《四合院,开局枪指易中海》 第1章 幸穿越,刚开局就遇危机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啊,自己一个人就占了三间屋子,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一大家子全挤在一张炕上。轧钢厂的领导也没一个好人,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给做主呀!这日子没法活了,赶明儿,我们一家孤儿寡母的就吊死在轧钢厂门口,让那些畜生看看他们是怎么逼死人民群众的,呜呜呜!老天爷呀,你开开眼,畜生吸血没人管呀,没人管!” “行了!老嫂子!没人说不管你们。这小周也真是的,就是个倔脾气。守着这三间屋子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就不知道帮助帮助院子里住房困难的邻居,也就是老周没教育好,才让他这么不像样子。” “不是,一大爷!这逼崽子不出来,咱们就在门口干等着?要我说,不如咱们把门踹开,好好教育一下这个逼崽子,一点都不知道团结邻里,这种人就不配住在我们大院里。” “哼!冥顽不灵。小周,二大爷可跟你说,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要服从领导的安排,可不能意气用事,快!赶紧把门打开,要不然,我们可就通知街道办了!现在好言好语跟你讲道理,等街道办来了,可就要没收你房子了,你可不要自悟。”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小周家房子是私产,街道办管不着吧!” “哼!屁,国家现在住房这么困难,他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凭什么占着三间房子,这是浪费国家资源。现在国家齐心协力求发展,求进步,哪容得下他人多吃多占,就是告到中央去也是咱们占理。” “切!二大爷,您要是牛逼,您就踹门啊,也给咱爷们看看您的思想觉悟够不够。” “草,傻茂,你找死是不是?大人说话,你个小逼崽子别掺和。” “滚,傻柱,你就是个烂厨子,装你妈呢?” “傻茂,你找死,看拳!” …… 周正醒来有一阵了,听着外面的声音,有点不敢出去。 原来的周正已经凉了,现在的周正是一个从21世纪意外穿越过来的倒霉蛋。 一醒来就融合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依照记忆可以明确判断出,这里就是那个全院子都是禽兽的世界。 这个世界在番茄小说网上非常火,同类的小说周正也看过不少,也曾幻想着如果来到这个世界,他一定能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把全院子的禽兽都送进监狱里。 只是没想到的是,真实情况跟想象的略有不同。 比如交道口派出所的李警官,叫做李光复,跟易中海来往密切,说是铁哥们也不为过。 再比如说街道办的王主任,居然是易中海媳妇的远房堂妹。 一大妈叫王桂芬,王主任叫王桂芝,简直就是“去他妈的”! 另外,许大茂被何雨柱殴打,不是许大茂没报警,而是警察来了之后就是简单的劝说两句,说什么邻里邻居的要和睦相处,然后就走了。 刘海中更牛逼,据说当年是混黑的,外面有不少道上的兄弟。 上次后院的一个住户得罪了刘海中,第二天就被人套了麻袋打进了医院。 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刘海中居然有枪,是一把盒子炮,过分的是警察不管。 再说聋老太太,也不是电视剧中那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每当她眯起眼睛的时候,刘海中都得被吓得哆哆嗦嗦的。 因为结合了真实情况,这才是周正不敢开门的真正原因。 而这时,房间外传来聋老太太阴翳的声音。 “后生,你把门打开,不用害怕,我们也不是土匪强盗。懂点事儿,你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一间房子,听你一大爷的。太太我也不是强抢你房子,只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他不合适。太太知道,你们家跟小贾家不和,没关系,太太跟你换换房子,然后把太太自己的房子借给小贾家住。后生,你看这样你可满意?” “奶奶,您就甭跟他废话了,这逼崽子就是个拎不清的,根本就不知道好赖。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里,就这逼崽子的性格,出门也就是被打死的材料。” 周正越听越害怕,没穿越前,他就是996的社畜,遵纪守法的,哪里经历过这些。 也不敢出声,很怕他们冲进屋子,狠狠的殴打他一顿。 如果情况更糟糕的话,也有可能是刘海中拿着盒子炮进门就给他一枪,然后小命就交代到这里了。 现在是1954年,抗美援朝战争刚刚结束,国内警备力量相当薄弱,根本就跟网友们说得不一样,三位管事大爷在院子里不说是只手遮天,也是权力极大,只要是不出人命,大多数事情都是三位大爷做主。 “穿越者”想要反抗?开什么玩笑,被打了之后,就算是报警,警察局也不会管。 更让人恶心的是,警察还有可能说你不懂事儿。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三位管事大爷啥也不是,现代人穿越过去,分分钟把三位管事大爷治理的服服帖帖。 可现实是什么?你敢跳,人家就敢干你。 耍嘴皮子,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也不想想,轧钢厂管理的院子,没点能耐能当上管事大爷?开什么玩笑。 所以,周正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 甚至周正在想,现在把房门打开,然后对着易中海跪地磕头,认易中海为义父并答应为他养老,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线生机? 可是很显然,这样并不能成功。 原因在于,贾张氏根本长得就不丑,而且奶子特别大,院子里都知道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也不是为了养老,更有可能的是,贾东旭就是易中海的野种。 因此,就算是为易中海养老,周正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时,阎阜贵的声音也从门外传进来。 “周小子,你还是把门打开吧,再说,你也不想…因为品德败坏而被学校开除吧,你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周正牙齿都要咬碎了,他恨! 这群人哪里是什么禽兽啊,这分明就是一群恶霸。 呵,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憋屈的真想哭。 就在周正极度愤怒的时候,恍惚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叮! 他的瞳孔不由的放大,难道?难道是金手指到账了? 果不其然,紧接着烟雾般的金色小字在他的眼前汇聚起来,端是神奇,让他内心庆幸无比。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正常,诸天签到系统开始绑定,10%,30%,100%,系统绑定成功。】 【首次绑定成功,已为宿主发放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 周正回神,激动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平复心神,而后咬了咬牙。 心中默念“打开”。 第2章 有转机,绑系统绝地逢生 【新手礼包已打开,恭喜宿主获得,随身小世界一个,52式手枪一把,气血丹20枚,八极拳谱一本。】 【签到系统正式启动,24小时后将开启签到功能。】 周正心中一喜,气血丹与八极拳谱并不重要,52式手枪才是他的底气,随身小世界才是他的保障,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就把院子里的畜生都毙了,然后躲进随身小世界去,等几年再出来,依旧是一条好汉。 心思一定,他倒没有那么害怕了! 先是把枪上膛,随即站起身准备开门,也是该会一会四合院畜生们的时候了。 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又从门外响起。 “小逼崽子,你现在开门,我们还有话好说,别给脸不要脸,我要是把门踹开,再把你提溜出来,那可就好说不好听了,到时候遭罪了,可别怪柱爷没提醒你。” 而后是秦淮茹矫揉造作的声音。 “周家小子,你听秦姐的话,赶紧把门打开吧,你柱子哥真的生气了。你也知道你柱子哥是什么脾气,他要是脾气上来了,真把你打了,我们也拉不住呀,听话!”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啪啪啪! “小逼崽子,你柱爷真生气了啊,你也不想,像是许大茂那孙子一样,成天挨揍吧?” 周正恨得咬了咬牙。 南锣鼓巷95号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但左右各有一座一进的跨院,西跨院并没有宅子,而是一个小花园。东跨院原本主家的马房,周正的父亲周云海被分到这里后,重新修缮出了三间屋子,总共150多平,这也是大院儿极度的开端。 但周云海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也就没人敢打这院子的主意。 可轧钢厂年后开工后,有一伙有组织,有预谋的敌特破坏行动在红星轧钢厂发生。 周云海在敌特抓捕行动中被手榴弹正面炸中,当场就牺牲了。 更悲哀的是,周云海的尸体都被炸碎了,从周云海牺牲到出殡,周正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看见。 原本的周正就打算关起门过日子,可谁能想到,周云海刚刚处理完后事,院子里的禽兽就开始蠢蠢欲动。 口头威逼不成之后,居然把连廊的大门直接敲碎,把周正堵在了屋子里。 简直是欺人太甚。 听着何雨柱急促的拍门声,周正真想不管不顾的一枪把何雨柱毙了,可紧了紧手指,却没有勇气扣动扳机,最终只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走到门前喊了一声。 “够了,别敲了!” 说着便把门闩打开,推开门,一步跨了出去。 门一打开,入眼的便是何雨柱那张老气横秋的丑脸。 只见他一呲牙,随即扬起拳头恶狠狠的说道:“王八蛋,小逼崽子,终于开门了是吧,知道大家伙儿等你多久了吗?我看你就是皮子紧了,今儿你柱子爷爷就要好……” 何雨柱还没说完,扬起的拳头就僵持在半空,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何雨柱的脑门上,周正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说呀!怎么不继续了呢?” 易中海也愣了一秒,随即开口劝道:“停!周家小子,你可不要冲动,有话咱们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掏枪,不至于,我们也就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可不是敌人啊。” 阎阜贵一推眼镜:“周家小子,咱们先把枪放下!我们可不是逼迫你,你可不能冲动啊。现在国家的情况你也清楚,上课的时候老师也跟你们说了,真不是想占你便宜啊,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街道办打听打听,真不至于啊。” 秦淮茹紧跟着说道:“小周弟弟,您看秦姐一大家子都住在一个炕上,确实是不方便。也不是图您房子,那总得有个歇脚的地不是?您现在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这不是浪费吗?不如您租给秦姐家一间,平时啊,秦姐也能照顾你。”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一开口,也忘记了害怕。 “周小子,你听秦姐说得多好啊,还想着多照顾照顾你,这好事儿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周正冷冷一笑,也不多话,直接朝天开了一枪。 嘭! 随即枪口又指向何雨柱。 “都以为我年纪小好欺负是吧?房子不够住你找轧钢厂啊,你们找我干你妈呀?都想死了是不是?以为我小不知道什么叫吃绝户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一变,随即强扯出一抹假笑。 “周家小子,你这就是不识好人心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怎么就是吃绝户了呢?可真没有这样的心思,你可不能冲动啊,你想,你今年才12岁,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可不能断送了大好的前程啊。我们也都是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想要帮你度过难关呀,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赶紧把枪收起来,可不能让警察看见,持枪行凶可是犯法的,你也不想被抓进警局吧,赶紧的,听话!懂点事儿。” 周正退后一步,枪口调转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啊,易中海,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这么能言善辩啊,你真当我爹什么都没告诉我?道貌岸然的老家伙!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就问你们一句,能不能从我家滚出去。如果不能滚,也不用跟我说什么大好前程,因为你看不到明天。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我也不问你们想要干什么,就问你们一句,今天想死几个?” 易中海讪讪一笑。 “呵呵,哈哈,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呢?这样,这样,我们先出去,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等跟周正说完,才对着院里的住户喊道:“唉!小周这是不理解我们呀,咱们也让他冷静冷静,咱们办的也都是好事,相信小周也能想清楚,咱们就先离开院子,让小周一个人想想,可千万别好心办了坏事。” 周正冷冷一笑:“滚!” 说着便把门关上,顺便将门闩插好,直到他背靠着房门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呼呼! 易中海等人也并没有步步相逼,而是成群结队的离开了东跨院。 何雨柱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一大爷,咱们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斜起嘴角,轻蔑的闷哼一声:“哼,怎么可能?他也就是仗着有把手枪逞凶,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把他的狗牙给掐了。接下来你们也别冲动。周正还是个孩子,下手没个轻重,万一真开枪打了谁,不值当。” 贾东旭皱了皱眉:“师傅,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周云海是打敌特牺牲的,这可是烈士,为了一个房子不太值当。倒座房那边儿不是还空着两间吗?要不然您帮着疏通疏通?”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说什么胡话呢?能借用他们家房子,那都是给他们家面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不错!周云海抛下这半大的小子走了,留下他一个孩子以后要怎么生活?小孩子不理解很正常,但咱们做长辈的却不能不为他考虑。借住他们家房子也都是在帮他。咱们远的不说,当年何大清抛弃柱子跑了的时候,柱子还16了呢,也没把日子过明白,更何况小周才12岁呢!就是报道街道,咱们也是在做好事。” 许大茂顶着个乌眼青,愤恨的咬了咬牙。 他跟周正关系还不错,本来想着帮周正说两句话,结果挨了何雨柱一顿揍,他真想周正在刚才毙了何雨柱,最好连易中海一起毙了。 只是可惜他父亲许伍德今天下乡放电影去了,不然怎么能受何雨柱欺负。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唉!” 第3章 想对策,小顽童心中定计 周正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神也跟着放松下来,总算度过了一劫,只是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拼命”的方式也只能用这一回,不用寻思,易中海肯定会去警察局报案,到时候这把手枪肯定是保不住。没了手枪,周正就没有了威吓禽兽的手段,想想就一阵头疼。 咕咕咕! 肚子发出不甘的哀鸣,周正凄惨一笑。 现在家里可没有什么吃的东西了,都被禽兽们以吃丧宴的借口给祸害了。 好在周云海藏钱的地方非常隐秘,还不至于被禽兽们翻找到,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依照着记忆,周正来到床前,将床铺拉开,顺着拉开的缝隙往床下摸索,很轻松的摸到了一个小铁盒子。 52年的时候,周云海在厂里找到一块磁铁,把磁铁固定在床铺下面,装钱的小铁盒子就能粘在床铺上,非常安全,这年代拥有磁铁的人不多,能够想到这么藏钱的也就寥寥无几。 周正拿出铁盒,沿着铁盒的缝隙抠开,里面是一张存折和一捆元的工农券。 存折里一共有2400多万,工农券也有700多万,看来家里还算殷实,以第二套货币统计,相当于3100块。 1954年,在这个院子里,估计也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且聋老太太恐怕还要算上“小黄鱼”。 没到票证时代,这些钱的购买力还是相当惊人的。 即使周正离开四合院生活,也绝对饿不死。 但从实际情况来说,离开四合院不一定有留在四合院安全,即使禽兽们非常恶心人。 纵然是挨欺负,却也不得不说,南锣鼓巷95号院子至今还没闹出人命,这也就是周正掏枪之后就能威吓住众人的原因。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以后要怎么生活,还是需要动动脑筋。 他的身体只有十二岁,是劣势,也是优势。 不管是警察小李,还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即使他们想要捂盖子,偏帮易中海等人。 只要周正能够去军管会找父亲的老战友打个小报告,也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再然后就要尽量的跟同学一起上下学,避免禽兽们狗急跳墙下黑手,只要能熬到初中毕业,周正也就算安全了。 他拥有八极拳的拳谱,更有看起来就很牛逼的气血丹,他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就能拥有自保的力量,即使有可能打不过何雨柱。 但何雨柱也不可能傻到跟周正拼命吧,只要能够逃走,那就可以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最让人担心的还是刘海中,他手里可有不少街头小混混,让他们给揍一顿,连仇人都找不到。 好在这些小混混武力值并不高,只要周正能够入门八极拳,相信他们也就不足为惧了。 咕咕咕! 肚子再次发出哀鸣,周正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只能出门找点嚼谷了,正巧请人把连廊的大门修缮一下,不然谁就能闯进周正的小院子里来。 按照同人小说中的情节,大门都让人给踢碎了还不报警,周正的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实际上结合记忆的周正却明白,即使把这件事捅到派出所也没用。 如果道德绑架真有用,四合院世界简直就是一个不合理的笑话。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之所以能够道德绑架整个院子,那是因为他们黑道白道都有人,道德绑架你不听,人家就动用非常规手段了,平常住户谁敢反对他们。 就算是周正的父亲周云海在平日里都是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更何况周正了。 这个时代哪有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呀?只不过都是权衡利弊后的委曲求全罢了。 将所有贵重物品都收进了随身小世界。 周正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随后在橱柜里拿出一把三把铁将军,便离开了屋子。 将三间房子的大门紧紧锁上,周正又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呵呵,唉!暴风雨啊。” 何雨水今年十一岁,在四合院里就像是个小透明,即使她有一个哥哥,但哥哥不着调啊,这就导致何雨水跟个野孩子似的。 周正离开东跨院的时候,她就在连廊的大门口看着周正。 周正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着何雨水。 “小雨水,吃饭了吗?” 她摇着小脑袋,委屈的撇了撇嘴。 周正叹了一口气:“唉,走吧,小可怜,哥带你吃包子去。” 好在两个跨院的出口都在前院,前院也不是易中海等人聚会的地方,在离开四合院的路途中并没有看见惹眼的人。 胡同里,何雨水怯生生地说:“小周哥,我傻哥说,人有时候不如狗,一旦人没了能力,别人就会打压你,欺负你,直到把你变成狗。可一旦变成狗,人就会看你可怜,兴许还能赏你一口吃的。我傻哥还说,当狗你就不能想着人能干的事儿,一旦他们意识到你不是狗,就会恶意重伤你。我傻哥说,傻柱是狗,雨水也是狗,只有小周哥不想当狗,在这个院子是活不下去的,所以小周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当狗吧。我傻哥说,这样起码能活着。” 周正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何雨水:“这些都是你傻哥说的?” 顿了顿,他露出一抹苦笑,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都知道当狗能活着,可雨水呀,你可知道,人一旦当狗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何雨水嘟起小嘴:“嘿嘿,小时候,我爸说,狗是狼变的。人把狼变成了狗,却忘记了狗是狼变的,所以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周正淡淡一笑:“也许吧!” 随后拉起何雨水的小手,露出阳光般的微笑。 “傻水,不会安慰人就不要瞎安慰了,走吧!我们去吃大肉包。” 何雨水露出一对小虎牙。 “好呀!” 随即意识到周正给她起了一个绰号,假装不高兴道:“不许叫我傻水,我才不是傻柱呢!” 周正嘿嘿一笑。 这院子啊,还真有趣!处处都是算计,可算计的都是明白人。 这时,一群麻雀扑啦啦的从树上飞向天空,原来是隔壁院子的徐建军正在用弹弓打麻雀。 徐建军,梁朝伟,王胜利,赵建国,谭学东,万景良。 他们也看见了周正,赶紧跑过来跟周正打招呼。 “汉卿!唉,本来兄弟们想去找你的,可你们院子的刘胖子不让我们进,我爹说你们那个院子没好人,要不行,你还是到哥几个家里住吧,我爹说了,你只要交伙食费,想住多久就能住多久。” 说话的是徐建军,小平头,黑黝黝的长了个一米七的大个儿,说实话,周正有些感动。 对了,汉卿是周正的字,他的同学基本上都这么称呼他。 “行了!哥几个有心了,我和小雨水要去吃肉包子去,我请你们,去不去。” 徐建军嘿嘿一笑:“去呀,都是铁子,您要请客,咱兄弟肯定得赏光不是!” 王胜利凑上前开口道:“汉卿,你家的事儿我们也都知道了,可我爸说了,周叔那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是我们的榜样。所以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好好学习,等将来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周正有些好笑,拍了拍王胜利的肩膀。 “放心吧,我比你们想象的要坚强!” 第4章 离大院,遇兄弟关怀暖心 何雨水好奇的看着周正的这一群小伙伴,眼睛里闪着光。 谭学东玩笑道:“这不是小雨水吗?别说哥哥们欺负你,以后你就是汉卿的小媳妇了,谁让你傻哥总跟我们犯浑,只能拿你来赔偿。” 何雨水也没想到谭学东会这么说,再加上谭学东长了一张凶恶的脸,一时间把何雨水都快吓哭了。 徐建军没好气道:“行了,东子,可别当着小姑娘面瞎咧咧,要知道祸不及家人。要是真看傻柱不爽,咱们哥几个等哪天就搁轧钢厂门口堵他,论茬架,咱们红星八大金刚怕过谁?” 梁朝伟小声逼逼道:“对对对,小学都快毕业了,八大金刚还差一个人儿呢!” 语气多少有点讽刺,一直没说话的万景良不干了,虎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小梁,你皮子是不是又松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扰乱军心,这要是搁部队里,就你这逼出,一准儿拉去打靶。” 万景良他爸是东城区消防局的一把手,茬架的时候不分轻重,属于人狠话不多那种人,梁朝伟有些害怕他。 他一开口,梁朝伟就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徐建军也被梁朝伟下了面子,有些不高兴,但却不至于让他生气,他赔了一个笑脸。 “嗐!朝伟说的也不错,可这不是没遇上合眼缘的吗!要不然咱们改个名字?就叫七侠剑怎么样?你们听过七侠剑的故事吗?” 众人纷纷摇头,徐建军接着说道:“其实啊,我也是听我爹说的,相传在康熙爷年间,在遥远的天山上有一个门派,门派里世世代代供奉着七把神剑,每一个战乱的年代,七把神剑就会选择七位剑主。这七位剑主得到神剑的同时就会获得其中的绝世武学,届时整个天下将无人能敌。这时候七位剑主就会携带着神剑从天山进入到世俗,平定战乱,开创出下一个辉煌的盛世。咱们兄弟虽然不能拥有绝世武功,但是咱们都有一个拳拳报国之心呀,如今正逢乱世,也是咱们兄弟热血报国之时呀!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正有些尴尬,直嘬牙花子。其实这个故事他还挺熟悉的,只是正常的时间线这本书应该还没有写出来。 万景良听完,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狠狠的一拍手:“好!的确比八大金刚有立意的多,咱们以后就叫七侠剑。” 说完看了一直没说话的赵建国一眼,而后说道:“建国,你爹不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吗?你回家跟你爹说说,给咱兄弟一人打一把长剑,钱我出,七侠剑没有剑还叫什么七侠剑,一点儿面都没有。” 赵建国有些为难,挠了挠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我爸揍我。” 王胜利凑过来笑嘻嘻的劝道:“哎呀,建国,为兄弟牺牲一下嘛,咱们锣鼓巷子谁不知道你爹就是嘴硬心软,放心!绝对打不死你的。” 万景良也是把脸一板:“建国你不用怕,你爹要是问起,你就说东城区消防局一把手万国栋他宝贝儿子托你做的,你爹肯定不能打你。” 赵建国有点委屈,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行吧”。 这时徐建军又提出疑问:“光做出来不行啊,以前汉卿他爹在轧钢厂,咱们做点东西能带出来,现在……” 周正想了想,觉得还挺有趣,要是有一把长剑防身,再遇见不开眼的找事也能周旋一番,把人弄死之后就收进随身小世界做化肥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当即就答应下来。 “尽管做,再怎么说我爹也是为了轧钢厂牺牲的,多少情分还是有的,回头我就去说一声,肯定能带出来。” 万景良咧嘴一笑:“哈哈,还是汉卿有面儿,那咱们就全仰仗汉卿出手了。” 周正也打了一个哈哈:“好说,好说!” 这时候已经走到芝麻胡同的包子铺了,周正摆了摆手:“一人三个肉包,能不能行?” 万景良砸吧砸吧嘴:“够呛能行,我在家刚造了俩儿窝头,我妈做的窝头贼大,我就来一个尝尝味儿就行。” 王胜利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来一个,我早晨跟景良一起吃的,阿姨做的窝头确实大。” 周正赶紧摆了摆手:“别说了,就一人三个,吃不下咱们路上吃,一会儿哥几个陪我去一趟军管大院儿,我们院子那几个管事儿大爷找事,我得去请帮手过来平一下,他们太跳了,刚在院子里,我都动家伙了才把他们吓退,晚上指不定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徐建军皱了皱眉:“要我说,你就别在那个院子住了呗,哥几个其实都挺担心你的。” 周正摇了摇头:“建军,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我低头了,我家房子就没了,我那院子住的可不是善茬。” 徐建军一摊手:“行吧!妈的,你要是在那个院子出了事儿,老子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帮你把那个院子给平了。” 周正有些感动,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好兄弟!冲你这番话,我也不能让自己有事儿,放心吧,咱们一会儿去趟军管大院儿,我们院子那帮臭鱼烂虾蹦跶不起来。” 到了包子铺前,周正也收了声。 紧接着敲了敲包子铺的台子,轻咳一声。 “咳!刘大爷,包子!” 过了一会儿,从帘布后面走出一个40多岁的中年汉子,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笑呵呵的看着周正。 “小周呀,吃包子哈,今儿的馅儿特地道,擎早在前门口子买的羊肉,现杀的,刚儿出锅我就尝了一个,就一个字,香!” 周正笑了笑,也不占刘老头的便宜。 “今儿人多,就不尝了,哪能每次来都白吃一个包子不是,八个人,一人仨!” 刘老头咧嘴笑了笑:“嘿,矫情,今儿这馅肉足,5分一个,算您20个包子的钱,收您一块。” (因为第一套货币面值过大,为了直观表达,以第二套货币面值计算,周正的工农券也换成大黑拾) 周正领情,干脆递出一张一元纸币。 “承情了!” 刘老头儿接过钱,笑骂一句“嘿,人吓鬼大!”,说着便从台子下面抽出了一沓油纸袋,三个三个的分别装了八袋。 徐建军等人也是迫不及待的从台子上取下包子。 到了最后台子上就剩下两袋,周正拿过来,递给何雨水一袋。 “哥儿几个,走着!” 何雨水接过包子,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小周哥。” 而后跟屁虫一般跟着七个小伙子一起往南锣鼓巷外走。 刘老头则是看着几个孩子远去的背影很慈祥的一笑,说实在的,他有些羡慕了。 最美不过少年时! 第5章 诉冤屈,军管会结识胡倩 军管大院位于东直门里面,是一个三跨四进的院子,刚解放那会儿这里叫军管会,一水的军人。后来取消了戒严,权力下放到街道后,这里就剩下一个办理军人转业的班子了,纵然如此,一些烈属纠纷,找不到地方求援时,这里的军人多半会帮着主持公道。可不能让那些为国家流血的人再流泪。 尽管如此,却很少有人来麻烦这一群人,不是不想麻烦,而是抹不开那面儿。 无论是退伍军人,亦或是军人子女,要是被老百姓欺负了,的确有些跌份儿。 但周正的情况太特殊了,南锣鼓巷95号院子说是贼窝都不为过,就是周云海生前都没跟他们硬碰硬,更何况现在周家就剩下周正一个12岁的孩子了。 为了活着,求到这里,不寒碜! 出了南锣鼓巷,往上一拐过了北新桥直走,没多远便是东直门,进了东直门穿过客运站往里走就是军管大院。 以前那会儿,军管大院门前是有人站岗的,现在就剩下一个门卫。 门卫是一个瘸了腿的老兵,不知道姓名,但都叫他老李,不管是谁这么叫他,他都不生气,有点儿世外高人的风范。 周正求人办事儿可不能没礼貌,带着徐建军他们六个外加一个何雨水就站在军管大院的门口,敲了敲传达室的窗户。 当当当! “李爷爷!”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盒铁鹰牌香烟顺着传达室的玻璃递进去。 这时正巧一阵风吹过,带起了窗台上的浮灰,一下就迷住了周正的眼睛。 老李也是吓了一跳。 他认识周正,知道周正是周云海的儿子。 见周正过来就说了一声李爷爷就抹眼泪了,顿时就让这个老兵慌了。 他知道周云海牺牲了,再看周正的模样,这娃子是挨欺负了呀,这怎么能行? “娃子,你别哭!跟李爷爷说说,是不是又是你们院子那群王八蛋欺负你了,跟李爷爷说,这群王八蛋要是真欺负你了,奶奶的,老子全他妈给崩了,娃子,你说话呀。” 周正挺尴尬的,他也不敢说是误会啊,索性将错就错,哇哇的哭了起来。 老李把脸一板,横道:“奶奶的,不许哭,没出息!有什么大不了的,挨欺负了咱们欺负回来就是,男子汉哭鼻子可不行。” 周正见好就收,当即就不哭了,撇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但是就不说话。 老李也慌了,这娃子受了委屈也不说,里面别藏着别的事儿啊。 也没想太多,他急忙从传达室的小屋子里拱出来,一瘸一拐的凑到周正的身边儿。 “娃子,有什么委屈咱们进去说,你们这群小子戳在门口也不是回事。” 索幸这里面有几个孩子都是老李认识的,于是连同何雨水一起都被叫进了军管大院里。 也只能在前院候着,好在院子里有两个石头桌子,八个小孩子一人一个石凳就往那一坐,反倒是瘸腿的老李搁旁边站着。 兴许是老李也觉得不是那么自在,招呼一声便去通知管事的人了。 王胜利跟周末坐在一张桌子,他还是第一次到军管大院,有些忐忑。 “汉卿,你说,这能行吗?” 周正也有些不确定。 “我也不清楚,要是这里也管不了,我也想不到哪里能治院子里那群禽兽了。” 王胜利讪讪道:“好吧!” 万景良皱了皱眉,抿了抿嘴不确定的打着包票:“汉卿,要是这里管不了,咱们一会儿就去我爸的消防局,让我爸想办法,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大一个四九城,还没人能治得了一群恶邻。” 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再不行,就像是建军说的,你那不是还有家伙吗?咱哥儿几个就趁今儿天黑,把你们院子那群恶邻全突突了。到时候我就让我爸送咱们到乡下去,咱们往深山老林里一钻,保证没人能抓到咱们。等风头过去,咱们又是一条好汉。” 这话听得周正嘴角直抽抽,哥们肯定是铁哥们,感动也是真感动,但计划着实不敢恭维,他感觉跟着这几个哥们一起玩,估计以后也就只能中午行事了,因为早晚会出事儿。 于是连忙压了压声音:“咳咳,不至于,不至于!放心,这里肯定能行!” 还不等孩子们讨论出结果,一个女军官带着两个士兵就从西跨院那边儿走了过来,相貌一点不输给院子里的秦淮茹,而且胸特别大,鼓鼓囊囊很好看。 等走到近前,周正还在看,女军官一撅嘴瞪了周正一眼。 “小崽子,你往哪看呢?我跟你妈可是拜把子的好姐妹,你要是再看,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跟在女军官旁边的两个士兵更在是憋笑,只有孩子们不明所以。 周正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 “我……” 女军官一翻白眼。 “我叫胡倩,跟你娘那可是八拜之交,你得叫我胡姨。前几年你娘跟我说,你打小就是个小色狼我还不信,这回我算是信了,跟你爸一个德行!说说吧,是谁欺负你了?” 老周一瘸一拐的也走了过来,不等周正回答,他就抢先开口。 “是他那个院的邻居,他那个院子我以前去过,没几个好人。要说处理他们吧还够不上,不处理吧恶心人。没什么大错,但小错误可不少,干了不少吃绝户的事儿!这回小周牺牲了,那群玩意多半把小周当绝户了。” 胡倩皱了皱眉。 “哼,婉容还没死呢,这就欺负上门了?周云海也是为国牺牲,那可是光荣烈士,他们怎么敢的?” 周正心想,四合院那帮禽兽可是号称诛仙剑都杀不死的货,有啥是不敢干的!没看后院那个聋老太太都自称老祖宗了,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佛爷”逃到四合院了呢。 但周正可不敢这么说,就算是胡倩表示她是母亲的八拜之交,也不能乱说话。 这个年代可不是讲感情的年代,讲的都是信仰,一旦违背了信仰,亲兄弟都杀给你看,更别提拜把子的了,他可不想给母亲惹麻烦。 至于母亲于婉容为什么不在四九城,原身不知道妈妈在哪里,现在的周正可是知道的,毕竟于婉容可是高级工程师呀。 结合一下离开的时间,很容易就想到母亲去哪里了。 只是这样一来,恐怕要很久以后才能再见到母亲了。 说实在的,穿越而来的周正还真没多大感想。 胡倩话音刚落,老李紧接着就说道:“小胡啊,我觉得你还是带兵去一趟,别说什么欺压百姓的话,就那一群邻居,不给他们来一下狠的,估计不能长记性,只要咱们不动手,那就不是犯错误嘛,毕竟咱们是去慰问烈属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还跟胡倩眨眼睛,都给胡倩气笑了,这明显是犯错误啊。 但她还真拿老李没办法,别人不知道老李什么级别,她还能不知道嘛。 无奈的笑了笑:“嗐,行吧,那我就走一趟!” 随后跟周正说道:“小正正,那你就先回去吧,这件事阿姨给你做主了,阿姨晚上就带兵去给你做主,他们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全给他们突突喽。” 周正这才展颜一笑。 “谢谢您,胡姨!” 胡倩摆了摆手。 “唉,走吧,走吧,走吧!记得好好学习啊。” 第6章 难消解,好一个世故人情 离开军管大院,所有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徐建军提议去达贝子府那边儿打麻雀,那边儿有片儿林子,野生动物有不少,野鸡野兔什么的都有一些,不仅是孩子,就连大人也喜欢往那边儿折腾。 但说实话,要论起打野鸡,麻雀之类还不如轧钢厂后身容易。 尽管第三轧钢厂后身的林子不如达贝子府,但那边儿的地平整一些,所以野鸡也好打一些。 可说来容易,野鸡麻雀就在那,被轧钢厂的工人一搅和,都精着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赵建国是见过轧钢厂那边儿野鸡的,所以当徐建军提议去达贝子府的时候,他反对并提议去轧钢厂那边儿转一转。 也都没什么主意,索性听赵建国说得是那么一回事,于是也不往回走了,直接去了第三轧钢厂。 雨水离开军管大院以后讷讷的不出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等快到了第三轧钢厂她才拉着周正的衣袖怯生生的说道:“小周哥,等晚上那个阿姨去院子突突人的时候,能不能不突突我傻哥,他其实没有那么坏!” 周正不禁有些无语,这何雨水也太天真了吧。 一路上看她闷闷不乐的模样,还真把胡倩阿姨的话当真了! 开什么玩笑,那院子虽说不大,上上下下也有一百多口子人,胡倩阿姨是多拎不清才能把人全都突突了,不过是去站站台,演演戏罢了。 但周正却不能说实话,而是板起脸道:“那就要看你傻哥听不听话了,不听话,第一个突突他。” 何雨水吓坏了,眼睛红红的。 “呜呜呜,我肯定让我傻哥听话,求求你不要突突他,等我长大给你当媳妇报答你还不行吗?” 周正撅了撅嘴,没好气道:“你那是报答吗?我看是报复还差不多。” 谭学东看着周正跟何雨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周正的肩膀,正色道:“汉卿,我有话对你说。” 周正微微一愣,心中正疑惑着啥事搞得这么严肃,就听谭学东继续开口。 “你……唉!汉卿,是这样的,你跟雨水在一起千万要注意,可不能让雨水怀孕呀。” 何雨水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而周正则黑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吐槽可好。 然而这时候徐建军也跟着郑重的说:“汉卿,这事儿还真是得注意一下,至少要在咱们能打过傻柱之前,绝对不能让雨水怀孕,否则怕那傻子报复。” 万景良不屑道:“呵!有什么好怕的,谁道上还没俩儿人?汉卿,你不用怕那些有的没的!就是让雨水怀孕了,傻柱也不敢放一个屁,放心吧,你俩尽管生,大不了哥儿几个帮你养儿子。” 王胜利一咧嘴,笑呵呵的调侃道:“说得对,咱们七侠剑一人养一天,正好是一个星期。” 赵建国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故作深沉道:“如此甚好,甚好啊!” 周正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偏,而何雨水已经变成了蒸汽姬,赶紧打断众人的施法:“得得得,咱们才十二岁,啥生不生孩子的还早着呢!你们也别到处乱说,咱们哥儿几个不在乎名声,雨水一个女孩子还在乎呢!” 万景良不屑得哼了一声:“哼,十二岁咋?十二岁就不是大人了?” 周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咋!” 这时,梁朝伟幻想道:“要是能打到一只野鸡就好了,你们说怎么做野鸡好吃?” “叫花鸡!” “烧鸡!” “炖蘑菇!” “……” 众人各抒己见,但最权威的却是小雨水,谁让人家老爹是何大清呢! 都说是谭家菜传男不传女,但何大清那混不吝的性格,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在传授傻柱厨艺的同时并不反对何雨水在一旁参观,所以别看何雨水年纪小,那也是得了真传的。 而提到谭家菜,谭学东爆出一个料。 却没想到谭学东是谭家菜的本家,只是谭学东的父亲并没有得到谭家菜的真传,而是传给了谭学东的小姑谭雅丽,而谭雅丽正是号称娄半城的娄老板的妻子。 当然在这之前,谁也没能想到这层关系。 说起谭家菜也跟想象中的不同,它分为内外两门,何大清这种外姓人顶多算是外门,所学是很有限的。而谭学东的本家就是内门,里面说道非常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仅仅是一个谭家菜的话题竟在何雨水的小小内心中埋下了阶级的种子。 即使是周正当时也没看出何雨水的小心思。 一边走一边聊,时间过的很快。 很快就来到了第三轧钢厂的后身,值得惊喜的是,这里的确有不少野鸡! 但让人郁闷的是,距离老远野鸡就呼啦啦一群飞走了。 这让众人还一阵惋惜! 周正想了想,这也算是正常。 轧钢厂旁边儿的野鸡要是真那么好抓,早就被抓没了。 这可是肉啊,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估摸着不少人对这里的野鸡动过心思,只是可惜不怎么好抓就是了。 以前还听周云海说过,轧钢厂边上的野鸡就是下套子也不一定能套住,要想弄到轧钢厂旁的野鸡,没有制式手枪根本就打不到。 但话又说回来,在轧钢厂附近开枪,那简直就是老鼠舔猫逼,想想就刺激。 不开玩笑的说,就是小孩子用弹弓打野鸡,都得避开轧钢厂的方向,更何况是别的呢。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让往轧钢厂里面打,站在轧钢厂方向往外打也是可以的。 而现在几个孩子就是靠在轧钢厂的围墙边儿观察着林子那边儿的情况,别说!还真有一种进山打猎的感觉。 只不过都撅着个屁股,分外滑稽,就连唯一的小姑娘何雨水都不能免俗。 远处巡逻的保卫科人员看见这一幕,撇了撇嘴,无奈的笑了笑。 这里的野鸡有多难抓他可是门儿清,这些孩子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但是他也不会过来提醒,就让孩子玩闹罢了。 “嗐!瞎胡闹!啧啧啧!” 说着抽出一支烟点着。 第7章 装大门,阎阜贵算计欲阻 梁朝伟的弹弓子在周正的手里,谁让梁朝伟是哥儿几个中最蔫的呢! 周正拿着弹弓子,也幻想着能够打到一只野鸡,一想起肥美的野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只是越期待奇迹的发生,奇迹越不会发生! 这让周正突然明白了一点,即使在自己的bgm里,他也不是无敌的。 野鸡哪里那么好打,这边弹弓子刚打出去,野鸡就扑啦啦飞走了。 大家也不失望,毕竟打野鸡不是最终的目的! 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麻雀就打了十几只,无他!这玩意太密了,一上午的时间总能打到那么几只傻鸟。 时间来到下午,三个包子的营养终究是没撑多长时间,众人的肚子也咕咕咕的开始抗议。 于是补充营养的时间就到了! 好在第三轧钢厂附近有家馄饨铺子,是公司合营的漏网之鱼。 铺子的老板是个70多岁的老奶奶。 可能是组织上看她年龄大了吧,就没对她的铺子动心思。 铺子不大,门前也就那么一张桌子,每当有人来吃馄饨的时候,老奶奶就会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来吃馄饨的客人。 反正挺诡异的,来吃馄饨的人并不多。 有人说,老奶奶做的不是馄饨,而是相思。 小孩子不懂这些,只是知道老奶奶做的馄饨很好吃,也不在乎吃馄饨的时候有个老奶奶在盯着你。 挨着桌子坐下,兴许是今天的人太多,老奶奶并没有坐在桌子的对面。 周正吃的很开心,这可比以前吃的馄饨好吃多了,也不知道老奶奶哪里学来的手艺。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传闻。 谣传老奶奶其实不是人,而是狐狸成了精,在很多年前遇见了进京赶考的一个书生,书生很落魄,但狐狸精却看上了书生。书生很喜欢吃狐狸精做的馄饨,所以经常来这里讨一碗馄饨,直到有一天书生离开了京城,而狐狸精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书生归来。 但过去了很久,书生也没再回来,狐狸精觉得书生伤了她的心,所以每当有人来吃她的馄饨,她就要食客掏出自己的心来付账,而好吃的馄饨里包着的就是上一个食客的心。 这个说法也就是骗一骗外地的人,在这一片儿还流传着另一个故事。 说是老奶奶当年跟爱人在四九城讨生活,于是开了这么一家馄饨铺子,后来兵荒马乱的走散了,老奶奶的爱人也就没再回来。 老奶奶之所以一直守着馄饨铺子,就是在等他的爱人,时间一晃就过去了50多年。 她的爱人没回来,老奶奶也不敢离开,因为她觉得,只要她不离开,她的爱人终有一天会找回来。 万一真的能找回来呢! 桌子不大,八个人可坐不开,但小孩子哪里会在乎这个,都端着碗,稀里呼噜的吃着馄饨,没一会儿都吃的小肚子溜圆。 这次是万景良花的钱,一碗馄饨1毛2,八个人总共花了9毛6。 老奶奶找回来4分钱,露出一个慈祥和蔼的笑容。 挺治愈的,起码那个时候,周正好像真的忘记了在院子里的不愉快。 此时差不多是下午一点钟,周正可没有忘记这次出门还有其他事情,他把接下来要办的事情跟小伙伴们一说,也都纷纷同意跟他一起。 连廊的大门被禽兽们踢碎了,这很不安全。 如果家里有大人,想要修缮一下连廊的大门,也就是去购买木料的事儿。 可是几个孩子却不会修缮大门,只能去后海那边儿的手艺人市场找木工。 实际上小孩子根本就不懂这个,这也包括了穿越而来的周正,小伙伴们一商量,也不管是找木工亦或是找瓦工,反正到了后海再随机应变就行。 后海那边儿常年有一个工人市场,那时候说的打零工就是在这里进行。 所幸距离不远,几个孩子说说笑笑就来到了后海市场。 市场把头的是一个修理自行车的铺子,门口倒放着一辆缺了一只轱辘的自行车,修车的老师傅一手夹着烟,一手摆弄着自行车的前叉,也不知道他在研究啥。 再往里是一个补锅铺子,补锅匠守着一口破了洞的铁锅,身旁是一个小炉子,干锅炉子里有一个带把手的小铁碗,里面是红彤彤的铁水,一看就很危险。 后海的工人市场可不止看见的店铺,还有一群手艺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抽着烟,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各种各样的杂活都写在牌子上。 小伙伴们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老木匠。 把事情跟老木匠一说,老木匠喊来了他媳妇,便推着板车跟着周正他们往四合院那边儿走。 板车上有木料和工具,看上去挺沉的,但老木匠推起来游刃有余。 小伙伴们也都是有眼力见的,遇到那种难推过去的坎儿,都会上去帮忙,惹得老木匠开心不已,直夸都是好孩子。还保证说一定给周正的大门弄得好好的。 但又说回来,一个大门又能弄多好?反正周正是没放在心上。 后海市场距离南锣鼓巷也不远,一路说说笑笑,没什么感觉就进了南锣鼓巷。 远远的看见95号门口,周正眼睛眯了眯,内心一沉。 只见阎阜贵就站在门楼子前看向周正他们,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好在这边儿有个老木匠,多少能给周正一些底气。 这要是一会打起来,老木匠也能充当一个证人。 等离近了,阎阜贵拦住了板车,嘴角轻轻往上一挑,轻哼一声:“小周啊,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修理连廊的大门吧?你一大爷说了,做人可不能关起门过日子,三大爷好心给你提个醒儿,这大门还是不修的好,省的恶了邻里情分。” 周正皱了皱眉头,也不惯着阎阜贵,嘴角扬起,眼神轻蔑地看着阎阜贵,语气有些玩味儿:“呵呵,听阎老师的意思,是想出这个头喽?” 阎阜贵感觉下了面子,心中有些恼怒,随即又想到了周正手里还有枪,语气也软了几分。 “三大爷可不是这个意思,得!这大门你爱修不修,到时候一大爷问起来,你自己跟他解释。” 但能看出来他很不高兴! 周正也不想逞口舌之利,轻哼一声:“哼,不是那个意思还不让开?” 阎阜贵见也没讨到好,不悦的让开一个身位,嘴里还嘟囔道:“不识好赖!” 老木匠也把事情看得明白了,知道是阎阜贵欺负人家孩子,但却知道这不是他能管的。 他就是一个干活的,可不会打抱不平,等阎阜贵让开,他冲着阎阜贵笑了笑,便把板车停靠在大门口。 为了不节外生枝,周正叫徐建军他们一起帮着把木料工具一起抬进了院子,倒是省了老木匠不少力气。 这让老木匠觉得周正是个懂事儿的孩子。 连廊的大门已经空了,以前大门的木头碎屑不知道哪家给拿走了,周正也不在乎这些,这种事情再去争辩没太大意义,只是耽误时间,不如等大门修好之后,再跟他们算账不迟。 修缮大门很顺利,也没有不开眼的过来找麻烦,这让周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细细想来,这也就很正常了。 毕竟这种坏名声的事儿禽兽们是不会明目张胆去做的。 连廊的大门让老木匠换成了非常结实的木料,总共花费了周正一张大团结,周正尝试了一下,觉得物超所值。 省的禽兽们还能把门踹碎。 只是郁闷的是等老木匠一走,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位大爷又把周正他们堵在了小院子里。 好在这回没有何雨柱。 易中海板着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刘海中眯着眼睛,一脸不爽。 阎阜贵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幸灾乐祸。 但徐建军他们可不惯着这三位大爷,排成一排,好像随时都要动手的意思,只待周正一声令下。 良久,易中海哼了一声。 “哼!小周啊,以前瞧着你也是个懂事儿的好孩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呢?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你这是破坏大院团结?你这是关起门过日子!怎么着?是不想跟大院里的邻居来往了吗?要知道咱们院子一直以来都是先进大院,你这种不利于大院团结的孩子,大院可不欢迎你啊!” 周正眯起眼,冷冷一笑,不想再听易中海胡吣,直接掏出了枪! 枪口对准了易中海! 易中海当时就吓懵了,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另外两位大爷的脸色也不好看,神色难看又尴尬。 易中海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个笑容:“周啊,可不能动不动就掏枪!枪口是对着敌人的,你怎么能对着自己人呢!你还小,不理解也很正常,赶紧把枪收起来,一大爷不说了还不行吗?” 刘海中皱了皱眉:“晚上开会吧!” 阎阜贵讪讪一笑,啥也没说。 第8章 买粮食,却道它全是人情 正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外如是。 三位大爷觉得周正情绪不是很稳定,决定以退为进,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等周正把枪收起来才离开了东跨院。 周正也赶紧把门闩起来,呼出一口浊气。 徐建军安慰道:“汉卿,没事儿吧!要不然你今天还是到我家住吧,我怎么觉得这里很危险呢!” 万景良也跟着皱了皱眉头:“你们院子的管事大爷也忒不要脸了吧!” 周正耸了耸肩膀:“先别管他们了,军管大院的胡姨不是说晚上过来吗!放心吧,没事儿!对了,哥儿几个还得帮我去买点棒子面啥的,我家的存货被办丧宴吃光了。” 徐建军哈哈一笑:“哈哈,都是哥们儿,客气啥,买东西我熟悉,我小姨就是粮站的,咱们去不用排队!” 王胜利抬头看了看天,忧郁道:“啧,这怕是要下雨了吧,现在去还赶趟儿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着天上看。 阴云密布,眼瞅着就要下雨的样子。 赵建国颇有经验道:“嗐!没事儿,就是阴得吓人,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下来,这个我有经验!反正粮站也不远,咱们去去就来,不耽误事儿!” 梁朝伟犹豫道:“这……” 徐建军皱眉:“怎么着?你有事儿?” 梁朝伟讪讪一笑:“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吧!我妈这时候可能要回来了,要是看见我不在家……” 万景良冷哼一声:“就你他妈事儿多!大娘还能打死你不成?我们可都是大人了,爷们儿!懂不?” 周正可不愿因为这么点小事儿闹得不愉快,赶紧打了一个圆场:“算了,算了!朝伟他妈的情况咱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真揍啊,就为了这点小事儿不值当!” 随后对着梁朝伟道:“没事儿啊,朝伟!一会儿你就回去吧!” 梁朝伟眼睛有点红,估计是万景良的道德绑架让他不怎么舒服,又对周正的大度感到愧疚。 徐建军赶紧岔开话题:“那就别愣着了呗,我家有板车,咱们也抓紧时间,别一会下雨个屁的了!咱们挨浇不怕,粮食浇雨了不得返潮啊!” 众人也都同意徐建军的观点。 “走!” “走走走!” 出了院子,周正把新安装的大门给上了锁,到隔壁徐建军家去借板车。 徐建军的老妈在家,看见一群孩子进门,还很热情的让大家喝水。 “建军的同学啊,快进屋儿喝杯水!” 徐建军不耐烦道:“妈!别忙活了,我们是来拿板车的,汉卿家粮食都被那院子的禽兽祸害光了,我们要去粮站给汉卿家买点粮食,再耽误就下雨个屁的了,到时候汉卿就得挨饿。” 徐建军的老妈还不服气,嘴里嘟囔道:“那也不耽误喝杯水吧,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都没进屋,徐建军在柴火堆旁边儿推出了板车。 “哎呀,妈!等我们回来再说!” 他随后对着周正他们说:“走!” 徐建军的老妈看着小大人似的徐建军不由觉得好笑,不忘叮嘱了一句。 “路上慢点啊!” “知道了,妈!” 路上,王胜利感慨道:“建军,你在家真有面儿!” 徐建军得意道:“那是!谁让我是个大人呢!” 万景良傲娇道:“那是你们没去我家,我在家更有面儿,我说什么我爸都能同意!” 他是领导家孩子,说的话还真没人反驳,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 看着这一群伙伴,周正觉得自己的心态也跟着好了起来,不由感激的看了众人一眼,心想着:“等着吧,他们把我当兄弟,我也不能负了他们呀!” 梁朝伟在岔口就脱离了队伍,他家住在鼓楼东大街那边儿,不远!但也不算近。 最近的粮站在圆通寺那边儿,几人推着板车顺着胡同赶路,七人的队伍,碰到的行人都会看上一眼。 这让徐建军他们倍感有面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说话还贼大声,主打的就一个“豪横”。 锣鼓巷子是四九城京味儿最浓的地方,周正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处处都透露出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仿佛与有荣焉! 很快就到了粮站!说是粮站,其实就是以前的粮油店公私合营后的称呼。 不大的店面,前脸是用一块防雨的油布搭了一个棚子。 店里几个伙计穿着劳保服忙碌着给客人称粮食。 徐建军把车停在门口,就朝着店里喊了一声:“小姨!” 音落,就见一个20多岁,扎着马尾的姑娘回过头,朝着徐建军一笑:“小军!你爸又让你来买粮食了?” 徐建军也不解释,应了一声! 直到后来周正自己来买粮食的时候,才知道徐建军的不解释有多大作用! 此事按下不表,徐建军的小姨给称了粮食后又是一番叮嘱,这才放他们离开,买粮食的钱自然是徐建军出的,等离开老远,周正才把买粮食的钱交给徐建军。 都不觉得周正占了多大便宜! 反而徐建军觉着这样特别有面儿。 这时候粮食并没有那么紧张,统共卖了50斤棒子面跟10斤白面! 回家把两种面粉掺起来就是“二和面”,都是这么吃的,周正也没反对。 事实上他只想买白面,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没必要那么矫情,别人能这么吃,周正一样能这么吃。 把粮食刚送到家,雨夹雪就跟着翩然而至,这让大家直呼幸运。 静下来,周正感觉这一天跟做梦似的,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有吃绝户的禽兽,有关系不错的哥们儿,也不知是什么心情。 何雨水负责烧了壶水,好在家里有周云海生前留下的茶叶没被盗走。 众人坐在餐桌前喝茶聊天,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勤快的何雨水在泡好茶之后还去蒸了二和面窝头,温馨的画面迎面铺开,看得人直想流泪。 周正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要在这个年代活出一个样来。” 屋外的雨夹雪扑簌簌的落下,很快就成了鹅毛大的雪花,小院子里一片静谧。 大年刚过去没多久,正值三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场雪。 二和面窝头蒸好之后,周正按照记忆,在碗架里掏出一罐子咸菜,有些歉意道:“哥儿几个,我家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菜也来不及买了,家里呢就剩下点咸菜,哥儿几个对付吃一口。” 万景良傲娇道:“嗐!客气啥,都是哥们儿!” 周正讪讪一笑:“得!那就别客气了,吃着吧!说实话,馄饨好吃是好吃,但是吃不饱,我早就饿了。” 赵建国一咧嘴:“切!说得好像是谁不饿似的,我在修门的时候就饿了。” 周正善意一笑,都是半大小子,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外如是。 王胜利咬了一口窝头,夹了一口咸菜,感慨道:“别看雨水年纪小,做饭那是一绝啊,比我妈蒸的窝头好吃,就是这咸菜差点意思。” 周正有些尴尬,心想:“这咸菜能好吃就怪了!要知道这可是亡灵巫师贾张氏做的呀,唉!” 在这个院子里,贾张氏做咸菜跟别人换粮食的事儿不足为奇。 估计就95号大院而言,谁家没有一罐子贾张氏的咸菜那才叫奇怪呢! 只是周正暗自发誓,以后可不能再让贾张氏占他家的便宜。 第9章 终难逃第一次全院大会(一) 傍晚,雪停了! 周正家的大门被敲响,随即便传来何雨柱恶霸霸的声音。 “逼崽子,开会了!” 何雨水脸色一变,为难的看向周正。 “小周哥,我傻哥就是一个傻子,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千万不要突突他,求你了!” 徐建军咬了咬牙,愤恨道:“他妈的,太嚣张了!真想干死他!” 赵建国也是直皱眉,担心的看了周正一眼。 “要不,咱们还是等你胡姨过来再出去!” 周正掏出枪摆弄了一下,笑了笑:“没事儿,咱们这么多人呢,还有家伙事儿,这就去会一会他们。” 万景良眯着眼睛没说话,他想要跟他当局长的爸爸说说,看看能不能弄何雨柱一把,他最看不惯这么嚣张的人。 之所以没说话是因为他不确定他爸消防局长在整个事件中能不能说上话。 王胜利眼睛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趁手的武器。 “汉卿,你家铁锹搁哪了?” 周正尴尬的笑了笑:“胜利,别找了,估摸着被偷走了!” 随后拍了拍手枪,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别怕,这玩意儿比铁锹好使!” 万景良皱了皱眉,开口道:“汉卿,我一早就想说了,你这把是52式,拿着防身不合适,派出所管着呢,你最好是跟他们换一把盒子炮,那玩意没人管!” 徐建军也跟着附和道:“景良说得对,其实我开始也想说来着,你爸活着的时候拿52没事儿,现在最好是跟他们换一把盒子炮,不犯说道!当然,最好是换一把猎枪,不仅能防身,到时候还可以去后山打猎。” 王胜利不确定道:“他们能给换吗?我们院子的铁柱也是有一把52式,上个月就被没收了,也没给换!” 万景良不服气道:“凭什么不给换啊,这枪是咱们自己的,凭什么不给换,天下就没有这个理。” 王胜利皱起眉,不是很肯定的说:“我听我们院子里的人说,现在国家禁枪,现在个人手里已经不让有枪了。” 万景良哼了一声。 “这个我知道,国家禁枪禁的是52式这种制式枪,像是盒子炮,猎枪,气枪这种根本就不禁止,外面那么多潜伏敌特呢,手里没枪,国家是想让我们死不成?别开玩笑了,听我的,要是真有脚巡说这事儿,我来解决。” 周正对这时候的政策不是很了解,但万景良他爸是局长,应该说得没错,当即也放下心来。 “行!那就仰仗景良了!” 万景良拍了拍胸脯。 “都是哥们儿,甭客气!” 这时,大门又被拍响,换了一个声音,是阎阜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周正,赶紧出来开会,就等你一个人了。” 周正心中冷笑,啥叫“就等我一个人”,那分明就是等着“批斗”我! 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滚!” 阎解成知道周正屋子里人多,下午的时候他看见了,也不敢说硬气的话。 “赶紧过来啊!” 徐建军摇了摇头,冷笑:“汉卿,你们这院子简直就是奇葩,天天他妈的开会,整的跟过去的县太爷似的,真让人无语。” 周正轻笑一声,也不多话,淡淡的说了一句。 “走吧,咱们这就去会会他们。” 说着便迈着步子,往大门口走去,其余人也跟在他身后,包括何雨水。 出了院子,前院根本就没人,透过垂花门,就能看见中院乌泱泱一片人头。 南锣鼓巷95号住了21户,统共107人,这怕是全到齐了,看上去颇有阵仗。 这架势让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万景良都有些迟疑。 周正带着人来到中院,搭眼望去,果然民警李光复,街道办王桂芝都在场,估计是来说“枪”的事儿。 易中海见周正跨入中院,并没有说什么狠话,而是笑里藏刀道。 “周啊,就等你了!来,往前坐!” 周正往里一看,在人群的正中央果然有一条长凳,通常这是给“被批斗人”准备的。 周正也不上当,直言道:“不去,我就站在这,这么好的位置还是留给您家东旭,傻柱吧,我可坐不起。” 刘海中眯着眼,在街道办领导面前他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啪! “周正,注意态度!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王桂芝赶紧压了压手,她有些尴尬。 这时候交道口派出所的小李民警轻轻咳嗽一声站出来:“那个…周正,我们接到热心群众的举报,说你私自违规拥有一把52式制式手枪,请问是否有这么一个事儿,要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是不允许个人私自配制式枪械的,你这已经构成违法犯罪了,如果情况属实,还请麻烦你把配枪上缴!” 听到李光复的话,院子里住户开始冷笑。 三大妈杨瑞华说起了风凉话。 “就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孩子拿着枪实在是太危险了,这要是打死了人可是要偿命的,小周啊,听三大妈一句劝,赶紧把枪给交上去,这也是为你好。”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冷哼一声。 “哼,这个克死爹妈的小畜生,整天就知道拿着手枪威胁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要我说啊,别看他年纪小,可却一脸凶相,心里啊,指不定想着祸害谁呢,还是趁早拉出去打靶的好,省的长大了危害社会。” 易中海轻轻咳嗽一声。 “咳咳,周啊,你也听到了,我们这也都是为你好啊,你个小孩子拿着枪实在是太危险了,懂点事儿,赶紧交给你李叔叔。” 一大妈王桂芬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小周,你是个好孩子,可得听你一大爷的话。我们都是你的长辈,是不可能害你的!再者说,你这也是犯法你知道吧,李警官也说了,个人是不允许配枪的。” 李光复看着周正,点了点头,表示王桂芬说得不错。 “孩子,你现在把枪上缴还不算违法,要是拒不上缴,可就能以危害社会治安罪把你抓起来。” 周正脑子高速运转,他其实想要抵赖,但经过一番思考,又觉得拿着52式手枪的确不合适,总不能跟国家政策对着干,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嬉笑道:“这也没说不上缴啊,只是在院子里上缴也不合适啊,李警官,您看我明天亲自去派出所上缴可以吗?” 李光复看了一眼易中海,只见易中海摇了摇头。 他心下会意,便明白怎么说了。 “那个周正啊,你最好是现在就交给我,枪械放在你手里始终是不安全,你把枪上缴给我,明天我回所里就给你开上缴证明,你到时候来所里取证明就成。” 徐建军拉了拉周正的衣服,摇了摇头。 “不能给他!” 因为关注点就在周正身上,所以徐建军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刘海中把脸一沉,不爽的开口:“你是哪家小孩儿啊,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吧!不知道我们院子在开会吗?谁让你插嘴的!” 面对刘海中,徐建军也有点发怵,就不再开口说话。 周正赶紧挡在徐建军身前,冷冷的看着刘海中,讥讽道:“刘海中,你好大的官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县太爷呢,怎么着?不让老百姓说话了?想搞一言堂吗?街道办的王主任还在呢?想着搞封建复辟吗?” 刘海中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色厉内荏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小毛孩子懂什么封建复辟,乱扣什么帽子呢!” 王桂芝听得也是直皱眉头,周正这话要是传出去,对街道办的影响可不小。 她直接打断道:“易中海,你不是要开会吗!赶紧的。现在小李警官也在,还能出什么乱子,小周既然要明天去上缴,那就让他明天上缴,他还真敢拿枪打人不成。” 周正眼睛眯了眯,心中冷笑。 王主任看似帮着周正说话,实际上给易中海他们在吃定心丸呢,当他看不出来? 这让他内心好一阵失望。 第10章 终难逃第一次全院大会(二) 易中海自然能听懂王主任的意思,好笑的看了周正一眼,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呢有两点,一呢,就是发扬一下咱们邻居团结有爱的精神。东跨院的周云海在保护轧钢厂的时候牺牲了,现在就剩下周正这个半大小子。大家也知道,当初何大清抛下柱子兄妹走的时候,他们兄妹过的那叫什么日子!我们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在发生,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秉着团结邻里,尊老爱幼的精神,帮助周正度过难关。” 中院穿堂住户李有才捧哏道:“一大爷,咱们可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先进大院儿,邻居有困难我们指定会帮。但是现在谁家也过得不容易,谁都能力有限不是!既然要帮,那总得有个章程不是。” 易中海轻轻一笑,他很满意李有才的捧哏!端起搪瓷缸子,押了一口茶水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有才说的不错,怎么帮住的确要有一个章程,但你也不能小瞧了我们几个管事大爷不是,街道办选我们几个当管事大爷,那就是给咱们住户排忧解难的,这个章程我们三位大爷老早就想好了。” 刘海中一看这是个露脸的机会,慌忙接话道:“没错,老易说得不错!为了这件事情我和老易还有老阎,我们三个,那是冥思苦想了好几个晚上,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正巧王主任也在,那就让老易说一说,也让王主任指导指导。” 易中海接过话道:“知道大家都过得不容易,都有自己的难处,但小周我们却不得不帮。周云海那是为厂里牺牲的英雄啊,总不能让在咱们干看着英雄的孩子过不下去吧,可没有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道理。” 王桂芝也适当的捧场道:“说得好!这才是我们街道希望看见的文明大院儿,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抛弃,不放弃,一起度过难关!老易说得不错!” 周正嘴角扯了扯,有那么一刻,他似乎读懂了许大茂的无奈。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说得好像真的挺“无私伟大”似的。 刘海中听王桂芝这么说,也想站出来出出风头,奈何文化太低,说不出易中海那么动听的话来,只能看着干着急。 一提到“文明大院”,其他开会的住户也兴奋了,纷纷说着轱辘话。 易中海等话题在下面发酵一会才把手压了压继续道:“咳咳,大家先静一静啊,我们继续说。” 说句实话,易中海在大院的威望还是挺高的,起码街坊们听他这么一说,也都纷纷停止了讨论,看着易中海等待下文。 易中海嘴角扬起,一看,这民心可用啊! 于是继续开口:“原本,我以为,咱们给小周捐点款就行了!但经过我们三位大爷一讨论,这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西门那儿也有一家跟小周的情况差不多,也是父母死的早,剩下一个半大小子独自生活。他们院子也是好心,给他捐了不少钱。可是现在市面上多乱啊,他一个孩子根本没法顶起这个家。我其实也不想提这个事儿,毕竟这不是一件好事儿。但在这里又不得不提。就在上个月,这个孩子拿着院子里给他捐的钱去置办年货,可谁曾想,这一去啊,就再没回来。不用多说,大伙儿也能明白,这八成啊是出了事儿。老话不是说嘛,孩童抱金于市!这可不是我们希望看到。” 王桂芝也跟着点了点头,这件事她也知道。 众人听到这里也纷纷表示不能给周正捐款,可算是找到不捐款的理由了。 易中海淡淡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可那怎么办呢?总不能因噎废食吧?这时候我又想到了咱们院子另外一家困难户,就是咱们中院的贾家!前几年老贾在轧钢厂出了事故,剩下孤儿寡母的,有多困难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后来东旭接了老贾的班日子才算是好过一些,得益于咱们院子好心邻居的帮助,东旭也在前几年娶了媳妇。贾家的媳妇小秦那也是个孝顺的媳妇,都看在眼里呢!这年有生了个大胖小子,该说不说,那模样儿,看着就讨喜!可问题也来了,贾家就那么一间屋子,现在他张大妈,东旭,淮茹,再加上棒梗,四个人挤在一张炕上,这也不方便不是!说道这里,正巧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在,我就替东旭一家问问。” 他看向王桂芝,并隐晦的使了一个眼色。 王桂芝会意,当即问道:“嗯,老易!你是95号院子的一大爷,就要对院子里的住户负起责任,有什么困难你就跟组织说,组织能够帮助你们的,一定帮。” 易中海也急忙跟着喊起口号:“相信街道,相信组织!” 而后给贾张氏一个眼神。 贾张氏会意,立即扑倒在地上,便开始诉苦起来。 “老天……不是,不是,咳咳,王主任啊,我们贾家苦啊,老贾走的早,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叫我怎么办呀……” 贾张氏也挺尴尬的,麻痹的,忘记台词了。 易中海脸色一下就黑了,就知道贾张氏靠不住,于是赶紧制止了贾张氏。 “老嫂子!” 随后就疯狂的给贾张氏使眼色。 贾张氏眨着小眼睛,完全读不懂易中海的意思,好在是停止了嚎丧。 易中海急忙开口补救。 “王主任,贾家嫂子没什么文化,心里一激动就不会说话,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她的情况大伙都清楚。说白了,就是她们家房子不够住,婆婆儿媳搁在一个炕上不合适,已经往上面申请好几次了,您看能不能有多余的房子安排给他。” 王桂芝直皱眉,她总感觉过来配合易中海演戏是个错,好像把自己装进去了,可却不好发作,而是冷着一张脸。 “老易,这事儿,我就得说道说道你了,你在院里没跟住户解释清楚吗?这分房子可不归街道管,有些房子都是属于轧钢厂和二棉坊的,那是我们说分配就能给分配的吗?居民们不知道情况,你当管事大爷的还不清楚情况吗?”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强挤出一丝假笑。 一大妈王桂芬赶紧打了一个圆场。 “王主任,我们家老易也是好心!就是想试试咱们街道能不能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没有别的意思。” 易中海也紧着台阶下:“对!是这样!是这样!” 王桂芝轻哼一声,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周正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恐怕王桂芝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说话吧。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阎阜贵轻咳了一声。 “咳咳,老易,赶紧说正事!” 第11章 终难逃第一次全院大会(三) 经阎阜贵一提醒,易中海也假装回过神来,跟着端起搪瓷缸子在八仙桌上磕了磕。 当当当! “安静!安静!我得向王主任道个歉,这事儿办的有点儿经验主义了,没有客观的了解事情的本质,这一点我得接受批评!” 王桂芝的脸色也好看不少。 易中海看着王桂芝的脸色,明白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于是也放松了不少。 “其实街道那边儿不能分房子也是好事儿,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是因为咱们院子的情况比较特殊,周正家房子多到住不完,但生活上须要照顾。贾家房子不够住,但家里有人能照顾周正生活。这两家一结合,困难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周正出一间房子给贾家住,贾家住在周正的房子里又能照顾到周正的生活,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么说乍一听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就连王桂芝也不由的点头。 可问题的关键是周正却不需要她们照顾,当即就冷下脸! 秦淮茹适时的站出来表态:“请一大爷放心,我一定能照顾好周正的,肯定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调侃道:“小周啊,你这是捡了一个妈呀!” 何雨柱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傻茂,你找死是不?” 易中海赶紧冲何雨柱使了一个眼色,假装苛责道:“柱子,不要乱说话。” 何雨柱悻悻然退下,还不忘挑衅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易中海则接着说道:“大家要是没什么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小周分给贾家一间房,贾家照顾小周的日常生活。接下来我们再说第二件事。” 周正刚想站出来反驳,就听垂花门那边儿一声冷哼。 “哼!我有意见!” 易中海没想到有除了周正以外的人会反对,眉头拧在一块。 “你谁啊?凭什么不同意!” 周正向后望去,果然是胡倩,他冲着胡倩摇着手臂。 “小姨!” 易中海不悦道:“周啊,你什么时候有了小姨,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正狠狠的白了易中海一眼,不客气道:“用你管!” 说着便朝着胡倩跑去。 贾张氏眼看着计划要落空,煮熟的鸭子都要塞进嘴里了,哪容得下它飞走,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贾啊,您睁开眼看看吧,都是脏心烂肺的畜生啊,都不想我们贾家好过啊,您快把他们都收了吧。” 王桂芝冷汗都快下来了,她有些后悔,没说周云海跟胡倩有关系啊,要是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打死她也不帮易中海出头。 又看见贾张氏开始胡搅蛮缠,脸直接拉了下来。 “贾张氏,你给闭嘴!” 贾张氏一愣,王主任不都是帮着他们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 但也不用她想明白,就见王主任跟个狗腿子似的跑到胡倩面前,诚惶诚恐的说道:“胡秘书,您怎么还来了呢?” 胡倩轻哼一声:“哼,王桂芝,我怎么就不能来?看不出来呀,你就是这么管理街道的?” 王桂芝还想狡辩:“不是,不是,胡秘书!您看我这也没做什么啊,也都是为了孩子好啊。” 胡倩冷冷盯着王桂芝,没说话! 院子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良久,胡倩才开口道:“王桂芝,你也是个明白人!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就不用我说清楚了吧!这也是我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这么牛逼呢?” 嚯!院子的人被这话震得不轻,如鹌鹑般缩着脑袋。 “是,是!胡秘书,这事儿的确欠妥当!” 胡倩沉了一口气。 “别的我就不说了啊,周正!是我大侄子,要是你们院子再算计他,我就拿你试问。” 王桂芝也连忙点头。 “是是是!” 这时,胡倩才用手揉搓着周正的脑袋。 “走吧!跟小姨出去一趟!” 说着便领着周正往外走,一点也不顾及其他人面子。 徐建军他们也跟在身后。 只是有一点让他们有些失望,不是说好的“兵临四合院”吗?咋就胡倩自己来了,还等着装逼打脸呢。 殊不知胡倩也想带兵过来,只是今晚军管大院那边儿有情况,计划赶不上变化。 等胡倩一走,院子里可就热闹了。 “刚才那女人是谁啊,吓死了我!” “呼呼,这气场,肯定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兴许是从朝鲜战场出来的。” “差点给我吓尿了,真没想到啊,小周还有这样的亲戚。” 李光复早就缩起来了,看见胡倩远去他才敢站出来,小声的跟易中海说了一句。 “老易啊,以后千万别惹周家小子了,那女人咱们惹不起。” 易中海也有些后怕。 “她是谁啊!” 王桂芝不悦道:“你管她是谁,那不是你能惹的人,今天这事儿也就是没闹大,要是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你,我也得跟着吃瓜落。” 何雨柱不服气道:“有什么牛逼的,当兵还能跟咱们老百姓一般见识,就不为人民服务了呗。” 王桂芝扯了扯嘴角,看向易中海。 “这就是何大清那个傻儿子?得,我就先走了,记住了啊,别再惹周家小子了。” 刘海中狠狠的一锤手掌,好像是错过了一个亿似的,悔恨道:“这怕是哪里的领导吧!” 阎阜贵深深的吸了一口,暗道:“还好我没得罪小周。” 易中海有些心累,赶紧摆了摆手。 “散了吧,散了吧!” 等众人散去,何雨住用手抓了抓脑袋,嘀咕了一声。 “是不是第二件事忘说了……” 周正跟着胡倩出了四合院,一行人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响。 等到了供销社门前,胡倩才说道:“大侄子,刚才小姨霸气不霸气?” 周正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往胡倩胸上看了一眼。 胡倩自然也注意到了,眉毛一簇:“兔崽子,往哪看呢?你怎么跟你那死爹一个德行?” 周正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胡倩则是大咧咧一笑:“行了!不识逗呢?” 而后看着身后的小尾巴,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阿姨感谢你们今天一直保护小正啊,吃饭了没,没吃的话,阿姨请你们去吃饭。”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正则说道:“小姨,不用了,我们刚在我家吃的窝头,现在吃不下了,就不用您破费了,改天我再请他们吃饭。” 胡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咋那么贫呢?跟你爹一个死德性。大院那边儿还有任务呢,小姨就不跟你们在这扯闲篇了,院子里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就来军管大院找我。这次咱们就这么算了,不能上来就把他们得罪死,你还得在院子里生活呢,听明白了不?” 周正点了点头! “那小姨您先去忙,相信短时间他们也不会再欺负我了,还是要谢谢小姨您。” 胡倩抿了抿嘴:“哼,你小子,那我就走了!” “嗯,小姨再见!” 第12章 八极拳,周汉卿神功灌顶 等胡倩离开之后,徐建军忍不住赞扬道:“牛逼呀,真牛逼啊!啥话没说有好像是啥话都说了,这就是权利!我想好了,等我长大也要当大官!” 王胜利也感慨道:“这就是权力的美妙啊!” 赵建国砸吧砸吧嘴,有些可惜道:“你们说,要是小姨今天带着兵过来会怎样?太可惜了,终究是没有见到啊。” 万景良撇了撇嘴:“得了吧!也多亏是小姨自己来的,真要是带兵来了,那就是犯纪律了。也就是我家离这远了点,要是有机会,我把我爹叫过来,那个王主任一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其实他有些吃味儿,他内心里有个不能说的小秘密,那就是他觉得他爹没胡倩牛逼。 这次何雨水没跟着出来,徐建军提议道:“景良家距离锣鼓巷子最远,先把他送回去吧,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 众人也都没什么意见,就这么离开了南锣鼓巷。 把所有人都送回家,就剩下徐建军跟周正两个。 在95号大院门口,徐建军摆了摆手:“汉卿,你回去吧,有事儿你就在院子大喊,我在院子里应该能听见。” 周正锤了徐建军肩膀一下,轻轻一笑:“谢谢!” 徐建军也捶了周正肩膀一拳,豪爽道:“谢什么谢,都是哥们儿,好了,我走了啊。” 进入院子的时候,阎阜贵就站在门楼子里面,看见周正,赶紧上前打招呼。 “小周啊,你这是回来了啊,今天这事儿你三大爷可没参与,都是你一大爷撺掇的局儿,你可不能怨恨你三大爷。也别怪三大爷多嘴啊,你知道你小姨到底是什么人不?” 周正站定,看了阎阜贵一眼。 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便往东跨院走去。 这给阎阜贵也整的莫名其妙的。 回到小院儿,把大门紧紧关上! 实际上这几天禽兽们的行为不过是对周家的一种试探,周云海因公牺牲,周正就是块肥肉,所以都想要咬上一口。 依照记忆,东跨院一直跟禽兽们井水不犯河水,周云海也从不参与那个全院大会,大院里的事情跟周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打开门房门,先是把炉子点着。 也不算是点着,因为炉子里本来就有底火,是何雨水烧水的时候点着的,周正不过是加了两块煤球进去。 房间里还是很暖和的,周正把棉袄脱掉挂在衣服架子上。 又把烧水壶放在煤炉子上,壶里还有半壶水,想来也足够喝了。 煤炉子旁有一张躺椅,是赵建国从院子里搬进来的。 禽兽们到底是没做的太过分,只是借着“丧宴”的由头把粮食给偷走了,家具什么的倒是没动,否则肯定更闹心。 周正躺在躺椅上烤着火,思绪开始发散。 现在是1954年,他今年12岁。 情满四合院剧情开始的时候是1965年,还有11年的时间,那时候他23岁。 国家规定16岁就可以顶岗上班,周云海的工位肯定是要留给他,也就是说1958年的时候他就可以去轧钢厂上班。 明年是1955年,是票证时代的开始,届时什么东西都要凭票购买。 也就是说今年要把该买的都买齐全,省的到时候一票难求。 母亲于婉容应该是去秘密研究了,四合院剧情开始的时候能回来就很不错了,更何况这群人真正的回归时间都是70年代之后了。 至少15年内不可能有于婉容的消息。 好在周正记得周云海曾说过,他们家可以领“特项津贴”,估计就是于婉容邮寄过来的工资。 想到这里,周正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按理来说周云海是因公牺牲,应该有抚恤金,可依照记忆,他连抚恤金的影子都没看见,这不是开玩笑吗? 肯定要找个机会调查一下。 这时候,煤炉子上的水壶也烧开了,呼呼的冒着热气。 周正赶紧把水壶从煤炉子上提溜下来,并找来一个搪瓷盆,他准备泡泡脚。 搪瓷盆不是很新,盆底的漆被磕掉了一片,露出黑乎乎的铁锈,这让周正皱了皱眉头,原因是这个搪瓷盆并不是他家的,看上去有点像是阎阜贵家的洗脸盆。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这群畜生也真是让人服气啊。 东跨院没有自来水,只有一个压井。 周正披上棉袄,将热水壶的水倒进搪瓷盆里端着出了门。 三月份的压井里面上着冬呢,需要用开水烫一下才能压上来水,好在周正以前见过这东西,懂得怎么用。 来到压井旁,先把防尘盖掀开,然后把热水一股脑倒进去,而后快速的压着把手。 并没那么费事,井水很快就被压了上来。 周正用搪瓷盆接了满满一盆。 等回到屋子才暗骂一声“愚蠢”,用搪瓷盆接的水可喝不了,这搪瓷盆在阎阜贵家估计也就是洗脚用的,可别传染了脚气。 没办法,只能又出了院子,把盆里的水倒出去一半,又端了回来。 周正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把剩下的热水倒进了搪瓷盆里,放在躺椅前面。 脱下鞋子,把棉鞋放在煤炉子旁边儿,送万景良回家的时候踩进了小水坑,鞋里面有点潮。 收拾妥当之后,周正才把脚泡进了热水里。 一股无比舒爽的感觉顺着大腿流遍全身,让周正轻轻的哼哼了一声。 爽! 春天泡泡脚果然舒服。 他轻轻的一挥手,一本书出现在他手里,正是系统奖励的那本《八极拳谱》。 本来想着看书打发时间,结果刚翻开第一页,《八极拳谱》就化成一束光冲进了周正的脑海里,一时间八极拳所有的内容,运气法门,动作要领都刻印在周正的脑海里。 他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傻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禁让他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早晨那会儿就应该把这个技能给使用了。 也不用外强中干的拿着手枪吓唬人。 只是周正不知道的是,他也多亏没在早晨使用八极拳的技能,否则他一定会被何雨柱打得很惨。 脑子会了不代表身体也会了,更何况他12岁的身体能有多大力气。 八极拳一样是有内功和外功,内炼一口气,外炼筋骨皮。 周正不自觉的就开始按照八极拳的内功方法开始修炼起来,丝丝毫毫的能量在周正体内沿着各个经脉有规律的运转开来,让他感觉特别舒服。 呼呼! 周正有些兴奋,他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在微弱的增长着。 于是他急忙拿出一颗气血丹服用下去。 【气血丹:使用人参,鹿茸,乌骨草,虎骨等百余种珍贵中药熬炼而成,具有增强气血的作用,每七天可服用一枚。】 气血丹入口便化,有一股草药的芳香。 随着气血丹在口腔里化开,一股温暖的热流就顺着食道滑将下去,紧接着就在肚子里爆开,热浪一股接着一股的涌向周正的四肢百骸,一股无比舒爽的感觉在他内心中泛起,就好像回到了母胎一般。 丝丝缕缕的黑泥顺着周正的毛孔排泄出来,没一会儿周正就成了一个“黑人”,一身污秽。 周正暂时并没有感觉,他依旧沉浸在舒服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血丹的药力顺着八极拳的行功路线一遍一遍的冲刷了,似乎是到了某个极限,周正的身体一阵颤抖,紧接着骨节也跟着噼啪作响。 周正内心一喜,没想到这就“明劲前期”了。 牛逼了我的统! 按照八极拳谱记载,内功境界一共分为,明劲,暗劲,化劲,宗师,大宗师,先天,六个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前,中,后,圆满,四个小境界。 而周正现在就是第一境界的第一个小境界,算是已经入门了。 要知道八极拳虽然不是什么复杂的武学,但是想要入门没有几年的苦功可做不到,只能说明气血丹很牛逼。 当然八极拳是内外兼修的法子,外功则分为,入门,精通,完美,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登峰造极,返璞归真七个境界。 但限于资质,寿命等因素,大多数修炼者都停留在精通,亦或是完美这个阶段。 到“出神入化”这个阶段的,完全就可以传道授业,被尊为一方宗师了。 当然此时的周正连外功入门都算不上,还需要努力。 等到周正回过神,才猛地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 原来是突破境界后把身体里的杂质排出体外,洗筋伐髓,自然是奇臭无比。 周正自然受不了味道,马上干呕起来。 “呕!呕!呕!” 第13章 释杯酒,许大茂半夜闲谈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他才缓过来。 只是眼下的情况,不清理指定是不成,这都没法睡觉了属于是。 当然,周正现在体力非常充沛,也不觉得麻烦,找来打水的木桶,去压井那边儿打了好几桶热水,全部倒入大铁锅里,又去抱了好几捆柴火,准备烧热水。 身上的时不时传来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周正在书房找了本书,从不重要的扉页上撕下来一小块,放在水里浸湿后捏成小团子塞进鼻孔里,这才闻不到难闻的味道。 柴火是去年冬天时周云海进山里砍的,经过几个月的阴干,已经很容易起火了。 周正没费什么力气就点燃了灶炕,没一会儿热乎气就从铁锅里冒出来。 又等了约莫20分钟,铁锅里的水虽然没开,但温度已经可以了。 家里可没有洗澡用的木桶,但周云海以前在厂里拿回来一个打铁盆,据说以前是厨房杀猪时装下水用的,完全可以当成洗澡盆。 周正把热水舀进打铁盆里,三下两下的把自己脱个精光。 也多亏周正还是个12岁的孩子,在铁盆里洗澡正好。 屋里的煤炉子烧的正旺,也不觉得寒冷,周正坐在铁盆里仔细的搓洗着身体。 没一会儿水就变得黝黑黝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半盆墨水。 而周正也像是洗掉色了似的,肌肤好似剥了壳的熟鸡蛋。 正所谓一白遮三丑,原本就很好看的周正在皮肤变得白净之后,更像是从画里走出的瓷娃娃一般。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周正已经洗完澡换上了新衣服,这还是过年时周云海给他买的新衣,只是平时舍不得穿,这回算是便宜了穿越而来的周正。 50年代的夜晚还是太无聊了。 没有娱乐设施,在院子里更没有朋友。 距离签到功能正式开启还有12小时37分45秒,越期待,感觉时间过得越慢。 而就在这时候,周正家的大门被敲响。 咚咚咚!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还不一定能够听见,这不是吃了气血丹,又练习了八极拳后,他变得耳聪目明,这才听见微弱的敲门声。 虽然不喜欢院子里的禽兽,但他还是打算去看看。 他披上棉袄离开屋子,穿过小院儿来到大门前。 而后就听见门外夹着嗓子的许大茂。 “正子,我是你大茂哥,快开开门。” 要是放在白天的时候,周正一准不会给他开门,但是练习了八极拳后,他倒是没那么谨慎了,反而有几分期待,也不知道期待什么。 他把门闩拉开,又把大门打开一条缝。 许大茂出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手里拎了半瓶酒,咯吱窝下夹了一只烤鸭。 大长脸上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怎么看都感觉滑稽。 “大茂哥,您这是弄得哪一出啊?” 许大茂甩了甩头发,一副自以为很潇洒模样儿。 “嗐!哥这不是来陪陪你嘛,嘿,我爹今天下乡没回来,一个人在后院没意思,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许大茂是1937年生人,这一年也才17岁。 周云海活着的时候,许大茂总往东跨院跑,他喜欢听周云海吹牛逼。 说起这个,周正就很想吐槽。 别看周云海是第三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听上去挺严肃的,但是有一个喝点酒就爱吹牛逼的毛病,讲的还头头是道的,把许大茂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只可惜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许大茂见周正有些愣神皱了皱眉。 “愣着干啥啊,赶紧请我进屋坐坐啊,没瞧见哥给你买了烤鸭吗?” 周正回过神,赶紧把大门关好。 “嘿嘿,不好意思啊大茂哥,突然想到了点事儿。” 许大茂一挑眉:“嘿,你小子!” 周正觉得有个人说说话也好,赶紧招呼道:“走走,大茂哥,里面请。” 说着便给许大茂引路。 一进到屋里,许大茂跺了跺脚,哈出一口白气,嗅了嗅鼻子。 “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搁窝里拉屎了吧,忒臭!” 周正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说啥。 “没!可能是好几天没收拾的事儿!开窗户放一会儿就好。” 许大茂揶揄的笑了笑。 “正子,可不能学傻柱啊,你还年轻,撸多了伤身体啊。” 周正的脸色一下就红了。 “大茂哥,您可甭瞎说!我可没有。” 许大茂的表情更加揶揄。 “哟哟哟,没有你害羞个屁啊,赶紧开窗放一放,真难闻。”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碗架里拿出一个盘子,把烤鸭装进盘子里。 烤鸭已经是切好的了,薄厚均匀的小片。 他捏起一片送入口中,啧啧两声。 “啧啧,说了你可能不信,跑了二里地,烤鸭还热乎着呢。” 周正打开窗户,顺便给许大茂找着一个酒杯,脸上的红润这才消减下去,实在是许大茂说得太猥琐了,让人有些难为情。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是坏种呢,他现在才12岁啊,许大茂开口就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哪家好人会这么说啊。 许大茂接过酒杯,拧开酒瓶子就倒了一杯。 “你小子还挺有眼力见!” 酒是西凤酒,烤鸭是全聚德。 周正不喝酒,却也想尝尝全聚德的滋味,于是从盘子里捏起一片烤鸭就往嘴里送。 肥而不腻,鲜咸可口,咀嚼两下更是口齿生津。 “好吃!” 许大茂押了一杯酒,就听“啾”一声。 就见他抿了抿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好吃你就多吃点,大茂哥特意给你买的。” 周正神色变了变! “大茂哥,您是不是有事儿啊。” 许大茂突然一愣,而后也不说话,深深的看着周正。 良久,叹了一口气才说道。 “正子,你说这话就丧良心了。你大茂哥对不起谁,也不可能对不起你们家,别把人心想坏了!” 周正的内心也有些莫名的愧疚。 许大茂则是继续说道:“其实大茂哥能理解你,家里遭了这么大的变故,有提防并不奇怪。在这个院子里,要是没有提防,估计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以后就是你自己顶门立户了,大茂哥也跟你说道说道。” 啾! 嘶哈! “在这个院里生活啊,要提防的无疑就那么几家,前院阎家,中院贾家,易家,何家,后院刘家,老太太家,其余的人家不用担心,你不去惹他们,他们就不会主动来惹你。” 周正跟着点了点头。 许大茂眯着眼,叹了一口气。 “哼,何家,也就是傻柱,要不都说他傻呢,以前啊,他也算是个仗义的,那会儿,咱们国家还没解放,北新桥那边儿总有些劫道的,也是倒霉,我就遇见这么一回。那次幸亏是柱子遇见了,不然我肯定是没了,这是救命之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后来,傻柱他爹何大清被后院的老聋子设计给骗跑了,这是我亲耳听见的,我就跟傻柱说,后院的老太太不是好人。姥姥!傻柱非但不信我,还特么给我打了,要不是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非整死他!姥姥!” 说着又满上了一杯酒。 啾! 嘶哈! “唉,正子,还真别说,喝酒还是你家这个杯子好用,啾一声就是一杯哈,也喝不醉,啾啾!哈哈哈,嗐,我说到哪来着?” 周正连忙提醒他。 “整死他!” 许大茂哈哈一笑:“对!整死他!” 第14章 终签到,竟获得玩具图纸 许大茂还是喝多了,即使用的是“二钱杯”。 周正也是够无语了,许大茂后来喝嗨了,就听“啾啾”声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鸟叫呢。 当然,可不是光陪着许大茂喝酒,除此之外,四合院的隐秘周正也听到了不少。 就比如说南锣鼓巷95号院子原本就是聋老太太的,后来捐给了国家,这才给了她“五保户”的名额,所以聋老太太的成份应该是“小业主”,根本就不是“贫农”。 再比如说易中海的老婆王桂芬早年被卖到了“八大胡同”,身体被糟蹋坏了,所以生不出孩子!贾张氏当年嫁到院子的时候为人不检点,贾东旭很有可能是易中海跟贾张氏的种。 再再比如说刘海中曾是前门楼子赌场的看护,认识不少道上的朋友,只不过能瞧上他的不多,否则也不能窝死在轧钢厂。 再再再比如说…… 反正四合院没好人,一院子的“牛鬼蛇神”。 喝到半夜一点多钟,最终周正把许大茂搀回了后院。 等回到东跨院,周正也是感觉一股困意来袭,没怎么收拾就躺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 周正一睁开眼,就看见屋子里老座钟的时针指向了“8”,吓得他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身体的本能! 红星小学七点十五开始上课,这很显然是迟到了。 周正苦笑一声,急忙起床洗漱。 忽而想起签到系统似乎可以“签到”了,周正不免有些亢奋,不等把脸擦干净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系统面板。 只见面板上有一颗屎黄色的按钮,上面写着“签到”两个字,一闪一闪的。 他下意识用手指往空气中戳了戳,一点效果也没有。 随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集中精神看向按钮,内心默默念了一声“签到”。 紧接着按钮一闪,又变成了灰色。 系统的提升是也接踵而至。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玩具跳跳蛙设计图纸一张!】 周正直接就愣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 老人地铁.jpg 紧接着肚子也发出“咕咕咕”的抗议声。 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到时候把图纸交给赵建国他爹,让他帮忙做一个,估计雨水能喜欢这个玩具。 收拾好心情,用毛巾把脸擦干净。 好好的打理一番,背上斜挎包就出了门。 无论是屋子的门还是院子的门全部上好锁,又回头检查了一下,这才放心的离开了95号院子。 先是去芝麻胡同的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学校走,反正都迟到了,甚至为什么迟到的理由都想好了,所以迟到就没什么关系了,相信老师也能理解。 红星小学全称是红星轧钢厂附属小学,红星轧钢厂就是第三轧钢厂,所以红星小学又叫第三轧钢厂小学,简称“三小”。 因为是厂办小学,所以距离红星轧钢厂并不远。 也是要穿过北新桥,往雍和宫方向走,绕过雍和宫往上几百米就是红星小学所在。 红星小学虽然教学能力一般,但它地理位置好呀,背靠地坛公园,绝对是一个摸鱼抓虾的好去处,趁着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逮住一只肥美的野鸡呢! 上午九点半,周正晃晃悠悠的来到学校,学生们还在上课,他准备课间再回到教室。 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来,听内容,应该是初小一年级的国语课文,周正以前学过,还有些印象。 “有一只山羊,它有两个孩子。一天早上,山羊要吃草去了,它对小山羊说:[孩子们,我出去了,你们要关好门,不是我回来,谁来也不要开门。]” 周正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山羊”已经回不来了,所以一定要“关好门”。 铃铃铃! 是下课铃的声音。 没一会儿,学生乌泱泱的从教室里冲出来,周正也混在人群中。 接着就看见了徐建军他们,于是他赶紧跟徐建军他们会合。 徐建军一咧嘴:“哈哈,汉卿,我还以为你今天要逃学呢。” 王胜利紧接着说道:“今天早上雨水跟我们说,她敲了你家门半个多点儿,也不见你开门!咋了?不是昨天受了刺激,睡迷糊了吧。” 周正一想起昨晚,一阵恶寒。 许大茂说的秘密就像是魔法一样刻在脑子里,总让人忍不住去想。 赵建国拉了拉周正。 “汉卿,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说。” 周正点了点头。 跟着赵建国往一边儿走。 “汉卿,昨天晚上回去,我把你的事儿跟我爸说了!我爸让我问你,有没有领到抚恤金,如果没有领到抚恤金的话,他去帮你领。” 周正摇了摇头。 “什么抚恤金别说看见了,听都没听过!” 赵建国皱眉。 “肯定是有抚恤金的,你也不担心,有我爹在呢,跑不了!” 周正再次点了点头。 “嗯!”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周正也跟着去了教室,是国数课,教师的教学水平很有限,既不生动也不具体,听得让人昏昏欲睡。 周正的座位是靠窗的,他右眼看黑板,左眼看蓝天,假装很认真。 透过教室的窗户,可以看到两棵树,一棵是杨树,另一棵也是杨树。 麻雀从这棵杨树上飞起,又落到另一棵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今天的天气并没有昨天那么阴沉,反而一束光正巧打在窗台上,随着时间慢慢的移动,它好像是活的,在幻想中行走,踩下金色的足迹。 不知名的小虫子在窗台的缝隙中爬呀爬呀爬,也装出一副很努力的样子。 这可是三月份啊! 这么冷的天爬起来他想要做什么呢? 难道是想死吗? 周正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时间过得很快。 下课铃再次响起。 中午是在学校的食堂吃的饭,万景良掏的饭票。 周正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周云海还没来得及给他办理学校食堂的饭票就抛下他离开了,还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呢。 白菜炖土豆,还有一个鸡蛋汤。 清亮亮的,分明都看不见一丝鸡蛋的影子,好在这汤是免费的,只要点了白菜炖土豆就赠送这么一碗汤。 土豆应该是没保存好,有股子土豆芽的味道。 周正很想说土豆这么吃是有毒的,但又不敢,他害怕挨揍。 大家都是这么吃的,没道理他吃不了。 徐建军喝了一口鸡蛋汤后砸吧砸吧嘴,愤愤地说:“唉,现在学校的食堂是越来越糊弄了,我记得咱们刚上小学那会儿,学校的鸡蛋汤还是能看见鸡蛋的。” 王胜利抱怨了一句:“还不是阎老师跟食堂说过一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结果食堂的菜那是一天一个样,一个的菜恨不得吃一个学期,真特么受够了,就好像咱们不是花钱吃饭似的。” 话音刚落,周围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再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阎阜贵死死的盯着王胜利。 周正看着这一幕想笑,但觉得笑的话很不礼貌,艰难的忍着,他真想指着阎阜贵的鼻子好好说道一句。 “看看,你无形中伤害了多少人?” 第15章 轧钢厂,跳跳蛙震撼人心 周正把签到的跳跳蛙图纸临摹了一份交给了赵建国。 故意画的歪歪扭扭的,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小孩子的突发奇想。 赵建国接过图纸之后直嘬牙花子。 “汉卿,你这画的也忒难看了点吧,我爸的技术就算是再牛逼,估计也看不懂你画的是啥。” 周正黑着脸,轻哼一声。 “你懂个屁啊,你就交给你爸就行,不要拿你的智商来揣度你爸,肯定能做出来,放心吧!” 赵建国有些嫌弃,“咦”了一声。 周正摇了摇头,感叹小孩子就是没见识! 图纸看的是参数又不是工整度,只要参数是对的,别说是赵建国他爹那种高级技工,就是贾东旭那废物点心一样能够做出来。 放学后,周正并没有跟同学一起去玩,而是去了种子市场。 一上午的时间,他总算是弄明白了随身小世界的用法。 除了是储物空间以外,它还是一个种植空间。 1955年就是票证时代了,拥有这么一个种子空间,无疑是很大的后勤保障。 种子并不难买到。 那时候的人总喜欢在房前屋后种点东西,这也导致种子买卖有一定的市场。 无论是玉米,高粱,小麦,大豆,这种农作物,还是豆角,茄子,土豆,辣椒,这种蔬菜作物,其种子都可以在种子商店购买到。 量不是很大的话,也不用开具证明材料。 周正买完种子后,又在市场上逛了一圈。 购买了三只鸡,两只公鸡,一只母鸡。 购买了两斤肉,一斤肥膘,一斤五花。 购买了葱,姜,蒜,花椒等各种调味料。 购买了一颗白菜,七个土豆,三根茄子,一斤辣椒,还有二十个鸡蛋。 因为他的随身小世界并没有暂停时间的功能,因此他并没有买那么多。 在周正逛市场的时候。 赵建国也带着周正给他的图纸去了轧钢厂,并通过门卫通知了他爸。 他把图纸交给他爸之后告诉说是周正托付他让其做的后,赵建国他爸直皱眉。 “建国,你交朋友爸爸不反对,但不能总答应朋友让爸爸做玩具啊,别看这些东西废不了多少材料,那也是犯错误滴。” 赵建国有些害怕他爸,但又不想让周正失望,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付他爸。 “爸!我都答应周正了!您就帮忙弄一下吗?” 赵建国这才把图纸展开。 他仔细那么一看,越看越心惊。 不是说玩具跳跳蛙的图纸多么精密复杂,反而是太简单,就那么几个零件居然可以很巧妙的联系在一起,说是奇思妙想也不为过。 “儿子,你说这是周正画的?” 赵建国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嗯!” 他爸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着,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夸叹道:“啧啧啧,老周家这是出龙了,这个玩具图纸可不得了,虽说结构非常简单,但构思却非常巧妙。你以后多跟他接触接触,我看这个周正以后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赵建国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歪歪扭扭的图,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真的假的?” 他爸肯定道:“真的!这东西用废料就能做出来,要是能成功,估计今年的先进就是你老爸我的。” 赵建国现在心思非常活泛,他把赵建国打发走,迫不及待回到车间。 他觉得这张图纸一定能给他带来点儿什么。 他的工友看见他拿着图纸行色匆匆的回到工位,还不忘打趣了一声。 “嚯,老赵,你这又给你儿子做玩具呀!要我说,可不能这么惯着孩子。” 他哪里有心思回应工友的调侃,立马开动机器,从废料堆里捡出一块废料就开始按照图纸加工。 工友皱了皱眉。 “嘿!我说你赵德柱,跟你说话呢,咋不理人呢!” 他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隔壁工位的工友钱广禄。 “老李,这是咋了?” 被叫老李的那人一挑眉。 “哎呀,老钱,您来的正好,您给评评理。赵德柱私自用车床给他儿子做玩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这咱就不说了!可你猜怎么着,我好心跟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我寻思,我也没得罪他啊。您说他这礼貌吗?” 钱广禄看了一眼正在加工零件的赵德柱,又看了看老李。 “老李你也消消气,老赵平时也不这样,兴许有什么隐情呢!” 老李不服气道:“能有什么隐情,谁不知道他赵德柱啊,仗着自己是高级工,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估计这是瞧不起咱这中级工啊。” 因为快到下工时间了,车间的工人也都完成了日常任务。 爱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 这边儿一吵起来,立马就有好事儿的工友围了过来。 “吵什么呢?” “怎么回事儿?” 老李叫李学兵,没进轧钢厂前就是个混子,为人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平时有个毛病,就是内心有些自卑。他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人不搭理他,他就能闹上半天,最后搞得啼笑皆非的。 大家一看是李学兵在那吆喝,就有人开始调侃起来。 “老李,不是你又来惹事儿了吧!” 李学兵翻了一个白眼儿。 “什么叫我惹事啊,我老李是什么人!就不是那种随便惹事儿的人!今儿这事儿可怨不着我,不信你们问问老钱。” 钱广禄尴尬的咧了咧嘴。 “嘶!这事儿啊,怨老赵!” 有人问道:“怎么回事儿?” 李学兵抢话道:“大家也给我评评理儿,就刚才,我好心跟赵德柱打招呼,哪知道他理都不理。别的咱不说,但起码您吱个声不是,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钱广禄皱了皱眉。 “嗯!嘶,老赵这应该是做什么东西呢吧!咱们等他做完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老赵也不是那种人,我估摸着,应该是着急做手里那东西。” 轧钢厂有工作守则,别人工位机器启动后,除非停止,别人是不能去打扰的。 赵德柱专心加工零件,也没注意他身后已经站了一群人。 由于跳跳蛙里面没有多少零件,赵德柱很快就制作完成。 把机器关了之后,一回头登时吓了一跳。 “我说,你们干什么?” 李学兵抢先一步,埋怨道:“什么干什么?我说赵德柱,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刚才好心跟你打招呼,你理都不带理的。” 赵德柱脸拧在一块。 “我说李学兵,你是找事儿吧,各位等会啊,我先把这东西组装起来,就明白为啥没功夫搭理他了。” 有人起哄道:“这是啥?青蛙!” 赵德柱一边组装一边儿纠正道:“跳跳蛙!” 三两下就组装完成了,他又给跳跳蛙上好了弦儿,然后将跳跳蛙放到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卧槽!居然可以跳!” “行啊,老赵,这是你研究的?” “这,这,这,牛大发了。老赵,您一定给我也做一个,我家孩子肯定能喜欢。” 李学兵也意识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一把捡起还在跳的跳跳蛙直接揣进了兜里,舔着脸笑道:“老赵!这只跳跳蛙归我啊,谁让您刚才不理人呢!现在只有这只跳跳蛙可以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赵德柱把脸一板,向李学兵伸出手。 “给我!” 第16章 抢功劳,工友间全是算计 李学兵讪讪一笑。 “嗐!我说赵哥,您这也忒小气了吧!不行您再做一只呗,又飞不了什么事儿。” 赵德柱眯起眼睛,他还能不知道李学兵是什么心思,八成是想要去抢功。 这要是听他的再做一只,他敢肯定,李学兵这孙子肯定先跑去厂长办公室。 钱广禄做起了和事佬。 “老赵,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你就先给他呗,你再做一只就是,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赵德柱冷哼一声,并没有把伸出去的手放下。 “给我!” 李学兵觉得落了面子,瞪着眼睛吼道:“就不给,嘿!你能把我怎么着!惯的你了!草,不给不给就不给!” 赵德柱眼睛眯起。 有人拉了拉赵德柱。 “老赵!算了,算了!咱们车间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浑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给他便是,犯不着跟他一样的。” 赵德柱也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展示了。 “不行!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交出来!李学兵是个浑人,我老赵也不是吃素的,看我能不能给他砸进医院就得了,妈了个逼的,算计到老子头上了。” 这时候车间主任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不干活了?干什么呢!都凑到一块儿!” “主任!” 随即就有人把事情跟车间主任解释了一遍。 车间主任听完,好笑的看了一眼李学兵。 “胡闹!” 李学兵笑嘻嘻道:“主任,咱可没胡闹哈,这老赵也忒小气了。不就是一个破铁皮盒子吗!给我又怎么了?大不了再做一只嘛,又费不了多少事儿。” 车间主任不也好撕破脸把事情掰开了说。 这种“抢功”的事儿在厂里很常见,但那都是没建国以前。 现在搞老一套,他只能说李学兵想的太单纯。 于是把手伸向李学兵:“拿来吧,你要是想要,让老赵再给你做一个!” 李学兵犹豫了一下,把跳跳蛙从兜里拿出来递给车间主任,他可不敢跟车间主任抢功,只能讪讪一笑。 “给您,嘿嘿,您的,您的!” 周正是在和平菜市场买的东西! 和平菜市场就在红星小学附近,周云海活着的时候,也是周正去买菜。 南锣鼓巷附近有两个菜市场,一个是东单菜市场,另个就是和平菜市场。 对于周正来说,说不上哪个距离近。 但通常情况下,周正还是会去和平菜市场。 顺路! 现在有了随身小世界,也不怕拎着沉,手里提着个袋子,只要人看见是买菜回来了就成,也不会有不开眼的上去检查。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已经下班了。 阎阜贵也老早的就守在门楼子旁,见谁进门都要上去打个招呼。 一般情况下能混一根大葱或是几把小菜,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周正远远的就看见阎阜贵从别人手里抠出一个土豆,心里膈应极了,心想着等自己进院子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跟阎阜贵说话。 可事与愿违! 阎阜贵腆着一张笑脸就拦住了周正的去路。 “嘿嘿,周啊,让三大爷看看你今儿买了啥菜呗!” 卧槽!卧槽!卧槽! 周正都快无语死了! 就凑上来了呗! 就不要脸了呗! “不给!” 阎阜贵也不闹,继续拦着周正的去路。 “咋还不给呢?看看又少不了,三大爷给你参考参考,今儿应该做什么菜。可得注意营养搭配啊,营养搭配好了才能长个子,可不能胡乱吃,做饭也是一门学问。” 周正翻了一个白眼。 还看看少不了! 谁还不知道你阎阜贵! 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钱了。 这样的人说看看少不了谁信啊? “得了吧三大爷,我的营养就不劳您费心了。” 阎阜贵眼睛一瞪! 卧槽! 咋不上当捏?非要从你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否则就对不起我“阎老西”的外号。 “说什么呢?你把三大爷当成什么人了。这可是关心你呢,你给我看看,一会儿,让你三大妈帮你做饭去。” 周正内心一叹。 要不…给他一个土豆算了! 嘶! 不行,他今儿能要一个土豆,明天就能惦记我房子,这口子千万不能开。 “咦!二大爷,你领着鸡干嘛去?” 阎阜贵急忙转身。 鸡,哪里有鸡! 而周正也趁着阎阜贵转身的空档直接钻了过去,得意的嘿嘿直笑,一溜烟就跑回了东跨院。 阎阜贵懊恼的跺了跺脚! “嗨呀!可上了当了!等着,要是不占你点儿便宜,我就不是你三大爷!” 这时候傻柱拎着饭盒摇摇晃晃的往院子里走。 嘴碎的他还不忘嘲讽阎阜贵两句。 “哟,这不是三大爷阎老西吗?又搁着扒皮呢!” “你……” 阎阜贵忽而看见傻柱带饭盒,马上换了一个笑脸。 “嚯!又从食堂偷饭盒回来了呀!给三大爷瞧瞧,这又偷了点啥,可不能犯错误啊。” 傻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没!没什么!三大爷您可不能乱说,这公家的东西怎么能乱拿呢?就是食堂中午的剩饭剩菜。” 阎阜贵玩味儿的看着傻柱。 “真是剩饭剩菜?没糊弄三大爷?” 傻柱嘿嘿一笑。 “您多精明啊,我还能糊弄得了您!真是剩饭剩菜!” 阎富贵扬起嘴角。 “那匀三大爷一盒呗,看你这还两盒呢!三大爷就喜欢吃剩菜剩饭。” 傻柱心中暗骂一声不要脸,刚想把饭盒递给阎阜贵,就听到秦淮茹甜甜的声音。 “嘿,柱子,你回来啦!” 说着一蹦一跳的就来到了傻柱身边儿,随之就顺走了傻柱的俩饭盒。 “哟,厨房这是又剩下什么好菜了,生完棒梗以后,秦姐就觉得身子骨发虚,还是柱子会心疼人,知道给秦姐带点食堂的剩饭剩菜,这厂子的厨房可比秦姐家吃的好多了,真是太感谢柱子了。” 阎阜贵刚想说话,秦淮茹立马便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三大爷不会是想跟我这个孕妇抢剩饭剩菜吧!” 傻柱就看着秦淮茹一边拎着饭盒,一边在他身旁晃悠,好几次秦姐的柔软都碰到了他的胳膊上,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美得不行! “嘿嘿,嘿嘿嘿!” 阎阜贵冷哼一声,不悦的往回家走。 秦淮茹这才问起傻柱。 “柱子,看见你贾哥了吗?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傻柱摇了摇头。 “没!没跟一大爷一起吗?” 秦淮茹俏皮的撇了撇嘴。 “一大爷早就回来了,先不跟你说了哈,秦姐回去做饭啦。” 傻柱看着他秦姐扭着小屁股,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直到秦淮茹到了垂花门那块儿他才喊道:“秦姐!” 秦淮茹回头嫣然一笑。 “干嘛呀?” 傻柱又是嘿嘿一笑。 “别忘记把饭盒给我刷了呀!” 秦淮茹抿嘴一乐,俏皮中又有些妩媚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响起。 “放心吧,柱子,秦姐保证,给你刷得干干净净的!” 第17章 再开会,贾东旭赌博被抓 秦淮茹的声音同样传进了东跨院,周正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暗道:“这傻子输的不冤,呵呵!” 可这又关他什么事儿呢? 不再多想,把随身小世界里的食材全部放进厨房里。 可一时间又犯了难! 他根本就不会做饭,这就有点难搞了! 难不成要去请雨水小厨娘过来?万一碰上了傻柱怎么办? 虽然不会做饭,但是热饭还是会的,厨房里还有昨天何雨水蒸的二和面窝头,可以对付一口。 大不了等明天傻柱上班的时候,再叫来何雨水把菜给做出来。 也不怪他怂! 他是真不想跟禽兽掺和到一块儿。 而就在这时,周正的大门被敲响了。 当当当! 周正去给开了门。 只见何雨水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小周哥哥!” “怎么了雨水?” 何雨水嘟起小嘴,很不开心的说道:“小周哥哥,我能去你屋里吃饭吗?我哥那个大傻子把菜都给他的情姐姐了。” 周正差点没笑出声。 好一个“情姐姐”。 看来何雨水也不傻吗! “咳咳,那你做饭!” 周正自然愿意小雨水过来,小厨娘嘛,谁不喜欢呢? “好!” 周正把何雨水拉到院子里,又把小院子的大门闩上。 “你那傻子哥知道你过来了嘛?” “哼!他巴不得我过来吃你的粮食呢!别看他傻,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周正的脸直接就黑了。 能不能说得不那么直接,这样显得我很憨好吧。 何雨水别看身材干瘦,但那一双葡萄大眼格外明亮,只见她眼睛一转,露出一个格外俏皮的表情。 “小周哥哥不是舍不得给我吃东西吧?” 周正做了一个鬼脸! 他承认还是小瞧了院子里的人,包括何雨水。 这丫头可不简单,鬼精鬼精的。 不过是一些食物,他一个拥有随身小世界的人自然不缺,即使现在并没有开始种植,却也丝毫没有担心。 何雨水赶紧拉起周正的胳膊,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小周哥哥,我去给你做饭吧,我早就饿了呢!” 周正装作有气无力道:“好吧!” 把何雨水领到厨房里。 何雨水看见周正买回来的食物,惊喜的表情浮现在小脸上。 “太好了,小周哥,你居然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呀!” 先是拿起案板上的猪肉。 “呀呀呀,还有肉!” 随后就看向篮子里的鸡蛋,一手抓起一颗。 “还有鸡蛋!” 最后又拿起橱柜上的蔬菜,两只眼睛眯成了一对儿月牙。 “蔬菜也这么新鲜,小周哥,你吃的也太好了吧!” 周正看着何雨水笑的开心,他也跟着开心。 “还不赶紧做饭!” 何雨水露出一双小虎牙。 “嘿嘿!” 果然,做饭这种事情对于小厨娘来说再简单不过,没多久便有好几个菜出锅,她是真一点没给周正节省。 一道蒜米茄子,一道白菜炒肉,一道酸辣土豆丝,一道炒鸡蛋。 四个菜,色香味俱全! 就是放在没穿越前,周正都没敢这么吃。 简直是不过日子了。 但看着何雨水开心,他也跟着开心起来。 谁让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呢! “小周哥,你赶紧尝尝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能不好吃吗? 光闻着味道,周正都偷偷咽好几口唾液了。 他并不吝啬夸奖。 “好吃,看着就好吃!小雨水真有本事,比你傻子哥强百倍。” 他也不忘记踩何雨柱一脚。 谁让她那个傻子哥不识抬举呢,跟易中海沆瀣一气,注定没有好结果。 何雨水把眼睛眯成了月牙。 一只小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捡起窝头。 “开动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内心其实想的很简单。 既然是第一次给小周哥做饭,肯定要把真本事拿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节省。 昨天蒸的窝头不算! 周末也是一手筷子一手窝头,甩开了腮帮子可劲儿造。 穿越来两天了,可还没正经吃过饭呢。 一顿风卷残云,半点都没浪费。 饭后,两个小人儿就躺在椅子上,肚子撑得溜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好一会儿,何雨水才站起身。 “小周哥,我去给你沏杯茶吧!” 周正也像是大老爷一般,摆摆手。 “去吧!” 直叫人感叹,好腐败,最好带我一个! 这时候院门被敲响。 何雨水也从屋里出来。 周正懒得去给对方开门,便吩咐何雨水。 “雨水,去看看是谁敲门。” 何雨水很听话,麻利的去院子里开门。 没一会儿何雨水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小周哥,中院的贾东旭赌博被抓了,傻哥通知你去开全院大会。” “呃,该不会又在算计老子吧!” “不会!我傻哥昨天晚上跟我说,小周哥是有靠山的,不像是他,只能做傻柱。雨水觉得,那些大爷们多半不敢再算计小周哥。” 周正不置可否。 他可不会像是雨水这般天真。 这可是号称诛仙四剑都杀不死的禽兽大院啊,哪会这么轻易屈服。 周正也想去消消食。 索性去看看这个全院大会。 “走吧,咱们也去看看,总不能让咱们两个小孩子出主意吧。” 中院水池边儿,一方八仙桌,三把交椅,易中海居首位,刘海中,阎阜贵持左右,三位大爷成“品”字型落座。 周围或坐或站挤满了人。 贾张氏站在中间的空地上抹着眼泪。 秦淮茹则是牵着棒梗悲戚的站在八仙桌前。 而何雨柱坐在平时“批斗对象”的长条凳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淮茹。 周正带着何雨水刚在垂花门处站定,就听易中海站起身开门见山道。 “各位,就在今天!咱们中院的贾东旭被警察给抓了,现在就关在交道口派出所里。东旭这孩子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为人孝顺父母,尊重长辈,团结邻里,肯定不是能犯错误的人,我想啊,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话音刚落,邻居们就开始讨论起来。 “咋还被抓了呀,不能影响咱们先进大院的评比吧。” “啧啧啧,也说不准啊!贾东旭平时不是挺老实的吗,咋还犯错了呢?” “一大爷不是都说了吗,这其中有误会,接着听不就知道了吗?唉,对了,你家今天是不是炒肉了,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你真是狗鼻子啊,就二两肉!还不是孩子非吵着要吃肉,平时我可舍不得吃。” 这时,刘海中拿着搪瓷缸子敲了敲桌面。 当当当! “安静!安静!” 众人也很配合的停止了讨论。 易中海冲着刘海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就在刚刚,我跟李警官打听了一下具体情况,问题并不大!说是抓赌的时候,恰巧东旭也在场,就被误抓了。李警官也说了,咱们院的贾东旭并没有参与赌博。” 许大茂嬉笑道:“那没参与赌博就给放了呗,犯不着咱们开大会讨论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却也没给何雨柱使眼色打他。 “按照正常流程的确应该这样,只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上面要树立典型,搞不好要被送去打靶。” 此言一出,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热议。 “我去,不是吧,打靶呀!不至于吧!” “可别胡吣,嘴下留德!我可听说,要是被树立典型,那可是相当严重。” “真的假的,真不敢想啊,被树立典型也忒冤了点儿吧。” “这不影响咱们今年评先进吧!要是评不上先进,一年可就少好几块钱呢,说不定工作也会受影响。” 这时,贾张氏嗷一声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扑腾。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哟,老贾呀,你快点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可不活了哟,你行行好,把我带走吧!没天理啊,没天理……” 秦淮茹也跟着抹泪。 棒梗不明所以,还冲着人群做鬼脸,玩的不亦乐乎。 这可把何雨柱心疼坏了。 急忙站起身扶住秦淮茹,小声安慰道:“秦姐,你放心!要是贾哥真放不出来,我以后就照顾你。” 秦淮茹反手就抽了何雨柱一个大嘴巴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 巴掌的响声特别清脆,整个院子一下就安静下来。 傻柱委屈的摸着被打的脸,一脸的幽怨,眼泪抱眼圈,别提有多可怜了,像是一只孤独舔伤的野狗。 众人也是想笑,但是不敢笑! 这要是笑出了声绝对是死仇! 然而许大茂可高兴坏了,蹦着高的“卧槽!卧槽!卧槽!” 场面极度尴尬又和谐! 何雨柱红着眼睛看向许大茂。 “傻茂,你找死!” 第18章 起算计,易中海全院募捐 许大茂一见事儿不好,撒丫子直接跑路,边跑边喊。 “傻子,大傻子,你才找死呢!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没用的东西,来打我呀!我跑,我跑,你打不着,没用的死厨子,烂厨子。” 易中海急忙喊了一声。 “够了!柱子,给我回来。许大茂,等会再收拾你!” 何雨柱最听易中海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情愿,却也停止了追击许大茂。 这时场中才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易中海赶紧压了压手。 “大伙儿!大伙儿!静一下,静一下!” 而后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还在低声哭泣。 “老嫂子!还没到哭的时候,你先冷静冷静!刚才我也说了,东旭是误抓,要不是为了树立典型,什么事儿也不会有。小李警官也说了,像是东旭这种误抓的,也不是非要被树立典型,只要交1000块钱保证金,就能被放出来。” 秦淮茹泪眼朦胧道:“一大爷,天下间就没有这个理儿!哪有没犯错误就要被抓的,再说了,我们家哪有1000块钱啊,这不是要命吗?” 说着便晕了过去,也多亏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及时扶住了秦淮茹。 贾张氏脑子也是一懵! 他养老钱才存了460多块钱,完全不够啊!这要是没人帮她们,贾东旭算是要完了。 “一大爷啊,老家临死前可是把贾家托付给你照看啊,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呜呜呜!” 易中海咽了一口气。 “各位街坊邻里,咱们也都是十几年的老街坊了。老贾生前是什么人大家也都知道,也没少帮助过大家,现在贾家遭难了,我们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穿堂的李有才捧哏道:“一大爷,作为院里的一份子,我们肯定不能见死不救,您说怎么个帮法,总得定出一个章程!人命关天,我们都听您的。”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 “贾家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一千块钱对于她们孤儿寡母来说根本就拿不出来!但也不能看着东旭去死,更何况东旭也没犯错误。这样咱们先给贾家凑一凑,不够的我来补!总得把人先弄出来不是?” 忽而有人说道:“那这钱怎么说,算是捐的还是借的?” 秦淮茹这时也醒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各位街坊!这钱算是我们贾家管大家借的,等有了钱,我肯定第一时间还给大家,请大家放心,这可是活命的大恩,肯定忘记不了大家的大恩大德,一辈子铭记于心。” 易中海从衣兜里掏出十张大黑拾拍在桌子上。 “小贾是我徒弟,老贾临走时更是把贾家托付给了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受难,我这里先捐100块。” 刘海中站起身,掏出了五张大黑拾拍在桌上。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有话要说,这是救命的钱,小秦也说了,这是借的,大家也别太小气,都多捐出一点,这个月咱们院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能够救贾家一家,这是功德!我拿50块!” 阎阜贵有些为难。 别人不清楚贾家,他还能不清楚? 平日里就他算计的最精明,这钱借给贾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等他们家有钱,简直比大美灭国还难,所以他根本不信刘海中说的话。 但看见街坊们的目光又集中在他身上,他慌忙的站起身。 “咳咳,我的情况大家也都了解,不像是你们轧钢厂的职工,小学教员就27块5,还要养着这么一大家子人!我也想多拿出点,但情况根本不允许,我就拿20块吧,希望大家多担待!” 何雨柱咬了咬牙。 “我是一个厨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贾哥平时对我也很照顾,说实话,我真想多出一点,这可是救命钱!但大家也知道我的情况,刚去轧钢厂接班不久,也没攒下什么钱。不过救人我傻柱从不含糊,我给大家打个样儿啊,我出100块,开完会就回家取过来。” 众人也没想到何雨柱能有这么大魄力。 纷纷叫好道。 “傻柱,爷们儿!” “局气,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儿。” 咱们的话不断,一时间傻柱有些飘飘然了。 有了牵头的,街坊们也都捐出钱来,大多是都是10块,20块的。 都不傻! 他们可不会伤筋动骨的帮助贾家。 阎阜贵在做统计。 等大家捐完,把钱统计出来,一共480块。 易中海接过账单一看,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周正,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捐?” 许大茂撇了撇嘴。 “一大爷,我也想捐啊,可是我又没工作,我爹也没回家,我现在兜里就剩下2块钱,您叫我怎么捐?” 周正也是一摊手。 “我还是个孩子!” 噗! 许大茂直接乐出了声。 易中海阴沉着脸。 “你贾叔就要没命了,这可是救命钱,虽说你是个孩子,但手里有钱,你怎么也得意思一下吧!” 周正再次一摊手。 “可我还是个孩子!” 噗! 这次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易中海盯着周正。 “二十块钱总是有的吧?” 周正耸了耸肩! “但我是个孩子!” 许大茂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 “你这样做,以后你家有困难是没人愿意帮你的,叫你捐钱也是为你好。” 周正天真道。 “我知道啊,只是我只是个孩子呀!” 何雨柱直接爆粗口。 “姥姥!你是你妈逼孩子,别以为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不顾及大院情分,就是你家长辈知道你这么办事,也得把你屁股打开花。” 周正直接冷着脸转身就走。 傻柱一下就慌了。 刘海中急忙站起来喊了一句。 “快!拦住他,小周又要去拿枪!” 这下就刺激了。 何雨柱腿都哆嗦了。 他哪里知道周正一言不合就要拼命啊。 周正旁边儿的住户一把拉住了周正。 “小周,冷静,冷静!不至于,傻柱就是嘴臭,没有恶意的,真不至于!” 周正本来就没想过拿枪,完全是他们误会了,但也不好解释,而是板着脸看向何雨柱,冰冷的开口。 “道歉!” 何雨柱有些发愣! 刘海中赶紧站起身推了傻柱一把。 “嘶,道歉啊!你非惹他干嘛!你没看你一大爷也都是好言好语商量着来的吗!道歉!” 傻柱这才回过神,给了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我嘴贱!” 周正哼了一声! 却不再转身就走。 易中海赶紧打了一个圆场。 “好了好了,小周的确是个孩子,不捐就不捐吧。” 周正心中有些得意。 看来禽兽也不是那么头铁嘛!还真以为诛仙四剑杀不了呢! 许大茂插话道:“一大爷,我这2块钱也可以捐,但我可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回来,您要是同意这几天在您家吃饭,我就捐!” 易中海心累的摆了摆手。 “唉!你留着吧!” 第19章 起算计,易中海全院募捐(二) 这时候易中海才37岁,对养老可没那么疯狂。 贾东旭虽说是他徒弟且疑似他儿子,可易中海却不会去做冤大头,能够给贾家筹集480块钱的款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时候的贾张氏虽然无耻不要脸了一些,却没有电视剧刚开始那般无理取闹。 能够拿到480块钱,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她兜里只存了460块钱的养老钱,即使全掏出来,距离1000块钱还差着60块呢。 纵然是有人帮他再出60块把钱凑够! 等交了贾东旭的罚款后,家里可就一分钱都没剩下,那还活不活了? 想到这里,她顿感一阵绝望! 一时间悲从中来。 “老贾啊,你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她之所以感到绝望是因为这时候的贾张氏还知道“欠债还钱”,这要是等到经历了58年之后的饥荒,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绝望了。 毕竟后来的贾张氏那可是一个被恨得牙根痒痒的角色。 这话说来还早,贾张氏还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年纪。 不说比秦淮茹如何,就是那两只鼓鼓囊囊的奶子也让许多人动了心思。 看人落难并没有趣,可看寡妇落难就太有趣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特殊的院子里! 易中海的心弦也是拨动了一下,心中的龌龊一闪而过。 “老嫂子!老嫂子!您先别哭!现在咱们也凑了480块,您看看家里还有多少存款,不够的我补上,至于往后的生活,不是还有热心邻居帮衬嘛,现在救出东旭要紧,耽搁下去,等定案了,那可就晚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他其实也够无耻的,这钱明明是大家借给贾张氏的,可易中海每次提到这钱的时候,总是说“凑”,“捐”等字眼,却从来不说“借”。 如果不是“借”,可凑集不来这些钱。 虽说没有到票证时代,但被金圆券收割一遍的他们,兜里的确不怎么宽裕。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也回过神,连忙擦干眼泪。 “对!对对对!家里还有老贾的抚恤金400块。” 她少说了60块! 如果不是贾东旭真的危在旦夕,她甚至只想出60块。 当然最好60块也不要出。 易中海皱了皱眉。 哪有上来就说400块的,存款不应该是有零有整的吗? 这怕是把院子里的傻子当傻子啊! 他强忍着不耐烦。 “老嫂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怎么就剩下老贾的抚恤金?东旭工作也有5年了,一分钱都没攒下?” 此话一出,就有街坊质疑了。 “张姐!您可不能死要钱啊,还是儿子的命重要。” “不是东旭真背着咱们院子去赌博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没钱呢?” 贾张氏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儿子赌博的事儿她知道。 可她认为能够上赌桌的男人才是有本事的。 而且贾东旭每月还给她5块钱零花钱,根本就不清楚贾东旭还存着多少钱。 “我……” 这时她忽而看见了秦淮茹。 “小贱人,赶紧的,等着救命呢!东旭的钱搁哪呢?拿出来呀!” 秦淮茹面色一苦。 “妈,东旭的钱都是他自己管着,我哪里知道啊!” 贾张氏一阵气竭。 “哎呀,你个没用的东西哟!” 易中海是真心不太想管了,贾张氏出400块,大院里借了480块,距离1000块还差着120呢! 这钱他倒是能拿出来! 可越想越亏! 以前的帮助暂且不说,先头捐了100块,再加上120块,那就是240块。 八大胡同的暗门子3块钱一晚,技术还好,长得也比贾张氏好看。 240块!就算是……也得80多天呢! 不比贾张氏这“半老徐娘”好玩? 想到这里,就算是道德天尊易中海也不太敢接话了。 而周正看着她悲凄的模样,内心有些触动,没穿越前,父亲走的早,他也是母亲带大的。 所以他大概能理解贾张氏的不容易。 但想起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周正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就在昨天,这群禽兽还去算计他房子来着,算是结仇了,自古吃绝户都是死仇,他怎么会原谅她们呢! 虽然如此,可他心里还是不太好受,总有些不应该的同情心在作怪。 要不再道德绑架一下易中海? 周正心里啧啧两声! 还是算了,这事儿就不是他应该出头的。 安分一点,麻烦就少一点,可不能嘴贱! 而且,从客观角度来说。 周正没有落井下石,真的就已经证明他品德很高尚了。 易中海装鹌鹑,不代表有人愿意看到他装鹌鹑。 何雨柱看着他秦姐伤心的样子,整颗心都跟着碎了。 瞅瞅! 秦姐多不容易啊! 一大爷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 不是说好了剩下的他补齐全吗? 怎么没音儿了呢? 他也知道现在可不是出头的好时机,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内心,看着秦姐难过他也跟着难过。 “一大爷!这还差120块,您就给补齐了吧!就当秦姐借您的。”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妈了逼比的! 本来就是借! 这该死的傻柱!非得找机会弄他一下!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正。 就见周正好似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于是他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则笑呵呵的往后缩了缩。 他的心好累啊! 总不能让大家伙儿再捐一次吧! 何雨柱见易中海不说话,有些急了。 “不是!一大爷,不都是说好的嘛?剩下您给补上,您倒是说句话啊!” 街坊们也回过味儿来。 纷纷附和着何雨柱的话。 “对对对!一大爷,您可是厂里的高级工人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再说了,这可是救命钱啊,一大爷不会见死不救吧!” “……” 易中海恶狠狠的盯了许大茂一眼!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大爷,您想啥呢?赶紧的吧!人命关天的,咋那么不懂事儿呢!” 卧槽! 易中海真想打死傻柱! 但他却知道,这时候他最好什么都别说! 虽然很不想出这钱,但这钱还非他出不可。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落在贾张氏的奶子上,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妈的,至少得干两年……哼!” 周正牵着何雨水。 “走了!” 原本这种捐款的事情就跟他没多大关系! 他也不想继续看禽兽们演习! 免得引火烧身! 何雨水虽说还有些担心她傻子哥,可却更愿意遵从周正的意思。 便悄悄的跟着周正离开了中院。 第20章 两开花,周汉卿终成名流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别人家孩子”知识储备卡!】 【“别人家孩子”知识储备卡:使用后宿主将获得从初小到大学所有的知识储备,并且当遇见比宿主更博学者后,通过技术交流,可以快速吸收对方知识储备。从此宿主将成为传说中的“别人家孩子”。】 卧槽!卧槽!卧槽! 我的系统恐怖如斯! 周正简直要乐疯了,这他妈不就是“杠精成精”卡。 知识!根本学不完,学不完啊,学不完! 以后遇见各类学科天才,一波装逼打脸,知识打包带走,直接秀翻全场。 从此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什么?阿姨您说您儿子会造火箭! 不好意思,我好像也会,不信找您儿子“当面对质”。 哈哈,一想到这个画面,周正嘴角就忍不住扬起,太爽了! 在别人擅长的领域打败他,简直不要太爽! 这次签到的奖励真是太棒了! 周正现在都开始期待明天的签到奖励了。 刷牙,洗脸!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嘞!我爱洗澡,乌龟跌倒,我爱洗澡,吐着泡泡……” 当当当! “谁呀?来了!” 周正嘴里叼着牙刷去开门。 何雨水背着书包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小周哥哥,一起去上学啊。” “啊?” “小周哥哥,你今天什么事这么开心呀,都写在脸上了。” “呃!没有!没有,雨水!你进来先坐一会儿,我洗完脸就跟你一起去学校,对了,小雨水,你知道学霸吗?嘿嘿!” 何雨水皱起可爱的小眉头。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正摆了摆手。 “没关系!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请记住,从今开始,我就是一只无情的学霸!” “呃……” 周正突然觉得好尴尬,立马扯开话题。 “嘿!吃早饭了吗?” 何雨水跟着进了院子。 “没!我早上不吃饭!” 周正的话一下就卡住了! 走到压水井边儿上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那你明天早点来找我!” “哦!” 今天的课程是两节国语,一节国数,一节俄语,一节美术。 周正无疑是最靓的仔! 不仅如此,通过跟课业老师犟嘴。 他还获得了,初级古文言文分析鉴赏知识,高级数学概论知识,初级俄语口语知识,中级美术知识。 要不是看见老师脸色黑的太明显,他感觉还能“吸”点别的出来。 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小学老师的知识有限,估计再有几次“犟嘴”的机会,就不会再获得新知识了。 老师的感受也是痛并快乐着! 被打脸固然没面子,但能够教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她们也是与有荣焉! 下午放学的时候,同学们叽叽喳喳把周正围成了一个圈。 要知道!周正的班级87个学生,只有8个男生。 周正就好像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幸福的不要太明显,那可是,粉的,红的,蓝的,绿的,莺莺燕燕一大片。 “七侠剑”其余六剑羡慕的鸡儿都紫了。 既生瑜何生亮啊! 友谊的小船差点就翻了! 说好的一起留光头,你却偷偷焗了油,徒奈何呀! 消息传的非常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就都知道周正成了“别人家孩子”,俨然是红星小学的“新风向”。 正应了伟人那句话。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然而,这还不是最惊喜的! 周正欢快的迈着跳脱的步伐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就看见不少人站在他们家院子门口。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是快步迎了上来。 “哎呀,你就是小周吧!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老人地铁.jpg 周正有些懵圈! 王桂芝这狗东西是想要闹哪出? 刚欺负完小爷,这又装作不认识了? 倒要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 “王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 王桂芝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呸呸呸!叫什么王奶奶呢,要叫王姨!” 这时,一个领导派儿十足的中年人站出来。 “周正,周云海的好儿子!不错!英雄出少年啊。我啊,是咱们第三轧钢厂的厂长,叫杨为民!你应该听你父亲提过我。” 周正立马乖巧道:“杨叔叔好!” 杨为民也扯开嘴角。 “好好好!不骄不躁,是个好孩子!你爸爸为保护轧钢厂牺牲,是光荣的!我们应该尊重周云海同志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牺牲奉献精神!轧钢厂为周云海同志骄傲!孩子,你也要为你爸爸感到骄傲!” 提到周云海,周正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眼泪不自觉的就浸出了眼眶! “杨叔叔,您是有什么事儿吗?” 杨为民有些尴尬! 光顾着“假大空”喊口号了,忽略了“小孩子”的感受。 罪过! “咳咳,小周同志,你是个男子汉!不许哭鼻子。” 而后环顾四周,抱歉的笑了笑,随后再看向周正,表情变得严肃。 “周小同志,这次找你有两件事!第一,关于你父亲周云海为保护轧钢厂牺牲,组织上对其行为做出了肯定,并授予烈士勋章。抚恤金也按照烈士标准予以发放,共1200元整!” 说着向身后招了招手。 接着两名穿着保卫科服饰的年轻人从队伍里走出来。 一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 一人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 他们走到周正面前,将两样物品郑重的交到周正的手里。 敬礼! 礼毕! 杨为民冲着周正点了点头。 “第二,由周正小同志设计的‘跳跳蛙’制造成功!得到组织部的认可,同时,组织部表明,少年强,则国强!小头脑,大智慧!并高度赞扬了周正小同志这种,发挥聪明才智搞技术开发的精神。特此组织部通过市市委,东城街道第三轧钢厂红星轧钢厂为周正颁发500块,以及‘小小发明家’奖状,以资鼓励!” 还是先前保卫科打扮的两人走出来发奖! 敬礼! 礼毕! “小小发明家”是一张黄色的奖状,上面用毛笔写着。 周正同志: 在1954年3月23日获得“小小发明家”称号。 特此鼓励! 冶金部 1954年3月23日 嚯!这下可就了不得了。 周云海牺牲的1200块抚恤金没人羡慕! 但奖励的500块可就让人羡慕的鸡儿发紫! 那可是500块啊! 都赶上大多数人一年的工资了。 而且,周正也不过是12岁的孩子,这么大一笔钱,根本就花不完! 还有奖状,那可是妥妥的荣誉啊! 无论以后是工作,还是结婚,都是加分项! 95号院子困难的那几家都想要高喊“打倒地主,分田地”了! 奈何周围全是领导! 二大妈赶紧推了周正一把! “你这孩子,还不快感谢杨厂长,感谢轧钢厂!” 周正回神! 冲着杨为民一鞠躬。 “谢谢杨叔叔!” 杨为民看着周正的小模样,发自内心的喜欢。 “嘿!小子!不错!就冲你这句杨叔叔,叔叔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说说看,想吃什么?” 王桂芝急忙客气道:“杨厂长,不用麻烦您了,也得让我们街道办表示表示啊,这次我们街道请小家伙吃饭就成!” 杨为民赶紧摆了摆手。 “打住!这可跟奖励没关系啊,王主任可不要混淆视听!我就是喜欢这孩子,想带他出去吃点好吃的而已,这就不麻烦街道了。” 周正可不想跟王桂芝去吃饭! 于是装出一副很可爱的模样看着杨为民。 “杨叔叔,我可不可以带小雨水一起去。” 杨为民逗弄着周正。 “哦,小雨水是谁?” 周正立马跑开,从人群中把何雨水拽出来,领到杨为民面前。 “杨叔叔,她就是何雨水,是我的好朋友!” 杨为民哈哈一笑。 “哈哈,成!那就带小雨水一起去。” 何雨水还在懵逼中。 我是谁?我在哪? 第21章 抢饭盒,阎阜贵心思再起 王桂芝欲言又止。 “这……” 周正对着杨为民扬了扬手里的奖励。 “杨叔叔,那我先把东西放回家,你一定要等我呀!” 杨为民微笑着点点头! 周正这才打开小院子的大门,急吼吼的跑了进去。 刚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周正装成小孩子还很羞耻,现在已经游刃有余了。 进到房间里。 周正就把钱和奖状,以及周云海的烈士勋章收进了随身小世界里,而后,又等了一会儿,才出门与杨为民会合,把谨慎做到了极致。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 小声的在周正旁边儿咬耳朵。 “小周哥哥,我去是不是不好,我就不去了吧!” 周正接着把耳朵咬回去。 “不行!你必须跟我一起。” 何雨水再次咬耳朵。 “去哪吃饭啊,那晚上咱们咋回家啊!” “……” 两个小孩儿在那嘀嘀咕咕的,并不讨人厌,反而让大家觉得很有趣。 真不敢相信,跳跳蛙是这么一个小孩子设计的。 人不可貌相啊! 其实,杨为民把周正叫出去吃饭只是借口。 他是有话给周正嘱托。 抚恤金以及奖励的发放那是走流程。 流程走过了,出于人道主义,他需要嘱咐周正几句。 小孩子手里拿着这么多钱没人指点,那是在害他! 等杨为民带着周正以及何雨水离开95号大院。 院子里就开始热闹起来。 “这下,周家小子可发达了!500块啊,我家存款都没有500块!” “是啥奖励来着?跳跳蛙!那是个啥?” “你问我啊!那我问谁去!等一大爷他们回来吧,这么大一个事儿,轧钢厂不可能不广播。” “哎呀,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呵,你逼臭,生不出来!” “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上下都给你撕开。” “嘿嘿,听我说,你没劲儿,让你家那口子晚上到我屋里来撕。” “你没完了是吧!凑不要脸的!” 三大妈这时候开口了。 “行了!都别闹了!小周这回有出息了,都得奖了,可不就跟厂里的先进似的,这不得请大院儿吃顿饭啊。” 贾张氏出奇的没骂人。 “他三大妈,你就别动心思了!要是小周再掏枪,谁脸上也都不好看。” 杨瑞华一咧嘴。 “我就说说还不行吗?得得得,我们家老闫也快回来了,你们聊吧,我得回去做饭了。” 二大妈揶揄道:“对对对,赶紧讨好你家老阎去吧,让他晚上使使劲儿,万一也能生个小周这样的孩子呢。” “去去去!就不乐意搭理你们这帮老娘们,整天没个正形!” “嘿嘿!” “走走走,咱们也回去做饭去。” 一大妈笑着摇了摇头往中院走。 她是第一次强烈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像是周正一样的孩子。 看来明天必须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 杨为民请周正吃得烤鸭。 一边吃,一边叮嘱周正把钱存进银行。 并且解释了把钱存进银行的好处。 还说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去轧钢厂找他。 结果吃到一半,杨为民就离开了,就剩下周正和何雨水。 何雨水吃的小腮帮子鼓鼓的,活脱脱像一只小仓鼠。 周正则是优雅的多。 在杨为民离开后还点了两瓶“北冰洋”汽水。 吃饱喝足以后。 周正找来了服务员。 “阿姨!鸭架打包带走!” “好!” 路上,周正牵着何雨水的手往家走。 何雨水小舌头舔着嘴角。 “小周哥哥,你对雨水真好!” 周正嘿嘿一笑。 “谁让你是我小媳妇呢,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何雨水幸福的眯起了眼。 “嗯!” 周正眼睛转了转。 “雨水,以后你每天到小院子给我做饭好不好!” 何雨水欢快的跳了跳。 “好!” 周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跳跳蛙”送给何雨水。 “对了,雨水,这个给你!” 何雨水接过“跳跳蛙”很喜欢。 紧接着眉头轻蹙,把“跳跳蛙”递了回来。 “还给你,我不能要,这是杨叔叔送给你的,我不能要!” 周正并没有接过,而是轻轻一笑。 “拿着吧!我的就是你的!” …… “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哟,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 …… ” 何雨柱哼着歌走进锣鼓巷子,脑海里是他秦姐妖娆的身影。 今天小厨房又开了小灶,他整整装了三个肉菜回来,这次秦姐不得刮目相看! 而且昨天全院大会,他那么积极的给秦姐捐款,秦姐不得感激的让他摸摸小手? 想想就美的不行! “嘿嘿,秦姐!”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胡同口窜出来。 “嘿,傻柱!周末去不去滑旱冰,有光齐,还有解成!”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 “不去!周末得去做席!” 许大茂得意道:“傻柱,别说爷不给你机会啊!打明儿起,我就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了,以后接触的都是大领导,可不是你个烂厨子能比的。见了我别太嚣张,那没什么用!” 何雨柱最看不惯许大茂那副得意的嘴贱。 拎着膀子就朝许大茂冲去。 “孙子!你找到!” 许大茂扮鬼脸吐了吐舌头。 布鲁布鲁布鲁! 骑着车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空气中还回荡着他贱贱的声音。 “嘿,傻子,来打我呀!爷有车,你打不着,打不着!” 何雨柱愤恨的一跺脚。 说实话,他有些羡慕了。 要是他也有一辆自行车,秦姐会不会对他刮目相看呢? 他如实想到! 甩着三个饭盒,晃荡着往南锣鼓巷95号走,不知不觉中就站到了大门口。 阎阜贵挽着袖子。 弯着腰四处踅摸,看见傻柱后立马上前打招呼。 “哟,我说柱子,今儿可没少带啊,要不匀三大爷一盒。” 何雨柱一扭头。 “哼!我说三大爷啊,这可没您的!秦姐家遭了难,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您好意思跟秦姐抢饭盒啊,还老师呢,脸呢!” 阎阜贵有点不乐意,板起脸。 “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有没有礼貌!不给就不给呗,犯得着这么遭禁你三大爷!” 何雨柱也是嘴快。 自知理亏的他心虚的往旁边儿靠了靠。 “错了!三大爷!不跟您掰扯,我呀,得给秦姐送饭盒去,可不能饿坏了棒梗!拜拜了您呐!” 阎阜贵刚想说教何雨柱几句。 可何雨柱早就跑没影了。 于是不悦的冷哼一声。 “晦气!” 第22章 夜失火,众禽兽齐心协力 当当当当当! “走水了,走水了,西跨院走水了!” 当当当! “走水了……” 周正半梦半醒间就听见95号院子里传来敲锣的声音。 迷糊着还在思索“走水”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水管爆开了! 而又想到西跨院就没接通自来水,又怎么会走水呢? 等等! 走水? 周正忽而想起在五六十年代“走水”似乎是失火的意思,顿时惊坐而起。 这时,浓烟的味道也传进了东跨院。 四合院失火可是大事儿! 如果不及时扑灭很有可能成片成片的烧起来,到时候想要灭火很不容易。 他三两下穿好衣服,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就失火了呢。 忽然听见有人拍门! 是何雨柱的声音。 “小周,周家小子,起火了,赶紧离开院子!快!” 接着就是何雨柱踹门的声音。 嘭!嘭!嘭! 只可惜周正修门用的都是好材料,就是防着何雨柱踹门的,所以他根本就踹不开。 虽说踹不开,但也有可能踹坏! 周正可不想再修一次大门。 便急忙跑出了家门! 边跑边喊:“柱子哥,别踹了!我醒了!这就出来。” 这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儿。 说着便开了门。 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跟着救火,马上就从西跨院烧过来了。” 他说着便提着水桶往中院去了。 周正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招呼何雨柱。 “柱子哥,赶紧通知一部分人到我院子打水,那有一个压井,出水比较快!” 何雨柱也没回头。 “知道了,你先在家等着!” 西跨院的连廊可没装大门,浓烈的黑烟从大门口涌了出来。 就好像是看86版西游记那妖精洞府似的。 透过房间错落的缝隙,周正看到大院的住户有序的提着水桶来往于前院与中院之间。 倒座房那边儿黑乎乎一片! 隐约间似乎能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这时,何雨柱也提着水桶从垂花门那边儿拱出来。 紧接着有些拿着空桶的人便朝着周正跑过来。 有阎解成,许大茂,贾东旭,刘光齐,李有才,阎阜贵! 不等他们说话,周正抢先道:“跟我来!” 众人跟着周正鱼贯而入。 到了压井边儿。 周正急忙开口道:“谁的水桶里有水。” 贾东旭把水桶往前一送。 “我这有半桶!” 周正立马过来倒入压井里,然后快速的压动把手。 没一会儿井水哗啦啦的从压井里喷出来。 “快接水!” 李有才挤在前面,没办法,西跨院着火,穿堂属于重灾区,再不救火,下一个烧的就是前院穿堂。 周正吞服过一颗“气血丹”,八极拳内功境界是明劲初期,压水的工作自然是游刃有余。 很快李有才的水桶里就接满了水,水量自然比自来水的水量大。 这时候大家的心还是很齐的。 没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 其余人也很积极。 一个接着一个的在压井口接水。 周正也不停的压着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正的手都酸了,这才有人说,火已经扑灭了,现在全体到前院开会。 周正松了一口气。 他得去换一套衣服。 身上全湿了! 干活的时候没问题,现在穿着湿衣服肯定不行。 屋子里的座钟显示已经四点半了,这也没法补觉了,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换好衣服! 周正往中院走。 街坊们也陆陆续续赶到,大多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大火被扑灭的自豪。 不过也有人发出疑问。 这三月天怎么会起火呢? 中院水池边儿的八仙桌前,三位管事大爷呈“品”字型落座。 一百多位邻居影影绰绰围绕在四周。 阎阜贵觉得人到的差不多了之后,才站起身,阴沉着脸开口。 “都到齐了吧!”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吱声。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 “防火!防火!这件事情我们三位大爷说了也不止一次了!大院失火肯定是人为原因!大门已经落了锁,就不可能是院子外的人。是谁半夜去西跨院抽烟了,现在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刘海中眯着眼睛,环顾众人。 有点尴尬!他本来想指出几个抽烟的。 结果发现95号大院里的男人几乎都抽烟。 总不能都指一遍吧? 这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咳,各位街坊,听我说一句!大院的安全与我们息息相关,像是咱们这种院子着火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没有发现,都是连这片的烧,非常危险!今天这火发现的及时,算是有惊无险。我知道,都是大院的住户,不可能故意放火,肯定是无心之失。那几个喜欢去西跨院抽烟的我就不提了吧!今天是谁去了西跨院抽烟,现在就站出来,给大伙儿出出气!这事儿办的太不地道了,你不站出来,你叫大伙儿怎么消气!” 他这是要捂盖子!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话一出,有“经官”想法的也熄了心思。 想着有人站出来,非得踹一顿,好好的出出气。 忽而,许大茂站出来指着何雨柱。 “一大爷,我举报!晚上做饭的时候,我看见傻柱去了西跨院!” 何雨柱也急了。 “傻茂,你放屁!我那是去拽一把干草引火用,去的时候根本没抽烟,你他妈少诬赖人。” 许大茂不服气道:“我怎么就诬赖人了?有谁能证明你当时没抽烟?” 阎阜贵一拍桌子! “傻柱!大家都知道你做饭的时候习惯刁根烟!你去扯干草引火做饭!那我问你,平时你都抽烟,为什么这次说没抽烟?” 傻柱着急的抓耳挠腮! 他今天做饭的时候还真的就没抽烟,可说出来没人信啊! 简直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为什么不抽烟? 因为不想抽呗! 何雨水急忙站出来。 “我能证明,我傻哥做饭的时候没抽烟!” 阎阜贵摇了摇头。 “你是傻柱的妹妹,肯定偏向傻柱说话,你的证据不能采纳!” 何雨水急得要哭了。 何雨柱赌气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阎阜贵不屑道:“那叫封建迷信!” 易中海赶紧摆了摆手。 “行了!他三大爷!柱子是什么人大家还不知道吗?要真是他做的,他早就承认了。许大茂,你可不要胡吣,你亲眼看见柱子去西跨院的时候抽烟了吗?” 许大茂强词夺理道:“这我能注意这多呀?” 易中海赶紧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 转而他看向阎阜贵。 “老阎,今晚的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阎阜贵拿出小本子叹了一口气。 “损失倒不是很大,多亏了及时发现!烧毁的大多是院子住户堆砌在跨院的杂物!再就是连廊被烧黑了!”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 “这杂物都是谁的?” 阎阜贵突然一拍手。 “坏了!” 众人看向阎阜贵! 阎阜贵这才解释道:“李国富啊,老李!就住在门房收破烂的老李!他收的那些废品,还有他那板车这回全烧了。” 众人接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老李呢?” 有人知道老李的情况。 “老李都走了小半个月了!听说是唐山的大侄子结婚,赶份子去了!” 有人恍然。 “怪不得!有段时间没瞧见他了。” 有人惊觉。 “坏菜了!那他要是回来发现东西都烧没了,不得闹腾啊,说不好要‘经官’哟。” 易中海一听,心中暗道:“这下麻烦了!” 第23章 查原因,案情竟扑朔迷离 周正对“老李”有些印象! 斤斤计较,一副活不起的模样! 嘴里时常挂着“我这烂命一条”的口头语。 相当难缠!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同情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不是说“老李”有多牛逼! 只是谁也不想跟“老李”对峙! 要说何雨柱是个混不吝,那“老李”就是滚刀肉! 打不死他的终将让他胡搅蛮缠,他也是院子里“唯二”不惧易中海的,老聋子不算! 一个是周云海,因为实力! 一个就是他,因为他“烂命一条”。 可真够头疼的! 这时住在阎阜贵对门的徐成周站了出来。 “唉呀,这真够倒霉的,我晚上吃完饭进去抽了根烟,但我记得真真的已经踩灭了,根本就引起不了火灾。三大爷,您看这怎么着!而且,我住的那可是西厢房啊,就是咱院子任何人,去抽烟的时候,都有可能不注意,但是!咱爷们不会啊,西跨院要是着了火,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西厢房啊!” 他苦着脸说出这番话,别提多委屈了。 而且他跟“老李”有仇,他弟弟徐成业去年来四合院的时候跟“老李”吵了一架,“老李”便把他记恨上了。 周正注意到,徐成周叙述问题时,提的是“三大爷”,就明白这人并不简单,能分得清主次。 军管会没分管街道之前,实行的大院联络员制度是每个院子选出一位联络员。 也就是说南锣鼓巷95号实际上被分为,前,中,后,三个院子。 而三位管事大爷应该各自为政! 徐成周是前院的住户,出了问题自然要找前院的管事大爷。 听了徐成周的话,阎阜贵并没有如难为何雨柱一般难为徐成周。 “成周啊,你确定踩灭了是吧?” 徐成周急忙应道:“那肯定是踩灭了,这点我一直特别注意,就是怕西跨院的杂物太多引起火灾。” 周正望向徐成周。 通过微表情观察,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如果没再有人站出来,事情可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因为,何雨柱也没说谎。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 许伍德哼哼着小调从前门进来,眼神迷离,跟捡到钱了似的。 穿过垂花门时,看见院子在开大会,直接愣住了。 “我去,发生啥事儿了,进贼了?” 他看见人群中的许大茂。 “大茂!大茂!” 许大茂听见有人叫他,往垂花门那一看,发现是他爹许伍德,于是从人群中挤过来。 “爸,你去干啥了?” 许伍德一阵恼怒。 “怎么着,儿子还管老子了!这是咋回事儿?大半夜的咋还开起全院大会了?” 许大茂讪讪一笑。 “不敢,不敢!” 接着小声解释道:“前院的西跨院着火了,院里的杂物都烧没了。” “什么!” 许伍德听到这个消息后,嗷的一嗓子。 也因如此,众人全都注意到了许伍德。 刘海中跟许伍德不对付,当即发难道。 “老许,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了!” 许伍德的脸色不对,微微发白,恶狠狠看了刘海中一眼! “我干你妈去了!滚!” 说着便往前院跑! 边跑边吩咐许大茂。 “大茂,赶紧回家把手电筒拿过来。” 住户们也懵了! 这是闹哪样啊? 为何许伍德如此慌张! 许大茂也不敢怠慢,匆忙回家去拿手电筒。 就看着,许大茂跑回家没多久就拎着手电筒跑出来,而后去了前院。 “神神秘秘的!” 这时候已经五点多钟了,天开始放亮。 远远的还能听到几声鸡啼。 没一会儿,许伍德红着眼睛回到中院。 “妈了个逼的,谁放的火!” 周遭一静! 易中海试探的问了一句。 “老许,你这是怎么了?” 许伍德咬牙切齿道:“还怎么了?怎么了!老子在跨院藏的一千多块钱全烧没了,还特么怎么了!报警吧!” 嚯,此言一出,全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 也有人议论道:“我的老天爷呀,真看不出来,这许富贵儿这么有钱!” 周正就站在垂花门边儿上! 他下意识的往前院看了看。 就见许大茂提着手电筒颤巍巍的走来,脸颊上有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肯定是许伍德拿他撒气了。 “大茂哥,你没事儿吧!” “嘶!没事儿,就是有点疼,牙好像给我打松了!” “你爸打你干啥?” “谁说不是呢!老爷子非得往西跨院藏钱,这回烧没了,还能怨谁!拿我撒气呗!” “那…您真看见傻柱去西跨院了?” “我看见个屁!就是为了恶心那傻子!可别瞎说啊!” 周正好笑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 这时,何雨水走过来,拉住周正胳膊。 “小周哥哥!” 周正微微一笑。 “怎么啦,雨水!” 何雨水盯着周正的眼睛。 “我冷!” 周正一把将何雨水抱在怀里。 许大茂揶揄道:“嘿,你小子,小心傻子揍你!” 周正翻了一个白眼! “揍我,我就突突他!”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惊愕的看着周正。 “我说周啊,你这…你这还没上缴呢?大茂哥不糊弄你,现在咱们国家禁枪,那长时间不上缴肯定不行!有空还是去上缴的好!别到时候说不清楚!” 周正也明白这个道理! “嗯!知道了,大茂哥!” …… “不能报警!大院的事大院解决!” 易中海的一声大喊让周围安静了一瞬。 许伍德死死的瞪着易中海。 咬牙切齿道:“凭什么!” 易中海冷哼一声。 “哼!就算是报警了就确定能找出来起火的原因,你说你在院里藏了一千块钱就一千块钱?我一个高级钳工都没富裕到把一千块钱藏到外面,那你这一千块钱是哪来的?警察来了你说得清楚吗你?行了吧!这要是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影响到‘先进大院’的评比,你许伍德负责的起吗?院里的工人不想涨工资了?年轻人不想找工作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被宣扬出去,肯定会影响大院的名声。怎么着,你老许的儿子不想结婚了?” 许伍德的心气儿一下就散了! “那你说怎么办?换做是你!这个哑巴亏你能吃下?” 易中海大义凛然道:“为了大院!我可以牺牲!” 此言一出,顿时迎来大多数人的喝彩。 “一大爷,局气!” “一大爷觉悟就是高,可不像老许!” “啧啧啧,这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许伍德也听到了院里的议论声。 这个他气得! 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 阎阜贵适时的站出来。 “老许!听我说句公道话!这火呢,不知道谁放的,兴许,就是个意外!再说,谁知道你能往跨院里藏钱啊!这孩子都干不出这事儿!都是一个大院住着,让我们看着你吃亏,这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这样!现在西跨院不是已经烧光了嘛!而且大茂今年也17了,快到了结婚的年纪!西跨院咱们就允许你买下来,到时候也学着老周家在院里盖一间大瓦房,你想想,这不就能弥补你损失了吗?” 许伍德一听就怒了! “妈了个逼的,就显你阎老西能算计是吧!西跨院给狗狗都不要!还盖房子,我盖你奶奶个腿!” 阎阜贵脸上也挂不住! “哼!老许,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可是为你好!” 许伍德冷哼一声。 “那你说说现在买一间房子多少钱?” 不用阎阜贵回答。 有人已经说出了答案:“那怎么也得300左右!” 许伍德白了一眼。 “那盖一间呢!” 这回就没人回答了,但答案大家心里都有数。 毕竟院子里有个周云海。 在东跨院盖了三间大瓦房,一共花了2800,这谁都知道! 所以一间大瓦房的价格差不多要1000块!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是阎阜贵有心还是无意。 现在是谁烧了西跨院俨然已经不重要了。 问题的重心成了盖房子! 就连许伍德也没有意识到。 他现在已经没了往下追究的心思。 这时,易中海开口。 “好了好了!这天儿都亮了,今儿都还得上班,都赶紧回去做饭去吧。关于西跨院的事儿,咱们找个时间再讨论。记住啊!都烂在心里,出去了可别嘴碎!” 第24章 再签到,又斩获神奇道具 周正对许伍德的说辞抱有怀疑态度。 也正如易中海所说,谁也不能把一千块钱藏进废弃的院子里。 不过,许伍德丢钱也不似作伪。 结合整个事情的经过! 周正心中还真有点别的想法,如灵光一闪,只是没有证据。 他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贾张氏的身影。 “果然吗?有意思……” 贾张氏平日里这么喜欢凑热闹的性格,院子里起火这么大的事儿反而不在,那就颇有微词了。 只可惜他不是江户川柯南。 即使真相只有一个! 那也不关他的事! 散会后,何雨水跟着去了东跨院。 都说好了当周正的小厨娘,又怎可食言而肥呢? 何雨柱假装看不见,跟着一大妈进了易中海家的厨房,也不知道是真不在乎,还是这也在他们算计当中。 “雨水,你对今天的事情怎么看?”周正有心考教一下小厨娘。 何雨水边往灶坑里添柴边俏皮的说道:“雨水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傻子放的火。” 周正原本是想要炫耀一下他的猜测,但听雨水这么一说,也就熄了心思。 “弄得清淡点儿!” 何雨水其实还是想吃肉!可周正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照做。 “那就土豆丝卷饼吧!” 周正眼前一亮! 别说!他还真想吃这一口了。 “行!反正有时间,多做一点!” 何雨水抿嘴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然后就不再搭理周正了。 早餐肯定不可能只吃卷饼! 小厨娘还做了美味的小米粥。 反正厨房里有什么材料,何雨水都能想到利用起来。 吃完饭,也到了每日签到的时间。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百发百中小弹弓。】 【百发百中小弹弓:使用时无论你是否会玩弹弓,都可以做到“百发百中”,从此你就是弹弓之王。】 周正从随身小世界里取出百发百中小弹弓。 外观上跟普通的弹弓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不如徐建军他们自己做的弹弓美观! 不过没关系! 谁让它是“百发百中小弹弓”呢! 他相信,今天下午放学后,他就是“七侠剑”中最靓的仔。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有一节音乐课,美丽教师高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可惜被杠精小王子周正气得半死,从而在她身上“吸”到了初级歌唱知识。 周正为此躲到了树林里尝试了一番! 感觉初级歌唱知识没什么用! 都没有何雨水唱歌好听! 就此作罢! 其间他拿出百发百中小弹弓打了两只麻雀,揣进兜里。 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班级跟徐建军他们好一顿吹嘘,于是下午的时候,谁都没好好听课,心里跟长草了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徐建军,万景良,赵建国,王胜利,谭学东,梁朝伟六人一股脑把周正围了起来。 “走走走!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啥叫‘百发百中’。” 徐建军催促着周正。 万景良贼贼一笑。 “汉卿,要是让哥儿几个发现你在吹牛,可要脱你裤子弹你小鸡鸡。” 五年级的班长就坐在周正的后桌。 听到万景良的话不禁俏脸一红。 “万景良!你真不要脸!” 赵建国表情有些揶揄,开始起哄架秧子。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班长大人吗?怎么着,看上我们汉卿了,是不是怕我们给汉卿的小鸡鸡弹坏了,影响你的幸福生活啊。” 这时,班长的好闺蜜不干了! “去去去!你们这群臭男生,没个正经的!小小年纪就耍流氓,小心拉你们去打靶!” 周正也被弄得小脸微红。 “走啦!难不成真想被打靶啊!” 随后歉意对着班长一笑。 “不好意思哈,梁秋!他们也是闹着玩,没恶意的!” 班长摆了摆手,淡淡一笑。 “没关系的!别忘了写作业啊,明天大检查!”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梁秋其实是梁朝伟的堂姐。 两家人因为工作名额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因此大人之间的恩怨也延续到了孩子的身上。 他俩在学校基本上不说话。 离开学校。 徐建军也从书包里拿出了弹弓。 “汉卿!咱们去哪?” 万景良抢先提议。 “老地方吧,还是去第三轧钢厂。” 拥有百发百中小弹弓的周正自然没什么意见。 “那就去第三轧钢厂。” 赵建国惊疑道:“还真去打野鸡啊!前天我爹还跟我说了,轧钢厂那边儿的野鸡根本就打不着!” 王胜利嘿嘿一笑。 “谁说打不着,汉卿不是说‘百发百中’吗!” 万景良却哈哈一笑。 “其实,我是想吃那边儿的馄饨了。” “你家真有钱!”梁朝伟酸酸的说了一句。 气氛突然就凝固了。 周正扯了扯嘴角。 “行了!那都是景良他爸用贡献换来的,还真以为钱能从天上白掉下来!” 徐建军赶紧打了一个圆场! “嗐,净说那些没用的!还去不去打野鸡了?再晚点儿黑天个屁的了。” 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赵建国从背后推搡着万景良。 “走走走!瞎耽误时间!有这功夫,咱们‘百发百中’的汉卿都打两只野鸡了。” 徐建军也冲着梁朝伟使了个眼神。 却也应和着赵建国的话。 “对对对!今儿就看汉卿的本事了。” 谭学东边走边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 “哥儿几个,要是等会儿真打到了野鸡怎么办?” 周正很有自信。 “当然是去我家吃了,你们可别忘了,我家可是有小厨娘的哟。” 万景良走在最前面,他扭过头。 “那我要吃土豆炖鸡!” 王胜利嘎嘎一笑。 “炖野鸡!” 徐建军却也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 “汉卿,你家有土豆吗?不行去我家拿点?” 赵建国揭短道:“你那叫拿吗?那是偷好不好!” 徐建军不服气道:“屁!自己家东西也叫偷?” 周正连忙打住! “可别!再让你爹一顿皮带炒肉不值当!我家有土豆,昨儿刚买的。” 万景良忽而道:“汉卿,要是真打到了野鸡,能不能卖我一只!我用手表跟你换!” 众人为之一窒。 赵建国幽幽道:“真的假的!你知道一块手表多少钱不?” 万景良脸色一红! 随后叹了一口气。 “得!就是我想送汉卿一块手表行了吧!他马上就过生日了。” 周正眼睛一下就红了! 妈的!这狗比! 挺会玩儿啊! “景良,谢谢!不过送手表太贵重了!而且你不提这茬,我都忘记我要过生日了!谢谢!这样,周末的时候我请你们去东来顺吃火锅。” “汉卿,局气!”赵建国竖起大拇指。 万景良皱眉!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点?汉卿现在一个人生活,用钱的地方肯定多。” 赵建国突然得意道。 “哥儿几个,还不知道吧!汉卿可是大财主呢!去东来顺吃一顿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王胜利也来了兴趣。 “怎么说?” 赵建国站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张开手臂。 “隆重介绍一下,周正,字汉卿!于1954年3月23日获得‘小小发明家’称号,奖金500元。” 这个消息无疑是平地起惊雷! 徐建军瞪大了眼睛。 “这…你没开玩笑吧!500块!要是买糖果的话,能买一卡车吧!” 万景良摇了摇头。 “其实这事儿我也知道!昨儿我爸跟我说了。但这钱最好别花,因为那可都是荣誉啊!” 其余人不太理解! 周正却能明白万景良的意思。 王胜利砸吧砸吧嘴! “要是我也能有500块钱就好了,我就能给我爹买辆自行车。” 谭学东扯了扯嘴角! “那你可真孝顺!你爸是王卫国吧!” 周正噗呲一乐。 “那的确孝顺!” 第25章 打野鸡,小弹弓初次显威 徐建军上去就抽了王胜利一脖溜子! “我去,这话要是让你爹听到,肯定既感动又想打死你!怎么着,你是想吃皮带炒肉了吧?” 万景良啧啧道:“胜利!就你这孝顺劲儿,但凡你爹不是腿脚不好,你都活不到现在!” 一时间场面特别欢乐。 “哈哈哈!” 也不是非要到了第三轧钢厂才开始打弹弓。 路上碰到的麻雀也都让周正消灭。 这自然引得小伙伴惊叹连连,对周正能打到野鸡更加有信心。 也就是路上麻雀并不多。 不然不等到第三轧钢厂,就怕是要提前打道回府了。 即便如此,等到了目的地,每个人斜挎包里都装了三四只麻雀!可谓是收获颇丰。 第三轧钢厂后身。 几个保卫科的同志靠在围墙边儿抽烟。 看见周正他们一伙人之后。 便有人走上前叮嘱了一番。 也就是不让用弹弓往轧钢厂里面乱射。 周正其实很讨厌他们的说辞。 弄得好像是周正这群孩子不懂事儿似的。 更烦的是还不能反驳,只能点头称是! 好在几个保卫科的同志也没为难他们,并没说不让在林子里玩。 “汉卿!” 徐建军给周正使了一个眼色。 周正则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事儿!” 赵建国拉着周正的胳膊。 “咱们还是往那边儿去吧,离他们远一点,省的再找事!” 周正想了想! 等会儿打到了野鸡难保那群人不眼红,距离远一点也好,于是点点头。 “走!” 万景良脸色不是太好看!压低了声音道。 “这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王胜利哼一声。 “多半是新来的!” 其实王胜利说得还真不错,那几个保卫科的同志还真是昨儿才报的到。 刚当上保卫科干事,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周正摇了摇头。 “行了,跟咱也没关系!咱打咱的野鸡!” 轧钢厂后面这片林子其实还是很大的,不仅仅如此,在林子中还有一个城中村,绕过第三轧钢厂的范围,就有一条直通村子的路,那边儿的野鸡更多。 但千万别往林子里走! 里面可有不少小型捕兽夹呢! 如果被夹住,虽不至于骨断筋折,却也得受不少皮肉之苦。 几个孩子也就站在路中间。 野鸡傻乎乎在林子的坡上刨食吃。 “嘘,往那看!野鸡!” 王胜利眼尖,一到地儿就发现了猎物。 周正顺着王胜利手指的地方一看,果然有一只野鸡。 野鸡的有恃无恐就好像是嘲讽。 只是在周正拉弓把石子射出去后,野鸡就没那么嚣张了。 可能它临死也不会想到。 他丫的射的真准。 徐建军登时欢呼起来。 “太好了!” 周正臭屁的一挑眉看向王胜利。 “算你一功!” 万景良也兴奋了。 “汉卿,你这也太准了吧,就跟打麻雀一般简单!嘿嘿,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再去找找吧!” 周正点点头。 赵建国则跑向了小山坡! 没一会儿,就拎回了野鸡,直竖大拇指。 “牛气!爆头了这是!不然也没那么容易打死!” 周正得意一笑。 “安啦,安啦,这都是正常发挥!” 再次出发,又走了一段路。 并没再看见野鸡。 王胜利有些沮丧。 “平时野鸡挺多的呀,怎么今儿就看不见几只!” 徐建军瘪了瘪嘴。 “今儿知道‘百发百中’周汉卿要来呗!自然就全猫起来了,嘿嘿!” 万景良看了看天色。 “算了吧,咱们往回走!太晚了这段路不安全!” 周正同意道:“那就走,一只野鸡也够吃!土豆多炖一些。”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梁朝伟说话了。 “我就不跟你去了!一会儿我妈该回家了。” 徐建军皱起眉头。 “朝伟啊!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以前出来玩儿,你妈也没说什么呀!” 赵建国赶紧拉了拉徐建军。 “没事儿,没事儿!让朝伟走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周正岔开话题道。 “学东!一会路过医院的时候,让你妈给开点感冒药呗,昨儿大院起火了,灭了一晚上的火,雨水有点儿感冒了。” 谭学东拍了拍胸脯。 “成!” 徐建军住在南锣鼓巷95号隔壁,失火的事儿他也知道一点。 “汉卿!今儿早就想问你来着,昨儿咋回事啊!” 周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摇了摇头! “不清楚,就是西跨院突然着火了!” “就堆杂物那个小园子?” 周正点了点头。 “嗯!” 徐建军切了一声。 “那里面也没啥东西啊!” 周正笑笑没说话! 还没啥东西呢! 说出来吓死你! 那可是许伍德的一千块钱啊! 还有“老李”收来的一堆废品! 这时,王胜利突然低声喊了一句。 “看!野鸡!” 众人顺着王胜利手指的方向看去! 已经到了轧钢厂范围,野鸡就蹲在轧钢厂的围墙根儿下觅食。 周正立即拉起弹弓。 小石子“咻”的一声发射出去。 而后就是野鸡扑啦啦的挣命声! 没一会儿野鸡便没了声息。 谭学东兴奋的夸耀道:“行啊,胜利!你这眼神儿真没得说,以后你就要‘鹰眼’了,哈哈哈!” 徐建军直嘬牙花子! “一个字,牛逼!” 万景良挑刺道:“那是两个字!” 赵建国急忙跑过去捡野鸡! “跑腿的活儿交给我,请叫我‘草上飞’!” 等赵建国捡野鸡回来。 王胜利打趣道。 “嘿嘿,听说景山中学有个人叫‘史尚飞’,都叫他‘苍蝇’。不知道你这‘草上飞’是啥!” 徐建军噗呲乐出了声。 “哈哈哈,‘草上飞’不就是‘蚊子’吗?可笑死我了!” 赵建国脸色一红。 “去一边儿去!你嘴里说的就没好话!” 说完还拎了拎野鸡,岔开话题。 “别说!这只比上一只沉,估计有小六斤儿!” 万景良提议道。 “那咱们今儿……嗯,就吃着吃肥的吧!” 王胜利打断道:“不是!景良,你不会是真想买回去一只吧!” 万景良点了点头。 “肯定的呀!我爸需要!” 周正笑了笑。 “叔叔需要就拿走吧!至于钱就看着给点吧!到时候咱哥们儿用这钱去买好吃的!” 听周正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就同意了。 “行!叔叔的正事儿要紧!” “咱哥们儿不是有汉卿在吗!想要吃野鸡还不简单!” “可别忘了我‘鹰眼’的功劳,嘿嘿!” “对!今儿‘鹰眼’的功劳也很大!” 周正有些哭笑不得! 这两天混迹在孩子当中,他感觉他变得好年轻! 不过重新体验了一番儿时的友谊,的确感受颇深。 万景良嘿嘿一笑。 “谢了!哥儿几个!” 众人也跟着会心一笑! 第26章 卷王卡,别人家孩子周正 路过医院的时候! 谭学东的母亲正巧下班! 看见谭学东带着一帮小子往医院走,不由得担心起来。 谭学东远远的就看见了母亲,又加快了步伐的速度! “妈!您快给开点感冒药!” 母亲脸色一变,继而拦住谭学东,全身上下跟着都检查了一遍,遂而疑惑道。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回事!哪里感觉不舒服!” 此番场景,一看就是亲妈! 周正赶紧上前解释。 “阿姨,您误会了!我是谭学东的同学,是我妹妹感冒了!” 母亲这才明白过来,忽而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是小东的同学啊!那你等着,阿姨这就去给你拿药!” 谭学东急忙解释道:“妈!这是我好哥们!他爸是周云海!” 母亲这才恍然! “哎哟,你是小正啊!” 转而疑惑道:“不对呀,你哪来的妹妹!” 谭学东嘿嘿一笑。 “妈!是何雨水,她是汉卿的媳妇儿!” 母亲有些无语! “别乱说!” 继而看向周正! “什么症状!” 周正解释道:“就是普通的感冒,昨儿受了些风寒!” 母亲点了点头! “确实,季节变化就很容易引起感冒,你们在这等着,阿姨这就去给开药!” 周正急忙问道。 “阿姨,一共多少钱!” 母亲轻轻一笑。 “不要钱!就几片药不值钱!” 谭学东也跟着附和。 “汉卿,真的不要钱!你要是给钱,我今儿也就没脸去你家吃鸡了!” 母亲这才注意到孩子们手里的鸡! 心下了然,并没多说什么! “等着啊,别乱跑!” 说着便进到了医院里面。 王胜利看着谭学东母亲的背影,喃喃出声。 “学东,你妈可真好看!不过你好像是随你爸!” 谭学东脸一下就黑了! “你傻子吧!我长得还不行?方方正正的,国家的领导人都长这样!” 周正也不好评判! 自从学校有了“电影”之后,国字脸就没有从前那么受待见了,一度成为了丑的代名词。 可说句实在的。 方方正正的也没什么不好! 王胜利也意识到玩笑开过了,立即补救道。 “学东,我不是那个意思!没说你不好看,就是说你跟你爸长得像!” 谭学东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说开了就不太美妙了。 他有些自卑! 说实话,他也挺讨厌国字脸的! 可听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就很不好受! 没一会儿,谭学东的母亲拿着药从医院里走出来了,看见儿子脸色不是太好。 “怎么了?” 谭学东勉强的笑了笑。 “没什么,妈!” 随即又说道:“对了妈,我今晚去汉卿家吃饭,就不用留我的饭了!” 母亲叮嘱了一句。 “嗯,知道了,早点回家!” 而后将药递给周正! “小正!有空来家里玩啊!” 周正甜甜的一笑。 “知道了,阿姨!” 母亲再次冲着小伙伴们一笑。 “都去玩吧,可不能打架哟!” 说来也不过是孩子,平时咋咋呼呼的,看见大人却拘谨起来。 “知道了,阿姨!阿姨再见!” 说着便跑开了! 谭学东自然也跟在人群中。 路口! 梁朝伟几番犹豫,还是停下脚步! “我先回家了!” 都看着他也不说话! 周正有些无语,赶紧摆了摆手。 “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等梁朝伟走远! 徐建军皱着眉头! “汉卿!这梁朝伟很显然不想跟咱们混在一起了,干嘛要对他这么客气!” 赵建国也说。 “真是看错他了,还不如班里的王波波呢!” 万景良嫌弃的摆摆手。 “咦,可别提那娘娘腔,恶心!” 周正正色道。 “也别怪朝伟了!原来那会儿,他们家还是很和气的,都是工位闹的!他妈那人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抢梁秋家工位没抢着,看谁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朝伟在家也不容易!” 徐建军哼了一声! “我也没说啥,他家的情况都知道!但他整天就跟活不起了似的,看着就闹心!” 万景良赶紧打断道。 “行了行了!赶紧去汉卿家吃鸡去!我都饿了!早知道去馄饨摊买两碗馄饨好了。” 赵建国鄙夷道。 “你不会以为馄饨奶奶还在那吧!你要喜欢吃,我得告诉你个确切的点儿!她9点出摊,大概4点收摊,早就关门了。” 万景良恍然。 “嚯!怪不得!上次我就扑了一个空,还以为馄饨奶奶生病了呢!” 王胜利舔了舔嘴角。 “你们说,馄饨奶奶做的馄饨为啥那么好吃啊!” 周正说了句实话! “因为每次咱们去的时候都很饿!要是真那么美味,早被公私合营了!” 徐建军摇了摇手掌。 “汉卿,可别那么说,馄饨奶奶挺不容易的!” 周正意识到说错了话,补救道。 “我的意思是说没丰和园做的好吃,可没说不好吃啊!馄饨奶奶做的馄饨还是很好吃的。” 赵建国岔开话题道。 “哥儿几个,作业咋整?” 周正漫不经心的回应。 “还能咋整,写呗!等会儿雨水做饭的时候,咱们就开始写!反正也没多少!” 此话一出,众人皆鄙夷的看着周正。 良久,赵建国开口。 “汉卿,你丫的上课绝对没听!俄语单词一个抄写五十遍!” 周正茫然的看着赵建国。 “王学平他丫的这么狠!” 万景良悻悻道。 “更狠的还在后头呢,我们是抄写五十遍,可汉卿你可不是!王学平都被你呛自闭了,所以你得抄一百遍!” 周正直接就懵了! “你说的是真的?” 赵建国耸了耸肩。 “那还有假!上音乐课的时候,看见你如此勇猛,兄弟们都为你捏了一把汗!真怕老师让你抄五线谱!” 周正黑着脸! “我去!” 王胜利略感疑惑。 “汉卿,你这两天怎么了?怎么总跟老师犟嘴啊!” 周正嘴角抽了抽。 这么明显的吗? 可这怎么说。 难道告诉他们说,他签到获得了一张“别人家孩子”知识储备卡? 必须跟人犟嘴才能“吸取”知识! 怕不是要疯了! “算了,算了!跟你们也讲不明白!” 徐建军憋笑。 “那个,汉卿呀,其实我们不用明白,知道你惨就行了!哈哈!” 赵建国接话道。 “知道你过得不好,比我过得好都开心!” 万景良扬起脑袋傲娇道。 “同解!” 王胜利嘿嘿一笑! “我很同情,但我很同情!” 周正白了他一眼。 “你这不是废话吗?” 王胜利一挑眉。 “对呀,哈哈!其实一会儿我们可以边吃鸡肉边看你抄单词!不用跟哥儿几个客气!” 周正气竭! “好你们一群白眼狼!明天帮我请假嗷,我准备逃课!”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第27章 送饭盒,秦淮茹摸手被打 南锣鼓巷95号,门楼子前! “门神”阎阜贵佝偻着身子在门前站定,眼镜片下的目光狡黠且精明,待周正等人靠近,他马上露出一个笑脸迎了上去。 “哎哟,周啊,哪来的野鸡哟!会不会炖呀?要不交给我,让你三大妈帮着处理吧!” 阎阜贵想要占便宜,殊不知,此番正落入周正的下怀! 徐建军他们是客! 何雨水受了风寒! 都不便去处理野鸡。 要是杨瑞华能来处理,给阎阜贵占点便宜又如何? 又不是1955年什么都需要“票”,就觉得也没什么便宜可占! 于是便把鸡拿出一只递交给阎阜贵。 “那可就麻烦三大妈了!当然!不让您白忙活!鸡杂就留给您!” 阎阜贵见周正答应下来,又想着能够免费吃到鸡杂,心中欢喜,语气也客气许多。 “哈哈!放心!三大爷保证给你处理的干干净净的!也不白拿你的鸡杂,一会儿三大爷用野鸡毛给你们做几个毽子!” 看着如此上道的阎阜贵,周正突然觉得通过“一部电视剧”来否定一群人有些过于武断了。 毕竟“禽满四合院”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剧情啊! 有的不过是对性格的知悉。 却也不能因而以偏概全! 哪来百分之百的恶人啊?要是有,怕是早给打靶了。 “那就谢过三大爷了。” “客气了!” 东跨院的大门在前院东厢房与门房之间的角院里。 有些人觉得“角院”是属于门房所有! 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 主院与跨院之间相隔的那堵墙叫连廊! 正常的三跨三进的院子,前中后院都有一道去跨院的门。 南锣鼓巷95号的东西跨院并没得到完全的开发! 因此只有前院可以进入跨院! 以前! 东跨院是主家养马的院子,叫马棚! 西跨院是主家养花的院子,叫观园! 这两个院子的实际面积和主院都差不多! 但“实用面积”却比主院小的多。 还没到“大炼钢铁”的年代,不锁门的风气还未盛行。 何雨水也没有进入东跨院的钥匙。 只能在角院里玩着“跳跳蛙”。 当周正等人进入角院的时候,就看见何雨水追着跳跳蛙往前跑的一幕,还有些小可爱。 “雨水!”周正喊了一声。 何雨水闻声站定,看向周正,俏脸上逐渐浮现出甜甜的笑容。 “小周哥哥!” 周正扬起嘴角。 “吃没吃饭呢?” 却见何雨水的笑容突兀的消失,葡萄般的眼眸里涌出眼泪来。 “没吃!” 周正一愣! 咋还哭了呢? 他这么说就是想让何雨水当“小厨娘”,可没别的意思啊。 赶紧用钥匙捅开门上的铁将军。 推开门! “快进来!” 可就在这时,中院里传来一声喝骂。 “秦淮茹你个小贱人,我们家东旭还没死呢,你就出去勾搭男人,你咋就这么下贱呢?” 随即就听到“啪啪”两个耳光声。 接着就是秦淮茹的呜咽声。 “妈,我没有!” 紧跟着贾张氏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都亲眼看见了,还说没有!你敢说傻柱刚才没摸你手?” 何雨柱倔强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张大妈,您误会了!那是给秦姐饭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您可千万别多心,也别再打秦姐了。秦姐给你贾家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多不容易啊!咱得将心比心不是?” “不行!赔钱,必须赔钱!我儿媳妇的手也是你能摸的,今儿要是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其实何雨柱也心虚! 秦姐的小手那么丝滑,他忍不住! 摸肯定是摸了! 他心中不禁暗恨,这老虔婆盯得可真紧啊! “张大妈!我没钱!” 何雨柱的语气有些不足。 哪知道贾张氏一听“没钱”两个字,直接就撒泼打滚起来。 “来人啊,快看看呀,这个傻柱耍流氓啊!假借送饭盒的名义摸我儿媳妇的手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走以后,就连傻子都能欺负到我贾家的头上啊!老贾呀!你快睁眼看看吧!你儿媳妇勾三搭四也没人管啊!都是畜生啊,老贾老贾你行行好!把这群畜生都带走啊,一个都不能少!”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拉着贾张氏。 “妈,您别闹了行吗?您教我以后怎么做人呀?” 贾张氏甩开秦淮茹,张牙舞爪起来。 “小娼妇!我闹什么闹!我没闹!我告诉你,你别想好!我贾家可是花了钱的,你生是贾家的人,死也必须是贾家的鬼!” 随即看向何雨柱。 “我不管!傻柱,赔钱!” 易中海这才姗姗来迟。 “怎么了这是,老嫂子!” 贾张氏装作一脸委屈。 “一大爷呀,您可给评评理!这傻柱对我儿媳妇耍流氓,被我抓现行了!这是全来欺负我孤儿寡母呀!怎么不降下一道天雷劈死傻柱这畜生呀!”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 “柱子,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委屈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而后才跟易中海解释。 “一大爷,您别光听张大妈说的!我不是瞧着秦姐家现在困难嘛,就把食堂的剩饭剩菜带回来给她,在给秦姐饭盒的时候,不小心碰见了秦姐的小手!这不就被张大妈看见了,然后就不依不饶了!这都是误会啊!” 易中海白了傻柱一眼! 是不是误会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傻柱也够无语的,就是想摸手也不能在人家门口当着人家婆婆的面儿摸呀! 这可叫他怎么说才好! 不过,何雨柱送饭盒的行为值得肯定! 是个懂得团结尊老的好孩子! “那确实是个误会!可摸了淮茹的手也是事实,柱子你赔给你张大妈5块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贾张氏立即反驳道。 “5块钱不行,必须10块,不然我就去报警!” 易中海皱了皱眉! “胡闹,报什么警!咱们大院的事情大院解决,‘先进大院’的称号不想要了?好了,柱子,听你张大妈的,给她10块钱!以后报警的事儿不要提!” 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 周正他们也听了个全过程。 徐建军嘴角扯了扯。 “这钱还真好赚!” 赵建国推了推徐建军。 “嘘,别说了,雨水还在呢!” 何雨水扯开一个牵强的笑容。 “没关系的,习惯了!” 周正把门一关! “行了!都别说了,和咱们也没关系!雨水去做饭!今晚吃鸡!” 何雨水盯着周正! 意思好像是在说,鸡呢? 周正也好像是能读懂何雨水的意思。 “鸡交给三大爷处理了,一会儿就拿来了!” 何雨水这才应了一声。 “好!吃鸡!” 没过多久!三大妈果然来了!还特意用一个干净的盆装鸡,只见她笑呵呵的说道。 “小周啊,这个盆你先用着吧!吃完鸡再还给我!” 周正礼貌的笑了笑。 “好的,三大妈!” 三大妈却道:“你三大爷说,吃完的鸡骨头别扔,他想要来钓鱼用!” 周正也没拒绝! “行!” 第28章 易老狗,老太太竟想吃鸡? 送走三大妈!阎阜贵没一会儿拿着用野鸡毛做好的毽子来到东跨院。 “周啊!接着!” 随即他把羽毛毽子往周正方向一抛。 周正稳稳地接住毽子。 “谢了,三大爷,手艺不错!” 阎阜贵背着手得意道:“那是自然!就咱南锣鼓巷这片儿,谁不知三大爷我做毽子那是一绝!” 徐建军也给阎阜贵竖起大拇指。 “阎老师,真牛!” 阎阜贵心里也美滋滋的。 不光是得到了“鸡杂”。 就是野鸡毛做“毽子”,然后去东单胡同一卖,也能再赚一块钱!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没再管阎阜贵。 几个小伙伴掏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周正拉着一张脸! 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难不成,明天真的请假? 俄语老师也太可恶了,不就是“呛”了他几句嘛,犯不着这么区别对待吧! 土豆炖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还没出出锅就把易中海给引来了。 咚咚咚! 周正不知道是易中海来,只能去给开门。 只见易中海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着周正。 “周啊,听说你炖了鸡!后院的老太太想吃鸡了,出锅了你给她送一碗去。” 说完不等周正答应,便迈开腿走了。 这给周正气的呀! 嘭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何雨水也端着鸡从厨房里走出来。 “怎么了,小周哥哥!” “没事儿!咱们去吃饭吧!” 饭桌上,赵建国见周正脸色不是太好。 “汉卿,怎么了?刚才敲门的是谁啊?” 徐建军嘴里啃着鸡块含糊不清的说道:“该不会又是那群禽兽来欺负你吧!他们还敢来?就不怕咱小姨来找麻烦!” 周正看了一眼众人。 “唉,是易中海那条老狗!看见咱们炖了鸡,非说后院的老太太想吃。” 众人都沉默了。 万景良放下筷子劝道。 “汉卿,要不然,就给端一碗给她吧!那老太太可不好惹,她身份不简单!” 何雨水也有些焦急。 “小周哥哥!” 赵建国揉了揉眉心。 “我爹也跟我说过,好像轧钢厂的杨为民也跟那老太太有关系!” 徐建军气愤的一拍桌子。 “那就是一个恶霸!玉不跟瓦争!算了,大不了咱们少吃一口。” 周正都快被他们说糊涂了。 在他印象中! 聋老太太也不过是95号四合院的房主,却也没听周云海说过有其他身份,难不成还是皇亲国戚不成? 即使是皇亲国戚! 现在可是新国家,哪容得下她一个封建残余作威作福。 周正有些不服气! “不用管她!纵然她身份了得,不见得能摆到明面上!我现在可是烈属,就不信她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来找我的麻烦!” 谭学东眼看着话题越来越离谱。 急忙打断道。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瞎说了!那是我奶!汉卿,你给我盛一碗鸡肉吧,我去跟她说,让她以后少来找你麻烦!” 此言一出! 全都愣愣的盯着谭学东看! 谭学东也只好解释道。 “她是我爷的堂姐,早就断了来往!但我小姑跟她走的很近。” 周正皱了皱眉! “学东,这事儿可不能麻烦你!如果不是易中海来说,咱们给也就给了!但易中海既然已经出面,事情的本质就变了!现在妥协了,日后还不知有什么算计呢!你也别为了这事儿在中间交恶,平白低了别人一等!” 谭学东也没料到周正会拒绝。 “这……” 周正立即岔开话题。 “来来来!吃鸡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来他有些后悔! 刚才就应该不等易中海离开就开口给他骂退明确自己的态度。 易中海怎么就能这么烦人呢? 他有些不理解! 这时候又有人来敲门。 咚咚咚! 简直就是没完了! 没等周正发火,就听门外响起了何雨柱的声音。 “正子,我是柱子哥!你开下门!” 周正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不情不愿的去开了门,都没搭理她傻哥,扭头就往回走,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就跟和谁赌气似的。 在她看来! 傻子哥把饭盒都给了他秦姐。 也不管她这个妹妹! 就不配称作她哥哥! 只有小周哥哥对她是最好的。 她才不愿意给傻子哥开门呢! 何雨柱苦笑一声,跟在何雨水的屁股后面。 “雨水!等等哥!” 何雨水走在前面,傲娇的挺了挺小鼻子。 “哼!” 因为有聋老太太那一档子事儿,小伙伴们并没有之前活泼。 周正有些无奈! 有那么点恨其不争的意味。 这时,何雨柱跟着何雨水进了屋,尴尬的笑了笑。 “嚯,吃着呢!这小鸡儿炖土豆真香!” 周正可不想跟他打哑谜,直截了当道。 “柱子哥,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不用拐弯儿磨脚的!能答应的我一准答应!不能答应的,谁算计我就等着吃枪子吧!别拿我当豆包,谁都想欺负一下!” 他以为何雨柱是来说聋老太太的事儿,语气上自然很不客气! 何雨柱先是一愣! 随后不可置信的盯着周正。 “不是!我说正子,你吃枪药了!” 何雨水直接站起身。 “不给!” 何雨柱更懵了! 啥叫不给啊,他也没要东西啊! 随即他便想到了鸡肉,顿时笑出声来! “哈哈,正子,你这是误会了呀!我可不是来要鸡肉的,我一个厨子,还能缺这一口!不是,您这也把柱子哥看得太扁了!” 周正也愣住了! 不是来要鸡肉的? 傻柱不是聋老太太的好大孙吗? 同人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聋老太太派好大儿易中海来要鸡肉未果,于是派来了好大孙武力抢夺! 主角报警告傻柱入室抢劫。 傻柱锒铛入狱! 易中海前来求和,并给主角500块钱求给写保证书! 这…… 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何雨柱一看周正的表情,就知道是误会了。 易中海跑过来要鸡肉的事情他知道。 但那可不是聋老太太指使的! 都是易中海自作主张! 他傻柱又不是真傻子,他才不管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轻松一笑。 “正子,是这样的!这周末柱子哥要去丰台做席!一连三天的席面!肯定是回不来。把雨水扔在家也不放心,想着就拜托您照看几天,到时候柱子哥给你们带好吃的!” 周正心中好笑! 看来傻柱也不傻嘛,知道其他人靠不住! 再说,雨水可是周正的“小厨娘”。 照顾“小厨娘”自无不可! 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可以!” 何雨柱感激的俯首作礼。 “那就谢了!不打扰你们,吃好喝好哈!” 说着便出了门! 第29章 去洗澡,澡堂子巧遇东旭 傻柱一离开,万景良就开始出馊主意。 “嘿嘿!傻柱走的好呀!正好有三天的时间,汉卿,你得努努力,争取让雨水怀孕,到时候气死傻柱!” 何雨水俏脸刷一下就红透了,低着头,偷偷看了周正一眼! 周正这个心累啊! 他敢说,雨水前脚怀孕,他后脚就被拉去打靶! 都用用不着谁特意针对他! “行了!行了!赶紧吃鸡肉吧!吃完赶紧回家!” 还真就不见打靶心不死呗? 晚上,又落了雪! 雪下的很急,整个四九城都银装素裹起来。 也可能是最后一场雪! 老天爷把所有的存货一股脑的扔了下来。 他也怕来年的雪不新鲜吧! 周正也是起夜的时候才发现落了雪,那时积雪已经漫过小腿肚子了。 也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因此停课! 他侥幸的想到! 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红薯,费力的点着了煤炉子。 又将红薯放在炉子上烤! 等到天亮的时候,就能吃到美味的烤红薯了。 闻着烤红薯的逐渐散发出来的香味,周正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找来一把椅子放在煤炉子前面! 坐在椅子上烤着火。 思绪渐渐飘远! 已经来到四合院世界好几天了。 有禽兽,也有系统! 有随身小世界,也有八极拳谱! 已经把粮食分类种下去了,却不见发芽!证明随身小世界不能时间加速。 却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种出的粮食只要够他自己吃即可! 哪管是“票证时代”,亦或是“三年旱灾”。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要说区别,也就是幸运了那么一点。 难不成真想凭借着种田发家致富? 时代的洪流啊,它可以碾碎任何人! 时间长了脚,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以至于周正还没想明白以后的生活,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远远的还能听见几声鸡啼! 便是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一早上,阎阜贵便找上了门! 也不知是哪来的消息,就告诉周正红星小学因下雪停课。 大雪没过了小孩儿腰! 隔壁秦姐就发骚。 院子里的老爷们组织起扫雪工作,这可把秦姐高兴坏了,穿花蝴蝶般游走在老爷们身边儿,天真的如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把傻柱都给看痴了。 贾东旭为感谢大院为其捐款! 帮助院里的住户扫门前雪! 好家伙!合眼缘儿的事儿都让你贾东旭做了,院里的积雪就没人管了呗! 周正摇了摇头! 反正跟他无关! 他不会去扫院里的积雪,也没人帮他清扫东跨院的积雪。 甚至角院也是他的事儿! 吃过“气血丹”又练习了“八极拳”的周正可不怕这个,就是扫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妈的!” 他把板锹往地上一丢! 太他妈欺负人了,全院子都扫完了雪! 就他还在苦逼呵呵的干着活! 就连何雨水也被傻柱给领走了。 他感觉到了来自全世界满满的恶意! 到了上午九点! 周正总算把积雪清除干净! 这才想起还没有系统签到。 忙唤出系统面板!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洗香香沐浴香波一瓶。】 【洗香香沐浴香波:使用后宿主将获得淡雅体香,跟臭烘烘说“拜拜”就用洗香香!洗香香沐浴香波,一次沐浴清香一整年哟。】 在没得到洗香香沐浴香波前,周正还感觉不到身上有味道。 可现在他伸着胳膊闻了闻。 差点没吐出来! 也好,正巧趁着大雪停课好好的去洗洗澡。 因为小厨娘不在! 周正只好吃掉烤红薯垫垫肚子。 他想着洗完澡再去国营饭店好好的吃上一顿,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谁让今天扫雪这么辛苦呢! 也不知道是谁在95号门口堆了个大雪人,惟妙惟肖的。 还挺可爱! 只不过天气有些回暖! 周正出去洗澡的时候,大雪人就开始拉拉尿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鬼天气! 其实堆雪人时最好下面也跟着铺一层雪,那样会更持久一些。 路上的积雪已被清理干净! 国家的力量永远不要小觑。 今天澡堂子里排满了人!周正等了好一会儿才排上号! 进了浴池! 就发现贾东旭也在,正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在吹牛逼! 也没听说轧钢厂放假啊! 难不成是翘班? 周正可没兴趣跟贾东旭打招呼! 找了一个位置就开始洗澡。 洗香香沐浴香波自然不能直接拿出来使用。 他趁着没人注意,将沐浴香波挤在手心,又把瓶子收进了随身小世界。 这才美滋滋的涂抹起来。 还真别说! 这股香味是那种淡香,就好像在大自然中沐浴一般! 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隔壁的大叔用鼻子嗅了嗅,而后看向周正调侃道。 “小家伙!偷你妈肥皂来洗的吧,就不怕回家挨揍!啧啧啧,真败家呀!” 周正懒得搭理他! 娘里娘气的油腻大叔! 大叔其实也是想结交一番,这个年代能够用得起“肥皂”的可不多见! 只是看周正不搭理他,也便作罢! 上杆子的事儿,北京爷们儿还不屑去做。 尤其是面对一个小家伙儿。 周正洗完了澡! 就去隔壁找了搓澡师傅! 别看前门澡堂子面积不大,一营设施倒也齐全,洗澡,泡澡,搓澡都是分开的,非常正规! 他趴在搓澡台子上! 搓澡师傅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闲聊道。 “你这皮肤嫩的哟,都不敢使劲儿搓!在家也不干活吧,上几年级了。” 周正无语,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却也回应道:“五年级!” 他害怕不回答,搓澡师傅不给他好好搓洗。 “五年级呀,那今年岂不是要考中学了!可得好好上学呀!伟人可说了,‘知识就是力量’。国家的未来还是得靠你们年轻人呀!有文化就是好,要不是当年叔儿没好好学习,没考上初中!也不能在这澡堂子里搓澡!说不定都能去第三轧钢厂当工人!当工人好呀!为国家做贡献!工资还高!待遇也好!你今年几岁了呀?” 周正脑子嗡嗡的。 谁知道这搓澡师傅一搭上茬就逼逼叨个没完,唐僧本僧了属于是! “搓好了!” 搓澡师傅拍了拍周正的大腿! “去冲一下吧!” 周正站起身往洗澡区走,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搓澡师傅还不忘挥手作别。 “小哥儿,下回还来找我哟!” 我找你奶奶个腿! 呸! 周正不知道的是,等他消失在搓澡师傅的视线后。 搓澡师傅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嘿嘿,又搓了一个高材生!还他娘的挺香!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这不纯纯一变态吗! 第30章 去吃饭,周正初见娄小娥 阳光不燥,微风正好! 周正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身轻松! 尤其是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更让人身心愉悦。 公私合营以后,稍微大一点的馆子都叫做“国营饭店”,出了南锣鼓巷,往东单方向走,约莫十几分钟的路程,就有这么一家。 这种饭店的招子很大,上面是一个红色的五角星,下面写着“国营饭店”四个字。 左右也分别书写着“艰苦奋斗,自力更生”。 门前停了不少自行车! 却也有不同的,那是一辆白色的老爷车。 进到饭店里面,迎面便能看见一张小黑板,上面写着“今日特供,鲜羊肉水饺。” 周正还想着这也没到“票证时代”呀! 怎么还搞起了“供需提供”这一套了。 难道是国营饭店不能点菜? 却在这时,从包间里跑出个小姑娘,约莫十四五岁,有些婴儿肥,穿着一身洋气的布拉吉长裙,往国营饭店的正门口望去。 周正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想着“这也不怕冷”。 只听她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叔叔,这边儿!” 又像是周正正巧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的小脑袋往旁边儿一歪。 显得俏皮可爱。 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周正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迎面走来。 “小娥呀!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呀!” 紧接着便从背后拿出一个精巧的红木盒子。 小姑娘隔空对话,声音甜腻腻的。 “是什么呀!” 周正站在中间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便继续往前走,随便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 心里想着。 “这小姑娘难道是娄小娥?” 他又看了看周围的食客。 见他们吃的也都是水饺,便又想到“看来是真不能点菜”。 跑堂的伙计披着一条纯白色抹布,在周正落座后快速的清洁了一下桌面,这才问道。 “这位小哥儿,想吃点什么?” 周正有些诧异。 “能点菜?” 跑堂的伙计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能点!点菜另加钱!” 他笑起来还挺阳光的!这让周正感觉很舒服。 “那就一斤羊肉水饺!” 随着周正的话音落下,跑堂伙计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却也没多说什么,便朝着后厨喊道“鲜羊肉饺子一份儿”。 周正从筷笼里抽出一双筷子。 略显无聊的等待着。 忽听有人抱怨道“什么鬼天气哟,见天儿的下雪!” 周正循声望去,是西南角的一桌客人。 桌前坐了三个人。 背对着周正的是位中年,穿着一身黄棉袄,带着狗屁帽子。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个猎户”。 他的左手边靠墙的位置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他嘴里咬着筷子尖儿,心不在焉的模样儿。 说话的人正对着周正的方向。 是个头披蓝色针织围巾的妇女。 见有人看向她,便躲开了目光! 周正也同时收回视线。 却见门口遇见的小姑娘坐在了他的旁边儿,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周正。 见周正回过神,她便打起了招呼。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你身上好香呀!” 周正脸色一红! “你…您好!” 那姑娘莞尔一笑。 “我叫娄小娥,我爸爸是红星轧钢厂的娄半城,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周正有些拘谨。 “我叫周正,字汉卿!” 娄小娥立即伸出白皙的手臂,给与周正一个握手礼。 周正有些慌张的跟娄小娥握了握。 就听她俏皮的开口。 “你好!汉卿,很高兴认识你呀!” “你好!小娥!” 她继而一笑! “我能跟你坐在一起吗?我爸跟叔叔在里面谈正事儿,就把我给赶出来了呢!” 周正想着,这都已经坐下了还问! 嘴上却说。 “没关系的!您请坐!” 娄小娥嘿嘿一乐,正了正身子,便看着周正的眼睛。 “汉卿弟弟,你别紧张呀,姐姐就是闻着你身上好闻,来跟你拼张桌儿!你今年多大了呀?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你家就在这附近吗?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呀?” 周正也不知要先回答她哪一个问题。 又觉得怎么回答也不合适。 思绪杂乱间! 就见娄小娥拿出个精美的木盒子,正是她“叔叔”方才送她那个。 她甜甜一笑! “这叫音乐盒,能发出声音,可好听了!你要听听吗?” 可不得周正回应! 他便打开了音乐盒。 只是没听它响。 这时,娄小娥把小手伸到盒子里去。 就听“咔哒咔哒”的几声响。 周正知道这是给音乐会上劲儿呢! 便饶有兴趣的看着。 忽而娄小娥俏皮的一笑,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 “当当当当!” 她把两只白皙的小手做托举状,意思大概是“现在看音乐盒表演”吧,周正是这么理解的。 紧接着悠扬婉转空灵的乐曲声便从音乐盒里发出来。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很神奇! 因此它几乎吸引了饭店食客 90%的目光! 娄小娥好似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一脸的得意的模样儿。 周正点的饺子也做好了,跑堂伙计给端了过来! “您的鲜羊肉馅饺子好嘞,客人您请慢用!有事儿您招呼!” 周正客气的点点头。 “谢谢!” 他还是很有礼貌的! 娄小娥跟着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个水饺,“啊呜”一口就吃了下去。 “小弟弟,姐帮你试试有没有毒哈!” 周正嘴角抽了抽! 他是真没想到小时候的娄小娥会是这副模样儿! 音乐盒已经停止了。 受限于技术,音乐盒也响不了多久。 之所以珍贵,想来也是把它当成个稀奇的物件儿了。 周正也夹起一个水饺放入口中。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上爆开,浓浓的肉香味萦绕在整个口腔里,仿佛这时候呼出一口气都有肉香味儿。 接着是小麦面粉的清香与鲜美的羊肉混合在一起,不断的刺激着味蕾,让唾液忍住分泌。 他再次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口腔。 这一次又是另一种感觉! 就好像是玩蹦蹦床时,从空中掉下来又被弹起,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停不下来。 “好吃!” 他忍不住赞美了一句。 娄小娥则白了他一眼。 心想着一个羊肉饺子能有多好吃! 不禁开始吐槽! “那你也真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我妈做的可比这好吃多了,有机会你去我家,我让我妈做给你吃。” 周正不置可否! 却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却在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包间方向喊道。 “小娥,回来吃饭!” 娄小娥便回应了一句“知道了!妈!” 说着就站起身,意犹未尽道。 “汉卿弟弟,跟你聊天真开心,不过姐得走了,告诉姐姐你家住在哪里好不好?姐有空儿就去找你玩儿!” 周正也并未隐瞒。 “我就住在南锣鼓巷95号!随时欢迎!” 娄小娥心中一喜! 却注意到“南锣鼓巷 95号”几个字,随即惊喜道。 “真的假的,这就是缘分呀!那个院子我知道,到时候就去找你玩儿哈,给你带礼物哟。先不跟你说了,我妈该等急了。” 周正点了点头。 “嗯!再见!小娥姐!” …… 周正也没想到在这时候能遇见娄小娥。 说实话,对于娄小娥以后的遭遇他还是很同情的。 希望,有所改变才好! 买单的时候。 周正被告知已经有人帮着买过单了。 意外却又觉得很合理。 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但没去包间打招呼告别。 想着还不是与娄半城见面的时机,最重要的是,这种情况并不合适见面。 不过他却与账房先生叮嘱道。 “掌柜!请替我跟娄小姐说一声‘谢谢’。” 账房笑着应承一句。 “保证把话带到!” 他心中有几分窃喜。 说来这也算是给他一个跟娄半城接触的机会。 他自然求之不得。 第31章 买暖壶,发现跳跳蛙售卖 走出国营餐馆。 去了银行。 周正把周云海存折里的钱都取了出来,还是存放在随身小世界中更方便。 银行的对面就是道口供销社。 定眼望去! 供销社门前排着长队! 兴许是下雪的原因,群众的购物热情颇高,以往这里可没那么热闹。 前些日子,周云海出殡时。 家里的暖水瓶不知被谁给顺走了。 周正准备再买一个。 于是他走向供销社,排在长队的末端。 排在周正前面的是一位中年人。 他手里夹着香烟,与排在他前面的妇女热情攀谈! 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周正有些百无聊赖。 他伸着脖子往队伍前面眺望。 试图寻找熟悉的人。 很可惜,纵然是供销社门庭若市,却没看着任何一个95号院子的住户。 “看来只能自己排队了!” 他如实想到。 大概过去了三十分钟。 他的脚都被冻麻了,这才轮到他! 接待他的售货员是个大姐姐,扎着麻花辫,笑起来很好看。 她瞧见周正长得可爱。 就把语气放柔软了些。 “小弟弟,你想要买什么呀?” 周正指着货架。 “漂亮姐姐,请给我拿一只暖水瓶,谢谢!” 见周正乖巧又有礼貌! 售货员姐姐心里欢喜。 于是给周正拿了一只品相最好的暖水瓶。 “7块5!” 这个价格着实给周正吓了一跳。 要知道在这个时期,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不过20块钱而已,一个暖水瓶就占了三分之一。 售货员姐姐见周正神色有变化。 想着“不会是没钱吧”。 就见周正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黑拾。 她这才展颜一笑。 “小弟弟,还需要别的么?” 周正又买了五斤桃酥,一斤方糖。 只是在他看向方糖罐子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就在方糖罐子旁边儿有一只“跳跳蛙”。 售货员姐姐看周正出手挺阔绰的,又见他盯着“跳跳蛙”看,便会心一笑,跟着介绍起来。 “要买一只跳跳蛙么?3块一只!” 周正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却也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漂亮姐姐给我拿一只吧!” 这只跳跳蛙很明显比杨厂长给他的那一只要好看的多,刷着绿油漆,跳跳蛙的后背还有黑色的条纹,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售货员姐姐边把跳跳蛙递给周正边介绍。 “跳跳蛙是第三轧钢厂才发明的玩具,昨天刚在供销社售卖!很多小孩子都很喜欢。” 这时排在周正身后的人突然开口道。 “同志!麻烦您给我也拿一只这个跳跳蛙!我儿子今天过生日。” 售货员姐姐微微一笑。 “好的!” 周正又补交了3块钱,这才从柜台下溜出去。 “漂亮姐姐,再见!” 离开供销社。 周正一手拎着暖水壶,一手拎着桃酥与方糖。 兜里揣着“跳跳蛙”! 心情格外舒畅! 他有些小自豪,小得意! 他幻想着,同学们人手一只“跳跳蛙”的时候,对他这个“设计者”该有多崇拜。 阎阜贵出奇的没有堵门。 也或许是有事儿出去了。 周正很顺利的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西厢房。 徐成周在门前支起一口大铁锅。 看见周正进门便吆喝道“小正,来帮叔叔一个忙儿!”。 等周正走上前! 他用袖口擦了一把汗。 “你帮叔儿把铁锅往上抬一下,叔儿给这下面垫一垫。” 门口有一把椅子。 周正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椅子上。 这才按照徐成周说的那般,将铁锅轻轻的抬起来。 “是这样吗?叔儿。” 徐成周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就抬这一边儿,那边儿没问题。” 周正“哦”了一声,将另一边儿放下。 “这回呢?” 徐成周这才说道。 “对,坚持一下!叔儿马上就弄完。” 说着便从地上找来几块碎砖头,往缝隙中填补。 期间还不忘跟周正闲聊。 “小正啊,你家里不是有暖瓶吗?怎么又买一个!要是内胆碎了的话,可以单独买内胆的,可不能乱花钱。” 周正吐槽道。 “徐叔儿,您是不知道呀!我家那暖瓶不知被哪个杀千刀的顺走了,都喝好几天凉水了。” 徐成周抬起头看着周正,皱起眉。 “你家暖瓶不是被三大妈借走了吗?你不知道?” 周正愣了愣! “也没说呀!” 徐成周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岔开话题道。 “你这还买了桃酥呀,挺贵的吧!” 周正还想着暖瓶的事儿,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句。 “还成吧!有时候早上起不来,就拿桃酥垫吧一口。” 徐成周感叹道。 “叔儿老早就想尝尝桃酥是啥味道,就是吧,这桃酥,卖的也忒贵了,舍不得买!还是你们年轻人舍得花钱。” 周正这才回过神。 心中有些鄙夷! 也不接徐成周的话。 “徐叔儿,好了吧,我要坚持不住了。” 徐成周见周正也不上道啊。 又不好意思开口跟小孩子讨要。 便道:“好了!放手吧,谢谢你呀,小正!” 周正赶紧从椅子上把东西拎起来。 “不客气!徐叔儿!没事儿我就回家了。” 说着便往东跨院走。 徐成周砸吧砸吧嘴。 感觉有些好笑,却也不知是自己好笑,还是周正好笑。 角院里空荡荡的。 门房“老李”家依旧挂着一把锁。 算起来,“老李”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周正总觉得“老李”也许回不来了,这种感觉很强烈。 用钥匙打开东跨院的大门。 院子里湿漉漉的。 好在小院里铺着青砖,倒不至于弄脏了鞋子。 他又看向自己的鞋。 不禁有些懊悔! 就应该买一双新鞋来着。 现在都到家了,总不能再出去一趟。 他又想到暖水瓶。 徐成周说他家的暖瓶是被三大妈借走的。 这一定要讨回来。 可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他想到阎阜贵家的搪瓷盆还在他这,于是想着,要是阎阜贵不还暖瓶,他也就不还阎阜贵的搪瓷盆了。 屋子里半天没烧炉子有点冷。 周正从厨房找来了两个煤球。 他打开炉膛子。 底火已经熄灭了,这让让犯了难。 这种煤炉子点火很费劲儿的。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他从记忆中获知,可以用一块新煤球换别人燃烧的煤球,便拎着火钳子出了门。 徐成周还在东厢房的门口鼓弄着灶台。 他吆喝一声。 “周叔儿,您家炉子还有火吗?” 却听徐成周道:“这都什么年月了,哪还能成天烧炉子哟,你要是点不着,叔儿帮你去点吧!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孩子,连煤炉子都点不着,可不被人笑话吗?” 周正心中有些不悦! 帮忙就帮忙,哪来那么多屁话! “算了!就不麻烦周叔儿了。” 说着便转身回了家。 他开始恨起傻柱来。 “该死的傻柱,居然把我的小厨娘给拐走了,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第32章 练八极,小妇人欲要借粮 闲着无聊,周正在院子里打起八极拳! 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个部位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并不熟练,不能做到收发自然。 但通过系统灌输的八极拳做到了每个动作都相当标准。 配合着八极拳的内功,一时间,也打得虎虎生风,威风凛凛。 而“气血丹”剩余的药力也在周正的身体中缓缓化开,以用来增加他的力量。 这让他感觉非常舒服! 一套八极拳打下来,非但没感觉到疲惫,还倍感精神起来。 八极拳,又称“八技拳”。 实际中更注重于外功的修炼。 只有在修炼外功时,配合其内功的修炼法门,才能事半功倍。 就这么一会儿,周正就感觉自己的劲力增加不少。 现在周正的内功境界是“明劲初期”。 不过他相信! 依照今天这么练习,辅以足量的“气血丹”,他很快就能破境。 到时候,院子里谁再不听话,上去就“邦邦”两拳,打得禽兽们哭爹喊娘,看他们还敢不敢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一个下午的时间。 周正就在修炼中度过。 到了傍晚! 他才听到有人敲响房门。 周正长长吐出一口匹练,窜出去一米多远,这才收功! “是谁?” “小周哥哥,是我呀!” 周正内心一喜。 赶紧跑去开门,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何雨水拎着一个饭盒,俏脸上是浓浓的期待,就跟傻柱给他秦姐送饭盒时一个表情。 只不过这表情放在何雨水的脸上是可爱。 可没傻柱那么恶心。 她邀功似的举起饭盒。 “小周哥哥,雨水给你带的饭盒。” 周正突然觉得有些惭愧。 就因为傻柱早晨把何雨水给拐走,他就有些生气,不然吃鲜羊肉饺子的时候肯定会给小雨水带一份。 可何雨水却总能想着他。 有点最难消受美人恩的意思了。 忽而他想起买了桃酥。 就拉起何雨水的小手往院子里拽。 “走!哥也给你买了好吃的。” 何雨水有些惊喜。 心中想着“果然小周哥哥是向着我的”。 一双黑葡萄般的眸子闪着光。 等进到周正的屋子里。 何雨水打了一个哆嗦。 “小周哥哥,你在家怎么也不烧炉子啊。” 周正面色一囧。 “点不着!” 何雨水嘿嘿一笑。 “雨水能点着,雨水来帮小周哥哥呀!” 小孩子嘛,会点煤炉子也能炫耀一下! “雨水最棒了!” 何雨水很勤快! 也很能干,没一会儿就把煤炉子升起来了,房间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周正把桃酥都拿出来。 全都塞进何雨水的怀里。 “吃吧!” 何雨水笑着嘟起小嘴巴,娇哼一声。 “雨水才不是小猪呢!” 周正又把方糖给拿出来。 “这还有糖!” 何雨水更开心了,心里想着“小周哥哥的好吃的真多”。 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桃酥,一边摇晃着小脚脚。 “小周哥哥,你猜今天我傻哥带我去哪了?” “不猜!” “你猜嘛!” “猜不着!” “哼!不理你了!” 过了一会儿! 何雨水用两只小手托着下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周正。 “小周哥哥,你猜我们今天见到谁了?” “我不猜!” “哼,再这样真不理你了呀!” 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雨水。 “难不成看见你爸了?” 何雨水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不是哟!” 可就在这时候,院子的大门被敲响了。 何雨水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去开门!” 周正好笑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还真的很幼稚呢! 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何雨水吃桃酥时掉落了不少渣滓,他早就想清理一下了。 这时候就听院子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周小哥儿!我是你淮茹嫂子呀!” 而后是小雨水的声音。 “哼!坏女人,不许进来,小周哥哥不欢迎你。” 周正也很认同何雨水说的话,但事儿上却不能这么做,要是真的不闻不问就把秦淮茹给撵出去,那可就结仇了。 虽然很无奈,却也不得不去瞧一眼。 离开房间,就见秦淮茹与何雨水在大门口相对而站。 一个往小院子挤,一个往小院外推。 估计秦淮茹也是怕得罪周正,并没使出全力。 反观何雨水,那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只不过她小小一只根本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秦淮茹,你有事儿吗?” 秦淮茹趁何雨水一晃神,就钻进了小院子。 “咯咯咯,没事儿就不能来找周小哥儿了吗?” 她以为周正会给她好脸色。 却见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让她有些愣神。 可这却难不倒她,笑靥如花降不住,那就表演一个梨花带雨。 她立即以手掩面,低声垂泪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小哥儿,您就帮帮秦姐吧,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因为你东旭哥的事儿,姐家里的钱都花光了,现在秦姐家已经断粮了。秦姐饿一顿没关系,可你棒梗弟弟还小,可遭不起这罪啊。” 周正眉头皱起。 心中泛起嘀咕。 “难道是要借钱?” 只是他太了解那一家人了。 就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现在出来借钱,怕也是在算计当中。 周正自然不愿意被算计。 语气不善道:“秦淮茹,您甭跟我装可怜。断粮了呀!那您就找易中海呀!他可是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呀,还能看着您饿死!去去去,要哭到别地哭去。” 哪知道秦淮茹立即收了声。 脸上又绽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来。 “哎哟!秦姐哪里是跟弟弟您装可怜呀!那是真可怜!你东旭哥还没发工资,姐家里是真断粮了呀!不信你跟姐回家瞅瞅!” 周正冷冷一笑。 “秦淮茹,我可是个孩子呀!你跑过来跟我借钱,您觉得合适吗?” 闻言,秦淮茹也愣住了。 一拍大腿做恍然状。 “哎呀!小周弟弟!您这可就误会了!要是真借钱,姐也不能跟您说呀!姐是想管你借点粮食,就借点粮食跟别人说,姐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弟弟你放心,你东旭哥发了工资,姐买回来粮食一准儿还给您。” 周正有些为难,他并不想借! 前几天秦淮茹一家还伙同易中海吃他家绝户来着。 现在居然有脸来借粮食。 何雨水这时不干了。 跳着脚吼道。 “小周哥哥,不能把粮食借给她,我傻哥的粮食就是这么被她借走的!直到现在也没还!你可千万不能被这个坏女人给骗了呀!” 周正恍然! 为刚才的犹豫感到惭愧,都没一个小孩子看得明白。 他沉了一口气道。 “不借!” 身体本就是个小孩子! 想要拒绝就应该直接拒绝,这才符合人设! 可没有大人之间的虚与委蛇。 何雨水听到周正拒绝秦淮茹,高兴的扬起小脑袋。 得意洋洋的对秦淮茹挑挑眉。 “哼,小周哥哥都说了不借!你还不走?” 说着便跑到周正身边儿抱住周正的胳膊摇晃着。 “嘿嘿,还是小周哥哥听话!”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脸上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小周弟弟,您就借给秦姐一些粮食吧!” 周正直接冷下脸。 “不借!” 何雨水也吐着舌头。 “略略略,不借,不借,就不借!小周哥哥,快拿枪毙了这个坏女人。” 秦淮茹吓了一跳。 小孩子做事儿可没个轻重。 她赶紧往院子外面跑。 “不借就不借!” 第33章 断拒绝,秦淮茹失了脸面 秦淮茹回到家。 贾张氏用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她。 “废物东西,让你借个粮食都借不到,一会儿东旭回来,看我不让他打死你!” 秦淮茹也很委屈:“妈!您就别试探周家小子了,要不是我跑得快,那周家小子就掏枪了。” 贾张氏眯了眯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 “淮茹呀!可不是妈非要试探他!” 她边说着边用眼神往易中海家方向瞥。 秦淮茹心下了然! 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妈,我做饭去了。” …… 周正把大门闩好。 心里想着“以后还是不要轻易给开门的好,有什么事儿最好隔着门去说。” 何雨水嘟起小嘴跟周正讲着道理。 “小周哥哥,你相信雨水!千万别借给贾家粮食,她们借粮食从来都不还!傻子哥这两年被借走好多粮食了,就没见贾家还过。” 周正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 “嗯!听雨水的!” 何雨水嘻嘻一笑。 “那雨水去给小周哥哥做饭去。” “好!” …… 晚上! 去上班的住户陆陆续续回到院子。 易中海去了贾家。 看见秦淮茹抱着棒梗在桌前喝着棒子面粥,贾张氏拿着一根竹签子剔着牙,却不见贾东旭。 就问道:“东旭呢?还没回来?” 贾张氏头都没抬。 “嗯!” 秦淮茹则放下棒梗,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明天有个去城南机修厂交流学习的机会,我给东旭争取了,过来是通知他一声,让他也好做一个准备。” 秦淮茹神色有些犹豫。 “一大爷,这个机会很重要吗?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我寻思着让东旭明天去买。” 易中海把脸一板,语重心长道。 “这次交流学习的机会相当重要!是轧钢厂上级部门举办的,东旭报名参加,能给厂里的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到时候工级还能往上提一提。” 他看了看桌上的棒子面粥。 “粮食的问题我来给你们想办法。” 秦淮茹连忙感谢道:“那就太谢谢您了,一大爷!” 贾张氏用鼻音轻哼了一声。 易中海自然是听到了。 但他可不想跟贾张氏争辩。 “淮茹,你先带着孩子吃饭吧!你们家这个情况的确是困难了点,等大伙儿吃完饭,就开个全院大会,让街坊们也想想办法。”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后一喜。 她这才知道有一种困难叫做“一大爷说你家困难”。 …… 周正与何雨水一起吃完了饭在院子里玩跳跳蛙。 东跨院有电灯! 电灯下,何雨水跟跳跳蛙都很开心,周正跟着也很开心。 跳跳蛙一跳一跳的在小院子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 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刻在悠闲的时光里。 远远的还能听到千家万户欢笑声。 却在这时,大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当当当! 周正有些生气! 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孩子呀。 怎么总有人来找他? 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以前周云海活着的时候,可没见有人总来敲门。 这分明就是来欺负他呀! 周正拉住何雨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咱们假装听不见!” 可麻烦不是他假装听不见就不来找他。 何雨柱见敲门无人应! 就朝着小院里喊道。 “正子!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出来参加全院大会!把雨水也带上。” 周正眉头紧皱。 暗想着“不会是秦淮茹告状了吧?” 何雨水拉着周正的胳膊有些担心。 “小周哥哥!” 周正定了定心神。 “没事儿!兵来将挡!” 这次的全院大会并没有全员出动。 每家就出了一个人。 三位大爷在八仙桌前依次落座。 贾张氏,秦淮茹站在人群中间,贾东旭并不在! 易中海见周正带着何雨水到了便开口道。 “人到齐了!现在开会!” 刘海中站起身,一副官老爷做派! “这次开会呢,主要是针对贾家生活困难,已经揭不开锅一事做出讨论,贾家的情况咱们街坊也都清楚,这些年贾大嫂带着儿子生活也不容易,没攒下什么钱!前几天东旭被抓罚款1000元还是大院儿帮着凑齐的。只不过……只不过,呃,具体情况还是老易你来说吧!” 他今天其实想表现一下! 结果说到一半忘词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问题的主导权重新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就知道刘海中靠不住。 心中不免有些轻视。 他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何雨柱,把话题接了过来。 “问题咱们的二大爷刘海中已经说了!但贾家的困难不是交上去罚款就能解决的。那天贾大嫂也掏了400块钱,这可是她们家全部的存款。现在东旭是被救出来了,可贾家也没钱了。现在的粮食又这么贵,贾家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了。” 听了易中海的话。 大院的住户们也都开始了讨论。 “一大爷说的不错,为了救东旭已经把钱花光了,哪里还有钱吃饭呀!” “距离发工资还有十多天呢,这日子可不好过呀!” “不是又要捐款吧?我们家可没钱了呀!” 忽而有人看向周正,意思不言而喻! 周正刚得到500块的奖金,可眼热的紧呢! 贾张氏听着场中的讨论,觉得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扑腾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贾呀,你快上来把我给带走吧!” 易中海也顺势一瞪眼! “老嫂子!” 说着便站起身去搀扶。 “不至于呀!不至于!都是一个院子住的老街坊,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一家被饿死呀!这不是给你们想办法吗?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团结友爱可是咱们大院的先进传统呀!你有困难,我们还能不帮忙吗!” 贾张氏好像是被劝住了。 抓着易中海的胳膊,泪眼婆娑的。 “一大爷呀,您可得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呀!” 这时候的贾张氏非但不丑,从某方面来说还非常好看。 老贾家祖训有言,找媳妇就找奶子大的,老贾和小贾谁也不敢违背祖宗做的决定。 易中海就感觉隔着棉袄也能察觉到那两团柔软。 脸色顿时一红! “老嫂子,您放心!咱们院儿街坊肯定能帮您!” 他动了动胳膊! 心里爽到飞起! 却也不能一直贪恋这种感觉。 另一只手拍了拍贾张氏的后背,示意她先放开。 他有些恋恋不舍的走回八仙桌,这才朝着周围的街坊说道。 “各位街坊!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团结互助,共度难关’,邻里之间,多一份关怀,就多一份温暖。邻居有事儿你不帮,你出事儿来谁帮你?我也知道因为东旭的事儿,咱们先前捐过一次款,短时间让大家拿出钱接济贾家并不现实,不过没关系,咱们每家给贾家拿出一顿饭的粮食,怎么也能撑到东旭开支。” 而就是这个时候。 何雨柱噌的一下站出来。 “正子不是刚得了500块钱奖金吗!他一个人也花不了这么多。不如借给秦姐一些,既能解决贾家的困难,也能念正子一个好。” 此言一出,大院可就热闹了,纷纷出言支持。 “对呀,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500块钱啊,确实花不完!帮一帮邻居正合适。” 第34章 起算计,易老狗安敢欺吾 街坊们还在热情的讨论。 周正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傻柱第一个站出来发难,前天傻柱不是还说“有事儿就去找他”吗?这才过去一天呀,怎么就转变态度了呢! 忽而周正看见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 他在看傻柱时! 傻柱居然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下周正算是明白过来“这又是易中海在找事儿”。 他心中冷笑! 却也不惯着易中海,主动走到台前,面对着全院的街坊。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子,哥哥,姐姐!请听我一言! 贾家的困难有目共睹,可论其帮忙可还轮不到我们。 咱们院子的一大爷,易中海!那可是贾东旭的师傅啊! 都说了,一个徒弟半个儿! 易师傅的徒弟有困难,易师傅不想着解决,把咱们大院的住户全牵扯到一起,他这可不是在算计咱们呀,他是把咱们当成傻子呢! 要说咱们易师傅没有能力帮忙就算了! 可是易师傅是什么人呀? 那是第三轧钢厂的高级工,一个月工资怎么也有六七十块了吧! 而且就是捐点粮食,十天半月的量,就搞得如此兴师动众。 叔叔,伯伯们,我还小! 不懂你们大人的弯弯绕! 你们能说说易师傅这是安的什么心吗?” 易中海听了周正的言论,好笑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气急败坏。 就好像是看小孩儿玩闹一般! 等周正把话说完,他这才说道。 “老少爷们儿,看来这小周是对我有意见,有误解呀!” 周正也没想到街坊们会对这话无动于衷。 心中有些失望! 其实啊,还是周正想的太简单,周正在院子的威望可不够,谁能为了几斤粮食跟易中海翻脸呢?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心中发冷! 他似乎又看见了一个少年带着妹妹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画面,而那个身影却与周正渐渐重合! 他希望周正能够妥协,因为反抗的后果他已经亲身经历过了,为了他与妹妹能够活着,他只能选择助纣为虐! 街坊们的议论又开始了。 “都说是徒弟孝敬师傅,哪有师傅孝敬徒弟的,老易做的已经够好了,徒弟出了事情都是尽心尽力帮忙,哪有小周说得那么不堪呀!” “老易能安什么心,不过是帮助困难住户罢了!” “小周这思想有问题啊,那天捐款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个好的,没想到啊,还是那样!” “这也正常,周云海活着那会儿,就把这小子关在院子里!依我说啊,就是把这小子保护的太好了,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 易中海笑看着周正。 “小周啊,街坊们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你呀!还是太小了! 总以为别人会害你! 可咱们都是一个大院儿的邻居呀。 同住一个屋檐下,谁又能害你呢? 你这样的性格可不行啊! 咱们大院儿可不像是那些机关大院!都是穷苦出身,哪来那么多勾心斗角? 一个院住着,就要互相帮助,团结在一起,搞独立是永远行不通的。” 他又看向阎阜贵! “老阎,孩子们不懂这个道理,咱们当大人的工作忙,忽略了这方面的教育!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就来说一说。 这几年从咱们院门口路过的可疑人员有多少? 又有几次是你提前预警,咱们院子团结在一起,赶走敌特的。 又有几次,其他大院来95号院子茬架,被咱们齐心协力打退的。 ” 他把视线重新落在周正的脸上。 “小周啊,你可知道!如果不是95号院子团结一心! 又怎么会有如此太平的大院环境呢? 你还是太小了!” 跟着阎阜贵也站起身! 先是向台下鞠了一躬,对着住户微微一笑。 “嗐!趁着今儿有空儿啊,咱就跟孩子们说道说道。” 他端起搪瓷缸子押了一口水。 手做“剑指”状,就那么一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回到下巴,假装捋着胡须。 “故事从41年我搬入95号院子说起。 那时候国家战乱纷争不断! 四九城也不像现在这么安宁! 我记得那会儿,街道上全是脚巡,又叫“羊皮狗”。 就是当街打死一个两个人,那都不叫新鲜事儿。 就是那样的环境,咱们老百姓去街上买个菜都是提心吊胆的。” 他看向何雨柱,笑了笑。 “柱子,三大爷说的没错吧! 那年你八岁,应该有些印象! 我,老易,老刘,大清,贾哥,还有老许,那时是院子里年轻的一辈儿。 就肩负着保护大院安全的责任。 团结互助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不团结也不行啊! 不团结早被那些坏分子给一窝端了! 一想起那段岁月,还真是……” 周正就静静的听着,要是没那么多算计,倒真有几分“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味道。 只可惜他还是太了解这群禽兽了。 心中也是冷笑不止! 他等几个倚老卖老的人说完,这才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哟!都已经是新国家,新社会了,三位大爷还搁着玩儿老一套呢?难不成是想搞‘封建主义复辟’,就忘不了封建大家长那一套呗?嘿,那我可要去街道办说道说道。” 阎阜贵直接就傻眼了! 刘海中前脚还觉得自己很牛逼,后脚就感觉是吃了屎一般难受。 易中海更是气的手臂发抖。 有些后进院子的新住户也跟着看着笑话! 他们可不认同大爷们说的那一套。 只是碍于三位大爷在院子的积威不敢造次而已。 许大茂更是跳起来欢呼道。 “嚯!还真是封建主义复辟呀,嘿嘿!小正分析的相当到位呀!” 傻柱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 “傻茂,你他妈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够了!”易中海怒喝一声。 周遭也跟着安静下来。 “小周啊,大爷们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不能瞎胡说!咱们说的是,团结邻里关系,互帮互助,这难道也有错吗?胡乱扣帽子可是不行的!你这是胡搅蛮缠!” 周正也不打算跟他们周旋了。 轻哼一声。 “易中海啊!易中海,这院子里可没傻子,您也别把我当傻子! 不就是想算计我吗? 何必弄得如此冠冕堂皇! 您要是真有那个能力算计我,我也认! 但很显然,您也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始终上不得台面! 别的不说,就是把我逼急了,我把枪掏出来,您该如何应对? 就算不掏枪! 我现在去军管大院参你一本,您怕也受不了吧! 更何况您上面的人…… 呵呵,小虾米而已! 对付,对付老百姓您成,倘若我把光荣牌牌钉在门上,您又能如何应对? 易大爷啊,听句劝! 有些人天生就不是您能算计的。 言尽于此! 您好自为之!” 他说完就拉着何雨水走了,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阎阜贵苦笑一声。 “老易,算了吧!人心不古!咱们那点儿微末贡献,年轻人不认呀!” 刘海中眯了眯眼! “这要是没解放那会儿,我真想毙了他!” 易中海轻哼一声! “哼!” 他感觉今天特没面子! 想着“迟早要让周正好看”。 贾张氏不合时宜的开口。 “一大爷,那我家……” 周正走了,易中海也没有算计下去的欲望了,直接朝着台下的众邻居说道。 “给贾家捐粮食的交给三大爷记账!” 而后看着一大妈。 “桂芬,去拿5斤白面让三大爷记上。”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海中跟着也走了。 “老阎,给我记5斤棒子面!” …… 虎头蛇尾! 第35章 滑旱冰,结识军大院子弟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啪啪打脸小拖鞋一双。】 【啪啪打脸小拖鞋:春天到了,夏天还远吗?啪啪打脸小拖鞋永不磨损,可随着宿主的成长而变大。一些传三代,人死鞋还在!据上一届“鞋主”亲测,此拖鞋打脸会很痛!故,改名为“啪啪打脸小拖鞋”。】 这一晚,小厨娘是在周正家里住的。 一大早起来做了小笼包!捏了一堆小兔子,手艺不错! 今天是星期五! 下午三点半就放学! 徐建军等小伙伴约好了去滑旱冰!一个个的脸上都很兴奋! 周正却知道!他们这群孩子只有看看的份,根本争不过那群大院子弟。 旱冰场说是孩子们的权力场也不为过! 要是真有“大杂院儿”不开眼的孩子闹事,军大院儿那群孩子准保拿车锁,铁链子往脑袋上招呼。 他对那地儿感觉心里毛毛的。 但却拗不过徐建军他们,只能跟着。 他有一种预感,今儿怕是要使出“八极拳”了。 何雨水背着小书包,一扭一扭的跟着周正,一点儿都不带怕的。 离开红星小学,雍和宫右转,在钟楼北桥那边儿。 往上走就是旱冰场。 往下走就是什刹海! 旱冰场是在一座公园里的。 公园没官方名字,因为靠近鼓楼北桥,大都称它为“北桥公园”,亦或是“鼓楼公园”。 滑旱冰是需要租借旱冰鞋的,5毛钱就能租一天! 非军大院子弟是租不到的。 不是说租鞋子的不租给杂院的。 而是旱冰鞋有限! 等杂院的孩子来租借的时候,旱冰鞋早就被军大院的给租光了。 可能是因为昨天才下完雪。 路况不是太好! 今日旱冰场的人并不多。 旱冰鞋租界处还有一双空闲的旱冰鞋。 这可把徐建军他们高兴坏了。 痛快的租了鞋。 “嚯!这下有得玩儿了,咱们一人玩儿一圈儿,轮换着玩儿!谁第一个玩儿!” 谭学东提议道:“就汉卿带着婆子来,让他第一个玩儿吧!” 周正没穿越前,上学那会儿可是“旱冰小王子”。 没看到旱冰场还好说。 现在旱冰鞋就在眼前,他有些跃跃欲试。 “成!那哥们儿就去打个样儿!” 旱冰场上可不光只有孩子。 不少青年也在玩儿! 花里胡哨的,正滑,侧滑,倒滑,单脚滑!有的金鸡独立,有的大鹏展翅,正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也有刚接触旱冰的,缩在角落里,生怕那些“飞来飞去”的高手将他们撞得人仰马翻。 周正快速的换好旱冰鞋。 原地跳了跳,试试合不合脚。 感觉有些小瑕疵,但应该不影响发挥。 “我去也!” 他跟徐建军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便滑进了旱冰场。 跟那群小心翼翼的孩子不同。 周正一进入旱冰场就滑到了“高手区”。 他也不怕别人撞到他! 左右脚交替,轻轻松松的滑了起来。 要是就这么“干滑”是没有灵魂的,也会被“高手区”的人笑话。 就非整出一个绝活儿来,才能得到喝彩。 周正简单的热了一下身。 整个人就跟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展示着各种高潮的动作。 侧滑,蹲滑,“t”型站立! 更牛逼的是用轮滑鞋玩起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 别提有多潇洒了! 当然,在旱冰场上总有些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你滑的牛逼,但有不想让你牛逼的人。” 于是在一个军大衣的指示下,三五个人朝着周正“围杀”过来。 周正自然看到了他们! 但却并不在乎,在他看来,这群人的旱冰技术实在是太差了,别看弄得挺花哨,但下盘可没那么稳当,这自然是滑不快的,想要追上周正,那简直就是做梦。 