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魂剑后传》 第1章 防不胜防 “李爷爷,现在满州人基本占领中原大地了,晚辈要离开这里,请问李爷爷愿意跟晚辈一起走吗?”“你小子明知故问。”“嘿嘿,晚辈是了解李爷爷的啊。但晚辈要李爷爷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小子又想玩什么把戏?”“李爷爷不要说那么难听,晚辈从不在李爷爷面前说谎,只是这次离开元安村之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了,怕到时候李爷爷吃不消,后悔离开,或者整天埋怨晚辈。”“小子,我说吧,这么多妹丁听清楚啊,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你们的灷哥哥去的啊!”“好了好了,灷哥哥别玩李爷爷了!”“和姑娘说什么?玩?万一李爷爷埋怨我就惨了,你知道了,我宁愿被你打一顿也不愿意听见唠唠刀刀的话。这次离开元安村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我要你们,哦,不,谁要是跟着去的都要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下,不然,遇到困难...好了,和姑娘愿意去吗?”“灷哥哥,我和蕊愿意跟着去啊。但…嘿嘿,我暂时不能说,先留着吧。”“哦?和姑娘又想说我欠你五个事?”“不了,欠那五个事灷哥哥没有答应过,不算事。”“好了,尚姑娘...”“诶诶诶,不用问了,我尚英在恩州就下定决心永远跟定灷哥哥了。”“我张思就不用灷哥哥问了。”窦仙佩、殷妹子、飞抓、寒翠也纷纷表态,坚定不移跟随支灷,永远服从和蕊。但和蕊听见之后立即怒斥她们,并警告她以后再说“服待”的话就杀了她们!“好了,大家快准备吧,稍候出发。”众人立即乔装打扮,不多久一切停当。“灷哥哥,我们去哪里?”“和姑娘,我们先前往安南再说。”“不妥吧?安南距离这里很近啊。”“和姑娘放心啦,安南不行就去暹罗吧,还不行就到庸那伽,寮国,榜葛剌,等等地方,总之不怕辛苦就有地方去。”“灷哥哥...我想说几句话。”“李姑娘在这里说不行吗?”“行的话我还说什么呢?”“好吧。”支灷跟着李沁沁走了,但好像要到她家里去的样子。“请问李姑娘要去哪里说话?”“去我家说啊。”“对不起李姑娘,我不想去。”“怕我娘娘亲吃了你?”“你母亲吃不了我,只是时间紧迫,没时间拖拖拉拉。”“快走吧,我娘不会干涉我们的事,哥哥也不会,是真的咧。”“好吧,李姑娘快点。”他们到家里直接进入李沁沁房间,并立即关上门。可是,李沁沁和支灷都不说话。良久,支灷才说:“李姑娘快说吧。”“可是我不知道怎样跟灷哥哥说...”“那就聊点别的吧,请问李姑娘今年几岁了?”“灷哥哥大我一岁啊,又忘记了吗?”“嘿嘿,我怎么知道大李姑娘一岁?还以为李姑娘大我很多岁呢?”“我有那么老吗?我很难看吗?”“我不是那个意思...”“灷哥哥就是那个意思!”“好了,李姑娘说是就是吧。”“灷哥哥快告诉我实话,有没有爱过我?”“有。但我不敢真爱李姑娘...”“你前李姑娘后李姑娘的,我就知道灷哥哥从来没有爱过我!”“好了,李姑娘不要说这些了,诶?李姑娘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还说什么?灷哥哥从来没有爱过我!”“说实话,我从来都很爱李姑娘。但我不敢真爱你,怕伤害李姑娘。”“灷哥哥真的爱过我?”“刚才说过了,我一直真爱着李姑娘。”“谢谢灷哥哥,这次离开元安村不知道要何时回来了,我想...”“请李姑娘接着说,你想什么?”“灷哥哥,我说不出口呢,也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唉,我们认识已经十几年了,还几乎天天在一起,李姑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我想...灷哥哥给我留一男半女好吗...”“是婶婶教李姑娘说的?”“唔,不,一半是娘亲说的,一半不是,灷哥哥可以吗?”“可以,但我哪里有一男半女?”“你...灷哥哥真傻。”李沁沁走到床前坐下接着说:“灷哥哥过来...”“不!我不能再伤害李姑娘!”“灷哥哥小声点啊,灷哥哥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也从来没有埋怨灷哥哥,但现在我求灷哥哥了。”“好吧。但李姑娘想好啊,不要后悔啊,再说,再说,再说,即使这样也不会那么巧吧?”“灷哥哥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下次吧,我很快回来的。”“灷哥哥骗人!”“李姑娘可知道我来无踪去无影?要回来没有那么难吗?”“我从不怀疑灷哥哥的本事,但灷哥哥就是骗我!”“行了行了,下次我一定答应李姑娘,不,十五天之后就回来,最迟一个月。”“好吧,希望灷哥哥继续骗我。”“不会的,李姑娘放心啦,李姑娘知道吗,我做梦都想着李姑娘啊,可是由于江湖的原因我无法放开回报李姑娘,对不起李姑娘!” 支灷一伙悄悄离开元安村,快速往西南方向飞去,这次远征,李沁沁没有跟着去。支灷一伙也顺便前往五皇岭探望众土匪营,并安慰众匪,跟众匪谈论现在的时势,在改朝换代之时是非常敏感的时期,众人要谨言慎行,不可以贪一时之快说了不该说的话,或做了不该做的蠢事,不然,万一触犯王法没人救得了。 土匪们在五皇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纷争继续,永不远没完没了。 支灷离开元安村之后,很快,清政府就进行捉拿反清人士,全天下进行追杀。首当其冲就是支灷,因为他当年被推选为“抗敌盟主”,并且尚可喜扬言一定要捉拿支灷,一定要拔除支灷这个毒瘤! 为了不连累林壹梅和元安村。支灷一伙辗转到庸那伽国,之后,安顿好李文等人,接着,支灷快速返回廉州府打听现在的情况,然后到高州府一带暗杀危害社会的坏人,并且扬言杀光满州人的走狗,把反清人士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不久,高州府等地的走狗完全蛰伏,不敢到处欺负善良人们。 势头紧张时支灷快速离开前往国外,时间过去了又返回暗杀坏人,并暗访满州狗残害本地人的坏人,一经查实就立即除掉,一年之后,反复暗杀满州走狗,最终没有人再敢帮助满州人杀人了,但是,由于刚刚改朝换代,到处人心惶惶,清政府发下严令,封锁所有出口,守住国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当然,清政府这些操作只是阻止一般的人,是阻止不了天下无敌的支灷。不过,危险系数升高,支灷杀急了恐怕迁怒元安村人。因此,支灷和揭挂娇只好又辗转到暹罗等国生活。 半年之后。“阿娇,我们很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元安村现在的变化,也不知道林兄现在的情况,我想今晚动身回去看看。”“灷哥哥,现在风声很紧,不能回去。”“阿娇别说了,风声再紧也要回去。”“我知道无法劝阻灷哥哥了...”她望着张思一伙接着说:“灷哥哥回去又如何,满州狗杀的完吗?”“是啊,灷哥哥是杀不完的,现在这么危险就不要回去了。”“张姑娘,你们还不知道我吗?现在没人可以抓得住我,也没人可以杀得了我,哦,我是说独自回去啊,独来独往无后顾之忧,这样子杀人才痛快,没人左右我真的很爽啊。”“是啊,我知道灷哥哥很有能耐了!可是,灷哥哥这么一回去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谢谢阿娇!”“不行,灷哥哥不能回去,起码现在不能,我们离开元安村才一年多。”“和姑娘,我没有失忆啊,知道是一年多。但一年多时间可天翻地覆吗?好了,你们什么也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灷哥哥,我...假如有挂儿和楚姐姐在就好了,她们可以帮助我们,可是,她们不在了...”“阿娇别说了,也不用你陪我回去。”“那我不行吗?”“和姑娘你当然不行,哦,我不是说你的功夫不行,你们的功夫很棒,我的意思是你们跟着我太辛苦了,现在应该放下好好休息了。”“不行,她和蕊不行,我尚英可以吧?我要跟着灷哥哥回去。”“不行!”支灷突然生气了。但他说:“对不起尚姑娘,我不该吼你...”“没事,灷哥哥吼我又不是第一次,但我还是要跟着灷哥哥回去,阿娇现在不方便远行了,灷哥哥身边没一个人跟着怎么行?”“没事,我素来独来独往,也喜欢独来独往。尚姑娘不要说了。”“好吧...”尚英一边给支灷拍打身上泥尘一边说:“灷哥哥真的要今晚动身吗?”“是的。你们放心,我很快回来的。”“好吧。但灷哥哥凡事要忍着啊,不要大冲动,要想想还有我们在等着灷哥哥。”“好的,谢谢阿娇,我知道了。” 傍晚时分,支灷快速往东北方向飞去,眨眼之间已经走三十多里。但他发现在后面有人跟踪。支灷快速闪入丛林里,很快有一白影“呼呼”快速往东追去。“是阿娇?”支灷快速追去。“阿娇你疯了吗?”“我不放心灷哥哥独自回去啊。”“唉!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自己才无后顾之忧!”“灷哥哥,我阿娇也有后顾之忧吗?”“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分风险啊,阿娇快回去!”“灷哥哥别说了,我们快走,把事情办好立即回来。”“好吧,但你不听我的劝告,万一...”“灷哥哥闭嘴!没有万一,我们一定安全回来!” 支灷和揭挂娇虽然多次返回高州府暗杀满州走狗,但他们并没有回去元安村,也不去乐冲围,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元安村和林壹梅现在的情况。 但支灷这次回来必须要知道元安村和林壹梅现在的情况。可是,他想避开林壹梅和元安村人,从别处获得消息。那么支灷就无法知道情况了。 此时正值冬月,寒风习习,大地上的野草已经枯黄。 还好,有消息说元安村没有遭到满州走狗逼害。但支灷并不相信这是真消息,然而,支灷始终没有进入元安村。“灷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进入元安村看看?半夜时或者悄悄去看看师父也好吧?可是,灷哥哥连爷爷也不想去看看,这么绝情。”“阿娇,不是我绝情,不去看他们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不然,万一被发现我们了就害死爷爷和元安村人。至于师父嘛,不看也罢。”“什么不看也罢?”“阿娇,我如果进入元安村一时半刻能离开吗?有那么容易脱身吗?我见到师父也要离开,没见爷爷也要离开,那么又何必伤了大家感情?所以不如不见了,省得...有扫不完的眼泪...” “好了好了,灷哥哥别哭了,我们别说师父爷爷他们了...”但已经触动支灷的伤心之处,其已经泪如泉涌。 “好了好了,灷哥哥别伤心了,呦,嘿嘿,灷哥哥,我明年可能要生了,唷,灷哥哥要父亲了啊。”“阿娇说真的?”“呓,这种事我揭挂娇还敢瞒骗灷哥哥吗?”“好!大好了,大好了,谢谢阿娇!谢谢阿娇!”“好了好了,灷哥哥抱这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支灷立即松开手说:“阿娇大辛苦了,谢谢阿娇...”“灷哥哥不用谢我,说起谢我还得好好谢谢灷哥哥呢,十四年前,我在丰洋时...”“阿娇别说了,咦?阿娇今年多大了?”“灷哥哥大我三岁啊,难道灷哥哥又忘记了?”“阿娇真奇怪,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几岁啊?”“哦?是的是的,嘿嘿,对不起灷哥哥,好了,我们快行动吧。”“好吧,其实...”“灷哥哥为什么不说了?快说啊,其实什么啊?”“阿娇,其实我们又有大事情要做了...”“什么大事情?灷哥哥快说。”“是林兄在外屯兵的大将军李演特被杀害了…”“啊?我怎么不知道?灷哥哥没离开我半步啊,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假消息?”“不是假消息,是真消息,前晚在帽儿山休息时我悄悄离开你前往乐冲围打听到的消息...”“什么?灷哥哥悄悄离开过我?不是吧?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是真的,对不起阿娇,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因为阿娇太累了...”“怪了,灷哥哥离开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阿娇大累了嘛,深睡了,之前为什么不要阿娇跟着我就是因为你大累了。”“灷哥哥知道李演特是谁杀的吗?”“我估计是凸眼仔!”“不会吧?李演特屯兵在仙人嶂,有几千兵马,凸眼仔怎么可能杀李演特?” 第2章 重返乐冲围 “阿娇,事情是这样的,待我慢慢说来,阿娇有听说过柳州府吗?”“我没听说过啊,柳州府在哪里?”“柳州府在贺县西边,距贺州约三百里,距高州府约一千里,柳州府又称壶城,由于世界大乱,盗匪四起,壶城也不例外,所以,壶城突然匪患猖獗,百姓纷纷逃离,而且暂时还没有人撼动他们,那么林兄知道之后就自告奋勇,立即派出李演特领兵前去剿匪。林兄这样做可能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平匪是天下第一大事,平匪不仅可以树立一个好形象,还可以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全环境,最要紧的是给新政府一个好形象,这个就不必多说了,第二,为了显示对新政府的热爱,减轻新政府对林兄的猜疑,必须趁这个机会去平匪,也就是说,帮助新政府平匪安国吧,第三,是告诉新政府,我不仅不反对新政府,而且还非常拥护新政府,帮助新政府排忧解难等等等等等,但是...”“但是什么呀?灷哥哥快说啊!”“阿娇别急,但是还是我当年没有果断地杀死凸眼仔...”“又是凸眼仔?李将军有千军万马,凸眼仔怎么可能杀害李将军?”“这个我还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哦,也就是说,灷哥哥还不知道是谁杀害李将军?”“有人亲眼目睹凸眼仔的好兄弟阿强一伙人参与杀害李将军的。”“灷哥哥说的不符合逻辑啊,阿强一伙怎可能靠近李将军?就算在路中央装上铁丝也不是李将军先倒下啊?”“阿娇,李将军不是被铁丝割颈去世的,是在柳州府平匪时打的大累了,在熟睡时被人砍下头颅的,具体情况还要去调查才清楚了,然后狙杀凸眼仔一伙!”“今晚去乐冲围?”“不,我们不能去乐冲围,更不能去元安村。”“好吧,李将军的人马还在柳州府吗?”“不,他们已经回到横江坡大本营了。”“灷哥哥知道现在是谁领导横江坡的队伍吗?”“我不知道。林兄现在可用的将军还有黄孟樽和钟法汉,估计应该是黄孟樽将军吧。”“为什么?”“据我所知,钟法汉虽然很勇猛。但他是连水人,不是本地人,很多习惯跟兵哥们有差别,也就是说,钟将军跟众兵士们不够亲密,而黄将军则不同,其跟兵哥们非常亲密,因为黄孟樽是乐冲围本地人,其的生活习惯跟兵哥们没有什么差别。”“嘿嘿,对对对,嘿嘿,灷哥哥真是了不起,这些小问题也了如指掌,真难为你了,那好吧,我们现在哪里也不去了,好好休息,来,灷哥哥快抱住我好好休息,待到晚上再去查水落石出,为李将军报仇!”“好吧,但会不会压扁我们的孩子啊?”“不会的。” 当晚,支灷和揭挂娇到横江坡了解情况,听兵哥兄弟们反映情况。原来凸眼仔花重金买通阿强一伙,趁李演特在熟睡之时下手,可怜一代名将被手下砍下头颅!之后,阿强一伙还策划进行哗变。但是,李演特的人马并不都是白眼狼,而且还立即齐心协力抓捕阿强一伙,最终将他们抓获,但他们并没有审问阿强一伙,或者不知道阿强背后的人是谁,就这样押回乐冲围交给林壹梅。那么支灷也不知道真正原因了。 “灷哥哥,我认为还是去一趟乐冲围,亲自问过表哥是谁指使阿强一伙杀害李将军。”“阿娇,我不想去,也不能去。”“晚上悄悄去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阿娇大嫩了,改朝换代之时是非常危险的。”“那我们就无法知道阿强背后的人是谁了啊,也无法帮助表哥了。”“阿娇,我们可以从其他渠道去获得信息嘛,阿娇不要担心,我一定帮助林兄找出杀害李将军的背后凶手,并且将他们通通杀掉!”“好吧,我们现在去白州还是留在高州府?或者去帽儿山?”“去白州太远了,阿娇尽量不要大累,就留在高州府吧。” 晚上,支灷要独自去调查李演特被杀的原因。但揭挂娇一定要跟着去,其理由是两人前去可以互相帮助。“阿娇怀疑我的本事?”“我并不怀疑灷哥哥的本事,但我不想离开灷哥哥,知道吗,我太爱灷哥哥了,一时见不到灷哥哥就心烦意乱了。”“谢谢阿娇。但…”“灷哥哥不要但了,就这么定了。”“那好吧。” 他们经过打扮,戴上假面具,完全改变面貌,然后快速进入乐冲围。由于乐冲围除了林壹梅和肘姐认识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支灷。他也不认识任何人。揭挂娇从小在乐冲围长大,自然认识很多人。但现在是晚上,她离开乐冲围多年,还戴上假面具。所以,揭挂娇很模糊这里的人了。这样子,他们这副模样突然到了乐冲围难免引起众人怀疑,但还好,由于天下大乱,人人自危,乐冲围的人也不例外,不敢随意攻击支灷两人,只是不搭理两个陌生人而已。 半个时辰之后,突然一伙包围支灷两人,并且要抓住他们去见林壹梅。那么,支灷将错就错。他说:“我可以去见任何人。但我不受任何人威胁,不信你们试试!”“哈,你这个铲头还不知死活,到我们乐冲围也敢雄头太!”“阿诚,现在的形势不大好了,他愿意去就算了,事情不要闹大。”“好吧,我们听忠叔的,今天有忠叔在这里,暂时饶过你们,快走!”大家走不了多久就进入林壹梅家里。但不是之前那个家里,到底是哪里支灷也说不清楚。揭挂娇当然知道。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支灷也没过多去问这些闲话。 “快走!”某人闻声立即上前说:“阿诚怎么回事?”“阿农快通告老爷,我们抓两个奸细…”“啊?奸细?”“是的,快通报老爷。”“好吧。” 不一会,有人大喊:“快把奸细带到闪光牛宫囹圄处等候发落!”“阿娇…”“咝...灷哥哥不要说话!”“怕什么?但我很想知道什么是‘闪光牛宫囹圄处’。”“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很快知道了。”“呔!你们嘀咕什么?再啰嗦就砍死你们!”不一会,支灷两人被带到一个牛栏里,并且这个牛栏是暗无天日的,好像大牢里,而且这里还有很多跳蚤!支灷急了,立即大喊:“快放我们出去!我是元安村...”突然被揭挂娇的小手堵住了嘴。她说:“灷哥哥想前功尽弃吗?”“阿娇,其实也没那么复杂,跳蚤有病毒,会传染病毒,尤其是阿娇现在不能感染病毒,所以,不是我自己要搞这么复杂,再说,我们既然进入林兄的家里了就要亮明身份,不然就对不起林兄了。”“这...”“好了,阿娇听我的话准没错。”支灷又立即大喊:“快...阿娇,我们立即去找林兄!”“好吧。”支灷快速运气,“砰”一声巨响,牢门被击得粉碎。支灷两人快速到达“中厅”。守牢人立即杀向支灷。“住手!”支灷快速控制守牢人。不一会遇到一伙人。“请问林兄在哪里?”“啊?你不是刚抓来的贼吗?”“你们闭嘴!”支灷指着揭挂娇说:“你们可知道她是谁?”揭挂娇立即扯掉破衣服,取下假面具。她说:“诸位舅父舅母表哥表嫂表弟们好!晚辈是揭挂娇。”“啊?我们阿娇怎么偷偷摸摸...”“好了好了,我不是偷偷摸摸啊,是不想被人发现,快领我们去见表哥!”“好的!”他们走一段时间才到林壹梅家里。 “林兄,小弟来迟了!”“不,支大侠...”“支大侠?他是元...”“阿诚闭嘴!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快退出去。”“好好好的,老爷说的是。”“你们都退下!”众人立即退出去。“林兄快告诉小弟,是谁杀害李将军?”“支大侠,这是我的家事。”“小弟当然知道是林兄的家事。但小弟很想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求林兄快告诉小弟吧。”“可以。但支大侠首先要当天宣誓,不能参与杀害李演特一事。”“这...林兄!小弟就因为上次放过他,没有杀掉他!”“谢谢支大侠关心!但这是我的家事,支大侠不方便参与我们的家事。”“林兄,他杀害李将军,这个已经不是林兄的家事了。小弟一定要杀掉他!”“不行!支大侠不能乱来!”“林兄,小弟如果乱来就不来见林兄了,现在有阿娇在场,请林兄说说过程。”“好吧,据审问了阿强才知道,原来凸眼仔花六十两黄金收买阿强一伙谋杀阿特。”“林兄,李将军远在柳州府,凸眼仔怎么可能去收买阿强他们?”“支大侠有所不知,凸眼仔是我侄儿,是一家人,阿特、阿强等等兄弟跟许多人一样,他们跟凸眼仔很早就认识了,甚至有的人跟他从小玩到大,都很熟悉...”“哦,林兄不用说了,小弟完全明白了。”“但支大侠不能伤害凸眼仔。”“为什么?林兄这样做对得起李将军吗?林兄以前义薄云天,恩怨分明,不是现在这样子。”“可是支大侠如果杀了他就等于我杀了他。”“哦?原来是这样子,林兄怕别人闲话。可是,自古杀人要偿命!”“总之支大侠不能杀掉凸眼仔。”“好吧。小弟听林兄的。但林兄如果要杀他随时跟小弟说一声。”“谢谢支大侠!现在风声很紧,支大侠要小心。”“谢谢林兄,小弟会小心的。但林兄还记得小弟杀到番禺城刺杀尚可喜吗?”“记得。但今天不同了,整个天下都是满州人的了。”林壹梅立即吩咐肘姐准备食物和黄金,让支灷两人带上,临行前,支灷要求林壹梅关注元安村张华的动向,并且如果有消息立即带到廉州府横江坡交给“旺得”打铁铺老板就行了。“又是横江坡?”“是的,林兄,但廉州府横江坡跟林兄的横江坡不一样。”“哦?支大侠可以详细说说吗?”“可以,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那里只是一个小集市,有一间饭店,一间打铁铺和一些日常杂货店而已。”“我一直没有离开过灷哥哥,请问灷哥哥何时去横江坡?还认识旺得打铁铺老板?”“阿娇不要啰嗦。”“阿娇很多事都不知道啊。”“梅哥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阿娇对支大侠不要抓的太紧,否则没什么好处。”“我...梅哥胡说八道!”“好了,阿娇别吵了,林兄,小弟必须关注张华,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有损元安村名声,他如果玩的大过份我要亲自回来警告他。”“支大侠还不知道?”“林兄指的是什么?”“支大侠,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说张华经常闹的鸡犬不宁。”“那小弟立即去警告他!”“支大侠这样做不妥,尤其是警告这样操作。”“林兄,小弟自有分寸。好了,为了林兄的安全,小弟以后就不来乐冲围了,有事情可以在廉州府、高州府等处联系。”“好的。请问支大侠,五皇岭的人怎么处理?”“林兄,这个事情一直困扰着小弟啊,时间太久不去看他们恐怕产生暴乱,尤其是粮食供应不上时更容易发生。”“支大侠,这样吧,我每十五天就派人去探望一下,或者没有粮食就及时给他们运去。但是,支大侠,我健康时还好办,万一我不在了...”“林兄一定永保青春,长命万岁,是的,林兄一定万寿无疆!”“支大侠不要说话蒙我了,哪里有万寿无疆的,这样吧,请支大侠等等...”林壹梅吩咐阿诚,好像叫什么人前来。 “林兄还有什么事?”“是的,支大侠来过乐冲围几次,但都是匆匆离开了,我儿子他们还没见过支大侠,现在何不趁机会见过支大侠?我也顺便叫倌儿、伯厚他们跟支大侠学点功夫。”“林兄,学功夫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小弟也没有时间教他们,不如以后再说吧。”“好的。但支大侠要等等再走,等倌儿他们见过支大侠再走吧。”“好吧。”一顿饭时间后,有几位肥头大耳的男人前来,有的正值壮年、中年等等,后面还陆续有人前来。揭挂娇也一一跟他们打招呼。支灷不说话,仔细观察揭挂娇和林壹梅怎么做作。“好了,你们都到齐了,孙儿们先站在后面,等会儿再跟你们说话。”一会,林壹梅指着支灷道:“倌儿,你们听好,这位就是高州府武馆的师父,他叫崇沐,是父亲的好朋友,也是父亲的铁哥们、好兄弟。你们想跟崇师父学武吗?”“爹爹,倌儿今年都五十几了还可以学武吗?”“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学武,年龄不是问题,好了,你们想学武崇大侠还没有时间教你们呢,父亲叫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一个问题,崇大侠的武功天下无敌,从出道以来从未遇到对手,不是父亲夸口,支大侠是真正天下无敌的高手,而且崇师父行为端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男子汉,不然,我们阿娇也不会死心踏地跟着崇师父了...”“梅哥说着说着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阿娇,嘿嘿,我有说的不对吗?”“可是,梅哥当年说,支大侠如果有问题就提头见梅哥啊,我敢不跟着吗?”“哈,阿娇当梅哥是傻瓜吗?我随便指一个丑八怪阿娇会始终不渝跟着他吗?”“林兄行了,求林兄不要拿小弟开心了。”“支大侠,我是...好吧,不说了,免得阿娇说我眼红...”“梅哥行了吧?要不梅哥把灷哥哥要去吧。”“行啊,可是...我不敢啊,哈哈,好了好了,阿娇别吵了。”“不是我吵啊,是梅哥取笑我。”“好了好了,倌儿,你们以后要时刻想着崇师父,要以崇师父为榜样,当然也可以跟崇师父学武,但你们有没有本事求到崇师父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好了,你们退下吧。”“林兄...”“支大侠有话请稍候再说吧。”林壹梅接着说:“孙儿们快上前见过崇大侠!”“好的,晚辈见过崇大侠!”“诶?爷爷说崇大侠,可是表姑说灷哥哥,请问爷爷,崇大侠到底叫什么啊?”“嘿嘿...伯厚到爷爷这里来。”不一会,林伯厚到林壹梅面前。“伯厚,崇大侠是你表姑娘的丈夫,当然你表姑说的为准,而你肯定要叫崇师父,你想不想跟崇师父学武?”“爷爷,孙儿不想,学武有什么用,学武又没钱花。”“啊?学武可以健身防敌啊,还可以帮助他人。”“爷爷不要说了,反正孙儿不会学武的。”“那你想学什么?你总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吧?”“爷爷,无所事事有什么不好?但孙儿喜欢跟人打赌。”“打赌?伯厚,你可不要随便跟人家打赌啊,不然连家产都输光了就惨了,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没用的东西。”林壹梅还跟其他孙儿说一大堆的道理,当然也说到支灷身上。“支大侠,你们一大帮人在外流浪,还有我们阿娇,花费很大的,支大侠带上这张票据,想花钱就到钱庄兑换。”“林兄,小弟就不要了。”“不行,支大侠一定要带上,我们阿娇可能要坐月了,到时不能缺乏营养,否则就害了下半辈子。”支灷只好接过票据。林壹梅又给揭挂娇一份票。他说:“阿娇,该花的钱不能省,坐月了要吃好一点,这样子身体才恢复的快。”“谢谢梅哥!”将近四更时,支灷两人才离开乐冲围,快速往西南飞去。半月后到达庸那伽。并且给李文等人带回好吃的土特产,人人有份,这可是乐坏和蕊一伙了。 第3章 超凡脱俗 次年。“阿娇,我们远离故土了,离开元安村很久了,要想回去看看了。”“灷哥哥,张姐姐不能长途跋涉了,只有和姐姐和尚姐姐两人挑选一个吧。”“娇姐,我怎么不行了?”“张姐姐不要误会啦,我可是没说张姐姐不行啊,再说,难道张姐姐不知道不能远行吗?”“这...”“好了,你们别吵了,不行,人手太少了,我要传授一些武功给她们。”“灷哥哥要传授武功给谁?”“阿娇别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行,灷哥哥快告诉我。”“好吧,我们已经远离故土了,以后什么事全靠自己了,没有任何人帮助我们,所以,大浪淘沙,有本事的不用说,没本事就等着死吧。所以,我们要武装自己,人人要有过硬武功,因此,我必须给窦仙佩、殷妹子、飞抓、寒翠传授武功。张姑娘你们想学也可以学。阿娇有意见吗?”“我本来有意见。但灷哥哥说‘我们已经远离故土了,以后什么事全靠自己了’,灷哥哥说的很对,我们要武装自己,就之前在庸那伽发生的事就知道了,所以,我赞成灷哥哥传授她们武功。”尚英一伙也表示赞成。“但是,灷哥哥这次回去选谁作伴好呢?”“阿娇,我不要谁作伴,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行,我不放心灷哥哥一个人回去,一定要一个伴跟着回去,这样也可以相互照应。”“娇姐姐认为我可以吗?”“和姐姐当然可以。但你要经过灷哥哥同意啊。”“这样吧,阿娇和张姑娘不方便远行了,和姑娘和尚姑娘就留下照她们吧。”“不行,我刚才说过,不放心灷哥哥一个人回去。”“那就叫飞抓和寒翠一起回去吧。”“不行...”“和姑娘,怎么不行?她们可是和姑娘的贴身保镖啊,你怀疑自己人的能力?”“我不是怀疑她们的能力,是觉得她们跟着灷哥哥不大合适。”“和姑娘不要说了,什么不合适呢,和姑娘怀疑我?你们都跟我十几年了又做过什么?就这么定了。”“这...唉,灷哥哥猪头人!”“好了,和姐姐就让他们回去吧。”“娇姐姐,我没有阻止他们回去啊。” 支灷三人快速往元安村方向飞去。可是,他们在廉州府得到消息,林壹梅又一个将军被杀!林壹梅也突然吞金自尽!此时为一六五二年,是某日发生的事不清楚。将军被害的不幸消息令支灷大吃一惊。“飞抓、寒翠,你们记住,林兄自杀的消息绝不能泄露给揭挂娇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好的。我们知道了。”“快!我们快去五皇岭!”“灷哥哥,去五皇岭做什么?”“去探望我们的朋友。”“哦,五皇岭在哪里?”“五皇岭在合浦之北约八十里处,那里有一个小集市叫浦北,也就是浦北到五皇岭四十里左右吧。但我说这么多你们是听不懂的。”“嘿嘿,我们的确听不懂,灷哥哥,我们去五皇岭不会是探一个朋友吧?“那你们说我们去五皇岭做什么?”“是灷哥哥一个外面的产业吧?”“不是,你们胡说八道。”“嘿嘿,难道是林叔叔的产业?”“诶?哈哈,飞抓、寒翠,假如是林兄的产业,那你们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会去。”“灷哥哥为什么不去?”“我只说七个字,财上分明大丈夫!”“哦,灷哥哥真棒,那我们去五皇岭做什么?”“去安抚元安村的兄弟啊,也是我们的朋友,之前林兄供应他们粮食,现在林兄突然去世了,供应链断裂了,如果不及时赶去安抚他们就会发生暴乱。”“啊?哦哦,对对对,灷哥哥说的对!”“唉,幸好我知道的快啊,迟了就麻烦了。”“诶?不对啊,灷哥哥,我们的师父不给五皇岭兄弟送粮食吗?”“飞抓、寒翠,师父中风几年了,一直睡在床上,起不来,去不了,应该永远恢复不了,所以,师父怎能给五皇岭的兄弟送粮食呢?再说,我们元安村哪里有这么多粮食供应给五皇岭?好了,你们听清楚,为了防止五皇岭的兄弟哗变,你们要提起十二分精神,防止他们突然举刀杀向我们。我最恨无情无义的白眼狼!”“灷哥哥,万一他们哗变可以杀死他们吗?”“这个要看情况了,不可以随便杀人。当然。他们如果当我们不是人就果断杀死他们!哦,是了,飞抓、寒翠。你们原名叫什么?我总不能天天叫你们飞抓、寒翠吧?快说吧。”“灷哥哥,我原名叫罗赛飞,小姐就受叫我飞抓。”“我叫韩穗。”“哦?寒翠韩穗?韩穗寒翟?真有意思,好吧,我以就叫你韩小姐吧...”“不行,灷哥哥千万不能这样叫我,小姐不会打死我的,就算不打死我也也妒忌死我了。”“哈哈,好吧,我就叫你阿穗好了,也不叫罗小姐了,就叫你阿飞。”“谢谢灷哥哥!我们早在二十五年前认识灷哥哥就好了...”“可是韩穗没有可能啊。”“好了,你们别争了,现在认识我也不迟,大家快走吧。”他们说着说着就到达五皇岭了,然后认真听着土匪们的意见。但支灷并没有提起林壹梅吞金自杀的事,免得他们惊慌失措发生暴乱。土匪们也好像不知道林壹梅去世的消息。那么支灷就旁敲则击,先给土匪们打个预防,让他们的一个适应过程。“诸位兄长,由于小弟长期要到高州府等地方查看兄弟们的情况,基本抽不出时间来看望众位兄长,所以求诸位兄长多多包涵,甚至说的不好听,小弟如果某日突然没了诸位兄长也要坚持顶着,不可以重返老路,因为重操旧业是非常危险的,天也无绝人之路,只要不偷懒,不嗜赌,未来总是一片光明的,艰苦的生活总会过去,美好生在等着我们...”支灷说了很多激动人心的话,这数万土匪听的服服帖帖。支灷不愧为能说会道的老江湖! 之后,支灷三人离开五皇岭。临行前他跟土匪们说:“诸位兄长,小弟要前往邕州看望兄弟了,之后要去柳州、郁林等等地方,总之兄长们要记住小弟刚才说过的话,任何困难都难不倒有硬气的人,好了,众位兄长,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支灷一伙快速往邕州方向飞去。 “灷哥哥,我们现在到了哪里啊?”“这里大概是白州地盘吧?”“哦,那去邕州还有多远啊?”“哦,阿飞是不是累了?”“我没有累啊。”“是这样的,我之前跟五皇岭的兄弟说那些话是声东击西的,是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灷哥哥,我们为什么害怕他们知道行踪啊?”“江湖险恶,阿飞别问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阿飞,这里到处都是高山大嶂,路很难走,我又不知道你们的轻功怎么样,所以,我们走到哪里算哪里吧。”“不是吧?灷哥哥,我们没有目的地吗?”“当然有目的地,就是高州府周围吧。”“灷哥哥会不会去恩州?”“一般不会,因为我们不能在危险地方抛头露面。”“之前灷哥哥说林叔叔去世了?”“是啊,阿飞怎么问起林兄去世的事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听说林叔叔家业很大,这么就去世了大可惜了。”“阿飞,人总是要去世的,没有长生不死的人,况且林兄去世时已经七十有二了,岁数也不少了,而且他身边的将士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人也不是得力助手,估计最要好的人也相继离开,那么林兄心里产生恐惧和绝望。其实我认为林兄是含着悲愤和恐惧中去世的。”“灷哥哥怎么知道的?”“因为林兄是吞金自杀的啊,当然也有可能是自身病痛的原因,人到一定岁数了,疾病緾身很常见,当然,病痛不会导致林兄自杀的,一定是他的将军一个一个离他而去,心里产生恐惧就吞金自杀了,到底是不是这样子还有待确定。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张华了。”“灷哥哥,张华是谁?听说灷哥哥最恨姓张的人是吗?”“是的。”“张华是谁?灷哥哥恨他是因为他姓张?”“张华是大师伯的弟子,我恨他不是因为他姓张,而是他损害元安村的名声。”“张华怎么了?灷哥哥以说给我们知道吗?”“可以说给你们知道。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那我们要回元安村了?”“不,一般情况下不会回到元安村。”“那灷哥哥又怎么教训张华?”“我要教训他还不容易吗?方法随手掂来。好了,我们快走吧。”他们再走一个时辰就天黑了。“灷哥哥,我们今晚住哪里啊?”“现在还没有走出这些高山大嶂,怕这些地方有豹子老虎什么的呢,听说去陆川不远了,快赶到陆川再说吧。”“如果到不了陆川怎么办?”“那咱们就抱戈而卧,不对,是抱剑而睡。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豹子伤害你们。”“谢谢灷哥哥!”他们再走一会,觉得无法走出眼前的深山。“不行,为了防止豹子伤人,我们不能再走了,就地休息吧。”“灷哥哥不要吓唬我们啊,在哪里休息啊?到树上啊?”“不行,豹子是爬树高手,我们要找一个地洞或者坎头休息,大家快跟我来。”支灷很快找到一个悬崖的坎头,随手整理一下就坐下说:“阿飞阿穗,你们快坐下吧。”“好吧。”他们坐在一起。罗赛飞和韩穗开始觉得很尴尬。支灷看在眼里。他说:“阿飞,你们好好坐在这里,我到外面站着防止野兽前来袭击。”支灷说完就站在外面警戒。 半夜时分。“灷哥哥站累了吧?快坐会了,深夜了不会有野兽了。”“阿穗不懂野兽习性,任何野兽都是昼伏夜出,是夜间出去觅食的,白天一般不去觅食。”“啊...”“咝...阿穗啊什么?你想让野兽发现我们吗?真是的!”“不是啊,灷哥哥要一直站到天亮吗?”“我站到天亮又怎么啦?我都站几十年了。”“啊...难怪小姐这么敬佩灷哥哥,原来是这样的。”“好了,你们休息吧,别说话了。”还好,一直到天亮也没有发现豹子。“天亮了,阿飞阿穗快起来赶路。”她们立即起身,伸伸懒腰。“灷哥哥一直站着?”“也不是,我有时候站累了就移动一下脚步,或听见一些不明的声音就警惕移动脚步。”“嘿嘿,说的真幽默,灷哥哥说这么多还不是一样站到天亮吗?”“谢谢灷哥哥!灷哥哥大辛苦了。”“没事,我们快赶路。”“今天要到哪里?”“高州府。”“灷哥哥,去高州府很远吧?”“远?这样算远?我从白陀岛回到福建,大概走五千里,接着,我又从福建走到凤阳,这段路程大概有六千多里,再从凤阳来到元安村,这最远的一段路,大概一万多里,唉,接着我又赶去福建、番禺,来来去去两次,每次大概三千里,一共加起来共有八次,八次啊,三八就二万四里!阿飞,阿穗,你们帮忙计算一下总共多少里?”“这么多我们计不了。”“是五万三千里啊!”“啊?吓死我们了!”“所以,你们说去高州府就远了,其实远的日子还没有到呢。”“灷哥哥,我们还要去哪里啊?”“暂时不知道。快走吧,当初不该叫你们来了。”“灷哥哥,我们不是怕辛苦啊,是怕累,灷哥哥想想,我们天天在路上走,万一生病了怎么办?生病很难受啊。”“是的,在路上生病的确难受,而且我最有感受。”“灷哥哥也有在路上生病?”“是的,当时的病还非常严重,差点死在路上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去办事吧。”“灷哥哥要去哪里办事?”“现在不能说,去了就知道了,快!” 他们三天后的晚上终于到达乐冲围。但罗赛飞和韩穗并不知道是乐冲围。半夜时分。支灷一伙悄悄进入林壹梅家里。林倌和林伯厚等等人感到很惊讶。但从他们脸上表情看,全家人还没有走出丧父之痛。“对不起,我想跟少爷兄单独谈谈。”林倌边伸手引边说:“支大侠请。”“谢谢。”他们进入一房间。“崇师父请随便说。”“好的,谢谢少爷兄,小弟现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崇师父随便说吧。”“好吧,请问少爷兄,凸眼仔住在哪里?”“那个凸眼仔?”“是少爷兄二伯父的侄子。”“哦,崇师父找他做什么?”“上个月他给我一批粮食,因为时间问题没能及时付款,我现在来了就顺便给他银票吧,并当面致谢。”“听说他住在黄牛岭。”“那里是黄牛岭,请少爷兄帮忙指个路。”林倌给支灷说明怎么找到凸眼仔等等。“好吧,请问少爷兄,林兄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吞金?”“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刚好出去玩了。”“那少爷兄有没有想过林兄是因为什么问题要吞金?林兄原来有什么病痛吗?”“没有,父亲身体一向很好,从不生病。”“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吞金?”“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少爷兄知道凸眼仔的事吗?”“我有听说过。但具体并不清楚。崇师父可以说说凸眼仔的事吗?”“可以,但我所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只知道凸眼仔杀害钟言五、李年炳和李演特,最后又杀害钟诚沛。”“三位将军真的是凸眼仔杀的吗?”“唔,是真的,三位将军都是他杀害的。”“那崇师父认为钟诚沛也是凸眼仔杀的?”“这个我还不知道。但前三位将的确是凸眼仔杀的。”“那我父亲都知道吗?”“知道,并且还亲耳听见。”“我父亲怎么亲耳听见了?”“哦,事情是这样的...”支灷把凸眼仔从黄猄洗澡到药木树下杀害钟言五、怎样用铁丝横在路中央杀害李年炳,之后抓住他押到元安村审讯室问话,另外,凸眼花重金收买阿强杀害李演特等等过程说一遍。支灷最后说:“小弟半夜造访是想告诉少爷兄,我要诛杀凸眼仔!为林兄报仇!这次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放过他!”“崇师父为何之前不杀凸眼仔?”“因为林兄极力阻止,他说是自己的家事,不许外人插手。”“崇师父怀疑我父亲吞金是因为凸眼仔吗?”“一定是因为他!就算不完全是也有三分之二是因为他!”“那崇师父认为杀了他会导致他的兄弟找我们报仇吗?”“不会,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他!”“万一他的兄弟找我们报仇怎么办?他可是有很多兄弟啊。”“那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就一并灭了他们!”“啊?这样不好吧?这样杀有冤泉啊。”“少爷兄不要说了,一切责任由我负责!”“那好吧,但崇师尽量做的隐蔽一些啊。”“可以。我们现在立即离开这里,有问题可派人到廉州府旺得打铁铺告诉我们。”“崇师父住在廉州府?”“不,我们居无定处。少爷兄,后会有期!” “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去杀人。”“啊?”“你们啊什么?林兄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其儿子那么没用,我不为林兄报仇谁给他报仇?”“灷哥哥,凸眼仔武功怎么样?”“他没有武功,是一个废人。”“啊?那他为什么轻松杀害三位将军?”“因为他完全使用阴法,趁人不备、背后捅刀,明打他肯定是死定了!好了,你们不要说话。”支灷一伙悄悄赶到黄牛岭,快速杀死凸眼仔。但支灷并没有杀害其他人。接着,他们快速往元安村方向飞去。不一会,支灷一伙在一个山坡上停下。“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们好想睡一觉了。”“你们轻功不好,去石城县太远。现在又太累,这样吧,既然你们要睡觉了,那我们就进入元安村吧。”“那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们悄悄进去,然后进入无人无烟的讲武堂,但卯时前要离开。”他们也很快进入讲武堂。“阿飞阿穗快抓紧时间休息,我站着警戒。”她们也没说话立即倒下就睡,看来她们是大累了,不,不是大累,是身上没有事,假如身上有事怎么样累也睡不着了,除非突然猝死,不然是无法入睡的。 三更之后,支灷突然听见有人要进入讲武堂,其抓住罗赛飞和韩穗快速进入一房间。“呼呼”果然有夜行人快速进入讲武堂。“今晚就睡这里了?”“我们哪里有时间睡觉?逼他娘的怎么搞了?”“那你可以先搞其他娘们玩玩吧,逼他娘的慢慢来,她是跑不掉的。”“那也许是,诶?张兄真的是这样说吗?”“他是这样说过,但我认为他现在的成绩已经不稀罕小小的元安村了。”“也不一定,如果他被人打败了就回来抢元安村了。”“好啦,不要谈那些事,到时候再说吧。”突然听见“呼呼”声音。原来支灷快速控制夜行人。“阿飞阿穗,你们到大门警戒,如果有人靠近立即杀掉!”“好!” “你们是谁?”“盟主,是在下啊!”“你小声点行吗?我不再提醒,如果再犯立即杀掉!你们是谁?”“盟主不认得在下了?在下是武恭啊。”“武恭?你是谁的部下?”“在下是杨将军的部下。”“杨诚光?”“是是是...”“你是何时认识杨诚光的?”“那年是杨将军回到家乡要人吧...”“哦?你跟詹浦、杞莲一起加入的...”“对,盟主终于想起在下了,在下是和杞莲他们一起加入丰洋镜山的啊。”“杨诚光和柏四他们现在都做些什么?”“他们好像不在了。”“什么?他们死了?”“我们不知道,好像没死,是离开元安村的。”“好,谢谢武兄,那你叫什么?”“在下叫郭敬售,是九斤哥的部下。”“哦?九斤哥的部下也有你这种人?”“是的是的,盟主客气了。”“刚才听‘逼他娘的怎么搞了?’这话什么意思?”“这...”“快说!” 第4章 当机立断 “求盟主饶了在下吧。”“你不说就杀你,立即杀掉,说了不管好话坏话都不杀你!”“好事坏事都不杀?”“是的,你们快说就是了。”“是九斤的...”“唔?快说!”“盟主饶命啊...是九斤的妹妹...”“你快接着说。”“是张华要搞九斤的妹妹...”“你胡说!他张华的师父是什么人知道吗?”“盟主,是真的啊,可是阿沁姑娘死活不肯啊,张华跟在下说,你们有本事就搞来玩吧,我不要了,可是,那个必留慎百般阻挠,还为难我们...”“九斤有什么反应?”“他?他什么也没说。”“不对吧?沁沁是他的亲妹妹啊,你们想说谎吗?”“是真的,盟主,九斤什么也没说。”“好啦,我相信你们。武兄,郭兄,张华现在在哪里?”“听说他一般在长叉嶂附近。”“不是吧?我听说他打到雷州去了。”“是的,早些时候他是打到雷州去。但他回来 了。”“张华有多少人马?”“张华有三队人马,一队住在长叉嶂,一队在铜锣嶂,有一队住在元安村附近。”“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喂,你们为什么不跟着张华混?”“我们一直跟着他啊,今晚只是...”“喂,今晚怎么啦?说吧,我不会为难你们。”“张华命我们回来毒杀必留慎。”“不毒杀其他人?”“是的。”“你们怎么个毒杀?井里投毒?”“这个我们还没有想好,井里投毒会毒死很多人的。我们问张华用什么办法毒死必留慎。他说你们想办法,杀不了必留慎就不要去见他了。”“白眷现在怎么样?”“他好像被张华打伤了。”“哦?活该!那...那个陈灳怎么了?他还没死吗?”“是的。但他比死更难受。”“此话怎讲?”“因为他睡着吃、睡着拉。”“没人管理他吗?不是有一个朱缦长、陈茂和陈峰吗?”“他们?”“唔?是他们,请武兄郭兄快说。”“他们死了。”“什么?是谁杀害他们?”“是张华杀的。”“必留慎不管管吗?”“我不知道,可能不敢管吧?就如九斤,他被张华打断了双腿也不敢咳一声。”“九斤被打断双腿多久了?”“好像有好几个月了吧?盟主为什么不敢管张华?”“我已经离开元安村了,不是这里的人了。陈茂他们死去多久了?”“张华打断九斤的腿之后就杀了他们。”“哦,那必留慎没被张华打伤吧?还能走路吧?”“他有被打伤,还能走路。”“那你武兄郭兄打了谁?”“我们没有打过谁啊。”“好,我也相信你们。现在,两位兄长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陈灳和白眷?”“我们不敢啊。其实...听说有时候有些婆娘去帮他们换衣服什么的。”“好的,谢谢两位兄长。”“盟主,在下可以走了吗?”“请两位兄再等等。九斤的儿子没事吧?”“这个就复杂了,听说被杀死了,又听说送别人了。”“好了,你们上路吧。”“求盟主饶命啊!”“饶你们可以,反正我要取你们性命如探囊取物。”“对对对...”“但两位兄长想要活命就必须立功,否则就杀掉你们!不是我吹,我要取张华性命快过吹灯!娘的,我才离开二年多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张华,我不杀你你就是吃腐屎的狗!”“对对对,盟主一定要为 民除害,立即杀死张华!”“好了,今晚还有人来这里吗?”“没有,我们知道的就没有。”“武兄郭兄有家室吗?”“没有。”“张华队伍有多少武林高手?”“听说有很多。但我们也没见过跟谁比武。但...”“武兄,但什么?”“张华好像跟官府很熟。”“怎么个熟法?”“有一天杨诚光说,‘你张华不要大嚣张,盟主会回来的’张华说谁也不怕,还怕那个倭寇?我正在找他呢,不,是县衙命我要捉住他归案!他犯下毁灭人类大罪,等等…”“好了,请问两位兄长怎么看待张华跟衙门的事?”“盟主指什么?”“张华是不是跟衙门很熟?”“这个...在下不大相信。”“请武兄接着说。”“因为张华干的不是正规的事,都是强盗土匪的事。”“哦,武兄的意思是说,张华比土匪更狠毒?”“应该是吧?”“好了,谢谢两位兄长,我现在放你们回去。但你们怎么样跟张华解释今晚的事?你们杀不了必留慎肯定交不了差。”“在下说一定能成功。”“好,我相信两位兄长,诶?你们投的什么毒药?”“在下不知道...”郭敬售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交给支灷。武恭也把身上的毒药交出来。支灷打一看怒吼:“你娘的,这是淑女毒!”“淑女毒?”“是的。请问两位兄长,张华的父亲和母亲不管管代华吗?”“听说张华经常跟父母吵架。”“他们因为什么事吵架?”“在下不知。”“好啦,我放你们回去。但你们必须清楚,什么该说该做,什么不该说不该做。”“是的是的,谢谢盟主...”“不行!灷哥哥绝不能放过他们!”“对!不能放过他们!”“盟主饶命啊!在下永远不敢了...”“阿飞,阿穗,武兄郭兄没有错,是受张华唆使,所以放他们出去,如果再犯再取他们性命也不迟!”武恭和郭敬售快速离开讲武堂。“灷哥哥肯定放虎归山!”“也未必,就算是放虎归山也是我命里该绝。”“灷哥哥,我们去追杀他们!” “不必了,我们快离开讲武堂吧。”支灷一伙快速从天池离开。“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去长叉。”“姓武的说张华可能跟官府有往来。灷哥哥要小心啊。”“这...”“灷哥哥为什么不去见师父?或者去见过九斤哥?看他们有什么意见?”“不了,见了更加令人气愤!我从来独来独往,做什么干净得落。”“灷哥哥,这样不好吧?没有朋友,不知道消息,做什么事都很危险吧?”“世间没有不危险的事,不危险的事也不算事。”“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去长叉了?”“先靠近长叉再说,或者观察张华跟官府的关系,看看危险程度有多大。”“假如张华真的跟官府有勾结怎么办?”“阿飞认为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啊,官府那么强大,我们肯定打不过他们。”“哈哈,阿飞的脑子变灵活了,好使了。”“谢谢灷哥哥,是真的啊,谁敢招惹官府啊?”“阿飞,是没人敢招惹官府。但我要改变这种状况,千古仅我一人,我就要招惹官府。当然,我只是为了报仇,不是故意招惹官府。”“灷哥哥知道长叉在哪里吗?”“知道,我们第一次踏足岭南时就跟海神帮开战了,战场就在长叉附近。”“这里去很远吗?”“不远,大概四十五里。” 支灷一伙落下长叉深山里,经过五天五夜观察,之后到附近山村调查了解,基本掌握张华在长叉的情况。“灷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阿飞,我现在遇到难题了,让我再想想...”“灷哥哥遇到什么难题?”“我要杀张华并不难,难就难在杀死他之后的事。因为张华跟元安村、官府和地方的关系犬牙交错,也就是说,杀了他之后,铜锣嶂和元安村附近的队伍会产生暴乱,这样子会祸害更多人。张华这种布置也够绝了,明显是针对我,这种布阵不是他的手法,他背后有高人指点,显然是防止我回来收拾他的。”“啊?有这么复杂可怕吗?”“那灷哥哥还敢杀他了?”“当然敢杀,并且要狠狠地杀!但我要先考虑清楚再杀。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到仙人嶂好好休息好好想想再做打算。”“仙人嶂不是林少爷的地盘吗?”“是的,阿飞怎么啦?”“没什么没什么...”“嘿嘿,阿飞想说什么就说吧,跟着我的人都不可以闪闪缩缩,要畅所欲言、大大方方地说。”“我意思是灷哥哥去仙人嶂之后会不会引起怀疑?”“怀疑什么?怀疑我抢了林少爷的地盘?”“对啊,我是这样想的啊。”“阿飞真傻了,我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还抢什么地盘?当然我在元安村也没抢过谁的地盘,所以,我怎么可能抢大恩人林少爷的地盘呢?就是给我也不要,再说,我如果去抢地盘肯定要带上人马前去的。”“灷哥哥当然不是去抢地盘啦,可是林少爷他们是这样想吗?”“我不管他们怎么想...诶?那我们不去仙人嶂了,对,快向元安村靠拢。”“我早想说要去元安村了,不然怎么保护师父他们?”“阿飞说的对!”他们快往南方飞去,很快落在一个深山里。“灷哥哥,这里去元安村很近吧?”“大概不到十里。快找些树叶充饥吧。”罗赛飞和韩穗坐下不动了,这不是她们听不见“找树叶充饥”,而是她们不懂哪些树叶可以吃。一会,支灷给她们一大堆树叶。“要慢慢嚼慢慢吞才有味道。”“灷哥哥,我吃不下这些树叶。”“那你就挨饿吧,快吃点吧,不然会饿坏的,再说,这里是深山,不是客栈,更不是在家里。” “灷哥哥,今晚进元安村吗?”“一定要进去。但你们先检查自己的假面具,不要弄丢了。”“灷哥哥身上没有了吗?”“没有了。” 晚上。支灷一伙悄悄落入讲武堂。“灷哥哥,我们去看看师父吧。”“不行!”“那我们就在这里吗?能得到什么消息吗?”“阿飞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连师父也不去看一眼?”“不,灷哥哥不去看师父肯定有原因,灷哥哥不是绝情,反而灷哥哥是非常有情有义的。”“谢谢阿飞,阿穗怎么不说话?”“我没什么可说的,灷哥哥智勇双全,不可能一下子变疯了连师父也不要了。”“知我者阿穗也!谢谢阿穗!其实我左右为难...一个好好的元安村被我一次又一次搞的支离破碎...”“不,不是灷哥哥搞坏元安村,而是张华那个坏蛋!之前是张金那帮畜牲!”“谢谢阿穗!但完全是因为我啊,假如我不离开元安村,或者我十天半月回来元安村露露脸,张华肯定不敢放肆!所以,我没脸去见师父了,更没面子去见九斤哥他们!”“所以,灷哥哥就东躲西藏,但又想了解元安村的情况。可是又害怕遇到元安村人?灷哥哥什么逻辑?”“阿穗...”“灷哥哥不去看师父是大错特错了,应该去面对现实,跟师父和九斤哥他们说清楚情况,或者他们给我们拿出更好主意。”“这...”“灷哥哥不要这这这了,快去见师父吧。”“阿穗,我如果光明正大去见师父就害死元安村人!”“我们不懂悄悄前去吗?”“好吧,阿穗说的对,我们悄悄去。” 支灷三人快速到达陈灳家里。“师父,弟子对不起师父!”“灷儿没有对不起师父,你也不应该回来,快离开元安村,不然会害死整村人。”“师父可以动了吗?”“不能,也坐不起来。灷儿快走吧,不要管师父了,快走。”“师父,弟子可以除掉张华吗?”“灷儿已经知道张华的情况了?”“恩?弟子是知道一些。”“这样吧,灷儿还是快离开元安村吧,因为张华背后有强大的官府掷腰。你可以杀他。但你杀之后,那些队伍产生暴乱,无形地给元安村和整个社会制造强大匪患。”“师父,他本来是乌合之众的土匪,可是,他怎么可能得到官府支持?”“听说他的岳父是官府的人,那么就自然得到官府支持了。”“原来是这样的!不对啊,师父,张华在元安村一直默默无闻,而且还是刚从北方逃难到此的,怎么可能傍上官府的岳父?”“具体师父也不清楚。但张华的岳父确实是官府的官员,这个一点不假。”“那...弟子先杀掉铜锣嶂的队伍,再杀元安村周围的,最后去杀长叉嶂的。他们相距这么远消息不会传送这么快。另外,弟子调来更多武林高手帮忙,防止开战争时消息快马传到其他地方去。”“可以,但你还是不能杀张华。因为你还有一个大师伯和师父,另外还有九斤他们。”“弟子杀掉张华跟师父有什么关系?”“灷儿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到时候师父还是受到他们的毒害。”“好吧,弟子暂时不杀他。”“你们快离开元安村吧,快点,不要担心师父。你们也永远不要回来。”“师父,弟子做不到。”“灷儿做不到也要做到,好好生活,多生几个孩子,待他们长大了再杀回来!”“灷哥哥,我们快走吧。”支灷一边抹泪一边重新叩九个头才依依不舍离开元安村。 “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庸那伽。但到廉州府买一些土特产回去。”“灷哥哥,我们永远不回元安村了吗?”“阿穗说错话了。”“哦,是的,灷哥哥不要笑我啊。”“阿穗已经后悔去庸那伽吗?”“没有,跟着灷哥哥永远不后悔。”“嘿嘿,谢谢!但你后悔也没用了,如果不愿去我就迫你去。”“灷哥哥真有这么狠心吗?”“其实我是舍不得你们啊,什么狠心?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会强迫你们。”“灷哥哥,去廉州府还有多远啊?”“现在是晚上,如果大白天的话大概一个时辰就到了。阿飞阿穗注意跟我后面,防止路中央有杀人铁丝。”“好的,谢谢灷哥哥。”他们到达廉州府刚好天亮了。“阿飞,你们累不累?”“当然累啦。”“那就在廉州府找客栈住上几天吧。”“好啊,我们也不想走了,太累了。” 三天后,支灷一伙购足东西,快速往西南飞去。走一天一夜了,之后,罗赛飞说:“灷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哦?阿飞觉得这里环境不错?”“是啊,我们没必要跑到庸那伽那么远吧。”“不行,我们要远这个混乱的世界。不过,这里好像是寮国的地盘啊,寮国又称澜沧国。”“灷哥哥好像很讨厌元安村了?”“是的,我不仅讨厌元安村,还讨厌整个明朝天下,那里处处充满着黑暗,有杀不完的魔鬼。”“灷哥哥心理阴影还很严重啊。”“好兄弟暗算我,和坛主、尚坛主就更坏了!你们说,那个地方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灷哥哥以后少说这些话吧!我们小姐听见很生气的,尚姐姐听见也肯定生气。”“我不会在她们面前说这些话的。”“是了,灷哥哥,我们今天能到家里吗?”“应该可以。”“那我们就快走吧。”“慢,阿飞,我想问你们,下次还敢跟我回去元安村吗?”“敢啊,怎么不敢了?”“谢谢!我以为这次长途跋涉吓坏你们了。”“不会的,灷哥哥,我们快点走吧!”“好的!”他们终于在子夜时到达庸那伽。但揭挂娇一伙不知所踪。 “灷哥哥,怎么办好啊?”“阿飞阿穗别急,我们慢慢找。”“问题是他们不在这里啊!”“你们别说话,快跟我来!”他们快速闪到隐蔽处等候。支灷悄悄道:“李爷爷和阿娇他们武功了得,肯定留下等着我们的。”“可是,灷哥哥,娇姐姐他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啊。”“阿穗说的对。但我们刚回来,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找,只好守在这里等候了。”“是的,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灷哥哥,我好害怕啊。”“阿飞别怕,有我在你们怕什么?”“我怕见不到小姐姐他们啊。”“阿飞傻了,怎么可能见不到他们呢?”“灷哥哥,会不会是坏人袭小姐他们的?”“阿飞,这个肯定是了,不然,他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惨了,我们这里没有一个朋友,没人帮助我们,小姐他们很危险了。”“阿穗,我们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对方不了解对方,所以就不能随便跟他们交朋友,否则,死了都不知道谁干的。” 卯时来了。李文快速出现在“家里”。支灷立即以内功传话。李文回答:“小子,快到前面山上说话!”“好的。” 第5章 异域风情 “李爷爷遭到什么人袭击?”“不知道啊,可能是这里的黑恶势力吧?四个妹丁还在他们手里!”“啊?李爷爷!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不知道,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这下惨了,晚辈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话。快!李爷爷快跟晚辈去要人!”李文头也不回地往西飞去,很快进入一片茅草房盆地,有的茅草房好像建在丛林里,很乱,若隐若现,显得非常恐怖。“小子,四个妹丁就在那间草房里。”“李爷爷知道他们有多少兵马吗?”“可能有几百人吧?他们有火铳...”“火铳?又是火铳?”“是的,但不知道那东西威力怎么样。”“他们为什么不抓李爷爷?”“他们不要我,但要杀我。”“哦哦,原来是这样的。李爷爷,这样吧,哦,他们有控制阿娇她们吗?”“我不知道。”“李爷爷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把阿娇押到这里的?”“他们是用火铳指着四个妹丁走来这里的。”“哦,唉,惨了,现在无计可施啊,那只有一搏,生死由命...”“小子你想强攻吗?”“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强攻啊,我们语言无法跟他们沟通,也不知道他们什么要求,更不知道他们的武力情况,只好强攻一搏了!”“那好吧,我们背靠背强攻,杀个痛快。”“不,李爷爷不能参与,有晚辈一个人足可以灭掉他们了!”“不行啊,你小子不要逞强,或者你先想想,想好了再打过去。”“怎么想?哦,有了...”“有了?小子想怎么杀过去?”“强攻,凭晚辈的本事就可以强攻,对,强攻。但李爷爷跟阿飞她们在外围观察,或者有敌人增援时就果断杀光他们,也可以在外围等候,遇到敌人就立即杀掉,另外,看到阿娇她们出来后就快速接应,保护她们离开这里,有李爷爷和阿穗两人足可以保护和姑娘她们了。”“可以啊。”“李爷爷和阿飞快到岭顶埋伏。”李文三人也不多想就立即往山顶飞去。支灷快速运气,“呼!”的一声,如风驰电掣地快速扑过去,“呼呼”其快速控制看门两个喽啰,接着,在一刹时间就杀入草房内,如电光火石地杀死草房里面的人。房间突然冲出一位皮肤黝黑的男人,其手上拿着火铳指向支灷。但黝黑男人还没来得极扣动板机就被支灷控制了。接着,支灷快速搜索。原来阿娇一伙被控制在一个房间里。“阿娇你们受苦了!”“没事,我就知道灷哥哥一定来救我们的。”“真了不起,和姑娘会稔算吗?快,快离开这里!”支灷立即扶起揭挂娇和张思。他说:“张姑娘,阿娇,敌人没有打你们吧?”“是没打我们。但敌人搓过我们了。”“‘搓过你们了’?请问张姑娘什么意思?”“就是推搡我们嘛。”“哦?没有摔伤吧?”“没有,灷哥哥,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会有很多敌人攻打我们的。”“好,阿娇说的对!快离开这里!”支灷一伙刚走出草房就遇到大帮敌人手握火铳扑过来。“不好!阿娇、张姑娘快往山顶逃走!山顶有李爷爷接应你们!”“不,要走一起走,不然就一起杀光敌人!”“阿娇!张姑娘!你们保护肚里的孩子要紧啊!快逃往山顶!”“灷哥哥怎么办?”“敌人有火铳!和姑娘快找掩体埋伏!等他们走近了再杀!”突然响起“砰砰”声音。“和姑娘尚姑娘快杀过去!他们要装火药!”“呼呼”支灷三人在眨眼之间杀到敌人面前,由于近战,敌人不敢扣动火铳板机,还手忙脚乱地“呜呜”叫个不停。不到半杯茶时就杀的七零八落,很快就控制整个战场了。“灷哥哥快杀光他们!”“慢!和姑娘,已经控制他们了,先问问他们什么原因。”“哎呀,灷哥哥听懂他们的话吗?”“好吧!留下一个就够了!”支灷瞬间杀光所有“敌人”,快速提起一个“敌人”往山顶飞去。不一会跟李文汇合了。“李爷爷,我们快走!”“小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支灷一伙快速往西飞去,直走到天黑才停下。 “啪啪!”原来尚英突然在“敌人”脸上打了几巴。她边打边怒吼:“打死你这个畜牲!打死你这个贱狗!”“行了行了,尚姑娘不要伤了自己身体,让我慢慢修理他...”“小子,快找地方过夜再说吧,我肚子很饿了。”“但是,李爷爷,怕这货跟他们本地人说我们坏呢?或者他说我们欺负他、杀他家人等等,那样子就惨了。我必须先修理他,或杀了他,再去吃饭,不然,带一只恶虎很危险。”“可是你小子可以跟他交流吗?”“李爷爷,世间无难事,只要苦心人。”支灷在“敌人”周围审视一圈才说:“你们的贼头叫什么?”但“敌人”始没有回答。“你别装了,知道你听懂我说的话,快说吧,我不杀你,说了就放你回去。”支灷使用各种奇招,好话说了,坏话也说了。但“敌人”就是不回答。那么支灷就比手划脚、各种手势等等全用上。“敌人”终于说话了。但听不明白他说什么。“灷哥哥,依我看不要问了,也问不出什么了,不如快杀了他离开这里吧。”“是啊,娇姐姐说的对,灷哥哥快杀死他吧!”“好吧。”支灷快速杀掉“敌人”。 “你们这样子,唉,你们的衣服大耀目了,依我看快换上土衣服减少危险吧,然后可以大胆走路。”她们也认为自己穿的衣服大鲜艳了,立即改变自己衣装,不一会,大家立即变成本地人。“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边走边说吧,现在去找东西填饱肚子再说。”他们快速往北飞去。 傍晚时分才找到一些吃的。“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了?”“阿娇累了吗?”“不累。但灷哥哥还没回答我。”“张姑娘也不累?”“累,但还能坚持吧。”“真对不起你们了,唉,我真没用,请你们再坚持一下吧,继续往北走,先找到能听懂语言地方再说。”“灷哥哥,这里到处深山老林,没有虎豹吧?”“阿娇,这些地方一般没有虎豹的,但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狩猎通常布下各种陷阱,大家要小心。”“什么陷阱?灷哥哥知道吗?”“当然知道,阿娇,我刚才说靠山吃山,但老虎野猪不是那么容易抓捕的,只有埋下陷阱才能抓住它们。至于什么陷阱,其实陷阱的种类是数不尽的,但通常有挖个深坑的,有高空竹枪的,有机关竹枪的,有藤条机关的等等等等,而且每一种陷阱都可以至人于死亡。”“啊?那我们怎么走啊?”“阿娇放心,这些问题都能难倒我支灷吗?如果难倒就不叫支灷了。”“希望是啦。”“大家快跟上!”他们趁着月色沿一条小路快速往北飞去。“灷哥哥,前面有火光!”“阿穗不要说话!”不一会。“大家停下!”“灷哥哥,他们好像在跳帮舞吧?”“‘帮舞’?阿娇,什么叫帮舞?”“我是说他们好像在庆祝什么的。”“哦,可能是吧。这样好啊,我们可以走近看看。”“灷哥哥,大家一起去看怕不妥吧?”“有什么不妥?唔,阿娇错了,我们就要一起去看,这样子才不让他们怀疑,如果是一两个人前去肯定不够气派,大帮人才够气派,人少反而被怀疑是偷鸡摸狗的贼。”“那大家快去吧。”他们走近一看,果然是众人在跳舞,一大帮人围着一堆火转,周围有几个在吹竹啸的人,也有很多人观看。 “阿娇快去问问那个女人。”“问哪个女人?”“就是对面裹红黑头巾那个女人,去跟她聊天,或者问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人多,不怕泄露身份,当然要用假身份,不然,满清走狗可以查到我们。”“还是灷哥哥去问吧,我听不懂这里的方言。”“好吧,但你要跟着我才放心,这不是我害怕,是因为你跟着我他们就放心了,也容易拉近关系。”“好吧。”支灷走近那个女人,礼貌一下就说:“婶婶你好。”“...”“哦?婶婶听不懂我说话?”“...”“嘿嘿,阿娇,看来我们还没有离开‘安全’地带啊,难题还没有解决。”“灷哥哥不要恢心啦,她听不懂可以找听懂的人嘛。”老女朝自己人一边朝手一边说了什么。原来她叫来一个壮年男人过来说话。那个壮男他道:“你们说什么?”支灷立即抱拳回答:“谢谢兄长!我们是做小生意的,错过路头了,不想遇到你们在这里载歌载舞,非常好看,所以我们就住足一看了,哦,不好意思,我们还想问一下这里属于哪里管豁的?”“这里属于明朝天下,是易武县。”“哦?谢谢兄长!谢谢兄长!”“不用客气,你们...一起的?”“哦,是的。”“都是做小生意的?”“是的,我们都是做小生意的。”“你们做什么小生意?”“兄长,没有谱的,我们什么小生意都做,凡能赚钱的生意都要做,比如布匹啦,鹅毛鸭毛啦等等等等。”“哦?呵呵,你们了不起啊,了不起。”“其实我们也只是混日子而已。”“咦?你们是哪里人?”“兄长问得好,我们是邕州人。”“邕州人?哪里是邕州?”“哦?呵呵...兄长,不好意思,我也说不清楚。”“邕州来这里很远吧?”“是很远。请问兄长贵姓?”“我姓李,单名再,我们这里人都姓李。”“哦,姓李好啊,姓李是大姓皇姓啊,了不起,兄长很了不起啊。但是,小弟想在你们村里找个地方过夜行吗?”“行,我是族长。你们有什么尽管找我,这里有公屋,你们去住公屋吧。”“好的,谢谢族长,我们有地方住就行!”“咦?你贵姓?”“我小姓免贵,姓巨。小弟叫巨正。”“哦?你叫具进?姓具?有这种姓吗?工具的具也有人姓吗?”“呵呵,兄长,俗话说百家姓,其实何止百家姓,据目前所知有四千多种姓,嘿嘿,但小弟的姓不是工具的具,是巨人的巨。”“哦?呵呵,同音的字还蛮多啊。”李再朝村人招手,有两个美女和两个帅哥立即走过来。他们说:“…”支灷一伙听不懂。其实美女帅哥说:“族长有什么吩咐?”原来李再叫他们领支灷一伙去洗澡休息。族长还叮嘱,他们是我们的客人,你们要好好招待,有什么要求尽量帮助我们的客人。“不好意思,族长,我们听不懂族长本地方言,非常不便,能不能帮忙请一个会说我们语言的朋友做翻译呢?”“可以。”李再立即叫来一个美女。他说:“小繁,他们是我们远方的客人,由于他们听不懂我们的方言,你就跟着他们做翻译吧。”“好的。但族长,要不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一般情况下都要跟着的,不然,遇到问题无法沟通,这样子也很麻烦的。”“族长,要日夜跟着他们,那我也无法帮助家里人了,这样不行啊。”“小繁,族上会给你开销的。”“那请问族长,每天给多少银两?”“三锭吧。”“大少了吧?族长。”“呵呵,族长,美女,让我说两句吧,请问美女每天要多少银两才合适?我可以给你。”“你给我?不好吧?”“没事的,就我给吧,因为我们两个女将很快要生了,没有你的帮忙是很麻烦的,快说吧,每天要多少?”“一天一两不多吧?”“行,就一天一两,就依美女你吧。”“谢谢!”但是,族长说,外地人不能在本村生产,否则要给一个雄鸡“旺龙”,还要给猪羊祭拜祖先。“行,族长,我愿意给雄鸡,也愿意猪羊祭拜祖先。”“可是还要请厨、粮食、碗筷和帮工等等等等啊。”“没事,我一一答应族长就是了。”李再立即竖起大拇指道:“巨兄弟很了不起啊!”“谢谢!其实我不是什么了不起,是因为事情该做则做,钱该花就花。”“对对...巨兄说的对。”李再跟美女们说:“你们快去吧。”三个美女和帅哥也不多想就立即前面引路了。“阿娇,我们遇到贵人了。”“灷哥哥不是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吗?”“阿娇说的是,但我只是说说开开心而已,是祸是福暂放一边吧,当然,我们时刻都要防着坏人的。”韩穗快速到支灷耳边说:“灷哥哥,我们不能再走了,娇姐姐和张姐姐很快要生了。”“这...阿穗也懂这些?”“我以前听人家说过嘛,灷哥哥没看娇姐姐肚子和她脸色吗?”“是的,她脸上没一点血色,好像很惨的样子。”“也不是很惨,肚子驼着孩子都是这般脸色的。”“阿穗懂这么多?”“喂,寒翠嘀咕什么啊?灷哥哥不要脸吗?”“阿娇说什么?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我不知道!但只听见你阿穗上阿穗下的,真令人恶心!不要脸!”“对不起阿娇,我...”“嘿嘿,娇姐姐不要生气了。”“是你和姐姐没脾气,我可是有脾气的!”“好了好了,对不起阿娇,我下次不叫了。”“不叫了,你叫不叫我也不知道!”支灷一伙就在这里住下来。这里盛产茶叶,除了跟茶叶打交道,其他的时间不是吃喝就是跳舞,风雨无阻。这里的人也很好客,他们曾经也是宋朝子民,由于国乱,在宋朝一一三九年时逃离恭州,经辗转多处,最终来到这里。 一日,张思突然道:“灷哥哥,满州人是不是很可怕?”“不对,张姑娘说的不对。满州人并不可怕,我也不怕满州人,当然,如果打起就伤及无辜就暂时别打了,除非迫不得已,或者说,敌人了解我们跟元安村有关联,这样子,敌人必然拿元安村人出气,甚至伤害元安村人,当然,把我们供出去可保暂时无事,暂时不会伤害元安村人。因此,我们必须离开元安了。张姑娘知道吗,大明王朝灭亡了,但敌人杀不完,甚至数年之后全是满州走狗了,这样子,我有可能杀光所有满州走狗吗?当然不能。此外,敌人知道我们跟元安村人的关系会是什么状况?敌人是不会放过元安村人了,甚至杀光元安村人。” “啊?灷哥哥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有,当然有,很久以前去凤阳借马时就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没有考虑我会离开元安村来到庸那伽吗?现在又到易武了。我不是常说两个字吗?不能再叫‘盟主’吗?但没意义了,我还不是枉费心机,事以愿违,被逼离开元安村吗?”“好啦,灷哥哥很了不起啊,但师父过的好不好?我们完全不知道了。”“张姑娘很想回元安村看看吗?或者张姑娘想爹爹了?”“唉,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爹爹早没了,哦,灷哥哥,爹爹在我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了,说真的,是没有好感啊,总之灷哥哥才是我的唯一,当然还有师父,还有你们,是真的啊。”“谢谢张姑娘!但我暂时还不想回元安村,张姑娘忘记离开元安村时跟师父说过什么吗?”“我不知道啊,没听见师父说什么,离开元安村那一刻我根本没见到师父。”“哦,对不起,张姑娘当时是不在场,是我自己搞乱了,离开元安村时我和阿娇跟师父说话,哦,有件事情要跟阿娇和你们商量商量...”支灷突然看见揭挂娇的眼神大吃一惊。他说:“阿娇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啊。”“我以前的灷哥哥很实在,而现在的灷哥哥越来越让人可怕了。”“我哪里可怕?我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吗?”“灷哥哥过来,走近一点。”“去就去,阿娇敢吃我吗?”“灷哥哥快坐下,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们商量吗?”“是的,因为我们到了新的地方,人手不多,遇到危险很难自救。所以,我想教阿飞和阿穗武功,她们有了真功夫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帮助我们,尤其是帮助抵抗外敌。虽然教她们武功是小事一桩,但我还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我揭挂娇本来是坚决反对的,但灷哥哥说我们人少,她们学了武功可以保护自己和大家,好吧,我没意见,同意灷哥哥教她们武功。但是,灷哥哥,飞抓、寒翠毕竟是和姐姐的人,你要经过她的同意啊。”“我没有意见。灷哥哥怎么做我和蕊都没有意见。”“好,谢谢阿娇,谢谢和姑娘!今晚人静时开始教她们武功。”“人静时教她们?为什么要等人静才教?”“阿娇,授武不能让外人知道啊,否则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好啦,抓紧时间教她们武功,然后返回高州府元安村。”“又是张华的事?”“是的。”“灷哥哥不是说师父阻止我们插手吗?”“阿娇,张华大畜牲了,欺负必留慎,逼走杨诚光和柏四,还欺负九斤哥,欺负李沁沁!我绝不放过他!我答应不杀张华是想让师父过一个安乐晚年!”“灷哥哥,我认为应该放下了,不要再插手元安村的事了,尤其是张华的事。我们既然离开元安村就别再管了,好好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行!之前我答应林壹梅不杀凸眼仔,最后酿成大祸,杀害李演特将军!阿娇知道吗,我当时答应林兄永远不杀死凸眼仔,是因为林兄坚决不让我插手。所以,后来林壹梅不在了我就必须杀掉凸眼仔了。”“哦?照灷哥哥说的…师父他...”“是的,师父最多还能活半年。”“啊?灷哥哥,是真的吗?灷哥哥算这么准吗?”“其实也不用算都知道了,师父早已油尽灯枯,说实在的,师父能活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灷哥哥,师父今年多少岁了?”“是一百一十四岁了。”“好吧,我离开家里到现在都没见过父亲,要回去看看爹爹了…” “不行,阿娇不能回去,或者说暂时不能回去,哦,我不是反对阿娇回家看爹爹,而是现在不能,因为是敏感时期,很危险,或者阿娇不久也要坐月了,就你现在回去也会遭到满清走狗的追杀,而且还不知道你爹爹回家没有。好吧,到时我亲自陪你回去。不过,阿娇要理解我,不是我故意阻止你回去看爹爹,而是现在确实不能回去,之前禁止所有关口出入,从这方面就知道很紧张了,当然那是难不到我们的,只是现在回去确实很危险,不要以为满州走狗不清楚我们的事,其实我们在他们的心里早已了如指掌,完全清楚我们的行踪。当然,他们装聋作哑骗得了别人是骗不了我的,那点小伎俩也想骗我,没门...”“灷哥哥,满州走狗骗我们什么了?”“哦?说了半天你们还不知道我说什么?”“灷哥哥,她们不知道很奇怪吗?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灷哥哥也不知道你说什么了。”“好吧,我是说,满州走狗要抓我们去邀功。张姑娘、窦姑娘听明白了吗?”“满清走狗是不是我们本地人?”“窦姑娘说只中一半,凡帮助满州人残害我们的人都是满州走狗。”“哦。我知道了。”“所以,不要以为现在平浪静,其实整个天下都暗潮汹涌,早想杀光我们了,阿娇,满州人确实清楚我们的行为啊,只是他们拿我们没有办法,所以,欲擒故纵、装作不知道而已,想麻痹我们,等着我们出现。但他们可能骗得了我支灷吗?”揭挂娇突然红着脸道:“不过,灷哥哥,我是好想看看爹爹呢,不管多危险都想回去看看爹爹啊,灷哥哥快陪我回去吧。不然,孩子越来越迫着我就无法回去了。”“阿娇傻了吗?等孩子出生了再回家看爹爹不行吗?”“那时候还能回去吗?孩子不是天天缠着我吗?不过,爹爹很喜欢小孩子的,到时候把孩子带回去让爹爹抱抱孩子也好。”“好吧...”支灷边说话边招手。揭挂娇嘀咕:“灷哥哥什么秘密啊?不能让大家听见吗?”她把耳朵伸到支灷嘴边道:“唔…唔…”揭挂娇突然满脸腆红,望着张思暗笑。张思以为什么秘密,其也把头侧到支灷嘴边。她说:“灷哥哥说什么啊?我听不见,说大声一点行吗?声音大小了听不见,灷哥哥说大声一点行吗?” 第6章 恩怨分明 就这样过了一会,张思也满脸通红,露出美美的表情,几乎跟揭挂娇一模一样。尚英、和蕊、窦佩、罗赛飞等一伙不知道支灷跟揭挂娇说了什么东西,也立即缠住支灷想知道。但支灷果断地说:“不行,不能让你们知道。”可是窦仙佩一伙非要知道不可。 “灷哥哥快点告诉我们啦。”“不行不行,这是我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但你们可以猜,猜中了就告诉你们”“唉,灷哥哥快说吧,什么个人秘密?我们还有秘密吗?”“有啊,人如果没有秘密还算人吗?”“我真服灷哥哥了,为什么娇姐姐、张姐姐听见就是秘密?而我们连什么秘密都不知道?”“窦姑娘,不让你们知道是有道理的。” “以前灷哥哥每句话都离不开报仇,每时每刻都说报仇,可是,现在一点小事情成为秘密,抓到仇人李承风也不想杀,我真摸捉不透灷哥哥存什么心了。”“尚姑娘,我的心始终是红的,是有血有肉的,决不是冷血的,哦,先再说明一下,我不杀李承风是因为仇人另有他人,哦,就是张连义...喂?你们不是参与杀了张连义吗?”“是的,我们记得很清楚。”“谢谢张姑娘!哦?张?嘿嘿,我以后不说张连义那个畜牲就是了,只说可爱的张姑娘好了。” “斜,灷哥哥说什么呀,张连义是大坏蛋,我姓张思是大好人。张连义那个狗贼是杀父仇人…我不亲手杀死他算便宜他了!”“谢谢!谢谢张姑娘!请张姑娘接着说。”“接着说?我...我没什么话说啊。”张思瞬间面红耳赤。她吞吞吐吐道:“好吧,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听的话啊,灷哥哥还记得吗?那天我也去海头讯圣岗村啊…”“呵呵?我不知道张姑娘是条汉子吗?但我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嘿嘿...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该说自己是男子汉,其实我是一个奸雄更贴切...”“嘿嘿,灷哥哥大可爱了,谢谢灷哥哥一直深爱着我...”“啊?张姐姐,灷哥哥一直深爱着你?在圣岗村就有了吗?”大伙惊呼。“灷哥哥一直深爱着我有什么奇怪?我不能有灷哥哥深爱吗?”张思旁若无物接着道:“哦,灷哥哥,元安村的慕迉和蓸遗寏怎么处置了?他们害死元安村很多人,还诬陷灷哥哥,差点被海神帮人杀害了。”“我没那么容易被人杀害的,行啦,张姑娘,李承风是参与杀害我爹爹行动,可以说是主要幕后黑手,但我已经原谅他了,因为他不是故意的…”“什么?李承风是主要幕后主黑手而他又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什么逻辑?他就是参与杀害父亲!不管灷哥哥怎么想都不能说‘不是做意的’,灷哥哥对父亲大不敬了。”“好吧,是我用词不当,说错了,对不起张姑娘。”“灷哥哥不是用词不当,是大随意,以后但凡含有‘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都不能说。” “好吧,我记住了。张姑娘听我说,爹爹一向贫穷,自从跟着李承风到去世都没给李承风一分学费,不过,很可笑,但爷爷他们跟着李承风,走到哪里都是蹭吃蹭住,当然是以教武为名啦,那么吃住宿就全免费了。但李承风一直认为爷爷们吃他的用他的。没错,爷爷是吃他的喝他的,假如爷爷们没跟着李承风可能饿死路边了,所以,李承风很讨厌爷爷们,越看越觉得讨厌,甚至萌生杀人念头,要干掉爷爷们,不过,我认为李承风为什么总是放不下?既然成为师徒关系又妒恨弟子?还要动刀子?真正什么原因?其实我一直想不通。假如爷爷和爹爹准备杀害师公还说的过去,可是他们没有啊。一切原因可能是爷爷们没有交过学费吧!想学武功又不交学费确实令人气愤。但那是因为没钱。所以我就饶了李承风了。另外,李承风奸污大姨娘,还想强奸我娘,我每当想起就怒万丈,巴不得杀掉李承风才泄心中之恨,可是...我始终下不了手!” “畜牲!居然还想强奸母亲!”“李承风这个畜牲!张姐姐,我们一起回去杀死李承风!”“不!我还没说完!阿娇听我慢慢说来,刚才说李承风想强奸娘亲,其实此时李承风被遭到张连义操纵了,也就是说,他们住在张连义家里,蹭吃蹭住,而且张连义也看透李承风想强奸我娘,因此,他们就争风吃醋,闹的‘鸡飞狗跳、满城风雨’。但一个是身缠万贯的张连义,一个是武功盖世的李承风,半斤八两,互相畏惧。张连义惧怕李承风的神功,而李承风惧怕失去张连义这个大东家,必须明白,一旦失去这个大东家就饿死路边。所以,慢慢的,李承风把心中的愤怒转移到爷爷们身上,总之,李承风一想起爷爷就满腔愤怒...”“灷哥哥不要说了,必须杀死李承风这个没人性的畜牲!”“不行,谢谢张姑娘,不错,不能放过李承风,可是...行啦,之前答应放过他就不能食言,算了,求你们放过李承风吧。况且我们已经远离元安村了,既然远离是非之地也就算了。但是,那个慕迉和蓸遗寏嘛,嘿嘿,说来就更讽刺更可笑了,他们居然是我的亲哥哥...”“啊!他们是亲哥哥?”“没错,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爷爷就把林虎、李路送给别人了,至于为什么爷爷宁愿断子绝孙也要把他们送给别人不知道了,是的,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想不透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贫穷吧?有一年,我认真调查之后才知道,原来爷爷们都不是人, 是一帮畜牲...”“啊!爷爷他们也奸污别的女人?”“错了!你们没脑子胡说八道!你们以为人人都是李承风吗?就算爷爷是富人思淫欲也不是那种人。因为他们是穷人...”“对对对,爷爷们不是那种人,哦,灷哥哥继续说吧。”“好吧,别人看我爷爷们表情和善,以为脾性很好,非常善良,甚至说不敢踩死一只蚂蚁,其实是大错特错了,是人都有脾气。可是,爷爷的好友却是另一种说法,他们说爷爷们的脾性很古怪,甚至说很可恶,总之说的一文不值,极坏,说是人中的畜牲,尤其是邻里评价更不堪入耳,非常难听,说,常常听见爷爷们打骂林虎和李路,这是他们每天必有功课,要打几次说不定,一般打到累为止,大家想想,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承受一帮猛兽毒打?”“一定不能!但他们不是无缘无故打他们吧?”“张姑娘,小孩子调皮掏蛋很正常啊,不调皮掏蛋的孩子脑子肯定是坏了,不是傻子就是呆子。”“那爷爷打他们是因为调皮捣蛋?”“当然是啦,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贫困,生活难以为继,在这样状况下,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迁怒到孩子身上。”“小孩子不懂什么啊,他们怎么下得了手?”“所以,张姑娘,林虎、李路就这样送人了。”“怪不得他们那么绝情,一点兄弟情份也没有,赶绝杀尽,死陷灷哥哥,原来他们遭到爷爷的打骂!”“尚姐姐说的没错,他们太狠毒了。”“可是,张姐姐,娇姐姐,灷哥哥,他们害死元安村成千上万人,也害惨灷哥哥,可是为什么饶恕他们?”“和姑娘,他们始终是我的亲哥,不能杀害他们,没错,林虎不仅心狠手辣,还想独吞绝魂剑,好啦,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好吧,不提就不提。”张思摸着肚子道:“为了孩子的将来就放过他们吧。但灷哥哥认为九曲派还能坚持下去吗?我想让孩子加入九曲派啊。”“孩子可以加入九曲派。九曲派也可以坚持下去,而且还要传承万代。但你们对李承风成见好像很大,好吧,我再次把他的事说明白一点,免得大家一提起他就义愤填膺,其实李承风知道我爷爷有一把绝魂剑之后就绞尽脑汁要弄到手,经过很长一段时的间花言巧语,之后,爷爷终于上当了,之后,爷爷承认有一把绝魂剑,但并不是传说中那样神奇,这样子,李承风就非常兴奋了,就继续蛊惑。他本来是跑江湖的,这样的人多数能言善辩、巧舌如璜、奸诈狡猾。李承风暗下决心要把绝魂剑弄到手,最终,爷爷受不了李承风武功的诱惑,乖乖地把绝魂剑送到李承风手上。但祖训说,绝魂剑不可外传,然而,生活所迫、难以为继,爷爷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啊,而且又想学到李承风的武功,这样子就导致爷爷把祖训抛之脑后了,把宝剑和秘诀一总给了李承风。可是,李承风弄了半年多也弄不出什么名堂,觉得这把绝世神器不是传说中那么了不起,这样子,李承风说我爷爷瞒骗他,如此就威逼利诱、恩威并施地恐吓爷爷,必须要交出真神器,不然就不要后悔。可是,世界上只有一把绝魂剑,绝无仅有,爷爷到哪里再找出一模一样的绝魂剑?所以,李承风很生气地把绝魂剑还给爷爷了。但他扬言,爷爷要交出真绝魂剑,不然不要怪他无情!”“真可恶!猪狗不如的李承风!大可恶了!诶?灷哥哥那时候才两岁啊,应该不会说话和走路吧?而且也没有记信,那么师父背起灷哥哥浪迹天涯了,绝魂剑秘诀灷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应该不是师父教的吧?”“对,不是师父教的,师父根本上不知道什么绝魂剑秘诀。但张姑娘不要紧张,绝魂剑秘诀是我家的秘密宝物,外人不可能知道。不过,时代不同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其实爷爷是欺骗李承风的,不告诉他使用绝魂剑秘诀…”“啊?真有秘诀吗?可是,灷哥哥那时候才两岁啊,怎么可能知道秘诀?” “我当然不知道。但张姑娘不要急,让我慢慢说来,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没错,的确有绝魂剑使用秘诀,但那个不叫绝魂剑使用秘诀,而是称之为‘关原子内功心法’,也就是如何操作绝魂剑技能吧。大家想想,绝魂剑那么小,又是一把软而薄小利剑,如果没有专门使用技能术是没有用的,而且还割伤自己,甚至割死自己,这样的情况是绝对有的,我都被绝魂剑割过几次,因为它太软了,又那么细长,非常不容易掌控,如果功底不好,在使用时很容易卷在自己身上,或者卷在手臂上等等,甚至突然缠在脖子上,再加在施展武功的惯性突然割死自己,就算不死也被割的血流如注。所以,李承风常说遭到欺骗,说爷爷不诚心,不告诉他使用方法。然而,爷爷确实把绝魂剑给了李承风,算是没有欺骗他吧?可是,李承风不识货,总觉得爷爷欺骗他,还认为沉睡几百年的宝剑原来是一个谎言,不过,神器突然面世,江湖中人都想一睹神器风采,甚则有人跃跃欲试,要杀人夺剑。但是,天下人都知道绝魂剑现在在一个天下无敌的人手上。所以不敢造次,但又觉得不爽,不敢明目张胆叫嚣要杀人夺剑。以上所说并非谎言,但是,原来李承风是中了爷爷借势之计,也就是以李承风之威名保护绝魂剑,也借了李承风之口说绝魂剑只是一个谎言,此剑根本没一点有用处,是一块生锈小铁片。但世间不乏有聪明人,怀疑他独吞宝剑制造一个谎言,所以想夺取绝魂剑的人比比皆是,很快,江湖上人人都想抢夺宝剑,千方百计要把绝魂剑占为己有,这种状况是李承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本想独吞宝剑,却弄得人人皆知。因此,李承风铤而走险,要尽快把宝剑弄到手,暗中窜到我家里偷剑,什么下九流手段都使用过了。但宝剑是我的传家之宝,也只有一把宝剑。李承风哪里找到第二把绝魂剑?爷爷确实没有第二把绝魂剑啊,当然,即使有也不会让李承风找到...”支灷突然不说了。 “灷哥哥为何不说了?我喜欢听,绝魂剑秘诀灷哥哥是怎样知道的?”“你们很想知道?”“当然想知道啦,灷哥哥快说吧。梅哥曾经说,你爹爹被杀害时才两岁,接着,爷爷和叔叔也不知所踪,之后师父背你逃走了。你不可能知道绝魂剑秘诀的。”“阿娇说的对,但林兄也想知道使用心法?”“我没见他说过类似的话啊。但梅哥是很想知道吧?这么神奇的故事谁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其实绝魂剑使用心法是一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师父也叮嘱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什么?灷哥哥不是说师父也不知道吗?怎么师父又不让别人知道了?哦哦...原来是师父教你的。但是,不可能吧?”“对,阿娇很聪明,说的对,不可能,连奸诈狡猾的李承风都不找不到,师父又怎么可能知道?”“啊?灷哥哥今天如果不说出来,绝魂剑秘密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行了行了,灷哥哥快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关原子内功心法’真有吗?”“张姑娘别急啦,再过二十年,我如果还活着就把‘关原子内功心法’告诉你们。”“不行,怎么要等二十年?”“阿娇,其实也不用二十年,我只是夸张说的。”“唉,不行啊,灷哥哥,再过二十年我揭挂娇也没命了。可是‘关原子内功心法’要代代传承,必须要传下去,要授给孩子们…” “那当然,但‘关原子内功心法’只有告诉儿子,不能告诉女儿,唉,行了,大家不要问了,我是不会说的,对不起,我累了,要休息了。”“不行,等等,灷哥哥等等啊,说了再睡吧,…灷哥哥,如果都是女孩子怎么办啊?‘关原子内功心法’不就没人继承了?”“是女儿好啊,我就喜欢女儿,阿娇、张姑娘看看她们,有她们帮忙还怕没人传承?”“我不明白。她们怎么帮忙传承?难道灷哥哥跟她们...”揭挂娇突然不说了,其想了一会才轻轻点头说:“不过,好吧,我没意见,只是灷哥哥要告诉我‘关原子内功心法’,或者让张姐姐的孩子去学吧。楚姐姐不在了,她的雪魔功也随之失传,现在最希望我的孩子将来能学到天尊雪魔功,如果生女儿的话灷哥哥就把她送到师公那里学天后雪魔功了。”“阿娇真是这样想?”“是的,我也是九曲派弟子啊,不愿意看到天后雪魔功失传嘛。”“哦?阿娇也是九曲派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九曲派弟子啊,说起来我还是灷哥哥的师妹呢。”“哈,阿娇越说越离谱了,你何时成为我的师妹?”“还不是师父打崩正阳座吗?我们跟师父打到大海边了,之后师父叫我们跪三个时辰...”揭挂娇把整个过程说一遍,最后说:“想嫁给灷儿必须是九曲派弟子,而且要学会浮海秘功等等。”“哦?嘿嘿,我不是九曲派啊,可是我已经嫁给灷哥哥了啊。”“嘿嘿,张姐姐还有脸说?你是不要脸的。”“呵呵,我现在心满意足了,要不要脸也无所谓了,嘿嘿...”“阿娇,是女儿也不用求师公的,天后雪魔功我也会。”“真的?”“这种话也随便乱说吗?”“啊?哈哈,大好了,大好了!”“阿娇,有两个孩子才好,男的学天尊雪魔功,女儿学天后雪魔功,至于绝魂剑嘛,谁有本事就是谁的...”“如果都是男孩子怎么办?他们都学天尊雪魔功吗?天后雪魔功岂不是失传了?”“不怕不怕,你们也可以学天后雪魔功。”“我们?我们也能学吗?”“当然可以。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学,那我只有把天后雪魔功心法写下来了,让后人去学吧。”“那也只能是这样了,哦,灷哥哥快把‘关原子内功心法’说出来吧,求你了。”“好吧。但我只告诉张姑娘。”支灷在张思耳边说了什么。“灷哥哥太偏心了。”“我不是偏心,嘿嘿,谁叫你揭挂娇平时大凶了。”“张姐姐快告诉我。”“娇姐姐,可是我不敢说啊。”“你!唉,灷哥哥就是偏心,我 没不够张姐姐凶恶就不告诉我了。”张思只好在揭挂娇耳边说:“是二十八个字,在灷哥哥骽内侧,他说男左女右…”“啊?原来他大腿上的字是秘诀?唉,哦,蝚蹼衄血螂饮露…”“阿娇偷看我大腿?”“你...灷哥哥不也看了我的...大腿?” 第7章 养精蓄锐 “不能大声了,你们猜吧。”“猜不了,好吧,只要灷哥哥不背叛我们,还管得着人家的喜怒哀乐吗?”“是阿娇的肺腑之言吗?”“当然是的,现在我整天闲着觉得无聊,想在房子外面种一些蔬菜行吗?”“行,但阿娇会种菜吗?”“我不会,是阿飞说要的。”“是的,灷哥哥,我在神电卫学过种菜。”“不是吧?你在神电卫学过种菜?”“是啊,我在神电卫跟巫姐姐学过种菜。”“那好吧,但麻烦你去跟阿繁说一声,哦,是李小姐,因为土地是她们的,要经过她们同意。”“不用吧?这些土地不是闲着吗?还长满野地。”“土地是闲着没错。但土地是她们的,要不你去跟族长说也行。”“我才不去跟那王八蛋说话。”“喂,阿飞闭嘴,我们住在族长地盘上,以后说话要小心点,不要随口就来!”“是的,我以后注意就是了,麻烦灷哥哥去跟族长说吧。”“阿娇你去吧。”“我是女的,不方便。灷哥哥怕啥?”“阿娇,是这样的,我跟族长说要地种菜,这成什么体统?”“原来灷哥哥怕丢脸。那飞抓去请小繁美女过来说话吧。”“好的。”一会,李小繁来了。她说:“请问巨老板找我什么事?”“李小姐不要叫我什么巨老板啦...”“呵呵,不好意思,那我应该叫巨老板什么呢?”“就叫我小嫩木吧。”“小嫩木?哈哈,巨老板?小嫩木?有意思!请问小嫩木找我有什么事?”“我家阿飞说想在屋前垦荒种一些蔬菜。但土地是你们的,李小姐看...”“没问题,你们随便种,只要不损坏别人的东西就行了。”“谢谢李小姐!请问李小姐的方言说的那么标准是从哪里学来的?”“哦,是这样的,我母亲是江州人,小时候我在江州长大。”“哦?是邕州南宁府那个江州?”“是的。”“呵呵,怪不得那天我们跟族长说是邕州时李小姐兴趣就来了,族长真有眼光,之前我跟州长长说帮忙找一个翻译,族长二话不说立即叫李小姐过来了,诶?李小姐姓繁?”“不是的,巨老板叫我李小姐又怎么可能姓繁呢?我姓李,母亲姓黄,我叫李小繁。”“哦?呵呵,不好意思,李小姐姐,之前不知道叫错了。”“没事。请问小嫩木巨老板姓什么?你们怎么流落到这里的?”“我是姓巨,我们是做小生意的,那里有生意就去那里,越走越远不知不觉就流落到这里了。”“我不相信巨老板说的话,做小生意还有这么多美女跟着。”“哦,是这样的,我们有时候也跳唱,但主要是做小买卖小生意,都是小打小闹的小生意,赚不富,穷不了,资源也极少,所以必须越走越远,那么我们家族本来就干这个的,已经七代人做这个小买卖了,不过,也挺惨的,跟世界名人吉普赛人差不多。”“吉普赛人?他们是哪种人?”“不好意思,我也不大清楚,听说他们是以歌舞表演和占卜为生。”“哦?巨老板刚才说‘跳唱’是以歌舞表演为生的。你们真会歌舞表演和占卜?” “李小姐搞错了,我那是比如的,哦,好啦,李小姐,我们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请问李小姐,你们本地人怎样评论我们?或者说我们什么好话坏话?”“有,什么话都有人说,有人说你们是逃难的,也有人说你们被人追杀的等等。”“那请问李小姐怎么看我们?”“我不知道。”“李小姐一点看法也没有?”“有吧?按我猜测你们是逃难的,不然不会拖家带口到这里。”“李小姐真聪明!”“哦?我真的猜中了?”“不,李小姐没有猜中,只是李小姐的视野开阔,脑子新颖,连逃难这种可歌可泣的事儿也想到了,李小姐真了不起...”“喂喂...巨老板不要讽刺我啊,油嘴滑舌,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猜错了不行吗?”“李小姐误会了,我没讽刺李小姐啊,好啦,话多说多错,请问李小姐,我们可以请你吃饭吗?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李小姐帮助我们,吃一顿饭表示感谢。”“谢谢!不必了,你们到处漂泊也挺困难的。”“没事没事,吃顿饭穷不了。”“好吧,就在这里吃?”“不,请李小姐这样的贵人怎么可以在家里吃饭呢?去县城吃。”“好吧,是现在吗?”“是现在。”“但这里去县城有一百多里啊。”“一百多里不算远,现在...”支灷到揭挂娇面前说:“阿娇还能运功吗?”“我怎么知道?张姐姐行吗?”“我也不知道啊。”“这样吧,我护送你们前去,请和姑娘和尚姑娘帮忙护送李小姐前去,请...哦?李爷爷去哪啦?”“他刚才还在外面玩呢?”“那麻烦阿飞去请李爷爷回来。”“好的。”“阿穗跟着和姑娘去吧,我们全家今天去县城吃一顿丰盛的。” 一会,支灷一伙快速往县城方向飞去。但在傍晚时分才到达易武县城。他们也不多想立即选一间比较干净的饭馆入坐。支灷叫来十八个菜,全是加倍的菜量,令饭馆老板大开眼界。“请问李小姐要喝什么美酒?”“不好意思,我从不喝酒。你们喝吧。”“那请李爷爷随便吃吧,请李小姐随意挟菜吃。”“谢谢巨老板,大家吃。”“李小姐以后不能再叫巨老板三个字,请李小姐切记。”“请问巨老板为什么不愿意别人叫巨老板。”“因为我本身不是老板,之前说过,我们倒像吉普赛人。”“吉普赛人是什么人?”“诶?之前不是跟李小姐说过吗?吉普赛人是流浪人,以跳舞卖唱或者占卜为生的人。”“不对啊,巨老板,你们挥金如土,不像以卖唱为生的吧?或者你们以占卜为生?”“二者我们都不是。但我们做小生意的,居无定处,所以跟吉普赛人差不多。”“好吧,巨老板其实是好人...”“请李小姐接着说。”“不,我不能说。”“李小姐也看见啦,我们都是好人,就说李爷爷吧,他八九十岁了,我也认识他才几年时间,其原本在很小时候爹娘就去世了,数十年来都是孤苦零丁,没人给他吃的,也没人给他穿的,可是,他遇到我就一见如故,可能也是因为我二岁时失去双亲有关吧,同病相怜嘛,李爷爷本来不跟任何人来往,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可是惺惺相惜威力强大啊,李爷爷一眼见到我就如亲人。所以,李小姐,我们都是好人,都是苦命人...”“好吧,我跟...”李小繁左右观察一遍后才接着说:“天下大乱,很多人都躲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们也是躲到我们村里的。但我们村人商量,就算官府要抓你们也要保护你们,也不会供你们出去。”“就这么多?”“这么多还不够?”“呵呵,不好意思,我意思是说,官府有没有找过你们族长?”“没有。我们这里是山旮拉,距离县城又很远,县衙的人不会来的。” 支灷一伙在山旮旯儿平安过着安稳日子。在晚秋时揭挂娇坐月了,生了一个小男孩。时隔十天,张思也生了一个小男孩。突然有两个小宝贝可把支灷一伙忙的晕头转向了。但也乐的不可开交。三朝时,整个李姓人都前来祝贺,把三间公屋挤的满满的,之后天天有人前来帮忙洗屎片什么的,村上人也把旧衣服、破衣服拿来做屎片。不过,还好,另有两间公屋四个房间。支灷或其他人累了就在这里休息。满月当天更热闹了,几乎全村人都来帮忙。支灷大摆宴席,款待曾经帮助的朋友。揭挂娇的儿子取名“铭”。不过,张思的儿子好像少点热闹,人们关注度好像不高,其儿子取名“记”。 八个月后,揭挂娇不给儿子哺乳了,其说要让儿子有一个断奶适应过程,改吃粮食,这样做是准备返回高州府看望爹爹了。而张思则不同,其说要继续给儿子哺乳,还力劝揭挂娇不要断奶,孩子大小了吃不了粗粮,或者到时候揭挂娇回家看爹爹时可以分一些奶水给她的儿子吃。但揭挂娇不同意,坚持要断奶。 “灷哥哥,我们现在回元安看看吧。”“阿娇,孩子这么小你真忍心去看爹爹?”“诶,他都两岁了,又有和姐姐她们照顾,是没有事的。”“那好吧。你打算叫谁一起回去?”“不要谁,就我们两人。”“现在就走?”“是的,我们准备一下就走,快去快回。”“行。但快去快回就说不准了。”“行啦,你别啰嗦,快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临行前,揭挂娇反复亲儿子的脸。支灷叮嘱每一个人都要注意安全,如果走散了就使用统一暗记,但不是以前的暗记。 支灷两人快速往元安村方向飞去。次日晚上子时进入元安村讲武堂。“阿娇,我们快戴上面具,去找必留慎。”“现在去会不会被别人发现?”“那你说,什么时候去才不被人发现?”“我的意思先了解必留慎是否在家里。”“阿娇别说了,我们快去吧。”支灷很快到达必留慎家门前,其轻轻敲门,不一会听见里面有人说:“谁?”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凌厉阴险,也知道里面的人不是必留慎。支灷灵机一动就回答:“是我,冯中。”“哪个冯中?你想做什么?”“哎呀,大事不好啦,在下有话要跟你说啊。”“我不认识你,有话明天再说!”支灷悄悄跟揭挂娇说:“阿娇注意,我要杀进去!”“此人是谁?”“不知道,现在没时间研究他是谁!”他快速破门而入,接着控制屋内的人。“阿娇快关上门!”“已经关上门了!”“盟主...”“李姝,这是怎么回事?”“阿慎自杀了...盟主,我一个弱女子,又有两个儿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你小声点行吗?”“行行...盟主回来的正好,元安村很多人欺负九斤哥他们啊!求盟主为他们作主啊!”“你胡说!元安村谁敢欺负九斤哥?”“是呀,盟主,前几天杨诚光和柏四也欺负九斤哥啊!”“你胡说!”支灷快速控制李姝。他说:“阿娇快帮忙把他们弄到马挺山!”“哪里是马挺山?”“往西南十二里就是马挺山,那里有一个天然山洞。”“好!”他们李姝一伙和她的姘夫一起到马挺山。支灷把必留慎两个儿叫到另一处。他说:“两位侄儿,对不起!我来迟了!”他们立即跪下道:“盟主,咱父亲...求盟主帮忙查查...”“查查什么?”“咱父亲好好的,可是突然不明不白就没了啊!”“侄儿先别哭,你们亲眼看见父亲没了吗?”“是的,但父亲好痛苦啊。”“怎么个痛苦?你们快描述述一下。”“父亲开始说肚子很痛,很快睡在地的打滚,也很快不动了,就这样死去了...”“今晚那个男人是谁?”“我们不认识,但他好像跟张张叔叔有点关系。”“哪个张叔叔?”“他...他是白眷的弟子。”“啊?我明白了!”“盟主,我们怎么办?”“侄儿别怕,稍后带你们离开这里。”“哦。”“侄儿,九斤现在情况如何?”“我们不大知道。”“你们平时没有来往吗?或者说你们没有去他家里坐坐吗?”“没有。”“陈灳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前天死了...”“啊?”“陈灳葬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好像没人葬他吧?”“你父亲葬哪里?”“在元安村西一里的山坡上。”“谁帮忙埋葬你们父亲?”“是母亲请人帮忙的。”“刚才那个男人参与埋葬吗?”“有,他从头到尾都在。”“阿大阿二,你们会武功吗?”“会一点。但没父亲那样玲珑。”“玲珑?侄儿听谁说过‘玲珑’?”“父亲说过,经常说,要好好练武,要练到父亲这样玲珑才可以。”“哦,原来这样。阿二快帮忙叫揭挂娇过来说话。” 第8章 人情世故 一会,揭挂娇过来了。她说:“灷哥哥,我们立即杀回元安?”“不,师父前天过世了...”“啊?”“阿娇冷静!师父现在还在房里,没人护理,我们要快点安葬师父。”“现在去?那两个家伙呢?”“盟主不要打我母亲啊。”“侄儿放心,我不会打无罪之人。”“我母亲如果有罪呢?盟主也会打她吗?”“不会,侄儿放心。这样吧,侄儿,我要回去安葬师父了,你们留在这里,记住,不许乱走,否则,我就无法帮助你们了。”“好的。”“另外,侄儿不要管大人的事,不管我做什么事你们都不要过问,更不能管,等我埋葬好师父之后再回答你们的问题,好不好?”“好的。”支灷重新封禁李姝和她的姘夫。接着,支灷两人快速返回元安村。由于张华把元安村搞的鸡犬不宁,现在一到傍晚,元安村人就早早关门睡觉了。支灷背起陈灳快速离开元安村。然后,把一代武林尊神葬于封神嶂西面。又迅速返回马挺山山洞内。“请侄儿到洞门外等候。我有话要跟你母亲说。”“好的。但是,求盟主不要打我母亲啊。”“不会的,我之前说过,不会打你母亲的。” “阿娇帮忙把他们推到一边,哦,还是我来吧。”支灷把那个姘夫丢到另一角落。“李姝,那男人是谁?”“是我丈夫。”“我不是问这个。”“他叫营易,是张华的好兄弟。”“他姓啥?不是姓张吧?”“他是姓张的。”“啊?唉!好了,李姝,你老实说出过程,我保证不杀你,快说吧。”“我说什么?你想欺负我弱女子?”“你也是弱女子?快说吧。”“你叫我说什么?”“天亮了,没时间了,你快点说,是你的主意。还是张营易的主意?”“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快说!说得好听留你,否则,杀!”李姝突然跪下喊道:“盟主,一切都是因为张华啊,他逼我,摸我,还强奸我...”“我不是要听这些!快说!你是怎么毒杀必留慎!”“那不关我的事,是是...哎呀是营易叫我下药伴饭给阿慎吃的啊...”“营易叫你下什么药伴饭?”“那个东西我…不知道叫什么...”“行了!杨诚光和柏四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上次张华叫他们一块干,但他们拒绝了,之后他们吵了好几次就离开元安村了。”“他们去哪里?”“我不知道。”“九斤的情况现在什么样?”“他?哦,他还不是原来的样子吗?”“他两个儿子什么情况?”“听说...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敢说。”“快说!在我面前没有不敢说的话!”“有人说九斤把两个儿子送人了,有人说死了。”“九斤的妹妹呢?”“啊?盟主还不知道?”“快说啊!”“她上吊自杀了...”“啊?”支灷“啊”一声愣着不动。良久,支灷才说:“李姑娘,我对不起你啊,我骗你一次又一次,但我不是故意的,是迫不得已的,但你不该上吊自杀啊,快快快快说,李姑娘葬在哪里?”“啊?盟主,李姑娘还没有死啊,只是被人救下之后就疯了,现在她整天疯疯颠颠,衣服屎尿,很脏,没人敢近她了。”“她一般在哪里?现在天还亮,我要接她离开元安村。”“她在九斤家里。”“李姝,你两个子跟我离开元安村,但你也要去,你愿意吗?”“我愿意跟儿子一起走。”“好。”支灷快速闪到揭挂娇面前。他说:“阿娇,由于事发突然,很多话题暂时无法解释,我要把李姑娘带离元安村。”“都什么时候了,灷哥哥还要问我?”“好吧,你看住这里,我立即去元安村。”支灷说完立即腾空而去。 “对不起九斤哥!小弟来迟了!”“盟主不要说了,但你如果还认我这个九斤就快点带我妹妹离开元安村。”“我还要婶婶、嫂嫂和九斤哥等所有人一起离开。”“也好,我们暂时离开也好。”“那九斤哥立即动身,快叫醒婶婶嫂嫂她们。” 一会,李章义一伙快速离开元安村。他们到达山洞时已经辰时了。支灷立即杀死张营易,示意大家立即离开山洞,快速往西南而去,次日戌时到达廉州府。由于时代更迭,事情敏感,支灷一伙不敢过于张扬。因此,他们立即赶路。由于李姝等人没有轻功,走路缓慢,两天后才到达安南谅山府。找到客栈安顿好之后,大家终于松了口气。“阿娇快去给李姑娘买衣服。”“好吧。”“请问九斤哥两个儿子在哪里,小弟现在去接他们来这里。”“盟主,我们现在去哪里?”“很远,但暂时不能说。”“你还防着我?”“小弟不是防着九斤哥,是防着官府防天下人。”“他们在涌狗村林军家里。”“九斤哥跟林军是好朋友吗?”“是的。”“涌狗村距元安村多远?在哪个方向?”“距元安村五十多里,在北边。”“好,小弟立即去接他们到来再说。但九斤哥要注意安全,防范官府追缉我们,另外,婶婶和嫂嫂她们很少走远路,这回应该很累了。所以婶婶她们要好好休息。阿娇也要注意安全,这里也是清朝的天下,所以你要时刻警戒,不能放松。”“好啦,你快去快回。”“好的。”支灷说完立即出发。 次日正午时支灷和李章义两个儿子回来了。他们全家相见突然泪如泉涌。“灷哥哥可以到一边说话吗?”“好吧。”李沁沁和支灷到一房里坐下。“对不起李姑娘…”“灷哥哥什么也不要说了,但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没有骗你,是形势所迫。”“灷哥哥还想骗我?那么多姑娘跟你走了,唯独我不能,这是为什么?是我最先认识灷哥哥呀,呜呜…”“李姑娘别哭,当初是李姑娘不愿意跟我走的,难道李姑娘忘记了吗?”“我有说过不愿意吗?”“你说哪里也不去。”“我...但我坐在床前说要灷哥哥给我留下一男半女啊,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没有忘记,但那是世间最荒唐要求,但仔细想想也真难为李姑娘了,如果李姑娘不装疯卖傻肯定遭到张华一伙侵害。”“我不想死就是要告诉灷哥哥,我李沁沁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谢谢李好姑娘,但...”“但是什么?你为什么不说?可知道我受了多少罪等着你吗?”“可是…”“可是什么?是不是揭姐姐生了儿子?”“是的。”“那我不管,这次我一定不能放过你了。”“但我要问过阿娇,要经过她的同意。”“她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好吧,到了目的地再说吧。”“不,现在就说,如果灷哥哥不答应我就不去了。”“那我叫阿娇过来。”“你想叫阿娇过来跟我吵架?”“阿娇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总之你要跟阿娇好好谈谈,阿娇也不会吃了你。”“那好吧,你快叫她过来。”一会,揭挂娇来了。她说:“李姐姐怎么啦?为什么哭了?灷哥哥为什么要骂李姐姐?”“不是的,灷哥哥从不骂我,但揭姐姐,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说不出口了。”“李姐姐随便说吧,没事,随便说。”“好吧,我也快三十了,还怕什么?揭姐姐知道吗,是我最先认识灷哥哥的啊,而且他的天尊雪魔功还是在我家里学到的,也是我协助他成功的...”李沁沁突然停止不言了,而且她还满脸通红。“李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我…说不出口啊,揭姐姐...”“嘿嘿,李姐姐,是不是要我揭挂娇还你灷哥哥?”“他本来就是我先认识的嘛,你们没出现之前...我跟灷哥哥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可是,你们一出现,之后你们就捷足先登抢了灷哥哥!”“好吧,李姐姐,只要灷哥哥愿意,我揭挂娇没有什么意见。”“真的?”“我的李姐姐啊,当然是真的啦。”“谢谢揭姐姐!谢谢揭姐姐!”李沁沁立即下跪。但揭挂娇快速阻止。她说:“李姐姐千万不能这样啊。我揭挂娇承受不起!”原来李沁沁已经泪流满面。她说:“揭姐姐受得起,我李沁沁非常感激揭姐姐!”“好了好了,你们的戏暂时过一段落吧,快点休息,明天卯时要赶路。”“为什么这么早?”“早?阿娇,新手江湖才嫌早呢。”“我明白了,你又是怕官府了。”“哈,我怕官府有什么不好?”“你!唉,灷哥哥都几十岁了,还整天说话像个小孩子。” 次晨寅时一过,支灷就催促大家起床赶路。众人也很不情愿拖着笨重双腿赶路了。“婶婶,我们不是走路去了,请婶婶等等,九斤哥快跟小弟去牵马车过来。”“马车?盟主这么早就叫来马车?”“不是叫的,是我买的,是昨晚买的。”“不是吧?灷哥哥昨晚一直没离开过我啊,怎么买了马车?”“李姑娘,我虽然没有离开过你。但我叫店小二帮忙不需要多少时间吧?嘿嘿...”“哦?”他们坐上马车快速往西南驶去。 七天到了易武。这回也是乐坏邵华一伙人了。 虽然邵华很紧张其女儿的事。但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众人聊到半夜还没睡意。 “小弟准备杀回元安,请问九斤哥有什么看法?”“张华是你大师伯的弟子,你忍心杀害他吗?”“九斤哥,为民除害,小弟必须要杀掉他,不是小弟忍不忍心。”“那盟主想我提出什么看法?”“元安村还有哪些人需要除掉?”“我们原来的兄弟如果不跟着张华走了基本也不危害元安村人了,但新迁来的人就非常恶毒了…”“什么?有新迁来的人?他们也是元安村的人?”“他们不是元安村人,是张华引荐前来的。”“有多少人?”“我没仔细计算过,大概有三百多人。”“啊,唉,都怪我…”“不,这完全跟盟主无关,是朝代更迭,时势紧张,盟主不得不离开元安村。”“谢谢九斤哥。迁来的人都集中一个地方还是分散居住?”“分散居住。”“这就麻烦了,不能一次性杀光他们。”“盟主,新搬来的人不全是坏人…”“九斤哥,他们虽然不全是坏人,但小弟去杀死一个坏人他们就全变成坏人了,张华这条畜牲,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是他们助纣为虐 。”“盟主也不认识元安村多少人吧?”“是可以这样说,但就算不全部认识也很面熟。”“这可惨了,盟主可能错杀很多人了。这样吧,盟主暂时不去杀张华的人了,等候再说。”“不行!小弟当初离开元安村是想让大家过上平安日子,没想到不是一鲸落万物生,而是万灭,张华这个畜牲不识好歹、手段残忍!”“不杀了吧?盟主先等等再说吧。”“不等了,可以错杀任何人。但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不行,盟主不能给他们一个安全幸福生活没有谁责怪盟主,但盟主切不可杀害他们。”“那九斤哥画一张元安村图纸,哪户人家是新迁来的,哪户是我们的兄弟,抓紧时间画好,小弟今晚傍晚之前动身。”“这么快?”“快?小弟巴不得立即杀掉张华!很多年前我就发誓要杀光姓张的,这回决不放过姓张的!九斤哥还舍不得除掉他们吗?”“我怕盟主错杀自家兄弟啊,要不我跟盟主一块回去吧。”“不行!九斤哥也老了,今年快七十了吧?”“我没有七十,还差十零岁。”“九斤放心,小弟尽量不杀自家兄弟。另外,不是小弟嘴巴不甜,是九斤哥的武功不怎么样,去元安村杀人时动作要快,快杀快离开,让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杀完了,否则,惊动其他人和官府就麻烦了。”“好吧,盟主打算和谁回去?”“除阿娇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胜任。”“可是她刚回来,孩子又那么小…”“没事,杀过这次之后再也不用杀了。”“盟主,张华有三个屯兵基地,一次杀的完吗?”“九斤哥,小弟只杀元安村的坏人和张华本人,其他人能杀则杀,不能杀就不杀了,量想他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还不一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希望不是啦。” “阿娇快准备一下,今晚酉时前出发。”“灷哥哥要出发去哪里?”“去元安村杀坏人。”“灷哥哥,我们刚离开元安村就不能缓一缓吗?我们刚回来啊。”“不行,不能缓,如你不愿意我自己回去,对,我自己回去。”支灷说完就出去了。揭挂娇快步追上道:“灷哥哥要去哪里?现在就回去吗?”“不是,我去找李小姐。”“找哪个李小姐?小繁吗?”“是的。”“她在我们房间里啊,看你紧张的样子不知道多难看。”“哈哈,我长的多难看阿娇还不是我的…”“我的什么?快说呀。”“不说了,我要跟李小姐商量一些事。” “李小姐觉得我巨某人怎么样?”“巨老板想说什么?”“李小姐还没回答我。”“好吧,我觉得巨老板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喂喂喂李小姐为何嘲讽我?”“巨老板听我把话说完,说实话,有这么多人跟着巨老板,凭这点就知道巨老板很不简单…”“我只要李小姐一句话啊,我这个办事能力怎么样?”“巨老板办事能力强,非常有能力,不仅才智过人,武功也是天下第一…”“慢!人人都说我武功天下第一,都是睁眼说瞎话,好了,是这样的,两天前有一个朋友要我帮忙押一批货去云州,但我离家之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请李小姐帮忙解决行吗?”“行,巨老板的事就是我李小繁的事。但请问巨老板,哪里是云州?远不远?”“云州在普洱府那边,这里去大概七百里。”“啊?七百里?太远了吧?” 第9章 世事难料 物是人非 “我认为不远,走一步少一步。”“好吧,我帮就是了,诶?巨老板,我不是天天在帮你们吗?”“是的,谢谢李小姐天天不顾个人得失,奋不顾身地帮助我们。但我现在说的帮助跟先前的帮助不一样,此前是你们族长下达的任务。现在说的是我个人的要求,也就是说,不管任何情况任何人攻击我们李小姐姐都要挺身而出,我会给予李小姐最高报酬。请问李小姐愿意帮忙吗?”“这个…请问巨老板给我最高报酬是多少?”“这样的事在我们家乡里本来是二两银子,我给李小姐三两吧。”“三两?最高报酬是三两?这么少?”“诶?李小姐不要这样说啊?三两不少了,俗话说寸铁伤人,如果没有固定经济来源,那么就是每天给一分也会破产,就三两吧,长年给得起的人还没有几个吧?要不李小姐每天给我半两,我长年跟着李小姐,好不好?”“我是穷人哪能给得起?”“这就对了嘛,就这样吧,家有千金不如每天进一分,请问李小姐行不行?应该有大把人抢着做吧?”“好吧。”“哈,我就知道李小姐是一个豪爽女中豪杰,有远大志向!” 支灷示意揭挂娇,有话要跟她说。回到房里。“阿娇觉得我的水平怎么样?”“我知道灷哥哥武功天下第一,但没想到你哄骗美女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说吧,有什么事就快说。”“阿娇知道啦,我们常年在外面跑,没阿娇跟着我很难活下去…”“喂喂喂,你以前不是天天说独来独往很自在吗?”“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了,今晚跟我回去杀人,行不行?”“我如果不跟你回去呢?”“唔。”“真的无法活下去了?”“当然是真的啦。”“你真有那么爱我?”“那不一定,我很现实,如果你没过硬的武功就不要你跟着了。”“哦,我明白了,原来你羡慕我的武功,不是真心爱我的。”“你胡说八道,儿子都生了,还说不真心爱你,羡慕你武功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没武功就得被人杀死。”“好吧,灷哥哥说的对,其实不求我也一定跟着你回去啊,都跟你几十年了,长年形影不离,可是你偏问这些,真无聊!”“哦哦,我又赢了!”“疯疯颠颠!” 一会,揭挂娇又说:“我们骑马回去吧,省下内力杀敌。”“可以。但要绑好滑索架。”“什么滑索架?”“阿娇还记得凸眼仔是怎样杀害李年炳的吗?”“记得。但什么滑索架我不懂,你去弄吧,麻烦吗?”“也不算麻烦,只是背着滑索架骑马很辛苦。”“那就不骑马了,灷哥哥知道这里去元安村多远吗?”“两千里,走近路也是两千里。”“好了,两千里也不算远,你去准备一下吧,我要给儿子喂吃了。” 傍晚时分,支灷和揭挂娇快速往东飞去,路上没有住店休息,日夜赶路,可见支灷恨透张华了。“阿娇,我们到某个关口时要小心官兵,别误了大事,如确有官兵盘查先忍着,等回来再杀光他们。”“好的,反正我也不想回这边了,只是上次没见到爹爹,哦,我们先去见爹爹再去元安村。”“不,见过爹爹之后我要进行观察,因为有三个地方,要准确下手,一旦下手就无法停下来了,杀完一处立即到另一个处,必须连贯,这样杀才不忧误时间,也不容易遗漏敌人。” 三天后,支灷两人到达乐冲围。但不是去见林倌,而是去看揭挂娇的爹爹。原来揭永强回到乐冲围已经三年多了。但他一直没有续弦,现在五十七了,很多事情已力不从心,只好回家里过完余生。“娇儿,爹爹想要一个外甥作伴,把爹爹的香火传承下去。”“爹爹,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啊。”“诶,你们还年轻啊,可以继续生嘛,就这么定了,爹爹没什么要求,就要求一个传承香火的外孙。”“爹爹,阿娇不大愿意,要不以后再说吧。但我有一个想法,不如爹爹到我们家里生活,晚辈也好尽后辈之孝…”“不,爹爹哪里也不去,好吧,你们第二个儿子出生之后就送一个来爹爹身边。”“这…爹爹,万一阿娇不生了呢?”“灷哥哥胡说八道什么?”“那我不说了。”“不,女婿说的有道理,娇儿一定要生,要多生,越多越好…”“爹爹别说了,不是泥巴随便捏成一个!”“好了,爹爹,晚辈要去办事了,这里有一些黄金,爹爹先拿着花吧。”“不用了,女婿,爹爹有钱。”“爹爹有钱是爹爹的,这是晚辈的心意。”“不用了,你们的心意爹爹领了。” 支灷离开乐冲围。“灷哥哥要不要去见表侄一面?”“不了,不去干扰他们幸福生活。”“灷哥哥对表侄成见很大啊,这又何必呢?”“我是担心林兄创下的基业毁在他们手上。”“表侄们也不傻吧?”“他们就是大聪明了,整天不是赌就吃喝玩乐。”“唉,我们有他们一天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真羡慕他们啊。”“我呸!一群废物,金山银山也会坐吃山空!阿娇,我们现在过的不好吗?自由自在,浪迹天涯,神仙也过不了这样的日子啊。”“你就说好咯,整天忙忙碌碌,没一时闲着,不知道有多辛苦呢。”“那你回家之后不要再出来了。”“不出就不出,你还以为我很喜欢吗?”“哈哈,你不要…”“喂喂喂你别往下说啊!”“阿娇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斤两吗?不就是‘你不要后悔’吗?”“唉,惨了,这样也被你猜中。”“快走啦,哦,先去哪里?”“我们要杀的是四个地方的敌人,长叉和铜锣嶂都在北面,而且是连成一条线,哈,他背后这位高人就是作死!元安村外和元安村内的是必死无二,好吧…”“你嘀咕什么呀?我听不懂啊。”“阿娇不必听懂,先去铜锣嶂开市,第二是长叉,第三是元安村外,最后就是元安村内!”“我不知道铜锣嶂和长叉在哪里啊,很远吗?”“不远,此去铜锣嶂约八十里,去长叉四十多里。阿娇快跟我来!”支灷两人快速往北飞去,由于满腔怒火,巴不得拿张华碎尸万段。因此,支灷两人使出最强劲的轻功飞驰。一顿饭时间已到达铜锣嶂。虽然说张华在铜锣嶂屯兵。但实际上他们没有住在铜锣嶂,是住在南面山脚下。之前经查,铜锣嶂周围罕有人烟。“阿娇,张华一伙在此独大,暂时没人敢招惹他,地方势力也不敢。所以我们是突然袭击张华,攻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剿杀他们。现在是子夜,人已经睡觉了,我们百分百成功剿灭他们。但阿娇绝不可手软,不可手软啊,否则,虎入深山会害死更多人,你要果断地杀!”“好!”“另外,晚上视线不好,你要时刻注意安全!还有,为了不泄露我们的信息,不能叫你阿娇,你也不能叫灷哥哥。”“那我叫你什么?”“叫丈夫吧。”“好啊,那你叫我什么?”“夫人。”“好!知道了!”“杀!”两位超级武林高手快速杀入军营里,眨眼之间杀的满天血雾!几乎没有惨叫声,不到一杯茶时间就杀光铜锣嶂的兵马!“夫人快跟来!”“好的,丈夫!” 半杯茶时间后。“阿娇…”“不是‘夫人’吗?”“唉!现在不是战场啊!刚才你什么‘丈夫’的,听见很别扭。”“都是你教我叫的啊。”“好了,别茬了,阿娇,前面有火光处就是长叉,也是张华其中一个军营,我们立即杀过去,一刻也不能松懈,否则,铜锣嶂的消息传到这里就前功尽弃了,杀!”支灷两人毫不犹豫地杀进长叉兵营,火爆的脾气驱使,很快杀光长叉的贼兵,其实铜锣嶂不到五百人,长叉嶂也差不多,只是张华平时吹嘘说有几万人,吓唬不知情的人走路都头晕。 “灷哥哥,这里到元安村不是很远吧?”“不到三里,张华在这里屯兵主要是吓唬元安村人,或者说是专门镇压元安村而设的屯兵处。”“兵力也不多吧?”“不是很多,他张华的脑能装多少兵力呢?先不说管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就粮食这块都很头痛,张华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无脑的混蛋吗?”“你别说了,我们立即杀过去!”“慢,我先跟你说明白,因为这里距离元安只有一步之遥,杀人时难免发出惨叫声。所以,一旦开杀消息很快传到元安村内,这样子就前功尽弃了…”“那怎么杀快说吧!”“你在这里杀,我进入元安村杀!”“好!”“慢!我还没说完…”“你快点说吧!”“其实也没什么说了,只是一杯茶时间后你要大喊‘丈夫!丈夫!’,或者我先杀完立即到这里大喊‘夫人!’”“好!你还有话说吗?”“没有了,快杀!”揭挂娇快速杀入军营,眨眼之间在每张床上杀了数掌! 但支灷就没那么容易了,因为“坏人”和好人混居,一时搞不清楚谁好谁坏,再说,他和揭挂娇在元安村时间不多,甚至很多房子都从没看过,更别说跟房主人说过话。所以,支灷选择杀入元安是对的。但他要按图索骥也是很麻烦,临时临急又是半夜三更怎能准确杀掉坏人。不过,支灷对元安村任何人没有好感,原因是十几年前全村人围杀他有关,不过,支灷是绝顶聪明的人,其坚持忍着没有说出厌恶元安村人。一杯茶时后,突然听见“丈夫丈夫…”由于元安村人长期受到惊吓,人心惶惶,今晚支灷怎么杀人也没有人开门查看。所以,他听“丈夫”之后立即闪到揭挂娇面前。他压低声音道:“夫人快帮忙!”“啊?你还没杀光他们?”“闭嘴!快来帮忙!元安村人认得我的声音,稍后我只说‘这!’你就快速杀光他们!”“好!”揭挂娇二话不说快速杀向过去。“这!”“啊!杀光你们!杀!”“夫人别叫!”但揭挂娇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其边杀边大喊:“杀!杀!杀!杀光他们白眼狼!杀光白眼狼!杀!”支灷两人直杀到天亮才离开元安村,然后快速往西南飞去!一个时辰后。他们停在一山坡上。“阿娇,我还不想回去,要不你先回去。”“不行,我们夫妻同来同回,诶?你还要杀谁?”“阿娇让我考虑一下再回答。”支灷沉思良久。但他好像犹豫不决。“你到底想杀谁嘛?说出来我们商量好吗?”“我想杀到石城去,把县衙的人全部杀光!”“他们招惹我们什么了?”“他们纵容张华残害元安村人,杀死必留慎,逼走杨诚光、柏四,等等等很多好大哥啊!”“可是衙门是政府的啊,他们的势力很大啊,你要三思啊。”“阿娇,我们难得回来一次,决定杀到石城县衙去!”“好吧,现在去?”“是的,先找东西填饱肚子再杀进去。”“现在去哪里吃饭?”“石城。” 午时。“阿娇,我想去找赤罕和杨诚光,先不杀衙门,留着,它跑不掉,但如果杀入县衙就得离开这里了,无法再打听赤罕他们了,对,先找到赤罕杨诚光他们再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九斤哥说杨诚光可能在石城或者去高州府了,而赤罕搬去封神嶂之西,但确切在哪里不清楚。”“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搬去深山里?我们的爷爷叔叔呢?”“不知道,爷爷应该不在人间了,至于叔叔嘛,我也不知道。赤罕的长相在县城很难混下去,必须远离人群,最好住在深山里。”“你找到他们又怎么样?”“他们如果愿意就跟我们走,不愿意就尽量帮助他们吧,阿娇知道吗?赤罕他们在这里很难生存啊,是我害了他们。”“好吧,你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但你之前怎么不想好?现在又要往回跑去找他们?真是的。”“阿娇,我常说兵无常势,战乱年代谁知道明天要做什么?谁知道明天发生什么事?”“好吧,我们快走吧。”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达封神嶂西边山脚下,经周围人口得知道,赤罕木列可能去了五皇岭。“糟了!”“怎么了?”“阿娇,赤罕他们跟五皇岭的土匪…”“赤罕不会跟土匪去抢劫的。”“阿娇,有的事情很难预料,比方说谁都不想杀人,但被逼的无路可退时只有一搏!”“那我们现在去五皇岭?”“为了天下无辜生命,我们必须去五皇岭!” 他们很快赶到五皇岭。还好,五皇岭的土匪正准备出发抢劫。支灷看见赤罕之后立即下跪道:“小弟对不起赤罕兄!”“不不…盟主不可以这样啊…”赤罕边下跪边说:“不关盟主的事, 是世道所逼,盟主快起来。”“好,谢谢赤罕兄!请问赤罕兄,有多少元安村兄长到达五皇岭?”“有四百多位兄弟。在下听说九斤兄跟盟主离开元安村之后也跟着离开了。”“赤罕兄知道杨诚光和柏四等等兄长在哪里吗?”“听说他们在石城县什么窑地干活。”“都是我害了他们…”“不,不是盟主害了大家,是世道无常,谁也无法阻止元安村的浩劫!”“赤罕兄,小弟昨晚…”“灷哥哥!”支灷立即改口说:“阿娇别叫!赤罕兄,小弟昨晚出发,今天中午赶到乐冲围看望阿娇的爹爹,之后查到赤罕兄来了五皇岭。”“盟主今后有什么打算?”“赤罕兄,小弟有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但小弟又怕害死更多兄弟,所以,小弟心里打消这个计划了。”“哦?盟主不妨说出来让大家考虑考虑?”“好吧,自张华侵害元安村之后,小弟一直关注他了,一直认为他吃元安村粮食长大的,做什么事情还是让着元安村人,可是,张华灭绝人性,毒杀必留慎…” 第10章 天助人恶 人助人狂 “啊?是张华杀害必留慎?”“是的,他本想强奸李姝。但李姝坚决反抗,还大骂张华没良心,当年如果不是盟主和必留慎收留他们全家早死了。可是,张华已经没有人性,其坚持要强奸李姝,不过,听见李姝大骂不停也失去兴趣,没有继续不耻行为。但张华叫张营易接近李姝,之后,张营易软硬兼施,下了迷药奸污李姝,之后他们就合伙毒杀必留慎…”“张华这个狗杂种!我要拿你碎万段!…”“赤罕兄别生气,要杀张华很容易,小弟杀他等于踩死一只蚂蚁。但问题是我杀了他失去人心,众人不服,所以,小弟要大家心服口报才能杀死张华,现在也他如丧家之犬四处躲藏。”“那盟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弟想…”“诶?盟主有话就说吧,大家走到今天这种田地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我想领导五皇岭的兄弟们杀到石城县去,杀光所有坏人,抢光石城县所有财宝!”“抢光石城县财贝?盟主,我们这是做什么?为何做起强盗来了?”“赤罕兄,石城县是张华背后最大支持者,是助纣为虐,我们必须给他们一大记信!不瞒赤罕兄,其实我和阿娇已经杀到石城县了。但为了灭掉张华全部势力,先扫平最远的铜锣嶂,再灭长叉,接着是灭掉元安村冲锋坡,最后就是元安村。但我们四处寻找赤罕兄和诸位兄长,发现赤罕兄来了五皇岭,我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盟主杀掉张华了?”“不知道,小弟也不认识张华,又是晚上杀人。所以,不知道有没有杀死张华。但是,我们基本杀的干干净净。”“盟主,大好了!张华也早该灭绝了!”“赤罕兄,盟主不一定杀掉张华。”“你是…”“盟主忘记他了?他是陈韧龙。”“赤罕兄,小弟在元安村时间不多…不好意思,小弟是忘记陈兄了,刚才陈兄说张华还没死?”“盟主,是这样的,张华几乎不在屯兵的地方,尤其不在屯兵的地方过夜。”“陈兄跟张华关系很好?”“在下之前常和他聊天,之后他娶了县城有势力的女人之后就少跟他说话了。”“请问陈兄,张华娶的女人是哪里的?”“盟主,最初他师父做媒娶了曲兰为妻,之后,张华长期出外很少回家,之后他就玩出名堂了,跟暗铺那边的黑老大混熟了,由于张华武功超过黑老大,遇事常常一马当先,渐渐得到黑老大赏识,就是这时候,张华回来要在下一起到外面混。起初在下不知道张华干的是杀人放火的事,但跟他一段时间之后就知道了。由于在下比张华大十岁,就跟黑老和张华说,在下要回去照看妻儿了。黑老大说,诶,家里的妻子就放一边吧,如果你要的话随时给你介绍一个,还包你可以生子。黑老大还说,张华的妻子也是他介绍,岳父还是县衙的等等等,但在下下定决心要离开了,盟主,在下不能跟强盗在一起嘛。”“陈兄做的对!”“所以,盟主要杀到石城衙门去不妥,我们不是土匪强盗。”“赤罕兄,小弟杀到石城县衙是因为他们跟张华勾结和掷腰,小弟才不稀罕什么县衙。这样吧,赤罕兄,小弟想知道五皇岭兄长们缺乏粮食的情况。”“盟主,粮食主要有三个来路,林倌给一些,浦北给一些,邕州给一些,还有地方势力给一些,暂时还没有饿着。但长持下去肯定不妥,凭盟主的高见想想办法。”“赤罕兄,小弟暂时也无计可施,要不告诉大家,能找到出路的就去吧,或者可以找亲朋好友帮忙想办法,现在朝代变更,大家快找出路。但绝不能做回土匪。”“盟主的提议很好,很实在,暂时就这么定了。”“请陈兄、赤罕兄到一边说话。”“盟主在这里说不行?”“赤罕兄,如果行的话小弟何必多此一举呢?”“嘿嘿,盟主说的对,盟主请。”他们到偏僻处。支灷道:“诸位兄长能否帮一个忙?”“盟主说吧。”“小弟想请诸位兄长查一查元安村走散的兄长们,请他们回元安村,咱们重整旗鼓、把邪恶之徒赶出元安村!”“盟主,在下认为不要再想着元安村了,因为自建成元安村之后天天发生惊天动的事情,而且现在人心向背,你奸我诈,稍不留神就进入圈套,甚至被杀。另外,还有一个张华,这家伙非常恶毒,在下就是因为躲避他才到五皇岭。”“赤罕兄,有人类的地方都有你奸我诈,小时候师父叮嘱小弟吃任何东西都必须先测毒,不管是兄弟、朋友还是亲戚给的东西都不能放过测毒这个环节。所以,有人类的地方都有江湖。张华一定要死在小弟手上,也非死在小弟手上不可。请赤罕兄放心,从此以后再无人敢动元安村任何人。”“可是,满州狗天天追捕盟主,张华就凭这个才肆无忌惮。”“赤罕兄放心,满州狗抓不到小弟的,要不赤罕兄去查查张华在哪里,或者他确实还没死。那小弟一定去取他性命”“盟主,现在去查不妥,因为盟主杀了三个不同地方的军营,肯定惊动高州府了,甚至惊动番禺。所以,我们此时去查张华可能自投罗网。”“赤罕兄,我们从侧面调查,或者暗中调查等等,反正我们要立即调查张华,如果他死了更好,没死的话要抓紧时间杀掉他。”“盟主,在下认为他如果没死肯定躲起来了。”“他不一定躲起来,年轻气狂,可能他现在到处找我。”“啊?那好吧,我们立即分头去调查。”“谢谢赤罕兄!谢谢诸位兄长!” 话说,张华原是池州府青阳榉树傍溪村一个贫寒之家的儿子,不到十岁时因其爷爷张从荣赶集时劝架出了人命,这事本来跟他无关。但穷人和没势力的是没有说理的地方,当时张从荣也确实在劝架,自古黑道当大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权势说了算。因此,死人一方财大气粗,而且权势不小。他们把张从荣抓去当劳工,不想没多久张从荣突然死了,之后再来抓张华去顶数,直到十六岁那年被白眷救出,并带到岭南元安村,教他绝世武功,视为己出。张华本应该感谢元安村人,感谢白眷,可是,他不仅不懂感激,反而农夫暖蛇,恩将仇报。白眷说,教他反而产生怨恨打伤他,这还没完,张华变本加厉,残杀元安村人,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一六五五年夏天某日,烈日炎炎,此时万里无云,一片蓝天,但大地上万物生机勃勃,一派欣欣向荣景象。但元安村渐渐滋生一股邪恶,而且这股邪恶转为残暴,静静的元安村上空波云诡谲,大祸即将来临。 “华儿近一年来很少回到元安村,你外面都做些什么事情?”“师父,弟子没做什么事情呀,真的,弟子什么也没做。”“华儿,人不怕走正路,最怕走错路,如果走歪路那么你的一生就毁了。”“弟子谨听师父教诲。”“但是,华儿为什么要说谎?”“没有呀,弟子没有说谎,真的没有说谎。”“不对,华儿没说真话,师父一百一十六岁了,如果华儿到这个年龄也可以一眼看透一个人的内心,说吧,华儿最近都做些什么事情。”“弟子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弟子认识暗铺一位朋友,他很有本事,每天大鱼大肉、餐餐喝美酒…”“华儿的朋友这么有钱,他是做什么的?”“他…唉,师父就别问了吧。”“不,师父一定要问,华儿是师父的弟子,师父要知道华儿的行为。”“弟子暂时不想说。”“好吧,华儿不想就不说了。但华儿要记住,元安村来之不易,盟主和兄弟们付出很多汗血才换来现在的元安村。所以,华要记住,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做什么事并不重要了,但走到哪里都不能说是元安村人,更不能把有害的东西带回元安村。”“弟子知道了。师父如果没什么话说弟子要去玩了。”“你去吧。”张华每当离开元安村都十天八才回来,甚至有时一两个月也没回来。此时的张华还很尊重白眷的教诲,但从此之后他也很少回元安村了,渐渐的把白眷的话抛之脑后,我行我素,肆无忌惮,不再遵守元安村规则。他跟着暗铺朋友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此时支灷还在恩州和贺州一带追查仇人和跟海神帮斗智斗勇,无暇顾及张华危害元安村和危害天下等等情况。支灷虽然对张华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但他始终不相信,名师出高徒,包括德智勇也是一流的。白眷是超级名师,其弟子就算再坏也不是很坏。但前车之鉴,龙震文不就是活生生的超级坏人吗?但联想白眷已经吸取教训,不可以再犯错误。所以,每当支灷听见张华的事就翘嘴微笑子之。 “大张,明天那单生意有点棘手,人马不足,你可以回家叫一些兄弟前来帮忙吗?”“章哥要多少人马才可以?”“起码要八百人以上。”“我们有五百多人了,还差三百人,小弟家里能打的很多。但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你跟他们只说好处,净说好处,有好处谁都愿意了,大张记住,没有诱人的话一句也不能说。”“好的,小弟回家试试吧。”“好,大张快去快回,明天未时出发。”“这么快?章哥能不能缓一缓?”“不能,洋青介炮那边兄弟说,这单生意要尽快下手,手慢就没有了,因为很多团伙早已垂涎欲滴、虎视眈眈。”“好吧,小弟现在就回元安村。” 张华很快回到元安村。“张华,真能赚到大钱?”“当然是啦,如不是的话我怎么会回来告诉大家呢?有赚钱的好路子肯定要告诉自己人啦。”元安村人的生活本来桔紧,甚至难以为继,此时张华的“好路子”等于看到了曙光,也是及时雨,众人非常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几乎所有青年人都要参加。李章义知道后,经过考虑,立即找必留慎、杨诚光等最要好的兄弟商量张华的事。“九斤哥,张华的事一定不是好事,不是抢劫就是抢村。”“必兄弟详细说说。”“好吧,张华能有多少本事有目共睹,不久前他还是一个沉默寡言、深居简出的儒夫,他不可能突然脱胎换骨、声名鹊起、褪去蓝袍换红袍。”“那九斤哥快告诉兄弟们千万不要跟着去。”“好吧。”李章义也不敢怠慢,立即去找张华。可是,张华听见李章义的话之后当场怒吼:“李章义闭嘴!我敬重你就叫你一声李章义,不敬你就叫你一声混蛋!”“张华,你帮兄弟寻找好路子是好事,但你不要拉兄弟们下水…”“下什么水?我叫他们去赚钱,大家穷死了,有本事你叫他们去赚钱啊!”“我是没有本事。但我勤勤恳恳、自力更生,半夜不怕鬼叫门。你叫他们去干正经事可以,如果做坏事就要打住。”“干正经事,元安村哪一个不是强盗出身?”“张华闭嘴!你不要胡说八道!没错,元安村有的兄弟是因为世道所迫做过绿林大盗。但大部分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那你必留慎教他们去赚钱吧!”“我们元安村人个个义薄云天的英雄好汉,决不会去偷鸡摸狗!”“谁去偷鸡摸狗?你必留慎不要以为有点功夫就要人人服你!我就不服你!”“混蛋!谁要你服我?你立即滚出元安村!”“你凭什么叫我滚出元安村?我父母亲也参加建设元安村!就你这个混蛋没给元安出过多少力气!你就应该滚出元安村!”“啪啪”必留慎突然打了张华两巴。众人也惊愕不已,不知所措。“你敢打我?必留慎,今日之仇他日双倍讨回!”张华说完立即离开了。但突然他又回来说:“众位兄弟,想赚钱的跟我来,稍后立即出发!”很快约四百多年轻人跟张华走了,到达暗铺附近休息。张华立即到章哥面前道:“章哥,不好意思,小弟只带来四百三十二位兄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下次再带多点。”“诶?有四百三十多兄弟?”“是啊,章哥,小弟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但也无法带来更多人…”“不不不…有四百多兄弟很了不起,大张真有本事,快,快去,去见新来的兄弟!” 之后,张华每次抢劫都打头阵,凭着过硬的武功,打的非常出色,几乎招招取人性命,而且张华行事果断,善于闪电战,速战速决,不到半年时间收入颇丰,很受章哥赏识。章哥,是暗铺附近乡村人,其姓宋名兰章。宋兰章从小很聪明,七岁读私塾,成绩优越,乡试杰出。但一直无法进入仕途,连续三次院试都未能及格,之后,宋兰章觉得仕途无望,放弃读书考试。他回家一直无所事事,由于家里条件不好,常常饿肚子。穷则思变,这是年轻人最危险的三岔路口,走正道运气好容易发家致富,但前提是家里要殷实,毕竟路上坑坑洼洼,失败了无法翻身;走歪道更容易发家致富,当然不是偷就是抢了,毕竟打家劫舍来钱很快,也不需要大用脑子,凭胆子和气力就行。宋兰章开始在周围邻村偷偷摸摸,经过一年练手之后收入也很满意,不要大劳碌就轻松搞到钱,这是很诱人的事儿。所以,宋兰章一发不可收拾,胆子越来越,虽然左邻右舍背后指桑骂槐。但宋兰章当没听见,甚至扬言,谁说他的不是就要小心,一定报复!老人、女人、老实人非常厌恶宋兰章,村前村尾议论纷纷,甚嚣尘上。但宋兰章性格豪爽,义薄云天,年轻人趋之若鹜,知道他有本事,纷纷到宋兰章家里玩,其家的“客人”络绎不绝。三人成虎,五人成帮。此时经常有三十多聚集在宋兰章家里,吃喝也在他家里,有时候大鱼大肉。人多胆生毛,尤其是文化素质低的年轻人更加胆大包天、非常暴躁。宋兰章哪里养得起这帮狠人,而且他们正值消耗食物最旺盛时期。那么只有去偷了,偷不足于糊口,就发展到抢。不过,宋兰章毕竟是读过书,懂得一些道理,老鼠不吃洞边禾,要搞钱到远处去。他们晚上到数十里的炮沙里抢村,每次顺利得手。人多胆大,“生意”越做越远,还悄悄购了快马,悄悄喂养,神不知鬼不觉转移到深山野林里,伪装的非常好,几乎无人知道有一帮马贼。由于马快,来去神速,这伙强盗居然跑到雷州府去抢劫,而且每次都成功抢夺、满载而归。这伙马贼以宋兰章为领袖,张华升格为第二把手,人马也越聚越多。如此逼切需要第三、第四、第五等等把手了。三把手、四把手分别由罗进和曾一生担任,他们也是宋兰章最信得过臂膀,而且他们可以独立完成部署的任务等等。宋兰章却成了幕后最高领袖。张华则成为宋兰章得力保镖。由于近年来收入丰厚,满屋都是金银财宝。宋兰章和张华就有空闲下来了,去吃喝玩乐了。但宋兰章毕竟是读书人,可以看到很远的事情,虽然很有钱。但他保持低调,不张扬,还设法投机官府那里去,巴结政府是最明智的,因一切资源都在政府手里,要谁生必生,要谁死必无生,其找人托关系,把张华介绍给石城县衙某个官员当女婿,也成功巴结官府,这样子,宋兰章和张华的势力如虎添翼,肆无忌惮,“生意”顺风顺水,运气如日东升,横财如洪水滚滚流到他们手里。 第11章 无功而返 一日,“大张,你父母亲还很健康吧?”“谢谢宋兄关怀,小弟父母亲身体还好,只是…”“大张只是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怕什么呀?”“嘿嘿,小弟不好意思说,就不说了吧。”“大张不当我是大哥啦?咱们不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吗?”“是的是的,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父母亲在家里经常饿肚子而已。”“诶?现在还有人饿肚子?大张,怎么回事?”“就是我们元安村咯,那个所谓的盟主已经逃跑很多年了,现在没人管了,人又多,每天消耗很多粮食,所以,小弟的父母亲天天饿肚子,真他娘的烂盟主!”“你们盟主为什么要逃跑?”“具体小弟也不大清楚,好像是怕官府抓吧。”“怕官府抓?他也搞我们这行的?”“不,他是什么抗敌盟主,是抵抗满州人的盟主。”“照这样下去你父母亲在那里也不是办法吧?不如叫他们到我家里,在这里他们想吃什么都有,想做什么也可以,想耕田就更加可以了,买几斗种田不就有的耕了吗?”“谢谢宋兄,县里其美的事还没有确定,等成功之后再接父母亲过来吧。”“大张什么话啊?其美的事包在大哥身上,保证你搞到衙门钟其美。”“真的?”“当然真的啦,其实钟参事跟大哥说过,你们算娶阿美过门了?还说阿美只喜欢胭脂水粉,没其他什么嗜好,哦,阿美要求摆一场大酒宴,一顶红轿抬回去就行了。大张想想,大哥怕你们没胆量不敢跟你们说啊。”“小弟没胆量?宋兄,此话怎么讲?”“是这样的,如果大摆酒宴要花很多钱,这个当然是大哥全包啦。但你们知道之后一定不答应,是不好意思答应,可是现在不同了,咱们有的是钱,可以随时娶钟其美回家。”“哦?哦哦…宋兄对小弟大好了!谢谢宋兄!那我们还等什么?”“不等了,大张快回家接父母亲过来!”“好的!” 张华立即赶回元安。可是,张贵和戚梦珠死活不愿离开元安村,不,是不愿意离开白眷。那么张华就说:“好吧,把师父也一起抬去。”白眷突然怒斥:“张华,你快去请李章义、必留慎、杨诚光、柏四和赤罕木列过来!”“师父为什么要请他们过来?”“你请来再说。”“不,我不会请他们的。”“张华,你父母亲是他们救出来的啊,没有他们就没有你们的今天!”“是啊,华儿,爹爹和娘亲是他们救回的啊,我们不能忘本啊,快听师父的话吧,去请他们过来,哦,爹爹去请吧。”“不!爹爹不能去请!他们以前救爹爹、娘亲是以前的事!”“啊?华儿反骨了吗?”“反什么骨?他们从来看不起孩儿,还经常嘲讽孩儿,现在孩儿有的是钱,要什么有什么,连县衙的女儿也嫁给孩儿,爹爹别说了,再说孩儿就去杀掉他们!”“啊?华儿不能说这种话!他们骂是爱护我们!就算是真骂又关什么事?他们是爹娘的救命恩人!”“不!以前的事孩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孩儿再问爹爹,快跟孩儿走吧,不要在这里饿肚子了。”“爹爹饿肚子也是顶天立地做人!”“那孩回去派人来抬爹娘前去!”“爹娘哪里也不去!华儿不要再逼爹娘了!”张华恢溜溜走了。但他离开元安村数里之后突然返回暴打李章义,接着要暴打必留慎,但张华不是必留慎对手,受伤之后快速逃出元安村。 “对不起宋兄,小弟好话说了坏话也说了。但爹娘就是不愿意离开元安村,还拿元安村那些老大来压小弟。”“压小弟?压大张什么了?”“爹娘说小弟不听话了,小弟越想越气,就打了元安村老大,但小弟输给元安村老二了…”“什么?我宋兰章的人也被人欺负?大张快叫罗进和曾一生过来!”不一会,罗进和曾一生来了。“罗兄弟,曾兄弟,你们快准备七百人马,今晚断暗之时立即出发!”“好!小弟立即去办!” “宋兄准备七百人马去哪里?”“去那个叫什么元安村啊?他娘的,敢欺负我宋兰章的人就该杀!”“啊!宋兄,怕七百人拿不下元安村吧?”“那就一千!”“不,宋兄,是这样的,小弟怕拿下元安村之后那个盟主找小弟算账。”“算账就算账怕什么?一切有大哥盯着!”“好吧。”“大张,这里去元安村有多远?”“人们常说去暗铺八十多里。这里去元安村大概六七十里吧?”“好!我们速战速决,跑路去跑到也累了,肯定打不了,大家骑马去,带上二百人即可。”“宋兄,二百人马怕不够吧?”“诶,大张,大哥完全是使用马战,我们始终不下马,遇人就杀,保证一战成功!”“好吧。” 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华进入元安村之后一直跟在白眷身边,由于各种原因产生不自信,其非常惧羞,所以,张华很少踏出白眷的家门,也从不关注元安村的事,所以,他知道元安村的信息不多,或者几乎是零,没见过世面,没上过战场,不了解元安村布局,三三两两就领兵打回元安大无知了。再说,元安村是他再生的所在,应该感谢元安村。所以,张华领兵赶到元安村北门时就遭到强烈抵抗,万箭齐发,不一会功夫就落荒而逃,幸好没有一个元安村人发现张华,否则,其父母亲必遭元安村人杀害。从此宋兰章不敢再进攻元安村了。但张华因此更加怀恨元安村人。好在宋兰章不支持张华攻打元安村,只是张华想念父母亲时就悄悄返回元安村,生气时就找李章义出气,甚至暴打李章义。因此导致杨诚光一伙离开元安村。赤罕木列也相继离开,一个好好的元安村就这样被张华搞的人心离散,几乎亡村。 一日,“大张闷闷不乐所谓何事?”“宋兄,小弟的元安村好像没多少人了。”“他们都死光了?”“不是,是害怕小弟,跑光了。”“哦,他们跑光好啊,大张想怎么做大哥都支持你。”“宋兄,元安村人大少了,死气沉沉,但小弟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到元安村住下助威。”“这还不容易吗?大哥叫一派人去住就是了,最好元安村有美女更容易吸引人前去。”“美女?小弟不知道有多少。”不久,张华领七户人家共五十多人住进元安村,之后陆续有人进住。现在元安村有两下子的人只有必留慎和李章义,其他题劢、徐恶等等猛将跟着赤罕离开元安村了。由于李章义不敢管张华的事,必留慎气不过也离开元安村,不,他不是离开,而是去寻找支灷回来收拾张华。但此时支灷远在庸那伽。必留慎不可能找到。 “你出去!不然,我就大喊捉贼!”原来张华悄悄溜进必留慎家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必留慎两个儿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就是张华吗?”“你说的对,但你只说对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没说中。”“总之你快滚出去,不然我真的大喊了。”“我知道必留慎已不在元安村了,去做什么不知道。但我很有钱,要多少有多少,并且我跟必留慎同岁,可是他是穷逼,我是富翁,有很多很多钱…”“你有多少钱是你的,我不眼红,你快走!”“你得了吧,快从我,不然,我先杀你儿子,再强奸你,然后再杀必留慎,总之你们斗不过我。”“你快滚!”“呼”的一声,张华再次控制李姝。“你从我就放过他们,不然,我一个一个地弄死他们。”“不从!我宁愿死也不从!快放开我!”张华听见后不声不响走了。 “营易跟我来。”“华哥,我们去哪里。”张华立即止步。他说:“营易,我要你去降服李姝。”“李姝?哪个李姝?”“我刚才控制她了,但她的样子令我觉得恶心,吞不下去。”“这么难吃的东西恐怕小弟也吃不下吧?”“不,你一定要吃下去,经过第一次之后就天天想吃了,再之后…到时候再跟你说吧。” 张华叫上两个喽啰,然后把张营易推进必留慎家里立即锁上门。“华哥华哥…怎么啦?为什么关我在屋里啊!”“营易听好,你要好好招呼里面的女人,至于要不要杀她和其他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喂!华哥,我为什么要杀人啊?”但张华已经远去,只剩下两个喽啰站在门口守着。说也奇怪,张营易不费多少功夫就把李姝拿下,并且她服服帖帖。晚上,张华给张营易一包东西,并且说:“如此如此就行了。”原来张华给的是毒药,等必留慎回来喝第一口水,或吃第一口饭就毒杀他。开始李姝不愿意,但张营易威胁她,如果不配合就杀死她两个儿子。本来元安村的生活就没有什么希望。李姝受不了张营易软硬兼施,最终愿意配合毒杀行动。就这样,张营易离开李姝家里静候佳音。其实张华已经布下天牢地网,只要必留慎出现就必死无疑。这时候白眷也死去半年多了。张贵和戚梦珠被张华软禁于讲武堂内。李章义近一年来突然老了很多很多,已经成为一个十足糟老头了。所以,他看破人间丑恶,不再过问世事,更不愿意管任何事。好在后来被支灷接走,并且把李章义全家包括李沁沁接到易武生活。 次日傍晚,必留慎回来了。当晚就被李姝毒杀。然后张华派两个喽啰悄悄处理必留慎尸体,致此,想不到一代超级武林高手竟然是这样死的,而且是死在自己女人手上。 现在,整个元安村都掌控在张华手上,其手段残忍,疯狂的地步无以复加,完全没有人性。 话说,支灷只知道张华对元安村人非常之狠。但他没想到张华狠到把人逼入死角,已经没有人性那种狠毒了,其把李姝和她两儿子带到易武。但支灷还不知道必留慎是李姝亲手杀害的。李章义全家也不愿多说远安村村一句话。 “阿娇,孩子已经两岁了,我想回元安村看看了。”“好吧,我陪你回去。”“好的。”可是,和蕊一伙也要回去,并且她们要回神电卫看父母亲等等。“和姑娘,你们不能回神电卫,因为时势不允许。”“我们就要回去,没有人认识我们,就算有人认我们也没有问题。因为我们没有犯法。”“好吧。李爷爷留下吧。”“我当然要留下,哪里也不去。”“好的,谢谢李爷爷。”“诶?你小子谢我什么?”“谢谢李爷爷留下来啊。”“灷哥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张姐姐,还有我们。”“阿飞阿穗不跟和姑娘回去了?”“不,我们不回去了,我们永远跟着灷哥哥了。”“不好吧?你们…”“诶?灷哥哥不要说我们是小姐家的人啊?”“阿飞,阿穗,由于古代流传下来的习惯,你们确实是和小姐家里人。”“但是,我们跟着灷哥哥之后就不是小姐家里人了。再说,我们这一回去…”“阿飞不用说了,我支持你的做法,一个人失去自由比什么都痛苦…”“喂喂…我从来没有逼害过她们啊,灷哥哥越说越离谱了…”“那她们如果跟和姑娘回去还能有自由吗?”“怎么不能啊?我只是回家看看,哦,灷哥哥以为我回去就不来了啊?是不是啊?”“我以为是。但来不来是和姑娘的自由。”“那灷哥哥还要不要我来?”“和姑娘说什么话?”“你还没回答我!”“当然要。”“请娇姐姐过一下。”“和姐姐叫我过来做什么呀?”“灷哥哥再说一遍。”“和姑娘不要逼我好吗?”“我就知道你说谎!”“这里随时欢迎和姑娘!”“和姐姐说完了,该轮到我说了,娇姐姐,我这条命是灷哥哥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不用多说娇姐姐也知道。所以,我永远跟着灷哥哥,现在只是回家看看爹爹就回来,求娇姐姐、灷哥哥不要多心。”“尚姑娘也要回去回来?”“是呀!你以为尚姑娘不回来了吗?”“奇怪了,阿娇突然发什么火?”揭挂娇不说话了。 四人立即出发,使出最强的轻功往元安方向飞去。三天后中午到达封神嶂。但支灷没有去探望崇佐和崇佑。揭挂娇、尚英力劝去看看,过去的事就算了,始终还是亲爷爷和亲叔叔。但支灷无动于衷,也不说话。“灷哥哥不去,那你在此等等,我们去见爷爷和叔叔就回来。”“你们闭嘴啦,爷爷早过世了,叔叔也跟陆师叔回到江西祁门县深山去了,真是可笑,你们以为我麻木不仁了吗?”“你才可笑!问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回答?你说‘叔叔跟陆师叔回江西祁门县深山去了’不就得吗?”“因为我不想提起他们,所以不想说。我们想办法打进元安村吧,叔叔那些闲话很重要吗?”“那…灷哥哥想好了吗?”“还没有想好就被你们打乱了,好啦,要不要先见你爹爹?”“我看不必了,快拿下元安村回家看孩子了。”“好吧,两年来不知道元安村什么情况了,先去了解一下…哦,有了,去北安村!”“是不是以前有人说灷哥哥打死他村的人那个村?”“对,就是那个村。但大家要注意,为了防止北安村人通风报信,我们去打听时不管有没有消息都立即进入元安村。另外…好像大家一起去北安村不大妥当,因为你们都耀眼了。”“那我跟灷哥哥去吧,和姑娘、尚姑娘留在村口等候。”“还有,进入元安村时,除了防止熟悉人之外,还要特别防止陌生人,总之有什么不妥就立即杀人,要先下手为强。” 支灷和揭挂娇很快进入北安村,经一番了解之后得知张华近年来大肆杀害元安村人,就是必留慎这样的超级武林高手也死在张华手上。支灷为了不错杀好人,其和揭挂娇继续深入了解,其了解的情况基本大同小异,证实之前在铜锣嶂、长叉嶂和元安村都没有杀死张华。但是,北安村人不知道张华在哪里,只知道他在外地混的风生水起很多年。 “阿娇,这下麻烦了。”“什么麻烦?”“当然是杀张华啦。”“灷哥哥快说出原因吧。”“哦,或者其实也不复杂,只是不知道那个畜牲现在在哪里?比如现在杀入元安村之后,但他如果不在元安呢?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那现在怎么办?”“我暂时也不知道,总之这次我要连根拔起,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现在进村?”“不,我们快去见和姑娘她们。” 支灷立即给和蕊、尚英和揭挂娇易容。他说:“我们进入元安村之后如果遇到到陌生面孔就杀!”“不行!灷哥哥不能这样做。”“阿娇,我们离开元安村多年了,不认识新来的人,更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是坏人…”“所以,不能遇到陌生面孔就杀!”“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知道哪个陌生人是好人和坏人。”“灷哥哥为什么不问问我呢?”“哦?好,请尚姑娘说吧,你有什么好办法?”“抓住一个问问不就得了吗?”“他们如果说谎呢?”“灷哥哥,在死亡面前没人说谎的。”“啊?对啊,对对对,尚姑娘说的很对。”“那灷哥哥要不要我们帮忙?”“和姑娘说什么?你要学沙面妚吗?”“灷哥哥什么意思?不怕气死人吗?”“对不起和姑娘,我说错了。”“下次不许这样说!”“是,我永远不说。” “灷哥哥,我们不知道张华畜牲在哪里,这样冒然杀入元安村好像不妥,要不我们先搞清楚他在哪里再杀?”“阿娇,我刚才说的意思不是一样吗?但我们到哪里搞清楚?我认为还是先杀入元安村,抓一个陌生人问过,对,要先弄清楚张华在哪里才能动手…诶?进入元安村不就是动手了?”“灷哥哥,等晚上抓一个问就行了。”“尚姑娘,问题是抓了也是打草惊蛇呢?好吧,还是晚上行动,我们快去新墟弄点吃的。”“哪里是新墟?”“和姑娘,新墟就在北边,此去二十里。”“灷哥哥,我们不怕满州狗了吗?”“当然怕,我们不是一起到新墟的,到了那里一个人去买吃就行了。”“哦,对,那里是谁的地盘?”“林壹梅的地盘。”“但他过世了还是他的地盘?”“当然还是他的地盘,因为他有很多儿孙。”和蕊突然悄悄说:“灷哥哥知道林壹梅有几个夫人吗?”“我当然知道,声明的就有四个,三刘一罗。”“哦?四个?灷哥哥为什么…不要我们?”“因为我跟林壹梅没法比,诶?我有说过不要和姑娘吗?”“你爱个啥?我很快成了老女人。”“好吧,回去之后给和姑娘修座房子,还有尚姑娘,你们不吵架就是了。”“我们有吵架吗?从来没有吧?”“谢谢和姑娘,你们是没有。”“灷哥哥给我们修好房子就完事了?”“那你们还要我怎么样?”“那灷哥哥修不修房子有什么不同?”“这…好吧,到时候再说吧。” 第12章 世乱生盗匪 傍晚时分,支灷一伙悄悄靠近元安村。此时的元安村城墙上没有人站岗,除有一些人闹哄哄之外,其他地方静悄悄。“阿娇,和姑娘,尚姑娘,我们现在下去,但万一打草惊蛇了尚姑娘和阿娇要快速控制整个元安村,不让任何人出入,也不能喊我们的名字。我查到张华在哪里之后就跟和姑娘杀过去。”“灷哥哥,我跟尚姐姐可以控制整个元安村吗?为何不让和姑娘留下帮忙?”“好吧,和姑娘留下。但你们要时刻提高警惕,防止冷箭和暗器伤人。”“好的!”“另外,你们看见吗,前面两个门口有人出入,好像很忙的样子,大家下去之后,我控制最近的门口,阿娇控制另一个门口,和姑娘、尚姑娘要特别注意其他人家里,如果有人赶来增援或又确实不能留活口的话就绝杀他们。”“如果是自己人呢?”“自己人当然不能杀。” 支灷一伙快速落下城内,并悄悄靠近有人走动的房子,突然有人道:“你们是谁?”但支灷没等那人说完就立即杀过去,接着,瞬间杀入屋里。因为都是陌生面孔,而且他们立即露出恶狠狠的样子。所以,立即遭到支灷绝杀,并且快速搜查全屋。但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支灷立即赶到揭挂娇面前。他说:“怎么样?”“没有了。”“没有活口?”“没有。”“快跟我来!”支灷快速往前走,一会,“灷哥哥要去哪里?”“看看有没有人再说。”“我们为什么不敲门?”“阿娇,闭门的是因为害怕,可能都是我们的兄弟,所以,我们何必再敲门吓唬他们?”他们很快到和蕊两人面前。“和姑娘,怎么样?”“我们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啊。”“糟了!”“灷哥哥,什么糟了?”“和姑娘,没有活口,我们白跑一趟。”“要不敲门问问吧?”“好吧。”支灷立即敲门。但是,他敲几户人家都没有开门。“让我想想…对了,先去讲武堂,再去大师伯那里!快跟我来!”他们快速进入讲武堂。这里果然有大帮敌人。支灷一伙快速抹杀。“留活口!”他们很快杀光讲武内的人,并且搜查整间讲武堂。“你是哪里人?快说!”“我是石鼓的。”“张华在哪里?”“在章哥家里。”“啪啪!”支灷打两掌后怒喝:“张华在哪里?”“在坎机。”“杀!”“阿娇慢!”“张华在哪里?你再问一次饶你不死。”“他在暗铺坎机。”“暗铺距离坎机有多远?”“好像不到一步路。”“你石鼓去坎机有多远?”“三十多里。”“你跟张华多久了?”“我没有跟着他,是章哥临时安排我来这里的。”“你来这里目是什么?”“是管理这个村吧。”“你最后看见张华是什么时候?”“是前天早上。”“他在坎机?”“是的。”“听说他娶了县衙的女儿?”“是的。但不是县老爷的女儿。”“他在坎机安家落户吗?”“我不知道。”“张华的女人不在坎机吗?”“是的。听说在石城。我们没见过张华的女人。”“哦。谢谢兄长,现在请兄长带路,我们要找张华。” 他们立即往暗铺方向飞去。走三十多里后。“请问兄长叫什么?”“我我…啊,风太大了!”支灷立即放慢。他又说:“请问兄长,很快到坎机了吗?”“天这么黑我不认得这是哪里啊。这是哪里?”“我知道是哪里还用问兄长你吗?”“是是…”“这里有条河!”“河?不是暗铺河吧?也没有这么快到暗铺河吧?”“兄长,我怎么知道?去暗铺河很远吗?”“走路是很远的…哦?前面有火光,不如停下问问?”“不问了!”支灷使尽内力飞驰。“大侠有去过暗铺吗?”“我去过很多次了。”“啊?大侠去过暗铺又问我?”“我以为你知道啊。你别说话了!”半个时后到达暗铺,接着前往坎机。“请问兄长,去坎机还有多远?”“不远了,过了前面就是了。”支灷立即落到地上。他说:“张华有多少人马?”“一千二百多人。”“他们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不是的,张华领五百兵在北二十里深山里。”“他一般不在坎机?”“说不准,他有时候在坎机呢?有时候不在呢?”“五百兵,还有七百兵在哪里?”“袁普领五百兵在南十五里深山里。”“北二十里?南十五里?南北?这不是要防着石城县衙吗?”“大侠,我不清楚这些,另外二百兵是跟着章哥的。”“区区一千多人马就想防石城?真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支灷说完后立即出掌,“拍拍”把那家伙打的站不起来了。“你为什么打我啊?我这么辛苦带你来这里还打我!”“再啰嗦就杀死你!”“灷哥哥怎么办?”“他们都该死。但我还是不忍心杀掉他们。可是,杀掉张华不杀章哥,这家伙肯定带人去元安村寻仇。”“那就先杀章哥再杀张华!”“好吧。”支灷一掌打死那家伙,接着快速杀向章哥家里。他们刚到门前就立即止步。原来章哥一伙早架起弓箭指着支灷一伙。由于天黑,双方没看清楚对方长相。“来者何人?”“石岗嶂林铁。你又是何人?”“我是这里人,姓宋名兰章,你们好大胆,竟然闯入我家里捣乱!”“不,宋兄误会了,小弟是找人,有人看见他跑这里来了。”“哦?我怎么不知道?”“哦哦?这种台词我也会啊。”“你什么意思?”“宋兄,小弟的意思就是那家伙跑进宋兄家里了。”“放箭!”“慢!”此时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宋兄,小弟错在哪里?如果那家伙没有逃到宋兄家里是小弟情急之下说错了,求宋兄原谅!”“好说,但你要抓谁?”“小弟要抓一个叫做底实的人,他偷挖小弟外公的芋头。”“哈哈…我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鸡毛蒜皮,兄弟你也大无聊了!”“宋兄,小弟的外公八十多了啊,他这么辛苦种出来的硕果别人随意拿走不是很可恨吗?好了,谢宋兄!”支灷说完转身走了。 “灷哥哥刚才为什么不杀掉宋某?”“尚姑娘眼花了吗?周围有二百多弓箭指着我们。”“那是的。但灷哥哥以前不是可以避开利箭吗?”“我当然可以避开利箭。但尚姑娘你们行吗?”“我们也可以避开利箭的。”“啊?不是吧?”“嘿嘿,当然不是啦,我们是测测灷哥哥还要不要我们啊。”“你们真无聊!”“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后面有人跟踪我们…”“啊?”“你们啊什么?没半点定性,我们直走,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们要离开这里了,然后快速折返杀光他们!” 很快到四更了。“阿娇,大家使用暗号,你叫阿杰,和姑娘叫阿和,尚姑娘叫…”“叫阿尚?”“尚姑娘真聪明…”“嘿嘿…小意思。”“自作聪明!”“灷哥哥啊,我没说自己聪明啊,是你说我聪明啊!”“好了,我们快杀入宋兰章家里!”支灷一伙立即杀过去。可是,屋里空无一人。“我们又中计了!但不要慌!”突然四面八面万箭射向支灷一伙,“呼嗖呼嗖”一股强大旋风把射来的利箭卷在风中。支灷突然大喊:“杀!”利箭“嗖嗖”快速杀向周围的喽啰。“啊!啊!啊!”瞬间倒下大片喽啰。宋兰章也被利箭杀死。一代刚刚崛起的枭雄突然被杀死,令人,扼腕可惜。“阿杰快杀光他们!”揭挂娇一伙早杀入各个房间,不一会她们站在支灷面前。“全屋搜过了?”“搜过了。”“你们在此警戒。我去找金子带走!”支灷快速进入屋内,不一会,他拿一包黄金。“我们走。” “灷哥哥,现在去哪里?”“回家。”“回家…”“咝…我声东击西,去北边杀张华!”揭挂娇一伙不敢说话了。“阿娇,刚才有漏网之鱼吗?”“我不知道,和姐姐,尚姐姐发现吗?”“我们没发现有人逃走。”“好,我们轻功吧!”他们快速腾空往北飞去。不一会落到地上。“张华有五百多人,估计住的不是房子,应是帐篷,既然是帐篷就很容易被我们发现。大家快找!”但是,支灷一伙找到卯时也没有发现张华的兵马。“灷哥哥怎么办?”“阿娇,我们已经易容了,张华认不得我们,可以继续找他。不过,虽然张华不认得我们,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防止他突然袭击我们,尤其是利箭等难以躲避的凶器。”“我们四个走在路上很容易引起怀疑,不如分散寻找吧?”“不行!分散很危险。”“可是,我们的样子很容易引起怀疑。”“阿娇,这里山多林多,到处都是密茂丛林,一般都要近身才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那么敌人看清楚我们之前早死了。所以,敌人怀疑还有用吗?”“我听不明白。”“我意思是说,如果在平塬之地和街巷等等开阔地方我们确实引起怀疑。但这里是深山密林,谁看见谁?所以敌人没有多少时间怀疑我们。”“那我们快点寻找吧。”“好,和姑娘尚姑娘跟我身后,注意暗器!”支灷一伙又继续寻找张华了。但辰时已过也没有找到。“灷哥哥,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找的方向错了?”“方向错了?北边…那我们往右边找!”支灷一伙果然是找错方向了,不,是走错方向,在坎机往东北找了。“阿娇,和姑娘,尚姑娘,如果找到张华的贼窝就快速杀掉他们,然后你们快速闪到丛林里埋伏。我立即杀向南边,在坎机的消息传到南边之前杀光他们,不然,南边发现了要杀光他们就费点时间了。”他们不多久终于找到张华营地。但此地空无一人。“小心中了埋伏!”揭挂娇一伙立即紧张起来。突然帐篷里有人说:“谁呀?”“呼!”揭挂娇快速冲入帐篷控制那个家伙。“你是谁?”“你们又是谁?敢闯入我们的军营?”“军营的头是谁?快说!”“你们敢吼我?”“啪啪”和蕊立即给那家伙扇了两巴。她怒喝:“快说!”“是是是我的堂妹夫做头领,你们不要打我啊,我妹夫会杀了你们!”“啪啪”和蕊又打了两巴。她怒斥:“你妹夫是谁?叫什么?快说!”“叫叫…张华,他去…”“去哪里了?快说!”“他说去去去什么武朗社了…”“武朗社?武朗社在哪里?”“我不知道,前晚听见他们说去武朗社的,好像在什么急水埠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急水埠在哪里,好像有一百多里啊,求大侠不要杀我啊…”“啪啪”支灷又快速控制那家伙。他接着说:“阿杰你们注意安全!我立即杀向南边!稍候再回来!”支灷边说话边快速消失了。约三杯茶时间,支灷杀的血流成河,很快全身粘满鲜血。“呼”的一声,支灷快速落在揭挂娇面前。“灷哥哥…怎么搞的?满身是血?那个姓袁的杀了吗?”但支灷没有回答,其快速打了那家伙两巴才说:“张华去武朗社做什么?”“他去去去抢劫吧?”“他为什么去一百多里外抢劫?这里周围没有地方抢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求大侠不要杀我…”“好,我不杀你。但要立功,不然,我不但要杀你,还要杀到你家里去,把你全家杀的干干净净!”“我立功我立功我要立功…”“好,你非常聪明,保命要紧,其他的都是放屁,你快找一张纸,拿来笔墨。”那家伙立即去找来纸笔。“我说一句,你写一句,能做到吗?”“我可以做到。”“好,你非常聪明,你写,张华妹夫,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你回来之后也要来啊,你不来我们无法处理,要记得来啊,快点啊…然后点上破折号。”“就这样完了?”“你还想没完是吗?”“不不不…好好好,这纸条放哪里?”“你放他台上。” 之后,支灷提起那家伙快速往石城方向去了,走十多里落到地上,然后进入丛林里。“大侠在这里做什么?”“到时你就知道了。”“灷哥哥估计那个家伙几时回来?”“不知道,但我估计大概就是这今天或者今晚,最迟是明天或者明晚。”“灷哥哥解释一下为什么呢?”“他们是抢劫、做贼,时间不敢拖的太久,越久越危险。所以,做贼就要速战速决,不管有没有抢到东西都要快走。”“呵呵,原来灷哥哥以前做过贼了。”“大贼不做,小贼不做,没得世过,你懂吗?所以我当然要过贼。但从不抢劫,当然我不是抢不了人家的东西,一定是手到掂来,但我就是没抢,也不是不敢抢人家的东西,是不忍心抢人家的东西。自古说,穷则做贼,而我是饿则做贼,都是偷一些番薯什么的充饥,其他的东西一律不要。” 第13章 前功尽弃 “灷哥哥,我听见你说‘饥饿‘这两个字非常频繁,是不是灷哥哥好动饿的快的原因?”“不是,尚姑娘完全猜错了,饱汉不知饿汉饥,假如我也有一个像尚姑娘一样的爹爹也不知道饥饿是啥滋味了。”“我是没有受挨饿啊,但也没灷哥哥说的那么夸张。”“好啦,我们不能说话了,沉住气埋伏。” 可是,支灷一伙一直守到次日傍晚也不见张华出现。“灷哥哥,是不是那家伙说谎?”“我没有说谎啊,真的没有,可能妹夫在武朗社没收获吧?转到其他地方去抢呢?”“好,我们相信你。”“灷哥哥,我不相信他的鬼话!”“和姑娘说出理由。”“理由是,一百多里不是很远吧?”“嗯,对我们来说不是很远。”“张畜牲也身怀绝技吧?”“和姑娘说的对,但那帮人没有几个像张畜牲那样的身手,请你接着说。”“所以,张畜牲抢不到东西也要回来了,再想办法去抢,或者调整思路,找出原因为什么抢不到东西…”“和姑娘,万一张华没有那样想呢?或者他抢不抢到东西都无所谓呢?”“那我们回家吧,下次再来杀他也不迟。”“不,我们再等等,明天傍晚之前如果等不到就离开,然后再想办法。”“那我们找东西吃饱再来吧?”“不行,要就离开不等了,要就继续等,开玩笑,我们去找吃的时候张华回来了呢?”“灷哥哥,我不想等了,去找东西吃吧。”“好吧,阿娇,快走吧。”揭挂娇依依不舍地跟着支灷走了。“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暗铺才有买吃的地方。” “大家快吃吧,吃饱之后再去找张华。”“什么?灷哥哥还想去找那个畜牲?”“是的,和姑娘如果累了去客栈休息吧,待我杀光他们就回来叫醒你。”“灷哥哥不在客栈我不会住的。”“那怎么行?我必须要杀掉张华,尽快杀掉他,我们整天抛头露面很危险。所以,杀掉他之后立即离岭南。”“灷哥哥不陪我们回神电卫了吗?”“和姑娘,现在是危险时期,等过些年之后再回去吧,是真的,现在很危险,难道你忍心我被朝廷杀掉吗?”“我们当然不忍心朝廷杀害灷哥哥啦。但我看没那么严重吧?”“其实比我说的更加严重,和姑娘想想,一个对抗国家的人还能放过吗?所以,万一朝廷举全国之力追缉我,想想是什么情景?”“可是,这么久也没看见有什么事情啊?”“和姑娘真儿戏,你认为我有事才好吗?当然,我肯定没事,因为我算准他们没有料到我有这么大胆,居然明目张胆在暗铺地盘上横冲直撞。哦,要不,你跟尚姑娘回去吧,然后我在廉州等你们。”“我们不回去了。”“谢谢两位小姐,等朝廷冷落之后我一定陪你们回去。”“好啦,灷哥哥别说了,那时候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再说,我们这样…”“这样怎么了?和姑娘为什么不说完?”“灷哥哥,我们这样回去,爹爹和母亲会打死我的…”“喂?你爹娘怎么会打你呢?好了,和姑娘别多想了,没事的。”“不,我就要想!但我说不出口!”“那你就别说了。”“和姐姐想说就说吧,有我揭挂娇在,你但说无妨。”“娇姐姐,我们没有孩子啊,这样回去肯定遭到母亲…唉,好啦,我还是不说了,快走吧。”揭挂娇、支灷和尚英愣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还是支灷脸皮厚。他说:“回去给你一个。我们快走吧,别愣了。”揭挂娇和尚英静静跟着走了。“大家快跟上,轻功吧。”“灷哥哥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去伏击张畜牲啊。”“呼呼”他们立即往坎机飞去。 然而。支灷一伙在坎机守了三天三夜未见张华现身。“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张畜牲发现我们了?”“他发现我们并不奇怪。因为我们在这里暴露这么久了。”“那我们立即赶回元安村进行保护。但我们不能进入村里,也不能让别人发现,快!”支灷一伙快速往元安村方向飞去。“灷哥哥,前面有人抢劫!”“和姑娘认为是抢劫?”“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抢劫吧?”“灷哥哥快走!”“不,尚姑娘,我们既然遇到这么多人打架就应该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支灷一伙很快落在不远处,只见一大帮人砍杀一些手无寸的人。“住手!”揭挂娇声音还没到其人早杀到了,“啪啪”,周围的人瞬间倒地。但其他人反应过来立即大喊:“杀!快杀!”“慢!”揭挂娇接着说:“你们为什么欺负他们?”可是,那伙人不回答,迅速杀向揭挂娇。 “灷哥哥,我们快去帮忙,杀过去!”“慢,这些喽啰难不倒阿娇的。”“什么?灷哥哥这么放心大夫人?”“诶,我们先盯着,如有危险再杀过去。” 揭挂娇一贯是不杀便罢,一旦开杀就狠狠地杀,很快杀的满地尸骸。突然听见:“张畜牲快受死!”“阿杰住手!”支灷快速杀向张华。但揭挂娇怒火难平,其一边喊杀喽啰一边猛攻张华。虽然支灷杀向张华。但由于揭挂娇在前面,不能尽快施展武功。张华也不敢恋战,其快速逃走。支灷一伙也跟着追杀。由于山多林密,追着追着就追丢了。张华成功脱逃,其一路往石城县方向逃去,一顿饭时间便逃入县衙。张华气喘吁吁,其不敢去见岳父,不,张华想休息一会再去见岳父。 “张华,这两年你都做些什么啊?”“三叔,女婿一直帮老板看场子啊。”“哦,我忘记了,你看什么场子?”“盐田,岳父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不知道你搞什么为活嘛,听说你赚了很多钱,有本事。但为人要老实,更不能为了金钱去干坏事,你岳父虽然在县衙做官。但如果你违法了照样秉公办事。”“请岳父放心,女婿不会做违法的事。”“好啦,你好自为之。”张华谢过转身退出去。“慢,张华等等!”“岳父还有话说?”“阿成没回来吗?”“他他没回来…”“张华说话吞吞吐吐发生什么事?”“岳父,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伙人袭击女婿,成弟也被冲散了…”“阿成被冲散了?什么时候的事了?”“几天前的事。”“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抽不出时间的…”“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女婿知道,他是元安村盟主。”“‘元安村盟主’?那家伙不是跑了吗?”“他是跑了。但…”“但什么?你快说啊!”“但女婿不知道他怎么又回来了。”“确定是他吗?”“这个…婿不敢确定…”“你放屁!一时说是盟主,一时说不敢确定!”“因为婿没见他真面目嘛…”“什么?你想戏弄岳父?”“不不,婿怎么敢戏弄岳父呢?女婿虽然没看见他真面目。但有三个女人跟着就断定是他了。”“‘三个女人跟着’?”“三个女人跟着算什么?有的人十个八个跟阒!”“是的是的。”“快来人!”“到!请师爷吩咐。”“你们快抄拾伙计来这里!”“是!”不一会来了三十多人。“就这么多人?”“师爷知道是这么多人的吧?”“唉!这么点人马怎能拿下元安村啊?”“师爷,要不要告诉大人?”“当然要告诉县老爷啦,但…这样吧,你们快去族长王、族长黄、族长庞,要他们找二百强壮丁,快赶到县衙。”“是!师爷,二百人大少吧?”“先二百人吧,就是二百人都难找!”“是!” 一个时辰后,果然来了二百壮丁。他们带上弓箭等武器很快出发了,快速奔向元安村。可是,县城到元安村一百三十多里,这帮壮丁跑到目的地已经筋疲力尽了。 话说,支灷一伙回到元安村附近丛林中埋伏。但一直未发现张华踪影。“阿娇,我百思不得其解,张畜牲是被人杀了还是自己摔死了?如果不是,那么他突然销声匿迹?”“我也想不通,但我们之前杀入元安村的消息有可能传到张畜牲耳朵里了吧?他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啊?阿娇肯定吗?”“谁敢肯定啊?只是有这种可能。”“哦,阿娇是我的贵人,幸亏有阿娇,否则我们可能白白送死了。”“此话怎讲?”“阿娇想想,元安村的消息如果传到张畜牲那里,那么他肯定要伏击我们了,因为始终找不到他,实际上他正在想办法伏击我们…”“啊?那我们怎么办啊?”“不怕,阿娇是我的贵 人…”“行啦,什么贵人贵人,快想办法对付张畜牲。”“我们不用想办法,在这里守株待兔,快分散埋伏!”支灷一伙快速分散各处。 一个时辰后,突然看见一个白影从半空快速飞过,眨眼之间落入元安村。支灷嘀咕:“果然被我猜中一半,一半?张畜牲想做什么?”支灷正想腾空时突然发现一帮壮汉滚滚而来。不一会已到元安村北门,大门也快速打开,众人进入元安村之后又快速关上大门。支灷嘀咕:“他们带上弓箭想做什么?难道是张畜牲叫来对付我的?”由于现在是卯时,刚刚天亮不久。支灷不敢冒然进入元安村。但他飞到城墙上,有人快速杀向支灷。但支灷立即控制场面。他说:“你们好好站岗,不得有误!”由于支灷已经易容,没人知道他是谁。在岗室里遇到屠发连。支灷也立即撕掉面具。屠发连立即下跪。但支灷早已料到就快速阻止。他悄悄说:“屠兄,张华刚刚飞入元安村…”“他还有脸回来?在下要杀死他!”“不,屠兄不要激动,要杀张华有何难?只是我不想相互残杀,先观察他回元安村想什么。”“他杀害元安村那么多兄弟,盟主一定不要放过他!”“好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请屠兄快帮忙找来长枪和衣服,我要假装站岗的。”“对!”屠发连立即拿来长枪和衣服。支灷快速穿上。他说:“屠兄快去做自己的事,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好的,谢谢盟主!”支灷立即戴上假面具,然后下去,慢步寻找张华。 不一会,遇到一帮人控制徐宏、徐远兄弟两人。原来张华领二百多壮丁进入元安村,并想控制所有人。但他突然想到,区区二百多人不可能控制元安村所有人,只能控制一些有能耐的人。不想刚好遇到徐宏兄弟俩。“倭寇来过元安村吗?”“我们没看见。”“徐宏听好,给你面子跟你说句话,否则我腊了你!你有看见倭寇回来过吗?”“没有。我没看见。”“徐远,你有看见倭寇回元安村吗?”“没有。我没看见。”“你们骗人!几天前杀害我数百兄弟!你们兄弟敢欺骗我?”“哦,我们是听说有人来元安村杀人。但那是晚上,我们闭门不敢出来观看,所以没看见。”“好吧,你们兄弟上路吧。”“求张兄弟不要杀我们...”“好,我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们要帮我办一些事情可以吗?”“请张兄弟说吧。”“就是...”张华在徐宏耳边嘀咕一会,不知说了什么。“张兄弟,我做不到。”“那你们上路吧。”张华一边挥手一边说:“兄弟们快杀掉他们!”说时迟,那时快,支灷一刹那杀向那帮壮汉。但张华立即逃走。“呼”的一声。支灷也快速追去。但壮汉们的利箭同时杀向支灷,其不得不快速转弯杀向壮汉,也在眨眼之间杀光那帮壮汉。但张华早已逃的无影无踪。支灷提起一个壮汉,快速给壮汉按摩,一会,壮汉说话了。“你们是谁的人马?快说!”“是县衙请我们来的,我们县衙附近的壮丁。”“哦?你们不是在县衙做事的?”“是的,我们是石城县附近村的壮丁,求大侠不要杀我们。”“好的,我不杀你们。”支灷说完立即摔死那个壮汉。徐宏兄弟等元安村人到支灷面前跪下说:“盟...”“闭嘴!你们快滚!慢了就杀!”徐宏等众人不知眼前的人是不是支灷,所以又听“闭嘴!快滚!慢了就杀!”令人可怕的话。因此,他们立即散开回家了。支灷也快速消失了。 第14章 贤妻良母 话说,张华快速逃走,一直逃十几里某姓林家里。“你是谁?为什么进我家里?”“我是元安村的...”“快滚!我们从不跟元安村人往来!”“不,兄长搞错了,我跟元安村人不同,也非常痛恨元安村人…”“喂,你恨不恨元安村人关我们什么事?你快走!”“我当然快走,但你们就不想报仇吗?”“报什么仇?”“我姓张,名华,今天来告诉你们的仇恨就是阿永被冤杀,难道你们不想报仇了?”“我们没有仇,也不会记仇,你快走吧。”“不,你们不是没有仇,而是没有能力报仇,只好做一个窝囊废…”“喂,你越说越离谱了,我们窝囊废关你什么事?我们就是喜欢做窝囊。”“那好吧,我本来是善意告诉你们,报仇大好机会也来了,但我万万想不到你们都是窝囊,让永叔叔含恨九泉!”“哦,你这么好心,那请你到屋里坐坐再说。”张华也不客气,其径直进入屋里坐下。他说:“兄长快抓紧时间,不然就错过机会了。”“你姓张?谁是你爹?”“我爹爹叫张贵,母亲叫戚梦珠,兄长不用怀疑,快准备吧,迟了机会就过去了。”“好吧,仇人在哪里?”“就在元安村,他一个出现,可能是三几个人。但最多不超过五个人。”“张兄弟跟他有仇?”“对,但我跟他是好朋友关系,所以我不好下手,免得他人闲话。”“张兄弟跟他有什么仇?”“这...他抢了我的女人,破坏我的好生意,唉,兄长快点啦,迟了真的错过机会了啊。”“好吧,我叫齐大家兄弟一起去。”不一会,那个林某叫来七个人。“张兄弟快走吧。”“怎么?就这几个人?”“张兄弟,我们不是大财主啊,养不起兵马,就这几个人都是自己兄弟和几个是邻村刚巧到我家玩的,不然都请不到这么多人了。”“唉,人太少了,好吧,希望不是飞蛾扑火啦。”“张兄弟说什么?”“不不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大家快走吧。”张华说完接着嘀咕:“娘的,你们还衰过我,就这么几个人,但有你们也够了,不然,你们也忘记仇恨了!”他们一路小跑,闹哄哄的,好像很了不起,要做大事的样子。 “快!快!大家快点!不然,走完十几里路仇人都跑了!”“张兄弟,这个仇人是谁?”“啊?兄长还不知道仇人是谁?唉,幸亏有我啊,不然,阿永叔的大仇永远冤着了。”“谢谢张兄弟,我家阿永的确死的很冤,但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杀了他。请问张兄弟,这个仇人是谁?他姓甚名谁?”“他是个倭寇,…”“倭寇?我们敢招惹倭寇吗?大家停下!”众人立即停止赶路。“兄长啊,倭寇也是人啊,跟我们的样子也没有差别,不必害怕,快去杀掉他。”“不,听说倭寇最凶残,杀人不眨眼...”“不,兄长不必害怕,倭寇只有一个人,而且他不是这里的人,兄长信我啦,快走吧,迟了真的错过机会了。” “好吧。大家快走,直奔元安村!” 区区几个人为何张华不害怕?之前二百多壮丁也不济于事,甚至五百人也瞬间败北,现在还使用各种方法唆使林某去元安村报仇?他真的不害怕?或者脑子突然坏了?不,张华脑子非常清醒,其实他被支灷打的抱头鼠窜,如丧家之犬,其在走投无路之时突然脑子开窍,既然自己山穷水尽,那你也别想好过,就把事情搞大一些,甚至搞的越大越好,让他杀掉这几个人,这样才令支灷仇人满 天下。所以,几个人去闯元安村明明是自投罗网,却偏偏要去扑死,可见张华的心也够狠了。其实此时元安村论武功是张华独大,暂时无人能敌。他们很快跑到元安村北门,城墙站岗的人看见张华,知道狠人回来了,立即大喊开门。“快!快杀掉倭寇!”张华连续大喊。但支灷早已离开元安村。“张兄弟,倭寇呢?哪个是倭寇?”张华立即拿其他人示问,并且胡乱暴打一通。但他没有杀人,可能惧怕支灷突然出现吧?“张兄弟,倭寇呢?那个是倭寇呢?”“兄长还好说?你们跑的拖拖拉拉让倭寇跑了!”“倭寇跑了?那我们快追!”“追 个屁!兄长之前不听我的话,错过机会!”“唉!”林某扭头就走,其边走边说:“我们回去!”张华突然大喊:“倭寇快滚出来!” “华儿!”张贵走近接着说:“华儿快走,永远不要回来,快走,迟了就没机会了。”“爹爹说什么?谁要杀孩儿?”“爹爹不知道谁要杀你。但你到处招惹是非,得罪他人,你快走吧。”“好吧。爹爹保重。”张华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慢呀,华儿等等…”“爹爹还有话说?”“你要小心啊,唉,华儿大冲动了,爹爹当初叫你守住本份就行了,可是你偏不听,搞到现在这么危险,华儿,事已至此,你要小心啊,尤其在路上,不要跟人吵架打架啊。”“孩儿知道了,爹爹快回去吧。”张华快速往北门飞去,离城门三十多步急转弯往东飞驰,走三里多再往南,然后突然快速腾飞,转眼不见了。 话说,支灷斥责徐宏一伙之后立即飞过高墙,示意揭挂娇一伙快走。他们前往封神嶂停下。“阿娇,我百思不得其解,张畜牲找来二百多人也敢闯入元安村,之前五百多人都被我打的抱头鼠窜,什么理由二百壮丁敢来打我?阿娇帮忙想想张畜牲什么逻辑?”“我也想不明白。但这个很重要吗?”“当然很重要,他脑子如果被驴踢了就不用找他了,如果他突然得了疯颠病也不用找他,但是,他如果是个不知死活的畜牲那么一定要杀掉他,要尽快杀,越快越好,不然会有很多人死在他的手上。”“你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意思是说,张畜牲如果是傻子就不用杀他了。但他如果比我们聪明就要一定杀死他。”“灷哥哥意是说,张畜牲全靠脾气做事,毫无章程?”“阿娇只说中一半,张畜牲之前运气很好,兴旺来的突然,来的大快,好运气如日东升,杀到雷州去轻松自如。可是,我一出现事情大变了,先扫平他的长叉、铜锣嶂,接着杀掉宋兰章和袁普,扫平南北窝点。张畜牲全盘皆输,乱了章节,狗急跳墙,丧家之犬,临时召集二百壮丁想扳回危机,但全被我杀的片甲不留,可惜没有杀掉他,每次都成功逃脱,阿娇,我怎么也想不通,很想知道张畜牲会逃到哪里去?”“大家来元安村时间不长,应该附近没有亲戚吧?更不会有好朋友,再加上张畜牲深居简出、不闻世事,其能到哪里去?我认为张畜牲很可能逃到他岳父家里了…”“唔?逃到他岳父家里了?不会,这么丢脸的事怎会逃到岳父家里去?”“什么丢脸?他不说谁知道他丢脸?”“哦?阿娇说的也对,好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他的岳父在哪里?”“我不知道,去县衙调查一下?”“阿娇,我们不能去县衙啊,再说,石城县那点小地方,我们到了那里就‘人满为患’了,非常引人注目,再说,朝廷还追缉我们。”“朝廷追缉灷哥哥,可是没有追缉我们啊。”“阿娇意思说你们去县衙没有危险?”“应该没有危险吧?因为朝廷没有追缉我们嘛。”“好吧,为了早日杀掉张畜牲,冒险就冒险吧。但你们要小心,如果暴露身份就毫不留情地开杀,一个县衙也没有多少兵马,凭我们的本事不用半杯茶时间就杀光了。我也会在周围进行保护你们。” 支灷一伙快速往石城县方向飞去。 话说张华飞出元安城之后一时往北一时往东,一时又往西。原来张华也不傻,其现在无处可投,只有投奔岳父了。但他又害怕支灷跟踪,或者迷惑跟踪的人。但张华这些操作只是安慰自己,如果支灷发现只有被杀,没有跟踪这样的事。“呼呼”张华很快回到石城岳父家里。“女婿,情况怎样?”“对不起岳父,他们…被盟主杀了…”“啊?全杀了?”“是的。”“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不死?你还有脸回来?你回来做什么?你快去死吧!”“可是,岳父,女婿死了阿美就守寡了啊。”“守什么寡?你死了她丈夫随时有!哼!快来人!”“到!”“快将他拖入大牢!”“这…”“这什么这?快!”“可是,钟师爷,他是姑爷,再说,没有大人口令…”“姑个屁!大人个…你快将他推入大牢!”“钟师爷,没有大人命令钟师爷这样做合适吗?”“你快滚!”“好吧。”两个衙役将张华推入大牢,其也没有反抗,更没有吭一声,可见张华心如死水。这位师爷岳父大人姓钟名鑫,是石城邻区人,其为何如此愤怒和绝情?原来那二百壮丁是其家族和其他姓氏族上的壮丁,本来壮丁不能外借,但族长见钟鑫在县衙为官就给他面子破例借用,可是,不想有借无还死光光,这下怎么办好啊,怎样向族人和其他族人交代?但钟鑫当晚还是带上礼物去见族长和其他姓氏族长,然后把事情说清楚,女婿张华还在大牢里,可以随时砍头或者什么的。“师爷不能公报私仇,要缉拿凶手问斩。”“族长,听说那个盟主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再说,他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呀。”“那就上报高州府派兵增援,一定要缉拿凶手。”“族长,依我之见缉拿的事就暂放一边,先解释二百壮丁的事,怎么赔偿,赔多少。”“师爷,基数太大,恐怕师爷赔不起。”“那…族长想赔多少?”“这个就看师爷怎么操作了,自古失踪的人多的是。”“哦?哦?哦?”“那还要不要去高州府请兵增援?”“师爷,当然不能啦,如果不是告诉上头这二百壮丁不是失踪的吗?”“对对对,失踪最合我心意。” “灷哥哥听见什么情况吗?”“听见了,但是,难道这家伙就是张畜牲的岳父?”“那快杀死他!”“不,阿娇怎么变冲动了?他是衙门官员,如果没有逼于无奈都不能出手杀死他们,否则,是自找麻烦。”“他们说了什么?”“很复杂,他说二百壮丁被我杀了,另一个家伙说去高州府请兵增援缉拿我。但又害怕露馅,要赔偿二百壮丁家人的钱,想欺上瞒下说二百壮丁是自己失踪的。”“这不是更好吗?不找我们麻烦了。”“阿娇,我怕找麻烦就不来了。”“总之少点麻烦不好吗?诶,灷哥哥,现在怎么办?”“张华在县衙大牢里,劫牢轻而易举,但我不想劫牢。”“那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回哪里?”“肯定回家看孩子啦。”“你!你就知道想着看孩子,没有想过我!”“灷哥哥发什么神经病?你还是小孩子吗?”“好了好了,娇姐姐不要吵了,回去就回去吧。”“和姐姐,我不是跟他吵啊,是他耍小孩子脾气!”“阿娇,我意思是处理干净这里的事再回去,不然,回去之后又要回到这里找他们。”“来就来吧,怕什么?我们还没来过吗?快回去,就这么定了!”但支灷似乎无动于衷。揭挂娇走近支灷面前,先给他一个吻,然后说:“灷哥哥快走吧,我们的孩子…”“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不要孩子吗?吓?你算什么男人?”支灷盯着天上不言。“好了,灷哥哥,回去之后我一定陪你再回来杀掉张畜牲的,不然,现在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啊,你不是说不想劫牢吗?”揭挂娇又给支灷一个吻。“走吧。”“好吧,但是你说的啊,你一定要陪我回来杀掉张畜牲啊。”“我揭挂娇十五岁开始跟着灷哥哥了,从来说过谎吗?没骗过灷哥哥吧?”“没错,你从来没骗过我。但你不能说永远不骗我啊。”“快走啦,别啰嗦了。我揭挂娇说话算数。”“好吧。”支灷一伙日夜兼程,六天后回到易武。 第15章 阿娇左右不是人 接着,大家相互寒暄一阵。李章义拉着支灷到偏僻处说:“盟主兄弟怎么办?满州人打到这里来了。”“不会吧?九斤哥杯弓蛇影,疑心成疾了。”“不,是真的,族长找你好几次了。但你不在,族长就跟我说了。”“族长说什么?”“他说满州人打到这里来了,问我们以前有没有得罪过满州人?我说当然没有啦。族长说,现在全世界缉拿福建抗敌盟主。”“九斤哥,小弟认为暂时别管,我们静观其变。因为这里是大明版图最西边陲,料想满州人没那么快打到这里来。”“但…”“九斤哥不要说了,小弟刚回来要松一口气再聊吧。”“好吧。但盟主兄弟不要拖太久,要尽快想办法,最迟不超过三天要离开这里。”“哦?好吧。” “谢谢张姐姐帮忙照看我儿子。”“娇姐姐,没事的,他是灷哥哥骨血也是我的孩子呢,再说,还有李姑娘她们、婶婶她们也帮忙照看孩子。”“谢谢婶婶,谢谢李姑娘,谢谢小繁姑娘,谢谢诸位帮忙照看我的孩子,谢谢!”“九斤哥,大家在此,小弟要说一些话了,很多年前小弟曾经答应过要教九斤哥儿子武功,现在有空,就一起教了,李姝,你两个孩子,还有阿飞,阿穗,凡想学武功的都可以学,从今晚开始,小弟不定期教大家武功,也好完成小弟之前的承诺。”“谢谢盟主,但现在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盟主不要大认真。”“不,小弟不能食言。再说,小弟这身本事留着有什么用?不如教大家学会防身保家不是更好吗?”“好吧,谢谢盟主。阿团,阿务快过来。”“爹爹怎么啦?”“你们快跪拜盟主师父。”阿团、阿务立即下跪:“弟子拜过盟主师父!”“好,你们自己起来。”“谢谢盟主师父!”“阿铭和阿名快跪拜盟主师父。”必铭和必记也似模似样跪下说:“弟子拜过盟主师父!”“好,你们自己起来。” 罗赛飞和韩穗也立即跪下说:“谢谢灷哥哥师父!”“行啦,你们几十岁了不要下跪。”“谢谢灷哥哥师父!”“好啦,谢谢大家。” “婶婶,李姑娘在吗?”“在,沁儿,盟主找你。”“哦,女儿知道了,叫盟主等等。” “灷哥哥不教他们练武了?”“阿娇她们说帮忙教嘛,又要我先见过李姑娘。”“娇姐姐她们对我大好了。”“孩子,你们进屋里聊吧,不要去外面了。”“是咯,灷哥哥到我房里聊吧。”“好吧。” 他们进入一间四张八仙棹大的房间里。“灷哥哥想我吗?”“这样的话李姑娘早在十五年前说就好了。”“现在说迟了吗?”“但是…”邵华悄悄关上门。“婶婶关门做甚?灷哥哥,现在反正也是晚上,关门也没什么的。”“那是的,李姑娘,说真的,我真对不起李姑娘了…”“灷哥哥还说这些做什么?难道灷哥哥还想一直拖着么?”“不拖着,李…”“灷哥哥怎么不说?”“不敢说,说了李姑娘会生气。”“我保证不生气,灷哥哥说吧。”“我想把阿思和阿娇两个人的孩子认李姑娘为干娘…”“灷哥哥想这样打发我?”“其实这样做也不坏,我也没有办法了。”“可是我也能生孩子啊。”“不了,李姑娘如果不想…就认两个干儿子吧。”“灷哥哥真绝情,当年是我李沁沁带你学成武功,也是我照顾你的,可是灷哥哥以为全是免费的!”“李姑娘,假如我知道当年不是全免费的,李姑娘就剑指我胸口也不会要你照顾。”“果然被我猜中了,灷哥哥大绝情了…”“李姑娘,这种事不能勉强,完全跟绝情无关…”“可是是我先认识灷哥哥的啊,可是为什么偏偏不要我?”“李姑娘,这种事不能勉强,不能勉强啊。”“我就不信,没有那么难,你今晚睡这里,这样很难吗?”“李姑娘,这种事不能勉强,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你说一百次一万次我也不明白!是我最先认识你的,可是你偏偏丢下我!你不要多说了,今晚就睡这里!”“好吧,阿娇找你算账不关我的事。”“她敢找我算账?我不找她算账算不错了!”“好吧,我如果在这里过夜,李姑娘肯定遭到很多人围攻。”“难道你眼睁睁看她们围攻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李姑娘以前很懦弱,不是现在的样子…”“我就是因为大儒弱了,如果有尚姑娘和姑娘她们一半的胆量我的孩子跟我平高了!”“是我错了,对不起李姑娘。”“你说这些不痒不痛的话根本没有用。”他们一直聊到三更。李沁沁百般挑逗。但支灷似乎被人下了禁头,其始终不为所动。四更时,李沁沁…支灷突然按李沁沁。“对不起李姑娘,我要为李姑娘负责,为阿娇、阿思负责,不能那样做,对不起,一顿饭时间李姑娘就没事了,我现在告辞,明天见。” “灷哥哥,李姐姐没事吧?”“没事,她迫我,但我搬出你之后她就不再放肆了。”“我说灷哥哥为什么不顺李姐姐的意?我没意见啊。”“你个脑残说话不用脑子。”“灷哥哥要去哪里?”“去九斤哥那里。”“哦,我明白了,沁沁姐姐不放你去杀张华了?”“是的。但我控制她了,说对不起就回来了。”“什么回来了,十几步脚半丈地说的那么肉麻,沁沁姐姐不会有孩子吧?”“阿娇脑残胡说什么?你可以污辱我。但不可以污辱李姑娘!”“行啦,我开玩笑嘛。刚才张姐姐说有事要跟你商量,明天还是现在去?”“不知道什么事,如果是急事呢?我现在去。”“应该是急事。” 一会,“孩子睡着了?阿思有什么事?”“灷哥哥先睡下慢慢说。”“好吧,什么事?”“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你出去那么久了很想跟灷哥哥说说话而已。”“好吧,这么多年来也真难为阿思了。”“没事,是我心甘情愿的,灷哥哥还没有除掉张华吧?”“没有。但说来话长了,有时间再说吧,我想睡觉了,太累了。”“好吧,灷哥哥好好睡会儿。” 卯时,张思轻轻抱起儿子出去了。她悄悄说:“灷哥哥大累了,要好好睡会了。”天没亮之前邵华就起床做饭了。他们一起吃,一起干活,一起聊天。韩穗悄悄溜进张思房里。其实韩穗每天天没亮就到张思房里帮忙照看孩子。张思就去张捞早餐什么的。但今早韩穗看见支灷在甜睡就轻轻抚摸他的脸。由于支灷太累了,此时深睡,怎么摸也不醒。韩穗突然兴趣来了就睡在支灷身旁。“韩姑娘不能这样,让你们盟主多睡一会吧。”韩穗一边轻轻摆手一边轻轻地说:“婶婶不要吵灷哥哥啊。”邵华边走边嘀咕:“韩姑娘这样做肯定出事…”不一会,张思回来了。她看见韩穗睡在支灷身边。可是,她并没有生气,也当没看见,太令人诧异了。但韩穗立即起身。她说:“张姐姐…”“阿穗什么不用说,我什么也没看见。”“谢谢张姐姐。”“但灷哥哥大累了,阿穗打扰灷哥哥大没礼貌了。”“是的,对不起张姐姐。”“好啦,你去帮忙照看孩子吧。”“好的。” 李章义和母亲等等人在这里生活也很自然,没有压力没有烦恼,无惊无险,虽然没元安村过的那样奢侈,想吃什么基本都有。但还是比不上这里无忧无虑过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盟主兄弟,义兄现在过的很满足了,多得盟主兄弟找到这样的好地方,无惊无险无争端,义兄决议盟主兄弟不要再去高州府那里了,那些恩恩怨怨就不要管了,忘记它吧,过好自己的生活,盟主兄弟好不好?”“九斤哥的决议非常好,为大家负责更要这样做。但小弟不能忘记仇恨,不能忘记过去,好了,求九斤哥不要再说这些话了。”“不,作为义兄我就要说,盟主兄弟…”李章义突然压小声音说:“盟主兄弟怎么处理义兄的妹妹?你想让她这样老死吗?”“这…”“这什么这?一年又一年,成什么样子了?不如盟主兄弟叫她嫁给别人吧!”“这…九斤哥小弟不敢叫啊…”“你看你,我就知道你是条油嘴滑舌的家伙。但我没想到你连义兄的亲妹也辜负!”“九斤哥,这种事不能强迫啊,要水到渠成才无怨无悔啊。”“那你嫌我妹妹什么?她哪里不好?”“九斤哥,小弟是苦命人,对任何事物都不分好坏,脑子也从不挑练什么。”“那你跟我妹妹多少年了还知道吗?哼!”李章义说完就走了。“九斤哥等等…”“我李章义不跟小人说话!”“唉,小弟是小人吗?是小人吗?”但李章义早不见了。 “九斤哥,小弟真的错了吗?”“灷哥哥没有错,只是灷哥哥行为不对,快…”“阿娇说我没有错?只是行为不对?这是什么话?我不是一样错了吗?”“完整来说灷哥哥是错,但分开说灷哥哥没有错,快去跟李姐姐说明白。”“我去跟她说明白什么?”“你错在那里,没错在那里。”“阿娇想玩我?我哪里错啊?”“灷哥哥别掷了,错就是错,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错,快去跟李姐姐说明白吧。”“好吧,问李姑娘我错在哪里。” 揭挂娇边摇头边说:“唉,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 “对不起李姑娘,昨晚…”“灷哥哥不用说,我没有怪灷哥哥,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李姑娘真没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又不是今天才认识灷哥哥。”“哦,是的,谢谢李姑娘。”“好了,灷哥哥坐下,灷哥哥知道吗,你的脸皮真厚啊…”“诶?脸皮厚有什么不好?脸皮厚不容易饿肚子。”“但灷哥哥这种厚脸皮是无耻那种。”“请问李姑娘,我真有那么不堪吗?”“不,灷哥哥太优秀了,只是脸皮厚而已。”“好了,阿娇叫我来跟李姑娘说明白。但我反复问她说明白什么又不肯说,请问李姑娘…我不明白…”“娇姐姐真的这样说吗?”“嗯,是的。”“灷哥哥带我去打猎行吗?”“行。但我要族长叫人带我们去。”“为什么?”“因为这里的人以狩猎为生,到处埋下陷阱。”“哦,好吧。”“但李姑娘,既然去打猎也叫上阿娇其他人啊。”“不叫她们不行吗?”“人多打猎才好嘛。”“灷哥哥不要叫她们,就我们两人去。”“好吧,去个把时辰。” “李姑娘,我们现在进入深山老林了,遇到豹子老虎不是什么稀奇事。为了安全起见你不能离我半步。”“不就是这样吗?”“李姑娘也不用时时扳着我的肩膀啊,这样你会很累的。”“不,这样我才不累。”“好吧,你喜欢就扳着吧。” “灷哥哥不是说有陷阱吗?”“是的,但族长说也不用叫人带路,那样子…我们也没有味了。”“那陷阱呢?”“族长教我,走路遇到新鲜松土是机关陷阱,有藤条横着是机关陷阱等等说了一大堆。”“灷哥哥都记住了?”“李姑娘认为我不能记住?”“嘿嘿,灷哥哥当然可以,快去前面坐会好吗?”“好的。” “李姑娘,我们出来一个时辰了,该回去了。”“不,大山里真好玩,我还想玩。”“不了吧,我们都住深山了还没得玩?”“我要灷哥哥陪着玩,这种玩很难有机会。”“不会的,以后我一有空就陪你玩,快回去吧。”“真扫兴。” “灷哥哥跟李姐姐玩的怎么样啊?”“阿娇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也没有,就是想知道你们聊的怎么样了。”“我无可奉告。但我没有做过对不起阿娇的事。”“什么叫对不起?你对不起李姐姐就是对不起我。”“阿娇鼓劢我去做不对不起你的事吗?”“是的。但那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李姐姐。”“你胡说八道,我都被你搞懵了!”支灷说完出去了。“灷哥哥等等…”“你还有什么荒唐话没说完?”“灷哥哥知道吗,他们都以为我操纵你啊。”“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害怕他们闲话就拿我当车驶,做挡箭牌。阿娇你知道自己有多卑鄙吗?”“喂喂,灷哥哥说话不怕气死人吗?我没有啊,是你招惹她们的。”“那你希望我怎样做?快说。”“我无权管你的事。”“真的?”揭挂娇没答话就去忙了。 “终于找到灷哥哥了,大事不好啊…”“和姑娘,什么大事不好?”“听说族长被人打了啊!”“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打族长?”“我不知道,但听说还打的很重。”“和姑娘听懂他们的语言吗?”“我听不懂,但是阿奈她们说的。”“哦?和姑娘快带我去。”“好吧。”他们快步朝村中走去。李小繁、李奈和李将才也快步跟上。“和姑娘,阿奈是谁?”“灷哥哥不知道阿奈是谁?”“和姑娘快说啦,我知道还问你吗?”“阿奈不是天天跟着我们吗?”“是李奈和李将才?”“是的。”“和姑娘以后不能这样叫李小姐,太没礼貌了。” 第16章 马不解鞍 支灷和和蕊很快赶到族长家里,原来有很多人在围着族长家周围了,众人窃窃私语,好像问题不一般。但支灷一伙听不懂。“李…”“巨老板,族长被车里人抓去了。”“什么?车里人?请问李小姐,车里人是什么人?”“车里人是我们易武县上一级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族长?”李小繁拉着支灷到一边悄悄说:“早些时候易武派人来调查,看有没有反国贼在我们村里,族长说没有,但人家可能查到有巨老板你们,所以族长就力保巨老板,所以人家也拿族长没办法了,可是今天凌晨突然有人闯入族长家里,就这样,族长被抓走了。”“请问李小姐有什么看法?”“昨天巨老板还没有回来,族长跟我们说,你们听不懂澜沧话,要我们领你们立即到琅南塔…”“琅南塔在哪里?这里去好远吗?”“琅南塔在澜沧国那边,此去八十多里,巨老板要不要去?”“李小姐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支灷嘀咕:“为了大家安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要立即离开。但防止李小繁和族长暗阴我们,必须挟持她一起去,现在她主动带我们离开,是抛砖引玉还是引蛇出洞?”“巨老板想好了吗?族长说,巨老板要快点离开,不然就来不及了。”“李小姐为什么今才告诉我?”“巨老板刚回来才不到两天嘛,不迟吧?”“李小姐说的对,不迟,请李小姐跟我来。”他们快步回到李章义面前。“九斤哥,事情有变,我们立即离开这里,过段时间再回来。大家快收拾贵重的东西,笨重的东西就不要了,快!”罗赛飞、李沁沁等人也立即帮忙,不一会就收拾完毕。 “我们有老有小,请三位小姐帮忙,每人每天给你们酬劳八锭,暂定两个月。”李小繁听见后露出喜悦表情。但李奈和李将才不知如何是好。“李奈小姐,李将才小姐,请你们放心,小生说给就给,决不食言。”“我们没有怀疑巨老板,只是我们没有离开过家里…”“诶?你们三个是姐妹吧?谁会说你们闲话呢?就这么定了,立即出发。”“立即出发?我们没有带衣服啊。”“那你们立即回家拿吧。但不要多拿。我们边走边等你们。”“好吧。”她们立即奔向家里。“请等等请等等。”“巨老板又怎么啦?”“我先付你们两个月工资。”支灷立即从揭挂娇手上拿了数百两银子,然后分别每人给一百二十两。“巨老板是不是算错了?”“我没有算错,每月四十八两吧?现在一百二十是吧?”“是啊。可是不是一百…”“诶?你们听懂我的嘛,诸位小姐也不要声张,我会慢慢跟你们算清的,但钱不能露面,否则是坏事,快回去把钱藏好,然后拿东西快来吧。”三李非常欢喜回家了。 不一会,三李来了。支灷一伙已经走远。“三位小姐快跟我来!”“巨老板,他们呢?”“他们先走了。” 支灷很快追上了。“灷哥哥为什么给她们那么多钱?”“阿娇别问。”“可是这些钱不是大风吹来的啊。”“阿娇懂什么?目光短浅!有她们帮忙我们才万无一失,否则,被满州狗抓了,我们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以后你要用脑子办事,这么多人跟着我们不是儿戏。你知道吗,之前我准备豁出去了,也就是,如果她们不肯跟着我们就挟持她们或杀了她们。”“啊?我们有必要那样做吗?”“非常有必要,你想想,万一满州狗抓住我们是必死无疑。”“她们跟着满洲狗就不敢抓我们了?”“阿娇真是蠢货,她们跟着我们当然不一样,而且我还是一只三鸟,她们跟着第一个好处是语言,她们可以帮我们翻译语言,第二个好处是暂时跟她村断了线,族长李再不知道我们的去向,也就是找不到我们了,第三个好处是因为有她们在,族长肯定要保护我们,不敢跟满州狗泄露我们的去向,不然,她们窝藏罪犯是重罪。”“啊?有这么可怕吗?那我们还有安全吗?哪里才有安全啊?”“阿娇别怕,千军万马我都运用自如,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你们听我的准没错。”“希望是啦。嗨,之前不是有两个帅哥吗?他们哪里去了?”“阿娇舍不得他们?”“你什么话啊?不怕气死人吗?”“开玩笑也不行吗?是这样的,和姑娘她厌恶两个帅哥,觉得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叫他们不要跟着我们了。” 两天后,支灷一伙到达琅南塔附近。“巨老板,我们先找地方吃饭还是先找地方住下?”“大家很饿了,先吃饭吧。”李小繁立即去打点了。 众人吃饭后。李章义道:“盟主兄弟,这是哪里?”“九斤哥,我也不知道,请问李姑娘,这是哪里?”“回巨老板,这是澜沧国琅南塔啊。我之前不是跟巨老板说过了吗?”“谢谢李小姐,九斤哥,我有听说过澜沧国,但没注意过这个国家,什么琅南塔也没听说过。但九斤哥不要担心,小弟没有享受的命。但有一股强大闯劲,创造的命运也一直没衰过,我们一切会好起来的。”“盟主兄弟,我们一起克服困难,一起往前冲,虽然我李章义岁数不小了。但我永远支持盟主兄弟,也永远是好兄弟。”“谢谢好大哥!谢谢九斤哥!” “李小姐,我想暂时不去琅南塔了,就在这些乡村找个地方随便安顿下来,然后我们慢慢想办法。”“巨老板慢慢想什么办法?”“当然要有自己的房子啦。”“巨老板有的是钱,可以请这里人建几间房子嘛。”“我正有此意。但要选好地址,选址很重要的。”“巨老板认为哪里好呢?”“李小姐,我们刚到这里,不知道哪里好啊,让我仔细想想吧,去看看再决定。”“好吧。但要快点,因为容易下雨。”“李小姐,现在不是雨季。”“巨老板,这里的气候跟我们那里不同了。”“不会吧?才相距八十多里。”“是的,虽然我没有到过这里。但我经常听见有人说这里的天气。”“哦,那好的,我现在想办法。”支灷在揭挂娇耳边说:“阿娇,我要做对不起你们的事了。”“你是不是想收服她们?”“你怎么知道?”“你要做对不起我的事不是那种事还有什么事?”“没错,但这是商业运作,是生存机会,你不要生气。另外,我不是这方面的高手,更没有把握。”“你想叫我帮你?”“你能帮最好。但…你首先要理解我。”“好吧。我理解你。但你要跟张姐姐说说啊。”“不用了,阿思不会反对我的。”“张姐姐真是大好人了。” “李小姐,我们初来乍到,不熟悉这地方很正常,麻烦李小姐领我们远离琅南塔,然后找一块比较平的山地搭几间茅草屋,暂时住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巨老板,我也不熟悉这里啊。但要找个平地很容易,反正这里的土地没人要,请大家跟我来。”“诶?李小姐怎么知道这里的土地没人要?”“我们村人经常到这边来嘛。”“哦,谢谢李小姐。” 李小繁领众人走半个时辰停下,这里确实很平,也没有深山那种森暗。“李小姐,这里距离腊年大概多远了?”“我也不清楚,应该不到八十里吧。巨老板放心,车里人找不到这里的。”“哦,李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知道近远而已。这样吧,和姑娘,尚姑娘,你们跟李小姐到周围村请五个男人过来帮忙修房子,价钱我跟他们说。”“巨老板会说这里的方言?”“不会。”“好吧,趁现在天黑去请人。” 这地方非常落后,也非常贫困,不到一个时辰,李小繁请来二十多位男人。她说:“巨老板,我没有办法阻止啊,他们听见要请工都要来帮忙了。”“帮忙?呵呵,好好,没关系,谢谢李小姐请来这么多人。请李小姐跟他们说,干一天活要多少酬劳?”李小繁立即跟帮民说了。 “巨老板,他们说不要钱,但要吃饭。”“可以,李小姐姐跟他们说,保证让他们吃饱,还每天每人给六厘碎银。”啊,村民们听见之后欢天喜地,乐坏了。“巨老板,他们说要不要立即去拔茅草?”“要,但李小姐叫一个能干的人立即帮忙买来大米、瓜菜、油盐酱醋等等,还要买来烧饭的各种工具。”“好的。” “盟主兄弟处理的井井有条,很不错啊。”“九斤哥,小弟刚刚说了一句话啊,难道之前九斤哥还怀疑?”“灷哥哥,九斤哥怀疑很奇怪吗?你长年在外面跑,没近过家庭碎事。”“阿娇说的对,但我支灷天生就自带聪明,这不,没人夸我就自己夸了…”“哈哈”众人突然大笑。 十五天后建好六间茅草房,每间草房都宽敞大方,可容纳三十多人。之后,接着再建好六间。“灷哥哥,我们的银子…”“阿娇不要担心,只要我还能飞都不会穷。”“灷哥哥每晚出去都是…”“嘿嘿,阿娇,我出去不仅要钱还要跟李姑娘聊天呢。”“沁沁姐姐呢?”“是的,我对不起她,前年给她做媒被骂的狗血淋头…”“荒唐!你也真是的,这种话也敢说!”“有什么好忌违的?世间没有媒婆吗?”“你…沁沁姐姐中意的是你啊,明明是中意你,你说这些话不打死你算她脾气好了,嗨,是咯,灷哥哥跟沁沁姐姐…”“阿娇不要乱说,我们是清白的。”“你别假惺惺了,你如果真喜欢沁沁姐姐就快点娶了她吧,不喜欢就跟她说明白,不要拖着,会害死人的。”支灷不再答话了,其静静进入一间草房里,正好和蕊、尚英、罗赛飞和韩穗在这里。“我正想找你们,这样吧,我想反攻满州狗,从现在起我每天教你们健步幻魔功。”“灷哥哥,难不难学啊?”“当然难学,容易的话不是人人都会健步幻魔功了?阿飞和阿穗已经学了浮海秘功,而和姑娘和尚姑娘没有学过,所以你们要加把劲下苦功学。”“灷哥哥,我们都三十几的人了不学了吧?”“学东西岁数不是障碍,只要狠下功夫去学,一百岁都可以学功。”“阿英姐姐,我们不学了吧?”“阿蕊姐姐,反正我们也闲着嘛,学就学吧。”“不是啊,我们现在很迫切的是要一个孩子啊,再过几年就想也没有机会了。”“可是灷哥哥…”“闭嘴!你们越说越离谱!”“我们就要说,灷哥哥对我们大不公平了。”“世间的事没有绝对公平,哎,有的事情不能强逼啊,要顺其自然。”“那我们真的要学健步幻魔功吗?”“你们一定要学,学会了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帮助别人。”“好吧。” 此后,支灷天天教和蕊一伙武功。林小繁三人也想学,天天要求支灷教她们武功。“不好意思,三位小姐,我要跟阿娇商量一下。”“我们去跟巨夫人说。”“你们去说?”“唔,我们去说。” “我们来看巨夫人了,巨夫人好!”“诶?三位小姐发什么神经?”“嘿嘿…巨夫人,我们要跟巨老板学武功呢。”“学武功?你们能学吗?”“我们怎么不能学?”“学武功是很辛苦的,常常满头大汗。”“我们不怕辛苦,也不怕流汗。”“那你们让我想想再答复你们吧。”“唉,巨夫人不用想啦,就让我们学武吧。”“不行,你们得让我想想。”“巨夫人要想多久啊?我们怕跟不上啊。”“怕跟不上是什么意思?”“就是和姐姐、尚姐姐她们在学武了嘛。”“这样吧,你们想学就先学吧,待我想好后再告诉你们。”“好嘞,谢谢巨夫人。” 第17章 穷追猛打 “灷哥哥,三李小姐要学武你决定了吗?”“一切尊重你的意思,你允许我才决定教她们。”“你为什么要我决定?”“因为你决定了,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完全怪我了。”“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同意了以后发生什么事就不能怪我。”“你的意思是说不想教她们武功?”“我非常想教她们武功。但…”“但什么?”“没什么,我不想说。”“我看你必须得说。”“我不想说,除非你猜中了。”“哦,我明白了…”“请阿娇说。”“我也不好意思说,你这个人本来就是那样子的。”“那你想好了吗?”“想好了,你教她们吧,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埋怨你。”“谢谢阿娇!”“慢,你不要急着走嘛,你老实跟我说,她们有可能吗?”“我就最怕有可能。”“那如果有可能你会怎么办?”“求阿娇教我。”“我认为你应该拒绝,沁沁姐姐、和姐姐、尚姐姐的事都没完。”“行,有阿娇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揭挂娇突然左右前后观察一会,确定没人之后才悄悄说:“灷哥哥最好快点给沁沁姐姐一个名份…”“你闭嘴!你就爱引风入肺!”“可是和姐姐、尚姐姐她们下半生怎么过啊?你有想过她们吗?我们不可能永远跟她们一起的,孩子长大了自然也不跟她们一起。”“这…是她们死死跟着我啊…”“这种话你千万别说,会气死人的,到时候你后悔一辈子!其实你给…”“你闭嘴!”支灷说完就出去了。 “晚辈对不起婶婶…”“孩子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你没什么对不起婶婶啊。”“不,晚辈有很多很多对不起婶婶的,今天颠沛流离,四处漂泊,不知何时才是尽头也是晚辈引起的…”支灷说着说着突然泪流满面。“孩子,这不关你的事,是世道所迫,再说,有你们在我身边就心满意足了。”“谢谢婶婶!”支灷又望着李章义道:“九斤哥,在西边草房设了学堂,门前屋内也可以练武,九斤哥有空就帮忙教小孩子们识字、练武,小弟要抓紧时间教和姑娘她们健步幻魔功,还有三个小姐武功,争取二年之内教会她们,然后就反攻满州狗。”“盟主兄弟想怎样反攻?”“是返回高州府,首先要除掉张华,然后有欺负我们兄弟的满州狗,甚至欺负林倌的满州狗等等也要杀掉。”“我以为盟主兄弟要回易武杀满州狗…”“不,九斤哥,小弟还没傻到自毁长城、作茧自缚的地步,小弟反攻也是警告某些人不要欺人大甚,否则,是自取灭亡。”“盟主兄弟,我认为不要再反攻了,我们斗不过强大满州人,元安村的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过好我们的生活才是真道理。”“九斤哥说的小弟也想过很多很多次了,甚至小弟自问,反攻起到什么作用?根本没有用,杀掉张华也没有用,会有很多很多张华出现,小弟杀不完,永远杀不完。可是,小弟认为趁自己还能飞就轰轰烈烈地杀吧,不然,杀不动了就后悔了。”“不,盟主兄弟应该停止了,好好休息了,杀了大半辈不要再杀了,也永远杀不完,再说,盟主兄弟要想想大家,如果盟主兄弟有什么三差两短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办啊?” “不怕,小弟正在教他们武功,很快成为武林高手,虽然她们是女子,但女子一旦狠起来也非常可怕的。再说,九斤哥两个儿子、必兄两个儿子,加起来是四个男子汉,还有我两个儿子,他们合力办事也是非常惊人的。所以,即使小弟不在了也没有问题。”“不,盟主兄弟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们要平平安安,战胜一切困难。”“谢谢九斤哥,小弟说说无妨,假如说了就灵验了,那么世间就没有冤屈事情了。” “灷哥哥刚才去哪里?”“跟九斤哥说点事,阿娇怎么啦?”“没什么?飞抓说粮食没有多少了,昨天婶婶也跟我说了,但因有些事忙着就忘记了,依看你趁现在还早着快去找粮食吧。”“好吧,我叫九斤哥,李小姐和阿飞一起去找粮食,这样子就算我不在这里也不用愁粮食了。”“这个方法不错,你们快去吧。”“我也去,请娇姐姐帮忙照看孩子。”“好的,张姐姐去吧。”由于他们常到邻村买粮食,大家基本认识了,虽然语言无法交通。但有李小繁在翻译也很快买到粮食。 “李小姐,我想学一些基本本地方言,请问李小姐我可以学吗?”“当然可以学,巨老板这么聪明一定学的很快。”“谢谢李小姐。”“诶,请问巨老板,阿团他们叫巨老板师父,我可以叫师父吗?”“不行,谁都可以叫师父,唯独李小姐不能叫师父。”“请问巨老板什么原因?”“原因以后再跟李小姐说吧,哦?李小姐为什么要叫师父?”“那样叫亲切一些嘛,学武也会快一些。”“不用,李小姐想学的快我可以选择一些时间段单独调教李小姐。”“那大好了,谢谢巨老板。”“李小姐,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了,哦,李小姐现在想学或者有空吗?”“想学啊,也有空,巨老板怎么啦?”“反正有时间,我现在就教李小姐秘功。”“在这里学?”“不,选择山顶无人处教学,来,我提着李小姐飞去。”“好吧。” “李小姐熟悉这地方,这周围可有最高山?”“有,往东走约十多里就有。”“好!”支灷和李小繁眨眼已到某个山顶。 “李小姐,我有三十套武林秘诀,现在选一些中度厉害的让李小姐选择。”支灷说完快速使出健步幻魔功,“砰!”一声巨响,一棵人头大的树应声倒在地上。“啊!”李小繁突然惊叫:“啊,太可怕了,难怪巨老板走几千里到我们易武,果然不简单!”“李小姐,这还不是最强劲的,我现在来一套倒脏秘功。”只见支灷一掌拍自己的头部,“扑”的一声,其头颅瞬间消失了。“啊?巨老板!巨老板!”但支灷的头早已不见了,只剩胸以下站在那里。李小繁惊慌失措,不停大叫“巨老板!” 一顿饭时间后,支灷的头颅突然恢复了。李小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快步上前查看。“巨老板还能说话吗?快说话啊!”“李小姐以为我死了?”“啊?巨老板还活着?”“李小姐,我一直没死啊,你以为我死了吗?”“刚才那样子谁不认为巨老板死了?头都没有了不是死了难道还活着吗?不过,巨老板神通广大,死不了的,大好了,巨老板好本事!请问巨老板能不能教我这样武功?”“可以,但这还不是我最强的秘功…”“什么?巨老板还有最强的武功?”“当然有啦,我之前不是说过有三十多套武功秘诀吗?”“那巨老板教我最强的秘功行吗?”“其他人不行。但李小姐一定行,只要李小姐愿意学,我巨正都愿意教。”“谢谢灷哥哥!”“好啦,李小姐先学‘健步幻魔功’还是‘倒脏秘功’?”“倒脏大恐怖了,我不想学,就学健步幻魔功吧。”“好的,所谓‘健步’就是把快字运用到更快之上,比如刚才那根树,其实我快速闪到树下给它一掌又瞬间回到原地站着,这里包含两种武功,一个是快速闪到,另一种是穿破功。但首先要快,要练到来去无影无踪…”“巨老板,我不相信有这么快。但我还没有发现巨老板是怎么打断这棵树的。”“哦?李小姐不相信?那我再演示给李小姐看,但要对比才能让李小姐心服口服,怎么对比?就是再杀两棵树,一棵是慢动作杀过去,一棵是无影无踪杀过去,请李小姐认真看啊,廒先慢动作。”支灷说完立即杀向一棵树。但他是慢慢杀去,刚到树下立即掌击树身,当即听见“砰!”一声,大树应声倒下,接着,支灷回到原地站着,只听见他喝道:“李小姐看清楚!”声音过后另一棵大树应声倒下。“李小姐,我是不是说谎?”“啊!大可怕了!巨老板大可怕了!大快了!”“没吓着李小姐吧?”“没没没吓着…巨老板让我摸一摸,是不是神…”“李小姐,我是人,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不不不巨老板不是人…”李小繁双手颤抖摸着支灷…嘴里不停地说:“神神神…”她摸着摸着不知不觉已抱住支灷不放手了。“李小姐怎么啦?你抱住我干嘛?”“我就要抱住,反正巨老板有很多女人,也不差我一个…”“啊?什么?不行!李小姐快松手!”“我不松手,就抱一下,反正这里没人。”“不行!你疯了吗?快松手!”“巨老板让我抱多会,我跟巨老板也很久了,巨老板大可怕了…”“李小姐要抱我先跟阿娇说…”李小繁立即推开支灷说:“什么?要问过阿娇?这么奇葩吗?”“其实也不是什么奇葩,她有办法,能力大,所以看看她有什么意见吧。”“巨老板,我要面子,不敢问她啊。”“好啦,我们学武功吧。”“好吧。但巨练老板这样的境界我需要学多久啊?”“聪明人八个月到一年,傻一些的人需要二年,再蠢一些的人需要三年到四年。”“我这么聪明学八个月也不算久了。”“不是这样的,我还没有说完,李小姐,八个月是学会,但还不能使用,还要再练两年,其他人由此叠加。”“那不是三年了吗?我哪里有时间学啊?”“李小姐怎么没时间学?我给你工钱,你学武,你点灯也找不到这样的好老板。”“好是好,但…我廿五了…巨老板又不要我,还要问阿娇…”“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巨老板娶了我吧。”“李小姐去问阿娇吧。”“我不敢问啊,阿娇打我怎么办?”“她不会打你的。”“真的?”“真的。但李小姐即使问了也不会成功。”“阿娇肯定不答应?”“不,阿娇一定答应。但…好吧,我们先练武吧,其他的以后再说。”“好吧。巨老板打树时手上有什么东西?”“李小姐,我不是说过两次了吗?是手弹。”“‘手弹’?‘手弹’是什么东西?”“手弹…”支灷从身上拿出两个三寸长、中指上下大两头圆钝的东西。支灷快速拔下一端,当即露出锐利尖刀什么的。他说:“出手时同时拔下盖子快速杀过去。”“哦?原来是这个东西起作用?”“不,还要结合‘健步幻魔功’才能杀人,李小姐想想,如果手脚慢了能成功吗?”“不能。”“对,慢了就不能成功,所以要练到出神入化,来去无踪,不然就不是健步幻魔功。”“那我们现在开始练了?”“当然是啦。”“那好吧。” “李小姐,健步幻魔功无章无节,但首先要快,你先站稳马步,好像方便一样,站的稳固了,如果想杀敌就快速上前插一掌同时退回又快速上前插一掌,这是练习,如果想连杀敌就一秒也不能停止,也不能退,要连续猛插数掌,练功要练到进退无影无踪,反复地练八个月,期间不能停下,一直练,第一天练三千次,明天练三万次,后天练六万次,每加一天叠加一倍次数。”“啊?这样练不累死人吗?”“怕累不成钢,偷懒石击硠。”“请问巨老板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李小姐快练功吧。”“好吧。”她练的样子非常猥琐,简直老人在穿针。 半个时辰后。支灷看的厌烦了。他说:“李小姐这样练大好看了,简直仙女下凡,嫦娥奔月,哈哈,大好看了,但不是我教你的。”“巨老板不要笑我啦,每个人开始练都是这样的吧?”“不,其他人没这么好看。”“我真的练的很好看?”“我没必要说谎。”“但我觉得练的不好啊,也很吃力,也要练三千次,明天三万次,唉,巨老板,练少一点行吗?”“不是不行,只是你减少练功次数难成正果。”“好吧,我坚持练。”支灷嘀咕:“李小姐大可爱了,虽然不够漂亮。但如果没有她们我一定娶了你。”天渐渐黑下来了,但李小繁还没有练够三千次,而且她好像筋疲力尽了,不过,秘功神话的驱使,李小繁豁出去了。 “巨老板,天黑了怎么办?”“李小姐还没有练够三千次。”“我坚持练,一定要练到三千次。但巨老板这么晚回去不怕阿娇骂吗?”“骂什么?阿娇从不管我的事。”“真的?”“当然真的。”“唉,巨老板福气大好了,娶到这么好的夫人。”“是的,阿娇是旺夫贵儿的女人,是我前世修德才娶到她的。”“我好羡慕阿娇,好羡慕巨老板,可惜我是贱命,没有遇到巨老板这样的好人。”“喂,李小姐现在不遇到我了吗?”“可是巨老板不敢娶我,要问过阿娇啊。”“好了,李小姐不要练了,明天再练吧,李小姐今晚问阿娇吧。”“我不敢问。巨老板帮我问吧。”“可以。” 第18章 繁华落尽 “灷哥哥去哪里这么晚才回来?”“我教李小姐武功。”“以后不要教这么晚了,大家很担心,你以后去哪里要跟大家说一声。”“好的。我是临时决定教她的。所以,来不及跟阿娇你们说了。”“好啦,灷哥哥跟李小姐怎么样了?”“她死活要嫁我。但我不同意,除非问阿娇。她说不敢问,怕你打她。”“灷哥哥,我们好像合伙骗李小姐了。”“她不是小孩子,是成年人,可以分辨是非黑白,怎么能说我们欺骗她呢?”“灷哥哥,我认为不要招惹李小姐了,就沁沁姐姐她们这一关都很难过了,再说,你怎么解释?”“阿娇说的问题我早想了,但我如果娶了李小姐就无法跟沁沁姑娘解释了。”“所以,我们不要招她,否则你死都没时间死了。你要坚定意志,不要心思思就跟李小姐睡了。”“好吧,我听阿娇的。但阿娇也不要把我看那么肮脏不堪!”“呵呵…我没说中才好嘛,哈哈…” 次日,李小繁、李奈和李将才找到支灷。她们也要学武,而且要练到最好的,要达到支灷那种境界。“好吧,只要你们愿意练武我都非常乐意教。你们每天跟必铭、必记、显团、显务、罗赛飞、韩穗、和蕊、尚英一起学。现在开始学,练半个时辰再吃早餐。” 众人练的很卖力,也非常认真。“灷哥哥,我讨厌她们。”“我听不见,和姑娘说大声点。”“我讨厌她们啊。”“和姑娘讨厌谁?”支灷故放大声音说话。所以,和蕊盯着支灷嘀咕:“坏人灷哥哥说小声点不行吗?”“和姑娘说什么?”“啊!唉!”和蕊很生气离开去练功了。支灷边笑边嘀咕:“讨厌她们,你还嫩着呢,嘿嘿…”和蕊在远处盯着支灷做个鬼脸。 新人在新的练功场地起初声音不是很大,渐渐地练功声音震天动地了,因此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吸引很多人前来观看。支灷立即警惕起来,叫大家停止练功,立即分散到各处。但围观的人久久不愿离开。 晚上,支灷告诉大家,今后只有晚上悄悄练功,白天绝不能练武。李小繁想不明白。她说:“巨老板为什么害怕别人看见我们练武?”“功夫是祖传的,别人是没有的。那么既然是祖传的就必须没有外人情况下传授武功的。当然,虽然是祖传的。但我已经破例传给外人。但也是秘密传授,是收费的。”“哦,巨老板是怕别人偷学武功了。”“李小姐真聪明。”“但是,为了防止政府逼害,我们要时刻注意有无外人窥视,或者有可疑的人靠近,另外,也是特别警惕的,时刻注意有人突然袭击我们。”“巨老板这样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危险了?”“没有危险。但我们要防止危险。因为危险无处不在。”“危险无处不在?巨老板可以指出常见的危险吗?”“常见的危险就是可能有人眼红我们。”“眼红我们什么?”“我们吃喝不忧,过的很安逸。”“哦,是有这样的可能,就我们村也很穷,大家看见你们过的好就说很多不好听的话了。”“谢谢李小姐,以后要到晚上才能练功,而且练功时必须派四个人在外面警戒。”“那在外面的人就没法练功了。”“可以轮流站岗嘛。”“巨老板,这样练功要练到何时才能练好?不如去深山里练吧。”“不行,先不说轻功参差不齐,去不了,大家去了之后家里只剩下阿娇阿思和两个孩子,这样很危险。大家不用说了,想练的快就练到天亮吧。” 这里雨水丰富,可以说常年下雨。因此,下雨阻碍他们练功,比如没人站岗等等情况。但他们坚持每晚练功,一直平安无事。 两年后,和蕊、尚英、罗赛飞、韩穗、李沁沁的武功突飞猛进,已经练的出神入化。但李小繁、李奈和李将才三位美女的武功还差一点。但支灷悄悄单独传授她们武功。虽然她们此时还没有达到支灷的境界。但对付一般武林高手已经卓卓有余。 又过去两年之后,在九月间。支灷决定返回元安村除掉张华。“灷哥哥,都过去很多年了,算了吧,不要再回去管那些事情了。”“不,虽然过去很多年。但我现在才四十二岁,已经是登峰造极境界,必须回去杀掉张华。”“过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张华在哪里了,也不知道所有情况啊,比如满洲狗更加凶残等等啊,我认为灷哥哥不要回去了,等再过多几年孩子长大了再回去看看吧。”“阿娇,我决定的事不能改变,有谁愿意跟我回去就快准备一下。”“我愿意。”“我也愿意。”…揭挂娇拉着支灷到偏僻处说道:“李小繁她们武功不高,万一出事怎么办?”“阿娇有所不知,我们除了你和我,其他都不是她们对手,你信不信?”“哦,你独自教过她们?”“是的,还教她们很多年了。”“…”“阿娇说什么?大声点。”揭挂娇的嘴一直不离开支灷耳边。她最后说:“你睡不着时可以跟她…”“阿娇你放屁!”支灷很生气,其接着骂道:“你什么时候都把我当作李承风!”“嘻嘻…嘿嘿…你看你,哈哈…你生气的样子更可爱…”“可爱个屁!”“灷哥哥的嘴大臭了。”“我更臭的嘴还没骂出来!”“好了,灷哥哥,铭儿,记儿要你修一支纸枪啊。”“他们这么大个了还玩纸枪?”“什么大个啊?他们才五岁啊。”“好吧,纸枪还不容易吗?我虽然小时候没玩过。但我见过,很容易修的,一支小竹铜而已。” “嗨,灷哥哥需要准备什么吗?”“阿娇今天才认识我吗?”“那我拾两衣服算了。”“你也要回去?”“我不回去能放心吗?”“我不会要她们的,阿娇大可放心好了。”“我不是担心这些啊,是担心你什么事情都容易冲动,很容易出事。”“也好,你跟着可以搂着你睡觉。”“她们在时你不要搂啊,你脸不热我热。”“好吧。我名师高徒,懂礼仪,知廉耻,虽然有时狂了点,但也没有放肆到肆无忌惮地步啊。”“好啦,你没必要把师父搬出来压我。”“我说的是事实嘛,搬什么师父?”“好了好了,可以走了吗?”“还不行,李爷爷老了,遇到袭击帮不了什么…”“小子说什么?你嫌我老了?”“不是啊,晚辈永远不会嫌李爷爷老啊,只是李爷爷不服输有点令人讨厌。”“我真的还能打啊,小子以为我没用了吗?”“有用有用,李爷爷永远有用。好了,还有谁不想去的?”“我们都想去!”“啊,谁来照顾孩子啊?阿思、阿珠和李爷爷三个人还肯定不行,要不阿娇留下吧,阿飞阿穗也留下。”“好吧。但灷哥哥要注意安全啊,我们等着你们回来!”“好的,请阿姝过这边说句话行吗?”李姝点头就跟着支灷走到一边。“阿珠,我说话很直白,说错了请李姝不要见怪。”“灷哥哥说吧,我不会生气的。”“李姝知道吗?想当年我跟必兄打遍天下无敌手,当然是打坏人啦,我们义薄云天、正气凛然、行侠仗义,也无话不谈…”“灷哥哥有话请随便说吧。”“好吧,请问李姝,你孩子也长大了,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嫁?”“灷哥哥想我嫁给谁?”“不,我只是想知道李姝有没这种想法。”“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哦,你的意思想就有,不想就没有?”“是的。”“那李姝你也大那个了,这样吧,李姝,你想做什么事情就大胆去做吧,我们不会干扰你的自由,更不会反对你的自由。”“灷哥哥开门见山、推心置腹,难怪阿慎这么崇拜灷哥哥啊,原来灷哥哥真是义薄云天!谢谢灷哥哥,谢谢!但我没有想过要改嫁,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不知道灷哥哥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我很想知道什么原因。”“是这样的,因为你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也该为自己的事想想了,不要因为在我们的圈子里永远困着你,无法冲出‘牢笼,好啦,我非常敬尊有坚定意志的人,尤其是像你李姝这样的女人。”“谢谢灷哥哥,之前…是张营易是逼我的…”“好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灷哥哥刚才说我‘那你李姝也大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不用说了吧?”“不,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关乎我在灷哥哥心中的地位。”“李姝什么话啊?如果不是因为必兄是我好兄长还不会管你们呢。”“我知道。但灷哥哥为什么不敢直白说呢?”“其实也没什么啊,一句平常话而已。”“不是平常话,一定是很毒的话,因为灷哥哥不敢随便说出来。请灷哥哥快告诉我。”“其实是很平常的话,就是你李姝半夜睡不着时就想嫁人,看见孩子一天一天长大了心满意足了又不想嫁人了,就是这个意思。”“说来说去灷哥哥还是看不起我李姝,发姣时想嫁人,不发姣时又想着可爱孩子了。”“我没有看不起你李姝,再说,你有没有也跟他人跟我无关,好了,快过去吧,好好帮忙照看孩子,我会教孩子们永远铭记李姝曾经劳神帮忙带大他们的。”“好的,谢谢灷哥哥!”“不用客气啦。”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好的,阿娇想好了吗?”“我在家里照顾吧。”“好吧,大家立即出发!”一帮白天鹅快速升空,快速往东边飞去。 “灷哥哥,我想回家看父亲!”“不要了吧?你看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嫁给大家?”“我没空跟灷哥哥发颠!我好想回家看看父亲啊,灷哥哥陪我回去吧。”“好,但你要帮我挡住和姑娘的父母亲。”“我没办法挡,叫和姐姐挡吧。”“叫我挡?我都要找人帮挡哦!”“尚姑娘听见了吗?和姑娘也挡不了啊。”“那我们不经过神电卫不行吗?”“不去了,过好我们的就是你父亲最大安慰。”“但我要回去看看啊,灷哥哥不愿意陪我就自己回去。”“我反对,和姑娘不能那样做,不要把大家生命当儿戏,你们知道吗,满洲狗一旦发现在你们就一定跟踪,不除掉我们永不罢休!”“唉,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行了,心中有父母就行了,不用天天看见才显孝心,再说,人总会有归天的一天,那么父母不在了心中有心就行了。”“什么坏事经你一说就变成了好事,人人都像我们,那天下父母不知有伤心了。”“和姑娘,事实就是如此,你我也会离开这个世界,趁早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吧。”“不就是杀人报仇吗?”“是的,和姑娘不要生气。” 三天后到达廉州府。“大家注意,我们进入满州人的地盘了,说话要小心,不要乱说话。”“灷哥哥,我们为什么总是离不开这些地方?”“离不开哪里?”“就是廉州府、高州府。”“因为这些地方还有不平,还需要我们去铲平。”“还有元安村吧?”“是的。但那是小心眼儿的地方。我们这次是做大事的,针对大事,小事儿只是顺手带过。”“不杀张华了?”“这回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除掉他。”“灷哥哥,大师伯现在怎样了?”“五年以前大师伯就过世了。”“大师伯过世时灷哥哥不在现场吧?”“是的。但当年当时我是知道的。但由于条件限制,我不能去看大师伯了。”“灷哥哥为什么不能看大师伯?”“因为当时元安村被张华控制了,此时我如果出现会害死很多人。”“那是的那是的,哦,赤罕哥他们在五皇岭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我们不用管五皇岭的事了。因为有赤罕兄在那里,他会处理好的。”“灷哥哥知道林壹梅有几个儿子吗?”“哦?和姑娘怎么突然问到林壹梅那里来了?”“他是灷哥哥的好兄弟嘛,也帮我们不少大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问问咯。”“确切来说,我也不知道林兄有几个儿子。但他有四个正室,侧室无法计算。不过,有头有脸人的家里都很迂腐,做什么事都要顾及面子,所以,林兄侧室生的儿子可能不在族谱之列。”“为什么这样啊?侧室生的就不是儿子吗?”“因为要顾及面子啊,侧室生的子女必须要庶出,千百年来都有庶出一事,庶出的概念就是非正妻所生的孩子。这些孩子在家族里的地位和社会的地位比较低,与正妻所生嫡出孩子相比贵气的多,庶出子女通常不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和社会地位。庶出的孩子在继承家族财产和地位方面通常受到限制,甚至没有任何继承权。所以,林兄侧室的子女肯定不在族谱之列,外界也无法知道他有多少儿女了。” “灷哥哥,今晚在廉州府过夜?”“不行,我们不能在廉州府过夜,去荒山或田野过夜。”“什么?巨…师父,我们要去荒山过夜?”“是的,李小姐不想体验一下江湖滋味吗?”“我们不想体验这样的滋味。”“证明李小姐从来没有吃过苦头,好吧,我现在送你们回到琅南塔。”“但师父,我们想跟去玩玩嘛。”“不行,先不说此行处处暗藏杀机、危险重重,就是天天饿肚子、睡荒山你们肯定受不了,快走,我送你们回去。”“师父真要送我们回去?”“是的,我不想你们跟着冒险。”“唉,我们走三天了现在又要回去。”“不要说了,快走吧。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些问题呢?和姑娘,你们去住店,以这个为暗号。”支灷边做手势边说。李小繁、李奈和李将才也依依不舍跟着支灷走了。 四天后支灷回到廉州府。和蕊一伙也在客栈静静等候。“大家立即收拾行装,马上出发。” 眨眼之间准备妥当。“我们去购买烧饼,接着赶路。” “灷哥哥,我们今天能赶到元安村吗?”“不行,你们内力不够强劲。”“明天到元安村吗?”“明天大概亥时到达元安村。”“我饿了,到前面吃点东西行吗?”“当然可以,但这里更危险了。”“什么?这里更危险了?什么原因?”“因为这里属于高州府豁地了。”“不是吧?廉州府到这里不远啊。”“这里是高州府豁地肯定不假了,至于廉州这个府是从北湾往西到安南,北湾往东就是前面,北湾往北到浦北,也就是五皇岭那边吧。反正这里是高州府豁地了,大家要小心。”“如果有人要抓我们怎么办?”“杀,不要犹豫。”“如果杀了之后往哪里跑?” 第19章 安分守己 “先成功逃脱,然后往安南方向逃去。但要注意有无人跟踪,发现有人跟踪一定要除掉他们。”“灷哥哥,我们武功不高啊,万一杀不了怎么办?”“万一杀不了也要杀,和姑娘,你们的武功今非昔比,我已经把健步幻魔功教给你们了,一般高手打不过你们的。”“一般高手是怎样衡量的?”“哦,是我失误了,赤罕兄、必兄、高详兄、鄱奇甲等等兄长的功夫都记得吧?”“我们不知道啊,也没见过他们打过。”“那…这样吧,韩敏、尚寅、楚思思、揭挂娇这些武林高手没有忘记吧?”“没有,我们达到谁的境界?”“你们超过韩敏,但又在楚思思之下。”“我们跟尚寅姐姐差不多?”“是的。”“我们真有那么高武功吗?”“尚姑娘,和姑娘,你们当然跟尚寅姑娘比肩啦。但你们跟阿飞阿穗差一点点。”“什么?这怎么可能?灷哥哥快教我,她们比我强这还了得?”“和姑娘,她们可是我的贴身保镖啊。”“什么?更离谱了,难道我们比两个丫头差条件差吗?”“和姑娘不要激动,是这样的,你们两人比阿飞大很多吧?”“那又怎样?就大五岁而已嘛!”“所以她们年轻,可以跟着我,保护我,可是你们一天比一天老了,不能再出来打打杀杀了,经过这次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了…”“呜呜…”“和姑娘别哭!事实就是这样!”“你知道我哭什么吗?”“你还不是哭孩子吗?”和蕊立即停止哭泣。她说:“唉,你是人还是鬼?什么事都知道?”“和姑娘,我要知道你们心里的事还不容易吗?”和蕊走近支灷,把嘴伸到他耳边说:“灷哥哥完成事情回去之后如果还不送我孩子就死给你看!”“什么?你要吃冬莙?”和蕊被支灷举动吓一跳。她说:“灷哥哥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啊。”“好吧,我记住了。”“那我呢?”“尚姑娘想说什么?”她也把嘴伸到支灷耳边悄悄说:“我要离开灷哥哥!”“尚姑娘早该跟我这样说了。”“但我要把这么多年来的事全告诉父亲。”“你父亲老了,也不会管这些事了,更不敢管我的事。”“算你狠!”支灷突然抱住尚英“呼”快速腾空往北而去。和蕊、罗赛飞和韩穗跟着猛追。 支灷突然落在深山里。他说:“尚姑娘真要离开我吗?”“你以为我开玩笑吗?”“不,我以为尚姑娘说实话,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我要跟和姐姐一样。”“你知道她说什么?”“她不是说要你娶她吗?”“不是,她要我把阿娇的儿子送给她。”“那你把张思的儿子送给我了。”“你真想要孩子?”“你真是废话,我跟你这么多年想什么?”“那你自己生吧,阿娇多次跟我说要娶了你们,可是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敢那样做,你们既然想要孩子,那你们自己生,但你们不要后悔…”“后悔什么?”“我们四处漂泊,居无定处,吃了上顿下顿不知道在哪里…”“我不怕,这么多年来什么苦没吃过?灷哥哥不要说了。”“是的,你们的确能吃苦,令人赞叹,我万万没想到两个千金小姐竟然这么能吃苦,一点不像大家闺秀,跟穷人家女儿一样,非常能吃苦,唉,不知道是我感染你们,还是你们天生就有吃苦的命?”“谢谢灷哥哥!但你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好就跟你回琅南塔,不然我就回恩州了。”“好吧,我答应你,这么多年来很对不起你们,也让你们吃了大多的苦。”“那你记得兑现啊!我们快去找和姐姐她们吧。”“她们在外面等着啊。”“啊?你为何不早说,这不羞死人吗?”“羞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唉,你不脸我要啊!”“要什么脸啊?很多年前人家都以为我们早同房了。”“什么?唉,快走吧!” “你们在里面这么久搞什么?”“和姑娘很想知道?”“快说吧,我是很想知道。”“尚姑娘闹肚子,可是她又害怕野猪豹子。”“哦,所以灷哥哥就一直扶着尚姐姐?”“和姑娘闭嘴啦!今晚戌时到达元安村。但我们不知道情况,先不要进村,先摸清情况再进村。” 他们很快到了封神嶂,然后研究一会。支灷立即给每个人易容,然后悄悄靠近元安村。时隔五年,支灷一伙突然进入元安村,也随意敲开一户人家,因为不认识该户所有人,所以,支灷快速控制整家人。“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打劫,也不是杀人放火,请问你们从哪里搬来元安村的。”“盟主,在下是曲顺啊。”“你是曲顺的儿子还是曲顺?”“在下是曲顺,盟主深夜到来…”“曲顺不要乱说话。”“是,盟主。”“曲兄弟,你三个姐姐嫁到何处?”“大姐姐嫁张华,二姐姐…”“慢!你大姐姐嫁张华?曲兄弟可知道张华娶县衙的女儿吗?”“在下知道,但大姐姐很久没看见过张华了。”“曲兄弟应该称姐夫才对,可是曲兄弟为何称张华?毫无礼貌也毫无尊重,这是为何?”“盟主,在下从来是这样叫的,改不了。”“哦,原来是这样的,请问曲兄弟,张华最近回过元安村吗?”“没有。”“他大概多久没回来过了?他现在都做些什么?”“他很久没回来过了,在下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上个月或者上几月张华有回来过吗?”“没有,这几年都没有回来过。”“哦,他那么能忍,就不说他了,请问曲兄弟以做什么为活?”“在下都是租田耕种的。”“有谁欺负吗?”“有是有。但那也没关系。”“曲兄弟,你姐姐有儿女吗?”“没有。”“你姐姐家在哪里?可以带我们去见她吗?”“可以,是现在?”“我们有急事要找你姐姐。”“盟主,严不严重?”“如果先告诉你姐姐其实也没什么严重。”“好吧。”“曲兄弟等等,他们都是曲兄弟的家人?”支灷指着被控制的人接着说:“有的好像不是吧?他们年纪跟曲兄弟也不相称。”“盟主,他们…”“曲兄弟怎么了?他们…盟主,在下等肚子饿的慌,想去偷点菜什么的回来吃…”“曲兄弟,这个做法很正常啊,不必闪闪缩缩,我以前也偷过菜,不,我没有偷过菜,因为办法弄熟吃,只是偷了地里番薯什么的。但是,曲兄弟,他们是元安村人吗?”“不是,是水急埇人。”“曲兄弟不必害怕,老实告诉我,你们今晚要去袭击谁?”“没有呀,盟主。”“曲兄弟可能还不知道我的来历吧?任何人都骗不了我,快说吧,不管你们去袭击谁我都不再追究。”“灷哥哥为什么不再追究?”“和姑娘,曲兄弟他们是初犯。”原来曲通曲顺几兄弟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技术,人又消瘦,干不了重活,长期处于贫困状态。但曲顺脑子不傻,虽然做不了体力活,但他甘心站着饿死,渐渐萌生偷偷摸摸习惯,或者这样做可以补贴家里生活,很像当年的郑和九。但曲顺心眼更狠,其不管谁的东西,只要凑合就拿,事情多了就遭到左邻右舍白眼,甚至听见各种难听的言语。一天,膝初遇到曲顺就说他两句,不知道膝初说的方法不对还是语言过于露骨,当场遭到曲顺詈骂,甚至扬言要弄灭他全家。膝初知道后也不把曲顺的话当回事,毕竟大家都是元安村人,不会做的大绝。可是,膝初是出于教育曲顺,好心不让他走上歪路,并没有骂他,更不是无故说曲顺,所以,膝初就把整件事情告诉史威四兄弟和王横等一班人。当然没有人拥护曲顺去做贼,众人也在碰巧时说曲顺两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曲顺知道后就怀恨在心,决定要报仇。但他胆子小,不敢下手,那么他就去水急埇村请人帮忙。但水急埇人说这是鸡毛蒜皮的仇,不要报了,甚至说,膝初他们也是为了曲顺好才那样说的,是教育他的,不是仇恨。但曲顺坚持己见,一定要整整膝初他们,可以的话就杀死他们。水急埇人见曲顺坚持要做,那么只好答应帮忙,第一次无法下手,今晚是第二次了,准备在膝初他们家里投毒。 现在的元安村可不是以前那个元安村,像曲顺这样偏激的愤青只是冰山一角。支灷经过一番考虑,先控制曲顺,然后叫和蕊一伙到一边商量。他说:“像现在的情况还有必要帮助元安村人吗?或者杀掉曲顺,再去杀光其他愤青坏人?”“依我看什么事也不要管了,快…去看看我父母亲。”“和姑娘忘记了?我们不去神电卫了。”“那我们快回走吧。”“不,我再问问曲顺,了解一下他姐姐和李承风等人的情况,如果从他姐姐口中知道张华在哪里、或者李承风还没死,那他话的很老了。已经一百二十三岁了,从没人寿这么老,李承风是例外。但反正要问曲顺才知道。”“李承风死了又怎么办?他没死又怎么办?想好了再问曲顺吧。”“他没死证明李承风身体体质非常好,不是什么养生方法才能寿这么老。他如果死了就一了百了,然后随手杀几个坏人就走,再然后去杀张华。”“杀坏人是多余了,不要再杀了,坏人杀的完吗?但曲顺说不知道张华在哪里。”支灷想了想说:“再问问曲顺。” “曲兄弟,对不起,再委屈你一会,请问曲兄弟,你姐姐有子女吗?”“没有。”“你姐姐不是嫁张华很久了吗?”“是的,大概有十多年了。但…其实姐姐嫁给过去之后一直很少见到张华。”“那…曲兄弟真不知道张华在哪里?你帮忙找到张华就授你权力和授你武功,甚至带你离开元安村,到其他地方去享受生活,你意下如何?”“在下真的不知道张华在哪里,好几年没见过他了。但听说他在县衙里混的不错。”“那带我们去见你姐姐行吗?”“可以,现在?”“是的,是现在。”“好吧。”支灷恢复曲顺自由。他说:“请曲兄弟引路。”“那他们…”曲顺望着水急埇村人。但他不敢说话了。“曲兄弟,他们等会就没事了。我们走吧。”“嗯,好的,盟主请。” 不一会,支灷一伙到达一房子门前。曲顺轻轻敲门,其悄悄喊道:“姐姐开门…”不一会门打开了。“顺弟弟怎么啦?”“姐姐小声点行吗?幸亏现在风大,不然别人听见了…”“听见了又怎么啦…哦,这么多人干嘛?”曲顺也没回答,其快步进入里面。“姐姐,盟主找你啊。”“盟主找我干嘛?我不知道张华在哪里啊。”“曲小姐别急着拒绝嘛,请问曲小姐多久没见过张华了?”“还不是数年前盟主差点杀了他那年吗?”“他一直没有回来?”“他哪敢回来?都被盟主吓死了。”“对不起曲小姐,我不会无缘无故跟张华过不去的,是他作恶多端,曲小姐知道吗,张华连他师父都要杀,这种畜牲还能留吗?但我没有杀他,放他走了。”“那盟主现在找张华…”“我们现在找张华主要想了解政府现在的情况,没有别的意思。”“盟主真的想了解政府的情况没有别的问题?”“是的,请曲小姐帮忙。”“我好几年没见过张华了,但最近他母亲跟我说不要再等张华了,有好主头就嫁了吧。”“她没说张华的近况?也没说张华在哪里?”“她说张华在县衙做黑手。”“黑手?黑手是做什么的?”“黑手是县衙的黑户杀手,没有编制,也无法查到其本人,即使他做了什么坏事也查不到。”“照这样说张华岂不是最危险的人物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他害我一辈子了。”“请问曲小姐今年几岁?”“盟主什么意思?”“如果曲小姐还年轻就趁早找个男人嫁了吧,到老了也有个孩子在身边。”“我今年三十七了。”“曲小姐也不年轻了。但三十七还能生小孩,快趁早找个男人吧,他张华就算回来也不要趋向你了。”“盟主,找男人这种事就不要提了,我累了,不想再提了。”“曲小姐自己拿主意吧,我只是说说而已,觉得人老了要有一个人在身边才完美。”曲顺突然从另一房里冲出。他说:“姐姐,那个…是谁?”“弟弟不要问。”“不,姐姐过的挺惨的,求姐姐告诉我。”“你!姐姐的事你都要过问吗?”但和蕊早冲进房里控制那个男人了。她到支灷耳边说:“曲兰勾佬!”“和姑娘闭嘴!”支灷坐于椅子上道:“曲小姐有什么冤屈快说出来吧,这里有我,曲小姐放心,天掉下来有我顶着,曲小姐只管说就是了。”“我…没有冤屈。”“曲小姐真的没有冤屈?可是曲小姐为何一直慌慌张张?”“盟主大人驾到小女子能不慌张吗?这很正常吧?”“其他人是很正常。但曲小姐是元安村人,不是没见过我,有什么好慌张?那么曲小姐一定是遭到某些人的威胁了。” “盟主,我真的没有啊。”“那请问曲小姐,里面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几乎元安村人都知道曲小姐已经嫁给张华了,但张华还没有休婚,在这种情况下曲小姐家里出现男人,如果是贪兴搞一下也无大关系。但如果遭到威胁才跟男人睡在一起,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曲小姐放心,有我在什么事都不用害怕,请曲小姐快说吧。”“盟主,他…说是张华的好兄弟…”“请曲小姐说下去。”“盟主,在下没什么好说下去。”“哦,原来是曲小姐不怕世俗贪兴就叫他来搞下的。”“不…是我叫他来的。”“好了,我也不会干涉曲小姐的自由,但如果有冤屈尽管跟我说。”支灷朝周围扫视一遍又说:“曲畅兄弟,我们走。”“盟主,去哪里?”“回到你家里…”“慢!求盟主等等…”曲兰“扑通”一声跪下一边指向房间一边接着说:“是他威胁我!”“谁威胁曲小姐?”“是他,他叫陈本丁,知道张华不要在下了就来我家里,然后…”“然后怎么啦?他就霸王硬上弓强奸曲小姐?”“是的啊,在下一点也愿意,是他强暴在下。”“阿飞阿穗快去抬那家伙到这里。”“好的,灷哥哥什么事都管…”“你们胡说什么?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很服气吗?很光荣吗?”罗赛飞和韩穗快速消失了,不一会,她们抬陈本丁丢在支灷面前。“陈本丁是哪里人?”“魔峰的。”“哪里是毛峰?”“有人称独峰,我们叫魔峰。”“哦,原来是封神嶂那边的山头,陈本丁想不想活命?”“谁不想活命?你敢杀我?”“陈本丁,我要杀你等于挪死一只蚂蚁,你信不信?”“这么朖?你是谁?”“我是县衙门子,但可以随时杀你,阿飞快抽他几巴!”“不不不我怕我怕了,请你说吧,我完全答应。” 第20章 突袭县衙 “聪明,你知道张华在哪里吗?”“在暗铺。”“他在暗铺跟谁混?”“他就自己混,有二千多人马。”“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是昨天上午。”“哦,你骑马过来这里的还是跑路来的?”“我…”“快说!”“我骑马来的。”“你的马放在哪里?快说!”“放放…大侠饶命啊!”“闭嘴!再嚷嚷就杀死你!”“是是是…求大侠饶命,其实张华不在暗铺,我也五年多没见过他了,听说他现在混的很不错…”“那张华现在在哪里?”“听说他在县衙里做门子…”“胡说!张华何德何能?”“我也不知道,但他在县衙做门子是真的。”“好吧,谢谢陈兄帮忙,我现在再请陈兄帮个忙,你是否愿意?”“帮什么忙?”“稍后再告诉你,反正不是杀人放火的。”“杀人放火怕什么?我就喜欢杀人放火…”“哦?想不到陈兄比我还牛?”“不不不,我是说小孩子玩的那种杀人放火。”“请曲兄弟领他们暂时到你家里,我稍候就来。”支灷示意罗赛飞一伙押陈本丁先走。 “请问曲小姐,带走陈本丁你会恨我吗?”“盟主说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我要了陈本丁曲小姐会不会恨我。”“不会的,我虽然很姣但也不至于随便。”“有志气,曲小姐值得尊重。但请曲小姐说实话,今晚有人发现我来过这里了,曲小姐明天怎样跟元安村交代?”“在下说盟主只是来我家里坐坐,没做过什么。”“曲小姐改说其他的行吗?”“在下不懂,求盟主教在下吧。”“好吧,我本来要杀你,但又觉得你又没有错,杀你很无辜,曲小姐这样说吧,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好的。”“曲小姐要小心啊,我可以随时杀你。”“是是是…盟主法力很强大…”“曲小姐也不必害怕,没有做事什么也不用害怕。”“是是是…”“另外,曲小姐可以跟我们走,到我们那里还可以嫁人。”“真的?在下很讨厌这里了,想立即离开这里,求盟主带在下离开这里吧。”“行,请曲小姐立即收拾贵重东西,稍候到你弟弟家里。”“好的,谢谢盟主!”支灷出去了。“灷哥哥来真的了?”“尚姑娘什么意思?”“你真要带曲兰离开元安村?”“尚姑娘认为不可以吗?”“我认为不可以,灷哥哥不是常说多一个人多一个鬼吗?”“但尚姑娘还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我们要她什么力量?”“真是妇人之见,只看见眼前的事,看不见明天的事,她如果嫁给当地男人是不是一份力量?”“灷哥哥说的不完全对,她男人肯帮忙我们当然是力量。但是。他们如果不帮忙呢?反而是一个祸害吧?”“尚姑娘说的不错,但那种机率很低,人是有感情的,如果没有欺骗他的感情,那么感恩之情是一辈子都会有的。”“我说不过灷哥哥。但你也要小心为好。”“谢谢尚姑娘,我会记住你说过的话。” “灷哥哥打算怎么处理那个陈本丁?”“尚姑娘小声点,这不是屋里,容易被人听见,等找到张华就杀了他。”“对,陈本丁不能留。” “怎么样?灷哥哥。”“曲兰愿意跟我们走了。”“什么?你要她跟着我们做什么?”“又一个粗浅的女人,有时间再跟和姑娘解释吧。”“不,不要曲兰跟着我们!”“你们真的是傻瓜!她已经发现我们了,明白我说什么了吗?”“但我宁愿灷哥哥杀了她也不要她跟着!”“在半路上杀。” 和蕊愣了很久才说:“灷哥哥太阴险了…”“和姑娘就爱胡说八道!”支灷说完就走到曲畅面前道:“曲兄弟想到另外一个生活吗?你姐姐答应去了。”“盟主,去哪里?”“很远,暂时不能说。”“盟主,在下跟父亲和弟弟妹妹说一声行吗?”“不行,自己的事别人听见了多数会反对。”“那好吧,现在就走?”“对,现在就走。请曲兄弟快收拾一些贵重物品。”曲畅立即去收拾了,不一会。他说:“盟主,可以走了。”“好,阿飞、阿穗帮曲小姐一把。”支灷说完抓住陈本丁的手就说:“得罪了陈兄!”他们出到门外快速升空往西南方向去了。 两个时辰后落在五皇岭附近。“和姑娘,尚姑娘,我现在很矛盾,请你们帮忙拿个主意。”“灷哥哥不想杀就不杀吧。”“但是,此去琅南塔还很远,还要好几天才到。我现在首要目的是杀掉张华,送他们到琅南塔又要返回找张华大费力了。”“那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这样吧,尚姑娘护送他们到琅南塔。”“好吧。但你回到琅南塔第一个吻要给我啊。”“这个很容易,又不是没吻过你,就这样定了,你回到那里要时刻注意他们的变化,不必跟他们谈心,如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就立即杀掉,稍后我杀了陈本丁。”“好吧。” “停下,大家休息一会。”“盟主,我们去哪里?”“去瓷都。曲畅兄弟怎么啦?累啦?”“哦,是有点累,盟主,哪里是瓷都?”“瓷都就在金陵那边,大家有听说过金陵不?”“我们没听说过。”“那番禺、福建有听说过吧?”“听说过,但好像很远。”“对,是很远,要走好几天才到的。陈兄,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了,请陈兄到一边。”陈本丁不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其跟着支灷走到偏僻处。“陈兄觉得有多累?”“很累,非常累,现在又饿又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那陈兄坐下慢慢听我说。”陈本丁坐于一小石头上。支灷果断地杀死陈本丁,然后把死尸丢到深涧里。 另一边,支灷和陈本丁离开视线之后。尚英说:“我们先走吧。”其他人也没什么反应就跟着走了。走十多里后,支灷赶上了。他说:“尚姑娘领大家回去吧,和姑娘,阿飞,阿穗跟我去一个地方。”他们走一会。“阿飞,阿穗,和姑娘,你们想跟尚姑娘回去吗?”“飞抓寒翠跟尚英回去。”“小姐,我们要跟着灷哥哥。”“不行!灷哥哥灷哥哥,你们叫这么甜不害羞吗?快回去!”“和姑娘这样做有失公平,让她们自由选择吧。”“不行!‘让她们自由选择’?哦哦…”“哦哦哦什么?要不你们都跟尚姑娘一块回去。”“我不想回去!”她们三人同时说“我不想回去”。“那好吧,我们快杀向石城县!”“喂喂…灷哥哥发疯了吗?我们敢杀到石城县吗?”“有什么不敢?和姑娘还记得那年我们杀到广州城吗?甚至杀到福建。”“但是,我要知道灷哥哥为什么要杀到石城县?”“理由很简单,因为张华在石城县衙里做门子。”“做门子?做门子是什么?是不是看门的人?”“和姑娘只说对一点点,门子是衙门端茶倒水的奴工,是听候衙门呼喝的低贱无编制衙役。”“那张华得罪我们什么…”“是咯,灷哥哥,张华狗贼在衙门里我们杀的了他吗?”“当然有难度。但阿穗是不是很害怕?”“灷哥哥不怕我也不怕。”“真恶心!”和蕊突然冒一句。但韩穗听见后觉得不爽。她接着说:“灷哥哥,我们快走吧。”“喂!寒翠!你太过分了!”“呼”的一声,原来支灷突然抱住和蕊狂吻。但她好像不大领情,不停地推打支灷。不过,支灷更用力狂吻,直吻到和蕊全身瘫软才停止。“和姑娘还要不要吻?”“我当然要,但你的吻太迟了…”“哦…”支灷又狂吻和蕊。他边吻边说:“还迟吗?”“你快放开!为什么十年前不这样吻我?”支灷慢慢放开和蕊。他说:“对不起和姑娘…”“什么?对不起?你还想骗我?”“不,十年前我无法控制和姑娘,现在可以了。”“我听不明白,飞抓寒翠走开!”罗赛飞两人立即走开。“‘现在可以了’是什么意思?”“和姑娘不要大惊小怪啦,意思就是决定了。”“决定什么?快说啊!决定什么?”但支灷不说了,好像也不打算说话了。“决定什么啊?你快说啊!是不是决定休了我?”“我能有和姑娘这样的女英雄帮忙乃三生之幸…”“你少废话,决定什么快告诉我。”“打完这一仗就告诉你。”“好吧,打完这一仗看你还有什么花招骗我!”“阿飞阿穗,我们快走。” 他们走一个时辰也走不出深山密林。“灷哥哥,晚上大暗了,不如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走吧。”“和姑娘看见有过夜的地方吗?”“唉,当然没有看见啦,我是说灷哥哥快想办法啊。”“大家快走就是。”“但是这路很难走啊。”“和姑娘别吵了。”支灷手里拿一根木棍,坚持扫除一切“障碍”,慢慢往前行。丑时过后。他们终于走出深山,卯时进入白州。“灷哥哥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快去找东西吃吧,然后再打听这是什么地方。”“灷哥哥,我觉得很累,能不能找客栈休息?”“可以,阿穗真的很累吗?”“是的,我很想睡觉了。”“阿穗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感冒了?”“不是,我没有感冒,是累了。”“好吧,我们快去找东西吃,然后休息几天。” 三天后,支灷一伙火速往石城方向飞去。 “和姑娘。阿飞,阿穗,你们认得张华吗?”“我们不大认得哦,虽然以前见过他,但那是一眼而过,不熟悉,所以不大认他得了。”“灷哥哥想说点什么?”“我想突袭石城县衙。但我又不想伤害其他人,只想杀掉张华。但你们不认得他,我也不大认得他,只好乱杀乱砍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到石城?”“很快了。”“我们住店那里叫什么?”“白州,很多年前有几伙人送钱粮到元安村,其中就有白州人。当年我和楚姑娘、必留慎等好汉扫除这遍天地土匪,算了,那些过往的事不要再提了。大家要注意,我们很快进入石城地盘了,小心他们认得我们,如果万一遇到了,大家就奋力杀出重围,我们的暗记是脚字。”“灷哥哥,我不懂脚字怎么写啊,也不认得啊。”“你们活该!”“和姑娘闭嘴!她们今天的遭遇不是你和姑娘造成的。”“灷哥哥,她们关我什么事啊?”“她们不是因为进入你家里,不能读书识字吗?”“可是我父亲是花钱买她们进家里的啊,我们不买别人也会买的。”“和姑娘说的不错,好了,我们不要争论这个事情了,阿飞你们不认得脚字那就用圆圈做暗号吧,圈周围有许多小划痕。但有很多长划对面就是我们的方向。”“灷哥哥,我认为晚上突袭为好吧?”“当然是晚上突袭啦,但我们白天探清楚地形,最好了解张华生活轨迹或者他的习惯更好突袭。” 刚到申时突然有一伙人手执弓箭包围支灷一伙。“你是不是抗敌盟主?”“我以前是,但那是别人给的名号,根本没有实用。”“你别动!听说你的武功天下第一,但你最好就别动,否则你万箭穿心!”“你们想做什么?我犯什么王法?”“快给我捆住!”周围的喽啰立即上前捆住支灷。但和蕊一伙想反抗。“和姑娘不要冲动,我们倒要看看他们要把我们怎么样。”“姑娘,我们说易武琅南塔方言。”“不准说话!再说话就杀!”但支灷依然说道:“我们立即反杀他们,不然,被押到衙门就死了,肯定是张华从中掏鬼。”“嗖嗖”瞬间所有枪头指着支灷。“再说话就杀!”长枪慢慢移开。支灷突然大喊:“杀!”喊声过后突然遍地死尸,绝世天尊雪魔功许多年没有展现过了,今天傍晚支灷尽怀杀个痛快,但没有听见嚎叫声,只是有时听见喊杀声。“灷哥哥我们快逃走啊!”“你们快逃!我要杀掉‘仇人’再走!” 第21章 极为震撼 “吓!”支灷快速杀入县衙,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但他不杀蹲下者或者伏下者,很快把整个衙门“杀”了个遍,可是,不见张华踪影。“难道他被我杀了?”“呼”支灷快速消失了。不多久,突然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伙官兵。他们快速包围整个衙门。“快抓住飞贼!不要放走飞贼!”众官兵冲进衙门进行搜索。但支灷早跑了,怎么抄也找不到飞贼了。“快传张华!”“老爷,哪个是张华!”“你吃去屎啊!”那个喽啰听见后愄惧地躲开了。“老爷,在下找不到张华!”“什么?他跑啦?”“在下不知道。”“你快去切查!查不到不要再见我!”“是!老爷!” 天渐渐黑下来了,往衙门靠拢的权贵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甚嚣尘上,害怕的气氛笼罩衙门,叹气咬牙之言乱七八糟。县老爷越听越愤怒。但他始终不说一句话。众权贵统一话题是钱财不能被抢也不能被飞贼杀害。“滚!你们快滚!通通滚!”“老爷为何这般愤怒,突然发这么大的火?”“钟员外有所不知,你那个阿雅的女婿又跑了。”“诶?请问老爷,阿雅的女婿上次逃跑是哪时候啊?”“你!唉,钟员外,那家伙逃跑就是逃跑啦,那不是五年前的事吗?如不是看在阿雅的份上本县早干掉他了!”“‘干掉他了’?哈哈,老爷不要兴奋不要动怒,看开点,保住…”“看个屁!我能看开点吗?这家伙武功盖世,可是在临危之时他逃跑的最快!”“老爷,或者张华面临的是更强大的敌人呢?”“哦?这个…本县倒没有想过啊。但不管怎么强大都不能临阵逃走!”“是的是的…”“不过,钟员外说的也是,这个飞贼是不是大狠了呢?”“这个问张华不就清楚了?”“对对对...可是…张华跑了啊!”“老爷,张华是临时跑的,说不他现在就在周围呢?”“快传张华!”“是!”但过去半个时辰了也不见张华出现。 “他娘的,本县就知道他是一个猾子!诶?钟员外可以找到张华吗?”“老爷,在下也不知道张华在哪里,不如这样吧,老爷暂时别管张华,等再过个把时辰他就会出现了。”县老爷的火气渐渐低下去。但他回到家里好像总是放心不下的样子。不过,还好,有一个吃饱了掷的钟员外在跟着。他说:“老爷放心啦,飞贼不会来了也不敢来犯了。”“喂?飞贼是钟员外的亲戚?”“不不不不是的…”“那钟员外又怎么知道飞贼不敢来犯了?”“当然是凭老爷一身贵气啦。”“贵气,贵气,贵个屁,凭本县的贵气为什么飞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是意外,那是意外。”“行了!快来人!”“到!”“张华那个浑蛋回来了吗?”“还没有!”这个县老爷一直怒气未消,骂骂咧咧。“报!”“什么事?”“老爷,不知什么人送这个东西过来!”“快拉到刑场砍了!”“诶诶…”“钟员外诶什么?本县的事你也要管吗?”“不不不在下哪敢管大老爷的事,只是大老爷还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砍了他岂不是有点那个了?”县老爷眼珠快速转动两下就说:“快拿来看看!”“是!”一个喽啰双手抱着一个精致小木箱到县老爷面前。“快打开!”“是!”木箱快速打开。原来是一箱黄灿灿的金子。“这…这是谁送来的?”“是一个走卒模样的人送来的,他说是是…”“是什么事?快说!”“他说是钟员外送来的。”“钟员外,是不是这样?”“是这样,但在下是前天送来的啊,怎么现在才到?唉!对不起老爷!”“喂!前天送来和今天送有什么不一样?什么意思?”“老爷,是这样的,阿雅说老爷要一笔开销,但他拿不出银子,要在下帮忙…”“胡闹!快拿走!”“不不,老爷,不送都送来了就收下吧,就用在有需要的人身上吧。”老想了想觉得有道 理。他说:“好吧,收下,快传令下去,全国通缉张华!”“不不不老爷千万不要通缉张华啊,有话好好说,他不是逃走,是打不过飞贼逃走自保啊…”“逃走自保?那本县还要他何用?他曾经吹嘘天下无敌,可是,一个飞贼就害怕逃走了,幸亏本县逃的快,不然本县早被飞贼砍死了,不行,一定要通缉张华!”“不不,张华很快回来了。”“钟员外敢用自己的人头担保吗?”“这个…唉,老爷,不用在下人头担保张华都很快回来了。”“他回个屁!” “大人!张神功回来了!”“快来人!”“到!”“快把张华拿下!”“这这…大人,在下打不过张神功…”“他张神功个屁!快给本县拿下!违者游街问斩!”几个喽啰战战兢兢退出去。但他们不敢靠近张华,而是眉来眼去好像暗送秋波、含情脉脉,微笑传情的样子,搞的张华不知所措。他说:“兄弟们怎么啦?”“张大哥…才回来啊?老爷很生气…”“我知道老爷生气,可是你们怎么了?我不是美女啊,你们别这样盯着我笑好吗?”“可是,老爷要我们捆住张大哥去见老爷啊。”“那你们捆吧,快,兄弟们快捆。”张华伸出双手接着说:“兄弟们别不好意思,有错就要伏刑,快捆住我。”“张大哥真的愿意受捆?”“我当然愿意,兄弟们快捆就是了。”“张大哥,那我们捆了啊,张大哥不要怪我们啊。”“我不怪你们,快捆就是了。”几个喽啰也不客气,上前就五花大绑捆住张华,然后把张华推到县令面前。“今晚大夜了,快投入大牢,有空再审!”众喽啰把张华抬进大牢。“求老爷不要这样做,现在蚊子大狠了,会吸完张华的血。”“他活该!”“求老爷放过张华吧。”“不行!要不钟员外把金子拿回去!”“不不不,在下不会拿金子回去的,那些金子是给老爷的。”“那钟员外不要再说了。”“好吧,老爷,在下想取一些苦楝树叶给张华赶蚊子吧,老爷看行不行?…”“可以,钟员外随便怎么熏、熏多久都无所谓,但不要把苦楝树叶塞满牢房就行了。” 突然听见“呼”的一声,紧接着一个白影快速一闪而过。“钟员外看见什么了吗?”“在在在下没发现什么啊。但但但好像有人冲入牢房…”“啊!快来人啊!天底下有这么大胆的人!快来人啊...”众喽啰快速蜂拥而至。“呼”的一声,原来一个人手拿着血淋淋的人头说道:“我已经取下张华人头!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个人头跟任何人无关!”“快堵住飞贼!不让飞贼逃走!违者游街问斩!”“弓箭手快来!”“呼呼”白影突然控制钟员外。“我刚才说过,这个人头跟任何人无关!但是,你们如果不让路先杀死他!”“不不不大侠不要杀我啊,求大侠不要杀我啊,我有很多钱啊,大侠要多少钱给多少钱啊,千万不要杀我啊…”“飞贼好大胆!居然闯入大牢!”“大人,我闯入大牢是因为要杀张华,如果没有张华我不会闯入大牢。”“你放屁!你为什么不在外面杀死他?偏偏让他进入大牢再杀他?”“哦哦哦,我之前在外面坚守,但并未发现这个畜牲,就是刚才我飞到屋顶才听见大人说张华在大牢里,所以,我就进来取他人头了。”其实县令早派出快马通知高州府、廉州府、雷州府等等州府派兵增援捉拿飞贼了。但支灷也把和蕊、罗赛飞和韩穗送出廉州府,可能她们已经到达易武那边了。支灷立即返回石城县周围埋伏,其一定要取下张华人头才回去。可是,他虽然轻易取下张华人头。但支灷这回想脱身不是那么容易了。 “你好大胆!敢闯县衙大牢杀死犯人!”“快让开路!不然我要血洗县衙!”县老爷见钟员外在支灷手上,也不敢过于刺激飞贼。“好汉,有话好好说,其实张华这个畜牲本县早想宰了他。但苦于找不到罪名给他披上就暂时留着他,快打饭过来!让大侠吃饱之后离开!”“谢谢大人美意!但大人没有听说我的事迹,不奇怪,但我敬告大人不要枉费心机,你通知再多的人马也只是送死,你的缓兵之计也没有用,我只是不想杀害无辜,请快让路!”“诶诶诶,大侠的豪言差矣!大侠为本县除一大害,也为天下人除了一个大害,本县赠饭也是一番好意,并无恶意,请大侠稍候,饭菜很快送到。”“哈哈…”支灷一边大笑一边摇头道:“想不到大人也使用这等下三烂的招数,好吧,我倒要看看大人的雄兵有多了不起,还是我的杀气了不起。”支灷说完就推着钟员外到一边椅子坐下。“啪啪”钟员外满脸痛苦。但他没有叫喊。“钟员外,你不要自作聪明,眼下还没有人可以解除天尊雪魔功这样的能耐,弄不好你会突然死掉。”不一会,饭菜送到支灷面前。他快速测毒,然后确定无毒之后就旁若无人吃起来了。 “嘿嘿,本县佩服大侠的胆识,啊,大侠的气质和风度天下无二啊,可惜大侠不走正道…”“诶诶诶,请问大人,何为正道,何为歪道?”“大侠夜闯大牢就是歪道…”“大人一句话断人生死这是正道吗?”“这…这是国家赋予本县的生死大权…”“大人滥用权力乱人生死是害民的坏官!”“本县从不乱人生死,每一桩生死都有案可查…”“哈哈…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底层穷苦人说什么都是错的,好啦,我吃饱啦,大人让路吧。”“好的。”但是,县令转眼已消失无踪,刹那间有无数利箭指着支灷。但他若无其事,装作看不见弓箭手。不过,领将的家伙也够狠的,其刚到立即大喊:“快放箭!”顿时万箭齐发,“嗖嗖”射向支灷。不过,利箭悬停不前,也不掉落,钟员外早被利箭吓晕了,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你们放箭啊!快放啊!”支灷骂声过后快速挥手,悬停的利箭瞬间回射众喽啰,当场嚎叫冲天。“呼”支灷也快速消失了。“飞贼跑啦!”不死的喽啰也跟着大喊:“飞贼刚刚跑啦!跑啦!” 支灷把张华人头吊在城门上,然后快速往高州府方向飞去,此时援军还没有赶到石城县,但飞贼逃跑的消息已传到援军耳朵里了,那么他们立即停止脚步,不知要赶往石城还是回头上报。他们正在犹豫不决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喊:“飞贼跑这边来啦!”援军也不多想立即追去。此时各地快马飞报州府,飞贼明目张胆进入大牢劫杀犯人,“朗朗乾坤”这不是挑衅满清政府吗?由于张华被杀,现在还没人知道飞贼的来历,也不知道飞贼要逃往哪里。所以梧州府、郁林州、高州府、雷州府、廉州府等等州府大举官兵进行围捕飞贼。但是天下之大到哪里抓捕飞贼? 话说,支灷把张华人头挂在城门上就往北飞去,其边飞边喊:“狗官们听清楚,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杀好官,只杀坏官!现在去郁林州探个朋友,然后继续诛杀坏官!”石城县的喽啰听见后立即转告县老爷。“快快马飞报!”“慢!是转告给大人的?”“当然是转告大人的啊!”“哦哦快请快请!”“是!”“慢!等等!”“你还想阻拦?”“不…请!”“报大人!”“快说!”“飞贼说去郁林州探个朋友,然后继续...”“继续什么?快说!”“飞贼说要继续杀坏官...”“飞贼真的这样说吗?”“是的,大人!”“唉,差点吓死我了,飞贼声东击西!快传口信派兵增援!”“是!”喽啰飞快跳上快马消失于黑夜之中。 “大人,飞贼如果不是声东击西呢?”“唉!粪堆闭嘴!这明明是声东击西!你懂个屁!”“是是…大人我们现在能做点什么?”“能做点什么?我们打的过飞贼吗?”“打不过。”“我们知道飞贼跑哪里去吗?”“不知道。”“粪堆!我们既然打不过也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是是…可是…大人,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用做吧?”“啊?粪堆有何高见?”“大人可以安排加紧巡逻,宵禁,吩咐各乡堡派出壮丁帮忙巡夜等等的防护措施啊,这样做有许多好处,全民抓贼,人人都知道飞贼了,飞贼也无处遁形,不出半日就抓住飞贼了。”“什么?按你说来抓住飞比吃色更容易了?这可能吗?”“大人,凡事皆有可能,这事更有可能。”“如果抓不到飞贼又招惹他愤怒了怎么办?”“不,大人,抓住飞贼可以预期,他跑不掉的。”“哈哈…抓贼可以预期?你放屁!有那么容易抓到你早抓到了!”“这这…”“这这什么?粪堆还不快去帮忙安保?”“大人要小人去安保?”“哈?你不去安保难道要本县去安保吗?”“不不,大人端坐大堂即可,小人的意思是有快班和门子安保已经万无一失了。”“万无一失个屁!小小飞贼进入大牢如入无人之境,还杀掉本县犯人如探囊取物,粪堆不要啰嗦,快去周围看看再回来报告!”“是是!” 卯时过后各州府援军才陆续赶到石城县。但所有州府头领无从下手,不知道飞贼逃往何处,更没有抓贼办法。石城县令一直眉飞色扬、满嘴飞沫,滔滔不绝地吓唬道:“这个飞贼从来不在本县出现过,来历不明,武功天下无敌,来无踪去无影,瞬间取了犯人头颅,我们的利箭立即杀过去,可是,吓人一幕出现了,利箭居然停在半天里,也不知道飞贼使出什么手段,利箭突然射死本县的人了…哎哟,大可怕了,多谢诸位同寮赶来增援,务必要抓住飞贼,将他绳之以法…”石城县令虽然又惊又怕,但其脸上始终露出喜悦表情。他这种喜悦好像是假性的,可能暗地里庆幸死里逃生,躲过飞贼毒手。但实际上飞贼要杀他等于如汤沃雪、一挥而就,只是飞贼不想杀他而已。众州府头领越听越害怕,双手双脚不自主抽抖。但碍于面子不敢吭声。“罗…大人,现在怎么办?”“本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飞贼说去郁林探个朋友...但这么狡猾的飞贼说的肯定不是真话啦。”“诶?罗大人,飞贼说去郁林其实声东击西麻木我们?”“对啊,李将军说的对,本县听见之后就知道飞贼声东击西…诶?那不是回他的老巢去了吗?”“回老巢去了?罗大人,飞贼的老巢在哪里?”“本县也只是听说的啊,此地往西一百多里的一个叫元安村的地方。啊?对对对,飞贼就是去元安村!”“罗大人怎么联想到元安村了?罗大人有去过元安村吗?”“没有,听说那里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本县去那里做什么?想饿死么?穷地方肯定连饭都没得吃,啊,张华以前就是元安村人啊,其也说过飞贼是元安村人的头领。”“哦,原来是这样的,但罗大人叫张华出来问问不是更清楚吗?”“他刚刚被飞贼杀死了啊。”“啊?那…罗大人,我们现在立即开到元安村?”“对!马上去元安!麻烦众位同寮立即赶去元安村抓住飞贼!”“好!”各州府人马浩浩荡荡往西跑去。 第22章 拭目以待 话说,支灷把张华人头挂石城城门上快速往北飞去。但他并没有往北走,而是说要去郁林探朋友,这明明是想搅乱官兵思维,有谁会说自己逃去哪里?支灷只是想继续杀人,当然是想杀非杀不可的人。不过,支灷暂时也没有仇人要杀了,其只好悄悄返回石城县衙周围埋伏。他不停嘀咕:“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了,但不能直接往琅南塔方向回去,要引开官兵视线,让他们产生错觉,以为我还在高州府境内继续杀人。但我最担心的是这些狗官突然去元安村泄愤,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应该怎么办?要杀光千军万马并不难,难的就是他们有源源不断的千军万马,这可是怎么办?怎么办好?诶?我离开元安村不是有七年多了吗?谁还联想到我是元安村人?对,没人知道我是元安人了!啊?张华!他不就知道吗?官兵们顺藤摸瓜不就想到我是元安村人了吗?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现在必须监视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要去元安村再做打算!”很快天亮了。支灷立即扯掉原来的面具,快速改换面具,改变衣装,快速靠近县衙打听消息。 当听见“本县也是听说的啊,此地往西一百多里的一个叫元安村的地方…飞贼就是去元安村!”支灷听见大吃一惊,当即全身冒汗。 辰时,众援军飞扑元安村。 支灷一边往西飞驰一边嘀咕:“这可是怎么办好啊?”援军走十多里后进入密茂丛林。 “大家小心有伏兵!”“周将军,这里是大清的天下何来伏兵?”“钟将军,小弟听说西南属于蛮荒之地,山多土匪多,蛇蝎虎豹也很多,我们要小心为好啊。”“哦?呵呵…小弟还以为小小元安村比朝廷还强大呢,原来大将军还害怕毛贼。”“那不是的,小心过得魔鬼村嘛,再说,我们皇上才是天下第一。”“对对,我们的好将军说的对!兄弟们加油!快点!加油!收拾完元安村再回石城县吃晚饭!”“来去二百多里啊,回石城县吃晚饭?”突然听见“啊啊”大叫。“怎么啦?”“有伏兵!”“有刺客!”“不是刺客啊, 是伏兵啊!”突然没有喊杀声了,只听见“呼呼咝咝”的割肉声,不到一杯茶时间众人援军全部被杀光,没有一个人生还。原来支灷一直尾随援军,其一路嘀咕:“必须在路上杀光他们,距离元安村越远越好。”他从来做事情说干就干,不到一杯茶时间就杀光八百多援军。但支灷并未就此罢手,其立即返回石城县衙观察变化,如果不放过元安村人就继续杀到没人敢去为止。 三天过去了。“大人,三府一州的兵马去了三天怎么没有一点声信?”“粪堆,我也很纳闷啊,还真是啊,这么奇怪,一个小小元安村就那么难搞吗?粪堆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有啊,很多人说在西边深山里死了很多人…”“啊?粪堆为何不早说?你个粪堆!唉哟!你知道谁这么野蛮凶恶吗?”“大人,小人不知道,不敢乱说,哦,是不是我们的人还不知道,小人不敢乱说,也不知道谁这么凶恶,但是,小人怀疑…”“你啰嗦一大堆说什么啊?怀疑什么啊?快说!”“小人怀疑是飞贼所为。”“啊?他不是去郁林探朋友了吗?怎么…哦哦…啊!他声东击西?快来人啊!”“到!”“你们快往西去查探,看是不是传说中那样死了很多人,唉,都三天了,人死了也发臭了啊!你们快去!快走!”“是!” “老爷,万一是又怎么办啊?”“万一是什么?”“万一是我们的人怎么办?”“万一是我们的人首先就要诛杀你!”“啊?老爷,小人错在哪里?”“你知而不报!还胆大包天瞒报!”“老爷饶命啊,小人不知道真假不敢妄言啊,求老爷饶命!”“你放心啦!没抓住凶手之前我不会杀你!”“啊,老爷抓住凶手还要杀小人?”“当然要杀你啦,但是,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如何。”“小人对老爷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也从无虚言。”“好啦,你快去看看什么情况吧。”“老爷刚派人去哪有这么快呢?” 一顿饭时间后,查探的喽啰连滚带爬走到县令面前道:“老爷大大大…事不好啦!”“闭嘴!老爷好好的什么大事不好?快说!”“粪堆让我说,是不是查清楚了是三府一州的人马?”“是啊,大人。”“真是…”县令突然晕倒地上。粪堆和其他喽啰慌忙扶起昏昏沉沉的县令。“老爷要保重啊,千万不要吓唬小人啊。”“老爷怎么啦?”“夫人,老爷突然晕倒了。”“快传大夫!快传大夫!”“对对对夫人说的对…”“行了,不用叫大夫,夫人快离开,本县要商量大事!”“老爷刚醒来要好好休息啊。”“夫人不要多嘴,快回避。”夫人很不情愿离开了。 “粪堆快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今晚宵禁,并派出各路人马通报这里的情况,还要派重兵进行剿灭元安村!”“老爷,飞贼离开元安村七八年了,也没有抓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元安村的飞贼啊,万一错杀元安村人怎么办?”“粪堆闭嘴!宁可错杀一万,绝不错放一人!快传令下去!”“好吧。”粪堆出到大堂大喊:“快来人!”瞬间来了七个人。“你们快去通告高州府、雷州府、廉州府和郁林州!把现在情况说明白,不得隐瞒,并恳求派来大军进行围剿飞贼!”“如果府里要我们赔命怎么回答?”“你们就说先剿灭飞贼再赔他们性命!”“是!”各路人马飞快通报去了。 支灷听的很清楚,立即十万火急赶往元安村,悄悄找到膝初和高详,把情况说清楚,并告诉他们,如是有义气的兄弟立即转移到封神嶂西五里深山里躲藏,没有义气的兄弟就不要告诉他们了,其他一切情况不要多问,也不要参与。膝初等人也立即打点去了。支灷又立即返回石城县进行观察。 三天后,各州府人马陆续赶到石城县,这次总共有一千三百多人。所以,县令嫌人马大少。他道:“这个飞贼来无踪去无影,杀人于无形…”“罗大人,飞贼是何许人也?”“据说飞贼是福建人,大明时期曾经是抗…是什么盟主,之后从庐州开到这里,在西边一百多里处建一个村,自己命名叫元安村,但是,听说这个元安村从开始建村到今天都没有一天是平安的…”“罗大人,飞贼长什么样子?”“不好意思,本县从没见过飞贼。”“哦?照这样说,罗大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兄弟是不是那个飞贼杀害的了?”“本县不是不知道。但本县敢用头上这顶帽子做担保,我们的人一定是飞贼杀害的!”“不妥不妥不妥,罗大人没看见飞贼,也没有人看见飞贼杀人…”“慢!我来说两句,罗大人说是飞贼干的,可是谁也没有见过飞贼,那么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飞贼?”“有飞贼,诸位同寮听本县说,真的有飞贼,而且飞贼无孔不入,凶残至极,大家听本县说,真的有飞贼啊,虽然本县没见过飞贼。但凭他前几天杀害张华,还把张华人头挂在城门上就知道了,凭这些就足以证明飞贼已经存在了,一定有飞贼,诸位同寮,各州府给本县的手令,一切由本县号令,诸位同寮立即生火做饭,吃饱后立即去剿灭元安村人!”“罗大人的号令有欠妥,整个元安村人都是飞贼吗?”“当然不是啦。但是他们窝藏杀人飞贼,罪该万死!”“罗大人连飞贼什么样子都没见着又怎么知道元安村人窝藏飞贼?”“唉!吴将军,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错放一人啊!”“不行!不得滥杀无辜!如果罗大人这样做我们就不干了!”“诶诶诶求吴将军不要生气,本县也是一时愤怒才这样说啊,再说,飞贼杀害三府一州人马,本县岂能不愤怒?”“罗大人就算有再大的愤怒也不能迁怒其他无辜者。”“对对对昊将军说的对,就依吴将军的吧。”“好!本将认为大家立即赶到元安村,然后抓住元安村头目进行审问,之后该杀则杀,该放则放!”“好!吴将军说的好!” 各人马立即造饭,吃饱之后已经是下午酉时了。但众将军决定夜袭元安村。 各路人马凭夜色悄悄往北去了,走五里多突然分开两队人马赶路,一队往东,一队往西。原来背后有高人指路,这伙人快速变的聪明了,差点连九流之外的支灷也被欺骗了。他嘀咕:“这帮龟蛋背人有高人指点?看来我要特别小心对付他们才行了,先杀哪一队为好呢?”支灷犹豫片刻快速往元安村飞去。他边飞边嘀咕:“丑女迟早要见家娘,就让他们杀一回元安村吧。” 支灷很快落在讲武堂房顶上睡觉了。 