他一边做着高难度的动作,一边躲避着这群人的“围追堵截”。 场面就变得更加精彩了。 这一幕也被场外的观众看到,纷纷开始叫好! 徐建军不敢置信的看着旱冰场里的周正。 “汉卿这也太牛逼了吧!” 万景良更是心驰神往起来,他的朋友可不止周正这群人,军大院儿也认识不少,要是他也能有周正这技术,想来能出不少风头。 何雨水激动的脸色潮红。 不停的挥动着小手。 “小周哥哥,加油!” 周正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一个华丽的神龙摆尾退出了“高手区”。 这才降低速度滑向徐建军他们。 这时,那个发号命令的军大衣朝着周正喊道。 “哥们儿!滑的不错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飞轮小队’,只要你现在加入我们,你和你朋友旱冰鞋随便玩儿!我还能送你一双单排轮子的高级旱冰鞋。” 周正站定! 朝着军大衣拱了拱手。 “兄弟怎么称呼!” 军大衣也跟着滑了过来。 “我叫钟学民!兄弟您怎么称呼?” 周正也拱了拱手! “我叫周正,字汉卿!” “嚯!兄弟,还有‘字’呢!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啊!兄弟刚才的提议怎么样儿,有兴趣加入吗?也不用你做什么,就是有比赛的时候到场就成!” 万景良赶紧跑过来劝周正。 “汉卿!加入呀!飞轮小队在这一片儿很有名的。” 钟学民看见万景良微微一笑。 “嘿,这不是万叔家的小良吗?” “您好,学民哥!” 周正点了点头! “好!我加入!” 钟学民见周正如此给面子,也很高兴! “走!汉卿兄弟,我带你认认门儿!” 继而看向徐建军他们。 “那些是你朋友吧,一起?” “嗯,一起!” 万景良狗腿子一般朝着徐建军他们招了招手。 “建军,你们快过来!” 钟学民跟周正挑了挑眉。 “汉卿兄弟,你那些花活儿哥们儿不会,但哥们儿在速度上没输过任何人,要不要比一下?” 周正也不扫了他的面子。 大不了让一让他! 谁让他答应给的太多了。 “好呀!” 钟学民对着万景良说道。 “小良,你一会儿带朋友先到那边儿,我跟汉卿兄弟比一场!” “好的!学民哥!” 钟学民看着周正。 “汉卿兄弟,咱们开始!” 说着便迅速的滑了出去。 周正也不甘示弱,紧紧的跟着钟学民进入了“高手区”。 他就吊着钟学民! 一会儿超过,一会儿落后。 总能恰到好处的与钟学民齐平。 从外人的角度上看,两人斗得是旗鼓相当,只有钟学民心里清楚“这汉卿兄弟怕是放了海”。 就那么快速的滑了几圈。 周正追上钟学民说道。 “学民哥,这算是平局怎么样?” 钟学民哈哈一笑。 “好!也别让兄弟们等急了,咱们这就过去。” 第36章 受邀请,周汉卿加入小队 万景良已经带徐建军他们到了“飞轮小队”的驻地! 小队的成员可不少! 都是军大院的子弟! 徐建军他们多少有些拘谨,而且从年龄上也跟“飞轮小队”的成员不相符! 他们大多都是初中生! 对小学生来说,还是相当具有威势的。 但因为周正的原因! “飞轮小队”的成员对徐建军他们也都非常客气。 这也导致,徐建军他们以为“军大院儿的子弟也挺好说话的”。 没一会儿! 周正与钟学民也滑了过来。 “兄弟们,我来介绍一下咱‘飞轮小队’的新成员,周正!刚才周正兄弟的技术有目共睹,咱们鼓掌欢迎一下!” 啪啪啪啪! 话音刚落,热烈的掌声随之响起。 何雨水也跟在队伍当中鼓掌,手都拍红了! 随后钟学民指着徐建军等人。 “这几位是周正的朋友!有多余的旱冰鞋匀给他们几双,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咱们不能让朋友干看着!都招待好了!” 徐建军等人自然很欣喜。 平日里来旱冰场可没有这个待遇! 安排好徐建军他们,钟学民看着周正。 “汉卿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飞轮小队’的成员。” 他首先指着一个方脸的青年道。 “这位是宁军,是我的‘发小儿’,机关大院儿的,刚才差点追上你的就是他!在咱们‘飞轮小队’技术仅次于我。酒蒙子一个,他要是找你喝酒,千万别去,一准儿给你喝桌子底下去。” 周正冲着宁军点了点头。 “您好!” 钟学民依此介绍。 “这位是钱小豪,跟我一个院儿的,他是咱们‘飞轮小队’的钱袋子,兄弟有困难就跟他吱一声,比那些大人靠谱!” “您好!您好!” “这位是胡红兵,他小姑是可是位狠人,在朝鲜战场被称为‘玉罗刹’,虽说咱新国家不信这个,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名号。要是有不开眼的惹到你,就找红兵,一准儿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周正总觉得“玉罗刹”有些熟悉。 于是插了一嘴! “你小姑是胡倩?” 胡红兵眼前一亮。 “怎么?您认识?” 周正笑了笑。 “何止认识啊,我妈是于婉容!” 胡红兵立即哈哈一笑。 “就说嘛!我方才就觉得你挺面熟的,看来你也是忘记了,我是你铁蛋儿哥呀!小时候还跟你撒尿喝泥来着。” 众人一听这话,都噗哈哈的笑出了声。 钟学民打断道。 “唉唉!红兵,我先给介绍完咱再叙旧。” 随即指向胡红兵旁边的那人。 “这位是赵学勇,身份有纪律咱不能说,我就说一点,咱要是买不到粮了就找他,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一准儿能给你弄来。” 周正眼前一亮。 “您好,您好!” 钟学民继续介绍。 “这位是张元谨,老四九人了,就四九城里大事儿小情儿没有他家不知道的。但小事儿就别麻烦老爷子了,收钱!” 张元谨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学民,你这话说得忒不地道,小事儿咱啥时候收钱了?” 钟学民哈哈一笑。 “口误!口误!但咱小事儿真没必要打听不是?也不能总叨扰老爷子!” 周正也赶紧应承一句。 “您好,您好!” 张元谨也点了点头。 “您好,别听学民瞎说!就咱们哥儿这关系,大事儿小情儿都不收钱!就是别问太多,问多了我回家容易吃皮带炒肉!” 钟学民撇撇嘴。 “好像皮带炒肉你少吃了似的!” 随即便继续介绍道。 “这位是刘立民,他爸是工业部的一把儿!要是以后咱哥儿混不下去了,找他一准儿好使,不过刘叔那人很正派,找他走后门,立民多少得挨一顿狠的!咱做兄弟的红花油可得给他备齐了,哈哈!” 周正也不厚道的笑了笑。 “哈,您好,你好!” 钟学民看向最后一位。 “这位是张立本!书香门第!家里藏书不少,大多是孤本!他跟你一样,也有字,字‘少初’。” 周正拱了拱手。 “幸会,幸会!” 剩下的人可能是身份不到位,钟学民就没有继续介绍了。 而是笼统的概括一下。 “咱们剩余的兄弟就不一一介绍了,都是一起玩的不错的!以后日子长着呢,早晚能认识全。” 周正则向剩余的人点头示意。 他也想介绍一下徐建军他们。 可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只好作罢! 军大院儿和厂大院儿区别还是很大的。 徐建军他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省的闹出了事儿,连累到徐建军他们的父母。 这一番介绍完。 也都热络起来。 刚才追赶周正的几人也跑到周正的身边儿请教着滑旱冰的技术。 钟学民忽然一拍脑门。 “我去,差点忘了!汉卿兄弟,你家住在哪?明天我好把旱冰鞋给你送去。” 周正也差点把旱冰鞋的事儿忘了。 “学民哥,你不说我都差点把旱冰鞋忘了!我住在锣鼓巷子那边儿,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就是我家。” “好!明天正巧是周末!我托人给你送去。” 周正一抱拳。 “那就多谢学民哥了。” “嗐,瞎客气!” 这时候,何雨水踩着旱冰鞋摇摇晃晃的滑了过来。 “小周哥哥,你快看,雨水也学会了,厉不厉害!” 周正对钟学民介绍道。 “我妹妹,小老婆!” 钟学民哈哈一笑。 “兄弟行呀!你这才多大呀!就知道拍婆子了!哥也有一个妹妹,下回也带过来给你瞧瞧!” 何雨水已经滑到了周正的身边儿。 一把搂住了周正的胳膊! “小周哥哥,你带雨水滑好不好?” 周正歉意的对钟学民说。 “学民哥,我就先带我妹玩去了!” “哈哈,去吧!慢一点啊,可别把咱妹妹给摔喽!” 傍晚! 周正买了一堆北冰洋汽水。 徐建军他们连同“飞轮小队”的所有成员都分到一瓶。 旱冰场也快要散场了。 他们倚在围栏边儿喝着汽水聊着天! 钟学民打了一个“气嗝”。 “爽!” 赵学勇把汽水瓶揣进斜挎包里。 “行了!这也快到吃饭点儿了!咱这就回去吧!” 张立本撇撇嘴道。 “切,你是怕回家晚了挨揍吧!” 赵学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好像你回家晚了不挨揍似的,咱哥儿几个!谁爹能有你爹打的花样多,我盲猜!下回你爹打你的时候会吊起来!” 这一幕实在是太逗了。 在场的哥们儿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 就连张立本自己都不例外! 可他随后就打了一个冷颤! “丫的,不会真被你说准了吧!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赵学勇你丫的,周一把红花油给我带上!”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第37章 争端起,其原因还是饭盒 鼓楼北桥! 周正与钟学民两伙人分别。 何雨水兴奋的有些过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句。 徐建军他们今天也觉得特有面儿,仰着脑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好像整个四九城就他们牛逼似的。 也不怪他们如此想! 工人家庭的孩子能跟高干子弟做朋友,整个红星小学也是独一份。 想想就很牛逼,就感觉高人一等似的。 万景良的感受又有所不同! 他可知道那几位“哥哥”的家庭背景! 说是四九城的权力核心也不为过。 他跟在周正的身旁,落后一个身位,心中想着。 “汉卿能够加入‘飞轮小队’,前途不可限量,从今以后怕是要仰望了。” 此时夕阳已经落山。 天边红霞一片! 周正忽而想到“明儿就是自己的生日”。 便站定脚步! “哥儿几个,明儿早点儿到我家,咱们去东来顺!” …… 南锣鼓巷95号。 上班的工人陆续回到院子。 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厂里发生的事儿。 也就是“冶金部组织的去城南机修厂交流学习的机会”。 何雨柱拎着好几个饭盒走进院子。 今天厂里有领导开小灶。 菜非常丰盛! 有宫保鸡丁,梅菜扣肉,还有一道锅包肉。 他想着“秦姐生棒梗的时候营养就没跟上,这回可得好好补补”。 他又想到秦姐妩媚的身段,浑圆的屁股,挺翘的胸部。 “啧啧啧!吸溜!”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垂花门前,秦淮茹媚眼如丝的盯着前院门口。 等瞧见傻柱身影。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 “傻柱!” 何雨柱听见他秦姐的声音,瞳孔急速聚焦,一眼便望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秦姐!” 中间搭一条鹊桥,都能上演“天仙配”了。 徐成周透过窗户玻璃看见这一幕。 呸了一口。 “呵忒,伤风败俗!” 他也喜欢过秦淮茹,奈何秦淮茹当年没瞧得上他,自此便恨上了秦淮茹。 阎阜贵晚上出去了。 不然见傻柱带这么多饭盒,肯定也要闹些幺蛾子。 杨瑞华蹲在门口摘菜! 心中有些懊恼。 “要是老阎晚上没出去,一准儿能要来傻柱一个饭盒。” …… 何雨水牵着周正的手。 想着周正在跟钟学民介绍时说的“小老婆”三个字,内心羞怯,红霞在小脸上晕开。 直到走进南锣鼓巷95号门口。 她才舍得放开周正。 却也在这时,她看见了垂花门下的傻子哥。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这个坏女人顺走了傻子哥的饭盒。 而傻子哥还贱兮兮的摸了一下坏女人的小手。 这简直把何雨水恶心坏了。 也顾不得周正了,急忙跑过去,大声质问道。 “傻哥,你把饭盒都给坏女人,我们晚上吃什么?”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啪! 她反手就抽了何雨水一巴掌。 “什么坏女人,那是你嫂子!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何雨水吃痛,“呜呜”哭了起来。 “她才不是我嫂子!她就是个坏女人!” 傻柱咬了咬牙,心中愤恨! 他其实并没有使劲儿打何雨水,再怎么说也是他亲妹妹。 只是何雨水的“质问”让他在秦姐面前有些下不来台。 恼怒的看着何雨水。 “道歉!赶紧跟你嫂子道歉!” 当然,他除了恼怒以外,心中还有些小窃喜。 不为别的,就是那一口一句的“你嫂子”,他秦姐并没有反对。 这简直快要爽死他了。 何雨水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这还是她傻子哥第一次打她! 她心里委屈极了! 倔强的吼道:“我不道歉!就不道歉,呜呜呜,你不是我哥!” 傻柱有些尴尬,歉意的看着秦淮茹。 嘴角动了动。 “秦姐!真是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眼波流转,凄美惨笑!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桃花眼中渐渐蓄起了泪水,好一个我见犹怜。 她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傻柱。 抿了抿嘴角。 “没关系的,柱子!小孩子不懂事儿嘛,姐能理解!” 忽而话风一转。 “就是可怜了我家棒梗!都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姐饿一顿没关系,可棒梗……” 而后她牵起傻柱的手。 “都怪秦姐没本事!不跟给棒梗富裕的生活。你东旭哥也不顾家,婆婆还是个不讲理的。整个贾家都压在秦姐身上,姐实在是太难了,要是当初姐嫁进大院儿的时候你再大一些……唉!都过去了。” 傻柱一阵心花怒放。 秦姐的手太柔软了。 他低声轻唤。 “秦姐!” 周正就站在前院的中间看着。 何雨水被打,他很生气。 可能够看出来傻柱并没有用力。 这就证明傻柱心里还是有妹妹的位置的。 且何雨水见到秦淮茹就喊“坏女人”,确实应该教育教育。 不是说何雨水做的不对! 只是在这个复杂的院子里。 无论多么圆滑都有可能被算计,更何况何雨水如此莽撞呢! 在周正看来。 如果真的恨透了一个人。 就不能像是狗一般,见到那人就狂吠。 而是需要像毒蛇一般。 不动声色的潜伏在那人身边儿! 而后找机会给那人致命一击。 电视剧中何雨水就是这么做的。 可能是周正的出现,以及周正在处理问题时的表现,让何雨水误以为时机已经成熟。 觉得秦淮茹也就那么回事儿,这才把仇恨放在了明面上。 简单的说,就是看轻了秦淮茹。 这一点可要不得。 要知道秦淮茹在电视剧中那是最终的赢家。 连周正都要谨慎对待的人! 怎么可能好对付! 就说这短短的几天里,看似都是易中海在找周正的麻烦,可倘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件事儿似乎都有秦淮茹的影子。 “小厨娘还是太单纯了呀!” 傻柱跟他秦姐温存了片刻! 想着一定要在他秦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于是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何雨水的脸上。 看着妹妹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也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想到当年在天桥学武时,师傅总把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挂在嘴边,想来他也应该谋定后动! 他心中惭愧的想着“对不起,雨水,为了你哥的幸福,只能牺牲你了!” 愧疚一闪而逝,眼神变得锐利。 “何雨水!我再说一遍!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何雨水不可置信的盯着傻柱。 这一刻! 她感觉傻子哥竟然如此陌生! 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看到这里,周正知道不能再旁观了,他急忙大喝一声。 “雨水,你过来!” 第38章 才掏枪,怎奈何公安来了 何雨水听到周正的呼喊,就仿佛看见了一道光,照进了昏暗,潮湿,狭小的房间里。 不仅驱散了黑暗,还如阳光般温暖着何雨水幼小,受伤的心灵。 全世界仿佛就剩下她的小周哥哥。 也只能剩下小周哥哥! 丁达尔效应的出现重新定义了光的意义。 周正的出现重新定义了何雨水活着的意义。 “小周哥哥!” 那一刻! 何雨水不管不顾的扑向她的小周哥哥,哪怕下一瞬就是世界末日。 生活,有了小周哥哥才有意义! 周正也一把揽住何雨水,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小厨娘从此由他来守护。 傻柱看着这一幕在眼前发生! 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周正会横插一脚,而且何雨水如此倒贴,让他这个当哥哥在秦姐面前情何以堪。 紧接着他的脸色由黑转红,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就跟开了染坊一般! 他铁青着脸,一步一踏的往周正的方向逼近! “何雨水!周正!” 周正直接掏出了枪! 嘎! 傻柱的脚步戛然而止! 可他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他奶奶的,又掏枪,没完了是吧?要掏枪你早说啊,冒昧了不是?” 周正嘴角扬起。 学着宝儿姐的语气开口说道。 “跟别人装逼阔以,跟劳资装逼,弄死你!” 哈! 傻柱的脸色又变成了绿色。 “别,别,别冲动!姓周的,你有本事不用枪,跟你柱爷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一架!” 周正嗤笑一声。 “你个见色忘妹的大傻子,你配吗?” 何雨水有些担心。 “小周哥哥!” 周正给了何雨水一个放心的眼神。 又把枪口指向了秦淮茹。 “秦阿姨!把饭盒交出来吧!万一枪不小心走火了,棒梗可就没妈了!你也不想棒梗成孤儿吧!” 秦淮茹心中羞愤难当,又怕周正的枪真的走火。 “我……” 傻柱面上一苦。 “正子,你先把枪放下!不就是一个饭盒吗?明天我就给雨水带!柱子哥可跟你说,现在拿枪对着人可是违法的,要不是念在一个院儿住着,大伙儿早就去派出所举报你了,你可不能不识好赖呀!快!听话,别把枪对着秦姐,要是真走火了,要后悔可就晚了!” 周正略微玩味儿的看了看傻柱。 语气调侃! “柱子哥,我也不想呀,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大院里谁不知我跟雨水关系好。 你一个当哥哥的当着我的面打她。 我好难过呀! 要不柱子哥你给我想个办法。 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们!” 傻柱的脸上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语气谄媚! “别呀!柱子哥刚才也没用力,都是吓唬小孩子的。 你可不能当真呀! 再说,秦姐家那么困难,我给她带饭盒有什么错? 雨水年龄小不理解。 但她开口就骂人可不对啊。 再怎么说秦姐也是她长辈。 咒骂长辈可不是小孩子该做的。 我那哪里是打她呀,分明就是教育孩子呀! 正子啊,你咋就不能理解柱子哥呢!” 秦淮茹也跟着梨花带雨起来。 “小周弟弟,秦姐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你怎么总来针对秦姐啊。 要是秦姐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跟秦姐说,姐该还不成吗? 犯不着动刀动枪的。 这多冒昧啊! 秦姐家有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天你不还说要捐款来着吗? 秦姐一直认为你是个好孩子。 听你柱子哥的,赶紧把枪收起来。” 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傻柱与秦淮茹表演。 直到他们闭上嘴。 他这才冷冷一笑。 “秦阿姨,今儿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饭盒留下,要么请你吃花生米,你选吧!” 秦淮茹看拗不过周正。 更害怕刺激到周正的情绪。 赶紧弯腰把饭盒放在地上。 “好!饭盒我不要了。” 周正又把枪口对准了傻柱。 “柱子哥,您看,你秦姐可比你识时务。为了外人对付自己的妹妹,你也真是个傻子!今儿你惹雨水不开心了,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雨水跪下来道歉,并且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要么就请你吃花生米,选择权交给你!” 傻柱脸色变了又变! “正子,柱子哥认栽了!你打死我吧!让我跟妹妹下跪道歉,柱子哥丢不起那人!” 这时候门外一声断喝。 “警察,把枪放下!” 周正回过头看向前大门处,嘴角扯开一个戏谑的弧度。 将手枪扔在地上,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警察叔叔,请听我解释,我这是把玩具枪,您可以检查!” 警察可不会全信周正的话。 端着枪一步一步走向周正。 “是不是玩具枪我们会调查,现在有人指控你在院子里持枪行凶,请站好别动,慢慢离开人群。” 周正在警察发出警告的时候已经利用随身小世界把枪给掉包了。 现在扔在地上的52式手枪,只是周云海生前给周正弄的手枪模型。 这个年代,对真枪的管控都不是很严格,更何况模型了。 所以周正丝毫不担心。 配合着警察退到一旁! 阎阜贵,易中海,刘海中就跟在警察身后,很显然就是这三位大爷去派出所举报的。 目的是缴了周正的枪! 这样!即使警察不会定周正的罪,也会让周正在大院中失去威胁。 因为易中海举报的是“持枪行凶”。 所以一共出动了三位警察。 他们呈三角阵势靠近周正。 忽而居中的那名警察快步欺身上前,一把就控制住了周正。 周正也很配合,并没有反抗! 擒住周正的警察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吴,小李,检查枪支!” 而周正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他说的都是实话! 根本不怕民警调查。 甚至他还淡定的调侃着民警。 “警察叔叔,我并没有威胁,请放松,您弄疼我了。” 小吴,小李接到命令。 小吴从地上把枪捡起来,仔细观察了这把枪的结构。 又递给了小李! 两人相视摇头! 小李则是把手枪交给了为首的民警。 “赵队长,是把假枪!” 赵队长接过枪也检查了一遍。 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把周正释放! 却也警告道。 “小同志!虽然说这是一把假枪,但也不能拿来威胁群众!依照情节,你已经违反了社会治安条例,按照规定,造成治安影响的情节,需缴纳罚款20元!” 易中海看着民警如此轻拿轻放! 整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而且,周正拿的居然是一把假枪! 他顿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耍了! 这绝对不可饶恕! “这不可能!警察同志您再检查检查,他拿的绝对是真枪!” 赵队长把脸一板。 “胡闹!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我们是专业的民警,是不是真枪不比你明白!” 周正则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强挤出几滴眼泪! 可怜巴巴的看着三位民警。 “警察叔叔,我要举报!” 赵队长见周正做出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 心里想着“难不成另有隐情”。 “哦!说说看,要举报谁!” 周正假装胆怯的偷瞄了易中海一眼! 这才整理措辞道。 “我要举报院子里的三位管事大爷,警察叔叔,是这样的,我爸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周云海,前些日子他在轧钢厂牺牲了!可能是三位管事看我好欺负,就起了吃绝户的心思,不仅图谋我家房子,还打起了我爸抚恤金的主意,我也是逼不得已,才用假枪把他们吓退的!而且我爸可是烈士!我就想问问,三位管事屡次三番的欺压烈属,你们派出所管不管?” 此言一出,三位民警也跟着面面相觑。 李光复更是看着易中海直嘬牙花子! 依照周正所言! 三位管事的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要是追究下来,起码要劳改三个月。 赵队长直皱眉! 他没怀疑周正说话的真实性! 把一个孩子都逼到拿假枪自保的程度了。 真实情况肯定比周正说的还要严重。 而且这三位管事在警局时,颠倒黑白,都快把周正说成十恶不赦的特务了。 就可见他们内心有多黑暗。 想到这里! 赵队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管!小同志你放心!叔叔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人民警察保人民!叔叔跟你保证,坚决不放过一个坏人。” 第39章 明原因,原来是大爷算计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位管事闻言,浑身跟着一颤! 这这这…跟剧本有些出入啊! 怎们举报周正“持枪行凶”反倒把他们三位给搭进去了。 李光复颇为无奈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心中嘀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易中海还不知自己被好哥们李光复鄙夷上了,赶紧站出来解释道。 “赵队长,李警官,吴警官,事情并不是小家伙说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您可以听听我说的,绝对没有欺压烈属行为,这都是误会啊!” 赵队长的性格有点圣母! 易中海举报 12岁的孩子本就让他不爽。 接着就听周正举报后更对易中海的话嗤之以鼻。 他讥讽着开口! “说说吧!看看你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叫“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真想说教赵队长一顿,然后拿道德大棒狠狠的打他。 只是赵队长也不是院子里的住户。 易中海也怕玩儿崩了!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怒气,把事情的经过按照自己的理解讲给了赵队长听。 除此之外还找来了院里的住户作为人证。 依照易中海的言论! 他非但没有算计周正,还试图帮助周正生活。 只是周正年纪小,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而期间的种种,都是围绕着“互帮互助,团结邻里”的方向去的。 目的是管理好大院儿! 乍一听的确没什么问题。 周云海牺牲,剩下周正孤身一个。 且只有12岁! 贾家人口多,房间不够住,让周正匀给贾家一间房间,作为交换贾家需要照顾周正的生活。 再就是周正获得奖励500元! 一个孩子的确用不着这么多钱。 贾家有困难需要帮助! 可大家的日子过得都不好! 只要周正手里有闲钱,可以适当的帮助一下贾家,也能把钱使用到实处。 可把视角换到周正身上,那问题就严重了。 父亲刚死,院子里的恶邻就来分房。 不同意还出言威胁! 原本就没什么生活来源! 好不容易获得500块钱。 还遭到管事大爷设计逼迫捐款! 简直就是一片黑暗啊! 赵队长想到这里,不禁怜悯的看了周正一眼。 心里想着“怕是在这个孩子眼中,连同今日来的民警,都是一副丑恶的嘴脸吧!” 事情到这里也就很清晰了。 根本不是周正的问题。 而是三位管事瞧着周正年纪小又没有大人撑腰,想在人家孩子身上占便宜。 结果把孩子逼急了。 拿出假枪智斗大院管事! 管事又觉得孩子手里有枪对他们产生威胁。 这才去派出所举报! 现在国家是禁枪的,只要有人举报,就必须去查缴。 而周正没了枪,就对管事大爷没有了威胁。 也就方便了管事大爷继续占周正的便宜。 这都是三位管事大爷的层层算计啊! 赵队长心里有些发寒! 尽管谁都能看出问题的关键,可是…… 警察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啊! 他好想说一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这一生光明磊落,奉公执法! 从未想过一把假枪会如此烫手,这让他有些不敢面对周正。 想来,一个12岁的孩子本就生活不易! 周围恶邻却算计不断! 好在有一把假枪撑起了门面! 让恶邻不敢轻易的欺负他! 可结果呢? 他们警察自诩正义,却被管事大爷们算计,亲手把周正的保护伞打碎! 这无疑是把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从一个深渊推向另一个深渊! 这让他的内心如何能平静的下来?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 等他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使者离开后。 那些恶邻们就会化作恶狼向一个12岁的孩子露出獠牙。 那……怕是会更加黑暗吧! 他有些后悔!就不应该插手到这个案件中! 那样,最起码…… 他不会成为那个亲手撕碎希望的恶魔。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 他思绪万千! 纷乱复杂的想法让他的脑子生疼! 听着住户们“有理有据”的证词! 无不指向“这只是个误会”一个结果。 他捏了捏眉心,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所谓的管事大爷。 从未感觉到的一股疲惫感萦绕心头! 吧嗒! 他点燃了一支烟! …… 周正倒是无所谓。 院子里都以为周正的威胁是手里有把枪! 殊不知,枪才是周正的实力限制器。 现在没枪了! 八极拳怕是要派上用场了。 一拳一个嘤嘤怪! 希望三位大爷能够喜欢。 最终! 赵队长还是抓走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到所里批评教育。 这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临走时,却也适当的给周正撑了一把腰。 “小周!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派出所里找叔叔!” 三位管事大爷被带走! 其余住户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 院子里也总算是安静下来! 却也没谁再来触周正的霉头,纷纷散去! 但唯有何雨柱是个例外。 他捏了捏拳头! 坏笑的看着周正! “小子,来跟你柱爷比划比划!嘿嘿,看我不把你打成软脚虾!” 秦坏茹也没走!。 她一边捡起地上的饭盒一边假惺惺说道。 “柱子,下手轻点!他还是个孩子!” 周正早知道会这样! 一旦禽兽们知道他没有了“枪”,就不会再惧怕他一个孩子。 您说“不是还有军管大院”吗? 这就叫“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能每次受到不公平待遇就去找军管会? 所以禽兽们认为“枪”才是周正真正的依仗。 没有枪的周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只是“禽兽以为的也只是禽兽以为的”。 周正可不怕他们! 他心中冷冷一笑。 半嘲讽半认真的语气朝着傻柱讥讽道。 “傻子,你可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拳法!倘若我以三十年功力邦邦给你两拳,阁下该如何应对!” 何雨柱摆开架势,跨步前冲,大力摆拳。 “少废话,看拳!” 周正迅速侧身躲开! 趁着傻柱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近身用了一招“顶心肘”。 嘴上却道“八极·冲天炮”。 嘭嘭嘭! 傻柱直接被打退三四米,倒腾了七八步才停下。 他有些不敢相信! 却也没了战意! 右手揉搓着胸口,语气抱怨道。 “你这招是顶心肘,可不是冲天炮!” 周正也摸清了何雨柱的实力,比他能稍微强一点,但强的不多,却也不是平常老百姓可比。 怪不得可以把许大茂当孙子打! 但周正也不差! 虽说比傻柱稍差一些! 可他是得了八极拳真传的,从招式上远非何雨柱能比! 一增一减!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周正其实还想跟傻柱比划比划。 毕竟还没让傻柱见识“从天而降的拳法”呢! 于是说道:“我有一拳,可搬山,填海,驱魔,破世间不平,阁下可敢一试?” 只可惜看傻柱全无战意! 连忙摆手! “不试了,不试了!你小子根本玩不起!明明是顶心肘,非说是冲天炮!” 周正觉得傻柱非常可笑! 两人都动手了! 还在乎一个招式的名字。 也真是够无语的。 他也不想再跟傻柱纠缠了。 轻哼一声! “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吗?” “为什么?” “哼!老子愿意!” 傻柱有些错愕! 周正则拉着何雨水直接去了东跨院。 至于饭盒! 哪还有饭盒? 早就被秦淮茹拎家里去了。 “呸!不要脸的坏女人!” 傻柱边往回走边嘀咕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很郁闷! 不就是送个饭盒吗! 怎么就闹到如此地步了? 走进屋子,刚一关门!傻柱就吐出一口乌血! 噗! 接着是钻心一般的疼! “嘶!疼死柱爷啦!姥姥!真是小瞧了那兔崽子!” 他之所以认怂! 可不是傻柱怕了周正! 他发现周正就是个愣头青! 哪有街头打架用“顶心肘”的? 这不是“下死手”吗! 也不怕“打死人”! 亏了周正的境界低。 否则这一击非得把傻柱送走不可! 直到现在! 傻柱还有些精神未定! 心道一声“好险”。 实际上,是傻柱想差了! 受限于电视剧的固有印象! 在不明确敌我双方力量时。 周正可不想试探傻柱! 那必须是全力以赴! “假枪”并没被警察收走,可也已经失去威慑! 除非周正真开枪射杀禽兽! 否则他那把真枪也成了摆设! 怎么免受禽兽的打扰还得另想办法! 他回家找出了一把锤子。 把“光荣之家”的牌牌挂在了门楣上! “武的不行,咱就玩儿文的!” 小厨娘去了厨房。 只可惜没什么菜了! 于是小厨娘做了两碗疙瘩汤。 周正搞定“光荣牌牌”之后,在院子里打了一遍八极拳。 回到房间的时候,小厨娘已经把两碗疙瘩汤端上了桌。 “小周哥,家里没菜了!” 周正皱了皱眉。 “不是还有鸡蛋吗?” 小厨娘端起疙瘩汤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这才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给腌起来了!” “好吧!” 周正也端起疙瘩汤呼噜呼噜的吃着。 他也有些饿了! 还真别说! 小厨娘的手艺就是好! “嗯,好吃!” 小厨娘甜甜一笑。 “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 第40章 刘老头,青瓜馅秘制包子 鸡鸣破晓! 周正起床洗漱。 院子里,何雨水小小的身影在压井边儿压水。 清澈的井水随着她每一次压动把手哗哗哗的流进陶瓷盆里。 这个搪瓷盆还是阎阜贵家的,上次没还给他! “早啊,雨水!” “小周哥哥,早上好!” 阳光明媚!天空一片蔚蓝! 房前屋后的大树上小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的歌唱! 周正伸着懒腰! 用搪瓷缸子在压井下接了一杯水。 就站在雨水边儿上开始刷牙! “怎么用凉水呀!屋子里我给你烧的热水。”何雨水关心道。 周正并没有理她! 刷完牙! 才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早上我傻子哥来敲门,我就醒了!” “他来做什么?” “送钱!给了五块钱!” 周正这才想起来,傻柱还托付过他照看雨水两天。 他心里觉得一阵腻歪! 昨晚还打了一架! 今儿就好像啥都没发生一样! 也不知是“心大”还是没长心。 突然,周正脑中灵光一闪! 贾张氏昨晚明显不在家,贾东旭也被打发去城南机修厂交流学习,傻柱则要去帮厨三天! 这就意味着贾家只有秦淮茹在! 易中海这老小子该不会…… 何雨水看着周正的表情逐渐变态! 赶忙摇晃着周正的胳膊。 “小周哥哥,小周哥哥!” 周正这才回过神! “啊哈,没事儿,没事儿!早上就不用做饭了,咱们吃包子去!” 周六! 轧钢厂并不放假! 院子里住户大多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群无所事事的老娘们坐在中院的水池边儿唠家常! 贾张氏不在! 她宝座上坐着的是秦淮茹。 前院比中院冷清的多。 除了一些去中院聊天的,剩下都在家收拾着屋子。 “老李”家上挂着锁! 角院里,周正锁好大门,带着何雨水往院外走。 阎解娣从东厢房跑出来跟周正撞了个对脸儿。 只听小姑娘娇哼一声就跑开了。 随后阎解旷跟着出来与周正打了一个招呼。 “周哥,吃了吗?” 他跟何雨水是同学,比周正小一岁。 与周正遇见都会叫一声“周哥”。 像“吃了吗?”“干嘛去?”“遛弯儿呢!”这类话只是打招呼的语气助词,并没有实际意义。 周正微微一笑。 “嗯!嘛去啊!” “嘿嘿!遛弯儿!” 如此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周正与何雨水出了门! 往芝麻胡同那边儿走。 最近的包子铺也就那么一家。 卖包子的老刘头一如往常坐在柜台里抽着烟。 “嚯,小周!有几天没见你来了呀!” 周正嘿嘿一笑。 用眼神往何雨水身上瞥了一下。 “这不是有小厨娘了嘛!” 老刘头站起身。 “哟!这不是大清家的小丫头吗?这就被你拐带走了!嘿嘿!” 何雨水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拐带走”在这个年代就是“拍婆子”的意思! 小脑瓜子里懂得可多了! 周正岔开话题! “刘叔!10个肉包!” 那时遇见熟悉的长辈都是叫“叔”“姨”之类。 可没有称呼为“大爷”的。 像南锣鼓巷95号那般把“大爷”这种称呼提到日常生活中的很少见。 人民才当家作主! 谁敢把“大爷”两个字挂在嘴边啊! 老刘头在笼屉里翻找了一下! “没有肉的!今儿肉的卖完了!青瓜鸡蛋馅儿的吃不吃?我刚琢磨出来的馅儿!味道稍微有点腥,10个收你2毛,半卖半送!你看成不?” 老刘包子铺! 菜包3分5,肉包5分! 周正有些好笑! “刘叔,您就不怕砸了招子呀!” 老刘头没好气道。 “什么招子不招子的!放心吧!新琢磨的馅儿我还能不尝呀!挺好吃的,就是怕你吃不惯!” “好吧!就信你一回!” “切!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要是别人,我一包子还卖他3分5。” “唉唉!对了刘叔,我听说最近是不是要工资改革啊?” “嘿,你小子还知道工资改革呢?这都是哪听来的?都没影的事儿!不过啊,嘶!嗯,怎么说呢?国家好像要推出一个‘票’,买粮食要‘粮食票’,买肉要‘肉票’,说不定娶媳妇都要‘票’哩!啧啧啧!我就琢磨着,这娶媳妇的‘票’应该咋叫,‘媳妇票’?‘结婚票’?哈哈!” 他一边打着茬,一边已经将打包好的包子递给了周正! 分成两个油纸袋,每个油纸袋里装着5个包子。 周正递给何雨水一袋包子。 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是不是买自行车要‘自行车票’,买鞋要‘鞋票’,这啥都用‘票’,粮食还能好买吗?那我可得多屯点粮食,别到时候饿肚子。” 老刘头一拍桌子。 “嚯,要不怎么都是年轻人脑子好呢!这点我都没想到!回头啊,我也得屯点粮食!” 周正严肃的道。 “刘叔,您自个屯点还行!可别到处宣扬!都没影没边儿的事儿,可别落埋怨!” 老刘头笑骂道。 “你个小崽子!你刘叔就那么没分寸?走走走!赶紧走,甭搁着耽误我卖包子!” 十点! 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开进了南锣鼓巷。 在街坊邻里的议论声中停在了95号院子的门口。 熄火后,从车里走出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穿着百褶裙,扎着丸子头。 活泼可爱! 像是从童话里走出的小公主。 她一下车就走进95号院子。 迎面遇见的是‘三大妈’杨瑞华。 “您好!请问,周正是住在这个院子吗?” 杨瑞华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姑娘,一时间愣了神。 直到小姑娘又问了一句“请问,周正是住在这个院子吗?”她才回过神。 “是是是!小周就住在东跨院!大娘这就带你去找他!” 小市民就是小市民! 天天喊着“打倒资本家”。 但遇见“资本家”后又跟着摇尾乞怜,一副卑微到骨子里的奴才相! 如果周正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小姑娘”是谁! 当然他也不会想到“娄小娥真的会来找他玩”。 杨瑞华的语气很温柔。 娄小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可不敢得罪,连同周正一起也不敢得罪起来。 “小姐,您跟小周是什么关系呀?”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周正的院门今天是敞开的。 目的是要等徐建军他们过来。 恰巧这时候周正准备去胡同看看徐建军他们怎么还没来,就看见了跟杨瑞华走在一起的娄小娥! “小娥姐!” 他招呼一声! 娄小娥也看见了周正! 笑容逐渐爬到了脸上。 “小周弟弟!” 她的声音有一丝丝雀跃! 周正走上前! “你怎么来院子了?” “嘻嘻,我来找你玩儿呀!怎么?不欢迎吗?” “没有!没有!来的正好!走,跟我去院子里吧!” 他看向杨瑞华! “三大妈,你有事儿!” 杨瑞华讪讪一笑。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玩儿,我就是领这位小姐认认门。” 娄小娥嘟起小嘴。 “我叫娄小娥!我爸是娄半城!” “娄半城”在四九城没人不知。 这下杨瑞华的头更低了。 “是是是,娄小姐!” 周正听着娄小娥的自我介绍有些想笑,莫名就想到了“我爸是李刚”这个梗。 也可能“富二代”就喜欢这么玩! 但不管怎么,娄小娥也算是他的朋友了。 又想起跟娄小娥结识的原因是“洗香香沐浴香波”! 周正才想起今天忘记“签到”了。 实在是今天太忙了! 一早上起来就遇见何雨水,然后去买包子。 回来后何雨水又说收拾屋子。 这一忙,就把“签到”忘在脑后了。 好在除了第一次“签到”以外。 每日签到在什么时间都可以。 打开系统面板!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我是萝莉百褶裙一条。】 【我是萝莉百褶裙:特殊规则类道具,男孩子使用后就会变成小萝莉哟!宿主还不赶快去试试,萝莉身,猛汉心,(^u^)ノ~yo】 签到完成后。 周正看着娄小娥身上穿的萝莉百褶裙陷入了沉思。 样式居然差不多! “我的统不会是想让我跟娄小娥做萝莉姐妹吧?” “……” 这时候,何雨水也走出了东跨院。 皱着小眉头。 轻哼一声! 语气酸溜溜的。 “小周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呀!” 第41章 东来顺,给周汉卿过生日 周正都快无语死了! 心想着“你才多大呀,吃哪门子的醋呀!” 却也不得不拉过何雨水向娄小娥介绍。 “何雨水!我妹妹!” “小老婆!”何雨水纠正。 娄小娥也挺尴尬的。 向何雨水伸出手。 “您好呀,我叫娄小娥,娄半城是我爸!” 周正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也多亏杨瑞华已经离开了! 否则得更尴尬! 把娄小娥安排进院子,周正就看见95号院子外,徐建军他们也来了。 没有“门神”阎阜贵。 几个小伙伴很轻松的进入院子。 周正与他们会面! 万景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表。 “汉卿!生日快乐!” 其余小伙伴也有带礼物! 就是没万景良的贵重罢了。 周正把他们引进小院子! 并向他们介绍了娄小娥! 梁朝伟表情有些不自然,木讷讷的看着娄小娥。 “您说巷子里那辆小汽车是您的?” 周正也是越来越看不懂梁朝伟了。 以前他还没有这么市侩的。 于是没好气道。 “朝伟啊,甭您您您的,都是朋友!小娥他爸可是娄半城,有辆小汽车很奇怪吗?” 梁朝伟赶紧摆了摆手! “不奇怪!不奇怪!就是惊讶一下!” 谭学东讪讪一笑。 “表姐!您跟汉卿认识呀!” 娄小娥叉着腰! 这会儿也不要淑女形象了。 “哎哟,这不是小东吗?不在家写作业就知道玩儿是吧?看来我得跟二姨说说了。” 谭学东做委屈状。 “别呀!表姐!这不是汉卿过生日嘛!我们是来庆祝的。” 娄小娥看向周正。 “小周弟弟,你过生日呀!怎么不早说,我也没给你选礼物呀!” 周正客气道。 “要啥礼物啊,小娥姐您能来,弟弟就很高兴了!” 娄小娥扬起小脑袋傲娇道。 “嘻嘻,算你小子识相!” 徐建军凑过来看着娄小娥。 “小娥姐,您会开小汽车吗?” 娄小娥叉着腰。 “当然会了!不就是小汽车嘛,很简单的!你们的小娥姐一学就会!厉害吧?” 众人纷纷附和。 “厉害!厉害!” “小娥姐,您比我爸都厉害!” 娄小娥得意极了! 一副“都来夸夸我”的表情! 心想着“这些小孩儿说话也太好听了吧!” 娄小娥也算是有些手段! 没一会儿就成了孩子王! 连“争风吃醋”的何雨水都不例外! 当然! 周正是个例外! 虽然他的壳子是12岁,但他的瓤子可不止12岁! 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幼稚。 自娄小娥进院儿之后。 东跨院的画风突变! 一群男孩子居然在跳皮筋!真是要多der有多der! 周正还不能不玩儿! 身体柔韧度最高的他无疑是在场跳的最风骚的仔。 画面简直没眼看! 也亏了周正把大门闩得紧紧的。 中午12点! 玩了两个小时的小伙子们总算是饿了! 因为正院炒菜的香味已经飘到东跨院了,不然他们还能继续玩儿。 已经说好了请他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那也没什么好磨叽的。 收拾好东西! 直接就奔着“东来顺”去了。 娄小娥虽然是计划外人员,但跟徐建军他们玩的很开心,又是谭学东的表姐,所以她也跟着一起。 只是小汽车坐不下这么多人。 娄小娥只能拉着周正,谭学东与何雨水。 其余人只能走着去! 好在“东来顺”距离南锣鼓巷并不远! 可不就在什刹海旁边儿吗! 前面娄小娥开着小汽车开路,后面一群小伙子在护航! 娄小娥很开心。 徐建军他们更开心。 就好像小汽车属于他们似的。 来到“东来顺”。 客人还是挺多的! 即使过了吃饭的点儿! 依旧没有几张桌子是空的。 周正一行有9个人。 好在“东来顺”是有包间的,这也是仰仗“娄小姐”的面子,否则只能在大厅拼桌。 众人依次落座!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娄小娥! 娄小娥则把菜单递给了周正。 周正拿过菜单快速的看了一眼! 东来顺的菜品还是很齐全的,除了特色涮羊肉以外,还包括了四九城的小吃,例如灰豆子,醪糟子,面包子等等。 另外烤牛肉,烤羊肉也不缺! 各种炒菜也是应有尽有! 把菜单传阅了一圈! 又回到周正手中。 也在几人商议中确定要点的配菜。 特色菜品和地方小吃就没点! 可能是初到东来顺吃饭有些拘谨。 亦有可能是为了照顾周正,免得花费太多。 总之菜单就这么定下了。 服务员也同步记录下点单! 直到周正说“先上这些,不够我们再加”这才停笔。 紧接着服务员例行说了吃饭时的注意事项。 诸如“禁止浪费食材,多余食物可以打包”,“禁止大声喧哗,文明用餐”等等! 最后服务员在一行“期待”的目光下拿着点单离开了包间。 徐建军感慨道。 “真不愧是东来顺,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规矩!” 万景良则夸夸其谈道。 “大地方都这样儿,据说西直门那边儿新开了一家餐厅,还要穿洋装才能进呢!” 赵建国撇了撇嘴,语气有些轻蔑。 “切,就是不想让咱国人去吃呗!” 王胜利摇头晃脑的叹了一口气。 “唉!怕是去了,也吃不起吧!那种餐厅就不是给咱老百姓消费的。” 娄小娥有些无奈抚了抚额! “你们不要造谣好吧!更何况那家餐厅还没开业呢!等开业了,小娥姐亲自带你们去长长见识。别再以讹传讹的,贼跌份儿!” 万景良的脸瞬间爆红。 “我……我也是听我爸说的。” 周正赶紧打了一个圆场。 “行了!不就是一个餐厅吗?我爸以前跟我说过,国外有些餐厅还有‘龙’服务呢!他在国外留学那会儿就被一条龙服务过。” 记忆中周云海的确说过! 娄小娥不厚道的笑了! 但出奇的没有反驳周正,只是俏脸通红。 徐建军还在刨根问底。 “真的假的?我长大以后也要一条龙为我服务!” 赵建国皱了皱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两条龙为我服务。” “我三条!” “我要四条!” “我……” 这回娄小娥真忍不住了。 “噗哈哈,噗哈哈哈,你们可真是太逗了。” 谭学东看向娄小娥。 “表姐,您要几条!” “噗哈哈哈!” 周正很难受! 别人能笑,他却不能笑! 一笑就露馅儿了。 这真的很难受。 也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锅底。 并提醒靠门坐的梁朝伟。 “小同志,请让一让!小心别烫到!” 小孩子没那么多心机,都是随便坐的,但梁朝伟一直跟在队伍的后面,靠门的位置自然留给了他。 可好死不死的梁朝伟他爹跟他说过“餐桌礼仪”。 说是谁请客谁就应该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所以他有些不开心。 随着锅底端上桌。 配菜也跟着陆陆续续的被端过来。 娄小娥无疑是这群人里“最有经验”的。 她便开始招呼起众人来。 徐建军一行很听娄小娥的话,会餐也有序的进行着。 第42章 供销社,大冤种娄家小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万景良端着汽水邀请除周正外几人共同举杯,向周正敬“酒”,祝愿周正十二岁生日快乐。 周正也一一回礼,餐桌上一片其乐融融。 说来也巧! 周正原本的生日就是二月廿三。 两辈子! 还是第一次有同学给他过生日。 不管未来如何! 此时此刻,周正真的很感动! 因为“东来顺”旁边儿就是什刹海。 吃完饭后,万景良就提议去什刹海去玩。 什刹海的特色就是滑冰。 可什刹海早就化冻了! 现在只能“扎猛子”了,兴许还能看见一群老头儿在钓鱼。 说实话! 挺没意思的。 但都说去,那就去! 大不了一群小伙子围观老头儿钓鱼也好! 至少能看到老头儿因此而气急败坏的模样儿! 也算是乐趣了。 去什刹海玩对于徐建军他们是家常便饭,家就住在这里,也都是皮孩子,哪年冬天不在什刹海滑一冬天冰,就证明那年冬天冰冻得不够结实。 可娄小娥却很感兴趣。 她是养在高门大户里的小姐! 很少有朋友! 她小时候可不会被允许去什刹海这么危险的地方。 “你们说‘什刹海’可以钓鱼?” “当然,甭说钓鱼了!您就是扎猛子去抓鱼都行。” “什么扎猛子?” “嘿,就是跳水,跳进去,扑通一声!没出来就叫‘投河’,出来了就叫‘扎猛子’。” 娄小鹅面皮抽了抽。 “那还是个技术活呗!” 谭学东抻着脑袋得意道。 “表姐!要不您试试!” 娄小娥一脚踢在谭学东屁股上。 “滚犊子!” 谭学东拍了拍屁股,贱贱的调侃道。 “哟哟哟,表姐您还会东北话呢!” 娄小娥傲娇的扬起小脑袋。 “呸!老娘什么不会?” 谭学东已经跑远。 “要不您站着尿尿试试?” “……” 娄小娥气的一跺脚。 “谭,学,东!你给老娘等着!” “……” 1954年。 娄半城刚把轧钢厂捐献给国家,其余产业遍布整个四九城。 要不是有个“红色资本家”的帽子。 您说他是“土皇帝”都不为过! 什么黑的,白的,过去的,现在的。 他的人脉数不胜数。 涵盖着社会的方方面面! 他只是“大日西斜”却不是“日落西山”,更不是1966年时,任谁都能去踩他一脚。 所以“娄小娥”这个名字包含的实际意义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也因如此! 徐建军一行与娄小娥相处时,会对娄小娥感到拘谨,并且顺从! 所以谭学东对娄小娥的调侃行为是受到羡慕的。 因为他们不敢呀! 没见95号院子的“三大妈”杨瑞华听到“娄半城”三个字时,那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儿。 周正倒没有这种感觉,一来他是穿越者受到的教育不同,二来他有系统未来前途无限。 娄小娥追着谭学东在马路上跑了好几圈! 终于在小汽车旁边儿抓住了他! 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娄小娥把谭学东按在车屁股上! 狠狠的弹他脑瓜崩。 边弹边教训道:“还敢不敢了?” 谭学东认错也相当积极。 “表姐,我错了,求放过。” 娄小娥这才得意的一笑。 “知道错了就好!去给你姐我买一根钓鱼竿,否则你懂的!” 谭学东不敢反抗! 好在娄小娥给了他一把大黑拾。 “都给我买齐了啊,不然姐把你挂鱼竿上钓鱼!剩下的钱,买……木炭,铁签子,嗯!还有北冰洋汽水!……两盒烟,水果糖……火柴也别忘了买。” 徐建军好奇道。 “小娥姐,您买这些干嘛呀?” 娄小娥解释道。 “烤鱼呀,钓上鱼难道不烤?” “……” 众人一阵沉默,周正轻轻咳嗽一声。 “小娥姐,在什刹海烤鱼不好,一来不卫生,二来有些见不得别人好的容易得红眼病,到外面胡乱说,对咱们名声不好。” 娄小娥有些不以为然。 做自己就好管别人说啥。 但这次是跟周正他们出来玩就应该尊重周正等人的意见,于是扬起一个俏皮的笑容。 “不烤就不烤,咱们拿回家再烤来吃。” 谭学东道:“那…表姐,咱们还卖这些东西吗?” 娄小娥理所应当道:“买呀,为什么不买,咱们不在什刹海烤,难道回去也不烤?赶紧去,别墨迹,不然揍死你!” 娄小娥的“凶恶”还有点小可爱,看得大家都会心一笑。 徐建军咧开嘴角直乐踊跃报名。 “嘿嘿,表姐,我跟学东一起去买,我劲儿大!” 娄小娥点点头:“好,算你一个,你们谁想去也可以跟着去,别光顾着买我交代的那点东西,你们也可以多买点你们爱吃的好吃的,今天的消费表姐买单!” 此言一出,可把小伙伴们高兴坏了,都知道娄小娥有钱,他们可不会客气,纷纷报名参加。 后来就剩下周正,娄小娥,何雨水三人还呆在原地。 周正是真没兴趣到供销社去挤人头饼干。 而何雨水则是要跟着周正。 只有娄小娥,人家是大雇主,肯定不会去凑热闹。 等谭学东他们回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不少东西,看的周正嘴角直抽抽,还真是没跟“娄大冤种”客气,不愧是“七侠剑”,劫富济贫果然有一套。 谭学东拎着一个铁桶。 “表姐,我跟您说,这家供销社也忒破落了,要啥没啥,要不是掌柜白借给咱一个铁桶,我非要大逼兜抽死他!” 娄小娥嘴角直抽抽。 看着他们买的一堆零食,再看看那根普普通通的鱼竿,一小口袋木炭和一把寒酸的竹签子。 对比一下心就好累! 好家伙,买零食就舍得花钱! 老娘交代要买的就搞得这么破烂呗。 徐建军从兜里掏出两盒烟,铁鹰牌的。 王胜利拿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俄罗斯糖果。 梁朝伟脸憋得通红,手拎着两个大网兜,每个网兜里都装着七八瓶汽水。 显然累得够呛! 赵建国比较轻松,除了属于他的点心以外,就拿着一个铁盒子,不知道里面是啥。 娄小娥也看见了铁盒子。 心里好奇,于是一把抢过铁盒子道:“这里面是啥?” 赵建国呲牙乐道:“嘿嘿,是金鸡饼干!” 卧槽! 你们这帮兽啊! 却在这时谭学东插话道:“表姐,这饼干是我们特意给你买的,惊喜吧!” 娄小娥听到这话,脸色好了一些! 惊喜! 老娘可真是太惊喜了! “行吧,行吧!” 就当养了一群儿子! 这么一想心里果然痛快了不少。 谭学东从兜里掏出一把钱递给娄小娥。 娄小娥一看,这也没花多少啊! “这些东西这么便宜吗?” 周正嘴角直抽抽! 光看这几个兽手里提着的东西,少说也得20块的,这还便宜! 不愧是你啊,小娥姐! “小娥姐,您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是你零花钱比较多!” 娄小娥漂亮的眼睛一转。 凡尔赛道:“不多呀,我爸每个月才给我200块零花。” 众人掘倒! 随即娄小娥又勾起周正的下巴。 “嘿嘿,小周弟弟,我养你啊!” 周正脸色一红。 “不…不…不要吧,这…这不太好。” 娄小娥看着脸色爆红的周正,心里那刺激的感觉让她特别舒爽,就跟恶霸调戏良家小媳妇似的,那感觉就跟吃了炫迈一样! “嘻嘻,逗你玩的,等你长大的吧,表姐肯定养着你!” 谭学东苦着脸。 “表姐,您太偏心了,我可是您表弟啊,您怎么不养我!” 娄小娥翻着白眼。 “不要,你太丑了!” 她看着谭学东哭丧着脸,心情就更美丽了。 “嘎嘎嘎,走走走!都跟老娘去钓鱼,今天老娘要钓空什刹海……” 第43章 去钓鱼,什刹海遇阎阜贵 什刹海是古高梁河下游河道形成的洼地型湖泊,因此什刹海曾经是京杭运河的码头,在河运为主的过去,说它是四九城的经济枢纽也不为过。 甚至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先有什刹海,后有四九城”。 如此可见,什刹海于四九城,无论是经济意义,还是历史意义都很重要。 1949年国家刚刚建立时,更是为什刹海修缮了护栏,并清理了河道的淤泥。 而且就在1953年时,国家再次将什刹海两岸进行了更完善的修筑。 也从那时起,老四九城人多了两项运动。 一个是滑冰,一个是钓鱼。 周正穿越而来的时间是三月末,这时候的什刹海早就化冻了,因此没赶上滑冰。 但去什刹海钓鱼,他老早就想要来了。 从东来顺到什刹海也没有多远的距离,在谭学东为娄小娥将东西买回来后,一行人便朝着什刹海进发。 远远望去,沿岸的柳树已经抽出了新芽。 其他的树木倒没这么快,却也不过就是一两个礼拜的事儿。 走进什刹海,空气仿佛清新了少许。 周正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泊! 突然心中有句诗冒了出来。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但又想到这句诗并不是那么应景。 就看见一群野鸭子从芦苇荡里斜翅齐飞,一圈圈波纹从芦苇荡里由远及近荡漾而来。 他不禁发自内心的感叹。 “真美呀!” 什刹海的围栏外是青砖铺就的堤岸。 堤岸上有不少人在垂钓。 每隔十多米就有一根钓竿搭在玉石栏杆上。 又每过几分钟就有一个钓友提起一尾不大不小的鱼。 娄小娥本以为到了什刹海就能钓鱼,却没想到钓鱼的人有这么多,根本找不到钓位。 “哎呀,怎么这么多人呀!” 王胜利沿着堤岸朝远处眺望。 “小娥姐,咱们去那边儿,那边儿没人!” 周正也闻声望去。 却道不愧是“鹰眼”,这都能够发现。 娄小娥这下可兴奋了,提着钓竿,挽着裙子就往那边儿跑,很怕去晚了位置被他人抢去。 于是呼呼啦啦的一群人就在堤岸上跑过。 “唉唉!小周!” 周正忽听有人唤他,听声音好像是阎阜贵。 他便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就见阎阜贵站在护栏边儿跟他招手。 “有什么事儿吗?阎老抠!” 阎阜贵一瞪眼! “嘿,你个死孩子,谁让你这么叫的!院子里的事儿你可恨不着我,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都是老易在针对你,可跟三大爷没什么关系,你可不要乱咬人。” 周正翻了一个白眼。 “哼,你不是管事大爷吗?怎么就不主持公道。” 阎阜贵撇了撇嘴。 “切!就你机灵啊!老易和老刘在外面人多势众的,我就一老师,我能碰过他们吗?” 周正能理解阎阜贵的话,可不明白阎阜贵为什么跟他说这些。 “那阎老师您什么意思?”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 “三大爷是想向你表个态!三大爷没能力帮你,但却没害你!咱们不是敌人。” 周正却不以为意。 “哦!知道了!” 而后提醒阎阜贵道。 “三大爷,借我家的暖水瓶得还了,您要是不还,我就把你家的搪瓷盆全砸碎,然后找一群人天天去打您儿子。” 阎阜贵脸色一垮。 “也没说不还啊!你可不能跟三大爷犯浑!” 周正“切”了一声! 正巧娄小娥她们已经找到了钓位,徐建军扯着嗓子正招呼周正。 他便又提醒道。 “阎老师!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哟,您看那位!娄半城的姑娘,现在是我姐,您掂量掂量。” 说完便朝着娄小娥那边儿走去。 阎阜贵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就是畏惧周正背后的人,所以才私下里跟周正表态,却没想到牵扯到“暖水瓶”的事儿,这他有些懊恼。 早知道说话“硬气”一些就好了。 “晦气!” 娄小娥显然没有任何钓鱼技巧。 根本没挂饵料就把鱼钩甩进了湖里。 徐建军他们眼巴巴看着,等待着有鱼上钩。 周正一过来就看见这几人分工明确。 娄小娥在钓鱼,谭学东拿着抄网在等待,徐建军在给铁桶装水,王胜利观察着水面指望“鹰眼”带来奇迹,赵建国拉着徐建军防止他掉进水里,梁朝伟倚在围栏上发着呆,万景良和何雨水正看守着汽水和糖块。 万景良见到周正过来便招手道:“汉卿,过来喝汽水呀!” 梁朝伟听见万景良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一眼,一丝妒色在眼中划过,只是没人注意。 娄小娥快速提起鱼竿,却没见到半条鱼的影子,顿时抱怨道。 “什么破地方根本没有鱼。” 却看见了周正,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小周弟弟,你也来试试!”说着把鱼竿往周正面前送了送。 正巧周正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钓上来鱼,便走上前接过鱼竿。 而后仔细检查了一下鱼钩和鱼漂。 鱼钩是那种毫钩,只能钓十斤以内的小鱼。 鱼漂是一根细长的鹅毛。 虽然配置一般,却也没什么问题。 他准备一下便说道。 “小娥姐,鱼饵呢?” 娄小娥皱了皱眉头。 “什么鱼饵?” 周正看向徐建军他们。 徐建军则看向了赵建国,赵建国又看向了谭学东,一时间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行人面面相觑。 周正不可置信道。 “别说你们没弄鱼饵?” 万景良耸耸肩。 “还真忘了!” 周正扶额! 心好累有木有? “呃,行吧!我们院子的阎老抠在那边儿钓鱼,我问他要点!” 说着把鱼竿重新交给了娄小娥,就奔着阎阜贵走去。 阎阜贵见周正回来,微微蹙眉。 “小周,你这是怎么了?” 周正开门见山道:“阎老师,鱼饵匀我一些!” 阎阜贵犹豫。 语气很不情愿。 “这土龙都是你解成哥到山上挖的呀,哎呀,我这也没多少啊。” 周正有些无语! 想要钱就直说呗。 “5毛!” 阎阜贵依旧面露为难,但能够透过眼底看见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哎呀呀,小周呀,三大爷的鱼饵可不一样,这土龙都是经过特殊培养的,不信您打听打听这一片,就我这上鱼最快。” 周正已经快无语死了。 土龙就是蚯蚓,西跨院多得是! 不是加了一个“龙”字就牛逼的东西。 却也不想在跟阎阜贵掰扯,直接了当道:“一块!不卖我就走了!” 阎阜贵顿时喜形于色,他没想到换个名词就把周正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行吧行吧,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可不能卖给他!” 边说着边把“鱼饵”分成两小撮。 每撮约莫有个十几条。 他还不忘提醒道:“别看咱这鱼饵没多少,你把土龙两手这么一抻起来,可长了。一次揪一小节就够,一准儿能上鱼。” 周正接过蚯蚓就走了! 他可不想听阎阜贵废话。 阎阜贵也不在意周正的态度,他心里美滋滋的无比得意。 “哈哈,整个四九城能把一条蚯蚓卖到一毛钱的也只有我阎阜贵了!啧啧啧!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殊不知,他马上就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第44章 小菜鸟,竟钓到一条大鱼 穿越之前,周正也看了不少情满四合院的同人文。 据说男主的第一桶金大概率都是钓鱼而来。 他们有着各种神奇的手段,诸如“签到而来的大师级钓鱼技术”,“沾上一点就能让鱼疯狂咬钩的灵泉水”,“覆盖方圆几十里的神识”,“隔空就能搞骚操作的系统空间”。 很可惜周正并没有签到获得这些手段,只能老老实实的钓鱼。 好在他前世就是个钓鱼爱好者。 想来应该或许大概也许不能“空军”,他不太确定! 拿着从阎阜贵那里买来的“鱼饵”回到钓位。 鬼使神差的用“洗香香沐浴香波”给蚯蚓洗了一个澡。 一时间蚯蚓也变得香喷喷起来。 娄小娥看着蜿蜒扭动的蚯蚓心里感到不适。 “这是什么呀?好恶心!” 又闻着蚯蚓上有周正同款味道。 这才舒缓了眉头! 谭学东解释道:“表姐,这是蚯蚓,到这钓鱼的都用这个!不咬人,不信你可摸摸看。” 娄小娥打了个寒颤。 “咦!我才不要呢!” 周正已经接过了钓竿,并将一条蚯蚓揪下一节挂在鱼钩上。 看向水面! 依照以往的经验,他把鱼钩甩向一个他认为可以上鱼的位置。 而后就静静的等待起来。 鹅毛做的鱼漂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应该是起风了。 他很有耐心的盯着水面。 直到鱼漂往下一沉。 他迅速的往上一提鱼竿,感觉鱼已经把钩咬死,随后力量一收,慢慢的遛起鱼来。 娄小娥兴奋的喊道。 “上钩了!上钩了,快快快!把鱼拉上来。” 其他人也一股脑凑到周正身边。 万景良不可思议道。 “汉卿,你居然会钓鱼!” 周正感觉鱼的力气越来越小。 面上一喜! 然后慢慢的顺着鱼的力气把鱼竿拉起。 一条半斤的小鱼顺着鱼线浮出水面,而后被周正拖向堤岸。 谭学东配合着周正拿起抄网在鱼下面一抄。 紧接着鱼就落入了网中。 小伙伴们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周正则呼出一口气。 心里想着“还好没有空军”。 殊不知! 因为“洗香香沐浴香波”的味道在水中扩散,从而又引来了一群大鱼。 娄小娥这回也不嫌弃蚯蚓恶心了,一把抢过鱼竿,学着周正的样子揪下一节蚯蚓挂在鱼钩上,然后把鱼钩甩向周正刚刚钓上来鱼的位置。 “嘻嘻,看我也钓上一条给你们瞧瞧。” 五分钟后。 鱼漂猛地一沉! 跟着鱼竿绷起,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谭学东焦急的喊道。 “表姐!快快快!赶紧拉上来,别让它跑了,是条大鱼!” 周正则是抓住鱼竿,帮着娄小娥一起遛鱼。 这条鱼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他不来帮忙,娄小娥很有可能被拖进水里。 “快松开鱼竿!这条鱼太大了!钓不上来!” 忽听隔壁钓位一中年人喊道。 周正也很着急! 他并不想放弃。 “建军,建国,胜利,赶紧过来拉着鱼竿!” 他招呼着! 徐建军,赵建国,王胜利闻言也急忙挤在一起,拉住鱼竿,一起往上拽。 可这完全不行啊! 力量确实可以跟大鱼抗衡了。 只是再这么拉扯下去鱼线必断! 而且鱼钩也是那种钓小鱼的毫钩,再让鱼挣扎一会,就算鱼线不断,也会脱钩! 就在这时,周正仿佛看见了水下挣扎的鱼影。 他立即放下钓竿! 从兜里掏出弹弓,捡起一块小石头装入弹弓中。 随即眯起眼睛! 计算着光折射的角度。 最终确定大鱼的具体位置。 用弹弓射出了石子。 噗! 石子携带着惊人的动能划开水面,直击在大鱼的头部,穿透而过。 大鱼死亡! 娄小娥只感觉到鱼竿上传来的劲力一松。 惊喜道。 “快快快!赶紧往上拉,大鱼没力气了。” 隔壁钓位上的大叔也走了过来。 神色复杂的看着周正。 “小伙子,弹弓打得真好啊!” 周正这才注意到他。 国字脸,耷拉眉!死鱼眼,大鼻子!厚嘴唇! 草!这不是何大清吗? “何叔!怎么是您?” “何大清”神色先是一愣,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小伙子,您认错人了!我不姓何,我姓蔡!” 何雨水也注意到了这边! 两只大眼睛雾蒙蒙的。 “爸爸!” “何大清”人都麻了! “我叫蔡全无!你们认错人了。” 周正也很错愕。 但他也明白蔡全无恐怕说得是真的,因为没穿越前看四合院小说的时候,就有写到过这人,跟何大清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却出自另一部电视剧中,属于年代剧乱入了这是! 都是一样的年代背景,同时出现也不足为奇。 既然蔡全无出现了! 那么是不是说正阳门那边儿就会有一个“小酒馆”? 周正思绪翻飞。 总觉得应该去正阳门看看。 何雨水根本就不相信蔡全无的话,直接扑了过来,抱住蔡全无的大腿。 “呜呜呜,爸爸,你为什么不要雨水了!” 别看蔡全无长得老! 他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 这突然冒出来个“闺女”,他整个人都懵圈了。 “闺女,你冷静点儿!我不是你爸爸……” 他还有点委屈。 “我……我还没结婚呢!” 何雨水却根本不听他解释。 “不,你就是我爸爸!不要再抛下雨水了好吗?” 这边的闹剧吸引到了不少人。 就连阎阜贵也被吸引来了。 他看见蔡全无时,也跟着惊呼一声。 “何大清!你啥时候回四九城的?为啥回来也不说一声?” 蔡全无摊开手,任由何雨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他裤腿上。 扯了扯嘴角,无奈的解释道:“这位同志,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何大清,我是蔡全无!就住在正阳门那边儿,不信您可以去打听打听!” 阎阜贵眼皮也跟着跳了跳,这蔡全无长得也真够刺激的! 不过却也相信了蔡全无的话。 嘴里啧啧称奇道:“啧,不仅长得像,声音也像!蔡全无同志,您认识一个叫何大清的人吗?” 蔡全无苦笑一声。 “谭家菜传人嘛,这一片儿谁能不认识?只是光听过没见过!” 阎阜贵调侃道。 “也多亏没让你见着…否则还不得吓你一跳!简直就跟照镜子似的。” 周正也趁着他们交谈之际拉开了何雨水。 并安抚道:“雨水,他不是!等有时间,我陪你去保定找你爹。” 说完还不忘歉意的看着蔡全无解释。 “蔡叔叔,不好意思啊,您跟丫头的爸爸长得太像了!” 蔡全无连忙摆手。 “哈,没关系!” 这时,娄小娥他们已经把大鱼拖上了堤岸! 是条大鲶鱼! 差不多有一米多长! 估摸着有20斤往上! 这可把围观的钓鱼佬羡慕坏了,纷纷议论。 “这这这,这还是今年第一条大鲶鱼吧!” “好可惜呀,这鱼死了,要是活的,怕是得值几个钱。” “切,活的也不可能钓上来啊!要我说啊……唉唉,对了,老王,您不是轧钢厂采购科的吗?您不要?” “我也想要啊!但您睁大眼睛看看掉鱼的那个姑娘是谁再说话。” “嘶,怎么好像是娄厂长家的千金!” “把‘好像’去掉!” “嘶……” 阎阜贵看到这一幕羡慕的鸡儿都紫了。 “鱼饵”可是他的呀! 可钓上“大鱼”的怎么就不是他呢! 这一刻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小周啊!把鱼卖给三大爷呗,三大爷可以出五块钱!” 他本是偷偷跟周正说的,可奈何被蔡全无听了去。 蔡全无虽然性格上“沉默寡言”。 却也见不得阎阜贵这么算计一个孩子,当即出言阻止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想要买就诚心买!这么大一条鱼就出五块钱是什么意思?别看人孩子年纪小就欺负人!你这种我见多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下不来台!” 阎阜贵脸色一红! 蔡全无的声音很大。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 阎阜贵闹了个没脸儿,冷哼一声就跑走了。 “谢谢您,大叔!” 周正不怕阎阜贵的算计,但很感谢蔡全无的仗义执言。 只是蔡全无在听到“大叔”两个字时,眼皮又跳了跳! 心里好不是滋味! 心想着“我才20出头儿啊,真就看着那么老吗?” 因而语气上也有些僵硬。 “不…不客气。” 第45章 震惊中,这是钓鱼窝了吧! 娄小娥全然不顾围观的群众,指挥着小伙子们把大鱼放入水桶中。 何雨水恋恋不舍的看着蔡全无走远! 泪水再一次打湿了眼窝。 周正抱着何雨水安慰着。 “雨水不哭!总有一天你爸会回来的!” 娄小娥也忙完了事情,把鱼竿交给谭学东! 就一根鱼竿! 小伙子们也得体验一番不是? 她走到周正与何雨水面前,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周正把刚刚的事情跟娄小娥解释了一遍。 娄小娥打着哈哈说刚才没注意。 这才跟着周正一起开导着何雨水。 何雨水也就是突然看见跟他爸何大清长得一样的人,现在回过味儿来,也便停止了抽泣。 娄小娥指着水桶中的大鱼傲娇道:“看,那么大一条鱼!我厉不厉害?” 何雨水“切”了一声。 “那还不是小周哥哥用弹弓打死的。” 娄小娥不悦道:“喂喂喂!好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我还安慰你了呢!” 何雨水嘟起小嘴。 “谁让你安慰了,哼!” 娄小娥故作委屈,向周正挑拨道:“小周弟弟,你看她!你看她!姐可跟你说,‘白眼狼’的女孩可不能要!啧啧啧。” 周正眼看何雨水又要哭,马上打了一个圆场。 “行了行了!小娥姐!您就别说雨水了!” 他又看了看水桶! 继而说道:“小娥姐,水桶已经满了!咱们不如回去吧!” 娄小娥想了想! 接着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很严肃的开口。 “一人钓一次再回去,总不能让他们干看着!本来就是出来玩的,重在参与嘛!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随即她嘴角扬起。 “小周弟弟,我是不是很厉害!” 周正赶紧竖起大拇指。 “厉害,厉害!小娥姐最厉害了。” 可就在这时,谭学东大吼道:“又是一条大鱼,快快快!徐建军别愣着,赶快来帮我!我他妈坚持不住了,啊!” 因为娄小娥钓到那么一条大鱼。 小伙子们也很不服气,都鼓着一把劲儿呢! 在谭学东钓鱼的时候也都围在一边儿。 这会儿看见谭学东上鱼了。 那简直比谭学东本人都激动。 甚至谭学东喊他们帮忙都很多余,在浮漂沉下去的第一时间,徐建军等人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谭学东一喊,就跟着纷纷拉住了鱼竿! 周正距离围栏比较远! 但听谭学东的意思,这条鱼也小不了! 于是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头,拉开弹弓就跑向水岸边儿。 他也琢磨过味儿来! 这玩意根本就不用瞄准,那可是“百发百中小弹弓”啊。 刚才是因为激动才忘记了这一茬! 现在反而沉着冷静下来! 他钉眼望向湖面! 在晶莹的鱼线下果然有一团黑影! 毫不犹豫! 他直接将小石子射了过去。 噗! 石子不出意外的击中大鱼的脑袋。 之后的情况就与娄小娥钓上那条大鱼时的情况一样!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算把鱼拉上了岸。 嚯!又是一条20斤以上的大鲶鱼! 这是捅了鲶鱼窝了吗? 小伙子们开始欢呼! 周围的钓友闻声而来,纷纷赞叹! 这次可就有人上前询问了。 “小同志,你们的鱼能卖吗?” 谭学东立即拉来了周正。 “汉卿,他要买咱们的鱼!” 周正看向娄小娥! “小娥姐!” 娄小娥走过来,站在了两伙人的中间,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考虑要卖!” 接着她冲着谭学东招了招手。 “小东!赶紧给叔叔们发一支烟!” 这回买的烟也派上了用场。 谭学东把鱼竿递给徐建军,而后从怀里掏出两盒铁鹰牌香烟,撕开包装,然后一支一支抽出来发给围观的群众。 娄小娥再次开口! “叔叔们,我是娄小娥,我爹是娄半城!请叔叔们抽烟!” 每次听娄小娥介绍自己周正就尴尬的要死。 却也不能去打断她! 难受的要命! 就又听娄小娥开口。 “叔叔们,我们就是在这钓鱼玩,也没想着能钓上来鱼!这两条鱼的纪念价值很大,我们要带回去!不过,接下来如果还能钓上来鱼,可以按照市场价卖给叔叔们。” 此话说完! 围观的群众纷纷出言应和。 “娄小姐大义!” “嘿,客气了,娄小姐!” “娄半城有个好女儿啊!” “……” 都是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从他们嘴里说出。 娄小娥也很得意! 一一跟他们见礼! 没一会儿,大家就好像非常熟络似的。 甚至有一位大叔还给了周正他们一把糖块。 就在娄小娥跟群众们客套之际,就听徐建军喊道:“快快快!又是大鱼!赶紧的,我要坚持不住了,快呀!呼呼……” 他之所以松了一口气,是因为赵建国,万景良,王胜利第一时间抓住了鱼竿。 周正也不敢怠慢,拿起弹弓把鱼射杀! 然后徐建军他们把鱼给拉出水面! 就好像是流水线一般! 一切都井井有条! 周正他们是喜悦了! 但围观的群众可就不淡定了。 “这这这……又是一条20斤以上的大鱼,这下面是大鱼窝吗?” “我的老天爷,这辈子没看见过这副场景。” “这不是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 周正也有些懵逼! 这也太玄幻了吧! 大鱼一条接着一条,而且时间间隔差不多就五六分钟。 “难道水下面有人在鱼钩上挂鱼!” 可就算是挂鱼也没有这么快吧!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阎阜贵这次没过来,但距离却并不远! 他眼睛都红了! “他妈的!这是老子的鱼饵啊!我懊悔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兜里的一块钱不香了。 真就是,看见别人“捡钱”比自己“丢钱”都难受!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啊!不行,我必须得管小周要一条鱼来,不然就太亏了!” 这时有人开始对这条鱼竞价! “20,我出20,娄小姐,一定要把这条鱼卖给我!” “30!” “40!” “45,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王鸿来,请爷们儿给咱一个面子,厂里有个很重要的招待,急需这条鱼!” 娄小娥看了周正一眼! 只见周正冲她隐晦的点点头。 她这才说道:“好!就卖给你!” 一条鱼卖了45,这可把小伙伴们激动坏了。 他们一共是9个人! 就算是平分,每个人都能拿到5块钱! 这得买多少好吃的呀! 赵建国一把夺过鱼竿! “嘿嘿,这回该我了!” 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挂饵,抛竿! 十分钟后,鱼漂猛地一沉。 “快快快!我也钓上来了,赶紧帮忙!” 周正继续射杀! 果不其然,又是一条20斤开外的大鱼! 娄小娥接着主持拍卖! 鱼竿交给下一个人! 这次是王胜利! 一样的大鱼! 接着是梁朝伟! 又是一条大鱼! 周围的人已经麻木了! 万景良,何雨水,周正…… 大鱼一条接着一条! 围观的群众从五六个到十几个,最后几乎这一片的钓鱼佬都围上来了。 钓一条卖一条! 也不知过了多久,鱼竿啪一声断掉了! 鱼饵也用光了! 钓鱼至此结束! 阎阜贵立马冲过来。 “小周,这个钓位让给三大爷,三大爷给你钱!” 他这话一出! 众人一听“三大爷”这个称呼就没人跟他争。 周正笑了笑! “三大爷,这可是个宝贝钓坑!” “50!三大爷出50!” 周正爽朗一笑! “好!不过,要是没钓上来,三大爷可不能怨我!不然我就卖给别人了。” 阎阜贵连忙保证道! “肯定不能怨你!” 周正伸出手。 “那交钱吧!” 第46章 大丰收,阎阜贵肠子悔青 阎阜贵看着周正伸过来的手,表情有些僵硬! 要说他单纯就是为了骗钓位不怎么贴切! 要说直接给钱又不怎么情愿! 只能苦着一张脸。 讪讪的与周正说道:“小周啊,三大爷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啊!等回院子再给你成吗?” 周正也不担心阎阜贵赖账,他又不是孤家寡人,有四个孩子呢! 要是敢赖账,那就天天打他家孩子。 反正周正这边儿认识的朋友肯定比阎解成他们多。 但就这么空口白牙可不是周正的风格,最起码得留下一个字据。 他瞥了一眼阎阜贵上衣口袋里的钢笔。 心中就有数了,表面上淡淡一笑。 “那也成,不过您得给打一张欠条!” 话音刚落,却不等阎阜贵回答,周围的钓友就不干了。 这个钓位是什么情况他们可看得清楚,说是下金蛋的老母鸡也不为过。 若是阎阜贵直接掏出50块钱购买,谁也不能说出什么。 但如此打欠条倒是对他们不公平了。 于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笔挺汉子直接站了出来,一脸的不爽。 “我说这位同志,没有您这么占便宜的,没钱您抢什么钓位啊?没瞧见我们也搁着等着么?走走走,您没钱换我们来。” 他说完就看向周正。 “小同志!把钓位让给我,我把钱直接给你。” 阎阜贵也急了。 就周正等人方才上鱼的速度,别说现在才四点多钟,就算是半黑天接过来,也能钓个盆满钵满。 这可是鱼窝! 钓鱼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瞪了那人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不给钱!再说我跟小周还认识哩,还能差他钱不成?” 他想着“小周毕竟是95号院子的,肯定会站在他这边”。 于是得意的看向周正。 却见周正一脸玩味儿的望着他,神色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 他心中有些恼怒! 却也不想错过这次占便宜的机会。 当即冷哼一声。 “小周,三大爷可不占你便宜!这里有40块钱,剩下的10块钱,回院里再给你补上。” 紧接着将胸前的钢笔取下来交给周正。 “这支钢笔压在你那!可千万别弄坏了,这可是好钢笔!” “……” 他这基本上赌上了文化的荣誉。 如此便没人敢说那些讽刺的话了。 可惜该鄙夷他的不会改变态度,只是讷讷不出声而已。 周正可不会跟阎阜贵假装客套! 直接接过了40块钱和钢笔。 本来就没什么交情! 在院子里还处处跟他作对。 也就是看在他花钱买钓位的情况下才没跟他一般计较。 阎阜贵紧紧的攥着钢笔。 周正抽了好几下也没抽动,当即也不抽了。 “阎老师既然不诚心,那就算了吧!” 阎阜贵有些肉疼! 讪讪一笑,赶紧把钢笔塞进周正的手里。 “小周,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呢,给你给你!可千万别弄坏了,老贵了!” 周正这才展颜一笑。 “放心吧阎老师,我还是更喜欢10块钱。” “……” 一切交接完毕之后。 阎阜贵迫不及待的占好钓位,挂饵抛钩! 这可是花50块钱购买了的钓位,晚钓一秒钟都是暴殄天物。 钓友们其实还挺羡慕阎阜贵的! 大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绝对是遇见鱼窝了,别看周正他们钓了几十条鱼,那可远远没钓干净哩。 只是这好事儿终究是让阎阜贵给赶上了。 果然,时间才过去5分钟。 阎阜贵的鱼漂“咻”的一下沉入水底。 堤岸上更是一阵惊呼。 “卧槽!上鱼了,上鱼了!” “哎呀,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再出高一点了,真是后悔死我了。” “看这水花,起码也是20斤开外的大鱼。” “我就说嘛,这里肯定是一个鱼窝,他这算是捞上了。” “要我说,遇见这种鱼窝就应该拿一张网!这要是一网下去,您猜能捞多少?” “……” 阎阜贵虽然在跟大鱼拉扯,但钓友的话却听得清楚。 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谁还不知道有鱼窝? 不是鱼窝我阎老抠能花50块钱买? 哼!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此时,鱼线被扯得“嗡嗡”直响,鱼竿也几乎弯成了一个半圆。 也多亏阎阜贵自制的鱼竿比较结实! 钓鱼有时候并不是一个人的事儿。 最起码在这种情况下,堤岸上钓友也跟着加油打气。 “快快快!往旁边儿遛!” “加把劲儿!” “哎呀,我说你,轻点儿轻点儿,你得慢慢遛!” “卧槽,你会不会钓鱼!不行换我来,钓上来归你!” “……” 周正也很震惊! 他们能够上鱼完全是鱼饵的关系,怎么换成阎阜贵依然有效? 本来是想要坑一把阎阜贵。 却没想到会这样! 说后悔吧,还真有那么一点! 他情愿把这份机缘给别人,也不想阎阜贵能占这个便宜。 可钓位已经卖给了阎阜贵。 后悔也有些晚了。 这顿时让他失去了兴趣。 阎阜贵的力气却也不小,稳稳的跟鱼在拉扯。 钓友们的议论声他也听到了。 只是他表示不屑一顾,甚至想回头喊一句“你们在狗叫什么?”。 可理智压住了冲动! 今天本来就是他大占了便宜,可不宜动怒。 很快大鱼被他拉了上来,肯定超过了20斤。 这可把周围的钓友羡慕坏了。 “卖不卖!” 阎阜贵赶紧堆了一个笑脸。 “卖卖卖!” 紧接着就跟那人完成了交易。 完事儿扯出10块钱看着周正。 “小周,把钢笔还给我吧!” 周正的嘴角直抽抽。 马勒戈壁啊! 真就是特别不爽,还得陪着一张笑脸! “好!” 周正的不爽就看在阎阜贵的眼中,这让他更加的得意。 看见别人丢钱比他自己捡钱还爽! 周正也不愿意在什刹海这边儿多做停留,连忙招呼徐建军等。 “建军,咱们走!” 却也只有周正感到不爽,徐建军等还搁那高兴着呢! 听到周正的话便愣了愣! 旋即好似明白过来,相互招呼着往什刹海外面走。 阎阜贵见周正要离开,连忙叮嘱了一声:“小周啊,回院子的时候通知你三大妈,叫她带着解成过来,多带几个水桶。” 周正极不情愿的应道:“知道了!” 徐建军悄然一叹“晦气呀!” 水桶里满满登登的装着两条鱼,连同桶里的水算上,怎么也有60多斤,只能两个人一起抬着。 娄小娥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看。 “快点快点!” 是徐建军与谭学东一起拎着水桶。 倒也没觉得累! 都洋溢着很愉悦的微笑。 能不愉悦吗? 就方才粗略的算了一笔账,等回去把钱一分,最起码每人能有50块钱,都赶上轧钢厂工人的月工资了。 当然,这里可不是“分赃”的地方。 赶紧回到四合院才是要紧事。 周正大概算了算! 总共钓了44条鱼,前几条鱼卖的贵一些,剩下的鱼都是按照市场价卖的。 也就是说平均15至20块钱一条。 即便如此! 他们也获得了536块钱。 如果加上阎阜贵的50块,那就是586块钱。 可谓是收获颇丰! 第47章 探鬼市,“萝莉周正”的首战 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坐娄小娥的车。 周正则跟徐建军等一起走路回来。 好在路程不远,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门,便遇见了三大妈杨瑞华。 就见她端着搪瓷盆往中院走。 周正紧忙叫住了她。 “三大妈!” 杨瑞华听见有人喊她便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过来。 “小周……有事儿吗?” 还不等周正回答,徐建军抢先跳出来解释道:“大妈,阎老师让您带着解放几个拿水桶去什刹海找他,最好多带几个桶。” 杨瑞华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阎阜贵去什刹海钓鱼去了,她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是丰收了,招呼她去抬鱼呀! 看来今晚还能开开荤! 当即嘴角一咧。 “嘿,知道了,谢谢你们啊!” 周正却也不想多说,通知到了就好! 又因为人群中有娄小娥,周正拎着的鱼并没有遭到杨瑞华的算计。 便也不去管杨瑞华,小伙伴们径直去了东跨院。 说好的一起吃鱼! 那就得一起吃。 不过在吃鱼之前,还要把今天钓鱼赚的钱分一下。 论功行赏! 按劳分配! 除了周正每人分到50块。 而剩下的全归周正。 没办法,谁让每一条鱼都有周正的参与呢。 这个分法很合理。 谁也没有多余意见! 当然作为钓鱼的发起者,娄小娥多拿一条鱼。 这让她很欣喜。 还想着回家之后跟娄半城好好炫耀一番。 至于分到的50块钱,她并不是很在乎,这玩意她家多的是,她也没什么概念。 接下来就是处理大鱼的时间。 这自然交给了唯一的小厨娘。 何雨水也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大的鱼,多少有些笨拙。 也多亏有徐建军等人的帮忙,这才把鱼剁成一块一块的。 做的是麻辣水煮鱼。 还没出锅就香气四溢,让小伙伴们狂吞口水。 再配上喷香的玉米面饼子。 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好不容易等到饭食上桌,一个个都有些迫不及待。 几个小伙伴美美的吃了一顿。 都夸何雨水手艺好。 这让何雨水十分满足。 待吃饱喝足以后,又聊了一会儿天,周正这才把小伙伴们送走。 可能是这一天的行程比较多。 送走小伙伴之后,周正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 是听到院子外有争吵的声音。 好像是阎阜贵钓了不少鱼,结果被贾张氏看见了,于是就打了起来。 周正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有些恼火! 真就是“看见别人捡钱比他丢钱还难受”。 他想着“打起来才好,最好给阎阜贵打进医院”。 继续听了一会儿! 周正感到无聊! 索性又眯了起来。 半夜12点! 周正被老座钟的报时声惊醒! 可能是睡的太早。 这会儿一醒就睡不着了,还特别精神。 这要是放在后世,肯定要打几局“王者荣耀”,可50年代几乎没什么娱乐项目,更没有手机,时间就开始难熬起来。 周正鬼使神差的想起了签到得来的道具“我是萝莉百褶裙”。 心里想着“真的能让人变成女孩子吗?好想试试怎么办?会不会很变态?要不然试试?” 这个想法一经发生,就有些按捺不住。 他咬了咬嘴唇,眼神迷蒙。 作为一个正直的人! 或许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变态。 …… 乌云闭月! 夜风习习! 或有微光,让人能稍微有些视线。 可纵然如此! 可总有人能宛若精灵般在夜里穿行,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裙,如童话里的公主。 她如此美丽……又如此的难以形容。 屁股翘翘的! 奶子高高的! 周正总感觉自己骚骚的! 没错! 这只“精灵”就是周正变的。 他也只能默默的表示“我是萝莉百褶裙”老牛逼了,它真滴能把小伙子变成爆乳小萝莉,贼逼真! 有兽焉,有水焉! 至于变不变态! 反正又没人知道,谁在乎呢? 周正是周正,爆乳萝莉是爆乳萝莉,岂能一概而论? 当然! 他之所以这副装扮,完全是想要夜探鬼市! 绝对没有其他变态的心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这个道具谁敢说不是这么用的? 说是想要见见世面! 倒也不错! 以前总听人说五六十年代的鬼市里有很多黄金古董。 这要是不见识一番! 岂不是辜负了穿越者之名? 南锣鼓巷的“鬼市”并没有名字,它临近玉河故道,又因“非法”的缘故,它的规模不大。 就沿着河道有那么一小段! 买东西并不需要门票! 周正在守门兄弟惊艳的目光中走进了鬼市。 她提了提小裙子! 总感觉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向她! 没办法,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惹眼了,总有一些老色批蠢蠢欲动。 倒是不害怕! 毕竟有八极拳护体,又有一把手枪防身! 该害怕的应该是其他人。 鬼市里很安静! 沿着河道,摊位与摊位之间的距离可不短。 来往的行人也很谨慎! 都不是很轻易的开口说话。 有些更是用一条围巾把整个脑袋给包起来。 看上去倒真有几分“阴森森”的味道了。 周正在人群中很怪异! 可却没人敢去搭讪! 要知道一个道理“越不正常的越危险”。 她也毫不在意! 观察着地上的摊位! 这里大多数是一些瓷器瓦罐,另有些金银首饰,总之,见不得光的居多。 周正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他可不认识什么古董。 更不喜银耳金钗! 当然,她主要是不敢保证这些古董是否真品,别上当受骗的好。 说来,他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这次来鬼市也就是探探路而已。 而更多的是变成女孩子的兴奋。 “小姑娘!”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周正的耳边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等回过神! 就见右手边的一个摊位站起一个老婆婆。 她用围巾包着脑袋,就露出一双眼睛。 说是“老婆婆”也是因为她独特沙哑的声音。 周正没说话,而是退后几步。 来到“老婆婆”的摊位前。 东西很少! 迎着微光可以看见。 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一只华丽的凤凰金钗,一只玉扳指。 统共就三样东西。 周正蹲下身子把玩着青铜小鼎。 紧接着就听见老婆婆的声音。 “都十块!” 第48章 一波肥,杀人放火金腰带 这时候古董贬值得没那么厉害! 周正却也不懂这些。 就是不砍价心里不舒服。 又想着没穿越前大学室友告诉他“见面砍一半”的至理名言。 于是伸出五根白嫩嫩的手指。 “五块卖不卖!卖的话全要了。” 哪知道老婆婆丝毫没有犹豫,开口就道:“卖!” “草!” “……” 肯定是给高了! 周正气的奶子疼,没变身时不疼,变身了两只都疼。 只是无可奈何! 古董这玩意就是这样! 要么就别讲价,讲了价就必须买! 不买那就是戏耍他人!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但后果肯定不怎么太好。 周正也不会为了15块钱出尔反尔。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极不情愿的掏出了15块钱! 老婆婆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抢了过去。 就好像很怕周正反悔似的。 那动作娴熟无比。 一看就是“惯犯”。 周正很不爽! 就算是被忽悠了。 您好歹装一下啊! 这样岂不是看起来“我很瓜”? 却等这边儿完成交易,离老远的摊位老板也热络起来,紧着向周正招手。 好像在说“小姑娘,快来叔叔这看看,叔叔这有宝贝。” 周正的脸直接就黑了。 有你妹! 敢不敢再猥琐一点? 一看就是骗人的好吧,您真当我是呆瓜呢! 她理都不带理的。 直接扭着小屁股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 就看见一个摊位,摊主是几个彪型大汉,虎头虎脑的,老吓人了。 她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看见摊位上摆着十几条黄灿灿的小黄鱼。 您说扯不扯! 那可是十几条小黄鱼唉! 这怕是能买下来整条街了吧? 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甚至还有些荒唐。 却听摊位上一人招呼道:“桀桀桀,大妹子,换鱼不?” 换你妹! 当老子是呆瓜? 谁家小黄鱼这么摆着? 一看就是“假的”好吧! 周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也许是变成爆乳小萝莉的缘故,她从心理上害怕彪型大汉,总感觉会被那啥。 而周正的“慌乱”却让几个汉子感到无比兴奋。 他们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姑娘来鬼市! 心里嘲笑“天真”的同时,更是不怀好意的想对周正做点什么。 周正还没走出多远便听见那几人的议论声。 “啧啧啧,嗷嗷,这奶子,这腰,这腚,吸溜吸溜!” “操她姥姥的,老子都硬了!” “抓来玩玩呗!” “……” 听着不堪入耳的话,周正脸色瞬间就红了! 不是害羞的,而是气的! “臭流氓!” 周正想去教训他们一番! 可却看到那些大汉已经收了摊位。 他想着“幸亏你们跑的快”。 然而事情可不是周正想的那样! 那些大汉哪里是收摊回家,分明是盯上了周正! 他们紧跟着周正的脚步,在她屁股后面远远的吊着。 时不时还传来“嘎嘎嘎!”的怪笑声。 这已经是“鬼市”的后半段了,没多少摊位,即使有摊位也不敢管这些人的闲事。 只能感叹“白瞎了这么好看一姑娘”。 等路口一转! 几个大汉急吼吼的就把周正给围堵起来。 “小娘子,让哥儿爽爽呗!不白玩儿,给钱!” “妹子,大半夜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钓汉子?看咱哥几个可入得你眼。” “嘿嘿,叫声好哥哥听听!” “……” 他们一步步逼近,周正却阴冷冷一笑。 “哼哼!是啊!” 只是这一幕看在他们眼中可不是这样。 就仿佛是周正在勾引他们似的。 一个个兴奋的嗷嗷叫! “谁先来!” “谁时间短谁先来!” “那我来,我三分钟就够!” “那我第二个……” 周正都气笑了! 他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他要杀人啊! 喂喂,请尊重一下好吗? 还不等周正有所动作,一个麻脸汉子就扑了过来。 “嘎嘎嘎!妹子,你可馋死哥哥了。” 周正恶心的直想吐。 也不废话,直接一个手刀切在麻脸汉子的咽喉。 别看他们膘肥体壮的。 也都不过是普通人。 而周正变成了爆乳小萝莉不差,但力量丝毫没减少,再者也是偷袭建功,一击之下,那麻脸汉子直接就吐着白沫瘫软下来。 这时,他的同伴也反应过来。 心中暗道“小娘子好凶”。 就听“一起上!”便呼啦啦如饿虎一般扑向周正。 周正也不慌张! 可以说早就做好了准备。 八极拳起手,穿花蝴蝶般游走在其中间,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一击。 噼里啪啦! 眨眼片刻地上就倒了一片! 细数数,统共五只畜生。 倒是也没打死! 却也和死了没啥区别! 周正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暗道一声好险! 只因为有个汉子冒死也要抓她的胸脯一把,他很费力才躲了过去。 虽说他本是男儿身! 可“我是萝莉百褶裙”实在是太牛逼了。 它从生理上都改变了! 这要是被抓一把,妥妥的……! 想到这里,周正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目光瞥向那麻脸汉子腰间的一把匕首。 想着“倒是一件趁手的兵器”。 便走去将匕首取了下来握在手中。 是时候告诉这几个人“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了。 嘴角不由的扬起! 手起刀落! 噗呲! 却扎土里了! 嘎那啥多少有点残忍。 她下不去手! 算了!罪不至“割”,还是弄死得了。 她如此想到! 却听远处传来巡逻的呼喊声。 便直道“坏了”。 匆忙的把几个恶棍收进随身小世界。 辗转腾挪间顺着巷子离开。 只听得后面没有追踪的声音,她这才停下脚步。 回想起来不免一阵后怕。 又想到随身小世界里关押着的恶霸。 她心中有些鄙夷。 想必他们临死也没想明白,好好一个爆乳小萝莉咋就这么致命。 除此之外! 周正对这次出行还是相当满意。 先不提那些小黄鱼是真是假,就是现金也摸出来2400余元! 真可谓是大丰收。 要不怎么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呢!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天蒙蒙亮! 周正已经来到95号院子围墙外,她贴近东跨院,双手紧紧的扣住围墙的边缘就翻了上去! 有些做贼心虚! 可不敢从正门进去! 小院子里静悄悄的! 压水井的影子拉得老长,延伸到小院的围墙上。 周正呼出一口浊气! “呼,总算是回来了!” 轻巧的打开屋门! 周正把“我是萝莉百褶裙”脱下来,光溜溜的身体直让人流鼻血! 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 却在这时,“我是萝莉百褶裙”失去了作用,周正变回了本体! 脸色也一下红了起来。 人啊! 你不尝试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变态。 收拾妥当! 他从小世界里拿出今晚的战利品! 一个小鼎! 一只金钗! 一只玉扳指! 16根小黄鱼! 2块手表! 2473块钱! 一把匕首! …… 第49章 神奇的豌豆,开启种植空间 待战利品清点完成,周正又把自己的财物取出,分门别类的收进随身世界,这样也方便存取,又能满足一下自己的“整理癖”。 黎明破晓!远远的传来一声嘹亮的鸡啼! 便如同按动了开关一般,整个城市都跟着逐渐苏醒 没过多久,连廊的大门被敲响! 叩叩叩! 周正想着一定是何雨水,去开了门,也果然是何雨水。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小周哥,早!” 周正微微一笑“小雨水,早!” 打过招呼! 何雨水便去了厨房! 昨晚还剩下一些饭菜,热一热就能吃。 周正则是去洗漱。 暖瓶里有昨晚烧的热水。 周日! 院子里的住户基本上都不上班,前院也比平时热闹的多。 今天徐成业来了四合院,正跟徐成周在房前搭厨棚。 周正出了东跨院便看见这一幕。 随意打了一声招呼。 “成周叔,成业叔!” 徐成周冲着周正点点头“嘛去!”,徐成业则是笑了笑。 “出去玩儿!” 这些对话并没有实际意义,仅仅是打招呼罢了。 何雨水拉着周正的袖子。 “小周哥,咱们去哪玩儿?” 周正轻轻蹙眉。 去哪玩儿? 这个他还真没谱! “找建军他们,玩什么到时候再说。” 这时杨瑞华从屋子里走出来招呼周正。 “小周!” 周正看向杨瑞华。 不知道她叫自己干嘛! “三大妈!” 杨瑞华端着搪瓷盆走进屋,拎着一双旱冰鞋出来。 “你朋友昨天下午送来一双鞋,昨天忘记跟你说了。” 何雨水跑过去接过旱冰鞋。 周正:“谢谢!” 杨瑞华欲言又止! 却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垂花门过来,远远的打着招呼。 “正子,早啊!” 周正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早!” “您这是嘛去?” 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下乡!” 徐成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周末还下乡?” “嗐!徐哥您这话说的!放映员嘛,哪有休息的时候啊,厂里有下乡放映的任务,就是周末咱也得去不是?” 徐成业插话道:“去哪啊?” “赵家屯!” 说话间,阎阜贵也从屋里走出来。 “大茂啊!去赵家屯的话帮大爷个忙!” “您说!”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 “回来的时候帮大爷带两捆稻草。” “成!” 这时,其余的住户也都陆陆续续的出了门,互相打着招呼。 秦淮茹提着尿桶从垂花门经过,跟院里的老少爷们露出一个娇羞的微笑,看得人心怦怦乱跳。 就有那么一种感觉。 好像透过桶里的尿就能看见秦淮茹的那啥似的。 也亏了何雨柱不在。 周正觉得没啥意思,牵着何雨水往院子外走。 何雨水拎着旱冰鞋疑惑的问道:“小周哥,咱们不先把旱冰鞋放家里吗?” “不放!等会儿去玩儿!” “哦!那行吧!” 95号院对门。 徐建军一早起来就被他爸抓了壮丁。 周正与何雨水来找他的时候,就见他推着板车站在大院儿门口。 徐建军面上一喜,紧着招呼。 “汉卿!你来的正好!可得帮帮哥们儿,我爸让我去后山拉一车土,你得陪我!” 后山就是景山公园,距离不是很远。 “拉土干嘛?” “种菜呗!你家不种吗?” 周正的思绪一下被拉远。 那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周云海带着他在屋后种菜,好一会才回过神。 “种!” 何雨水自告奋勇道:“小周哥哥,我帮你!” “好!” 三人推着板车往景山公园方向走。 边走边聊天! “……” “……” “……” 没一会便到了景山公园。 推着板车来挖土的人倒是不少,还有不少熟人,一边挖着土一边聊着天。 周正这才发现徐建军准备了两把铁锹。 这贱人其心可诛啊! 他无奈真成了苦力。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神奇的豌豆种子一颗!】 【神奇的豌豆种子:魔法类道具,春天到了,万物复苏!辛勤的农夫啊,请把我种在田地里,将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哟。】 周正嘴角直抽抽。 这不会是“安屠生童话”里那个吧! 要是这样!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只是不容他多想,神奇的豌豆种子出现在随身小世界里并落地生根。 接着土壤里就冒出一抹绿芽。 而后绿芽跟吃了激素一般疯狂的生长。 几秒钟的时间里它便生长到天上了。 周正的心神也被牵引到小世界里,看着这一幕,震惊的他张大了嘴巴。 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还不算! 紧跟着天空中洒下一片绿芒。 绿芒所过,万物竞相生长。 没一会功夫! 玉米抽了芽,高粱开了花,麦子长了穗儿,大豆结了夹! 土豆,豆角,茄子,黄瓜! 柿子,香菜,还有菜花! 一簇簇,一行行,一架架! 徐建军见周正停止挖土还张着嘴巴,奇怪的问了一句。 “汉卿!你这是咋啦?” 周正回过神! “没啥没啥!哈,哈哈!” 他现在的心情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总感觉跟做梦似的。 前几天还想着“种子怎么不发芽”。 这下好了! 粮食蔬菜差不多都能吃了,真就是一转眼啥都变了,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这是好事! 最起码不用每天去买菜了! 等过几天在小世界里养一些小动物,肉食也就跟着解决,就是不知道这颗神奇的豌豆有效期是多长。 要是永久的话! 简直就不敢想象! 他的小世界不大,但怎么也比颐和园大一些。 这要是种满了粮食! 58年的饥荒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不怕卖不出去! 别忘了他还拥有“我是萝莉百褶裙”这件道具,只要穿上小裙子就会变成爆乳小萝莉,谁还能查到他周正头上? 都是爆乳小萝莉干的,关他周正什么事儿! 哈哈! 见周正又陷入幻想中。 徐建军再次推了推周正。 “汉卿!” 他的表情有些幽怨。 周正连忙打了一个哈哈“啊哈,挖土挖土!” 说完还漫不经心的挖了两铁锹! 这时,何雨水突然凑到周正旁边儿,惊喜道:“小周哥哥,快看,我抓到一只铁甲虫。” 周正往何雨水手里一瞥! 就见一只大黑虫子吱吱乱叫。 紧跟着汗毛猛地炸起! 不由的就往旁边儿一跳! “卧槽!” 然后就把板车给撞翻了! 徐建军直接黑着脸,无奈道:“我去!你俩是来捣乱的吧!” 第50章 随大溜,周汉卿终是买车 周正也很无辜,幽怨的看了何雨水一眼,就见她一脸呆萌! 徐建军连忙把板车扶正! “不就是一只虫子吗?” 说着便继续挖土! 周正跟着叹了一口气! 也只能无奈的拿起铁锹…… 徐建军所谓的种菜,其实就是在房前做一个小花坛,然后种植一些小葱,大蒜之类。 因此需要的土也不是很多。 挖完了土。 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万景良! 他骑着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正往南锣鼓巷走。 能看见周正他也很惊喜。 “我去,汉卿,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徐建军看着万景良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红了。 “妈的!你居然买自行车了!” 万景良嘿嘿一笑。 “嘿,有样儿不?我把昨天分的50块钱上缴了,我爸就奖励了一辆自行车,一早到百货买的车,刚砸好钢印。” 徐建军哭丧着脸。 “你爸对你真好!我那50块钱也上缴了!” 万景良:“那你爸没奖励你点啥?” 周正心里嘎嘎一乐暗道:“奖励他一个大逼兜!” 却听徐建军道:“说将来留着给我娶媳妇用!” 万景良一咧嘴! “啥媳妇值50块?” 周正一挑眉! “十个秦淮茹!” “哈哈!” 贾东旭给秦淮茹五块钱彩礼的事儿在南锣鼓巷已经传开了,都当个笑话听。 几人笑过! 徐建军幽幽一叹道。 “唉!秦淮茹其实长得挺好看的,我们院都这么说。” 何雨水一撇嘴。 “那个坏女人!” 因为徐建军推着板车,速度并不快。 万景良也不骑自行车了,推车跟着一起走。 一路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回到南锣鼓巷。 周正琢磨着也买一辆自行车。 等到徐建军家门口他才问万景良。 “景良,自行车多少钱?我也想买一辆!” “一百九十二!” 周正想了想。 “那一会儿你们陪着我去买吧!” 徐建军都酸了! “汉卿你也要买啊?” 周正调侃一句。 “要不你也买一辆?” 徐建军连忙摆手。 “别!我可不敢跟我爸说,肯定会被打死的!” “哈哈哈!” 四合院正门有一个台阶,拉着土的板车也只能停在门口。 徐建军他爸就在院子里。 看见徐建军把土拉回来了便走过来帮忙。 又看见周正和万景良都在就打了个招呼。 “小周小良你们好,来找建军玩儿啊!” “嗯!徐叔叔好!” 徐建军他爸又叫徐建军赶紧跟周正他们去玩,毕竟昨天还赚了50块钱,多少有点面子。 周正与万景良也不乐意在长辈面前转悠。 自然不会跟徐建军他爸假客套。 告辞一声便拉着徐建军跑了。 接下来就是去给周正买自行车。 1955年之前买自行车不需要票,买的人也不多,自行车的展柜处就围着几个人,很快就轮到了周正。 周正很早就把二百块钱点好。 直接交给售货的阿姨。 “阿姨,我要一辆自行车!” 阿姨接过钱还打趣道:“会骑吗?” 周正很自信道:“会!” 徐建军惊讶道:“汉卿,你啥时候会骑自行车了?” 周正心里突然就很难受。 “我爸教的!” 万景良横了徐建军一眼,赶紧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这时,阿姨也把自行车从展柜里推出来。 还不忘叮嘱。 “小伙子,可别忘了去派出所砸钢印!” 因为万景良早上刚来过这里买车,他跟售货阿姨有一面之缘,当即拍着胸脯自豪道:“嘿嘿,我们知道!” 等周正他们离开车铺。 那收获阿姨啧啧两句。 “啧啧,现在小孩子真有钱!” 随即便摇了摇头。 路上,周正骑车带着何雨水,万景良带着徐建军。 就骑着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当值的是那日去四合院调查周正的赵队长。 他看见来人是周正,内心中闪过一丝愧疚。 又见周正是来砸钢印的,便亲自带着周正处理手续。 也不是很复杂! 再填写一张表格后,把自行车交给警察就行。 缴费的部分有两项! 一项是车牌照费“壹角伍分”。 一项是自行车完税证“贰元肆角”。 总共花费2.55元! 车牌是蓝底白字儿。 上面写着“四九城”,中间是一个七位数的车牌号下面写着“北京市公安局制”。 等这边儿手续处理完,就有民警把自行车推了回来。 周正有些激动! 就跟没穿越前毕业那会刚提车似的。 而后赵队长又跟周正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放他离开。 从派出所出来,万景良嘿嘿一笑。 “嘿嘿,汉卿这回也是有车一族了。” 徐建军酸酸道:“可不嘛!就我不是!” 万景良贱贱的调侃道:“只要不怕挨揍,你也可以是。” 徐建军打了一个寒颤。 “那还是算了吧!” 周正斜挎着自行车“接下来咱们去哪?” 万景良提议道:“去学校吧,那操场大,我车技还得练练,刚带着建军就险些摔倒。” 徐建军哼了一声。 “什么叫险些摔倒啊,要不是哥们儿腿长,就美术馆那一下,可不就摔了!不信你问汉卿!” 万景良不服气道:“摔个屁!我仔细着呢!” 周正打了一个哈哈。 “啊哈,行了行了,不是没摔倒嘛!那咱们就去学校!” “嘿嘿,走着!” 何雨水跳上了周正的后座。 心里特别得意! 还是小周哥哥骑车厉害! 徐建军也坐在了万景良的后座! 万景良往前推了几步,掏裆骑了上去,还不忘招呼道:“汉卿你慢点,等等我!” 一路上,四人两车无疑是目光的焦点! 自行车可是大件儿! 还是几个孩子骑着自然就产生了话题! 无一不羡慕! 到了学校! 操场有不少学生,有跳皮筋的,踢毽子的,滚铁圈的,凉亭里还有几个女孩在翻花绳,好不热闹! 但最牛逼的还是周正和万景良! 没一会儿就有一帮人围了过来。 恭维声不断! 周正还看见了他们班的班长梁秋。 她笑盈盈的凑过来。 “周正,万景良,你俩买自行车了啊!” 万景良得意道。 “嘿嘿,有样儿不?” 梁秋弯起月牙般的眸子。 “没周正有样儿,他长得好看!” 万景良有些不服气“切!懒得搭理你!” 说完,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周正则是正常打着招呼“梁秋,你怎么来学校了?” 梁秋叹了口气“跟邹倩倩一起来的呗,她非要过来!” 邹倩倩也是周正的同学。 却没在操场上看见她。 “也没见她来啊!” 梁秋翻了个白眼“上厕所啦!” 继而又道:“你怎么也买自行车了?” 周正微微一笑“见景良买了我就买了,不能被他比下去不是!” 梁秋掩嘴轻笑“嘻嘻!” 而后又道:“借我骑骑呗!放心,我会骑,就是有点不熟练!” 周正也没那么小气,把自行车交给了梁秋! 却不忘调侃一句。 “没事儿,摔坏了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呗!” 梁秋接过自行车俏皮道。 “切!那我可真摔了呀!您可别后悔。” 这时何雨水急了。 “不行!” 第51章 乱心神,意难平遇白月光 梁秋古怪的看了何雨水一眼,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许她知道些什么,却不禁觉得好笑。 “哟!” 周正听着梁秋那几乎是调侃的语气,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说不清是为什么! 就好像犯了错被抓一般! 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还有些委屈。 这时,万景良也在操场上骑了一圈回来,咋咋呼呼道:“汉卿,你看见了吗?我刚骑得不错吧!” 他可能是想要炫耀,或许不单单是与周正炫耀。 周正的心里有点腻歪,他根本就没看好吧! 就骑个自行车有什么好看的呢? 他不是很理解! 但万景良这么说了,却也不好扫他的面子。 当即便道:“不错!” “嘿嘿!”他呲牙一乐,随后调侃起梁秋来。 “班长,咱俩比比呗!” 他的卖弄有点不打自招!可从梁秋的表情能够看出也不过是徒劳,也许是出于同学之间的友谊,索幸还能得到回应。 只见梁秋偷偷瞥了周正一眼,继而轻哼一声。 “哼!比就比!” 她想跟谁表现不言而喻! 这里的热闹引来了同在操场上的同学。 那大概是一群四年级的学生,有几个周正也算是熟识,不过没什么交情罢了。 他们没两步就跑了过来,把周正一伙簇拥在中间。 一个屁股脸的男生与万景良熟识,狗腿般打着招呼。 “万爷!” 他叫楚梦龙,主角的名字,三分死的长相!没有自知之明,却总愿意往漂亮女生旁边儿凑合。 即使是在小说中,作者能给他起一个名字都必定是作者当时特别无聊。 万景良是深谙处世之道的,却没有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正常的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 接着是一个戴狗皮帽子的男孩!从装扮上看像是一个小鬼子。 他拎着一个铁钩子,钩子上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铁圈儿。 他羡慕的看着周正的自行车! 嘴里说得是相当市侩的评价。 “嚯!新的呀!真有钱!” 可能是周正一伙并没驱赶他们,围着自行车聊的热络,时不时还能说几句幼稚的评论。 其中也有何雨水的同学。 自以为是的觉得能有几分薄面。 “何雨水,能让我也骑一下自行车吗?” 对此何雨水有些为难! 自行车是小周哥哥的,而且她跟这同学的关系又不是太好,有心拒绝却不敢为周正做决定,只好悻悻的看了周正一眼。 周正认识这人,似乎叫孟兆田,性格跟电视剧里的棒梗差不多,平时总欺负班级里的同学。 他心里有些厌恶,当即便拒绝道:“去去去!揍你了啊!” 树的影,人的名! “八大金刚”在红星小学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周正这么一开口,孟兆田就熄了心思! 他缩了缩脖子,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这才对嘛!小兔子不说话才是最可爱的。 而这边儿梁秋与万景良已经做好了准备,正处在同一起跑线上,就等徐建军一声令下。 徐建军作为裁判,滑稽的中规中矩,搞笑中又有几分那个味道。 “预备!” “开始!” 音落! 万景良一马当先推着自行车就跑! 不跑不行!没有足够的速度,28大杠对小短腿的友好程度简直不敢恭维。 但这一点对梁秋来说并不是问题! 她是那种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大美女! 只不过难为情的是在她踢腿跨过车梁时让周正看见了一抹惊心动魄又或是血脉喷张的白色! 这让周正的整颗心都跟着砰砰乱跳! 如果说何雨水是穿越者周正的“意难平”,那么梁秋就是原身周正的“白月光”。 更可恶的是原身周正的感情作祟! 把不该有的小心思呈现在穿越者周正的内心中。 梁秋,今年14岁! 发育的很好,前凸后翘的。 声音好听,软糯糯的,仿佛听多了耳朵都会怀孕。 人也长得漂亮,不比电影里的明星差。 而且学习也好,是年级第一。 不仅如此,她的笑更迷人! 每当她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月牙!就好像微风吹过柳梢头,又像是春岚水暖空悠悠! 唯美的不可方物! 等周正回神,梁秋与万景良的比赛已经结束!也不知道谁胜谁负,却见梁秋一脸笑意,而万景梁则一脸不服气。 “哼,你也就仗着腿长,不然指不定谁胜谁负!还有,这很显然不公平!我掏裆骑不得劲儿!要是有能耐,你跟汉卿比比!” 很显然是万景梁输了比赛! 但周正想到的却是“还输了爱情”。 万景梁和梁秋差不多高,但万景良是那种五五开的身材,腿自然就不够长! 如果周正是万景梁绝对不会去自取其辱。 梁秋把自行车还给周正,无意间还触碰到周正的手。 意图有些明显,却也不敢胡乱猜测,毕竟都是孩子! “诺!还给你!” 还不忘调侃一句“看!没摔吧,嘻嘻!” 周正也搞不清梁秋的情感,但总归夸奖是错不了的,也就比了一个“你牛逼”的手势! 这时,邹倩倩一把跨过梁秋的胳膊,骄傲的抬起头,就好像赢得比赛的是她一般!“咯咯咯!”的娇笑两声。 却不知邹倩倩何时从厕所回来了。 当周正觉得她会与他炫耀时,就见她却看向了万景梁! “万景良,我姐们儿厉害吧!” 万景良没说话。 周正则感觉有点“自作多情”。 徐建军也许是觉得无聊,没话找话:“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 邹倩倩轻哼一声。 “哼哼,以为跟你们男生似的,我和梁秋昨天就写完了。” 万景良暗道一声“侥幸”,又想到昨天连夜写完的作业,不禁傲娇起来:“切!可别带上我!我也是昨天就写完了!” 周正嘴角扯了扯! 作业有什么可比的!老子就不写能怎样? 更何况昨天又是过生日,又是钓鱼的,哪还有功夫写作业! 梁秋突然想起这几天周正在课堂上顶撞老师的一幕幕,不禁掩嘴轻笑。 “咯咯咯!我怎么记得某人的作业是我们好几倍来着,写完了么?”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 摇曳了裙摆,舞动了青丝,让她宛如画中仙子般,柔和,唯美,又恬静。 那一刻! 周正的心仿佛停摆了一般! 时间静止! 万物定格! 何雨水看的干着急!她只知道“小周哥哥是她的,她是小周哥哥的小老婆”,想要阻止梁秋胡吣,又害怕周正因此会责怪于她,只能生着闷气! 幸好,万景良开口破坏了气氛“我请你们喝汽水吧!” 她这才松了口气! 邹倩倩似乎是对万景梁有几分意思,第一个回应! “好!” 随后是徐建军,此处他应该去捧哏! “景良局气!” 周正暗自平复了一下心情,又害怕被人看出来他方才的失态,只好大包大揽,试图单独冷静! “呼!我去买吧!” 有些慌张,说着便跨上自行车往附近的供销社骑去。 风吹过脸颊!就好像在周正的耳边说。 “周正,当你接受并成为穿越者后,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人世间的情欲你不可再沾半点……”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而后不禁苦笑“嗐,我还是个孩子呀!” 到了供销社,周正买了六瓶北冰洋汽水,又零零碎碎的买了一些零食。 他没想过让万景梁花钱! 刚“劫富济贫”!几块钱他并没有放在眼中。 等回到学校操场,梁秋她们已经去了操场的凉亭,徐建军远远的跟周正招手。 “汉卿,这边儿!” 第52章 好算计,众禽瓜分西跨院? 周正早就看见她们了,骑着自行车去了凉亭。 邹倩倩见周正还买了许多零食,心情有些愉悦。 “啧啧,懂事儿!” 万景良没想到周正买了零食,却也没怎么在乎,从周正的手里接过零食便分发下去。 还不忘问周正! “汉卿,花了多少钱,我这就给你!” 周正摇了摇头! “不用!这次我请!” 万景良也没推辞。 “行!” 梁秋扬起嘴角。 “谢谢!” 邹倩倩一边喝着汽水一边找话题。 “马上就要毕业了,你们都想好去哪个初中了吗?” 万景良第一个回答。 “我应该是去景山中学!” 梁秋却看向了周正。 “周正你呢?” “我吗?”周正有些漫不经心“随便吧,不出意外,应该是去景山。” 说实话,按部就班的上学非他所愿! 徐建军想到了他爸,又想着自己倒数的成绩,无奈的摆了摆手,一脸丧气相。 “别看我呀,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听我爸那意思,应该是让我去轧钢厂当学徒。” 只是他爸说“没有工作名额,可能需要找人购买”,这让他有些迷茫! 而他的沮丧仿佛又感染了梁秋,就见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飘远。 “我也差不多!” 邹倩倩抿了抿嘴脸色也不太好。 “我家也是,真羡慕你们男孩子啊,呵呵!只要成绩过得去,就能继续上初中,甚至中专,又或者是高中。” 周正有点无语,既然结果一定,又不是太好的话,那就不要扯开这个话题啊。 这下好!都给整抑郁了! 便连忙岔开话题。 “有工作名额当工人也不错!等上完学毕业不也一样要找工作吗?” 徐建军突然看向周正。 “汉卿,你也有个轧钢厂的名额吧!” 周正向他笑了笑,默而不语。 万景良却听不得这些话,心中淤堵,横了徐建军一眼! “建军!” 邹倩倩转而一笑,岔开话题。 “一会儿,咱们去踢毽子吧!” “好!” 下午! 周正骑车带着何雨水回四合院,何雨水侧坐在后座上搂着周正的腰,小脸贴在周正的后背上。 “小周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梁秋姐?” “没有!” “那梁秋姐似乎对你有意思。” “……” 周正勾起嘴角。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日落归山海,山海…… 啧啧! 哪有什么开花结果呀,大多是无疾而终罢了。 “雨水,咱买菜去吧,晚上吃红豆粥怎么样?” “好呀!” 晚饭过后,周正与何雨水在院子里玩“跳飞机”消食。 阎解放敲响房门通知去开全院大会。 “周正,开会了!” 谁也没搭理阎解放! 阎解放也不会多说,反正通知到了,没去的话后果自负。 等他一走,何雨水就猜测道:“小周哥,不会是因为买了自行车,所以开会批斗咱们吧!” 周正也不疑有他! “百分之八十是!他们也真是闲的……” 何雨水也跟着愤愤不平。 “真是吃饱了撑的!” 但猜测终归是猜测,全院大会还是要去的,周正与何雨水磨叽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东跨院。 等到了中院,大院的住户基本上已经齐全了。 刘海中见住户来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大家晚上好!今晚咱们大会的内容是好事儿!也是由老易牵头,我们三位大爷讨论通过,给大院住户的一次福利!下面,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大爷讲一讲详细的会议内容。” 是好事自然住户们愿意回应,掌声异常热烈。 易中海站起身压了压手,示意住户停止鼓掌。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件事儿的起因呢还是前几天西跨院的那一场大火,呵呵,一场火把该烧的不该烧的都烧了,也把西跨院空了下来。” “原本空了就空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你们三大爷说,像以往那样堆放杂物肯定还会闹出火灾,我一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但那么大一块空地不利用起来着实有些可惜。” “于是经过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定,不如让大伙儿一起把西跨院平整一番改成菜地。” “这样一来不仅利用了空地,还能让大院的住户省点买菜的钱!” “大家伙也发表发表意见,如果觉得不错,那咱就这么定了。” 有些聪明的还在反复咀嚼易中海话中的意味。 那些脑子不太灵光的已经开始摇旗呐喊了。 “太好了,就这么办!” 周正站在人群中不断思量。 这看似一件好事,却透露出一丝诡异。 伙同住户“占地”是一种可能,却也不能完全成立,毕竟这时候土地真的不值钱。 而且就算改成菜地,街道办一样可以随时收回,胡搅蛮缠丁点用没有。 亦或者是防止“老李”回来后发现西跨院的废品全烧毁所以找事儿,共同抵御风险! 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老李”对方杂物本身就不合理,简直多此一举。 “既然大伙没什么意见,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这也到了种春菜的季节,你们三大爷已经按照各家的情况把菜地分配好了,过后会张贴到西跨院的连廊上,从明个开始就可以按照分配的菜地去整理了,但记住一点,这是大院给你们某的福利,千万不要闹出不愉快!” 还不等周正完全想明白,易中海已经做好了决定。 住户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纷纷应和。 白占的便宜就无所谓公平与否。 他们也相信三位大爷不会胡乱分配,否则就不要怪他们去菜园子搞破坏了。 周正也想过,会不会分给贾家的菜地比较大。 但细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 你敢乱分,我就敢去偷菜,到时候好事变坏事就不是管事大爷们想看到的了。 想不通就不想! 反正周正并不缺菜地。 不说随身小世界,就是东跨院的屋后也有着很大一块菜地呢。 等菜地一事敲定! 易中海又看向周正。 “周正,你买了自行车算是大院的喜事,怎么也得摆两桌意思意思,就下周末吧!到时候让你柱子哥掌勺。” 一段记忆出现在周正的脑海里。 买车请客的规矩还真有! 只不过那是因为跟邻居关系好,再加上买车确实是喜事,通常会摆两桌庆祝一下。 但周正跟大院住户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他自然不情愿! “请客就算了吧,我还是一个孩子!你们要是真想庆祝,菜你们自己出!” 易中海没想过周正会拒绝! 可想到周正的确是个孩子,还真有些不合适! 却也不怎么在意! “不请不请吧!但以后别人买车请客你可不能来,到时候好说不好看!” 周正撇了撇嘴,默而不语。 他还真不愿意去掺和! 易中海见周正不说话,就熄了心思。 “行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到此结束,大伙儿都散了吧!” 第53章 分菜地,小雨水万分期待 全院大会结束后,住户们都会三三两两的再进行讨论一番,主要是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周正却不然,本来就跟95号院子的住户尿不到一个壶里,又不喜欢在一群大人中间装孙子,只能带着何雨水回了东跨院。 何雨水似乎对西跨院的菜园子感兴趣。 “小周哥哥,你说菜园子种点什么菜比较好。” 周正的心思完全就没放在菜园子上,漫不经心的应付一句。 “每一样都种一些吧!” 下午去买菜的时候,周正还买了一些蔬菜种子,何雨水听周正这么说,就兴奋的去挑选蔬菜种子去了。 而周正则在院子里打起了八极拳。 只见他身如桅杆,气贯长虹,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引得周围空气阵阵激荡。 一套拳法打完,周正气息平稳,额头微微冒汗。 这时,何雨水跑过来喊道:“小周哥哥,我选好种子了,你看种这些怎么样?” 周正用袖子擦了擦汗! 何雨水叽叽喳喳的继续介绍。 “豆角,茄子,黄瓜,西红柿,菜花,香菜,还有……” “停停停!这些就够了,西跨院才多大啊,分不到那么多菜地的。” 何雨水有些失望。 “哦,好吧!” “不过,我家屋后的菜地很大哟,可以种很多菜。”周正看着何雨水失望的表情,不忍心地说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高兴地跳了起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还有很多想种的菜呢!” 周正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可以,想种什么都可以!” “小周哥哥,你说这些菜会长成什么样呢?”何雨水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会很不错的。”周正笑着回答。 何雨水似乎想到了好点子,嘴角勾起。 “小周哥哥,你给我再种几颗草莓呗,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很多草莓可以吃了。” 周正下意识看向何雨水的脖子。 暗道一声“罪过”。 而后才笑呵呵的说:“好呀!不过小周哥哥也不会种草莓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何雨水傲娇的扬起小脑袋。 “嘻嘻,小周哥哥笨死啦!不过没关系,雨水知道怎么种,明天上学的时候,我就问同学要几颗苗苗,到时候就看雨水的表现吧!” 周正觉得这时候的何雨水很可爱,也不免对种菜有些期待起来。 不过想起随身小世界里还生长着一大堆蔬菜,就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原本的蔬菜就吃不完,这回再种植两菜园子的蔬菜,那就更吃不完了。 当然,这并不值得苦恼。 吃不完也可以给军管会的胡阿姨送过去,还能维系感情。 这一晚,何雨水就在周正家住的。 睡觉的时候周正还去随身小世界看了一眼,粮食,蔬菜虽说并没有成熟,但郁郁葱葱的长势都特别好。 他又观察了一下昨晚在鬼市收进来的五个流氓。 此时他们已经醒了! 正往神奇的豌豆树这边儿进发,不过距离还有很远。 “真能活呀!” 周正不禁感慨,昨晚他把这群人投放在随身小世界时,可是投放在了小世界的边缘,距离小世界的中心最起码也有一百多公里。 这会儿都走了三分之一了,求生欲简直拉得满满的! 不过他们也都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没吃的也没有水! 路程还有80多公里,他们应该会死在路上。 周正也没再管他们! 一切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谁让他们对爆乳小萝莉见色起意呢,活该! 要不是周正不想亲手杀人,他们几个变态昨晚就死了。 “呸!贱骨头!” 现在的随身小世界也就神奇的豌豆附近是绿色的,其他地方还是一片黑土地,却也不见有花草树木,江河湖泊,这样绝对是不行的。 周正已经想好了! 等过些日子他就去四九城周边的树林里撸一些花草树木来。 巡视完领地,周正就离开了小世界。 房间里静悄悄的,隐约间还能听见何雨水呼吸声,以及老钟表的滴答声。 内心突然变得很安宁!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很不错。 翌日! 周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何雨水在屋子里晃来晃去。 还真就是一点不在乎男女有别。 也多亏周正没有裸睡。 “雨水啊,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呀。” 何雨水似乎被周正的突然醒来吓了一跳,猛地一转身,小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小…小周哥哥,我……” 周正却也没责怪她,温声细语的开口。 “几点了?” 何雨水这才松了口气。 “六点半!” 周正一愣,都六点半了吗?看来这两天确实是累着了。 这时何雨水又说道:“小周哥哥你快点起床吧!雨水已经做好早饭了。” 周正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看到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雨水,一起吃吧。”周正招呼道。 两人坐下来吃饭,何雨水不停地给周正夹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过饭,何雨水负责收拾碗筷。 周正则去院子里洗漱。 等到七点左右,两个人才离开院子去学校。 因为有自行车代步! 倒不至于像以往那般着急。 何雨水侧坐在后座上,搂着周正的腰,把脑袋靠在周正的背上,她感觉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周正心里也有一丝丝异样! 主要是他今天没穿那么厚的衣裳。 何雨水在他背后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身上了,痒痒的!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无可揣测,才一夜的功夫,道路两侧的柳树就已经抽出了嫩芽,青绿青绿的,让人心情愉悦。 这就是春天吗? 周正的内心也变得辽阔起来。 快到学校的时候,路上的学生就变多了。 扎堆儿似的三五成群,说说笑笑的往学校里走。 看见周正骑着自行车上学,无一不羡慕! “咦,那不是何雨水吗?” “嚯,还真是啊!骑车带着她的那人是谁?” “你连他都不认识啊,八大金刚的周正!” “切,好学生谁加入八大金刚啊,加入八大金刚的能是好学生?我不屑与之为伍!” “呵呵!你傻逼吧!周正是年级第一!” “……” 这些话周正自然没有听到,他已经带着何雨水进了学校。 学校是没有停车棚的! 但可以把自行车停在老师们搭的简棚里。 何雨水脸色酡红。 以前在徐建军他们面前说是周正的“小媳妇”她还不觉得什么,这次周正骑车带着她,就让她感觉同学们都知道她跟小周哥哥谈恋爱了似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 也是有些抹不开脸面! 但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很兴奋! 所以她并不后悔! “小周哥哥也应该不会介意吧!” 第54章 新手保护期结束开启商城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宿主连续签到七天,已度过新手保护阶段,故开启签到积分商城!本次签到获得100积分已存入系统商城,往后签到将自动进行!】 【积分规则:日常签到100积分,节假日签到200积分。积分可以通过兑换获得,系统会根据物品的价值衡量兑换积分的多少。】 随着烟雾小字消失,周正的眼前又浮现出一块崭新的光幕。 签到的屎黄色按钮已经消失了。 这也许是自动签到的原因。 光幕里是就是积分商城! 商城由菜单和橱窗两部分组成。 菜单是商品类别,分别是日常,技能,货币,特殊,光标目前停留在日常选项上。 橱窗是4*3的布局,一共12件商品! 精品大米,精品面粉,精品大豆,精品玉米面; 大豆油,芝麻油,调料大礼包,康帅傅红烧方便面; 精品猪肉,精品牛肉,精品羊肉,精品鸡肉; 最下面并排有两个按钮,分别是上一页,下一页,目前上一页是灰色的不可点击状态。 周正尝试点击了一下技能类。 橱窗里的商品紧跟着就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技能。 一级钳工技术,一级锻工技术,一级焊工技术,一级铆工技术; 一级车工技术,一级铣工技术,一级削工技术,一级磨工技术; 初级瓦工技术,初级木工技术,九级厨师技术,初级格斗本能; 技能大多数是轧钢厂能够用到的。 价格也都在1000积分以内! 于是周正又点击了一下货币类,这里面就有一个商品,积分兑换货币(当前比例1:1)。 周正点进去查看详情。 里面显示兑换货币种类,以及数量,目前华夏币为选中状态。 他没想着现在就去兑换。 于是退了详细界面,又点击了一下特殊类。 商品橱窗紧跟着一变。 气血丹,龙虎丹,壮阳丹,洗髓丹; 疗伤丹,迷情丹,假孕丹,开悟丹; 续骨丹,明目丹,生发丹,延寿丹; 周正神情一懵! 怎么全是丹? 随即他点击了下一页! 随机科技图纸抽奖,随机道具抽奖,随机武学抽奖,诸天物品抽奖; 空,空,空,空; 空,空,空,空; 周正了然,而后分别查看了四种抽奖的详情。 随机科技图纸抽奖每次1000积分,奖品也是各种各样,小到玩具图纸,大到宇宙飞船图纸,能够想到的,或无法想象的都有机会获得。 随机道具抽奖每次5000积分,周正前面七天签到的物品都可以获得,甚至还有一些更特殊的道具。 随机武学抽奖每次积分,却也不是金古武学体系的,一些是现实中存在的,一些是周正并没听说过的,例如:玄天战诀,七星引魔血法等等。 诸天物品抽奖就有些离谱了,每次需要100万积分,奖品也很杂,有哆啦A梦中的时光机,有遮天世界的龙血不死药,有斗破世界的玄火三玄变,还有洪荒世界的盘古经血等等! 别的物品就不说了,这个盘古“经血”怎么看怎么怪异! “难道盘古是个女孩?嘎嘎!” 物品查看完! 周正又想起了兑换积分的功能。 他手里握着钢笔心中想着“兑换”! 下一秒钢笔直接从手中消失,同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回收劣质钢笔一支,获得2积分!】 这…… 这也太牛逼了吧? 他记得这支钢笔购买的时候就是2块钱。 可这支钢笔他已经用了4年! 也就是说,物品在系统这里并不会随着时间而贬值,那么其中的可操作性就大了! “穿越四合院,我靠收废品发家致富?” 不过也没那么确定!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还需要再进一步测试。 说做就做,周正的物品大多都在随身小世界里,但能够知道具体价值的就是周云海的一支钢笔,记得周云海曾炫耀过那支钢笔花了他整整20块。 原本周正是想留下来做一个念想的。 可都到了这份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崽卖爷田不心疼”。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周正! 直接拿出来兑换! 【叮,回收高级钢笔一支,获得20积分!】 看见这一幕! 周正的大脑瞬间充血! 这这这! 果然是一个系统bUG,物品果然不会随着时间而贬值,看来这次真的要起飞了! 他又想到后世随着科技发展,电子产品更新换代很频繁! 几千块钱的手机过几年几十块钱都能买的到。 收购废手机一定能发家致富! 甚至他已经看到无数的小钱钱向他招手! 不过等到普及手机怕是要等到几十年后了! 但没关系,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这些产品一样能达到效果! 就拿自行车举例! 全新的自行车192块钱,事故报废差不多40块钱就能买到,其中就有152块钱的利润。 而废品回收中心这种报废产品比比皆是! 活该他发财! 他又想起随身小世界里还有16根不知道真假的金条。 那就不如回收验证真假! 周正也知道,如果金条是真的,存到后世肯定会更值钱! 但此一时彼一时,财富可不是存款的数值,而是数值的购买力。 与其放在随身小世界里吃灰,还不如换成系统积分。 这一次他并没有把物品取出来操作! 而是直接在随身小世界里进行。 【叮,回收金条一根,获得2400积分!】 周正也没想到金条居然是真的! 而且系统回收价格也不是按照市场价8元每克算的,简直就是惊喜他妈给惊喜开门——惊喜到家了。 如此一来可操作性进一步加强。 完全可以购买小黄鱼再兑换积分。 这让他不禁看向那几个被他收进随身小世界的流氓! 他们还在朝着小世界中心的神奇豌豆树进发! 收回视线! 继续兑换金条! 【叮,回收金条一根,获得2400积分!】 【叮,回收金条一根,获得2400积分!】 …… 直到16根金条全部兑换完成,周正赫然发现他的积分已经来到。 气血丹在商城的价格是150积分! 要是全购买成气血丹大概要256颗! 而每一颗气血丹可以保证周正7天的气血充盈,也就是说这些气血丹能让周正锻炼八极拳1792天! 5年! 但反过来一想,在这个年代,5年要花费4万元来练习武学,也真让人牙疼! 都说穷文富武,真是一点都不虚! 目前周正手里还剩下18颗气血丹! 早上起来时吃了一颗! 按照他目前的消耗量,起码能坚持四个多月,所以不急着兑换气血丹! 意念一动,打开积分商城! 系统的光幕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并不担心被别人发现。 他再次粗略的把橱窗里的商品看了一遍! 目前却并没什么急需的。 但手里有积分,不消费一下心理就特别难受,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心理。 权衡一番! 他觉得初级格斗本能还算适合他,也不贵,仅需1000积分! 点击购买! 【叮,购买初级格斗本能成功,积分-1000】 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周正只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脑海里也多出了一些格斗技巧,甚至隐隐中获得一丝杀气。 杀气这种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那是需要杀人才能获得! 所以古代的士兵入伍前有一个仪式,就叫“见血”。 没“见血”的士兵是没什么用的! 而周正之所以不敢杀人也是因为身上没有杀气! 但现在就不同了! 同样的场景,周正会毫不犹豫的把刀刺进那几个流氓的咽喉! 这是潜移默化的改变,周正完全没有察觉!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好在老师并没有发现周正已经“溜号”很久了。 等周正的眼神再度聚焦! 系统光幕中,初级格斗本能的商品已经换成了中级格斗本能,价格也从1000积分涨到了3000积分。 周正并没有犹豫,直接点击购买! 【叮,购买中级格斗本能成功,积分-3000】 【叮,购买高级格斗本能成功,积分-5000】 【叮,购买顶级格斗本能成功,积分-8000】 【叮,购买格斗之神本能成功,积分-】 【叮,该技能已经升至满级,商品将在30分钟后消失。】 第55章 格斗神,周汉卿技能灌顶 因为是周正连续购买至最高等级。 系统灌顶的也是格斗之神的本能。 一瞬间,周正仿佛被拉进了一个血色的世界,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敌人,他就被围困在中间,身体并不受控制。 “杀杀杀!杀杀杀!” 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一个“杀”字! “周正”却也不弱,挥舞着一把寒气森森的宝刀,左劈又砍,每一刀都恰到好处的干掉一名敌人,宛若杀鸡! 敌人前仆后继! 他也不知道疲累! 或用刀劈,或用拳打,或用肘击,或用脚踢。 每一次攻击仿佛逐渐化成了本能。 每一次躲闪仿佛融于天地自然。 时间也好像不值钱似的疯狂流逝,转眼千年! 直到宝刀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脆响! 碎片崩了一地! “周正”也全身是伤,甚至四肢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扭曲! 不甘!怨恨!无奈! 最终化为一声不明意义的兽吼。 “吼吼!” 紧接着一圈圈血色涟漪自“周正”的身体爆发,急速的扩散到四周,仿佛要席卷整个天地一般! 随即天地破碎! 周正也从这段记忆中恍惚归来! 当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同学以及老师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一群小蚂蚁,甚至有些可笑。 他有一种感觉! 只要他想,都用不了一分钟! 就能把教室里的人都屠杀干净! 而且动作还能相当丝滑。 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样很正常。 不过杀几个蝼蚁而已! 人对于蝼蚁能有什么多余心思呢! 只有杀与不杀两个概念,而不是两个选择,想杀就杀,想放就放,随心所欲! 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 一旦失控就非常危险! 他明白理智是对的,起码在道德观念上人是需要克制的。 只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只能极力压制! 可他没注意的是。 就在刚刚,他动杀心的一瞬! 全班同学本能的寒毛炸起,连讲课的老师都停止了讲课。 好在下课铃声及时响起。 叮铃铃铃铃铃…… 讲课老师这才松了口气。 “呼,下课,同学们辛苦了!” “老师,您辛苦了!” 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周正后脚就跟着离开! 他穿过操场,绕过围栏,头也不回的奔着学校后山跑去,也没人注意到他。 行进至半山腰并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后,他闪身进了随身小世界! 他也不知今天为何这么谨慎。 但他冥冥有感,一定要这样做,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到进入小世界后,这种感觉才消失不见。 “呼呼!”他松了口气。 但身上压抑的杀气又让他十分难受,总想要杀点什么才罢休。 这时,他想到了昨晚抓进来的那几人。 有一种现在就去杀了他们的冲动。 却在这时,周正的内心再次示警。 意思大概是在没收敛杀气之前不可见血。 周正狠狠的咬了咬牙,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武侠电视剧。 其中有一句话他印象深刻。 “明心见性,禅武双修”。 想来要达到武学的臻高境界,一味的锻炼杀伐武技是不行的,还要配合相应的修禅心法! “修禅即修心,修心则见性!”不外如此。 可心法在哪里呢? 总不能背诵道德经吧,这他也不会啊! 想到这里,他不免佩服起其他穿越者了,各种典籍居然背的滚瓜烂熟,简直是恐怖如斯。 思绪辗转间,他又想起了系统赠送的八极拳内法篇有一段意义不明的经文! “前任后督,行气滚滚,井池双穴,发劲循循。千变万化,不离其本,得其奥妙,方叹无垠。龟尾升气,丹田炼神,气下于海,光聚天心。” “头正而起,肩平而顺,胸出而闭,足坚而稳,膝曲而伸,裆深而藏,肋开而张,气调而匀,劲松而紧。” 虽说不明其意! 但若说是心法,这一段觉得最像。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他先是用心感悟片刻,等记熟之后,便一边暗诵心法一边演练着八极拳。 果然有效! 且非常明显! 还不等周正欣喜。 气血一瞬间被调动! 杀意也慢慢的融入周正自身。 周正不敢停下来,继续一遍一遍的打着八极拳。 从简单到复杂,又从复杂到简单;从丑陋到优美,又从优美变丑陋。 如果外人看见此时的周正,就会看见他动作特别怪异,并且使用的也并不是八极拳的招式。 可若细细观察! 就会发现,他的每一拳都仿佛暗含天地至理,动静之间,阴阳相合! 是了! 格斗之神本能就是杀伐,也是道! 可不是为了表演! 它是万物竞争之理,是物竞天择之辩,岂以善恶以度之? 周正逐渐沉浸在感悟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他感觉灵台豁然清明,一时间天高地阔,这才慢慢停止了八极拳的演练! 再反观其境界! 已经到了明劲后期,这比傻柱还高了一个小境界! 周正在明劲初期的时候就能打败傻柱,现在到了明劲后期,再看何雨柱时,也不过是一只稍微硌手的哺乳动物而已。 何其悲哉! 当然,武学境界可不是他最大的收获。 “明心见性!” 杀意收放自如! 这才是他最大的收获! 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控制不住就杀人的局面! 这要是放在民国那会儿,杀了也就杀了! 现在杀一个老百姓,那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要么不杀,要么就杀到绝户。 不然总有这样那样的部门可以去申冤,并且国家还挺重视这一块! 毕竟功夫再高也怕枪炮啊! 这不是怂,这是从心!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句话“修武修的不是攻伐,而是趋利避害!” 平心静气! 周正透过随身小世界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 想来学校早已经放学,从杂物里拿出手表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5点半了。 周正也不耽搁! 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闪身离开了随身小世界。 观察四周! 并无任何情况,就连精神预警也消失了。 他沿着羊肠小路往下,几个辗转腾挪就离开了学校后山。 此时操场上已经没有学生了。 他走向自行车棚。 “呼,又是逃课的一整天,也真是醉了!” 待走近后,周正发现自行车旁蹲着一个人。 是小雨水! 她就那么孤零零,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 呃……好像她就是孩子!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怎么会等在这里? 周正脑海里闪过很多种可能。 一时间,心中滋味难明! “雨水!”他呼喊一声。 “怎么还没回家啊!” 周正的语气有些责备,心疼,感动,总之特别复杂! 何雨水听到周正的声音,猛地站起来转过身。 “小周哥哥!” 她的眼睛红红的,咬着嘴唇。 “你去哪里了呀?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第56章 这一拳,竟如此恐怖如斯! 周正有些哭笑不得! 何雨水也真够傻的,放学就回家呗,何必在这里傻傻的等着他,难道是害怕自行车丢了不成? 其实还真是这样! 何雨水就是害怕自行车丢了才守在这里的。 她相信只要自行车在小周哥哥就能找过来。 结果天都快黑了还不见人! 周正对着何雨水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傻水,走,回家!” 紧接着他打开自行车锁,将自行车推出车棚。 何雨水先是愣了愣,随后抿嘴一乐,而后跳到后座上,轻轻的环抱着周正的腰。 “回家!”语气很甜! 周正轻轻一笑,一脚踩动踏板,自行车也跟着窜了出去。 “走咯~” 斑驳的旧城区! 一个男孩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 男孩穿着简单的衬衫和工装裤,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得格外灿烂。 女孩则穿了一身轻盈飘逸的布拉吉长裙,她的长发随风飘扬,眼眸中透着满足与幸福。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一直延伸到巷子的尽头。 一幅幸福唯美的画面扑面而来。 就好像城市也跟着舍不得他们离开似的。 南锣鼓巷95号。 阎阜贵一如既往的堵门! 遇见那些手里拎着菜的住户他都是笑脸相迎,遇见空着手的就冷哼一声,把见财起意的小人行径表现的淋漓尽致。 周正有心躲着他走,奈何门就那么大! 一个照面就被阎阜贵抓住了自行车的笼头! “小周,啥时候还去钓鱼啊,可得带三大爷一个!” 周正看着他笑嘻嘻的嘴贱,不禁扯了扯嘴角! 就占便宜没够是不? 狠狠的白了阎阜贵一眼! 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呗! 这时,何雨水跳下自行车后座,跟阎阜贵扮鬼脸儿。 “略略略略!” 周正有些尴尬,将阎阜贵的手从自行车笼头上拨开,嘴上却说:“阎老师,那天你钓了多少鱼?” 实际上他对这事儿有些耿耿于怀! 阎阜贵讪讪一笑,收回了握住自行车笼头的手。 “嗐!没赚多少,就十块八块的,就辛苦钱儿!” 瞧那得意的嘴脸,周正对他的话是一百个不相信!就阎阜贵的尿性,如果真没赚多少钱,他早跑过来跟周正胡搅蛮缠退钓位那50块了,更不可能与周正继续约钓。 阎阜贵也是快四十的人了! 还是个老师,怎这般无耻! 周正不由的鄙夷了阎阜贵一眼! “哼哼!赚钱了还不把我家暖壶还回来!”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住了。 好家伙! 大爷我跟你分享快乐,你跑来插大爷肺管子不是? 一看阎阜贵急速变换的脸色,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不想还,也不等他开口辩驳,周正直接阴森森的开口。 “阎老师~!您也不想您家解旷在学校里成天挨揍吧?” 阎阜贵小眼睛一转,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又不得不赔一个笑脸。 “小周啊,说的这是哪里话,都是一个院子住着,解旷那不就是你弟弟吗?你可不能欺负他啊!” 周正露出口大白牙一咧嘴! “嘿嘿!阎老师,您可甭瞎说,我哪里欺负解旷弟弟了?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紧接着周正握紧拳头,邦邦砸了门楼子两拳,震得灰尘簌簌往下落。 阎阜贵不由得瞳孔放大! 这特么是什么力量? 给门楼子都锤晃悠了,这要是打在身上。 嘶!恐怖如斯! 这便苦笑一声。 “周正啊,跟你说句实话吧!可不是三大爷不把暖瓶还你,那是没法还啊!那暖瓶刚拿回家就被你解成哥不小心啐了,你家那暖壶用了快小十年了,要是给你买一个新的,那我也太亏了!这不寻思着给你掏一个二手的,一准儿给你送过去。” “……” 周正默而不语,一想着暖瓶是二手的,心里就有些犯膈应。 甚至打了一个寒颤! 连忙摆了摆手。 “阎老师,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吃亏,折价吧!一个暖壶新的是7块5,您给3块吧!” 阎阜贵有些为难! 掏一个二手暖壶也差不多3块钱。 “这……” 周正眯了眯眼,揶揄道:“阎老师,您不会连三块钱都掏不出来吧?那我可就得好好关心关心我的解旷弟弟了!阎老师,你也不想解旷成天的挨揍吧!” “……” 又来这招! 阎阜贵把脸一板! “说什么话呢!给你给你!”说着就掏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两清了啊,还有我家的搪瓷盆赶紧还回来啊,这几天你三大妈洗菜都不得劲儿!” 周正却也不想跟阎阜贵在门口磨叽了。 一把抢过3块钱,抬起自行车就往院子里走。 “暖瓶的事儿两清了!但是搪瓷盆的事儿还没完,我凭本事借的盆凭什么让我还,哈哈,您就等着吧!” 阎阜贵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小周你可不能干丧良心的事儿啊!” 某一瞬间,他也想学着贾张氏那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 但心中仅剩的文人风骨却不允许他这么干! 心里盘算,却道周正的那句话说得也不错! “凭本事借的为何要还?” 他已经后悔给周正三块钱了。 “不行!我得去老易家借点东西去,嘿嘿,凭本事借的为何要还,不错不错!” “……” 对此周正全然不知。 他推着自行车回到东跨院! 当何雨水要插门的时候,何雨柱紧跟着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不少零嘴。 “雨水!” 随后看向周正。 “谢谢你啊,正子!感谢你这两天对雨水的照顾哈!” 周正淡淡一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客气!” 说着便带着何雨柱往屋里走,人家给带吃的了,就证明人家有那份心意。 咱不能不领情,带进屋喝杯水还是要的。 何雨柱跟着周正,还不忘观察着小院。 还真别说! 周云海装修的还真气派,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这要是跟雨水结婚了。 房子也太够用了吧! 他如此想到! 这会儿已经进了屋,屋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不说一尘不染吧,倒也是光洁明亮。 何雨柱暗暗与自己的屋子做对比。 突然就有点自卑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也端过来一杯水! 温的! 她傻子哥不配喝茶!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道:“这两天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吧?” 周正故意刺激何雨柱道。 “你秦姐跟人钻菜窖了算不算大事儿!” 何雨柱皱了皱眉! “你也看见了?小孩子不懂别瞎说,那是因为秦家家房间小,你贾哥和秦姐不方便!” 第57章 秀恩爱,何雨水气走傻柱 周正此时感觉心很累,他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何雨柱真的不知道秦淮茹干了什么吗? 如果秦淮茹真的和贾东旭要办事儿,怎么会躲进菜窖里呢? 该腾出房间的不更应该是贾张氏吗? 当某件事情需要用三个问号去叙述时其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何雨水的表现则是满不在乎,傻子哥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一次次失望过后,她对何雨柱早就不抱任何期望。 哪有零食好吃? 有与何雨柱争辩的时间她还不如多炫几口零食呢? 万一傻子哥突然反悔把零食又给秦淮茹怎么办? 何雨柱带回的零食的确不少,有果丹皮,葡萄干,各种各样的小酥饼,零星的还有几块毛子糖。 何雨水最喜欢吃的是果丹皮和葡萄干。 何雨柱见妹妹喜欢吃他带回来的零食,内心中也很欢喜,忙介绍着零食的来历。 “嘿嘿,都是主家送的,拿回来吃个稀奇。” 他还不忘劝着周正。 “正子你也吃,甭客气!本来就是给你俩带的,这次可一点儿没给秦姐。” 他也不傻,知道怎么缓和与妹妹的关系。 但结果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何雨水根本就没想过搭理他。 可周正听了他的话却很好奇,带回来的东西居然没有他秦姐的份,如此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柱子哥,您这是咋了?开窍了?你秦姐不香了?还是外面有狗了?咋不继续舔你秦姐了呢?” 周正现在可不怕何雨柱,那天跟何雨柱打架他觉得没发挥好,再打一场肯定能把何雨柱打得满地找牙。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舔”是什么意思! 但见周正那脸上嘲讽的表情,他却能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 而且把他说得如此不堪让他有些气恼! 只是看出周正有挑衅的意思,又想着那天周正动手时不分轻重。 顿时明白了周正的意图! 他可不想再跟周正动手,语气便也低了半分。 “正子,您这说得什么话?说得柱子哥像是惦记别人媳妇似的,难道柱子哥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堪?” 周正心中无语,何雨柱都快把“惦记”刻在脸上了,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有没有惦记,心里就没个数? 都不稀得说他! 何雨水似乎也被何雨柱恶心到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但又想到往日何雨柱与秦淮茹的种种,心中就有着一股恶气。 何雨柱不是喜欢“贱人”吗! 她索性也学起“贱人”的模样扑到周正的身边,用青葱玉指捏起一颗葡萄干向周正的嘴里喂去。 “来,啊~,小周哥哥,尝一口这个,它可是雨水特意为小周哥哥挑选的哦。” 周正下意识的张开嘴接住“啊~”。 紧跟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造孽啊! 但何雨水的感受却并非如此,当她手指与周正嘴唇相交的一刹那,她感觉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怦怦乱跳,好似一股暖流充斥着心田,让她幸福的眯起了眼,整个人都仿佛在冒着粉色泡泡。 粉色泡泡里有两个人,她们相依偎在一起坐在碧绿的田埂上,而天边正挂着一抹“心形”的彩霞。 “怎么样,好吃吗?” 她的声音嗲里嗲气的,特别的矫揉造作。 周正打了一个寒颤却也不愿破坏这份美好,只能很珍视的点点头。 却见何雨水温柔一笑,剪水眸子里竟多了一丝柔情。 “那小周哥哥要多吃一点哦,雨水再喂小周哥哥一颗,啊~” 何雨柱何时被喂过如此多的狗粮,一时间心情五味杂陈,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 这妹妹也太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这哪里是喂狗粮,分明是在杀狗啊! 虾仁猪心啊!(╯‵□′)╯︵┻━┻ 但傻柱却没有阻止何雨水与周正的不道德行为。 也许,雨水跟着周正会更好! 他如此想到。 最终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 “行了!哥先走了,你们玩吧!记得回来吃饭。” 何雨水头都没抬,此时她的眼中全是周正,却也终究回复何雨柱一句。 “我在小周哥哥家吃!” 何雨柱心中不是滋味,再次叹了一口气。 “那行吧,你俩别忘了写作业……” 说完便走了! 他不敢回头,怕眼泪掉下来,实在是太憋屈了! 可等何雨柱一离开,周正与何雨水的神态瞬间恢复正常,而后相视一笑。 结果没忍住笑出声来。 “噗哈哈!” “哈哈!” “嘿,你傻子哥居然说不舔他秦姐,脑子彻底坏掉了!” “呵呵,估计又看上谁家姑娘了,不过没戏!用不上两天,一准儿又被‘情姐姐’勾魂儿,这傻子哥算是废了。” “啊哈,那你还真是了解你哥……” “他就是个大傻子!” “噗哈哈哈!” “哈哈!” “……” 何雨柱也就是没有偷听的习惯,不然得被周正跟何雨水气死,这不纯看他笑话吗? 但有一点何雨水却是没说错。 “何雨柱就是个大傻子!” 评价的相当到位。 就这般,两人笑闹一阵。随后便纷纷忙起自己的事情! 何雨水把零食收进橱柜! “小周哥,零食在这,晚上饿了可以吃。” 也不等周正回应她就走进厨房。 “我做饭了哈,小周哥,今晚你想吃什么菜?” 周正也跟着走进厨房趁着雨水不注意往菜篮子里塞了一些新鲜蔬菜。 “嗯,这里有蔬菜,你就看着弄吧!” 何雨水看见蔬菜也有些愣神。 她分明记得菜篮子里没有蔬菜的,难道小周哥偷偷去买菜没告诉她? 虽然疑惑却也不多纠结,看着新鲜的蔬菜她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菜,想来小周哥一定能够喜欢。 “小周哥,这里有这么多蔬菜,那我们不如就吃冒菜吧!” 冒菜可以理解为麻辣烫。 周正眼前一亮! “好,咱们今儿就吃冒菜,多放点辣椒!” 听到周正肯定的回答何雨水很开心。 “嘻嘻!” 周正同样很期待冒菜,说来已经很久没吃麻辣烫了,还真有些怀念呢! 家里的调料很充足! 相信做出的冒菜一定很美味。 何雨水也开始忙碌,周正在一旁帮着择菜! 她先是用铁锅烧水,等锅里的热水烧开后,把择好的青菜一股脑扔进开水里。 没一会就咕咕嘟嘟的冒起了气泡。 蔬菜的清香也随之飘散开来。 何雨水吩咐一声:“小周哥,你看一下锅,我去菜园薅一把香菜,马上回来!” 周正这才注意到他没把香菜拿出来。 香菜随身小世界里就有,周正忙道:“雨水,你来看着锅,我去摘!” 何雨水想着还是自己看着锅比较靠谱,于是便就没推辞。 “成,那你去吧!” 即便如此,何雨水也没闲着,而是开始调制起冒菜的调料来。 周正出了门从随身小世界里薅了一把香菜后又走回屋。 何雨水还在调着料。 他把香菜放进洗菜盆里用清水涮了涮才放到菜板上! 恰巧何雨水抬起头,视线不由对接在一起。 周正连忙避开。 “雨水,香菜已经摘回来了,你看着弄!” “嗯!” 她甜甜一笑:“小周哥,你快出去等着吧,马上就好!” “……” 五十年代的厨房是充满了温暖和人情味的,正如那滚滚的油烟和蒸汽!那时候,一家人围坐起来吃饭,是温馨幸福的享受。 自从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跑路,何雨水就很少感受到这份烟火气了! 好在有小周哥才得以让这份烟火人间得以延续,所以她很珍惜,却也不愿这浓浓的油烟污浊了她最爱的小周哥哥。 周正走出厨房。 “那我去放桌子!” “嗯!把碗筷再洗一下!” 何雨水好似进入到一个小妻子的角色中。 因为何雨柱离开时并没把连廊的大门关上,以至于冒菜的味道顺着大门飘散到了主院! 阎家的小儿子嗅到空气中的香味不自觉的就走进东跨院。 好巧不巧与周正撞了一个对脸儿。 “周哥,您家这是做什么饭呢,这么香?” 周正这才发现连廊的大门没关,心里有些懊恼! 都怪傻柱! 如此横生事端! 阎解旷见周正没应,于是又问一句。 “周哥,做的啥啊,这么香!” 周正没好气道:“去去去,炖的屎,没你份儿,赶紧滚!” 阎解旷咧开嘴角,嬉皮笑脸道:“嘿嘿,周哥,我就爱吃屎,给我盛一碗儿呗!搁家没吃饱!” 周正有些无语! 却也没跟孩子一般计较。 “要吃也行,过来洗碗!” 阎解旷小跑着接过碗筷:“我刷我刷,谢谢周哥!” 还没到粮食定量的年代,如果不是没脸没皮,大多不在乎那一口吃的! 这要是明年,周正非得给阎解旷打出去!┗|`o′|┛ 他去连廊把大门给关上,省的接下来还有狗闻着味儿过来,这才带着阎解旷进屋! 没赶走阎解旷还有一个原因。 他跟何雨水是同班同学,等周正去了初中,能让他照看一下何雨水,免得被人欺负! “菜来咯!” 何雨水端着菜盆兴冲冲的进了堂屋! 却见阎解旷也在,登时脸色一板! “阎小抠,谁让你来我家的?” 周正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阎解旷还有点不服气! “何雨水,你吼什么吼,还没嫁给我周哥呢,就开始管家了,不像话!” 何雨水也没想到阎解旷会这么说,脸色迅速爆红! “你…你别瞎说!” 周正直接抽了阎解旷一脖溜子。 啪! “废什么话,自己拿碗!” 阎解旷嘿嘿一笑。 “是是是,嘿嘿,周哥,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何雨水鄙夷道:“阎小抠,你真像是狗腿子!” 阎解旷一仰头,神色得意。 “哈哈,哪是像啊,我分明就是周哥的狗腿子,为了吃饱不寒碜!” 何雨水立即嘟起小嘴:“小周哥哥,他骂你是狗,赶紧揍他!” 阎解旷神色一紧:“我没有!” 何雨水得意道:“不是狗哪来的狗腿,你分明就是在骂小周哥!” 周正脸色直接黑了! “行了行了,你俩可别闹了!” “雨水,赶紧坐下吃饭!” “解旷,你也去拿碗!” 第58章 种蔬菜,论众人各显心机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四月中旬! 四九城的天气也彻底暖和起来。 随着院子里的景观树抽出嫩芽,简直就是一天一个变化,不经意间,整棵树都变得绿莹莹的。 墙角缝隙的草!石板缝隙的花,一簇簇,一朵朵,春天的气息迎面扑来。 让人心情也跟着变得愉悦。 这时候,西跨院分到的菜园子也终于派上用场。 周末! 院子里的住户纷纷去西跨院种起蔬菜! 周正分到的菜地靠近东南角,紧挨着何家的菜地! 何家菜地。 何雨柱正拿着锄头起垄!还不忘跟隔壁的周正闲聊。 “正子,你准备种点什么菜?” “韭菜!” 何雨柱的身形明显的顿了一下! “种那么多韭菜干嘛?吃得完吗?” “怕偷!” 何雨柱还想说话,可徐建军,万景良,王胜利,梁朝伟,赵建国,谭学东依次走进西跨院,奔着周正就来了。 远远的徐建军就打着招呼。 “嘿嘿,汉卿,我们来了!” 赵建国拎着一个破布袋子,等走近才递给周正。 “诺,汉卿。” 周正接过布袋! 万景良却嬉笑道:“嘿嘿,卖菜的大爷说,这些韭菜根足够种两分地了!不说自己吃,喂骡子都够了!” “噗哈哈哈!” “噗哈哈!” 远处的易中海听到这话,脸都给气绿了! “小王八犊子,这话糟践谁呢?” 他的声音不大,就旁边的一大妈听得到。 “当家的,你可别惹事了,爱说谁说谁,反正说的又不是咱家!” 易中海心中不悦! “哼!说谁也不行啊!” 阎阜贵凑上前! “怎么了,他一大爷?” 易中海向周正的方向耸了耸下巴! “还不是小周!那小王八犊子!非要把菜地全种上韭菜,他这是糟践谁呢?好像谁会偷他菜似的!” 阎阜贵偷瞄了一眼远处的贾张氏,鄙夷了一句。 “难道没人偷?还是小周聪明啊,我也全种韭菜得了!” “你……”易中海气竭! 贾家菜地! 秦淮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看着贾东旭在菜地里起垄! 旁边是嘟嘟囔囔的贾张氏! “妈,咱们种点什么菜啊!” “傻啊,种白菜啊,省的秋天还得花钱买!那群傻子啥都种,到时候咱们拿他们的菜不是更好!” 秦坏茹都快被婆婆的言论打败了! 就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又听贾张氏开口说道:“一会儿傻柱起完垄,你去把他家菜园子借过来,他一个厨子又不用在家开伙,种个屁的菜,不知道咱家人多啊,也不知道帮衬帮衬!” “啊,这能行吗?” 贾张氏一瞪眼! “怎么不行,叫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许家菜地! “爸,咱家种啥?” “种个基霸,别特么废话,赶紧干活!” 刘家菜地! 刘光齐:“爸,咱家种点豌豆吧,我挺想吃豌豆的!” 刘海中:“好,光天光福,种点豌豆!” 刘光齐:“爸,茄子也种点!” 刘海中:“好,光天光福,种点茄子!” 刘光福:“爸,咱能种点草莓吗?” 刘海中:“滚!” 刘光齐:“爸,咱种点草莓也行啊!” 刘海中:“啊,好!” 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阎家菜地! “妈,咱家种什么啊?” “等你爸回来再说!” …… “爸,咱家种什么啊?” “全种韭菜!” 精明算计,无人可及! 徐家菜地。 徐成业:“哥,别基霸种了,我瞅着可不像是好事儿。” 徐成周:“哼!种,为啥不种,咱们种瓜,瓜里灌屎,屎里放钉!到时候做好记号,保准一偷一个不吱声!” 徐成业竖起大拇指。 “哥,还是您牛逼!呕~” 其实他早在房间里发的香瓜苗,现在都已经开花了。 种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吃到香瓜。 马家菜地! 马有才正在纠结。 “我他妈到底种不种呢?” 他跟易中海走的近,真怕易老狗反手就把他辛苦种的蔬菜赠送给他的老情人。 是种也不是,不种也不是! 就在他举棋不定之际,周正那边儿已经收工,开始打道回府。 没办法,帮手比较多,还有种韭菜简直太容易了。 想慢但实力不允许! 马有才注意到周正,发现周正种的竟然是韭菜,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嘿嘿,那我也种韭菜吧!” 周正等七个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东跨院就去了屋后菜园。 何雨水正在房后菜园里比比划划。 徐建军道:“雨水,你干嘛呢?” 何雨水嘻嘻一笑。 “嘻~,我在设计怎么种菜比较好,建军哥,跨院那边儿你们弄完了?” 王胜利得意道:“昂,快不快!” 周正道:“行了,建军,景良,你俩跟雨水带哥儿几个先弄着,菜籽都在雨水那,我去供销社给你们买汽水和冰糕!” 赵建国提醒道:“哥们儿帮你干活,可别忘了弄盒卷烟!” 王胜利好奇道:“建国,你啥时候还学会抽烟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投射过来,(⊙?⊙)。 赵建国羞涩一笑。 “我早就学会抽烟了,景良不是知道吗?” 万景良道:“我知道个屁,那天我还以为你故意装逼的呢!” 王胜利幽幽道:“抽烟有害健康!” 赵建国不屑道:“屁!我爸都说了,他不抽烟咳嗽!” 周正赶紧打断道:“得得得,你们聊着,我去供销社!” “……” 周正家的房后的菜园子可比西跨院分到的菜园子大多了,八个人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算种完,比起西跨院的菜地,这里把所有能想到的蔬菜都种了一遍,比周云海活着的时候都弄得丰富! 中午,何雨水炒了一大桌子菜用来招待徐建军他们,一个个吃的狼吞虎咽的。 要想胃口好,干活少不了! 都是半大小子,一刻没停的干了一上午活,自然是胃口大开,要不是何雨水准备的比较充分,差点就不够吃。 下午,小伙伴在院子里歇凉! 周正几乎把家里的椅子都搬出来了才够用! 小伙伴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徐建军忽然说道:“汉卿,那天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当工人还是没有上学好!我决定了,我要跟你们一起上初中。” 周正诧异的看了徐建军一眼。 “老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那天你不还说小学毕业就去轧钢厂当学徒,咋这么快就变卦了呢?” 徐建军环顾一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说了你们也不懂!我爸说,工作岗位不好买!要是能考上初中,等毕业时,说不好还能直接分配到轧钢厂!这不比去轧钢厂当学徒靠谱多了!” 此言一出! 除了周正,其余小伙伴都愣了片刻! “你开心就好!” “……” 这可不是轧钢厂1952年底扩招那会儿,哪有那么容易进厂! 徐建军想的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过去初中继续学习是好事! 就算到时候还是需要购买一个工作名额,但以初中学历当工人混的肯定也不会太差! 所以徐建军能够去初中,周正还是相当支持的。 第59章 小学堂,周汉卿被迫营业 徐建军呼出一口浊气凝视着周正,好似下定决心。 “汉卿,你得帮我!哥几个就你学习最好,我希望接下来的几个月你能辅导一下我的学习!” 周正也郑重的看着徐建军。 “帮你可以!但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知道徐建军平时不太爱学习事先打好预防针。 万景良推了徐建军一把! “建军赶紧答应,这是好事!” 何雨水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你们该不会要拜师吧,这出儿好像我傻子哥拜师那时候的样子,别弄得这么严肃啊喂~” “七侠剑”一下就尬住了!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大笑声。 “噗哈哈!” “噗哈哈哈!” 虽然有些草率,但终归是这么定下来! 不过跟计划有些出入,不仅是徐建军,万景良,王胜利,赵建国也希望加入学习小组跟周正一起复习。 没错,就是复习! 这时候学校的课程基本已经学完,剩下的时间都是交给同学自主复习。 争取在毕业考试前把所有的知识点都梳理一遍! 只有这样才能拿到一个好成绩。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 以周正为主的小学堂就此成立,地点就设立在南锣鼓巷95号的东跨院。 或许周正也不曾想过。 他临时起意的小学堂一办就是好多年。 这是后话! 小学堂开办的一周后。 梁秋带领着一群女同学找到周正,并提出想跟周正一起复习的诉求。 周正痛快答应! 这次一共过来19名同学,小学堂的规模再次扩大。 但也因此出现问题! 由于人员的激增,准备的椅子完全不够,很大一部分学生都要站着听课,这很影响学习的效率。 好在周正有所准备。 经过多日对积分商城的摸索,周正发现了一个隐藏功能,即日常商品的模糊搜索。 在商城的日常类商品中,其实并不用“上一页”“下一页”那样翻找,而是模糊的想着要购买的东西,商品橱窗就会展示出大概要购买的商品,一目了然,相当便利。 桌椅在商城里就有出售,3积分一套! 因为系统存在等价回收这个bug,周正在兑换桌椅时根本就不心疼。 一个晚上就把所有的桌椅备齐。 对此赢来了所有同学感激! 以及许多漂亮女同学的爱慕。 小课堂的时间安排在放学后的两个小时以及周六周日全天。 周正与梁秋充当课任教师带着同学们一起复习学过的知识点。 这对周正也有好处! 他发现在给同学们讲课的同时知识也会在他的脑海里举一反三,小学五年的课程硬生生讲出了初高中的架势,而且随着不断的给同学讲课,周正的头脑也愈发清晰起来,这是脑域阔度在增加。 如此一来! 周正的大脑开发度超越爱因斯坦绝对不是空谈,并且速度应该很快。 得益于此,周正的讲课积极性就更强烈了。 他甚至有把小学堂一直办下去的冲动。 这里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了学校! 那是一个周末。 阎阜贵带领着红星小学的校长到四合院视察情况,透过连廊大门的缝隙,他看见了有生难忘的一幕。 一排排整齐的桌椅,一个个神色专注的学生。 讲台上,周正面带微笑,声音洪亮而清晰,用生动有趣的语言讲解着课程内容。 俨然一副小课堂的场景! 周正更是巧妙的运用了各种教学道具以及学习方法,把枯燥的学习知识以一种轻松愉悦的方式传授给同学,不仅充分的调动了学生们的积极性,同时还让知识更简单易懂! 就校长而言,短短的偷听了这么一会儿,简直刷新了他的教学观! 他甚至想着,如果红星小学的教师都能与周正一般,何愁学生们成绩不好! 那是震惊,是震撼,是发自内心的深省! 他暗暗佩服起周正来。 他觉得,课堂就应该是充满活力和互动的,如同小院现在的场景一般! 这仿佛与他的教学理念不谋而合! “阎老师,他们这样多久了?” 阎阜贵也觉得脸上有光,骄傲道:“有段时间了,我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开始以为他们就是在院子里玩,却没想到会是在学习,第一次看到时,的确挺震撼的。” 老校长眼中泪光闪烁,那是欣慰,是激动。 “阎老师啊,你错了!这何止震撼啊!要是所有的学生都能这样,咱们国家何愁不兴啊!少年强,则国强!” 阎阜贵也被老校长说得心潮澎湃的,于是发出提议。 “校长,咱们…进去看看吗?” 哪知老校长断然拒绝。 “不!咱们走,不能打扰他们学习!哈哈!” 这一幕是周正他们所不知道的! 小学堂的同学越来越多。 周正也随着小学堂的壮大而远近闻名。 学生们的家长为感谢周正的付出更是捐钱捐物。 一时间,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子也随着周正的名气扩散而风光无限。 这回周正算是在这个时代狠狠的扎下了根。 因此四合院的禽兽们便再也不敢动周正的歪心思。 让周正萌生一种错觉,这个时代,或许这个院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可终究还是他错付了。 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周末。 同学们已经排排坐好正等待着周正讲课。 忽然就听到主院那边儿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 “该死的徐成周,你个四绝户,你给我滚出来,你有能耐往瓜里灌屎,你有能耐出来啊!妈了逼的,你个畜牲啊,多损啊,给我金孙棒梗吃了一嘴屎啊!草泥马的你给我滚出来,老娘非要活刮了你,你没良心啊,你该绝户啊,你他妈就应该爹死妈逼烂啊,啊~你给我滚出来啊,别以为躲进屋里就没事,我操你个血妈!” 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同学们也是面面相觑,胆小的女同学甚至吓得瑟瑟发抖。 周正正在给同学们准备测试的卷子,忽听贾张氏的咒骂声,也是眉头紧皱。 “这贾张氏又闹什么幺蛾子,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儿?” 何雨水理论上是不需要听课的! 但周正他们复习的内容是从初小到高小所有的知识点,所以何雨水也要被迫营业,现在属于周正的教学助理。 由于今天要对学生们进行测试,她也跟着周正在弄考试卷子! 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她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唉,也真是服了!小周哥,咱们要出去看看吗?” 周正却不愿掺和四合院狗屁倒灶的事。 “不急,先看看再说!” 说罢便出了屋! 此时,院子里闹哄哄一片,看见周正这才开始收声! 等彻底安静之后。 周正满意的点点头:“昨天,咱们已经把所有的知识点都复习完毕了,但依旧有同学记得不是那么全面,咱们今天做一个小测试,目的是查漏补缺一下,也看看你们的不足在哪里,然后做一个针对性的学习方案。雨水,发试卷!” 何雨水有些懵,不是说出去看戏吗? 咋还继续测试上了捏?~( ̄▽ ̄)~* 何雨水是误会周正那句“先看看再说”的意思了。 确切的说,周正实际的意思是“不着急,先观察事情的发展再决定出不出去看戏”。 同学们的神情也是一懵! 外面都打快打起来了还做卷子? 但无奈周正是“教师”。 他们只能遵从周正的安排。 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前院,西厢门前! 一群人围堵着大门,贾张氏为首。 她身边是一脸粑粑的小棒梗,舔着嘴角,眼神略显迷蒙。 已经叫嚣好一阵了,徐成周就是不开门。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徐成周与他们仅有一门之隔,手里还提着菜刀,正准备谁踹开门就弄死谁呢! 这也亏了何雨柱一早就做大席去了。 否则指不定得见血! 第60章 起争端,徐成周香瓜灌屎 叩叩叩,叩叩叩叩! 徐成周家的房门一直被敲响。 易中海就站在房门前装模作样的劝说着徐成周。 “小徐啊,别犯浑,赶紧把门打开!” “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不对,你是躲不掉的,怎么着也得出来解释解释!” “再说,哪有你这样的啊!不就是一个香瓜嘛,你往里灌屎至于吗?呕~”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恶心竟干呕一声! 贾张氏见易中海为她出头。 立即就跟她“老情人”易中海开始喊冤。 “呜呜呜,一大爷,” “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这徐成周比许大茂还坏,干的这可不是人事啊!这要是下雨天,一准打雷劈死这个狗儿操的畜生!” “他这得多缺德啊,您看给我们家棒梗祸害的。” 围观住户虽然对贾家的遭遇很同情,但不妨碍心中一阵腻歪! 贾张氏也真是个“人才”。 口口声声说着心疼棒梗,还不赶紧给棒梗把嘴上的粑粑擦干净! 都吃到嘴里啊喂~ 真的好恶心啊! 这时,从房间里传来徐成周恶狠狠的声音。 “呸!你个老虔婆,你还有脸说,有本事偷香瓜,你有本事吃屎啊!我就提着菜刀呢,你丫的敢冲进来,老子就敢宰了你,不服你试试!叫唤你妈逼呢!” 他说的相当难听,以至于易中海眯了眯眼睛。 “小徐,怎么说话呢?不知道尊老爱幼吗?再怎么说你张大妈也是长辈,你怎么可以骂人呢?” 易中海纵然心中不爽,道德大棒却拿捏的很稳。 可惜徐成周根本不吃这一套,扯着嗓子就开始骂易中海。 “呸!还长辈!易中海,再怎么算咱们也都是平辈儿的,你马勒戈壁的,你才是晚辈儿呢!装什么大爷呢?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不是牛逼吗?有种就找人弄死撒,操你个妈的!” 围观住户惊讶的下巴掉了一地。 “猛啊!小徐这也太猛了!” “天若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 院子里除了周正还没谁敢这么无视管事大爷的脸面。 却道是周正有跟脚有枪,你徐成周有什么?敢如此嚣张! 刘海中感觉“官格”受到侮辱,狠狠的一拍手! 啪! “反了反了!95号院子要造反了!小徐,这就是你跟领导说话的态度?你这思想有问题啊,得教育!公然辱骂领导,你是死罪啊!” 面对刘海中的跳脚,徐成周依旧不以为意,开口便骂。 “哼!刘海中,你算你妈领导,别以为整天揣着个王八壳子就好像天老大你老二似的!你有能耐就开枪啊?没能耐就滚一边儿去,没用的东西,以后你也甭叫二大爷了,就叫‘没用的阿海’,这个称呼比较适合你。我今天就把话撂下,你刘大脑袋但凡敢开一枪,我就承认你牛逼!” 棒梗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听到徐成周的话不免跟着学了起来。 “没用的阿海,没用的阿海!” 贾张氏隐晦的掐了棒梗一把。 “嘘~” 棒梗嘟起嘴,用小鼻子嗅着嘴唇上的粑粑。 “奶奶,臭臭~” 刘海中可就在贾张氏旁边呢,棒梗声音再小他也能听见! 他顿时感觉被徐成周下了面子,脸色铁青。 “反了反了反了……报警吧!” 易中海还想着让刘海中拿盒子炮崩徐成周一枪,以用来挽回因周正而损失的威望。 却不料情况陡转,平日里蛮横霸道的二大爷居然要报警! 这特么简直是把管事大爷的牛逼踩进了地底。 这如何能行? 于是立即拉住刘海中:“老刘,不能报警!“先进”还要不要了?这可影响你当官的啊!” 他知道刘海中最在乎什么! 果然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话后,神情一变! “真影响啊?” 易中海翻了一个白眼。 “都老兄弟了,我还能是骗你咋?” “那这事儿咋办?”刘海中瞪着眼睛,气鼓鼓的。 易中海连忙劝阻:“您可别犯浑,可不能拿枪打他啊!” 刘海中一愣。 脑子里一堆问号“我说过要拿枪打他了咩~” 许大茂这算是解了气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倚在垂花门上看得不亦乐乎。 他可没敢靠近,怕崩一身血! 徐成周可不是周正,他可是成年人,要是真逼急了,人家提刀出来,一抡就是一大片,跟割草似的,难免误伤友军。 这时贾张氏又贴着门骂道:“徐成周,你王八蛋,你个爹死妈逼烂的狗东西!还弄死我们!呵忒~,我也把话撂着,你香瓜里灌屎害的我家棒梗吃了一嘴屎的事儿就没完,不服咱们就耗着!” 这次,徐成周不说话了。 围观群众因为想听徐成周的回应也没吱声,院子里突然就安静下来。 东跨院这边! 何雨水把测试的卷子分发到每一个同学的手中。 可同学们那飘忽的小眼神和竖起来的耳朵把“漫不经心”写意的淋漓尽致。 周正虽然也在听外面的争吵声! 但他是“老师”怎能跟学生的权利一样呢? 却道也真不是一个好时机,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停停停!现在,听我说,我知道你们想出去看戏,非要让你们做卷子肯定也没那个心思,那这样,咱们先去看,把试卷先自己收起来,回来之后,咱们再继续测试。” 同学们这下可开心了。 蹦着高的往院子外面跑。 周正叮嘱道:“都在角院里看,别往前凑!” 说完他也跟着出去看起了热闹! 同学们就躲在东角院里! 前排自然是周正的“七侠剑”,后排是一群莺莺燕燕往前挤! 挤得周正都快爽死了,但不能说,否则会显得很变态,就这样“挺”好! 实际上他身后就是梁秋这个小娘皮! 梁秋同学多半也是故意的! 两个装睡的人了属于是,好在没人发现! 万景良道:“汉卿,你说他们到底谁对谁错?” 周正没回答,徐建军抢先回答:“要我说,肯定是贾婆子的错,没事儿去偷人家菜,吃到屎了又怨人家,没有这么干的!” 万景良的意见并不相同,他觉得两家人都有点毛病。 “我倒是觉得这徐成周也有问题,没事往香瓜里灌屎本就不正常,谁家好人往香瓜里灌屎啊!就这一点而言他就有不可推卸责任!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 周正真想抽他一个大耳刮子,再问他“响不响”! 怎么搞的“易里易气”的,吃易中海长大的吧! 于是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着反话。 “景良啊,你是懂易中海的,啧啧!” 第61章 看热闹,徐建军偷偷报警 “得!汉卿,那你说说,到底是谁的错!” “……” 万景良怎会听不出周正语气中的揶揄,自是心中稍有不悦。 他爸是东城区消防局的一把,平日“捂盖子,和稀泥”的解决方式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受到家庭的影响,当遇见两伙不相关的人争吵时,潜意识的想法就是两方都有过错,应各打五十大板才好。 周正自然能看出万景良不服气,轻笑一声,准备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便清了清嗓子,示意万景良好好听着。 “咳咳,那……自然是贾老婆子的错喽!” “徐成周就算是往香瓜里灌屎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儿,呕~” “但他没下毒吧?也没灌什么危险品吧?不过就是灌点粑粑而已,呕~” “灌的东西没危险那就没什么错,也许是一种新型的施肥方式也说不定呢!” “反观贾婆子,那个棒梗才三岁,连嘴上的粑粑都不知道擦干净,他懂个屁的偷东西,肯定是贾婆子教唆的。” “就现在贾婆子这骂街的架势,我不信她刚才没吃到粑粑!” “不然她不会跟条疯狗似的!” “所以说她这就是恶有恶报,怨不得任何人!” “然而…她现在去徐成周家找事,就是她的不对了,这就属于寻衅滋事啊。” “危害社会治安啊,就应该扭送到派出所去!”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的确忽悠住不少女同学,但“七侠剑”的成员就没那么厚道了,都是哥们儿谁还不知道谁什么尿性。但又想到周云海的事情,就觉得周正的分析自无不可,只道是“周正也是一个懂公平的”。 赵建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把“罪名”给贾婆子定下来,让他觉得周正自周云海去世之后有些变了!不过变得好,省的被欺负! “好!汉卿说的字多,所以汉卿说得对!所以……咱现在怎么办?这事儿管不管?” “忒~,管什么?管个屁!打死一个少一个,跟你们说,这院子就没好人!” 王胜利是记仇的,他还记得周云海去世那会院子里的禽兽是怎么为难周正的,尤其是贾老婆子那憎恶的嘴脸他记得最鲜明,当即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周正计上心头,作为一个“好人”,95号院子发生争端他怎能不暗插一脚!就算不能成事儿,恶心恶心禽兽也好,当即便有了主意。 “胜利说得对啊!但打打杀杀终究是不好,不如咱们偷偷报警吧,嘿嘿。” “嘿嘿,我去报警!” “啊这……” “还是我去吧,我腿长,跑得快!” “……为什么不骑自行车?” 最终由徐建军拔得头筹,推着周正的自行车就往门外走! 95号的住户看见徐建军出去也没在意,毕竟周正搞的学习班得到了街道的表扬,身为95号院子的住户他们觉得脸上有光,所以对于学生们出入四合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殊不知,徐建军这贱人就是去派出所找公安的! “小周哥哥,嘿嘿,要是贾老婆子被打死,咱是不是就能吃席了?” 周正听了何雨水的话有些好笑,吃席?吃个屁的席!别看现在西厢房门前闹的欢,不见得真能打起来,还能光天化日强闯民宅不成?那三位管事大爷的胆子也太大了! “别瞎寻思了,咱家的每天吃的菜不比院子里做的席面强?” 他的语气带着鄙夷,虽然不认为禽兽们能打起来,但却对回忆中大院摆席时的场景不屑一顾,甚至还能想起周云海去世时那场别开生面丧宴,虽不是不是原主,但其中复杂感情却是感同身受。 而何雨水在听到“咱家”这种带有歧义的字眼时,神情一呆,小脸瞬间爆红,心中暗自琢磨着:“难道小周哥哥已经把我当成……” “嘿嘿,小周哥哥,嘿嘿,周哥哥~” 她不由的在脑海中幻想起来,这一幕正落在梁秋的眼中。 而此时西厢房门口又爆发出新一轮的争吵! “徐成周,你个狗娘养的畜生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赔钱!你不赔钱这事没完,不仅要赔钱,你必须再吃一大碗屎,否则我老太婆就跟你杠上了,我不信你一直不出门。” “小徐啊,你开开门,万事好商量!” “成周兄弟,你就出来道个歉吧!服个软儿也少不了一块肉!” 徐成周都快被气疯了,他就不明白“偷瓜”贼还偷出了理,让他不由想起那日众人围困周正的画面,虽然他没有参与却也在现场,与如今的处境何其相似!他恨不得也有一把手枪,冲出屋子把枪顶在贾张氏乃至管事大爷的脑门上! “妈了个巴子的,都给老子等着……” 他也算是受到了周正的影响,不然依照他从前的处事风格,绝计会忍气吞声,更不会“瓜里藏屎”。 “公安办案,全都不许动!” “谁是贾张氏?” 那是一个大盖帽,垮塌的鼻子,瞪着一双牛眼,端着手枪就走进了95号院子。 周正心里直呼“卧槽”,也不知徐建军到派出所究竟说了个啥,会让公安这个态度。 他透过95号院子的大门往外看! 就见徐建军在大门外咧嘴笑,还冲着周正眨眨眼,就是不进院子! 直到这时周正才发现他小瞧了这哥们儿。 “我是……” 贾张氏在院子里的确胡搅蛮缠,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害怕公安,却也不知道公安为什么会找上她,语气也跟着战战兢兢起来。 易中海一瞪眼有些恼怒,究竟是哪个天杀的给公安招来的,真是不把他这个管事大爷放在眼中! 他倒是不害怕公安,毕竟好哥们李光复就是公安。 “公安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贾张氏就是一个普通妇女,您找她做什么呀?” “就是就是……” 95号的住户们也跟着附和,他们虽然被管事大爷欺压,却也没少得好处。 且他们还都是贾张氏的债主,贾张氏被抓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那日借出去的钱谁还? 直到现在95号院的住户也没意识到公安这次来是因为有人举报贾张氏伙同他们在聚众闹事。 而是主观的认为一定是贾东旭又犯事牵连到了贾张氏。 公安没理会易中海以及住户们的话语,直接吩咐手下把贾张氏给拷了起来。 “贾张氏,张翠花,我们接到热心群众举报,你伙同院子的管事大爷聚众闹事欺压邻里,我们公安同志也在门外看了好一阵了,基本上确定情况属实,跟我们走一趟吧!” 贾张氏有些傻眼,这分明是徐成周的错啊,公安怎么把她给抓起来了,当即哭诉。 “公安同志,这是诬陷啊,我冤枉啊!” 徐成周自然能听到外面的对话,也知道公安的到来,当即推门出去。 “冤枉个屁!公安同志,我是受害人,您听我说……” 第62章 公安到,禽兽被全都带走 周正看着公安的行为有些疑惑,上来就把贾张氏给抓了固然解气,但公安如此随意的办案却真出乎意料,让他不由的再次好奇,徐建军去派出所究竟说了啥。 不等徐成周讲明,公安同志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讲道:“什么事到派出所再说,全部带走!” 众人跟着一阵错愕! 却也有人回过味儿来,原来把贾张氏铐上根本就是只抓贾张氏,而是手铐特么不够! 一时间院子里惊呼声不断! “冤枉啊,别抓我啊,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来看戏的!” “是啊是啊,我也是来看戏的!” 公安鄙夷的环顾周围的住户一眼,心中暗道:“冤枉个屁!” 实际上早在半个月以前,交道口派出所就接到过一个很古怪的上级任务。 让他们盯紧南锣鼓巷95号,只要有人报公安,那么涉案人员一律从严从重处罚! 并且重点关照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贾张氏,何雨柱几人。 也因有这么一层关系! 公安自然就没什么好脸色, 当即拿枪指向那几个喊冤的厉声呵斥。 “少废话!不配合的按照反动分子论处,直接击毙!” 嚯,此言一出,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不就是争吵的吵个架看个热闹怎会如此严重? 这特么比李光复那逼还不讲理啊! 惹不起,惹不起! 跟在大盖帽旁边的小公安用枪指了指躲在垂花门看戏的许大茂。 “你…对,就是你,你也给我过来。” 许大茂都懵了,距离这么远都能连累到他? 心中直呼“卧槽”。 “公安同志,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就不用去了吧!” 小公安横了一眼:“少废话,让你来你就来,不知道自己是目击证人啊!” 许大茂心里那个委屈啊! 知道是目击证人还特么用枪指着,不知道许爷我胆小啊! 但委屈归委屈,他可不敢跟公安反驳,只能赔了个笑脸。 “好的好的,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您收收枪,别走了火。” 哪知小公安一瞪眼,没好气道:“别磨叽!能不能走火我不比你懂,赶紧站过来!” 许大茂无奈苦笑一声,只好小跑着站到人群中。 这时大盖帽却道:“谁是周正!” 周正心里一跳! 卧槽,这该死的徐建军到底去说了啥? 公安咋还提到了他? 只能不情不愿的从角院站出来。 “公安叔叔,我是……” 那小表情老无奈了! “嗯,很好,好好学习啊!” 那公安看了周正一眼,随即冲周正点点头。 周正简直是一头雾水啊! 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呵呵”。 大盖帽不再看周正,把视线转移到95号院住户的身上。 “带走!” 紧接着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许大茂,以及十几个吃瓜群众就被莫名其妙带走。 场面极度迷惑,处处都透露着极其不合理,又莫名让人感到舒适。 什么感觉呢? 嗯……就特么好像95号大院儿“遭了报应”似的,就挺奇怪的。 同学们也都是面面相觑! 小孩子见识浅,但也能感觉出事情的不对味。 等回过神,前院已经空了! 就剩下满嘴粑粑的棒梗孤零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徐建军推着自行车也从大门口走进来,扬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万景良跑过去抡了徐建军肩膀一拳。 打的邦邦响…… “卧槽!快说说是咋回事?总感觉莫名其妙的,一点都不真实!” 同学们也都出了角院儿。 徐建军得意的嘿嘿一笑:“你们猜!” 王胜利弱弱的说了一句:“猜不着,难道刚才那位公安叔叔是你野爹?” 徐建军这个气,明明想装个逼,这狗逼王胜利居然跑出来破坏气氛,当即就推着自行车撞了王胜利一轱辘。 “卧槽!王铁屌,你找死!吃爷一轱辘!” 王胜利想躲,奈何旁边全是人没躲开,硬生生吃了一轱辘,脸色难看起来。 “好你个徐铁屌,看来我猜的不错,所以你恼羞成怒了吗?” 万景良赶紧把两人拉开,闹着玩没事儿,可他怕一会儿两人闹急眼了。 “好了好了,你俩就甭裹乱了!建军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公安的举动也太迷惑了,看得我直迷糊!你去派出所说了啥?我们都挺好奇的!” 徐建军勾起嘴角一笑:“其实我啥也没说,我去了派出所就举报说南锣鼓巷95号院子有人聚众闹事,然后公安一听是南锣鼓巷95号,二话没说就过来抓人了,连啥情况都没问。但我无意间听到这么一句话,好像是说‘机会来了’,又听到他们提到“胡秘书”,我想这事儿多半与胡姨有关。” 听他如此一说,除了不明真相的女同学,其余六人心中皆有所明悟。 可实际上他们的猜测并不正确,这件事虽有胡倩的因素,却真不是胡倩做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女声。 “棒梗,棒梗!” 紧接着秦淮茹忽然从垂花门那边儿急冲冲的跑来。 棒梗看到是秦淮茹也张开两条短粗的小胳膊。 “妈妈,臭臭~” 秦淮茹看见棒梗嘴上全是粑粑心中一阵心疼。 “你这死孩子,走,赶快跟妈回家。” 棒梗舔了舔嘴角! “回家,臭臭~” 这一幕看的同学们嘴角直抽抽。 中院的贾家也都是奇葩! 贾张氏整日带着孙子棒梗偷鸡摸狗却装出一副很溺爱孙子的模样; 秦淮茹明知道婆婆是错的却一味纵容丝毫不敢反驳; 贾东旭更是常年不着家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却得了一个孝敬长辈的好名声; 棒梗还小不予评价但“盗圣之资”已见初显。 周正暗自摇头便不再理会,而是招呼着众人。 “走了~” 收到周正的指令,同学们也都返回了东跨院。 众人落座,综合考试正式开始! 一时间,笔尖与考试卷摩擦发出“沙沙”声不断,整个东跨院沉浸在浓郁的考试氛围中,恍惚间竟有几分在学校考试时的味道。 至于考场纪律根本就不用维护! 都知道这场测试为的是查漏补缺,不可能有人作弊。 也没那个必要! 这也是周正愿意看到的。 “都是祖国的花朵啊,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他躺在最前方的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茶水,作为监考老师这一点特权还是有的。 “要都是我媳妇就好了!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啊~” 周正心中讪讪地想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同学们沉浸在试卷的内容之中! 有人从容自信,有人抓耳挠腮,有人愁眉紧皱,有人笑逐颜开,就跟特么红尘三千客紫霄宫听道似的。 直到同学们陆陆续续把试卷做完周正这才开口。 “中午,自由休息,下午,一点到院里集合!” “梁秋,田枣,高壮壮,留下……” “其余人,赶紧回家吃饭!” 女生中梁秋的学习成绩最好,田枣次之,高壮壮再次之。 把她们留下的目的自然是批改试卷! 标准答案周正准备好了,也不怕她们不会批改。 同学们有的离开,有的并未离开小院! 没有离开的三三两两凑成小组继续讨论学习。 她们中午带了饭没必要回家! 周正把同学们的试卷交给梁秋并将标准答案一同给她。 “梁秋,试卷的批改就麻烦你们仨了,按照标准答案批改就成,但要注意,把同学们错的最多考题记录下来,下午我讲课时要用到。” 梁秋搞怪的敬了一个军礼。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田枣是那种小巧的姑娘,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有奖励吗?” 周正伸出巴掌,装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奖励你一个大逼兜要不要?” 田枣撅起小嘴巴。 “哼!” 高壮壮弱弱的举起手,瞥了一眼人群中的赵建国。 “可以把大逼兜用在别人身上吗?” 周正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噗~” 第63章 审讯室,小公安暴力执法 此时赵建国正拿着一只“跳跳蛙”逗弄女同学,的确是该死! 他瞧见周正的目光,以为周正是在跟他打招呼,呲牙一乐! 周正的面皮直抽抽。 “……你们先忙!” (ˉ▽ˉ;)... 交道口派出所这边,贾张氏被带进审讯室。 审讯室是那种独立的小房间,没有窗户,不开灯时里面漆黑一片,即使打开灯,也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这样的审讯室在交道口派出所还有好几间,易中海,刘海中,或是其余住户都是分开审讯。 贾张氏被推搡着坐在审讯椅上,就听咔哒一声,审讯椅被公安上了锁,把贾张氏锁在审讯椅上,这让贾张氏瞬间就慌了。 “公安同志,您这是做什么呀,快给我放开!” 审讯贾张氏的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公安,他厌恶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给我老实点!” 随即狠狠的踢了贾张氏一脚。 贾张氏吃痛不敢再说。 审讯公安转身坐在贾张氏对面的椅子上,表情淡漠。 “姓名” 贾张氏浑身一抖! “张翠花” “年龄” “42” “性别” 问到年龄时,贾张氏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公安是在欺负人。 “不是…公安同志,这您看不出来吗?” 哪知道审讯公安站起来反手就抽了贾张氏一个大逼兜。 啪! 打的老响了,仿佛整个审讯室都回荡着大逼兜的清脆声。 紧接着审讯公安蛮横的开口。 “少废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再废话还抽你……” “性别!” “呜呜呜,女,呜呜呜!” 大逼兜如期而至。 啪! “你呜你奶奶个逼,憋回去!” 贾张氏立即收声。 审讯公安继续问话。 “说,为什么闹事儿?” 贾张氏面色发苦,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结果又挨了个大逼兜。 啪! “姥姥的!让你憋回去,你呜你奶奶个逼!再不配合,直接拉你去打靶!说,为什么闹事儿?” 贾张氏这回算是老实了,却又想到徐成周的恶行,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徐成周。 她咬了咬牙,恨恨说道:“还不是徐成周那个狗操的畜生!竟然给我乖孙子喂屎,这谁能忍?公安同志我跟您说,这个徐成周他是畜生,他不是人,一定得拉他去打靶啊!否则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贾张氏说得起劲,却没想到大逼兜再次甩在她脸上。 啪! 于是她整个人都懵逼了! 却听审讯公安警示道:“妈了个巴子的,不许说脏话!” 她捂着红肿的脸,心中委屈极了。 审讯公安瞪了她一眼! “详细说说徐成周是怎么喂你孙子吃屎的!” 要不是受过专业训练,他险些笑出声。 贾张氏自然不知审讯公安的心思,却也没隐瞒的说出事情的经过。 “徐成周那个狗……徐成周他往香瓜里面灌屎又把香瓜给我孙子吃,这不就是喂我孙子吃屎吗?” 她认为这就是徐成周的错,完全没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审讯公安却注意到问题的关键点。 “那香瓜是他亲手给你孙子的吗?说实话!” 贾张氏呼吸一滞,却又想到一个香瓜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说了实话。 “……是我孙子到他菜园子里拿的!” 话音刚落,就被审讯公安狠狠的扇了一个大逼兜。 啪! “那是偷!不要混淆概念,再不老实真拉你去打靶了。” 贾张氏这次是真哭了,身体跟着瑟瑟发抖。 她好想哭出声,但又害怕审讯公安打她,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委屈巴巴道:“那也不能往香瓜里灌屎吧?” 公安也沉默了! 随即掏出了从南锣鼓巷95号住户那得来的,有关贾张氏这些年在院子里的罪证。 聚众闹事只是开胃菜,这纸上写的才是正餐。 想着纸上的内容,公安跟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另一边,徐成周也在被审讯。 同样是狭小的审讯室,只不过待遇比贾张氏要强的多。 审讯公安是那日去四合院办案的赵队长。 “姓名” “徐成周” “年龄” “26” “为什么往香瓜里灌屎。” “怕被偷!” 赵队长都被逗笑了。 “你95号院还真特娘的都是人才!你也26了,不想着娶个媳妇整天就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怎么着?不想着好好过日子啦?” 徐成周赔了一个笑脸。 “赵队长,我冤枉啊,要不是被逼急了,谁能往自家的瓜里灌屎啊?我这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了。” 赵队长哑然,却也知道徐成周说的也是事情。 “行了!你也别叫屈啦,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真不值当!” “您这要是细追究下来,怎么也得判您个投毒罪!” 徐成周被吓坏了,支支吾吾道。 “这…这…这我也不懂啊,您看……” 赵队长没好气道:“这次念你初犯就算了!” 可接下来话锋一转。 “不过…不追究不代表你没罪,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徐成周连忙点头。 “您说您说!” 赵队长满意的点点头,算你小子识时务。 “周正知道吧!” “知道!” “以后95号院子有人再欺负他,你就来派出所报警!如果发现你阳奉阴违,后果就不是你想看到的了。” 徐成周面色发苦,赵队长的话完全就把他推到了易中海的对立面。 但他又想到,反正今天已经把易中海得罪了!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便咬牙答应下来。 “好,我一定能办好!” 赵队长这才满意一笑。 其余住户的审讯就没那么友善了,审讯公安都抱着教训他们的态度进行审讯,所以苦头肯定不少。 一场场审讯下来。 95号院被抓的住户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一时间,一窝禽兽凄凄惨惨戚戚! 当然!这么审讯肯定是不正规,不合理的! 但谁让南锣鼓巷95号院子被重点关照了呢。 更何况五十年代法律不是很健全! 什么罪名还不是公安说的算! 当然,却也没冤枉他们,就95号院子而言,他们的案底可不经查,仔细追究下来都或多或少有些毛病。 许大茂也被带进审讯室中。 “姓名” “许大茂” “年龄” “17” 公安一愣,不解的看着许大茂。 “你长得挺老啊!” “……” “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过来吗?” 许大茂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不是目击证人吗?” 公安一听,脑门上顿时出现一堆问号,有些无语。 “不是,你一个目击证人站嫌犯堆里干啥?” 许大茂一脸委屈。 “我不造啊……” “……” 第64章 遭算计,贾张氏花钱买命 视线回到贾张氏的审讯室。 审讯公安把贾张氏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事情都点了一遍,非常细致! 贾张氏甚至有一种错觉! 就好像她做那些事情时公安就在现场似的。 一时间她彻底慌了。 却不等她狡辩,审讯公安阴沉沉的开口。 “张翠花啊,这些可都是你这些年犯罪的证据。” “宣扬封建迷信,咒骂烈士遗孤,抢占他人房产,聚众威逼他人,你挺能耐啊,你这跟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这些证据查实足够拉你去打靶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听到“打靶”两个字,贾张氏对审讯公安的称呼都变了。 “呜呜呜,公安大人,青天大老爷,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诚惶诚恐只换来审讯公安的轻哼一声! “哼~,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觉得晚了吗?” 贾张氏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她不明白明明就是最简单不过的邻里纠纷,为什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她现在好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应该把徐成周的瓜地都给祸害了。 “公安大人,千万不要拉我去打靶啊,我有钱,我有钱,我给你钱,你放过我好不好!” 审讯公安眼前一亮! 他们原本还真想过拉贾张氏去打靶。 可贾张氏无意中的话语却说在了点子上! “知道进步”那还是好同志嘛! 如此一来也不是不能再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 玩味的瞥了贾张氏一眼! “哦?说说看你的命值多少钱?” 贾张氏又沉默了,她没想到“旧社会”拿钱买命这一套在建国后的派出所依旧好使。 震惊之余心中是浓浓的惊喜。 但她想着“她就是一条贱命,肯定不值几个钱!” 于是试探着说。 “十块,十块钱,您看成吗?我就是个糙老婆子,不值钱。” 审讯公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感觉被贾张氏给耍了! 但这次却没着急动手,而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贾张氏,冷嘲道:“你觉得呢?” 贾张氏却是个没眼力的,舔着一张逼脸:“我觉得成,老婆子这条命还不如个子弹值钱,十块钱肯定够用了!” 审讯公安都快被气笑了! 他觉得贾张氏的脑子肯定有问题,打靶跟子弹值不值钱有个基霸关系。 反手就抽了贾张氏一个大逼兜! 啪! “成你奶奶个逼,你要是真不想活了,我这就可以成全你。” 贾张氏捂着脸,她好委屈! 心中暗道:“不成就不成呗,你打我干嘛?做买卖嘛还不让人讲价……” 却也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于是把心一横! “公安大人,那您说个数!” 审讯公安默而不语。 心底开始盘算起应该让贾张氏拿出来多少钱合适。 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数:“五百!” 而后又补充道。 “少了这个数…那你就等死吧!” 贾张氏直接就沉默了,五百块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就这么交给公安跟杀了她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她苦着一张脸。 “……公安大人,您看能不能少点!” 审讯公安眯了眯眼阴恻恻道。 “看来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啊!那咱们重新开始审问。” “姓名” “……” 审讯公安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这次打的就比较狠! 贾张氏觉得半口牙都跟着松动了。 “姓名!” 审讯公安再次断喝一声。 “张翠花!” 啪! “你犹豫了!” “姓名!” “张翠花!” 啪! “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张翠花!”大声喊。 啪! “这么大声你想吵死谁吗?小心我告你袭警。” 贾张氏崩溃了! 这逼公安哪里玩的是“循环”,他分明玩的是“卡带”啊! “呜呜呜,我给,我给还不成吗?要多少钱都成,别打我了……” 啪! 审讯公安讪讪一笑。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呜呜呜……” 这名公安殴打贾张氏出了力,作者决定给他一个跟脚,于是他有了名字叫黄良虎。 且他也有了三个弟弟,分别是黄良豹,黄良龙,黄良蛇。 “良”字辈的“虎豹龙蛇”,却冠以野兽的凶性! 旧时代的“臭脚巡”登上了新时代的船。 不得已的遵纪守法却改不掉爱捉弄人的本性! 对付贾张氏这种人正巧合适,也合该贾张氏倒霉! 叩叩叩! 审讯室的大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没名字的公安伸出个脑袋。 “黄哥,您这完事儿吗?” “嗯,先收押吧!” 贾张氏暗自松了口气! 黄良虎瞥了贾张氏一眼:“在里面老实呆着,如果我发现你闹事,后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是是!明白!” 没名字的公安脸色有些古怪! 却因为身份的缘故默而不语。 黄良虎走出审讯室,临走时还拍了拍没名字公安的肩膀。 “先带她去羁押室!” 至此,贾张氏花钱买命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审讯易中海的是黄良豹! 审讯刘海中的是黄良龙! 审讯过程与贾张氏颇为相似,只是罪名可比贾张氏严重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两人多半是要被打靶的结局。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所长办公室。 一大妈王桂芬扶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根枣色的龙头拐杖。 她用拐杖敲在办公室的水泥地面上。 发出“咚”的一声。 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个戴金丝眼镜,表面上斯斯文文的中年。 那中年先是品了一口茶。 然后才慢悠悠的说:“老太太,我知道您很急,但麻烦您先不要急。” 老太太拧着鼻子,歪着嘴角,浑浊阴翳的眸子饶有意味的盯着中年。 易中海的情况她也了解清楚了。 很严重! 严重到要被拉去打靶! 事情的起因还是周正。 周云海去世后易中海及刘海中以贾家缺房为由要霸占周家房子的事情被热心群众举报。 又经过公安人员半个月寻访调查取证。 且由95号院部分住户签字确认证据有效。 不仅如此! 易中海与刘海中在“建国”之前的龌龊罪行也被拖泥带水查出。 情节较为严重。 只等案情定性就可执行。 这看上去分明就是“死局”。 但在老太太眼中却非如此。 建国前的事情是过去式可追究也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霸占周家房子并未成功事情也可大可小。 问题是有没有人死抓着不放! 而且案情是案情,人情是人情。 易中海不能出事,何雨柱不能出事,刘海中与贾张氏顺带着也不能出事。 所以这时候就要看背后之人的分量了。 良久…… 老太太才开口。 “汪小子,大家也都是聪明人,太太不管这背后是谁的指示,太太只问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行不行?” 她这句话说得也是相当有技术。 不问背后是谁! 只问这次人情能不能解决。 如果解决还好,证明背后之人的分量跟这次人情的分量差不多。 如果没能解决,那就需要找更高级别的人情。 好在事情并未超出控制,只见那中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您既开了尊口,那就没什么不行!但这次过后,咱两家之间的因果就算销了,您觉得如何?” 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 随即站起身让王桂芬搀着。 “桂芬,我们走……” 中年也跟着站起身一躬到底。 “恭送太太……” 等王桂芬搀着老太太出了大门,他这才直起腰! 随后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终止调查!” 紧接着他又拨出一个号码。 “是老太太出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沉默好一会,电话那边才传来的是一个沙哑的女声。 “……我知道了!” 第65章 风向改,管事大爷成历史 徐成周“香瓜”灌屎变“臭瓜”事件之后。 街道办主任王桂芝被降职,交道口派出所的李光复被调走。 而南锣鼓巷也迎来没有管事大爷的日子。 看似改变许多,实则并未改变多少,但终究有所改变。 谁也不曾想原本风光无限的管事大爷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被取消。 正如没人能想到易中海,刘海中全因聋老太太的“人情”才得以保全。 可…谁又在乎这些呢? 至少周正是不在乎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中旬,周正的小课堂举办的非常成功。 同学们的成绩也得到显着的提高。 不过毕业在即,周正就不准备把小课堂办下去了。 “下周就是毕业考试了,小课堂从明天起暂停,希望同学们能在毕业考试中超常发挥,都拿一个好成绩,咱们初中再见。” 当然,并不是彻底废弃小课堂,而是等暑假的时候改办成补习班。 正因为小课堂卓越的教学效果,很多学生在周正的小课堂得到了切实好处。 以至于很多家长都很支持周正的工作! 这其中不乏一些四九城的大人物。 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跟周正学习一段时间。 当供需转换时,小课堂自然就成了香饽饽。 但小课堂就那么大,能参与其中的学生是有限的,这就导致小课堂的性质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 等同学散尽,院子里只剩下周正与何雨水。 “小周哥哥,就这么结束了吗?” “是结束也是开始。” 炎热的空气灼烧得大地噼啪作响,滚滚热浪中却能裹挟清脆的蝉鸣。 夏天,傲娇又蛮横! 庭院的景观树荫下,周正穿着一身练功服斜靠在一张躺椅上闭目养神,何雨水用团扇为他扇着风。 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拂在周正的脸上,好不惬意。 忽然连廊的大门被敲响。 叩叩叩! “我去开门!” 何雨水把团扇丢在周正的肚子上去给来人开门。 是阎阜贵! 他脸上挂着讪讪的微笑诚惶诚恐地走进院子。 “周小哥儿,能跟你商量个事儿不?” 周正坐起身看着阎阜贵对他的行为举动有些不解。 “什么事儿啊?您说!” 阎阜贵走到躺椅边儿拿起扇子给周正扇风。 “也没什么大事儿,听说你们暑假还举办小课堂,我寻思着…带我家解旷一个呗。” 小课堂能让成绩显着提升的消息阎阜贵也知道。 尤其是何雨水的成绩提升。 原本何雨水只是班级中游水平,经过小课堂之后,一跃成为班级第一。 这让阎阜贵动了心思。 “成!不过暑假的小课堂不是免费的。” 阎阜贵停止了扇风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正。 “什么?怎么能不免费呢?” 周正抢过阎阜贵手里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解释。 “暑假的小课堂是补习班,都是针对性的帮助学生补课,当然要收一些费用,难道您在学校上班没有工资?” 阎阜贵扯了扯嘴角。 “那能一样吗?” 周正理所当然道:“那不一样吗!” “……” 最终阎阜贵还是认同了周正的观点。 毕竟小课堂的教学效果有目共睹。 转眼毕业考试开始了。 转眼毕业考试结束了。 又过几日,考试成绩也出来了。 周正,梁秋全学科满分,小学堂所有同学成绩优异。 “谢谢你,周正!” 成绩出来那一刻,梁秋直接激动的抱住周正,“七侠剑”成员感激的看着周正恨不得给磕一个,参加过小课堂的同学齐齐给周正鞠了一躬。 周正也很开心!如此一来,就能一起上初中了。 小课堂的同学说好都去景山中学。 “不客气,这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咱们初中再见。” 暑假到来,周正难得清闲下来。 “是时候发展随身小世界了。” 放假第一天,周正一早骑着自行车去了昌平。 在昌平的山上撸了很多树。 晚上就睡在随身小世界里,一连七天,才算是把随身小世界妆点完成。 此时的随身小世界不同以往,已经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农田被围在深林的中间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第八天周正到达秦家村,以秦淮茹邻居为名,在村里收购果树苗。 没办法不是熟人根本就不会有村民卖东西给你。 收购很顺利。 苹果树,杏树,桑果树,樱桃树,无花果,山楂树,梨树,石榴树,橘子树,葡萄树,各种桃树…… 一连收了三天。 很难想象小小一个秦家村会有这么多种类的果树。 周正不由的感慨。 “秦淮茹绝对有病,这要是不嫁到城里,最起码不缺水果吃,好过跟着贾东旭吃糠咽菜,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他把果树苗分散着种在小世界的森林里。 这下随身小世界就不缺果树了。 有神奇的豌豆存在,进入随身小世界的果树生长的很快,一眨眼果子就挂满了枝头。 看的周正一阵欣喜。 自从神奇的豌豆种子种下,随身小世界也跟着变得神奇无比。 每当植物第一次种植进随身小世界,都会急速成熟一批,等把果实全部摘完后植物才会恢复正常。 这对粮食,蔬菜等作物简直不要太友好。 等同于不需要任何生长时间就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和蔬菜。 当然随身小世界产出的粮食种子不会有这个效果。 这就需要周正源源不断的提供新的粮食种子。 不过没关系,粮食种子还是很好弄到的,不影响周正的计划。 离开秦家村后周正回到了四九城。 然后变化成“爆乳小萝莉”在鬼市高价收购黄金,没用多长时间系统积分就暴增了23万。 周正的系统积分也来到了,这是一笔巨款。 中间肯定有一些不开眼的,他们都在周正高超的武功下去了天堂找妈妈。 “血腥萝莉”的诨号自此在黑道传开,犯罪率直线下降,为四九城的治安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后来这事儿惊动了公安,周正不得已收手,“血腥萝莉”自此隐退。 但江湖上充满了“血腥萝莉”的传说。 做完这些以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学校正式放假,属于所有学生的暑假来临了。 而周正的暑假小课堂也终于重新举办起来,东跨院坐满了学生。 小学几年级的都有! 但正式补习的时候都是分开的,每个年级的学生每天补习两小时,一共五个年级。 周正的同学也来小课堂充当老师。 不仅能巩固学过的知识还有钱赚,更重要的是可以免费从周正这学习到初中的知识,这对她们以后初中的学习非常有帮助。 她们的家长也很支持,毕竟有工资可拿。 实际上能来补习的学生家庭都非常好,所以补习费自然不少。 不然周正可不会自掏腰包做好事呢! 得益于此,周正在这个暑假礼物可没少收,他又不是真正的教师,根本不在乎什么师德,能把学生成绩提升上去他就问心无愧。 收礼自然就不能成为诟病! 初中的课本是娄小娥赞助的。 娄半城得知消息后也到四合院参观了一番。 并对“七侠剑”的成员做出承诺,毕业后可以跟着他干事业。 徐建军他们都很兴奋。 周正却兴趣缺缺。 眼下娄半城确实牛逼,但以后却没有这么风光。 当然!周正可没自负到教娄半城做事。 不过日后待娄半城落难时,倒是可以看在娄小娥的面子上搭救一番! 也不枉跟娄小娥朋友一场。 第66章 开学日,“小鬼子”当众逞凶 秋风送爽,转眼就到了初中开学的日子。 徐建军,万景良,王胜利,赵建国,谭学东,以及周正,一同跨进了景山中学的大门。 当然,称其为“景山中学”并不确切! “景山中学”1952年才迁校到如今的地址,叫做“四九城第一中学”,简称“一中”。 “一中”的校史可以追溯到1903年,原本是为“培养官员子弟”而设立的“贵族小学”,1950年才增加初,高中部并改名为“四九城第一中学”,直到1952年迁址后才向工人阶级的孩子开放。 那时候能考上“景山中学”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说是光宗耀祖也不为过。 至少在原时空,何雨水的成绩不足以考上“景山中学”。 当踏进“景山中学”的那一瞬,周正,徐建军,乃至万景良等无一不感觉到荣耀加身。 只可惜这份荣耀无缘梁朝伟了。 说实在的,梁朝伟的成绩已经够考上“景山中学”。 原本梁朝伟也是打算与周正他们一起上初中,奈何由于家庭的原因,梁朝伟暂时离开了“七侠剑”的队伍。 这个年代,家庭因素对学业的影响实在是太大,能不能上学却也不是梁朝伟一个孩子能够决定的,不免让人有些唏嘘。 “七侠剑”首次缺席一人,就如洪荒故事中通天教主无法用诛仙四剑镇压截教气运一般。 七把“伪劣的神剑”亦不能! 却也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 六兄弟站在校门前眺望着宽阔的操场,雄伟的教学楼,以及青春洋溢的学子们,不禁心生感慨。 万景良:“这就是初中吗?” 徐建军:“人真多!” 赵建国:“教学楼也高!” 王胜利:“操场很大!” 谭学东:“还有个篮球架。” 周正肯定的点点头:“这…就是初中!”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土鳖!” 声音尖细,高傲,仿佛是正要“宣读圣旨”的太监。 六人转头望去! 就见校门下站着一个长相极度猥琐的胖子,他眯眯眼,八字胡,七分头,酒糟鼻,柳叶眉,香肠嘴,就跟个日系杂交物种似的。 万景良当即就忍不住了。 “操你姥姥的,你谁呀?” 猥琐胖子斜起嘴角冷冷一笑。 “八嘎!土鳖你竟然敢骂我,你可知道我爸是谁吗?” 这句“八嘎”算是点燃了“七侠剑”的怒火。 就连周正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怒色。 万景良翻了一个白眼,嘲弄的看向猥琐胖子。 “你爸是谁你问我干你奶奶个逼啊,你问你妈去啊?” 徐建军也冷冷一笑。 “呵!长得就跟个杂种似的,估计你妈也不知道你爸是谁?” 王胜利嘴更毒。 “傻逼,问的是你那个爸?” 赵建国冷声道:“兄弟们,干他!” 却也不是赵建国脾气暴,而是那句“八嘎”的确刺痛到他的心。 说来赵建国的爷爷就是牺牲在那场战争中。 他们家对“小日子”简直憎恨到骨子里。 音落,六兄弟刚要动手! 就看见胖子身后呼呼啦啦冲出一群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个。 猥琐胖子一脸鄙夷。 “呵呵,八嘎,土鳖就是土鳖,想干我?那要看你们几个土鳖有没有这个本事,干死这些血统低劣的杂碎,死了算我的!死啦死啦滴!” 原本周正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但那句“血统低劣”却牵动了他的杀心。 他平生最恨三种人。 一为“汉奸”。 二为“洋奴”。 三为“鬼子”。 这猥琐胖子连同二十个狗腿子怕是都占了个全乎,真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年龄虽小,但其心可诛! 而猥琐胖子话音落下,二十多个“汉奸”就向着周正等人冲来。 手里还拎着家伙,弹簧锁,车链子,砖头…… 这一看就是要往死里打! 徐建军几人倒没想过猥琐胖子这伙人会下手会这么黑,却也不惧,纷纷摆开架势。 周正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宛若来自地狱的死神。 无形的血色气浪蓬勃而出,转眼就覆盖了全场。 就连徐建军等人都感觉背脊一凉。 那猥琐胖子稍微一愣。 紧接着一股无名怒火就由内而发,他居然被一只“蝼蚁”的气势吓到,这不可容忍。 “弄死!都他妈给我弄死!” 他的狗腿子们听见命令,虽然畏惧周正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攻击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肌肉大汉,他手里是一条长长的铁链子。 等靠近周正时他将铁链子抡起,耍得虎虎生风。 看似凶猛,却也没什么章法。 周正可不想被铁链子抡一下,又怕肌肉壮汉的铁链子伤到徐建军他们,只能一矮身,顺着铁链子抡出的空隙钻了进去,同时使出一招黑虎掏心。 那肌肉壮汉显然没反应过来,还处于一个前冲的姿势,这一记黑虎掏心吃了个结结实实。 登时就感觉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血来。 只是铁链子被甩了回来,如果周正不躲开肯定要被打中后脑。 周正心中预警,身子再次一矮,贴着地面就滑到肌肉壮汉的背后。 就听耳边一声炸响。 噼啪! 原来是抡回来的铁链子正巧砸在肌肉壮汉的面门上,顿时头破血流,也是活该! 周正这一套动作相当迅速,在徐建军他们看来,就是肌肉壮汉拿着铁链子抽周正,然后周正巧妙的躲开,然后肌肉壮汉就被自己挥舞的铁链子抽倒了。 但周正的招式并未结束,就见他单手一撑地面,使出一招回旋踢。 回旋踢是周正依照“dNF”中招式改编的,攻击范围相当广。 场中褪影重重,也不见攻击到谁,偏偏就有三四人卷在褪影当中被踢飞出去老远。 而后重重落在地上,激起尘土飞扬。 徐建军他们也跟“狗腿子”们交上了手! 受限于武器情况不是太好。 周正立即回援! 大踏步冲回己方阵营,却倒是伸出胳膊一抓一个,然后便朝其后脑邦邦两拳。 没几下就把跟徐建军他们扭打的“狗腿子”放翻一片! 等周正站定,身边就已经处于真空了。 而“狗腿子”在这一番拼杀下,也就剩下三五个,其中就包括猥琐胖子。 就当周正想杀一个回马枪时忽听有人大喝一声。 “住手!” “都给我住手!” 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衫小西裤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冲冲从不远处小跑而来。看其穿着怕不是“景山中学”的教师。 “你们是几年级的学生?为何在学校打架?你们的班主任是谁?谁让你们在学校打架的?” 他又是一连四问,应当是质问! 第67章 说八嘎,难道真是小鬼子? 万景良比较机灵,他先是给中年鞠了一躬,这才开口。 “报告老师,我们是在打鬼子,就那个胖子说话跟鬼子一模一样,什么‘八嘎’,还有‘血统低劣’,地上这些也有可能是‘二鬼子’,请老师详细调查。” 徐建军也插话道:“老师,景良说得都是真的,我们都听见那个胖子满嘴的‘八嘎’。” 那中年老师皱了皱眉。 “你们一群孩子懂什么‘鬼子’,谁说喊‘八嘎’就是鬼子了?” 王胜利不服气道:“老师您这话说得不对,‘八嘎’证明不了他是小鬼子,那说我们‘血统低劣’总能证明他是小鬼子了吧?” 谭学东补充道:“而且,老师,您看他长得那模样,就跟杂种似的,尤其是那一撇‘八字胡’,难道这还不是小鬼子?” 中年老师神情有些古怪,盯着谭学东欲言又止,他是认识谭学东的。 通过谭学东也大概猜到了周正他们是今年刚报到的新生。 只是一开学就打架也不是什么善茬。 但谭学东他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看向猥琐胖子。 “你是几年级的学生?” 那猥琐胖子撇着嘴角,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忒~,你管我?你可知道我爸是谁?” 中年老师面皮扯了扯。 “你爸是谁你不该问老师,你该回家问你母亲!你母亲说你爸是谁,你爸才能是谁?” “你……” 猥琐胖子一咬牙,恨声道:“很好很好,都说一中的老师能装逼,果然是能装逼!我警告你,你的前途没有了,我爸是教育局局长腾春明,我叫腾次郎!如果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就考虑放阁下一马!” 周正的眼睛眯起朝着猥琐胖子大喝一声。 “佐藤春明,佐藤次郎!” “……” 他本想诈猥琐胖子一下,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隐藏的挺好啊,小呦西! 莫非是“藤原”? 其实有一点周正搞错了,藤在“小鬼子”的姓氏中代表葡萄藤,是繁盛,长寿,幸福的意思,有很多带“藤”的姓氏。 就算藤次郎是“小鬼子”。 但,单说出“佐藤”,对于一个在华国畜生的“小鬼子”而言,并没什么触动。 藤次郎自己怕是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小鬼子”。 奈何华国文化博大精深,藤次郎说话的“语境”露出了马脚。 中年老师听出来腾次郎的“语境”不太对劲,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小鬼子”了。 倒是腾次郎那些“狗腿子”已经吓得不敢作声。 他们可是地地道道的老四九城人。 同时也是“二小”的学生,腾次郎是他们的同学,因为腾次郎兜里有钱,每次出手又非常大方,这才愿意给其当“狗腿子”的。 但腾次郎是“小鬼子”的话,那他们可就真完了。 腾次郎说完还不忘挑衅的看了周正一眼,嘴唇还动了动,好似在说“土鳖”。 而后又对中年老师叫嚣道:“这些野蛮人是不配到学校来上课的,希望老师阁下将他们开除,不然后果不是老师阁下想要看到的,您也不想被学校辞退而过上风餐露宿的生活吧!” 万景良也急眼了。 “老师,您看,您听他说话的‘语气’,这不是典型的‘小鬼子’吗?老师您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狗日的‘小鬼子’抓起来啊,我爸是东城区消防局局长,万国栋。” 谭学东也加傍道:“我小姨夫是娄半城!” 王胜利也加了一傍:“我爸是城南纺织厂副厂长王红军。” “……” 周正脸色有些挂不住。 自从娄小娥“盘道式”介绍后,万景良,谭学东,王胜利好像也被感染了。 “拼爹”真就那么爽吗? “……那啥,老师我小姨是军管会的胡秘书!” 盘道式介绍对老师来说还是挺有用的。 此时老师的脸色老精彩了。 “咳咳,知道了!” 随后他看向谭学东。 “那个…那个那个,学东啊,我其实是你刘叔叔,你们先把这小胖子控制起来,别让他跑了,刘叔叔这就叫保卫科的过来。” 说完便跑开了。 学校也有保卫科,只不过学校的保卫科人员配置不如轧钢厂,就两个人,黑白班互相倒。 这么说可能大家可能不太明白,那咱们换一个称呼“打更老头儿”,是不是清晰多了! 很多人上学的时候都以为这“打更老头儿”啥也不是。 但实际上他们的身手一点不差,都是伤残的退伍老兵,对付个普通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藤次郎听到老师的话,又见老师真的去叫保卫科,立即就炸毛了。 并不是觉得自己身份有问题,也不是觉得自己有罪,而是觉得面子受到了侮辱! 小小一个老师竟然敢跟教育局长的儿子装逼? 他怎么敢的?要知道在教育界的一亩三分地上,他家可是太上皇啊! 难道这个小小的老师前途不想要了? “放肆!” 他朝着远去的中年老师大喝一声。 却见那老师跑非但没停下来,还加快了脚步,他肺都快气炸了 于是开始呼唤起地上躺着的狗腿子们。 “铁柱,小刀,蛤蟆……都他妈给我起来啊,干他们,干死他们,连那个小老师一起给我打,都给我打死,一个人头算你们100块,死啦死啦滴!” 当众杀人,周正可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要是真想弄死他们何不“换马甲”再来屠杀个干净? 所以他下手还是有些分寸的! 这会儿,那些被他打倒的“狗腿子”已经清醒。 只是“狗腿子”听见藤次郎的命令却无动于衷。 让那群“狗腿子”们对付学生倒还可以,但对付老师却没那个胆子,那就躺地上不起来,两不得罪。 这可苦了还站着的“狗腿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面面相觑。 藤次郎见指挥不动“狗腿子”了,气的火冒三丈。 “八嘎八嘎八嘎!统统都是饭桶!死啦死啦滴!都给我站起来。” 还是没人站起来,“都被打倒了,谁也不知道受伤情况,站不起来很合理吧,桀桀桀!” 他们可不像藤次郎一般没脑子。 一来,很明显打不过周正。 二来,得罪“景山中学”的老师并不是明智之举。 徐建军他们一边向藤次郎围拢过去,还一边拱火。 “看!看!小鬼子急了!” 周正自然看出“狗腿子”们的心理变化,与其自己动手他更希望看见敌人从内自我瓦解。 于是他开始劝导着地上躺倒的人。 “各位同学,大家都是华国人,请不要助纣为虐,你们这个朋友明显是‘特务’,念你们先前不知情,所犯下的罪行情有可原。如果接下来还进行包庇,那就不是吃花生米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要连累你们的家人,你们也不想爸爸妈妈跟着你们一起拉去打靶吧。” 有些人已经吓尿了,有些聪明的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哈哈,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不然影响道德,“打假赛”很可耻。 有那么三五个人更识时务,这会儿已经询问起周正。 “同学,我们知道错了,以前都是受到这个‘小鬼子’的蒙蔽,能不能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周正心中觉得有趣,嘴角微微扬起。 内部瓦解现在开始。 “当然可以将功赎罪,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及时悔悟就证明你们还有一颗正义爱国的心,那还等什么呢?拿起你的武器,打倒‘帝国主义’,消灭‘小日本’,守卫领土完整,保家卫国,用鲜血挽回你的尊严吧。” 第68章 打死人,学校保卫科来人 “口号”一响,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打倒‘帝国主义’,消灭‘小日本’,守卫领土完整,保家卫国!” “打倒……” 口号喊得震天响,这回藤次郎算是害怕了,色厉内荏道。 “八嘎~,你们这些低劣的支那猪,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撤退!” 他边说着边往学校外跑。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别让他跑了”。 就见呼呼啦啦一帮人将藤次郎按倒在地上,铁链子,自行车锁,钢管,木棒全都招呼到藤次郎的身上。 周正冷眼旁观,他可不怕藤次郎因此被打死。 首先,基本上已经确认藤次郎的身份有问题。 其次,就算藤次郎身份没问题,他学“小鬼子”的语气说话已经犯了众怒,被打死也是活该。 最后,这时代可没有鼓动群众犯罪这一说,如果发生集体游行,反叛,斗殴等行为,那么一定是被动方有过错激怒了人民群众。然,人民群众的利益是最大的,所以即使把藤次郎打死也是他活该! 这也是那个时代很多人被“冤死”的根本原因。 很多小问题,一旦涉及到全体就上升到了大问题,直到很久以后这样的事情才被杜绝。 “别打脸!”这是藤次郎最开始的反抗。 “别打了!”这时藤次郎已经无力挣扎。 “……”这时藤次郎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然而愤怒的同学们以及将功赎罪的同学们还在打。 周正等六个小伙伴早就撤到了一边。 赵建国担心道:“汉卿,他们这么打不会真把人打死吧?” 周正轻轻一笑,小声道:“已经被打死了!” “什么?”王胜利有些不敢相信,身子开始哆嗦,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被打死。 万景良瞳孔放大,内心很显然并不平静。 “汉卿,真…真,真打死了?那…那咱们不会有事吧?” 徐建军眉头直皱。 “咱们还是跑吧,打死人可不是小事!我大姑家在乡下,我觉得咱们应该避避风头。” 赵建国支支吾吾道:“那…那,那咱们不上学了?那不是白考试了?” 周正安慰道:“放心吧,没事儿的,知道什么叫法不责众吗?再说又不是咱们打死的,瞧着吧,我保证咱们一点事都不会有!” 说到这里他不禁感觉到好笑。 先不管藤次郎是不是“小鬼子”,但他的行为属实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小鬼子话”是那么好当众说的吗? 周围又不是没有其他同学,到时候集体去做一个证明,估计藤次郎那个教育局长的父亲也得受到牵连。 却也在这时,周正联想起还没穿越前在短视频上看到的内容。 …… 他觉得藤次郎的爸爸藤春明就有可能是潜伏的“小鬼子”。 以前周正没遇见这些蛀虫,自然没机会清除。 但现在他遇见了就没理由放过。 “停停停!你们都干什么呢?赶紧住手!” 中年老师已经带着保卫科的‘打更老头儿’从远处的教学楼小跑着过来。 同学们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只是他们没人发现,藤次郎已经被打死了。 ‘打更老头儿’穿着一身劳保服,左腿有些跛,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名字叫刘长喜。 中年老师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藤次郎胳膊腿全都给打折了,嘴唇乌紫一片,胸口也不再起伏,明显是被打死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还是相信藤次郎是教育局局长儿子的。 那可是教育局局长的儿子,这下事情怕是大条了。 他匆忙跑到藤次郎的身边蹲下,然后伸出手指试了试藤次郎的鼻息。 呼吸没了! 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谁干的?知不知道你们已经杀人了?” 周正及时站出来。 “报告老师,‘小鬼子’藤次郎在抓捕的过程中疯狂反扑,已经暴露他是‘小鬼子’的事实,这激起了爱国同学的愤怒,所以下手就没有了轻重,国仇家恨,不容马虎,我认为同学们的行为并没有错,即使误杀了‘小鬼子’,这也代表了咱们学校的学生都是中华好儿女,拳拳爱国心。” “这……” 刘长喜眯着眼看向周正。 “小子,这些都是你组织的?小小年纪,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周正正色道:“这可不是我组织的,我也没那么大本事号召这么多人!这是来自土地里沉睡英灵的召唤,这是来自于华国人的血脉指引,先烈们用命换来的国家不容侵犯,家园国土不容侵犯,鬼子汉奸死不足惜。” 此话一出,刘长喜的国字脸都快抽抽成海绵宝宝了。 “牙尖嘴利……” 却道,这时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摇旗呐喊。 “家园国土不容侵犯,鬼子汉奸死不足惜!” “家园国土不容侵犯,鬼子汉奸死不足惜!” “家园国土不容侵犯,鬼子汉奸死不足惜!” 中年老师有些为难。 “刘大爷,您看这……” 刘长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先报公安吧,怎么着死了人就不是小事,至于事情的根本还是得看调查结果,不过也不用担心,依你的叙述,这孩子的父亲多半是‘亲日派’的蛀虫,问题不大!” 中年老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刘大爷,您先看住这些学生,别让他们乱跑,等公安到了再说。” 他说完就跑向了传达室。 传达室去年刚扯了电话。 其实这时候有些同学已经开始慌乱了。 刘长喜不得不站出来安抚情绪。 “同学们,不用慌张!你们老师已经去通知了公安,一会公安过来,你们就如实回答。这小胖子估摸着真是劳什子的‘亲日派’,死了也是白死,放心吧!” 他心里也没谱,为了安抚情绪只能这么说。 却在这时万景良站了出来。 “那个…刘大爷,能不能通知一下我爸,我爸是消防局局长万国栋!” 刘长喜看向万景良。 “你爸是万国栋?” 万景良点了点头。 “嗯!” 刘长喜摆了摆手。 “还不到叫你爸过来的时候,先站好,跟同学们一起等公安过来。” “……” 周正拉了拉万景良的袖子。 “景良,先等着!我保证没事!” 第69章 分班级,美女教师夏清幽 围观的同学们从慌乱到安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队公安骑着三轮挎斗摩托车便来到“景山中学”门口。 为首的还是周正的熟人,不是赵队长是谁?跟随他来的公安周正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就是不知道名字,连同赵队长在内,一共是三名公安。 他们先是跟刘老师了解情况,又跟“打更老头儿”刘长喜进一步确认,最后才是跟参与到案件中的学生们问话。 可怜藤次郎的尸体就摆在学校的正门口,手脚扭曲,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如果不是建国后不让成精,周正都害怕藤次郎尸变。 原本周正还以为公安会带走他们到派出所做笔录,可结果是赵队长只是例行询问一番就带着藤次郎的尸体离开了“景山中学”,连现场都没有进行保护。 倒也能够理解,先不管藤次郎是什么身份,首先他公然说的那些话就已经注定他的命运。 一个满口“八嘎”,“死啦死啦滴”,“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小鬼子”亦或是“亲日派”是没什么人权可言的。 现在老百姓还都处于国仇家恨的愤怒期,遇见这种“鬼子”,没有食其肉,寝其皮,绝其苗裔已经算是国人能够克制住自己了。 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呢,要不是跟美帝还有差距,真就恨不得弄几颗“蘑菇弹”把岛国炸平。 就这种心态下,就算是赵队长觉得藤次郎年龄还小有些残忍他都不敢说多余的话,身为公安的他也怕挨揍。 “呼,公安总算是走了……” 藤次郎的狗腿子们见公安带着藤次郎的尸体离开这才舒了一口气。 直到周正那冰冷的眼神望向他们这才想起被周正铁拳支配的恐惧,一个个冷汗涔涔。 万景良更是不怕事大的开口。 “汉卿,这些狗腿子怎么处理?” 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同学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大侠,爷爷,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了奸人的迷惑,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 周正故意恐吓道:“还有以后?” 那几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周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最好!再有下次安有命哉! 实际上藤次郎的死已经激发了周正的凶性,他还想着过后化身“血腥萝莉”把这群小孩儿全弄死。 他们说得倒是好听,什么被迷惑,狗屁! 他可不相信他们会注意不到一个满嘴“八嘎”的同学,利益使然罢了! 也就配四个字评价,“死不足惜”。 也是周正念在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动了些恻隐之心,决计放过他们这一次。 “滚吧!” “这就滚这就滚……” 那群狗腿子灰溜溜的跑走了。 剩余的围观的同学还纷纷向周正他们竖起大拇指。 稀奇的是刘老师跟“打更老头儿”刘长喜全程都看在眼中却始终没说话,直到那群狗腿子学生离开,刘长喜这才走到周正面前说:“这位同学,以后在学校不能打架,有问题要先报给老师,明白吗?” 周正却也不想跟他们掰扯,连忙打着哈哈。 “明白明白,我们就不打扰二位老师了,还要去报道哩。” 说完便招呼徐建军他们。 “建军,景良咱们走!” 刘老师伸出手想要阻止一副欲言又止。 奈何周正已经带着人跑远了。 等跑到教学楼下,周正这才呼出一口浊气。 “还好跑的快!” 万景良心中还有些后怕。 “汉卿,您说,咱们这是不是属于间接杀人了属于是?” 周正摇摇头很肯定道:“不属于,小鬼子跟咱们属于两个物种,他们并不算是人,就跟山上的豺狼是一样的,同情他们只能伤害我们自己。” 赵建国也不知道是怎么在内心中欺骗的自己。 从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的一脸坚定。 “我悟了!这便是咱们成立‘七侠剑’的初衷啊,惩恶扬善,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杀一人而救万人者可谓之侠。” 得!这算是又疯了一个! 景山中学的教学楼是一座尖顶的四层小楼建筑。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教学楼下聚集了不少学生还有家长。 有些撑着伞,有些斜靠在阴凉处。 在人群的最前方有一块木制的黑板。 黑板上贴满了报到学生的信息。 却也不用特意去寻找,黑板摆着一张课桌,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就在那端坐着,播报着学生的班级信息。 “张景之,张景之,张景之的家长到没到。” 接着就有一对父子从人群中挤出来。 父子俩穿着相似,都是褐色短衬,米色西裤。 父亲的气质是那种忧郁技术型的,稀疏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深沉的学者。 儿子的气质就差上一些,宽松的褐色短衬在他身上松垮垮的,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老师您好,我是张景之的父亲,张桓楚。” 也许统计报名的老师被张桓楚那份忧郁的气质所吸引,主动站起身跟张桓楚握手。 “您好您好,夏清幽,初一三班的班主任,您可以叫我夏老师。” 张桓楚即使是握手礼也是很让人舒服的,他只简单的握了握夏清幽的手指,这让夏清幽对他的好感又增进了几分。 “您好夏老师,犬子就麻烦您教导了。” 等照过面,夏清幽重新坐下来,在桌上的文件处用钢笔画了一个勾。 “周正,周正,周正的家长到没到。” 周正却没想过会这么巧,刚到没多久就被老师点名,于是连忙挤过人群来到课桌面前。 夏清幽不禁多看了周正一眼,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好看的男孩子。 不禁调侃一句。 “周正,你的父母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周正神色黯淡一瞬,继而才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我爸爸牺牲了!” 夏清幽只觉心中一沉,跟着收起笑容,什么人的死能用“牺牲”这个词?不言而喻。 “对不起,周正同学!” “没关系的,夏老师!” 夏清幽眸子一亮,却不曾想周正能知道她的名字。 难道这就是缘分? “好孩子,你先去那边站着等待,老师点完名字就带你们回教室。” 周正顺着老师指的方向望去,三十多名学生在走廊里排队站好,方才的张景之也赫然在列。 这回他总算是明白夏清幽为什么要在纸上画一个勾。 原来她点名的都是初一三班的学生。 却也不知道初一三班还有多少人,周正走进教学楼,排进等待的队伍中,就在张景之的身后。 张桓楚正跟他交代以后在学校的为人处世。 没过多久,又进来两个女生。 一个女生胖乎乎的,手里还拿着一包“京八件”,身后跟着她的母亲,同样是胖乎乎的有些富态,母女的长相不好看却也不难看趋近于平庸。 另一个女孩如同周正一般是自己一个人,穿着一身法式的碎花小裙子,脖子上还有一条乳白色的珍珠项链,她用一条米色的纱巾扎着个丸子头,有几分俏皮可爱。 她就站在周正的身后,一股淡淡的少女花香钻进周正的鼻子里。 “同学,您好,我叫田心悦,你叫什么名字。” 她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您好,我叫周正!” 这时胖女孩也凑过来介绍着自己。 “同学,你们好,我叫赵若若,要吃零食吗?” 她随即把“京八件”的口袋递给周正。 田心悦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没让任何人发现,心中愤愤的想着“切,你那是想给我吃吗?分明是来跟我抢小哥哥,下贱!” 却一把接过零食口袋! 脸上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谢谢你啊,若若同学!” 第70章 第一课,特殊的自我介绍 周正也的确生得好看,再添上修炼武术洗筋伐髓后独有的气质,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很难不吸引小女孩喜欢。尤其是他还用过“洗香香沐浴香波”,身上总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就更能吸引人了。 他还不知道刚见面的两个小姑娘已经暗地里因他而争风吃醋,只露出一抹阳光般微笑。 他今天的穿着也特别阳光! 一条米白色的背带长裤,搭配一件黑色宽松的针织汗衫,让他的腿看起来特别的修长。 头戴一顶蓝色的常春藤帽,正巧遮住了他多余的发穗,看上去简洁又干净。 田心悦用葱白修长的手指从零食口袋里捏出一块枣花酥递给周正。 “诺,周正,你也吃!” 赵若若有几分尴尬,她分明就是来认识小哥哥的不曾想有拦路虎,却也没发脾气。 “嘻嘻,喜欢吃你们就多吃点,我家里还有很多。” 这时候赵若若的母亲也跟着插话道。 “没错,放心吃,都是自己家做的,不值钱!” 周正接过田心悦递过来的枣花酥并咬了一小口,假装幸福的眼睛眯起来。 “好吃,谢谢你啊,若若同学。” 田心悦心里有些不开心。 “周正同学!” 周正怎会猜不出小姑娘的心思,也回应一个微笑。 “也谢谢你,心悦同学。” 赵若若的母亲这也算是打入了组织的内部,忙问着田心悦与周正的考试成绩。 田心悦抢先回答:“阿姨,我总共考了298分,俄语没发挥好,不然能考满分。” 她边说着边的得意的看向周正。 好似在说“小哥哥哟,还不快跪舔你的女王大人。” 赵若若的母亲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 “哇哦,田同学成绩这么好哇!” 随后她又看向周正。 “周同学,那你呢?” 周正嘴角扯开一丝弧度。 “我满分!” “什么?”三个女人同时惊呼一声。 田心悦更是围着周正转圈,嘴里喃喃道。 “真的假的?你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成绩不应该这么好啊。” 赵若若的母亲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周同学,阿姨只是没想到会有学生能考满分,以后一定要在学习上多帮帮我家若若,到时候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嗯,给你们做核桃酥,馅儿里放满核桃仁,可香了!” 这边的动静也影响到了站在周正前面的张景之父子。 张桓楚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正。 “同学,你居然能考满分,不错不错,我们家景之这次考试才276分,还得向你们学习啊。” 周正连忙谦虚道:“侥幸侥幸,主要是考试内容复习的时候都碰巧遇见了,这才多考了几分,跟我们一同复习的同学都考得很好。” 张桓楚忽然喃喃道:“莫不是南锣鼓巷的小学堂?” 周正也是一脸惊奇。 “张叔叔也知道小学堂!” 张桓楚郑重地点点头。 “嗯!我也是听单位里同志说的,据说还是一个学生组织的,那个学生还获得过‘小小发明家’荣誉。” 周正有心想谦虚一下,但嘴角难压。 “啊哈,张叔叔谬赞了,您说的那学生就是我。” 张桓楚先是一愣,随后竖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不拘一格降人才啊!” 却在他们聊的正欢乐之际。 夏清幽老师带着一个腼腆的男孩子走进教学楼来到队伍这边。 “好啦同学们,人已经到齐了,现在都跟老师一起去教室吧!” 说着便领在队伍的前面。 初中一年级的教室就在教学楼的一楼,周正他们先前占的地方算是教学楼的大厅,闯过大厅往右一拐就进入班级的走廊。 与红星小学不同,这里的班级大门都是那种黄铜木的,古香古色,就连门把手也很精致。 继续往深处走! 初一班级教室的顺序是,一班,三班,五班,可以想象得到大厅往左就应是,二班,四班,六班。 夏清幽打开三班的大门站在门口一一把同学引进门。 每从她身边过去一名同学,她都会揉一揉对方的小脑袋。 家长是不允许进去,只能等在走廊里。 因为先前就已经排好了队伍,所以周正,田心悦,赵若若,腼腆男孩是排在最后面的。 等轮到周正,走进教室后才发现课桌上已经标注好同学的名字。 他排在最后几位,座位很好找,三排靠窗,同桌是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姑娘。 她穿着一条黄白格子的布拉吉长裙,雪白的胳膊裸露出来,像是莲藕一般。 她眨着星星般的眸子看向周正,脸上还有一丝小窃喜。 “您好同桌,我叫苏梦秋!” 她站起身给周正让开一条小缝隙。 “周正!” 他冲着苏梦秋点点头,从她身边挤过去,“尖尖角”很明显的感觉从后背滑过,一丝异样从心底划过。 “同桌,你今年多大了?”周正刚坐下苏梦秋便询问道。 “刚过完13岁的生日。” 苏梦秋嘻嘻一笑。 “嘻嘻,我今年15,以后你就管我叫姐姐吧,在学校我罩着你!” “……” 周正有些无语。 还用你罩着,你个“尖尖角”的大号萝莉…… “喂,周正,看这边!” 忽听有人在不远处唤他,是田心悦。 周正循声望去! 就见田心悦坐在中间那列第四排与周正不远正摆着手跟周正打招呼。 周正冲着她点点头! 她的同桌是个男孩子,穿着一身朴素的工装衣裤,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一看就没少“打飞机”,不然性激素不会分泌的这么旺盛。 他有些同情起田心悦来。 躁动的男孩子身上肯定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在这时,讲台上夏清幽开口。 “同学们,很荣幸今天能与你们相遇,我们也将在这度过三年的学习时光,我希望在未来的三年里你们在这里都能有所收获,不仅仅收获知识,还要收获更多的快乐,我叫夏清幽,你们的国文老师,同时也是你们的班主任,这是我的名字……” 她边说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夏清幽”三个字。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夏老师,也可以称呼我为清幽姐,我希望在未来的三年里,我们的关系不仅仅是师生,也可以是朋友。” 她把玉臂搭在讲台上,看向讲台下的学生们。 “老师已经介绍完自己了,接下来,就应该同学们上台做自我介绍。但今天老师想玩一点不一样的,老师现在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尽量的去了解你们前后左右的同学。十分钟后,你们上台来做自我介绍,不仅要介绍自己,更要介绍你们前后左右的同学。如果介绍失败,那么就要表演一个才艺,你们有信心能够做到吗?大声的告诉老师……” “没有!” 同学们也很搞怪,竟然异口同声说“没有”,皮一下让他们感到特别开心。 夏清幽假装很吃惊的模样。 “不会吧不会吧,就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好吧,就算你们挑战失败,现在从靠窗一列按顺序上台介绍自己,并表演一个才艺。” 同学们直接就懵了。不挑战就算挑战失败?这老师真就是个老六! 于是同学们又异口同声道:“不要!” 夏清幽呵呵一笑。 “那老师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啊,大声的告诉老师,你们有信心吗?” 这次同学们可不敢皮一下了,纷纷大声开口喊道。 “有……” 夏清幽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而后赞扬道。 “不错!看来大家也都很有信心嘛,希望大家在以后学习中也要拿出这份信心来!那么,挑战,现在开始,计时十分钟。” 第71章 初相识,周正身边的同学 同学们的积极性被夏清幽老师调动起来,那边儿话音一落,就开始询问起前后左右同学的名字。 周正的座位在三列三排。 前排座位也是男女同桌。 女同学与周正属于直线一列,名字叫做王春花,今年14岁,家住南阳胡同那边儿,父亲叫王铁生,是肉联厂的司机,母亲叫艾彤是纺织厂的普通工人,她还有一个弟弟叫王春树,今年7岁,在“四九城第二小学”上一年级。 与王春花同桌的男同学叫朱世安,今年13岁,家住小鸽胡同那边儿,父亲叫朱大胆,叔叔叫朱二胆,目前他父亲跟叔叔正在前门那边儿开有一家修理铺,母亲叫孙红蕊,家庭妇女。母亲的哥哥叫孙红雷,是个做“糖猴子”的手艺人。 周正的同桌叫苏梦秋,今年15岁,家住景山公园那边儿,父亲叫苏文远,是新华书店的经理,有个在美国的大伯叫苏文才,母亲叫乔婉,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她还有一个弟弟叫苏梦龙,今年13岁,因为毕业考试分数不够,所以去了西城区的第三中学。 周正的后排是两个女同学。 与周正处于一列的冉秋叶,今年13岁,家住东单公园那边儿,父母都是归国华侨。 冉秋叶的同桌叫钟小鹿,今年12岁,家住南锣鼓巷与周正就隔着几个胡同,父亲叫钟惠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母亲叫于幼娘,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她还有一个哥哥叫钟文勇,今年14岁,在轧钢厂做学徒。 周正的左边是窗户,右边的是俩男同学。 距离近的叫吴用,今年13岁,家住南锣鼓巷,父亲是红星轧钢厂的已牺牲,母亲李云秀顶岗在红星轧钢厂当车工。 距离远的叫韦伯,今年12岁,家住东单胡同,父亲韦绍阳,是灯泡厂的厂长,大伯叫韦绍平,是砖窑厂的厂长,母亲叫范思甜,灯泡厂的普通职工。他现在跟爷爷奶奶一起住,爷爷叫韦奕,奶奶叫孟兆楠。 周正也向他们介绍了自己,13岁,家住南锣鼓巷,父亲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已牺牲,母亲去了外地工作。 “时间到!” 夏清幽使劲的敲了敲黑板。 “都往前看,不许再交头接耳,现在挑战开始,咱们从靠窗一列开始。” “你…对,就是你,由你开始挑战!” 第三列第一排的一个男同学站起来往讲台走。 夏清幽把讲台留给这位同学。 “准备好了吗?” “报告老师,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那位男同学调整了一下身位站定,看向台下的同学。 “同学们好,我叫廖怀斌,我爸是一名光荣的公安,我妈也是一名光荣的公安,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周正内心直呼“好家伙”,这介绍也是绝了! 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就告诉大家“我爸妈都是公安,我兄弟姐妹多,谁也别惹我”算了。 等廖怀斌介绍完自己,夏清幽开口。 “那么你好,廖怀斌同学,介绍完自己就应该继续挑战介绍你前后左右的同学,咱们按照前,后,左,右的顺序依次介绍哈。” 廖怀斌挠了挠头! 草!上讲台的时候明明记得很清楚,咋就想不起来了呢? “……嗯!” 他的同桌急忙在台下给他传递着口型“王,春,花”。 廖怀斌看着同桌的口型也终于想起来。 “我后排的女同学叫王春花,男同学叫朱世安,右排的同学叫赵士杰,还有王建军。” 夏清幽鼓励道:“很好,廖怀斌同学,看来你已经与周围的同学认识了,但是…你觉不觉得少介绍了一个人?” 廖怀斌挠了挠头。 “没有吧,我前面没人,左排靠窗,只有后排和右排啊,没少介绍啊。” 这时有同学反应过来,疯狂的在台下提醒。 “同桌,是同桌,你还没介绍同桌呢?” 廖怀斌听到提醒后,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尴尬了,他光记后排与右排同学的名字了,同桌叫啥他还真不记得。 他的同桌脸色一红,觉得廖怀斌没记住他而感到尴尬。 唉,终究是错付了! 但同桌有难,必须帮忙,他急忙提醒。 “我叫……” 夏清幽连忙打断。 “不许提醒!否则就算挑战失败。” 此言一出,廖怀斌的同桌生生把要说的话咽进去。 廖怀斌再次挠了挠头。 “夏老师,我想不起来了,刚才我跟同桌光顾着记前后左右的同学了,把对方忽略了,我认罚,就表演一个诗朗诵吧!” 夏清幽面带微笑带动同学一起鼓掌。 “那就欢迎咱们的廖怀斌同学展示才艺。” 廖怀斌再次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扬起右胳膊。 “啊……大海啊!你全是水!” “啊……蜈蚣啊!你全是腿!” “啊……老师啊,你真是美!” “啊……” 夏清幽红着脸赶紧打断道:“行了行了,别啊了,算你过关,下去吧!” 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呼,下一位!” 廖怀斌阴谋得逞的一笑下了讲台,他的同桌跟着走到讲台上。 “大家好,我叫樊士羔!” 也许是想到自己姓氏的复杂,他特意在黑板上写下名字“樊士羔”。 “樊笼的樊,打破樊笼终见自我,认清自我方见初心,士是士兵的士,勇敢,坚毅,果决,不怕牺牲,初心不改方见始终。羔是羔羊的羔,人生在世,谁人不是笼中金雀,迷途羔羊,读书知礼才能窥见前途,所以……我来了,希望在未来的三年里,同学们能够和我一起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需求真正的自我。” 他的介绍不明觉厉,就连夏清幽也震惊了一把。 “我的同桌叫廖怀斌,父母都是光荣的公安,他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我后排的男同学叫朱世安,父亲是伟大的工人同志,舅舅是做‘糖猴子’的手艺人;我的右排同学,一个叫赵士杰,一个叫王建军,赵士杰的父母都是伟大的工人,王建军的父亲是粮食局的干部。” “夏老师,我介绍完了。” 他得意的看向夏清幽。 夏清幽微微一愣,随后扬起嘴角。 “不错不错!看来我们的樊士羔同学,真的很细心,记性也特别好,老师希望,樊士羔同学能在未来的学习中好好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好好学习,将来多为祖国做贡献。” “咱们一起鼓掌,祝贺樊同学通过挑战。” 学生们并不会吝啬掌声,跟着夏清幽一起鼓起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教室里掌声雷动。 第72章 有情况,美女同学的邀请 良久, 掌声结束。 接下来是王春花上台做自我介绍。 夏清幽用的介绍方法很有效,同学们依次介绍下来,每个同学都把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几乎彼此之间都有了清晰的认识。 周正的介绍,不张扬也不怯懦,中正平和。 等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就到了发放书本的环节。 基于自我介绍的环节非常完美,同学们都互相认识,所以在发放书本的环节中配合十分默契。 按照书本对应,初中的学习内容增添了,《植物学》《动物学》《文学》《世界古代史》《世界历史》等多门学科。 其中《算术》《语文》《俄语》属于高小后的进阶版,《乐曲》改成《音乐鉴赏》,《画图》改成《世界艺术鉴赏》。 等把所有的教科书都发放下去。 夏清幽就开始介绍起“景山中学”的各种学费,杂费,住宿费,伙食费等相关费用。 另,学费收费标准城乡是分开的,城镇户口的学生每学期是7.5元,乡村户口的学生每学期是4元。 杂费是每学期3.4元,住宿费是每学期7元,伙食费是每个月9元。 虽然各种费用都比较高,但能够来“一中”上学的家庭也都负担的起。 “三中”那边儿的收费标准周正也了解过一些,差不多只有“一中”的三分之二。 就比如学费,“三中”每学期只需要5元。 可“一中”与“三中”的师资力量有很明显的区别,在东城区的家长心里,只有考不上“景山中学”的才会去“三中”,因此有些负担不起学费的家庭,孩子如果能考上“景山中学”,也都想办法把学费凑齐。 周正对学校的收费倒没什么感觉。 系统每天签到可以得到100积分,而100积分在积分商城中可以兑换100元钱,即使周正什么都不做也相当于月薪3000。 月薪3000放在后世并不算什么,但在普通工人平均月工资只有18块的50年代,甚至比后世年薪千万的富豪还要牛逼。 真就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如此一来,十几块钱的学费对周正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他有感觉才是怪事呢! 夏清幽虽然介绍了学校的收费标准,但不意味着她当即就要收费。 她看着几个要当场交钱的学生连忙阻止。 “同学们先不用急着把钱给老师,你们今天放学回家就要把学校的收费标准通知到家长,至于学费,杂费等相应的费用从下星期开始上缴,截止到下个月14号。” 继而她又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半了。 “今天报到结束,下午的时间休息,明天8点开始上课,7点40前必须到达教室,都有问题吗?” 她看向台下的学生。 同学们也跟着回答“没问题!”。 夏清幽抿起嘴角。 “没问题的话咱们现在就下课,同学们在回家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那咱们明天再见。” “老师再见。” 同桌苏梦秋向周正发出邀请。 “周正同学,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妈今天特意炖了排骨,还叫我邀请同桌回家吃饭呢。” 周正摇摇头拒绝。 “谢谢你苏梦秋同学,今天我下午还有事儿就不去打扰阿姨了,改天一定去登门做客,也请你回家向阿姨带句好。” 苏梦秋惋惜道:“那好吧!” 这时,田心悦背着书包走了过来。 “周正!” 周正回以微笑。 “什么事,田心悦同学?” “一起走!” 苏梦秋插话:“我也一起。” 周正想着“跟两个小美女走在一起也不错”,于是欣然同意。 “那好,咱们走吧!” 他没准备书包! 从兜里拿出一个手拎袋,将书本都装进袋子里。 等出了教室走出走廊。 就看见徐建军,万景良,赵建国,谭学东,王胜利等在教学楼门口。 万景良:“汉卿,你们班也忒磨叽了,哥们都能你好一会儿了。” 谭学东:“是啊,唉,你不知道,我跟景良分到一班,班主任看起来贼严厉,都能预见我们以后悲惨的学习生涯。” 徐建军:“汉卿,我在5班,以后就咱俩顺路了。” 周正想着左边的教室是一,三,伍,不由惊奇道:“不对吧,景良,学东不是分到一班吗?不是也顺路。” 徐建军错愕:“不是,汉卿,你没事儿吧?学东是说分在一起,可不是分到‘一班’,他们俩是‘4班’的。” 田心悦,苏梦秋看周正跟朋友聊起了天告辞道:“周正同学,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周正赶紧应了一声:“好,明天见。” 等田心悦,苏梦秋走后,王胜利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 “汉卿,你们班女生挺好看啊。” 赵建国摇摇头。 “好看也没你份,你没发现就跟在红星小学似的,咱们汉卿就好像能吸引小姑娘似的。” 周正也臭屁道:“你们就快感激我吧,原本人家还要请我到家里吃饭呢,为了你们几个,我都拒绝了。” “切!” 万景良:“汉卿,咱们下午干嘛去?” 徐建军:“要不……打猎去吧,开学之后可没时间再去打猎了。” 谭学东挖苦道:“卧槽,兄弟,咱们敢不敢说得再牛逼点?哥几个啥时去打过猎,那分明就是打两只野鸡而已。” 王胜利啧啧两声:“啧啧,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到野鸡。” 赵建国摇摇头:“这个还真不好说,前些日子我到郊外看了一眼,现在树叶那么密,啥也看不见,更别说野鸡了。” 徐建军撇撇嘴:“胜利,你不是‘鹰眼’吗?” 这时候夏清幽从教室那边走过来。 “周正同学,怎么还不回家?” “啊,夏老师!这就回。” 夏清幽边说着边往教学楼外走,好像是着急见什么人似的。 “她你们老师?” “嗯!” “真漂亮!”王胜利夸赞道。 叮铃铃铃铃! 教学楼的铃声响起。 万景良被震得掏了掏耳朵。 “哥几个,咱们赶紧走,一会高年级该下楼了,到时候人挤人的难受。” “走!”众人回应一声。 说罢! 六兄弟往校外走去。 学校的门口也有不少家长扎堆的站在一起聊天,周正还看见好几个同学站在他们中间,想来那便是他们的父母。 看见周正从大门出来,纷纷跟周正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 离开学校。 万景良又提议一起去吃饭。 “哥几个,中午饭点了,咱去吃点饭吧,我请客!” 第73章 派出所,周汉卿被请喝茶 万景良请客也都是老生常谈的事了,谁让他零花钱比兄弟们多呢! 徐建军:“去哪吃,吃什么?” 赵建国:“是不是应该把教科书先送回家?” 王胜利:“我想吃凉粉!” 万景良皱眉:“凉粉?陕西凉皮?这附近也没有吧?” 徐建军:“嗯,后海那边儿有一家,咱也能把教科书放回家,等吃完饭,咱直接去轧钢厂后门的林子打野鸡。” 周正没说话,他看见交道口派出所的赵队长奔着他们来了。 心想着“这怕不是要继续问话藤次郎的事”。 “得,哥儿几个,先别琢磨了,公安来了,好像是奔着咱们来的。” 万景良,徐建军,王胜利,赵建国,谭学东纷纷一愣。 徐建军:“靠,好像真是朝着咱们来的。” 王胜利:“要不咱们跑?” 周正眉头微皱:“先等等,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果不其然! 赵队长就是奔着他们来的,站定就跟周正说道:“周正,有关于藤次郎,还麻烦你再跟我到派出所一趟。” 周正:“赵队长,这事儿跟我们关系不大吧?有什么话非要去派出所说吗?在这不行?” 赵队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在这也说不清楚,还是去派出所一趟吧,问题有些复杂,但对你影响不大,放心好了。” 景山中学本就距离南锣鼓巷不是很远,周正想着本来也要回家,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 藤次郎的死的确有他的原因,但围殴藤次郎的人可没有他,就算他有煽动之嫌,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罪名,更何况藤次郎的身份还有待考究。 如果藤次郎的父亲藤春明真是“小鬼子”,说不定周正的行为还属于立功呢! 这样想着心思也安定下来。 “景良,建军,一会你们先到我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赵队长也附和着周正的话抛下一颗定心丸。 “嗯,周正同学说得没错,就是简单的询问几个问题,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由于赵队长骑着挎斗摩托来的,就注定不能跟万景良他们同行。 他们也是边说着边往外走,没一会儿就远离学校。 赵队长的三轮挎斗停在马路对面,周正跳上挎斗,赵队长也骑上摩托车。 “你们先回去吧,建军,钥匙给你。” 周正把家里钥匙交给徐建军。 赵队长启动三轮挎斗摩托,发动机阵阵轰鸣,他又拧了两下油门。 嗡嗡! “周正,坐稳了!”他提醒一句。 随后挂挡驶离了此地。 周正坐在三轮挎斗摩托里,看着远去万景良等人心中有些感慨,稍有惆怅。 赵队长的车速很快,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就来到交道口派出所。 两人下车,赵队长在前方引路。 进到办公大厅。 不少公安抬头望过来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走向周正。 他穿着区别于其他公安的白色衬衣,笑起来一脸和煦。 “小周啊,咱们这算初次见面,我叫汪东泽,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跟你父亲周云海也算老相识,你不用拘谨,可以叫我汪叔叔。” 周正心下安定,看着汪东泽的笑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汪叔叔好!” 汪东泽点点头。 “嗯,你也好,这次请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就询问一下上午藤次郎案件的一些细节,你不用担心。” 他这么说着又看向赵队长。 “守城,你去给小周倒杯水,送到我办公室。” 而后又冲着周正笑了笑。 “小周,跟我到办公室,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周正点点头:“嗯!” 随即便跟着汪东泽走向所长办公室。 所长办公室的装修很简洁。 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张朴素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一部电话机,一个文件夹,一只大茶缸。 办公室的左边是木制玻璃窗的档案柜,右边是一座长条黑皮沙发。 “小周,坐!” 汪东泽示意周正坐在沙发上,他则去坐了办公桌后的椅子。 “详细讲讲今天在学校正门发生的事儿,在叔叔这不用隐瞒。” 周正沉默稍许,而后看向汪东泽。 “是这样的,今天是学校报到的日子,我和朋友们一同去学校报到,刚进学校大门就听到背后有人骂我们土鳖;可我们也不认识他,凭什么一上来就辱骂我们,所以我们也没惯着就骂回去。” “然后藤次郎就问我们知不知道他爹是谁?” “这我们哪里知道啊,而且他那长相就跟拼凑似的,想来他妈都不能确定他爸是谁!” “于是我就让他回去问问他妈,不要问我们。” “可藤次郎非但不领情,还招呼一堆‘狗腿子’要弄死我们。” “这也多亏我还练过两手,不然今天非得被他们打死。” “因为我练过,所以他们并不是对手,当然,我也没下死手,就是简单的给他们打倒在地,都是孩子嘛,能有多大仇?” “结果藤次郎恼羞成怒,嘴里就开始说起了‘小鬼子话’,什么‘八嘎’,‘低劣血统’,‘识时务者为俊杰’,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 “然后学校的刘老师就来了,他也听出来藤次郎话语中的不对劲,就说要去找学校的保卫科。” “那藤次郎一听,可能也是慌了,就命令他的‘狗腿子’们说,要打死我们以及刘老师。” “也就是刘老师跑的快,不然我瞧着刘老师那体格,说不定真容易被打死。” “既然有着刘老师的‘怀疑’,我自然就有点相信他是‘小鬼子’咯,所以我怎么能看着‘小鬼子’在咱们国家的土地上逞凶,于是我就招呼热心爱国的同学们把藤次郎控制住。” “我当时也非常气愤,可我知道我的身手,我也害怕一不小心把‘小鬼子’给打死,所以我跟朋友们并没动手。” “接着就是学校的保卫人员刘长喜和刘老师一起到达现场。” “这时候才发现藤次郎已经被打死了。” “汪叔叔,这就是事情的完整过程,我说完了。” 汪东泽点点头,“刺啦”一声,用火柴点燃一支烟,而后吸了一口。 “呼,难办咯!汪叔跟你说句实话吧,那藤次郎的父亲藤春明上午的时候就调查了,可不是什么‘小鬼子’,至于那个藤次郎说那些话,是因为‘二小’那边儿组织过一次宣传抗日活动,他演的‘小鬼子’,结果就落下这么个坏毛病。” “现在藤次郎的父亲要追究咱们这边儿过失。” “听对方的意思是不想让你上初中。” “人家是教育局局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虽然汪叔叔也认为你们没做错,但藤春明就说你们这是品行不端,咱们这边儿也没什么好办法。” “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周正皱眉。 “汪叔叔,你们调查清楚了吗?您就听‘次郎’这个名字,难道就不会联想到什么吗?谁家好人能叫这个名字呀?” 汪东泽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嗐,汪叔叔也知道啊,但谁让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呢,人家又是教育局局长,级别比叔高出不少呢?” 周正算是听明白,汪东泽这是被上面施压了啊。 但问题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不然汪东泽也不会这么跟周正说话。 想到这里周正看向汪东泽,表情诚恳。 “汪叔叔,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第74章 喝茶中,汪东泽约见胡倩 这会儿,所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叩叩叩! “请进!” 门开,赵队长端着一只杯子走进并将水杯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周正。 周正接过水杯。 “谢谢!” 这时,汪东泽开口。 “守城,你去军管大院一趟,给胡倩胡秘书请来。” 赵队长恭敬道:“好!” 周正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水,心中还想着“为何要请胡倩”,就听汪东城说道。 “小周,还没吃饭呢吧,胡秘书还要等一会才到,我带你去派出所的食堂吃点饭吧,让你尝尝咱们派出所食堂大师傅的手艺。” 周正有些不好意思。 “汪叔叔,这会不会不太好?” 汪东泽笑了笑。 “有什么不好的,一顿饭你汪叔叔还请的起,走吧,别愣着了。” “那就谢谢汪叔叔了。” 周正跟着汪东泽出了办公室离开警务大厅,然后穿过训练场,这才来到派出所的大食堂。 食堂不大,三十多平的房间里左右共摆开十张饭桌。 其中八张饭桌已经有人,只剩下靠近杂物的一桌,还有西南角的一桌。 “汪所好!” “吃饭啊,汪所!” 一路上都有人跟汪东泽打招呼。 汪东泽也都是点头回应。 等走到西南角一桌才带着周正落座。 “小周,想吃点什么?咱们食堂有小炒,土豆鸡块怎么样?” 周正也不矫情。 “听汪叔叔安排!” 汪东泽笑了笑:“说话别老气横秋的,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两个白面馒头够吃吗?” 周正点点头。 汪东泽起身去了打饭窗口。 没一会就端着两个大搪瓷缸子回来,一个搪瓷缸子里满满装着土豆鸡块,一个搪瓷缸子里装着四个馒头。 这哪里是小炒,分明就是大锅菜嘛。 汪东泽把两个搪瓷缸子放在饭桌上重新落座,又从兜里掏出两只铁勺子并递给周正一只。 “别客气,吃吧!” 周正接过铁勺子,又拿起一个白面馒头,他的确有点饿了。 土豆应该是当季的新土豆,鸡肉炖的有些柴。 看来食堂的大师傅没少往里添水。 而又顾及汪东泽所长的身份,专门捞上来“干的”。 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汪东泽也拿起馒头,一口菜一口馒头的吃着饭。 两人都没说话。 “食不言,寝不语”吗!主要是跟长辈在一块也真不知道说啥。 吃完了饭回到所长办公室,胡倩也已经到了。 “这不是小正正嘛,嘿,惹麻烦了吧!” 每次遇见胡倩,总感觉她语气好似不太正经。 “胡姨!” 汪东泽冲着胡倩点头示意。 “胡秘书,您来了。” 胡倩也不再调侃周正,而是郑重的看向汪东泽:“嗯。” 随即又对周正道:“小正正,你去院子里玩吧,胡姨跟你汪叔叔谈点事,千万别跑远了。” 周正也搞不明白胡倩是什么意思。 看了汪东泽一眼,看见他点头后才应了一声。 “胡姨,汪叔叔,那我就先出去了,就在门口,有事您再叫我。” 胡倩笑骂道:“去吧,小混蛋!” 听着胡倩的笑骂声,周正心情莫名安定下来,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的门,距离右手边不远是一排休息的长椅,周正走过去坐下。 耳朵动了动,办公室的谈话就模模糊糊的传进耳中。 但大概意思却能够听得明白。 首先是汪东泽详细的说明藤次郎案件过程,周正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以及对周正有什么影响。 又说了藤次郎的父亲藤春明对这件事的态度,依此还提及藤春明的职务,人脉,派系,影响力等等。 等汪东泽说完,胡倩则客观的叙述了周正的身份问题,周云海的身份问题,以及于婉容的身份问题。 又在这个基础上,重点点出周正这边儿的人脉,派系,影响力等等。 谈话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 令周正感觉到很费解的是,无论是胡倩,还是汪东泽,谁也没提及藤春明有可能是“小鬼子”的问题。 “难道这一点并不重要吗?”周正脑子里胡乱的想着。 这时却听到胡倩的呼喊声。 “小正正!” 循声望去,就见胡倩在办公室的门口探出半边身子。 “进来吧!”她看见周正注意到她便又说道。 “谈完了么?”周正从长椅上站起身,下意识的问道。 胡倩并没回答而是缩回去身子,周正也只能跟着走进办公室。 其实这种命运放在他人手中的感觉很不好,却又无可奈何。 汪东泽冲着周正微微点头。 “小周,坐!” 他又看了胡倩一眼。 胡倩则是冲着汪东泽点点头。 周正也顺势坐在沙发上。 汪东泽这才继续开口。 “小周啊,事情汪叔叔已经跟你胡姨说清楚了,你呢,继续上学!但藤次郎的死毕竟多少跟你有些关系,为避免某些人蓄意报复,汪叔叔这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你办理住校,还没谁敢在学校里对你不利,只要过些时间,说不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其二,汪叔叔以私人的名义送你一把王八壳子,如果真的遇上危机,汪叔叔允许你直接开枪击毙犯罪人员,但你必须保证不会拿枪威胁到劳苦大众。” 周正凝眉默而不语,他不是很理解汪东泽与胡倩的处理方式。 按照正常的思路不应该是先调查藤春明的底细,如果藤春明是“小鬼子”或者“亲日分子”,那就要以雷霆手段拔除。如果藤春明不是“小鬼子”或者“亲日分子”,就应该协商赔偿,并警告藤春明不能打击报复,毕竟藤次郎的行为的确该死! 公开场合用“小鬼子”的语气说话,又持众行凶,细追究下来,定他一个叛国罪都是轻的。 藤春明就是再怎么着也不敢报复吧? 虽然不理解汪东泽与胡倩的做法,但住在学校里却并非周正所愿。 更何况周正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汪叔叔,我选择二!” 胡倩冲着汪东泽耸耸肩。 “看吧,我就说这兔崽子不是安分的主!那您就先忙吧,兔崽子我就带走了。” 汪东泽点点头! “成!那就带走吧,回见!” “回见!” 说着胡倩看向周正。 “兔崽子,还不起来?” 周正有些懵,感觉总是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 “不是…枪,王八壳子。” 胡倩没好气道:“我看你像个王八壳子!走了,咱军管大院这玩意多的是,就甭麻烦你汪叔了。” “好吧!”周正悻悻然站起身。 而后跟汪东泽告别道。 “汪叔叔再见!” 汪东泽点点头:“嗯,小周再见!” 第75章 持枪证,实习的武术教练 出了派出所,周正才发现胡倩是开着吉普车来的。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周正还想着“汪东泽没眼力见”,看到吉普车才有所明悟。 “上车!”胡倩给开给周正拉开车门。 等周正上去她才把车门关紧。 而后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听说你今天一个人打倒了十几个人?是跟你爸学的庄稼把式?” 周正点点头! 胡倩又道:“这件事牵扯很大,不是你一个孩子能明白的,你只要知道,咱们这边儿已经尽力保护你了,但你也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过你也不要担心,等过去这段时间,也就没事儿了。” 周正脑海里突然冒出四个字“派系之争”。 “胡姨,您说…那个藤局长的身份真没问题吗?” 胡倩发动汽车饶有兴趣的回过头看着周正。 “那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周正想了想,整理好语言。 “我觉得他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一个人的习惯骗不了人!就跟咱们国家地方方言一样,并不是容易改变的,有诗证明‘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通过‘乡音’来判断,藤春明必然是小鬼子,而且‘次郎’这个名,以及‘藤’这个姓氏也都侧面印证了他们一家并非好人。” 胡倩回过头去。 “分析的不错,可惜这都不是直接证据。” 她启动汽车开出派出所。 “藤春明在战场上立过功,当年那场战争,有部分小鬼子弃暗投明,也有部分‘亲日分子’彻底隐藏起来,还有一些被抓到鬼子军里做过苦力,却也都没留下什么切实证据,没有影像,没有录音,也没有人证。” “这个藤春明也不是自己,上面还有大人物。” “另外,他表示藤次郎的死不再追究,但你作为事件的鼓动者,他不希望你有上学的机会,对于这点小要求,很多领导表示妥协。” “但咱们这边儿也不是没人,肯定不能吃这个亏,现在双方都在博弈。” “可在这期间却不能保障你的安全。” “原本打算送你到乡下一段时间,但又考虑到并不妥当。” 胡倩说到这里周正插了句嘴。 “乡下?哪个乡下?” 胡倩抿嘴一笑:“你母亲的老家,于家屯。” 周正摇了摇头:“不知道!” 胡倩扬起嘴角。 “远着哩,在永清县那边,说了你也不知道,胡姨的老家也在那,距离不远,叫胡家屯。还是个古镇哩,有机会你倒是可以去看看。” 周正兴致缺缺。 “哈,有机会的吧!” 吉普车穿过达贝子府右拐向上随后进入后圆恩寺胡同,据说这里还住着一位大文豪,就是不知具体是哪一家。 驶过后圆恩寺胡同进入主道左拐,有家烧饼铺子。 胡倩停下车。 “吃烧饼吗?” “不吃,在派出所吃过了。” “那你坐车上等着,胡姨去买两张烧饼。” “嗯!” 胡倩下了车,走进烧饼铺子,没一会儿,拎着两个油纸袋出来。 她扔给周正一袋。 “诺,回家吃,阿姨跟你说,他们家的烧饼可好吃了。” 周正却也不好推辞。 “谢谢!” 胡倩重新发动车子摇摇头。 “瞎客气!” 吉普车缓缓前行,进入鼓楼东大街直行,路过剧院,北新桥,胡家饭庄,进入东直门,路过汽车站,客运市场,拐进一个胡同,行驶约莫2分钟就到了军管大院。 看门的“老李”从门楼的小窗口伸出个脑袋。 “小胡,你回来了啊,事儿办得怎么样?” 周正也降下车窗跟“老李”打招呼。 “李爷爷好!” 老李连忙缩回脑袋,急匆匆从门楼里出来。 “嘿,你小子!没事儿吧?吃没吃饭呢?” 周正眼睛有些酸,却没曾想老李的语气如此关切。 “哈哈,吃了,没事儿!” 胡倩:“放心吧,老爷子!问题不大,只是现在还不好动他们,等过了这个档口,他们就是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太久,到时候这小兔崽的问题也能彻底解决。” 老李点点头:“那就好,这段时间可得保护好周小子。” 胡倩笑了笑:“放心吧,怎么说也是我大侄子啊,不可能让他出事的!得了,我先带他进去,还得交代点事儿。” 老李:“好好好,去忙吧!” 周正也乖巧的冲着李老摆手“李爷爷再见!” 等汽车穿过门楼子开进大院。 胡倩撇了撇嘴。 “到了,下车吧!” 随后便熄了火,敞开车门跳了下去,还挺活泼。 她上身穿的是黑色紧身短袖,下身穿了一条迷彩军裤,配上一双马丁靴,格外的英姿飒爽。 周正是看见她跳下车那一瞬才注意到她穿着的。 却没想到胡倩阿姨今天好飒! 他紧接着下了车,跟在胡倩阿姨的屁股后面。 短短几个月没来军管大院,环境上也有很大变化。 原本军管大院也就是个三进三跨的普通四合院,现在格局一改,吉普车也能开进院子,而院子看起来也宽敞不少。 随着胡倩阿姨进入到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并没有其他人,应当是胡倩阿姨的专属办公室。 办公室的陈列很简单。 一套办公桌椅,左右两边是档案柜,在办公椅的右手边是一个大衣架,大衣架上是一件外套。 胡倩阿姨并没让周正落座,而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小本子交到周正手里,还冲着他眨眨眼。 “收好了啊!其余的别问,问了阿姨就要打你屁股了。” 周正接过东西,嘴角不由抽了抽,他好像说:“那你打吧,用不用脱裤子”。 只是他可不敢胡吣,省的被发现是变态。 仔细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枪是52式制式手枪,小本子是绿色的,上面写着“持枪证”。 翻开一看,上面是周正的基本信息。 姓名:周正 年龄:13岁 部门:四九城军事管制委员会 职位:实习武术教练 另一边是枪支编号,注意事项,以及发证时间。 “这……” “说了别问,问就打你!” “好吧!那用上班吗?” “周末上午!” “……” 周正希冀的看向胡倩。 “那有工资吗?” 胡倩已经扬起巴掌,另一只手抓住周正“命运”的后脖领子。 “没有!你还问……” 周正讪讪一笑:“不问了不问了,嘿嘿,您消消气。” 胡倩这才作罢。 周正总隐隐有些感觉,他发现胡倩对待他的感情有些怪异,当然,这肯定与他无关,能够联想到的就剩下他父亲周云海了。 就好像周云海负了胡倩似的。 也就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否则周云海肯定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告诉周正“儿子,你看人真准”,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与胡倩闲聊了一阵,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找他。 周正也不便继续打扰就提出告辞。 他把手枪跟持枪证都放进口袋里,口袋里还有今天学校发的书,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天气正炎热。 看门的李爷爷坐在传达室里用蒲扇扇着风,周正出门时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李爷爷,我走了!” “常来玩啊!” 老爷子还挺有趣,凶恶的脸上居然能看到一抹慈祥,这怕是修身养性来了。 离开军管会出了胡同就是客运市场。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露天摆摊的行脚商人不多,唯留下些撑着遮阳棚的铺子。 铺子里商品杂七杂八的有很多,但多半是水果,干粮,蜜饯等。 偶尔还能看见卖豆汁果子的,那定是早上没完玩剩下的。 他想起徐建军几人还在小院等着他,便有心给他们弄些水果吃,特意到水果摊位上踅摸一圈,市场卖什么水果心里便有了数。 随身小世界里的水果比较齐全,可不能胡乱的拿出来给徐建军他们吃。 “新鲜水果便宜了,个大,皮薄,又甜又脆,小哥儿,撑两斤不?” 有放得开脸面儿的还会往摊位里拖拽客人,每次遇见周正就会巧妙的躲开,让水果商贩补一个空。 却也有吸引到周正的,顺势就进了水果铺子,只因那铺子里有随身小世界里没有的水果品种,这一番下来,又凑了七八种。 山竹,枇杷,芒果,荔枝,波罗蜜,木瓜,火龙果,圣女果。 其中圣女果是最贵的,很难想象这时候的“小柿子”居然要3块8一斤。 就普通工人18块5的工资而言,这好像是在“氪命”。 周正的豪爽自然引来了不怀好意的人。 等离开客运市场,他就被几个地痞堵在客车站的角落里。 一个皮肤黝黑,寸头,额间系着套汗巾,挑夫装扮的青年逼近周正,咧开嘴角,言语稍显轻佻。 “小子,挺阔啊,借俩子儿花花呗。” 又一个小脸儿,大眼儿,呲牙,面目凶恶的青年跟着附和。 “啧啧啧,还是学生呢?别跟爷们儿说没钱啊,不然爷们把你书给撕喽开腚。” 他们逼近一步,周正便往后退一步。 一与许大茂有几分神似的马脸青年抽出一把小刀笑吟吟的盯着周正。 “嘿嘿,也不用你多孝敬,咱这有五位爷,每人3块,今儿就放过你,不然看见爷们儿这刀没?白刀子进去绿刀子出来,我扎你苦胆;白刀子进去黄刀子出来,我扎你屎包;白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我挑你脑浆。没听过‘东门车站白三刀’的名头吧?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把票子孝敬上来,免得吃了苦头。” 第76章 财运来,客车站地痞抢劫 正如马脸青年所说,他们共五人,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青年,一个瘦骨嶙峋,眼窝深陷,病入膏肓模样;一个皮肤黝黑,壮如铁塔,却生得一副憨憨傻傻的样子。 虽说对方人多势众,可周正却并未感觉到害怕。 面对拦路的地痞,周正甚至还有些期待,只可惜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动手。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 他也想看看地痞是怎么抢劫的。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如果地痞们的表演不能让周正如意,那可就别怪他发飙了。 他嘴角莫名勾起,莫名发问。 “那……白刀子进去黑刀子出来呢?” 神特么黑刀子! 这问题给五个地痞流氓造一愣! 壮如铁塔那青年讷讷的试探道:“黑刀子,那就是扎心上了吧,俺听俺爹说‘城里人心都是黑的’。” 马脸青年白三刀直接黑了脸,有些恼怒的看向铁塔青年。 草,看不出来这是在耍你吗? 没一点眼力见,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却在这时,周正继续发问。 “那……要是白刀子进去紫刀子出来呢?” 小脸,大眼儿,呲牙,面目凶恶的青年突然兴奋道:“这个我知道,扎胎盘上了,指定是扎胎盘上了,胎盘又叫‘紫河车’,我跟你们打赌,要不是扎胎盘上了我跟你一个姓。” 马脸青年气的脸色发青,一脚踹在面目凶恶青年的屁股上。 “草!傻逼玩意,没看他是在耍咱?” 说罢就想要向周正发难。 “小逼崽子,原本还想让你破财免灾,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啊!给你机会你不重用啊……” 周正急忙叫停。 “停停停,我也没说不给钱啊,我就是好奇问问还不行?那我就再问一个问题啊,那要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是攮在啥上了呀?” 马脸青年停下脚步,同时脑子里疯狂的想着攮啥器官应该是红色的。 铁塔青年皱眉道:“这攮啥上了呀?也没啥是红色的啊,难道是攮肺上了?” 周正一步跨出,从马脸青年手里接过匕首。 顺势把刀刃调转直接扎进马脸青年的肚子里,然后快速拔出,又把匕首展示在马脸青年眼前,笑吟吟开口。 “嘿嘿,你们看,这不就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吗?” 五个地痞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 还真特么攮啊? 就一点不犹豫? 这怕是傻子吧? 马脸青年脑子里也全是问号,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你……你就是想看看红刀子……啊,就攮我?这……” 铁塔青年张大嘴巴。 “刀刀刀……刀爷,您肠子出来了。” 马脸青年这才回过神,双手迅速的按住肚子,慌张的往后退。 “不不不…疯子,疯子,大疯子,知不知道这是在杀人啊?怎么敢的?不害怕公安抓你吗?” 他猛地看向铁塔青年。 “铁牛,快拦住傻子……” 随即又看向凶恶青年狂喊:“大眼儿,赶紧送我去医院,快点,我感觉要死了……” 凶恶青年一边防备着周正一边退到马脸青年身旁。 “白爷,您没事吧!” 马脸青年都快哭了。 您看我像是没事吗? 谁能想到这疯子真敢拿刀攮人啊。 “别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 寸头青年,干瘦青年已经被吓蒙,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根本就顾不上其他人。 周正拿着匕首在手上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忽而银光乍现。 匕首从他手中飞出。 哆的一声刺进干瘦青年背后的墙壁里。 阴恻恻的声音从周正的嘴里发出。 “敢跑就死!” 五人瞳孔猛缩,马脸青年最先忍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就跪在周正面前。 “错了…爷…爷爷,我错了!我们不该打劫您,算今儿没开眼,得罪了马王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我们保证下回遇见您绕道走……” 他这一跪,压力直接给到其余四人。 紧跟着扑通扑通跪成一排。 “爷爷,孙子错了,您就放孙子一马吧!” 铁塔青年抬头看着周正。 “好汉饶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马脸青年听到铁塔青年这话,一张脸都绿了,这话你他妈应该这时候说吗? 周正却被这话逗笑了。 “哦?悉听尊便是吗?” 马脸青年一口浓痰就吐在铁塔青年的脸上,随后谄媚的对着周正道。 “爷,爷,您别听他瞎说,他农村来的,没啥文化,啥也不懂!您看今儿您也没损失,我这肠子也让您给攮出来了,就放了我们呗,我死了您还得吃官司,得不偿失啊!” 说着他用膝盖往前挪动了两步。 “爷,您看这样成不成?我们花钱买命,我们花钱买命还不成吗?我们出来劫道也是求财,可从来没有害命啊,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这罪不至死啊,您只要放过我们,您说个数,我们照办!并且我们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绝不事后找您麻烦,您考虑考虑呗!” 周正默而不语。 他其实很想要弄死这几人,客车站是什么地方?这里来往的都是什么人? 不是农村到城里看病办事的就是坐车奔亲戚的。 他们抢来的钱就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命。 说是不害命,可在这地方求财本就是害命,这种社会蛀虫就应该送进随身小世界当肥料。 可客车站人来人往,早就有人发现周正他们。 如果打杀马脸青年等人,肯定会被人瞧见,现在可不是“血腥萝莉”的马甲,后续麻烦肯定不断,总不能把整个车站的人都弄死吧? 思来想去,也只能暂时放过马脸青年等人。 “唉!这次放过你们也可以,但要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马脸青年哪敢反对,命令着其余四人掏钱。 “别愣着啊,没听爷爷说掏钱吗?赶紧的……” 其余四人听到这话才慌忙的翻找着身上的钱。 没一会儿地上就零零碎碎放置一小堆。 周正却不忘提醒。 “可不要私藏,要是我发现你们敢私藏,不仅要弄死你们,还会在你们临死前把你们牛子嘎下来……” 这话听得五人胯下一凉,干瘦青年和寸头青年又从鞋底抠出几张散票来。 马脸青年唯唯诺诺道:“爷,这……这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周正不耐烦的点点头:“滚吧!” 他看见有一伙人奔着这边赶来,却也不是久留之地。 不管来人是什么身份他都不想与之接触。 马脸青年等如释重负,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后退着远离周正,脸上还赔着笑脸。 “谢谢爷,谢谢爷……” 等退到安全距离,这才转身就跑,很怕周正反悔似的。 周正看着另一伙急速逼近,知道再不走就迟了。 于是把地上的钱币卷起扔进随身小世界中,一晃身就从另一侧的巷子离开了。 这年代的客车站是露天的,什么人都能自由出入,治安很乱,小偷地痞横行,谁也不知道谁是什么立场! 又不能贸然在公共场合大开杀戒,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周正在客车站绕了一圈,这才从侧边的围栏跳过去。 正巧遇见一辆空着的黄包车。 他便询问道:“伙计,走吗?” 第77章 躺中枪,噗哈哈哈周扒皮 黄包车的车夫是个淳朴的汉子,他身材魁梧,肌肉结实,透露出一股坚韧的力量。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却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走走,去哪啊小哥儿?”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被汗水浸湿,随意地耷拉在额头,很显然刚拉过客人,这会儿“气儿”还没喘匀呢。 周正坐上黄包车,往后靠了靠,还挺舒服。 “不远,南锣鼓巷那边儿。” 他咧开嘴一笑。 “那还真不远,我这刚从博物馆那边儿跑过来,寻思歇一会,要是南锣鼓巷那边儿,嘿,我就先不歇了。” 他话虽这么说,但拉起车却不慢,没一会功夫就跑到了二环路。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背心,汗水在其背后都淌成了绺。 如此炎热的天气,就连呼吸都感觉像是被火烧,很难想象奔跑着的车夫有多难受。 “慢点就成,我不急!” 听到周正这么说他才放慢了脚步。 “嚯,那是我想差了,还以为您着急呢?” 速度一慢下来车夫的话就多了起来。 “小哥儿,你们南锣鼓巷是不是有一个小学堂啊,我是听我儿子说的,说是只要去小学堂补习在学校就能拿到一个好成绩?” 周正也没想到车夫会说这些,却也不好说小学堂就是他创办的,于是稍稍岔开话题。 “是有这么个地方,您儿子上几年级啊?” “三年级,明年就上高小了?学习成绩不是太好!您甭看我一个拉黄包车的,可我儿子以后总不能也拉黄包车吧,嗐,没出息啊!要是能考上初中,以后说不定还能到轧钢厂当工人哩。” 周正突然想到了周云海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可不要这样想,人活在这个世上总要讲一些缘法,活计可没什么尊贵不尊贵的,只要能好好活着,平安喜乐,干什么不行呢?” 车夫嘿嘿一笑。 “您这话说得也在理儿,干什么不是干呢!但说实话,拉黄包车可不是好活计啊,风里来雨里去的,就为挣上碎银几两勉强糊口罢了,哪里比得上工人哟。” 周正没再回应,车夫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些拉车的脚夫,要是在夏天还好,无非是多流些汗,可要到了冬天,天冷路滑,出来拉车怕遇见危险,不出来又没饭吃,苦着哩。” 黄包车穿过北新桥,穿过大剧院,进入鼓楼东大街,这便到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几号?” “95号!” 黄包车拐入菊儿胡同,经过荣禄府,圆通寺,进入南锣鼓巷主道,而后左拐北下,穿过黑芝麻胡同,沙井胡同就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小哥儿,到了!收您2毛。” 周正从口袋里掏出2毛纸币递给车夫“诺!” 随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给车夫。 “再给你一个苹果,消消暑!” 车夫有些拘谨。 周正把苹果塞进他手里。 “别客气,我还有不少呢!不信你看。” 说着他把装书本的口袋打开给车夫看,果然里面除了书本外还有一兜子苹果。 只是持枪证和手枪忘记收起来了,这可把车夫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再推辞,连忙道谢。 “谢谢,谢谢!您这也太客气了,我就在这一片拉车,您有事就叫我。” “好嘞!” 周正礼貌的点点头便往院子里走。 车夫目送着周正进入院子直到看不见才拉着黄包车离开。 东角院里! 阎阜贵与徐成周在大槐树下对弈,徐建军他们在围观,看见周正回来,万景良开口。 “汉卿,完事儿了?没什么问题吧!” 周正轻轻一笑。 “嘿嘿,那能有什么事儿,都解决了!你们吃饭了吗?” 王胜利呲牙一乐:“吃了,我们在建军家吃的,建军他妈给煮的苞米,可好吃了。” 阎阜贵跟着抬起头笑呵呵道:“周正啊,听说你今天消灭一个小鬼子!这可是喜事啊,不摆两桌庆祝庆祝?” 徐成周“啪”的一声落子。 “将军!” 阎阜贵的目光看向棋盘。 “嘶,不对吧,小徐,您这‘俥’原本不在这吧?我分明记得您的‘俥’应该在马后边儿,您是怎么挪过来的?咱可不能耍赖啊。” 赵建国瞧得仔细说出实情。 “阎老师,是您记错了,您忘记了,您刚才吃炮得时候,徐叔儿这马是跳开防备一手,然后‘俥’过来追您马来着,徐叔儿这可没耍赖。” 阎阜贵瘪瘪嘴。 “就你小子瞧的清!怎么着,这回考上‘一中’了,你爸赵德柱没奖励你点什么?” 谭学东插话道:“嘿嘿,他爹奖励他一个响亮的大逼兜!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到,阎老师您没听见?” 阎阜贵哈哈一乐。 “这小建国上学的时候可从来没给老师送过礼,这大逼兜打得再响,老师可听不着。” 王胜利鄙夷道:“阎老师,您还说呢,给您送礼您也不办事啊,我上三年级那会儿给您俩鸡蛋,让您给我卷子添俩零,您怎么添的?谁家考试卷子有2700分?我跟您讲,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您等您老的。” 阎阜贵做委屈状。 “那把两个零添前面也没用啊!0027?那你回家不得更挨揍,哈哈。” 周正看徐建军他们也没有走的意思,只好掏出苹果分了起来,连徐成周和阎阜贵都有。 这可把阎阜贵开心坏了“不洗洗啊?” 周正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切,那你去中院洗啊,可别说是我给你的!再说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阎阜贵拿着苹果往身上擦了擦。 “嘿嘿,这倒也是!” 徐成周咬了一口苹果轻“咦”一声。 “周小子,您这苹果在哪里买的,这甜呢?” 周正心想,这能不甜吗?小世界出品必属精品,跟水果贩子卖的可不一样,但嘴上却说。 “就在客车站买的,甜吗?可能是新摘的吧。” 徐成周点点头:“也有这个可能,啧啧,这怕是比轧钢厂领导吃的还要高出一等,等会我也去那边儿买点。” 阎阜贵语气酸酸道:“唉,可比不了你们啊,想吃苹果就能去买,像我那点工资,要是这么吃,全家都得饿死。” 赵建国没好气道:“您就吃您的苹果吧,可别叨叨了,您要是我爹,长大一准不带养你的。” 阎阜贵一瞪眼:“切,那是你不孝顺,我叫解成,解放,还有解旷到时候肯定能养我老,等到他们都工作了,多了我也不要,每月就给我10块钱伙食费就成。” 徐成周道:“那还不多?现在一个普通工人月平均工资才18块5啊,难怪别人总说你是阎老抠。” 阎阜贵却也不恼,淡淡一笑。 “切,要不说你们年轻人不会算计呢?他们工作以后不得结婚,一个人18块5,两人就是37块钱,给我10块钱还剩下27块呢,这27块钱吃什么不够啊?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赵建国竖起大拇指。 “阎老师,我敢打赌,您儿子以后绝逼得跟您分家,您这哪是阎老抠啊,您这是周扒皮啊!” 然而这句“周扒皮”似乎是戳中了大家的笑点,纷纷看向周正,哈哈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 “周扒皮,噗哈哈哈,汉卿,周扒皮,噗哈哈哈……” 第78章 心生计,敲山震虎旧事提 他们这般嬉闹一阵,周正从徐建军那里拿回家里的钥匙,先回家把教科书放进房间里,这才重新回到东角院。 放学那会已经说好的去打猎。 阎阜贵啧啧两声:“周啊,你们还是在家待着吧,这会儿哪有打野鸡的?现在野鸡往林子里钻,你看都看不见。” 徐成周也道:“是啊,都是春天打野鸡,这会儿真没有打这玩意的,不行去摸鱼也比打野鸡强。” 万景良不以为意道:“嗐,您二位就甭操心,说是打野鸡却也不是非打野鸡不可,上山采蘑菇就不行?” 徐成周哈哈一笑:“采蘑菇也不行,这会儿林子里蘑菇还没长出来,你们肯定空手而归。” 周正没好气道:“呵呵,我们去砍树总成吧?您二位就下您的棋,甭管我们。” 阎阜贵一咧嘴:“切,不听劝!” 王胜利翻着白眼:“靠,那啥也没有,咱们去偷苞米吧,到时候被抓就说是阎老师教的。” 阎阜贵连忙阻止:“打住啊,我可没那么教你,你现在是景山中学的学生,跟我们红星小学没关系。” 徐成周摆了摆手:“老阎,行了行了,就别逗他们了,咱们下棋,下棋!” 赵建国道:“那咱们这就走吧,再晚点啥都干不成!” 万景良道:“弹弓都拿了没?” 周正掏出52式手枪嘿嘿一笑:“瞧这个怎么样?” 阎阜贵插话道:“又摆弄假枪呢?” 他还不知道胡倩给周正在军管大院谋了个差事,目前已经可以合法持有制式枪支。 周正把持枪证“啪”的一声甩在棋盘上。 神情得意! 他本就有意给阎阜贵亮亮肌肉,阎阜贵知道了就等于整个南锣鼓巷95号的住户都知道了。 “阎老抠,你这会再瞧瞧是真是假?” 敲山震虎,从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那时管事大爷还没被取消时,不是报公安说非法持有枪支吗? 好!现在就不违法了吧! 阎阜贵拿起持枪证翻看着,就见周正的名字和照片赫然在上,照片下面还有周正的所在单位以及职务。 神情恍惚间直接爆了粗口。 “卧槽!你玩真的……” 他着实被吓了一跳,以前周正没有“持枪证”的时候都敢开枪,现在手续齐全,谁还敢跟他装逼! 实习武术教练? 这怕不是钦差大臣吧! 就先斩后奏呗。 他的手有些抖,感觉“持枪证”有些烧手,便连忙把持枪证扔在桌子上。 “周啊,我可跟你说,阎老师胆子可小,你这么吓唬长辈可不成啊。” 徐成周也被惊得不轻,从棋盘上捡起持枪证。 翻开一看,便知道为何阎阜贵这么害怕了。 四九城军事管制委员会! 这地方可比什么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牛逼多了。 能在这地方挂职,可就不是95号院这帮泥腿子敢照亮的。 他偷偷的瞄了阎阜贵一眼! 果然在瑟瑟发抖! 周正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瞧阎阜贵诚惶诚恐又嘴硬的模样,他心中淤积的一股气总算是出来了! 看以后你们还敢跟我装逼不? 嘿嘿! 他故意用威胁恐吓的语气悠悠开口。 “阎老师,吓唬你有嘛用啊?你又不是管事大爷!” 说着还砸吧砸吧嘴。 “啧啧,但说真的,咱们院子没有管事大爷反而没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儿,我看就挺好!” 随即眼睛猛地一瞪! “姥姥的,嘿,这回老子有手续了,再有哪个不开眼的,想骑在人民头上当大爷,我他妈直接崩了他!” 徐成周苦笑着摇摇头把持枪证双手递给周正。 他其实能明白周正为何这么做! 但真的没那个必要! “得得得,您赶快收回去吧,这院儿没人能再当大爷,你就放心吧!” 自从他“香瓜”灌屎变“臭瓜”后,派出所的公安这特意指派他为南锣鼓巷95号的监督员,目的就是监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贾张氏,还有何雨柱。 像是以前“霸占房产”,“逼迫捐款”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即使发生,他徐成周也必须去派出所举报。 就更别提重新选管事大爷了! 周正接过持枪证嘿嘿一笑,他倒是挺给徐成周面子。 主要是徐成周给贾张氏喂屎那就必须高看一眼,也是个狠人!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阎阜贵瘪瘪嘴有点委屈眼巴巴的看着周正。 “一点都不好笑!这又掏枪又掏本子的,阎老师还以为你要起义呢!不行,你这吓到老师了,今天要是打到野鸡,怎么也得分老师点鸡杂!” 万景良他们心中也很震惊。 周正以前那把52式手枪就是真的,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现在连“持枪证”都有了。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不过他们却为周正开心,这样以后就不害怕有人欺负了。 周正的武力值很强不假,但用拳头打长辈可没什么威慑力。 这可不是后世,“尊老爱幼”的思想还包括周围的邻居,徐建军他们也不怎么认同武力降伏禽兽。 但“枪”不一样! 它代表权力,凌驾于“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之上! 这种心理很复杂! 总而言之,有持枪证,又有手枪的周正空前强大,这种安全感不是武功能够替代的。 其实,周正倒不以为然。 能够化身“血腥萝莉”的他早就不把禽兽大院放在眼里了。 这次拿出“持枪证”也是不想有人恶心到他。 徐建军嘴角扯开一抹弧度,玩味的看着阎阜贵。 可阎阜贵也不反抗又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就让他兴致缺缺,索然无味起来。 “走吧,汉卿,又不是打野猪,估计都没弹弓好使。” 他这是给周正一个台阶下,装逼装的有点太大,有点不好收场。 听到徐建军这话,周正也笑呵呵的把枪重新揣起来打了个哈哈。 “哈哈,说得对,我可是百发百中周汉卿啊。” 王胜利嘎嘎一乐:“那还不得靠我‘鹰眼’,不然你都找不到猎物,啧啧啧。” 万景良一扶额一副被你们打败了的模样有气无力道。 “哎哎,别装逼了,一会儿天该黑了!汉卿,几点了!” 周正抬起手看了眼手表,2点14分。 还没过中秋,天黑的比较晚,两点其实还很早。 “两点!” 万景良点点头:“那咱们去玉河道吧,那边儿的林子里估计能有点东西。” 赵建国赞同道:“确实,玉河道那边有野鸭子,以前还跟我爹去那边儿捡过野鸭蛋呢。” 徐成周连忙提醒道:“你们几个去那边玩可以,但千万不能下水,都是些淤泥,陷进去就出不来,尤其是那片芦苇荡,去年还死了俩孩子,非常危险。” 他这是善意的提醒,周正他们也不是不知好歹。 王胜利笑吟吟道。 “谢徐叔提醒,我们不下水,就在那边儿的林子玩。” 徐成周点头:“那成!” 第79章 玉河道,两岸堤柳飞翠色 玉河道就是南锣鼓巷的鬼市所在,但万景良说的“玉河道”是指鬼市的上游的树林,临近什刹海,是原什刹海的支流。 那里还有一片芦苇荡,每到七八月份,野鸭子就会在其中产卵。 前些年还总有人到这里碰碰运气,或捞些鱼虾,或捡些野鸭蛋。 这两年可能是野鸭子没吃饱也不在这产蛋了。 玉河道上,也就是什刹海东岸有一座“横断南北”的万宁桥,距今约有600余年历史,站在桥上往下看,就能想到一个词“绿水清波”。 周正他们到这里的时候正巧看见一群野鸭子从桥下经过。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该说不说,野鸭子们聊的还挺开心。 徐建军拉开弹弓就要打,赵建国连忙阻止。 “建军先别打,掉河里边儿没法捡,等会他们就能飞上岸,咱们跟在后面。” 王胜利切了一声:“跟个屁啊,往上就是什刹海,咱们进林子吧,那野鸭子不是咱们能打的,要是那么好打,还能轮上咱哥儿几个?” 谭学东也赞同王胜利的观点。 “胜利说得也有道理,那咱今儿就放它们一把,算这群野鸭子命大。” 此番言论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哈哈。” “哈哈哈。” 笑过之后便不再纠结野鸭子的事情,离开万宁桥往林子方向前进。 沿途的堤柳脆嫩如玉迎风起舞,飘飘洒洒带走一丝炎热,偶有行人在柳树下驻足,眺望着河水,若长得再美丽些倒像是位吟游诗人,可惜是个老头儿。 河岸的另一侧有一排小楼,青砖碧瓦,古香古色。 赵建国突发疑问:“你们说那边儿的房子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周正的神色顿了顿,回忆起前些日子化身“血腥萝莉”打劫的日子,嘴里喃喃道:“兴许是些旧时代的残党也说不定。” 声音虽小但被王胜利听了去,不禁发问。 “就没人管他们吗?” 万景良摇摇头,神色鄙夷。 “谁有空管他们呀,再说那些人也没危害到社会,就是成分不太好罢了,又不是土匪恶霸,还能不给些活路?就是菜市口砍脑袋不也得给吃顿饱饭,年轻人可不能嫉恶如仇,哪有那么多不平哟。” 徐建军道:“我听我爸说,这些人手里可有不少好宝贝,晚上就在玉河道这边儿换东西。” 这一点周正最有发言权。 他瘪瘪嘴:“哪有那么多好宝贝啊,见天的换也不知换了多久,多半不知是从哪里倒腾来的假货,骗骗那些想碰运气的人罢了。你们可别好奇这里,听说晚上这边儿劫道的比较多,万一被当成‘妖精’给打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万景良嘻哈一笑:“你才是妖精,哈哈!” 王胜利突然往前方一指:“卧槽,你们看那是谁?是不是汉卿他们院的聋老太太?” 周正眯眼望去,心中也泛起嘀咕。 “我去,还真是。” 谭学东喃喃道:“她来这里干什么?你们等等,我去跟我奶打声招呼。” 徐建军急忙拦住谭学东。 “学东不要,你都不知你奶来这干啥,你直接去打招呼不太好。” 周正隐隐有些猜测。 “这老太太该不会到这边卖古董吧,我听小道消息说她手里可有不少金银首饰呢。” 谭学东嘴角扯了扯,他有些赞同周正的观点。 “汉卿说的还真有可能,我爸以前跟我说过,老太太手里应该有不少老物件儿,不过老太太也不缺钱啊,犯不着卖这些东西啊。” 周正提议道:“跟上去瞧瞧?” 谭学东点点头:“那就跟上去……” 徐建军面皮直抽抽。 “学东,你是真特么孝顺啊,万一老太太是去作奸犯科,你说你图点啥?” 谭学东脸上闪过些许尴尬。 “那……那就不跟了?” 赵建国叹口气:“得得得,这事儿就不是咱们能参与的,你们咋就这好奇呢?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王胜利看着赵建国:“你就不好奇?” 赵建国翻了个白眼:“我好奇啊,但汉卿他们院的老太太整天神神秘秘的谁不知道,学东是她孙子倒是没什么事儿,咱们要是发现她的秘密,说不定就被宰掉,我可怕死!” 谭学东黑着脸:“我说哥儿几个,那好歹是我奶,你们嘴能不能不这么损,好好一老太太让你们说得跟吃人的妖怪似的,我也是服了。” 万景良用夸张的语气道:“什么妖怪?我跟你说谭同志,封建迷信要不得,否则拉你去光腚游街。” 谭学东嘴角一斜:“去去去,你才封建迷信呢!光腚游街也得带上你。” 王胜利听到光腚游街就来了兴趣。 “嘿嘿,你们建过光腚游街的吗?” 谭学东:“见过,那还是51年的时候,一帮‘半掩门’被抓去游街,那真是光腚游街,啥都没穿啊,两个奶子一甩一甩的,东城区不少老爷们都去看了。” 王胜利被这个消息惊讶住了。 “真的假的,就光着?然后大家随便看?” 赵建国鄙夷道:“那有什么好看的?谁洗澡还不光着?” 万景良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 “傻孩子,你还小不懂,哥哥跟你说,那玩意老好看了,不是自己家的更好看,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周正无语的摇摇头给万景良竖起大拇指。 “要论不要脸还得看你万景良啊!” 万景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眉飞色舞道:“怎么着,小汉卿不懂这些?跟哥几个说说,你看没看过何雨水光着身子?” 周正被万景良的话拉远思绪。 何雨水吗? 他还真看过,只不过那么个孩子有啥好看的,才发育而已。 不过她倒是发育的挺早的。 原本剧情中因为营养没跟上成了“柴火妞”,这次有他周汉卿提供的营养,说不定以后的何雨水比秦淮茹还雄伟。 毕竟何雨水母亲的身材就一点不比秦淮茹差劲。 这都是何家的老传统了。 虽然看过,周正可不会跟万景良他们说,连忙摇头否定。 “没看过!” 哪知万景良挑了挑眉“桀桀”怪笑一声。 “那有机会你可得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人间真理!” 徐建军对万景良的话不敢苟同瘪瘪嘴道。 “得了吧,我爸说色是刮骨钢刀,可不能沉迷其上,咱们新时代的青年就应该好好学习知识,将来为祖国做贡献。”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的倒不会引起哄笑。 但从徐建军嘴里说出,连同周正都跟着哈哈大笑。 谭学东挖苦道:“呵,建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好学习它跟你沾边儿吗?如果你爸真跟你说过这话,肯定是前不久说的吧。以前的你,你爸只会说‘建军啊,下学期就来轧钢厂上班吧’,哈哈!” 徐建军脸色一红不服气道:“靠,没你这么糟践人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懂不懂?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噗哈哈~” “噗哈哈哈!” 他再一次戳中大家的笑点,欢声笑语一片。 第80章 翠云翘,少女心思谁可猜 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周正他们的身后响起:“唉,周正!” 徐建军他们的笑容戛然而止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法式的碎花小裙子,脖子上还有一条乳白色的珍珠项链,用一条米色纱巾扎着个丸子头的可爱女孩在向着周正招手。 竟是今天刚认识的同学,田心悦。 田心悦见周正向她望过来俏皮的扬起嘴角。 “你好呀……” “你好!” 周正的嘴角跟着扬起,这是遇见同学的喜悦,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遇见田心悦呢? “田心悦,你怎么在这?” “……” 她穿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迈着优雅的步子靠近周正,挺着小琼鼻娇哼一声。 她以为周正会把她的信息牢记。 却不想他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有些小失落。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啦,我家就在这边啊,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不是说过的吗?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周正莫名其妙觉得理亏,于是赔个笑脸。 “嗐,我哪敢忘记啊,这不是看见你有些惊讶吗?” 田心悦听到周正这么说,才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又看见周正的朋友们好奇的盯着她看,便问道“你来这边儿干嘛啊,这边儿也没什么玩的呀。” 她是真认为没什么玩的,这才有此一问。 她对玉河道这附近很熟悉。 周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想说来“打猎”,但发现竟说不出口。 可“打猎”明明是一件很正经的事儿! 但想到跟田心悦这个小美女说,倒有些难为情。 于是打了一个马虎眼: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来溜达,跟老大爷似的来这遛弯儿,消消食!” 田心悦看着周正憨憨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却故意嘟着小嘴: “啊哈,你们真行啊,别人都吃不饱,你们居然要消消食,果然是腐败的资本家啊。” 她本意就是开一个玩笑,但赵建国却因为这话不高兴了,阴沉着脸: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说谁资本家呢?我看你才是资本家,你们全家都是资本家!” 田心悦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瞬间爆红,语气却丝毫不让。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啦,跟你说话了吗?” 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 周正心中简直就是“我了个大操”,这事儿整的,可两边都是朋友,他还得调解一番,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建国,行了!田同学就是跟我开句玩笑,别那么较真!” 这会儿赵建国也很后悔。 却也不知道方才脑子抽了什么风竟说出那么一番话,现在尴尬的要死。 周正又代替赵建国跟田心悦道歉: “不好意思啊,田同学,我兄弟脾气冲了点,但他也不是有心的,你就原谅他吧。” 田心悦哼了一声,很显然在生气。 周正心里有些难受,他其实也不想和稀泥,但两边却都不好得罪。 万景良咧嘴一笑。 “唉,行了行了,以后都是朋友,不就是说话没注意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消消气,晚点我请你们吃好吃的还不成吗?谁能跟好吃的过不去呢?” 田心悦这才冷静下来。 “不好意,刚才就是跟周同学开句玩笑!吃好吃的就算了,你们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说去“打猎”,这特么也太尴尬了! 他们也终于明白周正为什么说“消消食”了。 周正咳嗽一声:“咳咳,田心悦。” 田心悦急忙打断:“叫我心悦,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周正心底有一丝异样划过,却也不知田心悦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道:“好吧,心悦,我们要去那边的树林子里玩,你穿着一身衣服不合适,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玩吧,你觉得呢?” 他还是委婉的拒绝田心悦的请求说的也是实情。 田心悦眯起眼睛盯着周正。 “周正,你不会是想甩掉我才这么说的吧,反正不管怎样,你就带我玩呗。” 万景良似乎发现了田心悦的意图。 除了赵建国其余人还想都看出来点啥。 于是揶揄道:“汉卿,田同学想跟你一起玩,你就跟她玩呗,咋那没眼力见呢!” 田心悦脸色一红,却硬着头皮说道:“你看,你朋友都同意了,你怎么说?” 周正还能怎么说?无奈耸耸肩:“行吧,衣服弄脏了可别怪我。” 田心悦一撅嘴娇哼道:“哼,好像我说要怪你了似的,走啊,不是说要去玩吗?那片林子我很熟的,我小时候经常在那边儿玩。”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周正的某个开关,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撒尿和泥玩吗?” 田心悦愣了愣神,一抹绯红迅速的爬上脸颊,最后两只可爱的小耳朵都红透了。 她看见周正的朋友还在不怀好意的笑。 羞恼的狠狠一跺脚! “哼,不要脸,臭流氓!” 徐建军他们就跟“嗑cp”嗑到爆痴汉似的。 一脸猥琐的在旁边帮腔: “嘿嘿,不要脸,臭流氓!” “不要脸!” “臭流氓~” “……” 周正都快尴尬死了,鬼知道他怎会接这么一句话,这下形象全毁了! 这帮损友还跟着起哄!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田同学,跟他们闹习惯了,我真不是有意的。” “没…没关系。” 经过这么一闹!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万景良他们都走在前面,而周正与田心悦被吊在后面。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往林子方向走。 待周正与万景良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后,田心悦扭扭捏捏的开口。 “周正,他们为什么叫你汉卿啊?” “这个嘛,周正是我的字,姓周,名正,字汉卿。” “有字,那你家是书香门第吧。” “不是,也有可能是为了装文化人。” “啊哈,怎么能这么说叔叔啊!” “呃,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话是我爸自己说的。” “噗哈哈……” 笑过之后,田心悦偷瞄了周正一眼,捏着衣角,语气有些羞涩。 “其实…我也有字,字青茴,以前也都这么叫我,后来发现青茴是一种植物,便不许她们这么叫了。” “哦,青茴吗?” “怎么?” “没什么,想到一句而已。” 田心悦好奇的看着周正神情中还有些许期待。 “什么话?” “乔木自燃,以取茴香。” “有什么寓意吗?” “并没有,但青茴很好听,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可以,那我也称呼你汉卿。” “成!” 这时,徐建军远远的喊道:“汉卿,唉,你俩快点……” 田心悦甜甜一笑。 “汉卿,嘻嘻,咱们快跟上。” “……”好羞耻。 第81章 玲珑意,草木深处可相思 玉河道的林子不宽却也窄,没有乡野的山那般茂盛,比人工林子却辽阔的多。有老人说这就是人工林子,周正觉得并没那么重要,本就是为游玩而来,再追究林子是怎么形成的反而落了下乘。 林间有前人开辟出来的荆棘小路,不至于让初次而来的游客没有方向,沿着小路往里走,林荫越发的深邃,偶有鸟啼声,就跟进到原始森林一般,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 荆棘小路对穿裙子的田心悦是很不友好的,总有杂乱的树枝挂住她的裙摆,尖锐锋利的叶子也会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划出道道痕迹,她有些抱怨的说:“汉卿同学,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前面可就没路了。” 周正对田心悦这个新同学还是很有耐心的,在她前面为她披荆斩棘尽量开出一条不影响她的路来,他说:“我跟你说实话,但你不能笑话我们,其实我们是来打猎的。” 田心悦听到这话不由一愣,心里却想着这片林子贫瘠的可怕,又想着周正和朋友居然要在这里打猎,没忍住笑出声:“噗~,不是吧,你们怎么不早说,这片林子里什么都没有,你们打个大西瓜啊!” 其实周正也发现了,荆棘小路也快到尽头也没见有动物经过,哪怕是一只兔子,鸟啼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可以想象选择在这片林子里打猎是多么不明智,无奈苦笑着说:“嗐,谁能想到这什么都没有啊,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在玉河道抓野鸭子呢。” 这时徐建军等人也折返回来,万景良向周正摇摆着手大喊:“别过来了,前面没路!” 周正与田心悦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田心悦忽然嘟起小嘴撒娇道:“周汉卿,回去你背着我,本姑娘崴到脚了。” 是那种娇憨蛮横的语气,就好像跟对象撒娇似的,说着俏脸上就爬满红霞,看上去像是颗红苹果。 周正有些难为情,要是只有她们两个背就背了,可徐建军他们也在,这要是背田心悦出林子还不知道过后会怎么编排他呢。 正当周正犹豫间田心悦一把搂过周正的脖子转到他身后便跳到他背上,嘻嘻一笑:“嘻嘻,走啊!” 而徐建军他们也刚好赶到,就看见周正背着田心悦脸色还红扑扑的,当即就发出狼叫。 “嗷嗷~,猪八戒背媳妇咯,猪八戒背媳妇咯。” 在五十年代,田心悦的举动是很大胆的,跟男同学这么亲密的接触,弄不好还会被说成“乱搞男女关系”,虽然年龄还小不会受到街道办的教育,但肯定会影响名声,但好在处于林子当中,看见这一幕的也都是周正的哥们。 周正连忙解释道:“别乱说,心悦她脚崴了,这是帮忙!” 万景良听到是田心悦脚崴了便关心道:“这…这没事儿吧,还能走吗?要不然咱们去医院吧。” 田心悦趴在周正的背上偷笑,她哪里是脚崴了分明是想要捉弄周正一番,现在骑虎难下只好解释说:“不用,刚刚汉卿同学已经帮我正过骨了,休息一会就好,往那边走是我们家苞米地,我请你们吃苞米好不好。” 一听要吃苞米大家都乐了,中午在徐建军家吃的煮苞米根本就不够吃。 万景良道:“那就多谢田同学了,是往这边儿走吗?” 他指了一个方向。 田心悦道:“是,不过咱们不用横穿过去,咱们先出林子,那边有路。” 接下来田心悦在周正的背上指挥,徐建军等在前面开路,等回到刚进林子那条羊肠小路上时就看见隔着几个大树后还有一条茅草道。 田心悦指着那条茅草道说:“就是那条路,走进去就是我家开的菜地,种着很多粘苞米呢。” 周正有些好奇,玉河道的这片林子是属于国家的怎么能允许居民在这开垦土地呢,难道就没人管? 带着疑问他对背上的田心悦说:“没人管吗?” 田心悦自然明白周正说的意思,笑吟吟道:“谁管呀,玉河道这边儿的住户几乎都在林子里开垦了一块菜地,又没砍树,也没破坏环境,街道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们可没那么闲。” 万景良的父亲是消防局局长,这方面的政策听他父亲万国栋提及过,当即也做出肯定。 “田同学说的不错,我爸说这种情况很普遍,只要不去破坏环境都可以在林子的空地里种菜,轧钢厂的林区你们知道吗,在那片林子中间就有一大块菜地呢,以前我和我爸去轧钢厂的时候,还去参观过。” 田心悦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没想到万景良竟有跟脚。 “啊,去视察?景良同学,您父亲是轧钢厂的领导啊。” 万景良没想到田心悦会说出他的名字,心里些许暗爽,不免扬起脑袋得意道: “不是,我爸是消防局局长,主要负责咱东城各个厂区的消防工作,轧钢厂也包括在内。” 说话间已经穿过茅草道进到一片菜地里。 菜地面积并不大,只有周正家屋后菜地的两三倍。 前面一行种的是土豆茄子辣椒豆角等等,再往后才是一片苞米,郁郁葱葱的苞米在这片空地格外显眼,微风吹过,碧波荡漾。 田心悦从周正的背上跳下来,嬉笑着奔向苞米地。 “你们在这等着哈,我给你们掰苞米去。” 万景良,徐建军,王胜利,谭学东则古怪的看着周正,不是说脚崴了吗?这怎么说。 赵建国却担忧道:“汉卿,她…田同学这么掰家里的苞米真的没问题吗?她爸妈不会说她吧。” 周正很感谢赵建国岔开话题便接过他的话茬。 “没关系,明天我带几个苹果给她,她爸妈看在苹果的份上也许不会打得太狠。” 万景良忍不住噗呲一乐:“卧槽,你这也算个人,嘴也太损了,我瞧着这田同学似乎是对你有意思啊,你可不能对不起雨水!” “呃…这跟雨水有什么关系?”周正有些错愕。 徐建军道:“怎么没关系呢?那会你不还说雨水是你小媳妇吗?” 王胜利鄙夷道:“就是……” 周正翻着白眼义正言辞道:“打住,咱才多大啊,说这些不适合,一会田同学回来可别乱说。” 万景良贱贱道:“不说就不说。” 而后他岔开话题道:“哎哎,哥儿几个,我怎么觉得咱这次打猎就是个笑话呢,你们觉得呢?” 周正哼哼道:“的确是个笑话,就是不太好笑,是谁提出要到玉河道这边儿的,现在站出来,免得吃皮肉之苦。” 徐建军挠了挠头:“靠,谁说的来着?” 王胜利,谭学东,赵建国三人纷纷看向万景良。 万景良作势要跑:“哈哈,这是个误会,误会。” 周正也作势要追:“误会个屁,拿命来……” 而后万景良果断蹿出去老远,躲在一个大树后面,嘎嘎直乐。 周正也没真的追上去只是原地踏着步子咚咚响。 伙伴们也跟着捧腹大笑,少年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第82章 歌颂远,碧野青天白云浅 灵巧的少女在苞米地里穿行,遇见较大的苞米棒子她才会撕开壳子看看里面的苞米长势如何,又用指甲掐一下苞米粒,能掐出水的她才掰下来扔在一旁的空地上,没一会儿空地上就有十几棒苞米了。 苞米是北方人的叫称呼,比较官方的名称叫玉米,搁在四九城这个地界应该叫“棒子”,棒子面就是这么来的。 “周汉卿,你来一下。”她向着周正招手。 周正看见她向他招手便往苞米地那边儿走,小心翼翼的跨过蔬菜地,怕踩坏她家的蔬菜。 等走近了才看见空地上有十多棒苞米,不禁对这个大方的姑娘又添了几分好感。 “不用这么多的,你也太客气了。”这一刻周正自己都觉得虚伪,但…或许人本就虚伪。 田心悦擦着额头上的细汗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微笑:“客气什么,都是自家种的不值钱,尽管吃好了。” 随后她便吩咐起周正来:“汉卿同学,你来搭把手,咱俩一起把苞米弄出去。” 周正蹲下身子,拎起衣服的一角形成个临时的兜子,把地上的玉米一棒一棒往兜子里塞,应该是装了13棒,这才鼓鼓囊囊的装不下了。 田心悦擦了擦嘴角做痴汉状看着周正嬉笑道:“嚯,你小子挺有料啊,这腹肌。” “啊!”周正脸色羞红,没想到田心悦又在调戏他。 不过她说得也不错,周正自穿越而来每天都坚持锻炼八极拳,有八块完美的腹肌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田心悦也蹲下来,学着周正的样子提起裙角成一个临时网兜,把剩下的苞米棒子装在其中,还故意露出一块白皙的皮肤给周正看。 “咯咯,给你也看看,好看不?” 周正很想说好看,少女的肌肤都好看,但却说不出口,只是红着脸。 没穿越前他就有这个毛病,遇见漂亮女生说一些有歧义的话就会脸红,直到上大学后才有所缓解。 谁料穿越到50年代这毛病就愈发严重了。 “走啊,愣着干嘛,还想看啊?诺,最后再给你看一眼咯。” “不是…走吧走吧,他们该等着急了。”周正慌张的避开田心悦的视线,匆匆的往回走。 而田心悦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在其身后“咯咯”娇笑。 少男,少女,林间追逐形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等周正与田心悦回到地头就把苞米棒子一股脑扔在地上,田心悦边整理着裙子边对徐建军他们说: “就在这架起火堆烤吧,那边儿有干树枝,你们谁带火柴了?” “对了,苞米壳子不要扔,可以留着做屁股垫。” 赵建国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递给田心悦:“诺,我这有火柴。” 田心悦又把火柴递给周正。 “别指望我啊,我可不会点火。” 周正直接扔给徐建军,挑了挑眉没说话。 徐建军耍宝:“靠,每次都我是吧,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可能是你们的爸爸。” 王胜利瞥了徐建军一眼,贱贱一笑:“嘿嘿,也不是不行,你先把我学费给交了,我可以考虑一下让你拜为义父。” 可能只有周正听出了王胜利的抖机灵。 只是没等徐建军上当,就被万景良阻止。 他一副无语的模样: “别贫了,赶紧去捡干树枝,都不想吃烤苞米了是吧?” “……” 田心悦家菜地的周围有很多干树枝,都不用费力寻找,每人捧了一把就堆成个柴垛。 徐建军跟着把柴垛点着,大家便一起给苞米棒子脱壳。 鲜嫩的苞米用手指轻轻一掐就会喷出白色的汁液,放进嘴里甜丝丝的。 周正还开起了玩笑,假装苞米会说话:“轻点,我疼……” 可惜没人能听懂周正在开车。 火焰在柴垛上噼啪的跳跃,青烟袅袅。 王胜利用一根木棍串起一根苞米迫不及待的架在火堆上烤引来徐建军的嘲笑:“你傻啊,等出碳了再烤,不然一股寮烟味儿。” 可王胜利偏偏很任性继续烤着苞米,嘴硬道:“你才傻,我就喜欢吃有味道的不行?” “好吧,没人管你。”徐建军耸耸肩。 田心悦提议道:“我们唱歌吧。” “唱什么?”周正问。 万景良插话道:“《我的祖国》” “那我给起头儿”田心悦俏皮道。 “一条大河波浪宽,一二!” 周正他们也跟着轻唱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一条大河波浪宽……” 歌声整齐悠扬悦耳,婉转的回荡在林间,似激起千层碧浪,滚滚向前。 真挚的笑容,稚嫩的脸庞,篝火,少男,少女,岁月。 点缀着两个字“幸福”。 相信多年以后他们再回忆起今天这一幕时,脸上一定是挂着甜甜的微笑。 一曲终,田心悦又重新开了一首新歌的头。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呦,一二!” 这次的歌曲只有周正会唱。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呦,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哟。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这首歌也成了周正与田心悦的情歌对唱。 那歌声也是极美的,一声声听得心尖颤,一句句说得扣心弦。 却道是相逢恨晚,眉目连连。 徐建军他们倒也识趣,用手掌给打着节拍,配合默契。 又是一曲终罢,周正与田心悦互相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这时篝火也烧的差不多了,已经出炭。 于是众人一边继续唱着歌一边拿起苞米靠近火堆烘烤。 欢乐声不断。 那个年代烤苞米算是男孩女孩都能参与的娱乐项目,没错,的确是娱乐项目。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烤苞米却能让一群孩子快乐起来。 刚从炭火中取出的烤苞米,还冒着缕缕热气。金黄的苞米粒被烤得微微绽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轻轻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每一颗苞米粒都饱含着炭火的温暖和独特的风味,让人回味无穷。 这其中烤的最好的无疑是周正。 原本他并不会烤苞米,但不妨碍他跟着徐建军讨论烤苞米的技术,他拥有“别人家孩子学习卡”,能够吸取徐建军烤苞米的技术然后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提高,自然就比徐建军强上一大截。 其次就是徐建军,技术本就来源于他,还别说,这哥们的生活技能基本上是点满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表示,但至少说明他很有生活。 然后是田心悦,女孩子比较心细还古灵精怪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嘛。 万景良,谭学东,赵建国烤得就很平庸,勉强能吃。 但赵建国的表现略好于万景良与谭学东,万景良最差,他有个当局长的爹这很好理解。 王胜利的烤苞米品相是最差的,谁让他不听劝! 呵,架在明火上烤,用脚想也能知道不妥啊。 不过,看着王胜利吃的一嘴黑灰,众人不厚道的笑了。 “噗哈哈哈!” “噗哈哈……” 第83章 田心悦,突如其来的表白 傍晚,周正他们出了林子。 向北就是火德真君庙。 这时候的火德真君庙里已经没有什么道士,前些年还有祭拜的,后来打击封建迷信就荒废了,说来也有三五年光景。 脑海里依稀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于婉容还没离开四九城,她和周云海还带着周正在这庙里上过香,场景很热闹。 田心悦也说:“在她小时候,这座庙的香火很旺,求什么的都有。” 万景良说:“她这是封建迷信。” 谭学东指着王胜利说:“王胜利是火德真君临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真别说,他一脸黑灰的模样还真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赵建国提议进去瞧瞧,但被万景良阻止。 “别去了,里面也没啥,要是被人瞧见再扣个封建迷信的大帽子不合适。” 周正说:“嗐,哪有那么邪乎。” 田心悦说:“还真有那么邪乎,就前些日子有人进这庙里被举报,被抓街道办教育了三天。”这是她亲眼看见的。 赵建国说:“那就算了。” 其实原本就没想进去瞧瞧,立场肯定没那么坚定。 在周围又逛了一会儿赵建国就提议回去。 于是他们便又往南走。 等穿过万宁桥,田心悦说:“我要回去了,今天跟你们玩的很开心,明天见!”说着还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周正说:“那明天见。” 可万景良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周正,跟个“皮条客”似的起哄架秧子。 “哎哎,汉卿,你送送田同学呗,嘿嘿。” 徐建军看出万景良的意图也乐于看周正吃瘪,跟着起哄说: “是啊是啊,咱可不能知恩不报啊,田同学还请咱吃烤苞米了呢,总不能让她自个往家走吧。” “建军说的不错,咱别的不说,就是看在田同学崴到脚的份上,也不能不送啊。”谭学东揶揄道。 田心悦面对调侃非但不生气心里还跟吃了蜜似的。 她的确对周正有那么点意思,原本要往家走的她生生止住脚步。 周正本来是没什么心思的,但气氛烘托到这份上了,顺势便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那好吧,心悦同学,我送你回家。” 听到周正的话田心悦的整颗小心脏都在怦怦乱跳,她羞怯的捏着裙角。 “那…就谢谢汉卿同学了。” 万景良识趣的说:“汉卿,那你就去送田同学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那成,你们路上也小心些,别往河道那边儿走,从新华书店那条道回去。”周正也不忘叮嘱他们。 徐建军摆着手:“嗐,别管我们了,你去送田同学吧,我们知道分寸,走了。” “走了走了!”谭学东也潇洒的离开。 “走了,明天见!”王胜利那一圈黑嘴唇有些搞笑。 “……”赵建国冲着周正点点头。 “……”万景良冲着周正挑眉,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周正甚至能从他挑眉动作上解读出一篇不下于800字的小作文。 等他们都离开后。 田心悦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巧笑嫣然的看着周正: “汉卿!” “青茴!”他能读懂她的意思。 “嘻嘻,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不客气,我同样也很开心,走啊,我送你回家。” 田心悦轻轻说:“你…能再背背我?我想让你背着我走。” 她神色娇羞,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周正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可以……” 当他说完才觉得不妥心中有些后悔。 田心悦却展颜一笑。 “谢谢你!” 说着便跳到周正的背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盘上了周正的腰。 周正不得已只能托着。 她家就在玉河道旁边,远远的看去,万宁桥往什刹海方向,有一排青砖小楼。 田心悦是这么说的。 “看见那边的小楼了吗,就往那边儿走。” 周正背着田心悦走在河堤岸的路上,直到她说“停!”他才停下来。 田心悦说:“我到家了,你进来坐坐呗。” 周正说:“这不太好吧。” 田心悦说:“有什么不好的,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还是不是男人!” 她用嫩白的藕臂环住周正的脖子又俏皮着说:“哼,你要是不进来,我也不放开你,看谁能耗得过谁!” 周正说:“不…还是不要了吧,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他内心有些许挣扎! 一面是能想到铺天盖地的舆论,一面是卿本佳人的笑言。 田心说:“看就看呗,要是真被瞧见,我就说你是我对象。” 她又补充道:“哼哼,都背了一路,要说闲话早就说了!怎么?你觉得本姑娘配不上你。” “不是这个意思,你才多大,就对象。”周正有些哭笑不得。 田心悦靠在周正的耳边说:“哼,姐都15岁了,我妈14岁就嫁给了我爸,你还觉得我小吗?” 周正习惯性扭了扭身子感受到紧贴着后背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作怪的邪笑: “还…真是不小呢!” 田心悦也感受到了周正的举动,脸色不禁一红: “臭流氓,你干什么呢,哼~” 她从周正的背上跳下来嗔怪的看了周正一眼。 “你要‘反群’啊?” “……”周正尴尬的摸摸鼻子,而后正色道:“可我今年才13啊。” 田心悦说:“切,都会‘反群’了还这么说,鄙视你!” 她看着周正脸色也红彤彤一片,语气又大胆了些: “嘿嘿,我妈说了,男人啊,就跟驴子似的,打小就知道找女人!男人12岁就要‘反群’,你可都13岁了,还有啥不懂。” “停停停,别说了,怕了你了还不成!走吧走吧,进屋,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懂行了吧。” 周正赶紧打断田心悦,害怕她继续说出什么惊天言论来。 他可不敢在大街上继续跟田心悦胡咧咧。 这可靠着什刹海呢,再说下去“河蟹”大队该上岸了。 田心悦嘴角扬起像是一只斗胜的母鸡。 “咯咯咯”的怪笑两声这才把门打开。 周正这才注意到她家门楣上有个蓝色的牌牌,上面写着“地安门大街83号”,心里想着“原来这条街是地安门大街啊,平时都没注意。” 在蓝色牌牌旁边还有一张“光荣之家”的牌牌! 还不等周正多想,田心悦拉着周正的手就进了屋,并带着他参观起房间来。 周正也抛开思绪,仔细打量起屋内环境。 第84章 好无语,那奇怪的脑回路 房子面积不大,能有60多平米,有三间屋子,堂屋,卧室,还有厨房。 打扫的很干净,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最让周正印象深刻的是堂屋的圆桌,上面铺着一层白色蕾丝的桌布,看上去就觉得很高级。 然后就是墙壁,颜色并不是那种纯粹的白,而是微微透着粉色,少女气十足。 田心悦说:“我妈很久才能回来一次,平时…我都是一个人在住。” 周正说:“那你不害怕吗?” 田心悦说:“怕呀,所以这不是着急找个男人吗?” 她让周正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给周正倒了杯水。 “诺,喝水。” “谢谢。” 田心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坐在周正的对面。 “汉卿,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特别好闻。” “啊?”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心中感到惊奇。 记得娄小娥也是被他身上的味道吸引的,难道“洗香香沐浴香波”还有一些其他的功效? “啊什么啊,我是问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周正回过神,试探着说:“体香?” “屁!”田心悦鄙夷道。 “……”周正些许错愕,他无辜的看着田心悦。 田心悦摆了摆手:“算了,你也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周正扯了扯嘴角:“……” 这时候从卧室里传来钟表的整点报时声。 “布谷,布谷,布谷……” “六点了。”田心悦回头向卧室望了一眼。 周正点点头:“嗯,是六点。”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田心悦看着周正,似鼓足了勇气,忽然郑重对着周正说:“周汉卿,我喜欢你,跟我处对象吧!” “……” 周正有些猝不及防,这才第一天见面啊,彼此一点都不了解。 他都怀疑田心悦脑子有病。 互相暧昧倒是可以接受,但…… 田心悦见周正不说话,急忙催促道: “周汉卿,你说话啊。” “……” “你没看上我?”她定定的望着他。 “不是……”周正无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爱情”来的突然了吧。 田心悦步步紧逼。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呃……我们还小。” 田心悦倔强的说:“不小,我妈说女孩上初中就是为了找一个好男人,我找到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正叹了口气。 “唉,你还不了解我。” 田心悦蛮横道:“我不用了解你。” 周正站起身:“对不起,我该走了,明天见。” 田心悦也跟着站起身,一把抓住周正:“不许走。” 周正皱眉:“你到底想干嘛?” “想让你陪我睡觉,我想让你做我男人!”田心悦耍无赖道。 “不行!”周正果断拒绝。 田心悦沉默不语。 周正解释:“真的不行,我们年纪真的太小了,而且现在是新国家,根本不允许我们这个年纪谈对象。而且我们都考上了一中,前途不可限量,不要因为感情问题而耽误学业,如果你真想跟我在一起,等到考上高中好吗?” 田心悦重新坐下,可语气依旧很执拗。 “我不要!我就要现在。” 周正见劝不动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心悦同学,你这样你父母知道吗?” 他想以她父母为突破口重新劝导她。 田心悦却轻哼一声。 “哼,这就是我妈让我这么做的。” 周正有些错愕:“那阿姨知道我吗?” 田心悦挪到周正身边握住周正的手:“知道,我中午回来就跟我妈说了,她会支持我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问你跟不跟我睡觉吧。” “不跟!” “为什么不跟?” “没有为什么,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睡觉。” “我妈说,‘遇见喜欢的男人就要牢牢地抓住,不择手段的跟他睡觉,睡完他就是你的了’。” “你妈瞎说的。”周正趁机闪到一边。 “你妈才瞎说……” 周正感觉田心悦的脑子肯定有问题。 以她的言论,妥妥的就是耍流氓啊,而且周正好不容易穿越到这个年代,总不能13岁就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吧,这也太不合理了。 “唉,那你爸也是这个意思?” “我爸没了!52年就牺牲了,去的朝鲜战场。” “……”周正抱歉道:“对不起!” “没关系!” 周正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心悦同学,我真的要走了,唉,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我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我们到初中时可以试试,但现在不真的不行,即使阿姨同意也不行。” 田心悦愣愣的看着他没说话,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正补充道:“不过,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都是朋友。” 他感觉她太极端了,压迫的他呼吸困难,又不忍心伤害她。 她继续哭着不说话。 他只好继续劝说:“田心悦,其实这个世界很大。” 田心悦说:“可是我的心很小,遇见你就只能装的下你。” 周正说:“那是你见识的太少!” 田心悦说:“我不想有什么见识!” 周正说:“那你上学干嘛?” 田心悦理所当然的说:“找男人!” 周正扶额:“那你就去找啊。” 田心悦说:“已经找到了!” “……” 周正叹气:“唉,你到底想干嘛?阿姨什么时候回家,我觉得你情绪很不理智,我跟阿姨说。” 田心悦问:“你喜欢赵若若?” 周正说:“不喜欢。” 田心悦再问:“那你喜欢苏梦秋!” 周正开始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田心悦凄然一笑:“看来你是喜欢苏梦秋。” “……” 周正闭上眼睛用拳头锤了捶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谁都不喜欢,哪有你这样的啊,上初中是为了学习,哪有去上学找男人的?而且你这么漂亮,将来还缺好男人吗?放过我吧,我就是棵歪脖子树,真不值得您挂上去啊。” “再说了,我才13岁啊,你说你喜欢我,你真忍心霍霍我吗?我都没发育好呢!” 田心悦停止抽泣,希冀的看着周正说:“那你给我看看呗!” 周正警惕的看着田心悦说:“你这是耍流氓,我不给看。” 田心悦破涕为笑,一把牵住周正手,霸道的说:“切,不给看就不给看,好像我稀罕看似的,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等我妈回来,我去给你做饭吃。” 周正说:“我不饿!” 田心悦:“不,你饿……” 周正心底一阵恶寒,突然就想到一句话“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第85章 这个瓜,吃的我累牛满面 田心悦说:“你去屋里等着呗,我怕做饭的时候你跑了。” 周正翻着白眼:“切,你怎么知道我要跑?” 田心悦说:“那你就跑吧,你今天敢跑,我就敢去死,看见门口的‘光荣之家’了吗?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周正道:“你这是道德绑架!” 田心悦说:“绑架自己的男人不算!” 周正长叹一口气,拉着田心悦重新坐下: “唉,其实阿姨和叔叔都是烈士吧,所以…” 他苦笑一声:“所以我根本就等不到阿姨对吗?” “呜呜呜……”田心悦忽然就大哭起来,用小拳头捶打着周正的胸口:“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乱说什么呀,他们才不是烈士呢,他们才不是烈士呢,他们都还活着,都还活着……” 周正一把抱住田心悦将她搂在怀里,人的一生,终究是要冲动一回。 “好,他们都还活着!” 良久,田心悦似乎是哭累了。 靠在周正怀里轻轻的说:“汉卿,你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 周正说:“你说,我听着呢。” 田心悦深吸了口气这才说:“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我却不害怕别人看见吗?” 周正轻轻的摇摇头他也在纳闷呢。 田心悦继续说:“那是因为…这条街上就没有多少人啊。” 周正心中莫名咯噔一下,就听田心悦的“故事”还在继续。 “原本啊,这条街还是很繁华的,每到夏天,就在那边的河堤,男人在钓鱼,女人在河边洗衣服,小孩子们在一旁嬉闹,直到有一天,他们说战争来了,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大部分女人都响应国家的号召去了战场,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呢…街道来了,带回了36块光荣牌牌,就没门口挂着的那个,呵呵,我妈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我现在还记得母亲临走的前一天还跟我说‘青茴呀,妈放心不下你啊,你要上初中知道吗,初中优秀的男人可多了,等你上了初中就找一个好男人,妈……就放心了’。” 周正就静静的听着,或许他也知道了她为何这般执拗,他怜惜的看着她:“他们…都是英雄。” 田心悦说:“我情愿他们不是英雄!” 周正说:“你也是辛苦了。” 田心悦说:“呵,我可不要你的同情,我要的是你的人,中午祭拜我妈时我可把你给报告上去了,你要是不同意,小心晚上我妈来找你。” 周正嘴角直抽抽,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也就是天真的小姑娘会认为能用这威胁人,不由半真半假的说: “青茴,你别这样…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咱们年龄真的太小了,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再说,你也不想挺着个大肚子去学校上课吧,生小孩很痛苦的,可疼了,还会流血呢,你相信我……” “噗~,傻子,你还真是个小流氓啊,你见过女人生孩子吗?就乱说。”田心悦瘪瘪嘴。 周正轻哼一声再说:“也不知咱到底谁是流氓,你个女流氓,还想非礼小孩,不要脸!” 田心悦从周正怀中挣脱出来抱着他的脸就吻在他嘴唇上。 周正的身子直接就僵住了心脏跟着剧烈跳动。 砰砰,砰砰砰……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把田心悦推开,有些恼怒道:“你干什么呀?” 田心悦嬉笑着说:“嘿嘿,盖个章!” 周正羞恼着说:“唉,我走了,都晚上了,我要回家。” 田心悦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无赖的说:“你只要敢回家我就去死,我说真的,反正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是一个人。” “你无赖。”周正咬牙道。 田心悦重新抱住周正,用宠溺的语气说:“留下来嘛,大不了今晚我不碰你还不行吗?” 周正反驳说:“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碰我,我也去死,哼,好像谁还不是个烈属似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田心悦切了一声。 随后用鄙夷的口气说:“就是碰你咋了,你是男孩子又不吃亏!” “切,谁说男孩子不吃亏,男孩子最吃亏了,不然为什么驴子配种要给公驴配种钱。”周正反驳道。 田心悦说:“那我也给你钱还不行吗?” “……”周正这个无语啊! 这是钱不钱的事儿吗? 他过完生日13岁不差,但那也是才过完生日不久啊,说是12岁也不为过。 怎么可以做瑟瑟的事情呢,真的很伤身体的。 而且他受过的教育也不允许他在这么小就坏了身子。 “不行,给钱也不行,你15岁不怕,但我还小,会伤身体的。” 田心悦试探着说:“真的不行吗?” “真的不行!”周正肯定道。 田心悦展颜一笑,随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日记本: “不跟我睡觉也可以,但你就给我签一个保证书,就说:‘周汉卿在田青茴18岁的时候必须娶田青茴当媳妇,不然就断子绝孙,出门就被野狗咬掉小鸡鸡’,当然‘田青茴也会在18岁的时候给周汉卿生俩儿子,不然田青茴不得好死’,你看这么写成吗?” 周正赌气说:“才不要写呢,我长大以后可是要娶好多媳妇的!” 田心悦也不恼反而很开心: “那好,这样,只要你现在就答应娶我为妻,我田青茴保证,只要是你看上的姑娘我都帮你拐到手,而且我还会帮你的女人们带孩子,你觉得这诚意足不足?” 周正不敢相信的看着田心悦: “你说的是真的。” 田心悦说:“那必须是真的,只要你跟我好,你看上的姑娘我就是绑也给你绑回来。” 周正瘪瘪嘴说:“切,你还挺霸道嘞。” 田心悦拍着胸脯说:“那是,再让我亲一口呗。” “不要!”周正连忙拒绝。 田心悦撒娇道:“就让我亲一口呗,就亲一口,亲完我就给你做饭饭吃,乖~” “不要!”周正赶紧跑开。 田心悦怪笑一声:“嘎嘎嘎,你跑不掉的,小兔子。” 周正脸色瞬间爆红。 “别闹了,我饿了!” 田心悦嘴角忍不住扬起霸道的说:“那你到屋里等着我,我这就去给你做饭饭吃。” 周正说:“怎么?你还怕我跑了啊。” 田心悦理所当然的说:“是啊,所以我要给你锁在屋子里。” 周正说:“那你真变态。” 田心悦挥舞着小拳头得意的说:“你跑不掉的!” 周正正色说:“其实我们可以先了解彼此,在这之前,希望你不要伤害我,我真的还小,那个对身体伤害真的很大。” “知道了知道了,不碰你还不行吗?再说你不是很厉害的嘛,还真能强迫到你是怎么着,就算是被我那个了,那也肯定是你自己同意的,别闹了,行吗?宝儿,媳妇去给你煮鸡蛋吃。”田心悦摆摆手不耐烦道。 周正的脸色再次爆红,小声嘀咕: “女流氓!” 田心悦说:“行了行了,现在,是你自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是让我把你关在屋子里?” 周正自主的走进卧室: “哼~” 田心悦看着周正不再拒绝她的话,满意的说:“真乖!” 第86章 坏媳妇,终究没逃出魔掌 晚饭田心悦准备的还挺丰盛,让周正有一种“她有备而来”的错觉,甚至他觉得今天的相遇兴许也并不是一个偶然。 但终归是猜测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说实在的,田心悦的思想多少有些极端。 要不是她身材还还长得漂亮,周正有很大的可能不去管她,哪有这么追男孩的? 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简直就是无赖嘛! 周正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但随后发生的一件事让周正的心情彻底好转起来,态度也随之转变。 吃过晚饭,田心悦跟给周正洗漱完毕,把他拖到床上。 当周正想反抗的时候,却见田心悦从墙壁的暗格里掏出一个饼干盒子递给周正。 “宝儿~,这是姐所有的积蓄,一共4375块钱,你是姐男人,全都交给你保存,不要拒绝,你只要敢拒绝姐就自杀,到时候公安肯定会叛逆入室抢劫,姐还是烈属,你是一定会打靶的。” 4375块钱着实把周正震惊的不轻,即使他并没有把几千块钱放在眼里。 但50年代能够拿出四千多块钱的家庭却不多见。 而田心悦便是这其中之一。 只是按照田心悦这个说法,他不拿这钱还不行。 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但仅仅思考一瞬,他便接过铁盒子。 而田心悦这才不由的松了口气。 “呼,现在姐把所有的交给你了,让姐亲一口呗,就亲一口。” 她也不管周正答不答应把他按在床上就一顿乱啃,直到周正开始反抗她才恋恋不舍的住口。 “嘎嘎嘎,真好吃!” “你变态吧!”周正不满的控诉道。 田心悦又一把拉起周正: “走,宝儿,姐姐带你拜祭一下咱妈!” 周正随手就把装钱的盒子收进了随身小世界。 “嗯,好!” 田心悦神情一呆,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正。 “这……你……刚刚是不是……” 周正摆摆手打断道:“不是…唉,以后再说,先去拜见叔叔阿姨吧。” 田心悦有些生气的说:“你什么意思啊,彩礼钱都收了,还叫叔叔阿姨,你太过分了吧。” 周正也没想到田心悦会生气,但考虑到田心悦对他的信任。 也不想辜负这个姑娘,忙改口说:“妈,妈,叫妈还不行吗!” 田心悦纠正道:“别管我叫妈,管我媳妇儿,咋这不懂事儿呢?一会你陪着咱妈说说话,这是咱妈的遗愿。” “嗯~ o(* ̄▽ ̄*)o,好!”周正露出一抹微笑正色道。 田心悦牵起周正的手,带着他往厨房方向走。 来到厨房,田心悦揭开橱柜旁的木架子上的白布,露出里面的真容,原来这里是一个神龛。 神龛里摆着两个牌位,上面分别写着“田书峘灵位”,“杨素云灵位”。 牌位的后面是两张黑白照片。 田书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若有若无的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是个美男子。 杨素云的模样与田心悦有八分相似,她的眼睛宛若深邃的湖泊,她的鼻子小巧玲珑,挺而秀美,她的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宛如凝脂,细腻而光滑,只是稍显病态让人遗憾心疼。 田心悦说:“咱妈说:‘我以后就会长成她那模样,好看吧?’,宝儿~,你赚到了知道吗?” 她边说着边拉着周正跪在了遗像前: “爸~,妈~,青茴来看你们了,你们看,他叫周正,字汉卿,是我找的男人,长得好看吧?” “妈~,我猜你一定很满意吧,其实我也可满意了。” “可惜,我男人说他年龄太小,不让我碰他,哼~,很可恶呢,哪有自家男人不让碰的道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到时候让他给咱生两个小宝子,也帮咱老田家传宗接代,嘿嘿。” “爸~,我把您留下的钱都给他了,他也一定会对我好的,不过咱老田家怎么也得防着他一手,您在天上帮女儿盯着他,他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您就上来把他带走,到时候扔进油锅里狠狠的炸,嘻嘻。” “妈~,您不是说,等青茴找了男人,就让他跟您说说话嘛,他今天来了,您跟他说说吧,也帮青茴劝劝他,什么男孩子还小不让碰啊,哪有传宗接代重要,就是个死心眼嘛,你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男孩子可不能太任性,嘿嘿。” 周正只感觉身边凉飕飕,似乎有阴风刮过,心里有些害怕。 等田心悦说完,他强撑着胆子说:“爸~,妈~,啊哈,我就是青茴的男人,不过我还小,是被您女儿强掠的,不过青茴对我很好,我肯定不能辜负她的,您二老就不用总盯着我了,在天上好好享福。等我和青茴有了孩子,就让老大姓‘田’,肯定不能让您断了传承,小子,在这给您二老磕头上香了。” 他说着拿起神龛上的香点燃插到香炉上。 然后再跪在地上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阴风尽去,暖流重新流向周正的身子。 田心悦也跟着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青茴的男人您二位已经瞧见了,请你们在天有灵,一定保佑他平平安安,还有您不是总说,咱们老田家人就是太少了,太孤单,那您再保佑汉卿他能龙精虎猛,让您闺女早日怀上孩子,最好能生七个八个的,让咱‘田家’也能开枝散叶。” 周正就觉得这个神龛有点邪乎,也不敢反对田心悦的说辞。 只是心里有点委屈怎么肥四,╥﹏╥... 他老周家也得“开枝散叶”啊,咋弄的像是倒插门似的。 田心悦还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好像真的在跟父母聊天似的。 周正想着这便宜媳妇肯定能跟贾张氏处得来,都神神叨叨的,真就一点也不怕被扣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 过了好一阵,田心悦才拉着周正站起身。 “走了,宝儿~,姐姐带你去睡觉!” 周正也没反对,被田心悦拉着往卧室走。 等进了卧室他才松了口气。 田心悦调侃道:“嘻嘻,宝儿~,咋了,害怕了?小胆儿吧,姐抱着你睡。” “不要!”周正拒绝。 “咋了?姐说话算话,答应暂时不碰你就肯定不碰你,你这都不愿意相信姐?”田心悦故作委屈的说。 周正真的很害羞摆手解释道: “不是,热!” 田心悦流氓道:“嘻嘻,后半夜就凉了,乖~,听话!” 周正原本就不讨厌田心悦,当田心悦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她。 却也没再反驳,半推半就的躺到了床上。 田心悦嘎嘎怪笑一声就抱住了周正滚进了被窝里。 “关灯!”她说。 周正看到床头的“闭火”,随即轻轻的拉上。 灯灭! 田心悦说:“宝儿,你把衣服脱了呗。” “不要!”周正拒绝。 田心悦顺手把周正剥光,嬉笑一声:“不可以不要哦,放心姐就是抱着你,不干别的。” 周正感觉到肌肤贴在一起,身体的温度急速上升。 “不要乱摸!” “嗯~ o(* ̄▽ ̄*)o” 第87章 田老大,她的马仔有好多 次日,清早! 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睡梦中的周正,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田心悦手托香腮,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宝儿~你醒了!”田心悦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她言语有些轻佻! 周正还没适应这其中的变化,急忙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包成半个粽子。 却又想起昨晚的事情,神情便有些躲闪。 他面上几分羞涩: “青茴,外面是谁?” 田心悦看着周正羞怯的模样有些好笑,想着周正现在是她男人,不由得有些得意: “先不用管他,那是我小弟,你马上就能见到。” 门外站着外人让周正感到不适,又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他便想着先穿上衣服,可看到田心悦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有些羞恼: “喂喂,你先转过去行吗,我要穿衣服了,你这样看着我,我……” 田心悦心中觉得好笑,虽然昨晚并没做那些事,但该摸该碰的她可摸了个遍,这会儿倒害羞上了,她一个姑娘都没这么害羞。 但看着周正红着脸却也没有让周正难为情,便转过身去,只是嘴上却喃喃道: “我转过去了,你穿吧,真是的,都被摸光了害怕看,真是个羞涩的男孩子啊。” 周正见田心悦真的转过身去,内心跟着安定不少,便急忙穿起衣服来。 衣服裤子昨晚被田心悦个剥光就扔在床脚倒是很好找。 可他担心田心悦会突然转过身,穿衣服时就显得有些慌张,好在田心悦信守承诺,并没有作怪。 等他把衣服全都穿戴整齐,这才通知田心悦。 “好啦,青茴,你转过来吧,我穿好了。” 田心悦这才转身坏笑着看着周正,随后向着一个方向努努嘴。 周正顺着她努嘴的方向望过去脸色迅速爆红。 原来那边正有一面镜子! 那刚刚穿衣服的时候田心悦岂不是看的清清楚楚,让他羞怯的无地自容。 “这……” 这时,田心悦把遮在身上的被子踢到一边儿,笑吟吟的看着周正。 周正只觉得白光一闪,他便急忙捂住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田心悦咯咯娇笑一声:“宝儿~,咋不看回来呢,嘻嘻,也不用捂眼睛,你昨天不也都摸过嘛,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呢?” 周正的心脏跟着跳的厉害,却也不敢再回应田心悦的言语调戏。 只能在心里默念着“阿米豆腐。” 然后就听见田心悦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好啦,睁开眼睛吧,我都穿好了,我算是服了,摸得却看不得,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紧跟着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进耳朵。 “田老大,您跟姐夫起床了吗?” 他的声音是那种闷闷的有些沙哑,应该是男孩子正处于变声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姐夫”? 或可这么说,如果周正就是这所谓的“姐夫”,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外面的男孩子知道他在田心悦的房间里睡觉。 还是大意了! 他感觉被田心悦给算计了。 在学校初见田心悦时明明是个俏皮的时尚女孩儿。 怎么才半日光景,就变成心怀算计的女流氓了,有心想要质问她几句,奈何怎么也张不开口。 虽说两人还没有进行到实质性的那一步。 却也区别不是很大。 毕竟光着身体睡在一起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 “……” 田心悦仿佛没看见周正的脸色变化,亦或是她就是想要装傻。 脸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而后才冲着门外喊道: “虎子啊,你先等会儿,姐夫正穿衣服呢。” 周正有些恼怒! 什么叫姐夫正在穿衣服? 就算你田心悦真的得逞,但穿衣服这么有歧义的话怎么能跟外人说。 “你别乱说啊!”他急忙捂住田心悦的嘴。 田心悦顺势就把他抱住,轻轻一笑。 “宝儿~,没事儿的,都是咱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周正愤愤然不想说话。 田心悦拉着周正起床,又把他拖到洗脸台前,用暖瓶给他倒好热水,就帮着他开始洗漱。 他心里的气便又消了,暗想着“就原谅她这一次”。 洗漱完毕! 田心悦这才用周正用过的水洗脸。 意思就是不嫌弃周正用过的水脏呗,这个举动又感动到周正。 “宝儿~,帮我把头巾拿过来呗,昨晚被你扯床底了。” “哦~” 周正回到卧室把田心悦常系在发间的丝帕拿出来递给她。 她正用毛巾在擦脸上的水渍。 “谢谢你,宝儿~” 周正就站在她旁边儿等着,门外的声音并未再响起,却也并没离开。 等田心悦洗漱完毕。 她便招呼起周正: “宝儿~,咱先出去瞧瞧你未来的小弟吧!” 周正有些无语,还“小弟呢”,真把当成“黑大姐”了? 却也没反驳她,跟着便出了门。 可能是靠近什刹海的缘故,这边的清晨起了雾,雾气里站着好大一堆孩子,他们在交头接耳的说话。 周正大致能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无非是“姐夫真好看”,“田老大得逞了”之类的话。 事已至此,却不会跟他们一般计较,只是为什么大早晨堵在门口就让人好奇了。 难道是“大当家”抢了“良家小媳妇”,糙汉子帮众大清早过来问问“大当家”玩的爽不爽? 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恶寒。 “田老大好,姐夫好!”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件迷彩背心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子。 方才敲门的应该也是他。 周正礼貌的回应一句“好,你也好!” 田心悦拍着男孩的肩膀: 啪啪! “虎子,办的不错!” “小刀,花姐,肥膘,壮壮,徐四……” 随着田心悦的点名,雾气中陆续有人走出来。 小刀,约莫13,4岁,身高1米6左右,身材有些单薄却不瘦弱,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衬衣,脸上透着超出年龄的成熟。 花姐,约莫16,7岁,身高1米7左右,身材丰满,身姿婀娜,穿着一条开叉长裙,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肥膘,约莫13,4岁,身高1米5左右,身材肥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打,脸上肥嘟嘟,看起来有些可爱。 壮壮,约莫12,2岁,身高只有1米4,穿着一件百褶裙,是个小萝莉。 徐四,应该有16,7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看上去有些城府。 等这几人站到周正面前后,田心悦便把周正介绍给他们。 “小刀,花姐,肥膘,壮壮,徐四,这位叫周正是我的男人!” “也是你们的姐夫,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你姐夫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跟咱们一样也是位烈属,成分没话说,前段时间巷子里传的‘小小发明家’获得者就是他,还有南锣鼓巷的小学堂也是你姐夫经办的,不仅如此,你姐夫这次升学考试还考了满分,是咱们东城区小学名副其实的‘状元’,他现在算是加入了我们的团队,我相信有你姐夫的加入,咱们‘沿河帮’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我希望你们能够像是尊重我一样尊重你们的姐夫,以后他说的话就代表我说的话,明白了吗?” “明白!”五人异口同声的回应。 田心悦拉起周正的手说:“宝儿~,你也说两句。” 第88章 沿河帮,未来势力的雏形 听到田心悦说的内容,周正只觉得脑瓜子刺挠,感觉要长脑子了。 什么“沿河帮”? 什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贼窝里,他就说嘛,哪有好人穿法式碎花裙,脖子还带一串珍珠项链的,而且从气质上看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嘛。 原本以为万景良,徐建军他们就够“刑”的了,哪能想到田心悦就更“刑”了。 早中晚干脆就不能出门了。 以前是早晚要出事,现在中午貌似也不咋安全了。 他现在就在想,这个“沿河帮”到底是干嘛的? 而且他还没答应呢,怎么就算是加入帮派了? 就“人权”给不了一点呗! 这时,田心悦推了推周正:“宝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不说两句?都看着你呢。” “……” 还问他想说什么? 说什么呀? 都掉进贼窝里了! 欲哭无泪啊。 紧迫感被直接拉满的有木有啊! 他看了看田心悦,又看了看站在身前的五个人,叹了口气。 “不是,你们先跟我说说‘沿河帮’是什么意思呗?” 音落,几人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 直到田心悦轻咳一声: “咳咳……” 花姐这才巧笑着说: “嗐!姐夫,您误会了,咱们‘沿河帮’可不是黑帮,这个让田老大再跟您解释吧,我们真不是坏人,那有全是烈属的坏人组织啊!真是的……” 小刀紧跟着也站出来说: “哈哈哈,姐夫,真是你想差了!” “不过…倒是情有可原!” “想当初我被拉入伙的时候,听到‘沿河帮’三个字,仿佛都听到了午门外的打靶声,吓得那叫冷汗涔涔啊,都看见我太奶跟我招手了。” “但加入之后,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咱想的那样!” “算了,我就不多余解释了,到时候田老大会跟您说……” 徐四用食指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这个‘沿河帮’您就当这只是一个称呼就成,没别的意思,姐夫您就放宽心,违法乱纪的事咱们不干。” 田心悦说:“现在也都见过你们姐夫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随即她招呼过来叫虎子的男孩。 “虎子,真君庙的苞米差不多了,你今儿带着人去弄点‘青棒子’去前门楼子那边儿卖烤苞米,还有废品站也是今天来咱们这拉废品,你安排好人。” 虎子说:“好的,田老大,您放心!” 田心悦交代完事情便挽起周正的胳膊宠溺的说:“走了,宝儿~” 周正回神,跟着田心悦离开人群往万宁桥方向走。 等踏上万宁桥,田心悦说:“宝儿~,咱是不是得去你家把教科书拿着?不然上课你用什么啊!” 周正故意调侃田心悦说:“那就用我同桌的呗。” “苏梦秋?你喜欢她?”田心悦问。 “……”周正无语:“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田心悦说:“昨天我是跟她一起走的,路上还说起了你,她说她有点喜欢你。” 周正叹口气说:“唉,她真这么说?” 田心悦说:“那还有假!不过,这个我可不同意!别瞧着她脸蛋儿好看,可胸太小,孩子以后肯定吃不饱,我可不想奶别人家孩子。” 周正没好气道:“你想的倒是长远。” 田心悦嘻嘻一笑,挺了挺胸脯: “那个赵若若其实还不错,胸大屁股翘的,人也壮实,肯定好生养。” 周正连忙拒绝:“可别,我可不喜欢那样的。” 田心悦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喜欢小狐狸精?找女人可不能光看脸。” “哼,要是不看脸,我昨天就报公安把你抓起来。”周正撇撇嘴道。 田心悦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俏皮的说:“嘻嘻,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说我好看吗,宝儿~” “臭流氓~,哼!”周正翻了个白眼。 田心悦挽住周正往他身上靠了靠:“走走走,姐带你吃早饭去,你想吃什么?” 周正说:“吃包子吧,不是得回我家拿教科书嘛,我家附近正巧有家包子铺,我总在那吃早饭,铺子的老板叫老刘头,总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包子馅,一会儿我介绍给你认识。” 田心悦古怪的看着周正,瘪瘪嘴说:“你说的是那个老刘头儿啊,我早就认识,他铺子的面粉还是咱们‘沿河帮’给提供的呢?” 周正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好奇起来。 他说:“青茴,咱们这‘沿河帮’到底是做什么呀?” 田心悦说:“那做的可多了,基本上什么都有参与,我就跟你说说主要的吧。” “一,收废品,东城西城的废品基本上都是咱们在收,回收后‘废品站’定期来拉走,也是咱主要赚钱项目。” “二,倒卖古董,有些老主顾家里有古董要卖了换钱,给‘调剂商店’价格太低,却又不想去鬼市冒风险,就会交给咱处理。” “三,卖粮食,其实咱们东西城的粮油店都是有定量的,售卖完定量就不再往外卖了,有很多人买不到粮食,那怎么办,又不能饿死,这部分缺口就是咱‘沿河帮’在做。” “四,收养烈士遗孤,这个就不赚钱,主要是扩大团队。” “伍,……” 周正耐心的听着田心悦的讲述。 ‘沿河帮’的这一套流程基本上就是1956年出现的黑市雏形,而且‘收废品’这一块现在就能利用起来。 系统回收功能是按照物品的原有价值回收,可以说掌控好‘收废品’这一块他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积分进账。 拥有庞大的积分,周正就可以从‘沿河帮’这个小团体开始,逐步扩大到整个四九城,甚至以此为锚点控制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经济。 这便是初始团队的重要性。 有这么一个团体在何愁未来没有发展? 一个“吞噬全球”的草案在周正幼小的心底逐步完善。 一路上,田心悦介绍了‘沿河帮’的经营项目,成员背景,跟脚关系等等,让周正知道“上山要拜哪座庙,下海需祭哪尊神”,同时也让他对“底层权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南锣鼓巷95号。 门前还遇见了阎阜贵。 阎阜贵心里还在纳闷,周正这小子一晚没着家,大清早咋还领回个漂亮姑娘,却也打着招呼。 “周小子,早啊!” 第89章 大门前,阎阜贵嘴欠使坏 “早啊,阎老师!”周正也礼貌的打着招呼。 “这位姑娘是?”阎阜贵问。 周正理所应当的说:“我媳妇。” “你媳妇不是小雨水吗?还有那个叫梁秋的,对对对,还有那个娄小娥,还有谁来着,啧啧啧。”阎阜贵边调侃边给周正上眼药,为老不尊了属于是。 周正翻着白眼说: “得了阎老师,可别挑拨离间了,我媳妇多着呢,您就甭操心了。” 阎阜贵嘿嘿一笑:“嘿嘿,还是小周有本事,对了,那个…那个小雨水还找你呢,你去中院看看吧。” 周正应了一声:“好” 随即拉着田心悦进了院子。 穿过东角院,用钥匙打开连廊的大门。 周正边介绍道:“这就是我家,那边的棚子就是‘小学堂’。” 田心悦像是小媳妇似的跟在周正的后面。 周正边往屋子走边继续介绍:“这院子没通自来水,只有这个压井;平时我总在那棵树下看书,后院还有一片菜地。” 田心悦说:“你家好大呀!” 周正说:“整个院子差不多有个几百平,住房也有150多平米,不够住还可以继续扩建,只要通知街道一声就成,不过足够居住了,就不破坏后院的林子了。” 田心悦说:“后院的林子?都都有些什么树啊?” 周正说:“榆树,槐树,黄杨,海棠,有结果子的,也有不结果子的,果子大多不怎么好吃,也就两颗樱桃树称心。” 田心悦说:“那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周正边用钥匙打开房门边说:“可以啊,你是我媳妇,也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想住就住呗。” 咔哒! 锁头被钥匙捅开。 周正带着田心悦走进房间里。 周正补充道:“不过…咱们年龄还小,可不能总住在一起,万一怀孕了就不好办了。” 田心悦掩嘴轻笑:“嘻嘻,宝儿~,你昨晚不还说自己没那功能吗?” 周正瘪瘪嘴说:“就算有那功能现在也不许使。” 田心悦摆摆手敷衍道:“啊,知道了知道了,不使不使,不使还不行吗?” 周正无奈道:“青茴,我保证等你18岁的时候肯定给你个孩子,到时候你想生几个咱就生几个,现在就别总惦记这点事儿了成吗?” 田心悦脸色一红:“切,谁总惦记了。” 叩叩叩! 这时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何雨水的声音:“小周哥哥,是你回来了吗?雨水可以进来吗?” 周正捂脸,何雨水的小心机好明显啊。 “进来吧!” 田心悦说:“这就是小雨水?” 房门被拉开,何雨水探进来一颗小脑袋,笑容天真无邪。 “嘻嘻,小周哥哥!” 周正上前把何雨水拉进屋子。 “进来吧,雨水!” 何雨水扭捏的站在周正的身边看向田心悦似有话要说。 周正给何雨水介绍道:“她是田心悦,你应该叫姐姐。” “姐姐。”何雨水听后向田心悦乖巧的叫了一声。 田心悦点点头:“妹妹。” 周正这才跟田心悦介绍起何雨水: “青茴,这是何雨水,家里还有一个哥哥,51年的时候他爸抛下兄妹俩跑了,她哥哥被别人媳妇迷了眼不管她,这些年她都是咱家养着的,要是嫁给外人咱就亏了,算是咱家的童养媳。” 他还是有点小心机的,主要点出“嫁给别人就亏了”,所以只能嫁给自己。 这要是放在后世指定会“啪啪”不知道挨多少大逼兜。 不过在这个时代,通常不会反抗的太激烈。 只要能养得起又不被监管部门发现,想娶几个娶几个。 如果养不起那可就惨了,就是“娘家”都不可能放过你。 基于这一点,周正倒是什么都敢说。 大不了就去“香江”润一圈,回到国内就合法了。 田心悦听周正这么介绍完,不开心是肯定,但“事已至此”她又考虑起周正的利益来。 她走到何雨水身边,仔细端详起这个所谓的“童养媳”。 屁股翘,奶子也发育的不错,“牙口”也没问题。 “嗯,可以,多大了?” 何雨水哪见过这场面。 一上来就“捏屁股”,“捏奶子”,“看牙口”的。 这把她吓坏了。 战战兢兢的说:“十一。” 田心悦想着11岁就有这个规模,满意的说:“不错,发育的挺好!肯定能生儿子。” 周正的脸都黑了,这特么是在‘相牲口’吗? 这也太不尊重小雨水了。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行了,小雨水,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何雨水这才如释重负! “呼呼~” 随后甜甜一笑:“好!” 当即便逃一般跑去了厨房。 “姐姐真可怕。” 房间里又剩下周正和田心悦,田心悦找个地方坐下,周正也跟着坐在她旁边。 田心悦说:“咱们不是要去吃包子吗?” 周正说:“不去了,在家吃也一样。” 田心悦说:“不怕上学晚了吗?” 周正说:“晚不了,咱家有自行车,一会我骑自行车带你去上学。” 田心悦有被震惊到,没曾想周正拥有自行车,但又想到传闻中周正的成就,没有自行车才是怪事。 便释然道:“那确实不用着急。” 随即话锋一变: “说说看,除了这只小雨水,那个梁秋和娄小娥是怎么回事?” 周正并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梁秋嘛,跟我是小学同学,现在也在‘一中’,娄小娥,是前段时间认识的姐姐。” 他明白一个道理,“如实交代”可能会有问题,但“不交代”肯定会有问题。 哪知田心悦直接拍桌而起: “娄小娥?娄半城的姑娘!不行啊,这个可不行,咱们烈属家庭怎么能娶资本家的姑娘,她配不上你,就是娶了将来对咱也是麻烦,你可不能任性,这个我坚决不同意。” 周正好无语:“哎哎,你可别乱说,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咱呢。” 田心悦坚决道:“就是看上咱也不行,我跟你说个消息,你别往来乱说,咱国家近期就要处理这些资本家了,咱们不能趟这趟浑水。” 周正心中一惊,却没想到田心悦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更没想到这才1954年就已经有了这个风声。 他忙说:“放心,我不乱说。” 田心悦又问:“你跟娄小娥关系很好吗?” 周正点头:“嗯,她对我不错。” 田心悦说:“成,看在你的关系上,我找人提醒一下娄半城。” 周正好奇道:“咱‘沿河帮’跟娄家还有联系?” 田心悦说:“有点关系,他娄家有个‘三金会’跟咱有点合作。” 周正幽怨道:“媳妇,你还说咱‘沿河帮’不是黑帮!” 现在知道叫媳妇了? 田心悦白了周正一眼重新落座。 却也笑着跟周正解释道: “咱可真不是黑帮,咱‘沿河帮’上面是挂名的,红色帮会,放心吧!都是烈属组成的能有是什么事?谁跟咱没点香火情,就是想黑也黑不起来,再说咱干的都是正经买卖,你怕啥。” 周正瘪瘪嘴:“那好吧!” 第90章 厨房里,何雨水落泪伤心 周正嘴上说的平静。 但内心中的想法却不少。 “田心悦说‘沿河帮’不是黑帮,那是因为她并不明确黑帮的定义,严格意义上说‘沿河帮’就是黑帮。都是烈属有香火情不差,但涉及到‘战队’问题就显得没那么安全了。再有就是‘倒卖古董’,‘倒卖粮食’这也叫正经买卖,怕是不知道‘不正经’怎么写哟。”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做这些买卖的就是没有‘沿河帮’,也还有娄半城的‘三金会’。‘存在即合理,法无禁忌皆可行’,也没什么不可做的。” “而且想要快速的积累积分,也的确需要一个帮派帮着办事,与其等跟1956年才会出现的‘黑市’合作,还不如现在就发展‘沿河帮’。” 想到此处,周正重新审视起田心悦。 她的面庞轮廓清晰,线条坚韧,眉宇间透露着坚定与自信,眼神明亮闪烁着智慧的光泽,鼻梁挺直显得果敢坚韧。 除却与周正相处时的俏皮,她倒有几分“梅花”的味道。 傲雪寒梅! 这不正是“女强人”的形象特征吗? 这一刻,田心悦的形象仿佛与《正阳门下》的陈雪茹重合起来,一颦一笑间仿佛都在诉说着让人发自深省的故事。 田心悦瞧着周正的表情变化,小心脏也有点慌。 该不会周正很介意“沿河帮”吧。 可是没有“沿河帮”,弟弟妹妹吃什么喝什么? 但是好不容易“追求到周正”,这么放弃怎叫她甘心。 “唉,只能再看看周正的意思了。”她心里暗自想着。 这时,周正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媳妇儿,你想不想让‘沿河帮’再壮大一些?” 田心悦一愣,随即道:“想啊,你有办法?” 周正暗自点点头,当即站起身:“媳妇儿,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往厨房那边走。 田心悦不疑有他:“你干嘛去啊。” “嘿嘿,等着!” 周正进到厨房,何雨水正在灶台那边儿忙碌。 “雨水,做的什么呀?” 何雨水听见周正的声音这才回头,两只大眼睛里挂着泪花,小嘴瘪瘪着,一副委屈的模样。 周正忙上前。 “怎么啦,小雨水。” 何雨水哽咽着说:“小周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正无奈一笑:“怎么会不要你呢,要,都要,小周哥哥要娶好多媳妇呢,怎么能不要你,你是不想要小周哥哥了吗?” 何雨水急忙道:“没有,我要小周哥哥,我要……” 周正见何雨水的神情缓和稍许,便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赶紧做饭,这做的啥啊,小米粥?看上去很好吃,香味都冒出来了。” “不许再哭了嗷,哭唧唧的不好看,小周哥哥可就真不要你了。” 何雨水破涕为笑道:“嗯!” 她的样子有些凄美,周正心中直呼受不了。 “好了,做饭吧,你的小周哥哥好饿啊。” “嗯!”何雨水甜甜的应和一声,便又开始做起饭来,这回还偷偷给她小周哥哥煮了几个“咸鸡蛋”。 周正瞧着何雨水恢复状态,不由会心一笑。 小厨娘可不能跑了,否则以后家里饭谁来做? 有人可能会问,他不是有“别人家孩子学习卡”吗? 学习个厨艺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开什么玩笑,自己做的饭哪有别人做的饭香。 有人给做饭,干嘛要自己动手! 其实说起来,在《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中,就是别人不算计何雨柱,那他也是混的最窝囊的。 全院结婚的男人就他跟许大茂回到家还得做饭。 许大茂做饭伺候娄小娥还能从娄家刮点儿油下来。 何雨柱做饭伺候秦淮茹一家还得被全大院轮流吸血,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回归正题。 周正会心一笑,便不再理会何雨水,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竹坯子编制的小背篓,然后在随身小世界里挑了些水果装在其中,拎着就出了厨房。 回到堂屋,把小背篓递给田心悦。 “诺,媳妇儿你看。” 田心悦接过小背篓往里一看。 “嗯?水果。” 周正点点头:“嗯,我有这些水果的路子,咱‘清河帮’可以售卖这些水果,比市面上卖的水果品质高出几等,肯定不愁卖。” 田心悦打量着水果由衷道:“这倒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要多少有多少!”周正肯定道。 田心悦面上一喜:“那可太好了,水果在那些工厂里可是件稀罕物件,到时候肯定不愁卖,就是不知咱进价几何?” 周正摆了摆手:“进价不用管,按照市场价售卖即可。” 田心悦点点头,却没说话。 周正说:“先不说这些了,这水果都是干净的,你随便吃。” “哦?”田心悦从小背篓里拿出一颗黄梨咬上一口。 顿时汁水四溢,清甜甘爽的口感充斥着整个口腔。 “好吃!比特等黄梨味道还好。” 周正惊疑道:“你还吃过特等黄梨?” 田心悦淡然道:“啥没吃过啊,大院能吃到的东西咱‘清河帮’偶尔也能吃到,就是太金贵了,谁舍得这么吃啊。” “嗯,当家的,你会抽烟吗?”她突然问道。 周正摇头:“我不抽烟,为什么这么问?” 田心悦继续啃着黄梨:“没啥,就是我家里还有几条‘特供烟’,想着你要是抽烟就给你。” 周正想着在跟别人谈事情时拿出特供烟肯定会有面子。 于是便道:“嘿嘿,那就给我吧!” 田心悦似乎猜出了周正的心思,咯咯一笑:“宝儿~,你还挺……,算了,给你吧,放学就去我家拿,应该能有十多条呢。” 周正心里美滋滋的,其实能被田心悦看上也不错。 要不是便宜丈母娘临死嘱托便宜媳妇说“上初中就能找到好男人”。 像是田心悦这般优秀的姑娘还不一定能轮的上周正呢。 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但周正也不差,拥有系统就拥有无限可能,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两人的结合也算是强强联合。 只是年龄太小,很多事并不方便做,有点名不副实罢了。 再说,男女朋友也不是非要那什么才行,共同为一个目标奋斗的意义不比传宗接代要高尚的多,这才是好同志嘛! “小周哥,饭好了!”这时,何雨水吆喝声从厨房响起! 第91章 去学校,路遇埋伏遭黑枪 何雨水的吆喝声打断周正与田心悦的交谈。 “来了。”周正回应一声。 而后站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何雨水端着一个搪瓷盆正往外走,看见周正来帮忙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小周哥,你去端碗。” “嗯,好。” 周正从橱柜里拿出三个白瓷碗和三双竹筷子,余光瞥见灶台上还用凉水拔着咸鸡蛋,于是便又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小搪瓷盆,把灶台上的咸鸡蛋捡到小搪瓷盆里。 何雨水回到厨房。 “小周哥,这个我来弄就成。” “没关系,这个我弄就成,回去吧。” 何雨水却没听周正的吩咐,驾轻就熟的从橱柜里取出一个小坛子,又从坛子里取出一碟子咸菜。 她漫不经心的说:“小周哥,一会儿你们去上学吗?” “嗯。” “‘一中’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同学好看,老师好看,等你考上‘一中’不就知道了。” “嘿嘿,我就问问嘛。” 她说着便端着咸菜碟子往外走。 周正好笑的摇摇头,心想着“才多大就知道‘套话’,真是人小鬼大。” 回到堂屋上了餐桌。 何雨水负责盛饭。 田心悦笑嘻嘻的说:“雨水,今年上几年级了?” “五年级。” “哦,明年就毕业了呗,能考上‘一中’吗?” “能!” 对此,何雨水还是比较自信的,毕竟周正复习的时候,她也是跟着复习的。 田心悦接过何雨水递过来的碗笑着说:“哈,还挺有自信的吗。” 周正边分发着咸鸡蛋边说道: “这算啥自信啊,当初开小学堂的时候,小雨水还是教学助理呢,要知道在小学堂补课的同学就没有考不上的。” “小学堂效果这么好吗?”田心悦惊奇道。 周正微微一笑:“那是当然,小学堂在东城这边很有名的,你没听说过吗?” “切,耳听为虚嘛。”田心悦俏皮的说。 她喝了一口小米粥又说:“嗯,雨水妹子做饭还真有一手,比姐姐我做的可强多了。” “小厨娘嘛。”周正也跟着喝了一口稀粥又道:“别看雨水年纪小,那也是得了真传的,谭家菜知道吗?咱家雨水就是谭家菜传人。” 田心悦竖起大拇指:“厉害,官府菜嘛,那还能不知道啊,这算是见到‘真佛’了呗。” 何雨水急忙摆着手谦虚道:“没…没有,没有,我这学的也不到家。” 田心悦笑嘻嘻的回应道:“那就多练练,等妹子出师了,让你小周哥给你开一家大酒楼。” 周正想着接下来的“计划经济”时代不由的感慨道:“开酒楼可还早着呢。” 田心悦说:“那倒是,不过我听说在‘香江’还是有机会的,可没那个必要,手里的钱够花就成啊,可不能学那些资本家。” 何雨水问道:“开饭店算是资本家吗?” 周正道:“不算。” 田心悦补充道:“虽然不算资本家,但应该算是‘小业主’,现在国家主张‘公私合营’,不允许私人开设店铺,可不能给国家上眼药。” 周正招呼道:“哎哎,别聊了,吃饭吃饭……” 他这么一说,田心悦与何雨水便都不说话了,闷头开始吃饭。 周正将咸鸡蛋剥皮后扔进小米粥里,在碗里搅了搅,又用筷子把咸鸡蛋串起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咸香油腻在口腔里爆开,他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感觉美味极了。 心里想着“这咸鸡蛋算是腌制到时候了。” 又想到何雨水腌制了满满一坛子,心中暗想:“抽空可得给胡姨送过去一些。” 饭后,何雨水把桌子收拾干净。 “小周哥,心悦姐,我先上学去了。” “嗯,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 等何雨水走后,田心悦道:“汉卿,咱也走吧。” 周正将教科书都揣进斜挎包里背上:“嗯,走吧。” 说好两人也出了门。 周正让田心悦在院子里等一会儿,然后独自绕到房后从随身小世界里取出自行车,然后推了出来。 田心悦调侃道:“你咋还把自行车放在房后了?” 周正找了一个借口:“那后面是菜园子,前几天拉东西来着,就扔在后面了。” “哦!”田心悦应了一声。 周正把车推到田心悦面前道:“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坐后面,前面硌屁股,我还是第一次坐车去上学。” “那你会骑吗?” 田心悦道:“会,怎么?想我带着你啊。” 周正脑海里想着田心悦带着周正骑车的画面,赶紧摇了摇头。 “不想,还是我带着你吧。” 田心悦嘻嘻一笑:“信不着我?” “不是,就是有点不好看。” 田心悦翻着白眼:“切,大男子主义,觉悟也不高嘛,不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周正扯了扯嘴角:“知道知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出力嘛。” “这还差不多……” 锁好大门,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走出南锣鼓巷95号,到门口的台阶处,田心悦还在后面帮忙抬着自行车。 “青茴,跳上来。”周正跨上自行车喊道。 “来了。”田心悦快步跳到后座上。 周正感受到田心悦已经上车,狠踩一脚车凳子,自行车立马加速,飞驰在胡同里。 叮铃铃,叮铃铃! 出了南锣鼓巷进入地安门东大街。 就看见,徐建军,王胜利闷着头往前走。 周正放慢了车速打了声招呼:“建军,胜利。” 徐建军,王胜利听见周正的声音当即抬起头。 “汉卿。” 叮铃铃,叮铃铃。 周正得瑟道:“哈哈,我先走咯。” 徐建军鄙夷道:“滚吧。” 周正哈哈一笑,骑着自行车就跑远了。 王胜利冲着远去的周正努努嘴:“唉,建军,她俩是走到一起了吧。” 徐建军嘴角抽了抽:“应该八九不离十。” 王胜利叹了口气:“看着汉卿拍婆子是真难受,我想好了,这学期我也得找个对象。” 徐建军道:“你爸能同意?” 王胜利道:“那咋不能,我妈都说了,上初中就允许我找对象。” 徐建军:“……” 另一边周正骑着自行车路过美术馆又遇见万景良骑车带着谭学东。 叮铃铃,叮铃铃。 他追上万景良与之并排打着招呼。 “景良,学东。” 万景良放慢车速。 “汉卿。” 随即他又看见后座上的田心悦,惊呼出声: “我去,田姐,您也在啊。” 谭学东震惊道:“你们……” 田心悦嬉笑着打着招呼:“万景良,谭学东,早上好啊。” “不好!”周正忽然神色一变,急忙刹车。 而后迅速的从自行车上跳下来。 “快走!有埋伏。”他急忙喊道。 噗! 万景良应声而倒。 第92章 激战中,枪林弹雨惊险起 噗,噗,噗! 继万景良中枪后谭学东又中两枪。 周正避开一发子弹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后掏出手枪朝着西南方向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穿过街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射进马路对面房间的窗户里。 肯定是打中了,但却不知道打没打死。 52式手枪的威力还是太小。 而且还不确定有多少埋伏。 “快,青茴,先躲起来。”周正急忙喊道。 田心悦也不傻,在周正提醒后立即往美术馆那边儿跑,找到掩体藏起来。 周正一边盯着对面的窗户一边靠近万景良与谭学东! 还好,并没打中要害。 “没事儿吧,还能走嘛?” “我去,老疼了,搞定了没。” 周正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窗户。 “没,你俩要是能动弹赶紧去田心悦那边躲好,我盯着对方呢。” 万景良,谭学东听周正这么一说立马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田心悦那边儿跑。 这时,对面的窗户探出一个脑袋。 周正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 对面当即炸出一个血花,是一枪爆头。 “你们躲好,我去那边儿看看情况。”周正快速吩咐一声。 随即他几个纵跃往对面飞掠,只要万景良他们躲好,他并不担心对面还有人开黑枪。 噗,噗,噗! 三发子弹朝着周正射来。 周正急忙往左躺倒避开飞来的子弹,落地后用手一撑地面,反手又开了两枪。 砰砰! 子弹飞射,就见另一扇窗户处爆出一朵血花。 周正不敢怠慢,迅速躲到右手边的大树后面。 三个人! 敌方已经出现的就有三个人,暗处还不知道有几个。 周正重新换了一个弹夹。 耳朵动了动。 但这边也都是居民区,声音过于杂乱,根本就听不清敌人的方位,也无法判断是否还有敌人。 周正的脑子急速转动,想着破局的关键。 “迷药弹”他尝试着在积分商城模糊搜索。 积分商城立即给出商品。 【麻醉弹:3积分,麻醉枪专用】【烟雾弹:7积分,使用后给敌方造成视觉盲区】【烟雾弹:0.2积分,弹弓专用】 周正眼前一亮,迅速的在商城购买了10颗弹弓专用的烟雾弹。 【叮,恭喜宿主购买,烟雾弹*10成功,扣除2积分。】 【当前积分:】 他收回52式手枪,把“百发百中小弹弓”从随身小世界里取出。 将购买的烟雾弹快速的装进弹鼓。 朝着对面的窗户就射了进去。 一发不够,两个窗户分别射进去5发。 而后收起“百发百中小弹弓”重新换上52式手枪,紧盯着对面的窗户。 没一会儿,浓烟从对面的窗户里滚滚而出。 他并没有绕后包抄。 原因有二,其一,这种房子一般没有后门。其二,他的目的是逼退敌人,并不是全歼。 万景良和谭学东虽然没被打中要害。 但也的确是中了枪需要及时去医治,可不能跟对方拖时间。 令周正困惑的是,平时这条路上有很多行人,为何这时候一个行人都没有? 要是能有一个人去报公安就好了。 正思索间,一个人踉踉跄跄从对面的大门逃出来。 还自作聪明的贴着墙根往一边跑。 周正抬枪便射,却也留着活口。 砰砰砰砰! 连开四枪正中敌人四肢。 他便不再管那人,继续在大树后面蹲守。 【叮,恭喜宿主购买,烟雾弹*10成功,扣除2积分。】 周正又买了10发烟雾弹。 换成“百发百中小弹弓”向着对面的窗户里射击。 浓烟的密度继续增加。 即使屋子里还存在着敌人,在这么大的浓烟下也得熏死。 但周正不敢大意,在大树下又等了一分钟,这才快速的冲向对面的房子。 先前逃出房间的敌人已经晕过去了。 周正开的那四枪打的位置太犀利,分别打中两腿关节和两手关节。 这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的同时,也被一瞬间的剧痛致使昏迷。 噗噗! 猝不及防下,美术馆方向又射来两发子弹击中周正的胳膊。 周正忍着疼痛飞速的回敬两枪。 砰砰! 子弹急速原路线射回,那敌人也应声而倒。 田心悦在对面给周正打手势。 大意为:“我先送万景良,谭学东去医院,然后去报警,你躲好。” 周正瞬间明白田心悦的意思,向着她点点头。 随即躲进了一旁的房子里。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 周正踏进屋子马上就躲进了随身小世界。 利用他在随身小世界的控制权限剥离了射进胳膊里的子弹,而后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颗“疗伤丹”。 【叮,恭喜宿主购买,疗伤丹*3成功,扣除450积分。】 他迅速吞服一颗“疗伤丹”。 “疗伤丹”入口,立即化成精纯的药力涌向周正的伤口。 伤口的血也在几秒后止住,紧跟着肉芽在快速生长。 疗效却也没那么快,想要完全愈合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 周正疼的一呲牙! “嘶!” 真难想象万景良,谭学东中枪后怎么能忍住不吭声,趴在地上装死的。 周正躲进去的房子并没有敌人。 也可以说并没有活着的敌人。 他从随身小世界中可以观察到外面的场景。 房间里浓烟散去后,就能看见两个敌人在窗口方向躺尸。 一人被爆头,一人脖子中枪。 根据目前的信息可以知道,这间房子里共有三个敌人,两个被周正击毙,一人被浓烟熏出去被周正打断四肢。 隔壁的隔壁房间里有一名敌人,已经被周正打死。浓烟并未熏出多余的敌人,应该只有他一个。 美术馆那边的房间里有一名敌人,已经被周正打死,但不确定那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敌人。 时间过去三分钟。 公安的挎斗摩托车停在周正所藏的房间对面。 周正从随身小世界闪身出来,警惕的往公安那边儿走。 是赵队长带队。 “赵队长,您可算是来了。”周正喊道。 而后补充道:“对面美术馆右侧的房子里可能还有敌人存在。” 赵队长道:“你没事吧?” 周正抬了抬左胳膊。 “中了两枪,子弹已经抠出来了,需要包扎,还有我朋友也中枪了,4分钟前从东门那边儿赶去医院了。” 赵队长道:“知道是什么人攻击的你们吗?” 周正摇头道:“不知道。” 赵队长招呼来一位公安:“小吴,你赶紧开车送周正小同志去医院包扎。” 而后又对另外一位公安道:“小钱,你骑着自行车从东门那去追赶周正小同志的朋友,安全的把他们送去医院。” 周正很担心万景良他们,于是便道:“赵队长,您让这位吴同志开车带着我从东门这边走,路上应该能遇见我朋友,我手里有枪,能够保护他们。” 赵队长也不拖沓:“好,那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周正提醒一句:“那边门口的敌人没死,被我打断了四肢晕过去了,你们抓回去审一审,我倒要看看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赵队长催促道:“好,你快去吧,不用担心这边。” 他说着便把三轮挎斗的车钥匙递给小吴。 并嘱托道:“一定保护好他们。” 第93章 中枪了,三兄弟医院包扎 周正上车。 吴公安提醒周正:“小同志,坐稳了。”然后骑车离开现场。 路上。 田心悦跟万景良扶着谭学东往前走,万景良虽然也中了枪,但伤得并没有谭学东严重。 周正让吴公安截停三人。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 吴公安会意,加速超过他们后,在他们前方三米处停了下来。 “小同志。” 周正跳下车。 “景良,学东,你俩上车。” 他边说着边从田心悦手里接过谭雪东,把他放到车上。 这种三轮摩托的挎斗勉强能让两个孩子坐下,万景良也跟着挤在挎斗里。 “景良,你可把学东给把住喽,别让他中途掉下去。” “放心,我这只手没伤着。” 谭学东扯了扯嘴角。 “嗐,没事儿,我就大腿中了一枪,肩膀就擦破了点儿皮。” 把万景良与谭学东安顿好,周正也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青茴,你去学校先说明情况,我包扎完再来找你。” “嗯,好,你们去哪个医院,我请完假过来找你们。” “别,你就在学校待着。” 吴公安道:“走吧,你哥儿仨还都在流着血呢,话咋这密呢,到医院包扎好了再贫。” 他又嘱托田心悦:“那个青…同学,你就安心回学校吧,保证给安全送到医院,放心。” 说着便发动摩托车开走了。 8分钟后。 他们来到协和医院。 正巧遇见谭学东的母亲,公安同志把哥仨交给了她,并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谭学东的母亲心疼得直抹眼泪。 却也不含糊的把哥仨安排妥当。 打麻药,取子弹,包扎,排排座挂吊水。 直到这时万景良才一呲牙:“嘶,真特么疼啊,操,学东腿上那一枪都见骨了。” 谭学东嘶哈嘶哈的咬着牙。 “姥姥,刚才还没觉得疼,现在疼得我一抽一抽的。” 万景良想着“开黑枪”打他们的敌人恨得牙根痒痒。 “汉卿,你弄死几个?” “弄了5个,4个爆头死了,1个打断了四肢,连累你们了。” 万景良舒了口气:“那就值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就琢磨着,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兴许就是昨天那小鬼子他爹找人做的,那小鬼子叫啥来着?” 谭学东咬牙切齿道:“藤次郎!” 谭学东他妈刚刚出去了,病房里就周正他们仨。 周正把“疗伤丹”分别递给万景良和谭学东。 “你俩把这个吃了。” “这是啥啊?”万景良问。 “疗伤丹,效果特别好。” 谭学东已经把“疗伤丹”吃了,惊呼道:“我去,是错觉吗?刚吃进去就感觉伤口麻酥酥的,真是奇了。” 万景良一听谭学东这么说,也把“疗伤丹”丢进嘴里。 入口即化,温热的气流好像是顺着血管流向伤口处! “我去,真的!” 周正提醒:“这叫疗伤丹,是宫廷秘方,效果特别好,估计下午咱就没事儿了。” 谭学东兴奋道:“我去,这玩意过去不会是给皇上用的吧,那咱这算啥?因祸得福。” 周正点头:“你要是这么说也没毛病,我听我爸说过,这个疗伤丹治疗外伤只是附加功能,它主要是清除体内暗疾的,说不定还能治疗你那个毛病呢?” 谭学东咬牙道:“周汉卿,你放屁,老子那个没毛病!” 万景良不厚道的笑出声:“噗哈哈,咋没毛病的,撸多了伤身体不知道吗?” 谭学东恼羞成怒道:“放屁,老子没撸。” 周正扯了扯嘴角:“行了行了,搁医院呢,你俩别啥话都胡咧咧。” 万景良洒脱道:“啥胡咧咧,反正又没有外人,不过汉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刚才就感觉那里暖烘烘的,好像真被治疗了。” 周正狐疑的看向万景良。 “你真感觉暖烘烘的?” “昂,那还有假,咋了?你别跟我说这是副作用。” 周正憋住不笑,而后才解释道:“那啥,景良,我说句话你别恼。” 谭学东抢先分析道:“我说我说,噗哈哈,哈哈……” 万景良黑着脸:“你特么倒是说啊。” 周正也没憋住:“噗哈哈哈……” 谭学东笑了一阵终于不笑了。 “阿良啊,你知道‘不踩蛋的小公鸡’吗?” 万景良也回过味来,瞳孔不由的放大。 “你们是说…说,我哪里有病?真的假的,不能吧,我也没总撸啊,我去,不是吧……” 周正正色道:“疗伤丹的效果就是这样,哪里有病,服用过后哪里就会觉得暖烘烘的,今儿你这一枪没白挨,真的,哥们儿不能骗你,但你放心,这回你就没事了。” 万景良脸色由黑转青,而后唰的一下就白了。 “不…不,不是吧,别开玩笑,赶紧的,再给我吃一粒,操,快点,我快不行了。” 周正嘴角直抽抽。 “别闹,吃一粒就好了,好几百块一粒呢,老贵了!” 万景良都快哭出来了,不依不饶道:“别啊,赶紧再给我吃一粒,咱哥们儿感情还不值几百块?快,别磨叽,赶紧的,我觉得我没被治好,真的,我一点不骗人,我还需要一粒巩固巩固。” 周正扬起一抹邪笑。 好好好,这么说是吧! 可不要后悔! 于是周正从积分商城换了一粒“壮阳丹”递给万景良。 万景良皱眉道:“汉卿,不对吧,咋不是一个颜色呢?” 周正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吃吧吃吧,这是专门治疗这病的,效果可持久了。” 万景良不疑有他,却也把“壮阳丹”吃了进去。 入口即化,暖流快速的往身下汇聚。 他面上不禁一喜:“来了来了,上劲儿了上劲儿了。” 这时候天气很炎热,大家穿的都很少。 万景良斜躺在病床上,裤裆瞬间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谭学东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去,不会吧,这好使?” 周正挑了挑眉:“必须的。” 万景良嘴角忍不住翘起。 “嘿嘿,厉害了我的哥,我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二十分钟后。 万景良哭丧着脸:“汉卿,这疗伤啥时候结束啊?” 周正不厚道的笑了笑。 “结束不了,除非……” “除非什么?”万景良急切的问。 谭学东玩笑道:“除非撸出去呗。” 万景良看着周正,然后周正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那咋整?” 谭学东嬉笑道:“撸呗,还能咋整?反正也没外人,我和汉卿也不能笑话你。” 周正给谭学东竖起大拇指。 “厉害,经验老道啊。” 谭学东脸色一红:“滚蛋,我才没撸过呢。” 万景良黑着脸。 “得得得,你清高,你没撸过,就我撸过行了吧,操,那前天我看见的是狗在撸呗。” 谭学东恼怒道:“姥姥,你能不能别那么彪?这是医院,医院,撸,就知道撸,也真是服了!” 周正摊了摊手。 “别看我啊,我真不用,你们看我这张脸,真的需要自己动手吗?” “滚!” 第94章 疑云起,周正并不是目标 最终万景良还是自我解决了。 不解决不行啊,“壮阳丹”药力强劲,服用后的最开始阶段确实是在治疗隐疾,但隐疾治疗完毕后就是激发欲望,这根本就是忍受不了的。 周正,谭学东看着万景良这般模样直想笑,但又觉得这时候笑话万景良有些不厚道。 恼羞成怒的万景良以兄弟名义逼迫周正和谭学东发誓,绝不能把他强撸的事情外传。 谭学东撸的时候被万景良发现过,他可能是怕鱼死网破,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我谭学东对灯发誓,绝不泄露万景良撸那啥的半点消息,如违此誓,就让这灯掉下来砸死我。” 压力给到周正这边。 万景良阴恻恻的说:“周汉卿,你为什么不发誓,你也不想昨天在田同学家里过夜的事情被全校同学知道吧,哼哼!” 周正的笑容戛然而止。 靠!万景良是怎么知道他在田心悦家过夜的。 此子断不可留啊! “好吧,我发誓,绝不泄露万景良撸那啥的任何消息,行了吧,赶紧撸吧,你都流鼻血了,一会别死床上,到时候可就磕碜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偷偷的在积分商城里兑换了一台照相机。 【叮,恭喜宿主购买,海鸥牌照相机成功,扣除168积分。】 这可是妥妥的黑历史。 保存,保存。 中午的时候,万景良和谭学东的父母都来医院了。 周正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医院。 原本他的伤在包扎时就快好了,吃过“疗伤丹”后也没必要再打消炎针,所以他的情况是允许出院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周正不知道怎么面对万景良与谭学东的父母。 说起来,他们受伤有很大可能是受到周正的连累。 也是可笑,这件枪击案的背后肯定有腾春明的影子,他应该是为儿子藤次郎报仇。 可凭什么认定仇人就是他周正啊。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当然,周正并没有怨恨过腾春明,谁会怨恨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呢? 却也是田心悦昨晚给周正的行程耽误了。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枪击事件。 这一块的确有些后悔。 出了医院! 周正从随身小世界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简单的医院附近吃了顿饭,而后就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他是去取自行车的,顺便了解一下案情进展。 赵队长正巧从办公楼里出来与周正撞了个对脸。 “哎哎,周小子,你咋还跑来了,咋不在医院老实待着?” “嗐,我没事儿,就是被流弹擦破点皮儿。”周正甩了甩受伤的那条胳膊很洒脱的说。 “那也得多休息休息啊,叔儿跟你说,枪伤可没那么容易好,尤其是八九月份,很容易感染的!你吃饭了?” 周正笑了笑:“吃过了,叔儿。我是来取自行车的,我那自行车您这边儿应该给捎回来了吧。” “吃过了,那再陪叔儿吃点,自行车你放心,早给你弄回来了。” 周正打了个哈哈。 “啊哈,叔儿,我刚吃得太饱,真一口也吃不下了,您先帮我把自行车取回来吧,我还得去学校呢,对了,查到袭击我的人了吗?” 赵队长神情变得严肃。 “没查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群人都是敌特。” 周正有些诧异,这就确定是敌特了? “不是,赵叔,我不是给你们留了一个活口吗?就啥也没问出来!” 赵队长叹了口气:“唉,这事儿是我们大意了,那人后槽牙藏着毒药,见被抓以后,直接咬毒自尽了,不然我们也不能确认他是敌特。” 周正引续分析道:“赵叔儿,这件事的背后会不会是教育局长腾春明,他儿子藤次郎因我而死,这会不会是他们的蓄意报复?” 赵队长摇了摇头。 “从表面上看的确指向他,但实际上是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怎么说?” “先跟我去食堂吃饭吧,咱坐下来说。” 周正点点头,跟着赵队长往派出所食堂走去,这算是他第二次来派出所食堂了。 进了食堂。 “想吃点什么?叔叔请你吃。” “不用了叔叔,我真吃过了,不然您请我喝杯豆浆吧。” “豆浆吗?食堂里没有豆浆,那就喝豆汁吧,你看成吗?” 周正连忙摇头:“那算了那算了,实在喝不惯那味儿。” 赵队长调侃道:“嘶,你小子还是不是老四九城人?咱老四九哪有不喝豆汁的。” 周正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赵队长已经走到了打饭窗口,一看菜盆皱了皱眉,竟没喜欢吃的菜,便朝着里面吆喝道: “老陈,今儿给我炒个鸡蛋。” “好嘞!” 被称作“老陈”的厨子周正昨天在派出所食堂吃饭的时候就见过,只是没听他开口说过话。 可他这般一口倒像是个唱戏的。 赵队长带着周正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接上腾春明的问题。 “周小子,在说明问题之前,你先分析分析,如果你是腾春明,会不会安排人员在今天报复呢?” 周正思考片刻,着实回答: “不会,我大概率会等风头过去后再动手。” 赵队长一拍手:“这不就结了么?他就是在愚蠢也不会在风头最盛的时候对你动手,这样太容易被怀疑到他的头上,即使报了仇,你觉得他能跑得了吗?所以说是他的可能性非常低,这也许就是个巧合。” 周正反驳道:“如果不是他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才多大啊,您觉得我能得罪过谁?谁也没得罪,没理由置我于死地啊。” 赵队长敲了敲桌子。 “那假如对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呢?你想一想,当时那群特务第一击杀目标是你吗?” 周正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他们的第一枪确实不是打向周正的,否则田心悦也不可能会安然无恙。 实际上,周正跟他们的枪战太激烈了,以至于他主观臆测,特务的目标是他。 “那也不对啊,万景良是第一个中枪的,紧接着是谭学东,如果目标是他们,没道理击倒后不去补枪啊。” 赵队长又提出一个假设。 “那…如果说他们的目的本就不是杀人呢?或许只是个警告也说不定。” 周正追问道:“就算假设成立,那么恐吓万景良和谭学东有什么作用呢?” 赵队长笑而不语,用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良久才说:“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叔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说,这件事跟你关系不大,所以你并不用担心,却也不能放松警惕,因为对付你的人还没付出行动呢!” 此言一出,周正也跟着沉默了。 第95章 腾春明,朝闻道夕死可矣 时间悄然而逝,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万景良与谭学东已经伤好出院,中间,周正还带着水果去医院看望过他们一次。 由于两人吃过“疗伤丹”,经过“疗伤丹”的治疗,不仅仅是枪伤被治好,连带着体内的暗疾也被治疗的七七八八,当周正去看望他们的时候,两人看上去生龙活虎的,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 不过美术馆枪击案件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两家人都感觉一阵后怕。 虽然并没有闹出人命,却也默契的选择让两个孩子住校,周正则表示住校也挺好,最起码不会有危险。 随后的几天里,周正也多方面调查了腾春明的底细。 家庭住址,上班时间,以及业余爱好。 正如“抡语”中说的那般“朝闻道,夕死可矣”。 ——早上知道你家的地址,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所以,腾春明纵然处于“派系之争”的漩涡里,还是在几天后的晚上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家里。 腾春明临死时问过一句话:“为什么要杀我?” 答案也只有一句话:“你不死,我心难安。” 在之后几天,无论是交道口派出所,还是军管大院的胡倩都暗中套过周正的话。 只不过他们根本就问不出什么结果,周正每次都是回答的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也多亏周正还只是一个孩子,并不会让人联想到更多。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 “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 什么“派系之争”,合纵连横,互相制约,这一套于周正而言并没那么重要。 正如他相信一个腾春明在这场争端中没那么大分量。 “有点作用,但不大!” 否则为什么后世的历史书里没这个人的名字? 当然就算腾春明有些分量却也无关紧要了,杀都杀了,还能复活是咋的,他又不是主角。 时间来到9月份。 周正应胡倩之约,每到周末,他都会去军管大院传授八极拳。 肯定有人不服! 但武术这东西都是手底下见真章,不服可以,打服了就行,当周正这几个月的“功夫”是白练的?光“气血丹”的消耗就不是一个普通工人能想象的。 “穷文富武,不外如是。” 在军管大院,周正却也不是无敌的,但也仅仅是原来的武术教练能和周正过两招。 他叫王长信,据说是八卦门的真传,一对“子午鸳鸯钺”使得是虎虎生风。 周正跟他学了两招。 战力不见增长,但心境上却有明显提高。 八极拳脱胎于“太祖长拳”等多部拳法,属于外功技法,招式上多半大开大合,勇猛刚进。 八卦掌的招式刚猛中带着柔和,有些阴阳互济的意思。 周正取其“真意”,或有明悟,心境自然就通达少许。 原本胡倩把周正安排在军管大院“工作”的意图不过是想让他周末的时间不要乱跑,却没想到周正这一番下来倒弄得有声有色,还真就给周正“挂饷”了。 工资并不高,每月18块5。 但说实话已经够牛逼了,他就周末去上班,一个月也就四个周末。 领到工资那天他还请万景良他们狠狠的吃了一顿。 田心悦,梁秋,苏梦秋,何雨水也都在。 9月中旬,万景良找到周正,说是他爸万国栋想要请周正吃饭。 这个面子周正得给。 但他心里却明镜似的,万国栋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他身上来。 下午放学。 周正跟田心悦打过招呼,骑着自行车带着万景良去了他家,万国栋准备了一桌子好菜。 万景良的母亲也很热情,一个劲儿的给周正夹菜。 “小周啊,吃菜啊,这道菜还是阿姨特地给你和小良炒的。” “啊哈,谢谢阿姨。” 万国栋还撺掇着周正喝酒。 “小周,陪叔叔喝一杯。” “不了,叔叔,我不会喝酒。” “来嘛来嘛,哪有男子汉不会喝酒的,就陪叔叔喝一小杯,小良也跟着喝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万”也终于“图穷匕见”。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万景良把“疗伤丹”的事情跟万国栋说了,正巧万国栋的老领导身体有些毛病怎么治疗都不见好,这就打起“疗伤丹”的主意。 这年头,能叫“老领导”的那都是参加过抗战的老英雄。 周正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当即就跟万国栋说了“疗伤丹”的价格。 加价是肯定的!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加得也不多,原本一颗“疗伤丹”需要150积分兑换,周正只卖300块。 万国栋很痛快的给了周正300块,周正也从斜挎包里取出一颗“疗伤丹”交给万国栋,交易达成。 拿到“疗伤丹”的万国栋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吃饭,匆忙的离开了家。 万景良的母亲则是抱歉的看着周正。 “不好意思啊,小周,你叔叔他就是一个急性子,咱们吃,你和小良正长身体,多吃点。” 她说着还给周正夹了一只鸡腿。 “谢谢阿姨!” 也从这日开始,万景良总会拿着钱从周正手里购买“疗伤丹”。 时间来到十月份。 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四九城仿佛都处于动荡之中,在街上总能看见一些行色匆匆的人。 而且军管大院的食堂伙食标准也是一降再降,再后来周正就很难在食堂里看见荤腥。 这个周末,周正早早的从军管大院离开,去了田心悦家。 田心悦说起了这一个多月来“沿河帮”发展的情况。 周正抬头望天叹息一声。 “风雨欲来哟” “(⊙﹏⊙)……,宝儿,你是不是傻了,这分明就是晴天。” “呃,啊哈,青茴啊,这几天水果卖的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需求量并没有想象那么大。” 周正皱了皱眉头。 “这怎么说?” 田心悦也跟着叹了口气:“唉,厂里也没钱呗,富户日子过得也紧吧。” 周正想了想。 “嗯……这样,让小虎他们到乡下看看,试试能不能用水果换粮食。” 田心悦考虑片刻:“可以试试看。” 周正跟田心悦在一起后,就着重的整合了“沿河帮”的业务,同时也尝试着在火德真君庙那边儿开展了一个“黑市”。 目前效果还算不错,很多“沿河帮”的老客户都会在这个“黑市”进行交易。 同时,周正也吩咐小虎他们开展贵金属交易。 短短几天的时间,周正的积分再次暴涨了几十万。 用黄金兑换积分的性价比是最高的,别看增加了几十万积分,但成本也就几万块。 周正只能说一句“真香”。 但特级水果的销路却不是太好。 在这个吃饱穿暖都困难的年代,特级水果还是太奢侈了,即使周正的水果品质远超市场,但卖不出去就是卖不出去,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过“沿河帮”的成员算是享福了。 特级水果随便吃,几天的时间,每个人小脸都跟着红润起来。 而周正在“沿河帮”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 第96章 逢中秋,徐成周带回对象 十月中旬。 由于四九城周边农村新粮成熟,“用水果到农村换粮食”的计划圆满成功。 源源不断的粮食运送到“沿河帮”的仓库里。 不用管社会的“大局势”。 “沿河帮”的收获也不过是“大河里的一滴水”而已。 当然,用水果换粮食是明智的。 先不说能不能把粮食变成钱,就这些粮食而言,“沿河帮”这年冬天肯定是不会挨饿了。 周正又从收来粮食里挑出颗粒饱满的当作种子种植在随身小世界里。 有“神奇的豌豆”奇异能量加持,当周正种植完成后粮食就会立马成熟。 于是源源不断的粮食又从周正这里流出。 当然,这些粮食肯定要和收来的粮食做区分。 从这些粮食里挑出的种子可没有立即成熟的buff。 最开始时,周正看着快速产出的粮食还很兴奋,直到他不停的播种,收获,播种,收获…… 周而复始后就没那么热衷种植粮食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沿河帮”现有的仓库全都堆满了。 他也不得不中断粮食囤积计划。 再说起南锣鼓巷95号。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生息,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人又搞起了“大家长”做派。 虽然没得到街道办的官方承认。 可周正却偶尔能听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称呼。 对周正倒没什么影响。 中秋节后,前院西厢的徐成周领回来一个对象。 约莫23,4岁,皮肤有些黑,扁平的脸上却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她穿着一身花棉布做的衣裳,扎着双马尾。 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只能说“好难看”。 徐成周的条件在南锣鼓巷95号算是不错的,大家都很意外他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对象。 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兴许在外人眼中的“丑东西”在徐成周眼里就成了“小宝贝”呢。 可当徐成周的对象介绍自己时,大家无一不对徐成周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老徐,你是一个狠人啊。” 她叫王翠翠,长相不重要,名字也不重要,工作更不重要,就一点“她爹是四九城粮食局的一把”。 真就是让人直呼“卧槽”。 结婚的时间是一周后。 何雨柱说:“唉,将来我娶媳妇,一定要找一个好看的。” 阎阜贵说:“肤浅,那王翠翠她爹可是粮食局的一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仕途咱就不说了,就是万一哪天闹了饥荒,他徐成周都不可能缺粮食。” “切,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您可知道有句老话,叫‘灾年饿不死厨子’,您觉得我在乎那一口吃喝?” 周正鄙夷道:“傻柱子,咋不要你秦姐了?” 何雨柱一瞪眼:“小孩子你懂个屁。” 周正摆开架势,挑挑眉:“咋地,练练!” 何雨柱脸色一僵:“不…不练。” 周正收起架势,笑呵呵的说:“傻柱,我有一个让你得到秦姐的法子,你听不听。” 何雨柱咧嘴一笑,嘴里却嘲讽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思想不健康,说说看。” 周正用眼神瞥了一眼中院:“把贾东旭和张翠花偷摸弄死,剩下她一个小寡妇带着个孩子还不是任由你拿捏,你想想,啧啧啧。” 阎阜贵白了一眼:“胡闹,这不成恶霸了吗。” 何雨柱鄙夷道:“小周啊,你心眼是真坏啊,就为了个女人,你就要弄死俩,再说了,就算真弄死了,那棒梗还那么小,秦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那多困难啊,我也照顾不过来啊。” 阎阜贵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何雨柱。 “我去,傻柱,你还真这么想过啊,可别犯浑,就算你真把贾东旭和他妈宰了,你也不可能得到秦淮茹。” 何雨柱不服气道:“凭啥的不到,我平时对秦姐多好啊,外面都在传她是我媳妇。” 周正嘴角直抽抽,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牛逼,你是真不当人啊,我要是贾东旭,一准弄死你。” 何雨柱斜了周正一眼:“你呀,毛都没长齐,不懂女人,更不懂秦姐。” 阎阜贵赶紧打断道:“得得得,别胡咧咧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这话咱三在这偷摸说两句就得了,可不能到外面瞎说,再说了,柱子,你还娶不娶媳妇了,这都是败坏名声的事儿。” 何雨柱一咧嘴:“嗐,这不就是闲着没事胡吣吗。” 阎阜贵道:“那也不能瞎说,万一被人听了去,吃亏的还是咱。” 何雨柱岔开话题道:“阎老师,下棋不,这也太无聊了,真想找个娘们。” 阎阜贵苦笑着摇了摇头:“下,娘们哪有那么好找,这都得看缘分,而且结了婚更累,凡事都得算计,不去算计,一大家子都养不活,你们都不知道,上个月就没算计好,一家人整整饿了两天。” 周正道:“不是,阎老师,那没粮了就去买粮啊,用不着卡着时间啊。” 三人往棋盘那边儿走,也就是东角院。 “小周啊,那你可就想错了,用下个月的钱买这个月的粮食,这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你这个月差两天,下个月差两天,把这一个个‘两天’都赶到一起,突然就爆发开来,那就是粮食危机啊,那到时候怎么办?只能去借粮,那要是别人不借给你们呢?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家里的钱也是这么一个理儿,做事只想着‘今天’,不想着‘明天’,我家可是有仨小子啊,到时候没钱结婚,老阎家不就断了香火吗?” 周正摇摇头:“没钱就赚呗,像您这么算计啥时候是个头?” 阎阜贵瘪瘪嘴:“那工资不都是固定的吗,你赚额外的钱,那不是投机倒把嘛,咱不说投机倒把对不对,那万一要给逮起来了,得不偿失啊。” 何雨柱反驳道:“那就打零工呗,打零工还能算是投机倒把,再说您,不也总在胡同里卖鸡毛毽子嘛?” “那才能赚几毛钱,家鸡毛做的毽子不值钱,都合不上功夫钱。野鸡毛毽子贵一些,但哪有那么多野鸡毛让我做成毽子啊,我上回卖那一批毽子,还是小周给我的野鸡毛呢。” 他看向周正:“小周啊,这都入秋了,你不进山打点野鸡啊,现在野鸡可不少。” 周正一摊手:“呵呵,这也没空啊,周一到周五上学,周末还得去上班,哪有多余时间。” 第97章 有喜事,徐成周大婚进行 阎阜贵讪讪一笑:“那倒是……” 他知道周正说的是实情,只是有些可惜,要是周正能抽空去打几只野鸡该多好啊,周正不吃鸡杂就能便宜他家,剩下的野鸡毛他还能做成毽子,到胡同里摆个摊也能换不少钱。 何雨柱已经摆好了象棋:“阎老师,你先手。” 阎阜贵没动,而是说:“这么干玩没劲儿,咱一把2毛的。” 何雨柱不认为阎阜贵的下棋水平比之高出多少,同时认为2毛钱也不算多,便同意下来:“成!” 周正觉得没啥意思,告辞道:“那你俩玩,我回去了。” 何雨柱连忙嘱托道:“小周,回去让雨水给我送两根黄瓜。” 这些日子,他从周正手里可占了不少便宜,主要十月份菜地里的菜都老了,根本就没新鲜的蔬菜,也就周正家里还有新鲜的蔬菜吃。 然后就被何雨柱盯上了。 不过周正也不算是吃亏,起码何雨柱把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大多都留给了何雨水,周正也能跟着尝尝何雨柱的手艺。 而且何雨柱有一点非常开明。 他认为男人只要有本事,三妻四妾不算事,所以他并不反对何雨水以后嫁给周正,也不反对周正多娶两个。 这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大舅哥。 说起何雨柱就不得不再提一嘴许大茂。 说来也不是许大茂跟大院的住户不亲近,主要是自从当上“放映员”之后,周正都很少能看见他,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忙啥,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情况有很多,就算回到四合院也都是与大伙时间错开。 还有一点,现在南锣鼓巷95号并没有“全院大会”,这也导致大家的来往也并不如从前那般密切了。 等再看见许大茂时,是一周后,徐成周大婚。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还系着一条粗毛线围脖,头发梳的跟牛舔过似的,他说:“这叫时尚。” 可他眼窝深陷,小脸煞白,结过婚的,或者是青春期发育过早的男性同胞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操劳过度呗。 大家也曾听说“厂里的放映员到乡下就跟野鸭子似的,特招寡妇”,看来此事倒是不假。 “大茂哥。”周正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嬉笑着回应:“哎呀,小周,好久不见啊,嘘,哥跟你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当放映员,这日子过的老舒坦了,啧啧啧。” 周正扯了扯嘴角。 虽然男人之间嘛,这…勉强算是一件好事,但…周正还是太小了啊,不合适啊。 “呃……大茂哥,您还是悠着点吧,你脸色煞白煞白的。” 许大茂一挑眉:“切,你这就不懂了,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大茂哥弄回条牛鞭,晚上到我家喝酒啊。” “好!” 徐成周的婚礼在继续,何雨柱帮忙掌勺,一共是8个菜,荤素搭配的都很好。 院子里的小孩子也都在正门口等着放炮。 这时候的鞭炮哑炮比较多,这对于小孩子来说才是“饕餮盛宴”。 周正随了1块钱礼金,这段时间徐成周对周正还算不错。 徐成业招呼着宾客,他哥成亲好像比他自己结婚都开心,一个上午,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易中海,刘海中在场中倒有些让人讨厌,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他们什么事儿都跟着插一脚就让人心情不是很爽。 跳得有些欢罢了。 临近中午时,轧钢厂的宾客也都到了。 前院几乎站满了人,场面十分热闹,周正还看见了杨厂长,以及周云海以前的同事。 “小周哥,咱们要不要去捡鞭炮。” 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周正身边,希冀的看着周正。 周正是不愿去跟孩子捡鞭炮的,当即说道:“雨水,咱不跟他们抢,咱家里有鞭炮,你想要玩的话,我拿给你。” 何雨水兴奋道:“真的嘛?” 别看她是个女孩子,都说“一个人越缺什么越想得到什么”,这些年她跟着何雨柱,哪有钱让她买鞭炮,以前她也都是在燃放的鞭炮堆里捡哑炮。 周正宠溺的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成,跟我来吧,我去给你拿鞭炮。” 回到东跨院,周正带着何雨水进了屋。 他先是从积分商城里购买了一挂鞭炮,而后假装从大衣柜里逃出来送给小雨水。 “诺,拿去放吧,别炸到人。” “嗯~ o(* ̄▽ ̄*)o” 周正也都是稀里糊涂的,每次遇见结婚这种场合,周正都感觉乱哄哄的,大家都在忙碌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啥。 杨厂长在人群中找到周正,一个不注意就把周正拉到角落里,并递给周正300块钱。 这种事情在万景良开始在周正这里购买“疗伤丹”后,已经屡见不鲜了。 周正也明白杨厂长的意思,接过300块钱,然后递给他一颗“疗伤丹”。 也不知道这些大人物怎么总有“老领导”要救治。 中午,婚宴正式开始。 没有司仪致辞,反而是领导讲话,而后是向党宣誓,再然后是被颂“语录”。 周正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结婚的,遥想贾东旭跟秦淮茹结婚那会,可没搞过这些东西。 开席后,周正被杨厂长拉到了领导那桌。 这一桌包括周正就八个人。 红星轧钢厂厂长——杨为民; 三鑫肉联厂厂长——曾国强; 东城砖石厂厂长——钟士民; 红星轧钢厂后勤科长——邹文远;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长——廖学兵; 粮食局副局长——孙洪涛; 粮食局局长——王国府。 周正夹在杨为民和王国府中间,微笑着与在座的打了个招呼。 却也并没有格格不入的感觉,毕竟周正也有自己的身份,“沿河帮”的实际掌控人,军管大院的职员,“疗伤丹”的发源者等等。 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单拿出来都配和这些人坐在一桌。 但这一幕可让大院的住户惊讶坏了。 他们根本不理解周正为什么可以跟领导坐在一起,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没错,只是羡慕,却没什么敬畏。 他们都认为周正能够坐在这桌是托了杨为民的关系,也是真够无知的。 说白了,周正跟他们就不是一路人,便没什么好纠结的。 酒宴散去。 钟士民拉着周正的手说:“周老大,我听说您那还有不一样的丹药……” 他是听杨为民说的,却也不太想唐突周正。 周正看着钟士民的表情便明白过来。 当即在系统商城兑换出一颗“壮阳丹”来。 “钟大哥,诺,就这个,不过需要晚上大嫂在家的时候才能服用,您懂的……” 为了符合形象,周正隐晦的告诉钟士民丹药的使用方法。 钟士民自然明白周正的意思,接过丹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了,随即从兜里掏出500块钱交给周正。 周正摸着钱币的厚度感觉不对,当即便说:“钟大哥,您给多了吧。” “壮阳丹”在系统商城里需要200积分,所以周正卖出的价格是400块钱。 钟士民嘿嘿一笑。 “没多,没多,剩下的就当请周老弟吃顿饭。” 第98章 新政策,粮食定量有标准 周正并没有推辞,当即客气道:“好说,好说,有什么事儿您吱声。” 他这么说也只是客套,钟士民再怎么说也是厂长还能有什么事情求到他?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而钟士民也很开心,周正能够多收下100块钱,就代表周正认可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周正这里买过“药”的人都有一种错觉,他们并不认为周正的“药”是源源不断的,兴许哪一天存货就没了。 别看周正现在卖的痛快,等周正“丹药”的库存见底之后,再想购买“丹药”那拼的可都是人情。 100块钱买一个人情对于钟士民来说无疑是赚的。 值得一说的是,钟士民跟周正这边以前就有关系,滑旱冰“飞轮小队”的钟学民就是他堂弟。 钟士民,钟学民,钟跃民…… 老钟家的堂兄弟还有很多。 送走钟士民,周正回到东跨院。 何雨水在院里分着酒席的剩菜,何雨柱也在一旁帮忙。 见周正回来,何雨水甜甜的打了一个招呼:“小周哥。” 周正打了个哈哈:“啊哈,柱子哥也在啊,这菜弄回来干嘛啊,你留着回家吃呗。” 何雨柱笑了笑:“嗐,拿回来吃呗,都是我炒菜时留下的,可不是剩菜。可别说拿回家里,这要是拿回家啥也剩不下。” 周正点点头:“那倒是,谁让你一看秦淮茹就迷糊呢,哈哈。” 何雨水撅起小嘴道:“哼,那个贾大妈太烦人了,换着桌吃席,我们那桌的好菜都被她给端走了。” 何雨柱赶紧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被人听见了不好。” 周正一挑眉:“小雨水说的不错,咋地?柱子你不服,不服练练?” 他发现能够按住何雨柱锤之后,何雨柱也就没那么可恶了,反而还挺好玩。 何雨柱听周正这么一说嘴角狠狠一抽,连忙摆手:“我可不练,我说正子,再怎么说我也是雨水的大哥,现在对雨水也还不错,你咋还是总想着揍我呢?”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周正也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这不是为了武艺切磋嘛。” 这几个月何雨柱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首先一点就是轧钢厂带回来的盒饭,几乎都吃进了何雨水的肚子。其次就是周正家每天的晚饭,也都是何雨柱在帮忙做。 不排除周正的武力胁迫,却也证明了何雨柱的改变之心。 时间来到晚上。 在周正的院子里摆了一桌。 阎阜贵,何雨柱,许大茂,何雨水,徐建军,周正,一共六个人相应落座。 菜基本上是中午坐席时剩下的。 却也没人调理,在这个年代,酒席剩下的吃食也都是好东西。 许大茂率先敬了周正一杯。 “我先提一杯,敬正子,感谢正子的款待。” 周正提起杯示意一下,而后轻轻抿了一小口。 许大茂喝了一大口,被辣的“斯哈”一声。 随后是何雨柱端起杯:“来,正子,柱子哥也敬你一杯,可不是因为这顿饭,主要是感谢你这两年对雨水的照顾。” 他说罢便一饮而尽。 许大茂立即调侃道:“我去,傻柱,你这酒量行啊,来,咱俩练练。” 何雨柱不屑的咧咧嘴。 “切,谁怕谁啊,练练就练练。” 这时阎阜贵开口说道:“行了,你俩别闹了,拼什么酒,都吃菜,现在天气太热,菜根本就存不住,不吃完明早就该坏掉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 “哼!” 徐建军开口说道:“对了,你们院子通知了吗?说下个月就开始粮食定量了,到时候,居民就不能随便购买粮食了。” 阎阜贵道:“可不是下个月开始,这个月就不允许购买了。” 周正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购买过一次粮食,后来再也没买过。 不禁问向徐建军:“建军,你家粮食买够了?” 徐建军摇了摇头:“就算有我小姨在粮站也没买到多少,讲就事儿吧。” 许大茂一惊:“靠,那完了,谁也没通知我啊,现在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 何雨柱鄙夷道:“屁,你也不在家吃饭啊,从你当上放映员之后,就很少在院子里看见你,话说,你这几个月都去哪了?” 许大茂翻着白眼:“切,用你管啊,傻柱子,老子下乡放电影,那些村干部咋地不得请我吃顿饭,跟你说不上,说了你也不懂。” 周正扯了扯嘴角,能不能先看看那“煞白的小脸”再说话。 阎阜贵叹了口气:“唉,就是通知了也没用,上午下的通知,下午两点就停止了放粮,估计有不少人都没买到。” 何雨水皱着小眉头:“那…成周叔岂不是惨了,他今天还摆酒席了呢,那家里的粮食能够吃吗?” 阎阜贵瘪瘪嘴道:“啧啧,现在可不一样了,咱们这院子里,就是饿着谁也不可能饿着徐成周,也不想想那王翠翠他爹是干什么的,粮食局一把啊,提前弄出点粮食还不是简简单单。” 何雨柱轻蔑一笑:“哪有什么用啊,我说你们啊就是咸吃萝卜,就万宁桥那边儿,最近多了个夜市,缺粮食到那边儿去买不就得了,说来说去,没有一句有用的。” 周正好奇道:“柱子哥还知道这个黑市呢?” 何雨柱道:“那有啥不知道的,我都去买好几回东西了,跟玉河道那边的‘鬼市’一点都不一样,没什么危险,卖的东西还很齐全。” 阎阜贵道:“那今天晚上咱一起去买点粮食呗。” 何雨柱鄙夷道:“阎老师,您可就甭算计了,我可不帮你去抬粮食,叫你家那几个小子去。” 许大茂则道:“那…阎老师,我跟你去吧,我也得买点粮食。” 徐建军古怪的看了周正一眼。 他是知道万宁桥下面的黑市是田心悦开的,而田心悦又是周正的对象。 好家伙,周正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错啊。 一个院子的都不知道周正跟黑市的关联。 这时周正想起也很久没看见许大茂他父母了,于是问道:“大茂哥,你爸妈呢?可长时间没在院子里看见他们了。” 许大茂嗯了一声,不在意道:“嗐,早回城南,我爸单位给重新分配的房子。” 阎阜贵一惊:“你说啥?不是,那…那,那现在你家这个房子算怎么一回事?” 许大茂扬起嘴角:“轧钢厂重新分配给我的呗,不然我也不能住在这啊。” 阎阜贵扯了扯嘴角:“不是,那凭啥啊。”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您别不是不是的,还凭啥,凭我是咱轧钢厂的放映员呗,还能凭啥。” 阎阜贵有些心不在焉。 在他看来,他家是最缺房子住的,那么多儿子呢。 可是他就是一个小学教员,也没有分配房子的机会啊。 他试探的问道:“你们说,如果我家解成去轧钢厂上班,能马上分配到房子吗?” 何雨柱夹了一口菜,露出一个很不屑的表情。 “阎老师,您呐就甭想了,哪有那么多好事儿啊。傻茂能分配那是因为顶岗,许叔那是去城南机修厂上班去了,你以为光傻茂的放映员就能分配房子啊,除非你家解成能当科长,否则……白搭。” 许大茂脸色有些不好,本以为要装一个逼,没想到被傻柱给拆穿了。 只能咬牙切齿的冷笑。 心里暗戳戳的发誓,等哪天一定得给傻柱来下狠的。 第99章 坦白局,阎阜贵傻柱道歉 阎阜贵瞄了一眼窗外,忽然道:“哎呀,收废品的‘老李’得大半年没回来了吧,不是说奔亲戚了吗,这咋还把人给奔没了。” 许大茂瘪了瘪嘴:“我说阎大爷,您就甭惦记‘老李’的房子了,就‘老李’那人,那房子给你你敢住吗?不怕他回来跟你拼命。”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 斯哈! “我有个猜测,这李大爷估计是出事儿了,不然不可能大半年一点信都没有。” 许大茂道:“你可别胡吣,那老李头可不好惹,你看他一副活不起的模样,要是听你这么编排他,大半夜给你按床上骟了,你都没处说理去。” 阎阜贵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不禁也打消了念头。 “老李”也就东角院这么一间不大的门房,要是真把“老李”给惹急了,他家可承担不起报复。 许大茂又道:“阎大爷,您这算计的毛病得改,我记得我周叔刚牺牲那会儿,您是不是还参与算计我小周弟弟的房子来着,后来可不少人跟我说了您这种情况,当时也就是我小周弟弟心善,没一枪把你们给崩了,就那事儿,我就跟您这么说,当时,我小周弟弟但凡是开枪把你们崩了,那也是白崩,死了也就死了,怎么着,知道后怕了嘛?” 阎阜贵讪讪一笑:“大茂,这事儿可真怪不到我头上,那时候都是老易出的主意,也没想把小周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他。” 周正翻了个白眼:“您啊,就偷着乐吧,欺负我当时什么也不懂,现在,不服你们再算计我一个试试,全给你崩了。” 许大茂又道:“那天傻柱是不是也装逼来着,说要干死我周弟,呵呵,现在你再干一个试试。” 周正也配合着许大茂朝着何雨柱招招手。 “嘿嘿,来,傻柱子,练练!” 何雨柱摆了摆手,苦笑道:“正子,其实我的情况跟阎大爷差不多,也都是易大爷让我们那么说的,不信你问阎大爷,我真是一点没胡说,而且秦姐家的确是不够住吗,你也知道我脑子转得没那么快,易大爷那么一说,我肯定就同意了啊。” 许大茂哼了一声:“唉,真白瞎周叔活着的时候对你那么好。” 何雨柱梗着脖子道:“切,你还有脸说我,那时候也没见你给周正出头啊。” 许大茂反驳道:“嗷,我怎么出头,你们多牛逼啊,我能干得过?还有,你问问周正,那天晚上,我是不是来小院安慰他来着。” 周正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阎阜贵喝了一口酒眯了眯眼睛。 “得了,别说了,喝酒!过去呢,不管怎样,的确是咱们做错了,以后,不跟易中海同流合污就成,那日子不还是该过就过,那阎大爷也在这表个态,给周正道个歉,是阎大爷当时对不住你。”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一囧。 “不是,你看我干啥,我都把唯一的亲妹妹赔给小周了,这些日子也没少挨揍,还要我道歉啊。” 许大茂一瞪眼:“那是小周有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能坐在一起喝酒,证明以前的事情翻篇了,但该道歉还得道歉。” 何雨柱瘪了瘪嘴:“好吧,正子,以前是柱子哥做的不对,希望你不计前嫌,原谅柱子哥。这些日子柱子哥的改变你也看在眼里,我也不提是不是你大舅哥这一层身份,咱以后事儿上见。” 何雨水突然就脸色爆红,嘴里还塞满了菜,跟个小仓鼠似的。 徐建军偷偷的瞥了周正一眼,正巧与周正四目相对,不由的相互点了点头。 这时,周正爽朗的一笑。 “好,那些事说不放在心上肯定是假话,但今天既然说开了,那咱们这些人那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喝酒,喝酒。” 不怪阎阜贵,许大茂,何雨柱说话奇怪。 周正今天拿出的酒是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高度白酒,一开始他们就都喝醉了。 他之所以没喝醉,自然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喝,全都丢进随身小世界里了。 但说实话,该报复的周正早就报复完了。 那时候刚得到“我是萝莉百褶裙”,有了变身小萝莉的能力,他就变成小萝莉狠狠的揍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何雨柱等人好多次,以至于后来在南锣鼓巷95号院“谈萝色变”,只是这样的报复他们并不知道是周正干的而已。 尤其是易中海,篮子都被踢爆了一颗。 刘海中更是把一整根胡萝卜全插他屁眼里了。 阎阜贵被报复的是最轻的,那也打掉了他好几颗牙齿。 所以他们道歉与否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只要不再惹他,他是不会再针对他们的。 也好在这大半年并没有不开眼的。 傻柱子更是表现良好。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八点,等散席后,何雨水负责收拾。 她边收拾边漫不经心的说:“小周哥,你觉不觉得,咱们这个院里,就许大茂跟咱关系最好。” 周正道:“是啊,但大茂是大茂,咱跟许叔关系不好啊,嗐,也说不明白,格伦个的呗。” 何雨水道:“但大茂哥也有小毛病,你看他那脸色,估计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太好色了。” 周正没好气道:“哎哎,你个小丫头懂个屁,别啥话都说。” 何雨水一撅嘴:“也不是我说的,是我傻哥说的。” 周正说:“你傻哥也啥都不懂,他都没见过女人。” 何雨水嘻嘻一笑:“还是小周哥哥厉害,要不然咱俩今晚试试。” 周正笑骂一声:“呵,滚犊子。” 何雨水也乐出了声:“嘻嘻,逗你玩的,小周哥哥,咱家粮食咋办啊,这段时间你也没买粮食啊。” 周正一挑眉:“啥咋办,你看咱家缺过粮食吗?不过,你得看着点你傻哥,可不能把咱家粮食偷偷拿给亲寡妇了。” “噗,贾东旭也没死啊,你咋说她是寡妇呢。” “呵呵,就贾东旭那样的,跟死了有啥区别,还不如死了算球,你傻子哥以前天天撩拨秦坏茹,也没见贾东旭站出来,我看他也不能叫贾东旭,干脆叫贾东绿算了。” “嘻嘻,小周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他那是拿媳妇换粮食呢,我们同学说,贾东旭从来就没瞧得起秦坏茹,所以才会这样,农村女娃不值钱。” 周正敲了敲何雨水的小脑袋。 “切,你哪个同学说的啊,一堆歪理,行了,刷完碗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我不回去,今晚就在这住。” 周正没好气道:“行,住吧住吧,吃点水果不?我去给你弄。” “嗯,草莓!” “呵,我看你像草莓。” 第100章 六年后,四合院里的变化 时光匆匆,六年时间悄然而逝。 这六年,南锣鼓巷里发生了不少事。 比如说: 1954年,国家实施“粮食定量供应政策”,贾张氏不愿意放弃农村户口,却马失前蹄,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拥有“粮本”,供应粮根本就不够吃,只能到“黑市”购买高价粮,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1955年的时候,国家进入“票证时代”,聋婆子把粮食本交给了易中海夫妇并认其为“干儿子”,主打一个“尊敬老人”。 同年,中院穿堂的住户马友才在下班的路上被仇杀,其远房侄子马永禄接替其轧钢厂岗位并拜易中海为师。 1956年时,红星轧钢厂正式推行“八级工级制度”,易中海被评为“七级钳工”,刘海中被评为“六级锻工”,为响应工人地位,易中海,刘海中再次被街道办任命为“管事大爷”。 1957年,周正以满分的成绩升至景山中学高中部,但万景良,谭学东,王胜利,赵建国,徐建军相继毕业。 万景良进了消防局,普通职员。 谭学东进了四九城供销总社,担任采购。 王胜利去了城南纺织厂,仓储管理。 赵建国,徐建军进了红星轧钢厂,分别担任一车间,三车间的线长(小组长)。 再就是跟周正走的比较近的女生。 赵若若成了她家点心铺子的公方经理。 苏梦秋考上了中专。 冉秋叶考上了中师范。 钟小鹿考上了医学院。 田心悦随周正一起升至景山中学高中部。 其实这个年代考上高中还真没她们这些人的选择优越,但只要再考上大学,就能彻底改变命运。 对了,娄小娥在这一年去了“香江”,命运也彻底改变。 不变的是她临走时还怀着孕,但这次却不是傻柱的。 1958年,饥荒来了,远比历史课本中描写的残酷。 有些人走在路上栽倒就再也没有起来; 有些人肚子鼓得溜圆却排不出大便活活撑死; 有些人含着泪把饿死的子女跟别人“易子而食”; 有些人把大腿上的肉割掉塞满干草只为让家人能够活下去。 这仅仅只是开始,周正很心痛,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样的灾难还得三年。 周正也帮助过他们,只是…… 呵呵,在这个年头,只要把粮食拿出来发放,就有人敢拼着命来抢,饿疯了的人可不管你是善是恶。 他有些失望的同时也能够理解,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黑市”的生意反而异常火爆,粮价一涨再涨,“沿河帮”的钱也越来越多,而周正的系统积分每天都以一个飞快的速度积累。 当积累到第一个100万时,他搞了一发【诸天物品抽奖】。 奖品说不上好,是【哆啦A梦里的美食桌布】。 为此周正还特意背诵了“满汉全席”的菜名。 1959年,消失整整5年的“老李”终于有消息了,说是1954年回四九城的路上摔坏了脑子成了痴呆,他侄子一直照顾了五年,直到“老李”临死前,才想起曾经的事情,同时让他侄子李国福到四九城接替他废品站的岗位。 说来可笑,李国福刚到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第二天,跟贾张氏吵了一架,晚上就死在了屋里。 没人再“穿越过来”,易中海,协同刘海中,阎阜贵为其弄了一张席子,直接埋后山去了。 “老李”的家里也被搜刮一空。 最终,“老李”的房子流转到阎阜贵的手里,阎解成搬了进去。 1960年,徐成周,工伤去世,他媳妇王翠翠带着儿子徐海涛搬出了四合院,房子转给了他弟弟徐成业。 同年,徐成业与红星轧钢厂刘成的女儿刘玉凤结婚。 婚礼上,周正第一次看见“小李主任”——李怀德。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特别精神,跟电视剧中的形象大不一样,就好像是到红星轧钢厂来镀金的贵公子。 他来到院子,第一眼便看到了周正,于是上前跟周正攀谈起来。 长得帅的人总能玩到一起不是吗? 证明“小李主任”的眼光还是很可以的,知道院子里谁最牛逼。 周正也很喜欢听他吹牛逼,贼欢快洒脱。 不过,也是在这一年,胡倩被任命去了别的单位,离开了军管大院。 周正亲自送这位便宜小姨上的火车。 她说:“小正,一转眼你也这么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小不点,阿姨悄悄地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妈妈婉容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啦,开不开心,唉,我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也要保重啊。” 那天周正有些浑浑噩噩的,这些年胡倩帮助了他很多,到了分别的时候总有些舍不得。 最终他默默的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10颗“疗伤丹”交给胡倩,只希望她能平安喜乐。 但每次想到胡倩因为周云海到现在依旧没有嫁人,他心里就跟着揪着痛,却也不知是对是错。 也许那便是爱情吧,只是周云海无法享受。 …… 1961年,正月初六。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中院。 一个穿着黄布袄子的小男孩偷偷溜进了何雨柱家,他留着锅盖头,三角眼中两颗黑黝黝的眼珠滴溜溜转,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要做坏事。 其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红布花袄子的小姑娘,眉目清秀,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她眼神躲闪,左顾右盼,很显然是在给男孩把风,却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便是棒梗兄妹了。 “哥~”贾当轻轻唤了一声。 “嘘,别出声,要是有人过来,你就学猫叫,喵~” 贾当是秦淮茹的二女儿,1955年出生,今年六岁了,却没去上学,整天跟着棒梗偷鸡摸狗的,心眼还贼坏。 但中院的人都说这对兄妹“机灵”“打小就聪明”,于是“坏孩子”也就变成了“好孩子”,何雨柱,易中海之流就很喜欢这对兄妹。 周正刚从何雨水的房间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于是悄咪咪跟在他们身后。 等棒梗溜进何雨柱家之后,他迅速的捂住小当的嘴,随即顶住何雨柱的房门大喊道:“抓贼啊,院里进贼了。” 周正经过六年来不断的训练,再加上“气血丹”的辅助,已然成为了“先天高手”。 他的声音气息雄浑,一开口,前中后院全都听得清晰。 当即在家能动弹的住户都呼啦啦的冲到中院。 贾张氏是第一个跑出来看热闹的。 “贼,哪来的贼,贼在哪呢,打死了没?” 她一连三问,把周正都弄一愣,心想:“哈哈,这是还不知道里面是棒梗吧。” 棒梗慌了神,疯狂的拍打着房门。 “快放我出去,我不是贼。”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声音脸色顿时一变。 “棒梗,是棒梗,我的乖孙,周正你个杀千刀的,把我家棒梗关在屋子里做什么?” 然后她又看见小当被周正搂在怀里,当即大喊道: “流氓,抓流氓啊,周正这个杀千刀的,强抢六岁无知少女啦。” 随即她对着周正色厉内荏道:“周正,赶紧放开小当,你手放哪呢,小姑娘的奶子你也摸,臭不要脸,放开!” 这时,院子里的住户也陆续到了现场。 易中海阴沉着脸:“小周,这是怎么回事?” 第101章 抓小偷,棒梗被堵傻柱家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冒出头来,端着架子说:“嗯,小周,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周正没好气道:“哟,老刘,还跟我装逼呢?” 刘海中心中咯噔一下,想起被周正支配的恐惧,那还是两年前的事情,刘海中重新当上管事大爷不久,就把“威风”耍在周正头上,结果周正直接给轧钢厂打过电话,第二天刘海中就被调到翻砂车间,直到那时,刘海中才知道周正的能耐。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赔了个笑脸,诚惶诚恐道: “哎哟,不是,二大爷这不是说顺嘴了嘛,原谅原谅呗。” 周正不再理会刘海中,转而笑眯眯看向贾张氏。 “张翠花,你说怎么办吧?” “你乖孙棒梗这次可是偷东西被我抓个正着,前几年,闹饥荒时你说你家棒梗是饿急眼了,我没有报公安处理,这次你怎么说?” 贾张氏狡辩道:“周正,你也是个大人了,棒梗他还是孩子,肚子饿了,去傻柱家拿点吃的,这也说不上偷吧,你可不能上纲上线的。” “再说,你刚才还摸我孙女奶子了,你这怎么说,那我是可以告你耍流氓。” 周正笑了笑:“呵呵,贾张氏,你也是当奶奶的人了,就这么迫不及待败坏亲孙女的名声吗,你向大伙问问,我这么抱着小当,到底算不算耍流氓。” “……你”贾张氏哑口。 易中海从人群中站出来。 “小周,算了吧,小孩子拿点东西算不上什么大事儿,谁小时候没去别人家拿过东西吃,你张大妈家里不富裕,也都是苦了这孩子,你就是报公安也没啥好处,先放棒梗出来,让你张大妈领回家教育教育。” 周正摇了摇头:“老易,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这还是白天呢,小棒梗就敢留门撬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在大院里倒没什么大事儿,要是偷习惯了,偷到别人院子里,要是被打死了你怎么说?” “所以说,老易,你这套教育方式是有问题的,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包庇的,你这不是在帮棒梗,这是在害他。” 阎阜贵跟着站出来:“周正说的没错,还真是这么一个理,上次棒梗偷东西被抓,咱们听你的没报公安,你说你保证棒梗不再偷东西,那你再看现在,你的保证有用吗?” 易中海眼看这边说不通,便在人群中寻找起何雨柱来。 可找了半天,不光是何雨柱,就是何雨水也不在现场。 不由问道:“柱子跟雨水呢?” 有人回答了易中海的问题:“傻柱和雨水一早就去走亲戚去了,大包小裹的还拿着不少礼品呢。” 易中海对着周正道:“周正,这样,咱们先把棒梗给放了,等柱子回来,看看家里少了啥,咱双倍赔偿。” “这还正月初六呢,年儿都没过,就是你想报公安,人家公安都还没上班呢。” “再说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就是要教育,也不能大过年的教育啊,就没有这样的,不吉利。” 这时候许大茂晃晃悠悠的从后院过来。 “啥吉利不吉利的,一大爷,您这就是封建迷信了,要我说,小孩子犯错就得当场教育,你捂盖子那一套放在这里不合适。” 昨天他跟周正喝酒,现在还没咋醒酒呢。 周正跟许大茂打了个招呼。 “许哥,这边儿。” 许大茂用手搓着脸走向周正,等到了近边儿才说道:“这是咋了,铁子。” 周正解释:“哈,也没啥事儿,这不是正巧又看见棒梗这小子溜门撬锁,被我给堵屋子里去了吗?” 说着便放开了贾当。 贾当红着脸跑到了贾张氏的身后。 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 “里面是棒梗,咋没声呢?” 周正嘿嘿一笑:“不敢吱声了呗。” 许大茂看向贾张氏:“张大妈,你家秦淮茹呢?儿子都被抓了,还不出门看看。” 贾张氏忒了一口唾沫:“许大茂,臭不要脸的。” 由于周正这只小蝴蝶带来的变化,秦淮茹比原着中怀孕要早一些,这时候“槐花”也都快出生了,这段时间,她挺着个大肚子,确实不宜出门。 而且许大茂因为跟周正走得近,也不是原着中那般唯唯诺诺的样子。 每次遇见秦淮茹,都眉来眼去的调戏一把,所以每次许大茂在贾张氏面前提“秦淮茹”三个字,都能换来贾张氏一句“臭不要脸的”。 当然,贾张氏的变化也很大,现在她可不敢“招魂”。 没办法,在这方面吃过亏,被周正送进派出所关了好几个月呢。 如今她嘴里骂人的话只剩下“杀千刀的”,“臭不要脸的”两句话。 就连“小畜生”,“绝活”这样的词她都不敢说。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秦淮茹不出面,那你家东旭呢,这也不出来看看?” 有人替贾张氏回答:“贾东旭不在大院,一早就跟院里的几个工友出去,应该是去大撇子家推牌九了。” 此言一出,就有人开始议论。 “这小贾也太不着调了,媳妇怀着孕,还出去胡混啊,就是在家端个茶送个水,做做饭也都还行啊,咋又去推牌九了呢?” “呵呵,喜欢玩儿呗,大过年的,你还不让人家玩儿了。” “不是,那也不能一大早就不着家吧。” “……” 易中海赶紧打断住户们的议论。 “行了行了,甭议论别人家的事了,管好自己家比啥都强。” 他看向周正。 “周正,你说怎么办?” 周正扬起嘴角理所应当道: “怎么办,最好是送到派所所法办,不是有个‘少管所’吗?那地方专门治理小孩子偷鸡摸狗的,关上半个月,保证给棒梗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去偷东西。” “大家也看到了,这可不是冤枉棒梗。58年那会儿,国家搞‘大炼钢’,家家户户的铁制品都被送上去炼了钢铁,所以都不锁门,你还能说棒梗是去柱子家串门玩。” “但现在,柱子家也挂了锁,这小棒梗把锁给撬了,这可不是串门的样子啊。” “他这个性质就不一样,所以时候管管棒梗着臭毛病了。” 易中海阻止道:“法办肯定不行,一来棒梗还是个孩子,二来要是这事儿传出去,都知道咱们院子出了贼,对大院的名声不好,院子里可还有不少单身青年呢,还结不结婚了。” 他说的也在理,阎阜贵适时站出来说道。 “周正,这确实不咋合适,要是真送去派出所,就影响咱们院子名声了,你解成哥正谈对象呢,可不能因为这个搞黄了。” 第102章 定惩罚,把棒梗吊在树上 棒梗躲在何雨柱的房间里。 呃,是关在何雨柱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要是被别人抓住他并不害怕,可落到周正手里就让他瑟瑟发抖起来。 上次偷东西被抓住的时候,就是这个叫周正的,非要把他送进派出所里,还说派出所有个“少管所”的组织,专门对付他这种小孩。 那一次还是秦淮茹跪下来求这个叫周正的,他才被放过。 可是这一次秦淮茹怀着孕根本就跪不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这次要让奶奶给周正下跪吗? 不得不说,棒梗已经“孝”出了强大。 他扒着门缝喊道:“周哥,周哥,您放过我这次吧,让我奶奶给你跪下磕头。” 贾张氏的脸直接就黑了,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何雨柱家的大门,眼神好像能透过大门看见后面的棒梗。 周正嫌弃的看了阎阜贵一眼,随即把目光放在贾张氏身上,语气有些冰冷。 “张翠花,棒梗小偷小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说教育,但棒梗他也没改啊,而且棒梗的提议不错,要不然你跪下来先磕两个响头。” 易中海听着周正玩儿的话语不禁心中有气。 “尊敬老人”是他重新接管“管事大爷”后定下的基调,怎么可以让周正打破。 当即冷下脸来,语气不悦道:“周正,你不要太过分,你张大妈毕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周正轻喝一声。 “呵。” “长辈?” “我何时多了个长辈?” “易中海,那你说说看,她贾翠花什么时候成我长辈的。” 易中海气竭,用手指着周正。 “你……” 周正打断。 “你什么你,咱们就事论事,棒梗这一次可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这溜门撬锁,我就试问一句,如果你们不在家,有人把你们家锁头给撬开,进你们家偷东西,你们能忍。” 此言一出,院子里住户的议论声就大了起来。 确实如周正所说。 棒梗这一次是真的过分,更主要的是,一把锁头已经防不住棒梗这小贼,大家没了安全感。 人性总是偏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 得到口诛笔伐的自然就成了贾家,可没谁在乎棒梗只是一个孩子。 另外,这院子里的年轻人谁不是从孩子过来的,怎么不见别的孩子溜门撬锁偷东西? 刘家的哥仨,阎家的哥仨。 就是被大家贬低为“天生坏种”的许大茂都没偷过东西。 那棒梗为什么偷东西,这哪里是小孩子的问题,分明是贾家从骨子里就是坏的,一时间群情激愤。 易中海见事情往不可预计的地步发展,心中也是暗恨。 平日里接济贾家的已经够多了,可是每次贾家总能惹出事端来。 就偷东西这件事情而言,纵然是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接受不了,更遑论每次出事情后还需要他来擦屁股。 可没办法啊。 已经在医院确诊,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媳妇都不具有生育的可能,面对养老问题只能押包在贾东旭身上,所以贾家的事情他又不得不管。 而且他肯确认贾东旭就是自己的“儿子”。 因为贾东旭的长相与他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这要不是他的种,他都能把牛子噶下来给贾张氏泡酒喝。 可是周正已经羽翼丰满,却也不是他易中海能够招惹的起的。 最终他只能沉声开口: “周正,你想怎么办,送派出所肯定不行,你说点实际的吧。” 周正看向贾张氏嘴角扬起。 “张翠花,你怎么说。” 贾张氏还在“棒梗让她下跪求情”的气头上,冷着脸说。 “只要不赔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许大茂忽然提议道:“周正,要不然咱把棒梗吊在后院的大树上吧,小时候大清叔就是这么对傻柱的,效果可好了,肯定能治一治棒梗的坏毛病。” 周正不由勾起嘴角,这个方法的确不错。 先不说把棒梗送进“少管所”,以撬锁的情节能关多久,但把一个小孩子送进“少管所”的名声却也不好听。 另外罚钱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贾张氏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肯定不愿意掏钱,最终这个钱还得易中海来出。 可这点小钱对于“七级工”的易中海来说并不算什么。 对棒梗也起不到丝毫教育的作用。 倒不如像是许大茂说的那般,把棒梗吊在后院的大树上,不仅可以拿棒梗这个熊孩子撒气,还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棒梗一番。 想到这里,周正随即点头说道。 “好,那就给棒梗挂在树上。” 他又看向刘海中:“老刘啊,交给你个任务,让你家光天光福去监督,千万别被某些不要脸的伪君子偷摸把棒梗给放了。” 贾张氏委屈道:“那也不能一直吊着吧。” 周正道:“那肯定不能一直吊着啊,咱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先吊他俩小时,然后老阎去问话,棒梗要是知道错了,就把棒梗给放下来,如果棒梗还没认识到错误,咱再吊他俩小时。到时候无论他知不知道错误,都会把他放了,只是下次要是再敢溜门撬锁,后果可就不是你们想看见的了。” 他这话已经算是威胁了,但周正却没有威胁的意思,他就这么一说。 棒梗这玩意就跟狗一样,有谁见过不吃屎的狗? 哈哈,如果你真见过就当我没说。 易中海有些心疼棒梗。 “周正,要不然吊一个小时就算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不行的话,让你张大妈再赔柱子5块钱。” 还不等周正反驳,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道:“没钱,休想,吊吧,我乖孙身体倍棒,吊个把小时没问题,也是时候该教训他一下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个东西还能被抓住,他这就是活该。” 反应过来的人嘴角疯狂直抽抽。 没反应过来的还想着“贾婆子对孙子真狠。” 好家伙,偷东西不被抓就能偷东西了呗。 但她说的话又没错,周正可不是“品德老师”,不像某些人一般能做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只要不偷到他的头上,爱他妈偷谁偷谁,他可管不着。 他之所以站出来抓捕棒梗,是因为他偷的是何雨柱家。 再怎么说,傻柱也是他的大舅哥,可不能让贾家人轻易吸他的血,要吸也得是他跟何雨水吸。 没错,这几年傻柱已经沦落到被周正和何雨水吸血的地步了。 主要是何雨柱这人的确好用。 家里有什么脏活累活,只要吱声他都能帮你办利索,而且还从不抱怨。 就跟使唤“傻儿子”似的,难怪原着中大家都喜欢吸傻柱的血,不为别的,这吸的爽啊。 就比如周正后来在院子里装了旱厕,也都是何雨柱负责清理。 上哪找这么好用的大舅哥啊。 周正一歪嘴角:“好,就这么定了!” “按照张翠花说的,那就多吊棒梗俩小时。” “不过大家要明白,咱这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老易你就在大树下教育一下棒梗吧。” 第103章 进行中,何家兄妹归大院 易中海的脸直接就黑了,又不是他偷东西被抓,他可不想跟着受罚。 只是看见周正不善的目光他又怂了,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周正这才打开何雨柱的房门,进去把棒梗提溜出来。 棒梗还在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杀千刀的周正。” 贾张氏看见棒梗有些不忍心,求情道:“周正,还是别多吊俩小时了,棒梗他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正用空闲着的手狠狠的弹了棒梗一个脑瓜崩。 “哎哎,别说了嗷,你看他这是知道错了的样子吗?先吊起来再说。” “许哥,我记得你家还有一个麻绳,拿过来用用。” 许大茂也愿意看见贾张氏吃瘪,应了一声“好”,随后就返回了后院。 周正也提着棒梗在大家的注视下跟着往后院走。 易中海道:“周正,你先放棒梗下来,让他自己走就行。” 周正完全没理会易中海,继续走着。 这时候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大院,一看周正提着棒梗,便也跟了上来。 心底还想着“棒梗咋又惹到了周正。” 许大茂的动作很快,周正才走到后院的大树下,他就拎着绳子赶了过来。 “诺,给你,就找到这一根,也不知道够不够长。” 周正接过麻绳就给棒梗绑了起来。 捆绑的方式就是苍老师来了都说不出任何毛病,还会竖起大拇指说:“真有艺术细胞” 何雨柱忍不住站出来说:“正子,你这是做什么?” 棒梗听见何雨柱的声音立即扯开嗓子呼救。 “傻爸,救我……” 此言一出,住户们都面面相觑,许大茂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贾张氏气急败坏道:“棒梗,你在放什么屁,说,那个王八蛋,死绝户教你这么说的。” 许大茂更是出言挑衅道:“哎哟哟,傻柱,恭喜恭喜,你这是如愿以偿了呀,白得这么大一儿子。” 更有人笑出了鼻涕泡,他身边的人跳开老远。 “我去,你恶不恶心。” 周正把绳子的另一端系了个扣,然后在大树上找了个结实的枝丫。 “柱子啊,等会再跟你说。” 他说完便纵身一跃,将棒梗挂在了枝丫上。 棒梗当即就吓懵了。 “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 何雨水来到周正的身边。 “小周哥,这是咋了?” 周正嘿嘿一笑解释道:“棒梗这小贼又去柱子那屋偷东西,正巧被我逮到了,征求大家的建议,这不是给他挂树上教育教育吗,你忘记小时候,你爸就是这么弄你哥的啦。” 何雨水不由想起何雨柱小时候被挂在树上的场景,打了一个哆嗦。 “嘶,够狠,咋不报公安呢,上回不是说棒梗再犯事就报公安吗?” 周正一摊手:“初六公安不上班。” 贾张氏阴沉着脸:“报什么公安,不是答应挂树上了吗?怎么还报公安。” 易中海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 “嘘,老嫂子,你冷静点,没说报公安。” 何雨水又道:“不是有值班的吗?” 何雨柱也听到住户的议论声,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不由怜悯的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棒梗。 棒梗还在哭,撕心裂肺的。 “行了雨水,挂树上就够了,先回家。” “正子,有事儿说,先回屋。”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周正也不禁好奇,却没当场询问,而是看向易中海道: “老易,你是院子里的管事,事情还是出自你们中院,这就是你的失职,人我就给挂上了,你要好好教育教育,别整天偷鸡摸狗的,下回可别说影响大院名声,要是棒梗真偷东西上瘾了,大院还有个屁的名声。” “行了,我走了,你们看着办吧。” 他说完便走向何雨柱,而后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走了,雨水。” “嗯。” 何雨柱冲着住户们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随即跟着周正往中院走。 路上。 何雨水跟周正说:“嘻嘻,小周哥,我和傻子哥带回来的腊肠,你肯定没吃过,听杨师傅说,这东西是南方的特产,这可是好东西。” 何雨柱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雨水说的不错,这腊肠跟咱四九城的腊肠可不一样,特别讲究。” 周正也跟着好奇起来。 “哦,有什么不一样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 “嗯,具体说不清楚,一会我炒一盘你尝尝就知道了,绝对不一样。” 这回已经走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门锁挂在门把上,何雨柱黑着脸。 “嗐,棒梗这个兔崽子啊,咋还学会溜门撬锁了。” 何雨水瘪了瘪嘴。 “还不是你给惯的,平时小偷小摸你也不吱声,这回知道事情的严重了吧,你以为一把锁就能挡住贾家的,别妄想了,你也不想想贾家是什么人,以前听爸说,贾家偷东西的手艺都是有传承的。” 何雨住站定身子不由问道。 “咱爸啥时候说过这话。” 何雨水道:“是咱爸跟我说的,他没跟你说过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有,难怪了……” 周正立即从系统商城兑换出了一把密码锁递给何雨柱。 “诺,给你,密码锁,外国的高级货,没有密码尝试开锁就会发出电流,贼好用。” 何雨柱神情古怪的接过密码锁。 “唉,我说正子,没那必要,我的钱不都藏在你家里了吗,这屋子里能有啥可偷的,就有一点晚上喝酒剩下的花生,也值不了几个钱。” 周正说:“以防万一嘛,再说了,你的钱也不能总放在我家,等你结婚了,不还是要还给你的嘛,到时候真被偷了,你拿啥过日子。到时候我可不借给你钱,只会邦邦给你两拳。” 周正嘴角扯了扯。 “唉,你咋总想着打我啊,我可是你大舅哥。” 周正翻着白眼:“不是我大舅哥我还懒得打呢,你以为打你两拳我就不觉得累。” “不是有正事要说吗?啥事,说吧。” 提到这事,何雨柱不由扬起嘴角,比AK还难压。 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却故意卖着关子说: “嘿,正子,你猜我今天去哪里了?” “不猜。”周正可没空跟他做幼稚的游戏。 何雨柱咧开嘴角。 “嘿嘿,是这么回事,今天我跟雨水去我爸的师弟家了,杨再兴,湘菜大师,杨再兴。” 这个杨再兴周正还是知道的,总听人提起过。 “嗯,湘菜大师,杨再兴,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哈哈一笑。 “那…哈哈,那关系可就大了。” 第104章 好消息,傻柱有喜要结婚 “啥关系?”周正不由好奇道。 “嘿嘿,以前呢,我应该叫杨再兴师叔,嘿嘿,现在不同了,我应该叫他岳父。” “你是不知道啊,我岳父有个小女儿,长得可好看了,一眼就相中了我,那模样,十个秦姐也比不了,胸大屁股也翘,而且她还是5级大厨。” “正子,你知道5级大厨代表了什么吗?” “嘿,我们做厨师的也有等级,级别从9级开始算起,跟一大爷他们不同,咱这个数字越小,咱们级别越高。” “就比如我,56年工级评定时,我是7级厨师,现在的话,虽然没有参加考核,但6级厨师肯定跑不了。” “而我媳妇是5级厨师,比我还厉害。” “你和雨水也经常吃我做的饭,味道咱就不说了吧,肯定比那些国营馆子强出不少,等你们嫂子上门,再给你们做一次饭,你就知道,你嫂子有多牛逼了。” “而且……” 何雨柱兴奋的叨叨个没完。 周正赶紧打断何雨柱。 “停,什么嫂子,你们这是已经结婚了?” 何雨柱得意道:“还没,不过已经说好了,等过了初七,我就跟你嫂子领证去。” 说到在这里,何雨柱给周正郑重的鞠了一躬。 “正子,说起来,我必须感谢你。” “以前哥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也多亏您不计前嫌。” “而且这几年跟你走得近,一大爷他们也不敢再算计我,不然你柱子哥我也不可能娶上媳妇,这些我都知道。” “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跟雨水好,那我就是你大舅哥,所以你也必须帮我。” “这个院子就是个吃人的院子,我也没你那些本事,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而且不怕你笑话,你哥的成分也不是贫农。” “谁家谭家菜传人能是贫农啊,这也都是旧时的情分,才给改了这么个成分。” “当时我爸逃出四九城,估计多半就是因为这个。” “这个可不能往外说,柱子哥信任你才跟你说这些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当时不得不听易中海的话,不然我就是良心被狗吃了,也不可能去逼迫你一个孩子啊,更何况你家我周叔对我也不错。” 何雨水已经把房门给关好了,三人进到里屋。 何雨柱的话还在继续。 “正子,这几年也多亏有你,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算计我呢。” “雨水也不可能考上大学。” “现在,你们俩是咱院子唯二的大学生,我这脸上也跟着沾光。” “说真的,我也是头一次在外面扬眉吐气,我岳父更是因为你和雨水是大学生,这才把女儿嫁给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你改变了我老何家的命运啊。” “说真的,要我不是你大舅哥,我今儿高低给你磕俩。” “……” 这一天,何雨柱的话有些密,他就那么说着,没完没了。 周正也是微笑着听着。 说实话,他并没想拯救何雨柱,却无心插柳柳成荫。 而且这些年何雨柱的改变也很大,他也是真心祝福何雨柱能够摆脱原有命运,谁不希望世界上多一个好人呢,这就跟“逼良为娼”和“劝娼从良”一样爽。 晚上去的周正家,何雨柱炒了十多个菜。 许大茂也跟着来做客。 饭桌上,何雨柱还炫耀了他的媳妇。 许大茂自然不想让他如愿,多方位打听人家姑娘的底细。 周正一眼就看明白许大茂想要破坏何雨柱结婚。 只是周正却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出言隐晦的让许大茂放弃使坏。 许大茂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周正不提还好,提了他便放弃了打算,同时提了一杯酒恭喜道: “柱子,恭喜啊。” 何雨柱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大茂,惊奇的问道:“许大茂,你怎么不管我叫傻柱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吓,你还想让我叫你傻柱啊,看在周正的面子上,你都快结婚了,再叫你傻柱不合适……” 周正自然明白许大茂话中的意思,冲着许大茂点点头。 何雨柱抹了一下眼角,竟然挤出些眼泪来。 “谢谢。” “大茂,谢谢,以前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原谅。” 却没想到,争斗了十多年的冤家,在这一场酒桌上化解前嫌。 许大茂得了个寒颤。 “得得得,别弄得这么肉麻,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些许玩闹罢了,喝酒喝酒。” “对,喝酒,喝酒。” 两人说着便共同提杯一饮而尽。 斯哈,斯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 次日,周正,何雨水陪着何雨柱置办结婚能用到的东西。 像是供销社,百货这种地方初七开始上班。 别看三人出院子的时候自信满满,实际上他们也不知道要买什么,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购买的,还是不是结婚用的,而是到杨师傅家提亲用的东西。 路上,周正跟何雨水在一旁出着馊主意。 “哎哎,柱子,要不咱买一只羊送过去吧,老有面子了。” “而且杨再兴师傅是湘南人吧。” “我可听说那边人结婚时还是遵从以前下聘礼那一套,都是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而且那还是你师妹,不能差了礼数。” 何雨水插话道: “小周哥。” “什么是三书六聘啊。” 因为有“别人家孩子学习卡”的缘故,奇怪的知识瞬间涌入周正的脑海里。 他当即回答道: “三书指的是,聘书,礼书,和迎书,六聘指的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 “咱们新国家不提议这些,但相应礼数还要尽到位,却也不能平白无故娶了别人家姑娘。”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何雨水说道:“那咱们牵一只羊过去,是不是有点夸张。” 不等周正说话,何雨柱反驳道: “不夸张,周正这个提议不错,而且现在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咱们牵一只羊过去,也算是给你们嫂子那院子开开荤,我是杨再兴也是个好面子的,他肯定能开心。” “只是,现在羊不怎么好卖吧。” 周正想着随身小世界里还有不少羊便大包大揽道: “羊不是问题,一会到了市场,你们先去买其他东西,我负责去买羊。” “其实我还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要不然,咱们给嫂子买一台自行车吧,反正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等嫂子嫁过来,自行车还是咱的,这算是里子面子都有了。” 何雨水赞同道: “没错,我们大学同学也这么说过,除了自行车,最好给嫂子买两身合适的衣服。” “被子也得换成新的,桌子,凳子,大衣柜,应该叫‘三十六条腿’。” 周正习惯性的包揽下来。 “哎哎,这个我给弄吧,我有渠道,到时候把旧的东西给我,我给换成新的。” “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锅碗瓢盆,热水壶这些都得换一个遍,到时候家里焕然一新,嫂子还不得开心到飞起。” 何雨柱皱眉道:“这…这,有点夸张了吧。” “周正,我在你那存的钱还够用吗?” 周正摊了摊手。 “这我可不知道,这些年你的工资上缴到我手里之后,都是雨水给保存的,具体我也没给你算过,但把家归置一遍,应该绰绰有余。”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则尴尬的笑了笑。 “傻哥,您别看我,我也不清楚,这些年根本就没花您那仨瓜俩枣的,我都给存进一个大铁盒子里。” 何雨柱神色一囧。 “不是,感情你俩没把钱带出来啊。” “那咱怎么买东西呀?” “哎呀,这事儿闹得……” 第105章 去定亲,王府井购买礼品 对此,周正只是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上一句:“买东西的钱我先垫上。” 何雨柱不知周正的钱从何来,但却知道周正是个有钱的主,光是这几年的花费,便知周正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于是也就放宽心,嬉笑着说道:“那就多谢正子了。” 周正点点头没继续闲话,三人也走到王府井百货这边。 原本这里叫“东安市场”,1955年那会儿这里便建起一座大楼,称作“王府井百货大楼”,据说单是开业那天,这座百货就销售25万余元,被誉为“四九城第一百货”。 当然,东安市场也还在,只是范围小了不少。 也是从那时起,四九城百姓便多了一个消解光阴的好去处。 过去的时光里,周正也来过王府井百货好多次,主要是陪着田心悦来逛商场,却也没在这里有什么消费。 田心悦她只是热衷于逛商场,对于消费倒没什么兴趣。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咱“沿河帮”本身就是做这些买卖的,没道理去便宜外人。 周正很赞同她的观点,毕竟系统商城什么商品都有的卖,却不用到王府井百货卖稀奇。 今天的王府井百货很热闹。 可能是因为明天所有的工厂差不多都要开工,最后一天假期肯定要疯狂一些。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来王府井百货,整个人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让何雨水有些嫌弃。 “哥,你能不能不这么老土。” 也在这里周正跟何雨柱他们分开,约好买完东西在正门口集合,说好的给杨再兴送一只羊那就必须把羊给搞过来,可不能落下脸面。 他拿出300块交给何雨水,让何雨水经管这些钱。 “先去买一些零碎,然后再去买台自行车,女士自行车应该贵一些……” 王府井大楼的旁边有一条小胡同。 周正走出王府井大楼,顺便在大门口处的烟草柜台购买两包“999”香烟,而后一头扎进小胡同。 小胡同也有往来的行人,好在并不密集。 他继续往里走出很远,这才从随身小世界里牵出一只羊。 又从系统商城里买到一条绳索,把羊给拴起来便往回走。 他点着一支烟,悠闲的吸着…… 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与周正擦肩而过,随即站定。 “小同志,您这羊卖不卖?” 周正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他,便看向中年,他发现中年脸上笑呵呵的,始终挂着笑容,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于是也没扫他的兴致。 “羊肉6毛一斤,这只羊差不多有200斤,不要票,同志,您给120块,这羊就转给您。” 中年人也没想到周正能这么痛快的答应,连忙道谢: “那就多谢小同志了。” 随即他从公文包里掏出120块钱交给周正。 “诺,这里是120块,您点点。” 周正接过钱,把羊交给中年人,便点起钱来。 他想着随身小世界里还养着不少只羊,这中年面善,转给他一只也没什么问题。 您说不能“投机倒把”啊? 呵,就那么一说,这大街上谁认识谁啊。 也跟着田心悦经营很多年的黑市,这里面的门道他“门清”。 只要不是被“举报”,或是“当场抓到”,投机倒把也不过是茶余饭后闲谈的“罪名”,却没见谁因为这个被抓到过,当然,也没有谁明目张胆的做生意罢了。 跟中年人分别,周正又唤出一只羊来,这只的品相比先前那只好上不少,膘肥体壮的。 但这次就没有人向周正询问价格了,他一路走到王府井的正门,等待着何家兄妹的汇合。 约莫过去半个小时,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正门出来,身后还跟着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很显然心情很愉悦。 “雨水,这边儿。” “嘿,来啦。” 何雨柱看见周正手里牵着的羊,心里有些震惊,却没想到周正本事这么大,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搞来一只羊,让他难以置信,不禁给周正竖起大拇指。 “嚯,还是您有本事,这年头,羊可不好弄。” 周正毫不在意的笑笑说:“这没什么,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吧?接下来柱子你来带路,咱们争取中午之前赶到地方。” 何雨柱认同道:“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说是提亲最好是在中午,杨师傅家没多远,离这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何雨水也复述道:“没错,没多远,昨个我和傻哥还来了呢。” 周正把羊拴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那咱就走吧。”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一只软绵绵的羊,再后面就是何雨柱和周正,一路上倒是引来不少目光。 傻柱能够有机会结婚,既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当年,徐成周香瓜灌屎成臭瓜事件之后,易中海,刘海中等被抓,在派出所被狠狠的教育一顿,聋婆子出面才保下他们,却也把易中海等人的锐气打压的半点不剩。 而后何雨柱因何雨水的关系跟周正关系逐渐缓和。 周正又以报复心理去吸何雨柱的血,却不料何雨柱任劳任怨,这才让周正冰释前嫌。 也因如此,易中海便没再敢算计何雨柱。 何雨柱的生活也从那时起回到正轨。 同时,易中海媳妇也把易中海截留何大清的信件交给何雨柱。 也是从那时起,何雨柱把家里所有的钱包括以后发的工资交给周正保存。 即便这样,秦淮茹也不死心,想方设法的从何雨柱手里骗钱。 只不过每次何雨柱动摇后找周正要钱都会被周正狠狠的揍一顿。 日子久了,秦坏茹表面上也就放弃了。 没有秦淮茹的阻拦,以及易中海的算计,亦或是聋婆子的掺和,何雨柱娶媳妇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何雨柱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求女方漂亮就行。 当然,也可能是缘分天定,没有秦淮茹,这不就有“小师妹”了吗。 杨再兴家位于朝阳门那边儿,周正他们到达的时候,杨再兴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他见到何雨柱时还有些错愕。 “雨柱,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何雨柱讪讪一笑:“师叔,是这样,我回去一琢磨,觉得‘礼不可废’,国家虽说崇尚‘一切从简’,但定亲过礼还是要的,这不就登门了嘛。” 杨再兴收功,语气埋怨道:“你这孩子啊,多心了,只要你跟小曼过的好,不比这虚头巴脑的强。” 他说的是湘南话,周正本身是听不懂的,但拥有“别人家孩子学习卡”就不一样,就好像耳朵里装了翻译器,把杨再兴的话翻译成普通话传进周正的脑海里。 何雨水也就知道抿嘴偷乐,她也听不懂。 倒是何雨柱好像是能听懂,不住的点头。 “是是是,您看,这带都带了,咱们就进屋呗,小曼在家吗?” 杨再兴住的也是那种四合院,有不少街坊邻里。 这一会儿,就有不少住户把他们围做一团。 有人跟杨再兴说话。 “哎哟,老杨,这就是你家曼娃子的对象啊,长得也真够壮实的。” 又有人说:“这小伙子是谭家菜传人,叫何雨柱,是何大清他儿子,那边的小姑娘是何大清的姑娘叫何雨水,姑娘身边的是她对象,叫周正,是周云海的儿子。” 一个穿着花袄子的妇女道:“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那人嘿嘿一笑:“这有什么呀,他们南锣鼓巷那边儿的事情我可是门清儿。” 何雨柱也从行车上把羊解开,牵到杨再兴面前。 “师叔,雨水的对象给弄来一只羊。” “有没有兴趣,咱今儿露一手。” 第106章 宰杀羊,院子住户来帮忙 杨再兴打量起羊来,嘴里还啧啧出声。 “真肥啊,露一手就露一手呗,但你这孩子,怎么不给介绍一下雨水的对象呢?初心大意,以后可不能这样,走走走,先回屋。” 何雨柱憨厚的挠挠头说:“嗐,这不是高兴的忘了嘛。” 随后拉过周正给杨再兴介绍道:“师叔,这就是雨水的对象,叫周正,是个有本事的,比我这个大舅哥厉害的多,现在和雨水一起上大学呢,过两年毕业,肯定能分配当领导。” 杨再兴满意的看着周正与何雨水。 “不错不错,那个小周,嗯,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吧。” 周正很给面子的点点头:“可以,以后都是一家人,怎么称呼都成。” 杨再兴哈哈一笑:“那行,我就这么叫您了,真没想到您还能听懂湘南话,走走走,别在院子里杵着,咱们先进屋,你小曼姐是出去买菜了,过一会儿就能回来,她很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呢,肯定有话题聊。” 何雨柱殷勤道:“师叔,那我去接小曼回来,朝阳菜市场距离也不近啊。” 杨再兴没好气道:“柱子,你可歇着吧,小曼都出去半个小时了,兴许马上就回来了,可用不着你殷勤。” 他说着便带着三人往家里走。 杨再兴住的院子也是三进四合院,他住在中院,但跟南锣鼓巷不同的是,他这个中院面积没那么大,并不是标准的四合院。 因此他在练太极拳的时候通常会来到前院。 前院与中院相连的同样是垂花门。 何雨柱牵着羊,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周正则提着零零碎碎跟着杨再兴往中院走。 但不得不说的是,院子里的住户说话是真好听。 又是夸杨家女婿局气,又是夸何雨水漂亮,最重要的是夸周正长得好看等等。 这让周正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还没走进家门,杨再兴就冲着屋子里喊道:“秀梅,快出来,看看这是谁来了。” 没一会儿,就从屋里跑出来个中年妇女,长相很贵气,她还穿着一件围裙,显然是刚在厨房里忙活。 “来了来了。” “哎哟,是柱子啊。” “咋还带这么多东西呢,这不是破费嘛。” “赶快进屋里坐,婶给你们泡茶喝。” 杨再兴道:“雨柱啊,看看吧,你师叔婶也这么说,我就说你破费了,你还不信,留着这钱跟小曼好好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行了,进屋吧,也就是小周也来了,不然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你。” “也是小周跟雨水来了,一会儿啊,叔给你们露一手,做一个牙签羊肉,保证你们喜欢吃。” 进了屋。 杨再兴的房子跟何雨柱的房子面积差不多,同样属于正屋。 杨再兴的妻子秀梅安排三人坐下,便去给准备茶水。 湘南人准备的茶跟四九城人准备的茶可不一样,更不是一个级别的。 入口绵柔,清新自然。 杨再兴说这是“古丈毛尖”,一顶一的好茶。 这时,周正的“别人家孩子学习卡”发挥效用,关于“古丈毛尖”的信息传输进脑海里,他便跟着杨再兴侃侃而谈起来。 就连杨再兴也佩服不已,直夸周正有文化。 何雨柱神色有些古怪。 周正怪异的地方这些年他也发现不少。 就不如说“知识”这一方面,就好像没什么是周正不懂的。 就连谭家菜周正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不是何大清跑路的时候带走了“谭家菜谱”,他都有理由怀疑周正偷看过菜谱。 有段时间,何雨柱都跟着不自信起来,怀疑他自己是个假的谭家菜传人。 几人聊了一会。 杨再兴的女儿,杨小曼买菜回来。 看见何雨柱也在便说道:“柱子,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好明天再来吗?今天街道办也不上班,咱们也没法领证啊。” 于是何雨柱又是一番解释。 杨小曼这才明白,原来今天何雨柱来是正式提亲。 这是她没想到的,不免有些感动。 周正也打量起杨小曼来。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好看,区别于四九城的姑娘,她更像是一个精灵,说起话来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有一种不同的美感。 她穿着一身修身的素色袄子,扎着一条单马尾,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好像会说话。 等何雨柱跟她解释完来意,她便看向周正跟何雨水。 “这就是雨水的对象吧,大学生。” 何雨柱点头:“是,他是周正,跟我是一个院子的,现在跟雨水还是大学同学,一个班级那种。” 因为周正要求何雨水“跳级”过,所以何雨水跟周正同时考的大学。 目前,周正,田心悦,何雨水都是同班同学。 却也因此,周正并没有见过原着中出现的于海棠。 他也跟杨小曼打着招呼:“你好,小曼姐。” 秀梅婶给端上一盘水果,有橘子,苹果和葡萄。 “吃水果。”他这么招呼着。 而杨再兴在聊了一会后就出去处理羊去了,这玩意可养不起,只能杀来吃肉。 他也打算好了,除了做一些特色菜以外,还要炖一些羊汤,招待一下院子里住户,女婿这是给他长脸来了,他可不能不领情。 没看见邻居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吗? 人活一世,脸面可得争取。 何雨柱也跟着去帮忙,周正也不得不出去掺和一脚。 也不能光看着不是。 见到杨再兴在杀羊,院子里住户也过来帮忙,周正把烟交给何雨柱让他给帮忙的人发了一圈。 “999”牌的香烟可是好东西,院子里的住户感觉有面子,也都跟着眉开眼笑起来。 聊天的过程中也得知何雨柱来的目的是定亲,都纷纷送上祝福。 同时,院子里的住户也开始给杨再兴交份子钱。 于是周正终究还是成了“记礼账的”,院子里也逐渐热闹起来。 杨再兴的院子住户跟95号院子的住户还有不同,他们大多是质朴的,也没那么多狗屁倒灶的算计,帮忙也都是真心帮忙,这让周正不禁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临近中午,杨再兴让杨小曼出门去买一卦鞭炮。 何雨水自然陪同,回来的时候她们还买了一大包糖果。 把糖果分了一些给院子里的小孩,这可把院子里的小孩高兴坏了,纷纷给杨小曼送上祝福。 杨小曼也觉得非常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跟着何雨柱去领证。 大人们看见孩子开心,他们也跟着开心,一时间院子里变得其乐融融起来。 也不愧是湘菜大师。 杨再兴处理羊肉的手法比何雨柱高明多了。 骨头,羊肉,下水,皮毛,被杨再兴分离的井井有条,见肉不见骨,见骨难见肉,周正也不禁给杨再兴竖起了大拇指。 “杨叔,您这手法厉害呀。” 第107章 定亲宴,何雨柱大出风头 中午,随着一阵噼啪的鞭炮声响起,杨再兴院子的住户纷纷坐落在席面上。 席面并不丰盛,除了羊肉汤以外,只有几个素菜。 可谁也没有抱怨,反而都很期待,谁让饥荒刚过,这时候能吃上一顿肉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光是闻到羊肉汤的鲜味儿,大家就口水直流了。 没让大家等待太久,杨再兴站起来说话,感谢大家来参加定亲宴云云。 “感谢大伙参加我家小曼的订婚宴,大家吃好喝好……” 紧接着,何雨柱也站起身向到来的宾客弯腰致谢。 随后还扬言要永远对杨小曼好,请大家做一个见证。 说不上浪漫,却看上去很温馨。 原本按照何雨柱的意思是要去邀请何大清的那些师兄弟们,但杨再兴表示说先不着急,等到何雨柱跟杨小曼结婚那天再请他们不迟,也就作罢。 但在周正看来,何雨柱结婚最应该到来的反而不是何大清的那些师兄弟们,而是何大清。 再怎么说,何大清作为何雨柱的父亲,没道理儿子结婚不出面。 只可惜,前些年周正陪同何雨水去过河北保定寻找何大清无果,想要让何大清在何雨柱结婚时赶回来并不现实。 杨再兴提起酒杯敬周正一杯。 “小周,还是你有本事啊,这算是特等羊肉了,平常可吃不到。” 周正谦虚道:“那也是杨叔您手艺好,不然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羊肉啊。” 杨再兴院子的住户也吃的很开心。 严格意义上说,饥荒可还没过去呢,很难得开一次荤,都甩开了腮帮子开造,吃的满足流油。 等到宴会散去时,哪里还有剩菜,盘子舔的比刷过的还干净。 对此,杨再兴尴尬的笑着解释道: “啊哈,这两年街坊们没开过荤腥,能够理解,能够理解……” 可不是能够理解吗,犹记得1959年时,阎阜贵不知在哪里捡了一块大腿骨,愣是用它熬了半个月的汤,院子里的人非但没觉得恶心,反而还很羡慕阎阜贵好运气。 还有一件事周正比较有印象! 两年前,面粉厂还把树皮,树叶粉碎成面儿,美其名曰“四等粮”,购买的人群也不在少数。 从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当时是多么缺粮食。 下午,定亲宴结束。 街坊们除美美吃了一顿羊肉汤以外,还得知了这么几个消息。 其一,杨再兴师傅的女儿要嫁到南锣鼓巷那边儿去了。 其二,杨再兴的女婿牵来一只羊当作定亲宴的食材,是个有本事的人。 其三,杨再兴的女婿给杨再兴的女儿买了一台女性自行车当成彩礼,面子十足。 其四,……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但说白了,也就一句话“杨小曼嫁了一个好男人”。 这让杨再兴院子的住户特别羡慕,也曾想他们自己的女儿也能嫁给这么一个好人家。 殊不知,这一切的变化都源自周正。 如果没有周正穿越过来,没有阴差阳错下帮助了何雨柱。 那么何雨柱这辈子是注定被秦淮茹纠缠到死的,就更不可能成为别人口中的“好男人”。 所以周正认为基于这一点,何雨柱必须要给他磕一个。 离开杨再兴家,周正并没有跟着何家兄妹回到南锣鼓巷95号,而是去了“沿河帮”驻地,也是田心悦家。 进了屋子后,发现田心悦正在看电视。 他不由调侃一句。 “呵,田同志,这大白天也没什么节目啊,有什么好看的。” “吃饭了吗?” 田心悦听到周正的声音,猛地转头看向周正,一抹愉悦的笑容也随之浮现在俏脸上。 “汉卿。” 她从沙发上迅速站起身,踩上拖鞋扑进周正的怀抱里。 “你这个坏东西,怎么好几天都不来找我?” 周正感受着田心悦小拳头捶打的位置,内心一荡,不由亲吻在田心悦的额头上。 语气宠溺道: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呢,让你男人看看,这几天是不是又长肉肉了?” 田心悦躲闪开来,娇嗔道:“不要……” “你吃过饭了吗?” 周正摇摇头。 田心悦岔开话题道:“今儿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雨水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周正拉过田心悦的小手手,往沙发那边儿走。 “雨水啊。” “嗯,她跟着她哥回四合院了,她哥今天有喜事,咱也不好意思打搅啊。” 走到沙发的位置,周正搂着田心悦坐在了沙发上。 他继续说道: “今儿,还陪着雨水他哥去相亲来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傻柱那长相,居然找到一个特别好看的姑娘。” “湘菜大师,杨再兴,你知道吧。” “傻柱的对象就是他女儿。” 周正话音刚落,哪知田心悦立即嘟起小嘴。 “哼,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周正一阵错愕,却也没想到田心悦会这么说。 他随即说道:“当然是你好看,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最漂亮的人。” 田心悦嘴角扬起:“切,油嘴滑舌。” “今天还回大院吗?” “不回去,今天就陪着你……” 忽然,田心悦有些惆怅的说道: “唉~” “今儿下午,工业部刘部长的爱人给咱打过电话,说是让咱明天去他们家吃饭,我是真不想走动啊。” 周正沉吟道:“刘部长吗……” “他女儿跟咱们还是校友吧,叫什么来着,刘…刘诗涵。” 田心悦赌气道:“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说,刘部长的爱人请咱们吃饭,你居然在说‘刘诗涵’,周汉卿,你到底想干嘛?” 周正“嘶”了一声,因为田心悦的小手正掐着他腰间软肉。 “哎呀,媳妇,且慢动手……” “我就是提一嘴,可没别的意思。” “再说,刘诗涵学姐不是有对象吗,你在想什么呢。” 田心悦这才松开作怪的小手。 “哼,算你识相。” “那咱们去不去啊,我还没给她回话呢。” “主要是,我也不确定你有没有时间去赴宴,也没敢答应。” 周正沉吟道: “嗯……” “去吧,既然是部长夫人邀请的你,应该算是家宴,刘部长这几年对咱生意颇为照顾,没道理驳了他的面子。” “礼物的话,我来准备,你就别操心了。” “不过,到时候聊家常的时候,还得你出马。” “部长夫人那嘴……我可受不了。” 听周正这么一说,田心悦也不由想起曾在刘部长家做客的时光。 该说不说,部长夫人是真的能说。 天南海北,家长里短,一说就能说上一天。 可田心悦不愿意背后说坏话,便牵强的说: “还好吧。” “那是人家对咱热情,你咋还能不领情呢。” “行吧行吧,到时候你跟刘部长下棋呗,你们两个臭棋篓子倒是能凑合到一块。” “对了,年前刘部长还托我给他找个川菜师傅呢。” “但过年的时候太忙,让我给忘记了。” 周正想着,在原着中,这个刘部长就是傻柱的贵人。 当即便开口说道: “让何雨柱去吧,他川菜做的不错。” 田心悦疑惑道:“这…能行吗?” “我不是说,傻柱做菜不行,但傻柱那嘴…万一哪句话说不好,得罪人就得不偿失了。” 周正拍了拍田心悦的后背。 轻笑道: “放心好了,何雨柱说话是直,他又不傻。”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也马上就结婚了……” “人总会随着时间变得成熟,傻柱也不例外。” 田心悦没好气道: “对对对,这回傻柱又成好人了。” 周正摇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傻柱是雨水她哥。” “这几年改变也很大,不能用老眼光看人。” “再说,傻柱要是不听话,完全可以拉出来揍一顿,也不能让雨水难做啊。” “而且……” 田心悦连忙打断道:“得得得,我就那么一说。” “何雨柱的变化我也是看到的,不可谓是不大。” “但你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咱就不提他了……” 话音刚落,两人四目相对。 “你想干嘛?” “想!” 第108章 天欲雪,周汉卿金屋藏娇 说罢,田心悦便跟周正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不是初尝禁果的年纪,回应得异常热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逐渐暗沉下来,一片片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簌簌落下。 