子夜时分,元安村突然嚎叫冲天,喊杀声和饶命声淹没整个天下,声音震的支灷无法入睡,其在讲武堂房顶上翻来覆去,一时愤怒,一时又脸露微笑。 天亮了,元安村人全站在空旷的地方接受“训戒”,周围有官兵看守,还长枪晃来晃去。 支灷没有理会,其还是好好睡在屋顶上。中午时分,支灷觉得肚子饿了。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入元安村要吃的,便悄悄往北飞去,走三十多里看见一小集市。支灷要了一些烧饼放入怀里,然后快速消失了。 “唉,我就是睡荒野的命了,讲武堂是我所建,可是我偏偏不能享受,是世道不公还是我真的没有享受的命?唉,好啦,我有阿娇就满足了…诶?我过的比元安村人差吗?好了,别多想了,睡觉吧。” 傍晚时分,州府的官兵抓走一部分元安村人,其他人全放了。支灷嘀咕:“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但我去救了他们还是让狗察抓去坐牢?救了他们可能事情还没完,甚至没完没了,被狗察抓去之后,可能事情暂告一段落,不再为难元安村人了。好吧,不救了。但我得观察事情怎么样了决,或者我还要继续杀人。” “罗大人,未将抓回二十三个嫌疑人,听候罗大人发落!”“好,吴将军辛苦了,诸位将军辛苦了!快把犯人押入大牢!”喽啰应声去了。“钟将军没有抓住飞贼?”“什么飞贼?不知道,本将和大家兄弟只抓回廿三人,请罗大人亲自去看看哪个是飞贼。”“好吧。本县要亲自审问他们。” 一会,县令进入大牢。他站围栏外说道:“元安村哪个是头?”没人回答。“快说!哪个是头?”“他是…阿九你做头吧。”“诶?阿奎兄弟你是头啊!我…”“闭嘴!你们嚷嚷什么?到底谁是头?”“大人,我郑和九不是头,说老不是我最老,说嫩不是我最嫩…”“闭嘴!再啰嗦就砍了!”郑和九不敢吭声了。但陆奎怒目盯着郑和九,好像恨死郑和九了。但郑和九不服输,其双目露大大的一直盯着陆奎。县老爷看见之后觉得大有文章,或者他觉得好玩,就静静盯着陆奎和郑和九。他说:“说话啊,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互相盯着有什么意思?本县命令你们打一场!”但郑和九和陆奎就是没有开打。县令大怒道:“你们谁是头?快说!”“青天大老爷,我们没话说啊。”“我们?”“哦哦是小人,哦在下是小人。”“唔,这还差不多,以为你们威风胜过本县呢,你们都是元安村人?”“大人,小人和他、他、他都不是!”“你们是哪里的?去元安村做什么?”“回大人,小人是石更的,他也是石更的,他是石岭人,那位是水岭人,小人等去元安村找女人。”“哦?你们的女人在元安村走丢了?”“不是,小人去元安村找女人。”“你们找到了吗?”“还没有,哦,石岭人前段时间找到了。”“好啦!本县问你,最近闹飞贼的事你们知道吗?”“回大人,小人不知道。”“你们真的不知道元安村的飞贼?”“小人不知道。”“来人!”“到!”“快拖出现砍了!”“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饶命?飞贼你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元安村的飞贼,留你何用?快拖出去杀了!”“大人饶命,小人知道飞贼啊…”“慢!飞贼在哪里?”“小人听说…飞贼离开元安村很多年了…”“快拖去砍了!”“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听说的啊…”喽啰拖四个出去立即砍杀。“你,还有你快过来!”“大人有何吩咐?”“‘吩咐’?你们叫什么?哪里人?”“小人郑和九,是元安村人。”“小人陆奎,也是元安村人。”“你们盟主在哪里?”“回大人,小人不知道,盟主离开元安村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回大人,小人听说在廉州府那边。”“传廉州府何将军!”“是!”一会,何顺功来到大牢。他说:“罗大人有何吩咐?” 第23章 巧妙利用 “不好意思,何将军,这位是刚抓回来的元安村人,他说飞贼在廉州府一带活动,请问…”“罗大人,廉州府范围很大,本将不知道飞贼在哪里。”“那…”“罗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本将就要去博击了。”“好吧,何将军玩的开心点。”“大人,小人认为要用极刑他才肯说出飞贼了。”“粪堆认为用极刑有几成收效果?”“如果使用极刑有十成效果。”“那不是屈打成招吗?你粪堆想冤枉好人吗?”“不不不,大人,小人用刑也有分寸的,可以分辨真假招供嘛。”“那…本县全权交给你粪堆审问了。但不能诱问、逼问,严禁屈打成招!”“是是是,小人一切遵守大人吩咐就是了。”粪堆开始了他拿鸡毛当令箭的行为了,把元安村二十多人全打的全站不起来了。但依然没有粪堆想要的东西。可见郑和九一伙对支灷也是气冲霄汉、义薄云天。三天后,县令就放了元安村人。 “诸位同寮,依本县看大家还要继续缉捕飞贼,辛苦是辛苦点。但为了大清天下安稳,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诸位将军再努力一下吧,本县会书信各州府,帮忙恳求加饷。”“可是,罗大人,飞贼好像跟元安村没有关系吧?本将跟诸位将军把元安村全撬起来仔细看过了,可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是啊,罗大人,飞贼会存在吗?”“一定存在,城门上张华的人头就是证据,至于…飞是不是元安村人暂时也不能确定,或者飞贼故弄玄虚,不出来对抗呢?又或者他不敢露面呢?”“那…罗大人,本将和诸位将军再去哪里找飞贼?难道要把全县的男人都抓起来抽打一番?”“当然不是啦,诸位将军可以分散到各村进行全面调查,凡有可疑的人员就抓起来送入大牢。”“罗大人,这样搞不好吧?全县鸡飞狗跳传出去罗大人还有面子吗?”“那诸位帮忙拿个主意吧?诸位将军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大家来到本县也好几天了,可是连个毛都没抓到。”“罗大人,飞贼是不是跑了呢?”“吕将军,这个本县也不知道。”“罗大人,本将有一计…”“严将军有话但说无妨。”“罗大人,本将认为这个飞贼非常不简单,那么我们就不能使用常规方法对付了,要使用软和方法…”“唉,严将军,大家都是自家人,有话就直说吧!”“好吧,本将就直说,罗大人可以征集本县的美女,最好是会武功的美女,让她们去跟飞贼周旋,这样做可以两全其美…”“慢!严将军让本县想想…让本县想想…听说这个飞贼身边有数十个美女,他酷爱美女,对,他最爱美女,可是,本县会武功的美女…粪堆快来!”“到!小人听大人吩咐!”“你立即传令下去,叫各地的堡长选送会武功美女到县衙来,然后县衙重重重用,并且有重赏!”“是!” “诸位同寮,诸位将军,请大家帮忙想想,本县可以把会武功的美女都请来了...”“请问罗大人,本将等将军现在回去?”“不不不,诸位将军还不能回去,本县请诸位将军想想自家豁地有没有会武功的美女。”“有,本将廉州府范围有很多会武功的美女。”“咱高州府范围也有。”“咱雷州府从没听说过美女会武功的。”“本将郁林州有大把美女会武功。”“唉,许将军,不是本县要跟吕将军和许将军过不去,自古郁林州从不出会武功的美女。”“哈哈…你高州府哪朝哪代出过美女?”“好了好了,诸位将军不要相互挑刺啦,其实岭南美女是以矮小精致为最美,会武功就行了,美不美没问题,飞贼长年饥肠辘辘,有的吃就不错了,谢天谢地了。” 三天后,石城范围来了十三位“美女”,每个美女都说会武功,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个就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没遇到过真老虎就吹牛一拳可以打死老虎。美女全站在县衙大堂上。“诸位千金小姐来到这里想必都知道要做什么了吧?”“回县老爷,小女子知道了。但求县老爷详细说说吧。”“小姐说的好,本县当然要详细说个清楚,是这样的…”县令把飞贼的整个过程说一遍,美女们站的双腿都废了。“小姐们都听明白了吗?”“小女子听明白了!”“好,巾帼不让丝媚,是石城县真正的女汉子,本县每月定期给你们家里三两银纸,为期三个月,如果事情有延续的话可以延期继续给你们家里发银纸。”“谢谢县老爷!”“请问县老爷,小女子可以杀掉飞贼吗?”“可以。但小姐你要小心,并且要割下飞贼人头为证。”“是!小女子遵令!”“县老爷,小女子姓郑,律石村人,自小酷爱武术。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是想问问县老爷,小女子可以自作主张用色诱骗他吗?”“可以。但你不能假戏真做爱上他就是了。”“不会的,小女子可以杀掉飞贼吗?”“可以。但你不要轻敌,飞贼可是来无踪去无影,杀人不眨眼的狂徒。好吧,你们去吧。”这帮美女满脸美美的出去了,从此她们前途未卜,陷入茫茫江湖之中。 “请罗大人安排,本将要做点什么?”“诶?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诸位将军到本县各地进行调查。”“罗大人,本将认为不妥,大家去调查不仅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影响到罗大人名声,一个小小飞贼搞的风声鹤唳、鸡狗不宁,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这样子,罗大人的面子放哪里搁?”“那请问严将军有什么好主意吗?”“本将没有好主意,大家就此回去,本将也回去高州府交代情况。”“也好,反正诸位将军留在本县也没什么卵用。好吧,本县感谢诸不怕劳苦,远赴千里来到石城县帮助拒贼。虽然没有抓住飞贼。但飞贼也闻风丧胆逃走了。多谢诸位将军舍命帮助,本县感激涕零,非常感谢诸位将军,本县无以为报…”县令突然跪下接着说:“谢谢诸位将军帮忙!石城县的全部百姓感谢诸位将军!”“不不不,罗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众人也立即跪下不停地说“罗大人这样使不得”。“不,诸位将军受之无愧,你们穿州过府来到本县帮忙,最高荣誉你们受之无愧!本县无以为报,本县只有行跪礼了!”“罗大人快起来,快起…”“好,大家都起来。”一场豪壮表演终于告一段落。 “阿倩,我们去哪找飞贼?”“阿红姐,我哪里知道啊,乡长叫我来就来了,谁知道去哪里找飞贼?”“哈哈,你们怕飞贼吗?”“阿玉说什么鬼话啊?谁不怕飞贼?”“诶?你们也不是这样说啊,我吴雪玉就不怕飞贼,还专门找飞贼打架呢。”“你要打就打,不要告诉我。”“喂?阿倩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县老爷知道了不给你发粮饷了。”“不发就不发,要不是乡长吓唬我父亲我还不想来呢。”“唉,我吴雪玉遇到你们真是无聊,没半点系用,也没半点意思,都不知道你们练功夫是做什么系用的。”“诶,阿玉不能句句说系啊,多难听啊,这么粗口,听的很恶心,这样吧,我们修练功夫是强身健体,本来不是练来打架的,况且还不知道练这些鬼功夫有多少用处。所以,我们做做样子,去玩玩走走,这不是完全任务了吗?”“哈,你们真是无聊,不怕告诉你们,我的功夫可以天下无敌了…”“你真的天下无敌了?”“当然是啊,不信你放马过来!”“不不不,我的三脚猫功夫哪敢跟阿玉姐姐比试啊。”“好了,牛皮也吹了,县老爷任命我为管事的,就是管你们十几个啊…”“什么?你曹畅要管我们?”“吴雪玉,不是我曹畅要管你们,是县老爷要我管你们。”“我不服!我父母亲从来都不敢管我,出来还不到半日你就要管我!”“我叫雷连君,我也不服,从来没人敢管我。”“唉也!不是我要管你们啊,是县老爷要我管你们,县老爷跟我说,这么一大帮人,如果没有一个头就会乱套的,无王所管的帮派也很危险,所以,县老爷说我最能言善辩,又机灵,人又长的美,就叫我管你们了…”“哈哈…唉,一帮没脑子的美女说的让我无可忍住了…”“你是谁?你敢骂我们无脑子?”“难道他是飞贼?”“啊?快抄家伙!”“啷啷”十几把利剑同时出鞘,快速指着支灷。“石城县武者钟柳飘在此!无耻之徒速速离开,不然就剑不认人!”“唉,如果不是美女我早送你们到河里喂鱼了,或者毛邓 到海里漂到大江河了。”“什么?你真的不走?”“美女,我走不走关你何事?”“你在此不走就关我们的事!”“哦?那我偏不走了,你们有本事就齐齐来攻。”“好!姐妹们快杀!”十三把利剑同时杀向支灷。“杀杀”十三剑法各不相同,章法也各不一样,顿时杀的天昏地暗、混乱无章。但似乎无法伤到支灷,而且他始终未还手。“好啦!你们杀不了我!快回家认真真正正再练三十年!快住手!”“你太狂妄了!杀死你再去吃晚饭!”“吓!好大口气!这帮臭娘们,不给你们颜色看看以为我是庸人!”只见支灷突然快速飞闪,“啪啪”一阵响亮声音,“呼”支灷突然站到一边。原来十三美女同时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你们慢慢享受吧。”支灷边说话边快步往西走去。“喂!流氓!你别走!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你全家!”支灷听见后立即止步。其转过身来说:“谁说的?谁要杀我全家?”“我说的!石城县钟柳飘!”“哈,你比我更狠那,你是男还是女的?”“你眼睛瞎吗?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女人不会说这样的话,我要脱光你衣服检查你是女还是男的。”支灷边走边接着说:“如果是男的立即杀死,是女的…可以留下。”“我是女的啊!你真的眼瞎了吗?”支灷快步上前要扯掉钟柳飘的衣服。“不不不要啊不要撕我的衣服啊,求你不要啊…”但支灷已无法容忍,其果断扯开钟柳飘衣服,其他美女当即闭上眼睛,或者把头转到另一边。“不要了?你娘的烂八!”钟柳飘当即羞愧难当,其本能地惊叫:“啊!你是人还是鬼啊?”“我当然是鬼啊!”“啊…”钟柳飘当即昏死过去了。“我不信!你戴假面具!”“哦哦?你们也不全是傻逼啊,也有聪明人,但你们大迟了…”“什么大迟了啊,你不能杀害我们啊,是县老爷派我们出来剿贼的啊…”“必须杀,一个不能留!”“不!不!求你不要杀我们啊,杀我们你就跑不掉的!”“那我就更要杀你们了!”支灷立即把提起两个美女往深山飞去,一会又回来提两个,很快把十三美女提到深山偏僻处。“求大侠不要强奸我们啊,只要不强奸我们,其他什么事都听你的。”“真的?”“是真的。”“好吧,反正我也奸不了这么多,你们老实回答,去哪里?”“去抓飞贼。”“什么飞贼?”“县老爷说是元安村的飞贼,他杀死三府一州的人马,还杀害钟付诚的女婿,飞贼罪大恶极…”钟柳飘喋喋不休说一大堆飞贼干的坏事。“奇怪了,你们胆子也不小,不知道飞在哪里还瞎搞一通。”“我们也不想啊,是县老爷迫我们还假装给我们发粮饷啊,扬言不肯抓飞贼就抹掉我们的户口…”“荒唐!狗官!”“我们不敢骂他,也不敢反抗。”“那你们怎么办?还要不去抓飞贼?”“当然要啊,不然,县老爷不会放过我们的。”“要县老爷放过你们并不难,难的就是你们愿不愿意放弃抓飞贼。”“如果有办法让县老爷不整我们当然愿意放弃,反正抓飞贼是危险工作。”“那好,我先杀掉六个留下七个…”“喂!这哪里是让县老爷放弃整理我们啊?明明是你要杀害我们!”“喂,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反正你们迟早也是个死,为何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呢?”“请你快说吧。”“你们六个到外地避一避,一切花销由我支付,听清楚啊,是给你们银钱啊,其他七人继续跟我去做点事就是了。”“你想强奸我们七人?”“你放屁!我还没见美女吗?而且…好啦。你们愿意吗?”“好吧。”支灷快速往这帮美女身上掌击,一阵狂风过后。他说:“好了,你们行动吧。”“我们行动?”“哦,你们跟我来。”“去哪里?”“你害怕了?”“我们都被控制了还害怕什么?”“聪明,大家用轻功!”“我们不会轻功啊。”“唉,女人真麻烦,之前你们不是不可一世吗?嚣张过六月黄蜂,原来你们什么都不会,快跟来!”他们快步往元安村方向跑去。 第24章 浴火重生 三更时分终于进入元安村讲武堂。“你们在此休息吧。”“这是哪里?”“是果山墟。”“果山墟?这是哪里辖地?”“石城。”“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以前知道这里有间破庙被遗弃,但前面不远处就是果山墟,不过你们听清楚,你们不能让果山墟的人发现,否则,他们把你们的事全抖出去,到那时候你们生不如死,明天卯时前要离开这里。”“卯时前是什么时候?”“寅寅不见人,卯卯天大光,也就是天蒙蒙的时候就是卯时。”“明天去哪里?”“为了不让县老爷整理你们,你们先到廉州府躲一阵,一切开销由我负责。”“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你有什么企图?”“我只有一个企图,管闲事,没有其他企图。”“管闲事?你还什么企图?”“现在不能说。”“你不说我们就不走。”“那你们就让县老爷整理吧,我好心帮助你们还不识好。”“我们去廉州府真能躲过县老爷修理吗?”“当然可以啦,我没必要欺骗你们。”“好吧。但你那个企图是什么为什么不肯说?”“因为说出来你们会笑我。”“我们不笑你,也知道你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好吧,我的企图就是保护你们。”“你不是当没说吗?”“好啦,你们快休息吧,明天一早要赶路。”支灷说完就想走。“请大侠等等,我们睡这里安全吗?”“非常安全。”“你要去哪里?”“我到外里守住,不让坏人干扰你们休息。”“大侠真好,又有钱,能…”“钟柳飘怎么不说了?”但她慢慢躺下,不再吭声了。支灷也静静到屋顶静坐警戒。屋里这帮美女熟睡之后,支灷悄悄进入元安村,看见火光就靠近听取屋内声音。但现在的元安村已经成了破败不堪的元安村。支灷在元安村每家每户走一圈。当他走到白眷家门前时突然流下眼泪。“大师伯过世六年了。可是我一直没有来过这里…”他双膝跪下道:“大师伯,弟子对不起大师伯,弟子不孝,弟子要把大师伯和师父的骨头带走,永远离开这个遍地恶魔的世界,永远离开这个人吃人的鬼世界!” “屋里有人吗?”叫喊声音不大,仅让屋内的人听见,连喊数声。“你是谁?我不怕鬼啊!”“是王庄主?”“谁?”“王庄主不认得小弟的声音吗?”“我哪里认得你是谁?”“王庄主,小弟是支灷啊。”“啊?是盟主?”王横快速开门。“盟主快请进来!”“王庄主好像很害怕?”“盟主,在下当然害怕啦,是咯,盟主…”“哦,小弟找张华,刚好路过王庄主门前。”“不是吧?盟主!在下十几年没见过盟主了。”“是真的,小弟一定要杀掉张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盟主,张华不在元安村,听说他的人头被挂在石城城门上了。”“是的,是小弟干的,请王庄主不要顾虑,有话尽管说,元安村还有谁该杀?”“没有了没有了,盟主,真的没有了。”“王庄主好像对小弟还心存疑虑。”“不不不,在下没有,在下真的没有。”“好吧,王庄主既然不愿意说,那小弟就告辞了。”“盟主等等,在下到哪里找到盟主?”“唔?”“在下该死在下该死!”“王庄主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为何今天变成了温顺的狗?请问王庄主什么原因?”“唉,盟主,在下在元安村天天受到惊扰啊…”“王庄主受谁的惊扰?请王庄主不要害怕,只要他还在人间小弟一定取他性命。”“盟主,他们太强大了…”“请王庄主快说,不管他们有多强大,小弟能吃则吃,不能吃稍候再吃,小弟一定要把他吃下肚子才算完。”“好吧,在下说,听说三府一州派大队人马围剿盟主啊。”“什么时候的事?”“有十几天了吧?”“其实小弟跟着他们来到元安村,还抓走二十三人,现在还在县衙大牢里…”“在下求盟主放过元安村的兄弟吧!”“王庄主误会了,不是小弟抓他们的,也不是小弟能左右县大人,也就是说,小弟无权放他们回来。”“那怎么办好啊?盟主。”“他们没有做犯法事,县老爷搞清楚之后就放了他们。”“谢天谢地,在下求盟主为元安村主持大局。”“不,小弟不会再管元安村的事,请问王庄主,小弟的师父和大师伯葬在哪里?”“在西门偏北三百丈山坡上。”“谢谢王庄主,小弟恳请王庄主帮忙拾起师父和大师伯的骸骨行吗?”“行,是现在?”“是的。”王横原来是福建某横目山庄庄主,当年推选抵抗满州人盟主是王横一手创办的,这个活动惊动天下、名存千古!王横非常聪明,能审时度势保全自己,就刚才陈灳和白眷的遗骸而言,假如王横不答应必遭支灷杀害。“盟主,在下现在去准备锄头?”“王庄主别急,请问王庄主有几个小孩子了?”“就一个儿子。”“嫂子是哪位?小弟认识吗?”“这个…盟主认识的。”“呵呵…王庄主好本事,小弟也替王庄主高兴。是这样的,小弟想请王庄主到小弟那里生活,不知王庄主是否愿意?”“在下非常愿意!说真的,在下很多年前就想离开这里了,可是,在下没有地方可去。”“好吧,但是,王庄主要请嫂子出来,小弟要亲自问过她,如果嫂子不愿意小弟也不敢强迫王庄了…”“不用请了,我出来了,盟主可认得我?”“小弟不认得嫂子。”“盟主真的不认得我?”“嫂子的声音好像有点滴熟悉,但小弟想不起来了。”“盟主真的不认得她?”“王庄主,小弟没必要装算。”“不不不,在下没有那种意思,她是…”“你不要说,让盟主自己猜,猜不出更好。”“嫂子,小弟真的想不起来了。但小弟同样尊重嫂子,请问嫂子愿意跟小弟到我那里生活吗?”“愿意,但我怕阿娇她们笑我,看不起我。”“唉,嫂子,阿娇她们是通情达礼之人,就算不懂礼的人跟着小弟也慢慢懂礼义了。”“好吧,我愿意跟盟主去。”“谢谢嫂子,谢谢王庄主,请王庄主快准备锄头和柴火。”“诶?盟主要柴火做什么?”“小弟把师父和大师伯火化了,然后带走。”“这样做?”“王庄主怎么啦?”“盟主,在下认为陈师父睡着好好的,不应该挖出来用火烧。”“那王庄主有什么好办法吗?”“在下认为盟主不要去挖了,让陈师和大伯好好休息吧。”“也好,小弟听王庄主的,但请王庄引路,小弟要去祭拜师父。”“可是…盟主,临时临急没有供品呢。”“小弟不需要供品,王庄主引路就是了。”“好的。”“嫂子快收拾贵重东西,一会就走。”“好吧。” 王横和支灷去祭拜陈灳和白眷,完毕之后回到王横家里,接着赶到讲武堂,叫醒十三位美女。“盟主,她们是…”“嫂子,小弟一言难尽,有时间再跟嫂子说吧。”“大侠他们是什么人?”“美女,他们是我的兄长和嫂子。”“他们是果山墟人?”“不是,他们是暗铺人。”“暗铺来这里很近吗?”“是的,曹美女问完了吗?”“我问完了,大侠打算叫他们一起走?”“是的,曹美女有问题吗?”“他们知道了我们会有危险吗?”“当然没有啦,你们快收拾东西吧,天亮了,立即就走!”“好吧。”此时虽然天亮了。但元安村上没有看见一个人,路上也没有一个人。他们走二里多突然听见有人哈哈大笑,也有人说:“飞贼这回跑不掉!快束手就擒!否则就万箭穿心!”“王庄主,快趴下!我们中了埋伏!美女们害怕就趴下!”支灷一刹那杀向伏兵,瞬间听见震天动地惨叫声,一股血雾慢慢滚动,撕杀声渐去渐远。 突然“呼”的一声,王横一伙被吓的胆战心惊。“王庄主,嫂嫂,美女们快跟我来!”“不,我们不能跟大侠走。”“美女想清楚没有?”“我们想清楚了,官兵发现我们了,跑不了,就算跑的了县老爷也杀我们父母亲。”支灷毫无表情地说:“好吧,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我还是劝你们跟我走,不愿意跟我走站这边,愿意的站着不动。”很快有七个不愿意走。“好吧,我给你们每人十两盘缠,可以想去哪里就哪里。王庄主和嫂嫂先走,你们也跟着王庄主走吧,我郁后就来。”王横一伙也不多想立即就走。他们很快消失人们的视线。“美女们拿着银子往这条路去可以通往石城县,往这里去可以通往暗铺…”支灷边说话边快速结束七个美女性命,然后把她们丢入深涧里,其啪啪身上血迹快速腾空追去。 “王庄主还行吗?”“盟主,在下还行。”“盟主?大侠是盟主?”“哦,美女们,我以前是盟主,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哦,那大侠知道飞贼是谁吗?”“不知道,美女怀疑我是飞贼?”“我不知道,但大侠好像很神秘。”“我哪里神秘?”“大侠原来是盟主啊。”“哦,谢谢美女。”“大侠,我们今天要走到哪里才停下?”“不规定要走哪里,想停下就停吧。但是,美女们跟着我就不要多心,也不要说不该说的话,愿意的可以继续跟我走,不愿意的可以送你回去。”“真的?”“当然真的啦。”“那我不想去了。”立即产生连锁反应,其他美女也不愿意走了,只有谢柔夫和喻卢红愿意跟着支灷走。“好吧,但你们四人再想想好吗?回去会被县老爷整死的。”“我们不想走了,大累了,回去县老爷怎么整也不一定,反正我们不想走了。”“那…”支灷到王横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说:“好了,我现在送你们回去,请快走。”四个美脸上即时露出最美笑容,快步往东走去。一杯茶时间支灷回到王横面前。“王庄主快走。”“大侠这么快就关她们回家了?”“谢美女,她们走到那边就说不要我送,坚决要自己回去。”“哦,原来是这样。她们认得路吗?”“谢美女,其实那条路都通往自家家里,所谓条条大道通开封就是这个道理。”“大侠说的是。” 很快天黑了。“盟主,我们连夜赶路?”“王庄主,小弟本想以轻功赶路。但小弟觉得王庄主年纪大了经不起运气…”“盟主,在下还行,阿思抱紧孩子轻功行吗?”“可以。”“呵呵,小弟忽略嫂嫂了,好,两位美女轻功行吗?”“大侠,我们没有轻功啊,大侠忘记了吗?”“哦?呵呵…对不起,失礼失礼,那我你们一把,两个美女愿意吗?”“大侠怎么样帮我们?”“我一只手抓住你们的肩膀就可以起飞了。”“啊?真的能飞吗?有这么爽的事?”“你们愿意吗?”“愿意我们愿意。”“王庄主快走!”支灷说完就快速抓住谢柔夫和喻卢红的肩膀,“呼”地往西飞去。“两个美不要睁眼。”“好的,晚上也看见不了什么。” 眨眼之间他们到达廉州府。 “王庄主,我们住店明天再走吧。”“好的。”王横一家住一房间。两个美女住一间。支灷没有住店。王横一伙也不知道支灷不住客栈。“盟主,在下想问一些问题。”“王庄主请说。”“今天这帮美女怎么回事?”“不好意思,小弟有时间再跟王庄主细说吧,请问王庄主,嫂嫂小弟之前认识吗?”“这个这个…”“呵呵…王庄主这么难为情就不要说了。”“这…盟是,在下…”“王庄主别说了。小弟去巡逻了,王庄主放心休息吧。”支灷说完就快速消失了。 话说,石城县令跟粪堆聊天。“奇怪,这帮娘们一直音信全无,粪堆知道什么原因吗?”“大人不是派人跟踪吗?”“啊?粪堆怎么知道?你偷听本县谈话吗?”“大人,小人没有偷听,只是那天小人无意中听见的。”“粪堆好大胆!”“大人饶命!小人是无意听见的!”“好啦!粪堆,为何派去的人也没有音信?”“小人估计是飞贼杀了他们…”“胡说!谁敢杀本县的人?”“大人,小人认为飞贼不认得大人的,如果认得是不敢…杀的。”“来人!”“到!”“你们马上延元安村那条赶去,仔细找找,看看草丛里有没有…东西,本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几个喽啰转身去了。“粪堆,那帮美女出去已经七天了,你想想她们会不会…”“大人,不会的。”“不会什么?粪堆知道本县要说什么?”“大人不是想说她们逃跑了?” 第25章 快马加鞭 “不是!你自作聪明!”“那大人想说什么呢?”“粪堆就是粪堆,本县想她们被飞贼抓去了!”“不会的,大人放心,据说飞贼身边有几十条美女,哪一条都秀色可餐,他怎么可能看上这帮大手大脚的乡下妹呢?”“她们长的丑吗?”“大人,她们也不漂亮。”“难道在你粪堆眼里她们不是美女?”“当然不是美女,顶多只是个女人。”“啊?粪堆为何不早说?早说本县就不叫她们去了,诱不了飞贼,反而被飞贼杀害。”“大人,当时有三府一州的将军在这里,小人哪敢说话呢。”“粪堆说的也是。但你说怎么补救好呢?”“大人,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事也没有呢。”“希望是啦。” 傍晚时分,突然有人满身是血跌跌撞撞跑到县衙,看门喽啰一眼就认出是自己人。“阿理怎么啦?谁把你打成这样子啊?你不是被派去伏击飞贼吗?”“快…快告诉大人…”喽啰扶着阿理到县令面前。“大人,小人被飞贼打的很重…”“在哪里被打?”“在什么封神嶂西边山脚下,其他人都被杀害了。”“啊?你怎么没死?”“大人,小人是被吓晕过去了。”“飞贼有多少人?”“有两个男的,一个丑八怪,另外有十几个女人。”“十几个女人?她们长什么样子?”“她们长的不错,好像在二十多岁左右。”“那是本县派去的美女啊!她们也被杀害了?”“没有,飞贼好像跟她们是好朋友。”“胡说!本县刚派去的美女,是诱捕飞贼的美女,她们不可能跟飞贼沆瀣一气!”“大人,小人看见的就是她们啊。”“这就奇怪了,她们没跟飞贼打架?”“没有,小人埋伏很远就看见飞贼和那帮美女快步走来。”“他们要去哪里?”“小人不知道。”“来人!”“到!请大人吩咐!”“你快马通知廉州府拦截飞贼!”“是!”“大人知道飞贼去廉州府?”“粪堆什么意思?”“小人估计飞贼去郁林州,因为比较近,去廉州府太远了。”“来人!”“到!”“你快马告诉郁林州拦截飞贼!”“大人,小人还要不要去廉州府?”“当然要,你立即赶去,不得有误!”“是!” 廉州府衙得知石城县衙的消息立即派出重兵全城封锁。 “王庄主!小弟发现廉州府全城戒严,可能目的是捉拿小弟。但王庄主不要害怕,小弟暂时离开王庄主,之后,今天或明天或什么时候,王庄主一路往西走去,暗号…”支灷在王横耳边说了什么,最后,支灷说:“小弟会接应王庄主的。”“好的!谢谢盟主!” “谢小姐,卢小姐,我们可能被官府发现了。但你们不要害怕,稍后跟着王庄主,一切由王庄主安排。我要离开你们一会。”“大侠不要吓唬我们啊。”“我没必要吓唬你们,一切听王庄主安排就没事了。”支灷从怀里取出一小包银子。他说:“现在来不及了,你们快把这些钱交给王庄主。”“大侠…”但支灷早已消失了。 原来廉州府的全城封锁比想象中更严格,任何人必须全身检查,男女皆不放过。两个喽啰遇到支灷立即大喝道:“站住!”“官爷想做什么?”“想做什么?检查!快把双手举起来!”支灷一一照做,当搜索到腰间绝魂剑时两个喽啰立即如临大敌。“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快说!”“是剑。”“啊?快跪下!快来人!”支灷并没有跪下。但他的周围瞬间有十几支长枪指着。喽啰个个凶神恶煞。“你是哪里的?”“高州府的石城县的。”“啊!飞贼!杀!”“住口!”声音如旱雷。支灷接着说:“我乃高州府石城县罗乐村闫家栈!”“你做什么的?”“做买卖!”“做什么买卖?”“海味。”“你快反手让我们捆住,然后你到府衙大人面前说个明白!”“我没有犯罪,为何要去府衙说话?”“那你去不去?”“不去!”“杀!”十几支长枪猛刺支灷。但他突然脸露微笑,好像怎么刺也不感到疼痛。“啊!”支灷突然大喊,周围的喽啰当场倒地。“杀!”支灷快速抽出绝魂剑,悄无声息地重复猛杀数遍。“呼!”他突然消失了。 “娘的,这衣服太长了。”“喂,谁在我的坡地里踩啊,没看见我已经播种了吗?”“不好意思,我是路过的,想换件衣服。”“喂?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哪里人?”“兄长遇到不同的口音不一样的人都要这样问问吗?”“嘿嘿…倒也不是的,只是你在我地里才这样问的。你不喜欢当我没问就算了。”“其实也没什么,闲着没事就多说两句话而已,兄长的家人不来帮忙吗?”“不啊,他们都是大食懒,别说了。”“呵呵…有兄长这等勤劳他们肯定是大食懒了。”“可不是吗?我以后要做少些了,让他们知道大食懒的后果。”“请问兄长,这里去府衙有多少路程?”“八里多。”“请问兄长去安南哪里是必经之路?”“往北走半里就是必经之路。”“哦,谢谢兄长!”支灷立即赶往北面丛林里。可是,支灷等两个时辰也不见王横一伙前来。“八里路需要走这么久吗?或者他们早过去了?但是,不会吧?我只是跟官兵玩一会就来了。他们没有理由走这么快。那么他们…被官府抓了?但他们的样子大酸了,嫂嫂好像满脸麻子,是个丑八怪,王庄主七十多了哪里象个飞贼?那两个美女更不是飞贼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还没来?唉,我得改换面具了。”支灷立即变脸,扯掉衣服,快速往廉州府飞去。 经过一番寻找,原来石城赶来的官兵认得谢柔夫和喻卢红,那么王横自然就是飞贼同伙了。他们往西走去时突然遭到官兵包围。王横死死抱住嫂嫂,坚决不让她动手杀人。所以,他们被抓入大牢了。但支灷并不知道王横被抓,其继续寻找。傍晚时分,支灷突然遭到官兵围住,并要抓入大牢,经过一番周旋和辩搏。支灷将计就计,跟着官兵进入府衙,然后被投入大牢水牢。 子夜时分,支灷走出大牢寻找王横。但始终未见他们。迫问一个牢卒,原来两个美女直接放行。但必须回到石城县。王横也按原路回去。“怎么办好呢?救人要紧!”支灷毫不犹豫往石城县方向飞去。但一路上没有谢柔夫两人踪影。支灷立即改变方向,卯时到达元安村。但王横并没有回到元安村。难道他们不回元安村了?支灷快速沿廉州府路上找去。辰时到达廉州。但此时城门紧闭。支灷寻找偏僻处进城。最后在东门遇到王横一伙。支灷凑近悄悄说:“对不起王庄主,嫂嫂,还有谢小姐和卢小姐!”“盟主大客气了。”“王庄主现在…”“回元安村吧。”“两位小姐…”“大侠什么也不用说了。”“那两位小姐还愿意跟我走吗?”“我们能跟大侠走吗?”“事在人为,没有任何事情难倒人的。”谢柔夫渐渐靠近支灷,然后观察周围才悄悄说:“我们要出城才能脱身。”“我明白。” 众人出城走五里多停下。“大侠,我们被盯上了。”“这个我早知道了。但考虑你们就此回家会是什么后果?”“我们也不知道。听说大侠把她们给杀了?是不是?”“没有。我跟她们无怨无恨。”“可是,他们说一直未发现她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见她们回到县衙报到。”“这个我不清楚。”“他们说就是大侠灭了她们。”“我没必要那样做,因为没有恩怨,我吃饱了掷的难受也不会无聊到要杀人解闷。”“我们想跟着大侠走。但我们被盯住了。”“你们只要想走我都有办法做到的。”“大侠说说办法?”“千军万马不在我眼里,何况这里是处荒山野岭?”“大侠意思是杀了他们?”“只有这样才没人知道我们去哪里。”“好吧,现在怎么做?”“你们在此休息,不能离开此地,我把他们杀了之后就提着你们往北走,绕开廉州府到达安南。”“哪里是安南?”“两位小姐不要多问,以后有空再你们说吧。”“好吧。”“王庄主…”“盟主,在下拖家带口很难逃脱官兵的视线,在下先回到元安村吧。”“不行,王庄主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否则,王庄主一家就受到威胁。”“盟主,在下会受到谁的威胁?”“王庄主当然不是受小弟的威胁啦。”“不不不,在下不是这样的意思,是…”“行了,王庄主不要多心,听小弟的准没错。”“那在下现在怎么走?”“稍候小弟杀光他们,之后,王庄主和嫂嫂往北走,大概走十五里就拐弯往西南走。这样子就可以绕开廉州府了,小弟也很容易找到王庄主。”“好吧。” “盟主…”“嫂嫂有话但说无妨。”“盟主,我发现北面有七人埋伏,东面有三人。”“啊?嫂嫂到底是谁?”“盟主怎么了?我说的不准?”“不,嫂嫂内力深不可测,说的很准确,不好意思,小弟有一个无理要求,请嫂嫂把斗篷移开点让小弟看看行吗?”“不行,盟主想欺负嫂嫂吗?”“不,小弟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好奇嫂嫂的神力,好了,嘿嘿…嫂嫂怕羞就算了。王庄主,小弟回去了。”“诶诶诶盟主说什么?”支灷快速眨眼。王横立即会意。他说:“好吧,天下没有不散筵席。”其实斗篷女没有内力,只是多注意周围就发现问题了。 支灷佯装去石城县的路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干掉东面三个喽啰。支灷突然拿一个血淋淋人头不停大喊:“老虎吃人啊!”北边的喽啰不知是计,齐齐伸长脖子盯着支灷大喊,“呼”的一声,突然飞起一股血雾,原来七个喽啰在一刹那就被支灷杀光了。王横一伙此时还未动身,愣的全身发抖。“王庄主怎么了?嫂嫂,王庄主怎么了?”“盟主刚才的表现吓住他了。盟主快去安慰她们吧,不然她们会变疯子的。”“嫂嫂,没那么夸张吧?”“盟盟盟…主真神人啊,在下王横有生以来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快的武功…”“王庄主勿言!”“好好好在下不说了在下不说了…”“两个美女没事吧?”“我们没事,但大侠杀人快的太可怕了,大侠能不能教我们几招?”“可以,只要想学全我都可以把全部武学教给你们。”“谢谢大侠不谢谢师父…”“慢!诶?你们说师父大不合适了,就叫兄弟吧。”“兄弟?”“对,你们就叫兄弟。”“啊?我们有兄弟了?哈哈,我们有兄弟啦!”“好了!你们别嚷嚷,小心贼兵追杀我们。”“贼兵?兄弟就他们是贼兵?”“难道你们说他们是好人?”“嘿嘿,我们没说是好人。”“好了,王庄主,大家快走吧。”“好的,盟主,按原计划走?”“是的。” 王横一伙快步往北走,走十多里后觉得西南面有伏兵,不得不快速往北走。“盟主,那些官兵为什么老盯着看着我们?”“王庄主,他们要盯紧我们,怕我们走丢了。”“盟主说的什么意思?”“王庄主,小弟不想说了,快赶路吧。”“盟主为什么不想说?请盟主说出来吧,有困难大家一起抵抗难关。”“嫂嫂,小弟说出来怕吓着大家了。”“啊?大侠,什么事啊,快说出来吧。”“是这样的,他们很想抓住我们,但又不敢动手,怕我们杀了他们,所以,他们在盯着我们,等着大队人马到来…”“啊?大侠,我们怎么办啊?” 第26章 学武之人 “不用害怕,你们直走就是了,稍候我灭了他们。”王横一伙快速奔跑。“嫂嫂,把孩子让小弟背吧。”“盟主也会背孩子?”“小弟不会。但这些小事情不会难倒小弟的。嫂嫂,孩子几岁了?”“盟主,我九岁了。”“兄弟,这孩子长相跟兄弟很像啊。”“谢姑娘胡说!我怎么可能像孩子呢?”“哈哈…真是很像啊。”“谢姑娘闭嘴!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要给王庄主和嫂嫂面子,下次不准胡说八道!”“好吧,我不说就是。”“小兄弟九岁了会武功吗?”“不会,娘亲不让我学武。”“那你想不想学武?”“想啊,我很想学武啊,你肯教我吗?”“光儿不得放肆!”“娘,孩儿要跟叔叔学武功啊。”“光儿可以学武。但要有礼貌,要先跪拜师父才能学。”“那好吧…”“慢,孩子,学武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没有空闲时间,要赶快离开这里,先甩掉跟尾狗再做打算。”“叔叔,跟尾狗是什么?”“光儿不要说话。”“不,娘亲。孩儿就要问。”“好吧,步吃菜告诉你,孩子,跟尾狗是跟踪我们的敌人。”支灷背起王光快速往北走去,一会快速往南走,转眼又往北走,接着往西走,一个时辰后终于摆脱追兵。支灷放下王光。他说:“孩子快跟你母亲往西走。”“叔叔要去哪里?”“叔叔要去探一个朋友。”支灷说完就往南走去。“兄弟等等兄弟等等…”“谢姑娘怎么啦?”“兄弟,我认得这里了,这里到我家里很近了…”“谢姑娘确定了?”“是的,确定了。”“那我们到谢姑娘家里会方便吗?”“方便啊,家里有父母亲有哥哥弟弟和妹妹。”“谢姑娘家里有这么多兄弟姐妹?”“是的。但咱家里很穷啊。”“哦,说穷嘛可能谢姑娘没有见过真正的穷人。”“盟主,大家也累了,饿了,不如到谢姑娘家里歇歇吧。”“可以,大家快去吧。我稍后就来。”“盟主,在下认为算了吧。”“王庄主,敌人活着是我们的威胁。”“可是我们已经摆脱他们了。”“不,王庄主,我们并没有摆脱他们,而是他们暂时没有找到我们。”“盟主,看在大家份上就放过他们吧。”“那好吧。” 谢柔夫家里很乱,也很脏,到处都是垃圾。她父母亲不算大老,大概五十岁上下,谢柔夫是老三,其足下有一大堆小弟弟小妹妹,一共有八姐弟。那么穷是免不了,这样家庭的孩子胆子大,敢作敢为,可以闯出一番天下。但对陌生人的礼貌素质就很差了,这种家里的孩子也容易发牛脾气,视金钱如生命,不过,挨过穷受过气的人,往往恩怨难分,对自己人非常有情有义也有礼貌,对仇人就刻骨痛恨了。那么谢家人起初对支灷一伙很不友好,进进出出眼里透出敌意。不过,支灷已经历尽沧桑,遇到过奇奇怪怪的事,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所以,他立即计上心来。他嘀咕:“世间若要人情好舍去钱财莫取物…”支灷边嘀咕边走近“老”女人道:“婶婶,晚辈麻烦你老了…”“公子不要叫我这么老啊,我才五十多呢,哈哈…”“哦?哈哈…五十有八个儿女很不简单啊,很了不起,是小弟眼拙了,不好意思,那小弟叫姐姐了。”“可以,你叫姐姐吧,但我女儿叫你什么呢?”“诶?对啊,那我叫你什么好呢?”“我也不知道啊,我没文化,也没见识,你走南闯北,见识广,你想叫什么就什么吧。”“也不能这样说吧?我叫你妹妹行吗?叫你嫂嫂行吗?诶?对,就叫你嫂嫂吧。”“唉,公子叫嫂嫂,那我女儿叫你什么?”“你女儿叫我叔叔嘛。”“我说女儿叫你什么?”“哦?嫂嫂误会了,小弟已经有…”“公子别说话。夫儿叫你…夫儿过来。”“母亲什么事啊?”“夫儿跟他相处这么久叫他们什么?”“母亲,女儿叫他兄弟啊。”“叫兄弟?谁教你这样叫的?”“就是他教我这样叫的嘛。”“唉,夫儿大没见识了,怎么叫他兄弟呢?”“母亲,女儿叫他什么呢?”“这…夫儿都没叫过暂时别说了。”“呵呵…姐姐…”“不行,公子不能叫姐姐,叫干娘吧。”“干娘?嘿嘿,好吧,就叫干娘,这样吧,干娘,我们吃不惯杂粮,小弟这里有…”支灷边递一包银子一边接着说:麻烦干娘拿一百两银子去买一些优质大米和一些好吃的上肉回来吃好吧?钱花了完小弟再给。”“啊?一百两?我没听错吧?”“干娘没听错,小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钱。”“啊?公子是钱哥子啊,但我不敢要公子的钱。”“为什么不敢要,这钱是干净的。”支灷抓住女人的手,快速把银子压在她手上。他接着说:“干娘,小弟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了。”“没事没事,公子想住多久都行。”这女人姓邹,名飞凤,其十三岁嫁入谢姓人家,十五岁开始生儿子,一发不可收拾,接连生了九胎,头胎死了,还剩八个。 话说,支灷说要去办一些事情,可能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其和谢柔夫和喻卢红当晚就往北去了。王横一家在谢家信不到一个月就迁往深山里居住,这里距离谢家不到三里,到这里安家也是谢父的主张。他说家里穷,孩子多,会打扰王横一家生活。 “兄弟,我们现在去哪里?”“谢姑娘,我们去安南,但你们要先学会我的一部分武功才能去。”“去安南再学不行吗?”“不是不行,是你们到那里之后就没有时间学了。”“兄弟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你们说呢?”“我们不知道。”“那就不要说这个话题了。”“现在去哪里?我们总不能天天在深山里跑吧。” “我刚说不久,我们要去安南。深山是学武最好的环境,没人干扰,空气清新,如果想练最高境界的武功必须是深山无人之处。你们练成一部分之后就去安南。”“我们要练多久?”“不能确定,或者说很难说清楚。”“你简单说下不行吗?”“好吧,我简单说说,一,首先因人而异,有的人脑子灵敏,反应快速,接受能力强练武就很快了,反之则慢。二,怎么样的武功才是最高境界?我认为人没死都是别人的学生,没有最高境界的武功,最高境界的武功只是内心满足的一种意境,也是庸人望尘莫及和对别人一种夸耀。三,实际上学武是永无止境,除去心境之外永远没有最高境界。四,…”“行了行了,兄弟,那我们要练到什么程度啊?”“应该说时间,不能说程度,有时间就继续学吧。”“好吧。哦,兄弟今年几岁?”“我今年满而十加三减十。请问谢小姐今年几岁?”“我二十七嘛,你那个‘满而十加三减十’是多少啊?”“好了,两位姑娘不要问了,我们快去白州住店吧。”“这里去白州还有多远啊?大远恐怕我们走不了啊。”“是五十多里啊。”“这么远啊。”“快走吧,走一里少一里,不走半里也大多了。” “两位姑娘,白州不大,你们不要出去露脸。”“兄弟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要小心被官府发现。”“那你呢?你不怕吗?”“我当然也怕。但我是男人,不容易引人注目。”“嗨,兄弟,我有句话要问你。”“谢姑娘问吧。”“我母亲跟你说过什么吗?”“你母亲要我…好啦,我们不谈这个话题。”“我就要谈,请你快说吧。”“可是,我们不合适啊。”“什么不合适?”支灷转身出去了。“喂喂,兄弟怎么走了?什么不合适啊?”“谢姑娘,我刚好大你十岁啊。”“你大我十岁又怎么了?我觉得你非常有魅力...”“但我觉得很碍眼啊。好了,谢姑娘好好休息吧。”“不,我知道你暂时也没什么事做,那你为何不继续说说呢?”“谢姑娘要我说什么?”“我哪有什么意思说?”支灷立即把谢柔夫推到房里。他说:“谢姑娘,这里除了卢姑娘没有其他人了,你快说吧。”“好吧,母亲说我跟你很订对…说你样样都非常好等等…”“我明白了。但谢姑娘认为呢?”“我没什么意见啊,就问你吧。”“哈,那你请卢姑娘说说吧。”“兄弟要我说什么啊?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卢姑娘也不是这样说吧?难道卢姑娘眼睁睁看见兄弟掉进屎坑吗?”“我也是这样想的,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就托付终身,她母亲是不是见你有钱就淫确涎了?”“喻卢红你才淫确涎!八婆!我母亲善良,见他人老实能干才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不是你颠婆说的那么下流!”“对不起啦,是我说错了。”“你的嘴几时都是溜溜出,小心人家割掉你的嘴!”“行了,我说错了。”“诶,兄弟,我刚才说到哪里啦?”“谢姑娘你说‘我说没什么意见啊,就问你了’。”“那你什么意思?”“谢姑娘真愿意嫁给我?”“母亲说你很好啊,说你…”“自己没主见很危险。”“也没那么严重吧?虽然我不了解你。但你人也不坏吧?”“如果我很坏你怎么办?终身大事要仔细考虑,不能马虎,不能全听信于父母亲。”“你不要说这么多。我问你心里怎么想?”“不行,我早娶妻了。”“母亲也说过,说你长的这么帅气,岁数也不小了,肯定有妻子了,几个妻子就不知道了。母亲还说,有能耐的男人都三妻四妾,很正常…”“那我有三妻四妾你介意吗?”“有什么好介意的?你爱我就行。”“好吧。我答应你。但答应不等于真娶了你,要经过阿娇同意才算真正娶了你。”“阿娇凶不凶?”“没招惹她愤怒时一点也不凶。”“那她会打你其他妻子吗?”“没有。好了,我怎么跟你说这些荒唐话了?”“你哪句话是荒唐话?”“全是荒唐话!”“啊!你骗我?”“我骗你什么了?”“这…你没骗我什么。但你说的全是谎言吗?”“看你怎么解释,比如一只石头,你说它是坏石头就是坏石头,说它好石头就是好石头。”“你不是等于没说吗?”“行了,我没时间了。”支灷转身出去了。但他没有走远,好像对谢柔夫和喻卢红很不放心,害怕有人袭击她们。 “阿夫真要嫁给他吗?”“我没抢你阿红的丈夫吧?”“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是好伙计啊。”“那你想不想嫁给他?”“我不想跟你抢。”“抢什么抢?我分一半给你不就行了吗?”“你真的愿意分一半给我?”“当然愿意啦,我们是好伙计嘛。”“那我们去伏他?”“但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出去找找碰碰运气吧。”“明天见他不行吗?”“不一样啊,快跟我来吧。”谢柔夫两人悄悄溜出客栈,小心翼翼地寻找,终于发现支灷在屋顶上。但她们没有轻功,无法上到屋顶,就这样很无聊回到客栈。 次日,支灷叫醒谢柔夫两人,叮嘱她们要穿上破旧衣服出去,然后,吃过早餐就往西南而去。“兄弟,我们去哪里?”“去山里学武功。”“在白州附近学不行吗?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因为这里装逼的人很多,为了减少麻烦,只好去山里学武了。”“我听不懂,什么装逼人很多?”“你们不是练武中人,不注意这方面的事,其实白州有很多功夫人,动不动就比上两拳,而且他们看重输赢,那是至关重要的,输的赚不到这方面的钱了,赢的可是了不得了,到处有人请他教武功了,生意红火,可享受一辈子了。”“兄弟你说这些跟我们没有关系吧?”“谢姑娘只看到眼前的事,没看见明天的事,这些装逼人很粗鲁,素质极差,如果发现我们在练武就肯定缠住我们了。”“他们缠住我们做什么?”“肯定是找我们练手啦,甚至打伤我们才显的更加威风。”“我们是不是害怕他们?”“在礼义上来说我们是害怕他们。但在真理面上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什么意思?”“你谢姑娘不会这么傻吧?”“我哪有你计谋多啊?”“跑江湖的人首先要礼让他人,这个指的是不伤害利益和人身安全前提下进行的,这样做也减少麻烦和仇怨。在真理上是指动真格真功夫,我从出道到现在从未遇到对手,你们说我会害怕他们吗?”“哦。” 第27章 姐姐配不上人家 在山顶上。“稍后练武时不能喊出声音,免得有人前来偷师。”“好的。”谢柔夫和喻卢红认真学习武功,直练下下午申时才停止。“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明天继续练。”“好的,唉,我很累了。”“两位姑娘,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老实回答,不能有丝毫瑕疵,你们能做到吗?”“你先说出来让我们想想吧,都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可笑,知道了还用你们回答吗?”“那我们不保证回答了你会满意啊。”“那我不问了。”“诶?你问的话会影响我们练功吗?”“百分百影响。”“那你问吧,我们如实回答就是了。”“好的,你们仔细听好啊,假如我把绝世秘功传授给你们,学成之后你们第一个要杀谁?”“我们没有仇人。谁也不杀。”“哦哦哦,我明白了,你以为我们练成绝世秘功之后会杀你?”“那你们会杀我吗?”“可笑!问这么无聊的话,我们怎么会杀你呢?你是我们的师父,是恩人,感激都来不及了!”“谢谢你们深明大义,算我没有看走眼。”“兄弟,我觉得你很小心眼诶,虽然你长的帅,但你也不够完美…”“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不能有小心眼吗?江湖险恶,经验告诉我要时刻防止他人。如果你们厌恶江湖,快回归自然吧,快回家去好好生活。”“你是赶我们走吗?”“废话,巴不得你们跟着我帮助我。”“我们喜欢上你了,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了。”“谢谢!但你们不仅要学习我的武功,还要学习我的江湖经验,不要学伪善,江湖中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去伤害他人。但也不能被他人伤害,对敌人要毫不手软,对朋友和自己人要奋力保护,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我们快走吧。”“回白州吗?我现在饿的手软脚软了。”“那快去找东西吃吧。” “嗨,兄弟,反正你也是坐着,不如坐床前吧,外面有蚊子和凉风呢,很容易感冒的啊。”“可以,当然,你们如果是一个人我就不会这么荒唐了。”“你坐床前跟我们说说话多好啊。”“好吧。”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澜沧名叫巨正,无字;本土名叫支灷,也无字;真名叫崇沐,字范。”“你有这么多名字吗?那个字‘范’什么意思?”“你们读过书吗?”“没有。”“范字意义很多,但字‘范’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两岁那年失去双亲,家破人亡,是师父把我养大,还教我一身绝世秘功。”“哦,你原来也挺惨的啊。”“好了,你们快睡觉吧。我也要坐着打个盹了。” 丑时谢柔夫悄悄在支灷耳边说:“到床上睡吧,这样坐着很辛苦的。”支灷没答话,始终闭目养神。“木头人!”谢柔夫很生气睡回床上。但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支灷悄悄出去了。谢柔夫轻轻追上前道:“你去哪里?”“对不起,我坐那里影响你们睡觉了。”“没有啊,你快回去坐着吧。你坐床前我感觉很好呢。”“不行!之前是我荒唐,但不可以继续荒唐。”“你真是木头人!外面有雾水,容易感冒,你怎么这么拗颈呢?”“谢姑娘,别人知道我整晚坐你床前是什么感想?”“有什么好感想?我们是好朋友嘛。”“不,我觉得很可耻!你别说了,快回去吧。”“好吧,你一时妖妖湿湿,一时又正人君子,都摸捉不透你是什么人。” “过去这么多天了,今晚要去看看王庄主了。咱们快去练功吧。”“又是去山顶吗?”“是的。但不是去昨天那个山顶,今天要往北走吧。” 中午时分,突然有一伙包围支灷三人,说他们三人是皇榜上的贼人。但他们扬言,只要两个美女愿意离开贼人,跟他们走就算了,不再抓支灷了,但有人说还要支灷身上的银子。“诸位认错人了,我们是山里人,现在只是练武,没做过犯法的事情,求诸位放过我们吧。”“哈哈,放过你们?快抓住他去领赏啊!杀死他提他人头去也行!”“慢!兄长真要生死相见吗?”“快杀飞贼啊!”“谢姑娘喻姑娘快看我的真功夫!”支灷喊声过后早杀死十几个人,眨眼间支灷突然停止。支灷冷冷地说:“谢姑娘喻姑娘看清楚了吗?请你们快搜他们身上的银子。”“我们不敢啊!”“死人谁敢碰啊!”“唉,你们…”支灷边搜边说:“奇怪,这荒山野岭怎会有这么多坏贼呢?”他每个贼人身上逐一搜个遍。但好像收入不大满意。“真扫兴,今天不练武了,快回去吧。”支灷走老远两个姑娘还蹲在地上颤抖。“喂,你们抖什么啊?”她们没有反应,只是继续颤抖。“啊?”支灷惊叫一声立即救人。“啪啪”快速封住谢柔夫和喻卢红的穴道,两人也慢慢躺在地上了。“想不到你们害怕成这样子,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就迟了。”接着,支灷运气继续给两位姑娘镇惊,但一杯茶时间过去了效果并不明显。“不好!”支灷快速抱起谢柔夫想腾空而去。但他看见喻卢红又犹豫了,最终把谢柔夫放回地上,然后继续运气为她们续命。 黄昏时分,只救回谢柔夫,喻卢红永远离开人世了。“阿正,我怎样向她父母亲交代啊?”“谢姑娘,不关你的事,是坏人是土匪吓死她的。”“可是没人看见是坏人土匪吓死她的啊。”“她是哪里人?”“她曾经说过是缸瓦厂的人。”“哪里是缸瓦厂?在哪个方向?”“她好像说在什么暗铺那边。”“哦?我一直以为她跟你同村,这样吧,谢姑娘,这里去暗铺虽然不是很远,但白天不能去,必须晚上去。但晚上又认不得路,这样子就难倒我了,不如把她就地葬吧。”“万一她家里向我要人怎么办?”“不会的,连官府都找不到我们,她家里人本事平平怎么可能找到我们呢?”“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头很晕,要睡觉了。”支灷立即扶住谢柔夫到一边躺下,然后立即去挖一个大坑,把喻卢红埋了。此时已经是子时了。支灷抱着谢柔夫回到白州客栈,买来好吃的,慢慢陪着谢柔夫吃东西,寅时过后,谢柔夫终于好转了。她抱住支灷说:“你不要离开我…”“谢姑娘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但我怎么变成了李承风?”“什么李承风?你不要离开我…”“谢姑娘,我说过上百遍了,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天亮了。谢柔夫也累倒了,其已经睡着了。支灷轻轻出去,买来好吃的,在房间里静静坐着。他嘀咕:“怎么到处有我们三人的事像?怎么会这样?难道石城县衙把消息传到白州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刚害死喻姑娘,对,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早赶她们走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是现在赶谢姑娘走会是什么后果?让官府抓去?如果被抓去问题很严重,她们的武功平平,逃不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帮助她呢?爱上她了?可耻!我已经变成李承风!” 中午时分,谢柔夫醒来了。“我想回家看看母亲,阿正愿意陪我回去吗?”“谢姑娘不要问愿意二字,我一定要陪你回去。”“好的,阿正以后不要说‘姑娘’两个字了,我听的很酸的样子。”“好吧,我以后就不说‘姑娘’二字了。但你知道现在全国通缉我们吗?”“通缉是什么意思?还全国的?”“通缉就是官府出榜要抓的犯人。”“啊?我成了犯人?我犯什么法啊?”“你不是衙派来抓我的吗?”“可是我怎么成了犯人?”“因为你跟犯人跑了,是我害了你。”“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好啊?”“我们不能露面,不能去多人的地方,不能去集市。”“这些很容易做到吧?”“是的。但你要挨苦了。”“我不怕苦,我一出生就是苦命人。”“好吧,我现在陪你回家。” 他们回到谢家之后一幕惨状突然映入眼帘。谢柔夫立即上前抱住弟弟道:“弟弟怎么啦?”“你还好说?都是你害惨我们了!”“弟弟,发生什么事啊?你快说啊!”她二哥在屋里立即冲出大骂:“县老爷要抓你和飞贼啊!你居然跟飞贼跑了!父母亲被官老爷抓走了!你现在才死回来?快滚!我们家没有你!”支灷上前道:“对不起,请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三天了,肯定押到石城县衙了!兄弟你不要缠住我妹妹好吗?”“兄长,我…唉,这其中的原因错综复杂,不是我缠住你妹妹才成这样子的啊?”“诶?你说的什么话?你如果不缠住我妹妹事情一定不是这样子!”“也许你说的对,我现在就走,哦,我那位兄长也被抓走了吗?”“没有,他去山里自己住了。”“请问他在哪个山里?”“在北边三里处。你快走啦。”“好吧。”支灷说完就走了。但是,谢柔夫死活不让走,或者她死活要跟支灷走。“兄弟,是不是?我妹妹完全吃了你的口水,一切听你的了,死活要跟着你了,你必须给我们钱才可以带妹妹走,我们还要银子来去赎回父母呢,不然,我不会让妹妹跟你走的。”“好吧,我晚上才给你银子。”支灷快步往南走去。谢柔夫快速追上。她说:“你晚上真会来吗?”“是的。”“那你现在不走行吗?”“不行,我要去取银子。”“你去哪里取银子?”支灷又立即停止脚步。他说:“谢…”“你不要叫姑娘啊,没半点记性吗?”“我要回家取银子。”“好吧,虽然你是说谎,但我还是相信你。”“我本想去救你父母亲出来,那样子也还不需要一分钱。但救他们出来之后要搬离这里了,但考虑到你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首先说你们到别处是无法重新生活的,其次是你们家的人胆子大小,无法抵抗各种危难…”“好啦,你不要说这么多啦,我家现在状况要搬离这里很不现实啊,弟弟妹妹又这么小,完全要大人照顾,好了,你快去快回吧。”“好吧,麻烦…没事了。”支灷快速腾空而去。 “阿夫千万不要跟着他,此人很危险!”“二哥,我知道,但二哥不要管我的事。”“不行!我一定要管!会飞的人能跟着他吗?”“二哥,我也不小了,今年已经廿七了,难道二哥要我不嫁人了吗?”“天下之大就没有一个男人是你满意的吗?”“二哥,我不是姐姐啊,我要自己做主,如果不能自己做主我就跳河死算了!”“这…唉!我懒得管你!你成蛇就爬成蛙就飙!” “弟弟带我去找王大哥好吗?”“二姐要找哪个王大哥?”“就是前段时间在我们家里住的那个,刚才二哥说王大哥搬去北边三里处。”“二姐姐去找他们做什么?”“二姐姐要了解一些情况。”“哦,二姐姐想了解刚才会飞那个人的情况?”“弟弟怎么这么多话说呢?你肯带二姐姐去吗?”“去就去吧。”“不行!不能去,现在兵荒马乱,在路上发生什么事谁帮助你们?不能去!”谢柔夫就这样打消去找王横的念头了,但她现在觉得很无聊就回房里睡觉了。一会,其弟弟说:“二姐姐跟那个会飞的人很熟悉吗?”“弟弟很想知道吗?”“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父母亲天天说二姐姐的事,听的很厌烦,二姐姐跟那个人很好吗?”“弟弟老实回答二姐姐,弟弟觉得那个人怎么样?”“他很帅气,很漂亮,但不知道他心里毒不毒。”“弟弟说二姐姐跟着他好不好?”“我不知道二姐姐的事。”“我问你觉得啊。”“我觉得二姐姐配不上人家。”“你从哪方面说二姐姐配不上他?”“二姐姐什么都不会,可是人家长的很帅很漂亮,也很有魄力,县大爷都害怕他。”“弟弟,男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你怎么知道人家很有魄力?魄力是什么意思?”“二姐姐,魄力不就是有力气吗?”“哈哈…魄力是力气?”“当然是力气。”“那你又怎么知道县老爷害怕他?”“听说县老爷曾经求过三府一州的兵马去抓他,这不就是害怕他吗?还有,那个什么人被他砍了人头挂在城门口上,谁人不怕?”“弟弟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我当然不知道,但县老爷请二姐姐去抓飞贼,飞贼就是他嘛。”“飞贼不是他,二姐姐也不是去抓飞贼,是县老爷请二姐姐去看看有没坏人。”“那二姐姐说他是好人?不是飞贼?”“他当然不是飞贼,至于他是不是好人二姐姐暂时也不知道。”“二姐姐决定要嫁他了吗?”“二姐姐没说要嫁他啊。”“二姐姐骗人,不嫁他还要跟他做什么?”“二姐姐要学他的武功啊,弟弟知道吗,他天下无敌啊。”“二姐姐不是跟舅舅学过几年功夫吗?还要跟他学什么功夫?”“二姐姐觉得他的功夫很棒,就跟他学了。”“哦,二姐姐刚才跟二哥吵架,还要死要活的,原来是跟他学功夫。”“弟弟终于明白了。”“不,我不明白,二姐姐跟他不是一般的关系了。”“谁说的?”“爹娘说的,哥哥、二哥也说了。”“那二姐姐嫁给他弟弟会反对吗?”“我不知道。”“那弟弟喜欢他吗?”“不喜欢。”“你为什么不喜欢?”“因为他大有钱了,我们大穷了。”“他有钱不是很好吗?可以帮助我们,二姐姐嫁他之后也不用天天为钱发愁了啊?”“可是二姐姐配不上人家啊。”“喂,谁教弟弟说这些话的啊?”“是我说的。”“不对,弟弟不可能懂得这些道理,弟弟不许说谎,是谁教你说的?”“是…哥哥、二哥他们说的。” 第28章 金钱通万物 傍晚时,分支灷还没有回来。谢柔夫急的如热锅里的蚂蚁,其晚饭也吃不下了。哥哥弟弟妹妹也没有劝她吃饭,任由谢柔夫内心发疯,不过,虽然其家人看见谢柔夫的反常感到很愤怒。但也没有人敢恶言骂她。可见谢柔夫在谢家里面也有一定的地位,或者她原本就很沷辣,没谁敢招惹她。 三更时分,支灷还没出现。 “二弟,那家伙是不是骗我们了?”“哥哥,我也不了解他啊,不知道骗不骗我们啊?是不是他被官府抓去了?”“你快去问问阿夫,从她嘴里了解一些情况,如果我们不满意就偷偷告诉县老爷派人来这里埋伏抓捕他,让他坐牢!”“哥哥…不可以让县老爷抓他吧?”“哥哥是说他如果对不住我们就叫人抓他,不是说必须叫人抓他,快叫二妹过来问问。”一会,谢柔夫来了。她说:“哥哥找我什么事?”“你看看你,连夜都吃不下了,哥哥真无眼看你了!你说,你跟他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哥哥不是问这些!”“哥哥要问什么?”“这…二妹觉得那家伙怎么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觉得他人不错。”“可是…他跟哥哥一样老啊!”“哥哥,妹妹是嫁人,不是挑哪个标准哪个不标准!况且凭我们家的条件可以挑选吗?”“你敢顶撞哥哥?”“哥哥说的有理就不顶撞,说的无理就要反问!”“哥哥打死你!”“哥哥不能打二妹!”“二弟,这种妹妹不打死留她何用?”“哥哥,妹妹嫁好嫁丑是她自己的事,以后不埋怨哥哥就行!” “好吧,二弟说的对,以后不埋怨我就行,二妹,他说回家取钱会不会骗人?”“哥哥,我也不敢肯定,钱这东西不是随地有,不方便时可能就慢些,他应该不会骗我。”“那现在已经丑时了他为什么还不来?”“可能钱还没到手吧?”“骗人!纯属骗人!” “谁骗人?”“啊?你才来?”“我现在来迟了吗?”支灷一边把一包银子放于烂棹子上一边说:“这里有三百两银子,你们要节俭花,该花则花,不该花就不能乱花,有钱要想到没钱时,我家里虽然有金钱成山。但我从不乱花钱,连衣服也舍不得买。好啦,我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喂,你不能走。”“我为什么不能走,请你们说明白一点。”“你给我们这么多钱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走了,这怎么行呢?再说,我二妹站在这里啊,你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啊。”“你们不是反对她跟我吗?”“没有啊!没有谁反对,没有谁反对啊,兄弟快坐下…”谢仁陆到处找櫈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但櫈子已经没有两只脚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弟看看,我们家里穷的不成样子了,还很乱,到处都是垃圾,没人收拾,连一张完整櫈子也没有…”“没事,我以前穷的比你们更惨。”“可是兄弟现在好本事了啊,嗨,请问兄弟,县老爷那里的案子怎么结?”“不是夸口,我要杀掉县老爷如探囊取物,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所以,县老爷那里的案子永远结不了。当然,县老爷想抓捕我也是白日做梦,甚至如果惹我怒了就灭他全家。”“你跟我们说这些没用,你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我们走不了。另外,你带我二妹走了肯定不妥,县老爷会年年找我们要人。”“那我必须动手了。你们等着,下午申时见!”“喂!你要去哪里?二妹快阻止他啊!你不能去杀县老爷啊!你杀他很爽,可是你害死我们了啊!”支灷听见后立即停下。他说:“那你们好自为之!”“不行!你不能丢下我!”谢柔夫快速上前抱住支灷。她接着说:“我要学你的武功,还要嫁给你…”“唉,谢…”“不能说‘姑娘’二字啊!”“谢小姐不害羞吗?我现在无地自容啊。”“唉,你没什么没地自容吧?这是我哥哥、二哥,他们都同意我嫁给你了。”“可是…”“你不要可是了。我们快走吧。”谢柔夫推着支灷往西南走去。 “阿夫,今晚大黑了,视线不好,还是轻功赶路吧。我提着你。” “我们去哪里?”“去…还是去白州吧。”“白州也有皇榜吧?”“不怕,我的析家易容术不是浪得虚名的。”“好吧,我们今晚一起…睡行吗?”“行,但你不要尴尬就是了。”“我都廿七了还尴尬什么啊?”“好吧。” “我不想住这间客栈了,找别的吧。”“阿夫,白州很小啊,除这间客栈就没有其他客栈了。”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睡?”“我不能睡,你睡吧。”“你就这样坐到天亮?”“我经常这样子。但也没什么不妥。”“你是不是讨厌我?”“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睡?”“还没到时候。”“真的要问过阿娇吗?”“是的。”“唉,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丈夫就在床前,可是…我空渴望。”“阿夫不要喊天喊地啦,如果你做的太过分对你没什么好处。”“好吧,我也不睡了,就跟你说话到天亮吧,嗨,听说你有很多女人?”“是的。但我对不起她们。”“你只跟阿娇?”“不,还有张思。”“哦,张思也很漂亮吗?”“没有。她不漂亮,长相平平,而且你比她高出半个头,也比她漂亮。但她心地善良,从遇到我开始一直爱着我,你知道吗?我厌恶姓张的人,曾经扬言要杀光姓张的人。可是,真可笑,我母亲姓张,又偏偏爱张思…”“我不信,你会爱一个不漂亮的女人?”“是的,你说的没错,但‘爱’这个东西很奇妙,好了,你别说话了。我要打个盹。” 天亮了。但到处有支灷和谢柔夫的画像。 “灷哥哥,到处有皇榜,我们去哪里好呢?”“管他什么皇榜,去学武功吧。你要勤点学,努力学,学的差不多了就去杀人…”“啊?杀人?去杀谁啊?”“暂时不能告诉你。”“唉,你还有多少秘密啊?那个人非杀不可吗?”“我全身都是秘密,那个人是秘密中其中之一。”“可是,万一我被杀了你怎么办?”“你不可能被杀,经我教出来的人都不会被杀。”“真有那么神?刀枪不入?”“不是刀枪不入,是硬功夫,还有我的机智。”“你不是说杀人如探囊取物吗?为什么要我学成才去杀人?还吹牛什么千军万马呢。”“到时候再跟你说明白吧。” 一个月后,谢柔夫的武功进步不怎么样,其不是偷懒,也不是不想学,而是太复杂了。她本来是练武人,怎么会不想学武呢。谢柔夫大想学武了。但她整天害怕支灷不要她,对练武心不在焉,不是跟支灷亲嘴就是抱住支灷不放。但支灷也不生气,好像对谢柔夫学武的进度并不感到慌张,就这样保持每天指点谢柔夫学武,纠正她散漫的性格。“阿夫,一个武林中人不仅武功要学到家,还要有一个强健体格,要做到从早杀到晚都感觉累,不然,如果遇到强敌、遇到千军万马就死定了。”“从早杀到晚都不累?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人吧?你行吗?”“我当然行,已经经过无数次大战的验证。”“阿娇她们行吗?”“她们当然也行,以前是非常棒的。但她们现在不行了。”“你什么意思?她们现在不行了?”“好吧,我跟你说个明白,不要整晚缠着我问这问那,阿娇她们以前的确很棒,一口气能杀一千人…”“啊?太夸张了吧?”“阿夫别吵,让我慢慢说来。阿娇她以前真的很棒,我们从庐州杀到石城县,又在元安村杀了很多年,杀死多少坏人就不说了,单说杀到神电卫、恩州、番禺、福建、贺县、苍梧等等地方,行程超过二十万里,阿夫想想,没有过硬武功和强健体魄能吃的消吗?”“那她们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因为阿娇生儿子了,已经动血伤神了,不是当年那个阿娇了。”“张思也生儿子了?”“是的。但她的武功从来不怎么样。”“是你不愿意教她?”“不是,这些事情你就别问了。”“我完全明白了,原来你不跟我…是怕我生儿子打不了架。”“是的。但你只说中一半。”“那另一半是什么?”“好了,以后再跟你说。你快练功吧。”“什么都是以后再说,以后那么多事情说的完吗?以后是什么时候?”“你快练功吧。”“好吧,还是练健步幻魔功吗?”“是的。” 晚上。“阿夫,我觉得自己成了废人…”“啊?你成了废人?唉…”“你闭嘴!”“哦,我闭嘴,说错了。”“阿夫知道吗?我不去杀坏人天天陪着你练功不是废人吗?”“那我们明天去杀坏人吧。”“不行,我必须要把你教成武林高手才能停止,以后你有良心的话就传授给我儿子。”“我当然要传授给你儿子啊,可是…我都还没生儿子呢。”“我是说传授给阿娇和阿思的儿子。”“你不是说阿娇武功非常棒吗?还要我传授她儿子?”“我的武功她不全会。虽然阿娇也是九曲派弟子。但她刚加入不久,九曲派武功她没有学到多少,我虽然有教过她们。但时间不长,学的不是很多,所以,我要把全部武功传授给你…”“我不需要那么多,学一点点就行了,也学不了那么多。”“不,你一定要学,当然不规定你要学多少,再说,你还不是九曲派弟子。”“不是九曲派就不能嫁给你吗?”“没错,阿夫真聪明。”“不是我聪明,是你之前说阿娇加入九曲派不久才嫁给你,从这里就知道不是九曲派就不能嫁给你了,嗨,那我几时加入九曲派?怎么个加法?”“我是九曲派第九代掌门,你可以随时加入九曲派。”“那我现在加入九曲派。”“不行,你也别急,好了,今天不练功了,我们今晚去郁林州走走吧。”“郁林州?很远吧?如果有那个皇榜怎么办?”“去郁林州大概一百五十里吧,那个皇榜关我们什么事?我又不是支灷你也不是谢柔夫。”“对对对灷哥哥说的对。哦?灷哥哥怎么知道去郁林州一百五十多里?你去过郁林州吗?”“我有去郁林州。但我是在元安村去的,这里去郁林州有多远不清楚了。”“还有那个皇榜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再说,我的析家易容神掌不是浪得虚名的。”“好吧,可是我现在肚子很饿啊,走不了远路。”“练武之人哪有走不了远路的?”“我还没练成啊,不算是练武之人吧?反正我走不了啊,不如你背我吧。”“可以,反正别人看见也以为是哥哥背妹妹的。”支灷背起谢柔夫就走。“你不要太高尚啦,不就是大我十来岁吗?有的老爷七八十岁还娶了十多岁的女子呢。”“阿夫,我现在觉得很可笑,你们当时是县老爷派来抓我的,可是你现在却栽在我手上了。”“是我自己愿意的啊,不是我栽在你手上的,你信不信,如果不是我自己同意谁也别想碰我一下,连看他一眼也不行。”“我信,没有深度的人说话都爱自夸矜贵,都爱说自己出类拔萃,跟其他人不一样,如何的了不起,完全是打败仗讲战术谁不会来两句?”“哎哟?我不是那样的人啊。”“好了,你别说话了。”“不说话你背我走多闷啊,嗨,人家问我是你什么人怎么回答?”“以前阿招叫我相公,阿娇…”“诶?你不是说只有阿娇和阿思两个女人吗?怎么又跳出一个阿招了?”“阿招死去十几年了。”“哦,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行啦,我什么事没遇到过?”“你是不是很想念阿招?”“行了,那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没回答我哦。”“回答你什么?”“人家问你,我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人这么容易忘事。”“阿娇叫我丈夫,你就叫我夫君吧。”“可是你还没娶我啊。”“那你就说是朋友吧。”“好吧。”“但是,阿夫要明白江湖的险恶,你如果说朋友可能遭到坏男人调戏,如果说夫君就没人对你有兴趣了。”“那就叫夫君吧,我也没感觉别扭。嗨,现在去郁林州吧。”“不行,现在去会遭到官府追杀。我也不喜欢你叫我丈夫,叫夫君比较好听。”“夫君,哈哈,好啊,我就喜欢叫你夫君,喂,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长年藏在山里吗?”“你厌恶了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只是…我们不敢见光多难受啊。”“我们不在这里生活,只是还没有杀完仇人,等把事情完成了就离开这里了。”“去哪里生活?哦,去阿娇那里,在哪里?”“很远,现在也不能说。”“夫君没必要防我吧?”“哈,防你很正常,江湖险恶,谁都要提防。”“难道你也要提防阿娇吗?”“当然要提防,假如阿娇被坏人挟持了,而我又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然答应阿娇什么,那么会是什么后果?后果就是,不仅救不了阿娇,也害死了我。”“这么复杂这么可怕啊?唉,我这样活下去不是很累吗?”“累?你怕累?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你蠢你弱就得被强者吃掉,当然,你甘愿受死那是另当别论。”“嗨,我们就这样走路去郁林州吗?你不是说一百五十多里吗?”“确切有多远我也不知道,当然也不是走路去,好吧,就轻功…不,现在还早着呢。”“可以去其他地方找点吃的吧?我觉得好饿啊。”“好吧,去小新墟吧。”“小新墟有官府吗?”“阿夫,小新墟当然有官府。但我们易容之后再去吧。”“我不要你易容,你现在的样子才帅气,才好看。”“我不易容又不安全,那你再忍忍吧,今晚去郁林州再吃饭吧。”“我忍不了那么久啊,你快易容吧,快去小新墟。” 这个小新墟不大,就几十间草寮凑近成一个小墟。平时赶集的人不多,逢墟日时才热闹的火爆,把小小的墟子挤的水泄不通。“阿夫,我们去关公庙看看吧。”“关公庙是什么东西?”“你别多问,反正现在还早,我们随便走走。” “夫君,凭我的武功可以反击多少人?”“你可以对付三个强壮毫无武功的普通男人…”“啊?我这没用?你看准了吗?”“可以跟一个中等武功的人周旋二个时辰。”“像你这样的高手呢?”“好了,我们快走吧。”“我肚子好饿,都还没买东西吃。”“那你快去买吧,时候不早了,吃了马上赶路。” 第29章 感受 支灷两人快步往北走去。“夫君背我走好吗?”“你吃饱了还要我背?”“人家喜欢你背嘛。”“背就免了吧,我提你走就是了。” 支灷提着谢柔夫快速往北飞去。不一会,谢柔夫把支灷抱的紧紧的。“阿夫不要抱太紧,放松点儿,抱太紧会影响我施展内力。”“啊!”谢柔夫突然惊叫,并立即松手快速掉落,“呼”支灷快速降落抓住谢柔夫的手,好险,差点摔死她了。 “慢点啊,夫君要杀谁可以先告诉我吗?”“不可以。”“那你要杀的人是个大官吗?”“假如是个大官你怕不怕?”“当然怕啊,尤其要杀府爷那样的大官就更加可怕了。”“不是杀府爷,当然我不是害怕杀府爷,尚可喜我都照样杀。”“尚可喜是谁?”“他是满州走狗平南王。”“什么?平南王也敢杀?”“怕啥?可惜我没杀死他。”“你怎么可能杀死他呢?”“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害怕他?”“不是,平南王肯定有很多兵马吧?你要杀死他几乎不可能。”“阿夫说的对,真聪明。没错,我无法靠近他,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那你现在要杀的人到底是谁?”“好吧,告诉你,我要杀的人是石城县的假富贵。”“县衙里面的人应该很难杀吧?假富贵是县衙里面的人吗?”“不是,他不是官,只是一个假富贵。”“那你之前为何不早杀他?还吹牛杀人如探囊取物?”“阿夫不要嘲讽我,不杀他是因为一个情字。”“哦,你跟他有感情了。”“不是的,你不要瞎扯。”“那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他妹妹黄媚媚。”“哦,我明白了,你跟他妹妹…喂?你不是也跟她…”“没错,我跟黄媚媚是好朋友。”“是好好的朋友吧?”“是的。但我一直不接受她,拒绝她。”“那你怎么又跟假富贵斗上了?”“这个假富贵一直在阴我,但我一直不知道,杀了张华之后也不知道,也没有料到他会阴我,一直在阴我。”“照你说县老爷派我们去抓你也是因为假富贵?”“当然是因为他啦,我培养你、教你武功完全是因为假富贵。”“不过,夫君啊,不对吧?你要杀他很容易吧?可是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扯上我啊?还教我武功去杀他?”“我下不了手啊。”“你想叫我杀他?”“你不愿意帮我?”“好吧。”“况且我还要杀其他人。”“你还有其他仇人吗?”“我有仇人很丢脸吗?”“我没那样说啊,不过,你有仇很光荣吗?”“练武之人仇人越多越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好啦,说什么你也不懂了。我们去郁林州住上几晚吧。”“好啊,我就喜欢这样子。” 数天后。“阿夫,我们去练功吧。”“好吧,我想…夫君,这个东西是你昨晚出去搞的?”“是的。”“你没有杀人吧?”“没有,但我要杀一个人等于挪死一只蚂蚁。但我不会随便杀人。”“你给我哥哥那些也是这样搞来的吗?”“是的。”“夫君好大本事哦。”“你不要嘲讽我。”“不,我不是嘲讽你,我爱你,怎么可能嘲讽你呢?但…”“但干这个很危险是吗?”“不危险吗?”“换是别人肯定危险,但对于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阿夫,其实我是平衡穷富,为民造福。”“哈哈…我觉得夫君说的话很新鲜,去做贼也是为民造福,你说说怎么为民造福?”“现在没时间说,以后再跟你说。”“什么事都是以后再跟我说,以后那么多话了说的完吗?”“阿夫来吧,我提你。” “呼”“夫君,我们去哪里练功?不回之前那里了吗?”“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一个时辰后落在一个山顶上。“这个是什么山?”“管它叫什么山,能用就用。”“了解清楚也好吧?”“我昨晚了解过了,问过本地人这山叫双岭山,平时很少有人到山上来,学武功最怕有人干扰。所以我就选择这山顶住几日吧。”“在这里住几日?你要这里住几日?”“是练武,晚上去住店,你不抱住我还睡得着吗?”“嘿嘿…你不要说那么难听,说那些没一点意思,只准抱,不准…可以开始练功了吗?”“这个要问你自己了,记住,练功一定要狠,一定要快,狠到什么程度?快到什么程度?狠,一出手要毫无杂念,什么事物都视为死物…好吧,我示范一下吧,阿夫看清楚啊,我要砍掉对面那棵树,杀!”“呼”只见一个白影一呼一闪。支灷依然在原地站着。可是那棵树好像有点不妥…“你怎么不砍了?”“嘿嘿,阿夫再仔细看看。”原来那棵树早被砍断了。但此时刚天亮,没有风。所以那棵树虽然被砍断了,但没有倒下。“倒下!”那棵树才“轰隆”一声倒下。“啊?夫君…哎哟,夫君砍的大快了,连发现都没有啊,砍的大快了,唉,我这辈子都没法练到这么快了。”“不,谁都可以。但练的方法对了成功就快,否则就慢,当然,不是千锤百练,而是万锤千练才能成功。”“夫君,我都廿七了,骨头都硬了,很难练成功了。”“阿夫说的没错。但世间没有练不成的武功,只有贪生怕死的懒汉,只要狠下苦功去练,一百岁开始学武也一定成功。”“好吧,我就下苦功练练吧。”谢柔夫本是练武之人。但她是女人,而且成年了,思想就复杂多变了,无论她怎么练、怎么下苦功对于成功都无法预期,甚至永远无法练成某些武功。一个时辰后。“夫君刚才砍树动作这快是怎么做到的?”“是一步一步练成的,世间最狠的武功不是什么派的武功,而是快如风的武功,阿夫想想,两人相杀时赢的一方肯定是快,一眨眼砍五百刀那有不赢的道理?”“一眨眼砍五百刀?吹牛的吧?”“那你停下休息一会,我再示范给你看。”支灷找来一根木头。他说:“阿夫,这根木的树皮完好无痕,等会我一眨眼看砍它多少刀。”“好吧,我看着呢,你不可能有这么快。”“阿夫看清楚啊!”只见支灷“呼呼”几下立即停止。阿夫立即拿起那根木头数起刀痕。“夫君,这根木头树皮全被割花了数不了…啊?割了五百刀?啊,夫君好厉害哦。”“你也行,只要狠下功夫去练。”“不行,我永远不行,不可能练这么快。”“阿夫没半点上进心,整天说自己不行,怕这怕那,看来我枉费一番苦心了。”“夫君不要这样啦,我练不成就练不成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可是…唉,不行!阿夫一定要练成...唉,好吧,只要你下苦功去练,练成什么样也没关系。”“好吧,为了夫君我就继续练吧。”支灷两人每天保持练功,但晚上不固定在郁林州住店,有时到北流县,有时去梧州府、贵县、浔州府等等地方住店。 一年后,谢柔夫的武功大有长进,可以对付一般武林高手。但距离武林顶尖高手还甚远。岭南地面没有高山,没有豪气高大的高山,比如没有南岳、嵩山、西岳太华山等等那样气势磅礡的高山,这样子,岭南自然而然就藏不住武林顶尖高手了。所以,谢柔夫在岭南地面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夫君,我不想练功了,也练这么久了,武功也差不多了,天天练功要练到何时才停止?还荒废我很多东西了,尤其…”“学无止境,我曾经跟你说过好几次,人不死都是别人的学生,不过,我荒废你什么东西了?还尤其?”“你说比阿娇大四岁吧?”支灷没有回答。“是不是啊?”“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并没有荒废你什么东西,相反,我还花尽心血教你武功,帮助你哥哥他们度过难关…”“我没有忘记你的恩德啊,唉!你怎么不懂我的意思?”“我懂了还用问你?”“你不是很聪明吗?”“好了,我们快准备一下,今晚杀掉假富贵再杀光石城县衙!”“你之前不是说过要放过石城县衙吗?”“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你是没说过。但你的意思是放过他们了啊,不杀行吗?”“阿夫说说理由。”“我怕杀的没完没了啊。”“你说的对。但杀到他们不敢想起我为止。”“杀完县衙还有仇人要杀吗?”“有,但可以暂时放过他们。”“那我们现在动身吧?”“是的,但我想去你家里一趟。”“不去行吗?”“我想见见你爹娘,看他们回家没有。”“好吧。” 支灷两人戌时到达谢家。但谢父和谢母脸上露出复杂表情。“叔叔,晚辈来了。”“你来做什么?不怕衙门抓吗?”“晚辈不怕…”“你不怕我们怕。”“叔叔在衙门里遭到虐待吗?”“进入那里肯定遭到虐待啦,很正常,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快走吧。”“我要阿夫跟晚辈一起走,叔叔同意吗?”“你们…唉,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还问我同意吗?况且你给我们那么多钱十辈子也花不完了,去吧去吧,去越远越好,不要再害我们就是了。”“我们以后还会来看叔叔的。”“看不看没关系,你们过的好就行。”“谢谢叔叔!”支灷说完转身就走。“慢啊,孩子,我…”“婶婶想说什么?”“孩子跟娘亲去说句话吧。”支灷静静跟着谢母进入一间茅草房里。“孩子,你要小心啊,官府到处抓你啊,没事不要招惹官府嘛,我们惹不起人家啊,你跟夫儿要好好生活,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娘亲,听话哈孩子,千万不要招惹官府,好了,孩子快走吧,被官府发现了就走不了了。”“谢谢婶婶!但…”“孩子,但什么?”“晚辈很多年前已经在石城县范围内跑了很多遍,发现很多过的很苦的人,没有吃,没有穿,几乎所有人都处水深火热之中,树皮吃光,草根吃光,可是县老爷天天鱼肉底层人啊…”“孩子,我们管不了官府的事啊,再说,底层人饿肚子关官府什么事?是底层人傻,底层人没本事才饿肚子啊。”“不,婶婶…好吧,婶婶保重,晚辈就此告辞。”支灷拉着谢柔夫快速腾空而去。 寅时到达石城县。但支灷打听到县老爷不在衙门里,去府里公干什么事了。“夫君,县老爷不在家了快去杀掉假富贵吧。”“不,县老爷害怕我们,制造假话,怕我杀死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潜入衙门,他如果答应我的条件就饶他不死,否则,衙门里一个人也不能放过!”“夫君要县老爷答应什么?”“我要县老爷开仓放粮,让饥饿的人吃顿饱饭再死!”“夫君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县老爷开仓放粮了?”“阿夫,我不是突然改变主意的,在很多年前我跑过很多地方,有的地方饿殍遍野,横尸遍野,这种状况不知道是末朝世界导致的,还是底层百姓本来就是这样过日。虽然我看的很愤怒。但我也无能为力,之后我一直追杀邪恶组织,也没有重视这些问题。建立元安村之后,最好的朋友陷害我,说我是倭寇,害死元安村八千多人,从此走上漫长的复仇之路,有时候遇到哀鸿遍野,许多人饿死荒野,那时候我暗下决心,弄清楚怎么导致这样的死人。但是,我自身问题都无法解决,哪里有时间去找听这些事情。后来,我杀掉张华的老板,之后,也就是宋兰章,在那里看见很多人骨瘦如柴,他们在挖草根,嚼树皮。我虽然心酸想帮助他们。但我依然分身乏术,无法帮助他们…”“你当时怎么帮不了?是没空?还是要杀仇人?”“阿夫,当然是杀仇人啦,你不要以为我很有钱,其实我没有钱,吃的穿的就很随意。所以,在临时临急之时我到哪里拿钱帮助他们?之后,由于事情缠身,也就忘记了。但今天我看见你家里的惨状才想起天下底层人的惨状。”“好了,我支持夫君帮助天下穷人!饥饿,我是最有感受的,那种感受我已经无法言状!但是,万一县老爷不肯开仓放粮怎么办?”“阿夫说怎么办?”“我脑袋哪里比你的脑袋好使啊?”“县老爷不肯放粮就杀!”“好,我支持夫君!”“我们快进去!” 第30章 涩猫好鱼 支灷两人快速潜入县衙,遇到官兵立即控制,但没有杀人,经盘问,县老爷果然制造假话,以下十分流手段欺骗天下人。但县令知道眼前的人是闻名天下的飞贼,是死定了,所以他就答应支灷所有条件,并且开仓放粮三天。“不行!你开仓放粮三天有屁用!必须开放半个月!”“大侠啊,开放十五天粮库就放空了啊,这样很危险啊。”“那就十天吧!”“也不行啊,最多只能放粮五天。”“那就五天。但是,县老爷,你请来三府一州的人马一批又一批,结果什么样就不用说了。但我飞贼的本事你是有所耳闻的,放粮五天如果弄虚作假你就等着死吧!”“不会的不会的,是的,大侠的本事早有耳闻,还如雷贯耳呢,本县非常了解啊!”“好的,你的命就在我手上,要如实放粮,不得克扣,否则,我随时要你狗命!”“不会的,本县如实放粮就是了。”“阿夫,我们走!”支灷两人快速离开石城县。 “夫君,这是什么山?”“管它什么山,但要留意那个狗县令有无派兵跟踪我们。”“他敢?其实夫君对他大仁慈了,也没伤害他一根汗毛,点什么东西也没损到,兵也没杀一个,放粮救济穷人本来也是他的事…”“好啦,阿夫不要说了,现在…”“现在去杀假富贵?”“好吧,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夫君好像顾忌什么了?”“是的,我左右为难,不是好朋友就是好兄弟,比如假富贵,他的父亲叫黄福,跟我关系也很好,也帮我不少大忙…”“夫君怎么不早说?帮助过我们就是恩人,要恩怨分明,不能杀死假富贵,不然,我们的恩人就很伤心了。”“可是,我不痛下杀手又咽不下被官府抓捕这口恶气!”“可是官府抓不到我们啊,算了吧,不杀假富贵了。”“不行!必须杀死假富贵,在神电卫和恩州等等地方都遭到他的毒手,尤其是在尽还山,有百万人马围着我们几个,如不是我机智早死于尽还山上了。”“可是上天长眼啊,保佐咱夫君平安无事了,算了吧,夫君,我们放过假富贵吧。”“这样吧,我们去找假富贵,如果不在家里就暂时放过他,以后再杀他也不迟。我们赶快易容吧。”“不用了吧?刚才的易容没谁看见我们吧?”“那好吧,快跟我来!” 支灷两人很快到达枫山村,并敲开黄福大门进入屋内。“你们是谁?为何半夜闯入我家里?”“我们并无恶意,但只想打听一个人。”“你要打听谁?”“你的儿子黄次京,他在哪里?”“你们找他什么事?”“他前日买我一群羊,也当场给了定金,说当天下午给足余款,并提走山羊。可是,他没有去…”“好汉,我儿给了定金,羊没有拿走,应该是我们找你才对,可是你怎么找上门来了?”“因为你儿子给了定金之后又来了一个老板,比这个老给的价钱高很多,所以,他给了定金又不拿走山羊,造成我损失了好价钱,他必须赔我损失。”“好汉这样做大没道理了。我儿给了定金就一定要了你的羊,也就是说,山羊是我的了,只是后来慢点去提羊就要赔你损失?那么假如山羊天天涨价我们怎么赔?”“我也不是一定要他赔,只是想当面问清楚而已。”“好汉,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你别啰嗦,快说就是了。”“你们恶气狠狠的样,很可能要伤害我儿子,我不能告诉你们。”“那好,他不赔我损失就天天来找他了。”支灷说完就走了。 “夫君为何不继续迫问?甚至杀了他?”“不,我不杀恩人。你不是也说不能杀恩人吗?”“唉,夫君杀他儿子不一样伤透他的心?”“那不一样,一人做事一人当,黄次京必须要死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怨恨。阿夫知道吗?他在神电卫伏击我,可是黄媚媚是他害死的…”“不对,夫君曾经说过是林虎和李路害死黄姑娘的。”“但是,黄次京跟林虎一伙去了扇沙找过张权,是他们唆使张权派人伏击我,结果张杏妒忌黄媚媚就使用暗器杀了黄姑娘。”“后来姓黄的就花钱叫县老爷去抓你?”“还不止这些,他还害死元安村数千人。”“该杀!一定不能放过姓黄的!”“谢谢阿夫。”“夫君为何谢我?”“因为你终于理解我了。”“嗨,夫君,假如黄福死活不肯说呢?我们怎么办?”“阿夫放心,他迟早会说的。因为今天早上我们没有做过什么事就离开了,凭这点他就认为我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所以,我们下次去了一定会说了。”“夫君不要说什么都用‘一定’啊。”“好吧,算我习惯说走了嘴。”“我们现在去哪里了?”“昨晚得罪石城县狗官了,快换脸,然后往北去…”支灷于谢柔夫耳边嘀咕什么,其也轻轻点头不言。支灷两人快速穿过丛林,眨眼之间已走三十多里。但他们快速调转方向往东走,一顿饭时间后又往西走。谢柔夫快速追上,其在支灷身边嘀咕什么。 又一顿饭时间后改道往西飞去,接着再走三十多里落在一山峰顶上。“夫君这么狡猾没人料到我们去哪里了吧?”“阿夫用词不当,不是狡猾,是足智多谋,‘狡猾’是贬义词,是骂人的,形容阴险奸诈的。”“哈哈…难道夫君不是阴险奸诈的吗?”“你夫君奸了谁诈了谁?”“我是比喻啊。你没有啊。”“你也不能‘哈哈’啊,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可不是好事。““好吧,又要练功吗?”“是的,我也要练功。”“夫君还练什么功?功夫这么好还练什么啊?”“我不是常说人不死都是别人的学生吗?功夫再好如果不经常使用或者不经常练习,久之就会生疏老化,最终失去原来作用,就如砍刀,长期放在角落就会生锈,最终腐化消失。”“好吧,我开始练了。”两人一直练至伸手不见五指才停止。“夫君,我们今晚去哪里?”“阿夫的肚子是不是很饿了?”“是很饿了。”“去石城买吃的吧。”“我们还敢去石城吗?”“怎么不敢去?我不进城,但你换了衣服再去买吃的就可以了。”“好吧,有人找麻烦就杀。”“你尽量不要杀人。”支灷两人快速往石城方向飞去。“好了,阿夫快拿钱去买吃的吧。放心,我在你周围进行保护,但你不要随意杀人。”“好的。”谢柔夫快步进入石城。支灷也快速改换衣装,悄悄跟在谢柔夫后面。但她找遍石城县都没有买到吃的地方了。不过,有一个老男人见谢柔夫说话声音甜美,而且言语清脆动听,突然异想天开,桃花运要来了,上天送来一个不是垃圾的美女,可以利诱、软硬兼施,这样操作一定可以在女乞丐身上找点膻味。他说:“姑娘婆,近来生意不怎么好,销货不多,就少煮点饭了,也早早卖完了,要不我给你煮饭去?”谢柔夫也毫不担心地回答:“可以。但你煮饭要多久?”“不用多久,小半个时辰吧,很快就好。你请坐你请坐…坐下等等就好…”“好吧,谢谢!”此时天热闷热,蚊子齐攻谢柔夫。老男人不时突然窜出说一些闲话。但蚊子“嗡嗡”发出愤怒声音,似乎要把谢柔夫吃下肚子。好在她穿的是旧式袿服,已经覆盖了手脚,蚊子也无从下手。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但老男人依然是突然问一些闲话又突然隐没忙活去了,其好像生怕生意散了,又好像要趁热打铁要征服眼前的女乞丐,虽然女乞丐人长的不甚耐看。但也好过望梅止渴,空吞口水。 谢柔夫不慌不急,任由老男人问这问那。她关心的是饭弄好没有,而老男人关心的是达到火候了没有,真所谓各有一个算盘也。“老帅哥饭弄了吗?”“就好就好…很快了很…快…了….”老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想抓住谢柔夫的手亲一口。但老男人手脚还是慢了点,功亏一篑,没抓着谢柔夫的手,好几次操作也捞到油水。但老男人也没觉得尴尬,只是露出很可惜表情,不时愣着良久不动。“老帅哥快点弄熟晚饭吧。”“好好快了快了…”一会,老男人又突然出现了。他说:“你进来吃饭吧。”“不,你把食物全给我包好,现在给你钱。”“你不在这里吃吗?在这里吃好嘛,有櫈子坐啊,你在外面蹲着吃多不自在啊。”“你先包好食物再说吧。”老男人一边接过银子一边说:“其实我可以不要你银子的…”突然抱住谢柔夫。但老男人也突然大喊:“啊!痛死我咯!痛死我咯!你不应该捏我滥泡啊…”“你找死!”谢柔夫怒骂一句立即连碗带饭和其他东西一起拿走了。“你你不要拿走我的碗啊,哎哟,我的滥泡痛死咯…你把碗留下啊!”但是谢柔夫早已消失于夜幕之中。 “夫君快吃吧。”“我不想吃,而且感觉很恶心。”“夫君突然生病了?”“阿夫别问,快走吧。”“夫君不想吃饭,帮我拿东西总可以吧,快点帮忙啊。”“你放地上吧,我以为自己最贼,原来阿夫比我更贼。”“夫君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哦,你说这碗是吗,哈哈…是那个老家伙想搏我蒙啊,想抓我抱我,可是,我火气突然爆了就连碗筷也拿走了,哈哈…”“你别笑了,快吃吧。”“在路上吃啥呢?夫君快帮忙拿东西吧,去偏点地方吃嘛。”支灷轻轻挥手,地上的碗筷什么的也轻轻飘起。“快走吧。” “阿夫还没吃饱?”“能跟你那样吃吗?我吃东西都是慢慢的吃啊。”“阿夫,我们今晚去郁林州住店吧。”“好吧,今晚我要洗个澡,全身都臭汗酸了。”“你没有换的衣服吧?”“会有的。” “洗澡过后好爽呢,夫君,我们明天去杀黄次京吗?”“不去了,已经打草惊蛇了,他防备我们了,肯定跑了,或者躲起来了,要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他才不会扑空。”“那我们不是没事做了吗?”“怎么可能呢,是有做不完的事,我要天下的官老爷都开仓放粮,脑子灵活的人工作是做不完的。”“我支持夫君去迫官老爷开仓放粮,但是,天下很大,我们迫的完吗?”“我们尽力就是了,好吧,明天再跟你说吧。”“现在说吧,夫君。”“我怕说出来会吓坏你。”“啊,那你不要说了。”“阿夫好好睡觉,我要出去走走。”“半夜三更有什么好走的啊?不要去了,快睡觉吧。”“不,我出去走走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那我也要去。”“你不能去,好好休息。”支灷在谢柔夫额上轻轻一吻就出去了。 “我要去浔阳搞些钱回来,并且迫他开仓放粮!”支灷边嘀咕边快速往北飞去。但他突然发现有人跟踪,其将计就计,佯装不知道,快速向前飞驰。“呼”的一声,支灷突然回头控制住跟踪者,并落在荒山上。“你是谁?”“我说了你不要杀我。”“杀不杀你也由不得你,快说。”“我叫黄大迁,是县衙里面的人。”“哪里的县衙?”“石城县…”“胡说!石城县衙有这么强劲武功的人吗?快说真话!”“大侠,我真的是石城县衙的人啊。”“快说哪个县衙?”“我真的是石城县衙的啊。”“黄大迁你说谎要找对人,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说真话,否则,杀你还要碎尸!我跟石城县衙交集多年,进进出出县衙门很多次了,但从未见过县衙里有这么一个强人,更没听说有你这么一个人,全世界的县令都爱吹牛吓唬底层人,不可能不把你搬出来炫耀一下,快说,你到底是谁?哪里人?”“我真的是石城县人啊,是大毛村的,但我小时候就去了岳州府,一直在那里学武,最近有人到岳州找我,并告诉我,他们说石城县闹飞贼,原来是衙门请我回去抓飞贼…”“好啦,你不用说了,你跟踪我多久了?”“就今天嘛。”“你怎么知道我在郁林州?”“可能是各路消息传到石城衙门的吧?”“你们来了多少人?”“就我自己。但衙门可能还派很多人跟踪我。因为他们说过要在暗中保护我,但我觉得衙门对我很不放心,要跟踪我。”“好了,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回去之后怎样自圆其说?”“可以的,我说没发现大侠就是了。”“你太天真了,你不是说有人跟踪你吗?”“我知道。但我会突然杀死他们的。”“那好,你走吧。”“大侠,我好武,如不是遇到大侠还以为自己武功很好,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第31章 双谷单谷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想跟大侠学武,以后任由大侠差谴。”“胡说!我从不剥削弱势者一切利益!也非常愤恨无利益对等剥削者,甚至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他!”“不,我没说大侠剥削,是我甘愿为大侠做事的。”“哦,好吧,但我要考验你一段时间,如果合格了就教你武功,你快回县衙去吧,有消息就告诉我,时限半年。但你要记住,现在还没人可以杀死我,当然,我要杀谁是手到掂来,不相你可以试试。所以,你时刻要注意,千万不要动了杀我的念头,否则,就算你躲到岳州府里面我也要取你性命。”“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有动大侠的念头,只有想办法保护大侠。”“好说,你去吧。”黄大迁很不情愿走了。支灷继续往北而去。两个时后到达岳州,但此时距天亮不远了。支灷抓紧时间物色目标,很快相中一间蒙华典当。但他犹豫了,快步往前走。他突然抓住一人。“衙门在哪里?”“救命…”“快说!不然就杀死你!”“你你你往这里去,走到尽头处再往右拐弯再问问别人就是了。”支灷也不多问,立即控制那个人各大要穴,然后放于暗处快速消失了。不多久支灷背一包东西往南飞去。 “夫君要了这么多东西做什么?能带的动吗?”“阿夫懂什么?你肚子饿了就知道它的重要性了。”“我们够用就好啊,不要这么多啊,哪里带的动呢?”“行了,你带不动不能说我也带不动,你不要啰嗦,快起床洗脸涮口离开这里吧。你脑子单纯,我们花不完可以分给穷人嘛!”“啊?对对对,分给穷人,诶?你昨晚有迫那个官老爷开仓放粮?”“有,是岳州府官的老爷。”“他答应吗?”“我没杀他,阿夫,你说他答应吗?”“那肯定答应了,我们今天去哪里?去分钱给穷人吗?”“先离开这里再说。快!”“夫君怎么了?今天一大清早就这么紧张了?”“没什么的。你动作快点就是了。”“那我们今天不走好吗?”“好吧。但我们不能出去,只能窝在客栈里了。”“唉,我们没有自由多没趣啊,这么麻烦。”“你别啰嗦好吗?你咦咦唉唉,我听的很烦啊!”“好吧,我不说了,我去买吃可以吗?”“可以的,你快去买就是了。” 中午时分。“夫君,我觉得你很忍得饥饿啊,你昨晚不吃,今天又不吃,你这是怎么了?是不舒服还是什么秘功令人不知道饥饿?”“你说的都可以是吧,也可以说不是,但我告诉你,这是我的习惯。”“夫君这种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是小时候吗?”“没错,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饥饿是很难解决的问题,不管你这顿饭吃的有多饱不用多久又饥饿了。当然,我能忍受饥饿不是我自己故意练成的,是无奈中渐渐练成的,你想想,我二岁失去家人,师父一手把我带大。师父一点不懂挣钱,宁愿饿死也从不偷盗,不懂混生活,不懂过日子,什么事都靠别人帮忙和施舍,如果没人施舍就坚持忍住,这是多么难受的过程啊,尤其是饥饿,那种煎熬是极度难受的,所以,一个没有家庭经验的男人怎能带好孩子吗?不过,忍受饥饿也是好事,长期忍受饥饿比那些长期大鱼大肉的人长寿,当然先把意外死亡排除在外了。”“什么?饥饿还能长寿?”“这个你不必怀疑,是真的。”“哈哈,原来饥饿有长寿的好处?怪不得你不用吃饭。”“你不要误会我不用吃饭,人一定要吃饭,如果造成营养不良就死的更快,所以,适当饥饿是长寿的秘诀。但不能饿伤,饿伤就是行尸走肉。”“懂了,我幸亏嫁了你,不然我什么都不懂了,现在我懂了很多事情了。”“阿夫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但我很喜欢学。” 晚上。“夫君今晚还要出去吗?” “当然要,我今晚又要去贵县看看,明晚去邕州,后晚…”“好啦,今晚我也要去啊。”“行,你可以去。” “夫君,今晚是不是要提防一下呢?”“提防什么?”“到处有皇榜啊,防止贵县布下陷阱让我们进去呢?”“防止是必然,也必不可少的。”“夫君今晚不要…那些了吧?”“不,除非拿不到。”“唉,天下穷人这么多,我们帮的了吗?”“阿夫,我们尽力就是了。”“这么危险…”“你闭嘴,害怕就滚回去。”“我不说你行了吗?”他们很快到达江边。但支灷好像不急于过江。“夫君怎么啦?”“没什么,你别问。”“不,你有问题要跟我说,我怕你冲动做错事,遇到什么事就是冲动,很容易…”“你闭嘴好吗?”“不好啊,你现在想什么快跟我说啊。”“我在想,如果天下官老爷都不去剥削底层人那该多好啊,我也不用冒险进入禁地迫他放粮了。”“可是夫君是在说梦话,天下间本来没有好官。”“不,可能你和我都错了,说不定贵县官老爷就是好官。”“那我们先了解再去找他?”“可是不容易了解啊,问三几户人家不能说明什么,要问贵县全境的人才清楚。”“但那是不可能的,夫君又怎能知道石城县全境人都缺粮呢?”“阿夫说的对。但可能我从小就是穷人吧?建成元安村之后就一直关注穷人了,虽然不知道全部。但底层人基本都处于青黄不接状态,经常断粮。阿夫知道吗,种田的人都没有田地,不种田的人田地都是他的。种田人每年必须先交完田租,之后剩下的才是自己的,据我无意中听见,每一亩水田大丰收才是双谷,不是丰年是单谷,遇大旱年基本颗粒无收。”“每亩水田是多少个?什么是双谷单谷的?”“水田不能称个,它称为亩,喂,每亩等于多少你也不懂吗?”“我不懂好奇怪吗?很多人都不懂吧?”“可能是吧。”“那一亩地是多少?”“一亩是六十平方丈。”“什么?一亩地是六十平方丈?不是整数吗?比如一平方丈十平方丈、一斤十斤、一斤等于十六两等等。”“这个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亩地是六十平方丈?可能是古代传下来的吧?”“我听见爹爹有时候说一尺两尺的,那一亩地就不能用尺去量了吗?”“当然可以用尺去量,每亩水田是六十平方丈,一平方丈等于一百平方尺,一丈等于十尺,一尺等于十寸。”“夫君刚才说每亩地双谷是二百斤?或者禾苗长的不好就是单谷一百斤?”“是的。”“哎哟,一亩地那么大个,丰收时才二百斤谷子?”“这还得是当年雨水调均,没有洪涝灾害才有双谷。”“唉,怪不得我家里人都饥饿过日子!”“所以,我非常痛恨官老爷剥削穷人!”“官老爷剥削穷人?田地都是官老爷的吗?好像不是吧?我小时候经常跟爹娘去田里干活,田地好像是本地有钱有的啊。”“阿夫说的没错,田地是有钱人的。但实际上田地都是官府的,有钱人可以向官府租地,然后转租给种田人,当然,有钱人每年要向官老爷交租了,或者说交税,而且这些租金是非常严重的。”“夫君,种田的人一般要交多少田租啊?”“据我了解,这个不是千篇一律,有的老板每年每亩地要收取足银二两,或者折回谷子是四百斤,或者粗银二十两等等…”“什么?种田人白干一年还要倒赔?”“不用倒赔,每年春秋两季,也就是每年两季可以收谷子四百斤。”“这不是刚好够交田租吗?”“是的,但每当收割和插秧时老板都让种田人去他家里吃饭啊。”“就赚一顿饭?”“你没田没地,而且又是穷人,给一顿饭你吃算是不错了。”“夫君,我爹娘长年租田过日子啊,你不说我们还不知道爹娘过的这么惨啊。”“所以,我给你哥哥三百两银子差点吓坏他们了。”“可不是吗?我们家哪里见过银子啊,夫君,爹娘每年种田白种,这是谁造成这样的啊,我要杀光他们!”“阿夫不要冲动,你想改变它是非常危险的。”“怎么说?不改变是饿死,改变也是死,为什么不去搏一搏?”“可是我们撬不动整个王朝啊。”“啊?王朝?是王朝造成的?”“是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迫官老爷放粮,不肯放粮就杀掉他!”“好吧,夫君,我算长见识了。现在过江吧?”“不急,让我想想。”“夫君还想什么啊?天亮了就办不成事了。”“好吧。但我先跟你说清楚,万一我们走散了不能直接往郁林州跑,要往其他方向跑,迷惑他们,然后再回到郁林州,或者不回郁林州。但我们要用统一暗记…”支灷跟谢柔夫认真说清楚进入贵县之后可能发生的事等等一一说明白。“阿夫听明白了吗?”“我听明白了。”“那我们现在过江!”支灷两人快速飞过江去,然后快速进入贵县,此时已是丑时了,正好是人们熟睡昏昏之时,也是偷袭最佳时机。 支灷两人成功迫使州官开仓放粮,但实际上贵县县令是一个清官,每天都想办法放粮,可惜县令也要向上交租,常年兵荒马乱,贵县又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县城的粮库几乎都是空的。支灷迫他放粮也只是口头答应,真的放不放粮支灷也不知道。他今晚也没有向县老爷要银子,完全空手而归,但事情办的很“顺利”,两人也欢欢喜喜回到郁林州,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夫君,我们今天哪里也不去了吧?”“不行,我们不能在此逗留了,要立即离开,并且…”支灷在谢柔夫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说:“去邕州。”“哪里是邕州了?”“南宁府。”“很远吧?”“有四五百里吧。”“不去邕州行吗?大远啊。”“阿夫还想着爹娘?”“谁不想爹娘?”“好吧,让我想想去哪里为好。”“夫君不要想了,那里近就去那里,不要走太远。”“不行,我们可能被官府盯上了。”“啊?”“阿夫别怕,我们被盯上是很正常的,想办法对付就是了。”“那你快点想办法吧。”“去…往东走,东边才是光明诞生的地方。”“好吧,我们现在走吧?”“先换衣服易容现走,另外,你我不能一起走,各自装作不认识,你往东,我往西,但要记住暗记。”“好吧。” 谢柔夫换妆之后立即往东走去。但走不多远好像有人跟踪。由于谢柔夫江湖经验太少,并不知道有人跟踪,好在支灷一直跟踪保护。但他没有拆穿跟踪者,可能是想了解更多信息才不出手杀人。“咦?娘的,还有一个?”原来不止一个人跟踪谢柔夫。谢柔夫走两里多时突然遭到十个人包围。“你们想做什么?”“杀你!但你束手就擒暂时不杀!”“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你去大人面前说吧!”“那你们不要怪我了!”谢柔夫边说话边快速出击,“砰砰”。双方当场杀的天昏地暗,混战半杯茶时间后,谢柔夫差点被砍断手臂,好在支灷快速出击,一刹那就杀死十个人。“夫君…”“阿夫怎么了?你差点被砍掉一只手了。”“我知道啊,好彩夫君及时出现,唉,我哪里错了?”“阿夫没有错,是他们该死。”“我不是说这些,是说我的武功哪里不行,夫君知道吗?”“我肯定知道啦,是你快的连贯性不够狠,杀敌时要把敌人视为死物,狠狠地杀,而且要快,快与转杀要紧密,不能有丝毫空了。”“好吧,下次再试试。”他们边走边说话。“夫君,我们去哪里?”“往东去,走到哪算哪里。”“轻功吧。”“好,让我帮你。”“不用夫君帮我,快走吧。”支灷快速腾空往东飞去。 支灷两人走一个时辰停在山顶上。“夫君,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我没有来过这里。”“我认为不能在此逗留吧?”“只是休息,不会留在这里。”一会,他们又继续往东飞驰。 “夫君怎么停在这里了?”“我刚才看见前方有一个大集市什么的,想跟说明一下,可能进入高州府境内了,我们随时遭到威胁,所以告诉你要小心,尽量不要跟别人发生矛盾,一般情况都要忍,除非忍无可忍时才能出手杀人,最好等到晚上再去收拾他们。”“好吧,夫君来过高州府吗?”“来过,但我没有熟人,也不需要熟人,像我们这种人就算有熟人也不能找他,否则会把他拖下水就不道德了。” 第32章 生谷子九月荒 “有没熟人也无相干,但夫君说‘道德’好像不合适吧?”“哦?我们是贼?不能说道德?其实做贼更要讲道德,不然的话我早杀死很多人了。”“做贼讲不讲道德都没人说你好人,说有多坏说多坏,好啦,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他们快速进入一城镇,接着一路往东走去,经查问得知此地属信宜县境内。支灷两人在一小镇里吃饭,之后进入信宜县城。“夫君以前来过这里吗?”“来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跟谁一起来的?”“忘记了,可能是楚思思她们吧,当然阿娇和挂儿一直跟着。当年我们只是经过这里,没有停下休息什么的。”“今晚去找县老爷?”“不,全国皇榜通缉,先不要暴露我们,先去了解县老爷情况再做决定,他如果是清官就放过他,否则必须要他开仓放粮。”“夫君,这县城的房子很破旧啊,是不是很穷?”“应该是吧?有钱谁会穿破烂衣服呢?”“哈哈你不是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喜欢穿破烂衣服吗?”“是的,但我是被逼的,出身富贵没谁甘愿吃粗粮吧?”“可你不就是吗?不知道天下间还有多少像夫君这样的人。”“好了,我们去住客栈吧,然后出去玩。”“今晚还要出去?”“阿夫有所不知,晚上才是我的好日子,也是是最自由的时候了。”“好吧,我能去吗?”“不能,你要好好休息。”晚饭后,支灷独自出去游荡,不觉看见远处有火光。他朝周围审视一会就立即朝火光走去。“屋里面有人吗?”“你系告啊?你是见到火光才来敲门的吗?”“不好意思,是的,是我见到火光才敲门的。但礼貌上来说我是问屋里的主人。”门打开。“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哪里的?”“端州的。”“搞什么事的?”“没什么,随便闲逛。”“啊!三更半夜你闲逛?你是灰还是鬼?”“当然不是灰也不是鬼啦,世间哪里有什么灰鬼。”“端州到这里很远啊,你闲逛到这里的吗?不可能吧?”“好了,兄长可以让我坐坐吗?”“我有点怕你啊,三更半夜不知道你是不是灰啊…”“我不是灰啊,兄长不用害怕,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你想了解什么事情?”“兄长对现在的世界满意吗?不要害怕,请兄长说真话。”“满意又怎么样,不满意又怎么样?我们是自生自灭的贱人啊。”“兄长是做什么的?”“我们也没什么做啊,有时候帮别人放牛挣饭吃的。”“诶?兄长帮有钱人放牛?”“是的,没什么用啊,只是挣口饭吃。”“兄长是怎样放牛的?是日结还是月结?”“我不知道什么日结月结啊,不就拉牛去山里吃草吗?”“我意思说老板是每天给你工钱还是按月给你钱?”“没有啊,从年初一开始放牛,一直放牛到年三十晚,给六十斤谷子。年三十晚可以回家睡觉,但牛乸生仔时不能回家,要陪着牛乸生出牛仔,并且要天天煮姜酒喂牛乸,直到牛乸满月之后才松口气,可以申请晚上回家睡觉。”“兄长,六十斤谷子是不是太少了?”“我也不知道啊,当然多给谷子好点啦。但天下到处都是这样的行情啊。”“一个大男人去干一年重活,可是连自己家人都养不活…”“你长的这么标致是做官的吧?”“是的。但对不起兄长,我虽然是做官的,但我感到很可耻,天下底层人饱不裹腹,请问兄长,这地方穷人多不多?”“怎么算是穷人?”“民以吃为天,首先能吃饱肚子就不是穷人。”“唉,谁有饭吃饱啊?没饿死就大吉了,大家都是这样子,除非有钱人才不饿,不过,天暖还可以过的去,可以摘些树叶、掏点树皮、割点草什么的可以吃吃都饿不死,但天冷来了就难受了,不是被冻死人就是饿死。”“天冷冻死人?”“当然是啊,牛那么大个都被冻死,何况瘦小的人?”“你们没有被子吗?”“那有被子啊,有的家里有一些牛老被,但穷人去哪里找牛老被?什么被子都没有?那似人家有钱人啊,他们不仅盖绵被,还给牛、狗、猫、猪都盖上棉被呢。”“兄长说的对,穷人注定被冻死!”“可不是吗?大瘦的老的人一到冬天就被冻死,尤其是上年纪的老人更容易冻死。”“兄长,你们这么穷知道是什么造成的吗?”“应该是傻吧?自己本事吧?有的人很有钱啊,或者我不知道啊,你做官的应该知道吧?”“不知道,我做官时间不长,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大家这么贫穷。请问兄长恨不恨县衙?”“诶?我不敢说啊!”“你说吧,我不会降罪城你们,但要实事求是,不能说谎。”“恨!我们非常恨!”“兄长只是个放牛的,你为什么这么恨县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平时听见人家说很愤恨县衙,说县衙剥削他们,很多人都非常愤恨县衙了,我也跟着恨了。”“哦,原来兄长没有什么主见,只是人家愤恨县衙你就跟疯了。”“总之大家认为县衙没有一个好人!”“兄长能摆出理由吗?不能空口说白话。”“他们凭什么吃大鱼大肉?粮食是我们种出来的,他们凭什么吃饭?我们累死累活连米汤都没得喝?”“兄长说这个不是理由。”“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理由?他们凭什么吃饭?大米是我们种出来的!”“人家吃大鱼大肉是凭本事的,要不兄长去做县官啊。”“我哪有本事做县官?”“所以史长就连米汤都喝不上了,这是因为兄长没本事的啊。”“你做什么官?是县老爷吗?”“不是,我今年才高中,皇上派我到下面观察看民情,当然,我明年就是这里的县令了。”那个男人立即下跪道:“小人拜见奖元大老爷!求大老爷饶命!”“兄长快起来,我现在还不是县令,请问兄长有什么诉求吗?比如说我做县令之后可以帮助你们。”“大老爷,县衙有很多粮食,求青天大老爷开仓发放粮度过九月荒!”“可以!但请问兄长,‘九月方’是什么意思?”“大老爷,不是‘九月方’,是‘九月荒’,是青黄不接最难挨时期就叫‘九月荒’,收割稻谷了可以向财主生谷子回家吃。但九月的时候,稻谷还未熟,不能收割,财主也不能生谷,每年有两个荒,一个是‘四月方’,一个是‘九月荒’。”“请问兄长,‘生谷子’是什么意思?”“大老爷也不懂?”“嗯,小生是不懂。”“生,是继续生长的意思,生又可以是生长利益,就是利益继续生长吧,生又可以是借,但借东西肯定要反还利益,‘生谷子’就是借谷子,借谷子就是生谷子,但要利息,比如借一百斤谷子,一年后要还二百斤,也有借一百斤谷子一年后要还二百二十斤到二百五十斤,有情有义有良心的财主可以少一点,借一百斤谷子,一年后还一百六十斤。”“啊!剥削太严重了!原来地方的财主才是最大的恶!我要杀光你们!”“不,状元大老爷,财主是剥削。但县衙为什么不站出来管一管?”“自由买卖,县衙管不了吧?”“不,不公平的交易县衙应该站出来主持公道,维持公平秩序,不然,我们要官府做什么?”“可能‘生谷子’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吧?官府就无从知道有这种不公平手段存在了。”“不,这种事情全天下都是这样的,也天天发生,饿死人的事情也天天发生。”“好,兄长,我会认真考虑兄长反映的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我就一个一个地灭掉他。”支灷边说话边走。“大老爷要去哪里?”“我要去其他地方查一查。”“好官啊,真是好官,大老爷是好官啊,诶,大老爷等等,请等等…”“兄长想做什么?”“唉,我遇到这样的好官也没什么感谢状元大老爷,我今天倒一些番薯回来就送点给大老爷吃吧。”“兄长,我不要,但什么是‘倒一些番薯’?”“大老爷不知道‘倒番薯’什么意思?”“是的,我是不知道。”“倒是翻转的意思,我们没有田地,如果发现谁家在锄番薯,我们就监视着,等他们回家我们就去翻土找番薯,常常全家人正等着倒番薯回来才能有晚饭吃呢。”“兄长别说了,好羞煞人也!”支灷突然腾空而去。“你们快出来吧。”但周围没有人。支灷又道:“你们是谁?为何跟踪我?”良久依然没有人出来。支灷突然腾空而去。“呼呼”突然一个白影快速追去。“啪”一声,白影突然被支灷控制。“喂!你不能打我哥哥啊!”“打?我还要杀…”“不不不要杀...”“哦?不要杀?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快说!”“我们是湾罗村人,刚才听见你说那么多好听的话,而且又是未来的县老爷。所以,我们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哥哥为什么也来了?”“妹妹快走!”“不,他不是坏人…”“好了,湾罗村到这里有多远?”“你刚才不是在湾罗村出来吗?”“哦?呵呵…兄长,姑娘,你们是贪官的人吧?”“不,我们是湾罗村人,从没跟官家有关系。”“你们会武功,不是贪官的家人也是财主家的人。”“我们是穷人,我们家从来有习武习惯。”“跟踪我有什么目的?”“我刚才说过,你是我们县未来的县老爷,三更半夜出来夜游的县老爷很少见,爹爹说闻所未闻,就叫我们跟着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姑娘真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妹妹不想知道!妹妹快回家!”“哥哥,我们不怕他…”“快走啊,真丢人!”“哥哥,我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叫你不要出来,可是你偏不听,一个妹子人三更半夜出来成何体统?”“好了,你们既然是兄妹,又是湾罗村人,我就放过你们一次,下次再跟踪我定杀不饶。”支灷说完就放开那个男子。“你真是我们未来县老爷吗?”“兄长不应该再问。”那男子听见后拉住其妹妹不声不响走了。但不一会,那女子突然挣脱,立即冲向支灷,嘴里不停大喊:“你真是明年的青天大老爷?”“姑娘为何这样问?说出你的理由。”“我…”但又遭到那个男子拖着就走。支灷也快速消失了。“妹妹想跟他说什么?丢不丢人?你很快要嫁给我了,不要胡八道!”“我八岁进你家里,如不是我家穷早离开你们了!”“啪啪”那男人容易打了两巴之后接着大骂:“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养大你了就反骨了!”“你又打我?呜呜,你又打我,天天打我,呜呜…”“打你?你如果不听话还要杀死你!”男子立即挥起拳头,但突然听见“呼”的一声,一只白影快速闪到,并抓住男子的手,“哄隆”一声。原来支灷没有走,其只是制造一个离开的假象。当他看见那个男子再次挥拳头要打那位姑娘时就突然把男子打倒。“你是什么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支灷没有理会男子。他道:“姑娘有什么冤屈请大胆说出来。我为你做主。”“我…不说了,我没什么话说了…”姑娘边说话边快步离开。“姑娘站住!你有冤屈就大胆说出来,机会只有一次,命运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不能任由他人摆布!”那女又突然跪下说:“青天大老爷,他…”“姑娘放心,他没事。”“青天大老爷,我八岁被父亲卖到他家里做童养媳,但他们天天打我,当我不是人,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叫他们不要天天打我!”“请问姑娘,‘童养识’是什么意思?”“是…青天大老爷不知道童养媳是什么意思?”“是的,我没见过、没听说过,完全不知道,请姑娘说吧。”“童养媳是小时候就卖给别人当妻子…”“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请问姑娘想怎么做就尽管说。”“他们全家天天打我,不给我吃,从早到晚都要干活,我不想嫁给他们了!”“你们结婚了?儿女多大了?”“没有,我今年才廿三岁。”“姑娘的武功是怎么学来的?”“他们家世代都有学武的习惯,整天闹哄哄的,不是练武就是猜码喝酒,我闲下来了就学一些拳脚了。”“我可以让姑娘安全离开他们的家。但姑娘要仔细考虑清楚,离开了就不要后悔。”“不行!她不能离开我家里!她是我的妻子!你是假的县老爷!”“县老爷,小女子想的很清楚了,决定离开他家里。”“好,姑娘跟着来。”支灷边说话边提起那个男子往湾罗村推,不一会到了村前。支灷说道:“去你家里说话,你放老实点,不要嚷嚷,否则我杀了你!”他们走一杯茶时间进入男子家里,此时人们已经熟睡。但有人听见支灷说话就立即起床,看见支灷控制那男子当即大叫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打了少爷啊!”支灷也没有阻止,任由那个人大叫大喊。不一会,全家男女老少都奔到大堂。“阿哼,你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样控制你?” 第33章 不嫁人的女人 “爹爹喊孩儿去偷听那个人说话就是他啊!”“啊?是他?喂!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欺负我儿子?”“请姑娘不要害怕,跟这位财主说清楚你想要怎么做就说吧,不要害怕,他们敢动姑娘一根汗毛本县就立即杀他们全家。”“大叔,我不想留在这家屋了,回父母亲那里去。”“行!行!你赔给我家里多年的粮食和衣作等等,一共…一共…八百两银子!”“大叔,我没有银子!”“好啦,姑娘先别说话,现在轮到我说了,你叫什么?”“我叫张大佐,是本地有头有脸的财主!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哈哈,你又是姓张的,但你们遇到我是死定了!”“求县老爷不要杀我大叔,不要伤害任何人!”“好吧!我答应姑娘不杀他们,但不杀是仅限于他们大限不到之时。张大佐,这位姑娘在你家里多少年了?”“十几年了,怎么了?你敢管我的家事?”“她在你家里到底多少年了?快说!”“十七年了。”“她每年工钱一百两,十七就是一千七百两,张大佐快拿一千七百两银子给这位姑娘!慢了就杀死你!”“我没有!你有本事就杀死我!”“丝”一声,支灷快速控制姑娘,接着控制所有人,“呼”又瞬间杀掉张大佐,众人万万想不到张老板当场被杀死于大堂上,“啊啊”当即嚎叫冲天。“快闭嘴!谁再叫喊立即杀掉!”支灷立即提起地上的男子。他说:“你们家是谁管银子,快拿出一千七百两银子,慢了就杀死你!”“我不知道,管家!管家快跟他说啊!”“好汉,是我管钱,但拿不出一千七百两银子。”“有多少拿多少,欠下的先记个账,下个月再拿!快!”“我没资格拿老板的银子…”“杀!”管家当场身首异处。“我最恨压迫压窄的财主,遇到都通通杀掉!”支灷指着那个男子接着道:“你快去拿银子,有多少拿多少!快!”“是是是…”那男子已经见证过支灷杀人,稍有怠慢就被杀掉。支灷又走近一个男子面前。他道:“你去帮忙拿银子,之后不杀你,其他人通通杀掉!”“是是是我去拿…”支灷快速运功,锁上大门,拉上横门格并加上横杆闩。“你们有谁想活命的?”众人以为支灷又要杀人了。所以,全部人闭嘴不敢说话。“哦,你们都要死了。”“求县老爷不要杀害他们啊!”“姑娘闭嘴!杀不杀他们你没资格说话!”一会,两个男人搬来银子,还有一个男人拿一杆秤,把银子集中起称了。他说:“一共是三十三斤四两。”“就这么多吗?”“我们就抄这么多。”“一个比王朝还要大的家庭居然只有三十多斤银子?跟一千七百两差的大远了,不过,也好,过两天再来拿,好了,你们谁想死的快说!”“我们都不想死啊,求大爷饶命!”“好!”支灷立即拿起银子,提起那位姑娘突然腾空破屋而出!走三里多。“姑娘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县老爷,我不敢回去啊,你杀死老爷和管家了,他们一定跟县老爷没完,肯定要去抓我顶罪…”“胡说!哦哦。不过也好,你…那你想去哪里?”“县老爷,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让我暂时跟着县老爷好吗?”“好吧,你去跟谢柔夫说。她留你弃你全由她决定。”支灷把那位姑娘和银子放于外面隐蔽处,然后回到客栈。 “夫君回来一直没有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支灷依然没有说话。良久,谢柔夫又说:“夫君为什么不说话?是我哪里错了吗?你说出来我一定改啊…”“阿夫,我今晚去一户人家里…”支灷把县衙的人吃大鱼大肉、九月荒、单谷子和倒番薯等完整地说一遍,最后说:“阿夫,我要杀光他们!”“但有好官有坏官啊,全杀吗?”“全杀!”“不行,夫君不能那样做,也不是所有县官都是坏官…”“不,除了刚开始做官不是坏官之外,超过三个月以上的官都是坏官!”“不是,我虽然不做官,但肯定不是这样子,夫君不能随意杀人,要弄清楚之后,如果确实是坏官才能杀。”“如果我不听你的呢?”“我一定要阻止夫君乱杀人啊。天快亮了,夫君快睡会吧。”“我睡不着,阿夫,我们快离开信宜县吧,现在就走。”“什么啊?…好吧,免得夫君难堪。”“我难堪什么?”“好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天下间坏官坏财主那么多我们管的了吗?”“杀一个少一个,但为了阿夫,天亮之前离开这里吧。”“夫君,我们反正没什么急事,不如天亮再走好吗?”“如果在这里等到天亮再走,那我必然杀掉很多财主和坏官!”“好好好…”谢柔夫快速穿衣扮装,啪啪几下瞬间完成了。她说:“夫君,诶?夫君心情不好,我背夫君走吧?哈哈…”“快走啦,阿夫开什么玩笑。”转眼已到郊外。“夫君,我们去哪里?我想回家看看父母亲。”“父母亲没人抢也没人偷,过好我们的日子才是真理。”“夫君这样说不对,母亲生我,父亲养我,父母亲恩德比天地同大…哦,夫君二岁没父没母了,我不说了…”“阿夫,小时候,师父每天说一次父母亲的伟大,这些大道理听的多了,我懂的可能比你多。但是,我们长大了,要寻找我们的目标和过好我们的生活,如果还经常处在父母亲身边,那么这种人胸无大志、没有多少作为。”“我跟夫君这么久已经了解很多了,夫君的嘴水牛的腿,对他有好感就牛腿任你抓蚤,如果没好感就立即踢的粉碎…”“什么?我胡闹?不分青红皂白之徒?”“夫君本来就是嘛。”“唉,我在阿夫面前竟然成了流氓无赖了。”“我没说夫君是流氓无赖,只是你做什么事都有情绪化。”“好吧,我服你了,快走吧。”“夫君确定去看我父母亲了?”“先走再说吧,我都成了无赖了,你想想我还能怎样。”支灷边说话边往东南飞去。一会,谢柔快速追上前。她悄悄说道:“夫君,这里全是深山密林啊,现在天又很黑,我们要小心啊。”“好的。”半个时辰后,支灷突然停在山顶上。“夫…”“咝…阿夫说话小声点,深山可能有野人。”“啊?有野人?”“有野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不就有两只野人吗?”“嘿嘿,夫君就是爱胡扯。”“阿夫,我对不起你了,昨晚…”“夫君昨晚怎么了?”“我不好意思说。”“哦,夫君看中那家姑娘了?好吧,在那里,我们去接她。”“其实不是我看中她…”“她看中夫君不是更好吗?证明夫君很有魅力,快去接她吧。”“阿夫是不是活的很无聊?”“夫君什么意思?”“先去接她再跟你说。” 一会就到了那位姑娘藏身处。谢柔夫也立即帮忙拿了银子。她说:“夫君,我们快走吧。”“好!”支灷提起那位姑娘往南飞去。 很快天亮了。“请问姑娘是哪里人?”“夫君还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到前面山顶停下再说吧。” “夫君来过这里吗?”“没有。姑娘,她就是谢柔夫,姑娘有什么想说的就跟她说吧。”“姐姐,我无家可归了,让我暂时跟着姐姐吧。”“暂时跟着我?”“求姐姐了。”“姑娘无家可归,暂时跟着我,过段时间姑娘就有家可归了吗?”“姐姐,我还不知道,求姐姐让我跟着吧。”“好吧。但我首先要说一下,这位是我夫君,你如果嫁给他要经过我的同意,不然,我会恨死你。”“姐姐为何这样说我?”“请姑娘说明白一点。”“姐姐,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姐姐帮助我,永远是我的恩人,永远感激姐姐,怎么可能有幻想呢?我出身寒门,是没有幻想的啊,只求生存下去就满足了。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永远服侍姐姐。”“哦哦,谢谢姑娘,我差点错怪夫君了,对不起夫君啊。好吧,但姑娘,我们漂泊不定,常住荒山野岭,饥饿更是常事,很苦的,姑娘如果不怕苦、能吃苦就跟着我们吧,非常欢迎姑娘跟着,但姑娘千万不要后悔。”“姐姐,我不后悔的。”“另外,姑娘要仔细考虑一下,一旦跟着我们不能随意离开,必须经我们同意才能离开,当然,离不离开是姑娘的自由。但要经过我们同意,姑娘不要介怀。我们只是想知道姑娘的去向,没有别的意思。”“谢谢姐姐,我一切听姐姐的。”“那好吧,姑娘快收集一下,我们马上赶路。”“好的,谢谢姐姐。” “夫君昨晚杀了人。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好呢?”“边走边想吧。我杀人如麻,昨晚杀两个人算啥呢?”“没算啥,夫君杀的是坏人,坏人就该杀,坏人都该杀。” 他们很快到了一个不知名小集市。支灷买了一些食物,然后往东走去。“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们随便走走吧。”他们一直沿着深山小路前进,路上遇到土匪,但今天的支灷不是往日那个容易让情的支灷,其杀人如吹灯,收拾土匪手到擒来,简直太容易了。很快天黑了。但支灷一伙还没有走出深山。“阿夫,我们找个干净地方休息等天亮再走吧。”“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阿夫提起姑娘跟我来!”“夫君等等…”“阿夫怎么啦?”“我提不动她啊,还是夫君提吧。”“好吧。”支灷提起那位姑娘慢慢腾空,轻轻往东飞去。 他们落于地上。“夫君怎么停下了?”“我看见前面有火光,可能是城镇什么的,但我们不能去城镇,但可以去买吃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里有买吃的呢?夫君,我们都易容了还怕什么?”“阿夫有所不知,现在是非常时期,凡陌生人、可疑的人都可能被盘查一番。”“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离开?不,我还要查查这里的官老爷是不是清官。”“那我们今晚去哪里…”“我去看看有没客栈,等下回来接你们。”支灷说完立即去了。 二杯茶时间后支灷回来了。他说:“快走吧,找到一间简陋客栈。”他们很快住进客栈。“阿夫、姑娘,你们要不要洗澡?”“要,我们都要洗澡。”“那姑娘快去烧水吧。老板说所有客人都是自己打理的。” 一切完成之后。他们住一间房。谢柔夫和支灷闭目打坐。“姑娘姓什么?叫什么?”“老爷…”“不,姑娘不能叫什么老爷,叫灷哥哥吧,可以叫她夫人。”“好的。灷哥哥,我姓莫,叫莫家策。但从来没人叫过这名字。”“理解,莫姑娘八岁嫁给人家了,当奴使。”“莫姑娘家里有几个人?”“夫人,我家里有父亲、母亲,三个哥哥,一个弟弟,没有姐姐和妹妹。”“莫姑娘是哪里人?”“我是信宜县本地大潮湖人。”“莫姑娘想爹爹母亲吗?”“我很想爹爹和母亲。但我不能回去孝敬父母亲。”“可是,莫姑娘跟着我们也不是办法呢。”“夫人,我没有幻想想什么,只想跟着夫人。”“姑娘可以跟我。但姑娘岁数也不少了也要嫁人生儿育女吧?跟着我们怎能着落?下半辈子怎么过?”“求夫人不要赶我走啊,求夫人收留我,回家肯定没命,也不想嫁人了。”“傻瓜,女人不嫁人怎么过下半辈子?”“夫人如果不要我…就无家可归了…”莫家策哭了。“莫姑娘别哭,不想嫁人就别嫁了,就跟着夫人吧。”“唔,谢谢灷哥哥。”“夫君…唉,夫君,莫姑娘不嫁人是害她一生啊。”“阿夫,其实不嫁人的女子多的是,有很多很多啊,她们大多数是因为去别人家里做奴工,一直到死为止,当然,不能老死在老板家里,到走不动了,或者老了,老板觉得老奴工是个累赘就卖掉了,那样子老板又省了棺材费和埋葬费,还有一笔收入,也有的女子是因为感情之事进入寺庙终其一生等等,总之不嫁人的女子多的是。”“我第一次听夫君说这样的话,但女人不嫁人是活不下去的啊。” 第34章 永远不会怀疑灷哥哥 “阿夫说的没错,但那是没有见识女人和甘愿听候命运安排的女人,好吧,我领你们去看看是不是。”“夫君要带我们去哪里?去看什么?”“去看一辈子不嫁人的女人。”“夫君不要去!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们没有时间去看啊。”“那阿夫同意莫姑娘留下了?”“夫君看着办吧,反正负担的是夫君不是我。”“谢谢阿夫深明大义,不愧为未来的女中豪杰。”“谢谢夫人!谢谢夫人!”“行了,莫姑娘不要谢我。夫君,天亮了,我们快起床赶路吧。”“还没天亮啊,阿夫急什么?”“很快天亮了啊,反正我们也睡不着了,快起床赶路吧。”“好吧。” 他们很快出到郊外。“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这里是…哦,我昨晚没问小二,不知道这里叫什么。这样吧,我们随便走吧。”“夫君,我想回家看看父母亲啊。”“慢着,我本来要杀官老爷,但昨晚没有找到官老爷,看父母亲的事等候再说吧,现在...我们往南走,到下一个地方就住店吧。”“之后接着往南走?夫君,是不是?”“是的。” 傍晚时分,支灷三人到了某集市。由于天刚刚天黑,很快看见人影,也就不知道这是哪里了。但经跟小二谈话才知道这里是恩州。“阿夫,这里是恩州,我不可以再露面,或者明天一早就离开恩州。但你们不用害怕,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你们没事。”“夫君为何不敢露面?”“阿夫别多问,等离开恩州再跟你说明白吧。”“好吧。但夫君今晚还去杀官老爷吗?”“在恩州不用杀,什么原因暂时不能说。”“好吧。夫君叫莫姑娘自己住一房间吧。”“没必要吧,再说,她自己住也很容易出事。”“也很容易出什么事?”“她廿三岁了,正是人生最漂亮的时期,她自己住如果遭到坏人就容易遭到侵犯,那么就是我们的失误了。”“好吧,反正是夫君坐到天亮,不是我坐到天亮…”“行啦,阿夫别说话了。我要练功了。”“夫君要练功?”“嗯,阿夫别说话。” 过了寅时卯时又来了。“阿夫、莫姑娘,你们快起床赶路吧。”莫家策和谢柔夫也立即起床。“起床这么早,莫姑娘觉得厌恶吗?”“夫人,我不觉得厌恶,我之前也天天很早就起床了。”“莫姑娘天天起早床做什么?”“夫人,我要烧早饭和午饭,然后喂猪喂牛喂鸡鹅鸭割草喂牛等等什么工作都有,还要去地里摘菜,接着还要去放牛吃草,或者牵牛去砣,然后做正式工作了。”“莫姑娘还惨过我们啊,我家只是穷,但我从没做过莫姑娘这些工作啊,又放牛又割草喂鸡喂鸭又捞菜,唉,莫姑娘大辛苦了。”“莫姑娘,‘牵牛去砣’是什么意思?”“哦,灷哥哥不知道什么意思?”“唔,我没听说过。”“嘿嘿…”“莫姑娘笑什么?”“笑灷哥哥‘牵牛去砣’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咯!”“那是什么意思?”“就是放牛咯,把牛牵到有草的地方就砣在石头上,不让它乱跑。”“哦哦,嘿嘿,真有意思,我还真没见过。莫姑娘,还有那个什么‘做正式工作’是什么意思?”“灷哥哥连这个也不懂?”“我如果懂了还问莫姑娘做什么?”“夫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我不知道,快告诉你灷哥哥吧,不然,他会很头痛的。”“‘做正式工作’就是做工,是每天大家一起干活那个工作叫做正式工作。”“哦,莫姑娘说的就是大家都必须要做的那种工作。”“是的。”不知不觉间已走三里多了,路上不时有马车飞驰而过。“阿夫,莫姑娘,你们是不是很想坐马车?”“夫君,我是很想坐马车。但走路也无所谓啊。”“其实要一部马车也没算什么,但是,我们在信宜县是逃走的,还要天天逃跑,还要杀坏官…所以,封城检查,肯定过不了关。所以,我们只好走路了。不过,先走着吧,等到了马市就要一部马车。”“灷哥哥,我们不要马车。”“莫姑娘说的对。”“谢谢夫人。”“好吧,我们朝小路走。” 支灷一伙不知不觉走入深山里了。“夫君,这山路太难走了。”“那使用轻吧。”“好吧,我的内力不够夫君充沛。夫君帮莫姑娘一把吧。”“行,请莫姑娘闭上眼睛,不要睁眼,叫你睁眼才能睁眼。”支灷提起莫家策轻轻腾空往西南飞去。“灷哥哥,我为什么不能上睁开眼睛?”“因为你会头晕。”“我头不晕,就是觉得风很大。”“莫姑娘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好的,我听灷哥哥的!” 三天后又回到高州府境内。“阿夫,我想杀掉高州府的高官,让他们知道欺榨下面人的结果。”“他们欺榨下面人?夫君怎么知道的?”“阿夫,凡官都有欺榨下面人的,只是欺榨重轻而已。”“高州府很大吧?很多兵马吧?”“有多少兵马也不在我眼里,当然我不是真刀真枪跟喽啰拼命,自古道,射人先射马,捉贼先捉王,杀掉高官和其他人就树倒猢狲散,就完事了。”“不妥不妥不妥啊,夫君,杀死高州府高官又怎么样?难道高州府不存在了吗?杀了旧官新官又有了,坏官杀的完吗?”“阿夫错了,一帮人做一帮事,无怨无恨是一帮好人,相反,如果是一帮坏官就必须杀掉,下一帮人上来做官就必定规规纪纪不敢使坏了。”“但是,我总觉得夫君不应该去高州府杀人啊。”“阿夫想象一下,我为什么不能去高州府杀人?”“因为那里是大地方,是府衙,不是县衙…”“阿夫胆子大小了,想当年我一路杀到福建,最豪壮的就是杀到广州城了,目标还闻名的尚可喜,也就是之前说过的平南王狗贼尚可喜,可惜我在广州城外杀了个遍也未遇到尚可喜。”“我知道夫君的本事,一点也没有怀疑。但是,我总觉得不可以杀到高州府。”“那好吧,我听阿夫的。我们先去…哪里都差不多路程,好吧,我们先看你父母亲,也顺便看看我的好兄长王庄主。”“然后去元安村?”“暂时不能确定,去风山村杀掉黄次京,再去乐冲围看看林倌,或者我们此去的路上风险重重?”“风险重重?那我们不去看父母亲了,也不要去杀黄次京了,以后再杀他也不迟。”“不,阿夫不要风声鹤唳,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我跟夫君虽然时间不长。但夫君说什么都很准确的,非常灵验,不了,我们快去元安村,然后…夫君,我们然后去哪里?”“去廉州府。”“阿娇在廉州府?”“不是的。她在高州府往北五十里,再往北一百五十多里。”“夫君说什么啊?干脆说二百里不行吗,干嘛要分开说?五十里,一百五十里,好吧,我们现在去廉州府。”他们立即赶路。 两天后支灷三人到了神电卫。但是,支灷只字未提有关神电卫的话题,接着到达梅菉,并找客栈住下。当晚,支灷跟谢柔夫和莫家策简单说说,今晚要去办点事。谢柔夫虽然不放心。但她不知道这里的地形和过去,不知道来到梅菉能做点什么。“夫君今晚不去不行吗?”“是不行,但阿夫放心啦,我出去很快回来的。”“我怕夫君出去…”“行了,我会很快回来。你们不要外出,要待在房里。”“好的。”支灷悄悄出了客栈,快速往西边飞去。他嘀咕:“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放松了,今晚一定遇到你!你大过份了,这个仇恨非报不可,一定要杀死你!你娘的烂八,你不死我寝食难安!”原来支灷今晚要特意去杀黄次京,其也很快到达石城县,然后,寻路去枫山村。黄福的房子是旧式豪宅,内有天池,而且是两个天池,远看很土气,近看才有看头。可见黄福当年是何等帅气和魄力,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建起这么豪华的房子。支灷快速飞到高墙进入黄福家里,然后,遇到任何人立即控制,并每个房间逐一查找。“好汉要找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但支灷始终没有回答黄福一句话。“你儿子去哪里了?”“好汉要找谁?”“找黄次京,麻烦你快告诉我。”“求好汉告诉我,黄次京做了什么坏事?”“他在哪里?快说!”“好汉,我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好汉说出来,如果他真做了坏事我决不袒护他。”“他做的坏事罄竹难书!你快说,他在哪里?”“好汉,我作为黄次京的父亲,没管好儿子,我愿意伏罪,求好汉说明白,我儿子在哪里做的坏事,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做过坏事。但他在外面偷偷做过什么坏事我这个做父亲就无从知道了,求好汉说明白,如果他真做对不起人伦道德的事,好汉不杀他我也要杀他!”“好啦!你不要啰嗦!快说!”“不,好汉不说明白我就不能告诉你。”“那好吧,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杀掉,杀到你告诉我为止,你们听清楚,谁把黄次京供出来都不杀任何人。”支灷边说话边走向人群。“不!好汉不能杀害我家人!要杀就杀我!”支灷不管黄福怎么叫喊,其举起一个女人怒喝:“你说不说?不说就杀死你!”“我不说!老爷也不能说!快让他杀死我!”“你们真的不说?”“好汉,我不能说,求好汉饶过我们吧!”支灷缓缓放下那个女人。“黄次京必须死在我手上!”支灷说完快速拖出绝魂剑。突然一群白影快速闪到支灷面前。一个白影说:“不!不能杀!我们快走!”白影边说边拉着支灷快速腾空而去。“行了!我们走三十多里了!”白影和支灷缓缓落到地上。“阿娇,你们怎么来了?”“你还好说?你出来多久了知道吗?”“才三年多嘛。”“三年多?你知道三年多我们有多担惊受怕吗?我们到处找你,已经找了两年多了,基本要找的地方都找了,反复地找,又毫无踪迹,本来今大家都不想找这边来了,但我们就是不甘心…”揭挂娇突然落泪了。“是啊,灷哥哥对得起我们吗?三年音信全无,你也不捎个信告诉我们,报一个平安我们都服了,可是,你心肠太大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心上!我们恨死你了!”“是我对不起和姑娘,对不起大家,但我四处追杀坏人和仇人,不是游山玩水!况且全天下通缉我,白天要躲避官兵,晚上有时候下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你们以为我吃好玩好吗?”“好了,灷哥哥,我们快回去吧。”“不,我还有人在…”揭挂娇在支灷耳说:“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女人。”“有小孩子了吗?”“没有啊,我没有娶她,也没有碰她!不信你去问她们。”“我相信灷哥哥,我之前跟着灷哥哥十几年都没碰过我,所以我永远不会怀疑灷哥哥,好啦,我们快去接她们吧,之后马上就走。” 第35章 特色南粽 “我还没有杀光坏人。”“灷哥哥,坏人杀的完吗?”“杀一个少一个,完不完看天数。”“好吧,我支持你,你想杀多少就多少,现在可以去接她们了吧?”“阿娇,我认为这样好吗?你们先回去,或者在廉州府等我们也行,因为大家一起走会引起怀疑,十几个人啊,是一支队伍了,很容易引起官府怀疑,并且拦截搜查。”“好吧,我们回到廉州府等你们。但灷哥哥千万不要再意气用事啊,一定要离开这里,永远…要报仇以后再说,大家很多年没见面了,灷哥哥要快回去。”“好吧,我答应你,答应大家。但我还要去清湖山看看王庄主再回去。”“王庄主在哪里?是我们元安村那个王庄主吗?”“是他,因为我不忍心他遭到张华那个畜牲的欺负,也本想领他去我们那里。但想不到半路上出现变故,后来就安排他到深山里暂时居住了。”“那灷哥哥还要王庄主去我们那里吗?”“不,去留皆由王庄主自己作主。”“好吧,我们在廉州府客栈里等着灷哥哥。”“好吧。” 支灷在天亮时回到梅菉。谢柔夫和莫家策还没有起床。但谢柔夫也整晚未入眠。“夫君刚刚是回来的?”“是的,请莫姑娘离开一下,我有话要跟阿夫说。”莫家策立即出去了。“阿夫,阿娇她们找到我了…”支灷把昨晚的事说一遍,最后说:“我已经有妻子两个了,一个是揭挂娇,就是常说的阿娇,另一个是张思,她们也有一个儿子了,另外,和蕊姑娘,尚英姑娘,李沁沁姑娘,三位姑娘是最先进入我的心里,但由于很多原因娶不到她们,最后是李奈姑娘,李将才姑娘,李小繁姑娘了,这三位姑娘我暂时不想多说…”“这三位姑娘跟夫君有爱意吗?”“有,还要死要活要嫁给我,尤其是李小繁姑娘。”“还有其他姑娘吗?”“没有了,也跟我没有关系,罗赛飞姑娘和韩穗姑娘是和蕊姑娘的贴身丫头,但她们已经不是丫头了。”“那夫君认为我敢跟你走吗?”“怎么不敢?当然敢啊,只是…你要抓紧时间…不然到了我们那里你的机会很渺小了。”“夫君,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啊。”“好了,我们走吧。”“去哪里?”“去了就知道了。”“好吧,反正说来说去夫君都不会说真话的。”“阿夫,我说的句句真话,哦,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叫夫君了。”“怎么了?不是你教我叫的吗?”“是的,是我教你叫的。但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叫了。”“夫君是害怕阿娇?”“不是,阿娇非常贤慧,深明大义,她不会乱发啰嗦的,主要是和姑娘、尚姑娘和李姑娘。”“是李沁沁姑娘?”“是的。我是最先认识她的,也是她带去学习天尊雪魔功的,还有倒藏秘功,那时候我还是一个脱掉毛的狗,可是,世事无常,我偏偏没有娶到她。”“好吧,夫君叫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阿夫不要再叫夫君了,免得她们听见后会愤怒你。”“好吧,我不叫了,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就叫我灷哥哥吧。”“灷哥哥?灷哥哥?大傲口了啊…”“你多叫几下就不傲口了。”“好啦,希望不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啦,还回去看我父母亲吗?”“当然要去,我们现在就去。”“谢谢灷哥哥,我们现在就走?”“是的,你们往郊外走去,我去买足食物,咱们到三里外再吃早餐。” 当晚子时到达谢家。谢父和谢母非常欢迎支灷到来,连夜叫醒二个哥哥,要他们快起床帮忙杀鸡煮饭等等,众人很快忙开了,为何他们全家这般变化?是缓兵之计还是欲擒故纵?支灷立即警惕起来,并认真观察谢家人的变化。他悄悄告诉莫家策道:“莫姑娘,我虽然跟阿夫相处两年多。但我对她父母亲等人的了解并不多,莫姑娘要小心突然发生变故。”“我不明白灷哥哥说什么啊。”“莫姑娘,我刚才说的很明白了,我们要小心有突发事变。”“什么是突发事变?哦?”莫家策的嘴唇贴紧支灷耳边说:“灷哥哥说他们对我们做什么手脚吗?”“他们做手脚并不可怕,最怕他们去报官,看见吗,他们如此热情招呼我们是不是在做假象?然后暗地里通知官府来抓我们…”“啊?那灷哥哥我们快走吧!”“莫姑娘别慌,我们注意事态变化就行了,如果发现有人对我们不利就先下手为强。”“不会吧?灷哥哥,夫人不会害我们的。”“她当然不会加害我们,我最怕她的家人。”“夫人的家人也没理由加害我们吧?”“莫姑娘,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要小心为上。”“好吧。我小心就是了。”“阿夫,现在有空了,我想去看看王庄主。”“可是我不知道王庄主在哪里啊,先问爹爹吧。”“好吧。”之后,谢家信领支灷前往王横住处。支灷和王横交谈的很开心,其力劝王横去澜沧国生活。但王横不愿意离开这里。临走前支灷给王横一百两真银,并叮嘱王横不可透露给元安村人的任何消息,尤其是支灷去了澜沧国,一定要保密。 他们很快回到谢家信家里。为了防止突变,支灷高度防备任何发生不测。一个时辰后夜宵终于弄好了。“姑爷过来吃饭吧。”“姑爷?灷哥哥,谁…哦,灷哥哥是姑爷…”“莫姑娘不要胡说,人家叫人家的姑爷也关你什么事?”“灷哥哥,现在是半夜过了,还有谁家的姑爷在这里呢?”“夫儿,你快叫姑爷过来吃饭吧。”谢柔夫脸上露出不好意思表情。但她还是美滋滋的走到支灷面前。她说:“夫君听不见吗,母亲叫你吃饭啊。”“夫人,灷哥哥说不是叫他啊,嘿嘿…”“好了,莫姑娘不要唏唏嘿嘿了,快吃饭赶路吧。” 饭后,支灷跟谢家人辞行,其还特地向谢父和谢母行礼。谢母拉着支灷到偏僻处道:“姑爷,夫儿怎么没有变动啊?”“婶婶,阿夫很听话,脾气天下第一好。”“我不是说这些啊,她怎么还没有啊,姑爷你要带她去找大夫看看吧,如果是夫儿的问题就及时处理,姑爷你要记得啊,你们年轻人不懂,快去找大夫看看。”“好的。我给她找大夫就是了。”“姑爷等等,你上次给我们那么多钱,不应该给那么多的,你们留着花嘛,天天在外面跑,餐餐都要花钱,快拿一些带上,有钱防身才有胆量啊…”“不,晚辈不要了,婶婶留着花吧。”支灷三人连夜离开谢家,快速往廉州方向去了。 次日傍晚,支灷一伙到达廉州府,不多久跟揭挂娇一伙会合了。众人经过部署,决定分散撤离廉州府。但众人刚离客栈就遭到大批官兵包围,有长枪,有弓箭,有砍刀和利剑等等凶器。“反贼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杀无赦!”“快趴下!”支灷大喊的同时发出“嗷呜嗷呜”吼叫声,顿时卷起狂风,把周围的官兵吹的东倒西歪。支灷快速出剑,“咝咝”一阵猛杀“呼呼”瞬间卷起冲天血雾,也很快杀光周围官兵。“快走!”揭挂娇一伙同时腾空快速往西飞去,走十多里后停下。“莫姑娘呢?”“灷哥哥,我提着她呢。”“灷哥哥?哦,你就是灷哥哥心中的美女吧?”“谢谢娇姐姐。”“诶?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娇?”“灷哥哥经常提起娇姐姐啊,说娇姐姐非常贤慧能干,武功也是天下第一,娇姐姐,妹妹有礼了。”“免了!”“阿娇快走吧,大家快走,官兵肯定要追来了,有话回去再慢慢说。请大家跟我来!”支灷一路往东走。“灷哥哥,我们…”“阿娇住嘴!”“我都没说出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阿娇快过来。”“什么啊?”揭挂娇走到支灷面前。“把耳朵伸到我嘴边就告诉你。”“你又发什么神经?”揭挂娇边“骂”边侧耳。她说:“你要告诉我什么?”“你刚才说我走错方向了。”“是啊,你有必要这样玩吗?还要我把耳朵伸到你嘴边?”“你懂什么?你现在明白了吗?”“嘻嘻…哦…我明白了!”“阿娇吼我算什么本事,去吼官兵吧。”“你别闹情绪啦,快走吧,老了生须了还似一个小孩子。”“小孩子不好吗?每天快快乐乐地活着。”“好啊,你没全疯就是了。”“好了,阿娇,大家快走啊!”支灷领众人快速往北走三十多里,然后立即调转方向往西飞去。他们在山坡停下。 “好像很快到邕州了,住店还是连夜赶路?请大家拿定主意。”“我怕官兵了,还是连夜赶路吧。”“和姑娘老了,害怕官兵很自然了。”“灷哥哥笑我算什么本事。”“哈,我刚才一口气杀光官兵了,这还不算本事?”“我知道是你很有能耐。但我认为还是快走为好,不要在邕州逗留,免得大家担惊受怕。”“尚姑娘,李姑娘,你们认为怎样?”“我们认为还是快走吧,而且还要绕过邕州。”“我赞成尚姐姐决议。”“好吧,阿娇认为呢?”“你想住店就住吧,不要问了。”“好吧,我们继续赶路。”“慢,灷哥哥,过了邕州下一个地方是哪里了?”“是安南了啊。和姑娘忘记了吗?”“是有点忘记了,这样吧,我认为有的人不累,但有的人很累,大家不如过邕州之后到下一个地方再住店吧。”“不行,经验告诉我,距离这个国家不远的地方住店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个国家自古就习惯培养高手专搞暗杀,而且手段残忍,不管某人有罪没罪,只要不服从就给披上一个罪杀掉,古有岳飞,今有袁崇焕,哪个不是冤死的?凡动了权贵的利益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按照灷哥哥这样说,我们在邕州住店可能要遭到官兵追杀了?”“我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甚至在路上都可能遭到伏击,大家要提起精神,不过,他们想追杀我们也要掂量掂量了。”“灷哥哥,那大家就快走吧。”“好吧,听阿娇的。”他们快速绕过邕州,傍晚时分进入安南,于一个叫做则屯的地方过夜。 三天后中午到达琅南塔。“铭儿。记儿,快过来。”“娘亲叫孩儿过来做什么东西啊?”“你们什么态度?这么没礼貌?”“母亲,孩儿对不起。可是母亲从来不这样叫孩儿啊。”“是啊,母亲从来没这样叫你们,可是,你爹爹啊,你爹爹回来了啊。”“爹爹回来了?”崇铭和崇记走到支灷面前说:“爹爹去哪里这么久才回来啊?”“爹爹去你们外公家里,你们外公老了,爹爹要帮你们外公提水烧饭什么的啊。”“爹爹会烧饭?不是吧?谁信啊?”“爹爹当然会烧饭,还会抓鱼抓田鸡呢。”“诶?爹爹,田鸡是什么啊?”“田鸡就是青蛙,它很好玩…”“爹爹,娘亲天天骂爹爹啊,说爹爹太绝情了…”“喂喂…爹爹哪里绝情啊?爹爹去看你们外公啊,很远啊,来去要几个月时间啊…”“铭儿,记儿,你们不要多嘴,不要管大人的事,娘亲说你们爹爹是假绝情,不是绝情,没听清楚就乱说,听明白啊,母亲说的是气话啊,不是真话啊,自然就不绝情了,你们听懂了吗?”“唉,娘亲生气就生气吧,怎么说我爹爹假绝情呢,娘亲大没深度了。”“是啊,是你娘亲没深度啊,是你们娘亲傻啊,没你们聪明。”“记儿,你娘呢?”“孩儿不知道,可能娘亲去地里要菜了吧?娘亲天天去地里要菜,好像天天吃不厌一样。”“好啦,你们玩吧,我先看看李爷爷,阿娇,李爷爷住哪里了?”“他还是在原来那间屋子嘛。但李爷爷走不动了.”“是走不动了还是走路颤颤颤的样子?”“诶?你看过李爷爷了?”“没有啊,我不是一直跟你吗?”“奇怪咯。你又怎么知道李爷爷走路颤颤颤?”“李爷爷这么老了,老人走路颤颤颤很正常吧?”“快去吧,我也去。”“阿娇没空就不要去了。”“我们夫妻俩去看李爷爷不是显得更孝敬吗?”“哈,阿娇,我只是看看李爷爷啊,你没必要商业化去看李爷爷吧?”“什么商业化啊?我们一起去看,李爷爷才更加开心嘛。”“哦?不是商业化?哈哈,阿娇什么都懂啊,早知道你这样子我再过几年才回来了。”“你说什么废话啊?再过几年回来儿子都不认识你了!”“诶?这就是你阿娇不对了,你怎么叫儿子不认爹爹啊?”“我说的是比如啊,再说,你再过几年回来很光荣吗?真是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李文面前。“晚辈对不起李爷爷!”“你小子都是这样的啦,有带什么好吃回来吗?”“有啊”支灷从暗袋里拿出一包食物。他说:“李爷爷,晚辈特别在廉州府买了两只南粽,卖家说南粽的特色就是粽子里面有南蒌、八角、水慈姑、南板栗、猪肉和粉豆,是非常美味的,听说吃过后三年嘴上还留香。”“哦?听你小子说话是没吃过吧?”“晚辈是没吃过…也不是不想吃,只是晚辈一般不会独自吃东西。”“水慈菇是什么?南板栗跟北板栗不一样吗?”“嘿嘿,李爷爷,晚辈也不知道南板栗和北板栗什么样子,但卖家说,南板栗比北板栗更加营养,而且味道比北板栗更美味,它跟糯米是绝配,还有水慈菇,经过独特炮制之后再用来包粽风味独特,也是粽子绝配...”“好了好了,你小子说着说着我丑八怪口水流了,快拿来吃吧。”“哦,对对..李爷爷快吃吧。”“让我兑给李爷爷吃吧。”揭挂娇快速拿过粽,快速兑去簕古叶,然后拿一根筷子插着粽子。她说:“李爷爷快吃吧。看看灷哥哥说的是不是很香。”“你小子前几世修来的阴德啊,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听说你小子最近不爱听娇儿的话了是不是?”“李爷爷,晚辈刚回来啊,何来不听阿娇的话啊?”“说句话要多久啊?你小子要好好对待娇儿啊,不然,我丑八怪死了都不安乐。”“晚辈知道了,李爷爷长命万岁,永远健康!”“行了,你小子不要跟人家说假话,以前常听见你小子说陈老怪长命万岁,结果他万岁吗?”“师父在晚辈心中永远万万岁。李爷爷也可以寿到万万岁。” 第36章 贞节比生命更重要 “行了,我丑八怪寿那么老干嘛?哦,小子,我丑八怪已经把一身本事教给了铭儿和记儿,你小子也要尽快教他们武功啊,然后…咦?听说你小子又领两个姑娘回来了?我丑八怪觉得你小子很像李承风了…”“李爷爷,灷哥哥不是李承风,是她们愿意的。”“娇儿不要帮他说话,他小子今年也有四十几了吧?”“晚辈不清楚啊。”“诶?你小子还要耍赖?你快给几个妹丁名分,要不你就赶她们走,李承风害了多少女人你知道吗?”“李爷爷快吃粽子吧,快点吃。”“娇儿走开,我丑八怪忍这小子很多年了,小子快答应,快给她们名份…”“晚辈答应就是了!”“小子你那个套路是骗不了我丑八怪的,你小子要当天答应,不,要当着青天答应。”“好吧,青天大老爷,李爷爷迫…”“啪!”一声,原来揭挂娇突然啪支灷一掌。她怒道:“你一辈子都疯疯颠颠!”“哈哈,要不阿娇帮我说吧。”“你发颠我没有发颠!”“喂,娇儿想跟他演双璜戏吗?”“晚辈没有呢,是…”“行啦,娇儿快走开,让我丑八怪整整他,不然,他整天就知道泡妞,而且还没有泡出结果来…”“李爷爷,晚辈有两个儿子了,已经是人父了,李爷爷不要再污辱晚辈啊。”“可是,和蕊、尚英、李沁沁呢?她们怎么办?她可是铁定要跟你了,还不远万里跟到这里来了。”“晚辈知道对不起她们。但这种事情强迫不得嘛。”“哦,你小子果然是欺骗我丑怪,好了,你重新望着苍天说一遍。”“好吧,苍天在上…哦,不好意思,请问李爷爷,晚辈要怎么说才对?”“你小子果然是一个无赖啊,比李承风更下流…”“下流?晚辈下流?晚辈没做错什么啊?”“好了,我丑八怪不愿再说你小子的话了,你也永远不要见我丑八怪…”“李爷爷,晚辈真的是十恶不赦吗?”“你只是出尔反尔下流的小子,十恶不赦还不至于,你快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好吧,晚辈叫她们来…”“喂喂,你小子千万不能叫她们来啊,唉,你小子真狠!”“嘿嘿,李爷爷服输了没?”“不服!除非你小子给她们名分!”“好吧,晚辈尽量做到,让李爷爷开开心心过好日子。我先去见记儿母亲。”“灷哥哥不用去找啦,阿思姐姐去地里的干活了,完成了自然就回来了。”“阿娇有去过地里种菜什么的吗?”“我当然有啦,我们这么大的家庭不去种菜吃什么啊?第餐吃的菜从哪来?”“阿娇辛苦了,你们大家辛苦了,谢谢你们!” “爹爹教孩儿功夫吧。”“什么?你们没学过功夫?你娘亲没教你们吗?”“娘亲有教孩儿功夫。但娘亲天天说爹爹的功夫才是最棒的,是天下无敌的。”“好吧,从现在起,爹爹每天教你们最强功夫,争取十年之后再杀向元安村!”“灷哥哥说什么?”“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阿娇不要太敏感…”“灷哥哥快跟我来!”“爹爹小心娘亲啊揍你啊…”“铭儿闭嘴!”“孩儿不说了…”“铭儿,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孩儿知道了。”支灷跟着揭挂娇进入一间房里。“阿娇,我要洗个澡再做吧。”“你要做什么?”“阿娇不是…”“不是你个头啊!你以为阿娇怎么啦?忍不住啊?发姣啊,好啦,你刚才说的话是真话吗?”“当然是假话啦,我还我以为你要做呢。”“我的灷哥哥啊,我不是二十年前那个阿娇啦?我问你啊,十年后的事你千万不要想啊,尤其是不能跟孩子们讲,记住啊,千万不能跟孩子们讲啊。”“到时候再说吧。”“到时候再说?不行,你要想都不要想,不能把仇怨传给下一代,要到此为止,过好我们的生活就好好的了。”“好吧,十年后再说…”“灷哥哥在里面吗?”“夫人,我看见灷哥哥进入里了。”“灷哥哥,你的美人忍不住了…”“阿娇不要嘲讽我!”“不要嘲讽你?看看吧,人家这么快就找你来了!”“阿娇害怕了?”“我怕什么?有她顶着我谢天谢地都来不及呢。”“阿娇说什么啊?你要把我推入火坑吗?”“可笑!是你找的风骚,关我阿娇什么事?”揭挂娇说完就出去了。她出到门前遇到谢柔夫。 “是谢姐姐吗?”“哦,是的。哦?你是阿娇姐姐?”“是的,我叫揭挂娇,你的灷哥哥就在里面,快进去吧。”揭挂娇说完猛一拂袖而去。 “诶诶诶阿娇姐姐等等,等等嘛…”“谢姐姐怎么啦?”“灷哥哥经常说要我问过阿娇嘛,今天终于见到阿娇了,想不到阿娇真漂亮,怪不得灷哥哥日也想阿娇,夜也想着阿娇…”“谢姐姐有话快说!不要说那些肉麻的话!真是多废话!”“哦,好好好我说我说,是这样的,我和灷哥哥睡好几年了,可是…”“慢!谢姐姐和灷哥哥睡好几年了?我没听错吧?”“是的,阿娇姐姐没有听错,我和灷哥哥是睡好几年了,可是…”“可是谢姐姐怎么没有结果?”“灷哥哥不敢做啊,什么事都要问过阿娇姐姐呢,所以,我们不得不赶来问过阿娇姐姐了。”“可笑,关我揭挂娇什么事?他跟你睡觉之前为什么不用问我?”“灷哥哥说要问过你啊,但阿娇姐姐不再问不成了。”“谢姐姐真要问过我?”“…”谢柔夫很不好意,其低下头轻轻动一下。“请谢姐姐跟我来。”揭挂娇重新回到屋里,其经过支灷面前突然停止脚步。她压低声音说:“你比李承风更李承风!”“这…唉!阿娇,是…”揭挂娇快速闪回支灷面前想说什么。但她最终没有说。不过揭挂娇移动脚步时丢下一句:“你是不是想说都是她们勾引灷哥哥的?”“唉!我没有想过要这样说啊,是你阿娇说的啊。”“下流!”揭挂娇快速进入另一间房里面,其立即探头道:“请谢姐姐快过来。”谢柔夫暗自偷笑,其经过支灷面前悄悄眸一眼又突然停下小声说:“灷哥哥,阿娇姐姐说的对吗?嘿嘿…”“你!唉,你们都疯了!” “谢姐姐说吧。”“我…娇姐姐,我不好意思说嘛,娇姐姐点头不就行了吗?”“谢姐姐说的不对,你跟灷哥哥开始那时候有曾想过我阿娇吗?”“娇姐姐,我不是说过了吗?娇姐姐不在啊…”“好吧,谢姐姐,不怕跟你说,我即使说了也不算数啊。”“灷哥哥说阿娇姐姐答应的事都会成功。”“唉!谢姐姐真是太嫩了,唉!”“娇姐姐意思是说我被灷哥哥骗了?”“谢姐姐,你不是被骗啊,是你跟他好几年了还说骗什么?他有跟你说过还有一个和姐姐,一尚姐姐和一个李姐姐吗?另外还有三个李姐姐吗?…”“啊?我真被灷哥哥骗了?”“他没有跟你提起和姐姐她们吗?”“有啊。但他没有说还有三个李姐姐啊,只说一个李姐姐。”“嘿嘿…谢姐姐,其实后来三个李姐姐是我瞎猜的…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哦?娇姐姐怎么能这样说呢?差点让我错怪灷哥哥了。娇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来这里?”“这这…关我什么事?谢姐姐不要胡乱瞎猜,他有能力娶多少女人不关我什么事!”“但是,我总觉得娇姐姐不大满意的样子呢。”“我当然不满意啊,这么多年来,我把孩子拉扯大,很辛苦啊,谢姐姐有没经过那种苦日子是不知道有多辛苦的啊。”“娇姐姐,那种苦日子是女人都必须要经过吧?”“谢姐姐说的对,但我受不了啊,早知道这样子当初我就把灷哥哥让给她们了。”“哦,原来娇姐姐是从她们手里抢来灷哥哥的。”“不是啊,唉,我怎么说谢姐姐都是不明白的了。”“娇姐姐,我是自愿的啊,灷哥哥没有强迫我啊,也没有引诱我…”“谢姐姐!我没有说灷哥哥强迫你,也没说他引诱你啊。”“可是,娇姐姐自己说了‘早知这样子当初就把灷哥哥让给她们了’,这不是抢的吗?”“唉!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啊!其实当年大家都想嫁给灷哥哥,只是后来我先嫁了…”“娇姐姐,当年是谁最先遇到灷哥哥的?”“当然是我啦,哦,是这样的,他最先认识三个陈姐姐,接着认识李姐姐、黄姐姐、韩姐姐、林姐姐,张姐姐,和姐姐,楚姐姐,尚姐姐,接着又是尚姐姐,这两个尚姐姐是双孪女,跟前面那个尚姐姐是堂姐妹。”“哗!我的灷哥哥真有昧力啊,有这么多姐姐跟着灷哥哥了,可是…娇姐姐,不对啊,陈姐姐韩姐姐她们呢?她们哪里去了?”“她们都死了。”“啊!她们都死了?是灷哥哥杀害她们的?”“不是啊,谢姐姐不要乱说!”“那她们是谁杀的。”“谢姐姐,说起来很长也很复杂,现在我没心情说那些话了。”“不,求娇姐姐告诉我吧,如果她们的死跟灷哥哥有关我就不嫁了!”“不,不关灷哥哥的事,但谢姐姐最好…不要嫁灷哥哥!”“为什么?求娇姐姐快告诉我,陈姐姐她们是怎么死的?是谁杀害她们的?”“是两个双胞女杀害她们的啊。”“又是两个双孪女?是不是两个双孪女也想嫁给灷哥哥?”“当然是啦,可是她们手段太狠了,最后被李承风杀掉了。”“哦哦哦,娇姐姐,那两个双胞女漂不漂亮啊?”“怎么说呢?她们本来很漂亮。但她们的心太肮脏了。”“求娇姐姐告诉我,灷哥哥敢不敢娶我?”“他不敢娶谢姐姐的,因为还有李姐姐尚姐姐和姐姐,而且她们是最先认识灷哥哥的,可是,她们一直嫁不成啊,一直在追着灷哥哥,那么灷哥哥敢娶谢姐姐吗?”“可是,我已经怀上灷哥哥的孩子了啊…”“啊?真的吗?”“是真的啊,前段时间灷哥哥说…是这样的,我和灷哥哥是清白的。虽然我们同睡几年。但灷哥哥一直没有碰我,是真的…”“那谢姐姐怎么后来又怀上灷哥哥的孩子了?”“就是不久前咯,灷哥哥说要尽快…不然就没机会了。”“哦,你就这样怀上了?”“唔,是的。”“谢姐姐快坐下等等。”揭挂娇立即出去了,其看见支灷坐着一直发愣。她说:“谢姐姐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听见了。但是,她是冤枉我的。”“啊?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当然不是我的啦,没你批准我不会做什么事的。”“我再问你一遍,谢姐姐肚子的孩子真是不是你的吗?”“阿娇要我说多少遍啊?我从来做什么事都敢作敢当,如果做了绝不说谎,但我如果做了也不惧怕任何人。”“那你要处理好啊,戴绿帽子也会连累我,也会被绿衰的!”揭挂娇边说边把支灷推进房里去,然后快速关门出去了。 “阿夫老实告诉我,是谁的?”谢柔夫满脸暗笑。但她不言。“阿夫快说吧,我不会生气的。”“真的?”“当然真的。”“灷哥哥也相信了?”“我当然不信。但你这样作弄阿娇很不好吧?”“你常常说阿娇的脾气很好嘛,知礼义,懂人情,是很好的贤妻良母。所以我就试试咯。”“荒唐!你知道一个人的贞节比生命更重要吗?你居然拿一生的名誓开玩笑!”“行啦,灷哥哥,谢姐姐快去帮忙吧。”“娇姐姐没走?”“我当然没走啦,更不相信灷哥哥会看错人。”“对不起啊,娇姐姐。”“行啦,你们快去帮忙吧。”“阿娇,发生什么事?”“不就是前段时间发生洪涝咯,大雨把直加景启的房子推崩了,现在还借我们的房子住呢,他还没有办法建成新房子。”“阿娇,他们是人手不足还是什么原因?”“应该是没有粮食吧?”“那我们怎样帮助他?”“去帮忙搅泥浆什么的都可以嘛。”“阿娇,我做不了这些工作啊。但我可以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吧。阿夫也去吧,留在这里也很闷的。”“好吧。我也去看看怎么建房子。”支灷一伙立即前往,很快到了直加景启房子倒塌的家里。原来他的房子大老旧了,房子也被雨水淋湿,旧房子多数长年潮湿,导致木架腐败,下雨时茅草吸水增加重量,房子骨架本就腐蚀,承受不了过重压力就倒塌了。现在种几根木柱,绑了横杆,把稻草沾上泥浆挂在横杆上。好像要建间简易临时房子使用。“阿启为何不全部建起来?你建一间房子不仅不够住,而且还妨碍以后建房子啊。”“阿灷,我也想全部建起来啊,可是我没粮食啊。” 第37章 救急莫救贫 “阿启断粮多久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啊?”“阿灷,我哪敢跟你们说?这个工程又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完成的,要很多材料很久时间。我们断粮倒没什么大问题,挨挨就过去了,而是建房子要很多粮食,不然,请人帮忙饿肚子怎么干活?”“哦,原来是这样子,那阿启有没有计算过?建起这些房子要多少斤粮食?”“这…十个人,每天要三十斤粮食,要二十天才能建好,大概要六百多斤粮食吧,可是,我去哪里找六百多斤粮食啊?”“阿启过来,我告诉你一句话。”“阿灷什么事啊?要走近才敢说吗?”直加景启走近支灷。“阿启不要声张,我可以借给你六百斤粮食,然后快把房子建起来,你家有老有小的,没房子怎么行?你明天去找人帮忙吧,粮食自然到你手上。”“这样啊?阿灷,我借你的粮食不知何时才能还给你啊。”“你先建好房子再说,快去准备吧。”“好吧,谢谢阿灷!”“不用客气。但阿启要记住,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粮食是我借给你的。”“为什么?你帮助我还不能说?”“阿启,是这样的,假如你说出去,别人就效仿你向我借粮食,可是这些粮食不是用泥巴做成的吧?”“对对对,我明白了。”直加景启非常欢喜去请人帮忙了。 “阿娇,有个问题你说怎么办?”“灷哥哥第一晚就跟张姐姐睡吧。”“阿娇讨厌我了?”揭挂娇坐起来,然后轻轻给支灷一个吻。她说:“灷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呢?我阿娇是什么女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从来跟我多,跟张姐姐少,你刚回来第一晚跟张姐姐就知道我揭挂娇不是霸道女人啊。”“好吧。这么多年来我不在家里阿娇有想过我吗?”“想啊,我晚晚都想灷哥哥,可是你不在家里光想有什么用?”“对不起,大难为阿娇了,其实我每晚都想着阿娇你啊,但我一直不犯戒。”“唉,我还不知道灷哥哥吗?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你教铭儿怎么称呼李姑娘她们?还有和姑娘尚姑娘等等?”“诶?灷哥哥不是样样皆能吗?你怎么连这点小问题就被难倒了?”“那我教他们喊母亲吧…”“啊?”揭挂娇“啊”的声音很大,肯定被尚英她们听见了。揭挂娇立即悄悄说:“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要教坏孩子啊,你不要脸就乱教吧,虽然你是气我的。但你都几十岁人了还天天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你教他们叫什么?”“叫姑姑啊。我当时也想了很久,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叫姑姑最合适吧。”“好吧,阿娇真聪明…”“你快去啦,张姐姐可是等急了!”揭挂娇声音很小。但她中气十足。支灷进入张思房间。“阿思睡觉了吗?”“没有啊。我正想着灷哥哥会不会忘记我呢。”“阿思说什么话呢?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就不怕被儿子听见吗?”“灷哥哥可知道我们的儿子天天说他爹爹去哪里了等等的话吗?他们说是不是爹爹忘记我们了?”“阿思,我都不在家里啊,在几千里之外的元安村那边啊,你不跟儿子解释吗?”“灷哥哥,我如果不解释他早学坏了。”“谢谢阿思,你辛苦了,谢谢!”“灷哥哥为什么这么客气?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阿思真聪明,是的,我是有点事要跟你商量,是…”“是什么就快说吧。”“阿思,我突然不好意思说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谢姐姐呢?”“是的,阿思怎么看?”“灷哥哥不应该领谢姐姐回来。因为李姐姐,和姐姐,尚姐姐,甚至还有易武几个李姐姐,灷哥哥都还没处理好她们,现在又加一个谢姐姐了,还有一个莫姐姐呢…”“阿思不要污辱莫姑娘,我跟莫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把我看作很肮脏的样子。”“好吧,不说莫姐姐了,灷哥哥,我无法帮你拿主意,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没有任何意见。”“谢谢阿思。”“好了,夜深了,睡觉吧。”“好吧。” 次日,直加景启请来十个男人,立即动工,从此日夜加班建设,十天就建好四间大草房,全家很快进住新房,也非常感激支灷这个暗中资助的恩人。支灷也成为直加景启全家的好朋友。此后,支灷也悄悄帮助很多人度过难关,渐渐成为左邻右舍的红人,很快,方圆十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支灷这个好人了。 “灷哥哥跟我去练功房吧。”“阿思怎么了?你天天去练功房吗?”“不是,是李姝两个儿和九斤哥两个儿子,你应该去指点一下,这样子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关心他们的儿子。”“阿思,在很久以前,我就答应过九斤哥和必兄长,以后要教他们儿子武功,而且要教他们最强的武功。”“那我们的儿子呢?”“阿思,我有数十套武功秘诀,但天尊雪魔功只能教给我们儿子。”“天尊雪魔功是不是最最强的武功?”“在我的武功来说是最强的。但在江湖上不可以说最强的,否则别人会小看我们。”“好吧,我记住了。”张思突然把嘴伸到支灷耳边说:“我想要个女儿,让她学天后雪魔功。”“不行,之前我不明白天后雪魔功的害处也是这样想的,但后来我完全明白了就绝不能那样做了,要让天后雪魔功永远消失。”“啊?为什么啊?”“因为天后雪魔作用不大,害人却巨大,其他的害处你就别问了。”“为什么别问了?我要完全明白嘛,因为是我们的武秘诀啊。”“好吧,天后雪魔功是女孩子学的,独立使用作用不大,必须配合天尊雪魔功才能产生最大威力,其实就是天尊雪魔功的陪衫,是给天尊雪魔准备一个女人的,那么,假如是我们的儿女学了你觉得尴尬吗?”“哪里尴尬?”“哈,你脑子变钝了吗?”“我脑子从来都是钝的啊,你就快说吧。”“我刚才说‘天后雪魔功是给天尊雪魔准备一个女人’啊,行了,不说了,说到骨子里你都听不明白我还说什么?”“哦哦我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子的…”张思也不敢再问了。但她好像还不彻底明白又好像很害羞地嘀咕:“祖师爷发明这么下流的秘功…” “天亮了,灷哥哥快去指点铭儿、记儿学习吧。”“阿思,我想多睡一会…觉得很累呢。”“累?你快起来运动运动就不累了。”“好吧。”张思于支灷额上轻轻一吻。 “爹爹,什么时候教孩儿绝世秘功啊?”“记儿,你的浮海神功练的怎么样了?”“还不是天天练吗?娘亲又不肯教孩儿其他武功,就知道天天叫孩儿练浮海秘功。”“诶?天天练都不一定练好啊。你先练好浮秘功再说,练好了就可以学习其他秘功了…”“爹爹啊,孩儿都练四年多了,天天练浮海秘功都厌恶死了。”“好吧,记儿快使用完整浮海秘功让爹爹看看,如果合格了就教你最强秘功。”“好吧。爹爹记得看清楚啊。”“爹爹不是在看吗?”崇记突然腾空翻滚,“呼呼”如流星一样,快速一闪而过,顿时产生一股狂风,狠劲十足,瞬间杀出五百多掌。不一会崇记停止了,其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地道:“爹爹看孩儿的武功怎么样了?”“先别说这些,记儿今年几岁了?”“十一岁啊,爹爹怎么啦?”“铭儿快过来。”“爹爹。”“铭儿的浮海秘功练的怎么样了?”“孩儿的浮海秘功跟弟弟的差不多吧?”“铭儿没有说谎吧?”“孩儿没有说谎。”“好!你们兄弟学的好,学的不错!早该教你们绝世秘功了,是爹爹对不起你们,不过,哈哈,铭儿记儿知道吗,爹爹十一岁就登堂入室,左右逢源,杀的天下无敌,因为学得师父真传,可以独立完成任何事情,也就是说,爹爹十一岁就有你们现在的本事了,但一眨眼爹爹已经四十九岁了,哈哈,铭儿记儿知道吗,爹爹十六岁独自从白陀岛回到福建,行程一万多里,唉,那段悲壮的岁月不堪回首啊…爹爹四十九岁了,哈哈,不迟不迟,爹爹回来了,立即教你们惊世秘功,诶?铭儿快请森林团务四位兄长过来。”崇铭立即去请了,一会,必森,必林,李显团,李显务来到支灷面前。他们齐呼:“师父早上好!弟子拜见师父!”“好好好,四位侄儿不要客气,话不多说,四位侄儿的浮海秘功练的怎么样了?”“回师父,弟子不知道,只是天天保持训练浮海秘功,风雨无阻。”“好!你们好样的!风雨无阻地苦练!好样的!你们非常棒!…学武就要不怕苦不怕累,要保持天天练功,久之不练就容易生疏,就容易变钝,好比镰刀,不经常打磨和使用就会生锈,最终被锈铁腐蚀变成废铁,之后消失无踪,好了,现在教你们浮海五彩秘功,大家是不是觉得‘浮海五彩秘功’没有新意?是不是?”没人反问,只有崇记道:“爹爹,浮海五彩秘功是不是浮海秘功升级来的?”“记儿问的好,两个秘功都有‘浮海’两个字,是不是很相似?对,对,它们非常相似。但这两种秘功没有一丝联系,而是两个独立的秘功,好了,大家认真听清楚,为了方便学习,我们九曲派祖师爷给每一个秘功都形象生动刻画出一招一式,非常精准着出每一套完整武功秘诀,只要熟读秘诀,完整不漏地熟读,倒顺如流,然后结合一招一式、灵活使用就产生最强大威力。大家知道吗?我当年就是以浮海秘功打遍天下英雄豪杰,最终成为一个时代的武林盟主。当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世间没有天下无敌的武功,只有打赢当时英雄豪杰的武功,好了,废话不多说,言归正转,大家立即重温浮海秘功,稍后到屋内传授浮海五彩秘诀。”“爹爹为什么要到屋内传授浮海五彩秘功?”“铭儿,九曲派秘功只有内传,不能外传。”“哦,孩儿明白了。” 数月后一晚上。支灷抄集众小英雄于屋内授课,课余间聊一些历史,尤其谈到大明灭亡的历史,还特别把从福建推选武林盟主开始,一直说到元安村灰飞烟烬,再说到千辛万苦来到琅南塔、博胶等等故事说一遍。支灷最后说:“再过十年我就五十九了。但能不能寿到五十九岁还不知道,但你们要争取在两之内学成无敌秘功,然后杀到高州府石城县,把他们通通消灭光,到时候,凭你们的武功和胆识一定能成功,一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大事情,做人就要在年轻时代轰轰烈烈做几场大事情,去书写自己的战歌…” 第38章 两胁插刀 “慢!”揭挂娇突然闯入。她接着说:“他爹啊,老话说的好,宁可教孩子学挨饿也不教孩子去偷盗!你可知道杀回高州府有多危险吗?先不说能不能杀回高州府,就算能杀到高州府也出不来了,现在整个天下已经被满州人掌控了,到处戒备森严,坚如堡垒,还听说现在已经很安定了,世界井然,一派大平盛世景象。虽然不时有反清复明的事情发生。但那也只是蚊子杀牛、跳梁小丑而已,是无法撬动满清天下啊,你都几十岁人了,已经老了,还不入信?孩子们,学武是为了防身防敌,不是用来杀人的,更不能用来挑衅别人,一个武林高手永远保持低调,不暴露自己是武林高手,嚣七打八的人多数都是武林中的半桶水,这类人容易冲动,偏激,对父母亲、对前辈从不尊重,天下唯我独尊,说出每一句话都要比别人高尚一等,从不认输,容易发生打架斗殴,甚至杀人,记住,这类人非常危险,如果遇到了千万不要招惹他们,要忍让他们,要避开他们,当然,我们忍让和避开他们并不是我们害怕他们,也不是我们比他们傻,而是因为我们跟这类人争论输赢没有丝毫意义!好啦,我今天就说这么多,孩子们要认真学习,大家开始学习吧。”揭挂娇说完之后瞪支灷一眼,然后压低声说:“你快跟我来!”“去哪里…”但揭挂娇早远去了。支灷只好跟着去了。崇记快步追上悄悄说:“爹爹不能跟大娘去啊,否则爹爹有大把难受的!”“去去去…你有多日人了?想嘲讽爹爹!”崇记一阵偷笑。 “阿娇,什么事啊?”“灷哥哥,你们没事就坐下休息休息不好吗?你为何要教孩子们去打架杀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当然教他们去报仇。”“报仇报仇,你都报几十年了,报也报了,不报也不要报了…”“你胡说,还没报的要继续报…”“不行!我们得起多大的头去找你知道吗?几年时间间信全无,你是不是人?是负责的男人吗?”“我不跟你说。”支灷转身就走。“你去哪里?”揭挂娇快步走在前面接着说:“你又想去讲武场?”“不是啊。”“那你去哪里?跟我说说话不行吗?我老了吗?不能玩了吗?”“哈哈,你阿娇还是十八廿二吗?嘿嘿…”“可是我是第一夫人啊,就算我成了最难看的黄脸婆也是你的结发夫人!”“我没说你不是夫人,我想找阿夫她们…”“那我支持你,快去玩吧。但你不要跟孩子们说那些打打杀杀的话啊,不然,你先打死我。”“好吧,我还不想跟他们说呢,去玩咯…”支灷找谢柔夫去了,不,他去找李沁沁了。 晚上,支灷和李沁沁在一起。“灷哥哥快给谢姑娘一个孩子吧,不再像我了,现在想生也没法生了。”“是我对不起李姑娘…”“还什么姑娘呢,我都老了,四十八了啊,现在也乱了,很快没那个了,就叫沁沁吧。”“叫沁沁不好吧?”“总之灷哥哥不要再叫姑娘就是了,听的多别扭啊。”“世界里大姑娘多的是。”“好了,你快给谢姑娘一个孩子吧,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到时候…唉,我…”李沁沁突然泪出。“沁沁,我师父曾经给我一个方子,女子如果没有暗病的话吃了都可以…”“都可以什么?”“好了,不说了,到时候再跟你说吧,沁沁要多点教铭儿、记儿学武,跟他们搞好关系,大家就过的开开心心了。”“好吧。灷哥哥今晚还在…行吗?”“行,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都来吧。” 此后,支灷跟几个姑娘关系理不清,道不明,好在尚英、和蕊、李沁沁始终死心塌地要跟着支灷,怒不起大浪,闹不出大笑话。 “盟主兄弟回来也好几个月了,昨天盟主夫人跟我说,盟主兄弟又要杀回高州府?”“九斤哥,现在不谈这个,聊点别的吧。”“不,盟主兄弟,我们杀回高州府是为了什么?该杀的也杀了,不该杀的就不要再去杀了吧?以后不要再提起祖宗那边的事了,尤其不能跟下一代人说起祖宗那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永远埋进土里吧。”“九斤哥不要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哦,九斤哥,当年左君嫁在哪里了?”“盟主兄弟怎么突然问起左君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闲聊时突然想起而已。”“我把她介绍给史威了。”“哦?左君嫁史威?”“盟主兄弟怎么了?左君不能嫁史威吗?”“不是的,九斤哥怎么这样反问小弟呢?小弟的意思是史家兄弟如雪山红梅,纯种好汉,怎能看的起左君?”“盟主兄弟意思是说,史家兄弟虽然不是名门之后,但他们的行为胜过名门?”“没错,他们对元安村的贡献可以说胜过满门忠烈,他们忠心耿耿,矢志不谕,两胁插刀,嘿嘿,元安村除了九斤哥,赤罕大哥,必大哥,杨大哥、柏大哥等几位大哥敢仗义执言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跟史家兄弟拼列在一起了,其他人都是鼠辈,不是见利忘义就是贪生怕死之徒,九斤哥还记得小弟当年被张金陷害吗?”“记得,那是我们元安村的噩梦,也是元安村破败的开始,那段历史永远抹不掉。”“都怪小弟脑子有问题,随时跟张金一伙结拜为兄弟。”“不,按当时情形跟盟主兄弟的脑子没有任何关系,是张金,不,是海神帮大狠毒了,就算是我也会糊里糊涂跟张金一伙结拜为兄弟了。盟主兄弟仔细想想,沙玉杀害欧少权,七州坛主开始进犯,等等,岂能是盟主兄弟防范的吗?我知道盟兄弟非常痛恨元安村的兄弟,但那种环境里换作是盟主兄弟又会是怎样想的呢?所以,我们不能全怪元安村的兄弟,要怪就怪海神帮。”“九斤哥,直到今天小弟还不明白,当年石城县衙有没有参与残害我们元安村?”“应该没有,因为当年的海神帮强大到无法想象了,一个小小的石城县衙算得了什么?”“九斤哥说的也有逻辑。但小弟想知道的是后来有没有?”“后来的事就很难说了,作为石城县衙是一方之主,元安村发生翻天覆地的大事,还持续那么长时间,说石城县衙一点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有参与是说不过去的。但按我想石城县衙危害元安村不大,因为我们元安村人没有涉及到县衙的利益。”“九斤哥,海神帮左右逢源,无孔不入,假如他们送给县衙一个大礼不就臭味相投了?小弟好几次想杀掉县老爷,真想将他碎尸万段,只是…”“盟主兄弟,这是什么?为什么不敢杀掉县令?”“因为县老爷是林壹梅林兄的亲戚啊…”“啊?唉,幸好盟主兄弟没有杀了县老爷啊,不然,就对不起林兄弟了…”“就是因为县老爷是林兄的亲戚小弟才没有杀他。谢柔夫和阿娇问过小弟几次了,她们说,‘有好几次机会杀掉县老爷,可是你为什么不杀?’但我没有回答她们为什么。”“盟主兄弟为什么不跟她们说清楚?”“因为小弟一定要杀掉县老爷,这个只是迟早的事,如果跟她们说了就永远杀不成了。”“盟主兄弟什么逻辑?说了就永远杀不了?当然,我反对盟主兄弟杀去害县老爷。”“九斤哥说说理由。”“第一,县老爷是林兄弟的亲戚,可能还是很亲的亲戚呢。”“是的,县老爷是林兄第二夫人的堂叔叔。”“第二,县老爷没有伤害我们元安村,也从来没有来过元安村,大家也没有听见过县老爷说过元安村什么好话坏话,应该没有吧?”“小弟是没听见过,假如县老爷有的话小弟早灭掉他了,要不是他是林兄的亲戚小弟也早灭掉他了。”“所以,盟主兄弟千万不要动县老爷的念头。”“但是,后来县老爷对元安村就大过分了,简直令小弟忍无可忍。”“后来怎么啦?盟主兄弟说说情况。”“可以,小弟就全面跟九斤哥说说吧,也好去杀他之前九斤哥有一个了解,县老爷听信馋言,助纣为虐,张华的岳父就是县老爷身边的师爷,他叫钟付诚…”“张华不是娶了曲兰吗?”“是的,之前小弟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张华在元安村时深居简出、无所事事,这个可能跟大师伯有关,之后,由于小弟不在元安村,兄弟们有的已经去做贼了,有的去打家劫舍了,有的去寻找其他势力要干掉小弟取而代之等等,此时的张华开始崭露头角,面对各种诱惑,张华蠢蠢欲动,起初只是偷偷摸摸,渐渐胆子也大了,其开始蚕食元安村周围,手越伸越长,胃口逐渐扩大范围,居然混到暗铺去了,其跟着宋兰章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甚至日进万金,因为张华是大师伯的关门弟子,其武功是天下无敌,所以宋兰章想张华死心踏地跟着自己,就把县衙钟付诚的女儿钟其美介绍给张华。他此时运气正盛,高光爆涨的张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宋兰章就花重金敬奉钟付诚,这样子张华得到钟付诚的喜欢,那么张华娶钟其美就水到渠成了,那个美人也是这样昏昏沉沉地嫁给张华了。”“后来,钟付诚跟县老爷勾结?”“是的,姓钟的唆使县老爷,添油加醋,之后县老爷派快马到三府一州搬来援军要剿杀小弟,结果,两次援军都被小弟杀的干干净净,后来,县老爷知道无法对付小弟了就招收美女诱杀小弟,结果…”“结果也被盟主杀了?”“不,小弟只杀了十一个。”“还有一个呢?”“唉,说来也很可笑,还有一个被活活吓死了。”“有这种事?”“是的,只剩下谢柔夫一人。”“那莫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小弟是从火坑里把她救出来的。小弟再次杀到石城县衙之后,突然觉得不要再杀人了,原因前面说过了,就这样,小弟一路往北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信宜县了。莫姑娘本是一个财主使女,其几岁时被买进家里作童养媳,当时不小弟知道童养媳是什么意思,之后弄明白了就非常愤怒…”“盟主兄弟,童养媳古已有之,是祖宗遗留的陋习,盟主兄弟愤怒有何用?或者盟主兄弟有能力改变吗?”“小弟有无能力改变先别说,先把莫姑娘从火坑救出来再说,或者不久的将来就有人改变它了,因为小弟已经冲杀这种陋习了。”“啊?盟主的想法和做法也太离奇了。”“是奇葩还是离奇?”“当然是离奇啦。”“其实一点都不离奇,一个人只要到外跑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遇到不平之事就要不怕死去阻止,如果退缩的话生活就不能进步,创造‘言轻莫劝人,力微莫负重’的人是一个大坏种,还是一个大懦夫。”“盟主说的对。但盟主要打消杀回高州府这个念头,更不能跟下一代人说起我们以前的事。”“不,小弟的看法跟九斤哥完全不一样,为人要敢做敢恨,要趁年轻之时轰轰烈烈去做几场大事,九斤哥今年刚好六十了吧?不然,像九斤哥现在这个样子还能逞英雄吗?嘿嘿,小弟开玩笑的,九斤哥别当真。”“唉,看来我九斤是老了,想当年盟主兄弟在横目山庄被后山村人冤枉时,如果不是我李九斤机智,那么有很多人死于非命了,想想盟主兄弟当时的浮海秘功就令我李九斤心惊胆战,智善和尚武功盖世。但当时如果跟他打起也会死在盟主兄弟手上,何况后山村人是毫无武功的田夫?”“九斤哥说的是,当年如果不是九斤哥仗义执言,拼命帮助小弟解围,那么小弟就惨了,必然遭到天下武林人士追杀,谢谢九斤哥!”“盟主兄弟不要客气,好了,请问盟主兄弟,团儿和务儿的功夫达到什么程度了?”“跟当年的必留慎差不多,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他们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了?” 第39章 全心全意 “九斤哥是小弟的再生父母,自从小弟遇到九斤哥之后就一直视小弟为好弟弟,处处保护小弟不受伤害,好吃的给小弟吃,什么好的都让给小弟,所以小弟视九斤哥为生死大哥,所以,小弟不会在九斤哥面前撤谎。”“谢谢盟主兄弟,我李九斤的脑子没盟主兄弟的脑子好使,请问盟主兄弟,我们可以在这里长住下去吗?”“当然可以,但为了避免伤害,我们尽量不要跟这里的人产生矛盾,否则遭到周围人的厌恶问题就大了,不仅遭到排斥,可能还遭到攻击,甚至暗杀。”“盟主说的是。但我总觉得长年要忍气吞声很不好受,还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想起当年在我家里起事,自力更生,自由自在,没有一点局触感觉,那像现在,总有仰人鼻息、遭全世界监视,感觉很憋屈。”“九斤哥放心情啦,我们只要不触动他们的利益就没有什么事发生的,然后,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们的儿女跟他们的儿女婚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希望是啦,也只有这样了。盟主兄弟,我有一事总是想不通…”“请九斤哥哥说出来吧。”“嘿嘿,我如果说出来恐怕要伤害盟主兄弟的心情了…”“没事,小弟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可以看开任何事情了,请九斤大胆说出来吧。”“好吧,盟主兄弟素来喜欢美女,这点是肯定的,但也不是什么毛病,只是盟主兄弟始终未给我妹妹一个名份,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原因导致盟主这样对待我妹妹?盟主兄弟一个接一个美女地囊刮,难道盟主在我李章义面前不觉得尴尬吗?请问盟主回答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九斤误会小弟了,先说谢柔夫姑娘吧,石城县衙派她们十三位姑娘追杀我,但最终被我杀了十一位姑娘,有一位被我活活吓死,只剩下谢柔夫一人,可是,她并没有愤恨小弟,还春心荡漾,非常崇拜小弟啊,死活要跟小弟一辈子,小弟当然并且果断拒绝她,可是,她说,是县老爷派来追小弟的,现在侥幸活下来,但如果回去也必死无疑…小弟考虑到她所说的话很道理,如果回到家里她必遭到县老爷抓去问斩,就算抓去之后不问斩,或者是免死也要坐穿天牢了。所以,小弟就起恻隐之心,决然收留她。现在说到李小繁小姐吧,其实也是因为她崇拜小弟而深陷其中不能拔,李小姐非常崇拜小弟啊,也曾经以死相威胁要嫁给小弟,当然,我不吃那一套,千军万马都不在我话下,会害怕一个小女子吗,所以,最后小弟也不答应,就一直拖着。九斤哥,我们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语言不通,举目无亲,跟我当年刚回到福建是一个样子,非常无助,又无可奈何,所以,小弟来到易武,不如将错就错,先利用她保护小弟,不是吗,她李小姐姐既然这么认可小弟了,那么,小弟又何不利用她帮助我们?”“盟主真的没有动过李小姐她们吗?”“没有,这个定力小弟是有的,如果没有早就很糟糕了,想想当年小弟身边有十几个美女,她们死心踏地跟着小弟,如果没有定力我也早成为众矢疾之了,说到定力这东西,小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弟一直很清醒,要为自己的盟主形象负责。另外说到和姑娘她们吧…”“盟主不用说了,我信你,但…”“好吧,小弟答应九斤哥…”“盟主说‘答应’两个字已经很多次了。”“小弟这次一定答应李姑娘。”“可是…唉,好吧,我不说了。”“九斤哥,明天跟小弟到博胶去看看。”“听说这里去博胶有两三百里啊,盟主去那里要做什么?”“九斤哥,小弟真正的目的地不是在这里,是更远的地方,要远离那个充满恶魔的地方,不然的话,说不定哪一天突然遭到恶魔世界人的袭击。”“盟主为何之前不去博胶或列远的地方?”“九斤哥,小弟不是说过是因为语言不通吗?李小繁小姐就因此运用而生了,现在小弟没有语言障碍了,可以说本地话了。”“盟主当时去远一点的地方也会学会本地话吧?”“是的,但当时小弟认为在这里距离易武不远,进可以长驱直入,退可快速回到易武,或者回到元安村,如果在这里受到欺负或待不下去的话就快速退回易武去吧,或者退回我们本地其他地方也行。” “原来是这样的,我一直在想,这里距离祖宗那边不远,万一满州人突然袭击我们怎么抵挡?”“这些小弟早考虑过了,所以,小弟来到这里就立即教李小繁小姐她们武功,还教了和姑娘身边两个姑娘秘功,有她们帮忙加上和姑娘她们就可以对付更多武林强敌了。当然,小弟可以对付千军万马,但小弟必须要回元安村杀人,所以很需要教她们武功才能放心回去。”“好了,盟主记得今天说过话,要抓紧一下,看还能不能养一个孩子。”“这…九斤哥理解错了…”“什么?你还想敷衍我们?”“小弟没有啊…”“没有你刚才又说我理解错了?”“这…好吧。”一会支灷又说:“请问九斤哥还记得横目山庄王庄主吗?”“记得啊,盟主怎么突然提起王庄主了?”“是这样的,有一次小弟夜袭元安村,无意中敲开王庄主的大门,之后知道张华那个狗畜牲和他的同伙欺负王庄主,之后,小弟经过王庄主同意,要领他到易武,但途中又遭到县衙人马袭击,之后小弟摆平了,杀光县衙的人马了,接着,小弟和王庄主全家人跟谢柔夫回到她家里。由于小弟有急事抽不开身,数天之后才想起王庄主还在谢家那里,小弟立即赶去,但王庄搬到离谢家三里之外的深山居住了,小弟想知道王庄的王夫人是谁?”“这个…”“九斤哥为何吞吞吐吐?总是不愿意说,到底有什么隐情?王夫人为何整天戴上面具、披上斗篷?”“盟主,我…就不要说了吧?”“九斤哥为什么不要说了?难道王庄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盟主,王庄主的事就不要说了吧。”“不,九斤一定要说,快告诉小弟,问题这么严重为什么不说?”“盟主也知道一二了?”“小弟当然知道了,就看九斤哥说不说真话。”“盟主既然知道了我就不用说了。”“不,九斤哥一定要说…”“盟主兄弟,我不想说…”“啊,问题比我想象中更严重吗?求九斤哥快说吧。”“盟主,等有空再说吧。”“不,九斤哥今天一定要说,不说就不是小弟的好大哥,也永远不是大哥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跟小弟说清楚,小弟还认九斤哥做什么?”“盟主,我说不得啊。”“为什么说不得?求九斤哥快说。”“唉,盟主,真的说不得啊。”“不,九斤哥一定要说,求九斤哥快说。”“好吧,但盟主先答应我,无论什么事情、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杀人,盟主兄弟还要当着苍天宣誓,盟主答应不答应?”“小弟生来就是杀人的,九斤哥叫小弟不能杀人?”“盟主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不说了。”“好吧,小弟答应九斤哥。小弟当着苍天发誓,九斤哥告诉小弟的事绝对不杀此事的人。”“好,但盟主万一毁掉誓言怎么办?”“那九斤哥要小弟怎么做才肯告诉小弟?”“好吧,是这样的,这事完全是盟主的错,或者说是盟主失误。大家兄弟认为是盟主失误,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嫌弃的…”“九斤哥快说吧,不要说那么多闲话了。”“盟主还记得当年怎么处理楚姑娘了吗?”“小弟记得,由于当年发生瘟役时死的人大多了,其中就有挂儿姑娘和楚姑娘,小弟埋葬挂儿姑娘第三天楚姑娘就没了,由于造成恐慌,小弟也很害怕了,就草草处理楚姑娘,哦,小弟忘记当时怎么处理楚姑娘了,九斤哥,当年的瘟役死那么多人,好像是九斤哥处理楚姑娘啊,这有什么问题吗?”“盟主说的没错,当年我也很害怕,不敢凑近观看也不敢打听什么事情,只是盟主离开元安村的当晚,楚姑娘回来找到我…”“啊?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姑娘明明已经死了,好像是小弟亲手埋葬她!”“盟主当时把楚姑娘埋有多深?”“当时那里埋的人太多了,小弟草草把她埋了,但楚姑娘的头和双脚好像暴露着的,小弟不愿把土覆盖楚姑娘呢。”“这就对,当时她敲开我的门也吓我们一跳,以为楚姑娘的三魄不散来找我们,我很愤怒,当即大骂她,并求她不要来找我们。但楚姑娘说,我真的是楚思思,是灷哥哥埋了我的,我病的很严重,有气无气,连说话也没有力气,就这样被灷哥哥埋了…”“九斤哥,后来呢?”“后来,因为盟主离开元安村了,我马上找必留慎、赤罕等要好的兄弟们商量,但无人敢收留楚姑娘,之后就是王庄主站出来要收留盟主夫,但是,最可恨的是,也是人人愤怒的是,楚姑娘肚子里已有二个月的身孕了,大家问她是不是盟主的,她点头回答是,整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而且,绝对保密。请问盟主,楚姑娘有冤枉盟主吗?”“没有冤枉,可是楚姑娘为什么不敢见小弟呢?还整天披着斗蓬,连眼睛都没露出来?”“这个我也不清楚了,是不是楚姑娘的脸太难看了,不敢面对盟主了?”“她的脸很难看吗?她摔倒毁容了吗?”“不是的,还不是她生病造成的吗?”“哦!小弟想起来了,师父说过,那种病是虏疮,几乎都是毁容的。”“王庄主现在在哪里?”“他如果没有迁移的话还在谢家之北三里处。九斤哥,那王庄主跟楚姑娘…”“王庄主应该不会逾越正义红线吧?盟主有见到楚姑娘的孩子吗?”“有啊,当时和姑娘她们还取笑小弟说那个丑八怪的儿子很像小弟呢!”“那当时盟主什么反应?”“小弟没有什么反应啊,但她们取笑多了小弟就说,世界相似的人多的是!”“那个孩子肯定是盟主的没错了,盟主见到楚姑娘身边有几个小孩子了?”“就一个,唉,她为什么那么傻啊,我领王庄主去谢家,之后劝王庄主到这边来,但他不愿意,就给王庄主三百两银子,不久之后再见过王庄主,可是,楚姑娘为什么不敢跟小弟说话呢?”“她可以毁容了,也可能跟王庄主这么久了不想再打乱她的生活吧?所以,楚姑娘就不跟盟主说话了。”“唉,她毁容了又怎么啦?还不是原来的楚姑娘吗?不行,我要立即去找她!”“不!盟主不能去找她!当年楚姑娘说,永远不承认盟主了。”“不,她打不过小弟,我要把孩子带到这里来!”“盟主住口!想想孩子也十多岁了吧?他会听盟主的话吗?盟主想强迫他来这里来吗?再说,万一楚姑娘说盟主曾经欺负他们,那么盟主一出现肯定遭到孩子的攻击!”“都是小弟的错,完全是小弟的错…”“盟主,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楚姑娘也不会埋怨盟主的,这是她当年说过的话。”“她为什么不敢埋怨小弟?九斤哥,楚姑娘为什么不敢埋怨小弟啊?”“因为楚姑娘说不是盟主的错,是她自己生了不治之症,而且毁容了,之后是盟主大意造成的。”“好吧,小弟过段时间再回去看他们了。”“盟主千万不要回去,不要干扰楚姑娘生活。”“不,九斤哥,小弟都不回去看他们还是人吗?再说,小弟也不会让他们再受苦了。”“盟主如果回去见楚姑娘必然造成冲激,很危险,后果可能很严重,楚姑娘曾经说过,她永远不想见到盟主了。”“小弟不信!她是大姨娘的孙女,跟小弟是亲戚,她不可能绝情到不愿见小弟。”“好吧,盟主要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不用!”支灷说完就离开了。 当年十月,支灷一伙迁往博胶西部清荣境内,这里似乎是暹罗跟澜沧交界之处,人烟罕有,非常荒芜,这里的人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非常贫困。支灷一伙从此展开第二次人生之旅,一切重新开始,由于这里各种条件落后兑不了银子,只好前往数千里去兑换银子。但是,朝代更迭,一切都改变了,之前邕州等处可以兑换银子,可是现在不能了,那里都不能兑换银子了,原因是林壹梅之前的无逢印章已经作废,之前可以在任何地方取到银子,虽然林壹梅早已去世,但并不影响全天下兑换银子,可是现在是满州人的天下,之前的印章完全没有用了,那么支灷只有走捷径了。不过,支灷明白这种行为不能让儿子们知道,更不能让他们跟自己一样,过着浪荡无根的生活,必须脚踏实地,自力更生,老老实实才无惊无险。但现状必须让他们知道,粒粒皆辛苦,不知道艰难和节俭就不知道物质来之不易,更要让他们知道勤奋才是最有保障的。 “森儿,林儿,还有团儿、务儿和铭儿、记儿,你们每天抽一个时辰去开荒垦地种一些粮食,先把山砍光,待柴火干燥之后就放火烧光,然后播下种子。”“师父,弟子不会做这些工作啊。”“诶,森儿,有师父在嘛,师父是万能的,没有不会的工作,大家跟我去就是了。”“爹爹会种田?”“是的。”“爹爹,听母亲说爹爹是行武出身的啊,怎么会种地呢?”“爹爹什么都会,刚才爹爹不是说了是万能的吗,当然,爹爹也可以什么都不会。”“爹爹什么都不会?又什么都会?什么意思啊?”“爹爹也会撒娇,撒娇时什么都不会,哦,记儿,爹爹换另一种该说吧,爹爹也会装作什么也不懂啊。但是,爹爹没有那种条件去假装,爹爹两岁时你爷爷奶奶就去世了,记儿想想,爹爹去哪里假装不懂呢?”“孩儿明白了,爹爹也会撒娇什么都不会,只是爹爹没有爷爷奶奶就无处撒娇了。”“记儿真聪明,所以,大家每天下午跟我去体验一下生活的艰苦。”“弟子知道了。” 第40章 根源 “灷哥哥,有个小弟弟很烫啊。”“阿飞说清楚一点。”“秋科敏杊姐姐说她的孩子就是哭,身很烫呢,问灷哥哥用什么药啊。”“咦?我不是大夫啊,快去请大夫吧。”“她说这里没有大夫。”“那她的儿子我大了?”“她说今天刚好是十七天…”“那这样吧,阿飞去抓一条壁虎、一个蟑螂、一只蜘蛛、一只土蟑螂、刮一指点竹囊、三支纽草、三片薄荷叶、三片竹叶,把纽草、竹囊、竹叶煮水,把壁虎等物放碗里捣烂,趁竹叶水沸烫之时加入薄荷叶,然后把药水倒入壁虎里面,让其自然烫熟,再然后取药汁少少喂之。” 事情说来就一起来了。一会,韩穗又到支灷面前说道:“灷哥哥,速离模姐姐的孩子就是哭,她说请灷哥哥去看看。”“哎啊…好吧。”支灷很快到那里。但原来有人请揭挂娇先来了,其正忙着。“阿娇,情况怎么样?”“孩子喉咙很烫,身也很烫,应该是感冒吧?”“阿娇,听说孩子生下到今天才十七天吧?”“是的。这孩子身子可能太弱了吧?他总是感冒,没几天是好的。”“阿娇有给孩子开药吗?”“有,我掘一些地丹、肉草、纽草、薄荷煮水喂了。”“孩子这么小尽量少吃这些草药啊。”“灷哥哥以前经常说最好别吃药,谁不知道不吃药好啊?可是孩子病了啊。” “你…唉,好吧,阿娇办事我放心,一切由阿娇拿主意。”“喂,灷哥哥不来就不来吧,现在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啊。”“阿娇怎么啦?”“唉,你既然来了起码问一下吧?”“阿娇说什么啊?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可是你一直站在门口啊,你怎么不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阿娇办事很令人满意的。”揭挂娇立即推支灷进入屋里。“秋…她秋什么了?”“她叫秋科敏杊姐姐。”“哦,不好意思,让我看看…”灷哥哥,情况怎么样?”“我没觉得怎么样,孩子就是普通感冒。哦,秋科敏杊姐姐,你觉得有什么不适吗?”“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可能是这家伙整晚就是吵吧,我可能睡不好有关吧?”“可能是吧,秋小姐要注意身体,要好好休息,不能干,要卧床休息。”“没事的,灷哥哥你去忙吧。”“哈,阿娇,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还用我来了。”“你…唉,你长年就像个小孩子!”支灷出去了。的确是的,支灷永远像一个小孩子,总是没什么大事情似的,让人感觉他活的很开心。但是,实际上支灷该玩就认真地玩,该干时时就拼命地干,回顾其历史就令人毛骨悚然了,其从白陀岛独自回到福建,一路往北追查凶手,之后为元安村的兄弟报了家仇,接着从庐州走了数年到达元安村,之后又杀到福建,杀到尽还山,这漫长杀妖之路有多辛苦已无法形容了。他确实是一个工作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爹爹去帮人看病?那个小弟弟病的严重吗?”“没大碍的,都是小婴儿常见感冒病。诶?记儿今天不练功?”“练啊,孩儿听见那个小弟弟生病了就来看看了。”“记儿很乖,爹爹问记儿一个问题,是…万一爹爹不在这里时那位弟弟生病了你会怎么办?”“孩儿不懂草药啊,他们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告诉大娘呗。”“记儿聪明,非常聪明,明天开始爹爹教你们天尊雪魔功,但除你们之外,其他人不能靠近,更不能学天尊雪魔功。”“爹爹,他们为什么不能学天尊雪魔啊?”“因为这是九曲派掌门人专属的绝世秘功,掌门人必须要比其他人强,这样才能掌控大局…”“孩儿听不明白。”“爹爹是九曲派传人,是第廿九代传人。所以,传人必须要有绝世秘功,这样才能管理好九曲派,假如整个九曲派人都有同等武功,或者通俗一些来说,大家的武功都在伯仲之间,那么必然导致灭派的危险,因为人人都想做掌门人,可是掌门人只需要一个啊,记儿想象一下,大家互相残杀,那么九曲派还能传承下去吗?”“不能。但孩儿认为有德者为优先,假如掌门人无道无德,掌门人武功又天下第一,那么,爹爹想想会是什么景象?”“记儿,每个人做事情风格都不一样,就算无德无道者也不会做的大绝吧?”“爹爹,如果他做的大绝了怎么办?”“记儿的意思是九曲派绝世秘功凡是九曲派的弟子都可以学?”“孩儿是这样认为的啊,这样更容易发扬光大啊,如果固步自封、墨守成规,谈何发扬光大?不适应时代就被时代淘汰,继续传承可能成为空话啊。”“是谁教记儿说这些话的?”“没有谁教孩儿啊。”“爹爹不信记儿有这等开阔的视野,因为你今年才十二岁!记儿不要说谎,是谁教你说的。”“爹爹,孩儿没有说谎。”“不可能,一定是你大娘教你说的。”“没有,大娘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好吧,爹爹相信记儿。但爹爹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对答如流就证明你没有说谎…”“可以,但是,爹爹不能把高难度的问题强加给孩儿啊,孩儿回答不了啊。”“好吧, 爹爹想静一静,记儿去学武吧。”崇记很快消失了。支灷嘀咕:“哈,记儿这孩子比我还牛?不可能吧?可是,是谁教他说的?” “阿娇有空吗?”“我没空啊,很多工在等着我去做呢。怎么啦?你要问什么吗?”“是的,刚才记儿认为要把天尊雪魔功传授给所有人,但我反对了,记儿就说…”支灷崇记说的话重复说一遍,最后说:“阿娇有教过记儿这些话吗?”“没有,记儿真的会说那些话?”“是的,以为是你教他的。”“没有,你是九曲派传人,我怎么敢干涉天尊雪魔功的事。不过,记儿这孩子怎么会说这么高难度的话呢?难道他跟灷哥哥你一样牛?”“不可能,他这么小,说那些话已经超越了很多年代了。”“不过,灷哥哥,记儿说说而已,天尊雪魔功要教给谁还不是你自己做主吗?好啦,我要忙去了。”“慢,阿娇…让我…”“我没空,没你这么无聊,孩子都这么大了。”揭挂娇快速消失了。“这个贼婆娘,儿子长大了就不要丈夫了吗!”此话暂放一边。 孙子,永远在理,二载至,三载天定,非智者可以更新,藏避恒古无益,自然。析者莫言,未者了莫闻。长者无承衣食盈,幺奇偶数皆有别,兴旺丰厚皆由德,偶得富贵不常有,行痞他辈步险境,尽决鳏因由天定,严慈未整顺吉昌,无源无根皆无考,唯之甚验如神笔,顺行壮后见兴衰,贫而形秽罕高寿,悠闲三现三载尽,逍遥寒微皆有因,千古半甲倒行流,高蒿明素好春秋。 话说,王横一家在谢家附近深山里也过着平淡无奇生活。但次年楚思思生一个女儿,第三年又生一个儿子,七年间一共生了三个儿女。之前支灷给他们三百两银子,省吃俭用过日子也花差不多了。不过,住在深山里,也没什么可买可花钱的,深山也限制王横的才能,无法出到山外赚钱什么的。这样子,银子使一分钱就少一分钱了,十年间已花完了。现在儿女多了,吃的也多,又没有什么收入,只是在山里种一些粮食补贴,危机显露,难以为继,再加上王横年事已高,已经七十有六了,此时的王横已经力不从心,心里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了。这还没完,由于王横一家是外地迁来的,常遭到本地人欺负。 某日又突然闯来一伙人围住王横就打,但他始终未还手。楚思思也没有上前帮忙或者阻止。但是,这伙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楚思思忍无可忍就上前阻止,在拉扯过程中她手上的小儿突然掉到地上,接着遭到踩踏,小儿子被活活踩死。“啊!”楚思思突然大叫,其挥起拳头猛打。但她没有一拳打中“敌人”。丧子之痛,王横也非常愤,但他打不过那伙人,此时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谢家兄弟见王横七十多岁又和一个长年披抖蓬的女人也就不管不问了,再加上楚思思又生这么多孩子,这样子更加令谢家兄弟厌恶,别人欺负有时走近看看。但他们只是凑近看看,没有仗义执言什么的。王横也觉得在这里已经住不下去了,想迁到其他地方居住。但他们没有朋友,没有人帮忙,也不知道要迁去哪里去。不过,只要去想办法,只要相信别人,办法总是会有的。 一个自称是松木山村的人跟王横说,可以迁到他家那里居住。王横本是老实人,现在岁数大了更加变的老实了,也不经过多想就迁去松木山村了。起初还没人厌恶王横一家。楚思思披斗篷的事也见怪不怪。但是,她从不跟村人说话,也不接近周围的人,这样子就渐渐遭到周围人的怀疑,加上她极度贫困,如此更加遭到村上人嫌弃。王横曾经是一位叱咤风云、威震武林的大佬,曾经风凛凛的王庄主,想不到会落到没有立足之地的地步。由于明皇朝气数已尽,李自成和张献忠举棍起义,把明皇朝往灭亡之路推向高潮,满州虎视眈眈,内忧外患,福建横目山庄王庄主自发推选抵抗外敌武林盟主。但是,现在王横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落到朝无夜日的生活。 某日,王横挑着工具好像去山里要柴火。当他有点颤颤巍巍地走着,经过某人门前时突然遭到一条大黄狗狂吠,还张牙舞爪地扑向王横。 临啼一哭定乾坤 泱泱峻教决荣昏 承顺启曲缘世道…冠绝烟火少兴门 碌碌寿涩小富贵 三载长孙遇纷纷 忤逆天然枉心气 太志擎天幻若春 半甲兴衰又重现 甚嚣尘上几廻轮 话说,一条大黄狗扑向王横,自然神经反应下其立即作出反应,好像要还击猛犬之状,凶犬也立即止步。但它狂吠不停。王横定神了定神就准备去办自己的事了。但凶犬好像要把王横吃下肚子一样,非常凶狠。他怒喝:“喂,你们怎么不喝住自己的狗啊?”原来狗主人全家站在门口怒目盯着王横。“咬死他!快去咬死他!”狗主人不仅不喝住自己的狗,而且还向狗声援,叫它去咬死王横。可见王横有多令人厌恶了。王横读书不多,字没识几个。但他仗义疏财,好打抱不平。厌恶王横的人可能嫌他大穷或者王横人穷志短不善言词,没有跟周围的人沟通有关? 话说,狗主人大喊大黄狗去咬死王横,这令王横大吃一惊,从来不招谁惹谁怎么狗主人要置他于死地?“快去咬死他!”狗主人不停大喊,接着其全家人声援。王横不解,又怒又怕。他突然怒道:“快叫停你们的狗啊!真要咬死人吗?”“是就要咬死你!”王横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斗嘴和拳脚都没有优势,必输无疑。但人一旦愤怒至极就失去理智,其突然挥起扁担要打狗,并快速追赶,狗丈人势更加凶狠,但王横追到狗主人家里去了,这可是有理说不清了,自古打狗看主人,上门打狗,这可是人的大忌。“扑”一声,原来突然一把锋利锄头杀向王横头部,一声闷响过后,继之听见:“啊!我要杀死你!”王横一边大骂一边追打凶手,其额头鲜血流到胸前,气愤填膺,已经不知道疼痛了。 第41章 祸不单行 天黑下来了,并且今晚特别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由于叫喊声惊破苍穹,把整个山村震的摇摇晃晃,周围的人快速围观,邻村三里之外的人也前来观看。但就是没有人劝架,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声援狗主人。当然,也有人抱怨王横太狠了,打狗欺主。令世人不耻,更可恨的是他追狗追到狗主人家里了,其有理说不清,理亏了,没有理由说,突然有人抱住王横,不让他攻击狗主人,表面看是劝架,实际是不让王横伤人。因为大战几个时辰都是狗主人赢仗。王横又气又怒,但他无法脱身,被一壮男人抱的死死的。突然听见“啊”大叫一声,原来王横的儿子袭击狗主人的大女儿,此时气氛突然紧张,众人齐呼:“打死他!打死他!”但那小子是悄悄突然袭击的又快速消失了,这样子,狗主人和围观的人就猛揍王横,直至他停止呼吸才停手!这下事情可是闹大了,自古杀人要偿命,天公地道。然而,王横不是本地人,这里的族长和权贵也装作不知道。王横的尸骸一直暴露于狗主人门前十丈之外。天亮之后,本地的甲长找到楚思思。他说:“你们快把那条尸骸移到山里埋了,不然,我就叫人把尸骸没收!”楚思思和儿子苦苦等着王横回家,可是等一整晚等来的却是王横死亡的噩耗。楚思思当即嚎啕大哭。王光、王辉和王艳也跟着大哭。两个时辰后。楚思思道:“光儿,辉儿,你们快把父亲抬到山里埋了吧。”王光十二岁。王辉七岁。王艳才三岁。所以,王光背不动王横,其坐地上呜呜哭起来,其突然看见周围有无数凶悍的目光即刻停止哭泣。确实周围很多人围观,也知道事情急剧变化全是因为王光突然袭击狗主人的女儿造成。但还好,没人敢上前揍王光。这可能是打死他的父亲已经不亏了。“我长大之后一定要报仇!”声音不大,但王光的杀父之仇已刻在心里了,将来有一天会爆发。由于王光无法背动其父亲去安葬,弄了半日还是搬不动。 傍晚时分,突然有四个男人走近尸体,并快速捆绑王横,然后抬起就走。有人说:“你们还快跟着去?”王光一直愣着不动,以为这伙人是抢尸。突然听见“你们还不快跟着去?”就立即跟着去了。走一里多停下。原来有人已经挖好坟坑,接着把王横放入土坑里,快速填泥。 “光儿记住,你父亲是十一月二十日丑里去世的,明年今天要给你父亲烧纸。”王光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四十天之后又是一年了。“哥哥,别人家有猪肉啊,还杀鸡呢,我们家怎么没有啊?”“弟弟,我们还没长大,没有本事养猪,等我们长大了就买猪喂养,养大了就有猪肉过年了。父亲刚去世,我们本来就很穷,平时吃树叶,弟弟,我们先忍着吧。”“可是我好想吃猪肉呢。”“没有啊!”楚思思一家人对于眼前饥饿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她是一个丑女人,还整天披着斗篷,没有田地,只有刨草根吃树皮。 两年后,王艳由于营养不良,发生全身水肿,最终死亡,享年五岁。王辉也出现营养不良,而且非常严重。 王光十八岁了,此时的他干起偷偷摸摸勾当,每晚上都去偷回一些番薯、木薯、瓜菜什么的,可以暂时解决饥饿。但时间长了难免被人发现,这样子又激起周围人的愤怒,并且有人扬言要杀了王光全家。 一日早晨,天还没亮,突然有人闯入楚思思家里。“你儿子醒了吗?”“还没醒呢,他怎么了?”“没什么,我只是找他问一些事情而已。”“哦,我帮你叫醒他吧。”“好吧。”其实王光早已溜出门外了,只是天大暗了那个人没发觉王光从自己面前溜出去。“光儿,光儿,快起床啊,有人要找你。”楚思思叫两声就忙去了。“这家伙这么野蛮?居然敢不起床?”“我在这…”“啊!你想吓死我啊?”王光没答话。“你偷东西,你敢承认吗?”“我承认。”“好,爽快。你赔多少?”“你要多少?”“你说吧,你家里这么穷,我随便开个口都难死你们了。”“不,你说吧。”“不,你自己说。”“好,给你两个,就两个,再多我也给不起了。但要天亮之后再给你。”“好,爽快,就两个,等天亮之后过来拿。” 辰时到了,那个人果然来了。但王光已经不承认偷东西了。“什么?你这么大胆?早上承认偷东西,还承认赔两个大银,可是你现在不承认了?你想找死吗?”“我就是想找死,你…”王光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攻击那个人。但他没有武功、不是练家子怎么玩弄拳头也只是娃娃玩家家。但人在十八岁时是有威猛爆发力,也是叛逆期之转折点,说好是有礼温顺,说坏可是非常可是老虎都一拳打死。“啊!贼啊!”那个人边大喊边逃走,突然遇到楚思思。他说:“看看你的儿子是什么东西?他偷东西今天早上承认赔钱了,可是现在他又不承认了…”“那你打死他吧。”“什么?你也是贼吗?全家是贼吗?”“我今天一定杀死你!”王光快速上前。但那个人也快速消失了。不过,此时周围站满了凶神恶煞的壮男人。看来王光今天不死也不行了。“我昨晚在赤西坑岭抓住你偷东西的,还跟在你背后…”“呼”一只拳头快速闪击那个人。“唉哟!你不要打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人边叫喊边快速逃到家里“砰”一声锁上门了。“畜牲你有本事就出来!闭门算什么英雄!”但那个人就是闭门不吭声。 “打死这个家伙!”原来一个大汉挥拳快速杀了过来。“来的好!”王光声到棍到。但打偏了,没打中那个的额头。但那个人大吃一惊,快速逃走。“你敢打我弟弟?我要杀死你!”“好!”王光大喊“好”字之后其手上的棍头已经顶着那个人胸前。“你本来是大贼!但你只会欺我,你是狗熊!你信不信?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快说,你想死还是想活命?”“你放过我!我不关你什么事了!”“好!你快滚!”那个人快速消失了。此时十丈之外站着一个大汉,其怒目盯着王光。“谁不服就放马过来。”王光冷冷地说。“我就不怕你!”“好!谁叫你怕我?先取你性命再说!”王光快速杀过去。但那个大汉家一溜烟消失了。 “什么?就没人敢打他吗?”原来在三十丈之外有一个中年人咬牙切齿快速冲向王光。“站住!”王光突然大喝道。那个中年听见旱雷一喝立即停下,其盯着王光怒吼:“还真没人敢斗你吗?我要把你摔死!”“好!你快放马过来!我一招之内不杀死你就永远舔你屁股!”中年听见后突然停止脚步,其犹豫片刻,衡量利害,是否可以吃掉王光。“快放马过来啊!不敢了吗?我如果是你就立即撞头而死!一只猪狗不如畜牲!连自己侄婶也搂在怀里,不要脸的猪狗,畜牲不如!你快放马过来!”王光话没说完快速杀过去,“呼”的一声。中年人一溜烟快速消失了。此时虽然不远处站满围观人群。但没有人敢上前攻击王光,连骂声也没有。可见王光此时的气势非同一般,再加上他正值十八岁,血气方刚,长年干活,身体强壮,手臂健子肉一浪一浪的,力气饱满,可能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你娘的,没人敢打我了吗?快来啊!”王光余怒暴涨,骂声动天。“光儿快闭嘴!”“不!我就不闭嘴!娘亲快闭嘴!”“苍天啊,我怎么生一个这么无良心的儿子啊?”“母亲快闭嘴!不然,我连母亲也要打!”“啊?你这个反骨子!你快打死母亲吧!快打死母亲!我也活腻了!”“母亲别逼我!啊!”王光挥起木棍朝周围的东西乱打一通,顿时“砰砰”炸响、山倒地裂!楚思思见状顿时胆战心惊,立即不声不响回家了。 从此,王光收敛许多,不敢明目张胆去偷偷摸摸了。但穷人饥饿如果是傻瓜就站着饿死,但精明人不会站着饿死的,所以穷人如果没什么生存技能只有做贼了,但仅限于精明的穷人。当然在某些环境里任何人都有可能做贼,除非胆小如鼠的家伙才不敢去偷。 话说,王光一家非常贫困,简直困难到无法形容,就连过年了也没有猪肉,更不要说杀鸡吃肉了。 某日有人在楚思思家里胡弄什么,好像是亲戚,但是楚思思是外地人不可能有亲戚,即使有亲戚也不知道她住在这个山旮旯里。原来是一个江湖骗子,是抓鬼送鬼的道教骗子,这对于已经贫困不堪的家庭雪上加霜,先不说抓鬼要给利士,要供品,要猪肉鸡肉金银宝纸,而且还要受到恐吓,山穷水尽没法活的家庭还要花冤枉钱,一家人已经站在悬崖了,差点没有掉下去,没有希望,离死亡不远,因此本就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现在又雪上加霜闹鬼,岂不是把楚思思一家往死里整? 不几日又来一伙抓鬼骗子,这伙人还天天来呢,持续八个多月,可见没有朋友、没有人指教是多么的悲哀,不接触外界是一个人至命死穴,这伙江湖骗看准楚思思一家没见识,没人别人到她家里玩,自然就没有人提醒被骗的事,世间本无鬼,只有生鬼,这是基本常识,江湖有抓鬼人肆无忌惮地恐吓楚思思一家人,已经风狂到无以复加地步。 冬天来了,冷气袭人。但楚思思一家祸不单行。王辉突然走不了路,四肢瘫痪。这可是把楚思思急坏了,但由于环境限制,楚思思必须继续相信鬼魂作怪了,又请来一个抓鬼道人。此人更加伤害楚思思全家的灵魂,导致精神崩溃,怎么说?原来抓鬼人说这里的鬼太多了,要楚思思搬离这里,另搭草棚居住。 一个女人,本事平平,本来就筋疲力尽怎能遭此折腾?不过,楚思为了儿子的将来,豁出去了,不,为了安全,就算搭上自己性命也要顶起来!楚思思立即行动起来,自己砍竹子,自己编织竹席,几日后编成四块竹席,于距离家里二丈多远搭起一间简易“竹屋”,这间竹屋仅两张八仙棹大,看起来实在大小了,但也可以“避开鬼怪”了,不再遭到鬼魂侵扰。可是,半个月一个晚上,王光突然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楚思思害怕死了,瘫痪的王辉也被吓的半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楚思思背起王光就跑,但王辉突然惊叫,声音撕心裂肺。楚思思听见后立即停止脚步。“弟弟不要哭,母亲背你哥哥去找大夫啊!”可是年仅十二岁的王辉非常害怕,而且现在是黑暗的晚上,“房子”四面通风,天上繁星透过“千疮百孔”的竹席孔,一闪一闪的,令人毛骨悚然。他说:“母亲不要走啊!”这可是如何是好?“不去了!死就死!”楚思思把王光放回屋里,当场大哭。 一个时辰后,王光居然没死,他苏醒过来了。但他无法站起来,从此王光和王辉都是爬着走路。楚思思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锦衣玉食生活。所以,自从支灷给王横三百两银之后就一直靠这些钱过日子,无病无鬼有三百两银子,省食俭用也可以花的很多年。但王横死前银子所剩无几,再之后相信鬼怪,江湖道教骗子到家里抓鬼,一次又一次被道教人洗劫,银子已经完全花光了。 楚思思出身“豪门”进入穷门。虽然她什么也不会干。但她经过十几二十年的艰难岁月,多少也学会一些低级生存之道了,比如哪些树皮可以吃,哪些植物不能吃等等。所以楚思思为了两儿子就每天去找吃的,有时候半夜才回来。由于她已经毁容了,变成了“丑八怪”,不敢入群,不敢去别人家里借什么要什么东西等等。但她从不去偷,因为她大病之后武功尽失,自然也没有轻功。 次年,楚思思经长时间考虑,决定搬离这里,到更远的深山里居住,这样做的好处是方便挖草根、刮树皮,也远离这个充满着仇恨的环境。“ 母亲要背孩儿去哪里?”“去很远的地方,光儿不要说话。”“弟弟呢?”“母亲先背你去,回头再背弟弟去。”半个时辰后,楚思思累的满头大汗。“孩儿对不起母亲,但孩子也不想这样子…”“光儿不要说话,哦,光儿知道今年几岁吗?”“孩儿十九岁了,母亲,是不是孩儿大沉了?”“光儿是很沉,差点母亲背不动了。”“母亲,去那里还有多远呢?” 第42章 没想到惹到一身膻 “快了,很快到了。”“母亲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母亲来找吃的时候找着找着就找到这边来了。”“母亲,那里环境是不是很好?”“母亲觉得很好,那里没人,我们穷,去没人的地方住好一些,因为没人的地方就没人欺负我们。”“可是,母亲,那里是谁的地盘?”“那里没人住,也没管,但母亲不知道是谁的地盘,应该是没人要的地方吧?”她们母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间草寮跟前。“母亲,就是这里?”“是的。”“这房子是母亲弄的吗?”“是的。我们进屋吧。”其实这间草房也只是三张八仙棹左右见方,而且也是“千疮百孔”,想想冬天是怎么过的。“母亲,这深山有大蛇吗?”“没有,母亲常来这里从没遇到过大蛇。”“母亲,孩儿很害怕,万一有老虎豹子怎么办啊?”“没有吧?母亲经常来这里找树皮,从来都没有见过老虎豹子啊。”“那野猪呢?母亲,我们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啊。”“光儿不要害怕,我们一穷二白,还害怕什么?”“母亲不应该这样说,不管怎样穷困生命同样宝贵,孩儿如果身体好的话什么都不害怕,可是孩儿是四只脚走路啊,弟弟也是…”“光儿,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如果确实不好再去别的地方。”“可是,母亲,孩儿和弟弟不能走路啊,不能随便去其他地方啊,万一被野兽袭击了还能去什么地方吗?”“光儿别说了!我们不能在原来那里了,一定要离开那里,就算是死也要住在这里了!”王光见母亲如此坚决就无言了。 一会,楚思思说:“光儿自个玩吧,母亲回去背辉儿过来,还要拿家什什么的,可能还要跑两三次。”楚思思一直忙到半夜才停止。这里没有水,也没有火,是没有油点火。楚思思停下来就开始流泪,一直到天亮。一个曾经喝琼浆玉液、穿绫罗绸缎的千金小姐,今天却过着乞讨不如的生活。 “母亲别哭,孩儿一定要回报母亲的恩德!母亲别哭,孩儿明天就去找草药!孩儿一定要好起来!”“母亲没有哭。光儿不懂草药,不要乱采草药,更不能乱吃。”“不,孩儿一定要尝试,坐着等死,不如大胆去尝试,说不定孩儿真能治好自己的病呢?”“不行,光千万不要试,草药有的有毒,不能乱吃,这不是随便试试好玩的。”“那…母亲,我们没有希望了…”“不,母亲以前不懂什么,现在知道很多事情是由天定,假如上天要绝我们就让它绝吧…”楚思思说着说着突然哭了。此话暂放一边。 话说,支灷一伙要迁往博胶西部清荣境内,这举动明显是要远离元安村,不,是远离高州府。但其实是支灷实施反攻高州府的前期准备,为了大杀猛杀没有后顾之忧,必须把揭挂娇、李章义等人隐藏起来。虽然之前揭挂娇极力反对不要再杀回高州府了。但支灷暗下决心,一定要杀回高州府,杀光满州走狗,所以他悄悄进行准备,把反攻前的一切事情做好,做足,把九曲派至顶秘功之天尊雪魔功传授给崇铭和崇记。揭挂娇也把无影剑法教给自己的儿子。但没有教给崇记。支灷是绝顶聪明的人,知道揭挂娇未传授崇记无影剑法就精心调教他无影剑法。 支灷一伙平淡无奇生活,数年之后,一日,“阿娇今年几岁了?”“你又发什么神经了?”“嘿嘿,发神经我就不至于,但阿娇要答应我不要生气。”“你想做什么?”“你先答应我,不然就不告诉你。”“唉,我知道是斗不过灷哥哥的,你说吧,我不生气。”“你要保证不生气啊。”“我保证就是了。”“是这样的,铭儿、记儿都这么大了,我要做自己的事了…”“慢,灷哥哥想自己过了?你想疯了吧?你什么古怪事情都想的出,也做的到,可是,你还有几个小儿子啊,知道没啊?”“阿娇说完了吗?”“我还没说完啊,你想自己过就先打死我,之后,我眼不见,肚不温,你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了,你真的变成李承风那个畜牲,没良心的,想当年我怎样帮助你…”“你闭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不就是想自己过吗?”“我为什么要自己过?不是我吹牛,先声明一下,谁想我自己过就打死谁,谁想另立炉灶也要先死,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就一连串痛骂我,我有对不起你揭挂娇吗?”“那你想说什么?”“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了。”“灷哥哥饶了我吧…”揭挂娇边说话边抱住支灷接着说:“灷哥哥知道吗?我没你真的活不下去啊,自从在丰洋境山遇到灷哥哥开始,当年的冲动没现在这么强烈,只是对灷哥哥有好感而已,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在我眼里,是真的,灷哥哥一定要相信我…”“我当然相信阿娇,不然,我不会让你生下铭儿的。”“那灷哥哥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答应灷哥哥不会生气就是了。”“我把天尊雪魔功和‘关原子内功心法’全教给铭儿和记儿了,也学的跟我差不多了,也准备很多年了,现在我要杀回高州府了,但干儿子心儿和里儿还小,阿娇你要照顾好他们,不要跟李沁沁和谢柔夫闹矛盾,如果她们做的不对先记下来,待我回去再解决…”“好了好了,这次杀回去不能没有我揭挂娇,灷哥哥愤恨的人也是我揭挂娇最愤恨的人,还有,我也要顺利看看爹爹了,很多年没看过爹爹了,哦?…”“你哦什么?是不是很想带铭儿回去见你爹爹?”“我们之前答应过爹爹啊,这次见爹爹又要食言了?”“不,我们这次是杀回去,不能领铭儿去见爹爹,如果是平时是可以和他去见爹爹。但现在是反攻高州府,很危险。”“好吧,我们几时动身?”“三天后傍晚悄悄动身,绝不能让九斤哥知道,否则就回不了。”“就我们两人回去?”“这次杀回去要快,要干净利落,所以,除我们夫妻之外,其他人不能胜任。”“好吧。” 次日,支灷要找和蕊聊天,刚好尚英也在。“谢谢和姑娘,谢谢尚姑娘,谢谢两位贵人帮忙,请两位听我把话说完,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家庭,幸得两位贵人忙前忙后,鼎力相助,把若大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条,谢谢两位贵啊。本来我在两位贵人面前是没有脸说这些话的,因为我辜负两位一生的美好,但我不说又过意不去,万望两位贵人原谅!”“其实我们也没有怪灷哥哥啊,有铭儿有记儿有娇姐姐我们也满足了,现在又添两个儿子,真是大好了,灷哥哥没空就去忙吧。”“哈,尚姑娘,和姑娘说的是心里话?”“是心里话啊,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灷哥哥又不让我们生儿子。”“谢谢两位贵人!”“好啦,什么贵人?我们连亲生儿子都没有…不过铭儿记儿什么事都懂了,他们对我们也很孝顺。”“谢谢…”“行了行了,不要说什么贵人了。”“好吧。我今晚要去办一些事情。”“你去办什么事情?一个人去?我们可以去吗?”“不瞒两位,我和阿娇去。”“难道灷哥哥又要杀…?”“没错,我已经准备很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比如说天尊雪魔功成功传授给铭儿和记儿了,可以放下这里的事情杀回去了!”“灷哥哥的仇人是谁?好像没有仇人了吧?”“有,毁掉我好好的元安村,虽然我已经灭掉海神帮。但石城县衙的满州狗贼还没有灭亡!” “灷哥哥,依我看杀回去不妥啊?你曾经说过,那里包括整个天下都是满州人的了,那么满州狗贼就遍布天下了吧?你能杀的完吗?”“和姑娘,我杀一个就少一个,能杀多少就多少。”“不,灷哥哥,你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我知道你是不会去夺取他们天下的人,那么你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啊?我们已经远离那里了,就不要回去了吧?你也曾经说过,那里是恶魔的天下,还多次叮嘱我们千万不要怀念那里。”“和姑娘说的没错,我们永远不要怀念那里,但我记住那里的仇恨,一有空就杀他们几下消消愤怒。”“灷哥哥都好几十岁的人了,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呢?”“尚姑娘,做什么事情有意义?”“反正灷哥哥也喜欢帮助人,不如回元安村看看,谁需要帮助就帮助他们吧。”“尚姑娘的提议很好,我也曾经想过无数遍了,确实要回去帮助有需要帮助的人。但是,我也曾经帮助过很多人很多人,但结果徒劳无功,还遭到悲惨攻击,那场盛世婚宴还历历在目,这些事情你们也很清楚就不多说了。我非常愤恨那里的人,包括元安村人,有钱也永远不会资助那里的人。”“唉,灷哥哥对那里成见真够大了,可是我外家也是那里的啊…”“诶?尚姑娘,我支灷格局虽然很小,也没有野心,但我没有痛恨恩州人,更没有痛恨神电卫人,但满州狗除外。”“这还差不多,灷哥哥恨外家人我还算人吗?灷哥哥,我很想回去看看爹爹啊。”“不行,尚姑娘,我一想起尽还山就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哦?灷哥哥还是很愤恨我爹爹?”“很愤恨就不至于,但你爹爹三番五次要害我、要杀掉我,是人都愤恨吧?”“唔…灷哥哥说的对,我爹爹的确够狠的,好吧,我不回去了。”“女生外向,尚姑娘已经嫁给我了。”“可是…”“好啦,我知道对不起尚姑娘。但你要我怎样弥补你请说吧,我尽量满足尚姑娘。”“是你说的啊,不要反悔啊。”“是的,是我说的,也绝不反悔。”“你跟我住一个月。”“这…嘿嘿,尚姑娘,我做不到,也不合适。”“哈,我就知道你食言快过眨眼!”“好吧,我答应尚姑娘。”“但你要记住哦,这次回去之后返回就要兑现。”“这…好吧,兑现。”“那我呢?灷哥哥忘记我了?”“我没有忘记和姑娘的。我只是跟尚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嘛。”“什么?你跟我开玩笑?”“不不不是开玩笑是开玩笑…唉!”支灷起身就走。“呼”一声,尚英快速闪到支灷跟前。“想不到…”“我答应就是啦。”“一个月之后就是我!不然,我…”“和姑娘别迫我,一切事情都要慢慢来。”“好说,灷哥哥记住说过的话就是了。” “真是的!我本想跟她们谈谈家常,没想到惹到一身膻!”“灷哥哥说明白一点。”“啊?阿娇…没什么啊。”“不,灷哥哥骗不了我,是谁招惹和姐姐了吗?”“阿娇…”“你不必解释,要怎样做没人有意见。”“真的?”“当然真的,她们也很凄惨了,从万里之外嫁到这里,可是…”“阿娇是人还是鬼?”“我当然是人,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跟和姑娘聊这些事情了?”“要知道你们聊这些有什么难?很容易猜到啊,干柴烈火的!”“你闭嘴!我们没有做什么啊?”“灷哥哥,我没有说你们做什么啊,只是…好啦,我们快准备一下吧。”“慢点,我们要跟九斤哥说说。”“你如果跟九斤哥说肯定被拖住了,走不成了,灷哥哥想想,九斤哥那么老了,什么事都很害怕,更害怕我们杀回高州府。”“但是,我认为不跟九斤哥说说很不合适吧?”“什么合适不合适,我们杀完就回来。”“那好吧,我叫李小姐帮忙说了。”“哪个李小姐?是李小繁?李奈?还是李将才?”“那个都行啊!你又多心了?”“不是我多心,是她们大傻了,假如是我的话决不会傻到要抢人家丈夫!”“你放屁!”支灷说完就去找李小繁了。不一会,支灷刚好遇到李小繁。 “李小姐,请李姑娘帮个忙,我现在要回一趟高州府,但来不及跟九斤哥说了,麻烦李小姐姐帮忙说一声。” 第43章 反击失败 “灷哥哥,我怎么跟九斤哥说?我也要去高州府啊。”“不行,李姑娘的武功没有达到天下第一。”“灷哥哥,我就想试试到底有多厉害了,况且有灷哥哥保护我还害怕什么?”“诶?李小姐要有开阔视野,假如我自顾不暇时还顾得上李小姐吗?”“灷哥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难道我一点用处也没有吗?”“不管李小姐有多少用处都不能跟着去,假如李小姐要去我就不去了。”“灷哥哥不去就不去吧,反正灷哥哥去了我也要去。”“李小姐有这么姣吗?为什么偏要跟我作对?”“怎么姣灷哥哥也不会睬我,你骂吧,反正我要跟着。”“唉!你功夫不行,就别想为好人做什么贡献了吧!”“贡献?我自己都过不好啊,还说什么为人贡献?灷哥哥不去更好…”李小繁喃喃自语走了。支灷也很生气,其立即回到屋里。揭挂娇已经准备停当。“九斤哥没说什么吧?”“我都没跟九斤哥说啊。”“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气?你为什么不跟九斤哥说?”“还不是遇到到李小姐吗?”“奇怪咯,遇到她跟你去见九斤哥有什么关系?”“她说也要跟我们回去啊。”“不行,不能让她跟着回去!”“我没让她跟着啊!可是她坚决要跟着回去。”“哦哦哦原来是这样的,你就不去见九斤哥了,她是不是还缠住你不放了?”“阿娇你说呢?”“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苟妾之事?”“你闭嘴!闭嘴啊!”“我…只是说说嘛,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火吗?”“你这个发瘟乸又想我铲你吗?”揭挂娇不敢吭声了,其坐回櫈子上托腮盯着自己双脚不言。“哼!你还去吗?”“去啊。”“快走啊!”揭挂娇提起简易包袱系在支灷肩上,然后也给自己系上简易包袱不声不响跟着走了。 天黑下来了。支灷两人也走三十多里了。但他们夫妻未说一句话。“阿娇是不是很生气?”“我没你那么小气。”“那…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他们在丛林里停下。支灷轻轻抱住揭挂娇。“阿娇,我是不是骂你太重了?”“我没觉得啊,嫁你几十年了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你也是的,动不动就拿女人压我…”“可笑…你慢点呀大酸了..你一个又一个娶了她们,我有说过你什么吗?”“你别说了…稍后再说。”“我们今晚在哪里过夜?”“到东京吧。”“到东京不是很远吗?”“大概有五百多里吧?”“大远了,再走三百里过夜吧。”“那就蒙县吧。”“我们在蒙县有危险吗?”“当然有危险,只是没有廉州府高州府那边严重。”“为什么蒙县没那么严重?是不是安南国的缘故?”“不是的,阿娇误解了,安南国其实也是大明天下的一个附属国,也是大明天下的管辖之下。”“哦?唉,我长期以为安南国是一个独立国家…”“它当然是一个独立国家。但它太小了难以生存,所以就必须要认一个干爹做保护,不然就遭到其他势力吞并。” “照这样说,大明如果发出通缉令我们不是一样被追杀?”“那是肯定的。所以,我们有上百次要经过安南国,但我就是避开安南国就是这个原因。”“我终于明白了,你一直没有提起安南国原来是这样子的。那我们在蒙县也要小心了?”“那当然,现在是满州人的天下,国家初定,蒙县这么远,鞭长莫及,暂时没那么多精力管到蒙县,但东京就不同了,因为东京是安南国最大城市,距离大明国土很近。”“灷哥哥你为什么什么都懂?”“阿娇是不是觉得很羡慕?”“什么都懂肯定羡慕啦。”“但阿娇有没有想过我获得这些知识是受了多少苦难吗?”“我不知道啊,只知道你受了不少苦难。”“所以,我从不羡慕别人有什么做什么,甚至知道什么,因为他所付出的比我想象的更加惊人,甚至令人落泪。”“可能是吧?你曾经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应该自古就没有人读万卷书又行万里路吧?” “没错。因为他读万卷书就没有时间去行万里路了,如果去行万里路又没有时间去读万卷书了。”“这样说不对吧?假如有钱人呢?他走路不就不愁钱了吗?”“可是这样的人没有一个敢去吃苦啊,走路很辛苦的啊,还是去走那些无聊的路呢,除非非常穷困的人才走上无奈的路,假如我父亲是什么大臣将相的话我有这么艰苦吗?我也不会走什么多艰难的路了。”“灷哥哥,我为什么总是说不过你?”“因为你不够我野蛮咯,嘿嘿…”“不是野蛮的吧?肚子里没有料凭野蛮可能说出令信服的话吗?”“阿娇,其实我也是平庸之辈,很平凡的一个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是世间最无赖的人。”“你瞎说!美女遇到你为什么都神魂颠倒、春心荡漾不能自拔?如果你是无赖美女会追你吗?比如我…是我傻的,可是她们也傻吗?我很傻吗?”“你们都不傻,其实世界上的女人都最聪明,脑子比男人好使,比如鸡毛蒜皮的事男人就不计较了,而不知道很多大事小事都由鸡毛蒜皮引起的。” “灷哥哥,很快到蒙县了吗?”“我也不知道。”“灷哥哥没有去过蒙县吗?”“是没有。但你放心啦,会很顺利到蒙县的。”“啊?那你知道蒙县在哪里吗?”“我不知道啊。但要知道也不难,去问人不就解决了,还有,早些时候,为了方便前往高州府,我跟南囊的朋友聊天时谈到了蒙县。我们去高州府经过蒙县是直线的路。当然也可以不经过蒙县。但绕路去比较远,况且我们是要往高州方向直线走的,所以就必须经要过蒙县了。”“你不是说三百多里吗?”“是啊,好啦,阿娇你别吵了,快走吧!” 支灷两人刚好在子时到达蒙县。这里非常落后,比想象中更落后。支灷找到一间简陋的客栈,立即洗澡,然后静静休息一会。“阿娇很累吗?”“不累,我只是想小憩一会。”“阿娇要有心理准备,我们有可能在蒙县一路杀到高州府了。”“你发现有人监视我们了?”“还没有。但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好吧,我们杀光他们!但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杯弓蛇影?”“我有杯弓蛇影不好吗?起码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但你大过紧张也不好啊,我们夫妻玩的也没有意思了。”“好吧,我不要杯弓蛇影了,只要阿娇…”“你快好好休息了,刚刚在深山里…你要注意身体哦!”“好吧,卯时前赶路。”“这么早赶路?现在都丑时了。”“怕在天亮之后有麻烦。”“好吧。” 其实满清帝国夺得明朝天下之后,头几年没有追杀支灷这样的“反贼”,像他这样的“反贼”满天下都是。当然,追杀反“反贼”要分等级分类别,按重轻进行追杀。支灷属于极严重类型。 公元一六六一年清政府暗下密令全国追杀支灷一伙。但一直没有抓到支灷,连他的影子也没有见着。某年八月支灷和揭挂娇在安南蒙县客栈住店,某日早晨,天还蒙蒙亮时突然有一伙人包围整间客栈。虽然是一间简陋而破旧的客栈,是摇摇欲坠的客栈,极易攻破,但外面的人就是不敢攻入,只是高呼:“客栈里面的人立即反手在背走出来!不然就火烧炮轰炸平整间客栈!”突然听见“呼呼”声音,两个白影快速杀向周围的人,眨眼之间杀的满天血雾,惨叫声嘶破天空,半杯茶时间就杀光所有人了,继之两个白影快速往东飞去。从白影出现到杀完所有人以及快速飞走几乎一气呵成,而且还没人看清楚白影是何方神圣! 中午时分。“灷哥哥,我们快到东京了吗?”“早超过东京了。”“什么?怎么我没看见安南国东京?”“之前我想经过东京都,然后靠近大海边走,这样子可能减少很多麻烦,但后来我们在蒙县遭到围攻就改变方向了,现在我们远离东京了。”“远离东京了?那我们岂不是要走很多弯路?”“走弯路怕什么?最主要是安全,其实我们也不是走什么弯路,这些鬼地方本来就没有直线的路,如果没有轻功飞驰可能要走几个月才能走出安南国。”“那我们现在到哪里了?”“按我走路习惯大概到了交趾支那了。”“什么名字这么难听?”“阿娇不要问了,快赶路吧,防止有人跟踪,我们坚持走山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超过谅山府。”“我们要经过谅山府吗?”“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往那个方向去的,随便走吧,路路通天下。” 傍晚时,支灷两人到达安立县附近,突然遭到无数人拦截,为首的头领大喊:“站住!来者可是支灷?另一个是揭挂娇?”“不是。”支灷边说话边往前走去。“站住!再走一步就乱箭射死!”“阿娇,依我看不想杀人都不行了。”“我们没杀过人吗?杀就杀,怕什么?”“不是害怕,想不到我们在安南国就遭到围杀了,不知道要杀到何时才能杀到高州府。”“杀到何时就何时!”“阿娇,我们先装作认怂,答应他们的条件,然后看我的。”支灷两人立即止步。他说:“官老爷,草民有急事要去办…”“快蹲下抱头!快去抓住反贼!”支灷两人立即蹲下抱头。官兵一涌而上,还无数枪头刺在支灷两人身上,其两人突然展开反杀,“喳喳”一阵刺耳声音,官兵瞬间倒下一大片。支灷和揭挂娇是当今超级武林高手,早在二十多年就天下无敌,虽然他们现在年纪大一点。但他们的武功更加炉火纯青,就等于当年的如陈灳和白眷,他们越老杀伤力越强,武功强大到无法想象。“杀!快杀过去!谁杀死他们重重有偿!”官兵越杀越多。突然听见“爹爹母亲铭儿来啊!”“混账!”支灷突然大骂。原来崇铭、崇记、罗赛飞、韩穗、李小繁、李奈、李将才、必森、必林、李显团和李显务突然到来,并快速杀向官兵。崇铭、罗赛飞这帮人的武功也是天下无敌,虽然达不到支灷、揭挂娇的境界。但他们的武功超过当年的必留慎,这是支灷精心调教他们的结果。 “快近杀!”支灷大喊一声,众人快速杀入人群,“啊啊!”瞬间惨叫声淹没整个天下,没逃走的官兵很快被杀的干干净净。 “快跟我来!”支灷一伙快速往南飞去。 一杯茶时间已逃到山洞县一山顶停下。“铭儿,记儿,是谁叫你们来的?”“灷哥哥…”“阿飞阿穗李姑娘不要说话!”“爹爹,是孩儿要来帮助爹爹的…”“胡闹!”“铭儿啊,母亲不是跟你说了吗?为什么就是不听母亲的话呢?爹爹和母亲去哪里关你们什么事?”“什么?未出发之前阿娇跟铭儿说我们要去哪里了?”“没有,我怎么会跟铭儿说这些事情呢?”“灷哥哥,是我们没管好少爷的…”“好啦,阿飞不要说了,你们快回去吧。”“不,孩儿要跟爹爹去消灭仇人。”“不行!快回去!爹爹的仇人关你们什么事?”“不,爹爹的仇人就是孩儿的仇人!”“记儿闭嘴!快滚回去!”“灷哥哥,让我们跟着去吧。”“不行!李小姐李姑娘,这次杀回去很危险,是非常危险,以前我们每次杀进石城都没有什么官兵反应,可是,后来每次杀到石城都遭到埋伏,证明官府天天防着我们了,现在就在安南国内也遭到官兵伏击了,可见这次有多凶险了…”“灷哥哥,刚才那里是安南国?”“当然是安南国啦,那里叫安立县,现在这里叫做…山洞县,距离安立县大概六十里。”“依我看…”“行了,阿娇别说了,他们快回去!” 第44章 神奇抓鱼法 “不,灷哥哥,不回去,我们一定要跟灷哥哥去杀敌,师父教我们一身武功,不为师父报仇还是师父的弟子吗?”“好了好了,李小姐别说报仇啦,师父的仇跟你们无关…”“不,师父的仇就是弟子的仇!”“好了,李小姐不要多说,快帮忙带铭儿回去。”“不!爹爹,孩儿一定要跟爹爹去报仇!孩儿也顺便看看外公。”“不行!我们这次行动已经暴露了,不能再继续了,大家快回去,爹爹也回去,快走!”支灷说完就快速腾空而去,一直到次早辰时才回到博胶。 半杯茶时间后李章义气冲冲走到支灷面前。他怒道:“盟主大不象话了!都几十岁了,又远离那个恶魔的地方了,可是,盟主你怎么就不消停一下呢?万一出事怎么办?大家还能靠谁?而且还让铭儿、记儿去冒这么大的风险,盟主还是人吗?”“行了行了九斤哥别骂了,小弟错了,错在没有控制他们就回去了…”“喂喂…盟主说什么话?你说的是人话吗?简直不像人话!”李章义很气愤继续说:“盟主夫人也是的,都几十岁啦,快当奶奶了,还去打打杀杀大不象个人母了,盟主夫人应该好好教育儿子,母亲是儿子最好的老师,以后孩子变好变坏取决于母亲的教导…”“谢谢九斤哥,我知道错了,求九斤哥不要说了。”“我不要说了?我平时就是不说才造成你们不像个人了,都好几十岁了,还…”“好了好了,九斤哥别说了…”“我别说了?幸亏盟主还懂得叫他们回来,否则,我也要追去了。”“对不起九斤哥!实在对不起九斤哥,哦,九斤哥最近知道团儿务儿功夫怎么样了?”“他们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有盟主亲自执教肯定不会很差…”“嘿嘿,请问九斤哥,团儿现在的武功超过当年九斤哥多少倍了?嘿嘿,如果九斤哥不好意思回答就不要说了,嘿嘿哈哈…”“你小子就知道讽刺兄长,唉,好啦,盟主记住啊,永远不要去报什么仇了。”“好吧,小弟暂时答应九斤哥。”“盟主说什么话?暂时答应?唉,要想想这么多人跟着你吃饭啊,假如盟主有什么三差两短怎么办?好了,我忙去了。”李章义满怀欢喜地去忙活了。 “灷哥哥…”“阿娇暂时什么也不要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其他人我还真不知道,可是你阿娇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不是想说‘看来报仇的事就不要去报了’,我说中了吧?”“那灷哥哥认为必须要去报仇吗?”“不是必须的,是一定要去报仇!”“那我们的仇人是谁?”“我曾经说过很多次了,是所有满州走狗,还有元安村人!”“喂,灷哥哥,元安村人不是我们兄弟吗?你为什么偏要杀害他们?”“当然不是全杀,但要杀谁不杀谁我心里有数。”“那你为何之前不杀掉他们?都经过元安村几百遍了。现在我们的铭儿、记儿都这么大了,要为他们想想了啊,你不要整天想着去报仇。”“阿娇知道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无章无节的吗?当然无章无节的人是最危险的人。所以,我之前为何不杀他们是因为之前我还不想杀掉他们。”“好吧,你要杀仇人我揭挂娇就陪你去杀吧。但你要为铭儿记儿心儿礼想想啊,他们大的还没不大,小的又大小,你想想看,他们靠谁?”“阿娇这样说是不对了的,想当年阿娇一直跟着我,让我很感动,本来我无心要饭,但有你阿娇跟着我就专心要饭了。”“你说什么糊话啊?我何时跟你要饭啊?你说的话三不搭八,你又疯了吗?”“铭儿记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我要跟你母亲谈一些问题…”“好的,爹爹不要跟娘亲吵架啊。”“铭儿快去啦,爹爹跟你娘吵架很正常。”“爹爹跟娘亲吵架孩儿听见觉得很丢脸啊,爹爹要冷静,不要吵架,孩儿去忙了。”众人也立即离去。“阿娇知道吗?我只有装疯才得到阿娇傻呼呼的、无微不至的安慰啊…”“你疯了,我没空跟你发疯!”揭挂娇快速拂袖而去,顺便甩一句:“你整天闲的没事,我整天忙的不完。” “这沷妇明目张胆拙我了,怎么办好呢?连这个婆娘都不拥护我去报仇了,这婆娘有儿子就了不起了,说反水就反水,好吧,你不去我自己去!”支灷边说话边去李沁沁家里。“沁沁,孩子都很乖吧?”“乖个啥呢?他整天要抱着,放下就受害哭,真厌烦了。”“晚上哭吗?”“晚上不怎么哭,就是日间哭。”“应该不是感冒吧,如果是感冒十二个时辰都会哭,这样吧,白天你抱他到周围走走。但不能走出这个范围,否则遇到陌生、见到其他鲜艳颜色、吹了凉风等等都会引起孩子哭闹。另外,也不要去转大久,半时辰之内就好。”“好吧。灷哥哥不是去报仇了吗?怎么还没去?”“唉,别说了。我们到安南国就遭到满州狗追杀了,这个倒也不怕,我们一路杀到安立县,可是铭儿,阿飞,李奈小姐、团儿,森儿,等等人也追到了,沁沁你想想,我们还能去吗?”“当然不能去,灷哥哥也不要去报仇了,刚才哥哥骂我为什么不管管你,几十岁了还争强好斗去报无名之仇…”“行了行了,沁沁不要说了…”支灷边走边说。 “灷哥哥,灷哥哥你跟哥哥一样,我都不想跟你们说话!”“沁沁说糊话吗?你以为我很想跟你说话吗?”“嘿嘿…灷哥哥不想跟我说话难道也不想跟心儿说话吗?就不想抱抱他吗?”“那让我抱抱吧。”支灷跟李沁沁聊一阵又去谢柔夫家里了。“阿夫,孩子都很乖乖吧?”“他特别乖,吃饱之后就自己玩,累了就自个睡觉,很乖。”“很乖?是不是弱智的啊?快让我测试测试李吧。”“不是吧?我没那么倒霉吧?”“我只是说说嘛…”支灷抱起礼子左右观察,并在背后、左右观察一遍。他突然叫一声,经反复测试。支灷说:“没事的,阿夫你再看,我在他的这边轻轻叫一声,如果他听见声音立即朝声音望去就没有事,当然,他不朝声音看也这不能说智商低,还要左右前后反复测试才能准确…”“礼儿。”礼子立即朝声音方向搜索。“嘻嘻…灷哥哥差点吓死我了,想想也是,我不相信自己的命运有这么差。”“你当然不会这么差,但阿夫要注意调教礼子,你站的正他才能站的正,相反亦然。”“灷哥哥今晚在这里过夜好吗?”“暂时不能,我刚刚跟阿娇吵一架,要哄哄她的,不然让她自寻短见了怎么办?”“什么?灷哥哥动手了?”“什么动手了?”“灷哥哥是不是打了娇姐姐?”“没有,我从不打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那娇姐姐怎么要搞到自寻短见?”“哈哈,我是夸张说的嘛,阿娇就站着死也不会自寻短见的。”谢柔夫啪拍胸口说:“唉哟,差点被灷哥哥吓死了,你怎么开这种玩笑?说话这么乱!”“‘乱’?哪里乱?我刚才跟阿娇大吵一场。”“那娇姐姐现在在哪里?灷哥哥还不快去找她?”“不用找,她去忙活了。”“因为吵架了?好好说不好吗?”“能好好说还用吵架吗?”“那是因为什么事啊?”“还不是报仇的事吗?”“这个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免得灷哥哥跟我吵架了。”“你可以提出看法,但不能阻止我去做什么事。”“我无话说。”“呵呵?阿夫也不想回去看看爹娘了?”“想啊,但这么远,来去要很多天,礼子这么小,我怎么丢的下他呢?爹娘…灷哥哥以后经过那里就帮忙看看吧,娘亲常说,女生外向,跟儿子不同,我也有自己的家庭了,大远了,看不了。”“好吧,我一有机会就去看看。”支灷起身准备离去。但谢柔夫要在他额头吻一口。支灷也闭上眼睛让谢柔夫吻一下就离开。现在时间尚早,支灷去找本地人聊天。 晚上,支灷回到揭挂娇家里。“灷哥哥,饭还在锅里热着啊。”“我在戮竽加科家里吃过了。阿娇…”“慢,如果是报仇的话你就不要说了。”“我想说要加人口啊。”“加人口?加什么人口?你又看上哪家姑娘了?”“好了,我不跟你说。”支灷转身想走。但揭挂娇快速拦住他。“现在天黑了你还要去哪里?”“去找女人啊!”“我不是女人吗?”“哈哈…你也是女人?…唉,我出去呼呼气啊。”“好了,你不要拗颈了,快去洗澡吧,然后给你讲个好听的故事。”“你这样的态度还差不多。阿娇为什么害怕报仇?”“因为我们的儿子长大了,要为他们想想怎么才能过上好日子,你以前过的那么惨,现在你有条件了就应该让他们过好一点,再说,那些仇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仇人。”“可是,我永远视他们为仇人。”“他们阻碍我们什么了?”“哈,奇怪,阿娇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爽快了?昨天还声声句句要去杀光仇人,可是今天又帮仇人说好话了,阻止我去报仇了。”“因为那些不是仇人啊,是你心里不平衡而已。好啦,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吧,我知道灷哥哥的心还是很善良的。”“那我做什么事才有意义?”“我们住在这里就是这里的人了,你去看看这里的人缺少什么,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需要我们就去帮忙,你就付出力所能及的力量去帮助他们吧。”“我…好吧,不然,你阿娇以为我是为无情之人…但俗话说,救急不救贫,我不会管穷人的啊,想想我父母亲那么惨时也没人伸出援助手。”“好吧,我支持灷哥哥。” 次日,支灷又到戮竽加科家里玩,刚好有几个到戮竽加科家里商量去抓鱼。“巨老板,我们去抓鱼,请巨老板去帮忙。”“不,戮兄,小弟不会抓鱼。”“去学嘛,很容易学的。”“好吧,小弟跟去看看怎么抓鱼。”大家立即行动。“巨老板会游泳吗?”“哦哦,那些玩意…”“巨老板,我们抓鱼要有水性的,比如潜水啦等等。”“哦,诸位兄很了不起,不仅会抓鱼还会游泳和潜水呢。”“当然会啊,其实也容易学的,等到水湖里我教巨老板游泳吧。”“哦?哈哈…好好好!” 走一会就到了一条不大河边。戮竽加科一伙说今天河水太深了,要放三重鱼网,什么四指网三指网二指网等等乱七八糟。有人立即下河放网。“三指!”有人立即回答:“好。”三指网放一丈多之后又大喊:“二指!”“好,就来!”鱼网放完之后几个人立即下河一边大叫一边啪水,好像战场上打的你死我活一样。 “巨老板会水性吗?”“会。”“那巨老板下河帮忙啊。”“我帮忙?”“是啊,不下来帮忙就浪费巨老板的气力了。”支灷立即嘀咕:“‘不帮忙浪费我的气力了?我有这么窝囊吗?”他说完就突然运功“呼呼”,但支灷又突然停止了。他接着嘀咕:“不能用内力抓鱼,否则害处多多。”“巨老板在想什么?”“嘿嘿,小弟在想啊,兄长们这样抓鱼能抓到多少鱼?”“诶?巨老板用什么方法可以抓到很多鱼?”“嘿嘿,小弟的方法太粗暴了。”“怎么粗暴了?巨老板怎么不说了?”“嘿嘿,小弟是瞎扯的,小时候小弟都是绝河抓鱼的。”“绝河?这河怎么绝?巨老板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哈哈…他真是睁眼说瞎话!”众人大笑不止。“嘿嘿,小弟是睁眼说瞎话。”“诶?巨老板会武功啊,为何不使用武功抓鱼?”“哈哈…”众人又大笑不止。“嘿嘿…武功怎么可能抓到鱼呢?不过,小弟有一个方法可以抓到鱼…”支灷边上岸边接着说:“请兄长们快上来,让小弟试试吧。”“巨老板开什么玩笑?你连基本抓鱼方法都不会…”“不,让小弟要试试吧。”众人半信半疑上了岸。“请诸位兄长闭上眼睛,一会就好,喝一碗空气的时间就好了。但千万不要睁开眼啊,不然眼睛就废了。”有的人一点也不相信这些鬼话,甚至露出愤怒表情。“请诸位快闭上眼睛!”支灷快速运功迅速往河里啪了三掌,当即响起“砰砰”爆炸声,也瞬间飞起很多鱼。“行了,请兄长们快去捡鱼!不然鱼很快沉入水底了。”众人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惊呆了,岸上全是鱼,还有的鱼不停地挣扎。“这这这…是鱼吗?”“兄长们快捡啊,不然鱼就会跳回水里了!”“这些鱼死了还会跳回水里吗?”“对,快捡到谷箩里,稍后它们就翻生了。”众人半信半疑立即捡鱼,不多久,有很多鱼没来得及捡就跳回河里了,真是大神奇了。众人不停地玩弄箩筐里的鱼,似乎还不相信这是真鱼,经确认每一条都是真鱼,之后,众人又要求支灷重新施法抓鱼。但不管众人怎么要求支灷也不会再抓鱼了,就这样众人扛着两大箩筐鱼回家。但支灷施法抓鱼的事传开了,越传越神,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带上供品找到支灷如拜神那样祭拜,令支灷和揭挂娇哭笑不得。从此之后,支灷成为这里的神人,人们有任何难以解决的事就找支灷帮忙,其也乐意帮忙,不管什么事,只要有人要求帮忙都一一答应,满意以否是另一回事。此话暂放一边。 第45章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哀 话说,林壹梅也没来得及给儿孙们吩咐什么就突然离世了。这可是让其儿孙非常哀痛,也突然打乱儿孙们的生活。林壹梅在世时把家里大事小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从不让儿孙们亲自去动手干活什么的,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但亲力亲为也限制了儿孙们的想象力、施展本事和操作经验,对将来日子有不少害处,局限了儿孙们发展空间,人不能长生不老,这不,林壹梅突然离世,其儿子们对父亲留下的庞大基业无从下手,之前的将军们人死的死,病的病,离开的离开,没离开的感到势单力薄、孤立无援,有的不生病的也离开林家回家去了,或者树倒猢狲散,到别处去某生,江湖梦醒,人已离场。林壹梅的儿子们都娶了几个女人,平时就是玩,除了玩还是玩,富豪们的子女都是这样子,所以娶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父亲有本事,有金山银山,儿子不懂玩乐也是傻子了。但是,一味地玩,不学习生活知识,不懂处理人际关系,甚至不去创造事业,将来祖业耗尽了就麻烦了,周围的人就渐渐疏远离开,连亲戚也快速避开,家道中落就是这样产生了。当然,林家公爷们也不是一无是处,也有自己的玩法,至于危机或饿肚子也不会立即出现。由于林壹梅生前是一方之“主”,有四位大将军,小将军和兵马无数,东到九洲江,西至廉州府公馆,罗冲围往北五十里,南到大海边都由林壹梅管理,并收国租,那么他得罪某些权贵和地方豪强,甚至得罪了亲兄弟也在所难免,对他恨之入骨,结下仇怨也属正常现象。之前钟言五、李年炳、李演特都被最亲的人用计杀害。李朝纲见林壹梅已经不在人世了就离开林家回到石岭簕塘家里了。所以,现在“敌人”遍布天下。好在林壹梅有一个亲如兄弟的支灷大侠,是推心置腹的生死兄弟。揭挂娇又是林壹梅的表亲,也是支灷的第一夫人。所以,九洲江这遍土地上的豪强虽然想趁林壹梅不在了攻击林家公子等人。但这些豪强还是不敢撕破脸,忌惮支灷,害怕他去打击,不敢对林家公子们有什么不敬举动,可是现在已经不忌惮支灷和揭挂娇了。因为他们是全国的通缉犯,只要他们一出现就遭到追捕、砍头。 不过,支灷和揭挂娇毕竟还没有死,还是豪强们最大威胁,虽然蠢蠢欲动。但数年来都不敢付诸行动。 数年后,支灷一直音信全无,当然支灷返回元安村时豪强们也不知道,连元安村人都不知道,豪强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已经铁定支灷一伙已经不在人间了,或者不敢再回来了。他们有事没事就招惹林家公子们,还屡屡得手,当然林家公子们也不敢反抗。他知道父亲的大势已去,接下来的是任由别人欺负了,聪明人都知道势不在我时都要丧着尾巴做人,不然,争个鱼死网破是鲁莽行为。俗话说,打的一拳开,免得十拳来,想得到别人尊重,必须文对文、武对武,如果一味隐忍不敢反抗就遭到更大伤害。但曾经花花公子,锦衣玉食,平时不练武也不结识武强人,那么一旦遭到别人欺负也只有忍气吞声了,何况现在是面对强大的仇人。 一日,北边十二块的眮叔到林家公子们面前道:“官人,十二块西边的乌豆被人偷割了。”“眮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就是现在,他们还在割豆呢,他们一边有人割一边有人叉上秧蓼。”“什么?谁这么大胆?光天白日之下居然敢来抢黄豆?”“是巫瑞将带人来的。”“走,眮叔。”林公子说完就立即前往。“官人等等官等等…”“眮叔怎么啦?”“官人,这样去不妙啊,去的人大少不行啊。”“是去打架吗?”“打架不打架去的人大少去是没有用的。”“他们抢我们的东西理亏在先,不用打他们也害怕几分了。眮叔,你们十二块没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但官人别指望他们帮忙啦。”“什么? 别指望他们帮忙?外人抢了我们的东西也是你们的东西,这叫做帮忙吗?”“那是的。但官人别指望十二块村人啊。他们肯定不敢去的。”“不,不是指望他们,是你们的东西,难道贼人抢了你们就不心痛吗?”“肯定心痛啦。但我们村人怎么敢招惹巫瑞他们呢?”“那眮叔快通知十一块、十块、十三块的人来帮忙!”“官人,现在不同往日了,恐怕请不动十一块等等村人了。”“什么?你请不动他们了?万一他们有事呢?也请不动你们了?”“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想很难请动他们的。”“唉!各扫门前雪,蚁上谁的脚由谁拍,这样下去很危险的啊!”林公子边走边怒喝:“眮叔走快点,告诉十二块村人,叫他们齐齐出动,一起到十二块西边!”陈睦眮只好边走边回答:“好的。”不一会,林公子的兄弟也赶来了,还有侄子孙子等等人也来了。“你们站住!不能去!”“为什么不能去?敌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不能去?”“唉,我们家大业大,敌人只是抢一点点黄豆乌豆而已,你们不必大惊小怪。”林公子说完快速往十二块西边走去。 “喂!是你们的豆吗?”林公子老远边冲过去边接着怒喝:“是你们的豆吗?吓?住手!”那伙人看见林倌冲来就停止割豆了。但他们快速把豆苗装上秧蓼,似乎割下的就是他们的。林公子冲上前就扯掉豆苗,并撤了满地都是。他边撤边怒吼:“你们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来抢我们的黄豆!”虽然林公子一股脑地“捣乱”。但十一块村人站在远处观看,不敢近前帮忙。“打死他们!”原来是林公子的侄儿和儿子等人边怒喝边冲过来。“你们站住!关你们什么事?”“不!爹爹,敌人到家里抢东西了还不关孩儿的事?打死他们!”“打!”他们立即起哄。可是,“敌人”也不是吃素的,众等立即先下手为强,快速把林公子打倒在地上。“啊!”林家人见状顿时怒火万丈,挥起扁担、滑棍就杀过去。“敌人”也不甘示弱,立即迎战,“噼噼吧啦”打起来了。但十二块村和十一块村人还是站在远处不敢上前帮忙。“啊!打死他们!”双方继续混战,一直持续半碗饭时间,双方都有人受伤流血,最终双方自愿停止混战,但双方还是骂骂咧咧,实际上是双方都要抢救伤者,快速离场回去,这场恶战不分胜负,看来事情还没完。但照此下去林家一方很危险了。因为十一块村和十二块等等村人站在远处不上前帮忙,“敌人”已经知道现在没人帮助林家了,势单力薄容易攻破。从此,很多有实力的“敌人”都不怕林家,甚至时不时欺负林家,那么林家过的也很憋屈,想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某年林家公子嫁女,如不是亲家那头令人忌惮,那么林公子的女儿还要往相反方向走,要加走很多路才到丈夫家里。 一日,“官人,你的侄子被毒死了!”“你闭嘴!胡说八道我割掉你的嘴!”“不是啊,官人,是真的啊,有人有在东边三里处看见官人的侄儿倒在路旁啊,已经没气了!”“啊?”林家公当场晕倒,但他也快速醒来。他说:“老替知道了吗?”“他肯定知道了啊,已经赶去了。”“快备马,立即赶去!”林家公子快速跳上马背往东飞去。 “侄儿啊!是谁杀害你啊!我要他血债血还!我要杀光他们全家!”“兄长,老替怀疑尚儿是中毒去世的!”“中毒?老替怎样看出是尚儿是中毒的?你懂医药吗?”“老替虽然不懂医药,但刚才有人跟我说,尚儿掉下马背时人还活着,能说话,尚儿说在石岭遇到自己兄弟,就一起喝了碗小豆粥,之后不久便肚子痛了…”“尚儿跟谁喝小豆粥?他跟谁喝粥?”“他说跟湖尾村冠生一起喝粥的。”林公子听见后不再说话了。但他的脸色非常难看。良久,林家三公子恨恨道:“你娘的敢毒死冠尚儿我要灭你们!”“你快闭嘴!”林大公子接着说:“你们记住,以后不准再提尚儿的事!”“不!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不成?”“我们快安葬尚儿,料理好他的后事,记住,以后谁也不准提起尚儿的事。”林大公子朝周围看一眼悄悄说:“你们听着,这个仇一定要报!但我万万想不到是自己人杀害尚儿!所以,我们不要声张,装作不知道,也不要把尚儿的事挂在嘴边,这样复仇才人不知鬼不觉!”林大公子一伙边处理侄儿后事边滔滔不绝。“想不到你们这么毒辣,之前杀害我爹爹几位将军,现在又杀害我侄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对…”“你们闭嘴!你们年纪轻轻不能参和此事。但你们从现在起要谨记,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小心敌人下毒,还要注意敌人明刀暗枪杀过来,其他的事情你们不得过问。”从此,林家人再也没有中毒的事发生了,“敌人”也没有再行杀人行为,这个有可能凶手遭到兄弟们声讨,并且警告凶手,如果再杀害自家兄弟就要死刑,并把其拒除出族外。但是,不管怎么痛骂凶手,始终还是亲兄弟,虽然杀气有所收敛,不敢明目张胆说出愤恨言语。但是,人是最坏的动物,一日仇恨永远仇恨,凶手改变报复方法,让别人跟林家人周旋,甚至叫别人跟林家人打架,经常抢夺东西的巫瑞一伙就是“敌人”叫来的敌人,姓巫的不是附近人,其家在北边,到乐冲围有十几里,一切消息和怎样攻林家人都是“敌人”转告的。但是,林公子一伙好像背后有高人指点,一直忍气吞声,不跟任何争吵,即使是抢他们的东西也只是拿回就好,其他一律不吭声,自古忍让并不是傻子,也不是输了,是一种稳操胜券的战术,古时的越国勾践卧薪尝胆,装傻吃大粪,喝马尿,最终杀了吴国国王夫差,灭掉了整个吴国。此话暂放一边。 楚思思搬了“新家”一直忙个不停,到三更才停止。这里没有生活用水,也没有灯火,其实是没有钱买油点灯。楚思思静下来时就流下委屈泪水。她从小喝琼浆玉液,穿绫罗绸缎,十足千金小姐,可是,她现在过着乞讨的生活。 由于楚思思母子三人搬到新的地方,又是深山荒野,这里蚊子、毛毛虫、蚂蚁和不知名的小虫虫特别多。蚊子是传染疾病的宿主和传播媒介,如果人被叮咬就发生疾病。楚思思家里有两张破旧黑蚊帐,但有很多破洞,甚至说蚊子可以自由出入。在新的地方最容易招惹蚊子叮咬。所以,不几日他们三人同时全身发热,还出现寒热往来。楚思思拖着疲乏身躯勉强去采一些草药,因为平时看见别人采药,但并不十分注意,因为自己永远不会吃草药,所以,不清楚哪种草药治什么病。可是,想不到平时不爱学的东西偏偏自己又急切需要。但楚思思常听见念根草、金银花、一点红什么的,这些草药见多了也认识。但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金银花,就连一点红也没有找到,仅采回鸭脚木叶、黄牛木叶、鬼画符和大青叶什么的,其他都很难找到。但大青叶遍地都是。当然楚思思也不知道“大青叶”的作用,更不知道什么草药可以治愈他们的发热病,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吃一些草药毒死总比坐着等死好。“母亲,这些草药可以退烧吗?”“光儿,母亲不知道,只是平时看见别人采这些草药,当然还有很多草药没有采到,因为没有看见。”“母亲,弟弟的病好像很严重啊,他每天准时在中午时发冷,看他发冷的样子非常吓人,发冷过后又觉得很热,他不吃不喝,恐怕他支持不住吧?依孩儿看要背他去找大夫啊。”“光儿,我们哪里有钱请大夫?”“母亲,大夫是救命的好人,去求一下试试吧,如果大夫不肯帮忙再想想其他办法,不然,弟弟这样下去恐怕…”“好吧,辉儿让母亲看看…啊?辉儿很烫啊?你口渴吗?”“孩儿不渴,只是觉很冷,全身无力。”“哎呀,怎么办好啊,明天母亲背辉儿去找大夫。”“不,母亲现在就背弟弟去找大夫吧。”“可是很快天黑了啊。”“母亲,救命要紧啊,天黑算什么?”“好吧。”楚思思背起王辉就往山外走去。王辉在王横在世时候支灷给的银子还没有花完,之后渐渐花完了,也从此没有一厘银子进入王横家里。但此时王辉还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子。可是,现在的王辉瘦的不像人样了,只剩皮包骨。楚思思背王辉走路如背棉花,没半点吃力。她背着走着不觉两泪交流。但她没有哭出声音。一个时辰后终于走山外。但此时伸手不见五指。楚思思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找到大夫才好,其停止脚步正犹豫着。“辉儿现在觉得怎么样?”“孩儿觉得有点点冷,但还是觉得烘热多些。”“肚子饿不饿?”“不饿。”“辉儿几天没吃东西了?”“母亲,那些树皮、木叶孩儿吃不下。”楚思思听见后觉得王辉的问题非常严重了,就立即暴走,但也没有目标,就乱走吧。 第46章 悲惨日子容易忘记 半夜时分,终于遇到一个山村了。楚思思也没多想,或者说她也不计较自己麻子脸了,立即去叫门。“求屋里的人开门帮帮忙吧…”不一会有人开门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对不起,我们是过路的。但现在觉得口渴,想请你给点水喝,求你给点水喝吧…”“你们请进屋吧,你们哪里的?说话口音不是我们本地人。”“我们是石城元安村的。”“元安村?就是响誉天下由北方来的元安村?”“是的。”“哦,三更半夜你们要去哪里?”“我们先喝点水再说吧。”“好的好的…”那户人家听见后全部人起床了,有人又端水来的,有人问还要不要,有人给端来饭食的等等。“他是你儿子?”“是的,是我小儿子,他生病了,我要背他去找大夫。”“啊?你们三更半夜从元安村走到这里来?不是有五十多里吗?你们要走这么远找大夫吗?你找到大夫了吗?”“还没有…”“哦,你们边吃边说吧。”楚思思就把整个过程说一遍。她最后说:“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大夫,况且我们没有钱。”“夫人真了不起啊,战胜病魔,还有两个儿子,伟大的母亲啊。”“但我们很不幸,什么灾难都落在我们身上。”“王夫人,你们今晚在我们家过夜吧,我们村也有大夫,等天亮之后再去找大夫吧。”“谢谢主人,我们麻烦主人不大好吧?”“没事没事,你们安心过夜就是了。” 次日天刚亮楚思思就起床了。但她不敢乱走动,毕竟身在陌生人家里。这主人也非常称心,也起的很早,然后叫家人煮饭什么的,不多久,楚思思吃过早饭就跟着主人去找大夫了。 “夫人,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了…”“啊?大夫,我儿子还有救吗?”“是咯,陶叔,请陶叔想尽办法救治她儿子吧。”“清才叔,她们是…”“哦,陶叔,他们是我的远房亲戚,是特地来找陶叔治病的。”“呵呵…谢谢清才叔,老实说啦,这个病,不我不能治,恐怕那个大夫都回天乏力。但这样吧,我尽能力试试吧。”“好的,谢谢陶叔,请陶叔尽快施治,费用由我给。” 可是,王辉连续吃了半个月草药,每次都是第一剂有效,第二剂就没效果了,也就是第二天中午又准时发冷,样子还非常吓人。这种情况,那个陶叔好像也江郎才尽、黔驴之技了,已经不敢再施药治疗了。 “才叔叔,我们出来很久了,大儿子也是废人,不知道他现在饿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要赶回去看看了。”“可是,你儿子的病还没有控制啊,现在回去或者说不治疗是等...夫人应该去县城找大夫,不能看着他…哦,这样吧,我叫家人送你回去看看吧,然后就赶来,我现在去跟家人说,稍后你们一起去县城找大夫。”“好吧,谢谢才叔。”清才叔姓许,叫许清才,家境不甚富足,可是他乐于助人。这不,对于一个陌生人的楚思思母子也果断伸出援手。他叫家人准备几天食物,让楚思思带回家看大儿子。但是,楚思思回到深山看见王光已经不成人样了当即大哭。王光也泪流满面,不过,王光也非常坚强,这可能是他父亲的基因。“母亲,孩儿没事,但弟弟怎么了?”“光儿,我们遇到贵人了…”楚思思把遇到许清才的过程说一遍。“谢谢许老板,他日我王光一定登门叩谢!”“光儿,这一个月来你是怎么过的?”“母亲不要问这些啦,快和弟弟去县城治病吧,快点啊。”“可是,母亲看见现在的光儿跟一个月前的光儿判若两人啊,光儿都饿坏了吧?”“没事,母亲快去帮弟弟找大夫,孩儿一定没事,母亲不要担心孩儿,母亲快去,才叔的家人等久了也是我们不对啊。”“好吧,光儿要坚持住啊,母亲很快回来的。” 很快,楚思思回到许清才家里,次日,她和王辉跟着许清才的家人去了县城找大夫。可是,大夫说来的太晚了,已经回天乏力了,叮嘱楚思,王辉想吃什么就给他吃吧。就这样,大夫拒绝接诊,楚思思和许清才的家人只好回家了。 “庸医!都是庸医!全是庸医!”许清才大骂天下的大夫都是庸医。“谢谢才叔关心我们母子,尽力帮助我们,非常感谢才叔,是我儿子不争气,才叔不要骂大夫了。”“不!夫人,一个生傲傲的人,他精神醒目,虽然是瘦了点。但他跟正常人没有差别啊,怎么就无药可救了呢?这不是庸医是什么?”“好了,我们谢谢才叔,他日我们一定登门感谢!”“夫人,不要说客气话啦,可惜我许清才帮不了你们。”“才叔帮助大多大多了,现在,我们要回去了,谢谢才叔,谢谢大家…”楚思思立即下跪接着道:“谢谢才叔!谢谢大家帮助我们母子!他日一定登门感谢!”“好了好好,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夫人要记得啊,有事要找我们啊。”“好的,谢谢才叔!” 楚思思回到深山里闲下来就是哭,每晚准时大哭,深山里的野兽也跟着哭起来了,不对,是楚思思的哭声搅乱了野兽们生活,它们也昼夜不分乱叫乱吵了,尤其鸟雀,第天十二个时辰吱吱喳喳大叫。“母亲不要哭坏身子啊,孩儿求母亲不要哭了,孩儿明天去找草药给弟弟治病,还要给孩儿自己治病!弟弟会好起来的,孩儿也会好起来,一定好起来!苍天保佑我们兄弟俩好起来,苍天啊,我还没有回报母亲的恩德啊!”“母亲想不到会拖累自己孩子,天啊,要怪就怪我啊,不要怪我儿子啊,把罪降给我啊!不要伤害我儿子啊!”楚思思哭累了就说:“光儿,你不懂医药,千万不要自己去采药啊,也不要给弟弟乱吃药。”“不行,孩儿一定要给自己治病,也要给弟弟治病,一定要给自己治病,孩儿坐着等死不如大胆去尝试,说不定孩儿真能治好自己的病呢?还有弟弟的病!”“不行,光儿千万不要尝试,治病不是儿戏,有的草药有毒,不能乱试。”“母亲不让孩儿尝试我们就没希望了…”“不,我们只要坚持活着就有希望!母亲从小没有挨过苦,没有饿过肚子,可是,现在遇到的都是困难,没钱没粮,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要让我们饿肚子挨苦呢?母亲现在才知道,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天定的,如果上天要绝我们就让它绝吧…”楚思思说着说着又放声大哭了。“母亲不要哭,哭坏身子孩儿还能靠谁啊?”“对对对,母亲不哭…” 春去秋来,一眨眼又过去几年了。但楚思思一家的生活状况没有一丝改变,尤其是王光和王辉依然病魔缠身,还是住在深山里,与世隔绝,整天啃树皮吃树叶。他们已经成为深山的野人了。但可恨的是,之前的“仇人”隔三差五进入深山里对着楚思思一家进行恐吓,破口大骂等等,仇人每次前来污言秽语进行辱骂,骂累了、过足嘴瘾了才罢休。 不过,还好,虽然仇人骂的很难听。但也没有哪一个仇人敢出手攻击楚思思他们。看来穷足的样子也是一种保护,一家三人,一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两个是祖宗缺德式瘫痪拐子,想想都令人害怕,不知道他们家里还有多少冤魂鬼怪,万一惹怒了鬼怪要跟自己过不去那就惨了。所以,众“仇人”也是骂累了就回家,骂了一年又一年,结果也没骂到什么油水,如此,众“仇人”就渐渐不骂了,最终把楚思思全家给忘记了。想想也是,臭骂三个废人得到什么好处,除了过过嘴瘾一点好处也没有,甚至骂着骂着就觉得自己跟楚思思全家人还贱,成了毫无素质的小丑,不仅得不到任何利益,还降低自己的“身份”,三个丑八怪废人都比自己大气多了。 “母亲可以说说父亲的过去吗?”“好吧,但母亲并不大清楚你父亲的过去,因为大家都是从外地迁来这里的,之后,母亲嫁给你父亲之后也没有过多查问他过去。”“母亲,父亲最初从哪里迁来的?他又迁到哪里了?”“听说他从北方庐州迁来的,就是迁到现在的元安村。”“哪里是元安村?怎么没听母亲说过?”“母亲跟你父亲离开元安村了,没必要再提起元安村的事,过去的事谁想把元安村挂在嘴边呢?”“母亲说的对。但元安村有很多人吗?母亲跟谁迁来的?是母亲一个人吗?”“光儿,母亲不想说以前的事了。”“不,母亲,孩儿要了解元安村,了解母亲的朋友,了解过去,孩儿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孩儿要改变这种状况…”“光儿,我们现在连肚子都无法解决,你们兄弟走不了路,母亲又是一个丑女人,光儿又有什么能耐改变现状?就算母亲不是丑女人也没有能力帮你改变什么啊。”“母亲不要担心,孩儿也不要母亲帮忙,只求母亲说说元安村的过去,孩从来没求过母亲,咱们家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孩儿求母亲了。”“好吧,母亲原来是在高州府神电卫附近出生的,确切在哪里母亲也不知道,你外婆是姓皮的…”楚思思从神电卫说起,一直说到跟支灷来到元安村,并且跟支灷是一对最亲的表兄妹,还是将要成婚的情侣,但她意外发生了虏疮,在奄奄一息之时,支灷也始终不放弃。可是,楚思思的疾病越来越严重,最终没有呼吸,死去了。由于当时元安村有过半人发生虏疮,很多人因此死去。所以,支灷把死去的楚思思给埋了,但他没有全埋楚思思,她露出双脚和头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思思醒来了,但看见满天黑暗,惊慌失措爬出坟坑,此时已经明白是支灷把她埋了,瞬间怒火冲天,但楚思思转由一想,支灷不是故意埋她的,是因为她死了才埋她,但楚思思还是很怨恨支灷这么不小心,居然把自己埋了。她有气无气往元安村方向走去,但楚思思不去找支灷,而去了李章义家里,并叮嘱李章义永远不想再见到支灷了,但是,李章义知道楚思思是支灷至爱,发生这样的事也感到非常震惊,楚思思居然活过来了,李章义又惊又喜,立即扶起楚思思去找支灷。可是,楚思思有气无力,摇摇晃晃。她说:“九斤哥,我现在去哪里好啊?”“楚姑娘肯定要去盟主那里了。”“不,九斤哥,我不想去盟主那里了,快去别的地方吧。”“楚姑娘说什么话啊?盟主是无心的啊,以为楚姑娘…”“我知道,我没有怪盟主,九斤哥,我已经毁容了,不能再见盟主了…”“不,楚思姑娘毁容了还是楚姑娘…”“不,我已经死了,永远不想再见到盟主了。”“楚姑娘不要拗颈啦,盟主是有情有义的人啊。”“我知道盟主有情有义,但我肚子很饿,九斤哥…”“好好好,楚姑娘快去吃饱肚子再说。” 楚思思的死后翻生令右君惊叹不已,其也力劝楚思思去盟主那里,或者告诉支灷。但楚思思坚决不再见支灷了,永远不见,并且她翻生的事要绝对保密,尤其不能让支灷知道,还有不能让支灷的好朋友知道。此时,支灷忙于躲避满州人追杀,其和揭挂娇等人悄悄离开元安村多时了。后来,经杞连等女人介绍,楚思思最终嫁给王横,当时李章义极力反对,主要楚思思曾经是支灷的女人。可是,楚思思反对李章义的看法,坚决要嫁给王横。但是,楚思思嫁给王横之前肚子里已经有身孕两个多月了,这孩子明显就是支灷的。 “母亲知道盟主现在在哪里吗?”“母亲不知道,光儿也不能去见盟主。”“为什么?母亲,盟主是孩儿的父亲啊…”“可是,母亲对不起盟主,还杀害盟主两个女人。”“母亲,盟主是绝顶聪明的人,什么事也瞒不过盟主,所以,盟主肯定知道母亲杀害尚招阿姨和尚寅阿姨了,但盟主一直没说破,证明盟主已经原谅母亲了。”“可能是吧,当年你师公也这样说过,说母亲什么事也没做过,不能在盟主面前提起杀害尚招的事。但是,母亲不能原谅自己,也甘愿承受今天的罪过。”“不行,母亲快告诉孩儿,盟主在哪里?孩儿一定要找到盟主。”“光儿不能走路怎么去找盟主?就算光儿找到了盟主,可是母亲这张脸放哪里啊?” 第47章 妻贤夫祸少 “母亲不是说师公也原谅了吗?”“可是母亲不能原谅自己啊,要为当年的冲动赎罪啊。”“原来母亲是这样想的,孩儿天天在想,母亲出身名门,身份高贵,孩儿就是想不通母亲为什么要受到这样惩罚遭这样的罪,受这样的苦,原来母亲是为了赎罪。但是,母亲有没有想过,孩儿和弟弟是无罪的啊。”“可是…”“母亲放心,万一盟主嫌弃母亲和孩儿,那咱们就永远不认他是父亲了!”“可是,盟主身边有一大帮美女啊,这让盟主的脸和母亲的脸放哪里啊?”“母亲可以继续戴着斗篷嘛,永远不揭开。”“好吧。但母亲也不清楚盟主在哪里,只是听说他在廉州府那边。”“母亲有办法帮孩儿搞到马车吗?”“马和马车要很多钱啊,母亲手上没有一分钱,自然也没有那样的办法了。”“那孩儿只有一寸一寸地爬到廉州府了!”“不行,光儿不能那样做,也不知道要爬到何年何月才能到达廉州府!”“母亲,孩儿一定要找到盟主,我们大惨了。”“可是…好吧,母亲去乐冲围找林公子。”“乐冲围?母亲,乐冲围在哪里?远不远?林公是什么人?怎么没听见母亲提起过?”“乐冲围应该在南边,此去有多远母亲也不知道,明天母亲去问问别人吧。林公子是大户人家,也是一方富豪的公子。”“啊?母亲早该去找林公子了。” 次日,楚思思出山去打听乐冲围的方向,经查问知道,其深山居住的地方去乐冲围只有十六里路,往南走十六里就是乐冲围了。 事不宜迟,楚思思直接去找林家公子。但她戴着斗篷,怎么解释也被林家人怀疑。楚思思的行为的确令人罕见,所以,林家的佣人不让她进去见林家公子。不过,楚思思在林家门口站久了就惊动到林家公子。 “我们老爷来了。”“是你们家林公子吗?”“是的,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家老爷。”“不,我有事要找你们家公子。” “请问你是谁?”“请问公子是林家大官人吗?”“是的,我是林家公子,请问大侠有什么事?”“不好意思,林公子…”“慢,请大侠摘下斗篷再说话。”“林公子,不好意思,因为我以前生一场虏疮病已经毁容了,为了不影响林公子心情,我还是戴斗篷说话吧。”“没事,只要心地善良,容貌只是一个人的表相,有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更狠,手段更残忍,想想都令人害怕,请大侠摘下斗篷说话。”“好吧。”楚思思摘下斗篷,扯下破烂不堪的蒙脸巾,立即露出满脸麻子的楚思思。“啊?是楚大侠?”“楚大侠?”周围人也突然惊慌失措。“对不起林公子,二十多年前因得了一场大病,之后我完全失去武功,现在我不是什么大侠了。”“不,楚姑娘永远是大侠,请楚姑娘快进屋说话。”“好的,谢谢林公子。” “请问楚大侠现在住在哪里?”“林公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哦?