落在房顶,落在树梢,落在宽阔的什刹海里。 “嗯~”田心悦轻咛一声。 “牲口啊。” 周正稍微用力。 “嘿嘿,你不就喜欢牲口吗?” 又过去良久。 田心悦说:“我饿了,咱先去吃饭好不好。” 周正说:“好。” 田心悦说:“去别墅……” 周正并没有回应,抱着田心悦闪身进入随身小世界。 随身小世界里郁郁葱葱,一幅夏日的场景,蔬菜,水果,鲜花层层叠叠,争相斗艳。 而在小世界的正中央有一座三层的现代别墅。 在别墅的二层,窗户正大开着,一个美丽的姑娘探出头,惊讶的望向周正和田心悦。 正是远走香江的娄小娥。 她用手捂住眼睛,指缝却露出老大。 “哎呀,你们两个…你们,唉,能不能注意点啊。” 周正也有些尴尬。 “啊,小娥姐,你咋来了呢。” 田心悦则大方的多,迈着步子走向别墅,嬉笑着。 “嘻嘻,小娥姐,你想干嘛。” 娄小娥嘴角扯了扯。 “唉,你们…真不知羞啊,我可不想,一会我还要回去喂儿子呢。” 周正跟着田心悦往别墅走。 口中则正色道:“小娥姐,念卿…他还好吗?” 娄小娥看着小周正一甩一甩的,简直没眼看,于是叹了口气道: “唉,你俩上楼再说。” “……” 要说为什么娄小娥去了香江还能够出现在随身小世界中,还要从1957年说起。 那时候。 周正的积分积累到“第一个百万”时,抽到的竟然是“哆啦A梦美食桌布”,这让他有些失望。 于是他在那时候高价回收黄金以求快速积累“第二个百万”积分。 并没有让周正失望,第二次的百万积分抽奖,果然得到个好东西。 【神奇的别墅】 这座别墅一共赋予了周正六把“神奇的钥匙”,只要佩戴钥匙,无论身处何地,都能一瞬间回到别墅中。 所以周正把“神奇的别墅”安置在随身小世界中。 于是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除周正以外的人,只要拿着“神奇的钥匙”就能进入到随身小世界中,这让周正的想法逐渐多了起来。 那时候,娄家听从“沿河帮”的建议,正准备去香江。 娄小娥不想放弃跟周正的感情。 两人稀里糊涂的睡在了一起,并且发生了关系。 这还是周正第一次“碰女人”。 结果很狗血,娄小娥直接“中枪”,被检查出怀有身孕。 而他没道理要放弃娄小娥,更何况娄小娥还怀着周正的孩子。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周正把其中一把“神奇的钥匙”交给了娄小娥。 得到“神奇的钥匙”后娄小娥自然震惊无比。 从而也规划出以后的相处模式。 同时,她还把娄家大部分的资产全部转移到了“神奇的别墅”中,因此避免了很多麻烦。 娄家的财产非常多。 除了金银玉器之外,各种古董字画,名贵木料也数不胜数。 这可便宜了周正。 他在征得娄小娥的同意后,把她带来的资产全部换成了积分。 却不曾想这一次积分竟然增长到3000多万。 这让周正不由感叹,不愧是号称“娄半城”啊,在这个年代,3000多万的资产,还真的是“富可敌城”。 这还是周正能兑换的。 那要是加上周正不能兑换的呢? 怪不得原着中,改委会非要抄娄半城的家。 别说是李怀德了,就是周正处于那个位置,也忍不住抄娄半城的家。 当然,周正也不可能亏了娄小娥。 他给娄小娥从系统中兑换了大量的港币和武器,这也让娄半城一进入香江就立即站稳了脚跟。 应周正的要求,娄小娥在去往香江后,利用港币大量兑换黄金带入“神奇的别墅”中,周正在利用黄金和钱币的积分差,大量的刷取系统积分,形成闭环。 那段时间,周正非常繁忙,以至于有一次,他忽略了环境,直接当着田心悦的面进入到随身小世界中。 以前,田心悦只以为周正会变魔术。 但这一次人都直接消失了,就让她立即警觉起来。 周正也意识到了失误,不得不把“神奇的别墅”暴露给田心悦。 他相信,田心悦是一个能够守住“秘密”的女人。 所以田心悦也得到了“神奇的钥匙”。 也至此为田心悦打开了一扇通往“神奇”的大门。 这也是两个女人在随身小世界相遇的开端。 值得一说的是。 最开始娄小娥跟田心悦是很不对付的。 后来田心悦发现娄小娥能够从香江购买衣服放入“神奇的别墅”后,她俩关系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这应该就是,唯有“美妆”不可辜负吧。 二人回房间,分别穿好衣服,在别墅的客厅与娄小娥见面。 娄小娥当即出声调侃道: “小周弟弟,心悦妹妹,你们还在上大学呢,可要一定要注意。” “姐姐不是说不让你们俩好。” “只是咱好之前一定要做好措施,总不能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吧。” “那多难为情啊。” 田心悦搂住娄小娥的胳膊,撒娇道: “小娥姐,您别说了。” “妹妹能是那么不知轻重吗?” “在那之前,我都吃药了,肯定不会怀孕的。” “对了,小娥姐,您最近在香江那边怎么样?” 娄小娥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嘿嘿,你也不看看小娥姐是谁,有了小周弟弟的丹药,‘三金会’发展的相当顺利,现在香江大半的产业都控制在咱娄氏的名下,现在咱‘三金会’只能用‘如日中天’四个字来形容。” “那妹妹的‘沿河帮’发展的怎么样。” 田心悦叹了口气。 “那肯定是不如姐姐的,‘沿河帮’再怎么说也属于国家组织,很多方面都要按照政策执行,也就是汉卿时常拿出粮食补贴,若不然,怕是这两年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周正并没有参与两女的聊天。 他挑了一卷录像带,在客厅放起电影来。 于此同时,他还通过“哆啦A梦美食桌布”点了一桌子饭菜。 这才招呼两女道: “媳妇,别聊了,过来吃饭。” 哪知娄小娥扑哧一笑,娇嗔道: “哎哟,小周弟弟啊,不知…你叫的是哪个媳妇呀?” 第109章 开工日,杨小曼初临大院 一场大雪漫过脚踝,整个四九城变得银装素裹,毕竟才是初春,这也算是正常,尽管这一天是“开工大吉”。 易中海清早起来就组织院里的住户扫雪,美其名曰:“防止老人摔倒”,众人虽然不愿,却也各自拿起扫把清扫起院子里的雪来。 昨夜贾张氏觉得心事重重,很晚才睡下,一早起来便觉得头昏脑胀,心里想着“这怕是受了风寒”。 她又想到轧钢厂今日开工,若是去轧钢厂看病还能免费,于是便叫嚷着让贾东旭带她去轧钢厂的医务室。 贾东旭觉得这般可以逃避劳动,便以贾张氏生病为由,先一步离开四合院奔着轧钢厂去了。 易中海非但没有埋怨,反而觉得贾东旭这是“孝顺”的行为,正符合他的期许,不免在院子里住户的面前对贾东旭好一顿夸耀。 秦淮茹今天总算是下了炕,挺着大肚子站在贾家的门口,每每有人与她对视,她都会对其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棒梗提着一把扫帚去后院聋婆子门口显眼,这也是秦淮茹教给他的生存之道。 目的不言而喻,不过是做给易中海看,如此这般,易中海便会以“尊敬老人”之美名,将贾家树立成典型,更能因此多照顾她们贾家一二。 却没想到迎头便碰见许大茂。 也不知从何时起,许大茂的兜里总是揣着一把水果糖,遇见棒梗后就给了棒梗两块,并且跟棒梗说了一些小话。 他的声音很小,但说话的内容应该很震撼,从棒梗震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许叔,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妹小当真的是您和我妈生的,这么说来,我真是傻柱的儿子?” “那我爸呢,他真是不踩蛋的小公鸡吗?” 许大茂连忙捂住棒梗的嘴,他本就是胡吣的,可不想让别人听到。 “那还有假,不过棒梗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不然下回许叔可不给你糖吃了。” 棒梗偷偷白了许大茂一眼,这种丑闻他怎么可能跟别人说。 他是年龄小,又不是傻! 可许大茂毕竟请他吃糖,也不便顶撞许大茂,当即保证道: “嗐,知道了,许叔,我肯定不往外说。” 其实,在棒梗看来,他妈秦淮茹能有那么多男人是一件很牛逼的事情,根本不必藏着掖着,他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妈妈说说”。 何雨柱还不知道许大茂编排秦淮茹时把他也带入其中。 刚把门前的积雪扫完,就迫不及待回屋收拾起自己,他今天可不打算去上班,而是约好跟杨小曼去街道办领证。 这个时代,区政府和街道办都能领取结婚证,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去街道办领取。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行色匆匆的模样,不禁好奇的问道。 “柱子,你这是在忙啥,咋这么匆忙。” 何雨柱可没闲心搭理易中海。 “没啥,拜拜了您呐,对了,一大爷,您去轧钢厂的时候帮捎个假,就说我今天有事儿来不了。” 易中海不死心道:“啥事儿你倒是说啊。” 何雨柱一边往外面跑一边说道:“您帮着捎假就成,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易中海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这些年并没算计何雨柱所以并不强烈。 他心痒痒的敲开何雨水的房门。 叩叩叩! 何雨水过去好一会才给易中海开门。 看见是易中海,不禁眉头微微蹙起。 “什么事儿啊,一大爷?” 易中海牵强的扯开一抹笑容。 “雨水啊,今儿你哥是有什么事吗?神神秘秘的,刚让我给他捎假,也没说什么事。” 何雨水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可不会跟易中海实话实说,便扯了一个谎。 “谁知道呢,可能是去找小周哥了吧。” 提到周正,易中海就不敢再多问下去,悻悻然摇摇头。 “哦,那好吧。” 又看何雨水也做了打扮,便问: “雨水,你今儿也有事儿?” 何雨水“昂”了一声,随即道:“我也要去找小周哥。”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 “啊哈……” 这算是个小插曲。 今天是“开工大吉”,院子里的住户都忙着去工厂报到,匆忙的吃过早饭后,便陆续离开四合院。 何雨水也背着斜挎包去找同学玩耍。 她知道周正去田心悦那边了,可不会去找不痛快。 中午。 何雨柱领着杨小曼回到南锣鼓巷95号,他们刚领完证,心情正愉悦。 也在供销社买了不少糖果,想着回到大院发一圈喜糖。 只可惜南锣鼓巷95号院子静悄悄的,也不见有人在院子聊天。 “柱子,你们院子也没人啊。” “嗯,今天厂里开工大吉,都去上班了吧。”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有妇女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好像故意打何雨柱脸似的。 却也不是恼怒的时机,何雨柱牵着杨小曼的手上前发喜糖,并给杨小曼介绍起院子的住户来。 “一大妈,吃喜糖,这是我媳妇,杨小曼。” “二大妈,吃糖,沾沾喜气。” “……”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也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何雨柱牵着个女人,脸色直接就绿了,强挤开人群凑到何雨柱面前,泪眼朦胧的说着。 “傻柱,这位是……” 何雨柱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不是说对秦淮茹念念不忘,而是心底莫名有些烦躁。 该说不说,尽管秦淮茹结婚比较早,年少的何雨柱的确跟秦淮茹有过那么一段偷偷摸摸的时光。 “嗐,秦姐,这是我媳妇,领证的。” 随即在网兜里抓出一把糖塞进秦淮茹手里。 “哈,秦姐,吃糖,吃糖,沾沾喜气。” 紧跟着。 杨小曼也落落大方的招呼道: “您好,秦姐。” 这时候,棒梗一瘸一拐的带着贾当从家里跑出,远远的就对着何雨柱喊道:“傻爸~” 院子里的妇女皆神色一愣。 有那么几个心思通透的纷纷古怪的看向秦淮茹。 棒梗小跑着来到何雨柱面前,直接伸出了一双黑乎乎的小手。 “傻爸,给我糖。” 这回轮到杨小曼脸绿了。 抓着何雨柱就往屋子里走。 砰的一声,大门被紧紧关闭。 院子的妇女们紧跟着面面相觑。 秦淮茹也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嗐,棒梗这孩子不懂事,婶子们可不能瞎想啊。” 二大妈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一句。 “唉,也不怪小贾总打你……” 第110章 才上门,秦淮茹险恶用心 杨小曼拉着何雨柱进了屋,脸色阴沉的可怕。 “何雨柱,你这什么意思?” 何雨柱嘴角也直抽抽,他也觉得很冤枉啊,谁能想到秦淮茹能带着孩子给他搞这么一出。 于是叹了一口气: “唉,小曼,你冷静点,听我跟你说。” “我跟那个秦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遭人算计,让我接济秦姐他们家,哪知道被‘沾包赖’,今天,这不是瞧着你进门,估摸着又是在算计我呢。” 杨小曼狐疑的看着何雨柱。 “真是这样?” 也是秦淮茹跟棒梗的演技太过于拙劣,杨小曼跟着父亲杨再兴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人,隐约间就觉察到事情不对。 否则就不是拉着何雨柱回屋,而是直接去民政局离婚了。 没错,想要离婚就不能通过街道办了,需要去民政局,也就是区政府。 何雨柱立即竖起三根手指,郑重道: “真是这样,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发誓。” “而且,你也可以问雨水,或者是周正,他们总不能也跟着说谎吧。” 杨小曼这才想起今天没看见何雨水,便问道: “嗯,今儿怎么不见雨水呢?小周也不在院子。” 何雨柱猜测道:“雨水那丫头应该去找小周了。” “嘿,媳妇,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说。” “小周是个有本事的,咱家雨水算是小周的小媳妇,先跟你说好,省的被你看见了又得说些什么。” 杨小曼皱眉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你这表情不太对劲啊……” “怎么着,你跟我说这些,也是想找很多女人吗?” “我跟你说,我可不同意!” “小周是小周,你是你,没那么大本事,就别想着你那二两肉的事儿。” “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咱趁早去离婚。” 她狠狠的捶了何雨柱一拳。 “哦,我就说嘛,怎么还提到小周了,原来……” “呵,你是想要外面那个秦姐呀。” 何雨柱苦笑一声,唉声叹气道:“唉,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有这心思呢,我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小周有很多女朋友,要是以后遇见了,可不要去管周正。” “那小子手黑着呢,你要是去管他,他肯定又跑过来揍我。” “我可不想挨揍。” 杨小曼看着何雨柱憨憨的表情,不禁笑出声。 “扑哧!” “噗哈哈,何雨柱同志,你能不能像个男人,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大舅哥,就这么怕他,他还能往死了打你不成。” 何雨柱哭丧着脸,当即解释道: “嗐,可不就是往死了打我嘛。” “媳妇,您是不知道,当初我也是遭到人算计,欺负过小周。” “后来小周厉害了,他可不惯着我,打我的时候都带着招呢,老疼了。” “要不然我一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让妹妹给他做小,反正以后咱少惹小周,你男人可不抗揍。” “万一把你男人揍坏了,您还想要儿子吗?” 杨小曼惊讶的捂住小嘴。 “咋,小周打架还往那里踢啊,你快脱裤子给我瞧瞧,要是真被踢坏了,我可不要你。” 何雨柱都快哭了。 “不是,媳妇,你想啥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大舅哥,小周就是再不是玩意,也不可能踢我这里啊。” 杨小曼哈哈一笑。 “切,逗你玩的。” “你那么害怕小周,那以后你要是敢惹我,我就跟小周说。” “让他专门踢你那二两肉。” “踢死你算了。” 何雨柱也跟着傻笑,杨小曼则又道: “不过,咱俩这事儿还没完。” “我这才进院子第一天,那个秦姐就给我弄了这么一出,这是没瞧的起我呀。” 何雨柱神色一僵,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啥。 便岔开话题道: “媳妇,您今天第一次进门,我给你露一手吧。” 一提到做菜,杨小曼也来了兴趣。 “露一手吗?嘿,那我可得尝尝,我爸总说,大清师伯手艺如何如何,今儿也让我见识见识,你手上学到几分本事。” 与此同时,中院。 秦淮茹看着杨小曼气冲冲的牵着何雨柱进屋后,她便苦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何雨柱家大门。 棒梗一瘸一拐的走到秦淮茹身边。 “妈,这咋办?” 秦淮茹眯起眼睛:“棒梗,回家别乱说,尤其是跟你奶奶。” 院里的妇女也跟着散去。 一大妈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道:“淮茹,回去吧,你这还大着肚子呢,可不能总待着外面。” 她越想越气,回到屋后就哭了起来。 没过一会,贾张氏晃着膀子,叼着一根牙签就回到了四合院。 才一开门,就看见秦淮茹红着个眼睛。 “呸,你个小浪蹄子,哭什么哭,你男人还没死呢,哭坏身子不要紧,可别影响你肚子里我贾家的乖孙。” 她又看向棒梗,偷偷的招了招手。 做了个口型:“过来,乖孙。” 这种配合已经有很多次,棒梗明白贾张氏的套路,当即不动声色的靠近贾张氏。 而贾张氏也并没有让棒梗失望,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袋递给棒梗。 棒梗欣喜的打开油纸袋。 只见油纸袋里是一块不认识的肉。 不认识没关系,香就成。 他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边,“啊呜”一口就咬下去小半块,美美的咀嚼着。 “谢谢奶奶。” 贾张氏也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嘿嘿,乖。” 秦淮茹又不瞎,这一幕她自然看在眼中,但对于贾张氏的掩耳盗铃她却敢怒不敢言,甚至觉得好笑,是那种极其失望的冷笑。 从嫁进大院,真就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 以前还有个傻柱对她颇为照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也逐渐远离了她。 她就像是置身于黑暗中,傻柱就是当初她遇见的第一抹光。 然而时至今日,那一抹微光也跟着消失了。 这让她一时间悲从中来,哭得更加伤心。 “命运啊,这难道就是我秦淮茹的命运吗?” 傻柱的房间里又是另一幅场景。 误会解释开,杨小曼还是她的小师妹,两人在厨房里配合着烹制一道又一道精致的菜肴。 说是傻柱要展示手艺,到最后成了两人的厨艺竞赛。 两个厨子玩的不亦乐乎。 也互相品尝对方的菜肴,互相给出评价。 杨小曼也不愧是“五级厨师”,手里拿着一把刻刀,用一颗南瓜雕刻了一只“傻柱二号”,惟妙惟肖的,一时间厨房里欢乐无限。 “谢谢你,小曼!” “傻瓜。” 可不就是雕刻了一个傻瓜吗…… 第111章 春日暖,怎奈旖旎俏佳人 小世界,别墅。 微风正好,阳光不燥。 周正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左右两边分别是娄小娥与田心悦,他拍了拍田心悦的后背,用温柔的语气说:“青茴……” “青茴……” 田心悦轻轻地眨了眨眼,仿佛从一场甜美的梦境中苏醒。 她的长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为她的眼神增添了一丝迷人的魅力。 她的目光逐渐聚焦,神态颇为慵懒。 “汉卿……” “你醒了。” “几点了……” 周正抽出娄小娥当成枕头的胳膊,轻微的侧身,在枕头下掏出手表看了一眼。 “嗯……” “下午……一点了?” 他的动作虽轻,却也影响到娄小娥。 娄小娥悠悠转醒喃喃出声: “唔…汉卿弟弟,别闹…让姐再睡会。” 听着她的呓语,周正与田心悦相视一笑,田心悦掩住嘴角,小声调笑道:“嘻嘻,娄姐姐真不经折腾呢……” “哎呀,都下午了呢,都怪你个牲口啊。” “你是驴吗,配种需要这么长时间。” 周正脸色一黑,使坏的在田心悦身上捏了一把。 “哼,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田心悦被动的“咯咯”娇笑,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周正的魔掌。 “哎呀,哎呀,汉卿你别闹。” “该吵醒小娥姐了。” 周正哪里会放过她,继续挠她咯吱窝。 田心悦实在受不了,推着周正的胸膛快速一翻身,这才从周正的魔掌里逃出来。 为了不让周正再作怪,她跳下床,一本正经道: “汉卿……” “咱们应该出发刘部长家了。” 周正意犹未尽的收回魔怔,然后小心的从床上爬起来。 “嗯……” “先起床洗漱吧,咱吃完早…午饭再去。” 他突然想起何雨柱今天要跟杨小曼去领结婚证,又想到南锣鼓巷95号中院那群禽兽的尿性,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嘶,今儿……” “何雨柱应该去领证了吧。” 说罢,他才想到,今儿是“开工大吉”,易中海等应该是去轧钢厂报到,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田心悦穿着衣服,漫不经心的回复一句。 “领证呗,咱俩什么时候去领证。” 周正愕然,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好什么时候领证,没办法,开后宫就这样,跟谁先领证对其他的女人都不公平,除非法律允许他可以随便跟人领证。 不用想都知道不现实,他虽然是“先天高手”,可国家法律不容侵犯。 偷偷摸摸的凭借着周正现在的人脉谁也不会来找不痛快,但光明正大知法犯法,谁脸上也不好看。 但田心悦既然问了,他也便略微敷衍的答应道: “嗯……” “毕业以后吧。” “怎么着,您堂堂‘沿河帮’大姐大害怕我跑了不成。” 田心悦轻笑道: “切,您还想跑啊,您跑得了和尚您跑得了庙吗?” 这时候,娄小娥也醒了。 用藕臂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正和田心悦拌嘴。 听到这里不禁掩嘴轻笑: “咯咯咯,跑就跑了呗,大不了我跟儿子一起过。” “好过整天守着这个没良心的臭弟弟,整天想着往被窝里划拉女人。” “你呀,早晚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田心悦一惊:“呀,娄姐,您醒了……” 周正突然想到娄小娥从昨晚就没回去,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他儿子岂不是饿了一天,于是赶紧提醒道: “哎呀,小娥姐,咱儿子没喂呢。” “您是不是得回去奶孩子呀……” 娄小娥面色一囧,没好气道:“唉,要是让你照顾儿子,指不定儿子都饿死了。” “没事儿的,我就是不回去,家里也有保姆。” “儿子要是饿了,保姆就给儿子冲奶粉喝了。” “再说了……” “咱儿子今年都3岁了,哪里还需要母乳喂啊,你呀,真是个糊涂蛋。” 田心悦跟着附和。 “是糊涂的王八蛋……” 周正尴尬的笑了笑,却也没恼,讨好的陪笑道: “是是是,您说得是……” 紧接着他又提议道:“青茴,娥姐……” “要不正月十五之后咱去一趟香江吧,我想去看看念卿。” 娄小娥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却又担忧道:“这……不怎么方便吧。” “我听四九城那边儿过来的老乡说,现在四九城那边儿戒严,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 “你们……能那么轻易的来香江这边儿吗?” 田心悦轻笑一声。 “小娥姐,这您就放心好了,咱‘沿河帮’跟上面的关系没那么差,区区一封介绍信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去了香江,您可得多照顾照顾妹妹呀,妹妹可是老早就想去香江逛逛啦。” 周正也跟着保证道:“嗯,我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正月十五那天差不多就能到香江。” “那天娥姐您就在空间别墅里等消息,我们快到的时候,您再派车来接我们。” 娄小娥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得一拍巴掌道: “对了,汉卿弟弟。” “您上次跟姐说的梁秋和梁朝伟我给找到了,目前他们应该在‘星辉娱乐’拍戏。” “真的很难想象啊,咱四九城到香江来的还能当大明星。” “不过……” “他们似乎遇见了麻烦。” 思绪回到1958年,那时,周正那批学生在“景山中学”毕业。 那一年,梁秋18岁,尽管她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其父母却坚决不许她再继续读书。 非但如此,还没有经过她同意就要把她嫁给一个30多岁的邋遢男人,她自然不会愿意。 与此同时,国内闹起饥荒,四九城兴起一场“香江热”。 不少活不下去的人想着法儿的远赴香江,梁朝伟的父母也在其中。 那几年,周正的“小学堂”办得相当不错,梁秋作为“小学堂”的补课老师,自然存下一笔可观的积蓄。 也由此让梁秋萌生了远赴香江的想法。 当周正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梁秋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按理来说,周正应该去找回梁秋,但说起来容易,可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最终又因种种外在原因,他不得不放弃。 当然,周正也不会因此放弃,他把梁秋的信息以及照片交给正处香江的娄小娥。 这一找便是三年的时间。 如今总算是有了消息,他神情有些激动。 “真的吗?” “娥姐,真的找到了吗?” “我……” 娄小娥点点头。 “真的找到了,我昨天来别墅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 “只不过……” 她没继续说下去,脸色却迅速爆红。 田心悦知道梁秋这个人,也没什么好吃醋的,当即感叹道: “唉,看来这次香江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第112章 再相闻,可叹佳人应如是 梁秋一直以来都是周正的“白月光”,也是他青春懵懂时第一个爱慕的女孩。 后来因为田心悦的出现,疏远了一段时间。 但也慢慢的接受了周正的多情。 谁能想到来自家庭的一次刁难,竟让他们分别三年之久,杳无音讯。 “娥姐,找到她,保护她。” 周正眼神坚定,甚至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娄小娥其实有些为难! 因为“星辉娱乐”并不属于“三金会”的掌控范围,而是福州“青竹帮”的势力,她很难说上话。 却不想让周正失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道:“好!” 她的语气坚定,并没听出任何为难的语气。 田心悦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岔开话题道: “嗯……” “先不说这些了,咱先起床吃饭吧。” “娥姐您不知道,今儿,我和汉卿还得去冶金部刘部长家赴宴呢。” “说来也巧,通过刘部长就能弄到出关的介绍信呢。” 听田心悦这么一说,周正也想到这一点,内心不禁暗喜。 “对对对,先吃饭。” 娄小娥见周正眉头舒展,内心跟着高兴。 “吃饭吃饭,等会儿……我也去安排你们过来后的事宜,咱们分头行动。” 田心悦噗呲一乐。 “嘻嘻,娥姐,这怎么让您说的跟特务碰头似的。” 娄小娥调侃道:“对呀,你个小特务。” “……”周正无语,真就是什么话都敢说呗。 不过…这么一来,他的心情也跟着舒缓起来。 在“神奇的别墅”想要吃饭还是很容易的,毕竟“哆啦A梦美食桌布”就放在客厅中。 三人洗漱完毕,便来到客厅中,分别利用“哆啦A梦美食桌布”点了份爱吃的早点。 都已经是下午了还吃“早点”也真就是没谁了。 吃完早点。 田心悦去卧室化妆,周正则给刘部长准备“上门礼”。 也没弄什么名贵的东西。 从系统商场换了几瓶好酒,又碾碎了一颗“疗伤丹”给酒水里“加料”,于是几瓶“疗伤酒”就完美出炉了。 “疗伤酒”的作用并没有“疗伤丹”大,但也有着不错的舒筋活络效应。 就刘部长常年劳累的身体,这“疗伤酒”无疑是最合适的礼物。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周正的用心。 娄小娥吃完饭后离开了空间别墅,她要去疏通一下“青竹帮”的关系,尽量保证梁秋姐弟不被麻烦所扰,只有她的内心知道,这也不过是拖延,只等周正来香江之后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下午两点。 周正与田心悦盛装打扮离开空间别墅出现在田心悦的家中。 田心悦同样拥有自行车。 周正骑着田心悦的女性自行车带着田心悦出发赶往刘部长家。 讲道理,“沿河帮”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所拥有的资金购买一台小汽车绰绰有余,但田心悦说“沿河帮”的级别不够,购买小汽车太惹眼,也因此“沿河帮”的座驾还只是自行车。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沿河帮”现在拥有成员874人,是每一位成员都拥有一台自行车。 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却也不需要周正,或是田心悦再下达命令。 它的运行自带一套体系,根本用不着操心。 刘部长的家实际上距离南锣鼓巷这边并不远,同样居住在“皇城根儿”。 骑车约莫用去一个小时,二人便到了刘部长家门口。 他家是那种带围墙的小洋楼,围墙上爬满了蔷薇,只是这会全是干枯的藤蔓,倒是看不出有多么幽美。 若到夏天,这一片郁郁葱葱的,还颇有一番意境呢。 正门口有两只石头狮子,稍显气派。 入门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位卫兵站岗,尽管他们认识周正和田心悦,却依然被拦下。 左边那位小跑着进入小洋楼去通报。 右边那位帮着周正把自行车停好。 周正有些好笑,心里暗道:“真不愧是大领导,净搞这些形式主义。” 其实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为了领导的生命“安全”。 但心中的想法却不受管束,必要暗自“吐槽”一番。 没一会,左边的卫兵从小洋楼里小跑着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斯斯文文的模样,这便是刘部长的私人秘书,李明哲。 周正还是59年的时候才知道他叫这个名字。 却觉得这个名字配不上“秘书”这个职位,既然是“大领导”私人秘书,名字怎么也要有些寓意,都不如叫做“李红兵”或是“李建军”来的舒服一些。 李秘书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嗒嗒作响。 他远远的招着手与周正打着招呼。 走近了他才说道:“周同志,田同志,你们好,领导正在书房等你们,我带你们过去。” 周正点点头:“好。” 他觉得李秘书有些正派死板了,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多少不用这么拘谨。 却也随着李秘书往小洋楼走去。 部长夫人在一楼的客厅打扫着卫生,见周正与田心悦进到屋里,便把抹布放到一边,热情走过来打招呼。 “小周同志,心悦同志,欢迎欢迎。” 田心悦把周正准备的“疗伤酒”递给部长夫人,嬉笑着:“嘻嘻,红姨…别这么见外啊,有些日子没见您了,这是汉卿给您准备的药酒,喝了对身体好。” 部长夫人叫徐红,田心悦习惯性称呼她为“红姨”。 只是每次来刘部长家,她的首次称呼总是“某某同志”,就显得有些正式和见外了。 她拉过田心悦的手客气道:“唉,心悦,我上次都说了,来红姨这可不能带东西,怎么不听话呢,这不是破费了吗?看着包装挺贵的吧,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随后她看向周正:“小周,你刘叔在书房呢,还有你其他几位叔叔,你都认识,去吧。” 她再看向李秘书:“明哲,带小周上去吧,我跟心悦聊会天。” 李秘书应道:“是!” “周同志,请随我来……” 实际上并不用李秘书带路,周正也知道刘部长家书房在哪里,但可随主便,也就落后了李秘书一个身位。 上了二楼。 李秘书把周正带到书房门前,并替周正敲响书房门。 叩……叩叩。 他敲门也特别讲究,并不是连续敲三下,而是先轻轻的敲一下,等待约莫三秒,再连续敲击两下。 “进。” 是刘部长的声音,他的声音比较有特点,“乡音”叫重,只是一个“进”字便能听出刘部长的出身。 音落,李秘书便推开书房门,侧身把周正显露出来。 “周同志,您请。” 周正暗自点头,随即便迈入书房中。 第113章 去赴宴,此任务好生为难 书房中烟雾缭绕的,正中临时摆放了一张会议桌。 会议桌上包括刘部长共坐着六个人。 分别是红星轧钢厂的杨为民,城南机械厂的张国忠,汽配厂的徐广禄,钢铁局的江树森,第一炼钢厂的钱宝禄,第二炼钢厂的赵连生。 果然都是周正所熟悉的人。 还不等周正一一打招呼,刘部长便热情的招呼道: “汉卿,你来的正好,刚提到你,你就来了。” 他随即站起身邀请周正落座。 “快坐,来给叔叔们参谋参谋,我们商量一中午总觉得差点意思。” 周正也不矫情,走向一个空座位,开始打着招呼。 “刘叔,杨叔,张叔,徐叔,江叔,钱叔,赵叔……” 他每点到一个人,便与那人点头示意。 各位叔叔的回应也大致相同。 “来了……” “快坐。” 等周正落座,杨为民笑呵呵的开口: “汉卿,这半年没见,长胖了呀。” 领导说话可不能光听表面,长没长胖他还能不清楚? 当即便道:“杨叔,您可甭打趣我了,我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哪还能长肉啊,这段时间,咱可没亏待红星轧钢厂,可不能给我戴帽子啊,哈哈。” 杨为民也紧跟着打了个哈哈。 “那是,那是。” 刘部长打断道:“行了,咱吃饭的时候再叙旧,先说正事。” 周正也不免好奇。 “刘叔,啥正事啊,您这说得都给我整紧张了。” 徐广禄道:“哈哈,不用紧张,接下来,徐叔跟你说说吧。”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说起来还跟汽配厂有关系。” “这不是国情刚见起色,但农村合作社的产能依旧存在很大的问题。” “上面希望啊,咱们钢铁行业能够多方联动,研发出能够帮助农业生产的机器,只是这方面我们还是有些欠缺。” “有很多方面需要进行改进,很多部门需要配合。” “而春耕临近,任务迫在眉睫啊。” “……” 他洋洋洒洒讲了大半天。 周正总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国内关于农机设计的资料并不完善。 他们希望周正能够去“香江”一趟,并通过“娄半城”的关系,寻找一些关于“农机设计的资料”,但又不确定“娄半城”的态度,只能找到周正询问意见。 说实话,有些异想天开了。 首先,“娄半城”发展的如何他们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娄半城”在香江。 其次,“娄半城”有没有能力获取这方面的资料是不确定的,只是希望“娄半城”能够有能力拿到这份资料。 然后,他们也不确定香江是否有这方面的资料,只是知道香江的农业发展远比国内要强。 最后,他们知道香江治安比较乱,却不知道究竟有多乱,他们希望找到一个“身手”比较好的,能够安全带回“资料”的人进行这项任务,甚至国家方面并没有相应的审批。 这算是什么“参谋”啊,明明就是让周正去“香江”获取资料。 听完之后,周正苦着脸说: “刘叔,您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么重要的任务,您交给我一学生合适吗?” 刘部长打了个哈哈: “啊哈,汉卿呀,我也知道你为难,但国家的发展重于泰山。” “再说,没人比你更合适。” “你的身手我们都清楚,成分也让人放心。” “而且呀,前两年的饥荒你也经历过,国家真的再也经受不起这种磨难了。” “你要知道,咱们早一天研发出帮助农业生产的机器,就能早一日摆脱缺粮的情形。” “你这哪里是去借阅资料啊,你这是在救广大劳苦同胞的性命啊。” “……” 钱宝禄也跟着道: “汉卿,钱叔这也有事求你,这次你去香江,顺便也看看有没有炼钢方面的资料,这些年,国外对咱们的技术封锁实在是太严重了,在国内很多资料是获取不到的。” “相对国内而言,从香江获取这些资料就比较容易。” “那边有各国的商人,也总有一些外国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能把资料给带出来。” “咱们可不是抄袭他们的。” “技术这东西,一通百通,只要知道大致的原理,咱们也能够研究出来。” “所以啊,你这趟还得辛苦辛苦。” “……” 钱宝禄说完,机械厂的张国忠也跟着说。 大概意思都差不多,就是希望尽可能的带回国外的研究资料。 其实这项工作国家也在做。 如果真那么简单,就不是“技术封锁”了。 周正不用想就知道这项任务很难。 不过,他却接下了这个任务。 一方面,他这段时间要去“香江”一趟,一方面,他也确实想为这个国家出点力。 但实际想一想,他们的策略对“娄半城”根本就不公平。 “购买资料”或者是“窃取资料”这都是需要金钱铺路的,“娄半城”已经跑路去了香江,这算是抓着“一只羊”可劲儿薅了。 突然就觉得“娄半城”挺悲哀的,跑路了还不消停。 而且别人不知道,看过剧情的周正可知道。 没有提前跑路的“娄半城”究竟有多么悲惨,那时候可没谁给他这位“爱国企业家”面子。 可话又说回来,帮助国家也是“娄半城”的义务。 作为一个国人他也不应该推脱。 “国家发展重于一切。” “国家是每一个国人的后盾,只有国家强大了,国人在外才有底气。” “这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晚宴的厨师是淮南菜大师傅,但对川菜,鲁菜都有涉猎。 所以晚上的菜系也就五花八门了。 但味道没得说,算是热情款待,几位叔叔们也都吃得满意。 田心悦也有特别喜欢吃的菜,是淮南菜的一道“香菇焖鸡”,她吃的不亦乐乎。 周正也品尝了一些,果然别有风味。 却不是周正最喜欢的,他最喜欢的是一道叫“千层豆腐”的淮南菜,那真是层次分明,口感丰富,让人回味无穷。 刘部长喜欢吃川菜。 江树森与赵连生喜欢吃淮南菜。 杨为民比较均衡。 张国忠,钱宝禄,徐广禄三人喜欢吃鲁菜。 怎么说呢? 周正感觉这位淮南菜师傅比傻柱要成功,至少菜系并不单一,这才是真正的为人处事之道。 要知道。 领导们的身体不比常人。 他们日夜操劳,可不是谁都能经得起“川菜”的摧残。 而且,田心悦不喜欢吃川菜,周正也就不怎么喜爱吃川菜了。 这位淮南菜大师傅正合周正心意。 第114章 风波起,群禽何家来堵门 这顿饭吃了有一个小时。 饭后刘部长他们还要继续讨论关于“农机改造的后续事宜”,这个就不是周正能参与的了,他也不想参与。 但有一点让周正既郁闷又欣喜,那就是“去珠江口介绍信”早就给他开好了。 傍晚,刘部长让李秘书开车把周正和田心悦送回家。 一路无话。 临近南锣鼓巷四合院时,周正说道:“李秘书,就到这里吧。” 李秘书在南锣鼓巷95号百米开外停了车。 “周同志,再会。” 等李秘书走后,田心悦拉着周正的手说道:“汉卿,我跟你说个事儿,红姨想跟咱们赊100吨粮食,六月份结款,让我回来跟您商量。” 100吨可不是小数目,整整斤粮食,也就是“沿河帮”一个粮仓的库存。 周正皱眉:“赊欠是可以,但按什么价啊,是市价啊,还是标价。” 田心悦叹了口气。 “是标价,可能红姨也不懂其中的门道,说实话我也挺为难的,这不是跟您商量吗?” 这里“市价”和“标价”是不同的。 “市价”代表的就是黑市粮食的价格,由于饥荒的原因,粮价是1958年之前的三到五倍。 也就是: 白面:约5毛4—9毛; 大米:约3毛9—7毛; 棒子面:约3毛—5毛; “标价”代表的是粮站公开粮价,即用“定量差额粮价”,即: 白面:1毛8; 大米:1毛4; 棒子面:1毛; 别的不说,就算是红姨全部购买的是棒子面,那“沿河帮”也要损失4—8万元,周正本着为“沿河帮”负责的态度,可不会吃这个暗亏。 便道:“行了,咱不可能按照‘标价’卖给她,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这个例不能破,否则‘沿河帮’几百口人吃啥喝啥?” “到时候,我跟刘部长说,这…绝不能讲面子。” 田心悦撅起嘴,嘟嘟着有些委屈。 “这一点我也知道,就是感觉不太好意思。” 周正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可以相应的给一些优惠,但赔本的买卖咱们没法做。” “如果非要如此,那就是库存不足,爱莫能助。” 他的态度非常强硬。 虽然“沿河帮”大部分的粮食都是周正利用随身小世界生产的,但不代表粮食就要按照“标价”走,哪管是按照“市价”的一半,他都不会有这么大意见。 “知道了……” 说回四合院。 易中海,刘海中等轧钢厂的工人下班回来,一大妈就把何雨柱结婚的事情跟易中海说了。 这算是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无名火起就去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 砰砰砰,砰砰砰。 “柱子,我是你一大爷,开门。” 那时何雨柱正搂着杨小曼在床上休息,主要是比拼了一下午的厨艺的确累了。 何雨柱听到有人敲门便迷迷糊糊的醒来。 就听易中海在门外叫嚣。 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却也来到门前给易中海开了门。 易中海想要进到屋里去,被何雨柱挡住。 “一大爷,有什么事在这说就成,不方便让您进屋。” 易中海咬了咬牙,这几年虽然没算计何雨柱,可不代表何雨柱不在算计当中,他怎么敢结婚的,他怎么能结婚? 这口气易中海实在咽不下去。 “柱子,听说你带回了一个女人?” 何雨柱梗着脖子道:“昂,怎么着?” 易中海一跺脚,恨其不争道:“哎呀,柱子啊,你怎么能私自带一个女人回来呢?” “人品你考察了吗?” “也没见你跟谁走的近,可不能被人给骗了呀。” “娶媳妇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又怎么能马虎呢?你爸离开大院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那我就必须对你负责。” “你听话,让这个女人离开,到时候,一大爷给你介绍个知根知底的。” 何雨柱现在可不害怕易中海。 也从周正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听着易中海的话,他是越听越生气啊。 于是猛地给易中海脸上一拳。 “易中海,我操你姥姥,你算几把吧呀,敢管老子的事儿?” “属你能逼逼不是?” “操!”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一拳打懵了,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在何雨柱门前,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撑着地面。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院子里其他的住户,纷纷赶到中院。 有些人对何雨柱开始指指点点。 易中海缓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 恶狠狠道:“傻柱,你怎么敢打我?” “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你这般无辜殴打长辈,还想不想住在大院了?” 秦怀茹也在人群中,泪眼婆娑的劝解着何雨柱。 “柱子,赶紧给一大爷认个错。” “那这样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可不能跟周正学坏了。” 她的伎量远比不上电视剧中贾东旭死后,明眼人不用瞧便能看出她在挑拨是非。 可傻柱偏偏就吃这一套。 根本见不得秦淮茹流泪。 当即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 “不是,我也没想打长辈,可…易中海也没有一个长辈的样子啊。”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凑到人群前面。 打着管腔道:“那个傻柱啊,大人是不对滴,殴打长辈更是不对滴,天下没有不对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到,你咋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老易话说得再难听,那也是为你好,你可以不领情,但不可以打人啊。” 这时候何雨水的房门嘭得一声被一脚踹开。 何雨水怒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 “哟,怎么着,当我何家没人了呗,这都欺负上门了。” “易中海,你怎么对我傻哥好的,说说呗?” “还有你刘海中,别哪都显得着你,就你这样的,出门被打死都是活该。” 何雨柱看见何雨水为他出头,心里有些感动。 “雨水。” 何雨水冷冷的瞥了何雨柱一眼。 “废物,就任由这帮狗逼玩意欺负你呀,打啊,还怕小周哥护不住你是咋?” 何雨柱无言。 “……” 他可不敢啥事儿都跟周正说。 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招。 他心中不禁暗道:“妹妹啊,你以为周正他不打我吗?唉,他打我比打别人狠多了。”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水会跳出来。 一副我见犹怜模样往前站了一步,委委屈屈道: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 “他那是善良。” “你都跟周正学坏了,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还大学生呢,大学生就你这样吗,真是白上大学了。” 第115章 易中海,耶稣来也不好使 何雨水这些年受到周正的影响,根本不会受到秦淮茹的道德绑架,当即不屑的“切”了一声。 “切,大学生怎么了?” “是吃你家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 “又不是哭唧唧要饭的时候了,这会儿又跟我说‘讲礼貌’了,您配吗?” “还小周哥呢。” “我觉得,小周哥的名字从你这婊子嘴里说出来,那都是对我小周哥的侮辱。” “……” 她看见秦淮茹捏紧了拳头不屑的嘲讽道: “哟哟哟,你不是挺能说吗?捏拳头干嘛?” “嘿,想打我呀,您有那本事吗?”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哪里有能力打何雨水只能无能狂怒,就这么一会儿,被何雨水气的奶子疼,两只都疼,剧烈的喘息着。 “呼呼~” 易中海皱起眉头,他的内心极其矛盾。 一方面,因为周正的缘故,他不太敢得罪何雨水。 一方面,他看着秦淮茹被气的胸口起伏,他内心有些心疼。 除此之外,何雨水如此肆意妄为又不符合他的切身利益。 最终,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看向何雨水。 “够了!”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就喊了一句语气便又柔和下来。 用最怂的声音说着: “雨水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淮茹说的有错吗,知识分子应该说粗言秽语吗?” “要是大学生都这般,那岂不是白读书了吗?” “再说,你见过…哪个大学生跟你这么说话的?” “就是周正,那也是讲文明,懂礼貌的,你这不是‘泼妇骂街’吗。” “而且,你淮茹嫂子还怀着孕呢。” “你咋能这么说她?” 何雨水听着易中海的话直翻白眼! 大学生怎么了? 哦,我跟你讲道理,你就耍流氓。 我跟你耍流氓,你就跟我讲道理。 合着道理全在您那呗。 讲文明,懂礼貌那是对治理懂法的态度,对付“禽兽”,粗言秽语已经算是轻的。 还泼妇骂街呢! 要是杀人不犯法,我都想当街行凶了。 想到这里何雨水的神色冰冷几分,几乎咬着牙说: “呵呵……” “易中海!” “就你也配说,讲文明,懂礼貌?” 她越想越气,紧紧的攥着拳头。 “呵,可不是聚众抢我小周哥房子的时候,你是怎么有脸说这话的呢。” “说真的,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 “都绝户了,还出来装逼。” 此言一出,围观的住户都笑出了声! “噗哈哈。” “哈哈”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黑如锅底,他咬了咬牙,狠狠的瞪着何雨水。 “绝户”可不就是易中海最大的痛点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你……” 何雨水激怒易中海感觉心情爽的一逼,当即气死人不偿命的一歪脑袋。 语气轻佻道: “切,你什么你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这么急匆匆跳出来,是准备拆散我哥和我嫂子,让他帮你养寡妇是不是?” 随即她又假装一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唉,不是我说你。” “你要是真爱张大娘,每月80多块钱工资,怎么着也够了,何必算计我傻哥那仨瓜俩枣的,怎么想的呀。” 易中海心中巨震,瞳孔萎缩,不敢相信的看向何雨水,心中暗忖: “她…她怎么知道我的打算?” “唐门,玄天宝禄,第一条,永远不要让你不能完全相信的人知道你真正的实力有多少。” “呸,不对……” “何雨水,你已有取死之道。” 何雨水话音刚落,95号院子的住户也开始议论。 “咦,张大娘谁啊?壹大妈不是姓王吗?不是叫王桂芬吗,难道我记错了。” “操,傻逼,她说的是贾张氏。” “卧槽,你这想法可以啊。” “滚滚滚,真不想跟你说话,这都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了,感觉你就跟个智障似的。” “……” 何雨柱愣愣的看着何雨水,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是他妹妹何雨水。 ‘雨水不是受气包吗?’ ‘怎么会这么凶猛……’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实际上很感动。 这才是他亲妹妹啊,居然为了他跟易中海翻脸。 可是…… 这跟他的“苟”道严重不符,他有些担心。 同时也害怕易中海狗急跳墙,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何雨水面前,把何雨水挡在身后。 经过以上种种,又看见何雨柱的动作,易中海都快气死了。 咋地?我还能真跟何雨水动手啊。 ‘别说,还真能。’ ‘那也不能这么护着呀,长辈打两下能怎么着?’ …… 一大妈看着局面难以控制,已经偷偷跑去后院请“定海神针”聋老太去了。 贾张氏嘭的一声撞开房门,张牙舞爪的从房间里冲出来。 “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叫你胡说。” 她在屋里听了好一阵了,何雨水一口一个‘老寡妇’的,直挺挺点出她跟易中海私密关系,这怎么能容忍。 而且她也在理,也没招没惹何雨水,她便这么恶毒。 相信周正也不能‘不讲理’。 何雨柱看见贾张氏圆滚滚的一坨冲向他们,想都没想,便抬腿一脚把她踹躺了。 嘭,噗通。 贾张氏虽然看起来胖,但毕竟是个女人,何雨柱的一脚势大力沉,登时把她踢出两三米远。 但她的抗击打能力很强,一落地便开始扑腾起来。 “哎哟,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救命啊,我的波棱盖啊,我的胯骨轴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傻柱这个王八羔子打老人啊,你快给他带走吧。” 何雨柱打贾张氏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当他看见何雨柱踢出那脚时他脑子“翁”的一声,直到听见贾张氏开启“亡灵召唤”他才算回过神。 贾张氏是谁? 那是易中海年少时的“白月光”,多少个午夜梦回… 他都要想着贾张氏奖励自己一发。 可现在他的“白月光”就这么被傻柱给打了。 这哪里是打贾张氏啊,这分明是在打他易中海的脸。 不能容忍,完全不能容忍。 他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何雨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傻柱你……” “你找死!” 他四下环顾,想要找一个趁手的“武器”跟何雨柱拼命,但奈何找了一圈也没找见,只能气急败坏的吼道: “反了反了……” “真是要反了!” “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无法无天……” “全院大会!” “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 “傻柱,你等着被审判吧。” “这次就算周正来了,也保不住你……” “我说的,就是耶稣来了……也不好使。” 第116章 周汉卿,祝你长命百岁哈 围观的住户也跟着面面相觑,很久没开过“全院大会”了,提起来还有点陌生感。 “全院大会……” “这下热闹了。” “这全院大会…有段时间了……” “一大爷这…这…这算是给惹毛了。” “我觉得雨水没毛病啊,唉……” 就在这时,一声洪亮的声音穿透前院,顺着垂花门传入中院。 “呵呵……” “是吗?” “我还偏要保一下试试……老易,听说你对我…意见很大啊。” 围观的住户皆是精神一震。 这声音…… 可不就是易中海口中的周正吗。 热闹了…… 易中海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周正正巧这时候回来,一时间,他恨极了周正。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 偏偏在他放狠话的时候回来,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打脸很好玩吗? “周正,这事儿就是傻柱的错,你想颠倒黑白,也得看看人民群众答不答应。” “不信你问问大伙……” “是不是傻柱无故殴打贾张氏。” “难道你还敢藐视法律不成……” 他的语气有些色厉内荏。 很明显,他的立场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定。 南锣鼓巷95号的‘禽兽’之所以对周正这个态度,还要从1958年说起。 那时候,整个东城区都缺粮,同样包括南锣鼓巷。 “黑市”就成为老百姓赖以生存的场所。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控制着整个“东城区黑帮”的实际话事人是周正,这可不是易中海,刘海中这种小打小闹组织的团体,一时间,整个院子被吓不轻。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像是这样的“黑帮”,随随便便弄死个人,就跟玩似的,掉进湖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害怕? 垂花门下,周正带着田心悦迈步走进中院,玩味的看向易中海。 他料到何雨柱结婚肯定有人搞事情,却不会料到搞事情的时候正巧能让他遇见。 这不巧了吗! 何雨水见周正回到大院,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安全感被拉的满满的。 “小周哥哥。” 说着便小跑着迎向周正。 贾张氏也不招魂了,悄悄地爬起来退到人群里。 何雨柱尴尬的打着招呼。 “周正……” 刘海中紧张的解释:“周正…这不关我事……” 何雨水已经跑到周正的面前,周正则宠溺的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随即便走到人群前面。 “怎么回事,说说……” 他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顿时紧张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叙述。 “今天……” 他把大致的事情跟周正一说。 从中午回来到下午易中海敲门之后。 这时候,杨小曼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将何雨柱讲的内容做了一个补充。 她早就醒了,只是不太方便出面。 “就这些…如果这位秦姐和这位大爷继续闹事,我觉得应该找‘妇联’过来。” 周正算是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跟他猜想的大差不差。 何雨柱不符合“养老团”的切身利益。 所以易中海才会跳出来反对。 只是贾东旭还活蹦乱跳的呢,这么一搞,多少就有些恶心了。 不仅恶心何雨柱,还恶心他们自己。 周正实在难以理解易中海以及贾家的脑回路,就好像是他妈精神病似的,让人好气又好笑。 他眯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老易,柱子说的有问题吗?” 易中海脸色难看,何雨柱的叙述并没问题。 但这跟“叙述有没有问题”无关,他要的是何雨柱不找对象。 如果何雨柱不找对象,他就会时不时的接济贾家。 即使这些年有周正的阻拦也不耽误谋划。 他们相信,周正大学毕业后肯定不会分配到轧钢厂这种单位,到时候就管不到何雨柱。 就何雨柱那智商,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可结婚就不一样了! 但凡是脑子没问题的姑娘嫁到院子里就不可能听从易中海等人摆布。 而何雨柱“武力值”在线。 那就更不好对付了。 周正见易中海没说话,于是迈步走向易中海,反手就抽他一个大逼兜。 啪……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既气又怒。 “你……” 啪啪啪! 周正提起易中海的衣领,鄙夷的打量着他。 “切,你什么你。” “咋……有脾气?” “憋着……” 易中海默而不语,眼眸低垂。 这时候,聋婆子被王桂芬搀扶进了中院。 她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周正。 “周家小子,放开小易。”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太太我知道你这两年在外面有些根基,但这不是你放肆的资本,大院是生活的地方,可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少把外面的那一套带进院子,太太我可不怕你这个。” 周正白了聋婆子一眼,嘴角一斜。 ‘你多个篮子啊……’ 他反手又抽易中海几个大逼兜。 啪啪啪…… 这才丢垃圾般把易中海丢在地上。 “聋婆子,没动你那是看在谭学东的面子上,但那不代表你牛逼,岁数大了,就老老实实待着……” 音落。 聋婆子用拐棍狠狠的敲着地面。 哒哒哒哒。 响声异常清脆,住户们也跟着安静下来。 “后生……” “强中自有强中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太太我呀,开始没得选择,但现在我呀就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但谁要想破坏大院的安宁……” “我这个老太太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说呢……” 聋婆子的话把周正给逗笑了。 周正狠狠的一握拳,气劲鼓荡,似乎有一圈无形的气浪自周正身上迸发开来,吹的衣襟猎猎作响。 先天威势,一览无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傻逼老太太,你可知道……” “我不吃牛肉!” 住户们也都懵了! 这跟吃不吃牛肉有什么关系? 田心悦赶紧拉住周正,“我不吃牛肉”这个梗她听周正说过,聋婆子就算该死,也不应该大庭广众的弄死,这不值当。 “周正,周汉卿……” 周正也没想着现在弄死这老太太。 他只是用“我不吃牛肉”这句话明确心中的态度。 被田心悦这么一喊,他便收起了气势。 “走吧,散了散了……” “没什么好看的。” “……” “聋婆子,我祝你长命百岁哈……” 第117章 聋老太,见事不妙当场跪 聋婆子浑身一颤,总算是明白过来。 闹大了。 周家小子这是动了杀心。 让她出来装装逼可以,但因为这么点小事丢了性命她可不愿意。 当即就怂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周家小子,老太婆我错了,不该跟您那么大声说话……” “饶我一命,以后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就看在‘小东’的面子上……” 周正也惊住了,表情略显尴尬。 他着实没想到聋婆子怂的这么快,更没想到聋婆子会认怂。 围观的住户就更懵逼了。 在他们眼中,聋婆子就是“老祖宗”。 早年间,那也是说弄死谁就弄死谁的主,这就给跪了。 场面中充斥着滑稽的不真实感。 易中海见聋婆子都给跪了,当即也给周正跪了下来,颤颤巍巍道。 “周正,你赢了。” “请您甭跟我们一般见识,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事儿,您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没必要闹出人命。” “知道您牛逼,弄死我跟弄死个小蚂蚁似的,但总归是有些麻烦不是?” “……” 何雨柱叹了口气,总算明白周正在“东城区”的分量。 同时他也明白了周正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说句实话,这帮“禽兽”自何大清走后就不断的算计他,他还真想弄死这帮“禽兽”,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弄死个人,让他心里过意不去,更何况这事情还是因他而起。 “唉,正子,算了吧。” “就当哥求求你了……” “真的没那个必要。” 围观的住户总算回过味来。 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吓死宝宝了。’ 周正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 聋婆子不顾王桂芬的拉扯,‘砰砰砰’的磕起头。 边磕头边说:“周家小子,老太婆也没几年好活,你我之间更没有深仇大恨,只怪老太婆眼拙,没瞧得清您这尊大佛,但罪不至死啊。” 见到这一幕,周正心里那口气总算是出了。 不禁感叹“这聋婆子真是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他轻咳嗽一声。 “咳咳,你先起来吧,没说要弄死你。” “我可是个好人来着……” “哪有你说的这般。” “但……倚老卖老,真的不对。”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他又看向围观的群众,淡淡的说道:“今儿正巧大多数住户都在……” “就不一一废话了。” “咱开个全院大会,咱把这事儿掰扯掰扯……” 刘海中似乎有将功补过的心思,周正这边刚说完,他就命令两个儿子去搬开会用的桌椅。 “光天,光福……” “去……” “把开会用的桌子搬过来。” 刘家兄弟别看比周正年纪要大一些,胆气却没多少,被刘海中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把男子气概都给打没了。 接到刘海中的命令,扭捏着便去搬桌椅过来。 周正顺势落座。 与以往开全院大会不同,八仙桌上只有周正一人。 他当即开口道: “这次全院大会由我主持。” “也没什么大事。” “咱今儿就说说易中海,聋婆子,还有贾家之间的关系。” “……以及咱今天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 围观的住户们也都找好自己的位置,听着周正的叙说。 易中海很想反驳但却没有勇气。 聋婆子跪在地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正见没人跳出来反驳他,嘴角不由扬起。 ‘这就做好接受审判的准备了吗?’ 他内心嘲笑一句。 随即他看向挺着肚子的秦淮茹。 眼神露出一抹轻蔑。 “这院子也都住了十多年,其他废话就不多赘述。” “相信大伙也一直很奇怪……” “为什么聋婆子总那么牛逼,为什么易中海总一副道貌岸然,为什么贾家总是无缘无故闹事。” “其实很简单……” “因为这三家人就是个以‘养老’‘吃绝户’为目的的不法团体。” “故事要从前朝说起。” “咱现在住的宅子曾经叫‘赖贝勒府’,跟旁边的‘达贝勒’‘多贝勒’差不多。” “而聋婆子本家姓‘谭’,年轻那会儿是‘赖贝勒’的小妾。” “她这个‘谭’字也有讲究,是官府菜,谭家菜的谭。” “柱子他爸何大清也占着一个‘谭’字,却是谭家菜外门,也就是‘赖贝勒府’的厨子。” “那会儿,厨子可没这么现在的地位,跟‘家丁’‘丫鬟’都属于奴才。” “即使‘赖贝勒’逃出四九城。” “偌大个宅子就剩下聋婆子,她依旧没转变观念。” “她一直认为何家就是她家的奴才,这才是她算计何雨柱的真正原因。” “呵呵,一时为奴才,一辈子都是奴才。” “奴才又怎么能爬到主人的头上呢?” “是不是感觉很意外。” “然后咱们再说说易中海。” “他来自十几里外的‘易家庄’,而‘易家庄’恰巧是‘赖贝勒’的封地,也就是说,抛开易中海与聋婆子的私人关系不说,那易中海的祖辈也是‘赖贝勒’的雇农。” “……(不便叙述内容),易中海到大院投奔聋婆子。” “却一眼便看上了‘赖贝勒府’的小丫鬟——张翠花。” “有没有见过贾张氏年轻时样子的……” 他就这么一问,却也不等住户回答,便继续说道。 “呵呵……当年,张大妈也算是个大美人,就跟现在的秦淮茹似的,奶子大,屁股翘。” “给咱们的一大爷馋的‘不要不要滴’。” “于是这两人便就厮混到了一起。” “但好景不长……” “在半年后的一天,贾富贵,也就是‘老贾’搬进院子,并以‘不知名’原由要求聋婆子把丫鬟张翠花送给他,聋婆子无奈同意。贾富贵也与张翠花成亲。” “可三人谁也不曾想到,张翠花嫁给贾富贵之前便有了身孕。” “没错……这个孩子就是贾东旭。” “也就是易中海的亲儿子。” 说到这里时,易中海激动的浑身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周正。 他是万万没想到周正能说出这么多辛密,更没想到他多年来的猜测居然成了真。 他惊呼着打断周正的话。 “什么……” “怎么可能?” “周正,这是真的吗?东旭他……” 周正好笑的摇摇头。 “没错……” “贾东旭的确是你和张翠花的儿子,你完全可以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所以……” “你根本没必要算计傻柱子。” “如今都是新时代了,没谁一辈子都是奴才。” “何家更没必要继续为你们效力。” “聋婆子的思想是错误的……” 这时,聋婆子猛地抬起头。 “周家小子……既然你能把当年的事情查个底掉儿,那你是否知道,如果没有我就不可能有现在的何家,老太太我对何家当年有‘活命的恩德’,就是再怎么对待何家那也不为过。” “更何况老婆子我也没让何家卖命。” “也不过是……想让柱子给我养老罢了。” 第118章 周汉卿,这会议我来主持 周正好笑的摇摇头。 “聋婆子,你这就是跟国家唱反调。” “大清……早就亡了。” “你还想搞封建主义复辟不成?” 聋婆子立即反驳。 “老太婆我可没想封建主义复辟。” “那我也问问你,‘活命的恩德’该如何报答。” 周正并没有直面回答聋婆子的话,而是反问道:“这就是你逼走何大清的原因吗?” 聋婆子理所应当道:“没错……” “你不是说老婆子算计柱子吗?” “我就这么说吧……” “当年,大清离开院子的时候,就是默认拿柱子抵那‘活命的恩德’,你这般帮着柱子,岂不是陷他于不仁不义当中吗?” 易中海激动过后也冷静下来,应和着聋婆子的话。 “周正,老太太说得没错。” “的确有这么回事,也是怕伤害柱子的自尊,所以才没有挑明。” “现在闹到这个份上,却也不得不说了。” “而且这其中还有大清兄弟的保证书,目前在阎阜贵手里保存。” “你完全可以等阎阜贵回来向他询问情况。” “我们……绝没有半句虚言。” 周正虽然调查过当年的事情,但这种‘隐情’可不是他能够查到的。 同时他也明白过来,原着中这些人为何那般对待何雨柱。 依照聋婆子与易中海的叙述,原着的种种不合理之处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可那又如何? 他周正既然和何雨水走到一起,那就绝不允许聋婆子以及易中海等人再算计何雨柱,他也更不会承认那所谓的“活命恩德”。 他语气冰冷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能算计何雨柱的理由。” “什么‘活命恩德’,法律讲究的是‘人权’,你们这般不把何雨柱当人,就是法律也不会允许。” “更何况,祸不及家人。” “上一辈的恩怨就不该下一辈人来承担。” “更没有谁天生就是奴才。” “当年……你们把大清叔逼走,让16岁的柱子养活8岁的雨水,何其狠心。” “其行径简直与畜生无异。” “现在更是阻挠何雨柱成亲。” “难道你们就一点良心都没有?” 他停顿了片刻。 忽而看向院子里的所有人。 “1958年闹饥荒那会,这个院子里有谁没吃过我提供的‘平价粮’?” “这算不算‘活命恩德’?” “若是按照你们的逻辑,这院子里的人岂不是都算作我的奴才。” “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这时候,刘海中站出来沉声道。 “周正说得不错。” “老易,谭大妈,你们这确实有点谢恩图报了。” “就是‘活命恩德’那也是老何欠下的,这可轮不到傻柱还这份情。” “更何况再大的情分也有还完的一天。” “难道你们真要抓着柱子一辈子不放。” “这不合乎人情,更不合乎法理。” “新时代也不讲究这…这旧时代的…嗯…糟粕,可不能跟国家唱反调。” 何雨柱今天算是被震惊的不轻,脑子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他更没想到事情的背后竟然是这样。 他苦笑着看向杨小曼。 杨小曼则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看看能不能解决吧。’ ‘如果解决不了,这怕是要去找妇联了。’ 周正敲了敲桌子。 当当当…… “安静……” “不管怎样,旧时代的糟粕决计不能再出现在院子里。” “易中海,聋婆子,张翠花……” “你们听好了。”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算计何雨柱,我就把公安给叫过来,你们就跟公安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活命恩德吧,你们看看公安同志听不听你们解释。” “也不要抱有侥幸心态。” “认为算计他人不算是什么罪名,在东城区老子说谁有罪那就是有罪。” “呵呵,不服咱就试试……” 住户们也都无语了。 早说这句话啊。 早说谁敢算计何雨柱啊。 这不是“钓鱼执法”嘛…… 聋婆子原本就没在想算计何雨柱,听周正这么一说,连忙保证道。 “周家小子……” “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老婆子我再算计柱子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也在这保证,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往后都正常过日子。” “您看这样成吗?” 周正摇了摇头,语气上听不出喜怒。 “不行……” “你们算计何雨柱也差不多十年。” “这十年如果不是我养着何雨水,怕是何雨水也活不到现在。” “今天既然说开了。” “那这事就不能算了……” “这样,管你要钱也不切实际,要您房子做补偿好像是欺负你,咱们退而求其次,你把西跨院的地契作为补偿交给柱子,我知道西跨院的地契还在你手里。” 此言一出。 院子的住户皆震惊不已。 他们是真没想到,被当成“菜园子”的西跨院竟然是有主的,更没想到聋婆子竟然愿意拿出西跨院让他们种菜。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感激聋婆子,还是应该…… 总之,内心都很复杂。 易中海当即反对道:“不成……” “西跨院现在是大院住户共用的菜园子,怎么可以给你呢?” “你让住户们去哪里种菜。” “这……” 他还想再说却被周正打断。 “老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爱他妈搁哪种菜搁哪种菜,这些年因为菜地闹出的不愉快还不多吗?” “种菜,种菜,种你妈了个臭逼!” “当年你为‘笼络人心’,求你干妈把西跨院拿出来当菜园,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要是不服,明天就把街道办叫过来。” “你问问他们,那个西跨院允不允许种菜?” “……” 聋婆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行了!” “小易不懂事儿。” “周家小子……” “以后……这西跨院就补偿给柱子了。” 她颤巍巍的站起身子。 “桂芬……” “扶我回去吧。” 这一刻,她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瞬间老了十岁。 ‘终究是算计到头一场空吗?’ 她更不敢再跟周正白扯下去。 住户们没反应过来,她却是提心吊胆的。 周正复述的故事,可不仅仅说明了当年的往事,更点出易中海,张翠花,以及她的成份问题。 对她的影响没那么大。 但对易中海,贾东旭却是致命的。 ‘封建余孽啊……’ 王桂芬心情更复杂。 她内心里也藏着个秘密。 当年她沦为娼妓时,“避子汤”喝坏了身子,注定一生无子女缘分。 跟易中海第一次约会时,易中海误食“避子汤”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要知道宫廷秘方“避子汤”男人是喝不得的。 她心中对易中海有亏欠,这才什么事情都顺着易中海。 可今天……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孩子……’ ‘敢情……’ ‘呵呵,只有我自己是绝户啊。’ 她厌恶的看向贾家。 随后收回目光,扶着聋婆子往后院走去,背影凄凉。 周正却也觉得“全院大会”没什么意思。 原本他想着揭开易中海的伪君子面具。 但这个想法何其可笑,住户们也不傻,谁还不知道易中海本来的“面目”,徒增笑耳罢了。 难道当众揭开他的面具就能让他羞愤欲死吗? 别开玩笑了。 给周正当众下跪的行为都能做得出来。 脸面…… 能值几个钱。 “散了吧。” “今年西跨院都别种菜了,我留着有用。” “不服的就碰一碰。” 第119章 周汉卿,这一局我是‘明牌 大院的住户也就讪笑一声,周正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可没想过“反抗”。、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磕碜。 就是可惜去年种的那点小葱和韭菜了。 何雨柱夫妇,何雨水,田心悦,周正回到东跨院。 何雨柱沉默着没说话,自顾自的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杨小曼苦笑一声。 “周正弟弟,呵,嫂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院子是真够乱的。” 何雨水气呼呼道:“是真够过分的,以前我还纳闷呢,那几个人怎么总来算计我傻哥,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把我老何家当成奴才了,都什么时代了……” 田心悦举了个例子。 “其实……我倒是能理解。” “我问你们哈。” “如果……,你们养了一窝小猫小狗十几年,突然有一天有人跟你们说,这窝小猫小狗不再属于你们。” “你们会怎么想……” 周正却反驳道:“青茴……” “您这个比喻可不恰当,再怎么说,那也人,不是猫猫狗狗能比喻的。” “既然是人,那就不能按照这个逻辑去理解。” “封建主义要不得,那是在开历史的倒车。” 杨小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倒是能理解青…青茴的观念,只是有些气愤罢了。” “甚至现在去回想,还是忍不住后怕。” “你们说……” “如果,没有我,也没有周正弟弟,那柱子跟雨水这一生……” “该有多悲惨。” 周正微笑着摇摇头。 “这个假设并不成立,这不是有我们吗?” “其实……” “我也是今天才明白其中的门道。” “以前……” 何雨水插话道:“唉,就算是有小周哥,我都觉得,我傻子哥能活到现在都算是个奇迹。” “犹记得当年,易中海,聋老太他们还蛊惑傻子哥对付过小周哥。” “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啊。” “命真大……” 田心悦道:“别感叹了……” “咱进屋再说,你们就不觉得冷吗?” “嗐,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往后咱过咱自己的日子,有你小周哥在,他们也不敢再蹦跶。” “还有小曼嫂子……” “今天的事也别放在心上。”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狗一口吗?” 周正撇了撇嘴:“呵……” “狗咬我一口!” “那晚上可就有狗肉吃了……” 田心悦无奈的摇摇头。 “行了行了,您就甭郁闷了……” “那老太太是你兄弟谭学东的奶奶,还真弄死他不成?” “她也那么大岁数了。” “没几年好活,算了吧……” 周正幽幽一叹:“嗐,您倒是宽心……” 田心悦嘟起小嘴俏皮道:“不宽心也不成啊,这不得安慰我男人不是?” “别生气了,大不了……” “今晚我和雨水一起。” 杨小曼脸色腾得一下就红了,即使何雨柱给她打过“预防针”,还是被这一幕冲击的三观破碎。 何雨水狠狠的剜了田心悦一眼。 “大姐,您说什么呢?” “我嫂子还在呢……” 杨小曼尴尬的直跺脚,连忙找个借口跑开。 “啊哈,我什么都没听见……” “厨房在哪里?” “我去帮柱子忙活。” “……” 这时候王桂芬小跑着进入东跨院。 “小周……” “诺,这是老太太让我给你拿来的地契。” “……” “唉,我知道…这几年老易他对不起柱子,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跟老易一般见识了……” 周正接过西跨院的地契。 他其实很想说一句“你有个鸡毛面子?”,但最终没说出口。 在周正的记忆中,王桂芬的确对何雨水还不错。 最起码在何雨柱被秦淮茹眯住眼,周正又没照顾到的时候,她向何雨水伸出过援助之手,这点情分得认。 但要说她是个好人,却不见得。 出身“风尘”不说。 就是这些年易中海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她难道一件都不清楚? 也可以这么说,她真就没参与谋划? 不见得吧!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王大妈,说句实话,跟不跟老易一般见识并不取决于我们。”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及我的朋友。” “我都懒得去管他。” “我又不是正义的使者,也不是公安,他愿意算计谁就算计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再想想,除了当年算计我房子那次。” “我跟你们是不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其实……” “你们算计来,算计去,就根本没意识到你们终究是错过了什么。” “也许……” “早年间的退一步,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话,我就言尽于此。” “您回去吧……” 王桂芬走后,何雨水,田心悦,周正回到屋子。 田心悦去掌灯。 何雨水把煤炉子点着。 周正坐在沙发上,顺手在积分商城购买了一箱啤酒,放在茶几旁。 田心悦走过来,靠在周正身上,拎起一瓶啤酒。 “哟,这还…小酌一杯呗。” “挺有情致嘛。” 她把啤酒递给周正。 周正接过,用手一扣瓶盖,“嘭”的一声就给打开了。 徒手起瓶盖可还行? 可惜田心悦已经习惯了,装逼失败。 她夺过啤酒灌了一口。 “哈,爽……” 何雨水皱着眉头走过来,一脸好奇的看向周正。 “小周哥……” “我一直琢磨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早年间的退一步,会有不一样的结局,那到底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局呢?” 周正哈哈一笑。 “哈哈,真服了你……”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局啊。” “不过是我随口一提而已。” “而且,就算是能有不一样的结局,你认为易中海真能抓住这个机会吗?” “他们呀……” “高高在上灌了,不到生死危机,是不可能低头做小的。” “所以,怎么可能有早年间的退一步呢?” 田心悦又灌了一口啤酒,露出一个“我看透了你”的表情,大咧咧的搂过周正的脖子,她看着何雨水。 “哈哈哈,雨水……还真是‘呆瓜’呢。” “不是有句话说吗?” “爹有,妈有,都不如自己有。” “你还真以为易中海只有算计柱子这一条路吗?” “不是哟……” “他完全可以跟易大妈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你忘记咱们有‘疗伤丹’了吗?” “其实……” “‘疗伤丹’就可以治疗不孕不育,只是,他们没想到而已。” 何雨水不由得眼睛瞪圆。 “不是……” “这真可以啊。” 周正突然想起许大茂,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是真的没忍住。 原着中,许大茂身体有问题可以随便到乡下去玩寡妇,毕竟不会怀孕嘛,玩了也就玩了。 只是…… 周正后来有个习惯。 “疗伤丹”混合“壮阳丹”泡酒。 结果许大茂喝了。 后果可想而知,附近公社年轻的寡妇家里,几乎都有一个属于许大茂的孩子。 许大茂跟周正关系够好了。 周正也对许大茂颇为照顾。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许大茂就是富裕不起来。 没办法…… 儿子太多,拖垮了整个家庭啊。 “噗哈哈哈……” 第120章 易中海,你牛逼你说得算 后院聋婆子家。 堂屋的八仙桌前围坐着,聋婆子,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 秦淮茹是第一次参会,挺着个大肚子还需要给这些人端茶倒水的,别提有多委屈了,她可不敢表露在脸上,只是陪着笑脸。 易中海:“东旭……还没回来吗?” 聋婆子:“那孩子心眼太实诚,回不回来都一样,有些事…最好…也别把他掺和进来,容易坏事。” 贾张氏:“老太太……真就这么算了吗?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聋婆子:“目前……你就是咽不下也得咽下,海中,你当年可是在道上混过,中海这一点不如你,今儿周家小畜生那眼神你也看见了,是动了杀心吧。” 刘海中:“嗯,他杀过人……”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不…不可能吧,他才多大?” 聋婆子摇了摇头:“淮茹啊,都说你心眼多,可你没见过世面啊,你觉得院子里的人为何怕他,你不会以为‘沿河帮’就是过家家吧,太太我就这么说罢,他那个‘沿河帮’跟军阀没啥区别,想让谁死……动动嘴皮子的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其实啊…咱们算差了一步。” 贾张氏:“怎么说?” 易中海:“没想过周正能为傻柱出头呗,按理来说,当年……傻柱也算是逼迫过周正,虽然周正跟雨水处对象,却没给过傻柱好脸,我就以为,周正不在乎傻柱这块。” 秦淮茹不解:“一大爷,我有一点不明白,傻柱也没什么吧,咱为啥要算计他?” 聋婆子咬牙道:“呵,这是他老何家欠我们的,当年……算了,不说了……” 易中海补话道:“老太太说的没错,这是何家欠下的债,他不得不还,你就记住这一点就成。” 贾张氏:“这该死的周家畜生啊,那周云海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又轮到了他儿子……” 聋婆子:“周正吗……其实,周正不足为惧。”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更何况你们觉得‘沿河帮’的屁股就那么干净?” 刘海中:“当年我在‘三金会’的时候,就发现……这些帮派,干的其实都是掉脑袋的生意,没有例外。他那个‘沿河帮’虽然打着烈属的名义办事,却也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罢了。” 易中海:“但有一点你得承认,就算是举报他们,也会被很快压下来,这些年又不是没试过,哪次成功了?这也是我不敢再动周家小子的真正原因。” 聋婆子:“没那么复杂……他那帮派这些年在东城区渗透的很成功,官方的途径是没法扳到他的。” “但‘天上’可不光是那一个派系。” “有月亮,有太阳的,也有星星。” “没人希望看见这么一个团体一家独大……”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罢了。” 贾张氏:“老太太,我不明白您这又是星星,又是月亮的,您就说怎么办吧,我听您的。” 聋婆子沉默少顷:“静观其变,坐等风来。” 贾张氏:“嗯……” “东旭真是易哥的孩子吗?” 聋婆子:“八成是,周家畜生虽然可恨,但这事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当年……贾富贵逼迫我将你嫁给他时,我曾让其喝下过一碗汤。” “如果那碗汤起效果的话,你是不可能怀孕的。” “所以……” “有很大的可能,东旭是你跟小易当年胡闹时做下的孩子。” 易中海:“那岂不是说,我没绝户?” “我对得起老易家。” 聋婆子:“没错,所以你得好好对待翠花……” “桂芬这些年对我也不错,她算是你大老婆,翠花就是你小老婆,可不能厚此薄彼。” 秦淮茹有些战战兢兢的。 ‘完了,这些内容是我应该能听的吗?’ ‘好像掉进了贼窝,怎么办?’ 聋婆子:“行了,小易你回家拿些菜过来,翠花负责炒菜,今儿就搁我这吃。” 易中海起身:“是。” 贾张氏:“淮茹,你回去吧,别饿坏了我乖孙。” 她说着便起身去了厨房。 秦淮茹也慢腾腾的走出房间,往中院去了。 此时屋子里就剩下聋婆子和刘海中。 “海中啊,你找几个人,偷偷的崩他几枪,否则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 刘海中一脸为难。 “老太太,这崩两枪也没用啊。” “反而还损失几个人手。” “那小周也不知练了什么邪功,就跟传说中那‘天地会’似的,刀枪不入啊。” “这几年,咱又不是没找人崩过……” “得不偿失啊。” 聋婆子狠狠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当当当! “废什么话,叫你崩你就崩,崩不死他,我也得看见个火星子。” “否则我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刘海中无奈道:“嗐,都听您的,都听您的还不成吗?” “但这个卖命钱……” 聋婆子轻哼一声:“海中呀,太太我何时跟你差过事儿,你先去办,回头……我把钱给你。” …… 东跨院。 厨房里有杨小曼的加入,何雨柱做菜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没一会儿,一桌子可口大饭菜就端上了桌。 杨小曼啧啧称奇道:“真丰盛啊……” “从闹饥荒开始到现在,我就没见过谁家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 周正打着哈哈道:“啊哈,嫂子,您这可就错了,谁家整天这么吃啊,今儿这不是看着你进门吗,可不得招待好了。” 田心悦掩嘴偷笑。 ‘汉卿是真有意思啊,这么忽悠小曼嫂子。’ ‘算了,等过些日子习惯就好。’ 杨小曼也识抬举,脸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那就多谢周兄弟了。” “这几个菜是嫂子炒的,您也尝尝嫂子的手艺。” 何雨水把啤酒发给大家。 还点评道:“小曼嫂子炒的菜比我哥强多了,看着就有食欲。” 何雨柱跟着得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媳妇。” “就这么说吧,你嫂子那是‘五级厨师’,而且是‘五级顶尖’,马上就能跨入‘四级’的门槛,如果到了‘三级’,那就可以去上面担任大厨了,能不厉害吗?” “你哥我满打满算就是个‘六级厨师’,别说‘四级’了,就是距离‘五级厨师’都远到没边儿,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嫂子。” “哈哈……” 周正突然想起刘部长,便说道:“对了柱子……” “给你找了靠山,冶金部的大领导,缺个厨子。” “就好一口‘川菜’,你去正合适。” “也不耽误轧钢厂食堂的工作。” “不过……” “你可得管好你那张嘴。” 何雨柱当即接话道:“嗐,这我知道,做饭的时候当哑巴嘛,出师的时候,师傅就有交代,不信你问你嫂子。” 杨小曼点头道:“柱子说得没错,是有这么个规矩。” 周正哈哈一笑:“好好好,行……” “那就做个哑巴,明儿下午你请个假,我带你过去……” 第121章 阎阜贵,我是不是错过了 这些年因为周正举办的“小学堂”兴起,引发连锁反应,学校方面也开始重视起“假期补习”这个项目。 晚上的全院大会之所以没看见阎阜贵,就是因为红星小学部分老师在寒假的时候举办了一家学习班,阎阜贵就是其中的教师之一。 当然,这并不是免费的,阎阜贵更热衷于‘补习’这项事业。 晚上八点,阎阜贵从补习班往家走,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回到四合院。 随后便从三大妈杨瑞华那里听到四合院傍晚的闹剧。 “呃……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也顾不上补课一天的疲惫,他迅速的在大衣柜里翻找起来。 杨瑞华不理解阎阜贵的行为,跟在阎阜贵的屁股后面追问。 “老阎,你这是做什么…你想找什么跟我说一声,兴许我知道放在哪里。” 阎阜贵并没理会杨瑞华继续翻找着。 ‘是放在这里啊,怎么没有了……’ 他闭目沉思片刻。 然后狠狠的一拍大腿。 “哎哟,对喽,我咋给忘记了……那东西应该是在……” 他说着便朝着里屋走去,连大衣柜的门都没关。 杨瑞华蹙着眉头埋怨道:“咋毛毛躁躁的……” 却没跟着阎阜贵进里屋。 没一会儿,阎阜贵拿着一张发黄的信纸从里屋走出来。 “哈哈,找到了,可算找到了。” 杨瑞华问:“当家的,这是……什么呀?” 阎阜贵哼哼一声。 “嘿嘿,这个呀……” “可不就是你说的那份协议嘛,我去给周正送去,这就算是还了周正给解放,解旷找工作的人情。” 杨瑞华狐疑道:“这玩意能抵人情……” 阎阜贵得意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 “周正现在是什么人!” “他的人情咱是还不上的,但我把这协议给他送去,就能代表咱家的态度,说明咱家跟他走得近,他有好处还不得向着咱们。” “再说了……” “解娣也要找工作了,让周正帮帮忙,肯定能找到咱这附近的工作。” “行了……” “你搁家吧,我这就给他送过去……” …… 东跨院,周正家。 晚饭差不多吃到八点半。 喝啤酒嘛,吃饭的时间就长了些。 这会刚收拾完桌子,都坐在堂屋的沙发上聊着天。 主要是何雨柱喝醉了,非拉着杨小曼絮叨…… 叩叩叩。 敲门声传进屋子。 何雨水站起身:“我去开门。” 田心悦狐疑道:“谁啊,这么晚了……” 周正猜测道:“老阎吧……” “他们那个补习班到晚上八点。” “……” 两句话的功夫,何雨水带着人回到屋里,果然是阎阜贵。 “老阎,你这……有什么事儿吗?” 阎阜贵边打着招呼边把信纸递给周正。 “柱子也在啊……” “那正好!” “我一回家就听家里那口子说了晚间的事儿,提到这份协议。” “就想着给您送过来。” “事情都挑明了,再放在我这不合适。” “当然,咱也不能交给易中海他们……” 周正明白阎阜贵的意思,露出一抹笑脸。 “嗐,就这么点事儿啊……” “坐,甭光站着。” 他说着就把协议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似乎也醒了酒,接过协议眼巴巴看着,直到看完才惊呼一声。 “哎哟,卧槽……” “这他妈也没把我当人啊。” 杨小曼也凑过去看上面的内容。 阎阜贵坐在空闲的凳子上,何雨水给他递了一杯水。 他才说道:“嗐,没什么稀奇……” “那个年代买卖‘奴才’的协议都是这么个写法,但也别问我具体的,那我也不清楚,总之那会儿是后院老太太督办的,详细情形怕是得找到何大清才能说明白。” 何雨柱气的直咧嘴。 “不是……” “外人算计我也就算了,我爹这是咋回事儿?” “还真就把我给卖了……” 阎阜贵道:“柱子,其实院子的老户差不多都知道你的事儿。” “这也是那些年没人拉你一把的原因。” “放在民国那会儿,这张协议还是有作用的。” “就是刚建国时,也没人愿意触这霉头,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周正打着哈哈打断道: “净胡扯……” “这些都是封建糟粕,根本就是拿不到明面上说的事儿,谁跟他们掰扯这个啊。” 阎阜贵无奈的笑了笑。 “哈,他们也没拿这个说事儿吧。” “我琢磨着……” “老太太就是不甘心,所以才让老易明里暗里的算计柱子。” “可能他们也没曾想…今儿您唱了这么一出。” “也算是过去了。” 他紧着站起身。 “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休息。” “回去了……” “这也是才回来,晚饭还没吃呢。” 说着便往屋外走。 周正应道:“成,那您回去吧。” 随即跟何雨水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跟上阎阜贵。 “阎老师,我送送您……” 田心悦在茶几上拿起“信纸”,阅读其上的内容,读完后笑了笑把“信纸”交到了周正手里。 周正也大致过了一眼。 内容跟聋婆子叙述的大差不差。 但从文字上看却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是何大清把何雨柱卖给聋婆子似的。 也不怪何雨柱说了那句“卧槽”。 因为其他语言完全无法表达他操蛋的心情。 建国都十几年了…… 周正也是头一次看见“卖身契”,不由同情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原来傻柱在他们眼中一直就是奴才啊。’ ‘哈哈,乖孙……’ ‘这才是真孙子啊。’ 杨小曼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 “柱子……” “嗯,挺晚了,咱回去吧,甭搁着打扰周正弟弟了。” 何雨柱也没有了絮叨的心情,苦笑着看着周正。 “唉,正子,那……” “我和你嫂子就先回去了。” 周正微微一笑:“成,回去吧。” “好好休息一晚。” “别放在心上,这不都过去了嘛,封建余孽也翻不起浪来。” “好好过日子。” 这时,何雨水送完阎阜贵回来,看见何雨柱跟杨小曼已经站起身,当即问道:“哥,嫂子,你们要回去啊。” 杨小曼应道:“嗯……,太晚了。” “我和你哥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何雨水脸色一红。 ‘这嫂子说什么呢?’ ‘没看见是三个人嘛……多难为情啊。’ 她尴尬的笑了笑。 “啊哈……” “成,那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着便去送何雨柱,杨小曼离开院子。 直到何雨柱出门,田心悦轻笑一声。 “呵,也是苦命的人啊……” 第122章 苏雨沫,迎着朝阳去看海 次日。 何雨柱在轧钢厂炒完大锅菜就跟班长请了假,周正按照商量好的把何雨柱带到了刘部长家里,刘部长正巧在家。 周正并没留在刘部长家吃饭,而是骑着自行车去了田心悦家里。 早上的时候,田心悦就回到‘沿河帮’驻地。 这次去‘香江’要好几天的时间,她要跟‘虎子’交代点事儿。 何雨水自然就跟着田心悦,这样方便集合。 她们买的是傍晚的车票。 那时候长途旅行,一般都是购买晚上的车票,这样不耽误时间。 周正到田心悦家的时候,何雨水跟田心悦刚洗完澡,披着浴巾坐在床上互相擦头发。 他一屁股坐在两女中间。 “收拾好了?” 他嗅了嗅鼻子。 “你们还用‘洗香香’了?” 田心悦白了周正一眼。 “昂……” “这不是害怕丢人嘛,听娥姐说‘香江’那边儿比咱这边儿先进得多,这不得好好打扮打扮,省的被人说成‘乡下土妞’,我可丢不起那人。” 何雨水脸色红扑扑的,嘤咛一声,只因周正把大手伸进了浴巾中。 …… 下午四点。 三人整装待发,坐上去火车站的公交车。 他们购买的5点10分的卧铺,时间上还很充裕。 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卧铺’,在这个年代,‘卧铺’属于战略资源,可不是老百姓能随便坐的,也就是周正拿着‘冶金部’的介绍信,这才够资格买卧铺。 田心悦跟何雨水还没坐过‘卧铺’显得异常兴奋。 周正却有些牙疼…… 这个年代火车的速度其实很慢。 要去香江,从四九城出发就要横穿四个城市,分别是石家庄,武汉,长沙,广州。 然后在广州换乘客车到深圳。 再从深圳坐船才能到达香江。 全程差不多100多个小时,也就是4天半。 如此漫长…… ‘生无可恋啊。’ 到了火车站,周正从公交车上下来,并嘱托着两女。 “雨水,青茴……” “你们跟紧了,别掉队,在火车站走散老耽误事儿了。” 何雨水看向火车站来往的行人不禁感叹。 “好多人呀。” 田心悦接话道:“嗯……毕竟整个四九城的旅客差不多都在这,再加上春节后上班的原因,人多很正常。” 周正心想: ‘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是没见过后世的火车站。’ ‘那才叫人挤人呢。’ 他拉着两女穿过人群,挤进了候车室。 看了看手表,还有20分钟‘检票’。 “雨水,青茴……” “你俩找个地方先坐,我去趟厕所……” 田心悦叮嘱道:“快点回来……” “嗯!”周正应了一声,便朝着厕所走去。 何雨水有些紧张,她看向田心悦。 “心悦姐,咱是不是应该准备些吃的东西呀,这要好几天呢,难不成咱们一直饿着肚子。” 田心悦好笑的摇摇头,小声贴近何雨水的耳朵。 “别瞎操心,你小周哥早准备了……” “饿不着你啊。” 周正来到厕所,立即点了根烟,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大,有点辣眼睛。 这时有人跟周正打招呼。 “同志,您这是去哪呀?” 周正并未隐瞒。 “去广州。” 那人道:“嚯,那可真够远的,我去石家庄,一早就能到。” “您也坐这班车?” “应该是,5点10分发车,还有十多分钟检票,您几车。” “卧铺。” “哎哟,领导啊。” 周正扯了扯嘴角:“不是……” “公办!” “行了,有机会再聊,那边儿还有朋友等着我呢。” 萍水相逢可没那么多话,他‘放完水’后便告辞离开,那时候候车室是可以抽烟的,所以他叼着烟就出去了。 何雨水跟田心悦正在跟一个妇女在聊天。 周正走过来拍了拍田心悦的肩膀。 “走了…马上检票,咱们往前站点。” 那妇女却道:“周正!” 周正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妇女。 “嗯……” “王桂芝?” 王桂芝笑了笑。 “好久不见啊,一晃眼,你们都长大了。” 何雨水道:“小周哥,现在王姨在丰台那边上班,跟咱们顺路。” 王桂芝讪讪一笑: “是啊,我也坐这趟火车。” “听说,你们都考上大学了,变化真大啊。” “……” 实际上周正跟王桂芝没什么好说的,毕竟王桂芝当年是易中海的后台,严格意义上说,他们分属于‘敌对阵营’,只是有些年没见了,‘剑拔弩张’的有些不礼貌。 “嗯……” “车来了,快走吧。” 他们夹在人群中缓步往站台前进。 周正走在最前面,身后是田心悦,田心悦身后是何雨水,何雨水身后是王桂芝。 这么看来王桂芝还有点用。 毕竟周正都创了前排大姐姐屁股好几下了,太挤了,很难保证田心悦跟何雨水不被占便宜。 好不容易过了检票口。 前排大姐姐恶狠狠的扭过头。 红着脸嗔怒道: “你挤什么,要耍流氓啊。” 大姐姐长得也不差,至少比秦淮茹好看,周正被说得脸色爆红。 “姐……我不是故意的。” 大姐姐看见周正的相貌后其实已经消了气,她哼了一声。 “哼……别再挤了啊。” 周正也是够无语的。 却也只能陪着笑脸。 这也就是‘大庭广众’的不好动手,否则非要狠狠的“鞭笞”她一下。 尴尬一闪而过。 好在周围的声音非常嘈杂。 并没有引起田心悦跟何雨水的注意,否则可就闹笑话了。 这是个小插曲,过了检票处,上了站台。 没几分钟火车便从远方行驶过来。 拉着汽笛。 呜——。 呜——。 呜————。 大姐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周正便悻悻然看着火车进站。 直到火车停稳。 他也没再看见大姐姐。 想来是不会再遇见了吧,他暗想着…… 田心悦从背后推了周正一把。 “上车啊!” “……” 周正虽然购买的是卧铺票,但上车的时候,他们还是正常上车。 想要去卧铺,是需要在列车上办理的。 上了列车。 周正便去找到乘务员。 这节车厢的乘务员温柔的大姐,很热情的带着周正去办理卧铺手续。 周正出示票据,又在乘务员的指导下填写了一张表,这才被分到指定的卧铺车间。 乘务员带着周正等人去到卧铺车间。 车间有四张床,左右两边‘上下铺’。 床铺上准备了床单被褥。 其中一张下铺的床位上坐着已经坐着一位旅客。 那是一位书香气十足的姑娘。 她正端着一本原译的《巴黎圣母院》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文静…… 自然…… 她的视线从文字上移开,看向周正一行。 “你们好呀……” “我是上铺,不方便看书,可以跟你们换换位置吗?” 乘务员大姐叮嘱道:“你们的卧铺到了,这里不允许吸烟,要吸烟请到指定吸烟地点,祝您旅途愉快。” 她说完便离开了卧铺车间。 问题又回到少女的请求上。 田心悦与何雨水也不是小气的女人。 当即笑着说:“可以。” “您这是去哪呀?” 她轻轻的把书本合起来,露出一抹恬静的微笑。 “诗和远方,迎着朝阳……” “我想……去看看大海,再去…看看……春暖花开。” 周正差点被她给逗笑了。 “呵呵,您还真幽默……” “怎么称呼?” 少女冲着周正一笑:“苏雨沫……” 第123章 卧铺里,再次遇见大姐姐 田心悦,何雨水也分别介绍自己。 “田心悦……” “何雨水……” 没自我介绍的就剩下周正,他嘴角微微勾起:“周正。”。 这般就算是互相认识了。 火车重新出发,车厢微微一晃,窗外的景色便缓慢的往后移动,周正随即坐到苏雨沫的对面。 田心悦,何雨水两女爬上床铺,整理铺盖。 苏雨沫拿起桌子上的书籍,视线重新回到文字上。 周正把目光投向窗外…… 一位中年母亲一手挑着扁担一手牵着孩童往站台外走。 一个穿着乘务人员制服的青年拿着扫帚清扫着卫生。 房子与房子错落的缝隙中是‘万家灯火’,随着火车提速,它们在周正眼中化成细线。 景物飞退,周正收回视线,却发现苏雨沫在偷偷的瞧着他。 ‘文学少女么,呵呵,有趣。’ 他假装没发现的挪开视线,心里似乎期待着什么,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这时,上铺的田心悦开口招呼道:“汉卿……” “您去帮我弄杯热水呗,有点渴。” 周正起身,正巧他想要去车厢外抽支烟,接一杯热水是顺道的事。 “好……” 他所在的是‘软卧车厢’,区别于‘硬卧车厢’,每一个‘软卧车间’都是独立的,而在这些独立车间的另一侧是一条很长的过道。 过道窗户边有那种折叠的小凳子,三三两两的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聊着天。 窗外是隐约的农田。 他穿过走廊,往车厢的连接处走去,那里不仅有热水间,还是火车提供的吸烟处。 吸烟处站着一个吸烟的女人,巧合的是她正是先前遇见的大姐姐。 直到这时,周正才细细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长款棕色呢子大衣,大衣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胸前高高隆起,一条精致的黄金吊坠闪着微光,下身并没穿裤子,露出两条白皙的美腿,玉足上是一双黑色闪光的高跟鞋。 鹅蛋脸,一双美目眺望着车窗外。 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用一条绿色的丝巾松垮垮的扎在一起,隐约间还能看见她耳垂上还带着一条珍珠耳坠。 周正并没跟她打招呼,而是静静的抽出一支烟点燃。 她似乎也没注意到周正,自顾自地吸着烟。 周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车窗外看去。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树林,却也没什么好看的,他这才知道原来大姐姐在发呆。 就在这时,大姐姐的目光转移到周正身上。 神色稍稍惊讶一瞬,随即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真巧啊,又遇见你了。” 周正讪笑着点点头:“哈,是挺巧的……” 大姐姐把香烟熄灭在烟灰盒里,随即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你去哪里?” “广州。” “那还真巧,姐也去广州,是去办事吗?” “嗯……” “唉,也真够折磨的,好几天的车程呢,你是第一次出门吧。” “是第一次去这么远。” “怎么称呼?” “周汉卿,您怎么称呼。” “白芷薇,您可以叫我薇薇姐。” “名字很好听……”他注意到她白皙的大腿上,不禁问道:“薇薇姐,您这…不冷吗?” 白芷薇脸色一红,嗔怒的看了周正一眼。 “怎么就不冷呢,还不是都怨你啊,检票的时候非要往姐身上挤。” 周正有些懵。 “不是,薇薇姐,这怎么能怨我呀。” 白芷薇轻哼一声。 “哼,那会正憋着尿呢,姐又是敏感体质,你在那蹭啊蹭啊,姐就没憋住,你说这怨不怨你?” 周正连忙解释:“姐,我可不是故意挤您的呀,主要是后面挤的厉害,推着我呢。”,他又想着白芝薇下身是‘光着’的,这才刚开春,肯定很冷,于是关心道:“那您这怎么办,就没带换洗的裤子么?” 白芝薇道:“没带呗,带了我还至于光着吗?” “不过还好啦,等过去郑州温度就暖和起来了。” “唉,真是倒霉呀……” 周正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说这事儿跟他也有点关系,很难视而不见。 内心稍微挣扎一瞬,这才道: “薇薇姐,您要是不嫌弃,这段时间就穿我裤子吧,我带有多余的裤子。” 实际上他并没带,可他有系统商城啊。 白芷薇原本还不以为意,但听周正这么一说,她顿时感觉大腿凉飕飕的,又想着距离郑州还有不短的车程,就没拒绝周正的提议。 “好呀,不过现在也不要合适。” “你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再给姐偷偷送过来呗,姐在2号铺,那车间就姐一个人。” 周正也觉得现在给她送裤子不合适,便同意了白芷薇的提议。 “成吧,那您…就在车间里等我。” 他也是吸完了烟准备回车间。 “薇薇姐,我就先回去了,您也回车间呆着吧。” 白芷薇淡淡一笑:“没事的,您先回,我再待一会。” “……” 告别白芷薇,周正来到热水提供处接一杯热水便回到他的卧铺位置。 14号铺,距离2号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这会儿,过道里的旅客少了一些。 8号铺的位置有一伙人坐在过道上打着扑克牌消磨时间,周正从一旁挤了过去。 心想着是不是也兑换一副扑克牌跟田心悦她们消磨时间,正巧卧铺里也有四个人。 回到14号铺,周正就看见: 田心悦坐在上铺,垂着大长腿,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何雨水还从皮箱子里拿出瓜子放在小桌子上。 苏雨沫也把《巴黎圣母院》丢在一旁,边嗑瓜子边开心的聊着。 “我跟你们说……” 然而周正的回归却让这份热闹戛然而止。 田心悦道:“咋这么久?” 周正道:“去抽了根烟……” “你们继续聊啊,不用管我。” 三个女孩没说话…… 周正把水杯递给田心悦,尴尬的一笑:“要不……” “我再出去溜达一会儿?” 田心悦摆摆手:“去吧,去吧。” 周正无语……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就回不去了呢? 随即他又想到白芷薇,便悻悻然一笑:“好吧,你们聊,那我再出去溜达溜达……” 周正重新回到吸烟处,可白芷薇已经离开了。 周正趁着没人注意在积分商城购买一条女士内裤,一条女士绒裤,一条女士西裤塞进怀里,随后走向2号卧铺车间。 2号卧铺车间的门是关闭着的,周正敲了敲门。 大概过去5秒钟,白芷薇的声音才从卧铺车间里传出来。 “谁?” 周正压低声音道:“薇薇姐,是我……” 门这才被拉开一条缝,周正被一条藕臂拉了进去。 卧铺里并没开灯,黑漆漆的。 白芷薇气息有些紊乱:“不是让你半夜再来找我么……” 周正下意识打开卧铺的灯。 啪,灯亮了。 场面也顿时尴尬住了。 第124章 白芷薇,卧铺车间的旖旎 周正当即捂住眼睛靠在卧铺的门上:“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他两只手都遮在脸上,给白芷薇带来的裤子就从怀里掉出来。 白芷薇捡起掉在地上的裤子,见里面还夹着一条内裤,脸色一红,心中暗想着‘这个弟弟还挺细心’,随即便拉着周正的胳膊往卧铺上带。 她没好气道:“行了行了,看都看了,姐都没在乎,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周正鼻子动了动,嗅到车间里的味道,脸色微微发烫。 ‘完了,撞破白姐自我安慰,好尴尬呀。’ 突然,白芷薇抱住周正,轻轻的在他耳边吹气,随即便听到‘啪’的一声,周正知道那是卧铺的灯又被关上了。 紧接着是白芷薇娇柔的声音传入耳内。 “别捂住着啦,看都看了,过来陪姐说说话。” 周正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可是…… 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使唤他吧,这多难为情啊。 于是他推了推白芷薇。 “薇姐,您自重…我不是那种人,您穿上衣服先……” 哪知道他这一把直接推在白芷薇胸脯上,这让她嘤咛一声“嗯~”。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周正心下一荡。 ‘坏了……’ 白芷薇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就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周正也趁机脱离白芷薇的怀抱闪到一边。 其实他完全是可以离开的,但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走,甚至在他脑海里还响起一个声音。 ‘不能这么做,克制。’ 好一会,白芷薇情绪得到控制,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呼呼,不好意思,有点没控制住,没吓到您吧。” 周正背对着白芷薇。 “没关系,您还是先穿好衣服吧,也怪我来的不是时候。” 白芷薇明白周正的意思。 悠悠的叹了口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跟周正解释道: “其实…我这是病。” “医生说是激素分泌异常,有时候我没法控制自己。” 她的话音刚落,周正的“别人家孩子知识卡”被触发,奇奇怪怪的知识瞬间涌入周正的脑海里。 原来白芷薇并没有说谎,还真有这么一种病。 在农村通常被称为“克夫病”。 激素分泌异常就导致欲望过强,有时候也的确是‘情难自抑’,想必白芷薇现在能够正常交流已经是非常克制了。 “我知道,并没有怪你……” 白芷薇嘴角扯开一抹笑容。 “谢谢您,还有您的裤子,我穿好了,您转过来吧。” 周正这才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体。 白芷薇已经穿好了衣服,不过白皙的大腿还是裸露在外面。 她看着周正的眼睛。 “那陪我聊聊天行吗?” 周正并没拒绝点了点头:“可以……” 白芷薇从行李箱拿出一包干果放在桌子上,把海藻般的头发撩到脑后,再用一条白色的纱巾松垮垮的扎好。 “吃点干果,很好吃的。” “跟你一起的女孩是你对象吧,很漂亮。” 周正坐在白芷薇的对面。 “嗯,她叫田青茴。” 白芷薇道:“名字很好听。” “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看着不像是工人。” 周正道:“目前我们都在读大学,并没参加工作,薇姐,您是做什么的呀。” 白芷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呀……您猜猜看。” 周正微微愣了一瞬,没想到白芷薇会这么说。 没有明显的工作特征,哪有那么好猜,不过他却明白一个道理,女人让你猜一件事的时候其目的并不是话语的本身,她多半是想要试探男人对她的看法。 这时候“哄”就完了,并不要高端技巧。 于是他故意做出一副夸张且不敢置信的表情,道:“薇姐,您长得这么好看,不会是电影明星吧。” 此话一出,白芷薇果然面色一喜,跟着咯咯娇笑说声。 “你呀,真会讨女人开心。” “可惜,姐可不是电影明星,而是一名普通的报社记者。” 在周正的印象中,这个年代的报社记者也可以说是“作家”,就比如古龙,金庸,梁羽生,他们也都有一个记者的身份,这让周正产生一丝兴趣,不禁问道: “哦……记者吗?” “那薇姐应该写过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白芷薇得意道:“那是当然,《林海蛇侠传》就是姐的作品。” 周正神情一呆,这本在报纸上连载的杂书他还真看过。 “赵传贞,穆雪英。” 他说的是《林海蛇侠传》的男女主的名字。 白芷薇闻言也是很惊喜,嘴角不自觉扬起,比AK都难压。 “啊哈哈,没想到您也看过我这本书,还真是荣幸呢。” 周正心情有些激动,这就跟路上遇见,金庸,古龙,梁羽生差不多。虽然说周正的地位不比这些人差,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嚯,那薇薇姐,您可得给我签个名呀。” 白芷薇更开心了,当即说道: “好呀,姐这次去广州就是为出版整本书,到时候姐送你一本。” “上书,白芷薇赠周汉卿,愿友谊天长地久。” 周正嘴角咧开。 “啊哈哈,那可就太好了,肯定会有人羡慕我的,我敢保证。” 白芷薇掩嘴轻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人家兴许都不一定认识我呢。” 周正道:“怎么会呢?就这么说吧,我同学几乎都看过这本书,真的很受欢迎的,尤其是穆雪英为救赵传贞单刀赴会那一段,不知看哭多少少年少女。” 白芷薇道:“是吗?其实我写这段的时候也哭了好久。” “不过,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它是有其原型的,那是发生在1938年东北故事,是我母亲曾讲给我听的。” 周正附和道:“那还真是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呢,可歌可泣,荡气回肠。” 白芷薇看向窗外语气又突然悲伤起来。 “可故事终究是故事,它往往都被刻画的很美好让人向往,只是现实生活中就没那么美好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浪漫也会随着生活的琐碎慢慢变得激情不再,最终沦为平凡,哪有什么荡气回肠啊?” 周正受到白芷薇的感染,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当即便念了出来: “我希望有一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从清晨到夜晚,由乡野到书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白芷薇猛地把视线转移在周正的脸上,神色微变。 这句话加上周正刻意沙哑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复杂的感情让她既畅快又感动,隐隐有泪光闪烁。 她喃喃道:“只要…最后是你…就好么?” “呵呵……” 第125章 苏雨沫,文学少女的幻想 周正在白芷薇这里差不多停留了四十分钟,除了最开始,两人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周正的内心还是有那么点渴望的。 而且他相信,只要他想,就可以与白芷薇发生些超友谊关系。 但不合适终究是不合适,不是人不对,只是时间地点都不对。 有这么一段旖旎的时光已经足够。 “薇薇姐,我得回去了,有机会再聊。” 离开2号卧铺车间,时间是晚上6点23分。 卧铺车厢的过道里已经没有闲聊的旅客,静悄悄的。 周正通过“哆啦A梦美食桌布”变成四个菜和几个白馒头,随后回到14号卧铺车间。 卧铺车间的门并没锁,周正很容易便进到车间里。 卧铺车间里,三个女孩已经不再聊天。 文学少女苏雨沫安静的看着书,还是那本《巴黎圣母院》。 田心悦躺在上铺无聊的看着车顶。 何雨水倚靠在下铺假寐。 周正进到卧铺车间里的瞬间,三个女孩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他有些心虚的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姑娘们,开饭了……” 田心悦心里猜测周正这段时间肯定是回到了“神奇的别墅”,但何雨水却不知道“神奇的别墅”存在,疑惑的看着周正。 “小周哥,这…哪来的?” 周正咧嘴一笑。 “遇见一个老神仙,他可怜咱没饭吃,所以给咱送了些吃食。” 苏雨沫很肯定道:“老神仙是餐车吧,听说这种长途火车是有餐车的,不过他们并不给旅客提供,您在火车上认识人?” 周正没想到文学少女如此能脑补,默认的点点头。 “一起吃点。” 苏雨沫有些害羞,摆了摆手。 “不用,我有带食物。” 周正把饭盒在卧铺的小桌子上打开。 红烧狮子头,溜肉段,茄汁鱼,韭菜溜肝尖,还有八个白面大馒头。 苏雨沫惊讶的捂住了嘴。 小脑袋瓜子里全是疑惑。 ‘乘务员吃的这么好?’ 田心悦从上铺爬下来,冲着苏雨沫恬淡一笑。 “雨沫,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何雨水也跟着劝道:“一起吃吧,总不能我们吃,您搁这干看着,那多难为情呀。” 文学少女双手合十拜了拜,随即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那就多谢你们了。” 周正把饭盒都打开这才发现没有筷子。 于是从床下拉出何雨水带过来的行李箱,假装翻找,最终拿出四双筷子。 何雨水的小脑袋全是问号。 ‘嗯?不对呀,我啥时候放的筷子我咋不知道,有问题……’ 田心悦看出何雨水的疑惑强行解释一波。 “啊哈,是我放在箱子里的。” 听田心悦这么说,何雨水才算释然。 相继落座,有点拥挤。 周正把筷子一一放下去,又给苏雨沫拿了一个白馒头。 “吃吧,不用客气。” 苏雨沫娇憨的点点头。 田心悦,何雨水自然不会跟周正客气,早就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何雨水还点评道:“没想到火车上的厨师真有两把刷子,这菜做的一点也不比我哥差,这要是放在那些国营大馆里都能当主厨了。” 先前在三个女孩的聊天中也提到过何雨柱。 苏雨沫惊讶的张开小嘴巴。 “真的假的?” 这一幕看在周正与田心悦的眼中分外滑稽。 同时心中想道: ‘那是当然,美食桌布变出的美食肯定不会差。’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气氛实际上有些拘谨,周正没话找话道:“那个雨沫呀,您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说去看海,是要去武汉吗?” 也不怪周正这么想,在他印象里武汉有很多着名的湖泊。 他认为这些湖泊才是文学少女心中真正的海。 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何雨水露出一抹喜色替苏雨沫回答。 “嘿嘿,小周哥,不是哟,你肯定猜不到的,雨沫姐她跟咱一样,也是要去香江。” 苏雨沫点点头。 “嗯,其实……我是要去香江投奔亲戚的,我有一个大姑就在香江工作,这次就是去找她。” 周正想到这个年代,内陆跟香江接触的并不是很频繁,有太多未知的情况不能及时了解,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于是接话道:“那……你到香江之后呢,知道你大姑家住在哪里吗?” 苏雨沫神色有些迷茫,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哦。” 她继而补充道:“不过……我知道她工作的单位,年前,我们还有书信往来,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周正点点头:“那就好,相识既是有缘,我们这段时间也会留在香江,如果遇见困难可以找我们,能帮的我们都会帮。” 苏雨沫甜甜一笑:“那就先谢谢您了。” 随后的时间里,不用周正再找话题,三个女孩又叽叽喳喳的聊起天。 周正在聊天内容中也提取到关键信息。 原来苏雨沫根本不是什么文学少女,只是出身文学世家受到熏陶喜欢读书罢了。 实际上她还是一名歌手。 但写过的歌曲大多是那种青春恋爱系的,有点不符合时代背景,因此文工团并不愿意采纳她的作品。 这就导致她在家人眼中就是个一无是处且不务正业的问题少女。 恰巧她父亲老友的儿子看上苏雨沫的美貌,说不介意她的不务正业。 于是两家人在没经过苏雨沫的同意下就签订了婚约。 而苏雨沫这些年受到大量国外文学作品的熏陶,她十分推崇“自由恋爱”,自然不愿意接受家庭的安排。 可她又没能力反抗命运。 就在她感到无助绝望的时候,来自香江的大姑给她邮寄来一封信,这便让她萌生去香江投奔大姑的想法。 只是这也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大姑还不知道她已经出发在投奔她的路上。 苏雨沫倔强的说,她大姑小时候对她非常好,肯定愿意接受她。 周正隐隐有些担忧。 虽说在这个年代香江肯定比内陆的机会多,却也是多的有限。 如果苏雨沫的大姑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不见得能够帮助到苏雨沫,倒是苏雨沫唱歌的本事能够帮助她,兴许在娱乐事业正在复兴的香江能让她创出一番事业。 只是没有背景,牺牲比较大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想走上这条道路,有些牺牲就是在所难免的。 周正隐晦的打量起苏雨沫来。 她的头发偏黄,但却异常柔顺,她用一个发卡把大量的头发卡在脑后,但双肩处却留出两缕一直垂到挺翘的胸部,她脸上的线条并没有那么清晰,很柔和,少了几分妩媚,给人一种娇憨的感觉。 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渍说明不了她的邋遢,反而让人感觉可爱。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有些反光,像极了小兔子毛皮。 在羊绒毛衣外是一件黑底长条纹的大氅,就好像把精致与慵懒两种气质糅杂在了一起,有些矛盾,却又异常和谐,仿佛她本该就是那个样子。 下身…… 咳咳,有田心悦挡着,他没看见。 ‘阿斌那年成绩不太理想……’ 何雨水狠狠的掐了周正腰间一把,这才让周正回过神。 “嘶~” 第126章 情难抑,雨夜落尽相思花 晚上11点34分,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三个女孩都睡着了,何雨水还轻微的打着鼾声,她平时睡觉时是很安静的,这么看来她是感染了旅途的疲惫。 周正鬼使神差的从卧铺爬起来,借着微弱的光,他看见苏雨沫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铺盖被她踹到地上,他蹑手蹑脚的帮她把铺盖盖好,却不料苏雨沫恰巧翻身,周正的手被动的伸进她的衣领中。 他敢发誓,他这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少女的柔软让他心神一荡,好在苏雨沫没醒。 周正迅速的抽出手,慌乱的离开卧铺车间,他觉得应该去吸一支烟冷静冷静。 火车的卧铺,总能让人有一丝期待和遐想,漫长的旅途,总会让人产生一抹不该有的情绪。 他小心的把卧铺车间的门关好。 过道里静悄悄的,他看向车厢连接处,那里有一抹人影,似乎是大姐姐白芷薇,于是他的心更乱了。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下贱,身体上明明很渴望,可偏偏要装成君子模样。 最开始的时候,白芷薇既然不反对还很主动,他又不讨厌白芷薇,那么,就应该和她发生点什么,不然岂不是念头不通达。 况且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又何必再向道德屈服。 更何况他一直就是个没有底线的人啊,否则也不会有,何雨水,田心悦,娄小娥,还有钟小鹿…… 不错,钟小鹿实际上也被他吃掉了,只是没有负责而已。 她从景山中学毕业以后是去了医学院。 医学院是四九城的中专学校,距离南锣鼓巷非常近,穿过北海公园就是。 可不是周正不想对钟小鹿负责,只是钟小鹿说她喜欢被偷吃的感觉,所以周正有段时间总喜欢去北海公园钓鱼。 但钓的究竟是什么只有周正自己知道。 思绪纷乱间周正也走到了吸烟处,那道身影果然就是白芷薇。 她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却略作担忧道:“怎么……睡不着么?” 周正从思绪中挣脱出来,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是啊,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多少有些气燥。” 白芷薇递给周正一支烟。 “嗯,第一次都是这么难熬的,过郑州就好了,每次到站还能下去透透气。” 周正接过白芷薇递来的香烟。 “薇姐你也睡不着吗?” 白芷薇叹了口气:“是啊……睡不着啊,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我想,我应该是中毒了,中了你的毒。” 周正的脸色微微发红。 “我……” 白芷薇连忙打断:“别说……姐不怨你。” 火车在行驶,不仅能听见火车碾过铁轨的声音,还能听见窗外淅沥沥的雨声。 白芷薇帮周正点燃香烟,再次呼出一口浊气。 “汉卿弟弟,姐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身上有股很勾引人的味道,你知道吗?那让我有些情不自禁,夜不能寐。” 周正这才发现事情的真相,难怪白芷薇会如此倒贴。 这怕是“洗香香沐浴香波”又发挥了奇奇怪怪的效果。 犹记得当初的娄小娥就是被“洗香香沐浴香波”捕获的,没想到白芷薇又被意外的捕获了。 只是周正却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只能含糊其辞道。 “那……那是体香。” 白芷薇嘟起小嘴,假装很不高兴道:“唉,真是被你害惨了,姐现在都不敢穿裤子,一闭上眼就肯定会尿裤子,你能理解姐现在的痛苦吗?” 周正不能理解,但却感觉有些惭愧。 “那……要我怎么帮你呢。” 他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白芷薇眼睛一亮:“汉卿弟弟,你真愿意帮我?” 周正吸了口香烟,缓缓吐出。 “总不能看着你遭受折磨,事情因我而起,那就从我这结束吧。” 白芷薇俯身凑到周正的耳边:“……” 尽管周正早就猜到方法,但听到白芷薇的话依旧瞪大了眼睛,可这次他没有拒绝。 …… 凌晨三点。 周正神清气爽的走出2号卧铺,这次过道里是有人的,那是一个准备去上厕所的妇女,周正并没有理会她,侧身躲了过去。 他悄悄的打开14号卧铺的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有些心虚,但好在三个女孩依旧在熟睡。 他躺在床上不禁感慨。 ‘白姐……出奇的美好呢,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女。’ ‘应该不会怀孕吧,记得跟雨水的时候也没做措施,也没见雨水怀孕。’ ‘琉璃厂75号么,我会去找你的……’ 此时的苏雨沫很纠结,她在“周正摸她胸”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她没想到周正会如此大胆。 她没敢声张,甚至内心中还有点小窃喜。 周正长得很帅,几乎是每个细胞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她期待着能跟周正在旅途中发生点什么,而且周正已经有三个老婆了,也不差她一个位置,她那么想着,可无奈的是周正竟然退缩了,这又让她好失望。 黑暗中,她亲眼看着周正蹑手蹑脚鬼鬼速速的逃出房间。 她猜测周正一定是躲进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去了。 理由也很充分,既然他都有胆子摸她,肯定也是很想做那种事的吧。 这让她难以入睡。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她觉得这个夜很漫长。 最终他解决问题回来了,居然有三个多小时,他是牲口吗?怪不得要娶这么多老婆,他老婆一定会很幸福吧。 但这三个小时自己解决也太浪费了吧。 这要是用在我身上…… 我保证不叫。 周正先前是因为内心慌乱并没有发现苏雨沫没睡着。 但现在卧铺车间里静悄悄的,很显然能听出苏雨沫的呼吸节奏不对。 而且他看见苏雨沫还在眯着眼睛用余光偷看他。 通过表情变化,他能猜到苏雨沫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本来就很心虚,如果苏雨沫发现他半夜出去这么长时间,万一跟田心悦她们一说,后果不敢想象。 于是他微微侧过头去,小声对着苏雨沫说:“雨沫……” 苏雨沫下意识应了一声。 “嗯,怎么了,小周哥。” 他们之间的声音很轻柔,并不会影响到上铺的田心悦跟何雨水。 “你……” “我……” “唉,你都看见了……” “嗯,小周哥,你摸了我的胸,然后跑出去了,不过……你身体是真好啊。” 这回周正是更心虚了,难道这死丫头去听墙角了,可恶啊! 可他却不能直接问,只能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 “不是……我那是给你盖被子,你一翻身,结果就那样了……我不是故意的。” 苏雨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用着甜腻腻的声线道: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周正心中无奈,咋就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为什么苏雨沫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不难为情吗? 他轻轻一叹: “唉,睡吧……” 第127章 下火车,漫长旅途终有尽 时间来到第二日的正午。 火车驶离石家庄往郑州的路上,车程比预想的要缓慢的多,毕竟途中有很多小站,这般走走停停,就是想要提速也是无能为力。 淅沥沥的小雨直到现在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让旅客多少有些浮躁。 不比江南的雨能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此时的雨带着悲伤的情绪,仿佛能冰冷到骨子里。 早餐依旧是周正给提供的,防止给苏雨沫突兀的感觉,他提供的菜并没那么夸张,但依旧是四个菜,土豆烧茄子,干煸豆角,西红柿炒蛋,麻辣鸡块。 主食还是白面馒头,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列车上,这已经相当奢侈了! 白芷薇那边并没有有待,多做多错,也防备有心人发现端倪,周正只给她带了一些干面包,火腿肠,榨菜等等。 乘务员清早10点左右检的票,白芷薇的卧铺车间在石家庄站上来一个新旅客。 那是一个16岁的小姑娘。 她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扎着一条单马尾! 身材一般,干瘦干瘦的,和原着中何雨水的描写神似。 她洗的发白的衣服上打着补丁,还特意勾勒出小动物的图案。 怎么说呢?就是给人一种坚强且自卑的模样。 这是第一印象。 但第一印象也有很大可能是不准确的,就比如她说话的时候非常自信。 从她的话语中还能感受到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简直元气满满。 她一点也不怕生,来到2号卧铺车间遇见周正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可以和我处对象吗?” 周正自然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却没表现出丝毫失落,就给人一种“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的感觉。 一时间让周正跟白芷薇都无语住了。 她叫黄衫衫。 周正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因为周正跟白芷薇告别后,他间隔一天才去找白芷薇。 原因有很多。 最重要的一条便是田心悦提议玩扑克牌,这一玩便是一整天。 苏雨沫跟周正他们熟悉起来之后,嘴里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从人文历史谈到科学发展,而后又风马牛不相及的谈到乐曲创作,最后还说起了民间的爱情故事。 在周正看来,她很博学,但却是个伪博学。 因为很多她说的知识都是错的! 这并不代表周正涉猎的比她多,但“别人家孩子知识卡”无限发力,无论是从知识的深度或是广度来说,他都立于先天不败之地。 这也让交流中的苏雨沫渐渐成了周正的小迷妹。 “小周哥,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学识丰富,这怕不是传说中的学富五车呀!” 对此,田心悦和何雨水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相处这么多年,周正神奇的本事她们见多了。 比如:徒手劈砖,胸口碎大石,单指俯卧撑…… 哪一个不比学识丰富带来的震撼大? 夜里,田心悦跟何雨水睡熟后,苏雨沫爬上周正的床铺。 周正并没拒绝她! 因为他发现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假文学少女的,她主动来投,他没道理不接受俘虏…… 爱情的俘虏! 当然,他们并没做出太格的事情,就是互相抚摸了一下。 时间来到第三天! 距离终点还有一天半的行程。 2号卧铺车间又剩下白芷薇一个人,黄衫衫已经下车。 白芷薇说:“你别看衫衫那个样子,他背景却不容小觑,是红色家庭出身!” 周正跟白芷薇好一场温存,做最后的诀别。 这么说不太准确。 但毕竟旅途马上就要结束,再见之期未定。 他发现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他有点喜欢上了这位身体有病的大姐姐,她总是那般欲求不满,恰巧周正可以满足,这让他虚荣心大增。 田心悦跟何雨水有些沉默,旅途太疲惫了,即使她们得到充分的休息。 第一次总让人感觉不太适应。 “快到了吧……” 何雨水总会时不时的问上一句。 田心悦也在感叹:“这也太难熬了。” 其实,卧铺还好,最起码能得到休息。如果坐的是硬座,这会儿怕是都能哭出来,完全没有刚上车那时的兴奋感。 好在吃的不错,让女孩们的脸色看上去并不难看。 过了郑州的时候,温度明显有上升趋势。 等过了武汉就不得不穿上夏天的衣服了。 好在何雨水听了她傻哥的建议,行李箱准备的很充分。 只是苦了周正跟田心悦。 只能把衣服一脱再脱,卧铺车间里就只能穿着一身小背心。 苏雨沫准备的也没那么充分。 她只能穿着衬衣衬裤苦恼着,在火车上问题还不大,若到达广州,情形就很难想象…… 好在到达临湘市的时候周正带回了女孩们夏天穿的衣物这才解决问题。 理由自然是在临湘市的“联谊超市”购买的,但临湘市究竟有没有“联谊超市”周正也不清楚,女孩们也不清楚谎言就能达成,问题不大。 白芷薇的那份肯定也有,这让她十分感动,跟周正拥吻五分钟才算罢休。 焕然一新的女孩们让人眼前一亮,各种意义上的眼前一亮。 这让周正跟着大饱眼福。 内心直乎受不了。 但他可不怕,几百积分的“壮阳丹”吃着,他无所畏惧,这也是个春意盎然的旅途。 正月十三,火车终于慢慢驶进广州站。 为时四天半,长达100多个小时的旅途总算结束。 周正提前跟白芷薇告别,并没让田心悦她们看出任何端倪。 田心悦提议先在广州落脚休整一天。 苏雨沫也跟着前往。 实在是太疲惫了,即使这段旅途很美好。 初到广州,只有周正可以听懂粤语,女孩们也只能通过周正翻译与人交流。 六十年代的广州,是很难见到那种高层建筑的,与四九城相比,它更像是一个较大的农村。 本地的居民皮肤也都是那种黑黢黢的,远没有周正等人白净。 这让周正他们看起来像是被围观的猴子。 即使以周正的“耻度”都觉得有些难为情,就更别提田心悦几个女孩了。 “小周哥,他们的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周正忍不住扯着嘴角。 “行了,咱先找落脚的地方。” 苏雨沫皱着小眉头:“不对呀,书上说广州是美食之都,这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呀。” 周正呵呵一笑。 “所以说‘尽信书不如不读书’,文字都是被美化过的,当然跟现实情况不同,但美食之都肯定是名副其实的,毕竟这里曾有一位可以做出‘发光料理’的特级厨师啊。” 何雨水对“特级厨师”这样的话题很好奇,于是问道:“小周哥,您说的是谁呀?” 周正扬起嘴角得意道:“嗐,说了你也不认识,那可是号称用美食打败黑暗料理界的特级厨师小当家,流氓星啊。” 田心悦嘴角直抽抽。 因为那本书她在“神奇的别墅”中看见过…… 直到现在她都难以忘记其中的一幕: 小当家走在大街上,看见有人在打架。 “喂,不要再打了啦。” “切,你算老几啊。” “哼,我是一名厨师。” 他们就散了。 田心悦把视线转移到何雨水的脸上。 “雨水,你知道你哥为什么要学厨师吗?” 何雨水神色一懵:“难道不是因为学习不好吗?” 周正道:“错,因为热爱,因为烹饪能给人带来幸福。” “……”田心悦掐了周正一把。 “不要抢我台词!” 第128章 休整中,白云宾馆暂落脚 田心悦的话让周正猜到她应该是看过了《中华小当家》的漫画,不由的与之相视一笑。 苏雨沫觉得周正他们很有趣。 反倒是何雨水一脸懵逼。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一路玩闹,最终停在“白云宾馆”的门口。 这时候的“白云宾馆”还不是后世那种高层建筑,但看起来也是颇为气派。 “就这里吧。”周正提议道。 田心悦表示认同:“看上去还不错……” 苏雨沫有些为难,因为她的介绍信不足以让她住在这种宾馆里,于是她的视线转移到周正的身上。 周正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雨沫跟我们一起吧。” 苏雨沫揪起小嘴巴:“这里……似乎需要介绍信吧。” 田心悦大气道:“没关系,我们有介绍信,你就说跟我们是一起的。” 何雨水也跟着拉过苏雨沫的胳膊。 “没错,玉沫你就跟我们一起吧,反正你不也是要去香江吗?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周正本来就没想放过苏雨沫,当即说道:“就这么定了……” “走,咱们进去吧。” 说着便推开白云宾馆的大门。 白云宾馆的陈设是那种开放式的,有一个大厅,大厅的正前方是一张吧台,吧台里站着一男一女两个服务人员。 女服务人员正拿着一张抹布擦拭着柜台后面的酒柜。 男服务人员斜靠着拨弄着算盘。 能够看出来他们很懒散,却也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看见有人进店。 女服务人员放下抹布慵懒的问了一句。 “住店?” 紧接着她又补充一句。 “带介绍信了么?” 周正走上前,把介绍信放在吧台上。 “嗯,住店,这是介绍信。” 男服务人员瞥了一眼介绍信上的落款,神色忽然庄重起来,站起身鞠了一躬。 “领导您好,这就给您安排……” 女服务人员明显一愣,随即态度也变得认真起来。 周正在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冶金部”的面子还真好用,却也假模假样的客气道:“嗯,同志无需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是……”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在服务人员的帮助下,周正他们住进了最好的房间,有独立卫浴那种。 等服务人员离开。 田心悦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 “吼吼,终于可以洗澡澡了,坐了好几天火车,难受死我了。”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心悦姐,我来帮你哟。” 说着便跟着田心悦进了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和苏雨沫两人,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周正扯了扯嘴角。 “别介意,她俩向来这么活泼……” 苏雨沫嘟起小嘴。 “哼,我才没介意呢……” 随即问道: “小周哥,咱们明天怎么去香江呀,是坐船吗?” 周正点点头,他其实也没谱,走一步看一步,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刘部长出发前给他一个联络人的地址,说是到广州后可以去找这个联络人。 他准备等田心悦他们休息之后就去那个地址找找看。 虽说如此,他还是回应了苏雨沫的话。 “嗯,应该是要坐船的。” 苏雨沫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我还没坐过船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晕船。” “书上说,第一次坐船会感觉晕船……” 周正玩笑道:“那没关系,大不了就吐在海里,还能给鱼虾加加餐。” 苏雨沫娇哼一声。 “哼,不理你了……” 田心悦洗完澡差不多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周正这次并没通过“哆啦A梦美食桌布”变出吃食,而是找到白云宾馆的服务人员,让他们帮着去弄几份广州的特色菜。 当然,老鼠,蜈蚣,蟑螂,鼠妇这些奇葩的美食就不用端上来了。 广州菜属于粤菜。 白切鸡,烧鹅,红烧乳鸽,白灼虾,梅菜扣肉,老火靓汤,一共六个菜。 周正住的房间是有餐桌的。 负责端菜的服务人员并不是宾馆前台的那一男一女,而是一位衣着很整洁的中年。 他还戴着厨师帽,看起来真像是那么回事。 但从他手上的动作便能看出他并不是厨师,就只是个端菜的服务员。 当然,这时候叫招待员。 “领导请慢用,有事儿您招呼。” “好,同志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等服务员退出房间,周正这才跟三个女孩一起享用起美食来。 田心悦尝过味道后不禁发表意见。 “啧,感觉还没有淮南菜合胃口。” 苏雨沫:“好吧,我觉很不错。” 周正鄙视道:“那是你们吃过会发光的料理,这可是美食之都啊,料理是能够给人带来幸福的啊。” 他的话成功把田心悦给逗笑了。 “噗,可那是假的。” 何雨水疑惑道:“小周哥,心悦姐……”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周正忍不住哈哈一笑,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本《中华小当家》漫画。 “诺,吃完饭你看看就明白了。” 田心悦剜了周正一眼,随即便开始眼神交流。 ‘你是真不怕暴露秘密啊。’ ‘没事,这是魔术。’ ‘神特么魔术,你就作吧,要是被雨沫发现有你好受的。’ ‘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中。’ 苏雨沫啃完一块烧鹅抬起头时正巧看见周正跟田心悦在眉来眼去,当即关心道:“小周哥,你怎么啦,是迷住眼睛了么。” 周正收回视线尴尬一笑。 “没有,啧,赶紧吃饭。” “哦……” 苏雨沫低头继续干饭。 何雨水拿过《中华小当家》漫画随意的翻开一页。 “小周哥,这是你画的么。” 周正倒是想冒领,但版权不允许,只好作罢,摆了摆手。 “是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大哥哥画的。”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切……” 其中深意留给周正自己体会。 周正岔开话题道:“嗯,一会吃完饭,你们就在房间里等我,我出去找个人,他能够帮咱们去香江,光靠咱们自己没那么容易。” 田心悦点点头并叮嘱道:“好,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在我们的地盘。” 周正轻轻一笑:“放心好了,您还不相信您男人啊。” “我一双铁拳下去,我得跪下来求他们别死。” “出门没人叫我一声‘靓仔’就算他们有取死之道,谁能有我讷啊?” 苏雨沐:“哥,‘讷’是什么意思?” 周正嘿嘿一笑:“讷啊,讷就是非常牛逼,非常狠,贼不是东西,反正还不吃牛肉。这是东北话,东北那地文化博大精深,你不懂很正常,等你长大以后就懂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切,小周哥又在忽悠人。” “我傻哥上次就遇见一东北的,好心上去打招呼,愣是把我傻哥揍一顿。” 周正差点没一口菜喷出来…… 谁家好人能上去就喊别人“老登”的。 他不挨揍谁挨揍。 别说,何雨柱能在两个东北老头的围殴下不死,也算是条汉子。 听说人家还是团长来的…… “噗……哈哈。” 第129章 田心悦:你最好洗干净点 “呵呵,呵呵呵……”苏雨沫嘴角直抽抽。 田心悦止住话题。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周正强忍住不笑岔开话题:“对了,我出去这段时间,要是有人敲门千万别开,说实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着他还给田心悦打眼色。 ‘有事儿直接带着她们回空间别墅。’ 田心悦用眼神回应:‘受到。’ 可能是来的太过突然,广州菜并不合胃口,大家都吃的不多。 为了避免浪费,何雨水把剩下的饭菜都装进饭盒里,留着路上再吃。 周正再次叮嘱三个女孩一遍,这才离开白云宾馆,按照刘部长给的地址去寻找联络人。 那是个姓邓的中年人,跛脚,蓄须。 刘部长给周正看的照片中他便是这个形象,背景是广州站的大时钟,看上去像是个游街郎中。 不知道具体名字,姑且叫他“老邓”。 地址距离白云宾馆并不远,隔着三条街。 周正很容易便找到了他。 那是一家杂货铺,老邓靠在柜台里吸着烟,纪晓岚同款大烟斗,看上去颇有气势。 周正走上前,在柜台上一长两短连续敲了三遍。 老邓这才用沙哑的气泡音开口。 “客从何来啊?” “地震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老邓猛地站起身。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而后老邓眼前一亮抓住周正的手紧紧握住。 “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哈哈。” “哈哈哈。” 老邓将柜台的小门打开:“快,同志,里边请……” 周正便随着老邓进到柜台里。 老邓则带着周正继续往里走,随后进入一道暗门。 啪嗒一声。 老邓把灯点着,周正的视野也跟着开阔起来。 原来暗门背后是一间密室,左右两边摆着整整两排档案柜,中间是一张会议桌。 老邓给周正倒了一杯茶。 “同志,组织上是有什么指示吗?” 周正并未开口,而是把刘部长的秘密信件交给老邓。 老邓接过信件仔细的查看一遍,这才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周同志,明晚6点天字码头,看见船头亮着三盏灯,那就是接应你的人,千万不要错过。” “好……” 周正心潮澎湃的离开老邓杂货铺。 这是他第一次“碰头”,总感觉很刺激。 回到白云宾馆。 三个女孩正在房间里玩斗地主,惩罚是脱衣服,好在有输有赢,还没谁是光着的。 田心悦应该是最大的赢家,没看两只手上都穿着袜子吗! “事情都办好了么?” “嗯,明晚6点就能出发去香江。” 何雨水可惜道:“啊,那就赶不上正月十五了呀,我还琢磨着跟娥姐一起过正月十五呢。” 周正好笑道:“没事,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晚一天不打紧。” 苏雨沫默默的举起手。 “这句话说的是八月十五。” 周正打了个哈哈:“都一样,都一样,不是说要休息么,怎么玩起扑克了?” 田心悦耸耸肩:“让您给说紧张了呗,谁也睡不着,这会都精神了。” 何雨水瘪嘴:“可是……也没人敲门。” 周正翻了个白眼:“我那不是说如果吗,又不是真的会有人敲门,你这小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苏雨沫问向周正。 “小周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周正看向扑克牌。 “玩什么呀?” 何雨水举起小手手。 “打红十,干别。” 苏雨沫蹙着小眉头:“什么是干别?” 田心悦解释:“就是一张管一张,比如:我出一张3,你就必须用4管上,不如手里没牌,就过,对家一伙,谁先出去算谁赢牌。” 何雨水道:“惩罚呢?” 苏雨沫疑惑道:“还是脱衣服吗?” 周正举双手赞成:“脱衣服好,输的惩罚就是脱衣服。” 田心悦瘪嘴:“切,想的美,雨沫还在呢。” 苏雨沫弱弱的举起手:“没关系的……” 田心悦与何雨水的死亡凝视聚集在周正的脸上。 周正尴尬的笑了笑。 “……” 何雨水眯着眼看着周正,随后又看向苏雨沫。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 田心悦吼道:“火车上?” 随即一叹:“你们可真行!” 苏雨沫委屈脸:“对不起姐姐,是我勾引小周哥的。” 何雨水吼道:“闭嘴……” 田心悦道:“周汉卿,你想怎么着?” 何雨水恶狠狠道:“你好像要往家里划拉多少?” 周正委屈脸:“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们信不信,真的,这真是个意外。” “我晚上去抽烟的时候,看见雨沫妹子把铺盖给踢掉了,然后我怕她着凉,就给她重新盖上,然后雨沫妹子忽然翻身,然后我手就插进她衣服里去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我总不能不负责吧。” “呸,渣男。” “……” 田心悦冷笑:“你是乐在其中吧。” 苏雨沫忽然哭了,委屈道:“两位姐姐别吵了,都是雨沫不好,那雨沫离开就好了。” 周正死皮赖脸道:“你们打我吧,但我是不会放弃雨沫的,相识虽然短暂,但我已经喜欢上了她。” 何雨水冷声道:“那意思是不要我和心悦姐了呗。” 周正连忙道:“要,都要……都是我的。” 田心悦继续冷笑:“你还怪贪心嘞。” 苏雨沫哇哇大哭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跑。 田心悦一把拉住苏雨沫。 “你给我回来,跑什么跑,我问你,假如小周哥不止我和雨水两个老婆,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苏雨沫抹着眼泪。 “我愿意……” 田心悦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就留下吧。” 周正心中暗喜,嘴角勾起。 可这一幕恰巧被田心悦看见,狠狠的踹了周正一脚。 “滚一边去,不带你玩。” 周正自知理亏,讪讪一笑。 “你们玩,你们玩。” 何雨水幽幽一叹:“小周哥,从前,你还是个好人来的……” 周正正色道:“我会永远对你们好的,我发誓。” 田心悦没好气道:“咱们继续玩,不带他,晚上也不让他吃饭,不能继续纵容他的不正之风,雨水呀,这可都是你给惯的,你晚上也不许吃饭。” 何雨水瘪嘴。 ‘可不是让我惯的么,不然怎么会有你呀,心悦姐。’ 周正打了个哈哈。 “啊哈,我去洗澡,你们玩……” 田心悦哼了一声:“你最好洗干净点。” 第130章 尖沙咀,抵达香江第一站 能够看出田心悦还生着气。 但能者多劳的爱情不就是得寸进尺吗? 周正表示他就是来开后宫的,只要翻不死,就往死里翻,翻车而已,洒洒水啦~ 果然没有周正,三个女孩的气氛又变得和谐起来。 周正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暗自琢磨。 ‘最近可不能再浪了。’ ‘也不知道白芷薇到她亲戚家没有。’ ‘娥姐是否等得心焦呢?’ ‘这算是接受苏雨沫了吧,伪·文学少女卡集齐,富婆卡集齐,邻家妹妹卡集齐,霸道御姐卡集齐,软萌萝莉卡集齐,闷骚女作家卡集齐……’ ‘嘿嘿嘿,嘿嘿……’ ‘吸血白莲卡,知心姐姐卡,并蒂双生卡,诱惑教师卡……’ ‘疯批病娇卡…呃,这个就算了。’ ‘任重道远啊。’ ‘那一年阿斌的成绩并不理想……’ 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五点。 周正怕错过交接的时间,早早的就带着田心悦,何雨水,苏雨沫来到天字码头附近,可惜并没看见“三盏灯”。 田心悦抱着肩膀说:“这都快五点半了,什么时候来啊,总不能真六点整吧。” 周正也很无奈,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坐火车还要提前半个小时呢,总不能真要等到六点整“三盏灯”才会出现吧。 那不成了“幽灵船”。 何雨水就比较有耐心:“先等等看吧,咱们自己也过不去啊。” 苏雨沫打了个寒颤。 昨天晚上田心悦故意折腾她,她目前有点虚。 周正指着船只较少的船坞。 “咱先到那边等吧,总不能出现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吧。” 田心悦嘟起嘴。 “嗐,这也太不靠谱了。” 说着便往那边的船坞走去,周正也只能无奈的跟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江面上白茫茫一片,似乎是起雾了,他心中暗忖:“不会真是幽灵船吧……” 他抬起手看看表,时间下午5点58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船坞里,有一艘摩托艇忽然亮起三盏灯。 苏雨沫惊呼道:“快看那边。” 周正嘴角扬起:“我们过去……” 田心悦吐槽道:“还真特么是特务碰头啊,话说,就这么亮着三盏灯不奇怪吗?” 周正快步走上前。 船头是个黑黢黢的汉子。 汉子见有人向摩托艇跑来,也是往岸边靠了靠。 周正抱拳见礼。 “船家,您这船夜行八百里么?” 汉子随即眼睛一亮,客套道:“别说八百里,没见有三盏灯么,就是八千里也能走得上,周先生,快上船。” 周正微微一笑,招呼着女孩子们。 “就是这艘,上船。” 何雨水是第一个上船的,因为她拎着箱子。 苏雨沫也有行李,所以她跟在何雨水的后面。 周正随即登上船,伸出手拉着田心悦,一把将她拖上摩托艇。 等站稳后,那汉子便说:“周先生,您先到船舱坐好,还有一位同志没到,需要再等等。” 周正点头:“好……” 说罢便带着三个女孩走进摩托艇的船舱内。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艘船并不属于摩托艇,之所以这么称呼,是因为它的动力是类似于摩托车的发动机,若抛开动力不谈,它属于那种小型客船,所以有船舱就不足为奇了。 大约等待十分钟左右。 便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船舱外响起。 “船家,您这船夜行八百里么?” “……” 周正这便知道要等的正主来了。 随即船舱的门被打开,那是一个中年人,丹凤眼,薄嘴唇,面目有些阴翳,不如他的声音来的雄浑,看上去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 他进来后并没说话,而是坐到周正旁边空余的座位上。 这时,“三盏灯”抻出个脑袋提醒道:“要出发了,准备坐稳。” 并需要有人回应,他便缩回头去。 约莫过去半分钟,摩托艇成功发动,随即一个向后的推力作用在周正身上,让他微微向后仰倒。 船舱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以及船体破开水面的哗哗声。 摩托艇的速度是递增的,等速度稳定下来,其速度就不比小汽车慢了。 从天字码头到尖沙咀有110海里。 按照当前船只的速度约莫四个半小时后便能抵达尖沙咀。 遗憾的是周正并没有提前通知娄小娥,只能说到地方再做打算。 当然这并不重要。 五个小时后…… 船只总算到达目的地,不是船不够快,而是中途发动机突然熄火,“三盏灯”在周正的帮助下才算把发动机修好,重新起航耽误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时候已经晚上11点14分了。 “三盏灯”觉得不太好意思,又给周正一张名片。 说是悦来饭庄红姐的联系方式。 若周正没有地方可去,可以在红姐那落脚。 将名片收好,周正告别了“三盏灯”。 “同志辛苦了,咱们有缘再见。”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同乘的中年除最开始与“三盏灯”对暗号外就没再说过一句话,下船之后也是匆匆便离开了。 ‘还真是个怪人呢。’ 周正如此想着。 尖沙咀的夜,有些喧嚣,灯火辉煌,繁荣不减,还有那种大型的客船,挂着一排排红灯笼,里面的小姐姐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险一番。 实际上,那叫“赌船”,根本就不是周正想的那般。 这一幕,对于三个女孩来说是震撼的。 这是在四九城无法看见的场景。 但有一点很尴尬,周正原本以为他这一行穿的就很时尚了,却没想到路过的行人大多穿的非常正式,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大多穿着连衣裙,让他们四个显得有些突兀。 看上去并不是很友好。 好不容易挤出喧嚣的人群,这次所看见的就正常多,让周正等人松了口气。 田心悦有些迷茫:“汉卿,咱现在去哪?” 周正瞥见不远处的胡同,于是跟田心悦说道:“你们先站在这里别动,我到那边去看看。” 田心悦立即明白周正的意思。 但还是叮嘱一句:“小心点……” 周正应了一声“嗯”,便朝着胡同深处走去,等再也看不见行人,他闪身进了随身小世界。 这时候娄小娥是在“神奇的别墅”中的。 周正赶紧招呼娄小娥道:“娥姐……” 娄小娥看见周正脸色一喜:“你们快到了吗?” 周正苦着脸:“我们已经到了,忘记提前通知您,现在我们刚下船,在尖沙咀呢,您去派人接我们一下呗,我们就站在一块广告牌下,广告牌里有个外国的女人,穿着胸罩,看起来很开放那个。” 娄小娥扯了扯嘴角:“哦,我知道了,你们站在那别动,我派人去找你们。” 周正温柔一笑:“好……” 说着他便离开了随身小世界。 田心悦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他可不放心。 等回到田心悦她们身边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并没有人来骚扰她们。 “等着吧,娥姐马上派人来接咱们。” 何雨水有些迷糊的问道:“小周哥,您刚去打电话了呀。” 周正却也不好解释,便点头应是。 “没错,那边正巧有电话亭。” 田心悦放松道:“行了,那就等着吧……” 第131章 再相见,夜半轻语诉往昔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辆老爷车缓缓的停在周正几人面前,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 “是周先生么?” 周正反问:“您是娄小娥安排的人么?” 那管家模样的人点点头。 “是的,周先生,请上车。” 他说着便下了车,帮周正拉开车门,服务很到位。 三个女孩并没说话,而是跟在周正的身后,但她们对这管家模样的男人有点好奇。 周正侧开身子,让三个女孩先上车。 等安排好女孩子们他才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老爷车发动,缓慢起步。 窗外的景色也跟着向后移动。 在等车的二十分钟里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几个不开眼的小混混跑过来调戏田心悦她们,周正自然不能忍受,狠狠的教训了这帮小混混一顿,就扔在广告牌的后面。 初到香江,他并没有下死手。 只是废了他们四肢,现在想起来还让他有点后悔,所以上车后他有些沉默。 汽车是向南行驶的,绕过尖沙咀海港再往东行驶,几分钟后穿过一条宽阔的公路,汽车驶向东北方向,直到看见“上海路”的路牌,转向南下。 又过去几分钟,周正这才看见一座三层的小洋楼,汽车缓慢停下。 管家模样的男人开口。 “周先生,我们到了。” 周正客气道:“谢谢。” 这时候,娄小娥从别墅的大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蕾丝短袖连衣裙,清爽飘逸的头发被她披散在脑后用一款精致的发卡固定,她白皙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珍珠项链,有点像是英伦少女的装扮。 她脸上带着微笑,眼中却噙满泪水。 周正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她边垂泪边向周正飞奔过来。 而周正也张开手臂等待着美丽的姑娘投入她的怀抱。 “我好想你……”当娄小娥抱住周正那一刻,她哽咽着说道。 周正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娄小娥的后背。 “我也是……” 这时,田心悦也跟着下了车。 “娥姐。” 紧跟着是何雨水。 “小娥姐,好久不见……” 最后下车的苏雨沫有些尴尬,她并不认识娄小娥,属于后加入进来的。 周正再次拍了拍娄小娥的后背。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么,咱先进屋,都看着咱呢。” 娄小娥这才放开周正,只是她拉着周正的手始终没松。 “好,小周弟弟,你吃晚饭了没有?” “没有的话,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夜宵。” 周正微笑道:“小娥姐,不用麻烦,我们已经吃过了,念卿呢,睡了么?” 娄小娥嘟起小嘴。 “哼,原来是来看您儿子的。” 周正陪笑道:“那不能,主要是来看孩子他母亲,儿子只是咱们爱情的附赠品,唯有跟小娥姐缠绵的时光难以忘记。” 娄小娥噗呲一笑。 “还说…这就是你的不敢忘啊,又找了个姐妹!怎么不给介绍介绍。” 很明显,她是有注意苏雨沫的。 周正自然不会这时候给介绍,而是搂过娄小娥的肩膀,嬉笑着。 “这不急,我们先进屋,我再慢慢给你说这其中的故事。” 这几年,田心悦跟娄小娥总在“神奇的别墅”见面,她并未觉得生分,反倒是何雨水,变得让她有些不敢相认了。 等进到别墅里,几人相对落座。 娄小娥发出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小雨水都变成大姑娘了呢,记得小时候,还有人总说她是柴火妞,现在前凸后翘的,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何雨水害羞道:“小娥姐……” “哪有您这样的,一见面就揭短呀。” 田心悦眉眼带笑却也调侃道:“变化最大的还是您呐,娥姐……” “姐妹几个就您先有孩子,妹妹们也都很羡慕呢。” 娄小娥掩嘴一笑。 “这可就不用羡慕我啦,都会有生孩子的时候,到时候别嫌孩子闹腾就好,念卿这两年可没少闹腾啊,前两年还是在墙壁上乱涂乱画,今年又找了新玩具,天天拿着我的化妆品当颜料,还是个小画家呢。” 何雨水嘻嘻一笑。 “那也是小娥姐您有本事呢,记得我小时候玩的都是锅底的木炭,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黑糊糊的……” 苏雨沫根本就插不上嘴。 田心悦也跟着笑呵呵的说:“我小时候那会儿可不这样,记得那时候,在河畔有一种叫马蹄莲的花,碾碎之后就会得到蓝色的颜料,据说还能做成墨水呢。” 娄小娥瘪了瘪嘴。 “你们小时候真有趣,记得我从记事起,就被逼迫着学钢琴,我每次都把钢琴的鼓槌掰下来,这样就能休息好几天,不过……后来许大茂她母亲到我们家做保姆后,总喜欢向我母亲告状,为此我还挨过好几次揍呢。” 田心悦噗呲一笑。 “噗,听您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大茂兄弟来。” “您知道吗?” “这两年,大茂兄弟可被咱家汉卿害惨了,他俩不是哥们么,有段时间总一起喝酒。” “娥姐,您也知道,咱家汉卿那酒里总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结果把大茂兄弟的隐疾给治好了。” “那大茂兄弟不是总喜欢下乡找小寡妇么。” “这下好了,全给配上种了。” “这两年让他多了十多个孩子。” “咱‘沿河帮’这几年多照顾大茂兄弟呀,赚的银子愣是不够孩子奶粉钱。” “您说惨不惨。” 娄小娥也是细细的听着。 当田心悦叙述完毕,她也忍不住噗哈哈的笑起来,主要是她想到了许大茂那张“马脸”,这会他那些儿子岂不是都一个模样,想想就特别好笑。 等笑闹过后,娄小娥一本正经道: “心悦,雨水妹子还小,我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说了,但咱们姐妹可都是一般年纪的,现在念卿都四虚岁了,您跟汉卿做的时候就别带那个套子了呗,到时候也生一个儿子,好跟念卿做个伴。” 田心悦脸色羞红。 “小娥姐,这个先不急,我跟汉卿这还没毕业呢,挺着大肚子上课实在是不方便,等一毕业,我就生一个。” 娄小娥也理解田心悦的意思,不由点了点头。 随即便把视线转移到苏雨沫的脸上。 苏雨沫身体一颤,紧张的举起手。 “我…我…我现在就能生。” 她以为娄小娥看她是因为“生孩子”的事情,其实娄小娥可不是那个意思,但答案跟她想问的问题差不多,这让她内心轻轻一叹。 随后语气一变。 “嗯,不错,那就……现在给生一个吧。” 周正嘴角直抽抽,就知道这是个美丽的“阴差阳错”。 ‘呃……开心就好。’ 第132章 何叹息,江湖几多痴儿女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期间保姆给周正他们端来了水果和甜点,并给煮了茶。 “小姐……” 娄小娥摆了摆手。 “花姐,您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们,明天早餐就多准备一些。” 保姆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娄小娥这才跟周正介绍起“花姐”来。 “她是花姐,香江本地的,目前在咱这做保姆,负责我跟念卿的饮食起居,我父母不住在这里,是咱们隔壁的别墅,就隔着两条街,明天咱再去看他们。” 提到娄小娥的父母,周正引出个话题。 “嗯,谭姨如今在做什么呢?” 娄小娥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雨沫,就她显得拘谨。 “您说我妈呀。” “她能干什么呀,在这附近开了一家花店,生意还不错。” “还把家里那几本破菜谱交给我二哥,在九龙那边开了一家‘谭家菜’馆,外国人倒招待了不少,内陆来的大多是吃不起的,按照我的意思,这‘谭家菜’馆不开也罢,弄得跟个二鬼子似的。” “‘三金会’这一方面是我跟我爸在负责,也是咱家目前最赚钱的项目,就是跟福州来的‘青竹帮’不怎么对付,总有些马仔闹场子,却也是不起眼的小事儿,跟上面没多大关系。” “不是说咱家‘沿河帮’在四九城混的不错,认识不少领导么。” 田心悦叹口气。 “是啊,的确认识不少领导,但没什么利润啊,那些领导是懂得压榨的,总是希望咱做贡献,可咱也不能因为做贡献而饿着肚子不是。” 田心悦微笑着摇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要不是凭借‘沿河帮’的人脉,娄家还不一定能那么顺利的离开呢。” 周正这才想起刘部长的嘱托,便开口道: “对了娥姐,咱们现在能不能弄到农业机械的生产资料呀,我们这次出来还带着任务呢。” 娄小娥皱眉,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可就不好办了……” “您也知道我爸那人,总想着为国家做点贡献,以求落叶归根。” “因此这些年一直想要搜集一些利于国内发展的生产资料。” “但这边的局势非常紧张。” “英,美,日,韩这些企业都在维多利亚港那边儿,别看咱‘三金会’铺开那么大,却根本过不去维多利亚港,最多也就混迹在铜锣湾一带,想要弄资料,难!” 周正听到“铜锣湾”三个字,瞬间想起了“古惑仔”。 “铜锣湾?” 娄小娥点点头。 “嗯,铜锣湾,那边有不少黑社会团体很愿意跟咱这边接触,但那些人大多是上不了台面的,让他们卖些烟土还成,打探资料这一方面,就是咱自己去也比他们要强出不少。” 田心悦疑惑道:“娥姐,咱在四九城那会,轧钢厂不就是娄叔的么,这也算是钢铁机械行业的行内人,就不能通过这一层关系吗?” 娄小娥叹了口气。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我也是到香江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才算是明白过来。” “当初红星轧钢厂在这边购买的机器都是他们淘汰不要的,目前国内也不缺这些呀。” “都防着咱呢,想要弄到国内没有的先进机器。” “别说门了…呵,就是连窗户都没有。” 周正顿时感到牙疼。 “嘶,这些该死的洋鬼子呀。” 他又想到“别人家孩子知识卡”,有个想法立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随即便说道:“娥姐……” “既然现成的资料咱们没法搞到,那……香江那些学校的课本咱们是否能够找到呢?” “尤其是技术学校的。” 娄小娥点头。 “这个可以弄到。” “毕竟咱‘三金会’就是分布在底层行业中,但这些课本对咱们有用么。” 周正道:“有没有用还得先试试再说,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娄小娥讪讪一笑。 “对了,汉卿弟弟,你们在四九城见过我大哥了么,娄建成,就是轻工二局那个。” 周正看向田心悦。 虽然他知道‘娄建成’这个人,但没太多交往。 “轻工局”并不属于胡倩的派系,所以周正很少去接触。 但田心悦不同,无论是哪个派系,她都认识一些人。 田心悦看见周正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当即明白周正的意思,便说道: “建成哥我们接触的也很少,当初为了避嫌,就没过多交往,不过我听说建成哥在轻工局混得不错,年前好像被提拔了,似乎是轻工二局的二把手,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娄小娥轻叹口气。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啊,那日我爸还说了呢,他不太看好那边儿。” “毕竟那里面有些人并没有表面那么安分。” “一旦出现问题,肯定是被清算的一批。” “其实,我大哥应该跟着来香江的……” 田心悦笑了笑。 “行了,娥姐,四九城有我和汉卿在您还不放心啊,就算是出问题了,以汉卿的面子想要保住个人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再不过也就是送到香江嘛,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也连累不到建成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其实周正并不太想管娄建成。 因为这个人并不讨喜,当年遇见时,他说话有些刻薄,话里话外都说“娄半城”是被腐蚀的资本家。 从而也没给周正好脸色。 给人一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感觉。 对于这位的人品他有些不敢恭维。 但,毕竟是娄小娥的亲哥,算是周正的大舅哥,还是能帮就帮一把,反正不死就行。 但前提是他别作死。 这是周正内心中真正的想法,可不能跟娄小娥明说。 他换了个说法。 “嗐,青茴说得不错,毕竟是实在亲戚,有我们在,肯定能保他全须全尾的,这一点娥姐您放心,就是不看在娄家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娥姐和念卿的面子上不是,嘿嘿。” 苏雨沫全程听得稀里糊涂的,以她的社会地位还接触不到这些,只能默默的倾听。 何雨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跟苏雨沫嘀嘀咕咕的。 也不知道两人在说啥。 娄小娥牵强的笑了笑:“行吧,汉卿弟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没问题。” “不说这些啦,咱……” “先去休息吧,明天我陪着三位姐妹好好逛一逛九龙城。” 田心悦挑挑眉,装出一个猥琐的表情:“怎么休息?一起……” 娄小娥轻哼一声:“哼,你们都用多长时间了?娥姐我可是寂寞的紧啊,所以……,你们仨还是自己休息吧,汉卿弟弟今晚归我!” 周正尴尬的笑了笑,还是默认了娄小娥的说法。 田心悦冲着何雨水跟苏雨沫耸了耸肩,小嘴一瘪。 娄小娥哈哈一笑。 “行了,心悦,您就甭耍宝了,我先带你们去休息,房间都给你们整理好了。” “汉卿弟弟呢,娥姐我先用一用。” “又不是霸占着不给你们,可不能小气喽。” “否则……明儿,我就让念卿折腾你们这些小妈妈,哈哈。” 田心悦扬起嘴角。 “成成成,都依你还不成吗,那妹妹们就不打扰姐姐好事了,可别把咱家汉卿用坏了,嘿嘿。” 娄小娥笑骂一句。 “去去去,没个正形,哼~” 第133章 去购物,四个女逛九龙城 周正听田心悦这么说脸色不由的微微发红有些羞恼,能不能用坏她还不知道吗?这是对他赤裸裸的污蔑。 于是他挑衅的看了田心悦一眼。 ‘哼,用能耐一起啊。’ 以田心悦这些年与周正默契自然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轻轻啐了一口别过头去。 娄小娥说罢便拉着何雨水的手往楼上走,准备带着女孩们去休息。 她住在二楼,给女孩们安排的房间也在二楼。 想要上到二楼,需要通过一个意大利风格的旋转楼梯,周正还是蛮喜欢这种调调的,像是走进童话里一般。 娄小娥走在最前面,其次是何雨水,然后是周正牵着田心悦,最后跟在后面的是苏雨沫。 苏雨沫显然也很喜欢这种装修风格,白皙的小手轻抚着楼梯的围栏。 到了二楼,视野也跟着开阔起来,可以看见整个一楼的大厅,还有她们刚刚坐过的沙发茶几,那里还有周正刚吃过的半个苹果。 这时娄小娥开口。 “心悦,这间是你的房间。” 随即她推开房门,房间里的场景映入眼帘。 最吸引人的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还能看见室外的场景,点缀着窗外的灯火,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左手边还有一张雕花的双人大床,床上是粉色的羽绒棉被,干净整洁。 纯白色的床头柜上是一盆塑料做成的装饰花,花朵星星点点的盛开,犹如璀璨夜空下的满天星辰,唯美的感觉立即涌进了心海里,刺激着身体里每一个感性的细胞。 田心悦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间屋子。 “好精致呀。” 娄小娥得意的勾起嘴角:“喜欢么?” 田心悦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喜欢。” 娄小娥轻笑:“那就祝你有个好梦。” 安排完田心悦,娄小娥带着剩余的人离开田心悦的房间,随后是何雨水,这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虽说如此,但苏雨沫也分到了属于她的房间,这不禁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对娄小娥好感暴增。 “谢谢你,娄姐姐。” 娄小娥微微一笑。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的,好好休息吧。” 这次安排结束。 娄小娥一把牵过周正的手,急吼吼的拉着他往房间里走。 周正被她拖着无奈道:“娥姐,您慢点,不着急……” 却听娄小娥娇哼一声:“哼,您倒是不急了,姐姐可是着急的紧呢,赶紧给姐过来吧,桀桀桀。” 她最后那三声“桀桀桀”把周正“雷”得外焦里嫩。 ‘嗐,看来小娥姐也学坏了呢。’ ‘怎么感觉我像是马上被祸害的良家小姑娘呢。’ ‘小娥姐还是那么……’ 不等周正多想,他已经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别说话,吻我……” 次日一早。 周正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却没见到娄小娥。 直到穿好衣服下楼后碰见“花姐”才知道,娄小娥已经带着田心悦她们逛街去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9:50。 这让他不禁感慨,生过孩子的女人战斗力就是强大,也可能是娄小娥压抑的太久。 虽说能够在“神奇的别墅”中见面,总归是没有在现实世界来的那么真切,娄小娥的情绪爆发也在周正的意料之中。 一楼客厅,“花姐”已经把食物准备好。 主食是生煎包,鸡蛋灌饼,千层酥饼。 副食是豆浆,牛奶,还有皮蛋瘦肉粥。 除此之外,还有几样精致的小咸菜。 总之很丰富就是了。 周正客气的招呼花姐一起吃。 “花姐,您吃过了么,要不然坐下来一起吃点。” 花姐摆手很友善的笑了笑。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您慢慢吃,如果不够厨房里还有。” 周正应了一声“好”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早餐做的很不错,花姐的手艺很好,尤其是皮蛋瘦肉粥做的相当有味道。 吃到一半的时候,花姐从外面拿着份报纸回来,正巧看见周正在看她,于是她客气的说了一句。 “姑爷,这是今天的报纸,您看看么。” 周正也是闲来无事,想着看看报纸也不错,便道: “嗯,就放那吧,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闻言,花姐把报纸小心的放在茶几上淡淡的笑了笑。 “好的……” 周正拿过报纸,随意的看着上面的内容,这才发现已经3月1日了。 报纸的首版是庆祝元宵佳节。 其次是一篇《广泛地用‘神仙会’进行自我教育与自我改造》的文章,下方还有一个小版块为《畅谈“神仙会”,百家争鸣诸多问题》,二版为《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签署了建立和平队的特别行政命令》。 周正粗略阅读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其实也不知道想要看到什么内容,也或许就是无聊。 把报纸随意的放在桌子上,随后一口喝掉碗里剩余的皮蛋瘦肉粥。 在茶几上抽出两张餐巾纸擦掉嘴角食物的残渣。 他招呼花姐道: “花姐,我吃完了,您收拾一下吧。” …… 娄小娥那边已经玩疯了。 她带着田心悦,何雨水,苏雨沫混迹在百货商场里就是“买买买”。 意大利风格的小裙子,买! 法国的名贵香水,买! 俄罗斯套娃,买! 只要看见新奇的或者喜欢的一律买买买,根本就不在乎花多少钱。 四个女孩的手里从一个包装袋到一堆包装袋,这才逛完一个百货商场,而这样的百货商场在九龙城还有很多家。 何雨水很兴奋,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漂亮的衣服。 尤其是一套法式的情趣内衣让她特别喜欢。 还没到家,她就幻想着穿给她的小周哥哥看,甚至她都能想到小周哥哥看见后那如野狼般的目光。 她想着“就这么把我撕碎吧,我将幸福的死去……” 苏雨沫小脸红扑扑的,因为何雨水也给她买了一套这样的衣服。 田心悦的品味很独特,她购买的衣服都是那种都市丽人风格,看上去英姿飒爽,干练非常。 娄小娥就很随意了,她喜欢那种带蕾丝边儿的洋装小裙子,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总之,四个女孩子都各有特色,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终归是没人敢去搭讪。 主要是他们认识娄小娥啊,那可是“三金会”的大小姐。 不想活了才会找她们的不自在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娄小娥提议: “姐妹们,中午咱们去吃西餐吧。” 田心悦疑惑道:“西餐?就是老莫那种,沙拉,牛排,红酒……” 娄小娥打了个响指“bingo!” “不过……这里的西餐可比老莫正宗多了,那可真就是外国厨师做的,来香江一趟,不去尝尝就可惜了,正巧我有那里的会员卡,可以打七折。” 何雨水不明白会员卡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 “小娥姐,什么是会员卡?” 苏雨沫也看着娄小娥。 娄小娥打了个哈哈:“啊哈,会员卡呀,怎么说呢,就跟咱老家的介绍信似的,就是个证明,去吃饭有折扣,吃完饭还能抽奖呢,我上次就抽中一只大熊猫玩具。” 何雨水听说抽到一只大熊猫眼睛瞬间一亮。 “小娥姐,大熊猫是我屋子里那只么?” 娄小娥点点头:“嗯。” 何雨水高兴的跳起来:“那太好了,咱今儿再去抽一只。” 田心悦好笑的看着何雨水。 “雨水啊,你很喜欢那只大熊猫么?” 何雨水假装悄悄的说:“不是……我发现那只大熊猫肚子里装着好多钱。” 娄小娥嘴角抽了抽。 “小雨水,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那钱就是你小娥姐藏在里面的。” 此言一出,除何雨水外,其余三个女孩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134章 几分熟,不想死就弄熟了 好家伙,这是闹了个乌龙啊! 何雨水脸色瞬间爆红,羞恼的不说话,瞧着苏雨沫也跟着笑话她,不由的哼了一声。 “哼,不理你们了。” 娄小娥收敛笑容,不再打趣何雨水。 “好啦好啦,就当是给小雨水的零花钱嘛,别不开心了啦。” 何雨水嘟起小嘴撅撅的往前走。 ‘呜呜呜,丢死人了……’ 这时,田心悦岔开话题。 “对了,雨沫不是要寻找大姨么?这会正好开着车的,吃过中饭,就去找雨沫的大姨吧。” 何雨水回过头反驳道:“哼,那是雨沫的大姑。” 苏雨沫跟着点头:“嗯嗯。” 田心悦摆手:“安啦安啦,都一样,都一样……” 说着四个女孩上了车,司机是娄小娥。 娄小娥叮嘱道:“姐妹们,系好安全带哦。” 何雨水扯了扯安全带,疑惑的问道:“这个为什么叫安全带啊?” 田心悦翻了个白眼。 “白痴雨……” 娄小娥哈哈一笑:“那叫傻水。” 何雨水抓住娄小娥的肩膀:“啊啊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苏雨沫掩嘴偷笑。 ‘跟她们在一起真的很有趣呢。’ 娄小娥拍了拍喇叭。 滴滴,滴滴…… “好啦,雨水,别闹了,坐稳,咱们要出发喽。” 何雨水这才安静下来。 田心悦忽然一拍手:“完了,忘给汉卿买礼物了……” 娄小娥微笑着摇摇头。 “安心啦,我给汉卿买了。” 汽车发动,行驶出购物广场,沿着汽车专用道一直开到马路上。 田心悦突然想到了梁秋,便道:“娥姐……” “那个……梁秋。” 娄小娥淡定道:“星辉娱乐不上班,咱晚上直接去梁秋家去找她。” “娥姐,她到底遇见什么麻烦了呀。” “嗯,不好说呀,星辉娱乐倒是没麻烦她,但‘青竹帮’的少帮主说看上她了,目前正在追求她。” “那梁秋是什么意思呢?” “梁秋自然是不同意啊,不然就算不上麻烦了。” 娄小娥想了想又补充道: “主要还是她那个弟弟,梁朝伟,听说这件事就是他促成的,所以里面复杂着呢。” 何雨水皱眉:“梁朝伟?为什么呀?” 娄小娥叹了口气。 “为了搭上少帮主那条线吧,目前他也是星辉娱乐的艺人,一直不温不火的,后来不知通过谁认识了‘青竹帮’白虎堂的堂主,这才搭上青竹帮的少帮主。” “可恶啊,这不是为了自己出卖家人么。”何雨水很难接受梁朝伟的改变,毕竟她曾经也认识梁朝伟。 田心悦蹙眉,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的“七侠剑”,梁朝伟还是其中的一员呢。 如果这事让周正知道,他得多难过…… 交谈间娄小娥把汽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前。 店名和招牌上全是英文。 “czarina,crazy steak.” 因为田心悦,何雨水,苏雨沫的服饰在百货商场的时候都换成了香江本地的款式,所以进入西餐厅时并不突兀。 侍者很恭敬的用英语招呼着:“wele.” 随即,便引领着四个女孩进到西餐厅内部。 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温馨而浪漫的氛围。木制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墙壁上挂着精致的画作,为空间增添了一份艺术气息。 所以外国人的料理不见得有多好吃,但环境气氛弄得的确不错。 毕竟华而不实的东西最能引起少男少女内心共鸣。 ‘很贵。’ 这是进店客人的第一印象。 ‘吃不起也不能丢面子。’ 这是进店客人最后的倔强。 其实田心悦,何雨水,苏雨沫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倒是娄小娥依旧从容。 西餐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背景音乐,轻柔的旋律让人感到放松愉悦。 如果周正在此他肯定会说: “哎呀,它这个音乐是有讲究的,知道什么叫镇定剂么,那就是在杀猪时给猪喝点白酒更好杀,这就叫‘醉刀’。” 四个女孩依次落座。 侍者从背后掏出一本精致的菜谱,上面全是英文。 好在女孩们都认识,否则的话就只能“点餐”了:‘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其实也没有那么纠结。 娄小娥合上菜单重新递给侍者。 “四份黑胡椒牛排,再加四杯柠檬水,就这些。” 侍者问道:“尊敬的女士,请问牛排你要几分熟。” 娄小娥冷冷一笑:“呵,如果…你今天下班后还想活着走出餐厅,那你最好是把牛排给我弄熟了。” 侍者神情一呆,随后露出个狗腿子般的笑容。 “嗐,大小姐,我这不是看您有朋友来么,想要营造一下气氛。” 娄小娥嫌弃的摆摆手: “行行行,行了,话咋那么密呢,赶紧去准备……” 侍者擦了一把汗,当即恭敬道:“好的,大小姐。” 等侍者走后,娄小娥跟田心悦她们解释。 “这家西餐厅是‘三金会’罩着的。” 田心悦道:“那个几分熟我记得老莫也是这么搞的。” 娄小娥不屑道:“甭信那个,都是那些外国人为了折腾咱华国人搞出玩意,他们自己都不那么吃,假如你看见外国人当着你的面那么点牛排,那完全就是为了装逼,秀优越感。咱就是熟的,生的给狗,狗都不吃。” 何雨水愕然:“小娥姐,您这嘴也太损了……” 娄小娥翻了个白眼。 “行了,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小心让你小周哥弄死你。” 何雨水不禁想起周正折腾她的时光,脸色悄然一红。 “哎呀,小娥姐,您说什么呢,羞死人了。” 田心悦瘪嘴:“切,还不知道谁昨晚叫的那个凄惨啊。” “求求你,周哥哥,人家不行了呢。” 娄小娥恼羞的拿餐桌上的纸巾丢田心悦:“你个死丫头,胡咧咧什么呢,不嫌丢人呀。” 苏雨沫也昨晚也听见了,一抹绯红慢慢爬上俏脸。 内心不由暗想:“姐姐们放的好开哦,要是我,肯定不敢叫那么大声。” 她又想起跟周正在火车上偷偷摸摸的场景,更是娇羞的不行,这会脸色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没一会,侍者端着牛排走过来,恭敬的端到四个女孩面前。 “请慢用……” 娄小娥摆手:“不用管我们,有事就叫你了。” 侍者听娄小娥这么说才离开。 娄小娥拿起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块放入口中,咀嚼品味。 其余三个女孩也学着她的样子。 牛排是刚煎的,还在滋滋冒油,黑胡椒酱汁均匀的涂抹在牛排上,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她们吃一口牛排再喝一口柠檬水。 柠檬水酸酸甜甜清爽的味道刺激着她们的味蕾,让牛排的香味又提升了一个层次,美味回荡在口腔中。 “好吃……”这是何雨水的评价。 “好辣!”这是苏雨沫的评价。 “还不错。”这是田心悦的评价。 “不错吧,其实配红酒会更好一些,只是下午还有事情要办,就只好将就一下啦。” 第135章 去找苏雨沫的大姑,两年前就倒闭的公司 娄小娥带着田心悦等三个女孩吃过牛排之后便驱车按照苏雨沫提供的地址进发。 苏雨沫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心情格外复杂,有对周正的不舍,有对即将见到亲人的忐忑,这让她内心不由产生一个疑问。 ‘投奔大姑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想,投奔大姑应该是对的吧,若没来香江投奔大姑,又怎么会与周正相遇呢? 约莫过去三个多小时,她们来到苏雨沫提供的地址处。 这里属于香江的元朗区,公路下还有着很大面积的农田,建筑也大多是低矮的,让人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广州。 苏雨沫提供的是她大姑工作单位的地址。 四个女孩下车后一番寻找却并没找到苏雨沫大姑的公司。 娄小娥皱眉道:“雨沫,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大姑在书信中提供的地址并不准确。” 苏雨沫也有点吃不准。 因为她大姑并不知道她会来投奔她,所以提供的地址是有可能不准确的。 ‘报喜不报忧嘛’,这也很正常。 田心悦道:“这样,咱们在这附近打探一下,毕竟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找不见很正常。” 话音刚落,就从路口走出一个妇女。 四个女孩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娄小娥走上前拦住妇女。 “阿婆,请等一下。” “请问您知道附近有一家叫‘大阪服贸’的公司么?” 妇女做努力思考状,随即一拍手,恍然道:“哦,姑娘,这里以前确实有一家‘大阪服贸’,那是一家日本人经营的公司,不过在两年前就倒闭了,你们是内陆来的吧,要投奔亲戚?那可不好找哟。” 苏雨沫听到妇女的话,神情不免一愣,随即便失落起来。 ‘两年前就已经倒闭了么……’ ‘那大姑为什么还说她在这里工作?’ 何雨水能够很明显感觉出苏雨沫低落的心情,上前牵起苏雨沫的手表示安慰。 “放心吧,雨沫。” “这至少能证明你大姑曾在这里工作过。” “既然在这里曾工作过,那就一定会留下生活的痕迹,只要咱们仔细调查一番,肯定能找到你大姑的去向,总会找到的。” 娄小娥放走妇女回到队伍。 “看来今天是没法帮助雨沫找到大姑了。” “不过不用担心,咱们‘三金会’在香江遍布很广,只要曾经存在过,那就一定能找到。” “回去我就安排人去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苏雨沫感激的看向娄小娥。 “谢谢你,小娥姐……” 虽然并没有如愿找到大姑,但她依旧很感谢娄小娥的帮助。 何雨水道:“那……咱现在回去?” 田心悦没好气道:“不回去,难道你想留在这里呀。” 何雨水嘟起小嘴:“哼~” 娄小娥一摆手:“好了,走吧。” 这趟旅程不能说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大阪服贸”已经倒闭,不用苏雨沫再跑一趟,相对于有娄小娥的帮助,苏雨沫想要来一趟元朗还是相当困难的。 回去的路程要短一些,等到娄家小洋楼也已经六点半了。 下午时,娄半城夫妇来到别墅与周正见面。 这会儿正在一楼客厅下象棋。 娄小娥看见娄半城也在便招呼一声。 “爸,您怎么也来了。” 娄半城爽朗一笑:“我的好女婿来香江,我不来看一看,这说不过去吧,哈哈。” 谭雅丽埋怨的看了娄小娥一眼。 “去哪里玩了,怎么把小周一个人扔在家里,不像话。” 其实周正在家也并不无聊,他吃过早饭后就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于是在花姐的带领下来到儿子念卿的房间里。 小念卿已经三岁,虽然没见过爸爸,但也知道他是有爸爸的。 一见到周正,来自血脉里的感觉就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都不用花姐介绍,小念卿便甜甜的喊了一声“爹地~” 这可把周正高兴坏了,一时间变成了“哆啦A梦”,小玩具不断的从周正手里变出来送给念卿。 小念卿也很喜欢周正,不仅仅是周正能够变神奇的魔术。 花姐很自觉的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这一对父子,直到娄半城夫妇到来。 “姑爷,老爷到了。” 周正也很久没见娄半城,别说还有点想念。 于是抱着小念卿就出了房间。 小念卿一见到娄半城,就吵着从周正怀里出来,周正只好小心的把小念卿放下来。 小短腿一落地就一晃一晃的跑向娄半城。 “姥爷,姥姥~” 周正嘴角微微扯动。 ‘看来还是跟姥爷,姥姥比较亲啊。’ 娄半城摸了摸念卿的小脑袋才把他交给谭雅丽,随即向着周正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好久不见啊,周小子。” 周正的心情很奇怪。 原本他只把娄半城当成一个合作的商人,但这次再见,心中却涌现出属于亲人的情感来。 “爸,好久不见……” 娄半城很明显一愣,他没想到周正会这么称呼他。 于是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止不住了…… 翁婿间的会面就此开始,花姐很贴心的煮了茶端到客厅。 谭雅丽陪着念卿玩耍。 在得知周正给念卿很多玩具后,不由对周正这个女婿更加满意。 一下午的时间,娄半城向周正打听很多国内的事情,周正也都是一五一十的讲给娄半城听,这一聊便是一下午。 当然,也不能干聊天,周正拿出象棋,翁婿俩边下棋边聊,这一聊便是一下午。 田心悦与何雨水也是认识娄半城的,便打着招呼。 “娄叔,谭姨,你们好呀。” 娄半城,谭雅丽很高兴的回应着。 “心悦,雨水,你们也好,这次来香江可得让小娥带着你们多玩一段时间。” 苏雨沫就很怯懦,主要是她的身份没法让她硬气,在她自己看来,她无疑是“小三”的身份,不,应该是“小伍”或是“小六”,她强挤出一抹笑容。 “娄叔,谭姨。” 谭雅丽嘴角勾起,对苏雨沫微微一笑。 “姑娘,不用拘谨,您也是小周的女朋友吧。” 周正自然能看出苏雨沫的窘迫,当即介绍道: “妈,这是苏雨沫。” 谭雅丽道:“哦,那我就叫你小沫了,欢迎到家里做客呀。” 苏雨沫颔首:“谢谢您,谭姨。” 第136章 迫不及待的周正,再见梁秋 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但周正秉承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开始招呼起众人来,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这让初来乍到的苏雨沫情绪也跟着安定下来。 娄半城,谭雅丽是懂得为人父母的,闲聊片刻后便提出告辞说是改日再聚,把时间与空间都留给了年轻人。 原本周正是想着留娄半城夫妇吃饭的,但谭雅丽果断拒绝,脸上还挂着深邃的微笑。 周正也就无奈的接受了岳母的好意。 在这个年代,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可国家又推出一夫一妻的制度,这让夫妻双方父母在相聚时显得有些尴尬,见过世面的父母通常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减少在一起的时间,把过日子的事情留给年轻人。 这一点娄半城夫妇就做的很好。 等娄半城夫妇一离开,房间里的气氛果然就轻松很多。 娄小娥冲着周正微微一笑。 “汉卿,今天跟念卿玩得怎样?” 原来娄小娥是故意把周正留在小洋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周正能跟念卿独处一段时间,很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很好,念卿很可爱,跟我也很亲近。” “小家伙很聪明,我给他的玩具基本上拿在手里就会玩,不愧是我周汉卿的儿子。” 突然又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浮现在周正的脑海里。 ‘我儿念卿有大帝之姿。’ 他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他手比脑子快,及时把嘴用手捂住。 何雨水幽怨的看向娄小娥。 “娥姐,您怎么不提醒我念卿的事,早知道我也不出去逛街了。” 田心悦好笑的摇摇头。 “行了雨水,娥姐那是让汉卿父子相认,你跟着掺和啥,想要孩子自己生一个。” 苏雨沫在客厅里环视一圈,并没见到周正的儿子。 “念卿呢……” 周正淡淡一笑:“下午跟着他姥姥玩累了,让花姐送到房间睡下了。” 苏雨沫哦了一声,还挺遗憾,她想要看看周正的儿子长什么样,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周正问向女孩们:“今天逛的怎么样?” 何雨水兴奋道:“很开心,我们今天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呢,也有给你带礼物哦。” 周正也来了兴趣:“哦,给我也带礼物了?” 他又看看四个女孩手里都空空如也嘴角扯了扯。 “那礼物呢?” 女孩们恍然,娄小娥道:“嗐,忙忘了,还在汽车的后备箱里呢。” 随即她招呼花姐道: “花姐……” 花姐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听到娄小娥的声音便走出厨房。 “小姐。” “花姐,汽车的后备箱里有我今天买的东西,您去拿过来。” 花姐应是,而后便走出小洋楼。 田心悦说道:“汉卿,今天我们还去帮雨沫找她大姑来着,只是并没找到。” “怎么回事?” “嗯,是这样的,雨沫大姑信里说的公司两年前就倒闭了,估计是‘报喜不报忧’呗,也没想到雨沫能来香江投奔她。” 周正稍微沉默,随后道:“那暂时就别去找了,估计雨沫她大姑近况也不好,咱家又不是没有房间住,让雨沫在这先安顿下来,等稳定后再去找她大姑也不迟。” 女孩们也不禁点点头。 娄小娥道:“汉卿弟弟……” “吃过晚饭后,咱们还要去找一下梁秋,星辉娱乐明天开工,再想找到梁秋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正一早就想去找梁秋,只是被念卿跟娄半城耽误,这会儿娄小娥再提起,他的心有些浮躁起来。 “哦,娥姐你知道梁秋住在哪里?” 娄小娥点点头。 “她就住在九龙湾附近,距离咱这里并不算远。” 梁秋的信息她早在几天前就调查了,就等着周正到香江后解决问题。 周正暗松口气:“呼,不远就好。” 随即他又道:“娥姐,您现在就陪我走一趟吧,您这么一说,我也吃不下饭呀。” 娄小娥无奈一笑:“好吧。” 而后她又冲着田心悦说:“心悦,雨水,雨沫,你们就留在家里吧,我跟汉卿走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们。” 这时,花姐手里拎满购物袋从外面回来。 娄小娥招呼道:“花姐,我跟汉卿出去一趟,晚饭就不用给我们留了,你们先吃吧。” 花姐应了一声,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 “好的。” 娄小娥吩咐完毕,朝着周正一招手。 “走吧,汉卿。” 说着便往室外走。 周正跟上。 汽车是周正开的,娄小娥坐在副驾驶给周正指路,约莫过去一小时,汽车便开到了九龙湾附近,这已经非常快了。 梁秋住的是那种筒子楼。 根据娄小娥探听的消息得知,梁秋是跟梁朝伟一家租住在一起。 所以这一次,周正不仅能见到梁秋,还能见到梁朝伟,这让他内心有些激动。 “娥姐,就是这里吧。” “嗯,三楼304,这里属于贫租区,很多从内陆到香江的都会选择租住在这里。” “哦,上楼吧。” 香江筒子楼的楼梯是在室外的,并没安装电灯。 好在依靠着街边路灯微弱的灯光还能看清楼梯的台阶。 周正很自然的牵起娄小娥的手拉着她踏上楼梯,这让娄小娥脸色微红有些感动。 “其实你不用特意拉着我的,也没多黑,还能看清。” “得了吧,还是拉着吧,要是真摔喽,我该心疼了。说起来还有点小紧张呢,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梁秋还能不能认出我,当年啊,她就是走得匆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嘻嘻,这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了么,不用紧张。” “唉,行吧,说不紧张是假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娄小娥看向三楼的灯火。 “嗯,应该是在家,都亮着灯呢。也是怪我,没能早一点找到梁秋妹子,这两年也是吃了不少苦。” 周正摇头:“不必自责,人这一生的际遇都是命运的安排。” 说着二人便已经来到304号门前。 304号屋子的窗帘并没拉上,透过毛玻璃,能够模糊的看见房间里的人影。 这一刻,周正能够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在颤抖。 没错,他看见了梁秋,即使这个玻璃并不能看清,他还是百分百肯定那道身影是梁秋。 “敲门吧。”娄小娥提醒道。 “好。”周正应了一声。 这才抬起手,忐忑的敲响房门。 叩叩叩。 房间里安静一瞬,随后是梁朝伟那独特的声线。 “谁呀?” 周正并没说话。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踏,踏,踏…… 是梁秋过来开门。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不仅周正愣住,就连梁秋也跟着愣住了。 直到梁朝伟的父亲喊了一声。 “小秋,是谁呀?” 梁朝伟急忙跑向大门。 别误会,他可不是想着周正到来,而是期望着别人。 ‘难道是吴少?’ 第137章 再见梁秋,梁朝伟的小心思 “周正……” 当房门打开,周正那张熟悉的脸映入梁秋瞳孔时,让她直接呆愣在那里。 她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很难诉之于口,最终只犹豫的喊了一声周正的名字。 而这两个字听在他人耳中尤为复杂,像是包含着千言万语。 能不复杂么?这可是三年多的时光啊! 自从她离开四九城,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不曾见到周正,而这三年就像是过去一辈子那么长。 当年,得知父母要将她嫁给一个30多岁的邋遢男人换粮食时,她的内心慌张极了。 本想要求助周正,却见到周正与田心悦感情打的火热。 她很倔强,她不想因为她破坏周正与田心悦的感情,所以她一声不响的逃离了四九城。 后悔么?肯定有过,只不过那都是在寂静的夜晚。 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跟周正见面的机会,结果周正在三年后的一天出现在她的门前。 惊喜,愧疚,迷茫,感动…… 一时间她内心中的感情错综复杂,甚至她都不知道这究竟算是什么情感。 她再次张了张口,可是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定格。 “好久不见。”周正终于开口,他还是如从前那般,俊朗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从容的微笑。 这让梁秋身上多了一丝气力。 她凭借着这股气力也说出周正同样的话。 “好久不见……” 随即凝固的画面破碎,周正一把将梁秋拥入怀中。 “我好想你啊,梁秋。” “我也是,周正。”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那天我听到你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 “我……” 梁秋的内心中再次涌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愧疚。 “周正他……” 娄小娥就站在周正的身后,她脸上挂着微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二人。 ‘这就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只是过于波折了些,让人心疼。’ 梁朝伟在听到周正的声音时就已经呆愣住,内心如同湖水般翻腾。 ‘周正为什么会来香江,他凭什么现在来香江!’ ‘可恶啊,眼看着就能搭上吴少的线,这回全完了。’ ‘周正,你真该死啊。’ “小伟,那是谁啊,难道这就是吴少。”梁父不知什么时候搭上梁朝伟的肩膀,让梁朝伟从思绪中清醒过来,随即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假笑冲着周正道。 “汉卿……你,你怎么来香江了?” 汉卿?怎么如此熟悉?梁父仔细的打量着周正那张脸。 周正听到梁朝伟的声音,这才放开梁秋的怀抱。 冲着梁朝伟很友善的一笑。 “朝伟,好久不见啊。” 梁父这才猛地想起来,这不是在四九城时跟儿子玩的不错的朋友么。 “您是…南锣鼓巷周云海的儿子,周正?嚯,几年不见,您的变化是真大呀,我都没敢认。” 周正飒然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哈哈,我是,梁叔啊,好久不见!” “啊哈,是挺长时间没见的,您这…到香江来是办事么?要是没地方落脚,可以先住在我家。” “嘿嘿,谢谢叔叔,不过不用麻烦您,我有地方住,说实话,我这次就是来找梁秋的,当初她可是不辞而别呀,我这一听到她消息,就跑来香江了。” 梁朝伟的母亲吴秀云听到周正的话,神情有些不自然,阴晴不定的。 她急忙站出来,语气不是很客气。 “小周,不是婶子说你,你还来做什么呀?” 梁朝伟知道周正的厉害,急忙拉住吴秀云的胳膊,提醒一句:“妈~,有事咱坐下再说。” 周正被吴秀云的态度弄得尴尬住了。 “婶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发现梁秋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这让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善。 梁父打了个圆场。 “嗐,小周啊,甭总站在外面,快进屋。” 周正并没有动,而是看向梁朝伟。 “朝伟,婶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来?” 梁朝伟没回答,吴秀云蛮横的推开梁朝伟。 “小周,你确实不该来,三年的变化很大,有些情况你并不了解,如果是当初没离开四九城那会,婶子并不反对你跟梁秋在一起,可现在梁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婶子觉得你不应该再打扰我们家小秋,您觉得呢?” 周正看向梁秋。 梁秋摇头。 “我没有,是有人在追求我,但我从来没答应。” 吴秀云听到梁秋这么说,愤怒的情绪直接冲进大脑,恼怒道:“梁秋……”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明已经答应好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你真是个白眼狼啊,这几年要不是叔叔婶婶照顾你,你早就饿死了,你怎么可以害叔叔婶婶啊。” “那吴少是我们能招惹起的么。” “你这么做,让叔叔婶婶怎么活?” “你堂弟的工作也会因此丢掉,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 吴秀云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数落着梁秋,这让周正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够了!” 他的声音很大,就连茶几上的水杯都被震碎。 吴秀云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呃呃”的说出话。 梁父眼皮跟着跳了跳,急忙赔着笑脸。 “哎呀,小周啊,您冷静。” “你婶子可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不会说话,您先进屋,我可以跟你解释。” 周正依旧没有进屋,而是把梁秋拉到身后。 “呵呵,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还不够明显么?” 吴秀云缓过神,被周正吓住,她觉得是对她的羞辱。 当即恶狠狠的开口。 “是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给你解释。” “就是说破天,我们也是梁秋的叔叔婶婶,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 “当初你说你喜欢梁秋,可笑。” “那你知道这三年梁秋是怎么过的么,如果不是我们的接济,她能活到现在?” “……” 娄小娥嗤笑一声。 “嗤,你也有脸说这话,真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梁秋妹子当初来香江时,工作的确是你们帮着介绍的,但这几年,工资还不是都交给了你们?这就是你口中说的接济?呵呵,那你们可真会接济啊。” “还有梁朝伟,你又是怎么进的星辉娱乐,这我就不用说了吧。” “说别人是白眼狼的同时,不应该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么?” “怎么着?把梁秋卖给青竹帮的吴所谓得到不少好处吧。” 遮羞布被撕掉,让梁朝伟一家恼怒起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周正你走吧,只要你敢带走梁秋,我们会直接报警,香江的皇家督察你知道么,像是你这种大陆来的,他们有权直接把你击毙,年轻人不要那么气盛,多想想自己的处境。” “汉卿,你走吧,你也不缺女人,何必再追着我堂姐不放。这里不是四九城,吴少我们真得罪不起,再说,能够嫁给吴少也是我堂姐的造化,你应该祝福他们,而不是一走了之,把烂摊子留给我们。” “没错,小伟说得没错,你总不能带着小秋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吧,这里可不比国内,黑帮那可是说杀人就杀人的,杀完往海里一丢,就连入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叔叔婶婶不能害你啊。” “小周啊,……” 周正直接掏出枪顶在梁朝伟的脑门上。 “朝伟,这不是在国内,你知道的,我不想杀你,但……” 梁朝伟被周正的举动吓坏了。 “汉卿,别开枪,有话好说。” 梁父梁母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 “小周,赶紧把枪放下,在香江杀人也是违法的,快放下……” 第138章 梁秋:周正,你怎么才来啊 周正冷笑: “法?我就法,能够听你们逼逼叨半天已经是念在跟朝伟这些年的情分,却怎么也没想到你们如此厚颜无耻,怎么着?喜欢谁,嫁给谁不应该是梁秋自己选择的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 “当我周汉卿脾气很好是吗?” “我特么也不是吓大的……” 吴秀云越琢磨心中的气越盛,还能被小辈欺负了? “有种你就开枪!” 嘭! 她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直接穿过她的肩膀,这让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周正。 随即用手迅速的堵住伤口。 “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说着裤裆就跟着湿了。 梁父也是一屁股瘫软在地板上,尿液不自觉的流出来。 周正把枪口重新对准梁朝伟。 “你怎么说,我的兄弟?” 梁朝伟长叹口气:“汉卿,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您带着梁秋走吧,别再回来了。” 周正心中讥笑。 ‘还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搞得好像割袍断义似的,殊不知,在你出卖梁秋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我兄弟了,连家人都能出卖,更何况是兄弟,说这话,您也配。’ 他心中虽这么想,却也放下了枪,毕竟曾经是兄弟,他有些手软。 “好自为之……” 周正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梁朝伟的家。 梁朝伟在周正转身的刹那攥紧拳头狠狠的一捶地面:“可恶啊……” 他心中愤恨。 周正凭什么不给他面子,不是说好的兄弟么? 当年,在周正最落魄的时候,还是这帮兄弟帮他顶起来的,真是白眼狼。 这也就是周正不能听到梁朝伟的心声,不然非要狠狠的甩他几个大逼兜。 万景梁可以说这话,徐建军,赵建国,谭学东,王胜利都可以说,但唯独梁朝伟不可以。 自周云海牺牲,几个哥们只有梁朝伟在疏远周正。 等周正缓过劲过得好了他又开始嫉妒。 而周正怎么做的,把梁朝伟一视同仁,并没有任何区别对待。 梁朝伟以为小心思隐藏的很好,可周正又不瞎,只是他不愿意说而已。 “老梁,那王八蛋走了么?” “听声音好像是走了。” “那还不快送我去医院,疼死我了。” “朝伟,跟我一起抬你妈下楼。” “不用,我可以走,你先去下面叫一辆车,他王八蛋是真狠呀,竟然敢开枪。” “小伟,你去报英廉署,我和你爸去医院就成。” “嗯。” “对了,小伟,那周家畜生身边跟着的女孩是谁?” “那是娄小娥,四九城娄半城的女儿。” “什么,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 不提梁朝伟这一边。 此时的周正正驾车往娄小娥别墅的方向行驶。 车上,梁秋的情感爆发,一直抱着娄小娥哽咽,弄得她没法给周正指路。 也多亏周正记忆力比较好,能够记住来时的路,否则就只能在街上乱窜了。 “汉卿……” “在前面的中餐馆停一下。” “梁秋妹子也没吃饭呢,咱们一起吃点饭再回去。” 其实周正早就饿了,听到娄小娥的提议,便把车速降下来,慢慢停在中餐馆的胡同里。 ‘悦来饭庄’ 嗯?这不是“三盏灯”提到的地方么? 周正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名片。 正巧被娄小娥看见。 “汉卿,你怎么有这里的名片?” 周正把名片递给娄小娥。 “哦,这是拉我们到香江的船家给我的,没想到这么巧。” 娄小娥扯了扯嘴角。 “那也是真够巧的,下车吧。” 说着,娄小娥便打开车门,带着梁秋下了车,周正紧跟而上。 进到“悦来饭庄”,周正便打量起环境来。 饭庄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很有特色。 只不过这个时间就餐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在大厅分散着坐着。 吧台里是一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拨弄着算盘。 ‘想来,她便是三盏灯口中说的红姐吧。’ 周正这么想着。 看见有人进店,吧台里的女人站起身。 “欢迎光临,几位先坐,餐桌上有菜单。” 娄小娥笑呵呵道:“有包间么?” 那女人这才从吧台里走出来。 “有,你们跟我来。” 房间是在大厅的内侧,随后她便走到一个名叫“繁花似锦”的包间门前。 周正试探着问:“您是叫红姐么?” 女人打开包间门的手明显一顿,随即看向周正。 “嗯?您是……” 周正淡然一笑:“不重要,知道是您就行了,我们这次是来吃饭的。” 红姐爽快的一笑。 “那成,桌子上有菜单,你先看看。” 娄小娥道:“那个……不用那么麻烦,就招牌菜吧,我们就三个人,您看着上菜就成。” “好的,你们稍等。” 周正走进包厢,三人相对落座,红姐先给他们上了一壶茶。 “不用着急,菜很快就好。” 三人都沉默着没说话,但梁秋的视线一直在周正的身上。 又过去十多分钟。 红姐端着菜进到包间。 “菜这就上齐了,你们慢用,有事招呼我一声就成。” “好的,谢谢。” 娄小娥道:“红姐,给我们再拿一瓶酒,什么酒都行。” 红姐指了指窗台上。 “就在那,吃完一起算账就成。” “哦,好的。” 等红姐走后,周正把包间的门关起来,又从窗台上取下一瓶汾酒。 “吃饭吃饭,咱边吃边说。” 他说着还给梁秋,娄小娥的酒杯都满上。 梁秋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就咽了进去。 “周正,当初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我也想跟你说的,只是时间太仓促,根本来不及跟你道别。” 周正淡然一笑。 “哈哈,老梁,这就甭说了,没意义。而且,这不是又见面了么?” “说说你这三年怎么过的吧。” “……” “要知道,我可是整整找了你三年啊,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可就把你用铁链子拴起来了。” 梁秋一咧嘴嫌弃的看着周正。 “我去,不是吧,你说真的呀?以前在四九城也没见你这么在乎我呀。” 随即她的语气又悲伤起来。 “这三年也没什么好说的。” “刚来香江那会就是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岸,一起去办身份证明,然后一起被安排进海港那边做苦力,后来,我遇见了梁朝伟,当时他在街道上发传单。” “传单的内容就是我现在的公司招聘演员。” “梁朝伟说他就是星辉娱乐的职工,能够安排我直接通过招聘,于是我就跟着他去到公司。” “我开始还想着真能当大明星呢,就跟电影里那样。” “可谁知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名头的确比苦力好听,但是真的不赚钱啊。” “那些赚钱的都是出去卖的,这我不能接受。” “好在,公司并不是强制逼迫的,我也就在星辉娱乐安顿下来。” “起初只能接一些拍摄广告的杂活,还不能露脸出镜,所以赚钱不多,我就搬去跟二叔他们一起住,也能减少开支。” “那时候二叔对我也很照顾,毕竟就算不看在亲戚的面上,也得看在四九城同乡的面上。” “直到我去年成功拍到一部电影,一切都改变了。” “二叔拿着户口作为威胁,逼迫我把赚到的钱都上缴。” “还强迫我去陪他的客户喝酒。” “虽然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损失,但真的很让人恼火。” “唉……” 梁秋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她的故事,周正和娄小娥在一旁静静的倾听。 除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外,她显得很洒脱。 一点也没有在车上哭鼻子的样子。 直到周正说了一句:“很辛苦吧。” 梁秋直接卸掉伪装,再次泪奔了。 委屈的扑进周正怀里。 “呜呜呜,周正,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啊……” 第139章 ‘老周’与‘老梁’的关系 梁秋的举动让周正有些措手不及,既心疼的要命,又不知如何去安慰,只能看向娄小娥露出一抹苦笑。 娄小娥勾起嘴角,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飘然而过。 通过这几日的调查,她是知道梁秋这三年吃过多少苦,说实话,她还是很希望周正能够好好的安慰梁秋。 还记得在四九城那会,周正曾在院子里开设过一段时间的“小学堂”。 那时候就有一道身影默默的支持着他。 ‘唉,终究是好事多磨啊。’ 周正用手掌轻抚着梁秋的后背,任由她苦涩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襟,直到梁秋回过气来,这才温柔的说道。 “对不起,我的确来晚了。” 实际上,周正究竟来没来晚还是需要客观评价的。 当年梁秋一声不响离开四九城,虽说大概能够猜到她去往香江,可要知道,香江可不像是地图中看上去那么小,它的面积还是很大的,梁秋进入香江,就跟一滴雨水落进湖泊里似的,根本溅不起一丁点浪花,想要找到何其艰难。 而且周正一直在四九城属于固定已知地址,与其说周正到来的有些晚,还不如说梁秋不曾给过他任何信息。 但现在再纠结这一方面就显得唐突了,毕竟已经重逢,何必执着于往事。 更应该把目光投射到未来。 其实周正大概明白梁秋为何不去主动联系他,还不是觉得周正的女人有点多,她当年有所犹豫罢了。 “以后就跟着我们好不好,不要再不辞而别了。” 周正呼出一口浊气,搬起梁秋的身子,盯着她漆黑的眸子。 那眸子里还能清晰的看见周正的倒影。 倒影逐渐模糊,梁秋眸子里涌出泪花,痴痴地看着周正的脸。 好一会才破涕为笑:“好,我再也不走了。” 娄小娥举起酒杯:“既然结局圆满,那怎么说咱也得干一杯,致敬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怎么样?” 周正为缓解气氛搞怪道:“喂喂,我还在青春期呢,现在可没过十八岁呢。” 娄小娥斜眼:“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梁秋已经老了呗。” 周正连忙摆手:“我可没说,你可不能污蔑,那是你自己说的,哈哈。” “嘿,你讨打是不,梁秋,掐他一把。” 梁秋怎么可能舍得掐周正呢,脸上依旧挂着柔情似水的微笑。 “小娥姐,周正就算不会说话,放过他一次喽。” 这时娄小娥才正色道:“对啦,梁秋,那个青竹帮的吴少是怎么回事?” 梁秋嘟起嘴然后一摊手:“我也母鸡呀,按照道理来说,我们星辉娱乐本就是青竹帮的产业,那个吴所谓也到公司视察过很多次,也没说对我有意思,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追求我。” 娄小娥蹙眉:“哦,那就很奇怪。” 随即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那个堂弟也真是过分,居然要把你介绍给吴所谓,这不是要推你进火坑么。” 周正咬牙说着梁朝伟的坏话。 “那小子在四九城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鸟,内心黑暗着呢。” 娄小娥瘪嘴:“当初你们不是还弄出个‘七侠剑’么,这可没有侠客风度呢。” 周正神色尴尬。 “那时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么,幼稚一些很正常,你们肯定不知道,就是为这个称号,赵建国他爸还给我们几个做过七把铁剑呢。” 娄小娥恍然。 “哦,就是书房那一把剑?” 周正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一把剑,我们七个每人都有一把,就是没想到梁朝伟这小肚子居然敢出卖组织,把我媳妇介绍给别人,这是有取死之道啊。” 娄小娥嘴角一抽。 “汉卿弟弟,您能不能不把取死之道这四个字挂在嘴边,感觉特猥琐。” 周正错愕,而后看向梁秋。 “老梁,我真的很猥琐么?” 梁秋心情被周正跟娄小娥的玩闹感染的轻松很多,装作很嫌弃的推开周正。 “那不是真的很猥琐,是超级无敌猥琐好不啦,还有…谁让你管我叫媳妇的,你都那么多媳妇了,可别再祸害我。” 周正不要脸道:“哼,晚啦。” “自从那个夏天你偷亲我之后,就已经是我媳妇,跑不掉的。” 娄小娥来了兴趣。 “哦,你们之间还有这事呢?” 梁秋耸耸肩:“那怎么算数,我那是感谢你带着我赚零花钱,可不是喜欢你哦。” 周正很无赖道:“不管怎样,你就说亲没亲吧?” 梁秋轻哼一声:“亲啦,怎么着吧?” “还有你说我是你媳妇,你问问小娥姐,哪有管媳妇叫老梁的,反正我可不承认。” 周正嘴角一扯:“那不是叫老梁显得咱俩关系好么。” 娄小娥没忍住笑出声。 “噗哈哈~” “梁秋妹子,你也可以叫他老周啊,以后白天做兄弟,晚上再做夫妻呗。” “……”周正无语的看着娄小娥。 梁秋摆正身子。 “不开玩笑啦,今晚你俩准备给我安排去哪?二叔家肯定是回不去的。” 娄小娥揽住梁秋的肩膀。 “安心啦,以后你就住在我家,也方便见到你家老周不是?” 梁秋叹了口气。 “唉,那就叨扰了。” 说得轻巧,梁秋的问题可不只有这些。 其一,她在香江的户口是落在她二叔家的,得不到她二叔的支持,她在香江连个身份都没有。 其二,她的银行存折在她二婶手里,想要拿回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其三,她在星辉娱乐的工资是梁朝伟带领的,这次得罪吴所谓后,肯定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些还是亟须解决的。 不过这才脱离魔掌,可以走一步看一步。 吃过晚饭。 三人驱车回到娄小娥家别墅,又跟几女一番叙旧,梁秋被安排跟周正一起住。 确切的说,周正又被梁秋给推了。 理由也很充分,梁秋是向周正证明她的处子之身。 周正感到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相信梁秋的,又何必如此证明。 当然,也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扭捏,见惯了牲口配种的她们,到年纪之后是不会避讳跟自己男人睡觉的,就像是原着中的秦京茹,只要认准许大茂,哪管是第一次见面,也能跟他晚上去小旅馆睡觉。 这也与这个年代离婚率很低有着直接关系。 不像是后世那般,睡觉跟握手似的,这时候,只要能钻进一个被窝,那就代表着要一起过日子。 男人愿意跟女人睡觉,那也表示这个男人要养这个女人,是好事。 所以梁秋并不排斥这种安排。 只是苏雨沫有些怨念,明明今晚安排的是她,结果出去一趟就换人了,真是气死个人。 何雨水倒是不以为意,她是个勤劳的女孩,懂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是不能让人发现罢了,否则会很难为情。 …… 第140章 半月后,乘货船离开香江 这一夜,周正过的相当舒服,尤其是得知梁秋还是处女的时候。 当然舒服还另有原因,当真正跟梁秋睡过觉后,周正猛然发现藏在内心深处的执念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这让周正有小小的不爽,总感觉是被原身的执念给带了帽子。 “真是条舔狗啊。” 梁秋趴在周正的胸脯上,鼻头轻轻的耸动。 “老周,你说什么舔狗。” 周正一阵坏笑。 “舔狗自然是舔喽。” “……” “不可以……啊。” (此处省略一万字吧,也不知道够不够,反正有壮阳丹,外挂已开启,不怕。) 娄半城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第二天就有人员陆陆续续把香江学校的书籍送到娄小娥的别墅。 更让周正惊喜的是,这里面还夹带着国外的技术资料。 为了能更清晰明确的知道这些资料中讲的内容,周正重金将能够升级的技术都升到了满级。 这包括,钳工,锻工,车工,铆工,电工等等,等等。 直到把积分商城技术分类15项技术全部学完。 积分商城的技术分类又出现新的变化。 商品栏目就此消失,而后出现一段文字提示。 【本位面核心技术均已学完,想要学习更多技术请用意念搜索。】 周正二话不说就搜索了“房中术”。 然后还真出现了内容,那是一篇叫“洞玄子三十六真章”的功法,周正红着脸果断学习,并把此技术点到满级。 ‘阴阳互补窥大道,御女三千可飞升。’ 描述有些夸张,因为洞玄子修道一生也没能御女三千,这不过是他的设想而已。 当日晚上,周正就把这篇“洞玄子三十六真章”传给所有女孩,效果相当明显。 而且,事后女孩们就好像套上降智光环一般,真就变得相亲相爱起来。 “此乃邪术也,不过我喜欢。” 当然,这对周正乃至女孩们也不是没好处,第二天起床后,女孩们的力气明显增加很多,周正的修为也隐隐增加一丝。 周正相信只要不断努力,他肯定会更快的突破先天境界,去往一个不可知的境界中去。 “慢慢来,不急。” 接下来的日子,周正白天研究资料推演机械图纸,晚上与女孩们一同修炼“洞玄子三十六真章”,就这般,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 也是该回归的时间,再晚就赶不上大学开学了。 好在这段时间那个吴所谓并没有来找麻烦。 否则周正不介意将“青竹帮”高层直接清理掉。 但也不得不重新面临另一个问题,梁秋是否还要留在香江。 按照周正的意思,梁秋应该回到四九城,留在香江对她来说还是太危险,即使有娄小娥护着她。 只是这个提议被梁秋拒绝,她说: “老周,我知道你想让我回去,但我回去之后呢?我能干什么,不过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倒不如让我留在香江,还能跟雨沫妹妹一起做一番事业,到时候家里就有两个大明星,你仔细想象,是不是很刺激。” 是挺刺激的哈,呸! “不是,那你们留在香江我也不放心啊。” 梁秋搂着周正俏皮道:“老周,您就放心吧,这里不是还有小娥姐么。咱‘三金会’也不差什么,相信没人会对我们不利的,再说,这半个月,对我们的提升也很大,就我现在的力气,难道还怕那些小喽啰么。” 娄小娥捏了捏小拳头。 “哼,你要是真关心我们,就多给我们一些气血丹,等你再来香江的时候,兴许我们姐妹都成为大高手了呢。” …… 那天下午,娄小娥亲自送周正,田心悦,何雨水登上回广州的货船。 “娥姐,咱们空间别墅再见。” “嗯,知道啦,每周末一起到别墅聚会嘛,您都说七遍了。” 田心悦嘟起嘴调侃道:“还不是被你们给惯坏了,食髓知味了呗。” 何雨水不舍道:“小娥姐,那我们就走了,你们也要保重啊。” 娄小娥好笑的摆摆手:“好了好了,可没那么伤感啊,这不是有空间别墅么,今晚你们到广州后,咱们不是又能见面了,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也真有你的。” 此言一出,几个女孩都被逗笑了。 其实空间别墅还是有不足之处,起码不能让她们在现实中逛街。 可话又说回来,何为现实? 周正有这么一个打算,他要在随身空间里弄出一条商业街,就是为了能让他和他的女人们有一个互动的地方。 这个设想对于拥有积分商城的周正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无非是多花一点积分罢了。 货船的汽笛声响起。 周正也不得不和娄小娥她们作别。 “回去吧,船马上就要开了。” “嗯,我要看着你们离开。” “哈哈,行了,傻娥子,晚上又不是见不到,回去吧。” 其实周正想要来一趟香江相对来说很容易的,就算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他也并不担心,大不了从积分商城里换一架直升机,几个小时就能返回香江。 只是这一点周正并没有明说。 实则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也是不太方便,他会找个机会再回香江一趟。 货轮发动,汽笛长鸣。 庞大的船身划破水面,驶离尖沙咀海港。 田心悦依着栏杆说:“其实我很担心雨沫她们,心中总隐隐有一种预感,觉得她的大姑不一定是好人。” 周正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 “就因为她大姑是个鬼子打工?” 何雨水说:“如果一个人连国仇家恨都忘记了,那她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周正叹口气道:“不是没找到么,等到广州,咱再跟她说说,让她暂时不要去找她大姑,相信雨沫会听从意见的。” 田心悦说:“其实我有个想法,咱们多余的物资完全可以让娥姐这边处理,在香江这段时间我有所发现,就是这边的物价很明显比内地高出不少。” 周正:“那也要保证四九城的物资充足啊,别看咱们沿河帮不起眼,那也是养活着不少人咧,否则上面怎么可能对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收拾咱了。” 何雨水:“出来半个月,也不知我傻哥跟嫂子如何了。” 周正:“我决定了,等路过保定的时候咱们就下车,然后去找你爹,一来通知他一声傻柱结婚,二来,咱把谭家菜的菜谱给要过来。” 何雨水皱眉:“又不是没找过,不是找不到么,真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 周正掏出刘部长的介绍信。 “咱们以个人的力量找不到,那就发动国家的力量,只要有这封介绍信在,不愁找不着他。” 田心悦:“嘶,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大清叔根本就不在保定。” 周正,何雨水:“那怎么可能!” 周正:“不是说跟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了么,当初傻柱还带着雨水到保定见过大清叔了呢。” 田心悦:“雨水,你跟柱子当年真看见过大清叔了么?” 何雨水眉头微蹙:“那倒是没有,但我们见到白寡妇了。” 周正:“行了,就别猜测了,到时候去查一查档案,什么都明白了。” …… 傍晚的海风微凉。 海水被夕阳映照的红彤彤一片,货船剪开海面,留下一条很长的波浪。 货船上除船员以外,周正,田心悦,何雨水是唯三的船客。 这艘船属于‘三金会’娄家,并不存在任何危险。 所以,周正她们的归途是很安心的,唯一不足的是,货船的速度不如摩托艇那般,可能要等到半夜才能抵达广州。 “哎哎,咱们钓鱼啊。”周正提议道。 第141章 田心悦,钓上一条大鲨鱼 周正边说着边掏出三把海钓鱼竿。 田心悦嘴角直抽抽。 “我说您也不怕旁人看见啊。” 周正无所谓道:“谁能注意咱啊,而且您觉得就算被他们看见,他们应该如何看待?多半会脑补咱上船的时候就带鱼竿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从船舱里走出一位船员。 船员手里还拎着一张网走向周正他们。 临近时,船员看见周正他们手里的钓竿不禁惊奇道: “嚯,您还带着钓竿呢?不过…可得小心点,咱这货船虽说不快,但遇见洋流还是会颠簸,可别掉下去喽。” 他还不忘提醒周正等人小心。 周正应道:“好,您这是……” 船员扬起手里的渔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下网呗,总能捕到一些鱼,等靠岸的时候会有人收,就当是副业呗。” 周正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们有一套。” 他边说着边从挎包里拿出鱼饵来,分别挂在三把海钓鱼竿上交给田心悦与何雨水。 两个女孩是会钓鱼的,只是从没在大海里钓过,这让她们觉得很有趣。 纷纷把鱼竿甩向大海里。 周正的鱼饵是特意用“洗香香沐浴香波”浸泡过的,即使在行驶的货船上,依旧有不小的作用。 没一会工夫便有鱼咬钩。 田心悦猛地提起鱼竿,鱼线在空气中抽出咻咻的声音。 这一幕看的船员眼皮直抽抽。 ‘我去,这女的力气真大啊。’ 随即他又怜悯的看向周正。 ‘也不知道她男朋友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了,这……不得被折腾死啊。’ 不等他多想,田心悦已经把鱼给拽上甲板,好大一条。 田心悦更是面色一喜。 “汉卿,这是什么鱼,好大呀。” 船员惊恐的往后退。 “快跑啊,那是鲨鱼……” 何雨水被吓得蹦出去老远。 田心悦皱着眉头:“鲨鱼?不像啊,我怎么看它挺可爱的。” 她边说着边照着鲨鱼脑袋就是一记粉拳。 鲨鱼原本还想咬田心悦一口,结果被田心悦一拳给打迷糊了。 ‘我靠,太欺负鲨鱼了。’ 周正也很尴尬,他没想到田心悦会钓上一条鲨鱼,更没想到田心悦会一拳把鲨鱼打懵逼。 “啊哈,它可能是一条长得像鲨鱼的鱼。” 这时候,船员带着几个人回来。 看见周正几人并没什么问题,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没闹出人命。” 随后他们的视线看向甲板上还在迷糊的鲨鱼,不禁瞳孔放大。 “我靠,还真是鲨鱼啊。” “怎么钓上来的?这可真是稀奇。” 周正连忙打断道:“你们别误会,这条鱼,只是长得像鲨鱼,其实它并不是鲨鱼。” 船员们嘴角直抽抽。 ‘呃……我们是没什么文化,但我们不瞎,那锋利的牙齿,你告诉我不是鲨鱼?上坟烧报纸呢……’ 何雨水看见田心悦一拳就Ko了鲨鱼,也激起斗志,重新挂上鱼饵把鱼竿甩向大海里。 随即面上一喜,她有鱼上钩。 于是猛的一提鱼竿,鱼线在空气中咻咻直响。 她加大力气,娇喝一声:“给我起。” 嘭的一声,海面上炸起一个水花。 紧接着一个人形生物被钓上甲板。 先前那名船员惊呼出声:“卧槽,不会是钓上来一条美人鱼吧。” 另一名船员说:“美人鱼个屁,那明显是钓上个人。” 站的比较近的船员说:“我怎么瞧着她这么眼熟。” 先前那名船员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卧槽,这不是红月亮歌舞厅的Lisa姐么,这是被人给沉江了……” 得意的表情逐渐在何雨水的脸上消失,她木讷的看向甲板上。 “呃……钓上来个人。” 田心悦放下鱼竿走上前试了试女人的呼吸。 很微弱,但还有呼吸。 “汉卿,她还没死,快救人。” 周正动作也很迅速,不等田心悦招呼便已经在积分商城换到一颗疗伤丹。 他走上前,直接扒开女人的嘴,将疗伤丹塞进女人的嘴里。 疗伤丹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从鬼门关把人给拉回来。 果然,在吞下疗伤丹后的三分钟里。 大量的海水从女人的嘴里涌出来,随即她便开始剧烈的咳嗽。 船员们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你看清了么,那是给她吃的啥?这都能给救过来,不会是传说中的大还丹吧。” “怎么可能有大还丹这种东西,应该是咱不知道的急救药吧。” “一会问问不就知道了,咱瞎猜什么。” “那真的是Lisa姐吗?她不是红月亮的头牌么,怎么会被沉江?” “得罪人了呗,听说Lisa姐卖艺不卖身,在红月亮工作,怎么可能让她冰清玉洁,肯定是客人恼羞成怒了,不给玩,成啊,哼,直接给你沉江里。” “……为什么冰清玉洁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恶心。” “……” 何雨水看见女人有醒来的趋势,也忘记害怕,直接凑上前。 “小周哥,这不得给人工呼吸啊,要不然怎么可能醒过来。” 周正观察着女人的反应。 见她并没醒来,便解开她上衣的扣子,给她做胸口按压运动。 说来也挺搞笑,女人的嘴里就跟鲸鱼喷水似的,一按就往外呲出一股小水柱,差点没把周正给逗笑。 田心悦担忧道:“汉卿,真的还能救活么。” 周正一边按着女人的胸口一边回答田心悦的话。 “放心,肯定能活过来。” 他话音刚落,女人就吐出一大口水,紧接着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正也顺势扶起女人,用手拍打着她的后背。 好一会,女人才缓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 一个船员凑上来说:“你是不是红月亮的Lisa姐。” 女人说:“我是……” 田心悦走上前:“Lisa,你是被我们从海里捞起来的,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么?” Lisa姐听田心悦这么一说,惊恐的看向四周。 当她发现自己在一只货船上时才松口气。 “感谢你们救了我,不知这艘货船是去哪里的?”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田心悦的话,而是询问货船往哪里去。 田心悦并没跟她计较,而是把视线看向周正。 “这是去往广州的货船。”周正回答了Lisa姐的问题。 Lisa姐很明显的呼出一口浊气。 “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请告知恩人的姓名,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周正摆了摆手。 “可不是我救的你,是那位姑娘把你从海里钓起来的,要感谢你还是感谢她吧。” 他并不认识Lisa姐,也不想跟风尘女子扯上瓜葛。 何雨水呆愣愣的举起手。 “没错,你就是被我钓上来的,感谢就算了,不过你得陪我一条鱼。” 她说着便用手指向田心悦钓的那条鲨鱼。 而就在这时,那鲨鱼好像缓过劲了,在压板上跳了跳。 田心悦赶紧上前给鲨鱼邦邦两拳。 随即她回头尴尬一笑:“啊哈,我觉得它应该是困了。” 周正嘴角直抽抽。 自从跟几个女人一起修炼“洞玄子三十六真章”后,他的女人们都变得好暴力啊。 他好想说,那是鲨鱼,那是鲨鱼,不要用这么敷衍的理由啊喂。 Lisa姐瞳孔紧缩。 ‘那是一条鲨鱼来的吧?这些都是什么人?’ ‘好恐怖。’ 然而她嘴上却说: “好好,等到广州,我一定赔您一条这么大的鱼。” 第142章 何雨水,又钓上来个舞女 田心悦眉头微蹙。 “行了行了,Lisa是吧,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觉得你更应该去船舱里休息休息,而不是在甲板上吹海风。” 船员们知道她是Lisa姐后态度非常热情。 “Lisa姐,我送你回船舱哈。” 周正在船员的对话中差不多了解到Lisa的身份。 也就是说,Lisa是香江一家叫红月亮歌舞厅的舞女,卖艺不卖身,应该是得罪某位金主,就是被沉入大海。 因为周正兑换技能的时候,多兑换一门艺术。 他可以判断出,这位叫Lisa的女人还是处女,所以大体上船员们说的就是实情,逻辑可以自洽。 但这与他并没有关系,他并不会关心Lisa的情况。 既然船员们认识Lisa,周正也便由着他们扶起Lisa进到船舱里。 何雨水,田心悦也没了钓鱼的兴致,周正把海钓鱼竿重新回收给系统商城。 “呼,咱也去船舱看看吧。” “嗯,但这条鲨鱼怎么办?” “鲨鱼么,要不然青茴姐再上去给它邦邦两拳。” 田心悦得意的吹了吹小粉拳“桀桀”一笑。 随后走到鲨鱼旁边拳头扬起。 鲨鱼经过海风一吹再次缓过神,看见田心悦扬起的小粉拳,本能的往后退,两只鲨鱼眼里都跟着雾蒙蒙的。 居然被打哭了。 ‘妈的,太欺负鲨了。’ 周正鼓励道:“多使点劲儿,不然一会儿还能爬起来。” 田心悦得到命令,小粉拳迅速落下。 duang~ duang~ 这次用的力气兴许是大了点,鲨鱼含恨的闭上了眼。 何雨水也跟着扬起小粉拳。 “心悦姐,要不然我再打它两拳,嘻嘻。” 周正嘴角一扯,赶紧拉住何雨水。 “算了,别再欺负鱼了,咱快回船舱吧。” 周正他们仨还没往回走,最开始的那名船员小跑着来找周正。 “周先生,Lisa姐后背还有条大口子,您有没有办法救救她。” 周正三人面面相觑,并用眼神交流着。 ‘还救么?’ ‘救吧,用雨水的行李箱做掩饰,应该不会被瞧出端倪。’ ‘那就救……’ 但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发送到西”,也不能眼看着Lisa因为受伤死在大海上,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好,正巧我们行李箱中有急救用品。” 船员感谢道:“那就谢谢周先生了。” 周正没再废话,快步走向船舱。 实际上这艘货船的船舱就是货舱,除了货物以外就有很小的一块空地。 Lisa就就趴在空地的一角,把白皙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 但看上去并不美观。 因为就在她白皙的后背上,从股沟顺着脊骨到脖子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大口子,若伤口再深上几分,肯定就能看见内脏了。 周正暗呼大意,因为救治Lisa的时候他并没注意到这条伤口。 而造成这条伤口的原因也很简单,不就是何雨水的鱼钩么。 也是何雨水提起鱼竿时用力太大,差点把Lisa给撕碎。 一名船员问道:“周先生,Lisa姐这还有救么。” 周正故作沉重的点点头。 “目前也只能给包扎上,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Lisa的运气了,你们先出去吧,需要进行一个小手术再包扎,包扎的时候需要把衣服都脱掉,你们在这不方便。” 船员们倒也识趣:“好的周先生,您一定要救活Lisa姐啊。” 周正点点头。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你们先出去。” 紧接着他又向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去把咱们的行李箱拿过来。” 何雨水会意。 “好。” 随即便到货舱的一边去拿行李箱。 这时候船员们也都出去了。 田心悦凑上前再次探了一下Lisa的鼻息,眉头皱的更紧了。 “呼吸比之前更微弱了,汉卿,您有把握救活她么。” 周正点点头自信道:“救活倒是没问题,就是不好解释哈。” 田心悦轻叹:“不好解释就不解释,总不能看着她死在船上吧,刚开始不是还没问题么,怎么这会后背裂开这么一条口子。” 周正戳了戳Lisa的后背。 “还能怎么啦,这是雨水那鱼钩给撕开的,因为当时鱼钩划过皮肤的速度过快,皮肉并没有立即撕开,随后船员们把她送回船舱,就在这途中,伤口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于是就挣开了呗。” 田心悦有些懊悔道:“唉,早知道这样…就不安排她进船舱好了。” 周正安慰道:“这就是命,根本就不怪你。再说了,要是把雨水把她从海里钓起来,她肯定就死在海里边儿了。” 他虽然在说话,但手上却没闲着。 不断的在积分商城里兑换消毒工具给Lisa清理着伤口。 并且又碾碎一颗疗伤丹均匀的涂抹在Lisa的伤口处。 疗伤丹外敷的效果是比内服的效果快的,周正刚把疗伤丹的粉末撒下去,Lisa的伤口就开始长出肉芽,很快的贴合伤口。 因为有满级的医术,伤口的处理对于周正来说就是游刃有余。 没一会工夫Lisa后背的伤口就已经消失了。 但这并不算处理干净。 他还要把Lisa的后背做一个伪装,让它看起来像是包扎过一般。 这就要把Lisa的衣服给脱掉。 她穿的是那种高开叉的旗袍,周正很容易就把衣服给她扒下来。 Lisa的身材很好,周正偷偷的捏了一把,很有料。 可这一幕却被田心悦发现,立即冷着脸道:“周汉卿,你不要这么花心好不好,别见一个就往家里划拉一个。” 周正讪讪一笑:“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随即他又指向Lisa的胸口。 “她这里有一块肿瘤,如果不及时清除,恐怕有生命危险,我就是想要确认一下,才去捏的。” 田心却轻哼一声。 “哼,不是有疗伤丹么?” 周正摇摇头:“疗伤丹又不是万能的,别看它能够治疗大部分的疾病,但对于肿瘤却是没办法的,这个只能进行手术清除,但国内的医术可能并不支持这种手术,所以我在想啊,就这么把她救活到底值不值。” 田心悦听周正这么一说,心里跟着难受起来。 “那就没办法了呗?” 周正凝重的摇摇头。 “也不是没办法,咱那个空间小世界是受我控制的,所以我在空间内是可以给她做手术的,但这么一来,空间小世界就会暴露给她。” 田心悦轻叹:“那就先这样吧,至于以后……” “看她造化。” 周正也没闲着,从积分商城里兑换出医疗绷带,然后缠绕在Lisa的身上。 直到把Lisa包裹成一枚“大粽子”这才作罢。 把Lisa的旗袍重新给她套在身上,罩罩什么的就只能丢地上了。 演戏么,不真实一些就没有意义。 何雨水看见周正这边已经处理完毕,便从货舱那边返回来,她现在都知道周正的神奇空间了,才不会傻傻的把行李给搬过来呢。 哼哼,演戏,她何雨水可是最在行的。 “……”周正有些无语,真不知道何雨水在得意什么。 真是越来越像是“二哈”了。 呃,“二哈女友”。 “嘿嘿,小周哥,处理完了么?能救活这个姐姐么。” 周正挑挑眉。 “嘿,瞧不起谁呢,她现在就是失血过多,等个十分八分的,让疗伤丹的效果再激发一下,一准能醒过来。” 何雨水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她还欠着我一条鲨鱼呢,可不能死了。” 田心悦一拍额头。 ‘我去……’ ‘为何你的关注点如此奇特?’ 真是被“傻水”给打败了。 “再等一会,等Lisa醒过来再去把船员叫回来。” 约莫过去十分钟,Lisa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我……这是死了么?” 第143章 苏醒后,关于Lisa姐的往事 Lisa姐的容貌很独特,属于妩媚动人的类型,拥有一双标准的丹凤眼和一对纤细的柳叶眉。 她那美丽动人的面庞,即使在落水后妆容被弄花、略显狼狈不堪时,依然能够透出一丝凄美之感。 然而,此刻的她却显得有些呆萌可爱,这种独特的反差萌不仅没有丝毫不协调之处,反而让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 周正温柔的扶住Lisa姐的身体,语气轻柔且真挚。 “你并没有死哦,是我们又救了你一次。” 他刚说完就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像是在挟恩图报似的,于是语调一转,关切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Lisa姐闻言,仔细的感受一番身体的状况。 除背后还有些麻痒外就感觉胸口空荡荡的,所以她直接掀开自己的领口,低头看着她挺翘的酥胸。 周正连忙解释道:“你背后受伤,穿着内衣并不方便包扎。” Lisa姐闻言一呆,随后一抹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 “没关系的,看就看啦,谢谢你再次救了我一命。” 可能是田心悦对先前表现的态度有所愧疚,语气变得和善起来。 “您怎么称呼啊,总叫您Lisa,感觉有些怪怪的,当然,我并非是看不起这名字,就是不太习惯。” Lisa姐的笑容一收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我姓李,名楹,您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李楹,Lisa是我工作的艺名,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喜欢。” 何雨水凑上前,皱着小眉头。 “李楹……嗯,您可以说说您为何会在海里么。” Lisa姐凄然一笑。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本是红月亮歌舞厅的头牌小姐,只是我向来卖艺不卖身。下午的时候,歌舞厅刚开业,店里就到来一位奇怪的客人。他也不说话,而是点了很多酒水在角落里自顾自喝着酒。” “吴妈说,这种人多半是因为失恋到歌舞厅买醉的,让我们暂时不用去理他。” “这也正合我们的意,说实在的,其实姐妹们也都被那客人的行为吓到了,没人愿意去触霉头。” “他差不多喝了半个小时……” “吴妈说,那就是那就是一个酒鬼,防止他逃单,最好是去把账单结清。” “然而歌舞厅的服务员去卫生间并不在现场,吴妈让moli姐去结账。” “哪知道……那客人非但不买单还把moli姐赶走。” “平时,我跟moli姐走的很近,得知moli姐受到欺负,于是我就带着moli姐去找那客人理论。” “等到近前,我才发现这位客人竟然是我曾经的对象。” “他看见是我,就开始破口大骂,说我是臭婊子,烂货……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 “我肯定也是有脾气的。” “我也承认,我当时被气疯了,言语上就没收住,就把他是天阉的事情失口讲了出来。” “他被气走了。” “正当我洋洋得意的时候,吴妈说,他喝的酒水让我买单,就从我下个月工资里扣,这我肯定不能同意呀,又不是我消费的,凭什么由我买单,于是我就跟吴妈吵了起来。” “吴妈自诩是上流社会的精英,说脏话是很收敛的,她自然骂不过我。” “我骂赢吴妈肯定就不用去买单,但我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让我动了辞职重新找一份工作的念头,我把这个想法跟moli姐说了。” “moli姐很支持我的想法……” Lisa说到这里时突然就止住讲述,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很明显是在哭泣。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听得也很懵逼,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并没有完全听懂。 ‘什么呀?这跟落水有个毛关系。’周正腹诽。 何雨水猜测道:“那么……是您那个对象把您扔海里的么?” Lisa摇头。 田心悦跟着猜测:“那就是那个吴妈?” Lisa还是摇头。 何雨水似乎想到什么,震惊的张大嘴巴:“不会是……那个moli姐吧?” 这次Lisa终于点点头。 何雨水不忿道:“啊?凭什么呀,她不是跟你关系很好么?” Lisa凄然一笑:“我……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跟moli姐说完,moli姐说陪我喝两杯,我当时心情不是很好,觉得喝两杯也不错。” “只是…那杯酒喝进去后,我整个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就看见moli姐在冷笑。” “我强撑着身体质问她,就说:‘你给我喝的什么呀?’,她却没说话,而是冲房间外面招招手,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看见好像进来一群黑衣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我必须离开这里。” “红月亮歌舞厅的房间是那种前后门的,我当时距离后门很近,于是我踉跄着身子站起来推开moli姐就往后门跑。” “moli姐应该是摔倒时撞到了什么,我就听到一阵酒瓶落地破碎的声音。” “我没敢回头去看,沿着歌舞厅的廊道里拼命的跑,直到我看见一抹刺目的灯光,随后整个世界好像突然就变得黑暗起来,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正眼皮直抽抽,要不是知道船员认识Lisa,他都以为Lisa是穿越来的了。 “呃……这也没法证明是moli给你丢大海里的啊。”何雨水皱着眉头思考着,随即她好似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盯着Lisa。 “你……你,你不会被那一群黑衣人给那啥了吧。” 她话音一落自知说错了话急忙用手捂住小嘴。 田心悦瞪了何雨水一眼。 周正连忙安慰:“并没有,李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并没有被破身,雨水别乱说话。” 何雨水嘟起小嘴做无辜状。 moli姐心中也是一惊:“没有么?” 这不由让她松口气:“没有就好,我还以被轮了呢,可是…那我为什么会被丢进大海里呢?” 周正摇头:“这个问题我们可回答不了你。” 这时,一个船员扒着船舱门探进来一个脑袋。 “周先生,您处理好了么?我们熬的姜汤,要不要来喝一碗。” 周正把Lisa扶起来,朝着船员道:“处理完了,你们也都进来吧。” 其实这里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Lisa既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可能快速治疗的。 但结果却是周正不仅治好Lisa的伤,还让Lisa快速恢复身体。 于是中间的过程就需要船员们脑补了。 总不能是“神仙下凡”吧? 就只能归结于“周先生”医术超群,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手段。 一时间都暗暗佩服起周正来。 第144章 一曲终,也曾叹命运不公 随着周正的话音刚落,货船上的船员们便一窝蜂似地挤进船舱里。 一个船员瞪大眼睛,满脸惊叹地喊道:“真是奇了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事情,没想到周先生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实在令人钦佩不已啊!” 何雨水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得意。 尽管她早已知道其中缘由,但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小周哥赞不绝口时,还是忍不住骄傲地扬起了小脑袋。 她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仿佛这夸奖不仅仅是针对周正,也是对她自己的一种认可和肯定。 田心悦虽然并未说话,但其神色间同样流露出喜悦之情。毕竟身为女子,哪有不期望他人夸赞自己心爱之人的道理? 此时 Lisa姐身上的伤势已大体被周正疗愈完毕。 尽管仍有些许不适,其身体状况却已允许她自如活动。 悲伤的情绪在船员们的安慰下逐渐消散,她也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青年。 只见他剑眉入鬓、星眸璀璨,皮肤白皙如雪,面部轮廓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线条分明、英俊非凡。他身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上衣,衣摆处沾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宛如一朵朵绽放于衣上的妖艳红梅。他的笑容和煦温柔,恰似一缕阳光洒落在心田,令人感到无比惬意与温暖,仿佛能够将所有哀伤愁苦都驱散在这片灿烂之中。 她又注意到周围船员们炽热的目光,不禁面色微红,随即便躬身施礼表示感谢:“也多谢各位了......” 船员们基本都来自于社会底层,平时看到红月亮歌舞厅的头牌小姐 Lisa都会很紧张,更别说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向自己鞠躬道谢了,他们一个个都感到受宠若惊。 其中一名船员急忙挥手,表示不需要对方感谢,其他船员也纷纷附和,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 周正心里很清楚这些船员们此刻的想法,对于他们来说,眼前这位女子就如同一个只能远观而无法拥有的女神一般,只要这个女人能对他们报以微笑,那便已经是一种奢望了,更别提接受她的感激之情。 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虽然明知这不太现实,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内心激动澎湃。 田心悦看着船员们色眯眯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鄙夷,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她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道:“不是说要煮姜汤吗?” 她的提醒让船员们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其中一人忙不迭地说道:“对啊对啊!就在驾驶舱那边儿,咱们先去喝一碗姜汤暖暖身子,驱赶一下海上的寒气。” 另一名船员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咱们要半夜才能抵达广州呢,如果不喝点姜汤暖和暖和身子,夜里可冷得很啊!每次我们出海送货都得备点姜汤才行。” 这时,何雨水突然想起之前还在甲板上的鲨鱼,心中一动,便转移话题询问道:“哎呀,咱们钓到的那条大鱼不会跑掉了吧?那么大一条鱼要是跑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一名身材微微发福的船员赶忙站出来安慰道:“您放心好啦,我们已经把那条鲨鱼牢牢地锁在桅杆上了,它绝对跑不掉的。” 接着,这名船员又转头向周正提议道:“周先生,这么大条鲨鱼,你们处理起来可能也不太方便,要不等到了广州由我们帮忙处理吧。我们有固定的出货渠道,比您自己处理要省事多了。” 周正丝毫不在意鲨鱼的事,现在谈起它根本提不起周正的兴致,哪怕这条鲨鱼是田心悦的。 只见周正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潇洒地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至于辛苦费嘛,直接从卖鱼的钱里面扣除就行啦!” 那个船员之所以会这样说,本来就有这层意思在里面。听到周正这样回答后,心里暗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很恭敬地向周正抱了抱拳,并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周先生了......” 就在这时,另一名船员赶紧站了出来,故意岔开话题说道:“我们还是先去喝姜汤吧,要是等凉了以后再喝,效果可能就没那么好咯。” 周正自然也不想驳了他们的面子,于是也爽快地大手一挥:“好啊,走,一起去喝姜汤!” 田心悦、何雨水还有 Lisa姐三人紧紧地跟在周正身后,其他船员则纷纷让出路来。 喝过姜汤之后,何雨水看着 Lisa那身破旧的旗袍,总觉得有些不太顺眼。 她想了想,然后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衣服,递给 Lisa,示意她换上。 Lisa感激涕零,接过衣服后便赶紧去换了。 其实,何雨水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因为不仅是那些船员们,就连周正也会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 Lisa旗袍破开的口子里。 在皎洁的月光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抹浑圆的雪白。 而换上新衣服后的 Lisa明显心情愉悦了许多。 众人围坐在驾驶舱前的甲板上,有说有笑。 这时,Lisa主动提议给大家唱歌一曲,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要知道,如果在红月亮歌舞厅想听 Lisa唱歌,那可得花费不少银子呢!现在居然能免费听到,简直比捡到钱还让人高兴。 只见 Lisa先清了清嗓子,对着清冷的月亮开始酝酿情绪。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她那独特而唯美的声线终于响了起来…… “一首舞女泪,送给大家。” 她所演唱的这首《舞女泪》并不是 90年代广为人知的那一首曲子,而是来自香江地区独有的民谣小调。 尽管两首歌的曲调有所不同,但它们所传达的情感却是相似的——都讲述了一个风尘女子充满坎坷的人生以及不向命运屈服的坚定决心。 当 Lisa姐开始歌唱时,她的嗓音极其独特,仿佛能够将内心想要抒发的情感统统融入到歌曲之中。 这种感染力使得每一个聆听者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心底深处那一抹被隐藏起来的哀伤。 周正因拥有“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助力,其在音乐鉴赏领域的能力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 对他而言,Lisa姐的歌声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声响,更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画中的主角是一名容貌姣好、身姿绰约的女子。 然而,由于出身低微,她不幸沦落风尘之地。 但难能可贵的是,她始终保持着自身的高洁,宛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在清风中摇曳生姿,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虽然她身处烟花之地,每天都要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她的内心却无比高傲,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不幸和灾难接二连三地降临到她身上,让她原本就困苦不堪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可是,她从未向命运屈服过哪怕一次! 每次被击倒在地后,她都会坚强地重新站起身来,用自己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向这个残酷的世界发出无声的呐喊: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苦累向谁说?” …… 一曲终了,甲板上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唱的太好了……不愧是Lisa姐啊。” 第145章 大海上,特殊的音乐晚会 在船员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Lisa姐那双美丽的眼眸,迎着皎洁如水的月光,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这其实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在这一天当中,她经历了两次生死攸关的考验。 都说生死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恐惧,相信经过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之后,Lisa姐一定会发生许多变化。 “过去的那个她已经消失不见,如今的她获得了重生,从此以后将无比热爱生活、拥抱青春,就从此刻开始!” 周正内心的感触也是极深,正所谓“音乐的最高境界就是传递情感”,他真真切切地从 Lisa姐的歌声中听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 那仿佛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种子在湿润的土壤中默默生长,发出嫩绿的芽儿。 紧接着,周正从何雨水的行李箱中取出一把吉他,即兴演奏了一曲汪峰的《怒放的生命》,以此向那些在旅途中不懈奋斗的人们致以崇高敬意。 哪怕前方道路依旧充满泥泞和荆棘,他们也要勇敢地向前迈进。 同时,他也衷心希望 Lisa姐能够感受到这首歌曲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正如其中一句歌词“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周正的歌声悠扬动听,如同天籁之音一般,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Lisa姐被他的歌声所打动,眼中闪烁着泪光; 田心悦静静地聆听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雨水则闭上眼睛,感受着歌声中的情感共鸣; 而货船上的船员们更是全神贯注,仿佛能够从周正的歌声中听到内心深处的呼喊。 这歌声中蕴含着一种对命运的不屈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让人们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与希望。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整个甲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整整一分钟过去后,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其中那位微胖的船员更是激动得拍红了手掌,却浑然不觉。 这场在大海上举办的独特音乐晚会,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田心悦毫不示弱地接过周正手中的吉他,展现出她自信的一面。 作为一名最早跟随周正身边的潮流女孩,她对于一些后世的歌曲也是耳熟能详。尤其是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非常符合此刻的氛围。 田心悦的声音线条细腻柔和,宛如女武神般的嗓音充满了感染力。 在这样独特的声线演绎下,《隐形的翅膀》这首歌曲焕发出了全新的魅力。 每一句歌词都被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让听众们不禁陶醉其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与鼓舞。 你完全能够从她的歌声中听出那种“跌倒后再爬起来的坚强”,那是一种不向生活低头、不向命运服输的精神力量。 她的歌声犹如一道明亮的光芒,穿越黑暗,照亮了每一个听众内心深处的角落。 “那些非是致命一击的伤害终将使我强大。” 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如歌词中说的那般: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这句歌词如同一把利剑,刺破苍穹,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勇气和决心。 它告诉我们,无论遭遇多少挫折和困难,只要我们勇敢面对,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当我从坎坷中爬起来时,我的敌人将没有可能再战胜我。”Lisa姐的内心默默想到。 这句话充满了自信和霸气,让人不禁为之振奋。它表达了一种坚定的信念:只要我们战胜了自己,克服了困难,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田心悦的这一首歌如同一股洪流,将这场独特音乐晚会再次推向新的高潮。 何雨水双目含泪,她仿佛在田心悦的歌曲中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可怜孩子。那时,何大清抛下她们兄妹俩,跟着白寡妇私奔离去,只留下何雨水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然而,即使生活如此艰难,她依然选择在孤单中默默地绽放出一朵不屈的花朵。 与此同时,她又想起了当时的周正。 周正的父亲因公牺牲后,全院子里的那些禽兽们便开始对他虎视眈眈。 但是,周正从未屈服于这些恶势力。他始终保持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最终成功地走出了阴霾,过上了令旁人艳羡不已的生活。 在这一刻,何雨水深深地被田心悦的歌声所打动。 她明白,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生活中的苦难都无法击垮真正坚强的人。 只要我们怀揣希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这场特殊的音乐晚会一直持续到货船进入广州地界,当万家灯火映入眼帘,所有人都不再迷茫,这场旅途让每一个人都获益匪浅。 时间晚上9点38分。 一艘小型货船缓缓地靠近了近海口的新洲码头。 “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的货船无法直接抵达天字码头,只能把您送到这儿了。“船长一脸歉意地向站在船头的周正解释道。 其实,早在周正从香港出发时,他就已经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并做好了心理准备。 因此,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内心并未感到丝毫失望。 “没关系的,能平安抵达广州,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我非常感谢!“周正微笑着回应道。 他的语气真诚而恳切,让船员们听了都倍感欣慰。 听到周正如此客气的话语,船员们纷纷露出满意的笑容。 其中那位略微发福的船员走上前来,热情地说道:“周先生,您先别急,收鱼的商户很快就会赶到这里。您稍微休息一会儿,等待的时间不会太久的。“ 周正点点头,表示理解和感谢。 他知道这些船员们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工作,确保货物能够安全运输。 此时此刻,他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与专业。 于是,他决定在码头上稍作停留,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同时放松一下身心。毕竟,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何雨水眼神炽热地盯着周正,满怀着期待问道:“小周哥,您说说看……咱们这么大的鲨鱼到底能卖多少钱呢?” 此时,正好有一名船员闲下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插嘴说道:“事实上,这条鲨鱼个头并不算大,撑死了也就三百来斤吧。而且,鲨鱼肉本身也不怎么金贵,大概四毛钱一斤的样子,所以这条鱼估计最多能卖到一百五十元上下。” 何雨水一听,顿时嘟起了小嘴,满脸的失望之色。“怎么才卖这么点儿啊?我一路上都兴奋得不行,还以为怎么着也得值个一两千元呢,结果白高兴一场!” 周正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哪里会有那么高的价格哦?刚才说的四毛钱一斤还是往高了说的呢,指不定咱们这条连四毛钱一斤都卖不到呢。” 那名船员赞同道:“周先生说得不错,四毛一斤那是成年鲨鱼的价格,小鲨鱼还真不一定能给到四毛。” 随即他话锋一转: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收鱼的商户是咱们长期合作的,他一定能给咱个满意的价格。” 第146章 暂落脚,夜宿新港大宾馆 如前所述,周正实际上对这条鲨鱼的售价并不在意。 所以这个话题并未持续太久,而且船员们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那位身材稍显肥胖的船员握着一把钞票走向周正。 “周先生,您那条鲨鱼总共有 427斤重呢!收鱼的商户是按每斤四毛钱算账的,总共是 170块 8毛钱,请您过目一下。” 周正微微一笑,然后潇洒地接过钱,数出十张后,将其余的钱直接交还给了船员。 “不必如此麻烦,我只拿 100元即可,剩下的就算作是请你们喝酒的费用吧。” 船员露出灿烂的笑容,对于周正的大方深感感激。 起初,他原以为最多只能分到 20元作为报酬,但万万没想到周正竟然会给他们留下 70元,这几乎相当于他一个月的薪水了。 然而,他并没有把钱还回去的想法。毕竟,经常往返香港的船员们受到了一些外国风俗习惯的影响,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客人的馈赠了。 “那我就代表全体船员感谢周先生您的慷慨了,同时,我们也祝福周先生能够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周正淡然一笑,他对船员们的行为不仅不反感,反而还很欣赏这种“不做作”的态度,相比起那些“假客套的推诿”,这样的直爽反而让人感觉更加舒适自在一些。 “好啦,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该启程离开了。祝愿你们一路顺风顺水、平平安安。” Lisa姐并没有马上转身离去,而是继续留在原地,跟在田心悦与何雨水身旁,愉快地聊起天来。 周正将卖掉鲨鱼所得到的一百元钞票郑重地交到田心悦手中,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嘿嘿,青茴,这可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哦!你想想看,如果让咱们大院里的人知道你仅仅用了两分钟就能赚到一百块,他们不得羡慕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简直要嫉妒到质壁分离啦!” “质壁分离”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词汇,但跟在周正身边的女孩们几乎都能听懂,唯一懵逼的可能就是Lisa姐了。 田心悦听了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那他们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啊!毕竟那可是凶猛无比的大鲨鱼呢,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搞定的哟~”她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接过周正递过来的钞票,仿佛这不仅仅是普通的百元钞票,更是一份充满成就感和自豪感的荣誉证明。 何雨水眼睁睁地看着那笔卖鲨鱼所得的巨款,就这么轻易地落入了田心悦的囊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怨和不满,直直地看向 Lisa姐。 毕竟,这条“Lisa姐这条小鲨鱼”可是她亲自钓上来的啊!怎么就不能换成钱呢? Lisa姐仿佛读懂了何雨水眼中的不甘,她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想给何雨水赔上一条鲨鱼,但这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 她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啊,尴尬一笑: “好啦好啦,别磨蹭了,再晚我们可能连个歇脚的旅店都找不到了。” 周正赞同道:“没错,所以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完,一行四人便继续踏上了征程。 与来时有所不同的是,这次苏雨沫被换成了 Lisa姐。 依旧是四个人,看似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什么都变了。 Lisa姐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自信和果敢。 李楹,则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亭亭玉立、婉约多姿。 她的眼神宁静而深远,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仿佛在绝望中默默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爱情。 毕竟楹花的花语是:宁静,深远,犹豫,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新州码头距离白云宾馆确实有着一段相当长的路程,如果不是因为 Lisa姐在场,周正或许早就拿出了自己的交通工具,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直接抵达目的地而无需中途停留。 但空间小世界,乃至积分兑换系统都是周正最大的秘密,这肯定不能暴露给Lisa姐,只能慢悠悠的在附近寻找落脚的地方。 幸运的是,Lisa姐对这一带的道路非常熟悉,使得他们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街头四处乱转。 倘若从高空俯瞰,便能看到他们正在朝着广州塔前进。不过此时此刻,广州塔并不存在于那里,那可是要等到90年代才会出现的标志性建筑啊。 大约经过了三十分钟的行程,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家名为“新港大宾馆”的招待所门前。 Lisa姐建议道:“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家宾馆吧,以前我来广州时总是选择住在这里,环境还算宜人。” 实际上,即使没有 Lisa姐的提示,周正在一路上也已经留意到周围根本没有其他的宾馆可供选择。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住在这里了。 值得庆幸的是,从外观上看,这家宾馆的环境似乎相当不错。 当推开宾馆的大门时,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清新宜人。 这种独特的香气仿佛在欢迎着客人们的到来,让人感到愉悦和放松。 侍者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 她并没有要求周正等人出示所谓的“介绍信“或其他相关证明文件。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侍者似乎和 Lisa姐相识,两人低声交谈着,仿佛有着某种默契。 经过一番交流后,侍者为他们开了三间房:周正单独一间,Lisa姐也独自一间,而田心悦则和何雨水共享一间。 一切安排妥当后,大家并未多做言语,各自回房休息。 然而,事实并非表面所见那样。 周正早已暗中计划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潜入田心悦与何雨水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房门锁上,确保无人察觉,然后带着两个女孩一同返回了空间小世界中的“神奇别墅“。 此时此刻,娄小娥、梁秋以及苏雨沫都在神奇别墅里焦急地等待着。 当她们看到周正、田心悦和何雨水安全归来时,心中悬起的石头终于落地。她们深知周正等人已顺利抵达广州,之前的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 娄小娥微微一笑,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喜悦。 她缓缓站起身来,轻盈地走向周正,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温暖而又深情的拥抱。 与此同时,她满心欢喜地说道:“你们终于到广州了啊!” 这句简短的话语,表面上看似乎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但其中蕴含着深深的关切和挂念之情。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娄小娥对周正等人安全抵达目的地的欣慰和放心,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真挚的情感。 “到啦,但,也才到不久……” 第147章 火车站,让人绝望的长队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一片宁静与祥和。 周正、田心悦以及何雨水三人缓缓睁开双眼,他们刚刚结束在空间小世界中的“奇妙冒险”,心情愉悦地返回现实世界。 她们迅速的换好衣服,整理好妆容,便利用“哆啦A梦美食桌布”点了一份美味的早餐。 早餐依旧是那么美味。 此刻,他们身处宾馆之中,享受着难得的安宁时光。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三人相视一笑,似乎都预感到了来访者的身份。何雨水起身走向门口,轻轻打开房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 Lisa姐。 她的出现并没有让人感到意外,反而像是这个美好早晨的一个点缀。 Lisa姐走进房间,目光首先落在了周正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难以言喻的情绪。 尽管她早已察觉到三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但真正见到周正与田心悦同时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她不禁心生感慨。或许,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两个女子共同侍奉一个男子,这种情况实在罕见。 即使说,她能够接受“一夫多妻”…… 不过,如果她的想法被周正知晓,他恐怕会笑着说道:“那只是你见识短浅罢了,这可不止两个女子呢!“毕竟,周正的世界远比常人想象的更为广阔和复杂。 今天的 Lisa姐与昨晚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略显狼狈的模样,而是将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盘起,展现出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 她的脸上化了一层淡淡的妆容,更显得妩媚动人。 手中拿着的,正是何雨水昨晚借给她的衣物。 那件衣服被精心熨烫得平平整整,显然已经洗净晾干。 短暂的震惊过后,Lisa姐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以一抹从容的微笑回应着众人的目光。 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成熟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种变化让人眼前一亮,也让周正等人对她刮目相看,这时候更应该称呼她为“李楹”才更合适。 田心悦热情地向李楹发出邀请:“楹姐,一起吃点早餐吧。” 李楹的目光缓缓移向宾馆房间内那张小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浓醇厚的豆浆、金黄酥脆的油条、香气扑鼻的酥饼…… “这附近有卖早餐的么?”她心中暗自纳闷,觉得有些奇怪。 尽管如此,她并未多言,只是将这份诧异深埋心底,并迅速在脑海中编织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面对田心悦的盛情相邀,她感激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然而,话音刚落,她脸上的笑容便略微收敛,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语气低沉地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和你们道别……” 周正三人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这太出乎意料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李楹会多待一天,跟着她们一起行动。 然而此刻,李楹的声音再次传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回一趟香江。“ “你们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将来我一定会加倍回报。“ 周正、田心悦和何雨水三人都没有想到李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对于他们来说,救人完全是出于善良的本能,并没有期望得到任何回报。 善良的行为,起始于善良之心,也将终止于善良之行。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周正问道。 “马上就走,宾馆的冯姐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李楹回答道。 “那就一路平安。“周正和田心悦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楹转身离去,她将叠好的衣物整齐地放在床头,里面还夹着五百块钱,这已经是她能从冯姐那里借来的最大金额了。 但恐怕李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留下的这五百块钱,竟然会在不久后的未来,又一次拯救了她的性命! 吃过早饭后,由于李楹不在身边,周正一行人变得异常从容。 只见他们轻而易举地从空间小世界里取出一辆小汽车。 这辆小汽车的出现,得归功于娄小娥的慷慨赞助。 自从娄小娥得到那把“神奇的钥匙”,可以自由出入“神奇的别墅”之后,她便习惯性地将一辆小汽车放置在空间小世界之中。 如此一来,周正的出行变得十分便捷,虽说不如娄小娥那般运用自如,但也足够应付各种情况了。 从新洲大宾馆到白云宾馆,大约需要五十分钟的车程。 然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暴露秘密,他们还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白云宾馆附近。 他们在白云宾馆开了一间单间作为临时休息之地,周正则负责前往火车站购买返程的车票。 白云宾馆地理位置优越,紧紧毗邻着广州站,这原本应该是件便利之事。 然而,当周正来到售票口时,却被眼前那长长的队伍震惊得几乎绝望。 难以置信的是,经过漫长的一个小时等待,周正终于排到了队伍的前端。 幸运的是,由于持有冶金部开具的介绍信,他顺利地买到了三张卧铺票。 但此时此刻,周正心中却充满了郁闷,原因正是那位售票员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同志,您下次执行任务归来时,无需在这个窗口排队等候,可以直接前往那边的特殊购票窗口。” 你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啊…… 火车票是下午三点的,与来时不同,售票员说这是一张“快车票”,小站点基本不会停车,比起普通火车能够更快地抵达四九城。 听到这个消息,周正心中暗自窃喜,毕竟归途并不像来时那样,人在归途时,心思往往比较单纯,只想尽快回家。 如果将苏雨沫、白芷薇与周正的相遇安排在这趟回归的火车上,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故事。 就像昨晚从香江到广州的货船,周正并没有遇到任何特别的事情,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Lisa姐漂亮么?那肯定是漂亮,不然也不会是红月亮的头牌小姐。 然而周正根本就没想过占有她。 为什么呢? 因为就是因为“归途”的原因。 因此,如果想要拥有一段美好而浪漫的故事,那就必须选择诗和远方。因为在归途中,很少会有美丽的邂逅...... 第148章 东旭卒,不近人情的周正 “我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周正如连珠炮一般破口大骂着,每骂一句便狠狠地扬起手,扇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之上。 这绝非是他有意欺凌弱小,实在是易中海这次做得太过火,令他忍无可忍! 具体的事情是这样: 前日,贾东旭于红星轧钢厂遭遇工伤不幸离世,贾张氏遂在南锣鼓巷 95号设下灵堂与丧宴。 岂料宴席所需桌椅数量不足,易中海灵机一动,想起周正开办“小学堂”时所使用过的那些桌椅。 然而此时周正并不在院内,他们未经任何人许可,竟然将周正东跨院的大门砸开。 这且不说,你把门锁砸坏也就罢了,好歹换个新的再给锁上呀,结果他们压根儿不管不顾,大门敞开着任人出入。 不仅如此,桌椅也没有物归原处,反而被各家各户瓜分殆尽。 更为恶劣的是,周正的房间大门亦遭开启,其内家具被翻搅得一片狼藉,被褥则随意弃置在地,上面还印有几处小小的脚印。 这都不用多想,一定就是棒梗那个小畜生干的。 这便是周正回到四合院看到的一切。 此刻,易中海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令人触目惊心。 很明显,周正是真的发怒了。 其他住户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一排排地站在中院的水池旁,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周正的裁决。 周正毫不留情地用力扇了易中海一巴掌,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然后,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何雨柱,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走到何雨柱面前后,周正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紧接着便是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啪--!“ “你这个蠢货!我让你看家,你就是这样看的吗?你难道不清楚哪边和你更亲近吗?居然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易老狗跑到家里来捣乱!我真是草泥马了,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周正气得咬牙切齿,似乎觉得仅仅这样还不够解气。 于是,他又狠狠地踹了何雨柱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接着又在他的屁股上猛踢了几下。 何雨柱感到无比的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其实也很想管啊,但这两天他根本就不在家,甚至连贾东旭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然而,面对周正愤怒的样子,他还是把想要解释的话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心里暗暗道:“算了,被打就被打吧。“ 周正凛冽如刀般锋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环顾着大院里的每一个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要将这些人看穿看透。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这帮杂种,竟敢动我周汉卿的东西?用得还挺顺手是吧?是不是都活腻味了?你们的脑子是被狗啃了还是被驴踢了?难道不知道我周汉卿的东西不是你们这些下三滥能染指的吗?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大院之中,让每个人都不禁为之颤抖。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阎阜贵身上,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还有你,阎老西!我自问待你不薄,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你特么还真算得上是个人才啊!“ 阎阜贵心里委屈极了,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老师而已,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像易中海那样有权有势的一帮人呢? 他默默地低下头,心中满是无奈和苦涩。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大院管事大爷中的地位卑微,根本无法与易中海,刘海中抗衡。 而现在,他只能选择沉默,任由周正发泄着他的不满和愤怒。 院子里有周正的时候和没有周正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景象。 平时,阎阜贵在面对易中海等人时敢于露出獠牙,那是因为有周正带来的威慑力。 然而,周正离开将近一个月了,再加上胡同里流传着周正潜逃的谣言,阎阜贵就像一只被拔掉牙齿的狗一样,看到人甚至连大声吠叫都不敢,更不用说与易中海等人对着干了。 他没有拿走周正的东西,已经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是,周正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他愤怒地说道:“实际上,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们,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但是,我们毕竟在这个院子里共同生活了这么久,你们不把自己当人看,但我周汉卿做不到,至少你们外表还长得像个人样。”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给你们留条活路。现在,每个人用力地抽打自己 20个耳光,然后交出 50块钱来,这件事就算了结。如果没有,那就等着去死吧!” 周正的语气冰冷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随即他又补充道: “当然,贾家,易家,刘家除外……” “雨水已经报公安,一会公安来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现在国家大西北那可太缺人了,我瞧着你们几家去那边正合适。” “也别说我不讲情面,你们巴掌都甩在我脸上了,这不就说明没想让我放过你们么。” 他不屑的摇摇头,见没有人动手,当即大喝一声。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打啊。” 院里的住户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啪啪啪的抽着巴掌。 约莫过去两分钟。 巴掌声停止,住户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以前还能无视周正的命令,但这几年周正的势力发展的实在太快了,沿河帮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庞然大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撼动的。 再说他们也的确有错,现在周正回来了,谣言不攻自破,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照做。 否则,周正说的肯定不是玩笑话。 没什么不甘与委屈。 乖乖的把50块钱交上去尽快了结这件事才是正题。 也就在这时,何雨水带着公安来到南锣鼓巷95号的中院。 因为事关周正,交道口派出所的高层也都来了,带队的正是汪东泽。 当然,来的路上他们已经把大致情况了解清楚了,这次到南锣鼓巷95号也有着明确的目标。 可尽管如此,当他们看见满院子“猪头”的时候也不禁嘴角直抽。 ‘狠呀,真狠呀。’ 这是公安同志们共同的想法。 “哎呀,周兄弟,这是气坏了吧,咋把这帮人打成这熊样儿。” 汪东泽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派出所的大局长,反而跟个街头混子似的,这让周正的脸色不由好看了一些,着实被他给逗笑了。 连忙摆手:“汪叔,您可甭折煞我了,叫我小周就成,我哪敢跟你称兄道弟啊,否则那些叔叔伯伯们不得活拆了我呀,这不是差辈儿了么。” 汪东泽哈哈一笑。 “哈哈,你小子,情况大体我也了解了,这也是我们工作的疏忽呀。你想怎么处理,汪叔这次听您的……” 第149章 公安到,涉案人员全被抓 周正脸上带着戏谑和嘲讽的神情,目光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等人,最后停留在何雨柱的脸上,足足凝视了三秒钟后,才将目光移回到汪东泽身上。 他声音平静地说道:“汪叔,关于这件事,既然您已经有所了解,那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首先,必须对易中海等人给我造成的财务损失进行精确评估和鉴定。然后,根据法律规定,该罚款的罚款,该判刑的判刑,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或势力干预。如果有其他势力前来求情,您可以随时告知我,我绝对不会让那些蛇鼠之辈掀起什么风浪来。“ 接着,周正又继续说道:“此外,我房间里的棉衣被褥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这些物品的价值相当高。而且,上面还印有小孩子的脚印,我严重怀疑是贾家的贾梗干的。请您务必深入调查此事,如果情况属实,一定要从严惩处。不是有个少年管教所吗?只要确保他死不了,就往死里关......“ 听到这里,汪东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中暗自思忖:“这还叫不过多赘述?“ 但也知道南锣鼓巷 95号住户这次恐怕是真的惹毛了周正。 尽管他内心深处还是认为应该“冤家宜解不宜结”,但是迫于无奈,也只能按照周正的意思去安排处理这件事。 谁让易中海倒霉呢,当然,这一切都是这群人自作自受罢了。 没过多久,涉案人员便很快被带走了,而且目标非常明确,只要是“猪头”,一个不落全部带走就准没错,一时间整个南锣鼓巷 95号院几乎都变得空荡荡的,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股死寂沉沉的感觉。 同时,周正损失的财务也做了精确的统计,除桌椅外共损失143块7毛。 他也没有恶意说丢失多少钱,因为没有那个必要,143.7元完全够易中海等人喝一壶的了。 事情处理完毕,周正与何雨水就回到了东跨院。 之后没过多久,何雨柱的媳妇杨小曼就过来找他。 对于杨小曼这个人,周正的印象一直都挺不错的,所以自然不会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脸色来对待她。 “小曼嫂子,您这是有什么事儿么?”他这算是明知故问。 只见杨小曼瘪了瘪嘴,故作委屈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柱子哥嘛,刚才人太多了,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这次真的是误会你柱子哥了。” “我和你柱子哥今天才回到院子里,比你和雨水回来的时间早不了多少。” 杨小曼再次叹了一口气:“贾家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们确实不知情,所以……你柱子哥这次被打得冤枉极了。” 周正惊愕不已,眼睛眨个不停,神情也有些尴尬:“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应该早点说啊!怎么不早点说……” 何雨水听到杨小曼的话后,不禁一笑。“没事的嫂子,我哥哥这两年可没少挨打,身体结实着呢!再说了,汪所长又不是不认识他,过一会儿肯定会把他放回来的。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他多喝点酒,立马就能变得生龙活虎。” “疗伤酒”的事情何雨柱有向杨小曼提起过,所以当他听何雨水这么说时,也就没那么担心何雨柱了,反而对“疗伤酒”好奇起来。 周正忍不住笑出了声,但随即觉得此时发笑似乎有些不合适,便立刻收敛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个……嫂子,雨水说得对,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信的话,等柱子哥回来您可以亲自问他。” 接着,周正清了清嗓子补充道:“而且我和雨水这次外出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大清叔再过两天就要回到四九城啦。” 杨小曼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停顿下来。“大清师伯?你们竟然找到他了?在哪里找到的呢?“ 她连续发出几个问题,使得周正和何雨水不禁相视一笑,两人的眼神仿佛在互相交流着什么。 杨小曼接着说道:“我爸爸曾经亲自前往保定寻找过大清师伯,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所以当听到你们提到他的时候,我才会如此惊讶。“ 何雨水想起看见何大清时的场景,内心不由一堵,撇了撇嘴,抱怨道:“找不到才是正常的事情啊!我和小周哥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他的。“ 紧跟着,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说起这事就让人生气!我爸爸那个傻愣愣的家伙跟着白寡妇一起去了保定之后,没过多久就被那个心狠手辣的毒寡妇安排到了煤矿里工作,每天只能给那些矿工们做饭,几乎没有机会回家。这一转眼已经过去五六年了。“ “我和小周哥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如果不是这次我们带着冶金部的信件,恐怕都难以见到他一面。“ 何雨水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父亲遭遇的心疼和对白寡妇的愤恨。 道理显而易见,想当年,何大清尚未离开四九城之时,总是热衷于向何雨水灌输一些大道理。 久而久之,何雨水便一直坚信自己的父亲何大清是一个极具能耐之人。 特别是当何大清传授给他如何在充满各种“禽兽”的大杂院中生存之道时,更令他对其父亲钦佩不已。 然而此次重逢,却让何雨水惊愕地意识到,原来他心目中的那个精明强干的父亲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略显愚蠢的男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着实令他难以承受。 与此同时,何雨水对白寡妇欺骗如此憨厚老实的父亲感到愤恨至极,心中暗暗咒骂白寡妇简直不配为人。 尽管周正能够理解何雨水此刻的心情,但他本人对此观点并不苟同。 毕竟,一个能被易中海和聋婆子轻松击败之人,又能有多么精明呢? 或许这一切只不过是何雨水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此次前往保定寻找何大清,除了让何大清过段时间回四九城之外,也并非毫无收获。 最重要的是,他们成功拿到了何大清的菜谱。 这些菜谱不仅包含了谭家菜的精髓,甚至还囊括了川菜和鲁菜的部分内容。 对于何雨水而言,这无疑是一次满载而归的大丰收。 杨小曼也没想到何大清的经历会如此曲折,不由想起她父亲杨再兴时常念叨的一句话: “黄蜂尾后针,最毒寡妇心。” 但她又想到何雨柱对何大清的误解,表现的似乎怨念极重。 想必何雨柱知道他爹如此境遇,应该会有所同情并稍微原谅一下他爹吧,毕竟前些年,何大清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下还知道给柱子兄妹邮寄生活费。 就此一点就应该被原谅。 第150章 交任务,周正送香江特产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周正将自己在香江所获得的资料和通过研究这些资料得出的成果,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冶金部的刘部长。 这意味着他此次外出任务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刘部长喜出望外,对周正赞不绝口,夸赞他能干、有本事等等。 不仅如此,对于娄家,刘部长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只要借助这份功劳,即使现在回国,也绝不会遭受任何清算。” 然而,周正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刘部长言之过早。 毕竟,在原着中,当那场风暴袭来时,连他自己都险些栽跟头,更别提要保全娄半城了。 而且,如今国内风起云涌,局势愈发严峻,谁也无法确保他们不会被牵连其中。 所以,周正决定对此事守口如瓶,绝不向娄半城透露半个字。 在他眼中,娄家此刻留在香江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此外,部长夫人再次询问了关于粮食的问题。 这一次,周正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并解释说“沿河帮”的粮食储备有限,不可能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转让给冶金部。 这样的回答让部长夫人倍感失落,可她又能怎样呢?毕竟想让周正做亏本生意也不是简单的事! 然而,从部长夫人字里行间隐约透露出来的态度可以看出,刘部长显然完全清楚“标价”和“市价”之间的差异,但他们仍然将此事向周正提出,这意味着他们企图在这件事情上占周正的便宜。 因此,千万不可小瞧任何人。 本来刘部长打算邀请周正在家中共进晚餐,但遭到了周正的婉拒:“刘叔,我这才刚刚回来,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实在不好意思再在您这儿打扰了。我还是得赶回家好好补补觉,要不然我这身子骨可吃不消呀。” 刘部长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岂会不知周正是因为刚才粮食的事情而心生不悦。 但他也只能无奈地苦笑,国家现在资金紧张,这不也是想看看是否有协商的余地嘛。 谁承想周正这家伙竟然如此吝啬,丝毫没有老一辈革命家的奉献精神。 然而,如果说周正是个吝啬之人,那也是不准确的。 毕竟此次的香江之行,他的表现堪称完美,并未提出任何多余的要求。 从这一点来看,周正确实愿意为国家效力。 他本想以这次行动为契机,与周正进一步商讨合作事宜,但当再次看到周正的脸色时,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周刚才立下大功,总不好强行逼迫他继续奉献吧? 这样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国家的立场和态度还是需要向周正阐明的,于是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周啊,国家绝不会亏待每一个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你这次带回的资料至关重要,待我将此事上报之后,我定会亲自为你邀功请赏。” 周正对所谓的功劳并不在意,他此次前往香江的首要目的是探望娄小娥,其次是寻找梁秋,获取技术资料只能算是顺手为之,位列第三。 幸运的是,这三个目标均已顺利达成,他从未期望过借此得到任何奖赏。 从刘部长家出来后,周正沉思片刻,然后从空间小世界中取出一些来自香江的特色产品。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跨上三轮挎斗便朝着军管大院疾驰而去。 对于周正来说,军管大院可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地方,更是承载着他无尽情感的归宿。 当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受到大院住户的欺压,他就是到这里寻求的帮助,也是在那时结识了对他帮助颇多的胡倩阿姨。 在中学的时候,他们“七侠剑”与亲日分子发生激烈冲突,正是在这座军管大院内,问题得到了解决。 不仅如此,周正还曾经在军管大院挂职,并亲自训练了许多出色的队员。 这些经历都是他生命中的宝贵财富,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尽管如今胡倩已经调离,但周正与军管大院之间的情谊依然深厚。 由于三轮挎斗摩托车的速度极快,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到达了军管大院的门前。 军管大院的门卫依然还是那个“老李”,只见他身穿一件肥大的棉袄,手捧一只巨大的茶缸,蜷缩在门房之中。 当看到周正到来时,他立刻热情地站起身来,打着招呼说道:“嘿呀,你这小家伙,可是有好一阵子没有露面了啊!这次来这里,是要办理什么事情吗?” 周正礼貌地回应道:“哈哈,李爷爷,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香江,顺便带回一些当地的特产,想着过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说罢,他从摩托车的挎斗中提起一只手提袋,沿着门房敞开的窗户递了进去,并补充道:“这里面也有您一份呢,请您收下吧。” 老李面露笑容,毫不迟疑地接过手提袋,向袋子里面瞥了一眼,紧接着露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哎呀呀,你还真是大方啊!” 周正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那李爷爷,我先失陪了,等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聊聊。” 老李的神情显得十分欣慰:“好的好的,快去吧。” 送礼这种事嘛,自然不必多言。 只要将礼物送给相熟的朋友们,那些不太熟悉的人也能收到一些来自香江的美食。 接下来,就是训练时间啦,以借着切磋的名义,狠狠地教训一下军管大院里的那些“小年轻儿”,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前辈的关爱。 这样一来,这次行程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然而,周正并不急于返回南锣鼓巷。 既然已经给军管大院送了礼,那么交道口派出所这边自然也不能落下。 毕竟,老汪和老赵虽然处事比较圆滑,但这些年来也帮了周正不少忙,这份情还是要承认的。 更何况,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处理一下南锣鼓巷 95号发生的那场闹剧。 一切从简,一罪从严!这正是汪东泽向周正传达的态度。 至于周正财物被破坏、失窃一案的最终定论,所有涉案人员都被判处了三个月到两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同时还需要按照周正损失财物总额的三倍进行赔偿。 判刑两年的自然就是贾梗。 这也是少管所最长的刑期,汪东泽表示,先关他两年,如果周正到时候还没消气,那就以贾梗在受刑期间打架斗殴为由,继续延长他的刑期。 听到这里,周正总算是满意了。 这不是刚建国那会,偷一只鸡就能够得上枪毙的时候,这般处罚已经算严重了。 其实周正原本想把这些人送去“北大荒”的。 只是去“北大荒”也需要资格的,很显然易中海等并不具备这个资格。 一时间,周正便索然无味起来。 心中暗忖:“就这特么一群连去北大荒都没资格的玩意,真需要我特意对付么?” “怎么感觉我是在踩屎……” “真是晦气啊!” “切,都没有揍傻柱有意思……” 第151章 谭家菜,贼什么好吃…… 何雨柱和周正是一起回到大院的,一同回来的还有阎阜贵以及其他缴纳了 50元罚款的住户。 桌椅已经归还,罚款也交了,甚至还挨了几十个巴掌,这周正总不可能将整个南锣鼓巷一网打尽吧,如果这件事情传扬出去,那么他周正的名声可就毁了。 在锣鼓巷里,人们向来都是同情弱者的,反正遭受损失的人又不是他们自己。 家中,何雨水和杨小曼已经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之前被那些禽兽拿走的桌椅也全部整齐地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此外,由于何雨水刚刚得到了谭家菜的菜谱,所以他决定要小露一手,于是便在杨小曼的协助之下,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 至于这些做菜的原材料是从哪里得来的,就不必多问了,因为何雨水手中同样拥有着空间别墅的钥匙,而且“哆啦 A梦美食桌布”并非只能点出已经做好的美食,只要能够避开杨小曼的视线范围,想要获取任何食材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在杨小曼看来,这一切就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何雨水才刚刚从香江归来嘛。 香江都被国内传的“神话”了,什么食材没有?总不能去一趟香江还空手而归吧,否则那就太不正常了。 当周正和何雨柱回到东跨院时,一股浓郁的菜香扑鼻而来,整个院子仿佛被一层诱人的香气所笼罩。 何雨柱的鼻子像狗一样耸动起来,他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叹:“谭家菜,这绝对是谭家菜,正宗的谭家菜啊……” 周正心中一动,立刻猜到了其中的缘由,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心想,何雨水这个丫头真是会折腾事情。 “好啦好啦,你别像只猪一样顶着个大脑袋还学狗嗅鼻子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这次路过保定时,我和雨水一起去找了大清叔,而且成功地拿到了谭家菜的菜谱。估计雨水现在正在试做这些菜呢。” 何雨柱听后大吃一惊:“什么?你们去找我爹了?不对啊,那菜谱就这么轻易地给你们了?靠,太偏心了吧!当年我都跪下恳求他把菜谱交给我,他都不肯给!雨水一去就给了,真是让人想不通。” 随即他狠狠的一拍巴掌又道: “是了是了,怪不得,怪不得呢,当初他竟然舍得把我卖给那个聋婆子,难道我真的不是他亲生的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失落。 周正气得狠狠地扇了何雨柱后脑勺一下,怒声道:“你这家伙瞎说什么!你爹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那么做的。这次我和雨水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提到了你呢。而且过两天他就要回四九城,给你和小曼嫂子举办婚礼。我说你啊,柱子,怎么这么糊涂呢?那可是你亲爹啊......” 有时周正真的很怀疑何雨柱的思维方式,觉得他的关注点总是莫名其妙,简直像个傻瓜。 就在这时,杨小曼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厨房走出来到院子里,正好看到在压水井旁边说话的周正和何雨柱,于是她大声喊道:“柱子……” 何雨柱被周正这么一打,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接着又听到杨小曼的呼喊声,他立刻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杨小曼手里拿着一个马勺,站在厨房门口正看着自己。 “嘿嘿,媳妇……” 周正也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小曼嫂子,您这是正在和雨水一起尝试制作谭家菜呢,闻起来可真香啊!” 杨小曼回应道:“是啊,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正宗的谭家菜。光从雨水拿出来的那些配菜就能看出,它们恐怕价格不菲呢。你们这次去香港确实没少花钱啊。” 周正轻松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啦!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趟香港,当然要多买点国内没有的稀缺物品啦,否则不就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吗?” 杨小曼点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话虽如此,但说实话,看到这些昂贵的食材,心里还是觉得很心疼。而且吃的时候更心疼啊,毕竟谭家菜这种东西可不是普通百姓能够轻易消费得起的。这次真的是借了您的光,让我们有机会品尝到这样的美味。” 周正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哈哈,您可别这么说,这哪里是借了我的光呀,明明是借了雨水的光嘛!当然,也可以算作是对上午柱子那件事的一点歉意赔偿吧。” 杨小曼客气道:“道啥歉呀,我们家柱子皮糙肉厚的,抗揍!这件事也是怪柱子,非得这时候去我爸家,否则也不能眼看着他们胡闹。” 随即她又道:“你俩别杵在院子里啦,赶紧进屋吧,菜马上就做好啦。” 周正大笑一声:“哈哈,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你俩的手艺了。” 说着便大踏步往屋里走,何雨柱紧跟而上。 当何雨柱路过杨小曼的身边时,明知故问道:“媳妇,你们…真做的谭家菜呀?” 杨小曼没好气道:“那还能有假呀,不是能闻到味道么,还六级大厨呢,这都闻不出来?” 何雨柱憨憨一笑:“我这哪里是闻不出来呀,分明是不敢相信啊,要知道我存了这么多年的钱,也没说敢置办这么一桌,你以为谭家菜是谁都能置办的起的么?” 杨小曼道:“这就要感谢周正弟弟了。” 随即她拍了何雨柱肩膀一下:“行了,去屋里等着吧,马上就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嘿嘿……” 这时的何雨柱真就是一点怨念都没有了,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这么多年,他一直宣称自己是谭家菜传人,但实际上他连谭家菜都没吃过,这不是笑话么。 有时候他都觉得不怎么好意思吹嘘。 但现在不同了,马上就能吃到谭家菜。 如此,谁还能挑出半分毛病? 这可是周正给他带来的荣耀啊,被打几巴掌,踹几脚能算什么事儿。 要是周正能给他提供些谭家菜的食材,再把谭家菜的菜谱给他瞧上那么一眼,就是周正踹他一个月他也愿意呀。 周正在堂屋里已经用手抓着吃上了,不愧是谭家菜,简直太香了。 其实刚得到“哆啦A梦美食桌布”的时候,周正不是没有打过谭家菜的主意,只是谭家菜的每道菜谱也没有个具体的名字,根本就不能利用“哆啦A梦美食桌布”获得。 如今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让他看何雨柱的目光也变得顺眼了些,见何雨柱还站在门外,他这便招呼道: “柱子,来啊……” “快过来尝尝,这谭家菜贼级霸好吃。” 这时,何雨水端着菜正进到堂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不禁调侃道: “小周哥哥,贼什么好吃……” “……”呵呵,小雨水这是学坏了呀。 第152章 开学前,准备装修东跨院 何雨水的话音刚刚落下,何雨柱和杨小曼便一同走进了堂屋之中。 而身为何雨水的兄长与嫂嫂,当他们听到何雨水说出这般粗俗不堪的话语时,不禁感到十分羞愧,最终还是杨小曼站出来转移了话题:“这已经是最后一道菜了吗?雨水。” 何雨水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之处,一边将手中的菜肴放置于餐桌之上,一边回应着杨小曼的问题:“嗯,还有一道海鲜汤。” 杨小曼对于周正和何雨水愿意拿出谭家菜来共同分享一事心怀感激,自然也不好意思一直闲在一旁,于是她自告奋勇地说道:“那你们先坐下来稍等片刻吧,我去厨房把海鲜汤端过来。” 何雨柱踏入房间的瞬间,他的目光便牢牢地锁定在了餐桌之上。 那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谭家菜啊! 这位谭家菜的正统传人,终于在有生之年亲眼目睹了真正的谭家菜。 他的鼻子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断地吸气,发出哼哼、哼哼的声音。 周正看着他这副垂涎的模样,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我说柱子啊,既然想吃那就赶紧动手吧,别光在那儿哼哼唧唧的了。” 被周正这么一说,何雨柱并没有生气,反而将脸上垂涎的表情收敛了起来,然后迈步朝着餐桌走去。 只见他一边走着,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正子啊,说了也不怕您笑话!说真的,这可是我生平头一回见到如此完整的谭家菜呢!想当年,我爹何大清曾经在酒楼里给人家做过一次这种菜,然后,有客人吃剩下一些,就被他带回家来给我尝了一小碗。啧啧啧……那种美妙的滋味,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呐!” 说话间,何雨柱的语气充满了感慨之情,仿佛正在回忆起往昔的时光。 听到这里,周正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今天岂不是刚好可以小酌几杯?” 何雨柱闻言,立刻咧开嘴笑道:“哈哈,那是当然啦!品尝谭家菜的时候,要是不来点美酒相配,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呀!” 于是乎,周正转头对何雨水喊道:“雨水啊,你快去拿两瓶酒过来吧!” 何雨水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跑到壁橱那边取出两瓶酒,并将它们摆在了餐桌之上。 而这两瓶酒,正是周正用疗伤丹与壮阳丹精心酿制的疗伤壮阳酒,这一瓶酒的成本258积分,兑换成现金便是258块钱。 因此,可以说这一顿饭真的是奢华至极,即便放置于后世来看,仍然可以称得上是如此。 就拿南锣鼓巷的房屋来举例说明吧,其价值大约在 500到1000元之间不等,然而周正家的这顿晚餐几乎与之等价,换句话说,他们这顿饭竟然直接吃掉了一整间房子!其奢华程度实在是令人发指、匪夷所思! 不过对于此,周正倒是显得满不在乎,他觉得赚钱本来就是要拿来花费享受的嘛,更何况又不是每天都这样挥霍无度地用餐呢。 就在这时,杨小曼也手捧着一小盆热气腾腾的海鲜汤走进了堂屋,并小心翼翼地将汤放置在餐桌之上。 紧接着她抬起头来,脸上洋溢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说道:“好啦,现在所有的菜肴都已经准备齐全了,让我们开始享用美食吧。” 谭家菜作为中国最为着名的官府菜系之一,它其实是由清朝末年的官员谭宗浚所传承下来的家族宴席。由于谭宗浚曾在同治十三年考取过榜眼,所以谭家菜又被人们美称为“榜眼菜”。 在这样的背景下,谭家菜注定会与传统菜肴有所不同。 首先,从食材的选择上来看,他们选用的都是顶级的海鲜干货进行发制。 这些食材不仅异常鲜美,更重要的是突出了一个“贵”字,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每一口汤都能让人品尝到金钱的滋味。 再看菜肴的摆盘,那真是精致巧妙至极。 仔细观察,甚至能够发现盘中的花纹与菜品相互映衬,令人产生一种舍不得动筷的感觉。 何雨水看到哥哥和嫂子吃饭时都显得有些拘束,似乎放不开手脚,于是催促道:“嫂子,您跟我哥别这么拘谨嘛!这菜做出来不就是给人吃的吗?您看看我家周正,吃得多壮啊!” 听到何雨水的话,周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说谁吃得壮呢?你全家都吃得壮!” “吃得壮”这个词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很多东西,身体长得强壮健康”。 但何雨水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吃东西时不拘泥、不做作”。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的方言! 在香江的时候,花姐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结果就被何雨水给学了去。 然而,每次周正听到都会觉得特别别扭。 何雨柱和杨小曼都不是那种矫情的人,经过何雨水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就不再拘束了。 “来,喝酒,喝酒……” 只见周正打开那瓶疗伤壮阳酒准备给大家倒酒,何雨水赶紧抢过来,给每个人都斟满了酒。 她太了解周正了,如果今天让周正给何雨柱倒酒,那么何雨柱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肯定会无缘无故地挨一顿揍。 毕竟何雨柱的脸现在还肿着呢,何雨水好心帮他躲过这一劫。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他端起酒杯向周正敬酒道:“正子,哥哥我敬你一杯。”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是三天之后。 3月 24日,星期五。 周正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东跨院进行一番装修。于是他便向街道办进行装修申请。 在这个年代想要进行房屋装修还是需要向当地街道申请的。 当然凭借周正现在的身份,即使不申请也没人会找他的麻烦,不过是习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罢了。 申请一交上去就立即被通过,并且街道办还为周正介绍了装修师傅。 周正欣然同意。 当装修师傅与周正会面时,不禁让他面上一喜,这装修师傅他还认识,不正是他初中同学雷家豪的父亲雷金正么。 或许乍一听并无特别之处,但若换个角度描述,便足以令人称赞有加。 原来,雷金正所属的家族乃是声名显赫的“样式雷“——一个专注于皇家建筑设计的雷氏家族。 这要是放在没解放那会,能够有实力聘请他们来进行装修的人家真就是寥寥无几。 雷金正让周正先回大院等着,他要回去带测量工具。 周正自然应允。 就算不是“样式雷”,那也是他初中同学的父亲,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回到家,时间来到上午十点半,雷金正一行五人便抵达了院子。 周正亲自将他们迎入东跨院,并热情地与雷金正打招呼:“雷叔,您来了……” “样式雷”的招牌可不是盖的,就连他们测量的方式都与普通工匠不同。 周正因为有“别人家孩子知识卡”,通过这项能力的知识灌输,才明白“样式雷”这群工匠测量的数据代表什么。 所体现的就两个字——专业。 等测量完毕,雷金正问向周正:“周顾问,您看您想怎么弄?” 他用的称呼是“周顾问”,那是因为街道在介绍周正身份的时候说的是军管大院周正的职务。 虽说周正是他儿子的同学,他却不会冒昧的称呼周正为“小周”或是“小正”,这便是雷金正的处世之道,与南锣鼓巷95号住户的境界简直是云泥之别。 周正并没纠正,反而对雷金正的感观又上了一层。 他淡然一笑,说出自己的意见。 “雷叔,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希望您能帮我好好规划一下这间屋子。厨房、洗澡间、室内厕所、书房和棋牌室等各个区域,都需要您精心设计一番。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想办法将外面的自来水引入院子内呢?还有下水管道,看看是否能够连接到巷子口的那个公共厕所。费用方面完全不用担心,所有材料都由我来提供。“ 而雷金正则微笑着点头回应,表示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周正的要求。 “这没问题,但您这属于大动,时间方面不会太短,所以还得您这确定开工日期。” 他的语气很自信,给人一种靠谱的感觉。 周正想着学校马上就开学了,装修的事情宜早不宜迟,于是便道: “就明天早上吧,我今天下午把屋子收拾收拾。” 第153章 意料外,何大清提前归来 周正和雷金正再次仔细商讨并确定了其中的细节后,支付了定金,然后才送雷金正一行人走出了大院。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周正和一群人站在一起,心里充满了好奇,于是走到周正旁边问道:“小周哥,您这是打算干什么啊?” 周正微微一笑,很淡定地回答道:“当然是装修啦!我们家的院子里啥设施也没有,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所以我就琢磨着,趁着咱们开学前的这段时间,赶紧把房子好好装修一下。”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那……您为什么不在咱们去香江之前找工人来装修呢?” 周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想起来要装修嘛。” 紧接着,他迅速转移话题:“好了,先别说这些了,你不是早上说要去找钟小鹿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何雨水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地抱怨道:“哎呀,您可别提了!今天可是钟小鹿去协和医院实习的日子,我一大早就陪着她去了协和医院。结果一到那里,她们就让她去打扫卫生。” 周正对此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若无其事地解释说:“这不是实习嘛,都这样啦,算是给新人们一个下马威咯。” 何雨水则挥舞着他的小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切,我就是看不顺眼那个护士长,真想冲上去给她两拳!” 听到这话,周正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你知道那护士长是谁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周正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可是谭学东的妈妈啊,如果你真的打了她,谭学东能不来找我吗?到时候多尴尬。” 何雨水惊讶地叫道:“原来她就是谭学东的妈妈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周正则撇了撇嘴:“得了吧,婶婶其实人挺不错的。去医院实习都是这样的啦,无非就是想打压一下新人的气焰,免得他们不服从医院的管理和安排。” 何雨水无奈地摊开双手:“那钟小鹿也太倒霉了吧。” 周正无奈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 此时正值中午时分,太阳高悬空中,炙热无比。 何大清从保定匆匆赶回四九城,来到了南锣鼓巷 95号。 他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尘土,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看上去十分狼狈。 阎阜贵在门口拦住了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啊?到我们院子里来干什么?” 何大清有些气恼地骂道:“嘿!我是何大清,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阎阜贵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老何啊,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我刚刚差点没认出你来。” 何大清摆摆手,不耐烦地说:“别啰嗦了,柱子不是结婚了吗?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给他办婚礼的。” 阎阜贵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呃……你怎么知道柱子结婚的事?他给你写信说了吗?” 何大清刚要开口解释,忽然看到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便急忙喊道:“雨水……”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何大清熟悉的声音正在从不远处传来。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喜和疑惑交织的情绪,于是她急忙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站在大门口与阎阜贵闲聊的人正是何大清!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何雨水快步走向门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喊道:“爸~,我听着像您的声音,您不是说后天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到啦?” 何大清看到女儿走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包袱,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哈哈,闺女啊,我这不提前请好假了嘛,所以就早点回来了。你哥哥呢,已经去轧钢厂上班了吗?” 何雨水点点头,回答道:“嗯,今天周五,他一早就去厂里了。爸,您中午吃饭了没有呀?” 何大清拍了拍肚子,笑着说:“还没呢,下了火车我就直接往家赶来了,一路上都顾不上吃东西。” 何雨水心疼地看着父亲,连忙说道:“那正好,我和小周哥正准备吃饭呢,您快把包袱放到屋里,然后跟我一起去小周哥那边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阎阜贵,热情地邀请道:“三大爷,要不您也过去陪陪我爸,一起喝两杯怎么样?” 如今院子里跟何大清处于同龄的差不多都关在派出所呢,也就阎阜贵被放了回来。 在何雨水看来,阎阜贵陪着何大清喝酒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阎阜贵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却又停住了,他其实心里非常想去,但一想到周正那天发火时的样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于是赶紧改口说道:“我……我就算了吧,改天改天,我今天已经吃过饭了。” 何雨水当然猜到了阎阜贵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行啦,三大爷,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毕竟也没有牵连到您嘛!那天小周哥只不过是在气头上,所以说话才会那么冲,您怎么还记仇了呢?走吧走吧,在咱们这个院子里,能够陪着我爸好好喝两杯的人恐怕也就只剩下您了啊。” 阎阜贵一听这话,顿时就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是何雨水在给他找台阶下。 人呐,要懂得见好就收,既然别人给了自己面子,那就一定要接住,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于是,阎阜贵连忙拱了拱手,向何雨水表示感谢:“那就多谢雨水你的邀请了,我这就陪老何好好地喝上两杯。” 何雨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就快过来吧,可别让我的小周哥等得太久哦。” 一提到周正这个名字,阎阜贵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又打了一个寒颤。 只见他一边不停地搓着手,一边语气有些慌张地催促着:“快走快走!我们可千万不能让周正等得太久啊……” 何大清看到阎阜贵这副惊恐万分的样子,不禁感到十分惊愕。 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阎阜贵,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何大清心中暗自诧异,他实在想不通,阎阜贵不是一个趾高气扬、自命不凡的人么,怎么会在听到周正的名字后如此害怕? 难道说,阎阜贵和他那个所谓的便宜女婿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过节不成? 想到这里,何大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决定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第154章 阎阜贵:解娣送你做小老婆咋样? 何雨水将何大清的包裹放回屋子后,这才领着何大清和阎阜贵朝着东跨院走去。 此时此刻,周正在院子里正琢磨着装修的时候应该把家具放在哪里比较合适,一抬头便看到了何雨水领着何大清和阎阜贵走进了院子。 露出稍许惊讶后便恢复表情,而后道: “大清叔,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不是说后天么?” 何雨水连忙抢在前面开口解释道:“小周哥,我爸他是提前请假回来的,这才下火车就到院子了,回来的太匆忙,都还没顾得上吃口饭呢!所以我就直接把他带过来了。而且刚好碰到了三大爷,想着正好可以让他们一起喝两杯。” 听到这里,阎阜贵的内心其实有些忐忑不安。他担心周正会拒绝。 然而,阎阜贵并不了解真正的周正。 周正并不是一个小气之人。 虽然那天因为阎阜贵没有阻止易中海而让他心生不满,但事后他也考虑到了阎阜贵当时所处的立场,便不再为此事生气了。 于是,周正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那好啊,就让阎老师陪大清叔好好喝两杯吧!你们来得可真巧啊,我和雨水也正准备吃饭呢。” 午饭虽然称不上丰盛,但也绝不寒酸。 毕竟前几天刚吃过谭家菜那种珍馐佳肴,这几日换换口味,吃点清淡的也是不错的选择。 尽管菜式较为简单,但相比于普通家庭而言,还是要胜出许多。 何大清对此甚感满意,心中暗自思忖:女儿跟随周正的确是明智之选,至少不必受苦受累。 四人围坐一桌,周正起身走向橱柜,取出一瓶汾酒。 想来也是,“壮阳酒“实在不适合阎阜贵和何大清饮用,若真喝了下去,恐怕晚上得找个僻静之处偷偷摸摸地捣鼓那档子事,到时候可就闹笑话了。 汾酒亦属难得佳酿,何大清自觉脸上有光。 用餐时,他对周正赞不绝口,夸赞其有本事云云。 然而,这让何雨水有些尴尬。 毕竟这些年他爸可不在四九城生活,对于周正的能耐,特别是周正所知晓的那些事情,他并不了解,还能说出这么多夸赞的词。 虽说是夸赞,但听在何雨水耳中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羞得她俏脸微微泛起红晕。 周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水。 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何雨水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咒骂道:“老爸啊,您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儿!” 阎阜贵见状,连忙跟风附和起何大清来。 毕竟之前他曾冒犯过周正,如今何大清当着周正的面夸奖他,正好给了阎阜贵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要趁此良机,狠狠地拍下周正的马屁,希望周正能够大人有大量,不再计较他之前的过错。 周正自然不好意思当面拆穿他们,只好全程保持微笑。 暂且不论他们说的是否正确,只要是好听的话就足够了。 饭后,何雨水领着何大清前往附近的理发店,精心打理了一番头发,然后又将他送到了大众浴池。 而阎阜贵也没有闲下来,他紧紧跟随周正,一起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在此过程中,周正还不时地跟阎阜贵讲一些道理。 “老阎,你说说你,害怕易中海作甚?不过就是些纸老虎罢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撬开我院子的锁头,就咱们这关系,你这么弄我能不生气么。” “是是是,其实我也阻止来着,但您也知道,我在院子里根本没啥话语权,当时后院的老太太也出面了,我根本就没法阻止啊。” “那你公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派出所都是咱们的人,他们还能反抗公安不成?” “唉,我这不是也糊涂了么,您是不知道,当时老刘那叫一个嚣张,我也害怕他拿枪把我们一家全给崩了呀。” “呃……老刘那么牛逼么?他还敢拿枪崩人!” “呵呵,你年纪小对以前的事情不清楚,想当初,那老刘身上也是背着几条人命的,我就一个小老师,怎么敢跟他们作对啊。” “算了,无论他们以前多么牛逼,现在也都哑炮了。就拿老刘那孙子来说,没有三个月别想从笆篱子出来,易老狗起码要一年。” “……”听周正这么说,阎富贵眼皮直跳。 这一次,周正算是把大院里的住户全给收拾了。 说到这里周正忽然意识到,秦淮茹,贾当,聋老太太并不在大院。 于是便问道:“对了老阎,那天我怎么没瞧见秦淮茹跟后院的聋婆子呢?” 阎阜贵恍然:“哦,你说她们呀,东旭出殡之后,聋婆子就离开了大院,具体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几天也没见她回来。至于秦淮茹,她带着小当回乡下去了,说是把东旭的抚恤金都给拿走了。” 周正心中一凛:“啥,这算是分家了么?” 阎阜贵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工作名额闹的,应该是没谈拢,出完殡,秦淮茹就坐车走了,把贾张氏都给气哑巴了。” 周正噗呲一笑:“噗,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我就见贾张氏张嘴,阿巴阿巴的,我还纳闷呢,要是放在平时,怎么着不得跟我召唤一下老贾。” 阎阜贵长叹一声:“唉,哑巴都算不上啥,贾张氏应该是承受不住打击疯了,你那天没见她都是痴痴傻傻的么。说来她也是个苦命人,我听说当年她还年轻那会,就是聋婆子手底下的暗娼子,你可甭跟外人说,我也就跟你说说,也不保准是不是真的。” 周正不由一乐:“是不是真的问问大清叔不就成了,他可是老户呢,说不定……” 阎阜贵也是一乐:“您这话跟我说说就得了,可别让雨水听见,否则不得跟你闹啊。” 这会也算把屋子里的大件都搬到院子里了。 周正呼出一口气,不禁开了个玩笑。 “老阎,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还没原谅你呢。” 阎阜贵苦着脸:“您还没原谅我呀,我这可都帮您把物件全抬出来了,您瞧瞧我这老腰,都累的直不起身了。” 周正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我把他们都送进去了,你得到的好处是最多的么?现在院子里就剩下你一个管事了,以后还不得只手遮天啊。” 阎阜贵立即诚惶诚恐道:“那我哪敢呀,院子里不是还有你周汉卿么,我蹦跶不起来的,对了,您看解娣这学期结束就该实习了,您不给安排到近边儿工作呀。” 周正哼了一声:“哼,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阎阜贵一咧嘴目光灼灼的看向周正。 “那……我把解娣送给你做小老婆咋样?” 第155章 何雨柱婚礼(一) 临近傍晚,天色忽然阴沉下来,周正不得不拿出苫布将搬出庭院的家具遮盖好,有阎阜贵的帮忙还算是轻松。 杨瑞华神色不悦的招呼阎阜贵回家说是有要事要讲。 对此,阎阜贵只能无奈的跟周正说句抱歉。 “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时候周正的屋子基本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阎阜贵能帮他一下午算是表明态度,他自是不会计较。 “没关系,阎老师,您要是有事,就回去吧,剩下的活不多,一会柱子回来,再让他跟我弄一下就成。” 随即他又补充道:“您先回去看看吧,别让杨大妈等急了。” 周正就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既然阎阜贵是真心道歉,他不会抓着不放。 阎阜贵噶笑着离开东跨院,周正便又打量起屋子里的杂物来。 很显然有些东西是不能够放在院子里的,他也没想过搬出去,院子里那些也不过是他做做样子而已。 等阎阜贵彻底离开,周正把东跨院的大门关好。 这才放心的把屋子里剩下的东西收进空间小世界。 恰巧娄小娥也在空间小世界中,她用手撑在神奇别墅二楼的窗口,忽然看见有东西被收进空间小世界,心中不由暗自嘀咕。 “汉卿弟弟这是准备干吗?” 等待稍许,不见周正进到空间小世界,她便就不再关注。 而周正这边也是没用多少时间就把该收进空间小世界的杂物全部收取完毕。 他拿过一个还没收进空间小世界的搪瓷盆在压水井处接取一盆清水。 随即轻笑一声:“真没想到整理屋子会这么脏。” 他一边用清水洗着手一边感叹:“啧啧啧,这洗手水都快成墨水了。” 他的语气有些自嘲,却也不知是在嘲笑什么。 日暮西斜,光影转换,院子里庭院树的影子落在房屋的窗框上,房屋的影子又落在后院的树林中,一行飞鸟呼啦啦的在树林里飞起。 叩叩叩,三声轻巧的敲门声传进周正的耳中。 周正从躺椅上坐起身去给开门。 院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是何家三口,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 “小周哥。”何雨水甜甜的打着招呼。 何大清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 “小周啊……” 他的余光无意看向院子里堆放着杂物,嘴里的话生生止住,却道:“您这怎么还把家具弄到院子里了呢?” 周正脸上古怪的神情一闪而逝。 ‘他刚才应该不是想要说这个吧?’ 他心中虽如此想却并未询问出声,而是点点头。 “嗯,准备把房子装修一下,明天装修师傅到场,就把东西搬到院子里腾出地方。” 何雨柱则道:“正子,我跟你嫂子这周末办席,得用到你的桌椅。” 他的神情并不是很自然,毕竟大院里才因为这些桌椅而闹得不愉快。 可周正却觉得何雨柱有些可笑,因为何雨柱完全没弄懂事情的本质,之所以闹出不愉快那是因为易中海把门锁砸开搬走桌椅后没进行后续的妥善处理,导致周正的桌椅被大院住户给瓜分,更严重的是贾梗趁机到东跨院实施破坏。 要是周正连借一下桌椅都不好说话,那就是他人品有问题了。 “用吧,用完之后就送回跨院,省的被别人顺走。” 随即他又想到办席厨师的问题,于是便问道:“那后天办席谁给炒菜?难道是大清叔。” 他一开口就有些后悔,哪有这么问的呀。 不过何大清还是做出回答:“嗐,柱子结婚,那我应该是父母高堂啊,要是去炒菜了,柱子跟小曼拜高堂时咋整,放心吧,你大清叔在四九城厨师这一块认识不少老友,肯定不能掉链子的。” 周正尬笑一声:“哈哈,是,办席那天要准备什么食材提前跟我说,这一块就由我负责吧。” 何雨柱阻止道:“那不行,你跟雨水还没结婚呢,这买菜的钱可不能让你拿,这样,到时候我给您列一个清单,咱们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周正很诧异何雨柱会这么说,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何雨水回到周正身边拉过周正的胳膊,娇滴滴的说:“小周哥,您看一下我爹,他这一身行头怎么样。” 听何雨水这么一说,周正这才注意到何大清不仅修理了头发,还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你给选的么,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现在大清叔还真有几分知识分子的味道。” 何雨水俏脸欣喜,摇晃着周正的胳膊。 “昂,还是小周哥有眼光,我傻哥啥也不是。” 随即她便向何大清道:“爸,您听小周哥都这么说,那傻哥结婚的时候就穿这一套吧,您可甭再跟我说退掉了。” 周正再次细细打量何大清穿的西服。 针脚工整,面料柔软,不禁好笑的摇摇头。 何大清要去退衣服哪里是因为“不好看”呀,分明是觉得衣服太贵心疼了。 只是何大清却不知道,何雨水拿出的这件衣服哪里是商场能够买到的,分明是周正扔在空间别墅里的。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这时,何雨柱说道:“既然正子屋里都收拾了,那今晚就去我那屋子吃饭吧。” 周正回头看了一眼屋子。 现在房间里的确是够乱的,很显然不适合在这里用餐,便同意何雨柱的提议。 “嗯,那就去你那屋吧,食材还都在厨房呢,雨水你去取过来吧。” 何雨柱刚想拒绝,周正便道:“就别推辞了,反正我那屋也不能再开伙,大清叔也得在院子里住段时间,那些菜就留给你们吃吧。” 随即他便向何雨水抛去一个交流的眼神。 何雨水会意,便放开周正,朝着厨房走去。 何大清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关心道:“那你跟雨水呢,吃什么呀?” 周正打了个哈哈,洒脱道:“您就甭管我和雨水啦,能让我们吃饭的地方多的是。” 他又补充道:“嗯,大清叔就先住雨水的房间吧,柱子现在跟杨嫂子在一块,您再跟着柱子住就太不方便啦,当然,这也不用管我们,我跟雨水有地方住。” 何雨柱自然知道周正跟何雨水的事,便跟何大清说:“爸,您还是听周正的吧,他们的确有地方吃住。” 何大清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那就多谢小正了……” 时间悠悠,转眼便来到周末。 这两天周正跟何雨水都是住在田心悦家,确切的说是通过田心悦家,住在空间别墅里。 因为大院里少了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这三大毒瘤,并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婚礼的宴席筹备的相当顺利。 阎阜贵依旧是那个写礼账的,只是他眉宇间有一丝散不开的忧愁。 周正猜测那一定是跟那晚杨瑞华跟他说的事情有关。 但阎阜贵并没寻求周正帮忙,周正就更不会上赶子去揽麻烦。 负责婚礼主持的是杨再兴的朋友,据说还有传承,是当年礼部官员的后裔。 这也算让周正开了一把眼界。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喜庆的鞭炮声响起,婚礼主持的声音随之传来。 “各位亲朋好友们,欢迎大家来到这场充满爱和幸福的婚礼。在这神圣的时刻,让我们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结合。” “……” 第156章 何雨柱婚礼(二) 何雨柱的婚礼现场布置得有点类似于 80年代的风格,但又融合了一些西方元素,显得既不中式也不西式,这种独特的风格在这个时代里显得格外新奇。 它似乎给大院内的住户们带来一丝轻松和愉悦,暂时缓解了他们心中的压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祝福笑容。 “恭喜啊,柱子!“ “恭喜,恭喜......“ 此起彼伏的祝贺声不绝于耳。 何雨水悄悄地挽住周正的胳膊,满是羡慕地说道:“我哥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幸福啊,以后我也想拥有一场这样的婚礼。“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的氛围中,秦淮茹的眼神却流露出一丝黯然。 她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思忖:“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的东旭刚刚离世,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举行婚礼呢?“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她不禁自问:“柱子,难道你已经不再在乎我了吗?“ “这都怪那该死的周正啊,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许大茂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仿佛是历经沧桑、看透尘世的高僧一般,但没人能猜透他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 紧接着,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不远处的周正,并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应该感激周正还是埋怨周正。 要说感激,那是因为周正让他能拥有儿子; 可要说抱怨呢,则是因为仅被他发现的野儿子就多达十几个! 一旦这些事情败露,恐怕连枪毙一分钟都不够啊! 不过,这似乎也不能怪周正,毕竟不是周正唆使他去和寡妇睡觉的。 更何况,他现在又身无分文了,今天给何雨柱随礼的钱还是找周正借来的呢,真是凄惨到了极点。 常言说“养儿防老”,只怕许大茂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咯。 “命运啊,你为何如此诡谲呢?” 田心悦此时正陪着婚宴中的宾客女眷们聊天呢! 她可是这场婚宴里少有的重要人物之一哦! 因为她和很多领导都是老相识啦! 当然咯,周正也认识那些个领导,但既然田心悦已经出面招呼了,他也就不再去凑热闹啦! 对他来说,今天的任务就是撒撒糖、放放炮而已,简单又轻松! 何大清那叫一个开心! 从早到晚,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也许他自己都没想过,这辈子居然还有机会看到何雨柱成家立业! 说起来也是挺感慨的,按照原着剧情发展,何大清得等到娄小娥从香港回来后才能有机会重回司四九城。 更别提何雨柱的婚礼了,连何雨水的婚礼他都没能参加过呢! 所以说,周正对何家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婚礼还在继续。 听过婚礼主持冗长的致辞,便来到夫妻互动的环节。 一拜天地,公安到了,但问题不大,有周正压着呢。 二拜高堂,街道办来了,问题依旧不大,周正上前打招呼。 夫妻对拜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拄着拐杖、满脸褶皱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周正心里暗叫不好:聋老太太来了! 周正简直要爆粗口了。 他早就料到何雨柱的婚礼不会这么平静,果然,这个死老太太还真敢出来闹事。 聋老太太阴翳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夫妇,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使得夫妻对拜不得不中断。 只见聋老太太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然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哼,铺张浪费,伤风败俗,你们也有脸结婚?今儿有我老婆子在,这婚礼就进行不下去!不信咱们就试试看!” 她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欢乐喜庆的氛围。 众人都被聋老太太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何雨柱和他的新婚妻子更是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想要动手喝斥吧,公安和街道办的人都在这里看着呢!要是不管不顾地对她动粗,那场面肯定会很难看。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任聋老太太继续在那里乱吠,也不是个办法呀! 她简直就是故意来给大家添堵的,豁出去这条老命了,完全无所畏惧。 然而,院子里的那些宾客们却显得更加无所谓了。 毕竟,聋老太太只是一个小脚老太太罢了,他们又何必害怕她呢? 于是,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过后,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议论声。 “这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来闹事的吗?” “哎哟喂,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真是搞不懂这个老太太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在别人的婚礼上大闹一场,毁掉人家的姻缘,这可是要遭报应的啊!” “啧啧啧,你们有所不知啊,听说这个老太太早就已经断子绝孙啦!” “何雨柱跟周先生有关系吧,这老太太怎么敢来闹事的,她难道就不怕沿河帮的报复吗?” “估计是年纪大了,已经看淡了生死吧。” “那怎么可能呢,年后开工的时候,这老太太不是还下跪哀求过嘛,怎么可能不怕死,想必她肯定是有所依仗才敢这么做吧。” “......” 周围的议论声仍然此起彼伏,婚礼不得不暂时中止。 原本满面笑容的何大清此刻也收敛了笑意,他的脸色变得铁青青的,目光锐利地盯着聋老太太,咬着牙说道:“谭大妈,您闹够了没有?” 聋老太太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闹?我可没有闹啊,这可是你们何家亏欠下来的债,我今天只是过来讨债罢了。何家的人,你们说,这笔账你们到底认还是不认!” 周正真想冲上去狠狠地扇那个聋老太太一巴掌,然后大骂一句:“认你妈了个逼!” 但是,让人无奈的是,谭学东的父母也过来随礼了。 看到这种情况,谭学东的父亲赶紧站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聋老太太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大姑啊,您这是在干什么呀?快别闹了,这里可不是您能随便闹事的地方啊!” 然而,聋老太太却丝毫不领情,她用力一甩,直接把谭学东的父亲甩到了一边。 “你给我滚开!少在这儿瞎掺和,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懂什么!” “……”这一下,可让谭学东的父亲丢尽了脸面。 而周正则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街道办的同志,愤怒地说道:“同志,你们街道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不管吗?任由她在这里胡闹!” 街道办的同志们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他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也是接到这位老太太的举报才赶来的。你看看这场婚礼举办得如此奢华,是不是有点过于铺张浪费了?等会儿婚礼结束后,我们还得把何雨柱同志带回去接受教育呢。” 旁边的派出所的赵队长也跟着道:“周先生,这老太太身份特殊,她举报的话,我们就必须过来。否则捅到上面,谁脸面上也不好看,希望您能理解。” 周正皱眉道:“我能理解什么呀?这您叫我怎么理解。” 第157章 何雨柱婚礼(三) 何大清对当年之事供认不讳,但对于聋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却是深恶痛绝。 哪有人会在别人婚礼上挑起事端的! “谭大妈,咱们都是明事理的人,您就直说吧,您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哼一声。“您既然承认了,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老太太我没啥别的要求,就是前些日子,您那位好女婿把小易给抓走了,还口出狂言,说谁的情面都不给。我一个老婆子年纪大了,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把我的干儿子带走,难道是想让我这个老太婆饿死不成?您只要点头答应让您那位好女婿把小易他们放了,老太太我保证二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开。” 听到这里,周正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聋老太太为什么要大闹这场婚礼,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就等自己上钩呢。 果不其然,何大清此时也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 周正迈步走出人群,将目光投向聋老太太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庞,语气略带阴森地说道:“老太太,您可知道您这样闹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聋老太太可不敢跟周正放狠话,她将拐杖夹在腋下,双手合十,深深地拜了下去。 “周家小子啊,太太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我知道小易这次肯定是把您得罪狠了,您不放过他也是应该的。但是呢,您终究还是得给我这个老太太留条活路吧?这样吧,只要您今天答应我,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带着他们离开这四九城,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免得碍了您的眼,您觉得这样如何呢?” 周正听了,只是嗤笑了一声:“那今天您这么一闹,这笔账我们又该怎么算呢?” 聋老太太连忙说道:“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我和小易住的房子,都归您了。” 周正并没有立刻答应或者拒绝,而是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赵队长脸上。 只见赵队长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周正看到后,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于是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好吧,那就走得干净点。”周正面无表情地说道。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然后再次对着周正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老太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她便转身缓缓地离开了婚礼现场。 赵队长走到周正身边,附耳低语道:“周先生,这里面情况有些复杂,等一会儿我再详细地向您解释。” 说完,他就随着聋老太太一起离去,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们也纷纷跟着他们离开了现场。 一场闹剧总算结束! 周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哼,真是有点意思啊!居然有人敢这样给聋老太太撑腰?等我查清楚你们到底是谁,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一次他算是真的动怒了。 何大清看到事情暂时平息了下来,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朝着众人高声喊道:“非常抱歉,各位朋友,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给大家带来了一些不愉快。不过这并不影响接下来的婚礼进程,请大家放心。婚礼结束后,我们还准备了丰盛的喜宴,希望大家能够留下来共同见证何雨柱和杨小曼的幸福时刻。” 在场的宾客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既然老太太已经离开了,他们自然也就不再议论刚才的事情,免得给新人添麻烦。 这样一来,婚礼的气氛终于又恢复了和谐与欢乐。 “夫妻对拜……”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新郎新娘面对面地鞠躬行礼,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场婚礼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顺利进行下去了。 何大清准备的筵席可谓是无比丰盛,这其中少不了周正所提供的新鲜食材的功劳。 正因如此,当一盘盘满满当当、香气四溢的菜肴被端上餐桌时,宾客们纷纷赞叹不已,觉得参加这次婚礼真是不虚此行,同时也将聋老太太对这场婚礼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限度。 宴席间,谭学东的父亲找到周正,并向他表示歉意:“小正啊,在这里我先代替老太太向你赔个不是,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对于谭学东的父亲,周正从未心怀怨恨,于是他微笑着回应道:“谭叔,这件事情跟您没有关系,您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我听说学东也谈恋爱了,是不是好事将近啦?” 谭学东的父亲也笑着回答说:“是啊,但今年恐怕还不行,得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哦!” 周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爽快地说道:“那是当然的,学东可是我的好兄弟,他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婚宴约莫持续一个多小时,宾客这才陆续离开。 何大清,杨再兴,何雨水,周正,在正门口目送着宾客。 周正心中暗自思忖,既然聋老太太已经同意离开四九城,那么何大清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他小心地开口试探道:“大清叔,您这次应该不用再离开了吧?” 何大清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只要谭大妈确实离开了四九城,我留下来倒也无妨。” 周正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叹息道:“唉,她还真是南锣鼓巷里的一颗毒瘤啊!不过好事多磨,就当是柱子跟小曼之间的磨难罢了。” 杨再兴好奇地追问:“就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吗?” 何大清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哼,师弟啊,那可绝非小事一桩。说到底,我们也是承蒙了谭家的恩惠,如今这样也算是还了这份人情,唉,也没什么不好的。” 杨再兴苦笑着摇了摇头,反驳道:“要我说,其实也没什么恩情可言。师兄,我就直说了吧,即便换成其他人,她的儿子也难逃一死。所以,别把这当成是咱们的功劳,更谈不上有多大的恩德。” 何大清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柱子和小曼现在已经结婚了,生活还是要继续向前看嘛。我们这一代人啊,都已经老喽!” 此时,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人还在闲聊着。 何雨水靠向周正,便悄悄地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小周哥哥,我真的好生气啊,真想狠狠地揍那个可恶的死老太太两拳!” 周正露出宠溺的笑容,安慰道:“好的,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的,绝不能让她过得如此轻松自在。” 就在这时,何雨柱走出门来寻找何大清,开口问道:“爸,客人们基本上都走光了,还剩下一些饭菜,该怎么处理呢?” 何大清没好气地回答:“剩下的菜就先放在那里,不用你操心,赶快去陪陪小曼吧。” 杨再兴也是一笑:“哈哈,这孩子……” 第158章 白寡妇来袭(一) 自从何雨柱举行婚礼之后,周正几乎没有再关注过大杂院里发生的事情。 因为周正所在的大学已经开学了。 由于东跨院还在装修的缘故,他,田心悦,何雨水选择住校。 而南锣鼓巷95号大杂院里。 何大清选择留在四合院,并且借助杨再兴的人脉关系,成功地找到了一份在酒楼担任厨师的工作,生活也因此逐渐稳定下来。 然而,好景不长,白寡妇竟然从保定找上门来。 那天正巧是周末。 她一见到何大清,便抓着何大清质问:“何大清,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声音很大,把前中后院的住户都吸引到了中院。 水池边,秦淮茹挺着肚子牵着贾当呵呵冷笑,看着何家的笑话。 “报应啊……” 现在贾家是她做主。 这么说也不对,现在的贾家更应该说是秦家才对,毕竟贾张氏被聋老太太带离了四九城,就连工作名额都卖给了秦淮茹。 可不是用钱买的,而是用贾梗。 事实证明,秦淮茹对棒梗也并没那么上心,往日种种不过是立个人设罢了。 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白寡妇底气就更足了。 她开始跟围观的人群哭诉。 “各位好心的街坊啊,您帮我评评理呀,这何大清简直是不当人,在保定时,说好的给柱子举办完婚礼就回去,哪知他中途变了卦,呆在四九城不回去了,撇下我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白寡妇年龄并不大,跟何大清去保定的时候也不过是二十六岁。 在保定生活九年,正是三十五岁风韵犹存的年纪。 她这般哭诉,那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引来不少同情的目光。 围观的人群立即对何大清指指点点起来。 “我说老何,您这事就办的不地道了,咱不会保定能说得过去,那您好歹把女人孩子接过来吧,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可不是四九城老爷们该干的事。” “就是就是,现在柱子也结婚了,你可不能做个坏榜样呀。” “老何,您这媳妇长得也不错呀,就让她跟你一起过日子呗,咋地,您还能再找到更好的么。” 面对白寡妇的质问,邻居的指责,何大清的态度异常冷漠。 他淡淡地回应道:“小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么多年,我将俩儿子抚养长大,也都有了工作,我自认为对你问心无愧。多了也不说,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安心陪伴着柱子,然后看着孙子长大,您那,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好么,我拉帮套拉得太累了。“ 此话一说,围观住户的立场又变了。 “小白?难道她就是当年那个白寡妇?” “拉帮套,想想就可怕,听老何这么一说,我觉得老何说得也没错。” “卧槽,您这话说得,跟我搁这搁这呢,不纯废话么。” “其实老何就是想不开,这白寡妇不是长得还行么,就是不拉帮套,好好过日子不也行么。” “……” 白寡妇也在时刻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却不曾有人竟帮着何大清说话,当即便痛声哭道: “何大清,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不就是养两个孩子么,还委屈上你了,这些年,我没陪你睡觉?怎么着,这是看我年纪大了,配不上您了是么。” 她此言一出,围观住户的立场再次改变。 “这老何也太不是玩意了,哪能玩腻了就给人抛下的,不就是养俩儿子么,能有多难,三大爷家四个孩子呢,不一样活得很好,这都是借口啊。” “真不知道老何哪里好,这白同志长得也不差,怎么就看上老何了呢。” 听着围观群众的话锋转变,白寡妇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 何大清嘴角泛起一丝轻蔑,嘲讽地说:“白沉香,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必说得那么明白。我不过是个拉帮套的罢了,要说混蛋,我可比不过您啊!也甭跟我谈什么感情,我不配,还是好聚好散吧。“ 白寡妇闻言脸色一白,紧接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就变得雾蒙蒙的。 装出一副凄凄惨惨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便再次勾起围观群众那颗“正义”的心,纷纷出言指责起何大清来。 但何大清也不是吃素的,铁青着脸看向围观的群众。 “妈了逼的,看我笑话是不是,都给我滚一边儿去,别逼我动手打你们。” 见何大清动怒,围观群众皆作鸟兽散。 事已至此,白寡妇不再做无谓的抗争,她转而寻求妇联的帮助。 当妇联找来的那一刻,何大清人都麻了。 “同志,您听我给您解释,这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您也不能光听一家之言吧?就是该枪毙的临死前还有口杀头饭呢。” 妇联的同志冷着脸:“呵呵,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道口的牛棚也不差你一个槽子。” 这么一来,何大清只能无奈的跟妇联同志解释起他与白寡妇的关系来。 但无疑就是,他给白寡妇拉帮套,但白寡妇不给他生孩子,以及白寡妇对他的压榨,逼迫他去苦窑干活等等。 他本以为妇联的同志能够理解他,却不料得到的答案却非如此。 “何同志,你说的问题我们可以理解,但并不认同。拉帮套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并没人逼你。既然你跟白同志已经结婚,那就必须对白同志负责,而且俩孩子不是成年了吗,对您生活也没了压力,好好过日子不成么?再说了,您以为还是旧社会呢,还弄休妻那一套。现在离婚那是需要双方同意的,很明显,白同志并不同意离婚,您没权利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 何大清被训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妇联的同志离开,他还有些浑浑噩噩。 等回到屋子,白寡妇也跟了进来。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道:“小白,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寡妇讥讽道:“我怎么想的您不是这道么?怎么着,您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随即她从背后抱住何大清。 “老何,咱也在一起快十年了,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我不给您生孩子,那不也是怕您不管我儿子么。但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对不起您的。” 她见何大清并没立即反驳,便继续劝道: “再说了,您不也是有柱子么,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您养得起么。” 说到这里她破涕为笑。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现在您也回四九城了,咱就把俩孩子接过来,柱子有的俩孩子也得有,这不过分吧。你要是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生孩子。” 其实明眼人一听便知道这又是白寡妇在糊弄傻子呢,但何大清还真就吃这一套。 “那咱可得说好,把俩孩子一接到四九城,你就得给我生孩子。” 白寡妇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 “放心吧,老何,只要您对俩孩子好,我还巴不得跟您生孩子呢。” 何大清呼出一口浊气。 “那你……” 第159章 白寡妇来袭(二) 实际上,何大清和白沉香还是有些感情基础的。 他气不过的,也就是白沉香不给他生儿子。 既然白沉香肯松口,他内心便就没那么纠结了。 这里面还有他的一点小心思。 当年被聋婆子逼迫抛下何雨柱兄妹离开四九城,就算是跟何雨柱断了关系。 白寡妇的俩儿子毕竟跟他没血缘关系。 如此一来,等他年纪大了,养老肯定成问题。 如果他跟白寡妇可以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那情况又有所不同。 因此,他很欣然的同意了白寡妇提出的要求。 “那你过两天就把俩孩子接过来吧,我好给他们安排工作。” 他还想着聋老太太的房子是空闲的,到时候只要跟周正说一声就能搬进去,也不怕俩孩子没地方住。 可殊不知,这才是霍乱的开端。 当何雨柱得知白寡妇到四九城找何大清时脸色相当难看,尽管他早有预料,却还是很难接受。 白寡妇那就是何雨柱的童年阴影啊,那年他带着妹妹远走保定寻父时,就是被白寡妇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给拦在门外的,能给她好脸色就是怪事了。 对此何雨柱与何大清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爸,您跟白寡妇怎样做儿子的没法说您,但我坚决反对白寡妇搬进大院。” “那你让你白姨去哪里住?” “去哪里住我不管,您可以在外面给她租一个房子,或者买一个房子都无所谓,但您要是把白寡妇弄到大院里,出了问题,您负责不起?” “嘿,说什么呢,我何大清还有负责不起的事儿。” “呵呵,是么,您多牛逼啊,都能让易老狗撵到保定的人,您负责的起什么?” “哼,那还不是因为谭大妈,易中海算个基霸。” “啧啧啧,爸,行了,甭吹牛逼了,您是什么样我这个当儿子的还不知道么。我不让白寡妇进大院那也是为您好,雨水的对象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和善,万一白寡妇真惹到她,您就给您那想好的收尸吧,这可不是吓唬您。” “我告诉你小子,甭搁着吓唬你爹,你爹我也不是吓大的。” “那成,您要是无所谓,我也无所谓,您执意让白寡妇搬进大院,那咱就赶紧写个‘断亲书’,您儿子我胆子小,真害怕被您牵连,我现在工作媳妇都不缺,可不跟您一起赌命。” 何大清并不是不听劝的人,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心里就敲起了退堂鼓。 “柱子,也没那么严重吧。” 何雨柱冷笑:“没那么严重,我说的那都是轻的,您就别给我添乱了成么。” “而且您想一想,就白寡妇那尖酸刻薄的性格,要是搬到大院里,肯定会惦记周正刚得到房子,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有两个废物儿子。” “您别看小周表面上很和善,还挺大方的,但他这人我也算品透了。” “他要是有好东西,觉得跟你关系不错,肯定会给你,等着就是。” “但你要是去算计他,他能把您弄的家破人亡。”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被抓的事情您也知道,但您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撬开周正家的门锁,拿了他几套桌椅……” “您再想想白寡妇,她要是真搬进大院,您赌一赌,她能活几天?” 何大清被何雨柱说得一愣一愣的,同时也很震惊这话出自何雨柱之后。 咋地,几年不见就不傻了呗? “那你说怎么着,总不能你白姨到四九城投奔我,我抛下她不管吧?”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跟她提了离婚,但你白姨不同意呀,还找来妇联的同志。” “我这不是也没法儿了么。” 何雨柱讥笑一声。 “什么叫没法儿?客车站那边儿不是有不少空房子么,您给她租一间屋子不就成了?难不成您也有占周正便宜的打算?呵呵,那咱还是趁早‘断亲’的好,我可不想陪您去死。” 何大清觉得面子被何雨柱一踩再踩,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 “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那小周就是再牛逼还能弄死他老丈人不成?” 何雨柱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还用手指抠了抠鼻屎(╬▔皿▔)凸。 “他能……” 何大清气势一顿,随即长叹一口气。 “成吧,那我跟你白姨搬出去住。” 何雨柱也松口气:“那就对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么,虽然您不是什么君子,但也希望您不要那么头铁。” 何大清狠狠踢了何雨柱一脚,怒吼:“我是你爹!” 何雨柱灵活闪开,语重心长道:“我这是为您好,好不容易回到四九城,别给自己作死了。” 何大清怒目:“妈了个巴子的,还敢躲,看脚。” 何雨柱用手肘一挡,随即闪到一边儿。 “行了行了,老胳膊老腿儿的,别闪了腰,还当是我小时候呢,您这手把白搭。” 何大清咬牙切齿:“白搭是吧?老胳膊老腿是吧?孽畜,吃爹一记黑虎掏心……”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迅速的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面色一喜,因为他曾用这招对付过周正,而周正就能很轻松的破解。 于是他回忆着周正破解时的动作。 侧身! 左手擒住何大清打来的拳头。 同时后背步使用“过背摔”,用力把何大清甩飞。 直到听到噗通一声,何雨柱才回过神,只见他爹何大清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墙根下,已经完全爬不起身。 他一声惊呼:“卧槽,爸,您没事儿吧。” 何大清有气无力道:“打住,您别叫我爸,我不是您爸,您是我爸……” 何雨柱面色一苦。 “哎呀爸,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您咋还用黑虎掏心打我呀,我对这招有应激反应,这真不怪我。” 何大清哼哼唧唧的往起爬。 傻柱这一记背摔完全没留手,他感觉整个内脏都移位了,现在疼的要命。 “哼,甭解释,您哪有错啊,翅膀硬了呗,这是要‘孝’死你爹呗。” 何雨柱赶紧上前搀扶何大清。 “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先送您回屋里歇会,当初周正也是拿这招打的我,躺半天就没事儿,我有经验。” 何大清咬了咬牙。 “你还真他妈是个傻柱。” 自知理亏的何雨柱也没恼怒,反而用手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 心中不断暗忖: ‘我还是装傻吧,可不能让我爹再哔哔了,否则一会大院全知道我给我爹打了,这不得背后说我啊。’ ‘周正这招还真好使,感觉现在打我爹跟打孙子似的,我这是又变强了吧。’ ‘千万不能笑,被我爹看出来就麻烦了……’ 第160章 白寡妇来袭(三) 何大清一抬头就看见何雨柱那张抽搐的脸,便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是什么性格他还能不了解,这分明是把老子给打趴下正得意呢。 这能忍,叔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 于是他也不顾及老父亲的形象,用空闲的手就使了一招猴子偷桃。 嘴上还跟着大喝一声:“孽畜,吃我一招猴子偷桃。” 何雨柱这次是完全没有防备,被何大清抓了个正着,弱点被牢牢捏在何大清手里。 他声音都变了:“爹,你……” 何大清一边死死的抓住何雨柱的弱点,一边得意道:“怎么样,孽畜,你服不服?” 何雨柱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哪敢不服。 “我服了,我服了,爹您赶紧松手。” “……” 恰巧阎阜贵经过,笑呵呵打了个招呼:“哟,老何,跟儿子练着呢?” 何大清顿感尴尬,迅速放开何雨柱。 “哈,就看看傻柱这些年有没有长进,您这是……” 阎阜贵:“哦,我呀,下午没课,就早走一会儿。” 何雨柱被松开,赶紧用手揉了揉。 随即调侃阎阜贵道:“嘿,三大爷,您这一会儿可够早的。” 阎阜贵:“没课就回来呗,总不能在学校靠时间,有这时间去什刹海钓鱼他不香么。” 何大清惊呼道:“什刹海都能钓鱼啦。” 阎阜贵得意道:“早就能钓了,现在什刹海鱼正是多的时候呢,老何一会要一起么。” 何大清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阎阜贵啧啧道:“跟您比不了啊,我那一大家子呢,不琢磨琢磨外道,那都是要饿肚子的。嘿,不跟你们说了,我还要早点去占个位置呢。” 何雨柱:“那您忙。” 等阎阜贵走后,何大清道:“柱子,咱也别闲着,一会到街道办看看有没有空闲的屋子出租。”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能因为你白姨得罪小周。” “这可不是害怕小周啊,这是不拖雨水的后腿。”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啊,爹,用最硬气的口气说出最怂的话。” “其实您不用这样,在这个院子里害怕周正不丢人。” “您刚回四九城,有些事儿您不清楚,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咱四九城有四大不能惹,城东的夜猫子,城西的碎嘴子,城南的枪把子,城北狗腿子。” “而周正就是城东夜猫子的这个!”说着他还竖起大拇指。 何大清不是很理解“夜猫子”的含义。 “这夜猫子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解释道:“唉,就这么一说,您可别当着那些人的面这么称呼,不然我都不知道上哪给您收尸去。这夜猫子就是个比喻,以前的鸽子市您知道吧,没解放那会儿,您还带我去淘腾过东西,现在国家不允许鸽子市存在,于是鸽子市就到了晚上才会开,咱们东城最大的鸽子市就是周正的,您说,就咱这普通的老百姓,要是真把他得罪了,就是他不动手,下面的人也够咱喝一壶的。” 何大清皱眉:“那你怎么还让雨水跟他在一起。” 何雨柱一摊手:“这您可怨不着我,当年你离开四九城,把我和雨水丢在大院里。易老狗他们欺负我们没爹,处处算计我,我是真没法养活雨水。也就是那时候,周云海总接济一些吃的给我们,后来周云海牺牲了,雨水就一直跟着周正,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以后我慢慢跟您说。” “您就记得一点,如果没有周正,我跟雨水只怕是早就死了。” 他们边说着边向街道办走。 目的自然是询问有没有闲置的房屋要出租。 其实想要租房子还是很容易的。 说四九城这时候缺房子是不正确的,想要在四九城居住,困难的并不是房子而是户口,没有四九城户口是没有定量粮食的,并且各大工程也不会接收。 所以没有四九城户口,您就算住到城里也没意义。 还有一点要注意。 到红星轧钢厂参加工作,转正后得到分房的机会,若侥幸分到房屋,就会发现这房子其实还并不属于你,而是需要每个月缴纳2元的租金。 这种房子被称为“福利房”。 除此之外,若没分到房子,可以通过街道办进行租房。 但通过街道办租房的租金就不再是2块钱,而是按照房屋的规格定价6元到15元不等。 也就是说,如果何大清给白寡妇在外面租一套房屋,至少要每月6元钱。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能够负担起的。 但何大清倒觉得没什么问题,这也就是一场席面的钱。 也因如此,何大清父子在街道办并没耽误多长时间就把租房的事情敲定,还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领着去看了房。 房屋在汽车站附近,是一个二进的四合院。 院子里一共住了七户人家,何大清租屋子是后院的后罩房,约莫有40平方,租金6块每月。 有两个房间,厨房是屋门口搭的棚子,环境还算说得过去。 何雨柱隐隐有担心。 “爸,这……白寡妇能愿意住在这么?” “没事儿,这就很不错了,在保定的房子也就这么大,不是一样能住下。”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就是瞎担心。” “但愿如此吧,爸,您这没什么要吩咐的吧,那我就去找小曼了,说好的接她下班。” “没有了,去吧,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斤卤肉啊。” “成。” 时间又过去三天。 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重新回到四合院,因为是工作日,院子里并没有几个人在家。 白寡妇也很不客气。 把何雨住的房间全部清理出来,她们娘仨搬进何雨柱的屋子。 而何雨柱与杨小曼的东西被放进何雨水的屋子里。 她边收拾边对两个儿子说。 “这是你们大哥和大嫂的房子,但他们就两个人,咱们是四个人,就应该换着住,亮他也不敢说什么。” “而且你们大嫂还是个厨子,比你们大清叔手艺还好,咱也跟着享享福,以后就到她们家蹭饭。” “你们还有一个小妹,她对象很有钱,兴许咱在他身上借一点,不用多,先借2000块花花。” “你们俩可不能给你们大清叔好脸,他那人蹬鼻子上脸,这会一声不响就跑到四九城,下一回指不定要跑到哪去呢。” “前院住着个姓阎的老师,他家有个小女儿,模样很带劲。你们没事多去走动走动,兴许还能拐回来个媳妇呢。” “哎呀,说着说着,我咋还想吃饺子了捏,等你大清叔回来,可得让他给包顿饺子吃。” 第161章 何雨柱发飙(一)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老大叫王建军,老二叫王建国。 这兄弟二人不仅外貌长得十分相似,而且还留着同样的发型——汉奸头。 这种发型在人群之中非常显眼,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更让人有种打人的冲动。 “嘿,妈,我还是想吃驴肉火烧,饺子能有啥好吃的。”王建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表示对饺子的不屑。 可这是什么年代啊?吃不饱,穿不暖的六十年代。 棒子面糊糊能吃饱就不错了,而这哥俩吃个东西还挑三拣四的,足以见得这娘仨都是什么人。 “是啊,妈,我哥说得没错,咱们大老远跑来投靠老何,他总不能只准备几个家常菜吧?怎么也得弄个十个八个菜来招待我们才行!”王建国附和道。 “哼哼,如果他不这样做,那我们干脆就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跟我们对着干。”王建军挥舞着拳头,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呵呵,就凭老何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哥哥,您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啧啧啧,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他这个老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如今已经不是他的天下了。”王建国得意洋洋地说道。 白寡妇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她轻轻地抚摸着王建国的头发,温柔地说:“是是是,还是咱家建国最厉害啦!不过,你也要记得保护好妈妈哦。” 听到母亲的夸奖,王建国更加得意了,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妈,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您一根汗毛!” 王建国得意洋洋地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哈哈哈……” “妈妈,您大可放心,从今往后咱们家在这个院子里就是老大,谁要是敢不听话,那就得先问问我和我哥哥这对拳头愿不愿意!毫不夸张地告诉您,城里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胆小鬼,我一拳打过去,他们恐怕会哭很久的。只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要不然,我肯定会把他们打出屎来,再把他们打进屎里,最后再用屎打他们。” 王建军听后,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那何雨水的对象不是吹嘘自己很了不起吗?哼,要真碰上咱们兄弟俩,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白寡妇一边砸着嘴巴,一边嘟囔道:“啧啧啧,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可别乱说话,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你们的妹夫呀。常言说得好,‘狗咬丑的,人敬有的’,咱们多少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要不然以后找他借钱可就难办了。” 王建国一脸的不服气,嘴里嘟囔着:“切,他要是敢不借给咱们,看我不把他的腿给掰折了然后插进他的屁股里!不就是有点小钱嘛,有啥了不起的啊!” 听到这话,白寡妇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噗呲一笑,接着说道:“哈哈哈,确实没啥大不了的。等那小子回来,咱们就找他借 2000块钱。他要是不肯给,咱们就坚决反对何雨水嫁给他!哼,我们家的女人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娶走的哟。” 王建军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妈,我想问一下哈......我和我哥跟何雨水又不是亲兄妹,按道理说是可以结婚的对吧?咱们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啊!要不这样,您去跟老何商量商量,干脆把何雨水嫁给我哥俩算了。” 白寡妇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 过了一会儿,她下定决心地说:“好,等你大清叔回来,我就跟他提这事。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可比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好多了呢。” …… 何雨柱匆匆忙忙地下了班,心急如焚地蹬着自行车向杨小曼家疾驰而去。 路上,他特意停下来买了两斤香喷喷的卤肉,心里盘算着晚上和杨小曼好好享受一番美食,再小酌几杯,共度美好时光。 当他到达国营餐馆时,恰巧看到杨小曼下班走出门口。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扬起手,兴奋地大声呼喊:“媳妇~我在这儿呢!” 杨小曼听到声音,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迅速跑到何雨柱身旁,娇嗔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口。 “哎呀,你这家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臊!” 何雨柱咧开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故意摆出一副霸道的模样说道。 “哼,有谁会多嘴多舌?难道他们没见过恩爱的小夫妻吗?” 紧接着,他又嬉皮笑脸地讨好道:“是吧,媳妇~” 杨小曼没好气地伸出玉手,轻轻戳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嗔怪道:“你呀,真是没个正形!” 说罢,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周正与何雨水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对了......小周和雨水清明节的时候是要回来的吧?” 何雨柱听闻,点了点头,应道:“嗯,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小周都会去给周云海扫墓,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杨小曼,问道:“媳妇儿,您怎么突然提起他们来了?是找他们有事吗?” 杨小曼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她开口说道:“是啊,今天饭店的经理跟我说,他想请小周他们吃顿饭,估计是和物资有关。” 杨小曼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紧接着又补充道:“虽然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但告诉小周一声也没什么损失嘛,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有些疑惑地问道:“嗯?你们国营饭店也会缺少物资吗?不是都应该按照定量分配的吗?” 杨小曼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回答道:“呵呵,话虽如此......但实际上,你们轧钢厂每个月不也需要采购计划外的物资吗?” 何雨柱咂了咂嘴,感叹道:“啧啧啧,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杨小曼见状,狠狠地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娇嗔地责备道:“哎呀呀,您可别乱说话啦!那些都是领导们的事情,和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关系。”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现实的无奈和对生活的妥协。 何雨柱呲牙咧嘴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呃并不整齐牙齿。 他嘿嘿笑着,他轻轻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示意着杨小曼坐上去。 杨小曼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迷人的微笑。轻声说道:“嗯,骑慢一点呀。” 何雨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跨上自行车,调整好姿势,然后小心翼翼地踩动脚踏板,缓缓前行。 杨小曼轻轻地抓住何雨柱的衣角,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清爽感觉。 他们骑行在宁静的小路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 何雨柱专注地骑着车,眼睛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同时还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后座的杨小曼,确保她安全无虞。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个人享受着这份宁静和温馨。 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可殊不知,大院里还有一场“硬仗”等待着他们。 第162章 何雨柱发飙(二) 此时此刻,南锣鼓巷 95号也并不安宁。 本来院子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居家妇女,她们并不想去招惹麻烦事儿,所以都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但是等到院子里的男人们下班回家之后,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只见阎阜贵在那里用力地拍打房门,嘴里还大声喊着:“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进入这个大院的?” 白寡妇则在房间里面用桌椅紧紧顶着房门,并对着门外叫嚣道:“你管我们是谁呢!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本事你就赶紧滚开,要不然我们就报警让公安来抓你们!” 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俩害怕得缩在白寡妇的身后,颤抖着声音问道:“妈,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白寡妇连忙安慰他们说:“别怕,孩子们,等你们的大清叔回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她的眼神坚定而又充满了期待,似乎对何大清有着十足的信心。 阎阜贵在听到白寡妇说出这样的话语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之情。 虽然过去,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在大院时,他的确表现得唯唯诺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惧怕外来者在大院里嚣张跋扈。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可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阎阜贵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你们最好立刻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不然的话,我们有权进去抓捕你们!不要不知好歹,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们是小偷!“ 就在这时,有人凑到阎阜贵耳边小声提醒道:“一大爷,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是何大清的相好的,还带着两个儿子呢。“ 阎阜贵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杨瑞华早就把具体情况告诉过他了。 他现在就是故意来堵门的,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同时也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对于旁人的提醒,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更加用力地拍打起房门来。 每一次拍打,都仿佛在向房间里的人传递着一种警告和威胁。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从何雨柱的房间离开,否则我立即报公安,你们这已经属于非法占有他人房屋了,是要蹲笆篱子的。大姐,您也不想您两个孩子的前途就这么断送吧。” 屋内的白寡妇怒不可遏,一口银牙几乎被咬碎。 在她眼里,院子里这群人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她占的可是何雨柱的房子,又没占这些院子住户们的一砖一瓦!他们如此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简直就是多管闲事,活脱脱一群狗拿耗子的货色。 “阎阜贵,你他娘的难道真不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掺和!”白寡妇忍无可忍,终于发飙了。 听到这话,阎阜贵也不再伪装,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冷笑道:“白寡妇啊白寡妇,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啊!你和老何之间那点破事儿我才懒得管,但你现在占的可是柱子的房子,这事儿就必须得掰扯清楚了。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出来,别再做那些毫无意义的抵抗了,好歹也给自己留点脸吧。” 白寡妇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嘶嘶力竭地喊道:“我偏不!这是何大清亏欠我们娘儿仨的,阎阜贵,你少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时候何大清也下班回到大院,他远远地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何雨柱门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加快脚步挤过人群,只见阎阜贵在用力拍打着房门。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何大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 还没等阎阜贵回答,屋里的白寡妇听到了何大清的声音,她立刻搬开堵门的桌子,领着两个儿子走了出来。 “老何!”白寡妇一见到何大清,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何大清的目光落在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身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儿?”他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问道。 白寡妇轻挑了一下眉毛,冷冷地回答道:“他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恨,似乎对阎阜贵等人的行为颇为愤怒。 何大清听了,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决定先平息这场纷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停!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寡妇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老何啊,你看看嘛,咱家四口人,你那个小屋根本就住不下呀。但是柱子他们两口子才两个人,住起来宽敞得很。咱们跟他们换换屋子,这样不就都能住得下了吗?”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谁知道呢,咱们自家人还没说什么呢,你们院子里那个自称‘一大爷’的阎阜贵竟然跳出来找事儿!” 阎阜贵鄙夷的看了白寡妇,当即冷笑一声,对着何大清质问道:“老何,你倒是说说,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儿?这房子明明是柱子的,你现在住的房子可是雨水的,而雨水的房子又是周正的。你要是想死,麻烦你别牵连到我们,难道你忘了易中海是怎么离开这个大院的吗?” 说完,阎阜贵还得意洋洋地瞪了一眼何大清。 何大清被他这么一瞪,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易中海当年下场还挺惨的。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您说该怎么办?” 阎阜贵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我可不是多管闲事啊,我这是在救你一命呢!听我一句劝,赶紧把房子还给柱子,不然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了指远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何大清明白阎阜贵的意思,不就是说周正么。 但说实话,他现在还真挺害怕周正的,不外是那天何雨柱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让他印象深刻。 他无意识地将头微微偏向一侧,视线不经意间飘向了何雨柱的房间。 当看到屋内的情景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寡妇。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扬起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声音清脆而刺耳。 “白沉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操你奶奶的!“他怒不可遏地咒骂道。 然而,这似乎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索性伸手抓住白寡妇的头发,像拖麻袋一样将她往何雨水的屋子方向拽去。 “你他妈一来就想给老子找麻烦是不是?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烂货,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边骂边拖着白寡妇,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王建军和王建国两兄弟,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然而对待何大清时却是态度强硬,甚至要动粗。 只见王建军怒目圆睁地吼道:“何大清,我操你姥姥,赶紧放开我妈!”话音未落,他便抡起拳头,如猛虎下山般朝何大清扑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与杨小曼恰好推着自行车穿过中院的垂花门。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惊人的一幕——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正要殴打何大清! 这让何雨柱怒火中烧,他怎么能容忍有人欺负自己的父亲呢? 于是,他当即将自行车递给杨小曼,然后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战场。 只见他飞起一脚,精准无误地将王建军踹倒在水池边。 紧接着,他反手抓住王建国的衣领,毫不留情地举起手掌,狠狠地向对方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不绝于耳,仿佛在宣泄着他心中的愤怒。 “草泥马,你们是活腻味了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何雨柱怒不可遏地骂道。 第163章 何雨柱发飙(三) 白寡妇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被何雨柱暴打,哪里还顾得上何大清的阻拦,她拼命地扑向何大清,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何大清,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快点放开我!” 此时的何大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开白寡妇呢?只见他反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脚将王建国踹倒在地,然后迅速将目标转移到了王建军身上。 王建军刚刚恢复过来,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一件称手的武器。 也许是上天眷顾他吧,秦淮茹的洗衣棒恰好掉落在水池旁边。 在那个年代,普通百姓家里可没有洗衣机这样的高档玩意儿,他们要么用手搓洗衣服,要么就借助这种洗衣棒。 洗衣棒的外形和棒球棍颇为相似,如果用力击打在人身上,恐怕会造成筋骨断裂的严重后果。 场面上依然是打出了真火,哪里还顾得上后果啊? 只见王建军抄起洗衣棒,晃晃悠悠地就朝着何雨柱袭来。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正好与何雨柱对视上了。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练过两手八极拳的人呢!就算王建军手里拿着洗衣棒又能怎样呢?在何雨柱眼里,也不过如此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嘛! 他当下嘴角就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哟呵,还敢呲牙咧嘴的!” 话音未落,他便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王建军俯冲了过去。在冲锋的路上,他还摆出了八极拳的架势来。 这可不是那些市井小民所用的“王八拳”,而是有攻、有防、有进、有退的正宗八极拳!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何大清对八极拳也略懂一二,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他当即大喝一声:“傻柱,不可啊!”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何大清的阻拦,他身形一闪,迅速贴近王建军。 面对王建军挥舞过来的洗衣棒,他只是稍稍侧了一下身子,就轻松地躲了过去。 同时,他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去死吧!”何雨柱怒喝一声,瞬间将拳头变成爪子,如闪电般朝着王建军的胸口猛击而去。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王建军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被击飞出去。相反,他被何雨柱反手一拉,只听得“刺啦”一声响,王建军的整件衣服竟然被何雨柱撕成了碎片。 要知道,白寡妇一家并非富贵之家,他们穿的衣服质量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推一拉,王建军的衣服直接被扒得精光。 但何雨柱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他顺手将撕开的破烂衣服朝王建军脸上扔去。 王建军顿时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了。 趁着这个机会,何雨柱一把夺过王建军手中的洗衣棒,毫不留情地朝着王建军狠狠抡去。 此时的他,完全不顾及这一棍打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眼前这个欺负何大清的家伙付出代价。 由于少了何大清的束缚和牵扯,白寡妇趁机挣脱开来,并竭尽全力地朝王建军猛扑过去。 她决心要替自己的儿子挡住这一致命的攻击。 正所谓女子本柔,但为母则刚。 杨小曼同样担心何雨柱会错手杀人,于是眼眶瞬间泛红,毫不犹豫地对着何雨柱大声咆哮道:\"柱子——!\" 紧接着,只听见一声巨响传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震撼到了一般。 众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浪汹涌澎湃地翻涌着,而何雨柱手中紧握的木棍却稳稳当当地停留在王建军头顶上方仅有三公分的位置。 显而易见,何雨柱并不是丧失理智之人。 他不过是故意摆出一副拼命到底的架势来恐吓白寡妇一家罢了。 而那一声巨响也不过是众人主观上的错觉而已。 然而,尽管如此,又有谁能够真正理解他的真实意图呢? 就在这时,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王建军突然一屁股瘫倒在地,随即括约肌失去控制,黄色和白色的混合物顺势流淌而出,形成一团肮脏污浊的水渍,迅速在他的裆部弥漫开来。 就在这须臾之间,局势瞬息万变!白寡妇纵然激发了身体的潜能、速度惊人,但此刻也无法及时赶到何雨柱身前。 更为糟糕的是,那些晃动的人影挡住了她的部分视线,使得她难以看清眼前的真实情况。 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倒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和恐惧,她以为何雨柱那一棍已经狠狠地击中了儿子的要害,将他置于死地。 瞬间,白寡妇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一般,双腿发软,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杂种!你竟然下此毒手,你不得好死啊!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血债血偿!”她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愤怒,回荡在空气中,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何大清也是心急如焚。 尽管他对八极拳有些了解,但毕竟没有深入钻研过,对于何雨柱那惊心动魄的一击,他也和常人一样,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之处。 在他眼中,何雨柱那一棍似乎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王建军身上,而这意味着王建军恐怕已是生死难料。 想到这里,何大清的心如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王建军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家人都可能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何雨柱,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反手狠狠地抽了何雨柱一巴掌。 那力道之大,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他痛心疾首地喊道:“哎呀,你这个傻柱啊!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声音中充满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接着,他又焦虑地说道:“这下可好了,你把人打死了,该怎么办才好啊!” 他的语气带着绝望,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当他说到这里时,突然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坚定地对何雨柱说:“柱子,你把棍子给我……” 这时,何雨柱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但也明白何大清这一举动为的是什么。 只是…… 他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还要替自己承担杀人的罪名。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您这是干什么呀?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教训了一下那个混蛋而已,并没有真正动手打他。”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神情微微一愣,目光随即落在了躺在地上的王建军身上。 仔细一看,只见王建军一脸呆滞,只有胸口处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子,但头部却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呃……原来你还真的留手了啊。”何大清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释然的表情。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度紧张,也明白了何雨柱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随即提着的心重重放下,目光看向倒地的白寡妇。 第164章 何雨柱发飙(四) 白寡妇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着,但没有任何人对她产生同情之情。 何大清突然大声喊道:“够了!不要再吵闹了!建军并没有事。” 白寡妇听到“建军没事”这四个字时,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浑身颤抖着朝着倒在地上的王建军爬过去。 “我的...我的儿子啊。” 看到这样的情景,人们不禁感到唏嘘不已。 同时也感叹,如今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被称为“傻柱”的人了。 杨小曼迅速走到何雨柱身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洗衣棒,并将它扔到一边,略带责备地说道:“柱子,你太冲动了......”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何大清。 “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和白阿姨打起架来呢?” 何大清听到这话,目光从白寡妇身上移开,再次落在杨小曼身上。 “小曼啊,是爸对不起你们,这傻娘们一来院子就把你们房间给占了,我这是在教训她呢,不过你放心,我这就让她傻娘们搬出来。” 杨小曼眉头一蹙,却也没吱声。 白寡妇听到这话可就不干了,只见她拼命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怒容,口中怒吼道:“凭什么?我就是不让!难道您儿子是儿子,我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而且,这房子的户主又不是何雨柱吧,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住!” 何雨柱此时也感到十分无奈和无语。 这些年来,院子里因为房子的事情已经引发了太多的不愉快。 平时都是他在一旁看热闹、吃瓜,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当下,他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地道:“嘿,我还真就告诉你了,这房本上写的可是周正的名字。你们想要霸占这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瞪大眼睛,盯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说的可是真话?” 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何大清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嗯,早些年就已经转到周正名下了。” 何大清一听,顿时气得一跺脚,痛心疾首地喊道:“柱子啊,你真是糊涂啊!这可是咱们何家的祖产啊,怎么能轻易落入别人的手中呢?这不是自断根基吗!” 他的脸上满是悔恨和惋惜之色,似乎对何雨柱的做法非常不满。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态度发生变化,心中暗自得意。她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何大清的宝贝儿子呀!把家里的财产都挥霍一空了,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沾沾自喜,你们何家的人难道都是一群傻子吗?” 何大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转头望向何雨柱,迟疑地问道:“柱子啊,那房子......” 何雨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困窘和无奈,他犹豫着回答道:“这房子,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实际上,以他对周正的了解,只要他开口,周正肯定会将房子归还给他。 然而,考虑到白寡妇一家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他决定还是不要轻易透露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他心情沉重起来,但很快恢复镇定,并接着说道:“我已经把房子卖给周正了,他只是看在雨水的份上才允许我继续住在那里罢了。” 阎阜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里明白,其他人或许对何雨柱刚才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但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毕竟,当年办理房屋转让手续时,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一切。 而当初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提防何大清,而是担心秦淮茹会耍什么手段。 谁曾想,如今却意外地派上用场了。 阎阜贵轻轻咳嗽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落在何大清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老何啊,这事确实如柱子所言。当时他遇到一些小麻烦,急需资金周转,所以才将房子抵押给了周正。这可怪不得柱子啊。” 何大清显然不肯轻易罢休,他紧盯着阎阜贵,追问道:“抵押?那是否还有机会赎回来呢?” 阎阜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赎回?恐怕是不行了。那份协议明确规定,一旦超过抵押期限,就绝不允许赎回。不仅如此,连街道方面都已经认可了这件事,并且将户主的名字也改成了周正。”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意味,仿佛对此也感到颇为遗憾。 何大清愤怒地反驳道:“那我从周正手里把它买回来总行了吧!” 阎阜贵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那也是不行的啊,国家有明确的规定,房屋是禁止买卖交易的,现在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那房子自然就是属于谁的,谁也不想跟着你一起遭殃、承担责任啊。” 何大清愤恨地跺了跺脚,用手指着何雨柱,叹息着说道:“你呀,你呀,唉……” 何雨柱则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挠了挠头,发出嘿嘿的尴尬笑声,但并没有说话,而是偷偷向阎阜贵投去一个表示赞赏的眼神。 阎阜贵接着补充说道:“老何啊,本来呢,这件事是您和柱子之间的家事,我实在不好插手干预。”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可这又关系到这套房子,我就不能不说两句了。” “您应该也了解周正这个人,他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给您机会,如果您和这位白同志想要继续居住在这里,那当然可以,我相信柱子夫妻俩肯定也不会有太多意见的,毕竟柱子从小就非常孝顺懂事嘛。” “但是丑话先说在前面啊!这房子是人家小周的,他好心让柱子住进来,但并不代表你们一家都能住进来!现在护城河已经解冻了,如果有人不小心掉进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我把话撂这儿了,听不听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咯!” 何大清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难道说,阎阜贵这算是威胁自己吗? 不过,有一件事情一直让他感到非常困惑。 在他看来,周正看起来挺和蔼可亲的啊,怎么会在何雨柱和阎阜贵等人眼里,就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可怕呢? 但俗话说得好,众口铄金积灰销骨,他可不敢轻易去试探周正可能存在的另一面。 于是,他立刻露出尴尬的笑容,陪着笑脸说道:“既然房子已经在小周名下了,那就放在他名下吧。反正他也是雨水的对象嘛,这样也不能算是断了我们何家的根基。” 其实,白寡妇并不愚蠢。当何雨柱说出“房子不在何大清名下”的时候,她就明白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等冷静下来后,她不禁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暗暗咒骂道:“何大清,你真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啊!” 然而,这时她看到何大清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脸上,并沉下声音吼道:“蠢货女人,还不快点儿把东西收拾好,跟我走!外面已经给你们母女三人安排好了住处。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非得挨一顿揍才能消停吗?下贱坯子!”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何雨柱的房间走去,开始自顾自地收拾起东西来。仿佛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白寡妇是否会跟上自己的脚步...... 第165章 白寡妇搬家(一) 何雨柱默默地望着何大清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爸……”他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只见何大清的步伐突然停住,但并未转身,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杨小曼见状,连忙伸手握住何雨柱的手,似乎想给予他一些安慰,然而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阎阜贵走上前来,嘴角微微向下撇,嘟囔道:“得了吧柱子,别再胡思乱想了,让老何搬走也是好事一桩。你看看那个女人的德行,如果等到周正和雨水回来,说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周正嫉恶如仇的作风,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轻笑一声道:“哎呀,这算哪门子事呀!” 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二人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他们深知何雨柱并不好惹,于是只得心有不甘地跟随白寡妇前往何雨柱的房间收拾行李。 面对两人充满敌意的目光,何雨柱毫不示弱,同样以轻蔑的眼神回敬过去。 此时此刻,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尚未成长到能够崭露头角的时候,何雨柱对此毫不畏惧。 别看白寡妇搬家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做太多实质性的工作,仅仅只是做做样子,好让院子里的人们看到而已。 小市民们自然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存方式和手段。 这一次事情闹掰之后,又得益于何大清的帮忙,没过多久,何雨柱的房间就被整理收拾妥当。 “柱子啊,爸要走啦......“ “你清楚那间屋子的位置,嗯,咱们等以后有机会再详说吧,可别让旁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何大清提着行李,向何雨柱打过招呼后,就领着白寡妇一家人离开了这个大院。 何雨柱心中感到有些憋屈。 明明是白寡妇企图侵占他的房屋,然而经过这么一闹,他竟然莫名地感觉内心对她们有所亏欠。 杨小曼突然间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柱子,我们也回去收拾一下吧。“ 何雨柱低声回应道:“嗯。“紧接着,他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阎阜贵说:“一大爷,您也请回吧。“ 阎阜贵干笑两声,说道:“好,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告诉我......” 何雨柱心里明白阎阜贵的好意,洒脱地笑了笑。“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散去,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后续的影响可能还会持续发酵。 住在对面的秦淮茹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她压低声音对小当说:“看到没?他们老何家就没一个好人......” 小当从小生活在贾家,耳濡目染之下,也沾染了一些市井小民的习气,她满脸厌恶地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 “善恶终有报吧......” 其实不光是秦淮茹,在这个充满人性扭曲的大院子里,爱看别人笑话的事情屡见不鲜。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何大清领着白寡妇绕来绕去,终于抵达了出租房门前。 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二人自然不会给何大清什么好脸色看,但又忌惮何雨柱那恐怖的武力值,只好将一肚子怨气憋在心中。 白寡妇则恶狠狠地盯着何大清,咬牙切齿道:“何大清,我总算是看透你了!你呀,简直就是老鼠扛枪,只会在家里耍威风。真到了关键时刻,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何大清眉头紧皱,闷不作声。 他心中同样憋着一股闷气,本来同意让白寡妇搬到四九城已经是他做出的巨大让步了,怎料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 “够了!他妈的,就你有本事是吧!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到了四九城后给我老实点,你他妈听进去了吗?这里可不是保定,没人会惯着你!” “现在闹出笑话了吧!” “呵,操!” 王建国突然站起身来,怒目圆睁。“老家伙,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是不是想挨揍?” 他以为自己很牛逼,全然不惧怕何大清。 王建军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作为大哥,白寡妇家的顶梁柱,不便于站出来闹而已。 原本何大清就生着气,听王建国这么一说,当即怒火就被彻底点着了。 这俩狗逼孩子分明就是白眼狼嘛! 愤怒之下,他撂下行李,反手就抽了王建国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胡同里响起,又被远处客车的喇叭声所覆盖。 何大清抽完一巴掌还不解气,扯着王建国的衣领咆哮道: “装你妈呢,老子站在这让你打,你是那个吗,操!” 王建国完全没料到何大清会有这样的反应,这要是放在保定的时候,他肯定会呲牙。 但现在身处四九城他就没那么大底气了,被一巴掌给抽懵了。 涨红着脸也不说话。 王建军眼睛不由瞪大,小心脏跟着扑通扑通乱跳。 内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卧槽,多亏我没上……’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恼之情,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有些怯懦,竟然被何大清这样一个窝窝囊囊的家伙给吓唬住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羞愧和恼怒。 他紧紧地拉住白寡妇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何大清,但要让他真的动手打人,那还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白寡妇听到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也不禁愣在了原地。 然而,她很快回过神来,立刻瞪大了双眼,眼眶泛红。 “何大清,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哀怨。 “只会拿儿子出气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找傻柱啊!别老是指责我们娘儿仨,你那个好儿子把房子都给卖掉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占着傻柱的房子,还不是因为担心家里住不下嘛,这有什么错吗?” 白寡妇的语气越发激动,带着深深的不甘、委屈和怨恨。 “总比那些败家子把祖产都败光了要好得多吧!”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她内心的痛苦和不满,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第166章 白寡妇搬家(二) 争吵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四合院里的住户们,他们纷纷从院子里走出来查看情况。 何大清租住的这座四合院虽然没有南锣鼓巷 95号那么宽敞,但好歹也是个二进的四合院,里面住着十几户人家呢!算起来,差不多得有五十多号人。 在这个缺乏娱乐活动的年代,家长里短、吵架拌嘴都能被当成热闹来看,白寡妇搞出的这一出,简直就是一场“大戏”。 当然,作为这座四合院的租户之一,自然有人和何大清相识。 “小何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怎么还在大门口吵起来了呢,这不是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吗?赶紧进院子去,有什么矛盾大家帮你们评评理。” 听到这些话,何大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您这哪里是想要调解矛盾啊,分明就是想看热闹吧。”他心中暗自嘀咕道。 但毕竟人情世故更为重要,他也不好直接点明对方的心思,只能苦笑着点头表示认同。 白寡妇就好像脑子缺根筋一样,真以为说话那人是想要帮助她,当下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语气激动地说道:“大爷,看您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那您就给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评评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仿佛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白寡妇年纪不过三十出头,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 这般故作姿态,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那股强烈的保护欲望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人用力地拍了一下手掌,然后信誓旦旦地夸口道:“您想必就是小何的妻子吧,我叫王保国,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您要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向我倾诉。如果真是小何的过错,咱们就一起批判他。哪有让自己老婆受委屈的道理,这成何体统!” 白寡妇曾经在保定居住时,同样住在一个大杂院里,对于“管事大爷”这个职务自然心知肚明。 您可千万别看不起这所谓的“管事大爷”,虽然说其本质不过是军管时期所选出来的区区一个联络员罢了,但在平日里的大院生活当中,他的地位却堪比村子里面的村长,可以算作是大杂院内名副其实的话事人! 听闻对方竟然是“管事大爷”之后,她当即便眼前一亮,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娇柔妩媚的笑容,并用嗲声嗲气的语调说道:“哎呀,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管事大爷啊,那可是真正的大领导啊!您大人有大量,可一定要帮帮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孤儿寡母哟~” 她的这番话让何大清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咒骂道:“该死的臭娘们儿,老子还活得好好的呢,哪里来的什么孤儿寡母?真是个蠢货!好啊,算你狠,要不是害怕被旁人看了笑话,老子今天非狠狠地揍你一顿不可!” 王保国听白寡妇如此这般地一说,心中顿时犹如春风拂面般舒畅无比,他那粗壮的大手往后一背,腰板也挺得笔直,还真就装出一副领导的派头来。 只见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既然今后咱们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了,那可不就是一家人嘛!要是谁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那自然是需要我这个管事的老大爷来出面调解的啦!好啦好啦,你们几个也别光傻愣愣地站在外面说话呀!我瞧着你们这似乎也是刚刚才搬过来的吧?还带着不少行李呢!” 说到这儿,王保国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转头朝着其他住户们高声喊道:“来来来,诸位都搭把手,帮着小何的媳妇把这些行李给收拾收拾。这位可是从保定那边过来的哟!咱且先不论这路途有多遥远,单说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俩儿子跋山涉水来到此处,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所以啊,咱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站在这儿受累啊!大家都赶紧行动起来吧!”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内心都是淳朴善良的。 虽然有些人喜欢看别人的笑话,也有些人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但当邻里之间需要帮忙时,没有人会推卸责任。 听到王保国这样说,大家纷纷上前帮忙,将白寡妇的行李搬进屋子里。 其实,白寡妇带来的行李并不多,即使没有别人的帮助,她自己也能轻松应对。 因此,真正帮她搬东西的,只有最开始冲到前面的那几个人,这场景还真是有点滑稽可笑。 不过,白寡妇却非常高兴,她兴奋地跳了起来,嗲声嗲气地对王保国说道:“谢谢您啦,王大爷!”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之情。 王保国眉头一皱,挑了挑眉:“啊哈?叫啥大爷啊!叫王哥。” 听到这话,何大清气得脸色通红,但又不敢对王保国怎么样,只能讷讷地不吱声。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王保国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对着何大清皱起眉头说道:“小何啊,这事儿我得跟你说道说道了。我也听弟妹说了,其实白妹子并没有什么过错嘛,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家里有矛盾的时候,你不想着团结一致对外解决问题,反而在家里窝里横,这样可不行啊!” 白寡妇躲在王保国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附和道:“对,王哥说得太对了!他可不就是窝里横嘛。” “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就说老何那房子的事吧。再怎么说,这也不该由一个晚辈来做主吧?现在老何还活得好好的呢,家里的事情不都得商量着来么?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怪到我们娘仨头上呢?” “王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白寡妇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不免让人遐想连篇。 她深知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知道哪些话能让他们心花怒放,哪些话则会惹恼他们。就这么寥寥数语,已经成功让王保国喜笑颜开了。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王保国哈哈大笑,心情十分舒畅。 然而,他的目光紧接着落在了何大清的脸上,脸色瞬间又变得严肃起来。 “小何啊,这事儿明明就是你的不对嘛。还不快给弟妹赔个不是,不然王哥我可要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你一顿哦。到时候大家都看不下去,说不定还会有人动手揍你呢。” 王保国威胁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67章 白寡妇搬家(三) 何大清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来了。 这些年来,他对白寡妇的感情早已被岁月和生活消磨得所剩无几,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白寡妇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风情!他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那口槽牙咬碎一般。 “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跟我回屋去!“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愤怒,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然而,白寡妇听到他的话后,只是微微一笑,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何大清,而是转头看向王保国,娇声娇气地说道:“哎呀,还是王哥懂得疼人呢。不像我家那个老何,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您就别逼他道歉啦,免得好像是被逼无奈才认错似的。不过还是要谢谢王哥您哦,肯为我们孤儿寡母主持公道。“ 王保国其实也并非真心想要与何大清过不去,见到白寡妇如此识趣,便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给何大清好脸色看,语重心长地对何大清说:“小何啊,不是当哥哥的我多嘴。像弟妹这样好的女人,到哪里找去?你可千万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寡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随即他又对白寡妇道:“弟妹呀,您尽管放心好啦!要是遇到啥困难了,您可一定要跟我讲哦!既然您都喊我一声‘王哥’了,那作为兄长的我,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在这大院子里受委屈的哟!” 何大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俩人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样子了,气鼓鼓地一把拉住白寡妇,二话不说就往屋里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传来,房间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王保国脸上的鄙夷之色稍纵即逝,但很快便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对着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挥挥手吩咐道:“行啦行啦,都别看啦,没啥好看的,你们还吃不吃饭啦?都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嘛干嘛去吧!” 就这样,原本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们一哄而散。 然而,就在屋子里,何大清正恶狠狠地瞪着白寡妇。 只见他满脸怒容,语气凶狠地说道:“小白,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脸了啊?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两个小崽子给弄死,免得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瞎折腾!” 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俩神情一愣。 王建国心中暗自咒骂道:“妈的,这狗逼玩意真是胆肥了!” 然而,面对何大清的威胁,白寡妇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你也就敢在我面前嚣张罢了。” 随即冷笑一声说道:“光会放狠话有什么用?有种你就把我们母女三人都杀了,看看最后你会不会被枪毙,顺便告诉你,今儿你还打过我呢!明天我就去找妇联的领导,让大家见识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烂人。” 听到白寡妇的话,何大清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拳头时而松开,时而握紧,内心充满了挣扎与愤怒。 最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呼出体外。 “好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谁也别再互相指责抱怨了。” 他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不然的话,你这俩崽子的工作问题,就自己去解决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完这些话,何大清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王建军和王建国。 白寡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紧接着骄傲地扬起下巴,活脱脱像一只刚刚战胜对手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 她轻嗤一声,厉声道:“哼!还不赶快给我滚得远远的,死在外面去吧。”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迅速转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身上。 “建军、建国,你们俩快去柜子那边找找,看看那个何大清这个挨千刀的有没有给我们留下点食物。” 王建军和王建国兄弟二人听闻此言,立刻飞奔到房间内所有能够存放物品的柜子前,开始急切地翻找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对着白寡妇喊道:“妈,这里有面粉、白菜,还有鸡蛋呢!” 白寡妇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暗自欢喜。 “哈哈,太好了,今天我们母子三人可以一起包饺子吃啦!” 王建国却撅起嘴巴,嘟囔着说:“可是这也没有肉馅啊,怎么包饺子呀?” 白寡妇轻轻哼了一声,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哼,谁说没有肉馅就不能包饺子了?妈告诉你们,白菜鸡蛋馅的饺子同样堪称一绝,信不信等会儿做好了,你们尝一口就知道它的美味了。”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之后,独自一人漫步在回南锣鼓巷 95号的道路之上。 他神情落寞,步伐显得有些沉重。走着走着,他来到了汽车站附近的一家供销社门前,犹豫片刻后,还是迈进店里买了一瓶白酒。 出了供销社,何大清打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口浓烈的酒液。 辛辣的味道让他咳嗽起来,但他并没有停下,继续大口喝酒,同时嘴里还哼哼着自己临时编造的怪异歌曲: “哼哼,我杀妈,我杀爸,我杀你全家……” “切碎尸体,扔到山上,扔到河里,扔进粑粑。” 他的歌声诡异而扭曲,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再加上他那疯癫的模样,使得每个与他擦肩而过的路人都心生恐惧,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这个“神经病”会突然发疯伤害到自己。 而他却浑然不顾。 此刻的何大清内心是无比郁闷和痛苦的,他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与他作对。 他就像一只陷入泥潭的困兽,虽然眼前有一条看似可以前行的道路,但他却无法将自己的双腿从泥泞中挣脱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好心人路过,看到何大清的困境,便伸出援手帮助了他一把。 何大清终于艰难地抽出了一条腿,然而当他迈出一步时,却发现前方的道路依然是一片泥沼,令他感到绝望和无助。 “操!操操操操操,操——。” 第168章 好家伙,这就成英雄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转眼间便来到了清明节前夕。 周正所在的大学因清明节而放假,他决定带着田心悦与何雨水一同返家祭祖。 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三轮挎斗摩托车,田心悦慵懒地躺在挎斗内小憩,何雨水则稳坐于摩托车后座,并亲昵地搂住周正的腰部。偶尔在无人的路段,她还会调皮地戏弄一下周正。 周正则沉浸在这种甜蜜氛围之中,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按理说,清明节祭祖本应充满悲伤与感慨,但对于周正而言,情况却有所不同。 自从成功追到梁秋后,周正内心原有的执念已然消散。 现今前往祖坟祭拜,更多的只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罢了,他自然不会心生悲伤。 然而,他携两位美女同行的场景,在外人眼里无疑是令人艳羡的。 同时,他们也清楚能拥有三轮挎斗摩托车之人绝非等闲之辈,绝非他们所能轻易招惹的,所以除了满心羡慕之外别无他法。 他们可不敢随意搬弄是非、乱嚼舌根。 三轮挎斗风驰电掣般地驶进南锣鼓巷,然后稳稳地停在了 95号院子门前。 阎阜贵早已守候在那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巷子口,仿佛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出现。 终于,当他看到周正的身影时,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并热情地迎上前去打招呼。 “啊哈哈,周正啊,你是回来上坟的吧?“阎阜贵声音洪亮地说道。 “嘿,老阎。“周正微笑着回应道。 “阎老师!“ “阎老师!“ 田心悦和何雨水也纷纷向阎阜贵问好。 周正熟练地将挎斗摩托车停好,然后下了车。 他仔细打量着阎阜贵,不禁赞叹道:“老阎,您这段时间过得挺不错啊,整个人看起来真是倍儿精神呢!“ 阎阜贵听了这话,连忙拱了拱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那还不是全仗着您的恩典么!自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在了,他们对我们的剥削也随之消失。如今,咱们院子里的日子越过越好,这可都是托您的福啊!您呐,就是那推翻压在人民头上大山的英雄!“ 周正听着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心中暗自嘀咕:“好家伙,这就成英雄了?” 何雨水见状,好奇地问道:“阎老师,轧钢厂清明节不放假吗?”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何雨柱是否在院子里。 阎阜贵自然明白何雨水话中的含意,当即笑着回答道:“轧钢厂当然放假啦!不过柱子好像是去给某位领导做饭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对了,你嫂子这会儿正在家里呢。” 何雨水随口应了一句:“哦。” 周正则有些悻然地说道:“老阎,院子里最近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他这句话明显是在询问何大清和白寡妇的情况。 要知道,那天白寡妇在四合院里大吵大闹的事,周正后来可是听说过了,自然心中有所计较。 然而,这毕竟是何雨柱的家务事,周正也不愿多管闲事。 好在经过何雨柱那顿狠揍之后,白寡妇母女三人彻底被吓破了胆,打消了向周正借钱的念头,不然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阎阜贵用手推了推眼镜,得意道:“院子里不是有我在么,怎么可能让她来胡闹,放心吧,最近都很消停,并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随即他语气顿了一顿,然后用一种有点迟疑的口吻说道:“周正……” “唉,真不知道怎么跟您开口。” 周正心里暗自好笑,他太了解阎阜贵这个人了,简直就是一撅屁股都能猜到他想拉什么颜色的粑粑。 于是,他急忙一摆手,笑着打断道:“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就别开口了。” 其实他这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阎阜贵最近表现得还算听话,他并不介意偶尔给他一点好处。 然而,阎阜贵一听周正这话,立刻就急了起来。“哎哎哎,您听我说呀!” 他一边喊着,一边向前凑了凑身子。 周正见状,故意逗他道:“呃,不是您不好意开口的么?” 阎阜贵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啊哈,我不就是客气一句么。” 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催道:“那您说啊。” 只见阎阜贵开始像只苍蝇一样搓起了手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嘿嘿,周正,您看我家解娣也要找工作了,您给安排一下呗。学校安排的工作我不放心呐,还是您帮忙介绍的比较靠谱。” 周正忽然间板起脸来,沉声道:“哦,好啊!你这个阎老西居然连国家都不信任了,那你还能信谁呢?” 阎阜贵听后,却是厚着脸皮谄媚地笑道:“那当然得信您啦!在我心里,您可比国家好使多了!” 周正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舒坦极了,当下便笑容满面地说:“行啊,既然如此,那就说说看吧,你想让我给你安排个什么样的工作?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啊,你可别跟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能给你安排个普普通通的职位。” 阎阜贵听闻此言,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然后开口说道:“咱们隔壁的供销社似乎缺个人手呢。” 周正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啧,我不是说了吗,别整那些没用的,那个职位可是有不少上头的领导盯着呢,你也敢打它的主意......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阎阜贵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呃......好像确实不太合适呢。” 周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啊!完全不合适好不好!别看供销社规模不大,但人家也是堂堂正正的八大员之一,里面的职工哪个和干部子女没有关系?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阎阜贵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其他岗位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适合的了。你经验丰富、见识广博,要不帮我想想办法吧。” 听到阎阜贵这样说,周正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阎解娣那张可爱的笑脸。 “好吧,在东单那边有一家副食品厂,那里有一个记录员的职位,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阎阜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之色:“那么……工资待遇怎么样呢?” 周正有些不耐烦地又翻了个白眼,说道:“老阎啊,我可得好好批评你几句了。既然是为国家做贡献,那就不能只看那点儿工资嘛!一个文职工作,你还指望能拿到多高的工资?” 阎阜贵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这我当然清楚啊,但您也了解我家里的状况,人口众多,嘴巴也多,我这不也是想着能吃饱么?” 就在这时,田心悦突然插话说道:“好啦,别再戏弄阎老师了。那个工作岗位只需实习半年就可以转正,转正后的工资是 28块 5,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足够使用了。” 第169章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 阎阜贵听到田心悦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起来! 他心里明白,现在这个时代,大多数工作岗位的实习期都长达一年之久,而这个仅仅只需半年实习期的职位绝对称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机会了。 更令人心动的是,一旦转正之后,每个月就能拿到 28块 5的薪水,对于一个年轻女孩而言,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虽然在原着中,秦淮茹的工资也是每月 28块 5,但实际上,她的工作远不像电视剧里所展示得那么轻松惬意。 大家常说钳工、锻工之类的属于技术活,但说白了,这些所谓的技术工种无非就是些卖力气的苦差事罢了。 不论是钳工、锻工,还是车工或者铆工,无一例外都是需要出大力气才能完成的工作。 秦淮茹之所以一直停留在一级工的位置,固然与她自身的工作态度脱不了关系,但更为关键的原因在于,这些工种压根儿就不适合女性从业者去做。 从这点来看,周正为阎解娣找到的这份记录员工作确实挺不错的。 阎阜贵越想越觉得满意,心中对周正充满了感激。 “周正,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您了。” 周正则不在意地挥挥手,然后说道:“行了,只要你能够管好这个大院,不要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让我少操点心,帮你这点小忙根本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阎阜贵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放心吧,以后只要有我在这个院子里,绝对不会再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周正露出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这时,何雨水插话道:“小周哥,咱们还是先回家吧......这天儿实在是太热了。” 周正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何雨水说得确实没错,今年的四九城刚过完三月,天气却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异常炎热,在外面待久了确实会感到很不舒服。 “好吧!”周正答应道,“老阎啊,事情就是这样,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们先回屋里去了。” 阎阜贵连忙陪笑着说道:“好嘞,您有事就先忙去吧。” 周正回到了大院,他轻轻地推开了东跨院的大门。 田心悦和何雨水紧跟其后,一同踏入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惊叹不已。 如今的东跨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子中央的那个花坛。 原本压水井所在的位置,现在被巧妙地改造成了一个精美的中心花坛。五颜六色的鲜花争奇斗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每一朵花都像是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美丽与生机,让人感到一股清新舒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他们看到了原本摆放桌椅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凉亭。 亭子里摆放着一套用石头雕刻而成的桌椅,桌上还放着一副象棋。想象一下,在炎炎夏日里,坐在凉亭中,一边享受着凉风拂面的惬意,一边悠然自得地下着棋,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最后,原本的庭院围墙部分也被重新设计成了三面环绕的抄手游廊。 这一改动使得整个庭院增添了几分雅致。即使在下雨天,人们也可以在庭院中自由活动,不必担心被雨水淋湿。可以在抄手游廊下从容地欣赏雨景,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周正和田心悦、何雨水漫步在东跨院里,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和喜爱。 田心悦轻笑一声:“不曾想这小院子被设计得这般雅致,倒是颇让人意外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 何雨水也跟着感慨道:“好漂亮啊,真不愧是出自样式雷之手!”她的语气充满了钦佩和赞叹。 原本周正并不应该感到震惊,毕竟在验收的时候他已经见过这个小院子了,但此时的感受却与那时完全不同。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真没想到,当鲜花盛开时,这个小院子竟然会变得如此美丽迷人! “感觉还真不错……”周正喃喃自语着,一边跟随田心悦和何雨水走进屋子。 一进屋,他们就发现里面的变化也相当大。卧室和客厅采用了现代设计风格,显得时尚而舒适。 卫生间和浴室都设在室内,方便实用。 不仅如此,雷金正还精心挑选了许多精美的摆件,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让整个房间看上去更加精美大气。 周正三人兴致勃勃地继续参观,来到了厨房。 厨房的设计更是精巧无比,墙壁上贴上了光滑的瓷砖,看上去明亮而干净。 这让两个女孩非常满意,她们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接着,她们从随身携带的空间小世界里拿出了各种瓜果梨桃、时令菜蔬以及新鲜的肉蛋和粮油等食材,小心翼翼地放进厨房。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田心悦微笑着说:“这下我们可以尽情享受烹饪的乐趣了。” 何雨水也兴奋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周正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小院子真是越来越完美了。 他悠然自得地看着两个女孩在厨房里忙碌,自己则走到盥洗台前洗净了一碟水果,然后端着走向客厅。 曾经的客厅被称作堂屋,空间狭窄且光线昏暗,但如今却变成了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客厅,让人感到视野开阔、心情愉悦。 由于身处这个时代尚未出现液晶电视这类产品,雷金正这位正统的“样式雷“传人巧妙地在墙壁上设计了一幅巨大的电影幕布,并购买了一台先进的电影放映设备。 这样一来,周正即使在家中也能够享受到观看电影的乐趣,宛如 60年代的私人家庭影院一般。 没过多久,田心悦和何雨水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田心悦面带微笑说道:“汉卿,我们发现家里居然还有洗浴间呢!不如我们一同去洗个澡吧?“ 何雨水更是将自己那颗小小的头颅高高扬起,脸上尽是骄傲自得之色。 只见她小眉毛一挑,小嘴巴一张,说道:“怎么样?这次可是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哦!到底要不要过来嘛?” 周正则是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被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给说动了呢。 不过,想归想,这青天白日的,做这种事情似乎还是有些不大妥当啊。 于是周正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咱们这么突兀地回来,搞不好待会就会有客人来访,实在不太方便,还是等到晚上再说吧。” 田心悦闻言,却是调皮地笑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娇嗔道:“呵呵,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哼哼!” 那副神情,仿佛已经看穿了周正内心的想法一般。 第170章 嫂子,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果不其然,还没过多久,杨小曼就来到小院门口准备敲门。 周正听到敲门声后,赶紧起身去开门,并把杨小曼迎进了客厅里。 此时,田心悦和何雨水正在摆弄着一台崭新的放映机。 虽然操作起来并不难,但两个小姑娘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电影光幕成功投射到了墙壁上,可惜暂时还没有声音。 就在这时,周正带着杨小曼走进了屋子。 杨小曼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周弟啊,你这院子真是太棒了!简直比过去那些达官贵人的宅邸还要好上一百倍!” 接着,她又补充道:“我以前给那些当官的办宴席的时候,也曾经参观过他们的房子,可跟你这院子相比,差得远着呢!你这院子真是又雅致又有品味。” 然而,周正并没有回应杨小曼的夸奖,反而笑着问道:“嫂子,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柱子哥呢?”他的目光落在杨小曼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事实上,周正是将压力转移到了杨小曼身上。 在这个需要艰苦奋斗的时代,怎么能够轻易地评判谁家的房屋设计更好呢?显然,杨小曼的情商确实不够高。 当然,小市民毕竟只是小市民,不能期望她有多么高尚的觉悟,所以只能转移话题。 不出所料,当杨小曼听到周正这样说时,话题立刻偏离了关于房子奢华的方面。 她微微一笑道:“哎呀,柱子就是喜欢瞎忙乎,现在还没有回家呢,说是要去给领导做饭。”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嗯,就是当初您介绍的那位姓刘的大领导。” 提到这位大领导,周正感到有些无奈和可笑。 自从周正从香江带回设备研发资料后,就几乎没有再见到过这位领导的身影。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前几天,刘部长竟然亲自前往周正所在的大学找到了他,并带给周正一份特别的奖励。 周正对于获得这样一个奖励感到十分震惊,但其实也并不奇怪,毕竟这可是来自于上面那位大人物的珍贵墨宝,而且还有那位大人亲自签下的名字!这份荣誉绝对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光宗耀祖”。 然而,事情并非只有好的一面。 要知道,那个时代非常注重个人的出身和奉献精神,而周正获得这个奖项无疑是最高的荣耀。 为此,大学方面对他给予了高度重视,并专门为他举办了一场获奖感言活动。 这让周正感到异常无语,原本说好这次前往香江执行任务属于机密行动,但现在却闹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种情况实在让他困惑不已,他不禁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田心悦与何雨水见到杨小曼走进屋来,便停止摆弄那台放映机,迎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嫂子啊,您怎么亲自过来啦?这里有新鲜的水果,快来尝尝吧!” 杨小曼刚刚回答完周正的问题,转头看到何雨水和田心悦,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赞叹道:“哎呀,没多久不见嘛,你们两个又变得更漂亮了哦!果然啊,大学这个地方真是滋养人的好去处呢!” 受到杨小曼的夸奖,何雨水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嘻嘻,小曼嫂子也越来越美啦!难道是因为得到了我哥哥的悉心呵护吗?” 话音刚落,杨小曼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紧接着她又透露了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怀孕了呢?前天我刚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已经怀孕 40天啦!” 何雨水听闻喜出望外,立刻飞奔到杨小曼身旁,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肚子。 “哎呀,真的呀,怎么没见显怀呢。”何雨水的语气充满了羡慕之情。 杨小曼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还早着呢,一般至少要到四个月的时候才会开始显怀哦。” 田心悦连忙恭喜道:“哈哈,嫂子恭喜啊!这下柱子哥肯定高兴坏了吧,毕竟这可是给他老何家留下了后代呢。” 周正看着杨小曼,不禁好奇地问道:“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杨小曼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您问我呀,我也很想知道呢。可惜医生说了,现在还无法准确判断胎儿的性别。而且,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和平等的态度,让人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善良与宽广。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对于杨小曼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宝贝,都将给予他们同样的爱和关怀。这种平等对待的观念,也赢得了周围人的共鸣和赞赏。 田心悦对于杨小曼说出的“男孩女孩都一样”这句话深感钦佩,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嫂子,您这思想觉悟真是够高的啊!连伟人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呢,这足以证明我们女性在新时代的重要地位嘛。所以说呀,男孩女孩确实没什么差别。” 然而,何雨水却持有不同的看法。她笑着说道:“家里还是得有个男孩子才行啊,要不然不就断了香火吗?” 接着,她调皮地嘻嘻一笑,“嫂子,您和我哥可得加把劲哦,争取生个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周正也随声附和起来:“没错,虽然说男孩女孩都一样重要,但要是能儿女双全那就更好啦!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这一点肯定没问题,但剩下的那半边天还得靠男人们来撑起啊。咱们家可不能有偏见,好像咱们家养不起似的。” 话音刚落,引得众人忍俊不禁。 “噗呲,哈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原因很简单,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许大茂。 自从许大茂在周正这里治好了身上的隐疾,那可真是枯木逢春、久旱甘霖啊! 从此以后,许大茂真正实现了“种子撒满大地”的壮举,那场面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就这么说吧,四九城周边的各个公社,几乎都有一个属于许大茂的孩子。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哪个公社没有一个许大茂的孩子,那就说明这个公社和轧钢厂的关系不太好。 周正不禁感叹道:“哈哈哈,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大茂兄弟呀。” 第171章 嫂子,您这是看不下去了吗? 随即周正感慨地说道:“哎呀!真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大茂兄弟了呢,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碌些什么事情呢?” 杨小曼碰巧最近见过许大茂一次,于是接口说道:“哦,他呀,我前天还看到过呢,看上去非常匆忙的样子,柱子还说,大茂兄弟好像在外面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耸了耸肩。 “唉,估计又是他公社里那群相好的在闹事吧,也不知道大茂兄弟到底是怎么想的,年龄也不小了,不想着去找个媳妇成家立业,整天就知道在公社里面瞎折腾……” 周正笑容满面地打趣道:“哈哈,嫂子,您这是看不下去了吗?” 杨小曼撇了撇嘴:“这……我哪里敢看不下去啊,我只是觉得大茂兄弟和柱子的关系都挺好的,而且也是真心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懂得体贴照顾他的人。”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柱子的想法,他都跟我说过很多次了。” 听杨小曼这么说周正内心不禁生出一些感慨。 在原着里,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一直都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关系,可以说是到了“死磕”的地步,但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也有关心许大茂的时候,看来婚姻真的可以给一个人带来很大的改变。 他轻轻一笑,微微摇头道: “柱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那赶巧儿,每年清明的时候许大茂都会回到大院,咱们今天晚上就在我屋里摆上一桌酒席,把他们都叫来一起喝酒。” 杨小曼自告奋勇地说道:“那我就负责炒菜吧。” 周正笑着回应道:“您这可是能者多劳啊,哈哈哈。” 正在这时,何雨柱推开门走进屋子。 破锣嗓子跟着响起:“哟,正子回来啦,我刚刚在门口还听到阎老西说起这事呢!” 他又看见杨小曼也在客厅里坐着。 便一咧嘴角喜笑道: “哟,我媳妇也在这呢。” 他又看向周正爽朗道: “怎么着,难得回来一趟,晚上要不要一起喝几杯?” 何雨水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不禁觉得好笑。 周正前脚要说要请他们喝酒,何雨柱后脚就说一起喝一杯,就跟约好了似的。 于是便开玩笑地说:“傻哥,您该不会是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了吧?” 且说,何雨柱的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只见他竖起三根手指,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煞有介事地开口道:“我可是啥都没听到啊!这才刚来呢,我可以发誓,绝对是真的,比金子还真......” 周正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得了得了,您可别发誓了,免得老天爷一个雷劈下来,误伤了旁人,哈哈哈......”说到这里,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对了,大茂这次清明节应该会回来吧。” 何雨柱一听周正提及许大茂,脑海里便浮现出之前在门外看到的徐建军,于是赶忙说道:“哎哟喂,我刚刚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你猜猜看,我刚才在门口瞧见谁了?”他也不故弄玄虚,紧接着说道:“嘿,是徐建军那家伙。” 周正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哦,建军也回来了啊,那晚上一定要把他叫过来。” 田心悦突然插话道:“建军不就在轧钢厂上班嘛,也没去别的地方啊。” 她紧接着又说道:“不用等晚上了,雨水你现在就去隔壁屋叫一下建军,让他马上过来吧,我们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呢。” 何雨水点点头,便出了屋子。 何雨柱不禁感叹道:“诶,徐建军这小子现在可真是厉害了啊!他现在已经是三车间的车间副主任啦!我听他们车间的工友们说,那个三车间的主任经常不在车间,可以说徐建军就是三车间的一把手了。” 周正则表示这很正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只要有初中文化水平,在轧钢厂升职还是挺容易的。你不要总是把目光局限在院子里那几个轧钢厂的员工身上,他们大多数都是小学文化程度,就算领导想提拔他们,也没有那个机会呀。” 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唉,当初我要是能好好学习就好了。” 周正听到后感到十分好奇,于是追问道:“哦,这怎么说?” 何雨柱无奈地摊开双手,回答道:“还能怎么说,前些日子,大领导还跟我提过这事儿呢!他说,想要更进一步,有所发展和提升的话,就必须要有文化知识和相应的文凭才行。否则的话,就算我把菜做得再好吃,手艺再精湛,在轧钢厂也只能永远当个厨子罢了。” 周正听了之后,觉得这对何雨柱来说是件好事儿,便接着问:“既然大领导跟你这么说,那他肯定是有意想要提拔你呀!难道就没有跟你再说点其他的吗?”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着头说:“那肯定是说了呀!现在咱们轧钢厂不是开办了那个夜校嘛,我估计大领导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参加这个夜校的学习。只是……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啊!您说说看,这夜校到底会教些什么呢?要是学习钳工、锻工之类的技术活,对于我这样一个厨子来说,根本就没啥用处啊!” 田心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呀,您要是真的感到好奇,那就亲自过去看看呗!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您这样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呀!而且呢,古人说得好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所以呢,您要勇敢地去尝试一下才行哦!” 周正则在一旁解释道:“心悦说得很对!你们轧钢厂的这个夜校可不仅仅是教一些像钳工、锻工这样的技术活!实际上,它还会教授文化课!而且啊,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扫盲班哦!等您去了之后就会明白啦!” 说完,他还轻轻地笑了笑。 接着,周正又调侃起柱子哥来:“说不定啊,等您从夜校毕业之后,大领导看您这么勤奋好学,直接就给您安排个食堂主任的职位当当呢!” 第172章 哼,算你识相! 何雨柱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如果真能当上食堂主任那就太好啦!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我这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啊,如果我也有个初中文化水平,说不定早就当上食堂主任了。” 田心悦说道:“实际上,你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并没有太大意思。它采用的是食堂分管制度,也就是说每个食堂都有一个主任,权力并不大。要是能够调到后勤科去当个后勤主任,那才叫厉害呢,可以管理所有的食堂。” 周正道:“后勤主任吗?现在应该还是李怀德吧?” 一提起李怀德这个名字,何雨柱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气得直跺脚,气愤地说道:“可不是他嘛!说起这个李怀德,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我看他呀,简直就是专门吃窝边草的家伙,和不少女职工都暧昧不清,甚至还不如那个许大茂呢。” 周正一脸无奈地摇着头,苦笑着说道:“我说柱子啊,你可千万别多管闲事啊!别人怎么做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何雨柱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反驳道:“嘿,我又不傻,怎么会莫名其妙去掺和这些破事呢?实在是看不下去嘛!我们食堂里有个叫刘岚的小姑娘,才来这里没几天,就被那个李怀德给迷住了。我还听说她已经结婚了呢,这不明摆着勾引有妇之夫吗?”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周正听后,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着问:“哟呵,怎么啦?难道你对那个叫刘岚的有意思?”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急忙解释道:“您可别乱开玩笑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还是你嫂子呢!就算借给我八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有二心啊!” 旁边的杨小曼也附和着哼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哼,算你识相!” 杨小曼瞪了一眼何雨柱,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领着一个人走进了屋子里。 不正是徐建军么。 徐建军一见到周正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哈哈,汉卿啊!咱们真是好久都没有见面啦!这段日子过得咋样?一切都还好吧?” 周正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紧紧拉住徐建军的手,并把他带到沙发前坐下。 “哈哈,快进来坐吧!的确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你喽!刚才我们还聊起你呢!听说你现在都当上车间主任啦,真是混得风生水起啊!” 徐建军听到这话,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只是个副职而已啦,算不了什么,根本不值得一提!等将来你们这些大学生毕业之后,个个都是要成为领导级别的人物呢!到那个时候,说不定我还要倚靠你们关照一下哦!” 周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得了吧,先别说以后的事情了,谁知道会怎样安排呢!倒是你啊,真可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说到这里,周正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对了,建国去哪儿了?我记得他不是也在轧钢厂工作吗?” 徐建军从兜里掏出烟来,然后熟练地弹出一根,接着将剩下的烟递给周围人,散了一圈。 他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开口说道:“他呀,怎么说呢?本来按照正常情况,他是能够再往上升一级的,但就是因为你们院子里的那个易中海,结果硬是没升上去。” 听到这里,周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哎呀我操!这么说这事儿跟我还有点关系呢,我也是真没想到啊!对了,你知道易中海现在被调到哪里去了吗?” 徐建军点点头,回答道:“嗯,这个我还真知道,好像是被调到唐山去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汉卿……” “我有个事儿想要求求你。” 徐建军的语气有些迟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觉得为难,那也没关系,就当我没提过。” 周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问道:“啥事啊?有事儿就直说呗,有啥好为难的!” 徐建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嗯,是这样的,我听说易中海现在住的房子在你名下呢。你看,我现在不是也谈恋爱了嘛,打算从家里搬出来住。但是我分到的房子离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想跟你把房子换一换,可以不?” 周正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嘴角咧开说道:“就这点小事,没问题!到时候我会把钥匙交给你们,你和弟妹一起搬过来居住,那咱们可就真成邻居了。” 徐建军则是嘴角一撇,不以为然道:“叫啥弟妹呀,我可记得我比你年长一些哦,应该称呼她为嫂子才对嘛。” 周正闻言,立刻抬起拳头挥舞了几下,并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哎哟哎哟,我这手怎么突然抽筋了呢?哎哟,建军啊,你说它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比如想来个小小的‘活动’什么的。” 徐建军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个家伙又在搞怪了。 “好好好,算您厉害,您是大哥,行了吧。”徐建军无奈地应道。 接着又是一脸不屑地撇撇嘴:“还说什么小小的想法,您就直接说想揍我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了啊……” 过了一会儿,徐建军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汉卿啊,您这次能放假几天呢?说起来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要不明天祭祖结束后,咱们找个地方喝几杯,好好聊聊?” 他目光真诚地看着对方,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田心悦好奇地问:“您现在能找到他们么?” 徐建军扬起下巴,满脸自豪地回答道:“那当然啦!像我们这些提前工作的人,在休息的时候,经常会出来相聚一下。可惜啊,就差你们几个了。” 周正干笑两声,打着圆场说:“哎呀,建军啊,你可得多多体谅一下。你也清楚你老哥我正在忙些什么事情,每周也就只有那么一天的空闲时间,但还要去处理你嫂子那边的一堆琐事,根本抽不出空来找你们啊。” 徐建军笑着表示理解:“嗯,这倒也是……” 紧接着,他开始向大家介绍起那些朋友们的近况来。 “嘿,你们知道吗?景良今年也升官了,以前都是跟着到处跑事务的,现在已经坐在办公室了,而且还是副科级待遇呢。” 周正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这很正常嘛,毕竟他爸爸可是一把手,多少总得给点面子吧。” 徐建军听后嘿嘿一笑,表示认同。 “其实我这次能升职还是得多亏万叔帮忙啊!那天还提到你了呢,你猜猜看万叔到底是怎么评价你的?” “哦?是吗......那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啊......” “哈哈,他说你呀,简直就是一条被困在浅水池中的金龙,一旦遇到风起云涌的机会,便会化身为翱翔天际的巨龙!而且啊,他还说你可是咱们七侠剑里面最有能耐、最有本事的人呢!” 徐建军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地向对方挑了挑眉。 听到这里,周正不禁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嘿,这不就是大实话嘛。” 徐建军撇嘴笑道:“你还真是不谦虚啊。” 周正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谦虚有啥子用嘛?在你们面前谦虚岂不是显得我很虚伪咯?” 徐建军听后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倒也是哈!对了,我跟你讲哦,谭学东最近在供销总社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嘞!他还找了个纺织女工当对象,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漂亮哦!听说他们打算在秋收的时候举办婚礼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随即感慨道: “说起来这可真是缘分呐!这个纺织女工竟然和王胜利来自同一个单位呢。” “只是啊,王胜利的处境并不太好。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劝过他不要去做什么仓库管理员,可他就是不听。现在就算我们想帮他一把,也感到很吃力啊。” 周正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又安慰道:“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工作比较稳定嘛。”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感慨。 第173章 这世间的事儿还真是…… 徐建军明白周正话中的意思,淡然一笑。 “你说的也对,至少工作稳定。” 这一句话说完,场面突然就安静下来,心思各异。 “我去做饭……”良久,杨小曼打破沉寂。 “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么?” 并没有人第一时间回应,周正冲着杨小曼点点头,轻声吩咐道: “小曼嫂子,也不用那么麻烦,都不是外人,做一些家常菜即可,厨房里新鲜的蔬菜,您看着弄。” 他这话算是给晚宴定下基调,并没有人反对。 “我去帮你小曼嫂子。” 何雨柱站起身跟着杨小曼走出客厅。 而此时客厅里就剩下周正,徐建军,田心悦,何雨水四人。 何雨水道:“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着便走出客厅。 徐建军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内,吐出一口烟圈。 “嗯,汉卿,我手头还有两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你要不要?” 周正想都没想便拒绝道:“那名额给我有什么用?不要……” “送人情呗。” “呃,咋想的,踩了东墙补西墙呗,我这真不需要这个,明天聚会的时候,你问问景良呗,他兴许有这个需要。” 徐建军哈哈一笑。 “汉卿,您说,这世间的事儿还真是……莫名奇妙哈,有些人呢,求不得,有些人呢,送不出。” 田心悦翻了个白眼道:“您那……就是矫情。” “这世上哪有什么求不得,送不出呀,无非是你没找对人罢了。” 随即她又岔开话题道:“刚才柱子哥还说了呢,你们轧钢厂举办了个扫盲班,他挺感兴趣的,一会吃饭的时候,你跟他好好说说。” 徐建军感兴趣道:“哦,柱子哥总算是开窍了呀,知道学习了。” 周正哈哈一笑:“哈哈,还不是有人指点了呗。” “要说他自己那觉悟,怕是还想着怎么做菜好吃呢。” 徐建军悠然一叹。 “呼,我就感觉时间过的也忒快了,一转眼,不知不觉就是好几年,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怀念咱们小时候那段时光。” 田心悦剥开一颗橘子,然后将橘子一分两半,分别递给周正跟徐建军。 “越长大越孤单呗,说实话,我也挺怀念那段时光的。” “犹记得当初,刚上初中那会,你们几个傻呵呵在玉河道那边儿要打猎的模样。” 徐建军面色一囧。 “哈哈,那还是景良提议的呢,可跟我们几个没关系,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懂个屁的生活。” 周正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便道:“对了,你们还记得轧钢厂后身那个卖馄饨的老婆婆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徐建军瘪瘪嘴。 “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但听说似乎是不在了。” 田心悦自然知道那个老婆婆,不由感慨道: “不在了也好,兴许对她来说,那也算是解脱了,兴许还能与她要等的人相遇也说不定呢,只是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馄饨了。” 这时候何雨水提着暖壶回到客厅,看着几人面色沉重,不由的好奇道。 “你们说什么呢,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徐建军解释道:“说轧钢厂后街那个卖馄饨的老婆婆呢,我听说她好像去世了。” 何雨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嗐,你们可别胡咧咧了,那老婆婆活得好好的呢,就是去年冬天摔了一跤,腿脚不是那么方便,被街道办送去和平敬老院了,你们要是想要去看她,完全可以去和平敬老院嘛,又不远。” 这话一出,周正,徐建军,田心悦都尴尬住了。 得,白感慨了。 晚上,许大茂也回到了大院,几人算是小聚一番。 席间也说了点证实,就比如徐建军与何雨柱解释了轧钢厂夜校主要学习什么知识,也正如周正说的那般,这个夜校实际上就是扫盲班,教学内容也是基础的文化知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轧钢厂夜校毕业后也相当于初中毕业,只不过这个文凭只有轧钢厂承认,这已经很好了,起码有了一个晋升的通道。 为此何雨柱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席间也提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就比如说许大茂,说得许大茂直咬牙,喝醉之后更是扬言,要当场把他家的儿子分一分,实在是养不起了,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也直到这个时候,周正才知道,许大茂现在一共有23个儿子,难怪他养不起。 这他妈都能组成两个足球队还富裕了。 也是这般说着说着,许大茂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不禁让人感到唏嘘。 但周正并没说不管他,再怎么说那也是23条小生命呢,而且许大茂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他的壮阳酒呢。 “大茂,哎呀呀,咋还哭了呢,有哥们在呢,肯定不能饿死啊,到时候沿河帮那边多分你一些买卖,养几个孩子不是绰绰有余。” 他这也着实凄惨,原着中何雨柱仅仅拉一家帮套就劳累了一辈子,现在的许大茂都不知道给多少家拉帮套呢。 但有一点的确比何雨柱要强,最起码许大茂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田心悦调侃道:“大茂兄弟,照我说,您还不如把你23个孩子集中起来,办一个类似于孤儿院这种机构,也好管理不是,像是你现在一家一家的都照顾到,有多少钱也白搭啊。” 何雨柱拍着手赞同道:“小田说的不错呀,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呢。” 徐建军跟着分析道:“这样一来说不定还真能解决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大茂哥,我也是真挺服气您的,您在外面真就一点措施都不准备。” 许大茂哭丧着脸,委屈道:“唉,说了也不怕你们笑话,因为我自己的一些原因,导致我身体出了点毛病,偷偷的上大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这辈子可能不会有孩子了。这才是我去公社胡搞的原因,我是希望万一哪一个被播种成功了呢。后来啊,都怨小正啊,拿出那个壮阳酒,哪知道后来就遍地开花了,我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咱说句心里话,我最开始真他妈想放弃啊,但又看见那一张张小马脸,我着实狠不下那心。” “你们一定在暗地里没少嘲笑我吧,现在的我就跟当年的柱子似的,原本我以为,我以为咱们这一伙人里,柱子肯定是个给别人拉帮套的货色,哪曾想啊,这个拉帮套的竟然是我啊。” “我他妈就是个笑话啊,呜呜呜。” 何雨柱的脸一下就黑透了,他看见杨小曼那似笑非笑的脸,不禁打了个哆嗦。 “媳妇,您听我解释,傻茂这个逼崽子喝多了呀。” 第174章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忍住 周正看着这一幕直想笑。 不曾想过他的穿越竟然让何雨柱跟许大茂的人生来了一个两极反转。 但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眼下许大茂虽然过的凄惨了些,但不可否定的是,他这辈子算是有后了,而且还超额完成任务。 “噗呲……” 田心悦最终没忍住笑出了,连忙摆手抱歉道。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忍住。” 说着还安慰起许大茂来。 “大茂兄弟,说什么拉帮套啊,那太难听了,最起码你现在有23个儿子呢,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家祖辈要是知道你这般为老许家开枝散叶,指不定多高兴呢。” 她不安慰还好,这一番安慰下来,许大茂的哭声更激烈了。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之前是求而不得,现在是不求而得得得得呀,我就是再能够赚钱,也抵不住她们这么吸血啊,呜呜呜。” 周正一咧嘴。 “唉,行了行了,您可别嚎了,被大院住户听见,还以为把你怎么着了呢。不就是养几个孩子么,就跟心悦说的那般,到时候你就弄一个类似于孤儿院这样的机构,把你这些孩子都集中起来供养,也省的你那些想好的小寡妇把你敲骨吸髓。” “咕唧……”也不知道何雨柱想到了什么,一个大鼻涕泡直接鼓了出来。 啪嗒一声,糊了他一嘴。 这一幕正巧被何雨水看见,咦了一声。 “咦——,傻哥你真恶心啊。” 何雨柱也有些不好意思,慌乱的用衣服袖子擦鼻涕,结果就更让人恶心了。 杨小曼狠狠的捶了何雨柱一拳。 “柱子——!” 随即她呼出一口气。 “赶紧回去把衣服给换了,咋还往袖子上鼻涕呢。”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抱歉。”何雨柱连忙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杨小曼还是有些担心何雨柱的,怕他摔倒,于是也站起身跟着何雨柱出了屋。 “不好意啊,小正!我瞧着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我跟你柱子哥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快结束吧,明天一早还得去上坟呢。” 徐建军掏出香烟给周正跟许大茂一人一支,随即又帮二人点燃。 “呼——。” 他美美的吸了一口。 “我喝的差不多了,感谢汉卿,心悦嫂子,雨水嫂子的盛情款待啊,等过些日子我搬到大院之后,再好好请你们喝一顿哈。” “呼!”许大茂瘪着嘴,吐出一口烟,委屈的像是个20多岁的宝宝。 他已经很迷糊了。 脑子里除了委屈剩下的还是委屈,他终究还是想不出做错了什么,人生咋就被搞得一团糟了呢。 没一会香烟燃尽。 徐建军也告辞离开,周正亲自送他回到对面的院子,又跟徐建军他爸客套几句,这才返回东跨院。 田心悦与何雨水已经把杯盘狼藉收拾的干干净净,许大茂倒在沙发上时哭时笑。 周正一把拎起许大茂,而后跟两女说道:“我先送大茂哥回去。” 说着便出门朝着后院走去。 把许大茂送回家以后,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500块钱塞进许大茂的兜里,这才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走远以后,许大茂迷迷糊糊的掏出那500块,感动的痛哭流涕,心中不禁发誓,周正这一辈子都是他的好兄弟,谁要想伤害周正,那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周正回到东跨院,顺着窗户看见田心悦与何雨水的身影,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会两个人又开始鼓捣起放映机了。 他回到屋子走到两女身边左拥右抱,语气温柔道:“小乖乖们,你们去洗澡吧,电影我来弄。” 两女倒也听话,周正说完就携手去了洗浴间。 何雨水还捉弄道:“小周哥哥,你可不能偷看哟。” 周正嘿嘿一笑。 “行了,你们去洗香香吧。” 说着他便鼓弄起放映机来,这东西对他来说也算是陌生,毕竟哪有闲工夫弄这玩意呢,但这并不耽误他懂得放映的知识。 有着“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加成,只要他想,他脑海里就能凭空产生相关的知识。 没一会,他就搞懂了放映设备的运行。 而墙壁上投射的影像也终于有了声音。 于是他坏坏一笑,把客厅的窗帘都给拉上,然后从积分商城里兑换了一卷艺术电影装在放映设备上,就等待两个女孩洗完澡。 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两个女孩洗澡也是很快的,没一会就裹着浴巾从洗浴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白皙的肩膀上,再往下是一抹夸张的浑圆。 周正的这几个女人也都算是极品,只要营养跟得上,该长肉的地方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媳妇,快来快来,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他张开臂膀,等着两个女孩扑进怀里。 何雨水调笑道:“小周哥哥,你是想给我们姐们看金鱼么?” 周正嘿嘿怪笑一声,随即启动放映机。 “看墙壁上。” 不用周正提醒,当周正启动放映机的时候,两个女孩的视线就转移到了电影幕布中。 只见……(省略) 田心悦红着脸嗔怪道:“汉卿,您这是在哪弄的电影啊,真不要脸呀,羞死人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动作呀。” 周正没脸没皮道:“嘿嘿,要不然咱们仨试试。” ……(河蟹大队) 次日,天才蒙蒙亮,田心悦就把客厅的窗户都打开放放味道,这种味道她并不讨厌,但却不希望其他人闻到。 何雨水从背后抱住田心悦,把脑袋埋进她的秀发里。 “心悦姐,昨天小周哥哥忘记带套套了,您说咱俩能不能怀宝宝呀。” 田心悦美目流转,轻轻一笑。 “嘘,汉卿弟弟还在睡觉呢,可不能让他发现了,我昨天还特意倒立了半个小时呢,这次肯定能怀上。” 何雨水面色一苦,嗔怪道:“心悦姐,你咋这么鸡贼呢,都不提醒我一下。” 田心悦转过身抱住何雨水坏笑道:“哼,也不知道是谁鸡贼,昨天晚上我可看见某些人……啧啧。” 何雨水脸色一红。 “啊哈,都被你看见了呀,心悦姐。” 她突然又担心起来。 “心悦姐,您说,咱俩这么做,小周哥哥不会生气吧。” 田心悦美目一瞪:“他敢,凭什么小娥姐都有孩子,就咱们没有啊,这不公平,所以该是咱们的咱们就要争取,可不能总让他糊弄咱们。” 何雨水小脸一片酡红:“心悦姐,那咱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呀。之前我就想了好几个,您帮我参考参考呗!” 第175章 哥几个,夸张了吧…… 早上八点。 周正迷迷糊糊的起床,何雨水已经为其备好了早餐,田心悦在院子的中心花坛处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 他眯了眯眼睛,阳光透射进窗户略微有些刺眼,金黄的光晕把清晨晕染的有些祥和。 “几点了……”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着餐桌旁的何雨水。 “刚八点。”何雨水用一条干净的抹布擦掉桌面上不小心洒落的油渍,“小周哥,咱几点去呀?” 周正也没想到一夜劳累竟让他这么晚才起床,不由的抻了抻懒腰,松松散散的走向餐桌。 看见餐桌上精致的早餐,他内心中有些感动。 这早餐可不是用“哆啦A梦美食桌布”随便糊弄的,而是小丫头一早起来精心烹制的,满满的全是爱心。 “吃完早餐就出发,心悦呢?” “心悦姐在院子里跳舞呢,我问她原因,她也不说。” 听到这话周正内心中不由产生一个荒诞的想法,那就是田心悦跳的舞蹈也许是给她的父母乃至她父母的占有看得。 虽然剧情有些狗血,但周正的猜测却八九不离十。 “去叫她吃饭吧,吃完饭咱们还需要准备准备。”周正坐在餐桌前吩咐着何雨水。 “嗯,好。” 时间,早上九点。 周正将祭祀用的物品准备齐全,田心悦与何雨水在花坛里采集了两束鲜花。 周正为的是不失礼数,两女为的是聊表心意,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温馨和谐。 然后正当她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一阵敲门声随之响起。 何雨水去将院门打开。 只见一群年轻人笑吟吟的从院门鱼贯而入,为首的赫然是徐建军。 “哈哈,汉卿,哥几个今儿个跟你一起去祭拜周叔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嘿嘿,傻眼了吧?” 周正的确是傻眼了。 徐建军,周建国,谭学东,王胜利,万景良…… 他们上身穿的是统一个黑色中山装,下身西裤小皮鞋,手里还拎着精美的祭品,祭品中都有着一束优雅的鲜花。 简直比周正这个祭祖的正主还特么像是正主,让人不由心中发出感慨:“你们才是周云海的亲儿子吧。” 何雨水夸张的张着嘴巴。 “建军哥,你们这是……” 良久,周正回过神来,嘴角微微抽搐。 “哥几个,夸张了吧……” 他虽然这么说,但心中真的是感动无比。 万景良臭屁道:“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哈哈哈,只不过是汉卿你没见过世面而已,哥几个我说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引来一片哄笑声。 徐建军大手一摆。 “汉卿,你们都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的话,咱们这就出发。” 周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徐建军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呃……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换一身衣服,否则倒显得不合群了。” 田心悦笑吟吟道:“你们……你们还真能折腾啊。” 她其实对徐建军等人的行为也很感动,周正是她的男人,周云海那就是她的公公,有人对自己的公公尊敬,她一个做儿媳妇的自然高兴。 徐建军他们的做法无疑是戳进周正一家的心坎里。 王胜利玩笑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去看看周叔的,真的,周叔那可是大英雄,我们能借光祭拜一下,还是我们的荣幸呢,再说,我们跟汉卿那可是发小兄弟呀。” 谭学东切了一声。 “切,啥好话都让你给说了,哈哈哈。” 周正从怀里掏出香烟,然后发了一圈。 “真有你们的,差点都给我感动哭了,行了,哥几个先在这抽根烟,我去把衣服换一下,顺便给你们带点好东西。” 万景良好奇道:“啥好东西啊。” 周正一边往屋子走一边摆手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田心悦跟何雨水对视一眼,随即与徐建军他们说道:“唉,我们姐妹也去换一身吧,省的跟你们不搭配。” 这话是田心悦说的,她说完便拉着何雨水随着周正的脚步走进屋。 等周正,田心悦,何雨水走进屋子后,徐建军等五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万景良得意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嘿嘿,只要咱一换衣服,汉卿指定要换衣服,等出了南锣鼓巷,咱就把黑雨伞拿出来,哈哈哈……热死这个逼。” 谭学东忍不住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噗哈哈。” 房间里,周正跟田心悦,何雨水在换装,就听到院子里谭学东夸装的大笑声。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小周哥,他们在笑什么呢?” 周正竖起耳朵细细听来,直到听到徐建军几人的计划,嘴角直抽抽,当即就把徐建军他们的计划说给了田心悦跟何雨水。 何雨水道:“他们可真坏啊。” 田心悦坏坏一笑:“那咱也反手阴他们一波,怎么弄好呢。” 周正笑呵呵道:“阴一波就没必要了,我记得你不是有个长筒的背包么,咱们也偷偷的带两把黑雨伞,一会等徐建军他们得意的时候,咱们就把雨伞给拿出来,看他们傻眼不傻眼,嘎嘎嘎。” 何雨水嫌弃的白了周正一眼:“小周哥哥,你们好幼稚啊。” “……” 换装并没用多长时间,没一会功夫,三人就换装完毕。 跟徐建军他们一样的黑色中山装,西裤小皮鞋,不过田心悦与何雨水穿的是女式的。 看着周正他们换装完毕走出屋子,徐建军他们强忍着笑意。 看着徐建军他们强忍着笑意,周正他们忍不住笑出声了。 可这么一来气氛就尴尬了。 万景良:“你们笑啥?” 周正:“笑你咋地。” 万景良:“你再笑一个试试。” 周正:“试试就试试。” 万景良:“你们笑啥?” 这一番对话,让场面再次爆笑出声。 笑声穿过东跨院,透过院门传到前院,顺着垂花门传至中院。 何雨柱跟杨小曼在中院的水池边正洗刷着一个铁通,互相玩闹着,往对方身上掸水。 忽听前院传来的笑闹声,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一停。 “咦,他们在笑啥。” 杨小曼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笑啥还用你管啊,爸不是说今天跟你一起去祭拜妈嘛,怎么这个点儿了还不来。” 何雨柱面色一囧。 “怕不是又被白寡妇娘仨给磨住了,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啊。” 杨小曼把鞋刷子往水池里一扔,嘟起小嘴道:“嗐,算了,那就别等了,咱们自己先去,大清师伯要是有心,他自己去祭拜就成。” 第176章 卧槽,这些年轻人…… 何雨柱无奈的耸耸肩。 “好吧,反正每年也都是我自己去,也没指望过他,媳妇,你就在家待着吧,咱妈的坟地在山上呢,难免磕磕碰碰,你现在有孕在身,也不方便。” 他还是很关心杨小曼的。 傻柱就是那种舔狗的性格,只要是他认准的雌性,他能把她舔得全身都是口水。 杨小曼虽然很想跟何雨柱一起去祭拜一下婆婆,但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立即打消了念头,终究是孩子重要。 “那成,那就你一个人去吧,路上小心些。” 何雨柱憨憨道:“嗯,也没什么小心的,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还能被打劫啊。” “……” 他还是不会说话,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 周正这边已经出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一群黑衣墨镜的精神小伙浩浩荡荡的走出巷子。 没错,周正给他们带的礼物就是墨镜,他说这是香江的特产。 徐建军等人也非常喜欢这个礼物,戴上去看起来酷酷的,就像是电影里的黑社会,当然如果手里拿的不是镰刀的话会更好一些。 镰刀是去清理坟头草的。 这个年代去祭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年代的去世下葬的方式大多是土葬,而土葬选用的坟地大多数是林间山地。 而林间山地在清明的时候已经草木茂盛了。 所以祭祖去坟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坟头草。 这个坟头草也没有那么容易清理,它包含了蒿子,荆棘,刺梅等“杂草”,这些大多都是茎秆坚硬的植物,清理这些算是个力气活。 当然,这些先不提。 因为周云海的衣冠冢距离南锣鼓巷并不远,所以他们是走着去坟地的。 整齐的衣服,黑衣墨镜吸引着一路的目光。 时不时还能听见诸如这样的议论声。 “卧槽,这些年轻人……” “卧槽……” 就周正的尺度而言,他都觉得有些羞耻。 原本以为这般黑衣墨镜肯定能引来他人的惊叹,哪知道就换来一堆“卧槽”。 而徐建军他们却全然不在意,终于等到走了路程的三分之一时,他们露出了鸡脚,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黑雨伞,很嚣张的撑开。 “哎呀呀,热死了,热死了呢,还好我们带了雨伞。” 田心悦跟何雨水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边笑着边从长筒背包里掏出三把雨伞来。 徐建军他们彻底傻眼。 “卧槽,你们……” 周正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孙贼,你们挺会玩啊。” 场面顿时尴尬且欢乐起来。 过后,万景良沮丧的凑上前问周正。 “你们咋还知道带雨伞呢,这不科学啊。” 周正得意道:“呵呵,玄学的世界里你给我讲个屁的科学,这么个大热天,你们有鼓动着穿这秋天才穿的中山装,很显然就是有问题啊,我能让你们奸计得逞才怪。” 随即他又没好气道:“也真不知道你们咋想的,难道你们就没注意到路上他人嘲弄的目光么,丢死人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一个黑衣墨镜换来一句卧槽,咱们这里有八个卧槽!唉,真服了。” 说着他不由的笑出声。 “噗哈哈……” 但该说不说,道路上撑起了八杆黑雨伞,在配合着他们的黑衣墨镜,倒是震慑住了绝大多数人,议论声骤变。 “这些是什么人呀,看上去感觉怎么冷飕飕的。” “你问我呀,我也不知道,咱还是躲远点吧,兴许是上面来的人,咱平头百姓折腾不起……” “该不会是执行什么任务吧。” “嗯,我猜测他们已经是去祭拜什么人。” “这阵仗,祭拜的人怕是有些身份,说不定是某位大领导。” 这些议论声周正他们听得脸色微红。 田心悦捂着脸躲在周正身侧。 “好丢人啊……” 南锣鼓巷到周云海的衣冠冢并不远,但在围观下的八人却觉得异常漫长,好不容易走到周云海的坟地,却见坟地那里还站着几个人正在清理着坟头草。 快步走上前,只见其中有一个身影周正相当熟悉,不是胡倩还能是谁。 “嗯?胡姨,您怎么回来了?” 胡倩闻声抬起头,小麦色的皮肤上流淌着晶莹的汗珠,她微微一笑,如盛夏山坡上开放的娇艳花朵。 “嘻嘻,小正啊,嗯,我早上刚回来。” 周正问道:“那还走么?” 胡倩轻轻一笑:“不走了……” 她的语气一顿。 “几年不见,小正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呢,有没有想我呀。” 周正走上前。 “当然想了,每天晚上都想呢。” 胡倩闻言脸色一红,嗔怪的看了周正一眼。 “没个正形。” 徐建军,万景良等跟胡倩也都认识,纷纷上前打着招呼。 “胡姐好。” 这一声胡姐真就叫到了胡倩的心坎里,脸上阳光般笑起来。 “哟,小家伙们都长大了呀,你们也好呀。” 尽管这边聊的火热,但胡倩带过来的人却丝毫没有怠慢,继续清理的坟头草。 这让周正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带领着徐建军他们也参与进去。 没用多久,周云海的坟头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然后就是祭拜的缓解。 一应祭品纷纷被摆到供桌上,王胜利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个火盆放在坟前,谭学东从包裹中掏出一叠黄纸钱,抵着微风引燃在火盆中。 赵建国则是掏出一个小香炉放到供桌上并上了三炷香。 周正嘴角忍不住一抽。 哪知道这些人准备的这么充分。 嘴角直抽到不仅是周正,还有胡倩,以及胡倩带过来的战士兄弟。 ‘这是封建迷信吧?’ ‘妥妥的封建迷信啊。’ ‘什么?他们祭拜的是周云海,哦?那就不是封建迷信,祭拜烈士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 这些是除了规规矩矩祭拜的几人外其他人脑海里零散的想法。 迫于群众的压力。 胡倩领来的战士也在赵建国那里领来了三炷香,跟着祭拜上香。 场面严肃且滑稽。 这场祭拜活动持续了一个小时,那叫一个面面俱到啊。 如果不是万景良还对着周云海的坟头磕了一个,周正都以为这群人是跑过来跟他恶作剧的呢。 就这么说吧,如果没有周正在四九城的社会地位;如果周云海不是烈士;如果这一幕被外人看见;如果还有人举报的话。 这场祭拜活动参与的所有人肯定要被扣上一个“封建迷信”的大帽子。 说不定还需要游街,住牛棚…… 这让周正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尤其是面对那几个战士。 好家伙! 都说了老衲不吃肉,你端上来个水晶肘子是啥意思,哈哈哈。 第177章 兄弟聚会 胡倩刚回到四九城需要安顿因此并没有跟周正一起。 当然也的确不是叙旧的时机。 最终分成两伙各自撤离周云海的目的,至此这次的清明祭祖活动算是结束。 但友谊不会散场,在周正的提议下,一伙人奔着东来顺而去。 东来顺作为四九城知名的涮羊肉馆,它不仅仅代表着一个吃饭的地方,还是很多人亲情,友谊,爱情的见证。 来到东来顺,田心悦跟东来顺的掌柜打了声招呼,就被安排在了二楼安静的包厢里。 这里的包厢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但沿河帮的牌面东来顺还是需要给的。 到了包厢,众人相继落座。 “老规矩?”周正扬起嘴角,看似询问语气却不容质疑。 万景良搂过赵建国的肩膀,爽朗一笑。 “成啊,那就不醉不归呗。” “您好,几位,吃点什么?有刚切好的手工羊肉……”服务员热情地向周正他们打招呼,并递上了菜单。 万景良迫不及待地说:“鸭血,鸭血,来两盘鸭血,我好这一口。”他的眼神充满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味的鸭血在火锅里翻滚。 徐建军则点了一份大份的蔬菜拼盘,他喜欢享受各种新鲜蔬菜带来的清爽口感。 服务员迅速记录下来,然后问道:“好的,还有呢……” 赵建国接着说道:“乌鱼先上两份,鱼丸…也先上两碟吧。”他对乌鱼情有独钟,而鱼丸也是必不可少的配菜。 服务员又问:“墨鱼丸还是……” 赵建国回答道:“就墨鱼丸。”他对这种丸子有着特别的喜爱。 田心悦补充道:“两份鱼豆腐,一份宽粉,肉的话先上5盘,不够我们再点。”她考虑得很周到,确保每个人都能满足自己的口味。 最后,周正决定要一个鸳鸯锅,可以同时品尝两种不同的汤底。他还要求服务员上两瓶茅台酒,以增添用餐的氛围和乐趣。 服务员一一记下他们的要求,微笑着离开了桌子。 很快,热气腾腾的火锅将被端上来。 “同志,您点的菜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微微鞠躬。 周正礼貌回应:“嗯,谢谢。” 何雨水作为周正的女人,她深知自己的角色和责任。 她首先为在座的每个人倒满了一杯酒,然后将各种配菜逐一放入锅中。 周正站起身来,提起一杯酒说道:“哥几个,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谢你们今天能给我这个面子。说实话,我真的非常感动,如果老爷子还在世,他肯定也会很欣慰的。” 看着周正起身,徐建军等人也纷纷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王胜利附和道:“都是哥们儿嘛!” 周正接着说:“当然,这杯酒不仅仅是感谢大家给我面子,更是为了纪念我们多年来的友谊。从小到大,我们一起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但我们的友谊却始终没有变过。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干杯吧!” 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纷纷举起酒杯。 是啊,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们依然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 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似乎都被抛在了脑后,只剩下浓浓的情谊和美好的回忆。 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众人纷纷落座。 ‘感情深,一口闷’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何雨水看着大家都坐下后,便继续拿起酒瓶,一一给众人续满杯中酒。 田心悦此时笑眯眯地说道:“咱们也别光顾着喝酒啊,来,吃菜吃菜。” 王胜利这时却突然耍起宝来,一脸疑惑地问道:“田老大,这些菜还没熟呢,我们总不能吃生的吧?” 徐建军一听这话,立刻就挨着王胜利,不轻不重地打了他肩膀一拳,并笑骂道:“不熟那你就再多喝两杯呗!” 田心悦见状,直接将服务员赠送的小菜往王胜利那边一推,笑着说:“诺,这里有菜呀。” 何雨水倒完酒后,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笑嘻嘻地对大家说:“水温还没上来呢,东来顺的小菜可是非常好吃的哦,大家可以尝一尝。” 何雨水说完,大家也都象征性的夹了一口小菜。 东来顺的小菜确实可口,但还是抵不住火锅汤底冒出来的香气啊。 周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鲜羊肉在锅里涮了涮,招呼道:“来,吃肉吃肉,水温没上来咱多涮一会呗,还能涮不熟是咋?快快快,赶紧动筷子啊。” 他这么一招呼,徐建军他们就不再客气,纷纷夹起鲜羊肉在铜锅里涮了起来。 这种铜锅的温度上升的特别快,前面何雨水还说水温没上来,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周正涮的那一片鲜羊肉已经发白了。 周正将羊肉片捞起,并用嘴吹了吹,然后放到田心悦的餐碟里。“你们看,这不就熟了么,他们家的羊肉切的薄,一涮就熟了。” 他边说着边又夹起一片鲜羊肉往铜锅里涮。 “这羊肉看着好新鲜呀!”田心悦说道。 “那可不,东来顺可是百年老店呢,他们的羊肉都是从内蒙运过来的,肉质鲜嫩多汁,味道醇厚,没有膻味,口感很好哦。”周正回答道。 “哇,真不错耶,我要吃好多好多。”田心悦兴奋地说道。 “哈哈,好,今天让你吃个够。”周正宠溺地说道。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开始品尝起羊肉来。 “嗯,果然很鲜美,一点膻味都没有。”徐建军赞叹道。 “是啊,这东来顺的羊肉真是名不虚传。”李胜利附和道。 “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祝我们友谊长存,干杯!”周正举起酒杯提议道。 众人纷纷响应,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火锅店内热气腾腾,气氛热烈,大家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畅谈着彼此的近况和未来的计划。 “对了,胜利,你最近怎么样啊?工作顺利吗?”周正关心地问道。 他也是把徐建军说王胜利的话记在了心里。 王胜利面色一囧,就知道只要跟哥们一吃饭,肯定又要说起他工作的事情,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说哥几个,你们就别操心我工作的事情了,真的,你们总觉得我那工作不好,但其实我觉得真不错,忒安稳,也不用去勾心斗角的,多好啊。” 他随即夹了一口菜咀嚼了两下吞掉,继续道:“是,哥几个觉得我赚的少了,还是个冷门,但我事儿也少啊,而且我觉得吧,钱多钱少真不能评判一个工作的好坏,都是给国家做贡献嘛,无论是什么岗位,少了谁也不行啊,所以说那个岗位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呢?” 他的一番话直接给周正,乃至徐建军他们干沉默了。 良久,周正竖起大拇指道:“通透,受教了,不过啊,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不能自己憋着,跟哥几个说,可千万别客气。” 王胜利爽朗一笑:“嗐,知道啦,我又不傻,有那么多牛逼的哥们,我肯定也不会不识好歹啊。行了行了,喝酒喝酒。” 第178章 喝多了 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宾主尽欢。 两瓶茅台不够,周正又点了四瓶,真就应了先前的那句话,——不醉不归。 喝到最后,王胜利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拉着东来顺的服务员称兄道弟。 周正的酒量还可以,甚至喝到这个时候他还在胡思乱想。 心中坏坏的想道:“嘿嘿,老王这是喝傻了呀,要是碰见一只狗,是不是都要结拜啊。”很显然他的脑子也不太清晰了。 按理来说,周正有着随身空间在,他想要喝酒作弊,没人能把他喝醉,但谁让是跟兄弟一起喝酒呢,难得一醉啊。 田心悦和何雨水喝得最少,看着“七侠剑”的神魔乱舞,不禁感觉好笑。 万景良端着一个空酒杯嘿嘿怪笑一声:“我还能喝……” 而此时,屋内的气氛异常热闹,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周正和田心悦、何雨水等人围坐在一起,笑声不断。 “哈哈,你们看,老王都开始跟服务员称兄道弟了!”周正指着王胜利笑着说道。 田心悦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老王今天算是喝开心了。” 何雨水则有些担心地看着王胜利:“他这样会不会喝太多了?” “没事,这才哪到哪啊,缓一会就好了,难得这么高兴。”周正安慰道。 这时,万景良突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对着窗外大喊:“我还能喝……” 众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这也多亏了他们是在东来顺的包间里,否则真就闹出笑话了。 周正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看来也喝醉了。” 何雨水无奈的一摊手:“心悦姐,咋整?” 田心悦也是一脸无奈的扶额,然后开口说道:“还能咋整,找人给他们送回去呗,还能一手一个拎回去是咋地?” 服务员好不容易逃出王胜利的魔爪,赶紧跑到周正旁边。 “先生……” “您看,需不需要我们派几个人送你们回家。” 周正一脸歉意的看着服务员,开口说道:“抱歉啊,哥们儿,不用麻烦贵店了,我们在这缓一缓就成,今儿难得聚在一起,多喝了两杯,给你们添麻烦了。” 服务员也没想到周正会这么客气,连忙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这很正常,能够理解,既然您不用我们安排人送,我去给您弄些醒酒汤吧。” 周正感激道:“好,谢谢您啊,哥们儿。” 田心悦对服务员道:“同志,我跟你一起去拿吧。” 她其实是要去先结账。 服务员自然明白田心悦的意思,点头应道:“好,那就麻烦您了。” 田心悦跟着服务员退出了包厢。然后到前台结账。 东来顺的掌柜见是田心悦便乐呵呵地迎了上去。 “田社长,今天这顿饭吃得怎么样?还满意吗?”掌柜笑着问道。 田心悦微微一笑,礼貌地回答:“那当然啦!味道非常不错。”她看了一眼账单,“刘掌柜,一共多少钱?我来结账。” 掌柜点了点头说道:“总共消费78块6毛4,这是账单,请您过目。”他将账单递给田心悦。 田心悦快速浏览了一遍账单,确认无误后,从包里掏出80块钱递给刘掌柜道:“好嘞,这里是80块。多余的就不用找了,我用一下店里的电话机?” 掌柜爽快地点头答应:“好,田社长您随意用。” 说完,他指引田心悦来到店内的电话机旁。 田心悦拿起话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这里是玉河道青年社,请问您找谁?” “喂,是我,虎子。”田心悦轻声说道。 对方回应道:“田老大,有什么吩咐么?” 田心悦深吸了一口气。 “嗯,这样,你派两辆车到东单这边儿的东来顺,你姐夫跟他朋友喝多了。” “好,马上就来。” 田心悦挂断电话,向刘掌柜道:“好了,谢谢啦,刘掌柜。” 刘掌柜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您客气了。”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醒酒汤从后厨走来。 田心悦看见后便跟着服务员往楼上走去,等到了包厢,她接过服务员手里的醒酒汤道:“行了,交给我吧,您忙您的。” 服务员把醒酒汤交给田心悦,微微点头:“好的。”随后退出包厢。 田心悦看向周正轻声道:“我已经给虎子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能过来。” 周正点点头:“嗯,那就等等吧。” 何雨水悄悄的走到周正身边:“小周哥,你知道他们家都在哪里么?我觉得还是给他们送回家的好,我看你们喝的挺多的,一时半会还真清醒不过来。” 周正觉得何雨水说的也对,就说道:“知道,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咋能不知道呢。” 田心悦把醒酒汤递给周正。“汉卿,你给他们都喂点醒酒汤吧,醒酒之后还能舒服一些。” 周正应了一声,接过醒酒汤。 他首先来到王胜利身边,王胜利侧躺在椅子上假寐,脸上还挂着傻笑。周正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然后拍了拍王胜利的肩膀。“醒醒,醒醒,来,再喝一杯。” 王胜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周正给他递过来一杯酒,想都没想就一口喝掉,啧啧出声道:“药酒啊,忒难喝……”说着又瘫在座椅上,看得周正直想笑。 周正依法炮制,给徐建军,赵建国,万景良,谭学东分别灌下一杯醒酒汤,然后回到田心悦身边,学着王胜利的口气小声调侃道:“药酒啊,忒难喝,哈哈。” 田心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您也喝点吧,省的酒劲儿过去后脑袋疼。” 周正虽然不觉得他会脑袋疼,但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醒酒汤,而后抿了一口。 “这也不难喝啊,梅子味的。” 何雨水解释道:“这就是酸梅汤,肯定不会太难喝啊。” 周正再次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道:“啧,要是冰镇一下就好了,这温乎乎的,喝起来还真有点像是中药。” 差不多20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敲响。 田心悦开门。 就见服务员带着一个青年站在门外。 不等服务员开口,那青年抢先道:“田姐,车在楼下呢。” 田心悦稍一侧身,把包厢的情景显露出来。 “虎子,这几位都是你姐夫的哥们儿,你应该也都认识,你负责给他们安全送到家。” 第179章 偶遇冉秋叶 送走徐建军他们后,气氛忽然就沉默下来。 田心悦提议去附近的公园溜达溜达,周正并没有什么意见。 四月份的四九城,阳光逐渐温暖,街头巷尾弥漫着春天的气息。柳树垂绦,桃花、杏花竞相绽放,给城市增添了一抹粉嫩的色彩。天空湛蓝,偶尔飘过几朵白云,与绿树红墙相互映衬。更值得称道的是,这年的清明并不是雨天。 走在去公园的路上,何雨水雀跃着折下一条柳枝,又不经意偷瞄周正一眼,那一眼的风情,是灯火阑珊处的蓦然回首;是不曾相见却曾相识的前世今生。一时间周正都看呆了。 相比于何雨水的轻灵跳脱,田心悦的端庄稳重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她眼含笑意,仿佛丝毫不在意何雨水的“搔首弄姿”,把“大妇”的气度端的堂堂正正。 等周正回过神,何雨水早已别过头欢快的跑到前面去了。 这时候,田心悦软软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雨水还真是活泼呢。” 周正轻轻一笑:“是啊,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啊。” 少女如花,只是这朵花早已被他折下。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来到“绮望楼”。 绮望楼,在景山门内,山阳处,依山脚而立,坐北朝南。 黄琉璃筒瓦歇山顶,重楼重檐,面阔五间,进深三间。 上檐单昂三踩斗栱,明间悬满汉文书匾额“绮望楼”;下檐单昂五踩斗栱,前带廊,有丁头拱雀替,旋子彩画。 四周有汉白玉石护栏。内供奉孔子牌位。北、东、西三面墙下石台基上原有泥塑若干。 此楼建于清乾隆十五年(1750年),是景山官学堂学生祭拜先师孔子的地方。 上中学的时候,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学生到此祭拜,算是周正,田心悦,何雨水都有着共同记忆的地方。 “呼,不知不觉又到了这里呢,一晃眼,也都几年光景了。”周正扶着汉白玉围栏不禁感慨。 田心悦背靠在围栏处,笑吟吟的看着周正,也不说话。 在她看来,不管是风云骤变,还是沧海桑田,只要身边是他就好,哪来那么多感慨啊。 何雨水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在绮望楼附近转悠。 却也没过多长时间,她便带回个意想不到的人来。 “冉秋叶?”周正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今天的冉秋叶穿的很洋气。 她穿着时尚的连衣裙,肩部宽松,裙摆流畅,搭配着黑色高跟鞋和小巧的手提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淡雅气息,修长的手指仿佛轻拂琴弦,轻声吟唱着神秘的旋律。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闪烁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妩媚。 那是一个文静、淑女的形象,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走近她,与她分享一些独特的生活经历。 “好久不见,周正。” 她轻笑着回应着周正,就像多年老友的重逢。 田心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冉秋叶的眼睛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秋叶。” 冉秋叶跨上台阶,优雅走到汉白玉围栏处,用感慨的语气说。 “是啊,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呢,心悦,自从毕业以后,好多人都不怎么联系了,方才看见雨水的时候,我还有些难以置信呢。” “你们也是来踏青的?” 这里她用了一个“踏青”的词,不禁让周正心中暗忖。 ‘冉秋叶还真如原着里写的那般,有些浪漫主义了。’ 他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道:“秋叶,您现在做什么呢?去年就应该毕业了吧。” 冉秋叶微微颔首。 “嗯,才分配工作,在红星小学当教师,你们呢,我听说,你们都考上大学了,大学的生活怎么样?” 周正并不奇怪冉秋叶会知道他们考上了大学。 原因也很简单,在这个年代,考上大学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基本上母校和同学都会进行一番宣传,这样一来,冉秋叶知道消息就很正常了。 “还好吧,跟中学时也没什么不同,就是研究的课题更加深入了些,反而没中学那般热闹了,同学更像是一位位老学究。” “哦?老学究可并不像是夸奖的话。” 周正一摊手:“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夸奖,没什么比守着一堆技术资料更让人郁闷的了,不像你,还能守着一群可爱的孩子。” 冉秋叶尴尬的笑了笑。 “那些都是祖国的花朵,只不过…这些花朵过于顽皮了些,好在都很活泼有趣。” 这时,何雨水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插话道:“秋叶姐,您说您现在在红星小学当教师,那岂不是跟我们院子的阎老师是同事。” 冉秋叶微微蹙眉。 “阎老师?呵呵,不好意思哈,我才到红星小学报到,人都没认全呢,你说是那就是吧。” 周正奇怪的看了冉秋叶一眼。 想着她应该不能不认识阎阜贵啊,怎么感觉好像不认识似的呢。 于是开口补充了一句。 “就是我们大院看大门的那个,他就是阎老师。” 冉秋叶恍然:“嗷,他呀。” 随即掩嘴一笑:“原来他就是阎老师啊,我去报到的时候,看见他是在学校食堂炒菜,我还以为他是学校的厨师呢。” 何雨水噗呲一乐。 “噗,没错,他就是阎老师。” 冉秋叶疑惑道:“那他为什么去食堂炒菜啊?” 周正嘿嘿一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呀,能算计呗,我记得红星小学本来就没有专门的厨师,都是教师志愿去炒菜的,不仅有杂项补贴,吃饭还不花钱,我想阎老师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冉秋叶这回算是听明白了,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我说呢,原来不是专门的厨子啊,怪不得炒菜忘记放油了。” 她这话一出,周正,田心悦,何雨水都不禁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哈哈哈。” “哈哈” “……”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冉秋叶有些措手不及,讷讷道:“呃……我又说错什么呢。” 周正缓过一口气,强忍着不笑。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他不是忘记放油,而是根本没想过放油,你不知道,在我们大院,阎老师炒菜不放油的事儿那都不算是稀奇了。” 何雨水附和道:“对对对,他们家吃咸菜都是按根吃。” 周正补充道:“哈哈,还有,粪车路过门口都要拦下来尝尝咸淡。” 两人一唱一和的,活脱脱像是个相声演员,毫无底线的损着阎阜贵的所作所为。 田心悦扯了扯嘴角。 “够了啊喂,别再给秋叶灌输奇奇怪怪的知识啦。” 冉秋叶哭笑不得摇摇头。 什么叫奇奇怪怪的知识啊,说清楚啊,别让人误会啊喂。 “呵…呵呵……” 第180章 大院变化(一) 阎阜贵的话题点到即止,偶然的相遇不过是简单的叙旧罢了。 比起原着来说,在当下的时间线里,何雨柱已然与杨小曼结婚,就不会再出现他托关系与冉老师相亲的那一幕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庆幸还是遗憾? 希望冉老师能够摆脱原着中那个悲情的命运吧。 告别冉秋叶后,他们又在景山公园里溜达了一会儿,周正感觉自己的醉意完全消失了,于是便带着田心悦和何雨水一同离开了公园。 离开的时候,周正还特意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伫立在公园里的\"观妙亭\"。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观妙亭\"的台阶下,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正朝着他们挥手作别。 至于这个身影的主人叫什么名字,他可能早就忘记了吧。 人生天地之间,如同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自从清明祭祖之后,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眨眼间就来到了 1962 年。 这一年,四合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从四合院的前院开始介绍吧。 阎阜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依然如同原着中那样迎娶了于莉。 然而,与原着不同的是,这个于莉长得非常漂亮,甚至比原着中的形象还要美丽动人。 她的出现令四合院里的年轻人们羡慕不已,心中暗自愤恨,恨不得将阎解成痛打一顿,好自己取而代之。 阎阜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和三儿子阎解旷则因接到上级的命令而被调到了遥远的大西北。 这一情节让周正漠然意识到,调往大西北并非仅仅意味着惩罚,有时候也可能是一种荣誉。 因为当时的政策规定,只要援建大西北满三年,待返回原籍时,虽然不一定能直接晋升三级官职,但至少可以踏上从政之路。 对于阎家兄弟来说,他们实在缺乏钳工方面的天赋,如果继续留在钳工岗位上,恐怕会默默无闻地度过一生。 因此,他们果断选择改变方向,尝试寻找其他途径,希望能够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这种选择虽然带有一些无奈,但也许能够为他们带来新的机遇。 从小说去了解历史是片面的,先前周正总以为去援建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当他设身处地的去了解,却发现实际情况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也让他熄灭了劝谏的心思。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来说,沉默远比说出来要收益的多。 他之所以有这个想法,还是源自于一次意外。 那时候,阎阜贵托周正给自己的小女儿阎解娣安排一份工作,周正自然不会让他失望,直接就将她安排进了副食品厂顶替记录员的岗位,并且还让厂长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予提前转正。阎解娣为了表示感谢,决定亲自下厨给周正做一顿饭当作谢礼,也就是因为那一晚…… 事情发生后,周正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被阎阜贵算计了一样。 然而,当他回想起阎解娣的模样时,却又觉得她并不差。 特别是她那谦卑的态度和对各种姿势的配合,让周正实在无法心生埋怨,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段关系。 更令人惊讶的是,阎阜贵似乎对这件事完全不在乎,甚至装作一无所知,任由自己的小女儿与周正在暗中交往。 或许,这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结果,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周正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阎阜贵选择了视而不见,他也就不再计较是否被算计。 毕竟,阎解娣也是一个可爱的小美女,周正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段感情。 当然,除此之外,能够让周正接受现状的,还存在着其他因素。 比如,田心悦和何雨水突然怀孕,就把周正搞得猝不及防。 面对这种情况,他别无选择,只能给两女办理休学手续,并将她们送往香江娄小娥那里安胎。 毕竟,挺着大肚子上学不太现实。 此外,她们也不适合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因为流言蜚语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好在有空间别墅的存在,周正可以通过空间小世界与两女保持联系。 没有了田心悦和何雨水的大学生活,周正觉得住学校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选择了走读,每天回家。 这样一来,阎解娣那小妮子便有了可乘之机。 说起来,周正对阎解娣还是挺欣赏的。她永远清楚自己能得到什么,得不到什么,从来不会奢求多余的好处,这一点对于周正来说就很好。 这也是周正没有放弃她的真正原因,完全不是因为阎解娣能够操作的姿势比较丰富。 阎阜贵与杨瑞华在新年的时候闹了矛盾,原因是杨瑞华又怀孕了。 对于这个消息,阎阜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毕竟,在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里,要养活这么多孩子已经够困难了,现在又多一个,无疑给生活增添了更多压力。 这个家庭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着。 当然这只是阎阜贵的说辞,其背后的真正原因却没人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嘛。 说完阎阜贵一家,再来谈谈与之对门的徐成业一家吧。 自从1960年徐成周工伤去世后,徐成业便接替了哥哥的家业,并与红星轧钢厂刘成的女儿刘玉凤结为夫妻。 经过两年的辛勤耕耘,终于在秋收时节,徐家迎来了新的小生命。 这个喜讯让整个徐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为此,徐成周的媳妇王翠翠也回到四合院帮忙照看新生儿。 在这段时间里,她和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产生了感情。 然而,他们的爱情之路并不顺利,两人只能偷偷摸摸地交往,生怕被刘海中发现。 毕竟,刘光天和王翠翠的年龄相差较大,这样的恋情自然会引起他人的非议。 但他们坚信爱情能战胜一切困难,坚定地走下去。 1961年秋收之后,国家岗位变动非常大,这就导致倒坐房的住户几乎是换了一批,周正很少跟他们接触。 说完前院,再说说中院。 秦淮茹在这一年生了个女儿,槐花,并接替贾东旭的工作岗位到红星轧钢厂工作,与原着不同的是,少了易中海的干预,她成功混到了轧钢厂的厨房。 何雨柱与杨小曼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何齐正,为此周正还付出一个不小的红包。 何齐正,“齐正”不就是向着周正看齐么,一看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没办法,这马屁拍的忒舒服。 “何齐正,何齐正……,何其正,呃……‘和其正’,王老吉,草。” 第181章 大院变化(二) 在劳动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徐建军正式搬进了位于南锣鼓巷 95 号中院的易中海原住房。 与此同时,他将自己位于北海公园附近的房产调换给了周正。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交换对徐建军来说其实有些吃亏。 徐建军原本的房子无论是条件还是环境都要比易中海的房子好太多。 那座房子不仅面积宽敞许多,而且周围环境十分雅致,更难得的是,那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平房,尽管没有院子,但紧靠着北海公园,位置绝佳。 最为关键的是,这座房子离钟小鹿的家仅仅相隔两条街道,这一点令周正非常满意。 当然,周正也曾动过念头想要独占整个南锣鼓巷 95号院子,但仔细考虑后,他又觉得这样做实在无趣。 毕竟他拥有系统这个金手指,系统的其他功能暂且不论,单看积分商城,就能让他的眼界不再局限于小小的四合院之中。 系统积分可是个好东西,可以用来兑换钱币呢!不过周正现在并不缺这点小钱钱,毕竟他的积分已经超过 2000 万了。 这些积分可都是他之前去香江执行任务时剩余下来的,当时他把所有能学的技能都学完了,还是留下这么多积分。 这就要感谢他便宜老丈人娄半城了。 而且系统还有一个回收保值的功能,就是说,如果你花一块钱买了一支钢笔,即使过了十年,这支钢笔已经报废了,但只要你把它回收到系统的积分商城里,还是能得到一积分。 而实际上,回收一支报废的钢笔只需要一毛钱而已,也就是说,每回收一支报废的钢笔,周正就能赚九毛钱。 当然啦,这里的“钢笔”只是打个比方,可不是真让他去回收钢笔。 从这个例子就可以看出来,周正要想赚钱就得先搞到积分,而要搞到积分,就得靠回收废品来实现。 根据这个规则,周正觉得回收废品的发展前景比屯房还要大得多! 所以啊,他的眼光自然不会只局限于四合院的那些房子了。 诚然,几十年后,四九城的四合院会价值上亿,但这并不是周正目前所需要的。 对于徐建军来说,能换到南锣鼓巷 95号的房子已经让他非常满意。 这里不仅离他父母家很近,而且比北海公园的房子更靠近红星轧钢厂。 最重要的是,南锣鼓巷是他从小到大的成长之地,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 所以当他搬到新家时,心情格外激动和兴奋。 乔迁当天,“七侠剑”的小伙伴们纷纷前来帮忙,唯独梁朝伟缺席。 梁朝伟此刻仍在香江,无法参与这次搬迁。 尽管如此,却也没谁表示遗憾。 大家还是齐心协力地帮助徐建军将家具等物品搬进新居。 整个过程充满了欢声笑语和互助精神,让人感受到真挚的友情。 然而,周正并没有向这些好友透露梁朝伟在香江的经历。 因为在这个时代,如果一个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或机遇,离开内陆前往香江发展,很可能就会在那里扎根,几乎没有再回到故乡的机会。 所以,周正觉得没必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 为何徒增烦恼呢? 本来呢,徐建军搬进来算是件大喜事,可总有那么几只臭苍蝇要来恶心人。 而这只苍蝇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刚死了男人,生了槐花后就想找个男人发泄一下。徐建军身材高大,肌肉结实,那小疙瘩肉一块一块的,比起傻柱来更让她心动。 所以她有事没事就喜欢在徐建军家门前晃悠。 这天,徐建军一个人在家,秦淮茹特意打扮得风情万种,悄悄溜进他家。 “建军啊,我看你家里挺乱的,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还向徐建军抛了几个媚眼。 徐建军虽然平时嘴很毒,但面对秦淮茹这样的女人还是有点难以招架。 “淮茹姐,你不用这么麻烦……” 徐建军一边说着,一边试图阻止秦淮茹。但秦淮茹却不听,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来。 “建军啊,你看你这衣服都皱巴巴的,我帮你熨一熨吧?”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徐建军的衬衫,故意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他。 徐建军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和紧张。 “淮茹姐,你别这样……” 徐建军连忙推开秦淮茹。 “哎呀,建军,你害羞什么呀?” 秦淮茹娇嗔道。 徐建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叫苦。 这个秦淮茹,真是让人头疼啊! 尤其是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随便折腾,反正不用负责”。 这就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然后福兮祸所依,这一幕正巧被徐建军的女朋友看见了。 这下可真就是炸了锅了。 两个女人就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一边儿说,小寡妇勾汉子;一边儿说,小贱人不要脸,没领证就往男人屋里跑。 别看秦淮茹没理儿,但不妨碍她胡搅蛮缠,颠倒黑白,说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脸上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徐建军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秦淮茹,也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 他想解释,但又觉得解释不清楚。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争吵不休。 最后,徐建军的女朋友生气地离开了。 徐建军赶紧追上去,试图向她道歉并解释事情的真相。 但是,他的女朋友并不相信他,认为他和秦淮茹有染。 徐建军感到非常惭愧,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别人带来了伤害。 他决定以后要更加谨慎地处理人际关系,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尽管秦淮茹在这场争执中表现得很强势,但她的名声一直以来都不太好。 人们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认为她是个勤劳善良的女人,而有人则认为她是个自私自利、心机深重的人。 所以,这次事件虽然引起了一些风波,但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生活。 相反,她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照顾家人,与邻居们相处融洽。 至于徐建军和他的女朋友,他们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彼此之间的信任,重新审视这段感情。 也许,经过这次考验,他们会更加珍惜对方,共同努力经营这份爱情。 或者,他们可能会选择分开,各自寻找更适合自己的人。 无论如何,这个小小的插曲成为了他们人生中的一段回忆,让他们明白了责任和忠诚的重要性。 第182章 大院变化(三)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洒在四合院的菜窖之上,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银纱。 此时,何大清正蹑手蹑脚地朝着菜窖走去,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清楚地知道,刘海中媳妇将会在这个地方与他相会。 菜窖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何大清的兴致。 他小心翼翼地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刘海中媳妇也悄悄地来到了菜窖。 两人见面后,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他们暗中勾结在一起,彼此之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然而,正当他们沉浸在这种暧昧氛围之中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两人惊慌失措,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吓得他们差点叫出声来。 秦淮茹突然出现在菜窖门口,她那戏谑和幸灾乐祸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何大清和刘海中媳妇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得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淮茹,你怎么来了?”何大清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来看看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坏事呢!”秦淮茹冷笑道。 “我们……我们没干什么啊!”刘海中媳妇也慌张地解释道。 秦淮茹笑了笑:“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儿啊!” 何大清和刘海中媳妇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秦淮茹发现了。 秦淮茹威胁道:“你们要是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大清颤抖着问。 “以后每个月给我五块钱,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告诉所有人!”秦淮茹得意洋洋地说。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点头答应。 他知道自己的把柄被秦淮茹抓住了,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菜窖,留下了何大清和刘海中媳妇在黑暗中默默无语。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发现,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这个夜晚,对于何大清和刘海中媳妇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教训。 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决定以后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可不能再去菜窖了。 同时,他们也对秦淮茹的勒索感到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后院的刘海中此时还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自从阎阜贵成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后,刘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在大院里几乎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情况,刘海中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红星轧钢厂,希望能在那里谋得一份官职。 由于没有了易中海暗中作梗,刘海中还真的在厂里搞出了一些名堂,现在正拼命地巴结后勤主任李怀德,甘愿做他的走狗。 不久前,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举办婚礼,这场婚礼在大院里举行得非常盛大,可谓是风光无限,让刘海中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婚没几天,刘光齐竟然带着媳妇席卷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逃走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海中猝不及防,愤怒不已。 而他的两个小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则因为哥哥的行为遭受了不少苦头,经常被刘海中暴打一顿。 此时的大院里已经乱作一团,鸡飞狗跳。 徐成周的遗孀王翠翠与刘家老二刘光天正在偷偷摸摸地谈恋爱。 这一情况让王翠翠感到非常心疼,因为刘光天被打得很惨。 于是她开始鼓动刘光天离开家,去她在外面的房子居住。 然而,他们的计划并没有那么顺利,因为这个消息恰好被许大茂听到了。 许大茂虽然说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怀恶意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刘海中,企图看这一家人的笑话。 刘海中得知此事后,气得七窍生烟,但由于王翠翠是个寡妇,他无法对她进行指责。 于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抄起一根洗衣棒,悄悄地潜入了刘光天的房间。 趁刘光天熟睡之际,他狠狠地打断了刘光天的一条腿。 刘海中的行为引起了轩然大波,他的妻子认为他已经疯了。 面对这样的丈夫,她感到绝望和无助。 于是,她决定采取极端措施——给刘海中下毒,然后与何大清私奔。 这个家庭的矛盾愈发激烈,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许大茂深知自己闯下大祸,担心遭到刘家人的报复,于是决定暂避风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到四合院居住。 如今,他的房屋被秦淮茹霸占,声称要将她的堂妹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做妻子,这样一来,她们一家住进这套房子也就顺理成章。 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说到这里,差点忘了提及白寡妇。 自从她来到四九城之后,目睹这座城市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看到年事已高、容貌丑陋的何大清时,她内心的想法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短短两个月内,甚至无需何大清开口提出离婚,白寡妇便主动与他分道扬镳。 不过,白寡妇要求何大清每月支付给她十元抚养费。 对于何大清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因为他早就想摆脱这个女人。如今能用金钱来解决问题,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然而,与白寡妇所提的条件有所不同,何大清坚决地拒绝每月支付十块钱,反而决定将客车站的房子买下,并转赠给白寡妇,以此斩断这段孽缘。 白寡妇可不是个傻瓜,她深知何大清这个老家伙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每月那区区十块钱,简直就是镜花水月,远不如实实在在的房产来得可靠。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何大清的提议。 作为对何大清多年来付出的报答,白寡妇提出在两人离婚后,并且双方都有空的时候,可以穿插一些不能播出的故事。 这种奇怪的要求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也许对于白寡妇来说,这样的安排更符合她的利益和需求。 毕竟,谁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第183章 何雨水,田心悦即将临盆 1962 年,正月初七。 过年的氛围还未消散,人们沉浸在欢乐祥和之中,而周正则不得不收拾行囊,踏上前往远方的征途。 这次远行的目的地,是远在香江的田心悦和何雨水即将临盆生产。 周正心中充满期待,不愿意错过这个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与当年娄小娥生育时相比,现在的周正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能力,可以选择更好的交通方式,更快速地抵达香江。 虽然不能像现代社会那样坐飞机,但他可以通过各种交通工具的轮换使用来节省时间。而且,由于他独自出行,只要注意自身的隐蔽性,就能在积分商城里兑换出任何这个时代能够拥有的交通工具。 就这样,周正仅用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香江。 这已经是周正第三次来到香江,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一下船,他就直接从空间小世界中取出了娄小娥留在里面的小轿车,然后驾车离开了码头。 不到十二分钟,他就顺利地赶到了娄小娥在香江的别墅门前。 一路上,他风尘仆仆,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 在来的途中,他已经通过空间别墅联系了娄小娥,并将自己即将到来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当他按下门铃后,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娄小娥,她穿着一身浅黄色的长裙,梳着一个丸子头,美丽动人。 此时的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思念之情。 她微微咬着嘴唇,嗫嚅着,似乎有无数的话语想要说出口,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尽管他们经常在空间小世界里见面,但每次见面都带着一种虚幻不实的感觉。而这次在现实中的相遇,让娄小娥感到无比真实,心情格外激动。 周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没有立刻走进别墅,而是朝着娄小娥伸出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这个举动让娄小娥身体猛地一抖,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周正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阿正,我真的很想你......” 周正轻轻地抚摸着娄小娥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小娥,我也很想你。” 站在娄小娥身后的保姆花姐就有些尴尬,看着娄小娥跟周正抱在一起,她是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却也没让她尴尬太久,娄小娥和周正抱了一会便分开。 周正也抽出空儿先跟花姐打声招呼:“好久不见啊,花姐。” 花姐微微颔首,温婉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语气柔柔的应和周正。 “好久不见,姑爷。” 娄小娥拉过周正的手将其带入别墅中,嘴里介绍着田心悦和何雨水的情况。 “心悦去医院了,有梁秋跟雨沫陪着,不用担心,一会就能回来。雨水原本也在等你来着,这会儿说是乏了,去睡一会儿。” “人没到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说什么也要等你,这会儿人倒是来了,她却睡下了。” 周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跟着娄小娥来到客厅坐下。 “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下午才能到呢,怎么提前这么长时间?” 娄小娥一边给周正倒茶一边问。 周正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这不是太想你们了吗,所以就有些迫不及待啦,脚都踩进邮箱里了,否则你以为为什么会这么快。” 娄小娥掩嘴一笑:“你还是那么贫。” 随即她看着周正淡淡的黑眼圈,不禁有些心疼:“这一路,辛苦了……” 要知道,周正可是拥有超出常人许多倍的身体素质,但现在竟然也长出了黑眼圈。这意味着他在路上可能几乎没有休息过,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 这样的努力和付出实在令人心疼不已。 “还没吃饭吧?厨房里有特意留给你的饭菜,要不要我叫花姐帮你端过来呀?”娄小娥关切地问着周正。 周正确实感到有些饿意,于是点点头回答道:“好的。” 娄小娥见周正同意,立刻转过头望向不远处的花姐,焦急地说道:“花姐,快去把厨房的饭菜热一下!” 或许是周正到达的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何雨水,当花姐转身走向厨房时,何雨水也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 因为何雨水在一楼的卧室恰巧被旋转楼梯挡住,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客厅的情况。 她首先与花姐打了个招呼:“花姐,是不是小周哥来了?” 花姐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刚刚到,正在客厅里等着呢。何小姐,您慢点,毕竟怀有身孕呢,需要我先搀扶您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慢点就成。” 何雨水摇着头,挺着肚子欲往客厅走去。 这一段距离并不远,当何雨水跟花姐说话的时候,周正跟娄小娥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只是有旋转楼梯挡着,还没看见何雨水的身影。 周正一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便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急忙站起身来,迈着大步子朝何雨水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就在何雨水对花姐说\"不用了\"的时候,周正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花姐见到周正后,微笑着转身走进了厨房。 这时,何雨水的目光也从花姐身上移开,正好与周正对视在一起。 瞬间,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小周哥哥……\" 周正加快脚步来到何雨水身边,非常温柔地扶着她的肩膀。他关切地问道:\"慢点,小雨水,有没有想我呀?\" 何雨水听了这话,顿时破涕为笑,但嘴角却还在轻轻撅着。她娇嗔地说道:\"哼,才没有呢!\" 周正见状,故意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拍着大腿说道:\"哎呀呀,原来小雨水不想小周哥哥啊,好伤心哦!那我还是赶紧回四九城算了,呜呜呜……\" 何雨水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乖,不哭不哭。” 因为周正是弯着腰搀扶何雨水的,这让何雨水能够很轻松的摸到周正的脑袋。 她像是宠溺孩子一般,一边揉搓着周正的头发,一边哄宝宝似的哄着周正。 这时,娄小娥也出现在视野里。 出声打断两人幼稚的行为。 “哎呀,你们俩就别站在这腻歪了,出来再腻歪不行?” 周正与何雨水相视一笑,随后才走向客厅。 第184章 等这个小混蛋出生的,老娘给他屁股打八瓣…… 三人回到客厅,周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何雨水来到沙发前,然后他特意将沙发上的两个靠枕叠在一起放在何雨水背后,这才搀扶着她慢慢坐下。 看着何雨水坐稳后,周正才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差不多再过半个月雨水就要生产了,心悦要慢一些,人与人之间的体质是不同的。”娄小娥简单的跟周正陈述着。 她又想起自己当年生孩子时的情景,顿了一顿,不禁感叹道。 “当年生念卿的时候,我也是比正常时间晚上半个月呢。” 听到娄小娥的话,周正心里有些担忧。 “对了,雨水,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周正关心地问道。 “没有啦,就是有时候肚子会有点痛,但一会儿就好了。”何雨水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你们俩都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周正叮嘱道。 “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何雨水说道。 这时,周正突然看见娄小娥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表情,顿时感觉心中有些惭愧,随即把目光转移到娄小娥的脸上。 “唉,当初的确对不住小娥姐您啊,没有亲眼看着念卿出生。” 娄小娥尽管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她毕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 听到周正带着愧疚的话语,她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温婉而聪慧的笑容,轻声说道:“哪有什么对不起的,那时候形势所逼,就算想让你来见证,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我真的不介意的,汉卿弟弟不用太自责啦。” 提到儿子念卿,周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好奇,进屋里这么久了,却一直没看到这孩子,而且娄小娥也没有提及。 于是他问道:“嗯,念卿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娄小娥略带娇嗔地回答:“他呀,调皮得很呢!心悦和雨水现在都怀孕了,把他留在家里,总担心他会不小心撞到两位妹妹,所以只好送到他姥爷、姥姥那里去了,那小家伙也挺喜欢待在那儿的。” 周正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接着,他话题一转,询问起娄半城夫妇的事情。 “爸妈那边儿的问题解决了吗?” 娄小娥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茶几上的杯子,然后缓缓开口说道:“问题倒是解决了,可似乎还有其他麻烦事呢。过年的时候,我爸跟我说过,嘉盛航贸的那个威廉先生好像不太满意我们给出的回收价格,打算联合其他航贸公司一起给我们施压,不知道现在这事儿解决得咋样了?” 听到这话,周正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摇着头说:“这些人可真够贪婪的!电子废品在他们自己国家根本就不值钱,把这些废品运到香江也就是出个海运费而已,这样算下来,他们的利润已经相当可观了。现在居然还想压低我们的回收价,实在是太过分了!” 何雨水也适时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嗯……我觉得可能是我们之前出价太高了,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对这些电子垃圾还有别的用处,所以才会这样漫天要价。其实呢,问题很简单,就是他们高估了自己。” 娄小娥瘪了瘪嘴,说道:“是啊,我们买这些电子垃圾,也就是为了回收空间罢了,哪有什么其他用途?难道还想从里面破解人家的技术吗?真是可笑!就算是这些电子产品的发明者本人来了,也未必能用这些破烂还原出原来的东西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何雨水轻笑一声说道:“这只是咱们的看法而已啊,那些外国商人又不是科学家,怎么可能有这种眼光呢?他们能够看到的就只有咱们不停地收购这些电子垃圾,他们肯定以为咱们把这些东西当成宝贝了。” 周正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方案可供选择。” 他的话一出口,何雨水和娄小娥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的脸上,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周正并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第一,如果发现问题难以解决,咱们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不是说嘉盛航贸的威廉是前头人么,咱可以直接解决他,以免影响其他的合作公司。大不了就损失嘉盛航贸嘛,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在我看来也不一定损失嘉盛航贸的合作。威廉是什么人?他不过就是个跟船的船长而已,虽然到香江能够说上话,但在他们国家的总公司还真不一定能做决定。而嘉盛航贸也不可能放弃咱们这么一块大蛋糕。” 娄小娥和何雨水就这么安静的听着,等周正说完第一点,娄小娥才发出不同的意见道:“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了啊?毕竟我们现在的生意才刚刚开始,万一嘉盛航贸不依不饶呢?” “不会!”周正自信地摇了摇头,“只要咱们做得干净利落,嘉盛航贸根本拿不到任何证据。再说了,以我们的身份,谁会相信一个小小的船长能对我怎么样?” “嗯……”娄小娥思考片刻后,还是觉得周正说得有道理,于是便不再反对这个方案。 接着,周正又继续说道:“第二,咱们要让嘉盛航贸知道,咱们并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他们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咱们也不怕事。咱们可以找一些有实力的合作伙伴,或者通过关系网找到一些有权势的人来支持我们。这样一来,就算嘉盛航贸想对我们不利,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娄小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周正的想法,“可是找谁呢?我们认识的人好像都不太够格吧?”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周正神秘一笑,似乎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这时,何雨水突然“呀哟”一声痛叫。 周正与娄小娥顿时有些慌乱。 “雨水,你怎么啦,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何雨水用手搀扶着挺起的肚子,咬着牙恶狠狠道:“妈了个巴子的,咱儿子狠狠的踢了我一脚,等这个小混蛋出生的,老娘给他屁股打八瓣……” 听何雨水这么一说,周正和娄小娥不禁呼出一口浊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呀,吓死宝宝了呢。 “呼呼~” 见何雨水不像是有事的模样,娄小娥不禁调侃道:“雨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省的小家伙再踢你,嘻嘻。” 第185章 小正,你很不错。 何雨水宠溺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暖心,整个场面也变得格外温馨。 而此时的花姐已经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出来,并整齐地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又贴心地附上碗筷,最后才轻声对周正说道:“姑爷,您慢用。”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了客厅,非常懂得察言观色。 直到这时,何雨水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她的小周哥哥还没有吃晚饭呢! 于是,她的目光紧紧地定格在了周正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上。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和打闹声,紧接着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娄小娥缓缓站起身来,当她的屁股离开沙发时,她还用手轻轻抚平了裙子上因为久坐而产生的褶皱。 “应该是心悦她们来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房门口,两三步就走到了门前。 与此同时,梁秋那独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你们猜猜看,周正现在有没有来?” 紧接着传来的是田心悦的声音:“应该没那么快吧,算算时间,我觉得怎么也得下午的时候才能过来。” 随即是苏雨沫的声音:“嘿嘿,就不能有意外么?说不定等门打开,就能看见周正呢。” 娄小娥听着门外的谈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想着,要是现在让周正藏起来,等会再突然出现,一定能给姐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她又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周正,发现他正吃得津津有味,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门铃再次响起,娄小娥回过神来,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田心悦,梁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错开一个身位,手里提着包裹的是苏雨沫。 门一打开,苏雨沫就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娥姐,周哥到没?” 这时候,周正的视线也向这边看来。 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贵妇一般的田心悦,精致优雅的梁秋,钟灵毓秀的苏雨沫。 娄小娥让开一个身位笑而不语。 同时也把周正的身影散出来,这使三个女孩都看向客厅的沙发处。 果然,她们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那里,一脸阳光般的笑容。 “周正……”这么多年,梁秋还是习惯叫周正的全名。 “哥~”苏雨沫这个伪文学少女更喜欢‘哥哥妹妹’那一套。 “汉卿。”田心悦扶着肚子笑吟吟的走进屋子,“还以为你下午才能到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周正站起身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闹腾?” 田心悦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小家伙很乖。” 周正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生命的跳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梁秋和苏雨沫看着他们温馨的互动,心中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娄小娥则笑着说:“你们俩别腻歪了,快来坐吧,大家都等很久了。”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聊起天来。 周正问起了家里的近况,娄小娥详细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娄小娥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群亲朋好友,他们带着礼物走了进来,顿时屋子里变得热闹非凡。 周正和田心悦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大家互相问候、拥抱,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这场聚会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花姐很有眼色的将周正吃过的剩饭端走放到厨房,腾出地方来并泡上一壶好茶。 过来的亲朋好友都是娄小娥这方面的。 唯一跟周正有些关系的就是当初在海上救下的女人——Lisa姐。 Lisa姐原名叫什么来着,周正想了好一阵才回忆起来。 李楹,楹花的楹。 哦,那就没事了,还以为冲多了记忆力衰退了呢。 娄半城,谭雅丽带着小念卿也来了。 微微颔首。 小念卿还记得周正上次来看望自己时送了很多好玩的玩具,所以对周正非常喜欢,一见到周正就开心地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看到这对父子亲密的样子,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中午,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心情大好的周正决定小试牛刀,亲自下厨,为到来的宾客们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 尽管这些年来周正很少下厨,但他的厨艺却绝非一般人可比,毕竟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更重要的是,周正还曾利用积分将自己的厨艺提升至最高境界。 这顿饭吃得宾客们赞不绝口,甚至连舌头都快要掉下来了。 如此美味的佳肴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厨艺的最高境界可不是什么\"神级厨艺\",而是\"厨神降临\"。 只要稍微一动手,那便是人间的极限水平了。 宾客们都对周正的厨艺感到十分惊讶,纷纷询问他为何能够做出如此美味的菜肴。 而作为谭家菜一脉的传人,谭雅丽更是感到无比自豪。大家都夸赞她找了一个好女婿,这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当然,最惊讶的莫过于何雨水!她咬牙切齿着,周正这狗东西明明有这么高的厨艺,居然还把她当小厨娘使唤这么多年。 不是埋怨周正让她干活,而是羞恼的。 周正厨艺那么精湛,何雨水一想起自己在周正面前卖弄厨艺的时候,脸上就一阵发烫,这不是关公面前舞大刀吗,羞死人了。 “哼,小周哥哥,以前肯定没少藏拙”何雨水心里暗暗想着。 而吃得最开心的就莫过于小念卿了。 他小小的脑袋里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便宜父亲能够把菜做的这么好吃。 但他并没有太好的比较对手。 总之,比妈妈做的好吃,比姥姥做的好吃,比小妈们做的好吃,比保姆做的好吃…… 而且还能变出很多很多玩具,他实在是太喜欢爸爸啦。 热闹终会退场,尽管如此,这顿饭已经吃到下午两点。 送走所有的宾客,房间里就就剩下自己人。 娄半城拍着周正的肩膀。 “小正,你很不错。” 随即他又问道:“准备在香江留多长时间?” 周正对娄半城也很客气,浅浅一笑:“应该会留一段时间,怎么也得到开学吧,到时候应该带心悦和雨水一起回去,毕竟她们学业还没完成呢,可不能半途而废。” 第186章 嘟嘟嘟,真可爱呀~ 娄半城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周正的意思。 他随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证件,郑重地交给了周正。 娄半城语重心长地嘱咐着:“小正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这都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的那些老婆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吧?所以,我托了一些关系,给你办了个香江合法身份。” 娄半城深知国内倡导的是一夫一妻制,周正在国内无法同时迎娶多个妻子。 然而,在香江,情况却有所不同。 他接着说道:“我知道国内主张一夫一妻制,你在国内没办法同时娶她们为妻。但在咱们香江可没有那套规矩。既然你们现在人都在香江,那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婚礼补上,让大家都能安心。不然,孩子们的户口也会成为一个大问题啊!你说是吧?” 周正稍微思考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娄半城的一番好意。 他感激地点头称道:“爸,您说得太对了。等心悦和雨水生产后,我们就抓紧时间筹备婚礼,给她们一个正式的名分。” 听到周正的话,周正的女人们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其实,对于名分这件事,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深处还是很在意的。如今得到了娄半城的认可和支持,她们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 在这之后,娄半城与谭雅丽离开了。 此时的田心悦和何雨水都怀着身孕,尚未分娩,所以小念卿不太适合继续留在别墅里。于是,他便随着他的姥爷、姥姥一同回家了。 娄小娥用充满留恋的眼神望着小念卿离去的背影,显然她对这个孩子非常不舍。 周正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安慰着说:“放心吧,娥姐,心悦和雨水很快就要卸货了,我们可以尽快把小念卿接回来。而且,等他回来以后,可以让他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们。他可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呢!” 时光飞逝,转眼间过去了半个月。 今天是何雨水即将临盆的日子,周正心急如焚地在产房外不停地踱步。 娄半城和谭雅丽也赶到了现场。 娄半城一把抓住周正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宽慰道:“小正,不要紧张,医生刚才不是说了吗?情况很安稳,一切都好着呢!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啦。” 周正被娄半城这么一逼停,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心里暗暗嘀咕着:“您老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能不紧张吗?毕竟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我能不激动嘛……” 他现在紧张得要死,仿佛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谭雅丽见状,也赶紧走上前来,温柔地握住周正的手,轻声安慰道:“你爸说得对呀,一切都会顺利的,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就好了,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兮兮的。”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从产房内传了出来,响彻整个走廊。 “哇哇哇~”那声音嘹亮而有力,仿佛向世界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生了,生了!”随着护士激动的声音传来,娄半城轻轻一笑:“看吧,我就说没问题嘛。” 周正听到这个消息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病房内去看看孩子和妻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他。 他转过头,发现是谭雅丽。 谭雅丽浅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不用那么着急,好歹让医生先清理一下,等会儿门开了再进去。” 周正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竟然忽略了这些细节。 经过谭雅丽这么一提醒,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终于,病房的门缓缓打开,一名医生探出头来,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家属可以进来了,但一定要保持安静哦。” 周正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当他看到床上的妻子和旁边那个小小的婴儿时,眼中顿时充满了幸福的泪水。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握住何雨水的手,温柔地说:“亲爱的,谢谢你……我们有儿子了。” 娄半城、谭雅丽等人也纷纷走了进来,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都感到无比欣慰。 从此以后,他们的家庭又多了一个新成员,这个小生命将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欢笑与希望。 何雨水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周正的脸,可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无力地搭在周正的脸上。 看着眼前的男人,何雨水眼中充满了爱意,尽管身体无比疲惫,但心中却是幸福满满。 “小周哥哥,你怎么不看看孩子呀?”何雨水的声音温柔而又微弱,仿佛一阵轻风拂过耳边。 周正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哼!那臭小子让我家雨水这么痛苦,才不看他呢!小雨水才是我的真爱,孩子只是个意外罢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赌气和宠溺。 何雨水听了周正的话,嘴角不禁噙着一抹微笑。 她轻轻拍了拍周正的手,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着他。“乖,听话,把咱们的儿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周正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何雨水身边抱起那个小小的婴儿,轻轻地递到了何雨水的手中。 当何雨水看到自己的儿子时,眼中满是慈爱和喜悦。 都说婴儿刚出生的时候皱皱巴巴的特别丑,但这个小婴儿却与众不同。他的皮肤虽然还有些褶皱,但却很光滑,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而且,他的肤色更是如同牛奶一般白净,他的大眼睛就像葡萄一样圆溜溜的,还不停地眨呀眨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他、亲亲他。 和其他刚出生的宝宝比起来,他显得特别可爱,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婴儿,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尽管她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仍然忍不住逗弄起了小婴儿。 仿佛当小婴儿入手的那一刻开始,何雨水的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所以说,母亲还真不是一般的伟大呢。 看着小婴儿那可爱的模样,何雨水心里别提有多喜欢了。 “嘟嘟嘟,真可爱呀~” 第187章 积分破亿,百万积分抽奖 何雨水生产完毕,周正就为其服下疗伤丹,这颗丹药不仅能够让她的伤口快速愈合,更是能让她受损的身体迅速得到修复。 仅仅不到一天时间,何雨水的身体机能就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然而,他们并没有急于出院,而是选择在医院多住了三天,确保一切稳定。 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重大的劫难,身体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和恢复。 当然,这也是安其他人的心。 孩子出生后的第七天,何雨水出院回家,亲朋好友纷纷前来祝贺。 这些人带来了各种礼物,有鸡蛋、红糖、小米等,表达对新生儿的祝福。 大家欢聚一堂,气氛热烈,笑声不断。 为了庆祝这个喜庆的日子,何雨水和周正决定大摆宴席,请来了许多亲戚朋友,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酒席。 周家是有族谱的,而且这本族谱一直由周正保管着。 根据家族传统,周正的儿女要按照族谱中的字来取名。 从周云海那一代起,周家的辈分排列顺序依次为:云、启、元、景、崇、礼、善、信。 周正属于“启”字辈,那么他的儿女就是“元”字辈。 由于何雨水生的是个男孩,所以周正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周元辰”,希望他将来能够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周元辰的喜宴刚刚结束,田心悦就即将临盆,被送进医院。 她生孩子就比较顺利,刚送进病房没多久,都没用接生,儿子就生出来了。 而且这孩子一生下来不哭不闹,一副牛逼的样子,好像是天生的主角,着实给周正吓了一跳。 同样为田心悦服下疗伤丹,同样三天后出院,同样大摆筵席…… 周正想着这个儿子的怪异,根本不敢给他取任何跟主角相关的名字,于是为其取名“周元锦”,锦上添花即可,可千万别闹出“父母祭天,法力无边”这种幺蛾子。 时间又过去三天。 周正协同他的女人们去办理了结婚证件,在香江一同举办了婚礼。 这场婚礼可谓是惊动了整个香江,各界名流纷纷前来祝贺,场面极其壮观。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充满了浪漫和温馨的氛围。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周正牵着他的新娘们步入会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场的嘉宾们无不为之感动,纷纷送上祝福。 而此时的周正心中也无比感慨,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与心爱的人一起步入婚姻殿堂。 婚礼过后,周正带着家人回到家中,开始享受甜蜜的婚后生活。 他们相互陪伴、相互扶持,共同度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光。 同时,周正也继续努力工作(跟着娄半城到处回收废品到系统商城),为家庭创造更好的未来,反正非常努力就是了,不接受任何嫉妒的反驳。 随着时间的推移,系统商城里的积分如滚雪球般不断增加,没过多久便突破了惊人的一亿大关,轻松实现了所谓的\"小目标\"。 然而,这其中的大部分积分都来自于过去一年的积累,要想继续增加积分已变得相当困难。 尽管如此,拥有这庞大的一亿积分,周正已经感到心满意足,可以放心地投入到抽奖环节中去。 系统提供了四种不同类型的抽奖选择:随机科技图纸抽奖、随机道具抽奖、随机武学抽奖以及诸天物品抽奖。 每一种抽奖方式都充满了无尽的可能性和惊喜,让人期待不已。 周正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积分,以期获得最理想的奖励。 他深知抽奖并非完全依赖运气,更需要巧妙运用策略与智慧。 因此,在决定抽奖之前,他仔细思考着自己当前的需求,并对每个抽奖选项进行深入分析。 经过深思熟虑后,周正最终做出了明智的决策——将目光投向诸天物品抽奖。 这个选项虽然每次抽奖所需的积分较高,但所获得的物品也更为珍贵且多样化。 对于此刻的周正来说,诸天物品抽奖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怀揣着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抽奖按钮。 随机科技图纸抽奖,每次需要 1000 积分,但这个积分消耗换来的奖品却是多种多样的,从小型玩具图纸到大到宇宙飞船的图纸,只要能想到的或者根本无法想象的,都有可能在这里抽到。 而随机道具抽奖则需要 5000 积分一次。这里面的奖励包括了周正前面七天签到所得到的各种物品,同时还可能出现一些更为特殊的道具。 接下来就是随机武学抽奖,这可真是一个惊喜,每次抽奖需要 积分。不过这些武学并不是金古武侠体系中的,而是包括了现实中存在的以及一些周正从未听闻过的。比如说玄天战诀、七星引魔血法等,这些都是非常神秘和强大的武学。 最后,诸天物品抽奖的门槛最高,每次需要 100 万积分才能参与抽奖。但它的奖品也确实让人瞠目结舌,其中包括了哆啦 A 梦的时光机、遮天世界的龙血不死药、斗破世界的玄火三玄变以及洪荒世界的盘古经血等等! 曾经周正也抽过很多次100万一发的诸天物品抽奖。 事实上它的不确定性非常高。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抽到一些啼笑皆非的物品,比如:凯莎的秋裤(超神学院世界),鹤熙的原味胖次(超神学院世界),阿尔托莉雅吃过的苹果(Fate\/stay night世界),静香的原味罩罩(哆啦A梦世界)等等。 如果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抽到一些非常有用的道具,比如:哆啦A梦的美食桌布(哆啦A梦世界),神奇的别墅(精灵公主世界)等等。 随着周正按下抽奖按钮,抽奖转盘飞快的旋转起来。 【谢谢惠顾】 系统抽奖并不是每一次抽奖都可以获得奖品的。 虽然周正的【哆啦A梦美食桌布】【神奇的别墅】都是单抽获得。 但随着这两次中奖之后,周正再进行抽奖,大多都是【谢谢惠顾】这种空奖。 当然,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抽奖,系统都提供十连抽的选项。 周正想着应该十连抽就可以获得一项保底。 但奈何之前他的积分不怎么充裕,根本没有条件让他试错。 这一次积分首次过亿,他有着充足的底气。 既然单抽无法出奇迹,那就十连抽,毫不犹豫的再次按下抽奖按钮。 大转盘疯狂的旋转起来。 等转盘彻底停下来,屏幕上闪现出获奖信息。 【谢谢惠顾】*9 【恭喜宿主抽奖获得,快乐蛋挞一盒(哆啦A梦世界)】 【快乐蛋挞:顾名思义,只要吃下去就能感觉到快乐,效果维持24小时。】 果然是十连抽保底么。 周正浅笑着摇摇头再次按下抽奖按钮。 【谢谢惠顾】*9 【恭喜宿主抽奖获得,时光电视(哆啦A梦世界)】 【时光电视:外形像一个电视机,可以通过调整时间和地点,呈现过去与未来任何时间空间的任何事物。这个道具不仅可以观看历史或未来的影像,还能将事物投影成立体影像,作为一个观察型工具,对于缺乏自信的大雄来说,是一个激励工具,让他看到未来的自己并因此振作发奋。】 第188章 时光电视与“未来画面” 周正看着手中的时光电视,心中有些无奈。 虽然能够抽到这个来自哆啦 A 梦世界的道具,但说实话,他并不是特别惊喜。 毕竟,这东西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实际用途。 哆啦 A 梦世界中的很多道具都是如此,看似有趣新颖,但实际上作用有限。 不过,周正还是决定先将时光电视搬到客厅去,然后再去找田心悦和其他几位夫人。 当他来到客厅时,发现田心悦正在那里忙碌着,而其他几位夫人也不在场。 于是,周正决定先不打扰她,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等待其他人回来。 过了一会儿,田心悦终于完成了手头的事情,转过身来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周正。 周正笑着向她招手示意,让她过来看看自己带来的新鲜玩意儿。 田心悦好奇地走过去,周正则拿起时光电视,准备向她展示一下这个奇特的道具。 “媳妇,快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个好玩的东西。”周正兴奋地说道。 田心悦好奇地凑过来,周正则打开时光电视,开始摆弄起来。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道具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神奇。 一番尝试,周正发现,【时光电视】并不能真正的展示出未来的场景。 这时,田心悦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这个东西是什么原理?为什么它能够接收和展示未来与过去的影像?” 话音刚落,周正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文字:【别人家孩子知识卡】启动,将原理以知识的形态传入您的脑海中。 周正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这个所谓的【时光电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机器,它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未来的时光,而是通过特殊的技术手段接收到使用者大脑的皮层信号,并将这些信号转化为图像展现在荧幕之中。 “原来是这样……”周正恍然大悟。 他把其中原理解释给田心悦听。 “他其实是这样,那样,就这样……” “也就是说,它所展示的未来图像不过是使用者的幻想而已?”田心悦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周正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也有一定的激励作用,可以让我们朝着自己想象中的未来去努力奋斗。但要说预测未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啊……”田心悦摸了摸下巴,又接着问道:“那这个东西能看到过去吗?” “当然可以!”周正一边说,一边按下了按钮切换模式。 电视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雪花,很快便显示出了一幅画面——那是小时候的周云海在家里教导周正做作业的样子。 “哇,好神奇!”田心悦惊讶道。 “哈哈,是啊!”周正笑道:“不过它展示的过去图像是以使用者的视角成像的哦,所以只能看见使用者过去所见过的场景。” “还是有个小问题!”田心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刚刚测试的时候发现,如果我忘记了某些事情,它们根本就不会显现在电视屏幕中。” “哦?这么说来,它并不能完全还原过去?”周正皱起眉头问道。 “嗯,算是吧。”田心悦无奈地耸了耸肩。 然而即便如此,周正还是乐此不疲地不断尝试着各种不同的设置。 他坚信自己那别具一格的操作手法必定能够带来一些与众不同的惊喜。 果然不出所料,当周正改变了思维方式之后,【时光电视】里便立刻呈现出了两团白皙如雪的团子,它们不停地晃动着,透过这两团雪白的团子,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田心悦那张迷人的俏丽面庞。 田心悦注视到【时光电视】中的画面时,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叫:\"哎呀!\"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你真是太过分了!\" 她娇嗔地责备道。 周正嘎嘎一笑,控制着自己的想法,让【时光电视】显示出“未来”的画面。 随着他的想法,【时光电视】的画面开始变化。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横陈着周正和他的妻子们,每个人都面带微笑,看起来非常幸福。 然而,这一幕在现实中并没有发生过,他还没尝试过“大被同眠”呢,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周正看着画面,心中暗自得意,果然通过幻想也能让【时光电视】呈现出画面来。 他指着电视对身边的田心悦说道:“嘿嘿,青茴,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未来画面!” 这时候,画面里的人都开始运动起来(限制级动画)。 电视上的画面自然落入田心悦的视线里,又听周正如此调侃,她羞恼的脸色都快滴出血来。 而且【时光电视】可不是只有画面,还有动听的声音,这让她更加难为情起来。 她立即掐住周正的腰间软肉,轻哼一声道:“哼,我才不信呢!我要逆天改命!” 说完,她用力地拧了一下周正的腰间软肉,疼得周正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尽管被掐得很疼,但周正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毕竟,这样的生活正是他所向往的,虽然现在只是幻想,但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他用一种很贱的语气说道:“哎哎,不要掐啊!啧啧啧,这可是上天的旨意啊,上天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嘛。” 田心悦狠狠地咬了咬牙,骂道:“变态。”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娄小娥、何雨水、梁秋、苏雨沫和花姐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里面装满了各种物品。 原来,她们刚刚出去购买婴儿用品去了。 之所以把田心悦独自留在家里,其实是因为她的奶水充足,可以轻松喂养两个孩子。 当然,如果这话被周正听到,他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 毕竟,对于他来说,田心悦的奶水可不仅仅够喂两个孩子,而是足够喂三个呢,其中一个自然就是他自己啦。 “心悦姐,快过来看看,我们都买得啥,嘻嘻。”何雨水一进门就向田心悦发出邀请。 田心悦听到声音后,心里猛地一惊,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她先将手伸到桌子底下,迅速按下一个按钮,然后才微笑着站起身来。 “哦?都买什么了呀?让我看看。”田心悦故作轻松地走过去,假装对何雨水她们买的东西很感兴趣。但实际上,她的心跳却因为刚刚的紧张而加速跳动。 就在这时,【时光电视】里传出田心悦甜到发麻的声音。 “啊~” 她脸色迅速爆红,好在【时光电视】仅发出一声。 这让她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关掉了电视。 要是再晚一秒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田心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何雨水并没有察觉到田心悦的异样,只是兴奋地展示着手中的物品。 田心悦也配合着表现出惊喜和好奇,仿佛真的对这些东西充满兴趣。 然而,她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周正坐在沙发上坏笑着看着田心悦,手上还做出“鼓掌”的动作,这又惹得田心悦脸色一阵绯红。 她之所以会脸红,是因为脑海里不停的闪着“大被同眠”的画面。 视线不由的就落在何雨水,娄小娥,梁秋,苏雨沫的馒头上。 甚至花姐的她也没放过。 一想到“花姐”,她赶紧甩了甩脑袋,这个邪恶的想法是不能有的,花姐今年都三十多了,可不能那样。 这时,何雨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子,兴奋道:“心悦姐,你看这是啥?” 第189章 你个流氓,臭流氓,不要脸…… 田心悦凑上前,满脸好奇地接过何雨水手中的铁盒子。 她仔细端详着,只见铁盒子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 不过,好在田心悦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能够读懂这些外文。 经过一番阅读,她惊讶地发现这个铁盒子里面装的居然是婴儿奶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雨水那鼓鼓囊囊的馒头上,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接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雨水啊,咱们真的有必要买这个吗?” 听到这话,何雨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涩难当地嗔怪道:“哎呀,悦姐,你可别胡思乱想啦!人家售货员说了,这种奶粉比母乳更有营养,而且还容易被婴儿吸收。这样一来,孩子就能长得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你看看,这可是外国进口的呢!那些外国人的宝宝们都在喝这种奶粉呢!再说了,你肯定也希望元锦将来能长得又高又帅吧?” 娄小娥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雨水说得没错。我家念卿小时候就一直喝这个牌子的奶粉,所以你瞧他现在多聪明啊!” 苏雨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心直口快的她直接就说出来。 “不是,娥姐,要是这样的话,孩子吃奶粉,那你们的奶水怎么办?” 此言一出,娄小娥,田心悦,何雨水的目光全部转移到周正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周正的目光正巧也在几个女人的身上,如此一来,她们的视线就对上了。 他也知道她们为何看向他,于是厚着脸皮道:“那孩子不吃,总不能浪费吧,再说,如果我不吃你们不也涨的难受么。” 听到周正这么说,几个女人们纷纷剐了他一眼,脸色通红的转过去继续讨论。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花姐已经知趣的走开,并没有参与其中,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听到这些。 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视线回到【时光电视】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笑。 他重新接通电源。 由于别墅内的插座都安装在墙壁上,如果要将电源延伸到沙发边,就需要使用插排。 而这个插排正是由周正提供的,与当今时代的插排不同,他带来的插排和后世的“公牛”插排差不多,上面带有一个按钮。 之前田心悦关闭电源时,就是按下了这个按钮。 所以,周正只需要再次按下按钮,就能轻松接通电源。 当【时光电视】通上电后,它会自动开启,但如果没有操作人员控制,荧幕上只会显示出跳动的雪花。 周正凑到电视机前,将手放在操作的旋钮上。 这个旋钮不仅可以控制时间,还是确认操作者脑波信号的关键。 如此一来,【时光电视】的荧幕上就开始浮现出画面来。 周正控制着自己的想法。 荧幕上的画面紧接着一阵变化,再次浮现出大被同眠的场景来。 哼,田心悦不让他看,他偏要看。 电视机中熟悉的且奇奇怪怪的声音把几个女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田心悦脸色爆红的朝着周正吼道:“周汉卿,你要死啊,赶紧关掉。” 周正惬意的躺在沙发上观看荧幕中的限制级画面,听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动听声音,嘴角不由扬起。 他就是不关电视,同乐乐不如众乐乐,懂得分享才是好少年。 而此时,一旁的梁秋和苏雨沫也是面色羞红,她们没想到周正居然会突然播放这种视频,而且还是当着她们的面。 两人不禁看向周正,眼神中带着一丝旖旎的责怪。 然而,当她们看到周正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这个家伙真是太坏了! 原本何雨水还在津津有味的介绍着自己购买的商品呢,经过田心悦一喊,那好奇心简直要爆棚,也顾不上摆弄那些商品了,直接跑到沙发那边去看电视。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跑到沙发旁边落座。 周正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脑海中的想法再次一变,【时光电视】里的画面开始火热起来。 与此同时,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众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你们瞧好了啊!” 他微微躬身伸出手控制着电视机上的旋钮,电视里的画面瞬间切换到另一个场景,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出现在画面中央,正对着她们巧笑嫣然,只不过没穿衣服。 周正指着电视屏幕,一脸自豪地向众女介绍道:“这一台可不是普通的电视机,咱们可以通过它观看过去和未来……” 听到这话,田心悦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随后咬牙切齿地反驳道:“呸!姐妹们,千万别被这家伙骗了,这所谓的‘时光电视’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么神奇……”说着,她将周正之前告诉她的【时光电视】工作原理详细地解释给其他几个女人听。 然而,就在田心悦滔滔不绝地解释时,电视荧幕中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正在播放的故事戛然而止,紧接着,画面再次跳转,这一次,其中的女主角竟然变成了田心悦自己!而其他几个女人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望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个女人顿时来了精神,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电视屏幕上,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的光芒。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大家都对电视机里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惊讶。 而此时的田心悦,则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无奈与羞涩。 她试图继续解释,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了众女的喧嚣之中。 其余几个女孩脑子也不平静,她们内心都在疯狂咆哮:“妈妈,这种画面,这种姿势是我一个好女孩应该看到的么,简直是羞死人了!” 田心悦也注意到这一点,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间却露出一条缝隙,目光透过缝隙盯着电视机中的周正和自己。 突然,田心悦发现周正竟然在偷偷看她,而且还在笑,顿时让她感到十分羞涩。 于是,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事情,直接扑到周正身上,一双小手拼命地朝着周正的腰部使劲儿掐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你个流氓,臭流氓,不要脸……” 第190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 周正被田心悦掐得龇牙咧嘴,他一边躲闪着田心悦的攻击,一边苦笑着解释道:“哎呀呀,别闹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然而,田心悦才不听他的解释,依旧不依不饶地掐着他。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哼~ 最后,周正无奈之下,只好将田心悦紧紧抱住,不让她继续胡闹。 其他的几个女人纷纷坐在沙发上观看着电视机,时不时再看看周正跟田心悦,脸上露出姨母笑。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因为【时光电视】的画面是跟着操作者的想法播放的。 周正被田心悦这么一刺激,脑海里的画面不由的复杂起来。 电视机中的画面一变再变。 小皮鞭,红蜡烛…… 这一幕场景不由让几个女人瞳孔睁大,纷纷回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沙发上打闹的二人。 “你们……” “好变态啊。” 周正看向电视屏幕中播放的画面,那画面实在是太过刺激,哪怕是以他的尺度,也不由脸色一红。 田心悦也看向荧幕中的画面,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面条一样瘫倒在了周正的怀中。 ‘完啦,这回真的没脸见人啦。’她内心不由自主地想到。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发的绵软无力,身体越软,她的脸色也就越发的涨红,到最后,她甚至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周正自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田心悦的身体变化。 他心中的感觉瞬间就被点燃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兴奋异常。 他一把将田心悦横抱了起来,然后招呼着众女:“娥姐,你们把电视搬进我屋里吧,咱们回屋再看,要不然会影响花姐工作的。” 娄小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再次一红,娇羞地回答道:“好…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学开学的日子。 周正为了让田心悦和何雨水能够安心地完成学业,最终还是决定离开香江。 他心中充满了不舍之情,因为他明白,这个时代如果有真才实学,那么在香江生活将会非常惬意。 在这里做事不需要顾虑太多,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特别是那些与美女们一同出游的日子,更是令人难以忘怀。 念卿、元辰和元锦这三个孩子则继续留在香江,享受着快乐的童年时光。 在这里他们会有更好的环境成长。 而梁秋和苏雨沫的演艺事业正处于巅峰时期,名声大噪,舍不得放弃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 更何况,通过空间别墅,他们仍然可以随时与周正见面,所以没有必要回到四九城。 娄半城原本打算返回四九城,但周正却劝说他留下。 他告诉娄半城,如今香江对于事业的发展更为有利,并且保证以后会给他足够的时间回家乡看看。 毕竟,现在的娄半城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了,自然要以大局为重。 原本娄半城还是很抗议的,但他实在挡不住周正给了他好几颗【延寿丹】。 要知道,这玩意可是极其珍贵的,一颗就能延长服用者的十年寿命啊! 而周正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了这么多颗【延寿丹】,这数量简直比娄半城活的寿命还要长呢! 这可把娄半城激动坏了,他心里想着:“哎呀呀,以后想要回去有的是机会嘛!” 于是,娄半城彻底沦为了一个工具人,而且比想象中的更加有热情。 娄小娥虽然没有像娄半城那样渴望回到四九城,却也希望能够和周正一直在一起。 但她却不能那么做! 她也是知道周正一部分秘密的。 所以,相比于娄半城和周正的其他女人来说,她更加清楚“周正回收废品”这件事的重要性。 因此,她绝对不会任性地要求和周正一起回四九城。 相反,她选择成为那个默默站在周正背后的女人,用自己的力量去支持他,给他撑起一片天空。 离开之前,周正还去看望过Lisa姐,也就是李楹。 现在的李楹是在娄半城手下做事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要从那一次离别时,李楹偷偷给周正留下500块钱说起了。 当时周正与李楹分别后,便踏上了回四九城的旅程。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然而,当他回到四九城后,却意外地发现了李楹留给他的500块钱。 虽然说这笔钱对于当时的周正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李楹来说可能就是一笔巨款,而且它代表的意义也不同,它不仅让周正感受到了李楹的善良,更让他意识到李楹接下来可能遇见的问题。 于是,周正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娄小娥。 娄小娥听完周正的叙述后,深深地被李楹的行为所感动。 她明白,在这个时代,50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使是在香江这样繁华的城市也不例外。 于是,娄小娥决定要好好照顾李楹,帮助她度过难关。 而另一边,李楹从广州回到香江后,一切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顺利。 原来,她刚回到香江,就被那个名叫moli姐的人发现了。 moli姐一直想要寻找李楹的下落,但始终没有找到线索。 如今得知李楹回来了,moli姐立刻带着人找上门来。 李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而来,也不清楚moli姐为什么这么对待她。 然而,她并没有时间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因为moli姐这一次根本就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机会,一见面就吩咐着带来的人把李楹带走。 李楹奋力挣扎,可她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呢。 恰在此时,娄小娥带着一众保镖风驰电掣般地赶来寻找李楹。 看见李楹被moli姐带来的人五花大绑,捆住手脚,她二话不说就下达命令,让保镖们迅速行动起来,务必将李楹从这些人的手中解救出来。 moli姐的那些手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街头小混混罢了,他们哪里是娄小娥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 更何况,娄小娥经过周正的精心培养和开发,实力已经今非昔比,早已脱胎换骨。 田心悦可以一拳打晕凶猛的鲨鱼,何雨水能用一根鱼竿直接将一个人从波涛汹涌的大海里钓起,娄小娥自然也不会示弱。 当娄小娥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时,她的拳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每一次出拳都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那简直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想轻易杀生的话,恐怕这些人连同moli姐在内,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救下李楹后,娄小娥马不停蹄地通过“三金会”庞大的势力网,顺藤摸瓜地查出这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 原来,moli 姐表面上和李楹关系很好,但实际上她们之间早就积怨颇深。 当时,moli 姐已经傍上了\"青竹帮\"的高层大佬,她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机除掉李楹。 只有李楹还被蒙在鼓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救了李楹后,娄小娥将这件事告诉了娄半城。 \"三金会\"与\"青竹帮\"齐名,其势力定然不容小觑。 娄半城看在娄小娥的份上,愿意帮助李楹解决问题。 不过,李楹不想再回\"红月亮歌舞厅\"工作了,而是选择跟随娄半城,协助处理\"三金会\"的事务,相当于娄半城的半个秘书。 至于为什么说只是半个秘书呢? 原因在于娄半城不清楚李楹和周正之间的确切关系,所以不敢贸然行事,自然也不会将李楹视为真正的秘书对待。 对于娄小娥以及娄半城的帮助,李楹非常感激。 当然她最感激的莫过于早就回到四九城的周正,如果不是认识周正,想来她早就死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如果不是认识周正,娄小娥也不会这么帮助她。 然后她又很自卑,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舞女,根本配不上周正,因此,只能将这份恩情默默地记在了心中。 第191章 回归大学后的日常 回四九城的旅途没有来时匆忙。 周正一路上驾驶着小汽车走走停停,领略着沿途的风光,直到开学时间过去五天她们才返回学校。 回到学校后,周正偷偷给班主任送了一些礼品。 在班主任的帮衬下,田心悦和何雨水并不用选择降级。 当然,只是不降级,该有的考试却不能少。 好在老师给予了七天复习的时间,周正也趁着这段时间,将大学一年级所学的课程重新梳理并教导给田心悦和何雨水。 周正的教学水平绝对是顶级的存在,毕竟有着当初举办“小学堂”的经历打底,他很快就理清了头绪。 而田心悦和何雨水两人的学习能力也都不差,几乎只要周正讲解一遍,她们就能牢记在心。 然而,时间紧迫,距离考核只剩下短短六天,要学完这么多的知识点,这让周正开始担忧是否能按时完成任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进入积分商城,用三百点积分兑换了两颗【开悟丹】,并给田心悦和何雨水各服下一颗。 【开悟丹】:能够暂时性增加思维活性,维持时间长达 12 小时! 果然,在【开悟丹】的加持之下,田心悦和何雨水的学习速度瞬间飙升。 她们不仅能够迅速记住周正讲解的知识,还能将这些知识融会贯通,并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 这种变化令她们感到无比兴奋和快乐。 但是,后来经过一系列的验证,她们惊讶地发现,【开悟丹】竟然存在着相当大的副作用。 原来,大脑在工作时需要消耗身体内的糖分作为能量来源,而【开悟丹】的作用则是显着提高了大脑的活性,从而导致大脑在工作时对糖分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 因此,田心悦和何雨水不得不每天摄入大量的葡萄糖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坚持服用丹药。 毕竟,学习成果也是肉眼可见的。 很快到了测试的时间,班主任拿来了科学课的补考试卷。 当看到试卷的那一刻,田心悦和何雨水都自信满满,因为她们已经把所有知识点都牢牢掌握在了脑海里。 果不其然,最终她们以近乎满分的优异成绩顺利通过了补考,这让班主任感到十分震惊,认为她们都是天赋异禀的天才。 对于这样的学生,当然要采取特殊的教育方法。 巧合的是,班主任手中正好有一个研究课题正在招募人员。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邀请了田心悦、何雨水以周正加入这个研究小组。 就这样,三人就开始了一段充满挑战与乐趣的学术之旅。 这个研究课题是属于分子材料学的,研发方向是耐热金属。 具体作用未知,但要求是要能够承受 3700 度高温的材料。 要知道世界上耐热性最好的金属——钨,其能够承受的最大温度是 3410 度,超过这个温度后,钨也会融化,所以想要在这上面做出提高,远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另外其材料不能是以单一的钨来使用,因为单独的钨太脆了,无法作为结构材料使用,需要添加其他元素以改善其韧性和强度。 这就使实验的难度陡然增加。 不过,这只是一个研究方向而已,能不能做出成果关系并不大。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国家的科研机构拥有很多这样的项目,大多属于勇敢的尝试。 对于大学生而言,这些项目可以帮助他们积累经验,学习新知识,培养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对于国家来说,这也是对未来科技发展的一种投资,即使现在看起来可能没有实际应用价值,但谁能保证未来不会有新的突破呢?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并没有拒绝导师的提议,成功加入到项目小组中去。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她们不仅仅要完成应有的学科,还要选读一些材料学的课程知识。 在这样紧张又忙碌的氛围之中,时光如同开闸放水般匆匆流逝,转瞬间已过去了两年。 从最初的 1900 度到后来的 2600 度、2900 度、3100 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项目组的进度虽然缓慢,但却有条不紊地逐渐推进。 当然,周正心里其实藏着更优秀的解决方案,但他并未将其公之于众。 因为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认为科学研究注重的应是过程而非最终成果,如果过早地拿出成品,那么便会陷入舍本逐末的境地。 所以在此期间,他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想法。 这两年来,周正一直致力于研究耐高温材料,并取得了显着进展。 然而,他对这个项目的实际用途一无所知。 出于好奇,他曾试探性地向导师询问:“我们研究的这种耐热合金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但导师对此问题守口如瓶,只告诉他这是个保密项目。 周正心中暗自揣测,这样高耐热的合金应该被应用于一些特殊的领域,比如核反应堆的建造,或者航空航天以及化工等行业。 因为普通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用到如此耐高温的合金。 要知道,材料能够承受的最高温度并不能等同于它的实际使用温度上限。 就拿纯钨来说,其实际使用温度通常不会超过 3100 摄氏度。 经过一番思索后,实验最终锁定在了钨铼合金这个选项上。 相比于纯钨,钨铼合金有着更为出色的机械性能、延展性、加工性以及焊接性。 所谓钨铼合金,就是将钨和铼这两种金属混合而成的合金。 而正是由于铼的添加,使得合金的整体性能得到了极大地提升。 与纯钨相比,钨铼合金在机械性能和延展性方面都展现出了卓越的优势。 然而此时,我国对于\"铼\"元素的了解仍处于起步阶段,可以说是一知半解。 钨铼合金的成功研发充满了偶然性,这次成功的数据并不能代表它已成为一项成熟的技术。 此外,获取铼本身就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 我们所使用的铼都是从实验室的样本中获得的,剩下的量根本无法再进行一次成功的实验。 实际上,国外对钨铼合金的研究已经取得了成功,预计将在未来两年内投入实际应用。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必须逐步展开实验,才能打破外国的技术封锁。 当合金材料的最高使用温度达到 3100 度时,导师将该项目报告给了科学院,因为大学的项目团队已无力承担后续的实验费用。 尽管 3100度并未突破 3700 度的目标,但这一成果的意义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微不足道。。 实际上,能够拿出最大使用温度达到 3100 度材料的国家,全球都不足一掌之数,这样的成果已经足以改变历史了。 周正的方案其实是通过【别人家孩子知识卡】获取而来的,但他可以确定,这个方案肯定能达到 3700 度的目标,甚至远远超过这个目标。 然而,这个方案中所涉及的材料并不具有普遍性,而且这些材料并不是当时任何一个国家所拥有的。 更糟糕的是,就连周正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材料的具体名称,它在积分商城中只有一个代号,KpL_。 至于价格,每克高达 积分!这也是为什么周正没有提出这个方案的具体原因之一。 第192章 组建研究所的想法 这两年来,周正的收获可以说是相当巨大的,这种收获不仅仅体现在科学研究方面。 不可否认,科学研究确实让周正获得了远远超过其他应届毕业生的知识水平,但这并非最为珍贵的部分。 真正宝贵的是他在研究所的组建和运作方面所积累的经验。 周正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在大学毕业后建立一家完全属于自己的研究所。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不容易。 但是,凭借着跟随导师参与项目研究的经验,周正将能够在未来的道路上少走许多弯路。 对于组建研究所的计划,周正曾经向田心悦和何雨水透露过,两人对这个想法表示出极大的支持。 事实上,由于拥有极高的眼界,他们也不愿意毕业后仅仅去工厂打工。 不过,想要成功组建研究所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首先,必须要有至少三名大学生联名向科学院提出申请,并通过科学院组织的严格考试才能有机会获得批准。 这种考试的知识涵盖面非常广,想要通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使是周正这样的天才学生,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顺利通过考试。 更何况还有田心悦和何雨水这样的普通学生呢? 所以说,周正、田心悦和何雨水要想通过这次考试,还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行。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毫无头绪地去准备这场考试。 虽然考试的知识面很广,但这并不代表它没有圈定范围。 只要掌握了这些知识点,通过考试还是有可能的。 而这些知识点所涉及到的书籍,在周正所在的大学里的图书馆中都能找到。 自从有了组建研究所的想法以后,周正、田心悦以及何雨水便开始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去学习相关的知识。 尽管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过。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三人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毕业前通过了科学院的考试。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毕业后就可以着手组建一家属于自己的研究所了。 这个时代,国家对于科学研究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哪怕是个人创办的研究所也能得到大力支持。 周正惊讶地发现,在他着手筹备研究所的时候,国家竟然提供了如此之多的便捷条件。 比如,尽管研究所名义上归个人所有,但实际上却与国家紧密相连。 所以当周正的研究所顺利获得批准后,他、何雨水以及田心悦都立刻享受到了不低的薪资待遇。 更令人惊喜的是,这份薪水相当于国家初级研究员的级别,远远超过了红星轧钢厂里13级技术员的收入水平。 想到这里,周正不禁回忆起上辈子阅读《情满四合院》同人文时的情景。 书中那些刚从大学毕业就匆匆跑到红星轧钢厂工作的人,纯粹是为了推动故事情节而设定的。 否则,如果真有人这么做,那简直就是脑袋进水,白白浪费自己的才华和能力。 毕竟,以周正如今的情况来看,即便没有金手指的加持,一名大学生毕业后选择到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单位工作,无疑也是对自身才能的一种极大浪费。 除此之外,国家每年都会给研究所提供一部分研发资金,而且这种资金的提供是无偿的,不会附加任何条件,也不会借此机会要求研究所去做一些违背其本身意愿和宗旨的事情。 不过,虽然国家的支持是无条件的,但也是需要一定的回报的。 比如,当研究所成功地研究出一项成果时,他们必须及时地通知国家层面。 然后,国家层面会根据这项研究成果的具体作用和价值来拟定一个合理的回收方案。 通常情况下,这将会带来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流入。 而这笔资金将完全由研究所自行支配,可以用于各种用途,无论是进一步的科研项目、设备更新还是人员培训等等。 有了这样坚实的财政支持,周正毫不犹豫地在研究所申请获得批准后的第一时间内,就确定好了研究所的选址。 这个地址位于“沿河帮”驻地不远的地方,也就是火德真君庙与什刹海之间的那片林区。 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空气清新,非常适合科学研究工作者们安心钻研学术问题。 同时,由于离“沿河帮”驻地较近,周正还能够兼顾“沿河帮”的产业。 选择这里作为研究所的地址自然不是随意决定的。 首先,这片林区附近确实有一块相当大的空地,而且经过考察发现,这块地的地质条件和环境都十分适合建设研究所。 其次,这里距离“沿河帮”驻地很近,交通便利,可以方便地管理和发展帮会产业;同时,这里离南锣鼓巷 95 号也不远,便于他在两地之间往返。 此外,国家科学院对这个项目给予了大力支持,一旦选址确定,就立刻下拨了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于研究所的建设。 与此同时,东城区政府也将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划归给了研究所,确保了研究所的合法地位和稳定发展。 当然,研究所的建立是需要时间的。 在研究所组建的这段时间里,周正、田心悦和何雨水依然选择跟随导师留在学校的研究所继续推进项目。 虽然学校研究所的“耐热金属项目”已经提交了当前阶段的成果,但这并不意味着研究工作就此结束。 实际上,该项目将改变研究方向,并进一步深入探索。 关于耐热金属材料,不仅仅局限于钨铼合金这一种。 对于这种材料的深入研究还有许多其他的方向可以探索。 对此,导师充满信心,他说:“科学研究是可复制性的,在耐热金属方面,我们能够研发成功一次,那么就能够研发出第二次,我对这方面非常有信心。” 周正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耐热金属这条路不过是刚刚起步,要走的路还很远,但周正相信,只要有人在前披荆斩棘,这条路就一定能够走通。 因为科学就是这样啊,它是未知的,神秘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就是要把未知变成已知,把神秘变成常识,并且需要坚定不移的信念,在这条路上不停的探索。 他的导师就是这样一个人。 第193章 “未来科技”研讨会 相比于周正导师的耐热金属项目研究组,他认为往届校友组建的研讨会对他的科学研究帮助更大。 在这个研讨会上,他可以与其他科学家和工程师交流思想、分享经验,并获得宝贵的反馈和建议。 这种跨学科的合作和知识共享对于推动科学进步至关重要。 通过与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交流,周正能够拓宽视野,了解到其他相关领域的最新进展,从而为自己的研究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 此外,与校友们的互动还能让他建立起更广泛的人脉资源,这对于未来的科研合作和职业发展都具有积极影响。 因此,尽管耐热金属项目研究组也给予了一定支持,但往届校友组建的研讨会无疑是周正最重视的平台之一,也是他不断追求科学突破的重要助力。 周正的大学校友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有些人已经成为了行业内的佼佼者。 他们有的从事材料学、电子工程、生命科学等方面的研究工作,还有一些人则专注于人工智能和计算机技术的发展。 没错,这个时代其实是有计算机技术这门学科的,并且对人工智能方面也有着一定的猜想和研究,这一点让周正有些难以置信。 “不走进科学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周正时常这般告慰自己。 同时,这些优秀的人才们还共同成立了一个名为“未来科技”的科学交流会。 这个组织的成员来自不同的领域,但他们都拥有一颗对科学探索的热爱之心。 在这个交流会上,大家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讨论当前最前沿的科学问题,并互相启发,寻找合作的机会。 这个科学交流会的涵盖范围非常广泛,包括物理学、化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等等多个领域。 会员们会定期举办研讨会、讲座和实验活动,让大家能够更深入地了解其他领域的最新进展。 周正作为一名科学家,对于这种跨学科的交流与合作自然是充满热情。 他积极参与到科学交流会的各项活动当中,不仅从中学到了许多新的知识和技能,同时也结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这个过程中,周正的脑海中的知识储备得到了极大的拓展。 他开始将自己擅长的物理领域与其他领域相结合,尝试用不同的视角去解决问题。 这样的思维碰撞使得他的科研能力得到了显着提升,而这些宝贵的经验也为他日后的科学研发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一次关于量子力学的研讨会上,周正与一位生物学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这位生物学家提出,可以利用量子纠缠原理来实现高效的数据传输,从而加速基因编辑技术的发展。 这个想法引起了周正的浓厚兴趣,他立刻意识到,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将量子力学应用于生物学领域,或许可以带来巨大的突破。 当然,这位生物学家的想法是很超前的,在量子纠缠原理并不成熟的六十年代,他无疑是科学研究的“异教徒”。 如果真的让他研发成功,足以改变历史。 周正也想看看改变历史后的样子。 于是,他主动与那位生物学家取得联系,希望能够开展进一步的合作研究。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两人成功地设计出了一套基于量子纠缠原理的新型基因编辑方案。 这个方案大大提高了基因编辑的效率和准确性,为治疗某些疾病提供了新的可能。 这次成功的合作让周正深刻体会到了跨学科交流的重要性,也坚定了他继续参与科学交流会的决心。 只不过,这项研究并不成熟,暂时不能够应用在社会的任何领域。 但其方案留下的宝贵资料,无疑是为科学研究带来一条全新的道路。 虽说,这次合作,那位生物学家并没有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但他却有个说不上良好的品质。 即,每次提出一个观点,他都会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别说普通人听后觉得不靠谱,就是浸淫其领域多年的科学家也不一定觉得靠谱。 但周正是拥有【别人家孩子学习卡的】,这位科学家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对于周正来说,那就是可以落到实处的科学知识。 有着周正的帮助,这才是这套方案能够设计成功的具体因素。 其实周正在这位生物学家提出基因编辑这个想法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超神学院》中的“超级基因工程”。 只不过在制定方案时却发现,他们与“超级基因工程”相差的还非常遥远。 不排除其实现的可能,但以六十年代的科学环境,想要实现“超级基因工程”无疑是痴人说梦。 即使拥有【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帮助,想要实现也是不可能的。 在科学研讨会的这段时间里,这位生物学家的事件并不是个例,很多科学设想都有周正的参与,他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效用是最佳的。 而【别人家孩子知识卡】一跃成为周正最大的外挂。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正逐渐成为了科学交流会中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的专业知识和创新思维赢得了众多会员的尊重和认可。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这个平台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优秀科学家,与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些合作伙伴们为周正的科学研发事业提供了强大的支持,让他得以不断挑战自我,追求更高的成就。 总之,科学交流会为周正打开了一扇通往广阔科学世界的大门。 在这里,他不仅学到了知识,更收获了友谊和灵感。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平台,才使得像周正这样的科学家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 只不过,有着周正这个开了挂的存在参与其中,很多原本只能停留在理论层面或者需要更多时间和资源才能实现的科学设想,现在却可以付诸实践并取得成功。 要知道,现在可才刚刚进入六十年代啊! 这些科学设想的实现实际上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历史进程。 因此,就连周正自己也不清楚,他们所打开的这个科学世界的大门,到底会不会像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一样带来无尽的灾难。 毕竟,谁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第194章 毕业啦 时间悄然而逝,不知不觉就来到大学毕业那天。 那一天,阳光明媚。校园里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却也弥漫着离别的感伤。 毕业生们身穿着学士服,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拍照留念,试图抓住这最后的大学时光。 在礼堂里,校长发表了感人的毕业致辞,回顾了大家的成长历程,对未来寄予了殷切的期望。 同学们眼中闪烁着泪光,充满了对校园生活的不舍和对未来的期待。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互相拥抱道别,手中紧握着毕业证书,心中怀揣着各自的梦想,踏上了新的征程。 “班长说典礼结束之后,咱们到国营大饭店聚餐,你们来不来?”周正的同学凑过来跟他说。 周正神情有些恍惚,却道不知不觉已经是毕业。 “来,这种场合怎么能缺少我们呢。”这种聚餐是需要交钱的,周正直接上交三个人的份。 何雨水凑上前,俏皮道:“小周哥,咱们去拍照吧,您瞧她们也都在拍照呢。” 周正是有相机的,他浅浅一笑便带着田心悦,何雨水去拍照。 他们大学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能够拍照的地点很多。 三人来到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周正拿着相机对着何雨水和田心悦按下快门键,记录下了这美好的瞬间。 “来,换个姿势再来一张。” “好嘞!” 何雨水和田心悦笑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这些地点平时并不起眼,但到了即将离别的时刻,却突然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些女同学也找到了周正,请求他帮自己拍张照留念。 周正欣然答应,没有丝毫推辞之意。 时间不长,周正准备的三卷底片就全部用完了。 这时,班长已经将同学们聚集在一起,准备前往国营大饭店。 周正所在班级的导师也参与其中。在过去的三年里,这位导师与周正、田心悦和何雨水的关系最为亲近。 看到周正他们回来,导师急忙向他们正招手示意:“小周,快点过来,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待全班同学都集合完毕后,大家便开始向国营大饭店进发。 虽然国营大饭店距离周正的大学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但在一路欢声笑语的陪伴下,这段路似乎一下子缩短了许多。 每个人都故意放慢了脚步,仿佛脚下的每一步都重如千斤一般,他们想把这最后一段路走得更久一些,想要将时间拉得更长一点,哪怕只是多一分钟也好。 有人轻声说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也有人感叹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还有人强颜欢笑地说着:“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勿忘彼此,友谊长存。” ...... 大家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但当这些话语从口中吐出时却又变成了一个个感伤的句子。 有诗、有词、有歌曲,甚至还有人用英文朗诵着:“the hardest part is being away from you…the best part will be when we’re together again. miss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 然而,无论大家多么不情愿,这段路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一行人来到国营大饭店。 由于每年都会有大学生毕业来此聚餐,因此国营大饭店特意准备了那种特大的包间。 这种包间空间宽敞,完全能够容纳整个班级的同学。 大家陆续入座后,周正、何雨水、田心悦和导师坐在同一桌。 导师好奇地询问周正:“小周啊,你准备了什么节目呀?” 周正闻言不禁一愣。他并不知道还需要准备节目,毕竟班长没有提前通知他。 “什么节目啊?”周正疑惑地问道。 这时,班长也在同一桌坐下,并解释说:“嗐,这不快毕业了嘛,咱们肯定不能只简单地吃顿饭就算了吧!你往前面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小舞台?” 周正顺着班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那个小舞台 ,只是没往深处想。 经班长这么一说,他就想明白了。 “所以……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个节目?” 班长摆摆手,笑吟吟道:“也不是……但你却必须表演一个,再怎么说您也是咱们这届毕业生的传奇啊,怎么能不留下些回忆呢?” 周正翻了个白眼,嘴角扬起。 他并没有回应班长的话,而是把目光放在导师的脸上,坏笑道:“老师,听说……咱们班长似乎是被安排进我的研究所工作呢,您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穿小鞋。” “别别别!”班长连忙摆手,一脸苦笑地说道,“我可没有得罪过您呀,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啦。” 导师乐呵呵地看着两人打趣,然后拍了拍手,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笑着对周正说:“哎呀,不就是表演个节目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表演一个呗。” 何雨水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打岔道:“小周哥,您弹吉他唱歌吧,我想听。”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周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周正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看到何雨水那充满期盼的眼神,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动。 他知道这个丫头一直很喜欢听自己弹吉他唱歌,而且今天又是毕业晚会这样特别的日子,于是便答应下来。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看,那我就弹一首吧。不过事先说明哦,我可不是专业歌手,唱得不好听可别怪我。”周正笑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尽力而为。 何雨水开心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喜悦之情。 她拉着周正来到小舞台前,递给他一把吉他。 周正接过吉他,轻轻地拨动琴弦,试了试音。 这把吉他也都是国营大饭店提供的。 因为周正走上舞台,班级同学的视线就全部转移到周正的身上。 他冲着台下微微一笑,说着客套的开场白。 “我……唱一首……祝愿……前程似锦。” 他话音一落,便开始弹奏起一段轻快的旋律,整个宴会厅里顿时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随着音乐的节奏,周正开口唱起了歌。 他的歌声非常完美,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和感染力。 每一句歌词都仿佛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让人感受到了他真挚的情感。 何雨水静静地站在一旁,专注地聆听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在场的同学们纷纷被周正的歌声所打动,他们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中,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时光。当周正唱完最后一句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周正微笑着放下吉他,向大家鞠躬致谢。 他心里明白,这场毕业聚餐将会成为他人生中的一段珍贵记忆。 而他与同学们之间的友谊,也将如同这首歌曲一样,永远留在彼此的心中。 第195章 奇怪的杨小曼 聚餐结束后,大家还是有些舍不得,但也只能各自离开。毕竟不是所有同学都留在了四九城工作,还有很多人要被分配到全国其他地方去,为祖国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临别的时候,周正热情地邀请他的导师有空来研究所参观并指导一下,导师笑着答应下来,表示有时间一定会过来看看。 和同学们告别之后,周正和田心悦、雨水一起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面,何雨柱和杨小曼今天没有上班,正在大院门口逗弄着孩子。他们的儿子名叫“何齐正”,长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周正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想到,如果何雨柱能再要个二胎,他一定要帮他们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何齐屌”。可惜这对夫妻好像没有要二胎的打算,让周正失去了这个机会。 何雨柱看到周正回来,连忙打招呼道:“周正,恭喜啊!” 自从何雨柱有儿子后,面容老得特别快,可能杨小曼本身就是个“榨汁姬”,再加上何雨柱营养跟不上,现在看上去都快成第二个何大清了。 看着何雨柱略显老态的模样,周正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门口摇椅上的杨小曼,心中不禁扯了扯嘴角,随即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何雨柱说道:“嗐,这有什么可恭喜的,不就是大学毕业么。” 他话一出口,杨小曼的视线立刻瞥了过来。 “怎么分配的?还在四九城么。”何雨柱又问道。 这次是何雨水回答的,她笑着说:“没分配,小周哥申请组建科研所,我和心悦姐都在科研所工作。” 何雨水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明白了,但奈何杨小曼根本就听不懂,更不理解他们的选择。 只见杨小曼皱着眉头说:“组建什么科研所啊,到红星轧钢厂上班多好,以你们的文凭到轧钢厂怎么不也能混个组长当当。” 周正心里十分纳闷儿,自己与杨小曼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呢? 但他觉得杨小曼的话并不友善,所以他以一种不冷不热的语气回答道:“如果我们能在红星轧钢厂工作,那么当个组长肯定不够,至少也要当上副厂长才行啊。” 听到这句话后,杨小曼的表情明显一愣,然后轻笑一声:“是吗?您就继续吹吧......” 周正被她气得够呛,心想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 他不再想跟杨小曼争执下去,转身对何雨柱说:“柱子哥,你忙你的吧,我们先走了。今天真是够累的。”、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周正这便和田心悦,何雨水走进大院。 杨瑞华端着个搪瓷盆准备去中院接水,正巧与周正他们遇见,便招呼道:“小周啊,你们这算是毕业了吧,分配到那个厂了?” 周正看了眼杨瑞华,笑道:“是毕业了,工作就分配到火德真君庙旁边儿新建的那家研究所。” 杨瑞华虽然听不懂研究所是什么,但她并没有深究,而是笑呵呵道:“那就恭喜你们啦,我听你阎叔说,那地方的工资可不低。” 周正简单的回应一声:“是不低,您先忙,我们回去了。” 虽说周正对杨瑞华没什么坏印象。 但跟阎解娣偷偷好过那么一段时间之后,总感觉面对杨瑞华有些心虚。 周正就觉得还是和杨瑞华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否则总会感觉有些尴尬。 杨瑞华见周正不太想聊天,便笑了笑,说道:“行,你们快回去歇着吧,我家老阎还说今儿请你们吃饭呢,等会吃饭的时候叫你们。” 说完,她便端着盆子去中院打水了。 周正看着杨瑞华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嘀咕,阎阜贵怎么还主动请吃饭了呢!、 还是小心为妙。 却也没在多想,便带着田心悦和何雨水回屋去了。 此时正逢七月,院子里的花开争艳,一开院门,一股清爽的花香味就迎面扑来,这让周正的心情瞬间就豁然开朗起来。 田心悦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笑吟吟道:“汉卿,我先洗澡去了,出了一身汗,好难受。” 何雨水紧跟而上:“心悦姐,等等我,咱们一起。” 周正看着二女急迫的身影,浅浅一笑,明明方才还是一片从容。 只有回到家她们才愿意卸掉伪装。 他也没闲着,同学聚餐三人都没吃饱,他准备趁着二女洗澡的时间,去厨房把晚饭给做了。 他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些食材。 这些食材也都很新鲜,是早晨出门时才放进冰箱的。 有黄瓜,豆角,土豆,番茄,牛肉,鲜虾,鲤鱼等等。 说来,人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遥想当初,为了能够不做饭,硬生生把何雨水养成了自己的女人。 但元辰,元锦出生后,他反倒喜欢上了做饭这件事。 每当看到自己做的饭菜被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时,心里总是会感到很满足。 不多久,田心悦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的周正,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老公,需要帮忙吗?\" 周正回头看了一眼田心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啦,你休息一下吧,马上就好了。\" 田心悦点了点头,走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周正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过来,摆在餐桌上。 田心悦闻到饭菜的香味,立刻站起身来,跑到餐桌前坐下来。\"哇,好香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 \"嗯,味道真不错,老公,你太厉害了!\" 周正看着田心悦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感到十分开心。 \"好吃就多吃点,还有很多呢。\" 这时候,何雨水也披着浴巾从洗澡间走出来,欢脱的跑到周正身边,先是亲吻了周正一口,随即才在餐桌上捡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只盐焗大虾放在嘴里。 她一边嗦着大虾上的酱汁,一边俏皮的说道:“现在小周哥做饭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呢,弄得我都不敢下厨房了。” 周正听着何雨水的话,记忆不禁回到几年前。 那时候周正还故意把何雨水拐来当他的小厨娘,一转眼,她都成孩子他妈了。 时间真是过的很快呢。 田心悦给周正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点评着何雨水的厨艺。 “其实啊,雨水做的饭也很好吃呢,只不过是被汉卿给比下去去了。” 何雨水叹气。 “是啊,真不能和他比较。” “……”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温馨而融洽。 周正觉得这样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幸福。他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和他的爱人们一起享受这份美好的时光。 第196章 慌乱的于莉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带来一丝凉意。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气氛融洽而轻松。 他还从厨房里拿出两个大西瓜放在凉水里浸泡着,准备再放凉一些就一起享用。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周正突然想到如果一会阎阜贵来叫他吃饭,他是否应该去赴宴。 按照道理来讲,既然杨瑞华已经说要请他吃饭,那就不应该在家先吃。 但阎阜贵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如果真傻等着那边儿开席,说不定就被阎阜贵给放鸽子了。 可要说直接拒绝,有限的不近人情。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出乖巧听话的阎解娣,以及美丽动人的于莉时,他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如果把阎阜贵一家都喝醉,他岂不是…… 正当周正犹豫不决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随意地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起身前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正是于莉,她身穿一件洁白的短袖衬衣,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浑圆的雪白肌肤。 于莉的出现让周正感到意外,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于莉那温柔细腻的声音便传进了他的耳朵:“周正,我公公说要请您吃饭,菜都做好了,您赶紧过来吧!” 周正赶紧把视线从于莉的领口挪开,急忙推辞道:“我就不去了吧,才吃完饭,现在还撑着呢,倒是于莉嫂子,我看您似乎很热的样子,要不要到院子里吃块冰西瓜。” 1964年虽然没有1958年那么贫瘠,但普通人家也是很难得吃上一次西瓜的,尤其是阎阜贵家。自从于莉嫁进这个院子后,还没吃过西瓜呢。所以当听到周正的邀请时,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院子中央,在她的印象里,那里应该有一口压井。然而,“压水井”没瞧见,映入眼帘的却是满院子的鲜花,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绽放,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于莉被这美景吸引住了,不禁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忘记了回应周正的话。她瞪大了眼睛,仔细欣赏着这些美丽的花朵,心中充满了好奇。 夜幕降临,周正的院子里亮起了温暖而昏黄的庭院灯。 在这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娇羞的鲜花宛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金纱,显得高贵而典雅。 于莉内心不禁感叹:“这个院子真美,如果能住在这样的地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然而,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柔嫩的小手已经被周正紧紧地握住。 她心头猛地一跳,但还是顺从着周正的力量走进了院子。 此刻,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整个人如同一个害羞的少女。 “周正,你的院子真漂亮!”于莉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 周正微微一笑,轻声回答:“哪有嫂子长得漂亮呀。”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于莉身上,让她的心再次怦怦直跳起来。 于莉感到一阵慌乱和紧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她觉得自己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要不要这么刺激呢? 门外就是公公一家,临行前,自己的丈夫还特意叮嘱过,让她从周正这里顺些东西回去。 可是现在,她却被周正牵着手站在了院子里。 如果被周正的女朋友们看到这一幕,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她越想脸上越烧得厉害,心中又羞又恼。 暗道周正怎么这样。分明有女朋友,还来撩拨她一个有夫之妇。可偏偏就恨不起来。感受着周正手上传来的温度,她有些享受,有些迷恋。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院子正中的花坛。 穿过中心花坛,在莹莹的灯光里她看见不远处的凉亭。 那里坐着的不正是周正的两个女朋友么。 她下意识挣开周正的大手,往旁边躲了躲身子。 周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丝毫没在意。 于莉也没有逃走,忐忑着一颗心随着周正走向凉亭。 还没靠近,远远的何雨水就打着招呼。“嘿,于莉嫂子。” 听到声音后,于莉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雨水啊,你们在这里乘凉呢?” “是啊,今天晚上天气不错,我们出来透透气。”何雨水笑着回答。 于莉看了一眼周正,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周正刚刚还牵她的手来着,不知道有没有被她们看到。 田心悦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正,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当中。 周正赶紧解释道:“于莉嫂子是来叫咱们去吃饭的,但咱吃过了呀,我寻思着请嫂子吃块西瓜,消消暑。” 田心悦呵呵一笑,也不拆穿。 她站起身笑吟吟道:“那可得给嫂子挑一块嘴甜的。” 言语上的交锋一闪而逝。 懂事的田心悦却没想着落周正面子,阴阳怪气一句也便罢了。 但于莉的整颗心就很慌乱。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是知道周正很多情的,也曾在小姑子阎解娣嘴里听过周正评价,她也曾幻想过跟周正偷偷发生点什么。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它不应该越过道德的红线。 恍惚间,她的手心似乎又感受到周正手上的温暖,可周正分明没再牵她的手啊。 这让她的脸色愈发的红润起来。 何雨水似乎看出于莉的尴尬,主动上前,把于莉拉到凉亭里坐下。 周正则是拿起水果刀,轻轻巧巧地切起西瓜来。 于莉的视线转移到翠生生的西瓜上,想象着那甜美的滋味。 只听“咔”的一声,清脆悦耳,整个西瓜顺着周正的刀口裂开,露出红通通的西瓜瓤,宛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 她不禁咽了口唾沫。 西瓜还没吃到嘴里,就感觉整个口腔里已经充满了西瓜的清甜味道。 上门是客,周正先给于莉切下一大块西瓜递过去。 “嫂子,您吃西瓜,可甜了呢。” 周正也是够坏的,他故意拿着西瓜的正中间,如果于莉想要接过西瓜,她肯定要触碰到周正的手,这让她的脸色再次一红。 可面对周正递来的西瓜,她又不得不接过来。 当两人的手轻轻触碰的那一刹那,于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于莉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周正的眼睛,轻声说道:“谢谢。” 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柔。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块西瓜,手指不经意间与周正的手再次轻轻擦过,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的心湖泛起一阵涟漪。 周正的心里也不平静。 刺激啊。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应是此礼。 第197章 何雨水的察觉 周正继续分着西瓜,田心悦一块,何雨水一块,最后才是他自己那一块。 这颗西瓜是空间小世界出产的,与现实世界中的西瓜相比,它的甜度,口感,无疑要超过很大一截。 田心悦,何雨水总吃并没有特别的感受。 但于莉不一样,她这一辈没吃过几次西瓜。 周正家这么好吃的西瓜她也是头一次吃,当清甜的西瓜汁在口腔中爆开,来不及咽下,她就惊呼出声。 “这西瓜也太好吃了吧。” 于莉的话语不禁勾起田心悦和何雨水遥远的回忆。 记得当初跟小周哥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吃到这种西瓜,她们也是如同于莉这般反应。 只是世事变迁,在她们知道空间小世界的存在后,就再也没有了这种惊奇感。 她们并没有嘲笑于莉没见过世面,反而还很羡慕于莉的那一份纯真。 这可是用物质难以再买到的。 人这一生,只有一次,丢掉了就是丢掉了,永远也不能再找回来。 “好吃您就多吃点,那边儿还有一个呢,不怕不够吃。” 于莉轻轻点头,小口的吃着西瓜。 何雨水创了创于莉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问道:“于莉嫂子,今儿阎老西为什么要请我小周哥吃饭呀,我没有别的意思哈,就是阎老西这个人吧,您来大院这么长时间了,您应该也明白,很少见他请外人吃饭。” 面对何雨水的问题,于莉突然想到她白天时偷听到的内容,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啊,这……” 见于莉支支吾吾的,何雨水便明白过来,可能是阎阜贵有求到周正,便撇嘴道:“得,见您这么为难,我多半也猜到了答案。” 田心悦皱起眉头,分析着:“阎老师家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呀?” 她的视线看向于莉,试探的问道:“嫂子,您还没工作呢吧?” 于莉轻轻颔首,而后赶紧摇头道:“我是没工作,但我公公应该说的不是这事儿。” 何雨水听于莉这么一说,心中感到好奇。 “那是什么事儿?” 于莉轻轻的抬头,偷瞄了周正一眼,这才缓缓说道:“他们没跟我说,但我中午的时候偷偷听到了,玉河道那边儿的研究所应该是属于周正的吧?我公公就是想问一下,那边放倒的树是不是不要了,他想要拉回来烧火用。” 这时候是没有森林保护的,想要拉烧柴可以去京郊那边儿。 老四九城的住户也都是这样,每年开春都会推着手推车,去昌平的方向去砍柴。 后来,烧煤流行起来,就很少有人去砍柴了。 田心悦也想到这一点不禁发出疑问。 “你们家现在还烧柴呢,要烧柴的话不都是去昌平那边儿放树么,就这点事儿,也犯不着求到我家汉卿啊。” 于莉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她也搞不清阎阜贵是怎么想的。 周正一拍手,随即说道:“就这么点事儿啊,那犯不着请我吃饭啊,想去拉就拉回来呗,放那边儿也是需要清理的。”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那边儿放倒的树木。 这些树都是胳膊粗细的小树,想要用这玩意当柴烧都不够费劲儿。 这让他感觉有些无语,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应该不止这点事吧,你公公那人无利不起早,这么点小事犯不着请我吃饭,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没说啊,于莉嫂子。” 于莉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就听到这些,其他的就没听到了。” 田心悦道:“汉卿,要不然你还是去看看吧,否则总让阎老师惦记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但不管什么事,行就实行,不行就是不行。” 周正点点头,站起身。 “那好,我就过去一趟。” 这时候,于莉也吃完手里的西瓜,见周正站起身,她也跟着慌忙的站起身。 “走吧。” 他说着便走出凉亭,于莉紧跟而上。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被花丛淹没,何雨水嘟起小嘴埋怨道:“心悦姐,您也不管管小周哥,他现在都开始惦记别人媳妇了,这还得了?” 田心悦耸了耸肩膀,聊无所谓的用英文说道:“你行你上。” 何雨水脸色一垮,低声道:“得,我还是去看孩子吧。” 当初,空间小世界还需要向几个女人保密,后来不需要保密后,空间别墅也就变成她们养孩子的地点。 念卿已经六岁,娄小娥将其送进托儿所。 但元辰和元锦才三岁,就被放在空间别墅里照顾着。 这里是需要解释一下的,周正的空间小世界有着这样一个机制。 物品可以随意传输,但活人却不行。 就比如说,娄小娥有一台车,她将这台车放在空间小世界里,那么拥有神奇别墅钥匙的成员,是可以随时取出这台车的。 但如果娄小娥将念卿收到空间别墅里,拥有别墅钥匙的成员只可以进入空间别墅去看望念卿,而不能把念卿从空间别墅里带出来,否则空间别墅就太“bUG”了。 而念卿是娄小娥带进空间别墅的,也只能由娄小娥带出去。 由娄小娥带出去的念卿就会与娄小娥一同出现在进入空间别墅前的地方。 这样一来,把孩子们放在空间别墅里照顾就是最妥当的,不管是谁进入空间别墅,都能看见孩子们。 当然,它其实还是有一点问题的。 就比如娄小娥把念卿带进空间别墅,在念卿没出来空间别墅以前,娄小娥也是回不到现实中的,有舍有得嘛。 因此,在空间别墅停留最长时间的,也莫过于娄小娥了。 何雨水说完便悻悻然走回房间,然后一闪身进到空间别墅里。 院子里只剩下田心悦,她抬头望向夜空,轻轻一叹。 “唉!” 这时,周正和于莉已经来到阎阜贵家。 阎阜贵家的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有四个菜,分别是,拍黄瓜,干煸泥鳅,豆角炖土豆,蒜茄子。 桌上还有一瓶开封的汾酒,如果所料不差的话。 这瓶就应该是那传说中“水里兑了酒”的那一瓶,这让周正瞬间没了胃口。 他本来也没想在阎阜贵家吃饭。 但阎阜贵整这么一出就有些让人耐受了。 怎么说呢,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啊。 于莉也挺尴尬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餐桌上的四个菜如此尴尬。 “那……” 她正欲开口,阎阜贵抢先说道:“来了啊,周正,一起喝点儿?” 第198章 他妈叫谁正子呢? 周正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轻轻一笑:“阎老师,饭我就不吃了,在家刚刚吃过,不过......感谢您的邀请哈。” 阎阜贵一听周正拒绝,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挽留道:“别客气嘛,周同志,一起吃个便饭而已。” 周正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谢谢阎老师的好意,家里已经做好了,我就不去添麻烦了。” 阎阜贵眉头轻蹙,心想:“这人咋就不明白呢,自己准备了好酒好菜,他不来吃,自己怎么好意思提要求呀。” 周正看着阎阜贵瞬间变化的脸色,心中虽然很鄙夷,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老阎,您是不是有事儿啊,有事儿您就说,能办的我肯定帮您办了,咱这关系,真没必要这样。” 阎阜贵再一听这话,脸上立即浮现出笑容来:“哈哈,对,咱这关系没必要这样,见外了不是?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对于您来说那就是小到不能在小的小事儿。” 周正可不会听阎阜贵的吹捧,立即打断道:“行了,有话您就直说,再小的事儿不也是事儿么,没必要这么吹捧,能办我肯定给你办,不能办您再吹也没用,您真当我跟傻柱似的呢,被您吹捧两句就找不到北了。” 事实上,周正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是同层次的人对他吹捧,或许他还能感觉到自我良好和满足感,但现在面对的是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阎阜贵,这种吹捧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而阎阜贵毕竟也是个人精,看到周正的脸色不太好,立刻又一次瞬间变脸。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唉呀,其实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听说玉河道那边新建的厂子是您的,我也去看过。您那厂子在清理场地的时候,不是放倒了不少树吗?我琢磨着,能不能让我把这些树拉回去当柴火烧呢?” 周正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阎阜贵的眼睛,想要确认他是否在说谎。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阎阜贵肯定还有其他的企图。 但从阎阜贵那清澈得近乎愚蠢的眼神里,周正可以看出他确实只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来,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于是他的语气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鄙夷:“我说……老阎啊,就为了这么点事儿?” 阎阜贵被周正的话问得一愣。 不就这么点事儿么?难不成还有别的可以求您? 他眼神忽地一转,语气稍微一变,假装扭捏道:“要是不为难的话,能不能再给我家儿媳找份工作,你们那么大一个厂子,肯定是缺保洁员的吧,我们家儿媳于莉特别勤快,一定能干好这份工作。” 周正嘴角扯了扯。 不愧是你啊,阎老西,顺杆往上爬的本事还真行。 但心中无语归无语,可于莉要是能去研究所上班,却正合他意。 那就只有对不起解成哥啦,嫂子很香,老弟就帮您品鉴品鉴。 起初,阎解成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 他其实很怕与周正面对面,那样会让他觉得低人一等。 但见话题转移到于莉身上,他缓缓地站起身,脸上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微笑。 “正子,你看这事能不能成呢?” 周正抬头看向阎解成,笑了笑道:“这事儿啊,我也做不了主。不过嘛,可以试试。” 阎解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那太感谢你了,正子!” 周正摆了摆手,说道:“先别谢我,我只是说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成。” 阎阜贵急忙说道:“能试就行,能试就行。” 周正心里暗笑,这一家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他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就算能成,于莉去了厂里也要好好干,不能丢了我的脸。” 阎解成连连点头,说道:“放心吧,正子,于莉干活绝对没问题。” 周正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行,等我回去问问领导,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们。” 阎阜贵和阎解成都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周正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得意。这样一来,于莉就能进研究所了,以后接触她的机会就多了。 至于解成哥,只能说抱歉了,谁让嫂子更香呢? 却在此时,周正的脸色突兀地变得阴沉,他低声怒喝道:“对了,刚刚,他妈叫谁正子呢?” 阎解成被吓得愣住了,一时间木讷得不敢说话。 阎阜贵急忙向阎解成眨眨眼,试图打个圆场。 “你这死孩子,不懂事呢!快叫周叔叔。” 他倒是反应迅速,周正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看这气氛太沉闷了,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咱们各自按自己的方式称呼吧,你可以叫我周叔,而我会叫你解成哥。” 于莉看到周正变脸时,她那颗小心脏也开始砰砰乱跳。 此刻听到周正这样说,不由得白了周正一眼。 心里暗暗嘀咕:“我怎么觉得,你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啊。” 阎阜贵见到气氛有所缓和,但还是不敢太过放肆,陪着笑脸说道:“那怎么行呢,咱哥们儿是以兄弟相称,解成必须叫你叔,否则岂不是乱了辈分吗?” 见周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阎解成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羞耻感。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您看......我刚才说的事儿能行不?”阎解成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和不安。 周正呵呵一笑,没有直接回答阎解成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于莉身上。 他的视线在于莉身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 “哈哈,那怎么不行?” 周正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嫂子这么勤快,一看就是个做‘保洁员’的材料,我相信她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听到这句话,阎解成和于莉都松了一口气,但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们知道,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周正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这样,现在呢,那边儿的研究所还在筹备中,很多设备需要进厂,还不方便工作。我现在也是居家办公,所以嫂子也可以现在就开始工作。至于工作内容嘛,就......先给我打扫房间吧。” 周正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阎解成。 “解成哥,您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吧?” 第199章 周正:嫂子真想知道? 阎解成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强颜欢笑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他的目的是让于莉找到一份工作,而不是跟周正发生冲突。 阎阜贵狠狠的一拍手,随即爽朗道:“嗐,他能有什么意见啊,高兴还来不及呢。” 随即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那不知…工资怎么定。” 说到这里,杨瑞华的视线也转移过来,灼灼地看着周正,差点都给他看不好意思了。 心中暗道:“保洁员嘛,那就得看保洁的干不干净算工资啊,嘿嘿。” 但他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 只见他浅浅一笑,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毕竟是嫂子去工作嘛,肯定多少会照顾一些的,基本工资还是28块5,但表现的好,会有奖金。” 听到工资是28块5,杨瑞华脸上露出一抹失望。 “才28块5啊……那跟解娣工资岂不是一样?” 她原本以为能把于莉卖一个好价钱,却不料跟女儿卖了一个价。 周正一眼就看穿了杨瑞华的心思,笑着解释道:“老嫂子,你别着急呀。这只是基本工资,咱们厂里还有绩效奖金呢。只要于莉嫂子工作认真负责,每个月的奖金可不少哦!而且我相信以于莉嫂子的能力,一定能拿到最高额的奖金!” 周正说着自己都觉得挺别扭的,他叫杨瑞华老嫂子,叫于莉还是嫂子。 这辈分弄得…… 杨瑞华听后眼睛一亮,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家于莉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争取拿最多的奖金!” 阎阜贵见状,也赶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家小于工作一向很认真的,奖金肯定没问题!” 杨瑞华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傻逼玩意,这是在卖儿媳呢,你知不知道?” 周正连忙道:“老嫂子,您就放心吧,我相信于莉嫂子肯定行的!到时候啊,您就等着拿领奖金吧!” 杨瑞华开心地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美好生活。 如果于莉可以拿到工资,那就每月给她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都要上交,她一个外来媳妇,肯定是不敢有意见的。 她越想越美,哈喇子都流淌下来了。 周正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实际上,他对杨瑞华确实心生不满。 研究所保洁员的工资标准明明只有18块5,而他却说成了28块5,这已经算是相当客气和照顾了。 毕竟28块5是转正后的工资待遇,哪有人一进厂就能直接享受转正后的薪资呢? 在周正眼中,自从阎解娣的事情发生后,杨瑞华似乎变得越发贪婪不知足。 仔细算一算,周正给予阎阜贵一家的种种好处。 首先,阎解成的工作就是由周正帮忙安排的。 尽管这份工作并非特别出色,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工资也逐渐增长到了36块5。 接着,还有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 周正费尽力气将他们安排进入红星轧钢厂成为工人,并特意拜托他人帮他们找到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指导。 虽然他们领取的是学徒工的工资,但这并非周正的过错,只能归咎于他们自身缺乏技术天赋。 即便如此,两人每月仍能获得18块5的收入。 其次就是阎解娣了。 周正把她安排进副食品厂当了一名记录员,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却是一份肥差。 不仅如此,周正还免去了她的实习期,直接让她享受正式工人的待遇,每个月可以拿到28块5的工资。 这样一来,阎解娣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极大地提高。 最后是杨瑞华。 周正将她安排到了沿河帮的黑市工作。 杨瑞华只需要每天早晨去清扫一下黑市的场地,就能轻松赚到5毛钱,而且还能捡到一些烂菜帮子,这些都可以带回家作为食物。 综合起来,周正给阎阜贵家带来的收入总和高达117块钱! 这个数字可不小,如果易中海没有被发配到河北,而是继续留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八级工,他也无法与阎阜贵一家相比。 毕竟,即使是八级工,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90多元。 现在阎阜贵一家已经超过了易中海,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然而,当阎阜贵看到周正的脸色变得阴沉时,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立刻狠狠地瞪了杨瑞华一眼,并大声训斥道:“嘶,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厨房泡一壶茶来,周同志都说半天啦,就一口水都没喝上啊。” 听阎阜贵吼这一嗓子,周正的脸色也跟着恢复正常,也不再想着跟杨瑞华计较。 “得了,老阎,茶水我就不喝了,我见您这正要吃饭呢,我也就不耽误您吃饭了,有事儿咱就回聊吧,那个柴火的事情你且等一等,我也得听上面的消息,要是私自答应您,我怕上面的领导不满意。” 阎阜贵脸色变了变。 分明方才还是一副小问题的模样,现在就换了一套说辞。 他倒是不敢问责周正,而是暗暗恨起杨瑞华来。 嘴上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不能让您为难不是,有消息您一定得通知我一声啊。” 周正笑了笑,转身欲走。 阎阜贵立即出声:“小于啊,赶紧送送周同志。” 听到这话,周正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容。 懂事儿哈! 于莉的眼睛下意识飘向餐桌上的阎解成,见阎解成只是愣愣的看着餐桌,她内心不由一恼。 还真是个废物呢。 她越想越失望,视线不由的看向往外走的周正,心想着,她要是周正的女人就好了。 却来不及多想,只见周正已经跨出了大门。 于是她便快速追了上去。 一路无话,绕过东厢房,来到东角院。 东角院就是阎解成和于莉的房子,透过朦胧的月光,还能看见那如同杂物房的小小一座。 于莉略表歉意的说道:“周正,您别生气,我婆婆就是那样的人,您跟她一般生气犯不着。” 周正轻轻一笑:“嫂子怎么知道我生气啦?” 于莉嗔怪道:“哼,您呀,都把生气写在脸上了,嫂子怎么能看不出来呢?说吧,怎么能让您开心开心。” 听到这话,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于莉,心想于莉嫂子还真是个妙人。 嘴角不由扬起,眼神火热的看着于莉。 “嫂子真想知道?” 于莉认真的点点头。 周正立即牵过于莉嫩滑的小手:“嗯……要不嫂子您亲我一口,我就告诉您,嘿嘿。” 第200章 机械图纸 于莉神色先是一愣,随即俏脸迅速红到耳根,用空闲着的那一只小手捶打着周正的胸膛,娇嗔道:“小周弟弟,您说什么呢,还要不要脸。” 感受着胸口的触碰,周正哪里还不明白于莉的暗示,于是他一把将于莉给搂进怀里。 他在于莉的耳边挑逗着:“嫂子,弟弟好想尝尝嫂子的味道呢……” 七月流火。 温度稍稍降了下来。 距离与于莉那次“小动作”已经过去一个月。 这时候,研究所的设备已经完全入驻到厂房里,安排进研究所的大学生已经陆续到岗。 周正为了研究所前期更好的发展,周正通过积分商城抽奖获取到不少机械图纸。 1000积分抽一次,十连抽才会获得一次保底。 这个保底还有可能是一些并不重要的玩具图纸,这让周正浪费了大量的积分。 如果只算有用的图纸,差不多折合100万积分一份。 周正的系统积分也降到6000万。 尽管如此,周正还是获得整整20份对当前有意义的图纸。 它们分别是:悬臂式双头精雕机,抓取搬运机械悬臂,超大型五轴雕刻机……(算了,编不下去了,这玩意太专业,反正都是钢铁行业生产线的图纸。) 他把这些图纸交给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这些高级研究员是国家科学院下派的,对国家的忠诚可以完全相信,周正很放心把图纸交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泄密。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怀疑周正为何能拿出这些图纸。 那肯定是相信不了半点。 只不过这玩意对国家有利,他们只能勉强相信这些都是周正研发的。 拿到图纸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展开研究。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去“老大哥”那边留过学的,就是“老大哥”那边儿的技术都没有周正给的图纸描述的这般强大。 要是真把这些东西做出来,那就要领先世界啦。 他们有些激动。 一个叫张合的研究员更是激动的握着周正的手,颤巍巍道:“周同志,周同志,像是这样的图纸您还有没有?这种设计简直太伟大了,你知道吗,这已经可以领先全世界至少20年。” 光听张合话里的意思,就能够看出,他并不相信这些图纸是周正画的。 然而,这正触发了【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被动机制。 所以,当张合的话音刚落。 这20份图纸的设计理念就完全进入到周正的脑海里。 下一秒,就到了周正的装逼时刻。 只见他一把夺过这些机械图纸,眼神戏谑的看向张合:“小张啊,你当这些图纸是大白菜呢,就这么些。然而这些也不是你们现在能够吃透的。” “关于这些机械图纸,我只给你们讲解一遍,能够领会多少就全看你们的本事。” 这话说得非常嚣张。 但这话却让周正研究所的工作人员神色一肃。 难道……这些图纸真是所长设计的? 还不等他们心中的疑虑增发,周正已经抽出一张图纸开始讲解起来。 “这样……那样……当初设计时……没错……它可以更好的完成锻造工作,只要能够把它做出来,我相信至少能提高500%的工作效率……” 这一张图纸差不多讲了一个小时。 期间,这些研究员也在不停的发问,企图能够能多了解图纸上的内容。 其实一个小时并不能够完全的讲述完这张图纸。 但周正的讲解就在一小时这个时间点戛然而止,他说道:“这张图纸,我大概只讲了60%的内容,讲多了我怕你们理解不了,剩下的知识,我要你们自己琢磨。” “我知道,大家在学校,乃至其他研究单位都是领域中的精英。” “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同时,我也相信,这张图纸能够在各位的努力下再拔新高,做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对此,大家有没有信心。” 对于周正讲到一半就请大家喝“毒鸡汤”的行为,他们感到鄙夷,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但是不多。 可……谁让他是研究所的所长呢。 听着呗,更何况这样的图纸还有19份。 每一份图纸讲解60%,他们也能够触类旁通,能够学习到新知识,才是这些学者所期待的,至于“毒鸡汤”听听就好。 周正见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打鸡血”,不免有些落寞。 记得前世成功学大师也是这么说话的,怎么就不好用呢。 但转念一想,不“打鸡血”就不“打鸡血”吧,谁让他们是可爱的“小镇做题家”呢。 哈哈,开句玩笑。 这时候的大学生是非常厉害的,就拿周正举例。 别的咱不说,就光是跟随导师研发耐高温金属材料这一条,就不是后世的大学生能够比的。 当然,后世的有些大学生肯定也能做到,但那毕竟只是很少一部分。 而如同周正一般,上学期间就参与研发国家高级项目的,在周正的大学可不仅仅只有周正,那几乎是全员都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说,这时候的大学生含金量特别高。 1964年,依旧是钢铁事业迅猛发展的延续,研究所工作主抓的方向还是促进钢铁事业发展的项目,而周正的这些图纸,无疑是一阵“及时雨”。 经过周正对图纸的详细讲解,这些研究员们也终于相信这些图纸是周正所创作的。 一边感受着周正的强大,一边憧憬着可以预见的未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微笑。 他们相信只要把这些图纸中的设备做出来,完全能够改变当今钢铁行业的格局。 到时候,他们这群人肯定能被记在功劳簿上,说不定族谱都得单开一页,这如何不能让人兴奋,如何不能让人热血。 但周正想让他们研究的可不仅仅于此。 说到这里还要提及周正大学期间,在“未来科技”研讨会上遇见的那个生物学家。 当时他就在想,能不能在这个时代研究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他也是这么做的,他主动参与进那个生物学家的课题当中,并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虽说这个成果还不能够成熟问世,但无疑给周正提供了一个可执行的思路。 周正相信,只要按照这个思路进行深度开发,就一定能够研究出改变人体基因的方案来,他就想着,如果有可能,就把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改变成超神学院的世界,那时候肯定会很有意思。 当然,这只是一个设想,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201章 杨厂长到访 这一天,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到访。 周正亲自带其参观科研所。 现在的研究所并非完全保密的工作单位,外来单位想要进行参观,只需要周正的允许即可。 “这边儿呢就是我们研究所的工业母机,它几乎可以加工市面上所有的设备零件,而且其加工精度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专业的生产线差,不过,就这么一台。” 周正一边引领着杨厂长,一边介绍着路过的机械。 “那边儿的那只机械手臂就是咱们研究所最新的产品,它属于抓取式工业机械悬臂,它是由八根操纵杆控制的,其灵活程度跟人类的手臂差不多。您别看它体积不大,但却能够抓取10吨重的钢铁。” 杨厂长也不是自己来的,其身边还跟着红星轧钢厂的两位副厂长,分别叫赵忠义,刘宪文。 周正并不熟悉他们,周正猜测他们应该是从其他岗位提拔上来的,也有可能是冶金部直接空降下来的。 关系不大,周正并没在意,继续为杨厂长介绍着产品。 “这一台呢,叫冲压一体式钢铁塑性机,它可以生产一些小型的整体零件儿,工作原理很简单,咱们只要把想制造的零件样本放在模具位上,然后启动机器,它就可以按照零件的样本复制加工,就跟配锁机原理差不多……” 周正一边介绍,一边启动机器,亲手操刀制造了一个零件。 制造完成后,他又把零件和零件的图纸递给杨厂长,示意他检查。 副厂长刘宪文发现机器的一旁就有卡尺,于是拿过卡尺递到杨厂长手里。 杨厂长接过卡尺,然后对着图纸测量起周正刚刚制造完成的零件。 测量结果不由让他瞪大眼睛,太震撼了! 零件测量误差仅有0.01,这个误差是在允许范围内的,如果每个零件都能如此精准,那就不比一般的八级老师傅差。 更重要的一点是,它制造的速度快啊,这就不是八级老师傅能够比较的。 而且,这个误差是零件与图纸之间的误差,可不是零件与样本件之间的误差,所以不排除样本件本身的问题。 想到这里,杨厂长迫不及待的从机器中取出样本件,急急忙忙的测量起来。 越测心里越惊。 样本件与图纸之间的误差也是0.01! 也就是说,生产出的零件与样本件之间零误差。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机器?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周正,语气微微颤抖:“周所长,这是真的吗?” 周正早就料到杨厂长会被这台机器震惊,却没曾想过他会失态,可这种感觉却让他内心好一阵舒爽,他浅浅一笑,从容道:“是不是真的,您不是刚亲眼所见么,要不是尝试一下?按照设计之初,只要钳工技术达到三级,就完全可以玩儿明白这台设备。” 杨厂长心中一喜,激动道:“我可以么?” 周正呵呵一笑:“杨厂长,您这是不相信这台机器呢,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技术呢,年少时,我曾听父亲说过,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可是技术出身,三级钳工技术应该难不倒您吧。” 这回轮到杨厂长爽朗一笑,他看向身侧的两位副厂长。 “哈哈,看来我这是被小瞧了呀。” 随即他又看向周正:“不过……恐怕就要让咱们的小同志失望啦,我老杨虽说好多年没碰机器,可当初在部队的时候,那也是高级技术工,也就是对标八级工制度下的老八级。可能现在手法上不剩下多少东西,但区区三级钳工,我老杨还没放在眼里,哈哈。” 一旁的赵忠义“小马屁”随之附上。 “没错,咱们杨厂长这就叫‘宝刀未老’。” 周正看着赵忠义那张肥嘟嘟,油腻腻的胖脸,有些嫌弃。 心中不由鄙夷道:“还风韵犹存呢……” 再看杨厂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周正也不磨叽,从冲压一体式钢铁塑性机的侧边栏取出一个箱子,随即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这些样本件都是这台机器可以生产的,你可以随意选择一件作为尝试。” 杨厂长看着满满一箱子的样本件陷入沉思。 ‘如果是八级工,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可以生产这么多种零件吗?’ 不等他接过箱子,一旁的两位副厂长便从周正手里接过。 入手一沉,险些摔在地上,这还是他们两人搬抬的结果。 别看这箱子在周正手里仿佛轻若无物,但实际上它应该有150多斤,这一点是周正忽略了,他歉意的看了杨厂长一眼。 “不好意思,搬习惯了,没注意,险些造成损伤,您千万别介意。” 杨厂长也回过神来,听到周正这么说,便回想一下,然后就明白周正为何这般说了。 他浅浅一笑:“没关系的,不过,您这力气还真大呢。” 随之,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你一颗手榴弹能扔多远?” 周正对杨厂长突如其来的问题弄一愣。 杨厂长自然注意到周正的表情,他哈哈一笑,解释道:“当初在部队那会儿,我有一个战友,他力气也非常大,就说扔手榴弹这件事儿,他至少能扔出去300多米。” 周正笑着摇摇头,却不谦虚道:“我这力气跟他那个力气不一样,我这是内功,就手榴弹而言,确保精准度的情况下,我至少能扔出去二里地。” 杨厂长瞳孔急剧一缩,不可置信道:“他奶奶的,那岂不是说把你小子扔到战场上,就能抵得上一个小型炮台,夸张了吧……要不要考虑参军?” 周正呵呵轻笑:“呵呵,杨叔,您就甭打趣我啦,战场上不缺我这一座小型炮台,但科学研究上却缺少我这么一位研究人员。” 杨厂长感慨道:“是啊,以你现在的成就还真有资格说这话,您和您母亲都是好样的,她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学家。” 提到周正的母亲,周正的内心有所触动。 当初,胡茜被重新调回四九城时,还曾说,周正的母亲于婉容很快就能回来,可是这都过去三年了,还没有音讯。 杨厂长看周正的脸色有所变化,立即岔开话题。 “嗐,不说啦,咱先测试机器吧。” 第202章 不可置信的机器 周正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随即浅笑道:“成,这台机器操作起来非常安全,杨叔您可以随便尝试,两位副厂长也可以尝试一番。” 杨厂长并没说话,周正演示时的步骤他记得很清楚。 有着八级钳工的意识,杨厂长操作起来非常从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先从样本筐中挑出一个并不复杂的样本件,按照周正演示的步骤,把样本件固定在机器当中,然后在进料口添加一块大小适中的钢材。 随即他又小心检查一番是否存在遗漏,这才启动机器。 机器在启动时,嗡的一声轻响。 就看见精密的机械结构在齿轮的带动下运动起来。 而那块钢材便如激光雕刻一般渐渐成型,当渐渐出现零件的轮廓时,加工室的挡板一翻,整个零件就被吞没到机器中。 随即机器中传来一声“气动音效”,加工室的挡板缓缓抬起。 这时,零件就算是加工好了。 齿轮转动,加工室的托盘被推出仓外,然后轻微侧翻,如此这般,零件就掉进成品收集装置中,随着传送带游走一圈,便送至机器的出件口。 杨厂长关停机器,迫不及待的取出零件。 他感受着零件上传来的温度,并不烫手,他这才明白,为何零件要在传送带上游走一圈,好精妙的设计。 如果红星轧钢厂能够引进这种设备,那……产能至少要翻两番。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不由的红了。 轧钢厂这是要崛起了呀! 还不等测量,他便激动的抓住周正的手。 “周啊,这这这,这台机器一定要卖给我们红星轧钢厂,您不知道啊,这种设备对于我们轧钢厂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有什么比这台机器对轧钢厂还重要的,有了它,我相信,未来的红星轧钢厂全都是八级工。” 周正好笑的看着杨厂长。 说实话,如果能给国家带来科技上的进步,周正也是非常愿意的。 不过……这台机器还不能售卖给红星轧钢厂。 因为,这台机器是前两天刚生产出来的,就这么一台,周正的研究所虽然属于个人,但它是由国家科学院支持的,所以研究所的成果理应先交给科学院,交给国家。 没有私自售卖这个道理。 “杨叔,我知道您很急,但麻烦您先别急!” “您听我给您解释……” 随后他就把问题给杨厂长简单讲述一遍,也没讲多具体,大概意思到了就成。 听过周正的解释,杨厂长总算冷静下来。 却像是老小孩一般。 “好吧,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我心里总不是滋味啊,不行,我还得在加工一个零件,不,加工两个,这台机器简直太不可置信啦,这就是机械的魅力啊。” 周正并没阻止。 杨厂长再次从样品筐里拿出一个稍微复杂一些的样本件。 这一次,他的操作更仔细,动作更慢,他仿佛在享受着加工的过程。 随着机器的启动,零件在工作台上慢慢成型。 一样的被隔板吞没,一样的“气动音效”,一样的在传送带上游走一圈,最终零件传送回杨厂的面前。 他激动的取下零件,嘴里感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太不可思议啦。原本我还想着,这种复杂的零件会稍微难住它,却不曾想一样的时间,几乎是一样的时间啊,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代表着普通件与复杂件之间没有了区别,生产效率提升两倍还是低估了这台设备啊,要我说,怎么也得是三倍才对。” 周正轻轻一笑,淡淡道:“杨叔,您就甭猜测啦,这个我们已经做过实验,与成熟的八级工相比,同样的零件,它的效率是八级工的5倍,也就是提高效率500%。” 杨厂长突然一把抓住周正,急切道:“那还等什么,这项成果赶紧上报给科学院啊,您知不知道,咱们每在这耽误一分钟,那都是国家的重大损失,这台机器对钢铁行业的零件加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啊,至少领先世界10年……不,20年。” 周正无奈的把手从杨厂长的手里抽出来。 “杨叔,都说啦先别急,您怎么总着急呢。” “事实上在您们到来之前,我们研究所已经将这台机器的成果交到科学院啦,就等着他们过来视察呢,相信过不了多久,红星轧钢厂就能分到一台这种设备。” 杨厂长脸色一变:“什么?怎么只能分到一台,这怎么能行?” “周啊,你要知道,咱们红星轧钢厂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厂,一台设备怎么能够用呢,至少得分给我们5台这种设备。” 周正扯了扯嘴角。 “杨叔诶,我就是打个比喻,这种设备交上去后,也不是我们研究所去生产,我也决定不了啊。这您得跟刘部长说啊。杨叔,您可千万别说我不照顾您啊,这个消息可是第一个通知到您的,至于能拿多少设备,就看您怎么跟刘部长说了,我相信您一定能够说动刘部长的。” 刘部长就是原剧中的那位大领导。 1961年时,曾指派周正去香江获取农业机械生产资料,周正取回资料之后,他便整个人都扑在农业机械生产中去。 这些年,通过对周正带回的资料进行研究,国家层面生产出很多先进的农业生产设备,可以说现在生产合作社的农机是一年一个样。 深耕,旋土,打垄,施肥,除草,收割…… 在四九城的试点几乎实现机械化生产。 农机的旋耕深度比牛耕深度至少深15公分,它让土地的肥力彻底开发出来。旋土让土地的土质舒松,更利于农作物的扎根生长。机械的打垄更为标准,让农作物之间的间隙标准化,农作物之间可以得到更好的肥力,更好的水分,更好的阳光。农机施肥更匀称,不会出现缺肥,少肥,多肥的状况,农作物幼苗成活率显着提高。农机除草更彻底,机械收割更便利…… 总之,随着农机的一次次更迭换代,四九城周边试点土地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 而且这个趋势还在往更远的地方辐射,相信再过几年,就不会出现吃不饭的情况了。 现在农业机械生产已经步入正轨,刘部长也能抽身去执行其他任务当中。 也许就是巧合。 这一次跟周正研究所接洽的还是这位老领导。 第203章 研究所,小食堂 周正带着杨厂长继续在研究所参观一圈。 却见杨厂长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心不在焉的,很显然他还在琢磨那台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呢。 这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杨厂长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厂领导,心里怎么就藏不住事儿呢。 不过,这一点是周正误会杨厂长了。 冲压式一体式钢材塑型机对于周正来说,可能只是一件超越现今技术的机器,但对于杨厂长来说,它的意义就不同了。 那是钢铁行业崛起的希望,是赶英超美的绝对利器。 这让他的心怎么能平静得下来? 周正就是看出这一点,便故意缩短了参观的路程,总算完成任务般带着杨厂长参观完。 时间也来到正午。 研究所的职工们陆续去研究所的食堂吃饭。 周正的研究所是有食堂的,食堂的大厨是从机修厂挖过来的,叫南易。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叫南易。 只可惜,城南机修厂并没有一个带着仨娃的俏寡妇。 周正也带着杨厂长往食堂方向走。 一边带路他一边提议道: “杨厂长,这也到饭点了,咱们研究所的食堂师傅也是位大厨,还请杨厂长品鉴品鉴。” 杨厂长按捺下心情,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随即笑呵呵道:“哟,是吗,听您这意思,这厨子怕是不简单啊,让我猜猜啊。这个厨子不是何雨柱这一脉吧。但能够和何雨柱这一脉打对手,你小子不会是把南家剩下那棵独苗苗给挖过来了吧?” 周正心中不由一惊,嘴角扬起。 “杨叔,您还知道他?” 杨厂长得意一笑:“哈哈,看来我是猜对喽,没解放前,四九城民间有两位能人,一个是号称娄半城的娄振华,另一个就是号称南半城的南怀昌。这个南怀昌祖上曾是御厨出身,因此也奠定下南家在四九城的基业。不过后来鬼子宪兵队控制四九城时,他们南家遭了灾,家道中落喽,就剩下南易这颗独苗苗。” 话就说到这里,因为他们在说话间已经来到厨房。 研究所的职工们纷纷向周正打着招呼。 杨厂长调侃道:“真没想到您这位所长还挺受爱戴的嘛。” 周正浅浅一笑:“与工人同胞打成一片嘛。” 随即他岔开话题。 “杨叔,中午能喝点么?” 杨厂长爽朗一笑:“那肯定能喝点,就是抛开工作职位不谈,您小子也得叫我一声杨叔,怎么也得让您尽尽地主之谊啊。” 周正嘿嘿一笑:“那我可得好好在杨叔面前表现表现啊。” 说话间,周正带着杨厂长以及两位副厂长就进到食堂的小包间里。 这个小包间是参照红星轧钢厂的配置建的,作为科研机构,基本重心放在科研方面的确没错,但领导过来视察,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离开吧,那也太失礼啦。 走进包厢,南易很懂事的跟了上来。 等周正他们落座,他才走到周正身旁,俯首帖耳。 周正知道杨厂长的口味比较均衡,但对鲁菜偏爱一些,而南易拿手的便是鲁菜。 他便跟南易说:“六个菜,挑你拿手的做。” 南易领命下去。 杨厂长感慨道:“咱们吃饭期间就不谈工作啦,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先填饱肚子再说。” 两位副厂长很懂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全程都是赔着笑脸儿。 其实,这种心理并不是所谓的科研所所长这个身份带来的。 别忘记,“沿河帮”这个团体在四九城东城区可一点不比红星轧钢厂的名气差,作为“沿河帮”的实际话事人,他有这个牌面让这些人敬着。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合法化,“沿河帮”在东城区就是这么个组织。 哪有什么非黑即白,那是一道精致的灰。 既然不谈工作,那就聊生活,聊理想,聊社会关系。 对于周正来说,他并没什么可顾忌的,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技巧,至少不可能如何雨柱那般净挑人家不想听的说,从周正口中说出的,既可以彰显出自己的态度,又能让杨厂长,以及两位副厂长感到舒心。 当然,杨厂长以及两位副厂长也都是挑周正喜欢听的说。 大家都是这种态度,聊天氛围必然融洽。 南易那边儿炒菜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六个菜就被一一端上桌。 在这个时代,领导吃饭时有个习惯,那就是点评一下菜色。 钢铁行业的领导就是位“老饕”,下属单位的厂长大差不差的都对美食有所了解。 这不,菜刚端上来,杨厂长闻着味儿就开始点评起来。 南易好面子,听杨厂长嘴里全是夸奖的好话,高兴的嘴角的咧开了,脑袋更是高高的昂起,就是那副“快夸夸我”的表情。 周正表面平静,但内心都快无语死了。 情满四合院的世界真的稍微有些不正常,受到傻柱这位天命悲惨主角的影响,世界意志似乎把厨师的地位调的太高啦。 就是简单的吃个饭而已,搞得好像是厨师大赛似的。 以为是中华小当家呢? 这边儿,杨厂长点评完,那两位副厂长便开始附和着杨厂长说的话。 杨厂长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就好像他点评过后,这些菜就是他做的似的。 好在这个尴尬的环节很快就过去了,周正从包间的储物柜里拿出两瓶茅台,随后打开一瓶,分别给杨厂长,以及两位副厂长倒满酒。 毕竟来者是客,周正也不好端着,只是些许倒酒的小事儿。 两位副厂长倒也知趣,当周正给他们斟酒时,他们纷纷站起身,弯着腰护着酒杯。 一边赔着笑一边客气道:“周所长,您这也太客气啦,我们自己倒酒就成,哪能让您给倒酒,这让老哥哥我感到十分惶恐啊。” 周正也客气道:“哎呀,咱们这可没那么多规矩,我就知道来者是客,给客人倒一杯酒那不是应该的嘛,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咱从第二杯酒开始就各倒各的,惶恐可不成啊,这要是传出去,叫兄弟单位怎么评价我呀,哈哈。” 他一边斟酒一边开着玩笑,气氛再次融洽起来。 杨厂长也适时发表意见:“周同志说得不错,不要有那么多规矩,要说起来,你们仨在我眼中都一样,都是好孩子。” “赵忠义,以前那是我手底下的兵,14岁就参军,跟在大部队后面,是我看着长大的。” “刘宪文,是我老战友的孩子,现在也长大了。” “再就是周正,那是咱红星轧钢厂前保卫科科长周云海的儿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一转眼,你们也都能独当一面了,这让我感觉既开心又骄傲。” “你们都是最好的孩子……” 杨厂长这话,让周正不禁多看了两位副厂长一眼。 心中恍然,原来……都是嫡系啊。 第204章 科学院来人 杨厂长参观完研究所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一天,科学院的领导来到研究所考察“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 其中,冶金部的刘部长也位列其中。 除了刘部长外,科学院方面一共来了三个人。 一位是科学院学部主任,另一位是学术小组组长,还有一位则是高级机械工程师。 那位学部主任看上去像一个老学究。 他满头白发,面容慈祥,衣着朴素,戴着一副眼镜,眼神深邃而内敛。 这位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学者风范。 而那位学术小组组长则是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显得有些沧桑,但仍然保持着一丝锐利。 他的眼角有一些细微的皱纹,但通过眼镜,他总是能够敏锐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气息,仿佛他就是“真理”的代表。 而“真理”往往并不受他人喜欢。 那位高级机械工程师是个青年人,虽然看起来有些高傲,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智慧,这种高傲并不会令人感到厌烦。 从他的眼中,可以感受到无尽的知识和经验。 然而,他的穿着相对随意,那件中山装已经带有一些褶皱,头发在注意观察时也略显凌乱。 这不禁让周正联想到一个成语——不拘小节。 冶金部的刘部长作为这次考察的中间人,正忙着向双方介绍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刘部长详细地介绍了双方的背景、技术实力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同时,他还强调了双方之间的互补性和合作潜力,希望能够促进双方的交流与合作。 在刘部长的介绍下,周正也得知了几位的名字。 学部主任名字叫张游昌,字景濂。 学术小组组长名字叫张星卯,高级机械工程师名字叫陈光生。 一番接触下来,周正发现张游昌老爷子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说,他不是来做科学研究的,只是想来看看后辈,顺便帮他孙女物色一个青年才俊,他说周正就很合适。 这让周正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老爷子知道他不止一个女朋友,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他如此推崇。 张星卯看上去古板,但是很健谈。 他对周正的科研能力尤为肯定,希望周正能去科学院工作,而不是组建研究所,这对周正的前途没好处。 有点像是秋天逼你穿秋裤的老妈妈。 陈光生一开口就是学术性的话题,还专门采访周正在设计“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的想法与灵感。 周正自然是一顿胡诌应付过去,这反而激发了陈光生的好奇心。 他对周正那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非常佩服。 他说:“科学的道路就是想象力,无与伦比的想象力才是科学璀璨的未来。” 这一点,周正还是很认同的。 科学的起点本身就取决于幻想,把幻想变成现实就是科学的进步。 他认为“想象就是科学的生命力”这个说法比较确切,奇幻的想象完全能让枯燥的科学变得更加有趣,从而焕发出难以想象的活力。 直到,这时,他们还并没有去考察那台“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 周正不得不对此做出提醒,并邀请他们前去查看。 “张老,咱们是不是先去看看机器?” 张游昌一拍手:“对,看机器,看机器,机器在哪呢,咱们这就去。” 陈光生听到这话之后,也在四处打量着,试图用他的智慧找到那台机器。 只可惜,这台机器的形态跟它的名字关联性不大,任陈光生再费尽力气也找不出来。 张星卯爽朗一笑,随即把手往前方一指。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台机器就应该是咱们今天考察的对象吧。” 顺着张星卯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还真是那台“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 不等被恭维,张星卯主动解释道:“其实光凭机械结构我也猜不到就是这一台,但我一路上观察过其他设备。” 他语气顿了一顿,这才继续解释。 “实验车间刚进门的那一台设备,应该是一种新型的切削设备,它虽然有四颗轮换的钻头,但很明显,它跟冲压没什么关系。” “随即路过的那台设备看上去很先进,但它的机械结构就是工业母机,这一点百变不离其宗,毋庸置疑,这台也不是咱们要看得设备。” “然后就是机械悬臂,不得不说,它很先进,但外行都知道它肯定不是目标。” “最后,就是眼前这台设备,周正同志很明显在这停顿一下,那就证明,咱们今天的目标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他说着手指偏移,指向另一台设备。 “其实我最开始以为这一台才是今天的目标,但我想到目标的名字叫做‘冲压一体式’,这台设备虽然能体现在冲压方面,却不可能对钢材一体成型。” “那咱就再大胆一点,在周围只有两台设备的情况下,排除这一台,那剩下的会不会就是目标呢?” 周正听完张星卯的分析,不由为其鼓起掌来。 “不错,咱们要参观的设备就是这一台,我说张组长,就您这分析能力,不当侦探屈才了呀。” 张星卯扶了扶眼镜,傲娇道:“谢谢夸奖,我更喜欢在科学的领域中遨游探索。” 话不多说,周正带着他们考察起设备来。 如同那天给杨厂长他们演示那般,周正又给张游昌他们演示一遍,随后还指导着他们分别尝试制作一次标准件。 效果是非常震撼的,这台机器几乎做到了半自动化,这是当前世界所不曾拥有的技术。 没有电子计算机控制,完全是凭借机械传导实现的半自动化。 这绝对是跨时代的产物! 张老爷子还很淡定,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毕竟周正代表的就是科学研究的新生一代,这就代表着国家的科学技术在发展。 然而,与张老爷子相比,陈光生这个小年轻在看到“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的效果时,激动得简直要疯了。 他一边手舞足蹈地夸耀着设计的伟大,一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设备拆开看看其中的原理。 还是张星卯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才避免了他做出糊涂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张星卯写考察报告的时间。 周正特意把他安排进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以便他能够专心致志地完成报告。 同时,他也要求周正留在办公室陪着他,以免出现意外情况。 周正当然乐意至极,能和张星卯这样的专家近交流接触,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于是,两人一同走进了办公室,开始了紧张而又充实的工作。 第205章 张老爷子,这条大胳膊好玩吗? 在写报告的时候,刘部长、张老爷子和陈工程师并没有被忽视。 相反,他们受到了研究所其他工作人员的热情款待,并与他们一同参观了研究所的其他地方。 与此同时,张星卯和周正在办公室内忙碌地撰写报告。 他们根据此次考察的实际效果,认真填写报告中的每一个细节。 周正作为张星卯的临时助手,提供了必要的支持和帮助。 他们紧密合作,相互交流,确保报告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在他们共同努力下,报告很快就完成了。 当报告完成后,周正邀请张星卯留在研究所共进午餐,表示这是对他辛勤工作的感谢。 然而,张星卯表示他需要听从张游昌老爷子的意见,所以无法决定是否留下来。 因此,他们决定先将报告交给张游昌老爷子,然后再做决定。 于是,两人整理好报告并前往寻找张游昌老爷子。 当他们找到张游昌老爷子等人时,发现他们正在摆弄机械悬臂,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显然,他们正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且看起来非常愉快。 就在这时,机械悬臂的操纵权轮到了张游昌手中。 令人惊讶的是,张游昌对机械悬臂的上手速度极快,熟练地操作着它。 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第一次操作这种机械,而是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在这个房间里,张游昌老爷子正在用一只机械臂搭建积木。 这些积木其实就是研究所里备用的钢材,是一种经过轧钢加工后的特殊材料,每个都呈 20*15*5 的规则长方体形状。 随着机械臂的精准抓取和摆放,这些长方体逐渐增高,慢慢地在操作台上形成了一座拱桥。 当拱桥完全成型后,张游昌老爷子慢慢收回机械臂,并将其悬停在了初始位置。 这时,他转过身来,满脸笑容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这次一定能成功吧!哈哈哈哈。”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周正和张星卯的到来。 “哟,小周和小张这是写完报告啦。” 张星卯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而周正则笑眯眯地问道:“张老爷子,这条大胳膊好玩吗?” 张游昌老爷子啧了啧嘴,然后说道:“不好玩,只有一条胳膊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啊?这要是有两条胳膊可以相互配合那才好玩呢。” 张星卯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看向了周正,问道:“周所长,这台机械悬臂您怎么没上报申请呀?” 周正笑了笑,解释道:“还不到申请的时候呢,这只是个半成品,成品的机械悬臂就跟老爷子说的那般,是有两条胳膊的。” 张星卯狐疑地看着他,质疑道:“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您在忽悠我啊。” 周正无奈地咧咧嘴,说道:“嗐,这有什么可忽悠您的,等成品完成后,我肯定第一时间上报组织的。” 这时,一旁的张游昌老爷子看不下去了,不满地瞪了一眼张星卯,气呼呼道:“小张,你怎么回事,这可是小周的私人研究所,不是在科学院,你说话客气点!把你那臭脾气给我收一收!” 周正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笑着说道:“没事的,老爷子,您别生气,他也是关心咱们研究的进展嘛。” 张星卯讪笑一声:“是是,我这不也是看到好东西就想要嘛。” 张游昌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教训道:“咱们可是科学家,怎么能跟土匪强盗一样!你要总是这样,我就向院长打报告,撤销你学术小组组长的职位。” 说完,他又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对着周正说道:“嘿嘿,小周啊,爷爷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他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你看爷爷对你这么好,能不能把这条大胳膊借给爷爷玩两天呀?” 周正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爷俩是在这里唱双簧呢。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唉,老爷子,您要是真想要,等会儿回科学院的时候,我让人给您直接拉回去就行了,顺便还能帮您安装好。” 听到这句话,张游昌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开心地说:“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只有这么一条大胳膊吗?没有其他的了?” 周正无奈地一摊手,说道:“那您到底想要几只啊?咱们这里可是研究所,可不是什么生产线。这只大胳膊本来就是标本,送给您之后,我们还得重新制作一个。” 然而,张游昌却完全不理会周正的话,只是哈哈一笑道:“一只就够了,不过总觉得有点不完美。” 一旁的陈光生忍不住捂住脸,心里暗暗叫苦。 他深知张老爷子的计划,刚才老爷子还说过要把这条大胳膊讨要过来,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演起戏来了。 还好周正是个好说话的人。 对于周正来说,这只机械悬臂确实算不了什么。 毕竟,他通过积分抽奖获得的机械设计图多达二十余张,而这种机械悬臂只是其中不太重要的几张设计图之一。 凭借“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诸如这类机械悬臂,其大部分零部件都可以迅速制造出来。 周正看了看时间,建议道:“张老,马上就要到中午了,要不咱们就在研究所吃个便饭?” 得到“大玩具”的张游昌老爷子此时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对周正的提议自然是满口答应,并嚷嚷着:“今天高兴,吃饭时一定得多喝几杯!” 刘部长见话题已转到午饭上,赶忙插话道:“说起吃饭,正好,我前些天得了两瓶好酒,借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就拿出来给大家尝尝鲜。” 他叫来刚刚陪同他们的那位研究所职工,低声吩咐了几句。 只见那名职工点头应下后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便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回来,里面装着几瓶酒。 “这可是上面那位珍藏多年的好酒啊!今天你们有口福了。”他指了指天,边说着边打开箱子,取出一瓶酒递给张游昌老爷子。 张游昌老爷子接过酒看了看标签,眼睛一亮,说道:“哦,好酒,还是那位给你的,怎么个好法?” 刘部长笑着回答道:“怎么个好法我说不上来,但可以保证这绝对是好酒。而且这酒还有一段历史呢。” 说完,他又拿出另外一瓶酒,向众人介绍起来。 第206章 周所长您牛逼 经过刘部长的介绍后才得知,原来这瓶酒还是当年抗战时期的战利品呢! 一直以来都被上面那位妥善地保存着。 之所以会将这瓶酒转赠给刘部长,其实也是为了奖励他这些年来在农机生产方面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然而,刘部长却认为这份殊荣不仅仅只属于自己,周正同样功不可没,于是便将这几瓶珍贵的酒带了过来。 换句话说,这几瓶酒的纪念意义远远超过了它们自身的价值,称其为好酒实在是当之无愧,甚至可以说它们比一般的好酒更值得人们去珍视和品味。 有了如此珍贵的好酒,当然少不了与之相匹配的佳肴来衬托。 于是,周正决定亲自下厨烹饪午餐。 尽管南易的厨艺已经相当出色,但与周正相比,不客气地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一点周正的女人们完全能够证明。 自从周正喜欢做饭以来,她们的嘴都被养刁了。 她们也曾尝试过南易做的菜,都表示根本没法跟周正做的菜相比较。 刘部长是吃过周正做的菜的。 一听周正要亲自下厨,高兴的不得了。 他一走进包厢,就迫不及待地跟张游昌老爷子嚷嚷道:“张老爷子,您今儿算是有口福啦!小周做菜那可是一绝啊,甭看您出席过国宴,但小周做的菜可比国宴好吃太多啦!保证您吃得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张游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小刘,您这可就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些吃食嘛,能好吃到什么程度呢?我倒是要好好尝尝,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美味。” 刘部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哼,那您可就猜错了哦。小周做菜速度非常快,我想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待太久,就能品尝到他精心烹饪的美食了。到那时,您自然会明白我的话并不是自夸。” 张游昌听后,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好奇。 他微微歪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坚决地宣布道:“我决定了,以后小周就是我的孙女婿!” 刘部长赶忙出声提醒:“哎呀,您就别再胡乱牵红线了。人家小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呢。” 张游昌却不以为然,哼哼道:“有对象又怎么样?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拥有三妻四妾也不过分嘛。要是你大娘还在世,说不定我也是个妻妾成群的人呢。” 当年张游昌的爱人就曾跟他说过,让他多娶几个老婆。 一旁的陈光生忍不住开口,试图纠正张游昌的观念:“老爷子,现在国家可不允许三妻四妾这种事了,都是实行一夫一妻制。您所说的那种行为,可是触犯法律的呀。” 张游昌瞪大眼睛,吹着胡子,气呼呼地质问:“这算哪门子的违法?” 陈光生无奈地解释道:“国法呀,老爷子。” 张游昌气的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道:“犯什么法?小周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应该多生娃娃,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知道那个基因吧?像是小周这样的优秀基因就应该传承下去,多多的传承,那才是我们国家的希望啊!” 张星卯一脸黑线,无奈的说道:“老爷子,您说得对,您看看我这基因也挺优秀的,要不您帮我给我家那口子说说去,让她也给我再找两个老婆。” 刘部长默默地举起手,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我的基因也不错啊。” 陈光生厚着脸皮,也跟着举起了手:“老爷子,您可不能忘了我啊,我也觉得自己的基因挺好的呢。” 张游昌差点没被这几人给气笑了,没好气儿的说道:“你们几个够啦!我说的是真的,小周的基因肯定相当优秀,我一看就不是凡人。” 张星卯一听,脸立马垮塌下来,哭丧着一张脸说道:“那您老的意思是说,咱们几个都是凡夫俗子呗。” 张游昌直接一翻白眼,没好气儿的回答道:“那还用说吗?” 陈光生一脸不服气地说道:“老爷子,您可不能因为周所长送您一只大胳膊就昧着良心说话啊!我觉得我真的挺优秀的,难道您还见过其他像我这样 21 岁的高级机械工程师吗?” 张游昌哼哼一声道:“哼,你是 21 岁吗?怎么着,你三年前到科学院时是 21 岁,现在居然还是 21 岁,难不成你是用福尔马林泡着长大的?” 他这话一说出口,就连一旁的刘部长也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陈光生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无奈地撇撇嘴道:“老爷子,您这嘴真是太损了,我可说不过您。” 张游昌得意地一摊手:“所以说,你只配娶一个老婆。” 这时候,周正端着两盘菜走进包厢,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盘子的。 他一边将盘子轻轻放下,一边面带微笑地对大家说道:“哈哈,聊什么呢?一个个笑得这么开心!” 张星卯闻言,忍不住调侃道:“老爷子给你找了个老婆。” 听到这话,周正不禁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话罢了。 于是,他也笑着打趣道:“哦?真的吗?长得好看么?要是不好看我可不干啊!” 这时,一旁的张游昌急忙开口说道:“当然好看啦!文工团的人你说好不好看?不好看怎么可能进得了文工团呢!” 周正一听,眼睛一亮,将手中的菜稳稳地放在餐桌上,然后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哟呵!还是大明星呢!那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老爷子,您不会说的是您孙女吧?” 张游昌听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自然!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孙女婿啦!” 刘部长有些无语地看着周正,然后笑着问道:“小周,你不是已经有对象了吗?怎么还这么说呢?” 周正则是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笑容回答道:“俗话说得好,大丈夫应该三妻四妾,多一个对象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这时,张游昌兴奋地跳起来说道:“看吧,看吧,这才叫做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用力拍了拍周正的肩膀,表示认同。 而一旁的陈光生则默默地向周正竖起了大拇指,仿佛在告诉他:“周所长您牛逼。” 第207章 别客气,都快尝尝我的手艺 谈话间,酒菜已上齐。 光见菜色就让人食欲大动,浓浓的菜香味飘进鼻子里,使刘部长等人不由的吞咽一口唾沫。 他可是为“老饕”,平时对吃食讲究的紧,没什么美食是他没吃过的。 饶是如此,再吃过周正做的一次饭菜后,便对周正的厨艺念念不忘,这足以见得周正的厨艺有多好。 张游昌老爷子也是见过市面的,鼻子那么仔细一闻,就知道今儿这菜不差。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抄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 周正做的红烧肉软糯适中,肥而不腻,有胶原蛋白的轻弹,亦有不饱和脂肪酸入口即化的咸香,好吃的让人不舍得下咽,却又恨不得马上吞进肚子里再来一块。 “别客气,都快尝尝我的手艺。” 周正招呼着众人,看见有人喜欢吃他做的菜会让他感到满足,这无关厨艺的好坏。 刘部长夹取的是宫保鸡丁,肉质嫩滑,麻辣爽口,其中还参杂着丝丝甜香,让人的唾液忍不住不停的分泌。 他微微咀嚼着,嘴里赞叹道:“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香辣味浓,肉质滑脆。好吃美味,小周的厨艺真是一直能给人带来惊喜啊。” 张星卯,刘光生赞同点头,张游昌没住嘴,吃相根本不像是老年人。 周正适时举杯。 “张老,刘部长,张组长,还有咱们的刘工程师,非常感谢大家能够百忙中来研究所视察工作,并且视察工作能够完美完成。作为东道主,也作为咱们这里最年幼者,我先敬大家一杯。” 他说话时,张游昌,刘部长,张星卯,刘光生都停止嘴上的动作,微笑听着周正的陈词。 话落,纷纷举起酒杯。 张游昌作为科学院视察代表率先发话,他笑吟吟道:“到研究所视察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小周作为研究所的所长却亲自下厨招待我们,这让我们倍感殊荣啊,非常感谢小周同志的盛情款待,同时呢,我谨代表科学院学部对周同志的科研成果表示肯定,希望周同志能够在未来的科研道路上,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争取再创新高。” 张游昌说完,刘部长作为冶金部代表跟着发话。 “国家的强盛离不开科学技术的发展,我很荣幸今天能够见证新型技术在研究所的诞生,同时,我也以这杯中酒,致敬诸位奋斗在科学研究第一线的同志们。” 他这话说完,张星卯,刘光生纷纷鼓起掌。 随即张游昌毫不客气道:“好啦,好啦,例行发言完毕,咱喝酒吃菜。” 说着他把酒杯拱了拱。 余座明白张老爷子的意思,纷纷干杯。 张游昌一杯酒下肚,斯哈一声,便又评价起美酒来。 “这酒也不错,不愧是那位的收藏,能够喝到这么好的酒,还真是借刘部长的光。” 刘部长谦虚一笑,轻轻摆手。 “其实啊,我这就是借花献佛,要说借光,我也是借周同志的光啊,哈哈。” 周正知道刘部长话中的意思,轻轻的向刘部长颔首。 随即招呼道:“吃菜,吃菜。”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都很满意,张游昌老爷子更是邀请周正有空儿一定要去他家做客。 周正还发现,张老爷子说要他当孙女婿并不是开玩笑,他是真想把孙女嫁给周正。 他的孙女叫张熙桐,小字长黎,今年19岁,从照片上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清冷美人,钟灵毓秀,飘然若仙。 这让周正一眼就相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正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清冷如仙的气质美女——梁秋; 刚强坚毅的铿锵玫瑰——田心悦; 温婉知趣的俏佳人——何雨水; 知性大方的可人儿——娄小娥; 伪文学少女——苏雨沫; 娇俏可爱的萝莉美女——钟小鹿; 知心诱惑大姐姐——白芷薇。 怎么说呢,各有特色,哪一位都不是周正愿意放弃的,他也不希望他的女人们伤心难过。 但,话又说回来。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哪怕再舔一位张熙桐,只要他身体能够应付,有何不可? 扯远了啊,咱们回归正题。 招待完毕,周正送张游昌他们离开研究所,一直送到研究所的大门口。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台装甲车,那是周正抽调过来运送“机械悬臂”的,答应张游昌的事儿,周正并没想过赖账。 因为有“机械悬臂”的同行,张游昌老爷子小轿车也不坐了,非要坐在装甲车里,说是给他的“大胳膊”押车,活脱脱像是个老小孩儿。 当然“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它还要与科学院继续签订文献,然后科学院再与冶金部签订合约,最终冶金部再将机器的生产任务下放到有关的机械生产单位。 其中步骤还很复杂,却也不是周正必须要参与的。 送走科学院,冶金部来人,周正回到办公室。 这时候,田心悦,何雨水前来询问情况,周正大致跟她们讲述一遍。 听完周正的讲述,何雨水不禁眉头轻蹙。 “小周哥,听您说的意思是,咱设计上缴啦,相关的程序也申报啦,但是科学院方面并没有提给多少奖金?” 周正点点头,表示事情就是这样。 实际上,周正对于当前的政策感到非常无奈和困惑。 尽管科研所是由个人建立的,但他们所取得的研究成果并不属于私人所有,这意味着他们无法直接将研究成果出售给科学院。 相反,这些成果需要上交给科学院,然后科学院会与其他相关部门进行沟通,并负责将成品制造出来。 接着,根据产品的市场反馈情况,科学院才会给予研究所相应的奖金作为回报。 然而,令人稍微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奖金数额并不会太高。 周正曾经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像\"冲压一体式钢材塑型机\"这样规模庞大的项目,最多只能获得100万元的研发奖金。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来分配这笔奖金,最终能够到达研发团队手中的金额将会相当有限。 与后世相比,这无疑是吃亏的。 第208章 集体利益高于一切 周正心里虽然有点小委屈,但他还是能够理解这种情况。 毕竟,在那个年代,集体利益高于一切,资本主义思想被认为是错误的,而一项科技成果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 这时,田心悦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雨水,我们不能这样想。既然选择了科学研究这条路,就不应该有商人那种只看利益的想法。其实,这对我们自己也是有好处的。科研所的每一项科研成果都可以看作是我们在社会中的一种资本和优势。当组织做出某些决策时,他们会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 听到田心悦的这番话,周正暗自点头表示认同。 他随即附和道:“青茴说得很对。同样的事情,国家对于不同的人会采取不同的态度,而这个态度往往取决于这个人对组织的贡献大小。” 何雨水听后,撅起小嘴,轻轻哼了一声:“哼,我说不过你们!” 她心里明白,周正和田心悦所说的都是事实。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她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个人利益必须服从于集体利益。 周正凑上前,宠溺的揉搓着何雨水的小脑袋,开玩笑说道:“好啦,好啦,咱们又不指望这些赚钱,想要赚钱,娥姐那边儿有得是方法。” 一提到娄小娥,何雨水就想到念卿那孩子生日就在这几天。 于是岔开话题道:“小周哥,后天就是念卿的生日呢,自从您上次说陪他过生日,小家伙可期待小半年啦。” 想起念卿那可爱的小模样,周正的脸色闪过一抹柔情。 “嗯,我早就给他准备好生日礼物了,相信不会让他失望的,要知道这个礼物可是他爹我亲手为他做的呢,他一定会喜欢。” 田心悦听了这话,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这些日子也没见周正弄过什么东西,怎么就说“亲自给念卿做礼物”呢?这让她内心有些好奇。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礼物?还亲手做的!我怎么不清楚呢?” 周正嘿嘿一笑:“您跟雨水整天忙着在科研所做实验,我肯定能挤出时间做点自己的事情呀,我这么大个所长还不能上班摸摸鱼啊。” 田心悦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哦”了一声,狐疑地看向周正。 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 “噗,哈哈,就您还摸鱼呢?”田心悦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似乎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 她看着周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调侃和好奇。 周正被田心悦的笑声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反应。但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她的笑点在哪里。 随后,他转移话题说:“晚上下班后,咱们去国营饺子馆吃饺子吧。” 何雨水听到这个提议,不禁发出疑问:“怎么想着去饺子馆,咱回去自己包呗。” 周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解释道:“那多无趣啊!倒不如去饺子馆呢,吃饱喝足后我们还能悠然自得地漫步回家。” 在他看来,去饺子馆不仅能够尽情品味美味佳肴,更重要的是饭后能与家人一同漫步,感受那份难得的浪漫与温馨。 毕竟,这与厨艺的好坏毫无关联。 田心悦静静地聆听着周正的话语,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欣喜之情。 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周正的提议,显然对这个安排充满了满意。 于是,一家人愉快地决定,待晚上下班之后,一同前往国营饺子馆,品尝美味的饺子,然后在晚餐过后,享受一段轻松愉悦的散步时光。 与此同时,在南锣鼓巷 95 号的四合院中,中院正上演着一场扣人心弦的闹剧。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今天清晨,刘海中的媳妇突然嚷嚷着肚子疼得厉害。 然而,刘海中急于赶往轧钢厂上班,便无暇顾及她的状况,匆匆离开了家。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阎阜贵的媳妇杨瑞华求助,请她陪自己去医院做个检查。 可谁曾料到,这一检查竟然查出了天大的问题。 刘海中的媳妇被检查出怀有身孕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这怎么可能呢?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刘海中同过房了!这意味着,她这是给刘海中头上扣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啊。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更让人惊讶的是,杨瑞华居然也被查出来怀孕了! 刘海中媳妇顿时咬牙切齿地骂道:“何大清,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没错,自从何大清从保定回到四九城后,就跟刘海中媳妇以及阎阜贵媳妇暗通款曲,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杨瑞华的脸色也变得酱紫色,冷汗涔涔地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 过了好久,她们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们曾试图询问医生是否可以打掉孩子,但医生好心地提醒她们,以她们的年纪来说,如果强行打掉孩子,极有可能会危及到她们的生命安全。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她们再次惊慌失措起来。 然而,当她们想到何雨柱如今的生活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成为了一名大厨,工作稳定,收入颇丰,还有周正照顾着。 而且,他还住着一套宽敞明亮的房子,享受着舒适的生活条件。如果能够与他爹何大清把关系确定下来,或许她们的未来也能有所保障吧? 何大清作为何雨柱的父亲,这两年小日子可过的不错,大院的住户可都很羡慕呢。 两人一商量,就决定跟何大清摊牌,让何大清对她们做出补偿。 她们想的是,暗中跟何大清把关系坐实,明面上还是保持原有生活不变,这样一来,她们就可以拿两份生活保障,往后的生活岂不是美滋滋? 说来也巧,她们从医院回到南锣鼓巷95号后,迎头就碰见正要出门的何大清。 也不知是“福无双至”还是“祸不单行”。 刘海中媳妇一把就把何大清抓住,在杨瑞华的配合下,把何大清按在中院的水池上,让他动弹不得。 杨瑞华的脸皮薄,有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刘海中媳妇可不管那一套,直接告诉何大清,她跟杨瑞华已经怀孕,是何大清的孩子,何大清必须对此负责。 第209章 闹剧又起,老蚌生珠…… 何大清是什么人,说他是老无赖也不为过。 只见他根本就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也不想为其负责。他的态度直接惹恼刘海中媳妇。 “何大清,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竟然敢不认账?”