楚大侠家里…”“林公子,是这样的,本来我跟着盟主是一片光明的,可是,奈何我命运多舛,一场大病把我打入命运的深渊,差点被活埋了,之后被九斤哥救了我,那时候我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但此时盟主已经离开元安村多时了,为了不让别人闲话,杞连作媒要我嫁给王庄主,但九斤哥极力反对,说我是盟主的女人,谁也不能碰我。但我认为自己毁容了,不可以再跟盟主了,所以,为了肚里的孩子我决然答应了,后来,盟主回来要带我们离开元安村,大家也立即动身,可是,命运又再次作弄我,大家走到廉州府公倌附近时又遭到官兵追杀,之后走散了,不多久又盟主找到我们了,还领我们到了谢姑娘家里,由于盟主遭到官兵追杀,盟主不得不快速离开,一个多月后也不见盟主到来,王庄主只好领我们到距离谢家三里外的深山里居住,从此我们就跟盟主真正走散了,后来,那里因为是别人的地盘,要我们离开那里,之后,我们只好迁往北边七十多里的一个村庄里,但是,我们的恶梦才刚刚开始…”“楚姑娘,据我所知盟主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啊,怎么会丢下你们不管呢?”“可能盟主遭到官兵追杀无暇顾及我们吧?”“不可能,盟主是个热心肠的人,不可能丢下你们不管。”“林公子,假如官府派重兵追杀盟主,这时候盟主也是无法顾及我们的吧?”“可是楚姑娘肚子里有盟主的骨肉啊?”“林公子,盟主一直不知道我已经怀上他的孩子呢。”“哦?不会吧?盟主怎么会不知道楚姑娘怀他的孩子呢?”“盟主一直以为我因那场大病死去了。”“哦?哦?这样说才说的过去,对,盟主以为楚姑娘…所以才是现在这样子。请问楚姑娘要我们怎么帮忙?请楚姑娘尽管说吧。”“我两个儿子都瘫痪无法走路,盟主的儿子想找到盟主呢。”“你们应该去找盟主,楚姑娘应该去找盟主,尽快去,这样的事不必问我,更不需要去问其他人。”“是的,但我们不知道怎么样才找到盟主啊。”“哦?楚姑娘也不知道盟主在哪里?”“我们跟盟主一直没有联系。”“哦,我也不知道盟主在哪里呢,之前听说盟主出现在廉州府一带,但我一直没有见过盟主,只是听说…”林家公朝堂下大喊:“堂七叔快过来。” 一会,刘新堂到林家公子面前道:“老爷,在下来了。”“堂七叔快骑马去元安村打听盟主的下落。”“老爷,现在打听盟主下落是大忌啊,弄不好要犯罪的。”“请七叔说清楚一点。”“老爷,十几年前是大明的天下,现在是满州人的天下了,盟主曾经是抗击满州人的盟主。”“那堂七叔有办法查到盟主在哪里吗?”“现在在下没有办法,只有晚上悄悄前到元安村打听了。”“好吧,堂七叔记得今晚去元安村打听盟主在哪里啊。”“好的。我去就是了。” “楚大侠,我派马车去接两位公子到我家里等盟主吧。”“不,我们不麻烦林公子了。”“不,我不知道楚姑娘的情况则矣,现在知道了就不能继续让楚大侠的孩子再受苦了,一定要来我家里等候盟主,再说,盟主还是我们家的表姑爷呢,假如我们对楚大侠不闻不问,那么我们怎么面对表姑爷啊?”“林公子,我只是想查到盟主在哪里,没有想到要麻烦林公子的意思。”“诶?楚大侠不要这样说,我刚才说过,楚大侠的事就是盟主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林公子大喊:“诚叔!诚叔!”“老爷,我来了。”“诚叔快准备两部马车跟楚大侠去接两位公子到家来。”“好的。”朱家诚立即去准备马车了。不一会,楚思思跟着马车走了。 凌晨时分,楚思思母子三人到了林家。朱家诚立即安排楚思思母子住下。但楚思思依然戴着斗篷。林家人力劝她不要再戴斗篷了,并告诉她脸上的麻子并不怎么难看。没错,楚思思脸上是留下虏疮的凹痕。但她脸上的凹痕并不是楚思思反应的那么夸张,其实楚思思不是怎么丑,甚至曾经美女的样子依然不变,只是她出身“名门”,从小一直是千金小姐示人,身边的人都哄着她,说她好话,从来没有听见一丁点坏话,脸上的凹痕就让楚思思产生错觉,以为变成丑八怪。所以,楚思思承受不了脸上的麻子凹痕。不过,林家人也不好意思过多劝她摘下斗篷,任由楚思思怎么了。 话说,林公子全家一直忍气吞声过日子。但这种习惯是不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其实他们背后也没有什么高人指点,只是脑子好使的人就要适应环境,不然怎么生存下去,再说,他们是庞大大家族,明白这种家族的人言行要为大家负责,所以,林家人就一直忍让了,前面说过,忍让不是傻瓜,也不是低人一等,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生存战术,能够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将来才可以挑战任何事情,甚至击败强大敌人。当然,林家人也不想击败任何人,只是想低调做人,忍上“坏人”可以少生事端,让家里平安无事。但是,方圆里的外姓人和亲兄弟们都欺负林公子一家,甚至欺负意味令人发指,还杀害林公子兄弟的状元儿子,所有年轻人都咬牙切齿,非杀个痛快不可。但林公子就是不让年轻人露面,不让他们对外人说出不敬的话。他说:“我们吃穿不用愁,只要保持平安无事、保持现状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但俗话说,家有千金不如每天进一块,大刀砍下不死人,寸铁伤人才真死。一旦长期隐忍可能造成家人失去斗志,把全家人的人格局拉低,周围人轻视你,不仅随意欺负你,还无足轻重地污辱你们全家人。此话暂放一边。 话说,支灷施法抓鱼的事很快传开了,越传越神,甚至越传越离谱,有人带上供品找到支灷如拜神一样祭拜,令支灷和揭挂娇等人哭笑不得。从此之后,支灷成为这里的神人,人们有什么困难、大事小事都要找支灷帮忙,其也有求必应,很乐意帮助他们,这样子,支灷已经惊动地方豪强,自古一山不容两虎,很快有很多地头蛇找到支灷。他们找上门来目的各异,轻的不伤和气,严重的就导致兵戎相见了。但是,支灷要说杀一个人可是翻手掌那样容易。不过,问题是他有一个庞大家族在这里生活,如果杀人必累及家人。所以,支灷也变得隐忍可欺了。不过,忍是有恨度的,忍无可忍的状态下必然爆发杀戮。好在支灷有一位福妻揭挂娇,每当发展到无可收拾地步都由揭挂娇出去圆场。可见娶女人也得有揭挂娇这样的女“强人”才行,俗话说,妻贤夫祸少,恶妻夫祸频,在博胶清荣地面上,支灷如果没有揭挂娇在身边那肯定是尸横遍了,甚至杀光这遍土地上的所有人。 由于支灷在博胶清荣长期遭到豪强骚扰,其非常愤怒。但又不能杀人泄愤,某日傍晚支灷在谢柔夫枕头下留下一封书信悄悄离开博胶了。 “娇姐姐!大事不好啦!娇姐姐啊!”“什么啊?阿礼娘叫什么啊?还喊这么急。”“娇姐姐不好啦!”“我哪里不好啊?”“哦,对不起娇姐姐,是灷哥哥啊,他在我枕头下留下一封信啊…”揭挂娇快速夺过书信,立即拆开一看,谢柔夫等人也凑近观看。原来书信内容:“阿夫快告诉阿娇,还有张思和李沁沁,不要担心我,记住,不要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阿夫,灷哥哥去多久啦?”“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是昨天下午吧?”“怎么?你也不清楚?还是昨天下午?灷哥哥昨天不是跟你一起吗?他何时离开你居然不知道?”“娇姐姐,灷哥哥又不是长期跟我一起啊,我以为他去你那里了啊。”“唉!”揭挂娇立即跟大家简单交待之后快速腾空而去。“娇姐姐等等啊!”揭挂娇立即回到谢柔夫面前。她说:“阿夫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是啊,现在天黑了,娇姐姐要去哪里啊?”“去追灷哥哥回来!”“娇姐姐知道灷哥哥去哪里吗?”“他肯定要杀回高州府啦!”“可是信上没说杀回高州府啊,或者他去别的地方呢?”“他会去哪里?唉,阿夫快说吧,都急死我了!”谢柔夫在揭挂娇耳边说:“灷哥哥可能去找哪家姑娘了吧…”“胡说!灷哥哥不是那种人!”“娇姐姐,我们…不就是…”“你闭嘴!”揭挂娇怒目盯着谢柔夫吼道:“阿夫知道吗,不管任何事情灷哥哥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下手…不,灷哥哥做什么事都会问过我才敢决定的,就你谢柔夫啊,灷哥哥有跟你说过吗?要问过我才敢娶你吗?”“这个倒是的…但灷哥哥已经老了,可能做什么事也不经过娇姐姐了吧?”“不可能!”揭挂娇耸耸肩快速腾而去。“啊?娇姐姐!”众人也跟着大喊。但揭挂娇早已无影无踪。 话说,支灷在谢柔夫枕下留一封家信就悄悄离开清荣,傍晚时分到达安南国东京,一路往邕州方向飞去。 次日寅时到达邕州。支灷此时完全易容了,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不是满清官员不认得支灷,就连揭挂娇也认不得他了。“请老板给我十个烧饼。”支灷拿了烧饼边吃边走。突然有人问道:“客官要去哪里?”“我们认识吗?”“嘿嘿,当然不认识啦。”“我们既然不认识你又何必多此一问?”“你!我问一下不行吗?你很了不起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你不就是一个老流氓吗?”“你不就是一个…”“诶诶…你敢说下去我就不放过你!”支灷也不说话了。但他边走边说:“你想作弄我?你还嫩着呢,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娘们想跟我斗…”支灷突然闻到一股内力袭来。“住手!”“我要杀死你!”“你立即住手!不然我放你睡地上三天起不来!”“你有这样的本事吗?”“你以为我吹牛吗?”“我不信!”那个人快速杀向支灷。但那个人快速被支灷控制,然后放其睡在地上。支灷啪啪身上的尘土又赶路了。“喂!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告诉父亲你就死定了!”支灷立即止步,其转过笛来说:“你父亲是皇帝吗?”“我父亲不是皇帝。但我父亲对付你这种无赖只是眨眼之事,等于挪死一只蚂蚁!”支灷也不跟那个人纠缠,头也不回就走了。“喂!你真的不放开我吗?放开我就告诉你我父亲是谁!”支灷并不吃街边混混油的一套,其继续往前走。“混蛋你不想知道我父亲是谁吗?啊!我求你放过我啊!”支灷听见“我求你放过我啊”就立即止步了,其想了想就回到那人面前。他说:“你求我放过你?” 第48章 一代宗师揭永强之死 “是的,我求你放过我。”“但是,我先说明一下,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如果再袭击我就杀死你!”“不,我不会犯你了,也打不过你。”支灷快速往那人身上啪了几下。那人慢慢坐起来一脸懵然。“姑娘还有事吗?”“啊?你知道我是女的吗?”“你这点小伎俩可以欺骗他人。”“哦,怪不得我打不过你,原来你早知道是个女的了,嗅你奶的,以为你年纪大了容易欺负…”支灷早已走远了。但是,那位姑娘快速追上。她说:“我可以跟着你吗?”“你的武功是谁教的?”“是师父教的。”“你师父叫什么?”“什么?你想跟我师父学武功?”“你这种武功也叫武功?我不会学这样的武功。”“什么?你小看我师父?”“我都不知道你师父是谁,又何来小看?”“你虽然不认识我师父。但你说‘你这种武功也叫武功?’不就是小看我师父吗?”“行了,你快走吧,不要跟着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但我肚子饿了就会吃人的,你不怕被我吃掉就跟着我吧。”“啊!你真的吃人吗?”“我每餐都要吃人肉,每天吃三顿。”“啊!你是魔鬼?”“我是厉鬼!”“啊!你不要吃我啊!”那个姑娘边逃走边大叫。支灷也不管什么东西,其快速往元安村方向飞去,傍晚时分到达白州,立即买了东西填饱肚子连夜赶路。 凌晨到了元安村。但支灷不知道要敲哪户人家的大门,其在道上徘徊良久,眼看临近半夜了,支灷果断敲门。但很久也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回应。他立即破门而入,并快速控制屋里的人。“你是谁?为什么进我家里?我们哪里得罪你?”“你们闭嘴!否则我杀光你们!”“你有胆量就杀!”“好,杀你是一定的事了。你们是哪里人?快说!”“我们是元安村人。”“你们以前是哪里人?快说!说准确点,我不想错杀坏人!”“你专门杀坏人的?”“你说错了,我专杀好人!坏人一律不杀!”“啊?你是变态的吗?”“没错,老不死的你说对了!快说!你是哪里人!”“我们是沙牯人。”“来元安村多久了?”“三年多了。”“是谁引荐你们到元安村的?”“是宋朝忠。”“哦哦哦,宋朝忠跟宋兰章是同村的吗?”“是的,他们还是叔侄关系。但宋兰章被人杀害多年了。”“你们是一家人吗?”“不是的,他们是刚来的,暂时住我家里,才几天时间。”“他们来你家目的是什么?”“他们也想在元安村安居落业。”“哦哦,你们说说,元安村有什么好的方面?”“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方面,只是很多人都想来元安村安居乐业。”“哦哦,原来是这样的,你们沙牯村有多少人迁来元安村?请你老实回答,不要弄虚作假。”但那人没有立即回答,嘴里喃喃唧唧,又不停地眨眼想着什么,一会才回答:“一共有一百三十七人。”“哦,你们沙牯人还真不少啊,其他人都是外地人迁来元安的吗?”“是的。”“据你们所知原来的元安村人还剩下多少?”“听说没有了,现在的元安村人都是外地搬来的。”“哦?奇怪了,原来的元安村人怎么都跑了?”“我们不知道,但听说他们都不愿意在这里住了。”“现在元安村还有多少人?”“有很多人啊,但到底有多少人我们也不清楚了。”“有一千人吗?”“可能不止一千人,起码一千三百多人。”“你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三年前,我们没来元安村之前就听说有一千多人了,最近两年又陆续迁来一些人。”“哦,原来是这样的。好啦,我不杀你们,但你们必须闭嘴,不能说我来过这里,不然,我随时灭了你们全家。”支灷说完就快速按摩被控制的人,然后出门去了。但有人快速拦住支灷道:“大侠要去哪里?”“唔?你想暗算我?”“不不…大侠武功高强,我们想请大侠帮个忙,可以给大侠重金。”“你打算给我多少?”“大侠要多少?”“你们先说要我做什么?”“我想请大侠帮忙杀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那就三千两纯银。”“啊?大侠要这么多?”“不多,我帮你卖命三十万两也不多。”“唔…大侠能不能少一点?三千两我们拿不出啊。”“你们拿不出可以不请我。另外,每过去一天就加一千两。”“啊?大侠要坐地起价?”“你也可以不请我。”“可是,这个强敌非大侠无人能敌啊。”“那你们就看着办吧,今晚我来你家里拿钱。”“大侠,这样不公平吧?我先给大侠一半,大侠大功告成之后再给另一半。”“我没说现在要拿全款,先拿一半。” 支灷拿钱之后就腾空往东飞去。那家人见状大惊色,不自主地“啊?神啊!” 中午时分,支灷到了谢家,并给谢父谢母每人五百两白银。“灷儿,阿夫生了吗?”“生了,是个儿子。”“呵呵,大好了,阿夫小时候有人说她命好,是旺夫相,定生贵子,现在果然灵准了啊。哦哦…灷儿吃早饭了吗?”“还没有。”“哦,大哥二哥,你们妹夫还没吃早餐啊,快捞出来让他吃点吧!”谢仁陆和谢仁源立即忙着给支灷准备早餐。支灷也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吃起来。“灷儿吃慢点,吃慢点,吃这么快小心噎着啊…”“不会的,相家说,男人吃相如虎,女子吃相如猫。晚辈观察很多年了,也的确如此,一个大男人吃饭像一个病猫肯定没有大作为的,就说晚辈吧,嘿嘿,作为可大了吧?嘿嘿,不好意思,晚辈是吹牛开玩笑的,好了,晚辈吃饱了,叔叔婶婶,哥哥、二哥,弟弟们,我忙去了…”“慢慢慢啊,姑爷急什么啊?”“不,婶婶,晚辈是朝廷通缉犯,要立即离开这里,后会有期!”支灷说完快速腾空而去。 一会,支灷到了令丁园村揭挂娇父亲家里。“叔叔,晚辈来看你了。”“灷儿,娇儿呢?”“她没有来..”但突然听见“呼呼”声音,接着听见:“你就爱说我没有来!”“阿娇…”“你还有脸说阿娇?”“娇儿,原来你们吵架了?”“爹爹,女儿没有吵架。”“可是,爹爹听见你们的语气好像是吵架了。”“爹爹,是这样的,女儿要跟灷哥哥一起来,可是他急着要先走啊,女儿只好一路追来了,追的火起来了就说句气话消消气。”“哦,原来是这样的,灷儿,娇儿说的是不是真话啊?”“是真话,晚辈不想她辛苦嘛,而且家里还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呢…”“你!胡说八道!”“嘿嘿,你知道我厉害了吧?你初锋芒,我初露钢针啊,让你知道我厉害中的厉害。”“我懒得理你!爹爹身体还好吗?”“爹爹老了,身体有毛病很正常,娇儿,听说全国正在通缉你们啊,是不是真的?”“是真的,爹爹,女儿和灷哥哥是前朝的抗敌队伍,灷哥哥是抗盟主,所以,我们遭到通缉很正常。”“那你们要小心啊,如果被抓住了很难活着出来。”“叔叔,晚辈可以杀退千军万马,官兵是抓不住晚辈的。”“爹爹听说你的武功很厉害,尤其天尊雪魔功,但你们凡事要小心,尽量不要跟官府争斗,自古没有谁可以斗的过政府的。”“叔叔,晚辈从没想过要跟政府争斗,是政府害怕晚辈颠覆他们的世界,害怕晚辈说政府的坏话。”“好了,你们快走吧,哦哦…娇儿上次答应爹爹的事怎么又食言了?”“爹爹,女儿就一个铭儿啊。”“爹爹不是要娇儿的铭儿,爹爹只是想看看外甥。”“对不起爹爹,女儿走的太急了,一时忘记带铭儿来了。不过,现在‘兵荒马乱’,女儿也不敢要铭儿跟着来啊。”“娇儿说的对,那就有机会再说吧,你们快走吧,记住,不要跟官府斗啊。”“女儿知道了,爹爹保重!” “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慢,阿娇让我说两句好听的话吧,我刚才以精妙绝纶的语句哄你爹爹不知日午了,想不到阿娇也真会说话。”“你说什么啊?我哪里说什么精妙绝纶语句?还有,你哪里哄爹爹乐的不知道日午?你就爱胡说八道。”“诶?你不是说‘女儿走的太急了’吗?还‘一时忘记带铭儿来了’呢。‘不过,现在兵荒马乱,女儿也不敢要铭儿跟着来啊’,这明明是美言美句嘛,也是谎言。”“我说的话哪里有毛病?哪里有‘哄’的味道啊?你不要胡说八道把我说的话改偏了。”“哈哈,阿娇比三年前进步多了,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行啦,你不要咬文嚼字了,快决定我们去哪里了,快把事情办妥了就回去。”“回去?还早着呢。”突然听见后面嚎叫冲天。“灷哥哥,是谁在叫喊?”“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爹爹那里叫喊啊。”“不好!”揭挂娇大叫一声快速往令丁园村飞去。“阿娇!”支灷也跟着快速追去。 原来一大帮官兵包围揭永强家里,并大叫大喊:“屋里的人快抱头走出来!不然就火箭伺候!”“对!不然就杀进去!”“杀进去!杀进去!”但揭永强已经中风瘫痪多年了,行动不便。但他听见外面嚎叫冲天,声音叫的那么凶就滚下床爬出门口。但是,官兵以为揭永强要伏下发起袭击就立即放箭,当即万箭齐发,瞬间覆盖揭永强全身,由于疼痛的反应,他当即“啊啊”大叫。此叫喊声刚好被揭挂娇听见,其大叫“不好”快速飞去,当揭挂娇看见众官兵射死父亲时当场怒火万丈。“杀杀…”支灷见状也立即大开杀戒,不到半杯茶时间就杀光所有官兵,没有逃走一个。但揭挂娇抓住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支灷上前就举起那个头领怒吼:“你们是什么人?快说!”“我是高州府派来的抓捕你们的皇家军!你快放我下来!”“你们来了多少人?还有多少人没来到?”“我们领四千人…唉哟!他们都被你们杀光了啊…”“啊!你去死啊!”支灷把头领抛向空中,并快速飞起狠狠地朝下猛踢一脚,头领被当场摔死。但支灷觉得还不解恨,其快速施展天尊雪魔功,把头领打的稀巴烂。揭挂娇立即施法抢救父亲。但是,由于身中数十箭,揭永强也早已气绝身亡。“阿娇,我们快安葬爹爹吧,然后杀到石城县衙去,一路杀到高州府!不然,我们杀死官兵的消息传到石城就杀不成了…”“不!不!灷哥哥快帮忙抢救爹爹啊!”“阿娇,人中一箭两箭都活不了了,爹爹全身中箭啊,快安葬爹爹啊,然后去杀个痛快,前几次我三心两意没有出手杀掉他们,这次我绝不放过他们!”支灷说完说抱起揭永强…“不!不!灷哥哥,爹爹还活着啊!爹爹还没死啊!快帮忙抢救啊!”“我们快安葬爹爹!然后去杀光他们!”支灷把揭永强抱到不远山坡上,然后以内功挖土,不多久就安葬完毕。支灷跪下叩头道:“对不起爹爹,想不到晚辈多年未看爹爹,这次前来却是送爹爹入土啊!但爹爹放心,晚辈一定杀光他们!不杀光他们决不罢手!”“灷哥哥,我们是不是杀光高州府府衙的人?不可能杀光全国的坏人吧?”“李小姐不应该来,你们快回去,我们已经被官兵盯上了,稍后我制造假象,你趁机往东逃走,然后再改道回家。”“不,灷哥哥,我们绝不怕死!”“李小姐…”“灷哥哥不要叫李小姐,应该叫我的名字,我也不叫师父了,这样我们在一起就不拘束了。”“可以。但你们必须听我的,一定要离开回家,不能跟着我们,你们武功不是很高,就说万箭射来时你们无法闪避。”“灷哥哥的仇人也是我们的仇人,灷哥哥别说了,快行动吧。”“那好吧,但是,万一你们有什么事我怎么向你们父母亲交代?” 第49章 神奇的令人吃惊 “请灷哥哥拿着我们的生死石,如果我们死了灷哥哥就拿着生死石交给他们就没事了。”“这个‘生死石’是什么意思?”“生死石是我们族人独有的,但每个生死石都刻有本人名字,如果我们死了灷哥哥出示此石不仅没事,还受我们族人的款待。”“李…”“灷哥哥叫阿繁…”“也叫我阿奈。”“我是阿才。”“好吧,但请问阿繁,这个生死石代表什么东西?”“就是代表我们自己,如果我死了就是大义凛然地死,不是冤死。”“但是,这个生死石很容易造假啊,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假冒一个生死石怎么办?”“生死石是假不了的,有防伪划痕,而且刻造生死石都是经一个人的手里刻出来的。”“那好吧,我就收下阿繁的生死石。”“灷哥哥也要收下我们的生死石。”“不行,我负责不了这么多生死石。”“真恶心!”“娇姐姐…”“你们别叫我!你们眉来眼去、啾啾唧唧,当我不存在吗?”“阿娇,我们这次面临的可能是死亡!我们把生死石说明白有什么不妥?”“那你知道生死石的含义吗?”“不就是生死石吗?你阿娇想给生死石添加什么故事吗?”“当然有!我本来不想说你了。但看见你也确实不知道生死石的含义,在早些时候,戮竽加科的女儿跟我说,生死石代表一个人的终身,你拿了就是接受她们了…”“啊?”支灷立即丢掉李小繁的生死石。他说:“李小姐不应该把生死石交给我!”“灷哥哥,我们必须跟着灷哥哥去打赢这一仗。但是,万一我们没了灷哥哥把生死石交给我们族人就没事了。”“不行!你们要立即离开我们!快回家去!”“不,我们决不离开灷哥哥!”“那…唉!阿娇…”“你别问我!你的风骚事天天都在发生!”“你闭嘴!你以为我想吗?”“娇姐姐,灷哥哥别吵了,快抓紧时间去杀敌吧。”“不行,要不阿娇跟她们回去,起码我们夫妻保证有一个人没死,可以把铭儿记儿培养成才!”“不!他们杀害我爹爹啊!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还!”“那好吧,但是,阿娇,这里去你表侄家里只有六七里路,依我想先去看看他们再杀到石城吧,不然,一旦战争打起来了就没有时间去看他们了,再说,我们也很多年没去看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去了解一下时势对我们很有利。”“好吧,那我们快去。” 支灷一伙快速往乐冲围飞去,不一会就到了乐冲围。但此时已经天黑了,为了不连累林家人,由揭挂娇单独去见林家公子。“表姑姐,清政府盯着你们很多年了,唉,表姑姐为何不先来见我们?”“表侄,我们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啊,现在已经铸成大错了,已经无可挽回了,是表姑姐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你们!”“是表姑姐是一个人回来?”“不,还有你表姑爷和其他六七个人。”“那表姑姐快请表姑爷他们前来,表侄还有事要求表姑爷。”“不,表侄,你表姑爷不能前来,他就在村外等着。”“不不不….表姑姐,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必须要表姑爷前来说明白,我们到处找表姑爷,一直在找,也找很多年了,但我们不知道表姑爷在哪里啊…”“表侄儿要找表姑爷所为何事?”“表姑姐,表侄儿要见到表姑爷才能说,求表姑姐快请表姑爷过来吧。”“那好吧。”揭挂娇快速闪到支灷面前,把林家公子说的话一字不漏告诉支灷。 不一会,支灷到了林家公子面前:“林公子…”“表姑爷快请坐,快请坐…”“请林公子快点说,因为我们是朝廷通缉犯。”“好吧…”林家公子就把楚思思的经过说遍。他最后说:“他们还住在我家里…”“请林公子快带我去见楚姑娘!”“表姑爷快请!”原来林家公子早做前往准备了。 不一会,支灷到了楚思思住处。“楚姑娘!”“灷哥哥!”“楚姑娘,你们受苦了,可是楚姑娘为什么这么傻啊!”“我不想连累灷哥哥啊,光儿、辉儿快过来,这位就抗敌盟主大英雄,也是光儿的父亲…”“父亲?”罗赛飞、韩穗、李小繁等人突然惊呼。他们经过一番相认之后。支灷道:“光儿和辉儿双腿怎么了?楚姑娘,他们怎么啦?”楚思思难抑心中的痛苦,泪水夺眶而去。但她还是边流眼泪边说:“他们瘫痪了…”“啊?他们瘫痪多久了?”“已经十一年了…”“唉!都是我的错!”“当然是你的错!你居然忘记师姐了!”“师妹?”“师姐,我本不想进来,但我在门外听的很恶心!他对师姐忘恩负义!”“不,师妹错怪灷哥哥了,当年那场大病死了很多人,我也死了。但后来我被埋在土里又翻生了…”“表姑爷,楚大侠,你们也见面了,事情也知道了,为了不让官府发现表姑爷,请表姑爷安排楚大侠和两个表弟怎么离开这里吧。”“慢!”支灷说完快速从身上取出什么东西,然后给王光和王辉吞下,接着快速往他们身上啪击,立即听见“呼呼”,“啪啪”,“咝咝”的声音,不一会又听见骨骼“咯咯”等令人全身酥麻的声音,一杯茶时间后,支灷停止运功了。他说:“光儿、辉儿快起来赶路,快离开这里!”“啊?我的孩儿能走路了?”王光兄弟两人也立即站起来,非常欢喜地说:“爹爹真是神人啊!”楚思思和林家公子等人大惊失色,想不到十几年的瘫痪支灷不到一杯茶时间就完全给治好了。 “灷哥哥的神功太神奇了!”“是啊,表姑爷大神奇了,神奇的令人吃惊!”“是啊!我早该找灷哥哥了!”“楚姑娘快别说了,我们要立即离开这里,不要连累林家公子,有话回去再慢慢说。”“我们去哪里?”“你们先到廉州府。但是,你们不能直接往廉州方向走,要往东走,走多远不定,但至少要走二十里以上才能改道廉州府方向,这是为了迷惑官府。”支灷给楚思思一些银子。“楚姑娘快带上银子,在路上要吃饱肚子。”“好吧,谢谢灷哥哥。”“不要客气,楚姑娘已经失去武功了,路上要小心,尽量不要跟他人搭话。”“灷哥哥怎么知道我已经失去武功了?”“这些话以后再跟楚姑娘慢慢说吧,要立即离开这里。”“不,支大侠,叫表姑爷,这样吧,表侄想叫两个儿子跟表姑爷去学武功,表姑爷看…”“可以,但学武是非常艰苦的,怕林家公子吃不消。”“他们吃不消也要吃,表姑娘如果答应…”“行,请林家公子跟着楚姑娘去就是了。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们要立即离开这里。” “不,表姑姐和大家去吃饭再走吧。”“不了,你表姑爷和大家要立即离开,以免连累表侄的家人。”“连累什么?快去吃饭吧。”“不了,表姑姐也见过你们了,就此离开。”揭挂娇边说话边悄悄离开林家。 “我们直接杀到石城去?”“不,我突然想起要回元安村拿钱了。”“你拿什么钱?” “元安村有一户人家请我去杀人,三千两纯银,如果是粗银就四千两。”“灷哥哥,我们现在是风口浪尖之时,还去元安村有安全保障吗?”“我已经拿他们一千两白银了,还欠两千两,我想只要注意应该也没有危险。”“那我们一起去,快去,这样子也好应对强大敌人。”“好吧,大家一起去元安村。” 丑时到达元安村。支灷快速进入那户人家。“终于等到大侠了,以为大侠不来了。”“废话,谁不要钱?快拿钱来。”“大侠可能要领少一点了…”“少多少?”“少三百多两吧。”“不行,少一百几十两还可以,少三百两绝对不行。”“可是,大侠,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啊。”“那是你们的事,快点,我没多余时间跟你们瞎扯。”“好吧…”那家伙慢钝钝的、很寒酸的样子,也很不情愿去拿钱了,过了很久才拿钱出来。支灷接过钱就说:“你们要我去杀谁?请快说。”“这个人武功高强…”“钱我都收了还说什么武功高强?你这不是胡扯吗?快说吧。”“好的好的,此人是大窝村的。”“他叫什么?”“他叫…媓亚娘。”“媓亚娘?是男还是女的?”“是男的。此人在本地很烂,大有来头,所以他外号叫媓亚娘。”“我管他叫什么媓亚娘媓亚姑?快告诉我大窝村往哪个方向去?”“我哪里知道?”“什么?你不知道叫我杀什么人?”“我不知道好奇怪吗?哦,对不起,请大侠在此等等,等我去问清楚再告诉大侠。”“你要去哪里问清楚?”“去隔离屋问就行了。”“好吧,我跟你去。”“这…不必了吧?”“你少啰嗦,快走!”“那…我明白再告诉大侠吧。”“喂,你这点本事去骗其他人已经炉火纯青了。但你想在我面前玩把戏是找死!” “不不…求大侠不要冲动…”“你闭嘴!元安村还有谁想伏击我?”“啊?他们想伏击我们?”“阿娇不要说话,看我怎么慢慢煎熟他,快说,还有谁要伏击我们?”那人快速逃走。但支灷早已成为超级武林高手,没有谁可以在他面前玩弄把戏,其很轻易控制那个人。“快说!还有谁要伏我们?”那家伙好像不打算说话了。“啪”一声,原来支灷重击那家伙一掌。“你不说就是死!杀!”“慢,我说我说…唉,我本来是请大侠帮忙杀死仇人的。但几个时辰前我到梁呈朋家里借钱,他说我借这么多钱干嘛?我就如实说了,之后还告诉他请一位大侠帮忙除掉大窝村的恶人,梁呈朋说敢去杀恶人的人只有元安村盟主了,但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最后说,不管是不是都要…除掉…”“还有其他人参与吗?”“有,之后全元安村人一起商量,决定要除掉大侠,之后…”“你不用说了,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先帮你除掉仇人再说,其实我不是你们的仇人,也没有跟你们结怨…”“对对对…我们跟大侠没有仇怨…”“这里去大窝村多远?”“三里多。”“你敢领我去吗?”“敢,但我不能进村,怕被认出来。”“我们悄悄去大窝村,没谁会知道。你快领路。”“好的。”支灷在揭挂娇耳边说:“阿娇不能离开这里,要控制他们,不让他们去通风报信,等我杀完回来再一起杀光他们。”“你要去多久才回来?”“这个说不准的。但我用最快速度杀人。” “大侠,前面就是大窝村。”“那位恶人住在哪个方位?”“朝这条路直到村边,然后往右拐,经过三座屋就是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外号叫媓亚娘。”“此人是做什么的?”“听说他之前是元安村人…”“什么?他是元安村人?”“是的,他去大窝入赘的。”“什么?元安村人去大窝入赘?”“是的。”“唉!”支灷“唉一声快控制那家伙,然后放于丛林里,快速进入大窝村,照那家伙说的寻找,很快找到那户人家。”原来这位“恶人”是申达!他跟新迁来元安村的人不和,不,他对张华的势力不满,不满外地人继续参透元安村,所以,申达跟新来的人经常发生械斗,一直打了好几年,最终不愿再斗下去了就到大窝村住下。原来的元安村人已经陆续离开元安村,所以,自己人少了,申达也斗不过新来的人,其以前跟大窝村的人关系很好,刚好有一户人家专生女儿,没儿子。申达就顺理成章做了上门女婿。“盟主,在下要杀光元安村的狗贼!”“不行,申兄切勿露面,因为申兄跑不了,而小弟我可以来去无踪,也不是这里的人了,杀光他们也没人找到小弟了。”“可是,在下吞不下满口恶气!”“行了,申兄不要多言…”支灷于申达于耳边说:“申兄在这里过的好吗?”“唔,还可以。”“申兄还有想杀而不敢杀或者杀不了的仇人吗?”“有,他们就在元安村。”“他们叫什么?”“在下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在下从不跟他们说话。” 第50章 韩穗阵亡 “好,小弟现在回去杀光他们就是了。”“在下也要去!”“不行!申兄不仅不能参与,而且还要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这样子就不连累申兄了。”“在下不怕连累!”“废话,小弟知道申兄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申兄能对付一个皇朝吗?小弟可是不能的,难道申兄可以吗?”“嘿嘿…在下肯定不行了。”“所以,申兄要好好生活,什么事也不要理会。”“谢谢盟主!”“申兄不用客气。”支灷说完就快速返回元安村。“大侠得手手了吗?”“把他们全村给灭了。”“大好了,大好了,真是大好了,谢谢大侠!”“不用谢,你们坐会,我们要商量一点事情,你们快准备尾数吧。”“好的。” 支灷和揭挂娇一伙到门外商量杀光元安村的事。众人也没有什么话要补充。支灷道:“等会动作要快,不超过一杯茶时间就要快速往石城方飞去!现在开始!”支灷重新进入那家伙里,快速拿钱,然后快速杀光这家人,“呼”一闪,眨眼已到另一家里了,也是眨眼之间又到下一家。众人虽然不停猛。但杀的悄无声息,很快杀光远安村人了。他们也不重新检查是否有生还者,众人快速往石城方向飞去。 “阿娇有什么想法?”“我想大家去吃饱肚子再杀进石城吧?”“现在吃的下肚子?”“怎么不能?我们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啊,大家吃饱肚子再杀进石城也不迟。”“那好吧,我们去小新墟买吃的。”“小新墟有官兵吗?”“就算没有官兵我们也要小心。因为我们被盯上了。另外,三位李小姐也要记住,上阵杀敌是无法预料后果的,万一我们走散了就要在三杈路口留下统一暗记,暗记就是…大家还要注意,暗记容易被雨水冲涮坏了,或者人为损坏,甚至其他动物踩踏等等造成难以辨认。所以,要多留几个暗记。但是,暗记要留在隐蔽处,别让敌人发现了和更改我们的暗记,反正大家要仔细辨认才能相信,行了,大家跟我来。” 支灷一伙人很快到达小新墟附近,让揭挂娇单独去买吃的。不一会揭挂娇带回一大堆食物。 “现在杀向石城!”“灷哥哥,此去石城还有多远?”“此去大概还有一百多里。李小姐怎么啦?害怕啦?”“我不是害怕,只是想知道去石城还有多远而已。”“好啦,谁还有话说吗?之后杀完石城就一路杀到高州府了,我忍他们很久了,今天终于大开杀戒了,等会没有时间说话了。”“我们没话说了。” “好,大家跟我来!” 丑时时分,支灷一伙终于到达石城县衙外。“阿娇,我突然要改变主意了…”“怎么啦?你想放弃吗?”“不,我刚才说过忍他们很久了,岂能放弃?我是这样想的,杀进县衙先不要杀死县令,这个人暂时不能杀,之外的其他人一个不留!”“为什么要这样做?迟早都要杀为什么暂时不杀?”“我想让他知道亲人被杀的滋味!”“那好吧!” “哦?灷哥哥,我们好像中了埋伏!”“阿飞,那不是埋伏,是他们早已准备好了,是防止我们杀入县衙…”“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飞是不是害怕了?”“灷哥哥,人家早有防备了我们肯定杀不成了。”“他们是有防备。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真敢杀过去。”“原来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来了?”“当然是啦,他们如果知道了早攻击我们了,阿飞别问了,我们快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支灷一伙快速杀过去。但突然听见:“站住!不然就万箭穿心!”原来有大批官兵在县衙周围埋伏,当支灷一伙快速闯入时就立即遭到包围,并且利箭指着他们。“快丢掉武器抱住头!”但支灷突然狂嗷嚎吼,即时卷起狂风。但周围利箭齐发,“嗖嗖”万箭齐射,说时迟,那时快,利箭瞬间被狂风卷起。“阿娇快杀光他们!”其实揭挂娇一伙早已杀过去了。 不一会,杀的官兵四处逃窜,但官兵也越杀越多,还把支灷一伙隔开包围撕杀。不过,韩穗、罗赛飞、李小繁等一伙人的武功也是天下无敌,直杀的官兵一片片倒下。支灷和揭挂娇杀开一条血路,正准备突出围时。但他们看见罗赛飞她们被包围了,并且每人都有大批官兵围住猛攻。支灷见状快速杀过去,绝魂剑一抖,喽啰全部倒下。“李小姐快杀出去!”支灷边喊边继续帮其他姑娘解围,不一会快速往北逃走。 “灷哥哥为什么突然停下了?”“阿娇,我们已经走三十多里了,该停下休息片刻了…喂,怎么好像少了一些人?”“啊?韩穗不见了!”“阿飞,阿穗在哪里失踪的?”“我也不知道啊,大家急着逃走嘛。”“灷哥哥,韩穗是不是还在战场上?”“不会吧?绝对不会,有包围的地方都被我杀了个遍!”“可是,韩穗在哪里啊?”“阿娇,我怎么知道啊,你们快到隐蔽处休息。我立即杀回去,或者进入大牢救出阿穗!”“我也去!”“不行!阿娇必须跟她们在一起,遇到强敌也好对付。”支灷说完快速腾空消失了。 支灷很快回到县衙战场外,在暗中观察,只看见很多官兵正在收尸体和抢救伤兵。“娘的,我再杀光他们!”但支灷突然收回内力。他嘀咕:“先找到阿穗再说…可是现在怎么办?如果去寻找岂不是暴露我了?不去找又怎么知道阿穗在哪里?或者阿穗被杀了又被他们抬到一起了还怎么找?哦?先去大牢找找了,说不定阿穗被抓入大牢了…哦?不行,待我吸一个喽啰过来问问!”支灷立即运功,快速把最近的喽啰吸到偏僻处,并快速击伤喽啰各大要穴。他说:“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杀你,但要老实回答我,你看见一个姑娘吗?”“有一个啊,他们把那位姑娘抬到死人堆里了,求大侠不要杀我…”“你闭嘴,我刚才说过不会杀你!”“谢谢大侠谢谢大侠…”“行了,你立即去把那位姑娘的尸体抬过来给我,然后放你生路,不然,你各大要穴就被我的天尊雪魔功杀死!”“大侠,小人背过来不是被他们发现了吗?”“那你快背到对面暗处,快去!”“是是…”喽啰立即去了,不一会,喽啰到死人堆里拣尸,但找不到韩穗的尸体,良久,喽啰好像找到韩穗的尸体了,其快速抱起韩穗跑到暗处。支灷快速闪电而至,并抢过韩穗。但突然灯火通明,四面八方涌来官兵,手握利箭,口里大喊:“快跪下!快跪下!”换作其他人一定跪下求饶了,因为此时就是有通天本事也插翅难逃。但是支灷毫犹豫突然嗷嗷狂叫,顿时吼叫声令人不适,头晕欲呕。他继续施展天尊雪魔功,一股强大狂风突然卷起喽啰东倒西歪,射 来的利箭和刀枪也被狂风卷起,瞬间摔死无数的喽啰。支灷抱着韩穗快速逃走。“快杀飞贼!快杀贼啊!”站在远处的头领大喊大叫。但支灷早已消失无踪。 “韩姑娘!韩姑娘快醒醒!”“灷哥哥怎么啦?”“阿穗被官兵杀害了啊!”“啊?”众人快速上前。揭挂娇立即抢过韩穗,并大叫:“韩姑娘!韩姑娘快醒醒!你快醒醒啊!你的命本来就好苦啊!怎么死的是你啊!我该死啊!我该死!”“不,娇姐姐不要说啊!”“罗姑娘知道吗?我本应该阻止你们,不让你们前来啊!可是我没有啊!”“不!是我们自己要来的,完全跟娇姐姐无关!”“快!快离开危险地带,阿娇,快把韩姑娘给我,快走!”支灷一伙快速往东西逃去,走十几里停下,然后安葬韩穗。 “韩姑娘,这里面朝江河,是天然风水宝地,天气炎热时韩姑娘可以到河里洗澡降温,没事时就去石城县衙找县老爷索命,稍后我去杀光石城的喽啰,为韩姑娘报仇!” “灷哥哥,娇姐姐,我认为暂时不要杀到县衙去了。因为县衙已经知道我们了,肯定调兵遣将对付我们了,所以,我们要避开官府锋芒,等过一段时间之后,事情冷落了再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支灷听完罗赛飞的话之后没有反对,也不赞成,只是闭口不言。 “也许罗姑娘说的对,现在是风火势头之时,敌人士气大旺。我们应该避开他们们的锋芒,过几天再杀回去。灷哥哥认为怎么样?”“可以。但我们不能停下来,接着杀到高州府,遇到谁就杀,不能手软。”“好!我们杀到高州府!”支灷一伙快速往高州府方向飞去。 中午时分到达化县境内。支灷给每人易容,并把衣服也“易容”一翻,众人分散行走,装作互不认识,缓缓进入化县县城。 “灷哥哥,前面是高州府吗?好像没有这么快就到高州府吧?”“当然不是高州府啦,阿娇以前去过高州府吗?”“我虽然去过,但哪里有印象呢?那前面是什么地方?灷哥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前面是化县,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能随意杀害化县县老爷,不管那个县老爷都不要随便杀掉。”“为什么不要随便杀掉?灷哥哥是不是害怕了?”“阿娇跟我二三十年了。你哪次见我害怕过?就是当年找阿招阿寅时,如果不是你阿娇阻止,那么我早杀光庙里的和尚了。”“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杀化县的县老爷了?”“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先控制化县的县老爷,然后跟他说,你这里有很多百姓饿死路边,你要立即开仓放粮,不然就不放过你!我们不能说‘杀’字,说‘杀’字他肯定害怕了,有可能会说谎,我们就这样测试他,可以知道他的好坏了,如果是好的县老爷就不必说了,如果是坏的就立即杀死,这也可以震摄全天下的坏官,让他们寝食不安,也减少我们的活动范围,减少危险系数,减少伤亡,阿娇认为怎么样?”“本来你的想法是好的,也支持你这样做。但他们杀害我爹爹和韩姑娘,这个仇恨不共戴天,我必须为爹爹和韩姑娘报仇!遇官兵到就杀!不管他们是好官坏官!”“那好吧。” 支灷一伙悄悄进入化县,由于伪装为平头百姓,很容易混入县衙里,然后观察地形,确定无误之后离开县衙。 第51章 人参杀人无罪 子夜时分,支灷一伙突然袭击化县县衙,并控制县衙所有人。“你们是什么人?夜袭衙门是死罪!”“你闭嘴!再说一句就杀死你!”“那你们想做什么?”“我们很久没有粮食下锅了,你快开仓放粮!”“听你们的口音不是本县人,你们是哪里人?”“你管我们是哪里人?你放不放粮?”“大侠听本县说,本县顶立地,不惧怕任何威胁,但你们是外地人也关心起本县的百姓疾苦了,是好人,证明你们是行侠丈义的大侠,本县就豁出去了,明天开仓放粮,粮食不够的话就到外地购粮回来继续放粮一天!”“不行!你必须放粮一个月!”“大侠,本县没有多少粮食啊,全县那么多人,就是放粮一个时辰也承受不起啊。”“哦?你意思是说你的粮库没有多少粮食了?”“是的,本县的粮库确实没有多少粮食了。本县可以领大侠去粮车查看。”“看个屁!你早做好应付方式了,戏要演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了。”“唉,大侠,本县没必要演什么戏啊,也演不了,粮食出入是有账目可查的。”“哈,你账目做手脚了怎么查?快放粮!”“好吧,大侠这么关心本县的百姓,本县就豁出去了,明天就去外地购粮回来发放。”“哦?你用‘外地’两个高尚的美文就想敷衍我们?你可知道我们进来是吃饱了掷的吗?”“大侠,很遗憾,本县做的工作不到位,不及大侠丈义,大侠是天下百姓之大侠啊…”“哦?你吹捧我还不带嘲讽?你少来这一套,三天之后我们再回来查看!” 就这样,经盘问和测试,化县县老爷不是坏官,而且是一个好官,是一个大清官。支灷一伙就这样快速离开化县,然后快速往高州府境内飞去。 “大家听我说,高州府不同于县衙,它是千年历史名城,有重兵把守。我们要速战速决,事情成功了就快速离开。”“那…灷哥哥,我们还要不要控制所有人?然后审问府爷一番?”“阿娇,控制他们必须的,但要不要审问就看情况了,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审问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清官了。按我猜想高州府的府爷肯定是贪官或者坏官,可以随意杀了也不会有错。”“灷哥哥凭什么说高州府府爷都是坏官?”“因为高州府是千年历史名城,其在岭南历史上是举足轻重的,这样的风水宝地,收入肯定丰厚,那么谁不想到高州府做府爷狂捞一笔?古话说的好,家中无富裕官从何处来?当官的背后都有强大背景,都是用钱买来的官。那么这样的官岂能是好官?必然贪官坏官了,是鱼肉百姓的坏官。”“灷哥哥也不能这样说吧?化县不就有好官吗?”“那是亿万分之一的好官,而且还不能证实他就是百分百的好官。”“那现在进入高州府了?”“不,很快天亮了,等今晚三更再行动。”“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记得高州府之南五十多里处有一个小集市,那里去神电卫也不远了。不如我们去那个小集市买东西填饱肚子再说,有客栈的话就住店。”“我们敢去集市吗?敢住店吗?”“怎么不敢?但我们仍然要装作互不认识,这样子打起架来也打的敌人措手不及。”“那好吧。”揭挂娇边说边走,大家也跟着走了。 中午时分到达一个小集市,这小集市没有客栈。但可以跟店主要个地方过夜,可惜人太多,住不下,不过,还好,他们装作互不认识,可以分开几个店铺休息。 傍晚时分,支灷一伙悄悄离开小集市,快速往高州府方向飞去,三更时到达高州府附近,快速找到府衙后观察一会。 “我说过很多遍了,高州府不同于九流外的县衙,有重兵把守,我们进去要速战速决,但我们进去目的是控制里面的人,要快速控制,不让任何人叫喊,然后逼他们开仓放粮…”“灷哥哥,我们怎样才能控制他们不完全叫喊?”“阿飞是不是害怕了?”“灷哥哥,我这条命是灷哥哥救回来的,跟着灷哥哥就什么事都不怕了。”“阿飞说我把‘你救出来的’这话说不得,尤其不能让和姑娘听见,否则阿飞气度大小了,当然我不赞成推蛇使妹这种陋习,坚决反对剥削他人人身自由。但是,人仆这种丑事不是今天才产生的,是几千年遗留下来的坏习惯。所以,阿飞不能说是我救你的命,否则,阿飞显得没有深度了,不像我的学生了,我行事果敢鲜明,从不说话伤害自己人,即使很生气也不会,当然对待敌人则不同,不仅要说话嘲讽,还取他性命!”“哦,我知道了。但我没有嘲讽和姐姐的意思啊。”“我知道阿飞不是嘲讽她,是无意的。好啦,我们快进入府衙控制里面的人,不让任何人叫喊,但怎么才能做到?我打一个比如,如果我自己进去首先观察敌人的位置,然后快速并且连续猛击每个人的要穴,接着冲入每个房间,也同样发起猛击,这个过程一口气可以控制三千人,那么一个府衙里面有三千人吗?当然没有,现在说大家一起进去怎样快速控制里面的人,大家进去不用观察,快速上前就发起猛击,遇到敌人就猛击,那么就可以一气呵成控制整个府衙的人了,但人多手脚乱,大家要注意不要碰伤自己人,大家有把握吗?”“不如我们进去算了,其他人留在外面防止外援。”“阿娇的提议不错,好吧,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话说吗?”“没有了。但师父师母进去要小心啊!”“好的,谢谢李小姐,阿娇,我们进去!” 支灷和揭挂娇快速进去府衙,但此时没有人,也没有人站岗什么的,几乎静悄悄的。“阿娇,你从左边攻过去,我从右边锄去!然后每个房间都要快速控制!”“好!”两人快速破门,快速控制里面的人。此时正值八月,天气非常闷热,房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光着身体睡觉。但支灷没有感觉,也没有尴尬,快速控制房里的人又快速消失了,不到半杯茶时间就控制整间府衙的人了。揭挂娇推一个半裸体的男人到大堂。“谁是府衙老爷?快说!”“这个狗官被我控制说话了。”揭挂娇一边说话一边解开那家伙穴道。“你们想做…”“啪啪”揭挂娇快速打了两巴才说:“你再嚷嚷就灭了你!”“谁是府爷?”“他他…在你背后房里。”“呼”的一声,支灷快速冲入大堂东房,转眼推出一个像有八个多月身孕的胖男人到堂前。支灷解开胖男人穴道。“你是府爷?”“是的。大侠有什么要求?本府如果有的都会满足大侠的。”“好说,请问府爷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怕,本府当然害怕。”“府爷,是这样的,我们昨天路过一个村前,看见很多人饿手软脚软,走不了路,我好奇问他们得了什么怪病,有人回答是饿坏了,请府爷知道这样的事吗?”“知道,但本府见到的没有像大侠说的那么严重。”“哦?你什么时候见到的?”“这这…”“快说!”“是上个月看见的…”“啪啪!”支灷狠狠把两巴之后才说:“外面的人一天不吃草根就必死无疑!你知道三日不吃草根会多少人吗?”“这这…唉,大…”“你闭嘴!你还敢说上个月见到的,其实你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我?”“大侠要怎么样才放过本府?”“明天卯时开仓放粮,你能做到吗?”“唉,本府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放粮的事啊,行,明天一早就开仓放粮,放粮也本该是本府的事,现在大侠说了真羞煞本府也…”“好说!但府爷答应的事就要执行,否则,我寅时要杀你决不活到卯时!”“好!本府明天一早一定开仓放粮!”“府爷不要那么爽快,我还没有说完,你必须每天放粮一个时辰,连续一个月。”“啊?大侠,本府没有那么多粮食啊。”“那就二十天。”“恐怕都不行吧?本府每季收回的粮食都要上交啊,剩下的粮食也不多啊。”“好吧,我顺府爷的意,十五天,决不能再少了!”“不行啊,大侠,十天吧,每天放粮一个时辰。”“慢!我还没说完…”“大侠还没说完?唉,大侠不要为难本府…”“你闭嘴!”支灷露出非常愤怒表情。他从胸前暗袋拿出一包东西,然后取出一根寸许的党参接着说:“每天放粮一个时辰,为了防止重复领取粮食,就凭这个小木棍领取粮食。但是,发放的人手脚要快,不要一个时辰发不了十个人…”“这这…大侠一个时辰能发多少人?”“一个时辰我可以发给三万人。”“啊?大侠,这恐怕我们做不到吧?”“我没说你们一定要做到,但不能作假!好了,我们虽然是贼。但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轻易杀掉你。但我们在暗中监视你们放粮,切忌弄虚作假!”支灷边说话边盯着揭挂娇,然后他们快速消失于夜幕之中。 高州府府爷立即跪下大喊:“神仙降临啊…” “灷哥哥老头子,我们现在去哪里?”“阿娇疯了吗?我是老头子了吗?”“你是铭儿记儿的爹爹啊,叫你老头子没有错啊。”“不行,阿娇不能叫老头子。”“唉…”“闭嘴,不能叫老头子。”“哈哈”突然引起李小繁等人的大笑。李将才道:“师母跟师父配合的很默契,一唱一和…”“李姐姐不要取笑灷哥哥啊。”“阿飞姐姐,我…”李将才忍不住“嘻嘻”大笑起来了。 “阿娇看见了吧?我们都成笑话了。”“有什么好笑?快走吧。”“娇姐姐,我很累啊,休息一会吧?”“唉,好吧,坐下休息一会,让她们笑个够。”众人立即停止大笑。 “我们现在去周围村发放这种小木棍。”“哦?奇怪了,你去哪里拿这种木棍?我们一直跟着你?”“其实这个不是木棍,是路党参,是一种珍贵药材,缺乏粮食的人都非常气虚,用粮食加党参一起煮粥吃下可以健脾补气,提高免疫力等作用。”“可是,你这包东西可以让多少人领到粮食?”“所以我们就要忙一阵子了,快去药店买,把所有药店的党参都买下来,叫药僮切段,然后发给需要的人,现在天还没亮,可以去药店要党参了。”“灷哥哥,我们做这些工有什么用?”“阿飞,这句话在其他人嘴里说出来还不好评论。但在你嘴里说出就最容易评论了,不过,在此我就不多说了,免得伤了阿飞的自尊。”“灷哥哥,阿飞…”“阿娇闭嘴,不然我立即赶你走!”“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不是我爱吹牛,我可以看穿每一个表情的东西。我两岁失去父母亲,之后的事就不多说了,但饥饿两个字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了,而且人的生命是短暂的,就师父师公的寿命最长,但也免不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死并不可怕。但我最怕的自己带着遗憾死去。所以,凭我还有命之时,凭自己的实力去帮助有需要的人,尤其是饥饿的人。但如果你觉得做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义的话你就立即回到清荣去!”“我没有这样想啊。”“你说谎!你骗不了我,但我不怪你,做任何事情都是个人自由。”“好啦,我们去药店拿…拿…”“是党参,阿娇是不是很生气?”“我是很生气,但我习惯了,快去拿…”“是党参!你怎么这么容易忘记?你是不是老了?”“你不要说了,快去吧。”“等等,我想分开两路人马去取党参。阿娇领人一路,怎么样?”“行。但我没有银子啊。”“我有啊,你快拿去吧。”“那你呢?你还有银子吗?”“阿娇,我去哪里都可以拿到银子。”“好吧。但之后在哪里会合?”“还早着呢,戌时在高州府之南三里的山顶上会合。但辰时之后要到各村去发放党参,并告诉他们,十五天之内都可以到府衙去领取粮食。但每天不能重复领取,领回大米之后,用一斤大米加入小段党参一起煮粥,让最虚弱者先吃,党参粥有补气补虚健脾作用,对有气无力者,或无气无力者吃之最有效,对于走路艰难者食之立即见效。”“这一点点党参真有效?”“党参跟大米饭不同,大米饭要吃很多才觉得饱,它只是吃饱,没有党参那样立竿见影作用,当然,人还是要餐餐吃饭的,天天都要吃饭,这样才不伤身体,而党参只吃一次即可,但它毕竟是药,不能多吃,也尽量不要单独使用,所谓人参杀人无罪,多吃有害身体,会造成身体伤害,不过,人休缺乏气魄了,党参可以快速补充人体气魄,恢复气力。当然,吃党参不能代替粮食,也不可多吃,多吃有损身体,所以,党参不同于粮食了。”“好吧。但我不一定能说出这么多话啊。”“你能说多少就多少吧,另外,我们要特别注意官府,尤其是官兵,千万不能让官兵抓住,一旦有官兵围攻我们就果断地杀光他们,或者快速逃走。”“你还有话说吗?”“暂时没有了。大家快分头行动吧。” 第52章 言言虚虚 三天后,支灷一伙到达阳春。罗赛道:“灷哥哥,我觉得不妥吧?”“阿飞有什么不妥?”“不是我不妥,是我们的做法不妥,化县、高州府的官老爷都很轻易听我们的话,这里面我们是不是被骗了?”“请阿飞再说清楚一点。”“灷哥哥,我们是不是认为化县和高州府的官老爷都是清官?”“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凡官必贪,凡官必黑,那有什么清官。但只要他做的不大过份就是好官了。”“灷哥哥这样说啊?那我们还到处走做什么?根本不用去整他们了。”“不,我认为很有必要整整他们,或者说我们虽然爱管闲事但也确实在帮助很多人。当然,我最初的出发点是杀掉他们,不是来管闲事的,只是有的官老爷大伤我的心了,非杀他们不可,只是后来演变成了爱管闲事了。”“那我们今晚要不要去找县老爷?”“当然要,不然我们就白来阳春一趟了。”“灷哥哥,我们距离神电卫不远了吧?”“此去恩州六十多里,去神电卫有三百五十多里。”“啊?这么远啊?”“是啊,这里是阳春啊,你以是哪里啊?阿飞是不是想去看看和坛主了?”“我本来想去看看他们。但我不敢去。”“算了,我们不要去神电卫了。大家注意,阳春很小,我们容易暴露身份,大家要特别小心,咱们分散进入阳春,我先去找客栈。” 当晚,支灷一伙进入阳春县衙门,并快速控制里面所有人,迫县老爷放粮。但这个县老爷非常顽固,还嚣张顶撞,被支灷暴打一顿,之后才妥协开仓放粮。但后来有没有放粮不清楚了。按支灷的性格,如果不放粮定遭到他狠狠地教训一顿,县老爷如果是狠角色的话还遭到杀害。 “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了?”“一路杀去,如果厌恶了就杀回石城。”“啊?又杀回石城?”“当然要杀回石城,如不想杀回去阿飞就求阿娇吧。”“石城的畜牲杀害我父亲,我要他们都死光光!”“还有阿穗。”“灷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趁热打铁杀进石城县衙?又要搞到回头杀回去。”“官府人强马壮,我们不走不行。”“灷哥哥估计楚姐姐他们到了哪里了?”“应该到廉州府了。”“那他们把银子花光了怎么办?”“这个…如果手上没银子就去偷或抢了,凭楚姑娘的性格是不会去要饭的。”“那我们快赶去廉州府吧,杀一个县衙也不需要这么多人。”“这样子?”“是啊,我早想说了啊,但我们杀到化县又杀到高州府了,忘记了,唉,我们快走吧。”“好吧,阿娇说的对!”支灷一伙快速往廉州府方向飞去。 支灷一伙很快进入高州府境内。“阿娇,后面有人跟踪!大家快闪到丛林里埋伏!”众人听见立即闪到丛林里。 不一会有六个身穿戎装的武士快速往南飞去。支灷突然在六个人面前。“啊啊…”六个人突然停。“你是武林盟主支灷?”“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支砖横砖,你们要去哪里?”“兄弟们快杀!快杀!他就是支灷!谁杀死支灷重重有偿!”六个戎装猛男快速发起攻击。“慢!”六个猛男被支灷的大喝声镇住了。“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我们会帮你转告!”“好说,你们是什么人?”“无可奉告!”“你们想怎么死?”“杀!”但支灷快速闪避,任由六个猛男猛攻。支灷始终没有还手。 半杯茶时间后,六个猛男伤不到支灷一根汗毛,心里暗暗吃惊,而且暗暗叫苦。“你们住手!”六个猛男立即停止攻击。“你们是什么人?”没人回答。“说出来饶你们不死!不然,你们一个也逃不了!”六个猛不仅不回答,还突然分散逃走。但是,揭挂娇一伙快速包围六个猛男。“杀!一个不留!”“阿娇慢…”但支灷还没喊完六个猛早被揭挂娇杀死了。 “唉!阿娇急什么啊?先弄清楚他们是谁派来的嘛,然后有选择性地对付他们。”“管他们是谁派来的,再说,他们四面逃走,如果不快速解决就成为漏网之鱼。”“不管怎么说,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下次不要急于杀人。”他们又快速往廉州府方向飞去。 “快放箭!”“不好!”支灷快速施展天尊雪魔功。“哈”一声,瞬间出现一片闪光的天幕挡住利箭。“李小姐别动!阿娇快杀!”揭挂娇快速运功护体,并快速杀过去。周围的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揭挂娇杀死,不到半杯茶时间已杀倒下大片喽啰。“快杀反贼!快杀反贼!谁杀死反贼重重有偿!”但是,喽啰是人,是怕死的人。他们快速逃走。头领怒吼下了死命令:“谁逃走就是死罪!”但头领怎么怒喊也无济于事,阻止不了喽啰逃走。“啊!杀死你们!”头领挥起长剑快速刺死几个喽啰。但是,头领无法阻止喽啰溃逃。“阿娇快走!李小姐、阿飞快逃走!”眼前的头领听见后怒目狰狞地杀向李小繁她们。“好!省得麻烦找你们了!”支灷声到杀到,头领们瞬间身首分离。支灷抓住一个喽啰快速腾空消失了。 “灷哥哥,我们到哪里了?”“应该是化县了。”“要不要去化县找点吃的。”“不行!我们被官兵盯上了,不过,可以去买,但只能一个人去买。”“要不要再易容?”“要,快到前面丛林里再易容。” “阿飞敢去化县城买吃的吗?”“敢去。”“不行,阿飞不能去,还是我去吧。”“好吧,阿娇快去快回。”支灷说完快速给揭挂娇易容,还把她的衣服改了一番。“行了,阿娇快去。”揭挂娇也不答话就立即前去了。 不多久,揭挂娇带回吃的。她说:“大家快吃吧,吃完快赶路。”“灷哥哥,我们要经过石城吗?”“差不多吧,阿飞想说什么吗?”“也没想说什么,只是一路上遭到官兵拦截,恩州、神电卫、化县都有官兵,但我们真正的仇人在石城,可能那里有更多官兵吧?”“阿飞,如果不是急着要去找楚姑娘,那么就算石城有成亿上万的官兵也要杀光他们,也免得我们去找他们。”“可是官兵是有备而来啊。”“怕啥?我还准备去找他们呢,好了,阿飞不要说这些了,快去找到楚姑娘再说。但是,大家要注意石城境内的官兵。如果对我们不利就立即杀光他们。”支灷说完就快速往西南飞去。其实支灷不是经过石城,也不是他故意避开石城,而是轻功赶路是直线走的,那么也就不知不觉避开石城了。 傍晚时分到达廉州府东三里郊外。“还是阿娇去找楚姑娘吧。”“好吧。”揭挂娇很快消失了。 戌时很快来了。可是揭挂娇还没有回来。“没有理这么久啊,廉州府很小啊,怎么要找这么久?找不到楚姑娘也要回来了啊,找不到怎么不回来跟我们说?”原来楚思思和两个儿子到达廉州府之后,先找客栈住下。可是,不多久就有官兵前来搜查。官兵看见王光和王辉相貌堂堂,岂不不似佃夫又不是贩夫走卒,怀疑他们是清政府的反贼,所以,立即把他们抓起投入大牢。这可是麻烦了。支灷不知道他们被抓入大牢。楚思思也无法通知支灷事情发生变故,此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楚思思一家本以为避坑落洼,逃出“虎口”重见“天日”,想不到自己的命运真苦啊!两个儿子瘫痪十几年被支灷瞬间治好,从此走出黑暗,进入光明日子,可是,万万想不到走出狼窝又进入险地,真是命运多舛。楚思思被投入大牢之后,立即提审王光,并使用极刑。但王光本来是支灷的儿子,其倔强性格不亚于支灷。所以,王光虽然被打的皮开肉绽。但他始终不承认跟支灷有任何关系。提审王辉之前时王光说过,绝不能说跟盟主有任何关系,不然,我们死的更惨。所以,王辉被门子打的半死也不吐露一个跟支灷有关的字。有时候,衙蠹也来转转,把王光、王辉、楚思思尽怀虐待一番。不过,虽然大牢日子不好过。但楚思思如果在廉州府外面逗留必生他变,住大牢则不同,除了门子和衙蠹,没有其他江湖恶徒侵害,这无形是衙门救了他们。不过,让揭挂娇找了几个时辰也找不到,几乎在廉州府找了好几遍。但揭挂娇毫不气馁,坚持继续寻找,一直找,非找到楚思思不可。她还到食肆、客栈等等地方找个遍,导致官兵怀疑和盯上了。但是,揭挂娇已经是老江湖了,对于官兵这点小知识暗自偷笑。 戌时过后,揭挂娇大摇大摆往北走去,官兵一直在跟踪。走三里多时官兵突然杀向揭挂娇。要说官兵杀人只会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平头草民,当然,官兵也不乏有武林高手。但境界塑人,武功达到一定境界时素质也随改变,态度也好起来了,不轻易出手杀人,所以,为官府卖命的人都狗仗人势,表面凶狠,实际上是一肚屎塞到喉咙的狂徒,没有多少真本事。所以,喽啰跟踪揭挂娇瞬间被杀死。她啪啪手又看看天上,然后道:“半夜过了,我得快跟灷哥哥说清楚情况了。” “阿娇找不到为何不快回来说明白?”“我被官兵缠住了无法脱身啊。是咯,我找几十遍也找不到楚姐姐啊,现在怎么办?”“阿娇你平时只会欺…其实去大牢找就是了,事不宜迟,我立即去大牢救他们出来。”“喂,灷哥哥怎么知道楚姐姐在大牢里面?还说我平时欺负你?我有欺负你吗?”“为什么有时叫你…不听?”“行啦,你快去大牢看看吧!不知羞耻的家伙!”“嘿嘿,你知道谁厉害了吧?”“是你厉害啊,快去吧,很快天亮了。”“好,我去救楚姑娘。但是,阿娇要跟着,大家也跟着去。因为我提不了三个人。大家快跟我来!”一群江湖大侠突然闯入廉州府衙,快速控制所有人。 “你们听着,我不想杀任何人,只是来救出我的妻子和儿子,如果你们有意见明天去北边三里处论理!”支灷说完推着一个喽啰往大牢走去。楚思思三人果然在大牢里。他们看见支灷就当场落泪。楚思思还哭出声音了。“好了,我们快走吧。”支灷提起楚思思快速腾空消失了。揭挂娇提起王光。她说:“光儿跟母亲快走!”罗赛飞和李小繁提起王辉快速跟上。 “灷哥哥…”“楚姑娘别说话,到了目的地再谈情说爱吧。”“你…灷哥哥还没变,都几十岁了,说话还言言虚虚的。”“楚姑娘敢不承我们是夫妻吗?”“可是我…”“是我对不起楚姑娘,从此以后,我会好好爱楚姑娘了。”“唉,灷哥哥,我们都五十几的人了啦,你还说那些做什么?”“不,楚姑娘可能不知道,其实夫妻之间不死都是好夫妻,当然啦,因琐事天天吵架那种不是什么好夫妻,是冤家,仇家,那种人活着其实没有一点意义。”“我觉得灷哥哥的嘴比以前更甜了,但不知道是皮甜里面甜不甜了。”“楚姑娘从此慢慢感受不就知道了吗?”“希望是啦。诶,灷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现在还不能说。”“什么啊?我不能知道?还说什么好夫妻呢。”“唔,不能说跟好夫妻没有关系,其中的利害暂时不能说。”“那你到底害怕什么?”“不好意思,暂时说不得。”揭挂娇快速追上。她说:“灷哥哥,前面是什么地方?”“阿娇这么容易忘记?前面是上思直隶厅。争取天亮之前到达大平府。”“这地方全是高山不会有官兵吧?”“有,不可能没有,安南国都有,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大家要小心。”“天黑之前可以走到哪里?”“过大平府之后就到谅山州吧,如果在戌时前到大平府就到谅山州再住店,或者到其他小集市过夜。” 三天后终于回到清荣。和蕊、尚英等人看见楚思思非常惊讶,也非常欢喜,因为楚思思的大儿子王光果然是支灷的儿子。揭挂娇叫来崇铭和崇记。她说:“铭儿,记儿,这是叫王光哥哥…是你们的亲哥哥,楚姐姐…师姐…”“师妹想怎样叫就怎样叫吧。”“好,因为光儿是灷哥哥的大儿子,铭儿,辉儿,光儿,他是你们哥哥,至于辉儿是王庄主的儿子,就按原名叫吧,光儿今年几岁了?”“二十一岁。”“辉儿呢?今年几岁?”“十六岁。”“哦,清楚了,光儿最大,铭儿第二,记儿第三,辉儿第四。你们兄弟要好好学习武艺,要认真学习,尤其光儿和辉儿,你们现在才开始学武,有点难度了,要加倍努力去学。哦,张姐姐!张姐姐在哪啊!”不一会,张思来了。她说:“揭姐姐找我什么事?”“就是他们咯,我现在跟大家说过了,你们叫她大娘吧,我是二娘,你是三娘…”“二娘,孩儿叫母亲三娘不好吧?”“记儿,二娘没文化,不知道怎么叫,你认为怎么叫才对呢?”“二娘,孩儿叫大娘和二娘都合情合理,但叫三娘很不合适…孩儿就叫回母亲吧。”“好吧,记儿很聪明,就依记儿的。”大家见过面之后就安排楚思思母子住下。支灷也从现在起天天教崇光和王辉武功。 第53章 救人如救火 另外,林家两个公子跟着楚思思一伙到了清荣,一直没有安排他们做什么,或者学武功什么的。楚思思找到支灷。她道:“灷哥哥,表侄两个公子整天闲着…”“这话不该是楚姑娘说,应该阿娇跟我说,现在你说了证明楚姑娘是要感恩了,请楚姑娘说吧,要我怎么做才对。”“灷哥哥不要叫‘楚姑娘’了,我听的鸡皮阵阵啊,都几十岁了,以后不要叫姑娘了。灷哥哥,我如果没有遇到林家公子也不知成什么了,光儿和辉儿也没有今日,我想灷哥哥安排他们跟光儿一起练武吧,这样也对得起大家的表哥了。”“谢谢阿楚,阿楚说的对。但我怕他们吃不了苦成为笑话。我本意想让他们玩够了,继续玩,玩腻了,玩到他们知道做人这样瞎玩没什么意思,这时候叫他们做什么才愿意啊。”“灷哥哥,我看不要那样做吧,他们本来出身名门富贵之家,从小没挨过苦,也吃不了苦头,所以他们就是玩到老都不会觉得无聊的。”“阿楚说的有道理,这样吧,你先跟他们说说,想学什么,然后再跟我说。另外,我要跟阿娇说,看她有什么看法。”“灷哥哥其实也不用搞那么复杂吧?”“阿楚的意思是不告诉阿娇?”“是啊,还是她的表侄呢,帮了她的表侄难道不欢喜吗?”“阿楚不懂江湖世故,好了,你不要多说了,有空就跟他们说吧。”“好的,我现在就跟他们说。” 支灷很快跟揭挂娇说了林家公子的情况。“我以为你对他们有另外安排,原来你又是下流想法。”“那你认为怎么办才好?”“照楚姐姐说的做吧。表哥可是你的死党啊。”“没错,你表哥是我的死党。但他们不是啊。”“他们虽然不是。但你为什么又应承表侄了?”“好吧,话不多说,我马上安排他们跟光儿学武就是了。”“你当然要这样做啊。”“其实我没有应承过你的表侄…嘿嘿…当时只是开玩笑的。”“我就知道你反复无常。”“喂,揭挂娇,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吧?有说过什么谎言吗?”“我不跟说。”“今晚再收拾你。” 次日,楚思思跟支灷说,林家两位公子都想学武功,要学支灷的武功。“好的,我现在找他们谈话。” “林春兄弟,林意兄弟,你们想跟姑父学武功吗?”“是的,我们很想学姑父的武功。但就是不知道难不难学会。”“不难,只要狠下功夫去学一点也不难。但是,学的过程要很长,不是一月半日就学会的,当然,如果学成一般的武功、对付一般的高手只学一年就可以了。”“要学成姑父的本事需要多久?”“需要六到七年。”“啊?要这么久?”“两位兄弟知道姑父身上有多少本事吗?”“不知道。姑父身上有多少本事?”“涵盖整个江湖的本事。”“啊?我们只是听说姑父有很大的本事。但没想到姑父本事这么大。好吧,我们先学一年再说。”“你们只想学武功?”“暂时是吧。”“好吧,你们每天卯时前到姑母家门前练功,跟着光表哥他们一起练,有不明白就问光表哥他们吧。”“好的。” “灷哥哥,两个表侄的事怎么办了?”“我安排他们每天卯时前到门口跟光儿他们一起练武。”“就这么多?”“哈?你揭挂娇还认为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没有啦。我谢谢你对表侄他们的关照。”“不用谢,娶了他们的表姑就要吃他们的苦。”“嘿嘿…你一辈子都长不大。” 两个月后。“老头子,我跟你说个事。”“喂,阿娇你疯了吗?你叫什么老头子?”“灷哥哥,我想跟你说个事啊。”“说个事就说个事嘛,怎么叫老头子了?你快说吧,是不是你儿子又看上哪家姑娘了啊?”“诶?你早知道了?”“真被我猜中了?是哪家姑娘?”“就是敏杊女儿介绍的姑娘啊,听说那位姑娘家里很有钱,很有背景,是有头有脸的人…”“诶诶诶,你别说有钱有头有脸啊,他们同意就行了,只要双方同意,穷富无关要紧,以前我穷的无法形容,后来呢?还不是千有万有?所以,我听见谁说有头有脸就愤怒了。”“那我们要不要请他们到家里吃顿饭?”“阿娇先说是哪个儿子?”“是光儿咯。”“是光儿为什么阿楚不跟我说?”“他可能没空吧?又或者她暂时不想说呢?”“你说的对,听说也有美女勾我们铭儿了?是不是?”“我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我不用听谁说的,一眼就看穿了。”“你有这么神?是哪家姑娘?”“具体哪家姑娘不知道。但那位姑娘长的还挺标致的,很不错,只是黑了一点,不甚耐看。”“那你快提醒铭儿不要入心啊。”“不,我不会干扰铭儿的事。他长这么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以后后悔也不关我们的事。”“不行,你不能有这样想法,他懂什么呢?以后后悔了也不关你的事?你想错了,快提醒他啊。”“要提你去提吧。我不会提的。”“好了,我去提醒铭儿。但刚才的事怎么办?”“你想怎么么办就去做吧,不必问我。但是,我要跟光儿、铭儿说清楚一个严重的事情。”“什么严重事情?”“不能跟你说。”“不行,铭儿是我儿子,你一定要跟我说,到底什么事?”“可是你听见后不要脸红啊。”“有什么好脸红的?”“是这样的,我以前在铭儿这个年龄也很冲动的,时刻都想…但我是学武之人,必须要有坚定不移的定力,不然是成不了一代宗师。”“你说完了?”“是啊,说完了。”“可是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啊。”“那我再说一遍,你要听清楚啊,假如铭儿跟我不一样,遇到美女都要吃上一口,那么我还能成为一代宗师吗?”“你是一代宗师吗?哈哈…你是自封的吧?”“自封也是一代宗师,难道你可以自封一代宗师吗?你是九曲派掌门人吗?你有天尊雪魔功和绝魂剑吗?”“这个我倒没有。但是,我们有六个儿子啊,个个都是一代宗师吗?”“他们当然可以做一代宗师,谁都可以自立门派。但如果以九曲派视人就要遵守本派教规。”“好了,假如铭儿见一个吃一个后果会怎么样?”“后果很严重,病入膏肓,精尽人亡…”“啊!你胡说八道!”揭挂娇突然大怒。她接着道:“睡个女人就病入膏肓了,你睡这么多女人身强又这么体壮?还越来越强壮呢。你咒我儿子…”“你住口!”支灷盯着揭挂娇怒吼:“定力!是定力!你听懂了吗?你这个发瘟娇!我说过上几万遍了,可是,你就是没耳朵装,还胡说八道,当年你们跟我在荒山野岭里,或者在客栈茅屋里等等地方睡了很多年?我有过一次越过雷池吗?”“对不起啦,我也是护儿心切啊,一时口快说了嘛。”“我没有怪你,也骂你了。你是母亲不好好说话还瞎扯这些下流话。我找个机会跟铭儿说说利害关系,你也要认真解释解释。”“谢谢灷哥哥,诶,灷哥哥有想楚姐姐了吗?”“想,非常想。”“那灷哥哥为何不多陪陪楚姐姐?这二十多年来她过的很惨啊,灷哥哥要好好补偿她啊。”“阿娇教我怎么补偿?”“你多安慰她多陪她吧。”“以为你鼓励我多跟她…”“儿子这么大了,我好意思跟你说的大露骨吗?”“好啦,我会好好陪陪楚姑娘的,铭儿的事不用问我了,你抓主意就是了,如果确实遇到难题就问我吧。”“好吧。” 由于支灷在这里已经名气远扬,武功威震天下了,权贵无不惊奇。那么随之而来的名人、横人等等都想巴结支灷了。 贫穷落的地方贡献他人东西首选是金钱。支灷的家族不缺钱,因为权贵送给支灷金钱好像反应不强烈。那么权贵们就使出最后一招贡献美女了。可是,支灷也不缺美女,权贵们挖空心思,盘算支灷到底缺乏什么,或者他想要什么,其实支灷家族只缺一样隐形的东西,其他什么东西也不缺。 “灷哥哥,清荣呀卡的特昔肯莱夫人要给记儿做媒啊,说她女儿非常漂亮,而且很懂人情世故…”“行了行了,阿思你做主吧。”“你说什么啊?我怎么跟你儿子作主?你是他爹爹啊…”“行啦,阿思,你问记儿和那位女子,他们双方同意就是了,记住,你不要干扰他们的婚事。”“灷哥哥,我觉得记儿还小,过两年再娶媳妇吧。”“不,像我们这些没文没武的人越早娶妻越好,因为年轻生了儿女有父母亲帮忙带孩子,如果岁数大了再娶妻,父母亲也老了,甚至有的没命了。所以,十五岁以上就可以娶媳妇了。”“灷哥哥,我是这样想的,想回到我们祖宗那里娶个儿媳,这样子他们也不会忘记我们的祖宗地在那里了。”“阿思这样想是错误的,首先不说我们厌恶祖宗那边了,就是你干扰儿子的婚事就是特大错误了。”“我怕儿子忘记祖宗在哪里了啊。”“我长年说的话阿思怎么就不入耳不浸鼻?记住,要把祖宗那里的事忘的干干净净,不能有任何留恋,我们也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阿思知道吗,我们如果不来这里早已消失在尘世了。”“那倒是的,好吧,以前听你说过,但以为你是说气话的啊。”“不是说气话,我出生之后就过着不是人过的日子,之前元安村的遭遇你不知道了。但从元安村众将军大婚那天,突然发生巨变,惨遭各势力攻击,如不是我比他们更狠,那么还有今天的我吗?之后到梅菉你一直跟着我,过程发生的事情你也一清二楚,所以,那种地方还有想念的余地吗?当然没有,只有仇恨,只有回去复仇,没有留恋,绝无其他想念。”“灷哥哥受到的伤害确实难以形容,但是,我想不要跟下一代说那么绝情吧?毕竟我们的祖宗地在那里啊,我们也在那里出生的啊,老人说,断了什么都不能断了祖宗地。”“不行!老人说的话不是百分百准确,比如站的角度不同说话也不同,就如我,绝不会说那里的好话,如果我说好话还是人吗?”“好吧,我跟儿子们说就是了。”“阿思,记儿娶妻的事你要仔细看想清楚,娶回的儿媳是跟你过的,我只是打个冷铁,儿媳好坏跟我关系不大。但跟你关系很大,如果娶了不懂人情世故的媳妇,或者是横蛮的媳妇那你下辈子就惨了。”“灷哥哥说这些话好像不管我们母子了?记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他阅历少,没经验,你要多指点他啊,不可以全部推脱让我一介女流去管他吧,我懂什么啊?记儿娶回的媳妇是坏的你也没脸见人啊…”“诶?没脸见人就大夸张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他们的事,当然,我肯定要提醒他啦,但自古严父慈母,我这个当爹的说他肯定不敢反驳,所以,事情好不好,心里服不服都不敢说出来。但你是母亲,容易谈上心里话,说出的也是真话。所以你们母子谈什么话都没有隔阂,可以‘推心至腹’地说出心里话。”“哗,哈哈,灷哥哥真不愧为无所不能啊,嫁你几十年现在才知道灷哥哥说话可胜千军万马,知道灷哥哥演小丑到元帅都是那么神似,不过…”“不过我演下流的小丑比较合适是吗?”“嘿嘿…我可是没那样说啊,可是灷哥哥演下流的小丑更像一点,只是…”“只是不敢说丈夫更坏的话是吗?”“哈哈…好了好了,我可是没那样说呀,我忙去了,灷哥哥今晚在我家过夜好吗?”“不好,你老了,不行…”“啊?我只是小灷哥哥一岁啊,我老了你也老了!”“可是你有没听说过男人五十像朵花,女人五十像烂渣?”“好啦,在我家吃饭吧,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好吧,但我现在要去办点事情。”“去办什么事情?你快去快回啊。”“好了,知道了。” “唉!我到处找你,你去哪里啊?”“阿夫怎么啦?你找我什么事啊?”“今早我去兰那啊,遇到我们隔离村的钟扁啊,本来我跟他不熟悉,只是知道他是坡尾村的…”“慢!你怎么去兰那了?你会说这里的语言吗?”“我当然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啦。但李小繁会说啊,钟扁说我父母亲、哥哥都被官府抓去了!”“什么?之前抓一次了现在又被抓去了?是真还是假的?”“应该是真的吧?钟扁没必要骗我吧?”“很难说,你告诉钟扁我们在哪里了?”“没有,这点我学会你的了,我已经拐好几个弯才敢回来。”“你知道钟扁住哪里吗?”“不知道。但我问他住哪里,他说住什么湄前布韦。”“你有问钟扁为什么来湄前布韦吗?他有亲戚在那里吗?”“我有问啊,他说想离开那个恶魔的地方,来这里打工赚钱。”“诶?钟扁这家伙还不简单啊?跑出国赚钱了。他自己来的?或者他跟家人一起来?”“这些我倒没有问啊,灷哥哥,这可是怎么办好啊?”“我们刚回来九个多月,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暂时走不开…”“什么事情要你亲自处理?还要紧过救我父母亲吗?”“光儿和辉儿已经二十多岁了,他们刚刚开始学武,我要专心教他们武学啊…”“灷哥哥,学武的理可以放开一下嘛,救人如救火啊,我嫁灷哥哥了都不帮我去救爹娘,那我嫁你还有什么意思?”“阿夫,我怀疑钟扁有问题,凭他的本事有可能来到湄前布韦吗?”“那你也怀疑我了吗?我是真人啊。”“你如果被钟扁骗了你也不是人了,是个傻瓜,这样吧,我跟阿娇商量一下,看阿娇有什么看法。”“灷哥哥要快啊,迟了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阿夫放心啦,吉人自有天相,急也急不来的,不是一百几十里,是上千里啊。好吧,我立即跟阿娇商量。”支灷说完立即去找揭挂娇。但谢柔夫一直跟在他后面。 第54章 最后一招 “阿娇有空吗?”“我没空。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是这样的,此话说来我也不大相信了,阿夫在湄前布韦遇到她家隔离村的钟扁,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呢?钟扁有何本事来到湄前布韦?”“好啦,你到底想说什么?”“娇姐姐,我父母亲和哥哥都被官府抓去了啊?”“石城到这里有上一两千里路啊,钟扁是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也是逃难的?”“他是逃难的就好了,只怕他是官府派来的。事不宜迟,我立即去杀掉钟扁!”“不好吧?灷哥哥,他如果是出于好心告诉我的呢?”“阿夫,为人要果敢鲜明,不要拖泥带水,能可错杀也不能错放,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灷哥哥,我宁愿死的是我。”“可是,仅凭钟扁一句话我们就远赴千里去救人?这未免太荒谬了吧?”“那怎么办好啊?不管不问我父母亲了吗?”“先弄清楚真假再进行处理,我立即去湄前布韦找钟扁。”“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啊?你怎么找啊?”“没事,我去找找看。”“我也去。”“阿夫当然要去。因为只有你认识钟扁。” 支灷和谢柔夫快速往湄前布韦飞去。 很快天黑了,支灷两人摸黑继续寻找钟扁。湄前布韦的人们跟所有人一样,居住的地方不集中,村落散在,遍地开花,或住于深涧之处,或住在山顶等等。所以,支灷直找到天亮也找不到钟扁。 卯时,支灷两人停下休息。两人商量怎么找,昨晚找的方法对不对,等等。虽然整晚未睡。但支灷没有睡意,接着又继续寻找了。 中午时分。谢柔夫道:“灷哥哥,我认为不要找了,回去整理一下去救人吧。”“好吧…”支灷于谢柔夫耳边说:“你先走,我装作继续寻找的样子,然后观察有没有人跟踪你。”谢柔夫轻轻点头走了。一路上也没有发现谁跟踪,过没多久就回到揭挂娇面前。“我们找不到,阿娇说怎么办?”“不回去看看也对不起谢姐姐了,回去嘛又不知道潜在的危险有多严重,总之不回去是不知道真假了,这样吧,我和灷哥哥回去。”“娇姐姐,我一定要回去。”“好吧,你快去准备,稍后出发。”“好的。”谢柔夫露出忐忑不安表情去准备了。 一会儿,支灷三人快速往高州府方向飞去,三天后到达谢柔夫家外不远处的丛林里停下。“阿娇知道阿夫家在哪里吗?”“不知道,我没去过,你想说什么?”“我们不能冒然进入阿夫家里,为了防止不测…还是阿夫去吧,我们在外面保护你。但你先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埋伏就进屋去,如果有官兵埋伏或者被包围了要视情况还击,如果情况不妙就认怂,然后再寻找机会还击。”“好。”谢柔蹑手蹑脚往家里走去。 在远处观察只看见谢家弟弟和妹妹两人在门前坐着打盹,还不时有摔倒之状。谢柔夫看见此情此景潸然泪下。但她没有哭,却不停左顾右望走向弟弟。谢柔夫没有说话,其抓住弟弟和妹妹的手快速往屋背走去。“姐姐!”“咝…弟弟妹妹不要说话,我们快走!”他们快速进入深山里。“姐姐,官府的人打了爹爹母亲哥哥啊!呜呜…”“弟弟别哭!爹爹被抓走多久了?”“一年零七个月了!”“你们吃饭了吗?”“没有,姐姐,我肚子好饿啊,官府还抄了我们的家,把银子什么全拿走了。”“没事,他们拿走银子我们再慢慢去挣。”“爹爹母亲和哥哥呢?姐姐快去救爹爹回家啊。”“姐姐一定去救爹爹…”谢柔夫立即用内功呼喊支灷。“阿夫不要喊,我早在这里了。”“是姐夫?姐姐,是不是?”“是你姐夫。”“姐姐,快叫姐夫去救爹爹啊,姐夫武功天下无敌,快叫…”“弟弟不要吵,姐姐会叫你姐夫去救爹爹的。”“姐夫来了真是大好了,有姐夫在肯定救出爹爹娘亲和哥哥!” “弟弟,爹爹被抓去这么久有谁来过家里或者说什么吗?”“姐夫,我不知,没见谁来过,也没听见谁说过什么。”“阿夫,我们快离开这里,到白州再说。”“为何不去廉州府?”“我们已经在廉州府暴露身份了。去白州理顺之后再去石城,白州和廉州到石城路程一样。”“好吧。弟弟,家里养有鸡鸭猪什么吗?”“有猪和鸡。但都死了。”“猪鸡是什么时候死的?是爹爹被抓走之前还是之后?”“爹爹被抓走之后啊,我们找不到东西喂它们了,之后就饿死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阿夫快走!这是国仇,是以国为仇,报仇谈何容易?”“我一定要杀死石城县老爷!”“要杀死石城县老爷容易过探囊取物,但…”“你不想帮忙就算了,不要在我面前弹鼓边!”“你们不要斗气了,快走吧。” 揭挂娇提起谢柔序快速腾空而去。谢柔夫也提起弟弟谢仁顺追着揭挂娇去了。支灷边追边嘀咕:“这臭婆娘好像全怪我了。” 次日卯时到达白州。大家住一间简陋的客栈。“娇姐姐,我去买吃的吧。”“谢姐姐不能这样子,不要跟灷哥哥斗气。”“我没跟他斗气,跟自己丈夫斗气有什么好处?只是爹爹母亲哥哥被抓去一年七个月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我们今晚去县衙看看,县衙如果敢害死谢姐姐的父母亲,那么我们就血洗县衙三里!”“三十里!”“灷哥哥快跟我去买东西。”支灷和谢柔夫出去了。“阿夫,我们虽然易容了。但同样不能掉以轻心啊,这么早也没有人卖烧饼啊。”谢柔夫抓住支灷的手快速闪入暗处。“灷哥哥你说我父母亲他们还活着吗?”“按我多年经验他们还活着,因为县衙砍杀犯人之前要告诉家人…”“可是我家里只有弟弟妹妹啊,他们还小啊。”“阿夫理解错了。他们还小也是家人,而且县老爷不是告诉弟弟,而是告诉本地的甲长,然后由甲长再转告家属,有的地方是告诉族长,族长再转给犯人家属。”“县衙如果不转告呢?”“不会的,杀人跟杀猪牛羊不一磁,犯人不管他生前犯多大的罪状,如果是砍头的死罪必须先告诉本地甲长。但是,今晚你不能去石城,由我跟阿娇去就行了。”“为什么呀?是我父亲母亲哥哥啊!”“唉!我们的儿子长大了,而你的儿子还很小啊。”“你说什么啊?什么你儿子我儿子?你这么小看我?”“我不是小看你,去劫天牢要有最上乘的武功。”“我没有上乘的武功吗?”“你的武功达不到我武功境界。”“我承认比不上你…可是…”“好啦,不要可是了,我们快去买烧饼吧。你弟弟妹妹快饿坏了。”“今晚我必须去千刀万剐石城县老爷!”“阿夫不要冲动,县老爷也是奉公办事,如果他没伤害爹娘哥哥可以轻恕,否则就绝杀他们,还要血洗方园三里!”“你这样说还差不多。”他们边走边说话。不一会买了烧饼。“阿夫跟我来。”支灷和谢柔夫步行到转角处快速腾空往北飞去,走五里多停下。“灷哥哥…”“阿夫不要说话,快跟着来。”支灷拐个大弯再返回白州。“灷哥哥,我们没必要这么害怕吧?”“万一被官兵包围了怎么办?肯定不是以前那样了,利箭指着我们就抱头蹲下。”“那又怎么样?”“满清天下已定,可以全力追杀反清人士,遇到之后立即箭杀。”“那…”“好啦,你放心啦,在白州等我们的好消息。” “灷哥哥,时间还早,你不如休息一会吧。”“不,阿娇跟我去练会功夫。”“去哪里练?”“以之前剿匪时还记得找岑三果吗?”“哦,你又想去六阳岭练功?”“现在离天黑还早呢,不如去六阳岭练习一下内功吧。”“好吧。但此去石城很远啊,中午前必须出发。”“好吧。现在是巳时,去练一个时辰吧。”“你要不要叮嘱谢姐姐什么吗?”“不用了,早上买烧饼时跟她说过了。”“阿娇在此站会儿,我去去就来。”“灷哥哥要去哪里?”“没去哪里,你站会就行了。”支灷说完就往一山村走去,不多久支灷回来了。“阿娇快走吧。” “灷哥哥,白州周围是六阳岭最高吧?但还是云飞嶂比它高,要不去云飞嶂练功?”“不用了,云飞嶂太远了。啊,想不到相隔二十年我又回到六阳岭了,阿娇,人生无常啊,想不到我又回到六阳岭啊!”“是啊,不是灷哥哥内心的感慨不平,我也感慨万千,人生路漫漫,总有太多的感慨啊,太多的无奈,也许我们不是在乎什么,而是在乎自己能够拥有什么吧?”“胡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但我说的好像也不全面,因为生命短暂,只缺时间。”支灷说完就缓缓坐下,然后静坐一会,半杯茶时间后才开始呼气运功。“灷哥哥不要练倒藏内功了。”支灷没答话,其继续运气练习内功。“灷哥哥,快一个时辰了。”支灷还是不答话。揭挂娇等的心烦意乱,来回走动,把地上的草都踩平了。 刚好一个时辰,支灷站起来说:“阿娇,我们快回白州。”“我们还回白州?没有时间了吧!”“胡说!怎么没有时间了?我还有话要跟阿夫说呢,你急什么,我们在子夜时才开杀,还怕杀不完县衙吗?你以为到了石城就开杀了吗?”“哦哦哦…对对…那快回白州吧。”支灷跟谢柔夫、谢仁顺和谢柔序简单说了明天应该怎么做,比如救出爹爹母亲哥哥之后要远离谢家等等,不然,救出来不仅等于没救,而且还罪加三等!“灷哥哥,我父母亲去哪里好啊?”“也来白州,然后到西南边十三里的一个小村里,我刚才给了银子,买了二亩田地,可以在那里生活了。”“爹爹他们可以去我们那里吗?”“可以。可是他们是六个人怎么去?”“这…先留下哥哥弟弟,爹爹母亲和妹妹先去不行吗?”“行是行。但你两个哥哥会种田吗?饿死他们怎么办?好啦,我想过了,他们一起去不现实。”“那哥哥和妹妹先去了。”“行,就这么定了,顺弟,序妹,你们要呆在客栈里,千万不要出去,姐夫和你们姐姐去救爹娘哥哥出来,此去石城很远,有一百五十多里,我们赶到时已经三更了。你们要听话啊。”“我们知道了。” 支灷三人到达石城刚好交上子时。但看见县衙周围到处站满喽啰,戒备森严,好像还宵禁。“阿夫,阿娇听我说,因为有爹爹娘亲和两个哥哥在里面,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三个怎么救四个人?所以,我只好救两位哥哥了,你们各救一个。现在,我先进入县门摸清楚情况再动手。”“灷哥哥,这么多官兵怎么进去?”“我要进去很容易,也神不知鬼不觉。”“那你要小心啊。”“阿夫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支灷说完就快速进入县衙,此时县衙一片肃静,没有丝毫紧张气氛,好像全部兵力都放在外面守着。支灷审视一会快速返回揭挂娇面前。他说:“外面有重兵把守。可是屋里面看不到一个兵,这是什么情况我想不通。”“灷哥哥不要想的太复杂啦,贼官认为守住外面就行了,就这么简单。”“好吧,阿娇说的对。可是,我们救人之后往哪里逃出去?”“我们只有三个人,无法引开官兵,所以不知道从哪里逃走为好。”“有了,但很危险…”“灷哥哥快说,怎么危险?”“是这样的,我们进入衙门就立即关上大门,让外面的官兵无法进入县衙,但他们还是千方百计要进入县衙,当然,关闭大门的同时要去控制里面所有人。”“我认为不妥,关闭衙门大门的官兵已经觉醒了,利箭刀枪一定向着我们了,那么我们就很危险了。”“那只好使用最后一招了…”“什么最后一招?”“我们控制县老爷,边退边走…”“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么多官兵我们要退到何时?官兵允许我们继续退去吗?”“那我们只有杀光他们了。”“哦?原来灷哥哥不想杀人,可是灷哥哥不是说要杀光他们吗?”“可是现在不允许我们杀光他们啊,是救人要紧啊,以免激起官兵强烈反扑。”“那就杀光他们吧!”“好,我们从天降入衙门!但不能杀人,不然激起他变,目的是救人。另外,救出爹娘之后,不管爹娘怎么问去哪都不要说,切记。”“为什么不要说?”“阿夫,我以前也跟你说过这样的话了吧?原因你自己想吧。”“我哪里想的通啊?”“别说了,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快跟我来!”支灷说完快速往衙门飞去。 第55章 脑子悲痛喷涌 支灷三人突然从天而降,并快遇人就快速控制,不到眨眼功夫已经控制所有人了。支灷闪电般去关闭大门。但大门本就关闭了。“天助我也!”支灷快速到达大牢,牢门并未上锁。“爹爹娘亲快走!”“我们无罪了?”“当然无罪啦,哥哥快走吧。”他们满脑子懵然,边走边嘀咕:“无罪的人是晚上放出去的吗?”“爹爹娘亲不要多言,快走!”他们快步走到露天天池。“爹爹娘亲等等。”支灷扣住谢仁陆和谢仁源的腋部快速腾空而起,“你你…妹夫…”“大哥二哥不要说话!快闭上眼睛!”“呼呼”他们快速往北飞去,走三里多立即往西南走,再走半个时辰落到地上。“姑爷…”“母亲现在不要说话,大家快走!”支灷一伙快速往白州方向飞去。 次日辰时到达白州。支灷不让谢家信等人说话,叫上谢仁顺和谢柔序快速往西南走去。 不多久找到卖田的老板,并再补给田主银子和帮忙找间破房子的工钱等等事宜,叮嘱谢父三人先暂时住下来再慢慢想办法。大家坐定之后谢柔夫道:“爹爹娘亲,女儿自作主张了,以后不回养木地了。”“夫儿,我们不回养木地又去哪里啊?”“会有地方去的。”“是了,爹爹,大牢为什么不上锁?他们不怕你们逃走吗?”“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都是这样。”“哦?这就奇怪了,难道县老爷还有更大阴谋?”“爹爹,县老爷打你们很重吧?”“没有。他们对我们很好,还有饭吃,餐餐还有肉呢…”“啊?什么原因?哥哥,县老爷也不打哥哥吗?”“没有打,连骂都没有。”“哦,我明白了。”“姑爷知道明白了什么?什么原因?”“知道了大概吧?大概就是害怕晚辈去杀了他们,抓爹爹娘亲进入大牢主要是做给高州府看的,所以,县老爷怕我去杀他就不敢动你们了。”“灷哥哥说的对,是县老爷害怕我们,爹爹娘亲本来就没什么罪,但逼于高州府压力下不得不抓爹爹去坐牢了。”“那我们现在还敢回家吗?”“不能回家,回了会再次被抓,而且如果再被抓去之后神仙也救不了,所以永远不要回去了。”“好吧,但这里的田租贵吗?”“不贵,但晚辈已经把田买下来了,田地永远是我们的了。”“姑爷,买田得要很多钱吧?”“爹爹不要问多少钱,安心在这里住下就是了。”“不是啊,自古只有财主佬才有本事买田地啊,姑爷知道吗,家里要积十代阴德才有田地啊。”“晚辈认为有钱就有田地,但田地对晚辈也没太大吸引力。”“好了,姑爷去买个两个瓦煲回来吧。”“好的,还要什么吗?”“还要很多东西,但暂时就要两个瓦煲算了。”“碗和筷呢?”“不要碗筷也行,随手折根小木棍就能吃东西了。”“好的,晚辈知道要什么了。”“我要跟姐夫去卖瓦煲。”“不行,你不会轻功,不能去。”“姐夫教我不就有了吗?”“唉,弟弟,学功夫不是一天半月就学会的,至少要学几年时间才有用。”“啊?要学那么久啊?那我不学了。”支灷早已不见了。揭挂娇也跟着追去。 “阿娇怎么追来了?”“我怕你拿不了这么东西嘛。”“不就是两个瓦煲吗?有什么好拿的?”“不,好像还要很多东西,比如菜刀、砧板、锅涮等等什么的。”“阿娇,其实很多东西可要可不要的,比如砧板啦,可以找个地方切肉不就行了吗?最怕没肉切,不怕切不开肉。”“嘿嘿,你说的也是,但是有肉切又有砧板不是更完美吗?”“那是的,但是没有肉切更难受…唉,不说了。”不一会,支灷购了很多工具和一些猪肉青菜什么的返陂尾村。 “爹爹暂时在这里耕田种地,两位哥哥就努力干活了,如果嫌田地太少嘛我可以再弄多几田地。”“姑爷住在哪里?”“很远,此去有两千多里。”“啊?两千多里?我没听错吧?”“娘亲没听错,是两千多里。”“姑爷为什么要去那么远?高州府廉州府就没有一个容身之所吗?”“有,但晚辈喜欢远一点比较好。”“唉,你们住那么远我们想见见你们都很难了。”“不怕的,我们会来看爹爹的,母亲要跟我走,或者到时候娘亲再去我们那里?”“我是要去啊,老头子和哥哥、二哥暂时不去,是咯,他们暂时也去不了,唉,现在要离开祖宗胞裔地心里很不好受。”“好啦,要不娘亲就不去了。我们现在去办事情了。”“不行不行,我要去。姑爷要办什么事情?”“娘亲别问,该说的自己会跟娘亲说。”“你们不吃饭再走吗?吃饭再走吧。”“爹爹,不了,女儿的礼儿还很小。”“夫儿生的是儿子?”“是的,爹爹,女儿是生了个儿子。”“大好了,三十多岁了一生就是儿子,真是大好了,不如大家吃饭再走吧。”“不吃了。”支灷拿出一斤银子交给谢家信。“爹爹,这有一斤银子,先拿去花吧。”“你把银子给我了你们吃什么?”“晚辈会有的,如果没有就去拿。”“去哪里拿?”“爹爹就不要问,灷哥哥给爹爹就快收下吧。”“好吧。”谢家信拿了银子在手掌里轻轻抛两下,好像要称准是不是一斤银子,其实谢家信想哭了,也不是在称银子,而是手掌玩弄银子有说不出的苦楚,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不带钱的还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钱,其实是没有本事挣钱,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拿着这么多钱,也是谢家信一生第二次见到钱!这样的感触,脑子悲痛喜齐涌,心里一酸眼眶瞬间泪湿了。支灷虽然察觉了但他装作不知道,其不声不响走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突然改变主意,回头去石城!”“灷哥哥想去石城杀人?”“阿娇明知故问!”“灷哥哥,我想这样想吧,先弄清楚县衙为什么对谢姐姐父母亲这么好,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动手也不迟。”“阿娇说的跟我想的一样,到底怎么回事?”“灷哥哥真要去石城?”“阿夫怎么了?你害怕了?”“不,我一点也不害怕,我曾经发誓一定要灭掉石城县衙。可是,礼儿大小了,我要赶回去带孩子啊。”“阿夫自己敢回去吗?”“不敢啊,我也不知道往哪里回去。”“阿娇,怎么办?”“谢姐姐,礼儿有张姐姐阿飞她们照看应该暂时没问题的。”“可是…”“不如这样吧,你留在爹爹这里,我和阿娇去石城,完事后就回来跟你一起回去。”“下次再去石城不行吗?他们跑的了吗?礼儿一直哭怎么办?”“灷哥哥,不如下次再去了,现在带小弟弟、小妹妹和母亲一块去我们那里。”“好吧,让石城狗官多活几天!” 支灷一伙带着谢母、谢仁顺和谢柔序一起回到南掌博胶,其实支灷在博胶住这么久也不知道这里是属于南掌还是属于兰那管辖,反正这里是无王所管,没人过问。 “谢姐姐总算回来了!”“阿飞,礼儿有哭吗?”“有哭啊,他天天哭要娘亲,晚上也哭着要娘亲。”谢柔夫抱起儿子道:“娘对不起礼儿,但娘亲不是丢下礼不管的,是去救你外婆外公的…礼儿叫舅舅和阿姨。”“谢姐姐,他们是舅舅和阿姨?”“是的,是我小弟弟小妹妹。”从此,舅舅和阿姨天天哄着外孙,也不需要罗赛飞帮忙照看谢柔夫的儿子了。 时光飞逝,日新月异,转眼又过去一年了。支灷家族的日子如坂上走丸。楚思思大儿子崇光娶了妻子,并生了一个儿子。 “灷哥哥,铭儿要我跟你说,他也要结婚了。你怎么看?有什么意见吗?”“阿娇,他们本来不应该结婚这么早,男人应该先以事业为重。但铭儿已经学会天尊雪魔功也可以结婚了。这样吧,阿娇,你跟名儿商量一下,再跟他说明白,结婚的要仔细想清楚,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决不能草率,他如果想清楚了就由他去吧。”“为什么你不去问?他也是你的儿子啊?我看不透很远的事啊,而你可以,你跟铭儿说吧。”“好吧,我有时间再跟他说。”“有时间再跟他说?你要立即跟他说,过阵子都不用说了。”“难道他们早结婚了?”“应该是吧?他们天天鱼咬尾一样,双双过夜又双双去玩。”“女的跟铭儿过夜了?”“过夜很久了。但我不敢问,你是男人,你去问铭儿吧。”“哈哈…阿娇准备抱孙子得了,不用理会了。”“抱就抱咯,我生儿子就希望抱孙子呢。”“哈,铭儿生十个八个给你就知道烦了。”“是狗吗?怎么可能生这么多?”“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胡扯了。”“你要去哪里?”“去看看沁沁吧。”“你早该去看她了,也要看看和姐姐尚姐姐啊。”支灷不答话,其静静去李沁沁家里,然后抱了李沁沁的儿子心儿,半个时辰后又到和蕊和尚英家里。这两个女人从来在支灷面前很少有抱怨,基本都是快快乐乐过日子,自从有了崇铭和崇记之后,这两个女人就整天在他们身边转,这样子就显得更加快乐了,这也给支灷省了很多麻烦。 “尚姑娘,和姑娘,你们有听见有人说过我的坏话吗?”“灷哥哥为何突然这样问我们?”“对不起,其实我是随便问问的,如果听见了就告诉我,你们知道吗,我从来喜欢听坏话,也不喜欢听好话。”“我们听不明白灷哥哥说什么,不喜欢好话也不喜欢坏话,那是不是不喜欢别人说你吧?”“对,两位贵人,坏话令人进步,好话令人走上不归路。所以,我自己进步,不需要别人加速。”“哦,原来是这样子,好了,到这里这么久以为灷哥哥忘记我们了,今天见到我们就说了奇奇怪怪的话,原来灷哥哥想多听坏话是嘛。但据我们所知,所有人都说灷哥哥好话,没有听见坏话,这可是怎么办好呢?”“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不久之后我就要完蛋了。”“你!你说什么呀?天下人都说你是好人,可是你就爱胡说八道,真的,我们听见都没有人说你坏话啊,人人都爱听好话,可是你就是另类了,专爱听坏话,还胡说八道!”“我怕退步嘛,你们知道吗,我时时刻刻都要进步,不进步就要被世人淘汰,你们知道被淘汰有多惨吗?我之前遇到过很多被世人淘的人啊,那种惨状简直比死了还好过。”“灷哥哥,凡事都有由自然吧,人也有被淘汰的一天,迟早出现只是时间问题。”“我就是害怕过早被世人淘汰,所以,我每天都要进步,决不能停滞在昨天的点子上。”“我们不懂这些东西,反正有灷哥哥在我们就有好日子过。”“谢谢,但我知道站在你们面前是太虚伪了,可是我无能为力。”“算啦,我们都五十几了,不要说那些了。”“我比两位贵大三岁?”“唔?灷哥哥又忘记了?你真是容易忘事的人。”“好啦,明天一起去腊卨山打猎吧。”“好啊,可是灷哥哥刚回来不休息休息吗?”“不用了,我刚刚说过时刻都要进步。”“就我三个去打猎?”“谁想就去吧。”“叫铭儿、仩吉存、记儿、句额优一起去吧。”“谁都可以去。但去的人多了要特别小心射了自己人。凡放箭前都要认真想想是不是猎物,或者是自己人,要切记。”“好啦,反正我们不喜欢射杀野生物动,只是陪灷哥哥去玩而已。”“谢谢两位贵人。”“灷哥哥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好吗?”“行。”“也在我们家过夜了。”“过夜就不必了,吃饭就可以了。”“灷哥哥是不是害怕别人说闲话?”“诶,我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有任何信仰,还害怕谁说闲话?”“那灷哥哥今晚在我们家叙叙吧,求灷哥哥了,哎哟,我们心里有很多话要跟灷哥哥说啊…想起以前的事就有意思了,我们跟灷哥哥到那里睡到那里,常常睡在荒山野岭里,不管有没有野兽,或者有山蜞的地方也都照睡不误。”“那时候我们还小嘛,现在我们是老人了。”“我们还不是老人,只是岁数比以前大一点,就这样定了,我去娇姐姐菜地里摘些皱皮菜回来,顺便要一些芦卡迈,这两种菜很好吃的…”“和姑娘何时学会炒菜了?还学会做饭?”“我们慢慢学就学会了嘛,今晚灷哥哥看看我的手艺吧。”“好吧,尚姑娘也会整菜吗?”“会啊,我跟和姐姐一起炒菜一起学习,她懂炒什么菜我也懂炒什么菜。”“唉,尚姑娘就不会变通一下吗?两人天天吃同样的菜的不厌恶吗?你们的生活也太单调枯燥了吧?”“没关系啦,灷哥哥不知道我们的要求不高吗?否则…”“唔?好啦,尚姑娘不要说了。” 第56章 智者从长远看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但你不要说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原来和蕊要回的皱皮菜和芦特迈洗净打烂磨成糊状,然后加入配料,最后加入麦粉搅成团状,再摘一小段挪成小圆团再压成扁状,如手掌大,之后放于瓦片上煎烤。这种烧饼只有饿得慌的人才说它好吃,其实非常难吃,不是什么东西都混在一起,而是这样做成的烤饼吃了几个也说不出它的真正味道。 “唉,我终于找到灷哥哥了。”“阿夫找我做什么?是不是跟蚊子打架打输了请我去帮忙?”“你说什么话啊?都几十岁了没半点正经…”“诶?为什么人人都爱拿‘几十岁’来压我?”“我没空跟你瞎扯啊,是礼儿的契娘要找你看病啊。”“阿夫为何不叫阿飞来叫我?”“我叫不行吗?为什么要阿飞叫你?”“因为你的礼儿大小了嘛。”“好啦,你快去帮她看看吧。”“我今晚没空,明天再帮她看吧。”“你说什么啊?不到二十步脚啊,你现在不是闲着吗?”“我闲着也是忙啊。”“灷哥哥快去吧,算我求你了。”“好吧,看在银子份上就帮她看吧…”“咝…灷哥哥不要发颠啊,阿筐听见多不好意思啊,你不要脸我也要脸啊。”“阿夫你说话不臭米气啊,嘿嘿…好吧,免费帮她看看吧。” “阿筐哪里不适?”“是的,老爷,我肚脐上有一点痛呢,有时很痛的,老爷,这痛是什么病?我肚子坏了吧?”“阿筐,你一连串问这么多,我都没有嘴机会了。阿筐是肚脐上多少?”“上三寸吧?”“你用手轻轻压一下,看看痛甚否?”“哦,老爷,压下去好像不痛了。但放手又痛了。”“现在是闷痛还剧痛?”“有一点小痛。”“多久了?”“下午痛到现在。”“没有理由啊,你这种痛属于脾胃湿气阻滞引起的疼痛,现在是下午了,差不多酉时了,不应该再痛了。因为这个时候胃里已经没有食物了,不可能再痛了,除非你刚才吃过东西,或者中午发生疼痛之后又吃过东西。”“是的,一个时辰前我吃过仙桃。”“那就对了,这样吧,快叫阿娇刨一点沉香末给你吃下去。”“谢谢老爷,吃了沉香末会止痛吗?”“会的,立即止痛。”“哦,谢谢老爷。”艮止侧筐立即去找揭挂娇了。 “灷哥哥,阿筐吃了沉香末真的立即止痛吗?”“吹牛有什么用?不信你快去看看是不是。”谢柔夫果然去了。艮止侧筐跟揭挂娇说清楚后就立即在身上的竹筒里取出一段黑黝黝的小木段,然后用小刀刨一点木屑,用水给艮止侧筐吞下。一会,艮止侧筐揉揉肚子。“阿筐肚子还痛吗?”“夫人,不痛了。”她边揉肚子边说:“夫人,真的不痛了,沉香这么好用啊?”“是的,是好用。”“揭姐姐,这沉香在哪里弄到的?”“是灷哥哥给我的,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弄的。谢姐姐是不是想要一点?”“是的,闲时东西急时用嘛。”揭挂娇用刀切一半让给谢柔夫。 “灷哥哥说的很准确啊,阿筐吃下后立即说不痛了,可是灷哥哥是怎样知道阿筐吃下沉香立即不痛呢?”“沉香有行气止痛、温中止呕作用,之前说过阿筐是脾胃湿气阻滞,所谓阻滞就是不通,肠胃积的气体不走了,不走就痛,所谓通则不痛,沉香气香,香则走散,肠胃里的气体行动了就不痛了。好吧,我跟阿夫说点医学知识,刚才说阿筐脾胃湿滞,脾胃为何会产生湿滞?脾胃虚寒时消化力就减弱,因此,吃下肚子里东西就产生湿气阻滞,沉香气浓香,性偏温,这样子就适用于脾胃虚寒之湿气阻滞者,好了,阿夫是外行,说多了也未必接受得了,哈哈,阿夫是不是很喜欢听呢?”“是啊,可以救命的东西嘛,我当然很喜欢听啊。”“有时间再跟你说吧。”“今晚留在这里不行吗?”“可是我应承到和姑娘家里作客了。”“我听的酸溜溜的,什么应承到和姑娘家里作客了?好啦,你去吧。但明天记得到我家里啊。”支灷也不答话就走了。 “和姑娘,那个杂味饼吃完了吗?”“还有啊,我特地留给灷哥哥。”和蕊很快拿烤饼给支灷了。“和姑娘,尚姑娘去哪里了?”“她刚出去。但我没问她出去做什么的。我做的烧饼好吃吗?”“好吃,好吃,再退回三十年前就更好吃了。”“嘿嘿,你这样说就是不好吃啦,可是我喜欢吃,天天吃也吃不厌。”“怪不得和姑娘注定要跟我挨苦了,想想你在家里餐餐吃鲍鱼刺肚、山珍海味,可是你偏要跟着我跑江湖,还把最低端的食物吃出最高端的文化,可见和姑娘对生活的执着啊,对追求完美无所求,简直油盐不进,无可形容,还无视棹上珍馐,本来是最低端的食物,可是你活出最高端的境界,此情此景我支灷愧对和姑娘啊,永远活不到和姑娘这样的水准,每当想起和姑娘轻步漫妙、雷廷如飞的美少女那时候我就惭愧不己,和姑娘的格局啊,我永远望尘莫及。”“接着说,灷哥哥接着说,我很喜欢听。”“没了。”“没了?灷哥哥刚才说这么多本来词不对语,但我听起觉得如咏蜜糖,那种气势真煞有介事那样,吟吟谆谆,不注意听腔调还以为真很有水平一样,可是,仔细听才知道是云里雾里…”“哈哈…想不到数十年过去了我还是输给和姑娘了,服了!”“好啦,灷哥哥,还要不要回东边报仇?”“一定要,除非我走不动了。”“依我看灷哥哥就不要回去报仇了吧,过好我们的生活吧。”“和姑娘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好吗?”“当然不好。”“和姑娘认为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好生活?”“好啦,我们不谈这些吧。”“那和姑娘想谈什么?求和姑娘说吧,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好生活。”“各人看法不同啦,又各人环境变化不同而不同,所以很难断定哪种生活才是好生活。”“和姑娘觉得现在的生活哪里不好?”“是我个人原因吧,没有其他的。好啦,灷哥哥不要追究啦,过自己的生活吧,不要再去报仇了。”“好吧,和姑娘说的对。但请和姑娘说说自己的吧,我也好几年没跟和姑娘聊过了,今晚就聊个遍吧。”“灷哥哥真要我说?”“是的,求和姑娘说吧。”“好吧…”“慢,和姑娘等等,尚姑娘怎么还没回来?已经天黑了,她到底去了哪里?”“嘿嘿…灷哥哥,是这样的,尚姐姐说灷哥哥今晚在我们家住就晚点回来了,或者她去李姐姐家里住了。”“什么?我串下门也搞到天下人都知道?你们大了不起了!”“灷哥哥,我今年刚好五十岁了,灷哥信我,以后不要回去报仇了。”“好吧。我暂时信和姑娘的。”“这可是灷哥哥说的啊,如果你下次回去我也要回去了。”“和姑娘这是什么话啊?气话吗?好玩吗?”“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不听我的就要跟你回去。”“哈,好吧,我不回去报仇了。”“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但我总算成功一次了。”“哈,还不一定。” “和姐姐在吗?”“在,阿飞进来吧。”“谢谢和姐姐,李姐姐叫我来请灷哥哥去看看心儿呢。”“阿飞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们听见灷哥哥说话嘛。”“啊?”支灷立即站起来说:“阿飞,我马上去看看。”和蕊也跟着去了。 “沁沁,心儿怎么啦?”“他这两天总是流鼻涕,吵吵闹闹,哭个不停。”“沁沁为何不早跟我说?他是感冒啊,快让我抱抱吧。”支灷用手触摸心儿额头,然后说:“他没有发烧,是风寒感冒,用生姜五片,红糖一块,先把生姜放明火里煨熟,取五片即可,加红糖和清水煮沸一会,然后待微温就喂给他,要吃两天,每天吃两次,一次吃小半匙,连续吃四天到七天,七天后取两块鸡肉加生姜一片煮水少少喂他,吃后可以增加身体免疫力,减少感冒的发生。”“灷哥哥先别说七天后吃鸡肉啦,心儿吃生姜红糖会好了吗?”“和姑娘,如果护理得当保证没事。但如果护理不当就好不了。”“怎么才是护理得当?你怎么没跟李姐姐说?”“好吧,我破天机跟你们说,大夫是救人的。但我不是大夫。但大夫也有恻隐之心,也就是说尽量多赚钱,怎么样才能多赚钱?当然不是在草药面上啦,因为人人都不傻,那点草药值不了多少黄金,需要的就是草药,不需的要是垃圾,那么大夫从哪里可以多赚钱?当然是病人生病的次数啦,比如容易感冒的小孩子或者成人,在施药治疗过程中也同时要注意护理,比如生病期间和未期之间不要吹风,不要饮冷不要油腻、劳累、洗头等等,甚至还要禁房事,如果不跟病人说清楚这些细节,那么这次病好了不久又生病了。好了,我破天机跟你们说了这么多,真是罪过罪过…”“嘿嘿…灷哥哥真可爱,以前常说世间没有鬼,人才是真正的鬼,现在又满嘴罪过罪过了。”“和姑娘懂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有个庞大家族,什么都不能出错,绝对不能。”“唔,嘿嘿,我认识灷哥哥几十年,现在才说一句真话,哈哈…哈哈…” “哈哈什么啊?和姑娘你是狗吗?你长年跟着我吗?”“可是灷哥哥从来都是神经兮兮的,但我就是喜欢你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哈?惨了,和姑娘…”支灷没说完就走了。“灷哥哥去哪里?”支灷没有回答。“回你家里吗?”支灷依然没有回答。 “灷哥哥!”只见揭挂娇快步走来,还边走边说:“你去哪里啊?一天到晚见不到你?”“阿娇,我不能有自由吗?”“你你…谁管你的自由了?是阿闰婶找你好几次了啊。”“她找我做什么?”“她说闹肚子,今天拉好几次了,也来我家里找好几次了。”“阿娇…唉,好吧,她还在吗?”“在啊。”支灷快步往揭挂娇家里走去。 “闰婶,你拉肚子时有肚子痛吗?”“不痛,一点也不痛,就是拉不停,继续拉不止,拉好几次了。”“现在口渴吗?”“没有口渴。”“闰婶,你是消化不良造成的腹泻啊,是吃东西大复杂了,泻完就没事了。”“可是我一直拉,拉不停,拉六七次了啊。”“拉出的东西是不是像水一样?还拉的很快?一拉就完了?”“对,是这样的,灷叔叔快开药给我吃吧。”“闰婶,我没有药,你快去要一大抓糯稻苗,没有糯苗粘稻苗也可以,但要干的,不要湿的,然后用火烧了取稻苗灰,把稻灰磨末,取两匙冲凉开水吞下,半个时辰后如果还继续拉再吃两匙,记住,不能再吃了。否则就拉不出了。”“灷叔叔,糯稻苗也是药吗?”“是的,会用什么都是药。闰婶快去弄稻苗灰吃吧。”“好的,谢谢灷叔叔。”“闰婶不要客气。” 从此,有人天天找支灷看病,甚至传到很远的地方。但支灷没有草药,只是为了了满足求医者,并叮嘱用什么药。 “灷哥哥懂草药吗?”“阿奈说什么啊?灷哥哥懂治病肯定懂草啊。”“那灷哥哥为什么不去采草药回来方便病人?我们也增加一项收入?”支灷沉思片刻才道:“想不到这个商机被李奈小姐想到了。我一直不收费也不去采药就是看谁会赚钱的脑子,结果没人看出来,这个商机却被李奈小姐想到了。好吧,明天放假一天,大家去采草药,然后切片晒干备用。”“好啊,采回草药砍好晒干。但灷哥哥不要夸奖我啦,其实大家都知道的,只是不说而已,天天有那么多人来求医,灷哥哥又不收一分钱,谁不知道灷哥哥做善事也做亏了啊?”“阿奈,古训说,若要人情好,舍去财物莫取钱,况且大家都很穷困,也不知道银子黄金是什么东西,甚至从来没见过金银呢。”“不会吧?还有人没见过金银?”“这有什么奇怪,落后的地方,又远离喧嚣城市,他们要金银做什么?即使有了金银也不知道拿去哪里花。”“那…灷哥哥,我们采草药回来给病人敢不敢收钱?”“阿奈,这种落后的地方收什么费?他们也没有银子,也没有消费这样的概念,有史以来外面的文明没到过这里。”“呵呵,那我们不是白帮他们了吗?”“白帮又怎么样?我乐意白帮,看事情要看远一点,表面上看我们是白帮了,但实际上我们赚了这里的人情,为人不要只看眼前,眼光要看远一点,以后会有大把钱财流入我们家里,所以我们也不是白给他们。这样吧,我们把草药给病人一律不准收费,也不能提收费的事,否则就失去我治病求人的性质了,至于白给嘛就肯定不是了。”“灷哥哥,我听不明白,不准收费又不是白给,这是什么话啊?”“阿奈就不要问了,智者从长远看,愚者只看脚趾头,好啦,慢慢看效果吧。” 次日,支灷观察天气,确定不下雨就抄集多人带足饮用水进山采药去了,直到未时才回来,也采到三百多斤各种草药,接着进行分类,寒性药、寒凉药、清热解毒药、祛瘀行血药、补血药、增强脾胃消化药物等等。但就是缺少箢箕晒草药了。这里雨水充沛,容易潮湿,尤其是九月之前,草药容易发霉变质,所以,贮藏草药就是一个大问题,只有通风处挂起草药储存了。但这样也非常浪费人力,一边人山人海排队看病,一边要数十人切药砍药,一边切药一边给病人,几乎忙到半夜才能停下来。李显团、李显雾、必森、必林、和蕊等等人也加入砍药给药行列。然而,忙到半夜完成一天“工作”了。但次日凌晨又有大批病人找上门来了,周而复始,累的揭挂娇一伙苦不堪言。 第57章 六月飞霜 三更夜时分。支灷道:“光儿、铭儿、辉儿、记儿,从明天起你们到二娘家里学习草药知识和治病知识,争取一个月学到运用诊治基本功,爹爹不想这么累了,要…你们要记得在二娘家里学习医药知识。”“爹爹刚才不敢说是不是害怕二娘?”“记儿说说看。”“爹爹除了去报仇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可是…”“聪明,记儿比爹爹还牛!”支灷重新打量崇记一番,然后道:“记儿,聪明是好事,但卖弄聪明却不然,甚至是害了自己一生前程,更严重的是会丢了性命。”“爹爹,孩儿认为没人敢动我们的,起码有爹爹在就没人敢动我们。”“诶?记儿说对了,爹爹在时是没有人敢动我们,那记儿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动我们吗?”“他们害怕爹爹功夫。”“错,大错特错,记儿再说说。”“孩儿认为他们是惧怕爹爹武功。”“记儿,爹爹不怪你,因为你还年轻,他们不是惧怕爹爹武功,是惧怕爹爹的武德,记儿想想,假如爹爹到处招惹是非、令人厌恶,那么他们还会害怕爹爹吗?就算表面害怕暗里也不害怕,不敢动爹爹的人,但他们怀恨在心,迟早要动手伤害我们。爹爹给病人治病不收费就是赚这里的人情,得到人人拥护,那么就没人动爹爹的人了。记儿还要继续跟爹爹学习江湖知识啊!”“江湖知识?爹爹不应该说江湖知识吧?听起来很不舒服。”“记儿误解江湖两字了,江湖有八解八项,一般人认为江湖有欺骗、粗暴、丛林法则的意味,实际上不是,江湖有好有坏,就好比一代王朝,有好也有坏,说起江湖的含义爹爹不甚懂,但是,爹爹最拥护‘江湖救急’,它包括面很广,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江湖救急,弹尽粮绝遇到救援也是江湖救急,遇到某人自杀,果断伸出援手也是江湖救急,甚至临渴掘井也属于江湖救急等等,所以,不要听见‘江湖’就嗤之以鼻,应以客观看待它。当然权贵是最害怕‘江湖’两字的,因为江湖包括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等等随时上演。实际上江湖无处不在,上到皇家大内,下到贩夫走卒乞丐,宫廷内江湖争夺非常剧烈,他们比任何帮派仇杀更加凶险,更加残忍,甚至其凶恶程度超过老虎吃狗熊。”“那么爹爹帮别人看病有江湖意味?”“当然有,如果没有江湖含义爹爹就不给别人看病了。”“那爹爹给别人看病的江湖意义是什么?”“之前说过,江湖意义是除了一个‘好事’之外其他的就非常复杂了,当然还有坏处了。”“爹爹,孩儿不认同爹爹看法。”“哦?那记儿说来分析分析。”“爹爹给人看病治好了不必说,但是,如果治不好呢?甚至治死人呢?”“记儿说的情况跟爹爹治病救人的好意没有任何关系,治不好病人不是医生的罪过,是病情大严重,如果死症都能治好了那么就违反自然规律了,另外,治死人是不懂医术的人所为,不懂装懂乱施药治疗,这样做不死人才怪,所谓不懂不做,如果一知半解是非常危险的,也是极大的罪过。爹爹的医术是你师公传授的,说到你师公的医术先说说你光哥哥和辉哥哥了,他们瘫痪十二年,寻遍石城名医,但所有名医都说无法治疗,甚至说无药可救,不信,光哥哥也在这里,记儿问光哥哥再跟爹爹说话。”“是的,记弟,哥哥瘫痪有十二年了,之前母亲寻找很多名医都说无药可救,可是,爹爹用不到一杯茶时间就治好我和辉弟的病了。”“啊?爹爹这么神?真的是爹爹治好光哥哥的?”“是的,记弟可以怀疑爹爹,但不要怀疑哥哥。”“记儿,而且爹爹只是用了半杯茶时间就治好他们了。”“啊?”“记儿,爹爹怎会跟自己儿子说谎呢?”“爹爹真了不起啊!”“不是,是你师公的医术精湛,而且医德天下第一。”突然听见:“我可以进来吗?”“爹爹,是二娘。”“阿娇什么啦?”“是‘医馆’有很多人等着你去看病啊。”“阿娇帮忙应付一下,我要抓紧时间教会几个儿子,让他们去给病人治病。”“灷哥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样教一下他们就能给病人治病?”“当然要教会他们才可以啦。你快去应付一下吧,说我正忙着呢。”“你真是开玩笑,我不懂医药怎么应付?”“什么?你跟我三十多年还不懂医药?”“真是荒唐可笑,我是跟你三十多年。但没有跟你学医啊,你也没有教过我!”“好吧,你快跟他们说,我稍后就来,并告诉他们,每天正午开门看病,每天只看一个时辰。”“好吧,这样还差不多,刚才你说懵话,叫我去给他们看病!”揭挂娇边骂边走。 “爹爹,孩儿也要学成爹爹现在的本事,但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你师公连续教爹爹十七年,那时候因为条件极差所以需要十七年时间,现在条件好了,记儿只需要学习七年左右就有爹爹的本事了,你师公曾经骂过爹爹,‘你这种怪脾气会害死你的,别人也不会告诉你有什么危险,甚至别人愿意去死也不会求你!’你师公的意思是说,爹爹不专心学习,还经常开小差,师公骂两句就耍顽皮耍赖皮,不肯学习等等情况,如果长大了还是耍脾气、闹情绪、赌气等等,那么别人就不告诉你坏处了,只告诉你好处,即使你很有本事别人也不会求你,宁愿站着死也不会。” 次日,崇光、王辉、崇铭和崇记在揭挂娇家里学习医道,这里没有黑板,没有纸笔,只有用耳朵认真听支灷讲解。“你们师公最初教爹爹的医学知识是以东汉朝张仲景创作的《医宗金鉴》开始,也就是从‘伤寒论’开始讲解,当年爹爹听了三个月都满天雾水,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爹爹被你们师公骂的很惨,四个月后爹爹才听懂一些知识,六个月后爹爹对《医宗金鉴》的‘伤寒论’兴趣大增,因为伤寒论通俗易懂,一句话治疗一个病,非常引人入性,三年后,爹爹对整套《医宗金鉴》内容倒顺背颂而流,你们想想,全书九十卷,共一百多万字,爹爹要花多大力量去学习才能做到?回想当年的情况爹爹就想哭了,那时候没有吃没有穿,春季夏季还可以过的去,只是饥饿一点…” 突然揭挂娇闯入讲课间。她说:“灷哥哥,今天有更多人等着看病了!”“阿娇疯了吗?我昨天不是跟你说每天正午才帮人看病!”“可是他们在医馆吵着啊,今天比昨天多十倍病人了。依我想你暂时不要教了,快去完成病人的要求再说,不然到今晚半夜你都不能吃饭了。”“啊?来这么多人?是不是不收钱有关?”“应该是的,我看你要收钱了,不收钱我们都做白工了,又要去采药又要砍碎晒干等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服务?”“阿娇你懂个屁!我们坚持不收费!你快去跟他们说,我随后就来!”揭挂娇露出很不乐意的样子出去了。“爹爹刚才说到哪里了?”“爹爹说‘春季夏季还可以过的去,只是饥饿一点…’”“对对,春夏天不冷,除了解决肚饿就行了,不用防寒,但是,秋冬天来了就惨了,除了防止饥饿还要防止严寒,当年爹爹和师父叫天不应,叫地不鸣,师父又时刻逼爹爹学习医道、学习武功、学习风水等等什么都要学,想起当年爹爹就想哭,唉,好了,你们要认真听啊,不明白一定要问,因为某些不明白的问题你们想一辈子也想不明白,但爹爹一说你们就立即明白了,所以,现在教学条件所限,只能口头传授,其实口传授是最有效的教学手段。不过,爹爹不会象师父那样要你们学习整套《医宗金鉴》内容,只学习其精髓,学习有用的,《医宗金鉴》有很多内容用不上,甚至有的内容带有迷信成分,应该省去,另外,爹爹纠正《医宗金鉴》一些错误,不然就容易误诊,误人性命,是不道德的,当然,这不是医宗大师张仲景的错,是后人翻印或抄写造成的错误。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继续讲课。爹爹要去给病人治病了。你们也要跟着去啊,临床知识才是真正的知识。” 次日,大家按时上课。“爹爹今天主讲一个真实的病例,而且从中得到真实的医疗经验,但是,儿子们,在讲课期间如果有谁要见爹爹就立即阻止,不让任何人进来,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来了就暗示不其说话,如果说话了就请他出去,不肯出去的就抬他出去,记住,即使你们大娘、二娘们也不能进来,也不能说话,因为今天讲的医学案例是爹爹自创的医学案例,是惊世之作,是爹爹第一次说出来,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你们师公和大娘她们,你们知道吗,爹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好了,现在开始讲述医疗案例,医宗大师张仲景说:‘伤寒论,论伤寒,百病皆因伤寒起,伤寒论治百种病’,爹爹已经体会到一些经验,也就是熟读伤寒论之后感觉它何止治疗百种疾病,是可以治疗所有疾病,它确实有如此强大功能,很多疾病都由伤寒引起,但是,初学者很容易被‘伤寒’两字误解,以为‘伤寒’是数九寒天冻伤发生的伤寒疾病,其实完全不是,实际上是指所有感冒疾病,是外感病中的六经病之一,所以,‘伤寒’皆由寒邪入侵机体所致。所谓‘伤寒’通常是指恶寒发热的症状,也就是有发冷发热的症状,‘伤寒’的含义有广义伤寒和狭义伤寒,广义伤寒是一切外感热病的总称,狭义伤寒是指外感热病中的一种寒性疾病。医宗大师张仲景发明了伤寒辨证论治方法。所以,伤寒是与其他杂病共论,这样才显示出六经辨证以统摄诸病的意义。按爹爹多年经验发现,百病皆由伤寒起,熟读伤寒论基本覆盖所有常见疾病了。但爹爹遇到一种非常可怕寒热往来的疾病,动用伤寒论去辨症施治根本无效,甚至把他治死,此病叫做疟疾,爹爹有过亲身经历,那年爹爹才十六岁,是独自从白陀岛回到福建,由于回到福建举目无亲,爹爹只好睡在荒山上,饿了去喝野水,那时候刚好是六月天气,大小暑的天气是非常炎热的,蚊虫特别多,不几日之,在中午时分,爹爹突然发生寒战发冷,那种是无可言状之寒冷非常可怕,非常寒冷,无法形容它有多寒冷。但有欲死之状的寒冷,‘六月飞霜’,此时是夏天六月天气,不该有这么寒冷的天气。爹爹学过医道,知道发冷是得了伤寒病,就这样,到了第三天后,爹爹受不了就去找大夫看病,爹爹目睹大夫开的草药方子是‘小柴胡汤’,此方确实可以治疟疾,但不能治疗疟原虫之疟疾,但当时爹爹不懂这些医学知识,只知道‘小柴胡汤’可以治疗半阴半阳、寒热往来的少阳症,它跟疟疾病很相似,所以,爹爹以为那个大夫的方子可以药到病除,但爹爹抓药之后没有地方煎药,也不敢跟药僮说出这样的情况。” 第58章 甘蔗是爹爹救星 “次日,爹爹提着昨天的草药去找大夫,经大夫打脉之后大夫有点害怕了,就立即拿起笔开了处方,并快速抓药,可是也只是重复昨天的方子罢了,不过,汤中的柴胡用量加大了一倍,也就是七钱。但是爹爹拿了草药之后就离开了,之后,爹爹依然没有找到煎药的地方,第三天又去找大夫。他说‘昨天给你两剂药啊,你不应该吃完这么快吧?’我回答,其实四剂都没有吃。大夫惊叫‘啊,你不吃药看什么病?’爹爹说明原因,大夫立即叫药僮帮忙煎药,从第一剂开始,吃完四剂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恶寒发冷更加严重,那么大夫就把生姜的剂量加大,‘小柴胡汤’里面本来有生姜,第一剂生姜用量是十钱,第二剂是三十钱,爹爹跟大夫说,三十钱生姜会不会吃死我?大夫说没事。爹爹就兴高采烈去等药僮煎药了,可是,第一剂有效,第二又无效了,发冷恶寒依旧严重,吃完三剂也无效,大夫就在原方里加上‘泽漆’和‘常山’,这时候爹爹很累很困了,甚至可以说是‘艰疲力尽’了,爹爹跟大夫说,常山和泽漆是有毒的,会不会吃死我?大夫说不会中毒,先吃两剂看看,结果吃了第一剂爹爹已经无法站起来了,但是,爹爹还是拼命一步一步走去找那位大夫,跟他说,昨天吃了草药我现在抬不起头了,全身无力,大夫听见之后非常害怕,他扶着我到他的书房坐下,然后立即给爹爹开了药方,他说,你体内的病毒大严重了,病毒已经进入骨髓了,要加大剂量才行,快拿方子给药僮抓药,然后立即煎药,当爹爹拿了方子一看,原来还是小柴胡汤加泽漆、常山,并且再加一倍的药量,但生姜此时加至一斤,泽漆和常山各二十钱,必须知道一个问题,爹爹当时的症状确实适合使用泽漆和常山,但两味草药都有毒,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慎用,爹爹已经病入膏盲了,就算不吃泽漆和常山都有可能随时死掉,可是大夫却把毒药加大几倍,当时爹爹非常愤怒,但爹爹没有出手攻击大夫,只是立即撕碎方子,并骂道,庸医!庸医!爹爹突然听见‘小伙子…’原来大夫站在爹爹背后,其见爹爹撕碎方子还想说点什么。但爹爹立即拂袖离开。此后,爹爹每天一边等待师父一边忍受寒战的砸磨,尤其是临近中午时就要准备抵抗恶寒发热之苦了,只有蹲下卷缩才牟使心理上减轻寒冷,许多人以为爹爹是要饭的,因为爹爹的衣服已经一年时间没有换洗了,很脏,又因‘寒冷’的缘故爹爹不敢脱去又脏又破的黑衣服,所以,虽然天气炎热,爹爹还是不敢脱去破衣服,最可怕的是,待发冷过后又出现恶热,继之大汗淋漓,但爹爹还是不愿脱去那件厚厚的破烂衣服,也人人以为爹爹是化外之人,是一个要饭的另类人。一个月后,也就是七月的一个晚上,当时间到了夜半之时,爹爹实在支持不住就睡于地上了,当然,此时没人,假如周围有人,爹爹是不敢睡在地上的,为什么要睡在地上?因为爹爹很累很困了,此时不冷了,发冷都是正午时候发生,一个时辰就转为发热,又一个时辰后就如常人一样了,但是,爹爹此时感觉很困。突然听见‘呼’的一声,爹爹好像听见什么声音,在昏睡蒙眬中好像听见‘你快去找两根鲜朽,分三天吃完就没事了’,爹爹艰难坐起来,因为不知道‘鲜朽’是啥东西,就反问,‘鲜朽’是何物?回答:你可以吃‘鲜朽’,但不能吃饴。之后,不管爹爹怎么追问也没有人回答了。因为事情大离奇,爹爹挣扎着睁开眼睛,此时好像开始清醒了,但很困,不愿站起来,爹爹从不相信鬼神,可是,眼前发生的对话不是鬼神胜似鬼神,爹爹想了想就站起四处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爹爹又睡回地上了,希望再有‘鬼神’跟爹爹说话,最好清楚‘鲜朽’是何物,那种寒冷大可怕了,那种发热实在大痛苦了,可是直到天亮也没有‘鬼神’跟爹爹说话了,爹爹也不把昨晚‘鬼神’的话放在心上。然而,病魔缠身非常痛苦,有时候就想起‘鬼神’说过的话,那个‘饴’到底什么意思,‘不能吃饴’?饴是什么东西?想着想着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饴糖,也就是麦芽糖之类的东西,不能吃饴?为什么不能吃饴?其实爹爹此时哪里有本事去吃什么饴,连野水都喝不上,但爹爹专门研究‘不能吃饴’这句话了,饴糖性沾,病邪未愈之时禁吃,也就是说,某些伤寒病未完全痊愈之时是禁吃饴糖的,否则有‘闭门留寇’之害,也就是说,病邪未解之前是不能进补的,也不能吃饴糖,否则,进补表固病邪不能外出,这就是典型的闭门留贼之险。那么‘不能吃饴’但又可以吃‘鲜朽’?‘鲜朽’是什么东西?饴糖是甜的,‘鲜朽’呢?它可能也是甜的了,但是,‘鲜朽’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五天过去了。但爹爹依然不知道‘鲜朽’是什么东西,晚上依然睡在地上,当然无法入睡,自从得了寒冷病之后就一直没睡着过,丑时时分,爹爹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但没有起来查看,卯时天亮了,爹爹实在受不了就坐起来,突然发现面前有两节甘蔗,但爹爹不敢拿来吃,因为不是爹爹的东西,良久才突然想起饴糖,哗,这不是神仙送给爹爹的甘蔗吗?““爹爹不是不相信鬼神吗?”“爹爹当然不相信鬼神。但到底是谁送给爹爹的不知道了,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曾经问过师父,但师父说,当年远在万之外的白陀岛,怎么可能给爹爹送甘蔗呢?可能是大师伯送给你的吧。因为爹爹不知道有一个大师伯,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据爹爹所知,大师伯不懂医道,后来问大师也否认送过爹爹甘蔗,那么爹爹就无法追踪甘蔗来源了。好了,现在说回爹爹疟疾发冷之后自愈的情况,由于饥饿,爹爹忍受不了就拿起甘蔗猛吃起来了,但吃完一节甘蔗又突然想起不能吃饴了,难道甘蔗也不能吃吗?由于爹爹从来没见过甘蔗,也不认得它是什么东西,但爹爹确定它可以吃,想想整天饥饿难耐,现在又被病魔砸磨,不如吃了让它毒死算了,决定把甘蔗吃完,啊,奇怪,第二中午居然不发冷了,就这样,连续几天都没事,从此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后来,爹爹问师父什么原因,甘蔗也能治好弟子的寒热往来发冷疾病吗?师父说,由于爹爹病程大久,体内严重缺乏营养,甘蔗就是爹爹救星,但是,如果再迟十多天或个把月就无药可救了。好险啊!师父说甘蔗有清热解毒、生津止渴、润肺止咳等功效,适合天气炎热的时候食用,或者身体有内热时食用,其实那个神人跟爹爹说可以吃‘鲜朽’不能吃饴是懂得医学知识的,而且他的医学水平超乎寻常。但他为什么害怕跟爹爹说话就想不通了,并且此人如果去悬壳济世也必定挽救无数生命,可是,爹爹一直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而且此人还害怕爹爹认识,或者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爹爹认识?可是,那时候爹爹的确惨过乞丐,难道是丐帮的某个高人?做了坏事害怕爹爹看见他的样子?当时爹爹一年下来没有吃下多少东西,可能把整年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到现在吃一餐的东西多,体内有什么内热?爹爹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很多年后爹爹才弄明白,体内内热不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才产生内热,凡动物有运动时都有可能产生内热,所以,是甘蔗救了爹爹的性命,当然,如果是真疟疾甘蔗是无效的,甚至吃了甘蔗会加重病情,伤寒病早期也不能吃甘蔗,因为甘蔗性寒,而且味甜性沾,病邪未解之时吃了甘蔗有闭门留寇之险。”“爹爹当时撕毁大夫的方子,证明那个大夫不会治病,那爹爹认为当时用什么草药可以控制爹爹的寒热往来?”“要用‘大柴胡汤’,方子也同样有柴胡,但方子里面的草药完全不同了,它由柴胡、黄芩等等草药加大黄组成,大黄是通泄之物,要从肠道泄热,而不是进补人参,寒热往来要禁用人参,因为病邪未解,所以此时必须禁止进补人参,也就是常说的闭门留贼。那个大夫的水平不行,医学水平没学到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正生长旺盛之时,何来的体虚?随便施用人参不是故意杀人吗?”“爹爹,闭门留贼会有什么害处?”“首先要知道‘贼’是无情的,它会随时杀人的,但这里的贼是指病邪,伤寒论云,病邪入侵,一日太阳,二日阳明,三日少阳,少阳是厥阴肝经,病邪到少阳时,进则病情加重,退则病愈,所以,病邪到达少阳时是半阴半阳之时,此时施治的方法只有和解,不可以攻伐和补益,就好比两人在打架,你不可以偏袒那一边,只能劝解,不然,在无法劝开的同时机体遭到更大伤害,那么此时‘小柴胡汤’就派上大用场了,它专为少阳病发明,尤其适用于少阳证,寒热往来、胸胁苦满、食欲不振、心烦喜呕、口苦咽干者,轻者服之立愈,重者二至四剂病愈。伤寒病多由肠胃湿热引起,当然,几乎常见的疾病都由湿热产生,伤寒论云:湿与热结,如油入面,难解难分,小柴胡汤主之。湿气是一种病邪,热气也是一种病邪,两者混合时好比两人打架,无法分开。前面说过,两人打架只能劝解,不能偏向哪一方,不然病邪不得解的同时反而帮助病邪,使病情加重,也就是疾病旋即转为严重。所以,辨症要准确,不要误诊,不明白的要叫病人去找高明大夫治疗。”“爹爹说的非常详细了,谁听了爹爹的教学方法学不会的都是傻瓜。但是,爹爹,昨天,孩儿有一个朋友说咽痛,爹爹有什么最快治疗方法吗?”“爹爹治病注重保养,不注重施药,比如咽痛,如果在治疗的同时不忌食辣椒、烤肉、炒花生等等热性食物就等于没治,也好的慢,甚至拖很多天都好不了。好吧,我现在说说咽痛的治疗,遇到咽痛患者,但不发热、不寒战,甚至不出现乏力、全身疼痛等症状时就不等于是生病,也就是说,是轻微的感冒病,此类患者身体情况良好,不须治疗,多喝水拖两天就好了,如果想吃药就要吃一些疏风散热的草药就可以了,比如桑叶、菊花、银花、连翘、芦根等轻扬之草药,它们都有清热解毒和疏风散热的功效。” 第59章 风水轮流转 “爹爹,咽喉疼痛如果发热又怎么治疗?”“这时候要辨症准确,发热是一个症状,不能简单治疗咽痛,要辨准是否还有其他疾病存在,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病情加重,增加病人痛苦,甚至伤害性命。首先要知道发热是一个症状,任何疾病都会引起发热,所以要进行辨症,患者有无发热怕冷,或恶热不怕冷等症状,有无头晕欲呕、呼气是否顺畅、心前区是否有压迫感等等,然后问大便是否坚硬,口苦口淡等等都要一一弄清楚,还要看舌头,舌苔厚薄腻黄和舌头颜色,另外还要问清楚最近两餐吃了什么东西,是否吃了什么肉、鸡蛋等等,还要问清楚年龄,因为老人和小孩子用药剂量跟成人不同,老人和小孩剂量较小,要少少以之。”“爹爹为什么不说打脉呢?”“爹爹不说打脉是因为脉学非常难懂,甚至容易误诊,一时半刻也教不了,通常来说脉学是用手指触摸,师者说出形象,其他的脉学只能去意会,所以,爹爹只注重问诊,问诊是由病人亲口说出来的,这样的病情才是最真实的,并结合临床症状就基本确诊了。所以,张仲景也十分注重问诊,那么《十问歌》就诞生了,你们认真听清楚,并记在心里,下面是十问歌,爹爹先背给你们听,然后再解释,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服药参机变。妇人尤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十问歌很全面,几乎包括所有疾病,也从十问歌里可以看出问诊的重要性,比如有的患者是耳聋耳背的,如果不进行问诊就不知道他是耳聋的,那么就要注意时病人是否听错说错了,或者说他回答也错了,那么如果回答错就是误诊了,‘妇人尤必问经期’,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她们加一个经期问题,而且女人多数怕羞,那么如果不问经期又会产生误诊了,对于女人的崩漏、闭经、乱经、月期前期、月期后期等等都产生误诊;‘再添片语告儿科’,小孩子害怕见到陌生人,尤其害怕见到大夫,所以对小孩子要耐心诊断,好言哄托才能得到真实内容,不然,小孩子又惊又哭,怎能诊断准确?特别是麻疹和水痘,如果不仔细辨别最容易发生误疹,如果是误诊几乎百分百造成毒气攻心导致死亡,师父教爹爹永远不要给小孩子诊治麻痘,爹爹也从不观注小儿麻痘,但必须要懂得麻痘,如果不懂得、不认识麻痘,那么就容易误诊,甚至以为是普通感冒病,造成患儿死亡,必须知道,麻痘初期症状完全跟感冒一样,几乎和感冒没有差别。所以,给小孩子子诊治发热症状要特别小心。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继续讲课,谢谢孩子们认真听爹爹讲课,爹爹今天讲的够多了,想必孩子们也听累了吧?”“孩儿没有听累,很喜欢听爹爹讲医学课题。”“记儿好学非常难得,好了,今天就学到这里吧,记儿快回去跟你娘亲说,爹爹今晚要去记儿家里吃饭。”“好的。”“爹爹,明天到孩儿家里吃饭。”“谢谢光儿,好吧。” 可是,方园之内的人们都知道支灷白天讲课不接诊病人,那么病人就晚上来求医了。这些可麻烦了,支灷立即叫齐家里人一起帮助接待病人,问病、抓药、发药等等忙的不可开交。支灷全家人虽然很忙,但他们脸上都露出喜悦的表情。 晚上。支灷谢绝接诊病人,其到楚思思“家里”。“灷哥哥,我们全家人这么忙忙碌碌如何是好?”“阿楚,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请你这个大师妹帮忙拿主意吧。”“我认为要收费啊,收费可以阻止一些病人参与,比如说某些疾病可治可不治时就不来了,所以,多少都要收一点药费了,这样做还有一个更好目的,可以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也可以阻止某些没病的人前来凑热闹…”“阿楚,我们家有经济负担吗?”“这个我不知道,又不是负责这个事情,但是这么大的家庭每天要一大笔开销吧?”“那当然。但还是不能收费,先赚人气以后再说。”“可是,我观察有很多人本来是很小的病也来凑热闹呢,收费了他们肯定不愿意找我们了。”“阿楚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敢说‘收费’两个字,要不你明天正午去说吧,不,你有空就去说,站在医倌门口说,你说,从现在起我们要收一点药费了,每个患者收三钱银子以下的费用。哦,阿楚,不行,我刚才说出这个情况要经过大家同意,经大家同意之后才可以实行。”“是灷哥哥自己的事为什么要经过大家同意?我们拿主意不行吗?”“阿楚不要这样想,也不能有这种想法,其实不是我自己的事,是所有人的事,也是天下人的事,阿楚想想,假如所有病人都不给我们面子呢?他们都不来求医了呢?你想想看,会是什么情况?这还是我自己的事吗?所以,我们凡事要三思而后行。”“这…灷哥哥,我们有技术,有本事,有治好病的本事,他们不求我们去求谁?”“哈,阿楚这句话就应验另一句话了,也令我不可一世的傲气瞬间跌进深谷,也就是说,我们如果令周围的人厌恶,那么他们宁愿病死也不求我们!’”“这…灷哥哥是这里的大红人,没有谁厌恶啊。”“阿楚,厌恶是渐渐发生的,也是从小问题开始产生,如果我们开始收费、对病人态度不好等等就渐渐遭到厌恶了。”“那真要经过大家同意吗?”“当然是啦,不过,阿楚是不是想说心儿和礼儿还小?”“嘿嘿…可是他们还不会说‘同意或反对’的话啊。”“所以,阿楚想利用他们阻止我是做梦了。”“唉,想在灷哥哥面前钻牛角尖几乎不可能了。”“可是,我怕自己大聪明导致寿命不长…”“唉!灷哥哥是大好人,可以长命百岁。”“谢谢阿楚,好啦,我们家里你是最大的,也是你年长,你去叫他们都到这里来吧,然后,我跟大家说说收费的情况。”“我不敢去叫他们啊,也没脸去叫他们,还是灷哥哥去叫吧。”“阿楚不是不敢去叫,是想偷懒。”“不是的,我虽然年长。可是我刚刚加入这个大家庭里的啊,地位还稳固,现在去叫大家到这里来好像有某种命令式的吧?所以,我去叫大家不合适。”“好吧,阿楚自个忙吧,我现在去告诉大家了。” 原来揭挂娇也非常赞成楚思思提出的意见。她说:“灷哥哥,我们家里开销很大,又各个家里都有火灶,庞大的支出恐怕河流都要干涸,收取少量医药费可以减轻家里经济开销,又不影响灷哥哥的大侠风范形象,这不是两全其美吗?”“阿娇,我不反对你们收费。但不可多收,最多不超过三钱。”“这…如果给药量超过三钱要收回药费啊,我们白帮忙不要紧,但白给草药不好吧?以后谁跟你去采草药啊?”“好吧,视情况而定。但超过三钱的收费要经过我的同意,而且每笔收入都要记录清楚,不准贪污,否则,我回东土了,不管你们了!”“这…”“这这什么?你跟我几十年有见过我贪人家财吗?你不要说去偷人家银子啊,那是为了大家生存才去做的啊,为了自己去偷银子从来没有。”“好吧,就依你。但你也不能动不动就去东土什么的威胁我啊,你知道吗,我随便嫁一个人吗?孙儿都抱几年了你还以为是后生那时候吗?”“好啦,你别说了…”“我就要说!真被你气死了…”“娘亲怎么啦?”“铭儿怎么来了?不在医馆帮忙吗?”“娘亲先回答孩儿,为何这么生气?是父亲让娘亲生气的?”“铭儿不要过问母亲的事,也不是生你爹爹的气。”“那母亲为…”“行了!铭儿不再问了。”“好吧,但爹爹,母亲,你们不要生气,有事可以跟孩儿说说嘛…”“铭儿过来有什么事?”“是的,有一个病人要指定爹爹诊治,爹爹快去吧。”“什么病人?他不相信你们吗?”“他说被什么神打了,孩儿不懂,从没见父亲说过这样的病。”“这么奇怪?好吧,我们都去看看,阿娇必须要去看。”“为什么我必须要去看?”“这种病可能又是我揭开神棍的神秘面纱,也是我揭开坑蒙拐骗他人崭新的一页。”“哦?这么新奇?好吧。” 不一会,支灷、崇铭和揭挂娇到达医馆。原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他看见支灷就说:“神医,我被神打伤了穴位,也吃过功夫头的草药了。但就是无法好转,胁边一直在痛,求神医快救命啊。”“你不要紧张,世间没有神打,也没有神医。请你把手伸出来打脉。”一会,支灷道:“请问那个人是怎么打你的?到现在有多久了?”“他就这样挥手打向我的胁啊,打伤这里到现在有…五十七天了。”“当时被打伤时有疼痛吗?”“没有,当时不痛。”“他打中你胁部了?”“没有打中我这里,但神打距离很远都会打死人的!”“这样吧,不知道你是否完全相信我?”“相信!不相信我也不会来找你了。”“好的,谢谢,你胁部是受了外伤,但不是神打造成的,世间没有神打…是什么东西擦伤了,之后你又在睡觉时压到加重症状,这样吧,时间很久了,五十七天了,可以进补了,我给你一些杜仲、川断、白术、党参、骨碎补、吐丝子、当归、熟地、黄芪、甘草吃,就这些,你吃下补一补身体就慢慢好了。但你要认真听我说清楚,吃了我的草药不是立即杆见影那样快的,但也会慢慢没事的。”“那要多久才好啊?”“三天左右吧,但我给你开十天草药,必须吃十天才完全恢复。”“好吧。” 良久,那个病人又道:“神医你说世间没有神打吗?”“呵呵…兄长,我们先不研究这东西好吗?你先拿药去吃好病才是真理。”“对对对…神医说的对!” “阿娇跟我来。”揭挂娇静静跟着支灷走了。“阿娇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好奇怪我叫你跟着来吧?”“我还没跟过你吗?可笑,都跟你几十年了。”不一会到了揭挂娇家里。“你想做什么?”“疯婆子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揭挂娇也不再理睬支灷了,抱起孙子就去忙自己的了。支灷也在屋里比比划划,好像要搞什么工程似的。“阿娇!”但揭挂娇没有回答。“揭挂娇!”不一会揭挂娇出现了。她说:“你叫什么啊?”“你去哪里啊?”“我去忙活啊?明天轮到你哄孙子了。”“什么?明天轮到我哄孙子?谁给你定的规纪?”“没人给我定规矩,是你应该帮忙带孙子了,你想想呀,你现在有四个孙子啊,人家天天带不厌恶吗?所以,我要去帮助她们看看了。”“可笑!谁没当过母亲?”“咝…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啊,万一被儿媳听见了又生我们的气!”“哈,我几个儿子还没见过女人吗?”“你闭嘴!什么气人的话都溜溜出!”“好啦,我不跟你说闲话了,我想在这里开一个大讲堂,就在你家里…”“你去其他地方开大讲堂不行吗?为何偏要在我家里开课堂?”“因为我们都要尊重你啊,不是故意占用你的地方,去李沁沁家里怕其他人有意见,去谢柔夫家里也是一样,所以就选在你家里了。”“你为什么突然要开大讲堂?”“因为世间缺医少药太严重了,全靠我们家里人是解决不了世间的病人求医。所以,我要教会更多的医疗爱好者,让他们也参与救治病人。”揭挂娇走到支灷耳边,还用手掌盖住嘴唇,但没人听见她说什么。但支灷反应强烈。他说:“你真狭隘!想不到你心胸这么狭隘!”但揭挂娇继续在支灷耳边说了什么,接着说,一直在说,支灷也静静听着,良久揭挂娇才停止说话。“阿娇的提议也很对。但是,全靠我们是满足不了天下的病人啊。”“可是,如果你那样做就威胁到我们的儿孙了。”“好吧,听你的,不开大讲堂了,就教会四儿儿子好了,我也做一回小人了。”“好了,什么小人不小人,你今晚在哪里吃饭?”“在你家里啊,难道阿娇想赶我走吗?”“你别说这样的话!人家听见了还以为我揭挂娇真踢了你!”“嘿嘿…量你也不敢,别人说你踢了我才好玩呢。”“神经病!你一辈子都是嘻嘻哈哈的,没半点正经。” “爹爹,今天不讲课,孩儿认为今晚要补上,不然,孩儿把昨天听的课程全忘记了。”“可以,吃饭洗澡后就讲课。但…你娘亲她们要去医馆应付一下。” “阿娇,觉得我们家的风水很好啊,生的都是儿子,生个女儿孙女都好啊,可是,都是男的啊,阿娇快生个女儿吧,也不浪费阿娇的美丽坯子了。”“我怎么知道你家里的风水啊?是不是你祖宗长眼了?再说,我还能生吗?”“祖宗早成空气了。但我就是想不通,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饮食方面出了问题?”“你别瞎猜了,生儿子不好吗?有的人想生儿子都生不了。”“可是…”“你不要可是了,今晚你跟我去秋科敏杊家里办点事情。”“你去行了。我不想去。”“我一个女人去人家家里合适吗?难道你不懂这些吗?”“这有什么关系?哦,你去她家里要做什么?”“她的外甥女要嫁给铭儿啊。”“什么?”“你这么大声想吓死我啊?”“嘿嘿,你揭挂娇有这么胆小吗?”“你突然说这么大声我能不害怕吗?你是不是有什么看法啊?”“我当然有看法,铭儿刚生了一个儿子又要娶女人…”“喂喂…你娶了几十个啊,铭儿才娶一个你就反对了?”“我不是反对,是铭儿还没有本事养活这么多女人。”“可是,有我们帮忙不就行了吗?”“好吧。今晚去跟秋科敏杊说说吧。”“我告诉你啊,你千万不要破坏铭儿的好事啊,不然,我跟你没完。”“不会的,我至多劝她不要做这个媒了。”“你说什么?”“没什么。”支灷边说边走。“你要去哪里?”“没去哪里,稍后再跟你说。” 其实支灷去李沁沁家里,主要目的是想了解医馆的事情。但他不敢去其他人家里,因为其他人家里不够保密,或者说突然有大帮人找他看病。所以,支灷不想到其他人家里,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 第60章 死马当活马医 “沁沁,心儿自个去玩了?”“是的,灷哥哥怎么有空来我家里了?”“沁沁不欢迎我?”“你说什么话啊,我天天祷求灷哥哥快来看看我,可就是没见到灷哥哥到来啊,都把我们忘记了,好了,灷哥哥今晚可以在我家里吃饭吗?”“不了,我想了解一下,你最近听见有人说过医馆什么话吗?”“我不知道啊,也没人来过我家里。”“诶?不对吧?阿飞、和姑娘、尚姑娘,还有三个李姑娘她们也没来过吗?”“和姑娘、尚姑娘和阿飞每天都来我家里。但她们也没说过医倌什么事。灷哥哥,医倌出什么事了吗?”“没出什么事,只是每天病人那么多,忙不过来,我害怕了,所以,阿夫和阿娇都说要收费,但我极力反对,可她们坚持要收费,不得己,我只好答应了。但收费最高不得超过三钱银子。”“三钱银子是多少啊?”“三钱银子就好比我们吃一口烧饼的七分之一那样多。”“这么点啊?我想收费太低了吧?一天能收多少啊?”“按现在病人看,一天可以收三百斤吧。”“啊?可以收这么多?收这么多银子放哪里啊?”“那就收一钱吧,阿娇说,我们有庞大家族,每天开销很大,要很多银子的。”“揭姐姐说的对啊,这么多人,每天开销的确很大,那就收二钱吧。”李沁沁走近支灷道:“灷哥哥让我吻一下…”“不了,心儿看见不好啊。”“他懂什么?我认识灷哥哥三十六年了…”“行了,我要去忙了,明晚再来吃饭。”“灷哥哥明晚真的来吗?”“唔,我会来的。” 支灷边走边往揭挂娇家的方向大喊:“阿娇!阿娇!”但不见揭挂娇回答。“这沷婆去哪了?”支灷边骂边进屋道:“你们不会自学一下吗?”“爹爹,我们不知道从哪里自学啊。”“你们可以想象昨天讲的内容嘛,坐在这里有什么用?”“爹爹要找母亲?”“是啊,你娘去哪啦?”“刚才秋科叫母亲去她家里说话。”“哦,好吧,我们开始学习,就说今天那个病人说被神打打伤了,你们也看见了,病说笃说被人神打了。‘神打’又称‘点穴’或‘点打’,也就是轻轻触碰一下就可以致人于死地了,这种神秘武功已经流传一千五百多年了,民间最流行,官家没听说过,它非常神秘,也非常吓人,可以说令人闻风丧胆。爹爹十三岁那年就听说‘神打’这种武功,也同样很害怕,生怕在毫无察觉之时被人杀死,或者被打伤打残。你们师公是绝顶聪明的。但师公也是半信半疑,怀疑‘神打’这种武功真实性。爹爹也跟着半信半疑,但爹爹随年龄增长而渐渐明白很多事情了,就如‘神打’这种武功,爹爹开始怀疑它的真实性,有一年,爹爹跟师父回到东昌府一个炼场探访朋友,因为炼场要持续五天五夜才能圆满成功。所以,有大把时间闲聊逛,爹爹有一个嗜好,就是好奇世间的奇闻怪事,师父有一个朋友叫做孙趱,其自称是‘神打’宗师,神打之功非常厉害,所以,人人都怕他,听见他的名字就害怕几分了,爹爹就专注孙趱的举动,其整天吹嘘‘神打’有多可怕等等。当时一大帮人围着孙趱说话,他一边不停挥手一边说怎样点击穴位等等,结果被爹爹看出孙趱的端倪,其实他的‘神打’就是击打,也就是跟平时打击无二,有的地方也称点穴,也就是穴打,或打穴,其实是完全骗人的,如果你没有重击,即使轻轻点一下根本没有伤人作用。但是,世间的蠢人真是大多了,因为点穴功神秘,人人惧怕,如果不明事理的人被点打了就非常害怕,神经大敏感的人会突然倒地不起,甚至不省人事,当然不会死人,不过,如果没有‘点打’名医给予医治不久便死亡,几乎所有人都不怀疑‘点打’是假的,倒是相信死人是真的,好啦,先说为什么会死人?明明‘点打’是假的,可是为什么会死人?当然是被吓死的,那么真的会吓死人吗?当然会,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吓死,不信可以试试,比如某个病人,我说给错药了,还是个剧毒药,他如果刚吃下肚必定立即倒而死,但是,一百个病人都同样被吓死吗?当然不会,至多吓死千分之二,也就是百分之零点二的人被吓死,其实百分之零点二是可以省去的,也就是没有。但是,‘点打’就是致人突然倒地就令人非常害怕了。那么今天那个病人为什么胁部会疼痛?其实是他自己擦什么药擦痛了,加上晚上睡觉时压到擦伤处,这样子就加重症状了。爹爹曾经遇到一个病人,其跟邻居发生矛盾,最后发生相互推搡,因为对方有‘点打’神功,所以那个病人觉得被点穴了,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有人知道爹爹懂得医道,那么就叫爹爹去帮忙诊诒,首先要知道,‘点打’这种‘武功’很神秘,如果深信不疑的话就很害怕。所以,那个人和邻居相互推搡被‘点打’了,但爹爹不能偏袒那一方,不能说那一方是错误的,所以,爹爹在病人身上弄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如果决断,那么就继续胡摸着,当然,爹爹如果有‘小柴胡汤’的本事可以悄悄告诉病人了。可是,爹爹没有‘小柴胡’的本事,当然如果有另一种情况也可以‘平息’双方的争执,那就是使用强硬手段欺压,当然,爹爹即使有这种本事也不会做的。那么爹爹只好跟那个病人说,你今晚吃了猪肉?你好像有点怕冷?病人回答是吃过猪肉,现在的确怕冷。原来病人早上就出现怕冷了,跟邻居争吵推搡之后觉得身体支持不住了,以为被‘点穴’了。”“爹爹后来怎么处理那个病人?”“爹爹悄悄跟他说,没谁点伤你的穴道,是你感冒了,早上、中午又吃了猪肉加重你的感冒症状。”“之后病人怎么样?”“病人没说话,爹爹也静静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双方在打嘴仗,听说后来那件事也就这么散了,没事了。”“爹爹,那个病人如果说爹爹胡说,是故意帮另一头的怎么办?”“这个好办,因为爹爹没有跟谁说了什么,只是爹爹凭医德跟病人悄悄说了真话。”“如果病人咬定爹爹是故意帮助另一方的怎么办?”“那就认真解释了,爹爹是外地人,不认识任何一方,所以没有偏向那一方。如果病人还是咬定我故意帮助另一方,那么爹爹就说,你们的事关爹爹什么事?也不是我求你们叫我诊治,是你们求我的。”“爹爹这样说还没有真正解决问题啊。”“好啦,你们不要说这个事了,记儿去看看外面叫什么?”“好像有人喊救命啊。”支灷听见崇记说救命就快速消失了。 “巨大侠来了!”“他怎么了?晕多久了?”“刚刚昏倒的,他说大腿被火烧伤了,大叫巨大侠救救我!”“啊?惨了!”支灷快速查看,当他扯开那个病人的衣裤时当然即露出一个手掌大的伤口,显然不是今天发生的伤口,是烧伤很久的伤口,可能导致他丧命!支灷立即抱起病人到床上睡下。他说:“兄长快醒醒!兄长快醒醒!”支灷一边大喊一边刺激病人的人中穴,不一会,病人苏醒了。“巨大侠快救我啊…”“好好…我会救你的,一定救你,但你身体太虚弱了,伤口又这么大,还流出很多秽臭脓水,恐怕发生‘内陷逆症’了啊?”“巨大侠,我不懂什么‘内陷逆症’啊,求巨大侠快救我啊,知道自己的病情很重了,刚才在家里突然满身出汗,然后就晕倒了…”“兄长是哪里人?”“我是砍政卡村的啊,到这里六里多。”“兄长的烧伤病太严重了,我的烧伤药不齐全,兄长快去兰那找大夫诊治…”支灷叫和蕊取十两银子交给病人,叮嘱他立即去兰那寻找名医。可是,眼前的病人道:“巨大侠,我到不了兰那啊,即使到了兰那大夫也不给贱民看病的啊!”“是的,巨大侠,兰那的大夫只为国王服务。”“兄长知道这么清楚?”“巨大侠,我不知道,是听人家说的,可是自古就是这样的啊。”“这可是惨了,我要不到那些草药啊,怎么办啊?这样吧,事不宜迟,兄长的病情非常严重,快去兰那找大夫,反正兄长要去兰那才可以保命,不然…”支灷边说边塞给病人银子,扶其下床,送病人走了好远才返回。 “巨大侠,阿具肯的病情真的很严重吗?”“是的,如果找不到名医七天前后就…”“啊?阿具肯要死了?”“不,兄长不要胡言,我可是没说他要死了,只知道他病情很严重。”支灷边说边离开医馆。他好像吃了迷药,不停地嘀咕,不知不觉来到了李沁沁家里。“灷哥哥怎么啦?你好像不对路啊,发生什么事情啊?”“刚才一个病人…”“铭儿,谢姐姐,你们快进来吧。”原来崇铭、崇记、谢柔夫、和蕊、尚英等等人也跟着来了。“你们不在医倌帮忙跟着来做什么?”“孩儿怕爹爹…”“铭儿闭嘴!爹爹以前长年饿肚子甚至一月半月没吃过东西都不自杀,今天遇到难治的病人就自杀吗?”“爹爹,孩儿没有那种想法,只是…”“铭儿说谎,就算成群苍蝇飞过爹爹都可以认出公母,你那点小伎俩还想瞒过爹爹吗?”“是咯,灷哥哥为何送走那个病人?难道那个病人真的很严重?”“是的,阿夫,哦,既然大家都来了就坐下听我说说吧,大家快坐下,这个话题有点长。”众人立即找地方坐下。 “有一年我们找李承风时遇到冷面虎的母亲被火烧伤小腿,也就是今天病人那样子,之前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水火烫伤。但轻者也要数月才能痊愈,重者无一例可以生还…”“啊?这么严重?”“所以,今天我必须跟你们说明白烧伤、烫伤的危险性!话说冷面虎的母亲,有天晚上我去找冷面虎时发现他母亲睡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知道她得了重病…因为我跟冷面虎不熟,只是找他帮忙,所以进入陌生人家里也不能随便问人家家里的事情。但我悄悄运功查看老女人病情,原来小腿有严重烧伤,且伤口流出污浊脓水,这种疾病很快出现面苦笑容、头向后顶,此时离死亡不远了,接着就全身冒冷汗,这种汗俗称过山汗,也称‘死人汗’,水火烧伤的病人是非常痛苦而死。”“灷哥哥亲眼目睹这样的病人死去?”“当然目睹过啦,生搬硬套有什么意思?杜撰瞎编你怎么说也不自然,你们师公也是名医,是九曲派传下的医道,师父到哪里都叫弟子跟着,所以目睹数不清的病人,也目睹无数病人死去,所以,我发誓要学尽所有医道,帮助天下病人解决痛苦。”“怪不得灷哥哥又送钱又好言相劝,原来灷哥哥害怕那个人死在医馆里。”“和姑娘不要自作聪明,我给病人钱物是想让他去寻找更好名医,不是害怕他死在医倌里,况且他也不会这么快死去,还要好几天才死去的。按《医宗金鉴》说,疮痈门治疗痈疽,凡疮口流污浊脓液者为逆症,不治,脓稠者为顺症,可治。有一年遇到一位六十多岁女人,其背后有一个拳头大痈,说是痈也不对,因为还没成脓,不知道怎么样发展。但那个部就叫肾俞痈。她坐站不安,也不能睡觉,每天十二个时辰就是双手掷着地上叫喊,非常疼痛。那时间我还小,虽然懂一些医道,但不是十分精通,所以看见那女人的肾俞痈就非常害怕了。我没说什么就走了。”“什么?灷哥哥就这样走了?”“是的,他们不请我又不问我,难道求他们问我吗?”“医者父母亲心,灷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呢?”“问题是我也没有把握啊,没把握的事不能随便弄。所以,我就往茌平走去了。当走一里多时那个女人的丈夫也跟在后面。大家无话。但突然落下倾盆大雨,这场大雨还挺大的。刚好不远的路边有一间废弃的瓦房,我们一起进入破瓦房避雨。我说叔叔去请大夫?他说不是请大夫,是给她准备后事,听见此话之后让大吃一惊,我说她很严重吗?那人回答不知道,但反正她很严重了,以前见过有人生这样的疮不久就死了,是痛死的。我说没那么可怕,那是肾俞痈,忌口和吃些土黄连就没事了。那人睁大眼睛道:‘那小伙子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们不问我说什么啊?’‘快请请,快请小哥哥去看看。’‘你们相信我?’‘你这么小,岁数不多,经验不足,我们是不大相信你,但她都这样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们自己弄吧。’‘小哥哥快帮帮忙啦,帮忙救啊。’‘可是,万一出事我负责不起啊。’‘没事没事,治死了也跟你无关。’‘好吧。爹爹就这样答应那人了,可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土黄连,我只好远奔七百里去,回到白陀岛拿来土黄连…” 第61章 依葫芦画瓢 “爹爹,白陀岛在哪里?”“在高丽,又称朝鲜。”“那里有土黄连吗?”“你师公备有很多草药,临时临急爹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采到土黄连,所以,只好回到‘家里’拿了。”“之后那个女人吃了土黄连真的好了吗?”“她当晚煮水喝了,当然爹爹很害怕,担心万一她死了或者变症了怎么办?所以,爹爹整晚未睡,一直观察他们的变化,如果有什么不对爹爹就快速逃走…”“哈哈…想不到灷哥哥也是这样的人,哈哈…”“你们不要笑了,师父跟朋友叙旧,一般一叙就好几天,甚至几个月,所以,万一被病人的家人缠上了我怎么能脱身?”“后来怎么样?”“我观察到丑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女人叫喊声音变小了,我立即警觉起来,她是不是变严重了叫不出声音了?”“她晕倒了?不行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但我一直高度紧张,反正准备着,随时逃走或者先下手为强。”“唉,灷哥哥说的惊心动魄啊,那后来呢?他们没找你算账吧?”“我一直在房里呆到辰时才出来,那个男人笑着跟我说:新生快去吃饭吧,新生昨晚不吃饭想必是饿坏了吧?我说不急,已经知道那女人有所好转了,如果是她是坏了那个男人肯定不是这般模样。我说昨天吃的药怎么样了?原来那个妇人的病好很多了,说:‘今天凌晨叫我煮饭给她吃,现在她睡觉了,好多了,幸亏遇到贵人,不然她肯定没用了,说实在的,我领她到官渡找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新生看过五天了。但就是一点也没有好,反而她痛死了。’我说:‘哦?有这种事?老新生也把她治重了?’‘可不是吗?昨天还刚去看了回来,吃了药就痛的无法站起来了。’‘不是吧?老新生肯定会治这种疮痈啊。’‘她当然会治,方园几百里的病人都找他治病,可是…把我家的治坏了,幸亏遇到你这个贵人,不然就丢了性命。’就立即吩咐他告诉那女人快起来让我看看,之后,她果然没事了,还满脸笑容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不过,我确实没有把握治好她的病,只是学了医宗金鉴和师父教我的知识,可以说是半知半解,没想到就这样救了那女人的性命,从此,我就更加勤奋学习医道了,反正除了学武功,其他时间都是学医道,当然,有时学地理风水、历史人物、人情世故、江湖险恶等等,师父什么都教我,所以,我的知识非常丰富,只是很遗憾,什么都是半桶水,没学到精髓…”“喂喂…灷哥哥是讽刺我们吧?”“不,我很少讽刺别人,尤其说话这方面,我如果学艺学精了就不让烧伤的病人走了,他也不会死。”“灷哥哥不要自责啦,恐怕神仙也救不他啊。”“世间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人的,只是我还没有研究对付方法而已。”“爹爹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谁不知道还没有研究对付疾病的方法?可能本来就不存在对付方法吧?”“铭儿不是这样说,凡事都难不倒人类的,只是还没有想出办法而已,比如东昌府茌平那个女人,八十多岁的老新生也治坏她了,可是我这个半桶水却治好她了,你们说是不是那个老新生对这个肾俞痈没学到家?”“爹爹说的是,那个老新生对肾俞痈没有研究,但孩儿想问爹爹,真的是土黄连治好那个女人吗?”“这个还有假吗?事情就罢出来了。”“爹爹认为什么原理治她那个女人?”“爹爹知道土黄连是利湿退黄化瘀止痛之功效,体内湿热者比较适用,它是苦寒燥湿之药,脾胃虚寒无湿热者要慎用,所以它有化瘀止痛作用,那个肾俞痈如拳头大,必须要燥湿化瘀止痛之药才能揍效。但寒者慎用。”“爹爹怎么知道那女人不是虚寒的?”“爹爹听见她的叫喊声,师父说,叫声洪亮者其本必壮,叫声低沉无力者其体必虚。”“哦,爹爹好棒啊,真了不起啊!”“谢谢铭儿。但爹爹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甚至认为自己的知识不够使用,不够精确,所以爹爹无时无刻都在学习,当然包括所有知识,不是单单学什么知识,爹爹要什么都学,这样才能丰富自己生活。不过,要特别注意,前提是要学好学精一门生存的知识,不用多,学到一门精髓就好,不然,满身知识没有一种知识实用,会活活饿死的,所谓满身刀没有一把是锋利的,饿死没人叹息。好了,大家快去医倌帮忙吧。”众人立即离去。“灷哥哥留下吃饭吧?”“不了,我去忙了。”“唉,算我求灷哥哥了。”“唔…好吧。但是…”“吃饭之后灷哥哥想走我也不会强留你了。”“好吧,谢谢。” 次日早上照常讲课。“今天要讲一种常见病,叫‘瘴气’病,这种常见病多见于多雨潮湿的地方,现在这里就是多雨潮湿地区,尤其是夏季,‘瘴气’最常见,早在二千多年前秦始皇时期就出现瘴气论述,描述瘴气多见于南方,特指南方‘土薄水浅’,瘴气易发,由此可见,瘴气是南方夏季多雨之地最常见的疾病。后来发现瘴气是由深山里的树叶、腐木、动物尸体等东西腐烂产生的气体,这种气体如果收拾起来可以引起爆炸,所以,瘴气又称沼气,瘴毒中毒可引起呼吸困难、呕吐、乏力、全身酸痛、食欲下降,有的患者最后出现高烧、面色红润、寒战等症状,甚至出现剧烈头痛、谵妄乱语、抽搐、不安等等现象。所以后来发现有瘴气的地方就有毒蚊,这里指的毒蚊也是平常所见的蚊子,只是它长于瘴气环境里就称为毒蚊,那么被毒蚊叮咬就可能导致疟疾、痢疾、脚气病、沙虱病、中毒、喉科病、血热病、黄疸病等等疾病。但这里只叙述瘴气,其他的疾病再另外叙述。瘴气中毒的主要症状是头晕、耳鸣、胸闷、气短、呼吸困难、恶心、呕吐、意识障碍,严重的会出现嗜睡、昏迷等症状。但按爹爹多年经验发现,体内本来有湿气、湿滞、湿热、体虚或者有其他基础病患者容易诱发原发病并加重病情。体质强壮者和没有基础病者一般不会发现严重症状。另外,对瘴气比较敏感的患者容易出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等严重症状。但瘴气中毒几乎都出现欲吐、头痛、乏力的症状。”“爹爹,瘴气中毒要吃什么药啊?”“先讲明白病因和症状,然后再说治疗,如果不明白发病机理以后也不会治疗了,为什么呢?因为凡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时刻都在变,变严重和变好转都要充分明白,不然就容易误诊,那么就不可能说某些特定的药物治疗该疾病了。前面说过,瘴气中毒多数出现欲吐的症状,那么欲吐不吐多由体内湿气不化所至,是湿气拥塞经络造成一系列症状,那么就要使用芳香化浊、和中止呕、祛暑醒脾的药物才能有效,首选唐朝发明的藿香正气散,此方专治岚瘴毒气。它的组成方药有:藿香、大腹皮、白芷、紫苏、茯苓、半夏曲、白术、陈皮、厚朴、桔梗、炙甘草、生姜、红枣。大腹皮就是洗瘴丹,也称槟榔,另外紫苏就是紫背苏叶,本方最神奇之处就是,吃下立即见效,很快就没事了,所以,这个千古名方就是瘴气中毒的克星,也是十大常见病组方之一,你们要熟读本方的药歌,因为随时都要使用,大家听清楚方歌:藿香正气大腹苏、甘桔陈苓术朴俱、夏曲白芷加姜枣、感伤岚瘴并能驱。岚,是指山里的一切雾气,瘴就不多讲了。”“爹爹,十大常见病组方还有哪些?”“有些疾病还没有说到,方剂也就没有必要讲到,但前面说过‘小柴胡汤’就是其中之一,其他的有小承气汤、大承气汤、小青龙汤、大青龙汤、桂枝汤、桂枝麻黄各半汤、葛根汤等等。 好了,现在说一个印象深刻的病人,有一年,爹爹到了某个村里遇到一家人正在抢救一个病人。因为爹爹不是成年人,而且衣衫褴褛,样子也很不雅观,十足乞丐模样。所以爹爹只好站一边观看,一直没有跟爹爹作声,但那家人全力抢救病人,有的人在一边嚎啕大哭,有的人猛擦双腿和双手臂,所以,他们抢救的方法真让爹爹看不下去了…”“爹爹,他们怎样抢救啊?”“他们有四人各抓住一只腿或一只手臂猛擦,那时候正值七月天气,天气炎热,病人的四肢被扯的光光的,也被擦的通红,爹爹问围观的人他们在做什么,有人回答是在刮痧,刮痧有没有效果稍后单独叙述。可是,病人被抢救半个时辰也没有苏醒,最后有的人准备放弃抢救了,其他人看见这种情况心里也凉了,甚至有的人感到绝望。爹爹说,他得了什么病?问了几次没人答理,甚至有的人用愤怒的目盯着爹爹。那么爹爹本来也很生气了,只是生气他们为什么不答话,难道他们真的认为爹爹是‘乞丐’吗?爹爹说,能不能让我试试?他们不仅不答话,还用凶狠目光盯着爹爹,不过,旁边有一老女人立即回答,请你小个子快帮忙救命啊,救人要紧,爹爹立即触摸病人的屁股,《医宗金鉴》里面说,中风有假死,但触摸其屁股可知生死,温者生,凉者死。所以,爹爹触摸病人的屁股是温暖的,原来病人还没有死,那么此时老女人用渴望目光看着我,爹爹就说,‘他中了暑热昏迷病’,老女人立即道,他还有救吗?连续问,不停地问,问的爹爹招架不住了,‘你们快抬他去通风处吧!’走远的人立即返回,抱起病人快速到通风处,有人问爹爹,‘可是他已经…’‘不,他没事,只是温邪内热传入心包,引起的神昏肢冷,暂时不省人事,快找三四粒大蒜米捣烂灌给病人吃下肚子!”“我们没有大蒜米啊,怎么办啊,还有其他东西可以代替吗?”“有,韭菜一抓,生姜一指,捣汁一杯,立即灌给病人吃下去!”“有有...有韭菜有生姜...”“爹爹接着说,还有,另外,立即派人去买至宝丹!”“什么‘至宝丹’?我们不懂啊?”“去药铺买!你们想治好病人就去买‘至宝丹’吧,可能有的药铺没有至宝丹,也可以买紫雪丹,至宝丹,紫雪丹,买那一种都行,不然,病人醒来之后不久又陷入昏迷了。”“啊?哦,唉,对对对去买至宝丹...还有什么吗?”“紫雪丹,如果没有至宝丹就买紫雪丹。”“爹爹,他们最后买到至宝丹吗?”“没有买到,只买到紫雪丹。”“紫雪丹跟至宝丹作用一样吗?”“大同小异,但各自有些不同,紫雪丹重于治疗热入心包、热动肝风之症,可以改善惊风抽搐、斑疹吐衄等问题;至宝丹重于治疗痰热内闭心包之症,对于舌绛苔黄垢腻、神昏谵语、身热烦躁者最为适宜,也是治疗中暑、惊厥属于痰热内闭的要药;但两都是透心解热的要药…”“那个病人吃了紫雪丹好了吗?”“当然好了啦,几乎是药到病除。”“哗!这么神奇?爹爹好棒啊…”“不,不是爹爹棒,是唐朝苏恭发明紫雪丹棒,爹爹只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借用苏大师的成药而已。”“爹爹如果没有本事又怎能知道紫雪丹可以救人呢?病人的家人为什么不去买紫雪丹?”“铭儿说的对,但医者父母心,作为一个平凡人见死要救,遇到危险要挺身而出,医者更要凭本事身先士卒,为病人除去病魔,好了,现在说刮痧,刮痧两个字最早见于唐朝,宋代渐有流行,元朝才广泛流传,刮痧是一种非药物方法,操作简便、效果明显的特点。但刮痧仅限于假病者,实病者大部分无效,不仅无效可能还加重病情。所谓假病是指没有实质病,就如刚才说的‘至宝丹’之症,假如那个病人没有遇到爹爹恐怕很危险了,或者说病人如果没吃紫雪丹也是九死一生。刮痧是物理疗法,对伤寒轻症非常有效。但必须注意,所谓伤寒轻症是指全身有轻微的乏力,无其他重症者,比如出现恶寒发热、头痛呕吐、腹痛腹泻、神昏谵语等等症状,对刮痧不仅无效,甚至加重病情,危害生命,另外还特别注意,刮痧是一种物理疗法,也可以称之为体外刺激疗法,那么为了安全起见,对下面病人要禁止刮痧,如脉滑数者、脉数者、脉洪大有力者、脉弦滑实者、脉沉细无力者、头晕头昏者、面色苍白者、腹痛腹泻者、全身无力者、昏迷者、说话有气无力者、哮喘患者、头痛未愈患者、面红耳赤患者、生气者、酒后者、饱餐者、发热发冷者、大病未愈者、水饮不入者、疮痈未愈者、跑长路刚停下不久者、女人经期间等等都要禁止刮痧。” 第62章 不是空穴来风 “爹爹,脉数者为什么不能刮痧?”“正常人心脉是一息三至,如果一息六七次,那么证明此人体内有实热之症,或者正在发烧,或者刚跑长路等等情况。”“脉洪大呢?什么情况?”“脉洪大有几种情况,但脉洪大应指证明内有实热,已逼迫脉络到极点,如果是上年纪的人就出现增加脉络压力导致内出血,比如突然呕血吐血而瞬间猝死。”“听爹爹说来还很可怕的啊,大不容易了,如果不懂脉学、经验不足是很容易致病人死亡的啊。”“铭儿,如果容易了岂不是人人都是大夫了?脉学是一种诊断方法。但不懂脉学懂得临床诊断也照样是高手大夫,当然,洪脉、数脉、滑脉、弦脉是很容易学的,爹爹是说你们都很容易学会,其实脉学不容易学,几乎都很难学懂,或者说一辈子都学不好。所以,只学几个脉理就可以了,主要学习临床,要达到运用自如临床诊断,这样子,很多疾病不用怎么诊断也知道什么病了,当然,不能这样诊治疾病,要认真诊断病情,这样下药治疗才药到病除。” 支灷坚持每天讲学,从不间断,保持每天讲课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是在医倌里,边给病人治病边教给崇铭四兄弟临床诊断和应用药物知识,四个年轻人也十分好学,克苦用功,不到两年时间,崇光、崇铭、王辉和崇记基本掌握常规诊断和临床使用药物治疗以及各种常见病。支灷鼓劢四人到缺医少药的地方去开医馆,为更多贫困百姓送医送药。崇光四兄弟也跃跃欲试,早想独立施展自己本事了。 “光儿,你把三个弟弟都叫来,爹爹有话要跟你们说。”“好的。”崇铭、王光和崇记很快到了讲堂前。“爹爹要说什么?”“爹爹今天又讲一个奇闻怪事,有一年,爹爹也是跟师父到了东昌府,由于师父每次都要数天才能离开。所以,爹爹就到处闲逛,说闲逛也不对,爹爹从来闲不住,喜欢观看新鲜事情。有一天,爹爹进入深山里玩,很看见很多石头,但石头都不是很大,石头奇形怪状,非常好看,就这样走着走着遇到一条山泉水,水流很大,接着继续往山泉水源头走去,不一会,爹爹看见一棵小树上挂着一个雀子,其好像拼命挣扎,爹爹走近一看,原来雀子被小绳子套住双脚了,明显是人为的,是鸟儿踩着一个机关被绳子捆住双脚。爹爹立即取下,拿着雀往溪水上游走去,不一会又遇到树上挂雀子,原来这里的树上都挂有雀子,那么爹爹就取下七个,但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顶着,原来有一个老头用火铳指着爹爹,还骂骂咧咧。但爹爹听不懂他骂什么,但也明白是拿了他的鸟儿,可是,那老头不要鸟儿,偏要指着我,好像非常愤怒,这下可惨了,老头大意是要我出到山外,爹爹就慢慢走出山外,老头的火铳一直指着爹爹,走一里多遇到一些人,那个老头跟那些人说了什么,不一会有很多人围着我们,指指点点,但没人敢打爹爹,事情闹大了就惊动到师父的朋友,师父也来了,师父跟那个老头说了两句话就放开爹爹了,事情就这样散了。回到师父朋友家里也没人说什么,但到晚上朋友跟爹爹说,侄儿不要乱动野人的东西,尤其是山里和田里的东西,不管是任何东西都不要动,也不能吃他们任何东西,否则就中了他们的咒语,那可是没得救的,会死人的。爹爹反问什么是咒语?回答,是野人的一种禁咒,比如动了他们的东西一个时辰就会死掉的,吃了他们的东西就会被掷死等等。爹爹听见后觉得很新奇,也半信半疑,不知为什么,爹爹从懂事开始就不相信任何妖说的东西。可是,经爹爹去了解,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野人的咒语,绝不敢冒犯野人,师父好像也不全信野人的咒语。但师父不甚在意这回事,也就是说,相不相信野人的咒语也不相干。但爹爹一定要搞清楚野人的咒语,当然不相信有什么咒语伤人,否则,世间还存在刀剑有什么意义?但是,有关野人咒语的传说非常多,也非常神奇,更令人害怕,可以说是闻风丧胆。爹爹心里坚决不相信什么咒语,而且这种心里越来越强烈,最终被爹爹破解了,其实咒语是一种谎言,是吓人的谎言,因为野人容易遭到文明人的攻击,甚至野人毫无防范和还手能力。所以,他们就想出一种谎言吓唬文明人,更可笑的是文明人吓唬文明人,怎么说?因为野人很神秘,长年活在深山里,不跟外面人往来,连接触都没有,几乎跟外界隔绝,那么文明人就不知道野人活在深山的艰难,晚上要跟野兽搏斗,白天要跟文明人搏斗。所以野人活的非常凄惨,可是,奇怪的是文明觉得野人有某种神秘力量,不然,他们早被野兽吃了,这样子,文明人跟自己人说,野人有神秘武功,而且这种神秘武功是一种咒语,这样子一传两,两传四,四传八等成倍传开了,咒语就这样形成了。”“爹爹认为没有咒语?”“有,但咒语是什么做成的?还不是坑蒙拐骗人创造的?”“那就是没有咯。”“有,但没有任何杀伤力,更不会至人死亡。不过,爹爹还没讲完,岭南之地有一种树木叫做淫木,它的树汁可以杀人,另外,还有大茶药、羊角扭、川乌、草乌、天南星和砒霜都是剧毒的东西,如果把它们的成份提纯,沾在某些东西表面上,如果不知道和不小心吃了就会死人,直接吃下肚子就不用说了。所以,文明人以是野人的咒语杀人,没有想到是毒药杀人,真是蠢人多啊。” “爹爹今天专讲江湖。”“江湖?爹爹之前不是讲过江湖了吗?”“对,之前是讲过了,但没有详细说过,今天就要详细说说,江湖是人情世故,江湖包括方方面面,江湖无处不在,江湖永远讲不完,但今天讲的江湖主要跟医倌有关的江湖,跟你们惜惜相关,所以,你们很快就要开倌独立运作了,去为病人送医送药了,你们的江湖将要出现了,爹爹刚才说过,江湖包括人情世故,江湖无处不在,江湖也天天发生,时刻都在发生,江湖最初的含义是,不接受当权控制和指挥,不受法律所约束而适应性所为的社会环境,由此可以明了,江湖跟丛林法则相似,但两者又有区别,前者不遵守当权者摆布之外,还是要仁义道德,后者虽然也讲仁义道德。但随时可以毁掉仁义道德,随时反噬跟你翻脸,甚至动刀子杀人。世间一种粮,养出千种人,江湖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有恶人、粗人和狠人,有弱人、虚人和穷人,弱人虚人和穷人亦称为懦弱之人,或总称为伪善人,但没有善人,说自己善良者多数是伪善人,也就是弱人、虚人的穷人,但伪善人也不是一成不变,他们一旦成了富人就成为恶人狠人,所谓钱壮胆、饭壮力就是这样产生的,穷人胆小,富人胆大,那么你们还认为善人是好人吗?当然不是好人,不过,伪善人多数可交,也就是可以交朋友,但你们要听清楚,伪善人不是绝对可交的,伪善人多数心胸狭隘,很容易翻脸,尤其在利益面前,其不计死活也要抢到手。总之,伪善人一旦狠起来比富人还凶残。所以,你们独立生活时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跟任何死交,也不要跟任人断交,敌人的敌人才是自己利用的好朋友,要多结交狠人,但不要死交,曾广贤文说,逢人但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意思不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要有所保留,保留的话要多于说出来的真话,所以,凡说话只说三分就可以了。如果遇到非常辣手的事情要保持冷静,掀棹子的事不到万不得己都不要做,否则要永远防备这个敌人。如果确实解决不了,能力用尽,那么就要请人帮忙,但是,必须明白别人不会白帮你,一定要有所付出,给个红包,不然,别人也只是做做样子,不真心帮助你…”“爹爹最怕那种人?”“爹爹只害怕四样东西,第一疯子,他打伤自己是白打,甚至杀了自己也是白杀,而你又不能杀他,或者杀了疯子也毫无价值,还贬低自己的格局。第二是醉汉,跟疯子一样。第三是毒蛇,不要以为有蛇药,其实任何蛇药只是清热解毒和安慰他你我而已,实际上没有任何作用,该死的还是死,蛇药救不活,当然,中毒轻者吃了蛇药是有效的,但其实不吃蛇药也差不多,也就是说,吃不吃蛇药都会好的,中毒严重者吃了蛇药不死才叫蛇药。但不可能有这样的蛇药,不信去观察严重中毒者有没有生还的可能。”“那爹爹不相信蛇药?”“爹爹前面说的很清楚,蛇药有清热解毒作用,中毒轻者吃了蛇药才有效。但不吃同样不死人。因为眼镜蛇咬伤吃什么蛇药该伤口周围都会烂掉,银环蛇金环蛇咬伤吃什么药都没有效,基本是死定了。第四是狗,爹爹最怕狗,要杀了它很容易,问题是杀了人家的狗会跟你没完,而万一被狗咬伤可能发生恐水症,这可是死症,无药可救。”“爹爹害怕疯子、醉汉、毒蛇和狗,唔唔…爹爹说的有理,这四种东西的确可怕,令人无奈,以后孩儿注意就是了。”“铭儿记住,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出手去打疯子和醉汉,也不要打别人的狗,打狗欺主最令人不耻。最后是毒蛇,但毒蛇不会主动攻击人,一定是侵犯它们的领土或踩踏才遭到咬伤。所以,晚上走路要特别小心。”“爹爹,今天早上有一个病人说他儿子头上长了很多疮,小孩子的头疮怎么治疗。”“光儿看见病孩了吗?”“没有,只是一个病人肚子痛,孩儿给他吃了粉防己止痛之后就说他孩子的事。”“小孩子头上生疮,《医宗金鉴》称为蝼蛄疖,又名鐥拱头,其形状如蝼蛄拱土串起的头疮,实际上本疮是由暑疖治疗不当转变而来,如不懂治,则此伏彼起,延绵不愈,非常棘手,直至患儿面黄肌瘦,或亦罕有致死。患儿多由先天赋体潺弱,导致头部生疮。但是,虽然《医宗金鉴》治疗方药很多,效果也很好,但无法根治,今年治好了,明年又长出来了,非常缠绵。”“爹爹,《医宗金鉴》用什么药?”“都是外用药,什么三品一条枪、绀珠膏、万应膏、生肌散、玉红膏,这些外用药不能根治,明年又第头疮。”“那爹爹研究出根治的方药了吗?”“有,但不是爹爹研究的,是张景岳发明的,有一年爹爹追杀龙震文到会稽,之后跟当地聊天,也聊当地的名人,尤其喜欢医道者,爹爹虽然是武人出身。但爹爹可能怀有妒忌心,非常最厌恶武者,倒是非常喜欢医者,所以就聊到山阴名医张景岳,因为他把熟地黄运用得出神入化,所以,人们送他一个外号叫张熟地,这样子就特别关注张熟地的主方了,也引起爹爹的兴趣,俗话说‘不是空穴来风’,有外号必有其独到之处,但张熟地有的方药组方药味大多无法记全,只记得两仪膏,它只有三味药,是由党参、熟地和蜂蜜制成,可治疗心肾亏虚所致的失眠多梦,小便清长,伴有头晕目眩,腰膝酸软,咽干,舌红,苔黄,脉细患者;也可治疗气血亏虚所致的头晕目眩,面色淡白,神倦乏力,心悸少寐,舌淡,苔薄白,脉弱患者;山阴那个老人说,小孩子鳝拱头吃了两仪膏可以根治,有牛肉汁伴粥吃效果更好,连续吃五天就可以根治。”“啊?这么神奇?爹爹有试过吗?”“当然试过,而且百试百灵,效果非常好。”“那孩儿要详细记下来,以后儿子生头疮就制给他吃。”“爹爹,要牛肉汁吗?”“爹爹试过很多例病儿,吃牛肉汁好的更快,没吃见好慢一半时间。”“哦?爹爹,吃牛肉汁也是张景岳处方里面的吗?” 第63章 嘴大臭了 “不是,是山阴那个老人说的。他说,牛肉少油,有益气养胃、强筋健骨、补血养心、促进肌肉生长等作用,对鳝拱头的患儿吃两仪膏不吃牛肉汁效果稍逊,吃牛肉汁效果非常好,也快速根治。但爹爹为了保证疗效,一般都两者联合使用。”“爹爹想的和说的都非常对,能研究这么细致爹爹不愧为名医大师!”“铭儿不要这样说,爹爹不是什么名医大师,也不能说名医,更不能说大师。爹爹不想张扬,也从不张扬,一生为人低调,做一个平凡人,只是爹爹从懂事开始就过着悲惨日子,知道饥寒是多么可怕的,所以爹爹只想帮助穷人,把力所能及的力量帮助有需要的人,发挥爹爹余热,让更多人得到帮助,再说,爹爹跟名医毫不沾边,更别说什么大师了。记住,以后千万不能说爹爹是什么大师,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嘿嘿,爹爹搞错了,爹爹说的大师是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大师,或者载入史册的大师,孩儿说爹爹的大师是这片土地上的大师,不信爹爹出去随便问一个人,他们一定会说爹爹是名医大师。”“不行,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完全跟爹爹无关。再说,他们说爹爹是大师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出于感激,一种出于嘲讽。”“不会吧?爹爹。”“好啦,铭儿不要说这个问题了,现在时间到了,你们快医官去帮忙。” 崇光四兄弟走后。揭挂娇道:“你不去医馆吗?”“哈,我整天教他们就是为了减轻自己负担,难道阿娇你有意见吗?”“可笑,谁跟你有意见?你不去帮忙快帮忙抱抱浩儿吧。”“哈,这就更离谱了,是你阿娇的孙子,你就自己抱吧。”“我要整晚饭啊,不然我不会求你抱的。”“诶?阿娇越说越离谱了,什么求我啊?本来我就要帮忙的嘛,嘿嘿,瀚儿快来扑扑抱抱。但阿娇,我只能抱一会啊。”揭挂娇也不答话就忙去了。 “行了。”揭挂娇抱过孙子接着道:“你今晚在哪里吃饭?”“阿娇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里吃饭啊?我煮了你又不吃,剩下又浪费。”“那刚才有煮我的吗?”揭挂娇忍不住突然嘿嘿笑道:“有呀,但你...”“你说下去,快说下去。”揭挂娇知道斗不过支灷就抱着孙子去忙了。 晚上,支灷道:“阿娇,我要跟你说件事了。”“什么事你说吧。”“几个儿子学了我的武功也学了我的医学,也基本可以了,我想让他们去开医馆,之后再指导他们一年左右吧,之后你要跟我回东土杀人了。”“我以为你忘记了,原来你天天惦记着去杀人...”“什么?你不想报仇了?”“我怎么报?这么远怎么报仇?”“可笑,你以前跟我跑金陵、临安、庐州、福建,比起这里到石城远的几千倍,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远?”“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能吃能跑能睡,现在...”“现在怎么了?你老了吗?”“我也不年轻了,况且我们有几个孙子了,你就忘记那些仇恨吧。”“不行!我永远忘记不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定要杀光他们!”“天下之大你能杀多少个?你杀的干净吗?”“杀一个少一个!”“好了,我求你忘记吧,我们有几个孙子了,求你了,不要再报仇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不行,我要告诉师姐她们,还要告诉九斤哥他们!”“九斤老了,如果刺激他发生意外我决不饶你!”“那我告诉李姐姐她们,决不让你去报仇。”“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报仇,想死就阻止我。”“你真那无情?”“谁阻止报仇就是我的敌人,既然是敌人了还需要对他有情吗?”揭挂娇不敢答话了。她抱着孙子静静去忙了。 次日,支灷照常讲课。“孩子们,今天爹爹讲一个特别令人脸红的疾病,第一次遇到这种的疾病时爹爹才六岁,那一年师父领着爹爹到所城莱阳探望朋友,师父那位朋友说,陈真人来的正好等等什么的说一大堆,原来有一个病人已经昏迷四天了,已经死亡了,朋友请师父去试试救治病人。人命关天,师父也不迟疑,立即跟着朋友到病人家里,经师父诊断之后说,人还可以救活,但要一只雄鸡,那个资源贵乏年代,病人家属听说要一只雄鸡当即不满意了,他们的样子好像很反感,虽然他们没有骂出声音。但看他们的脸色和听见若隐若现的怨恨声音就知道怒火冲天了。师父听见后也没有说什么,去大厅坐下,朋友说,真的可以救活?师父边点头边回答,是的,但要一只雄鸡,朋友说,现在还没给病人治疗就要吃鸡肉了好像不大地道吧?师父笑呵呵道,雄鸡是治病用的,不是我要吃肉,朋友听见后兴趣立即上来了,其立即跟病人家属说明情况,但病人家属好像余怒未消,表情不甚乐意,甚至他们认为人已经死亡了,不可能再救活了,那位朋友又跟师父说明白病人家属的意见,师父道:一个半时辰就会说话了。原来师父要一个雄鸡,是治病用的,也就是活生生鸡背当场开膛破肚,不用拔毛,然后把鸡敷在病人肚皮上。师父说,快拿艾来,不一会有人拿艾来了,师父立即针刺手与脚的十宣,放出一滴血,然后艾灸双手和双脚十宣穴。师父说,灸到每二十四口火时病人要大便,会拉出奇臭的稀粪,等会有谁不怕臭的就帮病人擦屁股吧。众人听见后满脸懵然,以为师父还在吹牛,那时候爹爹还小,只有六岁。但爹爹也替师父捏一把汗,量想师父的朋友此时也是同样感受,万一到了第二十四口火时病人不拉屎怎么办?现在病人还像个死人,不省人事,针刺病人手脚十宣毫无反应,所以,爹爹当时非常害怕,如果救不活病人,师父不仅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还要遭到病人家属攻击,甚至遭到杀戮!”“爹爹,最后病人怎么了?”“师父艾火灸到第二十四口火时病人‘唔’叹一声,师父的朋友立即说‘唔!他活过来了!’他欣喜若狂,立即上前要帮忙。但师父叫他们离远点,因为稍后病人会拉出奇臭能闻的大粪。果然师父刚叫朋友离远点之后就听见病人“喷”一声,接着听见继续拉粪的声音。朋友捂着鼻子快速远离,此时也有人上前帮忙抬起病去茅厕了。师父叮嘱,等病人拉完之后要用温水洗干净,然后,要快速抬到这里,病人还要继续艾火治疗。朋友问师父病人什么病,师父说是‘花风病’…”“‘花风病’?爹爹,花风病是什么病?”“病人得了伤寒之后,但他不知道就跟妻子同房了,导致病人突然身体大虚,风邪内陷,不得外达,所以称之为‘花风病’,《医宗金鉴》没有记载这个病名,但记载有‘阴阳风’,其实‘阴阳风’跟‘花风’是同一个病,只是每个地方叫法不一样,这种病很容易造成死亡。”“爹爹,师公就用艾火灸病人就好了?”“不是的,师父艾灸病人好转之后就说,快去找念根草、地桃花、地胆头、簕古吊、红肉熊胆木皮煮水连续吃三天。”“病人吃这些草药没事了?”“是的。”“爹爹和师公在莱阳住很多天了?不然怎么知道病人几天后成什么样子?”“病人好了就好了,难道记儿还认为病人的病情又突然复发?”“爹爹,这么严重的病人,师公这么容易治好怕是假象吧?”“不会是假象,也不会复发,吃了草药之后肯定平安无事,但如果是药物中毒就有复发的可能,甚至突然死亡,你们以后要特别注意。”“爹爹,药物中毒为什么会导致复发?还突然死人?”“药物中毒跟中了花风病不同,中毒不单是肠胃里有毒物,全身都有毒物了,经催吐之后的病人暂时好转,这可能就是假象,全身其他地方的毒物还没有排出。所以,毒物又慢慢流向脑子,很快引起昏迷死亡,花风病则不同,此病主要是伤寒风邪内陷,风邪本来不是毒物,把它诱导外出之后病人就没事了,当然,还要吃草药清除肠胃的湿热才能完全康复,不过,不吃草药也可以康复。但要半个月以上才能恢复。” “爹爹,孩儿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病人,他说头痛、眼眶骨痛和牙齿也痛。”“辉儿,是谁给这个病开药的?”“是母亲。”“奇怪,她没有理由会治这种怪病啊?”“爹爹,这是牙痛还是头痛?”“确切来说那一种痛都会突然引起一连串的疼痛,但使用祛瘀行血药物效果不好,倒是使用全蝎、蜈蚣、钩藤等等祛风搜风之药反而有效。但很遗憾,爹爹学艺不精,这种病非常麻烦,无法根治。”“爹爹也遇到过这种头痛?”“是的,爹爹还遇到过很多了。但爹爹没学到真本事,几乎没有根治过一例病人,有人使用天麻之类的草药也奏效。但好像也无法根治,稍后去问你母亲使用什么草药吧。”“爹爹,孩儿现在去问?”“可以,哦,这样吧,辉儿请母亲到这里,一起说给大家听听。”“好的。”不一会,罗赛飞抱着王海。楚思思抱着崇浩到揭挂娇家里。 “他扑扑,早上那个头痛病人我只使用地胆头、钩藤和红枣三味草药,这样有效吗?”“我也不清楚有没有效,按理论来说地胆头清热解毒、消肿止痛;钩藤祛风镇痛,还有镇静作用,病人多数心情紧张,这两味草药应该有效。但也应该无法根治。”“扑扑,治病是治好,不是什么病都要根治,病人痛的要命,有办法止痛也是不错了。”“阿思说的对。我第一次遇到这种头痛时束手无策,不知道病人是牙痛还是头痛,甚至有的患者还耳痛和咽痛,所以我无法决断这种是什么病,更不要说使用什么草药了,阿思真了不起,是谁教你的?”“还不是跟你学的吗?我哪有本事跟谁学?”“那你说说怎么想到地胆头和钩藤的?”“还不是你说的吗?你以前说过啊,头痛必有风邪,痛重者用蜈蚣、全蝎、钩藤。但你说蜈蚣和全蝎性质大过燥烈,而且还有毒。所以,我不敢随便使用了,只选择钩藤。”“嘿嘿,想不到我当时随便说说,根本没有什么把握,想不到我不懂装懂,听者有意,减轻病人痛苦,阿思真的了不起。”“诶,扑扑先不要这样说,有没有效果还不知道,可能病人明天会来责怪我呢?”“不会的,地胆头和钩藤可以止病人的头痛了,真的可以,当然剂量要准确,用量轻则无效,过量一般没有问题。阿思给病人用量是多少?”“地胆头十钱,钩藤五钱,红枣五个...”“啊?”“扑扑啊什么?不要吓唬我啊,是过量了吗?”“不不…剂量刚刚好,想不到阿思懂这么多,是不是...呵呵,好啦,阿思、阿飞,快抱浩海回去。”楚思思和罗赛飞边抱崇浩、王海边说:“撒瓦哩,撒瓦哩…”“浩海乖乖,要听发恩腰以的话啊,再见再见…”“爹爹接下来要讲什么故事了?”“好啦,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讲课。” “灷哥哥要去哪里?”“是这样的,阿娇,我想叫和姑娘去秋科家里。”“你去秋科家里做什么?”“随便走走吧。”“你随便走走又叫上和姑娘?还去秋科家里?”“阿娇什么意思?我没见过女人吗?”“不是啊,你都几十岁了还跟她们在一起…”“阿娇闭嘴!不然我打死你!”揭挂娇不敢做声了。支灷也不去了,其回到家里。“我那里也不去了。”“我...”“我我我什么?”支灷快速抱住揭挂娇狂吻,他边吻边说:“你满足了吗?够了吗?”“行了!别让孩子们看见!”“疯婆子,你不是怕我去找女人吗?我让你吃个够吧!”“行了!你别疯了,快放开我…”“我偏不放!你有本事就挣脱!”揭胿娇不挣扎了,也不生气,任由支灷怎么狂吻。但支灷偏不吻了,放开揭挂娇就走了。“喂,你还要去吗?”“你的嘴大臭了,我去溪里涮口。”“家里没有水吗?家里有水啊!我的嘴真的很臭吗?”“不是很臭,是奇臭!”揭挂娇听见后立即用手摸摸嘴放于鼻子闻一闻。她说:“真的很臭吗?你为什么不早说?不对啊?昨晚你怎么又没说臭?”支灷忍不住突然冷笑。揭挂娇抱起崇瀚边走边嘀咕:“几十岁人了还整天言言希希的,不像个扑扑…” 第64章 隐性情况 次日支灷照常给四个儿子讲课。“爹爹今天要给你们讲两个种毫不相干的病情故事,一种是危险拔牙,一种是死亡之癃闭。先说危险拔牙。有一年,爹爹跟和姑娘去了海边游玩,在慢步往回走时遇到很多人在围观。所以爹爹看不见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本来多人围观的事是很危险的事,聪明者都不应该走近观看。但人就是这么奇怪,或者说人都有好奇心。所以爹爹就走近查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围观。原来是一个老人满嘴流血,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其好像在想尽办法帮老止血,旁边还摆放拔牙工具,好像是给老人拔牙!小时候爹爹经常听见有人说不能随意拔牙,否则,拔了血管牙就会流血不止,甚至死人,所以,民间谈牙色变。所以拔牙不是小事情,是致命的大事情,是很危险的。可是,爹爹随年龄增长遇到的拔牙事情也逐渐增多,拔牙,多见于小孩子换牙时拔牙,也经常遇到有人拔牙,尤其是老人,可是,爹爹就是没有遇到有人拔中血管牙,当然,这也不能说没有血管牙,只是爹爹还没有遇到,或者说他们还没有拔中血管牙而已。小孩子长到一定岁数时就会换牙,成人到一定岁数时也要掉牙,这是自然规律。可是怎么就没有人掉中血管牙?爹爹很怀疑血管牙的存在了,但凡事没有绝对,可能有血管牙存在。爹爹从小就喜欢研究东西,对任何不明白的东西都要弄个明白,当然,如果无法弄明白就暂时放开,以后再慢慢研究。 有一天,爹爹看见一个年轻母亲帮其儿子拔牙,还非常娴熟拔下两颗牙齿。爹爹很好奇会不会拔中血管牙,就停下等着那个小孩子的反应。可是,小孩子一直没事,哪有什么血管牙?该玩就玩去吧。突然有人说:‘你看什么?’原来是拔牙的母亲。爹爹回答,看你们拔牙,觉得你们胆子很大?随便就拔牙。那位母亲说怕什么,爹爹就说血管牙的事。那位母亲听见后大惊。她说,是啊,我以前看见有人拔牙之后流血不止,最后一直流血,不久后就死了。爹爹说,你都看见拔牙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随便拔牙?她说是小孩子正常换牙嘛,不用怎么拔都掉了。那位母亲这样说也对。那么她说的那个流血不止的人真的死了吗?爹爹经多方追问,那个人的确因流血不止不久便死了。但是,老人掉牙齿是经常发生的,为什么他们没事?爹爹想了很多年都想不透什么原因。很多年后,爹爹遇到一个男人用手压着小腿,原来那个男人的小腿被刀砍伤了,而且已经很久了,多久了?说出来连我也不敢相信,已经三个多月了,当然砍伤不是很严重,否则他早没命了。可是,他三个多月来都流血不止,怎么弄也不能止血,只有用绳子捆住小腿,因此,小腿有一条很深勒痕。但松开绳子又大出血不止。人如果长期失血就会造成贫血,接着就是严重贫血,这时候想拘回生命就回天乏力了。结果那个人当天就死了,这个事情是不是爹爹的奇遇?为什么他三个多月没死,现在遇到见爹爹就死了?好了,这个不必深究,也深究不了,就当它是偶然吧。为了弄清楚原因,爹爹从众多人则面了解那个人的死因,为什么长期流血不止?是不是没有去找大夫?大蓟小蓟地榆血余紫草生地炭等等止血药无效吗?经爹爹了解,有大夫给予过很多止血药和补气药,人参是立竿见影的补气药,对任何出血都药到血止。可是他吃了人参和止血药为什么不能止血?爹爹就是弄不明白。”“那爹爹现在弄明白了吗?”“已经弄明白了,经云,脾统血,肝藏血,肾造血,心主血,原来那个人的脾、肝、肾等脏腑已经坏了,所以就流血不止,其实,他就算止住血也寿命不长,因为脾肝肾都坏了。那么怎样才能诊断出是脾不统血呢?其实很简单,当然,从表面上看是无法诊断的,因为不发病时跟常人没有什么差别,能吃能睡也能做任何工作,除非病情发展到很严重时才出现走路困难,面色苍白。如果没有足够经验的大夫还真的没有办法诊断了…”“爹爹,既然无法诊断又这么可怕,万一遇到这种疾病岂不是很麻烦了?”“铭儿,如果没有经验的大夫那当然是很麻烦了。但是,爹爹基本研究出诊断方法了,也就是要问诊和视诊,脉诊对于不甚精通者基本走错路的,问诊就是问患者平时有无牙齿出血,或者损伤皮肤容易出血、鼻子出血等等,有其他部位不小心划伤、碰伤就流血不止等等,经常发生肚子痛又不是急腹症,面色、口唇苍白、容易感冒发烧等等。但有些小孩子由于护理条件好,从不发生划伤、碰伤等等情况,那么不发生牙齿、鼻子、皮肤等部位出血的情况,这样的隐性患儿对诊断增加难度,甚至无法诊断,这样子对任何小孩子使用药物都要小心,或者使用药物都是小剂量开始试服,尤其是苦寒燥湿和芳香有毒的药物,比如黄连、大黄、黄芩、黄柏、大青叶、龙胆草等等苦寒之药,另外,樟脑、冰片、麝香、牛黄、藿香、薄荷等芳香辛燥发散的药物,如果确实要使用就选择一些气味轻薄代替品,比如黄连之症就选择地胆根、竹叶、紫花地丁等不是大苦大寒之药,如果是大青叶之症就改用忍冬藤这样不是很刺激的草药等等。但是,虽然选择了代替品,但还是要特别小心,也就是说要先从小剂量试服,服后再等一到两个时辰就知道是不是有脾不统血之病了。最后,有一个问题要特别注意,比如今次服用某种药不发生脾不统血现象,也就是说,吃的药不发生鼻血、尿血、眼血和肚子痛等等问题,也不能说某患者下次吃了该草药就不发生脾不统血,因为有些隐性情况,吃了小剂量代替品是不发生出血情况的。但如果重复服用或者大剂量服用就会发生了,一旦发生都可能致死的,无法抢救的。” 第65章 称心如意 “爹爹,做大夫这么可怕孩儿还敢给病人看病吗?”“当然敢,但要听爹爹教给你们方法去使用,脾不统血的情况多发生在小孩子身上,成人一般没有问题,只是拔牙时要特别注意就可以了。”“爹爹,孩儿很想知道小孩子如果出现脾不统血是什么症状?”“喂?铭儿听这么多还不知道脾不统血是什么症状?”“爹爹,孩儿是刚刚接触医学嘛,爹爹也是刚刚说这个疾病的,所以,孩儿是听的云里雾里的啊。”“那爹爹就再说一次,你们要仔细听清楚了,小孩子有脾不统血时牙齿容易出血、鼻子容易出血和其他部位不小心划伤、碰伤时就流血不止、经常发生肚子痛、面色口唇苍白、平时容易感冒发烧等等情况。如果症状都对了就不该吃那些草药了,否则就会出现屎血、眼睛、皮肤出血等等出血现象。”“哗,这么可怕啊?”“所以就要小心了,一旦发生一般都无药可救。成人拔牙也同样流血不止而死。”“爹爹的意思就是要问诊,问清楚之后,如果平时没有出血不止的情况,但使用药物还是要特别小心,要从小剂量开始,可是,小剂量也可能引起脾不统血之出血吧?这可是怎么办啊?爹爹,大可怕了。”“小剂量引起脾不统血之出血一般是没有大问题的,立即吃‘参附汤’、‘独参汤’、‘生脉汤’,然后再选择止血药,止血药有‘生地炭、紫草、地榆炭、血余炭、人参’。但如果有实热现象就加‘黄芩炭、栀子炭、生地炭’,如果有瘀血就加‘赤芍炭、红花炭、苏木炭、当归炭’,如果病人大虚就加大人参用量,一般情况都可以止血了。但是,记住,大出血小剂量人参一般无法止血,尤其是单独使用人参时更无法止血。当然,辨症准确确实是大虚的病人加大人参用量,往往可以止血。”“哦,那孩儿不是经常要准备好人参?”“这个是必须要准备的,你上战场杀敌没有武器怎么行?空手白拳怎么打仗?”“爹爹说的对。”“爹爹说的很清楚了。爹爹快说那个什么‘死亡之癃闭’吧。”“爹爹现在就说,什么是‘癃闭’?癃闭就是小便拉不出,但癃和闭是两种状态。‘癃’是小便不通畅、尿少,病势较缓的情况,患者可以拉出小便,但拉尿不顺畅,尿量比较少。‘闭’是小便完全拉不出,病势较急的状态,所以此时形成尿闭。由于癃和闭交替出现,因此就称为癃闭。本病由多种原因引起,比如湿热、气结、瘀血阻碍、体虚、石头等等病因都可以致气化失常,最常见是中气过虚,肾阳亏虚等等虚证。另外还有尿路石头和疮痈造成的癃闭。爹爹多年观察,虚症癃闭多发生于老人体虚者,大病后期体虚者;尿路石头和疮痈一般发生在壮年和中年人身上,当然也可以发生在任何年龄。癃是渐渐发生的,甚至发生时很快就没事了,这种情况可以不必处理,但要吃一些利水通淋的药物,比如金钱草、车前草、猪苓、泽泻、石苇、地狮、海金沙、鸡内金、肾茶、刺苋等草药,不必多吃,多吃会造成脾胃虚寒,容易发生其他疾病,最多不超过三剂。但‘闭’比‘癃’严重了。因为小便完全拉不出,很容易造成尿中毒死亡。那么一旦遇到尿闭怎么处理?此时使用药物是没有作用的,患者也吃不下,因为很快出现尿中毒之呕吐,如不及时抢救,两个时辰左右就死亡了。”“啊?这么可怕?爹爹有抢救办法吗?”“有,爹爹如果没有抢救办法就不敢教你们了。抢救方法就是,立即用热水敷在关元穴周围,另外用一尺长左右的纽草,用小木棍把纽草穿通,吹干净 里面的碎屑,然后用火烧纽草一端,防止有锐部伤了尿管,之后纽草沾上茶油,缓慢插入尿孔里,要轻轻而缓慢地插入,期间肯定发生疼痛,如果不是大疼痛都不要停止插入,如过于疼痛要暂时停止,待会又轻轻退出少许再插入,当插到水脬时就产生阻止力了,此时要稍等一会,抓稳纽草,防止折断无法继续使用,休息片刻后就突然用力插入,如果纽草到达水脬就立即流出尿液,成功了,让纽草留着继续排尿,尽量不要拔掉。此时要同时使用草药,因为导尿是暂时的,病因还没有排除,所以要立即服用药物,但要进行辨症,前面说过,本症是由多种原因引起,但在这里只解释尿路石头,爹爹听见很多大夫、老人和有‘经验的人’说,尿路结石是因为吃了石灰岩的水,有的人说吃不不干净的井水,有的大夫说吃了波棱菜等等,菠菜是由波斯国传入。所以称之为波菜,开始称为‘波斯草’,后来称为菠菜。前面说过,爹爹很喜欢研究某种东西,尤其是医学方面的东西更有兴趣。所以,爹爹不赞成前面所有人说的话,为什么?因为爹爹到了某个家里,某人有尿路结石,可是,这家人有的人已经八十多岁了怎么就没有发生尿结石?如果真是吃波菜、喝什么石水、不干净的水等等,那么为什么有的我没有发生尿路结石?所以,爹爹不相信他们说的话。那么是什么原因引起尿路结石呢?说实在的,这个事情还是很难发现的,很难证实的。”“那爹爹到现在也研究不出什么原因?”“铭儿别急,爹爹肯定研究出来了。爹爹六岁那年跟着师父到了潍县朋友家里,有一户人家距离朋友家大概三十多丈。爹爹玩到这里时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这人个子不高,人也消瘦,这个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此男人捧腹弯腰,好像肚子痛。但他没有叫喊,但表情痛苦。爹爹好奇走近查看,原来这男人的裤裆是湿漉漉的,这周围没有水源,不可能是玩水造成裤子湿了,再说,那个男人二十几岁了不可能是玩水造成的。爹爹说,叔叔你怎么了?回答,拉不出尿,痛死了,痛的要死啊。哦,原来这男人是拉不出尿的。但爹爹还小,不敢过多说话。不过,这男人喋喋不休地说,‘你为什么这样砸磨我?求你放过我吧,痛死我了’,最后爹爹听明白了,原来这男人以为是鬼怪在他身上作弄造成他拉不出尿…”“爹爹当时是相信鬼怪作弄那个男人吗?”“爹爹才六岁多怎能辨别什么?他说什么爹爹都会相信的。”“那后来爹爹怎么处理那个病人?”“爹爹跟师父说后面有一个怪人。师父问朋友是不是有这么一个怪人。朋友回答,有,而且那个人是他的亲属,好像是叔侄关系。朋友说:‘他得了癃闭症,没药可救了。’爹爹因为还小,听见也没太大反应。但师父听见之后反应强烈,师父说,薛兄为何不告诉他试试猪小肚炖肉苁蓉?”“他哪里有钱?穷过三搞,陈兄不要说他啦,说那种人没有什么意思的?当时爹爹听见朋友说的话之后觉得师父识人不精,见死不救的朋友不应该认识。但师父德高望重,不随便结识任何人,其中可能必有原因。原来朋友跟侄子因为房子后面排水的问题引起争吵,这还是发生很多次了,也已经很多年的事了,他们几乎闲下来就发生争吵,师父的朋友不怎么接嘴,可是他的侄子和兄弟经常到他里痛骂朋友,这事情师父也知道一些。因为师父有时候遇到他们在争吵。那么爹爹对这男人的事就无法知道了,后来知道那男人不久就死了。”“爹爹,那个男人是不是因为拉不出尿死去的?”“肯定是了。这样的病例爹爹遇到很多了。但没有一例能活下来。”“爹爹不给他们治疗?”“爹爹又不是大夫,那时候还小,怎么可能给人治病呢?也没有人相信爹爹呢,所以,爹爹也不会主动去跟病人说我会治这个病,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也不会治疗,那时候爹爹没有积累这么多经验。”“那师公会治疗癃闭吗?”“不会。”“为什么师公不会而爹爹又会呢?”“其实爹爹也是后来才领悟治疗的方法和成功研究出来纽草导水的,师父也不知道爹爹会治疗癃闭。但首先明白,尿路结石确实吃了一些东西导致尿路结石,但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喝了什么石炭岩水和菠菜,这是胡扯的,爹爹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爹爹长年观察某家人、某个族群,他们长期吃了菠菜或石炭岩的水,可是,他们为什么只发生个例有尿路结石?”“爹爹,那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导致尿结石?快告诉孩儿啊。”“是喝水,完全跟喝水有关,当然不是说喝了什么水,是长期大量喝水,长期大量喝水就容易发生尿路结石。”“喝水?”“是的,是长期大量喝水,大学听清楚了,是长期大量喝水,大喝水时就大量排尿,大量排尿时把体内某些盐份也带走了,这样子,有时候又不及时排尿,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做到及时排尿,那么尿液里某些杂质就沉积在尿路某些角落里,日积月累就形成尿路结石了。”“哗,这么可怕啊、那,爹爹研究出怎么抢救了吗?”“当然有,但不是百分百成功,而且爹爹只是发明了纽草导尿,其他的病因治疗技术跟师父一样。好啦,明天继续讲解病例,爹爹要抓紧时间讲,在一个月内把爹爹的所有知识教会你们。”“爹爹,明天要讲什么病例了?”“记儿是不是看中哪家姑娘了?”“嘿嘿…爹爹是怎么知道的?”“爹爹不知道。但爹爹想啊,记儿这么急不是去玩就是去会那个姑娘了吧?”“哈哈…”“爹爹真神。”“好啦,大家不要笑了,爹爹有句要中告记儿,还有你们。可以多娶女人。但首先要情投意合,不能吹牛骗取女人的感情,如果靠吹牛骗取女人的感情,那么将来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女人没有远见,几乎没有野心,只在意眼前,所以,你天花乱坠乱吹一大堆牛皮她肯定进入你的围套,那么假的真不了,将来必有露馅的一天。另外,娶到的女人必须要负起一切责任,而且还是长远的责任,是一辈子的责任,负担也渐渐加重。比如家里人多了花销等等,那么收入需要相应增加,否则,如果没有收入,没有经济来源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头妻可以跟你挨苦,也可以跟你同生死。但后来的女人思想就不坚定了,可能随风摆动,遇到大灾大难时就离你而去,所以大难临头各分飞就是指这种状况。”“孩儿会好好考虑爹爹这番话。”“好了,大家快去医馆帮忙吧。” 支灷也跟着去了。“灷哥哥要去哪里?”“阿娇怎么啦?”“你还没吃午餐啊,你走这么急要去哪里?”“暂时不能跟你说。”“哦...那你快去快回啊。”“哈哈,好吧,阿娇快洗…”支灷转身去了。 原来支灷要到张思家里。但张思此时抱着孙子去医馆看热闹了。支灷不敢去医馆,怕到了医馆被病人缠住。还好,崇记偷懒回到家里。“爹爹,要不要叫母亲回来?”“要的,记儿快叫母亲回来。”“爹爹想问母亲知不知道孩儿的事?”“这是其中之一的事,还有其他事情,爹爹还有其他话要问你母亲啊。”“好的。”崇记立即去了。 一会,张思回来了。支灷接过崇洋。“灷哥哥有什么事?”“听说你怀有身孕了?”“灷哥哥疯疯颠颠,我跟谁有身孕了?”“所以,我先给你一个下马威,你知道记儿最近都找了谁家的姑娘吗?”“好像是停睚村伽徒度的女儿吧?但记儿只是带她们回家里玩啊,虽然有好几次了。但还不是真事吧?我以为他们是一般的朋友而已,难道...怎么啦?”“其实也没什么,我想他先成功开了医馆之后再找女孩子比较好,或者不找更好,女人有一个就好了。”“这个我管不了,你是他爹爹你就管吧,再说...”“我哪时间?你跟记儿一起住嘛,时间多的是啊…”“唉,你说一句顶我说上百句,现在我说什么他都是风吹过耳了,听不进去。但他就是怕你,一定听你的话。”“哦?你刚才不是想说‘再说,你又有好几个女人’了?”“嘿嘿…灷哥哥…”“哥个屁,是你死要跟我的,不是我要勾你的。”“我没说是你勾我啊,的确是我勾你,才有今天的称心如意,但是,记儿是很怕你的,也尊重你,佩服你,说什么话记儿都会听的。”“好吧,我说他,刚才骂你没生气吧?”“斜,我还被你骂过吗?诶,灷哥哥过来...”“什么啊,洋儿在这啊。”“他那么小懂什么呢,灷哥哥平时没时间来,也很久没来了...” 第66章 理亏无权 次日,支灷也跟往常一样讲课,也是崇光、崇铭、王光和崇记四人听课。之前支灷说要让李章义和必留慎的儿子跟崇光一起学医。但揭挂娇、张思、谢柔夫好像不喜欢李显团和必森他们跟着学医,就连李沁沁也表示反对。虽然她也没有直接说出来。但从话音里分析就可以知道了。李沁沁曾经道:“灷哥哥,这地方很小,大夫过多也不一定是好事”。支灷听出话中之意,就这样,支灷打消李显团学医道的念头。 “儿子们,爹爹今天要讲一件令人吃不下饭的疾病...”“爹爹怎么不说了?”“是啊,爹爹是不是很难说?”“不,爹爹本想说一个因拔竹柴摔倒的老和一个吃草药中毒的小女子。但爹爹突然想起刚从白陀岛回到福建被人冤枉的事,过程令人愤怒,哦,爹爹这样说不对,应该说令爹爹愤怒。儿子们想听哪一个?”“由爹爹拿主意吧。”“好,爹爹就说说被人冤枉有多可怕,前面说过,爹爹回到镇海几个月了,每天都蹲在一个坎头里等待师父,眼前人来人往,他们都以为爹爹是一个乞丐,那时候爹爹也的确像乞丐,一身黑衣服,破烂不堪,还布满了补钉,简直连乞丐也不像了。后山村有一位老人叫张达悟,他个子不高,心地善良。爹爹到王庄主家里参加比赛,结束之后又连夜回到那里等待师父了。哦,王庄主就是辉儿的父亲。那个晚上半夜时分,张达悟叫爹爹到他家里过夜,起初...”“爹爹比赛结束不是当上盟主了吗?怎么还去张达悟家里过夜?”“辉儿问的好,爹爹并不希罕什么盟主,也是无心去参加比武的,只是头一晚上爹爹听见有人要进入山庄杀人。爹爹好奇那帮人要去哪里杀人,就这样悄悄跟着去了。原来横目山庄,也是山庄王庄主自己出资推选抗敌武林盟主,而且这晚天下武林好汉都汇聚横目山庄。好了,现在说张达悟老前辈吧,起初爹爹反对他请我,更反对到其家里过夜。但他再三要求爹爹,还说晚上露天很容易生病,之前他也请过爹爹了,所以,他极力相邀,不停地劝爹爹去他家里过夜,听的烦人,说了大堆多烦人的话,比如现在都是阴天,天凉了在露天过夜容易着凉,还说爹爹是不是看不起他等等,爹爹想打他又找不到理由。所以爹爹就跟他去了。当走到半路时,爹爹突然闻到一股杀气袭来,本能反应快速推开张达悟,同时快速杀过去。但是,由于天黑,伸手不见五指,爹爹又人生地不熟,追半里多就不追了。但回到出事地点发现张达悟已经死亡了,在荒野里你们说怕不怕?”“肯定害怕!”“对,爹爹也非常害怕。但是,张达悟对爹爹并无恶意,所以,此时不管有多可怕也要把他的尸体送回家去,不然,爹爹良心过不去。事不迟疑,爹爹背起张达悟就走,当走到三峦路口时不知道要走那条路了,只好放下张达悟,但一直没有人路过,爹爹也无法问路,那么就坚持等到天亮再想办法了。这时候爹爹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义’字爹爹早跑了。天色蒙蒙亮之时,爹爹站在路中央,希望有人路过,但天全亮了才有人路过,经那个人指路,爹爹很顺利到达张达悟家里。但张前辈的家人和全村人都要杀掉爹爹,不过,爹爹坚定没做过的事就坚决不怕,但后来想想当然不应该那样做,或者不该背尸回去。不过,后山村也有人说:‘人肯定不是他杀的,不然他是不会背尸回来了’,这人还算清醒,讲点良心。但有屁用,全村人都要杀掉爹爹。最后爹爹说,我要立即回去抓住凶手,迟了就跑掉了。有人问去哪里抓凶手,此时爹爹又回答错了,不应该说回横目山庄捉拿凶手,随便说个地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爹爹从不说谎,或者说当时不敢说谎,就这样说真话了。儿子们记住,该说谎时就说谎,这样做或许对任何人都有好处。当时爹爹说了准备离开,此时突然遭到全村人阻扰。爹爹只好使出轻功快速离开。但是,爹爹还是迟了一步,让凶手跑掉了,而且一顿饭时间后后山村人就包围横目山庄大门了,还听见有人扬言要催毁横目山庄。王庄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冲出去查看,接着,天下英雄好汉也跟着出去。后山村人说有人杀害张达悟,凶手跑回山庄了。由于大过饥饿,爹爹到厨房拿两个馍馍才出去,刚好后山村人要冲入山庄。他们看见爹爹时就立即发起攻击。但有九斤哥保护,暂时没人伤到爹爹,也立即到张达悟尸体跪下。突然有人砍爹爹头部、手臂,由于疼痛反应,爹爹立即反击。但又是九斤哥抱住爹爹,反击不成。之后王庄主倍了一百五十两白银才暂时平息杀人大事。”“爹爹,当时孩儿的爹爹没有遭到后山村人暴打吧?”“没有,你爹爹在镇海很有名气,是顶天立地真汉子,当年爹爹统领三万人马,顶天立地的汉子也只有二十多个,其他的都是鼠辈。”“爹爹当年真的打遍天下所有武林高手?”“是的,盟主这个称号不是随便得来的。不过,爹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做什么盟主,也认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你们想想,一个十六岁要饭的乞丐有可能当上盟主吗?如果打不过任何一个武林高手都不能当上盟主,爹爹没有钱财走后门,就算爹爹有钱也没人给爹爹面子,那么只有武功了。”“爹爹真了不起。”“好了,一个人好有多光荣也是零,要天下人好才是好,那些了不起的事从来不是爹爹想要的,爹爹从小饿着肚子过日,爹爹想做的事就是让天下穷人吃上一口饭,天气冷了盖上一张被子,其他的都是屁事。”“爹爹不能说脏话。”“好吧,以前你母亲听见爹爹说脏话就立即提醒,甚至有时候突然用指甲锥了爹爹。但爹爹从…好了,现在说一个小女孩中毒的过程吧,这件事发生在恩州,有一天东街有一女人声嘶力竭叫喊,声音令人心惊肉跳,爹爹很好奇快速上前看个究境,原来有一个小女睡在地上不省人事,周围有很多人围观者。但没有人敢走近查看。爹爹上前问小女孩怎么回事,那女人也立即回答,说她女儿感冒了,也看了大夫,但刚吃过药没多久女儿就这样了。我说可以看看吃了哪些药吗?女人立即拿来给爹爹了。原来还有一剂草药没有煎,爹爹快速查看,原来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草药,如石苇、淡竹叶、忍冬藤、生地、木通、芦根等等,这些草药都是清解毒的,但奇怪的是居然还有路路通…”“爹爹,路路通有什么不妥吗?”“不是路路通有什么不妥,而是前面用木通就不应该再使用路路通了,因为两者都是利水药,用量又那么大,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能承受的起?”“爹爹,路路通和木通用量有多大?”“爹爹把两者选了出来在手上称一称起码有三钱…”“一般用量是多少?”“成人最多三钱,问题是两者都是利水的,小女孩哪有这么多水渗利?况且感冒病也不应该利水,这是犯错误的,清热解毒都准确无差...”“后来爹爹怎么帮助她们?”“女人继续追问爹爹,是不是草药有问题,是不是中毒了等等,但爹爹不能说真话,也不能提草药的事,因为,如果说是草药过量中毒了,那女人肯定去找那个大夫的麻烦,只说快取艾绒灸醒她。不一会,取来艾绒了,爹爹立即灸百会、肩髎、曲池、手三里、十宣、风市等等穴道,小女孩很快醒来了,并反抗继续艾灸,还痛骂爹爹,这样子爹爹就停止艾灸了,并告诉那个女人,要立即去找大夫,可是,那个女人要求爹爹开药方,当然拒绝给她开方药了…”“爹爹为什么拒绝开方药?”“因为施用药物治疗的行为就不一样了,不仅要辨断准确,还要有足够时间陪护她们。爹爹既没时间,也没有百分百把握治好小女孩的中毒,所以拒绝开药了,就这样,爹爹离开了。”“后来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几天后,爹爹路过那里,那个女人看见爹就满面笑脸,想必那小女孩也没什么事了,并且那个女人要请爹爹到她家里吃饭,但爹爹怕被缠住就谢绝了,那个小女孩肯定没事了吧?好了,明天继续讲课。” “你还去哪里吗?”“你以前第一个字就叫‘灷哥哥’,可是现在你一开口就没有半点素质了,这是为何?”“我们都老啦,还什么‘灷哥哥’啊?”“哦?那你叫‘弟弟’也行啊?”“我没空跟你颠,你今晚在家里吃饭吗?”“我哪里也不去了,免得你揭挂娇说三道四。”“我没有说过你什么啊,你不要到处说我的不是,人家以为我管死你霸着你。” 一会,揭挂娇道:“中午想跟你说个事了,就是你没空不敢说…”“快说吧,你是不是又想什么的发姣了?”“是啊!我发姣了!神经病,开玩笑不分场合,疯了!”“说吧,什么事?”“还不是我表哥的曾孙吗?他们想跟你学医啊。”“不行,我的医学只有传给自己的儿子。”“可是,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有强烈学医情绪啊。”“不行,我的医道是九曲派传承的,而且只有掌门人才能承接,现在我教给四个儿子都已经犯忌了,但他们是我的儿子,犯忌也无大关系,另外,先不说林公子他们不是九曲派的弟子,就算是也不能学,所以,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但学医道的事绝不能答应,你不必多说。”“他们对医学方面这么向往,你就教他们吧,破个例吧。”“不行,你不必多说,九斤哥两个儿子和必兄两个儿子我都没有教,不可能破例教他们两个,之前阿夫要我教她弟弟仁顺医道被我拒绝了,只准许他学九曲派武功,不能学医道,还有,阿夫也想我教她妹妹柔序医道,学成之后嫁给记儿,可见阿夫野心很大,这种事也想的出来...”“诶?谢姐姐这个决议不错啊,教会柔序可以帮助记儿啊,这有什么不妥?”“阿娇你也疯了?按辈份阿夫是记儿的娘亲,其妹妹嫁记儿岂不是儿子娶母亲的妹妹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不是娘亲关系,况且…”“你闭嘴!记儿如果娶了柔序我这个当爹的还有脸活在这里吗?”“这…我只是说说而已,成不成还在你吗?那刚才的事就求你破个例吧。”“不行!你不要再说了,现在还有两个小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教他们什么还不知道,以后不知道怎么安排了。”“难道你还想教他们学医道吗?”“所以,不能破例,你不必多说,不要再说。”揭挂娇满脸无奈,无法帮上表侄的孙子而感到很惭愧。“阿娇,还有另外一件事困扰我很久了,不知道要传给哪个儿了为好…”“是不是血板指?”“唔,是的,本来不能跟你说,这是九曲派教规规定的。但我左右为难很久了,只好跟你说说。”“你传给光儿不合适吧?”“可是他是长子啊?”“他武功不行,没有天尊雪魔功,况且他二十多岁才开始练武,永远达不到九曲派掌门的水平。”“所以,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做才对。”“这个我帮不了你,但按现在来看是传给铭儿的。”“可是,我又怕阿楚产生意见呢?她也是九曲派弟子啊,还是你的大师姐。”“可是楚姐姐犯了派规啊。”“她犯了什么派规?”“楚姐姐跟王庄主了...已经沾污九曲派。”“那也是她无奈的啊,她也不想那样做的…”“不行,灷哥哥,其他事可以原谅,沾污九曲派这一条不可以原谅。”“好吧,我会仔细考虑的,好好想想...”“总之其他事可以不计较。但沾污九曲这一条不可忽视。”“阿娇不要说了,也不要挑着说。”揭挂娇这才抱着孙子去忙了。 九曲派教规,凡不是本门派弟子不能学本派武功,也不能嫁本门弟子,不过,本门弟子可以嫁出去,但是,从此不再是本门弟子了,不能参与九曲派任何事情,尤其是九曲派活动。不过,有些教规也有人性化,比如九曲派弟子可以娶本派外的女子。但不能自称九曲派弟子,不管有没有生育儿女,发生任何事情都跟九曲派无关。从这条教规来看的确很人性化了,主张婚姻自由,可以娶九曲派之外的女孩子。但是,这还没完,不要以为真的是婚姻自由那就大错特错了,其实不是婚姻自由,是有严格限制,为了维护九曲派高傲崇尚、独树一帜形象,禁止九曲派弟子跟派外女子生育的子女学习九曲派武功,更不能学九曲派医道,否则,发生任何事情跟九曲派无关,还追究危害九曲派的损失,如果是掌门人犯规要自行离开九曲派,不得参与选择九曲派掌门人。所以,九曲派条规对本门弟子非常人性化,但对九曲派之外的人非常残忍。九曲派鼻祖王卞云于开封府神龙山创立九曲派之前已经想绝了,几乎滴水不漏,无缝可钻。所以,支灷很难为情,也不敢把教规让揭挂娇她们知道,否则,理亏无权,他既不能像掌门人那样行九曲派之令,也无权谈九曲派任何言论。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九曲派教规了,任由支灷怎么说都行了。但他也不敢过于肆无忌惮、任意违反九曲派教规,只是违反一些难以抗拒的事情,无伤大雅,这也是王卞去聪明之处,立规之前想到男女之事。 第67章 打一次怕一次 话说,林家公子跟揭挂娇说,姑父的医道太神奇了,很想学表姑父的医道,尤其想学姑父药到病除的医道。他们说,亲眼目睹崇光兄弟两人十几年的瘫痪,父亲帮忙寻遍本地神医,但他们不仅说无药可治,治不好,永远也只有瘫痪了。可是,表姑父看见之后立即施法治疗,用不到半杯茶时间就治好崇光和王辉的十几年瘫痪了,真是大神奇了,大令人震惊了,而且治疗前表姑父给崇光吃的什么药?这个必须要学到手。哦?但支灷拒绝了,然而,一石激起千层浪。支灷跟揭挂娇的谈话被李小繁和谢柔夫等人听见,那么谢柔夫也跟支灷悄悄说:“灷哥哥,我的家人由于没有什么技术,导致生活过的大惨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弟弟和妹妹学会医道…”并且谢柔夫要求支灷让林家公子学医,至于要不要让李章义的儿子学医就由支灷自己拿主意了。但支灷完全拒绝,接着,揭挂娇、林春和林意找到谢柔夫家里,后面还有李奈等人跟来围观。 “灷哥哥,我跟表侄们一番解释了。但表侄们偏要找到你…”“揭姐姐快请坐,表侄快请坐。”“林兄弟可知道表姑父什么身份?”“晚辈只知道姑父是什么九曲派的,其他的不清楚了。”“好吧,我告诉你们,表姑父是九曲派掌门,凡不是九曲派的弟子都不能学本门武功和医道,不过,姑父已经犯戒了教你们武功,但不能再教你们医道了。”林春和林意立即下跪道:“求姑父,晚辈要加入九曲派!”“不行,不能随便加入九曲派。”“请问姑父要怎样才能加入九曲派?”“你们做不到,说出来也没有用。”“求姑父说吧…晚辈一定能做到。”“好吧,但姑父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灷哥哥说吧,有我作证。”“还有我。”“就是因为你们…”“灷哥哥快说吧,如果是因为我和师姐的责任一定会负责。”“是这样的,九曲派派规,派外的人要加入本派必须在师娘面前跪三个时辰,可是你们是三个啊,叫我怎么做?”“灷哥哥,叫表侄和顺弟在我们师姐面前各跪一个半时辰不就得了?”“不行,不是这样的,一定要跪足三个时辰,两个师娘就要六个时辰。”“啊?这不是要跪坏他们膝盖了吗?”“阿娇可知道为什么要跪三个时辰吗?”“我不知道啊,只是我和师姐加入九曲派之前也是跪三个时辰。”“跪三个时辰就是半日,让加入者永远铭记九曲派教规,如果怕吃苦、跪不了就证明他不是真心加入九曲派。”“姑父,晚辈坚持跪六个时辰!”“姐夫,顺弟也坚持跪六个时辰!”“是,姐夫,妹妹予序也能坚持跪六个时辰!”“慢,你们可要想好,六个时辰就是一天的时间,跪一整天膝盖是要烂了。”“灷哥哥之前跪的膝头怎么了?真的烂了吗?”“阿娇,师父没有娶妻,所以不用我跪。”“啊?有这样的教规?”“你们啊什么?难道怀疑九曲派的教规?”“我们没有,只是师父为什么要我们跪。”“需不需要跪由掌门决定,但教规说,女长者不容易侍候,为了尊重女长者,加入者必须跪足三个时辰,女长者可随意增加跪的时间,那么需要跪的人不能有任何怨言。”“唉,什么教规都有…”“阿娇闭嘴!你不认同祖师爷的教规可以退出!”“对不起,我只是说说而已。”“再警告一次,再出言冒犯立即拒逐出九曲派。”“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子太难了。”“所以,我刚才说过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姑父,晚辈能坚持,求姑父安排怎么跪吧。”“可以,谁想加入九曲派先跟大师娘,然后跟二娘说,要怎么跪由两个师娘决定和安排。但不能弄虚作假,一旦跪下就要老老实实跪足六个时辰,不可以站起来,不可以移动半步,但可以稍微松动。我会时刻在监视你们。”“好,晚辈一定不让姑父失望!” 消息很快传到李章义耳朵了,不过,他的儿子知道得更早,只是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经过反复思考之后立即跟父亲说要加入九曲派学习医道。“团儿,雾儿,你们曾祖父曾经也是九曲派的弟子,但后来因故退出九曲派了,如果你们想加入九曲派,那么等爹爹有空闲时间再跟支大侠说吧。但是,你们已经学习九曲派武功,再想学医道恐怕不行了。”“哦,原来曾祖父也是九曲派的。爹爹,孩儿很想加入九曲派学医道啊,但求爹爹快点跟支大侠说,因为学医道的事就要开跪了。”“‘学医道的事就要开跪了’?什么意思?”“爹爹,凡加入九曲派的人都要在每个师娘面前跪三个时辰,不过,支大侠说也不是一定要跪。但学医道就必须要跪了。”“什么?有这种事?爹爹从没听说楚姑娘和揭姑娘有跪过陈师父啊?而且支大侠有几个…唉怎么跪啊,不行,我得马上去问过支大侠再说。”“爹爹不用去问了,孩儿在谢婶婶家里听的很清楚了。”“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就今天上午。”“支大侠去了谢姑娘家里?都还有谁?”“基本都去了,大师娘、二师娘等等都去了。”“这就奇怪了?支侠怎么会去谢姑娘家里发布这些消息呢?”“不是爹爹说的那样的,是谢婶婶两个公子发现二师娘的表侄要拜支大侠为师,哦,是学医道的,但支大侠拒绝了,就吵了一阵子,然后大家都知道了,众人也没有话说,爹爹,是支大侠有什么事要去谢谢婶婶家里的,不多久,二师娘的表侄要找支大侠学医道,就这样,二师娘就带他们去找支大侠了。”“原来是这样子,团儿,雾儿,依爹爹想啊,你们就不要学医道了吧?因为这么多人恐怕轮不到我们啊。”“爹爹不去求又怎么知道呢?爹爹不是跟支大侠是好兄弟吗?再说,姑姑还是…”“团儿别说了,这么多人大难为支大侠了。”“不,爹爹不敢去,那孩儿去求姑姑去。”“不,团儿不能这样做,要换位想想,假如是你面临这么多人有把握教好吗?如果没把握的事就不能勉强啊。”“九斤哥在家吗?”“你好,必婶婶,晚辈的爹爹在家,请必婶婶进屋里说话。”“好的,谢谢雾儿。”“必婶婶不用客气。”“阿姝有什么事?”“九斤哥,我两个儿子要跟盟主学医道,一定要我去跟盟主说,而且要快,不然盟主就要开跪了。我说你们没多少文化怎么学医道?九斤哥帮我拿个主意吧。”“阿姝不必客气,你我都姓李,也算是兄妹了,说话随便点吧,阿姝,刚才我两个儿子也说要跟盟主学医道…”“啊?他们也要跟盟主学医道?”“是的。我正想去跟盟主说了。”“九斤哥,我们一起去跟盟主说说好吗?”“阿姝可以去,好吧,大家一块去。”李章义和李姝两家前往揭挂娇家里。但此时支灷不在,只有跟揭挂娇说了。李章义本不好意思说,但他认为迟早揭挂娇都会知道。所以,李章义和李姝把来意说一遍。揭挂娇听完后十分无奈,味如嚼蜡。“揭姐姐认为可以吗?”“李姐姐,我说了不算,要灷哥哥答应才行。”“不对,揭姐姐帮忙美言几句盟主肯定答应的。”“李姐姐,好吧,我会跟他说的。但是,我可能说不过盟主,他如果不应承我也没有办法了。”“好的,谢谢揭姐姐。”“不用客气,大家在这等会,我去叫盟主回来。”揭挂娇边说话边把崇瀚让给李姝抱了。“瀚儿乖,让大奶奶抱抱。”李姝边说话边接过崇瀚。“诶?阿娇知道盟主在哪里吗?”“九斤哥,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找到他的。”“那我们也跟着去吧?”“不不…九斤哥不用跟着来,坐下等一会儿吧,我会很快叫盟主回来的。”揭挂娇边走边说话,很快消失人们的视线。 但是,揭挂娇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好在崇瀚没有哭闹。“阿娇要去这么久吗?”“九斤哥,揭姐姐不会哄我们的。”“我没说她哄我们,说她去这么久还不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会吧?揭姐姐武功高强,没谁敢找揭姐姐的麻烦。”“唉,阿姝不是这样说,俗话说,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明打明是没有人打的过阿娇。但如果是暗来呢?”“那我们要不要去找揭姐姐?”“我看暂时不用去找,再等等看吧。” 原来揭挂娇在李沁沁家里找到支灷,并说了李章义和李姝两家人的情况,接着支灷和揭挂娇争论不休。李沁沁看见急死了。但她本来胆小怕事,所以,不敢说什么不快的话,只有干着急。“你不应该领林春和林意去谢柔夫家里找我,搞到现在满城风雨,你都不想想,我是可以教他们。但其他人呢?”“还有谁?”“我也不知道还有谁啊。但如果秋科敏杊她们的子女也求你怎么办?”“不教咯,你就说,我们九曲派的武功和医道只教本派的人才能学习,从不外传。”“阿娇真是太嫩了,他们如果也要加入九曲派呢?缠住不放呢?天天来求你呢?” “那你说怎么办?”“我想现在只有收费了,对,只有收费才能阻止外人加入九曲派。”“我认为不妥当,如果收费必然伤害感情,你的形象大损,导致什么后果无法预料。依我看不如提高加入九曲派门槛,让外人望而却步。”“你继续说下去。”“你就说,九曲派祖师爷定的教规,每个加入者必须在祖师爷面前三十五个时辰,并且跪前七天开始吃素,跪完后再吃素一个月。”“阿娇,这样跪法会出人命的。五天不吃不喝只有我才不会死掉。当然,也可能有的人不会死掉,能坚持到最后。但就是死一个人也麻烦了。”“先跟加入者说明白,怕死的就不跪了,万一跪死了跟我们无关,再说,这种苛刻教规才显得更有神秘感和更有威力。”“好吧,想不到祖师爷没有想到的教规被阿娇想到了,本来女人不能参与讨论本派的事...”“我不信,九曲派有女弟子吗?如果有就不可能不允许女人参与讨论本派教规的事了。”“好啦,我们快回去吧,九斤哥他们等急了。”“灷哥哥,我也想去看看。”“好吧。”揭挂娇立即抱起李沁沁的儿子就走。 “对不起,让九斤哥久等了,对不起,嫂子,让诸位久等了。九斤哥,阿娇也把大家找我的目的都说过了,九曲派欢迎大家加入。但加入前的教规大家都知道了吧?”“知道了。”“好,大家听清楚,为了防止外人也要加入九曲派,我把新教规说一遍,九曲派祖师爷定的教规,对外人要加入九曲派必须要面跪祖师爷三十五个时辰,并且跪前七天开始吃素,跪完后再吃素一个月。”“啊?这样跪谁吃的消?”“大家听我说,刚才说的教规是对外人的。”“那盟主,什么时候开始跪拜祖师爷?”“九斤哥,外人要跪祖师爷,自己人只跪师娘,教规云:‘附人如疟,应先敬尤,正人凛气,小人有敬...’”“盟主,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九斤哥,不用解释了吧?”“你为什么不跟九斤哥解释清楚呢?以免引起误会好吧?”“盟主夫人,我李章义也没发那么小气。”“好吧,我解释一下,免得大家误解祖师爷,经云中的‘付人’是谐音,其实就是‘夫人’,是为了不让意义被低素质的人卖弄就用‘付人’代替,‘如疟’就是不好对付的意思,小气等等;‘应先敬尤’就是先敬夫人就可以了。‘正人凛气’的‘正人’是指掌门,‘凛气’是指男人的气慨,不像女人那样容易小气,‘小人有敬’九曲派掌门要豁达洒脱,不受世俗干扰。但如果要跪敬的话就是小人...等等,这是九曲派教规其中一部分,好了,九斤哥,明天开始吧,今天也没时间了。”“好吧。但是,盟主,现在不仅我两个儿子要跟盟主学医道,还有阿姝两个儿子也要跟盟主学医道啊,不知道盟主...”“好吧,既然九斤哥出面了,那么小弟不答应都不行了,行,明天开始跪吧。但不能弄虚作假,虽然我不一定在现场,但是,谁也不要想瞒骗我。另外,谁有不明白的就问林春兄弟吧。”“好的,谢谢盟主!” 李显团等人加入九曲派的事很快传开了,越传越远,消息竟然传到暹罗去了,数天后,陆续来了很多人要加入九曲派。这样子,很快引起支灷警觉,并立即告诉揭挂娇,数十年前“元安事件”中就有有安南国、暹罗国、澜沧国等等国家的人参与围攻元安村。所以,支灷认为要暂时躲开,不宜露面,并派人告诉李章义,跪拜师娘的事暂时停止,其他事情皆由揭挂娇代管。但支灷不会离开清荣,随时应对各种侵略。“灷哥哥,我怎么跟来人说?”“其实最好的办法你什么也不要说,也不要跟任何辩驳,来人骂厌恶了就散了。”“这样做他们以为这里的好欺负啊,或者打我们的人怎么办?”“这时候要视轻重处理,轻则不用管,重则立即击倒他们,打一次怕一次,最多不超过三次就再也没有人动手了。” 第68章 临时救急大胆来 “好吧。”揭挂娇立即到了武馆,并告诉闻讯赶来的人。她道:“这里是平淡无奇的村落,从来没有外地人来过这里,大家不要相信谣言,不要上坏人的圈套,也不打扰这里的平静。”但有人说看见这里有人练武,有大夫看病,埋怨揭挂娇说谎。揭挂娇回答:“世间无奇不有,但这里是山涧野人居住地,但也吃人间烟火,也会生病,使用一些草药治病就不足为奇了,那么任何人无权干涉他人做什么吧?”就这样,揭挂娇不再回答任何人问话。但从早到晚都陆续有人赶来,很快人山人海,势头跟当年海神帮袭击元安村一样,情况危急。支灷吩咐揭挂娇和李章义随时做好速转移准备,叮嘱老幼残弱快速到三里外躲起来,又吩咐和蕊、李小繁等武林高手到各个出口警戒,一旦有人捣乱就立即杀掉。然而,各地还源源不断有人赶来,很快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方圆千丈已经水泄不通。 事件持续,来人日夜蹲守,不愿离去,第三天后,突然有一支骑兵如天兵降临,快速围困这里的人。“谁是头?快说!谁是这里的头?”但众人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哪里有什么头?那么来人就跟骑兵斗嘴,很快发展到斗狠,噼噼吧吧跟骑兵打起来了,继之有人趁机捣乱,进入屋里抢走值钱的东西等等,还有人放火烧掉草房。支灷立即示意揭挂娇、李章义、谢柔夫、谢母、谢柔序、谢仁顺、罗赛飞、邵华、李沁沁、李奈、尚英、和蕊、李小繁、李将才、李显团、李显雾、崇光、崇铭、王辉、崇记、必森、必林、林春和林意扶着李文快速往北或往西转移三里之外!“灷哥哥就这样放弃这里了吗?”“阿夫,现在情况很危险,要快速转移,其他以后再说!”“不,我也要杀光他们!”“对!我也要杀光他们!”“好!但阿夫、阿飞要听我命令才能杀人!其他人立即转移!不得有误!”“好!” 支灷一伙快速进入事发现场,此时只看见熊熊烈火烧毁一座座草房。骑兵继续砍杀捣乱的人。“我们快往后退,让骑马的先杀个够!”支灷说完快速往后退去。“李小...”“灷哥哥叫阿繁。”“是啊,灷哥哥就叫我们的名字吧。”“好,你们为何不听我的命令?快跟着九斤哥可以保护老幼病弱。”“有揭姐姐、九斤哥和其他武林高林就可以了。”“好吧,稍后我们速战速决,然后快找到九斤哥他们。” 此时骑兵还继续跟捣乱的人厮杀,其实地上的人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倒是骑兵一刀一个杀的遍地死尸。不过,地上的人捡起石头就砸过去,虽然不能砸死人。但也引起骑兵手忙脚乱,而且,捣乱的人比骑兵多一万倍还要多,所以,骑兵虽然厉害。但心理压力很大,不过,杀人游戏的确好玩,为了不甘落后,骑兵越杀越勇,从昨晚杀到今天正午也未见疲态,还杀死数千捣乱人,而骑兵只是累倒两人被立即救走外,其他人完全没有死伤。突然看见捣乱人四处逃窜。“阿夫、阿繁…林春林意兄弟你们武功不高要快速离开!”原来罗赛飞、李沁沁、李奈、李小繁、李将才、尚英、和蕊、李显团、李显雾、崇光、崇铭、王辉、崇记、必森、必林、林春、林意和谢柔夫等人也回头帮忙杀“敌”。“大家快到四面路口杀光逃跑的敌人!决不让一个人逃走!否则就会泄露我们的消息!”众人听见“泄露我们的消息”之后顿时怒起,还烧毁整个村的草房,令人愤怒,大家突然杀意大增!“啊!杀光他们!”此时已经有十七人,个个武功高强。虽然崇光和王辉武功稍微差一些。但他们正值血气方刚之时,杀起人来那股爆发力也非常惊人。 “杀!杀!”崇光和王辉曾经受过猪狗不如的凌辱,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杀回东土报黄狗之仇,也就是当年王横被凶犬追咬狗主人用锄头掘破他的头部,然后活活打死王横!所以,崇光和王辉心底里有一股愤怒无处爆发,现在正好有泄怒的敌人,不尽怀地猛杀也对不起苍天了。但支灷杀人如闪电,绝魂剑一抖,瞬间满地死尸,不到一顿饭时间就杀光所有捣乱者。但他们不杀一个骑兵。“喂!请问你们是哪里?”“我们是兰那骑兵!你是什么人?”“我们是这里的草民,他们大吵了,还烧毁我们的家园,必须杀光他们!”骑兵立即竖起大拇指道:“你们武功很棒!”“谢谢!请问兰那在哪里?”“什么?你们不是这里的人?”“是的,我们是这里的。”“不对吧?你们是这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兰那在哪里?”“官老爷,我们日出而劳,日落而息,从不走出这里半步。”“哦?哈哈…你们是老实人啊,你们都是老实人,值得大家学习,兰那在南边,有人看不起我们国王,就给取了个好听名字,叫做‘八百媳妇国’。英雄有时间去兰那跟我们干一杯!我叫征卜劳标导。告辞!”“谢谢!官爷的名字太长了,很难记住啊。” “灷哥哥现在怎么办?”“快找到九斤哥再说。”众人快速往西飞去。 支灷很快找到李章义,然后把情况说一遍。“盟主,我们现在怎么办?”“之前我去过北方港口那里,也仔细想了很久,觉得那里还可以,就是这里去比较远一点。但是,我们这次迁移就要迁远一点了,不能让东土的查到我们…”“前天那伙人是东土派来的?”“不是的,但很快就是了,也就是说,事情闹大了势必引起东土人的注意。”“盟主认为东土人还继续跟踪我们?”“九斤哥,这有什么奇怪?我们曾经是抗番队伍。”“那这里去北方港口有多远?”“大概有五六百里。但是,九斤哥,小弟认为走越远越好,先走吧,也不一定要到北方港口,觉得那里合适就停下吧,反正之前小弟遇到的地方都是荒芜之地。”“那我们要准备避雨等等工具再前去了。”“不用了,稍后我和阿娇去买避雨具,大家立即前去就是了。”“好吧。但盟主且慢,北方港口是谁的地盘?”“仍然是兰那的地盘。”“好吧,现在急需要锅头煮饭,另外就是斗笠、蓑衣等避雨工具。”“好的,小弟立即去买。” “灷哥哥身上有钱吗?”“是的,我刚才回大火现场,大火虽然还没有灭,但难不倒我的,所以就去拿钱了。”“灷哥哥,我觉得在刚才那里奋斗那么多年了,刚刚有了人脉又要离开了,是不是我们错在哪里了?”“是的,我们是错在哪里了。”“错在哪里了?”“错在我们不是本地人。另外,我们本来是一群猛虎,但没有隐藏好,暴露了,就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了。”“灷哥哥说的好像不全中啊,似乎还没有说中根源啊。”“没说中根源就是我们还没有长出翅膀。”“你别逗了,我们到底错在哪里?”“阿娇,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没有隐藏好?”“当然是啦,如果不是你拿林春的事跟我吵闹就不会有九斤哥的儿子要跟我学医道,还有必兄的两个儿子,接着这消息就曝出去了,消息越传越远,人家以为我们的医道很神奇,所以,就要跟我们学医道了,问题还不是要学医道这些人,而是那些正在做医道的人,因为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那么他们岂肯让我们活下去?”“啊?那也太可怕了。”“所以,做人首先要学习江湖,我为什么反对这么多人学医道?就是因为怕事情闹大了有人找我们麻烦,结果怕什么就来什么了,另外,资源就那么多,大多人学医道也会造成僧多粥少,竞争剧烈,发生矛盾,甚至渐渐滋生怨恨。”“啊?不会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要说那么离谱!”“阿娇,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竞争就有矛盾,那么矛盾就可大可小了。”“前面是集市吧?”“好像是的,但好像不是街日,赶集的人不多。”“我们来买锅头蓑衣的,管它是不是街日。”支灷两人快速购了必要工具立即返回,并很快追上李章义了。“盟主,这里到处深山密林,要防止老虎豹子野猪啊。”“九斤哥放心,小弟对其他作用不行,但要防止老虎野猪什么的是小菜一碟。”“盟主不要太自信啊,我们这么多老幼病弱…”“诶,九斤哥,之前从庐州来到元安村的人多过现在上万倍吧?”“那是的。但是…”“九斤哥不用担心了,小弟没有享受的命。但小弟有创造机会的命。九斤哥大可放心好了。”“好了,盟主,天很快黑了,我们快搭起避雨帐篷吧。”“好吧,光儿,铭儿,你们快来帮忙。”众人立即动手,也很快搭起一间大帐篷。 “沁沁,阿夫,你们要注意孩子的安全,不让孩子睡外面,要睡中间。另外,阿娇,阿思,天黑了,你们快安排儿媳们注意小孩子安全,小孩子始终睡于中间,不要放在人群外边。”“好吧,今晚你巡夜?”“不,我老了,让年轻人巡夜吧。”支灷立即吩咐崇光、王辉等年轻人手握武器站在帐篷外边。“光儿,你们要听清楚爹爹的吩咐,我们到了新的地方,不了解这里的习惯和潜在的危险。所以,我们要时刻提高警惕,如果是老虎野猪什么的就立即杀掉拿来做伙食,但如果是强盗先不要杀掉,但要控制他们,然后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在数十年前爹爹全靠擒住盗贼发家,当然,发不发家就看你们怎么处理了。爹爹一般都不杀强盗土匪,几乎把他们变为朋友,当年元安村有数万人马都是强盗变为兄弟的。但任何事要看情况,土匪强盗是杀人不眨眼的贼,如果不能成为朋友就要果断地杀掉,不要留下后患。”“爹爹,三更半夜会有强盗前来吗?”“记儿是不是大嫩了?强盗是鼠辈,老鼠白天是不敢出来活动的,但晚上就是老鼠的世界了。”“好吧,爹爹说天尊雪魔功那么神,等强盗来了就试试看。”“记儿,爹爹刚才说不能随便杀掉强盗。”“孩儿知道了,爹爹。但孩儿觉得爹爹这样做是跟强盗为伍了。”“记儿,强盗也是人,没做强盗之前也跟普罗大众一样,只是为了生存就大胆走了极端。当然也有穷凶极恶的强盗,不过,他出生之时没有注定要做强盗,也是因为环境影响才走上强盗之路。但是,如果跟他们成为朋友可以受用一生,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去利用他们。”“爹爹说的有理。好,孩儿记住爹爹的话了。” “盟主,到新的地方急需大笔开销…”“咝..九斤哥不要声张,也不要担心,小弟没有其他本事,但要点小钱是小意思,九斤哥大可放心就是了,今晚天亮之前小弟要回五十斤,多了不好保管。”“哦?多了可以建很多大房子啊…但这个不人道的…东西就尽量不要了。”“九斤哥,老人言,做贼不能赚家财,临时救急大胆来,要是故意遗儿孙,堆山塞海也化成灰。”“盟主说的是什么意思?”“九斤哥听不明白?”“唉,我听明白还用问盟主吗?”“意思是,做…贼得来的财富不能留给儿孙,不然,有小山一样的钱财也会化成尘灰。”“盟主,我不信这些老人言,有钱给儿孙又化成灰,什么道理?”“嘿嘿…九斤哥理解能力大差了,把小山一样的钱财给了儿孙,他们还用去想去做吗?这样子不是废了他们吗?而且这些钱还是偷来的,他们有样学样,也做起盗贼来了,这不是完全毁了他们吗?”“嘿嘿…盟主说的对,说的对,说的对啊…诶?盟主等会去哪里要?”“这是秘密,九斤哥别问了。”“要不要叫上团儿他们一起去?”“不用,小弟这辈人所做的事决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小弟还有何颜面在他们面前做一位九曲派掌门?而且小弟才刚刚说完,九斤哥又忘记了。”“好好…嘿嘿,我这个做大哥的脑子不好使啊,嘿嘿…”“九斤哥,明早见!”支灷快速消失了。李章义立即查看并吩咐崇光等人进行巡逻警戒。 卯时支灷才回来,果然够快的。但不知道他收获怎么样。李章义也一夜未睡,正焦急等待支灷回来。他们简单交谈之后支灷就去睡觉了。不一会,揭挂娇到支灷“床”前道:“灷哥哥快起床吃饭,玩的一整夜了,天亮了就睡觉,快起来吃饭啊。”支灷只好起床吃饭。“九斤哥,吃饭后趁快赶路,不然太阳出来了很难受的。”“好的,大家快收拾东西赶路!”众人很快赶路了。 第69章 程逸村 “灷哥哥,我们要走到哪里才停止?”“暂时还不能说,和姑娘想说什么随便说吧。”“其实我也没什么说的。但我们觉得这样走下去要走到哪里才停止?你还不熟悉这些地方吧?为什么暂时不能说?”“和姑娘,尚姑娘,我虽然不熟悉这些地方。但是,嘿嘿...我知道去哪里就好,暂时不能自然有它的道理。”“好吧,这我就放心了,以为跟以前元安村那时候一样到处走。那现在去哪里还有多远啊?这天时不时下雨很讨厌,一时太阳一时雨。”“我昨晚说过了,还有一百多里。”“还有一百多里岂不是要走三四天吗?”“走三四天又怕什么?有我在,尚姑娘和姑娘就不要怕了,以前在贺州走几年都不怕。”“那时候还年轻,跟现在完全不同了,可是你什么都不怕,可是我们很怕。”“那再走三十里停下休息吧。”“停下休息有用吗?”“当然休息没有用?那就继续走吧。”“走就走啊。”“难道和姑娘老了吗?”“我也差点五十了,不年轻了吧?”“身体好的当然年轻,好吧,再走三十里停下寻找好环境住下算了。”“灷哥哥,不能随便找个地方住下,要看清楚一点,你不是懂风水吗?”“我是懂一些风水。但要有好风水才行啊,我不可能劈成一个好风水来的。”“总之你凭风水知识啦,不能随便住一个地方,不好的地方不能住。”“好的,我赞成和姑娘看法。” 由于支灷一伙很像一支什么队伍,沿途某些权贵前来转一圈就离开,其他势力、强盗土匪看见支灷一伙有好几年轻人就不敢靠近了。中午停下生火煮饭。接着,支灷和揭挂娇往西去查看环境。“阿娇,居住地首先要有水源,靠近河流平坦的地方优先。但不要大靠河道,否则,容易发生洪涝灭害,小孩子也喜欢玩水。”“那我们走这么远你心里有合适的地方了吗?”“我暂时还无法确定。”傍晚时分支灷两人回来了。 晚饭后,支灷把所见到的地方告诉李章义。不过,李章义不甚懂得环境这方面情况,一切皆由支灷决定。当晚就地过夜,次晨吃过早饭立即往南走。“灷哥哥昨天往这里去看过了吗?”“没有。”“啊?那我们不是又没有目的了?”“和姑娘,我虽然没有去过。但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我都被灷哥哥搞懵了...”“好了好了,和姑娘不要说啦,很快就到了。”其实支灷是没有目的地的,但是,在荒芜之地可随心所欲决定在哪里的。不一会,支灷突然腾空而起,眨眼之间消失了,喝半杯时间支灷回来了。但他也没说什么,众人反应也不大。大家还是不声不响地继续赶路。“往南走。”支灷在前面引路。“灷哥哥,哪里是南方了?”“阿娇跟我来就是了。” 再走十里停下。“就是前面这边斜坡。”“哗,灷哥哥,这里好大好平坦啊,有几百亩吧?”“和姑娘,一亩是多少尺?”“我不知道,我哪里懂得那些东西?但这里确实很大很大啊。”“我估算过了,这边平坡有八百多亩,往西十里有一条小村,往北八里也有村庄,往东十三里有村,往南二十多里才有村庄。”“盟主,我们离村庄这么远不是好事吧?”“不怕,大家就要远离村庄,我们个个身怀绝技,说杀人嘛舍我其谁?说天下第一嘛除了我们谁与争锋?再说,我们就要远离人村,不要跟外人接触大多,否则容易发生他变,等我们在这里住习惯了再去结识他们就是了,总之不怕不认识他们,最怕结识他们带来麻烦,另外,我们下一代的媳妇不都是这地方的人吗?还怕没有朋友吗?”“好吧,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先生火煮饭,吃饱肚子再动工,稍后我去南面请几个人前来帮忙。”“灷哥哥,这片土地是谁的啊?我们住这里会不会有麻烦啊?”“阿娇,我们如果是羔羊去哪里都有麻烦。”“不是啊,如果是别人的土地就不要跟人家争了。”“阿娇真是傻懵了,俗话说,土地万年没人耕,谁先动手有人争。所以,人不犯我则平平过,如果犯我刀锋见,这遍土地我是要定了,阿娇不要再弹鼓边了。”“万一有人说是他们的土地怎么办?”“唔?让他问这个拳头吧,我说这遍土地是我的,他们又怎么办?”“他们如果叫来很多人呢?我们打的过他们吗?”“我刚才说过,最不怕的就打架,最怕他们讲道理,不说打架。好啦,阿娇你这么胆小怎么行?难道我们要回东土了吗?”“不是啊,我们之前那里不好吗?为何要来这里?”“疯婆子,你为何不早说?现在才说不是大迟了吗?笨蛋!我认真跟你说,原来那里绝不能再住人了,第一,我们已经暴露了,第二,那里死那么多人,会永远留下阴影的,第三,俗话说‘崩败’之地不能停留,所谓‘崩败’是指房子,也就是房子被烧了或者倒塌了。第四,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要远离那里,第五,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不是开玩笑的,你以为是单身独家吗?有很多人跟着我们啊。”“这…”“这这这什么这?你快去抱孙子让儿媳妇松口气啦。”揭挂娇也不敢多言,立即去忙了。 下午支灷果然请来七个健壮男人,给多少钱一天不知道,或者不要钱,是以食物换劳力。但这帮男人前来没干多少活就天黑了。支灷跟他们谈妥,明天继续干活,直做到完成为止。 第五天时,有一壮男跟支灷说:“你要建这么多房子,不如再请十个人帮忙吧。”“那麻烦兄长帮忙请人了,另加兄长好处一斤肉二斤米。”“你不要客气。你想请多少人?”“再建十间大房,二十房小房,兄长认为十个人干下去需要多少时间?”“每一间房,四人平地基要一天...”“兄长,平地基另外计吧。”“好吧,一个人拔茅草,晒干,要挑回来,一个人干大概需要八天时间,砍树需要五天,建一间大房也是需要八天时间…总共要四百二十天时间,二十五人,十六天完成。”“那就请四十人吧,十天完成。”“好的,但开销...”“开销跟兄长们一样,半斤肉,一斤米,兄长每天多领一份,这里的伙食我全包。但是你们自己做饭,完工后立即给你们酬劳。但平地基要另外请人,不能跟搞房子的人混在一起,这样子建设进度才能快一点。”“那我要到其他村去请人平地基了。”“麻烦兄长了。但是,兄长,小弟先把坏话说在前面,这么多人参加建设,兄长要告诉大家,必须要遵守纪我的纪律,不能浪费材料,不能争吵不能打架,不能偷盗,不能干涉我们的生活,如果犯规我不仅不给其任何报酬,还要他赔偿我的损失。”“好的。我今晚连夜去请人了。”“好的,麻烦兄长,谢谢兄长。” 次日来了总共六十人,这个山坡瞬间热闹起来了,干活的分四伙人做饭,吃饭后立即干活,这伙人很卖力,一直热火朝天地干到傍晚才停工回家。 十天后,三十多间崭新茅草房拔地而起,这建筑方位和风格皆由支灷的奇门循甲原理产生,主要是防贼防盗防火灾。但房顶还是由茅草做成,无法防火。但总算有自己的大片房子了。 建房完全完工之后,支灷立即给予报酬,把肉和米折成银两一总给了管工的。 现在由支灷和李章义研究谁住哪间房子最合适了。房子面朝南,由五间为一排,隔一丈建一排,连续建五排房子,西北斜面建五间,东北斜面建五间,共三十五间房子,非常壮观,恐怕又要招惹是非了。不过,也确实需要三十五间房子才能够用。不一会,有大批人送来数十张床,还有蚊帐什么的。这派头有点吓人了。 李章义道:“盟主哪来这么多...”“九斤哥不要问,总之什么事也没有。”“好吧,西边斜面和东边斜面的房子…”“九斤哥,小弟是这样想的,婶婶老了,跟九斤哥一起住在中间的房子,李爷爷行走不便,跟小弟一起住,东西边斜面的房子由武功最好的人居住,但这是他们的副屋,正屋在向南最后倒数第二行的房子。”“好,这样很好,要不要搞一下热闹,进伙什么的?”“不用,有房子住才是硬道理,好啦,光儿住倒数第二排东面第一间,铭儿住西面第一间,辉儿住东面第二间,记儿住西面第二间。但你们听清楚,光儿住斜脚屋北面第一间,铭儿住西面北面第一间,辉儿住东边最南面第一间,中间还有三间房空置,暂时留着。九斤哥和婶婶住倒数第三排中间的房间,左边是婶婶房间,右边是沁沁房间,和姑娘和尚姑娘住西边房间,阿飞住东边房间...最前面一排房子,最东面的房子是教学使用的,最西边两间是医倌,中间两间分别由李小姐居住...”“灷哥哥住哪里?”“李小姐,算命先生说我八字五行属火,当然是前面第二排了...”“我听不明白,第二排是火吗?或者说它是水不行吗?”“和姑娘不要什么都要弄明白啦。”“好吧,我还不想知道这些东西呢。”支灷说了三顿饭时间才说完。他最后说:“好了,大家快帮忙搬东西进屋吧。”众人立即动手,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搬,主要床,没其他物件,连椅子都没有,所以,也不用多久就搬完摆放妥当了。“我定制五十张凳子,三十张台子了,明天或后天就送来。”“小子,我识你之后不知道搬了多少地方了,这次坚固了吧?”“李爷,晚辈曾经算命先生算过八字,说晚辈要远离祖宗才能享受富贵,还说事不过三,搬三个地方就永远安定了。”“希望是啦,你小子的命本来很不错,走到哪里都美女如云。但你就容易招惹是非,当年在元安村,一场声势浩大的是非突然覆盖你了,其他人可能早没救了,可是你可以,是你自己救自己,你小子很幸运啊。”“谢谢李爷爷,好了,李爷爷自己说自己听吧,晚辈要去忙了。” 当晚众人一起吃饭时,和蕊道:“灷哥哥给这里取个好名字啊。”“好的。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因为元安村是最好的名字,可是,我们住下之后没有一天是平安的。所以...”“所以,灷哥哥想取个坏名字了?”“是的。当然听起来要比较特别一点的,又不失吉利意味吧。”“那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想一个?”“可以,谁都可以取名字,但不是你取了名字就会使用,要经过考虑才能取用。”“盟主有想到什么名字了吗?不如我取一个。”“可以,九斤哥说吧。”“叫乘龙村。”“九斤哥,‘乘龙’这名字大那个了,不适用。”“盟主,我觉得非常适用,尤其是用在盟主身上更贴切了。”“九斤哥不要嘲讽小弟啦…”“灷哥哥,不如叫做‘青园村’。”“不错,‘青园村’这名字好听,和姑娘真聪明。但是,我觉得好像还缺少点什么似的...”“那就叫‘青园村’吧。”“请和姑娘说说‘青园村’美妙之处。”“我没有文化解释啊,只是觉得我们村青年人很多,个个身体强壮,本想取‘青年村’,但觉得太俗气了。”“不急着决定,大家慢慢想吧,想出一个讲起来不俗气又要大气的名字,在没正式选定名字之前就叫程逸村吧。”“‘程逸村’?什么意思啊?”“这么浅显的字眼也不明白?和姑娘是假装的吧?”“我没文化啊,浅显也不明白了。请灷哥哥快解释听听吧。”“好吧…”但支灷很久都没说话。“灷哥哥,如果有难处就不说了啦。”“不,大容易说了,不过,我说了恐怕你们说我假装的。”“什么啊?假什么装啊?你都没说,又怎知道我们说你假性装?”“盟主快说吧,没有盟主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想起盟主我就…”李章义突然声泪俱下,边流眼泪边说:“盟主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啊,我忍很久了…我们不会嘲笑盟主的...”是的,曾经跟支灷走到今天的人也潸然泪出。崇光、王辉和楚思思曾经受过的苦难无法形容。他们早已泣不成声。谢柔夫、李沁沁、和蕊、尚英、揭挂娇也泪湿满脸。但她们没有哭。不过,罗赛飞终于难抑心中之痛,其突然放声大哭。和蕊抱住她说:“你哭吧,哭出来好受一些,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没有遇到灷哥哥,我也不知道你受的苦比谁都严重...”“不不不,不关小姐的事,我从来没有埋怨小姐,真的,我没有埋怨过坛主和夫人啊,是坛主养大我,之后,我受了点苦算什么,但灷哥哥受的苦才是人间之苦,我想起他的遭遇就哭了,在元安村被数万人包围,除了九斤哥,没有谁为灷哥哥做丈义执言,那时候我也非常愤怒,但我没有本事,无法为灷哥哥伸出援手,那场浩劫之后又是漫长而凶险的追杀海神帮之路...” 第70章 气结为病以静制之 “好啦,谢谢阿飞,谢谢九斤哥,当然更要谢谢姑娘、尚姑娘、李沁沁和阿娇!有时候我也暗自流泪,从小衣衫褴褛、苦不堪言又算得什么?只是觉得全天下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好像整个世界跟我无关,却又偏偏跟我惜惜相关,好了,过去的事永远不要再提,现在总算苦尽甘来,跟大家在一起比什么都开心,元安村事件和我们的过去已经成为历史,现在大家要振作起来,快快乐乐过好我们的生活,现在说说‘程逸村’,‘程逸’寓意有两个方面,先说‘程’字,程字在中文里有多重含义,但在这里主要指的是‘规章、典范、次序’,象征着道路、前途。这个字已经体现了对未来的规划和期望,希望我们的孩子们能够遵循正确的道路走向成功。‘逸’字意味着逃跑,逃亡,失散,安闲,休息,超越和释放等等。这个字既表达了希望,期待孩子们生活安逸、自由自在的志向,也寄托了对孩子们能够超越自我,达到更高境界的期望。‘程逸’两字综合来说,寓意着对孩子们未来的美好祝愿,希望他们能够遵循正确的道路前进,生活安逸自由,同时也不断超越自我,实现个人价值!”“哦?按照盟主说来‘程逸’这两个名字还蛮不错的啊,非常好啊,适合我们的孩子们使用,非常好,非常好,盟主不愧为盟主啊,想出了这么好听的名字,盟主的水平已经超越凡人了。”“谢谢九斤哥夸奖,以前大家刚到元安村时,小弟问师父,‘元安’两个字是不是大那个了?师父说,我们首先要平安,永远要平安,小弟道,师父,可能偏偏相反了吧?师父听见后全身一震,良久才说,‘希望灷儿没有说中啦’,九斤哥,可见取名字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取个名字啊,既要好听又要不俗气,还不要闹出笑话,说话也是如此,首先要谦虚,然后再谦虚,之后还是要谦虚,不然,搭上性命还闹出千古笑话就不好使了,有的人平时称自己儿孙怎么怎么聪明伶俐,怎么与众不同等等,结果呢?好的不必说,但坏的呢?世间最坏的东西是人类,既害怕你超越他,又害怕你动了他的奶酪,更害怕你拖他后腿,所以千方百计要暗算你,不让你富裕,也不让你饿死,否则,谁为你做牛做马做苦力?所以,鹤立鸡群是讽刺的,也是错误的,自古枪打出头鸟,聪明人都不会强出头。再说,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付出身家性命的代价。当然,像朱家皇帝那样,只顾他们享受,不顾底层人的死活,那么他的皇帝就容易当了,但结果天下底层水深火热,突然觉醒了,之后发生的事就不多说了。”“爹爹,孩儿一定要回到高州府杀光‘跳棱村’人!”“对!爹爹,他们杀害孩子儿的父亲!孩儿要跟哥哥回去杀光他们!”“光儿、辉儿,你们这么激动到底怎么回事?”“爹爹,孩儿说不清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但孩儿知道他们活活打死孩儿的父亲!孩儿现去请母亲过来告诉爹爹吧。”“好吧,光儿快去。”不一会,楚思思来了。她说:“光儿叫母亲来要做什么?”“阿楚,是这样的,光儿说要回去杀光条棱村人,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楚思思听见“条棱村”之后全身一震,但她好像不愿意说什么了,一字未说就回去了。“母亲...”崇光喊出“母亲”也不敢往说了。 “好啦,光儿不要刺激你母亲。九斤哥,小弟想…”支灷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小弟想,我们初到这里,有大把人力,白天到村前下面垦荒种上一些生理,如果有收成可以补充食物,没收成也没有太大关系,就当是煅炼身体吧,小弟目的是掩人耳目,不让别人怀疑我们的钱财来路不明。所以,大家保持天天去地里干活,当然不要做的大辛苦,反正是演戏给别人看的。”“盟主的想法非常好,既锻炼身体又有收成,还有就是别人看我们很勤劳,不是懒惰,一举三得啊。”“好,就这么定了。我之前准备了锄头,明天九斤哥去找来木柄装上就开始垦荒吧。”“好的。” 支灷直接去找楚思思。原来她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出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也就是她迫于无奈才嫁给王横。支灷说了崇光和王辉的想法。但楚思思极力反对,主要原因是江湖险恶,害怕崇光兄弟两人大年轻,容易陷入江湖恩怨无法脱身。“可是,看样子是无法阻止他们去报仇了,如果我们强势阻止,恐怕他们会悄悄溜去报仇。”“那你认为怎么办?”“此仇不报难抑心中之恨,也留下遗憾,所以,不如我和你前去,不,你已经失去武功不能去了,我叫阿娇一起去,本来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但要杀光全村人一时半刻无法进屋搜查,让他们趁机逃跑了,要家家户户搜查一番也的确需要一定时间,怕屠杀期间有其他江湖高手出现,这样子死的人就更多了,为了减少屠杀,我和阿娇一块去,到达条棱村时就立即展开屠杀,另一个人快速进屋搜查。”“好!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但要不要跟九斤哥他们说说?”“千万不能说,也不能让九斤哥知道,老人多近佛,他如果知道了这仇就报不成了。”“也不让光儿两兄弟知道?”“这两个家伙手臂长肉了,不让他们知道还不行,我要跟他们解释清楚,不然,他们知道我们回去了就一定要跟着追去。”“对,他们会跟着追去。”“好了…哦哦,还不行,条棱村靠近哪里?”“好像去石城还有二十五里,去乐冲围有三十五里。”“阿楚知道条棱村有多少人吗?”“好像是三百多人。但周围有很多村庄,很近,有的不到一里,其他村好像是一百几十人的样子。”“条棱村姓什么?其他村又姓什么?”“条棱村姓张,其他好像有姓钟、姓刘、姓林...因为我们在知梭村住的时间不长,所以,也我也不大清楚了。”“我听见姓张的就气愤了...”“灷哥哥,张姐姐不是姓张吗?你母亲,我奶奶也姓张啊。”“就是因为她们姓张我才愤恨她们!”“唉,我真搞不明白灷哥哥为什么无故愤恨张的。”“好了,我现在去跟阿娇说了。”“慢,你去条棱村要记得帮我带回一个叫松爷的人头!我要把他的人头烧成炭灰!”“松爷...”“对,是的,有一天,他当着两个儿子的面强暴我。”“还有其他人吗?阿楚可以告诉我。”“有,但松爷必须死!”原来,条棱村的男人知道王横一家是外地迁来的,起初还觉得他们有一点神秘,不敢对他们怎么样,时间久了就了解王横一家的情况了,这时还没有人敢动王横全家,灾难降临是因为领他到条棱村居的朋友,其去世了,没人忌惮了,人死了就一了百了,这时候人们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王横一家子身上。之后,发现王横不仅是外地人,而且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那么胆大包天的张松就到王横家里“作客”,非常好奇楚思思整天戴着斗篷,之后就天天去。王横一早出门搞钱到晚上才回来,家里只有两个瘫痪的儿子,那么张松就想强暴楚思思了,但她极力反抗,两个儿子只有流着眼泪,脸朝下不敢直视面前疯狂强暴。因为楚思思声嘶力竭的嚎叫,消息瞬间传遍天下。那么条棱村其他男人也有样学样,不时凑近要强暴楚思思...之后,王横因为一条狗叫而被条棱村人活活打死! “阿娇,我跟你说一个人间奇耻大辱的故事...”支灷把楚思思从嫁王横开始到遭遇张松强暴,然后,王横路过某家门前,遭遇凶犬狂吠,接着事情发展到王横突然被狗主人打死!“阿娇,光儿和辉儿要回去报仇。我想,他们回去不妥,还是我跟你回去吧,依你看怎么样?”“我知道你有仇必报,无法阻止,况且条棱村的暴徒也太猖狂了,不灭掉他们也难平心中之恨!这样吧,你安排吧,想何时回去都行。”“我跟光儿说明白就立即回去。” “光儿,辉儿,爹爹要回去条棱村为你们父母亲报仇...”“爹爹,孩儿也要回去!”“不行,你们听爹爹说,去杀人的事要快,越快越好,越快伤亡越少,爹爹不想伤害无辜,只想灭掉仇人即可,你们虽然有天尊雪魔功。但你们的江湖经验不足,杀人容易,但想完全脱身就难了。所以你们不能回去。”“爹爹一定要取下松爷和六斤的人头带回给孩儿!”“好的,杀千军万马爹爹也是探囊取物,条棱村区区三百多人算什么?”“爹爹知道条棱村在哪里吗?”“不知道。但这些事情难不倒爹爹的。好了,虽然爹爹带回松爷和六斤的人头很残忍。但他们死有余辜!”“爹爹一定带他们的人头啊!”“放心啦,光儿辉儿快去帮忙,二娘跟你们爹爹要尽早赶路。”“好的,谢谢二娘。”“他爹能走了吗?”“可以了。”支灷和揭挂娇又奔赴千里寻仇去了。 三天后支灷两人到了石岭圩。但这里没有客栈,只是逢圩日时人们如期来到石头岭圩做买卖,购物的人们也如期前来逛逛转转。支灷只好购了食物到荒山里休息。“阿娇,我们今晚再去调查条棱村在哪里吧。”“好吧。但这里树木密茂会不会有老虎野猪?”“让我闻一闻。”支灷静静地闻这里的气味,一会,他道:“有老虎,也有野猪。但老虎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倒是野猪天天来这里。”“是真的?你没有闻错啊?”“阿娇怎么怀疑自己的丈夫了?想当年我们刚到恩州时,你在恩州等了五年也不离开,可见你对我是铁了心了。但我到达恩州就闻到你们的气味了…”“但那时候你一直当我不存在啊,还时不时要赶我走,如不是看在表哥面上,我早被你赶走了。”“没那么严重吧?也不会赶你走的,只是我看你心里就不舒服…”“怎么了?我的样子很恶心?”“不是,你们不爱打扮,不伦不类,不知道你们是男还是女,有时候以为你们是女的,但有时候又觉得你们是男的,想着想着就恶心了,还好,也没人注意你们,有时候连我也忽略你们了。但我每当正眼看你们时又突然全身一震,因为你们确实很美,真是美到骨头里了,但我已经有了陈金花,不想再有其他女人了,可是想到这些又恶心了。所以,我每当看见你们就心烦意乱,但我心想,对一个男人心烦意乱又觉得很恶心…”“你为什么不敢跟我说?”“跟你说什么?跟你说我喜欢男人?”“可笑,你连男女都分不清吗?”“可笑,你们以男人形象视人,谁又知道你们是女人?”“那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问我?你就知道自己高傲,看不起别人,你知道吗,我好几次无故被你骂的很气愤,为什么无故骂我?”“因为你是大富豪的人啊。”“哦,原来是这样子,我想了几十年都想不透,原来是我吓坏你了,真是笨蛋!”“你没有吓坏我,也不是笨蛋,有三万多人跟着我,万一得罪你,之后,你在林兄面前说我坏话,接着他不再支持我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我死了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三万多人怎么办?他们如果去抢劫可是祸害半个国家啊,或者他们去造反,攻城掠地,岂不是因为我害了国家?所以,我一直提心吊胆讨好你和你表哥啊...”“什么?讨好我和表哥是为了你的士兵?你一直不是真心对我表哥好的?”“阿娇,我对你表哥好那是真的,苍天可鉴,没有二心。当然,我有对不起你表哥的地方...”“你有对不起我表哥的地方?你对我表哥做了什么亏心事?”“我从来没有对你表哥做过什么亏心事…”“那你说对不起我表哥?”“还不是幸得他支持我们钱粮吗?不然,几万人马,每天要上千担粮食我到哪里去要啊,一个月要多少粮食你知道吗?就算去抢也不可能抢这么多。”“你说的也是,几万人马一顿饭要几百担粮食。”“所以,我要感谢你表哥都来不及了,你想想,你表哥从丰洋镜山一直支持我们离开元安村,最可怕的是,后来又增加五皇岭土匪的开销。”“嘿嘿,你要好好感谢我表哥啊。”“可是他不在了。”“可是他有很多儿孙啊。”“我不是正在帮忙林春和林意吗?”“帮助他们兄弟两人还不是表哥半顿饭的粮食。”“咦?人的能力有大小嘛,你表哥的能力强我亿万倍啊。”“我表哥的本事的确很大,可惜他没了。”“诶,人命有长短,我们要珍惜现在,珍惜身边的人吧。”“你说的对。”“但我们好像说假话啊,‘什么珍惜身边的’,等会就要杀人啊。”“我们杀的的仇人,他们都该死!好啦,阿娇吃饱了吗?”“我现在义愤填膺,吃不下了!”“喂?你心脏有问题吗?”“你胡说什么?”“如果是健康的人,不管生气还是痛哭都可以吃东西的啊,但如果心肺有问题,在生气的时候就吃不下东西了,有这样的情况平时就要特别小心了,不然,因为冲动而发生意外。”“那你发脾气时能吃能吹吗?”“我当然能吃...但我从不吹牛,嘿嘿...这都是跟师父学的。”“又是跟师父学的?气愤还能吃东西都是师父教的?那你快教我,快点,我大爱你了,要跟你活的一样老。”“好吧。但不是一时半刻就学会的啊,需要很长时间啊,现在简单跟你说说,其他的回去之后再详细教你吧。经云:邪结应和之,速去反伤身...”支灷说一会突然停止,一会又接着说:“经云:食伤为病不论,气结为病以静制之...”半个时辰后。他说:“阿娇听的明白了吗?”“基本明白了。但好像平心静气是长寿的根本。”“是的。但还要调气和使用药物啊。不过,这些知识回去再说吧。反正你现在也不发脾气了...” 第71章 杜撰是非 “怎么可能呢?等下要去杀人啊。”“诶,你误解了,杀人跟发脾气是两码事,因为杀人是真正泄愤,对身体有益,当然,你不要乱杀无辜,而生闷气是非常有害的,好比强忍不哭和放声大哭,前者因强忍郁气而变恶疾,后者大哭之后闷气全释放了,此时身心轻松,压在身上巨石没了,是的,我曾经试过,气愤时到无人之处大喊几声就没事了,如果觉得气愤难平再大叫几声,叫的声音尽量放长一点,很快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可是是师父教我院的啊,很有效,果然是师父有经验。”“仇恨也大叫几声就没事了?”“当然是的啦。”“也没有仇恨了?”“阿娇又误解了,大喊现声之后气消了,不是仇恨没了。”“这还算有点逻辑,好吧,我们快去查条棱村吧。”“好,去吧。” 支灷两人经过一个时辰暗查,终于查到条棱村位置,此村村前五百丈有一条河流,河面宽三十多丈,河水清澈透明,数十年前支灷领兵抵抗海神帮追到河边北岸扎营,之后,傍晚时分到河里洗澡。此时黄媚媚也要去洗澡,因此跟韩敏争风吃醋,最后大打出手,瞬间惊动整个军营,闹的纪律全无。支灷也因此被李章义骂的狗血淋头,此事正是发生在河北岸。但支灷此时已经忘记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此河曾经是当年最丢脸的河段。此河发源于陆川大棚顶,流经暗铺进入大海。 话说,支灷两人已经查到条棱村,也基本了解此村的人文情况,甚至查到松爷家在哪里,还有其他必须要杀的仇人。 “阿娇,我想除了杀掉松爷和十八岁以上的人之外,其他六十岁以上的男人和十三岁以下的就不杀了。”“唔…你又出于恻隐之心?”“其他人应该不是死罪吧?”“可是他们额头上没有注明六十岁和十三岁啊?你不是杀前每一个人都问一遍吧?”“傻瓜,肯定不是杀前都要问一遍,而是看个大概就下手了,难道六十岁的人和十三岁的人你大概都看不懂吗?”“不行!全部杀!六斤全家人压着王庄主时他们为什么不上前阻止?如果阻止或者说一句公正话王庄主都不会被打死!”“你说的是,那小孩子呢?他们还不懂事吧?”“小孩子如果当年是成年人也一定是一窝之蛇!”“好吧,那就全部杀掉,之后顺手杀到石城去,麻烦以后又要杀回来了。”“那当然,你以为杀光条棱村就回去了吗?我要为父亲报仇!”“好,我们现在去找东西填饱肚子吧。”“去哪里买东西?”“刚才那个人说石城在北边,此去有二十多里。”“那我们快走吧。” “阿娇,去石城不远了,你去石城买吧,我在这里等你。”“好吧。” 不多久揭挂娇返回了。但支灷发现有人跟踪就快速上前控制跟踪者。支灷把跟踪者推到丛林里。“你是县衙的人?”“不是。”“那你为什么跟踪我们?”“我没有跟踪你们。”“你是不是跟踪无关紧要,问题是你还能活着回去吗?”“求你不要杀我啊...”“闭嘴!快说,你是谁?哪里人?”“我是石头岭的,贩蒜种芋种的,今天要去石城进货。但行情不好就没有进货了。”“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的?”“我没有跟踪你们,只是天黑了还有这么大胆的女人走夜路。”“哦...”支灷立即杀死那个人。“灷哥哥为何要杀掉他?”“他心怀鬼胎,留着害人。好了,你别说了,快行动吧。”“刚刚天黑,好像早了点吧?”“不早了,杀完还要整理一下,然后去石城。”“你要整理什么?”“把银子都抄了,然后拿去路边放好,我们返回时再拿回去。”“我们又不缺银子,你不要拿了吧?”“你懂什么?银子是消耗品,花一两就少一两,没如果没有收入就是金山银山也会花光。”“银子一边挣一边花吧?这么重...”“你几时一边挣一边花了?”“你...”“好啦,我没有怪你不挣钱,女人也不能去挣钱,挣钱是男人的事,你不要再啰嗦啦,快行动吧。”支灷说完快速飞到条棱村边。他停下说:“阿娇,不如这样吧,我想遇到十八到五十岁的一律杀掉,其他的废了他们就算了,不要全部杀掉那么残忍了。”“可笑,你废了他们,生不如死不是更残忍?你是不是只想杀仇人不杀其他人?”“可是我不知道谁是仇人,只好全部杀了。”“好吧,杀!” 岭南天气闷热,雨水充沛。此时正值九月末,没有下雨,但也没有太阳,天气渐渐转凉,此时是最适宜养生季节。条棱村人习惯在天黑时才吃晚饭,刚好村巷没有人。支灷两人突然袭击,快速杀入条棱村,悄无声息地一家一家被杀光,许多人刚端起饭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杀死。一顿饭时间支灷停手了,拿起麻布沾上死人血于墙上写下“此村人大可恶了,一个不留!落款:怒州府壮班留为渥。” “还要抄银子吗?有几条狗叫的很凶啊,会不会引起其他村人前来?”“阿娇,阿楚说其他村人也曾经前来助威,所以,我就是让凶犬吠的更凶,吠的声音越响越好,稍后去周围路口等着就是了。”“我看不必了吧?快去…”“你闭嘴!我做不了英雄就要做奸雄!必须杀个痛快,不要留下遗憾!快去。” 果然被支灷猜中了,曾经欺负王横的其他村人以为自己胆子很大,听见狗吠声就悄悄溜到条棱村前观察发什么事。但他们立即遭到杀死,此时凶狗狂吠的声音更令人不寒而悚,数里之外也听见狗叫声,也陆续有人前来看个究竟,可惜他们不懂江湖世故,人间险恶,招惹上超级武功高手,欺负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楚思思,所以,他们死有余辜。支灷两人直杀到三更,很快丑时来了,此时已经没有人前来了,胆子大的早来了,胆子小的夜深了更不敢来了。“阿娇注意来人,在这等会儿,我去拿银子。”又一顿饭时间过去了。 “阿娇,快杀到石城去!”“你拿的银子呢?就这么点儿?”“不,这个是给县老爷准备的。我已经把银子拿到路边埋好了。”“你埋在土里了?”“是的。因为此去不知道怎样,先埋在土里再说。”“好!” 又一顿饭时间后。“我不知道方向,你先走吧。”“这就对了,不能叫名字,记住,不能直叫名字。”“我知道了,此去还有多远?”“很快到了。”“你刚才说给县老爷准备的是什么?”“是屎。”“啊?”“咝…你啊什么?你疯了吗?”“你带着屎…哦,你想逼县老爷吃屎?”“我们不能杀掉县老爷,因为他抓了阿夫的父母亲没有动刑,还给他们好吃的,照这些举动分析他也是迫于无奈的。所以。我们不能伤害他。”“不!他杀害我父亲!我必须杀死他!”“杀你父亲是高州府的府爷。”“高州府爷怎么可能知道我父亲在哪里?”“事情是这样的,因此我们影响太大了,已经惊动朝廷了,那么就下了死命令,高州府不得不捉抓我们了,当然,石城县爷要协助高州府,不然,高州府哪里知道我们的情况?况且高州府到这里有几百里又怎会知道这里有什么人?”“所以,我必须杀死石城县老爷。”“不能杀,他们不是我们的仇人。”“你说什么?他杀害我父亲你还说不是我们的仇人?我不是你妻子吗?”“阿娇听我的,一定不能杀害石城县老爷,因为他不是我们的仇人。”“那我找谁报仇?不报仇了吗?”“报,但满清政府这么强大你怎么报?天下枉死的人多的是,他们又找谁报仇?所以,阿娇听我的,不要杀害县老爷。”“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唉,好吧,可是你带着屎…哈哈…你想迫他吃屎不是更难受?”“这种狗官害怕丢掉官箴,滥抓无辜,虽然他罪不致死,但他屎罪难逃!”“哈哈…唉,天下第一奇闻了。”“你不要啰嗦啦。” 事隔多年,支灷又突然杀入石城县衙,县令万万没想到死缠烂打的支灷又回来了。当然,支灷会易容术,一次一个样子,江湖老手都难以分辨清楚来者是谁,县老爷更无法知道来犯者是谁了。但奇怪的是,县衙里面没有人,这样子,支灷悄无声息控制县老爷了。揭挂娇控制县老爷的妾女什么的。支灷把县老爷拖到角落里猛的往其嘴里塞屎。之后,支灷啪了拍手道:“这次让你吃屎,下次你没有这么幸运了!”县老爷猛的呕吐。支灷朝揭挂娇使个眼神“唔!”一声,意思是快走。“放过其他人吗?”“杀他们干嘛?快走!”其实这时候周围没有人。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去拿钱,然后去…”“再然去哪里?”“然后…你猜一猜我要去哪里?”“我哪里知道?谁猜的透你要去哪里?说吧,是回去吗?”“其实你已经知道我要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先把钱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埋掉,然后杀到高州府,再然后杀到元安村,遇到任何人一律杀掉。”“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人情味。”“你说错了,我杀人无数,没有任何人情味。”“我说你对我们有人情味,其他算什么?你才是我们的依靠啊。”“行了,快走吧。” 支灷把银子带到另外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快速往高州府飞去。 “天亮了,老头子,前面是化县吧?”“是的,要不在化县吃饱肚子再走吧。”“好吧,反正还早着呢。”“阿娇,我们在化县不要说话,尽量不要说话,免得有人怀疑我们是外地人。”“要不在化县住店?休息到半夜再去高州府?”“可以。但此去高州府还有九十多里。”“九十多里不算远,去住店客栈洗个澡吧,休息一会。”“好吧。” “阿娇今年几岁了?”“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自己几岁了吗?”“哈,我忘记有什么奇怪?我连自己的岁数都忘记了。”“你别问了,我很累,要休息一会。”“真扫兴,住店是做什么的?”“住店是休息。”“休个…”“哼!”“老虎乸。”“你别吵,我要睡会儿。” 傍晚时分。支灷去买了食物回到客栈。“阿娇起来吃饭吧。”“你吃吧,我等会再吃。”“快吃,等凉了不好吃了。”“灷哥哥,我一直在想…”“你不要想啦,如果没有真本事计较上天也没有用,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认识某些人时,其说话和对人生的策划天衣无缝,但结果也是死了,而且死的更冤。”“我不赞成你的看法,虽然他死了,但他的儿孙可以享受余热,财产和智慧依然普照着儿孙。如果没有正确铺设和长远策划,儿孙过的糊糊涂涂,活的成为笑柄。”“反正你不要想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缺,你还想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哦,我还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快说来吧。”“我想给你介绍一个美女…”“啊?什么啊?我没听错吧?”“你想哪里去了?以为真给你介绍美女?你想错了,这么不要脸!”“好坏丑陋什么都是你说的,我可是没说啊,‘我给你介绍一个美女’,这话是你刚刚说的。”“我还没说完,本来我不想说,或者我还是不想说…”“快说,什么事?难道我…”“是这样的,昨晚经过元安村时你去打探消息了,但我突然发现有人跟踪我们,之后被我控制了,可是她是个女的,而且她说要找支灷大盟主,已经守候元安村周围多年了,此女孩子武功不弱…”“她的武功比你强吗?”“当然比不上我啦,不然我怎么可能控制她呢,唉,我以前总感觉你很老实,因为你是穷人出身,不风流…”“喂喂…你想说什么?我问心无愧,胸襟袒荡,风流是我的讽刺!”“可是,那个小女孩说你是她爹爹啊。”“什么?揭挂娇,江湖上骗吃骗喝的人多的是!”“可是她知道你过去的事比我还清楚啊?”“这有什么奇怪?我的威名早已远扬,天下老幼无人不晓,所以,某些人为了想达到目的,捏造故事,杜撰是非,欲擒故纵、釜底抽薪,十八般武艺等等下流手段齐齐用上,这种无中生有的伎俩我见的多了。”“可是,从她口气分析好像不是信口雌黄啊,她说的有板有眼啊,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第72章 诛灭九族 “空穴来风的事多的是,有什么奇怪?好啦,你不相信我,那你叫她拿出证据拿出事实来,如果证据确凿,就算不是我也服了。”“那你到底有没有?是不是?”“不是啊!”“你不是就算了,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你相信外人,不相信我,能不发脾气吗?臭婆娘,捕风捉影,听风就是雨,你更年不是早过去了吗?怎么还有二次更年期吗?”“你不是就算了,发什么脾气?”“好了,我不想说了,但你也不要再提了,否则…”“否则怎么啦?那位姑娘在元安村等着我们啊。”“那杀完高州府之后就去找她算账!”“你不要乱来啊,真金不怕火,你跟她说明白不是不就行了吗?”“哦?你不是说很想要一个女儿吗?”“算了,没有的事我想也没有用。”“我要休息一会了。”支灷倒床就睡。 “现在断暗了,快起来动身吧。”“现在去还不到三更,还早着,去买东西慢慢吃饱再去吧。”揭挂娇立即去买吃的了。 “今晚必杀府爷吗?”“我想先控制他,然后问他为何派兵去石城县乐冲围令丁村杀人?他可能有几种回答,一,他否认派兵前去乐冲围,我们就反问,乐冲围是高州府辖地,不是你派兵去,难道是福临派的兵吗?”“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么多无聊的话?他杀害我父亲,抓到立即杀掉!”“如果是他派兵去的当然立即杀掉。”“那他说不是我们就相信了吗?”“当然不相信。但我可以用几方法就测试他是不是了。”“那其他回答呢?”“第二种回答,他说完全不知道,是石城县老爷的地盘,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做主。”“那我们相信吗?”“当然也不相信。但也是几句话就可以测试出来了。”“你说来听听。”“县老爷说就是你派兵去的。如果你否认就去当面对质,不过,如果真的是你派兵去的就算了…”“你说什么?”“阿娇别急!人急无智,你这么性急能行走江湖吗?如果他真的派兵去就算了,做一个府爷也不容易,要负责本地方的治安安全,做的不好或发生什么大事情还是府爷的责任,那么派兵去哪里也是府爷的责任了,所以,我们不怪你。但你要说实话,不说实话我们就不服。”“还有第三种回答吗?”“有,他可能会说是本府派兵去维护治安的,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到了石城就由石城县老爷安排了。”“如果是第三种回答我们怎么办?”“我认为不能杀,换作是你当了府爷也会这样做,如果这样做都该杀的话,那么从做府爷那一天开始就注定被江湖高杀死了。”“那我父亲不是白死吗?”“阿娇,其实白死的人又何止你父亲?”“我…我杀的是坏人!”“阿娇,我说过很多次了,世间除了畜牲就没有坏人了。”“你这是什么话?畜牲不就是坏人吗?”“府爷是畜牲吗?他吃那家饭就要维护本地盘安全,这样也算是畜牲吗?”“还有第四种回答吗?”“有,而且还有很多很多,说第四种回答吧,府爷可能说,本府是朝廷命官,食朝廷俸禄,不为朝廷分忧、保一方平安,你叫本府无视百姓安危吗?”“照这样说你肯定不杀了?”“阿娇,我虽然不杀他,但也不让他舒服,把他的蓝泡去势,让他知道做人不是那么容易舒服。”“‘去势’是什么?”“是去人种。”“你…用手抓那么肮脏的东西不恶心吗?不如一掌杀死他更痛快!”“我就不想杀死他。”“你割掉他那里也活不了。”“没事,我之前在郁林见过有人给公猪去势,快速割开皮肤用手一捏势就飙出来了,然后快速扯掉。”“那他不是发出惨叫声吗?”“先控制他的哑穴再去势嘛。”“好吧,就这么定了,让他痛苦到死!” 良久,揭挂娇又说:“对!就这样去他的势,让天下人知道他就是一个狗官。”“不,其实我们这样做偏偏没人知道了。”“怎么说?”“这种丑事不管有多痛苦都要往肚子里吞,就是到了喉咙也要摁回肚子里,哪里敢跟外人说?更不敢让外人知道,尤其是自己的女人。”“什么?你去他的势肯定要流血,要好多天才好的,这么大的事他的女人会不知道?”“唉,权贵的女人贱过狗,哪里敢过问男人的事?除非权贵愿意让其女人知道。”“好,就要这么做,让他生不如死!”“现在走吧。”“唔,好吧。但是,我们两个能控制整个府衙的人吗?”“想瞬间控制所有人只有突然偷袭,如果大张旗鼓前去当然无法瞬间控制了。”“怎么突然偷袭?”“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使用这一招吗?”“好吧。但是,万一无法控制局面就杀了吧?”“那当然,但不会出现那种场面的,因为我们到了府爷床边也没有人发觉。” 两个武林绝世高手快速往高州府飞去,丑时到达高州。支灷两人也不多想,直接进入府衙。因为之前袭击过府衙,并要府衙老爷开仓放粮。所以,府爷害怕遭到再次偷袭,次日就调换居住房间了。但支灷两人并不知道府爷会来这么一招。所以他们快速闯入原来的房间是扑了个空,不过,支灷两人是绝顶聪明人,发现没人之后快速冲入其他房间,快速控制一个房间又闪电到下一个房间,不到半杯茶时间就控制整个府衙的人了。支灷推着一个道:“哪个是府爷?”“虎爷?我不知道。”“啪啪”支灷快速废了那个人。他又抓一个问同样的话。“大侠说虎爷是不是高州府衙门的老爷?”支灷不答话。但那个立即说:“哪个是…”“扑”一声,原来揭挂娇把一个人推倒在支灷面前。她“唔!”一声。支灷会意了,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府爷。他快速抽住道:“哪个是师爷?快说!”“又是你们…”“啪啪”支灷快速打两巴之后说:“快说!”“你们找师爷做什么?”“他三天前欠我三百两银子还没给我,说好昨天给,可是他玩失踪,以为我是水鱼!”“师爷欠大侠的钱?”“快说!我没有耐性了!”“大侠认识师爷吗?”“啪啪”支灷又快速打两巴,又挥起手来。但他没有劈下…“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他就是师爷他就是师爷…”“大侠搞错了吧?本师爷没有欠你的钱啊。”“啪啪”支灷快速打两巴才说:“你想耍赖就杀!”“大侠饶命,求老爷快借三百两银子救命啊。”“好好好…三百两三百两…快来人!”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人听府爷使唤?“大侠去取吧,在大虎堂左边暗房里。”“好的,等下去拿,三年前你为什么派兵去石城县乐冲围令丁村杀人?”“石城?乐冲围?令丁村?师爷,有过这种事吗?”“有啊,但那是番禺直接派兵去的啊。”“师爷还想活命吗?”“想啊想啊大侠饶命…”“你想活命就老实回答,你说番禺派兵去的吗?”“是的是的…”“你撤谎!我刚才抓一个问话就是高州府爷派去的!”