刘海中媳妇怒目圆睁地瞪着何大清,声音带着愤怒和失望。 何大清却一脸无辜:“你们俩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孩子?别污蔑我啊!” 杨瑞华忍不住哭了起来:“何大清,你怎么能这样?当初让你别弄到里面,你偏不,说什么这么大岁数根本不能怀孕,现在怀孕了你又死活不承认,你叫我们怎么办呀!” 刘海中媳妇看着杨瑞华,心里一阵心疼。 主要是她更心疼自己,她有着跟杨瑞华相同的经历,甚至何大清对她说过的话也是差不多。 她咬牙切齿地对何大清说道:“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大清却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你们还想怎么样?我可不认这个孩子,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完,他用力挣脱开刘海中媳妇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刘海中媳妇气得浑身发抖! 还说要她们自己处理,她们要是能自己处理,她们就不会来质问何大清了。 医生分明告诉她们,她们的年纪太大,流产对自身有生命危险。 何大清这话哪里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啊,这就是在要她们的命。 杨瑞华也擦干眼泪,坚定地站在刘海中媳妇身边,目光紧紧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到底要怎样?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一些,但这孩子真不是我的!” 刘海中媳妇狠狠地扇了何大清一巴掌:“钱?你以为我们是为了钱才找你的吗?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何大清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嬉笑着:“成,我是混蛋还不成嘛,但孩子可真不是我的,要是我还有这个功能,怎么不见白寡妇怀孕呢,你们总不能说白寡妇是不下蛋的母鸡吧,人家可有俩孩子呢。” 他语气顿了顿。 “咱们能不能不在这说,我怕我儿子知道。” 刘海中媳妇双目含泪,失望的看着何大清,随即狠狠的又扇了何大清一巴掌。 “混蛋,我都不怕我老公知道,你怕你儿子知道,草。” 何大清的脸被打得直抽抽,他感觉后槽牙都被打松了,立即气急败坏道:“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这话说的也没错,原本大家都是出来玩,现在又让他负责,这不是开玩笑么? 何大清得态度终于是惹恼刘海中媳妇。 她不禁眼睛瞪得浑圆,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一样嗡嗡作响。 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何大清,双手狠狠地抓住他的裤腰带,用力一扯,何大清的裤子瞬间滑落。 \"我今天非要劁了你!\" 刘海中媳妇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她的眼神充满了决绝和恨意。 她死死地盯着何大清的下身,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何大清原本以为刘海中媳妇只是在开玩笑或者吓唬他,但当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时,他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了。 他试图挣脱,但刘海中媳妇的力量却异常强大,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要害。 何大清疼得冷汗直冒,忍不住尖叫起来:\"啊!松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杨瑞华听到何大清的尖叫声,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目光一扫,发现水池边放着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地抓起剪刀,将刀刃抵在何大清的胯间。锋利的剪刀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何大清顿时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整个人如同被冻结一般无法动弹。 他试图说服杨瑞华冷静下来,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瑞华,咱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冲动……\" 杨瑞华看着眼前的剪刀,眼神飘忽,她并不是真的想剪掉何大清的二两肉。 她这么做只是想表达一个态度。 然而,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秦淮茹瞧在眼中,她就躲在垂花门后面,掩着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心里暗暗的想到:“没想到何大清这个老东西玩的还挺花,但谁让被我撞见了呢,这回每月5块钱可不行,至少要十块,否则我可得好好给你们宣传宣传,反正何大清现在有钱,不如趁此机会多坑他点钱!” 刘海中媳妇冷笑一声,道:“现在说别冲动?早在当初干嘛啦,不就是一张脸嘛,你想着不要脸,我们脸也不要了,看谁能耗得过谁。” 何大清一脸苦相,说道:“真不是我的啊,我不能当冤大头。” “就是,我已经很久没跟老阎同房了,这期间只跟你好过,你现在说孩子不是你的,你在想屁吃呢?”杨瑞华气呼呼地说道。 “就是!”刘海中媳妇手上力气增加几分。 何大清疼的一呲牙,嘴上却讨好道:“轻点儿,轻点儿,再掰就断啦,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哼,你想的倒美,今儿不把这事儿掰扯明白,咱谁都别想好。”刘海中媳妇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小样!都被抓住把柄了还不乖乖就范? 何大清的语气再软几分:“这也不是掰扯这事儿的地方呀,秀秀,瑞华,咱得讲理不是?你们先放开我,咱们去我屋里说,你们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现在正巧院子里没人……” 杨瑞华内心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外人瞧见,听何大清这么说,正合她意。 “刘家嫂子,不如咱先听他的进屋。” 刘海中媳妇并非莽撞之人,先前不过是被冲昏了头,这会儿已经稍稍清醒了,也知道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点点头:“好,那咱先回屋。” 直到这时,刘海中媳妇才松开抓住何大清的手,杨瑞华同时把剪刀扔到水池里。 “走!” “走走走,这就走……” 刘海中媳妇催促,何大清讪笑回应,就朝着原何雨水的小屋子走去。 等三人进了屋,秦淮茹这才从垂花门后走出来。 “呵呵……”她冷冷一笑。 这院子果然一个善茬都没有,她心中鄙夷的想着。 第210章 母女间的对话 本来这个时间秦淮茹应该在红星轧钢厂忙碌地工作着,但今天食堂午餐提供的是美味可口的土豆炖鸡。 为了让家人也品尝到这道佳肴,她心生一计,悄悄藏起一盒饭菜。 由于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份好东西带回家给小当和槐花解馋,她借口肚子疼向何雨柱请了半天假。 何雨柱的一双手被秦淮茹滑腻腻的小手握住,让他顿时心花怒放,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秦淮茹已经在食堂工作两年有余,与何雨柱共事已久,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紧张。 如今,何雨柱甚至有时会趁机摸一下秦淮茹嫩滑的小手,心中暗自窃喜。 何雨柱能有如此变化,责任并不全在他,这其中也有杨小曼的原因。 在结婚之前,杨小曼一直是个通情达理、温柔体贴的女子,但自从有了孩子后,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满足,不满足工作,不满足生活,不满足何雨柱。 何雨柱觉得杨小曼逐渐变得心胸狭隘、尖酸刻薄,他甚至开始觉得杨小曼之前表现通情达理都是装出来的。 在这种心理下,跟秦淮茹搞暧昧就成为何雨柱放松心情的方式之一,这也给了秦淮茹可乘之机。 秦淮茹回到家,把饭盒放在餐桌上,恍惚间,她好像看到棒梗正坐在凳子上向她招手。 “棒梗……”她喃喃出声。 棒梗已经被贾张氏带走三年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 “妈~”房间里的小当听见堂屋的响动,在里屋试探的招呼一声。 “诶,是我。”秦淮茹回应着。 贾当,1955年出生,如今9岁,按理来说应该是上学的年纪,但秦淮茹家里的条件并不允许,这跟钱还没关系。 在原本剧情中,贾张氏就是再好吃懒做,却也能照看着孩子。 可在这个时空里,贾张氏被周正赶走,照顾槐花的重任就落到小当的头上,好在小当也不喜欢上学,否则秦淮茹会更为难。 秦淮茹走进里屋,小当正在给槐花换尿布。 “你们中午吃饭了么?”她问道。 小当把尿布扔进搪瓷盆里,这才说道:“吃了,是前院的徐婶子给的窝头,我就着咸菜吃的,槐花吃的麦乳精。” 秦淮茹点点头,嘴上却道:“前院的徐嫂子算是个好人,只可惜,她们家太乱了,你就瞧着吧,她呀,肯定不会有个好归宿,刘光天就不是那样儿的。” 她口中说的徐嫂子就是徐成周的遗孀王翠翠,自从徐成业和刘玉凤的孩子出生,都是她在照顾着。目前她还在跟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在处对象。只可惜刘海中始终不同意两人的婚事。 小当对大人之间的感情纠纷并不感兴趣,因此她并没顺着秦淮茹的话说,而是岔开话题道:“妈,您今儿怎么下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一怔,随即笑道:“能有什么事儿呀,就是活干完了,提前回来一会儿罢了,再说,食堂不是有你傻叔盯着么,也不差我一个。” 小当皱眉:“妈,您能不提何叔吗?咱能不能清醒一点,何叔已经跟您没可能了,而且,咱家现在又不是吃不起饭,真没这个必要。” 她语气顿了一顿,随即又道:“那天您不还说,前院的阎解娣勾搭上周正了,等再过两年,我再长大一些,我也勾搭周正去,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啊。” 秦坏茹对小当的想法有些气恼。 “死孩子,你瞎说什么呢,周正多大,你才多大,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打住啊,这种想法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的。” 小当嗤笑道:“妈~,我都不知道您脑子里在想什么,您叫我别勾搭周正,我不是一样得嫁人,一样得被男人睡,与其找个没本事的,我情愿被周正糟蹋,起码不用为生活发愁。难道您就没瞧见周正家的生活吗,还有他的女人们,哪一个过的差了。” 秦淮茹想要反驳,但发现竟没理由反驳,只好嘴硬道:“那这事儿也轮不到你,找个机会,妈去试探试探他。” 小当鄙夷的看着秦坏茹:“您配吗?难道您就没发现,周正的女人都是雏,您一个老女人,周正会嫌脏的,只有我这种他才会喜欢,而且我发现,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我能发现他对我有兴趣。” 秦淮茹咬牙:“怎么跟你妈说话呢,真是个没良心的,这八字没一撇呢,就直到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知道随谁!行了,妈没本事,您呐,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母女间的谈话吵醒床上的槐花。 “奶~奶~我要吃奶奶~” 没有贾张氏带孩子,现在的槐花说话还不利索。 秦淮茹听见槐花的声音,也顾不得和小当理论,整个人扑到床头,一把将槐花抱起来。 “吃奶奶,吃奶奶,妈这就给你吃奶奶……”说着便撩起衣服奶起孩子。 槐花吮吸到奶水就安静下来,秦淮茹吩咐小当道:“小当,堂屋桌儿上有我从食堂带回来的菜,你去厨房热一下。” 她没说那菜是什么,想要给小当一个惊喜。 果不其然,当小当按照秦淮茹的吩咐去热菜时,就听见小当在厨房的惊呼声。 “妈~土豆炖鸡啊。”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朝着厨房回应道:“嗯,今儿食堂菜硬,我就多买了一份,别人可没这待遇,这回你还说妈跟你傻叔没戏么?” 小当热好菜,从厨房回到里屋。 “妈,我不是说您跟何叔没戏,只是您不觉得,您这种行为,是在破坏他人婚姻么?这让院子里的其他人怎么看咱们?” 秦淮茹反驳道:“什么叫破坏他人婚姻呀,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你没瞧见东跨院的周正就有好几个老婆,我嫁给你傻叔又何不可?” 小当一摊手,无奈道:“那您确定何叔会娶您吗?不会的,您就死心吧,有杨婶子拦着,他们何家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秦淮茹生气道:“你说谁是苍蝇呢,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就这么说你妈呀?” 小当长叹口气:“妈~您真是疯了,我不跟您说,您自己寻思寻思吧,我可是要嫁给周正的女人,何雨水也是周正的女人,但何雨水还是何叔的妹妹,您觉得,您真和何叔搞到一起,这对我公平吗?你让我以后怎么嫁给周正,反正我不同意,如果你还在坚持,我就把这事儿告诉杨小曼去,看您有没有这脸。” 秦坏茹把槐花重新放到床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今年虚岁才十岁吧,就知道想男人,真不知道随谁!” 小当气呼呼道:“随谁,随您呗。” 第211章 刘海中:这要是我媳妇偷汉子,我非剥了她的皮 另一边,何大清的房间里。 刘海中媳妇,阎阜贵媳妇,正坐在何大清的床上。 何大清在其对面坐着一个小板凳,像极了被审讯的犯人,他们就这般深沉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何大清打破沉默率先开口。 “秀秀,瑞华……” “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说实话,你们想要交代,我完全可以给你们交代,我一个单身汉,能娶你们也是我的福分。”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变。 “可是,你们想过自己的处境吗?” 他看着刘海中媳妇的眼睛,当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时他才继续说道。 “秀秀,您跟老刘可没离婚呢,老二老三现在也没结婚,您这时候说要跟老刘离婚在嫁给我,对孩子能没有影响么?” 他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杨瑞华的身上。 “还有瑞华,您……”他发现他想说的话有些不合适,随即换个说法:“老阎跟您感情还不错吧,只是老阎身体不行,您才跟我厮混在一起的吧。您觉得这事儿要是让老阎知道,他会不会很难过。解成跟于莉才结婚不久吧,您让于莉怎么看你呢?” 听何大清这么说,杨瑞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那您说怎么办?” 她的眼眶开始翻红,咬着牙说:“现在我跟刘嫂子都怀上你的孽种,医生说,我们这岁数没法打胎,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你这个没良心的,是想要我们命吗?” 何大清神色一怔,忙道:“哦,您怎么不早说?” 随即他又长叹口气:“唉,这就难办喽,你们现在总不能跟老刘,老阎这边儿离婚吧!” “当然,也不能去打胎,那这孩子怎么办呢?” 刘海中媳妇抿了抿嘴:“我……我想回农村老家把孩子先生下来。” 这话一出,杨瑞华极了:“您倒是有法儿,那我呢,我也没地方去啊,现在老阎办事不到一分钟,我就是想把这孩子赖到他身上,他也不能够信呀。” 听到阎阜贵只能坚持一分钟,差点没把何大清给逗笑,还好他知道现在的场合不适合笑出声,硬生生忍过去。 却在这时,何大清想到周正,他这么说道:“秀秀,瑞华,事到如今,恐怕再瞒下去也无济于事,咱没办法解决这事儿,要不然……要不然我去求一求我那便宜女婿,他脑子活,说不定能有解决办法。” 刘海中媳妇担心道:“那他能够保密吗?” 何大清不确定道:“应该能吧,他是什么人?那是军管会的武术教练,沿河帮的大当家,研究所的周所长,这种大人物,根本不屑扯老婆舌。” 他越说越自信:“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他老丈人,我能丢起这个人,他可丢不起这个人。再让我家雨水好好吹吹枕边风,啥事不能给咱摆平。” 这时,刘海中媳妇似乎想到什么 ,狐疑的看向杨瑞华。 “阎家嫂子,我怎么听说,您家解娣现在跟着周正呢,岂不是也能说上话。” 杨瑞华连忙摆手:“说上什么呀,我们家解娣就是周正外室,在那家里基本上没什么地位,不信您问何大哥,是不是雨水她们几个都不承认解娣的身份。” 何大清点点头,表示杨瑞华说的话不错。 杨瑞华打蛇随棍上,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何大清身边,从背后搂住他,娇嗔道:“何大哥,您能不能也跟雨水那丫头说说,让她们接受我家解娣。” 何大清脑袋却摇成拨浪鼓。 “嗯?不行,不行,她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咱们掺和一脚算怎么一回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别操心了。” 刘海中媳妇斜着眼睛鄙夷道:“就是,就是,不能什么便宜都被你阎家全占了吧,大清哥,咱们不管她,哼。” 何大清一句“卧槽”这点脱口而出,现在是该说这些的时候吗?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内讧了。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先稍安勿躁,全等我找周正谈完再说。” 刘海中媳妇,阎阜贵媳妇也觉得继续逼迫何大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便只好先按照何大清的计划办。 “成吧……” “但要是东窗事发,咱谁也捞不着好。” 何大清一把抓住正欲走的刘海中媳妇和阎阜贵媳妇,坏笑一声。 “秀秀,瑞华,别着急走啊,来都来了……” 这时候,轧钢厂还没下班。 锻工车间,刘海中挥汗如雨的卖着力气,每次锻造锤与砧板撞击出“当当”声,他就会感觉心底特别宁静。 其实,作为一个技术工人,刘海中的工作态度是没问题的。 要说工作努力,南锣鼓巷95号能比得上刘海中的并不多。 只可惜,刘海中并不懂得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偏偏要做一个不切实际的当官梦。 有人说阻碍他当官的是文化水平,实则并不是,最起码如果他安心战队周正,现在恐怕能在红星轧钢厂混上一官半职了。 只可惜他立场并不坚定,哪位领导也不会喜欢“二五仔”手下。 突兀的,某一个瞬间,锻造锤抡偏,“哐当”一声,当前被锻造的零件彻底报废。 一旁工友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老刘,怎么回事儿,您今儿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有情况?” 刘海中一怔,想起早上出门时媳妇嚷嚷着肚子痛,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随即摇头道:“没事儿,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歇一会,歇一会就成。” 由于工友这么一打岔,俩人都闲下来。 那工友递过一支烟,“您听说了吗,菜市口儿那边儿,修自行车的老吴头儿让他娘们儿给下药药死了。” “因为啥啊?”刘海中眼睛猛地睁大,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工友幸灾乐祸的一叹,“嗐,说了您可能都不信,这老吴头儿死的那叫一个冤呀,那老吴头儿媳妇在外边儿偷汉子,了了,被老吴头儿撞见。都那么大岁数,也没觉得有多大事儿,老吴头儿就骂了他媳妇两句,结果您才怎么着,都没隔天啊,当晚他媳妇就给他下药给药死了。他媳妇也是个狠人啊,跟死人睡一晚上。听邻居说,今儿一早发现老吴头儿的时候,尸体都硬了,啧啧啧。” 刘海中心跳莫名漏掉一拍,吧唧着烟,却发现烟没点着,于是他又拿火柴重新点了一下,这才说道:“那确实挺狠,这要是我媳妇偷汉子,我非剥了她的皮……” 第212章 阎老师,您不怕您媳妇给您下药啊,啧啧啧。 红星轧钢厂附属小学。 阎阜贵上完最后一堂课,端着搪瓷缸子回到教员室。 教员室里俩女教师在打岔。 一位是三年级的俄语教师,伊莲娜。听说……本名叫李红,自从教俄语后就让同事称呼她叫伊莲娜。 另一位是四年级的语文教师,冉秋叶。听说…呸,不用听说,她就是红星轧钢厂附属小学的最美教师。 只听伊莲娜说:“要我说啊……,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那老吴头儿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吗?如果老吴头儿真做的那么好,他妻子也不可能被着他偷人儿不是,啧啧,男人啊,就没一个是好东西,冉老师,你就是年纪小,不懂男人,我跟你说,找男人一定要找有钱的,不管他对你好不好,票子它对你好呀……” 阎阜贵认识老吴头儿,因为老吴头儿那修自行车便宜。听同事在议论老吴头儿,他便凑上前。 冉秋叶听伊莲娜这么说,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周正的身影,她觉得周正不仅有钱,还长得特别好看,除了有些花心。 但有本事的男人都花心,这也不算毛病。 听说…周正现在还建立了研究所,地位跟校长差不多,要是能够给周正当小老婆,那肯定特别幸福吧。 她又想起,那日在景山公园的相遇,周正阳光般的微笑仿佛击打在她柔软的内心上,让她浑身一颤,整颗心小鹿乱撞起来。 伊莲娜见冉秋叶没搭茬,小脸还通红。这让她有些不悦,心里暗骂一句:“呸,骚浪贱货。” 她鄙夷的一偏头,却看见阎阜贵那张老脸,顿时吓了一跳。 “呀,阎老师,您怎么走路不带声儿啊,吓我一跳。” 阎阜贵尬笑一声:“嗐,那是我走路不带声儿,是你们聊的太投入,我听你们刚刚聊的是老吴头儿,是菜市口修自行车的老吴吗?” 伊莲娜翻了个白眼,轻哼:“说的可不就是他么,阎老师,您来的正巧,您说说这事儿到底应该埋怨谁?” 她说着又把老吴头儿的事儿跟阎阜贵讲述一遍。 阎阜贵听得直皱眉,那老吴头儿被药死了,他以后自行车要是坏了,到哪里找便宜的修车师傅? 他内心开始埋怨起老吴头儿的媳妇来。 “真是个败家玩意啊,就该枪毙。”阎阜贵嘴里嘀咕着。 “什么?”伊莲娜看见阎阜贵嘴巴在动,却没听清他在说啥。 阎阜贵连忙摆手:“没啥没啥。” 伊莲娜把嘴一歪:“阎老师,您觉得是谁的问题。” 阎阜贵还想着“以后修自行车”的问题,对老吴头儿媳妇有气,便讥讽道:“这还用寻思么,肯定老吴头儿媳妇的毛病,偷人不说还把人给杀了,这不是娶了一个白眼狼吗?” 伊莲娜赶紧打断阎阜贵的话,“得得得,您呐,也没啥好见解,赶紧回家歇着吧……” 紧接着她又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的,就没有一点担当,要是老吴头儿真对他妻子好,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他妻子犯得着去偷人吗?真就不知道自身找原因呗。” 她这么开地图炮,阎阜贵自然不服气。 只见他嘴角一斜,眼睛翻到天上,语气讥讽道:“整天小嘴儿叭叭的,您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么,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就菜市口一条街,说谁对媳妇好,就没有一个比得上老吴的。” 伊莲娜猛地站起身,昂着脑袋,蔑视着阎阜贵。 “那他媳妇为什么要偷人?男人啊,还真是自以为是呢,你以为我说的好就只是不吵架么,你拍拍胸口扪心自问,晚上一个被窝的时候,您满足过您妻子么。” 说到这,伊莲娜重新坐到椅子上。 “呵~,阎老师,我瞧着您面色发黄,眼圈发黑,肾不好吧……” 随即她看向阎阜贵的眼睛,讥笑道:“您不怕您媳妇给您下药啊,啧啧啧。” 阎阜贵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真想抽伊莲娜一巴掌,最好能把她尖酸刻薄的满口牙都打掉,让她嘴贱! “你也没好到哪去啊,27了吧,还没对象呢,是没人要吧?” 伊莲娜的脸迅速涨红,逐渐变形,歇斯底里起来。 “阎阜贵你个狗东西,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挠死你。”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边咒骂着一边整个身体都扑向阎阜贵,一爪子下去,阎阜贵的眼镜被打飞,脸上也留下三条血凛子。 阎阜贵也被激怒,老爷们他打不过,一个老娘们还敢跟他放肆? 他伸手就去抓伊莲娜的脖领。 但意外就此发生,伊莲娜的身高只有153cm,她见阎阜贵的手抓来,本意想要往后闪躲,却不料阎富贵的手顺着领口竟插进她衣襟里。 “呀~”她惊呼一声。 阎阜贵直觉抓住一大团柔软,电光火石间还捏了捏。 伊莲娜向后躺倒,幸好冉秋叶在其身后将她扶住。 “你没事吧?” 伊莲娜一手扶住胸口,一手指着阎阜贵,银牙一咬:“阎老抠,我告诉你,你完了。耍流氓是不是,敢摸老娘奶子,你完了,我一会就去派出所告你去,你就等死吧。” 阎阜贵也不好再动手打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可他摸鼻子的动作却再次激怒伊莲娜,只见她张牙舞爪的吼道:“臭流氓,老东西,你还敢闻一闻,你是真不要脸啊……” 阎阜贵连忙把手放下,慌张道:“别,别误会,我也不是有意的。” 随即他叹口气再说:“伊莲娜,摸都摸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那磕磕碰碰的也不能算耍流氓吧,说到底也就是误会,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办?” 伊莲娜丝毫不给阎阜贵台阶下,冷冷笑道:“呵呵,谁信啊,你个老东西,臭不要脸的,你刚才还捏了一把,这也不是故意的?” 阎阜贵老脸一红,“你说捏就捏了,我可没捏,你可别无赖人。冉老师也在一旁看着呢,这可不是你凭空污蔑的地方。” 伊莲娜气恼道:“行,那你给我等着……” 她气愤的一拍桌子,摔摔打打的冲出教员室。 阎阜贵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看向同样处于尴尬中的冉秋叶,随即讪讪一笑:“冉老师,您也看见啦,这分明就是伊莲娜她无理取闹嘛,要是她真给我告到派出所,您一定得为我证明啊。” “……”冉秋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敷衍的点点头。 阎阜贵咬了咬牙,好似下定决心,他看着冉秋叶郑重道:“不能让您白忙活,您只要为我证明一下,我定有厚礼相送。” 第213章 什么?500!你怎么不去抢? 另一边,伊莲娜骑着自行车离开学校奔着派出所而去,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想着一定要给阎阜贵个教训,谁让他摸到她奶子了呢,这是不可原谅的,管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路来到交道口派出所。 可派出所隐隐透出的压抑气氛让伊莲娜清醒少许,她内心有些打鼓,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开派出所的大门。 大厅里,穿着警服的公安同志都忙着各自的事情,还有些居民像是在办理业务。 伊莲娜的视线在公安大厅里游视,忽而看见不远处的窗户边有个中年公安在抽烟,她心中莫名一松,随即走上前。 “同志,您好。” 中年公安收回眺望窗外的视线,看向伊莲娜,客气道:“您好,有事儿?” 伊莲娜局促道:“是的,公安同志,我想跟您咨询点事儿。” “什么事儿,您说。”中年公安熄灭香烟,很郑重的看着伊莲娜的眼睛。 这让伊莲娜一慌,小心道:“我是说,如果……如果有男人摸我奶子,他是不是属于耍流氓。” 中年公安神色一肃:“那当然是属于耍流氓,不过…我先问一下,这个男人属于您什么人?” “是我同事,我是红星轧钢厂附属小学的教员,是我同事跟我产生冲突后,他摸了我的奶子。” 中年公安一皱眉:“也就说,他在与您产生冲突时,不小心摸了您的奶子?” “对!”伊莲娜本想说谎,但面对公安时她不自觉说出实话。 中年公安摇摇头:“那不算。” “什么不算?” “这种情况不属于耍流氓,它属于肢体冲突中无意触碰,并不构成耍流氓情节。” 伊莲娜失望的低下头,瘪瘪嘴:“可是…他确实摸我奶子了啊,那我多吃亏,这不是白被占便宜了?” 中年公安建议道:“如果,我说如果,您还是觉得吃亏,您可以去街道,街道会进行调查。但…您跟您同事之间没有仇怨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私自协商,本来就是误会,也不能抓着不放。” 伊莲娜失落道:“好吧……” 中年公安例行询问道:“那还有其他事情么?” 伊莲娜摇头:“没有啦,谢谢您哈。” 说完她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交道口派出所,可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老娘被摸奶子还没处讲理了?这是什么世道!” 她推着自行车又走出去一段距离,猛地站住。 “妈的,不都嘲笑老娘没人要么,这回老娘就拿阎阜贵开刀,谁让他摸老娘奶子的,那就把儿子赔给我,哼~” 想到这里,她飞快骑上自行车,奔着学校就去了。 这一来一回,也就二十多分钟,当伊莲娜回到办公室时,阎阜贵还在。 她恶狠狠的一拍阎阜贵的桌子,冷哼一声。 “哼,阎阜贵,你摊上大事儿了,知道我刚去干嘛了吗?” 阎阜贵臊眉耷眼道:“您去干嘛没必要向我汇报。” 伊莲娜被阎阜贵的态度再次激怒,冷嘲道:“哼,阎阜贵我告诉你,我刚去报公安了,公安同志说,你刚刚那种行为就是耍流氓,我可以随时把你抓进派出所,你要是还是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那就别怪我不念同事的情分了。” 阎阜贵眉头一皱,不敢相信的看向伊莲娜。 “李老师,就这么点事儿,您还真去报公安?” 伊莲娜昂头挺胸道:“请叫我伊莲娜,谢谢。” 阎阜贵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赔着笑脸道:“伊莲娜老师,没这个必要吧,我也不是故意摸您奶子的,那不是不小心碰到的么。” 伊莲娜得意道:“那我不管,公安同志说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只要摸了那就是耍流氓,您也不想因为耍流氓被抓进去丢掉工作吧,啧啧啧。” 阎阜贵气竭:“那您想怎样?让我对您负责?” 伊莲娜白了阎阜贵一眼:“呸,你想得倒美,一把岁数,还想着吃新鲜白菜呀,就不怕磕碎了您满口牙。” 阎阜贵气呼呼道:“那你想怎样?” 伊莲娜打岔道:“听说…您还有俩儿子?” “是,我是有俩儿子。”阎阜贵也不明白伊莲娜为何这么问,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有儿子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儿。 伊莲娜嘴角勾起:“那就把其中一个儿子赔给我吧,我也没结过婚,你们家不吃亏。” 阎阜贵当机立断道:“做梦,我儿子才多大,那不是你能惦记的。” 伊莲娜讥笑道:“哦,是么,那您的意思就是想蹲笆篱子呗,呵呵,那我无所谓啊,就是可惜您啦,一把岁数还要丢工作,然后不得不去打零工,凄苦啊……” 阎阜贵可不想蹲笆篱子,也不想丢工作,可他也不想儿子被伊莲娜这个“老处女”祸害,他沉着一口气道:“换一个条件吧,我俩儿子都有对象,而且现在也不再四九城。” 伊莲娜轻笑一声:“没关系,我可以等啊,不是说下个月就回四九城了么,啧啧啧,还是去北大荒的志愿者呢,回来说不定还能当个官。” 她语气顿了顿,随即继续道:“反正您有俩儿子,少一个也不打紧嘛,总比您一把老骨头蹲笆篱子强啊。” 阎阜贵咬咬牙,憋屈道:“我可以赔钱…我可以赔您10块,不…5块钱,就是摸一下也不会掉一块肉,您也没吃亏。” 伊莲娜讥讽道:“5块钱,您打发乞丐呢,我说一个数,行就行,不行您就把儿子赔给我,500,少一分钱都不成。” 阎阜贵眼睛瞪大:“什么?500!你怎么不去抢?” 伊莲娜轻哼一声,“哼,那您以为我在干嘛?” 阎阜贵连忙摇头:“不可能,别说500,就是50我都不可能有。” 伊莲娜无所谓道:“那就很抱歉啦,您就等着被抓到派出所蹲笆篱子吧,我还听说,如果是因为耍流氓被关进去的……啧啧,您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对于伊莲娜所说的谣言,阎阜贵也听过。 据说耍流氓被抓进去,一般情况下就会被同监的犯人耍流氓。 想到这里,他不由觉得菊花一紧。 “等等——。” 伊莲娜似笑非笑的看着阎阜贵,“哦?想通了么?” 阎阜贵一摊手,“500块钱我肯定没有,我家解放马上就回四九城了,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成与不成那都是你的事儿,我不负责。” 伊莲娜邪笑道:“那可不成哟,我家里还有一包‘听话粉’,你需要给您儿子亲自喂下去,不然就等着坐牢吧,桀桀桀。” 第214章 槐花还没断奶吧,她咋吃土豆炖鸡的? 阎阜贵心里一堵,“哼” 伊莲娜顿时眉开眼笑道:“阎老师,换个思路您再想象也不亏,如果我记得不差,您家解放今年也24了吧,我也才27,女大三抱金砖嘛,还不要您家彩礼,天底下哪里找这种好事儿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阜贵心中那个气啊,这根本就不是年龄的事儿。 相传,伊莲娜……算了,阎阜贵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伊莲娜。 如果是周正在这里,他肯定能描绘出来,很简单,不就是“Sm”嘛,然后就是男人有点多,私生活有点乱嘛。咱“抛开事实不谈”,配阎解放那不是绰绰有余么? 协商敲定,伊莲娜兴高采烈的离开办公室。 阎阜贵达拉着一张脸,脸色阴晴不定,“这叫什么事儿嘛?” 画面回到冉秋叶没离开办公室之前。 面对阎阜贵的请求,冉秋叶拒绝道:“阎老师,您放心好啦,如果公安问我,我肯定如实相告。” 阎阜贵面色一怔:“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您就证明我没摸她奶子就成。” 冉秋叶摇头:“那不成,摸了就是摸了,没摸就是没摸,这一点我不会帮您说谎的,这违背我的原则。” 然而不等阎阜贵再辩驳,冉秋叶提着斜挎包就走出教员室。 画面回到现在时间,阎阜贵心事重重的把饭盒装进网兜,咬了咬牙,脸色阴沉的离开教员室,他的视线看向宽阔的操场。 操场上一群孩子在踢着足球,他开始怀念起小时候。 那时候如果不小心摸到女同学的奶子,哪有这么多事儿啊,“草!”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何大清屋子。 何大清忙活完事儿躺在炕上,左手是秀秀,右手是瑞华,他喘着气道:“秀秀,瑞华……老刘和老阎下班快回来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杨瑞华用手在何大清的胸口画着圈圈,感叹着:“何大哥,我好像和你一直在一起,要不然,咱给老阎下药药死吧。” 刘海中媳妇也跟着附和:“我也是……” 何大清内心一突突,连忙道:“没…没这个必要,反正咱都在一个院子住着,见面的时间有很多,犯不着药死他们。” 杨瑞华道:“那要是被老阎发现咱们怎么办?再说,我和刘嫂子现在都怀着孕呢,总不能隐瞒着……” 何大清提议道:“今晚,你们找机会跟老刘,老阎同房一次,到时候就说孩子是他们的,咱们来一招瞒天过海。” 刘海中媳妇红着眼睛道:“老何,您是不是不爱我们啊?” 何大清心中一谎,忙道:“那哪能啊,我有多爱你们刚才不都表现过了么,都到底了……” 杨瑞华羞涩道:“怀,你怀~” 何大清拍了拍俩女,“行啦,你们赶紧穿衣服回去吧,一会儿都该回院子啦,到时候可说不清楚。” “嗯……” 杨瑞华,刘海中媳妇同时低低应了一声,随即翻身整理起衣服来。 不多时,穿着整齐。 刘海中媳妇浅笑道:“老何,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何大清得意一笑,“对付女人不要太简单!” 然而刚送走杨瑞华和刘海中媳妇,秦淮茹一猫头就钻进何大清的屋子里,她笑吟吟道:“大清叔叔,您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何大清心中一慌,“秦淮茹,你怎么进来的。” 秦淮茹慢悠悠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盯着何大清,“大清叔叔,5块钱可让我很难办呀,这么大的秘密,难保我会说出去呀。” 何大清脸色一沉,“你想怎样?” 秦淮茹嬉笑道:“家里的米缸又见底了呢,大清叔叔不能见死不救吧,您说,人吧,这肚子一饿,脑袋就发昏,总控制不住说心里话,大清叔叔,您要不要听我说句心里话。” 此时,何大清真想弄死秦淮茹,可他又不敢。 他苦笑一声,“淮茹啊,大清叔每月也赚不了多少钱,已经每月给您5块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呢,就放过大清叔好不好,要是大清叔出事儿,你怕是连这5块钱都拿不到。” 秦淮茹没说话,美目流转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抵挡不住秦淮茹的攻势,一时间败下阵来,“这样,淮茹,大清叔每月再给您添2块,有这2块钱还能给孩子多买两斤肉,那样就不会再饿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淮茹点点头,“的确是这个理儿,但…孩子是不饿了,可大人还饿着呢,这要是饿到头发昏……” 不等秦淮茹说完,何大清直接打断道:“得得得,我再给您加3块钱,让大人也能吃饱,这总行了吧?” 秦淮茹满意的站起身,“多谢大清叔叔关爱,嘻嘻。” 她的语气顿了一顿,随即又道:“大清叔叔您也得好好补一补啊,这么操劳,怕是要累坏身子呀,哼哼~” 何大清达拉着眼皮,“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有分寸。”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而后笑吟吟道:“那我就不打扰大清叔叔休息了。” 说着便离开何大清的屋子。 一抬头,就看见何雨柱拎着饭盒从垂花门通过,她招呼道:“傻柱儿~” 何雨柱脚步一顿,“秦姐?” 秦淮茹一边扭着胯一边接近着何雨柱,“您还带着剩菜回来呀?” 何雨柱瞟了一眼何大清的屋子,“给我爸带的,食堂好不容易开顿荤,有多余饭票的差不多都买了两份儿,您不是也带了么。” 秦淮茹撇撇嘴,“那能比么,我家俩孩子呢,一回来,就被俩孩子造了。” 何雨柱憨笑一声,随即盯着秦淮茹的胸口道:“槐花还没断奶吧,她咋吃土豆炖鸡的?” 秦淮茹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口。 “哼,嚼碎了吃呗。” 她说着就从何雨柱手里抢过饭盒,笑嘻嘻道:“大清叔叔今天偷偷吃了两只鸡呢,他可不缺这一口,您这份儿就给我吃吧,我们家小当和槐花肯定能念着他傻叔的好,等将来肯定会报答您的。” 何雨柱也不在意秦淮茹抢走他的饭盒,嬉皮笑脸道:“咋个报答法?还能都给我家齐正做媳妇啊。” 秦淮茹哼哼道:“哼,我给你做媳妇行不行,整天没个正形儿。” “行啦,我就不跟您多说了,省的您家母老虎回来又跟您唠叨,我就说,我们小当整天都在院子里玩儿,就让你们家何齐正呆在院子里呗,您家母老虎何必总带着呢,耽误工作不说,主要是也危险呀,看着就让人心疼。” 何雨柱苦笑一声,却没应秦淮茹的话,打岔道:“得,我回去啦,您也回吧,饭盒明儿上班给我捎过去就成,可别大晚上过来送,上回就因为这,我挨了一晚上揍。” 秦淮茹掩嘴一乐,“嘻嘻,谁让您娶她的,您要是娶的是我,我肯定不会揍你。” 何雨柱无语,“得!您就甭打趣我啦,回啦,还有,别总叫我傻柱儿,现在就没这么叫我的,就您……” 第215章 姐就叫你傻柱 秦淮茹掩嘴娇笑,“怎么就不能叫你傻柱,姐就叫你傻柱,傻柱,傻柱,傻柱,嘻嘻。” 何雨柱被叫得心里美滋滋的,却故作恼怒道:“哼,您叫吧,瞧我打理您不?” 秦淮茹眼波流转,上前两步,凑到何雨柱身边儿,肩膀创了何雨柱一下,“咋啦,还跟姐生气呢?” “没有……”何雨柱以为自己演戏过头,主动败下阵来。 随即他又意识到这般行为过于轻浮,不禁老脸一红。 秦淮茹心中轻笑,暗道何雨柱还是个“雏儿”,便又主动揽过何雨柱的肩膀,嬉笑道:“傻子,逗您呢。” 何雨柱暗松口气,语气略显慌张,“不跟您说了,被人看见又要说闲话,走啦,走啦……” 他说着便恋恋不舍挣开秦淮茹的搂抱,一步三回头的往自己屋子里走。 回到屋,他又趴在窗户上偷偷的往外瞧,见院子里已经没有秦淮茹的身影,内心不由一阵空落。 他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走向厨房。 厨房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不禁让他产生一种负罪感,觉得不应该跟秦淮茹暧昧不清,这太对不起杨小曼了。 固然,杨小曼如今变得尖酸刻薄,可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苦笑着摇摇头,从壁橱下拿出一个搪瓷盆,又取下水舀子在水缸里蒯了两瓢水倒进搪瓷盆里。 他把搪瓷盆放在洗脸架上,胡乱的洗了两把脸。 冰凉的水让何雨柱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脸,他又从壁橱里取出一网兜带壳花生,顺便提出一壶散酒便去了何大清的屋子。 何大清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看见何雨柱过来,便随口说道:“回来啦,柱子。” 何雨柱把花生和散酒放在饭桌上,应了一声:“嗯。” 随即他又道:“爸,咱爷俩喝点?” 何大清用手揉搓着他那张老脸,“嘶,喝点?” 紧接着他又问:“怎么着,小曼今儿又不回来?” 何雨柱将网兜打开,漫不经心道:“嗯,说是带着孩子回去住两天,过几天再回来。” 何大清捡起一颗花生,“吵架了?” 何雨柱摇头,“嗐,没有,那还能天天吵啊。” 饭桌上就有杯子,何雨柱将酒杯排好,才将酒壶的盖子扭开,依次满满倒上一杯酒,而后把一只酒杯推向何大清。 “爸,您说…这女人还真奇怪,不结婚之前就跟那仙女似的,可以结婚咋就变成泼妇了呢?” 何大清轻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过日子么,这很正常,要总是仙女儿,那还过不过日子啦。” 何雨柱想起周正和他的女人们,生活就很和谐,不禁反驳道:“可是,嗯,雨水看着就很幸福,而且不止雨水,还有周正的女人们……她们过的不就跟仙女似的。” 何大清好笑的摇摇头,“那能一样么?周正家什么情况,咱家又是什么情况,老话不是说的好嘛,贫贱夫妻百事哀啊,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闹得。” 何雨柱又想起秦淮茹,“爸,您这话说得不对,您看秦姐,她们家就很困难,但秦姐过的多好啊,也不会斤斤计较,整天都是个笑模样儿,看着就让人舒心。” 何大清一听“秦淮茹”这三个字,后槽牙咬得生疼,忍不住教训道:“傻柱啊傻柱,你以后离秦淮茹远点,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 何雨柱皱眉拍桌,“爸,您别总说秦姐坏话,她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多不容易啊。” 何大清心底一阵腻歪,“得,喝酒喝酒。” 另一边,秦淮茹一回屋里,小当就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她。 良久,小当才说:“妈,您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咱不去勾引何叔了,行不行?” 她又瞥了一眼秦淮茹手中提着的饭盒,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妈——,您要是想男人,就再找个人嫁了,没必要总盯着何叔叔,您这是再破坏别人的家庭,多损啊。” 秦淮茹一怔,随即狠狠的瞪了小当一眼。 “那你别吃。” 而后自嘲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呀,我咋就那么爱轻贱自己呢?找个人嫁了,说得可倒是简单,那不知根知底的,能容得下你跟槐花么?也就你傻叔,心地善良,能把你们当自己孩子对待。要不是为了你们,我犯得着这样么。” 小当还想争辩两句,却在这时,里屋的槐花哭闹起来。 秦淮茹把饭盒往饭桌上一丢,起身往里屋走。 进到里屋才发现是槐花拉裤兜子了,她紧着给槐花换尿布,然后朝着屋外喊道:“小当,去拿一条干净的尿布来,你妹妹尿了。” 屋外小当不满的轻哼一声,还是从大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尿布。 母女俩好不容易把尿布换好,槐花这才不哭。 秦淮茹拎着尿布出门,还不忘吩咐小当,“小当,你去把饭菜热上,现在天热,菜不禁放,明早就该坏了,咱晚上就得都吃掉,避免浪费。” 却也不等小当回应,秦淮茹已经出门,来到水池边。 她打开水龙头,清澈的自来水哗哗的流淌下来,秦淮茹用手试了试水温,却也不觉得凉,便清洗起尿布来。 这时刘海中媳妇端着个搪瓷盆来到中院,一瘸一拐的走到水池边儿。 她看见秦淮茹在洗尿布,就联想到她即将出生的孩子,于是便跟秦淮茹搭起茬。 “嚯,您这也够忙活的,养孩子真不容易呢,当年,我们家老三还小的时候,也没少洗尿布。” 秦淮茹想到她听到的消息,眼神瞟向刘海中媳妇的肚子,心中不屑冷笑一声。 随即露出一个笑脸,“嗯,是够不容易的。” 她不想谈论孩子的话题,便岔开话题道:“您这是要做晚饭?” 刘海中媳妇将搪瓷盆放在水池里,扭开另一个水龙头,“嗯,不做也不行啊,好几张嘴都等着吃呢,不比您家,小当还能帮衬着。” 秦淮茹忽想起小当刚才教训她的话,心中有气,哼哼道:“她呀,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赔钱货。” 刘海中媳妇听秦淮茹这么说,就想到棒梗这孩子,“这些年,您见过棒梗么?” 秦淮茹面色一沉,“没有……” 这时尿布也洗干净了,她便又道:“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 刘海中媳妇瘪瘪嘴,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第216章 嘿嘿,青茴,是韭菜馅的 研究所一下班,周正便带着田心悦和何雨水来到附近的国营饺子馆。 饺子馆里客人有很多,一副热闹的场景。 周正看向饺子馆的小黑板,上面写着“今日特供,鸡蛋韭菜馅水饺,壹元贰角(一斤)”,于是凑到田心悦耳边轻笑道:“嘿嘿,青茴,是韭菜馅的。”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何雨水却能听清,她好奇的看向周正,“韭菜馅的怎么啦?” 没等周正回答,田心悦狠狠剐了周正一眼,随即凑到何雨水的耳边小声说道:“壮阳!” 何雨水的脸色刷得一下就红了,羞赧的看向周正。 周正则若无其事的走向一个空闲的座位,二女只好跟上。 这时,国营饺子馆的服务员走过来招呼道:“客人,要几斤饺子?” 周正道:“三斤饺子,再上一壶热茶,一瓶西凤。” 服务员拿着笔在纸栈上写写画画一通,这才说道:“三斤饺子3块6,热茶8分,西凤酒7块,合计10块6毛8分。” 何雨水忙从挎包里取出11块钱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钱,很礼貌的向何雨水点点头,而又鄙夷的看了周正一眼。 这一动作,不禁引得田心悦掩嘴偷笑。 周正却不在意,呵呵一笑:“嗐,这小伙子一看就没结婚。” 田心悦剐了周正一眼,鄙夷道:“还说人家呢,您要是有他一半老实,我们姐妹就烧高香了。” 周正轻佻道:“哟,喜欢老实的呀,那成,明儿我就辞职,带着你们几个去乡下种田去,可不能让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在污染我,嘿嘿。” “德行~”田心悦撇撇嘴。 不多时,服务员将饺子端上桌,“客人,您的饺子好了,吃好。” 同时,热茶也在托盘上,他先是把饺子放下,才把茶壶放在桌脚,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西凤酒。 然而他发现这一趟并没把酒杯拿过来,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客人,酒杯忘拿了,请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取来。”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在筷笼里取出三双筷子,分别发给周正和田心悦,随即摆正盘子的位置,夹了一只饺子放进嘴里。 饺子刚出锅还很热,烫的何雨水一边哈热气一边往嘴里扇风。 田心悦调侃道:“雨水,你着什么急呀,又没人抢你的。” 这会儿,服务员重新返回,同时带回三只酒杯和三个碟子,三个碟子里是蒜酱,“客人,咱家饺子蘸蒜酱吃会更好吃一些。” 蒜酱,就是把蒜拍成碎末加进酱油里,饺子蘸蒜酱会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儿。 周正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三个碟子,分发下去。 服务员趁着这个间隙把酒杯撂下,“客人,请慢用。” 实际上,这个年代大多数国营饭店服务员态度都是不错的,并不像是传闻中那般态度极差,而那句“不得无故殴打顾客”中的“顾客”也不是指正常到店的顾客,而是从四九城周边来的难民。 这种想法也就在周正的心底一闪而过,随即便开始大快朵颐。 何雨水打开西凤酒,将三人的酒杯满上。 炎炎夏日,到傍晚才能得一丝清凉,吃着饺子,小酌一杯,倒是惬意。 饺子馆里也不是都这般悠闲,穿着大氅,系着辫子的往往会多点些下酒菜;穿着衬衫,夹着工装的会点壶散酒;大多穿着粗布短打的,吃得有些着急,一盘饺子没两下就造了个干净。 周正坐的桌子东侧靠墙,临近就有一桌粗布短打的汉子。 其中一个黑脸精瘦,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道:“听说了么?北边儿好像又要打仗了,我估摸着秋收后粮食不得涨价啊。” 另一圆脸,倒吊三角眼的中年道:“呵,您这都哪听来的谣言呀,要是真打仗,还不得先见报啊,这都没有的信儿。” 黑脸青年哼哼一声,“我就说说嘛,我也是今儿扛包的时候听客人说的,这国家大事儿跟咱有毛关系。” 圆脸中年呵呵冷笑,“那就别说,省的祸从口出。” 另一名中年道:“嗐,行了行了,说这干嘛,咋,今儿脚钱足了,闲的是不?” 周正就听这么两句,脑子里想着1954年国内发生的大事儿,确定没有特别记录后,他才暗暗摇摇头,心中轻讽,“还真是胡吣。” 不再管这些人的聊天内容,吃起饺子来。 陆陆续续换了一批客人,周正这才吃完,将喝剩下的半瓶西凤酒带走,就看见服务员从他这一桌路过,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走了哥们儿。” 服务员回了个笑脸儿,“再来啊。” 出了国营饺子馆的大门,周正抬头看了看天色。 只见天上红云滚滚,金蕊泛流霞,他便道:“傍晚火烧云,来日天气晴。” 田心悦和何雨水也忍不住抬头看。 “真美啊!”何雨水感慨。 周正掏出照相机对着天空“咔咔”就拍了两张,轻笑道:“那就把这美好的场景留住呗。” 田心悦微微一笑,“哪怕是一卷不够。” 周正又从兜里掏出两盒胶卷来,“那可难不倒我。” 田心悦抢过相机,跑在前面,“我也来拍几张,这个规模的火烧云还是很少见的。” 确实也如同田心悦说的那般,整个天空几乎都被染成红色,一层层,一叠叠,就像是火红的花瓣一般铺在天空上,美极了。 相机的“咔咔”声吸引了路上的行人,让他们的视线转移到周正等人的身上。 但见周正他们是拿相机拍着天空,便也忍不住往天上看。 “嚯,这火烧云,明儿怕是个大晴天哟。” “还别说,今儿的火烧云真美啊,以前都没在意过。” “……” 周正他们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一边拍着照片,一边往道路的另一边走,小汽车就停在马路的对面。 小汽车是科研所建成后,红星轧钢厂送来的贺礼,不是什么好车,却也很难得。 这也意味着周正在四九城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小汽车了。 但基本上周正很少开这车,减震,沙发简直不敢恭维,车内还没有空调,要是夏天,中午开车的时候,车内的热气都能喷人一跟头儿。 可以说,就是个形式主义的样子货,远没有娄小娥放在空间小世界里那台车舒服。 三人上了车。 周正将车打着火,“去哪个公园?” 田心悦道:“嗯,去…什刹海吧,公园晚上蚊子忒多,我可不想喂蚊子,嘻嘻~” 周正想想也是,便道:“成,那咱就去什刹海。” 第217章 小正啊,爸犯错误了呀 什刹海从不缺行人,周正他们到达什刹海的时候,还有人在钓鱼,这让周正想起当年和小伙伴们在什刹海垂钓的时光。 记得那时候,他误打误撞下发现【洗香香沐浴香波】对鱼有强烈的吸引,为此还钓上不少大鱼。 什刹海还是那个什刹海,可人……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周正突然感慨道。 何雨水不懂周正的感伤,她扶着玉石栏杆向湖中心眺望着,傍晚的微风让她很舒爽,“还是晚上舒服,没白天那么热。” “咔嚓”一声,田心悦给何雨水拍了张照片,“是啊,白天在研究所办公室都快把我闷死了,要是能装个空调就好了。” 她说的空调是空间别墅里自带的空调,这年代可没地儿买空调。 何雨水觉得安装空调并不现实,她退而求其次想到风扇,“甭说空调,有个吊扇也成啊。” 周正浅笑道:“安心啦,这个我早就考虑过,王旭他们手头的项目就是空调,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出来,到时候先给研究所装上。” 空调的图纸并不在20张机械图纸内,属于并不重要图纸那一档,但周正觉得有些价值,就把空调机的制造提升了一个优先级别。 田心悦一怔,“咱们现在的电力供应配额还不足以驱动空调吧?” 周正点点头,却不在意道:“的确,但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另外…我准备在研究所铺设太阳能发电装置,以后咱研究所的电力也能自给自足。” 何雨水好奇道:“太阳能?” 周正肯定道:“对,太阳能!” 田心悦疑惑道:“咱现在有这项技术么?” 周正自信道:“太阳能发电的原理很简单,科学院那边儿现在就有成熟的方案,它的难点在于电力的储存,这一点国内并没有大的突破,但这可难不倒你们男人啊,放心好了,这个月底,我保证把太阳能设备安装在咱研究所里,说不定咱还能评个先进单位呢。” 田心悦笑吟吟道:“就是没有太阳能发电设备,咱这个先进单位的荣誉也跑不掉,哼哼。” 周正道:“那就再稳一手呗。” 何雨水担心道:“小周哥,您说…自从建立研究所以来,咱拿出这么多机械图纸,上面会不会怀疑咱呢?” 周正不在意道:“怀疑是肯定的,但贡献也是肯定的,上面也不傻,对于虚无缥缈的怀疑而言,咱的贡献明显大于威胁,他们也不可能想到咱的技术图纸是在空间世界换来的,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 田心悦道:“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空间世界的神奇,谁又能想到如此天方夜谭的事情呢。” 周正呵呵一笑,“嗐,说这些干嘛,如果到时候真有威胁,咱就去香江呗。如果香江也不能去,咱就都去空间小世界过日子,这个世界论游击战,谁能比过有空间世界的咱们啊。” 何雨水点点头,“倒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小周哥,您不觉得称呼空间世界太土了。” 周正好奇道:“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何雨水嘻嘻一笑,“叫次元空间怎么样?次元代指维度,我们那个空间不属于现实维度,我觉得叫次元空间比较贴切。” 周正笑着敲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呵,就你机灵,成,那就叫次元空间。” 田心悦一撇嘴,“幼稚!” 三人在什刹海逛了一会儿,沿着堤岸来到万宁桥,又从万宁桥折返,驱车返回南锣鼓巷95号。 这时太阳依然落山,南锣鼓巷95号门前亮着灯。 灯光下,阎阜贵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抽着烟,远远看去说不清的落寞。 周正将车停在胡同里,三人下车。 “小周,下班啦。” “嗯。” 简单的打了声招呼,总之谁也没有闲聊两句的意思,也没什么可聊的。 一回到东跨院何雨水就直言道:“今儿四合院怎么啦?感觉阎老抠没精打采跟丢了魂似的呢?” 周正开玩笑道:“谁知道呢,兴许是更年期也说不定!总不能是媳妇跟人跑了吧!” “噗,哈哈。”何雨水听周正这么说不禁一乐。 田心悦把大门关好,这才说道:“行了,您俩就别贫了,再怎么说阎老师也一把岁数,咱这么说他不合适,万一真说准了,谁来负责,噗~” 她自己把自己给说笑了,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周正神情古怪的看了田心悦一眼,扯了扯嘴角,默默给她竖起大拇指,嘴损还得是您啊! 进屋没多久,周正的院门被敲响。 这时候田心悦和何雨水正在浴室洗澡,只能是周正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何大清,他脸色有些复杂,给人一种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周正对何大清的态度比较礼貌,“爸,您是…有什么事儿么?” 何大清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随即挤进门,“嗯,咱进去说……” 无奈周正只能给让开一个身位,让何大清进院儿,“去那边儿凉亭说吧,屋里现在不是很方便。” 何大清点头,“嗯,听您的。” 周正把院门关好。 随即两人穿过花坛来到游廊旁的凉亭。 周正直言道:“爸,有什么话您就说吧,咱不是外人。” 他以为何大清有事儿相求。 何大清坐在石凳上,从怀里掏出一盒经济烟递给周正一支,随后给自己也点燃一支,他深深的吸上一口,缓缓地把烟雾吐出来,这才说道:“小正啊,爸犯错误了呀,现在慌了神,你点子多,爸想让你给参谋参谋。” 他这话勾起周正的兴趣,自何大清回到四九城,也就跟白寡妇闹出过事情,但跟白寡妇离婚后就很少有麻烦,怎么就犯错误了呢? “啥事儿啊,咋就犯错误了呢?” 何大清抿了抿嘴,“我把刘海中媳妇,阎阜贵媳妇搞怀孕了。” “啥?”周正不由瞪大眼睛。 何大清唉声叹气着又说了一遍。 周正嘴角直抽抽,他好想给何大清竖一个大拇指,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不是,您咋想的呀,老阎,老刘媳妇还赶不上白寡妇吧,咋就……” 何大清一列嘴,“哎呀,你岁数小不知道,这老娘们儿各有各的好,怎么能比较呢?” 周正好气又好笑道:“不是,您这是重点么?” 何大清没说话,周正语气稍微一软,“想让我怎么帮您,把老阎和老刘弄死?还是……” 听周正这么一说,何大清心中一慌,连忙摆手,“别别别,哪能说弄死就弄死呀,我是寻思能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别让他们知道就成。” 周正道:“那还不简单,不是有打胎么,去医院做掉不就成了?” 他又补充道:“医院那边儿咱有人,问题不大。” 何大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不是,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实际上她们俩今早去医院问过,医生说她们这个年纪打胎会有生命危险,不建议打胎。” 周正有点犯难,说实话,想要避开危险喂一颗疗伤丹就能解决,但周正并不想付出两颗疗伤丹。 还不等周正想到其他办法,何大清补充道:“更何况,孩子是无辜的呀,咱不能因为大人的问题让孩子承担后果。” 周正无语,“呵呵,那您内心还挺良善的嘛。” 他语气稍微一顿,随即说道:“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遵从内心就好。” 第218章 中院的争吵 周正与何大清又聊了一会儿,但问题并没有得到确切的解决方式,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何大清“既要又要”。他不想承担责任,又害怕俩娘们报复。他害怕东窗事发,又想继续维系这段孽缘。 在周正看来,此时的何大清非常矛盾。 等何大清离开后,周正突然就想到一个解决方案,只要红星轧钢厂,红星附属小学把刘海中和阎阜贵外调到四九城以外的单位一年,然后把刘海中媳妇,阎阜贵媳妇安排到南锣鼓巷95号之外,问题便迎刃而解。 他并没着急告诉何大清这个方法,而是径直回到屋里,耽误两天问题不大。 这时,田心悦、何雨水已经清洗完毕,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周正房子重新装修的时候样式雷专门在客厅安装了一台放映机,那时起周正家就有了新的娱乐方式。 荧幕上播放的是今年新出的电影,阿诗玛,一部很有教育意义的片子! 不过这部片子前几天他们刚看过,这回又看,这让周正不禁调侃道:“咋又看这片子,前两天不是看过了么?” 田心悦轻哼一声,没好气道:“看过就不能再看看呀?” 何雨水嘟起小嘴撒娇道:“小周哥,我好看还是阿诗玛好看?” 周正坏笑道:“那还用说吗?” 何雨水默认为周正说她好看,顿时喜笑颜开。 哪知道周正话锋一转,“当然是阿诗玛啦,噗哈哈。” 何雨水一把掐住周正腰间软肉,“是嘛?敢不敢再说一遍,哼~” 周正立即告饶道:“哎呀,逗您呢,那阿诗玛是谁呀,我都不认识,怎么能比得上小雨水呢。” 田心悦玩味的看向周正,“哟,是嘛,那我好看还是雨水好看呢?” 周正冷汗涔涔,“都好看,都好看……” 田心悦轻哼一声,“不行,必须选一个。 周正嘴角一抽,好家伙,必杀题啊! 见周正不说话,田心悦娇喝一声,“雨水,打他……” 次日一早,正院那边传来吵闹声,细听之下,应该是刘海中跟他媳妇在中院打架,何大清在一旁拉架。 这时候周正,田心悦,何雨水刚吃完早饭。 田心悦正在收拾桌子;何雨水将三人的内衣装在搪瓷盆里准备清洗;周正则在看报纸。 听到外面的声音,田心悦停止动作看向周正,“汉卿,你听,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呀?” 周正动了动耳朵,“嗯,像是刘海中和大清叔。” 何雨水一听其中有何大清,心里有些担心,她放下搪瓷盆,望向窗外,“小周哥,咱去看看吧,别再真打起来。” 周正好笑道:“嗐,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老刘又打不过大清叔。” 田心悦站起身,“行了,咱去瞧瞧吧,万一打起来,打坏谁也不好呀,街道办上回还跟我说呢,想要把今年的先进大院给咱们,这要闹出事儿,影响不太好。” 周正联想起昨晚何大清跟他说的事儿,心中有些不屑,他撇嘴道:“呵呵,先进大院?就咱这院子评个先进大院有点讽刺吧。” 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站起身,话锋一转,“行吧,咱就去瞅瞅。” 说完,三人结队出门,来到中院。 只见此时的中院围着一群人。 人群中是刘海中,刘海中媳妇,刘光天,刘光福,何大清,何雨柱以及秦淮茹。 刘海中怒视着他媳妇,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站在刘海中媳妇旁边,一左一右,像是两个保镖。 何大清与何雨柱站在两伙人中间企图隔开,气氛剑拔弩张,很显然已经打过一轮儿。 何大清语重心长道:“老刘,啥话不能好好说,犯不着动手,再说,您怎么能打女人呢?还是不是爷们儿。” 刘海中恶狠狠吐出一口唾沫,“呸,少他妈给我装好人,要不是你拉着我,我犯得着挨一巴掌吗?”随即他又看向何雨柱,“傻柱,就你妈了逼的抽我一嘴巴是不?” 何雨柱讪讪一笑,“刘叔,您咋又说这话,我不是寻思让您情形清晰么。” 刘海中媳妇冷声道:“行了,刘海中,我算是看透你啦,让你欺负一辈子了,我受够了,当着大伙的面,咱今儿就去离婚。” 刘光天拉了拉母亲的胳膊,“妈——,没必要闹成这样,以后我跟光福就站在您这边儿,我爸肯定不敢再欺负您。” 刘光福也跟着表态,“是啊,妈,以后咱娘仨一起,根本不怕我爸再这么对您。” 刘海中媳妇看着俩儿子,心中堵着一口气。 这时阎阜贵发话,“老刘,到底怎么回事儿,一清早就闹这么大脾气。” 其余围观群众也跟着附和。 “是啊,老刘,有什么事儿您就说,犯不着打老婆。” “老刘,咱可不能把工作中的不愉快带进家门呀,工作一定要跟家庭分开。” “赶紧跟你媳妇认个错,那又平白无故打媳妇的呀。” 刘海中咬了咬牙,这些人说的什么屁话,他就撕吧他媳妇两下,然后他媳妇就往中院跑,然后就撞见何大清跟何雨柱,二话没说就上来给他一顿揍。他都快冤枉死了。 想着想着,刘海中眼圈一红,“我操你姥姥,离婚就离婚,我还特么不管你们了呢。” 阎阜贵急忙劝阻道:“嗐,老刘,说什么胡话呢?” 刘海中媳妇冷哼道:“切,你早就这么想了吧,我就知道,你刘海中不是个东西,外面有人儿了吧。” 随即她看向解放邻居,丝毫不觉得丢脸道:“趁着大伙儿都在,给我评评理,大伙说,夫妻之间晚上钻被窝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就老刘,刘海中,刘大脑袋,已经两年没跟我钻被窝了,他这是让我守活寡呀。就昨晚,我说想跟他那个,您猜怎么着,刘海中他居然嫌弃我,呵呵,这不就是外面有人儿了吗?” 此言一出,暗自嘲笑她的有,同情她的也有,当然也有开玩笑的。 “我说李桂香,有需要可以找我呀,我不比老刘强,嘿嘿。”说话的是这两年新搬到院子的住户,叫杨长林,但精神有点不正常,大家习惯叫他“杨癫疯”。 别人都是小声议论,就他大声说出来。 刘海中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大怒道:“好呀,李桂香,这两年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呵呵,这回怎么样?果然,J夫忍不住跳出来了吧,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何大清神情一慌,刘海中媳妇立即怒道:“刘海中,你真是混蛋,王八蛋。” 杨长林可不怕刘海中,他还在讥讽道:“呵呵,刘海中,你他妈也算是个男人?就这么说你婆娘,操,还觉得你婆娘不对劲儿,是你不对劲儿吧?两年都不碰你婆娘,你怕不是个太J吧,是不是抡大锤砸那啥上啦,废了吧……” 刘海中这哪能忍得了,奔着杨长林冲去,“杨癫疯,我砸你姥姥个逼,你给我站那!” 杨长林怎么可能跟刘海中硬拼,他先是扮了个鬼脸,而后撒腿就跑,边跑边骂道:“刘老狗,来追老子撒。” 第219章 借钱?还是让我找冉秋叶帮你作伪证 刘海中刚追出去两步就被何大清拦下,不光如此,一旁的何雨柱也在跃跃欲试,端是不当人子,把刘海中气得目眦欲裂。 他红着眼睛,扬起拳头就抡向何大清的脑袋。 只可惜双方实力悬殊,何大清脑袋微微偏转,刘海中的拳头就擦着耳朵打过,甚至连何大清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何雨柱趁着这个空隙,一记勾拳就打在刘海中的老腰上,为其来一个精准肾击。 刘海中只觉腰子一阵剧痛,冷汗便从额头缓缓流下。 这还不算,何大清欺身上前,用肩头直顶刘海中腋下。 刘海中当即一声惨叫,便侧翻在地,哎呦哎哟的站不起身,都顾不得咒骂了。 何雨柱见刘海中趴扶在地上,立即踏前,一脚踩在刘海中的后背上让他不得起身。 随即才看向何大清眼神交流。 这一切不过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等围观的群众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然结束。 杨长林从不远处跑回来,咧着嘴角笑道:“哈哈,多谢何老哥仗义出手,多谢多谢……” 围观群众皆是鄙夷的看他一眼。 心里就没个逼数吗? 阎阜贵急忙上前,“老刘,你冷静冷静。” 他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让何大清放开刘海中的意思。 刘海中媳妇面露不忍,刚想劝说两句,却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胳膊,回头一看,只见小儿子刘光福在冲着她微微摇头。 这时刘海中缓过劲来,两手撑着地面,“哎呀”一声,就把何雨柱的脚掀开,然后滚地葫芦一般往旁边一躲,这才站起身。 他没着急再次动手,而是恶狠狠的瞧着何大清,“何大清,你个狗造的玩意,你敢打我?” 何大清也不撕破脸皮,笑吟吟道:“老刘,你弄错了,不是我打您,是您在打我啊。” 刘海中反驳道:“你不拦着我能打你?” 何大清摇头道:“老刘,打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只是在劝你冷静。” 刘海中咬了咬牙,怒目看向何雨柱,“兔崽子,你是不是刚才也打我了?” 何雨柱脑袋一缩,无辜道:“那还不是您先打我爸的,我只是在阻止您。” 刘海中都被气笑了,“好好好,孙贼,您这么玩儿是吧?老子算是记住了,前头还打了我一嘴巴,现在又踩了我一脚,你傻柱,好呀!” 何大清陪笑道:“唉——,老刘,咱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兴记仇啊。” 刘海中一口唾沫吐在地,“成成成,今儿算瞧明白了,这是联合起来整我刘海中啊,我认栽了成不?” 他这话一说,围观的住户脸色皆是一变,纷纷出言推诿。 “老刘,这这这,这可不关我事儿啊,我才来……” “也不关我事儿啊,我就是凑热闹。” “我……” 对于围观群众的说辞,刘海中心中冷冷一笑,他忽然想起周正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如此么,罪恶之下,连同围观的人一样有罪。 “不许走!”杨长林见刘海中冷笑着往后院走,当即阻止道。 刘海中猛然回头,脸上的笑容格外诡异,“杨巅峰,你呀,呵呵……” 紧接着他又看向围观的群众,语气平淡,“什么意思?不让我走呀,想弄死我,还是想打我一顿,成啊,你们都上吧。” 阎阜贵感觉事态不对,连忙道:“行了,都散了都散了,别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他又看向杨巅峰,“杨巅峰,你别犯混,要是再挑事情,这院子可容不下你。” 杨长林冷哼一声,最终却没有再挑衅。 刘海中见没人动手,不屑的往地上吐出一口唾沫,“忒,废物!” 说着便继续往后院走。 当要跨过垂花门时,他蓦然回头,神色阴沉的看向李桂香和刘家哥俩儿,“还不回家?就想在外边丢人是不?” 刘海中媳妇身体不由一颤,目光不由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无奈的叹口气,“刘家嫂子,您先回去吧,有我们看着呢,老刘他不敢再动你。” 刘海中媳妇抿了抿嘴什么话也没说,往后院走去。 其余人也跟着纷纷散开,一场闹剧暂时结束。 何雨柱一打眼儿看见周正,忙上前招呼,“正子。” 他又看向一旁的何雨水和田心悦,“吃了么?要不一起吃点。” 何雨水摆摆手,“不啦,我们刚吃过,听见这院儿有声,就过来瞧个热闹。” 这时何大清也走过来,对着周正讪讪一笑,却没说话。 阎阜贵犹豫着走过来,“周领导,那个…您有空儿么,我有点儿想跟您说。” 周正被大院这纷乱的男男女女弄的哭笑不得,一股荒唐感油然而生,他深深的看了阎阜贵,何大清一眼,随即才点头,“来吧,到我院里,那边儿安静。” 何大清讪笑,“那你们去忙吧,我跟柱子就先回去了。” 周正点点头,他也觉得把何大清与阎阜贵凑到一起不太好。 阎阜贵跟在周正身后亦步亦趋的回到东跨院,田心悦和何雨水识趣的回到里屋,而周正则带着阎阜贵来到院里的凉亭内。 “坐吧。”周正坐在石凳上,示意阎阜贵坐到对面。 阎阜贵有些拘谨,忐忑的坐在石头凳子上,仅坐着半边儿屁股。 这一幕却落在周正眼中,却也没多想,直接道:“什么事儿,说吧。” 阎阜贵叹道:“周领导……您也知道我,虽说平日里爱占点小便宜,却不是那大奸大恶之人,肯定不能干出耍流氓这种事情。” 周正好奇打断道:“老阎,听你这意思是,耍流氓被抓包了?那我可帮你摆不平啊,现在国家对这一方面都是狠抓,妇联那帮娘们儿可不会给我面子。” 阎阜贵脸色一沉,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我没耍流氓,那就是个误会。” “那为何这副脸色?”周正饶有兴趣的摆弄着石桌上的象棋。 阎阜贵小心的解释道:“是这么一回事,昨儿我跟学校的李红撕吧起来,不小心摸了她的奶子,现在李红老师死咬着不放,给了我两个条件,要么赔他500块钱,要么把我一个儿子赔给他。否则就报公安抓我,当时冉老师也在一旁。” “冉老师?冉秋叶啊。” “嗯。” 周正将一颗棋子倒扣在棋盘上,“那您现在什么意思,借钱?还是让我找冉秋叶帮你作伪证。” 第220章 那就把儿子赔给她呗,也不亏 阎阜贵面色凄苦,“那不能……” 周正打着哈欠道:“那就把儿子赔给她呗,也不亏,那李红就是教俄语的伊莲娜老师吧,不是长得还行吗?” 阎阜贵哀叹一声,“嗐,领导,您是不了解其中的隐情啊,那伊莲娜老师风评不好,听说还是个半掩门。” 周正打断阎阜贵,“老阎,这可不能瞎说啊,空穴来风的事儿,怎么能拿来污人清白呢。” 阎阜贵瘪嘴,“那空穴也不能来风,无中也不能生有,更何况,我也不是故意摸她奶子,要是如此评判,我多冤枉啊。” 说道这里,阎阜贵神秘兮兮道:“还有……伊莲娜老师让我给我家解放下‘听话粉’,到时候,我家解放不就任她摆布了么。” 周正皱眉,“啥叫听话粉?” 阎阜贵解释道:“听话粉啊,这玩意怎么说呢?没解放之前,咱四九城还有不少青楼妓馆,有一些良家被卖到这里,肯定不从,这时候就会给这些良家下一杯听话粉,然后就任其摆布了。” 周正好奇道:“这玩意的效果是永久的么?” 阎阜贵摇摇头,“那倒不是。” 周正玩笑道:“那怕什么呀,大不了就被睡一次呗,也给您家解放开开荤。”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疑惑道:“不是,咱说了半天,我倒是想起您家解放,他不是还在北大荒么,这也没回四九城,您怎么赔儿子?” 阎阜贵道:“这不是快到回来的时间了吗?” 周正摇摇头,浅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回来哟,现在北大荒那边儿全力建设中,很多志愿者到那边儿早就过了回来的时间,也没见回来,都赶着做贡献呢。” 阎阜贵神色一怔,“不是,当初不说三年就能回来么?” 周正一翻白眼,“那说三年就三年呀,咋?解放写信说要回来?” 阎阜贵沉吟道:“那倒是没有。” 周正摆摆手,“行了,您也甭纠结了,我找人打听打听伊莲娜老师怎么回事,要是良家,配您家解放也是好事儿。” 阎阜贵还想再说,周正连忙制止,“得,时间也不早啦,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话就说到这,您也仔细调查调查,别听风就是雨的。” 周正这话也不是偏向伊莲娜,周正上红星小学那会儿,伊莲娜就在,那时候的伊莲娜可不像阎阜贵说得那么不堪。 当然,也不是说伊莲娜没毛病,但最多是崇洋媚外罢了。 送走阎阜贵,周正招呼田心悦,何雨水去研究所。 何雨水好奇的问周正,“小周哥,刚刚阎老抠跟您说什么啦?” 周正也不隐瞒,把阎阜贵的事情跟何雨水一说,田心悦也在一旁听着。 听完之后,田心悦率先发表意见,“没想到这好事儿还能让阎老师碰见,阎老师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点不知好歹了。” 周正笑着摇摇头,“您这理解有点不对,最起码在阎阜贵心里不这么想。” 田心悦好奇道:“这怎么说?” 周正解释道:“在阎阜贵心里,阎解放,阎解旷现在可不一般,当初红星轧钢厂去北大荒支援时可说了,等回到原籍,那些志愿者就能升职,还有可能调到干部岗。” 他话语稍一停顿,“但…伊莲娜老师不过是红星附属小学的俄语教员,自苏撤离后,俄语本身就不受重视,伊莲娜老师在学校的教学地位可想而知,这怕才是阎阜贵反对的真正原因。” 何雨水眼中精光一闪,恍然道:“咦,按照你这个道理反推,那伊莲娜的行为也有迹可循,你们说,她这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啊。” 田心悦沉思道:“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周正想1966年马上就要到来,摇头失笑道:“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依,别到最后,也分不清是福还是祸了。” 田心悦似乎从周正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却说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汉卿,您说东北的长白山天池真有水怪么?” 周正玩笑道:“水怪有没有咱不知道,不过那边儿可能有保家仙也说不定。” 何雨水揪起小琼鼻道:“你们这是封建迷信。” 此话一说,周正和田心悦纷纷大笑出声。 1965年元旦,一辆绿皮火车呜呜的开向四九城。 6车厢,一位与周正眉眼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坐在硬卧上呆呆地看向车窗外。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将沿途的树木套上一件洁白的外衣。 “十二年了……”她嘴里喃喃一声。 不多时,火车进站慢悠悠停在站台上,随即车厢里响起播报声:“列车到站了,旅客请提前下车。为了不错失这次难得的旅行,请您在15分钟内离开我们的火车。如果您不想让您的同伴等候,请配合工作人员进行安全检查!” 女子站起身,将行李从卧铺底下抽出来,提在手中。 然后又检查一下是否有遗漏。 她发现并没有任何遗漏后,这才拎着行李离开硬卧,随着人群往车外挤。 元旦这一天,回四九城的旅客特别多,她好不容易挤出车厢,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人山人海。 她看见人群中有旅客跟家人团聚在一起,内心不由一阵失落。 于是她瘪了瘪嘴,把目光移向另一端。 随即展颜一笑,“马上就要见面了呢,真是期待呢……” 南锣鼓巷95号,前院。 一群人围坐在东厢房门前热闹非常。 阎阜贵在人群中笑得见眉不见眼儿,热络的招呼着大院的住户。 徐成业眼热的凑到阎解成身边儿,恭维道:“解成兄弟,您家怕是咱大院第一个有电视机的啊,恭喜,恭喜。” 阎解成嘿嘿直笑,“那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周所长家有放映机,看不上电视机这寻常玩意,不然这第一的名头可轮不上我家。” 徐成业道:“您这话不对,咱不管周所长是不是能看上电视机,但您家第一个拥有电视机这可是不争的事实,这名头就该落在您家身上。” 阎解成哈哈一笑,“您这话也没毛病,但这电视机跟周领导也有关系,要不是看在一个大院的份上,这员工福利怎么能轮的上我家于莉。” 徐成业悄悄道:“解成兄弟,这电视机真是周正研究所发的元旦福利?” 阎解成点点头,“是啊,昨个儿于莉把电视机搬回来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这电视机就是于莉她们研究所制造的,可不是市面上那种黑白的,里面的图画都是彩色的呢。” 徐成业嚯的一声,“那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 阎解成轻笑,“那是钱的问题么?关键您也得有票,没票,就是您再有钱也白搭,我听于莉说,有票的情况下,这一台电视机也得卖1200块。” 徐成业一惊,“啥玩意就要1200块呀,我一个月工资48块5,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买一台电视机,开什么玩笑啊。” 阎解成傲娇道:“嘿,那您可以买黑白的呀,那个便宜,听说王府井百货就有,480一台。” 徐成业连忙摆手,“得得得,那我也买不起呀。” 随即他语气一变,凑到阎解成耳边小声说:“兄弟,您让于莉问问呗,看看研究所还缺人不,能让你嫂子也转进研究所不?你嫂子在红星轧钢厂咋说也是4级工,去研究所不是绰绰有余吗?” 阎解成心中一堵,忽然想起于莉去轧钢厂是给周正当“情妹妹”的,再看电视机也觉得不香了。再想起徐成业他媳妇那张油腻肥胖的脸来,不禁有些反胃。 他摆了摆手,嫌弃道:“嫂子还是呆在红星轧钢厂吧,研究所可不适合她。” 徐成业也就那么一说,却也不在意,换了个话题道:“解成兄弟,现在您家第一个有电视机,这可是件大喜事,你爸他不得张罗几桌?” 第221章 于莉的彩色电视机 阎解成脸色微沉,还做聆听状,思绪却飘到九霄云外。 等回过神,看见徐成业灼灼的望着他,这才干咳一声,“咳咳,徐哥,这我说了也不算呀,您得跟我爸说,再说,您家那年买自行车不是也没请客?” 徐成业讪讪一笑,“那我情况能跟您这情况一样么,我又不是管事大爷。” 阎解成哑口,不知道如何反驳徐成业的话。 恰巧这时候阎解娣走上前,“解成哥,您搁着干嘛呢?妈叫您回屋,好像有事儿要跟您说。” 阎解娣身材修长匀称,凹凸有致,穿着一身白青花袄子,给人一种干净通透的感觉。徐成业不禁赞美道:“解娣妹子越来越漂亮了呀,长得跟大明星似的。” 阎解娣被夸得心里挺美,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哎哟,徐哥您净瞎说,哪有您说得那么美啊。” 门前,阎富贵正收着门票。 他把电视机搬到院子里播放可不是让别人白看的,每个人要收1毛钱的门票。 院子里的住户瞧着彩色电视机新鲜也就没拒绝。 此时,阎阜贵正收门票收得不亦乐乎。 这会儿正收到徐成业这里,他向着徐成业伸出手,“小徐,来,1毛。” 徐成业嬉皮笑脸道:“老阎,咱这关系您也收门票呀?” 阎阜贵哼哼一声,“咱这关系您还不给门票啊?” 阎解娣见阎阜贵过来,便招呼一声,“爸,我去跨院了啊。” 阎阜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成!” 徐成业从兜里摸出1毛钱潇洒的递给阎阜贵,混不吝道:“老阎,您家这可是大院第一个有彩色电视机的,您这不得摆几桌乐呵乐呵?” 阎阜贵推辞道:“哎呀,家里的钱都用来买电视机了,哪来的钱办酒席啊,要不您给凑凑?” 徐成业扯了扯嘴角,竖起大拇指,鄙夷道:“真不愧是您啊,老阎,这电视机明明是您家于莉发的元旦福利,到您嘴里就成买的啦?” 阎阜贵这才哈哈一笑,“哈哈,逗您呢,等着吧,过些日子就摆两桌,到时候肯定叫你过来喝酒,可得记得随份子啊。” 徐成业无奈的摆摆手,“得,您还是消停的吧,我可交了门票钱,您可别耽误我看电视。” 阎阜贵斜了徐成业一眼,“那还能光看电视呀,不得弄点嚼谷,红星公社的炒瓜子,皮薄籽大,八毛一斤,称一点不?” 徐成业鄙夷道:“外面炒瓜子才卖5毛一斤,到您这咋就8毛了?” 阎阜贵把脸一拉,“这可是我骑车到昌平大老远收的,这来回大半天呢,多收5毛怎么啦?” 徐成业掏出7毛递给阎阜贵,“哎哟,兜里就剩7毛,您看这怎么算?” 阎阜贵卖的炒瓜子都是事先称好的,一口袋就是一斤。 他一把抢过徐成业手里的7毛钱,然后就准备打开一袋炒瓜子抓出来一把。 徐成业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说:“老阎,你要是抓出来一把我就不要了,而且我还会去公安那举报你投机倒把,您看着办。” 阎阜贵动作一顿,“嘶,您咋这不要脸呢?” 徐成业一歪嘴,笑而不语。 阎阜贵把刚抓出来的炒瓜子扔回口袋,气急败坏的把炒瓜子口袋塞进徐成业怀里,“给你给你,忒小气,以后指定没出息。” 中院,秦淮茹家。 秦淮茹和小当正在包饺子,猪肉是坑何大清的,白菜是坑杨瑞华的,面是借何雨柱的,甚至香油还是管何雨水要的。 秦淮茹说:“小当啊,看见没,前院于莉就是个小婊砸,跟那人睡觉赏了一台电视机就认不清自己是谁了,啧啧啧,就知道瞎显摆。” 小当对于莉很羡慕,尤其是那台彩色电视机,她想着如果现在找周正睡觉,再管周正要一台电视机还来不来得及。 但又想到可能是来不及了,便深深叹口气道:“妈,您说我男人怎么这么有钱。” 秦淮茹轻笑一声,瘪嘴道:“还你男人!就你个小豆芽还男人呢,在家跟我说说倒是没事,到外面可别胡吣。” 小当一摊手,无奈道:“嗐,我就说说行不行?” 秦淮茹教训道:“当然不行,要是被外人听了去,你还要不要名声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张口闭口就你男人,你才几岁呀?毛都没长齐呢吧!” 小当听到秦淮茹这么一说,神色一怔,随即退到一旁,把裤子脱下。 “妈,您看,我这是不是病了呀?” 秦淮茹抬头一看,只见一圈“小胡茬”,好气又好笑道:“小傻子,快穿上,这都是正常现象,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 小当疑惑道:“那不对啊,那天我趁你睡着时瞧了一眼,没有啊。” 秦淮茹深深的看着小当,良久才无奈叹了一句,“妈刮了……” 小当还疑惑秦淮茹为什么要刮掉,但看秦淮茹脸色不是太好就没问,“哦”了一声,提起裤子回到餐桌前继续帮忙包饺子。 又过去一会儿,秦淮茹忽然抬起头问道:“小当啊,你咋不去前院看电视呢?” 小当瘪嘴道:“呵,别提了,阎老抠收门票,一个人1毛,我都不如留着钱买糖吃呢,再说周正屋里的放映机比电视好看多了。” 秦淮茹皱眉:“你还去过周正院子?” 小当傲娇的一仰头,“昂,还是周正亲自带我去的呢,就您回红星公社那天,周正哥哥可好了,他还帮我洗澡了呢。” 秦淮茹脸色一变,把面团摔到案板上,气冲冲的站起身。 小当哪里还不知道秦淮茹要去找周正麻烦,立即上前挡住秦淮茹,“妈——,您能别闹么?我的事儿你少管!” 秦淮茹语气不善道:“不行,这事儿必须要周正给咱一个交代,那又他这样的,连你这么大的女孩都不放过,他也算个人?” 小当大喊一声,“妈——,根本就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够了啊。” 事实上,周正还真没把小当怎样,那还是十月一之后,秦淮茹回娘家帮忙秋收,把小当和槐花扔在家里看家。 小当在西跨院玩耍,正逢大雨,摔倒在泥地里,弄得一身污泥。 周正那天回家取一份文件,正巧看见满身污泥的小当,于是发善心把小当带回东跨院,在浴室用花洒帮小当把身上的污泥冲洗干净。 随后又找了一件他自己的衬衫给小当。 因为外面雨下的太大,所以让小当在客厅里避雨。 但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很尴尬,于是周正就打开电视机给小当放了一个片子。 秦淮茹听着小当的叙述,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但她却不忘叮嘱道:“小当,你跟妈怎么说都行,去外面不能瞎说,还有,妈不反对你喜欢周正,但女孩的身体不能给周正看,听明白了吗?” 第222章 二踢脚 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 田心悦,何雨水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玩“跳跳棋 ”。 这个跳跳棋还是念卿生日的时候周正亲手制作的,一共就制作两套,一套给念卿做生日礼物,一套就留在房间里。 自有跳跳棋后,一空闲下来,田心悦和何雨水就要玩上两盘。 互有输赢吧,反正没谁能赢过周正,菜鸡互啄,自然就要把高手排除在外。 吃过早饭,周正突发奇想,想要自制一些“二踢脚”。 于是在积分商城里兑换二斤黑火药,又从书房取来一捆报纸,一个人在餐桌那边摆弄着。 制造“二踢脚”还是个手艺活,尽管周正钳工,段工,车工,铆工技术都是满级,但手搓二踢脚还是有粗有细,看上去很不规矩。 但无所谓,能响就成,周正自己玩的也挺开心。 不多时,田心悦和何雨水结束一盘棋局,悄悄来到周正身后,观察周正在干什么。 只见周正先是用报纸做成一个纸筒,纸筒一侧开口一侧封堵起来,而封堵起来的一侧,周正又用锥子钻开一个小孔,然后他把一条引线穿入小孔里。 做到这一步时,周正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便回过头,看见田心悦和何雨水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何雨水见周正回头,就笑嘻嘻道:“小周哥,您这做的是什么呀?” 周正把半成品的纸筒放下,从桌子上取来一根成品“二踢脚”递给何雨水,“二踢脚。” “二踢脚?”何雨水疑惑道。 周正解释道:“就是爆竹,能够响两声,一声在地上,一声在天上,你去放一根就知道了。” 何雨水听后,觉得很有趣,有点跃跃欲试。 田心悦道:“想放就去呗,别崩着啊。” 何雨水点点头,“嗯嗯。”紧接着就拿着“二踢脚”跑出屋子。 田心悦担心道:“汉卿,您做这玩意靠谱吗?” 周正傲娇道:“把吗给我去掉,什么叫靠谱吗?没有吗,就靠谱懂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轰隆”一声响,把周正跟田心悦造一愣。 田心悦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周正,仿佛在说,“不是二踢脚么,响两声?” 周正也很疑惑,他还在等另外一声响。 这时候,房门被拉开,何雨水满脸黑黢黢的从门缝里钻进来,嘴上骂骂咧咧道:“小周哥,这是什么嘛,还二踢脚呢,一点就爆炸,你瞧给我崩的。” 周正神情一怔,“不能啊?明明是按照步骤做的啊。” 但这会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急忙站起身,跑到何雨水身边关心道:“没崩坏吧?” 他边问边检查何雨水的身体。 何雨水推开周正,娇嗔一声,“哎呀,没事儿,小周哥,大白天的,您别乱摸啊……” 这时,田心悦耸耸肩,鄙夷的看着周正,轻哼道:“呵,这就是您的靠谱?都给雨水崩成黑猩猩了。” 何雨水眉头一皱,“虾米?黑猩猩!” 她小手一挥,就从次元空间唤出一块小镜子来,看着小镜子中黑黢黢的自己,她呜哇一声就哭了。 小拳头扑打着周正,“哼,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 田心悦急忙一掩嘴,但依旧笑出了声。 何雨水听到田心悦的笑声,当即就愣住,委屈的看着田心悦。 田心悦讪笑道:“不好意思哈,请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她顿了一顿,“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哇哈哈!” 她的笑声相当魔性,周正忍不住脸色一黑。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果然,何雨水的小肉手直接爬上周正的腰间,狠狠一扭。 周正“哎哟”一声,紧着跳开,委屈道:“别掐我啊,也不是我笑话你的。” 何雨水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哼,可是炮是你做的……” 周正张了张嘴,确实没啥话说。 他愣了两三秒,然后试探的问道:“要不你再去放一个?” 田心悦又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水气的一跺脚,“哼,不理你们了。” 她说着便冲向浴室。 田心悦看向周正,“行了,您也别弄了,我算瞧明白了,您这是做的引线不行,哪有一点就爆炸的呀。” 周正瘪瘪嘴,他能不知道是引线不行吗? 关键是积分商城没有引线卖。 话说,这算发现系统bUG吗? 这时,周正的院门被敲响,田心悦耸耸肩,“得,瞧,惊到别人了吧。” 周正拍拍手,把手上沾着的火药掸掉,紧接着去给开门。 门外是阎阜贵,他一脸希冀,“周啊,啥玩意爆炸了呀?” 周正咧嘴一笑,“没啥,这不是闲着没事儿自己造个炮仗吗,刚试了试为例。” 阎阜贵一怔,随即惊讶道:“您还会做炮仗呢?” 周正打了个哈哈,“嘿,小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阎阜贵岔开话题道:“厉害厉害,过来看电视啊,都搁我那看电视呢,人多热闹,不收您门票钱。” 周正拒绝道:“哎呀,我就不去了,还忙着呢,怎么样,研究所的电视还不错吧。” 阎阜贵竖起大拇指,“那何止不错啊,那是相当不错,以前去王府井时,我也见过国外做的电视,跟您这个根本没法比。” 说到这,他讪笑一声,“领导,我问个事儿呗?” 周正好笑的看着阎阜贵,“啥事,说。” 阎阜贵搓了搓手,“您看,我家于莉您都给发了一台电视机,就给我家解娣弄一张自行车票呗,也不是外人,不能厚此薄彼啊,要不解娣该闹小脾气了。” 周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阎阜贵,直到把阎阜贵看得慌慌的,他这才开口,“晚上叫解娣到我屋里拿。” 阎阜贵这才舒缓一笑,“得嘞。” 随即他又试探的问道:“领导,您给于莉这台电视机真值1200块吗?” “真值。”周正果断道。 阎阜贵倒吸了口凉气,“嘶,真这么值钱啊,那我能不能倒手卖了呀,卖了之后我再换一台黑白的。” 周正鄙夷道:“那你猜呢,当然不行了,倒卖不是投机倒把吗,出了事,我可不去捞你啊,1200块都够吃花生米了。” 阎阜贵后怕的拍拍胸脯,“那不能那不能,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周正疑惑道:“你也不缺钱啊,咋还想着卖电视呢?” 阎阜贵挠挠头,“我这不是想着解放,解旷要回来了吗,肯定得给他们准备房子啊。” 周正鄙视的瘪嘴道:“得了吧,他们哥俩儿回来之后就是干部岗位,是优先分配住房的,还用你操心?” 他话语一顿,随即问道:“嗯?解放,解旷说要回来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框,得意道:“昂,就前两天来的信,说有两个提前回来的名额,有很大几率轮到他哥俩儿,说不定还能赶上过大年呢。” 周正却不想再聊,摆了摆手打发道:“行,回来也是好事。我还要忙,就不跟你说了,您回吧。” 阎阜贵见周正下了逐客令,讪笑一声,“好好,您忙。” 紧接着退开一步。 周正点点头,随即把院门关上。 第223章 汉卿,她是谁呀? 三轮车拐进南锣鼓巷。 蹬三轮的师傅手捏刹车,稍微减速,同时他还向乘客再次确认,“姑娘,是95号对吧。” 乘客是一位姑娘,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灰色大衣,领口处微微露出白色的毛衣领,往下高耸隆起的弧度证明她身材相当不错。 自三轮车拐进南锣鼓巷,看见熟悉且陌生的场景,让其微微失神。 三轮车突兀的减速使她身体一倾。 这让她从失神的状态中摆脱出来,急忙用手扶住行李箱才稳住身形。 却听三轮车师傅让其确认地点,她便柔声回道:“是95号……” 她的语气有些悠长,不难听出她的情绪起伏。 三轮车师傅听出她声音中夹带着一股特殊的感情,心中恍然,随即应了一声,“得嘞。” 他以为她也是去支援北大荒的志愿者,他对这些志愿者有着特殊的感情,因为他儿子也是一名支援北大荒的志愿者。 “姑娘,您离家挺久了吧?” 三轮车师傅一边蹬着三轮,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搭着话茬。 车斗里的姑娘神情明显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是啊,挺久的,差不多12年了呢。” “嚯,12年!那是1953年吧?” “是1952年。” “那还真够久的,您当时离开时年纪不大吧?” “没有没有,我离开的时候儿子都10岁了。” “嚯,那还真瞧不出来,我还以为您今年才20出头呢。” “……” 不多时,三轮车停在南锣鼓巷95号门口,院门大敞着,透过大门能看见院子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 三轮车师傅帮姑娘拎出行李箱,客气道:“姑娘,用不用我帮您拎进去?” 姑娘淡淡一笑,“您太客气了,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拎着就成,不重,就几套衣服。” 她边说着边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钱包。 打开钱包后才问三轮车师傅,“师傅,车费多少钱?” 三轮车师傅说:“您给5毛吧。” 姑娘从钱包里取出5毛钱递给三轮车师傅,又从三轮车师傅手里接过行李箱,“诺,您点点。” 她给的是毛票,一分,两分的都有。 三轮车师傅接过钱,仔细数了数,“没错,正好哈。” 姑娘点点头,随即跨进南锣鼓巷95号院子。 忽然,围坐在阎阜贵门前看电视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门口的情况,拍了拍一旁的邻座,示意他往门口看,“那人是谁呀,怎么来咱院子了?” 他邻座是南锣鼓巷95号的老户,恰巧认识门口进来的姑娘。 只听他惊呼一声,“这不是周云海他老婆么!” 他的声音有些大,惊扰了其他看电视的人群,于是几乎围坐的所有人都向着大门处望去。 这其中就有阎阜贵。 阎阜贵惊道:“于婉容。” 这不得不让其震惊,只因1952年时,都说于婉容出意外死掉了,可现在她又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于婉容认识阎阜贵,当阎阜贵惊呼出声时,她的视线便转移到阎阜贵的身上。 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啊,阎大哥。” 认识于婉容的住户纷纷起身上前,将于婉容围在中间。 有人问道:“于婉容,您不是……” 于婉容点头回应,“是执行任务。” 她这么一说,原本想问她去哪的人就不敢再问,执行任务就离家12年,那肯定是保密任务,他们可不敢往下再问。 阎阜贵说:“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于婉容“嗯”了一声,随即说道:“我先回家,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旧,稍后再聊。” 阎阜贵连忙道:“对对对,先回家先回家,正巧您儿子今儿在家呢,我给您带路。” 他说着便走在前面为于婉容开路。 于婉容对着围观的住户轻轻一笑,紧随着阎阜贵往东跨院方向走。 住户们纷纷注视着于婉容,直到她跨进东角院才收回目光,同时也爆发出议论声。 “她就是于婉容,周云海媳妇,周正他母亲?这也太年轻了吧。” “啧啧啧,现在周正他妈回来了,就有人管着周正,看周正那小子还敢不敢犯浑,哈哈。” “你们说,于婉容这些年去哪了。” “呵呵,去哪了咱可不能瞎打听,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滚滚滚,别胡咧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哎呀,小于还是那么漂亮啊。” “……” 于婉容并没听到这些议论声,一到东角院,阎阜贵就迫不及待敲响了周正的院门。 而周正恰好在院子里,听见有人敲门第一时间就去开门。 所以,在于婉容眼里就是,阎阜贵一敲门,门就开了,然后一个帅小伙就从门内探出脑袋。 同时,周正也注意到了于婉容。 往昔的画面一幕幕闪现在周正脑海里,他以为当他再见于婉容时会很从容,但泪腺还是不受控制的分泌,眼睛瞬间泛红,他试探的问道:“妈——?” 这一声“妈”,让于婉容也湿润了眼眶。 她抿着嘴唇,声音颤抖道:“儿啊~” 没有丝毫不自然,她扔下行李箱,直接冲到周正面前,一把就抱住了周正。 “儿啊~,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 “妈——,” “儿啊~” 阎阜贵尬笑一声,默默的退出这里。 周正和于婉容抱了好一会,周正才松开她,然后一手拎起于婉容的行李箱,一手拉住于婉容的手往院子里走,“妈,咱先进屋。” 于婉容慈爱的看着周正,任由周正拉着她往院子里走,“好!” 东跨院与于婉容离开之前变化很大,她进陌生的院子里,于婉容神情有些恍惚,但房子她还是熟悉的,那是当年他跟周云海一起建造的。 饶是如此,当于婉容越靠近那座熟悉的房子,心中便越忐忑起来。 恍恍惚惚中,她被周正拉着走到房子跟前,直到周正打开门,领着她走进屋子,她才回过神。 可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汉卿,她是谁呀?” 这时候,何雨水披着浴巾来到客厅,视线落在于婉容身上,不敢确信道:“于姨?” 第224章 于婉容 于婉容离开大院时,何雨水还是那个干瘦的小姑娘。 可现在的何雨水却被周正养的亭亭玉立,哪还有曾经的影子,于婉容仔细端详好几个呼吸也没瞧得出披着浴巾的女孩是谁。 不过她却隐隐能够猜测出,这位女孩有可能就是周正的女人,因此她还是向着何雨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至于田心悦,哼,还敢质问她是谁,怕说出来吓死你哟。 何雨水小的时候跟于婉容特别亲近,她没在意于婉容没认出她,反而对能再次看见于婉容感到欣喜。 “于姨,我是雨水啊,何雨水。” 于婉容神色一怔,“雨水?小雨水,都长成大姑娘了呢。” 周正先把行李箱放在一旁,拉着于婉容就往沙发那边儿走,“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扶着于婉容坐下,周正继续道:“这是我妈!” 天心悦的内心是尴尬的,当何雨水喊“于姨”的时候,她就装起了鸵鸟。 这会经过周正介绍,她扭捏的叫了一声,“妈~” 田心悦的这一声“妈”把于婉容弄一愣,不解的看向周正。 周正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妈,是这样的,这是田心悦,她和雨水都是我老婆……” 他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只需于婉容理解就好。 于婉容惊疑不定的看着周正,随即又看了看田心悦和何雨水,凑到周正耳边说,“儿啊~,不是说国家规定一夫一妻吗,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正也有些尴尬,也没解释,打岔道:“妈。您这回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呀,我好去接您。” 他又吩咐何雨水道:“雨水,去给妈泡壶茶。” 何雨水领命,站起身准备去泡茶,但意外也随之发生。 可能是浴巾没扎紧,何雨水起身的同时直接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哎呀~”她惊呼一声,慌张的捡起浴巾重新围了起来,但笑脸却变得通红。 周正汗颜,他轻咳一声,“雨水,你先进屋换身衣裳。” 随即看向田心悦,吩咐道:“青茴,你去给妈泡茶。” 田心悦心里慌慌的,有第一次见公婆的忐忑,也有对刚才婆婆进门后她冒失的后悔,甚至何雨水刚才的意外也让她觉得好丢脸。 在这种紧张,懊恼的情绪下,听到周正让她去泡茶,这让她感到如释重负,急忙站起身应了一声,“好。” 随即便拘谨的到厨房泡茶去了。 何雨水整个身体都红透了,她的脑子嗡嗡的,并没有听到周正的话,呆愣的站在沙发前,像是一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孩子。 这时,于婉容却轻轻一笑,对着何雨水道:“雨水呀,还不去换衣服么?” “哦哦。”何雨水回过神,慌忙的往卧室跑。 于婉容提醒道:“慢点慢点,别着急啊,小心点。” 等何雨水进到里屋,于婉容对着周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儿啊~,你媳妇挺有理啊,啧啧啧。” 周正脸色一红,他没想到于婉容会这么调侃他。 老妈也太没正形了吧,他暗暗想着,随即岔开话题道:“妈,您吃了么,赶了一路火车肯定饿了吧。” 于婉容也没跟周正客气,直接道:“别说,还确实有些饿了。” 听她这么说,周正立即站起身走向厨房,“妈,您在这等着哈,我去给你拿吃的。” 于婉容连忙拒绝,“别,等中午一块吃呗,妈还能坚持……” 周正哪里会听于婉容的,毫不犹豫的迈入厨房。 厨房里,田心悦正在烧水,她看见周正到厨房,以为是来催促她,于是解释道:“那个暖壶没水了,我就先烧一壶,很快就开了,别着急哈。” 周正一听就知道田心悦误会了,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来不是为这个,妈说饿了,我给妈整盘饺子吃。” 他说着便闪身进入空间别墅里,通过哆啦A梦美食桌布变出一盘饺子来。 随即退出次元空间。 田心悦见周正从次元空间出来,便凑到周正耳边,小声问道:“汉卿,妈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周正安慰道:“别乱想,那肯定不能,毕竟像是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到哪里找啊,咱自信点。” 田心悦“哦”了一声,打发周正道:“你不说妈饿了么,那还不赶紧给她把饺子送去。” 周正点了点头,端着饺子离开厨房。 于婉容见周正从厨房出来,下意识站起身,准备迎一迎周正。 周正看着于婉容的动作,连忙道:“妈,您坐那就行,不用帮我拿。” 他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餐桌旁,把饺子放在餐桌上。 于婉容也跟着周正。 周正放下饺子后,扶着于婉容坐在椅子上,并为其递上筷子。 “妈~,您吃不吃蒜酱。” 在周正记忆中,于婉容是最讨厌吃蒜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问,可能是试探,亦或者是觉得于婉容这些年口味变了。 于婉容接过筷子,嫌弃的撇撇嘴,“不吃,我才不吃呢,小汉卿,你是不是故意恶心你妈呢,蒜酱给狗,狗都不吃,哼。” 周正无奈的笑了笑,果然是亲妈,一点都不客气。 于婉容夹起一只饺子,“啊呜”一口塞进嘴里,美美的咀嚼着。 嘴里含糊不清道,“好吃,纯肉馅的呀。” 这时,何雨水已经换完了衣服,从卧室走出来,她穿了一身浅黄色的连体毛衣,看上去端庄性感。 周正看见何雨水换完了衣服,便向她招了招手。 这一次,何雨水神情有些扭捏,她晃动着身子走向餐桌这边,等快靠近时才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故作从容的来到餐桌旁,坐在了于婉容对面。 于婉容一路上也没吃东西,的确饿坏了,她两腮鼓鼓,像是个小仓鼠。 她十七岁嫁给周云海,周正十岁的时候离开四九城,又过去十二年,此时已经三十九岁,描述她像是“小仓鼠”听起来的确不妥当。 可现实就是,于婉容顶着一张20岁出头的面容,要真形容成“大妈”更不适合。 有那么一瞬间,周正觉得母亲还有点小可爱。 只见于婉容看向何雨水,将嘴里的饺子吞咽下去,随即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小雨水,要不要一起吃点,可好吃了呢。” 第225章 周云海没死? “嘻嘻,于姨,您吃您吃。”何雨水讪笑着推辞道。 于婉容看着眼前的何雨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她也知道这次突然回归可能会让周正他们无所适从,毕竟一个离开十二年的人重新闯入生活,肯定会扰乱已有的平衡。 可话又说回来,她是周正的母亲。保密任务结束,她肯定要回家,总不能“出去时明明好好的,现在却回不来了吧。” 至于周云海,双方默契的没提。 但大概、也许,于婉容是知道周云海牺牲的。 她试图用食物来掩盖这份尴尬,低下头,默默的继续吃着饺子 不多时,田心悦拎着茶壶走来。 周正很有眼色的在壁橱里拿出水杯,然后分发下去。 于婉容已经吃掉半盘饺子,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便放下筷子,看向周正、田心悦、何雨水。 “呼,总算活过来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我就先说说我自己吧。” 接着于婉容把这些年的经历,当年离开的原因通通给三人讲述一遍。 而周正、田心悦、何雨水排排坐听着。 时间在于婉容的讲述着来到中午。 通过于婉容的讲述,周正、田心悦、何雨水都知道了于婉容当初为何要离开四九城,也知道这些年于婉容去做了什么。 当然,其中有些信息是要保密的,于婉容就一句话带过,并没有犯原则错误。 同时,周正也把这些年的经历挑挑拣拣的讲给于婉容听,其中包括周云海牺牲后,大院的禽兽如何想要霸占家产,还有周正如何跟禽兽斗争保护家产的。 一上午的闲聊,也让于婉容慢慢融入进周正他们的生活中。 中午时,周正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一家人幸福和谐的享受着相处的时光。 饭后,于婉容提议到院子里走走,田心悦、何雨水陪同左右。 周正则要为于婉容清理出一间屋子。 给于婉容安排的屋子就是周正家的客房,这些年也没谁来做客,因此客房一直是闲置状态,好在何雨水会定期打扫一下,客房整体看上去并不是很脏。 周正仔细打扫完客房,就听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有说有笑的回到院子。 他放下拧干抹布,端着搪瓷盆走出客房,把污水倒进洗浴间的下水道里,这才出门。 一出门,就见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正蹲在中心花坛旁聊天。 他凑上前,笑吟吟道:“聊啥呢,这么开心。” 田心悦忍不住噗呲一乐,随即跟周正讲述起她们娘仨在大院所见的趣事来。 原来是于婉容并不知道李桂香改嫁何大清,还以为李桂香是刘海中媳妇,正巧在中院遇见,于婉容就招呼李桂香为“刘大嫂”,好一顿解释才消除误会,然而刘海中刚巧经过。 “儿啊,你是没瞧见,老刘那张老脸都快黑成煤炭了呀,我是真害怕他想不开抽过去,嘎~” 于婉容说“嘎”的时候还特意扮了个鬼脸,引得田心悦、何雨水娇笑连连。 周正有些无语。 在他零散的记忆中,母亲于婉容的确很闹腾,但那时候母亲也不过20多岁,闹腾一点很正常。 但此时于婉容已经39岁了呀,咋就弄得跟个闹腾的小姑娘似的! “行了,妈。老刘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但他已经够可怜了,您可甭再说他啦,省的他想不开,报复咱。” 他这么说也不是空穴来风,以刘海中此时阴沉的状态,说不定哪根筋没搭对就会暴走,他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 于婉容听周正这么说,“切”了一声,“他敢,他还敢报复我,知道我好姐妹是谁不?哼哼~” 周正嘴角扯了扯,“您说胡姨呀!” 提到胡倩,周正也就把胡倩的情况说出来。 “她呀,早不搁四九城了。就那年清明时回来过一趟,说好不走了,结果没出半月,一纸调令又把她安排去了大东北。” 于婉容替胡倩开脱道:“国家命令大于一切嘛,要有风险精神。” 周正道:“那您这次回来真就不走了吧?” 于婉容点点头,“不走啦,工作就安排在科学院,还是你们研究所的上级单位哟。” 周正哼哼道:“什么呀,我们那研究所是国家允许的私人单位,跟科学院属于合作关系,科学院那帮人可管不到我们。” 于婉容宠溺道:“嗯嗯,我家小汉卿最厉害啦。” 周正脸色一红,他就讨厌“上级单位”这四个字,这才跟于婉容争辩一句。可回过味来,他发现这样的争辩并没有意义。 “妈,您什么时候去科学院报到啊?”周正岔开话题。 “什么时候报到?没说啊,应该是什么时候去都成,这些年一直在搞研究,都快累死了,小汉卿不让妈妈休息休息么?” “呃……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啦行啦,妈知道,不着忙,你爸其实也没牺牲,再过个把月就回来了,等你爸回来,妈再去工作。” 周正神色一怔,“妈,您说啥?我爸他……” 于婉容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安啦安啦,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你爸确实没有牺牲,当初你爸诈死是在保护你。” “当时……” 待于婉容把事情讲完。 田心悦默默举起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婆婆,这……这是我和雨水该听到的么?” 于婉容狡黠一笑,一拍脑袋,故作懊悔道:“哎呀呀,对哦,把你俩给忘记啦!完蛋喽,现在听也听了,怎么办呢?”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田心悦、何雨水紧张得不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于婉容见状,噗嗤一乐,笑得前仰后合。 “嘿嘿,算啦算啦,你俩别往外说就成。” 田心悦、何雨水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周正在于婉容的讲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他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母亲,追问道:“妈,按照您的意思,也就是说,我这些年的生活情况,您和老爸差不多都有所了解呗?” 于婉容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 第226章 何大清串门 又闲聊一阵,忽有人敲门。 叩叩叩…… 周正、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停止闲聊,目光朝着院门处望去。 “我去看看。”周正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尘土,这才去给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何大清、李桂香、何雨柱,以及杨小曼,他们手里都提着礼品。 礼品倒不是很贵重,都是供销社能够买到的。 何大清率先开口,“周啊,听说你母亲回来了,我们来看望看望您母亲……” 周正并未多想,让开一个身位,“嗯,请进。” 于婉容就在院子的中心花坛处,何大清他们一进院子就能看见她。 她的视线瞥向何大清等人手里的礼物上,忙站起身,“嗐,何大哥,您这……来就来呗,咋还带这些东西呢,我这啥也不缺,一会赶紧拿回去啊。” 这不过是句客套话,都这么说。 何大清也不在意,笑呵呵道:“我跟柱子也是刚回来,就听桂香说是您回大院啦,我这不是寻思来看看您嘛。” 周正就跟在何大清他们后面。 于婉容见状,招呼周正道:“汉卿,赶紧招呼你何叔他们进屋呀。” 周正嘴角一咧,牵强的笑了笑,随即招呼起何大清一家。 “走走,何叔,柱子哥,咱进屋,进屋进屋……” 何雨柱搁旁边打着哈哈,“不着忙,不着忙。” 一行人进到屋里。 田心悦去泡了壶茶,何雨水端来了水果,随即他们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 简单的来讲就是叙叙旧,没什么有营养的话题。 何雨柱是个闲不住的,他在客厅里踱步,这瞅瞅那看看,然后就看见了周正早晨时做的炮仗。 他拿起一个“二踢脚”打量一番。 这时周正也注意到了何雨柱,走到他旁边儿解释道:“这个,就是闲着无聊做的炮仗。” 何雨柱惊奇道:“您还会这个呢?” 周正嘿嘿一笑,就想起早晨何雨水崩成“黑猩猩”的模样,于是提议道:“柱子哥,要不你去放一个?” 何雨柱玩心也挺重,不然也不会发现炮仗,听周正让他放一个,他心里美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成,放一个就放一个,搁哪放啊?” 周正沉思,现在于婉容跟何大清在客厅聊天,院子里肯定不适合放炮。 那就去炸粪坑,周正不由想到。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他向何雨柱提议。 “柱子,嗯,要不咱俩去公厕那边儿?” 一想到用炮仗炸粑粑,纵使何雨柱这个老男人也不禁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走走走!”甚至他还有些迫不及待。 周正把早晨制造的“二踢脚”全部打包带好。 田心悦恰巧看见这一幕,她皱眉道:“不是没成功么,咋还又拿出来了呢?” 周正嬉笑道:“嗐,没事没事,我跟柱子肯定会小心的,崩不着,您就放心吧,指定崩不着。” 田心悦摇摇头,便不再理会,“你就作吧……” 她现在可没空跟周正掰扯,何大清跟于婉容在唠家常,她身为儿媳需要给婆婆端茶倒水伺候着。 何雨水、杨小曼倒是没有田心悦那么忙活,正乖巧的陪着聊天呢。 周正将“二踢脚”收拾好,便带着何雨柱出门。 前院围在阎阜贵家看电视的街坊并没散去,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这回阎阜贵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等出了南锣鼓巷95号,何雨柱酸酸的说道:“正子,我说你们研究所也真是的,干嘛非要发台电视机当元旦福利啊,您瞧给阎老西得意的哟,我最瞧不上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 周正笑了笑,“嗐,行了,柱子哥,您别瞧着他今儿人多,那不过是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谁还愿意花钱看电视呀,左右就那么俩台,还净是新闻播报……” 何雨柱脸色好看些许,“听您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么个理,去电影院也才一两毛,那不比看电视强多了。” 提到电影院,何雨柱问道:“正子,你去过电影院么?” 周正一怔,他还真没去过这时代的电影院,家里就有放映机,完全没这个必要啊。 何雨柱看见周正脸上的迟疑,就明白周正肯定没去过电影院,于是便得意起来,兴致勃勃的给周正介绍道。 “一看您就没去过,我建议您啊,抽空去看看,在电影院看电影跟在厂里看电影完全不一样,咱别的不说,就单说一个声音,那就不是平常可比的,在电影院里,四边都是喇叭,电影的声音能清晰的传到任何一个角落。给人有一种森林奇境的赶脚。” 周正纠正道:“是身临其境!”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那天去电影院时,邻座的俩大爷就这么说的。”何雨柱说得还有点小兴奋。 不多时,两人来到公厕旁边儿。 “咋放,也不知威力够不够用,能不能把粑粑炸上天。”何雨柱掏出一根“二踢脚”,琢磨着怎么把“二踢脚”扔进茅坑威力更大。 周正给何雨柱递过去一支烟,还不忘提醒何雨柱,“柱子,我这炮仗,引线烧的有点快,点着赶紧扔出去哈,千万别崩着。” 何雨柱接过周正递过来的烟卷,“吧嗒吧嗒”吸了两口,把“火”缓过来。他吐出一口烟圈,不以为意道:“快,能有多快?” 他说着就点着一根“二踢脚”。 就听一声“呲”,紧接着就是一阵爆破的轰鸣声。 何雨柱黑着脸,后怕道:“卧槽,这也太快了吧,多亏我扔的早,差点给我崩喽。” 周正见没崩到何雨柱就放心下来,开着玩笑道:“是不是很快。” 何雨柱一咧嘴:“嗐,您这何止是快啊,刚才,我都看见我太奶了,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再放了,再崩出个好歹。” 周正点点头,觉得何雨柱说的也有点道理。 但他做的这些“二踢脚”总不能浪费了吧,于是提议道:“柱子,要不…咱俩改装改装,我记得你那屋有个铁管来着吧,咱们先这样……再那样……最后……” 何雨柱傻愣愣的点点头,“正子,这不能出事儿吧。” 周正呲牙一乐,“放心吧,能出个鸡毛事啊,相信我,绝对牛逼。” 废话不多说,两人当即去了何雨柱的屋子,翻箱倒柜把铁管子找出来,周正用报纸把铁管的一头堵死,拆开一跟“二踢脚”,把里面的黑火药倒进铁管子里。 何雨柱在一旁担心道:“哎呀,这玩意要是炸了,不得给咱俩炸个好歹啊。” 周正一边装填着火药,一边满不在乎道:“没事没事没事,这玩意很安全的,没看这铁管子这厚么,肯定炸不开。它要是炸不开,劲儿就只能从前面出去,就跟枪的原理一样,您就看着吧,一会让你见识见识啥叫连发……” 第227章 冉秋叶上门 炮仗改装完毕,可无论是周正还是何雨柱都没勇气拿在手里放,就只好将铁炮仗别在院门口的石墩子上。 “我点啦。”何雨柱斜着身子,把手伸的老长,但手里的烟头却迟迟没点在引线上,他的语气像是疑问,像是陈述,有像是给自己打气。 周正也躲得老远,目光灼灼的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烟头,他想着,只要何雨柱把引线点燃他就跑,就算引线烧的再快,还有他跑的快不成? “等等——。”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周正视线,周正怕惊扰来人,于是赶紧阻止何雨柱点燃引线。 轰轰轰轰轰轰轰! 只是周正阻止的太迟,何雨柱已经将引线点燃,又由于引线燃烧的速度太快,这边刚点燃,铁管子里就喷出一连串火舌,内置的“子弹”被射向空中,爆发出密集的轰鸣声。 何雨柱也是点完引线就跑,可脚下不稳,摔倒在地,正巧趴在来人面前。 来人正是冉秋叶,最开始她也被炮仗的轰鸣声吓到,但见何雨柱摔倒时滑稽的样子,不禁掩面一笑。 同时,院门外的爆炸声也吸引到院内正看电视的人,纷纷离开座位向院门口涌过来。 何雨柱发现冉秋叶正在看他,忙翻滚着爬起来,讪讪一笑。 周正上前打着招呼:“冉老师,您怎么来啦?” 冉秋叶听到周正的声音这才回神,忙从车筐里拎过一个布口袋,笑吟吟的递给周正,“诺,这是我爸让我给您送来的,感谢你上次的帮忙。” 周正也没有假客气,而是接过布口袋,笑道:“嗐,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咱是老同学,帮个忙不都是应该的嘛,叔叔现在身体怎么样?” 提到这个,冉秋叶神色又是一喜,“说起来就更要感谢您啦,自从您给我爸那瓶药酒后,他那风湿的老毛病好像彻底好了呢。” 周正浅笑道:“那就好,不进屋坐一会吗?” “方便吗?”冉秋叶疑惑的看着周正。 在她印象里,田心悦、何雨水似乎一直跟在周正的身边,她觉得她夹在中间有些不合适。 周正道:“方便,哪能不方便啊,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听周正这么说,冉秋叶也不再迟疑,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轻应了一声。 这时候,被惊扰的住户也都来到大门口。 周正看见来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尴尬的打着哈哈,“没事没事,没事哈,这不是元旦么,我就和柱子做了俩炮仗,挺响的哈……” 他这么一说就有人迎合道:“哟,是挺响的,我还以为是墙塌了呢。” “行了行了,没事就回去看电视吧,马上就到放电影的时间了。” “嗐,我还以为啥事呢……” 有周正在,谁也没敢当面说周正的不是,再加上他们着急看电视,很快人群就散去了。 何雨柱殷勤的接过冉秋叶的自行车,“冉老师,我帮您。” 冉秋叶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不用,哪能麻烦您呀,我自己来就成。” 周正道:“行了,您就让柱子哥帮您吧,这台阶也挺高的,确实不好推,走走走,跟我见公婆去。” 冉秋叶小脸一红,嗔怒道:“周正,你说什么呢。” 周正嘿嘿一笑,“口误口误,我是说,我妈回来了,带您去见见我妈。” 冉秋叶神色一怔,在她印象中,周正很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也在上小学的时候牺牲。怎么这回又跳出一个母亲来? 她心中虽困惑不解,却没问出口,只是“嗯”了一声。 说实话,她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如果周正并没有开玩笑的话,也就是说,周正的母亲回到了四九城,并且到了周正家,那么田心悦、何雨水肯定也在场,她不想让她们撞破她与周正的关系。 周正也就是不知道冉秋叶此时的心理,否则肯定感到不屑,为什么这么说? 那是因为周正跟冉秋叶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半年前,冉秋叶的父亲在公交站点意外摔倒,正巧被路过的周正看见,于是帮忙送去了医院,直到冉秋叶来医院,周正才知道被他救的是冉秋叶的父亲。 既然是老同学的父亲,周正就不会当作平常人对待。 于是取来“疗伤酒”赠送给冉秋叶,让冉秋叶将药酒涂抹在其父亲的患处,这样就能加速冉父的康复时间。 那段时间冉秋叶为感谢周正,常常自己做一些甜点啥的送到周正的研究所。 周正肯定不能白拿别人东西,通常也会从系统空间买一堆零食送到冉秋叶的学校,一来二去,就好像两人在处对象似的。 但实际上,啥事都没发生。 周正带着冉秋叶进到东跨院,何雨柱把冉秋叶的自行车停在东跨院的门口,一同跟进院子。 冉秋叶不是第一次来周正家,并没有生疏感。 周正带着她进到屋里,于婉容、何大清、田心悦、何雨水的目光纷纷向周正望来,同时也在打量着冉秋叶。 还不得她们开口,周正率先介绍起冉秋叶来。 他对着于婉容说:“妈,这位是冉秋叶,我的初中同学,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过来看您的。” 于婉容眼前一亮,嘿,又是一个漂亮女孩。 她笑吟吟道:“你好,汉卿的同学啊,那阿姨叫你小冉可以么?” 冉秋叶无论是在原着中还是现在里,她都是一个温柔的人,听见于婉容亲和的语气,她身上拘谨的气息一散,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周阿姨您好,叫我小冉就成。” 她说着便往于婉容的方向走。 周正、何雨柱跟在其身后。 于婉容看着一屋子的人,心情大好,吩咐起周正来,“汉卿啊,你去弄几个菜,下午咱们一起吃顿饭。” 何大清也在吩咐着何雨柱,“柱子,你去给正子搭把手。” 于婉容连忙推辞,“嗐,何大哥,不用那么客气,让我家汉卿弄就成,中午的时候就是我家汉卿做的饭,就让他在露一手。” 之所以于婉容会对何大清如此客气,那还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 经过一下午的交谈,她隐晦的从交谈内容中听出些许端倪,也就说,何雨水最先跟着她家周正的,然后在何雨水的帮助下,他家周正娶了好几个老婆。 这是要给她老周家开枝散叶的节奏啊,她怎能不喜,还是小雨水大度啊。 当然,也不是说田心悦不好。 在于婉容眼中,田心悦知书达理,头脑清晰,也更适合做周家的女主人,只是眉宇间隐隐少了一分大度。 第228章 家宴 室内一片和谐温馨的场面。 于婉容很喜欢她的这些“儿媳”们,也很愿意跟她们说一些周正小时候的趣事,听得她们娇笑连连。 杨小曼表现的中规中矩,就安静的听着她们闲聊,时不时也能插进去一句话。 李桂香是跟着何大清一起的,由于怀孕,只能仰躺在沙发上,听着众人的聊天,好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有些小零嘴,倒也不显得无聊。 何大清、何雨柱这对父子很难插进话,周正给他们找来一副象棋,父子俩就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阖家欢乐吧,也就能这么形容,就跟过年走亲戚似的场景。 杨小曼掺和着聊了一会,就回家把儿子何其正抱了过来。 小家伙也三岁了,能跑能跳的,一来就去围观父亲和爷爷下棋。 于婉容问田心悦、何雨水什么时候也生个宝宝,田心悦、何雨水一脸羞红的告诉于婉容她们已经生过孩子了,只不过放在香江养着,老二叫周元辰,老三叫周元锦。 这回于婉容就坐不住了,非要去看看两个孩子。 田心悦只能无奈的凑到于婉容耳边悄悄的告诉她,等晚上的。 对于田心悦的话于婉容虽心生疑惑,却按捺住心情并没多问。 可能这就是儿子跟儿媳的秘密吧,每个人都有秘密,也包括她自己,更何况一切等到晚上自会见分晓,也不着忙。 在她看来,儿子与儿媳之间的秘密在她的秘密面前,并不值得一提。 她也想找个机会向儿子表明。 愉快的时光是短暂的,并不说时光本就短暂,而是愉快能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随着日落西斜,周正准备的菜肴也被端上餐桌,一道道丰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众人也都停止了交谈,纷纷落座。 于婉容对儿子的手艺非常满意,傲娇的看着何大清,“怎么样,何大哥,我儿汉卿做的不错吧。” 何大清竖起大拇指,“弟妹,这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叹为观止,让我这个假大厨自愧不如啊。” 杨小曼对此有些吃味,曾经她在周正面前还有厨艺可以引以为傲,可看周正今天的表现,就想到她当初像极了小丑。 对于杨小曼的心理变化,周正是不在意的,正如他不在意杨小曼当初从彬彬有礼到阴阳怪气一样。 在周正看来,无论是何大清、何雨柱、还是杨小曼在这个世界里都算作他的亲人,哪还能因为亲人甩脸色而记仇的呀。 至少杨小曼没像是原着中秦淮茹那般专门吸血,只是说了些不痛不痒又让人不舒服的话,不在意就不会产生伤害。 何其正欢快的吃着他喜欢吃得食物,周正知道这小子要来,特意给他做了些零食,果然小家伙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小姑父,您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比妈妈和爸爸做的都好吃,也比爷爷和姥爷做的好吃。” 小家伙的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何大清红着脸,他说周正做的菜比他强,那只是他的谦虚,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二级大厨”,真就被周正比下去了呗。 于婉容倒是笑得开怀,不停的招呼着众人,“吃菜吃菜。” 周正从酒柜里取来两瓶滋补的药酒,分别给众人满上,对于家人来说,他并不吝啬钱财。 冉秋叶很显然也被当成“儿媳”对待,还特意让其挨着于婉容坐下,给足了重视,这让冉秋叶俏脸酡红,根本就不敢看田心悦和何雨水。 饭后,周正打开放映机,但发现没啥好看的片子。 何雨水凑上前说:“小周哥哥,要不就放阿诗玛吧,咱看过不代表妈也看过啊,这片子还是不错的。” 她喝的有点多,走路也是飘飘忽忽的,周正把她一把抱住,避免摔倒。 同时也就决定就看阿诗玛。 他一边扶着何雨水一边摆弄着放映机,不一会,电影的画面就在墙壁的幕布上显现出来,随即就响起阿诗玛的片头音乐。 何雨柱惊呼一声,“哎哟,这这,这不是阿诗玛吗,今年才放映的片子,很多电影院都没有,正子你从哪里整来的。” 周正得意道:“电影院没有不代表咱也弄不到啊,别忘了咱是干啥的啊。” 听周正这么说,何雨柱也就不再惊奇。 是啊,周正可是“沿河帮”的掌权人,而且还经常去香江,搞一部才上映的片子,不是再容易不过了吗。 杨小曼道:“以前总听工友说,这片子怎样怎样,还期待跟柱子去电影院看看呢,没想到今儿在这看着了。” 冉秋叶也感叹道:“我只看过宣传片。” 电影开始, 客厅里的人也都不再说话,周正将窗帘都拉起来,幕布上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周正家的窗帘有两层,一层是正常的窗帘,一层就是黑色的遮光布,这就是样式雷的工匠精神,细节决定成败。 只是这年代没人消费的起,消费的起的也不敢去消费而已。 但像是周正这种,半黑半白,没到最后清算时,是最逍遥自在的,几乎是百无禁忌,毕竟上面也不希望“沿河帮”突然消失,那会对当前社会经济产生很大困扰的。 另外周正还有研究所这一层身份,研究所建立以来,给科学院输送了不少科学资料以及研究成果,这也促使了国内的科学发展。 因此,上面对周正的态度那就是褒贬不一,却也不能得罪就是了,这也使得周正在沿河帮发展起来后的日子过的相当随意。 思绪转瞬即逝,周正坐在了何雨柱身边儿,给他递过去一支烟。 他不是不想跟田心悦她们一起坐,这不是没办法嘛。田心悦、何雨水、冉秋叶都坐在于婉容身边呢,哪还有周正的位置。 左右就是一场电影的时间,等影片结束,外面的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而众人也都醒了酒,周正将庭院灯打开,同时将黑色的幕布窗帘拉开,白炽灯的光线不等照进屋子,屋子里的灯也被打开。 明亮的灯光稍微有些刺眼,何大清半眯着眼睛感谢周家的盛情款待,同时也提出时间太晚告辞离开。 送走何大清一家,房间里剩下周正,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冉秋叶五个人。 于婉容开口道:“汉卿啊,太晚了,你就去送送小冉吧。” 周正也有话想对冉秋叶说,便答应下来。 第229章 送冉秋叶回家 路上。 周正与冉秋叶并肩而行,细碎的脚步声饶有心事的踢踏着,周围还能隐约听见杂院里凡尘的声音。 有丈夫发脾气的、有妻子咒骂的、有孩子哭闹的,元旦佳节,却也令人无语。 巷子里的路灯有些昏黄,照在白雪上看着也不干净,所以她们尽量避开白雪,避开灯光,往更幽深处走。 直到他们只能看见彼此时才停下脚步,心照不宣,又…不约而同。 冉秋叶说:“我……” 周正也说:“我……” 而后突然一起说:“你先说……” 但毕竟有句话叫“女士优先”,周正最终还是让冉秋叶先说。 可真到冉秋叶说的时候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把原本稍微暧昧的气氛搞得有些纯情,着实不该啊。 冉秋叶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周正跟在身后。 又过去一会,兴许是行走能安抚紧张的情绪,兴许脚步声会让人不那么尴尬,冉秋叶终究是再次开口。 她说:“记得小的时候,爸妈总吵架,有一次我偷偷跟妈妈说,爸爸那么凶为什么咱们不离开爸爸。我妈妈说,那不是吵架而是爱。那时,我不明白什么是爱,我以为吵架就是爱。” “隔壁的林叔一家,却不一样,林叔和林婶自结婚以来就没红过脸。我觉得林叔叔肯定不爱林婶子,我就跟我妈说,林叔不爱林婶,因为他们从来没吵过架。可我妈却说,这恰恰相反,正因为没吵过架,才能证明林叔爱林婶子。那时,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爱,我以为不吵架就是爱。” “直到长大后,我才发现,爱并没那么简单。” “痛苦是爱、喜悦是爱、悲伤是爱,包容也是爱。有时候它会让您情不自禁的笑,可有时它会让你歇斯底里的哭。” “不曾相见时希望马上就能见到,可见到时有忐忑的想要逃离,我想,我大底是病了……” “您明白我的意思么?” 周正听到冉秋叶这么说,他内心是很懵的,这与他的性格有关。也可以说,他不喜欢这种明明白白的爱。 他就喜欢那种,就说一句“我爱你”,然后就在一起那种…… 冉秋叶见周正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便笑的凄然,随即抿了抿嘴,“时间不早了,您请回吧……” 周正一怔,“不是,这黑灯瞎火的,您一个人走啊?” 冉秋叶这才意识到俩人还没到家呢,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为了避免尴尬,周正凑上前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拉住冉秋叶的小手。 他轻咳一声,“小冉同志,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够接受我有好几个对象的话,我们还真可以尝试一下,毕竟我也挺喜欢你的,当让这条路并不是很好走就是了。” 冉秋叶站定,同时也拉着了周正,她看着周正的眼睛,“那你会对我如同对待她们一样好吗?” 周正竖起三根手指向天,“我发誓,肯定会一视同仁。” 这时自行车少了周正的支撑,斜斜的摔在地上,就听见“哐啷”一声。 冉秋叶也意识到是自行车倒了,立即嗔怒道:“唉你个人,发什么誓啊,看把我自行车摔得,我跟你说啊,要是掉漆了,您就把身子赔给我啊。” 周正“哎呀”作怪一声,“完蛋啦,真的摔掉漆了,咋办啊?” 冉秋叶白了周正一眼,“那就赔,不过今天不行,今天我的回家住,不然我爸妈得疯。” 周正道:“呵,我看您到底真的疯了,您就不怕跟我睡了觉,到最后我不要你啊?” 冉秋叶脸色立即严肃起来,她郑重道:“您不会,我信你,比相信我自己还信你……” 周正就感觉心跟着坠了下,同样郑重道:“嗯,感谢您的相信,我也相信我肯定能和你们过一辈子,不对,应该是生生世世,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冉秋叶迟疑起来,“生生世世啊,周正同志,您这是封建迷信啊。” 周正被冉秋叶逗乐,“噗,不是,您这是重点么?” 说话间,冉秋叶推着车在前,周正跟随在一旁,眼睛已然适应了黑暗。 冉秋叶说,“我希望,我的爱情像是阿诗玛一样,不畏强权,不畏艰险,共同度过苦难,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周正调侃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追求你。” 冉秋叶“咦”了一声,“哎哎,要死啊你……” 周正讪讪道:“您刚不是说了,您的爱情要向阿诗玛一样,但我怎么感觉我就是那个反派呢。” 冉秋叶嘟起小嘴,“哼,哪有这么比喻自己的呀。” 周正反问:“那我到哪里去给你找个反派啊?” “比喻比喻比喻,您不知道啥叫比喻吗?” 周正重新牵过冉秋叶的小手,嬉笑着:“知道知道知道,不就是比喻嘛,明个我就让傻柱追求您,然后我再去揍他一顿,让您也过一把阿诗玛的瘾。” 冉秋叶皱眉道:“您怎么叫别人傻柱啊,这多不礼貌,再说了,他不是你大舅哥嘛。” 周正道:“说顺嘴了…行啦行啦,这不是重点啦,重点难道不是我让何雨柱追求您,然后我再去揍他吗?” 冉秋叶切了一声,“您这一点诚意都没有好吧,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哥哥,您让何雨水以后怎么看我?您这哪里是让我过阿诗玛的瘾啊,这分明是陷我于不义啊。” 周正假装沉思状,“那…唉,算了,那您看过倩女幽魂吗?” 冉秋叶道:“听过,但没看过,那年同学们都说这片子是封建迷信,也没人敢去电影院看。” 原本周正想说,让冉秋叶体验一把聂小倩的,但冉秋叶说没干过,也就作罢。 他顺着冉秋叶的话茬说:“内陆的确不让播,前些年那些偷偷看过的也都是从香江那边偷渡回来的片子,嗯…您学校不是马上就放寒假了吗?今年就跟我们一块去香江过年吧。” 冉秋叶惊讶的“啊”了一声,“怪不得呢,原来你这几年都是去香江过的年啊,去年过新年的时候,我还到您那院子找您来着,结果就碰见个铁将军,我还以为您去拜年了呢。” 周正道:“那就是去拜年了,我们去香江都是大年前回来,或者是过完年之后再去,没在那边过过年。这不是我妈回家了么,我就寻思带她去香江转转,陪陪小孙子。” 冉秋叶脚步一顿,“嗯,您还真有孩子啊?” 周正反问:“那您是后悔了吗?” 第230章 交换秘密 冉秋叶沉默稍许,随即摇摇头,“没有……” 夜幕低垂,朦胧的月光洒落在小巷里,显得格外幽静。 没有路灯的街灯,只有几盏零星的窗户灯光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石板路因年代久远而变得凹凸不平,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响声,似在诉说着这条小巷的往事。 两旁的矮房掩映在夜色中,偶尔有几声狗吠打破寂静,显得有些凄凉。 微风吹过,带起一缕缕不易察觉的潮湿霉味。 小巷中不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匆匆而过的人影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像是这古老街道的幽魂。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 “但说喜欢你我同样是认真的……” 夜风吹过耳畔,冉秋叶似乎听不清周正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是接触不良的电话机。 但冉秋叶知道,她现在的内心是喜悦的。 等周正说完,她便口是心非的应道:“我才不信呢,你呀,就知道哄骗小姑娘。” “是吗?”周正并没有确切的回答,而是用行动去证明。 冉秋叶顿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法再去思考,而一旁的自行车也在没人扶着的状态下歪歪斜斜倾倒,躺在地上发出“沧浪”一声。 忽然,耳边清晰的传来一声猫叫声,喵——。 冉秋叶才用力推开周正,她羞愤的一跺脚,“你坏,你坏死了,哼,不理你了。” 周正嘿嘿一阵怪笑便不管不顾起来…… 正所谓,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 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 周正送冉秋叶回家,客厅里就剩下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三人。 田心悦去泡了壶茶,婆媳三人坐回沙发上闲聊。 说的正是次元空间的事情。 次元空间是周正随身携带的神奇世界,经过如今的发展,差不多有一个省会的大小。 其中最外围种植的是一些普通的树木,它们形成树林,是一些野生动物的聚集地,这些野生动物是当年周正从山上收集进次元空间的,已经繁育了很多代。 这也是周正他们家肉食的主要来源。 普通树木往次元空间缩进后是一片果实林,几乎涵盖了世界上所有常见的水果,这些水果主要的用途是销售给四九城的各个工厂,由沿河帮执行。 果树林再缩进就是一大片农田,各种农作物应有尽有,所产出的粮食主要是销售到香江,部分销售到国内,秸秆粉碎后充当内围养殖区的饲料。 次元空间的中心就是神奇的别墅,这也是周正他们日常居住的地方。 距离神奇别墅最远,但又在农田范围之内还有一个养殖区。 养殖区又分为哺乳动物养殖区,例如牛羊猪狗等;禽类养殖区,例如鸡鸭鹅鸽子等;海鲜养殖区,淡水鱼养殖区等等。 神奇的别墅进行了重点的介绍,附带着也把哆啦A梦美食桌布介绍给于婉容,听得于婉容是大感神奇。 为什么敢介绍给于婉容? 一方面于婉容是周正的亲生母亲;另一方面是发展到如今周正他们也不怕次元空间暴露; 了不起就全家躲进次元空间呗!谁还能奈何得了她们? 当然,她们也觉得于婉容并不会把这个秘密暴露出去。 “真没想到呀,咱们家得了这么大造化。”于婉容感慨着,她也想把自己得到东西告诉田心悦她们,只是她的秘密有些不好形容。 有些抽象,甚至她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有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告诉她,她得到一个特殊的体质,说是能吸收核辐射。 她就是专门做核研究的,知道核辐射的危害,她不知道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们,她们会不会感到害怕,因此她很纠结。 当然,问题的后果并不严重,否则她也不会回到四九城,回来之前她专门对自己做过放射性实验,发现并没有任何核泄漏的情况。 而且她发现吸收核辐射之后,外表反而越来越年轻了,甚至还有自身还出现了特殊能力。 一想到特殊能力,于婉容便知道怎么跟田心悦她们说了。 只见于婉容拿起一只杯展示给田心悦她们,“其实妈身上也有秘密,不怎么好解释,但给你们演示一遍就明白啦。” 田心悦、何雨水也是灼灼地看着于婉容。 其实当她们见到于婉容第一面时,就知道周正的这个妈妈和周正一样神奇,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没让田心悦、何雨水多做等待,于婉容这边已经慢慢松开了抓住水杯的手指。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水杯并没有按照想象中那般落到地上,而是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 于婉容继续解释,“这是我的一个能力,我称之为源动力,它可以让我不必使用双手,也能办到双手能办到的事,甚至更多……” 水杯倏然飞起,在房间的上空滴溜溜乱转,同时发出咻咻的声音,“这时,水杯的转速是转,也是我能力的极限。” 话音刚落,水杯重新回到桌面上,只是杯中的水竟然开始腾腾的冒着热气,“没多大作用,最多能烧水罢了……” 此时,田心悦、何雨水已经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神仙婆婆,能力居然比周正的还夸张,怕是要成为神仙嘞。 “妈~”田心悦惊疑的叫了一声。 于婉容却谦虚道:“与你们的能力相比,这真的不值一提。” 何雨水咬着手指,看向于婉容,“妈~,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田心悦抿嘴一笑,“完了,还傻了一个!” 三人说说笑笑间,又展示了几遍“超能力”,非但不觉得厌烦,反而把彼此之间的关系拉的更近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半夜。 田心悦深深的叹了口气,“妈,咱不用等汉卿了,估计……” 于婉容自然明白田心悦话中的意思,愤愤的为其打抱不平道:“心悦,雨水,你们放宽心,等汉卿回来,我肯定帮你们狠狠的收拾他。” 何雨水一想起于婉容的能力,连忙摇头,“妈~,没事的,小周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没生气……” 于婉容摸着何雨水的脑袋,宠溺道:“唉,真是委屈你们啦。” 第231章 见家长 含羞草有个比较鲜明的特点,它在被触碰时就会蜷缩起来,当你把手挪开,它又慢慢伸展开叶子,像是对世界的试探。 周正和冉秋叶漫步在次元空间里,欣赏着次元空间内的景色。 同时周正也在给冉秋叶讲述着次元空间的存在,既然认可冉秋叶,那么次元空间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并不需要向她隐瞒。 当然,系统的秘密还是不能告诉她的,这可是周正的安身立命之本。 不过次元空间的秘密已经够冉秋叶震惊的了。 冉秋叶听的有些入迷,同时她也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周正拉开洗浴间的拉门她才回过神,原来周正一只是这样神奇的存在吗? 如此那便不奇怪周正为何这么有能力了。 周正把冉秋叶拉到浴室里,打开花洒,习惯性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你先清洗一番吧。” 冉秋叶有些局促,“好!” 等冉秋叶清理完毕,周正便带着冉秋叶离开次元空间回到现实中,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巷子里虽没有路灯,却也朦朦胧胧能够看清事物。 周正推着自行车,冉秋叶牵着周正空闲的一只手,脑袋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小媳妇。 也本是如此,在这个淳朴的年代,男女确立关系后那就可以代表结婚了。 四九城不缺少早起的人,或忙碌,或轻闲,他们都能在太阳升起的第一时间起床,有些是去做伙计,有些就是漫无目的的压弯儿。 曾有人说,这是习惯,习惯成自然。 周正没有这样的习惯,但他知道这个说法是真的,没穿越前,他的父母就是如这一般的人。 出了巷子,冉秋叶就不能肆无忌惮牵着周正的手了。 在这个年代,人们对两性之间的关系还是保守的,公众场合拉拉扯扯就是伤风败俗,无论男女之间是否是夫妻关系。甚至把挤牛奶的工人扣上一个伤风败俗的帽子,他一样得去住牛棚。 周正不害怕去住牛棚,却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冉秋叶也是如此。 所以此时的她们在外表现的就是很正常的在走路。 再往往前走就是北门。 到了北门,大街上行人就多了起来,都是些“赶早儿”的。所谓“赶早儿”就是“遛早儿”,除了锻炼身体的目的外,有些人也能趁着“早儿”把手里的物件儿跟其他人换一换。但周正、冉秋叶这种小年轻却不受这些大爷、大妈的待见,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出了北门,就不是大爷、大妈的活动范围了。周正路过早餐店的时候给冉秋叶买了一份早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包子,馅饼一类。 冉秋叶看着手中的食物,好奇地问:“您不是老四九吗?怎么没有点焦圈和豆汁儿呀?” 周正笑着回答道:“谁规定老四九城人就一定要吃焦圈、豆汁儿啊?个人有个人的口味嘛,那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呗,在东北还有不爱吃酸菜的呢。”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吃,记得小时候吃过一次,但那年我爸弄来一头猪养在院子里后,我就觉得豆汁儿那味……”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回忆起了不好的味道。 “哈哈,那还真是一言难尽啊,我第一次吃豆汁还是何雨柱带着去的呢,可能天生就受不了那味,那天我吐的可惨了。”周正笑着回答道。 冉秋叶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原来如此,不过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嘛,有些人觉得豆汁很好喝,但有些人确实接受不了那个味道。”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冉秋叶家所在的院子门口。 冉秋叶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敲了敲门鼻。门鼻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踏、踏、踏…… 门鼻又被称为门环,是一种古老的装饰和实用物品。 它通常安装在四合院等传统建筑的大门上,用于叩门或拉门。 其形状多样,有的是铜制的兽首,有的则是简单的圆环。 随着社会的发展,门环逐渐被门铃所取代,但在一些老北京的四合院里,依然可以看到这种传统的门环。 它们不仅是四合院的一部分,也是北京文化的象征之一。 冉秋叶家的门环是黄铜的,瞧上去就是那种沉闷的声音。清脆的那是合金,在这年代,没人用,也用不起,更不敢用。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合金属于管控物资。 当门环敲响的那一刻,周正是忐忑的,毕竟才把人家姑娘吃干抹净,多少对长辈有些心虚。 自冉秋叶敲响门鼻,大门很快就被打开,冉秋叶的父母都在。 冉父视线看向周正时,脸色忽然就严肃起来,然而一言不发。 冉母则亲切的多,招呼着:“先进屋,进屋再说……” 这…就要三堂会审了么?周正不由的想到,忐忑的心反而愈发沉静下来。 冉秋叶的父亲不愧是归国华侨,就拿房屋设计方面来说,也是别具一格。她们家住的院子属于独门独院,有点像是农村的院落,但宅子却是四合院的风格。 不大的小院里归置的相当整洁,即使是冬天,也能使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回到屋子,冉母将人引至堂屋的招待椅上坐下。 这种招待桌椅周正见过,但很少见,一般都是高门大户会摆着谱,老百姓没这么弄得,占地方不说,还让人不怎么舒服。 招待桌椅分为两边,每一边都有两个座位。 周正、冉秋叶坐在一边,冉父、冉母坐在一边,像极了两个家庭间的对峙。 一坐下,冉母的话很直接,她不避讳的点破周正、冉秋叶实际关系。 “小周啊,感谢您把我们家秋叶送回家,但你们是不是有些太不守规矩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呢。” 周正有些忐忑望向一旁的冉秋叶,果然,冉秋叶也在装鸵鸟。 冉父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正看,是在等周正的答复,仿佛周正一个回答不好,他就要暴起伤人。 第232章 见冉秋叶父母 周正没什么好畏惧的,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从容的表现不仅能够证明自我本身的气度,同时也能给质问的对方带去安全靠谱的感觉。 原本冉母对女儿和周正的胡闹有些生气,但见到周正从容的态度后,反倒没那么生气了,所以她的语气变得不再那么生硬。 “阿姨的意思是说,你们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 这时周正才开口。 “阿姨,叔叔,我和秋叶是真心相爱的。我承认,就算我们真心相爱也不该偷吃禁果,这一点我们的确做错了。不过,叔叔阿姨,请你们放心,我肯定会负责的。同时,该有的礼数也不会少,肯定不能让您二老蒙羞。” 冉秋叶在一旁听的美滋滋的,小手不自觉就牵住周正的温暖的大手。 而这一幕恰巧就落进冉父的眼中,他咬了咬牙,好想喊一声“撒开”,然后不管不顾的冲过去给周正一巴掌。 可是…他不敢。 不提周正的身份与社会地位,亦或是周正对他有恩,只论周正与冉秋叶已经发生实质性关系这一点,他都不敢大声的站出来说一句硬气的话。 这很好理解,他也怕周正撂挑子啊。 自家小白菜被拱了,没怀小白菜就算了,但要是怀了小白菜,周正还不要她了,哭都找不着地方哭。 冉母并不是没打听过周正的信息,所以她是知道周正有对象的,既然周正说要对冉秋叶负责,作为一个母亲,她就必须把一些问题点明。 “小周啊,阿姨不怀疑你对叶子的真心,但阿姨有一点不得不说,既然你要跟叶子结婚,那么你那几个对象怎么处理?” 周正郑重道:“阿姨,我这么说可能不太礼貌,但却发自我的真心,叶子,还有她们我谁也不会放弃,她们也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冉父终于忍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你这是封建主义复辟。” 周正轻笑,摆手道:“叔叔,您消消气,还上升不到这个地步。我知道叔叔您文化很高,那您一定知道是谁提出‘一夫一妻’制度的,那您肯定也知道这位康老有六位夫人,由此看来,这‘一夫一妻’是有局限性的。” 说到这里,周正语气明显的停顿片刻,随即呼出口气。 “叔叔,相信我的事情您肯定了解过吧,请相信我的能力,肯定会让叶子过的幸福的。” 冉父瞪着周正,嘴唇深深的抿着,良久才阴沉道:“你这是诡辩。” 周正沉静道:“可这也是事实。” 冉父随即叹口气,“小子,说实话,我不相信你,即使你帮助过我。你和叶子眉来眼去我不是没瞧见,你们正常处对象我是不反对的,但你不该这么猴急就跟我家叶子发生关系,你懂我说的意思吧……” 周正只能点头,并解释道:“叔叔,这一点的确是我做的不对,只是昨天我和叶子都喝多了,有些情难自已,我只能说,水到渠成,并没有任何强迫的情节。而且我和叶子是真心对待彼此的,我也不会抛弃叶子,所以请您放心。” 冉秋叶红着脸,丝毫不担心父母的苛责,她都想好了,如果父母真不同意,她就跟周正私奔,就呆在神奇的别墅里,天天做羞羞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感觉身体有些温热,手掌不由自主的握紧周正的手,她感受到了周正的温度。 冉秋叶就是这种女人,很温柔,有些浪漫主义,谁夺走她的第一次,她就能跟那人好一辈子,无论那人的社会地位如何。 冥冥中周正好似感受到冉秋叶的情绪,他回望冉秋叶一眼,四目相对,一眼永恒。 冉母赶忙打岔道:“咳咳,那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在家里吃完早饭再走吧,而且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否则叶子肚子鼓起来,谁脸上也不好看。” 她真是不得不阻止啊,他怕再不阻止,冉秋叶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这就算谈妥。 冉父虽然还是很气,但却也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来,只要不让人发现咬牙切齿,大抵表演的就很完美。 “来,陪我下一盘象棋。” 冉父也想好了,既然现实中只能忍气吞声,那就在棋局里杀周正个片甲不留,丢盔弃甲,甲,甲甲…甲他妈的…… 周正怎么不明白冉父的意思,也只能顺着便宜老丈人的意了。 整整下了三四盘,冉父表情才舒缓起来。 “呵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骨头不顾尾的,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啧啧啧,下棋就跟人生一样,走一步,算三步,小周,你在这一方面还差的远哟。” “是是是,这不是还得跟您学吗?” “是该好好学学,象棋下不好就证明做事没头脑,知道外面怎么说吗?臭棋篓子。” 冉母在厨房里做饭,这会也快做好了,于是到客厅看看,就听见冉父在教训周正。 她急忙给周正找个台阶下,“哎呀,行了行了,没瞧见是人家小周在让着你吗,瞧把你得意的,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 冉父不服气道:“呵呵,还让着我?知道四九城象棋比赛冠军是谁不?” 周正试探道:“难道是叔叔您?” 冉父嘴角上斜,“那倒不是,可那人是我师兄啊,嘿嘿,小子,你现在知道我在象棋界的地位了吧,不是我吹,四九城象棋冠军,我那师兄让我一副车马炮,他必输。” 周正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 冉秋叶偷偷的掩嘴,他是知道周正下象棋有多厉害的,今天很明显就是周正在让着他爸,也只有他爸没看明白。 不过周正还能让冉父开心,这让冉秋叶心里甜滋滋的,她在心底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更爱周正,一定一定要更爱周正…… 冉家的生活还算富裕,毕竟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不可能混到吃糠咽菜,所以早餐还算丰盛。 一碟海带丝咸菜,一锅桂圆银耳汤,里脊肉做的精华火腿切成片,咸鸭蛋的黄油汪汪,再附上纯白面的小馒头,真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起的。 其实周正也明白,冉家不可能天天这么吃。 这一次为何如此丰富,想必有这么两个原因。其一,无论周正做了什么,毕竟来者是客,就要好好招待。其二,冉母这是提点周正,意思是说,我们家已经是这个条件了,要是冉秋叶嫁给周正还没她们家条件好,那就得说道说道了。 想到这里,周正内心不禁一阵偷笑。 有着哆啦A梦美食桌布存在,还不是想吃啥就吃啥,冉父、冉母纯纯是想多了。 第233章 多余的担心 周正离开冉秋叶家的时候已经九点,想到家里的“会审”心底就还是打怵。 他倒不是害怕田心悦和何雨水,而是害怕于婉容,这仿佛来自本能。 但该来的终究会来,他必须去面对,所以他的步伐稍显沉重。 空气中仍旧残留着烟花爆竹的气味,可以见得即使并不受重视的元旦依旧有部分有钱人舍得放炮。 这么说并不代表周正不是有钱人,只是南锣鼓巷95号院子除了大年,其余时间放炮并不合适,毕竟那地方见不得人好的太多。 这一年的元旦出奇的放了三天假,红星轧钢厂、棉纺厂、砖窑厂、服饰品厂皆是如此。 周正回到南锣鼓巷95号的时候,大部分住户都在家。 有些赶时髦的还会说两句吉祥话,就如过春节一样,遇到这样的周正也都会回复一句吉祥话,于是说吉祥话的人便多了起来。 阎阜贵的门前如昨天一般围着一群人,电视中的节目是早间新闻。 真不知道这群人为何能把早间新闻看得津津有味,并舍得支付阎阜贵规定的1毛钱门票。 他也不做理会,隐晦的跟电视机前的于莉和阎解娣眨眨眼,暗中调戏一把,他就跨进东角院,这便能看见他家的院门。 他家的院门是敞开的,周正猜测一定是于婉容敞开的,因为无论是田心悦、还是何雨水都不会将院门大敞着。 走进东跨院,就看见母亲于婉容端着一个搪瓷盆正准备出门洗衣服。 “妈,您这是干嘛呀,家里不是有洗衣机么,干嘛不用,这大冬天的,您不冰手啊。” “没那么矫情,用洗衣机不费电啊,再说,以前都是这么洗的,现在也这么洗没毛病,而且外面也热闹,可不能关起门做人呀。” “那成吧,不过洗完衣服必须把手擦干啊,最好再涂一些雪花膏,不然风一吹很容易裂口子的。对了,妈,您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有雨水在,饿不着的。不过,您呀,最好是去安慰安慰心悦和雨水,哪有你这样的,跟其他女人去那啥,把自己女人扔家里的。” 周正没想到母亲并没有发脾气,甚至并没有苛责他,这让他紧张的心稍微一松,暗暗呼出口气,随即讪讪一笑,“哎呀,妈,叶子现在也是我对象啦。” 于婉容哭笑不得摇摇头,“你呀你呀,就作吧,要是你爸敢跟我这样,我非打断他腿不可。” 周正嬉皮笑脸道:“所以我才是您的亲亲宝宝好儿子呀,妈妈,您难道不希望您儿子娶好多好多老婆,然后一起孝敬您吗?” 于婉容没好气道:“得得得,别给我气死就成,餐桌上给你留了饭,也别跟我说吃过了,那是雨水特意给你留的,不饿也给我吃完。” 周正汗颜,随即俏皮道:“遵命,母上大人。” 于婉容翻了个白眼,哼哼道:“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怪词,行啦,你赶紧回屋吧,妈去洗衣服了。” 她说罢便端着搪瓷盆离开东跨院。 周正则望着于婉容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别说,有母亲在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直到看不见母亲的背影他才回到屋里。 客厅收拾的很干净,至少比于婉容没回归前干净,他想着母亲还真是一个勤快的人呢。 随即他看到餐桌上还给他留了饭菜。 感到幸福的同时却也无奈的笑了笑,在冉秋叶家吃过早饭,现在真不饿。 可他又想到母亲说过的话,便迈步走向餐桌。 这时候田心悦、何雨水有说有笑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上去非常时尚。 她们也看见了周正,六目相对,气氛稍显尴尬。 周正刚想解释,田心悦摆了摆手,“别说了,不想听你撒谎,我和雨水都明白,冉老师也不错,嫁到咱们家没问题,赶紧吃饭,吃完饭带妈去逛逛王府井。” 何雨水朝着周正甜甜一笑,却没多说。 周正点了点头,便坐下来开始干饭。 田心悦视线穿过窗户看向院子,并没发现于婉容身影,便问道:“妈呢?” 周正边吃边回复道:“说是去洗衣服,到中院了。” 何雨水撅起小嘴,“不是让婆婆把衣服放洗衣机就成吗?咋还自己洗上了呢。” 周正道:“闲不住呗,她们那一代人勤快着呢,让她去吧,咱要是阻止她可能还会生气呢。” 田心悦比较认同周正的观点,便道:“成,那您先吃着,我和雨水去看看妈。” 周正摆手,“去吧去吧,我都忘记跟妈说防备秦淮茹了,正好你们去提醒一声,可别让吸血鬼盯上咱妈。” 田心悦撇撇嘴,“嗐,盯上不盯上的意义不大,就算不盯上咱妈,秦淮茹也没少从咱家借东西,少来少去的,还真能开口拒绝啊。” 周正一怔,说实话他跟秦淮茹接触的并不多。 原因也很简单,两人虽说辈分差不多,但年纪相差的有点大,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也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接触过秦淮茹几次,却都没留下啥好印象,可以说他对秦淮茹的理解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阶段,或者说是停留在前世看原着时的阶段。 想到这里,他不由好奇的问。 “嗯,问你们个事,秦淮茹借过咱家钱没有?” 田心悦道:“借过,为什么这么问啊。” 周正说道:“因为外面都说她借钱不还。” 田心悦好笑的摇摇头,“谁说的呀,也太恶毒了吧,秦淮茹借过咱家钱好几次了,都是按时还的,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 周正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耸耸肩,“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自从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离开大院,秦淮茹的改变很大。” 周正感叹一句,“那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何雨水一撇嘴,“谁说不是呢。” 田心悦打断道:“行了行了,我和雨水去看看妈,妈才回大院,让她一个人在中院洗衣服,外人该说我这个做儿媳的不懂事了。” 周正道:“那不能啊,在这院谁敢说咱啊,不过去陪陪妈也好,去跟着聊聊天也成啊。” 却在这时,于婉容端着搪瓷盆又回来了。 一进门她就气呼呼的抱怨道:“哎呀,这啥破水管呀,还冻住了,这天也不冷啊,净给我添堵。” 何雨水疑惑道:“不能吧,我做饭的时候,咱家有水啊,可能是停水了吧。” 她边说着边走到洗浴间打开冲洗笼头,见其中没有水流出,便关上笼头,随即走出洗浴间,跟于婉容说道:“婆婆,没冻,就是停水了,估计下午就能来水。” 于婉容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得去告诉小秦一声,她还搁那用开水烫笼头呢,可不能让她傻乎乎的白搞一顿。” 何雨水抢先出门,清甜声线随之响起。 “婆婆,您歇着,我去告诉她就成。” 完全不给于婉容拒绝的机会。 第234章 带于婉容去逛王府井百货 何雨水来到中院,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用开水在烫水龙头,说实话,她内心有点嘲笑秦淮茹,就不知道打听打听情况,只管莽是吧! 饶是如此,她还是上前跟秦淮茹说明情况,谁让这是“婆婆的任务”呢。 秦淮茹听到何雨水的解释,烫水龙头的动作明显一僵,随即恍然。 “哦,我就说嘛,咋就烫不开,原来是停水了呀。” 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往何雨水旁边凑了凑,小声说:“雨水妹子,那真是小周的母亲啊,怎么能这么年轻呀。” 何雨水感慨道:“是啊,我婆婆看上去的确很年轻。” 她如此说完,话题便没在进行下去,而是互相礼貌的一笑。 最后何雨水摆摆手道:“行啦,就是我婆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停水,我还有事就先回啦。” 说罢,也不等秦淮茹回应,她便转头往回走。 秦淮茹眼神闪烁一下若有所思,随即提着热水壶也转身回屋。 何雨水回到东跨院时,田心悦已经做好出去逛街的准备,甚至于婉容也换了一身合体的着装,三人凑在一起,就跟姐妹似的。 周正也换了一身英伦风格的背带西服,头上戴着一顶浅灰色的鸭舌帽,看上去非常的阳光帅气。 “哎呀,你们都准备好了呀。” “嗯,你要不要也换一身?” 何雨水听完周正说的话,原地转了一圈,嬉笑道:“我这一身不行吗?不是挺好看的吗?” 周正也就是随口一说,大概意思就是说,如果何雨水没准备好还可以再准备准备。 现在既然何雨水这么说,也就代表她已经准备好,周正便点点头,“确实挺好看的,那就不用换,那咱就出发吧。” 王府井百货对于婉容来说是陌生的,但购物本就是刻在女人骨子里的天性,所以能够去逛王府井百货让于婉容很兴奋。 这其中还有一点让她兴奋的原因,那就是她也想给“儿媳”们买一些见面礼。 好在这些年她工资不低也存了不少钱,现在就派上用场。 既然已经做好决定,几人也不磨叽,便出了门。 周正的小汽车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旁边的胡同里,几人出门转到胡同就上了车,周正负责开车,何雨水坐在副驾驶位置,田心悦陪着于婉容坐在后座。 “坐稳了啊。”周正开车前还特意提醒一句。 提醒完之后便启动小汽车,驶出了南锣鼓巷。 王府井百货建立于1955年,一建立便成为四九城最大的交易市场之一,这与临近“东安市场”有一定关系,但其本身丰富的货品也是其火爆的重要因素。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很乐意一起逛王府井百货。 与其说是去购物,不如说这也是一种娱乐方式。 汽车很快就开到王府井百货大楼。 这一天来购物的或是来逛街的人群有很多,一眼望去,王府井百货的楼下“乌泱泱”一片,人头滚滚。 好在王府井百货有专门停车的区域,周正将小汽车开向停车区。 这年头能开的起小汽车的人群都是有些社会地位的,不是那个厂的厂长,就是某些单位的领导,因此王府井百货这边也体贴的设有专门岗位在停车场这里接待。 接待的人员是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人,打扮的一丝不苟,有些排面。 通过他的帮助,周正很快就找到停车的位置并把小汽车停好。 而且这接待人员也相当贴心,在帮助周正停好车后,还亲自带着周正一群人从专门的通道进到商场里。 等接待人员走后,于婉容感慨道:“汉卿呀,这王府井百货服务还挺体贴的嘛。” 周正同样感慨道:“的确,隔壁东安市场就不会这样。” 一提到东安市场,也勾起了于婉容的回忆,她淡淡道:“那可不是哟,还没建国那会儿,东安市场的服务还是相当不错的,记得那时候,要是有人开着小汽车去东安市场,那都是有专门的人在一旁候着的。” 田心悦道:“那是不是候着的人还能得些赏钱啊。” 于婉容浅笑道:“那是肯定的呀,不然怎么可能跟着一旁伺候着啊,不过,那时候能够开小汽车的,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何雨水道:“婆婆,现在能开小汽车的也不是一般人呀。” 于婉容哈哈一笑,“哈哈哈,那倒是,我儿汉卿有大领导之姿啊。” 周正笑着摇头道:“还是有区别的,那时候能开启小汽车的无不是豪绅富商,亦或者是皇亲国戚,那是现在这般啊,只要是个单位领导,就有机会开上小汽车,这才是咱们国家的强大啊,让咱们老百姓也有机会出头。” 于婉容嗔怪道:“行啦行啦,就别在我们面前秀觉悟啦,是不是再说一会就该背语录了。” 周正一怔,随即哈哈一笑,“哈哈哈,妈,您能不调侃我嘛,难道我不是您的亲亲小宝贝了吗?” 于婉容假装嫌弃的白了周正一眼,随即拉上田心悦、何雨水,随即傲娇道:“现在有了我俩儿媳,儿子什么的肯定就不是亲亲小宝贝了呀,难道你还能避过你媳妇呀,哈哈。” 她一边调侃着周正,一边笑得越来越开心。 王府井百货售卖的商品种类有很多,林林总总分为很多类,于是在商场里就划分了许多个区域,这会周正她们正在手表区域。 于婉容本就是想给两个“儿媳”送点东西,这回遇见卖手表的便凑了上去。 手表这东西还是很有价值的,这个价值包含,使用价值,收藏价值,身份价值等等,所以把手表当成礼物再适合不过了。 最重要的是于婉容并不缺钱,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高级研究人员,其工资并不是普通工人能够想象的,购买两块手表当成礼物送给儿媳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见于婉容去到手表柜台边便跟了上去。 于婉容说:“心悦、雨水,妈这次回来也没给你们带礼物,来,一人给你们买一块手表,快看看喜欢什么牌子的。”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肯定会推辞,但田心悦、何雨水跟随周正这些年到底见过世面,根本就不会扭捏的推脱,听于婉容这么说便很大方的上前挑选手表。 手表柜台里展示的手表牌子有很多,不光有国内的品牌,还有一些外国品牌。 田心悦、何雨水并没挑选那些外国品牌的手表,而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块女士的上海手表。 一选定,她们就让服务人员把手表取出来试戴。 服务人员很有眼色,一边取出手表一边热情的给田心悦、何雨水介绍着手表的功能参数,什么宝石镜面啊,机械机芯啊……总之说的很高大上就是了。 田心悦、何雨水分别把手表戴在白皙的手腕上,的确很好看。 于婉容看着也很欣喜便小手一挥,“好看,那就这两块吧,麻烦给包起来。” 服务人员面上藏不住的欣喜,随即便介绍起这两款手表的价格来,“@¥#@%……” 第235章 贾张氏归来 于婉容很痛快地将买手表的钱递给了服务员:“诺,您点点。” 她递过去的不光有钱,还有两张手表票。 在这个年代,一次性能够拿出两张手表票的家庭并不多,通常只有那些在国家单位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手笔。 服务员从来没有怀疑过于婉容能否拿出两张手表票,但却没想到她能如此随意地拿出来,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于婉容看着服务员没有接过她手中的钱和票,微微皱起了眉头。“同志,同志……” 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接过了于婉容递过来的钱和票。 虽然还是需要点数,但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好的,钱票数目准确,我现在就帮您把手表包起来,请稍等片刻。” 于婉容点点头,没有说话,服务员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把两块手表包装好了。 这时候的包装还不是那种成品的包装袋,而是由服务员用一块红绸带将手表的盒子包裹起来,上面还会打一个蝴蝶结,像是个精致的礼品盒,看上去很好看。 田心悦和何雨水收到婆婆给买的礼物后,心中充满了喜悦,不禁齐声说道:“谢谢婆婆~” 然而,一旁的服务人员却愣住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语。 他看着眼前三个美丽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现在已经不实行“一夫一妻制”了吗? 为什么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孩会管另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叫婆婆呢?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困惑不解,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而陌生的世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周正的身上。 果然很帅,气质也很好,但这不是能够违反法律的理由啊! 于婉容也被田心悦、何雨水这一声婆婆弄了个红脸,这大庭广众的着实有些尴尬。 在看服务人员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她哪里还不知道服务人员在想什么。 她只能催促着田心悦她们离开手表专柜。 “咳咳,走走走,礼物也买完了,咱去别的铺子去看看。” 田心悦、何雨水也发现此时的不妥,立即拎着包装好的手表附和道:“好好,走,咱去那边买衣服的看看。” 周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像极了歪嘴龙王。 呵呵,哥们,这不是你应该羡慕的。 毕竟,我可是主角。 王府井百货属于综合性的大型商场,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在这里,不仅能找到各种品牌和款式的手表,还有自行车、服饰、洋货等各类物品。离开手表专柜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田心悦和何雨水收到婆婆送的礼物后,也想给她挑选一份心意满满的礼物。因此,每到一个专柜前,她们都会驻足停留,仔细端详一番。 于婉容深知周正如今经济宽裕,便不再推辞,但凡看中的物品,都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除了手中提着的众多货物,她们还购买了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和一台收音机。 这些大件商品无需亲自搬运,售卖专柜将提供送货上门服务,这一点还是很人性化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购物结束时,四人手中已满满当当。 “回去吧,再买就拿不下了。” “那就回去!” “成,那我先去把车开出来。” “嗯,去吧。”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年底。 于婉容自从回到四九城之后,逐渐适应并融入了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 她发现,这里虽然有着一些小摩擦,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毕竟,没有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张氏这些“搅屎棍”存在,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安稳些。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周正的威慑力。 他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易造次。而他那独特的人格魅力,也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与喜爱。 这样的环境下,于婉容渐渐习惯了这种平静的生活方式,并开始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让周正有些不爽的是,于婉容跟秦淮茹似乎玩的不错,他是真害怕有一天被秦淮茹趴在身上吸血,但说句公正的话,秦淮茹目前并没有吸血的苗头,算是表现不错。 这一日,四九城下了一晚上大雪。 早上阎阜贵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躺着两个人。 “卧槽!” “快来人啊,死人啦,院门口死俩人,快来人啊。” 阎阜贵的一声吼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人,没一会,院子里的住户都呼啦啦奔向大门口。 “哪呢,哪呢?” “卧槽,还真冻死俩人。” “咋死咱大院门口了,真晦气啊。” “现在咋办,同知街道办,还是报公安。” 周正也在人群中,他看着门前躺着的两个人,眉头深深的皱起,他感觉这两人有些熟悉。 地上躺着的是一对奶孙,包裹在破棉袄里,面黄肌瘦的。 忽然有人惊疑道:“咦,你们瞧,这俩人像不像以前咱大院的贾张氏和她那小孙子啊?” “啥玩意?不能吧,我记得贾张氏长得跟肥猪似的,这人都瘦成麻秆了,咋可能是贾张氏?” 有人提议道:“嗐,不行就找秦淮茹看看呗,秦淮茹在不在?” “秦淮茹没过来,我去叫她。” 没一会秦淮茹被叫过来。 有人急迫道:“小秦啊,你快过来瞧瞧,这人是不是你前婆婆?” 众人纷纷给秦淮茹让出一条路,秦淮茹穿过人群来到门前,视线落在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身上。 她对贾张氏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她对棒梗的感情却很深。 一眼望去,地上躺的可不就是棒梗吗! 于是眼眶瞬间一红,扑倒在地上,“棒梗,我的儿啊~” 声音凄厉,宛如杜鹃啼血。 秦淮茹如此举动惹人唏嘘,纷纷站在一旁议论着。 “卧槽,还真是贾张氏,咋混成这逼样了呢。” “行了,您少说两句,没瞧见死人了吗?嘴上积点德。” 可就在这时,贾张氏的手指动了动。 第236章 可怜的小秦同志 宿风回雪,丝丝冰凉让人回神。 大院门口的人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 议论声中是秦淮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那一刻,秦淮茹的天仿佛塌了。 离开与死亡本就是两回事,一个代表还有见面的希望,一个代表永别的绝望,没有一个母亲能承受住儿子死在眼前。 不知什么时候,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 “让一下,同志,麻烦让一下。” 她们拨开人群来到贾张氏和棒梗的面前,看见快断气的秦淮茹,她们也有些于心不忍。 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拽起秦淮茹,用很温柔的声线安慰道:“同志,我知道您很难过,但请您稍微冷静,我是街道办的邹文静,可以跟您了解一下情况吗?” 在邹文静拉起秦淮茹的同时,其他工作人员俯下身检查贾张氏和棒梗的身体情况。 紧接着检查那人喊道:“快快快,人还没死 ,赶紧送医院,兴许还能救过来。”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一惊。 “还没死?怎么可能,这都冻得邦邦硬了,还能活?” 那人说完,发现说错了话,急忙捂住嘴。 周正其实早就发现贾张氏和棒梗还没死,但也是离死不远,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情,哪能想到街道办的人多管闲事啊,只能暗道可惜。 何雨柱创了创周正的肩膀,“哎哎,正子,真没死啊。” 周正没好气的耸耸肩,“这我哪知道。” 随即他话锋一变,意味深长的问何雨柱,“柱子,那你希望她死还是不死。” 何雨柱咧嘴一笑,“嘿嘿,死不死我也说的不算啊,不过,我还是希望死的好,秦淮茹这辈子太苦了,可别再有人琢磨她了。” 周正冷笑一声,“嗐,你还真是个傻柱子啊。” 既然街道办、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人也没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住户们没啥关系了。 官方人员动作也很快,麻利的抬起贾张氏和棒梗就往医院去。 距离南锣鼓巷最近的医院就是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 秦淮茹自然跟着,也有好心的同样跟在后面。 阎阜贵拍了拍周正肩膀,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周啊,您怎么看?” 周正看向阎阜贵,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看?站着看呗,跟我关系也不大。” 阎阜贵担心道:“不是,那要是贾张氏被救过来,不得住进咱院子啊,到时候只怕又要闹出幺蛾子。” 何雨柱打岔道:“阎大爷,正子,你们说贾张氏为啥要回四九城啊?” 阎阜贵摇摇头,“这我哪能知道啊,兴许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呗。” 何雨柱又道:“我记得贾张氏不是跟易老狗离开四九城了么?贾张氏突然回来,是不是说易老狗出事了?” 周正不屑道:“估摸着易老狗就没管过她,没看贾张氏都瘦成麻秆了么。” 这时候于婉容凑过来道:“汉卿啊,这咋回事啊?” 周正笑了笑,跟于婉容解释起来。 阎阜贵、何雨柱也在一旁补充。 不多时,于婉容也就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了,不由感慨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这些人,还以为是因为工作调走了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周正好笑道:“嗐,这几个可都是大院的毒瘤,以前没少在大院搅风搅雨。” 于婉容哼哼一声,“行了,赶紧回家吃饭吧,没什么好看的。” 周正只好对着阎阜贵、何雨柱讪讪一笑,随即跟着于婉容往回走。 回到东跨院,进到屋子。 田心悦忙问道:“妈,汉卿,外面咋回事啊?” 周正把外面发生的事情跟田心悦解释一遍,何雨水也在一旁听着。 听完后,田心悦无奈的摇摇头,“得了,吃饭吧,我还以为是咱大院谁没了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不掺和她们家的事。” 于婉容感慨道:“小秦这也太可怜了,日子刚有些起色,哪曾想贾婆子回来了,这要是冻死也比现在强啊。” 何雨水好奇道:“这要是冻死,丧事谁负责?” 周正道:“那就要看秦淮茹啦,她要是不管,街道肯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就是现在这情况才不好弄呢。” 田心悦补充道:“的确,毕竟那个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她肯定舍不得,到时候可能就不得不管贾张氏的死活了。” 何雨水皱眉道:“但,按照道理来说,贾张氏已经跟秦淮茹分家,那么贾张氏和棒梗就跟秦淮茹没关系了是吧?” 周正笑了笑,“话虽然这么说,但秦淮茹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棒梗受苦的,贾张氏又是个没脸没皮的人,说不定真就赖上秦淮茹了。” 于婉容叹口气,“唉,小秦真是命苦啊。”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吩咐何雨水道:“那啥,小秦跟着街道办送贾张氏去医院了,还不知啥时候能回来,雨水,你去把小当、槐花叫过来吃饭吧,别饿坏了孩子。”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虽然感觉无奈,但也没驳斥于婉容的面子,互相看了一眼,何雨水这才出门去叫小当和槐花。 何雨水走后,田心悦招呼道:“得,咱先上桌吧。” 她这么一说,周正、于婉容便先上桌了。 桌上的早餐还算丰盛,豆浆,油条,小笼包,馅饼,鸡蛋饼,皮蛋瘦肉粥等等,等等。 有哆啦A梦美食桌布的存在,没必要吃糠咽菜。 不多时,何雨水带着小当、槐花回到屋子。 小当、槐花嘴还挺甜,一进屋就打着招呼。 “于阿姨好,小周哥哥好,心悦姐姐好。” 于婉容很喜欢秦淮茹家这俩孩子,招呼她们上桌。 “小当、槐花,快过来,吃没吃饭呢?” 小当没说话,而是讪讪一笑。 槐花没那么多心思,很率真的说,“阿姨,我们还没吃呢。” 于婉容温柔一笑,“没吃还不赶紧过来吃,饿肚子可就长不高了,你们想长不高吗?” “不想!” 何雨水搓了搓槐花的小脑袋,“去吧。” 槐花得到何雨水的准许,屁颠屁颠的跑向餐桌,引得众人不由发笑。 而后何雨水又带着小当入座。 于婉容又说道:“吃吧,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小当看向周正,“小周哥哥~” 周正点点头,“吃吧!” 第237章 医院里的争端 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 经过紧急抢救,贾张氏、棒梗幽幽转醒。 并不宽敞的病房里除医生外,还有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以及秦淮茹,这让病房显得有些拥挤。 街道办居民信息调查员邹文静站在床头正端着记录本新闻贾张氏信息。 “姓名” “张翠花” “……” 贾张氏正在挂着吊水,醒转过来的她能够回答邹文静的询问,只是有些虚弱。 经过询问,可以得到大致信息。 半年前,聋老太太重感冒去世,没有聋老太太的照顾后,易中海对张翠花就不再那么上心,于是在某一天,易中海带着王桂芬偷偷跑路。 被抛下的张翠花和棒梗并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最终在房屋到期之后,一路乞讨回四九城。 贾张氏认为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亲儿子,不能不管她们奶孙俩。 昏倒在南锣鼓巷95号门前算是来投奔秦淮茹。 秦淮茹直接反驳,表示她对贾张氏的投奔也无能为力,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跟贾张氏并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接收贾张氏的义务,不过,她可以接受棒梗。 贾张氏当即大骂,“秦淮茹,你个白眼狼,忘记当初我们贾家对你的恩情了吗?要不是我们家东旭娶了你,你能过上城里的生活吗?忘恩负义啊,你迟早要遭雷劈。你不像养着我也成,那就把房子还给我们贾家。” 秦淮茹嗤笑一声,“那房子现在跟你们贾家一点关系没有,想要让我还给你,那是做梦。” 贾张氏咒骂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这就是咱贾家的好儿媳啊,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呜呜呜,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因为贾张氏确实凄惨,所以也没谁追究她“封建迷信”的行为。 棒梗的病情比较严重,现在并没有苏醒,秦淮茹正在棒梗的病床旁边。 她见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也没指出贾张氏封建迷信,心中一堵,做委屈状,泪眼婆娑道:“张大妈,我承认,我曾嫁到你们贾家,但这不代表就卖给了你们贾家,天下间就没有这么个道理,还有当初咱们也是明确分了家的,那就不再有任何关系,您何必苦苦相逼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秦淮茹,我还不知道你,赶紧收起你那猫尿吧,咱将心比心,你嫁到我们贾家后,我们贾家没亏待过你吧。闹饥荒的时候,你们农村老家没少饿死人吧,要不是我们贾家接济,你父母兄弟也不能活的好好的吧?后来我们家东旭工伤没了,工作,房子是不是都留给了你,现在我落难了,让你接济接济怎么啦,做人啊,可不能太忘本。” 秦淮茹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她也是有苦说不出,当初四合院里有贾张氏,她过的是什么生活?那简直就是噩梦啊。 只是当着街道办、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她却不好跟贾张氏仔细掰扯。 这时候,街道办的一位工作人员发表意见。 “秦淮茹同志,既然你已经跟张翠花分家,按理来说你的确没有管张翠花的义务,但毕竟张翠花是你前婆婆,咱国家是个人情社会,没道理说见死不救,现在张翠花落难,还是接济一把的好,而且你们之间不是还有一个孩子维系着吗?千万别做自己后悔的事情啊。” 她这完全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把秦淮茹恨得牙根直痒痒。 贾张氏听到街道办的这么说,心中暗自得意,撑起身子就开始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鞠躬。 “感谢国家,感谢领导能够帮我这个老太婆说话,要不是真的活不起了,我又怎么可能从唐山一路乞讨到四九城投奔秦淮茹啊,老太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知道,让前儿媳照顾我让她为难,但是,可怜可怜孩子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亲奶奶啊。” 贾张氏也是个戏精,把一个落难婆婆带着小孙子迫于无奈投奔前儿媳的戏码演的情真意切,让街道办、派出所的同志无一不动容。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时此景便是如此。 秦淮茹哭丧着脸道:“各位派出所还有街道办的领导,真的不是我不像阶级张大妈啊,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不希望看见她走投无路啊。但是我就是个小女人啊,家里还有两个小的要养活,如果棒梗也需要我养活,那我就要足足养3个孩子啊,现在我在红星轧钢厂的厨房工作,每个月工资28块5,我怎么可能再养的起张大妈啊。再说了,我在大院的房子也根本住不下这么多人啊,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不是?” “你们让我讲人情,但谁跟我讲人情啊。我说句实在话,我一个寡妇,还跟前夫分了家,你们让我养前婆婆,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看得让人直揪心。 街道办、派出所的同志也都是露出惭愧的脸色。 一位大聪明建议道:“秦淮茹同志,您也别着急,我跟您说个解决法子,您听了之后再考虑考虑。” 也不等秦淮茹发表意见,大聪明直接开口道:“这样,您先把张翠花带回家,在张翠花没解决生活问题前,街道每月给您5块钱,您看怎么样?” 秦淮茹嗤笑一声,“呵,我说这位领导,这是5块钱的事情吗?5块钱是最低生活标准吧,可是给您5块钱,您能活一个月吗?怎么着,觉得我是个寡妇,都来欺负我是吧?” 大聪明脸色被秦淮茹说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显然面子有些挂不住。 “秦淮茹,注意你说话态度。” 秦淮茹也不害怕她,冷笑一声,“我注意说话态度,您怎么不注意您的说话态度呢?哦,觉得自己是街道办的领导就高人一等了?想要脱手人民群众了?开始对我们老百姓指手画脚了?” 她这么一说,大聪明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大聪明紧紧的攥着拳头,余光看向一旁的领导,她突然觉得,她的前途被秦淮茹这两句话干稀碎,变得渺茫起来。 这时,街道办的领导说话了。 “小秦同志,您先冷静,她就是说错了话,可没有逼迫您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您现在的情况也挺复杂的。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可以不管您前婆婆,但是您儿子您不能不管吧?您也不能忍心不是,所以咱再商量呗,谁也别把话说得太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238章 秦淮茹的决定 街道办领导发言完毕后,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然而,秦淮茹却沉默不语,迟迟没有开口。 这种沉默让病房内的气氛越发压抑,低沉的气压令人感到窒息。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贾张氏见秦淮茹许久没有回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她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还算不算个人啊!领导都这样跟你说话了,你竟然还敢违抗?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病房内爆炸开来,引起了众人的震惊和愤怒。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 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太婆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竟敢用这样恶劣的言辞对待秦淮茹。 要知道秦淮茹是没有义务照顾她的呀! 他们也是出于人道主义,才帮助老太婆说违心的话,企图让秦淮茹照顾她一段时间,毕竟马上就要过年,街道办也没有能力安置贾张氏。 可贾张氏非但不感激,咋还得寸进尺了呢!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番话后,内心的纠结瞬间消散。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挺直了脊梁,面向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同志,我非常感激你们能够拯救棒梗的生命,但请原谅我无法按照你们的意愿行事。我承认,她们曾经与我有过一些关联,但自从分家后,我既无义务,亦无力继续接济她们。当初分家时,街道办已经同意了,这应该具有法律效力吧?因此,从礼法上来说,她们如今与我毫无关系。能否生存下去以及生活得如何,皆取决于她们自己的命运。时间已晚,我就不再在医院浪费时间,告辞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淮茹的这番举动让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而贾张氏则难以接受秦淮茹的态度变化,情绪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开始破口大骂:“小畜生啊,秦淮茹你个臭婊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你们快把她带走吧……” 派出所的同志们互相看了一眼,通过眼神传递着信息。 随后,其中一名同志挺身而出,对街道办的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街道去处理吧。到时候来我们派出所报备一下就行,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带领着派出所的其他同志如避瘟神般迅速离开了病房。 街道办的李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贾张氏,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秦淮茹从医院出来后,心情郁闷地快步回家。 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着一起来医院。 如今,她已经与贾张氏和棒梗没有关系了,她本不应抱有任何幻想或侥幸心理。 既然当初分家时,棒梗选择跟随贾张氏离去,那么棒梗就不再是她秦淮茹的儿子。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贾张氏的纠缠,她绝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之中。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又想起贾张氏那张恶毒的嘴脸,恨恨的挥了挥小拳头,咬牙切齿道:“贾张氏,我草你姥姥!” 由于昨夜降下了一场大雪,使得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街道也变得白茫茫一片,耀眼的光芒让秦淮茹感到不适,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狠劲:“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我现在就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 此刻,红星轧钢厂正处于年关放假期间,秦淮茹决定等到年后工厂开工后再返回四九城。 而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与南锣鼓巷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没过多久,秦淮茹便回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如门神一般站在门楼子下面,双手抱胸,腰杆挺直,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的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守护着这个院子的安宁。 但实际上他就是在发呆! 还有一点,他是在等秦淮茹,院子里发生这么大事,作为管事大爷,他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当他看见秦淮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急忙上前迎了两步。 “淮茹啊,怎么样了?”阎阜贵关切地问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秦淮茹自然知道阎阜贵说得是什么意思,苦笑一声说道:“嗐,还能怎么样,祸害活千年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似乎对某个事情感到很不满。 阎阜贵瘪了瘪嘴,继续追问:“那……” 秦淮茹道:“呵,我肯定不同意她回大院,说实在的,自分家以后,贾张氏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我可不想让她再回来磋磨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显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贾张氏回到大院。 阎阜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显得咱大院太不近人情了?”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担心这样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秦淮茹冷笑一声,说道:“一大爷,你别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厌恶,似乎对贾张氏有着深深的不满。 “这有什么不近人情的,贾张氏现在已经不属于咱们大院的住户了吧,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就没必要惯着她。再说了,我这样做也许是在帮助她呢。以贾张氏的脾气,如果真的再回到大院,说不定就会被人沉到什刹海里去了。” “嘿,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阎阜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道:“那棒梗呢?”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棒梗啊,虽然我非常想把棒梗接回来,但是如果让棒梗回来会导致贾张氏也跟着回来,那我宁愿不让他回来。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一个儿子!” 阎阜贵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声音。 他不禁对秦淮茹的心狠感到惊讶。 毕竟,作为母亲,要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并不容易。 然而,秦淮茹的决定似乎表明她对贾张氏的厌恶和恐惧已经超越了对儿子的爱。 但要说秦淮茹不近人情,却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秦淮茹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得了,一大爷,我就不跟您说了,着急呢。我得赶紧走,不然等贾张氏缓过来,说不定又要到大院闹腾,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我带小当和槐花去公社躲躲,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秦淮茹匆匆进了院子。 阎阜贵啧啧两声,“啧啧,造孽啊……” 第239章 秦淮茹跑路 秦淮茹一回家就开始收拾行李,但她很快发现小当和槐花并不在屋里,便猜测他们可能去了东跨院。 于是,她决定先收拾好东西再去找孩子们。 等她到了周正家时,果然看到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跟何雨水一起玩得开心。 她轻声呼唤着:“小当,槐花。” 然后微笑着与何雨水打招呼:“雨水!” 听到声音,三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秦淮茹。 何雨水轻轻地拍了一下小当的头,笑着说:“去吧。” 小当马上应道:“妈!” 接着拉着槐花走到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感激地向何雨水微微鞠躬,表示感谢:“谢谢。”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毕竟她知道何雨水并没有义务照顾自己的孩子。 而对于何雨水来说,她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单纯地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罢了。 秦淮茹带着俩孩子离开东跨院后,何雨水这才转身回到屋子当中。 屋子里,于婉容正与田心悦摆弄着那台缝纫机。 这台缝纫机还是上一次在王府井百货购买的呢,买回来之后,周正就给于婉容找来一本时装设计的书籍。 这些日子以来,于婉容可是非常热情地和田心悦一起研究如何制作衣裳。 “秦淮茹回来了啊,把俩孩子也带走了吧。” 田心悦见于雨水回到屋子,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嗯!”何雨水一边应答着,一边走向田心悦。 于婉容佩戴着一只黑框眼镜,她抬起头来,将眼镜扶正,然后看向何雨水问道:“小秦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于婉容和秦淮茹关系不错,所以对于秦淮茹的情况,她还是挺关心的。 “我没问,但看起面容,估摸着不是特别好。”何雨水不太在意的回答道。 于婉容幽幽一叹,“那张翠花可不是省油的灯,小秦往后的日子,难啊。” “唉!”何雨水也是叹息一声, 随即于婉容道:“雨水啊,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她便起身拉着何雨水走向秦淮茹家。 此时,秦淮茹正在整理东西,准备离开。看到两人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们来了。” 于婉容关心地问道:“小秦,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苦笑道:“我能怎么办?只能先回娘家躲一阵子,等贾张氏离开了再说。” 于婉容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感到无奈。 这时,小当和槐花跑了进来,抱住秦淮茹的腿,哭喊道:“妈妈,我们能不能不走啊。” 秦淮茹心疼地抱起两个孩子,安慰道:“乖,别哭,妈妈只是暂时离开,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于婉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她深知秦淮茹的不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如今又遭遇这样的困境,实在令人同情。 跟秦淮茹又说了一会话,于婉容便带着何雨水离开秦淮茹家。 秦淮茹把房门一锁,拎着行李带着俩孩子离开大院。 阎阜贵在四合院门口站着,恰好看到秦淮茹带着俩孩子从里面出来,看她们的样子像是准备出门。 阎阜贵想起之前秦淮茹跟他说过要回公社的事情,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打算走了。 于是他主动上前搭话,“淮茹啊,你还真要回娘家啊。” 秦淮茹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回去啊,但是没办法,再不走,说不定贾张氏就真回来了,到时候受苦的可不单单是我啊。” 说完,她紧紧抱住怀中的两个孩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然后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阎阜贵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啊,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然而,他也明白自己无能为力,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难处,只能默默祝愿秦淮茹能平安度过难关。 正当阎阜贵感慨之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贾张氏回来找不到秦淮茹,他们应该怎么回答呢?他感到一阵牙疼,忍不住对秦淮茹说道:“那要是贾张氏问起你的去处,我们该如何回答?”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阎阜贵,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轻声说道:“那就还请一大爷保密了。” 她深知这个请求有些为难,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阎阜贵连连摆手,面露难色地说道:“这恐怕不妥吧,我是真害怕她在大院闹起来。” 他担心贾张氏会因为找不到秦淮茹而大发脾气,给整个院子带来麻烦。 秦淮茹微微咬着嘴唇,眼神坚定地看着阎阜贵,认真地提议道:“一大爷,如果贾张氏真的来大院胡闹,您可以直接报警,不必顾虑我。” 因为前些年易中海被赶出大院,刘海中被撤职,现在的阎阜贵就是“一大爷”,平时没多少人称呼,但也有这么称呼阎阜贵的。 听到这话,阎阜贵心里暗自冷笑,心想秦淮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呢? 却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无奈的摆摆手。 两人在大门口并没有过多交谈,主要原因是秦淮茹非常担心贾张氏突然返回,将她困在院子里。事实上,如果棒梗没有跟随在贾张氏身旁,秦淮茹并不会对贾张氏感到恐惧。 然而,只要棒梗在贾张氏身边,秦淮茹就会因为心疼儿子而心软。 尽管她嘴上说的再怎么无情,但棒梗始终是她的软肋,她无法忽视棒梗的存在。 但大院的其他住户们却不会容忍贾张氏的胡闹行为,他们不会像秦淮茹那样软弱。 如果贾张氏真的敢到大院里闹事,肯定会有其他人站出来教训她。 那时,秦淮茹正好不在大院,可以装作不知道,也不用担心被人指责。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避免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让自己心情好受一些。 …… “嗯?小当、槐花走了呀?”周正从书房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看见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三人正在摆弄着缝纫机,并没有看到小当和槐花的身影,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走了,秦淮茹回来之后就给带走了。”何雨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周正啧了咂嘴,心里暗暗叹息,想到贾张氏自从赖上秦淮茹后,秦淮茹那悲惨的生活,不禁心中唏嘘。 第240章 阎阜贵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我出去一趟啊。”周正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去哪?”于婉容关切地问道。 “溜达溜达,看书看得眼睛生疼。”周正揉了揉眼睛,说道。 “哦,早点回来啊。”于婉容嘱咐道。 “知道了。”周正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家门。 他走在院子里,由于积雪并没有清除,踩在上面还咯吱作响。 但迎面吹来的微风,让其感觉一阵舒爽,心情渐渐舒畅起来。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大院门口,看见阎阜贵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愁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咋了,老阎,愁眉苦脸的呢?”周正走上前去,笑着问道。 阎阜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嗐,还不是因为贾张氏,正犯愁呢。” 周正好奇地问:“贾张氏怎么啦?” 阎阜贵说:“刚才街道办的同志来找我,想让咱大院收留贾张氏几天。” 周正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收留她啊?” 阎阜贵解释道:“他们说贾张氏现在无家可归,快过年了也没法安排,考虑以前贾张氏是咱们大院的,所以想找个人收留她。” 周正皱了皱眉,“那你答应了?” 阎阜贵摇了摇头,“不好拒绝啊,前罩房那边有个空屋子,街道办准备把她安排到那里。” 周正无所谓道:“那就安排呗,听从组织安排。” 阎阜贵长叹口气,“安排倒是没问题,就怕贾张氏在院子里闹腾啊。” 周正想了想,说:“那有什么可愁的,她要是真来大院闹腾,就先看看秦淮茹的态度呗,再不行直接报公安给她抓起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阎阜贵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秦淮茹?刚带俩孩子跑路了,说是回公社避避难。” 周正惊讶地问:“啊?秦淮茹跑了?” 阎阜贵点点头,说:“是啊,听说她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了。” 周正感叹道:“那倒是不傻!” 阎阜贵附和道:“嗐,秦淮茹啥时候傻过?这些年把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说到这个,阎阜贵话锋一转,想起了何雨柱,便问道:“诶?柱子呢,这两天可没瞧见他。” 周正猜测道:“可能是去他老丈人家去了吧,前些日子,柱子还跟我说,他两口子不准备在大院过年。” 阎阜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哦,这样啊……” 阎阜贵右手握成拳头,左手摊开成掌,然后狠狠地拍在一起,嘴里啧啧有声:“啧,不在大院里过年竟然也不打个招呼,这傻柱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一旁的周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老阎头,你不会是因为少卖了一副对联而感到生气吧?” 阎阜贵的脸色微微一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哎,我那可不是卖对联啊,我们读书人做的事情,怎么能用‘卖’这个字来形容呢?那叫润笔费,润笔费!” 周正看着阎阜贵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对对,润笔费,润笔费。”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周正就和阎阜贵闲聊了一会儿。 他们一直聊到看到街道办的人出现在巷口时,周正才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周正看着人群中的贾张氏和棒梗,心里直犯嘀咕。 他实在不想掺和进这种闹心事里去,干脆把这个烂摊子丢给阎阜贵去头疼吧。 阎阜贵倒是想脚底抹油开溜,但作为南锣鼓巷95号唯一的管事大爷,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盼望着街道办的人赶紧过来。 周正则顺着胡同一路向前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玉河道边。 此时的玉河道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面上有几个小孩正在欢快地抽着冰噶,玩得不亦乐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玩耍,心情也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随后,他沿着玉河道的河堤缓缓前行,享受着冬日的宁静与美好。 当视野逐渐开阔时,他终于抵达了什刹海。 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有的人在滑冰,有的人在打冰窟窿,有的人在冰钓,还有的人在滑冰车或抽冰噶,整个湖面被人们的欢声笑语所包围。 周正扒着汉白玉围栏,小心翼翼地顺着它下到什刹海下面,然后踏上了冰面。 冰面上还覆盖着一层积雪,走上去稍微有点打滑,但对于身手矫健的周正来说,想要让他摔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周正感觉到脚下一滑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一跃,随即就顺畅地打出了一个长长的";滑";,那感觉真是太爽了! 一时间,他心中充满了欢乐和愉悦。 继续往什刹海里行进,周正遇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原来是以前周云海所在的保卫科的同事们。 他们正在那里砸冰窟窿,准备抬鱼呢。 周正好奇地上前围观,并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徐叔、赵叔、王叔、李叔......你们好啊!"; ";哟,这不是小正嘛,听说你现在可是有出息了呀。";其中一个人笑着说道。 周正连忙谦虚地回答道:";哈哈,哪里哪里,我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为国家做一点小小的贡献罢了。"; 大家纷纷对周正表示赞赏和祝贺,气氛十分融洽。 周正向他们身边的水桶看去,里面扑腾腾全是鱼,便打岔道:“嚯,没少抬啊,这怕是有百十斤了。” 其中一人道:“这才哪到哪啊,今儿怎么也得弄三百斤才能回去呢。”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头。 周正竖起大拇指,“牛!” 这时,冰窟窿被打穿,湖水从冰窟窿中涌上来,围着的人纷纷往旁边避开,等到湖水不再喷涌之后,他们才重新靠近。 周正也看向冰窟窿,只见冰窟窿中不停的往外涌着鱼,一时间也勾起了他的兴趣。 保卫科的那些人也不闲着,随即拿起抄网就往外捞鱼,没一会,另一只水桶中的渔获也满了,简直是大丰收。 说实话,这一刻周正还是有些羡慕的。 看着那一只只活蹦乱跳的鱼被捞进桶里,周正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尝试的冲动。 他不禁暗暗想着,等哪天也把自己的小伙伴喊过来,也砸冰窟窿捞鱼,就是不知道小伙伴们有没有时间。 毕竟,他们现在都长大了,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不过,他觉得他们应该会有时间的。 因为,过年期间,大家都会放假,而且天气寒冷,除了拜年之外,很多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 所以,他相信,如果他邀请他们来砸冰窟窿捞鱼,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参加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241章 针对贾张氏的全院大会 周正又在什刹海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等他回到大院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本以为一回到院子就能看到贾张氏大闹四合院,但显然他的预测并没有那么准确。回到东跨院后,于婉容正在炸丸子,五颜六色的丸子在滚烫的热油中发出滋滋声。 “回来了。”于婉容头也不抬地说。 “嗯。”周正应道。 田心悦则在一旁切着棋子块,这些棋子块是将白面片切成菱形,之后再用热油一炸,就成了一种休闲的小零食。周正好奇地走上前问:“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了?” “就是想做了呗,你这一上午去哪儿了呀?”田心悦笑着回答。 “我去什刹海溜达了一圈,其他地方都差不多。”周正解释道。 “哦,什刹海啊,那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田心悦附和道。 离开厨房,周正重新回到客厅,这才看见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他好奇地问道:“去哪了?” “小周哥,您回来了呀,我去后院那屋收拾收拾,太长时间没住人,全是灰。”何雨水笑着回答道。 “收拾它干嘛呀?”周正疑惑不解。 “嗯,妈说等过些日子她要搬过去,不跟咱一起住了。”何雨水解释道。 周正皱起眉头,心中若有所思:“不跟咱住一起?也是,多少有些不方便,不过住在后院倒也是近便,就是显得生分了些,到时候再说吧。” 对于这件事情,他内心其实并不太在意。 毕竟,他并不是完全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结婚后还跟母亲住在一块确实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然而,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已经被于婉容看穿时,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和脸红。 尽管如此,后院的房子如果不住也是空着,分开住似乎也并无大碍,只是这样一来,他之前答应阎阜贵的事情就无法实现了。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嗯,那就这样吧。”周正一脸的无所谓,随口应道。 何雨水见周正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扭动着腰肢朝厨房走去。 周正则显得有些无聊,随手打开放映机,随意挑选了一部影片开始播放。 随后,他又从壁橱里拿出一瓶汽水,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欣赏起电影来。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已临近傍晚时分。 95号院子逐渐变得热闹非凡,各种嘈杂声此起彼伏,一直传到了东跨院。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周正起身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阎解成。 阎解成直截了当地说道:“周正,要开全院大会了,每家需要派一个代表参加。” 周正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哦?发生什么事了吗?” 阎解成撇撇嘴,无奈地解释道:“还能有啥事啊,今天不是贾张氏被街道安排到咱们院子了嘛,我爸觉得必须得给她立下规矩才行。” 周正听后恍然大悟,随即摆了摆手,表示明白,“好的,我知道了,过会儿就过去。” 阎解成走后,周正回到屋子。 于婉容看到儿子回来,赶忙问道:“汉卿,什么事啊?” 周正回答道:“嗐,开全院大会,说是给贾张氏立规矩。” 于婉容听了之后,皱起眉头说道:“立规矩?这不是闲的没事儿嘛。” 周正笑着说:“管他呢,就当是看戏了呗,妈,您去看看不?” 于婉容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去看呢,有啥好看的。” 周正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时,田心悦也发表着意见,“汉卿,一会开会的时候,您可别瞎出头,贾张氏不是省油的灯,省的受气。” 何雨水也点点头,表示同意田心悦的观点。 周正笑了笑,对于婉容说道:“成,我就站在垂花门那边看看,不往近边靠。” 于婉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你知道就好,去吧。” 周正得到允许后,随即找来一个小马扎就出了屋子。 其实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拿小马扎的。 小马扎可是个好东西啊,只要手里拿着小马扎坐下那就是故事,站起来那就是事故。 当初弄这个小马扎的时候,他本意是为易中海准备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小马扎硬还是易中海脑袋硬。 结果后来易中海被他很轻松的赶出了院子,小马扎也就没派上用场。 现在贾张氏的突然回归,让他觉得小马扎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出了门,周正就看见前院的住户们都在三三两两地往中院走去,说说笑笑的,跟去赶集似的。 他心中一动,赶紧追上走在前面徐成业。 然后笑着问道:“嘿,徐哥,这是去凑啥热闹呢?” 徐成业表现的很开心,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那可不!自从贾张氏被你赶走后,咱们大院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啦。现在她回来了,我觉得又有批判的目标了,今儿个我可得好好斗一斗她。” 周正听后嘴角微微抽搐,随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徐哥,您可真行,这想法够变态的啊。” 徐成业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以前贾张氏胖得像头母猪一样,咱打不过她。现在好了,她都瘦脱相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跟我们叫嚣。下午那会儿你不在,不知道具体情况。咱今天开的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专门让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我就怕贾张氏不敢跳出来呢。” 周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徐成业,忍不住感叹道:“哎呀呀,徐哥,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徐成业解释道:“你不懂,就算不报这个仇,我们也要给那个死老太婆立下规矩,免得她以后再像以前那样兴风作浪。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中院,周正看着前方的垂花门,不紧不慢地走着,到了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站在了那里。 而徐成业则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中院。 第242章 一石二鸟之计 周正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院子里挤满了人,一些住户甚至全家人都来了,这使得场面异常热闹。 在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熟悉的八仙桌,阎阜贵端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显得格外庄重。 他的左手边坐着刘海中,右手边有一个空位子。 随后,徐成业穿过人群,走到阎阜贵的右手边坐下。 院子里的住户们围成一个圆圈,而贾张氏和棒梗则站在圈子的正中间。 周正扫视了一下四周,找到了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将小马扎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又过了一会儿,大部分住户都已经到齐,阎阜贵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咳咳,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有两件事情需要讨论。”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第一件事呢,就是,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嘛,供销社开始卖鞭炮,我发现一些孩子买了鞭炮后,在咱院子周围随意燃放,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往年因为燃放鞭炮引起火灾的事情可不少,别再一个不注意把什么点着了,到时候得不偿失,所以这一块一定要注意。大家要教育好自己家的孩子,如果发现有小孩在院子里燃放鞭炮,及时制止并告诉他们危险所在。同时,我们也要做好防火措施,确保院子内没有易燃物品,避免发生意外。如果有人不听劝告,执意要在院子里放鞭炮,可以直接向街道报告,让街道来处理。” “第二件事呢,就是街道把贾张氏安排到咱们院子临时居住,年后会重新安排,但介于贾张氏已经不再是咱大院的住户,只是临时居住,那咱就得给她立些规矩,这一块老刘是专业的,下面就让老刘给咱说说。” 听见阎阜贵这么说时,周正差点笑出了声,心想这阎阜贵可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啊! 竟然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刘海中身上,这不明摆着让刘海中来当这个替罪羊吗? 不过周正心里也有些同情刘海中,自从被何大清抢走媳妇之后,刘海中就变得非常低调,几乎已经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没想到今天又被阎阜贵给算计了一把,真是倒霉到家了。 想着如此可怜的刘海中,周正忍不住在心里默念道:“老阎啊,您能不能做个人啊?” 但其实周正是多虑了,对于这种背黑锅的事情,刘海中可是专业户,而且他还挺乐意干这事的。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容。 他学着以前“老领导”的样子,轻轻地压了压手,示意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由于之前和阎阜贵已经商量好了,所以他的这番举动还真起了作用,周围的住户们也都纷纷安静下来,等待着刘海中的下文。 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刘海中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觉得自己的威望又回来了,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 见围观的住户都安静下来,便开口道:“咱们的一大爷说得不错,说起立规矩这一块,我刘海中算是专业的,毕竟我也是咱大院首任的二大爷。” 听见他这么说,住户们不禁一阵唏嘘,但由于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的目的,所以没有人起哄或打断他。 刘海中看到自己的话没有引起争议,心中暗自得意,脸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接着说道:“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在一大爷以及周领导和我的带领下,咱院子被评为先进大院。” 他特意强调了“周领导”这个名字,立刻引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海中以为这些掌声都是给自己的,于是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还扬了扬嘴角,然后继续说道:“先进大院自然与那些普通院子要有所不同,咱们是什么呀?那可是榜样!那可是标杆!我们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影响整个院子的形象。所以,我们必须立下严格的规矩,以确保我们的大院始终保持着先进性和示范性。” “规矩是什么呀,那就是法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规矩一立那就要严格遵守不能马虎。”刘海中喝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说起这个立规矩呀,也不能是我一言而断,需要大家集思广益,最重要的是合理合法,促进大院的繁荣发展……” 刘海中的发言就如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阎阜贵实在忍受不了,立即打断刘海中那不靠谱的发言,总之,黑锅已背,假大空的东西就不用他继续赘述了。 “好了,老刘,咱尽量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你一会再做总结性发言,下面咱把话语交给在座的住户。”阎阜贵一脸严肃地看着刘海中,眼中带着丝丝不满。 刘海中脸色一红,心中有些恼怒,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职务,不好直接和阎阜贵翻脸。 于是他呵呵一笑,随即便道:“一大爷说得不错,既然一大爷都发话了,下面咱就讨论讨论要如何立这个规矩。” 这话一说完,就到了本次会议的“正餐”。 一位老住户道:“既然是先进大院,那么就应该讲传统美德,不能张口就骂人,更不能召唤祖宗。” 另一位老住户道:“也不能堵在别人家门口借东西,正所谓借了是情分,不借是本分,哪有到别人家堵门借东西的道理,这种情况一定要杜绝。” 又有一人站出来道:“先进大院不能出现小偷小摸的人,我建议一经发现就要打断手脚,然后再报官。” 一位妇女恶狠狠道:“小偷小摸可恨,如果发现小偷,咱就让她闻半个小时的大粪,如果屡教不改,下一次就喂她吃大粪。” 各种各样奇葩的建议从住户们口中说出,没一会就说了不下上百条,几乎全是针对贾张氏的。 而贾张氏和棒梗全程没有说话,因为阎阜贵在会议前跟她说,帮她募捐善款,但全凭住户自愿,所以她现在可不敢得罪任何一个人。不仅如此,她还全程保持着微笑,就好像住户们针对的不是她一样。但她内心可并不像她表现的那般,此时她内心恨极了这群住户。她想着,等到捐款结束,就闹它个天翻地覆,尤其是让她吃屎那个,她准备晚上去那家门口泼大粪,看她还敢不敢胡咧咧。 然而,贾张氏并不知晓这一切,还天真地以为阎阜贵会真心帮助她。 事实上,阎阜贵在心中暗笑,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稳住贾张氏罢了。 他和其他几人早已暗中商议好,决定将街道办给予贾张氏的十元补贴分成数份,并以捐款的形式交给贾张氏。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贾张氏的需求,又不会让她得到过多的好处。 而更妙的是,他们打算以此为由头,要求贾张氏负责清扫院子,从而实现一石二鸟之计。 可以说,他们已经把贾张氏算计得清清楚楚。 第243章 戏耍贾张氏 阎阜贵见围观的住户讨论的差不多,便敲了敲八仙桌,发出连续的敲击声。敲击声让围观的住户安静下来,他这才说道:“好啦,先安静下来,通过大家的集思广益,我们大体整理出十条院规,即……” 随即他把整理好的十条规矩条理清晰地说明清楚,全都是针对贾张氏的行为规范。例如,当与其他邻居产生冲突时不许辱骂他人、不得站在其他住户门前超过十分钟、如非必要不得在大院随意走动等等。总之,如果贾张氏触犯其中一条,就要被赶出大院,甚至还要受到不轻的处罚。 周正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的贾张氏,他觉得贾张氏应该反抗一下才对。毕竟这些规矩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苛刻了,几乎限制了她所有的行为,就跟劳改犯差不多。 周正觉得阎阜贵所说的规定有些玩笑。 虽然贾张氏的行为确实令人讨厌,但这些规矩已经上升到人格性质的侮辱。 如果换做是他,哪怕有人敢跟他定其中的一条规矩,他都能飞龙骑脸,骨灰都给他扬了。 他觉得这种做法只会加剧矛盾,而不是解决问题。 但出乎周正意料的是,贾张氏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和反抗。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理亏,也可能是因为她害怕被赶出大院而选择了沉默。 贾张氏如此的表现,让围观的住户爽到飞起。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贾张氏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出了名的“恶人”。 虽然,前些年贾张氏被周正赶出大院,但大院里却一直流传着贾张氏的传说,每次提起贾张氏的故事,都能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贾张氏无疑就是那条“恶龙”,而现在围观的住户们都成了屠龙的勇士,这怎么不让他们开心? 简直爽到飞起了好不好,简直已经颅内高潮了。 “下面有请老刘做总结性发言。”阎阜贵把规则说完,立即就把“黑锅”甩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也是爽到飞起好吧,他以前不是没受过贾张氏的气,能把贾张氏压服,侮辱,甚至贾张氏不敢反抗,这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除此之外,阎阜贵今天的表现也很好,一直在让他出风头。 他心中不禁暗戳戳地想到:难道是街道有什么新的政策,想要在近期提拔他当管事大爷?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不管怎样,现在还需要等待他做最后的总结。 他意气风发地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领导”的姿态。 “咳咳咳,嗯,大家提出的建议非常到位,这就证明咱们大院的住户都有着先进的思想。老阎总结得也非常好,但仍有一些不足之处。那个,这个,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条,住在咱们大院的住户,一定要尊敬我们这些大院的管理者,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人。那个……” 他的话让大院的住户一脸懵逼,实在是刘海中胡说八道的言论太难以理解了。 阎阜贵急忙打断刘海中的话,生怕他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行啦,老刘,你总结得非常好,下次就别再总结了。总之,规矩已经定下,大家一定要监督执行。” 阎阜贵大声说道,同时偷偷瞥了一眼刘海中,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及时阻止了他。 这时,贾张氏焦急地跳起来,喊道:“阎阜贵,捐款!捐款!说好的捐款呢……”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阎阜贵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故作惊讶地说:“哦,我差点忘了。” 然后他巧妙地向周围的住户眨了眨眼,暗示他们不要轻易相信贾张氏的话。 接着,他又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高了声音对所有人说:“大家先安静一下,还有一件小事需要讨论。” “贾张氏刚刚搬到咱们大院来,虽然只是暂时居住,但毕竟也是大院的一份子。现在她遇到困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因此,我们应该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给予贾张氏一些生活上的帮助。” 阎阜贵在四合院中间大声说道,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四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仿佛他真的很关心贾张氏一样。 “咱有钱捐钱,有物捐物,不过,这个全凭自愿。”阎阜贵再次强调道。 他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似乎希望能够打动每一个住户的心。 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虚伪。 贾张氏站在一旁,听到阎阜贵的提议后,心中暗自窃喜。 她知道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于是立刻响应起来:“感谢大家的帮助,以后咱都是邻居,我肯定会记得大家的好,我们家棒梗也会记住大家的好,等我家棒梗长大后,一定会孝敬大家……” 她的脸上洋溢着感激之情,声音哽咽,仿佛真的非常感动。 然而,她的表演并没有引起其他住户的共鸣。 大家默默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有些人甚至偷偷地摇头,对她的行为表示不满。 他们深知贾张氏的为人,知道她只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捞一笔钱而已。 贾张氏见无人回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等棒梗长大成人后,一定不会忘记大家的恩情。” 她的话依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阎阜贵戏谑的瞥了贾张氏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原本就是想看一场好戏,现在演员就位,何不解气否? 贾张氏也不傻,她当然能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对劲,但她仍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继续虚伪地向众人表示感谢,并将目光投向阎阜贵,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说话。 阎阜贵强忍着笑意,故意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大家有心要捐款捐物的话,可以开始了!” 说完,他便静静地等待着。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场上没有一个人回应。 贾张氏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三分钟后,院子里仍然一片死寂,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这种尴尬的氛围终于让贾张氏忍无可忍,她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愤怒地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住户。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怒吼道。 然而,面对她的质问,依旧没有人回应。 此时的贾张氏仿佛成了一个小丑,周围尽是戏谑的目光,似乎每个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吼道:“不是要给我捐款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动起来呀,愣着做什么,都是死人吗?” 说完,她再次狠狠地瞪向每一个人,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不甘。 然而,每一个人的眼睛里却透露出戏谑、嘲弄,甚至还有一丝愚弄后的愉悦。 这种表情让贾张氏心中的愤怒瞬间到达了顶点,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这群人耍了。 这些畜生,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还戏弄她。 那之前的隐忍算什么? 之前立规矩时忍气吞声又算得了什么?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此刻的贾张氏无比想要打人,但又不知道该从谁开始下手。 她既想打所有人,又害怕他们会一拥而上。 她紧紧地捏住拳头,目光最终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说,是不是你这个坏种耍我的?你个……杀千刀的,注定绝户的玩意……” 第244章 绝望的棒梗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地冲向八仙桌,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向他冲来,不禁想起了贾张氏曾经那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然而,由于顾及自己的面子问题,他实在无法做出退缩避让的举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贾张氏那如鹰爪般漆黑的指甲朝他袭来,这让他下意识地挥出一记摆拳。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贾张氏应声倒地。 刘海中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瞪大眼睛望着倒在地上的贾张氏,心里纳闷:这贾张氏的战斗力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呢? 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被打倒在地的贾张氏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呜哇啊啊!老贾啊!东旭啊!刘海中这个混蛋竟敢打我!你们快上来看看啊!一定要把他给带走啊!” 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凄厉哭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听到这惨绝人寰的哭声,众人纷纷闻声而来,将视线汇聚到了贾张氏和刘海中身上。 老住户们瞪大眼睛,确认无疑,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这是招魂的味道。 他们脑海中那些已经被时间冲淡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禁让人感叹,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刘海中也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松地战胜了贾张氏。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容忍贾张氏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作为“即将重登管事大爷”宝座的院领导,他绝对不会纵容贾张氏这样的行为。 于是,他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径直走向贾张氏,扬起手掌狠狠地朝她脸上扇去。 只是贾张氏不再是肉嘟嘟的老母猪,颧骨硌得他手生疼。 但“啪啪”的打脸声却一刻也没停下。 没一会贾张氏就嘴角噙着血迹,抱头开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呜呜呜……” 刘海中越打越爽,戾气越来越重。 聋老太太、易中海、王桂芬、何大清、李桂香、贾张氏、周正…… 他嫌恶的、憎恨的、无可奈何的身影逐一在脑海里闪过,于是他愈发的咬牙切齿起来。 出手更重! 起初大家都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态,但见刘海中往死里打贾张氏,顿时觉得不对味起来,最后就有人凑上前阻止刘海中。 “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一个男人喊道。 “就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动脚的。”另一个女人附和道。 刘海中听到这些声音,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的贾张氏,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恨。 “今天算是便宜了你,以后要是再敢惹我,可别怪我不客气。”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现场,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淤青和鲜血。 周围的人纷纷散去,只剩下贾张氏独自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 棒梗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恐惧又绝望。 回想起几年前,他跟随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一同离开了四九城,前往唐山生活。 那时,易中海对他还算是照顾有加,让他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然而,当易中海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后,他的生活质量明显下降,但由于聋老太太的庇护,他仍能勉强维持生计。 可自从聋老太太离世后,一切都变了。 易中海、王桂芬和小野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 这让他开始后悔当初离开秦淮茹的选择。 更糟糕的是,他们在唐山租借的房屋到期了,房东要求奶奶支付租金,而奶奶却无力承担。 奶奶耍赖不肯搬走,结果引来了一群人的毒打,最终他们被赶出了房子。 那时候他真的特别想念秦淮茹,心中默默发誓:等我见到秦淮茹后,一定要好好听她的话,做个好孩子。 奶奶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回四九城去找妈妈了,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心里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然而,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发现现实与想象中的美好相差甚远。 他本以为奶奶会带着自己乘坐小汽车回家,但事实却是他们只能步行。 他的小短腿走起来十分吃力,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累,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天空渐渐飘起雪花,刺骨的寒风让他感到阵阵寒意。 经过漫长的旅程,他终于回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 奶奶用力敲着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他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他想,也许自己真的要被冻死在这里了吧? 但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算是叶落归根了。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人啊,一定要叶落归根。 那便没什么遗憾了 ,也许妈妈会把他埋葬在爸爸的身边吧。 恍惚间,他听到了妈妈的声音,难道妈妈早就死了吗?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原来是被街道办的叔叔阿姨们救了。 叔叔阿姨们把他和奶奶重新安排到小时候的院子里。 太好了,终于可以看见妈妈了。 但奶奶说,妈妈就是个白眼狼,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死活,等站稳脚跟,一定要整治妈妈。 原来妈妈不再管他了呀,他开始恨起了妈妈。 他决定好好跟奶奶一起政治妈妈。 他回到了小时候住过的院子,看见了阎阜贵、徐成业、阎解成,他们说会帮助奶奶,并且晚上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啊,这个他可熟悉了,记得以前全院大会时,大家都会给他们贾家捐钱。 好日子就要来临了吗? 很快,全院大会开始了,只是怎么没看到妈妈呢? 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阎阜贵跟他奶奶说过要给他们捐钱,有了钱,妈妈肯定就回来了。 可是,当他看到院子里的人群时,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奶奶定下那么多规矩,更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会被打。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十分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起来。 “奶奶!”他哭喊着跑向奶奶,想要保护她。 然而,他的力量太过渺小,无法阻止那些人的暴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被打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个噩梦!”他不断告诉自己,希望能够从这个可怕的梦境中醒来。 但现实却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傻柱!”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他四处寻找傻柱的身影,希望他能来救他们。 然而,傻柱似乎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了,他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一切跟想象的都不一样呢?”他喃喃自语道,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原本以回到小时候住的院子,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但现在看来,事情与想象中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他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够尽快结束,让他回到原来的生活。 可是能回去吗? “我恨啊……” 第245章 贾张氏被打 谁也没预料到贾张氏会去攻击刘海中,更不会料到刘海中会殴打贾张氏,以至于全院大会都散场了,阎阜贵与部分住户商定的计划仍旧没有实施,不过,这并不重要。 尽管贾张氏看起来被打得很惨,但实际上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当人们逐渐散去后,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这一举动让一旁哭泣的棒梗惊讶不已。 \"奶奶~\" \"哎哟,疼死我啦,行了,别嚎了,我们回家吧!\" 贾张氏一边嘟囔着,一边拉起棒梗,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然后朝着前院走去。临离开时,她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的屋子,那间屋子曾经属于她啊。 秦淮茹这个白眼狼,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对方付出代价! 而周正则早早地回到家中,他并未参与刘海中对贾张氏的殴打,因为他知道贾张氏不可能真的被打死。 毕竟,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谁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她的性命呢? “开完会了。” “嗯。” 一进屋,首先看见的就是田心悦,她正在餐桌前揉着面。 周正从身后抱住了她。 此时,白面散发出浓郁的麦香,与田心悦身上淡淡的体香相互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怎么样,他们没打起来吧?”田心悦笑着问道。 “嗯,没打起来。不过刘海中倒是把贾张氏打了一顿,打得她满脸都是血,然后我就回来啦。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哦,我在准备炸小麻花呢!妈妈说要多炸一些,到时候可以给大家尝尝。”田心悦解释道。 “小麻花啊……其实味道一般般啦,但过年的时候家里都会备一些。”周正说着,有些不以为然。 “呵呵,好不好吃不重要啦,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嘛。别人家过年都准备这些东西,咱们家也要有个样子呀。往年妈妈不在家,过年总觉得少了些仪式感,现在妈妈回来了,我们也得把这些传统习俗重拾起来,这样才有年味儿呢!”田心悦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笑了起来。 周正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走到田心悦的对面坐下,静静地凝视着她。 只见田心悦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鼻尖和碎刘海上还沾着些许面粉,显得格外迷人。 “妈和雨水呢?” “在厨房,那个我不在行,就把我打发出来和面了呗。” 周正“哦”了一声,收回手,坐在了田心悦的对面。 他突然就感觉如此过年也不错,于婉容的回归让周正重新感觉到了过年的味道,就连田心悦、何雨水也跟着忙碌起来了呢。 他想起过年时还有个顺口溜,有心考教田心悦,便挑起话题道。 “青茴啊,你知道从小年到过年这几天都要干什么吗?” 田心悦听出周正话语里考教的心思,可这问题也太简单了吧,根本就难不倒她,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田心悦得意地说道,“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她一口气说完,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对这些习俗的了解程度。 周正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又问:“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有什么讲究吗?” 田心悦想了想,答道:“二十三糖瓜粘是因为灶王爷要上天汇报工作,给他吃点甜的好说好话;二十四扫房子是为了迎接新年,把家里打扫干净;二十五磨豆腐是因为豆腐谐音‘头富’,希望来年富裕;二十六去割肉是因为过去肉贵,现在生活好了,随时都能买得到;二十七宰公鸡是因为鸡谐音‘吉’,希望新的一年吉祥如意;二十八把面发是为了准备年夜饭和正月初一的食物;二十九蒸馒头是因为馒头发得越大越好,寓意蒸蒸日上;三十晚上熬一宿是因为守岁,祈求平安长寿;大年初一扭一扭就是拜年啦!” 她说完后,期待地看着周正,等待他的夸奖。 周正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田心悦的头,说道:“真聪明,说得真好!看来我们家青茴很懂这些传统习俗呢!” 田心悦被周正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她觉得这些传统习俗虽然有些繁琐,但也是一种文化传承,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年味和亲情。 两人聊得开心的时候,于婉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在聊天,笑着说:“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周正和田心悦对视一眼,齐声笑道:“没什么,随便聊聊。” 于婉容看着他们俩,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 她就是听见客厅里有声音才出来看看的,看见是周正回来便放心下来,在客厅看了一圈,又看了看田心悦的揉面进度,这才又回到厨房去。 等于婉容走了,周正便又和田心悦聊起天。 因为隔天就是二十三,周正便又问道:“那你可知道糖瓜粘是什么东西?” 田心悦笑笑道:“二十三,糖瓜粘,灶王老爷要上天。事实上,可不只有糖瓜粘,在二十三这一点,还要做一些甜食,小零嘴,咱现在做的不就是吗。” 周正神色一怔,他原以为二十三的糖瓜粘就是简单地做些糖球而已,但现在看来,自己上辈子实在是太穷了,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啊! 这些东西是不会触发【别人家孩子知识卡】的,因此周正脑海里的常识信息是不会实时更新的。 但这重要么? 根本就不重要好吧,于是他装模作样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们家青茴懂得还蛮多的嘛。” 田心悦心中虽然美滋滋的,但嘴上却说,“哎呀,这些都是常识嘛,谁能不知道啊,行啦行啦,明天还得炒瓜子呢,妈说要多做一些,好给娥姐她们分一份。” 第246章 闲谈 周正笑着说:“哈哈,其实这些主要都是给她小孙子们准备的吧?” 田心悦轻轻地点点头,抿着嘴唇轻声说道:“嗯……其实我也很想念元锦呢。” 周正安慰她说:“别担心,等咱们在家里过完年后,就带着妈妈一起去香江看望元锦他们。” “娥姐说,过完年,元辰和元锦就要上学前班了呢。”田心悦有些担忧地说道。 周正解释说:“香江那边确实如此,孩子们上学的时间比内陆地区要早一些。我记得当年念卿也是在这个年龄开始上学的。” 田心悦依然忧心忡忡:“汉卿,你说元辰和元锦去上学会不会被人欺负啊?我听人家说,香江那边的孩子都特别野蛮。” 周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以现在娄家在香江的地位,应该不会遇到那种不长眼的人。不过你说得也对,确实需要给孩子们找个保镖。我觉得让雨沫陪我们家小少爷上学就挺好的。” 田心悦面露难色,有些迟疑地回答道:“这样不太好吧,雨沫不是正在和梁秋一起拍戏嘛,她有时间吗?” 周正想当然地回应道:“时间肯定是有的。咱们这些人里,可能只有雨沫能抽出空来陪着小家伙们上学了。而且也就是上下学的时候接送一下,并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田心悦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地问道:“这样会不会显得很特殊啊?会不会影响他交朋友啊?” 周正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安慰着田心悦道:“哎呀,这怎么会算特殊呢?在香江这边,小孩子上学本来就是要家长接送的。如果我们不接送,那才叫特殊呢!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娥姐,她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听周正这么一说,田心悦逐渐放心下来,但又开始纠结起在哪上学比较好的问题。 她问:“汉卿,您说是让他们在香江读书好,孩子在四九城读书好呀,我怎么总觉的,还是在四九城读书比较好呢。” 周正想了想,正如田心悦所说,的确是在四九城读书比较好一些。 于是便道:“还是呆在香江吧,现在局势也不明朗,接回来不是明智的选择,香江的教学水平也不会太差,只是风土人情跟咱不太合适罢了。再说了,元辰、元锦是在香江长大的,你瞧那几个小家伙,爸比,妈咪的,估摸着也不适应咱四九城的教育。” 田心悦皱了皱眉,开玩笑道:“对啊,汉卿,你有没有这么一种感觉,就是元辰、元锦叫妈咪、爸比的时候特想打他们一顿。” 周正噗呲一笑,爽朗道:“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我早就想说了,但我一直忍住没说,可能是咱不喜欢香江那种嗲里嗲气的说话方式吧。” 随即他又笑了笑,嗤笑一声,“嗐,其实香江还好呢,湾湾那边的人说话更嗲里嗲气的,就跟那被劁了还不长膘的小公猪似的。” 此言一出,逗得田心悦哈哈一笑。 笑完之后,田心悦嗔怪瞥了周正一眼道:“您这嘴就损吧。” 周正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呵呵……!” 田心悦点点头,附和道:“唉,对啦,前些天,我听虎子说,他们在西城那边遇见了一伙人搞破坏,后来配合暖瓶厂的保卫科,成功将其抓获。” 周正好奇地问道:“暖瓶厂?他们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是去炸暖瓶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也太不务正业了吧。” 田心悦没好气地回答道:“哎呀,当然不是去炸暖瓶啦。我听虎子说,他们似乎打算在暖瓶里面投毒呢。” 这个说法引起了周正极大的兴趣,他疑惑地问道:“投毒?暖瓶怎么投毒?……,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 田心悦耐心地解释道:“不是您想的那样。暖瓶不是有个内胆吗?内胆不是有个保温的真空隔层吗?他们把毒偷偷放进真空隔层里,如果暖瓶不小心破裂了,那么毒就会立刻释放出来。这种方法是不是非常巧妙?” 周正古怪的看了田心悦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确定那叫巧妙,不是叫沙雕,暖瓶内胆破了那还能用吗,这样投毒还有意义吗?” 经周正这么一说,田心悦恍然大悟,不禁跟着大笑起来,“哈哈,那还真是挺沙雕的。”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着手中的活计。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在田心悦灵巧的双手下,那些白面已经变成了一根根小巧精致的麻花。 说来也巧,就在田心悦刚刚完成最后一根麻花时,何雨水正好从屋里走出来,大声喊道:“心悦姐,您弄好了吧?” 田心悦拍了拍手,轻轻掸去手上粘着的面粉,然后微笑着回答:“好啦,端走吧。” 何雨水快步走到面板前,好奇地看着周正和田心悦,疑惑地问道:“小周哥、心悦姐,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刚才看到小周哥哥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脸上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周正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出湾湾敌特往暖瓶内胆里下毒的场景,不禁笑出声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向何雨水挥挥手,说道:“没什么事,快去吧,早点忙完就能早点休息啦。” 何雨水撅起嘴巴,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好吧,我估计还要帮妈妈弄一会儿呢。你们俩要是有空,可以先把明天要炒的瓜子挑一挑哦。这里面好多虫子包呢,如果不挑出来,炒过之后会很苦,味道肯定不好。” 周正连忙答应下来:“行,知道了。” 何雨水端着面板转身离去,田心悦则迅速清理掉身上沾到的面粉,然后从壁橱里取出一大袋瓜子,重重地扔在了餐桌上。 她得意地笑道:“来吧,开始挑吧!” 周正疑惑地看着那袋瓜子,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明知道这些瓜子有虫子包,为什么还要买呀?” 田心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解释道:“这可不是我们买的,而是大茂兄弟送来的。他从公社那里弄来了很多,院子里每户人家都分到了一些。虽然有一点虫子包,但数量并不多,只要挑一挑就可以了。” 第247章 过年前的准备 这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三,正是传统节日中的小年,于婉容早早就起来了,她让周正去院子里支起一口锅来,要开始炒瓜子和花生。 周正则是拿了两块煤球到隔壁阎阜贵家里换了两捆柴回来,这是因为于婉容告诉他,炒瓜子和花生最好使用木炭火,这样炒出来的味道才最香。 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后,提议炒五香瓜子和花生,于是又有了新的忙碌。 等到所有的花生和瓜子都炒制完成,那股浓郁的香气简直弥漫了整个院子,引得许多人前来观看。 他们并没有小气,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把瓜子和花生。 腊月二十四,周正从外面弄来了一些清洁工具,全家人决定集体上阵,齐心协力地打扫房屋内外,希望能够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年的到来。 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擦拭窗户、有的扫地拖地、还有的整理杂物,忙得不亦乐乎。 经过一天的努力,整个家变得整洁干净,焕发出勃勃生机。 到了晚上,为了庆祝这次成功的清扫行动,全家人决定一起出去吃饭,享受美食。 他们选择去东来顺,美美的吃了一顿涮锅子。 腊月二十五,按照传统习俗,这一天应该磨豆腐,但由于磨豆腐的过程太过繁琐,全家人一致通过投票决定取消这个环节,改为制作美味的豆腐丸子。 于是,大家纷纷动手,将豆腐捏成碎末,并加入各种馅料,如肉馅、蔬菜馅等。 接着,将这些馅料用豆腐沫包裹起来,形成一个个小巧可爱的丸子。 最后,将这些丸子放入滚烫的油锅中炸至金黄色,使其表面变得酥脆可口。 为了增加口感和美观度,周正还特意购买了一包面包糠。他将炸好的豆腐丸子裹上面包糠后再炸一次,这样做出来的豆腐丸子外表金黄酥脆,内部鲜嫩多汁,让人垂涎欲滴。 看着这一盘盘诱人的豆腐丸子,全家人忍不住大快朵颐,品尝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味佳肴。 时间来到了腊月二十六,按照习俗来说今天应该是去买肉的日子。 但周正觉得去排队买肉太麻烦了,而且还要排很久的队,所以他决定直接从次元空间里弄两头肥猪出来,就在自己家院子里杀猪。 这可把南锣鼓巷95号的住户们高兴坏了,他们纷纷表示要过来帮忙。 其中最积极的当属何大清了,他本来在一家饭店工作,直到腊月二十五才放假。 本来想在腊月二十六这天好好休息一下,结果一听周正要杀猪,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帮忙了。 其实何大清心里还有个小九九,他想要两个猪蹄子回去给他媳妇下奶用。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何大清现在的媳妇正是刘海中的前妻李桂香,她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 本来杀猪的就只有周正、何大清、阎阜贵和刘海中四个人,但当他们杀完后,几乎整个院子的住户都闻风而动跑过来了。 毕竟,这个时代吃肉可不容易,而且这次还是两头大肥猪! 看到大家都来了,于婉容便笑着对何大清说:“老何啊,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再做一顿杀猪菜吧?” 何大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行,那就再做一顿杀猪菜吧!” 于是,他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烹饪美味的杀猪菜。 这顿饭让院子里的人们吃得非常开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而这两头猪一共出了四百多斤肉,周正只留了五十斤自己吃,其余的全部卖给了院子里的邻居们。 虽然这年月猪肉很难买到,但没有人会厚着脸皮要求周正便宜卖给他,大家都是按市场价购买的。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这些邻居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实惠。 时间来到腊月二十七这天,阳光明媚,天气寒冷,但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节日氛围。 何雨柱早早地起床,准备带着杨小曼一家人回到四合院。 当他们走进院子时,周正正好出来,看到他们回来有些惊讶:“柱子哥,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娘家过年吗?”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小曼她爹说一起回大院过年,人多更热闹些。” 周正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果然,下午的时候,杨再兴就提着一些年货来到了大院。 有了杨再兴、何大清、何雨柱和杨小曼这四位大厨,做年夜饭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切菜,有的炒菜,有的炖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由于何雨水与周正的关系,周家、杨家、何家三家人决定今年一起过年。 这个决定让每个人都感到非常开心,大家都期待着这个特殊的团圆时刻。 于婉容觉得这样也很不错,周正也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下午,大家开始忙碌起来,杀鸡、宰鱼、贴春联、挂灯笼……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年味。 腊月二十八日,早上,冉秋叶就来到了大院里。 她跟大家说自己是过来帮忙的,听到这话,田心悦和何雨水都表现得非常热情。 而于婉容也没有把冉秋叶当作外人看待,就这样,冉秋叶跟着于婉容一起和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面。 到了下午,何大清、李桂香,杨再兴、尤立英,何雨柱、杨小曼,何齐正等人纷纷来到了周正家的院子里。 他们开始忙碌地包包子、做馒头、捏花卷、包蒸饺等等,整个院子里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这样一来,周正的院子里看上去满满登登的全是人。 腊月二十九日,周正的院子里架起了三口大锅,锅里冒着腾腾热气,正在蒸煮着各种美味的食物,有包子、馒头、花卷、蒸饺等等。 周正并没有在家里闲着,而是带着田心悦去给那些熟悉的人家送礼物。 他们一直忙活到天黑才回到家中。 然而,等他们一进家门却惊讶地发现,原来家里已经堆满了别人送来的一屋子礼品。 主打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 吃饭的时候,周正好奇的问了一句,“今天,贾张氏没来闹事啊?” 在他的印象中,家里如此大张旗鼓的准备年夜饭,依照贾张氏的性格,肯定会来打秋风。 何雨柱回答的比较实在,“嗐,她倒是想来,可没那个胆子啊。谁不知道,贾张氏在咱大院最害怕的就是你。你不开口,她连站在咱门口的勇气都没有。” 提到贾张氏,何大清撇了撇嘴,“还说呢,今儿我出门的时候就被这死老太婆给一顿骂,大过年的不好修理她,等过完年的,我非打她一顿不可。” 这时何齐正瘪嘴道:“哼,今天那个棒梗还抢我糖吃了呢,多亏雨水姑姑帮我教训他呢。” 何雨水事实发表意见,“那棒梗的确不招人待见,抽了他一嘴巴子。” 于婉容无奈的摇摇头,“行啦,吃饭吃饭!” 第248章 过年喽~ 风暴来临前的最后一个新年看上去与往年并无二致,但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一些细微的差别。 或许是因为人们心中的思念愈发深沉,使得这个新年竟然透露出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总的来说,这个新年异常热闹,就连一向节俭的阎阜贵家里也破例多置办了几道硬菜。 而周正家的喜庆氛围则与其他大院住户截然不同。 于婉容的归来,让周家的这个新年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息。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何家、杨家的功劳,毕竟不算何雨水在内,他们可是拥有四位大厨呢!烟火气浓厚一些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这一天,周正家的大门一直敞开着,院子里的孩子们也乐于往平日里神秘的东跨院跑去。 由于婉容在家,孩子们不仅能得到许多零食,还能感受到她带来的温暖和亲切,一个个都开心得不得了。 若是在往年,周正必定要去给父亲周云海上坟祭拜。 然而今年情况特殊,自从于婉容透露周云海并未牺牲后,再去上坟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因此,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一茬。 周正在供销社买了很多鞭炮,各种各样的,端是新奇,引得何雨柱的儿子何齐正兴奋连连,刚吃完早饭就期待起年夜饭来。 原因也很简单,杨小曼告诉他说只有年夜饭的时候才允许放炮。 将一些琐碎忙活完,时间就来到下午。 屋子里,杨小曼、杨再兴、何大清正忙活着炒菜。 屋外,周正、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正围在一起下象棋。 “喂,柱子,酱油用完了,你买瓶酱油去,快去快回啊,正等着用呢。” 房门打开,杨小曼伸出脑袋向着院子里的何雨柱吩咐道。 何雨柱听到杨小曼的声音,急忙站起身,应了一声“好”,而后就迫不及待的离开棋盘。 等他跑远了,阎解成才不确定的说:“他这是想赖账吧。” 周正莞尔一笑,却也不在乎何雨柱是否赖账,摆手道:“下一位。” 这回轮到许大茂执棋,他一屁股坐在周正对面,哈出一口白气。 “正子,先甭重开,我刚刚瞧出一路,您给掌掌眼,撕吧撕吧。” 阎解成啧啧称奇,便道:“啧啧,我看还是算了吧,柱子哥的棋子都被周哥杀光了,还能有什么好棋路?重开得了,必输的局。” 许大茂摇头,“不不不,我看未必,咱试试就知道了。” 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相当自信,这引得周正不禁也仔细观察起残局来,想要瞧出一些端倪。 只不过瞧了半天,也没看出许大茂能有何“神之一手”反败为胜,便道:“成,现在该你落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弄出啥不一样的。” 许大茂自信一笑,随即莫名其妙的拱出一步“卒”。 周正看后一笑,却也明白许大茂的意图,却也没多言,默默的把“俥”从退回“楚河汉界”,盯住许大茂的棋子。 许大茂也没看懂周正的操作,但并不影响他的棋路便也没在乎,将卧槽马回退一步。 周正的脸色笑意更浓,反手将“士”支起来。 阎解成在一旁看得抓耳挠腮,“不是不是,不对,你们这下的是啥啊,这不都是废棋嘛,一点用都 没有,将军啊,将军他不就输了嘛。” 周正敲了敲桌子,“观棋不语啊!” 许大茂也回来有几天了,但却一直没在南锣鼓巷95号撂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前面就说过,许大茂当年因为身体原因自暴自弃在农村公社瞎混,企图有小寡妇能够给他怀上一个孩子。原本以他的身体根本就不会有孩子,但周正请他喝的都是用【疗伤丹】泡过的药酒,一来二去,许大茂的隐疾尽去。阴差阳错之下,跟许大茂欢愉的小寡妇尽都怀了孕。如此一来,许大茂就不得不养活他的孩子们,于此同时也需要管跟他好的那些小寡妇。 过年时家家户户都很忙碌,许大茂有很多“家”,自然就愈加忙碌了。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见许大茂,这让周正觉得他格外亲切。 之所以没有“将军”,那是周正故意让了许大茂一手。 说实话,周正没有瞧出许大茂说的棋路就是因为棋盘上周正本就可以一步“将死”许大茂,所以在许大茂没破解他的杀招之前,一切多余棋路都是没用的。 然而,让出这一步,许大茂的棋路也不可能赢下这盘棋局。 果然,许大茂尽管挣扎的厉害,最终依旧棋差一招,而其中对决,周正哪里是放水啊,那简直就是放了海。 许大茂把想到的套路用在对局上,效果却跟想象的不同,有些气急败坏。 “不对啊,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得得得,重新开一盘吧。” 周正笑呵呵的拿着许大茂的一颗棋子下到另一处道:“这匹马应该下到这里会好一些,你这棋局做的太明显,几乎一眼就能看见你的意图,我不可能上当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我这是想错了一步啊。” 周正调侃道:“一步下错,满盘皆输啊。”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竟让人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来。 许大茂笑道:“其实最开始就输了,我只是忽略了你能一步将死我。” 周正哈哈一笑,“顾头不顾尾,顾左不顾右了属于是,这一路数不如叫四顾棋吧,锋芒有余,取舍不足。” 阎解成道:“嗐,本就是必输的棋局,非要挣扎。” 这时候何雨柱也打酱油回来,进屋前还特意瞥了一眼棋盘,随即咧嘴一笑,“嘿,正子,这可不算啊,原本我是能赢的,都是许大茂捣乱才输的。” 许大茂假装大怒道:“你放屁,谁不知道你何雨柱是咱大院的臭棋篓子,要不是你发现要输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去买酱油。” 何雨柱假装憨憨一笑,“那我可不知道啊,哎哎,反正上一局不算,我可没输,算平局哈。” 说着他耍宝般晃了晃手里的酱油说道:“炒菜去咯。” 此番举动引得周正一阵好笑。 许大茂笑骂一声:“这死厨子,真是一点也不傻。” 阎解成愤恨道:“唉呀,周哥,五块钱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那可是五块钱啊。” 是了,他们下象棋是有彩头的,每局五块钱。 周正不在意道:“嗐,算了,就当给他的压岁钱了。” 许大茂嘻笑一声,“那他可就是真孙子了。” 这话一出,引得周正哈哈大笑。 只有阎解成还在纠结那五块钱的彩头。 第249章 放鞭炮 时间来到晚上,偶尔响起的爆竹声响彻整个四九城,让新春佳节的气氛有浓烈几许。 只是四九城的天干冷了些,站在院子里呼吸都哈着白气。 院子里周正、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刘光福凑在一起玩耍,零散的放着鞭炮。 他们把鞭炮拆出来,一根一根的,装在一个小瓷盆里。 何雨柱拿着一个弹弓子,将一根鞭炮放在弹鼓上,用力的抻开弓弦。 许大茂拿着一根“香”战战兢兢的去点燃鞭炮的引线,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香”就是祭拜祖先用的香,不容易灭且燃烧时间很长,用来点鞭炮很方便。 “快点!”何雨柱受够了许大茂的磨叽,催促着他快些点燃引线。 “呲——”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催促,故意戏耍何雨柱,嘴里学了一声鞭炮引线燃烧的音。 何雨柱果然上当,直接松开弓弦,将鞭炮射了出去。 阎解成在一旁嘲笑道:“我去,柱子哥,您能不能行?都没点着您就给射出去了,这不是浪费嘛。” 何雨柱恼羞成怒道:“许大茂,你特么是真贱啊。” 他说着又从小瓷盆里重新取出一根鞭炮装进弹鼓里,将弹弓用力拉开,而后向周正说道:“正子,您来帮我点着。” 周正手里也有一根点燃的香,何雨柱话音刚落,他就迅雷不及掩耳的将鞭炮点燃。 只听何雨柱“卧槽”一声,慌乱的将鞭炮射出去。 射出的鞭炮在天空中急速的划出一道火光,远远的发生爆炸,“啪——。” 这时何雨柱埋怨的声音响起,“我去,正子,您点炮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差点给我吓拉拉尿了,卧槽。” 周正满不在乎道:“哎呀,小胆吧,就这炮在手里炸了也没事,根本没啥威力。”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道:“正子说的不错,这炮威力的确不大,你们还记得咱小时候供销社卖的那种毛子炮吗?炸起来就跟手榴弹似的。” 阎解成赞同道:“毛子炮威力确实大,但也贵啊,小时候买不起,现在供销社也不卖了。” 周正笑了笑,通过遥远的记忆,一根粗大笨重的炮仗出现在他脑海里。 紧接着他通过系统积分商城搜索这种炮仗来。 2积分一根,果然不怎么便宜。 但2积分对于几千万的总积分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果断卖了十根。 只是不能直接拿出来,他还要找个借口回家一趟,便道:“你们等着哈,那炮我家里有,我这就拿过来。” 阎解成惊讶道:“您还真有啊。” 周正并没向阎解成解释,而是往家里走。 他并没有回屋子,而是进到东跨院后,又等了一会,这才把所谓的“毛子炮”拿出来,接着便重新与何雨柱他们汇合。 “汉卿!”回到队伍的时候,徐建军跟周正打着招呼。 周正好奇道:“建军!你不是回家过年呢,咋回来了呢?” 徐建军道:“嗐,她们包饺子呢,用不着我,在家待着没意思,过来跟你们一起耍耍。” 他的视线看向周正手里拿的“毛子炮”,惊疑道:“嚯,哪来的毛子炮,现在买不到了吧。” 周正嘿嘿一笑,把“毛子炮”扔进小搪瓷盆里,解释道:“小时候偷偷买的呗,一直没放,刚才大茂提到这个,就拿过来了呗。” 阎解成、刘光福见周正把“毛子炮”扔进搪瓷盆里,纷纷拿过去一根端详着。 嘴里感叹道:“啧啧啧,这炮牛逼啊。” 何雨柱也拿过一根往弹弓的弹鼓里塞,奈何“毛子炮”太粗,根本就装不下。 于是悻悻然将“毛子炮”重新扔进搪瓷盆里。 “这用弹弓可射不出去。”他陈述道。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提议道:“要不然炸点啥去?” 此言一出,阎解成、刘光福俩人跃跃欲试,搭茬道:“那炸点啥?” 何雨柱挠挠头,玩笑道:“要不然炸你爹去?” 周正听何雨柱这么说,下意识看向阎解成和刘光福,之间这两个“大孝子”似乎还有点意动,只能说不愧是“兽造的”,可真孝死他爹了。 这时,棒梗从屋子里跑出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丝毫不客气道:“傻叔,你们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其余人都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何雨柱是装傻还是真傻,宠溺的揉了揉棒梗的脑袋。 “棒梗啊,叔放炮呢,你想不想玩。” 棒梗的一双绿豆小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想,我可以玩吗?” 何雨柱从许大茂手里抢过半炷香交给棒梗,又在搪瓷盆里抓了一小把鞭炮塞进棒梗的小手里,嘿嘿一笑。 “去玩吧,别崩到自己啊。” 棒梗没想到何雨柱能这么好说话,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呃,不是,他本来就是孩子,只不过看上去长得比较老,隐隐中还有几分何雨柱年轻时的模样。 跟原着中不同,这个棒梗有很大机率是何雨柱的野种,因此周正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撵走。 等棒梗拿着半炷香和一小把鞭炮开心的跑开,许大茂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贱贱道:“嚯,柱子,这棒梗跟你小时候长得有点像啊,真没想到你他娘的玩的真开啊,这要是被你媳妇发现,估计你得死啊。” 何雨柱面色一紧,随即恼怒道:“许大茂,你可别胡吣啊。” 周正皱眉道:“柱子,说了你别恼,这孩子小时候看不出来,现在长大了再看,还真说不定是你儿子。” 阎解成也来了兴趣,也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 “这还不简单,柱子哥,您就说以前碰没碰过秦姐呗,要是碰过,那就有可能是你儿子。” 何雨柱咬咬牙,嘴硬道:“你们别乱说,我以前跟秦姐是好过那么一段时间,但我真没碰过她,你们别不信,我要是真碰过她,就秦姐那性格,她真能让我安心娶媳妇吗。” 刘光福恍然道:“柱子哥这么说也没毛病。” 许大茂啧啧两声,“啧啧,光福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妈跟柱子他爸好上了,你就不恨大清叔和柱子。” 刘光福撇嘴道:“呵呵,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我跟我哥真就一点也不恨。老刘的确是我爸,但咱都一个院子,外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我爸他真配当一个好父亲吗?” 此话一出,众人哑然。 话是这么一个话,但真说出来,咋想咋怪异。 第250章 崩倒贾张氏 徐建军为人比较正派,最听不得这些,便用教训的口吻道:“光福,你可不能这么想,那毕竟是你爹,虽说你爹不是个玩意,但也养了你那么多年,您这可就有点不孝顺了呀。” 刘光福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浊气。 他对徐建军的话有些嗤之以鼻,却也不敢驳斥,便岔开话题:“得得得,我的错,大过年的,就别提这不开心的事了,咱说的别的。” 周正想着李桂香在自己院子呢,也算是跟刘光福扯上点关系,便道:“行了,都别说这个了,他们上一辈的事咱少打听,掰扯明白跟咱也没好处,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听周正发言,就不好再调侃刘光福,嬉笑着附和道:“对对对,上一辈的事跟咱没关系,咱好好处不就得了,是不是,柱子。” 何雨柱恍然回神,却也没听清许大茂说的是啥。 便问道:“你说啥?” 众人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笑得有些揶揄。 这时候阎阜贵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周正他们在院子当中站着,就走了过来。 明知故问道:“周正,你们放炮呀。” 也没什么毛病,这也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 周正回应道:“是啊,老阎,要不要来一根?” 阎阜贵一愣,接着嘿嘿一笑,“来一根就来一根。”说着就从搪瓷盆里拿出一根“毛子炮”。 他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盆炮仗了,经周正这么一说,他也寻思放个炮过过手瘾。 谁说文化人不爱凑热闹的。 阎解成提醒道:“爸,您换一个吧,那炮威力忒大,你把握不住的。” 阎阜贵一吹鼻子,不屑道:“把握不住?笑话,就没有你爸我把握不住的,来,把香给我使使。” 他看见阎解成手里还有半炷香便索要过来。 何雨柱看见阎阜贵哆哆嗦嗦的手,不忍提醒道:“阎叔,您可能真把握不住,这玩意威力老大了,您可别崩着。” 阎阜贵感觉面子受损,切了一声,紧着说道:“不就是放鞭炮呢,你们这些小年轻可别瞧不起我们这些老人,不是吹牛,我见过的阵仗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能比较的,当年宪兵队放的真炮不比这威力大,根本就不带怕的。” 他边说着边点燃了一根“毛子炮”,随手就扔出去了,如果不是手抖姿态还很潇洒。 “毛子炮”在空中抛出一条抛物线,向不远处飞去,好巧不巧落到倒座房门口,更不巧的是倒座房的门突然就开了。 “轰隆隆——。” “毛子炮”落地便炸,震得众人嗡嗡耳鸣。 等“嗡嗡声”过去,就听到倒座房那边传来“哎呦,哎哟”的声音,特别凄惨,不是贾张氏是谁。 “哎哟,杀千刀的,我的脚啊~” 周正这边也都是傻了,哪知道会这么巧,阎阜贵这一炮就把贾张氏撂倒了。 巨大的爆炸声把院子里的住户都惊动了,纷纷跑向前院。 前院的住户也都打开门出了屋子。 徐成业推门而出,看向院子正中的周正一群人。 又听见倒座房下传来的惨叫声。 他走上前,看向周正,“周正,这是咋了?” 徐成业话落,何雨柱、许大茂、刘光福、阎解成、周正齐齐望向阎阜贵。 阎阜贵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沫。 他也有些慌。 阎解成悠悠道:“爸,你看吧,说了你把握不住,怎么样,炸倒一个吧,大过年的,晦不晦气。” 阎阜贵面色一苦,随即发现说话的是他大儿子,当即恼羞成怒道:“滚一边去,还敢教训你爸,胆肥了吧。” 按理来说,贾张氏被炸肯定会跑过来理论,但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分钟了,还没过来,这怕是真出事了。 周正嘴角抽了抽,试探道:“老阎,咋整?过去看看吧,这炮威力还是挺大的。” 阎阜贵看向周正,心虚道:“不能吧,不就是鞭炮么,能有多大威力。” 何雨柱出声道:“还是去瞧一眼吧,别再真给诈个好歹。” 这时,前中后院的人也都陆续来到前院,向周正这边围过来。 阎阜贵看见围观的群众,表情有些不自然,便大声道:“没什么事,就是放个炮,声音有点大,不必惊慌,都赶紧回去吧。” 他在院子的威望还是可以的,这话说完,也都打趣了两句便往回走。 可贾张氏又开始叫喊起来。 “救命啊,来人啊,我腿被手榴弹炸断了,呜呜呜。” 院子的住户纷纷驻足,看向阎阜贵。 阎阜贵咬咬牙,抬腿向倒座房走去。 “老嫂子,您没事儿吧。” 周正、何雨柱他们也自然跟在阎阜贵的身后去瞧瞧,万一真把贾张氏诈个好歹,也能去看看热闹。 等走近了,只见贾张氏趴在地上,脸上全是黑灰,一条破棉裤也被炮给崩稀碎,露出里面的酱色裤衩。 说实话有点恶心,不难看出那条裤衩最开始应该是红色的。 阎富贵尴尬的去扶贾张氏。 “老嫂子,您这也没毛病啊,腿没断!” 贾张氏大骂道:“怎么没断,老娘说断了那就是断了,裤衩都给我崩下来了,你还说腿没断,我不管,那个杀千刀的放的炮,今没有一百块钱,这事没完。” 阎阜贵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反驳道:“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舔着个逼脸道:“那你以为我在干嘛?” 阎阜贵气结,原本他还是很愧疚的,毕竟那炮的确是他放的,他可以自认倒霉。 但现在贾张氏就炸碎一条棉裤,人却没啥问题,现在要100块钱,分明就是讹诈,他岂能服软。 何雨柱幸灾乐祸道:“阎叔,要不然就给了吧,都说你把握不住,自认倒霉吧。” 贾张氏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想到还有个好人。 她附和道:“阎老西,我算看出来了,就是你放炮炸的我吧,啥炮这么大劲,我看你分明就是要炸死我。” 她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胆气也足了几分。 便得意道:“大伙,可不是我找事啊,你们瞧,啥炮威力这么大啊,把我这棉裤崩稀碎不说,裤衩都炸掉了,我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兴许骨头都被炸断了,要点医药费不过分。” 老住户们虽然很讨厌贾张氏,但她说得也没毛病。 刚才爆炸的声音都快赶上手榴弹了,而且裤衩都炸飞了,难保会不会炸断骨头,这么看来的确是阎阜贵的毛病。 于是纷纷指责起阎阜贵来。 第251章 贾张氏讹诈 且看阎阜贵的心情,那都不能叫复杂了,简直就是诡异。 出门时还是好好的,就凑个热闹,这下可好,回不去了,尤其是还引来众多人的围观。 围观就围观吧,他还能忍,可咋还指责起来了呢,前几天不是还同仇敌忾么? 贾张氏见阎阜贵讷讷的不说话,嘴里咒骂恶毒的话就没断过,她可不管今是不是过年,原本想着出门凑凑热闹,谁料被一炮仗给炸倒,棉裤都崩稀碎,她还委屈呢。 何雨柱偷偷瞄了周正一眼,恰巧看见周正的眼神也向他望来,随即讪讪一笑,小声道:“我…回去炒菜。” 许大茂就站在何雨柱的旁边,自然听见何雨柱的话,心里鄙夷何雨柱啥也不是,但何雨柱为何啥也不是他却是说不出来的。 刘光福用肩旁创了创一盘的阎解成,试探道:“解成,咋整?” 阎解成露出一个迷茫且捂住的表情,隐晦的耸耸肩,“我哪知道!” “阎老西,你到底赔不赔钱?”贾张氏一声厉喝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在阎阜贵的身上。 阎阜贵老脸一红,硬着头皮道:“一百块钱不可能,我只能出五块。” 此言一出,贾张氏再次哀嚎起来。 “阎老西,你个杀千刀的畜生啊,就赔五块钱你也好意思说,你打发叫花子呢,想当年,我贾家也是高门大户,你这般羞辱我,是不是当我贾家没人?” 呃…… 围观的众人脸上皆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可不就是打发叫花子嘛,如今贾张氏凄惨的模样,还不如叫花子呢。 而且你贾家都快绝户了,可不就是没人么! 阎阜贵自知本身也有毛病,语气一软,语重心长道:“老嫂子,我知道你日子过的难,可这年月谁日子过的不难,你让我给你一百块,这不是要我全家人的命嘛。而且您这也没被炸坏,五块钱已经不少了。再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呀,这大过年的谁家不放炮,这崩到你不也是赶巧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您可不能得理不饶人啊。” 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因为阎阜贵的两句软话而松口,她含恨的瞪着阎阜贵,呸了一口。 “呸,你也好意思说,我招谁惹谁了,就该挨炮崩。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还给我立那么多规矩,规矩我也遵守了吧,我开自己房门也没碍到大家伙吧?你放鞭炮远点放啊,在院子里放鞭炮就有理啦,阎老西,你不是孩子吧,孩子不能干出这事吧。现在一炮把老娘崩倒了,棉裤都崩稀碎,你说赔五块钱了事,做梦呢?” 她这话也不算是胡搅蛮缠,围观的住户也纷纷点头。 有人开口劝说着阎阜贵:“一大爷,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炮是您放的,人是您炸倒的,咱不能不负责任啊,也忒不是男人了。” 又有人道:“老阎,大过年的,就赔了吧,这么干耗着也耽误大伙工夫,家里正包饺子呢。再说了,一百块钱对您来说,那还是个事儿嘛?” 也有人为贾张氏打抱不平道:“我说句公道话啊,贾张氏以前是做的不好,但今天这事贾张氏没毛病。哪有用鞭炮炸伤了人不赔偿的,咱又不是土匪恶霸。” 周正全程都没吱声,他不屑欺负弱者,再说贾张氏回来这段时间很给面子,也没闹出幺蛾子。 阎阜贵的视线转移到周正的脸上。 周正感觉到有人看他便顺着窥视的目光看去,发现是阎阜贵一脸希冀的望着自己,只能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阎阜贵其实是想攀咬周正的,但回想到周正的可怕,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可不能因为这事恶了周正。 他哀叹一声,重新看向贾张氏。 “老嫂子,一百块钱我肯定拿不出来,我就能拿五十块钱,你要是不同意咱就警官,你大可去报公安。”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50块钱。 贾张氏三角眼一骨碌,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起来,迅雷不及掩耳般冲到阎阜贵面前,一把夺过50块钱。 嘴里却假装大度道:“阎老西,我也就是看在咱是老交情的份上才放过你,要不然我肯定要报公安的,你也别不服气,这一炮仗把我棉裤都崩稀碎,这也就是我夺得块,不然这么大劲的炮不得给我崩出个好歹,现在才要您五十块,那是多大的恩德呀,别不识好歹。” 阎阜贵在围观下只能强颜欢笑的点点头,“是是,老嫂子您说得对,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贾张氏把脸一横,沉声道:“过去?哪有那么容易,今可是过大年啊,你给我崩这逼样,我还能包饺子吗?不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你别瞧着我没事就当真没事,我那里死拉拉的疼,也就是我不是大姑娘小媳妇的,不跟你一般计较,否则有你好看的。按理来说,您赔钱了,我也同意了,就不该在找你麻烦,但今天的年夜饭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一会我就的跟棒梗去你家吃年夜饭。” 阎阜贵嘴角狠狠一抽,阴沉道:“老嫂子,这不合适吧。” 贾张氏没脸没皮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现在做不了年夜饭,事情也是因你而起,不上你家吃上谁家吃?” 事情到这里基本上就完事了,谁也不想看见贾张氏跟阎阜贵的掰扯,也都纷纷散去。 周正临走前邀请许大茂道:“走,大茂,左右你也是一个人在家,到我那过年吧。” 许大茂嬉笑着应承道:“那就多谢款待了,原本我就想在家包顿饺子了事,能跟兄弟您一起过年,再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周正好笑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玩笑道:“你呀,是真特么虚伪啊,平时也没少吃,还问合不合适,能少你一双筷子是咋地?” 刘光福也听到了周正的话,见缝插针道:“周哥,那我呢,我能跟我哥一起去您那过年吗?” 周正一怔,古怪的看向刘光福,意味深长道:“光福啊,那你可知道,你要是跑我家过年,明天你爹就有可能打死你,是真打死你哟。” 刘光福想着周正话语的可能性,不禁打了个寒颤,讪讪一笑:“呵呵,我就是说说,说说……” 第252章 除夕夜 经过贾张氏闹这么一出,周正等人也没有了放炮的心情。 许大茂端着盛跑的搪瓷盆与周正往东跨院走。 刘光福也不便跟着,便告辞道:“周哥,许哥,那我就先回去了,省的我那爹见不着人又发脾气。” 许大茂调侃道:“放心吧,大过年的,你爹就是在不是玩意也不能在今天打你的,要是真打你,你就当我这句话没说。” 周正差点被许大茂这句话逗笑,暗自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天生坏种许大茂呀,果然是懂废话文学的。 刘光福脸色一苦,告饶道:“得了,许哥,您就甭拿我打趣了,要是回去他真要揍我,那我就来周哥家过年了,到时候您得给我开门啊。” 周正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淡笑一声:“行了,光福,要是老刘真打你,你就过来,再怎么说,你妈李桂香也在这院子过年呢,不能差你一双筷子啊。” 刘光福忙拱手做谢:“那就谢周哥了。” 回到东跨院时,就见何雨柱抻着个脑袋,扒着大门框往外看,样子特别滑稽。 周正笑骂一声:“柱子,你拉屎呢!鬼鬼祟祟的。” 何雨柱嘘了一声,这才道:“外面怎么样了?阎老西赔了吗?” 许大茂抢话道:“赔了五十块呢。” 但他的语气很鄙视,这事又跟何雨柱没啥关系,至于被吓跑吗? 想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柱子,至于么?” 何雨柱神秘兮兮道:“你懂个屁啊,贾张氏那条红裤衩我见过,大院不少人都见过,我怕别人认出来,那今不得见血啊。” 周正、许大茂齐齐一愣。 “说说看!” 何雨柱娓娓道来:“你们可别往外说啊,李桂香不是跟我爸好了吗,在他们刚好那一段时间,李桂香总端着搪瓷盆洗衣服做借口来找我爸,有一次我就见到了这条红裤衩,肯定不会错的,那条红裤衩有个洞,李桂香给缝了一个十字花,我一眼就看见了。” 周正扯了扯嘴角:“柱子啊,你不对劲!” 许大茂附和道:“的确不对劲,你说别人都没注意,你何雨柱怎么好意思往贾张氏那地方瞅的,不怕得针眼吗?还是说,你想跟贾张氏来一炮。” 何雨柱老脸迅速一红,恼羞成怒道:“他妈傻冒,你在喷粪我可打你了啊,那是我愿意看的吗?就你们看见熟悉的东西,不多瞅两眼?” 许大茂一耸肩,无所所谓道:“那谁知道呢……” 这下何雨柱可真就火了,冲上来非要打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也尖,躲在周正身后。 周正迫于无奈只能拉住何雨柱劝慰道:“行了柱子,别闹了,大过年的,打人不好,等过完年你在打他。” 何雨柱含恨的瞪了许大茂一眼,愤恨道:“哼,等过完年的。” 周正有些无语,何雨柱照比原着中智商的确有所改善,但绝对是改善不多,还过完年再打许大茂。 他敢说,不用过完初五,许大茂早就跑没影了。 “几点了?”周正正色道。 何雨柱道:“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时间,是9点20分,现在怎么也得9点半了。” 周正又问道:“饺子包完了么?” 何雨柱回答道:“刚包完,于婶让我用盖帘放后院的雪地上冻一下,我冻上之后才到这里等你们的。” 许大茂打着哈哈道:“正子,咱几点吃年夜饭啊。” 周正道:“我听我妈的意思是说十一点,说是今年人多,咱们守岁。” 何雨柱感叹道:“哎呀,真就是感觉不一样,我记得我上一次守岁还是小时候呢,还挺怀念的。” 许大茂瘪瘪嘴:“比不了你们呀,我家小门小户的就没守岁过,都是那些大户人家才会守岁呢。” 周正嘴角一抽,无奈道:“唉,大茂啊,要不怎么都说你挨揍都没人拉着呢,一句话得罪俩人,你不挨揍谁挨揍啊。” 许大茂委屈道:“周爷,您可饶了我吧,大过年还不让我酸两句。” 他有道:“不过说真的,柱子家咱真比不了,也就咱哥们说说,不往外说,想当年,柱子家祖上那也是出过爷的,算是高门大户了。” 何雨柱瘪嘴道:“这话在这说说就得了,你可别胡咧咧啊,我们老何家那是世代贫农,可没出过什么爷。” 却也没在争辩,周正岔开话题道:“得,别说了,咱先回屋,看看有什么要忙的,都说了不是爷,那就不能等食吃,多少干点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这些年,周正在南锣鼓巷95号的威望很高,这也包含如许大茂、何雨柱这辈分的人,他这么一说,何雨柱、许大茂自是不会反驳,纷纷点头应是。 回到屋子。 客厅里,田心悦、何雨水、冉秋叶、钟小鹿围坐在一起打麻将。 于婉容拉着李桂香、尤立英在嗑瓜子聊天。 杨小曼在逗弄着何齐正。 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周正路过何齐正的时候,搓了搓小家伙的脑袋,都弄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何雨柱、许大茂像是两个忠诚的小弟一般跟在周正后面。 杨小曼开口道:“周兄弟,回来啦。” 周正点点头道:“嗯,嫂子。” 说罢径直走过,向着麻将桌而去,随即站在钟小鹿的身后,一双手放在钟小鹿的脖颈上。 钟小鹿俏脸随即一红,扭过身,脆生生道:“周哥哥。” 她是周正送礼的时候顺道接过来的。 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她们医院晚上是钟小鹿和谭学东的母亲值班,于是周正厚着脸皮把钟小鹿要了过来。 这也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大过年在医院值班呢。 田心悦化身林黛玉,语气算算道:“哟,我说怎么呢,真真的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呗,都说周汉卿是个多情的,起初我还不信,这回算是信了。” 此言一出,就引得麻将桌上的女人一阵哄笑。 周正讪讪的收回手,尬笑一声。 “啊哈哈!” 随即招呼何雨柱和许大茂道:“咱哥仨也别干看着,再起一桌,我教你们玩点新鲜的。” 许大茂道:“什么新鲜的?” 周正道:“玩扑克,仨人就能玩,叫斗地主,很好玩的,我教你们。” 何雨柱大嘴一咧:“哎呀,这名字就很有意义啊。” 周正摆手道:“走走走,咱到那边去。” 第253章 斗地主输妈妈? 周正说罢便寻来一副扑克,引着何雨柱、许大茂二人到一旁空地去了。 再寻来四把椅子,三人分别落座,空出来的椅子全当个牌桌用。 何雨柱道:“怎么玩,正子教我。” 周正切牌、洗牌、后将纸牌码放在牌桌上,道:“一副扑克54张牌,每人抓17张,留3张底牌。有一地主,两农民,分立两营。底牌需叫分,共3分,每一分1毛钱。叫1分,赢则赢1毛,输则输1毛。其余细项,咱边玩边解释,抓牌吧。” 他说罢便先抓取一张,何雨柱坐在周正下家,便也跟着抓取一张牌,许大茂再次之。 不多时,每人手里均有17张牌。 周正继续讲解道:“现在开始叫分,分多者为地主。” 何雨柱打岔道:“我可不当地主!” 周正道:“还没轮到你叫分呢。” 何雨柱又道:“那我也不当地主。” 草!周正都快无语死了,他感觉何雨柱简直就是个智障,便没好气道:“叫地主!” 同时他还提醒许大茂道:“大茂,既然柱子不想当地主,那就轮到你了,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牌还不错,就可以抢地主。” 许大茂看着手里的一堆“小牌”有些无语,讪讪一笑道:“我不抢。” 周正想着第一把算是演示,赢了也不要他们的钱便也不再纠结,一把将底牌抄起,顺便道:“这3张底牌是属于地主的,地主先出牌,两个农民一伙,那个阵营跑的快哪个阵营赢。” 说罢他扔出一套顺子“7、8、9、10、J” 何雨柱试探道:“意思就是说,我现在跟许大茂一伙呗,只要我俩有一个先出完手里的牌,就是我俩赢。” 周正点头道:“对。” 何雨柱恍然,“哦,明白了。” 紧接着他扔出另一条顺子“8、9、10、J、q” “管上!” 许大茂摇摇头,“不要!” 周正道:“过!” 何雨柱试探道:“如果你们都管不上,就是我继续出牌吧。” 周正点头,“对。” 何雨柱甩出一张“3”道:“一个小3” 许大茂接上,“一个4” 周正扔出一张黑桃2道:“管上。” 随即不忘解释道:“大小王,四个2都属于单排中的大牌,大王管小王,小王管2,四张牌叫炸弹,可以炸任何牌,大小王在一起叫火箭,能管任何炸弹。” 何雨柱:“不要。” 许大茂:“过。” 周正继续出牌“6、6、6、8”,“三带一!” 他紧接着解释道:“同一种牌的三张可以携带一个单牌或一个对子,带单牌的叫三带一,带对子的叫三带二,带的牌不重要,主要比较这三张牌的大小,也可以用炸弹炸。”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牌,挑挑拣拣的扔出一套“7、7、7、J”,“大你!” “过!” 周正并不是管不上何雨柱的牌,而是尽量把机会留给对方,让他们能更快的学会玩法。 “过!” 许大茂手里的牌太过于零散,根本就管不上。 何雨柱得意道:“不是吧,这你都管不上?那我可继续了,三带二。” “q、q、q、4、4” 周正嘴角扬起,“火箭!” “大王、小王” “过。” “要不起。” “三带一” “过!” “要不起。” “一个9” “A” “2” “过。” “要不起。” “一个K” …… “大茂,你啥牌啊,除了最开始的一个4,啥也没出啊。”周正打出最后一张牌,好奇的掀开许大茂手里的牌,只见许大茂的牌乱七八糟的一堆小牌,瞬间无语。 许大茂摊摊手 ,“呵,一堆这玩意,我倒是想出,你们也不给机会啊。” 周正道:“这把先不算,当作演示,你们现在会玩了吧。” 何雨柱道:“会了,还成,这挺简单的。” 许大茂也点了点头。 周正道:“那好,既然会了,咱从这一把开始就玩钱的啦,一分一毛,炸弹、火箭、飞机低分翻倍,输了可不能不认账,尤其是大傻柱子,每次玩钱的就是你跑的最欢,这次你要是再跑,就把你儿子、媳妇扣下。” 他这话一出,立即引来屋里其余人的注视。 于婉容大声警告道:“汉卿、柱子、还有大茂,警告你啊,赌归钱,可不能堵媳妇啊,不然婶可饶不了你们。” 何雨柱脸色一囧,尴尬的抠脚。 许大茂嘻哈一笑,“嗐,婶子,那不能,汉卿就是跟柱子开玩笑的,嘿嘿。” 周正无语,许大茂这猥琐的小表情,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就连何雨柱也狐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这位可是有前科的,不得不防啊。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只是玩闹,种种表现不过是该配合的表演而已。 果然,何雨柱那逗逼的小表情引来了一阵哄笑,欢乐气氛又浓烈几许。 玩笑过去,何雨柱的儿子何齐正屁颠颠跑到何雨柱身后,看何雨柱玩扑克牌,他可不傻,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爸爸在赌媳妇,可千万不能把他妈妈输出去啊。 时间飞逝,还没什么感觉就到了晚上11点。 何大清从厨房跑进屋子大声道:“快收拾收拾,开饭喽。” 此言一出,于婉容、尤立英、李桂香纷纷站起身,田心悦、何雨水、冉秋叶、钟小鹿也收拾起麻将来。 周正抻了个懒腰,点着手里的一沓毛票,臭屁道:“嗐,你俩这也不行啊,不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嘛,你俩倒是唱啊,啊哈哈。” 何齐正抿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红,竟然哭了出来。 “妈妈~” 说罢迈着小短腿冲向杨小曼,扑进杨小曼怀里,委屈道:“妈妈,呜呜呜,爸爸把你给输掉了,我以后就没有妈妈啦。” 屋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即爆发出更欢快的笑声。 只有何齐正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杨小曼安慰道:“小正正乖,爸爸没把妈妈输掉哦,小正正是不会没有妈妈的。” “真的嘛?” “真的。” “可是爸爸的钱都被周叔叔赢走了,他们说谁兜里的钱先没有,谁媳妇就输掉,妈妈就是爸爸的媳妇,爸爸钱输光了,妈妈就输掉了,呜呜呜。” 周正用拳头打了许大茂肩膀一下,嗔怪道:“瞧,你造多大孽,叫你口无遮拦的。” 许大茂面色一囧,他哪知道何齐正会当真。 周正向着何齐正招招手,“来,小正正,到二爹这来。” 何齐正恨恨的盯着周正,那小表情绝了! 周正扬了杨手里的钱,道:“再不过来,妈妈可就不还给你了啊。” 第254章 年夜饭 这下何齐正就着急了,迈着小短腿冲到周正面前罚站。 周正浅笑一下,把赢来的钱塞进小家伙手里,然后道:“诺,叔叔把妈妈当压岁钱还给你好不好?” 何齐正还是很委屈,但能够接受,小脑袋点了点。 这一出把周正给逗笑了,“那你不说声谢谢啊,叔叔可不喜欢没礼貌的孩子,没礼貌的孩子没有压岁钱,没有压岁钱可就没有妈妈啦。” 这话把何齐正吓了一跳,小脑袋倔强的抬起来,脸上费力的挤出一抹假笑,怯生生道:“谢谢周叔叔。” 这一幕把屋子里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田心悦嗔怪一声,“你们仨爷们能不能干点正事,这么逗弄小孩子有意思嘛,还不快去放桌子、端菜去。” 何雨水也跟着鄙夷道:“就是就是。” 说着便来到何齐正身边,将何齐正抱在怀里,“齐正不怕,有姑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周正、何雨柱、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 得,成恶人了! 周正摊摊手假装无奈道:“得,咱哥仨将功赎罪吧。” 他说得“将功赎罪”就是放桌子、端碗什么的,三人麻利的行动起来。 放好桌子正准备端菜的时候。 于婉容道:“柱子,你去把饺子从外面拿回来,咱现在开始煮;大茂你去外面找个杆子,把鞭炮挂起来;汉卿,你跟大茂一起去,大茂他常年不在大院,可能找不到合适的杆子。” 三人放下手头的活计,听从安排。 周正跟许大茂并肩出门,边说着话边往外走。 “正子,你弄了多少炮仗啊。” “弄不少,鞭炮、呲花、穿天猴,反正没少弄就是了。” “嚯,那今年可是托您的福了。” “可别,让您放到爽就成。” 何雨柱匆匆洗了一把手这才出来,追上周正、许大茂两人,“等等,等等我啊。” 周正、许大茂站定,回头看向何雨柱。 许大茂道:“您不是端饺子嘛,跟我们哥俩也不是一路。” 何雨柱摆手道:“一路的,一路的,我冻饺子的地方就有一根长杆子,足够用了。” 周正道:“嘶,我怎么不记得后院有长杆子呢,难道是我妈放过来的。” 何雨柱道:“肯定有,走吧!到地方就知道了。” 周正不疑有他,还是跟着何雨柱往后院走。到了后院,何雨柱领着周正、许大茂穿过菜地,往林子那边走。 许大茂看着树林感慨道:“正子,您这一片林子是真不错啊。” 何雨柱手指向一处,“诺,那不就是长杆子嘛,没忽悠你们吧,先头我就好奇为什么这根杆子这么长还这么直呢,就多留心了下。” 周正看着这根长木杆表情有些古怪,遥远的记忆席卷而来。 那还是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那会,大院里兴起一段种菜热,那时候何雨水就要把周正家的菜园子弄成蔬菜王国,这根长木杆就是当时的旗帜。 一晃眼已经十年过去了。 周正愣神之际,许大茂已经拿起了长木杆,在手上颠了颠道:“还挺合适。” 何雨柱招呼道:“正子,过来帮我端一盖帘,杆子让大茂自己拿着就成。” 周正回神,看向何雨柱。 他一手端着一个盖帘,正示意周正端雪地里另外两个盖帘。 周正也不磨叽,走上前一手一个,这点重量对何雨柱来说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他。 许大茂在一旁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俩牛逼,要是我,就没法这么端两盖帘饺子。” 何雨柱臭屁道:“切,你懂啥,我俩这叫功夫,再重点也能拿得起来。” 许大茂不服气道:“这有个屁用,不就是劲儿大点嘛,还能有枪快!” 何雨柱鄙夷的摇着头,“就说你不懂,练武又不是为了打打杀杀。” 许大茂好奇道:“那是为了啥?” 周正看着俩逗逼心中甚是欢乐,于是胡诌道:“惩奸除恶!” 此话一出,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实在是,打打杀杀跟惩奸除恶似乎是一回事,说了等于没说。 练武是为了什么? 穿越之初,是害怕何雨柱这个傻货打他,他能利用武术打何雨柱个满地找妈妈。 再后来,他当军管会武术教练时,那就是为了在一群兵哥哥面前装逼,装大逼,总之,那时候兵哥哥越崇拜他,他越开心。 再再后来,他的武术境界达到先天境界后,他反而一点也不想练习了。 因为啥啊,没用呗! 遇到危险他完全可以往小世界一躲,在这个连低武都算不上的世界,他武功再高也没用啊。 况且他有着积分抽奖功能,诸天万界的东西都能抽到,无非积分的多少,但人活着总有机会拥有足够的积分,说不定那天直接抽到至高位面的东西,比如,盘古经血,岂不是直接起飞! 他可不管盘古是不是女孩,如果真抽到盘古经血,他喝定了。 耶稣来了都挡不住。 所以说,练武对周正来说那不能说是一点用也没有,那简直是一点也没有用。 不是打打杀杀难道是传播传统文化啊。 话归正题。 许大茂拿着杆子,周正、何雨柱分别端着两盖帘饺子跟在身后,没一会就回到屋里,当然,许大茂还在外面候着。 周正将冰冻的饺子放进厨房,然后在柜子里拿出一大兜子炮仗来。 小孩子最喜欢放鞭炮了,因此当何齐正看见周正拿出这么多鞭炮的时候,简直要开心坏了,迈着小短腿就跟在周正的屁股后面,完全没有最开始“赌妈妈”时的那份悲戚戚。 于婉容提醒道:“汉卿,不用放那么多,还要留着初五、十五放呢。” 李桂香也附和道:“是啊,还是留下点吧,过了初五可就买不到了。” 周正笑道:“没事儿啊,初五、十五的份儿留着呢,这就是今要放的。” 他边说着边往屋外走,三两步便出了屋子。 何齐正自然也跟在周正的身后。 许大茂看见周正端着一堆鞭炮过来,惊讶道:“嚯,不过啦,放这么多。” 周正也懒得解释,“这好几家一起过年呢,放少了不像是那么回事,嗐,你放你的就得了。” 第255章 放烟花 圆滚滚的饺子在翻滚的沸水中起起伏伏,每一个都像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小精灵,欢快地跳跃着。蒸腾的热气腾腾上升,形成一团团白色的云雾,仿佛勾勒出一幅阖家团圆的温馨画面。 厨房里,何大清和杨再兴正忙碌着,他们熟练地操作着厨具,脸上洋溢着对新年的期待。 何大清时不时用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而杨再兴则专注地切菜、炒菜,展现出精湛的厨艺。他们的努力预示着新的一年将会红红火火,充满希望。 与此同时,田心悦、何雨水、冉秋叶、钟小鹿、杨小曼和于婉容等女眷们也不甘示弱,她们一趟趟地端着炒好的菜肴进出厨房与客厅之间,动作轻盈优雅,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 不一会儿功夫,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摆满了餐桌,让人垂涎欲滴。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何大清又将半瓢凉水浇在滚烫的沸水中,铁锅瞬间恢复了平静。 在那个时代,煮饺子有着独特的讲究:水开时将饺子下进锅里,待水沸腾时再添加半瓢凉水冷却,如此反复三次,这样煮出来的饺子才会口感鲜美。 尽管没有人能说清楚其中的缘由,但大家都遵循这个传统做法。 这已经是第三次添水了,当铁锅中的水再次沸腾时,杨再兴在旁边说道:“行了,它们飘起来就表示熟透了,可以捞出来了。” 何大清回应道:“那你去前面通知一下,该放鞭炮了。” 杨再兴答应了一声好,然后走出了厨房。 他回到客厅时正好遇到何雨柱,便告诉他:“柱子,饺子煮好了,可以放鞭炮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后,转身回去将饺子煮熟的情况告知了客厅里的众人,接着带着儿子何齐正与在院子里的周正和许大茂会合。 年轻人们没有在客厅等待,而是纷纷来到院子里。 由于需要燃放的炮仗较多,周正重新对何雨柱和许大茂进行了分工,并拿出香烟每人分发了一支。 使用火柴点燃炮仗不太稳定,容易被风吹灭,因此香烟是用于点燃炮仗的。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点燃了各自分配好的炮仗。 随着一声“呲”响,导火索开始燃烧,但可以明显地听到它们燃烧的先后顺序。 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还有咻咻咻的声音,那是穿天猴射向空中的声音。 烟花在空中爆开,绽放出绚丽多彩的光芒,如同火树银花般绚烂夺目,将整个院子映照得如梦如幻。 周正家院子的鞭炮声就像是打开天空帷幕的开关一样,这边的鞭炮声还在持续,远处又有其他地方响起了鞭炮声。 咻咻声、轰轰声和噼里啪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在这片天空之下。 屋前,钟小鹿仰头望着天空,有些发呆,口中喃喃自语道:“真美啊!” 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此时,屋内的杨再兴、何大清、李桂香、尤立英和于婉容正忙着把饺子一盘盘地从厨房端到客厅,整齐地摆放在专门定制的大餐桌上。 餐桌上,一道道精致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这些菜肴来自天南地北,种类繁多,虽然不如满汉全席那般奢华,但也毫不逊色。 每一道菜都经过精心烹制,色香味俱佳,令人难以抗拒。 而这一切,都是由何大清、杨再兴、杨小曼和何雨柱四位大厨共同努力的结果。 周正并未参与年夜饭的制作过程。 白天时,他与田心悦一同外出拜访亲友,忙碌不堪,无暇顾及烹饪之事。 然而,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才让这个特殊的夜晚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屋外,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周正准备的鞭炮数量众多,此刻仍在噼里啪啦地爆响着。 何雨柱、许大茂和周正三人在摆放的鞭炮中穿梭嬉戏,将各种鞭炮点燃后,便迅速跑开,随后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绚丽多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如同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降临,天空逐渐变得漆黑一片。 此时,烟花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仿佛一颗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夜空中。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欣赏这场绚丽的烟花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大家都感受到了浓厚的节日氛围,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年的美好期待。 何齐正也没闲着,小小的人身旁也有一堆并不怎么危险的鞭炮,这是何雨柱为儿子争取到的份额,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不太舍得燃放,只是偶尔燃放一根,敷衍的太过于明显。 可能是天气仍旧冷了些,田心悦招呼着身旁的女人们。 “走走走,咱进屋。” 却也是鞭炮快要燃放完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 其余人也能明白田心悦的意思,纷纷往屋子里走。 这时,周正已经点燃了最后一份鞭炮,把香烟叼在嘴里,视线向何雨柱以及许大茂望去,果然他们的动作并没有他快。 于是他得意的催促道:“快快快,你俩行不行,放个炮咋跟个娘们似的,慢死了。” 何齐正依旧在敷衍的燃放着鞭炮。 何雨柱听后,脸上的不服一闪而过,“我看你才像个娘们!” 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许大茂则是不慌不忙地继续整理着鞭炮,“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然而,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一声巨响突然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烟滚滚。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周正满脸黑灰,头发也被炸得乱糟糟的,手里还拿着半截香烟,一脸茫然。 原来是他周正觉得无聊,随即拿出了他前些日子自制的土炮,结果引发了这场意外。 大家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让你着急,这下好了吧!” “哈哈哈,周正啊,你可真牛逼!” 第256章 思绪 何雨柱和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何齐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正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清理掉脸上的黑灰,“哎呀,失误失误……” 一场闹剧过后,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欢快起来。 周正整理好头发,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终于把脸上的黑灰擦掉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再去理会许大茂和何雨柱,而是直接来到何齐正面前。 看到何齐正脚下还剩下一小堆鞭炮,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小正正,怎么还有这么多没放呢?” 何齐正似乎有些犹豫,抿了抿嘴,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周正,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姑父,我可不可以把这些留下来啊?” 周正被他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 听到这个答案,何齐正高兴极了,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开心地大喊:“耶,太好了!谢谢小姑父!” 说完,他迅速将地上的鞭炮全部搂进怀里,都来不及等周正再多叮嘱几句,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屋里。 留在原地的周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就在这时,何雨柱和许大茂已经成功地点燃了最后一批鞭炮,他们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朝着周正走来。 不矜持的何雨柱边走边发出杀猪般的笑声,嘴里还念叨着:“爽,真他娘的爽,从来就没放鞭炮这么爽过。” 他的步伐十分夸张,何止是六亲不认啊,简直就是六亲不认。 身后紧跟着的许大茂鄙夷地看着他,嘲讽道:“出息吧。” 然而,如果忽略掉他那同样夸张的步伐和难以抑制上扬的嘴角,或许还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庄重。 但现在看来,两人的表现半斤八两。 周正则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无奈和好笑的表情,调侃道:“行啦,别得瑟了,赶紧进屋吃团圆饭吧!放个鞭炮有啥好显摆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两个活宝的宽容与理解。 听到这话,再看见周正仍旧有些黑灰的侧脸,何雨柱和许大茂不但没有感到丝毫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甚至有点前仰后合。 随后,他们三人一同走进屋子。 只见偌大的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唯独留下三个连续的空位等待他们入座。 周正还是先去洗漱间把脸清洗了一遍,这才上桌。座次为男女各半,于婉容坐在主位,按照顺序分别是,田心悦、钟小鹿、杨小曼、李桂香、何大清、许大茂、周正、何雨柱、杨再兴、尤立英、何齐正、冉秋叶、何雨水,共一十四人。 酒已经倒满,待周正落座,于婉容端起杯发言:“过年啦,也是我回到四九城过的第一个新年,很高兴,我很高兴大家能够欢聚一堂,恭祝新春。也祝愿在座的同志们能够在新的一年里,事业有成,蒸蒸日上,大家一起努力,共同创建社会主义新家园。诸位,满饮此杯。” 于婉容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振奋和期待,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热情。 话音刚落,众人齐声附和道:“新年快乐!” 就连何齐正也是激动的举起饮料大喊,都破音了。 酒杯碰撞声和祝福声响彻整个房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希望。 大家共同举起酒杯,向彼此致以最真挚的祝福,同时也表达了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期许。 随着第一杯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经历和未来的展望。 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欢乐祥和的画面。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大家不仅感受到了亲情和友情的温暖,更坚定了共同建设美好社会的决心,迎接挑战,创造美好的未来。 周正望着餐桌上热情洋溢的众人,心中暖暖的,提起酒杯就跟许大茂和何雨柱碰了一杯。 相视无言,共同举杯饮了一大口。 周正准备的都是茅台,入口绵柔,酒香四溢,让人忍不住咂嘴。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道:“嗐,我还以为干了这杯呢,你俩咋就抿了一口。” 许大茂道:“屁的抿了一口,你家抿一口能抿大半杯啊。” 周正望向何雨柱的酒杯! 草,这货也太实在了。 不过他却睁眼说着瞎话,“不是,柱子,你也忒不要脸了,你那本来就是半杯,我和大茂这杯可是新倒满的,能一样嘛?” 何雨柱先前跟他老丈人杨再兴喝过一杯,也记不清周正说得是否属实,但想着周正应该不能瞎说,便不好意的挠挠头道:“哦,是吗,这样啊,那……” 许大茂偷偷看了周正一眼,隐晦的挑挑眉,随即打断何雨柱的话,“那什么那啊,你现在是欠我和周哥半杯。” 何雨柱虽然有些狐疑,却也不得不再倒满一杯,道:“嗐,不就是半杯嘛,瞧不起谁呢,我补上,我补上还不成。” 说着就自顾自饮下半杯酒,而后朝着周正和许大茂晃了晃酒杯道:“怎么样,嘿,我柱子就不是那差事儿的人,不就是半杯酒嘛。” 于婉容算是坐在周正对面的,把这边的情况看得真切,却也没点破,只是发声道:“大茂,汉卿,你们不许欺负柱子。” 何大清呲牙直乐:“没事没事,柱子能喝,不打紧的。” 何雨柱好似反应过来一般,狐疑的看着许大茂和周正,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正子,大茂,你俩不是忽悠我吧。” 周正哈哈一笑,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道:“那不能,你这么贱我俩咋能忽悠住你呢,那不能,那不能。” 许大茂牙齿咬住下嘴唇,笑得一抽一抽的。 如此场景顿时引得餐桌上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气氛越发欢乐起来。 年夜饭一直吃到后半夜,算作守岁! 周正神情有些恍惚,他记得没穿越前,他与家人也是如此守岁的,不过那时候还要看春晚,还有倒计时的钟声。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口中喃喃道。 “你们……还好吗?” 第257章 拜年 正月初一。 许是昨夜酒喝多了些,周正一家迷迷瞪瞪到八九点钟才算起来,又是于婉容熬了醒酒的汤,周正喝下后才舒服了些。 他想到何雨柱、许大茂他们不禁莞尔,实乃哥仨昨夜里真就没少喝,整整二十瓶茅台,被三家人造了个精光,尤其是哥仨,差不多要喝掉一半。 也是令周正不胜感慨,这年代没点功夫底子想要拼酒拿跟拼命无所差异。 年前已经走过亲戚,拜年的事便不那么迫切,也就走上个三五家近边的友邻便就作罢。 家里却也要留人,或有拜年者登门,家里没人实在不像个样子。 周正不觉得饥饿,就整理一番容颜出了门去。 路过前院时,就听中院里传来争吵声,复望去就见影影绰绰,也不知为何。 想来拜访亲友不是那么急切便走上前凑了个热闹。 原来又是贾张氏闹出的幺蛾子,一大早就让棒梗挨家挨户的拜年,最终还是惹了众怒。 周正不由觉得好笑,贾张氏就是个拎不清的,也不想想她与大院住户的关系如何,就算让小孩子拜年哪里能轮上他们家,徒增笑耳罢了。 这也就是没在他家门前闹腾,否则把这对恶心的奶孙打杀了了账。 又想到,棒梗有可能是何雨柱的野种,便又没那么坚定了。 此时,何雨柱、许大茂似乎并没有起来,环顾一周却也不见人,这让周正暗暗得意。 昨晚还吹牛说论喝酒谁也不服。 可现在看来,怎么着?瘪炮了吧! 中院的闹剧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狗屁倒灶罢了,周正不由好笑的摇摇头,撤出了人群。 离开南锣鼓巷95号。 门前还有燃放炮仗后的余烬,在冰寒的土地上铺就出斑驳一片,像是半黑不白的土地突然就得了皮肤病,说不上同情,只是感觉有些可惜。 想来年前阎阜贵还特意组织人马将门前打扫干净,现在看来算是白打扫了。 不远处的树桠上仍旧挂着些许积雪,迎着朝阳恍然亮晶晶一片,晨雾蒸腾,四九城宛若新生。 胡同里是嘻嘻的顽童,三三两两燃放着鞭炮,也有佝偻在鞭炮余烬里寻找哑炮的孩童,看上去也不觉得凄惨,倒也有几分童趣的味道。 “啪——。”一根小鞭炮落在周正脚下,骤然炸响。 周正给不远处的男孩狠狠的做了一个鬼脸。 那男孩惊呼一声,朝着远处跑去,两只胳膊划着圈的甩动,像是一只刚喝了敌敌畏的霸王龙。 周正认识那孩子,是隔街吴老二家的三小子。 他之所以会认识那孩子是因为这孩子的名字还是周正给取的,叫吴所谓,周正认识吴所谓的二哥,他二哥叫吴迪。 说起吴迪,他跟何雨水是小学同学,膘肥体壮的,曾经还挑战过周正,只不过被周正一拳就撂倒了,吴迪之名,名不副实。 胡同里也不光只有孩子,还有大人拎着礼品奔走着,每每遇上,都会跟周正说上两句吉祥话。 这无关认识与否,同一个胡同,有些眼缘的多半也不会不搭理人。 周正没有开车,闲庭信步的走在800米南锣鼓巷里。 思绪飘远,话说皇城根儿下有四个区域,东贫、西富、南贵、北贱。南锣鼓巷所在就是东城区,还真就是贫苦人占了大多数。 想来昨夜烟花最繁盛之地定是西城区无疑了,怪不得听的如此真切。 一上午的时间,周正共拜访了三家。 中午回来的时候,中院的闹剧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起来。 恰巧碰到前院的徐成业在大门口吸烟,周正便问道:“徐哥,这又是咋了?” 徐成业啧啧出声道:“还能咋啦,中院的小秦回来了呗,一回来就被贾婆子逮了个正着,都掰扯有一会了。” 秦淮茹回来了? 周正想着于婉容跟秦淮茹关系不错,怕也是在中院掰扯呢,便火急火燎的奔向中院。 穿过垂花门,就见三院住户差不多都挤在不大的中院凑着热闹。 人群中央赫然是秦淮茹一家以及贾张氏和棒梗。 没见于婉容在场,周正这才放心。 何家门前,何雨柱、许大茂、何大清、李桂香、杨小曼围成一团,嬉笑谈论看着热闹。 许大茂眼尖,看见周正便招手喊道:“正子,这边!” 周正随声望去,见是许大茂他们便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何雨柱、何大清一列纷纷打着招呼,“新年吉祥啊。” 周正也是一一回应,何大清递上一支烟并为周正点燃,周正吸上一口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都醒酒了吧,昨可没少喝,今早起来我才发现,咱昨喝了二十多瓶呢。” 何大清大咧咧的说:“嗐,那是茅台没劲儿,换成汾酒,别说二十瓶,就是十瓶也喝不下。” 李桂香拆台道:“还劲儿小呢,昨也不知道是谁,非拉着柱子他们结拜,要不是于妹子拦着,还指不定闹出啥笑话嘞。” 此言一出,几个爷们纷纷一怔,还有这事呢? 许大茂连忙摆手道:“昨给我喝短片了,我是记不得,似乎有那么一段,大清叔非拉着柱子跪下,应该还让我和正子跪来着。我站都站不起来了,还跪,这不是闹嘛。” 周正隐约间也记得这一幕,不确定道:“有些印象,不知道哪个老登还踹我脚弯来着,被我揍了一顿。” 李桂香咧嘴一笑:“那不就是老杨嘛,让你给打了俩黑眼圈,雨水非说像熊猫,也不知道熊猫是什么猫,最后还是于妹子拉开的,不然得给老杨打个好歹。” 周正讪讪一笑,“那我可就记不清了,不过要真是这般,老杨也是活该,哪有踹人脚弯的呀。” 何雨柱忍不住哈哈一笑,呼哧带喘道:“我老丈人踹脚弯会不会是想让你跪下结拜啊,这也太逗了吧。” 杨小曼横了何雨柱一眼,“你给我憋回去,我爸那是你什么人啊,你还敢笑。” 何大清笑道:“那老杨的确荒唐了些,我没这样吧!” 李桂香鄙夷道:“你呀,早就跪在地上了,哪有机会荒唐啊,谁都没跪,就你搁那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拜年呢。” 这时候中院忽然一静,正聊的开心的几人一阵错愕。 忽地阎阜贵的声音响起:“周正,您来的正好,咱这群人算是掰扯不明白了,您过来给评评理。” 第258章 哎呦呵,装逼了不是,练练! 周正一怔,他这连瓜都没吃,就是过来聊会天,咋还有他的事呢! 却也来不及多想,邻居们的视线纷纷落在周正身上。 就连贾张氏、秦淮茹两人也是如此。 周正翻了个白眼,瞥了阎阜贵一眼道:“老阎,您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问我作甚,要是真听我的,全打杀了了账。” 贾张氏面色一苦,委屈道:“周大爷,您怎能这般说呀,老婆子我来大院后可一直对您本本分分的,也没恼您,这不是天大的委屈吗。” 周正呼出一口浊气,不悦道:“您倒是有脸说,不是早就跟小秦分家了么,咋又来闹事,这也叫做委屈?” 贾张氏争辩道:“这我也知道,可不是活不下去了么,再说,棒梗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也不能这么狠心吧。” 周正并没有再理会贾张氏,而是看向秦淮茹道:“秦淮茹,你是怎么想的,大胆点说。但要是你们以此为题再要求街坊们捐款捐物,也别怪我把你们都赶出大院。” 秦淮茹凄苦道:“周哥儿,这我哪敢呀,这几年您又不是没瞧见我,哪还闹出捐款这档子事啊。” 周正冷声道:“没有最好,说说吧,你想怎么办?” 秦淮茹道:“按理来说,棒梗我是想接过来照顾的,但我就是一个食堂帮厨,哪有这个能力啊。贾大妈苦苦相逼,说什么棒梗也是我的骨肉,让我一个月给她们家十块钱生活费,要不然就把房子还给他们贾家。这还不算,还说让我把轧钢厂的工作让给她,让我重新再找工作,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法啊,这教我怎么活啊。” 贾张氏打岔道:“周大爷,您可不能听这个小娼妇胡说,我可没说全要,而是让她选择一条,她现在每个月28块5,分给我和棒梗10块也不多吧。而且房子又不是轧钢厂分配的,她让给我之后,可以重新在轧钢厂申请,这也不难吧。再就是工作,那是我说的气话,谁让她前两条死活不答应我呢。那我要是能去食堂帮厨,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总不能把棒梗饿死吧。” 秦淮茹并没有继续争辩,而是梨花带雨般抽泣着,就宛如林黛玉一般,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端是叫我见犹怜。 棒梗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活像是一条扑食的恶犬。 两人如此说来,街坊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嗐,这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吗,谁能判的清楚嘞。” “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又摊上这么个事,叫人怎么活嘞。” “贾张氏也是凄惨,前些年被赶出大院,跟着易中海想来能过上好日子,却不料世事难料啊,您看看她现在这体型,都瘦脱相了呀。” “哼,要不是真瘦脱相了,我才不帮她说话呢,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啊,真真的不忍心看呀。” “看看周正怎么说吧,他在院子里算是公正的,也没欺负过谁。” “也不尽然啊,清官难断家务事。” “切,要是我来说就是,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还不如周正先前说的那般,打杀了了账,扔进什刹海喂王八图一省事。” 周正看向阎阜贵,问道:“老阎,瞧见了吧,这就叫道德绑架,咱们是掰扯不明白的,你不如直接上报给街道,让街道那边的人来处理。” 贾张氏就记得她来那天街道的人都向着她,不由觉得自己是大势所趋,便跳着高道:“成成成,不愧是周大爷,就是明白事理,咱就去找街道,就是去找街道办,看看国家是怎么规定的,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去。” 周正嘴角抽了抽,心中不禁起疑,贾张氏这么勇猛的吗?还是街道办有人! 阎阜贵左手成掌,右手为拳,狠狠的捶击了一下道:“好,就去找街道办。” 秦淮茹想着那日街道办同志的态度,心中不禁开始打鼓,却也是极度委屈,一个没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似的,跳着脚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等街道办的同志过来,我看你如何收场,让大家伙也都看看,你是怎么样一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不念亲情,到时候给你赶回农村去。” 小当、槐花见秦淮茹哭的凄惨,以为这事还是贾张氏占理,又想到棒梗一回来就来抢她姐妹俩的东西,一时间悲从中来,也跟着秦淮茹呜嗷出声。 “呜呜呜~” 周正看得是一阵无语,连忙挥手催促阎阜贵道:“赶紧让人去街道喊人过来,我上午路过街道办的时候,看见他们有人值班,再晚了怕是都下班回家了。” 阎阜贵不禁擦了一把汗,起初他也是要求找街道的,奈何贾张氏和秦淮茹双方谁也不同意,还是周正出马好使,说去找街道就没有不同意的。 他招呼贾张氏道:“老嫂子,周哥儿也说了去找街道办,您现在是不是带着棒梗先回去,到时候街道办的过来,在招呼你过来,要是都堵在中院,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贾张氏昂头挺胸道:“少废话,咱就在这等着,你痛快的去把街道办找来,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管事大爷的,一点也不管事是吧,废物点心。” 阎阜贵一阵气结,还管事大爷不管事!关键是大院里没有贾张氏也没人闹事啊,更遑论管事了。 他觉得这三年是他当管事大爷最舒服的,去年还被评为了先进大院,谁能有他会管事? 无为而治懂不懂,你才是废物点心呢,麻烦精! 有人开始催促起阎阜贵来:“一大爷,赶紧去找街道吧,就你有自行车,快去快回。” 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甭墨迹了,再墨迹黑天个屁的了。” 周正则是凑到何雨柱旁边小声说:“柱子,我这么说可是在帮你啊,棒梗那小子可能还真是你儿子,要是跟贾张氏一起过就可惜了。” 何雨柱赶紧创了创周正的肩膀,使了个颜色,“嘘,别说,我有主意,您就当不知道就成,算哥哥我求您了。” 哪知许大茂凑上前,疑惑道:“喂,你俩说啥呢,神神秘秘的。” 这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打了许大茂胳膊一拳,“滚滚滚,滚一边儿去,大人说话,小孩插鸡毛嘴。” 许大茂不服气,撸胳膊挽袖子道:“哎呦呵,装逼了不是,练练!” 第259章 琐事 何雨柱闻言立马摆出架势,“哟呵”一声,张狂道:“来,练练就练练,谁怂谁孙子。” 杨小曼见两人真要打起来,大喝阻止,“柱子!” 何雨柱收回架势,讪讪一笑,“嗐,闹着玩呢。” 周正不想参与贾家狗屁倒灶的事,便告辞道:“走啦,回家吃饭去喽。” 却也没谁不开眼去阻止周正的离开,反而周正的离开让有些人松了口气,对于大院某些人来说,周正既是决定性因素,又是不稳定因素,谁也不想因为某句话说的不对而得罪这么一位爷。 走离中院,周正回到家,此时冉秋叶、钟小鹿两女已然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三女。 见周正回来,何雨水便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放到桌上,几人相继落座。 一上桌,于婉容便说起中院的秦淮茹,很显然,贾张氏找秦淮茹麻烦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周正边端着碗吃饭边说道:“没啥事啊,老阎去找街道办了,等街道办的同志一来就能妥善处理了,贾张氏跟秦淮茹早就断亲,就是贾张氏再胡搅蛮缠,也不会对秦淮茹怎么样的,倒是棒梗确实是个麻烦事。” 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忧虑,犹豫着开口,“棒梗啊,那倒是个可怜的孩子,摊上这么个家庭。” 周正不屑道:“那孩子现在已经长歪了,你们是没瞧见,方才我见他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就宛如那扑食的恶犬,都没个人样了,长大以后说不定就是个祸害。” 于婉容不悦道:“汉卿,别什么话都说,棒梗怎么样跟咱家也没关系,你管他作甚,这话要是被他人听了去,对你名声不好。” 田心悦持有反对意见,“俗话说,三岁看老,我觉得汉卿说得也不差。” 于婉容道:“话是这么说,但咱家不兴背后嚼舌根子,就此打住。” 吃完饭,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回到房间,再次进入次元空间中,这时,娄小娥、梁秋、苏雨沫、娄念卿,周元辰、周元锦都在空间别墅内,很显然属于周正家女眷们的次元空间聚会仍没结束。 周正闲来无事,穿上练功服在院子里打起八极拳来,舞得虎虎生风,虎豹雷音隆隆作响,隐隐有融入自然的味道,这便是先天境界。 正月初三。 天朗气清,温度有所回升,房前屋后的积雪也隐隐有融化的趋势,这才发觉春天的脚步总是来的无声无息。 一只母鸡带着十多只小鸡“咕咕咕”的从房檐下走过,于婉容洒下一把小米,它们便扑棱棱开始争夺起来,好不欢乐。 您肯定要说,这个时节母鸡是不会孵化小鸡的。 但这些鸡可不是一般的鸡,而是于婉容在次元空间带出的鸡,为此还在山墙处搭了一个竹篱笆。 忽然就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错觉,虽然没有菊,更没有南山。 对了,还有贾张氏,那日街道办到来之后,就把贾张氏带离了南锣鼓巷95号,但具体带到哪里并不清楚。 棒梗反而留了下来,交给秦淮茹照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初二的时候,许大茂带回两只母鸡,周正还恶狠狠的想到,难道棒梗还是要如原着般偷鸡,还真是宿命! 哪知道许大茂当天晚上就把两只母鸡杀了,炖了整整一锅,邀请周正、何雨柱、阎阜贵到他家吃酒,强势改变了这两只母鸡被偷的命运。 母鸡:听我说谢谢你啊! 大年初四,街道组织南锣鼓巷大院住户“扭秧歌”,算是多年以来头一遭,许多住在南锣鼓巷的妇女踊跃参加,一片热闹欢腾。 何大清也有参与,是个敲大鼓的角色,那一日,大鼓搬到了院子里,“咚咚锵,咚咚锵,咚咚咙咚咚咚锵”的声音响了一整天。 周正这些小年轻也在一旁凑着热闹,花生瓜子皮吐了一地,这可把杨瑞华气个半死,嘴里一直嘟囔道:“哎呦我的娘啊,每月才给3块钱清扫费,我这是何苦来在啊。” 事实上卫生就不是她打扫的,她顶多算个监工,出力的是阎解成的媳妇于莉,没看都白了周正好几眼了么。 周正可真是冤枉啊,瓜子皮有不全是他吐的。 阎解娣这几天算是跟田心悦她们打成了一片,因为有冉秋叶时不时来大院,她便少了几分顾忌,她总想着,都是周正的女人,何苦作贱自己。 于婉容也参加了秧歌大队。 那天晚上,周正才知道原来秧歌大队会选择一些富裕的家庭,然后上门讨喜,还会有着不俗的收入。 根据于婉容的讲述,当秧歌大队去谁家讨喜的时候,那家就要给些赏钱,或是赏物,如要不给,就会被戳脊梁骨,妥妥的道德绑架啊。 他倒是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却也给秧歌大队准备了两条香烟。 果不其然,初五那天早上,秧歌大队敲敲打打就来到了东跨院,可能是秧歌大队家属大院的缘故,她们扭的格外卖力,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散去。 为此周正毫不吝啬的又多给她们十块钱,那领队直呼周领导大气。 于婉容暗戳戳横了周正一眼,很显然是责怪周正给多了。 周正却不这么想,单单就是于婉容在秧歌大队里,周正多拿出些赏钱,也会让秧歌大队这些人高看于婉容一眼。 初五又叫破五,虽没有除夕那天那么隆重,还是需要小聚一番,因此,冉秋叶的父母也到了周正家。 钟小鹿这次没来,没被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就是没那么肆无忌惮。 说不上来遗憾,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次宴请并没有何家、许家,完全属于家宴,周正亲自操刀,菜肴完美至极,一众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说得也都是夸耀之言,端端都是吉祥话。 席间,周正也说了冉秋叶的问题。 说是去香江再领取结婚证,等从香江回来时,两方亲友再一起吃顿饭。 冉父冉母只好同意,只是彩礼之事一概没提,想来以周正如今的身份地位,彩礼有与没有并不会影响生活。 彩礼提了可能就不会那么美好了,白白影响了两家情分。 第260章 开工大吉 时间飞逝,恍然间来到正月初七,这也是各大工厂单位开工大吉的日子。 前些日的热闹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院子变得冷清起来。 分明昨日还见“大年”在人们面前搔首弄姿,今日早起便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就掉井盖里了一般。 周正原本是打算一家人去香江的,但似乎组织里出现问题,批文迟迟下不来,带着于婉容却也不好自行去往香江。 好在次元空间可以见面,便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何雨水背着斜挎包站在窗前,“当当当”的敲了三下玻璃。 屋里的田心悦急忙喊了一声,“来了来了。”紧接着风风火火的便开门出来,今天她和何雨水一同去上班。 而周正则要先送于婉容到研究院报到,都回来有段时间了,再拖下去的确不是那么回事。 研究院的院士、研究员大多都跟周正认识,一听来报到的是周正的母亲,纷纷前来看望,好一阵寒暄,这才帮助于婉容重新入职。 于婉容入职后,周正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被邀请到各个实验室交流学习,也算作是一种殊荣。 要知道研究院的各种研究项目那都属于绝密,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然后周正就有这个参观的特权。 同时,周正也看到了属于他研究所的产品,例如拆了一半还没装上的彩色电视机,被拆成一节一节的机械悬臂,以及一台小型自动卷烟机。 还有人跟周正说,自从研究院有了这台小型自动卷烟机后,同志们都不去外面买烟了。 周正也从卷烟机的拖斗里取出一支香烟,跟研究员们吧嗒吧嗒的吸着香烟。 烟雾缭绕间,是一群科研工作者奋斗的身影,周正躲在烟雾里,就跟看纪录片似的,颇为有趣。 时间来到中午。 研究院的食堂弄得是红烧肉、香菇炖鸡、茄汁鱼,西红柿炒鸡蛋。 于婉容招呼周正一起用餐。 “妈,感觉怎么样?”饭间,周正问于婉容。 于婉容笑着说:“还不错,设备比较齐全,不像是以前条件那么艰苦,科学研究有很大的进步。” 周正无语,哑然失笑道:“妈,我问的不是这个。” 于婉容俏皮一笑:“嘿嘿,你是说同事啊,都很不错,相处很和谐,交流起来也不藏私,很有奉献精神,都是纯粹的科学工作者。” 说到这里,于婉容灼灼的看着周正。 “儿啊,我听说实验室那条大胳膊是你们研究所的,给妈再搞来一条呗,让妈研究研究。” 周正疑惑道:“哎呀,您要那玩意干嘛,要是想研究,我把图纸给您就是了,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于婉容砸吧砸吧嘴道:“图纸我就不要了,我就是想自己研究研究,拿着答案寻找答案,那还叫研究嘛,那叫抄袭。” 周正敷衍的竖起大拇指道:“妈,还是您觉悟高。” 于婉容怎能听不出周正的阴阳怪气,便恨恨的剜了周正一眼,“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吧。” 周正讪讪一笑道:“嗐,既然妈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不给啊,回头就让人给您拉过来,不过,我瞧研究院也没有多余的实验室放置悬臂啊。” 于婉容摆手道:“你尽管拉过来就好,其他的不用管,妈自然有放置的地方。” 吃过午饭,周正离开研究院,返回自己的研究所。 一回到办公室,田心悦便问道:“汉卿,帮妈办完入职了么?” 周正也没卖关子,直接了当道:“办完了,咱妈还挺喜欢那地方的,中午我在那边吃得,食堂的伙食也不错。” 田心悦不解道:“怎么,你要提高咱研究所的伙食么,不然为什么这么说。” 周正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摆手道:“伙食肯定是没法再提高了,虽然咱是私人研究所,但也受到研究院那边管理,食堂伙食都是有定量标准的,不能超出太多。” 田心悦无语道:“那你还提?” 周正哭笑不得道:“那还能不让人说话了呀,你好生霸道,还是不是我的亲亲小宝贝了。” 田心悦脸色一红,呸了一口。 “呸,胡说什么呢,还有没有正形!”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何雨水大咧咧的走进来,呼哧呼哧气氛道:“哎呀呀,心悦姐,气死我了……” 突然就看见周正也在,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 岔开话题道:“小周哥,您回来了呀,妈那边儿安排妥当了么?” 周正浅浅一笑:“都安排妥当了,倒是你,这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何雨水哀叹道:“嗐,没什么,就是无线传导组那些人,明明年前我就把要点讲给他们了,可才过一个年,全都给忘了,讲的七零八碎的,这怎么赶项目进程啊,多亏咱没去香江,否则等从香江回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周正觉得也很正常,便帮他们说了句话。 “哎呀,别生气了,这是个正常现现,无线传导本来就没有成熟的技术支持,也没有成规则的系统,不能像是其他项目一般有连锁效应,肯定不会记得那么清楚,有点耐心,多讲几遍也就懂了,就当是教了一群本学生呗。” 何雨水叹气道:“那还能怎么办,只好如此了呗。” 田心悦调笑道:“嗐,这才刚开工,不得让人家缓一缓,哪有这么着急的呀,怎么也得让同志们找一找上班的感觉啊,可不能当牛马使唤。” 何雨水小嘴一抿,摇头失笑道:“得,我的不是行了吧。” 周正摇摇头,有些好笑的看着两女,关心的问道:“你们吃饭了么。” 田心悦回答道:“吃了。” 何雨水回到工位上,一挥手变出一碗豚骨拉面来,意思不言而喻。 周正失笑道:“看来咱家雨水还是个工作狂呢。” 田心悦掩嘴一笑回了工位。 原本三人应该是每人一间工位的,但三人默契的选择了在一起办公,因此这里属于三人共同的办公室。 下午,周正下实验室指导工作,田心悦负责整理文件,何雨水依旧负责无线传导讲解。 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 回到办公室,田心悦便问道:“汉卿,咱是不是得去接妈回家。” 周正道:“是的,顺便陪妈去菜市场买菜。” 田心悦呵呵一笑,“嗐,这倒也是一个乐趣了。” 周正道:“嗯,等雨水回来,咱就下班,我刚才路过讲厅,她那边也快完事了。” 说罢,两人皆都沉默,在办公室里默默等待起来。 第261章 接于婉容下班 不多时,何雨水回到办公室。 田心悦将要去接于婉容的事情说给她听,何雨水欣然应允,反正下班回家也没意思,还不如招呼上于婉容去逛菜市场呢。 赶在工厂下班后的两个小时,朝阳市场那边会单独划出一个菜市口,成为夜市。 这个夜市就是方便工人下班时过来买菜的,跟早上的菜市口区别不大,反而因为是在傍晚,蔬菜的价格反而要比早上低一些,这也是夜市要比早市红火的其中一个原因。 驱车来到研究院,通报过门卫,这才被放行。 研究院与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单位的规则正巧相反,红星轧钢厂是车都能进,研究院则是人都能进,车反而要拦一下。 要进到办公楼里又不一样,办公楼门前有四位执勤保安,通过他们核查身份之后才能进到办公楼里。 因周正不喜麻烦,让田心悦、何雨水留在车上稍作等待,独自一个人来到检查部门。 将相关证件一一掏出递给执勤人员,这才被允许进入其中。 过了这道关卡之后,周正就不再有拘束了。 这些院士、科研工作者基本上都认识周正,每每遇上都会打声招呼。 径直来到于婉容的办公室,此刻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科研人员,于婉容正跟他们一起研究计算,笔尖不停的在草稿纸上刷刷刷的做着记录,丝毫没有要下班的意思。 周正也不好打扰他们,而是悄咪咪凑进去。 拿起一张草稿纸略微打量一番,嘴角微微勾起,原来他们正在演算的是六边型钻孔钻头。 这东西的全部演算资料他在积分商城抽到过,并不算什么难题。 于是便自顾自提笔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 于婉容感觉身边突然就站了个人,演算完公式这才抬头查看,却没想到竟是她的好大儿。 她本想招呼一声周正,却看见周正笔尖快速的在草纸上滑动,所写所画不正是她们将要研究的东西吗? 也不光是于婉容注意到异常,其余科研工作者同样注意到了周正。 没用多少功夫,周正标好最后一个参数将笔放下,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的科研人员都在看着他,这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便抬起左手摇了摇,“(????)??嗨!” 他这一个“嗨”字就像是个开关,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就爆发出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嘶!” “厉害厉害!” “巧妙巧妙,原来还可以这么解。” “嘶!如此那其他形状是不是也可以?” “应该是能行,不,绝对是能行。” “要我说,小周啊,您可别窝在自己那研究所了,到研究院工作不是更好吗?” 周正讪讪一笑,“抱歉各位,我是来接我妈回家的,图纸咱可帮忙设计完了,我妈才上班第一天可不兴加班啊。” 于婉容听周正这么说,不禁也笑了。 “嗐,臭小子,说话就没个把门的,你当是你自己研究所啊。”她歉意的看向同事们,“不好意啊,各位,我儿子就这张嘴毒,没恶意的。” 随即她展颜一笑,“行啦,既然咱们的小将已经把图纸设计出来,那正巧能让咱这群老将歇息歇息,今就忙到着吧,都下班回家。” 一位老研究员犹豫着开口,“那…这图纸。” 于婉容视线落在图纸上,思考片刻,“老邹,图纸的话,您先交上去吧,明天上班再取回来,放在个人手里我实在不放心。” 她这话说的就有点得罪人了,不过科研人员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甚至还跟着附和呢。 “没错,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个人手里不安全。” “对对对,这跟演算资料不一样,是个能看图纸的都能看懂,难保不会不小心泄密。” 周正心中暗自吐槽道:“小题大作了吧,就一晚上,哪有时间可以泄密啊。再说了,又不是多么珍贵的技术,攻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没必要搞得紧张兮兮的。” 处理妥当,周正与于婉容并肩走出办公楼,有说有笑的回到汽车上。 周正启动汽车,缓缓地退出停车位,在研究大院里掉了个头,驶离研究院。 当然这也是要做登记的。 “妈,汉卿说咱一起去买菜,然后逛逛夜市。” “那就去呗。” “妈,您以前逛过夜市吗?” “嗐,那有什么没逛过的,想当年,东安市场还红火的时候,早中晚哪个时段也不比现在的夜市差,还有表演耍猴戏的呢,这你们都没见过吧。” 田心悦毕竟比周正大三岁,还真有幸看过一次耍猴戏的,当即便道:“嘻嘻,记得小时候我见过一次耍猴戏的,那猴很通人性,颇为有趣。” 何雨水道:“我就没看过,但我听我爸说起过,前门楼子那应该就有一位耍猴戏的手艺人。” 周正边开车边听她们聊天,时不时插一句话进去。 “这也叫手艺人,光看猴表演了,人却拿着个破锣按人头要钱。” 于婉容纠正道:“那叫讨喜!” “哎呀,讨喜讨喜。”周正把车拐入和平大街,又靠右让出一个车位。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快速的靠另一侧通过,并鸣笛打了声招呼。 “滴——。” 周正按响喇叭回应。 “滴滴!” 田心悦疑惑道:“咦,那不是刘部长家车吗,怎么瞧着很急促的模样。” 周正呵呵一笑,“呵呵,不是李秘书开的车,肯定急促啊,应该是新到岗的司机张合,那小子一看就是毛毛躁躁的。”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新来一个司机,那老司机呢。” 周正感慨道:“老吴啊!秋收那会听说是犯了什么错误,调去海淀去劳动改造了。” 何雨水不解:“一个司机能犯什么错误?” 周正摇头失笑道:“这我哪能知道呀,这还是我听轧钢厂的小李主任说的呢。” 田心悦哦了一声,“汉卿啊,你现在还跟李怀德那孙子一起玩呢。” 于婉容担心道:“嗯?心悦啊,这怎么说,难道说这李怀德不是好人?” 何雨水撇嘴道:嗐,何止不是好人啊,那简直就不算人,我听我哥说,那孙子在轧钢厂没少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只要有点姿色的,没有他没睡过的。” 周正嫌弃道:“哎呀,你们可别听傻柱子瞎说,他嘴里还能有句真话,那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就这么说吧,轧钢厂多个职工,女工差不多就有6000,李怀德就是在那啥,也不可能忙的过来啊,道听途说罢了。” 第262章 技能晋级:黄金眼 何雨水被周正这话说一愣,随即便仔细琢磨了一番,突然就觉得周正说得有些道理。 小眉头跟着紧皱起来。 “那不对啊,既然如此,怎么轧钢厂的其他工人也都这么传。” 周正好笑道:“你才见过几个轧钢厂员工啊,大多都是南锣鼓巷那一片的,就咱南锣鼓巷那帮碎嘴子,就是谁谁半夜放了几个屁,都能给你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更何况你哥还到处瞎咧咧呢。” 田心悦道:“行,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但那孙贼上次找你去半掩门却是真的吧,他就不是一个好的。” 周正无奈苦笑,李怀德确实找周正去过半掩门,不过那是去验证【壮阳丹】的药效,验证之后,李怀德可是从周正这里买走了1500多颗【壮阳丹】,这可是笔大买卖。 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而且周正可没参与试药,他很洁身自好的好吧。 于婉容皱眉道:“嘶,小汉卿啊,半掩门可去不得,请你去半掩门的朋友更交不得。” 周正只好低低应了一声,“好。” 汽车行驶了约莫三十分钟,就来到朝阳菜市场专门为夜市组建的菜市口。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菜市口里穿梭着,手里大多都拎着布口袋。 这种布口袋是用装白面的棉布改制的,妇女过来买菜基本上都会拎着。 有些手指灵巧的姑娘还会将这种棉布口袋做成单肩背包或者是双肩背包样式,不仅实用还特别美观,是一种流传在15、6岁女孩子中的时尚。 周正她们就没准备这种口袋。 当然,开车来的根本就不需要这种口袋。 周正将汽车停靠在朝阳菜市场的正门口,招呼三人下车。 于婉容这还是回归四九城之后第一次逛菜市口,脚步便轻快了些,活脱脱像个18岁的小姑娘。 周正、田心悦、何雨水跟在其身后,不紧不慢的逛着市场。 各种各样的蔬菜都有,但菜价却是夏天那会的好几倍,甚至大白菜的价格也翻了一番。 好在票不会出现上浮的情况,否则可真就吃不起菜了。 三人都是见什么买什么,周正负责拎着。 不说周正的存款,就以周正这一家津贴来算,那都算作富裕,花起钱来自是不会束手束脚。 这么说可能不明确,那么换一种说法。 国家科研人员共有18个级别,级别数字越大,级别越低。 普通大学毕业,有研究方向的,分配到地方就是9级,津贴115元。 名校大学毕业,进组研究,级别定为7级,津贴154元。 名校大学毕业时,研究项目有重大成就的,会被暂定为国家6级研究员,津贴178元。 其中申请独立研究所的,在申请通过后,三位发起人会定级为,主4级,副5级,从6级。 周正的研究所陆陆续续共踢了两次级别,即:周正享2级津贴322元,田心悦享3级津贴287.5元,何雨水享3级津贴240.5元。 于婉容属于秘密研究组的科研人员,退回项目组后享2级津贴322元。 所以周正明面上的家庭收入就是1172元,这还是没算项目奖金的情况下。 除此之外,科研人员的票证配额也要比普通工人高出很多,像是手表票、收音机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亦或是香烟票,酒票,外汇票这些,科研人员基本上是不缺的。 朝阳口的菜市场也不光有卖菜的,有些胆子大的人在菜市口的末尾搞起了不知算不算投机倒把的营生。 一张帆布平铺在地面上,三尺见方摆上一些不知道真假的老物件,他手里攥着一把铁丝圈让围观的客人套圈。 五块钱十个圈,套种什么给什么。 于婉容被其吸引,颠颠的跑过去凑热闹,周正她们只好跟上。 目前正在套圈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像是个海归,可又平添些乡土气,搞得不伦不类的。 工装衣裤,帆布鞋,还戴着一顶贝雷帽,就不好再评价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帆布上的老物件,手里的铁丝圈晃了好几晃,就是不扔出去,直到赚够了眼球,他这才将手往前一送。 届时整个铁丝圈飘飘忽忽的向前飞去,却也不知他究竟想要套的是哪个! 随着铁丝圈的落地,铺面老板惊呼一声。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您套的这个物件可有些来历,它的全称叫做——敕宋德宗一十二年汝窑青花琉璃盏,可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田心悦皱着眉小声在周正耳边说,“这不是明着骗人吗?哪来的宋德宗啊,还一十二年汝窑,就搞笑的是它前面哪个敕字,要是真有宋德宗还有它敕啊,这人老板怕是连小学文化都没有啊。” 周正淡然一笑,小声道:“管他是宋真宗还是宋德宗,咱就一凑热闹的,这种事还是少管,再说了,现在老物件也不值钱,还真能有人受骗啊。” 就在这时,围观的靠前的一个观众惊呼道:“那要是照您这么一说,那老板您岂不是亏大了。” 那老板笑了笑,从一旁提出个小黑板,使劲敲了敲。 当当当! “看见这上面的字儿没?宝、赠、有、缘、人!您花五块钱在我这买10个圈这叫圆(缘),你们扔出缘套种宝贝,这便是分,这合一起呀,就是缘分。您别心疼那五块钱,我也不心疼您套种的宝贝。您买的是缘,也是买我的放手,宝贝在我手上,我不放手,那咱这就叫有缘无分。我若放手,宝贝被您套中,这叫归宿。宝赠有缘人,不为赚钱,只为给宝贝找个归宿。” 何雨水暗暗竖起大拇指,悄悄跟周正说,“这小词说得也没谁了,地道!” 周正呵呵一笑,没有答话,实则已经利用系统找到了鉴宝技能。 【鉴宝初级Lv.1:升级所需积分1000;】 “升级!” 【鉴宝初级Lv.2:升级所需积分2000;】 “升级!” 【鉴宝初级Lv.3:升级所需积分3000;】 “升级!” “升级!” “升级!” “……” 【叮,鉴宝初级Lv.max达到晋升标准,是否花费100万积分升级为先天异能黄金眼。】 “???”周正突然就呆住了,以前升级技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呀! 第263章 套圈 好在周正的积分充足,不做犹豫,立即回应,“升级!” 能量好似由心脏触发流过脊椎冲到玉枕穴顺着脸颊又来到四白穴,而后由眼底而发灌入眼球。 周正感觉自己的双眼仿佛将要如同孙悟空出世那般射出两道金光直冲斗牛。 这可是菜市口啊。 真要是射出去两道金光,一准成为明日的头条,可不能这么张扬! 于是他立即闭上双眼,又害怕不够妥当,偷偷将手里提着的蔬菜收进次元空间,而后迅速的把两只手盖在眼睛上。 此时,大脑里如同有一汪汩汩流淌的清泉,滋润着周正的神魂。 田心悦注意到周正的异常,忙关心道:“汉卿,你没事吧……” “没事!” 即便周正如此说,田心悦眸子中的担忧依旧存在。 周正就是她的全部啊! 怎么忍心看着周正出问题呢? 好在,系统对眼睛的强化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一会功夫,周正就发现系统对眼睛的强化已经完毕,他试探的睁开一只眼睛,并没有金光外溢。 田心悦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正的眼睛,“你的眼睛……” 周正浅笑一声,“哈哈,没事的,就是运功冲开一个穴位,眼睛有变化才是正常,等功力回归,眼睛颜色就正常啦。” 他的内功已经臻至先天境界,内视自是简单不过。 眼睛的变化他已清楚,不过就是换了个颜色,没什么好稀奇的。 田心悦是比较相信周正的,既然周正说没事那就没事。 应付了田心悦的好奇,周正开始尝试用眼睛看向套圈的摊位。 “果然吗?” 就见摊位上林林总总摆着数十件商品,只有寥寥几件泛着青光,通过信息反馈,让周正得知那些泛着青光的才是真正的古董。 而摊位上大多数商品只是以次充好的赝品罢了。 周正想着要给摊位老板一个深刻的教训。 于是周正走到摊位前,递上5块钱,“老板,来十个缘!” 这个“缘”字说得巧妙,老板开心,围观的群众也很欢乐。 主要是先前老板说:宝赠有缘人。 这不就对上了吗? 看来这位小哥是把老板的话听进去啦。 然而老板的笑容很快就从脸上消失,逐渐阴沉! 周正一共出手四次,套种四件宝贝,还全tm是珍品。 剩余的没必要在套下去,周正笑呵呵的将剩下的六个圈递还给老板,“嘿,手气不错,没想到中了四个,剩余的我就不套了,老板,您去将我套中的拿过来吧!” 谁知那位老板见周正的举动立即笑了出来,“哈哈,兄弟仗义,要是都是您这个套法,摊位上可就剩不下几件啦,多谢高抬贵手!” 围观的群众也喜欢看这一幕,纷纷叫好! 当然,也有那种爱占小便宜的观众露出嗤之以鼻的嘲笑。 但…… 周正也有些懵逼呀! 一个更荒诞的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难道说,这位老板也不知道他套种的古董是珍品! 想来怕真是这样! 再看老板恭维的笑脸,周正有些笑不出来了。 原本以为这位老板还算善良,弄几个真品鱼目混珠,哪曾想,在老这老板的眼中,摊位上的宝贝全tm是赝品! 真有你的呀! 想到这里周正还真想再给那老板一个教训。 结果思来想去却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于是便兴致缺缺的接过那老板递过来的真品了。 “走吧~” 在那老板的感激下,周正带着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离开现场,把传说留在了那里。 即便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依旧能听见议论他们的声音。 田心悦撞了撞周正的肩膀,“嘿,这四件古董不会是真的吧。” 周正贼贼一笑,“那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只套这四个。” 何雨水后知后觉道:“啊,小周哥,您说他那摊位上全是假货呀。” 周正一耸肩,“不然呢?” 于婉容轻笑道:“嗐,不过是江湖把戏罢了,建国前多着呢,怎么可能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田心悦呵呵一笑,“其实,我刚才也挺想试试手的,就是看汉卿先凑上去,这才没去试试。” 周正呀哟一声,“那可就是我的罪过啦。” 于婉容插话道:“当罚!” 何雨水问道:“怎么罚?” 此言一出,四人纷纷思索起来。 片刻,田心悦嬉笑道:“要不然,就罚他今晚做菜好啦。” 倒也不是真想惩罚周正,恰巧田心悦给个台阶,那便就是这样啦。 “做菜么?”周正呢喃一声,“你们今儿想吃点啥?” 何雨水抿了抿嘴,“其实我…挺想吃火锅的,不是东来顺那种,是自己在家涮着吃。” 田心悦点点头,“那还得去买些佐料。” 周正很想说佐料可以在积分商城购买,但又一想他们现在就在菜市口中,便就没开口提。 想要购买的蔬菜其实已经买齐; 她们之所以还在菜市口闲逛,就是想更多的体验一份烟火凡尘的祥和。 就比如:天色将黑未黑,菜市口的热闹已如火如荼。 夕阳的余晖透过零碎的云层,洒在满目的摊贩之上,金黄的光芒在湿润的地面上跳动,反射出斑斓的色彩。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蔬果的香气,那是青瓜的清甜、番茄的酸香和腐叶土的芬芳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 人群熙熙攘攘,声音此起彼伏,构成了菜市口独有的交响乐。 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买家卖家之间的笑语,交织在一起,让这个空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摊贩们忙碌地摆放着各种农产品,橘红的辣椒、碧绿的菠菜、硕大的南瓜,各种各样的蔬菜被整齐地码放在木制的推车上,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顾客们穿梭在狭窄的过道中,他们仔细地挑选着,用手感受着蔬果的质感,偶尔用鼻子嗅一嗅,判断着食物的新鲜度。 一些老人家手里提着装满食材的布袋子,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而年轻的母亲则一边照顾着追逐打闹的孩子,一边与摊贩交流着。 在市场的角落,一位卖鱼的摊贩正利落地挥舞着刀,将鱼肉切开,银光闪闪的鱼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顾客前来购买,新鲜的鱼腥味与周围的香气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恰到好处地融入了这份热闹。 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场的热闹逐渐升温,仿佛这座城市的心脏,在晚霞中跳动着,给四周的居民带来了日常生活的活力与希望。 菜市口,可不仅是交易的场所啊! 更是社区生活的缩影,人们在这里交流、分享、体验,共同编织着这座城市的日常生活。 第264章 阎阜贵告状 华灯初上; 周正他们满载而归。 汽车行驶在阡陌的巷道里,周正只能认真的驾驶。 但女眷们就不同,叽叽喳喳聊着感兴趣的话题。 周正随意听了那么几耳朵,觉得提不起兴趣,便打开了车载的收音机。 别瞧周正的汽车比之国产的红旗轿车配置低一些,那也是有收音机的。 滋滋啦啦的电流音响了片刻就传出新闻主持人那磁性的声音。 正播放的是晚间新闻,大体就是国家未来的政策以及某些大厂的表扬,中间还插了一首当代的流行歌曲。 不是没有后续,而是汽车已经开到南锣鼓巷95号门口。 周正停车; “妈~你们先回家,我去把车停好。” “好,你也快些回来。” “嗐,知道啦。” 于婉容她们下车,周正将汽车停在隔壁的胡同口。 将汽车门锁好,便也拎着一兜子东西往四合院里走。 阎阜贵站在正门口,嬉笑着与周正打招呼,“回来啦。” 周正扔给他一颗西红柿,“嗯,回来啦。” 本想着一颗西红柿能把阎阜贵打发走,没想到他竟凑上前,这让周正的表情有些古怪。 “行啦,您还要多少啊!” 阎阜贵摇头失笑,“哎呀,不是,我是有事情要跟您说。” “哦?那您说。” 阎阜贵像是做贼一般环顾四周,见没其他人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那什么,我今看见棒梗那小子在您门口转悠来着,怕不是想干坏事哟。” 周正眉头微皱,吸了口凉气,“嘶,这逼崽子,胆儿没那么大吧。” 阎阜贵啧啧一声,“啧啧,这孩子跟贾张氏就学不到好,您还是仔细着些。” 周正玩笑道:“妈的,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就把门前扔俩捕兽夹,谁要是偷摸进去,夹死他个狗操的。” 阎阜贵以为周正说的是真事,不由担心道:“没这必要吧,要是真给夹出个好歹,不得咱给治啊?” 周正疑惑道:“咱为啥给治啊,我记得当初,隔壁闹贼的时候,不是让邻居一起出动给打死了吗,那都没啥责任,用捕兽夹夹他一下,能算点啥。” 阎阜贵最佳扯了扯,“哎呀,真不合适。” 周正洒脱一笑,“得得得,可不跟您逗闷子啦,我得回家做饭去。” 阎阜贵回过心神,强挤出一个笑脸,“好好!” 他担心周正说捕兽夹那事是真的,到时候他也可能受到牵连,竟不知把棒梗的事情告诉周正是对是错了。 傍晚的四合院很热闹。 前院中央的老槐树下,几个轧钢厂下班的工人围坐一圈,闲谈家常,声音高低起伏,透着一股子悠闲自得。 儿童们在院中追逐嬉戏,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厨房的窗前,妇女们正忙着准备晚饭,炊烟袅袅升起,交织成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锅碗瓢盆的声音响成一片。 她们偶尔探出头来,叮嘱玩耍的孩子们注意安全,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母性的温暖。 周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轻轻一笑。 其实南锣鼓巷95号在没有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这些人之后,还是很好的,正如眼前这一刻。 东角院,于莉端着搪瓷盆将洗菜的污水倒进院子中间的大树下,抬头时,正巧看见周正向他看来的目光。 这让他脸色一红,嗫嚅的打了声招呼,“回…回来啦。” “嗯,回来啦。” 周正微笑着点点头,将一袋西红柿递到对方手里,示意她接过去。 然后问道:“今怎么没去研究所上班呢?” 于莉慌忙的接过袋子,另一只手局促的摇摆着,“今…今天有事,跟田主任请过假,您当时没在。” 周正好笑的摇摇头,“哎呀,于姐,您紧张什么呀,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诺,再给棵包菜……” 他边说着边从另一个口袋里挑出一颗个头较大的包菜递给于莉。 于莉浅笑着接过,露出一抹灿若桃花般的微笑,“谢谢你呀……” 周正大气道:“客气,那我就先回去喽!” 于莉点点头,声若蚊蝇道:“好……” 就是周正听没听见她就不清楚了。 告别于莉,周正提着菜推开东跨院的大门,而后又回头将大门关好,然而并没闩上。 自于婉容回四九城,只要有人在家,周正的院门就很少闩上了,总不能关起门做人不是? 院子正中,还没来的及清扫的鞭炮碎屑还在成堆的码放着。 周正突发奇想,想要试试鞭炮的碎屑能不能通过系统回收。 稍微实验一番,还真行! 竟然比废纸的回收价格还高两分钱,于是果断回收,就连先把蔬菜放回屋子都顾不上了。 没用几分钟,院子里鞭炮的碎屑回收完毕,共获得7.46积分,也还不错! 红星轧钢厂八级工辛苦一天还没他回收鞭炮碎屑赚的多。 摇头失笑。 “好想要努力,但实力不允许啊。” 回到屋里。 田心悦与何雨水已经在准备吃火锅的用具了,只是没看见于婉容。 “妈呢?” “厨房呢呗。” 田心悦白了周正一眼,“不是说好惩罚你做菜吗,怎么这么慢回来,是不是想逃避惩罚。” 周正举手告饶道:“哎呀,那我哪敢哟,我是见院子里的鞭炮碎屑没清理,搭把手清理出去了,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像那种逃避惩罚的人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而后抿嘴道:“小周哥,您不像!” 田心悦立马把话茬接过去,“你就是!” 此言一出,两个女孩率先咯咯咯的娇笑出声。 这时,于婉容从厨房弹出个脑袋,吆喝道:“大儿回啦,赶紧把西红柿拿给妈,做汤底要用。” 西红柿?什么西红柿?买西红柿了么? 周正的脸上有些尴尬,“好!”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从次元空间的农场里摘下一兜子西红柿,假装西红柿并没送给于莉。 这里再提一嘴次元空间。 次元空间,也就是周正的随身小世界。 次元空间内的一切都会遵循周正的意念变化,也就是说,周正在小世界里,可以实现谷子脱粒,土地播种,水果采摘,蔬菜采摘等操作。 即便是娄小娥售卖次元空间内的粮食、水果,那也是周正提前摘好放在空间别墅的仓库中,娄小娥这才能把物资送出去。 所以周正能随时从手里变出各种东西就不足为奇了。 周正来到厨房,把西红柿递给于婉容。 于婉容接过西红柿,眉头轻皱,疑惑道:“汉卿,这西红柿,不是在菜市口买的那个吧?” 第265章 文件 周正望着于婉容揶揄的表情,只好讪讪一笑,不做他言。 于婉容自知周正说的并非实话,却也不甚在意,只盼他能尽早收心的好。但奈何儿子就是那花心的性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晚餐正如在菜市口商议的那般吃得火锅,调料是周正亲手调制的,自是美味不谈。 时间匆匆来到五月; 天空始终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乌云,低气压让某些气息敏感的人隐隐发觉,可能有大雨将至。 就如同每逢大雨时蚂蚁搬家这种现象一般。 周正之所以还留在四九城,那是因为去往香江的批文根本就拿不到,而带着于婉容也不好私自前往香江。 这一日,周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研究所办公室的窗前,视线透过百叶窗开启的缝隙望向对面的什刹海。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可绿色不再是生机,莲叶碧色便成为满塘的忧郁,若映日只是残阳,荷花的鲜红怕是要增添一抹血色。 他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将咖啡杯放在窗台上,后背靠在窗台,看向正认真处理文件的田心悦。 田心悦似有发觉,缓缓抬起头,眸光与周正对上,“怎么啦?” “没什么,就看看你……” 周正呼出一口浊气,疲惫之色尽显。 田心悦能看出周正的疲惫,她有些心疼,可整个四九城都是如此,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叩叩叩!周正朝门外喊了一声,“进!” 敲门声戛然而止,随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周正看见来人是于莉,便问道:“什么事?” 于莉见田心悦也在办公室内就没说俏皮话,而是正色地打着报告,“所长,研究所外有两位女学生找您,带着上面的批文,不好阻拦。” 周正了然地点点头,吩咐于莉道:“那就带进来吧!” 于莉领命退出办公室,没一会便带着两位女学生进到办公室里。 这两位女学生看上去年龄不大,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的也是三中的校服,显然她们来自同一所学校。 她们的神情有些拘谨,似乎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紧张和不安。 不过,她们胳膊上系着的东西却格外显眼。 “什么事?”周正看向两人,颇具威严的问道。 其中一个女学生看了另一个女学生一眼,那女学生便从斜挎包里取出一纸文件来。 周正用眼神示意于莉将文件接过来。 于莉走上前将文件从那女学生手中接过,而后走到周正的办公桌前交给周正。 周正端着文件粗略扫了一眼,说实话有些生气。 却也不至于把气撒在女学生身上,只是语气有淡了些,“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吗?”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两位女学生互相观望一眼,其中一个女学生凑上前两步,“周正同志,有人举报您乱搞男女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周正都要被气笑了,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敢举报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学生:“你们说我乱搞男女关系,可有证据?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这种无端的指责就是污蔑!” 女学生们显然被周正的气势所震慑,但她们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接到举报信后,按照程序前来调查核实情况。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回答问题。” 周正冷笑一声:“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不过,如果最后证明这只是一场闹剧,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心里暗自琢磨,到底是谁这么无聊,竟然来陷害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正耐心地解答了女学生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和解释。 笑话,他早有应对之策好吧! 然而,这些女学生似乎并不满意,仍然纠缠不休。 终于,周正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怒视着她们:“够了!你们已经问得够多了。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们了,究竟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女学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无言以对。 周正见状,更加坚信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他决定不再与这些人浪费时间,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上级领导,要求彻查此事。 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表明对方正在通话中,周正也不急,放下电话决定一会再打去。 他沉着脸问道:“举报人是谁?” 另一名女学生壮着胆子道:“您别管是谁,就问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周正冷笑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 站在前面那女学生见周正动怒,心中暗恨跟自己来的那同学不会说话,继而打着圆场道:“周同志,您不要生气,我们也只是奉命调查。” 周正阴沉着脸,“奉谁的命?” 两个学生再次默而不语。 这时田心悦站起身走到这边,看向女学生,语气温柔道:“小同志,你不要害怕,我们所长脾气有些大,但人却是极好的,他之所以生气,那是因为这件事纯属污蔑。你说说,到底是谁没揣好心污蔑我们所长呀。” 兴许是被田心悦的那抹温柔打动,站在靠后一些的女学生回答道:“是匿名举报!” 周正冷冷一笑,“呵,匿名举报你也敢问我是否属实?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田心悦打了个圆场,“哎呀,所长,您就不要吓唬小姑娘啦,这不是没什么问题吗,您跟小姑娘置什么气,她们也是在工作吗。” 她这么说完又看向两个女学生,再问:“那是谁命令你们调查这件事的呢?” 其中一名女生说,“没谁命令我们,这是任务。” 周正呵呵冷笑一声。 田心悦无语,“……” 没人指使拼个什么命啊!如此也便失去了兴趣,“那成,于秘书,送二位出去吧。” 于莉领命,看向两位女学生,语气淡漠,“请!” 两个学生随着于莉离开办公室,又被送出研究所外,这才松了口气。 等离远了,其中一个女学生才对另一个女学生抱怨说,“那周正是真嚣张啊,真想带人去把他家给抄了……” 那女学生说,“行啦,人家毕竟是大领导,有点脾气很正常,咱不过是穷学生,能让咱进去就很大面子啦。” 另一名女学生狠狠一跺脚,有些不服气,“什么领导啊,领导就能知法犯法吗?领导就能乱搞男女关系吗?你怎么还怕这些牛鬼蛇神,你这思想有问题呀?” 那女学生知道纪律,却也不好反驳,语气只好软了一些,“知道啦,知道啦,我改还不成吗?” 另一名女学生也没揪着不放,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哼!” 第266章 意外之喜 周正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于莉送走女学生回到办公室,就见周正、田心悦围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是那张文件。 她简单的陈述了一下任务情况,“所长、副所长,那两人已经送走啦。” 周正点点头,田心悦挥手示意于莉先离开。 周正手指点在文件落款签名上,上面写着个陌生的名字——冯继昌。 田心悦解释道:“这人我知道,是半月前从辽沈那边调任过来的,人比较死板,继任后从不见客,所以对这人的资料并不多。” 周正拿起办公电话打给李怀德,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是对方的秘书。 周正说明身份,让其将线路转给李怀德,没一会电话里就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周兄弟,怎么想起给我通话了?” 周正轻笑一声,“李哥说的这叫什么话,平时那不是看您工作忙吗?有时间吗,今晚到东来顺,我做东。” 电话那边稍微沉默片刻,李怀德的声音这才响起,“那文件我见过了,问题不大,但毕竟是上面下达的命令,我这边尽力将检查的事情争取到轧钢厂这边儿,到时候我再吩咐下去,肯定不会对研究所造成不必要的破坏。” 周正暗自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接您,挺长时间没找您一块喝酒啦,咱今天好好喝一杯。” 这回电话那边回应很快,“成成成,那我先收拾收拾,就等您过来。” 挂断电话,周正呼出一口浊气,神态稍微放松了些。 田心悦欲言又止。 周正浅浅一笑,“有什么话就说呗,咱们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田心悦抿了抿嘴,“汉卿……要不,咱们去香江吧,带着妈,带着秋叶、小鹿,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周正反问,“咱可以走,可研究所的同志呢?都是拖家带口的,没有咱的庇护,他们还能活吗?” 此话一出,田心悦沉默了。 周正又说,“还有沿河帮,那冯继昌既然敢下批文,那你敢确认他不会迫害沿河帮的弟兄吗?而且现在的局势跟迷雾似的,谁能确保每一步都是正确的,晚上……我再看看李怀德怎么说吧。” 田心悦猛地抬起头,秀眉微蹙,“刘部长怎么说?” 周正无奈一笑,“还能怎么说,这些领导就会打哑谜,他说:风雨之后总会见彩虹。现阶段就只能等。” 田心悦不死心道:“那其他领导怎么说。” 周正瘪嘴,“尽量配合,不爆发矛盾罢了。” 田心悦呼出一口浊气,“早知道就不两头站队了,现在反倒是麻烦。” 周正轻笑,“谁说咱们站队了?可能在他们看来,咱这种两头站队的反倒是跟没站队一般,碍于情面,没处理咱罢了。” 田心悦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怎么办?” 怎么办?周正也在想! 当初不是还有一贴亲笔赠帖吗!想来那东西足以保证家中无事。 可沿河帮、科研所一直是周正的心病,他倒是希望都给他些面子,可以往的治病救人之功还真没法左右他们的立场。 周正轻吐口气,“周璇罢了!” 时间来到下午,周正开着汽车离开研究所去往红星轧钢厂。 轧钢厂的正门前有不少稽查队游巡,也都是李怀德的人,周正打过招呼,便有警卫通过岗亭的电话机通知到李怀德办公室。 不多时,那警卫回到周正汽车前笑呵呵道:“嘿嘿,小周啊,可不是叔难为您,都是规定,规定,李厂长说在办公室等您呐,您快去吧。” 周正也笑着说,“理解理解,工作嘛,成,您忙吧,我去找老李了。” 等周正离开,就有人好奇的游巡跑过来问警卫,“老赵,那人是谁啊?” 被称为老赵的警卫呵呵一笑,“他呀,算上去也是咱轧钢厂子弟呢,前保卫科科长周云海的儿子,周正。现在可了不得,火德真君庙的研究所就是他的,咱轧钢厂不少设备还都是他们研究所研发的。彩色电视机知道不,那也是这小子弄出来的,这还不算呢,据说他还得到过上面那位亲笔嘉奖嘞,算是咱轧钢厂子弟中最牛逼的人。” 那群游巡一听,纷纷倒吸了口凉气,竖起大拇指道:“牛逼!” 一名颇为颇为年长的游巡领队问道:“哎呀,那…他有没有对象啊。” 那警卫瘪瘪嘴道:“嗐,您可就甭想啦,小周这么优秀,咋可能缺对象嘞,可不是咱这些普通工人可以高攀的。” 一名年轻些的游巡开玩笑道:“嘿,赵叔,您这话说得不对,咱现在不讲究人人平等嘛,既然都平等了,那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警卫白了年轻人一眼,瘪瘪嘴,“嘿,就那么一说,你小子还真信。人要是没高低贵贱,咋不让咱当官呢,行啦,赶紧巡街去吧,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随即又叮嘱道:“记住啊,不要欺负街坊,咱没那么牛逼,有些违规的东西收上来就了账,可别仗势欺人。” 那青年嬉笑道:“嗐,这我哪能啊,咱又不是刘海中,做不出那缺德事。” 另一名青年道:“操,哥几个,要不…咱套套刘海中麻袋?” 年长的游巡道:“警告你们几个小子啊,可别胡闹,要是被报上去,李厂长又该说咱不团结了,要他嚣张几许又何妨,早晚得遭到清算,咱可不能凑那热闹。” 警卫老赵笑谈道:“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再说周正这边,他驾驶着小汽车一路来到红星轧钢厂办公楼下。 下车后径直来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怀德换了一身休闲装,笑呵呵的看着周正,“哈哈,周兄弟您可算来了,老哥这正有个好消息要通知您呢。” 周正面色一喜,扬起嘴角哦了一声,“什么好消息,说说看。” 李怀德嘿嘿一笑,“冯继昌那孙贼让人给崩了,就您给我通话没多久,人可能都凉透了,老弟您以后可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啦。” 这消息让周正一懵!啥玩意,这就嘎了?谁干的啊! 只能说干的漂亮! 原本起风之后周正的问题并不大,没人会来找周正的不自在,但自从半月前这个冯继昌到任,这才闹出些幺蛾子。 周正很想笑出声,但又觉得这时发笑那是对死人的不尊重,于是强忍着笑意说,“谁干的呀?” 短短四个字还没说完,他的嘴角突然就忍不住翘起来,何止比AK还难压。 第267章 讲笑话 “目前还在调查,不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很有可能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给周正倒了一杯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周正接过茶杯,却并没有喝,而是将其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这冯继昌的死还是会引起一些动荡吧?” 李怀德摇了摇头,笑着说:“影响肯定是有的,但与我们关系不大,这些麻烦事不需要我们操心。” 周正之所以这样问,并不是真的关心时局的变化,而是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是否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尽管李怀德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话已经暗示了周正想要的答案,让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后,周正和李怀德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开车前往东来顺。与此同时,田心悦、何雨水和于莉一同下班回家,沿着玉河道向南锣鼓巷走去。河道两旁绿树成荫,晚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何雨水脑子忽然蹦出个冷笑话来,她便讲给田心悦、于莉听,“有三个女孩子一起聊天,第一个女孩子说:‘一枚鸡蛋可以孵化出一只小鸡,所以我每天都要吃几只鸡’,第二个女孩子说:‘一枚鱼卵可以孵化出一条小鱼,所以我每天都要吃好几千条鱼’,第三个女孩子听完后,脸色一红就跑开了。” “???”田心悦一脸懵逼的看着何雨水,“第三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跑开啊?” 于莉也跟着追问,“是啊,为什么要跑开啊?” “……”何雨水张了张嘴,怎么突然就很后悔讲这个冷笑话了呢?这不是难为自己嘛! “唉,算啦算啦,我在重新给你们讲一个。”何雨水挠了挠头,决定放弃解释这个冷笑话。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另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剑客,他的人很冷,心很冷,剑很冷,最后冷死了。” 何雨水说完,期待地看着田心悦和于莉,希望她们能明白其中的笑点。 然而,两人依旧一脸茫然。 “你们没觉得好笑吗?”何雨水疑惑地问道。 田心悦摇了摇头,“不好笑呀。” 于莉也附和道,“一点都不搞笑。” 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再讲一个吧。” “话说,有一个老伯去菜市场买菜,看见有卖土豆的即上去问价,结果发现摊主卖的很贵,他就开始跟摊主争辩起来,说:‘你这土豆都长毛了怎么还敢卖这么贵’,只见那摊主走出摊位,鄙夷的看了老伯一眼,说:‘读书少就别乱讲话,这tm是猕猴桃!’” 何雨水讲完,于莉率先忍不住笑出声,但田心悦始终没笑。 三人又走了一段,田心悦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于是何雨水关心的问道:“心悦姐,您这是在笑啥?” 田心悦强忍着笑意从口中挤出两个字——吃人! 何雨水登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回就剩下于莉懵逼的看着两人在笑。 田心悦凑在于莉耳边悄悄解释一番。 就见于莉听完之后,好看的脸颊上一片绯红,娇嗔一句,“唉呀,你们咋这样呢?” 随即看向四周,并没发现有外人,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一时间,三位青春活泼的少女形象在玉河道的晚风拂柳中恰到好处的形成一幅靓丽的风景画。 美不胜收,引人入胜,只是无人欣赏罢了。 因为研究所距离南锣鼓巷并不远,三人很快就回到四合院。 进了院子发现其他人还没下班,院子里冷冷清清的。 于莉的屋子是东角院,也是周正家的必经之路,走到这里时,何雨水邀请于莉说:“于姐,左右解成还没回家,去我院子坐坐呗。” 这种邀请也不是头一次,于莉自然应允。 回到东跨院进到里屋,何雨水沏了壶热茶又拿来些点心,三个女孩便以周正为话题聊了起来。 大概是又过去半个小时,于婉容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东跨院。 进屋后发现田心悦、何雨水、于莉三女正在聊天,便笑呵呵打了声招呼,“聊着呢?唉,汉卿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田心悦道:“没,他跟李怀德喝酒去了。” 于婉容停住脚步,疑惑道:“好端端喝什么酒啊?” 何雨水这才把今天研究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于婉容,因为不是亲眼所见,只是听田心悦叙述得知,所以她讲的不是特别明白,还是田心悦在一旁补充着,这才把事情剖析了个大概。 于婉容凝眉道:“嗯……,我说,你们,就把工作关系转到科研院呗,能少些麻烦。” 田心悦客观的说道:“我们去科研院工作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要是离开,那研究所的那些科研人员怎么办?职工怎么办?总不能都去科研院吧,科研院也不能收这么多人啊。” 于婉容知道田心悦说得也是实情,眉头皱的更深了,“科研院在城北有一座农场,你们觉得,将这些人安排进农场怎么样,毕竟是科研院的农场,肯定和其他的有所不同。” 田心悦浅浅一笑,“妈~这真没那必要,还没到那份上。” 这时于莉打岔道:“昨天,我听阎老师说,红星小学似乎要停课。” 田心悦皱眉,“那不是添乱嘛,小孩子不学习将来能干什么?” 于莉撇嘴道:“那谁知道呢,不是有说读书无用论吗!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么搞,以后岂不是全是文盲。” 于婉容摆摆手,摇头失笑道:“没那么严重,像是这种停课以前也曾发生过,一般闹不了太长时间,过些时候也就消停了。” 何雨水想起一件事,“对啦,今我下实验室时,听到过这么一个消息,说:城南那边出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咱东城这边儿。” 于莉问道:“因为啥啊?” 田心悦想了想,这才道:“就是……。” 何雨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那……” 于婉容哀叹口气,“都赶紧收起来吧,别等到上门,闹得不好看,于莉,你也回去提醒一下老阎,他屋子里这方面的书籍肯定不少。” 第268章 秦京茹 于莉忙应一声,“嗯”,而后站起身提出告辞,“那我可得赶紧回去告诉一声。” 于婉容摆手示意于莉赶紧去,于莉这才离开屋子往回赶。 之后的时间里,田心悦、何雨水相互配合将那些可能被定义为违禁品的物件全部转移到次元空间中。 一切准备妥当时,时间已经来到晚上7点。 “呼呼,可算是弄完啦,平时不注意,没曾想小周哥哥的藏书会有这么多。”何雨水摊在沙发上感慨道。 田心悦浅笑一声,“呵,他呀,刚上初中那会儿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也有几年光景啦。” 于婉容可不能随意的进出空间别墅,所以当田心悦、何雨水配合转移东西时她就到厨房把晚餐准备好了,见两人转移完毕,她赶紧招呼道:“快去把手洗了,准备吃饭。” 何雨水一脸惊喜的跳起来,“哇哇,妈~,您真贴心。”都知道她这副模样是装的,可就是讨厌不起来,还感觉有些可爱。 田心悦没好气的轻哼一句,“哼,就你机灵。”却也没有恶意。 分别到洗浴间将手洗干净,于婉容已经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菜品倒是不多,是简单的家常菜,一份炒鸡蛋,蒜蓉茄子,葱爆羊肉,熘肝尖,主食是白面馒头。 三人相继落座,拿起白面馒头就着菜开始吃起了晚饭。 时间飞逝,转眼就来到周末。 这天,秦淮茹带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来到大院,吸引了不少大院单身青年的目光。 只可惜没谁好意思上前搭茬,平白让秦淮茹回到了中院。 许大茂也在大院,当看见这小姑娘时,突然就感觉心上中了一箭。 趁着中院没人注意的时候,就溜进了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正聊着天,见许大茂没前门就进到屋里,秦淮茹脸色有些不好看,“许大茂,谁让你进来的。” 许大茂赶紧告饶道:“秦姐,您这是误会我啦,我是有天大的消息想告诉你呀。” 秦淮茹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心中便没那么气了,便问:“什么事!” 这时,许大茂的视线正落在秦京茹身上,鬼使神差的凑上前说了一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秦淮茹没好气道:“这是我堂妹,她都没来过四九城,你如何能见到?” 许大茂乌溜溜的小眼睛一转,“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秦淮茹也是看过红楼梦的好吧,哪里不知许大茂是在调侃,当即笑骂一声,“滚!” 许大茂难得心动,哪里肯放秦淮茹离去,忙在一旁追问道:“哎呀,秦姐,我这不也是瞧着妹妹面善,这才过来说话的嘛,得得得,算弟弟的不是,今儿我做东,请你们姐妹吃顿好的可好。” 秦淮茹的堂妹就是秦京茹,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又瞧着许大茂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就想着,“这人真有趣。” 自从送走贾张氏、棒梗留给她抚养后,秦淮茹的生活水平着实下降的厉害,听许大茂说要请她顿好的,顿时勾起馋虫。 她抿嘴一笑,眸若桃花般看着许大茂,俏皮的问道:“你真请呀?” 许大茂当即做出夸张的痛心疾首表情,“哎呀,难道我在秦姐这信誉就这么低么,说请那肯定请啊,请吃顿好的那算什么事啊,小事!也不看看弟弟我现在的身价,那可不是傻柱子能比的,根本就不是一层次的人。” 秦淮茹调侃道:“哟,这就不一个层次啦,那您说说,您现在处于个什么层次,我们姐们看看能够得着不,够不着可就不敢高攀啦。”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不能,秦姐那都是天上的仙女,就是弟弟层次再高,那也没秦姐高呀,哎呀呀,都说半天了,还不知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堂姐。”秦京茹迫不及待的回应道。 她觉得徐大茂说话太有意思啦,想多听许大茂说几句。 果然,在许大茂得到秦京茹的名字后,夸张的一拍手,“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我就说怎么还带着仙气呢,天上白玉京,二十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可不就应在这个京字上吗?妹妹你呀,上辈子肯定是天上的仙女,这辈子是来体验红尘的。” 秦京茹被说得脸色通红,羞怯的一跺脚,“哎呀,你这人真有意思。”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这是在调戏她妹妹,揪起鼻子不悦道:“嘿,许大茂,没曾想你嘴上还有这两下子,我可告诉你啊,现在红袖章抓的就是你这种下流坯子,今儿要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秦姐我高低给你送牛棚里待一宿。” 许大茂赶紧用手抽了自己脸颊两下,“哎呀呀,都怪弟弟这张嘴啊,那肯定让姐姐您满意,去东来顺怎么样?让你带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瘪嘴道:“那咋还少了棒梗呢?” 许大茂双手合十成告饶状,“秦姐,您可就饶了我吧,带着棒梗我可真不敢,您也知道我是跟周正混的……” 秦淮茹轻哼一声,却也明白许大茂的意思。 但许大茂话锋一转凑到秦淮茹耳边悄悄道:“不带他去,您姐你可以打包回来呀,没必要惹我周哥生气不是。” 秦淮茹这才展颜一笑,嘴里却还是幽幽一叹,“唉,大茂啊,您说周正为啥那么讨厌棒梗呀。” 许大茂努了努嘴,“真让我说?” 秦淮茹狠狠捶了许大茂肩膀一下,“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而后冲着秦淮茹歪了歪头,“收拾收拾,咱到东来顺再说。” 秦淮茹幽怨道:“刚才不还说带小当槐花一起,这就说话不算数了,不得等仨孩子回来再走嘛?”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计上心来,“秦姐,要不然这样,我先带着京茹妹妹去点菜,秦姐您在这附近找找仨孩子,到时候让棒梗留下看家,您带小当槐花去东来顺与我们会合。” 秦淮茹道:“东来顺多了,那我到哪找你们呀?” 许大茂啧啧一声,“啧啧,东来顺还能在哪?就咱附近这个呗,我还能带京茹妹妹出了四九城不成,就这么定了啊。” 秦京茹看向秦淮茹,“姐~” 秦淮茹沉默稍许,最终好似下定决心道:“想去就去吧。”而后突然就反应过来,疑惑的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刚才是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说啊,到底什么事?” 第269章 许大茂请客 许大茂哪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秦淮茹,那么说不过是个借口,现在秦淮茹问出来,他也只能继续搪塞过去,“嘿嘿,秦姐,找什么急嘛,等到了东来顺,我在与你说。”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说,我可不让京茹去了呀,你确定不说嘛?” 不让秦京茹去那还得了?那这顿饭岂不是白请了吗? 许大茂心思电转间想到一个主意,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听说杨大妈刚生的小儿子根本就是不是阎阜贵的。” “……”秦淮茹那是相当无语,她早就知道了好吧,想当初,她还是亲眼见证者呢。 “有事没事?你要是还是这般调侃,那我和京茹可真就不去啦。” 许大茂赶紧打了个圆场,赔笑着说,“唉,不是不是,您咋就沉不住气呢?是真有事,咱轧钢厂新来的播音员知道吧。” “嗯,于海棠嘛,前院于莉的妹妹。” 许大茂狠狠一拍手,“对,就是她,我听人说,她看上傻柱啦,你说逗不逗?” 秦淮茹也很惊讶,“真的假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是听保卫科同志说的,那于海棠以前不是杨厂长他侄子的对象么,现在杨厂长落马,这于海棠就跟他侄子分了手,又听说傻柱认识大领导,这不就想往上靠一靠么?” 秦淮茹疑惑道:“何雨柱认识的大领导那不是周正给介绍的么,他不过是去给做做饭,有什么用?” 许大茂嘴角扬起,“那您就外行了吧,没听说过嘛,民以食为天,傻柱伺候那大领导这么久,总会有些情分的嘛。” 秦京茹好奇问道:“姐,这傻柱是谁呀?是傻子嘛?” 秦淮茹嗔怪道:“你可甭瞎说,那人叫何雨柱,傻柱是他爸给起的外号,人一点也不傻。” 许大茂见秦京茹好像对何雨柱有意思,立即抹黑道:“嗐,人倒是不傻,但也没说的那么厉害,就是一个厨子嘛,说起来我跟那大领导也是认识的,我还到他家给放过电影嘞。” 秦京茹恍然大悟道:“哎哎哎,我知道您是谁啦,您是总去公社放电影的许放映吧,以前您到我们公社放电影时,我远远的瞧过你,只是当时天太黑,没瞧得真切。” 许大茂听秦京茹这么一说,当即兴奋到,“嚯,那咱可是缘分不浅呀,我就说在哪里见过您嘛,你说说,我每天去那么多地方放电影,电影观众都是人头滚滚的,要不是冥冥中多看了那么一眼,怎么可能对您似曾相识啊。” 秦京茹听得许大茂的言语,心中也是欢喜,酡红的脸颊上始终挂着娇羞的笑容。 秦淮茹嗔怪一声,“你们两个够了呀,又不是认亲大会,干嘛搞得跟久别重逢似的,许大茂!你还请不请客呀,请客还不赶紧去东来顺订桌。” 许大茂嘿嘿一笑,心中一喜,暗道:这事成了。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粮票来,得意道:“请请请,怎么可能不请呢,没看我把粮票都带来了,怕咱不够吃,还特意多带了些。”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怀揣的一大把粮票,小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赞叹道:“大茂哥,您真有钱啊。” 秦淮茹心思也很复杂,秦京茹的话也没什么毛病,自从许大茂帮周正做事以来,出手就变得特别阔绰,想来这些年也存在不少钱财。 “要是能凭借许大茂牵上周正这条线就好了!”她暗戳戳想到,等回过神来,就听堂妹秦京茹说,“姐,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也赶紧过来啊。” “哦哦!”秦淮茹下意识回答,却又想到又哪里不对,便又叫住二人,“等等。” 秦京茹回头,不解的看向秦淮茹,“姐,还有别的事吗?” 秦淮茹想了想,终究是没想起哪里不对,于是便道:“嗯…没事了,你们走吧。” 可等秦京茹和许大茂都走远啦,她才恍然回神,一拍大腿,“哎呀,不对不对,这叫什么事啊。” 原来她把秦京茹接到城里来,是想用秦京茹勾引周正的,哪曾想被许大茂截了胡。 事实上她有这种想法才是错的,要是周正真有这个想法,根本就不用秦淮茹去秦家村把秦京茹接到四九城,他早就去秦家村把秦京茹搞到手了。 之所以没搞,那是他根本对秦京茹不感兴趣,也可以说,秦京茹就是周正给许大茂的补偿。 毕竟他刚穿越那会,也就许大茂对他不错,可他却把娄小娥率先截胡,那就只能把许大茂的天命留给他。 路上, 许大茂跟秦京茹并排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往东来顺走。 “……” “京茹,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咱那大院要说有钱,我许大茂敢说第一,那就没人敢说第二……” “那我姐怎么说最有钱的是周正呢?” “哦,这么说也没毛病,但周正实际上不属于咱大院,那是什么人呀,那就是条真龙,浅水怎可养真龙呢,咱普通人要有普通人的活法,再说,那周正可是哥哥的好哥们儿,知道好哥们儿代表什么不?那就是我要是犯了事,周正肯定能来捞我。” “那你为什么要犯事呢?” “呃……就一比喻,哥哥我可是正经人,正经人怎么可能犯法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嗯,我打第一眼瞧您,就知道您是个好人。” “有眼光!” “那……大茂哥,您有对象吗?结婚了吗?” “嗐,忙着搞事业,哪有空结婚呀,再说了,也没遇见合适的呀?” “啊——,这样啊,那您觉得我合适不?” 许大茂装模作样的打量了秦京茹一番,而后才道:“合不合适那得试试才知道啊,但我对您还真有种特别的感觉。” 秦京茹听到前半句话是明显有些失落,但又听后半句,当即心中一喜,一句话脱口而出,“其实,大茂哥,我刚见你那会,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许大茂爽朗一笑,“可能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又如此一段闲聊,两人的距离感瞬间拉近,就跟真在处对象似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东来顺的大门前。 许大茂介绍道:“看,这就是东来顺,气派不?” 秦京茹眼睛亮晶晶的,“气派,真气派,我在公社就从来没看过这些,就听一些进过城的人说过,在四九城有一家涮羊肉特别地道,叫东来顺。今儿算是长见识啦。” 许大茂得意一笑,“那还等什么,进去呀。” 第270章 秦京茹眼中的许大茂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单手穿过秦京茹的侧脸,轻轻地推开了东来顺的店门。 声音却从秦京茹的耳畔传来,带着一丝宠溺和调侃:“走啦,小傻瓜~” 这一举动让涉世未深的秦京茹心肝一颤,一片红云迅速地爬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紧接着,她感觉到后背有一个温柔的推力,将她连人带心一起推进了这家有着五十年历史的老字号中。 而店内的场景也随之映入她明媚的眼眸里,那仿佛是来自五十余年沉淀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她有些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脸色又红了几分,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羞涩。 她害怕自己会因为不熟悉这样的场合而露怯,更害怕给许大茂丢人。 毕竟,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是那么优秀,那么遥不可及。 同时,她也害怕许大茂会因此瞧不上她,认为她只是个土气的乡下姑娘。 然而,许大茂的心底却是暗自偷笑。 他觉得像秦京茹这样单纯的农村傻丫头实在是太好骗了。 对于这种女孩子,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让她们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 如何能让一个女孩对你动情呢? 他觉得周正曾说过的一句话特别贴切:若她涉世未深,则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若她经历沧桑,则带她坐旋转木马。 恍惚间,周正的声音好似就在耳畔响起,此情此景,不外如是也; 这时,东来顺的小厮也注意到许大茂和秦京茹二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急忙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道:“二位,里边儿请。” 秦京茹听到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厮身上。 她的眼神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就是城里人吗?” “这小厮怎生得比我们村里的书记还要气派?他穿着的衣服竟然如此干净整洁!” “再看看我自己这身打扮……恐怕会给大茂哥丢人吧。”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有些不自信地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那小厮笑着对许大茂说道:“嚯,您对象真漂亮啊,恭喜恭喜!” “???”秦京茹的神色一怔,不禁疑惑地眨了眨眼。 他是在说我吗?原来我长得这么漂亮呀,连城里人都夸我好看呢! 然而,她却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看起来简直土得掉渣,尤其是她身上那件绿色的花棉袄,更是显得格外俗气。 其实,那小厮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他每次遇到成双入对的年轻男女时,都会用这样的话语来夸赞他们,以此作为招揽客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迷迷糊糊的听着许大茂跟那小厮夸夸其谈之后点了一桌子菜,秦京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亮闪闪的发着光。 她实在不敢相信城里的一顿饭竟然要吃掉娶一个媳妇所花费的彩礼钱,在她的印象中,当年堂姐秦淮茹嫁人的时候彩礼才收了5块钱。 可这一顿就眼前码放着的羊肉片就不止5块钱了吧,那么能一顿饭吃掉一个媳妇彩礼钱的许大茂该多有钱呀。 要是能嫁给许大茂是不是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会挨饿。 这时又听许大茂说,“愣着做什么,吃呀!” 秦京茹有些错愕,不是说要请她堂姐秦淮茹一起吃么?怎么可以先吃呢?于是她试探着问,“那,我姐她们还没来,咱们先吃合适吗?” 许大茂爽朗一笑,用着宠溺的语气道:“嗐,小傻瓜,在外面吃饭哪有等人这个规矩呀,就供着不吃,不是让周围的食客看笑话吗?没事,你可劲儿吃,等你姐过来,咱再点,好不容易出来吃顿好的,还能让你饿着不成?” 秦京茹“嗷”了一声,捏着筷子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夹起肉来。 许大茂马上就给秦京茹夹了一大筷子羊肉,温柔的鼓励道:“对喽,这才对嘛,吃饭就是吃得就是一个心情愉悦,如果畏首畏尾的,谁来这地啊,把情绪给哥放开喽。” 秦京茹性格本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许大茂这么一鼓励,她便渐渐的放开了。 这时,许大茂又招呼那小厮过来叫了一瓶茅台。 那小厮会意,嘴里的好话不停的往外冒,让秦京茹感觉虚荣心爆棚。 见情绪烘托到位,那小厮便离开。 许大茂打开茅台,顺手给秦京茹满上一杯,嘴上啧啧道:“咱老四九就喝茅台,喝别的咳嗽。” 这句话也就没让别人听到,否则一嘴巴子肯定是跑不了。 但秦京茹不知道啊,她就听说茅台酒特别贵,似乎要八块钱一瓶呢。她堂姐秦淮茹的彩礼才五块钱,这一瓶酒就要8块钱。 我滴个亲娘咧,那岂不是说堂姐秦淮茹还没有一瓶酒值钱!这城里的生活也太奢华了吧? “来来来,大茂哥先敬你一个。”还不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就见许大茂已经端起一杯酒向他敬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向她敬酒呢。 她突然想到多年前别人跟父亲喝酒时说过的一句话:人敬有的,狗咬丑的。 “也不知大茂哥敬我的是哪一种,当真是愧领了。” 如此一来,她便对许大茂更加热情,希望能用自己的热情报许大茂的“瞧得起之恩”吧! 酒酣胸胆尚开张,那啥霜,又何妨?那啥那啥,去挂葡萄糖! 算啦,忘记词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 正当这时,秦淮茹牵着小当和槐花也来到东来顺。 秦京茹其实一直在注意着门口,看见秦淮茹过来,她立马站起声招呼道:“姐——,这边儿。” 如此一幕倒是引得其他食客瞩目了。 秦淮茹觉得堂妹此举不妥,暗自嗔怪,却不得不尽快牵着小当和槐花走向秦京茹这一桌。 直到近前,许大茂才招呼道:“呵,秦姐来啦?” 秦淮茹一坐下就阴阳怪气道:“哟,怎么着?是不是打扰到许大少爷了,早知道这般,哎呀,我就不来啦。” 许大茂也就表达一下情绪,根本不敢得罪秦淮茹,立即赔笑道:“哎呀,秦姐,我的好姐姐哟,我哪敢呀,平时请您您都不来,这回总算来了,我就是再怎么着,也不敢给您甩脸子呀。” 他将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递给秦淮茹,“来来来,我和京茹也是刚到,才吃上呢,锅里的肉都熟了,您赶紧尝尝。” 随即他又招呼小当和槐花,“嘶,怎么着,你们俩小的也得大茂叔招呼不成?想啥呢,赶紧坐下吃啊,今儿都往撑了吃,别给大茂叔省钱。” 此举在秦淮茹眼中看来的确是拙劣的手段,但在秦京茹眼中却是另一副模样,此时她眼中的许大茂脑袋上插满了标签:有钱、潇洒、热情、有爱心、会说话、很绅士、会照顾人…… 第271章 殷勤的许大茂 出门前秦淮茹特意打扮过,大红色的羊绒风衣裹挟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红玉葫芦。里面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网格衬衫,衣服扣子紧绷着仿佛随时都能撑开,这让许大茂忍不住暗自吞咽一口唾液。 咕噜,喉结蠕动,鼻腔里重重的呼出一股热浪。 而秦淮茹则是一副恍然未觉的模样,还故意抻抻懒腰,随着两条藕臂的向后拉伸,她的俏脸上浮现出舒服且明媚的微笑。 很明显,秦淮茹有很大可能是故意的,至于目的并不是很明确。 秦京茹哪里会觉察到秦淮茹的小心机,还以为是堂姐身体不舒服这才舒展腰肢,但这哪有吃香的喝辣的重要,这便道:“姐,赶紧坐下吃啊,可好吃了。”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双手挪至后腰处,顺着腰椎轻抚到臀部,把风衣的摆子抚平后这才贴着椅子坐下,“哟,行啊许大茂,配菜没少点啊。” 这时,许大茂终是回过神,热情的一笑,“嗐,那不是必须的嘛,既然说请秦姐吃饭,菜点少啦岂不是显得寒酸,平白折了秦姐的身份。” 秦京茹好奇道:“我姐还有身份?什么身份呀。” 秦淮茹嗔怪的白了许大茂一眼,这才拉着小当和槐花做到自己身边,而后就身份的问题说明,“嗐,什么身份呀,你可甭听许大茂胡吣,也不知道多少无知少女折在他这张嘴上,他呀,嘴上就没一个把门的。” 因为秦淮茹先前展示过身材,此时对许大茂的吸引不比秦京茹对他的吸引差,嘴里的话自然又俏皮几分,“哎哟哟,秦姐这可是冤枉我了,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听说啦,秦姐这是快要高升了吧,是食堂组长还是食堂主任哟,兴许过些日子,职位怕是比傻柱子都要高嘞。” 秦淮茹的神色明显闪过一丝紧张,急忙站起身阻止许大茂说话,“哎呀,许大茂!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您可甭瞎说。” 许大茂也就是随口一说,既然秦淮茹不让他说他不说便是。 可秦京茹不同,本来从秦家村出来就是投奔堂姐,秦淮茹越有能力对她的帮助越大,登时兴奋起来,“姐,大茂哥说的可是真的?” 秦淮茹见事情暴露隐瞒不住,便哀叹一声,嘱咐两个小孩子说,“小当,槐花,这个不许跟你哥哥说。” 直到这时许大茂才意识到自己说过的话有多离谱,他竟然把棒梗这个小白眼狼忘记了。 如果小当、槐花把这个消息无意透露给棒梗,棒梗肯定会找机会跟他那缺德奶奶说,如果贾张氏知道消息,还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于是当即正色的看向小当、槐花,“那个小当,还有槐花,听见你妈说的了么,不许把这事情告诉棒梗,不然叔叔下次可就不请你们吃好吃的啦。” 小当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脆生生说道:“知道了妈,知道啦大茂叔。” 槐花也跟着点点头,嬉笑着说,“吃好吃的,嘻嘻……” 秦京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头雾水,她看不懂堂姐与许大茂的谜之操作,别说是她看不懂,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看不懂呀。 但很显然堂姐和大茂哥是不会跟她解释的,她只能默默地吃着涮羊肉,气氛突然就尴尬起来。 许大茂打破尴尬招呼道:“快快快,别考虑那些没用的,赶紧吃,不然肉都老了,吃东来顺的涮羊肉也有讲究,不能涮的太嫩也不能涮的太老,太嫩去不掉膻味,肉质太老发柴口感不行,这会刚刚好,小当、槐花也赶紧吃。”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秦京茹立即把方才的谈论抛掷脑后,崇拜的看着许大茂,水灵灵的大眼睛亮闪闪的,惊奇道:“大茂哥,您懂得真多。” 许大茂谦虚的摆了摆手,“嗐,这没什么,都是常识,如果你总到东来顺吃饭,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京茹快速的点着小脑袋,“嗯嗯嗯,那是大茂哥有钱,像是我这种农村来的小姑娘肯定吃不起,要是我天天吃到这些,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许大茂眼前一亮,随之又快速的隐藏起来,“哪能天天吃这些呀,不是我吹,四九城好吃的东西海了去了,就是每天不重样,那都能吃上好几年,像是:锦芳小吃的,艾窝窝,一品烧饼,奶油炸糕,又像是:鸿宾楼的,葱烧海鲜,汤汁鱼翅,红烧牛尾,白蹦鱼丁;再就是天兴居的炒肝,丰泽园的烩乌鱼蛋,全聚德的烤鸭,护国寺的驴打滚儿……总之,想要吃美食来四九城您算是来着喽,也不怕花钱,你大茂哥也不差吃东西这点钱,有空我都带你去尝尝。” 秦京茹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开始雾蒙蒙的了,“大茂哥,您说的可都是真的?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而坐在对面的秦淮茹都快被她俩恶心吐了,真特么能装啊!你们是麻袋吗? 但现在还在东来顺呢,她也不好多说,只能带着小当、槐花闷头吃菜。 这时秦京茹主动倒了一杯酒,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然后提杯敬酒,“大茂哥,我敬您一杯!” 许大茂也很开心,提杯跟秦京茹碰了一下,“好说,好说……” 秦淮茹咽下一口涮羊肉,嗔怪道:“你们够了呀,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啦,咱们正常点,还有人看着呢!” 小当也跟着撇撇嘴,“小姨真不知羞,哼哼~” 此言一出,登时就把秦京茹闹出个大红脸,立即害羞的低下了头。 效果是显着的,许大茂和秦京茹果然不再搞小动作,只是眼神交流的频繁了些。 等吃得差不多后,许大茂说,“秦姐,涮羊肉打包回去也不好弄,您给棒梗带些东来顺的小吃也是一样的。”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说得不错,拿过菜单叫来小厮,让其打包几样特色小吃来。 许大茂也顺便付了帐,并拉起秦京茹对秦淮茹道:“秦姐,您先送小当,槐花回去,顺便把打包的小吃带回去给棒梗吃,我和京茹去商场逛一逛,您看京茹还是穿一身棉袄,这都什么年月啦,瞧热的满头是汗的,多难受啊。” 秦京茹也疯狂的点头,“是啊,姐,您先回去,我和大茂哥去逛一逛,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识过城里的商场嘞。” 第272章 标题离家出走了 秦淮茹眉头轻皱!她其实并不希望秦京茹和许大茂有太多接触,毕竟许大茂的名声并不好。但看到许大茂现在如此阔绰,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此时,吃饱喝足的小当牵着槐花,两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突然,小当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微笑,悄悄地靠近秦京茹,低声说道:“小姨,你能不能让大茂叔给我买个头绳啊?”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许大茂听到。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等会儿大茂叔就给你买去。红色的怎么样,或者粉色的?我觉得红色戴在你头上更漂亮,你觉得呢?” 小当对许大茂的回答非常满意,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撒娇地说:“大茂叔叔,我可不可以全都要呀?” 许大茂心想反正头绳也没几个钱,能讨得小当欢心,对自己以后办事也会方便些,于是爽快地说道:“嘿,你这小不点还挺贪心呢,行吧,大茂叔叔每种颜色都给你买一条。” 小当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激动地喊道:“太好了,谢谢大茂叔叔,那您快去陪小姨逛街吧,我和槐花跟妈妈回家。” 说完,她调皮地冲许大茂眨眨眼,然后转头对秦淮茹说:“妈,咱们赶紧回家吧,哥哥一个人在家,肯定饿坏了。” 秦淮茹既无奈又好笑,心里暗自感叹,小当啊小当,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好处就能把你收买了,真是个天真的孩子呀。 许大茂拉着秦京茹,果断地说:“那,秦姐,我带京茹去买东西了,买完就回来。”说完,便向店门口走去。 秦淮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提醒道:“大茂,京茹,你们在外面注意点,别拉拉扯扯的,现在就抓这个呢,小心被送到牛棚里,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听后,赶忙松开了秦京茹的手,笑嘻嘻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您放心吧,我和京茹都是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被抓到的。”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行吧!那你们赶紧去吧,京茹穿得这么厚,我看着都觉得热,顺便带她去理个发,我没有多余的理发票,这就要看您的表现了。” 许大茂立刻挺直身子,装模作样地敬了个军礼,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请您放心!” 然后他拉着秦京茹的手,快步走出了东来顺的门口。 然而,许大茂并不知道,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正和一群小伙伴躲在南锣鼓巷的西角院准备算计许大茂呢。 “唉,你们瞧见没,今儿秦淮茹把他堂妹带回院子啦,好像叫秦京茹,长得贼带劲。” “那她有对象吗?要是没有对象就好啦。” “应该没有对象吧,刚从农村到城里来,怎么可能有对象。” “你们说秦淮茹把她堂妹叫过来是因为啥,总不能给她堂妹找工作吧?” “那谁说得准呢,万一是给她堂妹找工作呢!” “那不是更好,谁娶了秦京茹岂不就是双职工,那小子日过的美滋滋。” “得了吧,我那会就看见秦京茹跟许大茂出去了,估计他俩是要处对象。” “许大茂?” “嗯,许大茂!” “我去,许大茂怎么能配得上秦京茹?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祸害人吗!” “哦,跟你在一块就不是祸害人。” “唉,你们没听说许大茂的事情吗?” “听说啦那又能怎样?” “不怎么样,就是看不惯许大茂。” “那你想咋样?” “要不然把许大茂抓起来送牛棚吧,给他一个教训,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好吧,许大茂是住在这大院吧,这大院不是周正罩着的吗?咱们要是把许大茂抓起来,周正要是追究起来,找咱们麻烦怎么办?” “不是有刘哥在吗,刘哥不也是这个院子的吗?应该没事吧。” “呵呵呵,要不然你单独试试,我们可不想触霉头。” “切,你就是胆小……,说真的,咱不来大院抓人不就得了,一会咱们就堵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到时候许大茂回来,咱们就跳出来抓他,这,咱们在外面抓住许大茂,周正就不能说什么了吧。” “这倒是个好办法!” “唉,话又说回来,周正真那么牛b吗?要不然咱抓一下周正试试!” “呵呵呵,试试就逝世……,你怕不知道周正是谁吧,我就这么说……” 紧接着他将周正的事迹详尽的叙述了一遍。 “嘶!” 听完之后众人一同倒吸了口凉气。 “乖乖,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没人敢动95号院子呢,问题竟是出在周正身上。” “那你以为呢?人的名树的影,你以为像是咱这种小人物呢!” “得得得,别说他啦,听着怪吓人的,还是商量商量怎么整许大茂吧。” “……” 就在此时,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院子里的人。 来人是徐成业。 “嘶,你们几个蹲在这干嘛呢?那个院子的!” 刘光福站出来道:“哎呀,徐叔,您甭管我们,我们也是刚执行任务回来,到这歇歇脚,嘿嘿,抽烟不徐叔?” 原本徐成业想借坡下驴讨一根烟的,但见西角院全是人便打消念头,尬笑一声,“不抽不抽,刚扔,就是听见这院有声音过来看看,看见是你,那就没事了。” 刘光福点点头,“嗯,那成徐叔,您去忙吧。” 等徐成业离开,一人问刘光福,“刘哥,那谁呀?挺嚣张啊,要不要哥几个弄他一下。” 刘光福脸色一黑,“我去,得了,徐叔老实本分的,弄他干嘛?要是把他弄啦,我还在不在四合院住啦,不得被戳脊梁骨啊。” 那人哈哈一笑,“嗐,我就那么一说,说着玩的,刘哥你咋还当真了呢?” 另一人道:“徐成业嘛,我认识他哥,记得叫徐成周,60年的时候在轧钢厂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牺牲了。” “这你都知道?” “嗐,那有啥不知道的!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徐成周死的冤枉。” “???” “说说看!” “算啦,没什么好说的,嘶,走走走,咱去客车站那边溜达一圈去……” 第273章 秦京茹的变化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离开东来顺准备去逛商场。 路上,秦京茹哎呦一声,眉头紧皱。 许大茂一把扶住秦京茹关心道:“咋了京茹?” 秦京茹脸色通红有些难为情,“大茂哥,我肚子痛,想要上茅房。” 许大茂顿感为难,东来顺这附近属于商业街,哪来的茅房,只好安抚秦京茹,“你先忍一忍,等到百货大楼,咱再解决。那边有厕所,很近的,坚持坚持。” 秦京茹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肚子疼的难受,“我……” 许大茂赶紧拉着秦京茹往百货大楼走,可他哪里知道,肚子疼的时候最忌讳运动。 这番举动让秦京茹更为难受。 而在秦京茹心里,许大茂先前积累的好感荡然无存,她愤恨的想着,“大茂哥怎么这样,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人,我都快难受死啦,他还拖着我走!” 秦京茹之所以肚子疼也很好理解,她在农村是吃得都是粗茶淡饭,肚子里本就油水不足,最忌讳突然吃油腻的食物。 而东来顺的涮锅子虽是清汤,但蘸料却是辣口的,如此一番刺激肚子不疼才怪。 好在东来顺距离百货大楼不远,路上也没碰见任何意外,秦京茹和许大茂这才匆匆忙忙赶到百货大楼。 平时许大茂很少逛商城,更不知道百货大楼的厕所在哪个方位。 两人进到百货大楼后就跟无头苍蝇一般寻找着厕所,这一番经历又让许大茂在秦京茹心中的好感再降几分。 此时秦京茹肚子剧痛很难再沉重气,“大茂哥,你怎么不找人问问路呀!” 她语气中有些许埋怨和不满。 许大茂却不好跟她一般计较,只是上厕所还要问路他实在有些难为情,他并没选择问路,而是继续安抚秦京茹,“哎呀,您甭着急呀,就快到啦,再坚持坚持。” 秦京茹呼出一口冷气,紧绷的括约肌再颤抖,心中愤恨,“这男人好没担当!” 对许大茂的好感再降几分。 好在,这次转过路口后厕所出现,其实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走完了整个商场可能出现厕所的所有地方。 看见厕所,秦京茹哪里还能忍得住,慌忙进入厕所中,直到蹲在坑位上她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呼呼——。” 许大茂等在厕所外面,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恨恨的吸上一口。 辛辣的烟雾顺着喉管吸入肺部,在肺中转了一圈,逆着气管向上从鼻孔中喷出…… 如此循环几次,许大茂的神经这才清醒几分。 而对于秦京茹的行为举止他颇为不满,咬了咬牙,心中只记得那么一句话——懒驴上磨屎尿多。 时间差不多过去十分钟,秦京茹一脸菜色的从厕所中走出来,有气无力道:“大茂哥,咱还是先回大院吧,我肚子疼的厉害,实在不适合再逛商场。” 许大茂没得到表现的机会心中闪过些许失落,也不再有逛商场的兴趣,不过为了给秦京茹留下好印象他还是说,“那咱就先不逛啦,等有机会再逛,不过衣服还是要买的,我记得正门那边儿有家成衣店,里面就有一件不错的衣服,咱顺路就买了,不会太耽误事。” 秦京茹也想着能有些收获更好,便点头同意,“好,都听你的,大茂哥。” 两人沿着店铺间的过道向百货大楼外走,没一会便看见一家国贸成衣铺面,许大茂上前一番询问之后,服务人员在衣服架上取下一件浅黄色的呢子大衣。 秦京茹看着呢子大衣心中欢喜,再加上肚子的疼痛减轻很多,便欣然试起了呢子大衣。 很合身,穿起来也很舒服。 等身镜中的秦京茹气质大变,从土里土气的村姑摇身一变成为时尚的都市丽人,这一幕把许大茂都看痴了。 服务人员事实的恭维一句,“您对象真漂亮,穿这身正合适。” 许大茂回过神,突然就发现人靠衣衫马靠鞍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心中顿时欣喜起来,与此同时他也在赞叹自己的眼光,能够发现秦京茹这么有潜力的姑娘。 到了这时秦京茹肚子也不痛了,欢欣鼓舞的走到许大茂眼前,转着圈的为许大茂展示,“大茂哥,您看这衣服漂亮么?” 许大茂暗暗吞咽一口唾沫,“好看,太好看了,这衣服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这么传出去,谁还能看出来你是农村的。” 服务人员也跟着附和,“是呀是呀,原本这位姑娘的气质就不像是农村来的,在搭配身上这件衣服,您就是说她是电影明星那都有人相信……” 秦京茹得到恭维,心里美极了,脸色也跟着浮现出一抹红霞。 许大茂赶紧掏出钱结账。 这种成衣是不需要布票的所以会贵一些,总共花费许大茂37块钱,但许大茂丝毫不觉得心疼,秦京茹的美貌已经深深吸引住他,他已经认定秦京茹是他未来的媳妇。 这还不算,许大茂又给秦京茹购买了一条与衣服搭配的裤子,装扮小仙女果然能让人心情愉悦。 服务人员的眼力也是不差,趁两人高兴之际向他们推荐了一双小皮鞋。 全套都换下来之后,秦京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哪里还是农村的土姑娘,分明是从香江到内陆演出的当红明星。 当然,这个时代并没有明星这个概念,应该叫文工团。 而此时的秦京茹在许大茂眼中可比文工团的姑娘漂亮多了,简直不是一个概念级别,当下心中不胜欢喜,决定好好带着秦京茹炫耀一番。 恰好秦京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两人一合计,还回什么四合院,这还不继续在外边浪! 又在百货大楼逛了一圈。 百货大楼中也有理发店,许大茂带着秦京茹理了一个当时最流行的大波浪。 乌黑的头发在微风中浮动,撩拨心弦!夏日的蝉鸣管弦丝竹般绕耳轻柔谱写优雅的篇章。 许大茂意气风发,宛若归来少年!仿佛他的一生中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舒爽过。 秦京茹亦是如此,她感觉自己就是那颗被蒙尘的宝珠,如今称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随后,两人又去了天坛,地坛,在傍晚的微光中离开景山公园,这才算结束这一天的愉悦之旅,欢笑嬉闹中返回南锣鼓巷95号院子。 秦京茹感慨道:“今天我好开心啊,谢谢你大茂哥。” 第274章 霸气的何雨柱 许大茂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的揉了揉秦京茹的秀发,“小傻瓜,这才哪到哪呀,四九城大着呢,还有不少好玩的地今儿没来得及去,等下回的,哥在好好带你去逛一逛,让你也领略一番咱四九城的大好风光。” 秦京茹听许大茂这么说心情美极了,甚至她已经幻想出下一次出行的场景来。 可就在此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断喝打断了两人美好的思绪。 “不许动!” 许大茂和秦京茹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循声望去,只见从南锣鼓巷的胡同里涌出一群小青年,胳膊上明显的绑着红袖箍。 是纠察小队!刘光福赫然在列。 许大茂一看见刘光福心下便是一定,嘴上却不客气道:“刘家小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刘光福并未回答,说话的是另一个寸头青年,语气颇为嚣张,“什么什么意思,许大茂,你犯错误了还不自知,现在倒反问起刘哥来,还真是够逗的。” 许大茂凝眉,“呵,可笑,你倒是说说我犯了什么错误。” 那寸头青年指着秦京茹冷笑,“这还不明显?乱搞男女关系呗,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伤风败俗,我们稽查小队管得就是你这种人。” 许大茂有周正撑腰可不怕这些人,当即冷哼一声,“你那只狗眼睛看见我们拉拉扯扯的了,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他们今儿给你们狗宝都卸了。” 这时刘光福站出来道:“许大茂,我们是接到热心群众举报这才找你的,证据确凿,你就认了吧,看在一个院的情分上,我给你挑一个好点的牛棚。” 另一个长发青年道:“刘哥说的不错,我们又不是土匪恶霸,自然是证据确凿才找到你,你这是思想问题,需要隔离改造,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秦京茹害怕极了,躲在许大茂身后,拉着他的衣摆。 这一幕被这群小青年瞧的真切,一人站出来怒指着秦京茹道:“还说你们不是乱搞男女关系,现在都拉扯到一块了,还有什么好说?” 许大茂自然注意到秦京茹的举动,心中暗恨。 秦京茹抓紧他的衣摆还不是这群人给吓得,当即安慰起秦京茹来,“京茹,你别怕,这群人没事找事,你赶紧回四合院叫周正来,我看看这群小逼崽子还敢反天不成。” 听到许大茂口中说出周正的名字,刘光福当即吓了一跳,色厉内荏道:“许大茂,你这点小事还敢劳烦周哥,这是在给周哥抹黑。” 长发青年当机立断拦住秦京茹的去路,呵斥道:“怎么着,你们还想反抗不成?乱搞男女关系被当场抓住,就是天王老子过来,你们也是在犯错误。既然是犯错误,那就要接受惩罚,念在你们是初犯,警告你们及时收手,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只要关进牛棚一宿,这事就算结了。” 许大茂当即挡在秦京茹面前,死死的盯着长发青年,“小逼崽子,你tm是赵长河家的二小子吧,你爸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多个der啊?撒冷滚一边儿去,别逼我找你爸过来。” 秦京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大茂哥……” 寸头青年不耐烦道:“别废话,都给我带走。” 恰在此时,何雨柱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看见一群人把许大茂围在中间,以为是哪跑来劫道的街溜子,当即怒喝一声,“你们干什么的?” 许大茂听见是何雨柱的声音,当即回应道:“柱子,过来帮我!” 何雨柱人虽憨傻但义气十足,眼睁睁的看大院住户挨欺负那是断断不能,正如少年时,他看见许大茂在北新桥被劫道时一般。 随即他怒喝一声,“哎呀呀,兀那贼人休要放肆”,声音未落他已经捏着拳头冲杀过来,等离近了一看,这才发现这群青年不正是稽查小队那几个混小子吗? 因为何雨柱是周正的大舅哥,有这层关系在,刘光福一行人哪敢放肆,当即告饶道:“柱子哥,且慢动手,我是光福呀。” 何雨柱及时收手不解的看向这群青年,“你们这是又闹哪出?闲得没事干了是不是!” 青年们面面相觑,最终刘光福站出来解释道:“柱子哥,可不是我们闹事,而是有人举报许大茂他乱搞男女关系,现在人赃并获,我们也是奉公办事呀。” 何雨柱听完刘光福的叙述,这才看向许大茂身边的秦京茹。 只见许大茂身边的姑娘皮肤雪白剔透宛若白玉,玉面粉黛,生得光彩照人。上身穿着浅黄色的呢子大衣,显得高贵典雅;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九分西裤,大腿修长笔直;一双小皮鞋晶莹透亮,不沾一丝灰尘,好似灰姑娘的水晶鞋一般闪着光泽,端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倾城美貌女子。 秦京茹此时也是心潮澎湃,她眼中的何雨柱高大威猛,气势十足,满满的安全感迎面铺开,仿佛世间所有的困难在何雨柱的面前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霸气好男儿,不似许大茂那般圆滑,却更让人为之心动。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道:“柱哥,您可别听那逼崽子瞎说,这位是秦淮茹的堂妹,刚从农村到城里来,我是带她去逛逛四九城,可没有他们说的那般龌龊。再说啦,人家小姑娘刚到四九城,我也是第一次见,怎么就成乱搞男女关系了呢?而且他们这般行径,岂不是害了小姑娘的名声?”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凝眉看向刘光福。 有许大茂的解释在前,刘光福的表情稍显尴尬,强言争辩道:“这我们哪能清楚,又不是我们故意找事,而是确切街道举报,这才找许大茂问个究竟。” 何雨柱冷笑一声,却也不再和这群人虚与委蛇,断喝一声,“妈了巴子,给我滚,再有下次,弄死你们……” 那群青年被何雨柱震慑,匆匆赔了个笑脸,狼狈逃走…… 秦京茹的眼睛灿若星辰,心中只剩下一句,“哥哥好霸气!” 管走以刘光福为首苍蝇,何雨柱心累的摆摆手,无语的看向许大茂,“傻茂啊,你可长点心吧,现在外面都是怎么个情况你也清楚,带着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你不就是在找事吗?别说别人啦,我看着都眼红……” 许大茂当即抱歉道:“哎呀,柱哥,这也不怨我呀,这不是秦姐让我带京茹好好逛逛四九城,那我也不能拒绝呀,幸好今天有你,不然怕是要横生事端了。” 何雨柱洒脱一笑,“嗐,那都是小事,换做咱大院的其他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你挨欺负,但话又说回来,刘家哥俩现在还真tm不是东西呀,等着吧,看我不找个机会好好弄他们一把。” 秦京茹心里好乱。 “这就是姐姐说的何雨柱吗,好霸气呀,是个真男人。” “唉,好纠结,大茂哥其实也很好,至少出手阔绰舍得给我花钱……” “怎么选呀,真想现在就问问姐姐,看她怎么说。” “哎呀,我的脸是不是红了呀,不会被发现吧,好丢人呀,呜呜呜,完啦,他看过来了,怎么办……” 第275章 秦淮茹动怒 许大茂为感谢何雨柱的仗义出手在周正手里买来一只鸡准备请何雨柱吃饭。 何雨柱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不起感谢便推诿过去。 奈何许大茂再三邀请他只能应约。 许大茂的房间里,周正,何雨柱,许大茂在八仙桌前相对落座,桌子正中是一盆香气满漫的土豆炖鸡,一旁是三五个时令小菜。 许大茂提起酒杯感谢何雨柱道:“柱哥,弟弟敬您一杯,说起来,这都是您第二次出手相救,感谢的话我不多说,都在这杯酒里了。”说罢便端起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无奈的笑了笑跟着满饮一杯。 周正感觉两人这样的关系正好,心里也跟着高兴,便笑呵呵的说,“哈哈,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 许大茂嘶哈一声,将酒杯放下,提酒酒瓶给何雨柱和自己分别满上,而后看向周正,“周哥,您怎么不喝?” 周正耸耸肩,玩笑道:“光看你俩哥俩好了,这也没邀请我呀,那这酒喝的岂不是没意思。” 许大茂连忙告罪道:“我的错,我的错,柱哥,来来来,咱哥俩敬周哥一杯。” 言罢,许大茂和何雨柱共同举杯向周正敬酒。 待杯中酒饮尽,何雨柱这才瓮声瓮气道:“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周正,现在外面闹得人心惶惶,如果不是周正在大院压着,咱们怎么可能有如此太平的日子可过,说来这都是周正的功劳呀。” 许大茂附和,“没错,其他院子的情况我也听说了,哪有咱这么太平。” 周正连忙摆手,谦虚道:“嗐,这不算什么,那些崽子们都是群不懂事的娃娃,闹得欢腾不如咱打得狠,不服就抽他个大嘴巴子,没什么是一个嘴巴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抽得不够狠。” 他如此言语顿时惹得何雨柱和许大茂开心大笑,“哈哈哈,对,周哥说的没错。” 这时何雨柱想起秦京茹来,便问许大茂,“大茂,你跟秦京茹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不扭捏,了当道:“我看上她了,想娶她做老婆。” 何雨柱稍稍一皱眉,“那,那你那群孩子怎么说,这事告诉她了吗?” 许大茂对这事也很犯愁,呼出一口浊气,视线看向周正,话却是对何雨柱说的,“柱哥,这事我还没跟她说。不过,这几年有周哥的帮助,我那些孩子也都活得很好,等再长大些,再让周哥安排进沿河帮找点事情做,也不算亏待他们。都是年轻时不懂事造下的孽,我在尽力补救,只是哥几个都成家立业,我也想呀,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吧,您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以过来人的口吻道:“话虽这么说,但秦京茹毕竟是秦淮茹的堂妹,要你真跟秦京茹在一块,以后的日子怕也是不好过。” 许大茂抿了抿嘴,看向何雨柱,“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现在确认棒梗是你儿子了吧,也没那么好办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也是跟你一样,尽量弥补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错呗,这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何时何地,男人一定要有担当。” 周正赞同何雨柱说的这句话,“没错,男人该有的担当那是肯定的,以前啊,大茂哥就是少了些担当,但这些年转变很大,咱也都是有目共睹,这一点我很欣慰。” 许大茂臭屁道:“那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嘛,再说了,说破天那些也都是我的孩子,血脉相连的,我总不能放弃吧。”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道:“大茂啊,不是哥哥说你,以前你呀还真就不是东西,也多亏了周正才让你改变巨大,这一点你要感谢周正。” 许大茂提起酒杯向周正敬酒,“你说的没错,来周哥,我再敬您一个。” 周正跟着举杯,看向何雨柱,“柱子哥,不陪一个么?”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跟着端起了酒杯,“那肯定得陪一个呀。” 另一边,秦京茹回到秦淮茹家,将逛街时购买的一堆小玩意分给小当她们,顿时引来小孩子们欢呼。 小当更是讨好的在秦京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姨,您对我太好了,谢谢您。”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华丽的一身,心里不是滋味,酸涩道:“哟,这回算是大变模样喽,怎么着,觉得许大茂怎么样?” 提到这个,秦京茹眼底闪过一丝纠结,随即拉着秦淮茹坐下,“姐,问你个事呗!” 秦淮茹没好气道:“什么事,说。” 秦京茹再三犹豫还是说道:“您觉得许大茂好还是何雨柱好?” 一旁的小当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 秦淮茹眉头微微皱起,内心中有些不悦,强忍着不高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并没有看出秦淮茹的情绪不对,而是将南锣鼓巷路口的事情说给秦淮茹听,当秦京茹说起对何雨柱的观感时,秦淮茹甩手就是给秦京茹一嘴巴子。 秦京茹被秦淮茹给打懵了,等回过神,眼泪顺着面颊大颗大颗的流下,“姐,你打干嘛?” 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教训道:“秦京茹啊,秦京茹,你怎么如此不检点,找对象也能三心二意的嘛,你说你看上了何雨柱,那你为何要接受许大茂的赠与,这身衣服,这条裤子,这双皮鞋,还有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你是怎么好意思收下的呢?我真为你感到丢脸。” 秦京茹委屈极了,瘪着嘴,“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收下的,你这是羡慕我吧,许大茂舍得给我买东西,我凭什么不好意思收下,再说了,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东西把自己卖掉吧,你竟然因为这个打我,你还是不是我姐。” 这时,小当、槐花已经吓得跑去了里屋,只有棒梗眼睛一转,躲在了餐桌的后面。 秦淮茹失望的看着秦京茹,怒声道:“这因为我是你姐,才不允许你胡闹,你如此这般,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滚吧,我家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 秦京茹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淮茹,这么晚了让她滚到哪去,当真如此绝情! 她眼角垂泪,捏紧粉拳,抿着嘴道:“这么晚了,你让我滚到哪去?” 秦淮茹想着秦京茹看上何雨柱,心中震痛,咬牙道:“爱滚哪去滚哪去,你这般行径,我跟你丢不起这人,以后也别说是我秦淮茹的妹妹。” 秦京茹也是个倔脾气,当即怒道:“好,滚就滚,以后有事你别求到我头上。” 说罢便提着来时的小包裹夺门而出。 泪水挥洒了满脸。 第276章 委屈的秦京茹 于婉容在东跨院跟田心悦她们聊了会天便准备回后院原聋老太太的房间休息。 途中就看见一个小姑娘背着包裹斜靠在后院与中院间的垂花门上休息。 虽说现在是夏天,但夜里的风依旧很冷,于婉容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睡在院子里,当即便走上前把她叫醒,“喂喂,醒醒,姑娘,醒醒……” 秦京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就见一二八年华的漂亮姐姐正俯身看着她,慌忙的站起身,“您,您好……” 于婉容见秦京茹面生,就问道:“姑娘,你是谁呀,怎么睡在这里。” 秦京茹抽了抽鼻子,心里还有些委屈,抿嘴道:“我是……”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秦淮茹说以后她不再是她妹妹,于是将嘴里要说的话急忙咽回去,换了个方式说,“我叫秦京茹。” 于婉容心下恍然,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秦淮茹的妹妹呀,那你怎么睡在这里呢,怎么不回家?” 秦京茹瘪瘪嘴,委屈的掉下眼泪,“我…她给我撵出来的。” 于婉容奇怪道:“那为什么撵你出来呀。” 秦京茹抽着鼻子道:“她让我跟许大茂处对象,但我发现我对何雨柱也有好感,我让她给我参谋参谋,可她不仅打了我,还让我滚。” 这回于婉容总算是明白了。 心中暗道:“傻丫头,你想跟你姐抢男人,不撵走你才怪呢。” 她也没让秦京茹再回秦淮茹家,都在气头上呢,对谁也不好,便邀请秦京茹道:“嗐,傻姑娘哟,来吧,先去我屋里坐一坐,你睡在外面也不是事啊。” 秦京茹心思单纯,于婉容这么邀请,她便点点头,跟着于婉容往后院走。 等进了于婉容的房间她才后知后觉的问道:“姐姐,您是谁呀?” 于婉容噗呲一笑,“我可不是你姐姐,按照年龄你应该称呼我为阿姨。” 秦京茹仔细的打量起于婉容的面容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姐姐,您没开玩笑吧,我看您的年龄也就18岁,似乎跟我差不多,怎么就成阿姨了呢。” 于婉容听秦京茹这么说,心下也是高兴。 只是她的年龄确实够做秦京茹的阿姨了,便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你是秦淮茹的妹妹,那么你姐应该跟你说过周正吧。” 秦京茹点点头,周正她肯定是听说过的,就是四合院最厉害的人嘛。 于婉容见她点头便继续道:“我是周正的妈妈,你再说说应该叫我什么?” 秦京茹神色一怔,脑子里嗡嗡的,一句“妈妈”脱口而出。 于婉容听秦京茹那一声“妈妈”之后哑然失笑,“得,我可不是你妈妈,我儿子有女朋友,可不能在跟你处对象,那是要犯错误滴。” 秦京茹也是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不是的,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太惊讶了,这才叫了声妈妈。” 于婉容这才轻轻一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嗐,阿姨知道呀,就是看你闷闷不乐的,逗逗你而已,现在心情好多了吧。” 秦京茹仔细一感应,发现于婉容说得不错,她果然不那么委屈了。 这时,于婉容给她送上一杯茶后浅笑道:“来,有什么委屈跟阿姨说说,阿姨给你参谋参谋。” 秦京茹只觉得于婉容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一般让她安息,也就把心里藏着的小心思一股脑跟于婉容交代个底掉。 于婉容自从获得超能力后,心态上变化很大,自然不愿遵循封建社会三从四德思想,以新时代女性的思维开导着秦京茹。 而秦京茹也从于婉容的话语里明白一个道理,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自己决定的,所以她要好好考察一下何雨柱和许大茂。 只不过谈话的两人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人家何雨柱现在可是已经结了婚的呀,怎么敢如此的呢? 这一晚,秦京茹住在了于婉容家里。 次日一早,许大茂醒酒后想要去找秦京茹继续约会,奈何到秦淮茹家询问后才发现秦京茹昨晚就已经离开了。 其实也不怪秦淮茹狠心,这件事放在现代人的眼中可能不能理解。 但在那个时候,人其实没那么矫情。 秦京茹离开时差不多是晚上7点,而秦京茹的老家在昌平秦家村,而秦家村到四九城南锣鼓巷是7个多小时的路程。 也就是说那时候秦京茹执意往秦家村走,差不多凌晨两三点钟就能回家,以此也就断了秦京茹想继续留在城里的念头。 没找到秦京茹的许大茂想到昨天傍晚稽查小队对他的羞辱,决定报复他们一番,于是骑着自行车就去了红星轧钢厂。 而许大茂一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秦京茹便从于婉容家里离开,到中院去找何雨柱,准备给何雨柱做顿饭答谢他昨日的仗义出手。 这时的何雨柱也在家,看见秦京茹串门,便热情的将秦京茹引进屋内,在何雨柱看来,现在的秦京茹就是他弟妹,是许大茂未过门的媳妇。 昨天刚跟许大茂喝完酒,兄弟情谊正浓,自然会好好招待。 秦京茹也是挺会自作主张,趁着何雨柱出门买菜之际,利用厨房剩下的菜给何雨柱做起饭来,等何雨柱回来,就看见厨房里蹲着个灰头土脸的傻丫头。 他急忙上前,“京茹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秦京茹皱着小鼻子,娇憨道:“我想给何大哥做顿饭报答昨天的仗义出手,只是您家的灶台我不会用,真是对不起呀,是我太没用啦。” 何雨柱好笑的把秦京茹拉起来,“行啦,不过是举手之劳有什么好感谢的,正巧我也把菜买回来了,你也没吃饭吧,去里屋等着吧,我给你抄俩菜。你还不知道吧,你何大哥可是个厨子呀,不比丰和园的大厨差,做菜这事儿怎么着也轮不到您操心呀,就瞧好吧,等着尝尝你何大哥的手艺。” 秦京茹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肚子却咕咕的发着抗议,就只能欣然同意啦。 昨天中午吃得涮羊肉虽然很撑,但去了趟茅厕就不剩下什么,而后又跟许大茂逛了一下午,晚上再被秦淮茹撵出去,饿到现在,她早就有些头脑发昏了。 好在何雨柱做菜的速度相当快,没一会功夫,四个菜就被端上了桌。 秦京茹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四个菜,惊讶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何大哥,您真厉害,厨艺特别好,是我见过的厨艺最好的人。” 何雨柱就喜欢别人夸他,秦京茹此举正落入何雨柱的下怀,当即哈哈一笑,“有眼光,赶快尝尝……” 第277章 误会? 秦京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夹了一口菜肴送进口中。 松香软嫩的菜肴在口中化开,让她直愣愣呆住了。 从来不曾吃过如此美味可口的饭菜,甚至比东来顺涮羊肉还要让人陶醉,口齿生津,回味无穷。 如果这才算是生活,那秦京茹觉得以往的岁月都tm白活了。 怎会这么好吃呢?晶莹泪珠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秦京茹开始后悔,她觉得她早就应该到四九城来投奔堂姐,她觉得她早就应该认识何雨柱,她觉得…… 秦京茹还在自我攻略感动,可何雨柱就慌了神,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上了呢?他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姑娘了。 他抬起手准备帮秦京茹擦干净眼泪又发现这样不妥,只能悻悻收回手,“京,京茹妹子,您怎么…咱有话好好说,唉!” 秦京茹瞧着何雨柱慌乱的模样有些好笑,可她心底就是莫名的开心,便破涕为笑开来,“没事,何大哥,我就是发现您做的菜太好吃,觉得以前都是白活了。” 听秦京茹这么说,何雨柱不知心底是感觉,总之很复杂。 他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抬了抬手又把手收回去,就觉得脸颊狠狠的抽了抽,眼皮还跟着狂跳。 秦京茹发现何雨柱的表情很古怪,揪起嘴俏皮道:“何大哥,您咋啦,表情咋这古怪……” 何雨柱呵呵一笑,“没,没啥,来来来,吃菜吃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此刻秦京茹情绪稳定下来跟着展颜一笑,重新把筷子伸向菜肴欢快的吃起来,可脑子里却胡思乱想着:“何大哥也太好了罢,不仅霸气有安全感还有一手好厨艺,最重要的是会关心体贴人,要是能跟何大哥过一辈子,那也太幸福了罢,等等,我在想什么呢!?真是羞死人啦,不会被何大哥发现吧。秦京茹,你出息点,千万不能脸红……”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还正奇怪呢,咋吃着饭就脸红了呢?难道是“味精”放多啦。 正想着就见秦京茹的目光投射过来,四目相对! 另一边,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来到红星轧钢厂在保卫科密谋十分钟后洋洋得意的离开,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小逼崽子,这回看你死不死……” 离开红星轧钢厂后他又想到秦京茹,按照秦淮茹的叙述,秦京茹有可能回到秦家村,他准备去秦家村看看,顺便给秦家村老少爷们放场电影增进感情。 而放映设备就放在家里,他准备回四合院取完设备就往红星公社秦家村赶…… 红星轧钢厂距离南锣鼓巷95号院本就不远,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不到十分钟就回到四合院,路过中院时,忽然就听见秦京茹的声音。 “???”他皱起眉,“难道秦京茹没回家?” 许大茂顺着秦京茹的声音寻找,却发现秦京茹的声音好似从何雨柱的屋子里传来,这怎么可能!? 无名火起,他迅速踢开自行车的撑子将自行车停在院子当中,怒气冲冲的奔向何雨柱的房间,猛地推开门。 果然就见秦京茹与何雨柱正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他咬了咬牙,“你们!” 秦京茹和何雨柱也被突如其来的许大茂惊得不轻,过去两三秒钟才回过神。 何雨柱本就没截胡秦京茹的意思,所以他很坦然,又想到昨天跟许大茂喝酒时称兄道弟,自识感情应是不错,便热情的招呼道:“嘿,傻茂,你来的正好,一起吃点?” 可这一幕看在许大茂眼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好呀,泡着我的妞还敢如此嚣张,这是没把我许大茂当人呀。 他红着眼,吼道:“何雨柱,我吃你奶奶个腿……” 何雨柱愣住,好心邀请你来吃饭就这态度?是你许大茂飘了还是我何雨柱提不动刀了,这可是当着秦京茹的面啊,怎么敢说这话! 还不等何雨柱有所动作,许大茂捏着拳头怒气冲冲的奔着何雨柱打来。 何雨柱一见此情景心中冷笑,“吆喝,这不来的巧了嘛”,动作潇洒的一偏头闪过许大茂打来的拳头,提臂,冲拳! 嘭! 沙包大的拳头打在许大茂的心口窝,酸水都给打出来了。 “咳咳咳咳……”许大茂一阵急促的咳嗽,眼睛红红的盯着何雨柱,“姥姥,傻柱,你tm也算个人,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儿就跟我这么玩是吧?我算是看错你了。” 何雨柱同样很生气,怎么着,你媳妇没吃饭,我看在你面子上好心好意请你媳妇吃饭,你就这么对我是吧,还想打我,也不瞧瞧我这双铁拳答不答应,果然许大茂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注定是天生坏种,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京茹都傻啦,好端端怎么还打起来了呢? 等回过神,眼泪一个没忍住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抿着嘴委屈道:“你们不要再打架了啦。” 许大茂横了秦京茹一眼,“滚一边儿去,老爷们的事老娘们少参与。” 何雨柱厌恶的皱皱眉,冷笑出声,“许大茂,你也就跟女人能咋呼,软脚的货色不配与我为伍,滚滚滚,滚出我的屋子,以后咱就当不认识。” 许大茂一口牙都要咬碎,行行行,这么玩是吧,孙贼! 他含恨的瞪着何雨柱,“傻柱,你给我等着!” 说罢就要拉着秦京茹离开何雨柱家。 这时的秦京茹对许大茂很失望哪里还能跟他走,直接闪开许大茂伸过来的手臂,“大茂哥,请自重!” “???”许大茂神色明显一怔,“好好好!呵——,”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而后夺门而出。 何雨柱复杂的看向秦京茹,“京茹…,唉,吃饭吧。” 秦京茹嘻嘻一笑,重新拿起筷子,没心没肺的吃起饭菜来,好像吃得还更开心了。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离开何雨柱房间后突然就泄气下来,就跟一瞬间抽去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他越想越委屈竟呜呜的哭出声来,他好想找个人去倾诉…… 而就在这时,周正恰巧从中院路过,一眼便看见丧丧的许大茂,遂上前拍了下许大茂的肩膀,“嘿,大茂,咋啦?” 第278章 哭唧唧的许大茂 许大茂被周正这一巴掌吓了一跳,抬起头才发现是周正,赶紧擦干眼泪抿着嘴委屈道:“周哥……” 周正顿感牙疼!好家伙许大茂这副样子也太牙碜!又想到跟许大茂关系不错,强忍着不适道:“咋啦,大茂,有什么话就说,没必要支支吾吾的。” 许大茂顿感找到主心骨,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出来,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周哥儿,您可得为我做主呀,何雨柱真tm的不当人,竟然在截胡我对象!” “秦京茹?”周正皱着眉,“不能吧,柱子可都结婚了,又怎么可能去截胡你对象,该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许大茂气愤道:“还能有什么误会,现在秦京茹就在何雨柱屋里呢!” 周正稍稍沉思,而后才道:“咳嗯,大茂呀,咱现在去找不合适,你先跟我好好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罢便往后院走,许大茂自是跟上,一直到了许大茂家,两人相对而坐。 许大茂愤恨道:“周哥儿,是这样的……” 他将事情很详尽的叙述给周正,周正听后,嘴角狠狠一扯,“大茂呀,这不明显就是个误会嘛,不信的话,等会单独叫柱子过来,咱心平气和的再讲一遍,保证不是你想的那样。” 先前也是许大茂过于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察到事情的不同,可想到何雨柱还打了他一拳,当即愤恨道:“即使如此,那傻柱也该保持距离呀,哪有他这样的,这不是二傻子嘛。” 周正呵呵一笑,“那你觉得柱子脑子好使?他不是一直这样嘛,还距离,你现在跟秦京茹又没确立关系,保持什么距离?要我说,如果你真对秦京茹有意思,那就赶紧去秦家村提亲,到时候好事真成了,我好给你们包个大红包。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早了嘛。” 许大茂委屈道:“周哥儿,您不知道呀,昨儿我还带着秦京茹逛街了呢,给她花了五十多块钱,她也接受了,这还不代表处对象啊。” 周正神色一怔,看来许大茂这次是真心,否则也不会花五十多块!要知道这时代的工人平均工资才18块5,五十块那就是三个月工资呢。 “你这回是真心的?” “真心的!比真金还真,打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这个姑娘,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那,她知道你有那么多儿子吗?” 许大茂一阵犹豫,“这,这…,这我还没告诉她。” 周正糟心的摆摆手,“嘶,算啦,这东西也不好现在就告诉她,你这就好比癞蛤蟆跑出池塘甩了一包籽后回到池塘说喜欢小青蛙……” 许大茂黑着脸,幽怨道:“周哥儿,您,您能不埋汰我不。” 周正哈哈一笑,“这也叫埋汰你呀,那你可真埋汰,得啦,你不说秦京茹跟柱子在吃饭么,咱先不管他,等吃完饭,咱单独叫柱子过来,看看他怎么说。不过你放心,我肯定站在你这边,那孙子在我面前可不敢脚踏两只船,不然咱给他狗宝卸了,哈哈……”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卸那玩意干啥,泡酒啊,听说农村还真有这么干的,喝啥不啥。” “咦~~,”周正嫌弃的看了许大茂一眼,“你是真恶心呀……” 许大茂丝毫不在意,嬉皮笑脸从衣兜里掏出盒烟,抽出两支,给周正递上一支并为其点燃,“嘿嘿,先抽支烟。” 周正瞥了一眼,许大茂拿出的是大重九,“哟”了一声,“你什么档次?跟我抽一样的烟!” 许大茂知道周正是开玩笑,自顾自点燃香烟这才说,“我这不是一直以您为榜样么,嘿嘿。”随即他又解释道:“嗐,我哪抽得起这个呀,是二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给的,让我跟李怀德说说好话,给他调到技术科,听说技术科饷多事少是个肥缺。” 周正顿感时代的悲哀,摇头失笑,“占着茅坑不拉屎呗,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侵害国家资产,属于新时代的臭老鼠。” 许大茂猛吸口烟缓缓吐出,“都是如此,工厂蛀虫有的是,就看处理不处理,要说最大的蛀虫,那李怀德不就是么,可那有能怎样?你不贪还有别人贪,根上就坏了。” 周正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许大茂看得还挺明白嘛,不说这个,前几天我听说,你妹妹要结婚啦?” 许大茂点头,“嗯,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是个农村的,我爸不是很同意,现在正谈着呢。” 周正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道:“只要两人是真心的,你管他是不是农村!再说,不是有你帮衬着,日子还能差喽,想不开罢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个谄媚的表情,“我哪有那能耐呀,还不是兄弟您帮衬着,要不是您,我那些儿子也养不活,更遑论帮衬我妹妹啦。” “遑论?”周正惊奇道:“行啊,大茂,还会用遑论这个词啦,知道这个词啥意思不?” 许大茂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说句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词的具体意思,但大字报上总出现这词,宣传科的同事也总这么说,我也就知道怎么用,意思大差不差也能表述清楚。” 周正点点头,“那看来大字报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许大茂“嗯”了一声,“现在停工停产,大多数工厂都在整顿,每天都要拿着大字报学习,增进文化嘛,终究是没什么错,听说,隔离反省的那些人每天也得学习大字报嘞……” 周正摇头失笑,感叹道:“说是好事也不尽然呀,行啦,这玩意不是咱该讨论的,想来被你那么一闹,柱子那块也已经吃完啦,我去给他叫过来,你们再好好谈谈。” “嗯!”许大茂点点头,期许的看着周正,“周哥儿,您一会能帮我揍傻柱一顿不,他现在皮子挺紧的,您帮他松松筋骨。” 周正无奈摇头,好笑的看着许大茂,“你tm是真贱啊,挨打不冤,要不是瞧你身子骨弱,我都想狠狠揍你一顿,得了,瞧好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多谢周哥儿~” “滚——,”周正抬脚迈出许大茂家径直走向中院。 第279章 许大茂告状 周正离开许大茂家之后径直去到何雨柱家。 这时何雨柱和秦京茹已经吃完饭坐在屋里聊天,见周正敲门进屋,何雨柱忙打招呼道:“是正子呀,有事?” 周正向何雨柱招招手,“柱子,你来!”他并没有在屋里直接说而是将何雨柱叫出屋子。 于此同时秦京茹同样注意到周正,仅仅一眼便让她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心中感叹,“这小哥儿也太好看了吧。” 何雨柱自然不敢怠慢周正,周正一招呼他,他便站起身往屋外走,临走时他嘱咐秦京茹道:“那个京茹,你就先在屋里待着吧。” 两人出了屋,周正在前面走着,何雨柱在后面跟着,没一会功夫便去到后院许大茂家。 半途中何雨柱便明白周正的意图,正巧他也想跟许大茂解释,不拍而合。 许大茂见何雨柱进屋,神情稍显不自然没说话。 周正则招呼两人围坐在八仙桌前,将问题给二人点名。 有周正做和事佬,两人总算能心平气和的解决误会。 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本就是误会,说开了就没问题了,但话又说回来,这事儿许大茂才是没理的一方,最终只能说过些日子设宴赔罪,就此了事。 周正见二人重归于好也很高兴,不免他当一回好人。 等这事说开,周正便告辞,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周正离开后何雨柱也离开许大茂的屋子,屋子里就剩下许大茂自己。 他愤愤出声,“狗屁的误会,傻柱你给小爷等着……” 事实上他心中仍有不服,他想着何雨柱既然没有截胡的意思,而且还知道秦京茹与他的关系那就应该保持距离,什么叫做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秦京茹做顿饭,用得着他何雨柱献殷勤? 他越想越气决定把何雨柱请秦京茹吃饭的事情告诉杨小曼去,也给何雨柱找找麻烦。 这些日子杨小曼不在大院而是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了,不过许大茂知道杨再兴家在哪里,倒是不耽误他告状。 说做就做,许大茂将自己收拾一番,便出了门,直奔杨再兴家而去。 他骑着自行车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杨再兴家。 杨再兴和尤立英都不在家,杨小曼带着何齐正在院子里玩耍。 许大茂单独将杨小曼叫到一边,故意把声音压低了说,“杨姐,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唉,反正挺不好看的,但不说我心里有过意不去。” 杨小曼见许大茂扭扭捏捏就没好气的说,“说罢,没啥不能说的。” 许大茂故作为难道:“是关柱子的,我不太好说。” 杨小曼抬腿便要往回走,“说不说,不说我可回去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好似下定决心,声音再压低几分,“哎呀,杨姐,是这么回事啊……”紧接着许大茂把何雨柱邀请秦京茹吃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杨小曼。 杨小曼越听脸色越发阴沉,还不等听完便怒气冲冲往屋里走。 许大茂在身后“好心好意”的劝说道:“哎呀,杨姐,您可不能冲动呀,哎呀呀,早知道弟弟就不告诉您啦,这事儿闹得。” 说罢他也不在杨小曼家停留,坏笑着离开。 他并没回四合院而是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四九城,想趁着这段时间去看看儿子,还有就是躲躲灾。 另一边,何雨柱从许大茂家回来,返回屋子,就看秦京茹在给他打扫房间。 她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呢子大衣,紧身的黑色西裤,棕色油亮的圆头小皮鞋,海藻般大波浪长发随着擦拭墙壁上的相框一晃一晃的,给人一种高岭之花落农家的错觉感,这很吸引何雨柱。 何雨柱想起刚刚在许大茂家说过的话,不禁有些心虚。 自己真的对秦京茹没意思吗? 秦京茹注意到何雨柱回来,转过身把抹布藏在背后羞答答道:“何大哥,我……” “我想着刚吃过你的饭,就帮您打扫打扫房间。” 何雨柱脸上绽放出欢喜的笑容,他不太懂得拒绝和客套,既然不懂那就欣然接受,丝毫不避嫌道:“京茹姑娘真勤快呀,跟你姐一样。” 秦京茹内心中的小委屈一闪而过,随即露出个明媚笑容来,“何大哥,方才叫您那人是谁呀?” 何雨柱神情一怔,却也没多想,淡笑道:“他叫周正,也是这院子的,不过不住在主院,是东跨院的住户。” 秦京茹道:“那何大哥,您跟他熟悉吗?” 何雨柱得意道:“那肯定熟悉呀,在咱这院子里,就我跟他关系最好,总一起喝酒呢……” 秦京茹揪起小嘴做俏皮状,“那您刚才怎么不介绍介绍呀。” 何雨柱脸颊微微抽动,脸上的古怪之情一闪而过,“哎呀,以后住在院子里,会有机会认识的。” “……”秦京茹暗道:“何大哥怕是不知道我被姐姐撵出门,否则肯定不会这么说,唉,我要怎么留在院子里呢?” 秦淮茹家。 棒梗急冲冲跑进屋找到秦淮茹焦急道:“妈,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我小姨在傻柱屋子里呢,你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正在收拾衣柜,听见棒梗这么说秀眉微皱起来,“你说你小姨没回秦家村还在院子里,而且还在你傻叔屋子里?” 棒梗快速点头,“嗯嗯,我刚亲眼看见的,我小姨在傻柱屋子里给他收拾屋子呢!” 秦淮茹愤恨道:“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说着把手里的衣服往大衣柜里狠狠一摔,怒气冲冲的走出家门,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她一到何雨柱家门前就急切的拍着房门,“柱子,我是你秦姐,快开门。” 屋内的秦京茹听见秦淮茹的声音明显一慌。 何雨柱反倒是面上一喜,去将屋门打开,“秦姐!” 秦淮茹嘟起小嘴,嗔道:“柱子,京茹是不是在你屋里?”说罢,她将脑袋探进房门,在屋里寻找秦京茹的身影。 果然,秦京茹就在屋里呢。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跟秦京茹正闹矛盾,嬉皮笑脸道:“嘿,秦姐,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并没大理何雨柱,而是朝着秦京茹吼道:“秦京茹,你还要不要脸,赶紧给我滚回来!” 何雨柱一怔,“怎么啦?秦姐……” 第280章 杨小曼大闹四合院 秦淮茹愤恨道:“怎么啦,还能怎么啦,昨天我就给这死丫头打发回家,结果今天还没走,你说怎么啦?” 秦京茹倔强道:“哼,我回不回家不用你管,你不说你不再是我姐了吗?管我做什么!” 秦淮茹咬牙,强忍着怒气,“就算你不回家,那也不能在柱子家借宿呀,你名声还要不要啦,而且你柱子哥已经结婚了,你嫂子是回娘家不是死了,你这不是在破坏柱子哥的家庭么?” 秦京茹神情一呆!何大哥居然已经结婚啦?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心里委屈,登时就红了眼眶,“何大哥……”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脸懵,解释道:“不是,秦姐,您在说什么呢,京茹昨晚没借宿在我这呀!” 秦淮茹道:“嗯?那她昨晚住在哪里?”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瘪嘴道:“哼,我住在哪里不用你管,你现在又不是我姐,凭什么管我!” 何雨柱越听越糊涂,“不是,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可就在此时,杨小曼怒气冲冲的进到中院,奔着自己家走来。 看见秦淮茹站在家门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是回娘家了可不是死了,这是当我们家没人吗?” 秦淮茹被杨小曼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就看杨小曼怒气冲冲的站在院子当中。 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杨小曼这是不想善了了。 何雨柱听见杨小曼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媳妇,您怎么回来啦?” 杨小曼冷笑,“呵,你倒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吧!” 何雨柱急忙解释道:“媳妇,您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小曼根本不听何雨柱解释,在中院吆喝起来,没一会功夫,大院在家的住户全都过来凑起热闹来。 有那种站着不腰疼的住户围在一堆议论着。 “嚯,这何雨柱可以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得享齐人之福呀。” “哈哈,快去个屁吧,这不是倒了么。” “唉,又是这秦淮茹啊……” “不止,您没见屋里还有个小的吗?” “那是秦京茹吧,秦淮茹的堂妹,怎么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呗,这下何雨柱家的怕是敌不过啊。” “什么何雨柱家的,闹出这一出指不定是谁家的呢!我要是杨小曼,非得离婚不可。” “呵,说得轻巧,离婚之后呢,孩子归谁?” “何齐正呀,要不然归我的了,我还挺喜欢那小家伙的。” “切,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下贱!” “……” 阎阜贵、周正、于婉容、同样被惊动,纷纷来到中院。 阎阜贵上前一步问向杨小曼,“何家的,您这又是闹那一出啊?有什么事情你们小夫妻关起门说不好吗?非闹成这样!” 杨小曼怒声道:“哟,一大爷,我不闹这一出行吗?平时他何雨柱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就不说什么啦,您瞧他现在做了什么?屋里那个,还不出来吗?非要让我进屋薅薅头发给你拎出来吗?” 周正知道秦京茹在何雨柱屋里,但那不就是去吃顿饭吗? 于是站出来帮何雨柱说话道:“嫂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柱子不是那种人,屋里是秦淮茹的妹妹,这我是知道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杨小曼惨笑一声,“周正啊,我知道你跟柱子关系不错,但也没必要这么帮助他说话吧,何雨柱是什么人我一个做媳妇的不比您了解清楚,远了咱不说,就何雨柱整天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你们不会当我杨小曼瞎吧,我为什么总回娘家,还不是因为眼不见心不烦,可何雨柱呢,呵呵,这回都带回家了是不是?说是请那贱人吃饭,呵呵,相亲还差不多吧。” 于婉容直皱眉,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杨小曼的性格,所以并没发表意见。 何雨柱嘴笨,有心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也正如杨小曼说得那般,他跟秦淮茹关系的确不错。 而且…… 算啦,“杨小曼……,我真受够了,你说,想怎么样吧!” 杨小曼凄惨一笑,“呵呵,我想怎么样?何雨柱,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是你想怎么样吧!” 何雨柱心中堵着一口气憋得难受,“我没什么好说的,人家京茹姑娘第一次到咱们家,我请她吃顿饭怎么啦?这还能有毛病,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吧,真不可理喻。” 杨小曼道:“是吗?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你要是真有心,怎么会让别的姑娘单独在你屋子里?不知道避嫌吗?你让大伙怎么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怎么办?呵呵,昨天京茹姑娘在巷子里遇见别人刁难,我正巧遇见给解的围,今天京茹姑娘想要给我做顿饭感谢一番,结果发现咱家灶膛不会用,然后我才下的厨,总不能把人家的一片好心往递上踩吧,就没有这么办事的,你说我怎么办?” 杨小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哟,说得一套一套的,英雄救美呗,然后美人为了感谢英雄为其做饭,然后发现不会做饭是个小笨蛋,于是英雄亲自下厨,小笨蛋芳心暗许,孙贼,你tm挺会玩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周正都有些瞠目结舌,靠,让杨小曼这么一说,他都感觉何雨柱跟秦京茹有问题。 何雨柱气竭,“你……,你真不可理喻啊。” 杨小曼冷笑,“我不可理喻?咱俩倒真有个不可理喻的,那小笨蛋还不从屋子里滚出来吗?看来还需要我这个恶人给你抓出来呀,真是闹了一出好戏呀,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秦淮茹闹得没脸,阴沉着说,“杨妹子,您这就过分了吧?” 杨小曼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声音顿时尖厉起来,“我过分?那怎么不说,你们姐妹,不、干、人、事、呢?” 被杨小曼这么一说,秦淮茹红唇微抿,低低垂泣泪来。 也不说话,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端端的叫人心疼。 反观杨小曼倒是成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第281章 失望离开 何雨柱脸上心疼之色一闪而过。 那可是他秦姐啊,是十八岁时的美梦,是青春无悔的羁绊! 杨小曼视线一直就在何雨柱身上,因此何雨柱的表情全落在她的眼底,心里说不上失望但就是抑制不住怒火,呵呵冷笑一声,直接奔着何雨柱怒气冲冲的走来。 何雨柱下意识退后一步,“杨、小、曼,你想干嘛?” 杨小曼抬手便打,清脆的巴掌声格外清晰仿佛能传遍南锣鼓巷95号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一幕,就是一旁的周正都看呆了,更何况其他吃瓜群众。 秦淮茹见何雨柱被打立即上前拉架,“杨妹子,你怎么打人呢?柱子就是做的再不好,您也不能大庭广众打他呀,还给不给他留脸面了!” 杨小曼脸色一沉,阴恻恻道,“哟,这不是秦姐吗!您不是搁那挤猫尿呢,还有空管我跟柱子的家事呢?” 原本杨小曼不说还没人注意秦淮茹的行为,但经过杨小曼这么一提醒,观众古怪的目光就落在秦淮茹身上,给她闹得没脸,“你……” 杨小曼得理不饶人道:“你什么你,再bb连你一起揍。”她说着便又抽何雨柱一嘴巴子。 何雨柱平时忍让就算了,可如今局面再忍下去他怕成为缩头乌龟,当即推开杨小曼,“够啦,闹够了没有,本来就没什么腌臜事,你这么闹下去有意思吗?” 杨小曼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大,被何雨柱势大力沉的一推,当即蹬蹬蹬退后数步,好在并没摔倒。 可,虽没推倒杨小曼,但场中的气氛却变得诡异起来。 “你敢推我?何、雨、柱,你居然敢为这女人推我?离、婚,必须离婚……” 这年头,离婚可是件了不得的事,尤其是这种大杂院,但凡大杂院出现离婚的事情都对院子本身产生较大的不良影响,甚至可能影响到大院子女的婚姻问题。 阎阜贵显然意识到这一点,当即站出来道:“胡闹,这婚姻也是说离就离的?依我看今天不过是场误会,非要闹到不可开交才罢休吗?柱子有什么错,也不过是秦京茹到他屋子吃顿饭,又不是晚上,有什么好闹的。” 杨小曼呵呵冷笑,“呵呵,一大爷,您也配做一大爷,怎么什么话放你嘴里都是小事,今天她能在我家吃顿饭,明天保不齐要闹出什么事,倒不如我退出成人之美的好,也省得住在大院里碍眼。” 她又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也算个人,也不看看当年的你是什么破落样子,而我却嫁给你,还给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何雨柱脸上发烫,嘴角狠狠一抽也不说话。 杨小曼失望摇头,“算啦,这婚您爱离不离,我也不搁着碍您的眼,您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依然居然的扭头就走丝毫不再给何雨柱解释的机会。 院子中的围观群众也都是摇头失笑互望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此事。 阎阜贵哀叹口气大手一挥,“散啦散啦,别搁着凑热闹啦,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走走走……” 他的话还算有些分量,围观的群众听到他这么说纷纷退出中院。 留在此地的也就剩下周正、于婉容、阎阜贵,以及当事人。 何雨柱苦笑的看着周正,抿了抿嘴,“周哥儿……” 这时秦京茹也从何雨柱的房间里出来,满脸委屈的走到何雨柱身边,“何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哀叹一声,“唉,跟您有什么关系呢?行啦,赶紧跟秦姐回去吧。” 秦淮茹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随即又板起脸招呼秦京茹,“秦、京、茹,还不赶紧跟我一起回家。” 秦京茹捏着手指,扭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即低着头跟在秦淮茹身后走了。 周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何雨柱,但还是上前递给何雨柱一支烟,哪知阎阜贵也舔着脸上来要了一支,并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得了柱子,等小曼消气了,这事儿就结了,不过,以后咱还是消停点吧,那秦京茹跟咱没名没份的,怎么好叫她到屋里吃饭呢?您确实有不妥当的地方。” 何雨柱张了张嘴,“我……” 于婉容在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走后也跟着去了秦淮茹的家。 周正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得,冷静冷静也好,都在气头上也不好说。” 他为何没有抢出头? 实际上就连周正也觉得秦京茹单独去何雨柱家吃饭很不妥,何雨柱也太拎不清,就说许大茂误会的时候他就应该让秦京茹离开屋子,哪曾想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他还留秦京茹在屋子里。 当然,周正还并不知道这事是许大茂告状的,否则起码帮何雨柱多解释几句,或是冒着多管闲事的名头把这事给压下来。 时间来到晚上。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并从李桂香的口中得知上午的事,气呼呼的去找何雨柱。 进到屋里就看见何雨柱颓废的躺在床上抽着烟,屋里烟熏火燎的,地上一堆凌乱的烟头。 何大清进屋的声音惊醒何雨柱。 何雨柱迷茫的看向何大请,“爸~” 何大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柱子啊,咱,爷俩谈谈?” 何雨柱起身,拿着块破抹布胡乱的擦了下桌子,又找来两只水杯,分别倒上茶水。 茶水已经凉透,由于冲泡的时间过长呈现深褐色。 何大清眼皮一跳,坐在凳子上。 他并没端起茶杯,也不想喝何雨柱的隔夜茶,于是嫌弃的把茶杯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何雨柱倒不嫌弃隔夜茶,狠狠灌了一口。 何大清见何雨柱将茶水咽下,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柱子啊,爸承认,自从你结婚以后,咱爷俩很少交流,对你的生活爸也很少过问,这不是你的错,是爸的失职。” 何雨柱迷茫的看着何大请,“爸,您说……,我和小曼真的合适吗?” 何大请神情一愣,随即怒道:“说什么胡话,怎么不合适,不合适还能有齐正啊。你不可胡思乱想,想想怎么过日子才是正理,夫妻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这很正常,不要一遇见问题就退缩,那不是男人所为。” 何雨柱,“可是……” 何大清一摆手,“没什么可是的,我和你妈以前也总是闹矛盾……” 第282章 何大请劝导 “但无论怎么争吵,我和你妈也没说过要分开。” “夫妻就,像是一双筷子,生活中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时候。虽然,它可能会带来一些不愉快,但没有磕磕碰碰那还叫生活吗?所以夫妻之间的磕碰,有时候就像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彼此磨合,增进了解是夫妻感情的重要过程……” “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是相敬如宾啊?” “人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难以发觉的小毛病,两个人在一块,互相看不顺眼那可太正常啦,就比如说,我睡觉打呼噜,你妈睡觉时听不得一点声音,就因为这事,我跟你妈没少吵架,甚至有一回啊,你妈直接用破布把我脑袋都缠起来了,那回我也是被气狠了,狠狠打了你妈一顿。” 何雨柱:“那后来呢?” 何大清回忆着,苍老脸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后来呀……” “后来,你妈跑回娘家把你大舅、你二舅、你三舅叫过来,狠狠打了我一顿,哈哈哈,胳膊都给老子打折喽,那我才消停下来。” 何雨柱好奇道:“嗯?爸,我还有舅舅啊,怎么没听您说过!” 何大清叹了口气,“唉,都没喽。” 何雨柱问,“怎么没的?” 何大清陷入回忆,“哪一年……,是1937年,那一年,你才两岁……” 听着何大请的叙述,一幅战乱逃难的画卷徐徐在何雨柱的眼前展开,呼啸的风声、炮火的轰隆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无助的求助声…… 恍惚间,何雨柱的灵魂穿越时间、空间回到那纷乱的年代。 随着何大清回忆的深入,何雨柱的表情也在跟着变化,有对那个年代的复杂,还有对家人牺牲的惋惜,以及他们一家人活下来的庆幸。 在何雨柱的记忆中,也记得有这么一段逃亡的过往,只不过并不清晰。 经过何大清的讲述就好像为何雨柱补全了当年缺失的记忆,让他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再次体会那段艰辛的岁月。 再回首时,父子俩已经泪流满面。 何大清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道:“事实上,人这一生,最大莫过于生死。当你明白这个道理后,就会发现夫妻之间的小摩擦根本不值一提。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再说,你跟小曼还有自己的孩子,把孩子慢慢养大不是更有意义吗?” 何雨柱抿了抿嘴,缓缓闭上眼睛,深深一叹,“爸,我懂了。” 何大清欣慰一笑,“懂了就好,说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间的磕碰,就是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沟通方式的差异,或着对某些问题的看法不一致。它们会让夫妻间产生摩擦,但同时也是双方互相了理解、包容和成长的契机。” “在处理这些磕碰时,重要的是保持冷静,用理智开放的心态去倾听对方的想法感受,通过有效的沟通,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法,这就是平衡之道。” “同时,自身也要学会宽容和原谅,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说出伤害对方的话,也不能一时无心做出过激的行为,因为在这世上,夫妻才是最牢固的感情关系,无论是父母、还是子女、或者是兄弟朋友都不可能陪你走到人生的尽头,唯有夫妻互相扶持依靠,戮力同心,才能走到最后。” “记住,不要等到错过时才后悔当初的不在意,或许……,再也不会遇见一个如她那般温柔体贴的人。” 何雨柱站起身,“爸,我去给您重新再泡壶茶。” 何大请欣慰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记住,喝什么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爸能看见你们幸福快乐的活着。” “明天,你去一趟老杨家,把小曼接回来吧,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她应该也能明白上午的事不过是个误会。认错态度一定要诚恳,说到底这件事也有你的错。” “先不说秦京茹那姑娘,就是秦淮茹。爸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们都在一个食堂工作,工作交流无可厚非,但眉来眼去却不行,你让小曼怎么想?你把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所以……,怎么说呢,以后跟秦淮茹尽量保持距离吧。” “还有那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你也得动动脑子,你想想,平白无故的你请她吃饭做啥,在外人眼里还不是你对那姑娘有意思。这能不闹矛盾吗?” “我也听你桂香婶子说了,先前是不是许大茂也都误会了。” “其实啊,那时候你就应该保持与秦京茹的距离了,你想想,既然许大茂都能误会,你媳妇还能不误会呀。” “今天,周正没管你这事儿吧!” “呵呵,好好反思反思吧,要真像是你说的那样都是误会,周正那小子向来公正,怎么可能不管你。不管你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管,没法儿管,那就只能不管,省的还糟埋怨。” 何大请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何雨柱重新泡了一壶茶,并给何大请倒了一杯新茶。 何大请说得口渴,端起新茶喝了一口。 既然提到周正,何雨柱觉得有些委屈,埋怨道:“周正也是不够意思,他要是肯出面,我觉得误会肯定也都解除了。” 何大请冷笑,“糊涂!” 何雨柱不禁一愣,“???” 何大清解释道:“你生活困难周正可以管你,你工作困难周正也可以管你,甚至你经济困难他也会管你。而且,爸就这么说,这次你要是跟小曼是简单的吵架他也会管你。但你闹出这笔糊涂账,他怎么管你,他是跟小曼说,秦京茹到你屋里没错,还是说你跟秦淮茹眉来眼去应该?” “柱子,你今天也不小了,儿子也快能上学了,你怎么就不能成熟些呢?这些道理就是爸不告诉你,你也应该懂了呀!” “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呀,也不能因为住在这个大院就跟那些畜生不如的人同流合污,咱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做事说话之前要考虑利弊得失。” “如果爸没记错,你曾经没少欺负过周正吧,只不过后来打不过人家才消停的。就此而言,周正对你那都是以德报怨,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不够意思的?” “就这么说吧,把我换做周正的位置,先不说会不会一次次帮你,但凡是我能找到一个机会,绝对弄你一个狠的。” “人啊……,都是在苦海中争渡,大多你碰见的人都是想着踩你一脚,能够拉你一把的那都是你人生旅途中的贵人,得珍惜呀……” 第283章 于海棠 何雨柱通过何大清的劝导,深刻意识到自身的错误,决定以后尽量保持与秦淮茹的距离。然而大咧咧的性格也注定他不会及时找杨小曼认错。 隔天,于海棠到四合院游玩,晚上留在阎阜贵家吃饭。 饭桌上,阎阜贵用公筷给每个人分着食物,这让于海棠感到不可思议。 紧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饭桌上阎阜贵竟然要求阎解成和于莉交生活费。 “解成啊,这个月粮食又涨价了,所以你和于莉的伙食费还要每人再加一块……” 原本阎解成和于莉的伙食费是每月20元就已经很过分,现在每月要22元就让阎解成无法接受,阴沉着脸道:“爸,我们每月不都已经上交20块了吗,就算粮食再怎么涨价,20块钱也够了,您现在又要加伙食费,就有些过分了吧。” 阎阜贵道:“够什么够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啊,现在棒子面都涨到7分钱,先前伙食费20的时候,棒子面是4分3,足足涨了2分7,伙食费每人增加一块钱都算是照顾你们小两口了,再说,每个月20块的伙食费高吗?你们上班回来什么都不用管,就有现成的饭菜,别的年轻人有这个待遇吗?这我就不说了,就算你们单独开伙,每月也得15块钱以上,你妈辛辛苦苦做一个月饭,就赚你们2、3块钱,不多吧?2、3块钱就是你们请别人做饭,别人能给你们做吗?” 阎解成被阎阜贵怼得不说话,于莉感觉有些脸红,她倒是觉得一块两块钱不算什么,但是阎阜贵当着于海棠的面说这个就让她内心很不舒服。 于海棠同样感觉尴尬,就觉得姐姐的公公实在是太能算计了。 而且当着她的面,姐姐姐夫也太没面子了吧! 一顿饭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吃完,于海棠原本打算就借宿在于莉家,可遇到这种事情,为了避免姐姐难堪决定晚上借宿到何雨柱家。 在这个院子里她也就跟何雨柱比较熟悉,且何雨柱有两间屋子。 何雨柱得知于海棠这个要求后当然是不同意,说可以送于海棠回家。 但于海棠说,城南到城东这段路晚上很不安全,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住在何雨柱家,何雨柱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激,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下来,全然忘记何大清昨日对他的劝导。 睡觉前,于海棠说觉得无聊,何雨柱找来留声机播放歌曲。 歌曲是《命运交响曲》。 于海棠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有内涵的人,侃侃而谈道:“这首曲子叫做命运交响曲,是1804年贝多芬在耳朵完全失聪,恋人因门第原因离他而去,人生完全处于低谷时期创作的作品,但他不甘于命运,不像命运低头,他说即使他耳朵失聪,照样能音乐创作,这首曲子就是他对命运的呐喊,是不屈的力量。” 何雨柱虽然完全听不懂于海棠在说什么,但他不想在于海棠面前露怯,附和着说,“人生的旅途本就不是一帆风顺,或一路坎坷,或砥砺前行,摔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站起来的勇气,命运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强者的磨刀石罢了……” 他本身是说不出这话的,这话还是他听大领导夫人说过的。 于海棠听完何雨柱说的话,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觉得何雨柱就是她的知音。 而且这段话说得很好,仿佛就是她的影子。 想来她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虽然她也举不出例子来,可她现在就处于人生的低谷啊,并且她相信以她的才华一定能走出困境啊。 这一晚,他们一同讨论文学,讨论音乐,讨论理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很晚。 何雨柱说,“很晚啦,去休息吧。” 于海棠还有些意犹未尽,“真没想到,您身为一个厨子居然有这样的见识,如此的品味,何大哥,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您这听音乐吗?” 何雨柱本想着拒绝,但又觉得拒绝会显得小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随时欢迎大驾。” 于海棠莞尔一笑,“嘻嘻,您很有趣嘛。” 次日一早,何雨柱特意给于海汤准备了早餐,担心做的不合于海棠的胃口,还特意多准备了很多样式。 这可把于海棠感动坏了,“何大哥,您不愧是有文化的厨子,就连早餐也吃得这么讲究。” 何雨柱最喜欢听别人夸他,被于海棠这么一夸,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嗐,这算什么呀,这我还担心您吃不惯呢。” 于海棠俏脸一红,“何大哥,您人真好,这已经很好啦,都是我爱吃的。” 何雨柱面上一喜,“合您口就成,吃吧吃吧,千万别客气。” 于海棠道:“何大哥,您也别光顾着照顾我,您也吃呀。” “嗯,这就吃。”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突然于海棠岔开话题道:“何大哥,您有对象么?” 何雨柱本想回答她所有,但蓦然发现无论是,秦淮茹或是秦京茹,再就是于海棠,每一个姑娘似乎都比杨小曼温柔体贴,他似乎…,对杨小曼不是真正的喜欢,更像是凑在一起过日子。 越这么想越觉得继续跟杨小曼在一起难受,于是鬼使神差的回复于海棠一句,“没有……” 这话别说是被杨小曼听见,就是何大请、或者是周正听见都得甩何雨柱一个嘴巴子,奈何只有于海棠听见,非但不会责怪何雨柱,还给何雨柱一个好看的笑容。 “哎呀,像是何大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没有对象呢?真是太可惜啦。” 何雨柱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没继续回应这个话题,而是招呼于海棠好好吃饭。 于海棠在何雨柱家吃完饭后告别何雨柱离开,何雨柱望着于海棠的背影心中滋味复杂,他想着,如果当初遇见的是秦京茹或是于海棠,那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呀。 “时也,命也……” 第284章 何雨柱挨打 这一日,何雨柱刚炒完大锅菜就听一个工人说,在轧钢厂的外面有人找他。 既然来找他的人不能进轧钢厂那就说明这人不是轧钢厂的职工,那会是谁呢? 何雨柱心里不住的想着。 秦淮茹同样听见这个消息,凑到何雨柱身边试探道:“柱子,不会是你媳妇来找你了吧?” “???”何雨柱一怔,但仔细想来的确有这个可能,便问报信的工人道:“唉,同志,那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 报信那人挠挠头,“哦,男的,样子说不上来,斯斯文文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听报信那人这么说何雨柱更加懵逼,在他的印象中根本不认识这种形象的人呀。 这时,刘岚凑过来说道:“何雨柱,你真磨叽,出去看看不就知道是谁了么,这光天化日的,难不成还有人害你呀?再说,您这尊容,谁能害你呀。” 何雨柱在轧钢厂的食堂有个徒弟叫马华,他正在一旁清理灶台,听见刘岚这么说,立即怼道:“刘岚,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什么叫这尊容,我师傅都有男子气概啊,你是多没眼光才能这么说?” 除马华外,何雨柱还有另外一个徒弟——胖子,为人阿谀奉承。 他也跟着附和,“马华这话说的不错,我师傅长得的确没话说。” 刘岚也不跟两个瞎眼仔掰扯,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切,略略略……” 秦淮茹道:“柱子,要不,你出去看看。” 报信那人把消息传到后就直接离开,否则肯定要鄙夷何雨柱一番,不就是有人来找,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爽快。 何雨柱点点头,嗯了一声,“成,那厨房就交给你们,我先出去看看。” 他说完便离开厨房,沿着厂区的小路去到正门。 一到正门看见来人后,何雨柱直接愣住了,外面那人不正是他的便宜岳父杨再兴嘛? “爸!”何雨柱赶紧上前打了声招呼。 杨再兴远远的就看见何雨柱,等离近之后,二话没说上前就抽了何雨柱一嘴巴子。 啪——。 声音清脆且悦耳,一旁执勤的保卫科人员都愣了一瞬,刚想上前阻止,就听带着金丝眼镜那人吼道:“别叫我爸,我不配当你爸,柱子啊,我是真不曾想你是这么个人,你tm的也算是人?”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原来是何雨柱的岳父啊。 为什么不是何雨柱的父亲? 这很简单,那是因为轧钢厂保卫科的这些人是认识何大清的自然不会认错,既然来人不是何大清,何雨柱还称呼其为爸,那就肯定是何雨柱的岳父了。 何雨柱被杨再兴的一巴掌打懵了。 杨再兴也是大厨,手上的力气不比何雨柱差,这一嘴巴子直接给何雨柱脸上打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爸,您打我干嘛?” “哼,打的就是你,我是真后悔把小曼嫁给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何雨柱觉得委屈,干了什么?什么也没干啊! 他又不是没想过跟杨小曼去道歉,可是每次去杨再兴家根本就找不到杨小曼,做工的国营饭店也找不到人,他以为杨小曼一家是去外地走亲戚去了。 这也不怪他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