“大侠,本府只是派几个人带路前去的。”“你为什么不直接派兵去?”“大侠对本府辖地没有危害啊,只有功劳,平西南土匪,维护本地安全和稳定,大侠的功德巨大,只是…听说大侠曾经是抗金武林盟主…番禺不信任本府,就直接突然派兵前去了,还控制本府的自由,怕本府通知大侠逃跑了,可是…本府受番禺限制,不带路不行啊…”“你说的话敢用人头负责吗?”“敢,本府没做过的事怎么不敢?”“好,我放过你…”支灷抓住揭挂娇的手道:“快放过师爷。但是,你们听着,如果你们为非作歹、欺压良民,我随时取你们性命!”“不敢不敢…”“另外,今晚的事不要张扬,如果传出去我同样取你们性命…”“不会不会的…”“也不能告诉番禺,否则也同样取你们性命。”“是是…不可能告诉番禺的,告诉他们做什么?请两位大侠放心,本府不会说出去,消息永远在本府消失了。”“好。”支灷抓住揭挂娇的手闪消失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广州府。”“我们要杀进广州府?”“必须杀进去。”揭挂娇静静跟在支灷后面,一会儿,她说:“要经过恩州吗?”“往阳春去可以不经过恩州。你还想着恩州?”“不,我想它干嘛。但我们既然经过恩州就去尚府看看吧。”“不去!”“尚府是我们的亲戚,量想尚坛主也早不在人世了。”“哦?尚府是我们的亲戚?”“不是吗?”“当然不是。但你说尚坛主不在了可以考虑去不去了。”“那你考虑好了没?”“当然没啦,该不该去看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他如果活着就不应该去,但他不在了可以去看看了,尚显、尚雄曾经救过我们,他们也不同于黑心的父亲。”“好吧,可以考虑去看看他们。不过,现在是金人的天下,我们要小心,要注意安全,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尚显和尚雄,万一他们也跟尚坛主一样,贪生怕死、财迷心窍,表面上好客招呼我们,背后派人去通知官府了。”“他们应该不会的,你再不好也娶了他们的妹妹姐姐了,就算不念救命之恩也要念亲情。”“很难说,世间最坏的东西就是人,利益高了就可能六亲不认。”“那你也六亲不认了吗?”“我也同样维护自己的利益。”“你为了利益也不顾道德了吗?”“人不己天诛地灭,重大利益当然不顾道德了。”“你大可怕了。”“不是我大可怕,是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是人之常情。”“那么就不顾亲情道德了?”“你要我说多少遍?重大利益可以把性命搭上。”“那我们还敢去见尚显他们吗?”“可以去见他们,联想之前尚坛主的老将老臣也死光了。他们不在了证明尚府大势已去,现在又改朝换代,尚武的时代已经成为历史。”“快到了吧?”“不知道,应该天亮时才到。”“好像没有这么远吧?”“阿娇,我们要统一口号,不能说我没有娶了尚英,虽然是说假话。但有时候假话可以挽救很多人性命。”“好吧。但是,假如有人问尚姐姐有几个孩子了怎么回答?”“你就说她只生了一个孩子吧。”“是男是女?”“当然是男的啦。”揭挂娇突然在支灷耳边说:“后面有人跟踪!”“是高州府派来的人。”“啊?你早发现了?”“是的,他们在高州府一路跟来,估计他们想知道我们去哪里,是时候了,阿娇快去控制他们。”“他们?不是一个人吗?”“是七个人,之前不杀他们是因为距离高州府太近,现在可以杀了。”“杀人?不好吧?”“你快去,难道你害怕了吗?”揭挂娇佯装无事,但她快如闪电地飞扑过去,瞬间控制了…果然是七个人!支灷和揭挂娇快速把七个人拖到丛林里。“你们是什么人?”“无可奉告!你们要杀便杀!”“如果是高州府派来的就不杀,其他地方派来的只要说明原因也照样不杀,快说。”“你不要费劲了!我们不会说的!”“你们真的不怕死?”“你用什么保证不杀我们?”“我没有什么保证。但杀不杀你们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我们是高州府衙门派来的。”“目的是什么?”“…”“快说,目的是什么?”“想借你们之力除掉一个人。”“这种谎言苍白无力,世间哪有高州杀不了的人?再说,府爷为何不直接跟我们说?”“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们。”“你们要除掉谁?”“广州府巡抚身边的冯树林。”“为何府爷刚才不说?”“府爷不敢说,说了大侠也不相信。”“冯树林在巡抚身边做什么?”“是跟班吧?”“‘是跟班’什么意思?”“‘跟班’是跟师爷差不多。”“据说李栖凤打败天下无敌手,独当全面,从不需要跟什么人商量,是你们瞎编的吗?”“不是,冯树林就在李巡抚大人身边。”“冯树林是李栖凤的亲戚吗?挂名领钱的吗?”“我不知道。”“你们走吧。我们不去广州。”“大侠没必要说谎,我们的人听见大侠要去广州杀人。”“我对你们已经是最大宽容了,也是第一次饶人性命。”“求大侠救救老爷性命吧。”“谁要杀府爷?”“是广州巡抚李栖凤。但老爷并不痛恨李栖凤,这是他的职责,求大侠帮忙除掉冯树林,以报陷害之仇。”“你详细说来。”“冯树林捏造事实,说老爷怂恿大侠所作所为…”“你继续说,我不怪你。”“冯树林说老爷怂恿大侠四处犯罪,还是曾经抵抗清朝的盟主…”“你继续说。”“老爷说大侠从进入岭南开始就天天为邪恶作斗争,扫除强大的南海圣母,大侠所到之处神藏鬼伏,还轻松扫除穷凶极恶的西南大批匪患,声名响彻天下,还从来不向官府要过一粒粮食和一根茅草。巡抚大人说,如果调查属实可以不追究。可是,巡抚大人身边的冯树林说,绝不能放过大清朝的敌人,说大侠是抗金武林盟主,必须除掉,以绝后患,其在巡抚大人面前继续鼓吹,杀他不少,留他不多,唯避免日后为患国家,必须除掉大侠,如果我们老爷不配合就是同谋,反对除掉大侠就是跟国家作对,应诛灭九族!”“是谁听见冯树林说这番话的?”“我们老爷听见的。”“你们在场吗?”“没有。”“那我应该相信你们吗?” 第73章 师父在我心里的境界 “大侠应该相信我要相信我,留下冯树林危害巨大,第一,国家可能在全世界通缉大侠,必须捉拿大侠归案才肯善罢甘休,第二也连累到我们的老爷,本来大侠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老爷以为大侠逃走了…不会再出现了,可是上天保佑大侠平安无事,让大侠又回来了,老爷又想起冯树林那个畜牲了,可是我们老爷杀不了冯树林,大侠可以,所以老爷借大侠之手除掉冯树林,虽然除掉一个冯树林还足于阻止国家追杀大侠的可能。但未雨绸缪,先除掉最危险害的人物冯树林,况且,现在也没人知道大侠还活着…”“好吧,我决定去杀掉冯树林。但你们不能再跟踪我们,但你们可以化装成平头百姓去打探冯树林的消息,然后告诉我们。”“可以,我们愿意为大侠做任何事情。”“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不能再跟着我们了,记住,就算在道上遇到我们也装作不认识,有话可以在晚上再说。”“好的。” 支灷两人在卯时到达恩州,为了减少麻烦,或者安全起见,支灷到烧饼铺了解尚武情况。原来尚武还活着,其他将领也基本没死,改朝换代也伤不了尚武的家业,可见尚武内心有多奸狡了。但他的将领不可一世的气势收敛许多了,在恩州地面很少见到他们活动了。 “阿娇,我看不必到尚坛主家里了,去了没什么益处还潜在危险。”“应该没有危险吧?刚才那个人不是说尚坛家的将领已经变了吗?”“他们变了是应对危险的时候,而不能说明他们已经变善良了。”“以前在尚坛主家里住那么久,我有点舍不得…”“阿娇,以前住他家里不是贪那里吃住免费,而是他需要我们帮忙。”“灷哥哥,不如进去看看吧,尚坛主老了,不会再伤害我们了。”“好吧,他今年九十七岁了,想必他也离死期不远了,应该没有魄力伤害我们了,好,去他家里看看。” 支灷两人突然来到尚武家里,令尚府上下无不震惊。因为支灷是全国通缉犯,也以为他早已死了。不过,支灷是尚府的姑爷,有多么震惊也只是在心里,表面只有欢迎喜悦的表情。“请妹夫快去吃早饭。”“不急,我先看看爹爹。”“好。”众人立即引路,走约半杯茶时间才到了尚武面前。“爹爹还好吗?”“我身体不好了,时好时坏的,英儿呢?”“她忙的走不开,没有来。”“什么事情要英儿忙的走不开?”“她三个儿媳都是同一年生了孩子了。”“啊?好好好…英儿好本事啊,生了三个儿子,真是大好了,你是专程来看爹爹的?”“是的。”“那你给爹爹带来什么好吃的?”“因为路途太远,我只能到恩州买了两个油炸籺,不敢多买,怕爹爹吃多了容易上火。”支灷从怀里取出两个圆圆金黄色的东西递到尚武面前道:“爹爹快吃吧。”“爹爹哪里有牙齿吃这种东西?你有心看爹爹无心买东西了。”“嘿嘿…”支灷又从怀里取一包东西笑道:“爹爹其实可以慢慢吃油炸籺的嘛,要不先吃这个。”“这是什么?不会又是咬不动的吧?”“这个是黄粟籺,爹爹肯定咬的动的。”尚接过黄粟籺边吃边说:“你要记得和英儿一起来看看爹爹啊,要快啊,爹爹最多可能活不过这个月了。”“爹爹不会有事的。”“你本事很大,看事情也很准,你说爹爹还能活多久?”“爹爹今年是九十七了吧?”“是啊,我是乙酉年出生的嘛,今年是壬戌年啊,年初请个算命先生来说,鸡狗相见泪交流,想必我今年不死也要脱一身皮了。”“乙酉属金,壬戌属水,金生水,水可以养金,爹爹今年保证没事,只是有点小问题而已,要吃清淡十五天以上就渐渐没事了。”“你叫我吃素?我可是吃不下啊。”“那就少吃一点肉吧。”“你不开个方子抓点草药吃吃吗?”“不用的,爹爹没有必须吃草药治疗,其实爹爹现在的症候是肠胃湿热而已,没有太大的实质性疾病。”“那我为什么有时候双脚都浮肿了啊?”“出现浮肿证明肾脏不好了,之前吃肉大多,营养吸收不了就伤了肾脏…”“对对…你说的对,大夫也是这样说的,那你快给爹爹开个方子抓点草药吃吧。”“脚现在没有浮肿证明肾脏可以排水了,暂时不要吃药,爹爹以后要遵守大夫说过的话,那些东西该吃,哪些东西不该吃,但还是要减少肉食和豆类摄入。”“你知道国家曾经全国通缉你吗?”“当然知道啦。”“那你这次又要去杀谁?”“是这样的,阿英天天吵着要回来看看爹爹,可是前几年风声很紧不敢回来了,现在风声不紧了却又被几个孙子缠住了,所以,她走不开,晚辈只好冒着危险回来看看爹爹了。”“哦,原来是这样,好吧,你在家里要多住几天才回去。”“不,晚辈现在就走。等年末或明年初和阿英一块回来看爹爹了。”“好吧,虽然风声不紧。但我也不敢强留你了,你去吧。” “姐夫几时才回来看我们?”“雄弟,我有空就会回来的。”“好吧。但我想去看看姐姐。”“雄弟去不了,很远。”“在哪里啊?有多远?”“在东昌府。”“哪里是东昌府?”“雄弟没去过那些地方,即使说了你也不知道在哪里,这里去东昌府要经过临安、金陵、徐州府等等地方。”“那我确实是不知道了。但是,不管有多远我都好想去看看呢,很多年没见到姐姐了。”“好吧,过几天回来和你一起去。”“姐夫现在去哪里…”“弟弟不要多问姐夫的事了。”支灷挥了挥手快速腾空而去。 “阿娇,为了防止尚武派人跟踪,我们先往北飞半个时辰。”“你不是吧?你是尚坛主女婿啊,他也那么老了,不会再对你下毒手了吧?”“阿娇你太嫩了,快走吧。” 半个时辰后。揭挂娇道:“到阳春了吧?”“快了,很快到了。”“直接赶去广州?”“不,到新兴再说,如果还早就继续赶路,到肇庆府再看看情况。”“什么?要经过肇庆府?就是那个皇帝要在肇庆登基那个肇庆?”“是的。但我们不经过肇庆中心,而是跟肇庆府边皮穿过的。当然,如果想在肇庆玩玩是可以进去走走的。”“不走了,要就休息,要就直接去广州。”“好吧,我还不想在肇庆玩呢。” “灷哥哥,我跟说个事,后面好像…”“你才发现有人跟踪?”“是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尚坛主派来的人。”“不是他派来的,是他们自作主张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自作主张的?”“真正要跟踪我们的人是不会穿着尚府的衣服的。”“啊?他们还穿尚府的衣服?”“所以不是尚坛主派来的。”“我们现在怎么办?”“抓住暴打他们一顿。”“不好吧?他回去告诉尚坛主不是气死他了吗?”“量他们也不敢告诉尚坛主的。”“受伤必然受到重视,那么必然问到原因才停止。”“应该不敢真说,因为是自作主张,是他们要跟踪我们,如果受到责罚,被什么人打了受伤的等等,他们还可以说是自己摔倒的、跟陌人打架的等等。”“好吧,哦,你去打啊,我不会做那些下流事的。”“好吧,我去揍他们,先易容再说,你小心啊,不要靠近啊,否则,他们就知道我们是谁了,或者我打了他们就说是你揭挂娇打的。”“嘿嘿哈哈…你都几十岁了还整天言言虚虚的,好吧,随便你吧,你敢说就说吧。”揭挂娇快速消失了。支灷继续佯装赶路,走三里多突然闪入丛林里,不一会就控制三个人了。“你们是什么人?”“不想回答?”支灷立即暴打三人,打的他们满地打滚,然后,支灷说:“你们是什么人?快说!”“我们是恩州尚显堂下的人。”“原来是无名小卒,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们不知道。”“无名小卒,量想你们也不敢知道我们是谁,喂,你们要去哪里…”支灷边说话边搜身,但没有搜到银子。支灷又暴打三人。“你们要去哪里?”“我们去肇庆府。”“你们去哪里关我屁事。但你们为什么不带银子?出门不带银子是要遭到暴打的,不知道要被打吗?”“我们急着要去肇庆府办事,一时忘记带银子了,反正也不需要多少时间,不带银子也没关系。”“啪啪”支灷又殴打三人,“啊,痛死咯,要命咯…”三个已经爬不起来了。支灷开始脱光三人的衣服。“求大侠不要脱我们衣服啊,求大侠了!”“不行!你们一没银子,二没带黄金,三没带好吃的,四…”“求大侠饶命啊!”“好吧,可以饶你们性命。”支灷拿着衣服快速腾空消失了。 三人休息一个时辰才能起身走路,但他们光着身子,这样子他们一边不停大骂,一边高一脚低一脚地走路。“随风,我们这样走要走到何才能回到恩州啊?”“这样走,每天只能走十五里,这里回到恩州有四百多里,要走一个月左右啊。但这个还不是最丢脸的…”“是啊,该死的还脱光我们的衣服,唉,白天肯定不敢走路了…”“为什么白天不敢走路?现在不是白天吗?”“现在路上没有人啊,如果有人就藏于草丛了。”“这可是怎么办好啊?我们一定死在路上啊!”“占便宜快走吧,不走是到不了的。”“我走的好辛苦啊,你看…多能看啊?不如找些树叶遮丑吧。”“对啊。”他们立即折几条树枝,用藤条串起来,然后绑在腰间。他们一边绑实树枝一边相互埋怨,然后快速赶路,最后累倒路边,半夜时遭到野猪攻击,三人最终死于路上。 支灷也报了昨日之仇。说起他在尚府立了不少汗马功劳,一次又一次地挽救尚武绝望之时,转危为安。可是,尚武每次都致支灷于死地,连他两个儿子都看不下去了,为了达到目的,还派沙面妚和沙面?进行暗杀陈金花一伙,在尽还山一役里,尚武把支灷一伙推到死亡边缘,差点被海神帮灭掉了。有一年,支灷要去刺杀尚可喜,因为路过恩州就顺便到尚府看看尚武,可是,支灷和林壹梅要出发了就遭到尚武弓箭手伏击,又差一点射杀支灷一伙,如不是尚显、尚雄和尚英舍命相救,支灷一伙必遭尚武杀害。支灷早想灭掉尚武了。但碍于尚英面子,数次痛下杀手也杀不了,不然,尚武早消失于人间了,就如尚武的弟弟尚器,全家被支灷杀的七零八落,只是尚忍口才好,求饶得当。支灷没有灭掉尚器后代。闲话少说。 话说,支灷两人快速往广州方向飞去,很快到达肇庆府。“阿娇,即使现在继续赶路也要天亮才能到达广州,不如现在进肇庆府住店,明天再赶路吧,反正要到明晚才动手。”“好吧。” “灷…”“咝…我们不是本地人,尽量少说话,更不能叫名字。”“好吧,你喜欢历史,喜欢名胜古迹,之前有皇帝在肇庆登基,你可知道肇庆府有什么好看的古迹吗?”“好看的古迹是个人喜嗜,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古迹,现在也是晚上,即使有好看的古迹也看不了,我们随便走走就回去休息吧。”“好吧。”“阿娇,我们以前在恩州呆了很多年,你当年是不是很想跟我睡觉?”“是啊,那又怎么啦?都过去几十年了,你还提那些旧事干嘛?我们孙子都有几个了,难道你又想说什么刺激话吗?还不是那回事吗?”“你厌恶了吗?”揭挂娇不回答,好像不好意思回答。“阿娇,我以前很羡慕师父的武功,百步之外杀人如无形,百万军中要取谁的脑袋轻而易举,真如探囊取物。然而,我们现在的本事已经超过师父很多倍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无法超越师父,还是很羡慕师父,阿娇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大爱师父了,很怀念师父。”“原因不是很怀念,也不是爱。你好像还感受不到师父在我心里的境界,可能你不是我有关。”“哦,我明白了,师父过的很开心,很满足,朋友满天下,而你没有一个朋友,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扛着,什么危险都是自己去闯,有苦无处诉,有喜无人分享…”“你闭嘴!胡说八道!”“那你说什么原因?”“你前面说的很对。但你后面说的全是胡说八道了。我有苦不是向你诉吗?还有九斤哥、沁沁、尚姑娘等等人,有喜呢就更开心了,不仅有你们和儿子们分享,还有九斤哥、阿夫、和姑娘等等人。你说是不是?”“是的,那你羡慕师父什么?” 第74章 南安府 “我羡慕师父从来不急不躁,三天不吃也不喊饿,大鱼大肉面前也从不多吃,只吃一点点,也从不带钱,没有吃就坚持忍着,不该吃的东西也坚决不吃,当然,我更羡慕师父的长寿。可是,师父的长寿跟行为有关吗?你说跟行为有关吗?”“应该有关吧,可能还是至关重要的吧?”“你说明白一点。”“我对长寿没有研究啊,或者我不懂研究,只是觉得师父那种行为很少有的,一生不娶妻也不想…女人,至于李承风身边有这么多女人怎么也活这么高寿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了解他的饮食习惯等等其他行为。”“你不应该称他李承风,应该称师公。”“不,我们都对李承风没有好感。”“好了,不说李承风了,去买东西吃饱肚子准备行动吧。”揭挂娇立即去买烧饼了,然后边吃边逛,次日辰时往广州飞去。 二更时分到达广州,立即买东西填饱肚子,三更到达目的地点,观察一会,觉得还没到时候。支灷和揭挂娇就到一边闲逛一边若无其事。“阿娇,等会还是老方法,要快速控制所有人,然后再慢慢收拾巡抚老爷。”“不是收拾冯树林吗?”“冯树林必须要杀的,但如果可以的话也顺手取了李栖凤的人头。”“我现在是这样想的,进去立即控制所有人,然后再回头把全部人杀掉。”“不行,广州不同于县衙和府衙,一旦引起满清政府重视必将下达死命令要追杀我们了,那样子必冤死很多无辜者。”“怕什么?杀就杀吧!”“不,我们不能意气用事,我们行侠仗义虽然救不了需要帮助的人,但我们也不能伤害无辜者,否则,不仅伤害了师父对我的愿望,还破坏九曲派立派宗旨,伤害九曲派千年美名。”“灷哥哥,我们都不在这个国家了,还管它什么美名?”“我当然不需要什么美名,但不能伤害无辜,如果这点都做不到我们还是人吗?另外,我们不管到了哪里、哪个国家的人都是人。”“好吧,我听你的,现在三更过了吧?”“差不多了,记住,进去杀人之后要往北面逃去。”“我明白了。” 八月下旬一个晚上,刚过三更,两个江湖大侠突然闯入巡抚大院内,虽然看不见其他房间的情况。但是支灷隔着墙壁也照样快速控制正在熟睡的人。一个老爷模样的人被揭挂娇抽着长辨拖出院外狂扇他的脸蛋,打的老爷满眼金星摇摇欲倒。“哪个是巡抚大人?快说!”“你打我头晕晕的怎么回你啊?”“啪啪”又遭到揭挂娇猛打。“你现在清醒了吗?”“哎哟,你打死我了…”“杀!”“不不…我说我说,求大侠不要杀我,巡抚大人进京去了,去汇报今年秋收的情况,现在可能到了南昌府地盘了…”“你找死!”支灷接着破口怒吼:“秋收?你娘的逼!现在才八月没尽,你想唬我?”“我没有唬弄大侠啊,是估量秋收的情况啊,不是收成的情况,是真的…”“冯树林在哪里?”“他跟随巡抚大人一起进京了。”“啊?可是,我有要事要告诉巡抚大人啊,唉…连巡抚大人的冯师爷也进京了!”“大侠有问题可以跟我说,大人回来了就第一个告诉巡抚大人。”“唉,告诉你再转告巡抚大人还有屁用吗!”“请大侠说吧,或者我立即派快马去告诉巡抚大人的。”“不用了,但可以告诉你,在淇澳那里有数十个倭寇抢劫渔家,之后又突然乘船逃走了!”“大侠为何不追杀倭寇?”“唉,我怕杀死倭寇会引起战争嘛,况且这种事也是官府的事啊,没官府允许我哪敢随意杀人啊?我是一个草民而已啊,哪里敢管这种事啊?”“大侠说的对,我立即派快马去告诉巡抚大人…”“算了,这个不是小事情,是大事情况,巡抚大人不亲自督战也没有用,算了…”“大侠要去哪里?”“我去去就来。”两个超级江湖大侠快速离去。 “我们要不要往…”“咝…当然要往北追去啦,而且去追杀巡抚大人。”“我看没必要了吧?也不一定成功。因为无法知道他在哪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就这样回去吗?再过三几年再来吗?那时候我们不是六十多了吗?还能来吗?”“为什么不能来?师父一百多岁照样穿州过府到达贺县,还有恩州等等地方呢。”“好吧,但我们回去很难在一起了,不如趁现在到处玩玩?如果遇到县衙就去控制他,要他开仓放粮,玩个够才回去。”“你说什么?‘我们回去很难在一起了’?什么意思?”“你有几个孙了,还顾得上我吗?”“你说什么啊?再说清楚一点!”“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有孙子就顾不上你了?”“不是吗?”“你这人啊,难道你不要儿孙了吗?当然啦,有孙子了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所以呀,我们就要玩个够才回去吧。”“不好吧?铭儿和儿媳带孩子很辛苦啊,我要哄开他们的小孩子啊,让他们再早生一个。”“我料到你不要我了!”“你说什么啊?我不是常年在你身边吗?真是的。”“现在回去还一样吗?”“哪里不一样?”“在家里你整天围着瀚儿转了。”揭挂娇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她突然理直气壮地说:“那你不要孙子了吗?人家想孙子都想不到,你还整天想着那些事儿!”“那你走不走?”“去哪里?”“先走再说吧。” 三天后,支灷两人到达韶州府。“灷哥哥,这是哪里?”“是韶州。”“我们敢去住客栈吗?”“怎么不敢?谁认识我们?没有人认识我们吧?”“虽然没多少人认识我们,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说不定遇到熟人呢?”“阿娇,我保证不会遇到熟人,也不会遇到对我们有害的熟人。”“万一呢?”“如果万一遇到认识我们的敌人,那么就是他们死期到了。但不可能遇到熟悉的敌人。因为我们很少在江湖上露面,甚至说我们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因此是没有谁认识我们的。”“没有就好啦,但最怕有,好吧,我们去找客栈吧。”“但我们不要找大好的客栈,能住就行,不然会引起怀疑。” 晚上。“我们要出去走走吗?”“如果想出去走走就陪你去看看吧。但韶州很小,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你以前来过韶州吗?”“没有,但我听别人说了。你也看见啦,韶州没有多大地方吧?”“我们是不是要继续追去?直到杀掉冯树林为止?”“随便吧,就当去玩吧。”“如果是玩就不必了,我们有儿有孙,不要玩了。”“我要玩个够。”“不要玩了好吗?”“不行,必须杀掉冯树林!”良久支灷又说:“如果追杀不成功就当是游山玩水吧。”“我更想杀掉冯树林,为父亲报仇。可是,我们这样追杀多半是不能成功的,就现在吧,都不知道那畜牲跑到哪里了。”“在广州那家伙说可能到达南昌了,现在此地距南昌大概有八百多里。”“你又没走过这些地方又怎么知道有八百多里?”“我刚才听见的嘛…”支灷突然不说了。“你怎么不说了?你刚才听见了什么?”“不说了,我们立即离开客栈!”“发生什么事?你怕什么啊?”“阿娇别问了,快!”“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支灷也不管揭挂娇走不走,其快速离开客栈往东北飞去。“你疯什么吗?还走这么快!”支灷也同样没有回答,其“呼呼”快速往东北飞去。 一个时辰后停在某山顶上。旋即揭挂娇已站在支灷面前。“你到底害怕什么?在我脑子里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你怎么突然怕事了?是不是有哪家美女在追你?”“你放屁!”“嘿嘿…你总算说话了,我以为你真的突然疯了呢,嘿嘿…还好,你到底害怕什么?韶州客栈里遇到什么人了?不是美…”“你闭嘴!开口就是美女,我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怕别的美女抢了我吗?”“嘿嘿,有美女抢你就好了,可是你快做白日梦吧。”“那你又害怕什么?”“你也害怕什么?在客栈里你突然慌不择路地逃走?”“不说了,永远不要再提了。”“不过,我很想知道其中发生什么事,金花姐姐是不可能复活的,难道是…”“难道是什么?自作聪明!”“难道是柯姐姐?”“你什么理由想到柯艳艳姑娘那里了?”“是不是她复活了?”“不是啊!疯婆娘胡说八道!你尊重一下离世的人好不好?”“那到底什么事情?你不说我都要继续追问,除非你说出来,如果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夫丈到底害怕什么这还了得吗?你快说吧。”支灷不言。但揭挂娇继续追问,不停地追问。不过,支灷就是一言不发。“好了,你不说就不说吧,现在差不多天亮了,这里哪里,叫什么?敢不敢去找客栈?”“怎么不敢?但我也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去问问别人吧。”他们沿街道走去。但现在是寅时中,街上没有行人,也没有看见商贩,那么支灷两人就继续走下去了。“前面有一间客栈,还有个打更的人,你看…”“不用看了,就住这间客栈吧。”支灷啪了很久客栈才开门,然后说明来意,老板立即领支灷两人到房间去。“请问老板,这里去南昌还有多少路程?”“客官,人们常说去南昌有一千多里呢。但我们没去南昌府,到底多少路程不清楚了。”“此地叫什么?”“客官不知道这里叫什么?”“我知道还用问你吗?老板不是明知故问吗?”“嘿嘿,对不起客官,这里是南安府。”“南安府?”但店老板快速离开了。“阿娇有听说过南安府吗?”“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你为什么偏要我知道你才知道?”“真是无聊!”揭挂娇快步出去了。“你要去哪里啊!” 第75章 相拥痛哭 揭挂娇又突然返回道:“你吵什么吵?怕天下人不知道吗?”“那你要去哪里?”“去要水洗澡!”“你又发什么脾气?天还没亮你洗什么澡?你是不是洗反了?”揭挂娇忍不住突然嘿嘿冷笑道:“几十年来我们哪时候不是洗反了?真是的!”“你不要洗了,快听我说。”“那你说吧,不洗就不洗。” “快到辰时了,你快去买点东西填肚子吧。”“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在韶州客栈住的好好的你为什么逃走?你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你怕什么?怎么还不说?”“是因为杨诚光和柏四他们嘛。”“什么?是杨大哥和柏大哥?真的是他们?”“是的。”“那你为什么害怕他们?”“你说呢?”“我怎么知道你的事?你这么无情无义!”“你懂个屁!我是无脸再见到他们!”“你对他们做过什么亏心事?”支灷不回答,也不吱一声。“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没有啊!”“那你为什么害怕见到他们?你快回答我,他们出生入死跟着你,从庐州跟到元安村,吃了多少苦暂时不说,但他们一片忠心,全心全意跟着你,可是,你去追杀海神帮八年没有回过元安村,后来又因为其他事情过去几年,不管不顾他们,也不闻不问元安村的事,导致元安村生存条件全颓废,这样子他们无以为继才离开元安村去另寻活路,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活成什么样子了,可是,你在韶州遇到他们竟然逃避,不敢去见他们,这么无情地离开!你还是人吗?”“你说完了吗?”“这个事情我永远说不完!”揭挂娇突然腾空而去。“阿娇你要去哪里啊?”可是,揭挂娇没有回答,其快速往西南飞去。 不到两顿饭时候,揭挂娇快速回到韶州客栈。可是,杨诚光和柏四不知去向,经店老板口中得知,有可能杨诚光两人去了郴州。揭挂娇也不多言就快速往郴州方向飞去。支灷也只好跟着追去。 “臭婆娘不要丈夫了吗?”这句话非常有效。揭挂娇听见后立即停下。她说:“你不是在跟着我吗?”“可是你不理我啊!”“现在是为你挽回道德!我都急死了!”她说完又快速往北飞去,很快到达桂阳县,接着快速查找各间客栈,但没有杨诚光两人踪迹,那么揭挂娇道:“你估计杨大哥会去了哪里?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啊。”“你跟我来。”“去哪里?”但支灷没有回答,快速往西飞去。“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别问!” 支灷两人很快到达贺州郊外。“阿娇,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要给你易容。”“我们现在不是易容了吗?还要易什么容?”“你闭嘴啦,跑江湖的人要经常变脸。”支灷快速给揭挂娇变脸,“呼呼”揭挂娇瞬间变了样。 “行了,我们快去客栈找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大哥会来这里吗?”“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这里,但我们只能是这样寻找了。这里叫贺县,之前我们来过这里许多遍了。但你忘记了。”“是‘贺县’?是以前追杀李承风那个贺县?”“是的,好了,你别问了,快去找人吧。”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杨诚光和柏四了,还有赤罕木列等等许多元安村的人。杨诚光一伙非常意外,也非常惊喜,但他们立即相拥痛哭。 原来当年杨诚光和柏四领着家小离开元安村,一路往北走去,目的是要回到九江家乡。可是,路途遥远,回家谈何容易,何况还有家小。当时赤罕木列力劝杨诚光不要离开元安村,因为年纪大了,有妻子儿女,不是那么容易回到家乡的。可是,杨诚光不听劝告,执意要离开元安村,那么他就坚决跟李章义这帮死党分开,领着家小毅然踏上漫漫回家路。但是,杨诚光一伙到达信宜县就支持不住了,不仅要天天跟强盗混战,还缺乏粮食,天天去找粮食。不过,还好,赤罕木列一伙觉得杨诚光他们很难生存下去,但不知如何是好,一直无法决断,一个多月后,赤罕木列一伙立即收拾东西往北去了,半年后在苍梧地面遇到杨诚光一伙正在跟强盗混战。那么赤罕的“大军”快速扑去杀退土匪,保住杨诚光一伙的性命。但是,很遗憾,杨诚光和柏四此时各人只剩下一对儿女,其他人包括他们的妻子都死在路上了。 后来,杨诚光一伙跟赤罕一伙一路杀到贺县,经过漫长混战,他们在贺县停止脚步,因为改朝换代,要天天在路上跑很危险,所以,他们没有继续往九江杀去。 不久前,由于恩州占奎儿的儿子占便宜一伙要护送尚显的儿子去桂林任职,途经贺州时遇到赤罕一伙,知道赤罕一伙是支灷的好朋友,那么就诚邀杨诚光和柏四等人前去恩州作客。本来杨诚光年纪大了,不想去了,但盛情难却,占便宜也诚心相邀。杨诚光只好答应了。他说:“好吧,我也老了,就趁机会再去恩州走走吧。”对于杨诚光去恩州是重游故地,或者从尚武口中知道其女婿的近况,也就是支灷吧。当他们到达尚府时就知道支灷刚刚离开恩州,也知道支灷的为人,从不说真话,就这样,杨诚光立即辞别尚武往肇庆追去,七天后遇到几个光着身子的人,经他们自己介绍是恩州尚显的手下,并描述脱光他们衣服的人。杨诚光已经确定支灷是经过肇庆府了。他立即去买了新衣服让他们穿上,然后立即追赶支灷去了。但是,他们自知轻功不如支灷,所以,立即花重金雇用马车快速奔向广州,经暗查得知,原来支灷来广州主要目的是暗杀巡抚大人,那么他们就快速往韶州追去。可是,杨诚光一路追去也毫无消息,只好放弃回贺州了。 “赤罕兄,杨兄,柏兄,诸位兄长,小弟无能,让诸位兄长受苦了…”支灷边说边跪下接着道:“长期以来,诸位兄长奋不顾身、冒着生命危险帮忙小弟,今天,小弟无以为报,只能给兄长们行跪礼了…”众人也立即跪下道:“求盟主快快起来!盟主没有任何过错!在下承受不起盟主的跪礼!”“诸位兄长受小弟一拜,兄长们也受之无愧!请诸位兄长快站起来!让小弟好好跪拜还恩!”“不!盟主快起来!二十多年不见,盟主也老了,脸上露出的沧桑令在下等痛心落泪!”“谢谢赤罕兄!谢谢讨位兄长!人总会老去的,如果一个人永远不随岁月老去,那么曾广贤文其中一句话‘白头不随老人去、看来又是白头翁’就是错误的。” “对了,盟主说的对!请盟主快起来!”“好!大家都站起来!”“请问盟主现在在哪里?以后有什么打算?”“赤罕兄,小弟已经杀光元安村所有人了,当然是分几次杀掉的,因为小弟不敢一次杀光,害怕错杀自家兄弟,所以,以后有什么打算也永远不会再回到元安村了。”“盟主也杀死林虎和李路了?”“小弟没有杀掉他们,是他们自作自受饿死的,总之小弟不会下手杀掉他们,免得后人说小弟杀害亲哥。”“盟主说的对,也做的很对,那盟主现在在哪里?”“在东昌府。”“不会吧?这不是盟主的习惯啊,不会跑这么远吧?再说,那个地方秋天冬天那么寒冷,盟主受的了,其他受不了的,快请谷先生过来...”“谷先生也在这里?”“是的,盟主是不是感到很震惊?”“小弟何止震惊?还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啊。”“盟主为何这样说?”“赤罕兄,因为小弟害惨了这么多英雄好汉、埋没兄长们的才能!”“盟主此主差矣!”谷春来了。他立即跪下接着道:“盟主,在下对不起盟主!”“不,谷先生说反了,是我对不起谷先生,枉费谷先生满身的才能,埋没谷先生的本事,是我对不起谷先生!”支灷边说话边快速跪下接着道:“谷先生才华横溢,不仅因为我废了谷先生的学识,还因为我害得谷先生过着饱不裹腹日子,我死一万次也不足于还清诸位兄长的的友情!”“盟主言重了!覆巢之下哪有完卵?国破家亡的时代,有谁又保证完成每个承诺?在下饱不裹腹算的了什么?也不盟主造成的,不能保护天下人平安才是在下的耻辱,想当年我们元安村有数万人马,人才济济,是何等雄壮,不仅个个武功高强,还身怀各种绝技。但元安村的败落完全跟盟主无关,是遭遇到妖人海神帮的侵害,还有在下学识不精,不能及时防范,应变能力不足才遭到惨败…”“不,谷先生,元安村的惨败完全是因为我管理不善造成的,虽然海神帮五毒俱全,害人手法多样。但完全是因为我处理不当造成的惨败...”“好了,盟主,在下也有不可推卸责任,但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我们都老了,不要再提元安村的事了,刚才盟主说在东昌府?那种地方冬天天寒地冻盟主受的了,其他兄弟受的了吗?” “谷先生忘记小弟是在白陀岛长大的吗?当然,其他人起初不大习惯,但这么多年来也不是这样过来了?”“对对...在下不怀疑盟主的毅力。但盟主身边还有很多人啊。”“好啦,谷先生,赤罕兄,大家准备在贺县长期住下去吗?”“是的,在下也在这里住二十多年了,已经习惯了。”“唉,世事无常啊,早知道贺县是我们的安身之地,那么当初就不应该跑到石城去了,还伤害很多兄长的性命,全都是小弟的错啊!”“盟主不要自责啦,刚才说过,元安村的惨败完全跟盟主无关,再说,大事情还由元安村众兄弟们决定呢,谁也没有预知过去未来的本事,所以,元安村的所有责任都是因为海神帮造成的,说来盟主的功劳已经盖天了,凭盟主一己之力消灭庞大的海神帮,这个艰巨而又危险的事情就连朝廷都做不到,恐怖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只有盟主可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盟主非常了不起,想想盟主过去可歌可泣的事情,我赤罕木罕又惊又喜又落泪了,胆战心惊啊,又肃然起敬,在世间里,我赤罕是最佩服的就是盟主一人。”“过奖了!谢谢赤罕兄!”“诶,对了,求盟主说说这二十多年来的情况吧,在下和兄弟们都很想念盟主的啊,也很想知道盟主现在的情况,还有,盟主这次出来是要办什么事情?”“谢谢赤罕兄!谢谢诸位兄长关心!感谢诸位兄长长期对小弟的关怀!因为小弟和九斤哥等等人现在还不能安稳下来,所以,为了安全考虑,防止自己人说话嘴快说走了嘴,恕小弟暂时不能告诉众位兄长们的藏身之处。但小弟这次出来是追杀一个叫做林佩城的人,因为他杀害阿娇的父亲…”“啊?盟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在下去取他的性命!”“谢谢诸位兄长!谢谢诸位兄长!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多了,但每次都让他逃脱了。”“盟主,在下不大相信有人能在盟主手上逃生。”“赤罕兄,诸位兄长听小弟慢慢说来,前年九月间,我回来探望林兄的家人...”“是林壹梅的家人?”“是的,接着,小弟就顺便前去令丁村看阿娇的爹爹,时间也不长,因为小弟遭到全国通缉,所以,小弟只是站了不到喝半茶时间就离了开了,可是,小弟离开不到百丈时突然听见叫喊声,原来是大批官兵用利箭射中阿娇的爹爹,待小弟杀光所有官兵之后才发现,爹爹已经身中五百多箭,当场去世!”“真他娘的!盟主,就是林佩城那个畜牲领兵去的吗?”“不是的,他如果去了也早被小弟宰了,这次行动是他决议的,但他没有去,而且石城县老爷还护着小弟和所有元安村人,高州府也是护着元安村人的,还大赞元安村人扫平西南匪患,保一方平安,可是,广州巡抚身边的林佩城就坚决要歼灭元安村人和有关的人。”“盟主,在下还以为林佩城是林壹梅的家里人,林家出了奸贼!盟主,在下立即前往广州府扫平巡抚大院!”“不行,赤罕兄和诸位兄长千万不要冲动,要说杀人小弟可是行家,不管他在哪里,世间没有小弟杀不掉的人!但是,这三年来小弟为什么没杀掉林佩城?这是因为原因是错综复杂,所以才拖到现在也没杀掉林佩城那条畜牲。”“可是盟主为什么要去韶州?”“赤罕兄,恕小弟暂时不能表述。”“好吧,帕莱新夫快叫钱三娣前来拜见盟主。”“好的。”“请问赤罕兄,和帕莱都成家了吗?”“回盟,在下成家了,只是帕莱不想成家。”“他为什么不想成家?”赤罕把嘴巴伸到支灷耳边小声道:“他说不喜欢这里的女人。但盟主不要说出去,免得众兄弟说帕莱看不起盟主这里的人。”“小弟明白。”“嫂子来了。”原来是钱三娣,其曾经是支灷为赤罕木列做媒的钱三娣,但因为元安村那场浩劫把钱三娣和赤罕的婚事冲散,后来什么结果就看赤罕木列怎么说了。 “在下拜见盟主!没有盟就没有在下钱三娣的今天!谢谢盟主!”“谢谢钱姐姐,钱姐姐言重了!小弟称钱姐姐应该不会错,钱姐姐应该比小弟年长。”“盟主,在下今年六十二了。”“呵呵,果然钱姐姐比小弟年长啊,比小弟多三四岁呢。”“盟主吃过饭了没有?姐姐现在去做饭,想必盟主是饿坏了吧?”“钱姐姐,小弟不会饿坏的,想当年小弟半年没吃过东西也死不了,只是瘦了点。”“嘿嘿...盟主说的话实在难以置信,姐姐更不相信盟主说‘半年没吃过东西’这句话的,一个人三天不吃东西就饿死了。” 第76章 天意巧合 “诶,钱姐姐好奇心真强,世间的事无奇不有,说来连小弟也不相信,可是,小弟现在的武功是真真正正的超过师父了。”可是,钱三弟又突然返回道:“那盟主的毅力真无法想象了。”“行了,三娣快去整吃的吧,盟主要吃饭了。”“呵呵,钱姐姐且慢,钱姐姐是...”“盟主又忘记当年的事了?”“不好意思,由于当年小弟太年轻了,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请问钱姐姐还记得其他姐姐的名字吗?”“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姐姐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年的事都是李辉桥姐姐和杞莲姐姐主持的,还有戚梦珠婶婶和邵婶婶,她们懂得很多风俗习惯啊,教我们怎么做人,至于其他姐姐嘛,有沙当、李姝、楚勤勤、七淡、危喜心、连花、刘莹、博玫、孙候晴、高连苇、迟英士、练红梅、施绪、百合、石轩琦、任灵灵、黄松姑、詹雪梅、窦仙佩、殷妹子、飞抓、寒翠、汤四娘、仇松巳、左君、右君、卢娘珍、巩日丽、曲兰、曲清、郑梦瑶、糜纱、斯源英、崔银梅、廖咏花、鞠玲玉、邓白妮、胡换柔、华清玫、陈珍莲、张意吟、李小琼、任赠葵、洪戚美、师先巧、阙仕莲、花心香、粉甘闰、全羡华、齐秀、戚边红、弦睛师、尤祖娅、片格、思源英…”“好了好了,三娣快去煮饭吧,让盟主吃饱再慢慢说吧。”“谢谢钱姐姐,想不到钱姐姐记性这么好,还记得这么多姐姐的名字,小弟可是早忘记她们了,当然还是记几个姐姐的名字,其他姐姐的名字确实忘记了,诶?请问钱姐姐,飞抓和寒翠在哪里?”“嘻嘻…盟主想考考钱姐姐是吧?”“请钱姐姐直说。”“飞抓和寒翠不是跟着和姐姐吗?她们本来是和姐姐的丫头啊。”“唔唔,钱姐姐记性真是好,没错,飞抓和寒翠的确跟着和姑娘。”“喂?盟主,在下好像听出什么问题了啊?”“请钱姐姐直说。”“盟主说‘和姑娘’?这样不合适吧?”“嘿嘿,钱姐姐,小弟就爱这样叫和姑娘的。”“好啦好啦,三娣快去煮饭吧。”“好的。”“谢谢钱姐姐,麻烦钱姐姐去整吃的吧。”“好的,请盟主稍候,钱姐姐很快弄好饭菜来的。”“谢谢钱姐姐!” “灷哥哥让我说句话吧。”“诶?我何时不让阿娇说话?”“我们一进入赤罕哥家里就你说个没完没了,我怎么敢插嘴?请问赤罕哥有几个孩子了?有几个孙子?”“回盟主夫人,在下有四个儿子,有六个孙子三个孙女。”“哗,赤罕哥真是人财两旺啊,请问杨大哥,柏四哥,还有诸位大哥都有孙子了吧?”“回盟主夫人,在下杨诚光,有一儿一女,都成家了,也有两个孙子了,柏四兄弟也一样…”“是的,他们两人好像是说好了一样…”“赤罕兄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是的,盟主,在下的妻子和柏四兄弟的妻子同时遭到…杀害。”“杨兄,柏兄,凶手还活着吗?快告诉小弟!”“谢谢盟主!凶手被在下杀掉了。”“赤罕兄,杨大哥说的是真话吗?”“是的,是真话,凶手被我们灭了。”“对不起杨大哥,都是小弟无能,保护不了大家…”“不,这些事情跟盟主无关,刚才赤罕哥也说了,倾巢之下哪有完卵?这个黑暗的世界谁敢保证谁完好无缺?盟主,如果觉得那里不好就搬来这里住吧。”“谢谢杨兄,小弟是通缉犯,必须离开这里。”“盟主不要害怕,大不了就跟他们拼过!”“谢谢杨兄,小弟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做任何事情都要仔细想想,好好考虑考虑,并且还要三思而后行,这些做法不仅是为自己生命负责,还要为众多人的生命负责,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就砍砍杀杀,元安村就是因为小弟大冲动而导致村毁人灭,枉费兄长们对小弟的期望,枉费兄长们一生的心血,想起小弟之前的冲动就无限惭愧,唉,世事无常,想不到贺县才是咱们的安身保命之地!”“是的,这点连在下也没有想到。”“是的,赤罕兄,小弟觉贺县有某种吸附咱们的魔力,怎么甩也甩不掉贺县,这是为什么?”“盟主,大家不计较那些事情啦,只要找到合适生存的地方就好,管它什么魔力不魔力。”“赤罕兄说的对,小弟希望是啦,哦,请问赤罕兄,咱们有多少兄弟在贺县?”“回盟主,由于大多人会造成影响,有一百多人在苍梧,有八十多人在怀集等地,贺县也有二百多人。”“啊?还有兄弟在苍梧、怀集等地方?”“是的。”“这样公布真是大好了,分散在各处是非常好的。”“盟主,元安村最后一些人都去了哪里?”“不好意思,小弟要顾及九斤哥等人的安全而逃亡去了,不知道元安村最后的人去了哪里,但小弟最后灭掉元安村的人是没有咱们兄弟的。”“听说后来有很多外地人进入元安村居住?”“是的,就是因为这样子小弟才痛下杀手要屠村毁村,让元安村长满野草,回归自然,把元安村的事尽快忘记,娘的,那些就是该死!咱们兄弟辛辛苦苦创建的元安村,他们居然鸠占鹊巢轻易住到元安村去!”“盟主做的好,就要杀光他们!” “请盟主和盟主夫人去吃饭吧。”“好的,谢谢钱姐姐!”“盟主夫人不用客气。”支灷一伙吃饭之后,支灷要立即离开贺县。赤罕、杨诚光、谷春、柏四等等最早结识的兄弟极力挽留支灷多住几日,但支灷追杀冯树林心切,决意要离开贺县,当然,支灷疑心大重,不会透露离开贺县要去哪里。他们经过一番离别之后,支灷总算放开心怀去追杀冯树林了。 “我们现在要往哪里走?”“往东走。”“又要回到韶州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韶州,或者是郴州,反正要往东走。”“好吧。” 未时到达郴州。“灷哥哥,果然是到了郴州啊,现在往哪里走了?是不是还是往东走?”“之前我有去过虔州,要不先去虔州暗访一下,看看冯树林有没有在虔州停留。”“钱州?我不知道什么钱州啊,好吧,去钱州查查。”“好了,我们再问问别人这里附近的大城镇。”原来郴州去湖广衡州府比较近,只有四百多里,而郴州去虔州比较远,有七百多里,而且了解到广州巡抚一般会经湖广衡州府进京的,不会走远路经南昌府又经过虔州进入京城。 “阿娇,我们决定去衡州府了。”“好的。” 申时到达耒阳县。“灷哥哥,我们接着赶路?”“是的,看能不能追上冯树林。”“去衡州不远了吧?”“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快点赶路就是了。” 支灷两人戌时到达衡州府,立即进入衡州府衙门进行暗查。李栖凤虽然在衡州府停留,但他二十多天前就离开衡州府了。 “怎么样?住店明天再追去或者现在追去?”“明天再追吧,反正今晚也追不上了。”“明天也追不上吧?都过去二十几天了。”“但我不杀掉冯树林决不回去。”“你也不要这样说吧?”“你害怕了?他杀害你爹爹啊。”“我不是不想杀掉他,而是他现在跑那么远了,可以…”“哦?是不是可以下次回来再追杀他?”“不可以吗?现在无法追杀他了,你为什么偏偏要硬扛呢?”“什么硬扛?杀人什么时候没有难度?”“我不和你争,你这人太自私了。”“自私有什么罪过?谁不自私?俗话说,人不为己地诛地灭,这句话不是我创造的。”“但你也太离谱了…”“我哪里离谱?你给我指出来。”“哦,是你要我说的啊,我就真说啊,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有两三件大事情都是最不道德的,一是和蕊姑娘,二是尚英姑娘,你是不是欺负她们家里没有人在身边?三是你为什么不想见杨诚光和柏四?你有什么话要解释的?”“我不想见杨诚光和柏四是因为我害他们大惨了,可以说,我是没有脸再见到他们了,二来不想再伤害他们了,这有什么罪过?”“可是他们没你说的那么可耻!”“他们可不可耻我不知道。但我是没脸见到他们了。”“他们有埋怨过你吗?”“他们埋不埋怨我是另论,反正我不想再伤害他们了。”“那和姐姐和尚姐姐呢?你既然在她们父母亲面前应承过要娶她们了就应该让她们过上安乐日子,可是你没有给过她们!”“她们不是过得无忧无虑吗?怎么才算是安乐日子?”“你可知道她们过的很痛苦吗?她们天天如水面浮螵、孤孤单单,无依无靠,你知道别人怎么议论你吗?”“谁不背后说是非?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议论。”“别人说你欺负她们,因为她们没有亲人在身边就欺负她们,不让她们生儿养女!”“你!疯婆娘!这种事情可以强迫的吗?”“可是为什么李姐姐和谢姐姐又可以?是不是你害怕得罪九斤哥?”“哦哦哦…原来你看我比屎坑还肮脏,但是,我啪着胸膛告诉你,我没有欺负谁!更没有欺负她们!而且这是天意造成的,你知道吗?这是天意造成的啊!”“‘天意造成’?你什么鬼逻辑?”“你不相信?那你把她们的姓字加起念念,多念几下,再念几下,再再再念几下你就会突然发现了什么,如果你还不明白就再念几下吧!”“你说什么?把她们前面的姓字加起来再念几下?和姐姐?尚姐姐?和?尚?和尚?和尚?这…”“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我不明白,这跟和姐姐和尚姐姐生育儿女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和尚是做什么的吗?和尚是绝后的啊,这是天意啊,也是她们父亲工期欺负我得到的结果,这个无妄之罪就不经意间落在她们头上了,这是天意巧合!你再想想,我有陈家三姐妹、林姿、韩敏、黄媚媚、柯艳艳、尚招、尚寅,可是她们一个一个都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这…真是天意?和尚?真是天意?无妄之罪?韩姐姐她们都没了,真有这么巧合吗?”“真是大巧合了,自从沁沁有了儿子之后才让我突然发现,这系列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是天意,是天意,不是我对不起她们,而是天意不可违!”“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动过和姐姐和尚姐姐?”“没有,我可以望着苍天大声告诉你。”“好吧,我信你的,但…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哪里傻?”“不,是你太固执了,太老实了。”“你能说明白一点吗?”“我是说,你跟和姐姐、尚姐姐都有几十年交情了,可是…你竟然没有动过她们…”“你放屁!我为什么要动她们?难道我不知道动了她们的后果吗?如果动了她们就永远失去无价的友谊了。”“唉,好吧,你当年应该告诉和姐姐和尚姐姐嘛,我不可能娶你们的…”“喂喂…这句绝不能在我嘴里说出啊,因为感情这种事情如毒药,一旦中毒就很难解毒,所以,有的愣头青陷入爱情的旋涡之后就无法走出来了,而我不是愣头青,什么时候都是清醒的。”“你说的条条是道,你经验这么丰富,难道你有过陷入爱情旋涡吗?”“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那你有没有啊?”“当然没有啦!我从懂事时起就整天饿肚子,衣衫褴褛,跟臭要饭的几乎一样,还整天受到恐吓,十二个时辰都心惊肉跳,那么,我有什么机会陷入爱情旋涡?只有仇恨!”“灷哥哥大苦了,和姐姐和尚姐姐不会怪你,因为这是天意。”“所以,你不要不明白什么事情就拿我出气,无故愤怒,你以后要先弄明白事情再生气。”“好吧,是我错了。但我不大相信啊,以前有这么多姑娘在你身边真没有动过谁吗?”“有,很久以前有跟林姑娘亲热过,那时候是追杀马戈骏,相隔十几年后也跟柯姑娘拥抱过。我是不是很肮脏?”“我没有这样说,是你大优秀,大让她们敬佩你了。”“谢谢阿娇,我又…”“你‘又’什么啊?”“天机不可泄露。” 当晚无话,次日,支灷两人快速往长沙府飞去,午时到达建宁县,并立即暗查李栖凤的行踪。未时到了长沙府。经了解得到消息,李栖凤并没有在长沙府停留多久,只是短时歇息就赶路了。支灷两人立即追去,经过益阳县、岳州府,到达荆州时已经戌时了。 “灷哥哥,我想不要追了…”“不,一定要追,一定要杀掉冯树林才能罢休!”“我不是说不继续追杀,而是今天不要再追了,反正今天也追不上了,就在这里住客栈休息吧,等明天再追去。”“好吧,看你脸无血色,想必是很累了吧?”“是有点累,但还行。”他们立即找客栈住下。 次日,支灷两人早早吃过早饭就立即往襄王府飞去,下午未时到了南阳府。但支灷两人并没有停止脚步,马上赶路,三更时分到达开封府,立即到府衙暗查。 “阿娇,看来我们要追到北京才能杀掉冯树林了。”“但是,李栖凤如果进入北京就麻烦了,很难杀掉冯树林了。”“在京城里杀人可能是有点难度。但也不是绝对杀不了他。” 第77章 邯鄣 “你不是想连李栖凤也杀掉吧?”“不,我们不能杀掉李栖凤,虽然他也是该死的畜牲,死一万次也不足于谢罪。但他在广州经营那么多年风平浪静,当地的百姓安居乐业,如果突然杀死他会引起恐慌,岭南又势必匪盗四起。我们不能为百姓造福,也不能伤害百姓,不能让他们受到惊吓,百姓受的苦也够多了,所以,我们不能随便干掉李栖凤。” “灷哥哥,我们走快点吧。”“好的。但我们不能走官道,绕山顶飞行吧。”一个时辰后。 “到前面歇歇吧?”“可以,阿娇记住,我们已经进入中原腹地了,这地方由于长年战火不断,本地人对陌生人很敏感,‘灷哥哥’这名字又大特别了,别人听见很容易联想到曾经全国通缉的‘支灷大盟主’,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不能再说‘灷哥哥’三个字了。”“好吧,我记住了。”“不过,阿娇也不必大害怕,我们进入满清国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我们,或者说我们还没有引起官府注意,所以,你不必过于惊慌。”“我没有惊慌啊,要说杀人嘛恐怕还没有人超越我们的。”“但是,阿娇相信不?不久之后,整个天下会被一对鸳鸯大盗搅的地翻地覆了。”“不行,我们不能那样做,杀死冯树林就行了,没必要引起天下大乱,我们没有那么伟大,也没必要那么伟大,更加不是鸳鸯大盗,凡事要仔细想想,要为家里的儿孙想想,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要完好无损回到程逸村。”“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为就不会发生的。”“我们逃走不行吗?谁能追上我们?”“好吧,我尽量做到完好无损地回家。”“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叫淇县,虽然淇县不甚繁华,但这里曾经是商朝古都,也就是殷商的朝歌啊,哈哈,我也想不到会来到商朝朝歌了,呵呵…阿娇,反正暂时也追上他们了,不如在朝歌里仔细玩个够吧,不然,哦,我想也永远不会再来这里了,好吧,一定要玩个够。”“看你开心的样子,好吧,我虽然不懂历史,也不喜欢历史,但看你这么开心,又喜欢在这里玩你就玩个够吧。”“是啊,阿娇知道吗?师父曾经说过,商朝帝辛是最出色的男人,他力大如牛,为帝廉明,是历史上最为力大如年的君主,他敢作敢为,办事公正等等等等!我大崇拜这个美男子帝辛了…”“唉,你喜欢就好,我不懂这些啊。”“好吧,你不喜欢这些,那我改变话题说说鬼谷子吧,淇县就是鬼谷子的发源地啊,你有听说过鬼谷子吗?”“没有啊,什么鬼谷子我不知道啊。他的名字这么奇怪的?”“诶?名字只是一个人记号而已,他本名叫王诩,是登封县人,但他在淇县名扬千年啊,‘鬼谷子’只是别人给他一个外号而已,外号不只是乞丐才有的,上到文人将相,下到贩夫走卒都有外号的啊,只要出名就有外号,而且出名又有本事的人,其外号就更响亮了,这也反影出其对世界的影响力,对世人的贡献,其本事不容小觑啊,鬼谷子教出的徒弟个个都神通广大,比如孙膑、庞涓、苏秦、张仪等等都是最出色的的弟子,是出色的军事家,常说三十六计就跟鬼谷子有关…”“哦?三十六计是那个孙膑想出来的?”“不是的,三十六计是孙武写的,跟孙膑没有一点关系。”“哦?孙膑跟孙武没有一点关系?我还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呢。”“不是的,他们虽然都姓孙。但他们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人,也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当然,孙武或许是孙膑的祖宗也未可知,可能师父没有去深究吧?”“哦?嘿嘿,小时候,父亲也经常说三十六计,也是父亲最爱说的话题,每当说起三十六计就没完没了,好像不懂三十六计就无法生存了。”“对,三十六计是人都要用上,三十六计的确警醒世人去对付世间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但我觉得只要自己有自防意识,那么有没有三十六计就不重要了,当然自防意识自然就有三十六计内容,但不是熟读三十六计得来的知识。”“淇县只有商朝朝歌和鬼谷子两个内容吗?”“当前不止这些啦,内容还很多很多,可以够说一万年了,淇县不仅是殷商末期四代帝都,还是西周时期的卫国国都。春秋时期淇县属于晋国。但战国时期又属于魏国,不断变迁和更名,而且战国时期闻名千年的四大刺客的荆轲故乡就在淇县,其他每个朝代都轮翻统治淇县,这种情况在秦朝之后更加频繁。淇县这个名字最早出现于元朝宪宗五年,之前是没有淇县这个名字的,朝歌这个名字有无数次更改,把辉煌而响彻天际的朝歌名字改的面目全非,是殷商人的悲哀啊,后来在洪武元年间改为淇县...”“行了,我们回去吧。”“好吧,我知道阿娇不喜欢历史。但你知道吗?不懂历史就不懂为人。”“我不信这些,日子是往前走的,那么要历史做什么?”“唉,我说你大嫩了真是大嫩了,历史是一面镜子,也是一条光明大道,它既照耀我们往前行,又时刻提醒我们不要走错路,不懂历史就好比盲人走路,摔倒了才知道前面有沆沆洼洼。”“哦,你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嘿嘿,听夫一席话胜读三年书啊,终于听明白了。”“知识来源于眼睛和耳朵,好比跟某些人挑食一样,搞的营养不良,一个人要什么都吃,也要什么事都要了解一些,这样子,日积月累就懂得很多知识了,但你是女人,完全跟我不同,不要什么事都好奇和凑近了解一番,否则,危险渐渐飘到你身上了,江湖上到处潜在着危险,如果你不时刻谨慎就很容易落入别人圈套。”“这个你放心啦,我活到现在也没有跟任何一个陌生男人说过一句话啊。”“不,你不要这样理解,凡弄倒你的人都是你最亲近的人和身边认识的朋友。”“我也没有跟身边人说过几句话。”“可能你又理解错了…”“我又理解错了?”“你当然理解错了,别人听见以为我限制你跟别人说话。”“你哪里有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能限制我什么?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的事就没必要跟谁说话,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理会,什么事都是你处理好了,那我还有必要跟谁说话吗?”“好啦,你越说越乱了,不说这个话题了。” “阿娇快休息吧,明天卯时前赶路。”“不要那么早吧?反正要到北京才有目标嘛。”“照你说明年后年去北京都行了?”“嘿嘿,我没说明年后年去北京啊,迟一点去北京不也是一样吧?难道现在去就能杀掉冯树林了吗?你别逗了吧?”“你说什么啊?不去北京,难道在这里会有机会杀掉冯树林吗?还是早去才有机会啊,迟了他们又可能返回了。”“返回不是更好吗?”“当然是更好,起码不像现在这样一路追着很好玩。但问题是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嘻嘻…好吧,反正我说不过你,就听你的吧。”“诶?你不是说不过我,说话要绕着理由才能服人,不是胡搞蛮缠瞎扯一通,如果说话没有理由也没有逻辑怎能继续说下去?”“好啦,你不要吵了,回去睡觉吧。” 次日寅时过后,支灷两立即起床,简单洗涮之后立即赶路。此时不冷不热,最适合打架斗殴。但支灷两人不是去打架,而是一路往北飞驰,很快到达彰德府。“老头子前面是什么地方啊?”“你说眼前还是前一个地方?”“我说前面啊。”“我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但这里我看见了,是章德府。”“我也看见了,只是想在下一个地方买吃的。”“先走吧,那里有吃就买吧。” 很快又到了一个城镇。“阿娇,我们要小心了,等会买东西时要特别注意。”“为什么啊?”“因为我们一路上畅通无阻,太容易了,是不是中了别人圈套?”“不会吧?又没人认识我们。”“反正要小心,哦,这里叫真定府,你快去买吃的吧。” 揭挂娇很快买了食物。她道:“老头子快吃吧。”“你不吃?”“我还不想吃。”“你是不是想吐?”“你怎么知道?”“你脸上苍白,没一丝血色,是不是大累了?”“我是有点累,近来就是容易累。”“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会,我要给你打脉,检查你身体是否有什么问题。”“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但…”“但什么?”“哦,没什么,去吧,去那边休息一会。”揭挂娇和支灷到一草坪坐下。支灷立即给揭挂娇打脉,一会…“我有什么问题?”支灷没有回答。“老头子,我有什么问题吗?”“阿娇,糟了…”“什么糟了?”“这…”“这什么啊?难道我有了吗?”“可是你…”“我真的有了?”“唔,是的,从脉像看你是有了,但你已经五十九了啊。”“五十九又怎样?我的月经还很正常啊,只是近一个月没有来了,以为是绝经了,呵呵…俗话说,不怕丑生到五十九啊。”“唉!俗话说,不怕丑生到四十九,你现在五十九了,看你还乐的起来!”“我怎么不乐的起来?我有喜啦,哈哈…”“真丢人,铭儿都二三十岁了,孙儿都会走路了…”“孙子会走路又怎么样?你怕人多吗?”“唉!儿媳生你还生,这不是笑死人吗?”“笑什么?我不怕别人笑,没本事生儿子才笑死人,喔?你做父亲了又要做爷爷了,嘿嘿…”“可是,我们跑这么远的功劳全泡汤了。”“哦?老头子不想去北京了?”“还去北京做什么?你都成这样了还去?你不要命了吗?”“怎么不去?我没事的。”“不行,我们马上回去。”“你说什么啊?我们来到这里了,联想离北京也不远了,怎能说不去就不去?”“阿娇听我说,你已经有身孕了就不能再奔波劳累了,要停下休息,要立即回去,不能在外面乱跑了,没必要的事情都要卧床休息,到时候该吃药落了就果断地落掉,然后再好好休息,养回身体,再说,你万一有什么问题我怎么能向你儿子交代?怎么向九斤哥、阿张、阿楚她们交代?”“看你说的,我还没驼过胎么?没事没事的,我驼过胎啦,真的没事啊,快继续赶路吧。”“不行!我们立即回头,今年杀不了冯树林明年再杀。但你万一有问题就再也…搬不回了,好啦,你不要多说,我们快回去吧。”“不!我们既然来到这里了就算不追杀姓冯的也要去北京看看了,不然,我们永远留下遗憾。你不是说经过这次之后也永远不会来这里了吗?也没有机会来了。”“好吧,去北京玩玩是可以的。但我们不能再谈追杀的事了,记住,不能再提追杀的事啊,算你有喜旺了他,姓冯的运气好,先放过他。”“好吧,我答应你。”支灷两人也不停下休息,就此往北走,很快到达邯鄣,也不停下脚 步,更不知道这里是邯鄣。但到了顺德府时揭挂娇要累倒了。支灷也不管揭挂娇心情如何,立即去找客栈。 “我们没必要停下吧?我没事啊。”“你胡说八道,你都累倒了还说没事,你知道什么原因这样的吗?”“还不是因为驼子吗?”“难道不是吗?你好大胆,万坠胎是要你的命!”“好吧,我们休息一晚上。这里叫什么地方啊?”“我刚才问小二说这里叫邯鄣。”“去北京不远了吧?”“谁不知道你想不远了?”“那还有多远?”“一千里吧。”“什么?还有一千里?你不是说气话骗我吧?”“我没说气话,要不你去问小二吧。”揭挂娇无言了。 第78章 一片苍茫 次日,支灷决定不去北京了,立即回头。但揭挂娇好像对北京着了迷一样,坚持要去北京。她说:“灷哥哥,我们既然跑这么远来到这里了就去北京走走吧,还有,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还想去长城看看...”“你是好汉吗?你都疯了,平时你去那里我都赞成,可是你现在有孕还要做什么好汉,不能去,不能舟车劳顿,要好好休息,不过,你说的对,我们既然来到这里了,可以去,但除了去北京走走其他那里都不能去了!”“不到长城非好汉,为什么不去长城看看?”“我刚才说过,你不是好汉,再说,你身体好好的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否则,你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你儿子他们交代?”“我不会有事的...”揭挂娇一边抚摸腹部一边接着说:“以后我要跟孩子说,你在娘肚子里时跟你父亲去过北京,去过长城...”“阿娇,我求你不要这样好吗?不要去啊。”“好吧,去北京再说。” 次日,支灷陪着揭挂娇继续往北走去,中午到了顺德府,子夜进入石家庄村。揭挂娇好像没有什么累倒迹象,但支灷还是立即去找客栈,不过,好像石家庄的客栈都不大满意,经了解,这里去真定府也不远了,那么支灷和揭挂娇立即离开归德府前往真定府。果然如此,真定的客栈很令人满意,尤其是适合岭南喜欢洗澡的客人。但支灷两人岭南的习惯也带麻烦,天天要洗澡,而且天底下什么好事人都有。 “小子,你们很喜欢洗澡吗?”小二立即上前笑道:“客官,喜欢洗澡是他人的自由,客官就不要过问了。”可是,那个好事者听见之后突然扇了小二一巴掌。他盯着小二接着怒道:“你想找死吗?快滚!”不过,客栈是小二的地盘,其不会滚的也不惧怕谁。小二突然怒道:“哪里来的恶贼?快来人啊!”“别急!”支灷接着道:“小二快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站住!你算老几?不知死活的孬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突然听见“扑扑”声音,原来支灷突然来个快刀砍乱麻,快速控制那个人。他说:“朗朗苍天,你知道天外还有天吗?”那个男人突然被控制,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而且控制的手法快的无法反应、令人咂舌。所以,有脑子的人都明白眼前的人一定是武林高手,而且可能是超级武林高手。虽然那个男人比支灷高大许多,如果称重的话起码多六十多斤。他立即笑脸道:“兄弟好本事,我小人不自量力得罪兄弟了,求兄弟放过我吧。”“好说好说,你我并无仇怨,当然会放过你。但你以后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随便欺负他人,还要仔细考量自己能不能获胜,如果没有力能,或者说没有百分百吃掉对手都不要出手,否则,其他人并不像我这么好客!”“是是…兄弟说的好,兄弟是好人啊,好人…”“好说好说…”支灷就这样放过那个男人了。不过,麻烦又来了,那个男人想请支灷两人去吃饭赔罪,还要拜支灷为师父。 “兄长今年几岁了?”“我今年三十一岁。”“你家哪里的?”“真定府本地人,但此去我家里有五十多里,求兄弟去我家里坐坐行吧?”“谢谢兄弟,我现在没时间,下次再去吧。”“那兄弟不去我家里又怎么学到你的功夫?”“诶?你真要学我的功夫?”“当然是真的要学你的功夫啦,求兄弟了。”“但我学费很高。”“你要多少钱?多少钱一管?”“兄弟你们这里一管功夫多少天?”“二十八天,有两天是敬神和休息的。”“哦?呵呵,这样好像不对啊,二月份只有二十八天那又怎么计算?”“这...不是吧?每个月不是三十天吗?哪有二十八天的啊?”“所以,兄弟还不懂很多江湖知识啊。”“那你每个月要多少钱?”“现在没时间教你武功,等有时间再跟你说吧。”“不是吧?你说个价钱嘛,我给你学费,你去那里我跟着去那里。”“不行,但你可以先给学费定个学位,一管功夫七百两纯银,一管功夫三十天,江湖道义,如果不怕我骗你就把学费交来,然后等我有空就随到你家里教你武功。”“不怕不怕,不怕你骗我,哦,你不要走啊,我现在回家拿钱来。”那家伙边说话边快速消失了。支灷暗示揭挂娇回到房里说话。 “刚才的事阿娇怎么看?”“你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答应人家,这下可好了,我们脱不了身了...”“哈哈...你真是变蠢了,我们可以随时脱身,但是他给我的银子应该放在哪里,不可能带在身上,几百斤银子很重啊,怎么跑江湖?是很不方便啊。”“那你送给穷人吧?”“可以送给穷人。但不能送给这里的穷人。”“为什么不能送给这里的穷人?”“因为他们不认识我们,做了好事也没人知道,俗话说的好,雁过留声,风过留痕,物犹如此,人何以堪!”“嘿嘿...看来你也真变傻了,送给穷人之后再说出我们的来历他们不就知道了吗?”“你还真是笨蛋,那样做不是也把自己送进牢房了吗?”“这这...岭南到这里十万八千里,没人知道我们的事吧?”“万一有人知道呢?比如冯树林就知道啊。”“那也是...那我们学梅哥吧,把银子拿去典当兑换银票吧。”“这个世道一天一个朝代,要银票有啥用?”“那我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次日卯时那家伙果然来了。但多了四个壮汉,一壮汉开门见山道:“就是你要七百两银子才教武功的?”“是的。”“你的本事值七百两吗?”“我不是强迫买卖,愿者交七百两,不愿者不交。”“我们愿意交七百两。但我们要跟你比试!”“可以,在这里比试还是到别处比试?”“不能在人家客栈里比试,到外面比吧。”“你请带路。”昨晚那家伙好像被家人控制了,其始终不敢吭声,其实他回家取钱时被家人大骂上当受骗了,经家里每人一句他立即醒神了。所以,他才不敢吭声,认真观察支灷到底是不是欺骗他的银子。 他们走到郊外无人处停下。支灷道:“大家说好,怎样才算输,怎样才算赢?”“不愿意接招了就是输。”“好,你们一起上。”“喂?你小看我们吗?你能打倒我们几个?”“我就是小看你们,一掌可以打倒你们。”“啊!你欺人大甚了!打啊!”“阿娇站一边,不要插手!”那帮伙人同时发起攻击,连昨晚那个家伙也立即杀向支灷。可是,这伙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闻名天下的支灷,呵呵…,只一招就把五个人打倒在地上,而且好像打的还不轻。“你们还要打吗?”“还打个屁啊!你偷打的,不公平!”“好啦,世间哪里有公平的事,你们想学功夫的先准备银子,七百两纯银一管功夫,一分不能少,五到十天左右去你们家里拿钱。阿娇,我们走!”他们立即腾空往北飞去。“你们别走啊!打伤我们不想赔伤药就逃走吗?”但支灷两人早已无影无踪。 过定州,保定府,于涿州停下找客栈住店。“老头子,听说去北京不远了为什么不到北京再住客栈?”“我怕累坏你啊,不要大劳累嘛,否则麻烦又来了。”“没那么严重吧?不过,老头子,我肚里的家伙好像跟当年铭儿不一样啊,时不时踢我...”“你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想必是要生了吧?”“没那么快吧?记得当年驭铭儿的时候不累不喘也能吃,可是,现在驭这个家伙好像容易累了,有时候还喘不过气来,而且吃东西也没那样爽快。”“所以,你要多休息,多吃点饭,出现气喘还容易累倒可能是高龄孕妇吧?”“可能是吧。”“不是我吓唬你啊,五十九还能生孩子是极为少见的,甚至说自古到现也没有人见过,哦?或者不是胎儿呢?是癓瘕积聚?是不是...”“什么是不是啊?你不要吓唬我啊,我有儿有孙还不想死啊...”“不会死的,你不会有事,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但你刚才说自古到现在也没有人听说过五十九还能生孩子啊?”“凡事没有绝对嘛,或者你就不是绝对那一个呢?”支灷立即双手合集,面向东方,一会他说道:“苍天,信徒有礼了,恳求苍天保佑信徒的妻子揭挂娇平安无事,保护肚里的孩子顺利生长,保护她们母子平安,身体健康,过去什么罪过由信徒担当...”“老头子不要说了,我们没有罪,而且我们还做过很多好事。”“好了,我现在去给你买吃的,阿娇想吃什么?”“你买什么就吃什么,胃口还没有问题。”“好好...”支灷快速消失了。 转眼支灷带回两个鸡腿,一些豆腐和一盆米饭。“阿娇快吃,不够吃我再去买,外面有大把吃的,这里跟长沙和岭南完全不一样,那里都可以买到吃的,呵呵…阿娇,你如果喜欢就在这里长住吧。”“我有儿有孙不会留在这里长住的。”“好好…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喜欢就好,反正我永远陪着你。”“谢谢灷哥哥,唉,想当年我们在恩州被你骂的狗血淋头时,想起就愤怒,非常愤怒,后来虽然一直跟着你。但也是貌合神离,不怎么服你,甚至怀有恨意,如不是梅哥说你为国为民,有远大抱负,如何如何的好等等,不然,我们早离开你了...”“诶?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赶你们走啊,也不是真骂你们,是假骂的,是爱你们的...”“你说谎!骂我们偷偷哭了好几个月,之后几年里我们一想起你的骂声就哭了,你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吗?”“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们。”“好吧,事情也过去几十年了,但你说没有真骂我们就是说谎,不敢面对现实,是伪君子,枉你是一个大盟主,随便就说谎。”“好了,你不要拿大盟主压我,其实我不希罕什么大盟主,也不是我要做什么大盟主的,是天下人迫我做的,你以为我真想大盟主吗?”“那为什么要继续做大盟主?”“是天下人迫我做的啊。”“为什么不迫其他人做大盟主?”“因为我...喂?我做不做大盟主关你什么事?”“哈哈...因为你爱说谎。”“说谎使用得当也有益于天下。”“你强词夺理!但是,好啦,老头子你过来吧。”“你想做什么?”“我叫你过来啊。”“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听着呢。”“叫你过来让我称你一下,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过来?你走不动了?”揭挂娇只好站起来,走到支灷面前,闭上眼睛想吻支灷的嘴。 “慢,让我仔细看看你的嘴有没有擦干净,呵呵,还有油沫没擦干净呢,真恶心。”支灷说完坐回椅子上。他接着道:“阿娇现在觉得很累吗?”“我现在觉得没大碍了。”“那今晚出去走走吧,今天看见这些地方到处田地荒芜,寸草不生,是不是这里的百姓还没有走出战火?但我们没有看见战火,这里的人也不惊慌,所以没有战火,难道他们还走出战火阴影?”“不会了吧?满清王朝都过去二三十年了,什么战火都忘记了。不过,我们一路走来看见的地方确实遍地荒芜,不像岭南遍地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我们今晚出去走走,去了解这里的百姓过的怎么样。”“可以,但我们要认得回来的路啊。”“那没关系的,反正我们走到那里吃到哪里,带上自己的包袱就是了。”“我们今晚离开这里?”“不是的,带上自己的东西没有后顾之忧嘛。”“好吧。但我们往哪里去?进入北京?”支灷拿一块薄片的东西放于台上,一会,他说:“我们还是往东北去吧。”“为什么要往东北去?”“你不什么都要知道吧?”“嘿嘿,我觉得你太迷信了不大好啊。”“迷信是我的自由,也给我带来生活乐趣,只要不妨碍别人,迷信有什么不可以?”“好了,我不跟你争,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可以了。” 支灷两人快速进入房山县,如走马灯似的,很快到达北平府,不到一顿饭时间到了宛平县,在丰台村买了吃的东西找个地方坐下慢慢吃起宵夜了。 “阿娇,今晚我们走这么多地方有什么感受?”“我们没有进入官老爷家里了解过,只了解一些普通百姓,但感觉他们活的很苦,总之比不上我们那里的百姓啦。”“阿娇说的很对,这里战火连年,满清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很多民生设施千头万绪,所以,政府暂时无暇顾及底层百姓啊。岭南距离这里一万多里,自古战火很少祸及岭南一带,尤其是高州府那些地方,即使大兵打到那里也只是做做样子,不用大动干戈就把岭南边陲尽收囊中。但是,如果国家安定,政府进入富民政策运作,那么岭南又比不上这些地方富裕了,这是为什么?阿娇知道为什么吗?”“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靠近皇宫?皇帝愿意出钱帮助这里的百姓?”“对,阿娇说的很对,因为鞭长莫及,皇帝的钱撤到一万多里之外的岭南早已没有了。所以,岭南永远得不到皇帝的好处。”“是这样子?”“对啊,是这样子,不过,这样子也是好事,岭南人知道不能指望皇帝的帮助,只有自力更生,所以呢,岭南人的生存能力非常顽强,即使三年大旱、颗粒无收也不会饿死。”“不会吧?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吃什么啊?”“吃树叶,吃树皮,吃草根,还有其他农用物,岭南有的农作物这里是种不活的,尤其每年九月十月之后,这里天气开始变冷,甚至下起大雪,有时候大地一片苍茫,万物皆死,我在白陀岛经常跟着师父回到东昌府等地方,所以对这些地方比较了解,而岭南树木多,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有一个岭南,更不知道岭南什么情况,但后来才知道,不像这里的山头和田地,到处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你说的很对,岭南到处树木密茂,而这里到处寸草不生。” 第79章 凡夫俗子 “阿娇,我每当遇到到光秃秃山岭地貌时内心一阵酸楚,好像一切生命快要结束了,跟之前遇到皑皑白雪一样,一片苍茫,非常无助,只要遇到这种场景,心里的痛楚就会立即出现,但这种酸痛只是闪电式,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永远甩不掉,下次遇到这种情景又同样出现,还有一种情况是粟米丰收前季节,每当遇见就突然一阵酸楚,尤其遇到占卦鸟站在累累粟穗上嚼食时更容易出现,当然,这种酸楚不是真心痛,也不是病,对身体无害,只是暴露我有坚强又有脆弱的两面性,我不是杀人魔鬼,也不是懦弱者,但我疾恶如仇,爱憎分明,阿娇,这是我个人对社会和环境的感受,对某些环境和某些人的痛恨,对劳苦大众惜惜相关,但又好像毫无关系,不过,我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好啦,我们直面人生吧,快回去睡觉,明天继续。”“唔,好的。但我们回到涿州还是…”“这里是丰台,到涿州应该不远了,阿娇在这里等会,待我去问别人去涿州还有多远再做决定。”支灷马上去找人问路,一会他回来道:“去涿州七十多里,不如在这里找客栈过夜算了。”“好吧。”但是,支灷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合适客栈,不是客栈已经满客了就是停止营业了,不得已,支灷两人只好回到涿州客栈了。 次日早饭后,支灷两人又前往北京,经过通州,顺义,怀柔,一路“闯游”到密云县,未时到达宜兴守御千户所,之后再往南走,傍晚来到蓟州,子夜到达直隶香河。 “阿娇累了吗?要不要休息?”“我不累,你是不是想玩到天亮?”“我是这样想的。但你有孕在身要注意身体,要不找客栈休息了?”“不用了,我不觉得累。”“你不觉得累?这么奇怪?前几天满嘴怨言,今天又说不累?好吧,我们继续玩吧,但你要注意身体啊,大龄孕妇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夜深了,天气凉了,本来不允许你继续玩了。但我想玩过今晚就回程逸村了,出来也很久了。”“嘿嘿,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好吧,那就继续玩吧。”“慢,我有一个疑团总是想不明白,我们出来差不多已经三年了,可是为什么没有遇到一个土匪或者坏人什么的?”“武林高手从不使用猥琐下流的手段在别人面前索要钱财,比如我们有拦路抢劫吗?所以,只有没有武功的人才去做土匪,另外,我们几乎不在路上行走,都是风驰电掣瞬间从半天飞过,这样子,连守城的官兵都不能跟我们来个照面,土匪又有什么机会遇到我们?”“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惜...我们快走吧。”“我们现在去哪里?”“往西南走。” 由于夜深人静,游玩无拘无束,不用顾及别人的反应,随便睁大眼睛看任何东西,也可以随便“拳打脚踢”任何东西,甚至连脏话也骂了,玩的非常痛快,不知不觉到达廊坊,接着往南飞去,天亮时又回到廊坊。这时候,揭挂娇已经累到眼冒金星,脑子空空的感觉。她说:“老头子,我头有点晕晕的,要休息了。”“哈,我以为你还是十八廿二那种劲更头呢,原来你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你不要说风凉话啦,快去找客栈吧。”“好吧,你坐下等会,但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注意安全。我马上去找客栈。” 两天时间后,支灷回来了。他道:“这里的客栈很简陋,连个厕所都没有。”“什么?不是吧?他们不用方便吗?”“他们肯定要方便的啦,茅厕离客栈很远,觉得他们内急时随地就来,应该是战乱的余热还没有消退吧?”“都过去二三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有战乱的余热?”“哦?你以为皇帝宣告天下就完了吗?百姓都臣服了吗?”“不诚服就大兵问候,谁不诚服也得诚服吧?”“你说的对,强压强迫很是爽快,但反抗也永不停止、天荒地老。”“我们别说闲话了,快去休息吧。”“去客栈还要走一段路,我背你去吧。”“你疯了吗?我才不要你背。” 揭挂娇在廊坊一住就是两年半,而且还要继续住下去的势头,客栈老板已经很厌恶支灷两人了,不,是三人。 “老头子回来了?刚才老板又催促了,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阿娇,这样的老板是不是嫌钱多了?没长脑袋了?”“他不仅说我们的儿子大吵了,还骂我们要不要脸,这么老还生孩子。”“他娘的,不给他钱说我们的不是还说的过去,一分钱没欠他的也说三道四,这老板真没长脑袋了!”“老头子,依我之见还是离开这里吧,去其他地方住吧,或者回我们程逸村。”“可是,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能长途跋涉,况且还有个小孩子呢。”“你要一部马车不就行了吗?”“马车倒是很容易,这个你放心,但是,主要是你们受不了马车的颠簸,比如坐在马车上抖了一两百里你们受得了吗?想必是全散了吧?”“没事的,累了就停下住客栈休息嘛。”“那好吧,我马上去准备马车。” 五天后,支灷一家到了霸州,住三天后又出发了,一个月后到天津卫。此时的支灷和揭挂娇很像当年的和查昆,他在当涂时答应过郑大去会稽投奔海神帮,要引导海神帮走上正道,或者不行的话就毁掉它。可是,和查昆和郑怡到了杭州府之后不就愿意走了,被杭州府的繁华所吸引了,陶醉了,沉迷于灯红酒绿的生活无法自拔,最后郑怡在杭州生下一个儿子叫和泰。 当然,支灷不是当年青涩十足的和查昆,揭挂娇也不是身份尊贵的郑怡,其穿绫罗绸缎,喝琼酱玉液,而揭挂娇一出生就失去母亲,生活有多苦无法形容,郑怡是当涂首屈一指的千金小姐姐,从小长的水灵灵的,虽然满脸懵懂,但她不需要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重,也不需要知道人生有多坎坷,而揭挂娇吃的苦已经无法计算。不过,郑怡和后来的揭挂娇有一点是极为相似的,那就是有永远有花不完的钱,不需要为钱发愁。 支灷全家一路经过河间府,在九达天衢停下不走了。主要是揭胿娇痛爱小儿子,不愿看到小儿子哭的样子。 由于揭挂娇有一个小孩子,支灷就尽量避开是非之地,不愿招惹任何人,更不会去找官府官老爷,虽然他们曾经是全国通缉犯。但现在也没有谁找支灷的麻烦,就这样在九达天衢客栈平安住下去,当然支灷是坐不住的,有时候晚上出去到天亮才回来。 春去秋来,很快又到了白雪皑皑的日子。但支灷晚上依然出去,其出去做什么揭挂娇一般不过问。九达天衢的冬天非常难熬,晚上睡觉如果不烧炕起码要好张被子才能安静睡到天亮,有时候甚至要盖五六张被子,还要三四张被子垫睡,不然是无法入睡的。但是,在资源贵乏时代,要想暖暖睡到天亮一般很难做到,自古奸商只想多赚钱,客栈老板也是一样,不会有几张被子这样的额外开销,睡不着就凑着睡吧,再说,住客栈的人都是老虎配种一次过,住一晚天亮就离开了,没有长住的客人,更没有站在客栈里埋怨睡不好的客人。所以,房间里有一两张被子算是不错了。 话说,支灷一家在九达天衢客栈里住到次年八月才离开,之后一路往南走去,三天后到了德昌千户所。 “阿娇,我们继续赶路还是留在这里住几日再走?”“留下住两天再走吧,我觉得很累了。” 十天后,支灷又继续往南走去,不久到了济南府,此时天气又渐渐冷了,尤其走在路上寒意阵阵,因此,揭挂娇要留在济南府明年再走。支灷也不反对,就这样,次年八月离开济南府,不久到达东昌府。 “阿娇,想不到四十多年后我又来到东昌府了!”“那你觉得现在的东昌府跟四十年前的东昌府有什么变化吗?”“东昌府好像变化不大,但我变化可是太大了,那时候我还小,连想都不敢想...”“你连想都不敢想什么?”“嘿嘿,不敢想像现在这样吧,小时候我跟和查昆一样,出身寒门,长年饥寒交迫,所走过的路纸笔无法形容,遭遇和机遇几乎跟和查昆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他座桩享受,而我天天在路上跑,还不知道要跑到何年何月何日才是尽头。但又好像我比他好一点点儿,因为我从小就有师父,而和查昆从小就无依无靠,完全是一个人,他只能住进地洞里,不过除此之外其他的我们好像没什么差别了。”“好啦,你不是常说什么饿体肤、劳筋骨吗?自己闯来的东西吃了才觉得甜吗?”“你说的不错,先苦后甜才是甜。但你说错了,是劳筋骨、饿体肤,是孟子说的,他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不懂这些什么东西的,快帮我抱抱儿子吧,我要去买点好吃的回来。”“是不是饿坏了?儿子经常吃不饱?”“不是的,不过,现在肚子饿了,要吃饭了,儿子这么大了,我们挤都挤出来让儿子吃饱。”支灷接过小儿子似模似样哄起孩子了。但是,不一会,小儿子大哭起来,怎么哄也不停,一顿饭和一杯茶时间过去了,可是,揭挂娇还没有回来。 话说,揭挂娇要去买好吃的,但她不知道哪里才有卖吃的地方,走着走着,不觉已经走的很远了,当揭挂娇走到某个巷子里突然遭到一个大汉拦住。 “请你快让路!”“我就是不让,你怎么着?”“大哥,请你立即让路。”“我就是不让!你有本事就咬我!”“我不想杀人!请你快让路!”大汉听见后突然出击,有致揭挂娇于死地的势头。但大汉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虽然矮自己两个头,身体也轻自己三倍,但是突然被眼前的女人打的眼冒金星,天旋天转,“扑”一声倒在地上。 突然有人大喊:“打死人啦!快来人啊…”周围的人听见叫喊声快速围观,并指责揭挂娇恶意杀人,这种骂声瞬间引起众怒。 忽然听见“呼呼”风响,继之有几条黑影快速杀向揭挂娇。“住手!”几条黑影虽然听见揭挂娇呼喝声。但他们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发起猛攻。“好!我给你们颜色看看!”揭挂娇身材娇小,身高跟东昌府本地人相比显得非常娇小。但她身轻如燕,快速飞闪,不过,几条大汉也并非等闲之辈,虽然比不上揭挂娇武功了得、轻巧灵活。但几个壮汉牛高马大,臂力如牛,拳头一闪,呼呼生风,每一拳都令人不寒而悚。揭挂娇跟大汉们大战三十多回合之后突然怒道:“你们真要打死人吗?”“我们就要打死你这个泼妇!”“好!我就杀死你们这帮土匪!”“我们不是土匪!”“你们不是土匪是什么?”“我们就爱杀你这种悍妇!”“啊!我杀死你们再说!”“众好汉小心妖妇啊!”揭挂娇听见后更加愤怒,无端被袭击还被骂“妖妇”,岂不气煞人! “你们倒下!”揭挂娇一边大喊一边快速挥舞寒光剑猛杀,只听见“咝咝”声音,四条大汉同时倒下。“杀人啊!快来人啊...” “我没有杀人!你快住口!”“我们亲眼目睹你杀人还想抵赖?”“他们死有余辜,不杀他们天理难容,大可恶的土匪,我没招惹他们,可是他们就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官兵来了!”果然有一大帮官兵快速跑来。但揭挂娇没有逃走,站于原地等着。官兵很快包围揭挂娇。 “快把她抓起来送入大牢!”“慢!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原由?”“快把她抓起来!”众官兵一拥而上。但揭挂娇一个转身,“呼”的一声,周围的官兵瞬间倒地。头领见状立即怒吼:“你敢违抗皇命?快杀!”“呼”,揭挂娇突然控制头领。她道:“你想怎么死?”“你敢杀朝廷命官?”“我不仅敢杀你,还要灭了他们!”“不,求大侠不要杀我,班长说的话跟我们无关...”“狗驴子你闭嘴!”“班长啊,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啊...”“狗驴子!”揭挂娇见头领如此下流,就顺势怒摔头领,并快速挥掌猛击,但只打了两掌头领就死掉了,其他官兵见状立即跪地求饶。揭挂娇只好放弃杀意,绕过官兵,快速腾空消失了。 “请问大哥,这地方叫什么?”“姑娘,这里叫东阿,姑娘是哪里人?”“哦…不好意思,大哥,我要去...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小女子忙去了。”原来揭挂娇学了支灷调虎离山之计,把官兵追踪的视线引向其他地方,所以,她慌乱之时跑到东阿县去了,但她平时不关注别人说话,知道的事情甚少,当别人问她是哪里人时就无法回去答了。 一个时辰后,揭挂娇回到东昌府。 “儿子,母亲舍不得了,母亲舍不得小弟弟了,儿子,对不起…”“他哭厌了,但我没哭厌!”“你是不是也想哭了?”“我不能想哭吗?”“你为什么想哭?”“儿子哭要母亲啊,怎么哄也哭个不停,真烦死人!”“真气愤,我出去不远时就被一个流氓拦住,周缠不休时我就打晕了他,可是后来冲来一伙官兵,头领欺负我,警告他三次了,可是他穷凶极恶,非要致我死于地,不得己就杀了他...”“杀的好!但我们要不要逃走?立即逃走?”“依我看是要逃走的了。”“那你快点喂饱儿子吧,我去收集东西马上就走。”不一会,支灷给客栈老板结账,然后立即离开东昌府。 傍晚时分到了莘县。 “灷哥哥,我敢在这里住客栈吗?”“不能,快走。”“可是,我们小儿子不能走夜路啊。”“不能走也要走,不走就被抓住,如果被抓住就麻烦了。”“好吧,弟弟听话,母亲不是故意的,想不到你一出生就遭到不平等待遇,都是爹娘害了你,诶?老头子,我们要连夜赶路吗?一直走到天亮吗?小儿子可是打不得夜雾啊。”“先随便走吧。”“我们现在去哪里啊?我想回程逸村啊。”“可以,但我想现在回程逸村还早着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现在还不能确定,到时候再跟你说吧。”“我看你就不要多想了,平安无事回到程逸村就谢天谢地了。”“我也想平安无事回到程逸村。但看现在的气势不允许我们那样做了。”“你什么意思?”“阿娇别说话,坐稳点,快走吧。”“好吧,还是轻功快点吧?”“可以,但不要马车了吗?”“不要就不要吧。”“好吧,我把马匹放归森林,毁掉马车,再...”你毁掉马车做什么?你有力气也不要这样做啊,我们快走吧。”“好吧,但你抱着儿子行吗?你如果小心摔倒怎么办啊。”“我不会摔倒的。”他们立即腾空而起,快速往南飞去,天亮时到达台前刘庄,然后飞过黄河,中午到了济州郓城。 “阿娇背着儿子有点碍眼啊,你在这里坐下休息一会吧,我快去买吃的回来。”“我背儿子有什么碍眼?谁家没有孩子?”“诶,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会管这些理由吗?你听我的是没有错的。”支灷边说话边快速进入刘庄买吃去了。 不多久,支灷一家子又赶路了。 “阿娇快把小弟弟让我抱走一段路吧。”“你抱行吗?”“你说什么啊?我抱怎么不行了?”“他前段时间被你吓坏了。”“不是我吓坏他,是你惹事回来晚了。”支灷边说话边接过小弟弟。 “阿娇,才过去两个多月他怎么突然变轻许多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快走吧!”“这…这婆娘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傍晚时分,支灷一家还在小道上快步往南走去。不过,他们很少这样走路,之前不是坐马车就是风驰电掣快速飞过。所以,这次在地上正常走路就遇到到麻烦了,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伙强盗。 “阿娇,这地方的人比我们高大许多,如果是凡夫俗子看见他们的样子真是胆战心惊了。”“你想杀掉他们吗?”“四十多年...”“喂!说你们奶奶的屁啊!小人儿好大胆!抱着小孩子还悠然自得地赶路!你们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对不起兄长,人反正是很快要死的...呵呵,小弟意思是说,人始终活不到一百岁啊,说不定某一天就突然没了,你说可惜不可惜?那么何不趁现在还能吃能睡能走路活的开心点?”“快砍死他们!”“慢!”支灷突然大喝道:“兄长为何这么生气?是不是看见小弟不顺眼了?”“啊!我要砍死你!”支灷只好快速迎战,当然也只是一招就控制那个家伙了,其他土匪见状大吃一惊,并且快速调整情绪,认真考虑能否吃掉眼前的“小人儿”。“啪啪”原来揭挂娇上前就给控制的家伙扇脸。 第80章 赶狗不出门 揭挂娇边打边骂:“没有半点本事也想抢我们的东西,畜牲!看你牛高马大有用吗?”“好了好了别打了,阿娇别打了,打痛你的手啊。”“求大侠不要杀我啊!”原来眼前的土匪突然跪下求饶。“好,我可以不杀你们,饶你们不死,但我问你们要老实回答,否则,我把你们杀个干干净净!你们是纯粹的抢劫还是官府派你们出来抢劫的?”“大侠饶命啊...”“快说!说完了就饶你们小命!”“好好…我说我们说,是老爷派我们出来守住路口的啊,不是抢劫的...”“是哪个老爷派你们来的?”“是我们巨野衙门老爷,说...”“说什么?你快说,说什么也不会怪你,快说!”“说最近有一个人,是...是一个女人在东昌府杀死捕快就逃走了。”“一个女人杀死捕快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没关系跟你们没关系...”“好了,这里无人无烟,刚才又被你们吓傻我的夫人了,请诸位护送我们走三里路可以吗?”“行行...我们护送…不,是陪大侠走出这片树林。”“好说,谢谢诸位。”支灷扣住头领摸黑赶路了,走不多远,他突然杀死几个快班,立即运功施法让几个捕快灰飞烟烬。 “老头子,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有这种可能,但没碍事的,只要不暴露行踪就奈我们无何。”“快回去吧,快回程逸村。”“诶?你想回去就回去吗?我们现在的位置是要经过广州的,那么就顺便杀到广州,并杀掉冯树林,免得以后又要跑回来那么麻烦。”“好吧。但我们儿子大小了,不能打夜雾啊,快去找客栈吧。”“可以,但我们要注意官兵,不能让他们抓住,一旦被抓住也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好的。”但支灷一家子直走到天亮也没有遇到城镇,也就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又一天过去了,傍晚时分到达成武,但现在时候还尚早。支灷一家子不敢冒然进入城。不过,支灷去购回食物,直到戌时才进入成武找客栈住下。揭挂娇立即去端来温水给小儿子洗澡,然后,轮流洗澡,直忙到子时才停下来。还好,成武没有官兵骚扰。但他们还是卯时离开成武,快速往南方奔去。但很快遇到大批官兵包围,两个超级武林高手立即跟官兵展开奋战,但官兵越杀越多,不得不且战且退,很快被逼入深山里了,就这样,支灷无法脱身,奋战数月才暂时摆平官兵追捕,四个多月后进入归德府。但成武距归德府不远,支灷和揭挂娇害怕了,不敢进入归德府找客栈,连买吃的也不敢,只是在郊外徘徊,或者就地休息,当然想尽办法去买好吃的。 “老头子,我半年月没洗澡了,全身臭咸鱼了,今晚一定要找客栈洗个澡,也要给儿子洗个澡。”“我天天叫你到河里溪里洗澡,可是你不听,你不好意思在河里洗澡还说的过去,可是,我们的小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胡说八道,我是女人啊,跟你一样吗?随便去河里洗澡吗?小儿子这么小,周围有那么多官兵,去溪里洗澡不是同样有危险吗?”“诶,我去洗澡为什么没有危险?”“我怎么知道你的事?但你每次去洗澡我都担心死了!还有啊,不知道溪水河水干不干净,我是女,万一洗了不干净的水会生病的啊。”“在马刘庄那段河水非常干净,水又很浅,那里又比较隐蔽,没人看见,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洗?你不洗也可以给小儿子洗澡啊,现在天气这么冷了,还不停下大雪,这种情况如果去洗澡只有去客栈了,好吧,今晚要给小的孩子洗个澡了。”“当然要洗啦,儿子拉便便不洗净屁股很不舒服啊,别人不懂你应该懂吧?”“行了行了,去找客栈吧,但看现在大雪纷飞最好不要给小儿子...或者要快洗快穿衣服,这么冷的天气,想想都打个寒战了,还要给小儿子洗澡,快去住店避避风寒吧。”“刚天黑是不是早了点?”“没事,你不是急着要洗澡吗?这天气谁敢在外面乱跑?”“你也不要这样想吧?平人不敢乱跑但官府敢乱跑啊,尤其是干捕快的人。” 他们很快找到客栈了,经过一番洗涮,终于洗了个遍。但洗澡之后全身战悚,揭挂娇立即运功取暖,客栈的棉被太单薄了,根本防御不了严寒。支灷只好运功为小儿子保暖。 “阿娇快跟小儿子睡觉吧。我运功为你们保暖。”“好的,这个鬼地方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实在太冷了...”“是的,前几天还好好的天气,今天突然就变冷了,说变就变,跟当年我去九斤家里一样,满天幕地都是白雪,想想就害怕了。”“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起程?还是卯时吗?”“按习惯官兵是不怕冷的,或者说官兵是不敢违抗命令的,官府不管你怎么死都要切查案件,追捕犯人。所以,嘿嘿…”“你嘿嘿什么啊?那就卯时前出发吧。但我想睡昼一点,儿子如果不闹事我想继续睡昼一点,这个天气大冷了,不如睡昼一点再出发吧。”“好吧。但我们同样不能放松警惕,该杀的人也尽量不要杀,不过,我们已经成为朝廷重点追杀对象了,恐怕停不下来了。”“杀就杀,怕什么?我们不如杀入归德府,把官府老爷全家给灭了!”“阿娇不要这么凶好吧?你是一个女人啊,还是母亲和奶奶于一身的女人,你更不能意气用事,官府老爷只是执行命令,不是我们的仇人。”“你的胆子好像小了?是不是小儿子在身边杀人不方便了?”“阿娇认为不是吗?”“我不觉得啊,搂带背着小儿子不觉得有什么累赘,想杀就杀。”“可是刀枪无眼,万一伤了小儿子怎么办?”“不会的,怎么可能伤了小儿子呢?哦?老头子还没有给小儿子取个名字啊。”“其实我早给他取好名字了。”“小儿子叫什么名字?”“叫敬儿。”“敬儿?敬儿,崇敬的敬?敬儿...唔,崇敬、敬儿,这名字真好听,敬儿,你爹爹给你取了个好名字啦,你叫崇敬啊,崇高敬意的意思啊,嘿嘿,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好了好了,你们快睡吧,我运功给你们保暖。” 次日刚天亮就有大批官兵包围整间客栈,扬言如果不乖乖走出去就利箭侍候,并要乱箭射死客栈所有人!但支灷一家快速从屋顶逃走。不过,他们飞过天空时被官兵发现了,立即边喊边追赶。 “阿娇,我们走三里后再停下收拾他们!”“你不是说尽量不要杀死官兵吗?”“收拾不一定是杀人,让他们一个时辰动弹不得就算了,一个时辰我们也走上百里了。”“既然打了那就让他们睡六个时辰起不来吧。”“不行,天寒地冻的,六个时辰他们肯定被冻死的。”“哦…对啊,那一个时辰他们也活不了吧?”“不会的,冻一个时辰是没事的。” 不一会,支灷突然停下,并快速掌击数百个官兵,眨眼之间就控制所有官兵了。支灷还提起一个喽啰怒道:“你们想做什么?快说!”“我们要抓捕逃犯!你快放开我!不然,朝廷不会放过你们!”“不见棺材不流泪,不知死活的家伙!”支灷一边猛扇喽啰的脸部一边怒喝:“你们是哪里人?快说!”“我们是成武的,你有本事就不放开我!”这般挑衅支灷哪里受的了,其接着猛的扇脸。“老头子快打死他了!”支灷没说话,其快速抓住另一喽啰怒道:“你们哪里的?”“我们是成武的,是老爷派我们来追捕犯人的。”“你的犯人在哪里?”“不知道,听说往归德府方向逃跑了。”支灷放开喽啰,示意揭挂娇立即离开此地。 “老头子,我们走到大山了。”“走到大山怕什么?大山才安全嘛。”“可是积雪太厚了容易摔倒啊。”“不怕,小心就是了,而且轻功没有用了吗?快...”“你快什么?是不是我抱住儿子摔倒好看吗?”“可是,你这样走太慢了,我们要走到何时才能离这个荒山?”“诶?老头子,前面有冒烟啊,快去暖暖手吧。”“好的,我先去试探一下。”支灷往冒烟处飞去,不一会到了屋外。他道:“请屋里的主人开门避下风雪行吗?”支灷连续喊了数声,门打开了。“你叫什么?”“对不起,我们是路过的,但见屋里的烟窗冒烟就想暖暖手了。”“是的,老闪前辈,我们是路过的,就想暖暖手而已。”主人见揭挂娇怀里搂一个小厮,又说暖暖手,犹豫片刻道:“你们快去烤火吧。” 支灷和揭挂娇也毫不客气进去烤火了。“请问兄长贵姓?小弟姓林,名佩城。”“我姓厨,叫厨汉宾。”“谢谢厨兄让我们烤火。”“你们要去哪里?”“我们要到大城市里。”“你们要到哪个大城市?”“就是附近的大城市。”其实支灷不知道这附近有哪些大城市,也不知道这里属于哪里管辖,所以,他说每一句都可以多用,或者模棱两可,不过,屋主人好像也没有感觉支灷说的话有什么毛病,而且听起来还难倒主人了。 “请问兄长,这里可以随便打猎吗?”“哦?你们是来打猎的?刚才不是说要去大城市吗?”“小弟不是来打猎的,只是现在觉得这里很多猎物,小弟肚子又饿了,所以…”“这里是大山大洋的,当然有很多猎物,但你们可以狩猎的。”“谢谢厨前辈,请问厨兄长,这里属于哪里管辖?”“这里属于单县管辖。”“去哪个大城市最近?”“我们不知道,你刚才不是说去大城市吗?怎么你现在又不知道哪个大城市了?”“我们是要去大城市的。但我们进入雪山就迷路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个大城市最近,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呵呵...对不起厨前辈。” 未时,支灷一家离开深山,往归德府方向去了。 “阿娇,为了减少麻烦,我们还是继续走山路吧。”“可以,但大为难小儿子了。他一出生就经历这么多逃亡日子,还到处看见皑皑白雪,天寒地冻。”“阿娇不要吱吱唧唧啦,听见很烦啊。”“难道不是吗?”“是又怎么样?我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啊,但嘿嘿...我曾经经过这种日子。”“可是他还小啊。”“算他幸运了,还有爹娘护着他。”“你...一点也不心痛儿子。”“废话!你知道我不心疼儿子吗?”揭挂娇不言了,其实她知道自己失言了,说支灷不心痛儿子那是没脑子人说的话。他整天为着揭挂娇母子跳上跳下,忙这忙那。不过,揭挂娇心痛儿子脾气来了就突然怒斥支灷了,是无心的,是瞬间忘记他的力量的。但她脾气过之后立即清醒过来了,没有支灷她母子是无法生存的。 “阿娇快停下,前面可能是归德府了。”“归德府?什么归德府?”“我们回广州要经过归德府啊,而且归德府就是商朝古都,是殷商王朝古都。”“诶?之前你不是说淇县是殷商古都吗?怎么又是归德府了?”“呵呵...淇县是后来帝辛建立的殷商帝国古都朝歌,而归德府是殷朝商汤建立的帝都,这个帝都大概有五六百年左右。”“哦哦,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时候尚早,我们不能进入归德府,就找个地方休息吧,我去买吃的。”支灷扶着揭挂娇坐下后就去买东西了。 “嫂子,天寒地冻的坐在这里做甚?还抱个小孩子。”“谢谢大哥,不碍事的,我走长路累了,休息片刻就走。”原来有一个上年纪老男人路过此地,看见揭挂娇怀里搂着一个小孩子就起了恻隐之心。“哦?嫂子不是本地人?”“是的。”“嫂子是哪里人?”“巨野的。”揭挂娇逃亡这么久,临时临急只记得巨野这个名字,那么就立即拿来使用了,不过,麻烦又来了。 “巨野的?嫂子走了好几天才到这里?”“走了五天。”“白雪茫茫的,嫂子能走到这里又平安无事真是很不简单啊。”“谢谢大哥,我不是自己过来的,还有丈夫一起来的。”“哦?你丈夫呢?”“他去方便了。” 老男人听见后无语了。 “阿娇快趁热吃暖暖身子吧,吃饱之后就去找客栈。”“不是还早吗?”“是的,但这雪越下越大,路上积雪已经没过膝盖了,没人再追我们了。”“不是吧?官兵不是不怕积雪吗?更不怕下雪吧?”“是的,官兵不怕积雪和下雪。但我们快进去找客栈住下再说吧,如果有人干扰我们就果断地杀掉。”“不,我要等到天黑再进去。”“天气这么冷,我们没有退路了,你还怕什么?”“我们还是忍忍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阿娇,不是我们等到天黑再进城就保证没事的!”“好吧。但看在小儿子份上我们尽量不要杀人。”“好吧,我答应你,尽量不杀人。”实际上支灷此时非常愤怒了,从“我答应你,尽量不杀人”这些话就可以看出他随时要大开杀戒。 “怎么?我好像听见很恐怖的腔调啊?”“快走吧,什么恐怖不恐怖。”“不行,你要答应我,不能随便杀人,不答应我就不走了。”“那你留在这里吧。我先进城找客栈了。”“我不信你先进城找客栈就活的开心了!”支灷只好停止脚步,其转过身来道:“天气这么冷,不要冻坏敬儿啊,快走吧。”揭挂娇知道支灷的脾气,不管怎么样都奈何不了他,只好站起来赶路了。 他们很快进入归德府,然后找到一间简陋客栈住下。“阿娇要不要洗澡?”“这天气都冷死人了还洗什么澡?”“敬儿也不洗澡了?”“那你找盆热水来给他洗洗屁股算了,洗屁股也好睡一点。” “老头子,我们明天要赶路吗?”“要的。”“我想不如这样吧,如果没有官兵包围客栈我们就继续住几天吧。”“也可以。”“冰天雪地的,应该没有官兵出来了。”“你不是说官兵不怕下雪也不怕天冷吗?”“短期天冷下雪他们当然不会害怕。但现在天天下雪啊,赶狗都不出门,是人都害怕了,这天气谁不钻被窝炕头了?” 第81章 长大后必是大人才 “阿娇,你也不是这样说,有许多人不怕冷的,尤其是官老爷下达命令时捕快就要立即执行,你说他们怕冷吗?”“这个...”“所以衙门的人是没有人性的,不管天气有多恶劣他们还是要继续去抓人的。”“好啦,我不跟你争了,这床太冷了,你快去叫老板热下炕吧,行吗?真是大冷了。”“行,怎么不行?你说话真奇怪,就算杀掉他们也不在话下。”“你少说这种的话好吗!”“嘿嘿,我只是说说而已嘛,又没真杀他们。”“你快去叫他们给点柴火烧炕啦。”支灷也不吭声就去了。 一会,支灷回来了。他道:“真不可理喻,原来烧炕是要加钱的,真他奶奶的,为什么我们入住时不跟我们说清楚?难道他们专门欺负我们外地人?”“老头子不要生气啦,我们真是外地人啊,就不能忍忍吗?”“他们为什么不早说?我们住下了才这样说?明明是欺负我们,是乱收费,奶奶的,惹我火起就杀光…”“你闭嘴!”“嘿嘿,阿娇真以为我要杀他们吗?”“你突然疯疯颠颠胡说八道!快睡觉啦!”“我就是不睡,现在就去杀掉他们!”“行啦!算我求你了!”“嘿嘿…阿娇你知道谁厉害了吧?”“是你厉害啊!六十几岁人了还玩无赖!”支灷觉得无趣就睡觉了。 次日,支灷一家子没有离开归德府,一住就是两个多月,期间几乎没有官兵前来骚扰,这不是官兵忘记他们在东昌府杀人了,而是连续下着暴雪,官道民道都被大雪封住了,任何人无法出入。 “唉,困我们大久了,今天终于离开归德府这个鬼地方了,老头子,你好像肥胖许多了。你看我有跟你一样胖了吗?”“没感觉你胖,但感觉你变漂亮了,是的,是变漂亮许多了。”“斜!我都老了还怎么变漂亮许多了?敬儿哦,娘亲不要漂亮啊,只要平平安安就行,还是敬儿乖,娘和敬儿回家啦...” 中午到了谯城。“阿娇,我们要不要进前面那里歇歇?”“肯定要的啦,这是哪里?”“在归德时听说往这方向走第一城池是谯城。”“谯城?应该有官兵吧?”“当然有啦,但我们小心就是了。”“诶?老头子,官兵们是不是忘记我们了?”“不是忘记我们,是因为...哦,我有两个预测,一个可能是官府悄悄设下一张大网正在抓捕我们,而且这张大网是非常恶毒的,因为官府已经了解我们行踪轨迹了,明打是打不赢我们的,只有暗里突然袭击我们了...”“啊?这不是更危险吗?我们还能活着回家吗?”“阿娇放心啦,我们不仅要活着回家,还要捞够几百斤银子回家,当然我们也完好无损地回家。”“可是,不知道官府用什么方法伤害我们呢?”“阿娇放心,什么方法都是人肉做的,而我们又偏偏熟悉怎么利用人肉去更人肉他们。”“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啊。”“好啦,阿娇不用听明白啦。我们要不要进谯城歇歇?”“你刚才不是说过一遍了吗?这里是谯城吗?你来过谯城吗?”“有来过,还不止来过一次,谯城又称亳州。”“我们进去不会有事吧?你刚才说的话很吓人啊。”“阿娇,谁敢保证进去有事没事?”“那我们不进谯城了。”“可是连夜赶路会冻坏敬儿啊,这样吧,有我在你就不用害怕,快进去找客栈叹暖炕吧。”揭挂娇无言了,静静的跟着支灷进入谯城。 可是,支灷一家子刚进入谯城就立即引起衙门喽啰注意,因为很长时间以来,谯城官老爷受到凤阳府等地的官老爷影响,要警惕一对夫妇可能经过谯城,妇人怀里还有一个小厮,如果一旦遇到他们立即射杀。但支灷并不知道这些消息,而且他们偏要在谯城住宿。 当他们进入谯城时立即遭到万箭射杀,好在支灷和揭挂娇时刻警惕官府攻击,所以,当他们闻到杀气之后立即使出到天尊雪魔功和诛良功压住利箭,这一幕令众官兵大惊失色,并快速逃走。但头领挥起砍刀吼叫:“逃走者杀无赦!”手起刀落,喽啰的头颅瞬间掉落地上,其他喽啰见状不敢逃走了,但也不敢攻击支灷夫妇,看样子早已胆惧。 说时迟,那时快,“呼呼”一阵狂风,悬在半空的利箭瞬间反杀所有喽啰,但奇怪的是没有杀死头领。支灷快速提起头领往东北飞去,走五里多停下。 “啪啪”支灷快速扇击头领的脸蛋,并重击头领穴道。支灷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皇家将军,是官府命令我们射你们!你敢伤害我吗?”“哦呵呵…是官老爷叫你们射杀我们?”“是的!你快放开我!”“你还能活着回去吗?”“你杀我就是找死!”“啪!”的一声,头领当场身亡。“阿娇快跟我来!”“去哪里?”“去谯城杀光他们!”“不!我们安全逃走就算了!快回家!”揭挂娇说完快速往南飞去。支灷想了想只好跟着走了。 揭挂娇一家子很快到了鲖阳城。 “阿娇在这儿休息一会,待我去买吃的回来。”“你要快去快回啊。”“好吧。”但支灷走开不到半杯茶时间揭挂娇就遭到官兵包围,并且有无数利箭指着她。 “妖妇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就万箭穿心!”揭挂娇听见后非常愤怒。但她此时也知道,如果稍有不妥就必遭利箭射死,内心非常无助,犹豫片刻突然被官兵抓住,并快速扭送鲖阳城。 不一会,有人抢夺揭挂娇的儿子。“你别伤害我的儿子!”但官兵立即夺过崇敬,并举起狠狠地要摔死崇敬的样。不过,一个喽啰突然大喊:“赵老大不要伤害小孩子啊!”其快速上前夺过崇敬,立即往鲖阳城跑去。 支灷很快回来了。但他找不到揭挂娇。 “阿娇!你在哪里啊!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去买吃的啊!”但他喊破喉咙也没有见到揭挂娇踪影,找了一杯茶时间后依然无果,那么支灷快速往鲖阳城飞去。 话说,那个喽啰从头领手上夺过崇敬之后一口气跑到鲖阳官老爷面前。他说:“老爷,在下把小孩子抢来了!”“好好…那个妖人和妖妇呢?”“那个男的没见到,女的随后就押到!”“啊?哈哈…这头功被本官遇到了?哈哈,简直不敢相信啊?哈哈…”“老爷,怎么处理这个小孩子?”“你快交给隐婆照看,不得丢失,一旦有误就拿你示问!”“啊?老爷,这…”“这这这什么?你快滚出去!”喽啰本想立个头功,下辈子会好过一点,可是没想到惹上一身臭屎! “老爷,妖妇已经带到衙门外!”“快带到大堂!”“是!” 揭挂娇很快被带到大堂。 “跪下!”但是,揭挂娇是何许人也?她随便跪下?不过,已经在衙门堂前有你不跪之理?“啪啪”两声,揭挂娇突然被门子踢了双腿就立即跪下了。 “堂下何人!”揭挂娇从小到大没人敢问她是何人,更没有人敢叫她跪下,只有不知死活的人才敢在她面前胡闹。不过,现在是在衙门堂前,轮不到你揭挂娇放肆了。但她始终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快掌嘴!”喽啰立即给揭挂娇掌嘴。“继续掌嘴,打到她说话为止!”“啪啪”喽啰继续暴打揭挂娇,不一会,她晕倒了。 “快泼冷水!”快班立即端来冷水泼在揭挂娇脸上。但她很久才醒来。“堂下何人?”揭挂娇露出愤怒目光回答:“林佩霞。”“哪里人?”“谯城人。”“啊?你居然还敢说谎?”“我没有说谎!”“你敢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吗?”“我绝对负责!”“好,那个小孩子是谁的?”“他是我的儿子,快还给我!”“大胆刁妇,在衙门堂上也居然大胆说谎!快快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侍候!快说!你叫什么?哪里人?”“林佩霞,归德府莫家屯上坡村人。”“啊?大胆刁妇说谎还说成真的一样!刚才说是谯城人,现在又说归德府人,上大刑!”“慢!我回答的话句句属实!你快还我儿子!不然,我杀光你们!”“快上大刑!”众喽啰立即抬来刑具,正准备大刑时,揭挂娇突然挣鉫锁,瞬间控制堂上官老爷,周围的喽啰大惊失色,并立即四处逃窜,当然也有捕快想上前攻击揭挂娇。但他们瞬间被揭挂娇控制了。 “不想死的快还我儿子!不然,我杀光所有人!”“快还她儿子!快还她儿子!快还…”“老爷,隐婆把小孩送走了啦!”“啊?她送哪里去了?”“在下不知道。”“快把隐婆抓回来!”“是是…去抓隐婆…” 半杯茶时间后,隐婆被推到堂前。“求老爷饶命啊!”“石婶把那个小孩子送哪里去了?”“哎哟,下人把…唉,老爷不是很讨厌小孩子吗?”“你放屁!快回答,你送哪里去了?”“下人送给棺材部老板了。”“快来人!快去棺材部要回小孩子!”话说,棺材部老板有三十多个女人。但她们都生不出男孩子,生的全是女儿。但由于他生意一直很红火,卖棺材生意也只有他一家,数十年来生意火爆,收入非常可观,所以,他很想生个儿子传承香火,因此不停地纳妾,可是,就是生不出男孩子。 不过,还好,隐婆突然送他一个小男孩,这是上天的恩赐,给一个传承香火的小男孩,这庞大家产后继有人! 母凭子贵,是女人都想生个小男孩,可是… 现在,所有女人都得到刚送来的小男孩,然而,这个小男孩好像很不一般,其眼睛非常吓人,充满着杀气,不管谁碰到他都立即被那双仇恨的目光吓傻了。因此,所有女人都不敢接近小男孩了,甚至有的女人干脆说:“又不是自己生亲骨肉,坚决不要!”瞬间所有女人都不愿意要这个小男孩了。 棺材部老板只好把小男孩送给别人。但不多久突然被快班抓到堂前。他供述,把小孩子送给一个外地来鲖阳贩卖木材的老板了。这下衙门老爷闹大了。揭挂娇抽住官老爷怒吼:“你快追回我的儿子,否则,我灭掉你九族!但你不要想着杀我啊,我告诉你,千军万马也不在我眼里,不信你试试看!快找回我儿子!快!我就在这里等着!”“是是…快去找回大侠儿子…”官老爷边说边走。但突然又被揭挂娇抽住。她怒喝:“你找死吗?”“大侠,本…我去找回大侠儿子啊。”“你闭嘴!你哪里也不准去!否则,我先杀死你,然后抽你肠子出来喂狗!”官老爷只好乖乖坐回椅子上。 话说,周家口一个姓周的老板生意做的很大,而且生意涉及各行各业,雇工最多时超过两千人,木材也是他生意的一项。但是,由于周家口水路难通亳州,只有靠马车运输。 一个姓徐的工人经常领队运送木材,其跟亳州棺材部老板混的很熟。但姓徐这家伙不管红事、白事、黑事都要沾手,其知道棺材部老板捡来一个小男孩,起初并不在意,不过,之后被他发现了,知道老板不想要这个小男孩了,这个对于姓徐的来说又是一个千载难逢赚钱好机会,可以大赚一笔,其对棺材部老板说自己没有儿子,最想要一个儿子传宗接代,棺材部老板虽然不大愿意把小男孩送给他。可是,现在临时临急又不知送给谁为好,只好很无奈、非常不情愿地送给姓徐的家伙了。 还好,这个小男孩好像很懂事的,双眼睛也不像之前那样露出仇恨目光,也一直不哭,反正给他吃饱就不哭不闹了。姓徐的在路上盘算着把小孩子卖给谁赚的钱更多,但他想了很多很多也想不出一个好价钱的老板。 “徐大哥真要把小孩子卖掉?”“你不要胡说,谁说我要把小孩子卖掉?”“哦?难道徐大哥真要领回家喂养吗?”“不,几年前我大女儿说很想要一个小男孩传种。”“哦?原来徐大哥想把他送给女儿的?”“是的。”“但我不相信,徐大哥做不了女儿的主意。”“你胡说什么?我女儿要了不就行了?还需要做什么主意?”马车飞快往周家口方向奔去。 “仁狗快停车!”“什么?徐反又要尿急了?”“不是啊,我要下车办点事情啊。”“啊?你要办点事情?刚到了柘县啊,才走五十多里。”“仁狗别啰嗦,快停车,不要坏我的好事。”“‘好事’?我们没时间等你啊。”“我不要你们等。你们先走吧。”“徐大哥要跑路回去?还有两三百里啊?”“我还不知道有二三百里吗?你们不愿意等我就快走吧。”“徐反办事要多久啊?如果不用多久我们就等你吧。”“不用了,你们先走吧。”“可是,徐大哥抱一个小孩子怎么走路啊,不如先回去再回头办事吧。”“行了,你们不要说了…”徐反早已消失大家的视线了。仁狗一伙只好打马赶路了。 其实徐反想把小男孩快速出手,不然,留在手上不仅是一个累赘,可能成了烫手山芋,带来风险,比如不小心摔坏了,老虎豹子抢走了等等,另外,俗话说的好,一千不比八百现,八百不比五百就拿钱,没脑子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不精打细算的人更乐意快速了结完事,不拖泥带水多爽啊,而不知道另外五百块是很难挣到的。徐反一边快步走去一边盘算能不能套现,甚至卖个好价钱。 “哦?不能从村前走过啊,否则会引起村人围观,你一句我一句,他们这么一吹一弹就卖不到好价钱了,甚至会有人搞砸我的买卖。”原来徐反嘀咕害怕别人说三道四破坏其生意,而且徐反熟悉某村的地形,对该村的人文了如指掌。他从村的最后面丛林里穿过,右边的房子被草丛虚掩的若隐若现,走数百丈之后突然停下,观察一会儿,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快速进入一户人家。 “寒哥在家吗?”“哦,在家,谁啊,呵呵…是徐兄?呵呵…徐兄有空来看我?诶?徐兄抱个…谁的?”“是归德府一个老板的儿子啊。我知道寒哥生好几个都是女儿,知道寒哥没生到儿子就帮你抱来一个美男子回来了。寒哥,这孩子长的多标致啊…两个大眼睛非常漂亮,他日后必是大才…”寒哥听见徐反的夸耀立即眉飞色扬,笑的睁不开眼了,房里突然窜出一个女人。她首先嚷嚷道:“哗哗,是啊,多可爱的孩子啊,哈哈…这孩子多可爱啊,快让我抱抱…”“寒嫂等等,慢先慢先…寒嫂,我先给寒嫂垫付了银子,因为见这个男孩子大可爱了,就先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不…先下手为赢,后下手...嘿嘿…要不是我有几个儿子了就留下当儿子了,也不用跑这么远送到寒嫂家里来了,今天给归德府老板一百二十两银子,请寒嫂看看,这孩子大可爱了,长大后必是大器,所以。一百二十两也不算什么,这点儿银子实在大值得了,你们看…”“一百二十两?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啊,可能十两八两就有吧?”“十两八两?这怎么行呢?不行不行不行!这孩子多可爱啊,你们看看,真的大可爱了,如果失去机会就永远后悔了啊,嘿嘿…孩子乖乖啊,浓眉大眼长大后一定是一个大美男子,脸蛋肖长,眼睛水灵灵的,长大后必是大人才啊,今天很多人抢着要这个孩子呢,如不是我跟老板关系好差点就没这个份了,就给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其实其他人给到三千两了啊,不过,老板不缺钱,而且他有三十二个老婆,听说的他女人整天勾心斗角,没空管这个孩子,这才让他急需送给人了,不然,这个好孩子怎会轮到我呢?再说,老板害怕被他的小老婆们整死小孩子的,幸亏遇到我这个老朋友啊…” 第82章 蔡州之战 “可是,徐大哥,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啊?怎么办好啊?”“你们再想想办法吧,再去借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不然,我抱回去还给老板了你们就不要后悔啊。”“不不…这孩子我要定了,我要定了,诶?我家的你还不快去借钱?快去小叔叔家里借呀?大伯家里也要问问,反正你一定要借到钱!”“孩子娘啊,我的兄弟你还不清楚吗?我那些兄弟算是什么兄弟?不是兄弟啊!难道你忘记了吗?还说去他们家里借钱,怎么可能借到钱?要不你快回娘家去借吧!”寒嫂也不多想,立即放下小孩子,但她又立即抱起崇敬还给徐反,然后快速出门去了。 “哦,寒哥现在在家里也是闲着,你不如快去兄弟那里试试借吧。”“徐兄,我说过多少次了?自己的兄弟自己清楚,不可能在他们手上借到钱。”“唉,你把情况说清楚嘛,没有儿子就绝后了,以后什么鬼事都归他们身上了,俗话说,火烧卵毛卷自身,你们过世之后什么鬼魂不也跟着他们吗?难道去跟其他人要吃的吗?你快把这些利害关系说给他们知道必定有用,再说,你不去借又怎么知道借不到钱?你快去借试试吧。”寒哥只好露出无奈表情出去了。 半个时后,寒哥回来了。他果然借到一些钱,没有空手回来,借了三十多两银子。徐反非常高兴,立即把小孩子给了寒哥。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但是寒嫂还没有回来,此时真急死徐反了,其在寒家里走出走入,如卷纱筒一样从屋里走到外面,然后拐了个弯又回到寒哥屋里,接着又继续转下一个圈圈,搞的寒哥也跟着着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情非常紧张,脸上也露出非常过意不去的表情,其干脆也跟在徐反后面转圈圈了。 “孩子娘回来了…”“哦呵呵…终于等到寒嫂回来了。”“唉啊,是啊,我回来了,但我对不起徐大哥啊,让徐大哥失望了。”“啊?唉!”“我只借到一点点钱,让徐大哥等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没事没事…我等一等是没关系的,请问寒嫂借到多少钱?”“没办法啦,只借到六十三两银子,这点儿钱还是借了好几个家庭才借到这么多,徐大哥,我求徐大哥放宽几日吧,等下个月再给你吧。”“好吧好吧,寒嫂先给六十三两吧。”“好的。”寒嫂就把银子给了徐反。但是,突然有一黑影快速闯入,并立即控制徐反、寒哥和寒嫂。寒哥手上的小孩子快速掉落,但“呼”的一声,快速被黑影接住,并顺手给另外的人抱住。黑影突然从徐反手上夺过银子,再从徐反身上搜了一遍。黑影冷冷道:“本来要灭掉你们,但看在你们并无恶意的份上,饶过你们,但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把你们废掉再说,下辈子去做条看门狗吧。”黑影说完快速杀死徐反,然后废掉寒哥和寒嫂,“呼”快速消失了。 黑影就是支灷,接住孩子的是揭挂娇。原来支灷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揭挂娇,最后查到揭挂娇被衙门快班抓去了,之后,经缜密考虑快速进入归德府衙门,并控制衙门所有人。揭挂娇虽然被衙门刑讯逼供,但她内力深厚并未受伤,其也快速追问隐婆,知道崇敬已经卖给棺材部老板了,那么支灷就非常愤怒,要立即杀掉隐婆。 “慢!老头子杀死隐婆我们到哪里去找敬儿?我们要利用她去寻找敬儿啊!”支灷盯着隐婆,缓缓松手,但愤怒目光盯住隐婆道:“好,等找到敬儿就放过你!”隐婆连续认错,并一定帮忙找到崇敬。支灷夫妇也没有理会府衙老爷及其他人,提起隐婆快速奔向棺材部,可是,棺材部老板把崇敬送给周家口的徐反了,接着,支灷盯着揭挂娇,示意暂时不要节外生枝,先放过棺材部老板,快去找崇敬。揭挂娇会意,轻轻点头,两人快速往周家口飞去,于中途发现徐反突然下了马车。支灷落到地上,把隐婆拉到丛林里立即杀死并毁尸灭迹,接着,为了不让徐反伤害崇敬,支灷并没有立即杀死徐反,但他们一路尾随徐反,看他还要把崇敬弄到那里去,之后,发现徐反要把崇敬卖钱,揭挂娇顿时怒不可遏,挥掌要立即杀过去。但被支灷制止了。他道:“你急什么?要杀他们还不容易吗?”“那你还想做什么?”“我倒要看看我们的敬儿值多少钱。”“你!真没心没肺…”“你闭嘴!他们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敬儿又毫发无损,也没有哭,看见他的眼神好像跟我们一样,要看看这些坏还有多少花招,你看,我们的敬儿多可爱啊,他还好好的啊,那么我们何不看看他们要怎么处理敬儿?起码现在没有当年他爹爹那么惨啊。”揭挂娇听见后虽然很愤怒。但她此时也愤怒不起来了,只好静静观察徐反一伙,他们居然你来我往讨价还价,而且暂时无法谈拢交易,最后还是谈妥价钱。此时揭挂娇又怒火冲天,但她看见支灷正盯着自己,只好强压心中怒火,没有杀入屋里。原来支灷在屋顶等着徐反他们凑齐银子再杀掉他们。 “怪人!我们不没缺钱,可是你嗜财如命,令人哭笑不得!”“哈,我喜欢这样玩啊,你哭笑不得就哭哭吧?”“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急吗?敬儿还在他们手上啊,可是你下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居然在等他们在凑钱!”“诶?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其他事可做,眼看银子就要到手了为什么不要,现在是银子找我啊,难道我不要吗?你急什么?”“可是敬儿才两岁多啊!”“两岁多又怎么啦?起码有我们在看着他,爱着他、保护他,尘世间苦命的孩子多着呢,甚至很多两岁的孩子被坏人杀了,那些孩子又有谁去帮忙?”“你!真无耻!”“你放屁!快闭嘴!不然我打死你!” “好啦!我不会再说你了!但我们今晚去哪里过夜?”“你快检查敬儿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然后到就近的城镇住店。”“他没有事吧?”“他当然没事。但你必须立即检查。”揭挂娇马上检查崇敬,一会她道:“敬儿没事。”“那快赶路吧。” 支灷一家子在傍晚时到了郸城,但他们并未进入郸城,只是支灷去买了食物就快速赶路了,不过,他们走不多远突然听有人大喊:“快追啊!谁抓住杀人重犯重重有赏!抓活杀死都重重有赏!”原来支灷和揭挂娇在东昌府杀死官兵的消息早已传到全国各地了,尤其是衙门,几乎所有衙门都收到东昌府杀人的消息。但是,由于多年来一直没有支灷消息,渐渐冷落了,没人在意了,但是,同行有时还是拿出来相互取笑“一个虚有的神话故事也草木皆兵,谈贼色变”,他们以为只是个神话故事,虽然近年来传的更加神乎其神,然而,始终未见什么神人路过本地。所以,谁也不把支灷的事当回事了。可是,万万想不到,支灷这样的大神居然到了这样的地方,而且他们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也就是前年东昌府杀死官兵的事快速传到鲖阳,并且被探子最先搞到消息,快速回报衙门,官老爷也不敢怠慢,立即派出有限兵力到各路口坚守,不想,只抓住一个搂着小孩子的女人,但是,按多年的传说和描述,抓到这个女人可能是其中一个重型犯,并立即提堂,大刑待候,而且刑迅逼供。但是,官老爷万万没不到眼前的女人骨头还真够硬的,怎么打怎么用刑也不吭一声,更别说回答什么问题了,而且她好像也不怕死,怎么用刑也不皱一下眉,嘴里也不吐一个有用的字。 话说,支灷突然听见:“追啊!谁抓住杀人重犯重重有赏!抓活杀死都重重有赏!”揭挂娇听见后顿时大怒,连日来积下的怨恨瞬间爆发,其怒吼:“杀!”“住手!”揭挂娇觉得大扫兴了,其盯着支灷就想大发雷霆。但支灷抢先道:“你快闭嘴!要杀他们还不容易吗?比探囊取物更容易啊!可是你背着敬儿就不能去杀人,甚至更不能让他目睹亲爹杀人!你懂了吗?”“那你还不快杀光他们?”“急什么?一帮蝼蚁而已。你和敬儿快往北走。”揭挂娇愤愤走了。支灷快速往官兵走去。奇怪了,刚才官兵们还雄赳赳、气昂昂凶神恶煞,当看见支灷时就快速后退,而且后面的官兵被踩倒了,不一会,所有官兵瞬间逃的无影无踪。支灷也不去追赶,快速往南飞去。 “老头子这么快就杀光贼军了?”“是的,但这次算最慢的了。”“真的?”“假的。”“你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揭挂娇不言了。其实支灷要杀掉那帮官兵是不用会神的,但他有自己的考虑,第一不想杀了,浪费气力,第二跑了就算了,第三官兵只是为了生活,第四如果杀了会招来更多麻烦,第五,也是最重要一项,他跟官兵没有任何仇怨,如果没有仇怨就不杀了,否则,不是你官兵逃了就不杀了,一定杀完为止,就好比追杀冯树林。 接着,揭挂娇一家子日夜兼程,过沈丘,绕开界首集,快速穿过临县,于阜阳遭到大批官兵拦住去路。 “阿娇快和敬儿到一边。”“周围这么多人,已经被到包围了,我们还能到哪里去?”“你的轻功不行吗?”“你没看见人墙后面还有利箭吗?”“哦,是我疏忽了。”“现在怎么办?我们…”“我们没事!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为何如此害怕?”“我还搂着敬儿呀,如果是空身还害怕千军万马吗?”“哦,让我想想…”“你还想什么?还容我们多想吗?”“你别吵啦,我的意测从未出错…往东,阿娇,开战之后我们突然从东边杀开一条血必然安全逃走…”“哎哟?你还说这么多梦话?往东逃走行吗?”“我见刚才说过,我的意测从未出错。”“那就杀!”不是揭挂娇急着要快杀,其实官兵们也早想快杀过来了。但支灷考虑到官兵有利箭,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能开战,不然,先做孙子又有何妨?这也是做聪明人逃生良策。 突然听见“嗷呜嗷呜”震耳欲聋声音,继之卷起狂风,周围官兵瞬间头晕欲倒,有的官兵抱头“啊啊”大叫。原来支灷突然使出天尊雪魔功,揭挂娇也快速杀过去,瞬间死大批官兵。支灷快速飞驰,嘴里“嗷呜嗷呜”嚎叫,很多官兵被狂风卷倒,不停打滚,有的官兵抱头大喊“求你放过我啊”的惨叫声。“阿娇不要杀死他们!”但支灷的叫喊声是多余的,揭挂娇已经杀死大半官兵了。 “好!既然杀了就杀光他们!”支灷快速抽出绝魂剑,当即听见“咝咝”割肉声音,半杯茶时间全部官兵被杀死了。 “你不要搜了!”“你懂什么?银子不怕多!”“唉!他们是出来打仗的哪里带银子呢?你还在死尸身上拣银子好恶心!”“你闭嘴!他们把银子带到地下是假钱,必遭到阎王爷重判,而且白白浪费这些钱了!”“哼!你拣吧!我先走了!”支灷听见后只好快速腾空往南边飞去。 戌时到达蔡州,但支灷好像并不惧怕官府追兵,居然住进客栈,果不其然,当支灷刚住进客栈之后立即遭到大批官兵包围。 “岭南高州府石城县的恶徒们听着,你们快乖乖双手抱头走出客栈门口跪下,不然,整间客栈就变为火海!”店老板知道后立即连推带骂把支灷赶出客栈,而客栈老板扬言,如果不快滚出去就砍死支灷全家,真不知者不愄,不知死活,此等危急情况,客栈老板还强逼支灷,就算是平庸之辈也立即致客栈老板于死地,何况支灷是当今超级武林高手,怎能让你活下去。 “啊!你们快滚出去!”“老板,我不想杀人。”“啊?”老板突然挥出一把砍肉刀举的高高的怒吼:“你果然是一条恶棍!快滚出去!快滚出去!限你立即滚出去!”支灷只好快速结束客栈老板性命,顺手把尸体丢到垃圾堆里掩埋。“老头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杀啊,还能怎么办?”“你听我的就好了,可是你偏不听,非要进来住客栈,这下可好了!”“阿娇是不是我的夫人?”“你疯什么?”“你快回答我。”“敬儿不是我们的儿子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你快说是不是?”“当然是啦!”“哈,我以为你不承认了…”“你疯什么?快想办法啊。”“等会我从大门杀出去,你从后面逃走,但你走十里八里要往回走,我们在正南面的集市会合。”“正南面哪个集市?”“不知道,反正南面有集市就是了。”“好吧。” “喂!我可以抱头出去!但你们不能杀害其他客人!如果不答应你们就放火吧!”支灷接着悄悄道:“阿娇,我现在就杀出去,你立即往后面逃走!”他说完立即抽出绝魂剑快速杀出客栈。绝魂剑杀人毫无痛觉,甚至没有任何声音,所以,支灷凭高超武功和绝魂剑很快结束周围官兵的性命,逃的快者勉强保住性命。不过,支灷突然闻到一股强大杀气袭来,好像有某个超级武林高手加入参战了。 没错,眼前的一股杀气确实是某武林高手。但不管哪位武林高手,其在支灷面前就是小丑了。 “呼”支灷快速闪避,并没有接招,然而,眼前的高手招招致命,杀的“呼呼”生风,似乎要立即杀死支灷。 “混蛋老匹夫为何害怕?”“因为你是一条真汉子!”“老匹夫不要妖言惑众!你快接招!”但是支灷就是不接招。 “放箭!快放箭!”顿时万箭齐发,瞬间箭雨杀向支灷两人。“嗷呜!”一股狂风快速逼停箭雨,那位高手大吃一惊,接着勃然大怒。他嚎叫:“畜牲畜牲畜牲!你们都是畜牲!我要杀光你们!”这家伙大叫大喊杀向官兵。“呼”支灷快速拽住那位高手,并以内力把他推到数里之外的山坡上。 “啊?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拽我?” 支灷放倒官兵快速追上那位武林高手。他道:“你不能杀害他们!”“为什么不能杀?他们要杀我!”“他们以国家为重,我们个人生死算个屁!”“你!你是什么人?不怕死吗?”“我为家人战死又有何惧?”“家人?他们杀你家人?”但支灷早已走远了。“你…‘我为家人战死又有何惧’?喂?你别走啊!”“我不会跟鼠辈说话!”“‘鼠辈’?我是‘鼠辈’?诶…有这样的超级高手阻扰,想把那帮畜牲杀死是很难实现的了,千军万马也顶不过你一个人啊!”“谢谢你的好话!”支灷快速消失了。 第83章 第一夫人 支灷在光州跟揭挂娇会合。 “老头子,敢在这个地方过夜吗?敬儿要洗澡要好好休息啊。”“敢,怎么不敢?但我要去买张旧被子回来装叠一下才行。”“你买旧被子装叠什么?你要旧被子装叠什么啊?你知道旧被子干净吗?”“你忘记了我的眼睛可以通神通鬼吗?”“你…整天吹牛不脸红!”“嘿嘿,这么多年来我说过的话有哪一句话没有兑现?你快给我指出来。”“你…”揭挂娇突然嘻嘻大笑。她笑道:“我说的是气话!你快点去快点回来啊。”“这还差不多,证明你的夫君不是吹牛的,整天说我吹牛,你可以做盟主吗?我是靠本事…”“行啦,我知道你有本事了,只有你才能做盟主,快去办你的事吧。”支灷前后左右观察一会就快速消失了。 一杯茶时间过去了。但还没看见支灷的影子,由于临近傍晚,揭挂娇难免鸡皮阵阵。不过,还好,她经是打打杀杀的世界过来的,杀人多了就不再相信世间有鬼了。所以,她静静等候支灷回来。 “阿娇是不是等的不耐烦了?”“你不要啰嗦啦,快去找客栈啊。”“好的,为了个破笼我已经忙了大半天了,总算做好了,之后你把敬儿放里面就行了,但今晚你只能背一个空笼,因为要防止官兵要查看,记住,我照样在周围保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背这个空东西不是更引人注意吗?敬儿放哪里?”“引人注意又如何,你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揭挂娇了,是一个…好了,敬儿让我背吧。”“万一敬儿哭呢?要吃奶呢?”“唉,你没听见吗?我在周围保护你啊,当然敬儿也在我背上。”“唔唔…好吧,我明白了。”“但是,这个破笼一旦被人怀疑就立即弃用。”“哎哟,你忙了半天只用一次?空空的笼他们发现什么?”“里面是有蘑菇的,我也说是以后被发现,不是现在,再说,只使用一次又怎么样?有用的使用半次就足矣。”“唉,我等了半天,你也忙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东西,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臭婆娘,如果可以保护性命它使用半次都够了。现在给你易容,然后去找客栈。”揭挂娇易容之后立即背起破笼缓缓进入光州。 “我说话你不要有反应,依然装作不认识我,继续往前走三十丈,左边有间客栈。”支灷边小声说话边走。 揭挂娇继续走三十丈,然后进入客栈里。但突然有大批官兵包围揭挂娇。官兵们也不知道揭挂娇是何来路,分不清是不是要抓的重犯,不敢乱动。但官兵们要检查揭挂娇的破笼。但揭挂娇不让检查。“请你打开鱼篓让我们检查!”“鱼蒌里面只是酿的蘑菇,打开了就泄气了,蘑菇也坏了。”“不行!我令命你立即打开鱼蒌!不然我们就强行打开!”“好!我可以打让你们仔细瞧瞧。但我的蘑菇如果坏了就拿你们示问!”揭挂娇边打开破笼边愤愤不平。官兵们认真检查,破笼里面果然只有蘑菇。“你背这些蘑菇去哪里?”“我要回家。”“你家在哪里?”“在鲖阳周家屯。”“你一个人回去吗?”“喂,官爷,我一个回家犯法吗?”“不,我没你说犯法。但你一个女人走在路上很危险。”“是很危险。但我又不能不回去,几天前公公得了瘟疫死了,接着婆婆也死了,没断气前他们几个儿子守在床前,不想…啊,他们也死了…”“啊?他们也死了?”揭挂娇边哭边脸无表情地望官兵一眼,良久才回答:“是的…”“啊?”众官兵快速散开,然后很快消失了。但麻烦又来了。小二和客栈老板随手拿了东西掩住脸怒喝:“你快出去!快出去!…”但支灷突然控制客栈老板。他道:“她怕找麻烦欺骗官兵的啊!”“哦?…嘿嘿,大侠跟她是一伙的?”“不是。但我看的出她是说谎的,是骗官兵的,现在很夜了,你就放过一个女人吧。”“可以可以…诶?大侠怀里有…”“哦,这是我儿子,他娘随后就来。”“哦哦…请问大侠要住上房?”“是的,快给我一间上房。”小二立即领支灷进入二楼右转的房间。但老板走近揭挂娇面前道:“请问小姐刚才那位大侠说中你要害了?”“老板还想知道什么?”“嘿嘿…我很想知道小姐的丈夫是做什么的?”“我夫君是巨野知县…”“啊啊?小姐…没说谎?”“我有必要说谎吗?”“可是…小姐是知县夫人为何赤脚走路?”“我刚才不是说爷爷得瘟疫去世了吗?”“是真的吗?”“是真的,老板是不是想赶我走?”“不不…”客栈老板接着大喊:“客僮快来!”“来了来了…老板…”“你快带这位小姐去二楼上房!”“好的,小姐请!” “儿子饿坏了咯,老头子快把敬儿给我。”“慢点,他没哭过啊。”“真的?”“这点小事也用吹牛吗?”“嘿嘿…我可是没说你吹牛啊。” “老头子,我想明天先不要急着赶路了,再住两天休息休息再走吧。你看行不行?”“可以。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要耳听八方。”“我会的啦。” 揭挂娇在光州客栈的表现非常不错,其灵动巧妙地快速吓跑官兵,退避三舍,两个字就让客栈老板心惊胆战、闭嘴不言,真乃一举三得也,不愧为武术世家,处事与众不同、得心应手。 三天后,揭挂娇还不愿意离开光州,想再住几天,主要是天气寒冷,心痛崇敬。但支灷认为光州不宜久留,官兵必再造访客栈,只是官老爷害怕瘟疫,还没有想出对付客栈瘟疫的方法,一旦有不怕死的人就立即搜检客栈。揭挂娇只好背起空笼离开客栈了。“慢!”“老头子怎么了?”“你不能大摇大摆离开这间客栈,要从后面出去,然后快速进入丛林,再然后拐弯往南方去。”“你呢?”“你不要管我,你做足自己的样子就行了。” 中午到达麻城县,傍晚到了蕲州郊外。 “怎么办?敢进城住客栈吗?”“当然敢的,但肯定有麻烦。”“麻烦怕什么?就怕有大麻烦。”“不会有大麻烦,你一个女人背一个空笼没人怀疑的。”“要不要易容?”“不必了,你进城就是了。”揭挂娇把崇敬给了支灷就往光州走去。 “喂喂…小姐搞什么生意?”“我不会搞生意。请问有空房吗?”“有,小姐要上房还是要平铺?”“要一间上房。”“好嘞,小二带这位小姐去尖顶上房!”“请小姐跟我来。”揭挂娇感觉客栈老板服务很好,很满意,但老板行云流水般的轻松自如就怀疑起来了,忽然发现周围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虽然没有经过控制和质问,但不用细想也知道是衙门的暗哨了。但揭挂娇听见小二说“请小姐跟我来”就犹豫片刻跟着走了。 “喂,小二等等!”“请问小姐…”“喂,这房子怎么有男人臭味?”“嘿嘿…不好意思,小姐,在下不知道。”“什么?你不知道?难道你想欺骗我一个女子?”“不不…小姐,在下真的不知道嘞。”“那你快来看看!”“小姐要在下看什么?”“你没看见吗?”小二立即四处搜索,当眼神搜索到床后的柱架时突然“啊”大叫一声。原来有一只残脚镶嵌在床架边,残脚好像发臭了。揭挂娇也不多言,立即转身离开客栈,去另找客栈了。 “奇怪,老头子去了哪里?你不是说在周围保护我吗?唉,这个鬼地方也真是的,只有一间客栈!”揭挂娇边嘀咕边走。不一会,她突然听见:“再往前走四十丈,右拐弯,再走一阵就看见一间客栈了。”“你已经交了房钱?”“没有,你快去吧,记住,不要认识我。”揭挂娇也不多言,快步往前走去。 “喂,小姐,看你长的也不怎么丑,可是你为何要背一个在大鱼蒌?很难看吧?你是抓鱼的吧?哦?这个大鱼蒌是麻纱布做成的啊,能装鱼吗?请问小姐是做什么生意的?”“请问老板有上房吗?”“有有…有非常舒服的上房,请问小姐有几个人?”“三个,他们随后就到。”“那小姐是要三间上房还是…”“一间上房就够了,是父母亲住的。”“呵呵…好好好啊,小姐好孝顺啊,请小姐跟着来。” “请问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吗?”“没有了,请问老板,这房间没有臭味吧?”“小姐,房间刚刚打扫干净,全部用具也用棉巾抹过,不会有什么臭味的。”“呵呵…不好意思,刚才失言了,好了,我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找你的。”“好的。” “快进来啊,都饿坏敬儿了。”“他可能是饿了吧?刚才还哭过。”“敬儿刚才哭过?你怎么哄他不哭的?”“天突穴咯。”“啊?唉,你下次不能动敬儿的天突啊!”“没事的,他如果哭就必须压天突了。”“那我不会再让敬儿跟你了。你这样做不是帮忙带孩子,是带坏孩子。”“好啦,你要洗澡什么的就快去吧。”“不了,天气这么冷。”“那你叫老板热炕吧,我觉得累了,要睡觉了。”“不用了,客栈上房是统一热炕的。”“那…”支灷快速摸一摸床笑道:“嘿嘿…这床果然是热呼呼的,好了,睡觉嘞,敬儿快过来,跟爹爹睡觉。”“老头子小心啊,敬儿刚学会跑路两年多啊。”“这么快?他会跑路两年多了?”“还快什么啊?一般对岁的孩子都会走路了,可是他两岁多了,可能是背多了有关吧。”“什么?敬儿两岁过半年多了?”“你忘记了?是前年三月出生的啊。”“哦?呵呵…再过一年就可以教他天尊雪魔功了。”“他这么小能学吗?”“当然能学,我要教他通天本事,因为我们老来得子,我要敬儿二十岁就能自立,不过,到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走多久了,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二十岁的人是没有办法生存的。”“他不是还有五六个亲哥吗?一个哥哥帮一点不就好过了吗?”“阿娇你别傻啦,什么事只有父母亲帮忙,其他人只是精神上给予助威,不可能有金钱上帮助你的。”“不会吧?我不信铭儿不会帮敬儿的,你说其他哥哥不帮是有可能的。但他铭哥肯定会帮他的。”“你别指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啦,凡事得靠自己啊。”“那你快把九曲掌门交给敬儿不就行了吗?”“这个事情要慎重考虑,敬儿这么小,掌门的事肯定跟他无缘了。”“什么无缘了啊?还不是你一句话吗?他还要二十多年才能自立啊,到那时候我们都老了,敬儿也一无所有了,到时候他怎么活啊?掌门的事还不是你点个头吗?”“你真是女人之见!掌门的事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有的人做了掌门就会灭门,但有的人做了掌门就会发扬光大,名扬四方,所以,选择掌门人必须具备崇高道德,不嗜杀,爱憎分明,大气豪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等等等等,筛选掌门人绝不能有感情,不能有私心,否则,必掀起一场江湖仇杀,遍地血腥,不知有多少人要垫底了。”“看你说的不知有多可怕了,好了,反正你要考虑敬儿的未来就是了。”“不用考虑了,再过一年就教他天尊雪魔功。他学成之后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开宗立派,到时候把一些江湖秘密全教给他就好了,那么他还怕无法生存吗?”“什么江湖秘密?”“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我是外人吗?我是你第一夫人啊。” 第84章 长潭惊魂 “第一夫人也不行,凡女人都不能知道,这不是我大男人主义,是规矩,只有儿子才有资格知道,当然不是所有儿子都有资格知道。”“那只有敬儿才有资格知道了?”“当然非敬儿莫属啦。”“但是…如果…”“如果还有后来的儿子就不一定了?”“不是吗?”“当然不是啦。”“你说说理由。”“其实我跟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明白了吗?”“这…好吧,你不要食言就是了。”“好啦,你真的想休息几天再动身了?”“是的。” 揭挂娇刚睡下就听见叫喊声。“老头睡着了?快出去看看外面喊什么?”“我没有睡着啊,是有官兵冲进来了…”“啊?”揭挂娇快速穿衣。她道:“你还睡?”“那我们现在只有逃走了。”“又要逃走?如果不逃走呢?天气这么冷…”“那我们就不开门了,怎么叫门也不开。”“什么?他们如果破门而入呢?你想跟他们去坐牢吗?”“那我先溜出去,官兵不会抓你的。”“啊?你怎么知道?”“你咦咦啊啊什么啊?”支灷快速破墙而出。揭挂娇立即用棉被盖住“洞口”,并快速抱起崇敬假装害怕。 “开门!快开门!快开门!”“砰”一声巨响,官兵们快速破门而入,有的官兵立即翻床倒柜进行搜查。但没有查到什么,棉被盖住破洞也不引起注意。“快抓回去!”“我没有犯法!”揭挂娇想出手击杀官兵。但她好像心存顾虑,犹豫片刻,一刹那被官兵夺走崇敬。“快还我儿子!”“嗖嗖”数枝长枪快速顶着揭挂娇。“快押回去!”“快走!”揭挂娇暂时无计可施,只好被官兵押着走了。支灷一边跟踪一边内力传音:“阿娇不要害怕,也不要反抗,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控制我们,如果敢动你半根汗毛我就杀光光杀净净光州所有人!” “堂下何人?快报上名来!”“林佩霞。”“做什么的?哪里人?”“归德府莫家屯上坡村人,祖辈种田。”“你现在要去哪里?”“回家。”“有几个人回归德府?”“不,父母亲在归德府,我母子要回巨野。”“什么?你是归德府人还是巨野人?”“我夫君是巨野知县。”“什什…么?你夫君是是…巨野知县?”“那个小孩子是谁?”“刚才说过,我母子要回巨野。”“啊?不对!刁妇好大胆!大刑侍候!”“不!我夫君就是巨野知县!”“那你为何在光州客栈出现?”“因为我有事,错过路头,只好住客栈了。”“嘿嘿…快快…松绑,对不起…快把孩子抱过来…”快班立即给揭挂娇松绑,不一会,崇敬回到揭挂娇怀里。“对不起,夫人…”“我呸!”“啊?夫人为这么生气?求知县夫人息怒…”“呼”的一声,揭挂娇突然抓住官老爷的脖子。她怒道:“有眼无珠的狗官!我要杀死你!”“不不…求夫人不要杀我…”“夫人是你狗官叫的吗?”“啊?对对…求林大侠饶命!”揭挂娇这才松开血管暴怒的手。但她接着怒斥:“吃屎的狗官,今天如果是平头草民一定被你砸磨死了!”“不不…林大侠,本县从不冤枉好人啊…”“狗官闭嘴!”“好好,闭嘴闭嘴…求林大侠在夫君…不不,求林大侠在老爷面前美言几句,咱日后定会登门酬谢,求林大侠…”“狗官放心!我会说的!”揭挂娇抱住崇敬边走边骂。众人看呆了,师爷突然嚷嚷道:“哎哟,老爷就这样放走犯人了?”“你放屁!一个抱着小孩的妇人犯什么罪?”“这这…公文里面说杀人犯是一男一女啊…”“一男一女?男的呢?男的呢?男个屁!”“这…”“闭嘴!天下一男一女到处都是,你抓的完吗?”师爷一脸无奈轻轻摇头不言。 揭挂娇走出衙门,一路往九江府方向走去。 “阿娇快以轻功赶路!”刚才衙门的惊心动魄的过程令揭挂娇一路回味无穷,突然听见“阿娇快以轻功赶路!”时即刻唤醒揭挂娇沉浸于味同嚼蜡梦境中。但她抬望着天空又继续赶路了,似乎听不见支灷在喊话,也似乎怨气未消,而且这股怨气好像是针对支灷来的。 “快把敬儿让我背着走吧。”但揭挂娇依然不理睬支灷,静静地赶路。“你生谁的气?”“我不敢生谁的气!”“我哪里做的不对?”“我不敢说你哪里做的不对!”“你说这话明明说我有错,快说,我哪里错了?如果真的错了我立即改过。”“是你叫我说的啊,你为什么总叫我们母子去受罪?”“哦,原来是这个事,好吧,下次让我去受罪吧。”“我不敢说让你去啊!”“小心眼,小气鬼,妇人之见!你知道吗,假如我被官府控制了,那么你除了杀人就没有其他办法去救我了,你说是不是?而我则不同,我有千千万万种方法对付官府,不管有多危险我都随时把你们救出来,你仔细想想,到底是你比我强,还是我比你强?”“这…你说的是。但我们不去受罪不行吗?为什么要让我被他们抓去?”“其实我没有让你被官兵抓去,是临时临急迫不得已你才被抓去。”“好吧,让你背会敬儿吧。”“你记住啊,以后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不要发脾气,我虽然很自私,但我不会拿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尤其是阿娇你们。”“我知道了,现在往哪里走啊。”“当然是往南方走啦。” 很快天黑了。但支灷一家还没有遇到什么城镇。 “阿娇快背着敬儿走在前面吧。我在后面。”“到处黑暗暗的…”“你不要害怕,神鬼都害怕我啊,因为我小时候就是鬼…”“你别说这些好吗?”“好吧。” 戌时到了长潭新集。 “前面是城镇了,我们敢去住店吗?”“敢去,但我再给你易容,而且完全变为男人,之后自己去找客栈,当然我抱着敬儿在暗中保护你。”支灷说完立即给揭挂娇变为男人,并撕一块衫尾包住揭挂娇头发,可以顶一个书生帽子,真好看。“阿娇要注意,你现在变为美男子了,可能会招风引蝶,会有美女什么的主动勾引你。”“没事,如果真有美女勾引我就引导她勾引你做伴行。”“你胡说什么?疯了吗!”“谁不要美女?你不要装了。”“男人的确要美女,而很想要美女,我也不例外。但是,我已经有几个了,儿子也有几个,老了,不想要了啊!”“嘿嘿…但我觉得你宝刀未老啊,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啊。”“你胡说八道,快进城吧!”揭挂娇用手掩着嘴边走边偷笑。 揭挂娇很快进住客栈。 “老头子快进来吧。” 不一会,支灷进入房间,然后把崇敬交给揭挂娇。 “我刚才买几个烧饼,快喂点给敬儿吧。”“老头子,今晚没有人来打扰了吧?”“不知道。但起码风险降低了。”“唉,老头子为什么之前没想到我变为男人这种方法?”“我的方法千变万化,为何之前不用是因为没料到事情地发展到这种地步。”“你说的是,喂,老头子要不要洗澡?”“不在这里洗了,去河里洗,因为我不宜在客栈露面,更不可以在这里洗澡,否则会引起老板和其他人怀疑。”“天气这么冷,你老了,小心在河里洗坏身体啊,要不今晚就不洗了?”“今晚肯定要洗澡啦,稍后我去河里洗。”“天气这么冷…”“诶?我就因为在河里洗澡而成名的,嘿嘿…”“不行呀,你那里才十六岁,现在是六十多了啊。”“六十多又怎么样?我越老骨头越硬。”支灷说完就穿墙而出,瞬间消失了。 “唉,这老头子就是死要面子!敬儿不要乱走啊,娘去打水给你洗澡。”但是,崇敬才三岁多,天性所然,肯定乱走乱玩,也没听懂大人什么话。不过,揭挂娇还是立即去打水了,把崇敬关在房里。 半杯茶时间后,揭挂娇端一盆热水来了,可是,崇敬不见了,这可是把揭挂娇吓坏了,立即四处寻找,还追问小二和客栈老板。但是,小二和老板知道揭挂娇进住时只是一个人,怎么现在又找小孩子了?他们很不理解。这可是急死揭挂娇了,支灷去洗澡还没有回来,这可是怎么办?一个小孩子刚才还好好待在房里,不到半杯茶时间就人间蒸发了。 两顿饭时间支灷才进入房间,但此时房里空无一人。他快速从客栈大门进入,发现整间客栈的人都在找什么人。不一会,看见揭挂娇追问老板道:“你们客栈有坏人!有贼!快还我儿子!”“可笑!你进住时是一个人,怎么现在跟我要儿子了?”支灷快速上前道:“请问兄弟发生什么事?”“我把儿放在房里去要水洗澡,可是,我端水回来时儿子不见了,失踪了…”“啊?”支灷听见后大吃一惊。“兄弟不要紧张,请兄弟回房里仔细想想,快回去仔细想想。”支灷说完突然提着客栈老板“呼”快速消失了,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啊!”大叫一声。 “老板不要害怕,刚才那位兄弟是我朋友,请问老板今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进住客栈吗?”“我的客栈很大,人来人往,没有注意什么可疑的人啊。”“那你知道本地有谁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的吗?”“这个…有很多这样的人啊,可以说随便指出一大堆。”“不,你只说最有实力的人就行了。”“那你去东头村找广虾帮你忙吧。”“广虾有什么来历?”“广虾本名叫诸光霞,他是东头村最野蛮的人,这片地方黑白两道都臣服他,做什么事也请示他,不点头谁也不敢去做什么事…”“诸光霞的父亲爷爷做什么的?”“他父亲是贩马匹、布匹等什么生意都有。”“哦,原来是一个奸商,没什么背景,好,只是一个混油。请问东头村往哪里走。”“就往此路直走三百丈就是了。”“谢谢老板!” 支灷快速进入房间,把老板有话说一遍,然后接着道:“阿娇要冷静,留在这里,我现在去一个地方。”“我也去!”“不用,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但我现在必须去找广虾。” 支灷很快找到广虾。但广虾说,不知道谁偷了小孩子。 “小弟求诸兄立即帮忙寻找,费用稍后就送来,先给五百两,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两,诸兄如果嫌少就开个金口吧。”“朋友,五百两不少了。但我不知道朋友的儿子怎样走失,或者说还清楚来龙去脉,朋友现在要我去哪里找人?”“诸兄,不好意思,小弟心情大急了,是这样的,我儿子今年三岁,两岁饱吧,我们在客栈里,因为去要水洗澡。但要水回来时儿子就不见了,接着找过整间客栈也没见踪影,不得己就问老板,他说诸兄的朋友遍布天下,所以,小弟就来求诸兄了。”“朋友,我朋友的确遍布天下,可以告诉朋友帮你寻找儿子。但…” 第85章 彭蠡泽 “但…我是看在朋友聪明过人份上才帮助你的,你也是直性子人,好,我现在去告诉朋友。”诸广霞立即去了。支灷也快速回到长潭新集客栈里,再次追问客栈老板,此地谁说话最有份量,原来长潭新集没有什么兵力,只是保长和几个闲人平时装模作样的壮汉,或者说他们平日里狗仗人势去欺负一些弱势人,确实是这样,凭手中权力去搜刮百姓钱财,但这个并不是支灷所关心的,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关心这些事情。他立即暗查保长住址,很快查到了,并跟保长交谈,旁敲则击,施用各种方法测试保长有无派人去偷抢小孩子等等,经一番拐弯抹角问话之后,确定保长不参与偷盗小孩事件了。 “麻烦保长了,小小意思,请保长笑纳。”“不不…壮士,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诶,没关系的,这是小民心甘情愿的一点点心意。”支灷快速离去,然后,往东飞去。原来支灷要去六安州。 一个时辰支灷又回到长潭新集,然后在三更时分到达东头村诸广霞家里。 “对不起诸兄,让诸兄久等了,这里是五百两白银,请诸兄笑纳。”“朋友大客气了,这样吧,朋友,我们有一位兄弟说暂时也没查到什么消息,如有消息就立即告诉朋友的,哦,请问朋友是哪里人?”“东昌府的,去江州赴任。”“什么?朋友说什么?”“诸兄,小弟要去江州赴任。”“哪里是江州?”“呵呵,诸兄,不好意思,小弟自小就听说江州了,所以就习惯叫江州,江州就是九江府。”“朋友,我也不知道九江府在哪里,这里去远不远?”“大概有六百多里,也不算很远吧?”“哪里是东昌府?”“东昌府在北面,此去三百多里。”“呵呵…原来朋友是个官啊,称小弟的应该是我啊,好,小弟马上去催他们快点查,今晚一定要查到,大人在此休息休息,小弟立即去了。”“谢谢诸兄!”半个时辰后,诸广霞回来了。他道:“请问大人有几个人到长潭?”“夫人、孩子和我三人。”“对,大人,已经找到孩子了,在大人夫人那里。”“谢谢诸兄!小弟告辞!”“不,大人不应该称小弟,还有这些钱小弟是不能要大人的。”“不,辛苦费是要的,快分给兄弟们吧,不是给诸兄的啊,是给诸位兄弟的。”“呵呵…嘿嘿…哗,天下有多几个大人这样的官就好咯…”“会有的,诸兄放心,那里有坏官就有好官…呵呵,诸兄,有时间再找诸兄聊上几天。” 支灷快速回到客栈。但此时已经是寅时了,客栈也没几个人,都进入梦乡了。支灷和揭挂娇背起儿子立即离开长潭新集,巳时到达麻城郊外。 “老头子,现在还早,不如去买点食物就赶路好吧?”“好吧。但你要…还是我抱敬儿吧,这样子也减少很多麻烦。”“可能是吧,但你告诉我为什么敬儿在我手上就容易出事,在你手上就不出事…你说什么原因?”“现在不要研究这些问题,首要问题是你快去买到吃的,然后快点赶路。”揭挂娇也不多言就去买东西了。 “老头子走快点吧。”“急什么?现在是大白天,走大过紧急会引起别人怀疑。”“老头子以前来过这里吗?”“这是哪里?”“嘿嘿,我哪里知道?以为你来过才问你。”“我以是经过这里,还在黄州抓住戚岠,后来还经过这里去了黄梅、九江府等等地方。”“我们不是走在路上的,很难被别人发现吧?”“那就走快点吧。” “老头子,知道刚才那里是什么地方了吗?”“详细就不知道了,但那里肯定是武昌府地盘了。”“哦?是武昌府地盘?就是必大哥和黄姐姐…”“是的,是必兄和黄姑娘的一段梦游佳话发生地,当年有一大帮人一起来到武昌府,其中有林壹梅、竺曼、林姿,韩敏、路子勋、脊厅等等兄长们来到武昌,然后去九宫山。”“唉,想不到一转眼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我们也老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嘿嘿,你还有万万想不到会嫁给我吧?”“也不是,还没到丰洋镜山之前,就是在那个山头里第一次遇到你时就暗下决心了,非你这样的男人不嫁。”“真的?当年我很有魅力吗?”“是啊,我有必要说谎吗?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是有这样想法,但也不知道有什么结果,或者后果吧,能不能实现也不知道,或者所有少女都有这种不现实的心理吧。”“哦,可是你那时候只有十四岁啊,能想到这些东西吗?不脸红不羞耻吗?”“我又没说出来,谁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妹妹也有这样的意思,虽然她没有跟我说,但我感觉到她是这样想的。”“不是吧?姐姐和妹妹同时喜欢一个男人?”“这有什么不妥啊?梅哥娶了三个表嫂都是同胞姐妹啊。”“真的?”“当然是真的啦,其实你早知道了,但你想装傻不知道而已,我最厌恶假装不知道的人,我问你,不许说谎,你什么时候才喜欢上我?”“是师父打塌‘麦阳座’之后。”“什么?是师父打塌‘麦阳座’之后?”“是的。”“唉,我早知道你这样想就不理你了,真没良心,枉我跟你几十年!”“我心中只有报仇,只有追杀海神帮,哪里有心思去想你想那些东西?不是我夸口,如果不是你主动告诉我,要嫁给我,就算你一直跟到现在我也不会去动你什么的。”“真的?”“当然是真的啦。”“那你又动了张姐姐?你是人说的话吗?”“可是也是她主动动我的啊,去圣岗村报仇时突然抱住我…”“哦,就是你们在那个所谓乘凉的地方?”“是的。”“怪不得黄姐姐、韩姐姐怒火冲天,是她们早看出来了,可是我大傻了,居然没看出一点端倪。唉,我真傻啊,没想到你们已经…”“没有啊,我知道你现在气的如鲠在喉!但我们当时没有做什么啊,那时候天气炎炎,太阳太猛,哪里有心情…”“哦,如果是天气凉快你们已经做了?”“不可能!我说过,我倾尽全力去报仇,去追杀海神帮。”支灷两人吵着吵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个集市了。 “老头子,我肚子饿了,去前面集市买点东西吃吧。”“好的,但我们不能一起走,也装作不认识。”“唉哟,我们是夫妻啊…唉,好吧,我先走,往南走还是往西走?”“往南走啊。”支灷望着揭挂娇走远了才快速易容进入热火朝天的集市。 “请问老板,这里叫什么地名?”“这里叫团风。你是哪里的不认识团风?”“东昌府的。”“哪里是东昌府?这孩子是你的吗?这样抱着走路很辛苦的吧?他娘亲呢?”“不好意思,东昌府靠近永平府,孩子是我儿子,至于他母亲…”支灷边说话边走嘀咕,好像怀有敌意。他道:“天下傻瓜真是很多,这个奸商老板比谁都弱智,孩子当然是我儿子啊,如果不是我儿子会这样抱着走路吗?会有那么傻抱着别人的小孩子赶路吗?” “阿娇走太慢了。”“我怕你找不到我嘛,刚才那里叫什么地方啊?”“那里叫团风,是一个小地方,应该属于黄州的地盘吧。”“叫团风?什么鬼名字都有?”“是的,其实什么名字都可以取的啊,只要自己喜欢,没有什么不对,有的名字在取名之前就想好了,比如我们程逸村。但也有的名字大家叫着叫着就叫成地名了。”“那你说‘团风’是什么意思?是一团风?”“可能是吧?快赶路吧,趁天黑之前赶到一个城镇住店。”“我们现在去哪个城镇了?”“还不知道。”“那我们不是乱走了?”“我们天天都在乱走啊。你别说话啦,快走吧。” “老头子,前面是大河!遇到大河了。”“阿娇为何这么激动?我们天天遇到大河小河啊。”“不是啊,这条大河跟其他大河一样啊,好像是很大的河啊。你要抱稳敬儿啊。”“唉,看你激动的样子,得意忘形。”“我哪里是得意忘形?是害怕啊。”“害怕什么?快走吧。”“还走?走入河里?”“往左右不能走吗?”“我哪里知道你什么?以为要走入大河里呢。”“啰啰嗦嗦,话多过口水。”“嗨,老头子,我看见滚滚江水全身起鸡皮了。”“对大自然有敬畏之心是好事,证明心地善良。但我看见涛涛江水没什么感觉。”“那你不是心地善良的人了?”“我当然是心地善良的人,但我要加上疾恶如仇,该震怒时就形于表,不做阴险奸诈小人。”此时揭挂娇静静地望着滚滚大江之水。 江水波涛汹涌,奔腾不息,惊滔啪岸,冒着白泡,有时卷着枯枝败叶,滚滚向东奔去!像揭挂娇这样的烈性女子看见浩浩荡荡的江水也不禁打个寒战。她突然说道:“老头子别看了,这江水好可怕啊。”“怕什么?又不是要你跳入江中去。”“你!胡说八道!”“好啦,看见你怕成这个样子,好像被江水吓傻了,原来你平时嚣张威武也是装出来的,快跟我来吧。”揭挂娇听见后哭笑不得,但她还是静静跟着支灷走了。 “阿娇注意,我们到了…好像是黄州了,快分开走。”“好像是黄州?你没来过黄州吗?”“我有来过黄州。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好吧,往南继续走还是在黄州住店?”“我看不能在黄州住店了,快绕过去吧。”“很快天黑了,绕过去走夜路吗?有敬儿在身边啊。”“那…只好进黄州住店了吧?但也是跟之前一样,我们装作不认识。”“还是我去找客栈?你穿墙而入?”“你不愿意去?”“好吧。我先去。” 揭挂娇这次在黄州找客栈还算顺利,住进一间简陋的客栈。“老头子,天气不怎么冷了,你要不要洗个澡?”“我每天都去河里洗啦。”“你还去河里洗什么啊?客栈有水,你今天不要去了。”“好啦,不过,那点儿水洗手还差不多,洗身还洗不了一半啊,你先洗吧,不要管我,晚点去河里随意洗澡。”“那你快放下敬儿自个玩,但你要看住他。我去要水洗澡了。”揭挂娇说完就去了。 次日,支灷和揭挂娇继续往南走去。 “老头子,我们分开假装不认识很有效,你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呢?”“因为你也没有想到。”“斜,你说什么呀?我当然没有想到,可是你是男人,我怎么能跟你比呢?”“我是男人又怎么样?你我除蹲下蹲下小便之外其他的都一样没少。”“快收起你的臭嘴!诶,老头子估计我们今晚能走到哪里呢?”“不知道,我们还没过江,先过江再说。”“在哪里过江?现在看见江了。”“虽然看不见江。但我们依然是在江南那走啊,现在我们在江北。我曾经记得在黄州过江,过江之后就是武昌府了,是武昌都督府。”“哦?你还记这么多?你很了不起啊。”“谢谢,好了,我们分开走吧。” 中午时分,支灷一家到了宣化。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直接赶路,傍晚到了兴国州。 次日下午到了九江府。但支灷刚到九江府立即遭到大批官兵包围。由于他胸前搂住崇敬,有点儿限制支灷的本事了。他怒道:“你们想做什么?”“快抓住他送到府衙去!”“慢!你们想做什么?”“我们想做什么无可奉告!你乖乖去府爷面前说清楚!不然就杀无赦!”“闭嘴!我要杀光你们如探囊取物!不信你们尽管试试!”“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就是我!”“你是哪里人?”“东昌府人!”“哪里是东昌府?”“你去问老人吧!”支灷边说话边走。“站住!再走一步就放箭!”官兵越聚越多,情况非常危急。不过,支灷不急不躁地盯着远处的揭挂娇,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只要她没事大家都平安无事,否则,支灷如果大开杀戒了,在喝一杯茶时间里就会杀死五万人,什么利箭也耐他无何,这是历经数百场杀戮才得到证明。支灷道:“我真要去府爷面前说清楚吗?”“你没有选择,必须去府爷面前说个清楚!”“好!请引路!”官兵快速形成一个包围圈缓缓移步。 支灷突然抽出绝魂剑,当即听见“咝咝”割肉声音,周围的官兵瞬间倒下一大片,支萤火虫继续杀开一条血路,“呼”的一声,他快速往南逃走。“快放箭!快放箭!”“追啊!快追啊!”但支灷早已无影无踪。揭挂娇在不远处正想大开杀戒时,但她发现支灷突然逃走就立即收回内力。 支灷和揭挂娇戌时到了德安,但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往南飞去,亥时到了建昌,三更到了南昌府郊外。可是,周围布满重兵,似乎要伏击敌人。支灷发现后没有往前走。 “阿娇,我们快往东走,绕开南昌府。”“前面是南昌府?”“是的。你怎么了?害怕了?”“我想在南昌府大开杀戒,杀他们个翻天地覆,不然,难消我心中之恨!”“我也杀他们个排山倒海。但问题是敬儿在我们身边,虽然他这么小。但敬儿已经两岁多了,很多事情是永远留下阴影的,这么凶险杀戮对他的影响是极坏的。”“那我们去找个人家吧,给他们银子,把敬儿暂时寄养在那里!”“好!”支灷想了想接着说:“现在是夜晚,不好找啊。”“我们快试试寻找吧。”“好吧。” “老头子,我们又遇到大江了。”“又遇到大江了?没有道理吧?”“你没看见吗?前面白茫茫一片。”“哦,是啊,唔,我想起来了,那是彭蠡泽,听说南北七百多里,北连大江,南连信河,是很了不起的江河啊。”“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吗?”“是要继续往前走的,不能往南北或者往西走。” 第86章 寒光剑要饮血 揭挂娇立即运气,“呼呼”瞬间腾空而起,快速往东飞去。不一会遇到一个中年男人。“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们了,请问你们这里叫什么地名?”“这里属于饶州府,鄱江河泮彭家村。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是哪里人?”“小弟是东昌府人。这位是小弟的夫人。”“哦,好的,请你们进屋坐下慢慢说吧。”“好的,谢谢兄长。” “你们半夜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兄长,是这样的,小弟想请兄长帮个忙,这是小弟的儿子,因为小弟急着要办一些事情,小弟跟妻子商量过了,想请兄长帮个忙,就是请兄长帮忙照看小弟的孩子,小弟会给兄长重酬的,先给一百两银子…”“啊?你给这么多吓死我了…”“不,一百两不多,兄长听小弟慢慢说来,因为小孩子调皮,带小孩去办事很危险也很辛苦,再说,一百两银子这点小钱,我这孩子也要吃饭吧?”“你们要做什么事情?两个成年带个小孩子应该不难吧?”“兄长说的没错,两个成年带一个小孩子的确不难,但是,我们要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肯定有困难了,不然的话也是不会麻烦兄长你了。”“我要跟内子说说再答应你们,要经过她同意才可以,我一个男人不会带小孩子的。”“对对…兄长说的对,银子一分不会少的。”“好吧。”那个男人叫其妻子进入内屋谈话去了。 一顿饭时间后,那个男人和女人出来了。男人说:“我们商量过了,可以帮你们带孩子。但我们想知道要帮你们带多久?”“这样吧,兄长,嫂嫂,一百两是见面钱,不计在内,另外,带孩子一天给碎银半两,要嫂嫂带多久小弟暂时无法确定。”“好吧。”那女人接过崇敬,但非常奇怪,崇敬一直不哭不闹,可是他那双眼睛整天睁的太大的,好像很害怕,但又好像很好奇,总觉得这世界很新鲜的样子! “呵呵…这孩子眼睛真好看,水灵灵眼睛,好精灵啊,哈哈…谁见谁喜欢啊,诶?我们村人问起这孩子怎么回答?”支灷想了想道:“这个还是嫂嫂自己想办法吧?或者嫂嫂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那就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好吧。”“嫂嫂,远房亲戚也要事实吧?不然,别人继续追问嫂嫂怎么回答?难道说,‘亲戚很远,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等等?呵呵…”“这样说不行吗?”“嫂嫂,不是不行,是越说越糊涂,自己也说不清。”“那你说怎么回答?”“嫂嫂就说是小弟的儿子吧。”“那你们叫什么啊?”“小弟叫林佩城,夫人叫连霞。”“你们是哪里人?”“小弟是东昌府人。但嫂嫂不能说我们是东昌府人,就说是饶州府的朋友吧,说小弟去彭蠡泽捕鱼的。”“好的。”支灷立即给了三十两银子。他道:“兄长先拿三十两银子,其他余款随后送来。请问兄长贵姓?高名?嫂嫂…”“嘿嘿,我姓朱,叫朱普英,他叫彭坯。”“谢谢彭兄,谢谢朱姐姐,小弟想问一些问题,不好意思,小弟想了解一下,希望彭兄,朱姐姐说实话…”“诶?你想问什么实话?如果是犯法的话你不要问我们啊。”“不,不是犯法的话,也不会威胁任何人,小弟只是想了解饶州府有没有坏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饶州府有没有坏官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还给我们银子…”“彭兄放心,小弟绝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想了解饶州府的官老爷是不是否鱼肉百姓的坏官,或者是欺负咱们穷苦百姓的狗官。”“哦,我明白了,你们是皇上派来的人…”“彭兄说的对,小弟正是皇上派来的密探,但彭兄绝不能跟任何人说我们是皇上派来的,否则就有麻烦了。”“会有什么麻烦?”“这个很难预测,跟小弟一个立场的人对彭兄没有伤害,但跟小弟有不同立场的人必然有伤害,甚至伤害到小弟了。”“那…我帮你带孩子会有危险吗?”“没有危险,但彭兄不要说这孩子是小弟的儿子。”“好吧,但据我所知暂时没有谁埋怨饶州府的官老爷啊,但很多人都埋怨前朝的官老爷,还非常痛恨呢,甚至有人想去杀了官老老爷。” “彭兄说的‘前朝官老爷’是指朱家天下那个前朝?”“是的,现在的朝代没人埋怨。”“没人埋怨不能说就是好的,没有人埋怨可能是朝代刚刚更换,不服的人被杀,有怨言的人也被杀,怠慢他们的人也被杀等等,所以,人人害怕了,不敢有怨言了,另外,官家很多丑闻都被封闭了,外人不知道,处于底层人就更加不知道了,所以他们没有怨言并不代表就是好的。”“你们是来调查坏官的?”“是的,皇上派小弟到南昌府赴任的,但小弟趁没谁认识小弟之前到下面调查一番。”“哦…”彭坯和朱普英立即跪下道:“草民不知道大人驾到…”“诶?彭兄,朱姐姐快快请起!”支灷立即扶起彭坯和朱普英。“彭兄,朱姐姐记住,以后不管任何场合、任何时候都不要行跪礼。”“谢谢林大人…”“不,彭兄,朱姐姐,不能称林大人,就称林兄弟吧。”“好的,林兄弟真是好人啊,被咱们遇到了。”“谢谢彭兄,小弟现在要告辞了!”“不,请两位吃饭再走。”“不了,下次吧。” “老头子,现在是三更半夜,我们去哪里啊?”“去杀人。”“从哪里杀起?”“哦?对啊,我们从哪里杀起?谁得罪我们?”“老头子说话突然这么奇怪了?好像官兵都得罪我们了,又好像官兵都不得罪我们。”“你这样说我不是扯谈吗?一个时辰前你怒火冲天要杀光武昌府的官兵,可是,你现在气消了又说官兵没有得罪我们了。”“这样吧…”“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不知道怎么样说才对啊…”“我帮你说吧,立即去南昌府,遇到官兵拦路就杀,不拦路就不杀!甚至觉得还不解恨就沿路杀去,然后再沿路杀回来,最好一直杀到东昌府!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你是什么人啊?怎么知道我心里想说什么?”“哈,我是你三十多年的结发丈夫啊,你装什么装啊?其实我要知道你心里想说什么还不容易吗?”“怎么容易了?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好说的。”“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说什么话啊。”“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能力已经超过师父二十倍了。”“二十倍了?不是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好了,别说这些闲话了,很快天亮了,在哪里开刀?”“就在南昌府,我们就这样进入南昌,他们不理我们便罢,如果盯我们一眼就杀,其他的暂时不杀,但如果有人阻止我们或者想杀我们就一个不留!”“阿娇说的对!但我们不能像疯狗那样见人就要咬死!”“嘿嘿…我们还不是疯狗吧?”“我当然不是。但你差不多是了。”“你!”支灷不管揭挂娇怎么生气,其快速往南昌府飞去。 “阿娇,前面就是南昌府,也不久天亮了,现在去,就按你刚才说的办,没谁理睬我们就不杀,不阻止我们的人也不杀,想致我们于死地的人通通杀个精光!走!”支灷两人大踏步前走,似乎若无其事,又似乎慷慨就义,其实支灷两人是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但他们目的并非攻城掠地,而是非杀光世间的“坏人”泄愤不可,包括官府所有人。不过,说也奇怪,之前南昌府郊外布满重兵,可是现在空无一人,是不是支灷两人来的已经不是时候了?或者是过时了?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寅时,卯时又来了,天快要亮了,那么官府就撤走重兵了,余下的其他喽啰觉得无聊也睡觉去了。 “老头子,怎么办?”“杀到东昌府。”“一路杀去还是…”“一路杀去。”“好吧,敬儿不在身边了怎么杀都没有问题了,那南昌留在最后吗?”“不,最后是冯树林,但也可以让南昌府大神小鬼多活几日,现在沿路杀去,突然袭击他们,我忍他们很久了,快去建昌!” 支灷两人一个平静早上进入建昌。但此时只看见一些商贩在忙碌,并没有官兵在游戈。 “老头子,怎么样?”“买东西吃饱再动手吧?”他们走到一个烧饼摊要了几个烧饼,然后边吃边走。但建昌很小,不一会就到郊外了。“去下一个地方?”“可以,这里是他们暂时不该死。”“老头子,我忘记下一个地方叫什么地方了。”“是德安县。” 支灷两人很快到了德安县。但也没有看见什么官兵,只是晨练的人和商贩人来人往有点热闹而已。“老头子,我们杀进衙门。”“不行,现在是大白天,官兵们会看清楚我们的长相,会一路追杀我们,也会通知其他州府做好防备,这样子,我们无法突袭他们了。”“我们随时易容嘛,不怕他们看清楚我们的长相吧?突袭不是我们的习惯,都是想杀就杀,来去无踪,至于他们要通知其他州府…正符合我们的做法,不需要到处找他们。”“不行,我不担心杀不掉他们,而是担心忙不过来,无法停下来休息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九江府。”揭挂娇也不多言,立即前往九江府。 支灷午时到达九江府,并且立即前去寻找官兵。但他找一会没有发现官兵就找客栈住店了。揭挂娇和支灷形影不离,明显是故意招惹官兵。但是,不知道是官兵命不该绝还是官兵们害怕支灷两人了,找遍整个九江府也没有遇到一个官兵,而且支灷在衙门站了很久,始终未见到官兵出入。 其实一个大清帝国跟支灷相比是云泥之别,以卵击石,并不是官兵们害怕支灷,而是此时的满清帝国渐渐步入康熙盛世,“国泰民安”,各州府衙门的官兵也没事可做了,所以干脆连衙门站岗也“免了”。支灷和揭挂娇不知道“康熙盛世、国泰民安”即将到来,以为官兵们放假了或者去吃饭了,当然也以为官兵们是害怕他们了。所以,支灷两人在九江府忙了大半天并没有杀死一个官兵。 “老头子不觉得有点反常了吗?”“是很反常,但不是有点反常,之前我们经过某地时处处遇到官兵,甚至遭到官兵追杀。可是,才过去两年多就完全不同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今晚…搞它几十斤银子去做见面礼,然后快速送给彭坯,之后再回头一路杀去。”“去搞银子要不要我帮忙?”“你肯定要跟着我啦,难道你在这里等我吗?”“我在这里等你不行吗?”“如果你觉得闷过头了就在这里等吧。”“我累了,就在客栈等你吧。”“最好你还是跟在我后面,这样子虽然你累一点,但我们可以相互照顾,发生什么事情也快速对付,再说,你不想见见敬儿吗?”“才离开两天嘛,敬儿又不是刚断奶期,但好吧,你说的对,我们一起去可以相互照顾。今晚几时动手?”“咝…你小声点,被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我才不怕麻烦呢,越麻烦越好,我的寒光剑要饮血了。”“你怎么突然变成嗜杀之徒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可能被官惹急了吧?我现在内心很愤怒,他们杀害我父亲,也害我们天天东奔西跑,吃不好睡不好…”“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今晚亥时动身。” “老头子不休息了?”“不了,我要去探路和搞钱。”支灷说完就出去了。 三更时分,支灷和揭挂娇悄悄走出客栈。 “我们杀进衙门?”“你说话要小声点啊,不能杀入衙门,我们目的是搞钱,今晚主要是搞钱,如果没钱我们站在彭坯面前怎么解释,怎么说的过去?我说过的话不能食言啊,我对任何人从来没有食言。”“一边杀人一边搞钱不行吗?”“不是不行,是不能,如果惊动官府了就夜长梦多了,这样子就把搞钱的事化为泡影,那么敬儿也有危险了。”“什么?你说彭坯得不到钱会伤害敬儿?”“这有什么奇怪?如果换作是你会白养别人孩子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快点去搞钱吧。”“别急,我已经探准确了,去拿就是了。” 第87章 虚掩丑恶嘴脸 支灷果断进入一间当铺里,很快拿到银子,然后快速往绕州方向奔去。但不一会支灷往一烧饼铺走去。原来他要买烧饼,之后找个地方坐下吃起“宵夜”。 “我们在这里吃东西安全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很安全,去彭坯家还早着呢,不如坐下吃点东西吧。”“这里距九江府不远了吧?”“大概有四五十里。”“啊?还有这么远?”“是的,还有四五十里,阿娇,我问你,这几年来我们东奔西跑你有多厌恶?”“你为何这样问我?”“你厌恶吗?”“当然厌恶啊,但他们杀害我爹爹,他们必须血债血还。”“那我送你和敬儿回程逸村吧。”“你为什么要送我们回去程逸村?报仇之后回去不行吗?”“因为这个仇可能有点难报了,或者说我自己去报就是了。”“不行,没必要送我们回去你又回来报仇,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也不算多此一举,没有你们跟着我无牵无挂,可以任意施展自己的本事,没有顾忌,没有想法,可以横冲直撞地杀,要杀一个冯树林就更容易了。”“不行,我觉得你突然变了,变得不顾后果,我必须跟着你。”“我如果不顾后果还会跟你说这些吗?还会说送你们回去再回头报仇吗?”“我不是说这些,是你变了,假如你横冲直撞地杀是不顾后果,因为处处充满着危险。”“好啦,你不回去就算了…”支灷伸直懒腰睡在地上。他接着说:“你也睡一会吧,等天亮再去彭坯家里。”揭挂娇此时也无计可施,满脸无奈地躺在草地上。 卯时到了彭家村。彭坯和朱普英露出非常惊讶表情。揭挂娇立即上前抱住崇敬。“大人总算来了,唉,…”“彭兄怎么了?以为小弟不来了?”“不不…好了好了,林大人快坐下休息吧。”“谢谢彭兄,是不是小弟的儿子烦了彭兄?”“是啊,他整天就是哭着要娘亲要父亲的。”“彭兄说的不对吧?他现在怎么不哭了?”“他看见林大人就不哭了。”实际上彭坯在说谎,崇敬不仅没有哭要爹要娘,而且他还非常懂事,从来是自己玩,不像某个小孩子看不见父母亲就大哭大闹,或者缠住别人不肯下地自己玩。崇敬确实没有哭闹,也没有缠住朱普英。 “现在是大白天,请彭兄到里面说话。”他们进入一间暗房里。支灷道:“彭兄,小弟带来八十两银子…”“林大人,不要这么多啊,真的不要…”“请彭兄听小弟把话说完,八十多两银子是放彭兄家里,该花多少该用多少彭兄就花吧,余下花不完的到时候小弟回来再处理。”“林大人还要去调查?”“是的,小弟要继续暗查这些地方官员,看看有多少贪官、坏官、好官等等一律都要上报皇上,不管查多久都要一一调查,对那些不为百姓做事的和鱼肉百姓的坏官都没有好下场。”“林大人还要查多久?”“彭兄,小弟说不准,反正皇上不满意,要小弟继续调查都不会停止。”“好吧,林大人要查多久就多久吧。”“彭兄记住,钱财不能暴露,不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自己兄弟姐妹也不让他们知道,否则,轻的带来麻烦,重的就遭到抢劫、谋财害命。”“林大人放心,我不会让谁知道的。”“好的,彭兄是聪明人,办事一定很稳妥的。” “阿娇,我们快走吧,不让村里人看见我们。”“不,林大人,林夫人,吃过早饭再走吧。”“谢谢彭兄,不了,小弟就此告辞。”揭挂娇抱住崇敬,依依不舍,似乎不大愿意交给朱普英。 “行了,阿娇快走吧,如果村里人发现我们彭兄就说不清了。”揭挂娇这才放下崇敬。 他们到了彭蠡泽边时揭挂娇道:“你的心肠好大啊,好像不把儿子放心上。”“你就胡说八道,爱护儿子不必啾啾唧唧搂搂抱抱,要创造机会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如果没有创造好的条件你怎么搂抱也只是个屁…好啦,你想象吧。”“奇怪啊,你好像什么都比我强啊,想的做的我就是没有想到,觉得你什么都淋漓尽致,比我有远见,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服了就是了,不必知道原因。”“嘿嘿…”“其实比我强的人多的是,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我是没有发现谁啊,你告诉我发现了谁?”“快走吧,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 支灷两人很快飞过彭蠡泽。 “老头子,我们去哪里开刀?”“还早着呢。”“什么还早着啊,去南昌府不远了吧?就在南昌府开刀。”“不行,南昌府留在最后。”“迟也是杀,早也是杀,为什么要留到最后?”“老鼠不吃洞边禾,敬儿在绕州,三百里之内暂时不杀。” “三百里之内暂时不杀?那还有地方可杀的吗?”“废话,我们这几年走了上万里路,区区三百里算什么?”“什么?我们走了上万里路?现在这里去北京有多少里?”“前天我问过卖烧饼的说去北京有二千六百多里。”“哗!我们走了这么多路程?”“这个还有假吗?但我们走多少路程也没有用,没有谁给我们发奖励。”“嘿嘿…老头子说的对,没谁夸奖我们,那现在去哪里开刀?”“到了再跟你说吧。” “老头子,现在正好是中午,快去买吃的吧,早饭都没吃。”“好吧,我们就在九江府大吃一顿,好好吃一顿。” 支灷进入饭铺,然后要了两只鸡,两碗米饭,两碗酸菜汤。 “阿娇,九江府的鸡肉味道怎么样?”“好吃,味道不错,很香,非常好吃。”“那你快吃吧,吃完再要一个。”“不要了不要了,就这个都吃不完了。你为什么还不动筷子?还不吃饭?”“我要看着你吃。”“为什么要看着我吃?你疯了吗?”“我怕有人突然袭击你嘛。”“你真是疯了?有谁敢袭击我?谁有这么大胆?”“阿娇不要嚣张,我们一直在逃,天天逃,已经逃了四十多年了。所以,你不要一时得意忘形就吹牛皮,小心丢掉小命。”“你真是的…老头子,你背有很多官兵啊…”“所以你要快点吃。”“你又是很早知道了?”“我背后有眼睛当然早知道了。”“啊?我们怎么办?你不是说老鼠不吃洞边禾吗?”“是的,老鼠不吃洞边禾。但有时候送到嘴的禾不吃也不行了。”“我们快逃走吧?可能官兵越聚集越多。”“不怕,我本不想杀死他们,可是,是他们逼我杀死的!”支灷说完突然转身,“呼”绝魂剑快速割去,“咝咝”瞬间倒下大片官兵。但好像利并没有割到致命要害,没看见官兵们发生死亡挣扎。 “我们快走!”“杀光这批再走!”“啊?”众官兵听见后大叫“啊”一声快速后退。“快放箭!快放箭!杀死逃犯重重有偿!”周围的官兵快速放箭,瞬间万箭齐射,突然听见“嗷啊嗷啊”嚎叫声,紧接着“呜呜”卷起狂风,把利箭逼停在空中。众官兵见状大叫“啊!”快速伏在地上。“杀!”利箭“嗖嗖”快速回射,但利箭只是插在官兵们身边,并没有射中官兵身上,这明显不想致官兵于死地。“我们快走!”支灷听见揭挂娇不停大喊“我们快走”,只好甩一句:“暂时饶你们不死!”他和揭挂娇快速往北逃走。 “快停下!”“不能停下,继续走!” “行了!阿娇,我们已经逃五十多里了。”“啊?走五十多里了?”“是啊,你胆子太小了,害怕的什么都忘记了。”揭挂娇这才停止脚步。她道:“难道你不害怕吗?万一出事敬儿怎么办?”“怕死就回家带孩子种菜吧,不怕死就不会死,想出来混又怕死还混什么?”“诶?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办成自己的事情又能保护自己安全才是最明智的,可是你刚才又说‘出来混又怕死还混什么?’是不是好话坏话都是你说的对?”“因地制宜嘛,凡事不是一成不变的。我问你,现在还敢杀回去吗?”“又杀回南昌府?”“不,当然不是南昌府啦,你忘记老鼠不吃洞边禾吗?我们刚从九江府逃走啊,你好像思维混乱了,还能杀吗?”“我不是思维混乱,是刚才逃跑,一时忘记了。”“那你还敢不敢杀回去?”“敢。”“那你快跟我来。”“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待我去问别人再说。” “阿娇,我问过了,前面是昌南镇,又称瓷都,外号叫做浮梁。”“哦,我以前在丰洋镜山时听见过这个名字,什么瓷都,浮梁,景德镇,有一年,陈茂不是被浮梁的人伤了吗?”“哦,对对,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陈茂陈峰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你都不知道谁知道啊?”“是我对不起他们了,害的他们背井离乡,又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是我对不起他们…”“你不要自责啦,很多事情你也不想这样子嘛。”“不行,我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他们!”“好啦,你回去再说吧。”“阿娇帮忙记得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陈茂和陈峰,我要帮助他们,尽量帮助他们。”“好啦,我记住了。” “我们快去吃饭吧。”“好吧,天黑了,也该吃饭了。”“天黑才好呢,晚上才是施展本事的时候。”“今晚在昌南住店吧?”“可以,就看昌南的官兵该不该死了。” “听你这样说我就害怕了。”“你害怕什么?”“好像我们到哪里都遭到围杀了,立足之地都没有了,嗨,老头子要小心啊,不如等晚上再进城吧?”“不了,现在进城。”“但我们做好准备,随时出击,或者官兵埋伏弓箭手等着我们呢?”“不用害怕,我有天尊雪魔功,可以瞬间形成强大天幕挡住任何利箭。”“虽然你可以挡住利箭,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肯定要小心啦,小心使得万年船嘛。阿娇等等…”支灷边说话边脱衣服。“老头子想做什么?”“我要…”“你疯了吗?”“不行吗?”“当然不行!我们现在危机四伏,可是你还要…”“你闭嘴!”只见支灷一件接一件脱下衣服。 但揭挂娇快步走了。 “阿发乔走这么快做什么?”“我不理你!”“娘的,我想把‘千层衣’让给你穿啊!”“我不要!”“好吧,你不要就算了。” 揭挂娇好像着魔似的,其快步如飞地赶路。支灷只好也跟着小跑。 突然听见:“站住!不要动,否则万箭穿心!”“阿娇,我们近来的运气大差了,怕什么就遇到什么…” “闭嘴!不许说话!快双手抱头!跪下!”支灷好像着了中邪似的,其乖乖跪下,也示意揭挂娇跪下。虽然揭挂娇非常不愿意。但她此时此刻也轮不到你不愿意了,但是,她好像感觉支灷信心十足,因此,揭挂娇立即跪下,众官兵一拥而上。支灷突然大喊:“杀!” 原来支灷要改变以往突然“嗷呜嗷呜”的做法,跪下是让敌人暂时放松警惕,甚至放下弓箭想法,然后,让敌人放心走近之后再突然出击,这一招杀的非常漂亮! 这么多年来,支灷在其他地方没有真正杀死一个官兵,只是打伤打残或吓唬就离开,但是,这次在昌南镇就改变之前做法了,立即大开杀戒。 不过,支灷只杀一阵就快速逃走了。 “老头子今晚没杀几个官兵吧?”“有杀死七个,刚刚好,不要玩的大过火,可以造成恐慌就好了,不要搞的人心惶惶,那样子会妨碍我们继续杀人。”“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意思是说还没到大开杀戒的时候。”“什么时候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我们准备离开这个充满着魔鬼世界的时候。”“哦,原来是这样子。我们现在去哪里?”“起点和终止都是东昌府!”“唉,人啊,真是变化无常,以前常听见你说东昌府怎么怎么好,很多知识也是在东昌府学到的,可是,你现在又这么愤恨东昌府,还要杀到东昌府…”“阿娇是不是不想杀到东昌府了?”“不,我赞成杀到东昌府。但我恨的只是东昌府的官兵,不是东昌府的其他人,想起就气愤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围攻我,追杀我。”“照你说来我好像是渊狼和冻蛇了?”“没有,我没说你是东郭狼和农夫蛇啊,只是觉得人真是奇怪,东昌府曾经是你的救命的地方,现在又是你复仇之地方。”“那你教我怎么做?”“我们只是想杀东昌府的官兵,不杀其他人。”“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视我们为敌人了,他们都臣服满清政府了,怕是其他人也帮官府追杀我们了,或者我们已经成为过街老鼠,东昌府的百姓都齐声喊打了!”“因为他们不清楚原由啊。”“不清楚原由不是理由,凡攻击我们的人都要杀!最可恨的是那些虚掩丑恶嘴脸说好话做好事的家伙。” 第88章 十八教 “老头子,我们今晚到哪里过夜?”“往北走吧,但不能往之前那条线路走去。”“你以前来过昌南镇吗?”“没有,但师父跟我说起桑树园的故事,还说上百遍了。”“什么?说上百遍了?”“唔,是的。”“同样的故事你听上百遍不腻吗?”“不是这样的,桑树园的故事大长大长了,再说上百遍也听不完,我们跟海神帮的恩怨也是从桑树园开始。”“啊?唉,我们跟海神帮打了几十年,原因是在昌南镇桑树园开始的?”“是的,现在反正是闲着,就让我慢慢说来吧,原因是这样开始的,当年我在高丽白陀岛专程回到福建寻找父母亲和仇人,可是,不知不觉就被天下英雄把我推上盟主之位了,接着,龙震文杀害张达悟的事你也知道了,那么我就和九斤哥一路追到九江府石柏镇,最后找到龙震文,我正在跟他大战时大师伯突然出现了,那我就跟大师伯打了起来了,那时候由于我经验不足,打不过大师柏,当然,那时我还没有学到天尊雪魔功,所以,我注定要输给大师伯了,刚好此时师父出现了,也幸亏师父出现,否则,我被大师伯杀害了,不过,大师伯见到师父之后就立即提起龙震文快速逃跑,师父也不去追赶,还叫我跟九斤哥去游玩祖国河山,就这样,我懵懵懂懂地跟着九斤哥走了。师父呢?其实师父的朋友满天下。但师父不去看其他朋友,而是专程去桑树园看五师叔,也就是柯艳艳的父亲柯浪峰,说也奇怪,大师伯逃走时遇到龙震文的岳父刘腰,不过,他不认识岳父刘腰,主要是龙震文在很小的时候的妻子就自杀死了,所以,时间也过去数十年了不认识岳父也不奇怪,再说,龙震文和其岳父之前很少碰面,或者说几乎没有见过面。所以,他们互不认识并不奇怪。由于刘腰失去爱女感到非常痛心,渐渐转为怨恨,那么刘腰发誓要为女儿报仇,一定要讨回公道,要杀死大师伯,不过,刘腰寻找二三十年也没有找到大师伯,有一天,他在客栈里发现大师伯路过,阿娇,可见刘腰的内功也非常惊人,那么刘腰就跟大师父打起来了,龙震文也突然加入撕杀,但大师伯大骂龙震文,要他立即逃走,龙震文也是有脾气的人,其怎会轻易逃走?所以,他声称一定要杀死刘腰,说到这里阿娇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女婿半个儿,他要杀死岳父当然很可笑。”“所以,龙震文知道后突然全身一震,接着被刘腰打倒在地,大师伯见状立即放倒刘腰,提起龙震文快速逃走…”“慢,等等,刘腰和大师伯谁的武功最好?”“当然是大师伯啦,但大师伯不想杀害刘腰,事情也是因为大师伯而起,所以,大师伯没有伤害刘腰,其实大师伯此前从未杀人。”“后来呢?”“后来大师伯和龙震文逃往路线经过桑树园,被师父叫停坐坐再走,其实大师伯和师父已经离别十四年了,师兄弟十四年没有见面了,所以,大师伯听见后就停下,然后进入柯姑娘家里,可是,想不到刘腰也追到桑树园了,之后轮番打了几场,五师叔突然咬掉刘腰两根手指,一切仇杀从此开始…”“你跟金花姐姐是怎么认识的?”“说来也很巧,但是是我害死她们的,为了尊重她们,我不想再提起她们了。”“其实说说她们也是尊重的啊,从来一字不提才不尊重她们,因为你把她们忘记的干干净净了。”“哦?你这样说也行?”“当然行啊,你们有情有义。但她们走了你就全忘记了是不是忘恩负义?”“你说的不对,我差点被你蒙了,因为她们不在人世了就要忘记,所谓去者已去,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你说是不是?”“不是,我们为什么不忘记祖宗?还要天天记念祖宗?为什么有寒食节?这个不就是为了纪念逝去的人吗?”“呵呵…你说的也对。”“当然对啊,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就说说跟金花是怎么认识的吧?”“我觉得你很喜欢挖别人的隐私,而且喜欢最偏门的隐私,你有这样的嗜非常不妥当,对身体有害。”“不是呀,我也很怀念金花姐姐她们啊,可惜…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了。但经常听见你第一次到金花姐姐家里就跳入河里不见了,觉得你这种行为非常荒唐,你觉得荒唐吗?”“这是我个人行为,怎么样荒唐也跟他人无关。但我是在金花家里跳入河里就跟他们有关系了,所以,我那次行为是非常荒唐的,而且万一发生意外就会害惨她们了。”“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胆量,难怪你能当上盟主,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去了陌生人家里,还跟他们相助那么好,可见你的胆量和阴谋非同一般…”“喂?什么阴谋?我没有任何队谋!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胆量,只是想做什么就做,现在看来这完全跟胆量无关了,那时候我是被逼的,假如我出身名门,家庭优渥,会千辛万苦跑到万里之外的明光吗?另外,你夸我的胆识,其实那时候我跟很多青涩愣头青一样,什么也不懂,尤其胆识方面简直一天雾水,根本跟胆识毫不沾边。”“吓,我怎么总是说不过你?”“因为我说的话是有据有理,如果没有道理的话你怎么说也说不过我?好了,你不要跟我吵了,我们快点赶路吧。”“我们到哪里了?”“不知道,继续走吧,如果走累了又没遇到城镇就地睡觉了。”“天气很冷啊,怎么睡得着?”“唉,我们还睡过雪地吗?”“可是我睡不着啊。”“我抱住你睡不就睡的着了?”“天气大冷了,你抱住我也睡不着啊。”“那就轻功飞吧,快去找客栈。” 三更时分,支灷和揭挂娇还在深山里狂奔,到处无人无烟,很快到了丑时,但是还是没有走出深山。“阿娇,我们今晚就睡深山了。”“天气这么冷睡不着啊。”“可是我们走了两个时辰也走不出去啊。”“我们是不是迷路了?”“不是什么迷路了吧?这里可能千里没有人烟吧?”“如果有大虫豹子野猪怎么办?”“我们到树上休息吧,老虎和野猪不会爬树,但是豹子会爬树,你放心休息,我看着就是了。”“那好吧。”支灷一边拉着揭挂娇的手一边寻找大树,但是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合适树木。“你要找什么样的树啊?”“找…大树。”“到处都是大树啊,这些大树不行吗?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大树?”“又高又大又独立的大树,这样的树有豹子袭击也容易发现。” “好了,就这棵树吧,看见嘛,周围没有树,如果有任何动物靠近都容易发现。”“这个我不懂,你认为行就是了,要不是你在,我早跑了。”“阿娇很害怕荒山野岭?”“谁不害怕?”“我就不害怕,好了,到树桠上睡觉吧。”支灷说完就飞到枝桠坐着。揭挂娇也飞到支灷面前,然后睡在树桠上。“阿娇,我们快到高处,不许大声说话,否则很远的人都听见了。”“我知道了。” 由于深秋天气寒意阵阵,睡在树桠上更加寒冷。所以,支灷和揭挂娇根本无法入睡,半个时辰后。揭挂娇干脆坐起来了。她道:“在树桠上风很大,好冷,睡不着了,不如轻功赶路吧。”“急什么?我们走几个时辰也走不出大山,想必这座大山像海洋一样的荒山了。”“好了,那就等天亮再说吧,阿娇还记得我们结婚多少年了吗?”“你问这些干什么?”“回顾一下不行吗?”“我十五岁认识你,今年…三十二年了吧?”“差不多,好像是三十二年…”“下面有东西!”“是豹子!你别做声!”支灷立即运功,但他并没有发起攻击。豹子快速爬到树上,眼看就爬到支灷跟前了。支灷快速出击,“扑”一声闷响,豹子当场掉落地上。“还有吗?有就快来一只!”“什么?还有啊?”“不是的!就一个豹子?”“哦,就一个啊?听说豹子老虎都是独居动物,没有结伴生存的…”“啪啪…”支灷再次重击豹子,然后检查一遍,确定豹子已死亡就把它提起,然后把豹子开膛破肚,不一会,拾柴生火,原来支灷要吃豹子肉。“阿娇快下来帮忙。”“你搞什么啊?”“快下来帮忙啊。”揭挂娇轻轻落下。“什么?你要…吃它?”“吃它好奇怪吗?快帮忙吧。”“这么膻臭的东西敢吃吗?”“怎么不敢吃?豹子肉跟老鼠肉一样,吃了可以强身健体祛伤积瘀血,还有就是祛风湿。”“我没有风湿啊。”“谁说你有风湿?吃豹子肉可以令人不饥,呵呵,还有可以长生不老呢。”“行啦,你不要吹牛,有那么好为什么没看见有谁吃过它?这么膻臭的肉我怕是有毒吧?”“傻瓜,豹子肉是没有毒,快帮忙拿着烤熟吃吧,人间美味不识货。”“老头子,好像天亮了吧?”“管它天亮不天亮,你快吃吧,吃饱后天亮就走。”“这么膻臭我不要。”“你吃一口就不膻了,没吃之前觉得膻。”“真的?那我吃一口试试…”“不用试,快大口大口吃就是了。” “好吧…”“味道怎么样?”“味道很浓…”揭挂娇把豹子肉给了支灷。她说:“我吃不下。”“你不饿就是真的。”“我们昨天没吃过任何东西啊,我哪有不饿的啊。但那种味大膻臭了,我真的吃不下。”“那你顶着吧,饿坏了不关我的事…”支灷边走边说:“有一种树叶可以增加豹子肉香味,还能祛膻…”不一会,支灷找到某种生姜一样的叶子,然后挖出它的块根放鼻子闻一闻,又把叶子搓搓闻闻,觉得很满意,就拿回捊在豹子肉面上再进行火烤,一会,自尝一下,觉得味道满意。他道:“阿娇,我已经在豹子肉里加了香料,你一定很喜欢。”一会,揭挂娇尝过后觉得味道更难吃了。她皱额道:“你加了什么东西?这样的肉更难吃了,闻了闻这种味道就想吐。”“看来你是吃不了苦头的,野外生存技能肯定不行,好啦,我吃饱之后就离开这里吧。” 中午时分,支灷两人终于走出深山野林。 “老头子要记住这里啊,下次不要走进这里了,走了一夜和半日才走出来,可见这片深山面积有多大了。”“我想起来了,是我们走的不对,可能走着走着又往回走了。”“不会吧?我们不是一直向前走的吗?”“增广贤文云,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们向前没错。但面向哪里都是前面啊。所以,我们有可能不是按直线走的。”“好啦,快走吧,我肚子饿极了。” 可是,支灷两人直走到傍晚才遇到一个城镇。 “老头子,我饿的手脚无力了,前面是什么地方啊,快去要个烧饼吧。”“好吧,你快坐下休息,我马上去买烧饼。但你要注意安全,防止有人突然袭击。”“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没多久,支灷带回大包烧饼。 “阿娇,没有水,你慢点吃,别噎着。”“知道了,买个烧饼要这么久吗?”“是你饿懵了,不是我去的太久,快吃吧,但小心噎着啊。”揭挂娇边吃边说:“前面是什么地方?我们敢去住店吗?”“前面是天台县,应该没事,敢也去,不敢也要去,住客栈睡个好觉。”“我要洗澡,主要是洗个澡啊。” 戌时进入天台县,很快住进客栈。 “老头子,今晚好像不用逃走了吧?”“你什么意思?”“诶,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我们平时住进客栈就立即遭到官兵包围,可是,我们今晚住进客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官兵。”“阿娇,依我看还一定就没事,但你好好睡觉吧,我会守住的,一旦发现官兵就叫醒你。”果然到天亮也没有发现官兵。 “天亮了,阿娇快起床吧。”“我要多睡一会,很久没像这样睡过好觉了。”“那好吧。你睡吧。”“诶,我昨晚说的对吧?”“你说的很对,昨晚是你说的对,但今天才刚刚开始呢,好事坏事要到今晚三更才知道。不过,我刚才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哦?你想明白了?是什么原因?”“因为官兵发现我们的活动轨迹,比如我们在黄州一路走到兴国州、归德府、邯鄣等等地方,然后进入北京,接着,我们路过的地方就立即布下重兵,而官兵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没有沿原来的路走去,而是另走他路,就是现在走的路。但是,阿娇,我们也不要大意,官兵也有聪明人,一定有人想到要把鱼网放的更大。”“我对官兵是非常气愤的,非杀光他们不可,好吧,我起床了,你快去买吃的吧,吃了饱之后就去杀人。”“好吧。但是,我再跟你说明白一点,其实不单是我们要杀官兵,其实也有许多地下组织跟官兵撕杀多年了,比如天地会、白莲教、红莲教、十八教等等,这些地组织有的是忠于明王朝的,有的是独立派别的,有的是完全为了自己的等等,所以,满清政府损害他们的利益就进行反击…”“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地组织了?”“其实这些组织早已存在,甚至有的地组织存在上千年了,明王朝灭亡后就跟满清帝国展开斗争,不过,在铭儿出生前两三年我才知道,但我一直没跟谁说过这些地下组织。”“你连师父也没说?”“有跟师父说过。但师父说,我们有大批人马,不能卷入某个地下组织,否则,我们全部人都可能遭殃。师父还说,明王朝都对付不了满清政府,何况是我们?我再三考虑,觉得师父说的很对。所以,我就没跟任何人说了。”“那你说‘天地会、白莲教’等等地组织还没有被满清消灭?”“当然没有被消灭啦,这些地下组织人马不多。但他们遍布天下,合则是杀敌的大兵,分则是平头百姓,满清政府是很难区别哪些人是造反组织,那些是良民百姓,所以,这下地下组织非常顽强地生存下去了。”“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加入某个地下组织?”“不,我不会加入某个地下组织,如果要加入早三十年前就加入了。”“你简单说说天地会、白莲教、红莲教、十八教行吗?”“他们故事太长了,说十年也说不完,其他的暂时不说,就说说十八教吧,听说此教非常恶毒,都是单人进退,独立行事,所以又称十八王…” 第89章 千层衣 “所以十八教又称十八王,其他组织对人类危险不大,或者说站在他们的位置上说是有益于人类的,但十八王不是,是处处危害人类,要详细说了十八王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好吧,我简单说说,十八王是单人行动,独立行事,控制某个人之后再继续发展壮大,其入教之前也跟其他组织一样,但也有一些不一样,有哪些不一样?其拜师宣示无非是为人类做出贡献,不过,同时要拥护祖师爷,永远没有私心,赚到好处要回敬师父等等,这些要求也是应该的。但是,可耻的是,说为人类做贡献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干了畜牲不如的勾当。拜师完成之后,选择某个聪明又没有势力的人,在合适时机,立即弃掉衣服,快速潜入这个家庭里,然后控制某人,威胁他要听自己摆布,不然就杀死他…好了,现在没时间说了,以后再说吧。”“什么啊?你说的好好的,我喜欢听,你接着说吧。”“”不行,没时间说了。“哎哟,你说吧。”“我说一点是让你知道有这么回事,还要明白,我们杀官兵不是吃饱了无事可做,你以为我到处瞎搞瞎闹,更不是公报私仇,是杀贪官杀坏官,小时候过的日子跟乞丐不如,当然我过的怎么苦也跟别人无关,跟官老爷无关,是自己无能,没本事,但是,家国天下,没有百姓就没有国家,尤其是底层百姓,发生战乱时首先死的是底层百姓,如果不愿意去死就以叛国罪处死,去参战了是九死一生,所以,底层人是被逼出来的真正护国英雄,官老爷必须关注底层百姓,不然就是忘恩负义的坏官。我最恨坏官,尤其是仗势欺人的坏官,凭手中权力去危害底层百姓的坏官,甚至某些坏官觉得不满意就随意砍杀弱势百姓,甚至随便投入大牢。所以,我从小就发誓要为底层百姓打抱不平,杀光欺负咱们底层人的坏官!”“但我的想法很简单,专报私仇,为父亲报仇,他们杀害我父亲,就要他们血债血还,当然,我如果知道哪个是坏官就顺手杀掉。” “但是,很遗憾,我杀了几十年好像一个坏官也没有动过,阿娇,我有杀过坏官吗?”“好像没有,甚至你连一个官还没有杀过。”“没错,我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官,这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坏官。”“是不是我们心中的坏官标准大高了?”“怎么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可能全部都是坏官,也可能全部都是好官,或者坏官无处不在,只是他们挂羊头卖狗肉,隐藏的很好,不容易被我们发现,或者坏官跟我们的认知有很大差异,好官和坏官从表面上很难区分等等。”“那你有什么办法区分好官和坏吗?”“应该从他们的行为去区分吧,平时我们只是从百姓口中知道一些消息,这样查怎么可能知道好官坏官呢?”“你又怎么办?”“老头子你聪明过人,底层百姓很难接触到官老爷,底层百姓和官老爷根本没什么交集,或者说有某个底层百姓遭到官老爷‘欺负’,但是,是真的欺负还是官老爷按法律办事?这个只有当事人知道了,不过,不管是受了委屈还是百姓耍懒,在他们眼里坏官已经形成了,另外,其他人跟官老爷没有交集,不会说官老爷是坏官,甚至好官坏官他们根本不知道,所以,只有跟官老爷有交锋的人才知道好官坏官,但这是极少一部分人。那么,我们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好官和坏官只有全面调查了。”“全面调查很费事。”“不想草菅人命就要全面调查,但我认为不要去管什么好官坏官了,想杀就杀,然后回到广州杀掉冯树林就回家。我们出来很多年了,不知道家里变成什么样子了。”“不,昨晚我想了很多,我曾经是一位大盟主,可是,我从来没有为天下人做过一丁点事情,甚至我一直在为自己的私事奔跑,是一个十足的小人,枉费天下英雄拥护我这个大盟主了,所以,我想,一个人活的也不过是数十年,何不趁现在还能吃能睡为天下人做点实事?”“你想做什么?你今年六十有三了啊,你不年轻了啊…”“师父一百多岁照样力抵群敌,令坏人闻风丧胆。”“可是,你不是师父啊?”“我虽然不是师父。但我的武艺已经超过师父三十倍以上。”“是你有本事…”“好啦,人生自古谁不死?你是我第一夫人,应该为后人留下一个印记,你我要并驾齐驱,同舟共济,一起去查坏官,杀坏官,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咱们杀到东昌府,然后沿路杀到广州。”“我不愿意,但我支持你杀到东昌府,再杀到广州。”“好吧。我本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百年之后人称野鬼也好,鬼雄也罢,反正人死去也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行了,反正我不支持你去杀坏官好官,我们没那么伟大,过好自己就行了。”“好,我们行动吧。”“这里叫什么了?”“这里叫天台县,你想怎么啦?”“没什么,我只是想记住这里。”他们快速赶路,巳时到了某地。 “老头子,前面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想知道就去问人吧。”“现在还没到正午吧?”“是的,太阳还没到顶。”“那我们绕过去吧?”“可以。”不一会遇到一个老农面前,经打听,原来此地是池州府地盘。 支灷飞过大江,申时到了桐国,戌时到达柏毛荡郊外,经过仔细研究,支灷两人进入柏毛荡,并找到一间简陋客栈住下。 “老头子要醒睡啊,我要睡觉了。”“你睡吧。哦?阿娇是不是很累?”“不是的,我只是想睡觉,又不能出去玩,也不敢出去玩,不睡觉能做什么?”“那你快点睡觉吧,不要说气话了。”“我哪里说气话?事实就是这样嘛。”“但是,阿娇必须明白,没有谁逼我们这样做,是我们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好吧,你别说话了。” 约一顿饭时间后,客栈周围突然遭到大批官兵包围,而且悄无声息,似乎非抓到支灷两人不可,情况非常危急。 以往官兵包围客栈时就大叫大喊,可是,这次完全改变方法了,不惊动任何人,想来个突然射杀敌人,这一招非常狠毒,也非常确实用,不知道支灷今晚怎样个死法了。 官兵们紧张包围中,而且很快逼近房门外,突然破门而入,接着听见一阵惨叫声。原来支灷早知道官兵们包围客栈了,只是他们改变杀敌方法,让敌人送上门来再进行击杀。但支灷道:“阿娇,稍候逃走时不能让官兵发现,尤其不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轻功,否则就大麻烦了。”“不是吧?他们知道我们有轻功会有什么大麻烦?”“他们会专门盯住我们轻功飞过时放箭,你想想,腾飞时突然遇到利箭能闪避吗?”“这个我从来没试过,你认为腾飞时不能闪避利箭?”“有的利箭可以闪避,但也仅限于四肢闪动、摇头缩腰躲避利箭,其他快速射来的利箭是无法躲避的。”“那…如果遇到箭雨岂不是死定了?”“你没有千层…天尊哮狮功当然很危险了。”“你想说‘千层’什么?稍后怎样逃走?”“‘千层衣’,好啦,还是往屋后逃走。”“又是穿墙?”“你害怕穿墙吗?”“不是的,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见。‘千层衣’是什么东西?”“现在没时间说,阿娇,不管哪种方法逃走都不能让贼兵发现我们有轻功,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用轻功飞奔逃走。”“好吧,我知道了。”“老头子早知道官兵包围客栈了?”“你说要睡觉了,我问你是不是累,那时候官兵就包围过来了。”“吓,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睡觉才动手?为什么不埋伏弓箭手在外面任何地方射杀我们?老头子知道原因吗?”“其实他们没有把握射杀我们,弓箭更无法对付我们,因为我曾经多次使用天尊快闪狮哮功,可以快速避开弓箭伤害,至于‘千层衣’…好了,我认为…他们有多次射杀我们的机会,但他们不采用,可能在旷野里无法杀掉我们吧?”“为什么在旷野里无法射杀我们?”“旷野可以四面逃走嘛。”“哦,我明白了,他们认为在客栈里只要堵住大门我们就插翅难逃了。”“对。但我们今天什么事都暂放一边,首先要做的也是非常逼切的…哦,去做成了再说。”“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做成了再说?做成什么?”“你别再问啦,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吧,我们现在杀出去?”“不,让他们破门而入。”“啊?为什么不直接杀出去?非要让他们杀进来?”“诶?我们现在是以静制动、守株待兔。”不一会,官兵果然破门而入。但两个超级武林高手正等着“敌人”到来,所以,永远制胜良策都是快杀慢和杀其不备,突然听见一阵惨叫声。支灷两人趁夜色快速杀到楼下,瞬间杀的尸骸遍地,继之冲到大门外消失了。 “老头子,我们今晚又要睡在树上了?”“你害怕睡树上?”“当然不是…”“但可惜你不吃豹子肉,今晚再杀一个豹子,那种味道大好吃了。”“一点也不好吃,大膻臭了,那种味道令人作呕。”“唉,古话说的好,天神嗜狗,女帝嗜鲎,豹子遇到我就发愁,阿娇闻到豹子味就发呕,哈哈…”“你快别说了,现在夜深了,快找个地方睡觉吧。”“想睡觉就住客栈吧,在树上只是打盹,不能睡觉。”“那快去找客栈吧,夜深了官兵也累了,再说,去没有发生过官兵的地方没有危险吧?”“好吧,我们快向北走。” 支灷和揭挂娇风驰电掣快速飞奔,三更时分到达庐州郊外。 “老头子,前面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快去问问吧。”“我们随便去问人吗?”“怕什么?问个路而已。你留在这里,不要乱走。”“好吧,你要快去快回啊。”“我会的。”支灷往有火光的地方走去。 过没多久,支灷回来了。他说:“前面是庐州,我来过很多次了,只是晚上看不清楚而已。”“我们敢去庐州吗?”“敢去,快跟我来。” “老头子,我要洗澡,你去叫水来吧。”支灷立即去了。 “阿娇,小二开始不大愿意热水,但经我哄他一番就立即烧水了。”“他为什么不愿意烧水?”“可能这地方的人不怎么洗澡吧?”“我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洗澡?”“因为大冷了,或者说这里的天气跟我们那里有差别,比如我们哪里从来不下雪,每年有八个多月不用穿棉衣,尤其是四月到九月是非常闷热的,全身汗出,油滑油滑的,这段时间不洗澡怎能睡的着?可是,这些地方就不同了,每年有好几个月是下雪的,身体不出汗,皮肤干燥,那么不洗澡也可以睡个好觉了。当然,洗澡也是一种习惯,如果习惯了,一天不洗澡就睡不着了。”“可能是吧。”他们很快洗澡了,然后睡觉。“老头子要醒睡啊,我要睡觉了。嗨,你今天不是说要做什么吗?”“今天哪里有时间?等明天吧。” 昨晚果然没有官兵骚扰,揭挂娇终于睡到天亮了。 “老头子,我们今天怎么办?去办你的什么吗?”“是的。”“你那个什么事在哪里可以办?”“可以说那里都可以办,也可以说那里都办不到。”“你什么意思?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知道了。”“其实我想叫铁匠给你做一件千层衣。”“什么‘千层衣’?”支灷慢慢坐下后,提起自己的褂尾,露出穿了几十年的铁衣。他道:“我穿这件马甲就是千层衣,十五岁那年师父带我去盐山县朋友家里,原来师父到朋友家里是要这件千层衣,师父朋友叫巴师父,其专为我做这件马甲,为时两年了,它又称千层衣,是防止各种利刃所伤。我跟师父说过,我最怕利箭和暗器,请问师父能有什么办法躲避利箭和暗器?师父说千层衣可以挡住利箭和暗器,但很难搞到这种宝衣。我说哪里才有,用什么办法才能搞到?”原来千层衣只有盐山县巴粤家里才有,是其祖祖辈辈留传下来的。“师父说巴师父也可能会制作千层衣。但是,巴粤的祖传宝物,也是秘密,绝不让别人知道,也不会把千层衣让给他人。”所以,很多顽固的人都会崇拜某些人,巴粤就是这种人,其非常佩服陈灳,但不是无缘无故崇拜别人,陈灳为人正直,从不说话中伤他人,其最为优秀的是乐于助人,而且必助到底,还有,陈灳最让人喜爱的就是说话,其不仅说话很有见地,还有很多矛盾经他嘴里一说就什么事都没了,比如有一次,陈灳遇到巴粤的邻居跟另一户人家发生争吵,而且越吵越激动,很快发展到刀斧相见,村里很多人参与劝说,但越劝越严重,巴粤也加入劝解。然而,巴粤也无法劝开双方。那么,站在一边的陈灳就突然冲到两人中间,快速把双方分开。他说:“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邻里邻舍的有什么事说不开的?为什么偏要生死相见?非要结下仇恨不可?什么大事情不能好好谈话解决?”双方当事人听见后立即愣住了,眨眼之间他们各自回家了,从整件事情综合分析,说话要说到点子上,另外最重要的是陈灳的武功,其突然把双方分开,想想就后怕,打的很吃力时瞬间被震开了,谁不害怕?如果再不听劝告,那么就自取其辱了。之所谓,穷者莫劝人,力微莫负重。 话说,陈灳到盐山县朋友家里主要想给徒弟弄一件千层衣,不然,像支灷这样的徒弟,容易冲动,半正半邪,迟早是要出事的,所以,陈灳顷尽心血培养他可能成为笑话。不过,巴粤也欣然答应了。他拿着千层衣道:“灷儿快过来穿上让巴师父看看。”“谢谢巴师父!”支灷不推迟也不客套就立即穿千层衣。但他穿上千层衣之后好像不合身,也不适应,左右伸腰,不停左右拉扯宝衣。他说:“谢谢巴师父赠晚辈宝衣,但晚辈穿上它好像不合身呢。”“不会的,制作宝衣之前是反复测量过的,宝衣是要紧身才能起保护作用,穿一段时间就适应了。”“谢谢巴师父。”“灷儿记住,这件宝衣可以挡住利箭和各种暗器,也可以挡住各种刀剑和枪。但它只是一件马甲,只保护身体,不能保护手脚和头部,所以,你要注意千层衣保护不到的地方。另外,千层衣也有致命弱点,比如射来的利箭是摆尾的就能快速穿过伤人,刀剑枪也一样,如果是摆动刺来就能穿过千层衣伤人,这是因为千层是细铁圈做成,利刃摆动时铁圈快速伸展,锐尖部就快速穿过伤人。所以,穿上千层衣就记住这个秘密,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就失去千层衣保护作用了。”“阿娇,二十多年前就想为你做一件千层衣了。但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做成。”“原来你身上这件硬邦邦的东西叫千层衣,它真的有防止利箭和暗器作用?”“当然可以,只是暂时无法为你做一件感到很遗憾,而我这件又无法取下,不然就给你穿了。”“师父送给你的,这样吧,慢慢来吧,我几十年没穿它了也不急于马上就要穿上吧?”“不行,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遭到箭雨袭击。”“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桐城这样的小地方应该没有人会做千层衣,我想立即去庐州找找。” “那我们立即往北去?”“是的,但现在去庐州,那里的坏官…”“不了,庐州的坏官跟我们无关。”“不,阿娇这样说不对,天下的坏官都该杀。但为了不横生枝节,尽快做一件千层衣,暂时不追杀坏官了,当然,如果遇到曾经伤害我们的坏官就必须杀之。” 就这样,支灷两人分开进入庐州府。但是,支灷找遍庐州府的铁匠也不会做千层衣,即使拿出样板也不会做,主要是无法或非常难以制作坚硬铁丝和制成铁扣,而且至少要一年以上才能做成一件千层衣。 “对不起阿娇,是我大自私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无头无尾的。”“是这样的,三十年前想给你做一件宝衣了。但当时我很是犹豫,不知道怎么做,一直拖着就不做了。”“你想说什么?”“当年,如果要做宝衣的话至少要做十件以上。”“哦哦…我听明白了,你一直不说千层衣的事,原来是左右为难,这也不怪你啊,你有一大帮女人,给这个又不给那个…”“我对不起你。”“你不仅对不起我,还对不起李姐姐、张姐姐、和姐姐她们!”“那你骂我吧。”“我骂你做什么?我六十多了不穿千层衣不也一样过来了?”“好啦,我们快走吧。” “快走?可是我们现在是在庐州府啊,还能找到东昌府吗?”“你真是傻瓜的,怎么找不到东昌府了?一定可以找到,但是要多走一些路了。”“那我们立即行动?”“先去吃饱肚子再说,然后出发。” 支灷两人不停地奔跑,傍晚时分到达寿州郊外。 “老头子来过这里吗?”“没有,也不知道这里叫什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还早,但也很快天黑了,待天黑之后再进城吧。”“可是我肚子很饿又口渴啊。”“那我先去给你买来吧。”“水怎么买?人家会让你连碗拿走吗?”“那你说怎么办?”“我想一起去,但跟之前一样,装的互不认识。”“好吧。你先拿着银子,但不能单买开水,要买其他食物。”“单买开水不行吗?”“行,但没谁卖给你。”“为什么?”“因为一碗水值不了多少钱,说卖给你不如送给你,但你说买就得罪人了。”揭挂娇接过银子道:“很快天黑了,我们继续赶路还是…”“先解决口渴和吃饱再说吧。” 支灷和揭挂娇立即易容,然后进入寿州。揭挂娇进入一间饭铺,但她只要十个烧饼和两碗水,接着坐下喝水吃烧饼。支灷站在远处保护揭挂娇,不一会,支灷也进入饭铺,坐于另一张棹前。他也要了烧饼和水,然后慢慢吃起来。 不多久有三个男人靠近揭挂娇,接着七嘴八舌调侃道:“大姐姐长的好漂亮啊,去哪里啊?”揭挂娇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吃烧饼。“她肯定是很远的女人啦,如果是附近的女人是不会坐在饭店吃东西的!”“对啊?哈哈…请问大姐姐是哪里人?要去哪里?”可是,揭挂娇依然没有答话。那么三个男人胆子变大了,动手动脚了。“住手!”揭挂娇突然喝道。但三个男人不仅不住手,反而更加放肆,得意的哈哈大笑。那么小二快速上前道:“三位大哥不要这样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食客。”“你闭嘴!我说她,没说你,关你屁事?”“这是我们的饭店啊,你们在这里整我的客人就是欺负我们!”“我们就是欺负你,怎么样?”“啊?快来人啊!”“你来个屁!”一个男子快速抓住小二衣领骂道:“你找死!我们砸掉这间饭店!”此时揭挂娇已经忍无可忍,突然控制三个男人。她道:“你们要命就立即滚!你们要不要命!” 第90章 尊贵的客人 “泼妇有胆量就杀死我们!”揭挂娇也不多言,立即拖着男人往门外走去,然后顺势丢到很远门外,又快速抓住另外两个男人同样丢在外面。她快速上前踩着一个男人道:“你相信我不敢杀你吗?”“相信相信…求姐姐放过我们吧!”揭挂娇立即放开男人。但她又立即踢他们一脚,不过,好像男人不觉得怎么疼痛。 支灷立即以内功传话:“阿娇快走,让我杀掉他们。”“不行,不能杀,否则误了我们的行程。”揭挂娇说完快速往北走去。 “阿娇不是说天黑了吗?”“可是这地方的男人大野蛮了。”“哪里都有这样的男人啊,快回头找客栈吧。”揭挂娇听见后立即停止脚步,想了想才说:“那好吧。”他们就这样又回到寿州了。 揭挂娇突然左右望一眼,然后悄悄道:“老头子,现在天黑了应该没谁注意我们了吧?”“不管有没有人注意我们都要时刻留意敌人。”“我们找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吧。”“哦,你以为不起眼的客栈就没事了?”“不是的,我认为不起眼的客栈起码官兵不大重视吧?”“阿娇,你能想到的事情官兵就没有想到吗?”“那你说不起眼的客栈比偏僻的客栈哪个比较安全?”“你说了当没说,那个都危险,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我做任何事情跟任何人都不同,最危险的地和最安全的地方都不会去。”“那你喜欢哪里?”“随机应变,不固定哪一种靠谱的事情去做。”“唔,你说的很对。”“什么很对?是非常对。”其实七年前、四年前、二年前和半年前支灷两人的画像就随处可见了。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人们就忘记了。不过,揭挂娇在饭店里跟三个男人这么一闹,那么又引起某些人想起不久前的图像了,然而,普通人毕竟不是衙差,不可能去报官,平头百姓更不可能去报官,或者说不是吃饱了掷的难受的人都不报官。但是,世间什么好事者都会有的,总会有些人谈论起画像的事,那么揭挂娇跟三个男人的胡闹很快引起人们讨论,并且散发各种传言,甚嚣尘上。 “老爷,听说今天有一位妇女在三味烧饼铺打倒三个男人,听说那个妇女力气可大了,一手提起两男人丢出老远呢。”“真有这种事?那三个男人是不是很小很轻的?”“不是很小很轻的,他们是牛高马大的。”“这就奇怪了,一个妇女能提起两个男人?还打倒三个男人?这个女人是哪个村的?本官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知道,但听口音她不是本地人…”“啊?她不是本地人?”“是的,听说不是本地人。”“快来人!”“老爷,在下到!”“你快去三味烧饼铺查一查今天那个女人在哪里!”“是!”快班立即去了。 “快传阙师父!”“是!老爷,传师爷到这里?”“是啊!快!” “老爷为什么这么紧张?”“夫人有所不知,数十年前有一对反叛夫妇一直跟朝廷作对,但朝廷一直没有抓住他们,四五年前这对叛贼又出现在东昌府了,还杀了很多勇士,半年前再次出现在九江府等地,想必这对叛贼是来到我们寿州了。”“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想做什么?”“夫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啊,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似贼非贼,似盗非盗,似君子非君子等等等等没人知道他们的实意,但我想他们一定不怀好意。”“不怀好意是啥意思?”“不怀好意就是坏人咯。”“唉哟,老爷吓死我了,以为他们不怀好意是来找我们!”“呸呸呸!他们敢来找我们?”“老爷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老爷不是说不知道他们的实意吗?可是,他们都出现六年多了,还一直在似贼非贼似盗非盗,难道老爷就没有其他消息了?”“有啊,听说他们要杀光坏官贪官,传的更可笑的是威逼某些县老爷、州老爷开仓放粮。”“啊?他们真要跟官府作对?”“所以,本官一定要抓住他们,死的也行,这等巨大头功一定要落在本官身上。”“老爷,他们功夫怎么样?”“没人能敌…不,是没人跟他们打过。”“老爷是听别人说的还是揣测的?”“有的是听别人说的,有的也是本官揣测的,动动脑子都知道他们是梁上君子啦,有本事的人怎么到处走呢?肯定坐桩收钱啦,夫人说是不是?”“我怎么知道?老爷说是就是吧。” “报!”“快传!”一个门子立即到州爷面前说:“老爷,在下查过三味烧饼铺了,他们说今天是有一个女打倒三个男大汉,之后,那个女人往北走了。”“啊?果然是一对叛贼!你快马通知庐州府,数年前的鸳鸯叛贼又出现在寿州了!”“是!” “快来人!”“到!请老爷吩咐!”“你快马通知凤阳府,然后到临淮蚌阜,通知他们,说数年前那对鸳鸯叛贼正朝凤阳府奔来!”“是!”但快班起身后好像不想走。“郏班怎么啦?不想干了?”“不不…老爷,在下想不通,以往是通知庐州府即可…”“哦,郏班不知道无罪,是这样的,本州的侄子在临淮蚌阜为官啊,外甥也在凤阳府任职嘛。”“哦哦…在下明白了!”“诶诶…郏班等等,去账房带上四百两银子前去,每处两百,交给府爷,就说这银子是寿州州爷的就是了。”“是!” “快来人!”“老爷,为什么继续叫‘来人’?一次性叫不行吗?”“夫人闭嘴!”“在下谨听老爷吩咐!”“快告诉快头,立即带领所有人马去客栈搜查,有可疑的人立即抓起来!” 快头带领六个快班立即到寿州各个客栈进行搜查。 本来千军万马也难不倒支灷两人,现在州府老爷才派出六个人,这几个人敢去打扰两位江湖大侠,州老爷真没长脑子。 所以,当六个快班查到支灷时立即被按了,并把六个快班掳到十里之外。“老头子想做什么?”“只想玩玩。”“你!真吃饱没事做了!”“你吵什么?我想把他们变为我的人,然后,让他们去跟官府斗争。”“这可能吗?真方天夜谭。”“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可是,我们没有闲功夫做这些闲事啊。”“那你把他们杀了推入深涧毁尸灭迹算了。”“不能杀!我们为什么要杀害他们?”“诶诶…你忘记了他们杀害你爹爹啊?”“没错,我爹爹是官兵杀害的。但不是他们杀害的。”“那我放了他们?”“这个我不知道,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支灷走近快班道:“你们是不是很害怕?”“是的是的…求大侠放过我们吧…”“其实我跟你们无冤无恨,你们不为难我们又何必为难你们呢…”“对对,大侠说的对…”“但是,我觉得你们没有真功夫,只是背一个王牌四处欺负百姓…”“大侠,我们没有欺负百姓啊,真的没有啊…”“我信你们,因为要混口饭吃,迫不得已…”“对对…我们是混口饭吃的…”“不怕告诉你们,我最恨官府的人,非常痛恨…”“可是,大侠,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我相信你们,但今晚的事你们怎么向官老爷解释?”“回大侠,我们是走动快班,老爷需要我们时才立即去报到,没事时就在家里种地什么的。”“哦?有这样的差事?”“是的,我们不敢在大侠面前说谎。”“那你们的收入很少吧?”“每出工一天就三钱碎银,没出工没有。”“呵呵…你们过的很苦啊,去做快班养不家、糊不了口,真是大难了,不过,我现在想请你们帮个忙好不好?每天给你们十两纯银,暂时请工一个月。”“嘿嘿…大侠不是开玩笑吧?”“我立即给你们真金白银,这是开玩笑吗?而且是一次性给一个月,这还是开玩笑吗?”“真的?”“当然是真的啦。”“我们六个一起?”“缺一个不行,就要你们六个。”“嘿嘿…那请问大侠要我们做什么?”“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大侠,如果是杀人放火…嘿嘿…”“诶?谁要你们杀人放火?不过,俗话说的好,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甚至吃人。”“对对…大侠说的对,那请问大侠要杀什么人?”“去杀坏官…”“啊?大侠,我们不敢杀啊,他们有兵马,甚至请来大队兵马。”“你们放心,有危险的事我不会叫你们去做的,一定是十拿九稳才让你们去做啊。”“好吧,大侠…那银子…”“哦,你们放心啦,一厘不会少给你们。现在,你们带我去你们家里,当然不用去每个人家里,就去头领家里吧。”“去我家里?大侠…”“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尤其不会伤害你们家人,之后就给你们银子了。”“可是,大侠,我们六个人一共要一千啊…”“诶,我今晚每人给五十两,余下明天给。”“好吧。请大侠跟着来。”“等等…我要说清楚一下,我们双方公平交易,谁也不得造假,或者不要心怀鬼胎,去伤害对方,请你们看对面的树木…”支灷边说话边快速出击,“砰”一声巨响,对面那棵大树当场断了,并听见“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啊!大侠好神力啊!”“谢谢!现在我在你们身上试试…”“不不…求大侠不要试…是我们冒犯大侠了…”“诶,我只是试试,绝不会伤害你们。”支灷说完快速出掌,“呼”一声,继之一股狂风卷起六个人,“啊!求大侠饶命啊!我们不要银子啦!”“行了!”支灷立即收回内力。他道:“你们没必须害怕,我说过不会伤你们,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们说不要钱了真不够朋友,好了,请诸位引路。”头领和几个快班老老实实地往前走了。 半个时后,支灷道:“请问头领,去你家还要走多久?”“快了,大概还要走一阵吧。”“还有多远?”“还有两里路。”“好,请头领走快点,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好的好的…” 众人很快到了头领家里。可是,突然有六位“客人”进入头领家里,难免其家人又欢喜又猜疑,但还是欢喜多一点。支灷到头领家里主要目的是知道头领家在哪里,以后有事或被骗了可以找他算账,也就是说,已经付出金钱起码心里有一个保障。他说:“请问头领家里有几口人?父母亲还健在?”“我家里有四口人,父母亲去世有二十多年了。”“呵呵…对不起头领,我不该问你这些,请问头领家里四口人都是…”“哦,一个伯伯,一个叔叔,一个弟弟。”“他们可有家口?”“嘿嘿…没有,他们没有淘到女人。”“呵呵…是的是的…”原来头领家里的三个男人也起床了,而且他们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哦…谢谢诸位兄长!不好意思,三更半夜打扰诸位了,对不起!”“没事没事…你们请坐…”可是,哪里有凳子?全屋空空如也。支灷立即计上心来,一个将要消失的家庭会坚守诺言吗?当然不会,这样的家庭往往视死而归,今朝有酒今朝醉,诺言只是因为你的需要就放一个屁而已。 “阿娇,你留在头领家里,我去去就来。”“老头子要去哪里?”“去拿钱。”支灷接着道:“头领,这是我夫人,她的武功超过我三百倍,如果有人想打她主意你就警告他。我现在去拿钱,大概要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大侠,现在三更了,不如天亮再去拿钱吧。”“不,小人才会食言。”“大侠…要不我烧饭吃饱再去?”“谢谢头领。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办,今天的事情今天解决啊。”支灷说完“呼”的一声突然消失了。“啊?大侠真是神人啊!”众人也惊叫一声。 由于揭挂娇是女人,跟八个男人没有共同言语。因此她很无聊到一边静静坐着。满屋的男人看在眼里,但没谁敢跟揭挂娇说话。没错,头领平时不可一世、凶神恶煞。但美妇人进入自己家里就胆怯了,更不好意思去打扰揭挂娇。贫穷人都有的通病,满脸无奈,想想富人就自卑,想想美女更不好意思,看看,家里连一张凳子也没有,平时混世魔王又怎么样?光鲜外表屁股夹着屎呢。 不过,头领也是聪明人,其摸黑去请来堂妹过来跟揭挂娇作伴,呵呵,头领的行为感动所有人了,难怪他混到头领的位置。揭挂娇也很感动。她道:“头领做的不对啊,半夜三更吵醒妹妹跟我作伴,对不起妹妹了。”“没事的,大哥说家里来了两个非常尊贵的客人,我就立即过来了。”“谢谢妹妹,诶?可以问妹妹今年几岁了吗?”“其他人不可以,但姐姐随便问。我今年十九岁。”“十九岁?妹妹可有…”“姐姐不要说那些,羞死人的。”“妹妹,没什么好害羞的,女人迟早是要嫁人的,不过,妹妹长这么漂亮肯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姐姐不要说这些啦,我不喜欢。”“好吧,不说,妹妹可有读书?”“姐姐,读书是什么?”“哦?呵呵…我们不谈这些,姐姐有吵到妹妹的父母亲吗?”“没事的,大哥去叫我时说有贵客来家里了,还有一位尊贵贵夫人,叫妹妹过来陪夫人一下,爹娘知道也没说什么了。姐姐,姐夫呢…”“哦,他刚刚要点什么东西去了,很快回来的。”“姐姐跟大哥很熟悉?”“哦?呵呵…是的是的…是很熟悉,很熟悉。”揭挂娇跟妹妹聊的很投入,甚至头领的堂妹妹请揭挂娇到她家里休息了。 头领一家和五个同伙直等到寅时也未见支灷回来。这时候某个人道:“老大,那位大侠说去半个时辰,可是…”“阿哽不要说啦,看的出来大侠不是小人。”“我没说大侠是小人,只是他去了那么久会不会出什么事?” 第91章 狸胎的神奇之处 “我没说大侠是小人,只是他去了那么久会不会出什么事?”“没事,大侠的本事胜过千军万马,谁能把他怎么样?我们不要谈大侠的事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卯时来了,天亮了,突然听见“呼”一股风响,原来是支灷,他双手背一包大麻袋。众人见状非常欢喜。支灷道:“头领,这麻袋银子刚好是八十斤,你们快拿去分开吧。”“呵呵…不急不急,大侠快坐,大侠快坐,哦?…嘿嘿…我去给大侠舀碗水过来解渴。”“好的,谢谢头领!” “大侠,这么多钱我们不知道怎么花呢。”“诶?或者你们六个人分,或者每人先拿十斤,剩余二十斤是见者有份,就留给头领家人吧。但我个人认为这样花吧,要怎么你们决定吧,不过,头领家里什么家具都没有,连一张凳子也没有,快添些家具吧,剩下的钱快娶个女人,或者马上去请媒婆介绍一个女人,或者暂时娶不到女人也不用灰心,慢慢找,坚持找到合适的女人就是了,另外,如果喜欢耕田的就去买一些田地耕种,或者去做什么小买卖,成功的话也不用饿肚子了。”“谢谢大侠!大侠对我们太好了,不知道怎么感谢大侠才好啊…”六个人立即跪下,头领的家人也跪下,头领道:“感谢大侠帮助我们!大家无以为报…”“诶?报什么报?我见你们过的大惨了,全家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眼看快要绝后了,所以,我就为你们尽一点微薄之力,或者说尽能力为你们添砖加瓦吧,也不枉我们认识一场…”“谢谢大侠…”众人愣一会潸然泪出,哽咽的说不了话。 “谢谢诸位!大家不要激动,我两岁时失去父母亲,完全家破人亡,那时候我差点就死了,幸亏师父救了我,害怕我被仇家杀死,师父就冒着生命危险背起我就走,之后,我在高丽国白陀岛长大,但过着几乎不是人地的日子,非常悲惨啊,不过,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所以,大家不要激动,大家是好朋友,能帮则帮,不能帮也不要去害人,诸位比我年长,请大家快快起来,我还有话要跟大家说。”“原来大侠也经过苦日子啊,呜呜…”“大家不要哭,坚强一点,哭有什么用?”“不是啊,我听见大侠小时候这么惨就哭了。”“人只要努力,多惨的日子也会变好的,诸位快起来!” 众人立即起来。 头领道:“大侠有话尽管说,我们愿意为大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谢谢头领,我也不用诸位赴汤蹈火,快去衙门照常工作吧,昨晚的事你们自然其说吧,这些事情我就帮不了你们,快去吧。”“大侠就说这些话?”“当然不是,但我把需要办的事告诉你的家人,你今晚回来就知道什么事了。”“好的。”“你们快分钱吧,然后去衙门报到。” 众人立即分钱,然后散去。揭挂娇也起床了。头领的家人简单告诉她今天分钱的情况。 不多久,支灷把要办的事告诉头领家人,之后快速离开。 “老头子,我们今天去哪里?”“走到哪算哪,快往北走。” 未时到达宿州,因为时候尚早。支灷两人就简单买了食物继续往北走去。 申时到了安庆府郊外。 “我们敢不敢进城?”“不能进城,快绕过去。” 三更时支灷两人分开进住砀山某客栈。 “老头子估计今晚有官兵包围客栈吗?”“应该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衙门没有料到我们会来到砀山。”“但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吧?”“当然,不管到了哪里我们都不能轻视官兵的耐力。”“我睡觉了…”揭挂娇睡下后接着说:“在寿州时老头子这么卖力帮助几个毫无相干的人有什么目的?”“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觉得好玩就玩了。”“老头子说谎。那你为什么要说跟他们谈点事情?叫我走开一会?”“我没有说谎。叫你走开是因为我要说男人的事情。”“那…你如果是单纯的觉得好玩那你已经疯了。”“当然不是单纯的好玩,俗话说,赠人枚槐手有余香,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我是为了敬儿、铭儿他们积德,也为我的夫人积德…”“斜,为我积什么德?我们跟他们十竿子打不着,以后,不,永远不要指望他们帮助我们。”“你目光短浅,他们是衙门的亡命之徒,万一用得上他们就会舍弃性命都会帮助我们了。你懂了吗?”“我不懂,我们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说武功他们没武功,说银子他们没银子,只是有一点蛮力。”“阿娇不要这样看待事情,凡事要看远一点,假如要在家里拿这么多钱去帮助他们就是荒唐了。可是,我们在这里啊,在这种权贵的地方拿权贵的钱去帮助他们,不拿也是白不拿,就借花献佛吧,举手之劳嘛,那么我随便玩玩又有什么不可以?”“你以后少做这些闲事好吗,危险不说,一点作用也没有。”“好吧,听你的,我以后不做就是了,出门靠朋友,人在江湖跑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好啦,你别说那些话了,我要睡觉了,你要注意官兵啊!”“哈,四十多年前你小心翼翼,处处谨慎,连一句大声话不敢说,可是你现在原形毕露,凶悍粗鲁,原来你以前是装出来的。”揭挂娇突然忍不住突然嘿嘿大笑:“那时候因为是你年轻、帅气、漂亮,可是你现在已经老了…”她快速起床抱住支灷接着道:“你知道,那时候我害怕失去你,而且你一直没正眼看过我…”“真的?”“当然是真的,你身边有那么美女我能不害怕吗?”“那你为什么不先下为强,不使用手段?”“你什么意思?”“嘿嘿…你还记得沙面妚和沙面?吗?”“我当然记得,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也会像她们那样不择手段吗?”“我当然不赞成沙面妚两姐妹,她们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但你怎么不学习张思、林姿和柯艳艳她们呢?”“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动过她们吗?”“废话,是她们动我。”“真的?”“…”“你们…”“…”“唉,我如果知道你动了她们绝不会嫁给你了!”“你要我说多少遍?是她们动我啊。”“你们不是一样吗…都那样了…”“那…你想阉了我还是想切掉我的家伙?”“嘿嘿…你大肮脏了,我哪敢阉你?也不敢切你…”揭挂娇给支灷一个吻又睡回床上。 “你休息吧,天气大热了,我要去巡逻了。”“这天气哪里热?你别去巡逻了,快来抱抱我…”“好吧。”但支灷很快出去巡逻了,直到天亮才回来。 “阿娇快起床。”“我早醒了,老头子好像昨晚整晚没睡吧?打夜露不好啊,你小心感冒。我们要身行力健,强壮过牛马才行啊,不然,我们怎么跟敌人战斗?”“我没事的,昨晚果然没有官兵。”“好啦,我们快起程吧。” 一个时辰后,支灷突然说:“阿娇,我们今晚赶到东昌府。”“还有多远啊?”“多远嘛…这个…还有很远啊。但我们走快点就行了。”“那到底有多远?如果极限奔跑谁也吃不消啊。”“还有六七百里,今天早上在砀山县出发,大概就那么远了。”“你开什么玩笑?今天走六七百里还是人吗?”“怎么不是人了?我们以前每天走六七百里啊,有一次从恩州走到番禺,次日奔到福建,一千多里啊。”“那时候我们才二十多岁,可是现在是六十几岁了啊。”“那好吧,走到哪里算哪里吧。”他们很速到达单县,绕过巨野县,到了梁山县郊外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老头子,我们敢进去住店吗?”“敢,我们按之前方法住店就是了。”“就是分开走咯?”“是的,还要装作互不认识。”“好吧。” “老头子,好像今晚没有官兵包围我们啊。”“还不一定,今晚天气闷热,说不定官兵就来了,反正要小心,还有三四个时辰才天亮呢,你知道三四个时辰可以做多少事情吗?”“那我就睡觉了,辛苦老头子你了。”“没事,我应该做的。”支灷话音刚落突然听见“砰”一声巨响,接着听见“杀!杀!”原来官兵趁支灷两人进住客栈之后就立即包围整间客栈了。 话说,支灷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时就立即使出绝世秘功反杀,瞬间杀光冲入房间的官兵。揭挂娇也快速起身穿衣,“呼呼”瞬间杀出大厅。原来外面已经人山人海了,全是官兵,个个手握弓箭,快速射向支灷和揭挂娇。 突然“啊!”大叫一声,原来揭挂娇中箭了。“阿娇小心!”支灷立即使出天尊狮哮功,顿时“嗷呜嗷呜”狂风暴作,瞬间逼停射来的利箭。“呼”支灷抱住揭挂娇快速消失了。 “快追!”客栈外面的官兵虽然听见“快追”。但往哪里追?几乎所有官兵都没看见支灷逃走。 “啪啪”支灷边飞驰边给揭挂娇止血止痛。但他没有说话,明显不让官兵发现去向,走二十里停在山坡上。 “阿娇要挺住!你没事是天下之福,否则我杀光所有人!”“我没事,你快逼出箭簇吧,看有没有毒。”“你感觉痛吗?”“唔,有点痛,但不是很痛。”“有麻木感吗?”“有,有麻木感,是不是有毒?”“是有毒。但你一定没事,我已经不是四十多年前那个支灷了,现在是天下无敌的支灷!阿娇快躺下。”他说完立即运气,快速以内力逼出利箭,可惜是晚上,看不清楚揭挂娇的伤口是否有毒,只是通过问话来辨别毒物,一个时辰后终于施法完成,也把揭挂娇身上的毒物全部逼出体外。“阿娇好好睡觉,不要害怕,我在周围保护你。” 很快天亮了。“老头子,好像有蚂蚁咬我下面啊…”支灷听见后立即查看,果然是蚂蚁,而且不是一只蚂蚁。“阿娇睡的很沉吗?”“是的,我下面很痒很痛啊。”支灷立即施以内功给予治疗。“阿娇,我们到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吃的东西。”“深山野林哪里有什么吃的东西?”“有,深山里是最多好吃的东西。但要识别有毒和无毒。”“那你会识别吗?”“废话,你丈夫哪有不会识别的?”“嘿嘿…那我们快找找吧,吃饱之后就杀入梁山县!”“不,这里离东昌府不远了,先杀光东昌府狗畜牲再说,或者再一路杀回来!”“好!”支灷两人快速穿过台前刘庄,很快到达阳谷县郊,此时离天黑还要几个时辰。支灷两人就在深山里休息。 “阿娇,稍后我们杀入东昌府有两个方法,看见敌人时立即背靠背杀敌,看不见敌人可以快速杀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敬儿、铭儿和所有家人在等着我们!”“我明白了!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啊,放怀地杀了!现在杀进去?”“好,但阿娇再听我说清楚一点…”“唉,你为什么总是啰啰嗦嗦?是这么说话的吗?为什么不一次性说完?”“我能一次性说完吗?”“你为什么不能?”“因为你不让我说。”“你说吧。”“我们在梁山县遭到伏击,而且你还中了毒箭,这消息肯定传到东昌府了…”“啊?没有这么快吧?”“早传到了。”“那我们还敢杀进去吗?”“当然敢杀进去。但我们要出其不意,突然冲入杀人,否则,他们被敌人发现了就无法再杀进去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这个是肯定的了,而且哪个州县都是这样。”“啊?唉哟,我们跑这么远岂不是枉费心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敢保证付出就有收获?谁又保证不是枉费心机?假如每个付出都如心所愿,那么世间还有穷人吗?还有丑恶吗?”“也许你说的对,是丑时杀入,卯时前逃离吧?”“为什么是丑时杀入?”“丑时之后世间所有动物都累倒了。但我们还没睡,精神醒目,但要防止箭阵伏击。”“好吧,我听你的。” 支灷两人在深山里静静等候。“阿娇肚子很饿了吧?”“不饿,刚吃狸胎,可惜你说不能用火烤,现在也热死人了,太闷热了。”“狸胎用火烤会招来官兵,或者引起其他人注意,如果诱来官兵我们就事倍功半了。”“我明白了,不过,狸胎大腥了,很难吃,如果不是肚子饿我还吃不下了。”“你知道吗?听说吃了狸胎会变成神仙啊。所以,我也相信狸胎的神奇之处了。”“这个肯定是白日梦话了。”“唉,阿娇说句心里话,你厌倦我们的江湖吗?”“我当然厌倦啊。但他们杀我父亲!” 第92章 难以置信 “但我不会厌倦,也有很多理由要杀光他们。但我非常对不起你。”“你哪里对不起我?”“你本应该安享儿孙之福了,可是,你还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担惊受怕,冒着生命危险生了敬儿。”“我喜欢敬儿,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要多生几个,可惜老了生不了了。”“谢谢阿娇,想不到你不埋怨我还安慰我。”“诶?不是安慰你啊,我真的很想多生几个孩子,多生孩子是我一贯的心愿,是真的,我小时候就有这种心愿了,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哥哥弟弟的原因吧?”“你真的这么想?”“是的。”“好吧,今晚我一个人杀入府衙,你在外面守着,如果有逃走就立即杀掉,绝不能让一个活口逃走,否则,我们麻烦就大了。”“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我没有改变主意,只是我之前没有跟你说。”“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这种小事情没必要说嘛,你在外面守着也是杀敌。”“好吧,但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你刚才说哪句话是真的?”“我说要生几个孩子啊。”“你为什么有这样想法?多生孩子有什么好处?”“好处可多了,或者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有几个儿子就不用害怕别人欺负了,可以自成一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用去看别人脸色,也不需要詹前顾后,儿子多了什么事都可以做了,当然不是说去挑衅别人或者欺负他人。”“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但名言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管教好的话他们不惹事生非、不杀人放火,将来会出人投地,光耀门楣。但是,相反,势必掀起滔天大浪,甚至天怒人怨,也就是说,成神香名远扬,成鬼则臭名昭着。”“唉,听见你说的,我心里乍惊乍喜,不知所措,可是,如果是生一个儿子变坏了就完了,生几个儿不可能全是坏的,而且世间那么多人,又有多少人有令人吃惊的成就?又有多少人糟糕不堪?甚至说,几乎所有人都不是你说的那么卓越,或者说一无是处。”“你说的有道理,那好吧,你快生吧。”“你别说这些话啦,我六十多了还能生吗?”“所以你早该放一切下压力好好享受清福了。”“希望是啦,但看来我没有享清福的命了,现在时间到了吧?” “是寅时快过去了,快走吧。” 七月一个晚上,一个天下无敌的女侠在府府衙门外守住,另一个天下无敌的支灷悄悄进入东昌府,不一会,一个黑影快速往府爷家里闪去。 当黑影进入府爷家里时突然遭到八位武林高手围攻。“原来有埋伏?”黑影话没说完就快速出击,并瞬间控制八位武林高手,接着,风驰电掣地冲入各个房间控制房里的人。 “府爷在哪里?快说不杀你!”那家伙用不纯正土话回答:“我不知道…”“切”的一声,原来黑影快速杀死手上的人,又快速抓住一个,但手上的人不用问就立即回答:“在那里,我领大侠去找老爷。” “你就是府爷?”“…”“哦?”黑影快速往“府爷”身上按摩,“府爷”瞬间回答:“大侠说什么本府听不懂呢,听不明白哦,大侠要问什么?求大侠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大侠要什么就给大侠什么,只要不杀我给什么都可以…”“那你叫我爹爹吧!”“爹爹,爹爹…”黑影想不到眼前的府爷跟街头混混一样下流,其顿时大怒,立即出掌猛打,还边打边骂:“鱼肉百姓的畜牲!”“是是,我是畜牲我是畜牲…”“啪啪”支灷猛击数掌,府爷当场倒地“死亡”,接着,黑影看见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断地转动,其收掌定睛一看,原来这些人好像有话要说,那么黑影就按摩一个家伙。黑影道:“你想说什么快说,反正你很快要死了。”“求大侠不要杀我,那边…对对…”这家伙突然小声道:“大侠,小人叫木碌二,那边有一个绝色美女,是老爷的侄女…”“哦?你喜欢美女?”“不不…是老爷送给那个…小的不知道那个叫什么,但老爷很怕他,还要娶老爷的千金…老爷就叫侄女替嫁给他了。”“哦?是哪一个?你快点指出来。”“大侠快跟来。” 不一会到一个强壮男人跟前,此人比支灷高半个头,体形也大一倍还要多。“啪啪”支灷快速啪击和按摩,那个壮汉立即运动自如。 “你的美女在哪里?”壮汉立即下跪回答:“求大侠不要杀我,美女就跟大侠了…”“美女在哪里?”“大侠,美女在房里。”“木碌二为何知道这么清楚?”“大家都知道嘛。”“啪啪”支灷又突然控制那位壮汉,然后跟着木碌二去找那个美女。 果然是位绝色美女,皮肤晶莹剔透、梨花带雨,用沉鱼落雁、闭花羞月还概括不了,由于是强迫她嫁人,美女肯定害怕和不服在所难免,但此时她显得更加冷艳美丽。“木碌二快放开这位美女,放她回家。”“啊?放她回家?”“木碌二没听清楚吗?”“大侠,放她回母亲的家里还是…”支灷没有回答木碌二就去盘查其他女人了。原来房里还有十几个女人,有年轻的,有上了年纪的,甚至还有十岁八的小女孩和小男孩,而且还有年过花的老女人。 “木碌二!”“来了来了,大侠叫小的做什么?”“她们都是谁?”“嘿嘿…大侠不懂这些?嘿嘿,她们都是金童玉女,那个是大妗姐,还有伴娘和姑娘什么的,大侠喜欢就…”“喜欢就什么?木碌二快说清楚,但你不要胡说八道,否则我杀了你!”“小人不说了不说了…”“木碌二快放她们回家!”“小人不敢。”“那就先杀你!”“不不…求大侠饶命!”“快放她们回家!”黑影说完“呼”地快速闪到府爷跟前进行搜身。 “大侠有这种雅兴?”“呼”一只利掌快速劈到木碌二脖子上。“你再啰嗦就把你碎尸万段!”黑影的声音深沉而恐怖。木碌二听见后害怕极了,其一边战悚一边走了,嘴里说的模糊不清:“大大…侠杀了老爷还要摸身上,居然有这种嗜好…放开美女?大侠不喜欢美女?喜欢男人?唔?真要放美女回家?放放…大大…侠侠会后悔吗?”“呼”原来黑影快速闪到美女面前。他道:“姑娘可以回家了。但姑娘回家之后怎样向世人解释?也就今晚发生的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敢回家…”“姑娘为何不敢回家?”“如果回家就害死家里人。”“是谁在威迫姑娘呢?”“不能说,我不能说…”“姑娘不用害怕,我为姑娘作主,就算是当今王帝也要他血债血还!”“是山大王…大伯迫我嫁给山大王…”“是哪个山大王?”“他在外面。”“请姑娘快给我指出来,快。”众女人簇拥一个“新娘”缓缓走出房外,一个婢女指着地上的壮汉说:“就是他!”“请问姑娘想怎么处理他?”“这…”“小姐不敢说我来说!我们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姑娘们恨不恨他?”又是婢女立即回答:“我们非常恨他,恨死他了!”“阿婧不要乱说话。”“小姐,我就要说,他今天毒打我们家小姐!”“他为什么毒打你们家小姐?”“因为我们家小姐不愿意嫁给他!”“诶?木碌二刚才说的知府大人要把姑娘许配给这个家伙?”“是的!”“那么,姑娘起初为什么答应?后来又为什么不答应?”“我们家小姐没有答应!”“哦,原来是知府大人欺骗你们,半路调包。”“我们不知道。”“你们跟知道大人什么关系?”“是我伯伯。”“是亲伯伯?”“不是的,是是…我也说不清。”“是堂伯伯?”“好像是吧?” 黑影蹲下道:“你为什么要打这位小姐?”“她是…没正眼看我…”“哦,原来是这样的。”“请姑娘说真话,你恨这个家伙吗?”“不恨,但我不愿意嫁给他。”“那请问姑娘恨那个家伙吗?”牛二立即道:“是啊,大侠问你恨不恨府衙大人?”“牛二闭嘴!”“我不知道。”“姑娘恨不恨堂伯伯也不知道?请姑娘放心,这里没有谁敢把姑娘怎么样,请姑娘大胆说话。”“我不认识府衙大人,只是听说他是堂伯伯。”“那姑娘是不恨这位府衙大人了?”“是的。”“那请问姑娘恨不恨这个木碌二?”“啊?”木碌二惊叫一声。“不恨,我不认识他。”“好吧,你们先站一边。”黑影快速抽住州府爷道:“你刚才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记得记得…大侠要什么请随便说。”“真的?”“是真的。”“好吧,那个贼王要娶你女儿,而你随随便便拿别人的女儿顶数,好吧,我要你女儿…”“啊,哦,大侠…跟本府的女儿…不合适吧?求大侠给本府一天时间,本府一定帮大侠找一位绝色美女…”黑影突然“啪啪”猛打府爷几巴。 “谁要你送美女?我就要你女儿!”“唉,大侠的岁数比本府还要大啊,不合适呢…求大侠不要打了,本府答应大侠就是了,木碌二快过来。”“嗨,老爷请吩咐。”“你快领小姐过来,本府要跟女儿说几句话。”“好的。”木碌二此时神气十路,不,是理直气壮,他日知府大爷天天欺他,可是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也想不到今天轮到我木碌二做回大爷了,其屁颠屁颠地走了。 不一会,木碌二快步走到府爷跟前道:“大人,不好了,小人搬不动小姐啊…”“什么?谁叫你搬?本府叫你快请小姐过来!”“可是,小姐不会走路啊。”“胡说!小姐今年才十九岁啊,她怎么不会走路?”“小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侠在小姐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木碌二快跟我来。”“好的,大侠这边走。” “大侠,这位就是我们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木碌二快站一边,不要插嘴。”黑影接着道:“请问小姐,当今世界你最恨谁?”“本小姐最恨你!”“你我互不不相识,你恨我什么?”“因为恨你做土匪危害一方!”“小姐说的对,但小姐的父亲从没干过冤枉事吗?”“本小姐不知道,就算我父亲做过冤枉事也轮不到你一个土匪过问。”“路有不平有人铲,事有不平有人管,你父亲手握生杀大权,他一句话、一个举动就关乎别人的生死,我说的没错吧?他权力熏天,无人制衡,为事随心所欲,枉杀底层百姓如踩蝼蚁…”“你想做什么?”“我要判你父亲死刑,让他灰飞烟烬。”“土匪!土匪!”“但是,小姐可以救他性命,也只有小姐可以救他性命。”“无耻!你无非想得到我,不择手段!”“还有,除了木碌二之外,其他人全部都得死。”“我不会答应你!”“当然,小姐如果点头的话他们都不用死了。”“啊…”“闭嘴!”黑影又快速制止哭叫。“我已经封住你说话了,小姐答应就点头吧。” 黑影说完又快速闪到府爷身边。他道:“狗官现在有什么感想?”“本府没有感想,只求大侠放过大家吧。”“好,但我有个条件,他们死光了你就不用死了,你死了他们就活着,你立即给我结果。”“大侠,本官从未做过冤枉事啊,也未贪过别人一分钱,真的,求大侠放过大家吧,至于本府的女儿…”“怎么啦?你女儿怎么啦?快说!”“求大侠放过小女吧。”“你家里有多少黄金?”“不知道,大侠如果想要黄金就去取吧。”“在哪里?”“求大侠放开我领大侠去拿好了。”“好的。” 不一会,府爷领黑影到一个暗房里,只见府爷打开一个宝箱,里面装的全是黄金。黑影突然挥手,几个箱子突然打开了,啊!全是黄金,不过,黑影只拿了百斤左右黄金,之后,把知府大人押到外面。他道:“你贪的钱财还不少,可以享受十辈子了。我问你想不想活命?”“大侠,本府想活命啊,求大侠不要杀我们吧,今晚的事也没人知道…”“好!从明天起,你给本州县的寡妇和丧失劳动的穷人送粮三天!不,送粮三十天,要悄悄送,不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随时取你性命!”“大侠,本府可以命各州县给他们送粮。但不能送三十天啊,否则,本府管辖的地方经济就崩溃了,就送三天吧。”“唔…好吧!但是,每条村送三天,你管辖的地方全部要送,如果不答现在就取你性命!”“这这…好吧。”“知府大人说话要算话,我不会盯着你们送粮的。但我随时取你们性命!不信,你尽管试试!”黑影说完快速离开东昌府,整个过程没有杀死一个人,这等奇事令人难以置信,黑影这是为何? “老头子你背的什么东西?”“你别说话,快走!” 第93章 颍州遇险 半个时辰后。 “老头子,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不会错的,我们现在是去高唐。”“去’高唐‘?什么‘高唐’?为什么要去‘高唐’?”“小时候,师父常带我到高唐朋友家里玩。”“哦,你又要去师父老朋友家里了?可是你有没想过我们家里?还有敬儿,他还在寄人篱下啊,在别人家里啊。”“你吵什么吵?我只是去师父朋友家里看看就回去,此后也永远不再来高唐了。”“怪人!自己的事都不管,可是,你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你!真是泼婆!”揭挂娇不敢言了。 巳时过后终于到了高唐县姜家铺十里屯。 可是,陈灳的朋友早在四十年前就去世了,不过,老朋友家里已经有许多儿孙了。支灷就悄悄给了他们十斤黄金,叮嘱他们暂时不要拿去花,金饼有官家印记,要用铁锤把印记锤至消失才能拿去买东西,或者把金饼切开小块,锤去印记再拿去消费,切不可被任何人发现黄金来源。老朋友家人听见这席话之后很害怕,经支灷全面解释才勉强收下黄金。接着,支灷一路往东走去,沿路把黄金分给陈灳的老朋友,申时到了德州地盘。支灷把黄金分给以前认识的老朋友,三更时分到了河间府地面,也是找到陈灳的老朋友,也给了黄金就立即离开,很快到盐山县,这里的老朋友,支灷加倍给了黄金。揭挂娇看在眼里,但她如果问支灷为什么这样可能产生尴尬,所以,揭挂娇就没追问什么原因了。 盐山的朋友极力挽留支灷要留下住几天,支灷不得已,就这样在留下住了七天,之后,朋友要护送支灷走出盐山县。朋友说这里闹土匪,还有倭寇出没,但支灷最痛恨倭寇,不过,朋友说平时很难遇到倭寇,支灷只好放弃了,接着到了滨州直隶州,又找到老朋友,一直聊起陈灳事迹,朋友也聊个没完没了。但支灷有事在身,不能久留,不几日到淄川州,支灷在朋友家里玩了几日才离开。经祝阿县又回到东昌府地面,经全面易容之后再次进入东昌府。 “老头子,这是哪里?”“东昌府。”“啊?真的是东昌府吗?”“是的,怎么啦?你害怕东昌府了?”“哼哟!你为什么又回到东昌府?为什么啊!”“因为我还要杀人!你吵什么?你如果不愿意请你快回到饶州等我!”“可是…我不放心你啊!你知道吗?”“你不要废话!今晚一定去杀人!”“你还要杀谁?我们不是杀光东昌府府衙的人了吗?”“是的。但我现在要去杀一个军营。”“老头子,我们能杀军营吗?”“阿娇,我杀几十年哪里有输过?”“我是说,我们万一捅破军营这面墙就不得了了,你想想啊,满清政府如果把全部军人对付我们怎么办?”“阿娇放心,没事的,我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放心啦,不会有事的。”揭挂娇半信半疑,但她无话可说。 子夜时分,支灷和揭挂娇到府衙附近。 “老头子,这里好像就是东昌府吧?”“是的,因为有消息说,东昌府有一批大军进驻。”“这批大军是不是之前的事引来的?”“肯定是的,稍后你也是坚守大门外隐蔽处,有逃走的就立即杀掉,有援军立即告诉我。”“你估计有援军吗?”“我估计百分之九十九有援军。”“为什么?”“因为已经惊动部队了,那么肯定不止一个军营知道东昌府发生的事了。”“那…如果有援军怎么办?”“能杀则杀,不能杀就逃,当年我们闯广州要刺杀尚可喜不是能杀就杀吗?杀不了就逃走吗?”“好吧。” 三更过了。揭挂娇按耐不住了,实际上她是害怕了,涉及军营的事谁不害怕?当然支灷一点也不害怕,是因为他为人处事大随意,想杀就杀,想玩就玩,没有太多顾忌。“老头子,快到丑时了啊。”“好吧,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一条黑影快速进入东昌府。但黑影很快控制所有喽啰。“杀死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狗奴仆!黑景怒喝:”不顶嘴、不反抗的一律不杀!”黑影也不杀府爷,只是控制他和调戏他们,然后以各种方法逼使州府老爷给寡妇和丧失劳动力的穷人送粮三天,因为黑影的气势非常吓人,不久前知府老爷也吃过黑影的亏,所以,不得不答应,之后,黑影快速离开,临走前,黑影带走一些黄金,整个过程不到两顿饭时间。 “老头子这么快就杀完了?”“不快了,这是最慢的一次了,而且,我的习惯,凡做什么事都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狗官就算吃了大亏也不会生我的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诶?你也不用什么事都要明白。”“可是你说的大离谱了,什么‘狗官就算吃大亏也不会生我的气’,这可能吗?”“哈哈,你已经吃了我的大亏你有生气吗?”“我们是夫妻,哪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可是,你进入州府衙门杀了他们还不生气?那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畜牲啊。”“行啦,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说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一路杀回去。但你还是坚守门外。”“都没有援军,我守门口做什么?”“阿娇真是大嫩了,没有援军当然是好事。但是,万一有援军呢?你必须知道,我们杀了这么多年,官府非常恼火了,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我们,所以,贼军可能动用一切手段对付我们了,比如毒箭,毒签,火炮,火铳等等致命性武器。所以,你一定要坚守门外,一旦发现援军就立即告诉我。”“有援军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能杀掉援军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方法有很多种,也要看当时情况,所谓‘兵无常势’就是这个道理。”“好吧,但我们一定要平平安安回到程逸村啊。”“当然平安回去,这个结果早在六十年前就注定了。”“你又吹牛了?”“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失败过。” 两天后,支灷到了曹州,虽然揭挂娇嚷嚷要杀入曹州衙门。但支灷不为所动,拒绝杀入曹州衙门,原因是曹州没有触怒过自己。 子夜到了归德府郊外。 “老头子,这里好像是归德府啊?”“是的,怎么啦?”“我们为什么又回来这里啊?”“我们来这里是杀人,不是来这里玩。”“唉,你杀来杀去还是杀回这里,好吧,也是丑时动手吗?”“可以在寅时动手。”“那快去买东西吃吧。”“好吧。”“一起去?”“不行,是分开走。” 时间很快到了寅时。 支灷风驰电掣飞入归德府衙内,然后快速控制所有人,接着一个一个地修理,尤其府爷修理最惨,然后,迫府爷给寡妇和丧失劳动的穷人送粮三天,然后,拿走府衙的宝贝。但支灷没杀死一个人,很轻松地离开归德府。揭挂娇不知道支灷没有杀人,以为支灷是杀光府衙的人了。因为他要杀的人是必死无生。 “老头子,很快天亮了,前面是什么地方了?”“不知道。”“什么?你不知道?”“我不知道有什么奇怪?你又知道吗?”“我当然不知道啦。但你是大男人啊。”“你放屁,大男人就要什么都知道吗?”“嘿嘿…起码你记性比我好嘛。”“你快走啦,不要啰嗦。”“我们敢进去吗?现在天亮了。”“可以去买吃的,但同样分开走。” “原来这里是谯城…因为谯城让我们大吵一架!”支灷边嘀咕边吃东西。 不一会“阿娇快走。”“有官兵跟踪我们了?”“没有,但此地不宜久留。”可是,揭挂娇还没有买到食物,立即去买了食物快速离开谯城。 “老头子知道刚才那里叫什么吗?”“是谯城,你还不知道是谯城?”“我没问人嘛。” 次日申时支灷两人到了颍州郊外。此时离天黑尚早,就找个草坪睡觉了。“阿娇要不要睡觉?”“要啊。”支灷立即起来,运气往地上啪了三掌。他道:“可以了,阿娇快睡觉吧。”“你这是做什么?”“唉,怕你睡觉有蚂蚁嘛。”“你这样做就没有蚂蚁了?”“你不相信?”“我是不大相信,你就算打死这些蚂蚁其他蚂蚁也会跑过来。”“那你快睡觉看看效果吧。” 戌时过后,揭挂娇起来了。“你不用找了,蚂蚁不敢咬你。”“哦?好像是没有蚂蚁啊?”“没有就没有,什么好像没有?你以前这样睡觉常常被蚂蚁咬的痛哗哗大叫而醒啊。”“可是,我怀疑这些蚂蚁不是你啪掌不敢来的啊,或者这片荒地本来就没有蚂蚁呢?”“那下次找一个蚂蚁窝睡在上面试试看,然后,看有没蚂蚁咬你,之后,又找一个蚂蚁窝,我用内功击杀蚂蚁之后你睡上面看看有没有蚂蚁,如果还怀疑就再次试试,也就是下次再找个蚂蚁窝睡觉,我没有用内力杀死蚂蚁,试试蚂蚁会不会咬你。”“喂喂…我有必要这样试吗?万一被蚂蚁咬伤了怎么办?你真好大喜功,要拿我反复试验,其实我没有怀疑你的武功。但我怀疑你浪费内力,本来没有没有蚂蚁。”“唉,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的本事,你以为蚂蚁不敢咬你?”“喂?唉,行啦,我不跟你吵了。” 不知不觉已到三更了。 “阿娇,时间到了。” “前面就是谯城衙门?”“不是的,你晕了吗?这是颍州。我们刚刚离开谯城你怎么又说谯城了?”“哦,是我嘴快了,我还是守住大门吗?”“我们只有两个人啊,你不守大门难道我去守大门吗?” 八月下旬某晚三更时分,一条黑影快速闯入颍州衙门,但突然遭到箭雨袭击,“啊”一声,黑影身中数箭。但他并没有掉落,只是快速逃走,逃走时再中数箭,“阿娇快逃走!有埋伏!”原来揭挂娇也中了埋伏,并且大门外跟官兵大战起来,当她听见“阿娇快逃走!有埋伏!”时就快速逃走。 “老头子这下怎么办啊?”“你别吵!我不会死的!”“唉哟,你中…十三箭啊!”“没事,中三百箭也没事!啊!”支灷突然大喊,身上的利箭瞬间掉落到地上,不过,也看见支灷身上有血液喷涌出来,他也突然倒地。揭挂娇立即运气“啪啪”快速封住支灷各大要穴,并输给真气,两顿饭时间后。她道:“老头子千万不能有事啊?敬儿、铭儿还等着我们啊!还有你的谢姐姐和姐姐她们啊!还有九斤哥和林意他们啊…”“你以为我不行了吗?”“啊?你没事?哦,不是啊,你吓死我啦!”“我说过,我不会死的,除非我自己了断。”“是真的吗?你说穿…那个东西真的有用吗?可以防箭防剑吗?”“当然是啦,如果没穿千层衣身中一箭就死了,现在是十三箭。”“那你身上为什么流血?”“你闭嘴啦!流血是因为箭簇伤到皮肤!我有天尊雪魔功护体,永远死不了,除非我自己了断,还有…”“还有什么啊?”“不能说。”“对我也不能说吗?”“是的,不是我怕你,是你万一不慎说走了嘴,那么我就随时被人杀死。”“啊?这么危险?唉,好吧,这么绝密的东西我也不想知道了。我现在怎么帮你?”“你要帮我什么?”“你中十三箭啊,虽然箭簇被逼出来了。但箭伤还在啊。”“没事,你也中箭了,快给自己疗伤,在天亮之前再杀入颍州。”“什么?我们还要杀入颍州?不,不能再去颍州,我们要立即逃走!”“那你先走,我必须完成使命。”“你要完成什么使命?”“逼使官府给穷人送粮。”“不行!你身负重伤绝不能再去,再说,天下穷人那么多我们帮的了吗?我们有那么伟大吗?”“你闭嘴!正因为世间有你这样心态的人才让穷人更贫穷!正因为没有谁帮助这些穷人,才令我的父母死的更凄惨,两岁时就家破人亡,你知道我们过的有多惨吗?我没有杀死一个狗官算是对得起佛性了,如果惹我怒起就杀光他们!”“什么?你没有杀死一个狗官?你一个也没杀?”“我只是逼他们给穷人和寡妇送粮,答应了还杀他们干嘛?你放心,是悄悄送粮的,不让任何人知道。”“哦,原来是这样的,我总以为你下手够狠够快才杀的那么快,原来你没有杀死那些狗官!”“答应送粮还杀他们干嘛?再说,天下无官不坏,我们杀的完吗?”“唉!你你…那你‘悄悄送粮,不让任何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94章 忍痛割爱 “是一举多得的意思,让狗官给那些无以为继的人送粮,让他们不至于饿死,让活下去,但是,送粮不是小事,必须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否则引起各地官府恐慌,还引起狗皇帝荼毒百姓,所以,必须逼他们悄悄送粮,这样做还不会对社会有什么影响,也不惊动其他官府,尤其消息传不到狗皇帝那里,这样子还有一种好处,就是我们的安全性就更高了。”“什么烂事你都想的出来,不过也好,我支持你去帮助穷人,小时候我也过的很惨,好吧,虽然是闲事,我们付出多少力量也是徒劳无功,但只要你喜欢我就支持你,现在怎么办?”“我已经没事了,快杀入颍州!”“可是他们有援军,有埋伏衙门内外的大兵。”“没事,之前是我大意,现在我已经注意了,再说,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身中数十箭没死,还敢突然杀回来,这一着准杀个痛快。” 卯时。支灷两人突然杀入颍州衙门。但很奇怪,现在整个衙门只有十多个官差,其他人包括州府老爷也不知所踪,或者州府老爷害怕报复离开衙门了?不过,支灷控制官兵之后,查到州府老爷是临时离开衙门去睡个好觉,至于其他官兵,有的去追杀“夜行贼”了,有的去睡觉了。揭挂娇抽住一个喽啰怒喝:“快走!我们要找到你们老爷!”喽啰也不敢反抗,快速引路了。 原来州府老爷住另一个豪华大屋里。支灷控制所有官差之后就威逼官老爷要去送粮,开始官老爷非常嚣张,还吓唬并威胁支灷两人,立即上告皇上,举全国之军进行缉捕,而不知支灷两人最不怕的就是皇上,而且想杀死一个官老爷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就完成了,是毫不惧怕任何势力的。 “本官答应送粮。但你不能杀害本官任何一个人。”“你没资格跟我谈判条件。”“那本官送粮不是白送了?”“答应送粮你就活着,否则,我杀掉你还要灭掉你们全家,你答应吗?我没有耐性的!”“好,本官答应,现在也天亮了,本官立即命人去送粮。”“我再说一次,送粮不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走漏消息我随时取你性命。”支灷想了想又说:“你的黄金白银放在哪里?”“你到底是贼还是皇上派来的密探?”“你快说!”“在里面衣柜里。”支灷立即取了黄金,然后快速离开。 支灷往北走十多里停下理顺情绪。 “老头子,大白天的你背那么多‘东西’很碍眼吧?”“没事,快往东去。”“又去找师父的朋友?”“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师父这里有没有朋友。”“那就往东走吧…”“你小声点,我们往东走是让人产生错觉,是蒙蔽敌人的谎言。” 申时到了下蔡县郊二里处。 “阿娇在这里等着,我去了解前面是什么地方再想办法。”支灷放下黄金接着道:“阿娇要小心,自古道时间就是生命,这是屁话,金钱才是生命,但是,一个人如果不是金钱养活自己就是被金钱害死。”“你说什么啊?这么吓人!”支灷没有理睬揭挂娇就快速往下蔡去了。 “阿娇,现在还早,我们绕过去吧,今晚再回头收拾他们。”“你背这么重的东西,跑来跑去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吗?”“不是啊,我感觉很快到饶州了,我们对彭坯已经食言了,而且食言很久了,我想先拿钱给他,顺便看看敬儿被彭坯砸磨成什么样子了。”“啊?他敢打我们的儿子?”“打这方面他不敢大过放肆的,只是不给敬儿吃饱,或者不让敬儿睡好什么等等方方面面肯,这些不好的待遇肯定是有的。”“那我就杀了他!”“不,阿娇不要冲动,我们食言在先,敬儿受点罪是必然了。”“不行!如果敬儿瘦了或者有其他什么不对的就一定杀死他们!”“你闭嘴好吗?你刚才没听见吗?是我们食言在先!”“食言在先又怎么样?敬儿还是一个小孩子啊?有意见就跟我们说啊!”“总之一切听我的,不然我不放过你!”“好吧,但如果彭坯有砸磨敬儿你不能放过他啊。”“如果有那种情况还用你教吗?”“唉,想不到我们离开敬儿已经两三年了,去彭坯家还有多远啊?”“不知道,我没问过这些话。”“那你刚才去那里做什么?你不是说去问什么吗?”“那里下蔡县。”“‘下蔡县’?我们还没有绕过‘下蔡县’?”“是的。” 支灷和揭挂娇分开快速绕过下蔡县,然后往南奔去。 三更到了六安州。 “奇怪,阿娇,这些高山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连绵的山脉巍峨高耸,气势磅礴,好像我曾经来过一样,真奇怪…”“你长年到处乱跑的,不能来过这里吗?” “阿娇说的对,我可能是来过这里了,不过,阿娇,我们可能错了…”“我们什么可能错了?”“之前在下蔡县时我以为快到绕州了,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这里是六安州。”“啊?是六安州?是你以前追杀马戈骏那个六安州?”“是的,想不到我又来到六安州了,这是第四次来到六安州。”“你来四次六安州了?”“是的。”“现在怎么办?我们又返回下蔡县逼县老爷放粮?”“不了,大远了,我们要快点见到敬儿,不然,他长大了会责怪爹娘的。”“你也不进六安州迫州老爷送粮了?”“这个一定要的,现在刚刚好,阿娇快跟我来。” 支灷两人往南走三里把黄金埋在地下,然后快速进入六安州,以同样手法强逼六安州老爷给穷人送粮,这次还算顺利,经支灷控制所有人之后就暴打州老爷一顿,然后就呼呼喝喝州老爷很快就范了,呵呵,很快成功了,之后,支灷飞出大门喊道:“阿娇快去霍邱戍!”揭挂娇听见后快速追去。 一顿饭功夫到了霍州郊外。“前面是霍邱戍?”“不是的,我刚才在六安州问的很清楚,霍邱戍在北面,为了迷惑官兵,就说去霍邱戍了,我们现在是往相反方向走的。”“那前面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很快天亮。我们快抓紧时间去办事。” “老头子还要抓紧时间去办事?大白天的你还要办什么事?”“我们身在江湖中,身不由己,但也要随遇而安,遇到可以办的事就办吧。”“原来是这样子,是不是很快天亮了?”“是的,卯时到了。”“你怎么知道是卯时到了?”“俗话说,‘寅寅不见人,卯卯天大光’,你看,东方已经亮起太阳了,这正是卯时之时。”“哦,是啊,东边太阳起来了,新的一天又到来了,我们不能进城‘办事’了。”“是天亮了,去衙门办事的时间不够了,先放弃吧,快绕过去。” 中午时分,支灷两人越过无数山峰,终于在巳时到了岳安,未时进入潜山地面,经过仔细考虑,放弃迫使潜山官老爷给穷人送粮。戌时到达望江县郊外。 支灷快速易容,接着进入县城购买食物,然后慢慢享受美食。 很快到了三更时分。但支灷好像不急于进入望江县“办事”。“阿娇,这里距离彭坯家里不远了,为了不祸及彭坯家里,迫使五十里之官老爷去送粮。”“放过五十里内的狗官?”“是的,敬儿在绕州呆过两年多了,我们要感激绕州这片土地,就当敬儿饶过五十里之内的狗官吧。”“好吧,看在敬儿份上就放过他们!”“三更过了,我们快进城。” 由于望江县地理位置独特,四面环水,信息闭塞,交通不便,导致这里的狗官见识面不广,思想狡诈,胆大包天,搜刮民脂民膏家常便饭。但不管狗官有多大胆,有多大势力,甚至有多顽固,今天遇到强盗般的支灷就得受罪,甚至杀死狗官。 “你一个飞贼也敢左右本县的粮食?”“平时还真拿你没办法。但今晚你不答应是死路一条。”“我为官从不贪腐,从不欺压百姓,从不淫人妻女,不偷不抢,光明磊落!你有胆量就杀死我!”“不管你贪不贪、淫不淫,你必须给寡妇送粮,还要给那些无法争饭的穷人送粮,不然,我立即要你性命,还要灭你全家!快!”县老爷平时非常嚣张,只有他说的话,没谁敢反驳的,可是,现在在更强势的人面前不得不低头,不然就肯定吃亏,甚至要你命,那么只有乖乖妥协了。 支灷临走前依然想着拿走一些黄金。但他最近拿的也够多了,拿不动了。所以,他只是在金柜面前徘徊一会,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很快遇到大江,由于晚上看不见水流状况,只见镜面一样的江水,因此并没有形容字眼。支灷两人快速越过大江,卯时进入彭泽地面,一路风驰电掣往南方奔去。傍晚到达昌南镇郊外。 “老头子怎么办?我们分开去住店还是…”“还是逼官老爷送粮?”“今晚不逼了?”“你忘记了?我昨天刚刚说过,在绕州五十里之内不踏足官府了。”“那今晚住店咯。”“不,我只是想去买点吃给敬儿就立即赶路。”“好吧。” “老头子,我们走了整晚的路还没到吗?还有多远啊?”“不清楚,但在昌南府问过别说去绕州有一百多里,我想应该还没有到吧?”“可是现在天亮了,昨晚走到现在不止走一百里吧?”“可能是吧?寅时在古县问过抓鱼的,他说去绕州还有二十里…哦?前面不就是绕州吗?”“绕州去彭家村不是很远了吧?”“不远了。” 辰时终于到了彭坯家里,其全家刚刚起床,这地方的人也大懒了。 彭坯和朱普英看见支灷两人顿时脸色大变,变的毫无表情,露出凶相,但他们没有开骂,可能是因为惧怕支灷两人伤害自己,所以,不管有多仇恨也不敢立即大骂。不过,支灷是江湖老手,其立即放下麻包,快速露出黄金。他道:“对不起彭兄和朱姐姐,我食言了,但俗话说,有礼不怕迟,这里有八十多斤黄金,希望彭兄、朱姐姐不要生气,我虽然来迟了,但总算来了!”彭坯和朱普英看见黄金之后当即满面笑容。“林大人大客气了!快请进屋里坐,进屋里坐。”朱普英立即去抱崇敬出来。她边笑边说:“敬儿的爹爹娘亲回来了,快叫爹爹叫娘亲…”揭挂娇立即上前要抱崇敬。但是,此时的崇敬已经不认识揭挂娇了。他拒绝母亲,不让母亲抱他。朱普英笑道:“敬儿乖啊,快去娘亲怀里…”“哦哦…娘亲差忙记了…”揭挂娇快速从衫袿里拿出好吃棒棒糖说:“娘给敬儿好吃的糖葫芦啊,很好吃很甜的啊…”但崇敬见糖葫芦也不为所动,根本不稀罕什么糖葫芦。揭挂娇感觉欠儿子大多了,其眼泪飞浅而出。支灷看见之后立即拿出黑糖葫芦。他说:“敬儿快过来,爹爹给你最好吃的黑美女…”说也奇怪,支灷这么一说崇敬就立即跑到支灷面前拿了黑葫芦,但他立即离开回到朱谱英怀里。 “多谢朱姐姐全力照顾我的儿子敬儿,非常感谢朱姐姐和彭兄!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口头感激了。”支灷立即下跪。“使不得使不得,林大人快起来,林大人千万不要这样啊,我承受不起林大人这样啊,林大人为国为民操劳,我们应该感谢林大人才对。”他们经过一番客套话之后终于告一段落。 “阿娇快跟敬儿搞好关系,我们今晚离开彭兄家村。”“老头子,我怎么跟敬儿搞好关系?他见到我都很陌生了。”“你真是傻瓜,小孩子几年没见面了,由此产生陌生很正常嘛,你只要多哄几句好话,给点好吃的不就行了吗?”揭挂娇立即拿了黑糖葫芦去哄崇敬,呵呵,支灷的话果然灵验,崇敬乖乖走到揭挂娇怀里。“嘿嘿…老头子说的很对…”“还用说吗?神鬼都要吃啊。” “林大人今晚真的要离开?”“是的,朱姐姐是不是有话要说?”“不不…我没有话要说,只是我舍不得敬儿了,不想敬儿离开我们了。”“朱姐姐,这个…阿娇,你说怎么办?”“不行,我要带敬儿回家,朱姐姐帮助我们照顾敬儿是非常感谢的,我揭挂娇也永远记在心里,永远感激朱姐姐和彭大哥!”“林夫人,要不这样好不好?把敬儿留在我家里,明年再来带敬儿回去?你们突然要带走敬儿我怎么过的去?我天天带他,晚晚带他睡觉,哄他睡觉,我们跟敬儿有很深的感情了,可是,他突然要离开我们哪里过的去?我们放不下啊!”“朱姐姐,敬儿是我的儿子,他始终要离开朱姐姐的,早晚要离开,也一定要离开朱姐姐,所以,我们就顺便带敬儿回家了,朱姐姐就不要多想了,我们有时间就带敬儿回来看朱姐姐吧。”想不到朱普英和崇敬的关系已经超越母子感情。但是,不是揭挂娇不通人情世故,因为是她的儿子,因为母性的天性所在,不可能把身上掉下的肉随便放在哪里,所以,朱普英只好忍受离别之苦了。她立即跑回自己房里抽泣。可是,这样的事情没人帮的了,只有“忍痛割爱”了。 第95章 纡尊降贵 三更时分,支灷全家悄悄离开彭家村,快速往南方奔去。 卯时到了余干县郊。 “阿娇,敬儿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敬儿了,他不仅会跑路,而且还会说话了,所以,敬儿只有跟着我才有安全。可是,我们是满清政府通缉的对象,敬儿跟着我又不安全了,阿娇认为敬儿跟谁比较安全?”“我不知道,你抓主意吧。”“那…这样子吧,从现在开始教敬儿武功,咱们边走边传授武功吧。”“传授他也好办法啊,只是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杀死冯树林。”“现在教育敬儿是非常重要的,报仇当然非常重要。但敬儿才是紧在眉梢的,我们现在的处境由不得我们选择了,只有教敬儿武功才是正确选择。”“好吧,我们也老了,尽快教他武功。”从此,支灷和揭挂娇轮流传授武功给儿子,此后,随着崇敬年龄增长,五岁开始学浮海秘功,六岁经学健步幻魔功,随之学倒脏秘功等等九曲派秘功,八岁学会天尊雪魔功。支灷一边教崇敬秘功,一边领他去游历名山大川,并停留练功,一住就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由于崇敬龄大小,不能去的大远,只去了天狮山、武夷山、武功山、井江山等比较近的名山。崇敬十岁时已经学会各种秘功,包括揭挂娇的“寒光剑”、“杀师诀”和“诛良功”,还学会支灷各无敌轻功。 “阿娇,敬儿的轻功超过我们了,现在启程回广州吧。”“好吧,我的杀父之仇也该去报了。” “敬儿知道自己今年几岁吗?”“爹爹,孩儿今年十二岁了。”“那你记得母亲几岁了吗?”“回爹爹,母亲今年是七十岁,爹爹是七十二岁吧?”“对,敬儿记性很好,非常棒。但爹爹今年是七十三岁,爹爹比你母亲多三岁啊。”“不是吧?爹爹记错了吧?母亲说爹爹只多一岁啊。”“敬儿,你母亲老了,她有时候记信不好,尤其容易忘记岁数,毕竟谁也不会天天说自己多少。所以,你娘就忘记了。”“哦,是这样啊,那孩儿也不知道该相信母亲还是该相信爹爹了。”“敬儿当然要相信爹爹啦,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嘛。”“不,孩儿也相信母亲。但爹爹刚才说的对,毕竟谁也不会天天说自己的岁数。所以,可能是母亲忘记了。但是,爹爹,母亲说过虚岁和实岁的事了,是不是爹爹把虚岁和实岁搞错了?母亲不可能把大一岁和大三岁也搞了。”“哦,敬儿,爹爹不会搞错的,是这样的,对别人说自己的岁数时会有两种情况,或者说有两种心态吧,比如对方认为我们不年轻了,已经超过某些规定的年龄就说实岁,因为实岁可以减少两岁,甚至可以减少三岁,但如果对方认为我们大年轻了,还没有达到做某些事的年龄就说虚岁,虚岁也可以增加两岁到三岁,一般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失去达到目的的意义了。至于你母亲说爹爹大一岁和大三岁也搞错了,可能是你母亲故意搞错的吧?”“哦?这样也行?这不是说谎吗?”“爹爹认为不是说谎,至于别人怎么理解是他的事。”“孩儿记住了。爹爹,母亲说孩儿有五个哥哥?”“是的,敬儿有五个哥哥。”“哗,孩儿真有五个哥哥?真是大好了,爹爹,五个哥哥都会武功吧?”“他们都会武功。但你大哥由于历史原因造成他二十几岁才开始练武,所以,你大哥的武功不怎么好。”“爹爹,孩儿听不明白‘历史原因’是什么?爹爹可以解释一下吗?”“不行,敬儿还小,不能完全分析是非黑白。”“好吧,爹爹,五个哥哥的名字都叫什么?”“哦?呵呵,好吧,敬儿听好啊,不要忘记了又要问爹爹啊。”“唔,孩儿仔细听就是了。”“你大哥叫崇光,二哥叫崇铭,三哥崇记,四哥崇礼,五哥崇心。”“光,铭,记,礼,心?孩儿记住了,爹爹,孩儿有几个姨娘?”“什么是姨娘?”“母亲说是爹爹的小女人嘛,爹爹有几个小女人?”“敬儿闭嘴!娘亲何时跟说过这些话?”“母亲…说过啊,去年在武夷山练功时…”“敬儿…这…母亲没说这么详细啊,是你自己油嘴滑舌、添油加醋说的这么多!”“算啦,敬儿去那边玩吧,爹爹要跟娘说几句话了。”“好的。但爹爹不要骂娘亲啊。”“爹爹不会骂你娘亲的。”崇敬边回头边嘀咕:“爹爹不要打娘亲啊…”“去去…谁打你娘亲了?” “阿娇说不说过刚才那些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铭儿他们也几十岁了,我们也老了,不过,你喜欢说就说吧,但跟小儿子说这些敏感的话就要有一个度,不可以多说。”“‘敏感的话’?‘有一个度’?什么是敏感的话?什么是一个度?你解释一下行吗?”“你就爱争风吃醋,好样子没做过,什么是敏感的话你知道了吗?”“我爱争风吃醋?嫁你几十年我有说过什么吗?”“那敬儿说那些话是自创的吗?他有这么聪明吗?”“在武夷山我是说过一些话,但我没说过这么清楚啊,你信我啦。”“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老头子,我想了又想,敬儿在哪里学到这些话?”“行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我相不相信又怎么样?你我都七十几啦,快闭嘴啦,至于敬儿怎么样说你我就当没听见,不用理他就是了,唉,阿娇是不是?敬儿比他小时候的爹爹好多了。”“唉!你又说旧时的事了,你那时候没有爹娘保护!”“哈哈,傻瓜,我说过小时候有爹娘保护吗?嗨,对了,敬儿的轻功也可以了。他的轻功跟我们虽然有差距。但也够用了,可以跟任何高手较量了,因此,我想明早卯时前启程回广州了。”“好吧,我也早想回程逸村了,不知道我的浩儿长成什么样子了。”“浩儿今年十五岁了吧?”“哪里是十五岁?是十七岁。”“啊?浩儿十七岁了?唉,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五十六年就这样过去了。”“什么五十六年?是四十三年。”你十五岁跟我吧?”“但那时候我还没有嫁给你。”“好啦,你快准备一下吧,明天早上立即动身。”“知道了,老头子记得我们在肚心凸住多久了?”“刚好一年六个月啊,怎么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像在武夷山住两年多,是时间够长的地方了。”“行了,你快去准备吧。”“也没什么好准备啊,那些东西怎么带?”“临走前把一部分送给巫禅师做香油钱吧。哦,我现在拿去给他,不然,明早急急忙忙就忘记了。”支灷说完就取了黄金前往巫禅师的禅房走去。巫禅师也给崇敬赠送禅祝,赠言愿崇敬平平安安,为天下人造福。 次日寅时,支灷叫醒揭挂娇和崇敬。 “老头子不是说卯时吧?…”“咝…阿娇不要声张,我们要悄悄离开。”“你害怕巫师父对我们不利?”“不是,凭我的眼力不会看错人。但我们还是不声张为好。”“爹爹,巫大师送给孩儿一棵小榆树。巫大师说,希望爹爹、娘亲和孩儿跟这棵小榆树一样,天天生长,年年有余,万古常青。”“谢谢巫大师!”“巫大师还说,榆树以后长大之后叶子可以当粮食。”“哦?榆树的叶子可以当粮食?”“是的,巫大师是这样说的。”“那敬儿会相信巫大师的话吗?”“孩儿不大相信,榆树叶子不够柔滑,应该吃不下。”“爹爹小时候听见你师公说过榆树叶可以充饥,还多次说过这样的话,但爹爹从没试过,好啦,我们以后再去验证吧,立即出发。”支灷一家快速往南方走去。 傍晚时分到了汝城郊外。 “孩子爹,天黑了不能再走了。但我们…”“随便去找客栈吧。”“完全放心了?”“是的,都过去十多年了。”“好吧。” 在汝城客栈果然平安无事。 次日继续赶路,又是傍晚到了扶溪都。 “阿娇,我们很快到韶州府了,你和敬儿如果不累就接着赶路,如果累了就住客栈。”“敬儿觉得累吗?”“母亲,孩儿不累。”“那好吧,敬儿不累就接着赶路,敬儿如果吃的消要跟母亲说啊。”“孩儿吃的消,娘亲,我们继续赶路就是了。”“好的。孩子爹,去广州不是很远了吧?”“我不知道很准确了,但大概还有五百多里吧。”“还有五百多里?好像没有这么远吧?我以前也这样走过。”“多远就多远吧。” 三天后到了花县,很快进入广州。但经调查之后冯树林已经离开广州回岑溪老家去了。原因是李栖凤已经死了,死去刚好十年了。 “他奶奶的,这狗畜牲居然死了?”“孩子爹,现在怎么办?”“冯树林不一定回岑溪,但我们一定要去他家里看看,顺便灭掉他全家。”“冯贼为什么不一定回老家?”“这是我的猜测,成数不高,是随意说说的。”“李栖凤老家也是岑溪的?”“不是,此贼是甘肃凉州人。”“哪里是甘肃凉州?”“我没去甘肃,也没去凉州,更不知道在哪里,只是调查李栖凤时从别人口中知道他老家甘肃。”“那现在怎么办?”“这样吧,满清忘记我们了,让敬儿休息几天吧。”“好吧,你说满清忘记我们了?”“是的,其实十多年前就忘记我们了。”“孩子爹说的不对吧?”“是真的,以前到东昌府那些地方我没有杀过一个人,只是迫使官老爷给穷人送粮,给穷人送粮是好事吧?虽然伤害官老爷的利益,但他们不敢声张,狗皇帝不知道发生这些事,所以,我们就误打误撞,无形中帮助满清狗帝皇赢得民心,这样的江湖好事还是我们干的呢,你说是不是天意?难道阿娇说是故意吗?哈哈…”“唔唔…孩子爹说的有道理,不然的话他们天天追被杀我们了。但什么天意故意我不听不明白。”“好了,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明白,过两天我们立即赶去岑溪,然后灭掉冯树林全家。”“好!诶?嗨,孩子爹,现在已经大平无事了,我想顺便回家拜祭爹娘,也顺便拜祭敬儿的爷爷和奶奶。”“不了,祭不过三代,这个鬼天下,是我们一定要离开的地方,永远不要回到这个充满着黑暗和魔鬼的地方,另外,一百几十年又要战火连年,又不知道要多少人死于战火里了,死的都是男人,底层人流离失所,所以,谁又顾得上四代以前的祖宗呢?一代都无法顾及啊。”“照你说来做人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有那么多儿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你也不要把各不相干的事混淆为一谈,生儿育女是做人的责任,天地之间有哪一种动植不生儿育女?这是其一。但不能跟下面的话淆为一谈,比如虎豹狗猫猴猩等等生物,它们有祭拜祖宗的责任吗?然而,如果不祭拜祖宗就不再生育了,那么千万年来它们又生生不息?当然我不反对你去祭拜祖宗,甚至你要怎么拜也不反对。但是,你必须知道,将来有一天是没有人去祭拜的,甚至现在就没有去祭拜了。”“那我们现在去祭拜爹娘行吗?”“行吧,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去祭拜时可能出现其他连锁反应事件…”“出现什么连锁反应事件?”“这个很难预料,比如官府知道我们去祭拜祖宗就必然要追杀我们,还有,可能还祸用林倌他们了。”“哦,原来你是害怕官府,这样吧,晚上悄悄去祭拜吧,我们都七十几岁了还能祭拜几次?”“所以,我们不能再去祭拜了,很快要别人祭拜我们了。”“你胡说八道!快收起你吃屎的嘴!”“嘿嘿,你认为我说了就必然出现了?”“你闭嘴啊!”“如果说了就必然是了那么世间还有人去欺负他人吗?” 揭挂娇早已消失了。 “爹爹跟娘亲吵架了?”“是的,你娘说要去拜祭你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我认为没必要去祭拜,人去世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了,让他们静静地睡觉吧。”“爹爹,孩儿要去拜祭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敬儿,我们…这样吧,敬儿还不清楚历史的演变,更不知道人间的险恶,还有不知道人世间的人与人之间的险恶,所以,敬儿听爹爹的话,暂时不要谈祭拜的事了。”“爹爹,什么时候才是祭拜的时候?其中有什么危险?”“敬儿还小,爹爹说出来你也分析不了,爹爹暂时就不能说了。” 但是,揭挂娇和支灷因为要祭拜父母亲的事争执不休,但百曲定会有一直,最终支灷妥协,答应祭拜其父母亲,但只允许晚上去祭拜,不许声张,不让林姓人知道,至于崇佐、崇炳龙和张菊是因为不知道葬在何处。所以不去祭拜他们了。 “孩子爹,我觉得对不起表哥的家人啊,在他们家门口祭拜父母亲也不跟他们说一声。”“阿娇,这是因为形势所逼,不是我们不去跟他们说一声,而是形势不允许我们去做,这样啊,我们回家之后告诉儿子们,以后回到魔鬼的地方,首先要去探看他们。另外,还有个心结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处理起来又不顺路,哦,有了,去问赤罕兄他们吧…”“是不是找陈茂他们?”“是的。”“这样吧,如果顺路就去找找吧。” 三天后凌晨,支灷全家快速往西北方向奔去,过花县、四会,广宁,于怀集住进客栈,次日子酉时到达贺县。支灷一家到来,赤罕木列他们非常欢喜,而且众人知道揭挂娇五十九岁还能生儿子而感觉非常震惊,也替揭挂娇高兴,大家也很喜欢崇敬,尤其是赤罕,立即请求支灷,要把小女儿许配给崇敬。但支灷认为作为父亲不能干涉儿子的终身大事,由崇敬他们自己做主。但赤罕就要为小女儿做主,其在揭挂娇面前说了很多好话,就这样,赤罕为爱女做主,把小女儿许配给崇敬。“小弟非常感谢赤罕兄,也代小儿子感谢赤罕兄…”“盟主不必客气,在下自作主张高攀盟主,应是在下感激盟主才对…”“对,在下和小女儿感谢盟主!”“谢谢嫂子!小弟承受有愧啊!”“不,盟主纡尊降贵接纳在下小女儿,在下和小女儿感激盟主才对!还有感谢盟主夫!”“谢谢赤罕兄!小弟此次贺县之行是寻找陈茂和陈峰,可是,想不到他们也在贺县,小弟贺县之行不仅找到陈茂,还成就小儿子的美事,小弟真是意想不到啊!谢谢赤罕兄!谢谢诸位兄长!现在,小弟要去报杀父之仇了,他日有请诸位兄长前往小弟家里长叙!”“盟主,小女现在跟着盟主一起去?” 第96章 听的耳朵都起茧 “可以,但是…”“请问盟主担是什么?盟主的仇人在哪里?要不要在下帮忙?如果需要在下帮忙的话盟主就不要推辞了。”“对,盟主,如果需要在下帮忙请说就是了!”“谢谢诸位兄长!小弟暂时不需要诸位兄长帮忙,其实仇人是一个颤颤巍巍老人,跟小弟差不多,只是仇人多小弟几岁,也就是七十五岁了,只要轻轻动一下他就死了。”“盟主,在下不跟着盟主了凡事都要小心啊。”“谢谢陈茂!我会注意的。”“盟主,要不我收拾东西跟盟主一起走吧。”“不行,前几十年是我误了陈茂兄弟的前途,现在不能再跟着我走以前的路了。”“盟主,没有的事,没有耽误在下的事,是在下心甘情愿的,当年是为了天下百姓的事,不是盟主自己的事。”“好了,请问盟主的仇人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杀掉仇人再说。”“谢谢赤罕兄,不用了,小弟刚才说过,仇人只是一个七十五岁高龄老人,但小弟必须取他性命,也很容易取他性命。”“那在下叫小女儿准备一下。”“好的,请赤罕兄和千金到岑溪等小弟吧。小弟先走了。” 支灷全家当天晚上到了岑溪郊外。 “阿娇,我们先找到冯树林住址再说,然后经过全面考虑再进行猎杀。”“你不是说查到他家在岑溪县古义州天龙顶附近吗?”“我们是查到他的地址了,但你知道古义州天龙顶有多大吗?三更半夜去天龙顶四处找人?”“你说是…”“行了,我们快去暗查吧。” 由于岑溪山多水少,村落分散,就算有人指路也很难准确找到某个人。 不过,经过一番追查之后,终于在天亮时找到冯树林的住址。但天亮了杀人容易引起官府注意,消息传播快。所以,支灷全家只好悄悄退回岑溪,但也只是悄悄买了食物就离开,不去见赤罕木列他们,然后到山里找地方休息。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是傍晚了。“阿娇,你守村西边,敬儿在村东面村口草丛里蹲着,不要参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暴露身份,更也不要冲出参与。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某人危及你的安全时就果断杀掉。我从村东面杀进去。村南面是高山,也就是天龙顶,一般没有人往高山逃走,但也不是绝对的,他们熟悉地形,有可能有人往山上逃走。村北面是水塘和田地,熟悉地形的人往往从这里逃走。但我们人手不足,阿娇只好守住西边即可,其他东南北面逃走的人会很快被我杀死。”“爹爹,不杀他们行吗?”“不行,自古杀人偿命,他们要血债血还,这个没有商量余地。”“可是爹爹要杀的人是冯树林啊,而不是其他人,其他人是无辜的。”“他们同样死有余辜,爹爹为什么这样说?敬儿仔细听爹爹说个清楚,比如冯树林发了大财、光宗耀祖,他的亲人、朋友、周围的人包括村中所有人都沾了他的光,吃了冯树林的利益,为冯树林高兴,甚至愿意为冯树林去争夺天下等等,他的祖宗沾了光就不在话下了。” “爹爹,孩儿觉得不符合逻辑啊,冯树林的风光只是他最亲近的人才受益,其他人包括他的左右前后旁人根本没有受到蔽荫啊,替他欢喜只是一闪而过啊,只有帮他助威者才是同谋。可是,可能吗?旁人脸笑心不笑,甚至很多人想冯树林快点倒下,家败人亡,这样才有心理平衡…”“喂!敬儿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垃圾的理论?这么刁钻的心理垃圾是谁教你的?”“爹爹,这些东西还要人教吗?谁人不懂?没有谁教过孩儿啊。”“真的?”“爹爹,是真的啊。”“这就奇怪了,爹爹在你这个年纪根不知道这些垃圾道理,也从来没说过这样的垃圾话,难道你娘跟你说的?”“没有,娘亲没说过,是孩儿想着说的。爹爹,孩儿刚才说的话没有问题吧?”“当然有问题,敬儿,爹爹要纠正一下,你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也不要想这些烂道理,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要听、不要看、不要说,更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些垃圾道理,就算有人这样说你也不要理睬,你知道了吗?”“孩儿知道了。” “爹爹,娘亲回来了。”“你娘没去哪里啊…”“孩子爹,我刚才打听到了,就在天龙顶之西岭脚下,冯树林已经七十五岁了,走路刚健,听说他很少生病…”“什么之西岭脚下?你打听到什么?我不是已经安排你镇守村西了吗?敬儿留在村东丛林里吗?南北面不用管,反正又不是高山,而是水田或者水塘,让他们逃田里再杀个精光。”“不是啊,我刚才打听到冯树林的前妻的儿子住在天龙顶之西岭脚下。”“管他住村西边还是村东边?我要屠村,阿娇还打听到其他什么有用消息吗?”“其他可靠消息就是这些了。”“那你镇守村西时要小心冯树林的儿子逃跑。”“敬儿在村东安全吗?”“阿娇怀疑小儿子的武功?”“可是他才十一岁啊。”“十一岁又怎么啦?我七岁就可以对付六个强敌了,你盯我什么盯?盯着我是不相信?你真的不相信?”“我当然不相信!你七岁还尿裤子…”“我十三才穿裤子!”“啊?哈哈,老头子你….”“你什么你?好吧,我简单说一下,七岁那年,在二月份吧,我和师父走到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时,青州府吴家营一间被遗弃的破屋里,十八日早晨,也就是辰时吧,我醒来了其实我整晚未睡,可是,师父在寅时就出去找吃的了,其实我们很久都没吃过东西了,那天早上,突然来了六个壮汉,一个壮汉起初只是骂骂列列,但好像不是骂我,其他壮汉也跟着嘀咕起来,嘀咕什么听不清楚,但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一个人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到什么地步就什么都不害怕了?”“满身干净,无依无靠,毫无牵挂的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怕了,一个壮汉突然走到我面前怒吼,你在这里搞什么鸟?还不快去死?我听见之后突然大吃一惊,但害怕只是闪而过,也就是一瞬间吧,接着,我突然怒起,立即大骂…骂的话很脏很臭,但那几壮汉不是女人,骂的多臭也是蜂蛰牛角、狗吠牛脚,他们根本没什么感觉,然而,可怕的一幕出现了,他们突然要轮流暴打我,但他们继续轮流猛打只是做个打的样子,不敢真打我,嘴里不停大骂,‘我一拳就要你的命’等等什么的,但他们始终不敢打我,因为我驻在荒山野岭里,而且还是在一间破屋里,壮汉有所顾忌,说我是人嘛,可是这么小怎么可能呢?天寒地冻,衣衫褴褛,满身碎片,还没穿裤子,阿娇你说我是人吗?那么我如果不是人肯定是野鬼了,谁不害怕野鬼?所以,他们不知道我什么底细,或者说他们不知道我的背景等等,因此,他们虽然怒火冲天,但就是不敢打我,阿娇,换作是你会害怕吗?你敢挑衅六个壮汉吗?”“这个我还真不敢啊,荒山野岭里,他们打死你也没人知道啊。”“阿娇说的对,但他们就是不敢打我,被我气的七窍生烟,其实当时我的确不知死活,假如他们真打死我就是白死了。”“爹爹那时候不会武功?”“爹爹当然会武功。但七岁懂什么?不像你七岁啊,有爹爹和娘亲教你保护你,而你现在是十一岁了,武功早已超过爹爹了…”“什么?敬儿的武功超过你了?”“这有什么奇怪?你的武功和我的武功全部灌注给敬儿了,之所谓老师立即说,学生就立即懂,老师一辈不说,那么学生也一辈子不懂。当然,阿娇不要误解,敬儿虽然学会各种武功。但他还不会贯通使用,没有杀伤力,对付强敌更不行。所以,敬儿要躲在草丛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也不要管,更不要出声,敬儿听见了吗?”“孩儿听见了。”“那我们现在开始行动。” 其实支灷和揭挂娇要去杀冯树林等于踩死一只蝼蚁,因为冯树林已经七十五岁高龄了,其没有武功,没有保镖,更没有谁保护,他儿子又不跟一起住,只有几个女仆,其兄弟等等什么亲人已经各家各住了,左右邻居又很讨厌他,原因是冯树林很寒酸,为官几十年没给过谁一分钱,连他的兄弟也没有,所以,一个人如果有钱了要给一点认识的人,尤其是要给邻舍,毕竟近水才能救火,金钱能使鬼推磨。 话说,冯树林招惹上支灷是注定要死在他手上了,其本来是“为国为民、尽忠尽心”的谋士,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只说了两句话就招来灭种之祸。 “老头子,我们立即开杀吗?”“我不是叫你去守村西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刚才去哪里了?”“你懵了吗?我不是一直跟着你吗?”“真是怪事了,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快去吧,我要立即开杀了。”“你在村中央开杀?其他人听见不逃走了?你之前不是说从南边开杀吗?”“我没有说过在哪里开杀。”“那你…”“先杀死冯树林,然后遇到人就杀,没有遇到就不杀了!”“好吧,他杀我父亲,你一定不要手软,要狠狠地杀!”“知道啦!你快去西边守望!” 揭挂娇走没多久,支灷就立即冲进冯树林家里,首先控制所有人,然后在冯树林面前“验明正身”,接着就结束冯树林“罪恶”一生。但支灷没有杀死六个女仆。他嘀咕:“可是,我不杀掉她们泼王娇又说我贪恋女色,杀了她们世人又说我手段大残忍,好吧…”支灷把六个女仆拉到一起。他道:“你们有家吗?”有的回答有家,有的说没有家。“这样好吗?冯树林杀我父亲,现在他已经血债血还,你们快搜查全屋,把所有金银宝贝拿到这里,全放这里,然后我给你们安排。”年老的女仆立即去拿宝贝了,年轻的女仆早已害怕过头子,全身麻木了,走不动了,还差点没倒在地上。 一顿饭时间后,女仆把所有宝贝拿到堂前。支灷把全部宝贝分为六份,让六个女仆每人各拿一份,趁天没亮之前立即离开此村,今晚发生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你们都要吃人命官司。六个女仆立即拿了宝贝快速消失了。 因为没有打斗,没有争吵,没有惊动邻舍,几乎是悄无声息地灭了冯树林。 天亮之时,支灷全家于岑溪西郊和赤罕木列和众英雄会合,由于刚刚杀人,此地不能久留,支灷和元安村的众英雄依依不舍地分手了,虽然赤罕一帮人要求去支灷家里一趟,但支灷以路途太遥远为由,拒绝众人前往,不过,支灷道:“众位兄长,三个月后,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小弟派五个儿子回到贺县请大家去家里喝喜酒!”虽然这是谎言,但众英雄也满口答应,三个月之后一定赴会。 支灷全家午时已穿过郁林,过兴业、横州,子夜到达邕州。 由于赤罕木列的女儿金新梅和两个丫头年纪还小,不耐长途跋涉,因此,次日傍晚于太平府太平州住进客栈。 “梅儿,爹爹想问你一些问题。”两个女仆“护”着金新梅到支灷和揭挂娇面前。“爹爹,娘亲…”“梅儿免礼,你们快坐下吧。” “梅儿会武功吗?”“回爹爹,孩儿会一点。”“梅儿学过几年武功?”“孩儿五岁开始学武,到今年刚好练了六年了。”“梅儿今年十一岁?”“是的。”“阿娇怎么看?”“什么事怎么看?”“呵呵…阿娇是不是装傻啊?”“我什么装傻啊?我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不说了,梅儿,你们跟着我们就是我们的儿女,有什么困难就当面跟爹娘说,不要郁在肚子里啊,任何矛盾都是不好好沟通造成的,另外,梅儿的长相有点特别,可能比如容易引起某些人误解,所以,梅儿要忍让,不要使用脾气,有不顺意时暂时忍着,然后跟爹娘说,跟大家说,然后会有较好的解决方法。”“爹爹说孩儿长相有点特别?是丑了还是…”“梅儿很漂亮,不相信问你娘是不是?”“娘亲,爹爹说的对吗?”“你爹爹说的很对,梅儿真的很漂亮。”“谢谢爹爹,谢谢娘亲。”“敬儿过来。”“爹爹怎么啦?”“爹爹想告诉你,梅儿的父亲跟爹爹曾经是生死兄弟…”“爹爹又说从白陀岛回到福建,之后在九江府大江的船上遇到赤伯伯,然后又跟数万兄弟打到凤阳府、庐州,经过千山万水来到元安村?嘿嘿…爹爹,孩儿听几十遍了,爹爹天天说,孩儿都听了九年之久了,听的耳朵都起茧了。”“所以,敬儿要好好保护梅儿啊,她是爹爹兄长的女儿,不能有半点伤害啊,不然,敬儿就不是崇家的子孙了。”“爹爹放心啦,孩儿知道了。” 第97章 斩魔除魔 “唔,敬儿,梅儿…我们将要进入安南国了,而你们是第一次踏入安南国,刚进入在异国他乡时,感觉什么事都很新鲜,因为很多事跟我们宗祖国不一样了,尤其是各种习惯,已经完全不同了。另外,敬儿不要以小卖小,要尊重他人,尤其要尊重几个哥哥和嫂子,遇到家里任何人都要先打招呼,不要别人先给你打招呼,当然,你打招呼别人不一定领不情,但这是别人的错,也不要因此而生气,更不可因此而结下怨恨,要以平常心态对待,别人不理睬我们实际上是他输了,我们赢了,怎么说?因为对方不知道我们心里怎么想,而我们已经知道对方什么心态了,以后什么事任我们选择了,另外,与人相助是一门江湖知识,相助的好就是好朋友,相反则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就必须要防范了,但敌人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先不说,就说坏处,注意,你不能把敌人全杀了,除非危及我们的安全,不然敌人越杀越多,所以,与敌人相助是一门江湖知识,也是一种竞争,可以使自己进步,知道自己的缺点,或者把敌人利用起来就是无敌利器,敬儿听了这么多是不是觉得爹爹很啰嗦?”“是的,孩儿觉得爹爹是很啰嗦。”“你没有一点收益?”“当然有受益啦。”“好啦,爹爹不再啰嗦了,大家快准备一下,稍后出发。”“孩子爹,为什么要三更半夜出发?”“因为我们已经到了紧要关口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必须在三更人静时离开这里。” 不一会,支灷全家快速往交趾国奔去,天亮时到了河广县。 由于崇敬、金新梅和两个丫头年龄还小,轻功不够深厚,从岑溪走到河广县已经暴露疲态了,虽然他们不言累。但支灷看在眼里,其悄悄跟揭挂娇商量,想办法买两部马车代步。“你知道哪里有卖马车的吗?”“要知道这个并不难,也非常容易,问题是你赞成吗?”“我当然赞成啦,看敬儿他们走的那么累很心痛啊。”“那就决定买马车了。但是,你要注意安全,注意敬儿他们。”“‘注意敬儿他们’?你什么意思?”“他们还小,容易被坏人坏欺负嘛。”“是的,说来是有点那个…孩子爹,赤罕哥和钱姐姐不也六十几才生儿女吗…”“咝咝…你不知道不要胡说八道!”“不是吗?钱姐姐不也六十几才生了梅儿吗?”“梅儿不是钱姐姐生的啊,你不知道吗?”“什么?那她她…是检养的?”“不是的,你也在贺县住很多天了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啊,你说说吧。”支灷朝周围看一眼后说:“看来你很多事情还是不了解的,赤罕兄全名叫金.赦谱.赤罕木列,是莫斯科公国蒙古国人,也就是说,赤罕兄是莫斯科公国人,可能是因为战争流落到蒙古了。好了,现在说梅儿吧,她不是钱三娣生的,她也不像你五十九还能生儿女,所以梅儿是后来的高宝玲生的…”“高宝玲?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女人?”“因为你不是主要人物,所以,赤罕兄和钱姐姐就没有跟你说了。”“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好吧,我知道了。”“你们留在客栈里,不要去玩,如果遇到危险走散了就以六花字为号…”支灷接着说:“大家记住了吗?”“孩子爹,六花字是什么字?”“六花字就是…”原来六花字不是字,是东南西北相等划六条相对线产生的花字,在某方向的对面故意划长一点就是这个方向,众人轻轻点头道:“原来这么复杂…” 支灷立即去找马车了。 三天后备好马车,一路往东南走去,中午到高平,子夜过谅山府,北江,进入交趾郡进住客栈,然后大家调整状态。 “爹爹,回家还要走多久啊?”“敬儿,因为我们还在路上,有许多无法预料的事发生,所以还要走多久无法确定的。”“那还有多远呢?”“直线大概一千里吧,但路是弯曲的,所以还有二千里以上。”“不是吧?爹爹,怎样弯曲的路也不可能弯一千里吧?”“好啦,我们不要谈这些事了,该休息就休息,该赶路就赶路。” 此时代的交趾国上很混乱,土匪盗贼横行,各个奠长土司什么的也非常凶残,动不动就以土皇帝自居大刑侍候。所以,支灷一家离交趾县不远处就遭到强盗突袭,但收拾土匪是支灷强项,不管有多强大的土匪,经过支灷双手玩两下就结束了,所谓玩如股掌之中啊,就算千军万马都奈何不了支灷,何况是乌合之众。但近年来在满清的地盘上土匪很少了,可是在交趾国土上土匪非常猖獗。 话说,支灷全家到达梅州县境内又突然遭到土匪袭击。 “阿娇注意保护孩子们!”支灷话还没说完就立即大开杀戒,顿时杀的满天血雾,天昏地暗,惨叫声惊天动地,丛林的兽雀哗哗逃走。 由于贼匪众多,支灷害怕强盗伤害孩子们,混战一时分神,差点酿成大错,金新梅和两个丫头突然被抢走了,幸亏突然听见揭挂娇大骂:“老头子快来啊!土匪抢走梅儿啦!”“啊?”支灷快速使出雪魔功,痛下杀手,逃走慢的土匪全被支灷瞬间杀光。这一仗虽然打的时间不长,就一顿饭时间,但三十多年来是支灷打的最惨烈的一仗,其全身沾满血污,已经认不出他是谁了! “老头子快坐下休息!”“是啊,爹爹快休息啊。”“谢谢梅儿,爹爹没事。”“爹爹脸上有很多血呢。”“敬儿不要害怕,人在江湖难免沾上血腥,只要是正义的血腥都不是白沾的。”“可是,爹爹七十多岁了啊,孩儿没能帮助爹爹!”“敬儿放心啦,爹爹没事的,你知道吗?你师公一百一十多岁照样能吃能打,走路健步如飞,当然,爹爹怎敢跟你师公相提并论呢?”“不,孩儿所见的人还是爹爹是最棒的,再说,孩儿又不认识师公。”“敬儿不能说这么不敬的话!敬儿知道吗?爹爹两岁没了父母亲,完全是你师公把爹爹带大的,你师公就是爹爹的再生父母。”“爹爹,孩儿没有忘记师公的恩德,只是爹爹才是孩儿最尊敬的人。”“老头子,敬儿说的对啊,敬儿不认识师父。”“好吧,敬儿说的确实合情合理。但师公是爹爹的父亲,你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孩儿知道了。”“老头子,现在怎么办?”“我们继续赶路,出来十三年了,要快点回到家里。但是,敬儿,梅儿,阿仁阿义,你们要注意安全,但你们遇事要镇定,不要害怕,不要慌乱,一切有你娘和你爹,六十多年来,千军万马也吓不倒你们的爹娘,现在照样吓不倒的。好了,大家赶路吧。” 一个时辰后,遇到河水。 “孩子爹快到河里洗净身上血迹吧,现在差不多天黑了,要找客栈过夜了。”“好吧,我去洗洗。但要到城镇的地方才有客栈过夜,在路上哪有客栈过夜?”支灷说完就去河边清洗卫生了。接着又马上赶路。 “爹爹,孩儿觉得贼匪只有被爹爹杀的份没有逃走的命,是不是他们不知道爹爹有这么厉害?”“他们不认识爹爹嘛。”“爹爹不是很出名吗?”“敬儿还小,还不了解江湖中的事,你别说话了。” “老头子,前面好像是个镇子吗?”“应该不是镇子,可能是个县城了。”“你怎么知道是个县城了?”“镇子的房子一般比较少,地方也很小,县城的房子比较多,房子也好看,地方一般很大。不过,不管它是镇子还是县城都要找客栈过夜了。” “老头子说的对,这里果然是县城,我想留在县城里休息几天吧,好好休息几天再走了。”“可以啊。” 三天后,支灷全家离开木州往南掌奔去,在交趾国,支灷一路斩魔除魔,过安州,山罗,奠边,很快进入南掌,杀了三十七天,第三十八终于回到程逸村。 可是,程逸村一切大变了。当年支灷离开程逸村两个月后李文就去世了,两年后谢母邹飞凤又去世,次年李母邵华去世,六年后李章义又去世了,他去世刚好有九年了。此时的李沁沁除儿子崇心之外,也算没有任何亲人了。不过,她为人和气,从不跟别人争吵,从不说过头话,也从不跟任何人讨论什么话题。所以,李沁沁没有任何仇人,她跟和蕊、张思、尚英、罗赛飞的关系非常好,有什么困难都会立即帮忙,况且她还有两个外甥在这里呢。所以,李沁沁有今天的状况还是有原因的,她跟和蕊、尚英、张思她们是最早认识的“好朋友”,不然的话,人走茶凉,支灷去追杀仇人了,哥哥和母亲也去世了,那么根本就没人理你,十几年来的处境不知道有糟糕了。不过,她跟谢柔夫不是“共患难的生死兄弟”,在生死利益面前是不会站出来为你抵挡刀枪,不会给你仗义执言。由于谢柔夫是支灷最后关门“弟子”,在利益面前总是“狗仗人势”,任何事情都要胜人一等,加上有她妹妹谢柔序、弟弟谢仁顺在身边,说话就更大胆了,不詹前顾后,每每登场都是唯我独尊,气势非常霸道。张思虽然举目无亲,但她为人低调,任劳任怨,从不埋怨他人,也从不跟任何结仇,跟李沁沁、和蕊她们相处也非常融洽。母凭子贵,张思还有一个非常棒的儿子崇记,还有儿媳和三个孙儿,所以,张思的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的,再者,她儿子崇记在医学上可以独当一面,有自己治病场所,收入稳定,张思的生活的确过的很好。 李章义有两个儿子,长子李显团,次子李显雾。因为他们没有生存技能,平时只是在武倌和医倌帮忙,空闲时到村前山坡上种一些农作物。崇光、崇铭、王辉、崇记四兄弟开一间超大武馆和医馆,收入可观,但份额不多,所以每人每月分到的钱也不是很多。但每人每月也有一笔稳定收入也很不错了。李沁沁、张思、李显团、李显雾、必森、必林、谢柔序、谢仁顺、罗赛飞、李奈、尚英、和蕊、李小繁、李将才、林春和林意等人每个月也按时领到医倌和武倌的分红,生活虽然不算大富裕。但也过的有滋有味、无惊无险。 话说,崇光、崇铭、崇记和王辉四兄弟,听说爹爹回家了就立即放开手上的活,快速往家里赶,并且回到家里立即带上妻子、儿子、儿媳和孙子到支灷面前问安。一间不大的曾经“教室”瞬间挤的满满的。和蕊、尚英和罗赛飞听说揭挂娇五十九岁还生个儿子就立即赶来了。 “哗!娇姐姐很不简单啊,灷哥哥更不简单!哈哈…”“和姑娘笑什么?快帮忙给敬儿的媳妇烫下脚吧。”“什么?哈哈…灷哥哥家里的风水真好啊…啧啧…敬儿的媳妇长的大漂亮了…”“梅儿叫她和姨娘吧,她本名叫和蕊,是爹爹的好朋友,和姑娘,她是赤罕兄的小女儿,叫金新梅。”“哦?赤罕哥有女儿?还是小女儿?”“是的,晚辈谢谢和…”“梅儿叫和姨娘吧。”“谢谢和姨娘。”“嘿嘿…好好…多漂亮的媳妇啊,快来快来…”和蕊牵着金新梅的手走了。“娇姐姐…”“谢姐姐不要客气。”“灷哥哥怎么去这么久啊?一去就是十几年。”“因为有事情嘛,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快叫礼儿过来。”“爹爹,孩儿在此。”“哦?礼儿长这么大了?”“谢谢爹爹。”“礼儿有女伴了吗?”“回爹爹,孩儿有了。”“礼儿快叫姑娘过来让爹爹看看。”“爹爹,她不在这里。”“她在哪里的?不要大远啊,大远不好啊,想走个亲戚就要花一整天时间。”“爹爹,孩儿很喜欢她。”“好好好,礼儿喜欢就好,爹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诶?沁沁,你的儿子呢?”“孩儿在此,爹爹好!”“诶?心儿站在这里很久了你怎么不说话?”“爹爹忙不过来啊。”“心儿说的好,心儿知道自己姓什么吗?”“爹爹为什么这样问孩儿?”“啊?哈哈,是爹爹一时糊涂了,心儿有女伴了吗?”“回爹爹,孩儿有女伴了。”“又是很远的吗?”“不是的,去她家里才三里路。”“心儿很喜欢这个姑娘吗?”“是的,孩儿非常喜欢她。”“好好…想不到我离开程逸村十几年后一切都变了,变的令人震惊了,真的变化很大啊,好啦,我要感谢李爷爷,感谢九斤哥和婶婶他们,心儿,稍后一起去祭拜你外婆和大舅公,礼儿也要去祭拜你外婆啊,还有,大家一块去,但不想去的也不强迫你去啊。” 第98章 烂蛤蟆想吃天鹅肉 由于支灷要立即祭拜李文和李章义,其马上吩咐崇光等人去准备纸宝蜡烛饭食酒肉等等祭拜用品。 “爹爹,听说我们祖宗那里的习惯要杀鸡和猪肉什么的是吗?”“是的,一切按我们的祖宗国的风俗去祭拜。”“那…爹爹,要杀鸡还要买猪肉,这样做要很久时间哦。”“光儿,不管要多久时间都要备齐全部供品,另外,你吩咐浩儿去买十张红纸、十张黄纸和五盒蚊香,另外还要酒和茶叶,其他的还要一些饼干、糖果、水果等等祭拜用的供品。”“爹爹要蚊香做什么?爹爹怕蚊子?”“不是的。你先买回来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 张思、谢柔夫、李沁沁、和蕊、尚英和楚思思,对于支灷离开程逸村十几年才回来反应并不强烈,可能她们认为自己老了,支灷也老了,或者众人的东西早有人先抢走了,等别人用腻了、不要了再去要也不迟,或者到时候全部归自己呢。李奈、李小繁和李将才三位贵人,早在十几年前是非常崇拜支灷的,但他现在已经老了,没有吸引力了,对自己作用也不大了,或者说十几年前都征服不了支灷,现在更加征服不他了,况且现在支灷是一个废了的糟老头,要不要他也没多大意义,所以,三位贵人对支灷突然回来也没有太大反应,脸上并没有什么喜悦。但支灷一出生就像撞什么魔法似的,运气突然大旺又突然熄灭,其可歌可泣的人生令人叹为观止,比如他从高丽国回到福建,本来是一个光着屁股“要饭”的乞丐,天天蹲在土坎上等什么师父,一等就是九个多月,天天在那里等,上身穿着破烂的黑衣服,十足乞丐模样。 然而,刚好遇到天下英雄齐聚横目山庄,要争什么至高无上的抗敌盟主。某日,天下好汉正争的热火朝天之时,盟主之位突然被一个乞丐夺去了。支灷也懵懵懂懂被天下好汉给披上盟主称号。之后,支灷于丰洋镜山停留整顿人马,不几日就有数万人追随,美女也成群结队跟着他,接着到了高州府石城县元安村,其要为众英雄主持婚事,想想这六百多位将军同时成婚的场面有多壮观了,可是,一切准备就是之时,突然一夜之间被天下第一大帮海神帮推毁的支离破碎,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支灷从此踏上旷日持久报仇之路,其发誓一定要消灭海神帮,不灭海神帮誓不南还! 说也奇怪,一个遍布天下的海神帮居然被支灷全部灭掉了,这还没完,石城西部一带匪盗猖獗,尤其是廉州府一带,小匪盗贼不计其数,大匪盗有六处,每处土匪强大到要跟皇帝分庭搞礼,官府每次剿匪都大败而归,最终不敢再去剿匪了。可是,支灷不伤一兵一卒,不发一枪一炮就把数万土匪全部收为麾下,他每一个故事都是传奇,每一个遭遇都是那么悲壮。支灷为人不拘小节,可啃鲍鱼肚刺,可嚼树叶果腹,随随便便,不修边幅,能进高堂,可进牛场,不矜细行,一切皆如荒唐。 支灷落拓不羁的品性可能跟他出身贫寒和从小在险恶环境里成长有直接关系吧。 话说,崇光是支灷长子,也是楚思思最该炫耀的儿子,这是后话,暂时不提。崇光准备好祭拜供品之后就告诉支灷。他道:“爹爹,祭拜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但是,现在天黑了,要不等明天再去祭拜?”“不,天黑怕什么,现在就去祭拜,你准备几盏灯火就是了。”“好的。”“老头子,要不大家吃过晚饭再去祭拜吧?”“阿娇这样做太没诚意了吧?先祭拜再吃饭,也不需要很久啊。”“好吧,全部人都要去?”“这样吧,本来全部人都要去,但是,现在是晚上,如果全部人去了恐怕有坏人乘虚而入偷光我们的东西。”“不会吧,谁有这么大胆?”“再大胆的人也有。”“那谁留下?”“你把耳朵侧一边。”揭挂娇把头则一边道:“你快说吧。”“你带大家去祭拜,我留下来。”“我带大家去祭拜?我行吗?”“你怎么不行?焚着蚊香插在九斤哥坟前,然后烧着蜡烛,再然后摆上供品,之后,你就说,对不起九斤哥,我们来迟了,真的对不起,现在,我领你的儿孙和我的儿孙一起来看你了,现在,九斤哥的儿孙生活富足,平平安安,今天我们带茶酒饭食果品,香烛宝纸,九斤哥慢吃慢饮,吃饱喝足就收下金银宝纸,去过好生活,好好安息吧。”“要说这么多?我记不住啊,还是你去吧,我留下来。”“不行,要不你就随便说两句算了,反正明天我要和你再次去李爷爷面前说一次。”“好吧。” 话说,揭挂娇和楚思思等人一起浩浩荡荡去祭拜李文、邹飞凤、邵华和李章义了。 支灷是一个神秘传奇人物,不管在明朝还是满清天下都是那么神奇,之后到了思茅、勐泐等地方也很快惊动当地权贵,之后不得不继续迁移,到了琅南塔之后更加无奈,差点全家遭殃。支灷似乎一生都要迁移,不断迁移,这不,在琅南塔遭到当地土匪袭击,并放火烧毁数十间草房,之后全家快速往暹罗国方向逃走。 话说,揭挂娇领着全家老小连夜去祭拜李文了。他们去了不到半杯茶时间就突然有一伙人涌入程逸村,这伙人四处翻抄,开柜倒箱,似乎要找什么贵重宝贝。这伙人一举一动被支灷看在眼里。但他不急于收拾这帮贼匪。 “快点快点!”满口南掌话催促大家快点寻找什么宝贝。“老大,我们找不到啊。但我找到很多值钱的东西了,快拿不动了,快走吧!”“别急!再继续找找!” 支灷已经看清楚这伙土匪共有八个人,接着果断控制他们,并把这伙人拖到百丈之外丛林里。 “你们老实说来,不然,我杀光你们!你们跟程逸村那帮女人有什么关系?”“我们跟她们没什么关系。但跟她们很熟悉…”“你跟那个女人很熟悉?熟悉到什么程度?快说!”“我们…”原来这伙盗贼是附近村的人,由于没事可做,平时就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常言道,一人是盗,两人是匪,三人是贼。贼从喝中来,玩到深夜时就想偷东西为贼了,不去抢不去偷哪来的喝?每当深夜就去偷,但没有去抢,毕竟“抢”要有更大的胆子才行,不出半年,方园五十里全被这伙人偷了个遍。之后,发现程逸村有一间武馆和医馆,生意非常火爆,有人决议把黑手伸向程逸村。但听说程逸村人人武功天下第一,所以,不敢冒然行劝。但是,他们知道程逸村有几个“寡妇”,而且个个寡妇秀色可餐,非常诱人。有人立即计上心来,决定装病去程逸村治病,慢慢接近这帮寡妇,测试之后一定要把她们弄到手。 可是,程逸村的“寡妇”除了楚思思之外,其他“寡妇”都武功高强,而且每一位都是刚烈不阿的女人。比如和蕊、尚英、李沁沁和张思,她们当年连支灷都无法驾驭,一个地痞想在她们身上淘到好处,简直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软的不灵就来硬的。 一日,某个熟悉常客进入李沁沁家里,聊到四下无人时突然抱住李沁沁。“啪啪”某常客突然遭到李沁沁掌击。她接着怒吼:“你快滚出去!不然就杀死你!”声音已经惊动李章义,其快速赶到,明白什么事情之后立即怒喝:“快跪下认错!不然就杀了你!”某人只好乖乖下跪认错。但某人从此怀恨在心,回去后扬言要报复。由于李章义年事已高,已经是高龄老人,某日突然遭到一伙人袭击,并且当场被强盗打死。但李沁沁和两个外甥也草草埋了李章义。但李显团和李显务发誓要为父亲报仇。 “团儿,雾儿,我们人少,斗不过人家,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更不可以说要杀死他们,否则,我们斗不过人家还遭到伤害,况且,你们父亲老了,不一定是他们打死的。”“姑姑,很多人亲眼目睹他们打死我父亲!”“姑姑当时也在现场,说他们打死也不全对,只是推搡两下,你父亲站立不稳就摔倒之后死的。”李沁沁说的一点没错,某人推倒李章义,摔断股骨头疼痛而死,但人摔倒骨折一般不会立即致死,只有摔倒时致脑血管破裂出血,这是严重危重症,所以李章义可能是脑溢导致快速死亡。 李沁沁叮嘱两个侄子和众人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让支灷知道,不然,凭他的脾气不知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众人也赞同李沁沁的做法,那么,大家很快把李章义的死忘记了,甚至忘记是遭到土匪推倒致死的。 之后,崇光日夜望着东北边,希望父亲快点回家,并且叮嘱众兄弟们,要严加防范坏人侵害,把危险堵在最初源头。 不过,这帮地痞总是想在程逸村捞点什么好处,隔三差五进入程逸村转转,这样子,崇光几兄弟跟这帮地痞不时发生冲突,但没有发生大打,因为地痞们惧怕崇光兄弟的武功,甚至惧怕程逸村每一个人。但是,程逸村人似乎整天提心吊胆过日子,一晃就数年过去了,现在,崇光终于盼到父亲回来了。 话说,支灷怒喝:“你跟那个女人熟悉?熟悉到什么程度?快说!”“那个都差不多…”“她们叫什么名字?快说!”“几个李什么,和什么,还有尚什么…”“啪啪”支灷突然掌击某人。他怒吼:“你们跟哪个女人睡过?快老实说来不杀你!否则,杀死你还要灭你全家!快说!”“我们没有啊…真的没有,她们都很凶,动不得…”“啪啪”支灷快速废掉几个家伙,但没有杀死他们。 “你们好好呆在这里,想活命就看你们的表现,首先不许胡说八道,不要想着报复我啊,你们还没有报复我的本事,取你们性命容易过饮水,不信你们试试看!” 半个时辰左右,去祭拜的人回来了。支灷道:“光儿、铭儿,记儿、辉儿,你们快做饭吃吧,快点,大家很饿了。阿楚,阿张,沁沁,和姑娘尚姑娘,三位李贵人,你们都过那边去,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老头子,大家都来了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吧。”但支灷就是不说。“老头子还等什么?快说吧。”支灷只是轻轻摇头,没有说话。和蕊上前道:“灷哥哥想说什么?你不说我们回去了啊。”“和姑娘,我突然不知道怎样说才好了。”“到底什么事情?唉,我们都七老八十了啦,你就说吧。”“今晚你们去祭祀不到半茶时间,提朗村和卡的劳曼村等等村的几个家伙进来翻箱倒柜,不到一杯茶时间就搜过全村了,之后,我突然现身并控制他们,后来他们说什么我不想多说,但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怪谁的。”李沁沁首先道:“很多年前,的呐科政村那个龟刺漆要袭击我,但被我打跑了,后来有一天他又到我家里,被我大骂了,哥哥听见了就赶来也骂了,那家伙突然推倒哥哥,我哥哥也因此摔倒而送命,之后…之后…”“好了,沁沁不用说了,其他人还有话说吗?”“老头子杀死他们了?”“阿娇还有其他话说吗?”“我都不知道你头尾说什么啊?”“那你说该不该杀死他们?”“本来该杀!但老头子,杀了他们恐怕招来很大麻烦,况且还是八个人,老头子想想,杀死一个其家里来找我们还容易对付,如果杀八个人是八个家庭来找我们麻烦了,你说怕不怕?”“我就想到这些才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丢在那边草丛里,当然,他们如果侵犯你们某一个人早一个不留了,然后还要灭他们全家…好啦,我叫你们过来看你们是不是说谎。”“孩子爹,我没有说谎啊,当年我两个侄儿说要为爹爹报仇,要杀死他们,我当然要阻止他们了,因为你不在家,万一杀了人怎么办?大家不就乱作一团了?”“沁沁做的很好,按当时的情况,如果是其他一定允许团儿和雾儿去报仇了,想不到你临危不乱,做的非常好。现在请你们说,该不该杀掉他们。”“灷哥哥,他们人多,我认为暂时不能杀,但也不能放过他们,等事情过去之后,冷落之后再一个一个地暗杀他们,让他们死的人不明不白,神不知鬼不觉,在很多年前他们也来搔扰过我们了,当时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才一直忍着。”“李小姐说的对,你想法也是一绝,就按李小姐说的去做吧,好了,你们去忙吧。”“现在三更半夜还忙什么?”“阿娇,我说去忙,没说你们一定要去忙工作。” “好啦,灷哥哥今晚去我那里吃点宵夜吧,娇姐姐…”“和姐姐,我没意见啊。”“和姑娘…”“灷哥哥不要叫‘姑娘’啦,我们都老了。”“老了也是姑娘,好吧,但我叫你什么呢?”“哈,你见识多广还需要问人家吗?”“那我就叫你‘和大人’吧…”“嘻嘻…”众人一阵冷笑。“大家别笑了,和大人,现在是三更了,我不习惯吃宵夜。”“不是的,我有话要问你。”“明天问不行吗?我现在要去放生那几条坏蛋。”“坏蛋就让他们养蚊到天亮吧。但我就现在请你,如果明天可以的话还用现在请你吗?”“有话在这里说不行吗?”“当然不行。”“那好吧。” 第99章 天尊雪魔功 尚英在和蕊耳边嘀咕了什么,样子很神秘,而且和蕊听见了突然暗笑。众人看在眼里,或者认为她们多年不见支灷了,正想整蛊支灷开个玩笑吧?但和蕊在尚英耳边继续说:“尚姐姐,灷哥哥七十多了啊,我们也不年轻了,千万不要玩过头啊,灷哥哥是我们的主人啊,他平安大家也平安。”“和姐姐说什么啊?我们只是想跟他单独叙叙,没有其他意思。”和蕊无言了,大家就这样回去了。 “灷哥哥,我们想…”“和大人,尚大人,你们想什么就说吧。”“灷哥哥不要说这么难听,我尚英可是没请你啊,是和姐姐请你的。”“哦,我听见了。那请尚…”“是尚英。”“不,我还是称你尚姑娘好吧,请尚姑娘回避一下。”“我就不信你们说的话我听不得。”“你可以听,但不要脸红。和大人还忙什么?”“快了快了。”不一会,和蕊端来两个盘子,分别盛着十几粒晶莹剔透什么东西,另一盘好像是什么肉。“灷哥哥快尝尝吧。”“这两种什么东西?”“你吃不就知道什么东西了?”“不,你要说清楚我才敢吃。”“哦?哈哈…我差点忘记了,灷哥哥不用测毒啦,没有毒的。”“那这两种到底是什么东西?”“唉哟,我听说你回来了就想弄点好吃的给你吃,可是,这里资源匮乏,弄来弄去只弄了这两样东西,搞到我头晕脑胀的,走了很多路才弄到这两样东西啊,你就快吃吧。”“你不说清楚什么东西我是不吃的。”“你吃了对身体好处的啊。”“我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尚姐姐快回来。”尚英悄悄回来了。她道:“和姐姐还没搞妥?”“是啊,灷哥哥不肯吃。”“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啊。”支灷立即用筷子夹起一粒白色的东西,然后仔细看了看道:“这个是不是今晚宰了祭拜用取下的?”“不是。谁敢去要那些拜祭拜用品呢?”支灷又夹起另一盘的东西仔细看了又看。但他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和大人,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啊,是速离模姐姐家里要的。”“你要的就吃吧。”“可是我特地要回来给你吃的啊。”“我为什么要吃这些东西?它有什么作用?”“速离模姐姐说你老很多了,我说有什么可以补补身体的,可以让灷哥哥补壮一点,她说我家盐钵里腌制一件鹿鞭,要不就拿来给你灷哥哥吃吧?我说,好啊,让灷哥哥吃了补壮一点…让我们享受…”“和大人知道鹿鞭是什么东西吗?”“鹿鞭不就是那个东西吗?速离模姐姐说,你吃了肯定不一样的。”“好吧,我吃了看有什么不一样。”支灷再次夹起鹿鞭放在鼻子闻了又闻,好像闻到什么异味似的,样子似乎不大愿意吃。和蕊看的心急如焚,抬高下颚,不由自主张开嘴,好像要吃东西的样子。但是,很扫兴,支灷又放回盘子了。他道:“和大人快拿去炒一下,加十片生姜,五滴烧酒,再炒熟透。”“再炒熟透?你说没炒熟?”“的确没炒熟。”“为什么要加生姜和烧酒?”“加生姜主要是祛腥味,加烧酒是乱其臭,你没学过历史吗?没听过秦始皇在外面死了,在运回家的路上已经臭味熏天了吗?那个叫什么李斯的人买来河蚌乱其臭,当然,这时候烧酒是不能盖其臭的,只有死蚌才能乱其臭,但煮臭肉就必须加烧酒,不然就无法乱其臭,这样子它就不再膻臭了。”“可笑,煮点肉要说这么多话,还要加生姜加烧酒,真麻烦。”“你快拿去煮啦。”“可是我没有生姜和烧酒啊。”“什么?唉,你平时煮菜和炒菜都不用生姜吗?”“我没有啊,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膻臭味。”“唉,好吧,看来猫咪身膻不知膻臭了,我只好皱额吃下去了。”支灷边吃边说:“和大人看住我啊,我吃了鹿鞭和鸡卵看看有什么反应。”“好吧。”和蕊拿凳子坐在支灷面前,认真看着支灷吃鹿鞭。“唔,想不到我七十多了还需要吃鹿鞭,和大人想吃就快吃一点吧,不然,很快吃完了。”“你吃吧,我不要,在等着你呢。你现在感觉什么味道?”“除了膻膻臭臭的没其他什么味道,和大人再去问速离模姐姐要一根吧。”“你还要?”“我吃东西就要吃够餐,吃的心思思不如不吃,你快去吧。”“我不敢去,怎么还敢向人家要?就算是白天也不敢向人家要,况且现在是三更半夜了。”转眼支灷吃光了。他抹抹嘴道:“和大人请客真不够意思。”“这点都是人家给的啊。你真还想吃吗?”“好了,没空跟你说话了,我要去办事了。”“慢慢…我们还没等到结果呢。”“和大人要等什么结果?”“你等等…尚姐姐快回来!”“喂,和大人,三更半夜的你叫什么啊?”“嘿嘿…你说要办事啊,哦…我知道了…嘿嘿…”尚英快速上前抓住支灷的手说:“今晚在我们家睡!”“对,我们轮流睡!”“和姐姐,不是说好了吗?是我先睡啊。”“不行!是我要回来的鹿鞭!”“喂!和大人!尚姑娘!你们不要拉拉扯扯,好吧,我就在你们家睡,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支灷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和蕊和尚英睡在一起。尚英道:“灷哥哥去了十几年有去过我家里吗?”“开始那年有,先去和大人父母亲家里,接着就到恩州看尚坛主了。之后,我们一直在九江府一带追杀仇人,从那时候起就没有再回过岭南了。” “那时候我爹爹身体还好吗?”“不怎么好了,走路颤颤巍巍的,不过,说话还算清楚。”“十几年过去了,我想爹爹早已没有了。”“尚姑娘,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啊,不要过于悲痛。”“我也没什么好悲痛的,我哥哥和弟弟怎么样了?”“你哥哥已经完全接管你爹爹的产业了,虽然经过改朝换代。但并没有损害你爹爹的产业。至于你弟弟嘛,他只是帮你哥哥打理祖业,没有自己独立产业。”“你说这些完全是事实吗?”“完全是事实。”“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尚姑娘忘记我天生就是聪明人了?”“好吧,我信你,但我想请教一下,依你之见我弟弟怎样做才能拥有自己的产业?”“利益过大的时候是很难分配的。”“难度在哪里?”“因为利益过大嘛,比如三两银子两个人分就每人一两半,这点小钱谁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如果是三亿两银子就不得了了,全握在自己手上子孙花一百年也吃穿不忧了。然而,如果只能拿一半,那么只有五十年不愁吃穿。尚姑娘想想,谁不去多夺取五十年?”“我不信你说的话,我就不想去多夺五十年,打虎亲兄弟,有好吃的就该平分,为什么强占别人的?”“哈哈…”“你哈哈什么?三更半夜的打扰别人睡觉啊。”“我哈哈是你爹爹和尚忍的故事才过去三十多年就忘记了。”“这…”“你不用这啦,有时间去我书房里拿司马迁的史记反复看看吧。” “好了,该轮到我问你了。”“和大人,现在大夜了,你明天再问吧。”“你明天还有时间听我说话吗?”“呵呵…和大人说的是,好吧,你问吧。”“我父亲和母亲怎么问你?”“说哪方面的?和大人提示一下。”“就说母亲父亲还好吗?”“和坛主的身体很好,其实你爹爹没什么变化,样子跟以前差不多。只是你母亲胖许多了,是纳福的象征啊,她也很关心你,总是问你这样那样的。”“娘有问过外甥有多大了吗?”“这个免不了的,你娘这么关心你怎会不问呢?”“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回答的?”“和姑娘放心啦,说真话很有难处,说假话又不用负责这是很容易的。”“嘿嘿…我知道说谎是你最强的强项。”“行了,天快亮了,我要去收拾那几个畜牲了。”“李小繁姐姐不是叫你暂时不要杀掉他们吗?”“我去放他们回家啊。”“我也去,尚姐姐也去。”“我不想去,和姐姐跟灷哥哥去好了。” 支灷和和蕊很快赶到村西草丛里。可是,那帮土匪早已不见了。“灷哥哥,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那你估计是谁故意放他们走的?还是自己解锁走的?”“是有人故意放他们走的。”“谁能破解天尊雪魔功?”“光儿、铭儿和记儿都可以破解天尊功,还有敬儿。”“什么?你九曲派神秘武功传给四个儿子了?”“和大人,凡是我的儿子都要学会天尊雪魔功。”“那你估计是哪个儿子放走土匪的?”“光儿不会干这种事的,况且他也不大会破解天尊雪魔功。”“你只教光儿一半天尊雪魔功?”“全教给他了。但我没教他怎么破解。”“那…”“铭儿也不会放走土匪…”“你也没教他怎么破解?”“已经教他了…”“诶?你这不是偏心吗?你这样做父亲对吗?”“和大人,我很久以前就教会铭儿和记儿了,之后才领回光儿啊…”“哦哦…对对…嘿嘿,我忘记了,对不起灷哥哥…”“没事的,你不要这么客气。”“那…肯定是…”“还用说吗?肯定是他了。”“你觉得他是跟你作对吗?”“有这种可能,但和大人不要声张,否则…现在只有我能制服他。”“我不相信他敢打我,他小时候还是我带大的,也是我带他最多。”“和大人,我很久以前就看出他心术不正了,但为了不伤害张思的心情就一直没有跟他说。”“灷哥哥千万别打他啊,他始终是你的儿子,有话好好说,听我的,你千万不可动怒。”“我有分寸的。”“好吧,我听你的,此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唔,好的,我知道了。” 次日,支灷找崇记谈话,但崇记矢口否认。支灷把放走土匪的事悄悄告诉揭挂娇,并请教她提出看法。“老头子也不敢保证是他放走土匪。我也不知道是谁放走土匪,也猜不透是谁放走土匪,所以,我不能武断。”“好吧,我也不为难你,阿娇,此事不可声张,也不能对任何人说。” 接着,支灷又找崇记谈话。 “爹爹,孩儿说过很多遍了,孩儿没有放走土匪啊。”“这就奇怪了,能破解天尊雪魔功只有你,其他人都不会破解,可是,你又说不是…”“爹爹,铭哥、光哥不会破解天尊雪魔功吗?”“你光哥是后来才跟着爹爹的,他连基本功都没有练好,怎么可能教他天尊雪魔功?你铭哥当年由于他尽全力放在医倌和武倌里,所以,他没有时间学天尊雪魔功,后来,爹爹追杀仇人去了,所以,你铭哥是不会破解天尊雪魔功的。”“啊?难道是他?”“记儿说谁?快说!此事非同小可,你快说!”“爹爹…”崇记“扑”一声跪下道:“爹爹,孩儿错了…”“孩子爹怎么啦?有话好好说啊…”“张思闭嘴!”支灷盯着张思接着道:“我们父子谈话,你回避一下。”“不行!你不能打我儿子!”“母亲,爹爹没有打孩儿,是孩儿错了…”“记儿说清楚一点,你什么错了?”支灷坐于凳上道:“你们说吧,你们两母子先说完。”“母亲,爹爹,不是孩儿放走土匪的,可能是提劯耳放走的。”“记儿说什么母亲听不明白啊?”“是复拔惠步再三要求孩儿教她弟弟天尊雪魔功…”“啊!你…废物!”“爹爹,孩儿错了,孩儿对不起爹爹,复拔惠步说她弟弟没什么本事,又没有什么技术,怕他这一生就这样废了,肯定淘不了妻子了,她要求孩儿教提劯耳天尊雪魔功去其他地方开武倌,孩儿迫不已就教他了,昨晚放走土匪应该是提劯耳放走的…”“记儿!你犯了大忌了!你知道天尊雪魔是爹爹的命根吗?唉!孩子爹不要杀害记儿啊…”“你闭嘴!谁要杀记儿?再说,你还有脸说话!”“孩子爹怎么办好啊?提劯耳如果去害人怎么办啊?”“此事不可张扬,记儿快去找提劯耳,土匪是他放走的就算了,如果不是就要继续追究,要尽快告诉爹爹。另外,此事绝对不可张扬,否则,我们都有危险了!”“啊?孩子爹,真有那么可怕吗?”“记儿快去!”崇记立即起身去找提劯耳了。支灷也立即离开张思家里。 “阿娇,果然不出所料…”“啊?真的是记儿放走土匪?”“一半是他一半不是,现在真急死我了!”“你急什么?什么一半是一半不是啊?”“记儿把天尊雪魔功教给他舅仔!”“啊?记儿犯了杀身之罪?”“你闭嘴啦,掌门人是我,我又是记儿的爹爹,杀不杀身是我说了算。”“可是,你…不按九曲派门规办事吗?以后何以服人?”“我不说谁知道?”“可是是有记录的啊,到时候谁犯了此戒也不惩罚吗?”“你想叫我杀害儿子吗?”“我不是想啊,只是以规论事。”“不,你别吵,我想这样处理的,悄悄杀掉提劯耳,这样做不仅灭了他,还可以阻止他的天尊雪魔继续延续下去,一举两得。”“好,我支持你这样做,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必须是这样做才能两全其美了。”“不过,要等记儿回来再做决定。”“如果提劯耳不承认呢?不杀了?”“杀他是必然的了,因为他身上有天尊雪魔功。但如果不是他放走土匪就让他死的舒服一点。” 第100章 人心惶惶 “老头子,你当初教儿子们天尊雪魔功,怎么不告诉他们不得外传?”“我有说过啊,还反复说了数十遍,是说了十遍啊!”“吓,记儿这孩子这么不懂事!” 晚上,崇记回来了,其说提劯耳不知道土匪的事。“记儿,提劯耳现在做什么?他现在在哪里?”“他在史那空那里给人教功夫。”“记儿知道提劯耳在史那空教别人功夫吗?教多久了?”“孩儿知道的,他在那里教三年多了…”“啊?”支灷突然惊叫。“孩子爹怎么啊?你别吓唬我儿子啊?”支灷立即恢复常态。他道:“没什么,阿思不要大惊小怪。”他说完就离开了。 “阿娇,记儿说提劯耳在史那空教功夫三年多了,天尊雪魔功可能传给下一个人了,今晚必须杀掉提劯耳。”“我们一起去?”“其实我自己去就行了。但为了麻痹记儿和复拔惠步,你我要一起去,还要制造一个假象,说我们要去邕宁办事,去多久才回来还说不准,慢则要十多天,快则二十天才能回来,或者更快的话可能三五天就回来了。”“老头子,我觉得这个谎言不够完美啊,干脆说去追杀仇人吧,不要说多天、有多快回来。”“好吧,就依你。” 傍晚前,揭挂娇按照之前说的跟大家说要去追杀仇人,但张思听见后立即胆战心惊,不自主地嘀咕:“师父说的没错,生在豪门、身在某个帮派都是同样致命的,很危险的…”好在张思自言自语没让崇记听见,否则,又要发生其他变故了。 “阿思拉我去哪里?”张思没有回答,依然使尽气力拖着支灷往家里走去。 “阿思快说吧。”“我不知道怎样跟你说才好,但我求你不要杀我记儿啊…”“你闭嘴!虎毒不食子,谁要杀记儿?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让他灰飞烟灭、诛他十族!”“哎哟,差点吓死我了,你们说去追杀仇人以为要…要…”张思边慌慌张张边去拿凳子过来,双手“扶”支灷坐下,然后说:“孩子爹今晚要在我家里吃晚饭啊,我给你整好吃的。”“行啦,谢谢阿思,我们是老夫妻了,你不要客气好吗?”“那你今晚还吃我做的饭吗?”“可以吃,但你整饭还要多久时间?一杯茶时间行了吗?如果已经整好了就吃,大久就不吃了。”“其实我早整好了,准备去请你过来吃饭。我现在去拿碗筷过来…”“慢,孙子孙女和儿媳去哪里了?”“他们在武倌饭堂吃饭嘛。”“大家都在武馆吃饭?”“是的,你还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吃饭堂多久了?”“有七年多了吧?”“可是,你又不去饭堂吃?”“我是特地给你整饭吃的嘛。”“奇怪了,和蕊、尚英她们又自己烧饭?”“谁说的啊,她们从来都在饭堂吃饭啊。”“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好啦,阿思快拿好吃的过来。” “阿思,这黑黝黝的是什么肉?”“那个不是肉,是豪耳,它肉质很厚,泡饱水了它的黑肉更厚,切块之后很像黑大岁肉呢。”“哦?嘿嘿…我跑遍全天下还没见过这种豪耳,喂?这雪白雪白的又是什么东西?”“孩子爹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我不知道有什么奇怪?”“不是吧?它是肉菇啊,它可以长的很大的,有的比人头还要大。”“这样的蘑菇能吃吗?”“当然能吃,味道特别鲜美,你快尝尝吧。”但支灷并没有立即尝尝,而是立即在头上取下银针和象牙针,双针快速插入豪耳里,然后快速观察,用布抹净双针又插入肉菇进行测毒。 站在一旁的张思道:“怎么样?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弄的,不可能有毒的。”但支灷盯着张思不言。“孩子爹盯着我干嘛?”支灷同样没说话,只是目不转晴盯着张思。“孩子爹啊,你不要这样盯着我好吗?啊?难道这些菜真有毒?”张思快速拿一块豪耳准备吃下去。但支灷快速抓住张思的手。他说:“阿思,这些豪耳是谁家?”“是儿媳妇拔惠步在娘家拿回来的,真的有毒吗?不可能吧?”“阿思,这个豪耳不仅有毒,而且是剧毒,是信石和黄堇毒!”“啊?怎么可能呢?儿媳不可能害我们的!”“阿思不要声张,快给小黄狗吃下看看有没有中毒。”张思立即叫来土黄狗,但她突然犹豫不决,不一会,张思果断丢给土狗吃了,一杯茶时间之后,土狗好像有了反应,还不停地转圈圈。张思大惊道:“难道豪耳真的有毒?可是,孩子爹,儿媳妇不可能害我们的啊?”“好了,你快把剩余的豪耳和肉菇埋入地下,别让牲畜吃了。”转眼,土狗倒地打滚。“阿思,趁孙子儿子不在家里快把黄狗埋掉。”“可是它还没死啊。”“它是必死无疑了,我的测毒工具从来没有失误过。”“孩子爹先不要走啊,我好害怕啊…”张思一边说话一边提起黄狗去埋了。 “阿思不要害怕,没谁要伤害你,但此人必然想杀我…”“啊?不是吧?谁这么坏啊?我跟他拼命了!”“阿思别吵!”支灷这么呼喝,张思立即平静了。“阿思好好待着…”“不,我自己不敢呆在家里了,我要去武馆。”“好吧。” 支灷快速回到自己家里,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跟揭挂娇说一遍。她听见后大惊,瞬间六神无主。 “阿娇,我突然要改变计划了,立即杀掉提劯耳。”“你不是说他在四十多里之外的史那空村吗?”“这些话有几种可能,比如一,他刚好回家,并过来看他姐姐,这样子就打听我的消息了,其二,这里有人到他家里,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了,其三,他长期关注我。”“反正一定要杀掉他了,下毒这种狠毒的手段都用上了,好吧,我们要怎么做?”“天黑立即行动!但防止杀死提劯耳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可能阿娇会问有什么连锁反应?”“是啊,有什么连锁反应?”“这些暂时很难预测,但估计他母亲、父亲、兄弟等人立即过来找我索命。”“不会吧?他们知道是我们杀的吗?”“这是我的预测,防止有这方面场景发生。”“你还预测到其他场景吗?”“有,他们请来族长、官府什么的,也有可能叫来亲戚朋友找我算账。”“那我们就矢口否认!”“这个是肯定的,绝不能承认,否则我们就家破人亡了。”“没有这么严重!我们家这么多人,说打也行,说什么都行!”“好了,别说这些了,为了防止他到别人家里躲藏,我们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去寻找,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还反受其害。另外,遇到他之后立即杀死,然后毁尸灭迹,稍后我用异形功进入提劯耳家里,你守在外面,不让任何发现,今晚你的暗号是‘中’,我是‘仁’,来,我立即给你易容。”支灷快速给揭挂娇改头换面,不一会就出发了。 提劯耳家距程逸村只有三里路。支灷到达提劯耳家里立即使用异形功,快速进入屋里,快速搜索,但经全屋搜查之后确定提劯耳不在家里。 “中!”支灷快速往史那空村方向奔去。 揭挂娇和支灷很快到达史那空村,快速全面暗查,终于查到提劯耳工作的地方。但他已经回家两天了。 “阿娇,提劯耳这厮可能发现我们的意图了。”“还不一定,之前我们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什么,也没做过什么,还没有暴露我们的意图。”“反正提劯耳不死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要立即杀死他,杀的越快越好。”“可是我们找不到他啊。”“他可能预料我们今晚前来杀他,是故意躲起来,让我们找不到他,这样吧,我们杀个回马枪,兵分两路,我去他家里比你灵活,即使他们发现我也不知道是谁。你今晚守住这里,我回到他家门前蹲守。”“可是,我自己在这里有点害怕啊。”“你怕什么?说杀人没人敌能你。”“好吧。”支灷立即往回走。 支灷很快回到提劯耳家门前草丛里守望。 三更来了。但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但支灷坚持守望。 寅时过半时突然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进入屋内。支灷快速上前堵住大门,快速控制黑影,经辨认确定是提劯耳就果断把他杀死,并快速拖到外面再次掌击,不一会,提劯耳快速灰飞烟烬。接着,支灷立即往史那空村奔去。 揭挂娇两人回到家里已经天亮了。但支灷说要按时出发。揭挂娇道:“反正我们去不去也没人知道,就不去了吧?”“阿娇,我们必须出发,一定要出去,去几天之后再回来就知道谁是君子谁是小人了。”揭挂娇本想坚持反对,但她听见支灷的话之后觉得有道理,或者话里大有文章,就答应了。 临走前,支灷叮嘱崇光、崇铭、王辉和崇记,要帮忙照顾好崇敬,也叮嘱崇心和崇礼,不要欺负弟弟崇敬,并告诉谢柔夫、张思、楚思思等女人注意崇敬的饮食,不要让他饿坏了。 不过,崇敬知道后就扯住揭挂娇不让她走,或者也要跟着去。“敬儿,娘亲跟你爹爹去抓猢狸,会很快回来的。”但不管揭挂娇怎么说崇敬就是不放手。“敬儿听话,快跟你哥哥们去医倌帮忙。你也不小了,不要娇气,快叫上梅儿一起去医倌。”说也奇怪,支灷这么一说崇敬就放手了。但他还是不大愿意去医馆的样子,要跟着母亲去抓猢狸。“敬儿快去,听爹爹的话!”“可是…”“唉!你听话嘛!”崇敬这才去跟哥哥们去了。 支灷两人往北去了,走三十多里后停下。 “老头子,我们现在去哪里为好?”“随便吧,去开间客房,我们抱住睡他几天就回去。”“你一辈子都这样子,说话没半点正经!”“唉,我们奋斗六十多年了,好好抱住睡几天有什么不正经?我们是老人啦,该放下好好休息了。” 三天后,揭挂娇吵着要回家了。但是,支灷认为还不能回家,尽量呆久一点才回去,理由是崇记的外家知道越久回去越不怀疑。揭挂娇只好忍着待下去。 “老头子,你说提劯耳为什么要害你?”“还不是因为天尊雪魔功吗?”“天尊雪魔功?天尊雪魔功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啊。”“好吧,我就把整件事跟你说说,你们去祭拜李爷爷、九斤哥之后,不多久便有八个人潜入程逸村,我观察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只是想偷金银宝贝而已,但我立即想到,这并不是简单的偷宝贝,而是潜在着更可怕的事情,什么事情?这个事情可能也只有我这样下流的人才想到,其他人还真想不到呢,也就是说,这伙人怎么知道我们要去祭拜李爷爷?还知道如此准确?”“是提劯耳提供的消息?”“不是,或者说不是他直接提供的消息,但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跟那伙人平常聊天,不知不觉聊到我们身上来了,因此就招来杀身之祸,当然,提劯耳的杀身之祸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埋下伏笔了。”“他十多年前就埋下伏笔了?此话怎讲?”“还不是因为他死活要求记儿教他天尊雪魔功吗?”“该杀!但是,老头子,提劯耳学会天尊雪魔功你还有办法对付他吗?”“可以,当然可以对付他,这个自保方法不单是师父教我的,而且就算师父不教我也会自留一手,不然,儿子反骨了怎么保命?”“啊?你这么狠?那你对铭儿和敬儿也自留一手?”“这个是必然的。”“啊?那你什么时候才全部教他们?”“没有确定的时间,但该教的时候就教他们吧。”“唉,敬儿还小,我很担心敬儿啊,铭儿也有家有小了,还有几个儿媳和几个孙子呢,你快教他们吧。”“这个不用你教我的,我自有方法。” 话说,支灷和揭挂娇离开程逸村之后,当天下午复拔惠步的父亲和村上十几男人就来到程逸村了,他们进村后好像四处要找什么似的,搞的全村人不知所措,问他们要找什么也说不清楚。张思虽然不知道提劯耳此时已经死亡了。但她怀疑提劯耳可能出事了,不然,支灷和揭挂娇不会突然离开程逸村。张思的儿媳妇拔惠步也非常紧张。但她也不知道外家人到家里来到底要找什么,或者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第二天崇记外家又照样来了十几个男人。他们好像变的嚣张一些了,但他们不敢骂人,更不敢打人,只是满脸不可一世,好像程逸村欠他们钱财什么似的,问他们又不肯说明白,搞的人心惶惶。 第101章 真金不怕火 第三天皮吉村人就更离谱了,刚到程逸村就骂人了,而且越骂越不像话。但程逸村人没有谁对骂,毕竟还是亲戚,所以没人理睬他们。这样子,皮吉村人就得寸进尺,扬言要踏平程逸村。程逸村人没有人知道支灷昨晚去杀了提劯耳。楚思思去质问皮吉村这伙人到底在骂什么,什么事情造成他们突然进村胡乱骂人。她道:“咱们是亲家,你们骂谁?有话坐下好好说不行吗?”“说个屁!你们杀害我们的人,还能好好说吗?”“亲戚,人命关天,不能乱说...”“我们正在寻找证据!等找到证据就踏平这条村!”“你们敢!”崇光听不下去了。他接着道:“谁杀了你们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亲戚,那么前两天就把你们轰出程逸村!”接着,崇铭也跟着怒道:“你们好好说话就没事,否则就赶你们出去!”崇记闪闪缩缩,因为眼前的几乎是外家人,所以,他不敢声张是可以理解的。 第四天,皮吉村又来人了,但崇记也不知道外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媳妇也“不知道”。但今天外家人来势汹汹,好像要砸碎程逸村。当然,整个程逸村人个个身怀绝世武功,说打就不惧怕任何人了。李沁、和蕊、尚英、李小繁等女人也快速集中起来对付“敌人”,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支灷杀死提劯耳,所以大家理直气壮地跟敌人周旋。“敌人”也知道程逸人个个好武,不敢随意挑起战端。“敌人”的气势就这样被压下去了。但事情还没有解决,矛盾不断激化,危险系数纠然上升。 “长哥为父,长嫂为母”。崇光曾经听见父亲说过这样的话,他是程逸村的长子,理应负起责任,其立即组织程逸村人进行商量,面对“敌人”如何解决。崇记道:“他们要我们赔命!真气愤!”“记弟,是谁杀了他们什么人?”“哥哥,我也不知道啊,但提劯耳确实失踪了,听说前几天晚上有人到他们家里抓住提劯耳,之后就消失了。”“有人看见谁抓走提劯耳吗?”“他们说看见,只是半夜三更看不清楚是谁。”“我们的人看见吗?”“哥哥,那时候是半夜三更,又不是在我们这里,怎么可能看见?”“照这样说,杀人的事就是他们故意捏造事实的咯!”“不知道,但提劯耳确实失踪了。”“他才几天时间不露面嘛,也不能说他已经失踪了,就算他失踪了也跟我们无关。”“那哥哥说应该怎么办?他们一口咬定我们杀害提劯耳啊。”“现在父亲不在家里,我们要想办法处理好吧,如果确实处理不了再做打算。”“哥哥,我们怎样跟他们处理?他们那么嚣张,能听我们解释吗?”“但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大家是亲戚,不要把事情闹僵,我们先跟他们商量,摸他们的底细,然后再针对问题进行处理。”“我家里没什么底细可以摸!”“三婶不要生气,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大家都没头没尾的,你爹爹他们又天天过来吵架…”“我不知道!是你们杀了我弟弟!”“三婶不要冲动,杀人不是小事情,需要真凭实据,三嫂不要乱说,是谁杀了你弟弟?”“还能有谁?”“人命关天,请三婶说明白一点。”“我不说!”“三弟,是谁杀了提劯耳?”“哥哥,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父亲杀了提劯耳…”“啊?三弟,人命关天,你不要乱说!”“不是我乱说,是他们这样说。”“那…三弟,哥哥问你,父亲有什么理由害杀提劯耳?”“我不清楚,听说...”“三弟快说吧!”“哥哥,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事情!”“你快说,那个什么事情?你快说嘛,或者他们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让哥哥参考一下。”崇记走到崇光身边悄悄道:“他们说我教提劯耳天尊雪魔功,父亲就杀了提劯耳。”崇光立即抓住崇记的手走向一边。他道:“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我们父亲的的命运,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告诉哥哥,你真的教提劯耳天尊雪魔功?”“这...”“你快说,事情关系到父亲啊!”“我本来不想教他,可是提劯耳再三求啊,求了很多天才教他啊。”“唉!三弟!你忘记父亲传授天尊雪魔功之前说过什么吗?”“我没有忘记,只是以为那些功夫教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父亲这么计较,会杀死提劯耳...”“你闭嘴!你目睹父亲杀人吗?再说,如果没有父亲授权你去传授天尊雪魔功,任何人学了都是犯了九曲派的死罪!难道三弟不知道吗?你忘记了吗?”“我没有忘记,哥哥,现在怎么办啊,他们说除了父亲还有谁敢杀提劯耳?”“你放屁!人世间天天有人被暗杀,难道都是父亲暗杀的吗?你为什么不反驳他们?”“哥哥,他们那种气势我敢反驳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哥哥?”“他们说是父亲干的,所以我想过几天事情过去就算了...”“事情能过去吗?唉!行了,让哥哥好好想想...”崇光回到众人面前。他接着道:“母亲,诸位婶婶,大家要注意安全,因为亲戚家里出了问题,为了防止他们情绪过激打伤我们的人,大家要带好小孩,不让小孩子脱单玩耍,大家也不要单独去哪里办事,要去大家一起去,在一起就没人敢打我们的人了,现在,我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们是无法解决的,只有很父亲回来才能解决,铭弟武功很好,不如铭弟现在去找父亲回来?”“哥哥,我去哪里找父亲啊?”“可是,铭弟,我们也不能什么事也不用做吧?人家天天来闹事,我们在家里等着亲戚来闹事吗?你武功很好,还是你去吧。”“记弟去不行吗?”“哥哥认为记弟武功也很好。但他还是不能去,因为这是记弟外家出事,很多问题需要他压下去,所以,他如果离开本村恐怕发生其他无法预料的事情了。”崇铭只好答应了。但他的妻子李嬉子叫他不要去找父亲,理由是天下之大去哪里找?她姑姑李小繁也支持李嬉子。崇光道:“弟妹听哥哥说,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大家要立即行动起来,不管是谁,有力出力,大家献计献策,但首先任务是找到父亲,可是,找父亲只有铭弟去最合适。”“哥哥为什么不去?”“弟妹,哥哥武功不及铭弟啊,到外面跑不仅武功要好,还要机智,铭弟不仅武功很好,还具备很好智慧。”就这样,崇铭立即踏上寻父之路了。 崇光悄悄暗示和蕊等女人留下,稍后还有话说。 原来崇光叫程逸村这帮女人,凭女人有“弱势”条件,如果明天皮吉村人再来闹事就主动上前抵抗他们,不要害怕,皮吉村人不敢打女人,如果他们敢打女人就跟他们开打了,反正程逸村人人有一身好武功。和蕊、尚英、张思、李小繁、李将才、李奈、谢柔夫立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崇光道:“婶婶姐姐们,大家要记住,我们不能随便打人,人不犯我们就不要动他们,大家毕竟是亲戚。”“光儿…”“母亲想说什么就说吧。”“母亲没话说了。”“好吧,母亲不要担心,孩儿会处理好的,还有一事大家要注意,我们要看好小孩子,不让他们落单遭到伤害,大家千万要注意啊。” 第五天,崇记外家人依然前来闹事,今天他们刚到程逸村就要砸掉医馆大门。但李小繁等女人快速控制闹事者,并把他们拖到垃圾堆里。复拔惠步知道后快速赶到,一边安抚外家人一边破口大骂。和蕊、尚英和李沁沁她们也不甘示弱,并警告皮吉村人,如果再敢胡闹就不客气! 说也奇怪,经程逸村这帮铁婆娘这么反击一下,皮吉村人就灰溜溜走了。崇光不愧为支灷的聪明遗传。 第六天,皮吉村人没有前来闹事。 第七天也没有任何人前来闹事。 第八天也没有。 现在令人怀疑皮吉村人都是纸老虎了,闹了几天把事情闹大了,闹僵了,现在又突然不闹了。其实皮吉村人不是纸老虎,是理亏不敢再闹事了。因为没有谁看见支灷去抓人,也没有谁看见他去杀人,那么,没凭没据就去程逸村闹事,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如果再去闹事恐怕被程逸村那帮铁婆娘打死,还幸好支灷不在家里,否则,凭他的脾气可能会灭掉皮吉村人。 不过,第九天皮吉村又来人了,原来是请来一位“土司”找程逸村讨回公道。崇光很快出现在土司面前。“你们村谁说话算数?”“我是本村长子,你们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好的,我叫热备息,是程逸府司蔻派来的,你们要赔给皮吉村息瓦芒二十斤豆子,一百斤谷子,十五斤肉。”“请问热大人,我们为何要赔豆子谷子和肉?”“听说他们搞你们几天了是吗?”“是的,他们说我们杀人。但我们没有杀人。”“你说不杀就不杀吗?人家家里确实死人了!”“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请热大人拿出证据。”“我如果有证据早把你们送去程逸府了!”“本来咱们是亲戚,豆子谷子给了也没什么问题。但热大人冤枉我们杀人,不能给!”“那你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了结了吗?”“真金不怕火,我们没有杀人,天塌下来也不怕。”“唉,你就给人家啦,一点不给哪能安慰他们的心啊?我们也很难做人啊?”“我们可以给。但请热大人要立个字据,收了豆子谷之后不得再来闹事。”“行!我担保!”热备息从身上拿出纸笔,原来他早已写好字据了。双方签名,然后吩咐崇记去找大娘楚思思放豆子、谷子,但没有肉,就折成真银子,另外给热备息一份银子。提劯耳之死暂告一段落。 “爷爷、二奶奶回来啦!”原来揭挂娇和支灷回来了。谢柔夫上前道:“真是奇怪,早不回来,晚不回去来,我们刚把事情摆平了就回来了。”“柔夫什么意思?”“昨天啊,那个什么程逸府什么司蔻啊,他叫做热备息,他要我们赔豆子谷子猪肉啊。”“那又怎么啦?我们赔不起吗?”“可是…孩子爹啊,皮吉村人说你…”“闭嘴!”“阿娇让她说吧。柔夫接着说。”“他们说你…唉,那是不可能的事。”“什么事不可能?柔夫快说。”此时程逸村人都到齐了,众人盯着谢柔夫,而且全是愤怒的目光盯着她。“我不说了。”“说,柔夫快说,没人骂你。”“可是…他们这么凶望着我。”“你再不说他们就骂你了,快说。”“皮吉村人说你杀人,还是杀我们舅子啊。”“我杀谁的舅子?”“就是他…崇洋的舅舅嘛。”“柔夫,我没有杀人,你说就说了,下次不许再说,你明白了吗?”“我本来就明白嘛,可是你们就不明白我。”“行了,我今晚去你家里吃饭。”“真的…”谢柔夫非常欢喜。但她说“真的”时突然看见揭挂娇的眼神,其不禁突然打一个寒战。“柔夫怎么啦?快回家吧。”谢柔夫拉着崇礼回家了。 接着,崇光把十多天来发生的事告诉父亲。他最后说:“父亲上年纪了,不要出去了,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孩儿和几个弟弟还要爹爹传授医学和武功呢。”“好吧,我也没有仇人了。光儿,你把医倌和武倌的收入和支出说来来听听吧。”“好吧,武倌的收入并不复杂,一款一款记的清清楚楚;但医倌的收入就比较复杂了,也比较混乱,因为款数较多,数目大小不一,零零碎碎,所以账面上看的比较杂乱,不过,账目还是很清楚的,每天卯时前计算昨天的账,然后把钱放入闷仓柜里,如果需要用钱时就取出来使用。”“入账入柜和支出都是你一手完成的?”“不是的,爹爹以前跟孩儿说过,所有黄金银子全交给女人撑管才是最稳稳妥妥的,所以,孩儿和几个弟弟都不管银子的事情,全由母亲、三娘、四娘、和姨、尚姨她们管理,另外,进出账目至少有两人在场。”“光儿做的非常好,明天爹爹去观察医倌和武倌有什么缺点,如果没有缺点,那爹爹就放心好好休息了。”“但爹爹要注意身体,不要跟年轻人争了。”“光儿,爹爹何时要跟年轻人争过?”“孩儿意思是说,爹爹不要再像年轻人那样了。”“哦?嘿嘿…光儿说的对。哦,光儿,闷仓柜是个什么东西的柜?”“这个是装银子的柜,从外面看跟普通的柜子差不多。但闷仓柜是专门用来放钱的,所以柜子里面的结构跟衣柜不一样。”“如果被坏人把银子和柜子一起偷走呢?”“爹爹,闷仓柜很重的,起码要四到八个人才能抬得动。” 第102章 当局者迷 “哦?柜子很大吗?”“柜子比孩儿矮一个头,宽度是双臂伸直加半臂,厚度是半臂,可以装四千斤银子。”“啊?这么巨型?是你发明的吗?”“不是的,是采幅班原的父亲设计的,也是他设计,他说,闷仓柜都是这样的,只是到家里制作而已。”“要很多木头吧?”“是的。”“啊?光儿,不好啊,万一失火呢,木头不是容易着火的吗?”“爹爹放心啦,闷仓柜可以防火,上下前后左右都有夹层,夹层由特制的泥土做成,不仅可以防火,还可以防盗,闷仓柜皮重一千七百多斤,爹爹,这么重的闷仓柜谁抬得动?”“高,高,高,真是高,高手啊,发明闷仓柜的人一定是个财奴。”“孩儿认为银子放闷仓柜基本万无一失了。”“大概是吧,诶?光儿说那种特制泥土是什么做成的?”“是螺壳灰、竹泥、糖、糯米饭、泥油和黄泥土混合锤炼而成,有点难制作啊,尤其是竹泥,要新鲜的竹子,先破开,然后去一边角,然后再打开,就放水里泡一个月,之后捞起锤打,打烂了又放水里泡一个月,捞起来又锤打,要打至完全烂开,成为糊桨一样才可以加入螺壳灰等东西混合锤炼,就这样炼成混合土了。”“光儿参与制作这些泥土的?”“不是的,是全家动手做的,大家一起做成的泥土。” “光儿,我们是一个大家族,想保持长久稳定,风吹不动,不仅要有远大目光,还要辖达大度,更要有深谋远虑的思维才能做到,爹爹是一个失败者,当年爹爹手下有三万多人,并且在石城县建立一条元安村,可是,由于管理不善,遭到海神帮偷袭,最终把元安村摧毁,还害死很多人,爹爹很惭愧,对不起数万兄弟,如果不是因为爹爹他们就不会死,因此,爹爹很久也走不出愧疚阴影,犯下这么大错误,爹爹没脸去面对世人,可是,爹爹不能放弃,还有很多人坚决追随爹爹,所以,爹爹要振作起来,面对现实,爹爹发誓要消灭海神帮,这样才对得起死去的兄弟,浴火重生,爹爹一定要消灭海神帮!爹爹要再次破茧而出、展现自己,让天下人知道,海神帮害怕我们兄弟,爹爹要他们血债血还!之后,经过六年多时间才能消灭海神帮,后来爹爹认识到,人不仅要创造世界,还要善于管理世界,不然的话,一边创造世界,一边失去世界,夺了城池,失去州县,后院起火,最终也是失败者。光儿听了这么多有什么感想?”“孩儿觉得,一个人想立于不败之地就要不断吸取教训,要继续跟爹爹学习。”“爹爹现在跟你说,家里你是长子,你要负起长子责任,想在这里立足,平安无事地生活,那么你要去结交本地土司、司寇或各种权贵,因为他们手上有资源,还有生杀大权,想谁生必生,想谁死必死,所以,我们不要心痛钱财,还没达到目的之前就要舍得在权贵身上花钱,世间没有人不喜欢钱,但达到目的之后也千万不要悠然自得,以为没事了就大错特错了,人吃人的状况永远存在,要时刻防止他人侵犯我们,吃掉我们,要日理万机,防止权贵阴招,该花钱的时候就要花钱,不要心痛钱财,也不要卷入权贵之争和帮派之争,但如果朋友、权贵或者是帮派发生矛盾怎么办?首先要明白我们有家人,有庞大家族,所以,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之后再做其他考虑,当然,要拒绝评论任何一方,更不能去帮那一方,为避免卷其中,有时候,两个帮派或者两个敌人发展到水火不容,他们都是我们的好朋友,此时怎么办?你要挑明立场,不站在任何方,不管那一方跟你说了什么都禁止点评,当然,我们不站在他一方因此对我们有意见,证明朋友是小人,要立即停止往来,永远也不要往来,否则,将来必死在他手上,还连累家人。另外,武倌收费多少不必计较,因为人活在世间,不管是那一种生意都是刀尖上的生意,可多可少,不必计较。但医馆就不同,收费一定要少,或者对穷人免费,必须要给穷人免费,如果没能力免费就收手不干了,因为生病是很痛苦的,穷人生病也同样痛苦,而且穷人的力量非常可怕,他们得到免费就帮你说好话,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永不过时的道理,当然,我们不需要得什么天下,但一定要得到民心,千万不能失去民心,想在这里立于不败之地就需要穷人拥护,当然得到权贵拥护更好。但权贵是需要更大的成本,还有,人的失败几乎都是身边人造成的,比如最好朋友和最好的亲戚,当然,与权贵争夺利益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权贵要你失败是瞬间的事。所以,千万不要去损害权贵的利益,也不要与权贵争夺利益。” 次日辰时,支灷到医馆叫家人先停止为病人治病,十五年了需要整顿一下了。李小繁道:“师父,现在来这么多病人,要停治多久啊?大久恐怕不好吧?”“李小姐,要停多久暂时还不知道,但不管停多久都要停下来,我有话要跟大家说。”“好吧。”支灷的家人把病人一个一个地“请”出门外。 “我观察大家一段时间了,人人都很真情很卖力为病人治病,为病人解说病情,耐心听病人诉说,这些大家都做的很好,做人就要端端正正,没必要装腔作势,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尤其是一个医者,更没什么了不起,病人可以一句话就把你打回原形,所以,做人一定要端正心态,认真听取病人诉说、耐心解说,生病是非常痛苦的,尤其是穷人更加痛苦,他们不仅要忍受病痛砸磨,还要忍受无钱治病的耻辱,当然,小钱治小病还是人人有的,但穷人的小病拖不起,那点积蓄那点小钱哪里经得起重复计算?所以,我发现家里有的人要改变心态,要立即进过来,不要因为病人多问两句话就毫不耐烦了,甚至说没钱就给不了药,没错,我们的草药是需要成本的,不是大风吹来的,是真金白银钱换来的草药。但是,人命值钱还草药值钱?不要说那些病人跟我们无关?其实是惜惜相关,首先你心态不好,没有爱心,没有爱心的人就得不到病人尊重,得不到尊重的人即使你有再多的财富也可能立即归零!因为人们渐渐疏远你,说你视钱如命、见死不救,有这么恶毒的传言你还有生存空间吗?大家听好啊,但愿世间人健壮,何惧架上药生尘?医者就要有这样的心态,不能再有视财如命的心态,即便我们穷死了也要堂堂正正做人,让我们的医馆永远开下去,为更多病人解决更多的痛苦。另外,昨天我问过光儿医馆的情况,说的条条在理,但我发现医馆的管理非常混乱,因为人人都随手收钱和随手存钱,账上出现全家人的记账和签名,这有多混乱?虽然我还没有看过账目,但肯定是大江之账目了。从现在起,每天固定两个人收钱和支出,每五天清账一次,清账之后交给另外两个人,也是五天继续换人,也就是说,清账之后继续轮到下面两个人,但要会画押的,不会画押的就不要参与收钱和支出了,另外,遇到病人没钱的要立即给予免费,但是,我们是大家族,也要吃饭也要生活,不可能全部免费,最多免费三天,不超过四天,很多小病治疗三天基本好了,不好也缓解了,留在家里休息几天就痊愈了,当然,有的病人信誉好的可以全程免费,没有信誉的病人最多免费三天,或者三天治不好的疾病立即劝其去另寻名医,绝不能拖住病人,或者继续给予治疗,另外,也是至关重要之一,我们可以对任何病人免费。但绝不能赊账,如果赊账就永远失去这个病人了,甚至他四处说你的坏话,尤其是治不好的病人更加恶毒。所以,大家要紧记,一定不能赊账。好了,我现在就讲到这里,今晚酉时再说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快去开门让病人进来治病。” “老头子,酉时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暂时不能说。”“是我们家里的事吗?”“是的,但阿娇别问了,现在不能说。”“你在哪里吃早饭?”“我要去谢柔夫家里看看。”“好吧,大家都在医倌吃饭,你为何不在医倌吃饭?她现在在医倌里忙着呢,没空回家煮饭吧?”“好吧,我就在医馆吃饭。”“酉时如果涉及铭儿的事…”“你放心啦,我现在还有魄力做到公平公正的。” 早饭后,支灷易容变成算命先生,到周围村庄人了解一些情况,尤其要了解他们对程逸村的看法。 中午时分,支灷已经走访八条村庄了,虽然支灷不音算命这门“生意”,但也似模似样,不过,这些地方的人不大相当算命这种迷信,但人人都被支灷逗的满天大笑,所以,他所到之处欢天喜地。每到一个地方,聊的很投入之后,把话锋引到程逸村,并故意说程逸的不是,诱导他们愤恨程逸村。但是,人们对程逸村只有好评,没有一句坏话,而且有的人还怒斥“算命先生”,这是为何?难道程逸真的没有缺点吗?众人所说的话确实是真话,但是,大部分人只知道程逸村,不仅是一条功夫村,还是一条很出名的治病救人之村,另外,病人只是去看病,停留时间不长,没有接触到说“真话”的人。所以,人们听到的只是好话,没有听见坏话。 不过,忙了一天的支灷感到很满足。 “阿娇,我今天到了很多村去玩了,目的是了解他们对我们村的评价,你想知道结果吗?”“看你脸色就知道是好结果了。”“哦?嘿嘿,我失败就失败在脸上啊。”“你什么意思?”“俗话说,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这两种性格和意识我都没有,不具备赢的可能性啊,只有注定输的,而且是输的一塌糊涂。”“那你去了解之后,他们对我们的评价是好听还是难听的?”“好听的,听见的全是好话,为了证实他们说话的真实性,我反复试探他们,防止他们惧怕我们不敢说真话,从多方面试探,结果他们说的话基本一致,评价全是好话,当然,我们并不介意别人的评价,做好自己的事,端正自己的心态,毕竟得到处的人是说好话,没得好处的人说坏话。”“那你这次在外面之行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完全满意。” “老头子,今天上午程逸府来人说要请你去商量什么大事。你明天去吗?”“你估计商量什么大事?”“我不知道,估计不了,”“那你说去还是不去?”“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猜中我的想法就去。”“我不猜中你就不去?”“是的。”揭挂娇没有再答话。但她边走边嘀咕:“你一百岁了还像个流氓一样..我去忙自己的了…” 一会,支灷到医馆找谢柔夫,说了两句话就立即闪到一边,两人好像害怕别人发现。 “阿夫,我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但我如果说的不对,或者又不中你的口味你就当我没说过,你不准生气,行吗?”“怎么啦?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哦,是这样的,我了解一下,你弟弟还没娶妻吧?”“是的,怎么啦?”“你知道什么原因吗?”“可笑,我怎么知道他什么原因?”“你从来没有问过他?”“谁会问这些事情?我才不敢问呢。”“呵呵,你不敢问?什么话啊?结婚是人生第一大事,你父母亲不在这里,你作为姐姐应该过问弟弟的终身大事。”“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啊,要不你帮我问吧。”“好吧。但我回来也没多久,很多事情也了解,必森和林意他们好像也没有娶妻吧?”“好像没有吧?”“什么?哦,对不起,我失态了。你忙吧…”“诶?你要去哪里?”“我…哦,让我想想去找谁好呢…”“你要做什么?”“我想全面了解这帮还没结婚的人,了解他们的情况。”“你想给他们做媒?”“我不会做媒,但我请别人帮助他们娶妻生子,要趁现在还年轻,岁数去了就不好娶了,是真的啊,再过两年他们就迟了。”“我不知道这些事啊,但我弟弟确实不小了,是要成家了。但我们村有谁可以帮助你?”“大家都可以帮助我,只是现在我要全面了解他们的情况,哦,有了,去问沁沁…但她的性格跟你也差不多,从不过问别人的事,阿楚也不行…”“要不你问和姑娘吧。”“她?嘿嘿…这种事她哪里说的清楚。”“什么?她说不清楚?”“是这样的,我要全面了解他们的情况,是全面,那么和姑娘怎么可能知道全面?”“那我们村都没有这样的人吧?”“也许是吧。”“要不你直接问他们吧。”“我肯定要直接问他们。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优点,却不知道自己的缺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非常严重的缺点。”“哦,你想从他人嘴里了解我弟弟的缺点?”“我必须要全面了解才能帮助他们找到相应的女人,阿夫,不单是你弟弟,还有必森,必林,林春和林意。”“你还要帮助他们找女人?”“我当然要帮助他们找到女人啊,因为他们父亲母亲在这里,无法为自己打算,我作为他们的长辈,就应该为他们着想,而且我还是他们父亲的好朋友呢。”“这么多人你怎么帮的了啊?就医馆武倌啊,其实要不要他们也是一样嘛,还要养他们…”“阿夫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做人要宽宏大量,把目光放远一点,帮助他们没有错,只要不是过度帮助,尽能力帮助是没有错的。” 第103章 少阳症 “可是,医馆能支持得起吗?你还要帮助我弟弟啊,又要帮助他们是不是大难了?”“全靠医馆维持大家生活肯定不行,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帮助他们,不然,谁帮助他们?阿夫,我不单要帮助你弟弟,还要帮助林春他们,凡还没有娶妻的都要想办法帮他们成家,再说,我现在又不是力不从心,还能吃能睡,尽量还能动的时候帮助他们吧,不然的话,我如果不在了他们就很难成家了。”“你不要这样说好吗?我听的很不舒服啊,我们全靠你啊,知道吗?真不是滋味,谁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在了?”“阿夫说的对,但我不在了,关于我的什么事也没有了,活着时所做什么事也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只在乎现在,是现在这个时候啊。” “和姑娘过来一下。”和蕊跟着支灷走到一边。她说:“灷哥哥怎么啦?这么神秘?”“回家说行吗?”“行,但我要去跟他们说一声,告诉他们照看我的病人。”一会,支灷和和蕊回到家里。“灷哥哥想说什么?”“必森、必林、林春和林意他们娶到女人了吗?”“没有,怎么啦?”“他们也没谈过女人吗?”“有,还谈了很多次呢,但每次都没有结果,都是病人和他们家属帮忙说的,他们都说介绍姑娘给林春他们,但是,阿春他们总支支唔唔,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就是这样的情况。”“唉,我猜的一丝不差,和姑娘,你也是我们程逸村的一员,又是必森他们的姨娘,为什么不帮忙答应媒人呢?”“我有说啊,还问他们要不要姑娘,要不要成家,但我每次说起他们都是支支吾吾,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他们了。”“唉!”“啊?灷哥哥生气了?”“不,我没有生气,是和姑娘大没经验了…”“我没经验?”“你当然没经验啦,你问他们‘要不要姑娘要不要成家’?年轻的处男处女都很害羞,哪里敢说要呢?”“哦?哈哈…我没想过这些哦?嘿嘿…他们都这么大了还害羞?这怪谁呢?”“好了,我明天跟病人说…哦,和姑娘还记得是哪个病人吗?”“记得…但他很久没来了。”“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知道啊,我们有记录。”“好,你现在去帮我找出来,然后,我明天去请他给必森做媒,为了避免元安村的悲剧再次发生,他们不能同时成婚。”“灷哥哥真有把握帮助他们找到姑娘?”“和姑娘,这点小事还会难倒我吗?”“嘿嘿…我知道灷哥哥对这方面很拿手。但必森他们不是灷哥哥吧?”“我可以教他们嘛。”“这种事也能教?”“能,只要是方法就能教。”“嘿嘿,三十年前我很佩服灷哥哥,现在还是很佩服灷哥哥啊,教男子去娶女人?”“诶?和姑娘不要奇怪,只要对人无害又有益的事就要推广,再说,这种事情实际上很容易学的嘛。”“嘿嘿…”和蕊一边续嘿嘿,一边嘀咕快步往医馆走去。 晚上。 “阿娇,我明天到医馆,不,我明天去找媒人帮林春他们介绍女人。你有什么看法?”“我没意见。但你找谁做媒?”“今天我问和姑娘了,她说某村有位病人说他家里的姑娘愿意嫁给我们的必森或者林春某个人。但当时和姑娘没有经验,错过机会,所以她没有答应,也没告诉过谁。”“真有这种好事?”“有这种好很奇怪吗?我们有医馆,有武馆,吃穿不忧,谁不想嫁我们程逸村?”“哈,你的程逸村有这么好?吸引力这么大?我怎么不知道?”“哈,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你说程逸村这么好,那必林他们为何还不娶妻?”“因为他们心里不自信,不敢想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心里有什么不自信?”“这个很容易理解吧?俗话说,钱为胆,饭为力。他们不像我们的儿子,有父母有医馆有武馆,而且还有花不完的钱,而林春他们什么也没有,还是寄住在我们家里,没有养命的产业,连父母亲也不齐全,姑娘和她的父母亲听见了就不愿意了,这个就是不自信原因。”“你说的有点道理,听说我们的浩儿也有姑娘了啊。”“所以,有钱才是自信,有父母亲就更加自信了。”“那我们怎么帮助他们?”“找媒人给他们介绍姑娘嘛。”“不要钱?”“捉狗蚤要口水啊,怎么可能不要钱?”“那我们还要帮他们花钱?”“唔,这个肯定的。”“我反对,帮助一个人还可以,帮助这么多人要花很多钱啊,不行,不能帮,你也老了,不像年轻那时候了,可以找到很多钱。可是,你现在老了…”“你放屁!不管要花多少钱都一定要帮助他们!”“我不赞成!你的钱是大风我吹来的吗?”“不管大风吹来的还是小风吹来的,就算是检的都一定要帮助他们。钱没有了可以再去拿,他们失婚了就是我的罪过!”“我真不理解你到底想图什么?”“诶?林春他们也是你领到这里来的啊,而且还是你的血表。”“没错,他们是我的血表,当初也是我领他们到这里来的,但是,那是因为要减轻他们家里的负担,不是叫你出钱帮助他们讨妻子,而且还要长期住在我们家里,长年养他们了。”“咝…你闭嘴!你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否则,再次听你这样说就打死你!”揭挂娇不敢言了。 次日,支灷去意愿嫁给程逸村的女子,直到傍晚才回到家里,刚好看见揭挂娇在闲着。“老头子吃晚饭了吗?如果还没吃我去给你端来?”“我吃过了,只是…”“只是什么啊?是不是遇到困难了?”“困难时时刻刻都有啊,只是…”“你又只是?是很困难的困难吗?”“不行,我现在去医馆跟沁沁说。”支灷起身就走。但揭挂娇也跟在后面。 “沁沁先放下手上的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在这里说?”“不,回你家里再说。”李沁沁从小到大,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如覆薄冰,尤其她说话,从不反问,也从不反对,对错都是你的事,从不评论。 “什么事要回到家里说?”“礼儿没什么吧?”“他没什么,但有时候会顶嘴。”“他会顶嘴证明他有自己的辨断能力了。”“但我担心他长大了不听话啊,你要多管管他才行。”“是这样的,我想帮助必森、必林找个姑娘成家,沁沁有什么看法?”“这个我不知道,你能帮的话就帮助他们吧。”“但是,帮助他们…”“你怎么不说了?‘帮助他们’什么?揭姐姐也在这里,你有话就直说嘛。”“但是,这话说出来有点尴尬了,甚至别人听见了说我小气,或者骂我是小人。”“什么啊?你说吧,我不会乱说的。”“沁沁,我很想帮助他们找到女人成家立业,但是,帮助他们要花很多钱,我们的庞大家族开销也很大,当然,开销多大也要拿得出来才帮助他们的,只是我要征求你的意见,帮还是不帮?”“我不知道,你有能力就帮助他们吧。”“沁沁说的对,你不主宰家里的经济,帮不帮也没有主意。好了,你忙吧,嗨,沁沁不要大劳累啊,觉得累了就要休息,千万不要顶着劳累干活,有问题要立即跟我说。”“好吧。” “老头子还要去找谢姐姐?”“唔…不用找她了,现在就找你吧。”“找我?我不是在你面前吗?但是,如果是帮助他们的话就别问我了。”“那你是没意见了?”“我不知道你的事。”支灷也不多言了,直接去找尚英和和蕊,要从她们口知道之前有意愿嫁程逸村的家属住哪里,经过一番忙碌之后一切准备就绪。 次日,支灷早餐后带上纸笔墨就独自去寻访“亲戚”去了。但是,支灷不敢说是来找媒人的,而是说找朋友聊天,经过三个村庄之后胆子大了,直接说要帮助侄儿找个姑娘成家。当然,不可能说随便找一个姑娘成家,这样子,不仅人家不相信,反而引起别人警惕,姑娘也闻之色变,立即躲起来。但是,支灷是久经江湖的人,觉得这些人的反应非常好玩,不过,他立即计上心来。他嘀咕:“不能再开玩笑了,快去更远的村庄找姑娘了。”支灷很快进入下一条村中。“请问兄长,这村叫什么?”“布的稠系徒村,你是做什么的?”“不好意思,小弟到这里采药的。”“你哪里的?来这里采药?”“我是程逸村的。”“你是哪个程逸村?”“呵呵…兄长认识几个程逸村?”“嘿嘿,我知道有一个程逸府,一个程逸村,但程逸村是外地迁来没多少年啊,而且听说程逸村人都是村夫,整村人都会看病,程逸府是权贵居住的地方。你是不是那个大夫程逸村?”“是的,我就是大夫程逸村。我们村个个都会看病,而且每个大夫都医术精湛,药到病除。”“那你也会看病?”“会的,我们程逸村除小小孩子之外其他人都会看病。”“那你说我经常想吐是什么病?”“你想呕吐多久了?”“有好几个月了。”“就是想吐,还有头晕、反酸或者有烧心样吗?”“没有,就是想吐。”“一天到晚都想吐?”“也不是,只是有时候想吐。”“能吃吗?有怕冷和怕冷水吗?”“好像有点呢。”“你这病叫做少阳症,又叫少阳病,是因为感了风邪之后不注意饮食或者劳累造成,也就是带病劳动吧,致使风邪到达少阳胆府里面,也是半表半里之时,你去买…”支灷立即取出纸笔墨,舀一点清水,然后慢慢磨起墨汁。 “兄长,我给你开几味草药,然后你去抓回来煮水喝就不想吐了。”“你给我开草药?我去抓药?”“是的。”“我去哪里抓药?”“去集市。”“程逸府有吗?”“应该有吧?”“‘应该有’?你不知道有没有?”“有,程逸府肯定有。”“但我不懂怎么抓,不要了,不想吃药了。”“你是怕麻烦还是嫌程逸府太远?或者没钱?”“也是大远,也是没钱。”“好吧,我明天带来给你。”“你明天还来?还给我带药?”“是的,我明天还会来。”“你为什么要帮我带药?你想得到什么好处?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我不要你的钱,但我什么目的也没有。”“这就更奇怪了,你这么戮力帮助我没有目的?你到底是哪里人?”“我是程逸…”“啊,是巨大夫,呵呵…巨大夫怎么到我们村来了?”“婶婶认识我?”“是的,我当然认识你的,你是巨大夫,是程逸村的嘛,哦,是咯,巨大夫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精可尼,他真的是程逸村的大夫?”“是的。”“唉!我刚才得罪巨大夫了,对不起,我很多年前就听说程村出了很多神医,但我没有去过,不认识你们,刚才还说明天给我送药,嘿嘿,真是对不起啦…”“没事没事,兄长不必客气…”“巨大夫真的来这里采药?”“是的,我是专程来采药的。”“那请巨大夫快进家里吃饭。”“不用,小弟不饿,因为医馆大忙了,忙的不得了,还影响到有几位弟子没时间去谈女子,三十多岁还是光棍,兄长看,小弟只好自己来采药了。”“诶?巨大夫刚才说你医馆还有几个年轻人没成家?”“是的,他们都很忙,忙的连成也忘记了。”“他们要什么样的女人?一定要有文化、懂知识的女人吧?”“小弟认为不傻就行,傻的女人有文化也不要。”“哦,巨大夫说的对,说的对,这好吗?我想介绍女儿嫁给你们某一个年轻人吧,但我大穷了,想得到一笔钱行吗?”“兄长要多少?”“五百两。”“五百两银子?”“唔…是五百两黄金。”支灷听见后觉得眼前的家伙大贪了。但支灷还是边点头,边“唔唔…”地应付,接着嘀咕:“你他娘的,你肯定不知道五百两黄金的价值了,看来不枉此行,很容易收拾他。”支灷道:“兄长见过黄金吗?”“唔…我没见过,哦,巨大夫认为我不懂真假黄金?”“不,俗话说,真金不怕火,人人都可以辨别真假黄金,只是兄长要五百两黄,嘿嘿,请问兄长,五百两黄金可以换多少担谷子了?”“我不知道,你说可以换多少担谷子?”“刚好可以兑换十万担谷子,一千万斤。”“啊?这么多?”“所以,不是兄长不敢要,我也给不起啊。”“那你给多少?”“兄长,小弟要看过你女儿再说价钱的事。”“你们一般给多少?”“请问兄长,你们这地方习惯多少?嫁女都是给黄金的?”“是给谷子,但有的多,也有的给很少,最多六百斤谷子,少的也有一百斤谷子,但我女儿一百斤谷子不卖!”“对对…一百斤谷子不能卖。”“那你给多少?先谈好谷子再见我女儿。”“兄长,我们习惯长长久久,就给兄长九百九十九斤吧。”“一千一百九十九斤九两不行吗?”“兄长,不能用两字,否则,不吉利啊,给一千两百斤吧。”“唔…”“兄长不用唔唔啦,就这么定了,小弟明天送钱过来!”“咦?你不是说给谷子吗?”“谷子折回银子嘛,一千多斤谷子是十二担啊,兄长家里放的下吗?”“哦哦对对…”“但是,兄长,小弟说话算数,绝无戏言,请问兄长确定了吗?如果确定了小弟明天就送钱过来。”“好吧。”“兄长也不要经过女儿同意和她母亲同意?”“关她们什么事?”“诶?兄长,女儿是她母亲生的啊。”“反正不用跟她们说!”“还有其他礼数吗?” 第104章 浪悠浆 “巨大夫,什么其他礼数?”“比如兄长的女儿出嫁了要请堂兄婶嫂伯奶等等亲人喝一顿,然后送亲到男家里?”“我不知道这些呢。”“小弟现在说了,兄长考虑要不要?”“不要吧。”“那好,小弟明天送钱过来,兄长的女儿就跟我们回去了啊。”“好吧。”“兄长真爽快!”“等等,我女儿嫁你那个人是正常的吗?”“非常正常,还非常聪明,兄长想想啦,他是我的医馆的大夫,如果是傻子或者眼瞎的还能给病人治病吗?”“对对…”“兄长,这样好吗?请兄长现在跟小弟到医馆看看,今晚小弟跟兄长畅谈通宵。”“这样子?”“对,是这样子,请兄长去吧,小弟不会把兄长吃下肚子的啊。”“嘿嘿…听你说话真开心。”“诶?兄长,做人就要开开心心。”“对对…”“当然要有条件啦,如果有朝无晚,穷的无以为继还能开心吗?哈哈…”“对对…巨大夫说的大对了,唉,可惜我没有本事啊,不像你啊,有本事又有钱。”“嘿嘿…谢谢兄长,其实兄长比小弟更聪明啊…”“不不…我哪敢跟巨大夫相比呢?”支灷边走边嘀咕:“你当然不能跟我比啦,娘的,要什么五百两黄金,你连黄金都没见过也玩大方!” “呵呵…不好意思,咱们成了亲戚还不知道兄长怎样称呼啊,对不起兄长。小弟叫巨正。”“我叫倶目显龄搏。”“兄长名字大那个了,有点难记,不如叫俱目兄好了。”“嘿嘿…”支灷和俱目显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到了程逸村。 虽然支灷花了浑身解数才说服俱目显,但他这般辛苦程逸村人是不知道的。所以,支灷没有介绍谁特别接待这位第一次踏足程逸村的“亲家”。还有更扫兴的场面在等着支灷呢,原来支灷跟揭挂娇她们说,想给林春他们介绍女人,今天每个病人知道后或者病人家属都说家里有女儿,就这样,今天有三十多起前来说亲的人了。 “老头子,今天…”“阿娇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昨晚忘记告诉你们了,一个月只准许一起喜事,不能有两起喜事。”“三起喜事呢?”“当然不能啦,你不要玩数字游戏啊。”“那我跟你说,林春先娶吧。”“为什么是林春先娶?”“因为…”“你不用因为了,这样吧,为了不引起矛盾,从大到小,谁大谁先娶。”“那你知道他们谁大吗?”“我当然知道。”“那谁最大?”“必森最大。”“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林春最大吧?”“必森跟林春同岁,只是必森是七月出生。”“你怎么知道这些?连他们的生月也知道了?你不是吹牛吧?”“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吧,你输了就帮我洗脚三年,我输了就帮你洗脚六年。”揭挂娇听见后胆惧了,不敢再说话了。 支灷边走边嘀咕:“你想跟我斗?嘿嘿…”其实支灷并不知道林春的生辰,更不知道他的生月,只是想戏弄揭挂娇而已,当然,支灷要弄清楚林春的生辰也很容易,直接问他不就知道了?而必森的生辰是当年支灷去消灭海神回来之后,当晚跟必留慎聊过小孩子的情况,后来,陈灳摧毁“麦阳座”导致支灷受到重伤,当晚必留慎就背支灷到他家里住了很久,所以,支灷很了解必森的年龄,不然,这么狡猾的人是不会咆哮揭挂娇的,是有底料的,或者揭挂娇想打赌就去问必森吧,然后问必林,这样子揭挂娇就感觉麻烦了,因此就“知难而退”,这些是闲话,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表达支灷不仅能文能武,还精通读心术。 话说,支灷领倶目显齿来到程逸村是让他挑选如意女婿,当然是必森了,或者倶目显齿对必森不够满意可以选其他年轻人。不过,支灷首先要解决的是必森,因为他们四个相比必森是最难看的一个,或者说他长的不够林春、林意和必林帅气,看起来必森也很老型,皮肤乌黑还不要紧,其还蓄一口胡须,非常不耐看,而且他说话也不够林春他们活泼,不过,他人老老实实、长的也四平八稳,看起来够壮实,如果是老实又没有虚荣心的女孩子也选必森这样的男人了。 “请盟主这边坐。”“好的,请谢谢嫂子,请嫂子叫必森回来,小弟有话要跟他说。”“好的。”李姝立即去医馆叫必森了。 倶目显齿道:“巨大夫,刚才的女人是…”“她是嫂子,大哥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嫂子?我女儿嫁她儿子?”“俱兄先看看嫂子的儿子再说吧,他长的非常帅气,而且身体好,有力气,可以挑两个石牛去街上游玩呢,不过,小弟没有强迫俱兄的千金嫁给嫂子的儿子啊。”“呵呵…巨大夫好说,好说。”“俱兄喜欢喝酒吗?如果喜欢喝酒那小弟立即吩咐准备酒席。”“随便随便,有酒也喝一点,没有也没事。”“哦,原来俱兄也不嗜酒,小弟滴酒不沾。”不一会,李姝和必森回来了。支灷叫李姝再去医倌,吩咐特别宰一个大肥鸡,今晚有特别的客人。必森说要去医馆告诉做饭的人。支灷本不想让他去。但必森此时的举止十分不俗,所以就让必森去了。 “巨大夫说的就是他?”“是的,因为很快天黑了,之前因为忘记了,所以小弟也顾不得这小子不跟俱兄打招呼就让他走了,但很快的,他很快回来。”“没事没事,这人不错,高大威猛。”“对,俱兄说的对,他人当然不错,不好的人小弟不敢跟俱兄说啊。”“他现在做什么?”“俱兄,程逸村人是做什么的?”“他会看病?”“当然会看病,而且他本事可大了,很多疑难症经过他治疗都是药到病除。”“哦哦…巨大夫,这是他的家吧?”“是的。”“可是刚才听见巨大夫说叫人宰鸡?”“哦,是这样的,我们程逸村人一全饭堂,各家没有做饭,这样方便大家帮病人治病,不然,每家一个火灶多麻烦?”“对对…这样更好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容,大好了。”“是啊,我们程逸村人本来是一家人嘛。”“哦,这里不是他的家吗?”“当然是他的家啦,哦,是这样的,因为每天的病人太多了,大家又忙不过来,所以,小弟就叫大家集中一起吃饭,医馆也设在大饭堂里。”“哦?呵呵…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吃饭呢”“因为忙嘛,又是一家人,所以就一起开饭了。”“巨大夫家里有多口人?”“有四十二口人。”“啊?巨大夫家里有这么多人?”“是的。”支灷立即嘀咕:“还是庸那伽、南掌人实在,如果是祖宗国听见四十二人吃饭必然说‘啊!你人财两旺啊!’可是,这里的人不势利,不阴人,不害人,大好了…”“盟主叔叔,晚辈告诉和阿姨了。”“好的,谢谢森儿,快过来,森儿,这位是俱伯父,俱兄,小弟这位侄儿叫必森.”“俱伯父好。”“唔,好的。”“森儿快去揭姨家里取叔叔的浪悠悠和浪悠壶过来,叔叔要跟俱伯伯喝特别的浪悠浆。”“巨大夫说浪悠浆是什么东西?”“呵呵,俱兄,就是浪悠浆嘛,也称浪悠液,稍候俱兄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个浪悠浆不是俱兄没见说过,就是很多权贵也没听说过啊。”“哦?” “俱兄,小弟这位侄儿本事可大了,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完成,他独当一面,非常认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孩子,如果是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其他什么也不会了…”“对对…巨大夫说的对!”“盟主,在下烧饭和要个鸡回来在这里吃晚饭?”“谢谢李姝,不用了,稍候大家去医馆吃饭吧。” 不一会,必森回来了。他说:“俱伯伯,叔叔,揭姨说不知道什么是浪悠悠和浪悠壶。”“啊?哈哈…呵呵,俱兄,我们刚才说过很少人见过嘛,这不,连小弟的夫人也不知道了,好吧,俱兄,我们去那边喝吧。俱兄请!” 原来支灷早些年前,在六安州一个官老爷家里拿走一套黄金制作的茶具,全是黄金制成,连托盘也是纯金,制作非常精美。但他拿了之后自己又进行“加工”,也就是取了墨菜汗,墨菜又称旱莲草,取其汁再加黑泥油混合把茶具染色,再以泥巴小心撸擦减色,这样子茶具看不出是纯金制成了,其把这套茶具取名“浪悠悠”,金壶取名“浪悠壶”。但他带在身上一直没有跟揭挂娇说起茶具的事,或者这种小事也必要跟她说。所以,揭挂娇不知道浪悠壶这个东西也不奇怪了。 一会,支和俱目显齿到了自己家里,刚坐下崇嫒嫒前来说:“爷爷快去吃饭。”“好的,谢谢嫒嫒。”“爷爷不要客气。”俱具显齿道:“这位姑娘是巨大夫孙女?”“是的,她是大儿子的大女儿。”“哦,巨大夫的孙女长的太漂亮了。”“谢谢俱兄,请俱兄去吃饭吧。”“好的。” 晚饭后,支灷领俱目四处看看。 次日,俱目跟着支灷边走边聊,巳时回到家里。支灷吩咐揭挂娇烧来沸水,拿出浪悠悠进行消毒,然后放什么东西在茶壶里面,坐定后。支灷道:“俱兄,昨晚的浪悠悠没处理好了,现在咱们就享用人间奇膳浪悠浆吧。”“呵呵…巨大夫刚才放的是什么东西呢?”“是庶馐,非常美味,俱兄,不是小弟爱吹牛,我家四十多人除小弟之外,其他人都没吃过这样的美食,不是他们吃不起,而是这个庶馐大少了。”“哦?哈哈…谢谢巨大夫以高规格礼仪招待我。”“俱兄不必客气。”不一会就给俱目显齿一杯美食。他听见支灷吹了两天的美食实在是太好奇了,其立即品尝,然后轻轻点头道:“唔,味道大美了,好吃好吃,巨大夫,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春牛馉饳,哦,是特制的春牛馉饳,一般春牛馉饳比较大,有手指大,甚至更大,但这个春牛馉饳,是由春天的黄牛树嫩芽加面粉绞制而成,非常难以制作,所以,这种春牛馉饳非常珍贵,呵呵…俱兄,我们慢慢享受吧。”“好的好的…”“俱兄,今天很快到中午了,俱兄千金的事…”“巨大夫去提亲就是了。”“好,小弟就知道俱兄很爽快,阿娇快来!”“老头子怎么啦?”“阿娇,俱兄,哦哦…是俱亲家,我们去俱家提亲!”“给…”“阿娇,我们给必森侄儿提亲。你马上去…不了,就在家里拿三百两银子吧,等会大家一起去提亲,我跟俱兄先去,不然,还没有准备好大家就浩浩荡荡到俱兄家里成何体统?”揭挂娇脸上露不悦表情,好像不大表情拿银子。“老头子快过来一下。”支灷进入房里。他道:“阿娇发姣了?”“你疯了吗!人家在家里也乱说!你不要脸我要脸啊!”“别人听不见的啊。你叫我什么事?”“我刚才听见你吹的天花乱坠,什么‘黄牛树嫩芽加面粉绞制而成’,你就这样胡吹,他迷迷糊糊的,我们就这样给他银子了?有保证吗?”“谁敢骗我?当然,他也不会耍赖的,你快拿钱给我就是了。”“老头子,我跟你说啊,花这些钱以后必森会还给我们吗?”“先不要问这些,快把人娶回来再说。”“娶回再说,是你娶吗?”“是我的兄长儿子娶的!”支灷突然怒吼。揭挂娇不敢言了,静静拿钱交给支灷。 “阿娇,你快去叫阿楚,张思,沁沁,你们四人立即张罗李姝家里,也就是打扫干净就是了,然后告诉大家,今天要必森要结婚了,搬十张棹和凳子到李姝家门前,新娘回来之后大家就喝酒吃肉吧。另外,你告诉阿谢、和姑娘和尚英,准备接亲,我和李小繁三人和咱们的孙儿孙女一起去迎亲。”“我们毫无准备,你突然搞这么紧张行干吗?”“阿娇先不要说什么,做事情就要趁热打铁,在迷糊之时就拿回来了,不然,让…不然,其清醒了就成了泡影。”“你这样搞行不行啊?”“当然行啦,该使用野蛮手段就果断出手,巡抚大人都拿我没办法,这样的小角色等于玩于股掌之中啊,嘿嘿…阿娇你不要害怕啊,千军万马都听我的指令,他算什么东西?”“嘿嘿…看你疯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行啦,哭笑不得你就一边哭一边笑吧,傻货,快去办你需要办的事!”揭挂娇悖悖地去了。 支灷牵来马车,叫上必森、李小繁三个老小姐和俱目显齿搏快速往南奔去。 不一会就到了俱目家里,然后,支灷叫俱目请来“族长”,接着,支灷把“亲家钱”放于台面上。俱目和“族长”一起见证,支灷立即拿出一张买卖凭据,请“族长”亲手把银子过秤,然后“族长”、俱目和亲家娘画押,交易成功。 支灷朝李小繁三人使个眼神。但她们愣着,意思是没有会意。支灷只好凑近道:“快刀砍乱麻,我们交钱了,快提亲回家。你们立即扶新娘上马车,我就是马夫。”李小繁三人听明白之后了立即扶新娘上了马车。支灷再跟“族长”和俱目等人说了一些客套话,就这样,支灷瞬间飞到马车上,大喊:“吓!”马车立即如飞地走了。 不一会,马车停在必森家门前。谢柔夫、和蕊、尚英立即上前扶新娘下了马车,然后拜了天地和母亲。和蕊和尚英快步上前,把支灷推到“堂中央”。必森和新娘立即跪下道:“孩儿祝盟主万寿无疆!永远平平安安!”“谢谢!”支灷望着揭挂娇使一个眼神。她立即上前悄悄说:“什么事?”“你快回去取十六枚元宝过来,要用红纸沾水涂药元宝。”“你要给他们红包?”“是的,你快去!”揭挂娇不大情意地走了,现在人人都等着支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叫新郎亲娘起来,也不说话只是微笑,样子非常滑稽。揭挂娇很快来了,其把元宝交给支灷。“给新郎新娘每人八个元宝,你们夫妻和和气气白头到老,永远平平安安,第一炮生一个乖乖宝宝!”必森和新娘一边接过元宝一边说:“谢谢盟主!”“扶新娘进入洞房!” 当晚,支灷跟众人商量,因为他忘记问俱目显齿这里的风俗习惯,也就是探三朝和回门,探三朝是结婚第三天娘家人前来探亲,回门就是回娘家,祖宗那里对回门和探三朝非常重视的,虽然不甚隆重。但这是夫妻一辈子的开始,世人非常敬愄这一礼节,也显示男方家里人的魄力,如果做的不对会遭到世人耻笑,甚至娘家人也看不起你。 第105章 十万火急 支灷经过全面了解,暹罗这里没有“回门”和“探三朝”的习惯,这样更好,省去繁文缛节,令人轻松,不然,连篇累牍,令人心烦。 必森娶妻的事经传开后就天天有人来给必林、林春和林意说媒,甚至媒婆要给崇浩、崇瀚等人介绍美女。但一一被支灷拒绝,不过,来说媒的人都给予打赏,并告诉他们,只准许一月娶一个。原来当年元安村的阴影使支灷不敢大肆让人娶亲。但崇铭不认同支灷这种心魔,批评父亲太迷信了。不过,崇光则不同,其赞同父亲做法,反正不会干涉父亲的事。崇记没有言词。 此后,每个月娶一个,不久,林春、林意和必林都娶妻成家了。 现在还有一件事令支灷最头痛,想了很多也想不出解决办法。那么是什么事情会令支灷头痛?此是后话,暂时不提。 一日,支灷去程逸府探看朋友,刚回到家里揭挂娇立即上前道:“老头子怎么去这么久啊?”“久?我还没聊厌呢,不然,如果是因为你我的事还要玩他几天才回来,喂,什么事你这么紧张啊?”“是林意咯,他外家来人说,有人打伤他岳父啊。”“那又怎么样?喜欢打架被打伤很正常啊。”“唉!你说什么啊?听说他说哪里是想打架啊?是去山里采药被恶霸打伤的。”“恶霸?”“是啊,听他们说是被恶霸打了啊。”“那他们要我们怎么帮?去打回来?”“我不知道啊。你去关他们吧。”“他们回去多久了?”“他们还没有回去,在客房里休息。”“阿娇快跟我来。”“去哪里?”“去见亲家人。”“为什么要我跟你去?”“哈,你跟我去很丢脸吗?”“嘿嘿,老头子长年疯疯愣愣的。” 不一会,支灷两人到了客房。 “小弟叫巨正,怎样称呼兄长?”“不不…你是巨正?”“哦,亲戚,这是我家老头子啊,你们称他爷爷吧。”“阿娇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老吗?”“嘿嘿,老头子今年都七十三了还年轻吗?”“呵呵…亲家公比我老三岁啊,称兄长吧,是这样的,我们来找兄长是因为鞠顷叔被人打伤了。”“因何事被人打伤?”“听说他去山里采药,别村的恶霸说采了他的草药,就打伤他了。”“山里的草药到底是谁的?是不是恶霸的?”“当然不是他的啦。”“那么那个山头到底是谁?也不是亲家爹的吧?”“是的,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那些山岭自古就是谁都可以去采药啊,做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的。”“哦,照这样说那家伙就是欺负亲家爹了?好吧,亲戚快去吃饭,接着我跟亲戚一起回去,今晚就去找他!”“好的好的,兄长可以叫多少人前去?”“就我自己去。”“啊?这样不行啊,那个恶霸有很多人啊。”“亲戚不用担心,如果丛林法则解决正合我意,最怕不是,十万人以下都可以对付。”“啊?兄长…”“诶?亲戚,我都七十几了,不是吹牛啊,不过,亲戚这么担心嘛,那我就叫上五百人前去吧。”“兄长可以叫五百人?”“可以,也可以叫一千人。”“啊?我们没听说兄长有五百兵马一千兵马啊?”“诶?谁会养兵马?不养兵马遇到事情可以调动兵马才是真本事。”“兄长…”“我不是吹牛啊,今晚三更见分晓,亲戚回到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哦哦,好吧好吧,唉,我们有兄长这样的亲戚真是好啊。”“谢谢,不必客气,我们快去吃饭。” 此时医馆依然人满为患,熙熙攘攘。但支灷吩咐崇光、林春、必森等年轻人到一边,把林意的岳父被打的事说一遍,然后接着道:“本来爹爹自己去就可以解决了。但刚才亲戚害怕去的人大少解决不了,所以,你们每人领兵一百随后就来。但是,开不开打要听爹爹的指令,没有指令绝对不能开打…”“爹爹,孩儿也要去。”“敬儿还小,不能去。”“爷爷,我们一定要去!”“你们不能去,在家里保护母亲和奶奶!”“母亲和奶奶也要保护?”“当然要保护,她们是女人,女人是没有男人那种气慨的,没有男人的气慨就无法吓阻坏人。”“奶奶不是有武功吗?”“对,你奶奶是有武功。但一般不是有很大仇恨都不能开打,更不能杀人,而女人是分不清什么是仇恨和什么人不能杀,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好了,大家赶紧去吃饭吧,然后到外公家外面集合,大家记住,不能进入外公家里!”“灷哥哥为什么要在外公家外集合?还不能进入外公家里?这样能保护外公的家人吗?”“和姑娘,等我有空再跟你解释吧。”“内容很长吗?”“嘿嘿…和姑娘,就算是一句话的内容现在也不宜说啊。”“哦?” 不一会,支灷和两个亲戚出发了。 很快天黑了。戌时赶到亲戚家里。支灷经了解之后就要独自找“恶霸”去了。但亲戚家里人非常害怕,力劝支灷不要去找“恶霸”。然而,支灷执意要去。他说:“我的兵马在一里之外,如果解决不了,或者需要动武的话就立即发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说打仗,这是支灷的强项,任他千军万马也视为无物。 支灷快速易容,然后进入“恶霸”的村庄,之后,他并不急于去找事,而是找其他人聊天。不过,一个陌生人又是外地人,现在又是晚上怎样找人聊天?请慢慢看。“呵呵,大家好啊,都闲下来了吧?”某家里人听的云里雾里,而且支灷的口音不纯,那么就立即引起某家人的警觉了。 “你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哦?呵呵…我是府逸程的,在前面搞山货,刚好路过这里,口又渴了,想要点水解渴,求诸位行个方便吧。”此家有人立即去舀水了,不一会就递给支灷。“谢谢!谢谢赠水喝!你们是好人啊,好人,我刚才在那边问一个人要水喝说没有,呵呵…谢谢!”“是哪户人家?要点水喝也这么小气?”“哦,就在前面,呵呵,他们是小气,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外半朝难,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给一点水喝不算失去什么大亏,出门靠朋友嘛,谁去我家里就任他喝个够。”“对对…你说的对,不过,我们村谁有这么小气?他家在哪里?”“兄弟,我喝了兄弟的水甜到心里去了,算了,不要追究是谁了…”支灷突然压低声音道:“我的木材还在那边,听说谁来这里搞什么生意都要…呵呵,听说要找你们村的老大说一声才能安全离开…兄弟,你们村的老大家在哪里?”“哦哦…原来你是来找茬的…天天有人找他的茬。”“不不…兄弟千万不要这样说啊,我今年七十五岁了啊,还敢找什么茬?”“哦?你说的是,你这么老了就算找茬也没什么卵用了。”“对对…兄长说的对,请问老大家在哪里?”“就往这里走三百迈,然后往左拐再走一百多迈,再往左边看见一间乌黑乌黑的房子,其实那个鸟佬也没什么本事的,只是他到处癫,不知情的人是害怕他…”“兄长,听说他有很多马仔?”“斜!他哪里有马仔?那些人都是好吃懒做的废物!”“老大家里生活不大好吧?”“你想给他钱?你不要给啦,要给就给我吧!”“呵呵…明天请兄长吃大餐,一定让兄长喝个够。”支灷说完就去找“恶霸”了。 一会,支灷到了“恶霸”门前,哦?“乌黑乌黑的房子”原来是又旧又脏的房子。支灷嘀咕:“娘的,我以为可以发一点横财了,原来这厮是一个穷鬼!”这房子没有什么特别,是一座很普通的茅草大房,不过,这房子好像年久失修了,周围的泥墙已经变黑了,虽然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这房子旧的很快要倒塌了。不过,这间草房很大,很有气势,想当年建房的人也好威风霸气。 支灷立即破门而入,然后快速控制屋里的人,接着,去关上大门。原来屋里有七个人,但看他们的架势,今晚要去攻城掠地的样子,嘿嘿,还是敢作敢为不知死活的一帮家伙。他们衣着朴素,甚至有的人衣服有好几个补钉了。 支灷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去搜寻宝贝,不一会,居然抄出三十多斤银子,其中也有碎黄金。支灷坐在这伙人面前道:“你们今晚准备去哪里搞钱?”没人回答,而且这伙人目露凶光。“好好回答不杀人,老老实实回答可以保命。你们准备去哪里搞钱?你们不要害怕,我也是江洋大盗,当然我不会管你们去哪里搞钱,去搞谁的钱,好啦,我问你们,今天谁打了极卡村的鞠顷?”没人回答。“快说!”还是没人回答。支灷快速运气,双掌快速击出,当即听见“砰砰”数声,三张椅子当即粉碎。“是谁出手打了鞠顷?”“是…我…”“你叫什么?”“夯奴此。”“哦…你叫半奴齿?你娘的屁!”支灷突然攻击夯奴此。他道:“你快站起来,我跟你公平决斗,生死各安天命!”“不不…我打不过奠长你啊。”“你当然打不过我,之前你以为我老了,娘娘的,你不见棺材不流泪!快去找个麻袋,把宝贝装好,我带走宝贝就不杀你们,带不走时你们就死定了!”夯奴此立即去找麻袋了,不一会把银子全装入麻袋里,支灷也不多啰嗦。他背起银子道:“夯奴此,你想报仇就去程逸府找司扣,也就是找我,名叫的卢拿!”“不不…我不敢去找了。”“随时欢迎你去找!”突然听见“砰”一声,原来支灷破屋而出,瞬间消失夜幕之中。 崇光领着队伍在极卡村外焦急等待。三更时分终于等到父亲了。 “光儿,你们带这些东西回去,爹爹去告诉亲家,一切事情已经摆平了。”“爹爹杀光他们了?”“爹爹没有杀人,只是露出真本事吓唬他们。”“吓唬也行?”“当然行,已经吓坏他们了,胆子都破了。”“爹爹,很多人不怕吓唬的。”“哈,你们还没见过爹爹吓死人的场面,如果你们看见都害怕一辈子了,连做梦都突然惊叫。”“爹爹吓人这么厉害?”“好啦,你们别问了,快回去吧。” 支灷很快到了鞠顷家里,然后把今晚控制“恶霸”的过程说一遍,最后说:“亲家放心生活,想做什么大胆去做,但不要去挑衅他人,没理由的话是说不下去的,有理由才能通天下。当然,说打架我们随时奉陪到底。”支灷在身上取出三百两银子接着说:“我要他赔三百两银子,亲家快拿去花。但如果要吃伤药的话请去我们的医馆,不要相信别人啊。”“好的好的…我们做好宵夜了,快请亲家吃宵夜再走吧。”“好的,谢谢,我很少吃宵夜,但亲家已经做好了就顺便吃点吧。” 支灷回到程逸村接近卯时了。揭挂娇也醒了,不,她整晚未入睡,一直等着支灷回家。她立即坐起道:“真吓死我了,你怎么搞到现在才回来?你没事吧?”“我当然没事,我还抄贼王几十斤银子呢。”“什么?你拿他的银子?”“哈,他的银子也是抢来的,我抢他的,这是天公地道的。”“哎哟,你都七八十多岁了怎么还说这种话啊?他抢别人的银子关我们什么事?你不应该抢他的嘛!”“不抢白不抢,你懂什么?天天拿七八十岁来吓我。”“你不是七八十岁吗?”“七八十又怎么啦?不能没收贼王的钱吗?”“你…”“你快闭嘴啦!”揭挂娇不敢说话了,每当支灷生气了揭挂娇就不说话了,其没有赌气,也没有生气,只是躲开。当然,假如她顶嘴的话,那么事情就不是现在大家和和气气的样子了。 “敬儿,你快叫娘亲回来,爹爹要找她。”“爹爹叫涛涛去叫吧。”“涛涛去叫奶奶回来。”“爷爷,就叫奶奶吗?”“是的,涛涛快去。”“好的。” “老头子叫我做什么?”“刚才有个李陶找我,他说你有个叔叔和两个堂侄儿被人打了,还被官府抓去投入大牢了,你是不是有个叔叔和两个堂侄儿?”“奇怪咯,令丁园村到这里十万八千里,那个李陶是怎么查到这里的?他去哪里了?”“这个你暂时不要管,你是不是有个叔叔和两个堂兄弟?”“有啊,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只是父亲曾经说有两个弟弟,因为家里很穷,很小时候跟他人走了。”“跟他人走了?”“具体不清楚,但父亲说当年大穷了,叔叔跟爷爷的朋友走了。”“唉,走了和去朋友家里有千差万别啊!”支灷瞪揭挂娇一眼又说:“你快跟我来。”“去哪里?”“去找李陶。” 支灷和揭挂娇走到客房门口突然止步。他悄悄道:“李陶好像很累了,又刚睡下,我们不能吵他。”“他是十万火急吧?吵就吵了吧。”“不行,不能吵,这事也不是想帮就能帮的,让他多睡会儿。”支灷和揭挂娇往回走了。 “阿娇见过爷爷吗?”“没见过,我出生前爷爷已经去世了。”“我有点想不通了,林兄家条件优渥,怎么同意女儿嫁给你爹爹呢?”“你说什么怪话啊?吓?我娘没嫁爹爹你能娶到我吗?” 第106章 喜从何来 “哈哈,世间不只有你阿娇吧?难道没阿娇天会塌下来吧?”“嘿嘿,我知道你不缺女人,没良心的家伙!”“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是咯,你不认识堂侄,那么我们帮不帮?”“当然要帮。”“那你怎样辨真假?”“这个…我也不知道怎样辨啊,人家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们,不帮怎么说的过去?”“你说的是,帮,不是问题,问题是帮了谁。”“帮我叔叔和堂弟啊?你不是有很多办法吗?你用尽各种办法试试不就知道了?”“好吧,只有用最后一招了。”“什么最后一招?你不能杀害他啊。”“不杀,只是打残他就是了…”“什么?你不能打他!”“嘿嘿,我说说而已。”“你一辈子疯疯癫癫!” 申时。李陶起床了,其来到支灷和揭挂娇面前。 “你叫李陶?我是揭挂娇,请问李兄弟,我的侄儿现在哪里?”“揭姑姑,我是李年炳的侄儿,是这样的,揭远愉是姑姑的堂侄儿吧?”“陶儿,姑姑不清楚,因为姑姑从没见过叔叔,也没见堂弟,请陶儿接着说。”“好的,前年阿愉和父亲,还有他幺叔回到令丁园村,因为没有房子就想建几间房居住,之后就平地基,准备好建筑材料,但正准备建房时却遭到巫姓人阻扰,之后双方就闹开了,之后天天闹,有一天,阿愉的父亲突然被巫姓人打死了…”“啊?那片土地不是林家人的吗?怎么闹到打死人啊?”“是的,那片土地是林家人的。但姓巫的跟我们林家人也是亲家啊,当然阿愉也是亲戚,因此,林家人不好意思出面调解啊。”“那…依陶儿之见我们怎样去帮助他们呢?”“是这样的,之后,县衙派人把阿愉三人抓去了,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陶儿,这样的事林家人不出面领人回来吗?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吗?”“这个…姑姑,现在的林家人不同往日了,自生万公去世之后,家道中落,很多祖业也被别人占去了,现在三万公的后人没有一个能顶上江尝啊,完全不是往日状况了。”“可是,陶儿,姑姑回去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吧?比如说那块地是林家的,可是林家人不会偏袒我们吧?”“姑姑,晚辈认为林家人会给姑姑的面子,就算不给姑姑面子也会给姑爷的面子,再说,他们被投大牢了也只有姑姑才能救他们出来。”“陶儿要姑姑去劫牢?”“不不…晚辈没有这样的意思,再说,如果劫牢那么事情就没完没了,甚至还把事情搞大了,所以,不能劫牢。晚辈认为姑姑和姑爷回去,先劝林家人站在中立立场,然后去找姓巫人说事,要他们赔偿,赔揭远愉损失,人死了不能复生,姓巫的必须要赔偿损失。”“陶儿跟姑姑的叔叔什么关系?”“我们是结拜兄弟嘛。”“哦?姑姑之前想不通,陶儿为什么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卖力?原来是结拜兄弟,好,姑姑谢谢陶儿。”揭挂娇望支灷接着说:“老头子怎么看待这件事情?”“陶儿出发点是好的。但陶儿忽略一个严重的问题了,姑爷是满清王朝的通缉犯,如果返回石城县,必遭到追捕,而且姑爷还要跟姓巫交涉,那么就非常危险了,必然遭到官府追杀。”“姑爷,晚辈是这样想的,姑爷去跟姓巫的人谈一次条件就可以了,姑爷可以立即离开石城县。”“唔,陶儿的想法姑爷早想到了,但问题这可能是一个圈套,是请君入瓮的圈套,是引诱姑姑和姑爷进入圈套,但是,叔叔有难又不得不帮,好吧,我们辖出去了,立即动身…”“诶诶…老头子不要急,你都还没有想好就莽莽失失回去吗?这样子不妥啊。”揭挂娇起身暗示支灷到一边说话。 “老头子,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叔叔被姓巫人打死了还被抓入大牢,你说这事正常吗?不符合常理吧?”“我也知道其中必有原因,但我一时想不出是什么原因,或者你叔叔不是至亲,林家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这种可能,我跟林家人是亲戚,可是叔叔不是,对,老头子说的很对,那我们怎么办?”“阿娇,我们的儿子也成家立业了,该让他们出去走走了…”“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前去,先不说他们没有一点江湖经验,就是要跑数千里去办事就肯定不行了。”“怎么就不行了?不让他们去煅练就永远都不行了,我十六岁回到福…”“行啦!他们怎能跟你比?你动不动就拿以前的事出来炫耀,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前去,就我们去,就像陶儿刚才说的那样做,去见过姓巫的人就立即离开石城县,之后,如果他们继续欺负叔叔就回去灭掉他们!”“好吧,但我认为趁我们还走得动带儿子们回去走走吧,见见世面,见过我们的亲戚和朋友,不然,从此就断了祖宗线了。”“断就断了,反正不能让他们回去。你不是最痛恨祖宗那里吗?”“我当然痛恨。但恨归恨,那里始终是我们的祖宗,是我们的根。”“根什么根?可以生存、好的地才是根,不好的地方就算爹娘还在也是恶根!”“哈,阿娇进步很多了,敢作敢干了,不简单…”“嘿嘿,还不是跟你学的吗?”“这样吧,就我们去找姓巫的…”支灷使个眼神,意思到一边说话。 “你要说什么话陶儿听不得的?”“就我们去找姓巫的,跟光儿他们说好,不能靠近我们,也不能认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作不认识我们,但他们可以去见林家人,之后,可以去贺县见赤罕他们,之前我应承过赤罕兄了,要带光儿他们去拜见他们。”“好吧,光儿他们能做到吗?假如我们有事他们能不闻不问吗?”“你当然说不服他们。但我可以。”“那好吧。”“嘿嘿…阿娇还是很笨啊。”“什么啊?我是笨啊,不笨还嫁你吗?”“哈,可笑,我还没见美女吗?”“行了,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有话就快说。”“其实光儿他们是不能离开程逸村的,因为不是十里八里路,是几千里,一旦去了至少要两年甚至更久时间才回到这里,先不说医馆离不开他们,就是离开程逸村媳妇和儿孙们都不知道有多牵挂了,况且也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所以,他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不是说不行吗?”“好啦,你快去准备一下,我们稍后出发。”“我要准备什么?不就拿两件衣服吗?”“要带上一些钱,还要吩咐铭儿要照顾好敬儿,毕竟他才是敬儿的亲哥。”“哦,是的,差点忘记了。”揭挂娇马上去了。 临走前,支灷跟李沁沁和张思说了情况,此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另外,支灷叫上揭挂娇去见李姝,接着他们又找李小繁她们聊一会,感谢她们多年对程逸村的帮助,为程逸村做出不朽的贡献。 “阿娇,本来有时间应该跟阿夫说说,把她妹妹介绍给克的卡村的占崴娒轮,他儿子长的不错,娒轮又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我们结交他不会吃亏…”“行了,我们快告诉谢姐姐说不就行了?”“好的,去吧。” 支灷很快找到谢柔夫,经过简单交谈之后。“灷哥哥,我去跟占崴娒轮说行吗?”“不行!”支灷边走边说:“因为你是女人,阿夫你不能去,一个女人怎么能跟陌男人说话?就算是熟悉的男人也不能。我是说不能去找男人说话,阿娇阿夫注意,我不是大男人主义,是因为一个女人不应该去找男人谈什么事情,即使谈上一句话也不行,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不多说了,简单说龙震文就是榜样。”“老头子…其实我跟谢姐姐说了这些话有什么用?”“唔,阿娇说的对,但也不要这样看问题,我跟阿夫说,想让她赞成叫光儿去找占崴娒轮说吧。”“啊?光儿去说会成事吗?”“谁敢保证成事?但我教光儿怎么说试试看。”“嘿嘿…有你教光儿肯定成功了。”“希望是啦,也不枉我们关心谢柔顺一场。”不一会又到了医馆,但支灷又叫谢柔夫到一边。支灷再次把高州府的事说一遍,然后又说回谢柔顺的事。他最后说:“柔夫有什么看法?”“唉…”谢柔夫拉着支灷到一边。她说:“我早想告诉你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才好…”“你说吧。”“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啊…”“你怎么知道就怎么说吧,或者你想说什么就随便说吧,反正我不生气。”“但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啊?”“我不会笑话你。”“你也不要生气啊?”“我刚才说不会生你的气。”“那我说了啊?”“你快说吧。”谢柔夫把嘴伸到支灷耳说:“我妹妹要嫁给铭儿!他们在勃咖郎医馆里一起住了!”“吓,这不是什么坏事吧?见不得人吗?”“可是你们父子娶我们姐妹了!说出去不笑死人吗?”“没什么可笑!假如是强迫你们或者压迫你们就很可笑!”“老头子吵什么?”“没事!阿娇别过来!”“你说不可笑?”“一个愿意嫁,一个愿意娶,这有什么可笑?只是,这么大的事情铭儿怎么不跟爹爹说?”“也许他觉得没脸见爹爹不好意思说吧?”“废话,我儿子有那么蠢吗?如果是见不得人的事铭儿一开始不知道吗?你也是的,到现在才告诉我。”“我不敢说啊,但我一直大骂妹妹啊…”“你骂妹妹做什么?你想破坏她的幸福吗?”“叫她不要这样子啊,会笑死人的啊,天下男人那么多就没有一个合她心意吗?”“笨蛋!你想破坏妹妹的好事吗?”“你还说是好事?你不反对?”“当然是好事,我更不会反对。”“那你怎么跟揭姐姐和大家说?不笑死人吗?”“笑什么笑?是强奸吗?至于怎么跟大家说就更容易了。”“我没脸见人了。”“你偷汉了?”“嘿嘿…颠佬,有谁能代替你啊。”谢柔夫接着道:“你怎么跟揭姐姐说?铭儿是她儿子啊。”“这个很容易,过去说吧,看我的,会说到她哑口无言。” 一会,支灷和谢柔夫走到揭挂娇面前。他道:“阿娇,我恭喜你了。”“老头子疯什么?我喜从何来?七十几岁了还喜什么?”“我不是恭喜你你要生儿子,是我们不用去克的卡村了,因为妹妹柔顺已经嫁给铭儿了。”“什么?老头子再说一遍!”“阿夫的妹妹已经嫁给铭儿了,但是,阿娇如果想阻止他们就快去勃咖郎医馆吧,带上我的火铳,遇到他们就立即开火,把他们全毙了。”“老头子说这些话好像是双手赞成吧?”“铭儿是你的儿子。”“好啦,但是,阿顺大铭儿三岁啊。”“阿娇,只要双方愿意,阿顺大铭儿三十岁也没有问题。”“老头子完全赞成了还跟我说什么?”“我是双手赞成啊,你反对就去阻止他们吧。”“好啦,他们住一起了还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只是,我想知道老头子不应该教铭儿娶阿顺啊。”“阿娇,我根本不知情,你不要冤枉我。”“你真的不知情?”“阿娇忘记我是什么人了?我从来做任何事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难道我还怕你阿娇吗?”“好了,我作为母亲,没管好铭儿,他做错事就是母亲的错。”“你没有错啊,男欢女爱的事你还能阻止了吗?”“不是啊,铭儿已经娶了四个了,还继续娶不就是五个了吗?他很快很快超过你了!”“哈哈…阿娇害怕儿孙大多了吗?”“我不是害怕儿孙大多,是害怕铭儿支持不住。他哪像你有本事!”“没事,只要他还是姓崇的就永远平平安安。” “老头子,我们现在出发了吧?”“不,你先去准备一下,我要到医馆跟大家说说。”“你不要去医馆说啦,不知道你又要搭上多少口水才能说完吗?”“好吧,也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你快去告诉陶儿,稍后立即出发。我随后就来。”“你还要做什么?”“我要告诉沁沁啊,如果有女孩子愿意嫁心儿就娶了嘛,只要姑娘不丑就行。”“唉,你去见她不说上半日才能离开吗?”“不,我只说两句话。”“那你快去吧。” 其实支灷是想告诉崇光,把李陶找到程逸村的事说一说。他很快找到崇光。他说:“光儿,为了防止满清政府派人前来暗杀爹爹和你们,今晚告诉大家要做好防范工作,遇到可疑的人立即控制,然后审问,如果确定是满清政府的人就立即杀掉…”“立即杀掉?立即杀掉不大好吧?满清政府找我们要人怎么办?”“光儿,北京到这里有两万多里…”“啊?有两万多里?这么远?”“是的,满清政府是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就算知道了也拿我们没辙。” 第107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没辙是什么意思?”“没辙就是没办法的意思啊,是北京那边人常说的两个字,很多年前爹跟你婶娘到北京一带杀坏官,开始也不知道‘没辙’是什么意思,后来问别人才知道,原来那些坏官瞧不起爹爹,随口就说‘没辙’两个字,之后爹爹到你师公朋友家里,之后,朋友就详细解释‘没辙’两个字,原来‘没辙’还有出处,可以追溯到远古春秋战国时期,当时的‘辙’指的是战车的车轮压出的痕迹,这是很重要的军事信息。秦国攻齐国时,为了不露痕迹,改乘马车快速行军,这样子就导致齐国的战报无法跟随秦国的部队了,因此士兵回报‘没辙了’,即‘没有办法了’的意思。”“嘿嘿…天下也唯有爹爹才这样解释清清楚楚了。”“爹爹虽然啰嗦一点,但光儿听完之后是不是永远不用去问别人了?”“是的。但…”“行了,爹爹现在要出发了。”“爹爹又是和二娘去的?”“是的。”“孩儿也去行吗?爹爹,孩儿很想回去走走啊。”“光儿不能去,很危险。”“孩儿从小在那里长大,到十几岁才来这里嘛,知道那里很危险。但是,孩儿不是当年那个孩儿了…”“行了,光儿不要说了,你是崇家长子,要好好经营武馆和医馆,照顾好大家就是崇家的荣耀,光儿功不可没。”“好吧。”“你弟弟阿敬还小,现在正是叛逆期,会顶嘴什么的,你要耐心地教育他啊。”“好吧。”“另外,你铭弟娶了四姨娘的妹妹谢柔顺,不要取笑他,也不要批评他,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爹爹跟你说这些目的是帮助大家纠正错误,不让因为有了新的女人就丢掉旧的女人,喜新厌旧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人是世间最坏的动物,世人非常眼红你有几个女人,希望你快点家破人亡,这样子才让众人心里平衡,更适合众人第一思维。”“爹爹有跟铭弟说过这样的话吗?”“没有,爹爹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弟弟的事。”“那孩儿要跟铭弟说这些利害关系吧?这些知识是非常有用的,到哪里都无法学到这样的知识。”“光儿可以跟铭弟说。但你说话都要以爹爹为背景,不然就产生误会,比如爹爹骂儿子是没有怀疑的,可是哥哥骂弟弟往往受到怀疑,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是兄弟,不是父子,所以,光儿说话要以爹爹为背景,是爹爹要他这样做的,不是哥哥要他这样做,再说,你们还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兄弟。”“爹爹的话孩儿受益匪浅,谢谢爹爹。”正准备起程时李陶说不想回去了,众人不管怎么说,怎么劝他也坚持不想回去了。 “陶儿,姑爷不反对你留在这里。但你家里的妻儿怎么办?”“姑爷,晚辈还没有成家呢。”“哦?陶也有三十几了吧?”“回姑爷,晚辈今年四十二了。”“哦?陶儿已经上年纪了,好吧,姑爷去办完事之后回来就给陶儿找个女人成家。”“姑爷,晚辈不想成家。”“傻瓜,男人不成家怎么行?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孝的行为有很多种,但没有后代是为最大的不孝。”但不管支灷怎么说,李陶还是不愿意成家。支灷觉得李陶留在这里也不是坏事,甚至还是好事,自己人多了更不惧怕敌人了。所以,只要支灷同意,其他任何事都容易解决了,毕竟他还是程逸村之主。 支灷和揭挂娇快速往东北奔去,虽然他们七十多岁了。但从外表看,他们也不像七十多岁的老人,而且他们健步而飞。 “老头子,现在天黑了,怎么办?”“继续赶路啊,争取天亮之前到达邕州。”“太远了吧?去邕州还有两千多里啊?老头子开什么玩笑?”“哈,我们吃不消就住店吧。”可是,支灷两人走了两个多时辰也没有遇到什么城镇。 “老头子,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阿娇怎么说出这么傻的话?路在脚下,怎么走也不会错。”“那我们走这么久还没有看见什么城镇啊?”“这有什么奇怪?我们走的方向刚好不是城镇直线方向,所以就没有遇到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不是在赶路吗?”“嘿嘿…我是说继续赶路吗?”“那找棵大树睡在树上睡觉吧。”“我不想在树上睡觉,还是继续赶路吧。” 寅时终于遇到城镇了。支灷两人立即找客栈,经忙碌的吃饭和搞卫生之后已经接近卯时了。但他们睡到午时才起床。 “老头子,这城镇叫什么?”“这里叫川圹省,是个大地方。”“昨天走的路太远了,今天觉得全身酸痛。老头子,我想今天留下休息吧。”“好吧,你可能回程逸村很久没有运动,休息大久了,伙食又好,天天吃肉,肠胃湿热,昨天还剧烈奔跑,所以就过份了,岭南土话说‘成痧’了,那里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就‘刮痧’。一般来说,经过刮痧身体疼痛就缓解了,但实际上病情还没好,只是刮痧理疗皮肤产生疼痛,劳累乏力和全身疼痛就被刮痧的疼痛掩盖了,也就是不感觉疼痛了。”“老头子说我全身乏力是不运动和吃肉造成的?”“你以为不是吗?”“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啊,我怎么不运动了?”“因为你已经老了,牙齿、鼻道、耳朵、肠道或某个地方长期潜伏磨损吧,这种磨损如果是小问题通常没有感觉,但吃了某些食物就引起不适了,甚至引起疼痛,比如牙痛、咽痛等等,所以,有这样潜在的问题就不耐劳了。”“我当然老了啦,你以为我还年轻啊?但我从来没有牙疼什么啊。”“反正你现在是肠胃湿热,也就是‘肠热病’,唉,我知道你这么容易老、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要你了。”“老头子开什么玩笑?快去买吃的啦,我肚子好饿了。”“但你现在的情况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啊,不能吃油腻食物,更不能吃肉。”“吃什么就什么吧,你快买来就是了。”“好吧。我从来没听见你说过肚子饿,难道你真的很饿了?”“也不是真的很饿了,现在中午了也该吃早饭啊。” 三日后支灷两人到了新圻。但是,揭挂娇走一天又累倒了,只好在新圻继续住店。“阿娇,你真的是得了肠热病,我去田边采些念根草、岗松叶、棯子叶煮水让你喝,吃了就好了。”“那你快去采吧。”“好的,你一个人在客栈里要小心啊。”“我会的,你快去采草药好了。” 支灷瞬间跑到田边、山坡等地方采了念根草、岗松叶、棯子叶、野牡丹等清热利湿草药,带回一大把,立即加倍给了银子,求店老板帮忙煎药,说也奇怪,揭挂娇吃一大碗草药汤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感觉全身轻松了,半夜再喝一次,次日完全好了。 “老头子,我们明天赶睡路吧。”“你觉得好了吗?”“好了,你采的草药很灵验,吃下去就觉得舒服了。”“还用说吗?你就知道说我吹牛皮。”“你说话总是疯疯颠颠的,不像吹牛吗?”“吓?你吹两句玩玩?没本事能吹吗?”“好啦,是我错了,诶,你说李陶为什么讨厌成家?”“他哪里是讨厌,是没办法娶到女人。”“不是吧?知道自己没办法娶到女人就应该更积极点吧?可是他怎么总是拒绝成家?”“因为不好意思说,更没有把握成家之后可以养活女人,这就是穷人没有自信的通病啊。”“哦,原来是这样子。那你回去之后帮他找个女人吧。”“可以,我尽力去帮助他就是了。” 次日,支灷两人启程了。揭挂娇没事了,跑路非常快,傍晚到了东关城,然后进住客栈。三天后到了邕州,但不住店,接着赶路,经过灵山县,很快进入廉州府,两天后到了令丁园村,此时令丁园村没有人,一派村落破败景象,由于触景伤情,支灷看一会就潸然泪出。“老头子别这样啦…”“阿娇知道吗?我每当看见这种场景就心如刀割,禁不住落泪啊,我从懂事就开始跑江湖,整整跑了七十年!遇到这种场景不下万次,每次我都想杀光狗官,但痛下杀手时又犹豫了,好像跟坏官又没有什么相干,真他奶奶的不知道应该去杀谁!”“好了,我们快去见表哥的家人吧。”“当然要去见他们,看他们有什么看法,虽然他们没有帮助你叔叔的责任。但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事,不闻不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老头子不要这样说,表哥家人叫李陶去找我们不就是帮助了?不闻不问这个词是错误的。”“远水难救近火,我们从家里来到这里一万多里!况且李陶也是身不由己才去找我们的。”“你说什么?‘李陶也是身不由己才去找我们的’?”“没什么。”“不,你好像有什么瞒信我。”“这是后话,或者说可能是我辨断有误。所以,暂时不能说。”“好吧,虽然是远一点。但表哥的家人还是叫李陶去找我们了。”“好吧,谢谢表哥他们,我们也先放下怨气,去看他们怎么说。” 支灷两人很快进入林家。 但林倌早已不在人世了。 经林家人自述,大致上跟李陶说的差不多。虽然林家人还至于等米下锅。但也没有林壹梅往日那样豪爽,大肆挥霍,吃穿不忧,人人都有三妻六妾,出入仆人拥扶。可是,现在“山水失色”,完全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所以,人“穷”无志,说话无力,就算你去说了别人也听不见,这就是现实,人是世间最坏的动物,妻妾成群时别人都盯着你何时倒下,希望你快速家破人亡,这样子才让大家心理平衡,也适合每个人的心理思维。 因为揭挂娇跟现在的林家人疏了两层,也就是常说的“一代表,两代就了了了”,再加上揭挂娇自十五岁之后就没有踏足林家门了。所以,林揭两家的亲戚关系早已不存在了。林壹梅的孙子们曾孙们也根本不认识什么揭挂娇,更不知道有一个天下无敌的表姑爷支灷。因此,支灷两人只在林家停留一顿饭时间就离开了。但支灷走不多远就听见:“姑爷等等!姑爷等等啊!”“是素茵?”“我是素茵啊!阿娇很意外吧?唉,阿娇几十年没进过我们家门了,我现在是表嫂啊。”“是表嫂?”“是啊,我是表嫂你很意外吧?”“嘿嘿…你以前是素茵啊,谁知道你何时骗了我表哥变成了表嫂?”“唉哟,阿娇不要说那么难听,说起来我还要向阿娇诉苦呢…唉,好了,不要说过去的事了。阿娇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林家人吗?先不要说对不起我这个表嫂,阿娇对得起你表哥吗?还有啊,姑爷你啊,我们老爷不在了姑爷就变得无情无义了?”“哈哈…嫂子骂得好,骂得好啊,刚才…唉,有嫂子骂我真是福气满满了,真是大大好了。”“诶?姑爷以为表嫂早没了?”“不不…哈哈,其实小弟还不知道表嫂是什么由来嘛,小弟没有那种心思啊,只是很久没来了,情况也了解了,小弟跟表哥的后辈也没有共同言语,所以,坐的大久了不好意思,又没有看见嫂子什么人出来见我们,所以…况且,小弟还不知道嫂子要怎么杀我呢,哈哈…”“好了好了,快进屋吧,阿娇、姑爷不要怪这些后辈啊,他们不懂事,我们就要装懂一点…”“嫂子说的对!” 他们进入大堂坐下。 “姑爷随便坐,阿娇拿凳子给姑爷坐啊。”“谢谢嫂子,嫂子不要客气。”“姑爷,老爷那代人基本没了,还剩下我这个老不死了…”“表嫂不要这样说啦,表妹我啊,不是站在表嫂面前吗?表妹在这里啊。”“可是阿娇你是外人啊,不是我们林家人,不要说你是血婊啊,林家的事你敢管吗?”“表嫂,我虽然不敢管。但我敢说,不对的我还敢骂呢。”“唉,我们林家有阿娇这样的表妹真是天地长眼啊,可是,阿娇你有多少时候没到过我们林家了?”“表嫂,我也有家庭嘛,也要干活养家啊,我当然不能天天往表嫂家里跑啦,但是,表嫂,如果有事,需要表妹帮忙的话就说一声,这不就得了?”“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件事让我们…左右为难啊,所以才叫李陶去找你们啊,姑爷,你们想想,姓巫的是我们林家亲戚,阿娇也是我们林家的亲戚,手背是肉,手掌也是肉,大家都是血亲,我们真的左右为难啊,可是,他们又互不相让,搞到打死人,还被抓去坐牢,现在到这种地步,我们不叫李陶去找你们就真的不行了,以后还要面对你们啊。”“表嫂,我们现在来了,请问表嫂教我们怎么处理?”“表嫂认为,首先要把人救出来,不然,他们被打死在大牢里就有冤屈了。姑爷说是不是?”“表嫂说的是,但我们怎么救?”“表嫂早想好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叫县老爷松手,姑爷有飞天遁地的武功,先去控制县老爷,迫他放人,如果不放人就杀了他。但姑爷明白,这是吓唬县老爷的,绝对不能真杀啊,真杀的话后果就不用表嫂多说了,控制县老爷之后就迫他放人,如果县老爷死活不肯不放人就打他,或者废了他,但不能杀,之后,你们就救出他们,接着快速离开石城县。”“表嫂,我们为什么要快速离开石城县?”“阿娇不用表嫂说穿了吧?姑爷说是不是?” 第108章 人情如纸薄 “表嫂说是的,我们是通缉犯。可是,表嫂,小弟去控制县老爷只是小事一桩。但他如果假装答应放人怎么办?小弟又离开石城了,表嫂说怎么办?甚至县老爷杀了叔叔又怎么办?”“他敢杀害叔叔,那么姑爷就去灭他全家!他不放人就再去杀死他!姑爷,表嫂仔细研究过了,只要姑爷去控制他,并警告他是必然放人的。”“唔,表嫂说的对。但小弟有点不明白表嫂为什么要帮助叔叔?表嫂跟叔叔没有亲戚关系,难道表嫂不怕得另一头的血亲埋怨吗?”“唉,姑爷,表嫂很想化解大家矛盾啊,虽然我们林家跟他没有亲戚关系,但我们跟阿娇不是亲戚吗?起码我们林家要给阿娇一点面子啊,姑爷说是不是?”“唔,表嫂说的对,那小弟现在就行动?”“姑爷别急,姑爷既然来了表嫂家里就好好休息一会吧,吃顿饭好好休息再去啊,不然表嫂对得起姑爷和表妹吗?话又说回来,姑爷大不像话了,不声不响就走了,是表嫂家里没情没义还是姑爷阿娇没情没义?不是表嫂爱骂姑爷啊,咱们有两层亲密关系啊?”“两层亲密关系?”“姑爷是不是跟我们家老爷是挚友吗?”“是的是的。”“这就对了嘛,阿娇可是我们家老爷妹妹的女儿啊。”“表嫂说的对,谢谢表嫂,是我们错了,对不起。”“姑爷也不要这样客气啦,大家自己人嘛,快去吃饭吧。”“好的,谢谢表嫂。”为了不连累林家人,支灷吃饭之后就立即离开了,然后快速往石城方向奔去。 “阿娇,你表嫂真是不简单,大骂我们一顿还要称她好。”“是的,我也想不到她这么能说会道,但我觉得很奇怪,她怎么成了我的表嫂?”“什么?她不是林兄的妻子吗?”“我知道的就不是。”“那你最初认识她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最初认识她是表哥的丫头,我很小时候就认识她了。”“哦,原来是麻雀变凤凰,你最初认识她就在林兄家里?”“是的。”“那她以前在林兄是做什么的?”“我不是说了吗?她是丫头啊,我印象里她就是丫头。”“她年轻时很漂亮吗?”“怎么说呢?还可以吧。”“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不然,林兄怎么可能纳一个丫头为小呢?”“可能是吧?”“‘可能是吧’?那你觉得她年轻时漂亮吗?”“我不知道。”“嘿嘿…阿娇,我换另一种比如吧,表嫂年轻时跟林兄那四个姨太的美貌差别多大?”“没有差别。”“一点也没有差别?”“你别问啦。”“不,我要弄明白,必须弄明白…”“唉哟!张姐姐、李姐姐、谢姐姐、和姐姐…你说谁最漂亮?真是的!”“哈,你为什么无故生气?我必须要弄明白表嫂跟林兄家人的关系,因为关系到你叔叔的生死存亡!”“拿她们比漂亮跟我叔叔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我要完全明白你表嫂跟林兄家人的关系。”“她不是自称表嫂了吗?那肯定是表嫂了。”“那表嫂当年的美貌能跟林兄四个姨太相比呢?”“当然不能跟她们相比啦,表嫂比不上表哥四个姨太啊,你以前也见几个表嫂了为什么偏要问我?”“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见林兄的女人,只见过肘姐,但那晚肘姐的表现好像是一个女仆人身份。”“呵呵…我好纳闷呢,你一直问我她们谁漂亮,原来你没见过表嫂她们。说实在的,刚才的表嫂不能跟四个表嫂相比,很丑…”“啊?你说表嫂很丑?”“她当然很丑啊,我四个表嫂可漂亮了,非常漂亮,可是不知道表哥为什么喜欢上素茵!”“唔唔…有了有了…”“什么有了?表嫂谋夺表哥家产吗?”“不,阿娇想的恰恰相反。”“你还不快说?”“起初我也怀疑表嫂要谋夺林兄的家产,因为一个丫头摇身一变成为姨太太,而且容貌还差过前面的姨太太,这明显是不正常,可是,表嫂成为姨太太是事实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你快说吧!”“你急什么?我要让心服口服,不然,你想就骂我、想就生我的气…”“我哪有骂你啊?我现在是心急啊,叔叔还在大牢里啊!”“他还在大牢里又怎么样?我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不然,林兄庞大的家业怎会落到今天的状况?”“那你还要弄多久啊?快救叔叔出来吧。”“现在还早着呢,去了也不能救人,等晚上再救吧。”“这里去石城一百多里啊。”“好吧,去就去吧,真吵死人,天气这么热到了石城岂不是全身湿透了?”“难道你不想去了吗?”“快走啊!” 支灷两人快速往石城方向奔去。 很快到了石头岭,但此时已经戌时了,看不到一个人影,大地一片宁静。 “阿娇肚子饿了吗?”“不饿,但现在也买不到吃的。”“到石城再买吃的吧。”“老头子,这河水突然涨这么高?什么原因?”“现在是夏天,是雨季。”“我们飞过河去?”“哈,可笑,我们不飞过去难道要回家吗?”“嘿嘿…老头子生气了?”“没有,我生气不是这样子的。”“嘿嘿…老头子生气是什么样子的?”“你想试试?”“不不…我不要试了,老头子的脾气我早领教过了。”“快过河!” 三更时分到达石城。 “阿娇知道我来过石城多少次了吗?”“我不知道,但我记着自己来过多少次。”“阿娇,我们杀入衙门,你没有千层衣要小心啊。”“没事,我不是守住衙门就行了吗?”“是的,但你守住大门也要小心啊。我怀疑衙门早伏兵了,正等着我们去劫牢呢。”“不是吧?老头子不要吓唬我啊。”“吓唬你做什么?刚才是你不让我说完表嫂家里的事情。”“难道你想说表嫂跟衙门合谋算计我们吗?”“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李陶千里迢迢去找我们,你以为是好意吗?”“什么?你想说李陶也是假的?”“不知道,我不认识李陶,假不假还不知道。”“你为何不早说?”“你让我说吗?”“那我们还救不救叔叔?”“一定要救,但我们要小心,我怀疑官府非灭掉我们不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威胁表嫂全家迫我们现身,然后一网打尽。”“啊?有这么危险?可是我们跟表嫂是亲戚啊。”“亲戚又怎么样?我刚才说过,表嫂全家是遭到朝廷威胁,既然是威胁就无所不用其极了。”“可是我就是不理解啊,我们是亲戚啊,表嫂要做这么绝吗?”“有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利益,更绝情的事也做的出,况且,我们永远离开这里了,永远不是这里的人了,表嫂权衡利弊之后就狠下心了,先保护自己家人要紧。”“唉!人啊,为什么这么绝情?老头子是不是猜错了?”“一点也没有错,不是我狠毒,假如李陶跟着回来,那么在五皇岭附近时就结束他性命了。”“啊?你没回来之前就知道表嫂和朝廷的事了?”“哈,当然啊,你以为我平时疯疯颠颠是真的疯颠吗?”“那你在程逸村时怎么想到表嫂和朝廷的事了?”“李陶找到我之后就立即怀疑了,你想想,他怎么可能找到我们?怎么可能?如果不是朝廷知道我们在程逸村,谁有这种本事知道我们的地址?”“老头子说的对,大对了,我揭挂娇没嫁错你啊,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你有听说叔叔原来住哪里吗?”“好像在什么郴州啊,是爷爷搞生意的地方。”“奇怪了,叔叔在郴州为什么要回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建房子?”“我不知道啊,也从来没见过叔叔,只是听说有两个叔叔。”“那你见过奶奶吗?”“有见过,那是我们很小的时候,有一年,我和妹妹去九江府找爹爹时也路过郴州,但那时候爷爷已经没了,也没见着叔叔他们。”“你没见着叔叔他们?是没找着还是他们躲起来不想见你们?”“是没找着,我们找了一天也找不到,之后就直接去找爹爹了。”“后来你在爹爹那里就跟着林兄了?”“不是的,有消息传到爹爹那里,说梅哥出门好几年了,也有人查到梅在九江府往潜山方向去了。爹爹就叫我们立即往潜山追去。那你说救叔叔的事怎么办?叫叔叔回去郴州?”“诶,你叔叔在郴州本来就没有立足之地才回到令丁村嘛,我是这样想的,先救叔叔出来,然后看他有什么打算。或者他有什么地方可去,如果无处可去,那只有带他们去我们那里了。”“去我们那里?他能走的动吗?”“他是叔叔,走不动就买马车吧。”“可是,路途这么遥远买马车起码要十部马车啊!”“你也学吹牛了?最多四部马车,实际上换三部马车基本够用了。”“那好吧,也只有这样帮助他们了,唉,如果不是亲叔叔还真不想帮他们了,人情如纸薄,古话说的没错。”“阿娇,我们不能怪表嫂,大家平时期表嫂还是视我们为好亲戚的,只是现在是‘乱世时期’,她只好选择保护家人,不顾表亲了,甚至亲兄弟也不顾了,我们要怪就怪这个充满着魔鬼的地方吧。” “老头子,现在三更过了吗?”“看天上的星星已经三更过了。”“那我们进去救叔叔了?”“好吧,你守望大门,还要注意其他地方赶来的援军。”“好吧,我会看住东南西三路援军,北面就无法知道了。”“北面我自有办法。但我们先观察衙门周围有没有埋伏。” 支灷抓一个喽啰进行审问,果然有埋伏,虽然不能全听懂喽啰的话,但大至上知道衙门周围有伏兵了,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三里外有大军埋伏,好险啊。 “老头子,现在怎么办?”“阿娇让我考虑一会。” 一顿饭时间过去了。但支灷还没有想出破“敌”方法。此时急坏了揭挂娇,其不停地快速走来走去,如热锅上的蚂蚁。“有了!”“老头子快说。”“我们如此如何…就行了。”“你真能弄到油吗?”“可以的,我以前去过那间油行了,肯定有大量香油。”“老头子再仔细想想吧,这样做真的行吗?”“谁敢保证真的行?只是我们现在只有这样做了。”“他们边跑边喊呢?”“击伤他们,让他们吐字不清!”“好吧。我守在这里,你要快去快回啊。”“行啦,你怕什么?”支灷说完快速消失了,一顿饭时间后,支灷提着三瓮香油回来。 揭挂娇和支灷快速进入衙门,瞬间控制衙门内的人,正想去关上大门,但大门本来就关上了。不一会,揭挂娇救出三人。“唉,这可是麻烦了!”“老头子什么麻烦啊?”“我以为是救一个人,现在是三人。”“那老头子快想办法啊!”“阿娇快跟我来!”他们快速到了支灷面前,正看见他给喽啰身上浇香油。“阿娇,现在救了三个人,你快领他们从后堂后门出去,稍后我点燃他们身上的衣服就立即把他们赶出衙门,此时你们要立即逃走,要往东逃走啊!”“我知道了!” 不一会,支灷把地上喽啰的衣服全部点燃,喽啰哗哗大叫往到衙门外跑去。埋伏外面的官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快速后退,并很快跑光了,三里外的大军以为是“敌人”杀过来了,在慌乱中快速上前杀死“敌人”,可怜这些无辜的士兵,死的不明不白,还死在自己人手里。 话说,揭挂娇领叔叔三人快速从屋后破墙而出,由于后面比较阴森隐蔽,没有埋伏大军,揭挂娇一伙快速逃走。但三个“叔叔”蹲牢房太久了,手脚不麻利了,加上晚上看不见地上障碍物。所以,他们不断地摔倒,连滚带爬往北逃去。因为救出三个人,支灷的轻功一次只能带一个人,因此,他带一个人快速逃走,走数里之后停下,叮嘱“叔叔”蹲草丛里,不能乱跑,否则找着他了。支灷快速返回,又带一个人快速逃走。揭挂娇也带一个“叔叔”跟着追赶。 天亮之后,支灷一伙逃到郁林地盘里了,接着,支灷问“叔叔”三人有什么打算。他们想了一会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揭挂娇道:“我爹爹叫揭永强,晚辈叫揭挂娇,不知道怎样称呼三位叔叔。”“原来是堂姐姐,小弟揭远愉,爹爹是揭永盛,两年前去世了,这位是幺叔揭永稳,那位是弟弟揭远辉,娇姐姐,我们之前在郴州,由于发生变故就回到家乡了,本想修两间草房居住,不想被姓巫的人说抢了他们的土地,早在十多年前爹爹跟我们回过令丁园村看过了,爹爹说那片土地是我们家的,可是姓巫的说占了他们土地,就这样发展到动手了…”“请问哪一方受到重伤?”“娇姐姐,这位是…”“你叫他姐夫吧。”“姐夫,是我们打伤他们的人了。”“伤有多严重?”“我们只是打他们两拳,也不算有多严重,但那家伙倒地死了,官老爷说我们杀人…” 第109章 集思广益 “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你们打死的?”“当然不是啦,我们只是轻轻打他一下就倒地死了。”“好了,我们已经了解一个大概了,请问你们现在想怎么办?”“我们…”“你们随便说吧,就算要杀光姓巫的也可以帮助你们。”“不不…姐夫千万不要去杀人,如果杀了他们我们也跑不掉的。”“我只是比如,其实要杀光他们也只是举手之劳,也跑的掉,你们不用害怕。”“姐夫,不能杀人。当然,我们也不怕杀掉他们。只是杀了他们还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加复杂,不过我们现在也无计可施,回郴州是不行了…”“回令丁园村更不行。”“姐夫,为什么不行?”“我们没进去救你们之前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如果去劫牢救你们出来是不能回令丁园村了,其实也不应该回那里了,因为按风水学来说,破败之地不能再住人,据我所知,令丁园村之前只是阿娇的父亲在短暂住一段时间,其余时间,或者说几十年来根本没有人居住,那么,这么冷清的村庄怎能住人?”“可是,姐夫,我们不知道去哪里好啊?”“你们可以去我们那里,或者可以去我们家里暂时居住,当然也可以在那里永久居住下去。”“真的?姐夫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姐夫不会开这种玩笑,你们还是去我们那里吧,立即启程。”“好吧。”“慢,幺叔,后辈想知道幺叔你们会武功吗?”“侄女,我们揭家人个个都会武功。”“啊?唉,早知道你们会武刚才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侄女婿怎么啦?”“幺叔,我们以为你们不会武功啊,在大牢里搞的那么麻烦要破墙而出,如果知道你们会武功就直接飞过高墙逃走嘛。”“侄女,侄女婿,叔叔的武功是跳不出高墙的。”“不是吧?幺叔会武功又跳不出高墙?”“我们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跳出高墙。但我们想应该跳不出来。”“幺叔跟侄女的武功是同源吧?”“不是同源,是同类,据幺叔听知,侄女的武功是元顺帝时期一个叫慕容意棉的高人传授给哥哥的,而幺叔的武功是传统的武功,人人都会的拳术,据说幺叔的武功起源于陕西行省,在元朝时期由红拳融合多种拳术形成的一种武功。”“哦,原来是这样的,不好意思,我想知道幺叔可以对多少个没有武功的壮汉?不好意思,幺叔,这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幺叔明白,侄女婿,幺叔没试过,但按幺叔想最多只能对付两个壮汉。”“哦,那请问两位弟弟呢?”“姐夫,我们可能要差一点了,甚至可能对付一个都没有把握啊。”“唉,你们这个算是武功吗?只能说练过拳套、花拳绣腿而已。”“老头子不要污辱我的家人。”“不不…姐姐,姐夫没有污辱弟弟,听说姐姐的武功是天下无敌,姐夫的武功就更厉害了,还曾经打遍天下英雄成为武林盟主,姐姐,不是人人都可以做武林盟主的啊。”“弟弟,姐姐不是说他没有本事,而是他说话太过分…”“侄女,侄女婿没有说错,我们的确没有武功,甚至连花拳绣腿都谈不上,幺叔跑江湖也几十年了,知道自己的斤两,好啦,侄女婿,我们现在怎么办?”“幺叔还是去我们那里吧,不能留在这里了。”“好吧,此去侄女婿那里有多远?跑路要走多久?”“此去有一万多里,走路要三年时间。”“侄女婿,大远了,幺叔去不了。”“不,幺叔,是坐马车去的,马车走路比人快二十倍,那么一万里就等于五百里了,每天走五十里就是十天就到了。”“嘿嘿…世人传言侄女婿不仅武功天下第一,文彩言谈也是天下第一啊,今天一见,幺叔确定是了。”“谢谢幺叔,但完全是世人误传后辈的,其实后辈完全跟普通人无差,甚至在文彩方面简直就是文盲,言谈方面很多人骂后辈跟流氓一样,嘿嘿…就是…”“喂喂…你别说我啊!”“嘿嘿…我当然不是不说你阿娇啦。”“你…唉,幺叔不要跟他胡扯,我们快做决定吧。”“幺叔觉得我们家不知道积多少阴德啊,侄女嫁给这样优秀的丈夫,呵呵…好吧,幺叔决定跟侄婿走了。” 支灷一伙快速往北奔走,傍晚时分到了陆川县郊外,为了防止县城有伏兵,支灷快速易容前去查看。 一顿饭时间后,支灷回来了。他道:“有伏兵,今晚可能戒严并宵禁。”“侄女婿,幺叔认为没那么严重,不会戒严和宵禁的。”“幺叔,后辈希望没有啦。”“老头子,现在怎么办?”“阿娇去买吃的,之后绕过县城继续赶路。”“老头子不是说要买马车吗?”“县城有伏兵哪敢买马车?就算买了马车也过不去。”支灷立即给揭挂娇易容,接着,进城去了。 “侄女婿也会易容?”“是的,后辈也会变脸,幺叔要不要变脸?”“暂时不用吧?”“幺叔一定要易容,现在反正也是闲着,后辈先给幺叔和两个弟弟变脸吧。”支灷说完快速运气,“啪啪”瞬间往揭永稳、揭远愉和揭远辉变脸。 “幺叔已经变脸了,还可以变十次脸,如果想变脸就快速向前点头即可变脸。”“哦?这样易容的?”“幺叔,这不是易容,是变脸。”“哦?侄女婿,变脸跟易容有什么分别?”“嘿嘿,不好意思,天机不可泄露,后辈不能告诉幺叔啊。”“嘿嘿,好吧,幺叔想知道侄女婿可以同时对付多少人?”“幺叔,后辈说出来好像吹牛啊,就不说了。”“侄女婿说吧,幺叔不会笑你的,就算幺叔调侃两句也是玩笑话啊。”“幺叔,后辈可以对付万马千军。”“唔唔…侄女婿很了不起,不愧为天下无敌的抗敌盟主,但是…诶?幺叔想不明白,侄女婿当年拥有三万多兵马为什么要退到这边来?”“幺叔认为不退到这边来又可以做什么?”“嘿嘿…侄女婿说的对,说的对。”“幺叔,后辈当年的三万多兵马其实全是乌合之众,几乎都是强盗土匪出身,这样的兵马能去对抗强大的满清帝国吗?”“嘿嘿,侄女婿说的对。”“后辈保证他们不去危害百姓、不去造反朝廷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能去抵抗番国人?”“对对…”“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原因,后辈一般不愿提起。”“侄女婿,还有什么最致命的原因?侄女婿祖籍哪里的?”“幺叔,最致命的原因就是我们每天要八百多担粮食,可是,我们没有,朝廷也不可能给我们,当年高迎详、李自成、张献忠等等强人轮翻造反十几年,国力衰微,朝廷就是想给也给不起了。所以,三万多人那有力气去打仗?至于后辈的祖籍嘛,说来可能幺叔肯定不相信,就不说了吧?”“呵呵…要说要说的,但打仗肯定不能了,没有粮食怎么能打仗?今天如果没有遇到侄女婿的话,那么天下的传闻就是误传了,幺叔也终于清楚了。”“哦?幺叔听到什么传闻了?”“传闻说侄女婿蓄谋已久,还是东瀛人,经改头换脸、摇身一变成为这里的人,侄女婿被传的很臭啊,说侄女婿欺软怕硬、趋炎附势,在福建夺得盟主之位后就妖言惑众,让天下英雄趋之若鹜,但天下有识之士还是很清醒的,侄女婿终于露出端倪,发现侄女婿惊天秘密,原来侄女婿果然是倭寇,之后,就疯狂暗杀、无所忌讳,打压畅所欲言的勇士,不采纳众议,专听好听的话,不爱集思广益,但对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一定不提,至于对那些坦率直言、广开言路者就一一暗杀,最后,由于知道的人大多,暗杀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就花言巧语诱导天下英雄到岭南来,寻找一个叫什么元安村的地方,众英雄住下之后就等待机会,不久,斩草除根的行动也悄悄展开了,两年之后,机会终于来了,借口为众英雄举行大婚,经过两年多的布设,有条不紊地准备诛戮大扫荡,但是…苍天有眼,诛杀阴谋终被天下英雄识破,并立即摧毁侄女婿的计划…”“哈哈…好了好了,幺叔相信几成?”“幺叔一点也不相信。”“后辈不信,幺叔说的那生动感人,说的那贴切,说的那么掷地有声,而且幺叔说一点也不相信,这可能吗?”“侄女婿,幺叔是一点也不相信。”“哈哈,幺叔何以证明?”“幺叔的侄女可以证明。”“啊?哈哈,阿娇可以证明吗?”“当然可以证明,我十五岁就跟着你了,到今天刚好是五十五年了。”“哦?阿娇被我骗五十五年了?”“你疯什么?快说正经事吧。”“侄女今年七十了?”“是的,但晚辈不知道幺叔今年多少了。”“幺叔今年六十九。”“哦?呵呵…传说有‘公叔、公孙’啊,哈哈,果然还真有呢。”“是的,哥哥娶亲了,侄女出生了幺叔才出生,这种事很常见。”“哦,后辈算是大开眼界了。”“老头子忘记了吗?瀚孙大敬儿两岁啊。”“那可是我们家事…”“行啦!快谈正经事吧。”“阿娇,我们现在有什么正经事好谈?反正还不能买马车,快穿过陆川吧,往北走。” 支灷一伙连夜赶路,还好,路上没有伏兵,天亮时到了郁林附近,然后停下休息。 “老头子快去集市买马车吧。”“可以,这么大的地方应该有卖马车的。”“这地方叫什么?”“郁林啊,你不也来过几次了吗?”“谁知道呢?那个城镇不都是一个样子?”“呵呵,阿娇说的对。幺叔,你们到丛林里休息,后辈去买吃的和马车。但是,世事难料,万一我们冲散了就以暗记联系,暗记就…就这样,大家要紧记,我们…然后再往…走。”“好的,侄女婿不愧为老江湖,做的滴水不漏。”“幺叔,江湖险恶,危险也无处不在,稍有大意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侄女婿说的对。” 支灷快速进入郁林县城,经暗查打听,郁林没有卖马车的地方。但东南十里有一个专门贩卖马匹的人。但要往回走就放弃了。他们绕过山路快步穿过郁林城,过兴业,到了横州已经是子夜了。“老头子,我们敢去住客栈吗?幺叔他们很辛苦啊。”“幺叔没事,侄女不要勉强为之。”“幺叔说的对,后辈认为可以住客栈。但是,大家提高警惕就是了。” “老头子,我们来过这里吗?”“来过,这里叫横州县。”“哦,是横州县?”他们很快找到一间特别简陋和客栈,整间客栈都是通铺,床横木的树皮还没有削干净,甚至还有木节都没有削平,也没有蚊帐。支灷跟老板说,没蚊帐睡不了,可是老板回答从来没有挂蚊帐的,能睡则睡,不能睡就离开。 支灷跟揭永稳悄悄说:“这间客栈肯定有问题。”“侄女婿,这间客栈只是简陋一点,还有什么问题?”“应该是杀人灭尸抢劫的黑店…”“啊?不会吧?”“咝…如果我们发现他们的秘密就立即刀枪相见。”“侄女婿,有这么严重吗?”“凭后辈数十年的江湖经验应该不会错。”“那我们怎么办?退房还是留下过夜?”“幺叔,过夜是不可能了。但后辈要为民除害,杀了他们,但为了不冤枉好人,也不让幺叔以为后辈是嗜杀之徒,先让他们露出原形,然后再灭掉他们。”“这里是县城,杀人恐怕留下手尾吧?”“不怕,幺叔看后辈的,保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好吧,但侄女婿要小心啊。”“谢谢幺叔,后辈会小心的。” 客栈大门左边是丛林荒山,直去七丈左右有一条小深涧,水往左边流去,右边三尺之外是一条通往集市的马路,马路对面是住宅,但客栈后面是荒山,整间客栈还算幽静,但是,也有几分阴森恐怖,周围也很脏,遍地垃圾。 三更时分,客栈门外有十多个大汉正准备杀进屋里。但突然听见“呼”的一声,一个黑影快速闪到大汉面前,“啪啪”,十多个大汉突然遭到袭击,反应措手不及,纷纷倒在地上,黑影把大汉全拉到荒山里。 “幺叔,这间客栈果然是黑店,后辈把他们拉到后面山坡了,大家去看看吧。”“好吧。” “你们是什么人?快说!”但大汉们没有谁答话。揭挂娇上前就猛踢一脚。她怒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侄女,侄女婿,看来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快杀掉他们赶路吧。”“好吧。”支灷正准备出手时,一个大汉道:“快放开我们!你们死定了!”“哦?嘿嘿…你就死定了,是必死无疑。但是,如果你们说清楚,不管说的对还是错都会放过你们。”“真的?你真的放过我们?”“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伤害你们?”“对对…我们没有仇恨,是这样的,高州府石城县有人劫狱,抢走三个重犯,今天发现在你们经过本县,住进‘春江客栈’,之后,我就抄集十来个人…”“没事,我们答应过不会伤害你们,请你接着说。”“抓你们回去领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不知道,但好像是越狱犯。”“我们哪里像越狱犯?”“我们估计的,你们不是越狱犯。”“那间客栈是你开的?”“不是,是我兄弟遗弃很久的房子。”“那个‘春江客栈’牌匾好像是遗弃的。”“哦,随便拿个牌扁?挂起来就使用?”“是的,牌匾是我们捡来的。”“哦哦…原来是这样子。你们都是衙门的?”“我是,他们不是。”“今晚抓捕行动是你们县老爷安排的?”“不是,老爷还不知道,但皇上有口谕,高州府有重犯劫狱和越狱,但县衙就我一个快班,老爷说,重犯不会跑到这里来的。”“哦?嘿嘿…好吧,你们睡一个时辰就没事了,如果还想抓我们回去邀功就去贵县吧,或者去武仙找我们也行。”“不不…我们不会去找大侠的,现在做梦都害怕了,大侠的武功太可怕了…”“好啦,去不去你们自己选择吧。”支灷说完快速挥手,揭永稳、揭挂娇等一伙人快速往邕州方向去了。 第110章 滔滔江水 支灷一伙走到一荒地里遇到有人放马,立即上前问看马人,说明来意,想要买马匹。但马匹主人可以卖马,但没有马车,因此支灷就放弃了,连续走三天到了宾州附近,在山里绕了数天终于到达武缘县。由于多天没有正式吃过一顿饭,大家饿的有气无力,决定进入武缘县购买食物。“不行,幺叔,我们不能进入县城吃饭。”“可是,这样下去大家会饿死的啊。”“幺叔可以在山里休息,先喝点山水,稍后后辈就去买吃的回来。”“那侄女婿快点去买吧。”“好的。” 支灷从另一个方向进入武缘县城,但他刚要买烧饼时突然遭到官兵包围,无数长枪顶着支灷全身。“快跪下!”但支灷没有跪下,也没有其他反应。“快砍死他!”众喽啰大叫大喊。但眨眼之间哪里还有人?离奇的是周围的官兵也全部倒在地上了。站在老远的“头领”大惊失色,不知道见鬼了还是做梦了,其愣了片刻就上前猛踢地上的喽啰:“踢死你们!还不快起来就踢死你们!”喽啰虽然没有死,但他们一时也起不来,被踢的喽啰欲拼命挣扎想站起来,但是,不管怎样挣扎也站起来,连动一下都受到限制了。 话说,支灷准备拿烧饼时突然遭到官兵包围,但他不慌不忙,任由官兵锋利长枪顶着,其快速使用韩辽的闪指秘功计算烧饼距离,然后,不声不响地快速重击周围的官兵,快速拿了烧饼并逃离,整个过程挥洒自如,把天尊雪魔功和闪指秘功的精髓运用的淋漓尽致,挥洒自如,真是大震撼了! “幺叔,弟弟们快吃吧。”“好的,侄女也饿坏了,也快吃吧。”“谢谢幺叔叔。”大家坐下享受多天来没有吃过的美食。 “侄女婿,这里是哪里了?”“这是武缘县,后辈刚才被数千官兵包围了。”“啊?侄女婿如何脱身?”“很容易,就胡弄两下就脱身了,其实后辈没有进入武缘就发现官兵埋伏了,整个武缘周围都有重兵。”“啊?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见?”“幺叔爬上这个小山顶就看见了。”揭永稳立即爬到面前小山顶上。“幺叔不要站着看!”“幺叔明白!”不一会,揭永稳回到支灷面前久久说不出话来。“幺叔不要害怕,后辈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那边有密密麻麻的人头啊?侄女婿是怎么过去的?又怎么回来的?”“嘿嘿…幺叔,后辈就是这样弄弄下就过去了,也是这样弄弄下就回来了。”“‘弄弄下’?唉,如果是幺叔那可是死定了。”“行了,幺叔快吃烧饼吧,然后往北走。”“可是,这些山头有多难走啊。”“多难走、多好走也是一步一步地走的,而且走一步就少一步,不是走一步就多一步,幺叔快吃快赶路吧。”“好吧。侄女婿以前有来过这里吗?”“有,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十年了?”“不止十年,是我儿子没出生的头八年,儿子今年二十六了。”“哦?那不是三十四年了吗?”“是的。”“侄女婿,幸亏我们身体好啊,不然的话就吃不消了。”“幺叔说的是,但很多人还没到七十就没了。”“老头子...唉,你总是乱说话!”“侄女,没事的,侄女婿,我们快赶路吧。”“好的。”支灷一伙吃饱之后就立即翻山越岭,由于进入荒山,买不到食物,饿了喝野水,遇到野兽就快速追杀,抓到就立即生火烧熟充饥,过思恩、隆安,每到某个集市都遭到官兵猛烈攻击,但支灷是久经沙场老手,每次都依然顺利躲过官兵的攻击,他还分工明确,叮嘱揭挂娇保护揭永稳等人,或藏于丛林中,或快速逃走,瞄准或观察官兵埋伏情况,专从“敌人”弱点处找突破,一旦确定就果断出击。支灷拥有天下无敌的武功,其知道自己击杀敌是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每每都杀的“敌人”晕头转向,而且又轻松自如脱身,快速过田州,向武,养利,于龙州时刚好是大年初一,接着,到达凭祥镇。 次日傍晚进入谅山府,但此时距离离开石城县已经过去一年零八个月了。 “老头子,快想办法买马车吧。”“可是,我们还没有远离危险地带啊,买了马车就跑不掉了。”“唉,老头子说的是,现在这是哪里了?”“是谅山府。”“哦?谅山府不是安南国了吗?”“可是安南国自古都是祖宗的附属国啊,什么事还得听祖宗国的意见。”“我们上次领着敬儿、梅儿不是在安南国买到马车的吗?”“阿娇忘记了。”“我没有忘记,反正要快点买马车了,大家累到极限了。”“好吧,你领幺叔去找客栈,不,还是我领大家去找客栈吧,我们要快找到地方休息。” 半个时辰之后,支灷回来了。他说:“幺叔,大家快跟着来,先去吃饱再去客栈。” 众人吃饱之后就去客栈了。“幺叔,阿娇,我现在去拿钱,明天要买马车,但阿娇要注意安全,遇到可疑的人该杀就果断地杀掉。”“老头子去哪里拿钱?”支灷于揭挂娇耳边说:“不知道,但我没拿到钱都不回来。”“这...”“行啦,我从不失手。”“可是我不放心啊,你七...”“你闭嘴啦!又拿七十吓唬我了。”“可是,老头子,现在是大白天啊,能行吗?”“谁敢保证能行?谁敢保证不行?”支灷说完就快速离开客栈,风驰电掣往东北奔去。 “侄女,侄女婿还不回来?要不要去看看?”“幺叔,不用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可是...侄女婿不是说去拿钱买马车吗?侄女怎么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幺叔,晚辈不知道他走哪条路嘛,如果他回来的路上没遇到我们怎么办?”“那是的,但在路上遇到肯定会认得出侄女婿吧?侄女昨晚应该跟他一起去,发生事情也有个照应。再说,拿钱这种事…”“幺叔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中午时分,支灷终于回来了。他说:“阿娇,我今天玩的特别开心,幺叔知道吗,后辈在邕宁一路玩到新宁。”支灷从衫袋里拿出一纸包的什么东西,然后快速打开,原来是药丸什么的。支灷说:“幺叔快吃两个保中丸,弟弟也吃两个,每个人都吃两个,快,阿娇快拿去。”“老头子,这是什么药丸?”“谁说是药丸?”“侄女婿,这不是药丸是什么?”“哦,后辈刚才说错了,是保中丸不是药丸,它由七星碟、红串碗等美食制成的保中丸。”“是老头子做的?”“当然是我做的啦,不是我爱吹牛啊,世间仅我会做这种美食,当然,别人不会做这种美食也不会馋死,只是我这种美还可以保命。”“‘还可以保命’?老头子,这保中丸保什么命?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保中丸保命?”“这是美食啊,还可以防上中毒。”“防止中毒?老头子,我们没有中毒吧?”“我们当然没有中毒啦,唉,阿娇别问了,幺叔快吃吧。后辈还没有吃呢...”支灷边吃边接着说:“幺叔,这种美食大难做了。”“侄女婿,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保中丸?还要预防中毒?”“幺叔,是这样的,我们还要走很远的路,路上难免遇到强盗什么的,那么强盗必然有弓箭、毒签什么的,比如我们中了箭伤什么等等啦,而箭簇一般都有毒,安南这里的人跟祖宗那里的人不一样,安南人阴毒狡诈,还喜欢使用下三烂毒药,幺叔不要说箭簇不可能有毒啊?其实安南国人非常善于用毒。”“幺叔见识面不广,确实没见过箭簇有毒的,更没听说安南国。”“好了,老头子,我问你,你今天没杀人吧?”“不,我没有杀人,但今天比杀人更刺激,一路惊心动魄,非常好玩,如果阿娇在场就更好玩了。”“唉!你都七八十岁了啦!还好玩!你快去买东西吃饱再去买马车好吧?”“好吧,不过,这样吧,幺叔和两个弟弟留在客栈里,我们去看马。”“侄女婿,我认为大家一起去看马吧。”“不行,幺叔,我们还没有远离官府追缉,大家一起去会暴露行踪,哦,是咯,幺叔会牵马车吗?”“应该可以吧。”“好吧,阿娇留下来。我和幺叔去买马车。” 支灷很快找到卖马的地方,并且很快成功购了两部马车。“幺叔认得回去的路吗?”“认得,怎么啦?”“幺叔先回去,后辈不能跟幺叔一起回去。但会跟在幺叔后面。”“幺叔明白。” 揭永稳立即跳上马车,轻轻喊一声“走!”,马车立即朝客栈方向跑去。喝半杯茶时间后,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伙人要拦住揭永稳的马车。但是,由于马车惯性,拦不住,甚至马匹突然受到惊吓快速奔跑,但是,突然有一个土匪抓住缰绳,马车惯性作用下,把土匪拖行数丈,不过,土匪其借力送力“呼”一声跳上马颈坐着了。揭永稳身体硬朗,五官均称,看起来不像七十一岁的老人,其见土匪控制了马匹就快速跳下马车往北逃走。“幺叔别怕!看后辈的!”原来支灷从另一部马车上快速上前,并重击土匪,接着听见“呼呼”声音,瞬间控制其他土匪,“啪啪”支灷把所有土匪送到深涧里去了,他收拾土匪整个过程非常神速,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场面非常轰动。 “幺叔快来牵马车!”“哦!”揭永稳快速上前跳上马车大声呼叫:“吓!”马车快速往前飞去。 不一会就到了客栈门前。支灷早已到了揭挂娇面前。 “阿娇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啊?遇到‘敌人’了?”“不是,但遇到强盗了,全被我打残了,还丢到深涧水溪里了。”“他们会不会死掉?”“你怎么关心起土匪来了?”“谁关心他们?只是杀了他们和不杀他们情况有所不同。”“他们不会死,但他们三天也爬不起来了,一个月也恢复不了。”揭挂娇早收拾完毕。揭远愉和揭远辉也准备停当。揭永稳还没到回客栈,但支灷一伙早已跑到揭永稳马车跟前。“快上车!”众人立即跳上马车,快速往西南奔去。支灷突然闪到另一部马车上。他说:“阿娇跟弟弟们同车,我跟幺叔同车,路上要小心,遇到土匪官兵不要慌张,该逃走时就逃走,该认怂时就要认怂,当然,如果该杀的时候就要果断地击杀。”其说完又快速回到自己马车上,到了支棱地盘时已经是未时了,但马车继续往南方奔去,戌时到达右陇。但支灷一伙依然不敢住店,也不敢靠近集市,绕开热闹的地方快速驶过,然后开到隐蔽处停下。 “老头子为什么停下?”“这样的马车太危险了。”“马车不是这样的吗?”支灷没有答话,但他吩咐要注意安全,说完就快速消失了。原来马车是平板车,没有车箱,车上的东西一览无遗,这样的马车非常危险。所以支灷去找木匠加装围板,不,是加装防箭的挡板。但临时临急,木匠只好用四块大木板,锯一个咬工合上即成为临时围板了。“阿娇,晚上视线不好你要小心啊!”支灷边说话边牵着马绳快速赶路。 三更过去了,丑时又来了。此时到了北江附近,把马车停于隐秘处。支灷吩咐四揭注意安全,快速进入北江购买食物。大家吃饱后短暂休息,寅时立即赶路。但到慈山附近时突然亮起灯火,把大地照的如同白昼,原来有大批官兵包围过来了。“马车上的人快下车!不然就万箭穿心!”两部马车也立即停止,瞬间有密密麻麻官兵包围的严严实实。“阿娇小心!我们冲出去!”支灷突然杀开一条通道,前面的官兵见状快速闪开。马车上的揭永稳也快速低头防止箭伤,“呼”的一声,支灷突然飞上马车大叫:“吓!吓!”马车立即飞奔起来,走三里多突然停下。“阿娇出事了?”“侄女婿快去救侄女侄儿啊!”“好,幺叔快下车藏于丛林里!”支灷藏好马车快速返回,不一会他突然惊叫:“啊?”原来地上有大批官兵死去,甚至河边有重重叠叠的死尸,远处还听“啊!啊!”惨叫声。 原来揭挂娇牵着马车跟着支灷狂奔,但是,由于是晚上,视线不好,走不多远连人带车一起翻入大江里了,马车和两揭瞬间滚下滚滚江水,并瞬间被江水吞没,突然听见“呼”的一声,接着听惊天动地惨叫声。原来马车翻入大河时揭挂娇突然腾空飞到岸边,此时的揭挂娇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立即大开杀戒,不到半杯茶时间就杀死数千官兵,逃的慢者几乎被杀死,她还继续往北杀去。 “阿娇!两个弟弟在哪里啊?”揭挂娇听见后快速闪到支灷面前说:“快,快去救弟弟…”她拉着支灷的手快速走到江边接着说:“灷哥哥快到河里救起弟弟啊!”支灷也毫不犹豫地跳入江中,但是,滔滔江水,哪里还有什么“弟弟”?连马车也不知所踪。 一顿饭时间后,支灷快速飞到岸边道:“阿娇,我们快走吧。”“不!我要救回弟弟啊!”“救不了啦!官兵很快赶来了,我们快走啊!”支灷突然控制揭挂娇背起就走。 “幺叔!”“在这呢。”原来揭永稳早牵着马绳在丛林里等候了。“侄女婿,两个侄子呢?”“幺叔快离开这里再说吧!”支灷立即把揭挂娇放马车上,又催促揭永稳上车。但揭永稳突然怒喝:“快说!他们在哪里?你们就这样丢掉两个侄子吗?”“幺叔,他们遭到官兵追杀,因为走的太急,晚上视线不好,突然连车带人一起滚入大江了啊!”“不!他们不会掉入大江里!我要救他们回来!”“幺叔!救不了啦!后辈跳入江中搜索很久也搂不到啊!滔滔江水我们凡人哪里救得了啊?” 第111章 山罗 “你们不肯救我去救!”支灷快速控制揭永稳,并立即抱起他放于马车上快速逃离。但是,很快进入关东城地盘,远远望去有无数散在火光。支灷立即勒停马车,一会,马车拐弯往右走,继续往右边走,经一个时辰绕道,好不容易穿过关东城,一路往南奔去。马车到了陀北时刚好天亮了。支灷继续绕道驶去,小心翼翼,但马车突然停止了,原来前面没路了,已经走到荒山尽头了,而且几步之遥是悬崖峭壁,好险啊。此时太阳如火,照在身上辣痛辣痛的。支灷想了一会跳下马车,牵着马调转马头,然后,看了看周围又回到马车上,接着快速运气,“啪啪”往揭永稳身上按摩,又给揭挂娇按摩。“对不起幺叔,后辈错了。”“你没有错!”“是侄女错了,对不起幺叔。”“侄女也没有错!”“幺叔,我们快走吧。”“不,我不走了,两个侄子都没有了,揭家绝后了,我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幺叔,揭家还有后人啊,有铭儿和敬儿,幺叔到后辈家里之后,铭儿和敬儿就改姓揭吧…”“不!不行!铭儿敬儿不能改姓!”“你闭嘴!关你什么事?”“你才闭嘴!你曾经说过改姓的后果忘记了吗?”“‘改姓后果’?我说了七十多年的话谁记得那么多?”“那年你在贺县说那家人如果该绝后了,谁继承他的儿孙谁也一定绝后…”“你闭嘴!你幺叔是自己人!是你父亲的胞弟!”“不行!是父亲胞弟也不行!你要铭儿敬儿改姓揭除非我死了!”“幺叔,不好意思...”“谢谢侄女婿,没事,外甥也是幺叔的亲骨肉啊,侄女婿要他们改姓幺叔也不会答应,天意绝咱揭家也无可逆啊,只是幺叔活在世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幺叔,后辈会告诉儿子们孙子们永远好好瞻养幺叔,一会告诉他们…”“幺叔,侄女无能,无法救回两个弟弟,但咱老头子说的对啊,侄女会告诉儿子孙子永远服侍幺叔啊。”“行啦,侄女,亲生儿女都不敢保证瞻养啊,算啦,幺叔答应侄女婿,答应侄女,幺叔一要去看看外甥和外甥孙,大家快走吧。”“是是...”揭挂娇两人非常欢喜地快速引路,前面没有路,是悬崖峭壁,也不认得路,只是到了梅州之后望着西南方向走去。 两天后中午到了木州。支灷又去找马车了,经多番曲折终于买到马车,接着快速往西奔去。 次日傍晚到了山罗。支灷和揭挂娇已经不惧怕任何人了,距山罗县三里外就简单叮嘱揭永稳,要注意安全,并告诉他藏于草丛里不要出来,接着,支灷两人立即去找客栈了。可是,他们刚进入客栈就立即遭到官兵包围,并立即放箭。不过,支灷和揭挂娇早有准备,当官兵们还未拉弓时就快速杀过去,如电光火石,“咝咝”一阵刺耳声音,周围的官兵瞬间倒地。支灷和揭挂娇也立即腾空消失了。 “幺叔!幺叔!”“快放箭!”“不好!”突然万箭齐射,支灷抱住揭挂娇快速腾空往西飞去。 “老头子你脖子身上...啊!你中很多箭啊!”“没事!你快运气把箭逼出来,我暂时无法帮你,快…我要休息了...”原来支灷脖子中了两箭,一箭已经穿过另一边了,另一箭可能插着骨头,箭簇入肉很浅,所以箭尾垂下摇摇晃晃的;左腿中一箭,身上中了数十箭。但他有千层衣,身上箭伤无大碍,只是脖子中了两箭最为严重,搞不好会瞬间致命。“啊!老头子快醒醒啊!”“阿娇以为我死了?”“啊?你吓死我啦!你快说,我怎么帮你?”“不用你帮,我只是大痛了短暂昏迷而已,稍后我就逼出毒箭...”“箭有毒?”“是的,是漆毒。”“‘漆毒’?漆毒是什么毒?”“师父曾经说过漆毒,它由漆树提取毒物,人如果中了漆毒就会全身瘙痒,呼吸困难,甚至当场死亡,箭漆毒不像皮肤中了漆毒,箭插在肉里面,所以是肉中毒,肉中毒百分百死亡,可是我为什么不死呢?”“可是我也中毒啊?为什么也没事?啊?是‘保中丸’?”“嘿嘿…你终于想起来了,快扶我起来逼出毒箭。”揭挂娇立即扶起支灷,然后两人运气调息,不一会,两人逼出毒箭。但支灷又睡回地上了。“老头子…”“我没事,是失血大多暂时支持不住...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可是,我们身上都还在流血啊。”“没事,你快运气止血吧。”揭挂娇听见后立即运气止血,一杯茶时间后,揭挂娇道:“老头子,我们还能站起来吗?”“当然能站起来。但你要继续运气调整气血,待气血平行之后就可以站起赶路了。”“好吧,幸亏没有坏人,否则,我们死定了...”“有坏人又耐我们如何?阿娇,不是你丈夫爱吹牛,我昏迷时也可以随时杀人,何况我是半昏半醒的呢?”“好了,牛皮你也吹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起来赶路吧?”“我幺叔呢?”“快去找他。”“可是那里有官兵啊,而且幺叔肯定被官兵抓去了。”“那我们先去深山里调养,待完全康复之后就去灭掉他们!”“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返回现场找幺叔,最好抓一个喽啰,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不是官兵吗?”“但是,为了日后更准确杀死仇人,必须抓住喽啰弄个清楚。”“对!哎哟...”“怎么啦?”“没什么,我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引起箭伤疼痛。”“那你说话不要激动了。”“好吧,我们走吧。” 支灷两人很快回到中箭附近,但此时没有看见官兵,但由于是晚上,视线不好,也不敢暴露身份。支灷悄悄说:“阿娇,有埋伏!”“我们还没到那里你怎么知道有埋伏?”“唉!你跟我几十年了怎么一点经验也没有?那里静悄悄的嘛!”“晚上不都是这样的吗...哦?门罗江?”“对!算你还没忘记,当年在高州府门罗江剿匪时土匪袭击我们!”“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去深山吗?”“不,虽然怀疑有埋伏。但我要证明一下。”“你怎么证明?你想...”“投石问路!”支灷立即找石头。但他找了很久也找不到石头,那么他一边走一边找,一会儿才找到一个石头,其忍着剧痛,使尽极限气力把石头投向埋伏的地方,当即听见:“放箭!放箭!”瞬间听见一阵箭雨声音。“快包围过去!杀!”顿时喊杀声惊跑丛林兽雀。 “老头子,我支持不住了...”“我背你!”支灷背起揭挂娇快步离开。“老头子,行了吧?我们走这么远了。”“不行,我们再走一阵。”“你背我走箭伤更痛吧?”“我还可以忍受。”“可以了,官兵不会知道我们了。”“好吧,但我们还不知道这荒山有没有虎豹,要小心。”“啊?”“但你不要害怕,我们...”“我们有伤在身啊,你叫我怎么不害怕?”“我们生死由命,再说,我还能杀死虎豹!哎...”“你怎么啦?很痛吗?”“不痛,只是想快点运气调息。”支灷两人立即坐下静静呼气,半杯茶时间后,开始运气调理全身气血... 天亮了,但支灷两人还没有停止运气护体,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他们内心汹涌澎湃,继续运气护体,看来他们伤的不轻了。 傍晚时分,支灷终于停止运气护体,其睁开眼睛道:“阿娇,我帮你运气,意运期门!通关之后立即气回气海,稍息,立即运气至左腹哀、食窦、天溪、胸乡、周荣、中府、云门、天府、侠白...” “老头子不愧为一代宗师,你是怎么知道我左臂无法通关的?”“你没事就好,别管我怎么知道。”“好了,我现在全身轻松了,完全没事了,可以去杀敌了。”“慢,我要返回现在找找,幺叔是亲叔叔,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有官兵埋伏呢?”“肯定有官兵看守的。但我可以用异形功去查看。”“我也跟去?”“难道你留在这里吗?”“谁要留在这里?我是说,不用一起去吧?”“当然不用一起去。”“这里回现场有多远了?”“不知道,但大概有八里以上十里左右吧。” 他们很快回到附近。支灷使用异形内功,此功快如闪电,所到之处几乎没人发现。“阿娇,幺叔被杀了,他倒在簕古园里。”“你为什么不背幺叔出来?我们要安葬幺叔啊。”“周围有许多官兵守望,再说,我如果背起幺叔就被官兵发现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可以…不行,大危险了,因为幺叔倒在簕古园内,有点能搞,该死的官兵大狠毒!”“幺叔倒在簕古园怎么啦?”“簕古通身有刺,而且是很锋利的尖刺,背起幺叔之前,我必然要扫除簕古才能背起幺叔,所以,在扫除簕古过程中肯定被官兵发现。”“这可是怎么办好啊?幺叔不能暴...现在天气炎热,幺叔很快发臭了!老头子,我们先杀光周围官兵再背幺叔逃走吧!”“好!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阿娇,我们动作要快,因为我们不可能立即消灭所有官兵,必然有的官兵回去通风报信,那么就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赶来了。”“好,知道了,我专杀敌人你专背幺叔!”“好吧,到了那里告诉你官兵埋伏的位置。” 支灷两人很快到了现场附近,并告诉揭挂娇官兵埋伏的地方。“阿娇,其实四面八方都有官兵埋伏,这种情况如果我们进入包围圈,官兵怎么使用弓箭?”“不就这样放箭吗?”“你都傻过头了,就这样放箭不是射死自己人了吗?”“啊?那他们放箭?”“这点小本事算什么?是这样的,我们往南逃走,如果返回报复肯定也是从南边进入,起码他们是这样想的,那么我们如果进入,埋伏在南边的官兵就快速往东西两边散开,此时埋伏东西北的的官兵同时放箭,阿娇你说危险吗?”“大危险了!那我先从哪里开杀?”“你到北面开杀,假如从南面开杀东西北的官兵闻信之后就逃跑了,杀不干净了。”“好!我现在杀过去?”“是的,但你杀一会我才冲去背起幺叔就走,你不用强逼自己要杀光他们,见我背幺叔逃就跟着逃走!”揭挂娇轻轻点头,然后“呼”的一声,突然飞奔而去,接着听见撕心裂肺惨叫声。支灷也跟着快速闪到簕古园里边快速扫除障碍,背起揭永稳就逃走。 支灷一直往西逃走,走二十多里后停下。揭挂娇也赶到了。她立即跪下嚎啕痛哭。“阿娇别哭,幺叔身体变质了,快埋葬好了就去找他们索命!”揭挂娇听见后立即停止哭泣。她怒道:“好!”支灷用双手刨坑,不时运气以内力挖土,半个时辰后挖好坟坑,然后抱起揭永稳放于坑里,立即填土。支灷道:“幺叔,后辈对不起了,本想去高州府救你们回来,可是后辈想不到是害死你们了!但是,后辈不会让幺叔和弟弟们白死的,稍后去讨回幺叔和弟弟们的性命!”支灷说完连续叩三个头。他们缓缓站起来,接着往山罗县走去。“老头子,我们有把握灭掉他们吗?”“再迟点就不一定了,现在去一定可以灭掉他们,一个小小山罗算什么?但是,如果迟了其他地方援军就到了。”“啊?那我们走快点!”“阿娇记住,我们只许杀一杯茶时间!”“为什么只许杀一杯茶时间?难道真的害怕援军吗?”“难道你不怕吗?源源不断的援军我们有胜算吗?”“我意思是说杀两杯茶时间不行吗?”“就杀一杯茶时间!当然,如果顺手就可以完成的话可以再杀一会。” 支灷两人经快速易容,然后两人分别从北面进入山罗,这一招非常绝,想想就可怕了,两人易容,又分开去杀人,谁能预防?是防不胜防! 支灷进入山罗遇到官兵立即大开杀戒,一路杀到衙门。可是,衙门有数百官兵手执弓箭远远地指着支灷了。揭挂娇在另一边屋顶上站着。但支灷轻轻摇头,意思是不能动手了,只有快速逃走。 官兵突然大喊:“啊!这边也有飞贼啊!”官兵听见后立即调转方向,箭指揭挂娇。但由于太远,不是放箭范围。此时的官兵乱作一团,不知道要防哪一边为好。虽然官兵乱作一团。但支灷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杯茶时间到了。支灷和揭挂娇快速逃走。不过,当晚丑时支灷又返回山罗进入衙门,这次不是来杀人,而是来拿银子,也很快得手,然后往西奔去。 “老头子,我们不杀了?就这样回去吗?”“不,不杀死山罗官老爷都不会回去。”“那你要这么多钱干嘛?”“钱会咬人吗?”“这…钱当然不会咬人。但是你带着银子有多麻烦?”“我们暂时远离山罗,然后买东西吃饱,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就去杀人,再说,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回去杀人是很危险的。”“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不知道,但随便走也可以的,反正遇到卖吃的就吃饱再说。” 第112章 摆多大的酒席也是一阵云烟 数天后支灷两人进入奠边附近,购买食物后进入深山里休息。这地方没有老虎豹子,但有野猪,不过,野猪也不敢随便攻击支灷两人,倒是被他们两人抓捕宰了吃肉,只是白天不敢生火,害怕袅袅青烟被人发现,晚上才敢享受野猪肉。由于支灷两人吃野味上瘾了,不大愿意离开深山了,整天不是享受深山的美景就是玩游戏,或者抓野兽剥皮,不知不觉进入老挝宣慰司地盘了,当然,支灷两人是不知道身在哪里的,就算知道也不管,反正他们就赖在深山里了,天天享受美食,但野猪肉吃多了就厌恶了,想想那种膻味就想吐,加上盐非常厌恶野猪肉了。“老头子千万不要杀野猪了,现在我呼气都有野猪膻味了,闻到那种膻味就想吐,熏死人。”“好吧,我也有这样感觉了,好吧,今后不再抓野猪 了,想吃肉就抓‘白鼻心’吧,白鼻心味道好极了,乌龟味道也不错。但我怕吃多了会导致肾阳无火、脾胃虚寒。”“哦,又是你上次吃了乌龟肉拉肚子?”“没错,乌龟味道虽然鲜美,但它大寒了,不能吃,好吧,以后我专抓‘白鼻心’吧。”“我们好像没抓过‘白鼻心’吧?”“是的,‘白鼻心’比较难抓一点。”“老头子跟我到溪里洗个澡吧。”“现在是中午洗澡什么啊?”“我早上烧野猪炙的满身是汗吧,现在觉得油滑油滑的。”“好吧。” “阿娇,中午看见对面山上有很多山蕉,那里就应该有白鼻心。”“有就抓吧,没有也没有问题,也不是一定要吃上白鼻心,嗨,‘白鼻心’是什么动物啊?”“白鼻心有很多名字,但每个地方叫法不一样,有叫‘玉面狸’,有叫白额灵猫、牛尾狸、白鼻狸、青猺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名字的?”“不读万卷书,但要行万里路。”“嘿嘿,你又吹牛了。”“你也吹两句试试?没本事你想吹也吹不出来。” “我们快去复仇回家吧,天天在山里没啥意思,家里有儿孙,我要快回家。”“好吧,事情也过去一年三个月多了,想想他们也忘记了,放松警惕了,今晚去收拾他们。”“这里去山罗很远吧?”“走小路一百五十里左右,走马路三百五十里左右吧。”“啊?走小路今晚也到不了吧?”“谁说到不了?轻功,飞过树尾不行了吗?好啦,我们立即赶路吧。”支灷说完就立即腾空往东北飞去。 三个时辰后到了山罗附近。此时正值酉时。支灷两人藏于山里休息。“老头子,我们悄悄去吧。”“天刚刚黑下来,还早着呢。”“又是三更才去?”“因为三更人已经入睡了。古时称为人静,正是指三更,人定是指四更,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入睡了,这个时候动手是最好的。”“那就四更去吧。”“三更去。” 子时将至,两个黑影快速进入山罗衙门内。但没有听见任何声音,难道支灷和揭挂娇没有杀人? 约一杯茶时间后,两条黑影快速离开衙门,接着往西边逃去。 “阿娇,现在远距离山罗三十多里了,快找个地方休息天亮再走吧。”“你很累吗?”“我不是很累,是怕你累坏了。”“我不累,快走吧,归心似箭,心焦麻麻乱了。”“好吧。” 天亮后,支灷两人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老头子,先问人再走吧。”“问个啥?哪里遇有个人影?”“我们继续走也不是没办法吧?”“走越远越安全,我们昨晚灭了衙门,很快发兵追捕我们了。”“他们知道我们吗?”“你说呢?”“他们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们当然不知道是我们干的。但是,我们遇到官兵一定很麻烦。”“好吧。” 次日中午到了琅南塔。这里曾经是支灷逃往国外第一个地方。但他此时并不知道是琅南塔。不过,他很快知道了,接着快速往南飞去。 两天后终于回到程逸村,此时跟离开程逸村已经三年多了。 “爷爷!奶奶!”一大帮孙子孙女快速包围支灷和揭挂娇。“哦哦…你们都很乖吗?”“我们都很乖,我们都很乖,爷爷奶奶去哪里这么久才回来啊?”“爷爷奶奶去很远的地方。”“爷爷去很远地方做什么?”“去…看你们老外婆老外公。”“爷爷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哦?嘿嘿…爷爷大忙了,忘记了,明天给你们买…”“哦哦…爷爷明天买好吃给我们啊!”“好,爷爷买,爷爷买,你们都有份,人人都有份,人人都有份啊…” “佬佬,我也要,我也要…”“哦?好好…佬佬明天给你买…”“灷哥哥…”“沁沁怎么啦?这小孩子是…”“呵呵…灷哥哥不知道?”“是的,不好意思,我是失败者,没有多少时间有在家里,我是不知道…”“他叫崇耀明,是光儿的孙子,还有铭儿的孙子,还有记儿的孙子呢。”“哦?呵呵…沁沁抱的是谁?你有几个孙子了?”“两个啊,他是祝儿,抱住这个是庆儿,快叫爷爷。”“奶奶,他是耀明的太爷爷,不是我爷爷…”“啊?哈哈…沁沁,你教的什么孙子啊?”“你长年不在家里,他们没见过你,祝儿快叫爷爷。”“不,他不是我爷爷。”“祝儿是傻瓜,他是你亲爷爷啊,是亲爷爷啊…”“真的?为什么没听见奶奶说过他是爷爷?”“因为你爷爷有事情,不在家里。”崇耀祝上前道:“你真是我爷爷?”“是真的,我真的是祝儿的爷爷。”“那爷爷抱抱我行吗?”“当然行,来,快让爷爷抱抱…”“爷爷抱抱我…”突然有好几个小孩子大喊爷爷的、太爷爷抱抱我,场面瞬间喊乱了。“沁沁,祝儿这么小就会说话了,你好本事啊。”“是的,祝儿才三岁,是虚岁,但他说话比较早。但不是我的本事,是他说话早的嘛。”“好了,沁沁,两三年来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怎么说呢?天天发生大事吧?”“什么?天天发生大事?”“不是啊,李姐姐从来都是这样子,不说话则矣,一说话就有千斤重,这几年也发生一些事情,但也不是天天发生大事情,灷哥哥快跟我来。”“和姑娘有话在此说不行吗?”“当然不行啦,快跟我来啊。”支灷跟着去了。但李沁沁也跟着去,而且抱一个牵一个。支灷快步上前抱起耀祝就走。 “李姐姐也来了?…”“和姑娘说什么我听不得的吗?”“嘿嘿,我想说给灷哥哥听的。”“灷哥哥可以听我不可以听吗?”“可以听,但李姐姐不要乱说啊。”“我都不知道你和姑娘说什么。”“是这样的,谢姐姐晚上到处乱走…”“唔?和姑娘亲眼看见她乱走?”“我当然亲眼看见啦,乱说你会相信吗?”“她这种情况有多久了?”“唔…大概有八个多月了吧?她每到半夜就这样子…”“和姑娘知道她去做什么吗?”“我当然知道,她…”“和姑娘不要闪闪缩缩啦,快说吧。”“她去偷窥…”“啊?”“啊?你啊什么啊?你吓死我啊!我不跟你说了!”“哈哈…和姑娘,你说的话也大那个了,我吃惊啊,你真说的大离谱了我怎能不吃惊?”“是啊,和姑娘说谢姐姐去偷窥?偷谁的窥?”“起初我也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要偷看别人?可是,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请等等,阿夫每晚都去偷窥?”“基本都是的,但我不敢走近看啊,不知道那帮人是谁,很多晚之后终于看清楚了…”“和姑娘怎么不说了?”“你们猜他们是谁?”“是谁?和姑娘就快说吧。”“是礼儿啊。”“啊?礼儿跟谁约会?”“你们猜礼儿会跟谁约会?”“谁猜得着?和姑娘就快说吧。”“有龟刺漆村、提朗村和卡的劳曼村的姑娘吧,还有皮吉村的复加利姑娘。”“什么?礼儿同时跟四个姑娘约会?”“应该是吧?不然,他们每晚都在婆萝园做什么?而且还是三更半夜的?”“和姑娘,礼儿长大了,有他自己自由,也有他自己的选择,更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没理由同时跟一帮姑娘约会吧?而且八个月没有结果?”“灷哥哥,或者礼儿还不想要她们呢?或者他还没有想好呢?”“可能是吧,和姑娘估计息原夫由知道吗?”“我估不了,灷哥哥也应该找礼儿过问一下了吧?”“我肯定要过问的。但是,和姑娘,阿夫知道有几条村的姑娘找她儿子约会吗?”“她应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不可能去偷窥。”“和姑娘说的对,这婆娘也是的,为何不直接跟儿子说呢?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灷哥哥,要不我现在去喊谢姐姐回来谈谈?”“好吧。”和蕊瞬间消失了。 “沁沁,你的儿子有这种情况吗?”“没有吧?但我也不知道,他如果在外面搞谁知道呢?但心儿就算有我也不会偷窥的。”“对,自己儿子,有什么事情要当面说明白,不要偷偷摸摸的多恶心。”“是不是灷哥哥很久没跟谢…”“我也很久没跟你了!”“两个孙在这里啊。”“他们听的懂吗?”“嘿嘿…就算听不懂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嘛。”“好吧,今晚在你家里过夜。”“那我现在回去收拾一下了。”“有什么要收拾?”“其实…”李沁沁抱起孙子快步消失了。 “灷哥哥找我什么事?”“说你儿子的事。”“我儿子什么事?”“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你知道就说吧。”“好吧,我说,儿子如果中意其他姑娘就把她们娶回来,不要脚踏三只船犹豫不决。”“哦,你说他们啊,我也不知道礼儿的事啊,把自己媳妇冷一边,每晚跟不相干的女人约会…”“你既然看出他们毫无相干了为什么不告诉礼儿?”“可是你叫我怎么说?叫儿子不要女人吗?”“傻瓜,不相干就没有结果,这样的女人当她是女人?你听明白了吗?”“可是我说不出口啊,你回来了就跟礼儿说吧。”“我当然要跟他说,你想学真本事就跟着听吧。”“你说我儿子的事当然要跟着听啊。”“我也跟着听行吗?”“和姑娘如果耐的面热就跟着听吧。”“嘿嘿…今晚听听看热不热了,我就不相信有那么难听。”“灷哥哥今晚在我家里吃饭吧。”“阿夫,大家去饭堂吃饭不麻烦吧?”“我打饭装菜回来不就行了吗?”“好吧,其实你打饭回来跟一起去饭堂吃饭没什么差别,不过,拿回家里吃是自由一点,好吧,等吃饭时间我再来,稍后你告诉礼儿,我今晚要跟他谈话。”“好吧。”支灷说完就走了。 “灷哥哥今晚要说什么话?”“和姑娘想知道就跟着我吧。”“你说不就完了吗?”“不行,今晚才能说。”“不是呀,如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就不听了。”“和姑娘,什么话才是不堪入耳的话?”“你知道的啊,还问我?”“可笑,和姑娘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嘿嘿…哈哈…” 黄昏时分,支灷到谢柔夫家里,不一会,饭菜上棹了,大家按“号”入坐,此时有十几个人,一张棹子坐不下了,小孩子还没有入坐,好像有二十多人。支灷也不客气,其端起碗说:“大家吃饭吧。”他说完就立即吃饭了,突然房里又走出几个年轻女人,但支灷仍然不管小孩子,不管小孩子怎么哭闹,“一口气”吃完才放下碗筷。支灷这种吃法是大将风度,脸上表情若淡云止水,有宠辱不惊表情。不过,支灷的脑子跟年轻一样灵敏,由于贫困出身,这种身份最容易宠辱若惊,这是贫穷人和狡黠的人自然反应。然而,宠辱皆忘不是天生就有,是历经沧桑才修炼而成,是人生最高境界,当然要富才有这种境界,否则,依然穷困永远摆脱不了受宠若惊。 话说,这么多人挤在谢柔夫家里吃饭有点压抑了,但大家也吃的很开心,只是有的人受到小孩子哭闹“搅场”有点吃不知味了。 “大家吃饭后去武馆玩吧,我有点事要跟礼儿谈谈。”众姑娘和儿媳妇们抱起孩子出去了。“礼儿快去请和姨过来。”“好的。” 不一会,和蕊来了,其好像有点不意思似的。“和姑娘害怕了?”“我害怕什么?我从没害怕过。灷哥哥找我做什么?”“行了,和姑娘别装了,你快坐下吧。礼儿坐这边来。”“爹爹怎么啦?”“礼儿听说爹爹从小是怎么样成长的吧?”“娘亲跟孩儿说过。”“好的,你也不小了,儿子也生了两个了,也做爹爹了,所以,要负起男人的责任,当然,爹爹从不嫌弃人多,人越多越好,我们也养的起,但是,礼儿做任何都要想想负责两个字…”“爹爹,孩儿没有做错什么吧?”“爹爹没说你做错什么,但爹爹在教你做人,你长这么还娶妻生子爹爹还没教过你,这是爹爹的错,是爹爹对不起礼儿。”“孩儿从来没有怪过爹爹,娘亲和孩儿吃好穿好完全是爹爹亲手挣来的,孩儿很清楚。”“谢谢礼儿,听说有好几个姑娘看上礼儿了,有没有这回事?”“是的。”“礼儿,爹爹又把话说回来了,男人要负起责任,不要儿戏,如果儿戏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人家姑娘,你如果看上她们了就果断娶回来。”“孩儿娶了她们爹爹不生气?”“爹爹生什么气?爹爹刚才说过从不嫌人多,人越多越好,你快娶她们回来吧,但不要搞派头,不要摆酒,娶到姑娘才是真本事,摆不摆酒都无所谓,摆多大的酒席也是一阵云烟,三天后就没人记得了。”“爹爹,可是房子不够啊。”“哦?呵呵…阿夫,你明天告诉卡的洛,在西面再建十间房子,要快,不管花多少钱,反正要快。” 第113章 添枝加叶 “灷哥哥跟卡的洛说吧,我一个女人不想跟他说。”“好吧,我去跟他说。另外,礼儿要特别注意,女人多了要注意安全,有任何疾病都不能同房,记住,不管感冒,大小感冒还是大小腹子痛,都要完全好了之后才能同房,哦,是好了五天内不许同房,还有,你现在的岁数可以隔天一次,每加十年加一天,当然,有病千万不能同房,古代的帝皇为什么短命?为什么鳏夫、道士、真佛和能忍的男人往往可以长寿?这是因为没有损精伤骨伤害身体,或者说很少伤害到身体,所以就可以长寿,反正经常感冒的人一般不能长寿,帝皇将相主要是纵欲过度,所以,他们往往是短寿,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限度,如果过度了不死就是则废。” “爹爹,罗姨说要认孩儿做契子,但孩儿不敢自作主张,爹爹说…怎么办?”“罗姨说什么话了?”“罗姨要认孩儿做契子,说过很多次了。”“罗姨第一次说是什么时候?”“第一次…那年孩儿十二岁吧?”“今年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有,昨天还说。”“好吧,你答应罗姨吧,罗姨和韩姨都是苦命人。”“是的,罗姨和韩姨也是这样说的,还说幸亏爹爹带她们来到这里来,不然…”“不然怎么啦?礼儿快说。”“和姨…”“礼儿快说,和姨不会骂礼儿的。”“罗姨说幸亏爹爹带她们来这里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个答腊,琅南塔、老挝宣卫国、暹罗国等等。”“和姑娘,罗姑娘和韩姑说话始终没有污辱主人啊。”“我家从没亏待过她能找到污辱的理由吗?”“和姑娘说的对,已经证明你爹娘没有打她过骂她们,不然,如果有怨恨的话就随时开骂了。但我有点事不明白…”“灷哥哥有什么事不明白?”“没事了。礼儿,罗姨的事你自己拿主意,至于韩姨有什么事你也自己拿主意就是了。”“爹爹,孩儿还没听韩姨说什么。” “爹爹,有人要找你?”“心儿?谁要找爹爹?他人在哪里?”“他说是‘东冲围’的,那个人在医馆等着爹爹。”“好吧,心儿快去领那个人去二娘家里。”“是现在去?”“是的。”支灷接着跟崇礼说:“你也长大,不要什么事都要经过爹爹同意,除非涉及到医馆、武馆和程逸村的事,礼儿要紧记,不涉及到程逸村的事就自己看着办吧。”支灷说完就快步往揭挂娇家里走去。 “巨大夫好。”“大夫好,请问兄长…”“这是我母亲,我带她来巨大夫医馆看病,之后,母亲谈话时才知道大夫是…”“是啊,贵儿让母亲说…”眼前的老女突然不言,但朝支灷全身上下打量一番...一会儿,支灷道:“请问姐姐看清楚了吗?”“呵呵...你就是程逸村巨正?”“是的,姐姐是不是大明国高州府石城县石头墟一带的人?姐姐说话口音很像那里人啊。”“你真的是大明国高州府石城县乐冲围人元安村的支灷?”“啊?呵呵...姐姐,我不是乐冲围人,更不是什么元安村人,也不是叫支灷,但...我跟乐冲围有的人有点熟悉,请问姐姐…”“你认识乐冲围哪位?”“林壹梅。”“啊?呵呵…你说说林壹梅的情况,他是什么人?因为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故事,骗吃骗喝的人多的是,可是他们都是吹牛的,骗吃骗喝的...”“哈哈,那姐姐看我需要骗吃骗喝吗?”“我知道巨大夫很有钱,是个有钱人,但是…”“但是我也要骗吃骗喝才行?哈哈…你又知道林壹梅是什么人?他现在做什么吗?”“我离开那里整整五十九年了,当然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了,想必他早已不在了吧?”“姐姐今年七十了?”“唔,是的,但我不想寿这么老啊,整天不是有这样病就是有那样病,累得我好难受啊。”“那姐姐平时有没有咳嗽?”“咳嗽倒是没有,但就是头晕,有时头痛,有时想吐。”“姐姐,有时头晕、头痛、想吐,这些情况老年人的小问题啊,什么东西老了都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嘛,很正常啊。”“你今年几岁了?不应该叫我姐姐吧?”“哦?呵呵…”支灷挥起双手轻轻摇摆,意思叫所有人暂时离开。他悄悄道:“是的,我多姐姐五十六岁…”“啊!”林茜惊叫一声,她站在外的儿子快速冲进来怒喝:“娘亲怎么啦?他欺负娘亲吗?”“儿子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此时外面的人也全部进入屋内了。众人惊愕不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娘亲,刚才...”“儿子快跪在巨大夫面前!”“我为什么要跪他?”但他早已跪下了。林茜道:“儿子,在你面前这位是你大姥爷爷的恩人...”“不不...林壹梅是我们的恩人…”“大姥爷爷?”揭挂娇突然嘀咕。支灷边说话边扶起林茜的儿子。他接着道:“妹妹不要为难孩子啦...”“不,五十几岁了,也不小了,还不懂礼貌,这么莽撞,全是做娘亲的错,是我教不好儿子,儿子快到娘亲这边来,娘有话要跟你说。”她儿子也很听话,把耳朵贴在林茜嘴边。林茜悄悄说:“眼前这位真是你大姥爷的恩人,他比娘亲老很多了…”“啊?娘亲...虽然爹爹没了,但孩儿没有做错什么啊?”“儿子说什么?”“这这…娘亲没懵吧?”“娘亲清醒的很!”“娘亲都七十了不要改嫁了吧?”“啪啪”几声,原来林茜突然扇了儿子的脸。她铁青着脸怒道:“你以为娘亲是什么人?粪箕砍!”“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娘亲...”“行了!你快滚一边!”“刚才娘亲为什么‘啊’一声?”“在这里遇到你大姥爷爷的恩人谁不吃惊?而且他隐藏很好,几乎没人知道...”“真的?娘亲不要被骗了吧?”“傻瓜,娘七十了还怕被骗吗?他骗我们什么?人家很有钱...”“可是...”“好啦,儿子快滚到一边,娘亲要跟恩人说话。”林茜母子的举动令众人目盯口呆。但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呵呵…恩人,那我就叫你哥哥了…”“不不,妹妹,我最忌‘哥哥’两个字,如果喜欢的话就叫灷哥哥吧,前面加一个灷字啊,妹妹切记啊。我在乐冲围的名字叫做支灷,在这里的名字叫巨正,祖宗本名叫做崇沐,妹妹喜欢那个名字就叫那个名字。但绝不能单叫‘哥哥’两个字。至于恩人两个字嘛,妹妹千万不能这样说。因为林壹梅才是我的真正恩人。”“不,灷哥哥跟爷爷的事妹妹也有所了解了,只是爷爷…这么短命…”“爷爷?”揭挂娇说道。但没人答理揭挂娇。林茜又突然泪出。“妹妹别伤心,斯人已去,就他安息吧。”“好吧,也过去这么多年了,心也冷了,只是想起就...那我叫你灷哥哥了,我本姓林又姓揭,家乡是乐冲围的,但妹妹的命好苦啊…”眼前的老女人声泪俱下。她边哭边说:“我十一岁那年被人拐到这里了…”“慢,请妹妹等等再哭,我不明白,妹妹本姓林又姓揭是什么意思?”“此话说来可长了,灷哥哥不是外人,有时间再跟你说吧,妹妹先简单说说,妹妹不能再说林壹梅三个字了…”“哦?妹妹跟林壹梅是仇家?”“不,林壹梅是我亲爷爷,是亲爷爷…”“啊?”众人突然惊叫。支灷慢慢站起来道:“妹妹不是开玩笑吧?”“妹妹今年七十了还开什么玩笑?”原来眼前的老女人确是林壹梅的亲孙女,她叫林茜,自古高墙大院的千金很少走出大院,凡事都有仆人拥扶,几乎一生都在大院生活,即使想到外面看看也要请示父母亲,甚至还要请示爷爷奶奶批准才能到外面去,可是,自古妻多子贱,女儿也不另外。林茜的父亲妻妾大多,偏偏又是“胎胎”生女儿,封建社会重男轻女很常见,所以,林茜也渐渐遭到嫌弃,那么她很小时候就被自由“放养”了,其也经常到姑姑家里玩,一般到姑姑家里一玩就是数天,甚至数月不回家,所谓姑姑家里就是到姓揭的姑爷家里,到这里时间久了也习惯了,由于她爷爷是一个大富翁,而且还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子。因此,经常有人戏弄林茜,“你爷爷不要你了,快改姓揭吧。”由此可见连林茜的父亲也省去了,人们只记得她的爷爷。 当年林壹梅声名远扬,得到他利益的人说他好话,得不到的就说他坏话,久而久之就坏话覆盖好话了,越传越离谱,甚嚣尘上,不知就里的人信以为真,也跟着传播了。但就算传的再臭也没有谁敢打林茜的主意,没错,这个时代是没有人敢动林家人的主意,起码方园五十里没人敢有这种念头,甚至林家咳一声也地动山摇,什么大事小事只要林壹梅咳一声就也会马上平息。可是,偏偏有人不信邪,或者林茜也过于放肆,随意跟别人去玩,这可能没有得到家庭重视有关。 一天,姑爷隔离村的嘉廉又到姑爷家里玩了,此人几乎天天到姑爷家里玩,其来了就随便坐坐就离开,或者闲聊一会就离开,其成了姑爷家里的“常客”,嘉廉也很有“面子”,因为他经常跑“南康”,也就是跑廉州府,其在人们心目中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生意人,口袋里有没有钱不清楚,但人们都是用这种目光看着他的,认为他很有钱,有很多很多金钱。 话说,嘉廉来到姑爷家里,但此时没有人,只有林茜在家里玩。嘉廉立即计上心来。他说:“林茜,你想去南廉玩吗?”“哪里是南廉?远不远?”“不远,很近,去玩到中午就回来。”“真的?”“当然是真的啊,快去吧。”“好吧,但我要告诉姑姑,不然,姑姑见不到我就急坏了。”“没事,我叫人告诉你姑姑一声就是。”“你叫谁告诉我姑姑?”“唉,我随便叫谁都可以啊,快点吧,不然,要到下午才回来了。”林茜才十一岁,毫无防备,糊里糊涂就跟着嘉廉去了。 傍晚时分的确到了廉州府,嘉廉为了欺林茜说去南廉。到了廉州府之后嘉廉就凶相毕露,边打边恐吓,甚至扬言,如果再哭闹就杀了她。此时不管林茜怎样哭闹也毫无作用,只有乖乖听话,任由嘉廉摆布了。 次日,嘉廉领着林茜坐着马车继续往西奔去。原来他害怕林壹梅的势力,不是说林壹梅在廉州府找个人很容易,就算在全国或者更远的地方找人也很容易,这个意识嘉廉是很清楚的,那么他必须往更远的地方奔去了。 酉时到了防城巡检司。但嘉廉不敢找客栈住店,而是继续“落慌而逃”往西奔去。子夜到了防城各族自治县,接着奔去,很快到了茫施路。此时的嘉廉好像松了口气,但天亮之后又慌忙继续赶路,于海河县把林茜卖一个中年人,之后,林茜被展转多处,也被人贩子多次转卖,最后被卖到暹罗程逸府附近,十六岁结婚,十七岁生子,之后接连生七个儿子,三个女儿。 由于从小遭到贩卖,并且不知道身在何处,有苦不知道向谁诉,这样的遭遇造成林茜有满腔怒火,渐渐转仇恨。但日月流逝,逐年儿女增多,怒火也渐渐冷却了,但她从未忘记父母亲的恩德,也从未忘记嘉廉这个坏蛋,可是林茜无法回去,或许她根本就不知外家在哪里了,不过,像她这样被贩卖的女人多的是,甚至有许多男孩子也被贩卖到这里,男孩子多数被买来做奴仆,几乎没有被买回去佬儿子,有这么多小孩子卖到这里林茜就有“共同”语言了,不过,这样的共同语言仅限于生几个儿女的女人,或者是老女人,男孩子不是被打死就是不可以离开主人的,否则就乱棍打死,女孩子如果逃跑也会被活活打死,因为你“绝了他人的香火,或者跟别人里应外合逃走”,甚至说“通敌卖国”,破坏他人的婚姻!林茜口快心直,见事说事,见话说话,无话不说,这样的女人多数遭别人厌恶,尤其是添油加醋、搬弄是非的女人更令人痛恨。但林茜不管说什么话也没有人厌恶,甚至很多人都爱听她说话。可是,有的人不管是说话还是问话都确实令人厌恶,所以,说话要有条有理,不可以胡编乱说,做什么事情也是要理由,更要有正义感,不然,必然遭到世人厌恶和排斥,说故事跟说别人的闲话不一样,前者可以添油加醋胡编滥造,后者必须根据事实,不要哗众取宠,如果为了效果胡说八道,必然遭反骂和报复,是的,不管对当事人有多大偏见,甚至怨恨也不能添枝加叶,一定要实事求是,不然就要付出代价,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话说,林茜为人公平,心地善良,有正义感,路见不平,挺身而出,每当她一出现说话事情都得平息,或者事情暂时缓解紧张局面。当然,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又没有武功,也没有钱财,不可能拔刀相助,只是以平常心理说话。由于林茜被拐,娘家人以为已经失踪,随着日子流逝,渐渐把她忘记了。当然,同辈的人或者跟她差不多年龄的人还没有忘记她的名字,更不会忘记“林茜”这个响亮的名字,然而,岁月久远,她被人贩子卖到这里的事也渐渐被人遗忘。但林茜很孝顺,把整个大明国家人视为外家人,每当遇到外家人就喋喋不休地说起家乡的故事。 这次遇到爷爷的好朋友支灷,还有加一层亲戚姑爷,那么林茜把心中积郁数十年血泪全倒出来,连她一个儿子和两个孙子也大惊失色,居然不知道母亲是被人贩子从大明国家卖到这里来的,母亲有这么大冤屈一点也不知道。“妹妹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我当然记得,不过,就是我傻,没本事回去外家看一眼,不知道外家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林茜又泪流满面。“妹妹不要伤心,说实话,我的出身更惨,但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几乎没人看见我哭过,只是有时候偷偷哭,另外,我虽然跟林壹梅是好朋友,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但我只是去过他家里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呆一会儿就离开了…”“灷哥哥为什么只待一会儿就离开了?这样也是好朋友吗?”“哦?妹妹说要呆多久才是好朋友?”“起码要吃一顿饭,喝上一点小酒什么的啊。”“哦?那是酒肉朋友吧?”“灷哥哥说什么啊?假如我到你家里吃饭就是酒肉朋友吗?”“妹妹长期喝酒?”“不,我从不喝酒。”“哈哈,那妹妹怎么吃饭也不可能成为酒肉朋友啊,我第一次到林壹梅家里带上一包桦树茸,我知道他从没吃过桦树茸,当然,他要我留下吃饭,但我谢绝了,不过,林壹梅说了很多好话,总之不留下吃饭是不行了,他资助我们的资金超过三亿两,所以,迫不得已就留下吃饭了,不然,我不会在别我家里吃饭的,那次,我还帮林壹梅参考过靠近河那块土地,他说要在那里建个村庄,是咯,妹妹,现在反正是闲着,请妹妹说说乐冲围的故事好吧。”“慢,灷哥哥为什么这么抗拒在别人家里吃饭?”“这个…就不说了吧?”“不,灷哥哥要说清楚,起码我要知道什么回事,以后也好心里有数。”“是这样的,第一项是不好意思,无功不受禄,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第二项是一般人家里都缺少粮食,我又何必增加别的负担;第三项是…这项不说了。”“灷哥哥要说,一定要说。”“但说出来有损我的形象啊。”“那灷哥哥就小声说嘛,不让别人听见就是了。”“妹妹真要知道?”“当然是真要知道啦。”“妹妹,我两岁家破人亡,也就是从两岁起跟着师父了,因为师父和我都要躲避仇家,一直跑到高丽国白陀岛上,从此浪迹天涯,江湖险恶,要处处小心,不然就遭到伤害…”“哦,我明白了,灷哥哥怕别人下毒。”“妹妹说的对,所以,师父教我,宁愿饿死也不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即使是好朋友的东西也不要随便吃,因为江湖险恶!”“呵呵…灷哥哥,你和师父都错了,我七十岁了,也吃过不少别人家的东西,可是我为什么没被毒死?”“妹妹吃的是家常便饭,而我们吃的是江湖中的饭。”“它有什么不一样吗?”“它们完全不一样,江湖险恶,包括方方面面,说来话长,妹妹又不是江湖中人,就不要说江湖中的事了,请妹妹快说说乐冲围的故事吧。”“灷哥哥喜欢听乐冲围什么故事?”“妹妹,我刚才说过,我只是去过你爷爷家里两次,对乐冲围的事几乎一无所知,只是李年炳被杀后才知道林壹梅家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问题…”“灷哥哥还知道我爷爷家里什么问题?”“好了,为了尊重林壹梅,我们不能再说他的名字了,请妹妹说吧,只要说乐冲围的话,妹妹说什么都行。我也很乐意听,尽量了解乐冲围的人和事。”“好吧,灷哥哥这么关心乐冲围,我就说说乐冲围的人和事吧,但可能要说全部人才能说完整了,灷哥哥怕啰嗦吗?如果怕啰嗦我就简简单单说说算了。”“妹妹,我最不怕的就是啰嗦,请妹妹尽怀地说,其实很久以我就想了解乐冲围的人和事了。但由于长年忙忙碌碌,后来又四处逃走,所以,一直无法了解乐冲围的事情了。”“灷哥哥问表姑不行吗?”“我不了解乐冲围的事,况且我在乐冲围的时间不多。”“妹妹,阿娇说的对,我曾经多次问她了。但确实不清楚乐冲围的事。”“好吧,从二狗公说起。他有三兄弟,哥哥叫大狗公,他的真名叫加景怔,由于他命不好,生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一个没满月就死了,好在刚出行就跟男方订了终身,不然,这个‘小姑’就送不出了;二狗公叫加景怀,他的命很好啊,生两个好字,也就是生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但他比较懒散,而且懒到‘闻名’了,人们就送他号叫‘赖二狗’;因风俗习惯不排三,所以,没有阿三;四狗公名叫加景怿,由于年代久远,又是穷人,很多人已经忘记他们的真名字了,他的事情也被世人淡忘了,只有知道景怿生一个儿子。由于历史遗留很多原因,各种陋习不可计数,而且陋习有公平的也有不公平的。 以前兄弟的排法都比较俗气,比如长子称什么长房,二子称二房,等等,由于有世袭陋习,身为长子必然优先得到祖宗分给的财产,而且比其他兄弟多很多,甚至更多,多到其他兄弟‘分廷抗礼’了,当然有世袭习惯也不敢跟哥哥说什么,甚至不敢咳一声,因为哥哥乐意就多分点东西给你,生气了一点也不给你,灷哥哥,我觉得世袭是非常不公平的,可是,偏偏就是长哥为父、长嫂为母,估计,祖上留下的财产就出自‘父亲’的内心了,给不给,分不分并没有谁敢去干涉,是哥哥一人说了算,这个陋习真是大不公平了,甚至连双手都分男左女右,从上至下等等,记住啊,灷哥哥,是左边是最大的啊。不过,我后来才明白,富贵要自己创造出来的才不受左右限制,不然的话,祖宗什么财富也没有留下你还能左右什么?没错,哥哥和弟弟是永远不可逆转的事实,可是,身为兄长没有能力也没有本钱,有左右这个有利条件又有什么用?”“是的是的,妹妹说的对。但我们不知道有这些事情,也无法改变这些陋习,如不是妹妹说出这些问题我还真不知道啊。请妹妹接着说。” 第114章 她的故事更加凄惨更加悲壮 “好吧,大狗二狗的话稍后再说,先说说牛九吧,此人平时话不多,但他做过一件令人可怕的事情,这是后话,稍后再说,现在说他亲兄弟的情况,牛九有许多同胞兄弟,但认识的只有四个,也就是有牛七、牛六、牛八和牛九,其他的一、二、四、五不知道所踪,哦,是不知道哪里去了,不是说他们失踪了,牛七没有儿子,只生一个女儿,已经绝后了;牛九有一子一女;牛六有两子一女。据说那个国家有很多陋习,尤其我爹爹乐冲围那里的陋习更可怕,这些是不是迷信不知道,反正妹妹没见过鬼,据说那里的兄弟最小的会人丁大发,可是牛九身为最小的为何只生一儿一女?不能大发?这恐怕妹妹不说出来灷哥哥永远也不知道,年轻人更没听说过,可能乐冲围的人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啊,这是因为牛九的父亲做了一件最腌臜、最缺德的事情,刚才我说失踪是给他们面子,其实他几个儿子都在未成年时就死了…”“啊?未成年死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瞎编有什么意思?所以只剩下牛九、牛八、牛六和牛七,先前说过牛七没有儿子了,只生一个女儿,嫁于西部三十多里处,牛七也不到五十岁就去世了,据说他得肺病什么的绝症,每晚都嚎啕大哭,最后上吊而死了;牛六怎么样了?听说他更糟糕,前面说过父亲他生了五个儿子,他也生了六个儿子,可是…等等再说,哦,灷哥哥要听清楚啊,牛九也有几个兄弟,牛六也生几个儿子。但他仅有两个儿子存活,那么还有几个儿子哪里去了?原来第一个儿子出生不到半个月就天折了,第二个儿子也是如此,第三个也是出生后不久便死了,那么邻居看不下去了,就给牛六献一个‘见识多广’的计策,邻居某女人道:‘你们夫妻命硬,不能带儿女,要改变方法,第一,如果再生儿子先到我家里候生,待满月之后再于狗洞放出,这样子也顺便叫他狗子就可以保住他的狗命了;第二不能叫爹,不能叫娘;第三给儿女取名时前面要加一个狗字;第四,儿女发生感冒身热要到我家里躲避;第五儿女出生一个月要定命根,该认契的要认契,不可以见外婆的就不能出门’等等,呵呵…牛六夫妻居然相信了,之后,生第四胎时先到邻居家待产,但生子并不是想生就生出来的,没到时间是压不出来的,因此牛六妻又回到家里了,临盆时间到了又到邻居家里待产,之后顺产一个儿子,之后漫长等待,好不容易才等到满月,接着把儿子从狗洞传出…”“慢,等等,妹妹,‘狗洞’什么意思?我的岁数大妹妹好几岁啊,但我怎么没见过什么‘狗洞’?”“狗洞就是给狗出入的洞嘛,每家每户都有狗洞啊,灷哥哥怎会没见过狗洞?”“妹妹,我是没见过,请妹妹说说吧。”“好吧,狗洞在大门的左边,因为风俗习惯,左青龙、右白虎,就把狗当龙喂养吧,所以就在门槛往左边留一个洞,也有人不懂得什么的就左右不忌了,狗洞可以容一条狗出入,因为好玩,我小时候也经常爬狗洞。灷哥哥怎么会没见过狗洞呢?”“我是没见过,好啦,请妹妹接着说。” “好吧,牛六的儿子从狗洞传出,然后再到别人家里四十天才敢回家,说也奇怪,这个儿子居然没有什么事了,不过,牛六夫妇从此胆子也大了,到第五胎时就不去别人家里生产了,所以生下第五胎几天后就天折了。牛六生第六胎时不敢冒险了,又到别人家中候生,所以这个孩子保住性命了。很多人觉得奇怪,他们一家的遭遇是当时的医疗水平不行或还是做了什么腌睁缺德事造成的?因为说到迷信那里去了,这种事情就很难说的清楚了,前者不可否认,当时的医疗水平确实不行,其实那时候没有什么大夫,只有一个‘射婆’,谁家女人坐月了就去请她看孩子,但‘射婆’的医疗技术跟灷哥哥的技术根本无法比,差得很远啊,但是,这不是我要说的话,我想说的什么话呢?呵呵…我想说的是因为别人也生几个儿子健康成长不可胜数啊,那么偏偏牛六怎么不行?不过,这是后话,稍后再说。先从我爷爷说起,我爷爷有三件宝,分别是香炉、笔和算盘,据说全是纯金制成的。但很少人知道那三件宝是纯金打造的,因此,一直摆放在大堂上相安无事,也就是没有人去打三件宝的主意,当然也没有人敢去偷了。爷爷过世之后…”“慢,妹妹知道林壹梅不在了?”“我当然知道啦,不过,也是知道没多几年,就十多年吧,灷哥哥不要打话岔,我要说出来,几十年的怒火不吐不快,但话题大长,事情也很复杂,爷爷的身边的武士怎么死的想必灷哥哥比我还清楚…”“啊?这些事妹妹也知道?”“我当然知道啦,虽然我没有回去过,也没有脸回去。但我一直想着父亲、母亲和爷爷,灷哥哥,我要一件一件地说,可能要说上三几年才能把话说完,先说香炉吧,某天夜里有个叫拦时的人,他外号叫做“偷遍天”的贼子赌博输光了,整夜不寐,到处游走,当拦时走到爷爷祖堂门前眼晴一亮,他立刻进去把香炉偷走,还连夜拿去狗六家里当破烂卖掉,狗六不识货,只给拦时三钱碎银,更可悲的是,另一个收破烂的老板也不识货,也是给狗六钱碎银就收下了,这些交易过程没人知道,只是一个多月后,第二个收破烂老板来到狗六家里,他似怒非怒道:‘你娘的,你不识货,我也不识货,真他娘的也不识货,真是大亏了!’狗六听的云里雾里,想了半天还摸不着头脑。他怒吼:‘安和客你说什么啊?我听的云里雾里?关我什么鸟事吗?’‘哈哈…你狗六还真不知道?’‘我知道你说什么鸟啊!’‘你真的不知道?’‘安和客你想说什么快说吧?’‘唉!狗六啊狗六,你别说了,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还真不知道,是这样的,你把香炉卖给我,你以为香炉是黄铜做的是吧?’‘是啊?难道是黄金做的吗?’‘当然是黄金做的,可是…唉,我也把那个香炉当黄铜卖掉了,一个大银卖掉啊,可是,一个多月后他给我补三十个大银啊…’‘啊?那你不是卖三十一个大银吗?这么多?你快给我两个!’‘唉!不是啊,我只买一个大银啊,一个多月后合江客才给我补三十个大银啊…’安和客边说话边从身上取出两个大银交给狗六。‘哗!我发财了,谢谢安和客!’‘狗六不用谢啦!我们快去要回来!你快穿衣服。’‘去要什么回来?要香炉啊?’‘当然去要香炉啦,你以为去吃饭啊?哦,那个可是金香炉啊,娘的,我当时用铁锤锤扁了,查过了,也去干净釉泥了,可是,我左看右看都很像黄铜,就当黄铜卖掉咯,他娘的,合江客不补我三十个大银还不知道原来是黄金的!’‘什么?是黄金?不可能吧?如果是黄金怎会放在祖堂里呢?不怕别人偷吗?’‘我也这样想咯!你不识货我也不识货!’‘安和客,你去掉釉泥还有几斤?’‘香炉是四十八斤,你忘记了吗?去掉两斤釉泥还有四十六斤。’‘四十六斤黄金?’‘是啊,那家伙给我三十门大银,这还有假吗?’‘没有道理啊?哎啊!他为什么要给你大银啊?他家里没地方放银了吗?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唉!哪里有什么目的?我为什么给你大银?’‘那你为什么给我大银?’‘我和你马去找合江客,然后迫他一起去把香炉要回来!我们不买了!他如果不归还就…’‘就就什么?’‘如果不归还就叫人去扫平他的家!’‘啊?这样行吗?是双方愿卖愿买的啊?’‘我们死死咬定说受到他欺骗了!快去啦,去要回来你我的儿孙都不用干活了,快点啦!’‘好吧。’灷哥哥听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是的,四十六斤黄金确实值很多钱。但后来他们要回来了吗?”“没有啊,反而被那个老板吓他们一身汗,合江客说,你们如果再闹我就去告诉林壹梅的子孙,看他们怎么收拾你们!”“可是,这事妹妹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还知道这么清楚?连那个老板谈话和威胁等等情景也知道这么清楚?”“灷哥哥,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安和客和狗六一堆谈话邻居听的一清二楚啊,是邻居说的啊,之后,狗六和安和客觉得被合江客欺负了,整天嘀咕,重复说:‘唉!钱送上门都不要,白白的让财飞了!’之后遇到谁也说上两句同样的话,但因为狗六和安和客又害怕爷爷的子孙知道,他们说的话含糊不清,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了,不过,时间久了渐渐谁都知道了。”“那你爹爹为什么不去讨回来?”“那时候妹妹被贩到这里啦,谁还知道啊,而且妹妹也是最近十多年才知道的。”“哦,原来是这样的,那,妹妹,我去讨回来!”“灷哥哥还讨什么啊,狗六不是打扁打碎了吗?再说,也不知道贩卖到哪里去了。”“拦时是哪里人?我去杀了他!”“听说他早没命了。”“他是哪里人?”“是乐冲围人,也是爷爷的子孙。”“啊?偷祖宗的香炉,这还了得?”“行了,叫儿孙看他的后人报应吧,居然把我爷爷价值连城的宝物贱卖。且说,爷爷的金香炉失踪数天之后才被人发现,这是为什么?因为这类东西是无人敢动的,除非是想绝后的人才敢去偷,所以不必担心香炉会丢失,当发现香炉失踪之后,全部人就做一个临时担架,放一块木板在担架中央,上面放一个大碗作香炉,烧上香,由两人抬着游走。众人决定,香碗跳入谁家就是此家人偷走香炉。当轮到牛六和牛九抬香炉时,他们沉住气,当到了广盛门口时双手一抛香碗就直飞屋内,接着,他们丢掉担架,把广盛拖到祖堂里先来一顿毒打,然后用香火烧,可怜广盛被香火烧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没有拿到宝物如何交出香炉?大家很多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故意嫁祸,但之前的决议广盛也赞成,现在香碗飞入你家里了你有苦说不出,跳入黄河也洗不干净!从此,广盛全家人天天喊冤,也从此不能理直气壮做人,但广盛也不是好人,此是后话,暂时不提。我现在要说另一家人了,此人简称四狗公吧,其生两个儿子,长子名大荣,排第四,次子名七章,排第七。据说他们三兄弟分家时每人分得的财物不详,但四狗公的哥哥是长子,所以家里的财物任他先拿,他拿了什么东西不清楚,但他分得一棵菠萝密树,此树常年果实累累,路人皆知。由于地方贫瘠,粮食贵乏,听说大狗公每次摘下菠萝密时都避开兄弟们,悄悄带回家偷着吃,有时间菠萝密还没熟透时就拿到太阳底下暴晒,但他还坐在那里看着,晒的差不多时就快速拿回家里了,他日三餐偷偷享用菠萝密,连吃剩皮或者边角料也悄悄拿去外面丢掉,长年都是如此,呵呵,这是为什么?灷哥哥不必深究吧?只有猪脑子的人才听不明白。且说,大狗公不知何时已经染上绝症了,据说是肺痨病,当时的医疗水平对肺痨病是无法治疗的,如现在虽然可根治,但也要有足够的营养才能调治,否则治好,营养供不上也会骨瘦如柴,很快就没命了。然而,大狗公以菠萝密为主食,这可是对身体有慢性自杀的性质啊。据说,菠萝密虽然很甜,很可口。但肠胃不好的人不能多吃,营养不良的人更不要多吃,多食有伤脾胃,使旧病复发,现病加重,那时候很多人营养不良,大狗公吃这么多菠萝密那有不吃坏身体的?但大狗公穷困,不吃菠萝密就会饿死,为了生命的继续,他天天吃菠萝密,工作也带上菠萝,狂街入市也带上菠萝密,总之,除了工作,菠萝就是他的全部生活,不儿大狗公病的不行了。 话说,大狗公不行之后,很多人也害怕菠萝密了,虽然没吃过菠萝密,但如果谈到菠萝就脸色大变,没人敢再吃菠萝密了,尤其是二狗公,他禁止家里人吃菠萝密,即使一点点也不能吃。但是,也有人不怕死,比如四狗公,可能是饥饿原因,加上菠萝密大可口了,所以,四狗公很快成为第二个大狗公了,开始明着吃,觉得大家大傻了,这么好吃的美食不敢吃,因此他就偷偷吃了,怕别人看见向他要,或者菠萝密二狗公也有份就要本份,所以四狗公就更加神出鬼没吃菠萝密了,不多久也吃出问题了,不是头晕就是肚子痛,甚至全身无力,不想吃任何东西了,很快病入膏盲。四狗婆是瞎子,看不见什么东西的,不过,她虽然是瞎子。但鼻子很灵,菠萝密也香味四溢,而且她也听说吃大多菠萝密会中毒而死。所以,她经常怪责四狗公吃那么多菠萝密,四狗公病重了就更加痛骂四狗公,不过,四狗公也不觉痒痛的,只是疾病缠身很痛苦,不过,已经病重,很快进入弥留之际,但四狗公没有怪谁,也不知道是菠萝密害死自己,也不相信菠萝密有什么毒…好在四狗公之前生了两个儿子,否则,他可能要绝后了。 四狗公大儿子四岁,小儿子两岁时就去世了。之后,不久,四狗婆被人贩卖到稻棚镇牛鸡村,在那里,据说四狗婆又生了五个儿子,数十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至于四狗婆被谁卖掉的说出来恐怕灷哥哥也不相信…”“哦?是谁?难道是四狗公的兄弟?”“对,天下人都说灷哥哥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果然不差,是的,是四狗公的兄弟,但不是他的亲兄弟,而是他的亲属,此人叫竹公,又名尾公…”“竹公?尾公?阿娇,你认识竹公或者尾公吗?”“我不认识啊?怎么啦?你以为是我幺叔做这种事情吗?”“不是的,我虽然不大了解幺叔。但他不会做这种阴臜事的,妹妹,你说的竹公是谁?”“是我们那里的一个兄弟…”“难道是姓揭的吗?”“不是,是我们本的人,堂兄弟,怎么可能是姓揭的?他是我们的堂兄弟啊…”“哦,他这么缺德?请妹妹接着说。”“当年很多人猜是二狗公卖的,但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虽然他很也贫穷,但为人老实,没有生意头脑,而且四狗婆还是他的亲弟媳呢,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二狗公是不会做的,也没有这种可能,有人猜是大狗公,但也不大可能,因为四狗婆是他的同胞弟媳,那时候他已经没三年了。那么到底是谁呢?四狗婆被卖三年之后才传回消息,原来是竹公和千百两人合谋贩卖的。但当年大狗公、二狗公和四狗公很贫穷,三兄弟又很少跟其他堂兄弟说话,更别说聊天什么的,简单来说他们得不到周围人同情,三兄弟也确实没有什么能力,所以,二狗公也不追究了,反正卖了就卖了,卖了也是好事,不然,留下来也是麻烦兄弟,不仅要养她两个儿子还要养一个眼睛瞎的,当时的条件的确增加二狗公的负担。且说,四狗公去世后,四狗婆一家的生活全靠二哥二狗公夫妇了,因为矛盾的问题,四狗公的亲哥哥是不会过问的,亲哥哥是指大狗公。当然,亲二哥也没有问题,亲二哥就是二狗公,照顾四狗婆和她两个儿子是有啥吃啥的,不当他们是外人,如此过的也相安无事,久之,本家人排行最小的人称尾公,也就是竹公,其有两个儿子。有一天竹公对二狗公道:“二哥,你父母亲也老了,还要养活四个孩子,你另外还要养一个瞎子和两个小孩子多辛苦啊,二嫂身体也不好,加起来就要养九个人了,你怎么能养得起?”二狗公是憨实人,对竹公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养不起难道不养吗?把他们赶出去吗?或者把他们杀了?哪一项都是天地不容的。所以,二狗公没有搭理竹公,没说一句话。但是,二狗公万万没想到竹公正打四狗婆的主意,或者四狗婆这块香喷喷的肥肉竹公早已垂涎三尺、虎视眈眈了。竹公接着道:“二哥,快把瞎婆卖了吧。你帮兄弟养大两个侄子算有天大的功劳了,况且你自己的生活都难以为继啊,这事你自己考虑一下吧。”二狗公不是狡猾的人,生活的确很糟糕,自己没有文化,也没有武功,常年去别人家里放牛,对年老的父母亲和大帮儿女也只能去帮人放牛度日了,然而,憨实的人都容易顺风茅,人云亦云,毫无主见,二狗公就是这样的人。 某日,竹公瞒着众人,其和千百把四狗婆诱骗到稻栅村,就这样把她卖掉了。二狗公不知情,当然也没有得到一分钱,恐怕四狗婆被卖了生五个儿子二狗公也不知道。憨实的人除了干活和找吃之外,其他的事都是不知道的,穷人本来如此,灷哥哥信不信?”“信!我母亲姓张,她的故事更凄惨更悲壮!请妹妹接着说吧。”“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第115章 精尝竟赛 “不,请妹妹再说一阵吧。”“那好吧,二狗公憨厚是出了名的,据说,二狗婆没嫁二狗公之前已经嫁到暗铺镇某个村子里了…”“暗铺?是哪个暗铺?”“我不知道是哪个暗铺啊,只听说暗铺,诶?灷哥哥反应这么强烈难道你认识暗铺吗?”“是的,我去过暗铺不下十次了,请妹妹接着说吧。”“由于暗铺这家人有问题,不久便死了丈夫,二狗婆也不是吃素的女人,挨不了苦,守不住寂寞,不然的话,坚强的女人哪敢再嫁二狗公?二狗公此时已经四十岁了,据说二狗婆是暗铺嫁来本村的女人给做的媒。 四狗公的大儿子和二狗公的大儿子只差两岁,也就是大荣比大直多两岁,那么此时二狗公要养活十个人,一个没文没武的人,全靠做长工维持的人是怎样一翻景象是无法想像的,此话暂放一边,现在要说远一点才能把故事说的完整了,四狗公的父亲叫永盛,也就是大狗公和二狗公的父亲。由于我爷爷的本事很大,买的田产方圆数十里。永盛就迁往西部十多里居住,不算太远,但山多路窄,大虫强盗出没并非罕见,因此,某年年三十在家里杀猪时被两赌徒突然袭击,永盛也被强盗打破了天灵盖,之后不久便去世了。虽然知道赌徒是谁,但也不敢声张,免得再次遭到报复。赌徒就是墩岭村和老屋地村人,当时他们用锅底灰涂成了黑脸。灷哥哥可能会问我是不是真的?”“妹妹那时还小又怎么知道真假?即使听说了也不知道真假吧?”“灷哥哥说的对,但是,墩岭村和老屋地村是自己兄弟,又朝出晚见,怎么会认不出呢?就算涂黑脸认不出来了,但在打斗时赌徒骂骂咧咧,难道耳朵也听错声音吗?”“哦?赌徒还敢骂人?”“是的,杀的猪已经刨干净猪毛了,但还没有砍碎,两个赌就抬起就走,可是百几斤猪有那么容易抬吗?所以,永盛和他儿子们就要抢回来,由于穷凶极恶的赌徒,猛的往死里打,最终整条猪被抢走,真是大可怕了。永盛的妻子和儿子们又赶紧迁回乐冲围居住了。据说永盛的妻子年轻时很漂亮,但不知为什么她上了年纪之后全身发生了烂疮,并且导致双手和双足走路不便,别人说她得了疠风病,不敢靠近他,见到她就快速避开。但是,妹妹也七十岁了,也见过很多永盛婆那种皮肤病,大夫说永盛的妻子那种皮肤病是湿气,是湿气皮肤病…”“妹妹当年见过她的皮肤病吗?”“我见过一次,很多湿气皮肤病是因为没有钱找大夫医治,拖久了就严重了,大夫说,再加上该忌口时没有忌口,该补充营养时没有及时补充营养,那么就导致营养不良了,这样子很多皮肤病发展成为疮痈,再拖下去就越来越严重了。”“妹妹不是大夫又怎么会懂得这些道理?”“灷哥哥没听见我刚才说是听大夫说的吗?我也七十岁了,总会听大夫说过吧?在那时代不管什么病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更不用说有大夫给病治好了。永盛婆有三个儿子,长子就是前面说的大狗公,二狗公和四狗公,但大狗公生一子,好像叫做千万,千万生三女,没有儿子,绝后是注定了,他为何绝后?下面说的话可能是迷信了,但稍后再说。永盛的次子叫二狗公,三子不排,四子就是四狗公了。永盛的妻子有全身皮肤病,并导致她不敢动冷水了,甚至也不敢动温水,好像四肢残废的样子…”“她是不是四肢残废?”“没有,她手脚不敢动冷水,人们就说她四肢残废,她对自己的生活‘无法料理’,别人又躲之不及,连儿子和女儿也不敢靠近了,大狗公和四狗公和妻子们更不敢靠近,害怕传染恶疾,那么料理永盛婆的工作就落在二狗公妻子肩上了。大狗公的妻子简称大狗婆,听说她非常狡猾,或者说她有点阴毒吧?其对婆婆似乎很殷勤,口甜如蜜,但实际上她不敢靠近永盛婆,只是害怕婆婆把家产分给了二狗婆,还时刻在婆婆面前说二狗婆的不是,婆婆是‘权力熏天’的,说一不二的,可决定家里任何一个人的‘生死’。因此,大狗婆在永盛婆耳边说了二狗婆的不是就立即‘暴打‘,有事没事就拿二狗婆出气,拳打脚踢二狗婆,或骂的满脸通红才泄‘心头之恨’。不过,虽然永盛婆很‘厌恶’二狗婆,但她心里清楚,只有二狗婆很听话,捶背、擦澡和洗脚全靠二狗婆,所以,永盛婆又恨又爱二狗婆了,不敢做的大过份,或者不敢打死二狗婆,然而,永盛婆如果心情不好就立即拿二狗婆出气,甚至打骂齐发,常年如此…”“妹妹没有添油加醋吧?”“没有啊,一点也没有。”“那我听的好像妹妹要针对某个人似的?”“没有针对谁啊,但是,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当然也没有添油加醋,灷哥哥不相信我就不说了。”“不不…妹妹接着说吧,因为我小时候的遭遇也是世间罕见,对任何不平之事都非常痛恨,所以,如果有冤屈之事我要立即灭了他们!但妹妹要站在中立说话,按事实说话,不能添油加醋。”“我关注灷哥哥很久了,也有所了解灷哥哥的过去,但我没有必要讨捧谁人,也不跪求任何人,更不会跪求灷哥哥,只是想把心中积郁的话说出来,并没有掺假,更没有要袒护谁,信不信也无所谓了。”“谢谢妹妹。请妹妹接着说。”“刚才说大狗公生一个儿子,他儿子也是生一个儿子,听说大狗公现在绝后了。现在说四狗公吧,前面说过,他生两个儿子,长子叫大荣,也是排行第四的,次子叫章七,排行七,四狗公去世时两个儿子还很小,长子四岁,次子两岁,四狗婆被竹公卖了,那么只有二狗公帮助大哥料理一些后事了,并且四弟的妻子和侄子也只有二狗公照顾了,那么他也果断把两个侄子带在身边抚养。 等大侄儿该娶妻的年龄时,二狗公就去租田耕种,也就是承包别人的水田种禾吧,待谷子收成之后就欢天喜地去收割了,听说那次租田收成的谷子有廿五担谷子,取二十担交田租,送五担去某村给大侄子定个妻子。这时候,大侄子未娶回妻子之前,他到南康做苦力,这份苦力是大狗公的女婿安排的,南康就是现在的廉州府,他在盐田做苦力。可是,大侄儿大荣把每月的工资都寄回娘家那里,也就是未来妻子的家里吧,他从未给二狗公一分钱,或者说他没有把钱放在二狗公家里保管,而是放于娘家里保管。他这种心理也不难理解,因为钞票放在娘家就等于是自己的了,但放在二狗公家里会把钱花掉,而且二狗公还是抚养自己的人呢。可是,大荣这种想法恰恰相反,如何证明?待慢慢说来。且说大荣和章七年龄不相上下。章七十六岁时去加某个帮派了,听说混的也不错。后来二狗公的大儿子大直也去参加这个帮派,只是后来因家里的原因就留在家了,也从此过起牛马不如的生活。世间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是绝对的吧?利害二字也一样,有利必有害,如果灷哥哥不相信和话,那么就用时间去证明吧…”“信,我非常相信。请妹妹继续说吧。”“可不是吗?后来听说二狗公的二侄子混的很不错啊,但之前是非常危险的,辛苦不必说了,还长期饿肚子,最危险的就是随时丢掉性命。二狗公和二狗婆就是害怕丢掉性命才强硬阻止儿子继续参与帮派,不让儿子前去。可是,命是保住了,但穷困和短命就注定的了。灷哥哥,我说这些话可能要涉及到很多人的名字,不然的话就无法把故事说的完整,藏头露尾,说出来灷哥哥也听不明白。现在要说另一家人了,此人叫做大早,他前妻生两个儿子,后妻带来一个子和后来生四个儿子,带来的子叫大柏,也加入那个帮派了,并混的也不错。他们的完整故事暂放一边,现在又要说另一桩差点遭到满门抄斩的危险事情了,也就大早后妻带来的儿子大柏,他加入那个帮派之后,最后也完满成功,但后来他也离开帮派了,回到家里孝父母亲,这个帮派最终夺得天下,这样子,帮派为了紧握权力,稳住人心,排除异己,消灭反对派,清算有过之人,二狗公的儿子也在清算之列。不过,大早的儿子大柏立即挺身而出,并仗义执言。他道:“大直并没有造反,他是独子,上有病弱父母,下有幼小妻儿,他如果离开家里就会饿死全家人,所以他是被迫无奈才离开的,再说,他也没有什么本事去造反,不信,大家可以去他家里仔细调查一下。”“妹妹说的是哪个帮派?”“还不是番国人吗?”“是满清?”“是的。”“请妹妹接着说。”“好吧,阿娇表姑,我口干了,快给我倒一碗水吧。”“哦哦…好的好的,对不起,我忘记了…”揭挂娇立即吩咐孙子去拿水了。林茜接着道:“幸亏有大柏为大直仗义执言,否则,大直就遭到满门抄斩了,好险啊。”“真有那么可怕吗?”“当然有那么可怕啊,不然,灷哥哥也不会逃到这里来了。”“哦?哈哈…妹妹说的对!请妹妹接着说。”“好吧,事物是圆的,绝不能讲它是扁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当然,二狗公儿子的事,如果大柏不据理力争、讲清事实,麻烦在所难免,甚至被活活打死。在那时候很乱,稍为不对就遭到杀害!然而,四狗公两个儿子很小时候就跟着二狗公了,七章那时候才两岁啊,一直是二狗公抚养他成长,最后参加帮派成家立业,可以说,他现在是光宗耀祖了,不过,七章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这样说是不是情绪化了?大武断了?当然不是啦,但要完全说来恐怕要说几个时辰了,所以,我就简单说说算了。七章受到帮派恩惠,安排他到某地继续工作,工作的地方离二狗公家里大概十五里,不算太远吧?可是,他很少回来探望二狗公,甚至可能一次也没有探望过,二狗公可是抚养他成长的人啊,不管工作有多忙、仇恨有多大也要感恩啊,养育之恩大过父母之恩啊,唉,我都不想多说此人的话了,大不象话了,二狗公的妻子去世时七章也不回来看一下,人世间最大的事莫过于生死啊,忽略生死就是忘恩负义的人啊,天地不容、人神愤怒,真是令人大气愤了。他哥哥更离谱,也就是大荣,二狗公把他抚养到十六岁后,他就去廉州做苦力争薪水了,可是,他分毫不少地寄回娘家里,之后娶回妻子,接着,另立炉灶,也就是他们夫妻自己过吧,同时,大荣到娘家要取回多年积下的薪金,可是,事以原违,分厘未得啊,还遭到岳父一顿数落。岳父怒吼:‘我养女儿二十多岁!但我只收廿岁的养育费算了,每天收纯银三钱,你计算吧!’岳父非常生气。他接着道:“你的面皮也够厚了,我养一个这么大的女儿给你做妻子,你不另挑谷子和抬猪来感谢我还不要紧,你还胆敢前来向我要钱?你吃了豹子胆吗?你想吃楷棒吗?’呵呵…听的是不是大解气呢?现在又说回二狗公了,前面说过,他是个憨厚的人,只知道干活和吃饭,其他什么事也不知道,真的,其他事情他一切不管,比喻煮菜需要盐巴吧?可是,他吃东西不要盐,也从不买盐,人每天都要吃盐啊?可是二狗公从来不要这个啊,当然,他也从不买盐了,食物无味很难吃吧?难道二狗公没有感觉到吗?我只听说生‘雌红’要忌盐,可是没听说二狗公生‘雌红’啊?或者他有其他什么恶疾呢?不得而知了,食物无盐的确不好吃嘛,可是,二狗公为什么不要盐?他精神有问题吗?原来都不是,他是没有钱买盐。可是,二狗公婆可不是这样子的,她需要盐巴时就避开二狗公,偷偷拿了谷子去粜,然后换到钱买盐巴,当然她不敢去买鱼肉什么的了,这个她可是不敢的啊,二狗公会跟你没完。盐是无色无形的,吃了有味道随便敷衍都过的去,但肉的味道就很难说得清楚了。好了,此话暂停。 有人听见大荣唱了山歌,山歌的内容大致是‘有钱莫拿回外家边,拍拍心头望望天…’这支歌听的一目了然,呵呵,他可是交了学费了,忘恩负义的家伙,不知恩图报,不报答养育之恩还不要紧,某日,二狗公在粪池边准备挑肥水去浇芋头了,但是,二狗公突然遭到大荣毒打,一扁担下去就打断二狗公双打腿了,之后,二狗公一年都好不了,都是爬着走路的,几个月后,二狗公就去世了,一个人如果被打断了双腿又没有钱请大夫医治那可是死定了。因此,二狗公是被大荣打死的。那么大荣为什么要毒打二狗公?其实那也是很小的事情,山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大粪池,或者是小粪池,这是给种田用肥料准备的,永盛去世之后粪池就归三个儿子所有了,但大狗公和四狗公去世之后,粪池一直是二狗公使用,二狗公现在还帮四狗公抚养儿子呢,那么父亲那代人的事大荣是没有话说的,当然,粪池他也有份,不过,粪池还没有经过划分三份啊,那么就谁可以使用了,可是大狗公和四狗公不在了只有二狗公使用,由于大荣从小从不管这些事情,而且他还一直是二狗公抚养的,待大荣成家之后就开始种田了。可是,粪池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如果要使用粪水也可以随时使用,可是他一直没有使用啊,他从来没有使用粪水,所以,二狗公也按往常一样,给粪池添猪粪牛粪什么的,或者大荣看见二狗公可以说‘二伯父,我也有生产需要施肥了,这个粪池你以后不要再使用了。’但他没有说,一句话没说就暴打二狗公,而且打的人是养育他的人,比亲生父亲的功劳还要大的人啊,苍天无眼啊,真所谓杀人有赏,救人无功!不过,是不是大荣对二狗公还有更大的仇恨?但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此外,大荣一不做二不休,其立即把二狗公种植的农作物全部铲除,还扬言,如果再种他的地就要杀人!可是,那些田地是不是大荣家的?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二狗公手里拿着香,爬去地里嚎啕大哭,他焚香喊冤,那么土地到底是谁的不清楚了。现在说说二狗公在没有去世之前的一些事情。每年新年几日之后,祖宗有‘精尝’惯例,‘精尝’到底什么含义不知道。但它象征着钱财,是祖宗的产业积下的钱财,拿一部分出来让大家玩游戏,是新年之后开展的,凡是祖上的后裔都可以参加竟赛,每年或隔年一次,这种竟赛不固定某一种方式,或者说不固定是哪一种竟赛,更不固定赢了之后得到哪一种奖励,竟赛的内容可能是小游戏,也可能是猜谜等等,但好像要有文化的人才容易中奖,自古平头百姓无法读书,识一个字就算是文化人了,当然,‘精尝竟赛’没有文化的人也可以中奖,有时候竟赛内容跟文化无关,至于奖励可能是银子、黄金,也可能是谷子、禾草和土地等等,反正竟中了,奖励就是你的了,比如竟赛的奖励是禾草和土地,那么等稻谷熟了你就去收割了,土地免租任你耕种一年等等,在没开赛之前大家商定就是了,这次中奖得到的是什么宝物,等等,这些钱都是祖宗的,也就是我爷爷的。 第116章 蒸汗疗法 “那些钱和所有开销都是你爷爷的?”“是啊。”“那你爷爷生前有搞过这种竞赛吗?”“爷爷生前也有搞啊,但只限读书人参赛,其他人不能参赛。”“哦?林壹梅的后人更民主啊!哈哈…但是,还是林兄最聪明,不仅可以激励读书人,又鼓动人心,一举三得啊。”“哦?难道灷哥哥也喜欢这种竞赛?”“当然喜欢啦,这种比赛对人很有进步啊,我以后也要搞这种比赛。请妹妹接着说。”“我想问问灷哥哥一些问题,希望灷哥哥回答老实话,行吗?”“行,妹妹随便问吧。”“我爷爷…”林茜突然停止说话,其站起来,走到支灷身边,在支灷耳边小声说:“当年我爷爷知道灷哥哥会寿这么老吗?”“他当然不知道啦,谁也无法料到啊。”“那我爷爷临终前有交待什么话吗?”“对不起,那时候我已经逃亡了,还逃走很多年林壹梅才去世。”“那灷哥哥知道我爷爷是怎么过世的吗?”“当然知道啊,因为李年炳、钟言五被侄子杀了,又阻止李朝纲、黄孟樽、李演特、钟法汉等等要好的兄弟去报仇,之后,兄弟们觉得心凉了,就陆续离开乐冲围了,最得力的爱将离开自己,林壹梅越想越气愤,一怒之下就吞金自杀了。”“灷哥哥不是说已经逃走了吗?你又怎么知道后来的事啊?”“呵呵…妹妹有所不知,预测不是我的强项,但猜测是我最强的本事。”“哦哦…灷哥哥果然很聪明,虽然我离开乐冲围五十九年了,但灷哥哥猜的一点不差,唉,那里的人心大狠毒了…”“当年我抓住那个家伙了,并放在元安村审问,叫林壹梅等人在隔壁偷听,之后,那家伙完全供认不违。但是,林壹梅不忍杀掉那家伙,那么我只有代劳了。之后,不久,满清就打到岭南了,很快就石城了,这时候我只好逃走了。”“谢谢灷哥哥,代我爷爷谢谢灷哥哥…”“不,我接受妹妹的感谢。但不接受林壹梅的感谢。”“为什么不接受我爷爷的感谢?灷哥哥…”“因为他帮助我们大多大多了,他为天下百姓付出大多的好事了,林壹梅是天下第一伟大的英雄。”“谢谢灷哥哥!好了,我现在继续说故事了,前面说到大直的话题,大直这人原本读书不少,哦,他就是二狗公的大儿子吧,在那里,他可是数一数二的读书人,所以,如果靠文化才能中奖的话,那么大直就肯定中奖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之后,经过漫长比拼,惊心动魄竟赛,最后,果然是大直中奖了,可是,有人在骨头里挑刺,看到文章里面有一个错别字,这个不影响拿到奖金,不过,眼红的人特别多,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甚嚣尘上,二狗公觉得很没面子,当即恼羞成怒,挥起扁担要打大直。他怒吼:“我送你读这么多书有个屁用!这点小事也失败!”大直的脾性也很犟,丢了面子还不要紧,还遭到父亲的痛骂,他一怒之下声明不要奖励了,全部奖励归公,呵呵…这牛脾气也够奇葩啊,不要奖励了,这可是把二狗公给气坏了,家里穷的无法形容,常没吃过一顿饭,现在好不容易才中奖,今晚可以吃一碗干饭了,可是,反骨子大直不要奖励了,真气死人啊,二狗公边挥起扁担追打大直边大骂。 但是,竞标场上人山人海,有很多人相劝和阻拦,二狗公只好暂时放过大直了。那么这批奖金再用来竟标,结果是牛六走了狗屎运中标,当然,如果靠文化中奖牛六肯定不行了,因为他一个字也不认识,注意啊,虽然牛六中标了,但这个奖跟大直中奖性质完全不一样,牛六拿了奖励之后,在下一届竟标之前要把奖金归还奖池,可以折价银子归还,呵呵…牛六是不是应该感谢大直了?灷哥哥说是不是?”“我不知道,妹妹意思是说,牛六中标是因为大直弃奖了?”“难道不是吗?”“我认为不是,牛六并没有叫大直弃奖。”“呵呵…灷哥哥说的也对,可是,大直如果不弃奖,那牛六就没有钱娶妻子了,他用了这些钱娶了妻子啊,如果大直不弃奖牛六有可能娶到妻子吗?当然不可能,更可恨的是,牛六经常欺负大直,此是后话,暂时不提,我要说另一个人了,此人叫大申,他是大早的长子,头妻生一子,名叫牛马,后妻也生一儿子,但听说他们都绝后了,不须多说,偶尔需要时就提起他吧。大早的次子叫二集,二集也生两个儿子,长子叫大月,外号叫‘牛月’,次子叫二季,外号‘牛季’,灷哥哥是不是听见这些外号就觉得很奇葩很响亮呢?”“呵呵…缺少文明的地方多是如此,尤其没文的人取名就叫阿猪阿狗等等。”“就是啊,牛月和二季的母亲叫韩大名,她非常狡猾,想得到某人的东西就口甜如蜜,相反,她就会置你于死地而后快。牛月出生不久二集就疯了,那么二季是怎样生出来的只有韩大名才能说的清楚了。然而,牛月和大申的儿子牛马年龄相仿,他们当时的生活条件也非常恶劣,因此,导致他们营养不良非常严重,眼凸肚凸,很像个吊死鬼,那么那个时候大家那么穷困、粮食那么贵乏,谁为他们‘添衣加瓦’?当然没有谁啦,先不说资源匮乏,谁都很贫困啊,再说,就算家财万贯的人也不会施以援手,更不要说施以钱财给大月和牛马了。不过,说没有谁伸出援手也不完全对,因为有人有怜悯之心的,正给我他们施以吃穿呢,此人就是二狗婆,她外号叫‘福满山’,‘福满山’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因为她也很穷困,连米汤都无法放怀地吃一顿啊,所以,不可能有什么‘福满山’的啦。话说,‘福满山’有吃的就给大月和牛马吃吧,不管有多少都分开给他们吃。大直的妻子是‘福满山’的儿媳妇,她外号叫‘康子’,哦,原来这些外号是以娘家的村名叫的。前面说过,二狗公有两个好字,也就是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长女跟她母亲‘福满山’一样,为大月和牛马添衣加食,这种行为不是几月几日的事情,而是数年的时间,而且自己也缺衣少食,钱粮希缺啊,自己都饿肚子,还要助人为乐,是不是被好心有好报这么好听的话洗脑了?我认为当然是啦。其实所有人,不管男人女人,如果涉及利益的事都尖端刻薄,但善用机智的人可能有一颗善心,所谓‘妇人之见’,用在二狗公两个女儿身上就更加突显了。 且说,一切资源都撑握在权贵手里,想谁富就变富,但如果想整死谁也是一句就给整死了,这当然容易啊,随便给披上一个罪名就拉去杀了,或者明的不行就暗杀。平头百姓想活命不是偷盗就是做苦力,比如挑盐、赌博、杠泥、割瓦、打斋和少数人去当差等等工作维持生计。大直自离开帮派之后就以担盐为生,这门生意是犯法的,刚才说,一切资源都撑握在权贵手里,所以挑盐就是偷税漏税的,但凡能赚到钱的生意都必须有违法情况才容易搞到钱,或者走法律边缘,不然,你老老实实地干连个屁都摸不到,乐冲围那里,没文没武的人只有去挑盐才能赚到一点点钱了,这个生意非常艰险,运气好时会赚到一点点小钱,否则,被抓住了就一切都完了,或者挑着百多斤盐巴走在路上时,突然被发现了就连萝筐也丢了,啪啪屁股回家了。但总的来说还是赚到一点小钱的次数多一点吧?不然,怎会有那么多人去冒这个风险呢?大直常说:他经常和名德结伴前往,还闹了很多笑话,而且都是超乎平常的笑话,多指愚蠢方面的笑话,比如到了盐田,快速装盐,给了钱挑起就走,走在路时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如果发现抓偷税的人就加快脚步逃走,但是,一百多斤的东西压在肩膀上,想逃脱抓捕的狗腿谈何容易,所以,如果距离十丈之外都坚持逃跑,否则,就立即丢掉肩膀上的东西快速逃走,嘿嘿…是不是连箩筐也没有了呢?”“是的,真是大冤了。”“是啊,累死累活不说,连本钱也没了,名德的妻子叫做韩大脚,当时有三韩为王,即韩大名、韩辉红和韩大脚,福满山在世时候三韩经常前来献殷勤,主要目的是借点粮食和淘点食物填充肚子。福满山对食物毫不计较,甚至视食物和财物如粪土。三韩是帮派会长,不要奇怪有三个会长啊,朝代更秩,大乱初定,为了稳住根基,必须任命头脑简单的人去做会长才恰到好住啊,此时候贫穷的人地位特别高啊,那么就不难理解同时有三个会长了。三韩统领一方,杀‘恶人’,夺财宝不在话下,甚至随时把个‘犯人’押去满门抄斩,这也都是三韩说了算,所以,谁家的命脉都撑握在三韩手中啊。 话说,韩大脚在帮会集团上开会。她道:‘我的贫穷是因为二狗公啊,什么麻布呀,麻线、箩筐和谷箩等等都拿去他家里顶责了!’原来她经常到福满山家里借粮食还不了,次数多了就越积越多,累积数目较大了就更加难以归还了,然而,福满山不是慈善家,也不是千有万富的人,她是穷苦人,只是知道韩大脚是邻居,又是亲人,自己经常断粮,忍着饥饿借给韩大脚一点粮食救急,确实如此,福满山没多少脓血,而且借东西是要归还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不归还还不要紧,还拿那些不能吃或者毫无作用的东西来顶债,可见韩大脚机关算尽啊,还不顾别人的死活,信口开河,说二狗公剥削她们,这可是灭门的死罪啊!我说的并无夸张,确实有这么严重,如乐冲围的大黎,他在石头村教学,他被本村人诬陷了,说他是剥削穷人的恶霸,那么保甲长就前去找他了,说有点事请他回家里说清楚就行了,当时他在田里帮别人插秧,大黎既然为人师表就必然是很聪明的人,他听见保甲长的话之后当即全身发麻了,而且站立不稳,也走不了路了,保甲长见他走不了就当场乱棍打死,尸骸横在田埂边;又如掊康,他全家数十人仅剩八人,其他人全部给活活打死,财物充公,剩下八个还得有一个人蓄意保留一个女人为妻,八个人才幸免于难,否则无一人幸免啊。 所以,福满山一家境况是众所周知的,恶霸或者地主是毫不粘边的,甚至他们也没吃过一顿饭,常年挨饿过日,那么这种家庭何来剥削他人?因此,有发言权的人都极力反对,因为二狗公有无剥削他人是众所周知的。之后,帮会头目三次转告上级,但经详查之后令上级人员非常震惊,因为二狗公头脑并不是很灵活,而且他要养活九个人,他傻乎乎的样子,从不干不正当行为,他还是一个奴工!福满山的脑子比二狗公灵活很多,但她是一个女人,也全身是病,常年气喘、咳嗽不断,他们贫穷得无可形容。不过,没有背景的人,即使你有再惨的生活也没有人管你,只是有人拿来当笑话,或者讽刺你一番了作为谈资。 前面说过,二狗公有两个好字,长子叫大直,次子叫元通。二狗公不识字,知道没文化处处受到欺负,因此,就砸锅卖铁都要供两个儿子读书,穷得衣不遮体的家庭要供两个儿子读书是何等艰难?二狗公经济来源于何处?他的经济来源只有一种,也就是靠节约和做苦力积蓄下来的。 虽然帮派是番国人,但他们也要收买人心,所以,上级还是公正的。但韩大脚、韩大名还是寻找杀机,至二狗公全家于死地。 某年连续发生饥荒,使饥饿的人全身水肿,是缺乏营养性水肿,很多人因此而不救,政府缺粮缺药很严重,因此,有人想出一个蒸汗疗法,据说用物理学解释是有一定作用,但营养性水肿一般累及心肾等器官了,如果使用蒸汗疗法就会加速死亡,当然,如果及时补充营养和足够的食物供给,水肿患者经蒸汗后也会转危为安,可是,蒸汗期也得十分讲究,如果水肿累及心、肾、肝和肺等并发症时去蒸汗,已是回天乏力,一般在数天内死亡,当然,蒸汗疗法还要有背景,没有背景你别想去蒸汗,不是谁想蒸汗就能蒸汗的,必须由三韩批准,因此,福满山的水肿病是最后一个去蒸汗的,但是,蒸汗回来之后,当晚韩大名还假装好意给二狗婆吃了什么米皮,可能是薄籺之类的食物吧?病重和虚脱的人是吞咽困难的,如果此时给予硬物或条状食物要特别小心,不然,是入口封喉的,福满山刚刚蒸汗肯定虚脱了,那么她吞下米皮时就突然哽住喉咙,全身颤抖,张口呼气,旋即倒地身亡…’“妹妹说这些情况真不真实?” “妹妹说的句句真实,但是否真实并不重要了,因为时间已经久远了,不管如何解释都令人难以致信,但有一年大直被上百人按在地下如杀猪一样暴打,然后,用数条牛绳捆绑,还把他绑于凉衣服的木柱上,还拳打脚踢半日,这时候又有谁挺身而出?乐冲围的人都死光了吗?但此是后话,暂时不提。我现在又要说爷爷的话题了,爷爷的身家发的很大,田产过千万亩,租金难以计数,而且这些田产和租金是分片由请人管理的,乐冲围这片土地是由掊康管理,比如土地出租、收租、核算等等都由他一人说了算。那么他也因此而导致满门抄斩。为何导致如此惨剧?这也得从掊康识字开始吧,他父亲本来也很贫穷,量想他也不是很富有吧?但他对掊康的培养非常重视,只要他愿意学习都费尽心机搞钱让掊康去读书识字,当然,不是读书的材料也读不好书的,这点是常识吧?相反,有较好种籽又没有上好土壤也是白费心机。因此,掊康读书不少,有文化就有威望,那么就顺理成章当上了租赁首领了,其实,乐冲围数百万亩土地收入等于是他自己的了,而且人们贫穷饥饿连年,兄弟们岂能不租借吗?如此要成为富翁也是迟早的事了。据说,每年年终结算时掊康就叫上几个儿子一起去做年终核算,每隔一杯茶时间就分头去小便了,呵呵…灷哥哥不要恶心,其实他们不是去小便,而是全身藏着银子带回家,这点伎俩就是三岁小孩儿也明白的,然而,路有冻死骨,难道上天不知道吗?怎能容得掊康玩弄爷爷的儿孙?所以掊康全家的下场早已注定了。 且说,不论那个时代,如果卖弄智慧一定遭到惩罚,相反,忍辱负重、坚持自我、吃苦耐劳、他人之过,顺其自然,必定种瓜得瓜,往下说就是很多人的根源因果,但是,妹妹往下说可能杂乱无章,灷哥哥要细心理解啊。话说,松旺有两个妻子,长妻外号叫‘气婆’,生两个儿子,分别叫阿暑和阿夏,次妻有不育症,外号叫‘愤婆’,松旺娶两个妻子是富翁吗?他当然不是富翁,在妹妹的记忆里他好像并不富有,不过,他人很聪明,说话非常动听,并且他酷爱吹牛和喝酒,一旦喝醉了就像个疯子,松旺长的高大威猛,形象有点吓人,因此,松旺喝醉酒之后动不动就爱打人,所以,人人都害怕他了,大家都视他为天外人,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如果招惹上他了就永远不得安宁了。因此,帮派夺得天下之后松旺被评为恶霸,不过,不是强占别人田产的那种恶霸,是兄弟们眼红他有两个妻子的缘故,平头百姓娶一个妻子都很令人眼红了,而松旺居然有两个妻子岂能不眼红?谁能让你平安?所以,聪明的松旺看形势不对了就果断装疯卖傻,还装的挺像的,头发松乱染满脸尘灰,不管白天黑夜都到处乱走,不吃不喝。福满山人缘好,对任何人都视为自己人,她天天去安慰松旺两个妻子,因为松旺突然‘疯’了,对两个妻子和儿女都不闻不问了,还天天‘追砍’妻子,迫她们改嫁,必须离开松旺这个家,否则就砍死她们,扬言如果不快点离开就砍她们几段,气婆非常害怕,她要求福满山给她找个婆家,之后,福满山介绍气婆到某村嫁人了,男方是福满山的弟弟,是相认的弟弟。然而,松旺也不要两个儿子了,那么小儿子阿夏也跟着气婆嫁出去了,不久便产下一个女婴。 据说气婆嫁的男人家里有些富裕,只可惜他们老来得妻,又添了宝贝女儿,心里觉得飘了就偷看家里的风水,可是,不慎风水泄了福气,并因此导致严重悲剧,也就是偷看祖宗风水之后,除了气婆和带来的阿夏之外… 第117章 毫不示弱 除了气婆和带来的阿夏之外…其他人在短短几天内突然死光了。这样子,气婆又成为孤家寡人了,其又回到福满山面前要求再介绍一个婆家,不得已,福满山只好拽她母子回来嫁给大申为妻,这是大申第三任妻子了,可喜的是,不到一年时间气婆又生了一个女儿,由于贫穷无法料理,令人震惊,十多天时间后她们母女双双死亡。那么阿夏就瞬间成为无依无靠的乞丐了,其受到牛马的凌辱可是家常便饭,不过,忍辱负重是一种磨练,没有坚强的意志即使成了富翁也容易失败,甚至遇到挫折容易寻短见,所以,忍气吞声是人生必备的意志,不然,十多岁的阿夏是无法活下来的,也没有今天人财两旺的情况了,当然…”“慢,请妹妹等等,妹妹刚才说这个阿夏是不是真人?”“当然是真人啊,瞎编有什么意思?”“那妹妹又怎么知道阿夏现在人财两旺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有许多是爷爷那里的人啊,其实这里有很多乐冲围的人,其他邻村的人也不少。”“哦?这还了得?”“什么不了得?”“妹妹可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定居的吗?”“嘿嘿,这恐怕我比灷哥哥更清楚了吧?但妹妹不会陷害灷哥哥的,其他话题就不多说了。”“唉,看来我还要继续迁走啊,听说往南走,过大海另一边是没有人吃人的情况的。”“灷哥哥,那里都一样吧?哪里的乌鸦是白的啊?”“妹妹说的是,但我听说大海另那边不一样,有人跟我说过,好了,请妹妹接着说吧。”“松旺的话题也差不多说完了。他的下场极为悲惨,因为一点小事情和车子争吵。车子就是番木的三儿子,是大早的孙子。话说,松旺因为屋墙排水沟的事跟车子发生争吵,车子几兄弟都血气方刚,发吵后车子扬言杀了松旺,这可是气死人废话,松旺也不是吃素,想当年他也是有钱有势威风凛凛的高人,慷慨丢过火药弹,骑过快马,甚至娶过两个妻子,除了爷爷之外,谁还敢称雄一方的‘尚人’?所以,松旺毫不示弱,翘起双臂,背后车子边挑衅边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车子正想下手,但他突然犹豫一下,快速朝周围看一眼,除了我站在一丈多远之外,此时正好没有其他人,那么车子就突然把松旺推下土坎,其实车子刚好二十岁,血气方刚,年龄及体力的悬殊之下,松旺被车子推下土坎摔至双股骨骨折。但奇怪的事,松旺儿孙众多,但没有一个人去护理松旺,其在祖堂屋里睡至全身生虫而死,尸虫爬到外面百多丈之外有人路过的才被发现,这是为了什么?其实增广贤文说的很清楚,‘先敬人而后人敬、先爱人而后人爱’,松旺走运时娶两个妻子,霉运了连儿子也不要了,那么,松旺老了,儿孙就不管你了,但是,后人怎么知道前人的艰难?松旺不装疯卖傻能保住性命吗?人啊,像松旺这样子真的没有一点意思啊!现在要说另外的人了,就是韩大脚,前面说过,她是三韩之中的一员,是名德的妻子,她长的高大威猛,四平八稳,当年名德如果不是人强马壮,富甲一方根本无法娶到她了,确实是这样子,名德的家人花去万金才娶回韩大脚,然而,名德有四兄弟,哥哥名叫行小、二弟名叫行单,四弟名德,五弟名会会,所以他们个个血气方刚,行大运、赚大钱的年纪,这样子都赚不到大钱就是没脑子的人,所以,称他们财大气粗并非虚言,不过,有些奇怪,人财两旺时往往嚣张跋扈,欺负别人,甚至欺负亲兄弟,所以,坏事做多了肯定有结果,除名德有儿孙之外,其他的兄弟都绝后了。在韩大脚时代就直接逐渐衰落了,而至他们都到了讨荒的边缘。有老人跟我说过,家庭兴旺时要高调助人低调生活,这样子才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灷哥哥说是不是?当然是啦,不然的话,飞扬跋扈、骄横放肆,不受约束一定会出事。我现在要说另外一个人了,也就是下怀的母亲胡娴秀,也就是章含的妻子。由于那时间我还小,不知道她的名字叫胡秀娴,也不清楚她娘家在哪里,她有三个儿子,即下怀、下春和下收。下怀有一个儿子叫‘万五’;下怀的弟弟名下春,有儿子外号叫外二,外二的儿子名一斤;下怀的三弟叫下收,外号叫‘闲王’,又名‘四方木’,妻子就是三韩之中的韩辉红了。话说,闲王读三十六年书,除一字认识之外,其他字都不认识,也不会计算什么的,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下怀三个儿子之中只有万五有一个一子,其他两个儿子都绝后了。在章含时代,他可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啊,俗话说的好,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章含在某集市搞医药事业,赚了大把钱。有一个名句说,一人得道、鸡狗升仙,章含三个儿子各占一片山河。闲王不识字,是一个四方木,‘四方木’的意思是又蠢又憨的木头人。他读书不少,可是他不识一个字啊,也什么事都不会做,当然会吃饭洗涮什么的啦,好在他爹爹很有钱,不然,他天天做个顺风茅、人云亦云肯定很快饿死他了。 且说,章含的妻子胡秀娴衣食无忧,平日里无所事事,走家串户到处玩,加上章含很少回家,那么胡秀娴就放怀地玩了,避开家里人天天去别人家里玩,之后就有外遇了,也就是通奸吧,或者说偷汉吧,那么她还年轻,偷汉必然有结果的啊,呵呵…果不其然啊,她的肚子渐渐增大了,自觉羞耻,也不敢出门了,好在她很有钱,可以推蛇使妹,也就是给钱请人帮忙吧,叫人悄悄帮忙做饭端水,待胎儿足月之后在自己房里自然生产,可是,这是野种啊,章含不要你命吗?怎么办好啊?绝不敢让章含及家里人发现啊,那么,胡秀娴灵机一动,果断地把小生命放于盐钵里闷死,然后放石灰覆盖,待婴儿成为干尸之后拿到田里沉于泥底之下,这个女人的操作令人毛骨悚然啊,好在没人看见,否则会吓死人的,人们也只是知道她肚子渐渐增大了,有丈夫肚子大了也是平常事情,只是后来胡秀娴肚子又平了,而且也不见有小孩子什么的鬼事啊,周围山坡也没有发现‘虾堆’什么的啊,更没有发现荒山野岭添上新坟什么的,不过,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春耕开始了,犁耙翻抄水田啊,婴儿干尸终于被耙出来了,由于善良的人们最敬畏逝去的人,更加敬畏婴儿的尸体,因此,人们不要那块水田了,一直荒废了,反正知道的人都不敢靠近那个水田了。 自古医药是没有讨价还价的惯例吧?灷哥哥说是不是?所以章含赚了很多很多钱,任他儿孙花也花不完啊。然而,穷人野蛮一般不算什么事情,富人野蛮才令人想想都后怕啊,灷哥哥仔细听好啊,下面的话可能跟灷哥哥有惜惜相关啊,话说,某日傍晚,有一位贩卖耕牛到琼州府的郁林牛客,其来到集市,牛客是专门贩卖耕牛的生意人,他从琼州府回来,投宿于章含家里,好家伙,章含发现郁林牛客有八十多斤白银,哗,吓死人了,章含虽然很有钱,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他立即起了歹心,把毒药放于饭里菜里汤里,甚至开水里也放了毒药,反正只要牛客吃了什么东西都会被毒死。话说,章含把毒药该放的地方都放了,等待的就是牛客怎么吃药了,郁林牛客走了那么多天的路也确实累了,也难得遇到这么财到的服务,其端起肉汤一喝而尽,吃过毒药之后很已经 昏昏入睡了,之后,章含害怕牛客没有死透,立即用绳子把牛客捆住,接着勒死牛客,立即搬床移柜,在床底下挖一个坑,然后把尸体放到坑内,再盖上石灰和泥土,真是想不通啊,石灰是经常有的还是临时买回来的?不过,有点物理知识的人都知道,石灰腌肉是最起作用的,不会引起发臭,好过盐巴腌肉啊,而且章含是专搞医药知识的,更加明白石灰腌肉的好处,然而,人命关天,牛客的家属寻访半年之后确定亲人就在章含家里失踪,可是,章含坚决否认,然而,牛客家属在方圆的山坡、田野等等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尸体,那么牛客家属越找越愤怒,因此也惹怒了章含,在闹的不可开交之时,章含突然来了灵感,他要双方焚香宣誓,哈,郁林牛客正无计可施之时,听见章含要焚香宣誓就立即答了,并且焚香宣誓各安天命。牛客家属率先起誓,双手捧着香火大喊:“我们如果冤枉你杀死我的家人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章含立即就来了,也不假思索,双手捧着香火立即大喊:“如果我们杀害你家牛客就有子无孙!”哗!这种话也敢说出来,灵不灵不知道,但是章含说话时没有想到有三个儿子吗?喉咙不痒吗?世间有的事情是很难弄明白的,好像是迷信又好像不是,如果不是的话,可是章含的誓言又偏偏灵验了,章含的话暂放一边,现在说他二儿子下春,他的地主事业也相当发达,何以为证?就是他家里抓之能吃的食物随处可见,布匹谷物堆积如山,家里环境鲜花绽放,由此可见,并非瞎扯了吧?可是,他偏偏只生一个儿子就没有下文了,而且下春的儿子个体很小,取名叫半斤,他五十岁了还酷似小人国的传人,嘿嘿…可是,半斤虽然个子很小,但他娶一个高大好看的妻子啊,足足高半斤半个身子,娘家也只有几里之远。由此可见,下春的生活是何等辉煌,不然的话,这么标准的女人,外家又很近,情况一查便清楚了,家乡那里的人,未嫁前一定要调查男家的情况,贫穷肯定不嫁了,祖宗做了腌臢事也不嫁,令人厌恶的家庭也不嫁等等等等,那么,半斤的妻子不是糊涂嫁过来的,下春如果达不到标准条件又怎么可能娶到这么标志的女人?然而,半斤无子,已经绝后了。下收的妻子韩辉红也是上等的女人,像她这般身段的女人也的确很少见,可见下收这个十足的蠢驴艳福不浅啊,准确地说是金钱起作用吧?但是,韩辉红连屁都不放一个,所以闲王四方木也绝后了。且说,下怀连生三个儿子都是几天时间就死亡了,第四个就是万五了,但万五在刚出生之后立即挖一个狗洞,然后把万五从狗洞放出,这个操作跟前面的牛六有异曲同工之妙,以前所有的房子都在大门旁边留一个狗洞,能容一条狗出入见方的墙洞,但不知道为什么,下怀家里没有留狗洞,这个可能是他们大有钱大钱大有钱了吧?所以下怀的儿子取名万五。万五长大后也娶了一个标准的女人,但她生十几胎都是女儿,下怀生到最后的女儿时刚好章含搞医药生意那个集市突然散了,几乎一夜之间成为无人无烟的地方,所有房子也被拆光,连垃圾也被拾的干干净净。章含只好回到家里了,不久便生病了,几乎天天生病,自从章含回家之后身体没有一天是健康的,由于章含人老病重,性格变的古怪,动不动就粗口烂语对待儿子和儿媳,所以,人老了,令人讨厌了,走路也不便了,衣服也赖得换洗了,章含连澡也不洗了,渐渐身体有股臭味,儿媳和妻子更加厌恶章含了。某个晚上,章含拿着煤油灯到大门外小解,由于人老手颤,灯盖突然滑出并摔碎,章含虽然此时是光着屁股。但小便还是要看准地方才敢放尿啊,所以,火是无情的,风一吹来,火熖突然烧光他的阴毛了。那么杀死郁林牛客的事就突然大吐而出,还有因为儿子总是生女儿,生不出儿子,章含知道报应来了。他突然嚎叫:“火烧卵毛卷转身啊!我跟牛客发誓难道真的灵验吗?你们他娘的比!害我生子不生孙!…报应啊!责道啊!”声音很大,惊醒了万五等等人,连周围邻居也被叫喊声惊醒了,人们听的很清楚,那时候的人由于饥饿,不管男女老少都无法入睡,所以,大家都听的很清楚,这时候的万五才知道自己专生女儿的缘故了,几天后,章含突然疯癫气绝身亡。由于年年下雨,雨水又集中流经章含摭埋郁林牛客的位置,经雨水冲涮,很快露出一具白骨,人们路过时才想起这里曾经是章含的家里,那么郁林客被杀的事就暴露于天下了。前面说过,万五的妻子五官精致,非常漂亮,可是,就是无法生一个儿子,她也感到很可耻,重男轻女的世界里,不仅女人生不出儿子觉得很可耻,连全家人也跟着可耻了。不过,妻子漂亮还是有人关心的,此话暂停,稍后再说,现在说跟万五相关的人,肥佬,他名叫革革,为何会提到革革?在一百几十年前,革革居住于乐冲围最东面,这里树木参天,阴森恐怖,可能之前是没有人居住的,否则,人们为什么称那里为新冲围?福满山虽然很穷困,可是新冲围的人都很喜欢她,从不轻视她,因为有很多重围都是新冲围的人帮忙解围的,详细说来话太长了,就不多说了。话说,革革虽然是一个大男人,长的五大三粗。但他为人耿直善良,并且喜欢助人为乐。几乎乐冲围的人都受过他的帮助。所以,革革见万五生不到儿子,某日,革革对万五道:“万五,你妻子这么漂亮是不是很可惜?”“革革,你说什么朖话?我妻子漂亮关你朖事吗?”回答这样的话是随时开打的架势,很没礼貌。可是,革革不慌不忙地道:“万五你先别生气,听我说两句对你很有益处,你长的五官发达,非常帅气,你妻子也非常漂亮,可是你们生不出孩子啊,这是不是很可惜吗?”革革说中万五的痛处,虽然很生气。但他也无言以对。革革又道:“你不如买一个女儿回来做引子吧,或捡一个女儿也可以,这样可凭着‘女儿’的旺气就会生出儿子了。”人到糊涂时什么话也会相信,万五虽然不相信迷信,但革革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即使没有道理,捡一个女儿回来也好过永远无儿无女吧?万五立即付注行动,不久之后,万五果然买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回家了,不过,这个小女孩从不修边幅,左看右看总觉得很难堪,不仅丢掉门风,也败坏了万五尊贵的面子,不过,说也真是奇怪,万五很快生了一个女儿,接着又生一个女儿,第三个便是儿子了,这样子,万五就逐渐厌恶起捡女了。 世间是瞬息万变的,人的心理也是瞬息万变,喜欢某个人时左看右看都觉得很满意,甚至越看越漂亮,讨厌某个人时越看越讨厌,甚至厌恶死了。万五越看捡女越觉得恶心,直至疯狂失性的地步,此话暂停,稍后再说。 且说,阿夏和牛马一起生活犹如要饭的没什么两样,与路边混混如同一辙,因此,阿夏经过苦难的岁月,渐渐磨练他深藏不露的智商和坚忍不拔的毅力,但此人的智慧有点毛病,或者说他好伤巴忘记痛,不知所以,如某年他迁葬母亲的骸骨时,也就是之前气婆带阿夏嫁到某村,生一女婴,不久契爷偷看风水泄了家运导致全家人死亡,女婴也跟着夭折了,之后,福满山又拽她回来嫁给本村的大申,不久又生一女婴,但不几日便母女双双死亡,那么,大申就把气婆跟前妻同葬了,这是第二个妻子。阿夏长大了,觉得母亲被别人霸占了,很没面子,他兄弟两把母亲迁到别处安葬,可是,阿夏发现隔离不远处有一茔泥坟,其立即向乐冲围全村人投诉,说,那茔坟是最近下葬的,那么有好事者就发动全村人去挖掉二狗公的骸骨,不过,二狗公生前虽然很贫困,可是,他的孙子们已经是翻天覆地改变了,不是二狗公那个时代的贫困生活,最终阿夏的阴谋被粉碎了。可见阿夏忘记往日贫贱,摇身一变成为指手划脚的长老,其跟下春的捡女勾搭上了,之后悄悄结婚。那么,万五知道后就怒火冲冠,对捡女一顿毒打,天天暴打,随手拿到什么就打,还每次暴打之后就立即舀了粪池浇在捡女身上,那时候,捡女通身屎水已是司空见惯,原本她从不修边幅,像一个讨荒饭的女人,那么她被淋上屎水之后更加令人恶心。 且说,阿暑的性格完全跟其父无异,指狗是马非常生动,言猪有翼栩栩如生,但其父亲松旺的学识深不可测,然而,阿暑一个字也不认识,文化知识差到凸凹也分不清楚,但他吹起牛皮非常生动,常常把真牛吹的轻如鸿毛,这种性格跟其父亲一模一样。某日,松旺捡一个锈迹斑斑的火药弹,手拿着到处游说,称自己有火铳和炸药,令不知原由的人已害怕又新奇,害怕的是松旺桀傲不驯,万一惹上他了有可能一命乌呼,新奇的是从未见过火铳和火药弹,这个东西不是令人耳目一新吗?的确是新鲜事物啊,呵呵…其实人们都认为松旺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或者说他儿戏一生。 第118章 面壁 话说,松旺手握火弹大喊道:“快去河边炸鱼唠!”不一会,有数十人跟着他到了河边观看。“砰砰”他挥砖头挥舞着靠打那个火药弹,不过,很奇怪,松旺捶了三个多时辰也不爆炸,看热闹的人厌烦了,而且口渴饥饿,不得已骂骂咧咧要回家吃午餐了,不一会,果然有人离开了,很快,观看的人跑光了。松旺见此情形也觉得很没趣,甚至松旺这种人的性格觉得很可耻,一怒之下就掉丢火药弹,啪啪屁股回家去了。然而,广盛的弟弟在老远看见松旺丢了火药弹就飞快冲过去,迅速捡起来,左看右看,非常欢喜,如获至宝,瞬间喜笑颜开。他接着立刻捶打,说也很奇怪,他只捶了两下就突然爆炸了,在回家路上的人听见爆炸声,立即闻声赶去,并且有人不停大喊:“去捡鱼啊!炸鱼啦!”他们是想趁机捡漏,捡到一条鱼孝敬自己的肚子也很不错的啊。不过,众人赶到一看,当即目瞪口呆,也有人大惊失色,哗!鱼倒没看见,死尸却有一条!真令人难以置信啊,只响一声就把人整没了,弄成这样不可怕吗?呵呵…是不是火药弹的力量很神奇呢? 好了,我现在要说另一个人了,不然,故事就没有办法说完整了。话说,官龙有三兄弟,他的次弟叫官凤,四弟叫官逞,据说官逞最贪小便宜的,这个坏习惯已经闻名海内了,其平时看见谁家冒起了火烟就立即进去,然后,煮什么无关紧要,反正要试吃二三次才跟你聊天。因此,有的人故意把肉什么的烧成半熟就叫官逞过来先吃,要知道,肉类没煮熟可是有毒的啊,而且听说还有寄生虫卵和病毒什么的呢,这些东西对人体危害性巨大啊,所以,官逞吃多了生肉就要付出代价了,不久便生病了,以前的人生病从不去找大夫,什么病都是扛着,平头百姓也都是自生自灭,不久,官逞就像一个病夫了,但他后来娶了同村弯勾的母亲,其实他们是搭伙过日子吧,弯勾的母亲都老了,干不了活,官逞也是病夫,也干不了活,那么他们在一起想做什么?我认为他们都以为对方有点积蓄,可以养活几日,也有可能自己动不了,凭着对方可以有个照应,而不知道他们走在一起会死的更快不是吗?他们都是病夫,又那么老了,如果同房不是要命吗?好了,他们绝后了,没话说了。话说,官龙不识字,听说他曾经读了三年私书,但他不认识一个字,可以说,官龙说是一个蠢驴,但他的习性跟官逞大致相仿,也是哪里有吃就往那家窜。不过,他的胆子比官逞小,虽然经常做个火烟鹞,但他一般吃一点点就离开了,不似官逞,要吃到半饱才停手。但官龙寿命比较长,所以他走家穿户、如狗觅食也好像没什么事,这是尽人皆知的,是的,他隔三差五就会突然出现在某家门前,进屋之后不会问你什么话,也不打招呼,首先到厨里拿了东西就吃,不过,一般人不会讨厌官龙,因为他很勤奋,谁家需要他帮忙时就立即动手,这点跟官逞千差万别了,所以,即使官龙经常来家里来拿东西吃也不会厌恶他。因为他很勤奋,因勤奋也当上村长数十年,令人印象深刻,其妻子跟康子是堂妹,还是康子亲自为官龙做媒的,可是,官龙当村长数十年,经常以欺负的态度对待康子,不过,官龙大字不识一个,是个笨猪,也起不了什么风浪。官龙的胞弟官凤,官凤很聪明,这家伙头脑非常灵活,眼睛如雀跃,说话评事赛过诸葛亮,并不夸张,官凤这个滑头的确跟官龙不一样。 现在要说另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人了,此人就是掊康的孙子,他叫导修,因为帮派已经改变天地了,导修的爷爷掊康虽然富甲一方。但他被新帮派没收所有财产,还活活打死掊康家里数十人,数十年后,导修一直怀恨在心,寻找机会报复,但是,李闯王都撬不动帮派,你导修更没有本事撬动了,所以,他打铁下错钢了。某天晚上,因为天气干旱,秧苗要下田了,过期才插秧是白费功劳的,全部作废,但是,天旱季节水贵如油。导修要给水田灌溉,准备插秧,其守候两天两夜了,但由于泉水不多,还要继续等待才能把田灌完。他的邻居弯勾的弟媳面壁也急于要灌溉水田,但无奈一个女人怎能去争取到水源?面壁的丈夫叫弯曲,弯曲正是弯勾亲弟弟。为了生计,弯曲出外做苦力数年了,一直没有回家。面壁跟导修是邻居,平时也在一起聊天,朝晚相见,甚至‘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话说,导修连续日日夜夜坚守水源,这里距家里差不两里多,晚上守在荒野里确实孤乏无味,导修突然来了个灵感,面壁不是也需要灌溉吗?何不叫她一起来灌溉?岂可以解决烦闷又可以那个,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对!真你他娘的,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好事呢?导修立即回去了,他走到面壁门口突然停止脚 步,因为此时是亥时了,大声呼叫肯定惊醒弯勾了,直接开门进去也可以,但是如果被弯勾撞见了不好解释啊,最后无计可施,只好放弃了,导修一边用手搬动机器一边回到原地守候水源。 次日,导修跟面壁说:“你的田也要灌溉了吧?”“是啊,但我一介女流哪里有办法灌溉啊?”“我的田差不多灌溉完成了,你要灌溉的话就去接我水尾吧。”“真的?”“当然是真的啦。”“好吧,我现在去?”“还不行,现在不行,我的田还没灌溉完成。”“那你的田还需要多久啊?”“大概今晚吧。”“好吧,但你灌溉完成之前一定要告诉我啊。”“可以的。” 当晚,面壁去了三次,可是导修始终说还没有灌完成。导修道:“你再等等吧。”插秧之前遇到大旱真的是水贵如油啊!百姓全靠种一点稻谷维持生命,如果没有稻谷收成那可是全家要饿死了,这不是危言耸听,真的是这样的! 面壁坐在田埂里漫长等待,导修一边装作管理水源,一边想尽办法挽留面壁,如果不理睬她,她等的不耐烦突然回家了,那么就枉费心机了,到嘴的鸭子突然飞了是很难受的!所以,导修时不时走近面壁说上两句话,但听她的口气好像还没有达到火候,所以,导修并没有下手,三更过去了,丑时又来了,但导修不停测试,但都好像难以达到火候,那么导修就突然抱住面壁了,面壁半推半就成就云雨之事了。可是,导修完事之后安慰面壁两句就想回家了,一个女人怎敢在荒野里呆下去?估计就是大男人也不敢啊,除非迫不得已。面壁再三哀求导修留下来作伴,等天亮再回去。可是,导修此时如吃鸡肋,再吃当然可以,问题是你之前这么难搞,结果也是那么回事,没什么新鲜感。所以,导修立即安慰面壁两句就走了。那么面壁也只好跟着回去了,这可是惹怒面壁了,并且她已经发疯了,天亮之后,面壁一边大骂一边漫无目的地乱走,嘴里说:‘你知道我丈夫不在家里就欺负我!好啊,我让死的更惨!’从早到晚重复这句话,跟谁也没话说,撞见谁也不说话,都是快步走过,平时面壁可不是这样的,其遇见谁都要聊上两句家常话,可是她突然变了,变的不知所以了,众人只听见面壁重复同一句话,可是,没人听明白她在说什么,有谁欺负你?弯勾是亲哥哥,难道亲哥会欺负你吗?不大可能,难道是弯弯?这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弯弯是堂兄,并且弯弯已经是一个老人,虽然他是鳏夫一个,跟面壁和弯勾住在一起,但弯弯心地善良,大字不识一个的善良人。所以,弯弯不可能突然做了出格的事要欺负弟媳。那么是谁呢?其实也没有人有闲功夫去关注面壁的事情,毕竟是个人的私事,大家都忙着去找东西填肚子呢,就算天塌下来也懒得睁开眼了,因为那里的人大饥饿大艰苦了! 话说,第三天傍晚时分,面壁突然吃了毒药自尽!据说她刚吃下毒药就突然怒吼:‘我要去导修家里死啦!他欺负我!’当时只有弯弯和面壁的几个儿女在家里。弯弯反应过来之后快速堵住大门,不让面壁出去,旋即,面壁倒地气绝身亡。 次日,有人去面壁娘家报丧。但是,一个廿九岁的女人,从来没病,怎么突然没了?经娘家人追问,报丧人只好说明情况,娘家人反应强烈,立即组织上百人快速往面壁家里赶来,之后,把面壁装入棺材,抬进导修家里,并且每个房间都要停尸一顿饭饿时间,最后,把棺材横在大门口,当然,导修全家人早已跑光了。说实在的,我所见到的女人面壁是非常标致的女人,她身高跟灷哥哥差不多,身材均称,皮肤白晣,五官精致,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好了,面壁的话也说完了,现在要说其他人了。 乐冲围那里的人很迷信,衣食住行拉撤都要讲到迷信,兄弟排行也讲迷信,一般在三代之内同排,也有两代同排的,也有不跟任何人排行的,这些人多数跟兄弟不和。 话说,大直排行五,大荣排行四,还有一个七章,那么还有一、二、五、六哪里去了?追根溯源,深入查究,原来那地方的医疗条极差,几乎没有一个能治病的大夫,女人怀孕到生产也没有进行检查胎位什么的,生产时也是在自家暗房里生产,那么导致‘月难’和婴儿夭折的事就很常见了,‘月难’也就是胎死腹中,母婴双双死亡,或者生产之后不久便死亡了,也称之为‘月难’,这个称谓令敬畏,以后儿子要娶妻听见有‘月难’两个字就完了,丧妻者如果要续弦也很难成功,所以,没人敢泄露谁家有‘月难’,如果谁敢‘告密’就遭遇痛击,甚至砍死你!所以,虽然发生‘月难’的事很常见,但也没有‘月难’的事‘发生过’。男人续弦后如果过的不顺意就立即焚香跪求前妻放过他们,不然,续妻生了儿子也遭到前妻掐死,等等等等,说的如生鬼一样。 话说,大直的妻子叫康子,那里的风俗称爹爹为叔叔,称母亲为毑,‘毑’跟‘姐’同音,意思也相同,但也有人称母亲为‘乸’,‘乸’跟‘拿’同音,意思也相同,也有连在一起叫‘毑乸’,也就是母亲的称谓,据说叫‘毑’或‘乸’都是害怕父子或母子相克的避忌叫法。康子生十子三女,呵呵…灷哥哥,康子一个人就超过你了啊,嘿嘿…”“请妹妹继续说吧。”“好吧,但灷哥哥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满意了就继续说,不满意就不说了,灷哥哥知道妹妹为什么要乐此不疲地说乐冲围的故事吗?”“妹妹还不是说你们自己的故事吗?因为妹妹有大多大多冤屈需要倾诉了,可是,妹妹活到七十岁了也没有值得相信的人,所以,妹妹遇到我了,知道我是值得信赖的人,就把所有苦水倒出来了!”“聪明!传言灷哥哥绝顶聪明,果然跟传言不差!但还有一层,灷哥哥还是我爷爷的好朋友,又是我们的姑爷!”“谢谢妹妹!好了,请妹妹接着说吧。我叫人打饭过来。”“灷哥哥真的很喜欢听?”“妹妹开什么玩笑?请快说吧。”“好吧,喜怒哀乐和一切迷信或许对后人有些启发吧?随着岁月的流逝,事情也过去了,可是前辈的哀鸣妹妹还能听得见,因此,值得我们去深究和安抚他们受伤的心灵,抹掉他们的眼泪,让他们安息,让我们觉醒。我特别爱听历史的好人和坏人故事,好人坏人只是一些人的看法,得到利益的人,不管那个人有多坏都说他是好人,相反,得不到利益的人,即使是大好人也说他是大坏人,两相谋夺,胜者王,败者贼,失败的一方不管有多么善良也没人说你是好人,所以,胜负决定一生,当然,这是指两权谋夺而言,平头百姓在自己小圈子里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在小圈子里以强欺弱,伤天害理,肆无忌惮,是令弱者痛恨的,只是弱者迫于弱势,无法与强势抗衡而不敢咳一声而已。 爷爷曾经说过,乐冲围原来是荒芜人烟的大山,鼻祖是福建那边的人,高祖父从福建迁到岭南冈州,在明朝时期高祖又从冈州迁到岭南神电卫,之后,高祖又从神电卫迁来乐冲围,当然,高祖不是一步踏入乐冲围的,是从到高州府兄弟家里了解这边才过来,之后又在石城县堂兄家里了解一番,最后到了乐冲围。高祖的兄弟和堂兄都是做官的,当高祖在石城县发现钟姓人跟别姓人打官司时,就跟钟姓人说,可以帮他们打赢这场官司,钟姓人也同意,高祖决定为钟姓人打抱不平,经详细了解,原来别姓欺负钟姓人,高祖父要为钟姓人仗义执言,对这场官司有必胜的把握,所以,高祖父最终帮钟姓人打赢了官司,那么钟姓人心中的喜悦就不必言说了。他们要重酬谢恩公,但高祖父什么都不要,只要求在这里自由自在地玩他几天,这些并不是什么要求,钟姓人当然答应了。高祖不贪钱财,我认为高祖当时不是这样想的,谁不要钱财?高祖父自知是外地人,无论做了什么好事,甚至救人生命,如果贪图钱财,那就得不到陌生人的尊重,甚至遭到冷眼,引起戒心,对自己日后发展不利。高祖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可能是玩的,他可能对那片土地产生了感情,要在那里生根发芽,所以,高祖父谢绝酬谢就是创造一个有利的开端。高祖父住下一段时间之后,钟姓对他的为人非常满意,高祖父不仅长的帅气,还有兄弟们在本地做官,这是难得的好家庭,这样好的家庭背景和条件,钟姓人就把女儿许配给高祖了,至此就成为我的高祖父了。高祖父聪明过人,也胸怀大志,谋略也很高,身心也非常纯洁,否则,他的孙子不可能发展这么好,这么快,然而,高祖父、曾祖父、爷爷那几代人还有骨肉亲情,但他们近代的儿孙就不同了,兄弟之间互相谋夺,勾心斗角,你奸我诈,一代一代地生存着,使有胆识之人非常厌恶、寒心和逃离,而且那里的人饥饿代代相随,永远不变。同时,那里的人,如有得势了就成为一方头儿,好霸气呀,但这种头儿不是当官的头儿,是每天有一顿稀粥或者不算大饥饿的头儿,也就是比穷人好一点点的头儿吧。妹妹为何称他们为‘头儿’?话题就从这里开始了,‘头儿’这号人就是最‘高贵’的人了,他们不需要文化,也不需要能说会道,怎么懂得阿谀奉承或有一身蛮力就可以了。灷哥哥不要见怪,俗话都说好,能辩为头、力大为王。所以‘头儿们’就可以占得一片山河,占山为王嘛,古今如此。 第119章 木薯中毒 可是,他们有什么作用?灷哥哥说他们有什么作用?”“不知道,请妹妹接着说。”“他们作用可大了,可以左手遮天,右手管人,左手嘛,从来很少用力,总是做一些不大用力的闲工夫,比如举伞等等,右手呢?管人啊,因为右手做惯了粗力活,很有气力,所以,管人要用力,甚至要打人,这些头儿可以随时打人啊,你不服就打,或者想打就打,那么大众服不服气?呵呵…不服也得服,或者不服就到茅厕投诉吧!灷哥哥,这些问题或许可能是我自己这样认为,别人可能不这样认为,其实乐冲围那里的人都没有一点刚气,完全跟我一样,都是阴阳怪气,以及穷惯了的寒酸气。他们对外没有阳气,对自己兄弟可是阴阳怪气了,比如大家穷困相等,大家饿不死,稀粥常年不断,这样子就没有争吵了。但是,如果你兴旺了一点点就让人眼红了,就暗藏杀机,寻机会把你整垮,最好你穷到饿死那样子,或者穷到大家相等也好,如此才让大家心静气和,心理平衡,更可恶的是,如果某个‘头儿’放个屁,阿谀奉承者就认为香喷喷的,百依恭敬地抢着闻。比如大月当了头儿,他家门前屋后,人们不分昼夜说笑嬉戏,所有三教九流都涌到他家那里聊天,这时候他的家运肯定大旺了,人气就是财气嘛,他家聚那么多人肯定人财两旺。但是,听说,现在大月家那里连小孩和傻瓜也不去了,没有人去那里玩了,为何会这样子?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话说,乐冲围的陋俗,或者说坏习惯是否有人觉醒了?说实在的,至今也没有人觉醒,更没有人要改变它?前面说过,要改变它要多加小心,总之到现在也没有人说要改变它,量想也永远没有这样的人出现了,更没有谁有这种能耐,当然咯,我是一介女流,女生外向嘛,我已经远嫁了,远离那个充满着黑暗和魔鬼的地方,所以它改不改变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这样说是不是对祖宗不敬?可是,我也心痛父亲和爷爷他们啊,灷哥哥,妹妹第一次说‘那个地方充满着黑暗和魔鬼’时好像自己说错话了一样,对祖宗很不敬,可是,我心中非常痛恨那里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连续说‘那个地方充满着黑暗和魔鬼’,哈哈,灷哥哥,重复说几遍再说几遍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可见我对那里已经非常痛恨了,彻底死心了!”“妹妹知道当年的人贩是谁吗?”“妹妹当然知道,但又怎么样?女人是外嫁的啊,嫁哪里不是嫁?”“我意思是说,妹妹如果想灭掉他们,我立即去杀光他们!”“不,灷哥哥,妹妹刚才说嫁哪里不是嫁?”“可是,妹妹当年是被强迫的啊,是不情愿的嘛。”“妹妹都嫁几十年了,儿孙也满堂了,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好吧,请妹妹接着说。”“还说?还说就啰嗦了啊,要说乐冲围全部人了,灷哥哥愿意听吗?”“当然愿意听,我在元安村也很多年了,很想去乐冲围看看,了解那里的风土人情,可是,我没有时间去,请妹妹接着快说吧。”“好吧,随着岁月的轮回,我已经踏上了七岁了,这样的年龄可以说对世事有模糊的认识,事情如果潜进入了脑子就印象深刻了,永远记在脑里了,事情就终生犹新。然而,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开始有了对饥饿的认识,呵呵…饥饿?灷哥哥,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从来没有饥饿过,饥饿确实是一个陌生的字眼,爷爷、父亲很有钱,富甲一方的富翁,所以,我从来没有饥饿过,可是,有人长年饿着过日子啊,可能灷哥哥会问我,是谁啊?饥饿不是很容易解决的问题吗?饿,就吃饭咯,不就是一碗饭一碗羹就可以打发了的吗?或者抓不到勺子,那么饥饿也就活该了,或者什么都不是,那么以前的他们是不是很傻?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但是,他们饥饿在我脑海里、心里有彻骨痛心的感觉,今天,他们饥寒交逼的日子已不复存在了,但是,我还是害怕有一天他们会回到以前那种日子,而且,他们所走过的路感觉余忧未尽,我永远不能忘记他们曾经的饥饿! 阿敖跟我说,有一天晚上,大概刚天黑不久吧,大直抱阿敖大喊:‘阿敖怎么啦?’大直连续呼叫,声音凌历,久久回响整个山村。‘你头昏吗?是想呕是吗?你哪里不适啊?’但阿敖好像很痛苦的,说不出话来的,一会,他突然想吐的样子,感觉腹中有什么要冲上喉咙了,真的很想呕吐的样子啊,那个样子非常吓人,他毑突然惊叫:‘是木薯中毒?’大直接口道:‘你快去叫人煮个鸡蛋花给她吃。’在这个时代,木薯毒人不要见怪啊,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而且你想中毒还得要勤劳才能中毒呢,懒惰的人想中毒做个饱死鬼也做不到,所以,俗话说,‘常玩刀枪手脚受伤,砍了手脚长成大脓疮’,其实那个时候木薯中毒很常见,就好比玩刀割伤手脚,弄不好得了风痉丧命也不奇怪。如前几天某村朱贵的儿子吃了木薯,次日才出现中毒,可是,朱贵煮了鸡蛋花给儿子吃,当他儿子吞下鸡蛋花时就立即死亡了,后来人们就谈蛋色变了,有经验的人说,木薯中毒不能吃鸡蛋,也有人半信半疑,到底是木薯中毒死人还是吃鸡蛋花哽死的?没有一个确切说法,朱贵儿子吃鸡蛋花死亡的事传开后,有人就说:‘木薯中毒最快解毒方法就是吃鸡蛋花,吃了鸡蛋花就立即没事了,但是,如果木苗中毒太深或者中毒大久了,吃了鸡蛋花会闭风死亡的。’阿敖他毑已经听说朱贵儿子的事情了。她立刻反对道:‘不能吃鸡蛋花,会闭风的!’大直立即反问:‘你懂什么?木薯中毒还没吃过鸡蛋花吗?’但阿敖毑立即慌张起来。她道:‘不行!反正不行!不能吃鸡蛋花,那边村朱贵的儿子……’康子突然停止不言了,因为‘死’字是不吉祥的,所以她避开又说:‘反正他不能吃鸡蛋花!’大直虽然听不明白康子的意思,但他已经会意到,如果吃了鸡蛋花会有不祥之兆。接着,阿敖又吐出食物,一会儿他又昏过去了,几分钟之后恢复知觉,这时候,阿敖的脑子可能昏沉沉的,可能他的身体也轻飘飘的吧?好像有飞起的感觉吧?然而,生与死阿敖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他又安然入睡了,在昏睡中似乎听见他毑说:‘他可能吐干净了,无事了,别吵她了。’ 次日,阿敖醒来时已经是巳时了,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巳时午时,只是后来长大了回忆当年的事罢了。他坐于床前,似乎中毒有后遗症,头脑昏昏沉沉的,似乎要使劲才把头弄稳,朝门口望去,看见他弟弟坐于门槛上,弟弟手拿着两条被火烧熟的番薯,似乎不打算撕去那个炭黑的薯皮,也似乎没有一点食欲,‘全神惯注’地坐着不言不动,同时他弟弟似乎有种无奈的等待。其实他不是行待,是贫苦家里的孩子营养不良,加上早上饥饿,导致头重脚轻的感觉,都懒得动了,不如坐着最舒服,阿敖道:‘毑去开工了?’为何这么多人,阿敖偏偏只问母亲?这可能他一贯粗心大意不讨人喜欢吧?唯有母亲是最可亲的吧?不错,大直从来是讨厌阿敖的,每当阿敖有些不听话或有些怠慢就拿起棍棒打他。康子可不是这样的,每次她都是罗嗦几句就没事了,不痛不痒的话好爽啊。 且说,阿敖的弟弟过会才回答:‘是,毑叫你肚子饿就舀粥吃。’是‘舀粥吃’,没有‘舀粥吃吧’的‘吧字’,阿敖的弟弟虽然还很小,可是他有时候还是很懂事的,要知道,他家里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吃的,现在他弟弟阿水这样说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呕吐,或者确切地说是阿敖大难不死才引起家中人的注意,特别是康子,作为母亲,她非常爱护阿敖,所以,康子肯定跟阿敖的弟弟阿水讲了中毒的情况。阿水见阿敖并未动身,以为他没有食欲,阿水道:‘你个谗食佬,吃木薯也不量肚子,差点醉死你了。’阿敖最讨厌别人说他谗食,所以,阿水的话令他勃然大怒:‘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打死你不?’阿水立刻沉住脸,用极不服气的目光盯着阿敖。‘你看什么看?你真想我揍你吗?’呵呵…阿敖真粗鲁,他以后做了很多傻事都是因为一些不痒痛的话,或者某些人的沉脸或盯视等等就遭到他的报复,不管是谁,如果这样对他就一定要报复,在明里不行就暗里对付,总之,不泄心里的恶气阿敖是不会放过你的。但此时他毕竟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不懂得兄弟姐妹的情份,比如有一次,人人都去拔花生了,那时候的花生是不可以吃的,但人们饿得慌,就会趁机偷吃一只两只,而在干活时看见一手一大把的花生就感觉它的香味已到喉咙了,唾液涌溢,很难受,可是,花生只能拿、能看,可是不能吃啊,颈前的抢食骨走上走下个不停,真的好难受,到底想吃的滋味有多难受不清楚,但看见某些人的表情确实很很难受。因此,就浑水摸鱼地吃上几粒小花生,吃的样子也很隐蔽,也很紧张,有时把泥末也吞下肚子了。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刚拔下的花生有时候会带回晒谷场里摘下来,也有时边拔边摘,弃掉的花生苗会有一些嫩小的花生仔,但它毫无食用价值,淡甘带涩,很不好吃。可是,在那个时代,无论男女老幼都视它为佳肴,或者是可以充饥的上品呢。我们一听见拔花生就去等着丢弃豆苗了,总是搜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寻找什么宝贝,很贵重的东西一样。 有一天,本堆成小山一样的花生苗,这么多花生苗,四边周围都可以摘,可是,阿敖的弟弟阿水偏要在他面前抢着摘,也在我面前争抢,阿敖训他几遍也视而不见,平时大家是让着他的,不论阿水如何横蛮也会让着他,因为他爹爹大直很凶,如果谁得罪了阿水就被大直训斥,甚至阿敖稍为怠慢弟弟就遭到大直打骂,或者阿水在父亲面前咳一声阿敖是很难受了,这不是夸张,也不是吹牛皮,的确是这样子,大直总是呵护着阿水,或者这也是很简单的常识吗?不过,这次捡花生时不知为什么,阿敖突然大怒,顺手抓起一根豆苗就暴打阿水,而且要他认错,呵呵,当然,阿水错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想必阿敖也不知道,区区一点小事就如此粗暴,可见阿敖那时候大幼稚大粗鲁了,至今想想也感到很惭愧啊。所以当时阿水既害怕又听话,每当阿敖向其视咄两句就老实了,再说,这次是木薯中毒,阿敖还不知道要去找谁出气。由于阿敖昨晚的呕吐,肚子确实很饥饿了,立即动身,但他弟弟还在门槛上坐着不想移开,脸上露出极不服气的表情,阿敖说:‘你有本事就不让开。’呵呵…阿水这才愤愤地移开了。阿敖出了厅门径直地朝庖房走去,但他到了庖房门前就突然止步了,他好像想回到床上睡觉了,当然他没有一点睡意吧?那么饥饿那有睡意呢?他此时只是想喝粥,但不可以啊,因为每人平均不足一两米,现在就算全家的一餐让他吃了还吃不饱,那么平时是怎么过的?他们以杂粮为主,如豆叶、番薯、木薯、瓜菜等等,而且还没有一次能放开肚子吃过,他们一年到头好像只有大年初一这天才吃上白米饭。蔬菜一般有得吃,因为大直和康子都很勤奋,他们夜以继日地打理,所以瓜菜是任吃的,可是,吃多了就厌恶了,天天吃瓜菜根本吃不下,所以,阿敖常常说芥菜白菜萝卜不好吃,怎么饥饿也吃不下,而且炒菜从来没下过油,肉呢?阿敖说,那个好像是一个陌生的字眼,根本不知肉是什么味道!没有半点夸张,灷哥哥,当时每家每户都有养猪鸡鸭鹅什么的,大直家里也养了很牲畜,可是,他们就是没有吃过什么肉。 且说,阿敖既饥饿又不敢吃,阿水也看出阿敖的心思,就走近说:‘你舀粥吃吧,我等毑回来再吃。’阿水这句话正合阿敖心意,平时他觉得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可是阿水也会跟着要,那么两人一起吃了,家里的食物就被发现了,这是因为全家的白粥都放在一个瓦罐里盛着,而且还很少,如果偷吃了,自粥水面上的浮沫就遭到破坏,甚至粥沫分离沉入水底,或者一不小心粥沫就沾在勺边缘并撕掉了,或者沾在瓦钵周围,这个浮沫是很难抹去的,这是常识,经常喝白粥的人都知道,所以,如果被家人发现了肯定遭到责骂。 且说,阿水之言是怂勇的,或者他也理解阿敖大难不死,宁愿自己饿着肚也要让给阿敖先吃,那么阿敖就快步进入庖房里,在黑暗里仅能分辨那个是厨柜,那个是箸笼,随手在箸笼里取出筷子,拿一个碗,再拿起椰壳勺,在百几斤水的盛器中,勺子顺一次,反一次,几经周折,总算舀上一碗稀粥了,接着,挟一根炼萝卜,似红薯一样的炼萝卜,尽怀地咬一口,再喝白粥,嗦嗦几下已吃完一碗了,但是,灷哥哥知道阿敖怎么说吗?他说不知道白粥是什么味道啊,但他又说,总的来说白粥的味道很美吧!”“妹妹当时感觉什么味道?”“嘿嘿…其实我什么味道也没有感觉到,只知道阿敖肚子很饿…”“大惨了,妹妹,阿敖跟我一样,但我比阿敖更惨,想不到林家这么风光无限,在这么好的的环境里,居然有暗无天日的情况发生,想当年林壹梅,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用在凡人身上是那么苍白无力,是那么脆弱。”“好了,灷哥哥,妹妹要回家了。”“妹妹明天再回家吧。”“诶?灷哥哥七老八十了还不懂规矩?六十不交言,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啊。”“好吧,那我就不强留妹妹了,哦,妹妹有几个儿女?有几个孙和曾孙?”“我…唉,灷哥哥,妹妹命不好啊,我养七个儿子,三个女儿,每个儿子都娶了媳妇,也有儿孙。但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跟着我,其他儿子都没了,有三十七个孙子,有十七个曾孙和一大帮曾孙女,我身后有一百八十七人。”“啊?哈哈…怪不得妹妹精神这么好啊,原来妹妹有这么多后人了,好吧,我明天派车过去接妹妹过来说话。”“诶?灷哥哥为何不去妹妹家里看看?”“好吧,我明天过去。” 晚上。 “阿娇,表侄有说过林茜这个女人吗?”“有啊,何止听说过林茜?小时候我还见过她呢,可是,听说她失踪了,渐渐就忘记了。”“你小时候跟她玩过?”“有跟她玩过,我们还天天在一起玩呢,我也很喜欢她,失踪几十年了我一直没有忘记她,很想念她,想不到在这里遇到林茜呢。”“那你觉得林茜跟小时候有点像吗?”“有点像啊,你怀疑她是假的?”“你知道啦,我对任何事、任何人,如果没有百分百证实都有怀疑的,这不是坏事,也不是所谓的多疑,而是为了安全起见。”“她很像小时候的林茜,太像了,不是假林茜,你不要多疑了,免得大家产生意见。”“我不怕产生意见,如果是假的最好越早产生意见就越好。”“好了,我们说话不要让别人听见。”“有谁知道呢?阿娇明天跟我一起去林茜家里吧。”“你去我当然要跟着去了。”“明天到程逸府准备一些零食、食材和糖果什么。”“买什么食材好呢?”“林茜家里有一百八十多人,要买二十个大阉鸡,二十斤猪肉,三十斤糖果,就先买这么多吧。”“好像这地方没有阉鸡吧?”“有,当然要人家愿意卖才有了。”“如果不是墟日恐怕就没有吧?那怎么办?”“那就买鸭、鹅吧。” 第120章 地下宝藏 “买鹅买鸭?都不着墟日了哪里还有鸭鹅卖?”“那程逸府什么时候是墟日?”“好像逢一、五、十是墟日吧?”“那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十八。”“那只好买一百斤猪肉去了。”“一百斤猪肉?如果买不到这么多猪肉呢?”“不行,一定要买这么多,走亲戚一定要买足东西,亲戚家里怎么富有都是他的,我们要买自己的,记住,走亲戚一定要买东西啊,不然就不要去了。”“你这样说…”“唉,阿娇你别说了,小孩子们快过来!”不一会,有一大帮小孩子走到支灷面前。“太爷爷叫什么?”“快去叫光爷爷过来。”“太爷爷,是叫光爷爷来这里吗?”“是的。” 不一会,崇光来了。“爹爹要找孩儿?”“是的,爹爹明天要去你表姑家里,她就是林壹梅的孙女,她失踪几十年了,所以,我们要去看看她和她的家人,这样子人家就不敢欺负她们了。”“有人欺负表姑?”“不是的,有亲人去看表姑别人就不敢欺负,不是说有人欺。”“哦,那孩儿也要去?”“不是,你们以后再去,况且你们的医馆也走不开。”“那爹爹要孩儿做什么?”“你现在告诉母亲和几个姨娘,叫她们到这里来,爹爹有话要跟她们说,另外,光儿明天一早打马车去程逸府买二十个大阉鸡,三十斤猪肉,三十斤糖果,如果没有阉鸡就买鸭,如果明天不是墟日,可能鸭也买不到了,那你就买一百斤猪肉吧。”“爹爹买这么多猪肉是做什么的?”“你表姑身下有一百八十多个人啊。”“啊?”“光儿‘啊’什么啦?”“没什么没什么,爹爹,孩儿现在去叫母亲?”“是的。”“好的,孩儿现在就去。” “老头子叫这么多人去表姑家里好看吗?”“除了你和我之外她们不是人吗?见不得光吗?”“嘿嘿…老头子说什么笑话啊?我意思是不需要这么多人去吧?”“你懂个屁!我们人强马壮,旁人才不敢欺负林茜,你懂了吗?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你懂了吗!”“嘿嘿…”“你嘿嘿什么?假如程免村只有你和我情况会是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了吧?”“好吧。你别吵了。” 不一会,谢柔夫等人来了。 “阿夫不知道高州府石城县有一个林壹梅吧?”“我是不知道,怎么啦?”“是这样的,林壹梅在石城县那里,方园五十里都有他的田产,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些东西,是他的孙女十一岁那年被人拐到这里了,因为我们程逸村出名了,是凭医疗技术出名的,所以林茜就经常来看病了,也渐渐了解我们的情况了,不多久就知道我是林壹梅的好朋友,而且阿娇还是她的亲婊姐,所以,我们明天分到她家里去作个客,去的派头越大越好,让周围的人不敢动我们的念头,你们要做好准备,明天辰时前出发。”“灷哥哥,我也要去吗?”“沁沁当然也要去,我刚才说去的越多越好,没听见吗?孙子孙女愿意的就一起去,不愿意的就算了。”“那我不要孙子跟着去了,免得哭闹很麻烦。”“好吧。”“灷哥哥,我的脸很难看就不去了。”“阿楚一定要去,你是程逸村长者,你不去还成事吗?”“可是…”“阿楚不要可是了,你要有自信,不要自卑,尊严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但首先要有自信,你有自信别人才能给你尊严,其实一个人美不美不是看外貌,是看全体素质修养,假如有一个美若仙女的女人,她不懂礼貌,嚣张跋扈,你会说她美丽吗?” “好吧,我明天去就是了。”“老头子,为何不请和姑娘和尚姑娘一起去?”“阿娇,我是这样想的,因为李小繁、罗赛飞、韩翠、和姑娘她们跟你们不一样,稍后我再跟她们说,她们如果不愿意去就不勉强她们了。”“灷哥哥,我不想去。”“阿张,你如果不去,那你快收拾东西离开程逸村吧。”“我怕别人笑啊。”“笑什么?你做贼了吗?你偷别人鸡鸭吗?你还是偷…”“好啦,我去就是了,不要说那么难听。”“哈哈…我不说难听你会去吗?真是的,没勾引谁又怕别人笑。你经儿孙满堂了还怕别人笑,而且曾孙都有了,真没半点脑子。”“嘿嘿,是你有脑子啊。”“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子,你们快去忙吧。” 次日,崇光叫上两个儿子去程逸府买食物等等东西了,很快,辰时把东西运了回来了。 接着,支灷和一帮婆娘和小孩子们浩浩荡荡地开往机呐夸盟村。程逸村去林茜家里只有六里路,转眼便到机哕夸盟村了。林茜也派数十人到很远地方迎接。 到了林茜家里后,支灷吩咐楚思思、张思、李沁沁、谢柔夫和揭挂娇去帮忙杀鸡砍肉什么的。支灷跟林茜和她家里有“威望”的人聊天,还有林茜的邻居等等人一一认识,经聊开后才知道是程逸村,大名鼎鼎、超极大夫来到机呐夸盟村,那么很快涌来无数人要求支灷帮忙看病了,这样的势头好像不妥,支灷立即吩咐林茜的儿子和孙子们叫众人排队等候,不排队的人一律不给诊治。众人也很听话,立即排成长队。 “灷哥哥,有很多人啊,一眼看不到头啊。”“和姑娘别怕,现在是他们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他们。”“可是灷哥哥老了啊,要休息啊,这样下去不累坏灷哥哥吗?”“不怕,和姑娘去叫尚姑娘过来吧。”“灷哥哥为什么要叫她?我不行吗?”“和姑娘当然不行啦,请和姑娘快去请尚姑娘过来吧。”“我不信!她比我强多少?”“我现在要一个姓尚的人啊,和姑娘姓尚吗?”“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一个姓尚的人?灷哥哥想骗我?”但和蕊还是边嘀咕边走了。 “啊,来了,灷哥哥你的姓尚人来了。”“灷哥哥找我做什么?”“尚姑娘,陈金花她们不在了,但有一年我们在恩州跟尚忍开仗时抓住一位头领,之后,我不忍心杀害他们,就放他们逃走了,是从撇沉坡河里逃走的,当时阿娇坚决反对,她说‘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但我还是放了他们,要他们从海上逃走,当时叮嘱他们可以到海头讯,甚至也可以到我们元安村那里,他说没有船只怎么去,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海头汛和元安村。我说,你们不知道怎么去,那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当年那个头领就是博中,想不到他们逃到这里来了…经谈话得知这位叫潘迥,他是博中手下,就是那帮人之中是其中一人。”“是的,当年大侠说,往东北西方向都不出去,只有往南边从面海上逃走,之后,头领带我们到了很多地方,但到了那里都遭到排斥,甚至打起来了,唉,我们都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头才逃到这里啊,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到恩人。”“灷哥哥,那又怎么样?他们不就是当年逃走的人吗?哪里用得上我尚英?”“是这样的…请潘兄跟尚姑娘说吧。”“好的…”潘迥压低声音说道:“当年博大哥告诉我…”“博中现在在哪里?”“他…有一天,我们被迫逃到南康附近海面上时,由于很多天没吃过东西了,大饥饿了,大家就上岸要吃的,之后遭到伏击,博大哥不幸被杀害了。”“那你现在要告诉我们什么?”“恩州分坛主家里大堂地下有很多宝贝…”“什么?”“咝…潘兄暂时不要说了,咱们到那边说。” 他们到一边坐下。“我不信!我家里地下没有地洞!你有什么目的?”潘迥回答:“我没有什么目的…”“你胡说!你瞎编杜撰欺骗我们,你还说没有目的?”“尚姑娘,他说只是想告诉我们有这么一回事,恩州到这里有十万八千里,潘兄和我们就算想占有那批宝藏也不可能拿得到。”“那又怎么啦?他告诉你不就得了吗?又何必告诉我呢?这明明是一个圈套。”“因为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好了好了,灷哥哥不要说什么更大秘密了,我问你姓潘的,你怎么知道我家地下有宝藏?”“是博大哥告诉我的,博大哥在临终前偷偷告诉我,说,恩州分坛大堂地下有一批宝藏,宝藏只有尚器知道,其他人不知道…”“什么?只有尚器知道?我父亲不知道?”潘迥继续说:“宝藏是由中部分坛和西部各分坛收集起来的资金,是以备战之用,也主要用作发展西部的费用,但只有总坛主、张谋和分坛坛主知道…”“慢,博什么临终前只跟你说?他临终时只剩下你一个人?”“不是的,是博大哥临终前半个月告诉我的。”“哦哦…那你知道恩州有几个分坛吗?”“有两个分坛,起初我也不知道有两个分坛,是后来是博大哥告诉我的,说宝藏在尚器大堂地下,洞口在大院西屋房的西角角落里,洞口入口处有机关,宝藏周围也有机关…”“行了行了,你刚才说,宝藏只有总坛主、张谋和分坛坛主知道,那你们那个博什么的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张谋吗?他是总坛主吗?如果他不是张谋和总坛主那他又怎么知道尚器大堂地下有宝藏?你不要说是无意中听见的啊?”“都不是,是博大哥参与地洞建设,但参与建造的人全部被总坛主暗杀了,估计是总坛主和张谋看走眼了,只有博大哥躲过一劫,保住性命,博大哥说,总坛主以为他是恩州一个姓陈的,可能那个姓陈跟博大哥很像吧…”“哦?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姓陈是你们博大哥的替死鬼?”“是的,可以这样说。”“那你为什么过去数十年了现在才告诉灷哥哥?”“本来宝藏的事我也不想说了,只是今天前来看病遇到恩人,经谈话谈起就顺便说了。”“那如果我们去恩州拿到宝藏你要不要一份?”“我不要。”“你为什么不要?”“因为那不是我的东西,如果要了就是拿了不义之财。”“灷哥哥还有话要问我吗?”“有,但现在不能说。”“那我去那边忙了。”“尚姑娘快去吧。”“潘兄,我很想知道博兄跟总坛主是什么关系?”“深层次的我也不知道。但据我所知博大哥跟总坛主没有什么关系,其实,我早知道博大哥想离开南海圣母了,因为害怕有一天会被总坛主杀害。”“博兄有说恩州分坛地下有多少宝藏吗?”“博大哥说,当年是由他们把一箱箱的宝物搬入地洞里的,由于张谋和总坛主盯的很紧,盯的死死的,不敢打开宝箱查看,只是博大哥边搬边走时用手偷偷触摸一下,确定肩上那一箱是黄金了,其他宝箱虽然没有触摸过,但也确定全是黄金,每箱四十斤,七百箱,那么就有四十四万八千两黄金。支大侠快想想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就回去拿来使用,留在地下也是浪费了,大可惜了。”“好的,我会仔细考虑一下,但我差不多八十了,潘兄也有九十或者一百了吧?”“是的,我今年九十六了。”“所以,潘兄,我们都老了,回去取了也花不完了,甚至,说不定我今晚或明天就死了。不过,潘兄可以告诉儿孙们,叫他们回去取吧,那批宝藏本来就是你们的,我们不是南海圣母的人。”“不,支大侠,那批宝藏是属于支大侠的,因为支大侠凭个的力量灭掉整个南海圣母,它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南海圣母啊。”“我们是练武之人,为民除害是我们练武之人职责,也是练武之人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一般人不是练武之人的对手,坏人如果没有武功也一样,所以,我们要灭掉那些不学武术的坏人是轻而易举,消灭他们也本该是练武之人要做的事,那么我们如果拿了那批宝藏就失去练武之人的形象了,也有损我曾经是天下第一大盟的形象,欺骗天下英雄,唯财而动,败坏武林名声,当然,假如我们去拿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一个人来到人间只是过客,在短暂人生之中要给自己一个好名声,让儿孙们堂堂正正做人,不能让他们永远抬不起头来,再说,即使拥有再多的财富也不能长生不死。”“谢谢支大侠,想不到支大侠胸襟如此坦荡,遇到支大侠令我受益无穷啊!”“谢谢潘兄!” 第121章 学识浅薄 “谢谢潘兄!请问潘兄有几个儿子、孙子和曾孙了?”“我有四房太太,十六个儿子,九个儿子已经过世,有二百三十多个孙子,曾孙有六十多个,听说支大侠身后也有很多人了,支大侠本事可大了,不仅灭掉世界巨型的南海圣母,还平平稳稳来到这里了。”“哦?世间的传闻潘兄也相信了?哈哈,潘兄,我可是没那么大的本事啊,不过,南海圣母的确是我名下灭掉的,其实那时候的南海圣母已经到了灭亡边缘了,只是我给它一把力而已,潘兄想想,凭我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灭掉南海圣母?潘兄有听说尽还山的故事吗?”“有听说过了,尽还山之战是世纪之战,造成那么大的轰动谁人不知?但我也是最近十多年才知道的,因为发生尽还山之战时我们正逃到南康附近,到这里几十年都不知道,只是最近才知道。”“潘兄说的是,尽还山之战是世纪之战,当年有数十万人涌到尽还山,确实很壮观。但其实他们早想离开南海圣母了,甚至有很多人早想跳出来分庭抗礼,反丁家了,但由于实力不济,大家不团结一致就暂时不敢暴露目的罢了,所以他们不是专程赶来尽还山助战的,而是躲避战火的,比较远的分坛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尽还山?他们全都是躲避满清大扫荡早来到岭南了,连丁春的儿子丁意也是早躲到岭南这边来了,所以各分坛虽然仇恨丁家总坛,但他们刚刚离开分坛来到岭南,找不到吃的,甚至没有钱住客栈,那么此时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会答应做任何事了,棉大师等等一帮和尚和道士也是如此,他们从九嶷山逃到尽还山躲避战火,由于长期饥饿,为了赏金就答应做杀手,潘兄想想,当年尽还山上人的饥饿是何等程度,而且尽还山之战还是南海圣母自己帮中的大战呢。”“支大侠说的对,数十年前,我们离开明王朝之后不知道是支大侠灭掉南海圣母,是后来人人都说是支大侠干的,因为缺乏证据,怀疑是其他人干的,今天如不是遇到支大侠我还真不敢相信,也忘记支大侠了,想起当年的事真是悲壮又奇妙啊。”“呵呵,谢谢潘 兄,好了,我们也聊很久了,潘兄的儿孙如果想练武就到程逸村来吧,我们对潘兄的儿孙全免费练武。但不包食宿,因为我也有一个庞大家族,开销很大。”“理解理解,谢谢支大侠,我们会考虑的,其实我的儿孙早想到程逸村学武了。但我并不知道是支大侠开的武馆,不敢冒然去打听,至于费用方面,我们不需要支大侠免费,况且支大侠家里这么多人也要很大花销。”“潘兄,我要去帮忙了。”“好的,打扰支大侠了。”“没事。” 支灷回到正在排长队等候诊的病人前坐下。崇光正忙着为病人诊治,支灷也立即加入诊治行列。 和蕊到支灷耳边道:“吃的整好了,可是还有这么多病人怎么办?”“和姑娘快去请林茜和她的儿媳、孙媳妇过来吧。”“把她们全叫过来?”“不用,有三四个就行了。”“他们会治病吗?”“不是叫她们来给病人治病,是叫他们跟排队的人说,我们要吃饭了。”“诶?我们直接说不行吗?”“我们不好意思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我跟他们说!”和蕊走到排长的人群前大声道:“诸位乡亲们,我们要吃饭了,大家如果想治病的就继续等候吧。”就这样,支灷一伙人去吃饭了。 一个时辰后,崇光才开始给病人诊治疾病。支灷大声道:“诸位,我们现在开六个诊断治疗点,再为大家诊治半个时辰,如果今天没诊断到的病人请到程逸村去吧!”他说完全就去找林茜了。 “请妹妹接着说乐冲围的故事吧。”“灷哥哥,今天这么多病人,妹妹就不说了吧?明天妹妹叫儿子一起去灷哥哥家里说吧。”“也好,就明天吧,不过,我已经来了就顺便看看妹妹家里的风水吧,叫你儿子带我前去。”“孙子带去不行吗?”“可以。”林茜叫一个上年纪的孙子带路。 “灷哥哥想去看风景?”“是的,和姑娘,我想看这边有没有好的风水。”“哦?可以啊,有好风水就是我们的福气。”“呵呵…和姑娘也相信这些?”“哈,自从认识你开始,到那里如果闲下来就看什么风水,这次有时间我也要学点风水知识了。”“好啊,希望和姑娘和大家都福气满满。”支灷说完就往村前走去。和蕊和尚英也跟在左右。林茜另叫两个孙子跟在支灷后面进行保护。但是,不一会有数十人跟着来了。支灷嘀咕:“这么多人跟来不是好事了。”但他犹豫片刻还是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就到了林茜家里的“风水”宝地了。支灷左右观察一会,但他没说话。和蕊道:“灷哥哥觉得这里怎么样?”“地下有先人骸骨,不便评论,等回去再说。”支灷一伙再到四处观察,半个时辰后回到林茜家里。他立即吩咐儿孙们准备回家,也跟林茜道别,并叮嘱她明天一定要去程逸村讲故事呢。不一会,崇光和母亲等人坐上马车回程逸村了。 “和姑娘今天觉得开心吗?”“开心,我非常开心,去林茜家里那么多人真是很开心。”“尚姑娘开心吗?”“当然开心啦,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但我不明白,林姐姐一个人怎么可能生这么多儿孙?”“尚姑娘,儿是林茜生的,孙和曾孙不是她生的啊。”“孙子虽然不是她生的。但他们依然是她的亲孙子啊,想想就可怕了,一个人怎么生这么多人呢?”“这个要用乘法去计算才有这么多人了,不是一步就有这么多人。”“嘿嘿,真中大可怕了,真是大可怕了。”“是有点不可思议,但潘迥更加不可思议,他身后有几百人了。”“是啊,想想就可怕了。”“其实林茜家里有这么多人是原因的,今天去看过她家里的风水,气势非常好啊。”“灷哥哥今天看了这么多风水,哪里的环境最好?”“基本都差不多,当然也有非常的好啦,特别是河边那一茔,横抱大江,右水流左,一四七,左边也有一条水流向右边,二五八,最完美的就是前面还有一条水直来,三六九,而且直来的水到明堂前却有一条短砂轻轻挡住,不让正面的水直来,整个堂局非常完美,不亏不欠,房房大发。”“哦?灷哥哥,这么多风水都没有缺点?”“当然有啦。”“哪里是缺点?我也仔细看几遍了,请灷哥哥说说,让我也见识一下。”“就说河边那茔吧,整个堂局非常完美,不亏不欠。但后主太矮,没有威信,说话不灵不准,另外,最可怕的是人不能高寿。”“人不能高寿?林茜不是也七十多了吗?”“可是她的儿子几乎没有了啊。”“啊?对啊?那…这样的风水也不好吧?”“不是不好,是不能十全十美。”“那怎么办好啊?永远都是短命了啊?”“那也没办法,是地势造成的,如果要人为改变要花很多金钱才能改变它啊,比如后面要填土,就好比坐的椅子,后面有靠背的才能坐的久坐的稳,但风水有靠背坐的稳还不行,后面还要高越高越好,越高寿就越高,后面又称为后主,龙头等等,俗语云,‘后主高大人寿长,不宜大高照坟场’等等。”“哦,那样子是无法改变了。不过,灷哥哥这里没有风水吧?”“尚姑娘的意思是我这里没有风水也有这么多人?”“就是啊?”“哈,尚姑娘就有所不知了,我手上葬了多少风水尚姑娘知道吗?”“金花姐姐也关灷哥哥的事?”“当然关我的事啦,而且还有很多很多,就黄姑娘我都选在最高的山上。”“哦,原来灷哥哥选葬她们是有这样意思了。”“而且还有许多大哥也是我亲手安葬的。”“灷哥哥,好像不对啊?灷哥哥埋葬他们之后没有再去拜祭过他们啊?”“尚姑娘,是这样的,拜祭只是记念,不是说去拜祭就保佑你了,不好的风水天天去拜祭反而有害,如果是好的风水不用拜祭依然保佑着你,比如你有一付好的面孔是不需要怎么样护理也带来好运气的,是人气满满的,相反,如果是很难看的面孔你怎么化妆也遮不丑了,也没有好运气,人气就更不用说了。”“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埋葬他们。”“诶?尚姑娘又错了…”“什么?我又错了?我错在哪里?”“哈哈,不是我喜欢安葬他们,而是好兄弟去世了,作为弟弟就应该安葬他们,不然,他们暴尸荒野就是我的罪过了。”“可是,那里是明王朝的天下啊,这么远也保佑灷哥哥吗?”“尚姑娘,假如现在的满清要追杀我还会嫌远吗?”“哦?灷哥哥的意思是说,如果是好风水保佑不管灷哥哥跑到哪里都依然受到保护。”“对。”“那…假如有人把他们挖出来了,或者毁坏了呢?对灷哥哥会不会有害?”“当然有害啦,就好比断了线的风筝、断了缰绳的马车,随时危及安全。”“真有这回事?真是太可怕了。”“其实很简单,有父母亲的孩子就是宝,没有父母亲的孩子随时受到外界的伤害。”“那灷哥哥,这里有没有好风水?”“有啊,这里的人不相信这些东西,我已经封了十七个土了。”“哗?真的?”“是真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过几天派光儿、铭儿、心儿、礼儿、敬儿去海外探视情况,可以的话分一部分人去那里了…”“灷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荒凉了吧?”“和姑娘,大荒凉?唉,你们不懂利害关系啊,满清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迟早是个威胁,让一部分人迁走也是未雨绸缪啊,不然的话,满清派杀手袭击我们就措手不及了。”“我觉得住在这里好好的,突然要迁走很舍不得啊。”“尚姑娘是妇人之见了,万一遭到袭击死了怎么么办?到那时候也舍不得了吗?”“那我们一起迁走吧,我舍不得灷哥哥啊。”“诶?我没有说过尚姑娘迁去我就不去了。”“真的?我以为你不要我去,只要和蕊跟你们去。”“其实你们想去想留我都不会干涉的。当然,如果是安全考虑那是另论了。”“那,灷哥哥打算叫谁迁走?不会是揭姐姐吧?”“她们一定要跟着我,只有我才能保护她们,至于谁先去,当然是铭儿光儿他们先去啦。”“他们离开了我们也觉得没趣了。”“那就一起迁走吧。”“灷哥哥懂很多知识,无所不能,也好阴险。”“男人不阴险还算男人吗?如果软弱无能,闪闪缩缩才不是真男人,这样的男人真的不是男人,娶个媳妇都养不活,天天要女人去干重活,累死累活还吃不到一口好吃的,这样的男人是男人吗?我母亲就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从不提起父亲的原因。”“哦哦…确实是的,有的女人累死累活还饿肚子。”“所以,尚姑娘以后不要说我阴险了。”“那你之前说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是什么意思?”“尚姑娘以为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其实是风水学里面的说法,一四七,代表第一个儿子,第四个儿子和第七个儿子。右边向左边流水就是第一、四、七个儿子发人发财。但第四个儿子要到壮年之后才能发人发财,或者第四个早年运气不佳,为什么呢,因为水流的问题,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第一个先拿了,先发了,第四个是在中间,这个位置不会引起重视,只有头尾才引起重视,所以,一七大发,排四的不能大发。其他的二五八、三六九也是如此类推。”“哦,原来是这样的,呵呵…灷哥哥有实验过吗?”“风水从老子时代就开始了,盛于大唐,大宋,大明,等等时期所以,有经过千千万万次实验了。不过,我为什么要跟女人说这些呢?”“你为什么要跟女人说这些东西?”“因为自古就没有女人说过风水,我要破千古之例,让女人也参与风水学中来,嘿嘿,今古我才是第一人,哈哈…”“嘿嘿…灷哥哥的嘴唇,女人的脑子,呵呵…”“请问尚姑娘什么意思?”“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我来解释吗?”“但是,我口快心直,没有害人之心啊。”“你还没有害人?我和阿蕊还是人吗?”“好了,我对不起你们了。” 次日,支灷派崇光打马车去接林茜到程逸村,然后吃早饭。 巳时。支灷道:“请妹妹继续说乐冲围的故事吧。”“好吧,饭已经吃了,不说都不行了,据说乐冲围是一块风水宝地,人财鼎盛,出人才比皇帝还要大呢,金银珠宝就更不用说了。数百多年前,高祖为了永固根基,花了很多时间去寻找人财两旺的宅基地,可是,事与愿违,都没有如愿。不过,高祖没有放弃,继续寻找,一直找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一个风水宝地,据说高祖有一天放鸭子到河里,之后,鸭子往一条小溪游去,边走边觅食,不多一会,鸭子就到了一片开阔草地面了,这里风景宜人、四面环抱,只有一条小溪可以出去,所以,这里是放鸭子的天堂了。高祖觉得无聊就到山坡上休息,不会就睡着了,蒙眬之中听见:‘徒地看见这里的好风水了吗?’‘师父,弟子学识浅薄,看不出来。’ 第122章 寒风刺骨 ‘就是对面山坡上有一个人在睡觉那里嘛。’‘哦?求师父解释一下可以吗?’‘当然可以,不过,那个是万富地,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哗,万这富地?有这么好?师父,弟子回家拿锄头来封个土吧?’‘可以,但这块地应该跟你无缘了,你看,那个人睡在那里已经死了。’‘啊?他死了?’‘他虽然还没死,但…好了,天机不可泄露,我们快去办完事回来再封土吧。’‘好的。’结果,那‘师父’说这些话完全被高祖听见了,这样子,高祖就立即回家拿了个瓦钵和锄头到那里立即开挖,然后埋下瓦钵,就这样,高祖福气好,也得了万福之地。数十年后,有名师跟爷爷说:‘林大人不要去哪找风水宝地了,其实宝地就在林大人眼前。”爷爷听见后半信半疑道:‘请大师说解释一下行吗?’‘行,就是葬你老外婆那个位置,那块宝地似一个飞鹰,又靠近水沙河边,所以又叫飞鹰觅食,用作宅基地中比较好的,人财必然大发大旺。’爷爷听见后心中大喜,也不管老舅父家里人是否愿意,当即下令下人把老外婆的骸骨捡起,然后找地方重葬。据说当时刨开棺材之后有三个乌鸦雏儿。国师江念泉道:‘千万别让它们睁开眼睛,否则,他们的儿孙遍布天下,你的儿孙只有跟他们提鞋了。’爷爷听见大吃一惊,立刻令人刺瞎乌鸦仔的眼睛,然后带老外婆的骸骨去找风水宝地。可是,无论找到有多么好的风水宝地,在下葬就突然雷鸣闪电、天昏地暗,接着落下倾盆大雨。爷爷认为老外婆不愿搬迁,或者她要永远望着外孙?那么,爷爷就寻找一块向着‘飞鹰觅食’的宝地,说也奇怪,从开挖到下葬也没有雷鸣闪电了,也没有天昏地暗或者下雨的现象,而且是天晴日朗。 百几年来,老‘外婆’都是向着‘飞鹰觅食’的宝地,一直没有再迁移了,可是每当灾难降临,村里的人都认为是老外婆报复,令本村不得安宁。也有人认为是那个江念泉国师故意作弄爷爷的后代。今天,妹妹想,根本无所谓‘老外婆’骸骨。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百几年来人人都进行研究,反复研究,但就是研究不出什么原因,难道真是一个小小的墓坟吗? ‘飞鹰觅食’的风水宝地在妹妹的印象里是深山密林,大蛇老虎藏身的好去处。山脚前是一条从东往西的河流,这个河流很奇特,每当下雨发生洪涝时就淹没半条村,生产等农作物全被洪水冲走,房子倒塌,因为‘飞鹰觅食’,房子都建于山脚下,比较低洼,发生洪涝那有不倒屋的呢。这里有一个祖堂,小时候看见的祖堂是四合院,虽然不甚豪华,但很像一座大宅院,有棚仓,也就是每个房间有两层,上层有房门,但是另外开门,出入要梯子,此外,祖堂的右边有一间小祖堂,是十五坑瓦的土坏房,妹妹记得有一天洪水大涨,把祖屋也冲走了,这样子,爹爹就想尽办法在高一点的地方建房子了,以免发生洪涝再次被淹没,经过一番努力,总算在原祖屋后面几十丈的地方建成了‘一厅三房’。所谓的‘一厅三房’就是低矮的泥土土坯房。‘厅’的东面有两间直连通的‘卧室’,在最东面的‘卧室’要经过另一间‘卧室’才能进入,西面只有一间‘卧室’,因为没有厨房,就在西屋的北面连接建一间简易厨房,就是现在的‘庖房’,说庖房也不对,穷人连饭都吃不上哪里有什么庖房? 好啦,现在我要说其他人了,话说,元通不知道去了哪里突然领个妻子回来,元通就是大直的亲弟弟,他突然回来是没有房子住的,大直就让出‘大厅’上段和最西面卧室给元通夫妻居住。元通的厨房就设在大厅上段了。这样子,厅东面的卧室房门封死,在北面开门。元通一半风流一半凄凉,十六岁流落江湖,今已经成家归来了,大直当然欢喜,并立即腾出房子让给他住,但不知为什么,不久之后,他们兄弟天天吵架,多数一经吵起会把整个山村震动得摇摇欲坠,当时我还小,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兄弟姐妹不算多,他们都是二狗公的儿女,有两个好字,女的已经嫁出去了。不过,大直也生了十个儿子两个女儿,由于房子太少,大直的儿子都挤在一张破床睡觉,或者年纪大一点的就到别人家里借宿,妹妹我经常去他家里玩,有时候天没亮就去他家里了,发现他们四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之后,随着年龄增长,大直的女儿也渐渐长大了,她叫翠花,那么她就占一个房间了。兄弟们长大了房子就越来越窄了,因此,大直又在屋的东面接着建起‘一厅一房’,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房子建好后就简单的‘入伙’,我也去领了‘发籺’,记得在原来房的东墙开一个门,把原来大直的卧室房门封死,翠花就搬来东房卧室了,她的浚哥就住进翠花原来的房里。后来她浚哥去当差了,翠花又住这个房间,大直的四儿子就住在翠花的房间了,另外还有好几个兄弟就睡在新建的厅上,此时大直家里好像不缺房子了,不过,我经常去找翠花玩,听见她母亲说:‘天气大热了,这帮马蝼仔全挤在一起,睡觉时全身油滑油滑的,整晚无法入睡。那时候大落后了,房间没有窗,闷热的很,尤其是夏天热的要命,一般人也不懂卫生,父母日夜忙碌,对于孩子们的事是无法顾及。我记得大直家里的人经常骂阿敖:‘你看你颈里的颈蛇?’这些话我听见了也没有一点反应。因为颈里怎会有什么有蛇呢?当时的理解,有可能是大人爱骂小孩的贯话吧?后来,我长大了终于明白了,原来夏天房里更闷热,睡觉时就满身汗水,汗水粘在皮肤上产生的油滑,颈部是活动最多的地方,又是皮肤容易皱折的部位,那么汗液、皮肤脱落的皮屑和尘垢混在一起就形成在颈部上细长的污垢,这就是‘颈蛇’。 且说,大直的屋前几米之外有十数间房子,屋的座向跟全村的坐向相同,这排房子就是之前说的小祖堂了。据说,小祖堂诞生者也很富有,但此人我不认识,他有数千亩良田,每年收的地租无可计数,所以,他的金钱积储丰富,但是,他的儿子孙子们被村中某些人欺负,也就是需要祭拜祖先时要去叫别人前来开祖堂门,每次祭拜都要叫人开门,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找不到人,更令人气愤的是,找到人了就说没空,借口多多,总之暂时开不了门,想想看,祭拜祖先这么简单的事也要求三跪四,谁不气愤?所以,就自己造屋另立祖堂了。在印象里吴婆住于祖屋东房,她好像跟大直的康子很要好,简直要好的如姐妹。 据说,吴婆是神电卫人,也嫁于当地,由于当地倭寇横行,大肆抢夺和侵害当地百姓…”“妹妹有见过倭寇吗?”“没有,有一次二狗婆说,有一年倭寇进入暗铺抢劫,她藏于草丛里听见咯咯皮鞋声音,之后,倭寇就走了,这才敢抬起头来观看,看见那些倭寇长的很高大,非常高大威猛。”“本来‘倭寇’的‘倭’字是指矮小的匪寇,但东瀛也有高大威猛的人吧?”“我不清楚,只是二狗婆这样说的,吴婆为了逃难已和家里人失散了。后来被本村的官龙娶了吴婆,官龙的前妻就康子给做媒那个女人,她死了之后官龙就娶了吴婆。可是,官龙前妻的儿子嫌弃她,要把吴婆赶出家门,无奈之下,吴婆只好住进了小祖堂屋了。小祖堂往北十多丈有一口大池塘,约五、六亩吧,池塘的水四季不干,鱼虾丰富,特别是野蚌又多又肥。村里的小孩子们每天都守住这口塘,但不是因为虾蚌的缘故,而是每天要放鹅到塘里,鹅是吃草吃素的,它们不是吃鱼虾。但鹅最喜欢玩水,缺水它们就很难活下去了,所以,无论寒风刺骨或逢年过节,孩子们都要光顾这口塘。再往北走几百丈有一条河,人称鸭池河,河起源于岭南陆川县流经藤蓬村,经过这里,再经过暗铺流入大海,虽不算大河,但四季水流不断,河水清晰透明,距离本村不远,所以给‘飞鹰觅食’村庄人中带来很多方便。人们最爱这条河了,早上女人到河里洗衣服、蔬菜什么的,热闹非常。 傍晚就是男人冲凉的好去处,除身体不健康的人之外,几乎所有男人都到河里洗澡,河的南岸有数百棵雪松,生长非常旺盛,树大无比,高数十丈,枝叶非常茂盛,热天路过的人都停下纳凉,不论东南西北风都尽纳其中,使人久坐不厌,留连忘返。全村的小孩子们也经常放鹅到河里,孩子们几乎哪里都不敢去,除下河游泳之外,其他时间都在雪松树下,秋冬天气,尽管寒风刺骨也是如此。 一天早上,父母把鹅放出了,一般鹅群也鱼贯地到塘里去玩耍,也几乎都是母亲叫喊:‘鹅去了啦,快跟着去啊,不然吃了禾苗又惹是生非了。’一般我会马上跟着去,也有时候慢一些。可是,这天母亲去忙了,我在家就想待会儿,主要是想吃点什么东西,因此,就慢些了。突然,有人大喊‘乌龟的鹅吃禾苗了!’连喊数声。要知道,鹅群吃了别人的禾苗这是极不简单的事情,一定得罚钱,而且一定遭到父母的打骂,因为有专门看管禾苗的人,此人是对面村的人,是村里给钱请他看管的,他外号叫魔鬼,真名好像是瞎漠,其容貌相当吓人,单眼、面黑、满脸横肉,几乎像一个随时袭击人的魔鬼。如果某家人的牲畜损坏或吃了某家人的东西,魔鬼就随时出现在你面前,所以有人喊鹅吃禾苗了使我大吃一惊,快步赶到田边,果然是自己的鹅,但愤恨那个叫喊的人,为什么呢?因为‘鸟龟’两个字,而且此人还是和家里是亲属,也就是牛六的大儿子狗市,是爷爷堂兄弟的儿子,也就是说,五代之前是同一个父亲,那么乌龟两字怎么会在自己人的口中吐出呢?我不得而知。 有一天,阿浚准备去当差了,他穿着军服扶着弟弟学站立,弟弟也似乎马上要走路了,嘴里呀呀说话。后来才知道阿浚去当差了。那时候当差的人可能前途无量,也可能没命回家,但是,土包子全靠当差才有出路,回家之后一般都可以做官,大官小官就不知道了,因此,穷人也只有当差才可能改变命运。如牛月,他是三韩之中韩大名的长子,之前牛月一个字也不认识,而且穷得衣不遮体,饥饿的像个吊死鬼,福满山和康子给他食物才不至于饿死。他去当回来之后,当上了保甲长,镀过金的人就是不一样,他后来发财了,衣着压众,还富及兄弟,真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牛月的谋私野心很严重,凭手中的权力伪造印记去谋取私利。结果被上头发现了,立即遭到开除,狐狸的本性就是狡猾啊,它放出的屁奇臭难闻,但狡性的狐狸会把臭屁和尾巴藏好,还打扮得十分得体地暴露面于人们面前,牛月被开除之后回到村里,慢慢又当上了村长。如果他不是当差的人,那么他连说话的地方也没有了,因此,阿浚去当差了,村里人说话就不同了,之前有人称大直为乌龟改口称叔叔或倌叔叔了,当时我已六七岁了,对所有的事情,或者极微小的眼神,出于某种用意,是好是坏或是一般笑话,都可以彻底分清了,当然,此时对那些亲属更加愤恨了,假如浚哥当差回来之后当上了一官半职,他们心里岂不是更难受了?所以一有什么令他们出气的机会,就乌龟大骂,这些话骂得最多的就是市狗,前面说过,他是亲人,但不知为什么他非常痛恨爹爹,连我这个无知的小孩子也遭到他的嘘喝,为什么会这样子就追问爹爹,但得不到答案,那么就经常追问原因了,有一次母亲说:‘当年市狗的父亲生了几个儿子不足一个月就天折了,最后到别人家里生了市狗,一个月后从狗洞放出,又到了别人家里养足一个月,这才捡了条命,所以名叫市狗,他家里也很穷,经常要到我们家里借米或借什么的,我们也很穷,因此,一般人来借东西都不能满意回去,市狗该娶妻子时也没有钱,知道我们家里有两头猪,就过来跟爹爹商量,把猪卖猪借钱给他们,爹爹见是婚姻大事也就只好答应了,还帮他们悄悄拉到七章那里卖,为什么要拉到七章那里卖?因为在本地有生猪垄断,把价钱压的很低。最后,爹爹把猪卖了借钱给市狗把妻子娶了回来,但是,仇恨就在这里产生了,也就是过不了多久,爹爹去追市狗还钱,就这样,他就怀恨爹爹了。’听了这些话之后,原来是爹爹的不是了,但是,其中必定还有其他原因,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市狗还钱? 第123章 独树一帜 夏天某日,我们放鹅到河边,然后玩于雪松树下,正午时分,烈日当空,稻田里的水被太阳晒的沸烫,凡是生物都不愿意在烈日下暴晒,大家在雪松树下玩游戏,站在旁边观看的市狗板着脸盯着我说:“乌龟子,你又想‘放湾’啊?”‘放弯’在乐冲围的意思是耍懒,或者以某种手段欺骗他人。但在这里还有另一种含义,那就是,如果你敢得罪我就打死你!当时我立即凝视着反击道:‘关你屁事?’市狗听见了顿时满脸变为黑色,原本他满面麻子,此时他的脸色更令人恶心。虽然市狗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不过他对我的家里人是恨之入骨的,比如某年寒食节前几天,市狗发动势力要毁掉爷爷的骸骨,要不是及时防范那么就被市狗得逞了,今天我对市狗们也是切骨痛恨了。现在又要说二狗公的话题了,大直他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弟弟就是元通,之前说过,二狗公要抚养四狗公两个儿子,也就是大荣和七章。大直大概十岁左右吧,二狗公就把康子买了回来作为童养媳。那个时代都是这样子。此时又增加一个孩子吃饭了,那么二狗公就要养活十一人了,而且,二狗婆从不出去帮活,当然,她在家里也有的忙了,在家里撑管厨房啊,照顾一大帮孩子,那么,他们一家靠什么生活?说来恐怕谁也不相信,主要靠二狗公去给有钱人放牛维持生计,有钱人如果不需要他放牛了就去找一些短活挣点小钱。在那个年代,土地全是地主所有,也就是有钱人才有土地,就好比这里的司寇和土司一样,如果穷人想维持生计就要为他们打工,这是剥削的劳力老板,但也只有这样的老板才让穷人生活好过一点。大直幼年到中年都是多事之秋,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满清吧,青年时代之前是李闯王起义的时候,他们跟朝廷互相残杀,国家破碎,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后来虽然满清宣布成功,但有钱人和土匪还同样残害百姓,生灵涂炭。据说大直过了学龄年还不能读书,不是二狗公不想儿子读书,而是因为供不起学费。但二狗公知道,如果儿子不识字,长大了又像自己一样,这点常识傻瓜亦懂吧?更何况二狗公并不是傻瓜。 某年,大直入学了,大荣他们不能读书,这不是二狗公偏心,而是供不起其他们读书,量想大荣他们也这样认为,二狗公不是希望儿子去高官显贵,而是世代文盲,不识字会遭到别人欺骗,而且二狗公是个憨厚的人,一生只知干活,吃饭,其他什么理想和前程,一概不知道了,而且很可笑的是他一生不买盐,这点应该是节俭吧?但他的头脑很愚钝吧?比如,某年,他给有钱人放牛时,老板叫他砍柴,放牛砍柴是平常的事情,但他不答应老板,也不反驳,几天后,老板叫二狗公挑柴回来煮饭,他说:‘你要就去挑吧。’这明显是忤逆的气话,但老板也不怎么样,就拿起工具去挑柴了。他到了二狗公经常放牛的地方寻找,但找了整个荒山也找不到柴火。老板回家就问二狗公:‘二狗公你砍的柴火在哪里?’‘就在大树下面啊。’‘可是,我找不到啊。’‘你没仔细找啊。’老板又去挑柴了。但是找来找去还是找不到什么柴火。老板又回来问二狗公。他回答:‘柴不是在插着晒吗?’老板再次去找柴火,可是就是找不到柴火。老板生气了。他怒斥二狗公:‘二狗公你砍的柴火到底放在哪里啊?”二狗公良久才回答:‘稀粥就是希柴,你高兴的大快!’呵呵…他意思是说:你要我喝稀粥那你就别想要柴了。老板听明白了,原来二狗公没有吃饱肚子,那么只有放牛不砍柴了。由此可见二狗公不是一个很精明的人。 大直进入学堂之后,他知道大荣他们不能读书觉得过意不去,其也请求父亲让大荣他们去读书,这些情况是我的揣测,因为小孩头子脑简单,不懂世事,觉得一起读书有伴好玩,一般的小孩都会这么干的,而且大荣还是自己人呢。可是,大直这种想法必然遭到二狗公的斥责,因为供你读书都很吃力了,哪里还供的起大荣他们读书?所以,二狗公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大直读书极为用功或者他天资聪明,他的古文最为了得,据说,直到他去世还抱着一本古文。但大直没有考起状元什么的,连秀才也没有达到。 因此,乐冲围所有人都看不起大直了,还时不时调侃或嘲讽两句。在我的印象中,大直并不是别人说的那么可恶,好像他的性格与众不同,尤其是他的行为是独树一帜,因此,大直的各种反应别具一格啊,跟周围人格格不入,不,跟嘲讽他的人格格不入,不过,说来大直好像是有点偏激了,对合不来的人傲慢无礼,这点量想一般的人都会这样子,对有过错的人切不容忍,会当面叱咄,不留面子,这个也是直爽的性子,我非常感叹大直这样的性格,但就是偏激。他经常跟一个叫做大古的年轻人发生争吵,大古是广盛的儿子,之前捡起松旺丢弃火药弹,他立即接着锤几下被炸人那个人的侄子。每次大直跟大古吵架都是那么剧烈,但没有动手打架,吵的内容好像跟文化有关,大直骂大古读多少书也是个笨蛋,而大古也是这样反驳,你来我往,似乎要吵个鱼死网破,非常好看。但是,大直的岁数比大古多二三十岁,此时的大古也有二十多岁了,一老一少的吵架非常好看,每当他们吵起来就有很多人围观,听见好笑的年轻人当即发笑,但中年人和老年人没有发笑,只是凝神地盯着他们吵架。 每次吵架好像很多人同情大古,很少人同情大直,对与错我也分不清楚。但我觉得大直性格刚强而直爽,但他很固执自己的观点,在别人眼里就不理解了,反而招致他人愤恨或者暗地里整死你,也就是说,大直愿可独行,决不跟‘坏人’为伍。大直也是不是很坏还无法断定,因为他另一面恰恰相反,比如他跟某村的人往来密切,亲如兄弟,这是典型的证据,据说,大直跟某村人金钱没有你我之分,其对朋友可以把心掏出来,结果被最好的朋友把女儿骗去他姐姐家里做儿媳了,说被骗了也无法介定,女人是要嫁人的。但大直的女儿遇到熟人就说被爹爹的朋友骗去嫁人的,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六岁吧,因为不愿意嫁过去,所以大直每天都要打他女儿,用刀或棍等等手段追打他女儿,由此可见大直待人不是很坏,唯他有点像二狗公,脑子愚钝,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作为爹爹只是以参考为主,不可以干涉女儿的自由。另外,大直对朋友过于信任,不管朋友骗不骗,都要提防,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否则就是最大的失败者,如果灷哥哥不相信,那我就说一个更真实、更荒唐的故事,也就是某老村长,他特别嗜酒,酒对他来说几乎比米饭更重要。嗜酒的人往往叫来嗜酒的人作伴,特别是嗜酒者带些酒肉来更令他开心了。 有一晚上,大早二妻生的儿子番木,此人也非常嗜酒,晚上来跟老村长家里作酒伴了,当他们饮到子夜时,老村长已经烂醉如泥了,并且趴在餐台上睡着了。番木此时还很清醒,其趁着酒力溜进老村长的床上,跟老村长的妻子混在一起了。当老村长醒来时就进房睡觉了,因为没有灯火,老村长就这样到床上睡下了,但他突然感觉不对,在半醉半醒之时,他快速用手摸着妻子,知道妻子没有穿衣服,因为这不是他妻子的习惯,所以,老村长快速用手触摸周围,好家伙,居然摸到一个光着屁股的大男人,其当即明白是谁了,接着,老村长立即去拿来扁担要杀番木,但为时已晚,番木早溜掉了,呵呵…如果老村长有很多金钱被番木拿走也是活该。灷哥哥,我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我对谁都有足成的戒心,因为前车之鉴呀。”支灷没有评论,其只是挥手,意思是叫林茜接着说。 “好吧,妹妹还是说大直的故事吧,因为他的故事还没有说完。有一天,我跟着大直的儿子和他的女儿去河边放鹅,大直这个儿子叫阿敖,女儿叫阿嫣,中午时分,对面村某人路过时突然盯着阿敖怒喝:‘骑蓝仔你看个卵吗?’因为阿敖、阿嫣和我还小,不敢反驳,那个人说的话我也很快忘记了。但阿敖没有忘记,他总是耿耿如怀,尤其是阿嫣,那个人消失之后她就大骂个不停,骂的话也很难听。阿敖有时也说一句:’等我长大了就杀死他!’我听见后也觉得很解恨,人家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骂人?还骂人家是什么‘骑蓝’?总之阿嫣姐弟两人非常愤怒,他们愤怒什么,愤怒骂他们‘骑蓝’吗?我不清楚了,那么‘骑蓝’是什么意思?那时候大家还小,不明白什么意思,此后,对面村的人路过时看见阿敖就爱骂‘骑蓝’,我们听多了就‘慢慢’明白了,原来对面村的人是欺负阿敖他们的,见他们大穷困了,如果你家里很有钱,或者说阿敖的爹爹是个县老爷还会有人骂他吗?当然不敢骂了,谁也不敢说你坏话了,真令人气愤,我们从来没听说大直去淫人妻儿,去偷人猪牛,也没听说他做过天害理之事,只知道他们很穷,那里的人大势利了,大令人气愤了。 我总是偷偷去找阿嫣玩,也跟阿敖玩,有时候阿嫣去忙其他的事了就跟阿敖玩,经常跟他去放鹅,但他的公鹅又高大又雄壮,它有时会欺负我们,阿敖也不敢靠近大鹅,我们一般都离它们很远。但阿敖脾气很大,有时候怒起时就偷偷趁公鹅不备就打它半死,他也经常跟公鹅互相对峙,甚至互相害怕,他斗它不过公鹅时就会哭的泪流满面。但无论怎样恼火,他还是要为公鹅服务,因为,他如果不赶鹅去吃草,那么大直就打他。 随着日月的推移,阿敖也渐渐长大一点了,也每天放鹅到河边了,那时候小男孩都不穿衣服,虽然阿敖也没穿裤子,但我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廉耻,他们天天鱼贯地赶着鹅群到水塘里,或者赶到河里,有时候只有我和阿敖,但他从不欺负我,也从不骂我,不过,就我们两人,也没什么话说,这时候我们都觉得很孤独,当然没有成人的那种困惑吧?最可恶的就是早上的飞虱,不要小看它小如针头,或者用手一点它就它就死了,可是它们大多了,有时候,飞虱疯咬我的手脚,痒痒的,阿敖从不穿衣服,连破衫也没有穿,那么,那些飞虱就如飞沙一样扑到他身上叮咬,十分猖狂啊。阿敖也习惯了,任由飞虱叮咬,但有时他也非常愤怒,还有时突然骂道:‘为什么世间有这些畜牲存在?它专吃人血?不可能啊?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你娘的够吃吗?难道我好欺负吗?’他会突然挥手乱啪,一会,他的双掌全是鲜血了!他啪累了就说:‘罢了,不跟你们这些畜牧计较!’呵呵…他天天如此,还年年如此呢,有时候飞虱叮咬他也非常好看,我跟着阿敖就是看他早上被飞虱叮咬的样子,然后双掌不停乱啪乱叫,很好看,他一啪就要啪到巳时左右,此时太阳升起来了,飞虱好像害怕太阳,就不见了,消失了。 有一天,我照常跟着阿敖赶鹅群于河边,我们站在木桥上,有一人突然问阿敖:‘你今年几岁了?’阿敖很直爽地回答:‘我八岁了。’‘那你为何不去读书?’那些人经常这样问他,好像很关心又好像在取笑他,我是女孩子,从来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去读书这样的话。但不管那些人对阿敖是怎样的用意,他始终闭口不答了,但阿敖好像注意到同龄的人都去读书了,他嘀咕:‘会有人这样问他们吗?难道非要读书人才有尊严?或者去读书才有出息?’此后,不是阿敖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我也开始注意了,但女孩子都不读书的,也好像女孩子不能读书,所以,我就放心了,不读书更好,不用起早贪黑去去读书。的确是这样的,女孩子不用读书。但是,男孩子如果不读书就不像个人了,可是,阿敖为何不去读书?我想不明白,他可能也想不明白,有时候,有人用‘读书’来骂阿敖,他就开始沉思了,但他好像越想情绪越低落,越想越觉得有人在欺负他。他突然道:‘可我还小没感觉到什么啊!’ 某年八月,正准备收学前的时候,很多跟阿敖同龄的人都议论怎样升学或准备去读书了,我有空就跟阿敖玩。他向大直请求上学,但遭到大直强烈拒绝。不过,阿敖突然变的性格暴躁了,看见我跟着就骂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但我没有说话,依然跟着,他去哪就跟到哪里。 第124章 这叫做熟练技巧吧 有一天,有人骂阿敖:“你已经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那个人的话让阿敖勃然大怒,但他打不过那个人,看阿敖脸上的表情,如果他打的过的话一定动手了,我也看的惊心动魄。他突然道:‘娘的,我如果是大人了你根本不敢跟我说这些屁话!’呵呵…阿敖说的没错,其实那个人是实实在在骂阿敖。 又有一天,有人对阿敖说:“你不要去读书啊,读书很辛苦的,在家里放鹅会有饭吃的。”这些话听起来还算顺耳动听,虽然是谎言,但对阿敖来说也切合实际,不是吗?读书要花钱啊,放鹅可以卖钱,这样做虽然对阿敖不公平,但大直不是这认为的,或者世间本来就不允许人人公平。但阿敖盯着我说:‘阿茜,我要去读书,你读不读书?’‘不,我不想读书。’‘可是我一定要读书,已经暗下决心了,明年一定要去读书,不然,我会坚决反抗的!’‘你要跟谁反抗?’‘爹爹!’‘你敢跟爹爹反抗?’‘不敢。但如果…唉,我干脆…’ 光阴如箭,岁月如梭。但阿敖的贫困好像越来越严重,反正没有好的方面变化啦。我们又除去一年岁月,很快到了八月收学前了,阿敖就向大直要求上学,但大直突然睁大眼睛喝道:‘读什么书?你快放鹅去!’阿敖也不反驳,因为他心中有数了。 一会,阿敖愤怒地嘀咕:‘放鹅?你休想!我会偷偷去上学的。’我听见后觉得不可思议,也大可怕了,阿敖敢不去放鹅?还敢偷偷去上学?大直不给钱你哪里可以偷偷上学?性格是何本质我也不晓得,但阿敖好像不畏惧任何事情,连爹爹的话也敢不听了,可是,你真的行吗?其实阿敖的性格非常牛,或者说很犟,什么事情如果决定就坚定不移。是的,我也最怕遭到他人歧视,惧怕冷眼,因为这些东西很讨厌,真拿它没有办法,你如果反击它,别人说没得罪你什么,反而说你无理取闹,我曾经试过,的确如此,有些人的冷眼,似乎不痒痛,但也令人难受,好不耐烦,不过,这些情况是针对小孩子的。 开学了,阿敖果然瞒着大直去上学了,呵呵…难道他去哪里借到钱了?他母亲偷偷给他钱了?可是,我从没见到他跟康子说过读书的事,他母亲可能还不知道,难道不用交学费吗?呵呵…阿敖真牛!他这么小也能搞到钱去读书,我喜欢上他了…”“妹妹真的喜欢上阿敖了?”“是啊,我是喜欢阿敖了,他那么有胆量,这种男孩子谁不喜欢?”“哦哦…妹妹说的对,请妹妹继续说。”“原来阿敖是没有交学费的,他还躲在学校里很久很久大直才知道,但大直好像无可奈何了,只是露出不高兴的情绪。他母亲呢?当然也是刚刚才知道啦,不过,康子的反应大不相同了,她知道阿敖喜欢读书当即露出喜悦的表情。因为我经常在阿敖家里玩,知道康子也没有进过学堂,她九岁被二狗公买了,怎么可能进过堂?再说,女孩子是不能读书的,所以,康子跟我一样,一个字也不认识,她那么喜欢是不是阿敖喜欢读书有关? 从此,我又是自己玩了,但不想跟其他人玩。我还是关注阿敖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很勤奋,读书很用功,不过,他虽然是学子,可命运偏偏在作弄他,这也难怪啊,谁叫你阿敖那么贫穷?穷人对世间的美景都是抹黑的,所到之处都会增加丑态,与文明格格不入。我常到学堂门外偷偷听老师讲课什么的,直到放学才跟着阿敖回家。他平时不穿衣服已成为习惯,这是因为他不喜欢破烂的衣服,当然,不穿衣服既不文明也毫无体面可言了。可是,阿敖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夏秋天气阿敖无忧无惧,只是,他也很敏感,遇到谁都注意他眼神。冬天来了,那么阿敖就糟糕透了,冷是何等滋味不必说。但别人的讥笑令他逃学。 一天上午,学堂下半堂课了,我们也快速闪开,到远点地方去站着,每次都是这样子,如果不离远点就遭到学生们调侃,甚至动手动脚调戏我们。一会,听见老师说:‘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就算烂裤子也要穿上啊?’我们听见后就立即到了门口,然后从门缝望去,原来老师拿一根小棍子,一边说话一边敲打阿敖小鸡鸡。‘你快回家穿裤子再来学校啊。’但阿敖没有说话,也没有准备回家的样子。老师再啰嗦一会,觉得阿列敖可怜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因为阿敖读书了,几个月后,我也很少去学堂了,也很少跟阿敖玩了。但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学,去他家里等着。 一天早上,可能是辰时左右吧,突然听见女康子的叫喊声:‘你快去学堂啦,人家早上课了啊!’原来阿敖又逃学了,是他母亲求他去学堂,然后,康子抓住阿敖的手把他送到学堂交给老师,之后,看见老师把阿敖推到他的房间里大喝道:“你为什么不来上学?你有什么了不起?’阿敖不敢说话,而且,听见‘了不起’好像不对啊,因为阿敖这么小,他知道什么叫‘了不起’?这话对阿敖来说实在太沉重了,他本来就是穷苦人,可能大饥饿了才不想去上学吧?说实在的,阿敖其实就是烂命贱命一条,他原本就很惨了,那么‘了不起’用在一个小男人孩子身上吗?这样子合适吗?或者说,阿敖还要惨一些才行吗?此后,阿敖经常逃学,逃学多了就名声大震了,方圆之内的人都认识阿敖了,知道他最爱逃学野蛮仔了。 有一年冬天,天气很冷,我们几个小女孩结伴去玩,看见阿敖在金字架的牛车箱里睡觉。我知道他又是逃学了,但我心想,他可能是大饿大冷了吧?因为他此时还光着屁股躲在上面车箱里,天气这么冷,没穿衣服怎能专心读书?大饥饿了也不能专心读书。所以,阿敖肯定是背着老师到金字架上睡觉的,上面的牛车我以前也经常爬上去玩,车箱里有很多破麻袋,可避寒,别人也发现不了,藏于其中就可以自由睡觉了。可是,阿敖被一个卖猪肉的屠夫发现了,他就大声喊道:“大家看啊!大直的仔有衫裤不穿,在上面卷着麻包袋啊!”人们立即投去鄙视的目光,当即有嘿嘿讥笑的、有取乐的、有哈哈大笑的等等等等,当然也有人露出蔑视表情,我也应该加上有人同情的表情吧?不然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同情的表情,甚至都是用歧视的目光盯着阿敖,好像观赏猴戏一样,呵呵…灷哥哥,世道本来就是这样子,穷人不要埋怨什么是吧?谁叫你贫穷啊? 可是,人人都有自尊心啊,当时阿敖觉得很羞耻,或者说无地自容。我知道阿敖的性格,假如他有杀人的力气一定杀死那个花雕了,那个人叫做花雕,真的,阿敖如果真有某种魔法一定杀死花雕。 听说,阿敖回到学堂之后又遭到老师的狠狠毒打和狠狠的奚落。从此,我发现阿敖的情绪非常低落,思想负担好像非常沉重。他跟我说:‘我出人头地在何时?’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回答。 有一次,阿敖说,晚上到学堂自修时要自带煤油灯。我说:‘这是你自己学习用的,自带灯火是天经地义的啊。’可是,阿敖道:‘我不是说这个,而是因为我家里大穷了大节俭了,使用煤油灯时,想节俭或者想省油就把小轴往后动一下就省油了,灯火也自然小了,如果想灯火亮一点也是把小轴向前动一下火就变亮了,就这么简单,怎么会这样简单?我家这么穷困,长期被人看不起,如果有那么容易改变那该多好啊!明明人为可以改变,为什么我家里不行?林苯,为什么我家里不行?’‘这个很容易明白吧?因为别人不会帮助你们,要靠自己啊。’‘可是,我还没有长大啊?我这么小有什么办法啊?’‘这个我不知道啊。’阿敖的脸突然转向一边,满眼泪水,还不停地用手抹泪,他以为我看不见,当然,我也装作看不见,免得他难堪,所以假装自己随便玩下了。过了很久,阿敖突然说:‘读书!我知道了,要读书!不错,要读书!虽然读书就能改变一切,也不一定可以做官显贵,但读书是起码的开始,我现在还不够力气,干不了什么大事,唯一就是读书!’呵呵…阿敖经过这次洒泪洗礼,总算清醒了,泪也不会白流,听说他从那以后非常刻苦用功,每每都专心读书,在比赛的成绩经常保持二三名,没有半点夸张,他的同学也是这样说的。还听说,阿敖的老师发现他的成绩突飞猛进觉得很奇怪,就连褒带贬赞扬阿敖,阿敖跟我说:‘表扬不是好事,但绝不是坏事,常受称赞的人,心情好,很开心,很美。但我所追求的不是这些,是学问!虽然,我家里的衣食不如别人,但我绝对没有羡慕他人,不是吗,羡慕有用吗?他人衣着压众关我什么事?他们会给我吗?可怜我吗?没有!当然没有!所以,我追求的比吃穿更加宝贝的东西!’‘哗!好听啊!’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阿敖随着年龄增长,力气也增加了,他家里琐事也干扰着他,因此,他无法专心读书,此时候阿敖的遭遇令我终生难忘。因为我们女孩子不能读书,所以,我也渴望读书,当然不敢跟爹爹和母亲说要读书,读书的梦想只是心底里了。每天早我都到阿敖家里,这是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阿敖最害怕学堂放假,说到学堂放假,阿敖做梦都会惊醒,读书本来很辛苦,来回奔波,每天要来回八次,的确很辛苦啊,那么,读书那么辛苦应该渴望学堂放假啊?可是,阿敖就是害怕放假,放假对阿敖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事,为什么呢?放假不是可以睡个懒觉吗?但是,每当假的次日凌晨阿敖就被他母亲的声音惊醒。他曾经跟物说:‘闻之丧胆啊!’ “阿敖,东边快白啦!你快起床去割草啊!”这是康子呼喝声,阿敖闻之丧胆,可是,这种呼喝声只有时候缺而放假是一定不缺。 阿敖曾经说:‘娘真偏心,一遇到放假就知道叫我去干活!唯沙蝼鼻另论,他放假就很轻松,一如既往,这是不是他有成大器的看法?或都看他很顺眼?看我不顺眼,我不知道!’‘沙蝼鼻’就是阿铜。的确是这样,每当放假阿铜都可以睡个懒觉,家里什么活也不用他去忙,这是什么原因不明白。而割了百几斤牛草可以卖三个铜钱,全家人可以食五天,虽然一百斤草所得的钱阿敖不清楚。但是,我经常听见他母亲说:‘你长大了,有气力了,不可以闲着,我也养不活你!’确实是这样,阿敖如果不干活,他父亲大直就打他,每次都是棍柴待他,而且大直这样打还有人说不能怪父母,哈,难道世道都是这样的吗?此外,阿敖偶遇不用去学堂时,就早早挑起禾蓼带上割草刀走在路上了,禾蓼不是长在田里那种东西,而是盛草的工具,也可以用来盛任何东西,只要像柴草一样的东西都可以盛着,很简单很轻便的工具。 话说,阿敖天没亮就到了十几里的深山里了,主要是割草,这个草专卖给有钱人养牛的,割满一担之后,挑回水少河洗干净泥土,沥干水就可以挑去有钱人家里了,过秤之后就可以回家了,不用拿钱,攒到一定数目一次性拿,也可以立即拿。但阿敖从没拿过钱,都是他父亲去结算,有钱人也不会骗你那两个铜板。 话说,阿敖每逢不用去学堂就必须早早去割牛草了,有时候带上两条烧熟的番薯,他边吃边走,一般都要走十几里才有长势较好野草可割。 有一年冬天,很多小伙伴说,明天去要柴火。当晚,我跟阿敖说,明天也要去。他立即盯着我,但也没说什么,但一会才说:‘你不怕饿死就跟着去!’我没说话。明天卯时到阿敖家里,可是,他母亲说阿敖早去了,可能到尖峰了。她还说,阿敖怎能天天跟你玩?他不干活就饿肚子。我也没说什么,其实那时候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我决定下次要早早到阿敖家里守着,不然,他又早早去了。好不容易等到阿敖明天要去捞柴火了。 次日凌晨,也就是寅时吧,此时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去阿敖家里那段路我经常走的,就算闭上眼睛也可以走到阿敖家里,这叫做熟练技巧。他母亲此时已经烧火煮饭了,但我没说话,她也没人发现我在那里等候。突然听见:‘阿敖快走来啊!要叫你多少次才起床啊!每次都要叫你很久才起床吗?太阳晒屁股啦!’这些声音确实很刺耳,而且是连续大喊。不一会阿敖起床了,他走到母亲身边。‘你快拿几根番薯去捞柴火啊!’ 第125章 柔情似水 阿敖也没有说什么,立即拿两条番薯,挑起禾蓼就走。原来他母亲早已给他准备好禾蓼和柴刀了。我也不声不响跟在他后面。不过,阿敖早发现我了,只是他没说什么,走到河边时,阿敖才说:‘阿茜快拿条番薯去吃,然后快回家去。’‘不,我要跟你去,看你怎么捞柴。’‘你疯了吗?捞柴有什么好看?我最怕去捞柴,可是你喜欢看人家捞柴!’不一会,老远有人说:‘是阿敖吗?’我听见后立即闪入草丛里藏起来。‘是我,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去你家里等啊,你娘说刚去不久,我们就这样追来了。’原来有两个人也要去捞柴火。我认识他们,一个叫阿非,一个叫阿暗,有时也一起玩。‘阿非,阿茜要跟我去看我们怎么捞柴火。’‘有这种事?’‘是的。但就怕她家里人骂我,不敢让她去。’‘骂什么?她家里人怎么知道?’‘那你不要乱说,我让她去了。’‘下次再叫她吧,我们要赶时间啊,天亮了。’‘不,她就藏在草丛里。’‘那你叫她跟着去吧,让她吃点苦瓜头是什么味道。’‘她家里很有钱,有好吃的。她怎么懂得苦头这些道理?’‘好了,要就快叫她,不要就算了,我们要快去捞柴火了,不然,天亮了,要整到昼过都要不到一担了。’‘好吧,阿茜想去就快跟来。’阿敖说完就走了。不过,林茜没有跟着来了。 次日,阿敖和阿非依然早早去捞柴火了,也是天没亮就去了。林茜不声不响跟在后面,到了河边。林茜说:‘你们去好远捞柴火吗?’‘是啊,但我们也不知道有多远,只知道要去尖峰岭才有柴火。’‘要走半日吗?’‘不用,但要两顿饭时间。’‘这样啊,不算远啊,我跟着去了。’阿敖、阿非和阿暗也没说什么,静静地赶路了。他们果然走两顿饭时间才到山里,此时天亮了,可以看见很远的东西了。抬头朝山顶望去,啊,此山很高啊,到底有多高不知道了,呵呵…但此山耸直,笔直至峰顶啊,山顶笔尖笔尖的,呵呵…果然称得上尖峰岭,有一条小路直通山顶,大家走的气喘吁吁才走到山顶上,哗!这里的野草不仅长的很高,而且还很嫩,怪不得阿敖爱来这里要牛草,哗,这里还遍山枫树啊,枫树大漂亮了,所以,此山又称枫树林岭。四面遍布高矮山头,除西边有一个小村外,几乎看不到烟火气,十足荒野之地啊,好像平时少有人到山上来的,因为野草从生,每每都是过膝的青草,长的密茂旺盛。 ‘阿敖割草是不是都来这里啊?’‘是的。’‘那为什么这些野草好像又没被割过?难道昨天割了今天又长成这样了?’‘当然不是啦。’‘那为什么这些草没有被割过痕迹?’‘因为山顶大高了,也大远了,割满一担牛草要挑到山脚下很吃力。所以,我们不会来山顶割草的。’‘哦,原来是这样子,那你们都是在山脚下割草的?那你们为什么又来山顶要柴火?山脚下没有柴火吗?’‘割草是很容易的,但捞柴火就很难了…’‘什么?你说的都不对啊,不是同样捞的吗?’‘我还没说完啊…’‘那你说完啊,为什么啊?’‘我正想着要不要跟你说。’‘你快说嘛。’‘我正想着有没有必要跟你说。’‘唉哟,你快说嘛,割草容易、捞柴很难,什么意思嘛。’阿敖一边快速收柴一边说:‘阿茜说话小声点,不然人家发现了就来抓我们了,如果被抓信就惨了…’‘啊?这些柴火谁要啊?还有谁要抓我们?’‘这山是别人的,不是我们的,这柴火和野草也是别人的。’‘哦,我明白了,是你们在偷人家的柴火?可是,这柴火谁要啊?就是你们才要,再说,这柴火你们不要也浪费了,下雨淋湿子它不也烂掉了?’‘烂掉了也是人家的啊,我们只是偷点回家煮饭。’‘哦?我又明白了,割草是很容易割满一担啊,所以就在山脚下解决了,可是要柴火就很难了,所以,要很久时间,必须到山顶来悄悄捞柴火了,不过…不对啊,如果人家来了不是一样被抓住了吗?’‘阿茜胡说八道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人家要抓人你们在这里也可以抓啊。’‘阿茜,人家都有事忙着呢,一般没空理会山里的事,但是,如果你们大吵了人家就知道了,人家知道了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好吧,我不说话了,好好看着你怎么捞柴火总可以吧?’‘你也可以帮忙啊。’‘我不知道怎么帮忙,我又从来没捞过柴火。’‘你不帮忙就算了,别啰嗦了。但我问你,你爹娘发现你跟我们来捞柴火怎么对付?’‘他们不会知道的。’‘为什么他们不会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万一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可能打我一顿吧?’‘唉,我现在为你担心了,你为什么不叫上弟弟一起来,那样子你爹爹和娘亲就不打骂你了。’‘我才不要弟弟跟着,他们很烦。’‘可是,你知道吗,他们跟着你就没事了。’‘那是的。但是他们跟着很烦啊。’不知不觉阿敖已经捞满一大担柴火了,真是快啊,这里确是捞柴火的好去处,有一顿饭时间就要了满满一大担柴火了。所以,割草得钱,阿敖终日不息,不管春夏秋冬都同样光顾这个山头,也不管野草茂盛还枯萎都是阿敖的致爱,但要柴火要牛草都到尖峰岭来,草的价值已经说过了,阿敖不知道一担牛草值多少钱。但他必须要做,不做就遭到‘世人’唾弃,家里人也终日痛骂,可见牛草和柴火的价值有多珍贵,确实如此,人可以空着肚子过日,但不能一日没有柴火,有时候阿敖家里的柴火用完了有如无米之甚也。因此,柴火是必需品,不管寒风霜落阿敖都不敢违抗,然而,阿敖那种日子虽然已去久远,但尖峰岭的故事还时不时在耳边回响,山里的弯曲小路,大小石头,一草一木,甚至朝周围望去的凸凹山坳都历历在目啊,每次想起尖峰岭就如身临其境,想想都背脊发凉、晨惊。但是,阿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惨话题还多着呢,说是世态炎凉也好,说是他人笨也罢,反正他的故事全是惨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他十一岁离开学堂,保持每天去割牛草,也就是每天都挣得三个铜钱,这样微薄报酬,真是大可怜了。 有一天,大月盯着阿敖怒喝:‘你个打冷铁的货站在路边做什么?快闪开!’阿敖虽然愤怒。但他不知道怎样怒怼牛月,所以,阿敖突然不知所措,无端被指责,实在令人愤怒,可见穷人家的孩子有多悲哀?真是没有一点天理。没错,自古都簇拥有钱人,他们做什么事都无人敢言。穷人可不同了,作了好事会被妒忌,做了坏事就更坏了。灷哥哥,我并没有佶屈夸张,完全是真话真说,也只有傻瓜才认为世间富人不欺负穷人。而且,富人处处受人尊敬,穷人处处遭人唾弃,连不知廉耻的女人也如此可恶。 阿敖有一个哥哥叫阿头,某年,阿头跟一个女人吵的很厉害,什么原因不清楚,但他们吵的很凶,据说此女人三十二岁了,名叫石笋,因为她长的高大肤白,人们又送她名号叫做‘牛腿’,石笋这等身材确实很威猛,令一般的男人不敢靠近,她脸上总是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但她对有钱的男人就是微笑,或穿遇到光鲜的男人都温柔嗲气,而且每每都柔情似水、散发出馥香的味道,令某些男人狂吞口水。且说,牛腿盯着阿头怒喝:“你死霸在路上做什么?”阿头听见后大吃一惊,因为路是公众的,也是让人走的,而自己正在吃力地走着,哪有‘死霸着在路上’?阿头也果断回击:“我不是在走着吗?”呵呵…牛腿万万想不到阿头居然敢顶撞她,哗啦啦,她当即大吵大闹,直到阿头消失吵闹声才停止。这个时候我已经懂事了,人与人的关系、地位、背景等等都可以分析了,牛腿的家与大月的家相邻,也就是相隔三尺远吧,他们坑瀣一气,蛇鼠一窝,牛腿还没有嫁人,到三十三才嫁出去,牛腿有个妹妹叫木铁,她长的四方脸,有点矮胖的样子,皮肤白净淫腻,因此,人们送她外号叫做‘大炮’,好像有点名副其实了。大炮也是三十多岁还没有找婆家,后来牛腿嫁了大炮也跟着嫁出去了,但她有不育症,后来捡一个女婴抚养,此话暂停。 话说,牛腿和大炮的母亲生两个女儿就不生了。牛腿就是下春的孙女,是章含的曾孙女,也就是半斤的亲女儿,前面说过,半斤的妻子高他半个身子,所以,半斤的妻子外号叫‘大膣’,她生两个女儿就不能再生育了,后来革革的儿子胖胖帮半斤一个大忙,也就是捡来一个小男孩送给半斤,这个小男孩取名叫‘正太’,当年半斤两个女儿三十几岁为什么还不找婆家?不清楚为什么,或者她们认为现在还有比找婆家还好玩的吧?两个女人确实有些姿色,令方圆之内的男人都到她们家里玩耍,是不是他们欲吞不能,弃之可惜不清楚,但那时候我们到牛腿家里玩时看见有的男人确实不一样,他们表情很兴奋,尤其他们的眼神,疟疟淫淫,整天在献乖,饥渴的淫笑,天天这样子。但时间久了,那些献乖乖的男人也厌烦了,开始谩骂了,当然,他们还不敢当着牛腿的面骂的,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厌恶牛腿谩骂牛腿,而是那些热粥吃不了热豆腐的男人在骂的,因为他们不能如愿啊,总之不自量力的男人在吃醋。但是,俗话说的好,有上水鱼,也有下水鱼,虽然有的男人厌恶到牛腿家里了,但也有很多男人不断涌来,总之牛腿家里人头攒涌,熙熙攘攘,他们好像苍蝇闻到臭味一样围着牛腿家里转,有的男人进入牛腿家里就一直不出来了,也有的男人在牛腿家门口屋后走来走去,好像在想什么总是想不明白一样。灷哥哥不要以为我素质低,爱闹别扭,总是说人家的不是,其实我一点也没有,是实话实说,因为牛腿的家门前都是我每天必玩的地方,就算没有任何事情也会到那里站一会,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当然,我不是专门监视她们,而是她们家里确实有很多好看东西了,里里外外随处可见形形色色的男人,一般都是衣着光鲜的男人,也有些男人衣着不大出众,还有一些衣服皱折呢,也有精神醒目的男人,这类男人的衣服皱折,可能平时都舍不得穿吧?在衣柜里或在麻袋里封得好好的,因此,藏在衣柜里久了折痕就明显了,现在有需要了就取而用之了。他们的动机跟我无关,但主要说明当年的现状,也由此可知半斤和他两个女的丑陋、荒诞、嚣张跋扈。 有一天,阿头挑水走到斜坡上,这段土路非常陡峭,空着手走这段路也很吃力,有时候我走完这个陡坡时就气喘吁吁了,呵呵...现在阿头挑着百几斤的一担水啊,而且听说他已经患上严重的鸡爪风,走路很艰难啊,肩上又有这么的东西压着,很吃力啊。可是,牛腿跟在后面突然喝道:‘你干脆就死了算,不要阻碍别人走路!’当时我刚好到此,听见之后也勃然大怒,但我不敢说什么,只是为阿头捏一把汗,不过,阿头也没说话,也不生气的样子,好像他很能忍啊。 日子过得很快,如白驹过隙,几乎一闪而过,让人无法看清。可是,阿敖的贫困日子好像没有一点改变,依然艰难度日,大直的儿子们也渐渐长大了,他也感到压力越来越重,因为儿子们要娶妻生子啊,可是他们的房子不够住啊,而且房子还陈旧又破烂,这样的房子是很难娶到妻子的,不过,我认为要顺其自然,不要为这些事大伤脑筋。 且说,大直在山顶上平地建屋,经过日日夜夜艰苦挖土运土,还经过在水田里耙土搅成浆状,然后请人帮忙,等坯砖干燥了一个一个挑回来,经过漫长的拼搏总算建起三房一厅的新房子了,从此,大直和康子就等着儿孙满堂,坐享天年了。不过,他们偏偏从此走上绝路,他们的儿子们也陷入绝境。 大直的新房建好之后两年多也没有搬进去居住,好像晚上只有阿敖和他的哥哥阿铜在那里过夜,大直为什么这样子不清楚,有可能害怕把房子住旧了儿子讨不到媳妇吧,除这些我也想不到更合理的理由。但感觉大直和康子更勤奋了,脸上总是露出喜悦的表情,夜以继日地工作,尤其是晚上,康子砍芥菜,掏芥菜,然后装入瓦瓮里面,没有夸张,康子每晚都这样掏菜,大直也很勤力,听说到处开垦种菜,但是,不管大直如何勤奋,怎样种菜,他们家里总是欠吃欠穷的。 有一天,我去阿敖家里玩,此时正是吃早餐的时候,看见大直装一碗米汤,应该没有几粒米吧?他左手端一碗米汤,右手筷子里扶着一根炼萝卜,他咕咕呷了几口米汤咽下,然后咬一口炼萝卜,嘴里搅两下就吞下肚子了,接着又‘咕咕’喝米汤,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好听,好像吃的很香很甜,像喝糖水一样甜啊,这种吃相也引起阿敖的食欲,也按同样的方法去吃了,可是,他好像吃不下,怎么吃也吞不下,或者他现在不饥饿?也无口渴?但他脸上露出苦涩表情,含在嘴里总是吞不下,这是我看的最深刻的吃相了。 第126章 以为是鬼神作弄 不管灷哥哥信不信,阿敖他们大过于贫穷,那么他们就注定辛苦欠吃欠穿了,命运也注定过的很惨,甚至还有可能死于饥饿了。 有一天,阿敖说他父亲管的牛老了,老板叫他把牛赶去街上宰了肉卖。牛肉是老板的,帮忙赶牛去又帮忙宰了卖肉,那么大直也当然可以任吃一顿啊,他在家里饿得慌,因此他就狼吞虎咽地吃了一肚子牛肉,牛肉如果是横切吃下肚子是很难消化的,一般的肠胃还受不,大直回家当晚就感觉肚中不舒服,次日下午突然腹泻,继之泻出黑血,嘴里也涌出黑血了,他就倒在自己家门口,我们赶到时看见大直睡在地上呻吟不止,应该肚子很痛啊,情况非常凶险吓人,此时大直的二儿子阿浚和大直的妹妹也赶来了,阿浚抱住大直,可是大直软绵绵的坐不稳,而且好像很痛的样子,好像痛的要命,他只好又睡在地上了,大直伸直腰又好像剧痛,只有卷缩着身子。那时候我还很小,看见只有害怕,没能帮上什么忙,只见大直的妹妹和阿浚去请大夫,但是,好不容易请来大夫,经大夫诊断就说,是肠胃破裂出血,要立即送去医馆抢救,肠胃破裂?这还了得?真吓死人啊,是要立即抬去医馆抢救了,但人力不足,唯有请人了。可是穷人请人是很难的。康子到处请人、求人,最后请来什么人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牛六的大儿市狗,听说他开始是一口拒绝了。但康子说:‘你妻子是怎么娶回来的?虽然大直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他也是你亲人,而且现在是救命,不论如何你都要帮忙。’市狗见是人命关天,只好答了。阿浚找来竹椅,两旁绑上竹杆,然后让大直坐在竹椅上,不过,由于没有银纸暂时不能起程,阿敖就扶着大直,一会后,大直突然想呕吐,阿敖突然一惊,双手一颤。市狗当即大骂:‘你抱稳啊!他还没死呢,你怕什么?他如果死了,你就吃穿不忧了!’市狗骂的好,对大直是有一种公平感。但我认为那是废话,不是吗?大直病这么严重谁最担心?难道是你市狗吗?当然不是,是大直的儿子们,其实市狗觉得很受罪就拿阿敖出气罢了。他们经过东借西凑终于在亥时起程了,当时天色很暗,伸手不见五指,好像有种阴气逼人的感觉。阿敖家里人也无限忧虑,听说他们抬着大直走在路上很吃力,而且要走二三十里,终于在丑时赶到医馆,经大夫诊断,果然是胃内血管破裂出血,大夫立即紧张地抢救,大直终于保住性命。但是,大直三天就要求出院了,但大夫警告大直:‘不行!你要赶快找钱来进行调理,不然,你回家之后后果很严重。’可是,大直去哪里找钱?大直的儿们不可能找到钱,康子是一个女人,更不可能找到钱,她对严重缺血的病人并不知道有什么后果,结果大直回家了,当时我看见大直时差点被他吓死了,他双目深陷,头发枯黄,皮肤如石灰那样雪白。听说大直年轻时已掉光了牙龄,如今他的腮角可以放一个馒头了,如果大直不是有皮肤裹住,那么他真的很像一个死人白骨头骨,他已经行尸走肉了。但大直不管这些,次日照常去放牛了,这个行为是不是装给别人看的?我想应该不是,大直不听劝告,那么,死神就逼近他了。 一天下午,因他家里的子猪、鸡鸭都成批成批地死掉了,这些牲畜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命根,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他们的衰运来了连鸡鸭狗猪也跟着遭殃了,反正阿敖家里养的东西全部死了。由于阿敖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都是惊骇之事。所以,我就害怕了,不敢随便去他家里玩了。但,那天下午,我不知道为什么玩着玩着又玩到阿敖家门前了,正好大直放牛回来,他走到厅口时康子就哭丧着脸道:‘又死了几个鸭子了,真够倒霉呀。’大直听见后突然愣了一会,眨眼之间他突然倒于厅口上,头都砸碎了一张靠背椅,椅梁被撞得粉碎,后来经阿头镶上椅梁还可以坐。 且说,大直跌倒时只有我和康子在场,顿时给吓傻了,康子回过神来立即大喊救命,声音凌烈,久久回响山村。不一会,陆呈的妻子阿寒赶来了,因为康子喊救命,还说要用艾火灸。但她大紧张了找不到艾绒,阿寒立即回家拿来艾绒,康子立即给大直灸百会等什么穴位,经灸一顿饭时间后大直慢慢苏醒了,最后给他喝了米汤才完全清醒,大直跌倒已经印验大夫当初说的话了,没错,大直是极度虚弱导致精神过度的,他也好像知道自己病的不轻了,可是又没钱治疗,儿子又小,不懂事,他就整天心事重重。 且说,阿敖的二哥阿浚成家另立炉灶了,记得当时大直经常跟大浚的妻子吵架,常因些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后来阿浚当差回来了好像没有吵架了,但不久后大直经常痛骂阿浚,责怪他要另立炉灶,痛骂阿浚,弟弟们这么小就这么忘本了。有一天,大直的妹夫劝大直让一个小猪给阿浚喂养。但大直坚决不让,还大骂阿浚。但大直的妹夫继续软泡硬磨,最终那个妹夫自己动手抓一个小猪给阿浚喂养,但阿浚没有猪圈,只好那个妹夫帮忙在最东屋墙边临时砌起猪圈。不久,阿浚的大儿子出生了,这时候正是大直病重之时,当阿浚的儿将近三岁时,大直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将近崩溃了,病入膏盲了,但大直好像很痛爱这个小孙子,因为他天天牵着小孙子去外面玩,还玩到数里之外的小集市里。但大直此时已经危在旦夕,生命将无法挽回。 曜之去复,永不停止。大直家里的祸患好像永不停止,同年十一月,大直或者康子突然心血来潮,冒冒然地搬到新居住了,可能希望搬进新居灾难不再降临,可是,祸患偏偏冲向他们家里,有一天早上,我到他们家里玩,只听见康子嘀咕:‘你怎么不吃东西?’原来是从旧屋赶来的一头大猪,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头肥猪不吃东西了,难道猪不愿迁居?以绝食抗议?眼看大肥猪日渐消瘦,如此下去很快成为于尸,在这种情况之下,阿浚找来屠夫想卖掉,可是来的屠夫个个都不要,因此,阿浚就商量叫屠夫帮忙宰掉兄弟分路去叫卖。可是,大家不是这门生意人,肯定会大大的蚀亏,所以,他们虽然杀了肥猪分头去叫卖,但下午回来剩下的猪肉有八十多斤,而且这些猪肉都是人们不爱的下等肉,总共卖的钱按平时整头猪的价钱亏了一半。 人无双喜,祸不单行,大直家里饲养的牲畜从此失踪或全部死掉,阿头买过很多猪苗回家饲养也是几天就死掉了,到第五次买回的猪苗刚好我玩到那里,听见阿头说:‘娘的,这次如果不成功就永远不养猪了!’阿敖跟着说:‘你可能也没有钱买猪了吧?’阿头脸上当即露出苦笑。确实如此,他们那么穷困,哪里受得这么残酷的折腾?家里一件接一件出事,这样折腾就算再富有的家庭也受不了。所以,当时我暗中祈祷他们的猪不要再死了,尤其是这次,一定不要再死,呵呵…谁料还是一样,大概养十三天小猪就死了,刚好那天早上我又玩到那里。蜻五道:‘你买了人家灌了磁泥的猪苗了…’‘啊?’阿头大吃一惊。蜻五继续说:‘买回来一般七天到半个月就死掉了…’‘啊?唉,可是我不知道有这种事啊!我买了五次猪苗了!’‘不是你不大,很多人都不知道,白州那边人就爱赚这些缺德钱!’蜻五就是大早第四儿子,是番木足下的弟弟,是车子的叔叔。蜻五会砌砖这种手艺,他脑子比较简单,表象善良,但心胸狭隘,此是后话暂时不表。 话说,阿头发誓从此不再养猪了,其实他真的没钱买猪苗了,说不再养猪是自欺欺人的气话,在那个多事之秋,他们哪里有这么多钱被折腾?所以,他们已经山穷水尽了。 俗话说,杀人有赏,救人无功,这八个字的意思是,你叫我杀人,一定要奖赏,但救人往往不念功劳,甚至会还招来杀身之祸。如大月在小时候营养不良很严重,头大肚凸,脸色枯黄,几乎接近夭折边缘,但是,前面说过,福满山和康子婆媳两人心地善良,见牛月长的样子很危险就经常把好吃的给他吃,这可不是一三两天时间,而是数年之久,可是,牛月长大之后,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欺负大直很惨,有一天,我们玩到陆呈家里,刚好遇到大直跟陆呈说:‘六叔,很快到年了,我儿子刚谈上媳妇,可是我又没粮食过年,我真是太无能了,但我想借点粮食过年,不如六叔去公家那里帮我借点粮食。’陆呈回答:‘可以,但你要去跟官凤说说,他同意了你就挑谷子回家吧。’这么好听又好奇的事我们就跟着大直去了。不一会就到了官凤家里,大直重复说了刚才的话。可是,官凤反应强烈。他突然道:‘我不知道!你要就去问大哥!’大直也没说什么了,直接去找‘大哥’,所谓的‘大哥’就是大早长子大申,他有一定权力,只是看你运气好不好了。大直道:‘阿哥,我们要等儿媳回家过年,但我们没有粮食,想借点公家的粮食,刚才问过陆呈和官凤了,他们都同意了。’‘儿媳回家过年没粮食很丢脸的,而且也丢了我们村的脸,这样吧,你挑谷箩去装谷子吧。’大直也不多言,直接回家拿了谷箩就去谷仓门口。大直道:‘祥叔,我刚才问过你哥了,也问过阿哥和官凤了,他们都同意了,麻烦你开门称一百斤谷子给我吧。’所谓的祥叔就是陆呈的亲弟弟,其是管仓库的。祥叔也没说什么,但他正准备开门时,突然听见:‘慢!’原来是牛月铁青着脸接着道:‘不行!什么人都可以借粮食!但大直就不行!’呵呵…大直当即大怒,快速挥起扁担要打牛月,但他逃得快,大直也不去追赶,接着劝祥叔容通一下,但祥叔道:‘本来你儿子刚谈了媳妇,无米过年太无面子了,很多人都说可以借点粮食给你,但牛月的话你也听见了啊。’祥叔边说话边走。‘祥叔,借点给我吧,有什么事发生由我全部承担。’大直不断怏求祥叔。但眨眼之间祥叔溜的无影无踪,大直不得如愿,这些问题还不是很严重的,至多儿媳不嫁为止,或者找一些粗粮也不会饿死,唯人命才是最宝贝的。 一天,大直的第五个儿子阿铜在学堂不小心摔倒了,最后忍着剧痛回到家里。大直立即使用粗暴治疗方法,也就是抓住小腿用力突然一拉,但他每拉一次阿铜就惨叫一次,三次后才停止,然后去找草药治疗,但阿铜的病状日益严重。第三天后日全身肌肤发黄,尤如桔子之皮,阿浚见状知道情况不妙,立即背他去找大夫,但是,大夫说不敢治疗了,并且要到县城医馆抢救,不然就会很快就死亡,救命固然重要,可是钱从哪里来?再说,去县城治病要更多钱。阿浚决定向保甲长借钱,但是,保甲长说:‘我如果借钱给你就吃我拉出的屎!’阿浚是曾经当过差的人,不敢莽撞,唯以善言劝取。阿头见阿铜救命要紧,当即怒起。他道:‘你娘的比,钱是公众的,我今天借不到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然时看热闹的人很多,有同情的,而且还有很多人流了眼泪,好像也有不同情的,可这种人语言不多,只是沉住脸,希望阿浚兄弟把戏演长一点。借钱的场面僵持了很久,结果保长借了三个大银,这三个大银还是学堂的老师做担保,不然是借不到钱的。接着立即赶往石城,经确诊之后立即进行抢救,于右下腹切开引流,取出三斤多的血团,原来是股大静脉断裂出血,是大直使用粗暴方法拉断的,这可是极危重症候,幸亏抢救得快,否则,阿铜早没命了。二狗公的外甥从开始到离开医馆都在阿铜身边,他说:‘阿铜当时如果没有阿浚的话肯定保不住性命了。’可见阿浚付出很大力量。但我听见阿敖道:‘表哥,其他兄弟就没有用吗?当然不是指我。’‘当然起有用,而且你们以后要更加团结,不能吵架,不然,别人会更加欺负你们。’分裂确是一件很严重的问题,这些道理我就不必多说了。 话说,阿铜不久便回家了,当然他病的还没有康复,只是没有那么多钱在医馆里耗。呵呵…阿铜回家之后有严重的后遗症,走起路来像一个跛子,康子经常找草药帮他治疗,但是也没有什么效果。由于他家里祸端不断,大直以为是鬼神作弄,开始相信迷信了。 第127章 突然打一个激灵 由于阿敖家里长年祸患不断,他父亲大直就开始相信迷信了,有一天,我跟着阿敖到他家里玩。大直说:‘敖仔快去河里钓几条鱼回来。’呵呵…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平时阿敖去钓鱼时都遭到大直痛骂,可是…今天他却叫阿敖去钓几条鱼回来,是不是很奇怪了?阿敖反问道:‘爹爹,孩儿钓的鱼都是那么小的,能有用吗?’‘有用,是鱼就行了,大小没有关系,但你一定要钓到鱼啊,今晚要使用啊。’‘唔,好吧。’阿敖也不再反问要几条鱼有什么用了,立即去钓鱼了,因为阿敖只知道鱼是可以吃的,而且平时去钓鱼时都遭到大直责骂,如今叫他去钓鱼已不是很有趣的事吗?哈哈,阿敖真是乐坏了。他立即拿起钓鱼杆,带上一个畚箕兴冲冲地往水沙河奔去。 到了水沙河边,阿敖立即用畚箕在河的草丛里小心翼翼捞小鱼虾。然后,把小虾勾在鱼勾上立即抛到河中央去,转眼鱼上勾子,呵呵…仅眨眼之间阿敖就钓上好几条小鱼了,然后,立即带回家了。 晚上,原来大直请来对面村某的某某捷到家里捉鬼。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但听不明白,一杯茶时间后就把鬼送走了,呵呵…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疑神疑鬼莫疑人。大直是一个读书人,可是他怎么这么荒唐?居然相信鬼神了?后来,阿敖跟我说,有一日晚上他到河里洗澡,当晚也有很多人在那里洗澡,但他无意中听到本村的坠义夸耀自己道:‘板档啊…’‘唔?什么事啊?’‘哈,我也想不到跟亚捷这么一吓大直五极就相信了。’‘那你揾他多少啊?’‘哈,他娘的说没钱…’‘没钱?你开大口就有了。’‘没办法啊,我跟阿捷说了,没三百六口教也要一百八,可是,大直出不起啊。’‘那你们揾他多少啊?不能少啊,几他娘的,做落着几。’‘没办法啦,他死定说没有,只做他三十六钱。’‘唉!你们没见过钱吗?这么少也帮他送鬼。’呵呵…其实坠义称大直五极极不礼貌,因为他和大直是亲属,而且他跟大直是同一辈人,什么大直五极?我说他是一个饥饿的豺狼,但某些人就是这样子,总爱说自己有好大的能耐,而且坠义还跟外人讹诈自己亲人大直,灷哥哥,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人吃人了?我曾经问过那些很有见识的老人,人间是不是真的有鬼?几乎一般的人都会说:‘是有鬼,但是生鬼,没有死鬼,还有人吃人的魔鬼,真正的鬼没见过,更不会去害人。’人变成魔鬼大家都很清楚了,那么,为什么会有人去相信神鬼呢?因为他们心不干净,心中有鬼,那么就去相信神鬼了,要花钱去收买神鬼,去求神鬼不再纠缠,这是一种心魔解脱,但钱花掉了真的能解脱吗?不能,大直就是榜样,花冤枉钱还是小事,吓的全家屁滚尿流是大事,不能再神鬼了,相信神鬼祸害不小啊,只相信一点点也不行,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以把整个大地烧掉,而且你迷信下一代也跟着相信,所以,迷信害人不小啊! 话说,阿头的鸡爪风近来症状加剧了,走路更加不便了,他可是全家里的顶梁柱啊,什么重活都落在他身上啊,无人可以代替啊。那么大直就请来‘车公神’到家中抓鬼了,呵呵…几乎每晚都看见他家里有很多人在看热闹,经过半年多的抓鬼什么的,胡闹了八个多月,呵呵…这样胡弄就抓到鬼了?但抓不抓到鬼不知道,只知道阿敖全家人的脸上露出恐惧表情,好像他们全家人神不附体,整天惶恐失措,虽然不能完全了解他们全家人的心情,但阿敖说,好像看见有很多鬼,吓的魂飞魄散。我几乎每晚都去阿敖家里看巫公抓鬼,最后的三天抓鬼时很搞笑,要了三个新砖子,用很多柴火把砖子烧红,然后放一大堆草药在火红的砖头上,立即淋下烧酒,酒火相撞瞬间‘扑扑’炸响,接着冒出火熖和烟雾,巫公叫阿头立即伸起双脚到烟雾里面熏疗,反复弄了两顿饭时间,连续三个晚上,呵呵…灷哥哥此时会想到什么了吗?’‘我没有想到什么,只觉得阿敖全家人大傻了。’‘不是吗?他们当然大傻了,不过,灷哥哥,说也很奇怪,经过几次熏疗之后,阿头的双脚好像好转了,鸡爪风的问题似乎减轻话多了,他勉强可以干活,但不能全好…’‘那妹妹可知道那些草镪是什么吗?’‘我知道一些,有一晚巫公跟康子说,要捞齐三十七种草药,叮嘱是三十七种,但我只记得韭菜、葱、五指枫、三杈枫、牛耳枫、半枫柯、五指牛奶根、香苏叶、佩兰叶、薄荷叶、生姜、樟木忍、山仓子忍、乌榔忍、鸡达忍、大胡荽等等一大堆,记不住那么多了,哦,还有酒哦。’‘真他…他们确定是神鬼作怪?其实这些草药有祛风胜湿、舒筋活络和行血活血的功效,是治疗风湿麻痹良药啊,什么抓鬼,简直就是胡闹!’‘韭菜、五指风、三杈风、走马风、枫树叶、葱、生姜和酒是祛风湿的草药?’‘是的,主要是祛风湿,加用明火效力更好,作用加强。’‘哦,我当时就想,可能那几个巫公原本就懂得医学吧?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帮阿头治疗?’‘对,这些巫公们本来懂一些医药道理,但他们不以正道为生,却以迷信骗人,妹妹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吗?’‘我听说他们隔离村的,有一个是木尾散村人,另一个是无谷陆村人,听说木尾散村那个人叫阿小,还听说他做了一件令人公愤的事情,也是以’车公神’迷信去苹干胸村的某缺家里抓鬼,抓鬼抓到半夜时分,很多人都睁不开眼了,但抓鬼工作还没有完成,阿小就溜进阿缺的房间跟他妻子睡觉了,巫公抓鬼的工作有时候不需要阿缺在场,那么阿缺也想休息一会儿,其就回到自己房间睡觉了。但他突然感觉不对劲了,立即起身一边大喊抓贼一边暴打阿小,由于没有灯火,阿缺不知道对方是阿小,不一会,观看抓鬼的人全部涌入,把阿小抓住,并暴打他一顿,抓鬼的事就停止了,人们也不相信了,听说阿缺的妻子跟阿小可能很久就有媚来眼去了,而且这晚还不是第一次,所以呀,人嗜风流鬼嗜乐啊,那有什么神鬼?阿缺的妻子也不守贞节,不安妇道的坏女人。当然,阿缺家里距大直家里很远,发生这些丑事大直是不知道的。 话说,阿敖家里的厄运总是滚滚而来,次年中元节前一天,也就是鬼节吧,即七月十四鬼节,十三这天,人们都处于喜气欢乐之中,大概下午未时左右吧,大直要到旧屋里挑柴,这是准备明天鬼节的柴火,途中经过牛腿门前,突然牛腿的大黄狗张牙舞爪地扑向大直,那么大直就立即站住,呵呵…我最怕狗啊,有的人养的狗很凶,也有的人养的狗不凶。但总的来说,不管狗凶以不凶我都最害怕狗的,狗的灵性也跟主人有关,如果狗主人平时嚣张跋扈,那么他的狗也会很凶,另外,你如果跟狗主人不和,他的狗也很凶。 话说,大直站着一动不动,想动一下,狗又扑上前了,大直只好放下担子,手握扁担,准备自卫的姿势,要知道,狗咬伤人可是无药可救的啊,接着,大直斥喝凶狗,这可是不得了了,牛腿和木铁从家里飞奔而出,以骂狗欺主为由痛骂大直,而且牛腿手握扁担,木铁手握锄头,准备跟大直开仗的样子。大直一言不发,只是注意凶狗,但他看见牛腿和木铁的派头气的说不了话了。但是,牛腿继续大骂,用最难听的语言痛骂。大直终于无法忍受了,立即相吵起来,牛腿和木铁更加恼怒,挥起扁担要打大直,两人你来我往也没有真打,不过,木铁趁大直不注意时快速挥起锄头朝他后脑劈下,顿时鲜血如流,鲜血很快染湿衣衫,由于伤口的剧痛,大直大叫大喊,声音回响到家里,他的儿子们闻声赶去,可是,此时有数十个男人保护着牛腿她们,大直的家人无法与她们论理,此时阿敖登场了,立即回到家里取来扁担,直奔牛腿后面,佯装若无其事,也没有直接就开打。此时牛腿的父亲,也就是半斤,他是下春的儿子,其身材矮小,取名‘半斤’是名副其实。阿头、阿浚也赶来了。阿头手握禾杈,这个禾杈有两条细长锋利的利器,是专用于翻用禾苗的工具,但禾杈也是一把凶器,如果用来杀人比任何凶器更可怕。 阿浚拦住大直,一边往家里推一边说:‘算了,快回家啦,你没必要生气啊,对付这种人还有什么意义?他会很自然的啊。’阿浚说的确实如此,之前章含跟郁林牛客家属焚香宣誓‘有子无孙’的事果然灵验了,半斤的妻子五十多了也生不了儿子,绝户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全家会自然灭亡。但大直此时愤怒与疼痛交作,有那么容易罢休吗?可是大直就是打不到牛腿她们,主要是有许多年轻人保护牛腿和木铁,还扬言如果大直再敢动手,或者打伤牛腿就帮她们打你!因此,牛腿她们越发器张。此时阿敖站在牛腿后面,由于他还小,没人注意到他,因此,阿敖挥起扁担果断朝牛腿大腿打去,当即听见‘啊’惨叫声,气氛立即紧张起来,半斤回家拿来一把铡刀,是专门用来铡禾苗用的长刀,有三尺多长,半斤举起铡刀要砍阿头,但阿头的禾权更快,瞬间把半斤的头部打伤了,并当即鲜血直流,半斤也奸诈地倒于地上,不一会他起来要砍阿头拼命,但众人立即护着他,并盘问伤势,半斤说:‘没多大关系。’但有人使眼色,暗示半斤要装作被打伤的样子,那么半斤又睡回地上了。如此闹剧,既然伤人了就该停止了,要立即抢救受伤者,其他问题以后再慢慢处理。可是,成百上千人起哄,要打死大直,牛月立即立即登场,吩咐年轻人提着半斤去医院‘抢救’,众人也立即抬起半斤就走,当晚牛月还叫广盛,也就是松旺丢掉火药弹被捡炸死那个家伙的亲哥哥。 话说,牛月叫广盛到他家里的床上密谋,这些事情被阿浚发现了,就立即叫阿头和大直去医馆,这样子对付他们才有办法了…”“请妹妹等等,阿浚系列的事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着阿敖啊,不然谁知道这些事情?”“那妹妹当时不阻挡阿敖去打牛腿吗?”“我哪敢管他的事啊?”“哦,原来是这样子,请妹妹接着说。”“前面说到阿浚叫阿头和大直去医馆,这样做的意思,可能双方都有伤吧?谁料大直不肯去医馆,他说不怕任何人,但阿浚盯着大直痛骂,必须去医馆,不然就不认他是爹爹了,经过阿浚痛骂,大直只好去医馆了,可是,他到医馆上药止血之后就离开医馆,次日卯时回到家里。阿浚知道后当即大骂,要大直立即离开家里,并快速回到医馆,可是,大直不听,还说谁也不怕。阿浚道:‘昨晚牛月和广盛悄悄商量什么了,并且今天天没亮就出去了,他们一定是叫人来打你了!’‘我不怕!要打就跟他们打!’‘他们人多,你打的过他们吗?而且我们穷过鸡蛋壳,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你快去医馆,不去医馆也要立即离开家里,否则,人家的人马很快就来了!’当时我也站在天池边,看见大直后头上有白布包扎,其伏在走巷木堆里,阿浚大骂他好像有点心动了。但是,此时突然涌来上百大汉抓住大直,并抬他出到门外,压在地下暴打,并找到绳子把大直捆绑,推到凉衣服木桩上再用牛绳绑住,这时候上百人轮翻暴打大直。原来牛月、广盛、万五,还有村上所有人,他们分头去叫来上歪娘家人,几乎都是上歪娘家人,约一百四十多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不问原由,立即暴打,用绳子捆绑,另外,上歪娘家人又蜂涌地把阿浚捆住,此时我跟阿敖立即逃走了,以后发生的事不知道了…”“妹妹当时是几岁?”“七岁吧?”“妹妹这样跟着阿敖不觉得别扭吗?”“有什么好别扭?”“可是,妹妹一天到晚都跟着阿敖成何体统?”“我喜欢阿敖啊,所以就跟着他了,他是好人,从不骂我,灷哥哥怎么啦?”“没什么,请妹妹接着说吧。”“好吧,然而,我跟着阿敖一口气逃到水沙河边,原来阿敖几个弟弟也跟着来了。他们不停东张西望,如惊弓之鸟,气喘吁吁,脸上发青,如果是平时的话,他们肯定大哭了,我呢?双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站立不稳了,啊,好像天旋地转了,天空一片黑。阿敖和他几个弟弟不说话,大家都不敢说话。我说:‘为什么你们爹爹像犯人一样被捆绑?’阿敖他们盯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一会后,阿敖突然怒吼:‘半斤你等着!牛月你等着!我不吃你们的肉就誓不为人!’我听见阿敖的话之后突然打一个激灵! 当晚阿浚盯着阿敖怒道:‘快去牛月家里屋后的窗外看他们说什么?听到什么立即告诉我!’阿敖、阿铜和阿水等等人立即到牛月屋后的窗外偷听,但是,只听见很小的‘唆唆’声音,听不清楚牛月说什么,阿铜他们往屋内窥视,只见牛月和广盛在床内说悄悄话,不一会,牛月放下蚊账,说话声音更小了,更听不到什么了,只是还听见‘唆唆’声音。 大直经过毒打之后也老实了,没有往日嚣跋扈的样子了。据说,在三年之后十一月廿二日二时十分去世了。阿敖说,大直临死前的样子很痛苦,几乎病成了干柴,他一生多灾多难,勤俭节约,长年空着肚子过日子,末断气前大直盯着阿浚道:‘我已经没有戏看了,你帮我负起重担,弟弟们还小,以后全靠你了,你有一定的办法了,可以饿不到你,但你的弟弟们就很麻烦了,仇一定要报,但这些就看你们的把握了。”不久便断气了,不过阿敖说,大直死去半杯时间后又回过阳来了,然后道:‘最没用的就是阿头,但他有你的点化应该会好起,阿铜不用你管,他会有大出息的,可能会干翻大事业…’大直又突然断气了,半杯茶时间又回过阳来了,如此反复数次,样子非常痛苦。 第128章 两败俱伤 阿浚见父亲死的这么痛苦就大声呼喊:‘爹爹啊,你如果不愿意去就回来吧!”连续叫喊。阿敖说,当时大直有可能听得见,但他病的很严重,将死之时应该无法说话,只听见大直口中叫着阿铜的名字,不久,阿铜来了,他和康子同时到来,此时大直又回过阳来了,而且还很清醒了,但要阿敖和阿浚离开,有些话要单独跟阿铜说,阿敖和阿浚只好离开了。大直跟阿铜说了什么不知道,但大概喝一杯茶时间就只听见阿铜和康子的哭声,说到此,大直已经走完他的一生了。但阿敖扬言一定要报仇,永远牢记仇恨,他说,不一定要去杀死他们,可以暗地里去报复,但他到底要怎么样报复不知道了,而且他说要离开那个充满魔鬼的地方,从此,阿敖也彻底离开学堂,在家里天天去割草,而且割草是第一头等大事,周而复始,永远不停止。虽然阿敖非常想去读书。但他说也最害怕读书,因为太饥饿了,家里什么活儿都要干,实在太辛苦了。 有一天中午,我跟着阿敖去江圆平干活,也没干多久就往回走了,当回到村边时看见某些人满面笑容,喜气洋洋,还有的人在房前屋后打扫卫生,也有在屋顶上检修曾经风吹鼠跳的瓦面,因为会漏雨的,这点大家都知道。阿敖突然嘀咕:‘要起台风了?’我说:‘不会吧?’‘你懂什么?’‘就是没有台风嘛。’‘那他们加固些瓦背做什么?’突然听见‘噼噼啪啦’声音。‘娘的,大家都这么无聊了?’‘是啊,人家烧鞭炮啊。’‘什么?烧鞭炮?哦,怪不得时不时听见这些声音。’呵呵…过年了要去拜神烧鞭炮阿敖都不知道了,听见那些声音确实很恐怖,好像是战场打仗,听的心惊胆战。‘阿茜说什么?你过年去拜神了?什么时候过年了?’‘什么?你不知道?你假装的吧?明天就是新年初一啊。’‘啊?哦,怪不得前几天听见有杀猪的声音。’灷哥哥,在那个时代,几乎没有谁在自家门口贴过春联,然而,明天过年了阿敖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爹爹去世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我想了很多天,是阿敖他们大惨了,连过年这种事情也忘记了,不过,后来我仔细想想,他家里那种处境,平时连白粥都吃不上,那里还注意过年的事,听说他们家从没吃过猪油,猪肉就更不用说了,那么,这么贫穷的家庭不知道明天过年就不奇怪了。再说,那时候我们还小,阿敖也没长大,之前大直就是他们的靠山,曾经灾难不断,穷困过日子,现在,靠山倒了,六神无主了,那么还注意什么过年了?所以,当年阿敖他们过年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什么东西都有旺衰的时候,人的运气也有旺衰,这些话不是迷信,人家说永远没有永动机一样,开始转的很快,但最终也会停下来。”“妹妹之前说没读过书吧?不识字字?”“怎么啦?”“没什么,请妹妹接着说。”“世界万事万物都有旺衰的时候啊,这是有道理的啊,我虽然没读过书,但细心观察某些事物就知道了,甚至一点迷信也没有,是一种自然现象,比如阿敖,他嘀咕:‘爹爹说很快要变天了…’康子说:‘变什么天?你背那么多犁耙回家里藏着做什么?难道不怕别人骂你吗?’‘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大直的话康子听不明白,她望着阿敖和我。之后,阿敖小声跟我说:‘阿茜不要乱说啊。’‘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刚才听见我爹爹说什么吗?’‘你爹爹偷人家的东西?’‘再说我打死你!’我不敢说话了。阿敖又小声说:‘你记住不要乱说啊,否则我打死你。’‘可笑,我关你什么事?’阿敖见我顶嘴就非常愤怒了。但他也不敢打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之后,我跟娘亲说了阿敖的话,娘亲说:‘阿茜千万不要乱说,记住,你千万不要乱说。’刚好爹爹也听见了。爹爹接过娘亲的话就说:‘大直这个人就是爱乱搞,蛊惑人心,人家知道了又拿你大做文章了。’‘爹爹,大直背那些什么犁耙有什么用?’‘阿茜,你还小,不明白大人的事情,你以后不要乱说话。’‘可是,康子说他大直背很多回家怕出事啊。’‘阿茜,你大没礼貌了,要叫大直婶,不能叫康子,另外,大直拿那些东西回家,可能看现在很乱…但阿茜你不要问大人的事,快出去玩吧。’爹爹这样说了,我只好不再问了。但我立即伏在角落里,因为知道娘亲肯定要问爹爹为什么大直会那样子。所以,我想知道大直为什么要偷那么多犁耙回家。不一会,果然被我猜中了。娘亲说:‘你说大直为什么要那样做?他跟你关系很好,你快去阻止他吧,不然,被人家发现了他就惨了。’‘他惨到泥了也活该!’‘什么?你跟大直有什么矛盾了?’‘我们没有矛盾,但是他的脾气大犟了,不听别人劝告。’‘哦,你早知道他背犁耙回家了…’‘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说不动他。’‘你没说又怎么知道说不动他?说来也是的,他要那么犁耙做什么?有什么用?难道他拿来当柴火?’‘他不是拿来当柴火,肯定想拿来藏好,以后给儿子们使用,他有十几个儿子,一人一付就要十付,他怕儿子买不起。好了,你放心啦,没人知道的,现在也没人注意那些东西了。’原来是这样的,大直害怕儿子们买不起犁耙种田。 时间过的很快,大直去世两年之后,果然帮派大乱,说大乱也不对,只是大家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觉得帮派也是鱼肉百姓的坏人,所以人人都想另立炉灶,准备打大仗的样子,但这些气氛仅限于百姓,而且是偷偷的样子,不敢明目张胆吧。 有人说兄弟多不好,也有人说兄弟越多越好,到底好不好?灷哥哥,兄弟多到底好不好?”“傻的一个也大多了,精明的越多越好。但我只代表自己的看法。”“呵呵…我赞成灷哥哥的看法。那时候,我听见有的人说,阿敖的兄弟大多了,他们娶了妻子生了儿子就占了他们的便宜。灷哥哥认为呢?”“占便宜是肯定的了。但是,如果不是强占就不算占了别人的便宜,因为他是经过努力才可以占有的。”“灷哥哥说的对,他们兄弟多没有错,起码眼前没有错,可是,阿敖知道后感觉无地自容。他说:‘兄弟多是一种不幸?是真的吗?’但不管阿敖怎么的不愿意,人家就是嫌弃他们兄弟大多了。不过,乐冲围兄弟多的家庭不止阿敖一家,还有很多很多家庭都有兄弟多的情况,所以,阿敖觉得汗颜无地是自寻烦恼的。 次年春天,哦,是新年刚过后两天吧,记得那天是年初三,乐冲围那里的习惯,在年初三这天不敢去别人家里,说年初三是‘穷鬼日’。但我们还小,没人计较。不过,我吃过早饭后准备出去时娘亲就叮嘱我不要去别人家里玩,千万不要进入别人家里。我问娘亲为了不能进入别人家里。娘亲说:‘今天是大富大贵日。’娘亲这么多证明是好日子,但为什么又不能进入别人家里?我想再问娘亲,但又不敢再问了,因为过年是很严肃的,不能随便说什么做什么,甚至不能随便吃什么,比如还没有出年宵就不能吃杂粮,当然也不能喝白粥,要餐餐吃肉吃饭…”“请妹妹等等,穷人连白粥都没得吃又怎能餐餐吃肉吃白饭?”“就是嘛,有时候我会反驳娘亲的,阿敖他们连白粥都没有吃啊。灷哥哥知道我娘亲怎么说吗?”“我猜不出,请妹妹接着说。”“娘亲说,就是因为阿敖他们在新年里不吃肉不吃饭才没有白粥吃!我娘亲是不是傻了?当然不是吧?娘亲说的是气话啊,好了,别说这些了。 又过去一个新年了,但美好的生活没有向阿敖他们招手,继续死气沉沉的,他们好像永远走不出贫穷的日子。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阿敖他们这么贫困?我想了很久很久都想不明白,有一天,我突然想起全村人欺负阿敖他们,原来那里的人很阴险造成阿敖贫穷的,但我想想好像又不对,什么原因造成阴险?如果阴险造成贫穷,那么其他人为什么不贫穷?呵呵…原来是因为大穷才遇到阴险,越穷越遇到阴险。 话说,番木是牛月的四叔,他有四子,都已经身强体壮了,这样子,他们就成为乐冲围大哥,或者说的不好听就是乐冲围一帮地痞,也是一方霸主,之前松旺摔倒死亡就是番木的三儿子车子弄的。他们恶行之多,说三年也说不完,所以不必详说,只说番木的一点点丑事就可以代替他们的罪行了。且说,番木为人世间罕见,天下第一怪人,有一晚上,他的儿子们都出外搞生意了,即有几个儿媳妇在家里,番木年轻丧妻,因此,有一晚上,他手里着一个瓯银,毫不犹豫进入小儿媳房间里,小儿媳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事,可是,番木坐着不想离开的样子,小儿媳见是自己的爷爷也就不在意了,由他自坐,忙自己的事了,待会,番木似笑非笑道:‘我有一个大银给你花吧。’他就边说边伸手去摸儿媳,那女人万万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当即怒火万丈,但她也不敢大过声张,强压心中的怒火小声道:‘你快滚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番木只好红着脸,灰溜溜退出房外。番木见未得手,儿媳又余怒未消,而且儿媳还站在房门窥视,他只好坐在厅上的椅子沉思。良久,番木又快速进入三媳房里,不久,只听见深沉痛骂声,那么,番木又慢慢溜出来了,他还是坐在大厅里,一会又快速进二儿媳房里,不一会,又见番木如丧家之犬快速退回大厅坐下,他不停地回头观望,好像害怕二儿媳冲过来暴打他,虽然番木胆大包天,但他此时也如惊弓之鸟,坐在厅上不停地东张西望,约半杯茶时间后,番木贼心不死,果断进入二儿媳房间,此女人原本不大精明,而且没有一点文化,当然,道德伦理跟文化无关,是一个人的智商问题,或者说她本来就嗜淫。所以番木如愿以偿了。 次日,三个‘没吃到葡萄’的儿媳妇到水沙河洗衣服时,吱吱喳喳吵开了,并且商量如何对付番木,虽然旁人不知道她们吵什么。但听多了就明白了,而且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很快就人人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 不久,几个仔回家了,世界奇闻令儿子们非常愤怒,但毕竟是父亲,没有谁敢打番木,也没有谁敢吵闹,或者要痛骂番木,究竟一垛屎埋在地下不臭,不过,番木最小的儿子扬言要杀掉畜牲不如的父亲,然而,几个兄长也不敢帮他,而且捉贼要拿赃,所以还是那句话,屎埋在地下的好好的,何必挖出来熏鼻呢。然而,小儿子越想越恼火,愤怒终于爆发。他大怒道:‘爬灰佬,我去报官!叫官老爷抓你去砍头!’番木听见后突然火冒万丈,拿起砍柴刀杀向小儿子。但小儿子身手敏捷,闪避、假杀、进招,双手快速抓住番木双腿,用力一搬,‘轰隆’一声,番木应声摔倒,可是,大可惜了,他的小儿子居然跑了,不敢杀了,但是,番木快速起身,抓起砍柴猛追,小儿子跑的快,而且他边跑边说:‘雷劈的畜牲!强奸儿媳!你不得好死!我叫官老爷来抓你去砍头…’呵呵…这个事情知道的人本来不多,经番木小儿边跑边喊,就这样,天下第一丑事就人人都知道了,因此,番木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了,好了,番木的话也讲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说回阿敖了。 话说,阿敖离开学堂之后,时不时自言自语,时不时嘀咕:‘我只想老老实实地种好地,祈祷上天保佑我们吃上一顿饱饭,甚至穿上一件完整的衣服,才不被人小视。这不是吗?父亲在世时家里这么穷,生活一直没有起色,这是为什么?是不是这地方不好?不,不对,这地方没有问题,虽然土地贫瘠,是山穷水尽的地,但是为什么有的人过的那么好?’听见阿敖嘀咕这些话,虽然有道理。但我也开始怀疑那个地方了,不是有力气和有谋略就能解决贫穷问题,而是那里的人淫溢着狭隘,内心蕴藏着毒辣,甚至凶险残忍,是一个地方性的黑暗,谁不懂阿尔奉承,就算你发达了也很快就失败了,兴望越大失败就越惨,这是指没有势力的人,谁要是最贫穷那就死的最惨,甚至死了也无人埋了,如不穷也不富那就暂时平安无事了,或者大家处于相等水平,那么斗争就永远不分高低,你不敢犯我,我也不敢犯你,毕竟人是有自知之明,既然暂时实力不行,何必斗的两败俱伤?因此,不穷不富的人生活相当稳固,你我难分高低,暂时只有沉住气,等待机会来了就狠狠踩你一脚。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我对那里的一切已经有充分的认识了,什么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当然,希望两个字对我来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那里不好玩了,快到别的的地方去。 第129章 拍烟抹泪 话说,那年三月的一天早上,细雨绵绵,这种天气好像是春天泪水,哭诉着不该是这样的天气,阿敖拿一个席篓,不知道席篓里面盛着什么东西,只是看见席篓毂毂的,他背起席篓快步往北走去,我也尾随追去,走一顿饭时间到了大路,阿敖停下好像在等什么,我上前问:‘阿敖去哪里?’‘可笑,我去哪里要告诉你吗?’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我继续打量着阿敖,他到底要去哪里?你这么穷,口袋又没有钱,如果离开家里不是饿死你吗?呵呵,他可能有目的地吧?应该不是盲目乱撞、大海捞针吧?不多久,突然听见马车声音,哦,果然有一部马车停在阿敖面前,他也没说话就跳上马车了,转眼马车消失了。 三个月后,阿敖回家了。原来他去做苦力挣钱。我说:‘你这么小挨得苦吗?谁要你帮忙做工?’‘你懂什么?我有自己的办法。’‘哦哦,你有办法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大人啊?’‘我虽然不是大人,但我去那里跟他们说,我做工不要钱。’‘啊?你做不要钱?那你不如在家里做啊?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呢?’‘你懂个屁!’我也不敢问了,不过,过会儿阿敖又说:‘我如果要工钱人家可是不要我了,不要我就饿肚子,所以,说不要钱他们就以为占我的便宜了。’‘那你帮忙之后向他们要钱也不会给你。’‘我不会向他们要钱的,也要不到。’‘那你贪什么?就是为了一顿时食?你有力气没地方使吗?’‘我就是有力气没有地方使,你知道吗,干活之后他们就不让我饿肚子了…’‘哦,原来你真是为了一顿饭,这样吧,你去我家里帮忙,爹爹和娘亲如果不给你吃饭,我就让自己那一份给你吃。’‘你笨蛋!’‘你为什么骂我?我说错了吗?’‘你当然说错了,让出你那一份,这可能吗?’‘怎么不可能?我不吃就是了。’‘可是你爹娘不肯啊!笨蛋!’‘呵呵…其实我也做不了主。’‘你以为我很傻啊?过几天我又要去了。’‘你又要去做苦力?’‘是啊,你以为我会家里吗?’ 三天后,阿敖果然又去了。那天天还没亮我去他家里,只见康子在烧早餐。她说:‘阿敖很早就出发了。’‘有多早啊?’‘天没亮啊。’ 阿敖不在家里了。我觉得很无聊,就叫娘亲送我去姑姑家里,玩几天又回家,之后,又来来去去姑姑家里,所以我认得路了,就自己去姑姑家里,玩腻了又自己回家了。 又很快过年了。但阿敖还要去做苦力。他母亲也很反感。康子说:‘眼看就过年了,全天下人都往家里赶了。你还去外地做什么?’阿敖没答话,慢慢往河边走去。他嘀咕:‘全天下人都往家里赶?赶个屁!枫机村有一家三口,三人不同辈份,公、儿、孙,你们娘的,孙辈都四十几了,在腊月三十在吃团圆饭的时候,最小的孙说:‘爹爹挟菜吃。’中间辈份的也叫:‘爹爹挟菜吃。’公公辈份的听见后突然眼泪直流。公公为什么要流泪?因为第四个光棍将永远不会出现了。哦?哦?哦?原来阿敖厌恶家里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不过,我仔细数一数,哦,确实有问题,他们九兄弟,除阿浚娶了妻子之外,其他八兄弟都是大人了还没有娶妻,大家在一起时确实很尴尬,他们全家在一起吃饭时就更尴尬了,除康子是女人外,其他的都是大男人,一大帮大男人在一起吃饭的确很难堪啊,而且好像阿敖的哥们同年人都已经有儿女了,哦哦?我想想也觉得局促了。当然,有这些狼狈心理是很错误的,这不,有一个姑娘注意到了。有天傍晚,贡实的女儿陋姐问我,阿敖是不是在家里,然而,她叫我去告诉阿敖,叫他到河边等她。‘陋姐晚上叫他去河边等什么?’陋姐也没立即说什么,一会才说:‘阿茜不要让别人知道…”“等等,妹妹那时候是不是也爱上阿敖了?”“灷哥哥说我?”“是的。”“没有,我那时候还不懂这些啊。”“那陋姐后来怎么样了?”“让我慢慢说来,我马上就去告诉阿敖了,可是,阿敖好像满脸懵逼,一头雾水,但我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就这样去找阿陋姐了…”“陋姐很丑吗?不然怎么叫她陋姐?”“陋姐不丑,她很漂亮,可能是大漂亮了人们才叫她陋姐吧?可是,我找不到陋姐了,这事也忘记了,只是很多天后,陋姐又叫告诉阿敖,今晚一起去炉厂。我也立即告诉阿敖了。之后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只是有一晚上,陋姐叫上我,说要去阿敖家里,因为阿敖没有独立房间,就在厅里说了什么就离开了,晚上娘亲都会找我的,不让我玩大晚,所以,我不敢玩大晚了,就回家了。之后,我发现在陋姐和阿敖同房了…”“诶?妹妹不是说阿敖没有独立房间吗?”“他们在外面啊,就这样子,有一次,我知道阿敖会到里,之后,我想去那里找阿敖,结果…看见他们…”“看见阿敖什么情况?”“他抱住陋姐睡在地上…”“阿敖和陋姐有发现妹妹撞见吗?”“他们可能没有发现我,因为后来他们都要我通知什么事…”“哦?妹妹成为他们的通信工具了?”“是啊,他们都害怕陋姐的父亲,不敢直接去说。”“他们后来的结果呢?”“后来他们分分合合,经过三年之后好像没有什么结果,至于什么原因不清楚,按我猜他们是有缘无份,因为阿敖还小,没有本事养活陋姐…”“妹妹不是说是陋姐先找阿敖的吗?”“是啊,怎么啦?”“那就没有嫌弃阿敖养不活她的事吧?”“可能是阿敖这样想的吧?他不愿意娶,陋姐也没有办法啊。”“那后来阿敖娶到妻子了吗?”“有啊,还娶了好几个,那是后来的事了…”“哦?还娶了好几个?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请妹妹说清楚一点好吗?”“好吧,阿敖是受了很多苦啊,但他不怕苦不怕累,什么活都敢干,之后,陋姐的爹爹发现他们的事了,开始不同意,后来又同意了,这样子,他们就一起去打拼了,但没文没武全靠做苦力是很辛苦的啊,而且做苦力收入很不稳定,受不了危机感的人很容易动摇心机,想象一下,没有收入是不是很容易饿死?听说某年五月的一天,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走了十多天的路,饿的手软脚软,但身上没有钱,只有忍着饥饿走路了,走着走着就确实走不动了,就到山里摘了山稔吃,可是,山稔一般在六到七月才成熟,五月几乎没有熟山稔,一般人不会吃生山稔,即使嘴贱也只是咬一下就吐了,可是,阿敖大口大口地吃,猛摘猛嘴里塞,唉,生稔肯定不好吃了,很涩很苦的,但是,虽然不好吃,但阿敖饥不择吃,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这样子,阿敖吃生稔就成为笑话了。不过,我还是很佩服阿敖的,他受那么多苦难还那么紧强,世界上很少有这样的人。还记得有某年八月十五,不知道阿敖从哪里学来的顺口溜。他说:八月十五是中秋,有人快活有人愁;有人高楼吹箫鼓,有人枕上眼泪流。他接着说,中秋佳节,明月辉曜,一家团圆,欢乐度节,令富人陶醉,令穷人后悔。五香酥饼,倍与茗叶,在月下品茶尝饼,美味绝伦,喜气谈笑,享尽人间之乐,但穷人不知味道。那年中秋节的晚上,娘亲早早准备南瓜籽、芝麻、绿豆、花生米和葫芦干,把馅料炒香,然后用绿豆粉做成月饼皮,再装上馅料,经过炭火烘烤,啊,真香啊,可是,阿敖他们根本没吃过这种美味的东西,那晚我就偷偷拿了两个给他,告诉他要给一个他母亲吃,结果他一口也没吃,全给了母亲。我问他为什么不吃一口,这样好吃的月饼不吃大可惜了。他说,我娘亲大辛苦了,而且长年饿着肚子,就给娘亲吃吧,我大感动了,世间有这样好的男人,真是少见,所以,我每天都拿一些东西给阿敖吃,可是,他什么都不吃,全给了母亲吃,这样子,康子见到我就说:’阿茜妹不要拿东西给阿敖了,他舍不得吃,总是给我吃了,可是,我吃了你们家的东西很不好听,所以,阿茜妹以后不要拿好吃的东西过来了。’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康子为什么那样说,什么‘我吃你们家的东西很不好听’,灷哥哥听懂什么意思吗?”“无功不受禄。”“灷哥哥说的对,但是,我给那么一点点东西也没必要那么计较吧?如果我也很穷,也没有吃,灷哥哥说,康子会不会给一点我吃呢?”“妹妹理解错了,她给不给也是康子自己的事,妹妹给不给也是你个人的自由,不要理解妹妹做了好事也要别人去做好事。”“哦,灷哥哥这样认为,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狭隘心肠的人…”“不是世界上的人心肠狭隘,而是妹妹理解错了,假如康子家里也同样富有她也很大方给别人食物了。”“哦?呵呵,原来...哈哈,唉,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穷人?”“这个有多种因素,比如个人原因、环境原因、权贵原因等等,最致命的是权贵原因,因为一切资源都掌握在权贵手里。”“唉,那一年的中秋节笑声还没有消失,事情又发生了,大概下午未时左右吧,突然看见官凤走到阿敖家前大声怒喝:‘你们还要娘吗?如果要就快去河边收尸!’阿敖听见后大吃一惊,刚好阿铜回来了,他听见后立即往河边跑去。原来康子到河边放牛,由于牙痛突然不省人事,倒在河边。官凤看见后就跑回去告诉阿敖。我站在远处看见康子昏迷不省人事,所以,我也大吃一惊。阿铜背起康子就往家里跑。阿铜盯着阿敖怒喝:‘你快请大夫来!’阿敖也不敢迟疑,他立即去找大夫了,两顿饭时间后,大夫赶来了,经大夫努力抢救,康子好像有一点点知觉,但大夫好像也很害怕了,连续呼叫康子名字,叫了很久很久康子也没有苏醒过来,这时候大夫就盯着阿敖大骂:你这么没用吗?让老母亲去放牛?你去玩吗?我想啊,你娘如果死了看你们怎么过!”阿敖不敢答话,我知道阿敖性格,如果是无故这样骂他,那么你大夫是死定了。‘快过来叫你们娘啊!’阿铜和阿敖立即上前大喊,连续呼叫,之后,康子才有一点气息,之后才慢慢好转,最后才完全清醒,好险啊!如果康子再靠近一点点河边就滚到河里去了,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那时候我也替阿敖害怕,心里扑扑地猛跳,康子的牙痛病年年如此,基本日夜剧痛,但很少听说她去找大夫治疗,确切地说是没有钱治疗吧?的确是这样的,康子的牙痛很多人都印象深刻,有时候她痛得倒地打滚,但她很识大体,懂礼仪,比如有一年大年初一,我看见她坐在四方台前,全家人在吃团圆饭。但康子假装一点也不痛的样子,但仔细看才知道她的手脚不停地抖动,应该是很痛吧?唉,她嫁给大直真是窝囊,我这样说虽然有产生矛盾的危险。但大直为什么不叫康子去找大夫治疗牙痛呢?就算一分钱也没有就想想办法吧?怎么常年让康子痛的要命呢? 当然,康子是一个坚强而贞烈的女人。她的意志和毅力是很多女人所没有的,她九岁时被二狗公买了回来,一生没进过学堂,为人却傻不过他人,她跟着大直任劳任怨,长年累月地饿着肚子过日子,但康子从来不屈服穷困,依然顶着饥饿生了十三个儿女,灷哥哥,如果不是刚性的女人能坚持吗?康子的好在方圆数十里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我夸张,是真实的,康子的名声这么好是不是跟她和善有关?如果你是坏人没人会说你好人,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也没有人说你是好人,尤其是说好话这方面,另外,说话容易中伤他人的人更令人讨厌,俗话说的好,好言句三冬暖,恶语一句六月寒。所以,一百人有三人说你是坏人就一定不是好人,当然,这三个之人必须没有利益冲突才站在中立说话,不然,就不能确定这三个人说出的话是好是坏。 有一次,阿敖说他爹爹重了,自知将不久于人世,听见大直对康子说:‘我死后你可以去嫁人,但不要带仔去,别管他们。’大直说‘别管他们’一般人都理解为孩子不听话,他们是没有用的人,以后长大了也不会报答曾经养他的人,就别管他们了,快找自己的生路去,当时阿敖也是这样理解的,后来他才明白,而且那句话是恰恰相反,其实大直的意思是,如果他没命了,你康子要改嫁可以,但绝对不能带他的孩子去嫁人,当时康子立即说道:‘讲这些话做什么?都什么时候了?’灷哥哥,康子的话怎么理解?请灷哥哥说说吧。”“好吧,其实康子说的话表面上看很简单。但话的实意很深,主要是‘都什么时候了?’,意思是,她生这么多儿子,他们都长大了,她怪大直还说这些话刺激她做什么?”“不,我的理解跟灷哥哥千差万别了,康子的意思是,我们夫妻已经白头到老了你大直还怕我改嫁?”“呵呵…嘿嘿,妹妹说的跟我说的大致相同吧?”“不,完全不同…”“好好…完全不同,完全不同,请妹妹接着说吧。”“好吧,可见康子是多么坚强而贞烈的女人啊…”“对,我送康子十四个字:历尽沧桑方见雪,钢毅纯洁遗万年!” “阿敖说,他爹爹去世之后,灾难接踵而来,但他们没有想到妖魔鬼怪那方面去,但是,他姐夫带来一个巫婆,巫婆在他家里四处看看,之后就说:‘地底下有古骨,或者有古骨的污泥,要立即挖去。’巫婆这么一说,阿敖全家就信了,立即开挖,把污泥挑去一里多的地方垛着,苦干一个多月,终于挖去六个地方的污泥,然后,每堆污泥都要猪肉、鸡、纸宝和糖果侍奉,真是可笑,六堆污泥,六份供品,还不能带回家吃,很可惜,平时舍不得吃,却送给‘鬼魂’吃了,呵呵,他们把‘鬼魂’送走了,是不是从此就得到安宁了?没有啊,还天天不得安宁,不久,他姐夫又带来个巫公,然后也是四处观察一会。巫公说:‘建这个房子的日子是三煞日,如果没钱推倒重建屋就要把四墙角和中宫的底砖挖掉,再换上新砖,不然,你们的灾祸就连年不断,会天天有灾啊。’阿浚反问巫公?‘换上新砖有用吗?’‘当然有用,就好比衣服破了就给个补钉,虽然是旧衣服,但可以焕然一新,不再露肉了,所以,补了就可用了。”巫公的比喻令人信服,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情暂得缓解。经过对‘三杀’的苦战,终于把它弄走了。如此日后该平安了吧,哈,非也!此话慢表。 送走旧年,迎来新年,新年新气象,人们喜气洋洋。但阿敖全家完全颓废了。大年初四这天,人们都处在欢喜沸腾之中,处处热闹非凡。不过,阿敖的兄弟们不敢出门跟别人玩,这是因为太贫穷了,穷则志短,自然产生害羞。阿敖他们从早到晚都是木薯茎生火取暖,兄弟们都墩在火堆旁,一片死静,如不是浓烟熏鼻辣眼,双手不停地拍烟抹泪,几乎从早到晚他们都不动、不言、不语,好一派荒凉啊。阿敖突然道:‘兄弟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能全完蛋的,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可是,今天是年初四,阿敖不敢再往下说了。阿铜道:‘办法不是没有,但是,我们还没想出来。’阿敖盯着阿铜想说什么,或者他想骂:‘你说的不是屁话吗?’不过,阿敖改口道:‘几兄弟们之中,你读的书最多,要不你是去学点什么技术吧。’阿铜不做声。‘是了,你还是去学什么技术吧。’ 第130章 冤不冤还不知道 阿敖说:‘‘是了,你还是去学什么技术吧。’’阿铜不做声,双手不停啪烟。过会儿才说:‘我学的八股文,想再学读几年,看以后的什么前途。’‘依我看你就别想什么前途了,暂时想办法活下去吧。’‘不,我要读书,以后某一官半职,可是我没有钱。’‘哦?那你继续读书吧,钱嘛,可以帮你想办法。’由此可见阿敖这人并不坏,而且我所见到的男孩子他是最好的人了,想想看,谁会管兄弟的事?可是,阿敖就是帮助兄弟,想尽办法帮助兄弟翻身,不想再做穷人了。可是,又一年过去了,生活依然没有起色,过年了依然是木薯茎生火取暖,在寒冷的年初七深夜里,阿敖突然道:‘姐夫家隔壁的四公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我们今年都没有起色就拿起扁担,边走边看,走到哪里算那里,永远不回来了!’‘你疯了吗?你有多伟大啊?’呵呵…阿铜盯着阿敖这么一骂就无言以对了。 又过去一年了,阿敖还是跟往年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不过,阿铜不在家里过年,年初六才回家,阿敖憋不住了,立即从口袋里把钱拿出现给了阿铜。他说:‘你快去做点什么事吧。’阿铜也毫无表情地收下阿敖的钱,娘啊,有这样的兄弟很难得啊,可是,阿铜不是人,他欺骗兄弟的事一件接一件,但此话暂时不表。三天后,阿铜又离开家里了。我要说清楚一下阿铜为什么年要初六才回家,其实他去哪里、什么时候去阿敖是不知道的,他们全家人都不知道,自从大直死了之后他们家就不像个家了,康子怎能把持八个儿子的情绪?所以,阿铜离家时谁也不知道,也没有谁去管他,康子也应该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不知道跟谁说点什么才好,所以,她干脆就不说了。 话说,阿铜离家之后阿敖显得非常开心,虽然他没说过有关阿铜去做什么的一句话。但我知道阿敖是非常喜悦的。 不过,阿敖的外公家里一个亲戚说:‘阿敖好像很开心是吧?’‘我不知道。’‘呵呵…,阿敖,你舅舅去过家里几次了?’‘一次,那天我和母亲在田里挖井取水灌溉芋头,天气很热,有人到田里告诉母亲,当时听见舅舅来了就非常欢喜,可是,那个人骂我,你全身沾满泥巴也敢去见舅舅吗?他听见之后觉得很有道理,就四处找水要清洗身上的泥巴…’‘诶诶…阿敖,你没必要说这么清楚,我只是想知道你舅舅去过你家几次了。’阿敖不言了,觉得眼前这个亲戚是在取笑他的。‘阿敖你从来没见过舅舅吧?但他每逢清明市节都会回家的,但他每次回家都必去探看姐姐,但不知道他去哪个姐姐家里,好像每次都没有去你家里吧?因为我跟你舅舅从小玩到大,很要好,但是,他眼角太大了,每次只是听见他说去黑山的姐姐家里,并没有说去你乐冲围村。另外。听说你资助阿铜去学手艺是吧?可这就是你高兴的原因?’‘我是很欢喜,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欢喜。’‘哈哈,他学艺你高兴什么?笨蛋,应该是你学艺才高兴嘛,你不信?’‘我不信什么?’‘好像你不信阿铜学艺不等于你学艺。’‘呵呵…里泳兄怎么这样说话呢?他学艺当然不等于我学艺啦。’‘唉,人家说你很笨,你果然是很笨,你为什么不去学艺?反而给钱阿铜去学艺?你以为他发财了也关你事?’‘不会吧?他发财了肯定记得我吧?’‘哈哈,你真是笨蛋了,那你放长眼看吧,他以后锅头的香味会香到你那里去不?’这句话让阿敖突然全身一震,沉思一会。阿敖嘀咕:‘不错,他家锅头的香味是香不到我那里去的,但谁叫我没有文化?谁叫我是个草包?但我还是认为他不念兄弟情。’‘那你记住啊,记得在曲港水库边说的话啊,说实在的,听说他读书比你多,他的为人我也看的出来,他确定比你聪明,做什么事都会比你好,但你也不应该把你的所有钱让都给了他,要自己存着以娶媳妇,记得啊,不要常年莽莽撞撞,要给自己准备媳妇本。’‘哦?嘿嘿…我此生都没有那些奢望了,我做什么事都比别人差劲,直到今天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疘劲?难道真的跟文化水平有关吗?或者我的脑子不好?’‘当然是你脑子不好啦。’从那之后,阿敖从早到晚都是庸庸碌碌,但一直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是不是没有背景,出身贫寒就做不了什么成绩?其实你没有超人智商,想独自做成一翻大事业那你只有梦想了。 某年,阿敖的哥哥阿头娶了妻子,他已经‘成家立业了’,阿铜也学艺成功,兄弟们对前途似乎充满信心,听说,阿敖是我从懂事开始过的最开心的一年。 又一年之后,阿铜突然跟阿敖说:‘有一个姑娘要嫁给我。’‘那你娶了她啊,你怕什么?’‘可是我没有钱啊。’有女孩子喜欢阿铜,还要嫁给他,我想康子全家人都非常欢喜的,不,他们是惊喜参半,惊的是没钱,喜的是一个破碎的家庭竟然有女孩子愿意嫁,呵呵…没钱就办不成事啊,不成事就是笑话吧?也就没有结果了,唉,谁也想不到,一个破碎的家庭居然还有女子愿意嫁过来,这个是不是奇闻?灷哥哥是不是奇闻?”“我认为不是。”“可是,阿铜他们不像灷哥哥这么优秀啊,他们的条件跟灷哥哥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好吧,妹妹说的对,请继续说。”“于是,那个姑娘就决定某日到阿铜家里看看,乐冲围那里,刚谈的姑娘,如果要来家里看看,可不是随便看看的,是很多人来看的,主要是大家到男方家里看看,并大家参考,再经过大家同意才是否决定嫁这个男人,那么,阿铜说没有钱可能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因为他刚学艺成功,还要继续学习,那么他此时肯定没有收入,姑娘过来看家里可不是开玩笑的,是要花钱的,不过,也有聪明人,哦,我说他是一个大傻瓜,也就是阿敖了。他对康子说:“请母亲跟我来。”‘去哪里?’“母亲不是说没钱吗?’‘母亲跟你去哪里要钱?谁会相信你一个小孩子?’‘母亲先别管孩儿几岁,到坠义家里再说,有母亲在肯定会成功。”康子也不多想就跟着阿敖去了。坠义从小跑江湖,钱肯定有,当然,有钱还得豪爽才能借到,坠义是个极其精明的人,并无夸张,我认识坠义,当然,借钱也要看人,不是谁都会借到坠义的钱。阿敖进入坠义家里就说:‘义叔,我阿铜认识一位姑娘,已经决定到家里来见识一下了,但我们没有钱,想向你借半两银子。’坠义二话没说,立即起身到房里瞬间出来了。他说:‘拿三两去,半两有啥用?’‘不,我只是要半两。’‘唉,半两有什么用?你不要搞成笑话,把我们乐冲围也成为笑话了,快拿去花。’‘好吧,我就拿一两就够了,不够再打算吧,谢谢义叔!”阿敖我拿过钱又说:‘义叔,就这一两都不知何时才能还你了。”“随便吧,先拿去花,不够再来拿,记得啊,不要搞成笑话啊,要大方点。’‘好的,谢谢义叔!’ 之前,我经常跟着阿敖,路上遇到坠义也没有打过招呼,也从来没有去过他家里玩过,可见阿敖也不是一般的人了。所以,我知道阿敖的为人,平时没有跟坠义说话,现在又跟他借钱,那么他心里一定很惭愧了。几日后那个女人果然来了,还有三十多人一起来呢,另外还有阿铜的所谓师父师母也来了,呵呵…敬茶烧饭就忙个不停了吧?听说阿敖他们款待得相当成功,按照当时的生活水平,这次的款待属于最高水平的。女的回家之后,不多日就跟阿铜登记结婚了,因此,闪电式地把事情办妥了。可是,几个月之后,那个女人闹离婚了,唉,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婚,呵呵…好像给阿铜开一个天大玩笑,也给康子全家一个耻辱,令阿敖他们全家非常伤心,应该是气愤的,离婚是女方提出的,原因什么原因不清楚。但是,我估计应该是阿铜贫穷吧?另外就是阿铜非常抠门,不是简单的节俭,我清楚阿铜的为人,他平时非常抠门,那么,他那一招也用在那个女人身上了,一定是很寒酸的,或都几乎不在那个女人身上花一分钱,最后就是他的师父师母,因为他的师父是媒人,听说没有给过师父一分钱,谁不是为了金钱?那个女人家里是在高州府和郁林州交界处,姓苏,听说这个女是跑江湖的人,似乎见识多广,刚结婚不久,她在某集市里勾搭上一个暴发户了,还是个三姨太,不过,后来她的结局是遭到抛弃了,后来嫁给同村某个男人,此女人也没什么好说了,这话到此结束。 且说,某年正月十三,阿敖和元通去那里做苦力,元通就是大直的亲弟弟,阿敖的亲叔叔,阿敖走了两天两夜才到了元通那里,这里有数百人做苦力,但几乎都是乐冲围附近的人,甚至大部分人阿敖都认识,但阿敖刚到这里,又是卖力吃饭的,他自觉很丢脸,所以,就没有跟任何人招呼了,连亲叔叔也没有打招呼。 次日辰时,阿头突然来找阿敖,要他马上回家。可是,这里的老板说丢掉一只金戒指,众人怀疑阿敖偷了,老板就叫他到偏僻处问话说。老板道:‘我这里从来没有丢过东西,但你刚来这里还不到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金戒一定是你拿了,快交出来。’真是见鬼了,但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阿敖偷了呢。但不管是不是他偷了,反正我想他肯定无地自容了,不是吗,所有人都是家乡人,居然偷人家的东西。阿敖红着脸道:‘没有,不信你搜我的行包吧。’‘你我都是邻舍兄弟,不必那样做吧?再说,如我不是急着用也不要了,我知道你家里很穷,但你先还给我吧,以后我送一个大你的,否则,他们在半路上搜你的行包。’‘最好,你们不拦我也跳入黄河洗不干净了。’‘可是,你把戒子埋骊土里了呢?’‘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偏说我偷你的东西…’‘不不…我没有说你偷,是说你拿,快交出来吧。’‘没有,我没有偷你什么戒指。’‘那…他们说要打死你。’‘没事,你叫他们打吧。’‘不不…大家自己兄弟,我不可能叫他们打你的。但你快交出来就是了。’‘没有,我没有拿你的东西。’这样子,老板也没办法了,就悄悄跟阿头说了什么,接着,阿头叫阿敖到偏僻处。他说:‘阿敖,我们穷就穷了,不要人家的东西,你快交出来还给人家。’‘喂?你也这样说?’‘你快还给人家吧,我们要立即回家。’‘我没有拿他们什么东西啊。’‘真的没拿?’‘真的没有拿。’‘好吧,我跟他们说。’阿头走到老板面前就说:‘老板,我们兄弟的情况兄弟清楚,阿敖没有拿你的戒指。我们要赶回家了。’‘慢!’突然有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大喝道:‘不管你是谁,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丢过东西!你昨晚刚来到这里就这么大胆拿我们的东西!不交出来就打!’‘哦,通舅来了,请通舅说句公道话,拿别人东西要不要归还?’所谓的‘通舅’就是元通,是阿敖的亲叔叔。他说:‘要归还,但让我问清楚一下吧。’元通叫阿敖到偏僻处问话。他说:‘阿敖,人家在这里上百年都没有丢过东西,可是,你刚来就丢了东西,我不知道你的事。但你要拿出来,不然,阿叔也无法保住你了。’‘我没有拿他们的东西,我根本没看见什么东西,而且我也没有去他们那里,只是在工棚里坐到天亮,就这样,他们要打就打吧,反正我没有拿。’‘你这种人说没拿谁相信?你别多说了,快还给人家,以后我买一个给你。’呵呵…元通会买一个给阿敖?明白人都知道是骗人的啦,先不说黄金很贵,一般人也买不起,就算元通买得起也不会给阿敖买金戒指。之前,元通天天跟大直吵架,没有一天不吵架,因为什么事吵不清楚,但一定是为了利益才吵架,而且听说还是很小的利益呢。所以,元通说给阿敖买金戒指是大小看阿敖了。他说:‘我没有拿他们的东西,我也不想来这里,只是阿铜说是你叫我们来的,可是,连你也说我偷他们的东西,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冤枉的。’‘你冤不冤谁知道?但全部人都说你偷了老板的金戒指。’ 第131章 黑衣服和黑短裙 ‘我叫阿铜来,没有叫你来,而且你来到这里就偷人家的东西!’‘我没有拿!’‘你真的没有拿?我告诉你,人家派很多人在路上等着你了,如果在包里抄出戒指人家就被打死,再说,他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不然,他们早打死你了,快拿出来还给人家!’‘我没有!你不要逼我!’元通也不多说了,其走到老板面前道:‘我好话说了坏话也说了,看来不是他拿的。’‘一定是他拿的!有人看见!’另一个五短身材的人怒喝:‘打!打死他!’‘阿舅不要打,让他带走,等在路上抄出来再打他也不迟。’‘不行!我们的东西也敢偷!在数十年前欺负我们,今天不怕谁欺负了!’元通说:‘十舅别急,应该不是他拿的…’‘那你通舅说是谁拿的?人家在这里几十年从来没丢过东西,他来了就丢了东西,不是他拿了谁有这么大胆?’原来眼前五短身材的人在帮派成功之后就遭到严重打击,并杀掉他们家里数十人,跟之前掊康的遭遇临床尽管不同,但他们厄运却是殊途同归、如同一撤,遭到帮派暴打而死,而且还是同一个时代发生的事,就说眼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吧,他曾经和哥哥遭到同样死亡威胁,只是当时的杀手杀到手软了,而且从早杀到晚肚子也饿慌了,就把他们兄弟两绑在树上回家吃饭,这时候,兄弟两人见四下无人就立即挣脱,并快速跳入水沙河顺着河流漂去了,这才保住性命,数十年来也没人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不过,之前说过,任何事物都有旺衰的时候,几十年后帮派头子没了,下一个帮派头子走上历史舞台,为了收买人心,把之前发生的错误进行纠正,曾经是杀人‘凶手’的一律进行惩罚,这样大搞一阵必定得到很多人拥护,根基也很快得到稳固,不过,阿敖偷金戒指的事也不久得到清白,但他不知道,一直背着‘罪行’挣扎地活着,此是后话暂时不表。 一朝天子一朝臣,前皇帝死了新皇帝上任了,那么新皇帝为了笼络人心,必须把前朝皇帝的‘奸臣’剃除,把所有冤死者得到平反,那个皇帝都会这样做,除非像司马衷那种笨蛋皇帝才说‘何不吃肉糜’?历史证明,新朝开始不懂收买人心必有很多麻烦,甚至很快倒台,所以,奸诈的皇帝都会大赦天下,五短身材的家伙才得见天日。虽然他们个个扬言要把阿敖打死什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出手打他,也没有人在路上拦下搜查阿敖的行包,就这样,阿头和阿敖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回家去了,但阿敖想很久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陷害他?为什么会这样子?不过,三年后才真相大白,原来是一个姓郑的打工仔偷了,他趁人不备时进入老板家里拿了戒指,然后快速到经常冲洗澡的水井附近埋在地下。老板丢掉戒子,阿敖又死不承认,那么,老板的舅舅们就商量,要注意每个人意境,并每个打工仔单独训话,告诉每个人监视所有人,那么,所有人都有人监视所有人了,一个月后,姓郑的小子假装方便把金戒子刨出来看看,当场被人抓住,但也没有把姓郑的小子怎么样,只是开除他了事。 且说,阿敖回家之后,原来是姑妈的亲人参与杀害帮派打压的人,也就今天说阿敖偷了金戒子喊打喊杀的那个人,而且他们是同村人,真是天道轮回,凡事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早上还死死地冤枉阿敖偷了金戒,到晚上阿敖要保护杀害他们家人的‘凶手’,呵呵…真的报应,闹了半天说阿敖做贼偷了他们的宝贝,这种丑事还当着数百家乡人的面进行谩骂,闹的满需风雨、甚嚣尘上,呵呵…到了晚上阿敖就保护他们的‘仇人’了,灷哥哥,真是报应啊! 话说,阿浚要阿敖领姑妈夫兄的儿子到琼州府避祸,而且还叫阿敖到了琼州府之后顺便在那里做苦力了,永远不要回家了。阿敖说:‘我不去,琼州府那么远,那么大的地方,路途这么遥远,我怎么去?再说,我有可能找到那个人吗?’‘我会写上地址给你拿着,按照地址去寻找就可以了,琼州府也是我一生向往的地方,在很久以前就想去琼州府发展了,但可惜家里问题大多,一件接一件不断,无法脱身才拖到现在,你先去,我随后就来,你到琼州府之后就去找逆晴,我会很快过去的,其实你留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前途,也永远没有前途!’阿敖本来不愿意,是非常不愿意。但他此时也没有办法反驳,他那么小有什么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当晚亥时,姑妈的侄子和一个小个子悄悄来到阿敖家里。阿敖立即嘀咕:‘就凭我们三个小人儿去闯渺茫无际的琼州府?’他道:‘去琼州你们害怕吗?’‘怕什么?我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怕过。’阿敖当即讪笑,然后嘀咕:‘你们没怕过?证明你们没遇到过真正的老虎,否则,你们肯定不是这样说,真不知天高地厚,除了封神嶂你去过,也是你们去过最远的地方,所以,你们没怕过,可是现在去琼州府啊,而不是封神嶂。’然而,阿敖没文没武,只有听天由命了。他们整晚没睡,聊的话题全是去琼州府的事,直到凌晨寅时出发了,出发的样子十分神秘,好像蓄意已久,又好像要去偷袭什么阵地一样。 正月的天气如果不下雨是十分宜人的,但阿敖他们走在路上忍不住阵阵寒意,习惯性地把双手夹在腋窝之中赶路,这样子可以增加暖意,阿敖此次的远征及自我奋斗无不忧心重重。他们到了石头墟才天亮,之后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接着,经过卖人行、暗铺、界炮、洋青、遂溪、发尾圩、雷州府、南兴堡、英利驿、隆盛圩、仁政乡等地方,走了十天十夜才到了海安守御千户所城。但是,阿敖他们以为这里就是琼州府了。不过,还是阿敖聪明,其抬头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嘀咕:‘这里就是琼州府?琼州府是这么小的地方吗?’‘缺哥,这里是琼州府吗?’‘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真可笑!’‘好像不是琼州府吧?’‘那…阿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个…我不知道,不如去问别人吧。’‘你叫什么?我叫阿缺。’‘我叫阿敖,那我叫你缺哥了。’‘哦?你说什么了?你叫阿敖?’‘是的,我叫阿敖。’“哦?呵呵…那我也叫你阿敖了,嘿嘿,我叫你们大敖小敖吧。’‘缺哥不要叫我大敖啊,我贫寒出身,没有本钱哪来的大敖。’‘咦?我不是说你大敖,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叫阿敖,那我怎么叫你们啊?只有叫你们大敖小敖了。’‘那缺哥叫我中敖吧,不要叫大敖,是了,缺哥叫我中敖,他是小敖。’‘哈哈…我就叫你大敖,但我没说你骄傲啊。’阿敖也没再说什么了。小敖道:‘好像很多人都往下面走啊,不如我们也跟去看看吧?’‘好吧,我们快去。’他们很快到了很多人排队的地方。大敖问一个年轻人,这里是不是琼州,那人说不是,还要买船票坐船过海才是琼州府。之后,大敖买了船票,稍后就上船,一个时辰轮船才靠岸。但大敖他们又不知怎么走了,而且左看右看这里都不像琼州府,倒像个野外的草坪荒山,不过,还好,一会后有人大喊:‘…’但大敖他们听不懂,这下可麻烦了,之前问的人还是石城县乐冲围的言语,可是,现在完全不是乐冲围语言了。‘小敖听懂他叫什么吗?’‘听的不大清楚,好像谁想去琼州府就快上马车什么的。’‘啊?还要坐马车去琼州府?小敖你有听错吗?’‘我听的不大清楚,但好像是的。’‘大敖小敖你们吵什么?我几十岁听不懂,你们这么年轻也听不懂?这是不是太可笑了?’阿敖和小敖无言以对。 不一会,又一部马车在大敖们面前停下。马车主人说:‘你们站在这里想做什么?是去琼州府的吗?如果是就快上车!’大敖他们虽然听不懂。但看驾驶马车人的脸色就知道叫他们上车了,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就立即跳上马车。阿缺说:‘是他叫我们上马车的?’大敖小敖也满头雾水,其实他们都以为对方听清楚了,其实他们都听不懂,也不知道马车要去何方。不过,他们也不是大姑娘,是大男人,去哪里也不用害怕,反正身上没钱,不怕被强盗们抢劫。 马车很快停下了。车主也没说要钱什么的又开走了,阿敖他们很快又回到原地。车主跳下马车大喊:‘去琼州府的快上车!’当车主看见大敖他们时突然大怒道:‘你们没坐过马车吗?怎么又坐回来了?快下车!’但大敖他们听不懂,虽然听不懂。但看见车主怒目狰狞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了。‘快下车!快下车!’大敖他们只好下了马车,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去琼州府不止一部马车,还有很多马车,其他马车到了也是大喊:‘快上车!’而车主盯着大敖他们道:‘你们还不快上车在等什么卵吗?’大敖立即回答:‘你叫我们上车?’‘快上车!不然就开走啦!’大敖他们立即跳上马车,到了琼州府之后,这个车主跟之前的车主不同了,其要赶车上的所有人下车,大敖只好他们下车了,之后,他们站在原地盯着马车,不一会马车开走了,阿缺快步跟着马车追去。‘缺哥,我们要跟着追去吗?’‘大敖,我们不跟着追去留下来做什么?’‘阿缺哥等等,不要追啊!’阿缺立即停下来。他道:‘小敖想说什么?不要追?你想在这里等死吗?’‘缺叔,我们可能不用追马车啊。’‘那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站在这里吗?’‘我可是没说要站在这里,但是,人家送我们到这里了就不要再回头了。’‘哦,呵呵…小敖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缺哥,前面那么多房子,好像前面是琼州府吧?’‘你又不知道,也没来过,你说是就是啊?’‘那是的,但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阿缺想了想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那我们快去看看吧!’他们进入琼州府,由于他们读书不多,认识的字有限,东张西望好像总是弄不明白。虽然他们连日来说‘琼州府’,但不认识‘琼州府’三个字,那么他们就四处看看了,很快天黑了。阿敖突然道:‘我们是来这里吗?’‘好像不是吧?你浚哥不是给你地址吗?快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是的。’阿敖立即放下席袋,快速查找,还好,还没有弄丢那条纸条,但纸条上写的字几乎都不认识。呵呵…贵人到了!刚好此时也有说乐冲围言语的年轻人。阿敖快步追上前,然后把纸条伸给两个年轻看,然后道:‘两位兄长,我想去这里怎么去?’年轻人拿过纸条就说:‘琼山县嘉积镇…你们要去嘉积吗?’‘是的,怎么去?很远吗?’‘还有两百来里,你们不知道吗?’‘啊?我们不知道啊,怎么去?’另一位年轻人好像害怕碰瓷一样,立即归还阿敖纸条就走了。‘请兄长等等,怎么去…那里?’‘你们明天坐马车去吧。’‘在哪里坐马车?’‘你看见马车随便招手吧。’年轻人快步消失了。阿敖三人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阿敖道:‘娘的,快回家吧!’‘回家?我不回家!’‘缺哥,我们不回家…’阿敖突然想到要带阿缺到深山去避难,所以,阿敖不说话了,一会,小敖道:‘我们去找客栈吧?’‘客栈?客栈是什么东西?’‘什么?你比我大还不知道客栈是什么东西?’‘我比你大又怎么样?我爷爷还比我大呢,可是爷爷被埋在地底下了!’‘客栈就是过夜的地方嘛。’‘哦?有这种地方?’阿敖非好奇地接着道:‘那我们快去吧,我也觉得很累了。’ 他们很快住进客栈,每人收碎银一钱。他们在客栈里不说话,也不吃晚饭,好像忧心忡忡。 ‘缺哥,我想睡觉了,明天帮忙叫醒我。’‘明天也是坐马车去?’‘两百多里啊,怎能跑路去?’‘我们跑了十几的路,起码跑了三百多里了。’‘好吧。但缺哥你身上还有钱吗?’‘有,但要包你们的可能不够了。你身上还有多少?’‘浚哥给我六钱银子,已经花去两钱多了,还有三钱多吧,可是,到了那里还要买吃的啊。’‘呵呵…先到那里再说吧,好吧,我们睡觉吧。’原来阿缺担心没钱了,现在知道阿敖还有三钱多的银子就开心了。 次日,天没亮阿敖三人就早早在路上等待了。呵呵…今早等到的马车比昨天的马车更大,可以容纳六个人。他们上车之后,一路上观看琼州府的自然美景,哗,琼州府真是太美丽了,看见挺拔刚劲的椰子树,它幽静雅致,直入云霄,不管你有多少烦恼,一看见椰子树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两个多时辰后到了琼山县嘉积镇停下,接着又换乘马车,又坐两个时辰,到了一个叫做孟麻村附近的深山里,但此时天黑了,而且立即听见野兽山雀嚎叫震天,吓得阿敖三人心惊胆战。 不一会,有一位中年人说:‘你们是抓蛇还是补锅的?’由于天黑了,看不清楚问话人的长相,只是看见眼前的中年男人穿着奇特,黑短裙,黑色短袖衣服,肩膀上架一支火铳。一个女人也穿着也穿着黑衣服和黑短裙,她走近道:‘你们是老百姓吗?’但是,阿敖他们听不懂眼前一男一女说什么话。男的又道:‘他们好像听不懂吗?但是,你们不要偷我们的东西啊,不然,我们开炮打死你们。’男的说完就走了。 第132章 这里山色美极了 ‘哈!你们是狗养的!我们真碰到鬼了!’‘大敖不要乱说话,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要随意挑衅他们。’‘缺哥,他们以为我们是下贱啊,娘的,骂我们是要饭的人!’‘咦?大敖听懂他们说什么吗?’‘我…我虽然听不懂,但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就是小看我们了!’‘小看什么啊?我们都不认识他们,现在怎么办?去哪里找那个人?’‘可能就是这里吧?’‘你快拿纸条出来看看吧。’阿敖立即打开席袋,但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纸条了。三人此惊非小,也立即帮忙查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了,由于是晚上,就算找到纸条也看不见纸条上的字了,况且还不识字呢。‘你真没卵用!一张小纸条也弄丢了,我以为你很聪明,原来你是一个笨蛋!’‘缺哥别骂好吗?我也不想弄丢啊?你聪明你去问啊!’阿缺听见这种语气也不敢再说话了。但贵人又出现了。‘喂?你们是哪里的?’‘我们是乐冲围的,请问这深山里有一个叫做逆晴的人吗?’‘这里没有,但那个家伙是不是很嗜酒?’‘是的,他嗜酒如命,非常嗜酒。’‘哦,他在另一个山头啊…’‘啊?这里去有多远?’‘也不是很远,只有七里多,你们从这里出山去,出到山前,然后,往左边拐…哦,不如我领你们去吧。’‘谢谢叔叔!请问怎样称呼叔叔?’‘我叫阿祸,也是石城石头墟的。’‘哦?原来是老乡啊,谢谢老乡!呵呵…我刚才觉得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说乐冲围那种语言的呢?原来叔叔也是我们家乡人。’他们走了两顿饭时间才到了逆晴住处。阿祸跟逆晴早就认识了,因此他们就聊开了。不过,很快三更了。‘阿敖,你们带蚊帐来吗?’‘带有蚊帐。’‘那你们快去砍树木铺好床睡觉吧,砍刀在左边角落里。’逆晴有一盏油灯,烧什么油不清楚。但按气味分析应该不是动物油。‘大敖,我拿灯,你砍树吧。’‘好的。’不一会就砍了一大堆树木了,然后搬到一起,但不大平整,高低不一,而且有的树连木节也没有削平高出许多怎么睡觉?但这是临时急用,就将就一下吧。快速架起蚊帐,铺上席就是一张‘床’了,因为大累了就立即睡觉了。‘大敖肚子饿吗?’‘我的肚子很饿,不是饿。’‘娘的,逆晴不是人,也问我们吃晚饭没有。’‘缺哥,他没欠我们的,你不要再说了,让他听见大家很难堪。’‘他听见什么?我们只是悄悄说话。’ 次日,阿敖三人早早起床了,这不是心中有事睡不着,而是大饥饿睡了睡不着。他们起床后四处看看,但在深山里除了原始森林还是原始森林,不过,听见各种鸟雀声音,还有不知名‘哄哄’野兽声音,令人听见后不寒而悚,其实从寅时开始兽雀就一直嚎叫个不停。 中午又来了。‘大敖,逆晴怎么不叫我们吃饭?’‘他们好像出去了吧?’‘是啊,他们是出去了,可是,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怎么东东,他们为什么不请我们吃饭?’‘他们没有请我们吃饭的任务。’‘这…你说什么话?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家里?’‘缺哥,他们没有叫我们来这里啊,是我们要来这里的啊,现在,我们来了三个,不添加他们的麻烦吗?’‘那怎么办?就这样饿死吗?’‘缺哥跟我来。’‘去哪里?’‘去了再说。’阿敖快步往深涧走去,找什么找了一阵好像没有找到什么,阿敖就走到小溪边。‘哗…’‘咝…小敖别叫啊!’‘好的好的,可是这里深山里不仅有河水还有鱼啊,看,那条鱼还蛮大的。’‘大敖想抓鱼?’‘不可以吗?逆晴好像不欢迎我们,是不是我们两手空空的原因?’‘哦,你想抓条鱼送给他。’‘对,但抓一条鱼大少,要多抓几条。’‘好吧。’阿缺三人立即动手抓鱼。可是,深山里的鱼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直到申时也只是抓到一些小鱼,不过,也有三斤多了。 就这样,阿敖提着鱼回到‘领地’,刚好逆晴坐在那里吸烟。‘晴叔,我们去山下玩,看见卖鱼的就买了两三斤,昨天我们走的太急了,没有买到什么,觉得很不好意思…’‘嘿嘿…阿敖不必客气啦,呵呵…哦,你们没吃午饭吧?’‘是的。但…’‘你把鱼放那里吧,我去叫女儿回来做饭。’‘啊?…’逆晴早走远了。 ‘大敖说的果然不差啊。’‘缺哥什么意思?’‘我们送他三斤鱼了就不一样了。’‘当然啊,人嗜风流鬼嗜吃,神鬼都要吃啊,何况逆晴是人呢?我们不能怪逆晴了,只是,他说叫女儿回来做饭,难道他有女儿?’‘他有女儿不好吗?你可以娶他女儿了…’‘你!缺哥不要胡说八道,我是要饭的,哪里有那种奢想?’‘哈,你这么狡猾,怕到时候你娶了她又嫌这个嫌那个了呢。’‘行了,缺哥,我们杀鱼吧,肚子大饿了。’‘好吧,我杀鱼。’阿缺立即去杀鱼了。 半个时辰后,一位姑娘突然出现在阿缺背后。她说:‘让我来杀吧。’阿缺万万没想到突然有一位美女站在他背后。他立即站起来说:‘我杀的差不多了,麻烦姑娘你帮忙烧饭吧?’‘好的。’‘姑娘是晴叔的女儿?’‘是的,我们住在前面,爹爹说家里来了几位兄弟,叫我过来做饭。’‘呵呵,谢谢姑娘,你们一般都在这里做饭?’‘是的。但也有时在那边做饭。’ ‘缺哥,我们去走走吧。’‘大敖,饭可能很快做好了。’他们边走边说话。‘缺哥喝酒吗?’‘有酒就喝,没有酒就不喝了。’‘逆晴这家伙很嗜酒,可是,我们找不到卖酒的地方。’‘诶?问他女儿不就知道了?’‘啊?对啊,缺哥快去问她。’‘你去问吧。’‘我不敢问。’‘你怎么不敢问?’‘这…唉,缺哥快去问啦,慢了逆晴回来了就没意思了。’‘好吧,我以为你牛高马大、满身横肉,很有胆量,想不到你是个软卵。’阿缺边走边嘀咕。很快,阿缺买到烧酒了,而且还是买了三斤呢。 傍晚时分,逆晴回来了。阿缺立即说了买酒的事,接着,逆晴立即眉笑眼开。他笑道:‘你们大客气了,又买鱼又买酒…’逆晴跟阿缺就聊开了,说了一大堆废话,大敖小敖坐着懒得动了,因为肚子饿极了,而且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很快要饿死了。可是,逆晴跟阿缺大聊天下大事,逆晴还说:‘我介绍你们去那里是很好的,那里没人,你们想做什么都行,只是有时候有个别苗人出现在那里,但你们别管他们,当然也不招惹他们,否则,中了他们的禁头就麻烦了,总之除了不要招惹苗人之外,你们在深山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要想做的事都可以做…’‘逆兄,我们去深山里主要做什么,没东西可做吧?如果是乱搞瞎玩我们不是饿死了吗?’‘你们在深山里怎么可能被饿死呢?苗人们长年都在深山里生活,可惜又没发现他们饿死?’‘可是,我们不是苗人啊,怎么可以在深山里生活?’‘深山里什么东西都有啊,比如野兽啦,山雀啦,野果啦等等,除了老虎和豹子之外,其他什么牲牲都有了,随便抓一头野猪也可以吃上十天八天。’‘野猪会咬人的吧?’‘野猪当然会咬人,唉,当然不是徒手去捉野猪啦,苗人就天天抓野猪,只要想吃就抓,但他们是用陷阱抓的,当然,他们抓的方法还有很多,比如铁络啦、法工啦等等。’‘那逆哥也会做铁络,还会做法工?’‘不,我不会。’‘唉,逆哥都不会,我们怎么可能会呢?’‘你们可以去学啊,到深山里找一找就看见苗人设的陷阱了。’‘呵呵…我们去找找?’‘但是,你们只准看,不准动苗人的东西啊,否则中了他们的咒语就麻烦了。’‘逆哥,如果中了苗人的咒语会有什么麻烦?’‘麻烦有很多,各式各样的,数不尽的,但如果中了咒语又不及时求他们放过就会死人的。’‘啊?这么危险?’‘是啊,但你们只要不动他们的东西就没事了。’ 次日天没亮就动身了,当然没吃早餐,走两个时辰到了一个高山上,然后沿着一条崎岖陡峭的小泥路往山顶走去,此路非常陡,几乎每步都是上坡,全长六里多,行走非常缓慢,由于太阳猛烈,琼州府的气候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非常闷热,因此,人人都累得满头大汗,全身衣衫湿透,加之高山‘缺氧’,感觉胸闷气喘。‘你们暂时还不习惯,以后就慢慢就习惯了,走这条山路平时只需要小半个时辰就够了,但是,如果不适应时就要一个多时辰了,你们看我,几乎都没有感觉累的样子。’呵呵…逆晴本来五短身材,走路如鸭步,左右摇摆,此时的他走着鸭步更像丑小鸭,再走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哦?原来这里有一条小村子啊,逆晴领三人进入一户人家,他跟‘老板’嘀咕什么就跟阿敖三人道:‘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他吧,什么事他都会帮你们安排的,我家里还有事,要赶回去了。’就这样,逆晴说完就回家了。眼前的‘老板’看起来很老实,但继续跟他谈话时流露出某种神秘的憨态,或者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幽灵般表情。但是,阿敖一伙是逃荒到此的,也不计较什么了,总之,他们上了贼船就听天由命吧。当晚,老板非常热情,似乎他要让给阿敖一伙发大财,谈的前途远大,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老板道:‘你们跟我们合作要有信心,没有前途的事不会让你们去干的。’呵呵,实际上老板得到了三个奴隶了。他道:‘这片大山都是我的,有六千七百多亩,原始木材丰富,你们想砍多少就多少,自己作主买卖,总之任你们砍伐,可以自己卖掉啊,这么好的机会只留给你们,砍下的木材十比零点二分红,如此,你们伙食费就不用忧愁了,柴火也可以自己买卖,我不要分红,山砍光了就放火烧掉,然后种上金丝楠木,你们听说过金丝楠木吗?’‘没听说过。’‘嘿嘿,你们当然没听说过啦,这是世界名木,非常珍贵…但目前琼州府没有金丝楠木,我就开创先例…’‘那我们可以砍掉金丝楠木吗?’‘当然可以,我刚才说过,你们想怎么砍怎么砍吧,想怎么做都行,但是十比零点二分红。’其实阿敖三人不知道什么‘十比零点二分红’,就连十比二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十比零点二分红’是个什么东西了,如果知道了就… 次日,又是天没亮被老板叫醒了。然后快速吃饭,哗,终于可以吃饭了,吃饱之后,老板说:‘你们快拿上自己的行包和工具,然后进山。’‘进山?’阿敖说的声音不大。但老板听见了。他道:‘是啊,不进山怎么行?钱在山里啊…’‘钱在山里?’‘是啊,我昨晚不是跟你们说好了吗?把山里的木材砍下来,然后卖钱。’‘哦,钱就是树木。’‘对,大敖真聪明,快拿工具吧。’阿敖三人快速拿了工具,一切停当。老板瞪三人一眼,再检查自己的裤子什么的,然后勒紧一下皮带,戴上草帽,拿起砍刀就走。 走半里多,老板道:‘就上前面的大山,你们不要看眼前这些山很近,其实要走完它需要六天时间…’‘啊?需要六天时间?’‘是啊,现在,我们要走到山中央,但如果走的慢都要一天时间。’‘啊?不是吧?放眼望去不是很近吗?’‘呵呵…等等你们就知道了,快走吧。’众人立即往深山走去。原来有一条小路通往深山。 ‘大家注意啊,路很不好走了,山蜞也很多,你们要留意。’‘山蜞’?‘山蜞’是什么东西?阿敖接着嘀咕:‘路再难也难不倒人,可是山蜞呢?它是什么东西?它会吃人吗?从来没有听人说这种东西…’‘老板,山蜞是什么东西?’‘呵呵…山蜞跟水里的水蜞一样,只是山蜞生活在山上。’‘它会咬人吗?’‘当然会咬人。但你们不用害怕,它们一般吃饱了就会自己走了。’‘什么?它吃饱了就会自己走了?唉…’‘不要害怕啦,它不会把人吃下去的。’阿敖听见之后立即大怒。但他也不敢怎么样,老板也没注意阿敖的脸色。阿敖继续嘀咕:‘水里的水蜞利害清楚了,你他娘的放屁!’他们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走的非常艰难,不过,也很快进入深山密林里了,而且还走到悬崖峭壁里了,只见有一条附壁小路,只能单人通行,下面是万丈深渊,如不小心就会掉下去,那么就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这样的小路真是大危险了,大家只好一步一步挪动前进,再走一阵看见一条溪流,水很洁净,水约深四尺许,阿敖突然惊叫:‘有鱼!’老板停止脚步道:‘而且有些鱼有几十斤。’‘啊?有几十斤?这些鱼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从认识这条溪流开始就有鱼了。’山里有鱼,的确令人惊叹。阿敖一伙也十分纳罕。再走一阵就到达山中央了,啊!这里山色美极了,奇山异水,天下独绝啊!‘老板,为何不见山蜞?’‘一般在下雨天才多见,路干燥时它们不敢出来咬人。’老板说话时眼睛闪的很轻慢,眼睛非常轻避地闪动,似乎很老实,但实际上他是一条奸诈小人,从外表看他装得特别老实,这是后话。 且说,阿敖他们顺着溪边直行,小路弯曲如蛇,盘石铺路,行走缓慢,怪不得老板说要走完这条路要六天的时间。 ‘老板,我们想吃饭时怎么办?’‘没关系吧?你们出山去买啊,也不用天天买米吧?’‘老板说的是,那…我们砍了木材是怎样运出山去的?’‘用牛拉啊,以后有本事了就在这里开一条马路。’ 第133章 世俗不允许 阿敖嘀咕:‘开一条马路?那是何年月的事啊?如今用牛拉木材能拉多少?糟了,问题严重了,不行,我试探他看看其他情况怎么样。’阿敖指着对面那棵大树道:‘老板,像前面那棵大树能卖多少钱?’老板打量一会才道:‘那棵是黄桐木,它不值钱,一般在两到四钱银子整棵树,值钱的树有四到八钱一棵。”阿敖‘哦’一声,其实他一点也听不懂两钱四钱八钱一棵树,因为他平时只听说一斤,或者说一尺,现在老板说两钱四钱一棵树,什么屁话?木材不是几寸几尺的吗? 他们边走边聊,很快到一块平地了,原来这里有两间小茅屋,但茅已经千疮百孔,明显之前有人住过了,而且可能走了一批又一批,走的原因可能赚不到钱,或者捞足路费就溜了,总之不是老板赶他们走的。阿敖嘀咕:‘在这个深山里肯定没什么用了,咱们也很快离开这里了…’阿敖一直愣着,忘记肩上还有东西压住。老板道:‘你们快放下东西吧,然后铺好床。’如不是老板说要铺床,那么恐怕阿敖立即回家了。阿敖把肩上家什放下,但他不去铺床,而是走两步观看这里的奇观:啊,这里古树参天,巨树遍布,重重叠叠,遮天蔽日,黑影森森,已昼犹昏,朝低洼住望去,听见溪水激石,漏漏作响,再静听深山的声音,雀嘶兽嚎,令人不寒而悚。 ‘老板,我们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啊,住这种房子,如果有野兽袭击怎么办?’小敖也跟着道:‘是啊,大蛇野兽不伤人吗?’‘除了老虎和狮子没有之外,任何野兽都有了,但很少听说野兽伤人,或山猪来了岂不美餐?’‘是啊,如果山猪来了才好呢,那下酒菜就不用愁了。’阿缺兴趣盎然地说,这令阿敖突然很反感,不过,他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只是阿敖用卑视目光盯着阿缺嘀咕:‘看你的熊样就恶心,言行举止没有一点男人的钢气,老板说什么就服服贴贴,十足儒夫!我跟老板说这么多以为是闲话,其实你他娘的要干上一年半载才知野兽伤人吗?再说,干了一年半载没得到多少钱还有屁用吗?我虽然文化水平不行,见识不多,但我吃的苦头比你多,行的路也比你多,我也没读过万卷书,但已经行过万里路,可是你们有吗?’阿敖道:‘好似缺哥还没有见过世面吧?’‘是你见得多啦。’阿敖不言了。但他嘀咕:‘好吧,我们是第一次合作,不会讹咄你们,不然的话,我就要开骂了!’一会儿,阿敖开始动手收拾旧木条,快速堆成一张高低不平的‘床’了,呵呵…这样的床睡的舒不舒服一目了然。但条件所限,就将就点吧。老板看阿敖一伙搞妥‘一切’之后就说:‘你们快拿砍刀吧,上山去,把要砍的山告诉你们。’呵呵,他们也用十分敏捷的动作去拿刀,好像是十分孝顺的儿子,或者只有这样子才得到老板的赏识。 话说,各人拿着砍刀朝山顶爬去,没有路,老板开路,他手握钢刀,左右开弓,只听见啪啪的声音,那些藤树立即被砍断,但有无数的竹子堵住去路,唯老板不动竹子,一根也没砍,他知道阿敖一伙有疑,就说:‘这叫做藤竹,它的长度无可尺量,它们节节分枝,又节节分枝,分散的满山遍野,它们卧地交错而长,如果砍它不慎,断面刺来力猛,尤如利剑,非常危险。’‘啊?’阿敖一伙听见后‘啊’一声,脸上立即露出胆战心惊表情,因为满山遍野都是‘藤竹’,那么怎会不砍它呢?好险啊! 爬约一个半时辰才到山顶,此时众人全身湿透,而且还粘满泥污,不过,这里风景超美,了望远方,啊,山腰白云漫回,此时没有风,白云的地位美丽无比,温柔得不愿与山争高。但大家此时居于山顶,感觉极度难受,好像是缺氧了。不过,不管如何,大家此时已经大开眼界了,阿敖问道:‘老板,此山有多高?’‘不清楚,但你看南建州那边的山高得多。’‘哦,是的,听说琼州府是五指山最高,请问老板,五指山在哪个方向?’老板随手就指一个方向道:‘就在那边。’然后,老板讲了半个时辰五指山的奇闻。阿敖嘀咕:‘其实早听说五指山的奇闻了,听你说的大拗口了,我看你不知道五指山在哪里了,也是别人用此种方式说给你听的,因为五指山你根本就没去过。’山顶上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什么都谈了,最后谈到老板居住的地方叫做魔鬼岭,现在坐的地方叫做魔鬼峰,大家觉得聊大久了,准备开刀热热身体。但是,老板道:‘差不多天黑了,明天再砍吧。’我们也一致认同,就往山下走去,可是,老板往另个山顶走去。‘老板要去哪里?’‘回家啊,此路回家比较近。’‘啊?这里有路回去?’‘是的,前面还有马路,山顶的木材就从这条马路拖出去。’‘哦?山顶有马路?木材全靠此马路运出去?’‘是的。’老板说完就走了。阿敖一伙也立即往山下走去,下山容易上山难,阿敖一伙很快回到住地了,但此时光线不足了,好像真要天黑了,不过,其实现在只是申时而已,光线不足是因为巨树大多,枝叶密茂的缘故,此时鸟雀野兽嚎叫冲天,似乎在臭骂阿敖一伙不该来此扰乱它们的世界,又似乎跟阿敖一伙同乐,此种特殊的景象令人寒心,也令人忘却世间烦恼,甚至忘记恩怨。 ‘大敖还想什么?你要吃晚饭吗?你站着就得了吗?快帮忙呀。’阿缺突然打断阿敖的沉思,而且说这些废话更令他不悦。 ‘缺哥说哪里话?煮饭嘛…’但阿敖看见阿缺和小敖东抓西摸,总想砌个烧饭的火灶,可是,他们怎样弄都弄不好,嘴里还不停‘唔唔’响着歌调,呵呵,他们好兴奋的样子,是不是他们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了?阿敖笑道:‘烧饭之事嘛,很简单啊,你们快去坐下休息吧,让我来烧饭,我就包揽烧饭。’阿敖说完后就立刻动手,随手抓三个石头就立即成了火灶,左手拿起瓦瓮,右手快速伸入麻袋里,‘沙沙’几下,大米就快速落在瓦瓮里面了,阿敖再摇一摇瓦翁,觉得下的大米三个人已经够吃了,又快速一闪,瞬间在小溪边洗米了,然后放在火灶里,这里柴火非常丰富,随手一抓就一大把柴火了,起火了,但阿敖接着一边烧火,一边拿着青菜到小溪里漂洗,还有一些猪肉,他快速挥起菜刀,‘嘚嘚’砍几下就完成了,不多会功夫,饭菜一切妥当。阿敖的系列操作,挥洒自如、一气呵成。阿缺和小敖看的目盯口呆。阿敖道:‘你们还愣着看什么?快吃饭啊?’‘哈哈…大敖,你确有一手啊,很在行啊,是谁教你的啊?你在家里经常做饭吗?’‘是的,哦,不是。’阿敖本不想回答,但他习惯了,对不亲密的人都闭口不言。 晚上,阿敖觉得很孤闷,为有黑得出奇的夜晚伴随着,其不跟阿缺和小敖说话,可能是不曾认识没有共同语言吧?不过,阿缺和小敖非常喜欢大谈天下大事,而且都说一些鸡毛蒜皮的闲话。阿敖觉得很烦,他突然道:‘不要吵啦!跟你们在一起简直就是惭愧。’‘咦?怎么啦?谁得罪你啦?’‘嘿嘿…缺哥也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应该说一些如何赚钱的话题吧?’‘我们刚到这里,不管你怎么想也没有用啊,要干下去才有办法想啊。’‘我小时候听说有人到五指山挖什么沉香,琼州府的沉香很珍贵,我们是不是要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或者找沉香更容易赚到钱?’‘沉香,哦我懂沉香,我在家里经常去抓蛇,也经常帮别人找草药,但…好吧,我们明天找找这里有没有沉香。’‘咦?缺哥会治病?’‘会啊,但我们住深山里会治病又怎么样?’‘我们可以找草药啊,深山肯定有很多草药吧?找到草药就晒干,晒干就有办法了。’‘是的,我今天爬到山顶看见很多名贵草药呢。’‘有什么名贵草药?’‘有很多,如巴戟啦,哦,巴戟又名鸡肠参,是补肾的,热气很重,还有金果榄啦,它又叫金不换,对肚子痛非常有效,也有砂仁,但它比不上春砂仁出名,还有黄精,它又称玉竹黄精,还有益智仁、高良姜、山苍子等等,另外还有剧毒的红尾和白尾,它们又称断肠草、大茶药等等名字,但你们要记住,大茶药周围的草药都不能要,因为周围的草药也有剧毒了…’‘啊?这么可怕?是不是真的啊?’‘当然是真的啦,不过,我今天看见最多的就是畚箕笃了。’‘畚箕笃有什么作用?’‘畚箕笃它味道极苦,性寒,主要清热解毒、利湿消肿,用于治疗痢疾、水肿、尿少、黄疸等等问题,如果是因为湿热引起的肚痛就直接嚼服立即止痛了。’‘哗,畚箕笃效果这么好吗?’‘是啊,但是要是湿热引起的肚子才可以使用,如果是气郁和虚寒引起的肚子就要禁用啊,吃错了可是要命的啊。’‘啊?怎么分啊,大危险了。’‘气郁的肚子痛,它脉搏是弦滑的,舌淡,微红,少苔,大便少或者便秘;虚寒的脉搏是滑紧或者弦滑,舌质白,苔薄,大便稀或大便溏泄稀烂。’‘也大复杂了,不学这个,找草晒干赚钱吧。’阿缺和小敖不言了。 次日天没亮阿敖就起床做饭了,吃饱后,天还是没亮,但他们立即向山顶摸去,但到达山顶时已经巳时了,就这样,阿敖他们干了很多天之后老板才到来。他说:‘你们天天到山顶砍树?’‘是的。’‘唉,你们这样做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你们在山下砍树就行了嘛,或者在住地周围砍也可以,或者去找一些好木材砍了,然后卖钱。’‘什么?那天老板不是说要告诉我们要砍的树吗?还带我们到山顶来啊?’‘唉,不是啊,我带你们到山顶来是告诉你们,这几千亩大山都是我的,可以砍木材,可以砍树,砍下的树等干燥之后就放火烧掉,你们忘记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是你们选择吧,话我已经说了。’‘好吧。谢谢老板。’就这样,阿敖他们日复而复始,早出晚归地砍树找树,除了要买米出山去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深山里。 有一天,大家在干活时,阿敖突然道:‘缺哥,照这样干下去能有多少钱?’阿缺吞吞吐吐,好像回答不了。但小敖说:‘那就看是论亩给钱还是论木条了。’‘嘿嘿…肯定不是论木条给钱啦,否则,老板早要破产了,不行,今晚出山去了解一下情况。’小敖点头同意。但阿缺好像犹豫不决,难以做出决定。 傍晚时分,阿敖三人果然出山去了,到了魔鬼岭时正好老板闲着,三人跟老板闲聊一阵,阿敖立即改口道:‘请问老板,我们砍的山是如何报酬的?’老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奸性不改地极慢地闪动眼睛,然后朝其他地方看一眼,然后才道:‘嘿嘿,这里砍的山工的工钱都是一样,大家是自己人嘛,我不少给你们,是论亩数给钱的。’老板没有说出多少钱一亩,阿敖已经料到可能是很微薄的报酬了。‘请问老板,多少钱一亩?’‘这些反正我们不会亏待你们的。’‘那到底多少钱一亩?’小敖着急地问道。老板很久才回答:‘是四钱一亩。’啊,四钱一亩?没有听错吧?阿敖道:‘老板,是四钱一亩?’‘是的,其实四钱一亩是少了点,但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到时候我会偷偷给你们加多一点吧。’三个人砍一个月也砍不到一亩,那怎么得了?当然,一亩是多少钱阿敖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一亩就是一亩,一亩不可能是一担,所以,他们虽然不知道一亩是多少。但知道一亩不是小数目,要干很久才完成一亩。三人愣得很久说不出话了,良久,小敖道:‘老板,我们也砍半年多时间了,但砍不了多少,按现在这样下去,肯定要回家拿钱来倒贴老板的伙食费了。’老板见‘军心’动摇就立即安慰道:‘不会的,一定不用你们回家拿钱来贴伙食费的。’阿敖立即嘀咕:‘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为一顿食!是为了钱!你剥削也太严重了!一亩地就是叫你去瞧瞧也不止给四钱银子,量想谁都不会干,而且还要砍那些密不透风的藤树,可是,现在到了这种地步,暂不与他争论,给赚够了路费再作打算。’阿敖三人辞别回山去了。灷哥哥,我说这些是不是觉得很无聊?”“怎么说呢?妹妹说这些故事好像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每一个故事都有它的意义,这个故事跟没文没武的人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喜欢听,因为阿敖的遭遇跟我很相似,请妹妹接着说吧。”“好!继续说,其实我八九岁开始已经爱上阿敖了,我真的很喜欢他,了解他,虽然世俗不允许,但不能阻止我心里爱着他,所以,我要把阿敖的故事说出来,最好灷哥哥是有钱人,出钱把阿敖的故事做成书本,传给后人,让后人去看看他的遭遇,让乐冲围的人脑子要清醒,如果留在那里永远贫穷,永远私心斗角,但去留自己掂量!阿敖拼博的历史说十年也说不完,但为了不累赘,我选择一些大事情说说就算了。话说,阿敖在琼州府做苦力是改变了全家人的命运,可以讲是惊天动地的。 那晚,他们三人回到深山之后,阿缺和小敖大发雷霆,吵的整个山谷嗡嗡回响,正闹的不可开交时… 第134章 没文没武你能做什么 阿敖突然说:‘你们吵什么?我们到此田地了,吵有什么用?我们要沉住气,越吵越上当,要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不知道,给赚够了路费再跟老板论理,到那时候就跟他讨价论价,他如果不增加工钱我们就不干了,是了,我们就以不干威胁他,如果他真的不增加工钱那就不干了,但据我了解,这几千亩的大山,没人砍会怎么样?珍贵树木满山遍野,没人帮他变现有会用?其实有人帮他砍也没用,没办法运出山去,所以,没人帮他干活是什么结果?肯定是很紧张啦,满都是钱,可就是没人帮他变现,而且我已了解到他的情况了,没有谁愿意帮干他的活,已经走了一批又一批,原因跟我们一样,都赚不到钱,其他老板的价钱也不是四钱银子一亩,是十六钱一亩,所以,最近一年已走了七批人,而且他们就在魔鬼岭帮其他老板砍山,因此他也跟很多老板不和,另外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就是他的妻子,砍山的人向她要钱买米什么的,几乎要花浑身解数才能要到一点点钱,害怕砍山人有钱了就跑了。所以,他们也把老板的丑事全抖出来了,已经人人知道了,只有不知道的人才跟他打工。”阿敖说了一席话,令阿缺和小敖愣的说不了话,也好像对阿敖服服帖帖了。 又一个多月过去了,有一天,阿头和大破突然到深山里。阿敖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结果大破和阿头的想法也是一样,而要立即离开,不过,阿缺道:‘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离开吧,过个把月再离开也不迟。’大破和阿头只好留下,一月之后,他们离开了。临走前老板给他们每人两钱银子。 大概十多天后阿头给阿敖寄来一封信,信中说,不久前生一个女儿,也就是阿敖的侄女,呵呵…阿敖非常开心,当晚他一夜未眠,是的,应该欢喜,阿头有后了,门庭兴旺了,别人也不敢再说他们是一堆光棍了。他们全家的祈望总算盼来了。阿敖想了想立即嘀咕:‘家里没钱,嫂子坐月子,家里没钱怎么办?如果因为坐月子导致营养不足,身体无法恢复,那么家庭的耻辱也就更甚了,不行,得想办法弄点钱寄回去,可是,没有工钱,去哪里找钱?阿敖想了好几天也毫无办法,最终他想到要向老板借钱,如他不借就不干了,据说,他妻子跟嫂子是同村姐妹,老板不肯借钱也耐不过他的妻子吧,或他们都不肯借那就真的不干了,可是,阿敖是最得力的工人,不管怎么说老板总会他面子,阿敖主意已定,次晨东方还未亮时就出山去了,到了魔鬼岭老板家门口时天还亮,门也没开,阿敖就坐在门口等待,约半个时辰后,魔鬼岭有人起床走动了,不久,老板也起床了,他很惊讶地说:‘啊?你有什么事出这么早?’‘是的,但如果老板正忙着待会再说吧。’老板立即让坐,他的举动是头一次看到,平时走路、转身、招手、说话、眨眼等等动作轻慢的无可形容,或者老板以为阿敖抓到一个几百斤的山猪或者黄猄无法处理,或请老板去分享?当然,还有,阿敖捡到一大堆黄金,而山里又找不到地方藏起来,现在来找老板商量怎么办?呵呵…此时让阿敖觉得不知如何开口了,免得打破老板的美梦或令他大扫兴了。气氛的反常让阿敖大拘束了,他只好说:‘老板刚起床?’‘是的,到底什么事?你就快说吧。’灷哥哥,我很了解阿敖,他总是不能把话题说的很动听,也不会转弯抹角,总是开门见山,有什么就直说。因此,老板说‘到底什么事?你就快说吧’,他立即回答:‘红笼歌坐月了,哦,是我四嫂子坐月子,但家里没钱,我想向老板借三钱银子托人寄回去,以后在工钱里扣。’‘时今经济也是很紧张咯,伙食都有问题了。’‘老板可以向本村人借点吧,反正我是讲信用的。’我很了解阿敖的做法,他对付某种奸人就步步紧迫,或者给他开几条路子才能达不到目的。老板道:‘你如果不守信用,那么大嫂坐月子的事你一定不会理睬,你这种思想少见啊,这样吧,你在这里待会儿,我现在去借钱。’老板说完后出门去了。 老板娘此时立即起床,可能是因为嫂子坐月的事,老板出去之后她就立即起床了,这个有可能是她和嫂子是很要好的姐妹,可是,她结婚好几年了,连屁都没给老板放一个,屁她倒很想放,但她放不出来,因此,老板跟阿敖的谈话她不好意思在现场,不然的话,老板弄好了饭菜,端到她面前都会撒个娇才吃呢,这是事实的,没有半点夸张,而且阿敖非常讨厌她,每每看见她时就觉得不舒服,当然,老板也可以讨厌阿敖。 且说,老板娘闪电般地坐到阿敖面前,由于贵贱思维影响,阿敖自觉很别扭,贵贱有别嘛,阿敖立即起身坐远一点。这让老板很尴尬,板娘再想坐到阿敖面前。但他正做好准备,如果你坐过来就再坐远点。老板娘只好道:‘红笼歌是几时生的?是男是女?’‘七月吧?哪一天生不清楚,是个女的。’‘那个乌龟也够快的了。’老板娘说话口吻似乎有妒忌的味道,但她脸上又露出很欢喜表情,不过,她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半小时后老板回来了。他说:‘我借到四钱银子,你快拿去托人寄回家吧。’他看一眼自己妻子又望着阿敖道:‘喂,阿敖,你总不能把钱都寄给家里人吧?要准备自己娶妻的本钱啊。’阿敖不答话,其接过银子之后也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其实他此时只想去偏避的地方大哭一场,想哭不是老板说要留下娶妻的本钱,而是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灷哥哥还记得阿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我忘记了,好像是跟人打架被人打伤致死的。”“不是的,是他吃了牛肉,之后引起胃破裂出血,后来经抢救好转,但三天后他坚持要回家,大夫警告他,如果现在回家就有严重后果,结果他还是回家了,那么半年之后就经常发生摔倒的情况,由于天气寒冷,他在旧房子里养鸭子要生火取暖,由于晚上看不见已经熄灭明火的火炭,他不小心踩中着并摔倒不省人事,也因此被严重烧伤,三天后,烧伤部位发臭了,那么阿浚此时才知道,之后,阿浚叫阿敖去找大夫,可是,大夫说不必治疗,很快就会好的,这样子,阿敖这么小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回家了,当回到半路时阿敖又想起父亲被火烧的那么严重,而且烧伤部位已经发臭了,觉得不妥又回到大夫面前,要求大夫前去看看,可是,大夫说,你们家没钱治得起病,快回家等着,如果出现头向后倾、面苦笑容、出大汗就行了。”“大夫,大概要几天才出现头向后倾、面苦笑容和出大汗?”“快了,你们准备棺材就是了!”阿敖听见后立即回家了,他一边走一边哭,还不停嘀咕:‘我们没钱请不起大夫啊,但是,大夫你等着,我长大之后会记住你的狠!’阿敖回家后也不敢把大夫说的话说给阿浚知道,只是说大夫不肯来,所以,阿敖在琼州第一次拿到四钱银子立即感到钱是那么的重要,他曾经跟我说,如果他父亲在世时能有这么多钱一定不会死,而且活到现在还好好的!父亲的早死一定是因为贫穷害的!此外,阿敖他们过着饥饿漂泊的日子,受人欺负和歧视年年如此。 阿敖含着泪水把钱藏好,匆匆地向山下走去。因为他经常去集市买米买菜什么的,知道有一个地方有很多家乡人在那里打工,一时辰后到了那里。可是,家乡人暂时没有谁要回家的,或者说很久都没有人要回家。那么,有人决议阿敖去琼州府找信客,他也不敢迟疑,立即赶去琼州府,但很快天黑了,但阿敖连夜赶路,次日下午才到了琼州府,立即找到信客,经他了解之后,可以相信信客。一女人给他一张纸道:‘请你写清楚地址和收钱人姓名。’阿敖接过纸笔之后立即就写了交给那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接过之后也说什么又立即给他一张纸。她说道:‘要写清楚一点。’呵呵…阿敖写了三次那女人也同样说要写清楚一点。‘请问怎么写才算清楚一点?’‘寄钱人的姓名地址和收钱人的姓名地址。’‘我之前写的不对吗?’‘是的,你快写吧。’‘那我不会写了。’‘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阿敖只好又写了起来了,写完之后就交给那个女人。‘怎么?你没读过书吗?’那女人很生气地接着道:‘你再写一份!’立即丢给阿敖一张纸,但他不知道是怎么写。他说:‘请你帮我写吧。’‘不行,没有这种行例!’‘那你指点我写总可以吧?’“指点你写?你不识字怎么指点?’‘那我是没法寄钱了?’‘那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你快出去!神经病!’好家伙,这可是惹怒阿敖了,我很了解阿敖,他如果愤怒了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阿敖此时也没有怎么样,只是站在那里呆着不言不动,其实他此时正想杀了那个女人,只是他在想杀了女的就寄不了钱了,正雕磨怎么办才好,风好此时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跟信客的女人好像认识,因为她们有说有笑,还对阿敖品头论足取乐,不久又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她了解阿敖的事之后就说:‘小伙子要寄钱到哪里?你写吧,我指点你。’那么阿敖立即写起来了,但是那女人道:‘慢点,你写的全是错别字啊,你怎么没读过书吗?让我帮你写吧。’呵呵…阿敖跟我说,那个女人写的很快,简直一挥而就,写的字也很美,原来他先前写的字全是错字,而且一个字写成两个字,此时阿敖感到非常惭愧,怪不得那个信客女人很恼火。阿敖立即说:‘谢谢!’‘举手之劳不用谢,但小伙子要快点回学校读书,要认真读书,不然以后很麻烦了。’阿敖嘀咕:‘读书?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且说,富贵是因为命运?祸福也因为命运?我知道阿敖从来不相信迷信,一切都要靠自已去开创,机会是一个人的命脉,如把握好命脉就一切都是好的了,如果把握得不好那结果是很坏,傻瓜都知道富贵不会自动送上门,只有疯子才说富贵由天注定,如果认为一切富贵都在于命运,那么他一定是受了挫折,是消极的思想行为,他曾经的斗志受到打击,清醒之后依然认为富贵在于命运,那么他永远一个贫穷人了,当然,灾难是人生中必然遇到的,灾难可以说是老师,如果看得开的话。阿头收到寄回的钱之后就立即给阿敖回信,由信中得知,他的女儿出生不到十天就天折了!这可是吓坏阿敖了,自此一个多月他没也有说过一句话。三个月后,他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给予某种措施,不然,家族就有灭亡的可能,可是我这么小,能做个什么角色?他说。我每当想起家里发生的事就心如刀割,也快速陷入无限的痛苦,但是,每次都是洒泪收场。又过去一个月后,阿敖冷静了许多,脑子清醒了,他说,应该相信一些迷信,但是绝不能上当受骗,那么他要相信什么样的迷信?这个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胆大包天,连阿浚也骂他简直痴心妄想,不过,阿敖说坚定不移,他坚决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可想象,那到底要怎么去改变?是什么东西害我们这么惨?但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现在唯有修几间新房子了,因为兄弟们已经长大了,眼下也没有本事冲出去,只有修几间房子,对!要修几间房子,虽然修房子是大工程,一个十多岁的人要修房子很荒谬,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但是,阿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去做,那么既然要建房子那又应该怎么建?建房子的工作又如何开展?从哪里开始?哦,阿敖此时才想到钱,对,没钱怎么建房子?对,凑足六钱银子就马上回家建房子,六钱银子就可以造屋了?可以了,是经过计算过了,肯定成功。在这里我先说两句公平话,听说他们兄弟现在过上辉煌生活,这跟阿敖的大胆设想和大胆去干有直接关系,但很愧恨,他们把屋建成架角的时候,阿敖把角条传到屋顶,其他兄弟立即异口同声地骂他:‘把一条漂亮的角条都放在自己房间上了…’等等,这令阿敖大吃一惊,当然,兄弟们这句话是自欺欺人屁话!因为房子建好之后又不是阿敖居住?自私是他们兄弟所独有的,自私可能是节俭,但自私也是自挖坟墓! 且说,阿敖坚定要造屋,那么这种有形无形的压力就时刻在驱使他了,尤其是工钱就时刻在脑海里浮现。 某日,阿敖找老板清算,干了一年零三个多月,除去之前借款,剩下的只有三钱银子,这点儿钱对建房是杯水车薪,还远远不够,阿敖嘀咕:‘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实现目标…’因此,阿敖不干了,立即离开,然后转移到二十里之外的本家村,他还是干老本行,没文没武只能卖力,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没文没武你能做什么? 第135章 落下倾盆大雨 一个多月后,也有三钱银子,在本家村挣钱比之前的魔鬼岭来得快,但每天流出的汗水无法形容,损伤皮肤严重,但咬牙还能坚持,二个多月后,由于手脚损伤皮肤化脓疼痛,心里非常恼火,可是阿敖又不知要去怨谁。 之后,他有一个想法:只要能弄到钱,什么事都要干。有一天,他去砍山的路上遇到一头黄猄,说也奇怪,黄猄这种动物是非常害怕人类的,可是,那头黄猄不知为什么摇头摆尾朝阿敖走来,斥喝它也不走,望着阿敖好像要说什么一样,样子非常温顺,很可爱,阿敖突然想到村长曾经说过最爱吃黄猄肉、狗肉、野猪肉什么肉都很喜欢吃,而且村长平时对阿敖也很好,可能村长的妻子跟阿敖同姓有关?何不把黄猄弄死,藏于山中,然后回去跟村长讨价还价?如果村长不愿意给钱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如果愿意给钱再把黄猄弄回去就是了,阿敖主意已定,他抚摸着黄猄,此时他下不了手了,黄猄大有灵性了,总是摇着尾巴,似乎很久没见过主人,并且不停地‘唔唔’要舔他的手,阿敖含着泪水道:‘你不要怪我,要怪你就这个世道吧,是世道逼我下此毒手的啊…’他边说话边用双手把黄猄掐死,然后丢于丛林山里,立即回去找村长。 ‘阿敖仔,你如果有本事弄到黄猄,我立即给你两钱银子,还请你大吃一顿。’阿敖立即答应,快速返回深山把黄猄弄来交给村长。呵呵…这可是乐坏村长了,他非常欢喜,并立即给阿敖两钱银子,当即叫来很多年轻人帮忙宰了黄猄,还真阿敖吃黄猄肉。但由于年轻男女大多,阿敖见状不敢吃了,就离开了,不过,村长叫他妻子装一碗黄猄肉端到阿敖住处。然而,这种赚钱方法很鄙劣,很可耻,但底层人的无奈又有谁知道?是人都首先保住自己性命,什么可耻、什么鄙劣都是那些有钱人爱说的谎言。 几天后,突然来了二十多人,而且还是乐冲围的家乡人,他们也是来打工的,种什么砂仁果,但已经有人包下来了。他们现在来只是扑了个空,但此时要离开这个深山有点困难了,因为现在是申时了,要去琼州府很远,所以,他们就找村长要地方过夜,可是,村长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眼看就要天黑了,村长突然想到阿敖,那么村长领那帮人到阿敖眼前。‘阿敖仔,他们可能是你的老乡,不如叫他们跟你一起干吧,但你是怎么想的就跟他们说,你一月能挣多少也要跟他们说清楚,不然,他们这么多人如果要攻击你就麻烦了。’‘好的,我会跟他们说清楚。’呵呵…经聊天得知,这帮人果然是乐冲围的,而且有五十多人,并且里面还有‘仇人’。阿敖立即暗骂:‘你他娘的,想不到你们也有今日,想当年你们这帮狗贼,简直连动物都不如!’阿敖越想越气,忍不住说:‘当年我昏倒了,又吃了生稔,当时你们笑得很开心,你们现在有什么感想?”他们听见后立即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当然,这种场面还得由阿敖来收拾,他道:‘算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之后,阿敖把这里的一切说个明明白白,呵呵…万万想不到这帮畜牲居然还愿意留下来做苦力,从此,天晴干活,雨天不干,琼州府的天气跟其他地方不同,一月到十都是多雨天气,太阳也是琼州府的最猛,白天的太阳几乎可以晒死任何动物,真的非常闷热,但是,不管白天有多闷热,晚上就呼呼的刮风了,听说是海面上的风。因此,阿敖一伙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决议,不管是任何天气都同样去于活,这令阿敖腿上的烂疮疼痛切骨,尤其是下雨淋湿衣服时更加疼痛难忍,最终阿敖不能干活了,在某年九月回家了。当时有一个叫亚穆的小伙子跟他一起回家,当然,其他人还留下继续干下去。 阿敖刚回到家里大门锁着,其径直地到阿浚家里,他正在午息,阿敖到床前叫醒阿浚。‘你回来了?’‘是。’‘你回家做什么?家里的番薯好吃吗?你真是新母鸡孵窦半边热!’突然遭到迎头痛击和狠狠泼了冷水阿敖早已料到的,所以,阿敖不慌不忙地说:‘我有一个打算…’‘你什么打算?’‘我要建屋。’阿浚立即用卑视目光盯着阿敖怒喝:‘嘿!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你拿什么去建屋?’‘你不要发火,让我慢慢说来。’‘好,你讲我听着。’‘这些打算也是从亚头给我信之后才知道侄女的事,这么多年来,灾难不断,什么原因也想不出来,但我们兄弟都长大了,可是没有房子是一个大问题,现在最迫切的是要几间房子,这样子可以产生兄弟的凝聚力,不然的话大家就这样散了很可惜,后果你也很难收拾,到时候也必然是你收拾了,我现在是这样想的,木材爹爹种的满山遍野,去砍就是了,瓦乸有现成的,瓦公我自己做,然后找柴烧熟就是了,至于砌砖嘛,有阿头和大破就行了,砖坯可以去田里弄,力气我们有的是,我现在有七钱银子,这点钱去办其他什么事不敢说有大作用,但建几间泥坯房已经够用了。’‘哈哈,按你算来都不用吹灰之力就建成屋了,真是异想天开,不知日夜!’‘只要你肯帮助力量就行了。’‘力气,我一定帮你,但要帮钱是没有办法的。’‘不用你帮钱,我是胸有成竹才回来的,而且一定要成功,一点都不许失败,我不要你帮钱。’‘得了。’阿敖这才放心。他回到自己‘家里’之后,此时阿头等兄弟都不在家里,康子也不在家,家里早已不成样子了,由于触景伤情,阿敖突然泪流满面,好在此时四下没人,否则,阿敖是不会流泪的,最令阿敖担心的是康子,也就是阿敖的母亲,由于家里多灾多难,又长年受牙痛砸磨,康子已经变成又矮又小的女人了,尤其康子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写满了苦痛,加上岁月不饶人,自大直死去之后,康子就坚强不屈地活着。 下午康子回家了,阿敖就把做屋的想法告诉母亲,由于全部事情都发生在多事之秋,康子听见阿敖的想法就潸然泪出。她道:‘屋是一定要做了,但哪里有钱啊?不要成为笑话啊。”“成笑话又怎么样?孩儿不偷不抢,但做屋的事一定会成功。” 不久,晚稻收割完成了,阿敖不声不响,牵牛到田里犁田耙田掏砖泥,别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十多岁人的胆量,所以,路过的人问道:‘你耙田播种吗?可是现在是冬天啊,不是播种季节啊。’‘是的,不是播种季节,但我就要这样弄,看它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阿敖笑着回答每一个人的嘲笑,可是,别人嘲笑多了,自己也觉得可笑了。阿敖嘀咕:‘难道真的不能成功?’之后,练泥的事传到康子的耳朵里,她道:‘儿啊,你怎么不细想一下再搞啊,万一田泥成不了砖块怎么办啊?田也弄坏没用了,到时候田主骂你,全村人也笑你,你应该仔细想想再做嘛,或者跟几个哥哥商量好再动手也不迟啊。’‘母亲放心吧,孩儿一定要成功。’他说完后就走开了。阿敖边走边嘀咕:‘难道真的不能成功?别人笑我?如果他们真笑我会严重吗?’他越想越怕了,可是,已迈出第一步了,就没有退路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观察情况变化。 十多天后,砖坭可以用了,阿敖叫阿浚等人做起了砖坯,由于人手不足成砖就很慢,第八天时,阿头回来了,他到田里要锁匙,他道:‘浚哥帮谁弄砖?’‘是阿敖要做屋啊。’阿头岂害怕又趋向地说:‘做屋是一定要做的事了,早就该做了,但我们拿什么去建屋?’‘阿敖说能行啊。’阿头一脸无奈地走了。 一个多月后,砖坯已经干燥了,阿敖就用牛拉一个一个地回家,经兄弟们一番的努力,砖坯全部运回来了,但建房必须要一个吉利的日子,虽说是迷信,但千百年来人们都有这个习惯,因此,有习惯就不能把破除它。比如人每要吃饭,要穿衣服,谁能把吃饭和穿衣的习惯去掉?再说,选择日子也花不了多少钱,或别人有经验,做的好,那么为何不吸取有丰富经验的人呢?请他们指点一下,对造房不是更有益吗?所以阿浚害怕如果再走错路就真的不敢想象了。 就这样,阿浚四处打听曾经指点寻造祖堂那个先生,后来就一路寻去,可是,那位先生说今年没有日子,也不好造房,这是指造屋的方向,不是指所有造山方向都不可以造屋,这些玄机阿敖也不懂,也不深信有这么回事,可是,这是建房子呀,不是随便玩玩或搞不好又可以把它除拆掉再搞一次,而是把全部的经济命脉押进去了,因此,就应该慎重行事,等待明年再说吧。 除去旧年,迎来春天,这是永远不变的规律,春天,阿敖是最崇拜的,最向往春天了,每当冬天到了遍野草就枯萎了,春天的来临,遍地野草渐露嫩角,向世间宣布我又回来了!每个春天阿敖都这样想,野草的春天又回来了!可是,阿敖的春天在哪里?每当春天到来阿敖心里就一阵阵酸痛,一次次的希望都没有出现。但每次经过内心阵痛之后,野草很快长出来了,青青的嫩草,令人心旷神怡,阿敖每当想起灾难虽然暴烈,但野草经缺水和寒冬都死不绝,我一定有翻身的希望,一定不会死!是的,每当霜冬来了,大地就遭到摧残,遍地苍茫,似乎一切的生命都难以生存,人们在田野种上零星麦子,生长翠青,似乎只有麦苗才能扼杀残酷的寒冬。阿敖最爱冬天的麦苗了,因为它受到自然的伤害而生长得翠青绿壮,代代与残冬博斗而代代长的那样翠青。每当阿敖遇到灾祸时就去寻找麦苗,遇到麦苗之后一切灾难都烟消云散了。麦苗,是阿敖的生命,翠绿的麦苗,这种生命力的境界只有阿敖才感受到,别人可能一生也感觉不到麦苗的境界了。 且说,又过了一个新年了,家中的状况依旧,但似乎没有大灾难降临了,或是山穷水尽不能挤出血液了? 过年不久,大概四五天吧,突然来了几位衣着光鲜的男人,他们蹲在砖坯上说什么听不见,但只见康子流着眼泪说:‘几位老师对我儿的关心非常感激啊,但我没钱供他读书,没钱交学费,他的哥们又不管他,也不支持他,只好不读书了。’康子一边抹泪一边接着说:‘老师呀,我确实没有钱啊,如果他爹爹在世的话一定让他读书,可是,他爹爹去世了,我去哪里找钱啊?’康子满面泪水,说了很多悲惨话题,阿敖的弟弟阿水站一边流泪,但他年纪还小,不敢说话。这么多年来,家里多灾多难,弟弟们费心劳神不多,也就是对家里出力也不多,所以,大直去世之后哥们就把众弟弟们忘记了,最要紧的是学业或前途,如果从此不去学堂将永远与书无缘,前途尽废。不过,大敖虽然听的很清楚。但他只能为大局着想,一家的兴衰是他一句话,如果把钱给弟弟们交了学费,那么房子就半途而废,全家可能遭殃,然而,老师很快就离开了,阿敖选择建房子还是把钱交给弟弟们去交学费,他无法决断,阿敖走来走去,老师们也渐走渐远,结果阿敖选择沉默,选择建屋,这是最为紧迫的,从此,弟弟们离开学堂,在家里过着奴隶生活。 建房日子选择在两年后的秋天,也就是某年九月十九日午时,是阿头的儿子出生后一个月零四天。当时日子先生再给进伙的日子,也是同年十一月初六日酉时。进砖吉时烧一些鞭炮,不热闹,也没有喜庆的气氛,大家唯一目的是要建成几间泥屋,行砖仪式完毕之后接着砌砖,一个多月后已砌成屋墙,接着开始架角校梁,由于工匠只有大破和阿头,其他人不懂得泥水工就闲着了,阿敖也是外行,见闲得无事就把角条放到屋顶上,自己很费力地搬到房顶,而且越干越起劲,突然,兄弟们声讨他:‘一条好的角条都放于自己的房间上,还有人说要捅死他,把他从屋顶上捅下来!’这些惊人奇葩的恶言令阿敖大吃一惊,大冤枉了,阿敖羞愧不已,继之恼羞成怒,立即回到屋里看见台上有二斤烧酒,他一怒之下喝下一斤半烧酒,然后溜到床底下睡着了。 搬运角条的事根本没有自私的成份,也不是故意为了自己,而是把条角搬到屋顶上,那么阿敖如果是故意的,营私的,那么把房子建好之后房子又没有阿敖的份?因为大厅和房间总共就四间,其他三间怎么数也没有阿敖的份,不过,阿敖此时有口难辩,只好喝酒抗议了。且说,屋建好后在十一月初六傍晚进伙,也就是酉时,通常说是黄昏。 不多久又跨进一个新年了,虽然这个新年没有喜气,但也安然无恙。然而,阿敖兄弟们在过年之后重新审视这个乐冲围,重新把乐冲围的份量秤一次,大家一致认为留在乐冲围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这里不是兄弟们生存的地方,要离开此地,到外地发展,甚至永远离开这里。 年初六凌晨时分,也就是寅时,阿浚、阿水等一行十多人,十多人当中有乐冲围的回茴等其他人,回茴是德新的儿子,是韩大脚的长子。他们一起往西南方向走去,走约十三里时突然狂风大作,满天黑漆,似乎要把所有的路黑死,不让任何人看见,这种景象也似乎专为阿浚一伙而来,不一会落下倾盆大雨,这伙人只得在路上停下,阿敖曾经说,当时心里有说不出的害怕,要不是有一大帮人在,那么他早跑回家了。 暴雨足足下了半个时辰才转为小雨,此时还没天亮,接着赶路了。可是,这天大雨不断,还时不时狂风大作,行进非常缓慢,下午时分,进入外地地界时,突然遇到软浮赤泥,粘脚上赤泥更为难走,甚至一点也走不动了,只好移动几步又停下休息,累得半死,阿浚一伙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终于在子夜时分到达目的地。 次日起床,阿浚一伙发现双腿疼痛,而且肿胀,全身重坠,但勉强还能移动脚步。几天后逐渐好转,七天后肿胀完全消失,从此,阿敖一伙人走上全苦力生活,在漫长而艰辛的岁月里,除了辛苦还是辛苦,不过,也没有什么新鲜话题要说的了。但阿浚他们从此离开乐冲围,高光时刻还要等一等,暂时还是吃苦,而且阿敖自知曾经没读好书,是一个愚蠢的人,但是,他的毅力非常惊人,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第136章 物极必反 且说,次年阿铜在某处设立自己的小规模屠宰场,还一边兼顾种田生产稻谷,收入不详,但他的生活好像安稳无事,从康子的表情也可以看出,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哀伤了,可见阿铜的日子是过得太平了吧?秋天,阿铜娶了第二个妻子,之前的妻子前面表述很清楚了,是阿敖向坠二借钱给阿铜娶的妻子,只是几个月后又离婚了。但不管怎么样,阿铜又娶了妻子使康子非常欣慰,脸上露出有生以来第一个微笑,兄弟们也雄心勃勃,似要把整个世界掀起来了,高光时刻很快到来。当然,此时的阿敖再雄心也只是个做苦力的,因为没有文化,可能至死也是一个苦力了。 不久,阿铜有了多种经营,多方收入,当然,此时他们兄弟已经分散各地了,说不好听就是早已走散了,所以阿铜的收入不详,不过,阿铜心狠手辣,欺骗亲兄弟,跟畜牲无二,其恶罪罄竹难书,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由于阿铜素来寒酸,不寒酸的话他的头妻不会离婚,寒酸如果使用得当也不是坏事,而且可能是大好事,可以是成就一番大事业,心狠心辣也是成就大事所必备条件。但物极必反,如果使用不当就会害人害己,甚至招来杀身之祸。因此,水可载舟,又可覆舟,寒酸,它不是坏事,亿万富翁也是从一分钱数起,然而,要花掉亿万财富却在顷刻之间就完成了,而要找这些钱却千辛万苦。因此,寒酸固然重要,它是勤俭节约美德,也是富有的前身,更加是稳固生活的方法,所以习惯寒酸并不是恶事,当然,不要一味孤行使用寒酸,像阿铜那种寒酸令人不齿,令人痛恨,月满则亏,乱用寒酸害人害己,是要付出代价,别人知道你寒酸也会疏远你,仇视你,甚至杀死你。 某年八月,阿铜的儿子出生了,此年是龙年,阿浚的兄弟们虽然还年轻,但他们开始崭露头角。阿敖的弟弟们也犹如睡狮觉醒,不再认为前途渺茫,因此,他们走上另一条大道。阿敖也在龙年秋天娶了妻子,不过,他感到很内疚,因为妻子有文化,而自己没有,因此,他已妒忌又爱护妻子。 次年,阿敖的儿子出生了,但阿铜告诉兄弟们全部要回家,原来他要分家,可是,弟弟们还没有成家,所以,阿敖极力反对,但他阻挡不了,结果含泪分家了,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康子和几间泥屋,只是阿铜宣布一句话:‘你吃你的,各过各的,永远互不相干!’弟弟没有娶妻,而且还在家里,所以,弟弟们跟康子一起过。 不过,阿水很快脱颖而出、独闯一条高光大道,但他的高光时刻还要等等。 某一年夏天,阿敖回到家里,刚好阿水也在家里。阿敖有意无意地说:‘你现在每天有三厘钱收入吗?’‘三厘钱?三厘算什么?’阿敖听见后突然身心一震。他说:‘假如我每天有三里钱收入就满足了。’‘你说的好听了,如果你做这项工作就不是这样说了。’阿敖无言了。但他脑子里突然一闪:我也要改变做法,改行!但我可以吗?不识字当然不行!所以,一个闪亮在光环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忘记了。因为阿敖很清楚,盲人很难看见天空的,几乎不可能,所以,不敢妄想了。 阿敖的儿子虽然出生了,但他似乎没有什么喜悦,因为他全靠体力生存怎会有什么喜悦,而且自己辛苦老死还累及妻儿,所以,阿敖没有什么感到惊喜。 次年阿水娶妻成家,兄弟们感自豪,康子终于抬起头来正视这个充满恶魔的世界,脸上的哀伤也逐消除,多年的劳苦和愿望开始实现,数十年来的耻辱总算清洗掉,全家的冤屈可以见到阳光,别人的嘲讽及欺负从此消失,但是,不要高兴大早,俗话说的好,创业容易,守业难。如果不时刻警醒自己,鞭策自己,忘记昨天之痛,破败即是顷刻之间,但你要创造一个辉煌世界需要多少失败?需要付出多少汗水?所以,要教育下一代,好好记住前人的历史,前人的惨痛,发奋读书,不论有多辛苦都要读好书,有文化才能创世界,做任何事才不费力,别以为有身蛮力就可以了,穷字就是因为有一个力字,阿敖就是因为没有文化才失去了很多宝贝时间,而且,他因为常年辛苦导致固疾难愈。 由于阿敖长年患病需要吃药,那么他就买回一本厚厚的医书,可是,此书全是古文,虽然有注解,但也是古语,原本一个字也不认识,今又遇到古语,所以阿敖叹息白白浪费几钱银色子,他不再去碰那本医书了。 次年,阿水的儿子出生了,康子有说不出的喜悦,接着,同年阿浚的儿子、阿铜第二个儿子、还有其他兄弟儿女相继出生,此时阿敖家里人丁大旺。 但阿敖一直是自己生活,而且需要长期吃药,而且吃药又几乎无效,有人决议他去县城大医馆看看。不过,阿敖没有去县城,坚持哪里也不去,不过,白天像一个人,晚上却像一个将要死的病人,迫不得已,阿敖去县城找大夫了。经大夫打脉诊断,也没说什么就开了处方。阿敖也没有反问什么,之后抓药回家,可是,吃药第一次有效,第二无效,那么阿敖又去县城找原来的大夫,大夫也是打脉,然后开方子,阿敖虽然不识字。但他的记信非常惊人,连每个字写的形状都一一记在心里。这次抓药回家吃后也是第一碗药有效,第二碗无效,阿敖第三次再去找原来的大夫,也是开同样的方子。阿敖说:‘你开这个方子会不会吃死我?’‘不会的。’‘那为什么吃第一碗药有效第二碗药无效?’‘因为药量不够,这次加大药量了。’‘我知道你加大药量了,但问题是我吃了会不会死?’‘不会的…’阿敖也不多言,拿起方处就走,他走出诊室立即撕掉方子,并破口大骂:‘你娘的比,吃死的是我,不是你,庸医!’他连走边骂,突然有一个大夫说:‘兄弟吵什么?’‘我不想跟你们说话,全是庸医!’呵呵…阿敖不识字,又没有接触过大夫,可是他又骂‘庸医’,他怎么知道有‘庸医’两个字?呵呵…不知道了。 话说,阿敖回家之后不再相信任何大夫了。但是,病痛是很痛苦的,阿敖承受不了,精神和身体全要崩溃了,那么他又想到那本医书了,但那是古文,所以,他又不敢去碰那本医书。有一天,有一个熟人找他聊天,那人说你现在像一个病夫了,已经完全变样子了,你赶快去找大夫看看。阿敖说,死也不去找大夫了,没有那个大夫会看病的,这样子,那个人道,那你自己学吧,很多名医也是自学的,或者拿自己做试验才成为名医,当然,成为名医之后要隐去病夫这段历史了。呵呵…阿敖听完之后睁大眼睛道:‘真的?请你举个例子。’那个人就举了很多例子,而且这些名医阿敖也听说过。但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不过,阿敖不敢透露自己不识字。 熟人离开后,阿敖头脑发热,立即暗下决心,一定要自学成才,或者不成神便成鬼!不识字也成为医生,灷哥哥你相信吗?”“相信,名医也是一点一点学成的,不是一蹴而就的。”“可不是吗?阿敖初看古医书简直遇到布满荆棘的荒山,寸步难行,所以,阿敖只是去翻几下又气妥了,不敢再去碰它了。他暗骂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还想研究古医学?可笑了,人命关天,不要把自己医坏了,几个月后,阿敖心血又来潮了,又重复上面方法,去翻看医书。但也是看一眼又不看了。有一天,那个熟人又来了。在聊天时说:‘你好像很喜欢看医书?’‘你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你整天门不出,你闷在家里不会是数屋顶上的瓦片吧?’‘说来你不要笑话我,没错,我很喜欢看医书,但也不是整天在看,只是有时候看一眼,仅此而已。’‘诶?你不要怕羞啊,看书是要老老实实地看啊,如果看不明白就问别人。’‘问别人?’‘是啊,你不问别人怎么能明白?’‘去问谁?’‘问亲戚朋友啊,也可以去问医生啊。但我想大夫是不会教你的。’‘既然大夫不会教我,那么还去问大夫做什么?’‘哦,我只是给你一个决议。’‘好吧,谢谢你。’ 阿敖心想:去问人?去问谁?凡人懂得医学吗?呵呵…当然不懂啦,只有大夫才懂啊,可是,大夫绝对不会教我的,甚至被大夫奚落一番。 由于阿敖的妻子在娘家里,很久不在身边了,那么阿敖觉得很无聊,整天闷在家里更加无法打发日子,阿敖又拿起医书消磨时间,可是,他不字识,怎么办?他突然灵感来了,不认识的字何不去问别人?好吧,就厚着脸皮去问别人吧,就这样,不懂的字就去问别人,甚至有时候用笔记下数百个字才去问别人,日复如此,日夜看书,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看完一册,但阿敖看这么久的医书还是觉得没什么用,因此,他又弃掉不看了,可是,时间过得很慢,头脑发热了又看看医书,一看就接着看完,不过,也同样没有什么收获,但他感觉‘伤寒论’特别好玩,那就反复地看吧,此次看医书进展很慢,因为对‘伤寒论’兴趣大增,认真地看,必须弄明白每一个字的含义,他一发不可收拾,阿敖整天捧着医书,日夜手不离书,坐着看,睡着看,吃饭看,甚至去茅厕也捧着书看,把所有一点时间都用在看书上了,一年之后,阿敖觉得自己的医学水平已经游刃有如了。但他之前的病情依然反复发作,保持每天晚上发生恶寒,一个时辰后转为恶热,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时寒时热也把阿敖砸磨得骨瘦如柴了,他突发奇想,何不自己开方子试试?之前熟人说很多名医也是久病成名医的?对,要自己开方子试试,立即给自己打脉,一会后,感觉自己的脉是滑而数,舌苔厚腻,此不是湿热绞结吗?‘伤寒论’云:‘湿与热结,如油入面,难解难分。’啊!阿敖大吃一惊,‘难解难分’?这不是无法分开了吗?阿敖立即重新翻看医书,仔细研究,原来是邪入少阳,邪在半表半里之时,应‘小柴胡汤’和解之。但阿敖越看越拿不定主意,而且越看越像其他疾病了,那么他就去集市找大夫诊治。因为阿敖看过医书,大夫开的方子也是小柴胡汤加减,不过,阿敖也没说什么,就拿两剂药回家煎水喝,第一晚没有发冷,还神清气爽,非常舒服,以为从此没事了,不再发冷了,还庆幸道:‘也不全是庸医,还是有的大夫有真本事的,唉,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找这个大夫呢?’然而,第二个晚上又发冷了,因此,阿敖又去找那个大夫,经打脉之后接着开了方子,阿敖站起看大夫开什么药,原来还是小柴胡汤,只是这次加了泽漆,另外,生姜加到三十钱,阿敖也是拿了两剂草药回家,立即煎药喝药,当晚没有发冷,也是神清气爽,以为这次真的病好了。可是,也是第一晚有效,复喝没效了,而且阿敖觉得全身有气无力,走路非常艰难了,不过,他还是去找那个大夫,把情况说了一遍,大夫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他立即翻看医书,然后也没说什么就开了方子,结果还是小柴胡汤,这次按前方加了常山,生姜加到八十三钱。阿敖拿了方子之后仔细研究,他知道泽膝和常山有毒,但它们可以截疟,难道你说我有疟疾?我哪来的疟疾?生姜八十三钱想吃死我吗?阿敖想了一会立即回家了。这可是不得了,之前没去找大夫还能吃能喝能拉,可是,吃了大夫两剂药反而病情严重了,那么阿敖再也不相信大夫了,一个月后,阿敖的熟人又来了。他说:‘喂,你怎么成了干柴?你还不快去找大夫看看?’‘看个屁,全是庸医!’‘你千万不要拿自己做试验啊?很多半桶水是把自己治死的啊。’‘没有,我没有给自己开过方子,只是上个月去给红鼻开了两剂草药,差点吃死我了…’阿敖把之前找大夫的过程说一遍。熟人道:‘你吃第一剂药没效就不要去找他了啊,快去县城找大夫看吧,不然,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唉,你快拿衣服吧,我跟你一起去县城。’‘不用,我明天自己去。’ 次日,阿敖果然自己去县城了,大夫说:‘你现在什么药也不能吃了,再吃就没命了…’‘啊?那怎么办啊?’‘你放心,你既然找我了就保证你没事的,现在你什么药也不要吃,因为你现在是阴虚火旺了,要吃一些滋阴润燥的东西就是了。这样吧,我也不开方子了,你记住…唉,还是写了吧,你记不了这么多…’大夫立即写方子,阿敖害怕了,站起看大夫写什么,原来是熟地、山药、萸肉、丹皮、茯苓…这不是‘六味地黄丸’吗? 一会,大夫说:‘你拿着方子去抓药,如果有口干都要抓回来吃,另外,你要买一根甘蔗,取一尺长,把它削皮,砍小段,然后煮水喝。但甘蔗也是一样,如果口不渴了就不能吃了。’ 第137章 情有独钟 阿敖反问道:‘请问大夫,我吃了这些草药和甘蔗会好了吗?’‘当然会好了啦,你现在是药毒啊。’‘啊?什么药毒啊?我没病吗?’‘你之前可能是有病,还可能是湿热引起的一般感冒病,但是,后来处理不当才导致小病缠绵了。’阿敖半信半疑,拿了方子按大夫说的去办,吃了草药当晚没事,也是神清气爽,但是,阿敖病怕了,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还是跟之前大夫一样,第一天有效,第二天没有效,阿敖焦急等待,很快等到第二个晚上了,结果没事,没有发冷,第三晚也没有发冷发热,就这样,阿敖的病完全好了,一直没事了,那么,十几天后阿敖就要去感谢那个大夫了,他买了一个母鸡和几斤水果到大夫诊所里。但大夫看见阿敖非常紧张,接着立即把他拉到到外面。大夫道:‘你这是做什么?’‘一言难尽啊,但我一定要感谢你,是你治好我的病,就一个鸡项和一些水果…’‘这里不能说这些,我是坐别人诊所的,不能有这些东西啊,你快拿走啊…”“不,我又不是做贼,大夫你知道吗?我这个病被五个大夫治疗过了,差点把我治死了,之后我不再相信任何大夫,但前不久我一个朋友见到我就说,你怎么成了干柴?快去找大夫啊,不然你快要死了,所以,我本来也不再相信任何大夫了,可是我那天遇到贵人你啊,大夫技术高超治好我的病啊…”“得了得了…你如果真要感谢我就把水果留下,鸡,我不能要,你快带回家,你也要吃鸡肉才能恢复身体啊。’‘不,我既然拿来了就不要带回家了,再说,我还要你教我一些知识呢。’‘我可以教你知识,但鸡一定不能收,我家就在前面,门口晾晒很多毛巾就是,你快去吧,记住啊,鸡不能留啊,我还要继续工作了。’‘什么?留下鸡就不能继续工作了?’‘当然是啦,我的老板说过,不能收病人任何东西啊,否则立即开除,还要没收我的工钱。’‘你老板也大不懂人情世故了,你治好我的病感恩一下都不行吗?’‘大夫是治病救人的,如果收了你的礼物性质就不同了,唉,你快走啦,我要给病人治病了。’阿敖只好把水果给了大夫的妻子,但他想了想还是把鸡留下就走了。 阿敖回到家里一直在想,为什么同样的病,每个大夫治法不一样?不一样倒没关系,可是那些大夫把人治死了都不知道?这个大夫这么轻松治好我了?这是为什么?难道每个大夫学的医学不一样?既然不一样那么这些大夫是怎么生存的?没病人相信你怎么生存?唉,我自己的医学还远远不行啊,那怎么办好啊?不如天天假装病了去找大夫看病吧?对了,我只有这样做才能学到医学知识,阿敖主意已定,就天天去找大夫看病,有时间一天就找了七个大夫,但结果七个大夫把阿敖搞乱了,之前找一个大夫还容易弄明白,现在找了七个大夫反而弄不明白了,别管这么多,就这样,有时阿敖还跟大夫聊聊医学知识,次数多了,了解也多了,进步也很快了,所以,一个月后,阿敖知道自己有医学还远远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去行医,万万的不能,要继续去学习,待学成之后再做打算。 某日,阿敖前往各处打听受徒的大夫,经多天打听,但没有大夫肯受徒,那么阿敖就到更远的地方去打听,越走越远,方圆三十里、四十里、五十里,有时候连夜赶路,没有目的地,反正天亮了见人打听大夫,遇到集市更不会放过,但没有那个大夫肯收阿敖为徒,那么阿敖去更远地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阿敖遇到一个大夫,说明来意,师傅满口答应,但他要明年才开始受徒,可不管如何,阿敖总算遇到一个‘名师’了,他立即交了学费,当晚在县城客栈过夜。 一个人想要成功某些事业背后必有人支持,可是,阿敖从小没了父亲,康子是一个女人,她连白粥都吃不上,所以,康子支持不了,其实阿敖这么多年来所走过路是没有人知道的,就连他妻子也不知道,不过,他妻子也从不干涉阿敖的事情,每天默默地做自己的事,任劳任怨,是一个贤妻良母,当然,阿敖很久以前就独立生活了,他妻子贤不贤跟别人无关,也没人会帮他,因此,阿敖成为一代医学宗师跟他夫人有息息相关。 有人告诉我,阿敖曾经说过,他那么贫困,又没人帮助他,一步一步地摸索成为今天这样子,想起当年决定就立即全身冒汗,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一个穷人又有了妻儿再去创业是极其危险的,未成功之前不仅要花钱还要花很多时间,在没有成功之时肯定没有收入,那么没有收入全家就挨饿,最可怕的是,万一失败了,后果会怎样?妻子贤顺不必说,否则举步维艰、妻离子散,虽然胸怀大志,功成之日再去娶妻纳细是可以的,但他此时已经是风烛残年了,成功了又怎么样?生命已到尽头了! 所以,阿敖天天赞他妻子,如果娶的是其他女人一定是完蛋了,某日,阿敖把这些话跟他妻子说,灷哥哥知道阿敖的妻子是怎么样回答吗?”“不知道,请妹妹说吧。”“不,我说了这么多,灷哥哥要猜一猜了。”“我猜不了。”“那我就不说了,因为灷哥哥没有仔细听我说话,如果认真听的话一定能猜的出。”“呵呵…那我猜一猜吧,他妻子是不是说‘你去玩吧,我要忙了’。”“唉,她怎么可能是这样说呢?灷哥哥再猜一猜。”“好吧,她说‘我不是你骗来的,是明媒正娶的’,呵呵…我猜对了吧。”“错!她说:‘你也太小看我了!’这句话的份量可以看得出她是个坚贞不屈的女人,而且听说她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不多看一眼,也从不叹息。从此,阿敖对妻子也极为信任,他今天的成确实跟他妻子是分不开的。闲话说多了。且说,某年秋天阿敖要去‘学堂’了,也可以说他此一生是第一次进入学堂读书,令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都料想不到的,想想看,他二十六岁了,儿子也有了,又没有其他人支持,是一个负有重担的家庭主男,怎么可能去读书?可是,阿敖做到了,还做的轰轰烈烈,我大佩服阿敖了。 听说他在学堂里非常用功,专心研读,这次求学应该跟他小时候更辛苦了吧?当然要用功和专心攻读才算辛苦,否则,把学堂视为玩耍的场所那可是风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中期考试阿敖得了第一名,试题是药剂方歌,他以三百零九条夺冠,量想很多人很难考到这个成绩。当然,能背颂药剂歌还不是医学的真本事,只是基本功而己,但也由此可见他是何行用功了。 冬天来了,寒风刺骨,令人欲加衣被,某年,阿敖的学业已经圆满结束了,回到家里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但他对医学情有独钟,同样日夜手不离书,不过,他回家一个月后,才注意到家里的情况,因为他进入学堂之后就没有经济来源了,而且更令他害怕凭的是医学水平维持不了生计,他瞬间陷入自责,惭愧旋祸,思想和斗志也瞬间崩溃了…”“请妹妹等等…”“灷哥哥听的激动了?”“是的,我是听的惊心动魄,阿敖真是胆大包天…”“喂?老头子你不也胆大包天吗?”“阿敖怎能跟我比呢?”“老头子哪里比阿敖强?”“诶?阿娇不要针对我小时候好吗?我有师父,师父一直保护我,而阿敖什么人都没有,任何事都是自己扛着,再说,我还有林壹梅、必留慎、赤大哥等等兄长帮助啊,还有你们呢,阿敖有吗?”“嘿嘿…是你的命比阿敖好啊,本事可是不一定了…”“那你说,阿敖哪里比我强?你…阿娇敢小看我?”“我不敢啊。我也从来没有小看你。”“好了好了,阿娇,灷哥哥不要吵了,其实灷哥哥跟阿敖的命运很相似…”“哦哦…妹妹说的很对,说的很对,说的非常对啊,俗话说,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其实这句话要倒转来说才对。好了,我现在要宣布了…”“老头子要宣布什么?”“我昨晚跟光儿他们说了,今天正午午时宣布一件大事,耀明、涛涛,快去叫你们爹爹和所有人到二娘家里来。”“爷爷,是叫所有人过来吗?那医馆没人看了啊?”“没事,告诉病人,叫他们按原来排队就是了,大家会很快回去给他们看病了。”“好吧。”不一会,谢柔夫、楚思思、张思、李沁沁、和蕊、尚英、李小繁、李奈、李将才、必森、必林、王辉、谢柔序、谢仁顺、李显团、李显雾、林春、林意、罗赛飞、崇铭、崇敬、赤新梅、阿仁、阿义、崇礼、崇心、崇记、崇耀祝、崇耀庆、崇耀明、崇洋、王海、崇浩、李嬉子、采幅班原、复拔惠步、息原夫由、韩穗等等人也陆续到来了。揭挂娇一直盯着支灷,今天突然叫来这么人,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东西。“老头子要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揭挂娇把嘴贴支灷耳边道:“是血板指的事?”“是的。”“慢…”揭挂娇拉着支灷快速进入房间里。她接着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事前跟我商量一下?”“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我也是九曲派弟子啊。”“可是,我是掌门人。”“这…你打算把血板指传给谁?”“你认为传给谁最合适?”“这…”“你快说啊,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当然是传给铭儿啦!”“我偏不。”“那你要传给谁?可以跟我说说吗?九曲派掌门不是小事情啊!”“你比我聪明吗?”“我虽然没你聪明,但你传给其他人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以后的事谁能预料?”揭挂娇突然跪下道:“我求灷哥哥一要传给铭儿!”“我给你一杯茶时间解释。”“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为了九曲派继续发扬光大,铭儿做事稳重,从不冲动,有大将风范…”“他是你儿子,你肯定吹他很好啦。”“铭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但我要选一个德高望重的儿子继承九曲派,但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大将风范。”“不,灷哥哥一要传给铭儿!”“那我叫她们进来跟你理论。”“不!”“哈哈,幸亏我还没死,否则,我不在了这个掌门事件就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好了,其实我很多年前就选定了,可我为什么到今天才公布呢?因为我要继续观察,甚至还想观察他几年,这样子才看清看透一个人的德性。”“那你要传给谁?”“快出去公布吧…”“不!求灷哥哥不要急于公布,如果要公布就一定要传给铭儿。”支灷也不多言,他走到厅上坐下。他说:“大家不要急,我只说几句话而已,铭儿快跪下。”崇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他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就立即跪下了,其他人也跟着立即跪下。“光儿、铭儿、辉儿、记儿、礼儿、心儿、敬儿,今天有林姑姑在这里作证,还有你们自己的母亲,还有必森、必林、李显团、李显雾、和姑姑、尚姑姑、李姑姑等等至亲在这里见证,我要宣布,九曲派第三十代掌门人传承,先介绍九曲派三件宝物,第一是血板指,第二是血发簪,第三是血手镯,三件宝物都是血红色,是世间仅有的三件宝物,如果戴上血板指就是九曲派掌门人,但传承仪式与告戒之前,我要介绍血板指的来历,血板指是经过浴血奋战才成为九曲派祖师的圣物,祖师爷有训,血板指代表至高无上九曲派,代表祖师爷,代表纯洁、代表自由、代表民主的九曲派,见到血板指就是见到祖师爷,血板指等于九曲派的命令,有权惩罚任何九曲派弟子,凡是九曲派弟都要遵守门规,不得违反本派规定,包括掌门人,不得以权眸私,不得偷盗,不得无故打压和欺负本派弟子,不得欺压任何一个弱者,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奸淫掳略,不得把九曲派更名,凡学会九曲派健步幻魔功者都属于九曲派弟子,未经掌门人同意不得跟本派无关的人员谈论本派武功,没经本派掌门人同意也不得跟本派无关的人谈论天尊雪魔功,也不得外传,只有掌门人专用,但是,你们七兄弟每人都学会了八成五天尊雪魔功,还有一点五成没有学到,现在问你们七兄弟一个问题,回答圆满者就是第三十代九曲派掌门人,爹爹为什么只教你们八点五成天尊雪魔功?只准立即回答,不准反问,由光儿开始回答。”“爹爹,孩儿不知道。”“铭儿。”“孩儿也不知道。”顺序以下都说不知道,只有崇敬说:“爹爹要保留一点五成教给真正掌门人。”“敬儿还有话说吗?”“没有了。”“敬儿,你只答对一点点,没有完全答对,爹爹教你们八成五还有一点五成,谁不知道最后一点五成是教给掌门人的?”“爹爹,孩儿还可以回答吗?”“不行,铭儿不可以再回答了,因为你一回答就对其他兄弟不公平了,爹爹再问个问题,也像刚才一样,答对了就是第三十代掌门人,九曲派产生在哪个年代,创造者是谁,说出真名字,这次如果回答不出可以立即重复回答,也是由光儿开始回答。”“孩儿不知道。”其他人也说不知道,连崇敬也不回答了。一会,崇铭说:“爹爹,孩儿要回答。”“说吧。”“在宋朝初期由李措创立九曲派,但那时候不称为九曲派,只称‘倒藏派’,后来李措的第七代弟子王卞云到神龙山建一间茅房修练秘功,之后才称为九曲派,在宋徽宗年间,有一位公子游玩到神龙山时突然发生腹痛,倒地打滚,而且大喊救命,呼叫声传到神龙山,王卞云祖师听见后立即赶到查看,原来是肚子痛,他立即以内功给那位公子治疗,也很快治好那位公子了,原来腹痛那位公子是皇宫赵佶皇帝第七个王子,接着,宋徽宗知道后,为了感谢王卞云就拔款重修神龙山房子,建成后,宋徽宗亲自命名为‘定云宫’…” 第138章 如影随形 “铭儿停下…”“爹爹,孩儿说的不对吗?”“爹爹如果说是对的肯定不妥,说不对嘛也不妥…”“爹爹说吧,孩儿不会有意见的。”“昨晚是你娘跟你说的吗?”“没有,娘亲从来没说过,是爹爹以前说过。”“铭儿说的对,你娘亲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事情,可是,铭儿的记性…”支灷站起来接着说:“可是,他们为什么忘记了?光儿为什么忘记了?”“爹爹…孩儿以前听爹爹说过,但孩儿没想到…爹爹会问这些,孩儿输的心服口服。”“爹爹,孩子儿也输的心服口服!”“你们真的心服口服?”“是的,孩儿不敢说谎!”“好吧,你们认输了爹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支灷介绍血板指来历,说了很多鲜为人知的话题,他接着说:“九曲派第二宝物是血发簪,大家不要小看它只有六寸长,可是它已经传承一千多年了,它是唐朝李仙师的宝物,大家看,发簪有一个正在展翅飞凤,凤下有三个镂空空环,它们环环相扣,团结一致,呈现出美丽与高雅,不失庄重与秀气,整洁不染,因此,它代表九曲派崇高无私的精神,永远代代相传,整个血发簪呈紫红色,它细长小巧,精美无比,这还不是它的真正意义,它真正的意义是代表着正义,代表着自由,用鲜血组成的正义和自由,彰显九曲派铁骨铮铮、义薄云山的正义;九曲派第三件宝物是血手镯,它鲜红如血,象征着喜庆和吉祥,还代表着纯洁、无染和力量,是热情、活力、勇气和斗志的象征,也代表浪漫、激情和忠诚,血手镯还可以驱邪避凶、祈求好运,这是天下独无二九曲派圣物,但不管哪一件宝物,它们都是同一颜色,都代表九曲少命令。今天有林姑姑和诸位见证,九曲派第三十代弟子就是崇铭!”支灷边说边给崇铭戴上血板指、血发簪和血手镯,九曲派第三十代掌门人注意,从现在起你就是九曲派第三十代掌门人,掌门人可以惩罚九曲派所有犯错的弟子,但前面说过,不得以权谋私,不得无故打压和欺负本派弟子,不得欺压任何一个弱者,不得滥杀无辜,不得奸淫掳掠,不得把九曲派更名,凡学会九曲派健步幻魔功者都属于九曲派弟子,未经掌门人同意不得跟本派无关的人谈论本派武功,没经本派掌门人同意也不得跟本派无关的人谈论天尊雪魔功,也不得传给外人,只有掌门人专用,但是,你们七兄弟只学会八点五成天尊雪魔功,掌门人要学会十成天尊雪魔功,那么如果掌门人犯错由谁来惩罚他?如果掌门人不公,或者犯了众怒,那么只有五个人联起手来就可以废掉掌门人了,这是你们祖师爷设的规矩,万一掌门人偏离轨道,危害武林就必须除掉他。你们师公对这个规定很反感,所以,你们师公不收第二个弟子就是这个原因…”“老…灷哥哥,师姐姐和我不是九曲派弟子吗?”“师父高明之处在哪里阿娇你知道吗?”“我不知道,只是你刚才说师父只收一个弟子。”“好啦,你不知道就闭嘴吧。” 支灷站起来接着说:“因为你们师公反感这项门规,所以没有收第二个弟子,师父曾经跟爹爹说,假如你以后没有儿子,那么就传给九曲派之外的人了,但不可传给第二个人,以免引起九曲派纷争,扰乱江湖,导致血腥场面发生,那时候没有天尊雪魔功,是以倒藏秘功为传承,师说,不想有人攻爹爹,所以坚决不收第二个弟子,但女弟子可以收,还可以不限制…”“灷哥哥,为什么女弟子没有限制?”“妹妹,因为九曲派规定,女弟子永远不能成为掌门人。”“那为什么女弟永远不能成为掌门人?”“我也这样问过师父,师父说,当年祖师爷立的门规,说女弟子容易改姓,而男弟子永不改姓。”“唔唔…九曲派祖师爷真是聪明,可是,灷哥哥,女弟子也有永不改姓的啊。”“妹妹说的对,但还不能保证每个女弟都跟妹妹一样啊,永远不改姓啊。”“嘿嘿…妹妹我算是见识了,李仙师真是绝顶聪明人,灷哥哥接着说吧。”“好了,最后再补充一些句话,掌门人触犯不可饶恕的罪过时,九曲派弟要同时站出来进行纠正,如果掌门人不听劝告和改正,那么就立即自废武功,掌门人称号也随之作废,另选掌门人。但是,如果掌门人进行反抗和打压九曲派弟子,那么九曲派弟子要进行投票,有三分之二的人赞成,只可联起手来强制废除掌门人,并且废掉他的武功,把他赶出九曲派,但不能杀害他…”“灷哥哥,如果他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呢?也不能杀掉他呢?”“是的,不能杀害他,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过也不能杀害他,而且你还要保护他,不然,九曲派就遭到武林中唾弃,甚至遭到攻击,这是祖师爷立派时是以人为本,血板指代表至高无上,代表血染的纯洁、代表民主自由的九曲派。”“妹妹我总感觉有些不对路啊,都成恶人了还留他何用?”“妹妹有所不知,九曲派从来低调,不爱出风头,立派到现在已有千年,但江湖上很多人还不知道有一个九曲派,所以,九曲派从来没有出现过十恶不赦的坏人,开派到现在也从来没有一丝瑕疵,我想以后也不会有。”“呵呵…九曲派大好了,灷哥哥,我还能加入九曲派吗?”“谢谢妹妹赞美九曲派,但不行了,我已经不是九曲派掌门人了。”“哦?唉,我大傻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呢?我才刚说嘛,可是灷哥哥又刚刚不是九曲派掌门了,唉,好啦,灷哥哥接着说吧。”“好吧,我身上的绝魂剑不是九曲派的,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要传给谁,大家为证,没有经过我在大众面前授剑都不是崇家传剑人,即使拿到宝剑也是强抢豪的,是遭到江湖追杀的,好了,我没话说了,医馆的病人在等急了,大家快回去各就各位吧。”众人也很快消失了。崇铭再给支灷行礼才离开。揭挂娇立即上前给支灷一个甜甜的吻。她说:“表妹知道吗?表姑我啊,第一眼看见他就没有看错他了啊。”“诶?表姑不要吹牛皮啦,听说表姑也受了灷哥哥很多气啊。”“没有,我从来没有受过他的气,五十多年前在神电卫赶我走时也从来没有不怪过他。”“好啦,谢谢阿娇,请妹妹接着说阿敖的故事吧。” “好吧,之前说到阿敖对医学情有独钟,日夜手不离书,不过,他从学堂回家一个月之后才注意到家里的情况,因为他进入学堂之后就没有经济来源了,而且更可怕的是他们全家很快陷入饥饿之中,这可是怎么办好呢,凭他现在的医学水平肯定维持不了生计,也没人会相信,阿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生钱的办法,很快陷入自责、惭愧旋祸之中,思想和斗志瞬间崩溃…他到无人处偷偷流泪… 半年之后,阿敖决定在端午前决定到某地开设医馆,要为人治病了,争点钱糊口要紧啊,他说做就做,很快去开了医馆,在那里属于客家移民村,有数种语言,造就阿敖日后的机会。但听说他在这里坐诊一年之久几乎没有一分钱收入,平时有是病人找他治病,那么他为什么没有收入?是不是他撤谎?之后又一年过去了,阿敖的状况没有改善。 九月的一个晚上,阿敖趁黑夜挑着几只小鸡和一个母鸡,另外还有一些破衣服,快步往西南走去,原来这些这些东西还极为重要,因为阿敖的第二个儿子很快要出生了,为了晚上不让别人偷自己医馆的东西,就趁着黑夜回家了,行约十多里时突然狂风暴作,不多久落下倾盆大雨,阿敖很快全身湿透,但他还有一百多里路要走啊,所以,他冒雨继续赶路,可是,这天气似乎专跟阿敖作对,雨下的一直未停,天也黑得出奇,伸手不见五指,阿敖很快迷路了,而且此时觉得全身怕冷和全身疼痛,一个时辰后,阿敖还是找不到迷路的方向,只好坐在路边,并睡在地上,小鸡和母鸡‘咯咯’叫个不停。阿敖说:‘大累了…’但他听见小鸡的叫声就立即站起来,挑起就走,丑时到了一个小集市,阿敖以前来过这里,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他今晚不是要来这里,已经走差十我里路了,来去就二十多里了,也不多想,立即往回走,边走边嘀咕:‘娘的,如果不是走了三四十里干脆不回去了…’ 寅时又到了一个集市郊外,路上有两个人拦住阿敖,要他交出身上的银子,不然就杀了他,这令阿敖非常愤怒,身上本来一分钱也没有,但他边放下肩膀上的小鸡边说:‘我身上两千大银。但我就是不给你们!’阿敖已经把东西全部放在地上了,手握扁担,准备来个你死我活。那两个人见状也害怕了。但他们说:‘我们几天没吃过饭了,你给一顿饭钱总可以吧?’‘谁给我饭钱?我三十多天没吃过饭了!’‘你放屁!你今晚有大收入了,连人家的小鸡也拿了,呵呵…我们要两个小鸡算了…’那两个贼边说话边准备拿鸡,但阿敖突然挥起扁担指着他们道:‘鸡是我养的!谁拿就跟他拼命!’‘给两个不行吗?你偷了这么多…’‘不行!’两个毛贼恨恨地走了。阿敖挑起东西立即赶路,寅时尾时进入深山密林,突然听见‘咝咝’声音,好像是‘饭匙头’,阿敖立即停止脚步,并注意地上的东西,但由于天色大暗了看不见任何东西,那么阿敖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什么邪魔小鬼你找自己的路去,我一个连毛都没有的穷鬼…’突然看见不远的丛林里有一团人头大的白色火团,并发出‘咝咝’声音,火团好像还散发一些火花,此时阿敖立即放下肩膀的东西跟着火团走去,大概走七八尺左右炎团突然‘勿’一声,火团突然散开消失了。阿敖道:‘我不会害怕你们,如果害怕我也不会走夜路了。’他挑起东西继续赶路,卯时又遇到三个人拦住去路。阿敖停止脚步就说:‘我也活腻了,你们想做什么?’‘给钱!不然就打死你!’另一个贼说:‘你也够大胆的了,比我们三人还大胆,居然一个人去抢,快拿钱出来,不然就打死你!’‘我有的是钱,有很多钱,但我就是不能给你们…’一个匪贼快速冲上前准备连抢带打。但阿敖突然挥起扁担说:‘我不想杀人!但你们不要逼我!啊!’他大叫一声,呵呵…那三个贼突然跑了,阿敖此时非常气愤,但他还有六十多里路要走,不走是回不到家的,因此,他没有追杀盗贼,挑起东西就走,说也奇怪,阿敖又进入深山密林了,临近天亮时又遇到白色火团,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开始也是听见‘咝咝’声音,继之火团横穿小路,然后飞几尺远又突然消失了,请问灷哥哥,那是什么火团,这么可怕,而且阿敖一晚遇到两次,而我七十多岁了也没遇到过一次,我不认为阿敖是眼花了吧?”“也可以说阿敖不是眼花,师父跟我说过,那是灵火,是灵魂的灵,是死人在不甘愿在地下郁闷,趁天气闷热时出来走走。但我怀疑师父说的不对,因为我从来没见过灵火,师父也没有见过,所以,我查过很多有关灵火的记载,原来灵火是‘磷火’的诣音,磷火早在汉代时候就已经记载了,认为磷火是鬼魂出来作怪,其实不是,它是尸体或动物遗骸在腐烂过程中产生的磷气,它与空气混合时产生自燃。磷气跟瘴气一样,都是剧毒的气体…”“啊?有剧毒的?唉哟,好险啊,阿敖差点中毒了。”“妹妹,不是这样子的,瘴气和磷气都要在特定环境下才发生中毒,比如在密室里,或者在深山密林里,人站在瘴气不流通的深山密林里才会发生中毒,阿敖所见到的磷火是在旷野里,而磷气一般不会有大面积出现,所以阿敖不可能发生中毒,反正磷火可以说是一种自燃现象,在温暖和潮湿的环境里更容易发生,尤其是在夏季的雨水天气,常在坟墓的地方出现。磷火的颜色也会随着人的气味而改变,常见的有绿色、蓝色和红色,阿敖所见到的是白色,我认为那不是磷火,是阿敖身体出现了问题,可能大过虚弱,加上劳累和淋雨之后发生感冒,那么此时就更加劳累了,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发生幻觉,尤其是在旷野里更容易加发生幻觉,因为在旷野里每时每刻所见到的东西都不同,那么再加上是晚上,心情紧张,害怕油然而生,所以最容易产生光环之类磷火状的幻觉了,有句俗话说,我被谁打的眼冒金星,或眼冒火星,就是这个道理。请妹妹接着说。” 第139章 逸气飘洒布满世界 “话说,那团鬼火飞离几尺远就突然消失了。可是,阿敖一点也不害怕,灷哥哥,我现在想想都鸡皮阵阵了,不要说遇到鬼火了,就是一个人,又是三更半夜在深山密林里都被吓死了。可是,阿敖一点也不害怕,接着赶路,很快天亮了,一直走到下午未时才回到家里。他本来带回老母鸡和小鸡又要立即赶回去,因为害怕别人偷他的东西才连夜赶路,可是,他回到家里就真的累倒了,但不管怎么累,次日他还是要踏上原来的路回去,然而,很奇怪,阿敖走到次日将近天亮时又看见灵火了,但这次看见的灵火在很远的地方,大概有五十丈远的地方,灵火突然飞起,又突然坠落,好像下雨后彩虹一样,飞起两个屋顶高又突然坠落,坠落时呈弯弓型状…”“妹妹,这个就是典型的幻觉了,是眼花闪现的幻觉,不是磷火。”“哦?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遇到这样的灵火?世界上只有阿敖劳累吗?只有阿敖才产生幻觉吗?”“因为每个人反应不一样,所以产生的幻觉也就不一样了,再说,有很多人产生幻觉之后也不会说,主要是害怕鬼神不敢说,有的半信半疑,好像是看见什么又好像没看见什么。所以不好说就干脆不说了。”“那灷哥哥有产生过这样的幻觉吗?”“妹妹,我是江湖中人,天天睡在荒野岭里,经常出现幻觉,但这个也很正常,可以说随时有幻觉,也可以说随时没有幻觉,因为我知道那是幻觉,所以我从不计较它了,也不感到害怕,因此就没有遇到灵火了。”“那灷哥哥不是说有磷火吗?”“是的,是有磷火。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磷火,只是经常产生幻觉,而且有时候满眼都是幻觉,经常发生的事,不过,那是在十五岁之前才经常遇到,之后很少产生幻觉了,基本习惯了,没有出现过幻觉一样。”“诶?灷哥哥十五岁之前看见灵火也不害怕吗?那个时候应该很害怕吧?”“没错,那个时候我是很害怕,但俗话说,身上蚤子多就不再害怕了,身也不觉得痒了,妹妹想像一下,我那时候过的是暗无天日的日子,时刻和魔鬼‘搏斗’,天天跟魔鬼生活在一起,在这种心境状态下,就好比深山里的野兽和野兽生活在一样了,那么我除了害怕还有什么幻觉?当然没有幻觉了,只是想随时干掉对手,没有因害怕产生幻觉而感到害怕了。”“我有点听不明白了,但灷哥哥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阿敖那天下午将近酉时才回到医馆,就这样又过去三个多月之后,一天,一个中年人在他门口好像要等人什么人似的,不一会,那个人说:‘你这里是看病的吗?’阿敖回答:‘是的。请问你要去哪里?这里有櫈子,可以随便坐。’‘谢谢,好的。’那个中年人就坐下了,但他也不再多言了。阿敖也不再说话,在忙自己的事了,约一顿饭时间后,那个中年人说:‘我坐这里很久了,怎么没看见一个病人前来求医?’‘唔…是的。’‘大夫不如去我家那里开个医馆吧,凭你的技术肯定有很大的前途。’‘兄长不认识我,又怎么知道我有技术?还有很大的前途?’‘呵呵…我听女儿说的嘛,是咯,快去我们村开医馆吧,在这里没有前途的。’‘谢谢兄长,请问兄长是哪里的?’‘公馆的。’‘哦?是廉州公馆?’‘是的,大夫好像去过公馆了?’‘是的,我小时候去过,哦,对了,兄长刚才说女儿说的,请问兄长的女儿是谁?’‘生狗是我女婿,大夫应该认识他吧?’‘哦,呵呵…是的,我认识生狗兄,他姓李,他家就在前面。’‘是的,快去我们村吧,在这里没有什么前途。’‘谢谢,好吧,我先去你那里看看再做决定。’ 数天后,阿敖心想,这里去公馆有两百多里,走路至少要七天时间,而且这里没有马车,全靠步行,来去有五百多里,万一公馆不理想岂不是白忙一场?不过,现在也无计可施了,何不去走走?十多天后,阿敖果然去了公馆,经观察之后觉得还可以,接着,阿敖就很快搬到公馆了。 在新的地方肯定不一样了,收入可以了,怎么才算可以了?也就是阿敖可以养活他们一家三口了,就这样过去一年后,有一天,有一个女人到阿敖门口闲聊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事一样,不多久那个女人说:‘你是大夫?’‘是的,请问姐姐要去哪里?’‘哦,我准备回家。’‘姐姐家在哪里?’‘在很远,说了大夫也不知道。’‘哦,是的,但是,姐姐就说说吧,或者我刚好知道呢?’‘在那埈,大夫知道那埈在哪里吗?’‘呵呵,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那埈在哪里,请问姐姐那埈在哪里?’‘不说了,说了大夫也不知道。’‘求姐姐说吧,我可能明天要去姐姐家里呢。’‘大夫千万别去我家里啊,我家里很穷,会吓傻大夫的。’‘好了,别说笑话了,请问姐姐,那埈在哪里?’‘在高州府那里。’‘啊?大远了。’‘大夫知道高州府在哪里?’‘是的,我知道,请问姐姐的丈夫姓什么叫什么?’‘姓罗。’‘姐姐那个村叫什么了?’‘大夫懵了吗?我刚才说那埈村啊。’‘哦,嘿嘿…请问姐姐是哪个保甲村的?’‘飞凤坡那埈村。’‘谢谢姐姐。’‘大夫想去我那里开医馆?’‘姐姐反对?’‘诶?大夫去开医馆关我什么事?’‘对对…跟姐姐没有关系。’此后,阿敖天天念着‘飞凤坡那埈村’,心意难决之时就立即洗手涮口,拿起铜钱来卜一卦,经双掌摇滚之后放开,仔细观察之后大吃一惊,原来是‘彩凤呈祥瑞,麒麟降帝都’!”“妹妹明白什么意思吗?”“难道灷哥哥不明白吗?”“大概是好的意思吧?但详细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阿敖说,占了这卦之后胆子就大了,之后果然应验,去了高放入上府那埈村那里开医馆之后,生意非常火爆,连方圆四五十里的大夫都去找他看病,不过,三个月之后有两个坏青年去勒索他,索要两千两银子,那么不久之后他离开那里了,幸亏他做什事么都是独来独往,不然的话就吓坏他的家人了,之后又回到最初的地方,当然不是原来那个地方,距离原来的地方有二十多里,也不再占卦什么了,在这里也是那么红火,不过,半年后有一天晚上,大概三更吧,有人敲门要看病,阿敖开门之后突然被一个人抓住胸口衣服,并把刀架在他头顶上。那人怒道:‘快拿一万两银子出来。’‘现在没有,都拿去保长家里了。’‘快点!不然就砍死你!’‘你砍死我也没用,钱全在保长家里。’匪徒见阿敖这么顽固就用刀锯他的头部,当即血如注,由于愤怒和疼痛交作,阿敖突然夺过砍刀并控制一个匪徒,另一个匪徒快速夺路逃走,眼前的匪徒立即跪地求饶,阿敖见状顿时大怒,他猛踢匪徒一脚怒吼:‘狗熊快滚!不然,就砍死你这条狗熊!’跪地的匪徒‘啊’大叫一声怆惶逃走,灷哥哥从小也是练武之人,那两个匪徒开始那么嚣张,之后又落慌而逃,这是为什么?”“这个要看当时的情况了,如果阿敖长的高大威猛又夺了匪徒的砍刀,那么匪徒如果不认怂不就是被死吗?”“灷哥哥说的很有道理,但阿敖并不是很高大威猛,他跟灷哥哥差不多,当时阿敖只控制一个匪徒,还有一个匪徒,起码阿敖此时还要对付另一个匪徒。”“面对生死威胁,这个时候还是逃命要紧,可能另一个匪徒手上没有砍刀吧?”“有,两个匪徒手上都有砍刀,而且还是三尺长的砍刀。”“那…两个匪徒万万没有想到阿敖这么可怕,并不是匪徒之前想的探囊取物那么容易,原来阿敖是一块硬骨头,哈哈…”“因为阿敖突然控制一个匪徒,他们以为阿敖是一个武功大侠,如果不逃离就必死无疑。但阿敖说,他也万万想不到两个匪徒居然是纸老虎,不过,阿敖说,强龙难敌地头蛇,聪明人都懂得的铁律,所以,阿敖又离开那里了,这样子,阿敖回到家里了,那里也不去了,一个月之后,有人请他去什么海头汛给人治病…”“阿敖去海头汛给人治病?”“不是的,是一个医药老板请他去那里坐诊的。”“表妹,是哪个海头汛?”“我也不知道,阿娇知道几个海头汛?”“我只知道一个,以前和灷哥哥去过,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海头汛。”“妹妹,阿敖去海头汛发展的情况如何?”“他去那里发展也很好,甚至说非常好,从此,阿敖踏上富贵路上了,如果不是很远的话我要去看看阿敖长什么样子了。”“不行的,此去海头汛有四千多里,虽然不算很远,但妹妹走路去至少要四年时间,如果真的很想去看看阿敖,那我们就坐船去海头汛吧。”“不了,我七十多了,不知道是早上还是晚上了,不要去打扰阿敖了。”“妹妹知道阿敖今年多少吗?”“知道的,阿敖今年七十四了。”“呵呵…妹妹知道阿敖身体还好吗?”“二十年前的都知道,但现在不知道了。好了,灷哥哥之前说想迁到外地了?”“是的,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但我要先处理好一些事情。”“灷哥哥可以跟我说要处理什么事情吗?”“可以,第一件事是要抢先占领这里的地理,这里有很好的地理,告诉儿孙他们,到时候我们去世了就安葬在什么地方了…”“唉!灷哥哥不应该想这些事情啊,快去做有意义的事情吧。”“不,妹妹错了,我们不可能活到三百岁,趁还能吃能走就要处理好这些没人懂的事情,不然,到时候临时临急就做错事的,我尽量做到最好,要保证儿孙们永远兴旺下去。”“灷哥哥认为有这样的风水吗?”“当然有啊,我早看过了,有十几处,总之方圆五十里的地理我都看过了。”“那…灷哥哥,好的地方有几个?”“好的地方只有十三处,其他的小地方我没有记下来。”“灷哥哥都要怎么处理这些地方?”“告诉他们,哪里适合谁,哪里不适合谁。”“这应该很容易处理吧?告诉他们不就行了?”“是的。但要完全处理好需要三天时间。”“呵呵…我以为需要很久,原来只要三天时间,灷哥哥第二件需要处理的是什么事情?”“妹妹,这个不能说。”“第三件呢?灷哥哥害怕妹妹伤害你们?”“不,我不是害怕妹妹伤害我们,妹妹也不会伤害我们,而是天机不可泄露,再说,妹妹也七十多了,俗话说,老人多近佛,不管谁在年轻时有多凶残,但他老了就变善良了。所以,妹妹不可能伤害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了。”“那灷哥哥第四件事呢?”“第四件事是要分开居住,妹妹想想,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是很危险的。”“哦,灷哥哥想把他们安排到其他地方居住?”“对,这也是我急着要办的事情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好吧,我…哦,阿娇快派马车过来。”揭挂娇立即告诉孙子,叫人拉马车过来,送林茜回家。 “老头子刚才说什么风水?”“这种事你也有兴趣?”“不是啊,你花这么多精力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有用吗?”“你闭嘴,再说我就打你!”揭挂娇不敢说话了。 傍晚时分,支灷回到医馆,告诉崇光,今晚到二娘家里商量一些事情。其实现在就是傍晚了,不一会大家到了揭挂娇家里。支灷道:“你们知道自己本来姓什么吗?”“姓崇。”“对,我们姓崇,你们爷爷叫崇炳龙,太爷爷叫崇佐。但爹爹叫你们来这里不是说这些,也不是说你们太爷爷他们,而是以后怎么排辈和准备几件大事,先说排辈吧,就从爹爹开始,大家记住,‘子秀南山绽放才华、逸气飘洒布满世界’,光儿解释给大家听听可以吗?”“爹爹,孩儿没读过书,恐怕解释不了。”“其实爹爹也没读过书,这点文化也是你们师公教的,但后来经过爹爹刻苦学习,现在,爹爹的水平也不算很高,但可以做任事了,文化水平已经够用了。所以,光儿要多学习别人的长处,也要学习别人的短处,别人的短处正是一面镜子,没有对错的对比就不能进步,光儿说说吧,能解释多少就多少,快说说。”“好吧,爹爹,‘子秀南山绽放才华、逸气飘洒布满世界’,这两句话其实一目了然,我们从满清那边逃到这里...”“慢,光儿记住,我们不是逃到这里,以后切记这样说,我们是光明正大来到这里的。”“哦,好的,爹爹比作自己是一粒充实饱满的种子,撒在这里…”“好了,光儿别说了,‘子秀南山绽放才华’可以理解为,爹爹在秀南山这个地方,之后我们展示和发挥自己的才华。具体说来,‘秀’字在这里可以理解为展示、展现的意思,而‘南山’则是一个具体的地点或环境,整个语句的意思是,在秀南山这个地方,我们才有机会展示和发挥自己的才华。‘逸气飘洒布满世界’,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有超脱世俗的气概,气度如宏,飘洒雨露一样,遍布整个世界。这里的‘逸气’指的是超脱世俗的气概和气度,而‘飘洒’则形象地描绘了这种气度如同飘洒的雨露一样广泛传播。我们不受任何环境束缚,也不受任何人控制,我们要追求自由,如果这里不能有自由就到别处去,爹爹原名叫崇沐,从现在开始,爹爹改为崇子沐,光儿叫崇秀光、崇秀铭、崇秀记,以后崇家人就这样排字辈了,你们的儿子就是‘南’字辈,山字辈、绽、放、才、华、逸、气、飘、洒、布、满、世、界,到界字辈时由他们自己商量决定,记住,字辈永远不能更改,要告诉下一代,这是第一件大事,第二件大事,就是...我们要离开这里。” 第140章 格格不入 “啊?老头子要离开这里?我们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这里?”“阿娇问得好,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啊,你快说,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娘亲别紧张,听爹爹怎么说。”“因为满清人早发现我们在这里了,为了保证每个人平安无事,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阿娇不要以为我喜欢搬迁,其实我更不愿意搬迁,说不好听,我已经搬的地方也够多够远了,我也是古希之人了,有很多人活不到这岁数,早已死了,所以,我已经累了,不想再迁了。但是,上天还不敢让我死,要我为崇家人办更多的事情,保证崇家人个个平安无事,可是,满州人不放过我们,要灭掉我们,因此,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否则就有灭族之灾,这是很危险的,但是,大家也不必惊慌,凭我们的实力可以对付千军万马,不过,我们不能跟朝廷对抗,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掌控庞大的天下,可是,满州人可以,所以我们不能对抗满清,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火伤害,是的,满清可以掌控整个天下,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但是,我们不是害怕满清,而是不让天下生灵涂炭,因此,我们必须远离这里了。”“爹爹,我们要迁去哪里?”“往南走,继续往南走,明天,光儿、铭儿、辉儿,你们三兄弟带足盘缠就往南走去,但你们缺乏江湖经验,也不知道江湖险恶,所以,凡事你们都要忍让,尽量不要杀人,不过,爹爹有一个习惯,在杀人之前首先要想好退路,不要把危险带到家里来,也不嫁祸给好人。但爹爹喜欢借刀杀人,常常杀人就嫁祸给坏人。”“要不老头子跟他们一起去吧。”“不行,爹爹不能去,娘亲,爹爹年纪大了。”“阿娇,我们还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办,要教他们学游泳,要带孙子们去周围山里看看,或许到时候有用,总之,以后我们占得这些地方就永远大发大旺了,不过这个就看他们的能力了。另外,我说了很多次了,还要教儿孙们学游泳,学全游泳之后要办一件大事情。”“爹爹,要不孩儿也去看看周围山里环境吧,过两天再去南方。”“好吧,你们跟去看看也好,就这么决定了。” 次日,支灷果然准备带领众儿孙出去走走。他道:“大家准备出发,但我们要低调一点,遇到别人切忌说有炫耀意味的言语,别人问我们做什么也不能直说,就说我们去走亲戚什么的。”“爹爹,我们走路去?”“是的,就走路去。” 支灷一伙走一顿饭时间就到了一半山腰处。他道:“光儿,爹爹所见的地势此处是最好的了,你们还不懂这些,爹爹现在跟你们说,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叫做‘地’,‘地’的后面叫做主,也称后主,我们再往前面望去,左边伸出去的岭势叫做青龙砂,也叫青龙手,青龙砂代表什么?青龙砂代表男性,代表事业,代表权势,也代表贵人。但是,如果青龙要有互抱,如果没有互抱暗示家中男性能力不足,没有权势,事业运气比较差。右边伸出去的岭势叫做白虎砂,也称白虎手,或者称白虎笔,白虎笔越尖后人读书本事越高,白虎砂要有情,无情的白虎砂就有害的,白虎砂也代表权力,代表气势,白虎的岭势越威武,越好看暗示权力越大,注意,白虎砂要比青龙砂低,不能高过青龙砂,俗话说,能可青龙高万丈,切忌白虎回头望,这是什么意思?一块好风水必须要有青龙砂和白虎砂,就好比人的左右手,如果没有左右手就不是健康的人,有左右手就称为互抱。古人认为,青龙是瑞祥之物,代文人,白虎砂代表凶猛之兽,代表武人,青龙砂可以向着主人,但白虎不能向着主人,如果向着主人就叫做回头望,这是凶地,是杀人的风水。所以俗话说,白虎回头望,九地十个伤。好了,现在说前面,前面又称堂局,堂局是前面的总称,又称为明堂,但明堂又分为三层,如内明堂、外明堂和远明堂。内明堂就是我们所站的位置就称为内明堂,内明堂不需要过分开阔,但要平坦明亮,就好比家里的客厅,要明亮干净;外明堂就是前方的空地,越开濶越好,好比门口的地坪,越大越好,有多大就有多少人和有多少钱财;远明堂则是指更远的山峦山峰,前方的山峰越多越好,它们代表奴才、代表保镖、代表贵人。所以,堂局越大越好,刚才说过,堂局越大暗示人丁越兴旺、钱财更多,堂局内的矮岭越多越好,它们代表子孙,也代表奴才,但它们的头不能抬高,并且不能向着主人,如果抬高和向着主人必是反贼,所以,必须要低头,而且低头向着主人的山岭要圆润好看,不能有斜头侧脸向着主人,当然,如果是斜头侧脸向着主人的可以把它们修成圆形,这样就是好山岭了;现在说水口,水口是堂局的流水口,也就是整个堂局的水流去处称为水口,站在主穴不能看见有流水口,或者看见了也不能过大,如果过大就不是好风水,就是‘入不敷出’的意思,是穷地和绝地,为什么说是绝地?因为收入少,花出去费用大,是没有滋养生命钱财的地方,所以是绝地;现在说进入堂局的水流,进入堂局的水流是暗示钱财的多少,水流越多暗示钱财越多,江河越大暗示钱财越大,水流是指河流或山势的水流,但水流不能直接流向主人,如果直接流向主人这种水流称为凶水,是杀人之水,但有青龙砂或者白虎砂挡住,或者稍微挡一下就是好水流,左右的水流也不能直接穿过,如果是直接穿过就不是好流水,暗示藏不住钱财,什么样的水流才是好水流?水流要有弯曲流到堂前,但水流不能有反弯弓状之水,要凸弯弓状才是好水流。现在说后主,所谓后主就是后山,我们现在站的地方称为穴,穴后面称为主,也称后主,后主越高越好,俗话说,后山高大人寿长、不宜大高照穴场,青龙窜堂不还乡、白虎窜堂主少亡,向上压穴亏人寿、不啻恶相亦无妨,两砂仅抱各分飞、人丁妻子各一方、砂如刀枪出负暴、有山探头出贼王、龙虎二砂两脚长、妇女献爱恋外郎、砂如刺面多凶险、抱眉掀裙女淫狂、旺方空缺财不聚、生方空缺人皆亡、后龙宜高不宜长、向山宜秀不宜张、生方宜雅不宜蠢、旺方宜满莫空荡、水口宜销漏有殃、案山宜正不宜歪、明堂宜宽不宜窄、穴星宜停走不良、穴口不窝不宜硬、此是地理真妙方。”“爹爹,什么是互砂?是不是青龙砂外面的山称为互砂?”“不是的,互砂就是左右青龙和白虎,也就是左右手,有左手没有右手就没有互砂,有右手没有左手也不是互砂。前面说‘后山高大人寿长’,也就是我们现站的地方,这里的山势越高人的寿命就越长,但‘不宜大高照坟场’,也就是说,这山势是够高了,但选穴时不能大低,如果大低就不好了,所以要相称,要舒服,不能站的大高,也不能站的大低,比如拿一根棍子,如果专拿一头就拿不起来了,就算拿的起也耐不了多久就累了。爹爹所见到的风水此地是最好的风水,好了,大家跟着来。”支灷带众儿孙参看其他十几个地形。他说:“光儿,爹爹死了之后就安葬在第一个地方,但你不能有私心,比如第一个地方非常好,那么就不能设计占为已有,如果占为己有己有,以为自己得利益了,其实这是错误的,因为你会受到万代指责和唾弃,而且兄弟们厌恶你,得不到众人拥护,前人不护佑你,后人又恨你,你说,是不是害处多多?再说,风水是按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安排的,假如你这一辈得到有利位置,但你的下一辈其他人同样吃亏,对其他兄弟无益,以后千代万代也无益,那么,你能代代都是那个数字吗?所以,你作为崇家长子,不能有私心,否则做害人害己,好了,现在去说一个非常坏的风水。”他们走两饭时间到了一处停下。支灷站到一处道:“光儿,你们站到这里来,爹爹解释这里的地形。”为了知道真相,众人很快站到一处。支灷道:“大家看见了什么吗?这里没有后主…”“爹爹,后面那个山不是后主吗?”“那个山可以说是后主,但站这里靠不到那个山,所以,它不是这里的后主。大家再往左边望去,这是一条山埇,也可以说是一条水流,也就是之前说过的钱财水流。但是,大家看出什么问题了吗?”众人摇头说不知道。“爹爹之前说过,水流不能直冲主人,这个水就是直冲主人,而且还是很高的水流直冲而来,这种水流非常凶猛的,可以灭种…”“啊?有这么可怕?”“光儿说的对,这个不是迷信,是真有那么回事,再看前面,你们看前面有什么问题了吗?”“孩儿看不出什么问题了。”“前面是不是有一条很短的山坳?”“哦,是有一个很短的山坳,爹爹,这样的山峡也有害吗?”“当然有害,因为它的头向着主人,凡向着主人的东西都有害,也是灭种的地形。光儿还看到前面其他什么问题了吗?”“孩儿看见前面就是山,看不了其他东西了。”“是这样的,前面山埇右边是不是有一个直冲主人的地形?”“哦,孩儿看见了,那个地形好像是一条蛇,这蛇也有害吗?”“爹爹说过,凡向着主人的东西都有害,包括所有物体,前面那条蛇正向着主人,是时刻向主人要吃的,所以也是灭种的地形。”“啊?那如果谁在这里葬坟岂不是一定要绝种了?”“这还用多解释吗?”“这也太可怕了。”“好了,我们回家吧。”支灷边走边说:“光儿,你们明天的行动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也不能透露给女人知道,否则事情不仅不能成功还有危险。”“孩儿记住了。”“你们这次往南走吉凶未卜,凡事要小心,爹爹一出生就流入江湖,遇到过各种事情,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一个人在年少时很容易得某些人的帮助,甚至有经验的人可以看透另一个人的将来…好了,爹爹不想多说,明白的记在心里,不明白也不要研究。” 傍晚,楚思思和崇秀光找支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他们又好像不知道怎么说。揭挂娇道:“楚姐姐有话就说吧。”“但我不知道光儿要说什么,只知道他好像有话要问爹爹…”“好吧,光儿,我们去外面说。”支灷说完出门去了。但楚思思和揭挂娇也跟着来了。“阿娇,阿楚不要过来。” “光儿是不是很想知道爹爹中午说过的话?”“是的,孩儿愚钝,想不明白。”“是这样的,人进入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敌人死就是自己亡,江湖两字代表义气,也代表仗义,更代表侠义。因此,有本事的人和有背景的人都把仗义的戏表演的淋漓尽致,因为人人拥护仗义、侠义,那么有的居心不良的就利用仗义和侠义作为本钱,举起仗义和侠义口号去索取利益。但江湖规则只拥护爱国爱民的勇士,不允许江湖败类沾污仗义和侠义的纯洁性,好了,光儿明白爹爹说什么了吗?”“孩子听明白了,但孩儿愚钝,听不明白爹爹的意思,求爹爹说明白一点。”“光儿明天就要踏入江湖了,但做任何事都要沾点江湖规纪才得到天下人拥护,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遇到美女时,如果对自己的事有帮助就果断去追她。”“这这…”“光儿不用这啦,凡事该利用就利用。” 次日,崇秀光,崇秀铭和王辉带上盘缠往南方走去,临走前支灷又教他们很多江湖知识,并且叮嘱他们,如果遇到危险就毫不留情地杀光敌人,但不要把危险带到程逸村。另外,崇秀记不在程逸村,长期在外地开设医馆。因此,支灷跟张思说明情况,但搬迁的事还不能让崇秀记知道。“灷哥哥害怕记儿什么?为什么不让记儿知道?”“我是这样想的,记儿既然在外地开设医馆了就不用搬迁了,当然,谁不想搬迁也可以留下来,其实正确做法是要留下一部分人,不可以全部迁走,要把崇家家族人分散在各处。”“灷哥哥说的很有道理,那记儿不迁走我也不走了。”“可以。”“灷哥哥可以留下来吗?我不想离开你啊。”“那你跟我走吧。”“可是,我儿子还在这里啊…”“这样吧,我不会回来的…”“到里面去说吧。”他们进入内房。支灷说:“我会回来看你的。”“你…走的动还可以看我,你走不动呢?”“我走不动当然不能再看你了。”“那我也跟去了,记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孙子曾孙子都有好几个了。”“对不起,阿思,晚上都想我吗?”“想你又怎样?我都没份了,几个月没近我了。”“因为忙嘛。”“忙?难道你晚上不睡觉吗?”“好啦,阿思要理解我。”“我当然理解你啦,如果不理解你会这样做吗?早骂你了,唉,或者说,比如我是娇姐姐的话…啊,灷哥哥慢点…”“什么啊?”“好了,就这样子,灷哥哥,我一定要跟你去了,不然的话…我想见你怎么办?记儿也满堂儿孙了,对了,我要跟你走…”“依看你跟我走不妥,你不能跟我走,因为你儿孙都在这里,再过几年走不动了谁帮助你?”“那我叫记儿也跟着去了。”“不行,记儿绝不能跟我们走,我会回来看你的。”“你回来看我,你可以天天回来看我吗?”“你也不会天天要我吧?”“我当然天天要你啊,可是你给不了我。”“那你跟去吧。”“真恶心!”“娇姐姐?”张思快速整理衣服,并且她一边走出去,一边穿衣道。她道:“娇姐姐怎么来了?”“张姐姐,我来的不是时候吗?”“没有啊,娇姐姐来的正好…”“阿娇要找我吗?”“不是我要找你啊!是贡厘村人找你!”“你有问他找我做什么吗?”“他说…喂?你们完事了吗?人家在等着你啊!”支灷也不答话就走了。 但他边走边嘀咕:“烂屎娇,干扰我的事,你…”“你骂我什么?”“骂你烂屎娇啊。”支灷快速走过去了,一会到了揭挂娇家里。“呵呵…原来是格吗兄啊?今天什么风把格吗兄吹到这里来了?”“呵呵…巨大夫,我想说点事…”“好的,格马兄有话请随便说。”“巨大夫好像还不知道?”“‘不知道’?我是不知道,请格吗兄直说吧。”“不就是我女儿的事嘛…”“你女儿的事?格吗兄不要吞吞吐吐,请快说吧,格吗兄女儿什么事?”“巨大夫真的不知道?”“我是不知道,也很多事情已经不用我知道了。”“是这样的,巨大夫孙子跟我女儿阿乤已经成亲戚了,我儿子也长大了,也要娶媳妇了,所以,我过来只是想跟巨大夫商量要一百两银子,孩子长大要修两间房子了,让儿子娶媳使用。”“可以,阿娇快去取两百两银交给格吗兄吧…”“不不,一百两就够了。”“格马兄先拿两百两,不够再过来跟我说吧。”揭挂娇早去取钱了。“格吗兄,不好意思,我哪个孙子娶了格吗兄的女儿?”“啊?哈哈…巨大夫真不知道?”“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是崇清山啊。”“崇清山?他父亲叫什么?”“啊?哈哈…巨大夫还不知道崇清山的父亲是谁?清山的名字不是巨大夫取的吗?”“当然是我取的,嘿嘿…不好意思,因为有些格格不入,又大忙了,所以我是不知道。”“崇清山的父亲叫崇南明嘛。”“哦?是崇南明?光儿的儿子?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笑了…”“巨大夫家大业大啊,儿孙众多,呵呵…”“格吗兄的女儿…”“唉,他们成事就是了,我做父亲的也不会干涉女儿的事。”“谢谢格玛兄,涛山快去叫清山过来。”“太爷爷,是叫他来这里吗?”“是的。”崇涛山立即消失了。 不一会,崇清山来了。他看见格马就立即退出去。但支灷立即道:“清山快进来!你退出去做什么?”“叔叔好,太爷爷好。”“清山刚才叫格吗什么啊?”“唔…叔叔吧…”“清山,你已经娶了格吗的女儿了,你这么没教养?居然叫叔叔?”“太爷爷…”“好了,清山,你爷爷和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父亲知道了,爷爷不知道,太爷爷又怎么啦?”“太爷爷刚才说你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跟太奶奶、爷爷奶奶说?也不跟太爷爷说?你父亲和娘亲知道吗?”“这…”“好啦,看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了,快叫你太奶奶、爷爷、奶奶、父亲和母亲过来。”“是现在吗?”“当然是现在啦,难道是昨天吗?哦,清山等等。”“太爷爷又怎么啦?”“格吗兄女儿叫什么?”“巨大夫,小女叫嗪哚格,外号叫阿乤。”“清山,嗪哚格在这里吗?”“她在医馆。”“她在医馆多久了?”“半年多了吧?”“唉,我崇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好了,快叫你太奶奶、父亲、母亲、爷爷和奶奶过来。”“太爷爷,要不要叫嗪哚格过来?”“暂时不用。” 第141章 三喜临门 不一会,楚思思、崇秀光、采幅班原、崇南明和李施子跟着崇清山到支灷面前。“灷哥哥找我?”“是的,阿楚先坐下。”支灷指着格吗接着道:“南明,李施子,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不知道。爷爷,他是谁?”“他是你们的亲家啊,嗪哚格的父亲…”“啊?对不起,对不起...”“好啦,俗话说,知者不错,错者不知,你们不认识格吗兄是没有罪啊,不过,你们大不懂事了,格吗的女儿在我们家半年多了你们为什么就不问问嗪哚格呢?就算你们捡来的也要问问吧?何况人家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女儿?你们就囫囵一声就吞下去了?”“对不起格吗兄,对不起爷爷,我们以为小孩子过来玩的,所以就没有注意细节了。”“哦,你们以为他们小孩子?是过来玩的?清山快叫嗪姑娘过来,太爷爷要问她是不是过来玩的。”“太爷爷真的要阿乤过来吗?”“是的,快叫她过来就是了。” “格吗兄,这样吧,请问格吗兄有什么要求吗?”“巨大夫,我没有什么要求。”“格吗兄,嫁女这样的大事也不需要告诉亲人好友吗?”“巨大夫,我们的风俗是请村上人喝一顿,不过,我想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吧?”“格吗兄不要这样想啊,结婚出门是人生第一步,要近风俗去完成,俗话说,有例不毁例,没例不起例,格吗兄回家做一个计算吧,需要多少资金,然后一总告诉我们,之后我们就把需要的东西送过去,我们家乡风俗是这样的,娶亲是第一大事,嫁女一方有送亲的亲人,也有陪嫁女子,这是指贵族而言。我们是普通人家,不要那些陋习,不要强人所难,所以陪嫁女就免了。”“好吧,但是…”“格吗兄有话就直说吧。”“恐怕花费很大啊。”“格吗兄回家好好计算人数,需要多少资金,然后告诉我们,再经过我们考虑,如果有难度就另想办法,甚至搞不起大场面的话就不搞这些事情了,在我们家乡都是这样习惯的,男方没有经济能力做不了就不做了,有的也因此而散伙了。”“那我就不搞这些事情了。”“不,格马兄要计算一下,然后告诉我们,我们这边,搞不搞由我们决定。”“好吧。” “太爷爷,嗪哚格来了,这是我太爷爷。”“太爷爷好,太奶奶好。”“好,哚格,你父亲也在此了,也谈你们的事情,现在,太爷爷问你,要说实话,你愿意嫁我们清山吗?”嗪哚格脸上突然红了起来,眼神也紧张的不知如何回答。“哚格姑娘不要害羞,你已经进入我们崇家了,这么久了还害羞什么?”“太爷爷…”嗪哚格走到格马身边接着说:“太爷爷问父亲吧。”“哦?哈哈...哚格,不是你父亲嫁人啊,是你嫁人,你要心甘情愿嫁过来,不能有丝毫怀疑,否则就有损婚姻的意义了。”“女儿,巨大夫说的对,你要跟巨大夫说实话。”“父亲,太爷爷,我还不知道。”“哚格还有什么不知道?”“太爷爷家里这么富有,我们家那么穷...”“哚格不能这样说,这样说有失婚姻的神圣了,假如拿钱去衡量婚姻、换取婚姻,那么这种婚姻跟奴隶制有什么区别?剥削别人的自由不是我们崇家人所为,你要有自主意见,不能受金钱所左右,我们崇家人永远不会嫌弃穷人和富人。”“太爷爷,我同意了。”“唔,这才像个好姑娘嘛,那哚格需要什么条件?比如说摆酒、送嫁什么的?”“这个我还不知道,也不懂,太爷爷问父亲吧。但...太爷爷,我想要一个金戒指和一只手镯。”“这个不是什么要求,你们去买就是了。好了,格吗兄回家仔细考虑一下,然后在三天内告诉我们,三天后不告诉我们就没有什么事了。”“好的。我到这里也很久了,该回去了。”“嗪哚快领父亲去吃过饭再走吧。”“不用了,回去再吃饭了。”“诶?这里有便饭嘛,快去吃饱再走吧。”“好吧。” “老头子刚才骂我什么了?”“嘿嘿…阿娇要不要我再骂你一顿?”“假如我知道你们在房里做那种事情就不会去找你了!”“哈,可笑,我都不生气反而你生气了。”“我说你啊,都这把…”“你真想我打你一顿是吗?”揭挂娇立即铁青着脸,但她不敢再说话了。 良久,揭挂娇道:“老头子…”“你再说就打你!”“我想问你啊,我们真的要搬走吗?”“你忘记之前我们杀到北京去了吗?”“可是也过去这么久也没有满州人来找我们麻烦吧?”“笨猪,你要满州人杀过来才知道有麻烦吗?才知道要做什么吗?到那时候才知道要迁走吗?那岂不是大迟了?”“那你估计满州人什么时候杀过来?”“快了,最迟三年,最快就是现在,其实周围有很多满清人潜伏了,而且是很久了。”“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现在才说搬走?”“我们刚回来还没多久啊,再说,我回到家里还没有一天闲下来。另外,他们虽然潜伏在这里很久,但还不敢攻击我们,甚至动一下的念头也没有,因为我们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再说,满清的实力也不在这里,远在几万里之外的北京,只是他们受意附近的爪牙观察我们而已,当然,如果我们危害到满清的政权了就立即动手。”“啊?老头子估计准确了吗?”“其实我早发现他们了。但我知道他们还不敢动我们,所以没有理会他们,再说,我们也没有反对满清政府,他们也知道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危害,所以他们就没有必要跟我们撕破脸。”“那他们都不理我们了,那就不迁走了吧?”“不行,我们一定要迁走,因为,我们人口众多,日子久了难免有些人犯了错误,甚至我们的儿子孙年轻气盛跟他们打起来。”“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迁走啊?”“这种事很容易,到时候看我的。”“唉,我们整天要迁来迁去的…”“人生哪有一帆风顺?迁来迁去还得有本事啊,没本事你迁哪里去?只好好好待着做待宰羔羊了。”“二太奶奶,三太奶奶叫太爷爷过去说话。”“你看看…你的张太奶奶这么快又叫你了…”“你闭嘴!”支灷盯着小孩子接着说:“你叫啥名字?”“你看看你…他是谁都不知道了!他是…”“太爷爷,我叫崇龄山。”“你爹爹是谁?”“太爷爷不认得我了?张思是我太奶奶,爹爹叫做崇洋山,太爷爷真怪…”“哈哈…”“阿娇闭嘴!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可是我忍不住啊,哈哈…”“揭挂娇!直想找打你吗?”“好啦,我不想找打,你快过去吧。”支灷瞪揭挂娇一眼立即出去了,不一会来到张思家里。“阿张又发姣了吗?”“你…老头子你这样说她不怕气死她吗?”“阿娇你懂个啥!”“我不懂,是你懂!”“二太奶奶,三太奶奶,太爷爷过来了!”可是,没看见张思踪影。“龄山,你太奶奶呢?”“她刚才还在家里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快去找找吧。”“好的,太爷爷,我去哪里找啊,哦,去医馆找吧。” 一会,张思和一男一女走回来了。“阿张去哪里啊?”“我叫曾孙去叫你过来商量点事情啊。可是,他们说要直接去找你好了。”“哦,请两位贵客里面坐。”“好的,谢谢巨大夫。”“哦?你们认识我?”“是的,我们很久就认识巨大夫了,只是我们没有跟大忙人巨大夫聊过。”“谢谢,好说好说,请问两位找我什么事?”“灷哥哥,是这样的,南洋要娶科克目村阿步闵的女儿,他们怕我们不答应就亲自过来跟你当面说话了。”“阿张,这种事情我要问过南洋和阿步闵的女儿才有话说。”“可是他们不在家里啊。”“他们不家里就叫他们回来啊?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又怎么样说话?”“灷哥哥同意他们的条件不就得了吗?”“阿张真是懵了吗?我不知道情况答应什么?答应卖了你吗?”“嘿嘿…”揭挂娇突然发笑。但她立即用手掌封住嘴继续偷笑。“灷哥哥,南洋在阿步闵家里啊…”“可以立即派人去叫他回来,难道不敢叫他回来吗?”“是啊,灷哥哥说的对啊,张姐姐快派人去叫南洋回来吧。”“可是…揭姐姐,我派谁去?”“派崇龄山去不行吗?崇寿山也行吧?”“他们母亲知道会气死的,都不知道我们家什么风水,总是一个接一个娶回来…”“你闭嘴!你害怕人多吗?害怕儿孙多吗?”支灷很生气的样子,盯着张思接着道:“你快叫南洋回来啦。”张思拉住崇龄山的手说:“曾孙帮个忙可以吗?”“太奶奶,我不认得路啊。”“你可以问路去嘛。”“我不敢去。”“唉!”张思有点生气了。她道:“唉!还是我去吧。”“阿张不能去。”“我去没事吧?”“你七十多了还逞什么能?还是我去吧。”“不,灷哥哥不能去,我叫敬儿去吧。”“谢谢揭姐姐!”“不用谢啦。”揭挂娇早已走远了。 一会,崇秀敬牵着马来到支灷面前。他有点吞吞吐吐道:“爹爹…”“爹爹什么?敬儿快去科克目村叫崇南洋快回来啦,哦,叫南洋和步闵的女儿一起回来,爷爷在他家里等着他。”“好的。”崇秀敬立即跳上马背快速消失了。 一顿饭时间,崇南洋和一位姑娘回到支灷面前。他们道:“爷爷,孙儿回来了。”“南洋,这位姑娘就是步闵的千金吗?”“是的,爷爷,我叫息极卡。”“极卡姑娘愿意嫁我们南洋吗?”“爷爷…”“极卡姑娘不要害羞,说真话爷爷才能帮助你们。”“我愿意啊。”“好,请问两位是…”“哦,我叫提怔耳,这位是我妻子,她叫迫谷库物拓布。”“拓布兄,步闵有什么要求?”“巨大夫,步闵说儿女多,经济困难,想要三百两银子。”“好吧,我明天去他家里跟他说。”支灷望着揭挂娇接着说:“阿娇到医馆取十两银子给拓布兄夫妇做脚费,另外,请提兄两人去吃饭,然后玩一晚上明天再回家,或者喜欢就留下来多玩几天吧…”“不不…谢谢巨大夫,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吧。我们送送拓布兄。”“不用了不用了,巨大夫止步,我们自个回去得了。” “阿娇觉得我做事情怎么样?”“你别笑死我啦…哈哈…”“你哈哈什么?你看我很抠门吗?”“你大方过头了,我们家人口众多,你要谨慎开支啊。”“好吧,我听你的。阿张…以后有事不能瞒着我,很多事情你自己又处理不了。”“好吧。” 次日,支灷、张思、崇南洋和息极卡带上手信去科克目村步闵家里,然后,步闵立即杀鸡整餐,忙的不亦乐乎,接着,支灷跟步闵就商量息极卡的婚事,昨天给了两百两银,今天步闵变卦了,他说要摆酒,而且有两百三十多人等等,不过,支灷也一一答应了。“阿张,问你孙子和息极卡有什么要求,我们就一起办了,尽量快点办。”“南洋也是你的孙子啊,你为什么不问他们?”“我事情多啊,没时间啊。”“你有什么紧要事情啊,还要紧过孙子的婚事吗?”“我现在也不知道,感觉心里很烦,好像有大事情发生一样。”“啊?不会吧?灷哥哥。”“阿娇胡说什么?”“你不是说‘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一样’吗?你的预感从来都很准确啊。”“不怕,水来土掩,火来还是用土盖,不用水了。”“那我们快回家吧。”“不行,亲戚们还在整餐做饭,我们起码要坐坐餐台才对得起他们。”“我们说不饿不就行了吗?”“不吃饭是我失礼,说什么都代替不了。” 接着,支灷一伙吃饭之后就回家了,原来是三喜临门,有三件大喜事同时到来,也就是支灷和张思的曾孙崇龄山要娶媳妇了,他本来还很小,但是,有人看中支灷家族兴旺,医馆日进万金,所以就有人千方百人设计推销自己的女儿了,都想把女儿嫁进崇家了。楚思思一个孙子崇和山也要娶媳妇了;谢柔夫的儿子崇秀礼要纳妾了,真是乱七八糟了。但支灷是历尽沧桑的人,经验丰富,又很有钱,所以,他应付起来也得心应手,轻松自如,不用费多少气力就快速处理完毕了。不过,他跟楚思思、张思、揭挂娇、谢柔夫悄悄说道:“我们要注意每一件事情的变化,就是小心被坏人利用,或者小心被亲戚利用,或者他们间接利用我们,另外,我想,新增这么多亲戚对我们的搬迁有很大害处,所以,我们首先要保密,但在这么多亲戚面前可能很保密,隐蔽性受到限制,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肯定有人知道我们要搬去那里了,但是,我们一定要做到百分百保密,如果不行的话就暂时不要搬迁,或者…”支灷“唔”一声,然后做一个割颈动作。他接着道:“杀!”“啊?连亲戚也要杀吗?”“凡危害我们安全的人都要杀,不要手软!”“啊?唉,这样做不好啊,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阿张想什么办法?你没杀过人吗?”“可是…他们是我们亲家啊…”“是亲家没错。但不危及我们的安全就相安无事,否则就要杀!”支灷盯着揭挂娇她们接着道:“做人不要大软弱,也不要受情绪左右,要果断处理,不然的话死的人就是我们。你们想想,我们是一个庞大家族,如果手软,或者辨断失误会是什么后果?不是我手段毒辣,是形世所逼,是家族的性命不允许我们辨断失误,不允许我们手软!”“那…灷哥哥,我们何时搬迁?”“沁沁,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光儿他们回来再做决定。”“灷哥哥,假如明天又有人送女儿过来,给我们做儿媳孙媳曾媳什么的怎么办?”“娶吧娶吧娶吧,通通娶了。”“灷哥哥好像生气了?”“有人送美女给我们家人,这种好事高兴都来不及,我生什么气?”“灷哥哥说的是真话吗?刚才还害怕亲戚知道我们要迁走?”“沁沁,这种情况我不这样说,那你教我怎么说吧。” 第142章 油尽灯枯 “嘿嘿…我什么都不懂啊,怎么教你?我看不如就别再娶了。”“沁沁的意思从明天起就不要再娶媳妇了?”“灷哥哥刚才说不是‘我们手段毒辣,是形势所迫,是他们害死自己’,但人命宝贵,不如我们暂时谢绝所有婚事,暂时别再娶媳妇了。”“好吧,沁沁提这个意见很好,非常好,我赞成沁沁的意见。”“李姐姐,灷哥哥说的对,我们暂时不要娶媳妇了。”“阿娇,这些媳妇都跟我们的儿孙睡觉了还说不娶媳妇?这些风凉话说不得。” 一会支灷又说:“你们回去忙吧。但你们的孙儿有十六以上的叫他们到这里来,曾孙有八岁以上的也叫到这里来。我有话要跟他们说。”楚思思她们立即回去了。 不多久,支灷的孙子和曾孙一大帮来到揭挂娇家里,有许多孙子、曾孙支灷也不认识,或者不知道他们是谁的儿子。他说:“爷爷长年忙于正事,没有抱过你们,也没有痛过你们,爷爷对不起你们啊…”“不!爷爷没有对不起孙儿!”“好好…大家静一静…说实在的,爷爷还不知道你们是孙辈还是曾孙辈,这样吧,孙辈的站到左边来,曾孙的站到右边来。”他们很快站好了,原来有四十七个孙子,有九个曾孙。支灷双掌合十望着孙子们道:“爷爷谢谢你们!”他又望着曾孙们接着说:“太爷爷谢谢你们!”“孙孩儿谢谢爷爷!”“曾孙儿谢谢太爷爷!”“好好…这样吧,有十六岁以上的,从今晚开始帮忙注意坏人到我们程逸村来搞事,但是,你们如果遇到坏人或者陌生人先不要杀掉他们,记住,千万不杀掉他们啊,只是注意他们就是了,当然,如果情况危险,又危我们的生命安全,这时就要果断杀死他们!”“好!”“太爷爷发现有坏人来我们村了吗?”“没有,太爷爷没有发现,只是,你们长大了,也该知道安全的重要性和预防的必要性,总之,凡事都要注意安全,好了,你们去忙吧。” “老头子,我们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搬迁,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是这样的,我们这么多人也属于一支小部队了,如果要离开家里必须带上粮食和必须要用的东西。但是,这次是我们秘密转移,要分批进行搬迁,那么确实需要的东西就拿走,拿不走的就留给下次再拿,或者不要了也行,不是说要全部带走,要带走这些辎重很不现实。”“那我们到那里之后又要重新置很多东西了,不仅要花钱还很麻烦。”“阿娇不要杞天忧人啦,尽还山那么麻烦也被我们化解了,何况搬迁这等小事?搬去哪里也没什么事的,至于钱嘛,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再说,去那里要置点家私有什么麻烦?只要有钱什么都容易了。”“可是,老头子有没有核算过库银还有多少?够不够用?到了那里在短时间里肯定没有收入啊。”“我是这样想的,到那里稳定之后…”支灷突然压低声音说:“我们回到恩州取了地下宝藏。”“不妥吧?凭潘迥一面之词就远赴万里去取宝藏?”“我推测过了,潘迥不会说谎的,只是有没有人拿走那批宝世故就不知道了。”“要不,我们先去打探一下,然后再去拿?”“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是十里八里路吗?有上万里啊,去探一探?来去要多少年时间?你不是闹着玩的吗?”“可是,如果还没有人拿走,这么多宝藏我们有能力拿走吗?这么多。”“我考虑很久了,如果取到宝藏就捐一部分给穷人,但谁是穷人我们也不知道,所以就借县老之手、或是地方势力去送给穷人吧,但是,我们走陆路很危险,还很不方便,那么我们就走水路了,用船把宝藏运走,不过,说去恩州拿宝藏还早着呢,因为我要教光儿、铭儿他们学会游泳,因为走水路必须要学会游泳。”“学游泳要学多久啊?”“接受能力强的半天就行了,接受能力不强的需要三天时间。但不是说学会了就行了,不是这样的,学会之后要继续训练一个月以上,而且要身体好,体力充沛才能回去拿宝藏。”“那你自己行吗?”“我当然可以。但我毕竟是老人了,可以给他们出谋划策,但不参与各种事情了。”“回到恩州要不要跟尚显他们商量?”“你意思是说取宝藏的事?”“是的。”“我暂时不考虑让他们知道,或者到恩州之后再看形势吧,如果形势需要他们帮忙就跟他们合作,如果不需要了就秘密进行了。”“你们回到恩州也不露面?”“唔,是的,我已经考虑很久了,但让不让尚显知道我还犹疑不决,或者叫尚英一起回去,这样做可能办事就顺利很多了,但顺利之中可以又带来危险,比如尚显想独吞宝藏、动用他的势力或者借其他势力等等,那么我们就危险了。”“不会吧?你是他妹夫啊。”“人心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巨大利益面前更可怕。”“我认为你害怕尚显是多余的,难道他也不顾兄弟姐妹的情份了吗?”“我没说他一定对我们有危险,但他们的威胁一定存在了,必须要防止他们,免得受伤害。另外,拿到宝藏之后,拿一些拿去乐冲围资助那里穷困的人,可能阿娇会问我为什么要资助乐冲围的穷人?你有没有这样的疑问?”“没有,我外婆是乐冲围人,铭儿、孙子们和曾孙们都是乐冲围血脉。但是,你不恨乐冲围人大令我很意外了。”“你说什么啊?林壹梅是我的好大哥啊,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再说,他还把表妹送给我了,阿娇感到很意外才令我很意外。”“嘿嘿…好吧,我支持你。”“好了,你帮我叫尚英回她家里,我要跟她聊一些事情。”“叫她来这里不行吗?”“不是不行,叫她来这里没有心理归属感,你也可以跟着去,有你监督我才放心…”“喂喂..我从来没有理会你跟尚姑娘做什么啊。”“你虽然没说。但你心里不舒服。”“没有!我从来有说过什么吗?再说,尚姑娘还是你的妻子,是经过她父亲和很多人同意的,只是你一开始就对不起她了。”“行啦,你快去吧。”揭挂娇也没说什么就去了。 “这婆娘还很识趣,知道尚英是我妻子,这么多年来以为你妒忌…哦?她是从来没说过什么啊?唉…尚英、和蕊明明是我的宝贝却天天凉着…”支灷边嘀咕边走。 不一会,支灷到了尚英家里。“灷哥哥要说什么?”“我很久没跟尚姑娘说话了,就想跟你说说话而已。”“不相信特意找我说话,我不是今天才认识灷哥哥,你不要说谎了。”“那尚姑娘估计我要撤什么谎?”“我不知道,快说吧。”“尚姑娘…”“行了,不要叫尚姑娘了,我都七十多了还叫姑娘。”“呵呵…好吧,我想和尚姑娘回恩州看看,不知道尚姑娘愿意否?”“你是我救命恩人,有什么不愿意的?但是,我想你不是去恩州看看这么简单吧?”“是的,我想…哦,阿娇快把门关上。”“关什么门啊?人家不知道以为尚姐姐家里出什么事了。”“阿娇胡说什么?快关上门。”揭挂娇只好关上门。“灷哥哥这么神秘到底要说什么?”“是这样的,上次潘迥说恩州尚忍大院下地有海神帮的宝藏,我想…反正不拿也是浪费了,就想回去拿出来吧,把一部分去资助贫困人,另一部分就带来这里…”“灷哥哥认为我跟着回去取宝藏就安全了吗?”“有尚姑娘在的话安全系数肯定提高了。”“那…取来的钱我儿子要一半啊,不行的话,路途这么遥远我也懒得回去了。” “好吧。”“灷哥哥可以代表众人吗?凭我们两人肯定取不了那些钱。”“我可以代表,敬儿还是我的儿子。”“什么?敬儿是…”“阿娇别说话!”“不!你跟我说清楚!”“阿娇不要紧张,很多年前我答应过尚姑娘了,把敬儿过继给尚姑娘了,再说,敬儿还永远是我们的儿子。”“可是,你不应该瞒着我啊。”“瞒也要做,不瞒也要做,干脆就瞒你了。”“好吧,那和姑娘呢?”“阿娇,是这样的,当时我想把光儿第二个孙子过继给和姑娘了。但和姑娘说不喜欢阿楚,不想要阿楚家里的人,当时她还说的很难听,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只好说,和姑娘和尚姑娘如果愿意的话,那敬儿就过继你们两人吧。她们说非常愿意,事情就是这样子。”“老头子有问过敬儿吗?他愿意吗?”“我没跟他说过。但是,他必须听父亲的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尚姑娘、和姑娘也是我们的家人,我作为正常的父亲不会陷害自己儿子的。”“好吧,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说?”“我刚刚说过,跟你说也要这样做,不跟你说也必须这样做,那么,又何必夜长梦多跟你说呢?万一你突然发生抑郁症,思想不通过,那么事情不就越说越糟糕了?黄了?一旦黄了就很…”“好了好了,啰啰嗦嗦。”“哈哈,我就是知道阿娇是世界上第四个懂礼仪的女人。”“第四个…”“行了,阿娇别说话了。” “好了,取回的钱我儿了得一半,本来那些宝贝还是我们尚家的,可是,灷哥哥怎样避开我家人拿到宝藏?”“要避开你家人并不难,难的就是怎样安全带到这里来才是难度。”“你说容易取到宝藏大早了吧?什么事都吹牛。我回到恩州一定要去见家里人,这样子就暴露你们了,那你们又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去取走宝藏?”“我还是那句话,取到宝藏很容易,但要做到安全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我们会有办法的,到时候随机应变。”“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叫上我是想取到宝藏之后安全离开。”“不,尚姑娘又错了,我并没有想靠你娘家人安全离开,而是有你在时就不会跟你家人打起来了,其实取到宝藏之后,你娘家人帮不帮忙我们也照样安全离开,但你娘家知道之后…”“灷哥哥!我娘家没你这么阴险!”“我没有说你娘家人阴险…”“行啦!你们吵什么吵?”揭姐姐,他想带我回去顺利取到宝藏又顺利离开啊,可是,他又害怕我告密,害怕哥哥他们夺他的宝藏!”“尚姐姐,灷哥哥取了宝藏也不是为了他自己啊,是为了这个家,为敬儿…”“可是,他不应该怀疑我!”“好啦,尚姐姐,我们都七十几啦,不要生气了,也不要计较那么多了,过好我们的生活才是真理。”“阿娇离开一会,我要单独跟尚姑娘谈一些话。”揭挂娇脸上暴露不放心的表情。她边退出去边说:“你们不要吵架啊…” “灷哥哥你还有什么招数?”“我没有欺负过你吧?”“你欺负我几十年了还说没有欺负我?”“我是对不起你,但我都把敬儿过继给你了…”“敬儿…唉,灷哥哥,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敬儿本来就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你又让我帮你担心你的儿子…”突然“呼”一声,原来支灷突然抱住尚英。他说:“几十年前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是经过你父亲他们同意的,不是我强迫你的,难道尚姑娘敢说不是吗?”“可是…灷哥哥,大迟了…”“什么大迟了?你说,什么大迟了?”原来尚英在数年前,也就是支灷说把崇敬过继给和蕊和尚英之后,她就果断封住私处,拿起缝针时全身颤抖,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忍着心灵和肉体疼痛一针一针地缝上了,可是,缝好之后不几日就发生红肿,接着化脓,由于私处不容易处理,或者处理不当、处理不及时,这样子,私处慢慢腐烂了,好在她忍着剧痛。把每天在医馆里学到知识进行处理,也就是用黄柏、黄连、黄芩、大黄、败酱草等草药煮水清洗伤口,并结合忌口才慢慢痊愈。但私处留下永久性瘢痕,让人看见后第一感觉就是曾经得了不治之症‘杨梅疮’,当然,尚英并不知道什么是杨梅疮,只是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仅消除不了心中的愤怒,还要承担不可言传的痛苦,而且这种愤怒好像只跟支灷有关,又好像跟他无关,因为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跟着支灷的,不是他强迫和引诱自己跟着他的。但事已至此,支灷也是脱不了干系,不过,尚英一直忍住心中的愤怒,时间久了愤怒也渐渐消失了,支灷本来也没有招惹过尚英,这样子,她的怒火渐渐完全消失了。但是,今天支灷又突然燃起尚英的怒火,那么积郁多年的愤怒就突然爆发了,连这等低俗的话儿“敬儿本来就不是我儿子,可是,你又让我帮你担心你的儿子”等等说出来了。现在,支灷突然抱住尚英,数十年前尚武下令射杀支灷的场景又突然浮现在尚英脑子里了,最令尚英感动的是支灷冒着死亡的危险救治她,所以,尚英现在又愤怒不起来了,两个老人也突然燃烧起往日爱情。 “阿英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永远记住你,虽然我对不起你,但我从来没伤害过你和你的家人…”“我还不知道吗?灷哥哥不要说了…”“可是你不应该用缝针泄愤,对我不满可以跟我说,数十年前那么危险那么艰难我们都走过来了,一点小事情就跨不过去了你对得起我吗?”“总之你不能完全怪我,你也有责任。”“我事情繁多,疏忽一些问题有什么奇怪?你有问题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我曾经经过你父亲同意的,不是偷偷摸摸的…”“可是你知道吗?我是非常爱你才嫁给你的啊,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生一个儿子?”“因为当时那种条件和舆论不允许啊…”“现在好了,我生不了,你还怪我…”“好啦,我没有怪你,但你以后也不要傻了,有什么问题要跟我说,我们是经过你父亲同意的…”“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总挑着父亲同意我们的事啊,你知道吗?如果父亲知道你这样对我还不被气死?”“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所有爱过我的人。”“是咯,我父亲去世多少年了?”“忘记了。但我和阿娇最后一次经过恩州时你父亲还健在,还能吃能睡吧,只是他说话有点差劲了。”“我父亲说话哪里差劲了?”“跟他说话时容易走神,刚刚说过的话转眼又否定了。”“我听不明白,什么刚刚说过的话转眼又否定了?”“比如他刚刚说你显哥本事很大,夸耀的本事都要飞上天了,可是,一转眼他又说你显哥一点用处也没有,大骂你显哥是一个大笨蛋,他说,最没卵用的就是尚显,从来没做过一件成功事情。”“你说,我父亲当时为什么这样子骂显哥?是不是父亲老了?”“说你父亲老了也不准确,是他脏腑出了问题,是油尽灯枯,已经是严重的问题了。”“那你为何不给父亲开药治疗?”“我的水平不行,不能随便开药。”“你的水平还不行?那为什么这里的病人都说你行?你是…”“我是什么?你想说我要公报私仇?” 第143章 烧盐汤 “我怎么知道你啊,你明明有本事治疗,可是你又没有给爹爹治疗。”“我没有把握啊,不能随开药啊,不懂装懂不是我的风格啊,至于现在又可以给病人治疗,其实你还没有看懂我的本事…”“我当然没看懂你的本事!”“喂,你没看见有许多病人不敢下药治疗啊,叫他们快去大医馆,难道你没看见吗?”“哦?你意思是说不敢给我父亲开药?不敢下药?当时很严重吗?将要死了吗?”“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但不管怎样你都下药治疗。”“唉,明知无法挽救了还下药治疗你们不是更误会我吗?”“这…”“你这什么这?我没给下药你们只是说我见死不救,如果下药治疗你们说我蓄意谋杀不是更惨吗?你想想,你父亲好几次要致我于死地,这是众所周知的,几乎所有人都盯着我怎样报复你父亲,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父亲,所以,就算我有百分百把握也不敢随便给你父亲下药治疗。”尚英轻轻抱住支灷道:“是我错怪你了,但因为我大爱你了,你知道吗,我大爱你了…”“不了,我老了不能再要了。”“你不都是忍着吗?有什么关系?”“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会。”“在这里不能休息吗?”“好吧,你去忙吧,我要睡一会。”“你睡吧,我帮你揉脚。”“你揉脚我怎么睡得着?快去帮忙吧。”尚英只好出去了。但揭挂娇一直守在门口。“揭姐姐?”她没有搭理尚英就立即进入房内道:“老头子,刚才声百眩絮来找你啊。”“哪个声百眩絮?”“唉,你又忘记了?他是贤科噢村的声百眩絮嘛。”“哦哦,是他…”支灷边起身边说:“阿娇知道声百眩絮找我什么事吗?”“不知道,我问他,但他也没说,他刚才想敲门,但我说你在里面办事,他就去医馆等你了。”“那你叫他到家里说话吧。”“唉哟,你顺路跟他说不就得了吗?干嘛非要我跟他说?”“烂屎娇,你去叫跟我去叫不一样啊。”“你又给我取花名了?”“你快去啦,不给你取花名会变聪明吗?快去,别再啰嗦。” 不一会,声百眩絮到了揭挂娇家里。“对不起声百兄,小弟怠慢了。”“不不…巨大夫大客气了,是这样的,我三弟的孙女要嫁给崇秀心了…”“慢慢…请声百兄等等,什么人要嫁给崇什么人了?”“哦?巨大夫好像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侄女要嫁给崇秀心了。”“声百兄的侄女多大年纪了?”“今年十九啊,不小了,巨大夫怎么啦?”“没什么没什么,这样吧,我们过两天再答复声百兄吧。”“不行,巨大夫现在不能答应吗?”“是的,我们暂时不能答应,请声百兄随便在这里玩几天吧。”“请问巨大夫有哪方面的难处?”“不好意思,我们暂时不能说。”“哦,好吧,我也正忙着,是三弟委托我过来的,那我现在就回家了。”“请声百兄吃饭再回家吧。”“不吃了,谢谢巨大夫。” “老头子为什么拒绝声百眩絮?”“拒绝他是有两方面的大事,第一,我们准备搬迁了,尽量不要给大多人知道,第二,秀心这家伙,他儿子才刚刚娶几个媳妇,他还凑热闹!”“嘿嘿…”“阿娇笑什么?幸灾乐祸吗?”“我没笑什么…”但她用手堵住嘴不停大笑,虽然她没有笑出声音,可是,揭挂娇明明忍不住大笑了。“行了!你笑什么?”揭挂娇边大笑边说:“你说秀心还凑热闹啊,哈哈…”“行了!你哈哈个屁!”揭挂娇立即停止大笑。她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心儿有样学样啊…”“是你个烂屎娇叫他学的吗?”“我没有啊,谁不知道天底下只有一个支灷支大侠?心儿还需要跟别人学吗?现在好了,麻烦来了…”“你幸灾乐祸还是眼红?”“眼红?哈哈…两种都不是,你说话真不要脸…”“行了!你快帮忙拿出办法去阻止心儿暂时不要娶女人了。”“我没有办法阻止,你自己想办法吧。”支灷突然跪下道:“算我支灷求你揭挂娇了。”“你少来这一套!我不会帮你想办法的。”“其实你揭挂娇也没有这方面的脑子,唉,我去求和姑娘吧。”“你还去?你要保重身体啊。”“我就去,你能拿我怎么样?”“好啦,你不要去了,我帮你想想办法吧。”“哈,烂屎娇,你知道谁厉害了吧?”“我何时说过比你厉害?真是的,啦,要阻止心儿其实很容易嘛,你先跟他说明白情况,然后,叫人去声百眩絮家里大骂他们一顿不就解决了吗?”“啊?对啊,哈哈,这么简单这么的事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哼!你知道我揭挂娇的厉害了吧?”“你厉害个屁!你那个是吃屎的方法,不仅吃屎还招来危险,什么臭屎方法也想的出来。”“不行吗?”“不是不行,是招来无妄之灾。”“我不信!哪里招来无妄之灾?”“你说跟心儿说明白情况这完全是对的,但你要叫人去声百眩絮家里大骂他们就是招来无妄之灾。”“我不信去骂他们就有危险了。”“行了,你别死顶着了,我去找和姑娘商量了。”“她懂什么?你不如去找李姐姐更有用。”“不了,沁沁没有什么心计,找她没用。”“那你找和姐姐就有用吗?”支灷早已走远了,揭挂娇快速追去。她边走边说:“灷哥哥要注意身体啊…”“你有胆量再说下去试试?”揭挂娇不言了。“我要不要帮你叫和姐姐啊?”“当然要啦。”揭挂娇快步往医馆走去。 一会,和蕊回到家里了。她说:“灷哥哥找我?”“是的,我要和姑娘商量点事情。”“灷哥哥快说吧。”支灷就把声百眩絮的话说一遍。他最后说:“和姑娘,心儿是你们的儿子…”“什么?心儿也是和姐姐的儿子?”“阿娇不要插嘴,快坐一边。”“灷哥哥快说。”我想…““我要不要走开?”“揭姐姐怎么啦?”“没什么没什么…”“和姑娘,我…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可能不安全了,准备迁走一批人,虽然光儿、铭儿和辉儿去一个多月还没有回来。但一部分人迁走是决定要做的事了。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节外生枝,不能让更多知道,尤其是不让程逸村的死党人知道,所以,我想请和姑娘去做心儿思想工作,叫他暂时不要娶女人了,其实他也不应该现在娶女人,大没脑子了,儿子刚刚娶了几个媳妇,他还凑热闹…”“灷哥哥为什么不直接跟儿子说?”“和姑娘知道啦,心儿从小到大都很少跟我说话,我也没时间去管他的事。”“那你现在更要去跟心儿搞好关系啊,快去,哦,我去叫他过来…”“不用了,和姑娘先跟他说。”“不,我不会跟他说,你们父子都没说我先说?这不是笑话我吗?”“那…好吧,麻烦和姑娘告诉他和母亲一起回到家里,记住不让其他人跟着回去。”“他妻子也不能?”“当然不能啦。”“好吧。我可以跟着吗?”“可以。”“那我可以跟着吗?”“阿娇等等再进去,不然会引起心儿心情紧张。” 一会,李沁沁和崇秀心回到家里了。“爹爹要找孩儿?”“唔,是的。”“灷哥哥何故突然要找心儿?”“你们坐下说吧,让我慢慢说来。”李沁沁拉着支灷的手到房间里。她说:“什么事情先告诉我。”“没什么大事啊,你怕什么?”“不,你快告诉我。”“我们准备搬迁,可是心儿现在又要娶女人,这给搬迁带来危险。”“你吓死我了,原来是这样的事,好吧,出去说吧。”“爹爹有话就快说吧,很多病人在等着我们呢。”“心儿,爹爹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你说…”“爹爹说吧,孩儿没事的。”“心儿,我们准备搬迁,但这个时候不能让大多人知道的事,尤其是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事,如果让声百眩絮他们知道了会给我们带来无法预料后果,所以,爹爹认为,心儿暂时不要跟声百家族有什么往来,等搬迁过去之后,稳定之后再回来娶她过去就是了。”“是啊,心儿,听爹爹的话啊。”“母亲,爹爹,孩儿不跟他们来往就是了。”“但是,心儿要有自觉性,你虽然不跟他们往来,可是他们会跟你往来。”“爹爹,孩儿知道怎么做了。”“好吧,心儿快去忙吧。”崇秀心立即去医馆了。 “灷哥哥,我认为要慎重搬迁啊。”“沁沁能说明白一点吗?”“每天都有这么多病人找我们看病,到了其他地方可能就没有这种情况了,灷哥哥要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啊。”“那沁沁有什么好办法吗?也就是说,有好办法阻止满州人袭击我们吗?”“我没有这样的好办法。但我认为…”李沁沁把嘴贴近支灷的耳边说:“我认为叫一部分人先迁走,留下武功好的在这里帮病人看病赚钱。”“唔,沁沁的想法跟我的想法一模一样,奇怪,沁沁的心跟我的心是相通?”“原来你早想好了?”“是的,但我还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以为灷哥哥跟娇姐姐商量好了?”“没有。”“李姐姐说什么啊?灷哥哥没有跟我商量好什么啊。”“娇姐姐…”“好啦,沁沁去忙吧。” 支灷回到揭挂娇家里,正想睡觉时听见揭挂娇道:“老头子还睡什么啊?天黑了,快去吃饭了。”“别急,阿娇,我想…”“你别想了,我不会理你的。”“傻…”“诶?你别骂了,快去吃饭吧。”“好吧,我是想明天去程逸府找土司聊聊。”“不是说这里没有土司吗?”“管它有没有土司,我认为他是土司就是了。”“你找土司想聊什么?”“土司的势力很强大,跟他们搞好关系不会吃亏的。”“他如果不理睬我们呢?”“应该不会吧?凭我们程逸村的名声应该不会拒绝我们。”“你跟土司搞好关系有什么好处?说打打杀杀没人能胜过我们,说钱嘛…不知道了。”“土司可以代表这里的政府,他们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必死,所以,我们很有必要跟土司搞好关系。”“你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要跟土司搞好关系?”“我回到程逸村时间也多久,难道你不知道吗?”“老头子,听说记儿跟程逸府土司关系很好啊,不如去问问记儿什么情况?”“你说他?你行了吧?他如果不是我的儿子早宰了他…”“咝…喂喂…老头子快闭嘴啊!”揭挂娇快速到门外观察一会又快速到支灷面前道:“老头子是不是老懵懂了?刚才这种话也说的出口?你不给张姐姐面子也要给大家面子吧?记儿是崇家的子孙啊,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再说,万一记儿听见了你们父子的误会不就更大了?这点你也不知道懂?”“可是,他是一个最反骨的儿子…”“他哪里反骨?他有顶撞你的嘴吗?他有骂过你吗?”“没有,但他把天尊雪魔功传给外人,差点闹的天翻地覆了。”“他可能大年轻了吧?一时的错误啊,老头子要放过他吧。”“为何其他人没有一时错误?”“人和人相同吗?再说,他是你正经八儿的儿子啊。”“好吧,看在你的份上就放过他吧。”“‘看我的份上’?你更不应该这样说,张姐姐知道了会被气死的。”“我不会生气的…”“啊?阿张?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能来吗?”“能来能来,张姐姐快进屋说话…”“是了,阿张找我吗?”“是的,灷哥哥快去看看吧…”“看什么?什么事?”“尚姐姐突然是倒了!”“什么?你为何不快说?”支灷边说话边快速往医馆飞去。张思道:“揭姐姐也看见啦,不是我不快点说啊,是他不让我快说。”“张姐姐别生气,我们快去吧。”“我没有生气,只是我想让揭姐姐知道我是清白的。” 崇秀铭、崇秀光等人正在观察尚英变化。“尚姑娘怎么啦?”支灷边说话边快速抱起放于床上。他快速打脉,眨眼之间快速运功为尚英疗病,不一会,支灷立即往尚英身上啪了几掌,当即听见尚英喉里发出“唔”一声。“尚姐姐快醒醒!快醒醒!”不一会,支灷停止运功。他说:“阿娇别喊了,尚姑娘很快没事了,但是…”他望着崇秀光道:“光儿快炒半斤盐,先煮一碗水端来,如果还烫就加点冷水,快速要快,要马上给尚姑姑喝下盐汤。”“爹爹,尚姑娘为什么要喝炒盐汤?她能承受吗?”“现在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她中毒了…”“啊?她中毒了?”周围的人同时惊叫。“老头子,尚姑娘中什么毒啊?好端端的她为什么突然中毒?”“我闻到她有酒味和皂角芽味,应该是吃了槐芽丸。”“吃槐芽丸?她为什么要吃槐芽丸?”“娘亲,‘槐芽丸’是治疗癣病的。”“啊?尚姑娘有癣病?”“阿娇快站一边,尚姑娘没有癣病,但稍后再跟你们解释吧,光儿快去炒盐煮水来!”支灷又立即抱起尚英,然后让她坐着。“阿娇快来帮忙!”揭挂娇、和蕊、李沁沁、张思、楚思思等等女人快速上前扶着尚英。支灷道:“尚姑娘,我要给你催吐了,你要放坚强点,要配合啊。”他说完快速运功,双掌瞬间往尚英背部拍去,立即听见尚英“呃呃”欲吐声音,不一会就吐出很多奇臭难闻的东西。“灷哥哥,尚姑娘还继续吐啊!”“揭姐姐别吵,灷哥哥是让她吐的。”“爹爹,烧盐水来了!”“光儿再来几碗!”“啊?还要?”“要把胃里的毒物全部吐干净!”崇秀光立即去了。“阿娇快让尚姑娘喝下,但她喝下之后可能立即吐出,你们要小心不要弄脏衣服!”尚英喝下之后果然立即吐出,而且是大吐不止。“爹爹,烧盐水来了!”“先放那,稍后再用。”此时尚英吐的有气无力,连续摇头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尚姐姐不要什么?”“不要喝盐水了…”经过半个多时辰之后,抢救停止了。尚英也躺在床上。“尚姑娘很难受吧?”“是的,谢谢揭姐姐,谢谢你们。”“不用谢,刚才尚姑娘吓死我们了,你为什么要…”“是啊,你为什么要自杀啊?”“啊?尚姑娘自杀?”“和姐姐,我没有自杀…”“那你为什么要吃癣药?你有癣病吗?”“我…”“和姑娘不要再追问,让尚姑娘好好休息一会吧。”“好吧,我听灷哥哥的,尚姐姐也真是的!” 第144章 别具一格 “啊,太大夫就是太大夫,他用鼻子闻一闻就知道槐芽丸中毒了。”“还用说吗?人家是他们的父亲啊,父亲肯定什么都懂啦。”崇秀光轻轻抱掌道:“请诸位继续排队吧。”病人立即排队了。 “老头子快抱尚姑娘回家睡觉吧。”“不,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吧。”“这么多病人看见很碍眼啊。”“这里是治病救人、接待病人的,有什么碍眼?”揭挂娇边上前连续嘀咕:“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来,尚姑娘,我背你回家休息。”尚英也不拒绝,让揭挂娇背回去了。支灷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到家里了。原来和蕊等等女人也跟着来了。 支灷坐下道:“你们很想知道尚英为什么要吃槐芽丸吧?”“是的。”“你们先问她吧,看她怎么说?”揭挂娇立即到床前蹲下道:“尚姑娘为什么要吃槐芽丸?”“揭姐姐不要问了。”“可是,我们不知道原因就要问啊。”“我不想说。”“啊?尚姑娘不想说?你为什么不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揭姐姐别问了。”“那我们去问灷哥哥了。”“灷哥哥不要说,千万不要说…”“好吧,我不说。” 可是,这帮女人就是继续追问,“追穷猛打”继续追问。但是,支灷答应过尚英不说就不能食言。因此,这帮女人天天追问,遇到支灷就追问。但是,支灷就是不说。 有一晚上,揭挂娇道:“老头子,我屁股有癣可以吃槐芽丸吗?”“让我看看是不是癣。”“不用看了,肯定是癣了。”“阿娇,你这点小技术是套路不了我的,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敢在我面前耍花样的只有你了。”“我没有骗你啊,你看…”揭挂娇边说话边让支灷看。“你这不是癣,是心魔。”“是癣啊,很痒啊。”“你以为我初出茅庐吗?但你也算动了不少脑筋了,拿墨菜涂擦做成这样子,唉也大难为你了。”“嘿嘿…老头子是怎么发现的?”“你这点本事还能瞒的住我吗?”“是咯,尚姑娘为什么吃槐芽丸?”“我答应过尚姑娘了,不能说。”“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了,你说给我知道吧。”“不行,除非你再给我生一个儿子。”“老头子疯了,我是七十几岁的女人还能生吗?”“所以,你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偏偏要问。”“其实我猜到是什么原因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支灷边说话边走。“老头子要去哪里?”“去看尚姑娘。”“她早没事了你还去看她做什么?”“你快跟来吧。”“老头子,我看你不是去看去尚姑娘的吧?”“当然不是。”“那你要去哪里?”“这…我也不知道。”“什么?你也不知道?那你还要去?你到底想去哪里?”“我是说,不知道阿夫的孙子叫什么了。”“啊?哈哈…”“你想找打吗?你哈哈什么?”“嘿嘿,你也太奇葩了,连自己的孙子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阿娇,我不嫖不赌不喝不吹,整天为了你们过上好日子忙个不停,不知道孙子什么名字很丢脸吗?”“我…只是随便说说开个玩笑嘛,谁不知道你七八十了还整天忙活?”他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谢柔夫家里。“爷爷,二奶奶…”“好的,孙儿,爷爷平时忙的不可开交,没时间陪孙儿们玩,孙儿叫什么名字?”“爷爷,孙儿叫崇南双,要不要叫奶奶回来?”“不用了,孙儿两个哥哥去哪里了?”“应该在医馆吧?要不要叫哥哥回来?”“好吧,双儿快去…叫文哥哥回来。”“不用叫武哥哥吗?”“好吧,两个哥哥都叫回来。” “老头子,叫他们回来做什么?”“还不是…刚才有人告诉我吗,说…嘿嘿,我不知道是哪一个人要娶媳妇了。”“啊?哈哈…真笑死我了,名字是你给他们取的,可是你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你快闭嘴!”“闭嘴就闭嘴嘛,叫那么大声干嘛?”不一会,崇南文和崇南武回来了。“爷爷要找孙儿?”“是的,是文儿要娶媳妇?”“不,是武弟。”“武孙儿有几个小孩子了?”“一个啊,爷爷忘记了吗?”“呵呵…爷爷对不起你们啊,因为大忙了,所以,爷爷很容易忘记很多事,这样吧,武孙儿,我们准备办一件大事情,暂时不想让大多人知道,甚至说不能让任何一个外人知道,所以,武孙儿暂时谢绝所有婚事吧。”“爷爷,不是孙儿要娶她啊,是她要嫁给孙儿,她家里人也很赞成。”“武孙儿,我们的条件属于中上流生活的人群了,很多人都想巴结我们,当然,他们巴结我们不是坏事,只是我们要秘密进行一件大事情,所以,在关键时刻,我们不仅要保密,还要防止一切坏人知道的行动,也不能告诉任何人,等事情办妥之后再娶媳妇也不迟。”“好吧,孙儿听爷爷的。”“好了,你们去忙吧。”支灷说完就离开了。 “老头子好本事啊,的确与众不同,三几句话就把几个孙儿说的服服帖帖了。”“刚才不是我有本事,是武孙儿还没有走火入魔,如果他走火入魔了不是谁可以说服他的。”“走火入魔?哈哈,这种事也会走火入魔?不会吧?”“唉,你不是说曾经反驳过林壹梅吗?”“我反驳过表哥什么?”“林壹梅本想测试你,叫你离开我,可是,你说,我不是谁的人,也不听谁的命令,其实那时候如果谁阻止你跟我就杀死他,还有尚姑娘,尚武有多反对你也亲眼目睹了吧?可是她跟你一样,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嘿嘿…好像是吧,有点道理,唉,我们不要谈过去的事了,嗨,老头子,我看咱们家里还有很多麻烦事的。”“阿娇说的对,是有很多麻烦事,其实我们家这么多人有麻烦事也很正常,没有麻烦事才不正常呢,所以,这个不算什么恶事。”“我没说是恶事,只是我们渐渐要面对很多麻烦事情了。”“没事,我还能掌控住,总之我没死之前都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点到即止不行吗?非要说死字炫耀?”“你在吗?”“好像阿楚找我,阿娇快出去看看。”“她来找你进屋不就得了吗?”“她哪里敢随便闯进来啊?”“她为什么不敢闯进来?”“她以为我跟你在做爱啊。”“斜…”揭挂娇边走边回答:“楚姐姐,你在屋里啊,快请进屋吧。”“阿楚为何突然找我?”“就光儿他们咯,唉,他们去这么了不会有事吧?”“谁知道他们有事没事?但人如果踏入江湖就不计较有事没事了。”“啊?唉,他们没有江湖经验啊,当日就不应该叫他们去嘛。”“阿楚说的不对,我就要让他们去,如果不让他们出去就永远没有江湖经验了,作为父亲不可能永远给他们铺好路子,总有一天要走自己的路,要自己铺路。”“可是…他们去这么久也没有音信啊…”“阿楚放心啦,吉有天相,有祸躲不过,没祸怎样也撞不上。”“你有指定他们到哪里吗?”“没有,只是叫他们一直往南走。”“一直往南走?最南的地方叫什么地方?”“阿楚不要这样问啦,谁知道最南是什么地方?我刚才说过,是祸躲不过。”“我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迁走?”“谁说要迁走?”“光儿他们不是去找地方吗?”“当然不是去找什么地方,我叫他们去找更多更大的地方进行医药活动,把我们的技术带到世界各地去,阿楚记住,不是什么迁走,切记这样说,快去自己忙的吧,我明天去看看他们办成什么样了。”“光儿他们去哪里?”“我说你也不懂,你快忙去吧,或者回去好好休息,让年轻人去忙吧。”“我要带孙子曾孙呢,哪里有空休息?”“好吧,你想休息就休息吧,叫孩子们帮忙看看吧。”“唉,你说的容易,放心孩子们帮忙看吗?”“那就叫儿媳她们帮忙吧。”“她们忙的不可开交呢…”楚思思边说话边走了。 晚上,支灷跟揭挂娇商量明天往南去打听崇秀光他们的情况。“老头子,依我想,去打听光儿他们也没什么用,天下之大我们怎么打听?”“可是时间过去三个多月了也没有他们消息啊。”“我们之前去过很多地方,去了十多年才回来,光儿去两三个月算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只是不去找又好像对不起阿楚他们了。”“行了,老头子不要惭愧了,反正不要去找,光儿他们自有福相。”“那明天去找潘迥聊聊吧,或许他对恩州的宝藏有一定的作用。”“我看你不要去找潘迥了,他又不是恩州人,知道的东西不比我们多,你不如去找林西聊聊天还有用。”“我找林茜聊天有什么用?”“可以谈谈乐冲围的故事啊,觉得你们很聊来的。”“哦,原来你喜欢听我们讲故事。”“林茜是表哥的孙女,也是我的表侄女,你跟她聊天没有顾忌。”“‘顾忌’?什么顾忌?”“我是说,大家是自己人,说话不用忌违什么嘛。”“好吧。我现在去看尚姑娘了,你有兴趣就跟着来。”“我当然要跟着你,也是楚姐姐、李姐姐、张姐姐她们跟我商量过了,你是老人了,要保证你的安全…”“保证我的安全?可笑,你不要以为我七十几了就没用了,其实千军万马也不在我的话下。”“我知道你有能耐啊,但跟着你是我的责任,她们说,只要你身体健康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唉,你们从早忙到晚享什么荣华富贵啊?有时候看见你们忙的灰头土脸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的脸上一阵阵地发热。”“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天下人都找我们看病,如果你没有本事谁会过来看病?是不是?我会看些小病这个不假,但你也忙的不可开交啊。”“我们享受的不算荣华富贵吗?”“当然不是啦,不用自己动手,有仆人,衣来伸手。负担来张口,这才算是享受荣华富贵。”“衣来伸手有什么好啊,那不是残废的人吗?我们现在享受的就是荣华富贵,很多人从早忙到晚连饭都吃不上。”“阿娇,虽然我们想吃什么都有。但也是你们辛苦争取的啊。好啦,是你们辛苦赚来的,不是我给你们的富贵,这点也不算是富贵,只是比别人好一点,能吃饱肚子而已。”“好啦,我叫人去接林茜过来。”“明天再去接她吧。”“当然是明天啦。” 次日,揭挂娇早早就派人去接林茜了,也很快把她接到程逸村。林茜道:“呵呵,表姑要我来灷哥哥家里吃早饭啊。”“是啊,我们请表姐过来吃饭。”“表姑,他还没起床吗?”“他早起床了,稍后就过来了,我们先吃饭吧。”“不,我要等他过来再一起吃饭。” “太爷爷来了!”“好好,你们乖,快请表姐姐吃饭。”“请表姐姐吃饭。”“好好,谢谢小朋友们,表姑不让妹妹在家里吃饭,偏要来你家里吃饭,谢谢灷哥哥。”“妹妹不用客气,快吃饭吧。” 饭后,大家到揭挂娇家里。“几天不见妹妹身体好多了,现在妹妹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吧?”“我身体是没问题了,是托灷哥哥的福啊,说来也很奇怪,很奇怪啊,之前我三天两头出毛病,去哪里治疗也治不好,无法根治,身体总是有问题,没完没了的,现在好了,一点事情也没有了。”“其实妹妹本身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肠胃虚寒,容易郁积,容易产生肠胃湿热问题而已,并且没有及时和准确处理,久之就产生各种问题了,好像大病没有,小病不断,之后,遇到我们,不仅得到正确处理,还说出数十年来心中积郁,这样子,妹妹心中的积愤就得到释放,什么病都好了,神清气爽了。”“灷哥哥,妹妹今天过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妹妹,我暂时不能不答应。”“哦?呵呵,妹妹都没说,你拒绝这么快,莫非你知道妹妹要说什么?”“我虽然不能确定妹妹要说什么,但妹妹也不用说了,我暂时也无法答应。”“诶?你真的知道妹妹要说什么吗?”“我猜中九分九了啊,妹妹不必说了。”“不,你要说出来,都不知道妹妹要说什么就拒绝了。”“好吧,妹妹想把一个孙子推荐给我,让他学医道…”“啊?”林茜惊呆了,一会她才说:“是妹妹家里人告诉你的?”“不是的,妹妹家里没人到过这里。”“怪不得我爷爷喜欢你,原来你真是神人…”“诶,妹妹不要说什么神人啦,其实知道妹妹想说什么也很容易的,因为妹妹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缺气色,更不会被人欺负的样子,所以,妹妹说‘今天过来有一个事相求’就肯定是某个人要学我们的医道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暂时不能学?”“这个问题暂时回答不了,请妹妹接着说阿敖的故事吧。”“你真的很喜欢听阿敖的故事?”“是的,我非常喜欢听。”“呵呵…真想不到一代大盟、一代名医的你居然喜欢听这些杂碎的故事,而且还是阿敖那些被人们边缘化的故事,你知道吗,我经常跟儿孙们说起阿敖的故事啊,但他们不喜欢,还骂我常年说那些垃圾故事。” 第145章 舌战群魔 “这很容易理解啊,妹妹,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经过那种苦日子,而那种日子又那么离奇,想起饥寒交迫的日子就寒战了,现在日常生活中不可能遇到那种悲惨的日子,或者永远也不会遇到那种日子了,一辈子也不会遇到那种日子。所以,阿敖的故事听起来很像杜撰的,无聊的,不过,妹妹就不要计较他们了,请妹妹快说吧,说的开心就说,回顾过去,释放心中积郁,只要控制适度,不产生悲愤悲观就对身体有益了,请妹妹继续说。”“阿敖十岁那时候,由于父亲没了,也不知道他的哥哥们整天忙着什么,总之整天看不见他们在家里,一天早上,大概是辰时左右吧,康子叫他挑谷子去水岸,也就挑谷子去水磨吧,他挑起两谷箩谷子就走,走几十步又停下歇一会,接着又挑起走百多步停下,原来那担谷子很重,他走到面壁家里外面又停下,大概歇一会挑起又走,但面壁家门前百几步之外有一个陡坡,阿敖小心翼翼地走下陡坡,但两箩谷子把他压的很累了,而且他肩膀此时火辣火辣的痛了,突然听见一大鸡群‘哗哗’惨叫,有突然六畜不安的样子。面壁从家里直奔门前,当她看见阿敖时当即大骂,说阿敖在光天白日之下偷她的鸡,阿敖想解释,但面壁不让他解释,继续破口大骂,骂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不一会,有三条黄狗追着鸡群往面壁家里奔去,面壁突然看见‘鸡飞狗窜’就立即停止大骂了,此时阿敖已经走下了陡坡,他怒吼:‘你娘的烂逼看见狗追你的鸡了吗?’面壁语塞,一会,面壁说:‘你这种人平时偷偷摸摸的,我又看见你站在那里,还听见鸡飞嚎叫…’‘叫你娘的逼!此仇不报我拉尿毒死自己!’,阿敖非常气愤,他挑起谷子就走,一口跑到水磨房门前,磨房老板也立即过称,整担谷子是一百八十斤八两,可想而知,阿敖为什么走百多步要停下休息了,由于心中积愤,阿敖等磨房老板收了大米之后挑起就走,也是一口回到家里,把大米放厅堂里就立即去找砖头,把十几个砖头运到面壁屋后面,阿敖稍为歇就立即把砖头全扔到面壁屋顶上,要知道,那里的屋顶全是泥巴做成的瓦片,石头砸了就破了,下雨时就漏雨,要维修也非常困难,陈敖这一招不可不狠毒了,他快速砸完砖头就立即回到家里拿上一根滑棍,也就是他平时练武的功夫棍,快速到大惹门口不远处坐着,然后玩起滑棍花。刚好此时面壁看见阿敖就破口大骂,当然没有指名道姓骂阿敖,否则面壁死定了,只是指桑骂槐乱骂个不停,当骂到阿敖痛处时,阿敖立即站起说:‘谁不想死就不骂我,骂我就不会死,再骂两句试试看,我如果不杀你就永远不叫阿敖!’面壁听见后立即溜了,也不敢再骂了。’‘妹妹,‘磨房老板收了大米’是什么意思?’“水磨房一般脱壳工序还包括水笼,谷子先经水笼脱壳,谷子先经过水笼脱壳磨掉一部分谷壳,然后把还有一部分没有脱壳的谷子放到水磨槽里,让水磨石进行碾磨,这系列工序需要交费的,但穷苦哪里有钱交费?那么就只有用大米顶替费用了。’‘哦?原来是这样子,那…这些水磨和谷笼是私人的吗?’‘有的是,有的不是,也就是说,私人有钱建个水麻房就是私人的了,但是,一般人没有这么多钱,都是经过全村人合资修建的,不过,也有的家庭没有钱合资,那么这个水磨房他就没有份了。’‘妹妹知道阿敖平时是偷偷摸摸吗?’‘有的,但都是因为饥饿才去小偷小摸的,比如去摘一些青菜什么的,没有偷其他贵重的东西。”“那天妹妹跟着阿敖挑谷子去水磨房?’‘是的,我一直跟着他。’‘那妹妹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为阿敖仗义执言?为阿敖说句公道话?’‘我哪里敢说啊?我也不懂啊,只是跟着阿敖觉得好玩。’‘那当时妹妹觉得气愤吗?’‘我也不知道,只是害怕,当时不知道谁对谁错。但后来才明白,阿敖当时的运气大差了,处处遭到冤枉,就他去琼州府那一年,也就是被人冤枉他偷了金戒指之后四个月吧,有一天老板叫他今晚去他家里一趟,晚饭后,阿敖一伙就出山去了,到了老板家里不久,老板悄悄叫阿敖到屋后说话,老板说:‘阿敖昨天中午有拿了苗人什么东西吗?’‘没有,我没有拿苗人什么东西,谁说我偷了苗人的东西?’‘阿敖不要激动,没人说你偷苗人的东西,只是有人看见你去苗人那个茅房里了。‘’“没错,我是去了苗人的茅房那里,但因为天气大热了,受不了就到处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就走到苗人茅房那里了,其实苗人那间茅房是四面通风的,四面都可以出入,他们那里除了有一个烧饭的瓦瓮之外别无他物,那么我拿了苗人什么东西?’‘好了,阿敖不要生气了,我们是怕你触怒苗人,中了苗人的‘禁头’,苗人的禁头可不是开玩笑的,好了,阿敖不要生气了,就当我没说过吧,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 你知道吗,一个刚进入叛逆期的人很容易受到刺激的,精神抵抗力也很脆弱的,很容易走向极端,但阿敖此时虽然很生气,但他也不敢怎么样,不过,阿敖从懂事开始走到现在已经受够了嘲讽、欺负、痛打和愤斥,加上穷困饥饿和恐惧,阿敖的心灵已经遭到重大创伤,可能随时爆发不可预测后果。他们回深山路上时,阿敖逐一追问谁跟老板说他偷了苗人的东西。但没有谁承认,不过,阿敖强忍心中的怒火,他曾经跟我说,他们很害怕,我就使用欲擒故纵、缓兵之计,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真的不计较了,阿敖还说:其实是谁说的也没关系了,不会追究什么,更不会打他,这样子,好话听多了必然有人承认了。原来是一个叫做粉球的人跟老板说了,他叫老板提醒阿敖,不要去偷苗人的东西,不然,就连累他们了。这样子就惹怒老板了。但老板也清楚,这帮人只有阿敖力气最劲,也够勤力,不可以激怒他,虽然杀人情况不会发生,但阿敖一怒之下不干了怎么办?那么这几千亩的大山就没人可以胜任了。所以,老板经过权衡利弊之后就叫阿敖到家里说说他,老板想不到自己估计失误,唐突找阿敖谈话,触动阿敖心中的积愤。粉球说:‘是我说的啊,你不应该去偷苗人的东西啊,苗人杀了你没关系,但是你如果连累我们就惨了,苗人要杀我们你也不是人了。’‘呵呵,真的是你说的?’‘是啊,我是好意才说你。’‘好吧,等回到住地再跟你说个明白吧。’粉球听见这样的口气就立即停止脚步。粉球说:‘我回去跟老板说你想打我。’‘哈,你还能出山去吗?’‘你别打我啊,我不怕你啊。’‘谁叫你怕我?快走!’粉球只好往住地走去。你是不是有疑问了?”“我听不明白妹妹什么意思?”“我说啊,阿敖跟粉球火药味很浓了,杀气很重了,可是,其他人为什么不劝阻?不站出来说两句话?”“其他人是不是赞成阿敖的行为?”“当然不是啦,其他人都害怕阿敖啊,不敢插嘴。此时粉球边走边说,我没有恶意的啊,也是为你好的啊,等等说个不停。不过,粉球连续说个不停。此时阿缺就说:‘阿敖千万不要打架,打伤他人不得了的,其实粉球说你并没有恶意…’‘你闭嘴!我说你去偷别人东西行吗?你是不是想帮他打架?’阿缺被问的哑口无言。阿敖说的对,假如我说你偷东西行吗?当然不行,难道阿缺不知道不行吗?不是,他显然是想帮助粉球说话,有可能阿缺和阿敖相处久子产生了某些怨气。但你阿缺忘记阿敖是带他去琼州府避难的吗?当然,我不是说要阿缺要帮阿敖无理取闹,可是,明显是粉球搬弄是非,把简单的问题进行复杂化,你想想,粉球跟阿敖一起做苦力一起吃饭,有问题为什么不能当面说个清楚?为什么偏要到十几里之外老板面前搬弄是非?这不是要弄臭、弄倒阿敖吗?”“妹妹说的有道理,那后来怎么样?”“后来他们回到住地之后,粉球表示知错了,求阿敖放过他,阿敖也大骂粉球了事,不过,阿敖睡在床上还警告粉球,如果再说他什么坏话就杀死粉球。 第三天之后,逆晴和他第二个儿子突然来到深山里。阿敖立即给他打招呼,但逆晴父子不应答,那么阿敖已经知道粉球把状告到逆晴那里去了,不过,阿敖也不动声色,静观变化,中午大家在住地休息时逆晴放言,如果谁敢在这里放肆就叫官府来抓去坐牢。逆晴的儿子也摩拳擦掌,因为逆晴这个儿子经常舞刀弄棍,似乎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他在阿敖眼里只是一个屁,为什么这样说?因为阿敖也从小学过武术,功夫到底怎么样不清楚,只知道阿敖从不惧怕任何人,就是去斗一头大水牛也不惧怕,这是真的,没有夸张,稍后再跟灷哥哥说他最可怕的事,话说,逆晴那个儿子天天在那里打树,每天必打树两次,早上打一次,傍晚打一次,每次都打一个时辰,是打一个时辰啊,你说吓不吓人?另外,每天下午一到申时时就必须打小枕半个时辰,所谓小枕就是用布缝一个人头大的小枕,枕里面装什么东西不知道,反正像个小枕头,阿敖说,大概十天打坏一个小枕,可见逆晴这个儿子也很嚣张了,不过,他也不敢招惹阿敖,当然阿敖也不会主动招惹他,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一年半之后阿敖就离开那里了,转移到二十多里的地方,到这里也是做苦力,是前不久他去买菜时悄悄到这里联系的,也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地方,阿敖杀了一个大黄猄拿给村长那个地方,之后,永远不再跟那些人见过面了。现在说阿敖发生另一件事,他跟番木的小儿子芸扁到风洞口前玩耍,所谓风洞口,就是一个地洞,可能是人工地洞,洞口不远处有一个小石头,因为它小的像一头小黄牛,高度跟肚脐一样平高,石头圆圆的非常好玩,他们经常到那里玩,都会跳上石头面上玩一玩,但石头北边有一大堆莙竹和簕古,所以,玩起来觉得有点扫兴了。某天早上,芸扁跟着番木玩到小石头附近时,番木突然蹲在小石头上,芸扁也快步走去,并跳上小石头玩耍,然后,他扳着番木继续玩耍,但芸扁突然拗断小石头边的一根竹莙了,并丢在路中央,刚好阿敖也玩到附近,此时弯勾从工屋往西走去,当他看见路边竹莙时就怒喝:‘是谁拗掉竹莙?’芸扁满脸通红,番木道:‘是那个弯客啊。’弯勾快步上前就扇了阿敖两巴,接着骂道:‘畚箕坎想死吗?我打死你!’其实那棵莙竹的主人是元通的,也就是元通种的,他也是阿敖亲叔叔。可是,芸扁拗掉竹莙跟弯勾有什么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弯勾心里愤怒大直,那么他就迁怒到阿敖身上了,如此,弯勾跟大直有什么过节?其实一点过节也没有,弯勾居住在新居东村,而大直居住在村西边,从来不曾谋面,井水不犯河水,可能弯勾平时听见众人说大直的不是,或者大直大穷困了就遭到厌恶了,也有可能弯勾想‘行侠丈义’为‘天下人打抱不平’,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么原因了。 有一天早上,家里没人了,都去干活了,阿敖和阿水在家里玩,因为我还小不敢跟着阿敖一起玩,阿敖和阿水走到塘边,这里正是下收的家门前不远处,下收就是韩辉红的丈夫,下收也是章含的小儿子。下收门前不远处有一棵甘蔗,甘蔗长在塘边近水处。阿敖和阿水玩到这里时突然拗断下收的甘蔗,但甘蔗没有全断掉,他们用尽气力猛拉,刚好下收回来了,手上还拿一点被席草捆绑的猪肉,当他看见阿敖偷甘蔗时就立即操起木棍要打阿敖。但阿敖立即逃跑了,那么,下收就一直追到他家里,用脚踹门,最后破门而入把阿敖抓住,然后用棍子猛打,因为阿敖没穿衣服,也没有穿裤子,下收一边猛打阿敖,一边大喊:‘打死你!打死你!’只见阿敖一边哗哗惨叫一边屁股猛的喷屎,地上全是屎了!那时候我怕的要死,不敢看了,立即跑回家了。不过,阿敖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今日之仇!他八岁那年,下收也老了,为了方便取水,下收夫妇就搬到水井旁居住,这时候,阿敖报仇机会来了,晚上,阿敖叫上几个小伙伴进入下收家里,把下收家里养的鸡什么的全部拿走,能吃的就吃,不能吃的就拿到河边丢入水沙河流入大海了。 次日,阿敖去水井挑水,韩辉红怒道:‘昨晚什么贱骨头偷了我的东西,连小鸡仔也偷走了,吃了一定遭天打雷劈!’阿敖不紧不慢地说:‘谁要是说我偷你的东西就立即死掉,并把她丢到这个水井里浸到她露骨!’”“妹妹,阿敖才八岁能挑水吗?”“那时候不能挑也得挑了,因为父母亲从早忙到晚,没有时间去挑水,当然,阿敖只是小半桶的挑,不像大人那样挑水。”“韩辉红是成年人,阿敖只有八岁,他真的有把握把韩辉红弄到井里?”“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见阿敖这样说,但我想阿敖一定能做到,没把握的事他是不会说的。”“可是,八岁就算会飞也飞不起来啊。”“你有所不知,那时候阿敖虽然只有八岁。但他好像很壮实,是的,他长的很壮实,可能一般人还不是他的对手,比如有一年正月初几吧,也就是过年不久吧,有一天晚上,他和阿悟去山里砍松树桠卖给砖瓦厂,松树桠是可以卖钱的,一百斤松树桠有一厘银子,但那晚被人发现了,是阿悟的亲伯伯番木发现并告诉村长去抓住他们…”“是阿悟的亲伯伯告密?那番木知道是亲侄子偷松树桠吗?”“番木每晚都去他姐姐家里弄点吃的,往往都是三更才回家,至于番木是否知道亲侄子偷东西不能确定,因为是晚上,只听见砍树声音,没走近看,应该不知道吧?但阿敖说,番木肯定知道,因为他和阿悟一边砍一边聊天,番木肯定认得声音,其实番木跟阿悟家里有很深矛盾,而且是水火不容的矛盾。因此,番木告密是有可能的。”“阿敖那么小能砍多少松树桠?”“怎么说呢?我这样比如吧,他砍一晚大概有二十到三十斤吧,再多也挑不回来,连续砍四晚才够一碗白粥吧。”“什么?唉!万恶的世界啊,阿敖他们活的太苦了!”“可不是吗?阿敖他们太凄凉了!” 一会,林茜才接着说:“那晚番木告密之后立即有很多人去‘抓贼’了。但大惹去的最快,他知道是阿敖之后就立即回家了,因为他们那么小,就算任他们砍也砍不了多少,大惹告诉其他人,不用去了,所以也没有人去抓阿敖两人了,这事好像就这样平息了。但是,他舌战群魔,棍挑众敌的豪壮之事才刚刚开始! 第146章 坏事如蝇食臭 话说,前面说到阿敖两人偷了松树桠,小孩子要点柴火也不什么大事情,所以,这事好像就这样平息了,然而,有场强大恶魔正悄悄走到他面前。他舌战群魔,棍挑众敌,撕破一帮正人君丑陋面纱,这系列淋漓尽致壮举真是大快人心!灷哥哥仔细听啊。”“我正听着呢。阿娇快给林茜倒碗水来吧。”“好的。”“随便吧,我口还不渴。” 林茜接着道:“次日天还没亮有一个黑面鬼突然找到阿敖,原来黑面鬼找阿敖要钱,也就是罚款,但是,很奇怪,昨晚三更半夜发生的事,谁这么勤力连夜去告诉黑面鬼了?黑面鬼可不是乐冲围的人啊,他是外地人,而且去黑面鬼家里有数里远,是谁这么无聊?三更半夜去告诉黑面鬼?对两个小孩子这么过不去?黑面鬼道:‘阿敖你偷松桠现在要罚你钱。’‘可以。你要罚多少?’‘你愿意给多少?’‘两厘,再多就给不起了。’‘好,你等着,我去找阿悟。’黑面鬼说完就走了。不一会,黑面鬼气冲冲来到阿敖面道:‘他不承认!’‘谁不承认?’‘阿悟啊,他不承认偷松桠啊,不像你,一问你就愿意给两厘了。’‘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什么?你也想出尔反尔?’‘我没做过的事?什么出尔反尔?’‘哈哈,你果然是一个胆大包天的恶贼!’‘黑面鬼不要啰嗦,否则我杀了你!’‘哈,我去告诉村长!’ 大概辰时左右,康子弄一担青菜回来,叮嘱阿敖快挑去集市去卖。呵呵…阿敖当然不愿意去卖菜啦,只是母亲把菜割好了,又挑回来了,不挑去卖也吃不完了,不卖就白白浪费掉了,一番辛苦也大可惜了。因此,阿敖拿起扁担挑起青菜就走,但他走到大惹门前时突然被黑面鬼抓住一头青菜。他怒道:‘你不能走,否则就罚到你破产!快给罚款!不给钱不能走!’‘我没钱,等把菜卖了再给你钱。’‘不行,一定先给钱才能走。’阿敖只好把青菜放下。他说:‘我身无分文,没钱怎么给你?’‘我不管,反正你不给钱就不能走!’黑面鬼突然拿了阿敖的称铊。阿敖顿时怒道:‘你立即还我称铊,不然,你立即死掉,我数到三,如果不归还我的称铊就打死你!’阿敖快速挥起扁担指着黑面鬼道:‘一,二,三!’他快速杀过去。呵呵,黑面鬼立即把称铊丢在地上。但是,阿敖怒喝:‘啊!我要杀你这个魔鬼!’‘啊,你不要打我,我管不了啦!我叫村长过来跟你评理!’黑面鬼边逃走边大叫。此时大惹从家里直冲而出,并怒吼:‘昨晚确实抓到你偷松桠了,但罚不罚你不知道!’突然听见‘呼’的一声,原来阿敖的扁担快速直刺向大惹。不过,大惹跟阿敖是邻居,知道阿敖不是好惹的,而且阿敖从小学过武术,所以,大惹有多种考虑,第一,一点毛事没必要跟邻居闹出矛盾,第二,俗话说,欺老莫欺少,欺少定变豹,第三,你大惹打死阿敖就有人命官司,而阿敖打死你一定是白死,因为阿敖家里什么都没有,并且他还是一个未成年人。所以,大惹趁他还是中年,反应敏捷,‘呼’的与声地快速闪入家里,并‘砰’一声立即关上大门。他在屋内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不要打我,我刚才是说错了…’‘你怕什么?就说我偷松桠啊?你怕啥啊?…’呵呵…大惹闭门不出了,也不敢再说话了。 突然听见有人怒吼:‘这个家伙还真没人敢动他吗?’黑面鬼又突然折回来并喝道。阿敖此时已经气疯了。他一边杀过去一边怒吼:‘黑面鬼,今天不杀你就是我的失败!’阿敖快速杀过去,但黑面鬼一溜烟跑了。 车子从家里冲过来大骂:‘打死他!快打死他!’‘车子快放马过来!你这个大贼头,你家里没床睡觉,一直跟我阿铜一起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一直在我家过夜。可是,你居然偷我家里的大鹅,当日还帮忙我们到处找鹅,我爹爹说居然养一个家贼!那天,我们管理的鹅就放在家门口,但转眼突然不翼而飞,那么就肯定是你偷了,那晚你拿了瓦瓮和柴火横穿瓦窑颈,从河面游到瓦窑颈宰掉我家的大母鹅,煮熟吃掉了,另外还有大破和板档三四个人,你们都是他娘的白眼狼!打!’阿敖此时怒不可竭,一边大喊一边挥起扁担快速杀过去,必须知道,阿敖是学过几年武术的,棍法很准,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车子虽然想暴打阿敖,但被阿敖的气势吓的立即逃走了,可是,车子的哥哥工种又快速冲过来,并怒道:‘还真没人敢打你吗?’‘工种快过马过来!我如果怕你工种就是你儿子!’呵呵…工种不敢说话了,立即恢恢溜溜地走了,此时站在西面的弯勾看的怒火中烧,他怒道:‘大家快收拾这个野种!’由于弯勾之前因为拗竹莙的事扇了阿敖两巴掌,虽然过去很多年了,但阿敖脸上挨了弯勾那两掌还一直在‘痛’!那么阿敖岂能放过弯勾?但阿敖此时距离弯勾还有二十多丈,如果立即杀过去肯定打不中弯勾。所以,阿敖故意激怒弯勾并且装作有意无意的样子,一边缓缓靠近一边若无其事麻痹弯勾,漫无目标地乱骂,诱开弯勾的注意力。阿敖怒道:‘弯勾你是最没用的男人,是一个软卵,跟女人无二,你他娘的长年跑江湖跑到现在还是个屁股光光的老光棍,你连个牛逼都没嗅到,你有什么用?我如果是你的话就立即跳入水沙河淹死算了!’不过,弯勾已经发觉到阿敖以静制动,因此他突然逃跑了,唉,弯勾本想出口恶气,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被一个小孩子气的要死,确实奇怪,阿敖小小年纪怎么有成人的气势?我真是想不通,这还没完,还有更加令人不思议的骂声,且说,弯溜掉之后竹公从西边怒气冲冲走过来,约五十丈左右就盯着阿敖大骂:‘天底下还没人敢打你吗?’‘竹公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世间最不要脸就是你竹公了,使用阴谋夺取侄孙的媳妇占为己有,你竹公还算是个人吗?你简直畜牲不如!你居然还有脸在路上走来走去,还招摇过市!你娘娘个逼早该死了,谁遇见你都倒霉三百年!竹公,你早该死了,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你是一垛大粪!连自己的侄孙媳妇也不放过的畜牲不是大粪是什么?你去死啊!’阿敖一边大叫一边快速杀过去,突然有人说:‘阿敖住手!’阿敖立即止步,他转过身来,原来是大月在阿敖背后怒目狰狞。‘怎么啦?大月?你有话要说吗?’‘你昨晚是偷松桠吗?’‘我是偷!你大月有本事咬我卵吗?’‘啊,总没人敢打你吗?’阿敖听见后大怒,‘呼’挥起扁担杀向大月,并边杀过去边大骂:‘大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小时候饿的像个吊死鬼,差点连命都没了,是我奶奶和姑姑还有我母亲喂你食物,不然你早死了!可是你长大了就欺负我们,有一年我父亲去公家借粮食过年,也问过阿哥、官凤、陆呈他们了,完全经过他们同意,陆祥正想开门时你大月突然说:‘不行!谁都可以借谷子,但就是你大直不行!’天苍天为证!我要为民除害!不杀大月这个狗娘养的就不是人!’大月看见阿敖的气势立即逃走,他还边走边说:‘我不招惹你得了吗?’哈哈…你听说过牛人没有?”“没听说过,但阿敖的遭遇很像我的遭遇,大像了…”“哦?难道灷哥哥也这么牛?”“我的牛跟阿敖的牛不同,我比阿敖更牛,当年元安村众将军大婚时阿娇也在现场,当时有数万人冤枉我,说我是倭寇,人人都要诛杀我,这不是阿敖那种小打小闹场景啊,是随时被杀的危险啊,那天阿敖的青菜怎么处理了?”“你别急,我会慢慢说来,且说,大月逃走后,康子正好挑粪水去浇菜又回来,当她听阿敖大骂大月时怒火也上来了,她当即边哭边骂:‘他父亲不在你们就欺负他,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阿敖本来怒火已经爆炸了,当他听见康子的骂声之后立即大叫:‘大月,我不杀死人就誓不为人!’‘行了!阿敖,算母亲求你了…’康子立即跪下接着说:‘你快挑菜去卖啊!我们斗不过人家啊!你快挑菜去卖啊,算母亲求你了…’‘母亲快起来!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康子知道阿敖的脾气,如果不起来他真的要打死康子的。所以,康子立即站起说:‘你父亲不在了,哥哥们又不在家里,你一个人斗不过人家啊,你还小,不懂事,不要跟人家斗,也斗不过人家,你记住他们就是了,快挑菜去卖,快挑菜去卖啊…’阿敖无计可施,只好挑起菜走了,不过,他走几步又突然遭到黑面鬼拦住。‘快让开。’‘不让…’黑面鬼又突然拿了阿敖的称杆,那么阿敖挥立即扁担就打,黑面鬼快速闪避,但黑面鬼的左腰还是被打中一棍,其抱住腰部,丢掉称杆立即逃走,还边逃边说:‘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阿敖也不追赶,挑起菜就走,此时已近巳了,要赶集好像大迟了,而且卖青菜就更加迟了。由于阿敖心中怀有极度愤怒情绪,其走路相当快,不一会已走了十五里,刚好遇到有户人家在摆酒,阿敖说,好像是满月酒,心想,假如是结婚摆酒就好了,把青菜卖给他们,就算便宜点卖也行,突然听见掌厨的大喊:‘小孩子挑菜去卖吗?’‘是的,你要吗?’‘不要。’‘你们摆酒不是要很多青菜吗?’‘摆酒当然要很多菜,但人家早两个月前就准备好,不过,现在也是中午了,你挑到街上也散墟了,不如你挑过来卖给我吧。’‘可以,但你给多少一斤?’‘一厘十五斤吧,你挑去集市肯定卖不掉,就一厘十五斤。’‘这样吧,你跟着来,我走到那边山坡上,然后倒掉你捡回去吧。’‘啊!你小子大嚣张了,我可怜你挑的这么辛苦,挑到集市也肯定卖不了,就好心买下你的青菜,让你回家也不至于被父亲打死,你去吧,你现在送给我也不要了!’‘哦?你想我送给你?’阿敖挑起就走了,他边走边嘀咕:‘如果是平时就跟你没完了,可是我现在要去卖菜,再跟你吵就是我吃大亏了…’阿敖加快脚步赶路,此时距离集市还有十多里!但现在是午时了,青菜也皱了,这可是惨了,阿敖只有带一把称,没有其他东西,比如捆菜的稻草或麻绳也没有,青菜需要继续浇水,不然就缺水发皱了,可是,他连水桶也没带上。阿敖很快赶到集市了,但是,他从未卖过青菜,没有水浇湿菜叶,看起来缺水很严重,菜叶全皱了,也没有心情整理,什么杂草、烂叶、黄叶和泥巴等等都没有处理,不整理干净的青菜卖相很差。 一个时辰过去了,但阿敖没有卖出一两青菜,不过,他依然站着焦急等待,等待,等待,但一直没有人问他的青菜,未时过去了申时又来了,此时的集市连人影也没有了。阿敖只好挑起青菜回家了,当他路过摆酒那里时厨师刚好搬棹扫地了,但他大骂阿敖,说中他的菜一定卖不了,那么,阿敖听着听着突然大怒,立即放下担子,盯着厨师,他想杀过去。但他突然看有几个人帮忙搬台凳子什么就不敢说话了。厨师怒喝:‘小子想打我吗?是不是?’阿敖依然没说话,只是怒目盯着对方。‘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可是你凶的很啊,幸亏你没打我,否则你死定了。’阿敖知道力量悬殊,如果打起肯定是以卵击石,如果是单挑阿敖早杀过去了,可是,摆酒肯定有很多亲戚朋友,还有亲人和村上的人等等,此时挑衅厨师不是找死吗?所以,阿敖挑起青菜就走了。‘你走什么啊?快冲过来打我啊…’‘忠哥不要跟小孩子拗气啦,快忙我们的吧。’那个忠哥这才不再挑衅阿敖。但是,阿敖走四百丈之后放下担子大喊:‘你有本事就到前面山坡上单挑!你他娘的逼以人多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厨师听见后火冒万丈,但他此时有所顾虑了,不敢走过去,经权衡之后就闪入人群忙活了。阿敖愤怒之余挑起青菜就走,一口气跑回家里,康子一直在等着阿敖回家,当她看阿敖挑着好好的一担青菜回家当即大怒,她连续大骂,什么话都骂了,骂的很恶毒,但阿敖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回怼,如果是平时他遭到这样的恶骂肯定要打死康子了。 不一会,松旺的儿子阿署去做牛宗路过康子家门口,他了解之后就买了两斤,当然这是出于可怜买走的,不是因为需要买下的。因为此时的青菜缺水很严重,几乎成了干柴。所以阿署果断买下两斤是出于可怜。他也劝康子不要骂阿敖了,阿敖这么小怎么可能去卖菜?可是,康子不这样认为,大人和小孩卖菜都是一样,给钱就买,怎么不一样?阿署也不跟康子争论,其立即回家了。 阿敖小时候真是很倒霉,有一天,对面村一个叫‘开裁六’和一个叫‘称工拿’的两个年轻人要找阿敖,说阿敖偷他们的鸡,由于那里的人都处于贫穷环境里,面对好事人人嗤之以鼻,坏事如蝇食臭,全村人快速过来围观。当时‘开裁六’和‘称工拿’都是成年人,阿敖还是小孩子,实力实在大悬殊了,那么阿敖也不敢说话了,只是低头任由‘开裁六’和‘称工拿’怎么毒骂,由于阿敖一直不敢回话,那么‘称工拿’就得寸进尺,他指手划脚要打阿敖,渐渐激怒阿敖了。但他也不敢怎么样,此时‘称工拿’更加器张,拳拳要打在阿敖鼻梁前,阿敖说:‘我回家拿鸡还给你们行了吧?请你们在这里等着…’阿敖边说话边走,这时候‘开裁六’和‘称工拿’放大喉咙大叫:‘你不能走!我要抓你去交给保甲长!’‘喂,我先回家拿鸡来还给你们啊,然后任你们处置啊。’‘那你快点拿鸡还给我们!’阿敖也不多言,其快速回到家里,然后到厨房拿了菜刀,还拿一把砍柴刀,然后快速走向‘开裁六’和‘称工拿’,但阿敖觉得手上两把刀容易暴露动机,立即夹于腋窝之下快速走向‘开裁六’,当到了‘开裁六’面前时就快速砍向‘敌人’,‘切切’每人被砍了一刀!‘称工拿’和‘开裁六’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家伙如此凶恶,但此时只有快速逃命了,不然就被阿敖砍死!就算砍死你‘称工拿’也是白死!因为阿敖还是小孩子!‘啊!我要砍死你们!’阿敖快速追赶,一直追到集市,直到‘开裁六’和‘称工拿’无影无踪才停止。阿敖砍不死他们大可惜了,应该砍死他们!不过,你是不是认为我也很可恶了?”“不,可惜阿敖没有秘功,换作是我的话不仅要杀掉他们,还要灭掉他们全家!”“可不是吗?他们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孩子,假如阿敖的父亲是县令或者是保甲长什么的,那么‘开裁六’、‘称工拿’还敢冤枉阿敖吗?就算他是真偷了‘开裁六’的鸡也不敢唔一声!”“所以,我才要离开那里,彻底离开那里。”“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姓?”“这个问题早在数十年前就想过了,但我认为暂时没有想过要改姓,等我把绝魂剑传给下一代人之后再说吧,要不要改姓由儿孙们去决定。”“这种事要自己办,认为对了就自己办,儿孙们没有经过我们那代人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惨状,所以,他们是不会在意什么的。我们要自己处理,我认为已经离开那里就要改姓了。”“那妹妹已经改姓了?”“我是女人,改不改姓也没多大关系,这样好不好,灷哥哥改姓就改成三木吧。”“三木?把我的名字拆开为姓?”“就是啊,这样子就永远都记得灷哥哥是第一个搬来这里的人了。”“谢谢阿茜!但我现在还不考虑这样做。” 第147章 七窍流血 次日,楚思思又找到支灷要去找崇秀光的事。支灷道:“阿楚不要紧张,紧张也没有用,一切听天由命吧。”“不,灷哥哥一定要去找,我武功尽失,如果武功还在的话一定去找了。”“阿楚放心啦,他们有天下无敌的秘功,没事的,如果他们都有事了也需要几座城的性命搭上啊,如果死几座城的人了,消息也传遍天下了,可是,我们都没听说过那里有杀人的事。”“可是他们没有江湖经验啊,哪里跟你比啊?”“他们没有仇人,坏人不会突然袭击他们,就算突然袭击也没事,坏人没那么容易得手,我教他们的秘功很清楚,再说,他们还是我的儿子,所以,阿楚放心,没事的。”“可是…”“可是他们没有我的暴脾气,像我这样的暴脾气很容易出事,是不是?光儿、铭儿和辉儿脾气很好啊,跟本不像我的脾气,所以,他们很难招惹上事情。阿楚,我是经过很长时间考虑才让他们去的,不是随便让他们去。”“那他们去了五个多月还没有音信?”“我跟他们说过,一定要办好事情才回来,最好在那里娶了媳妇生了儿子再回来,这样子当地人就帮助我们了…”“唉,你怎么能这样教他们啊!这种事弄不好就有…”“没有!绝对没有危险,更没有杀身之祸,我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凤,姑娘见了就丢魂落魄了,当年阿楚你看见我不也是丢魂落魄?”“嘿嘿,灷哥哥…”“好啦好啦,我哪个儿子长的不帅?阿楚说哪个不帅?”“是啊,他们个个都很帅。”“所以,阿楚快放心吧。阿娇,阿楚,你们快跟我来。”“你要去哪里?”“去医馆。”“去医馆做什么?”“去了再说吧。” 支灷一伙很快到医馆了。他清清嗓子道:“诸位乡亲好,感谢诸位乡亲不怕辛苦不怕劳累从远方前来求医,相信我们,支持我们。我们也真诚为乡亲们驱除病魔,但是,由于每天的病人很多,大夫又要尽心尽力救治,所以,大夫也很辛苦了,因此,从明天起每天开诊半天,每天卯时准时开门服务,直至午时关门,下午不再开诊了,暂定时间三个月,请诸位乡亲相互转告。谢谢诸位乡亲们!”支灷说完就回到楚思思家里了。“你为何突然要改变医馆时间?”“因为我要教儿孙们游泳,要学会游泳。”“为什么要突然教儿孙们学游泳?”“阿楚,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跟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你就别问了。”支灷接着道:“阿娇,稍后去告诉心儿、礼儿和敬儿,今晚凡是男丁都要到医馆来,我有话要跟大家说。”“女人不用去吗?”“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了。” 傍晚之后,支灷早已坐在医馆凳子里了。众人也陆续到了。他说:“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到中午前为病人治病,吃过午饭之后就到河里学游泳,所有男人都要学会游泳,女子喜欢的也可以学。大家是不是想,为什么突然要大家学游泳?因为不久之后我们要办一件大事情,而且这件大事情是从水路来去的,而且在水上呆的时间很长,所以,大家要学会游泳以防万一,如果发生意外可以游泳逃命。大家记住,每天早上卯时准时开门接诊,不得有误,二五八十是心儿开门,三六九是礼儿开门,一四七是敬儿开门,轮到谁就要在卯时前到达医馆打开大门迎接病人、安排病人安顺序排队,但是,卯时是早了点,此时一般没人走动,你们要注意安全啊,防止坏人突然袭击。好了,大家去忙吧。”“爹爹,孩儿去忙什么?”“敬儿,没活可忙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支灷离开医馆要去李沁沁家里。但揭挂娇依然寸步不离。“你还要去哪里?”“去沁沁家里。”“我能去吗?”“你不尴尬就去吧。”“我尴尬什么啊?”支灷在揭挂娇耳边嘀咕什么。“斜,你如果…我就装作不知道了。”“阿娇,这是你的事。”他们很快进入李沁沁家里。她正忙着带一帮乱七八糟的孙子孙女们。“爷爷,二奶奶来了。”“好好…乖,你们真乖…你叫啥名字?”“爷爷不知道我叫啥名字?”“爷爷老了,眼睛不灵了,耳朵也背了,忘记宝贝叫什么不奇怪吧?”“很奇怪呀,为什么奶奶没有忘记?”“因为奶奶天天跟宝贝在一起嘛…”“爷爷,他叫崇南露。”“爷爷,他叫崇南英!”“好好…爷爷知道了,你们快来让爷爷抱抱…”支灷一手抱一个。“你行吗?”“怎么不行?沁沁以为我老了?”“你也不年轻了吧?露儿、英儿快下来。”“不,我要爷爷抱抱!”“好了,爷爷老了,露儿、英儿快下来。”“行了,沁沁就不要催他们了,是了,沁沁,我要跟团侄儿和雾侄儿说点事情,你帮我叫他们过来。”“好吧。” “你要跟团侄儿说恩州的事情?”“阿娇没必要说‘恩州’两个字,是的,我要跟他们说说,但不是直接说什么事情,是要暗示告诉他们要有心理准备。”“要有心理准备?要他们准备什么?”“肯定是搬迁的事和恩州的事啦。但我不会直接说明白是这些事情。”“哦,你想旁敲侧击告诉他们?”“是的。”“旁敲则击有什么用?他们听不明白,听的心痒痒很烦吧?”“行啦,阿娇不要啰嗦。”李显团兄弟俩很快来了。“姑爹要找我们?”“是的,团侄儿坐这边说话。”“谢谢姑爹。”“团侄儿最近过的还好吗?”“姑爹,我们过的很好啊。”“团侄儿,姑爹发现有满清人潜伏在这里很久了,虽然他们还不敢触动我们,但他们随时都威胁我们,姑爹也没有想出对付好办法,团侄儿,你们要小心啊。”“姑爹之前是抗敌盟主吧?”“是的。”“抗的就是满清人吧?”“是的。”“那元安村到这里很远了,他们也来这里潜伏?他们在哪里?”“满清人也是人…其实他们也是我们家乡那里的人,臣服满清了就满清的敌人了,也就是说,他们虽然是家乡的人,但他们现在是番国人的奴隶杀手了,番国人侵占我们国家,是国家的敌人。”“姑爹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了?”“早在很多年前就发现他们了,但当时只是怀疑,并没有注意他们,那时候姑爹太大意了,没有想到是满清人潜伏在这里,不过,最近几个月才证实他们是满州人,是满清政府派来监视我们的敌人。”“姑爹认为不能杀掉他们吗?”“是的,除非危及我们的生命,不然都不能杀掉他们。”“姑爹,侄儿认为可以杀掉他们,有多少杀多少。”“团侄儿,要杀掉他们不打紧,但是,这样做并不可能杜绝满州人前来监视我们,反而打草惊蛇,造成狗急跳墙伤害我们,现在这样子大家也相安无事,只是注意他们就是了。另外,我们不能跟满清搞对抗,整个大明天下都被满州人夺去了,何况是我们?再者,谁夺取天下跟我们无关,只要他们不祸害百姓,可以掌控天下,国泰人安就是好皇帝了。”“可是,姑爹,这里的满州人迟早要伤害我们啊,不如尽早杀掉他们吧,以后遇到就杀,看他们能派多少人前来。”“团侄儿,我们不必那样做,北京到这里有数万里路,他们鞭长莫及,要派大队人马围攻我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下令地方政府围攻我们就容易多了,不过,地方政府还没有完全臣服满州人。所以,他们正在观望,看风使舵,暂时不会威胁我们,也暂时不会对我们下手。但没有谁敢保证他们永远不对我们下手,他们保持这样观望,一旦诚服满清政府了就立即对我们下手了。”“姑爹想到采取什么对付办法了吗?”“姑爹正在想,但还没有想出最好办法。另外,姑爹差不多八十了,但一直没有做过对家乡有益的事情,枉挂了数十年盟主之名。因此,姑爹想趁在有生之年对家乡人做点有意义的事。”“姑爹一把年纪了可以交给我们去做吧。”“好吧,就看你们的了。”“请姑爹说,做什么事才对家乡人有意义?”“姑爹暂时还没有想好,加上路途遥远,做起不容易。”“不怕,又不是限制什么时间去做的,我们也很想去那里走走了。”“团侄儿是在元安村出生的,应该还记得那里一草一木吧?”“侄儿记得,还有元安村的人。”“团侄儿,元村的人全部逃的逃跑的跑了,没有一个人了。”“啊?姑爹说的是真话吗?”“是真话,元安村的房子都被姑爹扫平了。”“姑爹为何这么痛恨元安村?”“元安村人是姑爹跟大哥们一手建成的,当时还是一片深山密林,元安村人都是姑爹的好大哥好兄弟,只是有的大哥兄弟们看不到深远的问题,也没有卓越见识,立场不坚定,思想容易动摇,兄弟对兄弟不信任,敌人就乘虚而入,兄弟们受到敌人唆使,发动大规模袭击元安村,在一触即发这际,就爆发了惊世大战,但是,姑爹并不痛恨元安村的兄弟们,只恨海神帮,虽然元安村某些大哥要至姑爹于死地。但姑爹依然没有痛恨他们,因为他们是受海神帮唆使才攻击姑爹的…”“他们是怎么样攻击姑爹的?”“海神帮说姑爹是倭寇,倭寇就是东瀛国的海盗或者土匪,元安村很多大哥们都知道姑爹是最痛恨倭寇的,因为姑爹的父亲就是被倭寇杀死的。所以,元安村的某些大哥看不到真正问题,不相信姑爹最恨倭寇的人…”“姑爹有杀死元安村的某些大哥吗?”“有,但姑爹已经归还他们的兄弟情份了,然后再公平动手,公平决斗,经过他们同意再凭武功定生死。”“太不可思议了,姑爹是怎样经过他们的同意的啊?”“姑爹用黑布包住眼睛,然后把尖刀插在自己曲池里,而且是插到另一边去,贯穿曲池了啊,就这样跟他们说,插第一刀是还给所有爱过我的好大哥好兄弟和所有爱过我的人!插第二刀还是给我的好大哥们,插第三就恩断义绝,插第四刀就各安天命,之后就这样公平决斗,是公平杀死他们。”“他们不反抗吗?”“双方公平决斗,生死对决,哪有不反抗的?他们数万人围杀姑爹,在这种生死存亡关头哪有不反抗的?而且数万人都咬牙切齿一定要杀死姑爹。”“啊?这么多人围着姑爹?那姑爹怎样逃生的?”“当然是杀光他们啦…”“你没有杀光他们!我们当时被元安村人和海神帮人困在中村大路上,之后,我们奋力杀出重围,杀向讲武堂,接着阻止你继续杀人!”“娇姐姐说的很对!回想当时那场战争真令人愤怒,他们就是要杀死你,不顾兄弟情份…”“沁沁,不能完全怪责自家兄弟,是海神帮策反了他们,谁不痛恨倭寇?而且我还是天下第一盟主,堂堂大国岂能要一个倭寇做盟主?所以,我不痛恨自家兄弟,只痛恨海神帮。”“好在后来你迅速灭掉海神帮!否则,天下百姓就要遭殃了。”“尚姐姐说的好!你是最伟大的人,凭他一己之力灭掉海神帮,当时的海神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大到什么程度连大明王朝也不够海神帮强大了,可想而知当年你是怎样克服困难去灭掉海神帮,刚才你说没有为家乡人做过有益的事情,灭掉海神帮就是有益事情,而且是有益于天下的大事,是有益天下的大事啊。”“和姑娘别说了,多数人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体会到灭掉海神帮的益处,底层人都为着苍头小利欣喜若狂,没有切肤之痛是感觉不到什么益处的。”“姑爹要侄儿怎么做只管吩咐吧。”“团侄儿先有个心理准备,姑爹想好了就告诉你们吧。”“姑爹叫我们过来就说这些?”“雾侄儿怎么跟姑爹说话?”“姑姑…”“雾侄儿别说话了,姑爹想好了再告诉你。”“好的,谢谢姑姑。” 次日卯时,崇秀心早已打开医馆大门了,由于每天午时终止接诊病人,所有病人都在卯时前来到医馆门口等候,甚至有的病人在寅时就医馆门口了。所以,早上的病人非常多。 午时按时停止接诊,大家吃饭后就去学习游泳,由于大家从来没学过游泳,那么只有支灷亲自下水教学了,经短暂讲解之后,大家在浅水区任意学习,一个时辰后结束游泳,接着,大家回到医馆,支灷叫大家通知所有人来到医馆。他要说一个曾经拗竹柴摔倒的老人,并且很快死亡了,众人也很快到齐了。支灷道:“病有生死,人有存亡,是生者不药自愈,命将绝者虽有方药但终归难以存活。命将绝了不是药物就可以挽救的,病不至死无药也可以自愈。我灭掉海神帮回到元安村不久便前往周边村庄了解情况,到达某村时突然听见呼叫声,我随叫声走去,原来一个老女人在屋后拔竹柴时摔倒了,她儿媳扶着老人。我说掉下的坎有多高?女人回答:‘比我高出两个头,注意,不是高两个人头,土坎是高过那个女还加两个人的高度,照这样说就是七尺左右高了,虽然不是很高,但老人拔竹柴时用力过猛,如果双足没有掌屋好尺度,那么在拔竹柴时突然脱落就有撞头的力量了,这是很严重的,我立即给老人打脉,但令我大吃一惊,原来老人的脉搏是失神脉,是将死的脉象,但我哪时候缺乏实验,不敢保证那个老人就是将死之脉,就问老人哪里不舒服,可是,老人回答不了,嘴里只是‘唔唔’回答,而且老人全身颤抖,耳、鼻、眼、嘴七窍流血,我立即跟老人的儿媳说,快送去医馆,老人很危险了。女人大惊,她说:‘送去哪里的医馆?’‘你们常去的医馆。’‘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医馆啊!’‘那你们平时生病也不去医馆找大夫吗?’‘没有呀,我们生病了就叫泰公找点草药煮水吃。’‘那你快去找泰公吧。’此时刚好老人的儿了回来了,他立即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怒道:‘你为什么把我母亲推倒?’‘不是啊,不是他啊,是你娘在屋后拔竹柴摔倒的啊,你快去找泰公啊!’‘快找泰公?对对…快找泰公...’‘我我…婆婆还有救吗?’我不敢说,怕那个女人接受不,所以我就说,泰公如果有回天之术应该可以救活她的…不一会,泰公来了,但他用手摸了老人的脉搏,之后就轻轻摇头,就在此时,老人的头一则就立即死亡了…” 第148章 浮光掠影 “啊?太可怕了!幸亏灷哥哥没给她吃药啊,否则就麻烦了。”“也没什么麻烦,不相信的人不会找我的,相信的人就不会怀疑我的,而且当时他们也不认识我,也不可能给老人吃药,当时我也没有药。”“反正很可怕,我要认真学好脉学了。”“当然要认真学好啊,半知半解千万别装懂,当然尚姑娘很认真的。”“爹爹,失神脉是怎么样的脉搏?”“所谓失神脉就是乱脉,正常脉搏是一息三至,或者一息四至,少于三至或多于四至都是病脉。但不能说这些脉就是死症脉,只有失神脉才会立即死亡,失神脉就是快而弹,而且快到没有间断的样子,并且快的同时还有弹跳样,不是‘噼卟噼卟’的样子,而是连续猛跳样、弹跳样连贯样,这个就是失神脉,是将死之脉,当然还有其他死症脉。但其他死脉脉不会立即死亡。今天下午要说的医学就是肠胃病,这类疾病一般都有疼痛才去找大夫的,但肠胃部疼痛还有很多疾病,这些疾病引起的疼痛也在肠胃部位,所以,如果不熟练诊断或者不懂辨别就很容易发生误诊,大家要认真听,现在没有纸笔,用脑子紧记就行了,腹部的上部有肺、心、肝、胆、胸腔;腹部中部有胃、脾、小肠、横结肠,横肠又称盲肠、横桠肠和沙袋肠;腹部下部有大肠、横大肠、横降大肠、肾、肾盅、泌尿管、直肠、膀胱和锁关,女人还有花盆、花盆索和人宫,除肝脏不容易发生疼痛之外,其他脏器如果发生病变时都会引起疼痛,所以,腹痛看似是一个很简单的小问题,实则是很难辨别和很严重问题,所以,要紧记脏器所占的部位,但是,有时候脏器也会发生移位或者说错位,比如肠梗阻疼痛时会发生肠道挪动节奏加快,导致肠道紧张,从而发生痉挛、扭转、移位,摔倒时,由于重力导致肠膜脱垂发生错位等等,又如盲肠,它的位置本来在右中胁下,但它发生疼痛时就会发痉导致移位,有的人由于脾胃虚寒,在睡觉时盲肠也发生走位等等,所以,要认真听清楚,并记在脑子里。先说肺痛,这里主要说疼痛,不说肺部其他疾病,肺部只有发生肺痨又突然破溃了才发生疼痛,怎么辨别是肺瘤破溃的疼痛?患者长期有脸红,咳嗽,气喘,或者长期咳嗽气喘,突然发生胸上部疼痛,这时候要考虑是肺痨病瘤体破裂产生的疼痛,有刀割样痛,胸胀感,压迫感等等症状;下一个,真心痛,心脏,心脏有真痛和假心痛,真心痛如锥刺样痛,坚定不移,固定在上胸部偏左部,剧烈刺痛,痛状非常惨烈,调整姿势等均无效;下一个,胸腔疼痛,胸腔疼痛跟前面说的肺痛相似,两者都是由肺痨病引起,肺痨就是肺部生疮,肺疮破溃时脓汁刺激胸腔就会发生疼痛,这种疼痛也非常剧烈,但本病疼痛面积广而不固定,不像真心痛和肺痛基本固定不移,而且肺疮破溃刺激很快出现气喘,情况危危,而且感觉胸胀,有窒息样。但要区别肺部破裂疼痛,气体进入胸腔时产生胸胀,很少发生疼痛,或者疼痛不剧烈,这是区别要点;讲下一个,肝脏很少发生疼痛,即使肝硬化早期也不会疼痛,除非硬化溃破才引起疼痛,肝硬化溃破跟肝岩溃破溃的症状很相似,此时疼痛切骨,但肝硬化破溃有鼓胀史,或有黄疸病史,肝岩最近有双胫水肿,水肿不甚,如不及时救治一般在一年内死亡;现在说胆腑,胆是盛残渣、制造胆汁的腑器,胆汁有清热解毒作用,人吃饭后不久就排出胆汁参与食物消化并解毒。但胆管堵塞时就发生剧痛,常见有蛔虫、胆结石和胆管岩等病变堵塞发生疼痛,其他病变很少发生疼痛,疼痛部位在腹部,近心脏处,但并不固定,胆部疼痛诊断要点,疼痛时有怕冷、欲呕等症状就是胆道疼痛;下面说胃部疼痛,胃部疼痛有外伤疼和食物引起的疼痛两大类,外伤疼痛,如吃了强腐蚀性食物、石灰、铁钉等;食物引起的疼痛有饮食过饱、蒜头、肉类等等,还有空腹吃了强刺激性食物等等,胃痛处理,如吃了强腐蚀性、刺激性食物不要强制催吐,以免加重损伤食道,当然,如果轻易可以吐出就让病人吐出来,吐不出时要进行保护胃部,吃大量鸡蛋清可以保护胃部,然后进行导泻,以及继续观察;肉食引起胃痛多是停滞造成,但必须要有腹胀或微胀,并且证明吃了肉类引起的疼痛,处理办法,立即服用越鞠丸,或者越鞠丸去川芎、神曲、栀子加陈皮、枳壳、青皮、厚朴、甘草、枳壳、木香、砂仁、槟榔、甘草、生姜,各两钱,全部轻炒去火毒再煮水吃。但是,腹痛是很危急的,现在要抓药、煎药、去火毒需要很长时间,病人等不了,也来不及,所以,我们平时要准备好越鞠丸,并且其他加减药物单样研粉保存,以便随时取用,大家现在常用的强身散也是越鞠丸加减药物,遇食肉、糖类引起的腹痛就立即吃下,也很快止痛;下一个,脾痛,脾又名脺脏、胰脏,它是消化主要机器,人开始吃饭时胰脏就开始汾泌液体帮助消化,但它工作量过大时就会发生胰质改变并导致疼痛,这种疼痛如刀割,压痛明显。处理,脉弦苔薄者用清胰汤;脘腹满痛拒按、痞塞不通、大便燥结、口干、舌苔黄厚腻或燥、脉滑数者是危重症,必须告诉患者和患者家属,要立即送去大医馆,如果要求我们下药,必须跟他们说明,万一发生意外由患者家属们负责,否则不给予下药,用清胰汤加大承气汤;发热、黄疸、身重疲乏,苔黄腻,脉滑或脉数者也是危重症,用清胰汤加龙胆泻肝汤。大家务必注意,胰痛是危重症,很容易导致死亡。另外,胰脏出血、胰脏化脓也是危重症,处理不当很容易死亡,所以,我们要诊断准确,轻症给予处理,重症拒绝处理,叮嘱病人要立即送去大医馆救治。下面说小肠疼痛,小肠一般不会引起疼痛,但小肠扭转打结和蛔虫堵塞可以引起疼痛。小肠在腹的中部,如果的小肠发生疼痛用手轻轻触摸腹部,可以摸到条索状的东西,有压痛。处理,蛔虫要进行驱虫,可选用使君子丸、安蛔汤、乌梅丸、贯众散、胆蛔汤、苦楝根散;现在讲横结肠疼痛,横结肠就是盲肠,它在腹的中部偏右腹部,但它可以随体位改变而变化,疼痛时由于痛觉神经作用也会改变位置。它如果发生病变时也是疼痛切骨,横肠化脓时就称为肠痈,肠痈也只有这一个名称,检查,医者站在患者右边,手指轻压右下腹,如果患者可以承受再压下,压到无法承受时停止,先告诉病人,放手时有可能产生反跳痛,叫病人坚持一下,之后立即放手,如果放手更加疼痛就称为反跳痛,证明就是肠痈,要立即处理,苔白厚腻、脉弦滑或弦滑数者用大黄牡丹汤加红藤煎;苔薄白腻或苔微灰,脉迟紧或濡数者用藿香正气散加红藤汤;舌苔厚腻而黄,脉洪数者用大黄牡丹汤加红藤煎,再加败酱草、花粉;舌质红,苔黄糙,脉细数者用大黄牡丹汤加增液汤,腹胀加厚朴、青皮、大腹皮;腹痛剧者加延胡、木香;小便频数淋沥者加桔梗、土茯苓;大便似痢者加木香、黄连;呃逆不食者加太子参、石斛、炒谷芽。注意以下几项,第一,患者开始发病时脉微者,但之后转为洪数者是病情正在发展为酿脓的趋势阶段;第二,腹痛骤然减轻,体温下降,此为肠痈内溃,病情好像暂时缓解,但必须注意,病势必然加剧,可能突然死亡。但腹痛虽然骤然减轻,体温下降,如果体温无明显改变者,提示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是好转的佳兆,必须引起注意。下一个,下面说大肠病变,大肠一般不会产生食物疼痛,因为吃下的东西要很久才能到达大肠。所以,大肠疼痛多由于宿粪、肠梗堵、蛔虫、肠岩、肠痣堵塞才引起疼痛,大肠疼痛比较容易诊断,但要治愈大肠内的疾病就很不容易了,大肠的治疗不必多说,只有对症治疗,比如泻出脓血就是大肠岩,此症无法治疗,只有对症下药减轻病人痛苦;宿粪用大黄芒硝煮水进行灌肠;肠梗堵要禁食,然后找到堵塞原因,如果不是肠岩堵塞可以进行按摩治疗,经过按摩内堵物就自然排出体外;如果是肠岩肿大堵塞暂时无法解决。现在讲肾和肾盅的疼痛,肾和肾盂疼痛多数由结石引起,但要排除雌红和肾岩,但雌红一般不引起疼痛,只是有眼脸浮肿,甚至全身浮肿,注意,肾结石很少出现眼脸浮肿,最初也只是在上腹部疼痛,渐渐发生腰痛,继之不停地欲大便和小便,但拉不出,接着症状加重,要及时救治,否则可能导致休克。处理,舌红少苔,脉细数者用石苇散加金钱草、海金沙、鸡内金、刺苋、肾茶、泽泻、滑石、沙牛。沙牛又名蚊狮,用瓦片烘干研未冲服,但此方不能超过三剂,不然,吃多了可能导致脾胃虚寒,这样子反而不能消石排石了,如果需要继续服用就要加上一些补肾的杜仲、桑寄生等药,不必多加补肾药,多加又导致排石障碍了;腰腹部绞痛时加芍药、甘草缓急止痛;尿中带血者加小蓟、大蓟、生地、藕节;有发热者加蒲公英、黄柏、大黄;石淋日久,舌质淡或有齿印,苔白,脉细弱者用二神汤加八珍汤。 下一个,直肠疼痛,直肠疼痛多由痔疮引起,也有因为擦屁股的棍子过于锋利括伤肛门周围引起疼痛,但这个不是直肠疾病,不过,很多不懂的大夫或者不直视病灶的大夫往往跟直肠的疾病混洧,痔疮必须有拉血和滴血才是痔疮,并且都是新鲜;也有的患者的痔疮和直肠一起脱出肛门外的重症。处理,痔疮和滴血用槐角丸加小蓟煮送服用;痔疮脱出要及时送入直肠内,超过三天者要回纳有点困难,超过七天更加困难,超过十天很难了,也有超过一个月的患者,但已经无法回纳,只有等死了;痔疮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痔 疮转为痔瘘,痔瘘又称痔漏,漏是穿的意思,也就是痔疮已经穿透肌肉了,形成痔瘘常见的是由痔疮化脓而成,或者痔疮脱落和切除痔疮之后处理不当导致切口红肿流脓,之后,由于粪便污染伤口长期不愈合,就这样形成痔瘘。据我多年经验,没有一例痔瘘可以治愈,多数转为内陷或走黄而死,也有转为岩症死亡,总之,古有治法,但没有一例可以治愈,遇到痔瘘一定不给予治疗。但肛外的聪明孔可以治疗,主要处理是压干净里面的余物,叮嘱患者,聪明孔不要进水,不要抓痒,如果聪明孔发生化脓要立即切开引流,切开前要跟病人说个明白,必须切开引流才能痊愈,但是,切开之后如果护理不当可能引起红肿再次化脓,甚至护理不当、不忌口、沾了水液等情况也会引起红肿化脓,病人必须要承担这些后果,如果不愿意承担后果就不给予治疗。现在说直肠岩,岩者坚硬而固定不移也。用手指触之坚硬如石,推之不动,未溃破时压之不痛,这就是直肠岩,本病暂时无法治疗,多在半年内到一年半内死亡。下面说膀胱,膀胱又称净腑、水府、玉海、尿脬、尿胞等名称。膀胱与锁关相连。古医学拉不出一滴尿称为闭,可以一点点拉出称为癃,总之是想小便而拉不出的意思,经云,癃者可拉出点滴,闭者一点也拉不出。癃闭有因为尿结石堵塞输尿管引起,也有因为膀胱岩堵塞输尿管引起。但膀胱闭锁要与‘精门’区别,‘精门’又称‘精浊’,它肿大时也引起的疼痛导致癃闭,也就是继续想小便,但拉不出。下面详细介绍,膀胱结石引起的癃闭是突然性的,非常痛苦也非常危急,想拉小便但拉不出,症状凶险令人可怕,结石引起的或最近有尿血现象,也有很多患者没有尿血病史;膀胱岩堵塞引起的癃闭是渐进性的,不像结石那样是突然性,所以,所以,膀胱岩有较长的尿血病历,当然,也有的患者没有尿血病史,但膀胱岩后期必然有尿血,甚至没有拉尿也有血流出;精门堵塞症状也是很凶险,疼痛入心,但是,精门堵塞很容易跟膀胱结石混淆,因为症状很相似,但仔细辨别可以区分,怎样区分?精门堵塞也是渐进性的,但发展比膀胱岩快,没有尿血,也没有尿血病史,检查,叫患者则卧,医者用绸布包住食指,用香油润滑,之后插入患者直肠内,医者另一手掌轻轻压在会阴和阴廉部,精门正常是小于鸡蛋的圆形物,如果手指可触及鸡蛋样大的圆形体就精门病变,压之疼痛者就是精门增生或者红肿引起的疼痛,如果手指触到坚硬如石,且推之不动的硬物时就是精门岩,处理,除精门岩之外,其他疾病引起的疼痛都可以用热毛布敷会阴、阴廉、上髎、下髎和膀胱等部位,膀胱岩和精门岩暂时没有办法处理。大家记住,精门是男人独有的器件,女人没有精门,不然就闹出笑话。现在说花冠、花盆索和人宫,这三个器件都是女人独有的,男人是没有的,不要闹出笑话。花冠有两个,它分别于左右两则府舍位置,或者在冲门或归来穴部位,这些部位都在小腹内,花冠制造黄卵,每月的经血干净之后花冠的黄卵就排入花冠索,此时如果种子成功就慢慢流入人宫成为胚胎,亦称妊娠。如果种子不成功也同样进入人宫,但它在廿四小时之后消失了。但是,有的女人花冠索不够通畅、或者花冠索弯曲、狭窄、创伤等问题发生肿胀,阻碍成功的种子不能通过,停留在冠索里,称之为异位妊娠,它也可以慢慢成长,但这是致命的,因为花冠索不是种子生长的环境,它长到一定限度时就会引起冠索破裂,导致大出血。另外,有的女人可以在花冠里妊娠,或者在其他部位妊娠。但也是致命的,毕竟不是胚胎成长环境。诊断,问有无停经史,或者有怀孕反应,也就是妊娠反应,主要有欲呕吐、头晕等症状,如果停经之后又出现妊娠反应基本可以确诊为怀孕了,打脉会出现重滑脉,妊娠属于痰阻范畴,所以就有欲呕吐、脉滑等现象,但要出现重滑脉才是真正妊娠脉,所谓重滑脉就是滑脉再轻轻重按也是滑脉,且有力。但这种有力滑脉是深而沉细的滑脉,有力的意思就是重按时有弹迫状就是妊娠脉。那么怎样诊断是冠索受孕?首先确定是否怀孕,其次停经一至四月出现下腹部剧痛,阴户流血,面色苍白,甚至大汗淋漓,或者府舍、冲门或归来等部位有明显疼痛,或有压痛只可诊断为冠索怀孕,此症非常危险,弄不好孕妇很快死亡。处理,症一,突然发生下腹剧痛,面色苍白,四肢厥逆,或冷汗淋漓,恶心呕吐,甚至烦躁不安,脉微欲绝或脉细无力者,治法,回阳救脱,用参附汤加生脉散,再加宫外汤。症二,冠索妊娠破损后时间不长,病情不够稳定,有再次发生内出血的可能,腹痛拒按,腹部有压痛或反跳痛,但疼痛可能逐渐减轻。可触及界线不清的包块,间有少量阴户流血,脉细缓,用宫外汤加党参、黄芪煮水吃。注意,本症有可能再次发生大出血引起休克死亡的可能,应该做好随时抢救的准备。症三,妊娠或者异位妊娠破损时间较长,腹腔内血液已经形成包块,处理,用逐宫汤研末蒸热外敷,连续敷到没事为止。行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大家去忙自己的事吧。 第149章 四两拔千斤 “老头子今天讲那么多医学知识大家能消化吗?”“我估计没有几个能消化。”“比如是师父说这么多,老头子能消化吗?”“阿娇,我保证能消化,不信你随命题说什么,说多少你自己决定,我保证百分之九十九说给你听。”“真的?你那么有能耐?”“好啦,不要说什么能耐,我想明天去周围村庄做一次调查,你跟我一起去,行吗?”“好吧,你主要想调查什么?”“因为事情复杂,暂时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很多人认识我们,恐怕调查不到真实情况吧?”“我们肯定要易容去调查的啦。”“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卯时出发。”“不吃早餐吗?”“是的。” 次日卯时支灷两人按时出发。 “老头子,我们往东还是往西走?”“往南啊。你想测量我的智商吗?”“谁知道你啊?七十几了,懵了就不知道方向了,老头子,南方才是我们的生命之方吧?”“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啊?老头子,我们大概要去多远啊?”“八里外到二十里左右。”“我们现在知道说八到二十里,稍后走乱不知道了吧?”“你变傻啦?到时候问去程逸村多远不就知道了吗?”“哦?呵呵...老头子说的是。” “老头子。我们也走十几里了,前面有条村庄,进去问问吧?”“我们进去问什么?”“你不是要调查吗?”“凡事要自然,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什么。”“什么?老头子还没有进入状态?”“你胡说什么?什么状态?我意思是说,随便去问别人做什么?”“唉,我都不知道你要搞什么。”“你都知道了还算是事情吗?”“那你到底要调查什么?”“你闭嘴啦!”揭挂娇不敢说话了。但她嘀咕:“我说的全是错的,而你说的全是对的...”“那我问你,我们继续留在程逸村安全吗?”“啊?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就是对的吗?”揭挂娇不知如回答,想说什么,但话到喉咙了又不敢说了,嘀咕一会支灷早走远了。 很快到巳时了。“老头子,我们到彭世府啦,不止二十里了。”“我就要到彭世府。”“老头子要买什么?”“找乐子啊,不买什么。”“老头子...难道...昨晚还不够吗?”支灷也不说话了,快步进入彭世府。 不一会,进入一间饭馆。“阿娇想吃什么就跟服务员说吧。”“我的暹罗话说的不好,还是老头子去说吧。但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阿娇哪里不舒服?”“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是暂时没食欲。”支灷叫小二过来。“客人想吃点什么?”“两份柠檬杂菜汤,一个猪手饭。”“就这些?”“小二每顿饭吃一个鸡两个鸭?”“嘿嘿,好吧,请客人稍候。” “老头子有吃过柠檬杂菜汤吗?”“从来没吃过。”“猪手饭呢?”“一起也没吃过。但散装的吃过不少了。”“哈哈”“你闭嘴!你哈哈什么?这里是啪子园,不是饭店,记住,不能哈哈大笑,否则要杀人!”“啊?”支灷盯着揭挂娇不言。良久,揭挂娇悄悄道:“老头子,‘啪子园’是什么地方?”“啪子园在就是在吃饭时跟怡红院一样,但…”“怡红院?它跟饭店叫法不一样吗?”“当然不一样?你以为是怡红院是青楼、妓院吗?”“什么‘怡红院’?什么‘青楼妓院’?它们是什么地方?”“阿娇不明白‘青楼妓院’?连‘怡红院’也不知道?”“我知道还要问你吗?”“好了,你既然不知道就别问了。”“你为什么不说?”“其实我也不清楚‘怡红院’是什么地方,那种地方好像不是一般人去的,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哦?你听别人说的?”“怡红院不是饭店,我是随口说的,它是一些故事传说场景,我曾经在青州府乐安县一个富人搁楼墙下蹲着,因为那时候我还小,没有用武之地,哦,不对,应该说我还没有出人投地,那时候我无意听见搁楼里有人说,怡红院是贾宝玉居住的地方。怡红院的名字也由什么贾元春去省亲时所赐的名字,她将原本的‘红香绿玉’改为‘怡红快绿’,因此得名‘怡红院’,这个跟‘青楼’和‘妓院’完全不一样,青楼是指富贵人家里华丽屋宇或者是女性的卧房,也指帝王宫殿或门阀豪贵的楼阁,通常带有褒义。但是,底层人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逐渐仇视富人和官府,把‘青楼’比作‘妓院’,代表风月场所肮脏的地方,行了,我们快点吃饭吧,然后到周围溜溜。”“你不是说到八里二十里的地方吗?现在五十多里了。”“我们是郊游,多少里也可以。”“‘我们郊游’?你这么放心吗?”“你又胡说什么?我这把年纪了不放心又能做什么?说不好听,很多人这把年纪都死了。”“所以,我们趁还能吃能走多为儿孙做点事情啊。”“我们现在不是在做吗?”“我们郊游也是为了儿孙?”“你快吃饭啦!” 一盏茶时间后,支灷两人进入一个村庄。“老头子,我们来这村里做什么?”“随便走走吧。”“随便走走...这村房子大散落了,东一间西一间,遇到强盗不好防卸。”“可是人家在这里居住万年了吧?”“可能是吧,我们去问问他们遇到强盗进村怎么防卸?”“不能直接问这些,否则人家怀疑我们是小偷。”“当然不会直接问这些啦。” 远远看内陆一位中年女人在树下凉快。支灷道:“今天太阳好猛啊。”“你们是哪里人?”“我们是曼拉的,到你们这里宣传我们的技术。”那个中年女人听见后立即飙起身道:“你们宣传技术?宣传什么技术?你有什么技术?骗人的吧?你如果有技术别人去找你,上村找狗阉只有骗人的…”“诶诶…大姐姐先看我有没有真技术,有没有骗你,杀鸡杀鸭不用烧水烫它直接拔毛你有听说过吗?假如告诉你也不要你一分钱这是骗人的吗?”“杀鸡杀鸭不用水烫算什么本事?杀猪不用水烫才是真本事,你会吗?”“我当然会,而且杀牛杀鹅也不用热水烫。”“那杀猪不用水烫怎么杀?哦...是火烧吧?”“不行吗?姐姐不要见人就喷啊,像我这样的老人也会骗你吗?”“嘿嘿...你刚到这里就说宣传技术,看你模样也不像个做苦力的,谁又知道你教人做苦力还是教人家技术?”“好啦,大姐姐别喷我了,我们来这里真是宣传技术的,而且还会教大家养殖和防治各种疾病。”“好啊,刚好我有几只鸡突然变的傻呼呼的了,你看它们什么病?”“鸡有咳嗽吗?有气喘吗?”“没有,都没有。”“那就是瘟疫了。”“谁不知道是瘟疫?要懂得治疗才是有真本事。”“鸡瘟一旦发生了就很难控制了,但要懂得预防,那就要经常找黑面神、大青叶、板蓝根煮水给鸡群喝,尤其是较大的鸡群更需要这样做,另外,大鸡群要隔离饲养,不能一起饲养,因为一旦发生鸡瘟就连片死去,损失很大。”“你说黑面神、大青叶、板蓝根是什么东西?”“它们是一种草药,黑面神又名鬼化符或都鬼划符;大青叶又名路边青叶、蓝叶、蓝菜等名字;板蓝根又名靛青根、蓝靛根、大青根、马蓝根、菘蓝、山蓝、大蓝根等等名字。它们都有清热解毒、消炎退热功效。”“你说来这里宣传技术,那你会阉牛吗?”“会,姐姐家里有公牛需要阉割吗?”“我家里没有牛,只是问问,那母牛你会阉吗?”“会,但自古没有人要阉母牛的。”“你说自古没人阉母牛,那你会阉母牛吗?”“君无戏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岂敢在姐姐面前说谎?我会阉母牛。”“真金不怕火炼,你去帮我阉个母牛。”“好吧。”支灷慢步跟在那个女人后面。“喂!老头子真要跟去?”“阿娇小声点。”“你闯大祸了,我能小声点吗?”“谁说我闯大祸了?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杀掉我们,快跟去看看吧。”“老头子疯了吗?你会阉母牛吗?”“我当然会阉母牛,但这个女人是说谎的,那么我们将错就错,怕她什么?”“老头子真是疯了!我快回家!”“阿娇可以回家,但你一旦回家我就娶了这个女人回去…”“啊?”“喂?你们啊什么?”“没有没有,请姐姐快走吧。”“我当然快走啦。但听见你们嘀嘀咕咕的声音,你们嘀咕什么?到底嘀咕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我妻子说,一个母亲不够开荤,最好姐姐帮忙多找几个母牛。”“你什么意思?”“是这样的,姐姐,我先说明白,宣传技术是完全免费的,阉公牛也免费,教姐姐养鸡也是免费。但阉母牛这个工作是要折寿的,所以,师祖有规定,阉母牛要收费…”“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们到底会不会阉母牛。”“会,我阉母牛已经七十三年历史了,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你阉母牛七十三年了?你现在几岁?”“哦,我口大快了,是口误,是六十三年。我今年八十五岁。”“哗!你好可怕啊…”突然有一个男人说:“轴都怔嚷嚷的,你叫什么?”“夫君快来认识这个人啊,他是世界第一的猛男啊,快来快来,大希罕了。”“轴都怔,他们是谁?这个老坑公就是猛男?”“是啊,但夫君千万别说他是老坑公,他本事可大了,不仅能做任何事情,还会阉母牛,那…”“你闭嘴!再说就打死你!”“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死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死我?啊?你快说!”“你跟这个老坑公说话就要打你!还跟他这么好!”“你个死霜!他说宣传免费技术,不是我请他来的!”支灷突然抓住那个男人怒喝:“废渣可以污辱我,但你不可以污她,你是不是想死了?快说!你是不是想死了?”“你快放开我!老坑公快放开我!”“轴都怔姐姐,我杀了他你拥护吗?”“这…这…你放过他吧,杀了他弄脏你的手。”支灷突然提起那个男人,然后在半空里转了三圈再放在地上,然后往北走去。“死霜还不快去求他?”“求他?求他?对对…去去…”那个男人快速走在支灷前面,然后“扑通”一声,跪下道:“我有眼不识神人,求神人留下!”“阿娇…”“你别叫我啊,快走。”“可是这家伙下跪求我了…”“哼!求什么求?快走!”那个男人听见揭挂娇的话之后又立即到揭挂娇面前跪下道:“求神人夫人留下帮我们个忙,我们一定感激不尽!”揭挂娇听见之后望望天空,又朝四周望一眼,然后正视眼前的男人。她道:“你要我们帮什么忙?”“求神人夫人到我们家里再慢慢说好吗?”“你这样的男人没一点人性素质,想想刚才骂你女人就恶心了,但是,好吧,你请吧。”那个男人立即起身。他接着道:“请两位神人跟我来。” 大家坐定后。那个男人道:“求两位神人告诉我们是哪里人?”“你什么意思?”“是这样的,我想去神人那里学点真功夫。”“可以,但学功夫我们要收费的。”“肯定要收费啦,但请问神人怎么收费?”“我们收费有四种价钱,也有四种类型,不过,我们那里现在不收学生,要停招两年再收,但可以上门服务,象你这种情况的收费是两两银子一个月。”“神人收费这么便宜?有没有用?”“你说,什么样的功夫才有用?”“可以杀人打伤人就有用。”“你刚才不是说要打死她吗?你的功夫也很劲了吧?”“不不…我那是生气乱说的,我没有学过功夫,求神人到我家里教功夫吧。”“可以,上门教你功夫收三钱银子一个月,当然,如果近点就便宜点,更远就多点。”“三钱?学一个月可以杀人吗?”“嘿嘿…兄弟又来了,学功夫跟能不能杀人是两码事。”“是的是的…那要学成神人举起我如倒风车一样要学多久?”“举起一个人要讲气魄,虽然四两拔千斤是可以的,但是,比如一只蚂蚁,它就算学上一百年也举不起一个人吧?又比如一只大象,它永远不学武也可以轻易举起一个人…”“对对…,那我先学三个月吧。”“好吧,看你也不是恶人,学三送一。”“‘学三送一’?什么意思?”“你学三个月,我们送你一个月,也就是一共教你四个月,只收你三月的学费。”“好好…谢谢!”“喂,兄弟,这里去程逸府有多远?”“不远不远,六十多里,神人是程逸府的?”“不是,我们是曼拉的。”“曼拉?哦哦…曼拉不远啊,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曼拉有神人这样的人啊?”“兄弟不认识我不奇怪,很多人都不认识我。再说,我十一就去了清莱,一直在那里,很少回到曼拉,只是我现在老了,给家乡们传授我这身新技术。”“啊,神人很了不起啊,神人有七十多岁了吧?”“差不多八十了。”“啊?呵呵…神人身体好啊,八十了还神采奕奕,关心家乡人。我要...”那个男人双手抽起短裙要下跪。但支灷快速托住那男人两肘。他道:“不能轻易跪拜别人嘛,行了行了,我想请教兄弟一些问题,我在那边村给他们传授技术,之后听说程逸府也有大批给人治病大夫,兄弟有听说过吗?”“有听说过…诶?神人刚才说是程逸府的,难道神人就是大…啊?我知道了,听说程逸府的人不仅会看病,武功还是天下第一…”“不,兄弟,我是学过一点武功,但我不是,也不是像他们传的神呼其神,能文能武,还能给人治病,再说,我如果是又何必说不是呢?谁不想有一个好名声?但我不是,不过,程逸府那一个大夫真有那么神吗?”“听说真有这么神,天下的病人都去找那个大夫看病。”“哦?那我得去会会他们了。”“是啊,神人应该去会会程逸府那个大夫,大家相互交流经验。”支灷不言,但他暗骂,并且不停嘀咕:“蠢驴,交流经验,你以为是元安村讲武堂吗?这是私人生存秘诀,随便跟谁交流吗?...”良久,支灷才道:“兄弟有找过那个大夫吗?”“没有没有,我们身体健康找他们做什么?”“不好意思,是我嘴快了,对不起。”“没事没事…”“兄弟,我想来想就是想不明白,大家都说程逸府那个大夫那么神,那他就没有一点坏话吗?没有缺点吗?”“我们没听说有坏话啊…哦?之前有听说过,听说那个老大夫杀了亲家的舅舅。但是,后来又没有下文了,可能是冤枉他的吧?”“哦?”支灷“哦”一声心想,看来不是空穴来风,眼前这厮也听说杀害亲家舅的传闻,那我还必要继续装吗?程逸府跟程逸村有什么区别?虽然相距数十里,但近年来出名的大夫有几个?“哦,兄弟有听说那个大夫为什么要杀死亲舅吗?” 第150章 稍纵即逝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哦?好好...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到其他村去走走了。”“好好,不不…请神人等等...”“兄弟还有话没说完?”“嘿嘿…神人要去别的村宣传技术了?”“是的。兄弟有话请快说。”“嘿嘿…我到哪里可以找到神人?去曼拉可以找到神人吗?”“不可以的,我虽然是曼拉人。但我们很少在曼拉居住…”“那神人住哪里?住在清莱吗?”“之前是长期住清莱,之后因为华富商号需要我们,所以半年前我到华富府东方商号任教了,兄弟可以去华富商号找我。但最近我要到其他地方调查并宣传技术,兄弟去华富商号暂时也找不到我。”“呵呵,是的是的,那我学功夫的事…”“我答应过你了就一定上门教你武功的,但学费的事到时候再说,是开始教你才收取学费。”“好的好的,那我现在有空,能不能跟神人去看看?”“可以,兄弟如果不怕麻烦就跟去吧。”揭挂娇立即以内功传话:“你要他跟着我们行吗?”“怎么不行?”“神人怎么啦?有难处?”“没有,兄弟放心啦,我们一定上门教你武功的。”“那..我们还要他跟着?不是很容易露馅吗?”“阿娇胡说什么?什么露馅?”“我们不是在骗他吗?难道你不是骗他的?”“你快闭嘴!我们哪里骗他?”“诶?我听不清楚,神人说大声一点可以吗?”“呵呵,兄弟,我在想呀,去兄弟家里教武功一定很开心,因为有土特产那些东西吃。”“哦哦,有的有的…吃的都是自己种的。”“老头子真要去他家里教他武功吗?”“不可以吗?傻瓜,有钱收入,又有土特产吃,玩的又很开心,有这么好的条件我为何要拒绝?”“可是…”“你闭嘴!不要说话了。”“可是...他跟着我们总不方便吧?”“有什么不方便?其实他跟着我们就更方便了,起码不用我多费口舌去解释、去吹牛皮了,并且他说一句顶上我们说上百句,好过豪狗吹牛啊。”揭挂娇突然停止脚步,好像醍醐灌顶,突然睁大眼睛,然后轻轻的点头。她道:“嘿嘿…还是老头子脑子好使,说的对,我们刚到这里要说多少话才让他相信?可是,老头子,我们忙了一整天到底想做什么?”“玩啊。”“玩?在家里不能玩吗?为什么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玩?我看老头子不是来这里玩的吧?”“阿娇不要说话,快走啦。”“诶?我总觉得神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啊?”“兄弟,我没有说话。但我有一个习惯,不管是走路还是吃饭和睡觉,喉咙跟舌头总是’咚咚‘个不停,好像它们要打架一样。”“啊?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男人突然大笑又突然停止,并不停道歉,还坚持忍着不敢笑。“行啦,兄弟不要偷笑了。请问兄弟叫什么?我叫巨正。”“哦?神人叫巨正?”“是的,兄弟听说过巨正?”“没有没有,哦,我叫嚃语。”“哦哦,是嚃兄弟,请问嚃兄弟有几个儿女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大的儿子三十几岁了,最小的也十七岁。”“哦?两个好字够满足啊,兄弟几岁了?”“四十九。”“哦?嚃兄四十九岁?大儿子三十几?嚃兄几岁结婚?不会是十几岁结婚吧?”“我十六岁结婚,十七岁生了大儿子,二十五岁那年生了最小的儿子。”他们边走边聊,很快到一个村前。“嚃兄熟悉眼前这个村吗?”“熟悉,神人也是宣传技术吗?”“是的,但嚃兄说话要实事求是,不能夸张,尤其不能说我是什么神人。”“巨正大夫你本来就是神人嘛,怎么不可能说呢?”“是这样的,嚃兄曾经激怒过我了,一怒之下把嚃兄举起,还在半天转了几圈,可是其他人肯定不相信,所以,嚃兄说我有那样的秘功肯定招来没完没了有盘问,因为没人试过我这样的秘功,几乎没谁也不会相信的秘功,嚃兄冒冒然地说了肯定遭到嘲讽,没人相信世间有这样的秘功存在。”“嘿嘿…那就让不信的人试试神人的秘功吧。”“不行,嚃兄千万不要这样想,也不要这样做,这样做不仅没有好处,还会招来无法预计的后果。”“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但这个村有两个很凶的人,小时候常遭到他们殴打,神人,我们不如去其他村吧。”“不了,嚃兄,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害怕,我们明的打不过,就用暗的打。”“用暗的打?暗的怎么打?”“就是偷打嘛。”“偷打?偷打就肯定打赢了?”“要打赢一场架很容易,但是,打赢之后怎么收场才是难度。”“哦哦…我明白了,神人怕打死他们赔不起?”“唔…对,嚃兄样想也行。” 嚃语和支灷早已进入村中了,刚好遇到一个女人。“孤落要去哪里?”“是的,我要去修理散尾葵。嚃语你们要做什么?”“我的师宗要到你们村宣传技术。”“什么?嚃语的师宗?”“是啊,孤落怎么啦?”“你师宗要来我们村宣传技术?”“是的,我师宗可以传授所有技术,什么养牛养鸭养猪等等技术,而且是非常先进的,并且还是全免费的。”“什么?他免费传授技术?有这么好死?是诱人入套的吧?”“不是!我师宗免费就免费!什么诱人入套?给你免费了还入什么套?”“那你叫他教我种禾不要水行吗!”“你!你想种禾不要水?”“是啊,你不是说免费传授所有技术吗?”“可是你的田没水怎么种禾?你不是要找我师宗的茬吗?”“嚃兄弟让我说,姐姐,我可以教你旱田种禾,而且每季度都收获高产。但你要叫全村人集中到一个地方,不然的话我要一个一个地说多麻烦?”“哦?你真的能旱田种禾?”“当然可以啦。”“真的可以?”“保证可以。”“老头子玩笑不要开过头了。”“阿娇你闭嘴!” 那个女人用怀疑盯着支灷,不停从支灷全身上下看了无数遍才说:“老惹快走。”“孤落臭鳖为什么骂我师宗?”“我是好意叫他快走啊,不然,被鳌梿兄弟他们知道了会打死他啊。”“鳌梿为什么要打人?师宗教你们技术,对生产增加收入不好吗?”“可是他撤谎啊,白痴,旱田可以种禾吗?”“我师宗说行就行,不收费,你们要抓住这个机会机会,不然,机会稍纵即逝!”“呸呸…鬼才相信你们!”孤落继续破口大骂:“以为我是三岁孩子,旱田可以种禾,种你个屁!”周围的人听见争吵声纷纷过来围观。“孤落吵什么?那两三个人是哪里的?”“鳌梿不认识嚃语?”“我说另外两个。”“嚃语说他们来我们村这里宣传技术,什么技术都可以,连旱地也可以种禾,我不信他们有这种本事就吵起来了。鳌槤是男人,不要让外人进我们村骗人啊,快盘问他们。”鳌槤走到支灷面前道:“你可以教我条鸟变大一点吗?”“可以,但你要立即变大还是慢慢变大?”“你找死!光天白日你敢骗我?快跪下!”“喂,鳌槤你不要迫人大甚,不然,我让你吃屎,信…”突然听见“呼”一阵风响,一只铁拳快速杀向支灷。“停!”支灷盯着鳌槤接着道:“听说你是这条村最凶的一个?是不是?”“我是又怎么样?你咬我鸟吗?”“扑”一声,支灷突然控制鳌槤,并猛踢一脚,“扑通”一声,鳌槤立即跪地。“听说你弟弟或者哥哥也跟你一样,快叫他们到这里,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不然,我灭你全家!快!”“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吗?”“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土匪!”支灷说完“啪”一声,鳌当场倒地昏死了。“杀人啦!杀人啦!”揭挂娇立即紧张起来。她道:“老头子,我们快走,不要搞这些无聊的事!”“我们走的了吗?”“怎么走不了?”支灷突然站在一棵散尾葵叶子上。“啊!”众人惊叫一声快速逃走。支灷道:“鳌梿是无恶不作的歹徒!我要为天下人除害!大家不要惊慌!”“师宗不可以杀死鳌槤啊,饶过他吧…”嚃语立即下跪接着道:“求师宗放过鳌槤吧。”支灷想了想轻轻落到地上。他道:“这个歹徒以前有欺负过你吗?”“没…”“不好!”“砰!”一声巨响,原来不远处角落里有人用火铳射向支灷,这明明是想杀死支灷。不过,支灷闻到一股杀气袭就快速闪避,并快速飞去抓住开火铳的歹徒。他把歹徒丢在嚃语面前。“嚃兄弟认识此人吗?”“师宗,他是鳌槤的腑哥。师宗饶过他们吧。”“腑哥叫什么?”“他叫把田。”“把田你服了吗?”“我服了。”“你服我什么?”“你可以站在树叶上,我在转角那里埋伏又突然被你抓住了,你是神,不是人。”“我哪里不是人?”“不不…你是神人。”“鳌槤,你服了吗?”“服了。”“你服我什么?”“我腑哥说服你是神人。”“我不是什么神人,我是经过千次万次练习而成的真本事,不像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恶徒!快滚!”“嚃语帮我们求神人教我们武功好吗?”“我不敢,你们得罪了师宗,我不敢求啊。”“求神人原谅,是我们有眼不识神人,求神人惩罚我们兄弟两人吧。”“快滚啊!”揭挂娇突然怒喝。“阿娇发什么脾气?你为这两个恶徒生气值得吗?”“老头子,我们快走吧。”“别急,反正我们现在没事可做就找点事做吧。”“你不累吗?吓?你这么无聊吗?”“不累,但我就是无聊,喂,鳌槤、腑哥,你们种田吗?”“回神人,我们不种田。但我们有很多田地。”“你们有几亩田地?”“我有七十多亩,腑哥有五十多亩,神人想种田?”“我都八十了还种什么田?只是我有旱田种植水稻技术,我这套方法,不怕天旱,就怕下雨、洪涝、虫害、乱种和缺肥,你们有旱地吗?”“有旱地,但我想问神人什么样的旱地都可以种禾吗?”“是的,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把旱田种禾技术免费传授给大家,让水稻增产增收,让天下人吃饱饭。”“求神人教我们旱地种禾技术吧。”“可以,你们带路,我要去现场讲述。”“好的。”鳌槤、腑哥和嚃语在前面带路。周围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有的人喉音骂道:“真让看不懂,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转眼又如生死兄弟…”路上。支灷道:“嚃兄弟叫我师宗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大家都习惯叫师宗。”“那‘师宗’是什么意思?”“教书的意思吧?”“是教书的意思?”“是的。”“我有教书吗?我有教你读书吗?”“师宗教我武功啊,我们这里把教武功的人统称他为师宗。”“哦哦…我明白了,师宗就是宗师,或者是老师的意思。”“是的是的….就是老师。”“好吧,我可以教你武功。但你不能叫我师宗,也不能叫宗师,要叫师父,或者叫师傅。”“师父是不是老师的意思?”“是的,‘师父’是包含着老师的意思。但‘师父’还有特定的意思,其主要是指武术传统领域方面,特指某人的导师,或者是师父,具有师徒传承的意味。师父不仅传授技艺,还负责指导徒弟的道德修养和人生哲学等等等,因此,你称我‘师父’是带有尊敬和亲密情感色彩的意思。”“哦,好吧,我就称你师父。”“求神人也教我们兄弟武功吧。”“可以,我教其他东西都是全免费,但教武功不免费,具体怎样收费你们问嚃语兄弟吧。”“嚃语告诉我们。师父是怎样收费的?”“师父可以上门授徒,也可以去师父家里学武。但师父最近不方便,家里暂停授徒,所以,现在想学武只有上门授徒了。具体按一个月为一管功夫收费,还要看路程近远收费,像师父去我家里授课每月收三钱银子。”“师父,我们给六钱,求师父去我们家里授课!”“可以,但我简单说明情况,收费不是一成不变,要根据市场经济调整,比如大米掉价了,那么我的收费也跟着降低,大米升价亦然;要学完我的全部武功需要五十六年,要达到我现在的本事至少要学习五十年,其他的条规以后慢慢说吧。”“师父可以我们一招杀死一头牛的武功吗?”“不用一招,三分之一招就可以杀死一头死了。”“啊?真的?”“说假话有什么用?假话会被人围殴的,比如说你们现在要我杀牛怎么办?没有本事不是找打吗?”“对对…我们家里有二十多头牛,请师父去杀一头牛试试看吧。”“可以,你引路吧。”鳌槤立即引路,走了一顿饭时间到一块“养牛场地”里。“师父...”“慢,鳌槤不能叫师父,因为你我还没有建立师徒关系。这些牛都是鳌槤你的吗?”“是的。”“要杀死的牛也是你鳌槤的吗?”“是的。”“我杀死一头牛你吃的完吗?”“可以,吃不完可以分给其他人吃。”“好,鳌槤想杀死哪头牛就把它牵过来,或者你指出哪头牛也行。”鳌立即用手压住嘴边大喊:“共边把牛赶过来!”“三替不要这样叫啦,叫共边牵一头来不就行了?把牛群都赶来了多麻烦?”“腑哥,我想让师父在牛群里面杀牛。”“三替想试试师父的眼力?”“还要试试师父能不能在牛群里面杀牛。”“三替不应该这样做,师父在这里,也听见我们说话。”“没事,师父很大气。”“老板为何要赶牛到这边来?荒山野岭的?”“这里野草长的好嘛。”“好吧,三替,今天杀牛给大家加菜!共边快去拿杀牛刀过来!”“老板,现在差不多天黑了还杀什么牛啊,明天再杀吧。”“不,就现在杀,牛肉放箩里一天也不会臭。”“鳌槤,腑哥,我杀死你们的牛不要后悔吧?”“不会后悔的。师父快杀就是了。”“阿娇去杀吧。”“我不知道你的事!”“阿娇好像生气了?”“你玩一整天了,全是无聊的事!”“你闭嘴,不然我打死你!”“不是我说话,是你问我!”支灷也不跟揭挂娇啰嗦。他稍微走两步,他突然“呼”一声快速出击,瞬间闪到牛群里抓住一头牛,右手扣住牛的鼻子,左手抓住牛角,快速往下往翻,接着往下压,“轰隆”一声,一头大牛立即倒于地上… 第151章 无足轻重 话说,支灷稍微走两步,他突然“呼”的一声快速出击,瞬间闪到牛群里抓住一头大水牛,右手扣住牛的鼻子,左手抓住牛角,快速往下往外翻,紧接着往下压,“哄隆”一声,一头大水牛立即倒于地上…接着,听见“呼切”声音,原来支灷一手插入牛颈里,把气管和食管同时拉出,并立即撕断,“呼”一声,支灷快速回到原地站着。那头大水牛还不停地打滚,不一会就停止打滚了。鳌槤、腑哥、嚃语和管牛的人同时跪在地上不停叩拜支灷。他们边拜边喊:“神人师父保佑我们啊!”“闭嘴!我不是神人!你们快去把牛宰了分给大家吃吧,现在天黑了,我们要回家了。”“请师父留下明天再走吧。”“不!我们今天一早从家里出发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我们来了这里,阿娇,我们快回去,明天再来。”“师父等等,请问师父,我们要学成一招杀死一头大水牛需要多长时间?”“你们大概需要学八个月,有的人要学一年、两年、三年、四年都有,甚至有的人要学五年。”支灷说完就突然腾空消失了。“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们成为夫妻六十年了,阿娇什么意思?”“我问你还有多少秘密啊。”“什么秘密?每次做那事你不都看见吗?”“我看见什么?”“是晚上啊,还有什么秘密?每次不都是你抓住的吗?”“我不是说这些啊!我说你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功?”“谁都无法知道我有多少秘功,包括我师父。”“也大可怕了,力气这么强大,一头几千斤的水牛瞬间放倒…”“快走啦,你怕丈夫力气强大吗?”“你...唉。”揭挂娇露出诚服的表情跟着走了。 “灷哥哥今天去哪里啊?一天到晚找不到灷哥哥啊。”“阿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处理不了?”“是发生很多事。但心儿他们都处理好了,灷哥哥去哪里了?还去一整天?”“去玩。”“唉,灷哥哥一般不要去玩啊,家里人都很担心你们啊。”“有阿娇跟着我你们不用担心。”“阿楚...哦,还是我去吧。”“灷哥哥要去哪里?”“我要跟阿夫问一些情况。”“不如洗澡再去吧,你今天出很多汗啊。”“好吧,阿娇说的对,我的确出很多汗,好吧,我先洗澡再说。”支灷很快到谢柔夫家里。“爹爹吃晚饭了吗?”“还没有。”“孩儿叫阿文去给爹爹打饭回来?”“先别忙,礼儿,你母亲呢?”“母亲去医馆了,孩儿要去叫母亲回来吗?”“要的,礼儿快叫母亲回来,爹爹有话要跟她说。”“是啊,双儿快去叫奶奶回来,顺便叫奶奶给爷爷打饭。”“好的。” “礼儿,今天医馆发生什么大事了?”“没有啊,但发生很多小事情。”不一会,谢柔夫回来了。“灷哥哥找我什么事?”“今天那个男人是哪里的?”“我不知道啊,好像是垦咳夷村的吧?灷哥哥怎么知道的?”“阿夫先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你是怎样招惹上那个男人的?”“我没有招惹他啊,是他整天要跟我说话。”“这事发生多久了?”“也没有多久,就几天时间,我也觉得奇怪,那个家伙怎么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医馆玩?”“他第一次来医馆是看病的吗?”“第一次是来看病的,之后第二天他好像没病了。但他还是天天来医馆玩。”“好了,我很想知道阿夫有什么想法。”“灷哥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灷哥哥说什么啊。”“我意思是,哦…到房间里说吧。”他们进入房间里,然后关上门。支灷道:“我的意思是,敢动我的女人必须死,还要灭他族人,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也必须杀掉,但不杀他家人。”“灷哥哥不要这样做吧?那个家伙也没有做什么啊。”“他天天来调戏你就得死,纠缠你也得死,对我的女人有邪念者也通通得死。”“那家伙只是跟我说话,没有做什么啊,你不要弄脏自己的手了,再说,你杀了他不吓坏咱家里人吗?”“是悄悄杀死他嘛,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好啦,你不要杀人了,你都八十了还生什么气?你不要生气了,下次他再来时我不跟他说话就是了。”“不行...好吧,从明天开始,你暂时不要去医馆了,过几天再去吧。”“这样啊,我在家里大闷了啊。”“你大闷也要留在家里,不要去医馆!”“好吧,灷哥哥,如果不听话你好像要打我吧?”“我还要杀你!不是要打你。”“是那个家伙要跟我说话的啊,不是我的错啊。”“我们家族里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吗?那家伙为什么不跟其他女人说话?”“你说的是,好吧,我明天留家里。”“另外,你留家里也要检点,那家伙肯定意犹未尽,会到处找你查你。”“再来找我就杀死他!”“不行,你绝不能杀他,你杀他事情就没完没了,不见他就是了。”支灷说完就出到大厅。他说:“大家准备纸笔墨,今晚三更我要给大家讲述医学知识,只讲两顿饭时间,有兴趣的就去听听吧。”“老头子,我们去忙一整天了今晚三更就不说了吧?”“要说,因为大家白天忙,夜间也是忙,三更不说什么时候说?三更准时讲述医学知识。”其实很快到三更了。支灷和揭挂娇快步进入医馆。但此时还有病人在诊治。那么揭挂娇就安排家里人到门外道:“现在是三更了,今天接诊到此为止。” “好了,现在是三更时分了,下面要讲述的是女人崩漏,大家要认真听,并且要记下重点难点。崩漏是指女人经水而言,男人是没有崩漏之症。崩者如破堤,漏者如滴水,但通常崩漏是联合起说的,称之为崩漏。现在详细讲述崩漏和完整诊治方法,第一,月经淋漓不断,两月不尽,有血块,舌淡红,舌胖,苔薄白,脉细弱而沉,这是中气下陷的特征,要用补中益气汤担提捏中气,把血液收起来,再加炒蒲黄、红花炭祛瘀止血,两者各两钱一起煮水服用。加减注意,舌红苔薄白脉弦细者加柴胡、当归、白芍、白术、枸杞、复盆子、女贞子、炮姜炭、血余炭。第二个症候是小腹隐痛,经水淋漓,经血色黯或紫黑有块,或大便稀薄,或有腹痛,口苦,苔黄腻,脉濡数者,用地榆散合槐角丸。第三,头晕,肢体倦怠,神疲,面色苍白,舌淡胖大,苔薄白润,脉细促者用举元煎加炒白芍、黄明胶、艾叶炭、仙鹤草,本症主要原因是气虚下陷、导致血崩血脱、亡阳之危重症。第四个症候是头晕肢冷,心悸气短,神疲乏力,腰膝酸软,舌淡,脉微弱者用固冲汤,本症主要是脾胃虚弱引起的消化不良、食欲不振等导致的崩漏。大家要记清楚,不明白的要问我,人命关天,一定要弄明白,第五个症候是经来的时候没有明显腰痛,但小腹坠胀,面色无华,气短懒言,头晕乏力,汗自动流出,舌质淡,舌边有齿痕,苔白,脉细弱无力者用固冲汤去白芍加海螵蛸,这个症候舌质淡,舌边有齿痕,苔白,脉细弱无力者,证明是虚到极点了,所以固冲汤益气健脾、固摄止血,舌质淡暗示脾胃虚寒,舌边有齿印更加证明是脾胃虚寒无疑,所以,方中重用白术燥湿健脾,重用黄芪以补气利湿,再重用山萸肉,利用它补益肝肾、收敛固涩,再加海螵蛸、茜草、棕边炭、五倍子、龙骨、牡蛎、杭芍就组成治崩漏要方。第六个症候是心烦潮热,或小便短赤,或大便干结,苔薄黄,脉细数者用保元煎加沙参、麦冬、五味、阿胶。所谓心烦潮热是医学术语,也通常使用日晡潮热代替,是指下午未时,体温逐渐上升,伴有发热、口渴等症状,这是阳明经气热盛所致的肾虚,有腰膝酸软等症状治法,补气温阳、助脾健胃。第七个症候是烦热口渴,或有发热,小便黄,或大便干结,苔黄或黄腻,脉洪数者用清热固经汤加沙参。方中有炙龟板、牡蛎粉、大生地、地骨皮、焦山栀、生黄芩、地榆、陈棕炭、生藕节、生甘草,以上煮水,另加清阿胶五钱,用陈酒炖化冲入前好药汤服之。第八个是肾阳不足、命门火衰的症候,临床症见畏寒肢冷,面色晦暗,腰腿酸软,小便清长,舌质淡,苔薄白,脉沉细,用右归丸减肉桂、当归加黄芪、覆盆子、赤石脂煮水服。第九个症候是血崩血晕、属于虚火患者,症见气短神疲,面色光白,或面色浮肿,手足不温,或饮食不佳,舌质淡,苔薄白,脉弱或沉弱,首先明白本症是血崩血晕属于虚火的症候,必须辨断准确,用固本止崩汤减去当归加升麻、山药、大枣、海螵蛸,注意,为何要减去当归?因为当归性热且沾,有助热助火之害,虚火本来有火,所以不能再用当归助火。本病血虚甚者加制首乌、白芍、桑寄生。久漏不止,或少腹胀痛者加荆芥、益母草、木香。可针刺隐白,一次或两次可愈,隐白穴位于大拇趾甲根两侧处,针刺前要分男左女右。第十个症候,症见崩漏之后继续淋漓不断,血色紫暗有块,小腹疼痛或胀痛,舌质紫暗,苔薄白,脉涩者,本症主要是营血虚滞,那么就要补血调血,用四物汤加三七、茜草炭、海螵蛸。胁腹胀痛甚者加炒川楝、香附。久漏不止者加桃仁、红花、益母草。如前方无效暂时减去川芎、当归加党参、仙鹤草、益母草。口苦口干,血色鲜红而量多,舌苔薄者加仙鹤草、地榆、茜草和夏枯草。第十一,口干不欲饮,舌边有瘀点,脉沉涩者用桂枝茯苓丸。经血过多,崩漏不止,加五灵脂、丹参、血余炭。若月经过少或闭经者加牛膝、泽兰。带下量多者加薏仁、白芷。疼痛剧烈者加延胡、乳香、没药。第十二个症候,面色苍白,神疲乏力,心悸气短,自汗,头晕目眩,舌质淡少苔,脉沉细无力者用十全大补汤。第十三个症候,是脾不统血,本症在临床上症见脸上浮肿,午后潮热,双下肢浮肿,面色光白无华,舌体胖,舌苔白厚,脉沉弱者,用归脾汤去当归加真珠母、白芍,注意,双下肢浮肿是一个症状,许多疾病都会出现下肢浮肿,比如肝硬化、肝岩、营养不良、雌红、肺热,脾胃虚寒,脾胃虚寒也称脾肾阳虚,又称脾阳虚或肾阳虚,水肿确实跟脾胃有关,因为脾主营运,脾胃强水湿自消;但水肿又与肾在关,肾主水,肾阳虚则无火,无火则水湿不化,比如太阳照射大地,脾土得暖,温熙脾阳,气化水湿,水湿自消;水肿也跟肺也有关系,肺主清浊升降,肺失司清浊不分,水湿停于肌体,水肿自成,肺得升降,水湿分流,自无水肿;水属阴,性寒,跟火相对立。张仲景云:病痰饮者应以温药和之。可见医圣早已明白水属阴属寒,应以温药和之。火是阳,治水阴寒就必须用火温和之。确实如此,水肿跟脾有直接关系,所以肾虚要补肾,要用温药,脾虚要健脾,用温阳燥湿健脾之药,那么怎样才知道肾阳虚和脾阳虚?肾阳虚者平时有怕冷、腰酸、小便清长、大便溏,或者五更泄泻等现象。张仲景常用金匮肾气丸治疗,效果确切;脾阳虚的临床表现呢?脾阳虚者平时有呕吐泄泻,胸满腹痛,消化不良,畏寒肢冷,喜热饮食,舌淡苔白,脉细弦等现象,与肾阳有相同症状,因为施药不同,要细胞辨别。脾阳虚使用药物,张仲景常用理中丸治疗,效果非常好。注意,脾肾阳虚两者虽然症状相似,治疗方法也很相似。但治疗方法和使用药物完全不同,所以,要仔细辨症,脾阳虚之症,舌质淡白,苔白,或苔白而厚,大便溏,或大便溏泄,这就是脾阳虚之症;不过,脾阳虚又要与脾胃湿热区别,比如舌红,苔厚腻黄、口苦就是脾胃湿热;肾阳虚常有精神不振、畏寒、手脚冰凉、尿频、夜尿多、腰膝酸软、性欲下降、阳痿、早泄、乏力、水肿、大便溏【脉深沉,尤其是尺脉深沉,或者脉微弱无力、似有似无等。以上是介绍双下肢浮肿简易诊断,但是,水肿是一个症状,还有各种疾病引起的水肿,症情复杂,但以后再详细介绍。今天主要介绍怎样治疗崩漏,脉诊最为主要,但脉诊要多实践,多摸索才能掌握,因此,今次不主讲脉诊,但主讲舌诊,因为用眼睛就可以看见舌头反应的情况,可以可得出准确诊断,当然,脉诊与舌相结合更加准确,但脉诊要多锻炼才有经验,有舌诊经验者只看舌相不用诊脉也可以准确诊断。不过,首先要明白,上了年纪的女人,如果突然发生无痛性接触性出血,或者阴户无故出血,这可能是人宫岩引起出血,这时候要引起注意了,要叮嘱病人去大医馆作出正确诊断和治疗。因为我们暂时还没有办法治疗人宫岩的技术。另外,人宫岩如果是到了晚期就会发生疼痛,这时候病人很快死亡了,一般不超过三个月。 好了,我现在接着讲感冒病,感冒病听起来很简单,也很平常,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常见呢?是不是觉得感冒病大容易治疗了?没错,感冒病听起来非常简单,也非常容易治疗。但是,错了,是大错特错,其实感冒病是最最常见最难处理最复杂的常见病,不是我吹牛,懂得治疗感冒病你就是神医了,也永远是一个富翁。但是,感冒病有许多种,可诱发各种疾病,或者继发其他疾病,可以说,百病皆由感冒起,所以,要准确诊断各型感冒和准确治疗各型感冒都是非常出色的大夫了,没有多年的经验根本无法贯通所有感冒。下面详细讲解各种感冒,大家要用纸笔记个清楚,不明白就要问我,无足轻重,不要一知半解又不敢问我。任何疾病都要分寒热虚实阴阳表里八纲,尤其是感冒病更需要清楚八纲,运用八纲。百病皆由感冒起,不懂八纲就是庸医。所以,大家要认真地听,并且要认真记下来,有空时就立即温习,要多多温习多阅读才能成为医者高手。在早上卯时前要花半个时辰背颂方歌、药性赋、十八反、妊娠禁忌歌和十九畏。因为你们要天天给病人治病,没有多少时间学习。所以我要多次地讲、重复地讲述感冒病,会治疗感冒病就是医者高手!第一型,外感风寒,寒主虚主阴,风邪不可独伤人,只有虚者才遭到风邪侵袭。风寒感冒,多出现喘咳而气急,胸部满闷,也就是感觉胸部有什么堵住感觉,痰多,但痰稀薄色白,兼有头痛,恶寒,或伴发热,口不渴,属寒口不渴,无汗,风邪束表,脉浮紧或浮数,用麻黄汤,麻黄汤也是医圣张仲景发明的,作用主要是发汗解表、宣肺平喘,是治疗感风寒表实证最常用方剂,效果非常好,有药到病除功效。但要注意滨握剂量,不要过量,以免引起出汗过多、精神兴奋、呼吸困难等亡阳现象。第二症也是外感风寒,跟前症‘外感风寒’基本一样,但它的临床表现不一样,本症外感风寒是恶寒重、发热轻、无汗,头项疼痛、肢节酸痛,鼻塞、声重、连续打喷嚏、流鼻涕、咳嗽,口不渴或渴喜热饮,苔薄白,脉浮紧,用荆防败毒散,注意,本方药偏于温燥,凡里有实热者或阴虚内热者不宜服用,风寒感冒,恶热无汗者也不宜服用本方。‘荆防败毒散’也是非常好的方剂,在本方基础上加入木香、黄连可以清热导滞,对痢疾初起者具有良好的疗效;加入金银花、连翘、蒲公英,可以清热解毒,对于治疗疮疡初起也非常有效;加入苦参、蝉蜕、薄荷、牛蒡子,可祛风止痒,可治疗湿毒性皮肤病。第三个感冒病是伤寒感冒,本症也有头痛发热,但汗出恶风,鼻鸣干呕,苔白不渴,脉浮缓或浮弱,用桂枝汤治疗。第四个感病是风热感冒,任何感冒都有可能发热,本症也不另外,也会发热、微恶风,但汗泄不畅,头部胀头,咳嗽,痰粘,或痰沾而黄,口燥咽干,或咽喉疼痛,乳蛾红肿疼痛,鼻塞,流黄浊涕,口渴欲饮,舌苔薄白微黄,舌边尖红,脉浮数,用银翅散加葱豉桔梗汤,并且忌油腻食物和洗头。注意,凡口不渴为无里热,也就是肠胃无热,相反,凡口渴都要知道肠胃有热。另外还要注意,脾胃虚寒者,症见腹痛、喜暖、泄泻者慎用银翅散和葱豉桔梗汤。恶寒重,发热轻,无汗,头痛,鼻塞,鼻流清涕,喉痒咳嗽者属于风寒证,也不能使用银翅散加葱豉桔梗汤。咳嗽有痰加前胡、象贝、杏仁;咯痰黄稠者是里热,加黄芩、知母、瓜蒌;咽喉红肿疼痛者加元参、岗梅;时气疫热毒,有发热者加大青叶、蒲公英、草河车;烦热恶寒,此为肺热素盛、风寒外束、热为寒遏、少汗、咳逆气喘,痰稠,声哑者加石膏、麻黄清肺热。内热化燥伤津,或秋令感受温燥致病者,伴有口咽唇鼻干等症状,咳呛少痰、苔薄、舌质红、少津等均是火燥现象,加南沙参、天花粉、犁皮清肺润燥,但注意,不宜再加辛温之品。第五个感冒也是风热感冒,也就是又一个风热感冒,跟前面的风热感冒不同,当然,本症也会出现相同症状,比如身热头痛,咳嗽,目赤流泪,口渴,舌红,苔薄而干,或脉沉细,或脉浮数,用升麻葛根汤减去防风、荆芥、白芍,加赤芍、黄芩、鱼腥草、蒲公英、桔梗、白芷、苍耳子、生甘草。若患者有身热,胸闷,舌红,脉数者加生石膏;口苦咽干,耳鸣耳聋者加藿香、龙胆草;头晕、身重,脘腹胀满、纳呆者加藿香、佩兰、苡仁;鼻塞不解者加辛荑花、当归尾、杏仁;涕中带血者加茜草根、丹皮、白茅根、小蓟;涕黄量多者加金银花、虎杖;头痛甚者加白蒺藜、白芍、制草乌;体虚者加生黄芪、当归;便秘者加酒生军。第六个感冒是暑湿感冒,症见身热,微恶风、汗少,肢体酸疼或疼痛,头昏重且胀痛、咳嗽痰粘、鼻流浊弟、心烦,口渴,或口中粘腻,渴不多饮,胸闷、泛恶,泛恶是什么意思,泛恶就是欲吐难吐,泛溢清涎或吐酸水或呕吐酸水等症状,这是因为肠胃有痰浊、湿邪、食滞等问题,小便短赤、舌苔薄黄而腻、脉濡数,用新加香薷饮。加减,暑湿偏盛者会出现身热头昏头重,加黄连、青蒿、荷叶、芦根;湿困卫表者身重,加香薷、佩兰;里湿偏重者,有欲呕、口淡、示欲食、恶风无汗,肢节疼痛者加苍术、白寇仁、半夏、陈皮;凡小便短赤者加六一散和赤茯苓。第七个感冒病是阳虚感冒,患者有阵阵恶寒感觉,甚则蜷缩寒战,‘寒战’就是‘冷战’,或稍兼发热,无汗或自汗,汗出则恶寒更甚,头痛,骨节酸冷疼痛,面色晄白,语言低微,四肢不温,舌质淡胖,苔白,脉沉细无力,用麻黄附子细辛汤。第八个感冒病是阴虚感冒,注意,本病跟前面的阳虚感冒临床表现完全不同,大家要注意,本症发热,其实任何感冒都有可能出现发热,本症手足心热,微恶风寒,也就是有点怕风的样子,想穿衣服,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大小暑天,如果发生阴虚感冒都有怕风,也就是怕冷,要加衣被,发热无汗,或者有汗,或者盗汗,所谓盗汗就睡着了出汗,醒来了汗就停止了,头昏心烦,口干,干咳少痰,鼻塞流涕,舌红少苔,脉细数,用加减葳蕤汤, 第152章 不拘小节 ‘葳蕤’读作‘威为’,也就是玉竹,食用或者吃葳蕤之前首先要明白,它味甘、性平,入肺、胃经,主要用于滋阴润燥、除烦止渴的疾病。所以,肠胃有痰湿气滞者禁食葳蕤,脾虚便溏者也禁食用葳蕤,阴病内寒者均禁食葳蕤。表证较重者,加防风、葛根祛风解表;心烦口渴甚者加竹叶、天花粉以清热生津除烦;咳嗽咽干,咳痰不爽者加牛蒡子、瓜萎皮利咽化痰。第九个感冒病是气虚感寒,本症也有口干、干咳少痰,鼻流清涕等症状,舌红少苔,注意,前症无口干、干咳少痰,鼻流清涕,或头痛、周身酸楚,舌质淡,舌胖大,苔白,脉沉细无力,用参苏饮。加减及注意,恶寒、无汗、鼻塞、风寒束表较甚者要减去葛根,加荆芥、防风以散寒发汗;若平素自汗,容易感冒者可单用玉屏风散;第十个感冒是血虚感冒,本症也会出现头痛身热、微寒、无汗或少汗、心悸、头晕、舌淡、苔白、脉细或脉浮无力,或脉象结代者用葱白七味饮,加减注意,恶寒重者加黄芪、防风、荆芥;热重者加金银花、连轺;脉络痹阻,常有血运不畅,也就是运动障碍、手脚疼痛、乏力、麻木,加桂枝、红花、丹参。何为‘脉象结代’?其实这里是指两个脉理,即一个结脉,一个代脉。先讲结脉,结脉是缓慢跳动而突然停止,或三五次停一下,如果病情未消除都是这样搏动。诗云:结脉缓而时一止、独阴偏盛欲亡阳、浮为气滞沉为积、汗下分明在主张。结脉皆因气血凝、老痰结滞苦沉吟;内生积聚外痈肿、疝瘕为殃病属阴。从诗中可以知道,结脉是人体内阴阳不能平行,导致阴寒内盛,阴盛极则亡阳。‘内生积聚外痈肿、疝瘕为殃病属阴’,凡结脉都属于阴寒内盛之病,如不是肝硬化就是各种痈疮肿胀。结脉浮者为痈疮,结脉沉者为积聚,也就是肝硬化、肝岩、肾岩、肠岩等阴寒之病。下面说代脉,代脉多数是危重症,甚至是死症之脉,其脉跳动时突然停止,很久不能复跳,或者脉搏次数固定,这就是代脉,诗云:动而中止不能还、复动因而作代看、病者得之犹可疗、平人却与寿相关。数而时止名为促、缓止须将结脉呼、止不能还方为代,结生代死治殊途。代脉原因脏气衰、腹痛泄痢下元亏、或为吐泻中宫病、女子怀胎三月兮。诗中有‘数而时止名为促’,也就促脉,是阳极亡阴之脉,是三焦火炎过盛,如不立即处理病人很快就死亡。诗云:促脉数而一时止、此为阳极欲亡阴、三焦郁火炎炎盛、进必无生退可生。促脉唯将火病医、其因有五细推之、时时咳喘皆痰积、狂斑毒疽阳明居。从诗里面可以知道促脉是三焦之火过甚,必须要立即处理,如果处理之后脉搏减慢就可以治疗,不是死症,如果脉数不减必是死症了。 第十一个感冒是营卫不和,也就是前面说的桂枝证,恶风、发热、汗出、头痛、鼻鸣、干呕,或者自觉发热,有汗而不解,或没有发热,恶风,或自觉遇风则有寒意,虽加衣被或近火取暖仍不能缓解,或头痛,项拘急不舒,也就是项背部拘紧不舒展柔和,此是筋脉肌肤感受外邪侵袭所致;项背拘搂指的是项背向前弯曲,多因脊柱过度弯曲所致。或有恶寒,舌苔薄白,脉浮缓或浮弱。营主内,卫主外,‘营卫不和’就是表里不和,我重点说桂枝汤症,因为这种感冒症状很常见,又缠绵难愈,当然是指经验不足的大夫,如果经验丰富,有药到立愈,施药稍有不对,桂枝症越治越重。所以,本症最常见又常被某些经验不足的大夫治疗的乱七八糟,让病人痛苦不堪,所以,桂枝证如施药有偏差症状立即加重。伤寒论云,服桂枝汤,大汗出,脉浮大者,与桂枝汤,如前法。若形似疟,一日再发者,汗出必解,宜桂枝二麻黄一汤。意思是说,患者服桂枝汤好像跟发汗一样,症状得到缓解,但半天后又出现恶寒发热等症状,而且发热的程度比之前要高,脉浮数,此时可用桂枝二麻黄一汤治疗。伤寒论说的吃桂枝汤后形似‘疟’,这里的意思是说患者的症状跟疟疾一样,时好时坏,有间歇发作的症状。这是为什么?因为邪气侵袭肌表,正气与邪气相互抗争,这样子就出现自然发热、恶寒交替的症状了。因为吃桂枝汤后正气得到恢复,症状减轻。但邪气并未清除,过了一段时间又要发作,在正与邪相争之后就出现发热了,又因为吃桂枝正气有所恢复,正邪相争发热情况就高一些了。但桂枝二麻黄汤和桂枝麻黄各半汤两方药物不变,只是剂量有所不同,治疗的症状差别很大。桂枝麻黄各半汤的桂枝少一钱,大枣加一枚,桂枝二麻汤的桂枝用量比桂枝麻黄各半汤多一钱,大枣少一枚,二方均用于治疗感冒迁延不愈,那么说明‘桂枝麻黄各半汤对治疗发热、恶寒有明显症状者,本方对身痒症状较为突出者也有很好疗效,而桂枝二麻黄一汤证的发热、恶寒症状相对较轻,患者的低热、怕冷也不甚严重。 好了,今天就说这里,明天卯时前要准时为病治病,中午去学游泳。大家快休息吧。”支灷回揭挂娇家里的路上。“老头子,之前有跟大家说过感冒病吗?”“之前没有系统说过,但速成的有经常说、临时说,阿娇怎么了?”“哦,你意思是说,遇到某种感冒病就立即跟大家说?”“当然是这样啦,你以为系统教学感冒很容易吗?”“我当然以为很容易啦。但刚才听你说的才知道不容易了,首先要记住那么多草药,还要灵活应用,对不熟练的人都很有困难的,还要记住所有症状,像老头子今晚说某些草药,同样的草药用量多点和少点治疗效果不一样,又如果病情相同,但一些发热病重一些和轻一些的症状相同,治法却不同,这个很难区别啊,要学现在老头子的本事要学多久啊?”“阿娇又发姣了?你十五岁跟着我,一直跟着我,学多久你不知道吗?”“你的本事都是十五岁之前学的吗?”“当然是啦,年纪越小越容易记住很多的事情,也记得越深刻,容易永远记在心里,因为年纪越小,心里越干净,思想越不复杂。”“反正今天听你说这么多感冒病把我之前学的知识全搞乱了。”“证明你还没有读到真本事,如果学到真本事怎么可能被搞乱呢?就好比我们走这条路,晚上走、闭上眼睛走,怎么走也不会乱走,说难听一点,我站在万人之中你照样一眼就认得我了。”“那要怎么学?你要天天重复说这些吗?”“当然不是的,你们要准备纸笔墨和小板凳,你们要仔细听和认真记下来,或者记下重点也行,然后继续温习。可是,你们没有用笔记下来,那么就很快忘记了,也无法重复温习,这样子你们怎么学?当然学不了,其实没有用纸笔墨记下来就等于没有学习过,只是听听玩玩而已,我今天说了这么多你们又记得多少?所以,暂时你们遇到不明白的只好问我了,当然,这还不是最佳学习办法,只是临时玩玩,或者现学现用,最佳学习方法是要用笔记下来,重复温习,明天要买一批纸笔墨回来,大家要记下重新温习,每天都要温习,这样子,有看不明白的就问我,这样学习就更容易记住了。” 次日,卯时准时打开医馆大门给病人治病,中午之后学习游泳,晚上继续学习医道。 “大家拿纸、笔、墨出来,然后磨好墨汁。今晚要讲讲最常见的跌伤扭伤,这类疾病也是我们最常见的疾病,也是底层人最容易发生的疾病,尤其是种田人,好了,我给大家一盏茶时间去磨墨汁。”一盏茶时间很快过去了,大家的墨汁也弄好了。“好了,现在说摔伤跌伤,之前讲过一个老女人拔竹柴时突然跌伤,不久便离世了,这里说的不久就是一盏茶时间。跌伤有重有轻,这里不说重症,专讲轻症,也就是不危及生命的轻症…”“爹爹,孩儿认为首先学习重症。”“心儿,重症一般轮不到我们处理,也不敢处理,重症首先要到大医馆治疗,但有的病人虽然是死症,但没有立即死,在送医过种程中死在路上,当然,也有的死家里,比如之前拔竹柴的老女人,她摔倒时死在家里了。”“呵呵...老...”“阿娇怎么啦?”“是啊,二奶奶怎么啦?”“没什么没什么,老头子接着说吧。”“大家注意,摔倒当场不死的也不要以为是轻症,或者以为比较安全,但有许多摔倒半日至五天之后才死的,这是因为摔倒后伤及脑子,由于出血量不大,暂时还没有压迫呼吸神经,所以没有立即死去,待出血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就影响呼吸了,然后快速死亡,这个过程是在顷刻之间,总之,摔伤脑部轻者五个时辰至五天内死亡多的是,重者立即死亡,或半个时内身亡。另外摔倒继发其他疾病的,如脱臼、内脏出血、骨折等等导致死亡也最为常见。摔伤的重症和轻症取决于摔倒时的高度、摔倒的冲击力等等有直接关系。现在讲正课,第一,摔伤肌肉,无扭伤关节、筋膜、内脏等摔伤的一般不算病,也就是无大碍,可以不用治疗,但不可以再次损伤,比如不可以挨伤、摔伤等等,或者局部冷敷患部即可快速痊愈,禁止热敷,禁止局部按摩,禁止擦药等处理,因为摔伤后,局部肌肉、微细血管已经受到损伤、血管断裂等情况,如果热敷、按摩等处理患部就出现皮肤紫黑,加重症情,出现疼痛。局部没有血管断裂的就不出现皮肤紫黑。但此时如果作热敷就造成热胀冷缩反应,引起皮下微细血管断裂出血,继之局部皮肤紫黑,所以,不管摔伤有多严重都不能热敷,不能局部按摩,以免造成局部微细血管再次断裂出血。正确处理办法是抬高摔伤部位,或者病人无法抬高患部也要保持患部置于最舒适状态,然后进行冷敷,怎样冷敷?用冷毛布打湿敷患处,或者置于冷水里浸泡等,有条件时也可以用冰块敷患处。但不要加入任何敷药,因为此时加入敷药也导致微细血管扩张导致血管断裂出血。当然,也不强调放冷水里浸泡,把伤部置于舒适状态即可。第二,脱臼,脱臼是指不慎摔倒导致脱臼,也有动作剧烈导致脱臼。关节脱臼首先要观察有无骨折,如果有脱臼又有骨折,要先处理骨折,当然,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可以同时得理,但脱臼又有骨折一般不能同时进行,如果同时处理会造成二次伤害,加重骨折危险,总之要视情况而定。首先说脱臼,最常见的有牙教骨脱臼、肩膀骨脱臼、锁骨脱臼、髂骨脱臼,肘关节脱臼等等,其他颈椎骨脱臼、腰椎骨脱臼属于高风险病例,多数患者很快死亡,或者永久性病残,所以,懂得诊断即可,不去研究怎么处理和治疗。处理牙教骨脱臼,叮嘱患者端坐,术者洗手,拭干双手,棉布缠绕双拇指两至五圈,把双拇指伸进患者口里,双手抓住患者两则牙教骨,然后轻轻用力往下压往里推,牙教骨达到对位时再往上送,牙教骨即可复位,然后用棉布条在牙教骨连头一起包扎三个时辰,或者包扎十二个时辰到半个月不等,服‘补中益气汤’加‘补骨散’。第三,肩膀骨脱臼,或者说胳膊脱臼,首先诊断有无肩膀骨骨折,如果有骨折先告诉病人到大医馆治疗,如果确实要求治疗要解释清楚,有骨折对脱臼复位难度很大,时间要久,以后骨折处可能有后遗症,比如风湿疼痛等等,要患者愿意和家属同意才能帮助患者处理,不愿意者或家属不同意的切万不可处理。复位前准备,准备一个拳头大小的小枕,是垫在腋窝之用,三至六条四尺长棉布条。让患者平卧床上,术者坐于床前,双手抓住患者患肢,右脚或左脚伸到患者腋窝处顶住患者腋窝,双手抓住患者患肢,然后,术者双手轻轻用力拉,术者的脚也轻轻往上顶,如有落空感即可复位,然后用布条于颈部至患肢半屈曲状悬吊固定,又用布条斜状绕另一腋窝包扎三到五圈固定,然后,吃‘补中益气汤’加‘补骨散’,约十五天左右基本固定了,严重的要更久一点。第四,肘关节脱臼,本病多发生在小孩子身上,因为肘内尺骨勾比较短,不像成人肘骨勾比较长,不容易脱臼。首先检查肘部是否突畸形,如果肘部脱臼必有畸形,肘部有凹陷,如果患者脱臼处有凹陷、肘部感觉有阻力、运动受限等就说明肘关节脱臼了。术前准备棉布条三到五根,术者左手抓住患肢,拇指压住肘部突外则,无名拇压住另一则,掌部保护患者肘部,术者右手抓住患者手腕,然后稍外翻,左手拇指往内压,右手把患者患肢屈曲到患者肩膀或者屈曲到胸前即可复位。另一种复位手法,把患者患肢放于术者脐部,背向患者,右手抓住患肢,左手拇指压住肘部上面,食指压住肱骨,术者凭脐部力量往外往前拉即可复位。同样吃‘补中益气汤’加‘补骨散’,约五天基本固定了。第五,锁骨脱臼、锁骨骨折或错位也是多见于小孩子,多见于直接或间接暴力导致,当发生侧边摔倒时肩部着地或因手或肘部着地,力量经肩部传导至锁骨发生斜形或横形骨折,如跌倒时肩先着地容易导致锁骨骨折。处理方法,要减少活动并进行手法复位,绷带双背呈八字形四扎扎紧固定,然后肩肘带局部固定,严重的要吃‘固骨丹’,十天后吃‘壮骨丹’,或十天后吃‘虎潜丸’,注意,如果发生肩锁骨关节完全脱位,在治疗上难度很大,需要仔细摸索复位治疗。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下次讲‘髂骨脱臼和髂骨错位。’” 第153章 再战一城 “阿娇,我们今天去嚃语家里拿钱。”“‘去嚃语家里拿钱’?”揭挂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道:“嚃语家里在哪里?”“我们前几天去过他家里啊,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哦,是那个嚃语和鳌梿那里是,你不要说什么嚃语家里嘛。我们现在去?”“当然是现在去啦,难道明年再去吗?”“嘿嘿...喂,等等啊...”“尚姑娘不在医馆帮忙找我什么事?”“我想跟你去玩啊。请问揭姐姐可以吗?”“他同意就是了。”“好吧,大家一起去。”“你去哪里?”“尚姑娘...”“唉哟,你不要再叫尚姑娘啦,我现在老了…”“尚姑娘现在是老太婆了?”“我也不年轻了吧?难道你还不服老吗?你不服老我可是服老了。”“我永远不会服老,年轻时吃的苦太多了,我要把失去的全部找回来。”“那就恭喜灷哥哥了。”他们边走边聊。“老大,我们去哪里?”“去拿钱。”“去拿钱?我们医馆收入不少啊,你还要去哪里拿钱?”“尚姑娘有计算我们每天要开销多少吗?我们家里人包括团儿和林春他们总共是一百五十七人,开销很大啊,不去找钱行吗?比如万一要做什么大事就搞不了,成为穷了。”“好像不止一百五十七人吧?不包请帮工那些人的开销吗?”“我没有把他们算在一起,好了,我们走快点吧,要不用轻功赶路。但...好了,还是走路吧。”“老头子为什么不用轻功?”“阿娇知道嚃语在哪条村吗?”“呵呵...老头子也忘记了?”“我昨天没问嚃语嘛。”支灷三人按之前走过的路走去,一个时辰之后。揭挂娇突然道:“老头子,之前问嚃语说去程逸府六十里,这么远还是找马车去吧。”“到程逸府找马车吧,找不到就走路去了。”不久便到了程逸府,也很快找到马车,一个时辰就到了嚃语家门前。但他家门锁着,看不到一个人影。支灷给了车费,打发赶马人回去了。“嚃语!共边!”“老头子,共边是谁?”“共边是嚃语的妻子嘛。”“老头子这样叫喊有用吗?”“有用没用都要叫啊,难道站门口发呆吗?”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慢慢走来。“你们是做什么的?”“我们找嚃语的。”“啊?你们找嚃语?”“是的,怎么啦?”“你们找嚃语讨钱的吗?”“不是,我们找嚃语...喂?姐姐为什么这样说?”那个女人边走边说:“嚃语被人打死咯…”“呼”支灷快速上前拦住女人道:“是谁打死嚃语了?”那个女见支灷一阵风闪到自己面前,当即大惊失色,而且她害怕的无法说话了。“姐姐不要害怕,我并无恶意,只是听你说嚃语被人打死了就想搞清楚情况,姐姐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弄错…”那个女人仍然是很害怕的样子,也不再说话了,快步走了。“姐姐要去哪里?求你告诉我吧,是谁打死嚃语的?”“你去...”那个女人边指向东边接着说:“你去那边问。”“老头子,怎么办?”“是啊,怎么办?灷哥哥认识嚃语?”“尚姐姐,我们前几天跟嚃语聊过一整天了…”“啊?那是谁打死他的?”“我还不知道,但不相信有人敢打死嚃语,快去那边找找吧,尚姑娘的轻功还行吗?”“不知道啊,几十年没使用了。”“你快试试看,因为我们要快点找到嚃语,而且还不知道嚃语遇到什么危险。”“老头子,是不是天下人都是这样的啊?有的人就是随便被人打死的?”“阿娇什么意思?”“我是说,为什么我们来这里之后嚃语就被人打死了?是不是天天有人被人打死的?”“可能是吧?但跟我们无关,你不要引风入肺。”“哦哦是是…老头子,我们快回家吧,天天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管不了这么多啊。”“我们哪里管过啊?现在担心嚃语是因为我们才被杀害的。”“你都没找到嚃语,还不知道是不是啊,不要乱说啊。你刚刚说不要引风入肺。”“快,快走!”支灷一伙快速走到一房前。但此时四下无人。支灷轻轻摇手,暗示有情况,甚至有危险。“砰”一声,原来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并快速冲出数十人,同时在围墙和屋顶上飞出数十人。他们手握砍刀快速杀向支灷。“尚姑娘小心!”支灷叫喊同时快速出击,当即听见“咝咝”声音,那伙人瞬间倒地,屋内、屋顶上的人看见大惊失色,并快速逃命。揭挂娇快速拦住,并喝道:“逃走者必杀!下跪求饶者免死!”有的人有侥幸心理拼命逃走。那么揭挂娇就快速追杀去了。“阿娇不要伤他们性命!”支灷边杀边冲入屋内,三下五除二,每个地方啪一掌,也是瞬间杀完了。“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尚姑娘要小心,危险还没有解除,我要找到嚃语!”支灷边说边快速寻找,但没有找到嚃语。他随手从地上抓起一个人快速啪了两掌,竟然啪醒一个。他道:“嚃语在哪里?快说!”“他被丢在挌机子水牢里了。”“哦?你会东方语?”“是的。”“你是东方人?”“是的。”“好,稍后再跟说话,你现在快到挌机子水牢!快去挌机子水牢!”“老大,这里怎么办?”“尚姑娘,阿娇快跟我来!”他们很快走半里多。但没有看见什么挌机子水牢。“去挌机子水牢还有多远?”“就在前面。”“挌机子水牢有多少兵马?你想活命就要老实说来。”“那里只有两个人看守。”“什么?一个小朝廷,连水牢也有了,居然只是两个人看守?”那个人不答话。“你们家里的皇帝住哪里?快说!”“我们那个不是皇帝,是老板。”“你们老板没有家人吗?他妻子和母亲呢?”“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老板的妻子和母亲。”“哦?那家伙还留一手啊。”很快到了水牢门口,其实也不是什么门口,只是用一根一根木桩围起来的。水牢里面有两个看守的喽啰。他们看见支灷一伙就快速杀出。但支灷指着他们怒喝:“住手!想活命就乖乖的放嚃语出来!”不过,那两个喽啰没遇到过真老虎就不害怕,“嘴”上的老虎一点都不可怕,继续杀向支灷。“老头子,我杀掉他们!”“阿娇住手!谁要杀掉他们?”支灷边说边快速控制两个喽啰。“阿娇快去放开嚃语!”揭挂娇早到水边了,原来水里有很多人,但揭挂娇一眼就认得嚃语了,并把他拉上来,支灷也到水牢边。他道:“鳌槤!腑哥!你们在这里吗?”“我们在这里。”支灷立即放他们上来了。另外的人如梦初醒,突然大喊:“求你放了我啊!”但支灷不管其他人,不过,鳌槤突然停止脚步,好像有什么心事。他道:“求师父放他们出来吧。”“好吧,你把认识的全部放出来,不认识的就算了。”鳌梿抬起麻木双腿,跛着一步一步地走去放了很多人。 “腑哥,鳌槤,嚃语,你们怎么被弄到这里来了?”“师父,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弄到这里来,但他们向我们要钱。”“鳌槤你不是有很多钱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给点钱算什么?”“我们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去了,哪里还有钱?”“鳌槤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吗?”“之前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听说他们是东方人。”“‘东方人’?鳌槤知道东方人是哪里人吗?”“好像是很远的人,师父,有人说北边人,也有人说是大海那边人。”“照你这样说就是不知道吧?”“是不知道,但我们从小就听说东方人了。”“那你见过东方人吗?”“见过,哦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东方人。”“是你说见过很多东方人,还是他们说自己是东方人?”“他们说的。”“哦,原来一面之词,那抓你投入水牢的人有本地人吗?”“有。”“你有认识他们吗?”“我只认识他们是屈头卡村的人,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此去屈头卡的村很远吗?”“有十几里吧。”“鳌槤有去过屈头卡的村吗?”“没有。但知道屈头卡的村在那里。”“鳌槤,我想去屈头卡的村找到那帮人,你帮忙想想,我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师父找他们做什么?”“我要弄清楚东方人到底是什么人。”“师父不要去招惹东方人,很可怕的。”“没事,我没必要招惹他们,是想跟他们合作办一件大事情。”“好吧,我们先回家看看,看他们把我们家里糟蹋什么样了。师父怎么处理他们?”“只是控制他们,没有伤害他们什么。”“师父,他们不会放过师父的。”“不怕,哦,那我们现在回去看看。”支灷说完就走。“老大,我们用轻功吧。”“好吧,鳌槤,嚃语,你们跟着来!”支灷三人快速腾空而去。 不一会就到了刚才那里了,地上的人还不能动弹。但周围有很多人围观。“呼呼”支灷三人快速落入屋内。围观的人快速逃走。尚英上前边踢地上的人边道:“你们快起来说话!”“尚姑娘不要动气啦,让我问他们。”支灷弄好一个喽啰。他道:“谁知道东方人来历就不用死,有人知道吗?”刚弄好的喽啰回答:“我知道,他们是北边人,很凶,但他们个个本事都很高。”支灷没有理会喽啰说什么,其朝地上的喽啰道:“还有谁知道吗?”喽啰们好像想回答,但他们说不出声音。“老头子,他们好像还说不了话。”“哦,是我大意了。”他走近喽啰快速逐一按摩,一会,支灷说:“还有谁知道东方人是什么人吗?”“我们听说他们是北边人。”“你们知道就这么多?”“是的。”“有我们本地人参与吗?”“有,肯定有!”“哦...我差点忽略了,你们就是嘛。”“我们…”“你们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要杀你们早没命了。但是,你们要帮我一个忙...嚃语,你们怎么才到?”“有十几里路呢。”“鳌槤,腑哥,嚃语,谁打你们快打回来!”鳌槤三人脸上即时露出害怕表情。“鳌槤,有我在你们不用害怕,不是吹牛,要杀光他们只是弹指间的事,快去打回来!”“师父,算了吧,放过他们吧。”“哦?哈哈,鳌槤,你们三人果然被我感化了,好,放过他们,不过...”支灷走到鳌槤面前悄悄道:“这帮人谁是头?”“他们的头好像不在这里…”“真的?你知道他们的头在哪里?”“听说在大成,但我不清楚是不是在大成,问他...”鳌槤边找边说:“揿搞哪里去了...哦,揿搞,我师父想找你问话。”但揿搞好像有所顾忌,闪闪缩缩。“揿搞不要怕,我师父不会怎么样的。”支灷早到揿搞面前了。他说:“揿搞是东方人吗?”“不是,我是本地人。”“这样吧,揿搞,我给你一个差使,工资是每月三两银子,先一次性付你三个月工资,以后每个月廿五天前发工资。揿搞愿意干吗?”“你是哪里人?”“揿搞不要管我哪里人,给的起你工资就是了,要不你给我工资吧,我老老实实跟你打工。”“不,我意思是你不认识我为何给这么好的待遇?”“所以,只要你老老实实做事大家都有财发。”“你是做什么的?要打吗?我能做什么?”“我从不做违背人的意愿做事,也从不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会去偷盗抢劫。”“那你要我做什么?说明白才好答应。”“我什么生意都做,只要有钱赚,不违反道德的生意都会做。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了,反正每个月给你工资就是了,一分也不会少,其他人也可以跟你干,但他们的工资少一半,哦,少你一半。但是,为了减少你们的竞争,你绝对要保密,也就是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你们跟我的关系,也不能说我给我你们工资,否则,人家知道你工资多少了你的工资就少了,揿搞觉得怎么样?”“这么好的的条件谁不心动?只是...”“说吧,只是怕我给不起?”“短时间可能给的起...”“揿搞真聪明,没错,长时间可能给不起,但是,揿搞兄弟,一月就说一月,一年就说一年,谁知道以后的事?再说,世间也没人活到一百岁,即使有这样的人也是极少数。所以,过好今年才是真理。”“好吧,老板说的对,过好今年才是道理,好,我答应老板了。”“我现在有一百两银子,但我要去你家里才能给,这是因为家里负责才有保障,也是负责任基巨石。”“好的,但老板真要这么多人吗?”“是的,越多人越好。但是,你告诉他们要保密,不能说我们的关系,最好你们也不要说明关系。”“‘我们也不要说明关系’?老板,我听不明白。”“俗话说,一人为人,二人为盗,三人为贼,四人是匪,五人为寇,总之,我有事要办你们就立即集合,没事时你们就自个玩,但不要一起玩,以免引起外面势力怀疑,甚至遭到袭击。”“哦,我明白了,在一起怕别人怀疑我们是土匪。”“对,儒子可教也。”支灷轻轻啪啪揿搞肩膀接着说:“好啦,揿搞,我明天拿银子过来,快去你家里吧。”“好吧。”“鳌槤,腑哥,嚃语,你们也可以跟着来。你们以后就跟着揿搞干吧,协助揿搞,闲时就教你们武功。” 不一会,一大帮人跟着揿搞,可是,这伙人十分惹眼。支灷停止脚。他道:“大家不要跟着来,这样子很容易招惹其他势力袭击。”“老板功夫天下第一...”“揿搞,我从来不想使用武力解决问题,更不能杀人拣取什么好处,但我目的只有一个,为天下穷人排忧解难。所以,我们无必要引起其他势力怀疑和攻击,也不值得,大家暂时到其他地方休息吧,我去揿搞家里就立即到其他村办事了。”其他人也很听话,立即到其他地方去了。 “老板有儿女吗?”“揿搞什么意思?”“老板的做法很好,但…老板也不年轻了…”“呵呵...揿搞,我有几个儿子,但没有一个女儿,儿子们都为天下穷人做事了。”“哦?老板真的大好了,可是,老板的钱从哪里来?”“开医馆。” 第154章 梅开二度 “‘开医馆’?”“是的。”“老板是不是不想要女儿?”“不,夫人生的全是儿子,生儿生女这种事又不能自己做主,你以为想生什么就生什么吗?”“老板,我母亲有生儿子的办法,只要想生儿子就肯定是儿子,想生女儿就肯定是女儿,从来没有错过。”“哦?”“老板有没有兴趣?老板开医馆的应该有兴趣吧?”“揿搞,好技术、好知识谁不想要?但这个是你们的传家秘方,我不能要。”“没事的,等一下到家里就叫母亲送给老板好了,让老板去服务更多需要的人。”“好吧。”“老板...”欣搞看见揭挂娇和尚英又立即闭嘴不言了。“揿搞有话就说吧。”“不,我没话说了。”“说吧,没事的。”“老板的夫人...”“没事,她们不敢怎么样。”揿搞把嘴伸到支灷耳边悄悄说:“老板...老板夫人的眼神好像怎么了,还是到家里再说吧,很快到了。” 不一会就到了揿搞家里,他立即跟父母亲嘀咕什么,不一会他们全家好像争论什么。然而,暹罗国这地方人跟东方人不一样,东方人如果有陌生人到家里首先要介绍认识,这是很平常礼仪。可是,揿搞没有介绍,只顾跟家人嘀咕什么。支灷也不主动去问揿搞家人。但一眼就看出他有父亲、母亲、夫人和儿女等什么人,好像还有爷爷什么的。因为有一个老人坐在墙脚下,看他的样子是上年纪的老人。他们见支灷一伙到来并不感到好奇,实际上他们是感到非常害怕,因为揿搞长年做不正当生意,全靠敲诈勒索或者偷盗为活,经常有人上门打闹。所以,支灷一伙到来,这些老人以为支灷一伙又是来打闹的。不过,尚英走近一个老女人面前道:“老奶奶好,我们是来看你们的。”“你们来看我们?有什么好看?你认识我们吗?”“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你们不要打死人啊,揿搞欠你们多少钱?”“老奶奶为什么这样说?”“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揿搞是被人陷害的,他以前是很乖的孩子,就是你们带坏了他,欺负他...”“老奶奶,我们是帮助揿搞的,不是跟他要钱的。”“你们帮助他为什么要我家里来?”“老奶奶,我们不到你们家里又怎么帮助他呢?起码我们要知道揿搞是哪里人吧?”“之前一拨接一拨人说要帮助他,结果都把他打到半死...”“奶奶别说了...嘿嘿,我奶奶神智不清,求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支灷突然抓住揿搞的手腕拉到偏僻处。他道:“揿搞不要耍小聪明,你要老老实实地说,不然,你没有麻烦,只有烦麻...”“老板,我没有做什么啊。”“揿搞可以骗得了别人,但你骗不了我,你老实说,不要瞒我,你还有什么隐情?”“我我…不能有隐情吗?”“哦,对对,揿搞你可能有隐情,不过,行啦,你不要我我我,快说,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没有秘密,之前,我被骗过两次,也是跟师父一样,有两个女人,其他方法也基本一致,都说一定卖个好价钱,说的一本万利那样诱人,然后赚到钱就平分,但要立即拿钱去进货,结果...”“放屁!揿搞你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我有说过跟你卖什么好价钱吗?有跟你说‘赚钱平分’吗?还‘拿钱去进货’?你胡说八道,我见你们天天做强盗土匪害人,好意让你们改邪归正,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冒险又害人,天天在刀尖上生活,害人害己,可是,你当我们是骗子,我的银子不是钱吗?没有用吗?我的银子是大风吹来的吗?”“老板给我钱没假性,之后是有怀疑老板,但我又不相信,只好领你们到家里证实是不是骗子,现在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是我错了,求老板放过我们。”“你我本来就没有冤仇,何来要放过你们?好了,你们不干就算了,快退还我的钱就行了。”“我们干我们干啊,以后都跟着老板干。”“好吧,我们要去其他村宣传技术了,要怎么跟家人说这是你的事了。” 支灷快步回到揿搞家里,但三个老人和几个小孩子还有一个姑娘跪在揭挂娇和尚英面前。尚英和揭挂娇黑着脸盯着支灷,好像很愤怒的样子。但她们一直不言。“阿娇,尚姑娘怎么啦?”原来揿搞从小就有不良习惯,偷盗抢夺样样沾手,不过,他胆子也不够大,都是一些小偷小摸而已,但他长期跟一些“坏人”混在一起,人多了胆子就大了,也什么事都敢干了,但凡是人都会佩服某些人,有一天,揿搞远房堂叔道:“揿搞很聪明,做事有情有义,为人就要这样子,要有情有义,俗话说,老鼠不吃洞边禾,不危害家乡的人,有本事的人都到很远地方去争吃...”这个远房堂叔说了很多有教育意义的话题,揿搞边听边觉得惭愧,从此,揿搞不再在本地搞事了,到很远地方去捞世界了,那么,揿搞就消失人们的视线了,十几二十年后,揿搞领一伙人回到家乡附近,准备搞一个挖翡翠的矿井,但刚开始搭建工棚就被“东方”人夺去了,并且抢光他们的东西,毁了翡翠矿。之前还没建工棚时揿搞悄悄溜回家里一会儿,然后再回到工地里,这也是他离家二十几年后第一次回家,因为他不想被家乡人发现,揿搞就把一些钱交给父亲就想匆匆离开。但是,揿搞有五兄弟一个妹妹,揿搞是老三,妹妹是最小的,老大成家七年后就离世,留下四个孩子,虽然孩子们都渐渐长大了,但贫困是一个大问题,不仅遭到别人欺负,还遭到左邻右舍排斥,其他三兄弟也成家了,由于贫穷,各顾各的生活,没有顾及兄弟们怎么活,尤其不管妹妹怎么过,任由她自生自灭,作为父母亲也已经老了,没有经济来源,爱莫能助,廿七岁的妹妹还是衣衫褛褴,蓬头垢面,连每月那个事也是用手抓住,家里人遇到时都非常尴尬。虽然妹妹衣褛褴,但肮脏的衣服还是遮不住她的美丽,一些心怀不好的男人就经常欺负她,由于她名声不好,没有男人想找她结婚了。揿搞回到家里之后,告诉父母亲一个想法,把妹妹许配给支灷,或者叫妹妹跟着老板,帮老板斟茶扫地、干活。但他的父母亲坚决反对,先不说支灷有了妻子,就是年龄也相差太远,以后支灷死去之后谁来保护幺妹。可是,揿搞不管这些,其认为幺妹只有跟着天下无敌的支灷才是妹妹唯一出路。父亲母亲虽然不愿意。但像现在的幺妹除了有一个脸蛋和一双眼睛之外,其他的全身肮脏没有一样可取,一文不值。“搞儿,我们的幺妹现在这样子不吓死天下无敌的神人吗?”“没事,我们幺妹还是很漂亮的,只要给幺妹穿上干净衣服就没事了。父亲,母亲,就这么定了,趁老板还没有认识妹妹之前,母亲快叫妹妹去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等候。”揿搞的母亲只好按揿搞说的去办了。她一边给女儿洗澡一边说:“幺妹,母亲就你一个女儿,你嫁过去之后如果觉得不好就要回来啊…”“母亲要女儿嫁给谁?”“嫁给一个老板,你三哥说他天下无敌…”“女儿如果不同意呢?母亲怎么办?”“母亲不会加害自己女儿的,但这次是母亲求幺妹了。”“母亲,是不是刚来我们家里那伙人?”“是的。”“是哪个男人?他们...”“幺妹为何不说话了?”“母亲,刚才有三个男人到我们家里,女儿想知道要嫁给哪个男人?”“最...本事最大那个。”“女儿看不出哪个男人本事最大,是不是...”“幺妹,母亲给你来一个预感好吗?”“什么预感?”“就是像抓阄那样的预感。”“母亲这样做是不是太荒唐了?把女儿的命运用阄来赌?”“幺妹,母亲托了天下媒人,可是,哪个都不中…好了,幺妹不要说了,那三个男人之中,幺妹喜欢哪一个?”“女儿喜欢最老那一个。”“啊?难道是天意?正是他啊,呵呵...看来我们家幺妹真有福气啊…”“可是,母亲,女儿不想嫁这么老的人啊。”“可是...母亲托了很媒人、说了很多家庭,不是人家嫌弃我们,就是你嫌弃人家不好,一会嫌弃这个,一会嫌弃那个,幺妹总不能在母亲身边过一辈子吧?那个人虽然是老了点,但从他的脸上和手脚来看还很粉嫩的,本事也很大啊,不会饿着我们家幺妹啊。”“母亲让女儿再想想吧。”“幺妹不要想了,稍后人家就去办事了。”“那好吧,但是,母亲,女儿把丑话说在前面啊,如果他不好女儿是不会嫁的啊,母亲如果不要女儿了,那女儿就跳入水里淹死算了...”“幺妹不能这样说!幺妹觉得不好就回到母亲身边...”就这样,母亲就把幺妹的事完整说给揭挂娇和尚英知道。但揭挂娇娇极力反对,尚英的反对好像没那么强烈。幺妹始终未发言。揭挂娇两人跟那位母亲理论很久,大家越说越恼火,吵的面红耳赤,双方都生气。揭挂娇怒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把女儿送给一个糟老头。母亲说,这是他们家的事,跟其他人无关。至于支灷有多少房妻子,做母亲和幺妹并不计较。暹罗人从来不管这些。所以,当支灷走到揭挂娇面前时突然遭到黑脸。“阿娇怎么啦?”揭挂娇没答话,只是怒目盯着支灷。“怎么啦?我哪里得罪你了?尚姑娘,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给我黑脸?”然而,尚英也不答话,也是怒目盯着支灷。“揿搞帮我问问你老母亲刚才发生什么事?”“老板...可以偏点说话吗?”他们走到屋外。揿搞道:“老板,是这样的,我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很穷,妹妹是最小的…”“揿搞,兄弟姐妹多就很穷?”“是的。”“是没有本事?或者是环境的原因?不是兄弟姐妹多就贫穷吧?”“老板说的对,我们家兄弟姐妹多就贫穷,当然也是没有本事了,家里人从小都不管不问、也不关心妹妹...”揿搞把从进入家里就把想法告诉父母亲等等说了一遍,最后说:“对不起老板,我没有经过老板同意就决定了,是大唐突了,但也经过妹妹同意,她是完全愿意跟着老板的,求老板收留我妹妹吧。”“揿搞,你们大荒唐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们就像三岁小孩子玩沙沙,再说,我也八十多岁高龄了,还有好几个妻子在身边,不需要你妹妹服侍,这事我帮不了你们!”“老板,我母亲说,幺妹就是为老板准备的…”“荒唐!”支灷说完就走。但揿搞立即上前拦住道:“求老板收留我妹妹吧,叫她扫地看屋也行,求老板成全!”“你这样说还像是人说的话吗?把亲妹妹往火坑里送?”“不,我妹妹遇到贵人了,求老板成全!”“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要跟妻子商量再做决定。”他说完快速回到屋里。但是,揭挂娇和尚英仍然怒目盯着支灷。“你们盯着我做什么?关我什么事?”“什么?你还假装什么?”“阿娇你疯了吗?”“我是疯了!我早疯了!”“你闭嘴!是他们决定的,关我什么事?你们想搞黄我的计划吗...”“他们决定你就要了吗?你还假装来这里说我们!我们搞黄你什么计划?就是这个…”“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啊!”支灷说完就往外走。揿搞快步追上道:“对不起老板...”“你别说了!其他事按原计划进行!我要回家了!”“这...唉。” 揿搞快步回到家里说:“对不起!让两位夫人生气了,但是,我们家幺妹去老板家里帮忙扫地斟茶...”“我们不需要她扫地斟茶!我们家有百几人!”“你们家有百几人就更需要帮忙扫地斟茶了。”“我们家人从不饮茶!”揭挂娇两人边说话边走。揿搞拉着幺妹也跟在后面。“揿搞!你不要脸你妹妹也不要脸吗?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我妹妹很少出门,听不懂你们说话。”“他听不懂话还能斟茶吗?”“我送妹妹去老板家里,然后,我告诉她平日是怎么做就是了。”“吓!以前是龙震文最不要脸,现在想不到你们更不要脸!”“揭姐姐,依照看是我们错怪灷哥哥了。”“错怪他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他要来这里玩会发生这样的事吗!”“揭姐姐,其实他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啊,从一开始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玩了,他到底想做什么?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到这里玩吧?”“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玩?尚姐姐说说看,他还有什么深层次想法?不就是来这里搞女人吗?他…刚才说‘搞黄了计划’?哼!想不到他来搞这个!”“不是啊,对了,灷哥哥想掌握这遍地方的人,当然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儿孙们的将来,先打开一条通路...”“我不信尚姐姐说的话,他就是来这里搞女人,也不会有什么计划,他如果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搞女人的,不知道尚姐姐脑子怎么这么发达,想的和说的都那么离谱,恶心!还搞黄他什么计划!”“那揭姐姐认为他是到这里就是为了女人?”“当然是!不过,这个…我也想不通,揿搞他们和他又是那种说法,到底哪里出错了...”“我们和灷哥哥都老了,不可能是到这里玩的,更不可能来这里搞女人,我坚决不相信!肯定有什么目的!”“啊?难道这是天意?”“什么天意?揭姐姐,什么天意?” 第155章 天降横祸 “什么天意?揭姐姐,什么天意?”“这...现在不好说,尚姐姐,我们快走吧!”“可是他们还跟着啊!”揭挂娇突然停止脚步。她道:“你们真的很想跟我们走吗?”“是的。我的妹妹一定要去老板家里。”“那你们知道我们是哪里人吗?”“不知道。但我们已经跟定老板了。”“好吧,我们是清莱逸程村的,我们先走了。”揭挂娇说完就抓住尚英的手道:“起!”她们突然腾空消失了。“啊?你们别走啊!”“三哥别喊了,人家早消失了。”“他们怎么消失的?”“她们跳到天上消失的啊。”“啊?唉,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啊?”“老大,她们刚才说清莱逸程村,问嚃语他们吧。”“啊?你们...嚃语,你们一直跟着我们?”“是啊。”“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嚃语,老板家在哪里?”“不知道。但我知道老板懂医术,什么技术都懂。”“腑哥知道老板家在哪里吗?”“不知道。但老板夫人刚才说是清莱逸程村。我听说过清莱在北边,但没听说过逸程村,倒是有…程逸府,但它不在清莱,或者清莱有一个逸程村?”“嚃语,此去清莱有多远?”“我们现在在碧差东边…此去清莱府...好像有一千两百多里…”“啊?一千两百多里?老板怎么到这里的?不可能吧?是坐马车来的还是…”“算了吧,三哥,我们不去了。”“妹妹不去不行,除非老板...”“除非老板死了就不用去了?”“我们的习俗就是这样的啊,说跟谁了就一辈子跟定他了,我们不能破坏习俗。”“那我们又不知道人家在哪里啊,怎么去?不是我们破坏习俗,是人家破坏习俗。”“不,妹妹一定要去老板家里,我们担你这样下去影响下半辈子,妹妹跟老板也很般配。”“三哥说这话我不服,人家大我几十岁啊,又怎么能说很般配呢?”“你…唉,那个女子的丈夫不都很大呢?哪个男人不是比女子大几十岁?”“三哥,我不想跟人家抢啊,人家有那么多女子,抢人家的丈夫不是被找打吗?”“不会的,没谁敢打你,但三哥一定要送你到老板家里,不送你到家里不放心。”幺妹边走边说:“三哥...”“妹妹快说吧。”“不说了,我们快走吧,去老板家里再说。”“你现在说吧,到老板家里不能随便说话的。”“好吧,三哥,我真的长的很丑吗?”“谁说你长的很丑?我们的幺妹长的很漂亮。”“可是为什么别人都嫌弃我?”“因为他们都眼瞎了。”“不是吧?一个人眼瞎、两个人也眼瞎、三个人眼瞎还说的过去,可是,为什么他们都眼瞎了?”“这有什么奇怪?你有听说过有一国家的人全都是眼瞎的?”“我没听说过这的话,是三哥杜撰的。”“三哥没有杜撰,是真的,其实...你,妹妹,其他男人是嫌弃我们贫穷,我们也确实大穷了,也确实给不起嫁妆和三年的粮食啊,而这个老板有的是钱,不需要嫁妆,更不需要粮食。”“三哥,不知道以前的人闹什么鬼,搞成这样子,嫁给男人还要养他们三年!”“风俗是慢慢形成的,不是谁搞的,再说,风俗习惯是共享的,比如二哥娶了二嫂不也养我们三年吗?”“是咯,三哥为何还不娶三嫂?很多人以为三哥在外面混的很好,都有几个妻子几个家...”“三哥没有什么本事,小时候因为饥饿去偷人家的东西,长大了才知道偷东西的人不好,人家都看不起三哥了,连家里人也被嫌弃了,三哥才被迫离开家乡,不是三哥本事大才离开家里的。”“妹妹不相信三哥这等没用,连一个妻子也娶不到?”“妹妹,三哥有三个妻子,在磅斯拉那里。”“哦?嘻嘻…三哥有几个小孩子了?为什么不带回家让父亲母亲抱抱?”“暂时不能带他们回家,妹妹你不要问了。”“好吧,我不问了。但是,三哥,很快天黑了怎么办?我们就这样走路去?”揿搞没答话。但他快步上前,在嚃语背后道:“嚃语,天黑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揿搞有钱吗?”“有啊,你没有吗?”“我有一点,是老板给我的,咱们到披集再买东西吃吧。可是,揿搞,他们是你的人,这么多人恐怕不够钱花啊?”“老板也给我一百两银子...”“三哥,那一百两银子不是给父亲的吗?”“那个是另外,老板另外给三哥一百两。”“奇怪,揿搞,老板肩膀又没披麻袋,看不出老板身上带这么多钱。”“老板给嚃语多少?”“一百两。但是,揿搞,那些人是跟着你的啊,我不会帮他们买吃的啊。”“嚃语大小气了!”“妹妹闭嘴!他嚃语不给我们兄弟买吃是没有错的。”“就是嘛,还是你哥哥揿搞懂道理,快走吧。”“唔,好吧。” 他们很快进入披集,然后买吃的。“揿搞,你们这么多人住店要很多钱的,不如你们连夜赶路吧。”“嚃语留下住店?”“嘿嘿…我当然要留下住店啦。”“嚃语,你大不够朋友了,刚才说老板也给你一百两银子,唉,好吧,不说了,反正你嚃语也不欠我们的。”“三哥,连夜赶路要走到天亮我吃不消啊。”“妹妹,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住店吃饭要很多钱的啊。”“三哥为什么要他们跟着?”“他们是三哥的好兄弟好朋友嘛,老板也答应给他们工资。”“哦?那三哥可以从他们工资那里扣回来啊。”“那是的,但如果没领到工资又花光身上的钱怎么办?”“这...反正整晚走路我肯定吃不消的。”“妹妹坚持一下吧,帮帮三哥吧。”“好吧。”就这样,揿搞连夜赶路。 走到巴拉米之后,幺妹实在走不动了,大家只好坐在路边歇息。 天亮了。揿搞一伙立即赶路。但幺妹昨天赶路,昨晚又走到半夜,双腿已经走不动了。“妹妹再坚持一下啦,不赶路是到不了的嘛。”“好吧,是咯,三哥有想好去哪里找老板了吗?”“去清莱再说吧。”“三哥知道老板在清莱吗?”“不知道。但大家都听见老板在清莱,嚃语他们都听见了。”“三哥,我双脚很重,腿肚很痛呢。”“三哥以前走路也是这样痛的,坚持一下就没事了。”“好吧,我只好慢慢走了。” 中午时分走到彭世府。幺妹双腿实在走不动了,太累了,她坚持要住店了。揿搞只好去找客栈住下了。揿搞虽然走累了。但他没有睡意,加上天气炎热,更加无法入睡,三个人就到处走走,说说话,聊聊天,经聊天才知道没有逸程村这个地方,程逸府倒有两三个。但继续聊下去知道程逸村有一帮名医,声誉很好,病人天天爆棚,上百里的病人也去程逸村看病。地址就在程逸府之西二十里处,此去大约有二百二十多里。 “还有二百二十多里?唉哟,三哥,我走不动了,不如三哥自己去好了。”“妹妹说什么?终身大事随便儿戏吗?”“可是,我走不动了。”“走不动就慢慢走吧,不许说不去,随便说那些儿戏话吗?”“好吧。” 又迎来一个早晨。揿搞一伙吃过早餐,人人手上拿着烧饼就立即赶路。 一直走到晚上戌时才到达程逸府。揿搞一伙又住进客栈。他同样出去了解程逸村情况,果然程逸村有一帮名医,很多病人前去求医,天天火爆到无可想象。但是,程逸府去程逸村只有二十五里。揿搞把了解的情况告诉幺妹。但她道:“三哥,我们去程逸村恐怕很麻烦了。”“妹妹说清楚点好吗?”“三哥想想,人家生意这么火爆哪有时间跟我说话?”“妹妹啊,我们不需要所有人跟我们说话,只要跟老板夫人和老板说话就是了。”“三哥,我的意思是他们人多,这么多人做枝啦茬我们怎样跟老板说话?他们就是一人一句话都吵爆我们的耳朵了。”“不怕,我们只找老板说话,不跟其他人说话。”“三哥,我今年才廿七岁,但我见的事情也不少了,今天是我的事情,这种事情在他们家里肯定有很多人参与的,有没有反对的、不同意的还不知道,但坚决反对的人肯定不少,所以,我可能要费很多口舌了。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妹妹...你何时学成这样了?你不要学这么凶,女孩子要善良温柔。”“我听不明白,难道三哥说我要任人欺负吗?”“不是的,三哥的意思是说,女孩子要装的胆小怕事,男人都喜欢胆小怕事的女子,可是,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懂事了?还能说会道?胆子也变大了?这样子很容易遭到别人厌恶,也容易被别人欺负。”“我不信三哥的,要被人欺负才是好女子,我也不需要跟谁学,以前胆小怕事是因为我还没有长大,现在长大了还怕什么?我的胆子还大着呢。”“啊?唉,呵呵…好吧,别人不敢欺负了,三哥也放心了。好,咱们快赶路!”“三哥的脑子发烫了?我们刚刚住店啊,现在是晚上啊…”“哦?嘿嘿,对对…现在是晚上,现在是晚上...是刚刚住店,是哥哥大欢喜了,大欢喜了,一时忘记了...” 次日,揿搞一伙早早赶路了,不多久就到达程逸村,这个村除了支灷的家族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很容易找到火爆的医馆。但没人理会揿搞一伙,也没人注意幺妹。虽然她长的非常漂亮,皮肤晶莹剔透,胜过当年的揭挂娇,赛过韩敏和沙面妚。不过,三分人七分妆,幺妹现在还“蓬头垢面”,没有梳理打扮,衣衫破旧,还有很多补丁,所以,看起来很像一个普通村妇,是来“求医”的村妇。揿搞一伙到了程逸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走来走去,无从下手,这件事情支灷本来是反对的,而且坚决不同意,所以揿搞觉得不好意思开口,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幺妹看透三哥的心思。她就说:“三哥,我去跟他们说,大家肚子也饿坏了,大家要吃饭了。”“慢,妹妹打算怎样跟老板说?”“我先找到老板,然后说我们的人肚子饿了,要吃饭。”“你这样说不行,让三哥想想。”“怎么不行?三哥已经想了几个时辰了,可是,三哥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你这样去跟老板说肯定不行。”“不一行也得行。我必须这样做,而且一定要快点吃上饭。”“妹妹不要乱来,让三哥再好好想想。”“我们巳时就到这里了,现在是未时了,三哥都想了几个时辰了,可是,三哥仍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啊,三哥放心,妹妹说话是有分寸的。”幺妹妹说完就进入医馆,刚好遇到尚英,这让尚英大吃一惊。她抓着幺妹的手往外走,一直走,不一会就到了揭挂娇家里。“啊?你你…”“揭姐姐,幺妹到我们程逸村几个时辰了,可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他们啊…”“他们到这里几个时辰了?幺妹。你有几个人?”“我和三哥,其他人是悄悄跟着来的,本来不关我们的事,也是来到这里才发现他们…”“有多少人?”“有三十几个。”“啊?我们家里就没人知道?”“老板夫人,你们的人都在忙着给别人看病,没有闲功夫人注意我们,是咯,老板夫人,我要见老板,我有话要跟老板说。”“幺妹有话跟我说。”“不,有的话不能跟老板夫人说,求老板夫人带我去见老板。”尚英在揭挂娇耳边道:“看来她不见到老大是不罢休的。”“还有,如果不让她见到老头子,老头子会打死我的!”“揭姐姐,那就让她去见老大吧。”“好吧,尚姐姐领她去。”“揭姐姐不去?他在哪里?”“我不知道,但尚姐姐去找找就知道了。他可能在李姐姐家里。” 尚英和幺妹很快到了李沁沁家里。尚英道:“果然在这里,老大,人我带到了,戏由你演了。”支灷瞪尚英一眼道:“尚姑娘大恶毒了!”“我哪里恶毒?”“你为什么引风入肺?把她带到程逸村?”“不我带她来的啊,是她自己来的,还死活要求见到你,所以我带她来见你了,也经过揭姐姐同意了。”“对,是我自己来的,不关她们的事。”但支灷不理会幺妹,其果然尚英道:“你快把她弄到其他地方去!”“可是,幺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心血来潮的啊,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到来的。所以,我不领她来见你,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说,你也不会放过我们!”“幺妹真的是自己来的?”“不,我和三哥一块来的,后来有三十多人偷偷跟着来了。”“沁沁快领他们去吃饭,如果没饭了快叫伙夫快点煮饭。”李沁沁也不迟疑,其看了幺妹一眼就去了。 “幺妹想怎么样?”“老板,父亲,母亲和哥哥弟弟们都同意我嫁给老板了。”“真笑死人!”“老板,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嫁人是我的事,不是别人迫我嫁人,也不是要别人跟着我嫁人,再说,那个女子不嫁人?”“可是我八十多岁了!幺妹知道吗?”“不,我不知道,老板在我眼里只有二十岁,老板如果害怕别人笑话,那老板可以不说我就是了。”“不说你?我怕家里人笑死啊!”“有本事的男人,那个没有几个家庭?几十个家庭都有,大老板都有几百个子女。”“可是我不是大老板,我是穷人。”“老板不要说穷了,你的医馆病人天天爆满,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是穷人。”“好了好了,幺妹妹快去吃饭再来理论吧。”“好吧,我也确实很饿了。”李沁沁等人听的目瞪口呆。幺妹走远之后。李沁沁慌忙上前说:“你是怎样招惹上这个女人的?”“沁沁,不关我的事,但要我说明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你问阿娇和尚姑娘吧。”“啊?揭姐姐知道?”“她们比我清楚。”“是的,李姐姐,开始我们怀疑老头子到处沾花惹草,之后才知道跟老头子没有关系,完全是…幺妹他哥哥亲手操纵、从中作怪,对,是她哥哥害我们。”“不马上除掉她一定祸乱程逸村!”“你闭嘴!和姑娘什么时候变这么恶毒了?”“我不是恶毒,是为程逸村好的。”“那你知道伤害的后果吗?”“哦?后果?刚才说不关你的事,我说杀了她你就怜香惜玉,原来你八十岁都妖性不改招蜂引蝶!”“呼”支灷突然抓住和蕊。他怒道:“我没有啊!我二十岁认识你,到现在已经六十年,也嫁我六十年,这六十年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和蕊突然被骂醒了,如醍醐灌顶。她睁大眼睛道:“是我错怪你了,但她是陌女子,突然找我们索要无理要求,也不能全怪我…”“我没有怪你。但你说话要经过脑子处理再说出来,换作其他男人是控制不了这样天降横祸式冤枉。”“好了好了,你快放开和姐姐吧。”支灷马上放开和蕊。李沁沁道:“这么野蛮的女子这可是怎么好啊?” 第156章 班门弄斧 “这么野蛮的女子这可是怎么好啊?”“沁沁,我一发现他们有这样的动机就马上离开了,是阿娇引她来的。”“我没有啊!关我什么事?当然时我们也马上走了!再说,她家到这里有数百里,谁也想不到她会找到这里来了!”“不管是她自己来的,还是有人引荐来的你都不能答应啊…”“我不会答应的,你怎么不说了?沁沁快说下去。”“我说错了,没话了。”“事情成这样子了,我看是甩不掉了,因为她不需要什么条件,什么也不要…”“那你娶她吧,我双手赞成…喔喔,我是乱说的啊。”“尚姑娘不要说风凉话,你在她家里时为何不阻止?还把他们引到家里来了?”“我没有引她来啊,灷哥哥冤枉我了!”支灷也不多言,其瞪众人一眼拂袖而去。“老头子要去哪里?”但支灷不答话,快步离开。揭挂娇边追边说:“稍后幺妹找不到你不就缠着我了啊。”“活该!你居然把她领来家里想纠缠我。”“不是我引她来的啊!” “老头子躲在这里就行了吗?快想办法吧。”“烂娇,就你说我躲在这里!”“老头子,我看不如就娶了她吧。”“可是,我们的曾孙女都比她年长啊!”“你又吹牛了,我们哪个曾孙女比她年长?只是孙女比她大点…我看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吧…”“果然是你引火烧身!”“不是我引她来的啊!我不管你的事了!” 之后,幺妹凭自己一张嘴和气魄赢得了一场又一场“辩论”,最终没人能敌,崇家人被反驳的哑口无言,连身经百战的支灷也被幺妹驳的无言以对,如果他还年轻的话必然杀掉幺妹了。但他现在老了,脾气没那么冲动了。 就这样,幺妹的辩论快速抢占崇家地位。之后,支灷给幺妹出了难题,把迫在眉睫的问题要幺妹提出意见,想通就娶她。这样子,幺妹也“胆大包天”,她了解支灷的所有情况之后,马上力劝支灷不要过于担心,尤其不必担心满清政府有朝一日前来找麻烦,恩州的宝藏也只是一个美梦,暂时不要去想。幺妹再经过仔细考虑和评估风险之后,决定大家不必惊慌,也不必立即迁走,但崇家人要分散各处,但不必慌张,在三年之内完成就是了,慢慢地搬迁不仅可以继续为天下人治病,还可以增加崇家人的收入,为庞大开销提供保障。她还主张自己的亲哥们继续为支灷“招兵买马”,保证崇家人火爆的“生意”继续安全下地做下去,保证崇家人的实力更加牢固,甚至还说,要把南北东西五百里成为自己的地盘,为崇家人立下永远不败之地。支灷在人群里走一回之后道:“阿娇,尚姑娘,我之前去免费宣传技术不是吃饱了掷的,去之前的思路跟幺妹说的差不多。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横直五百里成为自己的地盘,只是想…光儿他们出去一年多了,音信全无,我只好亲自去想办法了,去物色环境,去了解当地人,结交当地人,然后分次分批迁到当地,但想不到我弄巧…好啦,大家提出自己的意见,拿出自己想法,大家快说说吧。”“孩儿同意爹爹决定。”“心儿同意爹爹什么决定?”“爹爹的想法很好,娘亲,孩儿认为爹爹的想法很好,幺娘的想法更胜一筹,但基本是一致,好像曾经商量好一样。所以,孩儿赞成爹爹的想法,也赞成幺娘的独到想法。”“心儿…”“请尚姑姑教诲。”“哦,姑姑无言了。” “好吧,大家继续说说自己看法。”“孩儿也赞成爹爹想法。”“礼儿快说说,爹爹什么想法?”“爹爹,刚才心哥说的很清楚了。”“敬儿为什么不说说自己的看法和想法?”“爹爹,娘亲,孩儿赞成爹爹想法,孩儿没必要重复说一遍。但幺婶只说五百里觉得很遗憾…”“敬儿为什么这样说?”“请幺娘说吧。”“好,我说,说五百里只是一个大概数,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实施,只是刚刚一个设想,小范围也容易控制,就先从小范围开始吧,如果有能力了就控制更大地方,甚至实力强大了就控制整个地面。”“啧啧,幺妹想的说的我们想都不敢想,更不敢说,真是大开眼界了。”“揭姐姐…”“幺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听大家说的嘛,我刚进入崇家就听见有人叫揭姐姐的名字…”“你听见家人叫我的名字?”“是啊,家人叫你名字有什么奇怪?揭姐姐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害怕,幺妹你接着说吧。”“我暂时没话说了。”“我们也没话说了。”“好吧,大家没话说了就这么决定了,快各就各位吧,快各自忙去,不过,大家以后要听幺妹的吩咐,或者听她的安排,当然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大家一起参考和讨论,今晚三更我要在医馆给大家讲解髂骨‘脱臼’的诊治,这是一种最常见的腰腿疼痛疾病,而且又往往久治不愈的髂骨脱臼证候,大家一定要听听,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三更时分,支灷准时到达医馆。大家也早在医馆等候了。支灷也不多加啰嗦,立即开讲。他道:“好了,大家辛苦一天了,但我如果不继续讲解医学知识就无法满足当前的需要,大家遇到难题又满脑子模糊,因此,我必须要给大家讲解了。前面说了五个脱臼,现在说第六个脱臼,也就是髂骨脱臼,髂骨就是我们的整个坐骨,髂骨很少发生脱臼,但错位就很常见,髂骨错位会导致骨盆稳定性受损,从而影响下肢的正常功能。骨盆是连接躯干和下肢的结构,如果髂骨错位或者不稳定,会给下肢带来异常负荷,导致下肢感觉异常,有麻胀感。髂骨错位还可导致腰骶部疼痛。腰骶部是骨盆与脊柱之间的连接部位,当髂骨错位时会引起腰骶关节异常压力,导致腰骶部疼痛。周围组织受到牵拉和挤压时会导致局部肿胀。这是因为髂骨错位引起的骨盆和周围软组织的损伤和肿胀反应有关,从而影响骨盆和下肢的正常运动范围,导致活动受限,还可能影响步态、平衡和行走,给日常活动带来不便。髂骨错位还可引起骨骼的变形。髂骨在支撑骨盆结构和平衡身体重量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当髂骨错位时,长时间异常负荷和骨骼不平衡时可导致骨骼变形,临床表现为骨盆的不对称或者扭曲,影响身体的外观和功能。处理方法,让患者腑卧,观察全腰到鸠尾部情况,如果髂骨错位,骶骨可看见凹凸不正常现象,然后触诊,压到有疼痛的髂关节即可诊断为髂骨错位。复位,术者用大拇指轻轻压迫凸起部位,如果产生剧痛就停止拇压,术者站在患部对则,双手抱住患者膝部以下,然后用力,一边往内扳一边用力往上翻即可复位。复位之后静卧半小时,以后走路需要注意半个月以上,不需要使用草药治疗。但年老体虚者、又疼痛不止者要给予补气壮骨草药治疗,比如补中益气丸加虎潜丸。但必须注意,凡发病在十天内禁吃补中益气丸和虎潜丸,疼痛者改服固骨丹,当归、川断、骨碎补、茯苓、赤芍、党参、生地、陈皮、威灵仙、土必虫、甘草,疼痛加乳香和没药各三钱。第七,髋关节脱臼,髋关节脱臼多见于小孩子,成人髋关节脱臼比较少见,由于小孩子髋关节还没有生长完整,所以,小孩子的髋关节很容易脱臼。髋关节复位最好有两个术者,一个术者按住髋关节部位,另一术者抱起患者患肢,轻轻提起,如有落空样感觉即是复位了,然后用绷带固定,由于小孩子害怕疼痛,髋关节脱臼都不配合复位,对复位增加难度,复位手法跟成人一样。但复位之后要进行固定,并且要认真做固定工作,防止小孩子哭闹、挣扎、摔倒等情况造成二次脱臼。第八,桡骨脱臼,本病也多见于小孩子,患肢无法举手,或者抬高不到肩膀,复位手法,术者左手抓住患肢腕部,右手大拇指压住曲池外则,术者左手轻轻往内翻,右手轻轻往内压即可复位,然后固定五天。第九,腕骨脱臼或骨折,本症不管骨折多久、脱臼多久,在复位前未经处理都比较疼痛的,甚则时间久了患部肿胀硬坚,此时未软化是无法复位的,就算粗暴复位患者也无法忍受疼痛,所以,复位前要进行肌肉软化处理,软化处理是用香油或其他润滑剂涂于患部进行轻轻按摩,越按越用力,经过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的按摩患部即可软化,此时即进行复位,术者一手拿住患掌往向往后举,另一只手的大拇指顶住断面,把患掌往前边拉边往下弯即可复位。好了,今晚就讲到这里,大家快抓紧时间休息。 幺妹走到支灷面前道:“普娃...”“喂喂...幺妹不要叫那么肉麻好吗?”“我们本来就是啊,什么肉麻?哦,我们住哪里啊?”“去你三哥那里看还有没有空床…”“普娃不是这样对我吧?我哥哥那里全是男人啊,我怎么睡觉?”“那你想怎么样?”“我当然要跟普娃一起睡。”“你小声点行吗?”“怕什么?我们做贼吗?是我亲哥哥亲自送我嫁入崇家的啊。”“唉…唉!”“老头子,幺妹,你们跟我来。”“阿娇叫我去哪里?”“去不就知道了?”“幺妹跟去吧。”“普娃不跟着去?”“唉!你不要叫‘普娃’好吗?我听见全身鸡皮阵阵啊。”“幺妹,灷哥哥,你们快走吧。”支灷只好跟着揭挂娇离开医馆。不一会,进入一闲置很久的厅房,但现在此厅房刚打扫的干干净净,厅中央挂上一个吉祥物。揭挂娇把支灷和幺妹推入一房里,然后快速关上门。支灷也不说话,审视房里的摆设,有两盏蜡烛火,布置的很有结婚气氛。 “幺妹好大胆,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嫁人这种事也不经过仔细考虑就草率结婚了…”幺妹边帮支灷脱衣服边说:“普娃,嫁人是我自己的事,你怎么能说草率结婚?再说,起初我对你也没有感觉,但三哥和父母亲给我一番说教,我才仔细审视你,觉得你很不简单,可以托护我的终身,不过,现在夜深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们睡觉吧。”“好吧。” 刚到卯时。幺妹起床了。她道:“普娃,我也去医馆帮忙行吗?”“可以,但你不能给病人开药,千万要记住。”“好的,还有,我想叫三哥他们去发展人员,普娃认为如何?”“可以。但我们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明目张胆发展人员,否则会遭到其他势力攻击,另外,我要当你三哥的面说清楚怎么做...”“普娃就不要说了,我去跟三哥说就行了。但我想了很多也想不透,比如我们发展一千人怎么办?每天要很多粮食啊,一万人呢?这就更麻烦了。”“幺妹要把视野放大看啊,有人马就有实力,有实力自然就有粮食。”“我们不能去抢吧?”“当然不能去抢,否则,百姓不拥护我们就是死路了,哦?我明白了,地盘大了就有资源了,自然就有粮食,对,我想了十几个时辰也想不透,普娃这么一说我就想通了。”“幺妹妹说说看。”“普娃,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崇家人要控制整个天下…”“咝…幺妹不要胡说!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格局,也没有掌握世界的本事。”“普娃胆子大小了,好吧,我不跟你说了,现在有饭吃了吗?”“还没有,要辰时或巳时才有。”“那我去帮忙了,不过,普娃,你今晚一定要在这里睡啊,我会跟揭姐姐解释的…”“你跟揭姐姐解释什么?”“解释我们是夫妻了,是新婚夫妻,是啊,普娃长期跟揭姐姐一起住吗?我现在是新娘了,普娃要跟我住一段时间了,等我有了之后普娃才可以跟揭姐姐住。”“唉,幺妹这么不要脸我这张脸放哪里搁啊?”“普娃,你别啊啊叫好吗?好了,我不想说你的事了。”幺妹说完就出去了。 “阿娇,对不起你了,幺妹太野蛮了…”“行啦,你不要说了,我们都为灷哥哥高兴啊,八十岁了还有美女追随…”“行了,你不要挖苦我,以后不知道怎么着落。”“什么怎么着落?”“比如幺妹生了儿子,谁来养?”“我们养啊,你怕什么呀?”“唉,阿娇的脑子灵活点好吗?我们都八十了,或者突然死了,就…”“呸呸…我们永远健健康康,永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揭挂娇摸一摸支灷额头接着道:“你知道吗,幺妹胆子很大啊,本事也很大,什么事都不会难倒她的,只要教她医道,生十个孩子也养的起,再说,幺妹的胃口并不是我们的医馆,而是整个暹罗国...”“你闭嘴!”揭挂娇不敢说话了。良久,她才说:“你就放眼看吧。” “阿娇过来。”“你说不就得了吗?我能听得见。”“你过来啦!”揭挂娇边上前边嘀咕:“难道你昨晚还不够餐吗...”“你嘀咕什么?班门弄斧,自作聪明。”“啊?”揭挂娇突然惊叫。她道:“老头子想吓死我啊?”“你揭挂娇有那么胆小吗?快走近一点。我想今天上午和你去东边走走。”“你不累吗?”“刚起床累个啥?”“你昨晚没跟幺妹睡觉吗?”“有啊,但那个是小意,好了,你快准备吧,吃早饭就出发。”“我不想去,你也不要去,幺妹带来那帮人都还没有安排好又要去招惹其他人了。”“好吧,不就不去,你说揿搞那帮人怎么安排?”“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计划了吗?”“你帮我把幺妹叫过来。”揭挂娇吩咐小孩子去了。 第157章 苟且偷生 “普娃找我?”“唉,幺妹不要叫‘普娃’好吗?我听的很肉麻啊…”“诶?你不是我的普娃吗?”“是啊,但你不要叫普娃啊。”“那我叫你什么?”“幺妹就叫‘你’吧,她们都叫我灷哥哥。但只喜欢你们叫‘你’。幺妹从今以后就叫‘你’吧。”“不行,我不会叫‘你’的,叫‘你’很不尊重,‘灷哥哥’也不好听,你也不喜欢,我就是叫普娃吧,也是叫‘普娃’好听,是了。普娃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你三哥那帮人怎么安排了?”“我倒想听听普娃想怎样安排。”“我本想把他们训练成一帮猛将,将来成为我们的左臂右膀,但他们体质参差不齐,难以成军...”“叫那些身体不行的人不要参与训练不就得了吗?”“也行,好吧,这样吧,训练我们的帮手就全权由你负责了。但幺妹你要记住,凡事要低调和秘密进行,等训练到一定程度就回恩州夺取宝藏...”“普娃又来了,恩州宝藏只是一个美好回忆,我们就不要想了。再说,恩州那么远,又不知道能否找到宝藏,万一没有找到宝藏我们岂不是损失巨大了?现在...我们是本地人,普娃你们还没有完全容入我们本地,很多习惯和人情世故你们也不了解,所以你们赶快容入我们本地吧 ...好了,暂时就说到这吧,我要去医馆了。”“幺妹去医馆有什么压力吗?”“没有什么压力,我对医药还很感兴趣…”她边说边走。 “老头子知道厉害了吧?”“是的,我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原来天下无敌是幺妹!但我们这样说还为时过早吧?我们去玩吧。”“你又要去玩?你好好休息不行吗?”“光儿他们去了两年多音信全无,你叫我怎么休息?”“你当初就不应该叫他们去嘛,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决定,现在好了,过去两年多了,他们还音信全无,而且,满清人也没有袭击我们。”“但长期遭到他们监视也很不好受。”“你当他们监视他们吧,你不计较不就得了吗?”“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我就好好休息一会吧。” 话说,两年前,崇秀光、王辉和崇秀铭三兄弟带上盘缠往南走去。他们目的是寻找可居住的地方,其他什么目的一律不在此行之中。白天赶路,晚上住店,有时候错过宿头就睡在荒山上。 三天后,他们走累了,但继续赶路,很快到了一个集市叫披集,之后就住进披集客栈,准备休息几天。“光哥认为我们选择的地方靠近城府好还是远离城府好?”“我也不懂,爹爹说,闹里有钱、静处安身,人多的地方好做买卖,生意好才有钱,但住的地方要安静,要远离喧嚣城府,不过,爹爹说,想救命和想办事方便就要靠近城府了,想与世无争就要远离城府。”“可是,哥哥,二哥,爹爹叫我们一直往南走呢。”“辉弟,爹爹是叫我们往南走,但爹爹没说要走多远,要走到何时,但说有好方就抢先占领,不一定要继续往南走。”“二哥说,抢先占领不妥,凭我们三兄弟的力量就能对抗各个势力吗?”“辉弟,你二哥是夸张说法,不是要对抗所有势力,我们也没有那种本事...”“不,哥哥,凭我们现在的本事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辉弟少说这种话,千万不要让别人听见,爹爹说,我们只是求生存,不是求威风,我们要打赢那么多人做什么?爹爹说,我们崇家永远不要靠近官府,也永远不要做官,去给天下病人治病,做救人的大夫,或者去做算命先生和风水先生也行。”“哥哥说的对,爹爹也跟我说过了,爹爹还说,如果有美女就追,追到就马上娶了她,嘿嘿…”“辉弟理解错爹爹的意思了,爹爹跟我说,到任何地方都要寻求保护,当然不能跟别人这样说,更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的企图,金钱可以寻求保护,但这种保护要支付相等好处,如果没钱给了就不保护了,所以,爹爹说,最坚固的保护是美女,尤其是家庭有实力的美女,爹爹叮嘱说,这里指的是我们心中的‘美女’,不管她有多丑多漂亮,只要能保护我们就是最漂亮的‘美女’。所以,辉弟要理解爹爹说的美女,‘保护’两个字只是表示一个大概,它的作用大小取决于美女家里势力,如果美女是一个普通人家,或者是一个贫穷人家,那么它的保护作用就很小了,当然,如果美女家里有好几个哥哥和弟弟那别当别论。又假如,美女家里条件优渥或者是达官贵人,那么它的保护作用就很强大了。不过,爹爹说,虽然他们很强大,但有好处也有坏处,或者有利必有害,能够攀上达官贵富人是好事,但要门当户对,如果我们是穷人就没必然追求富人的女儿,不然就受到歧视,甚至被暗杀。”“哥哥,爹爹说的有道理,也是爹爹所经过的事。”“当然啊,没人经过怎么知道?尚姑姑和和姑姑都是达官富人,可是...”“辉弟怎么不说了?”“我觉得爹爹有点奇怪了,娘亲、尚姑姑、和姑姑都是经过她们父母亲同意的,可是…”“辉弟,可是什么?”“大哥,二哥,我们不能谈论爹爹的事。”“是的,我们以后也不能谈论爹爹的事,我们不是那个时代的人,爹爹的对错都不是我们否定的。” 崇秀光三兄弟长的高大伟岸,看起来很稳重,走路吃饭举止优雅,走在路上尽显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不过,大过“尊贵”也有害。此是后话,暂待慢表。 次日天蒙蒙时,崇家三兄弟就出外跑步了。客栈老板就立即进入崇家兄弟房间,快速翻抄崇家兄弟包袱…“爹爹不可以拿走他们的东西…”“啊?‘驴宝’,你想吓死爹爹啊!”“爹爹,我们不能拿客人的东西啊。”“你懂什么呀?他们很有钱,爹爹不拿白不拿。驴宝快走开!”“爹爹如果还拿我就告诉他们了!”“啊?坏驴宝,你吃爹爹的喝爹的穿爹爹的,可是你不帮爹爹还不要紧,还通敌搞砸爹爹的生意?”客栈老板立即追打女儿,不过,他只是做做样子,没真追赶,其也不再去偷崇家兄弟的东西了。客栈老板的女儿叫驴宝,不知道为什么她气冲冲去找崇家兄弟了,走不多远刚好遇到崇秀光三兄弟慢步回来。“帅哥们,你们是东方人吗?”“美女问我们?”“是问你们啊,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你们是不是东方人?”“我们不知道什么东方人西方人。美女还有什么要问吗?”“有啊,东方人很好看,看的很舒服,但要排除做苦力的人。”“哦?做苦力的人不好看?”“当然不好看啦,他们做苦力整天流汗,皮肤粗糙,毛孔扩张,气味难闻,又不刷牙,还不洗脸…”“喂喂…美女跟很多东方男人聊过天了?”“喂,帅哥为何要说话攻击我?”“我哪里攻击你?美女,是你说什么做苦力整天流汗,皮肤粗糙,毛孔扩张,气味难闻等等啊,美女对东方人什么都知道了,不是要跟很多男人聊过吗?”“帅哥说的有道理,但我只是看见一些做苦力的东方人,他们都是这样子的,他们样子很丑。”“美女还有话说吗?”“你们是东方人吗?”“我们是本地人。”“可是你们的皮肤不像本地人,你们很帅,很好看。”“那美女愿意嫁给我吗?”“帅哥别笑死我了,我不喜欢你这种人啊,但我喜欢他,愿意嫁给他。” 驴宝指着崇秀铭接着道:“你有几个夫人了?”美女突如其来的惊世之言、大胆豪放粗犷的表达令崇秀铭突然不知所措。“二弟怕啥?快跟她说。”“哥哥,我不要。”“二弟说什么?你忘记爹爹说过的话了吗?”“爹爹是嘴上说说玩的,这个是现实的。”崇秀光在崇秀铭耳边说:“二弟快追她,追到就是我们崇家的福气了,说不定她就是我们崇家人的救星。”“哥哥,我们快走吧。”“二弟,我们天天到处去寻找,现在有现成送上门了你却不要?”“哥哥,半路上的女人谁敢要?”“你先追嘛,熟悉了就去跟她父母亲说了…”“喂,帅哥们嘀咕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啦,我本来想告诉你们,有人要偷你们包袱里的东西…”“啊?”崇家三兄弟快速消失了。“啊啊,你们...” 驴宝也快速往家里跑去。 “帅哥们丢了什么东西?”“美女,我们的东西完好无损,美女为何要捉弄我们?”“其实...啊?”原来老板突然出现在驴宝背后,吓的驴宝大吃一惊。“驴宝快去忙活!”“哼!”驴宝翘起一边嘴角,眼睛斜望着天空再“哼”一声快速离开了。“客官们没事吧?”“我们没事,老板怎么啦?”“没没…什么,客官们好好休息…”老板边说话边关门。 “哥哥,老板好像有问题?”“他有问题关我们什么事?只是刚才那个美女问我们丢什么东西?”“是啊,大哥,二哥,老板跟美女好像很熟悉啊。”“他们都是城里人,可能又是邻居,朝晚相见,他们熟悉有什么奇怪?”“哥哥,刚才那个美女说那句话有点奇怪了,咱们不认识,之前又说去找我们,还问我们丢了东西...哥哥,三弟,我认为要提高警惕,最好弄清楚原因。”“大哥、二哥,我们也住好几天了,不如今天继续往南走吧。”“好吧。”“你们别急,可以告诉我是做什么的吗?”崇秀铭上前道:“美女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你刚才不是被老板骂走了吗?”“啊?哈哈,唉,帅哥们,客栈是我的家人啊,老板也是我的父亲…”“啊?呵呵,对不起对不起...”“行啦,你们没什么对不起我。但...我中意他。” 驴宝又是指着崇秀铭道。“美女小姐啊,我不想要你啊…”“可是我可以帮助你成就很多大事情,只要娶了我,你就一定成功…”“闭嘴啊!”“二弟不可以这样子!”“哼!很多比你帅气的美男子都跪求我,但我也不看他一眼!”“放肆!”“老板,其实我们…”“客官不必解释,我都听见了,请问你们是哪里人?”“程逸府的,我们三个是同胞兄弟。”“啊?”驴宝双手快速捂住脸走开了。“不好意思,她是在下的小女儿,出生没多久她娘亲就离世了,好了,在下又要忙于活计,没时间管教她,造成她今天这样任性。请问三位兄弟家里做什么的?”崇秀光、崇秀铭和王辉互望一眼。崇秀铭轻轻点头,王辉也跟着轻轻点头道:“哥哥跟他说吧。” “好吧。”崇秀光转过脸来,望着老板道:“老板,我们是搞生意的。”“啊?三位威风凛凛、一表人才,好帅啊,可是,你们是做生意的?呵呵,你们的生意肯定很大吧?”“很大就不是了,吃穿不用忧愁吧,发不了大财。”“三位帅哥这次来披集是进货还是...”“我们是找地盘。”“找地盘?你们真是东方人?”崇家三兄弟只是微笑没有回答。“唉,帅哥们啊,我的岁数比你们大很多啊,可是你们说话闪闪缩缩,不敢直说,年轻人有什么好怕?我也是东方人,既然来到这里了还怕什么?大胆说话,大胆做事,父亲说,当年爷爷背起父亲逃命去了,最后来到这里,不久吴三桂就领满州军占领北京…”“请问叔叔家乡哪里的?”“在下是东方大国徐州铜山县,客官有去过徐州铜山县吗?”“没有,其实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东方大国的事。”“那你们家乡哪里的?”“爹爹说祖籍是福建的,后来迁到高州府石城县元安村,叔叔有去过那里吗?”“嘿嘿,在下也没去过,客官,咱们是自己人了,有话就直说了,我这个女儿生性厌恶这里的人,从她懂事开始就天天说要找一个东方人为伴,那时候她还小,作为父亲也不在意,可是她渐渐长大了,可是她那种想法一直没变,而且越来越强烈,我想求三位同胞兄弟帮帮忙...”“老板要我们怎样帮忙?”“带在下女儿走吧。”“啊?不行不行...”“怎么不行?她心里中意谁就嫁谁了,不然,她自寻短见就成大事情了。”“什么?这么恐怖?大任性了,不管生活多艰难都苟且偷生,可是...她为情自寻死路!”“就是啊,唉,作为父亲就怕女儿一时冲动做了傻事啊,在下求你们了。” 第158章 感激不尽 “可是,我们三兄弟都不想要老板的女儿。”“喂?你们为什么不想要我?”老板的女儿很生气地走了。“女儿!呵呵…我们都是东方人...哦,不好意思,请三位同胞稍等…”老板转身就消失了,一会,老板牵着女儿的手走到门前。“鹤!做什么啊?”“咮妹别吵,不好意思,让三位兄弟久等了,我问过女儿了,她说同意…驴宝同意哪一个?”“鹤啊,他们是同胞兄弟啊。”“啊?同胞兄弟?”“去去...伙铜,没你的事!”老板赶走伙铜之后接着道:“哦哦,驴宝同意哪一个?”驴宝低下头说:“中间那个。”老板放开驴宝,上前望着崇秀光道:“你应该是大哥吧?”“是的。老板有话请说。”“大哥要为弟弟作主吧...哦,不然大哥叫什么大哥?不是我要差大炮,很多靓仔都追我女儿,排队追,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就是不同意,看不上他们,根本看不上眼,我有横竖三十里庄园,另有四千亩橡树园,当然,橡树园是刚种还不到两年,暂时没有收成,只有支出,但未来总是好的,我知道这些物产对你们来说不值一提...”“不不...我们没有小看老板的意思,咱们萍水相逢,弟弟又得到老板厚爱,我们感激不尽,又怎会有异识呢?”“那为什么...”“二弟,我认为答应了吧。”“哥哥…”“诶?有哥哥为你作主还怕什么?快答应老板吧。”崇秀铭轻轻点头回答:“好吧。”“我们感谢老板厚爱!”崇秀光边说话边跪下。崇秀铭和王辉也跪下。“不不...你们快起来快起来,咱们是亲戚了,不要行这么重的礼啊,快起来...” 从此,崇秀铭就成了客栈老板的“附马”。老板庞大庄园有崇家三兄弟打理也飞速发展,开始庄园只有十几个人,崇家兄弟进来之后,不到一年就发展成数千人,最多时达到二万人。不久,崇秀光和王辉也娶了妻子,继续留在这个庄园帮忙,指挥工人种牧草,割牧草,数千亩橡树带上也种上牧草、药材等农作物,虽然橡树还没有收入,还要再等几年,但养牛、羊等生畜和药材收入也非常可观。 三年后,崇秀铭主张崇秀光回家告诉父亲,把这里的情况跟爹爹说清楚。“二弟,我们的家人能不能迁来这里?”“哥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想迁来就迁来吧。但当年,我们没出发之前父亲说过,如果不是害怕满清政府也不会搬迁了,因为在那里有庞大医馆,收入也非常可观,这样吧,哥哥回去跟爹爹说,想怎么做都行。”“好吧,我明天回去。”其实这里到程逸村不远,只有四百五十多里。但崇秀光三兄弟尊重父亲的话,不随便回家,最好娶妻生子之后再回家。所以,三四年来他们也不给家里信心。现在,一切都好似支灷安排好的一样,真是一大奇迹。 崇秀光回到程逸村之后,支灷、揭挂娇等人渴望已久的信息终于知道了。崇秀光如实告诉父亲,也如实告诉妻子。由于程逸村有支灷掌控大局,他又是久江湖的人,伦理家教非常严明,这帮儿媳们虽然可能发生空床思欲的情况,但谁也不敢偏差寸步,没有红杏出墙的事发生。当然循规蹈矩还得跟经济条件有关,大穷家庭的人是不要脸,大富的人也不要脸,医馆收入可观,任吃任花,还有这么轻松的工作,又天天有病人笑脸面对,这样美滋滋的工作也是世间罕见的,是人间最舒服的工作了,不过,必须知道,光有吃有喝不行,任吃任花也不行,一定要有一份轻松工作,且是高收入的工作,否则,吃喝不忧更容易不安于室,思想声色犬马,这些本来是饮食男女很自然的事,比如跟某人天天去玩、闲聊、玩游戏等等,只要去玩必然玩出野火,所以,程逸村有支灷这样精明的高人管教,数年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去勾搭其他男人。不过,人多嘴杂,众口难调,这么庞大家族小问题天天有,只是不当它是回事就没什么事了。 “光儿离家这么久才回来,班原对你有什么怨言吗?”“没事,爹爹,搬迁的事怎么办呢?”“光儿知道二弟那里能容下得多少人?”“我们全部人去都没问题,至于能容下多少人很难说,比如孩儿规划过了,那里有一片土地,如果想要就继续扩大生产规模,购买土地,范围增加了暂时要五百人。但目前还没有扩大计划,要经过爹爹同意。但现在全家去肯定没问题。”“你们想扩大地盘不用经过爹爹同意,自己看着办吧,但要精打细算,没有保证的事就不要轻易下手。爹爹是这样想的,也过去三四年了,满清人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但不能完全排除对我们产生危险,所以,爹爹还是想迁走一部分人,另外再迁一部分人到披集,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毕竟这里收入可观,或者说这里的病人需要我们。”“很好,爹爹的安排很好,就这样吧,这里生意这么好突然全部迁走大可惜了,那爹爹什么时候开始搬迁?谁迁去孩儿那里?谁迁去披集?谁又留下?”“肯定是你、铭儿和光儿了,其他人想跟去也可以去,敬儿和心儿留下,礼儿一家和喀咮迁去披集,其他的人愿意就留下。”“爹爹要留下吗?”“爹爹肯定要留下镇馆啦。”“爹爹,喀咮是谁?”“是你的幺娘,要详细了解就问你娘亲吧。”“孩儿不应该问了,对不起爹爹。”“光儿回来了就休息两天吧,怎样搬迁今晚再跟你说。”“好吧。” 傍晚时分。楚思思到支灷面前道:“灷哥哥,我不想迁走啊。”“阿楚什么意思?”“你留下我也要留下。”“可以,但阿楚首先要知道,以后就不能随便看到孙子曾孙了。”“为什么不能?”“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就失去我们秘密搬迁的意义了。”“这...”“阿楚还是跟着去吧,不要到时候想念孙子了又说这说那了。”“中午有一个女人和她丈夫来看病,很多人夸她们好,不丢弃长病的丈夫,她说,‘没丈夫就没有家了,丈夫虽然有水肿病,但是水肿丈夫都好过没有’,我听见这话之后一直在想,确实是这样,如果没有了丈夫有话不知跟谁说了...”“那你暂时留下吧,到时候再做打算。”楚思思离开没多久,谢柔夫又来了,也是说相同的话,而且也把今天那个女人说的话重复说一遍,那么支灷也叫她暂时留下,到时候想见儿子孙子再想办法。 戌时,崇秀光到支灷面前。“爹爹,敬弟和心弟不迁走了?”“是的,爹爹有几个考虑,敬儿和心儿还年轻,江湖经验不足,武功也不行,爹爹要继续传授他们武功,绝魂剑也要传授给敬儿,更重要的是他们母亲不愿意离开,爹爹也不放心她们,尤其心儿的母亲,她胆小怕事,爹爹最不放心就是她了。”“原来是这样子。”“光儿,明晚三更开始搬迁,但你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连采幅班原也不能知道,不管大人和小孩子都不可以知道,记住,切勿告诉他们,等在明晚医馆关门之后才告诉她们,此时要立即把需要的东西搬上马车,比如一些细软、黄金、白银等等贵重的东西就带走,孙子们曾孙们如果睡觉了就叫醒他们立即坐上马车等候。”“爹爹,什么东西也不带走觉得不妥吧?”“诶,其他东西值多少钱?我们有的是钱,要买什么都有,光儿知道吗,迁离这里是爹爹梦寐以求的事,也是爹爹很多年前就想着的事,刚搬来这里就决定了,有朝一日一定要搬离这里,这是爹爹此生唯一要完成的梦想,搬迁之后爹爹就算付出性命也要进行。”“原来爹爹从来不喜欢这里...”“光儿还记得小时候过的日子吗?”“孩儿记得很清楚。”“爹爹小时候跟光儿一样,非常悲惨,不单是饥寒交迫,还常年遭到别人欺负,可是,光儿知道我们为什么过的这么悲惨吗?”“爹爹,那时候我们没有本事…”“错!不是我们没有本事,是那个地方的人都不是好人,没有好人,都是魔鬼,都是权贵恶人当道,说实在的,爹爹十六到二十多岁都有满眶热血、非常热爱那遍土地,虽然你奶奶他们被坏人害死了。但爹爹恩怨分明,对事不对人,仍然热爱自己的家乡,可是,爹爹一次又一次被坏人陷害,好几次险些丧命,所以,后来爹爹彻底痛恨那里了,好了,爹爹不想多说,光儿记住那里,那里除了魔鬼就是魔鬼,其他的就是人了,大可恨了,爹爹想起就愤怒,稍不小心就遭到杀害...好啦,爹爹有空再跟光儿说吧,要说完那些人间地狱的故事实在大不容易了,我们要远离那里,越远越好,光儿是不是还想说,爹爹为什么当年不直接迁到更远地方?没错,直接迁到更远是好事,省得今天搬迁这么艰难,爹爹还想迁的比想象中更远呢,爹爹曾经逃到天竺国,甚至逃到大食国那边去了。可是,爹爹和大家不懂那里的语言,不适应那里的环境,无法活下去,只好又往回迁了,然而,不久后又遭到满清人威胁,不得不又往大食国方向奔去,但你婶娘她们仍然厌恶那里的生活,嫌弃那里的人,说那里的人肮脏,也不懂他们语言,等等,而且所见到的人都是黑皮肤,黑黑的皮肤的确令人厌恶,因此又往回迁了,反复数次迁来迁去,爹爹实在是大累了,就在东方国家边境停下休息了,经过一段时间后也平安无事,那里的人全是姓李的,也就是现在你们的李姑姑她们,住不多久又遭到满州人追捕,大家连夜逃到五十里之外的琅南塔,但住不到半年又出现危险了,只好继续往南边搬迁了,渐渐学会这里的语言,再继续往更远地方搬迁,之后就迁到这里…好啦,等有时间再把前前后后的故事跟光儿说一遍,光儿快回去休息。”“爹爹说的故事娘亲也说过很多次了。”“不,你娘亲不完全知道,当年你娘亲家里的条件非常优渥…她二十岁之前没吃过一点苦,过得像公主一样的生活,总之,你娘亲知道爹爹的经历不多,爹爹认识你娘亲之前已认识陈金花她们了,而且她们还是一大帮女英雄,个个武功卓越,上阵杀敌毫不愄惧,可惜她们都被黑暗的世界害死了,爹爹有数万好兄弟,但几乎都被那里的人害死了,或者被杀的杀,逃的逃...”“这些事娘亲也跟孩儿说过了。但有的地方和细节跟爹爹说的不一样,是不是娘亲听别人说的?”“她不是当事人,又不在现场,当然是道听途说的啦。”“爹爹的武功非常神奇,古往今来像爹爹这等武功的人是不是凤毛麟角?”“光儿也不能这样说,江湖中人都知道,一山比一山高,练武之人都不敢自称天下无敌,除非此人脑子有问题,或者想捞取江湖好处才说自己天下无敌,不然,没有谁敢说天下第一。”“爹爹说的是。”“好了,先聊到此,光儿快回去休息。明晚三更开始,在一盏茶时间内完成装车,不能完成的爹爹会派人送去。”“好的,爹爹,孩儿回去休息了。” 一天时间也很快过去了。次日三更,崇秀光、采幅班原,崇南浩、崇南明、崇南亮、崇嫒嫒、崇婷婷、李施子、崇清山、嗪哚格、崇满山、李嬉子、崇南瀚、崇涛山、崇东山、崇秀礼、息原由、复加利、崇南文、崇南武、崇南双等等快速准备,因为搬迁的事说的很久了,所以,大家对眼前搬运家私也没什么感叹,并且毫不犹豫帮忙收拾东西。可是,喀咮不愿意离开。她抓住支灷的手拖到偏僻处。她道:“普娃,搬迁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啊?”“搬迁的事早在五年前就定下来了。”“啊?普娃,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我们是秘密搬迁,尽量不让其他人知道,之前你好像也听说搬迁的话了吧?”“我是听说过,但谁知道你要突然搬走?这里的生意这么好,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迁呢?”“那你想怎么样?”“普娃跟我留下来,我们继续为病人治病,赚更多钱。”“是这样的,敬儿和礼儿没有迁走,其他人都要迁走,包括你哥哥那帮人马,当然,不愿意离开的可以留下来。”“揭姐姐跟着迁走吗?”“没有,阿张,阿楚等她们都不愿意迁走。”“普娃,张姐姐的儿子在哪里开医馆?他跟着迁走吗?”“这件事情你暂时不可以知道。”“好吧,听说普娃一生疑心很重,我就不打听了。但我一定要留下来,或者说,普娃去哪里我就跟到那里。再说,普娃你也大放心了,你看,小儿子才刚满一岁啊,你要我跟他们走?行吗?”“我没有说你一定要跟他们走,大儿子不是跟你母亲的吗?”“母亲哪里有乳汁喂吗?你脑子记什么的?”“你不跟他们走我可以管不了你啊,我告诉你啊,再说,我每晚都要,不管去远我都要管你,凡是我的女人都要管,一定不能让她们饿着,冻着,知道了吗?所以啊,幺妹听好啊,你去那里我会去看你的,怎么会不管你?”“管什么管呢?我去那么远你怎么管?晚晚要,去那么远你要的了吗?”“但你要循规蹈矩,不然,我就…”“哈,不然你就怎么啦?你怎么啦?”“恭喜你啊。”“我以为你有胆量打死我呢?”“我还要灭你们全家。”“啊?”喀咮惊叫一声。但支灷气定神闲地接着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普娃啊,谁不知道男人跟女人不一样?”“我意思是说,凡是我的女人,如果不经过我的同意,敢勾去其他男人就要付出代价。”“斜!普娃疑心大重也不能这么乱来,你以为我会看上其他男人吗?普娃说,我会看上其他男人吗?”“幺妹,更加豪壮的话我也会说。”“普娃不相信我?”“好啦,幺妹如果不想跟他们走就留下吧,快回去睡觉。”“不,你如果跟他们走了怎么办?”“幺妹长点脑子好吗?” 第159章 索脉 “我的脑子母亲早给我长好了。普娃别说了,我不会回去休息的,除非你也回去。”“唉,儿子这么小,幺妹快回去啦,今晚风很大啊,如果儿子着凉了...”“好吧。”幺妹依依不舍回去了。“老板,怎么突然要我们搬迁?”“揿搞、嚃语、腑哥,你们放心,到了那里一切照常进行。”“听说老板不去?”“其实我有三个儿子去那里三四年了,也混的很好。所以,我暂时不去了。”“那我们也不去行吗?”“不是不行,留在这里是浪费你们的才能。”“那我们就留下来了。”“不,你们要去,我儿子那里可以容纳三四万人,去多少人都可以。”揿搞他们只好答应去了。一盏茶时间很快过去了。支灷道:“行了,不要再拿东西了,以后再拿,快上车吧!” 众人快速坐上马车。支灷跟崇秀礼悄悄道:“礼儿放心,我昨天派人去告诉你几个哥哥了,他们在五十里之外接应你们。爹爹另派五百勇士护送你们,如果急事可以到每个城里找‘安格’号帮忙,但要保密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安格’号是爹爹布置多年的据点,‘安格’暗号是爹爹这里的名字,好吧,快走吧!”“爹爹这里什么名字?”“礼儿还不知道爹爹这里的名字?是巨正,巨型巨大的巨,正是端正的正。”“好吧,孩儿记住了。”此时楚思思、张思、谢柔夫、李沁沁脸上露出不舍表情,她们紧紧抓住支灷衣服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放心啦,又不是卖了他们,尤其是阿思啊,你儿子在喃蟹啊,他不在搬迁之例你急什么?还有阿夫,我叫你跟儿孙一块去,可是你不愿意去!”“灷哥哥,我们真的能去看他们吗?”“当然可以,你以为是卖了他们吗?只是我们去看时要做到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是最重要的。不过…阿夫现在的功夫还能用吗?”“我不知道啊,来到这里一直没使用过了,可能生疏了吧?但我也六十多了,也老了,你还说武功做什么?”“不,武功要天天练,医道也要天天练,不是为什么,只为温故知新,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遇到危险也可以保命。行啦,从明天起,医馆恢复全天候坐诊,明天阿娇写一张告示贴在医馆门口,大家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卯时前准时去医馆帮忙。”可是,楚思思和谢柔夫这帮女人不敢自己住了,要支灷陪着,在这种气氛之下,连尚英、和蕊也焦躁不安了。“你们不用害怕啦,放心睡觉就是了,我在外面巡逻...”“唉,老头子,你...”“阿娇快闭嘴啦。”“普娃,我看这样下去不行的,你可以晚晚巡逻吗?”“幺妹闭嘴啦,大家快回去休息吧!” 四更时分,喀咮突然上前抓支灷的手悄悄道:“普娃,我看算了啦,快去睡觉吧。”“不行,还没天亮。”“唉哟,没有坏人啊,快回去睡觉啦。”支灷只好去睡觉了。 “灷哥哥起床吃饭了。”“阿楚先吃吧,我要睡会儿。”“你别睡了,今天是医馆‘重新’开门的第一天,你要去医馆坐镇啊。”“阿楚你傻的,我如果也是你一样的脑子就喝西北风了。”“你说什么啊?心儿、敬儿他们能行吗?”“他们当然行,当然不是说他们能治任何疾病,是能够应付,我之前常跟大家说,不明白的疾病就不要试,请病人去大医馆治疗,阿楚,这不就得了吗?”“好吧,这里好像没人了?”“阿楚今晚回自己家睡,我去你那里睡。”“我昨晚才想起…王庄主,他说‘横目山庄地下宝库里一批宝藏’,当年我们的日子很拮紧时叫他拿过来花,可是他说‘横目山庄在福建’,拿不了...”“阿楚,我们现在距福建有十万九千里了,不要说那些事了,况且我们现在也不缺钱。”“我只是突然想起王庄说的事,就跟你说说嘛。”“好吧,我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们的礼儿,他的儿孙有本事就去取吧。阿楚过来...”“现在很忙了,我要去帮忙了。”楚思思说完就静静地走了。 “幺妹以后不要偷听人家说话,人家偷听你说话行吗?”“普娃,儿子不肯自己玩,我就抱他走过来了,如果知道你们在谈话也不会过来了。”喀咮边说边把孩子给了支灷。他接过孩子又道:“幺妹等会去医馆告诉他们,今晚我要给大家讲课。”“好吧。” 戌时到了,但还是有很多病人在候诊。喀咮回去告诉支灷。她道:“普娃,要不今晚不要讲课了。”“我们家里天天都是这样子,今晚不讲课,明晚又可以证明课吗?”“可是三更半夜讲课这些小孩子怎么办?”“你用背搂搂着就是了。”“背搂很累,大久儿子也不愿意。”“先背搂吧,能多久就多久,现在三更了,我们去吧。”“好吧,刚才叫你讲给我听不就得了?偏要去医馆说。”“我心情不好啊,幺妹大人啊。”“你有什么心情不好?”“话重复说就会中毒,快走啦。” 不一会就到了医馆。但还有几个病人没看完。支灷也不理会了。他道:“今晚要讲的是一种最常见的皮肤瘙痒症,是突然起病的一种皮肤病,剧痒难忍,有的患者还伴有气喘等危险症状,本病就是风膜,学名叫做瘾疹,也是肠胃湿热引起的皮肤急性痒疹,本病早在《素问·四时刺逆从论》中就有提到‘少阴有余,病皮痹隐轸’,《金匮要略·中风历节病篇》也有提到,‘邪气中经,则身痒而瘾疹’,据最新了解,本病又称‘荨麻疹’,古人认为‘少阴有余,病皮痹隐轸’,经我多年观察,古人说很准确,‘少阴’指的是肾,肾火过旺或过弱必生他疾。发生临床瘾疹时肠胃不一定有明显热象,但此时这种机体已经很敏感、很脆弱了,容易发生过敏,遇到风邪束表时立即出现瘙痒。不过,瘾疹分三种论治,一,颜色鲜红或皮疹红色都用大承气汤减去芒硝,加黄芩和珠砂,珠砂应先研磨,然后与药汤一起吞服,见利则停止,止后再吃,吃后见利即愈。但老年病弱者、小孩子、十二岁以下者慎用;二,皮疹颜色淡白者,或不甚剧痒者用玉屏风散,或用‘桂枝麻黄各半汤’,以前说过‘桂枝麻黄各半汤’,症状有明显发热、恶寒、身痒症状较为突出者最适用;三,有些患者的隐疹经久不愈,甚至长达十年二十年,这类患者有两型,一是营养不良,一是机体紊乱,也就是吃的多,吃的大杂乱,从而导致机体紊乱,使病情缠绵难愈。处理,营养不良者用鸡肉加防风都水喝;机体紊乱的先忌口,吃清淡,待舌头苔薄时,全身不困等情况良好时用茅根煮水当茶饮,隔天一次,半月后吃鸡肉防风汤。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待会接着讲‘胃痛’,大家坚持一下,不继续学习就难以应对庞大病人群体。”“爹爹,鲜红的瘾疹吃‘大承气汤’真的好了吗?”“不单是真的好了,是根治了。”“唉,爹爹为什么不早点说啊?孩儿治走很多病人了,他们都说我们不会治疗身痒。”“敬儿,身痒有千种百种病因引起,有的确实是无法治疗,但现在只说隐疹,之前爹爹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没有时间,再说,天天有那么多病你们治得过来吗?就让他们去其他医馆治疗吧。”“不,爹爹,孩儿觉得今年来的病人少了很多,是不是跟我们的技术有关?”“当然跟技术有关,但敬儿不要担心,只要学到真本事一定有发光机会。好了,现在说胃痛,本病暂时分七型,即寒邪客胃、食入停滞、肝气克胃、肝胃郁热、瘀血停滞、胃阴亏损、脾胃虚寒七种。第一,寒邪客胃之症是突然发生胃部疼痛,喜揉喜按喜热饮,舌苔薄,脉弦紧,记住,紧脉主惊主痛,寒邪客胃是非常痛的,而且是突然发生,治疗,既然是寒邪客胃,那么治疗就是散寒止痛即可,吃生姜红糖汤,局部用热毛巾轻轻按摩,如果不能止痛就吃良附丸。第二,食入停滞,食入停滞顾名思义就是吃的大多、大杂、大饱导致消化不良,症状有嗳腐吞酸,也就是嗳气,嗳酸气或者嗳酸水,或者吃什么嗳什么味道的气,脘腹胀痛,舌苔厚腻,脉滑,有的患者非常疼痛,甚则痛到昏迷,治疗,用《丹溪心法》保和丸,或加枳实、砂仁、槟榔以增加行气消滞功效。注意,有的患者服前面的药无效,那么就要仔细辨症了,除前症之外还有便秘,应改用小承气汤加木香、香附;但见剧痛拒按、舌苔黄燥便秘,此为食积化燥之症,用大承气汤泄热解燥、通腑荡积就好了。三、肝气克胃,本症脘腹胀痛,攻撑作痛,痛连脘胁,嗳气频繁,大便不畅,苔薄白,脉沉弦,用柴胡疏肝汤加郁金、青皮、木香,这样就加强理气解郁作用。痛甚者加川楝子、延胡索,理气功能更强,但孕妇慎用,嗳气频繁者加沉香、旋复花。也可以直接使用‘沉香降气散’。第四、肝胃郁热,本症不甚剧痛,但胃脘急迫,烦躁易怒,泛酸嘈杂,口干口苦,舌红苔黄,脉弦,或者脉弦数。注意,我们不能跟病人说‘泛酸嘈杂’,这是医学用词,病人是不懂其中意思,‘泛酸嘈杂’是指胃里面感觉总是空空虚虚的,似饥非饥,时作时止,或者似辣非辣一样,但病人又无法解释是什么形状。本症治法,疏肝泄热和胃,用化肝煎加左金丸。注意,内热最容易伤阴,投药时切忌香燥之品,比如木香、青皮、香附、佛手等等香燥之药。我重点说说伤阴,脏为阳,腑为阴,气为阳,血为阴,常说的伤阴是伤肝阴、肾阴、肺阴和脾阴,伤阴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不及时救阴,该患者很快被阴火烧坏了,当然这里不单是说使用药物伤阴,还有大病后期伤阴、营养不良达到极期也会伤阴等等,伤肾阴可使用大补阴丸、左归丸、六味地黄丸、知柏地黄丸;伤肺阴可用百合固金汤。五、瘀血停滞,本病临床症状也是脘腹疼痛,但疼痛是固定一个部位,拒按拒柔,有的患者不是很痛,就好比针刺样痛,但食后痛剧就是瘀血停滞的特征,可能有吐血和拉黑粪,舌紫暗,脉涩,我解释‘脉涩’的形状,涩跟滑相对,形状就是不流畅,在脉学里面暗示不顺滑的样子。‘瘀’本来就是停滞,医学是指血液凝滞不通。注意,瘀血停滞有虚实两个症候,实症用失笑散加丹参饮再加大黄、甘草;虚症用调营敛肝饮,可加三七、白芨增加化瘀止血功效;注意,如患者呕血便黑、面色萎黄,四肢不温,舌淡脉弱无力者属于脾胃虚寒,用黄土汤温脾摄血。但如果患者舌光无苔,舌质红,口燥咽干,脉细数者此为伤阴,要加沙参、生地、麦冬、丹皮、阿胶滋阴凉血止血;病久失养,出血过多,可能出现心悸少气,多梦少寐,食少唇白,脉弱者急用归脾汤,以健脾养心,益气补血。第六、胃阴亏损,本症胃部隐隐作痛,但痛不甚,口干咽燥,大便干结,舌红少津,脉细数。本病跟前症伤阴之症有点相似,但本症病因有所不同,前症是因为肝郁成火灼伤阴血所致,本症是调理或护理不当所致。但治疗上大体差不多。常用治疗方药是一贯煎合芍药甘草汤加香椽、佛手、绿萼梅。胃阴亏损症候多变,如果胃脘灼痛,嘈杂泛酸者可在前方加入左金丸。第七、脾胃虚寒,脾胃虚寒是虚症,凡虚症痛不甚,体虚对疼痛反应迟钝,身体强壮者对疼痛反应强烈,所以,脾胃虚寒的胃痛只是有点隐痛,但隐痛毫不休止,虚症又喜欢按摩,但饥饿时可能疼痛较甚,吃饭后疼痛减轻,或者疼痛消失,这就是脾胃虚寒性胃痛,平时泛吐清口水,或者口里的清水自动流出,无法控制,虚症多变百变,好像全身有病,但动起来又好像什么病都没有,有时纳差,有时吃的多,从而导致有时候不甚想吃东西,因为是虚症,容易神疲乏力,手脚冰凉,四肢不温,大便溏薄,久之大便头硬后溏,舌质淡,苔薄白,脉虚弱或者迟缓,用小健中汤,有表症者用黄芪健中汤,泛酸加吴茱萸暖肝温胃制酸,再加瓦楞子加强制酸功效;泛吐清水,这是胃内湿气大重,要加干姜、陈皮、半夏、茯苓,椒目、防己温胃化湿;注意,前面说过,本症容易多变,如果吃油腻、冷饮遇寒则痛甚,呕吐肢冷,此时应改用大健中汤,或使用理中汤,汤内有蜀椒、干姜温中散寒,回阳通脉,有决议使用人参补气健脾,扶助正气,可以试用;平时常吃香砂养胃丸以固胃气。现在说说脉数的读音,既然是医者就要用医学读音,当然,跟外人不能使用医学用语,也不能使用医术用音,比如‘脉数’的‘数’字,通常读作‘树’,但医学读音是读索,不能读树,记住,脉数不能跟同行人说‘树脉’,应说‘索脉’。好了,今晚就讲到这里,大家快回去休息吧。” 第160章 无理取闹 “阿娇明天早上叫你孙子秀杰去接林茜过来吃饭。”“秀杰知道林茜在哪吗?”“我怎么知道?要不你跟秀杰一起去吧。”“老头子,医馆人手不足,我们暂时就不要跟林茜聊天了吧?”“你别啰嗦,我要放松一下,见到林茜就觉得很开心…”“普娃说什么要这久?”“幺妹闭嘴!我说什么关你事吗?快回去睡觉!”喀咮不敢上前,在老远嘀咕:“我自己不敢睡啊,你不知道吗?”“你看你看,啧啧,老头子惨咯,你被管的死死的。”“阿娇,她才三十岁啊,又刚到程逸村不久,晚上自己带一个小孩子不敢睡觉很正常啊。”“那好了,你快回去。我明天去接林茜过来。”“幺妹,以后看见我跟别人说话不要叫喊,这是礼貌,你听懂了吗?”“我听懂了。普娃,我现在好怕啊。”“你怕什么?”“我们家这么多人突然搬走这么多人,感觉心惊肉跳的。”“不要怕,事情是要这样做的啊,比如一棵树,它长大了就要开花结果,那么它的种籽就不能种在树下了,这样子不仅长不大,还很快绝种。”“怎么会绝种呢?种籽长不活不是还有老树吗?”“据我所知,任何老树都有绝种的可能,就说竹子吧,它们最长寿命只有八十年,到八十年就开花结籽了,这些籽也叫竹米,这时候这遍竹子就死掉了,其他树种也一样,是有寿限的,何况我们是人?所以,他们必须迁走。”“普娃迁走的事那个记儿知道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我不想夜长梦多。”“你什么意思?”“他在那里做的好好的,如果他知道了也要跟着迁走怎么办?”“听说普娃不喜欢记儿是吗?”“没有这样的事,凡是我的儿女都喜欢的,其他人不懂虎毒不食子,我是什么人知道吗?”“知道啦,你是强人。”“错,我是经验丰富的人,吃过任何苦头的人,我吃的苦任何人都没有吃过。”“普娃,我帮你扇风吧,这天气大热了,冰块好像溶化了?普娃,那边还有冰块吗?”“我哪里知道?要不你去看看吧。”“天这么黑我不敢去啊。”“哈,你幺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我是什么都不怕,但不包括晚上。”“哈哈,我看你就是胆小鬼。”支灷边走边说。不一会,他端来大盆冰块倒入施冰器里。“普娃,这冰块是怎么做成的?”“人是不可以做成冰块的,是从其他国家运来的。”“不是吧?冰很快溶化了怎么运啊?”“人家大船里满仓都是冰,幺妹知道吗?世间最容易搞的生意就是经营冰砖了,不需要成本,有人工就行。”“可能是吧,不过,他们要天天送来多麻烦?”“哪里麻烦?没钱赚就麻烦。你睡吧,出汗大多了,我要去抹抹身子了。”“不用啊,我帮你擦汗扇风就凉了。”“好吧。” 次日辰时,揭挂娇已经接林茜回来了。之后,支灷跟林茜一起吃饭。林茜道:“灷哥哥,程逸村好像没有以前热闹了?”“是妹妹眼花了吧?快去阿娇家里聊天吧。”“唉,灷哥哥都八十几还搞那些干嘛呢。”“阿茜指的是什么?”“你不是又娶一个女子吗?”“这事阿娇也一清二楚,不是我要娶女人,不过,阿茜知道吗,一个男人有多少女人就有多少钱财。”“真的?呵呵,对对…灷哥哥多女人多钱财。”“阿茜,我算自己过八字了,现在还不是最多钱财的时候…”“什么?你都八十几了,还要到何时最多钱财?”“快了,但我们不要说这些闲事了。”“我才没兴趣说你那些闲事呢。只是你年纪这么大了要保重身体啊,身体要紧啊。”“我会的。”“你现在住哪里了?”“阿茜什么意思?”“你刚纳了新人嘛,不知道你住哪里了。”“哦...随便吧。”“你现在住那就去那聊天吧。”“好吧。” “幺妹,这位就是我们的亲戚,她叫林茜,但你称她表姑好了。”“叫什么表姑,就叫我林姐姐行了。”“好的,请林姐姐这边坐,普娃经常说起林姐姐呢,说跟林姐姐是最好的人,说话也很开心。”“是啊,我小时候的遭遇跟灷哥哥的遭遇很相似,所以聊起话来很顺意,幺妹命真好啊,嫁我们灷哥哥,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啊。”“林姐姐,我不懂这些啊,是父母亲和哥哥们说他有多好多好的,当时我很反感,怎么可能嫁个这么老的人呢?可是...”“好啦,幺妹不要说了,我要跟林姐姐说话了。”“那你帮忙抱抱儿子吧,我要去忙一会了。”“不行,我不会哄儿子,你快抱走吧。”喀咮也没说什么,抱着儿子静静离开了。 “阿茜,听说当年阿敖杀死了弯勾?”“没有,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但他说在某个晚上潜入下收家里暗锉他的胁部。”“‘暗锉’?暗锉什么意思?”“我们乐冲围人说‘暗锉’就是打他暗伤的意思,听说暗伤比明伤更可怕。”“哦,阿敖的意图是报仇,一定要报仇,但他不能招惹人命官司,真聪明。”“是啊,他说就要这样打他才解气,让他生不如死。”“爽啊,但如果是我的话就一掌解决他了,免得夜长梦多,阿茜,那后来韩辉红又是怎样的下场?”“下收死了之后,她天天坐在路上哭,其实她此时也很老了,走不动了,大概有六十几七十了吧?诶?灷哥哥喜欢听这些故事?”“那阿茜还有什么好听故事?”“有,我说十年也说不完。”“但我就喜欢听乐冲围的人文故事,不喜欢其他地方的故事。”“灷哥哥也跑过天下每个角落了,怎么就喜欢听这些故事?”“我现在也是老人了,不像年轻时候了,俗话说,人老多近佛,不管年轻时有多英雄,他到老了都变善良了,何况我是一个平凡人?”“你能说会道,妹妹说不过你...”林茜突然压低声道:“灷哥哥的儿子和子孙真的迁走了?”“是的,还有三个儿子在这里。”“幺妹抱着的也算在里面?”“是的。但妹妹要帮我保密。”“这个还用灷哥哥说吗?你之前也跟我说过了,好了,我还是说阿敖的故事吧。”“有一晚...”“阿茜怎么啦?为什么不说了?如果涉及妹妹的隐私就不说了。”“不是涉及我的隐私,但说起来也很难听,好吧,我先改过话题,然后再说回那里,反正是有关联的。有一晚上,在戌时左右吧,阿敖到新屋里过夜了,那时候他父亲虽然建好几间泥房。但他们还没有搬去住,晚上就阿敖和阿铜到新房过夜,有一晚上,阿悟,之前说过,他和阿敖去偷松树桠那个阿悟,还有阿豆,他是韩大脚的小儿子,阿非,他是阿实的四儿子,还有导放,他是导修的唯一弟弟,是掊康的亲孙子。阿敖和阿豆、阿悟和阿非都是最要好的朋友,可以说是生死兄弟。因为阿敖跟导放没有好感,具体原因稍后再说。可是,那晚不知道为什么,导放也来到阿敖家里玩了,可能他跟阿铜是好朋友有关吧?当大家玩到三更时就觉得肚子饿的难受了,那么人多阴谋也多了,导放就说可以回家拿大米来煲饭大家吃。”阿铜说:‘导放真的敢回家拿米来煮饭?’‘敢啊。我现在就回去拿来。’导放说完就走了,其实导放的家就在阿敖的新屋后面,相隔不到十步远。他很快拿大米来了。不过,大家毕竟还是小孩子,没有料到很远的事情…”“怎么了?又有人说阿敖偷人家大米了?”“不是的,是因为有了大米没有瓦瓮,没有瓦瓮拿什么煲饭?”“嘿嘿…可笑了,有瓦瓮还要水啊,有水还要火啊,有火还要柴火啊,哈哈…”“可不是吗?所以我说小孩子看不到很远的事情了。那么他们怎么办呢?阿悟说家里猪拦后面有一个瓦瓮,但是不伶俐的瓦瓮,敢用就去拿来,我说明一下,所谓不伶俐的瓦瓮,是盛过其他肮脏的东西,比如盛过狗肉、胎盘什么的,乐冲围的人,小孩子刚出生后,先把胎盘放在瓦瓮里保存好,然后选个好地方,再选个好日子再拿去埋了,这样子就保佑婴儿乖乖长大,并且高中状元什么的呢,也有人把胎盘煮熟吃了,说是人间最滋补的食物了,唉,听见都作呕了。但毕竟胎盘是不干净的污物,所以盛过的瓦瓮就是不干净了,但资源贵乏,人们是不会把瓦瓮丢掉,也不能直接说瓦瓮不干净,会委婉地说的好听一点,用‘伶俐’来代表了,意思瓦瓮是圣洁之物,是神灵赠给的圣物,婴儿也受神灵护佑,长大之后聪明伶俐等等。至于盛过狗肉的瓦瓮嘛,就好像更肮脏一点,平时吃了狗肉都要去水沙河里洗干净牙齿和嘴脸才能回到家里。”“啊?这不是吃了狗肉就等于受罪了吗?”“可不是吗?所以,那晚阿悟说家里猪拦后面有一个不伶俐的瓦瓮,之后,大家都愣住了,因为很多人不明白,小孩子更加不明白了,也从来没听说‘不伶俐的瓦瓮’。但阿敖是久经苦难的人,他立即说,怕什么?最怕盛过砒霜,没盛过砒霜,盛过其他东西都不用害怕,他转身去拿了,其实也不远,大概就五六十步远,不一会就拿来了,阿敖突然说:哦?水呢?也有人立即跟着惊叫:水?还火啊,还有柴啊?阿敖道:柴这里有大把了,原来他家里建房子时留下很多边角木料,而且这些边角木料都很干燥,容易燃烧。但眼前的问题就是没有水。阿铜说:我去贡实家里借水。导放说:三更半夜你去吵贡实是找骂的啊,好了,今晚不煲饭了,明天准备好水再煲饭吧。不过,大家饿的慌,哪里会等到明晚?导放家里不缺粮食,基本不会饿肚子,具体就不多说了。话说,阿敖道,我悄悄去贡实家里舀水吧。阿铜道,你去叫门了,不等于我去借水了吗?我刚才说的不是一样吗?阿敖道:‘不,我不叫门,他那个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他说完就提着瓦瓮去了,导放等人也跟着去了。阿敖家到贡实家只有两尺远,也就是隔壁吧,他果然顺利进入贡实家里要到水了。接着就生火煲饭,大概不多久就都熟了,因为没有碗筷,大家就用手抓着吃,饭不多,大概总共就一碗左右吧,导放不要,他一点都没吃。吃完了阿敖又去要水清洗瓦瓮,不过,由于开门发出响声,惊醒了贡实,那么阿敖刚进入厨房门口贡实就挥起扁担杀向阿敖。但阿敖身手敏捷,呼一声突然消失了,但贡实一边嚎叫抓贼,一边快速追赶,他快速从导放和阿铜面前追过。他哪里追的上阿敖?所以,贡实回到家里门口大喊:‘刚才有一个毛贼进入我家里要偷我的小猪!’很快有很多人闻声赶来围观。有的人说不相信有人敢进屋偷猪。贡实辨道,是的,我亲眼目睹,那个毛贼手里拿着一个小箩筐,正准备装猪时被我发现了!原来贡实的老母猪准备产猪仔时就赶回家里的天井里,由于老母猪刚生产完小猪,累到死亡边缘,就昏昏睡着了,阿敖路过老母猪背后经过也不觉醒,但老母猪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母性作用下就梦中护子,阿敖虽然快速过去,但还是被老母猪发现了,其在梦里发出‘嗒嗒’警告声音,但阿敖没有察地上有一头‘凶猛吃人’护仔的老母猪。待阿敖第二次进入贡实家里时老母猪已经从死亡边缘回来了,嘴里发出‘嗒啪嗒啪’声音。贡实因为老母猪产仔了,又改变身无分文的日子了,也因此切夜失眠了,当他听见大门‘咯咯’作响时就立即起床,正好撞见阿敖。可是,阿敖也不好意思说要水清洗瓦瓮,转身直接逃跑,就这样,本来是很小的事情,可是闹出天大大笑话…”“可能贡实也不知道是谁要‘偷’他的小猪吧?”“当然是这样啦,贡实本来也不是很聪明的人,甚至说,他是一个粗莽的人,他没有文化,也从来没看见他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不久前他妻子突然倒地不省人事,此事前面已经说过,贡实的同胞兄弟有九人,也就是有九兄弟,可是,他妻子昏迷不醒时需要抬去医馆抢救,居然没有一个兄弟肯伸出援助之手,连一大把侄子也不愿意帮忙,那么阿敖、阿铜、子特,他是蜻五的儿子,大早的孙子,也是贡实的亲侄子,他们三个人和贡实的大儿子横钦四个人立即抬去医馆,那里去医馆有二十多里,路又不好走,而且还是晚上。唉,次日阿敖回来之后双脚有很多伤口了,应该在路上踩到木刺什么的刺伤的吧?不过,那时候阿敖还小,又这么乐意帮助别人...前面说过,我也早想说了,但说起来又是很难听的话,但我不说恐怕很多人以为阿敖是坏透了的人,其实阿敖是非常好的好人,是个大好人,如果一个人可以重新投世的话我一定嫁给阿敖…”“啊”“好啦,我知道说出来一定吓坏灷哥哥了…”“没事没事,我很久以前就料到阿茜对阿敖心动了,可是你就是避开不谈,呵呵…请妹妹接着说吧。”“好吧,我说下去,由于阿敖这么小就乐意帮助别人,还勤力抬贡实的妻子去医馆,这样子,本来阿妩和阿敖的家里就很近,从小玩到大,算是青梅竹马吧?阿妩此时就更喜欢阿敖了,时刻和阿敖在一起了,这样子,阿妩对我就产生威胁了,但我们两个女孩子还是跟阿敖一块玩,虽然没有了尴尬。但我觉得阿妩对我是一种威迫,就这样,我经常吃醋,不过,小孩子也没搞出什么大的事情,阿妩也很善良,什么事都让着我们,渐渐的,我也喜欢阿妩了,我们有空就找她和阿敖一起去玩,谁知道阿妩的母亲突发重病了,阿敖帮忙抬去医馆,几个月后阿妩跟阿敖说,我要嫁给你,这可是把阿敖吓死了,我也惊呆了,不过,阿敖说,我们这么小不要说那些废话!可是阿妩怒道,你嫌弃我吗?”“你无理取闹,我家里穷的连水都没得吃又何来嫌弃你?”“等等,阿茜,阿敖当时真的这样说吗?”“是的,我亲耳听见的。”“阿妩是真名字吗?”“当然是真名字啦,本来我不能说出她的真名字,因为那种事很不光彩…”“阿妩的字叫什么?”“她就叫阿妩,我听说现在的人都不习惯有‘字’,她就叫阿妩,但我不该说出她的名字,原因我也说过几遍了。” 第161章 潜移默化 “哦,原来是这样的,请妹妹接着说。”“阿妩追问两句,就两句,阿敖立即跑掉了。阿妩目露凶光盯着我,那时候我也不怎么害怕,也不说话,一会之后,阿妩说,你听见什么不要乱说啊,我点个头‘唔’一声。阿妩又道:‘阿茜感觉我很歪?’乐冲围那里说‘歪’字就是丑陋的意思,是不光彩的意思。我说:‘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是的。’‘你今年几岁?’‘我跟你同年。’阿妩脸上凶狠表情立即散去。她挽住我的肩膀说:‘去那边玩。’就这样,我们的‘恩怨’就这样消散了。当我们在树下玩耍时突然看见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慢慢走来,不一会走到我们面前,嘴里不停嘀咕,但听不明白她说什么,我就走近问她去哪里,可是,那女人说话含糊不清,原来是一个傻女人。她往山边走去,我们也跟着去了。不一会阿敖走近道:‘阿妩,她是谁?’‘我不知道,好像是疯子。’‘你不要嘲讽她!’‘我没有嘲讽她,我证明给你看。’‘你怎么证明?’阿妩拦住那个傻女人就说:‘阿敖你看…’原来阿妩立即脱了那个傻女人的衣服…,阿敖看见后双目突然直了,这时候我就忙说:‘阿妩快给她穿上衣服啊,阿敖看傻了。’可是,阿妩一边阻止一边说:‘我就要让他看傻了,其实他不是嫌弃我,是没有见过好东西!’阿妩也阻止我帮那个傻女人穿衣服,不一会,阿敖突然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直盯着天上,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音,这时候我害怕了,就说:‘阿妩,阿敖要死了!’‘没事,他是想吃了。’阿妩说完后就给傻女人穿上衣服,那个傻女人边嘀咕边走了。阿妩坐在阿敖身边说:‘你还用死吗?’可是,她说很多话阿敖也没有醒来。阿妩又道:‘我回去叫他毑来看看。’‘谁在这里看着他啊?’‘你看呗。’‘可是这里是山啊,不是人村啊,我不敢陪他啊,阿妩别走啊…’‘唉,你个死系说怕他有事,可是又怕没人陪他,我不回去了,等等他就好了。’...大概过了一顿饭时间后,阿敖果然醒来了,但他说全身很困,很痛,起不来,没有一点力气,起不来,那么我就用力扶他了,但阿敖还是无法站起来。我问他刚才为什么要假装跌倒吓唬人?‘没有这样的事。’‘你还说没有?你明明是假装摔倒,就在这里假装睡觉!’‘阿妩,我没有假装,真的没有。’‘哦?你明明摔倒在这里还说没有?’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阿敖可以站起来了。他好像很害羞,低着头不敢说话,突然很生气地走了。”“妹妹没有跟着去?”“有啊,我还把摔倒的事告诉他母亲康子呢。”“他母亲怎么说?”“康子没有说话,只是骂阿敖偷懒,不去干活。你说阿敖摔倒是什么原因?”“他后来还发生过摔倒的情况吗?”“经我知道的就没有了,但再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阿敖当时摔倒是一种病态,这种病态叫‘惊厥’,也可以说是‘惊厥性癫痫病’,‘惊厥’这种情况多发生在小孩子身上,也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只要遇到奇怪的东西,或者是‘致命’的影像就有可能发生‘惊厥’,比如遇到老虎、豹子等凶兽就会突然发生‘惊厥’,当然还有食物中毒、高热等等问题,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发生‘惊厥’…”“可是阿敖没有遇到老虎豹子啊?也没有吃到什么毒物吧?”“这个…有可能很早以前就听见某些东西留下心理阴影,或者有人教他过又爱又怕的东西,这个情况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非常敏感的,可以影响他一辈子,这样子,他就潜移默化了,冲动了,甚至时刻渴望得到真象,去了解真象,可是,这种渴望可能受环境和条件限制,终归无法实现,但越无法实现的事,这种欲望就越强烈,最终走火入魔…好了我明天再来说吧。”“阿思快说完阿敖吧。”“我说过,阿敖的话题说十年也说不完,我说累了,明天再说吧。”“好吧。阿娇叫孙子送了要思回家。”揭挂娇也不答话就去安排了。她也很快安排妥当了。“老头子,想想阿敖为什么走火入魔?”“我怎么知道,你快去告诉大家,今晚三更要讲学。”“好吧。” 今晚说便秘, 便秘就是排便时间延长,经常三、五日或五、六日,甚至更久时间才大便一次。其主要病理变化是在脾胃和大肠。因饮食入胃、经胃的腐熟,脾的运化,使水谷精微输布之后,糟粕由大肠传送排出体外,故《素问·灵兰秘典》说:‘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若胃肠燥热内结,或因气虚传送无力、血虚肠道干涩、以及阴寒凝结等均能导致大便秘结。便秘的鉴别诊断 便秘属于肠道病变,其症状虽较单纯,但成因却很复杂,由于病因病机不同,故临床症状各有差异,当分虚实论治。实症概括有热秘和气秘;虚证概括有气虚、血虚及阳虚。热秘从面赤身热,口臭唇疮,尿赤,苔黄燥,脉滑实等为辨证特点;气秘以噫气频作,胸胁痞满,腹胀,痛,苔薄腻,脉弦为辨证特点。气虚以面色白,神疲气怯,临厕努挣乏力,甚则汗出短气,大便并不干硬,舌嫩苔薄,脉虚为辨证特点;血虚以面色无华,头眩心悸,舌淡,脉细涩为辨证特点,阳者谓之冷秘,以面色眺白,尿清肢冷,喜热恶凉,白润,脉沉迟为辨证特点。上述诸秘,其临床各有特点,不得混同施治。 第一,大便秘结,兼有口臭唇疮,面赤身热,尿短赤、舌红、苔黄燥,脉滑实者,是热结。胃肠热盛,耗伤津液,肠道干结所致。口唇属脾,脾热上蒸,故口臭唇疮。 第二,大便秘结,兼胸胁满闷,纳少嗳气、腹中胀满,苔薄腻脉弦者,是气滞便结。气机郁滞,传导失职、故便秘。 第三,大便秘结,便出不硬、临厕努挣不下、挣则乏力,汗出,甚则虚脱晕倒。兼有气短神疲,气怯、面白舌淡,苔薄,脉虚弱者,是气虚便秘。中气虚衰,大肠传送无力则大便秘结。 第四,大便秘结,努挣难下、兼面色苍白无华、头晕心悸,舌质淡嫩,脉细涩者,是血虚便秘。津血同源,血虚则津液亏损不能濡润肠道所致。 第五,大便秘结,艰涩难下,兼有腹中冷痛、四肢凉冷,舌淡苔白、脉沉迟者,是寒结便秘。 寒邪内结,大肠传导失职所致。 大便秘结,干结如羊粪兼有口唇干燥,或胸痛,噎食难下,舌焦苔黑,脉细数者,是爆结便秘。温热之邪久留不去,或久病不愈耗津伤液所致肠道干结不通。便秘的鉴别要点,热结者,面赤身热,舌红苔黄,脉滑实与面白,肢冷,舌淡苔白,脉沉迟的寒结显然不同。气滞便秘兼有胸胁胀闷,脉弦;气虚便秘,兼有气短乏力,神疲脉虚。血虚便秘者,以面色苍白,头晕心悸、脉细为主;燥结便秘以久病津枯为要点。下面是辨证论治, 第一,热秘,大便干结,小便短赤,面红身热,或兼有腹胀腹痛,口于口臭,舌红苔黄或黄燥,脉滑数。证候分析,胃为水谷之海,肠为传导之官,若肠胃积热,耗伤津液,则大便干结。热伏于内,脾胃之热熏蒸于上,故见口干口臭。热积肠胃,腑气不通,故腹胀腹痛。身热面赤,亦为阳明热盛之候。热移膀胱,则小便短赤。苔黄燥为热已伤津化燥,脉滑数为里实之征。治法,清热润肠,用麻子仁丸,本方重在泄热润肠,取其通便而不伤正。方中大黄、麻仁泄热润肠通便为主药,辅以杏仁降气润肠,芍药养阴和里,枳实、厚朴行气除满,用白蜜为丸,意在缓下。若津液已伤,可加生地、玄参、麦冬之类以养阴生津,若兼郁怒伤肝,症见易怒目赤等,可另服更衣丸,以清肝通便。如燥热不甚,除便秘外,并无其他明显症状,或治疗后便虽通而不爽者,可服青麟丸,以清腑缓下,以免再秘。 第二,气秘,症状,大便秘结,欲便不得,嗳气频作,胸胁痞满,甚则腹中胀痛,纳食减少,舌苔薄腻,脉弦。证候分析,情志失和,肝脾之气郁结,导致传导失常,故大便秘结,欲便不得。腑气不通,则气不下行而上逆,故嗳气频作,胸胁痞满。糟粕内停,气机郁滞,则腹中胀痛。肠胃气阻,则脾气不运,故纳食减少。若薄腻,脉弦,为肝脾不和,内有湿滞之象。治法,顺气行滞,用六磨汤,本方重在调肝理脾,通便导滞。方中木香调气,乌药顺气,沉香降气,三药气味辛通,能入肝脾以解郁调气;大黄、槟榔、枳实破气行滞。若气郁日久化火,症见口苦咽干,苔黄,脉弦数者,可加黄芩,山栀以清热泻火。 第三,虚秘, 气虚,虽有便意,临厕努挣乏力,挣则汗出短气,便后疲乏,大便并不干硬,面色能白只神疲气怯,舌淡嫩,苔薄,脉虚。证候分析,动气虚为肺脾功能受损,肺与大肠相表里,肺气虚则大肠传送无力,虽有便意,但临厕须竭立努挣,而大便并不干硬肺卫不固,腠理疏松,故挣则汗出短气。脾虚则健运无权,化源不足,故面色白,神疲气怯舌淡苔薄,脉虚,便后疲乏,均属气虚之象。治法,益气润肠,用黄芪汤,本方重在益气润下,方中黄芪为补益脾、肺之要药;麻仁、白蜜润肠通便;陈皮理气。若气虚明显者,可加觉参、白术以增强补气之力;若气虚下陷,肛门坠胀动可合用补中益气汤,以益气举陷,使脾肺之气得以内充,则传送有力,大便通畅。 第四,血虚,大便秘结。面色无华,头晕目眩,心悸,唇舌淡,脉细涩。证候分析,血虚津少,不能下润大肠,故大便秘结。血虚不能上荣,故面色无华。心失所养则悸。血虚不能滋养于脑,故头晕目眩。唇舌淡,脉细涩,均为阴血不足之象。治法,养血润燥,用‘尊生’润肠丸,本方重在补血润下。方中生地、当归滋阴养血,与麻仁、桃仁同用,兼能润燥通便;枳壳引气下行。若因血少而致阴虚内热,则出现烦热、口干、舌红少津,可加玄参、生首鸟、知母以清热生津。若津液已复,大便仍干燥,可用五仁丸以润肠通便。上述气虚、血虚的便秘,有时单一出现,也有时相兼而至,治法应两者合参,按其气血偏虚的程度而区别用药,不可执一论治,此外,还有老年下元亏虚而致便秘的,大便虽数日不解不致引起脘腹明显不适,但多形体消瘦,精神不足,腰膝软弱,肌肤欠润泽等,治法,宜温润通便,可用肉苁蓉、麻仁之类;不效者,再加黄芪、当归益气养血,气血流畅,则大便自调。 第五,冷秘,症状,大便艰涩,排出困难,小便清长,面色觥自,四肢不温,喜热怕冷,腹中冷痛,或腰脊酸冷,舌淡昔白,脉沉迟,证候分析,阳气虚衰,寒自内生,肠道传送无力,故大便艰涩,排出困难。阴寒内盛,气机阻滞,故腹中冷痛,喜热怕冷。阳虚温煦无权,故四肢不温,腰膝酸冷;小便清长。面色晄白,舌淡苔白,脉沉迟,均为阳虚内寒之象。治法, 温阳通便,方药,济川煎加肉桂。方中肉苁蓉、牛膝温补肾阳,润肠通便;当归养血润肠;升麻升清以降浊;肉桂温阳而散寒。亦可选用半硫丸治疗,关于便秘的治疗,尚有外导之法,如《伤寒论》中的蜜煎导法,对于各种便秘,均可配合使用。或采用食饵疗法,如黑芝麻、胡桃肉、松子仁等分,研细,稍加白蜜冲服,对阴血不足的便秘颇有功效。此外,对习惯性便秘,如保持精神的舒畅,进行轻便的运动,以及饮食调节和定时登厕等,均有利于便秘的治疗。伤寒热病之后,或其他久病患者,由于水谷少进而不大便的,不必急于通便,只须扶养胃气,俟饮食渐增,则大便自能正常。结语,便秘是由多种原因引起的,在临床上,当根据其发病原因和临床表现,分辨虚实论治。实证有热结、气滞;虚证有气虚、血虚、阳虚。属热结者,宜泻热通腑;气滞宜行气导滞;气虚宜益气润肠;血虚宜养血润燥;阳虚则用温肠通便之法。上述诸秘,有时单一独见,有时相兼并见,故各种治法,应随证灵活运用,如气虚和血虚便秘,往往相兼出现,治疗时,应根据气血偏虚程度,采用益气养血,润肠通便之法。气虚而兼阳虚者,则宜益气润肠,佐以温阳通便之法。血虚而兼燥热者,则宜养血润燥,佐以泻热通腑之法等等。因此,便秘的治疗,不能机械地统用通下之法而,应根据不同的病因病机与临床证候,采用不同的治疗方法。除上述诸治法外,如张仲景的蜜煎及猪胆汁导法,与吴鞠通的增水行舟法等,皆可随证配合选用。 第162章 泝水行舟 “老头子起床不么早睡不着吗?是不是幺妹不在家里就睡不着?”“不是,哦,算是吧,但…”“这么早,没天亮,你快睡一会吧。”“我想你孙子去接阿茜过来。”“这么早,等天亮再叫吧,看你听故事也上瘾了。”“昨天啊,她说…喂,阿娇,你不也想知道走火入魔吗?”“我是想知道。但不像你啊,快睡觉啦,天亮再接她过来,也讲大家老了,如果是年轻就麻烦了。”“是麻烦的人不管他年轻还是老年都麻烦,我身心干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睡觉。” 很快天亮了。支灷叫揭挂娇去接林茜。不过,支灷道:“阿娇,昨晚你说的话我仔细琢磨一下,不能去大早,等辰时后再去,免得阿茜家人嫌我们烦。”“你这样说就对了嘛。”辰时后,揭挂娇派人去接林茜了。 “我昨天说到哪里了?”“阿茜忘记了?你是不是老了啊?”“哈,我不能老了吗?我是老了啊,差不多八十了你说老了吗?”“哈哈,阿茜服老就对了,请快说,昨天说到‘走火入魔’。”“对,阿敖已经走火入魔。”“‘走火入魔’?表姑说阿敖‘走火入魔’?”“是的,阿敖是走火入魔了。所以,当阿敖真正目睹渴望已久的事物终于被他突然看见而晕倒…”“不是晕倒,是发生惊厥。不过...”“不过什么?”“不过,阿敖无理由会自然好起来的啊?”“什么?‘惊厥’很危险吗?”“当然很危险啊,发生惊厥如果不正确施救多数是死亡的了。”“啊?唉,幸亏阿敖有贵人保佑啊。”“阿茜,后来阿敖和阿妩怎么样了?”“自阿敖摔倒之后就吃不下东西了,他说就是不想吃吃东西,只想吐,想想那个傻女人长的毛就想吐,也睡不着...”“这就对了,我之前猜的完全对了,阿敖是遇到不该看的事物了。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消失了...”“是的,你说的对,五六天后阿敖才不想吐,才慢慢吃东西了。”“可是,阿敖和阿妩的麻烦很快出现了吧?有没有这种情况?”“你指的是哪种麻烦?”“他们…两个虽然还小,但他们的脑子已经超越成年人了,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们有这种情况吗?”“你是人还是神?”“你怎么啦?我说错了吗?”“你没有说错,说的很对,几天之后,我找阿敖玩,可是康子说阿妩叫他拔草了。”“‘拔草’?不可能,先不说‘拔草’不是阿敖的事,就算阿敖要去拔草也不知道去哪里拔草啊,可是,康子为什么要说谎?我想不通,就是想不通,康子是正常的女人,也是好女人,可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说谎,但我知道阿敖如果不去割草什么的,那他肯定去山边那里玩了,也不多想,我就快步跑去,突然又想起前几天前那个傻女人了,就是那里了,对,他们一定去那里‘拔草’了,之前阿敖就经常跟康子去那里除草,当我走到山边时就看见阿敖压住阿妩身上,他们看见我之后就立即起来穿衣服了。阿敖道:‘我要回家帮母亲浇芋头了。’‘你去哪里浇芋头?我也去。’‘你们不要去,母亲发现你们会骂我的。’‘我不怕你母亲,她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不会骂我的。’‘可是母亲骂我,不是骂你们。’就这样,大家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回家了,原来康子要阿敖去芋头地里挖一个取水的水井...”“请阿茜等等,阿妩那时候多大了?”“十岁啊。”“阿茜跟阿妩同岁?”“是的,我之前说过了。”“那…那你那时候应该还不懂什么吧?”“是的,当然是不懂啦,模模糊糊,又蠢蠢欲动,那时候懂得什么,但…对那种事又好像完全懂了一样,总是想跃跃欲试,不过,搞那些事只是小孩子玩的嘛。”“真不可思议,后来呢?”“后来阿敖和阿妩经常那样子,在屋边,山边,反正无人的地吧,就说当天吧,阿敖跟着母亲去很远东边挖水池,康子说很远,这样子我就不去了,但阿妩跟着去,按照阿敖说,他和母亲在挖泥,阿妩在周围观看,时间到了中午还没有挖好水池,阿敖也挖累了,就山坡上凉快,康子就坐在水池边用大黄帽扇风凉快。不多久,康子叫阿敖下来快点挖泥,不然今天挖不好水池了。可是,阿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见一点声音。康子觉得很奇怪,刚才还在上面玩,怎么容易消失了?她就到山坡去找,可是整个山坡哪里有阿敖踪影,但不远处是深山密林,康子怕了,害怕阿敖发生意外,她就快步找到树下,她突然看见阿敖压在阿妩身上,阿敖两人也立即停止,并坐地上不敢说话,但康子也早已消失了。阿敖就慢慢回去,不声不响挖泥了。阿妩也坐在不远处田埂边。阿敖跟我说,康子警告他,如果被阿妩父亲发现了就打死他。我问阿敖怕不怕。他说当然害怕。我叫他永远不理阿妩了,不然,她父亲就打死你。他答应了,可是,他们家靠那么近,阿发妩晚上悄悄溜到外面搞那些事。但我想完全不是阿敖主动的,一定是阿妩勾引他,并约好每个晚上出去。”“阿茜如何确定不是阿敖主动的?”“因为他很听我的话,哦,是这样的,阿妩很小时候就去外婆家里了,到七岁?可能是八九岁才回来吧?总之以前我没有见过阿妩,是后来才看见她的。”“按照你说的情况应该是阿妩勾引阿敖了。但…”“你怎么不说了?”“我想说,不管是谁勾引谁他们都在继续啊,依我看他们那时候已经绞成一个人了,谁也离不开谁了。”“你说的对,从那时候我就经常去姑姑家里了,不过,我回家时又离不开阿敖,还是去找他玩,他真的是好人,是很好的人,因为肯帮助人,力气又很大,就是他的脾气很可怕。”“后来阿敖和阿妩结果怎么样?”“后来...后来说的话就长了,也是我到这里二十多年后才查到,有一次,我遇到卡沙克村遇到蒙永福,他也是乐冲围排沙村的人,我家去排沙村只有两里路,我就从阿福口里得到一些零碎信息,查到阿敖后来,前面说过,阿敖未娶妻之前是经常生病的,好像是感冒吧?我怀疑他跟阿妩搞那种事大多了有关,你说有关系吗?”“看情况,适当是有益的,大过是有害的,他们年轻,不懂节制,俗话说,精尽人亡,纵欲过度肯定伤害身体了。”“这就对了,阿妩避开父亲,说去朋友家里玩,开始她父亲也没有注意阿妩的事,以为去朋友家玩,可是,阿妩这一去就去了好几月才回家,她父亲很生气,追问她去哪个朋友家里玩,可是,明明是说谎怎么回答?所以,阿妩的父亲非常愤怒,之前又听见一些不好听的话,现在断定阿妩去阿敖那里了。可是,阿妩死不承认,贡实也没有办法了,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阿敖发现阿妩回家十几天都不回来,立即想到贡实可能阻止她,甚至打她,这样子,阿敖越想越觉得阴风阵阵了,事不宜迟,他连夜赶回家,当他回到家里时,当即被康子拉到暗房里说:‘你要立即离开家里,不然,被贡实发现了就会打死你。你也是的,过去十几年了,以为你不跟她断绝来往了,想不到你们藕断丝连,你快走,要立即从屋后逃走。’‘好吧,但母亲要帮孩儿一个忙…’‘帮你什么忙?阿敖,凭你的长相和现在的条件还怕娶不到美丽的姑娘吗?要娶多漂亮的姑娘都很容易啊,很多人托媒问我,但母亲不敢答应…’‘母亲别说这些话啦,求母亲告诉阿妩我会继续等她…’‘你…她有什么好?’‘母亲闭嘴!’阿敖说完转眼消失了。他为什么刚回来又离开了?原来他要赶回去布置一些情况,也就是万一贡实追到查他那里就有办法对付了。不过,他回去之后把事情说出来了很多人反对他的做法,众人说:‘不要害怕,他敢来这里就打死他!’阿敖听见这些话之后更加害怕了,因为‘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里有数千人,阿敖的好朋友也有上百人,万一打起来就把人打死,那不是要吃官司吗?阿敖知道大家是对自己好,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但是,一个人打贡实一巴掌就有百多掌,甚至数千掌,贡实受得了吗?不是打扁他了?事情解决了吗?没有,反而事情越打越糟糕。阿敖说,如果真有人来这里大家不能动手打人,打谁我还管不了,可是你们打的是我未来的岳父,所以,绝对不能打他,大家就说,这里没有‘阿敖’这个人,如果他跟保长什么的人帮忙也说不知道,说不知道不犯法啊,有个兄弟立即道:‘阿敖,如果他们跟头领搞上了怎么办?头领追问你去哪里了怎么办?’‘阿忠,你说的情况正是我要担心的情况了,好吧,我立即买两斤猪肉去跟头领谈谈。’‘你不用买猪肉给他吃了,买给我吃还好点吧?’‘不,人家始终还是我们的头领,他说一句话可以定生死,值万金啊。’就这样,阿敖买了猪肉去头领家里,然后把事情说清楚,头领满口答应,并且说:‘你们是情投意合的,作为父亲的为什么反对?放心,我们全力保护你们。不过,他毕竟还是你未来的岳父,你不能跟他们对着干,你要立即搬到大河窝那里暂时避一避,那里有空房,还有你的好兄弟们,立即回去搬去大河窝吧。’阿敖也按头领的吩咐去做,不久之后,果然不出所料,大概两个多月吧,贡实和几个人找了找到阿敖那里了,贡实说找了半年多了,扬言一定要找到他们,但没有谁承认这里有阿敖这个人,就这样,贡实离开了。”“后来呢?后来阿妩还来阿敖那里吗?”“她早去了,就是阿敖告诉康子叫阿妩等他之后就悄悄离家去了,康子也来不及告诉她。”“可是,后来他们为什么又分开了?”“谁说他们分开了?到现在他们没有分开,事情是这样的,他们三年多了,可是阿妩一直没怀上孩子,这时候他们的事已经分开了,贡实及家里人也原谅他们了。可是,阿妩就是怀不上孩子。有一天,阿妩跟阿敖商量,要他再娶一个女人,但她要一个儿子。可是,阿敖坚决反对,他怒道:‘你如果嫌弃我就快滚开!’‘我有说过嫌弃你吗?我九岁那年回趟家里,不久就是母舅生日了,可是母亲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但大母舅生日一定要去,母亲就到处借钱了,借了整个村庄也借不到一分钱,母亲遇到你也只是想随口问问,但想不到你会有钱,也非常爽快,毫不迟疑地借给母亲十六钱银子...’‘你说这些做什么?就算是其他人我也会借给他的!’ 第163章 临阵磨刀 ‘可是母亲借过一条村的人也借不到一分钱啊!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当时母亲就说,阿敖是个好人,谁家有女儿不嫁给他就是瞎了眼睛,那时候我还小,但耳朵不聋,听的见,我就说,母亲,阿敖真有那么好吗?母亲望我一眼就说,人家当然好啊,不是说他借钱给母亲就说他好啊,咱们朝晚相见,母亲从小看他长大,他是什么人母亲很清楚,我说,母亲,那女儿嫁给阿敖好吧,母亲盯着我说,你别瞎扯什么!你父亲听见了就打死你!我不怕父亲,什么也不怕,但我没有反驳母亲。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关注你了,之后更让我伤心的事,就是母亲突然晕倒了,叫来大夫,之后,大夫说,我的本事的限,条件也有限,在这里无法抢救,你们快抬大医馆去,不然就会没命了。你记得吗,父亲有那么多亲兄弟、有那么多亲侄子,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抬母亲去医馆!只有你和你铜哥帮忙抬医馆,这事过去还没有多少年,你还记得吗?’‘我早忘记了,如果有这样的事也是邻居关系。’‘你不要回避好吗,我对父亲的亲人没有一点感情了,真的很恨他们,如果他们肯帮忙的话我母亲可能一定死去!可是他们没有!你知道吗,我永远爱你啊!’‘但你也不应该叫我再娶一个啊,如果再娶一个,那我们之间的爱还有什么意义?’‘你听我说,我们很快就老了,没儿没女没有寄托,没有希望,也受到别人歧视,我们抬不起头做人…’‘我们过自己的人,关别人什么事?’就这样,他们经过争吵之后也没事了,不过,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他们暗地里却有一股强大阴风,吹的阿妩很痛苦,因为生不了孩子,到哪里都抬不起头。但阿敖没觉得有什么阴风,所以他没有感觉痛苦,就在当年回老家过年的时候,阿妩悄悄介绍一个不知情的远亲表妹给阿敖,起初阿敖也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事情,只是阿妩问表妹看阿敖帅不帅气,表妹看见阿敖就满意了,就这样,表妹回家之后告诉父母亲,说要去表姐姐家里玩,母亲反问:‘你为何刚回来又要去表姐家里玩?’‘女儿不是去表姐家里,是去表姐挣钱的地方玩,不是她家里啊。’‘就你自己去?安全吗?’‘怎么不安全?安全啊,母亲就放心好了。’这个表妹叫阿苗,正月还没过去她就去了阿敖家里了。但她感觉阿敖和阿妩的关系不大密切了,好像有点不对路,也就是,阿敖和阿妩有矛盾了吧。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也就开开心地玩吧。阿妩白天可以撤谎敷衍阿苗,可是到了晚上就肯定不行了,而且很快就天黑了。阿敖的朋友见有美女来了都蜂涌到他家里,这时候阿妩急了,就吱开朋友们,说有点事情要处理,朋友们都是读书人,也就散去了。阿妩说:‘表妹,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洗澡吧。’‘哦,好的,去哪里洗澡?’‘去澡堂,我们这里有澡堂,不像家乡那里,想洗个澡不知有多困难,又要挑水又要烧水。’‘是啊,家里都是烧一桶水提去洗身槽那里洗澡的。’‘就是嘛,洗身槽还是露天的呢,白天不敢洗,只有晚上天黑了才敢洗。’‘表姐过的真好啊,我很羡慕表姐。’‘表妹也可以啊...’‘可是,表姐,好像阿敖不理我呢。’‘他的性格有些古怪,表妹不要大多计较了,凡事要克服,要忍耐,不要生气。’她们很快进入澡堂里,但阿苗从来没使用过澡堂,不知道进入澡堂要脱衣服才能洗澡。阿妩看见阿苗满脸懵逼就知道她没使用过澡堂了。阿妩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表妹,这是公众澡堂,为了众人身体健康,进入澡堂之后就要检查身体有无皮肤病,或者有其他传染病,如果身体健康就允许洗澡,不健康就肯定不行了,我们都很健康,快脱衣服洗澡吧,表妹知道吗,以前进入澡堂有专人检查身体啊,但这个澡堂是我们专用的,不对外开放,大家基本都认识,或者知道他是这里的人,所以就没必要有专人检查身体了。’阿苗虽然听见这里的条规,但她脸上还是阵阵红晕,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过,有服务员送来三条毛巾,阿妩接过毛巾,阿苗也接过毛巾,静静看别人怎么洗澡,但她越看越觉得恐怖,由于‘形势’所迫,手里又接过毛巾了,这时候阿苗不想洗澡也不行了。她就毫不犹豫脱下衣服,拿起毛巾去洗澡了。阿妩洗完澡之后就躺在毛巾椅上闭目养神。阿苗也很快学会了,也躺在毛巾椅上假装睡觉。‘表妹…’‘啊?’‘表妹别紧张,表妹记住,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可以大声说话,以免影响别人休息。’‘好的好的…表姐,我知道了,刚才以为表姐睡着了,哦,表姐想说什么?’‘表妹,我说,假如我今晚有事要出去,可能要天亮才回来,你敢在家里过夜吗?’‘表姐啊,我当然有点害怕啦。’‘表妹害怕什么?’‘害怕阿敖啊。’‘表妹别怕...他不敢乱来的。’‘这…表姐,他乱来我倒不怕,也不怕他乱来,只是...’‘好啦,我只是随便说说嘛,没去那里,好了,我们快穿衣服回去吃饭吧。’当晚阿妩就另铺一张小床,挂起蚊帐跟阿苗一起睡觉了。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子。阿苗就悄悄跟阿妩说:‘表姐这样子阿敖会不会生气?’‘他生什么气?’‘表姐姐每晚都陪着我啊。’‘没关系的,表妹是客人,我不陪表妹行吗?’‘对不起表姐,但我不要表姐陪啊,不然,表姐跟阿敖吵架我就没面子了。’阿妩听见阿苗的话之后良久都说不出话。‘求表姐原谅我啦,是我说错了。’‘不…表妹没有说错,是表姐对不起表妹…是表姐不对,是表姐骗你了…’‘表姐怎么啦?我没有怪过表姐啊,也没有说表姐骗我…’‘啊?这这...表妹什么时候知道我跟阿敖的事了?’‘五六年前就知道了,再说,表姐不可能跟阿敖同一间屋里独住,除非是夫妻...’‘啊?表妹...’‘表姐怎么啦?’‘对不起表妹,表姐是迫不得己才这样做的啊,我要分开,可是阿敖不愿意,表姐又生不了儿子...’阿妩一边擦眼泪一边接着道:‘我说离开他也不行,不离开又不行,可是,我又没有其他办法了,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含着血泪伤害表妹了...’‘表姐说什么话啊,是我自己愿意的啊,表姐没有伤害我啊,表姐愿意把阿敖分一半给我,我感谢表姐都来不及呢,不过,表姐,我觉得阿敖看不起我...’‘不不…表姐最了解阿敖的了,他不会的,不会的,不是看不起表妹,是舍不得表姐,但是,表妹要克服眼前的困难啊,阿敖知道我们这样做肯定很反感的,甚至会动手打我,但表妹不用劝,我和阿敖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的性格,他落手不会大重的。’‘表姐保证阿敖落手很轻?’‘是的。但我们要克服他的痛骂就是了,不管他怎么骂,骂的多难听,我们都不还口。’‘好吧,这些问题是很容易做到的。’之后,阿妩跟阿敖说明情况,果然不出所料,阿敖反应强烈,甚至第三天就离开那里了,到另一个地方去开设诊所了,从此,阿敖永远不回到那里了,三天后,阿妩请来哥哥,把事情说清楚,叫哥哥去跟阿敖商量,阿妩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求阿敖娶了表妹,如果不娶表妹她就永远离开阿敖了,娶了表妹就留下来。哥哥拍拍胸口道:‘妹妹,这个事情很容易成功啊,不用两句就成功了。’‘哥哥不要欢喜大早,阿敖也不是善人,我知道现在还没有人说动他的。’‘诶?其他事情我还不敢保证。但这个事情就包在哥哥身上吧!’之后,阿妩的哥哥和阿妩一起去阿敖那里。‘哥哥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嘛,听说你发腥了,你有什么好发腥的?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说明白了就没事了,你也是的,这么容易发腥?在家里不是好好的吗?你来这里吃什么苦?在家里有空就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饿肚子,有人帮你弄做饭,做好饭请你吃,你看看,你都成什么人了?吃的、穿的、洗的什么都要自己弄,连菜也要自己去取,去取?你去哪里取?你不会种菜,你都吃什么菜?你瘦多了知道吗?你快回去吧。’‘我不会回去的,永远也不会回去。’‘什么?你有什么本事在外面狂?’‘哥哥别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为什么不回去?什么原因?’‘领导批评我,说我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大夫,怎么把生活作风搞到这么狊?这么不检点...’‘那有什么关系啊?我去跟你的领导说,他有什么资格批评你!’‘哥哥千万别去,我的脸已经丢够了,不想再丢尽这张臭脸了,要保留一点尊严。’‘你这人真没脑子,不懂转弯!我们过我们的,过好我们就是了,他批评算个卵吗!’‘哥哥别说了,我去意已决,永不回头。’‘哦哦,好好…那我妹妹和表妹的事怎么办?你不要说不要啊?否则我宰了你!’门外有很多人围观了,还有的人不时进入诊所,然后看一眼又出去了。当然,他们围观是为了想帮助阿敖,防止坏人欺负阿敖,只是他们还不清楚阿敖吵的是什么问题。所以,阿敖为了不想把事情搞大,或者如果被围观的人知道他事情了就无地自容了,在这样的形势迫使之下,阿敖只好说:‘哥哥到里面说吧。’‘你怕什么?你杀狗还怕身脏吗?’阿敖早进入内房里了。‘哦…哦…原来你怕别人听见,好吧,你说吧。’‘哥哥,她们想怎么样?’‘可笑!她们想怎么样我怎么知道?’‘那哥哥今天到来这里目的想做什么?’‘叫你回去啊,你以为我来跟你玩啊?我有这么无聊的时间早发财了。’‘嘿嘿…哥哥真会开玩笑,好吧,我回去...不,哥哥,我已经辞掉医馆的工作了,现在只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可是...听说你在这里没有一点收入啊,会饿死你吧?你看看,我们来这么久了也没有一个病人,你在这里不是等死吗?’‘哥哥不要把事情看的死死的,我想自己一定会有翻身机会。’‘那你想怎么做快点说,哥哥可是没闲功夫管你的事。’‘我叫她们到这里…’‘什么?你自己都会饿死,还叫她们来这里一起饿死?’‘哥哥不要小看我,虽然我暂时还没有什么起色,但我想一定会有翻身的一天,这是一定的,只是迟早出现的事。’‘啊?’哥哥在阿敖身边走一圈才说:‘哈,哈哈,不简单,你真不简单,是我眼拙了,看走眼了,连我妹妹和表妹也看走眼了,好吧,但...’‘我...’‘你先说。’‘哥哥,我想叫阿妩和表妹回家里呆一会,然后...’‘慢!阿敖,全天下人都笑话我们了,几年过去了,事情也渐渐冷落了,人们才渐渐淡忘了,可是,你们这么一回去不又激引起轰动吗?人家会吐痰淹死我们啊!’‘没事,请哥哥听我说,我不是怕她们说什么,主要我另有目的…’‘喂,我告诉你啊,你如果敢甩掉我妹妹就…’‘哪里有这样的事!我准备离开这里,因为初开诊所没有收入,这不是我傻,也不是我不懂医学,而是我敢说自己比别人聪明,但是,刚开始搞这个难免有很多细节不懂,做的不对,这些细节做的不对了就影响永远了,病人也永远不会相信我了,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不过,在这里不对的细节也告诉我,一定要记住这里出现的错误,不能再错,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在新的地方就肯定不一样了,可以大展拳脚了,可是,阿妩和表妹跟着我就限制我的才能了,另外,我们还有一点积蓄,哥哥不用担心我们,我暂时不敢说以后比别人过的好多少,但我敢说一定不会回到家乡去,要永远离开留家乡!’‘嘿嘿...你准备去哪里?有那么容易吗?你很愤恨家乡吗?’‘暂时还不知道去哪里,但有这样的意向是我遇到困难之后想到的,也因此变得聪明的,反正不是变傻了,至于恨不恨家乡嘛,怎么说呢?我觉得家乡那里的人思想太狭隘了,土地贫瘠,人穷内心就更恶毒…’‘喂喂…你说什么啊?你在哪里出生的啊,你数典忘祖吗?我们去到哪里都不能数典忘祖啊!’‘好吧,我尊听哥哥教诲。’‘但你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她们回到家里会增加她的负担,到时候你母亲发啰嗦会被人发现的。’‘哥哥,我们又不是做贼,也没有犯法,更不会妨碍别人,那么我们怕别人什么?当然,我们尽量要做保密一点,低调一点,至于我母亲嘛,我会说她的,也会听我的,我很了解母亲。’‘那就这样咯,我要回去了。’‘现在回去?’‘是现在啊,走到天亮就到家了。’ 第164章 临渴掘井 ‘好吧,辛苦哥哥了,现在我没用,等我好起来了一定还哥哥功劳。’‘随便啦,你们好过再说,好过了哥哥就放心了。’‘谢谢哥哥!’之后,阿妩回到家里,把情况告诉阿苗。‘我不去表姐家里,只回阿敖家里。’‘可是,表妹,阿敖不要我们去啊。’‘我不管,反正我要去他家里,我明天就去。’‘表妹不能去!’‘为什么不能去?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回头吗?’‘表妹还没有做什么事啊,怎么不能回头了?’‘做了什么事我倒不怕,就怕别人知道我已经嫁给阿敖了,如果就这样回去,母亲不打死我也气死母亲了!’阿妩听见阿苗的话之后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会,阿苗说:‘当初母亲极力反对我,还嘲讽我。但我竭力反驳,据理力争,虽然我无法说服母亲,但我坚决要走自己的路,也是表姐你介绍引荐我的啊,好了,我不想跟表姐吵架了,我明天就去阿敖那里。’‘那好吧,表妹知道阿敖在哪里吗?’‘表姐,我哪里知道啊?表姐不送我去吗?’‘好吧,我送你去。但表妹...’‘表姐说吧,什么话我都可以承受。’‘阿敖很久没那个了,他遇到表妹肯定要的,可表妹是第一次,肯定会很急的,很紧张的,你要小心啊。’‘我会小心的。’‘如果...’‘表姐别说了,我早做好心理准备了,女人不都是要经过那样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好吧,我们快去洗澡吧。’‘好的。’ 次日,阿妩和表妹早早赶路了,经过一个集市停下吃早餐。然后,她们边走边聊。阿妩道:‘表妹,我只送你到附近了,不能再去了,你自己去阿敖那里,我要往回走了,不然,阿敖一定迫我们离开,但你自己在那里就不会迫你了。’‘表姐,为什么我自己去阿敖就不会迫我了?’‘阿敖是心肠很软的人,他不可能让你独自回来,再说,你到他那里时已经是晚上了。’‘不过,表姐,阿敖不是傻瓜,他肯定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一定是表姐送我来的。’‘不怕,你就直说,是表姐送来的。但她中午就回去了,另外,你到阿敖那里已经是晚上了,表妹要马上放米煮饭,因为阿敖为了节省开销,两天才吃一顿饭,甚至几天都不煮饭。’‘表姐,现在还这么早啊,哪里是晚上啊?’‘还没天黑嘛,也没到阿敖那里,到了那里,如果还早就在路边蹲几个时辰吧,但表姐要提前回到家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了,灷哥哥,我今天就说到这了,下次再说吧。”“好吧,我和你去吃饭再走,然后叫阿娇送阿茜回去。” 下午,支灷领儿孙们去河里学游泳。这次揭挂娇、尚英、和蕊、谢柔夫、李沁沁等等女人也参与学习游泳训练。医馆里还有楚思思、张思、李小奈、李显团、林春等等数百人。他们可以给病人治病,诊断技术还可以胜任。 “嗨…”和蕊接着道:“老大,为什么我们的家人都会治病了?”“这有什么奇怪?治疗简单的病谁都会,见别人弄多了就学会一点了,小技术而已,没什么了不起,所谓耳濡目染,有样学样,久之就学会一点技术了,当然,见得多了也可以胜过能师了。对了,今晚我要告诉大家怎样治疗咳嗽病。”“咳嗽是很常见的病吧?天天有咳嗽病人啊,可是,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咳嗽?”“和姑娘知道啦,我们本来就不是专业的嘛,是被迫的,比如我们不做大夫又能做什么?怎么活下去?所以,我们是临渴掘井,刚学刚用,当然,我的大夫技术是超呼寻常的,不是吹牛的,只是没有在临床上多用,这是我自己认为的,病人的反应也可以证明,不过,你们的大夫技术就是临阵磨刀,是江心补漏了,慢慢来嘛,我们开医馆的时间也不长,如果遇到什么难治疾病就问我,我也会抓紧时间教你们,和姑娘知道吗,人类有数千种疾病,我怎么可能马上教你们全部知识?”“哦,那...任何疾病你都会治疗吗?”“当然会,会一点吧,但不是很精通,因为没有长时间临床,也就是说,工多手熟吧,现在的也只是解决病人一般痛苦,不过,我想够用就好了,不需要大多技术。”“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什么病都会治疗啊。”“这有什么奇怪?我刚才说过,我们不是专业的,是生活所迫才开医馆的。”“管他的,能赚钱就好。但是,按照病的反应我们好像很专业了。”“和姑娘说错了,不是我们很专业。”“哦?”和蕊啪拍脑袋好像明白了什么。她道:“对对…我们只学会皮毛技术,但是老大你就是专业的…”“和姑娘脸上突然脸色大变好像有心事了?”“我是有心事,但不知道是我的命运不好还是…”“完全是我的错,和姑娘要骂就骂我吧。”“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和姑娘,我们本来是夫妻,但由于种种原因未能给你一男半女,完全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让我生?好了好了,我们都老了,不说了,都让它过去吧。”“和姑娘,喀咮的事非我本意,真的非我本意…”“我知道了,尚姐姐跟我说了。”“对对,那天尚姑娘也在,唉,幸亏尚姑娘在啊,不然,我跳入黄河也洗不干净了…”“你别说了!”和蕊突然叫喊,令周围的家人突然一惊。揭挂娇马上上岸,她一边拉衫尾遮挡私处一边说:“和姐姐怎么啦?”“没什么,揭姐姐怎么上来了?快去洗澡吧...”和蕊边脱外衣边说:“揭姐姐教我游泳好吗?”“好啊。”她们下到河里。 “和姐姐刚才...”“揭姐姐别说了,我们学游泳吧。”“好吧。”但是,揭挂娇还是一边教和蕊游泳一边道:“和姐姐,他也很难为人啊...”“你不要帮他说话,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揭挂娇不言了,两人继续学游泳了。 一个时辰后,支灷领着众人回家,其边走边道:“回去马上吃饭,稍后到医馆讲咳嗽的诊治,有兴趣的就去听听了。” 众人吃饭后陆续到达医馆。支灷也早早在医馆等候了。 “大家准备纸笔墨,给你们一盏茶时间准备。” “好了,今晚主讲咳嗽,但讲咳嗽之前我要讲问诊和舌诊,大夫不仅要用眼睛去看,还要问诊和看舌头,其实问诊也是最重要的,不问就不知道病人的情况,也不知道病人还有什么旧病,如果单靠脉诊是不对的,也容易误诊,所以,四诊合参,问诊、望诊和舌诊是非常重要,大家记下问诊歌,不识字的要认真去学,两个月之后,如果不会背十问歌的就不能在医馆帮忙了。大家听清楚,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具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再兼服药参机变,女人尤必问经其,迟速闭崩皆可见,再添遍语告儿科、天花麻疹全占验。”众人快速记下。“好了,现在说舌诊,大夫要懂得四诊合参,如果四诊运自如,那么什么疑难杂症都迎刃而解。白色主肺。舌质白主虚主寒,舌苔白腻主湿滞食滞;舌质红主热,舌苔腻黄主湿热,是由湿滞化热,伤寒云:舌苔白腻,胸膈闷痛,心烦干呕,时欲饮水,水入则吐,此热因饮郁,宜辛淡化饮。所谓‘饮’就是湿,或者痰,也称‘痰饮’。‘辛淡化饮’就是使用味道轻辛之药,或者是气味淡辛之药,如桑杏汤、桂枝汤、麻杏石甘汤等等。舌苔白兼燥,温邪也,然有白燥而薄,白燥而厚之别。白燥而薄者,肺阴亡也;白燥而厚者胃阴亡;注意,凡舌色晄白兼青者,中焦生气已绝,不治;凡绛色中兼黄白苔者,为热初转营分,气分之邪未尽也,泄卫透营两和可也。大家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要问我,绝不可一知半解去给病人施药治疗。黄色主脾。舌苔黄是湿热, 舌质灰滑,无苔,这是寒邪直中三阴,夹冷食也,脉必沉细而迟。不渴不烦者,当温经散寒。次日,如舌变灰,舌有微黄苔者生,渐渐灰黑者死。舌灰唇黑者,中焦有湿浊积也。舌灰目黄者,湿中生热也。舌灰齿煤,其脉细涩若无,身已不热者,此火过炭呈,须大剂补阴,不必寒凉,以其病已无热也。凡黑舌黑苔属阴证,必冷滑无芒刺。黑色主肾。大家听清楚,凡黑属阴证,舌质和黑苔都属于阴证。舌中有黑苔,满口皆黑者,此为胃肠大热,宜大泻火邪。舌心有黑燥苔者肠中有燥屎,但注意,腹无硬物,也无疼痛,只宜养阴,不能泻。红色主心。舌质红为热,舌质紫为热转阴,宜下之。注意,这里的‘下之’是泻之,泻之就是使用大承气汤、小承气汤、调胃承气汤等等。蓝主肝色,蓝舌主寒主痛。云:蓝色者肝之本色也。因无胃气面是发现于外。凡病伤寒,屡经汗下,胃气必伤,精微不能上奉,而心火无气,胃土失其所依,而肺金乏其生气,则木寡于畏,反假浊污之气心上乘膈中,而胃脘之阳顿失,故纯蓝之色见于舌上。明是金木相并,火土气绝之候,是以必死。青应肝色。主寒主痛主毒。以上所讲是不是很难懂?”“心儿,是不是听不懂?”“孩儿开始不明白,之后想想就明白了。”“好,心儿非常棒,记住,不懂的就要问我,必须要弄明白,切忌半知半解啊。”“知道了。”“下面讲咳嗽,凡咳嗽跟肺有关。但咳嗽有感冒咳嗽和内伤咳嗽两大类。先说两个相似的咳嗽,大家仔细听清楚,咳嗽无痰,或痰少而沾稠,不易咳出,或兼有恶寒发热,鼻干咽干,舌苔薄黄而干,脉细数,此是秋季燥热之咳嗽,这是一个症候,另一个证候是,痰少而占不易咯出,或痰中带血,也有咽干口燥,本症跟前症不同了,有潮热,盗汗,舌光无苔,脉细数,但是,此是阴虚咳嗽,是肺阴不足,虚火妄动,煎津成痰,痰热内阻,肺失清肃,故咳嗽。以上两症很容易混洧,要注意听,下面详细讲述咳嗽,第一,咳嗽痰白,有恶寒发热,鼻寒流涕,苔薄白,脉浮,此是外感风寒咳嗽;第二,咳嗽痰黄稠,咯痰不爽,有口渴,咽痛,身热头痛,恶风汗出,苔薄黄,脉浮数,此是外感风热咳嗽;第三,咳嗽多痰,痰白而沾,有胸闷脘痞,纳少便溏,苔白腻,脉濡滑,此是湿痰犯肺咳嗽;第四,咳嗽气逆,痰稠难咯,有面红咽干,咳引胸胁痛,苔薄黄少津,脉弦数,此是肝火犯肺咳嗽;第五,咳嗽气喘,痰多清稀,面色晄白,乏力自汗,平素容易感冒,舌质淡白,脉虚弱,此是肺气虚咳嗽;第六,咳嗽气促,咯痰不爽,动则气促加剧,兼有咽喉痛涩,头晕,腰酸,舌红而光,脉细数,此是肺两虚咳嗽;第七,咳嗽,咯浊痰,唾涎沫,行动气促,形体消瘦,舌红,脉虚数,此是肺痿咳嗽;第八,咳嗽,吐痰腥臭,胸痛满闷,身热,振寒,苔薄黄,脉浮滑数,此是肺痈咳嗽,痈者,脓也,肺已成疮痈。肺虚咳嗽、肺肾两虚咳嗽、肺痿咳嗽、肺痈咳嗽、肝火犯肺咳嗽都归为内伤咳嗽。咳嗽鉴别,外感咳嗽有发热,有恶寒恶风。外感风寒,痰多,色白而清稀;外感风热,痰黄而稠。燥热伤肺是无痰的,或者少痰而沾稠。内伤咳嗽一般无恶寒发热。痰湿犯肺,痰多而色白,纳少便溏,苔白腻;肝火犯肺之咳嗽,有气逆,痰稠,咳时胸痛胁痛。肺阴虚咳嗽无痰,或痰少而沾,痰中带血,咽干口燥。肺虚咳嗽,痰多而清稀,面色苍白,自汗。肺肾两虚咳嗽,动则气促,头晕,耳呜,腰酸。肺痿之咳嗽,以咯吐浊唾涎为主要表现。肺痈咳嗽有振寒,也就是有怕冷,突然感觉怕冷,全身战寒,肺痈必吐脓痰,并且吐痰腥臭。好了,今晚就讲到这里,明天早上卯时前要准时开门接诊。” 四更时分。“喀咮…”“普娃叫幺妹吧,我讨厌‘喀咮’这个名字。”“讨厌也是你父母亲取的啊,你这么不敬吗?”“行了,我知道了,你想说什么吗?”“我想去物色几个地方,安排林春和显团他们搬出去。”“你想怎么安排?”“分散大家到各处,这是我很多年前梦想的事,每个人给他们买一块地,让他们自己发展,这样做才能把我们的人马快速掌握这里...”“普娃,我们也有很多儿子啊,你这样安排他们以后还有我们儿子的份吗?”“幺妹不要担心,只要我们的人马强大了就可以占领更多地盘,只要有能力,不怕没有地盘。”“好吧,我早在二十多年前遇到普娃就好了。”“你什么意思?”“我早嫁二十年你儿子都长大了,也有很多儿子了,可是,现在只有一个儿子,你又老了,唉。”“你不是很快要生了吗?”“是啊,你猜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猜不了。但我们家族生的多数是男孩子,行了,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我只想生儿子,不想生女儿。”“生儿女是由不得你想啊,好了,你眼光要放远点,我跟光儿他们说过了,万一我死了他们就帮忙养我们的儿子,只要你愿意生我都会让你生。”“你还行吗?”“你说什么啊?你以为我没用了吗?”“我是说,你这么老了还能生几个儿子?”“哈,一年生一个,十年你就生十个了。”“我又不是狗,能生这么多吗?”“你一定行,生了都是我的。”“你…我是说,你这么老了是那些东西还有用吗?”“你真是的,男人只要能搞就能生,不像女人,五十岁就永远生不了了。”“你吹牛,娇姐姐不是六十岁才生敬儿吗?” 第165章 天马行空 “那是特别的,是十亿万分之一的,难道你六十还能生吗?”“我都没到六十岁,到那时候你还有用?你早…”“行了,我不会死那么早,一定活到一百七十岁,你不啰嗦,明天天开始帮忙打听。”“可以,但你要跟我一块去。”“我哪有时间跟你一块去?”“你不就是玩吗?你不跟着我安全吗?”“坐的你专用马车去,去跟你哥哥商量…不行,千万不能跟你哥哥说,要秘密进行。”“这么神秘?为什么不能跟哥哥说?”“我不想说,否则,我在你面前就没有尊严了。”“你是我的普娃,什么没有尊严了?你说的真奇葩,说吧,什么原因?”“你哥哥是外人,我们去抢地盘就抢天下,这是真金白银的事,因此,万一你哥哥见财忘义连你杀了...”“你胡说!我哥哥不是那种人!你要尊严,这么恶毒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还有什么尊严?”“那你真要跟我翻脸了?”“我跟翻什么脸?我是以事论事!”“你论个屁!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利益面前没有亲情,没有父子,你不懂历史,我去弄一本东方《史记》给你看就知道了!”“我看不懂那些东西!”“你是看不懂,但可以...”“你说啊,不敢说了吗?”“我有什么不敢说?只是看了‘史记’的人不掌握自己心态就变成恶人,我们不能去害人,但要防止所有坏人侵害我们。所以,不能让儿子们去看‘史记’。”“史记里面的人真有那么无情吗?有那么可怕吗?”“几乎都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其实,在实中的人也是一样,在利益面前是没有亲情的,当然,人的格局有多大,利益的欲望也要多大,露出嘴脸有多丑恶,格局小的,容易满足,一般在小利益面前就翻脸杀人。”“你说的也太可怕了,但是,没有哥哥帮忙我很难找到好地方的啊。”“你可以找哥哥帮忙,但不能说明白我们要做什么,或者委婉点说,或者开始找他帮忙,一旦找到了就借口说暂时不合心意了,不理想了,或者说暂时不考虑等等。”“嘿嘿…不知道普娃有多狡猾多阴险了。”“我狡猾阴险不也是为了你们?我还能活多久?”“哈哈,你刚刚说活到一百七十岁,现在又说活不了多久,好吧…”喀咮抱住支灷吻一口道:“你说的没错,你是为了我们,好吧,我明天就去物色地盘了。” 次日一早,喀咮吃饭后,把儿子交给虑果诺。她道:“虑果诺,我今天要去外婆家里,你快抱秀都去玩吧。”“去都儿外婆家里?”“是的。”“主人前几天才去三大舅那里啊。”“是啊,我今去都儿外婆家里。”“主人为啥不带都儿去外婆家里?”“他爹爹说都儿大小了不能去。”“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的,都儿哭了叫他爹...也可以抱去给尚婶娘她们。”“好的。”喀咮回房里精心打扮一番才出发。支灷去叫揭挂娇派人去接林茜过来了。 “灷哥哥,我今天说点什么好呢?”“上次你说,‘不怕,你就直说是表姐送来的。另外,你到阿敖那里已经是晚上了,表妹要马上放米煮饭,因为阿敖为了节省开销,两三天才吃一顿饭,甚至几天都不煮饭。’‘表姐,现在这么早,哪里是晚上?’‘现在还没到那里嘛,到了那里之后,如果还早就在路边蹲几个时辰吧,但表姐要提前回到家了。”“没错,阿苗到阿敖那里果然是晚上了,没到之前阿妩叮嘱阿苗,到了那里就马上放米煮饭,阿敖为了节省开销不煮饭不吃饭,阿苗到了立即检查,哦哦?果然是两三天才吃一顿饭,可能很多天都不煮饭都有可能啊…”“哦?怎么证明阿敖几天不吃饭?因为阿苗到阿敖那里已经是黄昏了,虽然阿敖非常意外,但他也愤怒不起来,而且美女突然来到面前心里非常慌张。阿敖说:‘你吃晚饭了吗?’‘我午饭都没吃。’‘啊?唉,你不是饿坏了吗?阿妩呢?她不敢进来了吗?’‘表姐中午就回家了…’‘啊?你你,那你你…快走!天黑了我趁早送你回去。’‘不,我不回去。’‘不行,你马上回去,快走。’‘我不会回去了,你不用赶我。’‘那…你在这里不方便啊,快回去!’‘不,我不会回去,有什么不方便!’阿苗说完就去拿瓦煲舀水清洗了,然后,她说:‘阿敖,这瓦煲都生霉了,好几天没煮东西了吗?’‘我不记得了。’‘啊?那你吃什么?你不吃东西吗?’‘你别问了,我马上送你回去。’阿苗不答话,她边洗瓦煲边嘀咕:‘不知道表姐什么想法,这么没用的人也愿意嫁...’阿苗拿着瓦煲四处找大米,但怎么找也找不到。她说:‘阿敖,你的米在哪里啊?’‘在床肚里,你找米做什么?我要送你回去。’阿苗去床里搜索,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米,她嘀咕:‘真是怪人,大米放床肚里,如果在家里谁还敢吃这些米了?敬神拜神就更不行了,大米放这么脏的地方…’她突然停止不说了,原来阿敖站在阿苗面前。他说:‘这里有很多老鼠,它们就爱偷吃我的大米,就算放在床肚里还会偷吃。’‘哦,原来是这样子…’‘表妹…’‘你叫我阿苗吧,不要叫表妹。’‘阿苗,你这样子,我…’‘你我什么呀?我要快弄吃的啊…’‘你会煮饭?’‘当然会啊,谁不会煮饭?可是,你的瓦煲都生霉了难道你不吃饭吗?’‘我不想说。’‘我没迫你说,但你如果饿坏了我还指望谁?’‘你想好了?’‘是的。’阿敖也不再答话了,其拿起水桶就去提水,提了一桶又一桶,不知道他哪来这么水桶。阿苗煮好饭之后。她说:‘你的…唉,我不问了。’‘你问吧。’‘饭我弄了,但你的菜呢?’‘我去拿回来。你要等我啊。’原来阿敖去偷别人的青菜。就这样,阿苗吃了第一顿饭是没有油和盐的青菜。最后,他们各自洗完澡已经是四更了…阿苗说:‘你都不吃饭吗?’‘不在家里吃。’‘去哪里吃?你不会去城里吃吧?’‘我不能去城里吃吗?’‘你吹牛皮,一分腥都没有还去城里吃?’‘好啦,我要睡觉了,天亮了。’阿苗抱着阿敖很快睡着了。不过,天没亮阿苗就起床了,一边生火做饭,一边搞卫生,烧好饭之后还去十几里的地方买了猪肉,弄好早饭已经是巳时了。但阿敖此时还没有起床。‘阿敖起床了吃饭了。’他也立即起床,然后脸上露出不好意思表情。他边洗脸边道:‘阿苗…’‘你怎么不说话?’‘我…’‘行了,你快洗脸吃饭吧,我很饿了。’‘哦哦…对不起…’他很快洗脸了。并坐下道:‘阿苗很勤力啊…’但阿苗只是吃饭,没说话。‘阿苗...’‘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这样子。’‘昨晚…你痛吗?’阿苗没说话,只是脸上一阵阵发红,很久才说:‘你之前真的去城里吃饭吗?’‘我不想说。’‘我也不喜欢听。’就这样,阿苗一直在那里,半年后。阿敖把想法告诉她,要搬离这里,还说了很多前途远大的想法。但阿苗没有答话。‘阿苗生气了?’‘谁说我生气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能说什么?你说那些话全是天马行空,我听不惯,也听不懂。’‘阿苗...’‘你说吧。’‘我明天送你回家,你跟我娘住一段时间。’‘可以,就怕表姐家里人骂我,你家和表姐家那么近。’‘不会的,半年前,你表哥还来跟我说,要我娶你呢。’‘这个事我也知道,但…好吧,谁叫我喜欢你,就顶着吧,不怕羞了。’‘是难为你们了。但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如果不行我就自杀!’‘呸呸…你疯了吗?你如果那样子了我们还指望谁啊?我们不需要什么好日子,平平凡凡就行。但…’‘但什么?’‘我好像已经有了。’‘啊?真的?你怎么知道?’‘我...’阿苗摸肚子道:‘预产期可能是明年六月左右了。’‘啊?真的?’‘唉!我都挺着肚子了你还没看见吗?’‘啊?’阿敖一边摸阿苗肚子一边道:‘也真够快了…难道你表姐真的没法生的...’‘她知道自己无法生育啊。’‘好吧,你暂时不要回家,就留在这里生产吧。’‘可是,你有钱吗?回家你娘亲还可以帮忙啊。’‘我有一些钱,你以为我穷到三交了?’‘谁知道你的事啊?你长年不煮饭不吃饭。’‘能省就省吧,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灷哥哥,你是不是觉得阿敖和阿苗这样的婚姻非常危险?”“好像是吧。但我还不明白你说什么,或者说指的是哪个方面。”“阿敖始终没有收入,生活陷入危机,阿苗的思想就算再坚定也会动摇了,没有安全感的婚姻是不是很危险?随时都会散伙。”“也不一定,或者说…主要是人的思维吧,见利忘义只顾利益,不管将来,比如我,什么也没有,可能还惨过阿敖吧?可是阿娇她们为什么...”“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了?”“阿娇,我是比如的,没说你坏话。”“谁知道啊?我如果不在这里你可能就胡说八道了,以前跟着不是图你的什么,你也没有什么可图,连衣服都没有,那时候我们真不知道图你什么,整天跟着你东奔西跑…”“你们不要说了,大家都七八十岁了,表妹现在人财两旺,天下第一,嫁灷哥哥是嫁对了。”“表姐,我没说嫁错,只是他…”“表妹,他命里带来的啊。”“我不是说那些,他要娶多少女人关我什么事?只是他经常拿我炫耀。”“你闭嘴!快滚!”“我就不走!”“唉,你们吵吧,我回家了。”“不,阿茜不要放心上,我们经常这样吵架,请你继续说阿敖吧。”“是啊,表姐,我们经常这样吵架。”“可是你们不给我面子,不应该在我面吵架。”“是的,我们对不起表姐了。”“阿茜,阿敖生的是儿子吗?”“是儿子,是次年六月生的,阿苗也一直在那里,她儿子没出生前阿敖母亲就去了那里,就这样,一直到两年后,阿苗又怀孕了才回到家里,阿敖也马上搬去公馆了,之前说过,在公馆的生意很好,但是还没有到最火爆时候…”“阿妩后来怎么了?”“唉,我觉得她大可惜了,她表妹生儿子一年后就改‘嫁’了…”“啊?她…”“她怎么啦?老头子也觉得可惜吗?”“当然可惜啊,难道不是吗?”“她哪里可惜?可惜什么?老头子不敢说了?”“我有什么不敢说?阿妩付出那么多,转眼她就离开了,把多年来的辛苦付之东流,没有享受一点好处,拱手让给阿苗…不过,阿苗也不是外人,也不算吃亏。但是…阿妩污辱了纯洁的爱情,把美好神话抛入茅坑…”“请灷哥哥继续说。”“阿茜,我不想说了。”“其实阿妩不是你说的那样子。”“什么?阿妩改嫁了还不是那样子?”“她没有改嫁,到现在都没有,阿苗说给她一个儿,但阿妩不要,后来才知道,阿妩避开阿敖悄悄买一个儿子,详情稍后再说,阿敖也在城里给她买了房子,还一边搞生意一边带孩子呢,现在她的孩子也娶了媳妇,有四个孙子了。”“啊?这样子?阿敖不是还跟她在一起吗?”“有时候在一起,她的表妹在另一个城里…”“哦?阿敖也给阿苗在城里买了房子?”“是的,阿敖后来发展不错,还娶了好几个女人…”“啊?阿敖还娶好几个女人?他娶了六个女人?七个?还是八个?”“他娶了六个,还比不上你一个零头吧?”“阿娇找死吗?”“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互相挑刺啦,表姐以后不敢来你们家了。”“对不起,阿茜,我们近来总是吵嘴,以前没有这种现象。”“是不是你娶幺妹有关?”“表姐,我从来没有怪过他娶了幺妹,是他爱说我不是。”“表妹,我从来没听见灷哥哥说你的不是啊,就算他说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夫妻之间互相让步嘛,都几十岁了,曾孙都可以娶媳妇了,如果不听表姐的话,我永远不来你们家了。”“我听表姐的话,以后不吵了。”“好了,我非常欢喜了,继续讲故事了,有一年腊月廿六,还有四天就过年了,不过,那时候对过年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不像现在,过年了很开心,将近过年了就做好各种各样准备了,迎接新年到来,廿六那天,阿敖很早牵牛到村西边河吃草了,我们也跟着去了,玩一会阿妩和阿敖到山里树下玩了,我自己在沙滩玩,那里的泥沙非常干净,也全是细沙,非常好玩,大概还不到辰时吧?弯勾突然拉着阿敖往沙滩走来,后面还有很多人,还边走边骂:‘弯仔该死,这么早就搞那个了…’弯勾骂的很难听,后面的人跟着大笑,他骂一句就大笑一次,很快走到我面前了,当然我很害怕,但因为都是自己村人,肯定不敢打我,所以,我虽然害怕,但我也没有露出害怕样子。弯勾拖着阿敖到我面前用力推倒阿敖,‘扑!’一声,阿敖被弯勾摔的不轻啊。但阿敖没有哭,只是以愤怒的目光盯着弯勾。不过,弯勾也没有再理会阿敖了,直接到河里了,后面的人也跟着到河里。原来他们到河里抓鱼。突然老远有人说:‘看见有鱼吗?’河里有人回答:‘有鱼,斤哥放水回来看见很多鱼。’‘真有鱼?没有鱼吧?天气这么冷,如果有鱼要拿烟笪来拦啊,是啊,快拿烟笪来拦啊,先拦好再下水啊,不然,鱼受惊吓就跑掉了。’原来是弯弯,他是弯勾的堂哥。他主张拿烟笪围住,不让鱼逃跑了,然后再下水才能抓到鱼,不然,鱼听见水声就跑了。 第166章 耳濡目染 “我嫁你三年多了为什么没听说过?”“没必要就不跟你说吧?谁会把一些闲话挑着说?”“我叫人帮忙行吗?”“最好是亲力亲为,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招他们做什么?”“帮忙。”揭挂娇马上道:“做杀手?”“不是,先要训练他们武功,时机成熟了就去办事了。”“老头子想回恩州取宝贝?”“暂时没有这种考虑,幺妹说的好,恩州宝藏只是一个美丽传说。”“那普娃你还招女子做什么?”“女子有女子的用处。”“普娃,我们给他们工资多少?”“现在府兵是两钱银子每个月,我们给双倍,给六钱吧。”“六钱不是三倍了吗?”“就三倍吧。”“普娃...”“说吧。”“我怕做不来。”“你说说原因。”“普娃,我一个女子到处跑吃的消吗?你放心吗?”“放心,你飞了就算了,另外,你吃不消再说吧。我们的事就要自己办,请别人帮忙不安全,也办不了满意的事。”“好吧,我去办。但听你说的话我汗毛竖起来了。”“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幺妹你没那么胆小。”“嘿嘿,普娃真是可爱。”“好啦,你们不要啰嗦了。” “老头子要去医馆吗?”“是的,我要告诉大家,要训练他们个个拥有绝招。”“你要训练‘个个’都是谁?”“当然是我们儿孙啦。他们的武功一定要超过招收的人,这样才可以控制他们,管理他们。”“我们过的很平静,你何必要掀起巨浪?你招收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你别问,别再问了。”“不问就不问,要不要叫他们过来?”“好吧,你快叫他们到医馆吧。”揭挂娇点头就去了。 众小朋友很快到了医馆。“大家知道我是谁吗?”“是爷爷!”“是太爷爷!”“好!好!好!爷爷谢谢你们!你们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我们练好了!”“哦?你们练好了?都练好了?”“是!我们都练好了!”“那我们现在去练武场!”支灷说完就走。 他们很快到了练武场。支灷指着十个练功桩道:“你们轮流打一轮让爷爷看看!”众小朋友立即上前就打。不过,支灷边看边摇头,显然是不满意了。众人打完后之后还继续玩。“好了,好了,大家停下。”“爷爷,我们不用练了吗?”“不是,你们打的桩章法不妥啊,不是这样打的,是谁教你们的啊?”“是工目科教的。”“快去叫工目科过来!”“好的。”工目科很快来了。他道:“老师父,弟子来了。”“我何时成了工目科的老师父?”“在下是秀心师父的弟子。”“原来是这样子,难怪他们学的都是垃圾,工目科快叫所有弟子到练武场来。”“好的。” 练武人陆续到来了,当他们看见支灷就马上严肃起来,并快速站好。不过,崇家的儿孙们还是不大严肃,好像聊天场,喧哗如集市。“大家站好!不要说话!”支灷喊声如雷,场上即刻肃静。“快疏开六尺!”众人快速站开。“大家马上自练一盏茶时间!”“噼噼吧吧”众人立即练起来了。“停!”支灷接着道:“山字马步要低!要扎下像一个山字马步!斜马步要站成直角!你们扎的弯不像弯,曲不像曲,这样子很容易摔倒!直拳要打直,眼睛始终要盯着自己拳头!打到那里盯着到那里!不要像刚才这样子,拳打出去了而眼睛望其他地方,这样子不仅留下后患,敌人乘虚而入遭到杀害!从现在起,每天寅时中开始练功,到辰时结束,吃饭后又开始练功,到未时结束,吃饭后练到酉时,吃饭后继续练到戌时,然后马上洗澡睡觉,连续练三个月,之后,我要选考,过关的可以领队练武,帮忙管理其他事情,不过关的重新练三个月,然后再进行考核,如果还不过关就不能再练武了,只能留在程逸村做其他工作,也可以自由选择出路,可以离开程逸村!”支灷说的话可谓是尖刀利剑,如果还不好好练武就要被赶出程逸村,相比工目科的执教害人害己,幸亏支灷发觉的快不然,程逸村的后辈全废工目科手上,不,是废崇秀心手上,不是崇秀心故意要废了程逸村,而是他江湖经验不足,没有注意事情的严重性。 次日,林茜亲自送来十九个小青年,经过崇秀心和崇秀礼兄弟进行筛选,淘汰九个小青年,因为他们体格不好,不能进入高级和高能量练武。但可以参与初级练武和可以在程逸村做其他工作。 林茜来到程逸村就接着讲故事。支灷也很乐意听她讲故事,还常常叫揭挂娇一起陪着,有时候还有尚英、和蕊等其他女人,他们也往往听的津津有味。这次林茜讲的还是阿敖的故事,是小时候的故事。她道:“有一年冬天,应该是冬天吧?因为那时候很冷,人人都穿的很多,当然,大家穿的都是粗糙黑麻布,保暖性很差,几乎没有保暖作用,只是穿的多了就自觉有暖意了。有一天早上在村东面的坡地里,这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他们在做什么?原来是拔番豆,番豆又称花生。大家很诡异地低下头,几乎人人都低下头,原来大家饿的慌,正偷偷吃番豆,不过,大家都在吃,好像老板都默认了。不过,老板没有来,那么大家吃一个不够,就吃两个,渐渐胆子就大起来了,干脆抬高头吃番豆了,很快大家就肆无忌惮吃起来了。突然有人说:‘你快吃番豆啊,你抖个鸟吗?’乐冲围一带都把花生称作番豆,好像还有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叫法。刚才叫喊的人什么意思?原来是嘲讽一个小孩子,因为那个小孩子光着屁股,一只手拿一颗花生,没有摘下番豆的花生,也就是带着番豆的花生苗,他站在那里全身战悚,原来数寒天,他穿的大少还光着屁股,上身只穿一件很不合身的婴儿衫衣,是衫衣,也是就六月的短袖衫衣,现在寒风呼啸,平凡人穿的厚厚的衣服还觉得很冷,不能抵御寒气,一个小孩子穿的那么少、还光着屁股又怎能不全身战抖?不过,虽然看见的人都会落泪,但周围的人就是发出一阵阵嘲讽笑声,小孩子满脸害怕表情,非常无助,虽然他还小,不敢反驳嘲笑人群,但他脸上露出恐惧又愤怒的表情,这个‘落泊’小孩就是大直的儿子阿敖。大直在阿敖身边拔番豆,别人一阵阵讥笑,大直只是露出无奈苦笑…” 寒冬无情,阻碍春天到来,穷人又何尝不是冬天遗留一粒种子。拔番豆“事件”之后不几日。大直肩膀上挑着阿敖。他道:“阿敖抓稳箩索,很快就到了。”“箩索”就是绑住箩筐的绳子。阿敖抓紧箩索,似懂非懂地望着父亲,不知道父亲要走向何处。阵阵寒风割脸,冻得阿敖嘴唇“咯咯”作响,脸上露出不可言状表情,似乎是冻脸又好像遇到可怕的猛兽,阿敖始终露出紫暗的脸色。“父亲,我们去哪里?”“去称墟。”乐冲围一带,“赶集”称作“称墟”。阿敖光着屁股坐在半箩筐干燥番薯叶面上,一手抓住箩索一手抓着干燥番薯叶道:“父亲,这是什么?”“薯叶。”阿敖望着父亲不言。其实阿敖不知道什么是“薯叶”,也不知道“称墟”是什么意思。只看见眼前的父亲挑着他走寒风刺骨路上,而且已经走一个时辰了。“父亲,那个东西跟这个东西一样?”“是的。”“父亲为什么不要?”“什么不要?”“那些啊?是没人要吗?父亲为什么不要?”原来阿敖指说的是路边晒谷场上晾晒的番薯叶,也差不多干燥了,他以为是没人要的垃圾。阿敖虽然只有三岁。但他可以“认识”路边的东西跟自己屁股坐着的东西是同一种东西,只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自己坐着这些宝贝,而路边的“宝贝”又不要。“那也是番薯叶,是茅头坑村人晒的番薯叶,是别人的,父亲不能要别人的东西。”大直说完就停下,并且抱起阿敖到地上。他道:“你坐几个时辰了,屁股也坐痛了,就下地上走一段路吧。”大直又挑起番薯,牵着阿敖赶路了。由于阿敖大小,走路不稳,容易摔倒,走十丈远大直只好又把阿敖放入谷箩里挑着赶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集市。但大直把阿敖放于一个露天走巷里,这里风很大,“呼呼”的吹的阿敖满脸青灰,很快阿敖被冻的直打哆嗦。大直道:“你站在这里,不要乱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一个好人家,记住啊,你不要乱走...”大直说完挑起谷箩消失人群之中。阿敖只听见“你站在这里,不要乱走”,后面的“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一个好人家”,他听不明白。所以,他就“坚定不移、稳如泰山”地站着一动不动,虽然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们匆匆“擦肩”而过,但阿敖始终不移动半步,甚至有人不小心碰撞他,摔倒了也马上站起来回原地站着不动,也不哭不吵,只是脸上露出乍惊乍恐之色。突然有人道:“快走开!站在这里做什么?”但阿敖始终站在原地不移开。“快走开啊!”原来有人要阿敖走开,在他的背后砌一个临时火灶,旁边还有半箩筐带肉的牛骨,好像是煮熟过了,准备再煮一次,或者要卖牛骨汤赚钱呢?“快走开啊!塞在这里做什么啊?”原来阿敖还是没有移动,虽然之前骂过几次。但他好像不明白陌生人为什么要叫他走开。不过,这次听见“快走开啊!塞在这里做什么啊?”阿敖还是立即移动几步,并仔细观察呼喝的人在做什么,原来是在生火,把一尺来长的木柴干燥毫不犹豫地丢到火灶里,这些干燥火,火柴一点就着火了,然后,继续点燃木柴,不一会木柴火熖直飞数尺,然后放上大瓦煲,接着拿起牛骨猛砍,砍断了就放入大煲里面,约一盏茶时间后,砍牛者再次怒喝:“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看我条鸟吗?”阿敖知道眼前的人是骂自己了,就当即怒目盯着砍牛骨的家伙,但他没有离步,不过,砍牛骨者也没有继续骂他,一会听见有人道:“阿武炖好了吗?那边差不多卖完了。”“好了,差不多了,这么快就卖完了?”“还快吗?以前这个时候卖几堡了,你快拿去吧。”“好的,就来。”原来阿武跟某人合伙卖牛杂汤,在这里炖好牛骨汤再拿到另一处售卖,聪明,利用小巷加工,又可以浑水摸钍,随意加水,这样子就有卖不完的牛骨汤了,可见这个阿武已经是“老江湖”了。“你望什么?你望涯条里吗?”阿武又突然盯着阿敖骂道:“谁家的里头在这里啊?站着不动?没人要的吗?”“哗!”阿敖突然哭了,而且是撕心裂肺地哭。但没有人注意他。不过,阿武好像害怕了。他道:“你哭个鸟吗?我没有打你啊,只说你两句啊,叫你不要在这里堵地方就哭了…”阿敖听见后更加锥心刺骨地大哭。“哭你奶个系吗…哭个鸟吗?唉,我不敢惹你了!”阿武拿了烧的正旺的木柴往地上乱划灭火,忙一会,灶里的火全灭了,双手端起大煲牛骨汤就走了,不一会,他又回来拿了砍刀什么的快速离开。原来阿武害怕惹事上身,生怕阿敖的父母亲或什么人找他算账。所以,阿武快速消失了。但阿敖继续大哭,哭声肝胆俱裂、地动山摇。 半个时辰后,有人停在阿敖面前道:“老弟哭什么?你哭什么?”但阿敖没有回答,继续呼天呛地哭个不停。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又有人站在阿敖面前道:“老弟哭什么?这里风很大啊,快回家吧,不然会冻坏你,天黑了快回家了,别哭了,快回家,冻死你了。”可是,阿敖就是有气魄,哭个不停,谁跟他说什么都不搭理,不过,路过的人只是问两句就走了,实际路人只是经过只随口问两句而已,没有人留意他。街上行人渐渐稀少,天色也突然大变,北风呼啸。但下雨天那种乌云密布,原来太阳将要入地了。但阿敖依然哭不倒,冷不死。 突然有人抱起阿敖就走。“别哭了,别哭了…”原来是大直,他含着泪边走边说:“不要哭了,父亲知道没人要你了...”原来大直是蓄意已久,想把阿敖带到集市,放于走巷里让别人抱走。“我养不了这么多,跟着我一辈子受苦,别人捡去也是好事…”大直边走边嘀咕。 很多年后,阿敖可以认知一些问题了,问父亲为何要丢弃他,大直每次都是微笑不言。他追问母亲,但康子没有回答。有一天,康子在做针线活时。阿敖道:“母亲,父亲为何要把我丢掉?”“是你父亲疯了。”阿敖证实大直是把他丢掉了。但还好,那天没人要,或者大直说的对“别人捡去也是好事”?不然,“跟着我一辈子受苦”,但今天的阿敖过上辉煌生活,仅次于支灷“王国”,尽现他超级高光生活。“阿茜说阿敖的遭遇和艰难岁月,跟我的过往很相似,他的故事好像专为我而设,世事真有那么巧合吗?”“灷哥哥,我没有添加,也没必要减少,也不知道你的遭遇等等,全按阿敖真实经过说出来,但你现在比阿敖好很多了。”“请阿茜详细说说?我哪里比阿敖好多了?”“我就不多说了吧?好坏这种东西,我以后在灷哥哥面前尽量少说为好。不然,我说你好,说你不好都好像不满意…”“哈哈,阿茜,我有那么坏吗?”“好啦,我没说你坏啊,我还是继续说阿敖吧,有一年九月间,阿敖说,那时候的禾苗长很高了,是高过他了,还说那时候天气不怎么热,所以从这些表述分析应该是九月份了,故事还得从阿耀说起,他是隔离村的,距阿敖家里大概六里路,他为何认识阿耀?主要阿耀认识导放,之前说过,导放是导修的弟弟,是掊康的孙子。阿耀来导放家里玩,导放家里距阿敖家里只有十几尺远。阿铜跟导放关系很好,那么阿耀自然而然就认识阿铜了。阿耀常跟阿铜玩,因为他跟阿敖同岁,那么阿耀跟阿敖聊的更投入了。有一天,阿耀叫阿敖去赌博。阿敖也不多想,就答应了。当天他们就出发了,走数里后遇到熟人,原来这里有熟人在等着阿耀一起去赌博了,其中有导放和轩泰。但阿敖只认识导放,不认识轩泰。不过,他也没说话,只是静静跟着阿耀赶路。因为阿敖跟导放从来‘不和’,所以,阿敖虽然跟导放是邻居。但他没有跟导放说话。他们一路往北走去...”“阿茜,阿敖此时多大了?”“是六七岁吧?大概是这个岁数。”“那阿敖知道赌博是什么意思吗?”“他当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啦,让我慢慢说来,他们走五十里后天黑了,由于他们都是小孩子,但除了阿敖之外,导放一伙好像是‘老江湖’了,比如说话、遇到陌生等等事都跟其他小孩子狡猾很多。但他们也不说要去哪里找客栈过夜,而是继续赶路,一直走到天黑,又继续走半夜,这时候,导放一伙才进入丛林里睡觉了。 第167章 二伯和我一条命 阿敖觉得跟导放一起很不自在,不过,他此时也无计可施,只好跟着他们进入丛林里睡觉了。天没亮时导放一伙就赶路了,但没有叫醒阿敖。不过,上天也不绝他,不多久他突然惊醒了,见四无人就立即起来找人,还好,看见导放一伙走半里多,阿敖也不多想就立即追去,追上后就说:‘你们为何不叫醒我?’但没人答理阿敖。这令他非常愤怒。他质问阿耀:‘你为什么这么不够朋友?万一跟不上你,我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怎么办?’阿耀回答:‘谁叫你睡的那么死?’想不到阿耀这么无情,没有一丝朋友之情,阿敖无言以对。”未时到达山之口,山之口有一股鱼腥味,不是海边人闻到这股臭味很不好受,原来山之口这地方靠近海边,早上是海鲜交易非活跃集市,导放一伙没有在山之口停下买什么东西充饥,接着继续赶路,事实上阿敖身上没有一分钱。导放身上有钱,但有多少钱不清楚,不过,不知道阿耀和轩泰身上有没有钱。阿敖此时虽然饿的手软脚软,但他们继续赶路,申时到达大廉县。但他们还是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买东西充饥,一直往西南走去。酉时到了公馆镇,也就是后来阿敖搬去第二个地方开医馆的地方,不过,那是十几二十多年后的事了。导放、轩泰和阿耀一路上窃窃私语,非常神秘,但他们好像要防止阿敖听见。他们商量已久之后终于在公馆住进客栈了。客栈老板虽然不大放心四个乳臭未干的小蛮人。但也没有谁对钱反感,经盘问几句之后就允许导放一伙住下了,经阿敖回忆,房租好像是导放支付的,虽然声音很小,但阿敖还是听见‘赢到钱之后就扣回给他’等语句。当晚吃一点米皮,就一点点…”“米皮是什么?”“米皮就是薄籺啊,有的地方叫‘河粉’…”“他们吃一点点米皮能行吗?”“当然不行,阿敖说,如果知道怎么回家就马上回家了,次日,他们继续往西南走去…”“还继续走去?他们要走到何处赌博?”“渡口,但我不知道渡口在哪里,中午时分到了渡口,然后再走六七里到了一户人家,原来这户人家是轩泰的姐夫,也就是他父亲相认的干女儿,其父亲是跑江湖的,为了免费客栈和免费吃饭,狡猾的老江湖都会认几个干女儿,甚至认几个干儿子。但此时轩泰姐姐家里没人,门也锁着,那么他就主张大家去赌博了,四人快步往渡口走去,走约走五六里后,导放从身上拿出一叠纸牌,然后告诉阿敖怎么操作,但阿敖不大愿意,那么轩泰、阿耀和导放就阿尔导佛劝阿敖一定要操作,不然就没钱饭吃了。阿敖迫不得己,只好接过纸牌,大家立即散开。阿敖就蹲在路边装模作样,把一张纸摊在地上,不停地玩弄纸牌,一会,看见老远有陌生人走来了,阿耀也立即假装路人跟阿敖赌博,因为是骗人的,那么阿耀就逢赌必赢,以骗术诱骗陌生人参赌,陌生人停下观看,一会就说:‘买这边!买这边!’阿耀点头就买那边,果然又买中了,因为阿耀一伙不是本地人,不敢说话,什么都是暗示交流,赌博赢钱本来就很神秘,正好中了阿耀一伙套路,陌生人立即参赌,阿敖快速做了手脚,陌生人也继续参赌,但这是路边骗术,看的怎样准确都是输钱的,最后输光了身上的钱。那么陌人道:‘你不要走,我回家拿钱来!你不要走啊,否则我打死你!’阿敖害怕了,拿起赌具立即往‘姐姐’家里方向走去。但轩泰一伙要求阿敖继续摆赌,不要害怕他们回家拿钱,甚至说,希望陌生人拿来更多的钱。阿敖只好又回到原地摆了赌具,不多久,路人越来越多,参赌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有数百人在围着观看了,不多久阿敖一伙就赢了上千两银子,拿不动了,就放地上,路人继续参赌。由于赢的钱大多了,轩泰一伙拿了钱立即消失了。可是,阿敖不是老江湖,不懂得这些诡计,继续摆赌,此时有很多人输的怒火万丈,而且有人抓住阿敖的手道:‘你不能走啊!我要继续赌啊!’阿敖害怕了,要阿耀他们解围了,可是,找不到他们了,阿敖此时心惊胆战,不过,他也突然变聪明了。他道:‘你们放开,我要拉屎!’‘不行,你不能走!我们要继续赌钱,赌到输光为止!’‘那我拉屎在这里了!我的钱在这里,你们怕什么?’阿敖指着地上一大堆银子说道,路人见到大堆银子就相信了。阿敖立即进入丛林里要大便,但有人马上跟着他,阿敖将计就计,立即蹲下就拉了,跟踪的人立即退回去,此时不逃走,更待何时?阿敖果断地往深山跑去,不一会就听见惊天动地喊杀声。阿敖一直跑,跑一盏茶时间后停下,见没人追来了就望着方向寻找‘姐姐’家里,三盏茶时间后,终于找到‘姐姐’家里了,但还是锁着门。阿敖就随便叫门,门开了,原来轩泰和导放他们在屋里,他们好像很害怕,不过,导放在床里整理银子。‘阿敖快把钱交给导放带啊。’‘我没钱啊。’‘什么?你的钱呢?’‘我没拿,他们要抓我的样子,不让我走,总之我不逃走是很危险的,就把钱放地上麻痹他们,假装去大便,还有人跟着呢,我现在愤怒你们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骗人的?’没人回答,也没人理会阿敖。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大喊:‘他们进入这家里了,把他们拖出来,打死他们!’阿敖盯着轩泰道:‘门外的人是要打谁?’‘我也不知道,可能发现我们了吧?知道我们来这里赌博。’‘那怎么办好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你不要嚷嚷,我姐夫很有名气,身上还有火铳,姐夫是带火铳的。’‘火铳是什么?’‘你不懂就别问。’门外叫骂声惊天动地。突然听见门有人道:‘回来了回来了,赌贼进入你家里了!快叫他们出来,让大家打他们一顿!’原来‘姐姐’闻声赶回家里。她说:‘我不知道什么天地,让我问清楚再说。’她说完说开门进来,但她立即锁上门。‘姐姐…’‘老弟不应该在这里赌博骗钱,我知道你这样子肯定不让你们赌博的…’‘姐姐,姐夫去哪里了?’‘他在县衙里,我叔仔去叫他了。叔仔发现是老弟就立即赶去县衙了,你们不用害怕,你姐夫是做官的,身上还带有火铳,但你们要记住,姐夫叫你们怎么做就要听话。’‘好的,我们听话。’大概两顿饭时间姐夫回来了,他也不拖泥带水,马上就说:‘稍后我开门,我拿出火铳看着外面的人,他们不敢动手打你们,但你们要马上冲出去,直冲对面甘蔗地,进入甘蔗地直走,约走三百尺就是山坡了,进入山坡也是直走,不能回头和走弯路,约走三里后就看见大马路了,往右走是公馆,但你们不能往公馆方向走去,要直穿马路继续往北走,四五里后就是大廉县地盘了,在那里也不用害怕了,我认识大廉县县令,稍后我坐马赶到大廉县。但你们不可以去县衙,要快速回家。’‘姐夫认识公馆县令吗?’‘我是县令的保镖当然认识啦。但你们做了不光彩的事,姐夫不好意思麻烦他了,你们还是避开公馆往大廉县走去。’姐夫说完就从腰间拿出火铳,马上上了板机举在肩膀上。他道:‘现在开门了,等我出到门外你们就冲出去。’姐夫立即开门。他举起火铳道:‘大家散开!不要围观!’轩泰先冲出去,接着是导放和阿耀,此时外面的人大喊:‘抓贼啊!’‘砰’一声巨响,吓的众人哗哗大叫。‘你们快滚开!不要在我家门口叫喊!’原来姐夫听见有人叫喊就果断开枪警告,严肃警告叫喊的人,如果不听劝告就火铳问候!阿敖也不多迟疑,马上冲出去,直奔甘蔗地。他们一路上气喘吁吁地快速逃走。很快进入大廉地盘了,大家停下来喘气,人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但一会又马上赶路了,过大廉县,进入山之口,但没有停止休息,继续往西北走去,不多久就天黑了,但大家摸黑赶路,三更时分到达高桥圩,次日辰时走到昇平圩,到石圭坡附近又天黑了,大家发现路边有许多稻草,是刚收割凉晒的稻草,轩泰睡在稻草堆里,导放和阿耀也钻入稻草堆里睡觉了,阿敖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肚子饿极了,他站着到半夜时才睡在稻草堆里,将近卯时,导放赶路了,轩泰和阿耀也起身跟着赶路,只有阿敖还睡在草堆里,不过,上天就是不绝他,马车走过时突然惊醒了阿敖,他也立即起身追赶,半个时辰后走到卖人行,不多久到了瓦仔塘豆圩,又半个时辰到了石头圩,导放三人立即买了烧饼吃了起来,阿敖空吞口水,他们边吃边走,一会,他们跳上马车,‘啷啷’马车慢慢往前走了,阿敖突然大喊:‘喂!不等等我吗?’幸亏马车老板贪财,否则就走了,阿敖也完了,但听见轩泰说:‘快走,别等他,他没钱!’‘你们是一起的吗?他那么小如果走丢了他父亲找你们要人!’阿敖追上了,快速跳上马车。他指着导放愤怒道:‘你妈的烂逼!我如果坐不了马车就杀了你!’他又指着阿耀怒喝:‘还有你,骗我去赌博,骗别人的钱,有风险是我的,有享受是你们的,有利用我的价值就利用,没利用价值就丢了我,你们还算人吗?信不信我杀了你们!’从此以后,阿敖永远不跟导放他们来往了,连相遇说话也没有,但他倒跟阿悟、阿豆、阿非和阿暗非常好,想想就可怕了,假如阿敖追不上导放他就完蛋了,走丢了。”“阿敖真有胆量杀了导放他们吗?”“我不敢肯定,但他不是成年人,失去理智时杀了人也不奇怪,阿敖骂的对,导放自己买吃的,一点也不给阿敖,去赌博骗人叫阿敖出头,这样的朋友还算人吗?虽然大家还小,不完全明白做人要公平公正的道理,但导放不知道这么多天没吃过东西了吗?你分一点给阿敖会死人吗?你完全吃了会增寿吗?这样的人真可恶啊!”“是令人愤怒,但他们还是小孩子。”“他们是小孩子,但他们的脑子已经超越成人了,导放三人非常恶毒。”“但他们到底还没有致阿敖于死地。”“是的。但导放和阿敖是一起去的,那么就要一起回家,不然,导放就畜牲不如!” “有一年,阿敖曾经跟我说,有一次远行,这次有贡实、阿豆和子特,他们去了雷州府南安府做苦力,一个月后,贡实要回家干农活了,子特见做苦力没什么收益,他也跟贡实一起回家了,还有阿敖和阿豆两个人留下,由于他们年龄大小,力气不够,两天后就不想干了,阿敖就去找人要把东西卖掉,中午时找到姓揭的老乡,但老乡也趁火打劫,给了超级低价才肯要,不然,就不要。阿敖和阿豆也无计可施,只好就范,还要用手推车拉到姓揭的工地里,忙了两天得了三钱银子,两人各种一钱五银子,然后挑起锅头什么的就赶路了,过了南渡河附近时就天黑了,但他们连夜赶路。这条马路是雷州府到琼州府的必经之路,也是全天下人通往琼州府的必经之路,路上不时有马车呼啸而过。马车也不时掉下一些东西,几乎都是没用的垃圾,不时候被阿敖两人踩到,也随手捡起一看,原来都是“宝贝”,也不细察就塞进自己衣袋里,有时捡到一点烧饼,这可是乐坏他们了,不管干不干净就马上吃了起来,可惜捡的大少了,不足于填饱肚子,阿敖两人,一路上专注地上有没有可捡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看见就马上捡起来,或者有时仔细查看一遍,有用的就藏起来,能吃的就马上吃掉,没用的就马上丢掉,此时他们已经成了十足乞丐。半夜时分,阿敖两人就睡在路边。但马车川流不息,风驰电掣而过,吵的他们睡不着,干脆起来赶路了,突然‘呼!’一声,马车闪电而过,一股泥烟瞬间覆盖阿敖两人,也被他们大骂驶马车的人。不过,阿敖怎样痛骂,驶马车的人也听不见。但是,骂多少总会有人听见。半夜时分,果然有一部马车突然停下。车上有人跳下道:‘你骂什么?’阿敖两人不答话,当然也不害怕。‘你们刚才骂什么?我打死你们!’阿敖快速放下锅头,‘呼’一根担杆快速指着路人。阿豆也快速扎好马步,准备开战。‘哈!两个野贼胆子还真大!’‘二伯和我一条命!我们胆子当然够大,绝对不会怕你!要打就快点放马过来!’阿敖边回怼边摇动扁担指着接着道:‘来!看谁先死!’呵呵,那家伙想了一会,最终害怕了,跳上马车灰溜溜走了。“阿茜,‘二伯和我一条命!’是什么意思?”“这是粗口,不说也罢。”“粗口?我怎么听不出粗口味道?请阿茜解释一下好吗?”“‘二伯’是指小鸡鸡,阿敖的意思是,他跟小鸡鸡一样低贱,死不足惜。”“哦?哈哈...骂的好,骂的有水平!请阿茜继续说。”“这次阿敖两人走了六天六夜才回到家里。贡实发现阿敖回来了就向他们要钱。‘有两堆东西,六虱一斤,起码可以卖两钱银子。’‘不知道,我们没卖什么。’‘你们想骗我?一定是卖了,不卖你们是不会回家的。’‘没卖,真的没卖。’‘好啦,你们就算卖了我也不要钱的,因为是你们拉去卖,要出很多汗水才得到两钱银子。’‘没卖什么啊,我们也不知道要卖给谁。’贡实摇了摇头道:‘你大不老实了,卖了,钱进口袋了还不承认。’阿敖也不跟贡实啰嗦,闭口不言了,这事直到贡实临死前也说阿敖不老实。有一年,阿敖成为名医之后,也已经娶了贡实的女儿,十三年后才回家。贡实闻声后马上找阿敖。他道:‘你一定要救救阿佩啊,你是他姐夫,一定要救阿佩…’‘阿佩怎么啦?’‘他被人打成内伤了,差点被打死了。’‘好吧,我一定帮助他。但我要先弄清楚阿佩什么问题再说。’ 第168章 心中懊侬 第168章 心中懊侬 ‘我马上叫他过来。’‘不用,我去看看吧。’阿敖快步进入贡实家里,其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拿着瓦煲进来舀水,贡实看透阿敖内心。他道:‘别想以前的事啦,那晚幸亏你跑的快…’‘你知道是我了?’‘我早知道了,是阿妩告诉我的。’‘啊?’‘好啦,我早不计较了,只是阿妩没生养是一个遗憾,快看看阿佩吧。’阿佩看见多年未见的阿敖就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看我们?’‘我…之前没有钱没本事不敢回来嘛,你哪里不舒服?’‘我哪里都没事,但大夫说我胸口有问题,没法治疗了,可是我没什么感觉。你看看吧…’阿佩边说话边伸出手臂让阿敖打脉。一会,贡实道:‘怎么样?还有办法吗?’阿敖不回答。‘我二姐呢?她没有回来吗?’‘她在家里忙什么不知道。’‘什么?阿妩回来了也不快来见父亲?’‘我们刚刚回来,她肯定要过来见父亲你们的啦。’‘阿敖,我胸口有什么问题吗?’‘我还不敢确定,之前的大夫有批语吗?’‘有,我去拿来。’阿佩快速拿来交给阿敖。原来是‘严重心瓣膜脱落,导致瓣膜关闭不全,心脏搏动时可能引起心内血液的反流,导致心室的血液重新返回心房里,使心脏负荷加重,长期不处理会引起心力衰竭。’因为阿佩和贡实文化不高,看不懂大夫的批语,或者即使有文化,但大夫写的字非常潦草,看不懂,俗话说的好,不懂就不怕,阿佩现在是病入膏盲了,随时都会死掉。阿敖不知道如何告诉贡实他们,说真话恐怕他们承受不了,说假话又好像对不起他们。‘阿佩很严重吗?’阿敖没有直接回答贡实。他道:‘阿佩遭到谁的暴打?’‘他是不是很严重?’‘先不要说这些啦,是谁打阿佩的?’‘唉,还不是为了你吗?’‘为了我?此话从何说起?’原来阿妩瞒着阿敖要买一个儿子,她知道阿佩常年以抬轿为生,又是亲弟弟,就跟阿佩说,帮忙查查哪里有小男孩,要买一个作为儿子喂养。阿佩表面上很伶龙聪明,实际上是一个粗鄙莽夫。他知道乐冲围的慧妩专搞买卖婴儿生意的,就找慧妩帮忙寻找小男孩。‘慧妩姓什么?’‘跟我们同姓。’‘什么?她跟你姐姐同名同姓?’‘是的。’‘天意,天意啊…’‘什么天意?世间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吧?’‘可是她下手这么重…’有一天,慧妩领阿敖和二姐姐去看一个小男孩,姐弟俩对这个小男孩倒是很满意。但价钱大高,要五十两白银,如果不寻求阿敖帮忙,阿妩和阿佩几乎不可能筹足五十两银子。因此,阿佩叫二姐姐不要了。另一个阿妩也没什么,生意不成交是平常事。但是,阿佩回家后跟二姐姐说:‘我认识那个村某某人,明天一早去跟他当面谈交易,一定省下很多钱,一定不需要五十两银子。阿妩认为此计可行。次日,他们悄悄前往,果然不需要那么多钱,基本少一半了,这样子就果断买下小男孩。’‘孩子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要钱为什么不跟我说?谁搞生意不想赚钱?你们这样做太不道义了!’阿妩吞吞吐吐回答:‘孩子在姐姐家里,姐姐帮忙带嘛。’‘荒唐!’‘不荒唐!阿苗不愿意给我一个孩子,你也不肯!’‘你闭嘴!你啥时候问过我?你听见我说不肯吗?我一贯主张给你一个,让你有一个伴,现在好了,阿佩被人打成重伤…’‘弟弟的伤很严重吗?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叫弟弟帮忙…吓,弟弟有多严重啊?应该很严重吧?我和他找了很多大夫治疗,但大夫都说无法治疗了…’‘好了,阿佩要好好休息,不要生气,不要干活,要好好休息,多吃有营养食物,慢慢调理就会好转了。阿妩稍后去阿苗那里拿五百两银子给父亲,阿佩要吃好一些的食物。’阿妩马上去阿苗那里拿了五百两银子交给父亲。阿敖回家了。‘阿妩,你明天带两百两银子去你姐姐家里把孩子抱回来。’‘你想做什么?’‘孩子我有份吗?也就是说,你打算把孩子承给谁的儿子?’‘你如果不承认就是我的儿子。’‘那你是谁的妻子?’‘你说呢?’‘好了,你明天去抱回来,孩子要跟着父母亲一起长大才有用,孩子跟着谁都不行,跟着他人长大了对父母亲没有感情,不懂感恩,也教不好。’‘好吧。’”“阿茜,阿佩后来怎么样了?”“因为他大年轻了,阿敖曾经叮嘱他一定要忌房事,那是致命的,阿敖知道阿佩容易忘记,重复说,同房时由于射东西时全身抽搐,心输出血量突然增加,在冲力作用下,会突然冲脱心瓣膜,尤其是心瓣膜不好的人最为危险,再说,你的心瓣已经脱了一半,随时都有危险,可是,阿佩忍不了,跟妻子同房时当场死在床上。”“阿佩有妻子?那他也有儿女吧?”“他有儿子,没有女儿。”“那后来他妻子怎么了?”“听说阿佩死了之后她去了三年多又回来了,应该是嫁的人比不上阿佩好吧?她说舍不得儿子才回来,后来一直到现在。”“贡实他们没有找另一个阿妩算账?”“她叫别人打的,没有证据,不过就算有证据也拿她没有办法,因为贡实的兄弟不团结,不帮忙。”“既然没有证据又怎样证明是阿妩叫人打的?”“因为凶手一边打一边骂,说,世间就你聪明,说不要了又偷偷回头去买了!另外,当时有很多人看见,凶手也很多人认识,有人问凶手什么原因打人,凶手就说阿妩叫他打的。”“照这样说,阿妩没有买凶杀人,凶手也不是打抱不平,是出于人情才杀了阿佩。”“是的,凶手当时还放言,‘打伤你,让你慢慢死去!’因为理亏,阿佩也不敢报官什么的。”“人的脑子笨是无药可救的,如果是我,先杀了阿妩再去死。”“可是阿佩不敢,也杀不了阿妩,因为她有几个儿子。”“既然无药可救了,在大年三十晚上突然杀进去,这样偷袭保证一个也逃不掉。”“是的,但这样做也不好的,会有冤泉的。”“命都没了,还管什么冤泉?哦,那个阿妩也是嫁本村的?”“不是,是隔离村的。灷哥哥,我带来的孙子,教他们练武之后,你要帮忙找点什么活路啊。”“阿茜放心啦,有财大家分享,有活大家干。他们学成之后就安排他们到各处工作。”“做什么工作?”“暂时不能公开。”“好吧,他们跟着你就放心了,我整天想着他们怎么办才好,天天无所事事。”“还好,阿茜教育的好、管理的好,不然,他们去做了坏事就麻烦了。”“我天天教他们,千万不能去打架和偷东西,如果学坏了奶奶就帮不了你们,他们也很听话,不敢出去惹事,也不敢跟坏人玩。”“他们是很听话,本性也不坏,有的坏小子,家里的父母亲怎么教也照样教不好,照样去打架偷盗。”“是的,我们那里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好了,我要回家了。”“好吧,吃完饭再走吧。”“不了,今天我来这里很久了。”“好的,我有空就叫阿娇去接你。”“好啊。” 程逸村由于人手少了,但求医的病人没有减少,那么,李沁沁、谢柔夫她们就从早上忙到晚上,直到三更才谢绝接诊。支灷也只能选择三更进行讲述医学知识。 “今晚讲述黄疸病,黄疸病是以面和眼睛及全身皮肤发黄为表现特点。根据其色泽不同,分为阴黄与阳黄两类,凡色泽鲜明,黄如橘皮者为阳黄,色泽晦暗不鲜者为阴黄。阳黄多因湿热内蕴,熏蒸肌肤所致。阴黄多因寒湿内阻,脾阳不运、胆汁不循常道而成。黄疸的鉴别诊断,面目全身发黄,色泽鲜明如橘皮,兼有发热口渴、厌油食、恶心欲吐,胁痛腹胀,尿黄浊,便秘,舌红,苔黄,脉弦数者是热重于湿的阳黄证候。由于湿热交蒸,胆汁外溢导致面目全身发黄。湿热内蕴,困阻脾胃,肝胆气机不畅,胃气不降则厌食恶心、肝脾不和则胁痛腹胀,兼头重,身因、胸脘痞闷、纳呆腹胀便溏,苔厚腻而黄,脉濡缓,是湿重于热的阳黄证候。湿热熏蒸而发黄。湿邪内阻,清阳不宣,故头重身困、湿热困脾而有纳呆、腹胀便溏等现象。注意,面目全身发黄、病起急剧,有神昏谵语、壮热烦渴,肌肤发斑,衄血尿血,衄血就是鼻子出血,或者牙齿出血。舌绛,苔黄燥,舌绛就是舌质紫红,脉弦滑者是热毒炽盛的阳黄重症,称为急黄。热毒炽盛,迫使胆汁外溢故面目全身迅速发黄。热邪内陷心包,故有神昏谵语等症状。但面目全身发黄、症状反复,右胁剧痛,牵引肩背,发热恶寒,便色灰白,这是肝郁胆汁瘀滞,多因肝气郁结,胆汁流动不畅,结为胆石或因蛔厥上窜,阻塞胆道,胆气阻滞,胆汁外溢而发黄。蛔厥就是蛔虫钻入胆管。胆汁阻滞不通,不能下行于肠道故便色灰白而不黄。 面目全身发黄、色黄淡,或如烟熏。兼畏寒肢冷、脘闷纳呆,便溏腹胀,舌淡苔腻,脉迟缓者,是寒湿所致的阴黄证候。寒湿之邪滞留于中焦,肝胆气机不畅,胆汁外溢而发黄疸。寒湿困脾,脾不健运,故脘闷纳呆,腹胀便溏。面目全身发黄,晦暗浊滞。兼有胁下症积作痛、皮肤有蛛丝纹缕。舌青紫有瘀斑,脉弦数者,是肝血瘀阻所致的黄疸病。血液停积,胆汁运行受阻,故面黄晦暗,胁痛脉弦。下面是发黄的鉴别要点,热重于湿的黄疸,以黄色鲜明如橘皮,身热、恶心、厌食、胁痛腹胀,苔黄,脉弦数者是湿重于热,以黄色不甚鲜明,兼有头重身困,纳呆便溏,苔黄厚腻,脉濡缓为要点。热毒炽盛具有发病急骤,壮热口渴,发斑、衄血等特点与以上两型各不相同。胆气阻滞以胁痛牵引肩背,便色灰白为鉴别依据。寒者,面色黄淡,必兼畏寒肢冷,便溏脉迟缓。肝血瘀阻型黄疸,必有胁下症积作痛,皮肤多有细小血络如蛛丝。舌青紫有瘀斑等表现。症积是指肝硬化,或者肝岩。 下面进行辨证论治,以及黄疸、萎黄、病因病机和主证鉴别,黄疸的病因为感受外邪,饮食所伤,脾胃虚寒以及积聚转化而发病。其病机为湿邪阻滞中焦或瘀血等阻滞胆道,以致胆汁不循常道,溢于肌肤而发黄。萎黄的病因为虫积和食滞,导致脾土虚弱,水谷不能化生精微而生气血,或失血、病后血气亏虚,气血不足,肌肤呈现黄色。 主证,黄疸以身黄、目黄、小便黄为主证。随着湿热、寒湿和瘀血内阻等的不同病机,黄色可出现鲜明、晦暗的不同。萎黄的主证是两目和小便均不黄,肌肤呈淡黄色,干萎无光泽,且常伴有眩晕耳鸣,心悸少寐等症状。 黄疸的证候,一般是以两目先黄,继则遍及全身,或黄如橘色而明,或如烟熏而暗。由于病机有湿热与寒湿之异,因而其病机变化及所出现的兼证,也就各有不同。黄疸的辨证,应以阴阳为纲。阳黄以湿热为主,阴黄以寒湿为主,治疗大法,主要为化湿邪利小便。化湿可以退黄,属于湿热的清热化湿之法,必要时还当同时通利腑气,以使湿热下泄。属于寒湿的证候要温中化湿。利小便主要是通过淡渗利湿,以达到湿祛黄退的目的,正如《金匮要略·黄疸病》说‘诸病黄家,但利其小便。’至于急黄热毒炽盛,邪入心营,又当以清热解毒,凉营开窍为法。 黄疸病应早发现,早治疗。《金匮要略:黄疸病》提出,‘黄疸之病,当以十八日为期,治之十日以上瘥,反剧为难治。’这说明黄疸病经过妥善治疗,一般在短期内,黄疸即可消退,如果正不胜邪,病情反而加剧者,则较为难治,难治多数是指死症。第一,阳黄之热重于湿,身目俱黄,黄色鲜明,发热口渴。或见心中懊侬,腹部胀满,口干而苦,恶心欲吐。小便短少黄赤,大便秘结,舌苔黄腻,脉象弦数。详细说明,湿热蕴蒸,胆汁外溢肌肤,因热为阳邪,故黄色鲜明。发热口渴,小便短少黄赤,是湿热之邪方盛,热耗津液,膀胱为邪热所扰,气化不利所致。阳明热盛则大便秘结,腑气不通,则腹部胀满。湿热蕴结,肝胆热盛,故苔黄腻,脉象弦数。心中懊侬,恶心欲吐,口干而苦,均为湿热熏蒸,胃浊和胆汁上逆所引起。治法,清热利,佐以泄下,方药,以‘茵陈蒿汤’为主,进行化载加味。方中的茵陈为清热利湿、除黄之要药,用量宜偏重,栀子、大黄清热泻下。并可酌加茯苓、猪苓、滑石等渗湿之品,使湿热之邪从二便而去。如胁痛较甚者,可加柴胡、郁金、川楝子等疏肝理气之品。如有恶心欲吐,可加橘皮、竹茹。如心中懊侬,可加黄连,龙胆草。对苦寒药的应用,要随时注意热的程度和变化,如苦寒太过或日久失治,可转为湿重于热或寒湿偏胜,甚至成为阴黄。所以,要注意苦寒药的应用,不要把病人治死,如因砂石阻滞胆道,而见身目染黄,右胁疼痛,牵引肩背,或有恶寒发热,大便色淡灰白,宜用大柴胡汤加茵陈、金钱草、郁金以疏肝利胆,清热退黄。如因虫体阻滞胆道,突然出现黄疸,胁痛时发时止,痛而有钻顶感,这是蛔虫进入胆管,宜用乌梅丸进行安蛔驱虫,并酌加茵陈、山栀子以安蛔止痛,利胆退黄。 第169章 美艳四射 第169章 美艳四射 第二,阳黄,阳黄之症是湿重于热,临床症状是身目俱黄,但不如前者鲜明,头重身困,胸脘痞满,食欲减退,恶心呕吐,腹胀或大便溏垢,舌苔厚腻微黄,脉弦滑或脉缓。证候分析,湿遏热壅,胆汁不循常道,溢于肌肤,故身目色黄。因湿重于热,湿为阴邪,故其色不如前症鲜明。头重身困,为湿邪内阻,清阳不得发越之故。胸脘满,食欲减退,恶心呕吐,腹胀便溏,乃湿困脾胃,浊邪不化,脾胃运化功能减退所致。舌苔厚腻微黄,脉象弦滑或濡缓,均为湿重热轻之征。 治法,利湿化浊,佐以清热,用‘茵陈五苓散合甘露消毒丹’加减。前方以茵陈为主药,配以五苓散化气利湿,使湿从小便而去。后方用黄芩、木通等之苦寒清热化湿之药,加香附、白蔻仁等芳香化浊之品,以宣利气机而化湿浊。本证迁延日久,或用药过于苦寒,可转入阴黄,则按阴黄施治。注意,阳黄初起见表证者,表症就是感冒发热等症状,宜先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以解表清热利湿。如热留未退,乃湿热未得透泄,可加用栀子柏皮汤,以增强泄热利湿作用。在病程中如果出现阳明热盛,灼伤津液,积滞成实,大便不通,宜用‘大黄硝石汤’泻热去实,急下存阴。第三,急黄,症状,发病急骤,黄疸迅速加深,其色如金黄,高热烦渴,胁痛腹满,神昏谵语,或见衄血、便血,或肌肤出现瘀斑,舌质红绛,苔黄而燥,脉弦滑数或细数。 证候分析,湿热夹毒,郁而化火,热毒炽盛,故发病急骤,高热烦渴。热毒迫使胆汁外溢肌肤,则黄疸迅速加深,身面均黄,其色如金。热毒内盛,气机失调,故胁痛腹满。神昏谵语,为热毒内陷心营。如热毒迫血妄行,则见衄血、便血,或肌肤出现瘀斑。舌质红绛,苔黄而燥,脉弦滑数或细数,均为肝胆热盛,灼伤津液之象。治法,应以清热解毒、凉营开窍为主,以‘犀角散’加味。方中的犀角、黄连、升麻、栀子清热凉营解毒,茵陈清热退黄并可加生地、丹皮、玄参、石斛等药以增强清热凉血之力。如神昏谵语可配服安宫牛黄丸,或至宝丹以凉开透窍。如衄血、便血或肌肤瘀斑严重者,可加地榆炭、柏叶炭等凉血止血之品。如小便短少不利,或出现腹水者,可加木通、白茅根、车前草、大腹皮等清热利尿之品。 第四,阴黄,身目俱黄,黄色晦暗,或如烟熏,纳少脘闷,或见腹胀,大便不实,神疲畏寒,口淡不渴,舌质淡,苔白腻黄,脉濡缓或沉迟。证候分析,由于寒湿阻滞牌胃,阳不宣胆汁外泄,因寒湿为阴邪,故黄色晦暗,或状如烟熏。纳少、脘闷、腹胀、大便不实、口淡不渴等症,都是湿困中土,脾阳不振,运化功能失常的表现。畏寒神疲,是阳气已虚,气血不足。舌质淡苔腻,脉濡缓或沉迟,系阳虚湿浊不化,寒湿留于阴分之象。治法,以健脾和胃,温化寒湿,用‘茵陈术附汤’进行加味。方中茵陈、附子寒热药并用,以温化寒湿退黄。白术、干姜、甘草健脾温中。并可加郁金、川朴、茯苓、泽泻等行气利湿之品。 阳黄失治,迁延日久,或过用苦寒药物,以致脾胃阳气受伤,也可转变为阴黄,其证候、病机、治法与上述相同。如见脘腹作胀,胁肋隐痛,不思饮食,肢体困倦,大便时秘时溏,脉见弦细等症者,系木郁脾虚,肝脾两病,治宜疏肝扶脾法,可用‘逍遥散’治疗。如胁下有症积胀痛,固定不移,肤色暗黄,舌暗红,脉弦细,乃属气血两虚,浊邪瘀阻脉络,可用‘硝石矾石散’治疗,以化浊祛瘀软坚。硝石矾石散。硝石即火硝,可用于制作火药,它有很多种,苦硝、焰硝、地霜、生硝、北帝玄珠等等,它性味苦寒,能入血分,以消坚积;矾石即绿矾,别名有白矾、明矾、矾石、理石、石涅、涅石、雪矾、柳絮矾、生矾、白君、矾精、云母矾等等,它性味酸寒,能入血分破瘀燥湿。如见胁下症块,多因黄疸日久,气滞血瘀,湿浊残留,结于胁下,并见胸胁刺痛拒按,宜服鳖甲煎丸,活血化瘀,并可配服逍遥散,以疏肝扶脾。如脾虚胃弱明显者,可配服香砂六君子汤以健脾和胃。至于黄疸日久,肝脾肿大,湿浊蕴聚,致成积聚或鼓胀者,可仔细参考各论治疗。黄疸除服药外,饮食护理亦非常重要,饮食宜新鲜清淡,不宜过食肥腻甘甜,壅脾生湿之品,忌饮酒和辛辣刺激食物,注意休息,不能劳累,并保持乐观情绪,才能有利于病体的恢复。 第五,萎黄,萎黄一症,与黄疸有所不同,其主要症状为两目不黄,周身肌肤呈淡黄色,干蒌无光泽,小便通畅而色不黄,倦怠乏力,眩晕耳鸣,心悸少寐,大便溏薄,舌淡苔薄,脉象濡细。本病是由于虫积食滞导致脾土虚弱,水谷不能转化精微而生气血,气血衰少,既不能滋润皮肤肌肉,又不能营养脏腑,以致肌肤萎黄无光泽。此外,失血过多,或大病之后,血亏气耗,以致气血不足而发本病,临床上也很常见。好了,说的太晚了,大家快休息吧。”“老头子,近两天我心里总是焦躁不安,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幺妹去很多天了不会有事吧?”“应该没事。”“幺妹也是的,去几个月了,找不到也该回来了,她两个儿子整天哭,谁能帮她带好孩子呢?”“不会吧?两个儿整天哭?我怎么没听见?”“你没带他们当然听不见,她在客栈生了儿子托人送回来,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崇家的孩子,小孩子才两个月啊,孩子要吃奶啊,你说他哭不哭?”“没有喂牛奶?”“有喂啊,但牛奶有膻味,他不喜欢吃,你快去找她回来吧,孩子整天哭会哭坏的。”“我去哪里找她?”“诶?你们不是商量好要去那里办事吗?你也是的,叫一个女人去办事,而且她又刚刚坐月,你小心被别人抢去了…”“你闭嘴!谁敢抢我的女人?我查到灭他九族!再说,你下次不能再说是不是我们崇家的孩子了,如果再听见就杀了你!就算不是我的孩子也没关系,把他养大就行了,当然,如果是背叛我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就通通杀掉!如果是捡了别人的孩子就没问题,同样把他养大,教他武功。你听见了吗?”“这…我不说了,哦,你说的对,说的对,不过,人家知道是你的女人啊,知道不敢动了,但不是人人都知道是你的女人,你快去找找吧。”“好吧,但我出去之后可能…”“哦?你以为还有女子追你?”“你以为没有了?”“如果有,你不要不行吗?”“当年我坚决不要幺妹,可是,行吗?”“可是,你不去找幺妹回来不行啊。”“好吧,我现在就去。”“要不要我跟你去?”“孩子大小了,我只放心你带孩子。”支灷说完就快速腾空往南飞去。 话说,几个月前,支灷为了家族抢占更多地盘,叫揭挂娇去信武、红统、猜纳、那空、乌泰、北碧等地方招收五百名十八岁到二十岁的男女青年,规定男子四尺八至五尺一;女子四尺八至五尺,超高不要,低过要求不要,身体要好,不能有近视和远视,也不能没有耳聋、鼻患,缺嘴、齿疏、齿露、吻嘴、尖嘴、光头、黑脸、鸡胸、鸭脚、驼腰和心术不正者不能要。揭挂娇记不住这么多,听见就烦了,所以,她说做不了,也不知道信武在哪里,还说就算喀咮是本地人也做不了。 “其实阿娇是做不来的,你不熟练本地语言。”“那你为何又叫我去?”“我是试试你的胆识啊。”“你真是怪人,什么玩笑都搞。”支灷就吩咐喀咮去招人了。但喀咮认为,招人不必跑到信武去。但限期三个月恐怕不一定能完成。她道:“我可以请人帮忙行吗?”“最好是亲力亲为,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始终要秘密进行,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招他们做什么?”“帮忙。”揭挂娇马上道:“招他们做杀手?”“不是!我要他们做帮手,先训练他们武功,时机成熟了就大展拳脚了,想发大财、抢占地盘就要有帮手。”“那你招女子做什么?”“女子有女子的用途。”“普娃,我们给他们多少工资?”“现在府兵都是两钱银子一个月,我们给双倍,就给六钱吧。”“六钱不是三倍了吗?”“就三倍吧。”“普娃...”“说吧。”“我怕做不来。”“什么原因?”“普娃,我准备要月子了,一个女子到处跑吃的消吧?你放心我一个大肚婆去乱跑吗?”“我当然放心你去乱跑啊,你是本地人,口才好,办事有魄力,就你去吧,到时候你吃不消再说,我们的事就要自己办,请别人帮忙很不安全,再说,我们是秘密行事。”“好吧,我去办。”喀咮给小儿子喂饱饭之后,进入房里进行打扮一番,带足银子,叫勿更牵来喀咮专用马车,喀咮上了马车就出发了。“喀咮等等,你急什么?”“普娃还有话要说吗?”“当然有啦,我还没说清楚,难道你招收人马是闹着玩的吗?”“什么闹着玩的啊?你不就是要招收一些帮手吗?”“是的,但你收了他们要训练三个月,你说,信武那么远去,招了人去哪里训练?”“哦哦,对对对,我招了人去哪里训练?”支灷抓住喀咮的手到偏僻处,他在喀咮耳边悄悄道:“招下的人叫他们去我们的‘九曲’武馆训练。”“九曲武馆在哪里?”“我早设了六个九曲武馆,马德、信武、巴蜀、武里、披集、加拉和达府。你招了人之后,就告诉他们到就近武馆训练。”“这些武馆开设多久了?”“四五年了。”“哦?我嫁你之前就开了?”“好了,你别问了,另外…”“还有另外?”“是的, 是有另外,我现在考考你的脑子了,另外最主要的是什么?”“会武功的人帮忙。”“不是,你脑子转变不够快。”“那是什么?”“钱,招了人,必须付给他们工资,你说,没钱行吗?”“我们支持的起吗?你有那么多钱吗?”“当然有,要多少有多少,需要钱时就到‘安格’号去取,暗语是我的名字。”“你哪个名字?”“你猜一猜是哪个名字?”“不会是巨正吧?”“就是巨正这个名字,安格号的人可能不认识你。但你说‘巨正’加一个‘福’字就帮你想办法了。”“我是你少夫人,你为何不告诉他们?我办事不是更方便更容易吗?”“安格已经成立六年了,你为何不在六年前嫁给我?”“嘻嘻,就是三年前迫你都不娶我。”“好了,你准备出发吧。” “勿更,走吧。”“好的,少夫人,我们去哪里?”“先去信武。”“少夫人,去信武七百多里呢。”“我不知道。但我有几个儿子在信武。”喀咮坐在于马车上一路颠簸,但她精神很好,虽然她挺着大肚子,但并不影响她的智慧。距彭世不远时将近天黑了。“少夫人,天黑了,还要继续赶路吗?”“在彭世找客栈过夜吧,明天再去了。”“好的。”勿更打马到客栈门口。他道:“少夫人稍等,在下去跟小二要房间。”“不用了,我自己去说吧。”勿更快速拿来木梯,喀咮缓步从马车上走下来,此时的喀咮端庄高雅,美艳四射,原来她出门前经精心打扮一番,还抹了口红,头上梳一个高贵耐看的发髻。勿更突然惊道:“少夫人真漂亮!”“勿更别啰嗦。”喀咮要了两个房间,然后给勿更银子,叫他自己去买吃的,然后,喀咮吩咐小二准备热水,端到她房间来。喀咮也没有去找自己的“安格”字号要钱什么的,洗澡之后就休息了。亥时有人敲门。但喀咮不理睬也不答话。那么,敲门者就越发放肆了,连续敲门。小二发现了就过来喝止。但两个敲门者把小二暴打一顿。“住手!”两个施暴者立即停止攻击。他们道:“你是谁?想找死吗?”“你管我是谁?但你们快滚!”“哈,我不滚你又怎么样?怎么样?”两个恶人边骂边准备杀过去。“站住!”“打!”两个恶人快速扑过去就打,“啪啪”很快打倒勿更了。打完之后,两个恶徒又到喀咮门外叫门。但不管怎么啪打,房门仍然不开,那么,他们就用脚“啪啪”猛踹,眼看很快踢破房门了,刚才被打倒勿更坐起来了。他大喊:“快来人啊!有贼抢劫啊!”两个恶人见门无法踢开,又见有人大喊,就灰溜溜走了。 次日,喀咮起床了,但她嘀咕:‘真奇怪了,勿更为何不来叫我起床?难道勿更还不起床吗?’她连喊几声,小二听见后走过来道:‘客官,这位客官去找大夫了。’‘他突然生病了?’‘不是,他昨晚被贼人打伤了。’喀咮没有惊叹,脸上也没有异色,只是静静下楼去了。一会,喀咮朝小二招手。‘来了来了,客官叫在下?’‘是的,昨晚被打的人去哪里找大夫了?’‘在下告诉他,往这条街直走一会就是了。夫人不要去找了,现在世界很乱。’‘不怕。’喀咮虽然说‘不怕’。但她也没有去寻找。不多一会,勿更回来了。他道:‘对不起少夫人,现在吃饭?’‘好吧,勿更想吃什么自己点菜吧,我只要一碗黑豆粥。’‘好的。’ 他们早餐后,喀咮感觉全身不适,肚子闷痛,好像要生了。她叫来勿更,然后吩吩咐他去‘安格’号,说她要生了,勿更惊慌失措,马上去找安格,不多久,安格派人接喀咮过去了,并快速请来隐婆,不多久,喀咮生了一个儿子,满月之后安格派人把小孩子送回程逸村。接着,勿更牵来马车,拿木梯让喀咮上了马车。“少夫人坐稳,在下打马了。”“走吧。” 第170章 屈指可数 第170章 屈指可数 可是,马车走十多里后就遭到一伙人拦住。“少夫人,有贼拦路。”“勿更别怕,让我对付。”喀咮说完就缓缓下车。“哗!果然是大美人啊!兄弟们,快把美人抬回去重重有赏!”“慢!你们真要抬我回去吗?”“兄弟快抬美人回去!”“不用你们抬,我跟你们回去!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吓!你想吓唬我们吗?”“老大,这等美人肯定不简单啊,听她怎么说再整也不迟?”“好吧,美人快说来。”“本夫人是程逸村巨大夫的少夫人,你们也来不及去调查那个巨大夫了,但是,你们如果不怕巨大夫就抬我回去吧。”说也奇怪,眼前这帮土匪听见喀咮的话之后立即下跪道:“求少夫人饶命!我们是揿搞的哥们啊。”“你们认识我哥哥?”“是的,我们是好哥们。”“我没说巨大夫之前你们为何不说我哥哥?你们认识巨大夫吗?”“不认识。但经常听说巨大夫的事,听说他是个好大夫,没钱也给病人治病。”“好了,你们没有工作吗?你们想不想找一份工作?”“我们想找工作啊,求少夫人帮忙找份工作吧。”“好吧,你们现在有多少人?”“三十人。”“好,你们全留在彭世帮忙招人,现在给你十两银子,坐马去程逸村,是程逸村,不是程逸府,去找巨大夫,他会给你们说清楚,怎样安排妥当。”“少夫人,我们的人很想知道每月多少工资?”“几个月前巨大夫跟我说,每人每月给六钱银子,府兵每月是两钱银子,他说给三倍。好了,如果没有意见,谁过来拿钱去程逸村?”勿更接过银子,然后交给攀诗嫫,勿更道:“我们少夫人说过的话你要记在心里,不要忘记,从你们三十人之外的其他人,如果有耳聋、有鼻患,缺嘴、齿疏、齿露、吻嘴、尖嘴、光头、黑脸、鸡胸、鸭脚、驼腰和心术不正者不要,具体你们去问巨大夫吧。”“好的。”“还有,你们不要张扬,要低调,具体原因不要多问。另外,有哪位兄弟熟悉红统吗?红统有人熟悉吗?”“少夫人想去红统招人?”“是的。”“有,那姆术是红统人。”“是,少夫人,我是红统的。”“那姆术,你到红统招到人行吗?”“少夫人要招什么人?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勿更刚才说了,有耳聋、鼻患、缺嘴、齿疏、齿露、吻嘴、尖嘴、光头、黑脸、鸡胸、鸭脚、驼腰和心术不正者不能要。十八岁到二十岁的男女青年,男子四尺八至五尺一;女四尺八至五尺,超高不要,超矮也不要,身体要好,不能有近视和远视,工作就是管理,一经合格就训练三个月,然后考核合格之后就去工作,工资全部统一,每月六钱银子,每月五号前发工资,六钱银子不少了,府兵才两钱银子一个月。”“好的,我回红统招人。”“但是,为了不引起竟争,动了权贵的利益,大家要保密进行,不要张扬。那姆术跟攀诗嫫一起去程逸村,其他人不用去了,在家里等候消息。勿更,快去安格号叫来一部马车,然后,那姆术和攀诗嫫去程逸村。”“少夫人,‘安格’号在哪里?”“在同安道,你去那里问问吧。”“少夫人,‘安格’是我们的字号?”“是的。”勿更马上打马去了。 一盏茶时间后勿更领马车来了。喀咮叮嘱马夫领那姆术和攀诗嫫去找巨大夫。喀咮坐着马车继续往信武方向去了。未时到了那空,然后,喀咮叫勿更悄悄去安格号叫人到海文茶馆谈话,然后叮嘱安格的人要招收五百人,但要秘密进行,切勿张扬,并且说出招收条件、待遇和安置,谈完之后已经申时了。“少夫人,申时了,到信武可能天黑了,要不要在下帮少夫人打点上房?”“不用了,我要抓紧时间去办事。”她说完就上了马车往信武方向去了。果然是酉时半才到达信武。喀咮不去找安格,还是自己去找客栈,但她所到之处都马上招来无数唾淫目光。不过,喀咮端庄大气,高贵柔雅,任何权贵不敢靠近,地痞流氓更不敢仰望,原来支灷早看出喀咮气质尊贵,典雅不俗,与雪魔功有同等杀伤力,难怪他这么放心一个漂亮女子到处乱走,去办这么危险的事情。其实支灷另派高手跟踪喀咮,不然,凭支灷的为人是不放心她去办事的,派高手保护喀咮是必要的,不然,支灷这样的老江湖不可能这么放心喀咮独自去数百里之外去办事,必然而经过周密部署,虽然喀咮是本地人,语言没有障碍。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所到之处都潜在危险。勿更也不敢多问喀咮什么事,直到次日辰时,喀咮起床了才道:“少夫人,我们要不要去找安格?”“暂时不考虑去找安格,自己去办吧,办不了再找安格。”“在下要做点什么?”“你在客栈等候吧,需要帮忙时就叫你。”喀咮亲自去了八字行,叫人写了三十张招人广告,另外补钱给写广告人去帮忙张贴,留一份带回客栈,告诉勿更,明天巳时到方胜街招人。 次日,勿更牵来马车,喀咮坐马车去方胜街,刚好是巳时,此时有数百人在等候招收了。“少夫人可以看透他们的年龄吗?”“我普娃曾经说过,看他们的手掌和眼角尾就知道他们的岁数了。”“啊?大好了,其他的就容易了。”勿更接着大声道:“大家好,请排好队,限三盏茶时间挑选,选不上的也同样收下你们,只是分工不同,大家听好,选中的从今天开始发工资,每月每人六钱银子,每月五号前发放工资,训练三个月后就开始工作,主要工作是管理,如果人手不足也可以做其他工作,挑选开始!”喀咮年轻,眼快手快,挑选非常快,三盏茶时间全部挑选完成。她道:“选到的的兄弟们明天到这里集合,现在,每人领回本月的工资,大家不要急,排好队,一个一个地领。”勿更快速分发每个人的工资。发完工资,喀咮坐马车回客栈了。“勿更。你明天带上纸笔前去,把每人的姓名和家里地址记清楚,然后交给你的巨大夫。”“好的。”“另外,今天有很多不合格的。但我们全部收下了,勿更知道为什么吗?”“在下不知道。”“我普娃说,表面上要严格要求,但实际上我们没必要那么严格,凡人都是一个整体,要吃饭,要养家糊口,要儋养父母,最重要的是要有钱,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我们现在是要人帮忙,他们需要生存,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条活路?所以,暂时就什么体质的人都要了。但是,我们要做好防范工作,比如有的人面黄肌瘦,好像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如果因为疾病或者其他原因突然去世了,那么他的家人就跟我们要人了,怎么办?当然是银子解决问题了,不过,我们要养足人马,不怕任何人搞事。”“啊,少夫人大能干了,可是,少夫人为何不去我们的安格号安顿?”“勿更以后不要提安格的事,因为我们的安格还没有公开示人,没人知道是我们程逸村的安格。”“哦,原来是这样子,之前在下没听说过安格,原来是老爷秘密开设的。”“我们的安格经营所有生意,凡有钱赚的生意都会参与。”“少夫人,我们有多少安格?”“每个城府都有,但我普娃说东方国家没有安格。”“为什么东方国家没有安格?”“他说…诶?我刚才说过,勿更不要提安格的事了!”“是,在下不该问。少夫人,我们还要去其他城府吗?”“当然要去。” 次日,勿更登记完招收人的名字地址之后,接着安排他们到“九曲”武馆训练。“少夫人认识武师吗?”“什么武师?”“刚才他们去武馆训练。”“哦,你说我们九曲武馆?武师是我儿子。但儿子一般不在武馆,是安排拳掷带练。”“少夫人,在下不明白...”“勿更不明白什么?”“少夫人嫁我们老爷才三四年,怎么有儿子教学生了?”“笨猪!他们是我普娃的儿子,难道你不知道吗?”“对不起少夫人对不起少夫人…”“行啦,你快牵马车过来吧,现在去大城。”“好的。” 马车申时才到大城,喀咮也不急于去忙招人的事,其去找客栈住下,然后洗澡,并进行打扮一番。这时候,喀咮显得更加臃容华贵,丰神散淡。“少夫人要出去?”“是的。”“可是,少夫人,天黑了。”“还没有天黑,你快去牵马车过来,我要检查这里武馆情况。”“好的。” 马车在大城转了好几圈,但没有找到九曲武馆。“少夫人,这里的武馆是不是散了?”“勿更说什么?散了什么?”“在下说,大城的武馆是不是散了,不开了,少夫人都找几遍了都找不着。”“大城没有九曲武馆的。”“啊?那少夫人为什么要继续寻找武馆?”“我要物色适合开武馆的地方,要在大城开九曲武馆,我普娃之前认为不需要这么多武馆,可是,我认为,如果招到这里的人要到信武训练大远了。”“那少夫人找到合适的地方了吗?”“还没有,都没有合心意的地方,但暂时就在纳咖街统调那间吧。”“明天去签协议?”“不,稍后就去,以免夜长梦多。”“少夫人说的是。” 喀咮很快到了纳咖街统调了,经商谈,整间统调号地盘有一点六亩,房子二十九间,每年一百两纯银租金,协议三十年,租金每年提前一个月支付给房主。之后,吩咐勿更把协议拿去安格,然后告诉崇秀光,即时赶来大城。 “少夫人,明天去哪里?”“我们还不能走,我要在这里等光儿他们,告诉他们在大城怎么开展工作。”“那要等很多天了。”“勿更说要等几天?”“要三四天吧?如果大少没空还要久一点。”“你快拿协议去安格啦。”“好的。” 喀咮在客栈休息三天,第四天崇秀光领五个人驾马车赶到大城。“幺娘,我们去统调规划布置吧。”“好吧。” 他们到了统调,全面看过之后,练武厅大小,要改建,要拆除三面墙,留休息室,学员可以在这里休息,也可以到二楼休息,其他领学员练武、伙夫、收拾扫地等等事情皆由崇秀光处理。“好吧,孩儿想用本地人去带学,他们管理自己人更亲切。”“光儿,本地人不会九曲派武功。”“是这样的,教一些基本拳套就行了,孩儿边教他,边让他去教学员。但是,幺娘,孩儿不明白爹爹教这么多学员做什么?还给他们工资?”“你爹爹没跟幺娘说,问了很多遍也不说,但幺娘已经猜到你爹爹想做什么了,他想把整个天下归为自己的儿孙。”“孩儿不信,爹爹以前是武林盟主,义薄云天,不会稀罕什么地盘。”“幺娘只是说说,实际上他想做什么不知道。好了,我们不谈你爹爹的事了,光儿自个看着办吧。幺娘要去其他城府查看了。”“好的。” 喀咮说完后就前往巴吞、暹罗、叻武、巴蜀、桂武、班武、巴真、呆叻、孔敬等城府招收学员,并且没有武馆的就立即设置,很快又过去八个多月,之后,每个城设置武馆,又过去三个多月。喀咮也打道回程逸村了,然后跟支灷汇报,把一年八个多月的经过说一遍。她还说:“我们每个武馆需要派一个大夫,不知道我们家里有没有这么多大夫?”“当然没有,哪有这么多大夫?”“你也是的,当年为何不让和姐姐她们生儿子?还有,李姐姐,谢姐姐,张姐姐,揭姐姐都可以生啊,为何不让她们多生几个?多生一个也行。”“幺妹你胡说八道什么?”“每个城府开了武馆,我认为还要开设医馆,这样做有很多好处,可以保证我们的学员身体健康,又可以给当地人治病,还可以增加我们的收入。可是,我们不够人手。”“你的想法和决议很好,但是,我们家里派不出这么多大夫。”“那你赶快生吧,武馆是三十年协议,不够人手暂时不开设医馆。”“你重复同一句话脸不红吗?你马上生给我看?”“可是,我们没有这么多人怎么管理这么多武馆?”“你不懂东方历史,也没有开阔视野,没有那么多人就效仿历史嘛。”“效仿历史?怎么样效仿历史?”“贤臣将相。”“贤臣将相?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我都不懂‘贤臣将相’什么意思,怎么想啊?”“行了,你别问了,你快去洗个澡吧…”喀咮边嘀咕边走,不多一会。喀咮回来了。“普娃,这么久有想我吗?”“你说呢?”“我看你不想。”“你别啰嗦了,快去…”“不,我要先看看儿子再说。”“等会再去看不行吗?尚姑娘她们带的好好的啊。”“好吧,我也想死你了。” “幺妹等会去告诉大家,你回来了,今晚要讲医道、树文明。”“什么?树文明?你一年八九个月都没给大家讲过医学了?”“是的。不过,他们的医学也够用了。”“他们的本事都跟你差不多了?”“不是啊,不是我吹牛皮,像我的本事世间屈指可数,不过,他们现在的本事够用就好。”“那你还说什么?”“你的脑子不灵活,可能没有更新的脑浆了。我说够用就好比有的人天天吃粗粮也觉得很满足一样。你明白什么意思吗?”“我脑子是笨,听不明白,你说清楚一点。”“我说,穷人随便什么也行,吃饱肚子就行了。”“这跟他们的医学够用有什么关系?啊?嘿嘿…好吧,明白了,我去告诉大家吧。” 第171章 马不停蹄 第171章 马不停蹄 三更到了。支灷到医馆了。 今晚说眩晕,什么是眩晕?眩晕是一种患者感到自身或外界环境物体旋转或摇动感觉称为眩晕,是一种主观感觉障碍,包含没有自身运动时,产生自身运动感觉及正常运动时,产生与运动不同的变形扭曲的自身运动感觉,患者还常常伴随客观的平衡障碍,一般没有意识障。 头晕眼花总称为眩晕。具体来说,眼前阵阵发黑者为之眩,头部时时旋转者为之晕。眩晕轻者闭目即止,重者如坐舟车之中,旋转不定,以致不能站立,眩晕甚者,多伴有恶心呕吐,汗出等症状。 眩晕多是肝肾二脏的病理变化,由风、痰、虚等因素所造成。所谓‘诸风掉眩、皆属于肝’‘无痰不作眩’‘无虚不作眩’的理论,都说明了眩晕的病变。眩晕的鉴别诊断,第一,眩晕耳鸣,兼有失眠多梦,面潮红,胁痛,急躁易怒,或手足震抖,舌红、脉弦数而浮是肝阳上亢所致。多因情感抑郁,或因暴怒伤肝,肝阳上亢,化热生风,风盛则动,故有眩晕肢颤等症。第二,眩晕耳鸣耳聋,兼有头脑胀痛,满面通红,目赤,口苦,胁痛,心烦易怒。尿黄赤,舌红绛、苔黄干,脉弦数或弦滑,是肝火上炎所致眩晕。肝经郁热,化火上炎,故头晕、脑胀痛、耳鸣耳聋。第三,眩晕耳鸣,兼有头沉胀、胸闷脘胀、胁肋灼痛、急燥易怒、肢麻、或下肢浮肿,妇女赤白带下。舌红胖大、或有齿痕、脉沉弦而数者,是肝胆湿热所致眩晕。“因于湿首如裹”湿热蕴结,阻抑清阳之气不能升宣,故头晕耳鸣脑热胀闷。湿热互结、肝胆经气不畅,故胸闷腹胀,胁肋灼痛。湿热下注,则浮肿,赤白带下。第四,眩晕耳鸣,兼有腰膝疫软,腰痛。五心烦热,舌红少苔、脉细数,是肾阴虚所致。腰为肾之府,肾阴不足、肾腑空虚故腰膝竣痛。阴虚生内热,热则心神不安,故五心烦热。第五,如果兼有气短乏力,腰酸膝软,或遗尿遗精、畏寒肢凉、舌淡、脉沉弱者,是肾阳虚所致。肾主骨生髓充于脑。阳虚则清窍失养故头晕耳鸣。肾失封藏之职,故遗尿或遗精。第六,眩晕,动则尤甚,兼有气短乏力,自汗、微恶寒、舌淡、脉微弱。是气虚眩晕,中气不足,清阳之气不能上升于头故头目眩晕。动则耗气,故动则晕重。第七,眩晕面白、心悸气短、突然站立则眼黑欲倒、舌淡、瘦薄、脉细弱。是血虚眩晕。血液虚少不能上行滋濡空窍所致。第八,头晕耳鸣,首重如裹,胸闷恶心、纳少、痰多、易咳出。嗜眠、舌苔白腻、脉濡滑。痰湿中阻。痰湿蒙蔽清阳之气不得升发,故头晕眩,脑胀重。痰湿中阻、脾胃升降机能失职,故有胸闷恶心,食少等症。眩晕的鉴别要点, 肝阳、肝火、肝胆湿热所致的眩晕,其共性的症状是耳鸣、易怒、胁痛。肝阳上亢者兼面色潮红,失眠多梦、肢颤。脉弦多兼浮数。肝火上炎者、面通红、兼目赤口苦、心烦不宁、尿黄赤、脉弦多兼沉滑或沉数。肝胆湿热者,面红赤或红黄。兼头沉胸闷,肢、腹胀、脉沉弦数。肾阴虚与肾阳虚,所致的眩晕症,均有眩晕耳鸣,腰膝疫软,腰痛。阴虚者,兼五心烦热,舌红、脉细数;阳虚者,兼畏寒肢冷,舌淡、脉沉弱。气虚与血虚所致眩晕者,气虚者兼有气短乏力、自汗、动则晕甚。脉微。血虚者,面白,心悸,站立突然眼前发黑、眩晕欲倒,脉细。 痰湿中阻眩晕,首重有胸闷、恶心、痰多,脉缓或沉滑为诊断要点。 下面说辨症论治第一,肝阳上亢,肝阳上亢的症状是眩晕耳鸣,头痛且胀,每因烦劳或恼怒而头晕、头痛加剧,面时潮红,急躁易怒,少寐多梦,口苦,舌质红,苔黄,脉弦。我来给证候分析一下,肝阳上亢,上冒清空,就是上冒脑子,头晕头痛。劳则伤肾,怒则伤肝,均可使肝阳更盛,故头晕头痛加甚。阳升则面部潮红,肝旺则急躁易怒。肝火扰动心神,故少寐多梦。口苦,舌质红,苔黄,脉弦,皆是肝阳上亢之征。如脉弦细数,则为肝肾阴虚内热之象。治法,平肝潜阳,滋养肝肾。用天麻钩藤饮加减。本方重在平肝熄风,对肝阳旺盛所致的眩晕、头痛疗效很好。如肝火过盛可加龙胆草、菊花、丹皮等以增强清肝泄热之力。如大便秘结者,可加用当归龙荟丸,以泄肝通腑。如眩晕急剧者,又泛泛欲呕,手足麻木,甚则震颤,筋惕肉,有阳动化风之势,再可加龙骨、牡蛎、珍珠母等以镇肝熄风,必要时可加羚羊角以增强清热熄风之力,中年以上者并应注意是否有中风的可能,宜及时治疗,这是甚为重要的,中风可是要死人的。 如兼见腰膝酸软,遗精疲乏,脉弦细数,舌质红,苔薄或无苔,则属肝肾阴虚,肝阳上亢,宜用育阴潜阳法,可用大定风珠,本方适应于肝肾阴分大亏,风阳翕张,眩晕较甚者,药后诸证减轻,平时早晚可服杞菊地黄丸,以滋肾养肝,巩固疗效。 第二是气血亏虚之症,眩晕,动则加剧,劳累即发,面色白,唇甲不华,发色不泽,心悸少寐,神疲懒言,饮食减少,舌质淡,脉细弱。证候分析,气虚则清阳不展,血虚则脑失所养,故头晕且遇劳加重。心主血脉,其华在面,血虚则面色苍白,唇甲不华。血不养心,心神不宁,故心悸少寐。气虚则神疲懒言,饮食减少。舌质淡,脉细弱,均是气血两虚之象。治法,补养气血,健运脾胃,用归脾汤为主方。本方益气健脾,助气血生化之源,以治本病之本,同时兼有补血养肝,养心安神之功。若食少便溏,脾胃较弱者,当归宜炒,木香宜煨,并酌加茯苓、故仁、泽泻、砂仁、六曲等以增强健脾和胃之力。若兼见形寒肢冷,腹中隐痛,可加桂枝、干姜以温中助阳。如血虚甚者,可加熟地、阿胶、紫河车粉,要另冲服,并重用参芪以补气生血。因失血引起者,要分析其出血的病因而治之。如中气不足,清阳不升,时时眩晕,面白少神,便溏下坠,脉象无力者,宜补中益气,升清降浊,用补中益气汤加减。 第三,肾精不足,肾精不足症状也是眩晕,精神萎靡,少寐多梦,健忘,腰膝酸软,遗精,耳鸣。偏于阴虚者,五心烦热,舌质红,脉弦细数。偏于阳虚者,四肢不温,形寒怯冷,舌质淡,脉沉细无力。证候分析,精不足,不能上充于脑,故眩晕,精神萎靡。肾虚则心肾不交,故少寐、多梦、健忘。腰为肾之府,肾虚则腰膝酸软。肾开窍于耳,肾虚故时时耳鸣、精关不固,所以遗精。偏阴虚则生内热,故五心烦热,舌质红,脉弦细数。偏阳虚则生外寒,故四肢不温,形寒怯冷,舌质淡,脉沉细无力。治法,偏阴虚者,治以补肾滋阴。偏阳虚者,治以补肾助阳。补肾滋阴宜左归丸为主方。方中熟地、萸肉、菟丝子、牛膝、龟版胶补益肾阴,鹿角胶填补精髓。若五心烦热,舌质红,脉弦细数,此是阴虚内热,可加炙鳖甲、知母、黄柏、丹皮、菊花、地骨皮等以滋阴清热。补肾助阳宜右归丸为主方。方中熟地、萸肉、杜仲为补肾主药,附子、肉桂、鹿角胶能益火助阳。但附子、肉桂辛温甘燥,不宜久服,常服宜改用巴戟肉、仙灵脾等温润之品,助阳而不伤阴。若眩晕较甚,阴虚阳浮,二方均可加龙骨、牡蛎、珍珠母等以潜浮阳,同时应注意突发中风之可能。 第四,痰浊中阻,其症状,眩晕而见头重如蒙,胸闷恶心,食少多寐,苔白腻,脉濡滑。证候分析,痰浊蒙蔽清阳,则眩晕头重如蒙。痰浊中阻,浊阴不降,气机不利故胸闷恶心。脾阳不振,则少食多寐。苔白腻,脉濡缓,均为痰浊内蕴所致。治法,燥湿祛痰,健脾和胃。半夏白术天麻汤加减。本方用二陈汤燥湿祛痰。白术健脾,天麻熄风而治七方药,眩晕,是标本兼顾之法。若眩晕较甚,呕吐频作者,加代赭石、竹茹、生姜以镇逆止呕。若脘闷不食,加白蔻仁、砂仁等芳香和胃。若耳鸣重听,加葱白、郁金、菖蒲以通阳开窍。若痰阻气机,郁而化火,症见头目胀痛,心烦口苦,渴不欲饮,苔黄腻,脉弦滑者,宜温胆汤加黄连、黄芩等苦寒燥湿之品以化痰泄热。结语,眩晕是临床上常见的病症,病情有轻有重。其发生的病机,虽颇复杂,但归纳起来,不外风、火、痰、虚四个方面。各类眩晕,可单独出现,亦可相互并存。如肝阳上亢兼肝肾阴虚,血虚兼肝阳上亢,肝阳挟痰浊等症。在临床上以虚证或本虚标实证较为多见,须详察病情,辨证治疗。至于治法也有从本从标之异。急者多偏实,可选用熄风、潜阳、清火、化痰等法以治其标为主。缓者多偏虚,当用补养气血、益肾、养肝、健脾等法以治其本为主。中年以上者,肝阳引起的眩晕,如肝阳亢逆,化为肝风,病情严重时可猝然晕倒,有发展为中风的可能。故及时防治眩晕,对中年以上之人,尤为重要。平时宜戒肥腻酒食,忌辛辣,戒躁怒,戒房事,适当增加体力活动,锻炼身体,服药调治。今晚就讲到这里,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幺妹刚回来,老头子岁数大了要小心。”“我听不懂阿娇说什么,是不是幺妹要谋害我?”“我提醒你了,不要假装不懂。”“哦,你说那个事吗,没事,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喂,你明天去接阿茜过来玩啊。”“表姑老了,你不要天天听她说故事了。”“老了是天地自然,我听她说故事就开心了。”“我说,她老了,经常来我们家里,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哪里有怎么办?一个人迟早都有那么一天的,你去接她过来就是了。”“你有空去找其他人说说话不行吗?”“我不能去的大远,医馆有问题找不到我。”“不如你教孙儿曾孙们学医道吧,不是说要每个武馆派一个大夫吗?”“好吧,我抓紧时间教他们医道。” 次日开始,支灷天天教孙子们读书识字,兼讲医道,每天讲四堂课,主讲医道相关的文字,认识医道的文字,早上带读药性赋、十八反、十九畏、六陈歌、妊娠禁忌歌、汤头歌、脉诗、十问歌,并开创奖罚先例,对孙子学习增加积极性,还每一个月考试一次,满分者进行表扬,杀猪宰鸡大家大吃一顿,高明之处就是有满分者就大家好好吃一顿,也就是有满分者每个人都得到奖励,打破以前只奖励强者,放弃弱者,使弱者更消极,破罐子破摔。 “老头子,她们说不应该杀猪奖励孩子们,开创这种例子不仅麻烦,还要费钱、费时间。”“费时间费钱怕什么?是谁的?”“我不想说,你也不管谁说的,你认为杀猪奖励孩子对吗?”“那你认为不对吗?”“我认为不对。”“原来是你说的,好吧,我跟你说明白一点,我们家的孩子学习很辛苦,学习的内容难度很大,成年人都无法接受,可是,他们不努力学习又不行,一定要学,而且要狠狠地学,学的越快越好,不然,我还有多少精力去教他们识字和学习医道?阿娇知道,学好一门技术等于送他们一只金饭碗了,有花不完的财富,好过中奖元和做大官,技术永远没有风险,而做官风险无处不在,风险还伴随一生啊。以前怀疑师父教我永远不要靠近官府,可是,一切资源都在官府手里,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但今天我才明白师父的道理,人生短暂,转眼就是终点,那么我为什么不教他们做无惊无险的工作?历史告诉我,做官有灭种的可能,有被诛九族的可能,也有被流放他乡的可能,等等,风光时容易过,惩罚时才后悔莫及,当然,我不反对他们去做官,也不是我们没有本事做官,就是他们求我也不会去做官。现在,有那个大官的儿孙多过我?有那个大官的财富多过我的?好了,我要抓紧时间教孙儿们学习技术,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快教会他们一门技术,送他们一个永远摔不破的金饭碗。” 第172章 急转直下 第172章 急转直下 “我不反对你教他们技术,也很赞成你教他们技术,只是你杀猪奖赏他们不妥,因为我们不缺吃,还是餐餐吃猪肉,你又杀猪奖他们有什么意义?改奖其他东西吧。”“该奖励什么?”“奖衣服啊。”“不行,奖衣服会引起攀比,你知道吗,我说过,如果有人考满分就通通得奖,那么奖衣服就有人觉得有漂亮和有人不喜欢了,无形中就形成攀比了。”“那就奖黄金吧。”“你没长脑子吗?奖黄金跟奖衣服有什么区别?再说,我们的黄金都是他们的,还需要奖黄金给他们?”“嘿嘿,那就奖他们去玩吧。”“奖他们去玩可以,但去玩有存在危险,还是不行,你不用说了,我想到的事已经绝了,就是杀猪赏他们和每学习五天就玩一天,你明天去接阿茜过来讲故事。”“你好像很喜欢表姑了?”“烂娇胡说什么?我喜欢她说故事,喜欢她是林壹梅的孙女,如果她说不了乐冲围的故事,我连瞧也不瞧她一眼,如果不是林壹梅的孙女,我会跟她说话?连看也不看她啊,烂屎娇明白了吗?”“我只说你一句话,可是你骂我一大堆!”“那骂你明白了吗?”“我不明白!”“那我再骂你半日!”“好啦!你别骂了!”“你明白了?”“明白了!”“你好像还不服气?”揭挂娇不敢说话了。但支灷接着道:“你污辱我没关系,但你污辱林茜就没脑子了…”“我没有污辱她,也没有污辱你,我说你喜欢上她了是很平常的话!”“哦?看来我还要骂你几日才清醒了…”“好了好了,我服你了。”“唔,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说话要用脑子,不要没脑没脸说话。明天去接林茜过来吃饭。”“不要去的大早,表姑的家人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去的大早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啊,我们又不是罢酒,也不是搞大丰好事…”“她儿孙问你就直接说吧,我们接她过去玩。”“我不敢这样说,有一次我说接表姑过去玩,她的孙子道:‘我奶奶在家里没地方玩吗?’”“你为何不说她在家里已经玩腻了?”“嘿嘿…我不敢这样说…”“你怕啥?”“我们花了时间还遭到嫌弃。”“哦,原来你不好意思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看我怎么说。”“你不能去,快弄出笑话了,人家笑死我们,人家整天忙忙碌碌,而我们整天叫表姑过来玩。”“哈,我们玩也招谁惹谁了?你不敢说又怕他们不说好话,唉,烂娇问题还真多。”“你明天要继续讲课,还没有够五天。”“你还管我们学习来了?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林茜过来?”“你不要吵了,我明天去就是了。” 揭挂娇之前不是亲自去,都是叫孙子们去接林茜,可是今天她亲自去了,是不是害怕支灷了?巳时之后林茜来了。她也不拖拉,立即开讲。“今天说阿敖去幼加吧,据传说,阿敖到幼加是为了生存,这个幼加属于通明堡管辖,是雷州府的地盘。幼加有古老风俗,每年有唱戏给石狗公看的习惯,一般唱戏都有六七个晚上,每当唱戏季节来了就全村路巷点灯,据说是给石狗公的兵马过来看戏的,其实有的人说是为了防盗贼,防止强盗进村抢东西和偷东西,总之每年唱戏之前就全村点灯,非常热闹。阿敖单枪匹马到了幼加村,凭他不甚熟练的雷州话也‘轻松’应对,往往说的面红耳赤,当然他还不能治疗所有疾病,保证他不治死病人就谢天谢地了…”“喂,阿茜为什么说成这样子了?‘保证他不治死病人就谢天谢地了’?你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了?或者其他什么问题?”“我觉得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又不懂那里的语言…”“不对,阿敖在那边生活几十年不可能不懂那里的语言。”“他是不会说的,或者说是不大会说,有的听懂,有的听不懂,我本来不知道,是这样的,他之前是在那边生活几十年。但那里靠近石城地盘,虽然也说雷州话,但由于是两地兼界的地方,语言还是有所混乱,也就是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语言中基本混合两地语言了,稍为注意都会说两句了,也可以听懂,或者经过短暂停留之后就可以说也可以听了。可是,阿敖突然到了通明堡幼加村那里,这里距石城两百多里,语言完全不同了,是古老的雷州语言了,当然,我不知道,只是别人说的,阿敖原来说的是青头堡雷州话,也就是横山堡雷州话,这个雷州话跟通明堡雷州话完全不一样,听还免强可以听懂,但说起来就困难了,说的不准确会引起别人冷笑,想说准确又那么吃力,吃力倒没问题,但吃力还说不好,甚至别人听不懂,不过,说不好也不是完全坏事,也有好事,据说,阿敖给病人完成诊治之后,病人就问多少钱,比如是四钱,病人听不明白就给十钱,甚至四十钱,呵呵…灷哥哥觉得好笑吗?本来是四钱,可是病人给四十钱,一字之差就赚几十倍…”“这事不常有,再说,阿敖如果多收病人的钱就是唯利是图之徒,病治好了还不算大冤枉,否则,就是坑蒙拐骗的大夫了。”“我不认同你的说法,但认同你说‘这事不常有’,他在家里去了那么远,不多赚点钱去那么远干嘛?”“阿茜这样说不对,幼加村千百年来没有阿敖也照样过来了。”“嘿嘿…他们是照样过来了,但不知道遇到多少困难了,你想想,如果三更半夜痾呕肚痛怎么办?去通明堡有八里啊,还全是小路,路两旁都密茂的丛林,半夜三更没人敢走这条路的。”“但也不应该收四十倍,难道阿敖不知道是四十倍吗?”“他当然知道,只是将错就错,好过去抢吧。”“哈哈…阿茜这次说话怎么了?‘好过去抢’?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阿敖是特种职业,是救人性命的职业,多收点钱无可厚非,想必有的岩症患者,如何可以治愈他们愿意倾尽家财吧?”“岩症有那么可怕吗?”“得了岩症就是死期将至了。”“你见过岩症吗?”“我当然见过,还见过不少呢。”“你没办法治疗吗?没有药治疗岩症吗?”“没有,我暂时没有办法,也没有药,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吧。”“啊?这么可怕?岩症是什么病?”“岩症就是毒瘤,是一种无药可治的毒瘤。后来阿敖在幼加村怎么样了?”“由于他的通明堡雷州语言说的不好,跟幼加村人交流不通畅,觉得在那里压力很大,处处受困,不过,还好,有一个姑娘看上她了,不过,阿敖知道那位姑娘家里只有父亲,没有其他人,那么他就嫌弃那位姑娘了…”“家里没有其他人就嫌弃那位姑娘了?什么原因?”“阿敖很迷信,他说娶这样家庭的女子不够兴旺,给自己带来霉气,但是,那位姑娘经常帮他做翻译,是一个好帮手,之后,生意好了,忙不过来了,姑娘的父亲也来帮忙了,事情不能这样下去的,幼加村有人跟姑娘父亲说,要阿敖宣告天下,娶他女儿…”“啊?‘宣告天下’?哈哈,皇帝登基?”“不是皇帝登基,他们要阿敖正式娶了那位姑娘,不然,阿敖玩玩下说不要了怎么办?幼咖村人说,阿敖这么好的人才要牢牢抓住,不让他跑掉,果然不出所料,那位姑娘的父亲也跃跃欲试了,但不好意思跟阿敖说,他就请村长跟阿敖谈,村长道:‘阿敖大夫跟我们阿嫒相亲相爱了,不如摆几台酒声明一下,这样也给我们面子,也给阿嫒面子。’可是,阿敖道:‘村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那么村长告诉姑娘的父亲,之后,他非常愤怒,也不再去帮忙了。阿敖的生意就急转直下,突然陷入谷底,幼咖村人也很少跟他来往了,只有外地人来找他治病,那位姑娘质问他为何要玩她。阿敖说从来没有玩她…”“阿敖有跟那位姑娘同房吗?”“应该没有,因为他说‘从来没有玩她’,某天下午,也就是傍晚吧,那位姑娘的父亲拿着扁担突然袭击阿敖,不过,不知道是他早有防备,还是阿敖武功了得,他瞬间控制姑娘的父亲了,刚好那位姑娘从屋里出来推开父亲,这令那位父亲更加愤怒。他怒吼:‘你还敢勾我女儿!打死你!’‘父亲住手!’但父亲不停手,继续攻击。阿敖挑衅道:‘你打不过我的!’‘行啦!你给我面子好吗?’‘你父亲要打我啊!谁给我面子啊?’姑娘边推父亲说怒吼:‘我们打不过人家!快回家!’那位父亲很快被女儿劝回家了。当晚三更,阿敖就离开那里了,这晚,阿敖来到草潭埠,通明堡到草潭埠还来回两次,全程一百六十多里。他累倒了,四天动不了,还好,没人知道他要来到草潭埠,或者说他还没有开门坐诊。其实他此时焦躁不安。原来,他跟那位姑娘关系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谁也离不开谁了吧?只是阿敖、阿嫒和她的父亲都是一场误会,甚至说幼加村人都是误会了。此话先撇开,稍后再回头说。且说,阿敖到了草潭埠几天了也不开门坐诊,还焦躁不安,那么他就前往城月圩探个究境,主要是想念阿嫒。但他不可能再去幼咖村了,也不敢去了,只有去城月圩走走,散散心,或者说不好意思,去城月圩碰碰运气,或者遇到阿嫒呢,事实上,阿嫒也不可能去城月圩,因为幼咖村去通明堡圩很近,只有八里路,而去城月圩有十六里,所以,幼咖村人没必要的事是不会去城月圩的。本来草潭埠去发尾圩更近,幼咖村人常去发尾圩也很近,阿敖也很清楚,但他害怕去了发尾圩,如果遇到阿嫒的父亲就惨了,怕他寻仇,怕他报复,怕惹上麻烦,说打架阿敖一点不怕,但他不会打阿嫒的父亲。那么,阿敖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前往城月圩了,完全是走路去的。他到了城月圩天刚亮。城月圩人气比较旺,不管三更,还是四更五更,街上还人来人往。阿敖去要一碗薄籺慢慢吃起来,半个时辰后,觉得无聊就四处走走,巳时到了,他到幼咖村往来的路口蹲下。不多久,很意外,果然看见阿嫒了,她还和一个年轻女人一起。阿敖认得那个女人,是阿嫒的亲婶婶。‘阿敖大夫,你还算人吗?’‘婶婶,我不走不行,我不想做上门女婿。’‘我不跟你说这些!你知道我阿嫒哭有多伤心吗?’‘但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她今天如果见不到你就自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好啦,人,我帮你找到了,事情你们自己办吧!’‘婶婶千万不要告诉我父亲啊,不然,父亲又要打阿敖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什么的,但我现在要回去了,我家里忙的很,没时间跟你们耗,还有小孩子要吃奶。’‘对不起,婶婶,你不能留阿嫒一个人在这里。’‘她哭你很多天啦!’婶婶似乎难平心中愤怒。她接着道:‘你如果还丢开她,我们幼咖村人都不放过你!’‘不,我不会做上门女婿!’‘谁要你做上门女婿?’‘她没有哥弟,就一个…’‘你好卑鄙!’‘阿敖,我父亲没有要你在我家里…’‘他没跟你说过?’‘没有啊,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再说,父亲就算说了也要经过我同意…’‘真的?可是村长说,他没有儿子,你就在这里服侍岳父到老好了。’‘我没听见村长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村长说了也是随口说的,或者他说是很平常的话,不能代表我父亲,更不能代表我,我父亲没有儿子,很多人都想你留父亲身边,这是很正常想法,可是,我父亲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当然,父亲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知道,但不管怎么么样都要经过我的愿意,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我..’‘婶婶呢?她去哪了?’‘她回家了。’‘那你…’‘你不要我了?’‘好吧,我们走吧,去买菜就回去。’‘你现在在哪里?是回家了吗?’‘我没有回家,但在哪里暂时不告诉你。’‘这么神秘吗?我想去你家里啊,我要跟你母亲谈谈。’‘不行。’‘为什么不行?’‘暂时无法告诉你,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好吧。我相信你。’由于此时是腊月,海风很大,很冷,他们走在路上被冻的全身发抖。阿敖带阿嫒去载剪师傅那里要了两身衣服,是淡蓝色的棉布,但要五天后才能拿到衣服。”但阿嫒非常感激阿敖了,也是阿敖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了,一路上阿嫒走路不觉得累,直到晚上亥时才回到草潭埠。‘阿嫒,我刚搬东西到这里,因为一直想着你,没有心情整理,你现在拿桶去提水煮饭,我要整理药材,搭好棚架,争取明天一早开业。’‘明天是好日子吗?’‘我没有注意明天什么日子,也不相信什么好日子坏日子。’‘不是啊,大家做什么都选个好日子啊。’‘阿嫒,好日子是谁说的?是谁定的?’‘我不知道,日子先生才知道。’‘不是你不知道,日子先生更不知道,其实所以有人都不知道,只是日子先生是混饭而已,否则,世间也没有穷人了。其实,每天每时都有人发财,也有人败财,那么谁敢保证哪天是好日子,哪天是坏日子?如果真好日子,,那日子先还需要口讲莲花吗?’‘你说的是。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其实也有很多人不相信。好了,我们不要争论这个闲事了。’三更时,阿嫒做好饭菜了,马上吃饭,然后洗澡,虽然此时非常寒冷。但阿敖累的满头大汗。洗澡就铺好床,直接睡觉了。这晚,就是阿嫒的新婚之夜…’‘此时阿敖娶阿苗了吗?’‘早娶了,还生两个儿子了。’‘那阿敖不是娶了三个妻子了?’‘不…哦,他本来是娶第七个了,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现在说阿嫒,阿敖在草潭埠的生意也不错,这里是青头堡雷州话,不是之前通明堡雷州话,阿敖可以任意跟病人交流了,就算是通明堡雷州话也没关系,因为有阿嫒在身边帮忙。当年六月二十二日,这天,辰时之前还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太阳渐渐升起了,巳时好像有一股阴风,这股阴风渐渐加强,阿敖正忙着给病人看病,并没注意这股子阴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很快刮起了大风,阵风更狠,好像要把房子吹倒一样。先说说房子的主人,这房子距村里有六百多尺,算是比较偏僻的了。房子主人是做官的,之前在草潭埠做官,已经两代为官了,之后做到铁杷县去了,全家人也迁到铁杷县了。草潭埠属于雷州府铁杷县管辖。房东的亲弟有四个儿子,老二娶了媳妇,其他三兄弟还没有娶妻子,可能是贫穷吧?最大的也五十多了。 第173章 分身乏术 第173章 分身乏术 “我上次说到草潭埠起大风的事,这个话题留下再说,今天讲一个比较特别的故事,当然也是阿敖的故事。有人在他面前道:‘阿敖大夫,我问一个事,就是我们这里没有老师,族长叫我问你,能不能利用空闲时间教小孩子识字?’‘不好意思,罗先生,我只能做自己本行,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去教书。’‘阿敖大夫,我认为可以,学堂就设在我家里,医馆跟学堂只是一墙之隔,有空就指点孩子们学习,学生也不多,大概就三百多。’‘罗先生,我的精力是有限的,误人子弟不好啊。’‘没事的,族长见你的医学这么精妙,一定能教好学生,就这么定了。’‘不行啊,罗先生,其实我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也渴望有空闲,可以休息放松一下,现在罗先生又叫我教学,这个是加重我的负担的,体力倒没关系,可是这不是体力,是精神压力,如果教不好是误人子弟,以后他长大了就埋怨我一辈子了。’‘没事咧,族长跟我说很多遍了,但族长又不敢跟你说,我开始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之后,族长抄集每户一个人到祖堂开会,大家一致认为请你医疗水平这么好,教学一定也会很好,不然,我们这里的人代代文盲了,去县城读书是永远不可能的事,先不说来去要走两天两夜,就算免费也无法去县城读书,再说,大家都很穷,读不起书,你既然在我们这里做大夫了就顺便教孩子们识字,他们长大了也会感激你的。’‘哦?你们要我免费教孩子们识字?’‘不会的,族长叫我问你每个月要多少报酬?’‘我从来没有做过教学工作,不知道怎么收费,这样吧,管我家的饭就行了。’‘那每月要多少?’‘我家十四人,每天三钱,就四十二钱一天吧。’‘大夫,我们恐怕出不起,好吧,我按你的话回复族长。’ 两天后,房东罗伟明道:‘阿敖大夫,族长说,我们这里人很贫穷,四十二钱大多了,族长说少一半吧,就二两吧。’‘罗先生,本来教书育人是好事,我也很乐意去帮忙,但我的职业是开医馆的,时刻跟人命有关系的,因此,本来就分身乏术,哪里有时间去教学?但你们这么有诚意请我教学,那我就辛苦一点了,尽量花时间去教孩子们读书。不过,我辛苦付出了就要有一定的报酬,再说,我家有十四人,他们知道我兼顾教学又有酬劳会替我欢喜的,家人欢喜我就更乐意去做好教学这行工作了,所以,二两银不算少了,打发叫花子是没有这么多的,但我觉得少了点,家里人还不够一顿饭钱,好吧,族长都认为我值二两就二两吧,你们做好准备,我这是教黑书,一有空随时给孩子们讲课。’‘大夫说什么?什么教黑书?白天不能教吗?’‘罗先生老板…好吧,我豁出去了,大祖的律令是不能教学的,否则受到严惩…’‘有这种事?’‘什么?你们不知道国家条例?’‘我们不知道啊,怪不得大家都不识字,那万一发现你教学怎么办?’‘如果被发现就被抓去坐牢,但不是死罪,另外,讳莫如深,本来不要谈论国家的事,知道嘛,现在李闯王把国家搞的很乱,国运衰微,不是大祖那个时代了,官府暂时没空理会教学的事…’‘对啊,我也听说李闯王的事了,李闯王的事是真的吗?’‘应该不是假的,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要关注国家的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对对…我们不关注国家的事,做好自己的事。那…大夫教学的事不可能做保密啊,是不是先做好某些防备,未雨绸缪,万一被发现了也有一个快速对付办法?’‘听说这里去交趾国不远对吧?’‘我们没有去过交趾国,只是听说有一个交趾国,这里去也很远,有四五百里才到交趾国。’‘四五百里不远,教学的事暂时不要公开,你请族长过来,我有些话要跟他说明白,到时你也要听听。’‘好吧。我稍后就去叫族长过来。’阿敖继续忙病人的事了。晚上,族长来了。阿敖叫十九妹炒几个小菜,请罗伟明、族长和几个有名望的人一起喝酒。阿敖不喝酒,做大夫之后更不能喝酒了。但他今晚就破例举起酒杯道:‘感激族长和诸位到来,在忙了一天情况下不辞辛苦给我面子,来,干!’‘阿敖不能喝酒!’‘平时不能喝,但今晚族长和诸位贵人给我大面子,我必须得喝,珠珠妹不要吵!’‘好好…大夫这么谦虚,好,大家干!’酒过三巡之后。阿敖道:‘族长,诸位贵人,我是一个大夫,但为了孩子们识字,我也非常乐意教他们识字,但是,族长和诸位贵人要保密,尽量不让外人知道,尤其是不让县令发现,因为国家律令不能随意教人读书识字,特别是普通百姓更不能,读书是受国家严格限制的。而且大祖对读书人的要求也非常严格,不仅要先熟读《四书》、《五经》等传统书籍,还要背诵《御制大诰》和《大明律令》,这些内容都由大祖亲自编写和审核。此外,学生每天需要完成大量的书写和背诵任务,还要每天书写一幅字、每三天背诵一百字等等,其次,国家的学校体系也限制了读书的自由。学校分为国家级的国子监学校和地方级的府、州、县学校。为了教育普及,还设立了‘社学’,主要教授启蒙知识,如《千字文》、《百家姓》等等。然而,这些学校的学习内容也严格受控,学生必须背诵国家统治的语录,否则就面临惩罚。最后,国家的出版物也很严格,比如出牌书籍是受到严格控制的。大祖规定未经官方认定的书不可以读,例如删节后的《孟子》也只能用于科举考试,不能用于日常教学。此外,虽然大祖时代久远,现在文化有所繁荣,但各种教学和出版业仍然受到限制,所以,族长和诸位贵人不能泄露学生们的消息,也不能说谁在教学,官府派人前来查问更不能说。好了,我暂时就说这么,族长和诸位贵人有话请讲。’‘大夫说的非常好,非常好,我们不知道国家有这么多限制,如果大夫不说,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读书有这么多限制,这样好吗,大夫,我们选择晚上读书,白天不读书。’‘族长,其实我也只能是晚上教学,白天没有空教学。好啦,为了孩子识字,我辖出去了,尽能力教好孩子们吧,古话说,不穷不教学,不饿不抓勺。教书本来是低贱职业,但我认为教人识字、培育人才,教授是崇高的职业,也是崇高的思想传播人。’‘对对…大夫说的对!’这晚他们聊的很晚,基本天亮才散了回家。”“那个珠珠妹是谁?”“她是阿敖的女人。”“哦?珠珠妹是阿苗之后还是阿嫒之后?”“阿嫒之后,阿敖学会骑马,来去很快,经常回幼咖村看阿嫒和儿子,由于…”“阿嫒知道阿敖和珠珠妹的事吗?”“应该不知道,因为不久之后阿嫒又生了一个儿子,已经是第五个儿子了,如果知道珠珠妹的事,阿嫒是不服气的,也不跟他生孩子了。”“什么?阿嫒生五个孩子了?”“是的,阿苗的大儿子都十三岁了,阿嫒的大儿子也有九岁,阿敖此时人财两旺了啊。可是,他的各种压力一定不轻松吧?”“阿茜说的对。阿敖还继续在那里教学和开医馆吗?”“在那里的,但两年之后…”“阿茜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没事,但不好意思继续说阿敖的事了…”“为什么?是不是阿敖两年后又娶一个女人?”“是的,不过,他的医馆虽然收入很好,但学堂越来越多学生,开始是村人介绍别村的熟人的孩子前来读书,这些问题阿不知道,因为医馆大忙,晚上都急急匆匆上课,并不注意增加学生,如果知道就反对了,那么有开始就必然有继续了,不到两年就增加一倍学生了,有一晚上,阿敖觉不对了,奇怪,怎么好像学生多了起来?他就查问族长为什么近来学生越来越多,原来族长也不知道,因为只是晚上上课,族长从来没有去过问这种事情。但他调查清楚后就告诉阿敖,原来这些学生涉及数十条村庄了,阿敖知道后也不生气。但他悄悄搬走了,悄的非常神秘,连珠珠妹也不知道他搬走了。珠珠就是本村的,她父母亲知道后就力劝阿敖搬回来,现在学生都等着他回来上课。可是,阿敖没有回去,珠珠多次去找他也坚持己见,决不再回去了,还告诉珠珠妹,教学是砍头的,你如果想丈夫被砍头就劝我蜀犬吠日去。但你放心,我决不会轻薄你的儿子,等有时间我安排你和儿子去铁耙县居住。”珠珠妹也无计可施,只好不再劝了。“后来阿敖真安排珠珠妹母子去铁耙县?”“是的,后来,听说阿敖要她到石城附近。但珠珠妹不愿意去,一直住在铁耙县。那么阿敖辛苦命又来了,晚上几乎不在医馆,想找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后来,每个妻子住的地方开一间医馆,不样做不仅防止妻子大无聊去勾引男人,又可以增加收入,或者妻子可以自给自足,一举两得…”“阿敖的妻子有没有勾引男人?”“暗的不知道,明的就没有,从没听说他那个妻子勾引男人,其实一般人没有他那样的好生活,在那里,他们的生活算是上等了,这么好的生活,是女人都有安全感了,还去勾什么男人?”“就是他要东奔西跑,到老还不知道那个儿子管你…”“是啊,表姑,阿敖八九十岁了啊,他的儿女照顾他吗?”“他七十二岁那年就没了…”“啊?唉!他有多少钱财、多少儿女又怎么样?”“老头说的是,最宝贵的是活的长寿。”“是啊,我早想问灷哥哥了,你们寿这么老还这么健康…哦?你们是大夫,肯定懂得养生了。可以教我们一些养生方法吗?”“阿茜,不是我不肯教,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养生方法,很随意,阿茜想想,我们前半生天天在江湖上撕杀,东奔西跑,走到那那里睡到那里,有时候几个月没正式吃一顿饭,这些艰难岁月阿娇也很清楚。”“是的,表姑,我们没有什么养生方法,平时几天没吃过东西,饭到死,不说养生,常常饿死人,我们家那个人都经过那种日子,没有养生方法。”“但是…阿茜,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都没事?这个问题几年前就考虑了,我好像悟出一点道理了…”“你悟出什么道理?”“嘿嘿…阿茜,我还是不说吧,因为很荒唐,令难以置信,就不说了。”“我又不是外人,你说的对不对也不会笑你,就当说闲话吧。”“阿茜说的对,我感觉吃的好的人和吃的大差的人都死的快,尤其大鱼大肉的人、长期饿又不讲卫生的人和带病干活的人都不长命。”“做工不坏身体?”“做工不会坏身体的,甚至长期不做工、不出力的人反而死的更快,你想想,干活干累了还会继续干吗?当然不会。好啦,阿茜,后来阿敖跟阿嫒怎么样了?”“阿敖过了很久才去幼咖村,为了生计,他叫阿嫒暂时留在父亲身边,也给了她生活费,接着,马不停蹄去了海头,也就是椹川或者广州湾一带吧。后来阿嫒生一个儿子,她没有改嫁,一直留在幼咖村。阿敖也长期给她母子生活费。广州湾这一带的雷州话跟青头堡的雷州话很相似,所以阿敖很喜欢这里,还设置多个医馆,并带有几个徒子,让徒子帮忙。好了,天黑了,我要回家了。”“好的,阿娇安排送阿茜回家,稍后你告诉大家,今晚要继续讲课。”“你休息一下不行吗?”“不行,今天的事今天办,再说,医道对我们家来说很重要,是十万火急的重要,你想想,大家都是刚学刚用,幸亏我还在,否则…好啦,医馆时刻都跟生命有关啊。” “今晚讲的是‘不寐’,什么是‘不寐’?不寐就睡不着,无法入睡,是失眠。亦称不得眠。是指不易入睡,或睡而不实,时睡时醒,甚至整夜不能入睡的临床表现。是临床常见的一种症状,可见于多种疾病之中。 不寐的病位在心,但与脾、肾、肝、胃等脏腑也有关系。由于机体的气血及脏腑功能失调,导致心神不安而产生不寐症状。 第一,少寐多梦,恶梦纷纭,兼有心烦易怒,胸胁胀满,或头痛,目赤,口苦,尿黄赤,舌红苔黄,脉弦数。此是肝火上炎证。肝气郁结,气郁化火,火热内扰,神魂不安,故不能寐了。第二,不寐且心悸,胸膈胀满,呕涎,痰多色黄,苔黄腻,脉滑数。此是痰热内阻之证。胸膈有痰饮、积痰生热,痰火上扰,故失眠心悸。 第三,不寐,脘闷嗳气,腹胀不舒或大便不爽,脘胀痛,舌苔腻,脉沉滑,此是食滞胃脘证 饮食停滞、脾胃受伤,气机被阻、腹中不适,故不能寐。 第四,不寐多梦,睡而易醒,兼有心悸、健忘、体倦神疲,饮食无味,纳少,面色少华,舌淡苔薄,脉细弱。此是心脾两虚之证。心脾两虚,气血不足,不能滋养心神,神不守舍,故不能寐。 第五,不寐,兼有心悸、头晕、耳鸣,五心烦热,口干咽燥,腰酸,或有梦遗,舌红,脉细数,此是心肾不交之证。肾水不足,心火独亢,虚热上扰神明,故不能寐。 第六,不寐多梦,兼有易惊,胆怯,不能独自安卧,舌淡,脉弦细,此是心胆气虚证。心胆气虚,神摇不安,故不能寐。 第七,不寐,甚至通宵不眠,兼有神志颠倒,欲哭欲笑,语言错乱,舌色隐青,或有瘀斑瘀点,脉弦数或涩滞。此是癫狂病的血瘀证,气滞血瘀,瘀血扰乱心神,故不能寐。不寐的鉴别要点,痰热内阻证,常伴有呕涎,痰多色白,肝火上炎证,多兼有心烦易怒,胸胁胀满,目赤口苦。食滞胃脘证,多与脘闷嗳气、腹胀不舒共见。心脾两虚证,多以心悸健忘,神疲体倦纳少便溏为主,与心肾不交,兼有心烦头晕耳鸣,五心烦热,腰疫等症。心胆气虚者,可见易惊,胆怯,不能独自安卧等症状。癫狂病的血瘀证,瘀血扰心而致不能寐者,伴有神志颠倒,语言错乱,舌隐青或有瘀斑为鉴别要点。下面是辨证论治,临床辨证,首先要明确本病主要特征为入寐艰难,或寐而不酣,或时寐时醒,或醒后不能再寐,或整夜不能入寐。其次要分清虚实。虚证多属阴血不足,责在心脾肝肾。实证多因肝郁化火,食滞痰浊,胃腑不和。 在治疗上当以补虚泻实,调整阴阳为原则。虚者宜补其不足,益气养血,滋补肝肾;实者宜泻其有余,消导和中,清火化痰。实证日久,气血耗伤,亦可转为虚证。虚实夹杂者,应补泻兼顾为治。第一证,实证之肝郁化火,症状,不寐,性情急躁易怒,不思饮食,口渴喜饮,目赤口苦,小便黄赤,大便秘结,舌红、苔黄,脉弦而数。证候分析,本证多因恼怒伤肝,肝失条达,气郁化火,上扰心神则不寐。肝气犯胃则不思饮食。肝郁化火,肝火乘胃,胃热则口渴喜饮。肝火偏旺,则急躁易怒。火热上扰,故目赤口苦。小便黄赤,大便秘结,舌红,苔黄,脉弦而数,均为热象,治法,疏肝泻热、佐以安神,用龙胆泻肝汤加味。方中龙胆草、黄芩、栀子清肝泻火;泽泻、木通、车前子清利肝经湿热,当归、生地养血和肝;柴胡疏畅肝胆之气;甘草和中。可加朱茯神、龙骨、牡蛎以镇心安神。如胸闷胁胀,善太息者,加郁金、香附以疏肝开郁。第二,实证之痰热内扰,症状,不寐头重,痰多胸闷,,恶食嗳气,吞酸恶心,心烦口苦,目眩,苔腻而黄,脉滑数。证候分析,本证多因宿食停滞,积湿生痰,因痰生热,痰热上扰则心烦不寐。因宿食痰湿壅遏于中,故而胸闷。清阳被蒙,故头重目眩。痰食停滞则气机不畅,胃失和降,故证见恶食、嗳气或呕恶。苔腻而黄,脉滑数,均为痰热、宿食内停之征。治法,化痰清热、和中安神,用温胆汤加黄连、山栀子。方用半夏、陈皮、竹茹、枳实理气化痰,和胃降逆;黄连、山栀清心降火;茯苓宁心安神。若心惊惕不安者,再可加入珍珠母、朱砂之类以镇惊定志。若痰食阻滞,胃中不和者,可合用半夏秫米汤加神曲、山楂、莱菔子以消导和中,痰热重而大便不通者,可用碳石滚痰丸降火泻热,逐痰安神。 第三,虚证之阴虚火旺,症状,心烦不寐,心悸不安,头晕,耳鸣,健忘,腰酸梦遗,五心烦热,口干津少,舌红脉细数。证候分析,肾阴不足,不能上交于心,心肝火旺,火性炎上,虚热扰神,故心烦不寐,心悸不安。肾精亏耗,髓海空虚,故头晕、耳鸣、健忘。腰府失养,则腰酸。心肾不交,精关不固,故梦遗。口干津少,五心烦热,舌红,脉细数,均为阴虚火旺之象。治法,滋阴降火、养心安神。用黄连阿胶汤、朱砂安神丸,两方同为清热安神之剂,可随证选用。黄连阿胶汤重在滋阴清火,适用于心烦不寐,若阳升必面热微红,眩晕、耳鸣可加牡蛎、龟版、磁石等重镇潜阳,阳升得平,阳入于阴,即可入寐,疗效更为显着。朱砂安神丸亦以黄连为主药,方义相似,作丸便于常服,再可加入柏子仁、枣仁养心安神,诸药相合,可奏滋阴降火、养心安神之功。第四,虚证之心脾两虚,症状,多梦易醒,心悸健忘,头晕目眩,肢倦神疲,饮食无味,面色少华。舌淡,苔薄脉细弱。证候分析,心主血,脾为生血之源,心脾亏虚,血不养心,神不守舍,故多梦易醒,健忘心悸。气血亏虚,不能上奉于脑,清阳不升,则头晕目眩。血虚不能上荣于面,故面色少华,舌色淡。脾失健运,则饮食无味。血少气虚,故精神不振,四肢倦怠,脉细弱。治法,补养心脾、以生气血。用归脾汤。方中人参、白术、黄芪、甘草补气健脾;远志、枣仁、茯神、龙眼肉补心益脾, 安神定志;当归滋阴养血 木香行气舒脾,使之补而不滞。诸药相合,养血以宁心神,健脾以资化源。如心血不足者,可加熟地、白芍、阿胶以养心血。如不寐较重者,可酌加五味子、柏子仁有助养心宁神,或加合欢花、夜交藤、龙骨、牡蛎以镇静安神。如兼见脘闷纳呆,苔滑腻者,加半夏、陈皮、茯苓、厚朴,以健脾理气化痰。本证亦有以归脾汤、养心汤二方化裁同用收到良好效果。第五,虚证之心胆气虚,症状,不寐多梦,易于惊醒,胆怯心悸,遇事善惊,气短倦息,小便清长,舌淡,脉弦细。证候分析,心虚则心神不安,胆虚则善惊易恐,故多梦易醒,心悸善惊。气短倦息,小便清长均为气虚之象,舌色淡,脉弦细,均为气血不足的表现。治法,益气镇惊、安神定志。用安神定志丸。方中人参益气;龙齿镇惊。配茯苓、茯神、石菖蒲补气益胆安神。若血虚阳浮,虚烦不寐者,宜改用酸枣仁汤。药用酸枣仁安神养肝为主;川芎调血,以助枣仁养心;茯苓化痰宁心,以助枣仁安神;知母清胆宁神。证情较重者,二方可以合用。此外,若病后虚烦不寐,形体消瘦,面色白,容易疲劳,舌淡,脉细弱,或老年人夜寐早醒而无虚烦之证的,多属气血不足,治宜养血安神,一般可用归脾汤调治。病后血虚肝热而不寐者,宜用琥珀多寐丸调治。若心肾不交,虚阳上扰者,可用交泰丸,方中以黄连清火为主,反佐肉桂之温以入心黄毛、肉检肾,取引火归元之意。结语,不寐一证,多为情志所伤,劳逸失度、久病体虚、五志过极、饮食不节等都能引起阴阳失交、阳不入阴而形成不寐。临床症状有轻重之别,轻者仅入寐不酣,重者可彻夜不寐。辨证以虚证尤多。治疗用药物之外,还须注意病人的精神因素,劝其解除烦恼,消除思想顾虑,避免情绪激动,睡前不吃饭,不喝酒和浓茶等东西,每天应参加适当的体力劳动,加强体育锻炼,增强体质,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也可配合气功治疗。这些都是防治不寐的有效方法。单纯依靠药物,不注意精神治疗和生活调摄,往往影响疗效。” 第174章 横行霸道 第174章 横行霸道 “爹爹,什么样的气功?怎么样治疗?”“气功治疗有很多种方式,但比较好的就是仰卧在床上,头、躯体、腿自然放平,两手互搭,手心向下,放于丹田。由鼻深吸一口气,用意念气充至全身,再把气缓缓呼出,随着呼气,意念从头自脚渐渐的松静下来,如浮于云雾之中,身体似有似无。再吸气时意念由丹田绕会阴沿督脉上行,直至头顶,呼气时意念由头顶沿经脉下行归入腹内丹田。如此往复,直至入睡。”“这么麻烦?”“麻烦?什么是气功?气功就是一种传统保健、养生、祛病方法,主要通过调整呼吸、身体活动和意识来实现强身健体、防病治病、健身延年、开发潜能的目的。长期气功的人确实得到意不到的效果。但气功对某些疾病无效,气功也不能代药物。” 两天后,林茜又来了。她说:“我上次说到哪了?”“你说阿嫒有个儿子,她留在幼咖村。阿敖给了生活费,还说他到了广州湾,开了多个医馆,还有几个弟子,让弟子帮忙。”“哦,是的,也应他以前说过,定有翻身的日子,听说他在广州湾生意也非常好,只是他的烂桃花运大好了,到那里都有美女追他,也因此导致他离开那里,然后到一个小岛上,也就是广州湾往南一个小岛上,两年后,有一天有一个中年女人抱一个小孩子找他看病,由于病人大多,抱着小孩子的女人为了插队就和别人吵架了,阿敖很快发现了就上前道:‘大家不要吵,我用最快速度帮你们看病。’可是,那个女抱着小孩子马上跪下道:‘求大夫快救救我的孙子吧。’原来这个女人抱的小孩子是用了五张烂被子包裹,阿敖翻了很多遍都见不到小孩子。他道:‘这么多被子?他有什么问题?’‘大夫,我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找很多大夫看过,他们都说没用了,有的大夫叫我掘个坑埋了…’‘这么严重?快让我看看。’那女人快速揭开被,很快露出一个黑黑的小孩子脸蛋,这样的疾病差点吓倒阿敖了。他也不敢看了,快速帮忙牵好被子包裹小孩子。他说:‘不好意思,我也无能为力。’‘不!很多人说你行,我是雷州府下面的,从老远跑到这里来…’‘你是雷州哪里的?’‘通明堡的。’‘啊?你通明堡的?’‘是的,大夫去过通明堡?’‘是的,我以前去过。’‘求大夫快救救我的孙子吧,他父母亲叫我抱去埋了,可是我们才见一个孙面啊,我不服,我孙儿没事,他有贵人,求大夫救活我孙儿…’‘好吧,但现在也有这么多人看见了,先跟你说明白,我施药之后,万一不对,造成什么后果就不负责,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我才帮助你,不然,我不敢施药。’‘好吧,我答应,我刚从椹川那里过来,那里的大夫都说没有救了,求大夫尽量救吧,救不了也是我孙儿命里不好…’‘好,但我不敢保证治好他,但我也治过不少这样的危重症,主小孩是紫斑,亦称紫癜,但紫癜分两种,一种为过敏性紫癜,另一种是血液性紫癜,是血液溢于皮肤,或溢于粘膜之下,出现瘀点瘀斑,压之不退色为临床特征,是小儿常见的出血性疾病,常有鼻衄、齿衄,甚则呕血、便血、尿血,有的会关节肿痛、腹痛,可导致肾炎等等,古籍记载的‘葡萄疫’、‘肌衄’、‘斑毒’等病名…’‘大夫不要说这么多,我也听不懂,快给我孙子施药吧。’‘不,我要解释清楚,你孙子是血液性紫癜,紫斑颜色暗红,属于血热发斑,而且非常严重,可能随时危及生命,我现在开个方子,你马上去抓一剂药,不要多抓,就一剂,吃完后再来让我看看…’阿敖就开了什么犀角、生地、紫草、玄参、鱼腥草、牡丹皮、麦冬、连轺、白茅根、茜草根、旱莲草、甘草的方子给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拿了方子很久不说话,阿敖道:‘你为何还不去抓药?’‘大夫没有药吗?’‘没有,因为犀角大贵,你快去抓药煮水喂他吧。’‘这个药行吗?’‘行。’‘那为什么他们不懂开这些药?他们不懂吗?’‘我不知道他人懂不懂,你也不用怀疑,去抓药喂你孙子都会有机会,不抓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那个女觉得有道理就立即走了。三天后,那个女牵着一个小孩子到来。阿敖道:‘你的孙子怎么样了?’她笑道:‘我就知道大夫认不出来了…’她压着孙子一起跪下道:‘感谢大夫救命之恩…’‘不不…你比我大很多啊,不应该跪我,快起来。’‘不,我们要感谢大夫,感谢大夫救我孙子性命…’‘快起来,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我也救了千千万万病人的性命,假如他们都说一声感谢岂不是震坏我耳朵了?行了,快起来回家吧,以后要注意不要吃错东西,尤其是退烧的草药,还有绿萼梅、薄荷、木贼、麻黄、臭珠,等等有退烧作用的草药,好了,你们快回家吧。’‘好的,大夫真是神人啊,他们说我孙子不行了,都说没得救了,可是,大夫一剂草药就救好我孙子了…’‘可能你误解其他大夫了吧?但我们不谈论这些事情,你快回家。’从此,阿敖在小岛上的名气大增,不多久,他的生意是他行医以来最火爆的时期,比之前在公馆更加火爆。不过,他的麻烦又来了…”“阿敖麻烦又来了?很麻烦吗?阿茜不敢说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像说多了也没有什么味道了。”“哦?哈哈,是不是阿敖的桃花运又来了?”“是啊,但说多了觉得没啥意思。”“可是,我喜欢听,你就快说吧。”“你听不腻?”“是阿敖的经历都听不腻,我还很感兴趣,请你快说。”“好吧,阿敖在小岛上的麻烦就是这样的,有一个女人带她的女儿去求医,可是那个姑娘很挑剔,不要阿敖给她治病…”“哦?那位姑娘嫌阿敖太丑了?”“可能是吧?”“哦?阿敖是不是很丑?”“他不丑, 是一笔靓仔,可能是那位姑娘不懂事吧?不尊重人,或者说她还小…”“还小?她有多大了?”“听说二十三岁了。”“二十三岁不小了。”“可不是吗?她母亲道:‘大夫肯帮你治病算不错了,大夫忙的很,大夫也没时间理你。’可是,那位姑娘听见母亲的话之后就马上离开了。但次日她又来了,这次好像没昨天那样执拗了,她母亲把病因前前后后说一遍,原来那位姑娘已经嫁人了。但她结婚半年之后大腿出现瘙痒,之后就四处求医,但大夫都说没药可治了,据说那位姑娘非常漂亮,正因为她漂亮,让大夫看多了就很反感了,每个大夫都要看看她的大腿,可是,有的大夫不是收费大贵就是说没药可治,阿敖也要看她的大腿才清楚病情,姑娘听见就生气了,不治了,立即回家了。但她母道:‘你有病就要治疗,大夫没看清楚怎么治疗?不知道什么病怎么治疗啊?’母亲说了一大堆话之后,那位姑娘才免强让阿敖看。原来是阴蕈,长在近下阴处,是黑色的,好像跟痣一样,只是有一掌大的蕈,这种蕈跟岩证差不多,是无法治疗的。阿敖跟那位母道:‘这是蕈,是她自身免疫力低下造成的,当然也有长期食用人参、豆腐等食物造成免疫力低下或亢盛造成的,还有吃某抑制剂,比如吃雷公藤、山慈菇、黄花菜、虾蟹等等食物引起。这种病开始出现时只是皮肤损害,主要为皮肤瘙痒、皮肤红斑、脱屑,经手抓痒之后造成局部刺激,尤其剌激外阴黏膜,出现外阴瘙痒,甚至灼痛等症状,症状越来越严重,此病治疗难度很大,而且很多人无法忍受吃药带来的副作用。’‘大夫,那些药很难吃吗?’‘是很难吃,她这种病必然日益严重,食欲减退,甚至没有食欲,有多美味的食物都吃不下。’‘请大夫治疗吧,我叫她忍着吃。’‘但我首先说明白,治不好不能怪我。’‘好的,治疗之后,是好是坏都不怪大夫。’‘好。’灷哥哥对这种病有什么办法治好吗?”“没有。”“你见过这种病吗?”“见过…阿茜这样问我是不是怀疑我的技术?”“没有啊,你怎么这样说呢?”“阿茜,我快九十多了,什么病没见过?可是,你说‘你见过这种病吗’…”“这句话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哈哈,你说说有什么问题。”“问题就是怀疑我的技术。”“我一点也没有怀疑你的技术。”“但是,如果不怀疑不是这样问的,‘这种能治好吗,’或者‘这种病可以治疗吗’,而不是‘你见过这种病吗’,你认为我连见都没见过这种病,又何来会治好呢?”“那你会治疗吗?”“不会。但我见过不少了。”“呵呵…那算我没有水平了,不应该那样问你。”“谢谢!请继续说,后来阿敖怎么处理那位姑娘了?”“他就给开了方子,没法治疗的病就是开方子,可以治疗的病他就给药。”“开什么药?阿茜知道吗?”“知道的,我查的很清楚。”“真难为阿茜了,为了知道阿敖的一切,你可是付出很大精力了。”“他跟那位母亲说,请听我讲清楚再开药,其症有三,一,扶正消瘤法,二,理气散瘀法,三,.消痰散结法,开的方子有桃仁、红花、乳香、没药、刘寄奴、三七、丹参、茜草、木馒头、水红药子、三棱、蒲黄。木馒头是什么?水红药子又是什么?”“木馒头又叫凉粉果,或者薜荔,闽越桂一带有一种王不留行跟木馒头很相似,但实际不是木馒头,是两种不同的植物;水红药子就河蓼子,是水生植物,是辣蓼的大叶者,它味道很辣。我有一次试它的性质,被辣的要命,马上去河水浸泡才止痛。”“你被辣到眼睛?”“不是的,我用手指揉了河蓼,闻它的气味,忘记洗手了就去小解,所以突然被辣到小鸡鸡了…”“哈哈…你不要笑死我了吗?为什么不洗手再小便?”“唉,谁知道一点小辣蓼能起那么大的作用?”“哈哈…”“好了,阿茜别笑了,后来阿敖怎么处理那位姑娘呢?”“她母亲次日来了就说,她女儿不愿意吃那些草药,说很难吃,大夫能不能开好一点的草药?’‘不能,好吃的草药不能治疗那种病。她一点都没吃?’‘她吃两口就不吃了,她闻到那种气哧就呕吐了。’‘没药救了。’‘啊?大夫不要吓唬我啊。’‘你女儿得的是绝症,也就是岩症,就算她配合吃药也不一定有效。’‘大夫是吓唬我的吧?天下人都说大夫是治病高手,怎么可能没有药治疗呢?’‘就算有药治疗她不配合又有什么用?’‘她如果吃了,也听大夫的话真会治好吗?’‘我不敢保证。’突然有人说:‘你女儿不吃药还看什么?不要来看了,我们排队都等厌了,大把人着大夫看病!’那母亲马上道:‘大夫快开药给我。’‘你女儿如果不愿意吃药呢?’‘不肯吃就叫哥哥帮忙灌她吃!她有三个大哥,一定能叫她吃药。’就这样,阿敖又给开方子了。”“还是那些药?”“不是,是开两条方子,他说,两个方子轮换吃,这样才不会吃了散药伐虚身体,但我记不了那么多,一个方是牛黄、天南星、全瓜蒌、莱菔子、山慈菇、生半夏、常山、皂角刺、浙贝母、泽泻、刺猬皮、白术、苦参。另一个方子是人参、阿胶、制首乌、北沙参、黄芪、山药、白术、大枣、鹿角霜、甘草、熟地、当归、枸杞子、桑椹子。”“那位姑娘拖多久才死?你不是说阿敖惹上什么麻烦了吗?”“因为那位姑娘吃药之后好像很有效,她就自己来找阿敖了,开什么方子给她,第二天又来找他,也就是天天来找阿敖了,有时她母也跟着来,阿敖叫她母亲到大医馆检查一下。但她们不再相信大医馆了,不管阿敖怎么说就是不去大医馆检查了,有一天,姑娘的母亲给阿敖工钱,要他帮忙带她女儿去检查,阿敖此时不缺钱,他看见那位母亲的举动就生气了,他怒道:‘我哪里有空带她去检查?你不是说她有三个哥哥吗?你作为母亲不敢带女儿去检查吗?为何不叫她哥哥嫂嫂带她去检查?’‘我们说不动她,她哥哥们就商量给大夫工钱,请大夫帮忙带去检查。’‘那好吧,我明天带她去。’”“阿敖真的带那位姑娘去检查了?”“是的,而且那位姑娘不愿意回家了,她要帮阿敖煮饭什么的。”“啊?这算是阿敖的烂桃花运了?”“是啊,那位姑娘非常漂亮,是人间极品…”“啊?真的?”“看看吧,看你反应的样子多恶心!”“揭挂娇!想找打你是吗?”“你们又吵架了?”“阿茜不要放心上,吵架很正常,不吵架才不正常。”“哦?哈哈,哈哈,本来很丑陋的事,经你这么改了就成为好事了。”“算是吧,请阿茜接着说。”“可是,不久之后,那位姑娘出现发热,全身疼痛,阿敖开药给她吃了就不痛了,但不久之后又出现了…”“这种情况是不是他们晚上同房有关?”“哦?可笑咯,你是大夫,是不是同房有关你不知道?”“我认为有关。”“真的有关?”“肯定有关。但就算不同房,那位姑娘也肯定出现那种症状的,这是迟早的事,出现发烧证明命不久矣。”“那她们就没有同房的事了。私处有烂疮怎么同房?阿敖就算从来没见过也不会要的。”“阿茜说的是,出现全身疼痛也没有心情同房了,我说之前没有出现症状那时候。”“我不知道。但后来阿敖天天为那位姑娘煎药喂药了…”“她走不动了?”“不是的,她走的动,是阿敖舍不得她痛苦的样子,不让她动…”“阿敖停下医馆工作了?”“没有,此时已有两个美女帮他管理了…”“那两位美女懂看病吗?”“当然不会看病啦。”“那他要两个美女帮什么忙?”“虽然她们不懂看病,但总可以帮忙的,因为阿敖还在医馆里,很多问题用嘴说说就行了,那些美女又不是傻子的,说什么她们都听懂,会依照阿敖的话去做。半年后,那位姑娘就支持不住了,没了。”“她能拖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阿娇,我今晚要讲的课刚好那位姑娘的疾病相关,去告诉大家要按时到达医馆。”“好吧。”“我可以听吗?”“阿茜你这么老了…”“我老了就不能听了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好吧,但我先派人去告诉你家里人,不然,你到三更半还不回家…”“那就麻烦灷哥哥了。”“阿茜别客气,后来阿敖在那个小岛上怎么样?”“还不是那样子吗?生意很好,好的不得了…”“哦?想想他小时候遭遇,活的那么惨,十多岁就力驳群妖,被别人欺负大甚了,而现在他又那么辉煌,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这是他自己拼搏得来的,不知道他付出多少血汗才得来的,想想他出身寒门,没有背景,没人帮助,完全靠自己勤劳和智慧创造出自己的天下。”“阿茜说的对,那后后那两个美女的去向是怎么样的了?”“说那两个美女话就长了,她们是本地人,谁也不忌惮谁,起初去阿敖那里还彬彬有礼、客客气气,半年不到就开始斗嘴了,其实她们是争风吃醋,害怕阿敖不娶她们,最后,也就是那位姑娘死了一年后吧,某位姑娘生了儿子…”“某位姑娘生了儿子?”“是那位姑娘生的不清楚,但孩子还没满月就天天吵架了,一直吵架,当地保长出面劝说,但两个女人就是吵架,搞的病人没心情去看病,保长就劝阿敖分开她们,不让她们在这里,或者叫一个去其他地方开医馆…”“我很想知道阿敖是不是娶了两个女子?”“没有吧?暗的就不知道,明的好像没有。”“如果没有,那她们吵什么?肯定有一个没有地位吧?”“她们是本地人,心里不好受了就嚣张跋扈了,还计较什么地位?哦,有可能阿敖把两个美女都搞到了吧?不然,没生儿子的女子不会那么横行霸道唯我独尊的,两个月后某日早上,两个女子愤火终于爆发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早上,阿敖出发了,去病人家里帮忙处理病人,两个女子突然打起来了,大婆细婆打架也正常,可是,她们还动起了刀子,旁人无法劝阻,她们互刺乱砍,最后双双倒在血泊之中,很快昏迷了,有人马上去告诉阿敖,但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有多远?”“他回到椹川那边了,有十几二十多里吧?”“啊?惨了,出血很容易休克的,也就是惊厥,会死人的。”“不过,阿敖也很快回来了,并立即施救,包扎伤口止血什么的等等,半个时辰后,两个女子的家里人也赶来了,这点是阿敖所始料不及的。不过,还好,那里的人见双方家人都来了就帮忙喝止,并马上去告诉保长,这事搞的满城风雨,巷子暗角猛的讨论,甚嚣尘上,影响很大,之后,双方家人还威胁阿敖,要他给个说法,不过,幸亏有保长和那里的人帮忙,阿敖总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第二天后,没生儿子那个姑娘家人突然把阿敖抓走了…”“啊?阿敖被抓走了?他不是有武功吗?”“这种事能使用武功吗?当然,如果不是这种事被抓,那么阿敖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起码要死很多人了…”“他们主要吵什么东西?是不是要阿敖给一个名分?”“对,就是要阿敖给那位姑娘一个名份,要马上实行,不然就不放过阿敖,在这种高压情况下,阿敖当然不傻,马上满口答应,之后不几日就到另一个地方开设医馆了,距现在这里只有十几里吧,大家决定,两个女人永远互不往来,当然阿敖可以…”“那个女子会看病吗?”“简单的可以吧?复杂的肯定不会了,她跟阿敖这么久肯定学会一些了。” 第175章 甘肥厚味 第175章 甘肥厚味 “问题是她自己开医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肯定会遇到各种疾病吧?她那点本事能行吗?”“老头子你对很多疾病也不敢治疗吧?不也叫他们去大医馆吗?”“烂…哈,阿娇,假如每天都叫病人去大医馆还是医馆吗?是为他人做嫁衣,还是帮助大医馆介绍病人?或者和大医馆联合经营?真是可笑,如果天天叫病人去大医馆,那么不到一个月就没有病人来找你了,也没有病人相信你了。我叫病去大医馆的是个别病人,不是天天叫病人去大医馆,如果每天或三几天就叫一个病人去大医馆,你想想,以后还有病人相信我吗?假如是你还会相信这个大夫吗?”“你说的对,假如我大老远赶来求医,而你又不会治疗,或者不敢治疗,但我又去其他大夫那里治好了,这样子,我肯定不再相信你了,也会到处说你不会治病,不敢治病。”“阿茜说的对,说的非常好,非常对,阿娇用下脑子好吧?你越来越老懵了。好了,阿茜,我们去吃饭吧,然后洗个澡,再然后就接着讲段子故事,接着我就讲医道了,可是阿茜要三更才能回家了,或者今晚就留在医馆过夜吧。”“不行,我要回家,就算天亮也要回家。”“随你便吧。”他们去吃饭,然后按思路进行安排。 三更到了,支灷准时开讲。他道:“阿敖那位姑娘,导致她死亡的疾病是一种色素痣或者是骨肉瘤,色素痣一般人都有,是在皮肤内的黑色素沉积引起的,而骨肉瘤不是人人都会发生。但二者可能都很危险。黑色素瘤是最为危险的,该病以出血、瘙痒、压痛以及溃疡等症状为主症,由于疾病的恶性程度较高,很容易发生远处转移,而且转移特别早,死亡率极高,由此可见及早治疗不容忽视,而中医方法效果明显,那么有哪些中医方法可治疗黑色素瘤?这个稍后再说。在医学上,它被称之为痣细胞或者称它为黑素细胞痣,又称色素瘤。色素瘤跟‘流注’、‘附骨疽’、‘无头疽’等痈疽很相似,都容易危变的疾病。当然,外科还有很多容易恶变的疮痈,待以后再详细讲解。根据生长的皮肤层次不同,痣分为皮内痣、混合痔、交界痣。也称为黑色混合瘤,是一种容易恶变的皮肤恶性肿瘤,是由良性色素痣发生恶变而来的,晚期的死亡率是非常高。它的典型特征是颜色不均匀、边缘不规则地生长。恶性黑色素的表面粗糙,可能出血和渗液,病灶高于皮肤。普通痣一般是棕色、棕黄色与黑色,但是,恶性黑色素瘤可以在此基础上多了其他的颜色,比如粉红色、蓝黑色、白色等。一些结构不良的痣与黑色素瘤无法靠肉眼观察和区分,要看身体其他部位生长出来的‘痣’相比较,并掌握其生长进程,比如有无色素颜色的改变、痣面积体积的改变、疼痛、表面渗出物等等。尤其要关注某些经常摩擦的部位长出来的痣,因为它们极容易发生恶变,比如手掌、脚掌、腰周、腋窝、会阴部、颈部等部位。如果上述部位长痣就要注意了,因为黑色素瘤对身体健康存在非常大安全隐患,要尽早发现,争取早期进行手术切除,治愈的机会是很大的,或者患者五年生存率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晚期,患者在短期内死亡。草药治疗,虽然本病很危险,但作为大夫,经患者和患者家属同意,尽能力为病人减轻痛苦,对症施药治疗,比如患者有明显虚象就要扶正祛邪法治疗,选择高丽参、人参、阿胶、制首乌、北沙参、黄芪、山药、白术、大枣、鹿角霜、甘草、熟地、当归、枸杞子、桑椹子各等份,加入清水中煎煮炼成膏,每天吃两次;患者没有虚象,有瘀堵者,以理气散瘀法治疗,红花、刘寄奴、三七、丹参、桃仁、茜草、木馒头各等份,疼痛加乳香、没药,也是加水煎煮炼膏,主要是方便食用和增加疗效。其他要临症增减草药。下面说的与色素痣相似的‘流注’,流注是发于肌肉深部的多发性脓肿。其特征是漫肿疼痛、皮色如常,好发于四肢、躯干肌肉丰厚的深处,并有此处未愈,它处又起的现象。 本病除头面、前后二阴、腕、踝等远侧端比较少见外,其余任何部位均可发生。依据发病情况不同,又有许多名称,发于夏秋之间的名‘暑湿流注;由于疔、疖后引起的名‘余毒流注’;产后瘀露停滞或跌打损伤而引起的名‘瘵血流注’;仅发于髂窝部的名‘髂窝流注’。这些不同名称的流注,因其性质、证治基本相仿,故不再分述。流注一证,中医文献早有记载,如《仙传外科集验方》中说道:‘流注起于伤寒,伤寒表未尽,余毒流于四肢经络,涩瘀所滞,而后为流注也。’但该书把附骨疽和流痰等疾病也包括并入流注,有‘多附骨易生’的记载。《外科正宗》对流注的命名、病因、证治均有较详细的论述,如:‘夫流注者,流者,行也。乃气血之壮,自无停息之机。注者,住也。因气血之衰,是有凝滞之患。其形漫肿无头,皮色不变,毋论穴道,随处可生。’‘因于风寒客热或暑湿交蒸,内不得入于脏腑,外不能越于皮毛,行于营卫之间,阻于肌肉之内,或发于周身数处而为流注。’说明病变在于肌肉,并不是附骨而生。病因病理,本病总因正气不充,邪气壅滞而成。由于人体抵抗力减弱,再因原发病灶如患疔疮、疖、痈、跌打损伤、切口感染、产后瘀露停滞等;失于诊治,或挤压、碰撞、致毒气走散,扩入营血;或因感受暑湿,客于营卫,流注全身各处,邪毒结滞不散,都能使经络阻隔,气血凝滞,即导致流注的形成。常见于血流缓慢的低位部分,如腰部、大腿后部、髂窝部、部等处。正如《医宗金鉴》所说:盖人之气血,每日周身流行,自无停息,或因瘀血,或因风湿,或因伤寒汗后余毒…致令气血不行,故名流注’。总之,只有在人体正气不足,正不胜邪的情况下,才容易导致本病的发生。辨证,第一,初起时在四肢近端或躯干部有一处或数处肌肉疼痛、漫肿,皮色不变、微热,约二三天后,肿胀热疼痛明显,可触及肿块。伴有寒战高热、周身关节疼痛、头痛头胀、食欲不振;发于夏秋兼感暑湿的,可伴有胸闷、渴不多饮、苔白腻、脉滑数等;因疔、疖等引起的,可伴有口渴喜饮、舌苔黄腻、脉象洪数等;因产后瘀露停滞、跌打损伤而引起的,则多发于小腿及大腿等处,苔薄腻或舌部伴有瘀点瘀斑,脉象活涩。第二,已经成脓,肿块增大,疼痛加剧,约十四天左右肿块中央微红而软,按之有波动感,兼见高热不退、时时汗出,胸腹可布白痦,白痦就是白痦子,即贫血痣,是一种常见的先天性色素性皮肤病。贫血痣主要表现在躯干、四肢、面部的单发或多发的苍白色斑片,形状不规则,周围可能有卫星灶。口渴欲饮,苔黄腻,脉洪数。第三,脓疮溃破后流出黄稠或白粘脓水,肿硬疼痛渐消,身热减退,食欲增加,经半个月左右,脓尽疮口愈合。发于髂窝部的,除上述病因外。也可能在会阴、肛门、外阴、下肢的破损处或疮疖等引起。病变仅在髂窝部的一侧,初起患侧大腿突然拘挛不适,步履呈跛行,两三天后大腿即向上收缩,不能伸直,妨碍行走,但膝关节仍能伸屈,倘用手将患肢拉直时,则可引起剧烈疼痛,此时可使腹部向前突起,脊柱似弓状,疼痛也可牵及腰部。约七到十天,在髂窝部可触到一长圆形肿块,成脓约一个月,但皮色如常,疮口愈合一般要二十天左右。愈后患侧大腿仍然屈曲不利,不能伸直行动,往往要经过两个多月之后才能恢复正常。本病在溃脓后,往往有此处未愈,他处又起的现象,此时则发热不退,身体消瘦,面色苍白,脉象虚数,乃属正虚邪恋。若兼见神昏谵语、胸胁疼痛、咳喘血等症,是为毒传脏腑引起内脏器官的转移性脓肿。鉴别诊断,下列疾病主要与髂窝流注监别,其他肌肉流注则容易诊断,下一个讲的是环跳疽,本病疼痛在髋关节部,可致臀部外突,大腿略向外旋,患肢不能伸直和弯曲,髂窝流注可以屈,但难伸。环跳疽甚则漫肿上延腰胯,下及大腿。必要时要髋关节穿刺进行鉴别。二,历节风,患病关节红肿热痛,呈游走性,有反复发作史,不会化脓溃破,如患在髋关节部,其大腿收缩屈曲度较轻。髂窝流注要与其他肌肉流注相鉴别,不要混淆。髋关节流痰起病缓慢,有结核病史,患肢伸而难屈,局部及全身症状均不明显,化脓约在得病后半年到一年以上。治疗,第一,内治,初起时应清热解毒、活血通络,用黄连解毒汤合五神汤加减,发于夏秋之间者感受暑湿的加鲜藿香、佩兰、六一散、大豆卷、醒消丸;由疔、疖等引起的加鲜生地、丹皮;因产后瘀露停滞或跌打损伤引起的加丹参、桃仁、红花,适当减少清热解毒的药物的应用;发于髂窝部的加苍术、苡仁;神昏谵语加安宫牛黄丸或紫雪丹;胸胁疼痛或咳喘痰血加象贝、天花粉、茅根、芦根。第二,流注已经成脓,在前方加当归、皂角刺、炙山甲。第三,流注溃后,一般不需内服草药,如有续发其他现象的,仍按前法各期处理,切勿使用补剂,否则就治死人了。但确系气血两虚者可用益气养阴、和胃化浊之法。另外,后期应增加营养,饮食应容易消化为主。流注外治,初起肿而无块的,用金黄膏或玉露膏外敷;肿而有块的,加掺红灵丹贴之。成脓宜切开引流。溃后,先用八二丹药线引流,脓尽改用生肌散,均以红油膏或太乙膏盖贴。如果是髂窝流注,愈后功能障碍时,患者应趁早适当的伸屈功能锻炼,或用橡皮膏牵引。下面讲跟色素痣相似的无头疽,无头疽是属于一种初起无头,发于骨胳及关节间的脓疡。它具有漫肿、皮色不变、疼痛彻骨、难消、难溃、难敛的特点。若发于骨胳的,多在四肢长管骨,易伤筋骨,生于关节的,最容易造成畸形。我选择临床常见的无头疽讲给大家听,如发于骨胳的附骨疽,发于关节的环跳疽,分别叙述。至于生在胁肋的胁肋疽;生在腋窝中的腋疽;生在股间的股阴疽,今按其性质分别归纳流痰、瘰疬来讲。流痰、流注等疾病大多包括于无头疽之内,今因其属性不同,治疗有异,我要另行讲述。关于好发于四肢末端,可因皮肉坏死,以致脚趾或手指骨节脱落的脱疽;发于乳房深部的乳疽等等。虽然俱名为疽,但是病的性质与无头疽不同,应注意。附骨疽,附骨疽是一种病邪深沉,附着于骨骼化脓的疾病。如《千金方》所说:‘以其无破,附骨成脓,故名附骨疽。’其特征是好发于儿童,多发于四肢长骨,局部胖肿,附筋着骨,推之不移,疼痛彻骨,溃后脓水淋漓,不易收口。可成窦道,损伤筋骨。根据发病部位不同,尚有不少名称,如生在大腿外侧的叫附骨疽;生在大腿内侧的叫咬骨疽;生在手足腿膊等处,溃破后出腐骨的叫多骨疽。病名虽异,而其病变多发在四肢长骨。病因、证治大致相仿,所以把它们一起讲述,并统名为附骨疽。病因病理,由于疔疮、疖肿等发病后,治疗护理不当;或麻疹、猩红热、伤寒等病后,使患儿肝肾不足,气血两虚,以致全身或局部骨胳的抵抗力大为降低,余毒湿热内盛,深窜入里,留于筋骨,或留存在皮肤粘膜面或其他部位的邪毒,乘机繁殖,经血循环侵入骨胳,使经脉被阻,气血不和,血凝毒聚而成本病。由于外来伤害,尤其是开放性骨折,局部骨胳损伤,复因感染邪毒,在人体受伤后,全身和局部抵抗力大为降低,同时瘀血化热,邪热蕴蒸,凝滞筋骨为患。辨证,本病主要指病后余毒,血行感染所致的病变。好发于儿童,尤以十岁以下的男孩更为多见。多发于长骨的干骺端。干骺端是骨干与骨骼相连部位。发病部位以胫骨为最多见,其次为股骨、肱骨和桡骨。起病急骤,先有全身不适,寒战,高热,口干溲赤,苔黄腻,脉滑数。初起即疼痛彻骨,一两天内就不能活动了,继则皮肤微红微热,胖肿骨胀。如患在大腿部,红肿则不易出现,病变的骨端具有深压痛和叩击痛可作为本病早期诊断的重要依据。成脓期,约在得病后二十天到一个月左右,身热持续不退,色红胖肿,骨胀明显。溃后,脓出初稠后薄,淋漓不尽,不易收口,而成窦道。此时患部可摸到骨胳粗大,高低不平,以药线或探针试之,常可触到粗糙死骨,此即转为慢性。而后往往反复发作,大多数病例具有一个或多不易愈合的窦道,窦道周围并发湿疮,脓疱或色素沉着,疮口凹陷,死骨可能是一块,也可以是多个小块,小的可自行排出,大的不可以自动排出,以后必待死骨排出才能愈合。本病病变不在关节,故患肢的关节的功能一般不受影响。鉴别诊断,第一个历节风,常波及多个关节,关节肿痛呈游走性,压痛在关节本身,全身症状不如附骨疽严重,有的有反复发作史。第二个是骨肉瘤…今晚就讲到这了,阿娇安排表姑回家。”“好的。” 第176章 无懈可击 第176章 无懈可击 “今晚继续讲疽病,也就是阿敖那位姑娘那类疾病了,本病好发于二十岁到二十五的男女青少年。病初期时,股骨下端、胫骨上端和肱骨上端,局部开始阵痛,以后疼痛如钻子钻孔样疼痛,不能忍受,尤以夜间为甚,发热不如附骨疽严重。环跳疽,其疼病在关节处而不在骨端,所以引起关节功能障碍,如有可疑时,须做关节穿刺进行检査。治疗,治疗中应注意全身状况,根据病情需要可给予少量、多次高营养饮食,注意,是少量高营养饮食,不可以大量营养饮食,否则加重病情,后果很严重。对附骨疽早期诊断和及时治疗也十分重要,否则可转为迁延难愈,成为慢性,而且造成肢体残废。内治,初起,宜清热化湿、行瘀通络,用黄连解毒汤合五神汤加减。有损伤史的加桃仁、红花;神志不清的加鲜生地、水牛角屑、紫雪丹和牛黄。成脓期,宜清热化湿、和营托毒,用上方加炙山甲、皂角刺。溃后气血两虚者,应调补气血、清热化湿,用十全大补汤、托里消毒散加减。体质不虚者,用玄参、羚羊角、犀角、川贝母、胆南星、西河柳、半夏、天麻、朱砂,研末,水飞,兑服。同时兼服黄芪、蒲公英、紫花地丁、野菊花、白花蛇舌草煮水服用,每日吃两次。疮口愈合后,尚需继续吃黄芪、蒲公英、紫花地丁、野菊花、白花蛇舌草,以减少耐药性,有时另服四季青和鱼腥草,或者另服大黄、白芍、甘草等,每隔六七天交替调换,以免产生抗药性,连续应用半年以上,可减少或防止复发。阿敖那位姑娘大概就是恶性黑色素痣死亡的,好了,现在大晚了,就讲到这里吧,阿娇快派马车送表姑回家。”“好的。” “幺妹何时回来睡觉了?”“孩子哭闹嘛,他们还小。普娃,这么久真的很想我吗?”“当然想你啦,你是我的女人嘛”“你想我为何不去找揭姐姐,去她哪里不行吗?”“你什么意思?她跟你说我没去过?”“嘿嘿,我才不问这些呢,是了,我们已经铺开人脉和地盘了,我认为需要专人管理,某些生意如果收入少的就改做其他生意吧,普娃想想,我们这么当铺,每间每天少收一百两是多少了?”“顺其自然吧,要派人专管嘛,我考虑很久了,派谁都不行,因为孙子他们经验不足,还很容易飞扬跋扈,或者独吞利益,派你专门管理是最合适的。但我万一没了,儿孙们会对你发起各种攻击,说你贪污或独吞利益,这时候你愿意去死都没空了,我想把这么档铺都分给儿子和孙子们,让他们自己管理,其中要成立一个崇家协会,协会的作用就是管理所有档铺,有权没收收益的档铺,遭人多次投诉的档铺,还有不孝儿孙、惹了众怒、对祖宗不敬、对家人心怀不轨,谋财害命,等等不遁常道者进行惩罚。”“哗,普娃不愧为皇者气派啊,你都想绝了啊,滴水不漏、天衣无缝,好,这堆条规束缚他们不走歪道,堂堂正正做人,多好啊,不过,你如果真的没了我就很难过了。”“你不要难过,也不用难过,我会另给你们二十间安格和二十间武馆,你们母子就吃穿无忧了,如果你想改嫁也行,但崇家协会有一条,就是,如果你改嫁了跟崇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档铺暂时归崇家协会管理…”“普娃为什么有这样想法?”“这些都是我的产业,容不得外人夺走。”“我不是说这个,我说你为什么怀疑我要改嫁?”“哈,这有什么奇怪,塘中无水难养鱼…”“不,我不会的,我永远是你的妻子,不管你怎么样也永远不会改嫁,我要把儿子养大,要抱孙子,抱曾孙子,还要抱玄孙子…”“好了,更漂亮的话我也会说。”“普娃说的话虽然令人气愤,但你想的是人之常情,你也想的大绝了,令人无缝可入,我佩服你,不知道我前生积什么德嫁了你,放心啦,儿子是我的,我不忠贞也不会不要自己生的儿子吧,凭这点你要相信我了,那你几时把档铺分开管理?”“明天就分到每个人手上。”“光儿他们有份吗?”“当然有份,几是我的儿孙都有份,就算不是我的儿孙,如果承认是我儿孙也照样分给他。但你的儿子还小,多得二十间武馆和安格。”“这样吧,二十间这么多,恐怕我管理不过来,你觉得其他儿子能力强的就分给他们吧。”“不行,其实我早分好了…”“什么?你吹牛吧?我刚回来,你又怎么知道全部的档铺?”“哈,我那几人做什么的?早派五十人跟踪保护你了,消息每天传回一次,甚至五次十次。”“啊?哦哦,你刚才说过了,派人保护我,普娃,你大令人可怕了。”“你别怕,不侵害我的利益什么事也没有,我小时候从白陀岛回到福建,之后成为武林盟主,一路往北追杀龙震文…”“好了,这些故事听很多遍了,我知道你经历过很多事情,经验丰富,但我没想到你做什么事都做绝了。”“其实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子,凡事都有它的缺点,我做的事也漏洞百出,只是你没有想到在哪里去。”“那你说在哪里?哪里有漏洞?”“你自己想吧。好啦,睡觉吧,很快天亮了。”“好吧,那你明天还讲医道吗?”“白天病人大多,讲不了,晚上三更一定要讲,并且要讲到四更,不然,大家的技术跟不上就不能满足病人需求了。” 次日,支灷派五十人到各地通知崇秀光、崇秀铭、崇秀记等人,在次日中午回到程逸村,凡已经有独立家室的人都要派一个人回到程逸村,有大事需要大家参与商量。支灷分当铺的事只有喀咮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因此,喀咮也没跟谁说。不过,次日中午时喀咮道:“普娃,分档铺是以儿子为单位还是以男丁为单位?”“以人为单位,凡是崇家人都份,不管是男是女。”“尚姐姐...”“幺妹闭嘴!”喀咮在支灷耳边道:“能透露一点消息吗?”“你想知道什么消息?”“尚姐姐她们可以分得当铺吗?”“我刚才说过,凡是崇家人都有份。甚至外姓人承认是我的儿孙都可以分得当铺。”“那她们没儿没女分得多少?”“她们是大家闺秀,不善理财,给多少她们也没用。当然,一定要分给她们,只是敬儿、心儿是她们的干儿子,把档铺分她们的干儿子代管就行了,如果敬儿、心儿日后不孝,协会有权干涉,甚至收回所有资产归为崇家公共所有,这也是我多年的心结,不让她们生儿子的原因,就要让她们过上好生活,现在我终于有了大把资产了,就让她们过好一点吧。”“协会由谁管理?”“协会由所有人管理。但记录、收支等情况由三个或四个人就行了,四年一换,之前四个人的账目进行交接下面四个人,当然,如果大家拥护可以再做四年,经过八年之后就永远不能再做管理人了,由其他人去做,协会是大家参与,大家提出宝贝意见,该怎么处理、怎么经营等等都由大家决定,不能由某个人决定崇家的资产,也不能瓜分崇家的资产,所有崇家的产业都属于公有…”“慢,‘所有崇家的产业都属于公有’?你这样做不是要他们无事找事吗?”“你说清楚一点。”“‘所有崇家的产业都属于公有’,这样不妥,会留下话柄,留下后患,因为人人有份,你那一份如果比我好的话,那我就反对了,要全部资产归纳起来,重新分配,这样做不产生武斗吗?”“协会可以有权干预一切不公的事,甚至警告无效时把该人驱逐出崇家家族。”“哦哦,这还差不多,好吧,这样我就放心了,你想的事已经无懈可击了,绝了。”“哈,你又来了,凡事都有它的漏洞,不是无隙可乘,只是你还没有看出缺点在哪里而已。” 三更很快到了。支灷早已在医馆等候了。“今晚讲手足部疔疮,大家仔细听懂好,然后记下重点,本病是发生在手足部的急性化脓性疾患。它的发病率,以手部多于足部。因为在劳动时,手部极易受到损伤和染毒,若不及时处理和治疗,很容易引起损筋伤骨,影响手的功能。因为部位和形态预后的不同,而名称各异。如生在指头顶端的,叫蛇头疔;生在指甲旁的,叫蛇眼疔;生在指甲后的,叫蛇背疔;生在手指螺纹的,叫螺疔;生在手指骨节间的,叫蛀节疔;指头有黄疱明亮者挑破去其恶水即愈,叫水蛇头;一指通肿的叫泥鳅疔;生于指中节前肿如鱼肚的叫鱼肚疔或蛇腹疔;生在五指趾丫处的,叫手足丫疔,生在手掌中心的,叫托盘疔,生在足底中心的,叫足底疔,生在涌泉穴又叫涌泉疔等等。总之,病名虽异,而其病因、症状、治疗大致相同,故统名手足部疔疮。今将临床常见的蛇眼疔、蛇头疔、蛇肚疔、托盘疔、足底疔等,因其预后不同分述如下。蛇眼疔,毒生于指甲两旁,形如蛇眼,称蛇眼疔,见于《外科大成》,又叫虾眼疔,俗名沿爪疔。说:‘爪疔先肿热痛,色不黯,缘爪甲边结脓;剧者,爪皆脱落,但得一物冷药汁溻渍之,佳。爪者筋之余,筋赖血养,血热甚注于指端,故指肿热,结聚成脓,甚则爪甲脱落。’病因病理,多由外伤感染所致。如针尖、竹、木、鱼骨、修甲等刺伤,昆虫咬伤等,从而感染毒邪阻于皮肉之间所成。辨证,初起时多局限于指甲一侧边缘的近端处,有轻微的红肿疼痛,一般两三天即成脓。如不及时治疗,可蔓延到对侧而形成指甲周围炎;若脓液侵入指甲下,可形成指甲下脓肿,则指甲背面上可透现出黄色或灰白色的脓液积聚阴影,造成指甲溃空或有胬肉突出,延长疗程。需剪去部分指甲或拔除指甲方愈。及时治疗,可蔓延到对侧而形成指甲周围炎;若脓液侵入指甲下,可形成指甲下脓肿,则指中背面上可透现出黄色或灰白色的脓液积聚阴影,造成指甲溃空或有肉突出,延长疗程。需剪去部分指甲或拔除指甲方愈。治疗,本症一般不需内治,严重者参照颜面部疔疮处理。 外治,初起外敷金黄膏或用黄柏溶液湿浸泡。成脓宜沿甲旁处挑开引流;甲下积脓应切除部分指甲;重者,需要拔除整个指甲。外用红油膏、九一丹。溃后有胬肉高突,伤口难愈者,修剪胬肉,用平胬丹或枯矾粉,脓尽时用白玉膏、生肌散。下面讲‘烂头疔’,疔毒发于手指末端,肿胀形如蛇头者,叫蛇头疗;生于手指螺纹处的,又称螺疗。如《证治准绳疡医》又叫‘天蛇毒’。《外科正宗》中说:‘天蛇毒一名蛇头疔,乃心火旺动攻注而成,其患指大若蛇头,赤肿痛,甚者疼及连心,寒热交作,或肿痛延上。’对该病的症状描述甚详。患于手指末节的疗疮,容易合并指骨坏死,损伤骨胳。病因病理,多因外伤染毒,以致经络阻隔,气血凝滞,火毒郁结而成。下面进行辨证,初期指端感觉麻痒,继而刺痛,热肿胀,色红不明显,随后肿势逐渐扩大。中期肿势更为扩大,手指末节呈蛇头状肿胀。酿脓时有剧烈的跳痛,患肢下垂时疼痛更甚,局部触痛明显,约十天左右成脓,常因剧痛影响食欲和睡眠。常伴有恶寒、发热、头痛、全身不适等症状。辨别有脓无脓,除依据上述一般化脓日期及利用触诊外,并可采用透光验脓法,先取一个漏斗,医者以左手遮着患指,同时以右手把漏斗放于火光进行检查,利用光线照射来帮助诊断。如有脓时,手指上面可有深黑色的阴影;如尚未化脓,则清晰鲜红。后期一般脓出黄稠,逐渐肿退痛止,趋向痊愈。若溃脓迟缓,在十四天后穿溃者,且溃后脓水臭秽,经久不尽,余肿不消,多是损骨的征象,必待死骨取出后方能愈合。治疗,内治宜清热解毒,处理同颜面部疔疮。外治,初期用玉露膏或金黄膏外敷;或用鲜猪胆一枚套入患指,每日一次。中期宜切开排脓。切口不可在指掌面正中,以免术后形成瘢痕,影响手指的活动和触觉。应在指掌侧面作一纵形切口,必要时应贯穿指端直至对侧,切开后用药线蘸八二丹或九一丹插入疮口,外敷金黄膏。后期脓尽用生肌散、白玉膏外敷。合并指骨坏死者,溃烂肿胀,久不收口,可用黄柏溶液浸泡患指,每日浸一到两次,再按中期用药。如有死骨存在,要取出碎骨或整节指骨,即能收口。护理,应忌持重和剧烈活动。继续讲课,下面的是蛇肚疔,疔疮生于指腹部,肿胀如蛇肚者,叫蛇肚疔。常可损坏筋膜,影响手指的屈伸功能。好了,大夜了,就说到这里,下次再着蛇肚疔。 第177章 蓬荜生辉 第177章 蓬荜生辉 “阿茜,先吃饭再说吧。”“好吧,但我要喝汤,不然吞不下饭了。”“有汤,或者要煮汤也很容易。阿茜吞饭都费力了,退化了,稍后我给你开一些调养五脏的食材带回家,煮什么汤都可以放一些。”“好吧,这些我不懂,你懂就给我吧。”“可以,你放心好了。” 吃过早餐后,林茜就边走边说:“阿敖在公馆那时候,生活不算很好,但收入也很可观了。靠近海边的人也不算大穷,但距大海远的人就基本上是贫穷的了…”“靠近大海可以抓鱼?”“不仅可以抓鱼,还可以挖沙虫,可以捡海…”“挖沙虫是不是光格星虫?”“好像是吧?我也不大清楚,但沙虫叫光裸星虫,还有叫沙肠子、沙肠虫、海滩香肠、海肠。”“捡海是什么?”“捡海就是大海退潮之后就去海里捡东西,遇到能吃都捡回家,一般拿去卖的,很少吃,因为人很需要钱,没钱什么都没话说。”“你说的就是今天的话题?不讲阿敖的故事了?”“当然是今天的话题啦,不讲阿敖讲谁啊?但先讲个引子,就是说离大海远的人一般都很穷,因为他们没办法去挖沙虫,或者去捡海,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所以,大远的人很少去挖沙虫和捡海了。那么阿敖生意了,有大收入了,当然他是做大夫,不做大夫的话跟平人没有什么差别,呵呵…阿敖算是好人才了吧?他的确是好人才了,会帮人看病,有大收入,不用辛苦就有钱了,这样子就吸引很多姑娘追求了,甚至明目张胆给阿敖献身追求。但阿敖毕竟是初出茅庐,不是老‘江湖’,不敢随意沾花惹草,再说,他已经有两个妻子了。不过,美女挑逗多了也忍不住了,终归城墙也是泥巴石头磊成的,经不起风雨吹打,再说,阿敖还很年轻,此时只有二十七岁,两个妻子又不在身边,这样子,他的烂桃花运就开始发挥到极致作用了,同时跟两个美女做爱,当然,两个美女之间是不知道的,只是两个美女都是很要好的闺密,并不怀疑你夺了我的爱,我夺了你的爱,呵呵…这些美女真是贱格,同时被骗了也不知道,不过,俗话说的好,‘骗懵不知情,也是聪明人’,没人知道你被骗了都是聪明人,真是人人都是聪明人了,其实傻子也不少,事情是这样的,阿敖的生意火起来之后,两位姑娘很嗜奇就经常凑近观看,一个姑娘叫廿六妹,一叫做三十妹,她们从早到晚都站在阿敖身边,看阿敖怎么给病人看病,由于阿敖是外地人,尽量不要惹事,所以不敢说什么带有冲突意味的话,尤其是气话,也就没注意两位姑娘了。那里的男女都按数子排行的,很少叫真名,都叫数字,所以,有的人排到三百多四百都有。话说,廿六妹和三十妹天天站在阿敖身边,他开始怀疑这两位姑娘脑子有问题了,如果没有问题,她们怎么天天站这里妨碍别人工作?但从表面看她们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们整天站这里确实很麻烦,因为男病人、女病人有时候都要问到私处,有的病人看见两个美女就很尴尬了,不好意思说了,可是,两个美女更加好奇,非常感兴趣,一问私处的问题或者问病人的经期等问题两个美女就来劲了,马上弯下腰仔细认真听,这样子,不是病人尴尬,而是阿敖觉得很尴尬。晚上,阿敖去找三十妹的母亲,主要目是告诉这位母亲,要管管自己的女儿,不要整天到医馆妨碍他工作。‘名医’到家里是不得了,这么穷困的家庭,名医到来顿时蓬荜生辉,这位母亲,包括三十妹的父亲也非常欢喜,也感觉很意外,这么穷困的家庭也有‘名医’造访,确实给了很大面子。阿敖道:‘三十妹不在家里?’‘在家里在家里,她在家里..’那位母亲边说话边快速出去了,原来她去找三十妹,还轻车熟路找到廿六妹家里,果然找到三十妹了了,她把‘名医’到家里找你想了解什么的,三十妹听见后心里当即‘扑扑’猛跳。她毫不犹豫快速往家里奔去。廿六听说‘名医’到三十妹家里了也跟着追去了。‘大夫来我家里玩吗?’‘是的,三十妹去哪里玩的这么开心啊?’‘我…是啊,我…’她看见廿六也来了就改口道:‘小姐姐过来玩啊?’‘是的是的,请大夫去我家吃饭吧,她家里饭菜都凉了…’‘不不…廿六妹不要误会…’但三十妹岂肯让廿六捷先登?‘大夫不要小气,大方点嘛,快来…’她抓住阿敖的手边走边说:‘我家里有便饭啊,快吃点便饭嘛,不要歉虚饿坏了,廿六妹家里的饭不好吃。’阿敖被拉到厨房里,然后,三十妹就压他坐下。廿六快速上前道:‘大夫真要在这里吃啊。’‘好好…廿六妹家里不远吧?’‘不远,就在后面,快去我家里吃吧。’‘廿六闭嘴啦。大夫快点吃。吃饱了我还有话要请教你。’‘好吧。但三十妹,请教不敢当,没谁懂得所有知识。’三十妹端起饭送到阿敖面前。她道:‘大夫快吃,吃饱饭再说。’阿敖只好吃了,不过,阿敖江湖经验还是差点,两个美女迫他吃了一碗又一碗,当然,每二碗他都吃不下了,本来就不饿,哪里吃的下?另外,他本来是找三十妹母亲的,可是,他却被两个美女灌饭!唉,阿敖本来想叫三十妹不要整天站在他身边,已不雅观,又妨碍他工作,可是,他想不到刚进屋就遭到两个美女‘侮辱’,此外,那位母亲以为阿敖对三十妹有意思,结果弄的吃一肚子饭,还被两个美女缠住脱不了身,也没跟三十妹母亲说一句什么话就被美女弄回医馆了。”“后不怎样发展了?”“三十妹很聪明,她请阿敖到家里洗澡,因为她看准阿敖要挑水煮水,或者半夜都要去井里提水,不然是没有水洗澡的,甚至连煮饭的水都没有。所以,阿敖觉得去三十妹家里洗澡不是更好吗?”次日晚上,阿敖果然去三十妹家里洗澡了,她父亲立即生火烧水,可见三十妹家里人有多欢喜了,连她父亲都献殷勤了。三十妹果敢地捷足先登,阿敖洗澡洗到一半时,三十妹突然进入洗澡房,并立即抱住阿敖,当然,他此时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他道:‘三十妹千万使不得,我有两个妻子了,我不想伤害你…’‘快点啊,我早知道你有两个妻子了…’‘什么?你胡说!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确切来说…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快点啊,边做边告诉你…’‘你说吧。’很多天前你妻子骑马到我们这里,她还背个小孩呢,到这里是找你的,刚好被我和母亲遇到,之后知道是你的妻子,我们就请她到家里吃饭,但她没吃饭,我们就把你的情况告诉她,就这样,她不去见你就回家了。阿敖道:‘我不信!你们瞎编瞎杜撰!我妻子有胆量到这里吗?她也不知道我在这里。’‘你说她没胆量?可是她就是你妻子,你不要不承认。’‘那我妻子叫什么名字。’‘她说叫阿嫒,还有一个叫阿妩。’‘啊?真的?’‘她们是不是叫阿嫒和阿妩?’阿敖不敢说话了。‘阿嫒长的好漂亮…’‘三十妹,你这么匆忙万一我不要你怎么办?’‘不要就不要,但我想你一定要我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要我的。’‘好了,大久你父母亲发觉了就惨了。’‘他们都同意啊。’‘什么?他们同意?’‘是的,是母亲教我这样做的。’‘啊?唉,我这付脸放哪里搁啊?’‘没事啊,但我母亲说,我们不能在家里搞这种事,如果搞了就穷到九代,这个是洗身槽,是在外面的,不是在家里。’‘唉,你母亲是什么人啊?唉,好了好了,我要快穿衣出去了。’‘让我再抱抱。’‘我穿衣服再抱吧,唉,我什么形象都没了。’‘我不信,你不就是娶两个妻子吗?有什么没形象了?我们这里的人,谁娶的妻子越多形象就越好,因为他有本事,你以为啊,姑娘会随便嫁没本事的男人啊?’‘唉!我的感情本来是专一的,不会去爱第二个女人的,可是…’‘可是阿妩生不了孩子,是不是这样子?娶几个女的男人多的是。’此后,阿敖每晚洗澡,三十妹都进入洗身槽,可是,她就是没有孩子,这是为什么?灷哥哥,你说这是为什么?”“他们是站着的吧?”“应该是吧,洗身槽,又称洗房,一般不大,不可能躲下,再说,洗身槽一般都很脏,露天的,青苔野草丛生。”“奇怪了,他们为何不在医馆里?”“医馆哪能啊?每天十个时辰都有病人,也有很多人玩到通宵。”“哦?这样肯定是站着的问题了,阿敖给三十妹的东西又流出来了,她也不可能马上躺下睡觉,所以,他们这样子怎么不可能有孩子?”“哦哦对对…有这种可能,那些是水嘛,会流出来的,对,是这样原因的。”“表姑,后来廿六妹怎么了?”“阿娇,我下次再说吧。”“不,请表姑现在说吧。”“我不想说了,下次再说。”“那好吧,老头子送表姑回家?”“你说什么啊?叫孙子们快牵马车来。”揭挂娇也不多言就去了。 “今晚继续讲外科证治,现在说蛇腹疔,本病又称泥鳅痈,外科证治说:‘泥鳅痈,一指通肿,色紫,形如泥鳅,热痛连肘臂。’又说:‘蛇腹疔生于指中节前面,形如鱼肚,色赤疼痛。’本病多见于外伤感染,常致筋脉损伤,影响手指的屈伸功能。病因病理,多由脏腑火毒凝结或外伤染毒,以致气血凝滞而成。辨证,整个患指红肿,呈圆柱状,形似小红萝卜,皮肤色红而光亮,关节轻度屈曲,不能伸展,任何伸指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疼痛。并逐渐加重,约七到十天成脓。因指腹侧皮肤坚厚,不易测出波动感,也难自溃。溃后脓出黄稠,症状逐渐减轻。约十五左右愈合。若损伤筋脉,则愈合缓慢,并影响手部活动功能。治疗,内治同颜面部疔疮。外治,初期用金黄膏或玉露膏外敷。托盘疗,发生于手掌心劳宫穴处,肿形如托盘之状,叫托盘疗;又因发于掌心,故又名掌心毒或手心毒。《证治准绳.疡医》说:‘手心结毒赤肿痛,俗名病穿掌,又名穿窟天蛇。’病因病理,多因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火毒炽盛所致;或由外伤染毒,气血凝滞,郁而化热而成。辨证,整个手掌肿胀高突,失去正常的掌心凹陷或稍凸手背肿势通常更为明显,甚至延及手臂。疼痛剧烈,伴有恶寒发热、头痛、纳呆、苔薄黄、脉滑数等症状,约半个月左右成脓,因手掌皮肤坚韧,虽内已化脓不易向外透出。很可能向周围蔓延损伤筋骨或并发疗疮走黄。治疗,内治同颜面部疔疮,外治同蛇肚疔。手术切开排脓,应依掌横纹切开,切口应足够大,保持引流通畅。但必须注意,不要因手背肿胀较手掌为甚,而误认为脓腔在手背部而妄行切开。护理同蛇肚疗。宜手背向上,手掌向下使脓毒易于流出。现在讲足底疔,此疔发于足底部者叫足底疔,生在涌泉穴处者,又叫涌泉疔,有人称‘涌泉疽’。如《证治准绳.疡医》说:‘足心发毒肿痛,亦名涌泉疽,俗名病穿板。’ 病因病理,多由湿热下注,毒邪蕴结,气血凝滞而成。辨证,初起时足底部疼痛,不能着地,按之坚硬。三到五天后有搏动性疼痛。修去老皮后,可见到白头。重者肿势蔓延到足背,痛连小腿,不能活动。伴有恶寒、发热、头痛、纳呆、苔黄腻、脉滑数等全身症状。偶可并发红丝疗。溃后流出黄稠脓液,肿消痛止,全身症状也随之退去。治疗,内治宜清热解毒利湿,用五神汤合萆薢渗湿加减。注意,因为有萆薢,它是利水的,如果肾阴亏虚、遗精滑精者不得使用,也不得与柴胡同服。外治同托盘疗,并发红丝疗者参照红丝疗。红丝疔, 本病多发于四肢,因有细红丝一条,快速向上走窜,故名‘红线疔’,粗的红线一条,‘肘后方’名“骗病”俗称红筋胀。病因病理,内有火毒凝聚,外有手足部生疗,足湿气糜烂或皮肤破损,感染毒邪,以致毒流经脉,向上走窜而继发。故《外科正宗.疔疮论》说:‘红丝疗起于手掌节间,初起形似小疮,渐发红丝上攻手膊’明确指出了红丝疗的发病过程。辨证,该病多先在手足生疔部位或皮肤破损之处,有红肿热痛的症状;继则在前臂或小腿内侧皮肤上有红丝一条,迅速向躯干方向走窜,上肢可停于肘部或腋部,下肢可停于腘窝或胯间,或更向上蔓延。肘、腋或腘窝、腹股沟部常有核作痛。轻者红丝较细,无全身症状;重者红丝较粗,并伴有恶寒、发热、头痛、食欲不振、周身无力、苔》黄、脉数等全身症状。红丝较细的,一到两天可愈;若红丝较粗,病情较重,其中有的可结块,一处未愈,他处又起,有的二三处相互串连。病变在浅部的,结块多而皮色较红;病变在深部的,皮色暗红,或不见‘红丝’。但患肢出现条索状肿块和压痛,如不消退而化脓,则结块肿胀疼痛,化脓在发病后七到十天左右,溃后一般收口较易,若二三处串连贯通,则收口较慢。若伴有高热神昏、胸痛咳血等证,是为‘走黄’之征象。‘走黄’是死症,但稍后再讲‘走黄’。治疗,内治宜清热解毒为主,可参照‘颜面部疗疮。外治,先处理原发病,若红丝细的宜用砭镰法,局部 皮肤用盐水轻轻洗净,以刀针沿红丝行走途径,寸寸挑断,或在红丝尽头挑断,并用拇指和食指轻捏针孔周围皮肤,微令出血,挑断处均盖贴太乙膏掺红灵丹。成脓应切开引流。溃后用八二丹或九一丹药线引流,外敷红油膏;如二三处相互串连贯通的,可用绷带缠缚患部,或将串连贯通处彻底切开,以加速疮口愈合,脓尽改用生肌散、白玉膏。烂疗,烂疗是发生于皮肉间容易腐烂,而其病势又急的疾病,来势暴急,易并发走黄,可危及生命。中医称之‘烂疔’俗名水疔、卸肉疗、脱靴疔等。但与一般疔疮不同。《千金方.疔肿》说:‘烂疗,其状色稍黑有白斑,疮中溃溃有脓水流出,疮形大小如匙面’。简要的指出了烂疔的特点。《疡科纲要.论疮疡之水》中说:‘别有足部之疡,积湿蕴热,忽发红肿,形势坚巨,浮红光亮,按之随指陷下,一时不能即起,此证湿火若盛,化腐最易,即是阳发大毒,俗名水疔,臂臑手背,亦间有之。’又《论外疡清热之剂》中说:‘足背亦有所谓水疔者,初则红肿蔓延,大热大痛,不一二日,而腐化甚巨。’说明本病好发于足部,但臂、臑、手背等处也偶或有之。具有起病急骤,局部热肿胀疼痛,皮色暗红,然后稍黑或有白斑,迅速腐烂,范围甚大,疮形略带凹形,如匙面,溃后流出脓液,稀薄如水等特点。患者多为种地和差士,发病前且有手足创伤和接触泥土、脏物等病史。‘烂疔’先讲这里,下次接着讲。” 第178章 穿针引线 第178章 穿针引线 “阿茜上次说三十妹,还有廿六没说。廿六妹是不是也很想嫁给阿敖了?但你说她和三十妹是从小玩到大的闺密,如果嫁了就是夺了三十妹的丈夫吗?”“可是,她忍不住,有一晚亥时吧,此时还有很多病人,但廿六妹在阿敖耳边悄悄说:‘去大松我有话要告诉你。我先悄悄去那里等你。’没错,阿敖医馆后面不远处有一片数十亩的平地,这片平地只有长草,没有长其他杂树什么的,不过,有六七棵大松树,长的非常茂盛,平时很多人闲聊在此,但晚上就没有一个人去那里玩,廿六妹要约阿敖去那里说话,不多久,阿敖假装说要出去方便。他就快步走到大松树下,廿六妹果然在这里等他。‘你有话快说,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我。’‘你的病人天天都那么多,你急什么?过来我告诉你。’‘你想偷袭我?’‘你说什么呀?我可能偷袭你吗?你比我高大,有力气,我打的过你吗?’阿敖就走近廿六妹,并蹲下道:‘快说吧。’可是,廿六妹突然抱住阿敖,由于他害怕三十妹找到这里来,她也必然会找来这里,迟早到来只是时间问题。阿敖道:‘廿六妹想死吗?被三十妹知道了看你怎么死!’…’‘我不怕她…”林茜突然不说话了。“阿茜哪里不适?”林茜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好像突然不舒服了。支灷快速上前打脉,皮肤病支灷慌张道:“阿娇,表姑突然虚脱了,她要马上躲下!”“啊?表姑怎么突然虚脱了?”揭挂娇一边快速把床上的东西移开一边道:“老头子快抱表姑来这里。”支灷的动作飞快,不要以为他九十岁高龄就不利索了,其实恐怕很多年轻人也做不到他现在的身手。“老头子,表姑怎么啦?严重吗?要吃什么药吗?”“阿娇快去医馆倒半碗老火独参汤让表姑吃下,快!”“好,老头子要以内力帮助表姑顶着啊!”“好!”支灷马上运气施救,但林茜是老人,又那么瘦小,支灷从来没有给这么体虚的人疗过病。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运气为林茜按摩。“老头子,老火独参汤来了!”支灷快速接过让喂林茜喝下。但她不省人事,怎能喝的下?支灷快速扳开林茜的嘴就倒下药液。“阿茜快吃下!”不一会,林茜喝下一碗老火独参汤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阿娇快取艾绒来!”“好!”转眼揭挂娇取来艾绒。支灷马上灸林茜百会、肩髎、曲池、风市、十宣等等穴位,说也奇怪。支灷这么用艾绒一灸她就苏醒了。“表姑是什么原因?”“她是心气虚衰造成突然性晕厥,她现在躺一会就没事了。但如果有事就不是轻症了。”“阿娇,我刚才怎么啦?”“表姑突然晕倒了,老头子快开什么补药啊,我去抓好送表姑回家,不要再讲故事了,表姑这么老了…”“阿娇说表姑没用了?”“表姑刚才突然晕倒了啊,吓死我们了。”“我没事,以前也有过晕倒,但不久就没事了。”“阿茜说的没错,如果有事了就再也起不来了,我想还是送表姑回家休息几天吧,过几天看什么情况。”“没事的,那个老死鬼在世的时候吃不好,也没有什么吃,那时候也舍不得吃,尤其是我坐月时没足够营养,不能及时恢复身体,就这样留下后遗症了。”“阿茜说的不完全对,很多女人也是这样说。但我发现在很多都是误解了,凡大病后继发其他疾病之后,应该是大病造成后遗症,坐月子也导致其他疾病,比如产后导致‘雌红’啦,’‘鼓胀’啦,‘中风边瘫’啦,‘营养性水肿’啦等等,但产后导致主疾也很少,不过,很多女人一旦发生这些病了就埋怨坐月子没处理好。阿茜现在没什么事了,也就是说,你坐月子的后遗症不可能拖现在也治不好的。不过,你坐月子之后造成什么治不好的病?”“我坐月之后没有什么病,就是后来才出现晕倒。但我现在感觉有时头晕。”“男人不坐月子也有头晕,没嫁人的女子也有头晕,阿茜,你不能强迫说他们也是坐月子吧?”“嘿嘿…什么事经过你说了都不是什么问题了。”“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嘛。”“那我真的要回家休息了?我为什么要回家休息?”“因为你体质大过虚弱了,要躲下好好休息半个月就没事了。”“如果要躺在床上半个月,我愿意死算了,我不想躲在床上。”“要不躺四五天也行,总之阿茜要好好休息几天。”“好吧,我现在没感觉哪里不舒,再聊多会就回家。”“不行,阿茜不能再聊天了,如果还不劝你回家,那么我们就畜牲不如了。”“有这么严重吗?”“因为你刚才晕倒了,不能再讲故事了。”“好吧,我现在回家了。”“阿娇牵表姑上车。”“不用啊,我还不需要你们搀扶啊。” “今晚接着讲述‘烂疔’诊治,它的潜伏期一般二至三天。烂疔的病因病理,本病大都由于皮肉破损,接触潮湿泥土、脏衣服、脏物等等,感染毒气,加之湿热火毒内蕴,以致毒聚肌肤,气血凝滞而成。由于湿热火毒炽盛,热胜则肉腐,故容易腐烂。毒邪入营,则易造成‘走黄’重证。辨证,局部症状,《千金方》说:‘烂疔,其状色稍黑有白斑,疮中溃溃有脓水流出,疮形大小如匙面。’这里很明显地说明本病患处皮肤颜色稍黑,疮面凹形如碟,容易腐烂,范围较大,以及轻按患处可闻有捻发音等特征。初起患肢有沉重和包扎过紧感觉,继则逐渐出现‘胀裂样’疼痛,疮口的周围皮肤高度水肿,紧张光亮,按之陷下,一时不能即起,迅速蔓延成片,状如丹毒,但皮肤颜色呈暗红色。一至两天后,肿胀疼痛剧烈,皮肤上可出现许多含有暗红色分泌液的小水疤,积聚形成数个大水疱,伤口远侧皮肤温度降低或寒冷,此时皮肉大部分已腐烂,四周皮损转为紫黑色,有浅黄色死肌,疮面略带凹形,轻按患处可有捻发音;重按患处,有浅棕色混浊的稀薄脓液自创口流出,混以气泡,并有恶臭气味。此后腐肉大片脱落,疮面虽大,但多能渐渐收口而愈。全身症状,初起即有高热、烦躁,头痛、呕吐、面色苍白。多数病例在高热一昼夜后,虽体温略降,但仍有烦渴引饮、食欲不振、大便秘结、小便短赤、苔黄腻而干、舌质红绛、脉洪滑数等症状。本病若患处四周水肿消失,腐肉与正常皮肉分界明显,并在分界处流出脓液转稠,身热渐退者,为转机之象;若肿势蔓延,腐烂不止,持续高热、神志昏迷、谵语、黄疽、苔黄焦糙、脉细而数,为合并走黄之征,可危及生命。鉴别诊断,丹毒,常有反复发作史,局部皮色鲜红,边缘清楚,高出周围皮肤,压之能褪色,一般无水疱,即或有水疱亦较小,刺破后流出黄水,肉色鲜红,无坏死现象。发其红肿以中心最明显,四周较淡,溃烂后患处无捻发音,全身症状较轻。治疗,宜凉血解毒、清热利湿,用犀角地黄汤合黄连解毒汤三妙丸加减。内治,加减法,神昏谵语,加犀角,另磨粉浓煎冲服,或安宫牛黄丸两粒,分两次化服,或紫雪丹或紫雪散分三次吞服;便秘,加生大黄,后下。宜中西医结合治疗。外治,初起,用玉露膏外敷;如皮色紫黑,加掺蟾酥合剂。腐肉与正常皮肉分界明显,改掺蟾酥合剂或五五丹。腐肉脱落,掺生肌散,红油膏盖贴。手术,如肿势局限,呈一片黑色,匙形疮面,按之有轻微波动感和捻发音时,此内有积脓,应作多个纵形切口引流术,术后外敷药物同上述。一经诊断立即迅速手术,在不用止血带下进行多处纵深切开,直切到颜色正常、能够出血的健康组织为止,并切除一切坏死或濒于坏死和已变色的组织和肌肉群,彻底清除异物、碎骨片,用大量双氧水冲洗创口,创口完全敞开,用鬼子红溶液纱布松填或用上述初起时的药物。护理与预防,隔离伤病员。用过的敷料,应该焚毁,换药用具应彻底灭菌。神志不清的病人,宜用鼻饲法。早期施行彻底清创手术,切除一切坏死和血液供应不良的组织,清除异物,消灭死腔;污染严重的创口,清创后用双氧水纱布松填,不予缝合。增进创伤部位血循环,及时纠正休克,注意保暖,避免包扎过紧,上止血带时间不可太长。烂疔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就算是文盲的人听完也会治疗烂疔了,当然要记下继续温习,不希望,很快就忘记了,只有学到倒顺痛颂如流才是真正的大夫,也了,下次讲疫疔。大家抓紧休息。” “今晚讲疫疔,本病因接触疫畜感染病毒而成疔,称为疫疔。如《诸病源候论.疔疮病诸候.鱼脐疔疮候》中说道:‘此疮头黑深,破之黄水出,四畔浮浆起狭长似鱼脐,故谓之鱼脐疗疮。’疡医大全.卷三十四.疮门主论》引胡公弼曰:‘鱼脐疗如鱼之肚脐,多生膊肚,小腿肚上。’因其是一种特殊的急性传染病,与一般疔疮不同。故名‘疫疔’。 疫疔多见于畜牧业、屠宰或皮毛制革等工作者,如牧民、屠场和制革工人或兽医等,有传染性。多在接触后一至三天开始发病。 病因病理,《证治准绳.疔疮》中说:‘疔疮者,……或感疫死牛、马、猪、羊之毒……皆生疔疮。’即指明了本病的发生原因。疫疔是由于感染疫毒,阻于皮肤之间,以致气血凝滞、毒邪蕴结而成。辨证,疫疔好发于头面、颈项、手、臂等暴露部位。初起在皮肤上有一小红色斑丘疹,多瘙痒而不疼痛,形如蚊迹蚤斑,伴有轻微发热。中期,一般发病第二天左右,斑丘疹顶部变成水疱,内有淡黄色液体,周围肿胀热,第三到第四天水疱很快干燥,形成暗红色或黑色坏死,并在坏死的周围,有成群的灰绿色小水疱,疮形如脐凹,很象牛痘,同时局部肿势散漫增剧,软绵无根,并有核肿大。伴有明显的发热、全身不适、头痛骨楚、苔黄脉数等症状。后期,一般十三天到十四天之后,若中央腐肉与正常皮肉开始分离,或流出少量脓水,四周肿势日趋限局,身热渐退者,此为顺证,但腐肉脱落较缓慢,疮口愈合亦迟,一般二十一天到一个月可以愈合。若局郚肿势继续发展,伴有壮热神昏、痰鸣喘急、身冷脉细者,此为合并走黄之征,是危重症,多数不救。鉴别诊断,颜面疗疮,疮形如粟、高突,红肿热痛,坚硬根深。丹毒,皮色鲜红,边缘清楚,热疼痛,发展期无疱形脐凹,常有反复发作史。治疗,内治,初、中期参照‘颜面部疔疮’,另服外科蟾酥丸六粒,分两次吞服。后期若并发走黄,按‘疔疮走黄’治疗。外治,初期,宜消肿解毒,用玉露膏掺蟾酥合剂,或升丹外敷。后期,腐肉未脱,改掺蟾酥合剂或五五丹。腐脱新生掺生肌散。护理与预防, 应隔离患者,病人所用敷料均应烧毁,所用器械必须严格消毒。加强屠宰管理,及早发现病畜,予以隔离或杀死。死畜须加深掩埋或烧毁。发现疫疗患者接触过的牛、马、猪、羊的毛和猪鬃,进行蒸气消毒,皮革可用盐酸及食盐水浸泡消毒。制造皮革和羊毛的工人,在工作时应该用橡皮手套、口罩及围巾保护。下面讲的是‘痈’,痈是疮疡之最大者,痈是一种发生于皮肉之间的急性化脓性疾患‘痈’的含义是气血为毒邪壅塞而不通的意思。临床上有‘内痈’与‘外痈’之分。内痈生于脏腑,外痈则发在体表,两者虽同属痈证范围,但在辨证施治上多有不同,故内痈不在这里叙述,本节只叙述外痈。其特点是局部光软无头,红肿热痛,少数患者痈之初起皮色不变,但肿胀疼痛,结块范围多在一掌大左右,发病迅速,易肿、易脓、易溃、易敛,或有恶寒、发热、口渴等全身症状,一般不会损伤筋骨,也不会造成陷证。 本病早在《内经》中就有记载,如《灵枢.痈疽篇》中说:‘痈者,其皮上薄以泽,此其候也。’‘……热胜则肉腐肉腐则为脓,然不能陷于骨髓,骨髓不为焦枯,五藏不为伤,故命日 痈。’元.齐德之着《外科精义.辨疮疽疖肿证候法》中说:‘六腑积热,腾出于外,肌肉之间,其发暴甚,肿皮光软,侵展广大者痈也。’明·汪机编辑《外科理例·疮名有三》说:‘痈者,初生红肿突起,阔三、四寸,发热恶寒,烦渴或不热,抽掣疼痛,四、五日后按之微软。’明《景岳全书.外科铃.论证》说:‘痈者,热壅于外,阳毒之气也,其肿高,其色赤,其痛甚,其皮薄而泽,其脓易化,其口易敛,其来速者,其愈亦速。’以上文献扼要地指出了本病的命名、病因、症状和转归。 由于发病部位的不同,而有许多名称,如生于体表肌肤间的叫一般痈;如生于颈部的叫颈痈;生于腋下的叫腋痈;生于脐部的叫脐痈;生于胯腹部的叫胯腹痈;生于委中穴的叫委中毒。这些痈证除具有一般痈的共性之外,尚各有其特征,故分别论述。其他如乳痈、肛痈、囊痈等在病因和治疗上与一般痈证不同,而且在转归方面也有差别,故分别在乳房疾病、肛肠病和男性前阴疾病中叙述。病因病理,多由于外感六淫,及过食膏粱厚味,内郁湿热火毒,或外来伤害,感受毒气等,引起邪毒壅聚,致使营卫不和,经络阻塞,气血凝滞而成。人体血液之流行,固然属于心之所主,但是气之运行,对血液流行有制约和推进的作用。由于上述各种原因,均可导致气机运行失常,也会影响血行通畅,从而邪热阻于皮肉之间,聚而成形,发为痈肿。故《内经》说:‘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这扼要地说明了痈的发病原理。辨证,初期,初起在患处皮肉之间突然肿胀不适,光软无头,很快结块,表皮红、灼热疼痛。日后逐渐扩,变成高肿坚硬。此证轻者无全身不适,经治疗后肿硬变软而消散;重者可有恶寒发热、头痛泛恶、舌苔黄腻、脉象洪数等症状。成脓,成脓期约在七天左右。即使体质较差,即使体质较差,也不超过十四天。当化脓时局部肿势高突,疼痛加剧,痛如鸡啄,全身则有发热持续不退等现象。若局部按之中软应指者,为脓已成。溃后,流出脓液,多数为稠厚黄白色,亦有夹杂赤紫色血块的。若溃后排脓通畅,则局部肿消痛止,全身症状也随之消失,再经十天左右收口而愈。若溃后脓出而疮口四周仍坚硬,或脓水稀薄,疮面新肉不生,应考虑是否疮口过小,流脓不畅,或体质虚弱等原因,影响新肉生长,以致不能收口。治疗,内治,痈是气血为毒邪壅滞而成,故治疗原则应以祛除毒邪,流通气血为主,并宜根据病程的阶段,所患的部位,分别处理。若初起尚未化脓的,应究其病因,清除其源,服药消散。至化脓阶段,如成脓迟缓,应投药促其成脓。溃后精神充沛,则只用外治即可;如气血受耗,则宜加补益之品。初期,宜疏风清热,行瘀活血为主,用仙方活命饮。如热毒较盛者,宜清热解毒,如加减消毒散。若上部之病由风温、风热而发者,宜散风清热,用牛蒡解肌汤或银翘散;中部之病由气郁、火郁而成者,宜清肝解郁,用柴胡清肝汤;下部之病由湿火、湿热所致者,宜清热利湿,用五神汤或草化毒汤。成脓,若成脓迟缓的,宜透脓,用透脓散。溃后,脓泄过多,宜补益气血,血虚者用四物汤;气虚者用四君子汤;气血两虚者用。 另外,亦可丙服六应丸,成人每次十粒,每日三次;儿童减半;六岁以下服成人量的三分之一量。外治,初期,宜清热消肿,用金黄散、玉露散外敷,或用千捶膏、太乙膏,掺红灵丹或阳毒内消散外贴。成脓,宜切开排脓。溃后,初宜提脓袪腐,用八二丹或九一丹,并用药线引流。脓尽宜生肌收敛,以生肌散掺入疮口中,并用太乙膏或生肌玉红膏盖贴。若流不畅如疮口过小,脓腔过大,宜采取扩创手术;如疮口呈袋形,有蓄脓之象,可先用垫棉法,如无效,再用扩创术。护理,外敷膏药宜紧贴惠部,箍围药宜注意干湿度,掺药粉宜散布均匀。疮口周围皮肤应经常保持清洁,以免并发湿疮。高热时应卧床休息,并多饮开水。患在上肢者宜以三角中悬吊;在下肢者宜拾高患肢,并减少行动。下次讲述颈痈。 “我又来了啊,今早到这里吃饭了。”“阿茜不要客气,在吃的方面,其他人不敢说有的吃,但阿茜在我家里长年都有的吃,快去吃饭。” “上次我说到哪里了?”“哦?阿茜忘记了?”“我是忘记了,你提醒一下吧。”“好,我提醒一下,上次说到‘廿六妹不怕三十妹,是从小玩到大的,心里没有隔阂’。但阿茜近来是不是很难入睡?”“是的,总是心焦烦躁、翻来覆去都睡不着。”“阿茜伸手过来,我帮你打脉。”一会,支灷道:“对了,脉细而数,如果舌头是红的就对症了,阿茜把舌头伸出来。”揭挂娇快速上前查看。“是啊,表姑舌头很红,没有舌苔。”“阿娇,阿茜容易忘事,是肾阴亏虚、心肾不交,也是自然衰老,但你快去抓五剂枕中丹给表姑吃,快去。”“你说可笑,我知道枕中丹有什么药?你快写下来,我拿去捡。”“好吧,你敢说是我的夫人,连枕中丹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整天跟我凌斗嘴…”支灷边背边写:“枕中龟板龙骨藏、远志菖蒲共煎汤、滋阴补肾养心脏、益智安神入梦乡。”然而交给揭挂娇。她接过之后就嘀咕:“熟地、山茱萸、山药、龟甲、龙骨、远志、石菖蒲…喂 你不是说‘枕中龟板龙骨藏、远志菖蒲共煎汤’吗?怎么有熟地、山药和山茱萸?”“是加减的嘛,增强补肝肾功效,你以为背熟汤头歌就会治病了?哪里有标准汤头歌的病?表姑的舌头后面有少许淡白色舌苔,可以加山药、山茱萸,否则是不能加的,加了就加重阴虚火旺,这里加熟地主要是补肝补血,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你还敢顶嘴吗?”“哈哈…看你们夫妻有多幸福啊,可以斗斗嘴,吵吵架,唉,我那个无情货死的早…”“阿茜快讲故事吧。”“好吧。”“不,表姑等我回来再讲啊。”“好吧。”揭挂娇快步去了,不一会就回来了。她说:“表姑说吧。” 第179章 趁火打劫 第179章 趁火打劫 “廿六妹说:‘我才不怕她呢…我跟她从小玩到大的,心里没有隔阂,如果家里不挑拨离间,我们是没有问题的。’她早已抱住阿敖那样了,以前没有谁穿内裤,全是光着的,或者男人就用大手布扎住下笛,防止发尿硬时顶起来,长手布缠几圈缚紧,放下长衫盖住就不尴尬了,所以,廿六妹很轻易得手了。另一边,三十妹长期跟着陈敖,时刻不放过。所以,她见阿敖出去了就边喊边找:‘小便需要这么久吗?病人都等烦了…’阿敖听见后就说:‘你别过来,我还在方便!’廿六妹快速挣脱逃往田野那边去了。三十妹快步找到那里。她道:‘你痾铁屎吗?就算痾铁屎也不需要这么久啊?怎么没臭?你拉在哪里?’‘唉!你这是什么女人?你还想拿起来闻闻吗?’‘嘿嘿…很多病人在等你看病啊,我都等的愤怒了,快回去帮看病人啊。’‘这个不用你教我,我会处理的。’‘唉,可惜我不懂,帮不了你。’‘那从明天起开始教你医道咯。’‘嗨,阿敖,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你会有的,不要担心没有生育,只是你做母亲的命运还没到。’‘那什么时候才到啊?你能弄快点吗?’‘我也不知道。’‘你撤谎!你肯定知道,就是你不让我生!’‘我怎么这样想呢?我是知道啊。’‘你是大夫啊,不可能不知道。你说不知道谁信啊?’‘大夫也有很多东西不知道的啊,不然,大夫家里就不死人了吗?大夫也不死了吗?’‘你说的也对,要不我们明天去县城大医馆看看?检查一下是不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哦哦?肯定是我的问题了…’‘好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要去县城。’‘那我为什么还没有?’‘你命运还没到。’‘我不信1我们一起了,如果是有的话还说什么命运?明天要去县城啊。’‘我不会和你去的。要不你自己去。’‘我不敢去,也不敢跟大夫说,有你在我什么都敢说了。’‘不行,反正我不会和你去县城检查的。’‘你不是真心爱我?’‘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县城检查?’‘因为我一直没怀上啊。’‘其实…唉,因为我们还没有公开,如果公开了,咱们同床了,你垫高屁股,让我的东西往里面流入不就有了?我们现在是偷偷摸摸,做了你就四处乱跑,我那些东西不是流出来了吗?怎么可能有?’‘啊?你说的对啊,每次之后都流出来了,还流向大腿弄脏衣服,哦?我明白了,喂!你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才说?’‘快到医馆了,你小声点行吗?’好了,我今天就说到这里了,下次继续说三十妹和廿六妹的话题吧。” “阿茜刚到这里,也只是说了一会儿就不说了,你是不是觉得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会?”“不用了,我又不干重活,不累。”“那你为何突然不说了?” “是啊,表姑为突然不说了?后来廿六妹怎么了?”“嘿嘿…对,是阿娇说‘廿六妹怎么样了’?灷哥哥说三十妹生不了儿子就先说她吧,没错,三十妹生不了儿子是因为那些东西流出来了,果然是这样的,后来阿敖和三十妹的事就公开了,在医馆里住了,不久便怀孕了,所以,阿敖的医学不平也是扛扛的,换作是其他人,或者不懂医道的人肯定去县城求医了,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钱了。”“后来阿敖生的又是儿子?”“是的,但三十妹没生之前,她母亲说,不能在村里的范围生孩子,否则,族长要你们杀猪杀羊旺龙,要祭龙三年,要花很多钱的。花钱阿敖倒不怕,就是怕招惹麻烦,害怕犯了众怒,三十妹只好回家里生产了。但三十妹的母亲不放心,回家大远了,她帮不了三十妹,这样子,这个母亲就去太兼县找亲戚帮忙了,亲戚也帮忙找到一间房子住下候产。另一边,廿六妹经常埋怨阿敖不去她那里,确实也是这样,因为阿敖在三十妹那里很出名,病人很多,离开一刻也遭到病人埋怨,所以,阿敖很少去廿六妹那里,但三十妹生儿子之后,他就常去廿六妹那里了,尤其晚上,特别是三十妹刚坐月几天后。不久,廿六也怀孕了,听说可能害怕阿敖不要她,就得了郁症…”“啊?‘郁症’?这下可惨了!”“灷哥哥,郁症是什么病?”“是啊,老头子,郁症是什么病?”支灷轻轻摇头,企图假装不懂。“唉,灷哥哥啊,我问你啊,‘郁证’是什么病?你说‘这下可惨了’啊。”“哦?阿茜又要考验我的医道水平了?”“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知道郁症是什么病,你说说是什么病不行吗?”“好吧,本来我不想说,但我又不想吃阿茜你那套下流激将法,好吧,我说,郁症很像颠佬病,但不是狂病那种颠佬病,虽然有点像。但属于两种不同机理的疾病,但常人都爱把郁症称为颠佬病。”“那么郁症是不是癫狂病?”“当然不是啦,但也跟癫病有点关系,跟狂病没有一点关系了,狂病到处乱走,还有打人毁物的顷向,而郁症不会打人毁物,只是容易记仇,会骂人,甚至天天骂人,即使是一点微不足道小事也骂个不休,也引起郁症人无休止说某些人的不是,甚至怀疑某些人要杀害他等等,郁证的诱因常见精神遭到打击;而狂证是由饮食引起,或者两者皆与饮食有关联,好像也跟遗传有关联。”“后来廿六妹的症状越发严重了,她父母亲就开始埋怨阿敖了,说他花心害死廿六妹,不过,阿敖始终没反驳,也满足他们的要求,阿敖带廿六妹到县城大医馆求医,但吃了十多天草药,效果不明显,阿敖受不了廿六妹父母亲言语攻击,就带廿六妹去郁林等地求医,甚至到高州府求医,但也没有什么效果。阿敖认为不能再留在廿六妹父亲家里了,要离开她父母亲,改变环境,把廿六妹送回家里,但阿敖不可能陪在家里,两天后回到医馆了,这边又遭到三十妹埋怨。阿敖觉得两头不讨好,就考虑离开那里了。三十妹的孩子满月之后,为了来去方便,阿敖安排三十妹到青头堡住下。说也奇怪,廿六妹不久生了儿子,她的郁证居然完全好了,之前阿敖非常担心,因为孕妇发生郁证,生下孩子之后郁证会加重,所以,极罕见孕妇生儿子之后郁证会消失,阿敖认为是一个奇迹。三十妹也不埋怨了,或者她埋怨之后阿敖就敷衍道:‘你不要多心啦,我如果不要你又怎么会花这么多钱、这么大精力维护你们母子?’反正是说的三十妹心服口服吧。就是阿敖命贱,不知有多贱了…”“什么意思?”“诶?难道你不懂?”…“诶?你还摇头?灷哥哥啊,你也有好几个妻子啊,贱不贱不知道吗?俗话说,妻多夫贱,嘿嘿…不是我笑你的啊,俗话是这样说的啊。”“哦?但我不觉得自己贱啊,还觉得很贵,她们都害怕我,害怕不理她们…阿娇望我做什么?我还是同往前一样尊重你。”“可是,你说‘她们都害怕我,害怕不理她们’!”“她们不包括你在内啊。”“好了!我早知道你是什么人!”“阿茜为何不继续说下去?我喜欢听。”“谁不知道你喜欢听这些咸咸湿湿的东西?”“阿娇是不是要我打你才闭嘴?你不是也在听吗?”“唉!你们近来总是爱吵架,我以后不来了。”“那我就去阿茜家里听故事了!”“不不…表姑,是表妹错了,我下次不说了,一定不说了,不说他了,表姑不要生气。”“真的?”“是真的。”“你们如果再吵架呢?”“我们如果再吵架就任由表姑骂个够了。”“不行!我骂个够你们不是又赚了?吃亏的还是我?我有那么多气魄骂你们吗?”“那表姑想怎么惩罚都行啊。”“你们如果再吵架就给我五千两银子,反正你们也不缺钱。你不答应我就永远不来这里了。”“这…”林茜边走边嘀咕:“你们以为我没地方玩吗?天天吵架,没给我一点面子!”“表姑等等,表姑等等啊…”“阿娇答应不?我林茜不是趁火打劫啊。但看不惯你们!”“好吧,我答应表姑。”“好,你说过就算话,再吵架就赔我五千两银子!”“好,我答应阿茜!阿娇快送阿茜回家。” “阿娇还生气?”“我没生气,好了,我不跟你说话,去忙我的。”“天快黑了你去哪里?要忙什么?”“去看曾孙啊,他一天到晚缠住母亲,什么活都帮不了,我们不帮她恐怕会怪我们的。”“你真是的,她不会怪我们的,你不要无事生非。”“你又知道她不怪我们?”“我们不年轻了,后辈不知道吗?怎敢怪我们呢?不帮她们带孩子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说的不好听一点,她们如果没有福气,我们早生病了,要给我们喂饭了。”“好吧,但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哈哈…”“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你说‘不赞同我的观点’,但其实你已经认可了。假如我们得了什么病,走不动了,只有睡着吃睡着拉,你说她们要不要给我们喂饭?”“我不跟你说,快想想办法吧?我们找点什么事活动活动?大无聊了周身不自在。”“很多女人就是因为衣食无忧,导致胡思乱,偷偷去找乐子了,或者说文明一点叫做红杏出墙,你觉得无聊就去医馆帮忙吧,也可以帮忙带孙子孙女到家里玩吧。我有空也帮你带。”“你帮我带?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从来没抱过没看过,幺妹脾气好,不怪你…”“你又来了,我在外面打天下,哪里有时间抱儿子?假如我在家里抱儿子这种男人还有用吗?他肯定没有一点本事了。行啦,你爱装贱就快去帮忙带孙子吧。”“孙子是不用我帮带的,但帮带曾孙。但你那几个心肝宝贝叫我要跟着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平安大家也平安,但你也要帮幺妹看看儿子吧?他们还小,都是你的儿子,她不在家里快帮忙看看儿子吧。是咯,她又去哪里了?”“她去哪里说你也不懂。”“反正现在也无聊,你就说说吧。”“因为我们要扩大经营,或者某个武馆已经不能满足大众需求了,要进行扩大或者物色地盘增设武馆。”“她能办这些事情吗?”“可以,我设置那么多安格,不管她到哪里,只要去找安格帮忙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我们有几间武馆了?”“之前是六百多间,最近增设两百多间,大概有八百多九百多间吧。”“什么?这么多?谁能管理过来?哦哦…”“你…我之前不是分给各个儿孙了吗?由他们去管理,没有办法管理的暂时由光儿和铭儿两个人参与管理。”“为什么要两个人参与管理?让一个人忙不是更方便吗?”“方便个啥?一个人管理会引起误会,比如贪污啦、独吞财产啦等等。”“真麻烦,一点事情要两个人管理。”“行了,说你也不懂,我要洗澡了。”“吃饭时间到了,你快去吃饭再洗澡吧。我要去看看幺妹两个儿子了,不然,她会怪我不闻不问。”“怎么会呢?幺妹是做大事的女人。”“我就不能做大事吗?”“你也能?别说出来笑死人啦?”“我哪里比幺妹差?”“哈哈,你有能力就去吧,明天派人去叫妹回来,接着就你去了。我也想死她了。”“我不想做那些工作,我要做走镖,你能给我五万两银子吗?”“好吧,我本来反对做走镖,可是你不服幺妹就赌气冒险了,好吧,我明天给你五百万两银子。但,你如果亏本怎么办?”“怎样算亏本?”“失去本金的百分之一。”“好,我答应你。”“慢,你来真的吗?”“你以为我是开玩笑闹着玩的吗?”“哈哈,行行,你也很快八十了,等时辰了,还做走镖,你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是说说玩的啊?你以为有武功就行了吗?”“你给我五万两银子再说。”“开玩笑,谁又给五万两银子我?”“哈,我就知道你不肯给我!”“好,我可以给你。但你先说个方案来,怎样开始,然后怎样开展工作,怎样持续下去,等等,然后让我考虑一下。”“你先给我五万两银子再告诉你。”“无聊,你以为我们的银子是大风吹来的吗?你如果真要做就仔细做个方案给我,之后,我认为可以就马上给你五千万两银子。你拿五万两银子有屁用,那点钱你拿去玩啊?”“嘿嘿…真有那么难吗?”“其他人还不知道,但你的脑子不是做生意的料,做做走镖首先要立一个威信,保证货物完好无损送到目的地,这个威信起码要五年时间,也就是五年之内都没钱赚,要吃老本,因为暂时没人相信,不给你投镖不吃老本吃什么?第二个事项就是有自己的部队,这样子才能保证货物完好无缺送到目的地,第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丢失了货物就要十倍赔付。所以,没有五千万两银做垫底,可以持续下去吗?五万两银子只够整个走镖系统半刻时间的开销,五万两银子是经不起折腾啊。”“你说的也是。”“师父说,搞任何生意都有风险,没有背景就不能搞资本生意,否则,破产了还要搭上性命,要搞就搞无本生意,或者搞低成本的生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做走镖很赚钱吗?但是,走镖要人脉,要熟悉道上的大佬,也就是熟悉各种黑道上的人,还要收买权贵,因为一切资源都在权贵手里。可是,我们不是本地人,也没有结交权贵,更没有道上的朋友,甚至连这里的语言都说不好,你还想去做走镖?你不是明摆着找死吗?”“嘿嘿,我…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是赌气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服幺妹本事大,真小气,你知道吗,我们现在上千间武馆和安格,没有幺妹管理行吗?我们能吃的开吗?你用下脑子好好想想吧。你没有本事眼红她。”“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不,我还要继续说,你确实是富贵之相,否则我是不会要你的,当然,没有你也没有我的今天的成就,你确是旺夫益子之相,性格造就未来,你的性格很好,没有你,我们的家族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当然,富贵命也要用血汗去找拼才能挣到财富,财富没有手脚,不会自动找上门,另外,不是富贵命跟着我就会丧命…比如陈金花她们…当然,尚英和和蕊她们都是富贵命,大家都是,而且大家五行也相生,不然,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子。”“你说的对,我们家里整整齐齐,人财两旺...” 第180章 迫在眉睫 第180章 迫在眉睫 突然有人道:“盟主,有十万火急消息啊…”“喂喂…蔼儿,有什么十万火急消息?你怎么突然回程逸村?”“是啊,灷哥哥,他说有’迫在眉睫的事要见你‘,我就领他过来了。”“哦?’迫在眉睫的事‘?蔼儿只认识殷姑姑?”“行了,灷哥哥快听蔼儿有什么急事吧。”“是的,盟主…”“蔼儿不能叫盟主,叫恩人,你爷爷被害了,是他救你们来这里的。”“好了,殷妹子不要插嘴,让蔼儿快点说…”“恩人,我奶奶听见光爷爷他们要去杀人…”“去哪里杀人?”“好像很远,但奶奶听不清楚是哪里。”“殷妹子快去叫窦仙佩过来。”“叫她过来有什么用?”“有用,快帮忙叫来就是了。”“好吧。”窦仙佩一路嘀咕去叫窦仙佩了。“老头子为何要叫窦仙佩?她能帮到什么?”“阿娇不要啰嗦。” “灷哥哥找我?”“是的,蔼儿说崇秀光他们要去杀人,你知道吗?”“不知道,我没听说过这样的话。蔼侄儿,你听谁说的?”“是奶奶说的。他听见光爷爷说要去杀人。”“不会吧?蔼儿,你们家离到光爷爷家里很远啊,你奶奶又怎么可能听见光爷爷说话呢?”“是的,窦姑奶,是奶奶说的,恩人,是真的啊,是光爷爷来晚辈家里说的。”“那好吧,殷妹子快领蔼儿去吃饭,然后,仙佩跟蔼儿一起前去,查实之后马上回来告诉我。”“好的。”窦仙佩、殷妹子和必蔼去吃饭了,然后快马离开程逸村。 “老子子,光儿的事你认为怎么回事?”“不知道,杀人这么大的事情没理由不先告诉我。”“可是,看蔼儿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是假的呢。”“没错,肯定有这么回事了,要不,我现在赶去光儿那里?”“你不能去,你是他爹爹,如果需要告诉你一定不会隐瞒的。老头子何时安排仙佩去做密探了?”“咝…你不要胡说八道,没谁知道她们做什么,全是秘密行动,我们家里也只有殷妹子和窦仙佩两个人是信得过的。”“程逸府那帮人不是你养的吗?”“也没有人知道啊,知道的人都在人间消失了,你如果不是的话阿娇也马上消失了!”“需要这么残忍吗?还搞到这么神秘?”“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不要过问。”“为何我不能过问?还一点都不让我知道?”“因为为了你的安全就不需要你知道了。”“真有那么可怕吗?我是你第一夫人啊,开了几百间安格、上千间武馆和医馆都瞒着我!”“傻系,你不用管事不是更好吗?你知道了会没命的!难道你一定要忙忙碌碌吗?闲着不好吗?前半生忙忙碌碌还说的过去,现在我们有的是钱,这样子,你后半生还忙忙碌碌还是武林盟主第一夫人吗?”揭挂娇听的美滋滋的。她道:“我还不想知道呢,但你告诉我不好吗?”“当然不好,告诉你会有精神压力,也会被杀,以后也不能提起了,否则就被杀!你一辈子都忙忙碌碌还不够吗?你只是洗净躲着就行了。”“九十多岁说话还疯疯颠颠!知道了,但我说了有谁敢杀我?”“好吧,现在还没人知道幕后老板是我啊,现在这副穷酸酸过的多自在啊?好吧,透露一点让你知道,我们现在拥有兵力两万多人,不包括武馆的,但他们都不知道幕后老板上谁,但凡听见谁说跟程逸村有关的人都马上杀掉,当然是暗杀了,并且秘密地埋了。”“你这样做不是枉杀他人吗?”“谁叫他们多管闲事,但我做事也有分寸的,你放心,我不能给世人带来平安也不会伤害他们的,只是知道的就杀。但我必然保护其他闲人了,想拥有自己的地盘就毫不手软,当然,所有事是不让任何人知道的,更不能知道是我们干的。”“这么庞大的群体你怎样做到保密?我们的兵马不是知道了?”“那只是极少数人知道,其实知道的也很模糊,因为他们知道了不久就消失了,或者被调到其他地方去了,一般不超过三个月,甚至某些人说走了嘴就让他永远消失。”“你这样做实在太残忍了?”“我要维护世界安定,让天下人平平安安过自己的生活。那么牺牲少数人又算的了什么?他们消失了让天下人平安有什么不对?”揭挂娇边说边走,好像她要去忙什么了。“出来吧,阿娇走远了。”“揭姐姐说的对,你这样做太残忍了。”“你何时藏在房里?居然骗过烂屎娇?”“嘿嘿…但我还是没有逃过你这一关啊。”“其实你也没必要这样做,躲躲闪闪更加引起误会。再说,你想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夫妻几十年了又害怕谁了?”“我没有害怕谁,是这样的,有三个姑娘同时要嫁给我们桥孙儿,我们抓不准主意,刚才进来,你们没注意,但听见你说那些秘密我就进房去了。你快过去帮忙拿主意吧。”“这样啊,不如你叫桥儿到这里吧。”“不,你还是去我们那里。”“现在去?我想…”“不行,现在是光天白日,快去帮忙想想办法,三个姑娘还在家里。”“她们一起在你家里?”“是的。”“她们有争执吗?”“有。”“焦点是什么?”“谁都想先嫁给桥儿。”“就这些?”“这些还不够吗?她们从早上吵到现在了,煮饭她们也不愿意吃,就是斗气。”“唉,真丢脸啊,有很多人围观吧?”“没有,没有人围观。”“什么?她们是无言吵架?”“是的,就是斗气。”“和姑娘等等,让我想想…”“你别想了,快去,办完事了就给你。”“是你说的啊?你说过就是话,不要到时候又拖拖拉拉。”“嫁你几十年了我有拖拉吗?”“好像也没有。但没什么方便。好了,走吧。” 支灷跟着和蕊快步回到家里。和蕊道:“三位姑娘,这是桥儿的爷爷…”“爷爷好!”“好好…你们是第一次到程逸村?”“我们来很多次了。”“哦,你们是同时认识桥儿的?”“不是,是我先认识南桥的,可是…”“好啦,你们是去年认识桥儿的?”“我是去年认识南桥的。她们是今年才认识的。”“你去年认识南桥又怎么样?人家不喜欢你!”“南桥也不喜欢你!我都不想说你了,死懒着…”“好了好了,我要跟桥儿单独谈谈,稍后再给你们答案。”支灷叫崇南桥进入一房间。“桥孙儿中意三位姑娘吗?”“爷爷…”“说吧,不要害羞了,你又不是没娶过女人,再说,你跟她们都混熟了,还害羞什么?”“孙儿不喜欢阿秋啊。”“你说说理由。”“孙儿很讨厌她。”“你和阿秋认识多久了?”“半年多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她母亲介绍认识的。”“你当时怎样跟阿秋母亲说?”“孙儿没说什么啊。”“不是吧?她母亲有问你喜欢阿秋吗?有这样问你吗?”“有,但当时孙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哦?原来是这样子,但按照你这样说,阿秋母亲认为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而你又以为阿秋是陪你玩的?你是不是这样想?”“是的,爷爷怎么知道?”“其实要知道你这些问题并不难,问你几下就知道了?但人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哪个姑娘白陪你玩,除非对你她有好感,当然也要她对你有好感,否则就没门,你想都别想。”“爷爷,孙儿真的不喜欢阿秋。”“你喜欢另外两个姑娘?”“是的。”“但爷爷看长相阿秋是旺夫之相,你娶了她会大发大旺的,其他两个姑娘爷爷还没有仔细辨断。”“另两位姑娘不旺夫?”“爷爷没有仔细看清楚她们。只认真看了阿秋姑娘一眼。”“爷爷是不是骗孙儿的啊?”“爷爷骗你干嘛?爷爷吃穿不忧?爷爷现在拥有的财富折回黄金超过三万吨。”“那爷爷教孙儿怎么做吧。”“你把她们都娶了,爷爷养的起。”“这…”“你不要这样啦,就这么定了。”“可是…她们如果吵架怎么办?”“这很容易胃嘛,一招就解决了。”“可是孙儿不懂啊,爷爷教孙儿怎么解决吧。”“男人要树立一个好形象,什么是好形象?好形象就是要坚定果敢,她们如果吵架就放言警告,事不过三,如果超过三次就休了你!但你言出必行,不要拖泥带水,如果你说休了,但后来又没有休掉,那么你就是一个软柿子了,是混账东西了,形象扫地了,以后也不再害怕你了。”“孙儿如果休了又怕她家人找我算账呢。”“不怕,你只要有理由,什么事情都不怕,现在只有别人害怕我们,没有我们害怕别人,当然你不能嚣张跋扈,否则,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凡是崇家的子孙都要循规道纪,不能违背世俗去行事,否则,家规处理。”…“桥儿为何不说话?”“孙儿害怕她们…”“你害怕她们什么?”“因为…”“说吧,男人不要吞吞吐吐。”“孙儿说不出口…”“哦?爷爷知道了,这样吧,你晚上暂时不要和她们同床了,但你日常要掌握好自己的精力,不要大过份,你现在虽然年轻,但还是隔天放一次比较好,不能天天放,否则就伤人,那么你怎样跟三个妻子共处就靠智慧和粗暴办法了。”“孙儿没有这些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你有本事哄骗她们在一起也肯定有办法对付她们。”“可是她们都要同时弄啊,孙儿没有那么大本事。”“低阶 凶刚才说过,弄多了会伤身,虽然‘精尽人亡’是夸张之词。但弄多了确实伤害身体,你告诉她们,每晚只能一个,吵嘴的、勾心斗角的、不听劝告的、搬弄是非的等等要马上蛰伏,否则就有你好看的!你这样说不就吓住她们了?”…“什么?桥儿还觉得有难处?”“没有了,爷爷的办法真绝了。”“那桥儿还有问题吗?”“没有了。”支灷就快速回到揭挂娇家里。“烂屎娇还没回来?”“老头子啰嗦什么?”“你藏在房里做什么?”“我刚回来啊,谢姐姐给我一叠钱,但我想来想去不知道藏在哪里好。”“阿夫为何要给你钱?她哪来的钱?”“不就是医馆的吗?”“她什么意思?”“她叫我拿着,有时急用。”“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阿谢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不要想的太复杂了,是了,蔼儿的事怎么了?”“仙佩刚去还到两盏茶时间,哪里有这么快就知道呢?我现在闲着,杀人这种事不是小事,我得马上赶去。”“好吧,我跟你一起去。”“需要带什么吗?”“不用了,马上走。”支灷和揭挂娇快速腾空往南去了。 半个时辰后。支灷夫妇到达披集安格。但整个安格的人都没听说崇秀光要去杀人。那么支灷两人快速前往涿鹿庄园。然而,崇秀铭也不知道哥哥要去杀人。早在数年前,崇秀光和王辉就离开涿鹿庄园,前往巴蜀武馆了。他们兄弟俩又分开,也就是王辉去了春蓬武馆。由于喀咮忙于扩大地盘,近年来在马哈、安纳、乌汶、呵叻等一带城府活动,因为没有必要的事,几乎不到披集、信武这一带了。所以,她不知道崇秀光兄弟俩要去杀人的事。“爹爹,母亲留在庄园里,等孩儿去巴蜀找哥哥了解情况。”“不用了,你照常做好本来的事就行,爹爹现在去巴蜀。”“爹爹年事已高,让孩儿去吧。”“没事,爹爹虽然是九十多岁了,但爹爹的各种功能还很好,就这么定了,爹爹现在前往巴蜀。” 两天后。“阿娇,这里好像是近海半岛一带气息了。”“我听不懂老头子说什么。”“我说啊,感觉这些地方有海边气息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白陀岛长大啊,但从四岁开始,师父就背着我到四处练功,每年有十三个月的时间都在海边和内陆游走,现在这种气息极象海边气息了,比如地上长的沙子、野草和石头等等,还有我最熟悉的海薯藤,看看,这些树林等等绿植跟内陆不一样啊。”“那又怎么样?可怕吗?”“还不清楚,由于人类的好坏是接触外界文明有关,通常来说,越接近文明的人越阴毒,但一般不像深山野人那样凶残,海边的人比深山老林的人表面上更友善,为了生存,不像大山里的人,经常跟各种猛兽搏斗,那么自然而然就变的凶残了,相比之下,海边的人表面上比较温和。因为他们只跟大海打交导,大海除沙鱼就没有深山那种猛兽了。但是,大海也有海盗,比如倭寇等等。”“这里也有倭寇吗?”“我还不清楚,但近山知鸟音,近水知鱼性。我们岂不近山,也不近水,是文明世界那边来的人。所以,我们还是要防止海盗袭击,防止所有人对我们产生的危害。”“好吧,我们要继续前进吧?”“当然要继续前进啦,我们还没到达巴蜀府啊。快点,迟了恐怕动手了。”“光儿要杀谁?”“我哪里知道?他本来很孝顺的,做什么事都会提前告诉我的,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次冒冒失失要去杀人了。”“可能是谣传的吧?光儿也几十岁了,随便去杀人吗?”“不知道,最好是谣传的,快点!”“呼呼”支灷两人快速往巴蜀方向飞去。虽然他们都九十岁高龄,但从今天行动看他们还不减当年。陈灳一百多岁也前往高州府、苍梧、贺州一带活动,可见陈灳当年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 “老头子,前面就是巴蜀府吧?”“不清楚,到了查看我们的暗记,快走!”“可是我们还要易容吗?”“不用了,没人认识我们,只是变年轻就行了。”他们很快找到安格。 第181章 耿耿如怀 第181章 耿耿如怀 但安格的人并不知道支灷夫妻就是幕后老板。支灷道:“我是中州总格派来的,想了解巴蜀府九曲派是不是跟谁结了仇?”“没有,我们没有跟谁结仇,也没听说跟谁结仇,反而全天下的年轻人都到九曲派武馆学武。”“哦?呵呵…老板,我说错方向了,听说巴蜀府九曲派要去哪里杀人?”“哦?请问你是哪里的?”“老板,我刚才说了,我是中州总格派来的。”“哦,不好意思,请问兄长高姓大名?我们要记录下来,以后有踪可查。”“我姓正名区,这位叫桥杰。”那个人快速写完,然后给支灷画胛。支灷和揭挂娇快速签名。“正兄弟,崇大公子领一千人马,二百艘战船驶向东方去了,已经…哦,到今天十七天了…”“啊?”“崇大公子驶向东方要做什么?”“去报仇。”“混账!”“啊,区兄弟不要生气,崇大公子的人马个个英勇刚强,一定成功报仇。”“请问崇大公子的仇人是谁?”“是杀亲之仇。”“老头子快拿主意,怎么办?”“‘老头子’?呵呵…不好意思,对不起,一时口快说错了,对不起。”“没事没事,我们告辞了。”“不不…等等,请两位去吃饭再走吧。”“谢谢!不了,后会有期!”支灷说完快速离开,然后在无人之处快速腾空消失了。 “老头子,我们现在去哪里?”“涿鹿山庄!快!”“唉,涿鹿山庄那么远,派人去增援大迟了。”“我们要要跟铭儿进行研究和部署,随便调兵遣将是鲁莽行为,不知道情况,不进行部署,怆速行事全军覆没之险,限了,你不要胡说八道!”“那得要多久啊?”“至少半个月。”“啊?那不是大迟了吗?”“大迟了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现在才知道?还不快点安排更加大迟了!快走啊!” 两天后晚上。支灷两人终于到达涿鹿庄园。崇秀铭马上叫驴宝、李嬉子、崇南瀚、崇涛山、崇东山,还有驴宝的子女前来见过支灷和揭挂娇。“父亲,娘亲,什么事要亲自前来?”“什么?连你也不知道?铭儿马上抄拾崇家子弟进行商量!”崇秀铭快速吩咐,然后他道:“爹爹,哥哥、辉哥要去找谁报仇?”“还有谁呢?肯定是杀害辉儿父亲的凶手了。”“爹爹为何要阻止哥哥去报仇?”“唉!他大张旗鼓前去只有送死,报不了仇!你们想想,清政府已经掌握天下了,你哥哥去了区区一千人是报仇吗?是找死!其实要报仇去一两个人就足够了。”“老头子,我认为没这么简单,光儿不一定是报杀父之仇,肯定还有其他事情,难道光儿也学张华那一套吗?”“你胡扯!崇家人个个光明磊落,决不是鸡鸣狗盗之辈!他肯定去报杀父之仇,可能还要杀到石城县衙去!”“啊!这可是怎么么办好啊?老头子快想办法啊。”“问题就是他们已经去了二十多天,虽然从海上前去,至少要走一个多月才到石城。但他们也差不多上岸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上岸。”“老头子认为光儿在哪里靠岸?”“石城县靠近暗铺,如果懂得地形的话就在暗铺靠岸。”“那我们直奔暗铺?”“路不能这样走,还有廉州、山之口、营子圩、盐场、高桥驿站、青头堡等等地方都可以靠岸,这些地方靠岸之后直奔石城也很近,但他们一千多人,容易暴露动机,那么为了来去神速了,就选择最近的地方靠岸了,这样子才出其不意,突然奔扑仇人地点。”“啊?这可是惨了,去哪里阻止他们啊,唉,光儿他们也几十岁了,为什么这么冲动啊?做什么事也不跟父亲商量一下!老头子快去啊,不要考虑大多了,快去就有机会,去慢了就没有机会了。”“好吧,我们来不及布置船只了,而且从海上前去也肯定来不及了,就走陆路吧,铭儿通知每个安格,哦哦…这样不妥,铭儿留下掌管大局,其他人,如果有九曲武九级以上武功的弟子均可以前往谅山府集合!爹爹和你母亲先去了。但是…”支灷悄悄告诉崇秀铭要统一暗记,如果走散了等等都是使用这个暗记。但这个暗记只有崇家人才可以知道,其他人不可以知道。另外,叮嘱大家带足银子,每个人都要带上银子。因为我们不是部队出征,部队出行是有专押粮草的人,所以现在每个人都要带足银子。此外,如果半足上临时改变做法,暗记有四个整齐出现,这样子就证明此地比较安全,否则,往一丈之外寻找暗记,找到暗记最小指向就是这个方向,可以直接奔目的地,不再有人留下等候。“铭儿立即通知,有九级九曲派武功的人可以前去,不管男女。但没有达到九级武功的人不能去,如果去了就重重处罚!”“好吧。”崇秀铭立即去安排了。支灷和揭挂娇也快速往谅山府方向飞去。 七天后,崇秀铭选择七千多人,分别由儿子崇南瀚、孙子崇涛山和崇东山统领,从不同道路前往谅山府。 话说,支灷夫妻六天后到达谅山府,由于要等待崇秀铭的兵马。揭挂娇留下住进客栈,支灷临行前叮嘱揭挂娇:“如果超过十人以上要昼伏夜行,白天要进入深山躲藏,晚上马上走路。记住,在深山里,如果遇到可疑的人要马上除掉,不要手软,否则,死的就是我们。深山遇到村落也要果断屠村,更不能手软。当然,如果确实不危害我们的安全不必屠村。但有谁敢保证安全?为了不枉杀无辜,想在某个深山停留时最好先派人去探察一下地形,这样子就减少屠村伤害人命了。”“我从来不懂领兵啊,你还是留下等齐再一起走吧。”“可是,他们要十七八天才到这里啊。我能在这里等那么久吗?再说,再过十七八天也不用去了,去收尸了。”“这…那你还叫铭儿派兵马去做什么?我又不懂带兵,也没有你那么多计谋。”“好吧,我们留下暗记,跟客栈老板说,我们包下这房间八个月,如果有人找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会很快回来的。我们现在去跟老板说,稍后前往廉州府,然后到石城县衙,如果找不到光儿就到其他地寻找,十六天后准时回到这里。”“此法甚妙。但十六天可能回到这里吗?”“谅山府到廉州府有八百多里,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行。但是,披集到谅山两千多里,我们不也是六天就到了这里吗?所以我敢保证可以的,好啦,我们快去办吧。”“如果不行怎么办?”“我们跟老板说好,人马到这里就等我们回来。”“如果是几百人几千人呢?可能在这里等吗?不暴露行踪了吗?”“人马肯定不是在这里等的啦,头领知道了就会安排的。”支灷马上跟客栈老板谈妥八个月的房租,然后告诉老板需要帮忙的事。接着,支灷两人马上腾空飞去。 两天后傍晚。支灷两人到了廉州府。但他们没有打听到崇秀光的消息。那么他们又马不停蹄飞往石城县衙。但也没有崇秀光消息。“老头子知道王庄主在哪里被杀害的吗?”“哦?我忘记村名了。但知道怎么去那里。”“那我们马上去吧。”“不行,既然没找到光儿,证明他还没有遇到麻烦,你马上回到谅山府。我继续寻找光儿。”“我回谅山怎么处理?”“如果超过一百人以上就要小心了,如果是五百、一千人以上更要注意,因为我们的人马开进来就等于挑衅清政府了,不过,北京到石城也有上万里,满清狗皇帝鞭长莫及,而且这里的人还没有完全臣服清狗,不敢随意动我们。但我们也不能挑衅本地的清政府走狗,要悄悄快速路过,不要停留在某处,另外,还是那句话,谁对我们产生怀疑就马上杀光他们,最后,万一我们打不赢就要快速往西边逃走。不幸被抓住的人不能承认是哪里人,也不能承认是谁的人,如果遇害了。我们会好好供养他们的家人。”“这么复杂,这么麻烦,要不我们一起回去谅山府吧。”“我要继续寻找光儿,阻止光儿他们鲁莽行事,千方百计才跑到这里随便离开这里吗?你快走吧。”“好吧,我们来了去哪里找你啊?”“当然是乐冲围到石城这一带啦,光儿的仇人就在石头墟附近,也就是石岭墟附近。以前有元安村,现在元安村被扫平了,不可能再去元安村了。我也不会去乐冲围的,就等光儿出现。”“光儿去两个多月了,怎么可能还没到这里呢?他肯定去其他地方了吧?”“去恩州取宝藏?”“对啊,老头子说的对啊,光儿是去了恩州,怎么办啊?”“光儿不认识尚显家里人,万一打起来就惨了,好了,你马上回谅山府,我赶去恩州!”“那我领兵到哪里?”“按原计划进行,因为光儿没有杀人,我们的兵马就没有危险了,只要不挑衅官府就没事,或者你领按原路回去。”“我们的人马不用赶去恩州了?”“我也说不准,但我说过要九极武功的人才可以留下来,或者可以去恩州。但是…你要查找原因,如果没什么就快速撤回,这么多人马你们去恩州做什么?不用去了,就留在石城某处深山里吧,有人发现我们就马上抓住他们,要怎么处理自己拿主意。”支灷说完快速往恩州方向飞去。 话说,崇秀光三兄弟商量。为了控制更多地方,更容易掌控来之不易的土地。崇秀光和王辉从涿鹿庄园迁走,分别迁到巴蜀府和春蓬府。一年之后。崇秀光在巴蜀混熟了,认识的人更多了,由于支灷从来不跟权贵打交道,也叮嘱儿孙不要跟权贵交往。因此,崇秀光到了巴蜀只是结识少数权贵。巴蜀府和春蓬府地理位置独特,是半岛地形,设有无数码头,是水上运输交通枢纽,而且东西两边都是大海,海盗土匪猖獗,练就当地人慓悍性格,而且不时跟外来“英雄”发生战争,有交趾人、吕宋人、渤泥人、柬埔寨人等等,尤其有东方人跑到巴蜀的人最多,这样子更引起崇秀光的兴趣。王辉迁到春蓬府,距巴蜀府约七百多里,这里跟巴蜀府一样,也是外来流动人员聚集地,甚至超过巴蜀府而不及。某日,崇秀光跟七十多东方人聊起恩州海神帮的事,但海神帮是地下组织,因此很少人知道海神帮的事情。不过,有一姓官名争生的人有听说海神帮的事,呵呵…听名字就让人酸溜溜的,什么“官争生”,跟官府争生活,这不是跟官府作对吗?由于崇秀光一直对杀“父”之仇耿耿如怀,从没放松过。但他跟亲生父亲学了不少知识,凡事要忍耐,没必要的事尽量不说话,不谈及。所以,他从来不在支灷面前提起王横的事。他不在支灷面前提王横的事可能还有另一个尴尬的事情,也就是他未出生之前母亲改嫁王横了,这样的事也要理顺哪个是真正的父亲,哪个是契父,当然,在崇秀光脑子里的意衷肠只有母亲才知道了。但母亲说支灷是他亲生父亲,长相也跟支灷很像,几乎是同一个印模刻出来的。所以,外人并不怀疑,包括楚思思。可是,崇秀光则不然,他看不见自己长相,也不想看见自己长相,所以,在崇秀光心里只把支灷为后父,毕竟十八岁之后才跟着支灷,这可以理解,而把王横视为亲生父亲,这个在孝义上也不容置疑。只是,崇秀光有点思维混乱,不分层次,不分亲疏,伦理上是王横趁火打劫、趁虚而入抢了支灷的女人。支灷可是天下第一武林盟主,也是王横亲自主持全国武林豪杰比武的武林盟主。可是,王横连武林盟主的女人也搂在怀里,是不是王横脑子有问题?王光思维混乱?如果不是支灷大度,那么他早把王横、崇秀光和王辉给灭了。可是,支灷没有那样做,也没有露出不悦表情,更不没有任何怨言,还带他们到暹罗国,帮助王横养大两个儿子,教他们武功,分给他们地盘。闲话少说,继续表述正题。 话说,崇秀光对杀父仇人一直耿耿如怀,从未放弃对杀父仇人的报复。可是,杀父仇人远在万里之外,想报复仇人也不容易。二十三岁之前没有武功,虽然复仇之心非常强烈。但崇秀光还是没有把复仇的事情暴露出来。现在拥有广袤地盘,拥有强大兵马,还有数不尽的金钱,并且学成九曲派上乘的武功,那么此时还不去报仇更待何时?只是苦于没有熟人帮忙点燃复仇之火,或者说,几十几年过去了,早已缺失仇人的信息,没人帮忙,没有人出谋划策,不知仇人在哪里,无从下手啊。现在刚好遇到恩州海盗,那么他们一见如故,开怀畅饮,畅所欲言,甚至谈到恩州尚忍城府地下埋藏的宝藏了。 第182章 硝烟弥漫 第182章 硝烟弥漫 官争生听见家乡地下有宝藏就突然兴趣大增,力劝崇秀光赶紧前去恩州拿了宝藏,避免夜长梦多被别人拿走了,或者再过几年崇秀光也老了,走不动了,到那时候力不从心怎么取到宝藏?官争生还拍拍胸口道:“在恩州地面一切事不用担心,有我在任何事情不用害怕,崇老板大胆去取宝藏好了。”“可以,但我要先办一件事再去恩州,不然,影响我的心情,也无心前去恩州拿宝藏。”“崇老板要办什么事?你我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不妨说出来,我们可以帮助崇老板。”“兄长有听说过石城县吗?”“我们没听说过,石城县在哪里?”“在高州府,但确实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去过石城。”“那…我们可以到那里再找啊,一定能找到石城,一个堂堂有大县城怎么可能找不到,然后,杀了仇人就去恩州。”“好吧。但我要部署一下。”崇秀光立即派人去通知王辉,信史把情况跟王辉说一遍,也当即激起王辉愤怒,心里积下的仇恨瞬间爆发。父亲被活活打死,妹妹王艳也活活饿死,此他不报誓不为人!王辉和崇秀光早年的确很惨,惨象跟支灷差不多,害的他们瘫痪十几年,爬地上过着黑暗日子。崇秀光兄弟立即调集一千人马,三百七十多艘船只,聚集在巴蜀港口,非常壮观,然后浩浩荡荡往东方驶去。现在正值二月,海面风力不大,最适宜海上航行。二十天后到了广州湾附近。崇秀光兄弟并不知道盐场、营子圩和暗铺等等地方可以靠岸,然后前往石城县是最近的地方。因此,官争生道:“仇人跑不掉,不如我们先去恩州取了宝藏再回来取仇人性命?”“不,我们埋在心中的怒火已经很久了,要马上手刃仇人!”“哥哥,是坡激村人,还是坡尾村人?但不管他们,我们要屠村!”“我们当然要屠村!”“崇老板,杀人是大事情,容易造成轰动,官府必然追抓杀人凶手。我认为先去取了宝藏,然后再来杀人,之后快速逃回巴蜀,仇人是跑不掉的,也很快就干掉仇人,但恩州宝藏就要很长时间了,在找宝藏时也会引起轰动,那么如果先杀人再去恩州就有危险了,这样吧,我们悄悄去恩州拿了宝藏,之后回来屠村!”崇秀光兄弟认为官争生说的对,那么,几百艘船只就马上改道恩州。官争生一伙是恩州人,船只很容易找到靠岸港口。虽然官争生一伙是土匪流氓,不是有头有脸人物,甚至是默默无闻的地痞,如果是单独几艘船只,官争生是吃不开的,没人给他面子。可是,现在是数百艘船,又是外来船只,恩州码头不敢招惹。崇秀光安排人员保护船只,兄弟俩和官争生一伙快速前往尚忍旧址。官争生是恩州本地人,轻车熟路,很快到达目的地,然后,吩咐大兵包围起来,马上开挖。可是,他们挖遍尚忍旧址也找不到宝藏。七天后,官府派人前来我盘问。但官争生对答如流,尚忍旧址本来是别人的屋场,而且海头、椹川、石城、廉州府、白州、郁林等地方的人最忌在别人旧屋场里建房,认为是别人的祖地,生的人虽然不在了。但死去的人还在旧屋场里,永远不离开,因此,这些地方的人从不侵占别人半寸土地,否则,遇到意外就麻烦了。所以,没有后人的家庭,其家人绝迹之后,祖地就杂草丛生,甚至还闹鬼,这是绝户家里人的鬼魂回来了,等等。所以,崇秀光一伙虽然在这里折腾七天七夜多,官府也来过问。但经官争生这么一胡编,官兵就摇头离开了,其他闲人也不敢近前,更不敢过问。半个月后,崇秀光兄弟准备放弃了。但经不起官争生极力劝说,要继续深挖,那么就越挖越深了,可是,重新挖一遍还是找不到宝藏。实际上宝藏在尚府大门进入十七尺的地下,宝藏距地面一丈五。有地洞通往尚器的房间,也只有从这里进入才能到达宝藏位置。但有各种毒药和机关,如果冒然进入必死无疑,那么只有总坛主才能取到宝藏了,只有总坛主才避免毒药和机关。尚器、尚武、和查昆都知道地下有很多宝藏。但他们不敢动,也没有这个念头,如果容易的话他们早拿走了。但他们一直不敢染指,常人进入只有被机关杀死的命运。但崇秀光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听说恩州有宝藏。幸亏崇家祖宗积有厚德,不然,崇秀光一伙早死去了。二十多天后,有人上前盘问。但官争生以强势怒怼。那么,很快招来很多人围观了。突然有人道:“你是支灷盟主什么人?”“他是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吗?”“你母亲叫什么?”崇秀光听说过尚姑姑是恩州人,也是父亲的妻子,是经过尚姑姑父亲的同意才嫁给父亲的。他脑子灵机一动回答:“我母亲叫尚英…”“胡说!尚家有这样的种吗?支大侠有这样的儿子吗?想当然,支大侠义薄云天,从不贪恋别人的财物!”王辉并不了解很多事情。他上前就道:“我们怎么啦?我父亲怎么啦?”“哦?你也是支大侠的儿子?”“我就是,你想怎么样?”“放肆!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知道是谁的地方吗?”“是谁的地盘又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在这里建房子,只是在这挖蚯蚓做药引。”有一个上年纪的男人上前道:“行了,快停下,请你们到我家里休息一下。”“你们想勒索我们?”“你们不是本地人,不熟悉地形,请你们到家里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告诉你们怎么才能挖到泥蚓。我家就在前面,快请。”崇秀光望着官争生,意思怎么办。“好,量他们也不敢吃掉我们!崇老板,我们去看看。” “诸位请随便坐。快给客人上茶!”有两个丫头马上上茶。“请问老板高姓大名?”“老夫姓尚,名雄。请问你的真名。”“我姓崇,名秀光。这位是我的亲弟叫阿辉。”“你母亲为什么不来?”“母亲老了,不想来了。”“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好像跟我母亲同姓,其他的不知道了。”“支大侠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我父亲在石城县那边,父亲身体还好好的。”“真的?你说谎吧?”“我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 “那你知道自己母亲是哪里人吗?”“听说是恩州人。但我不知道母亲是恩州哪里人。”“你们避开支大侠来这里的?”“不是避开,我们距父亲很远。”“有多远?”“我们去了很远,距父亲那里一千七百多里…”“什么?一千七百多里?你们住哪里?什么地名?”“说出来你不懂,在廉州府去还有一千多里。”“哦,怪不得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舅舅啊,你们懂了吗?没教养的人,我姐姐怎么会生这样的儿子…”崇秀光马上跪下道:“外甥十八岁离开母亲,已经几十年没见过母亲了,求舅舅原谅!”“那你母亲有说过有几个舅舅吗?你外公叫什么?”“不知道,母亲没跟外甥说过,只说过外公家里很远。”“也没跟你说过有几个舅舅?”“没说过。”“好吧,我告诉你,你有一个舅舅,一个大舅父,你大舅父叫做尚显,已经去世十五年了,我是你舅舅,叫尚雄,你大舅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知道了吗?”“外甥知道了。”“你长相很像支大侠。可是你的脑子一点也不像,支大侠一点十通,非常聪明,想当年,我们尚家遇到几次危难,都是支大侠帮忙才化险为夷,而你们呢?脑子钝砍泥刀,十点没有半通,不知道姐夫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你知道吗?恩州地下的宝藏是机关重重…”“啊?舅舅也知道宝藏的事?”“宝藏本来就是我们的,哪有不知道的?幸亏有人回报我知道,不然,你们就葬身地下了。”“那舅舅,外甥怎样才能取到宝藏?”“你现在很穷吗?”“也不是很穷,宝藏谁不要?”“唉,我说你脑子有问题真是有问题了,刚刚说宝藏是我们的,你想取宝藏也要经过我们同意。况且你们也取不了。”“舅舅骗人吗?哪里有宝藏?我们挖一个月也找不到。”“你是谁?你的口音好像是我们本地人吧?”“是的,舅舅说的没错,我家就在水头羊角坡。”“你姓官?”“是的,舅舅也知道羊角坡姓官?”“你羊角坡到我外甥那里有十万八千里,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跟新宁县的朋友过番了嘛,之前就认识你外甥了。”“哦,原来你是过番的,可是,你过番混的不行吗?要搞到回到家乡挖宝?”“舅舅,事情是这样的,听我慢慢说来,你外甥要报仇,是报杀父之仇…”“什么?谁杀的了姐夫?”“官兄不清楚不要乱说。舅舅,外甥出生时不知道父亲在哪里,母亲也找不到父亲,之后有李章义伯父帮忙,还有必留慎伯父等等很多伯父帮忙…”“对对…九斤哥,必大哥,唉,外甥不说我还忘记他们了,后来呢?你怎么要报杀父之仇?”“让我说吧。”突然有一黑影闪电而至。“啊?是姐夫呢?我姐姐呢?”“你姐姐没来,姐夫也是刚刚知道就赶来了,是这样的,光儿没出生之时姐夫就追杀李承风了,一直在贺州苍梧一带,由于元安村遭到海神帮茶毒,兄弟们逃的逃、跑的跑,王庄主就保护你姐姐撤离元安村,最后逃到水尾坡,两年后,王庄主遭到水尾坡人打死…”“爹爹快告诉孩儿,水尾坡村在哪里?”“辉儿,十几年前爹爹就灭了水尾坡村人,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跟爹爹说一声!你们还是崇家的子孙吗?崇家有这样的子孙吗?你们知道爹爹要花多大代价前来找你们?我还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人马赶来,如果跟清政府干起架来了有可能全军覆没!”“对不起爹爹。”“还有你啊,你姓官的已经过番了就不要回到家乡抢吃啊,多丢脸啊?有志气的男人就算饿死也不再回到家乡争吃了,尤其是抢夺宝贝这种丢脸的事!”“支大侠知道我姓官?”“我到这里已经三天三夜了…”“啊!”“雄弟,为了大家安全,姐夫就不多逗留了,马上离开。”“吃顿饭再走吧。”“不行,官府如果发现我们大家都有危险。”“支大侠,那宝藏呢?”“官兄弟,谁都喜欢宝藏,包括我,但你刚才没听见舅舅说什么吗?地下机关毒药遍布,反正我们不敢要了。再说,宝藏也不是我们的,是舅舅的宝藏。”“姐夫,其实这批宝藏谁都可以取了,海神帮灭亡数十年了。”“雄弟,姐夫不想要宝藏…诶?雄弟,你哥哥呢?”“哥哥去世很多年了。”“显哥有多少后人?”“有…七个儿子,十三孙子,曾孙三十多个吧?”“显哥虽然无福享受。但他有这么多儿孙也泉下含笑了。好啦,姐夫去了。”“慢,姐夫等等,怎么刚到又要走了?”“雄弟,姐夫是政治的敌人,必须立即离开。”“那我叫孙子去看姐姐吧。”“雄弟,我们来去无踪,你孙子武功行吗?”“肯定不行,但我很想姐姐啊。”“那…你快叫一个十八以下的孙子跟我们走吧,到姐夫那里再教他武功。”“好的。”尚雄马上去了。现在的尚府不同往日的尚府,也就是说,之前尚府风光不再,原因是多方面的,而两大致命的就是就是政府逼害,其次就是尚家的后人不行,世间任何事情没有不成功的,就看有没有本事,一切资源都在政府手里,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所以,尚显和尚雄不是“江湖”中人,没有太大的本事,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也没有固定经济来源,那么坐吃山空是自然的了,爹爹的宝山很快就成瘪三了。不多一会。尚雄叫来两位青年。他道:“姐夫,这两位是我的曾孙,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称呼姐夫了。”“称老姑父吧。”“两位曾孙,太爷爷告诉你们,这位是你们的老姑父,以后就跟着老姑父学武功。”“太爷爷,老姑父这么老了还能教我们几年?”“闭嘴!太爷爷平时是这样教你们的吗?你们老姑父永远身体健康!长寿万岁!”尚雄很生气,想不到在姐夫面前这样丢脸。他道:“对不起姐夫,是弟弟教育无方…”“算了,我们那代人跟现在的人不一样啊,保证他们不拿棍子打坏我们就万事大吉了…”“哈哈”突然引起大笑。“姐夫,这位是显哥的曾孙,他叫尚仁;这位是我的曾孙,他叫尚维。”“好的,你们快准备吧,一会就走,哦,不行,雄弟,为了防止清政府盯上我们,你叫他们坐马车往东去,走十多里之后,如果没有人跟踪就改道往北走,再走二十里改道往西,一直走到天黑,为了防上找不到我们,到某个集市墙下看我们的暗记,到三岔路口也同样找暗记。”“好吧。阿仁,阿维,你们到老大姑家里要听话,如果愿意留在那里就留下吧,反正一个人要远离家乡才大能展拳脚。你们快去拿两件衣服就马上走吧。”支灷和崇秀光一伙早已往西飞去了。走十几里停下。“光儿按水路回去吧。”“爹爹真的杀光水尾坡村人了?”“爹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光儿怎么啦?”“孩儿在想,爹爹如果没杀干净孩儿马上去再杀一遍。”“早杀光了,早些年前,爹爹经过那里数十遍了,主要防止有漏网之鱼。”“大好了!”“以后要做什么事都要跟爹爹商量,但爹爹老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但你以后做什么事情要跟兄弟们商量,仔细研究一番,一人之计不如两人之计,两人之计不如三人之计,当然是说自己人,如果有外参议决不能行事,因为外人始终还是外人,俗话说,亲人下井、打虎亲兄弟,如果遇到老虎袭击,外人是快速是跑,但亲兄弟就不同,就算立即死掉都会上前帮忙,因此,外人几乎都是见利忘义,爹爹是过来人,不相信任何人。所以,自从元安村那场血战之后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当然,跟外人聊聊天解解烦是可以的,但生死豪言就要小心了,可以谈谈话吹吹牛皮,借傍敲则击知道最新消息,吸取别人的经验,学习他人的独到见解,考虑别人的分析,这也是爹爹最惯使用的方法。但要真正行事就要三思而后行了。”“爹爹,孩儿很想去水尾坡村看看。” 第183章 犬牙交错 第183章 犬牙交错 “没必要啦,杀死他们就算了,鞭尸、挫骨扬灰都是人的大忌。”“孩儿回想他们欺负的情景就无限愤怒了。”“世界都是弱肉强食,谁叫我们当时不够强大?算了,快领兵回巴蜀吧,但在海上要小心,更要提防姓官的。”“爹爹认识官争生?”“爹爹不认识他,只是看他身上有一股邪气,肯定是响马出身,不是强盗也是土匪。”“爹爹看的非常准确啊,官争生就是做海盗为生的。”“所以,你要时刻提防他,凭我们九曲派的武功要收拾他也是易如反掌。但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林壹梅的几名将军也是力可拔山,武功盖世。但就是被自己人暗算杀害了。所以,你不能轻易放松警惕,不然,死的人就是我们自己。”“爹爹,孩儿迁到巴蜀已经两三年了,觉得那里的人都很穷困,爹爹曾经说要我们到他们,可是,他们大穷困了,都需要帮助,孩儿不知道怎样帮助他们为好。”“有交涉才能帮助到他们,没有交涉切忌出手帮助,无缘无故帮助会引起怀疑,其实要帮助他们很容易,比如他们找我们看病,可以不收费,或者低收费,这样不就帮助他们了?为什么没有交涉不能出手帮助呢?因为平白无故帮助别人会造成一种错觉,别人以为我们很有钱,可以继续索取。俗话说,救急莫救贫,救贫害死人。他们为什么贫穷?天灾人祸造成的贫穷还可以出手相救。但如果是懒惰造成的贫穷你救得了吗?肯定救不了,越救人越懒,最终害死他们。另外,不分青红皂白救济别人会引起猜忌,因为捐款救人必有目的,不能获得更大利益是不会捐助的,毕竟钱不是大风吹来的,是真金白银,是汗水换来的。当然,也有真心捐助者,但凤毛麟角,是极少数。你想想,是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谁又轻易送给别人?所以,捐款必有目的。”“爹爹,孩儿想顺便沿路游历回去,不从水路回去了。”“那你快安排官争生他们从水路回去。你信的过他们吗?”“官争生一伙只有几十人,其他人都是我们的人。”“好吧,你快叮嘱他们要小心,你们不跟和姓官一起更安全。”崇秀光和王辉马上去安排了。支灷也悄悄跟去了。 “奇怪,这么壮观景象官府不来过问?”支灷边走边嘀咕:“哦…我明白了…”“爹爹也跟着来了?”“是的,交待妥当了吗?”“交待妥当了,可以走了。”他们父子三人缓缓往西边而去。半个时辰后停下。“光儿,辉儿,我们顺便到高州府走走。”“好的。”支灷领两个儿子游历高州府、苍梧、贺州,还到尽还山。“光儿,辉儿,数十年前,爹爹在这里被数百万海神帮围困,可以说是插翅难逃,是死定了…”“当年是爹爹有多少人?”“有十几个人,你们的母亲就在尽疏楼出生,但尽疏被爹爹扫平了,你们母亲在这里长大,本来不该带你们来这里,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是事实,爹爹想让你们知道过去,面对现实,如果不领你们到这里也永远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事…”“当年还有谁跟爹爹在一起?”“有很多人…爹爹都想不起他们了,当年有你们师公、林壹梅,夏迁农、李文,就是李爷爷、沙面妚、沙面?、尚招、尚寅、揭挂娇,她就是你们二娘、揭挂儿,她跟你们二娘是孪生姐妹,尚英、和蕊,其他后来还有元安村赶来的兄弟…”“当时母亲不帮助爹爹?”“开始你母亲没有帮爹爹,之后,爹爹识破李承风恶行,领你们母亲去偷听李承风的言行,可是,你母亲不相信,这个可以理解,她从小跟着李承风长大,突然听见爹爹说他杀了你们外婆,肯定接受不了,之后,爹爹极力解释,拿出一件人件事实告诉你们母亲。但是她仍然不相信爹爹的话,接着,李承风当着你们母亲的面杀了曾祖母,这时候你母亲如梦初醒,相信爹爹了。但已经大迟了。不过,你们母亲也帮不了什么了。她武功不行,现在又完全暴露了,失去悄悄干掉李承风的机会了。”“李承风是不是大师公?”“是的,但爹爹不想多说此人,事情也过去几十年了。爹爹带你们来这里只是想瞻仰外祖母和外婆,知道一些来历,对人生有所感悟,对我们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要尽力量保护,爹爹一出生就成为丐,少年到中年时代都是在血战中度过,后半生过着逃亡生活,受尽了人间委屈,有多少委屈已经数不清了。不过,爹爹后来到了程逸村才明白,原来爹爹的命运还是非常好的,在血战时代有九斤哥、赤罕哥、必留慎、杨诚光、柏四等等好大哥帮助,还有陈金花三姐妹、林姿、韩敏、黄媚媚等等人支持,后来…大师伯传授五彩浮云顶尖秘功,韩辽也传授爹爹闪指秘功,他是韩敏的父亲,是丰洋镜山深山里的部族的首领,唉…”“爹爹,这里到元安村有多远?如果近的话为何不求援军?”“此地到元安村一千一百多里,其实那时候元安村就算倾巢而出也于事无补,因为此时的元安村已经不是当年的元安村,被海神帮搞的支离破碎…”“大可恨了!爹爹,海神帮都灭掉了?”“是的,回想当年爹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亲自去福建灭了海神帮总坛,之后就选择性灭了分坛,其实当年很多分坛都已经分崩离析了,早想反对总坛了。”“当年有数百万人围困爹爹,想想就可怕了,后来爹爹是怎样脱困的?”“这个说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悚了,你们想象一下,横竖周围都是人马,密密麻麻,延伸三十多里。但是,这些人被爹爹猜的非常准确,怎么说?因为他们都是来凑热闹的,不是真诚围杀爹爹的。前面已经说过,很多分坛已经分冰离析了。可是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前来助威?因为这时候满清帝国已经冲破边关了,攻占北京,横扫天下,已经杀到金陵了,也就是南京。这样子,全天下的海神帮都相继逃难去了,连九嶷山的和尚和道士也逃到尽还山了。所以,几乎所有分坛都逃到岭南躲避战火。那么他们逃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很难生存的,首先不说什么,就说每天两餐都很难解决。可是,怎样困难都要解决,不然就饿死人。那么,他们到哪里解决?这么多人到哪里解决?就算一个县衙打开粮库也不够吃一顿。这时候,谁还对仇恨是个事?只有吃饱肚子才是真事,所以,逃到岭南的人都首先放弃仇视海神帮,或者说,只要有一口饭就行,老祖宗海神帮可能给到一口吃,总之饿的手软脚软的时候,说什么都是假的,有奶便是娘就是真的,只要有事都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这样才显得我是帮中最忠诚最‘大气者’,这样才不会被帮中人忘记,尽显真心…”“爹爹,李承风在海神帮里任什么职务?”“他不是海神帮的人,但他把庞大海神帮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不是海神帮的?那这么多海神帮人是冲着爹爹来的?”“是的,事情是这样的,爹爹追杀父亲的凶手,也就是杀害你们爷爷的凶手,但追查多年无果,后来是尚寅姑娘的父亲告诉爹爹的,也是爹爹第六个师父。当年爹爹半信半疑,怀疑李承风已不在人间了。可是六师父说今年还在南陵遇到李承风,一直跟踪到神电卫,接着跟踪到高州府。但在苍梧就销声匿迹了,找了半个月也找不到李承风…”“六师公为什么要跟踪李承风?”“这个事说来就复杂了,爹爹就简单说说,李承风是你们爷爷的师父,大家一块跑江湖混饭吃,当年他们在神电卫附近活动很多年,长期住在一大户人家张连义家里,吃喝住都是姓张的,李承风结识六师父三兄弟和六师父的妹妹,当然,江湖中人李承风还结识很多人,比如和姑娘的父亲和查昆等等。因为你们爷爷很穷困,哦,你们太爷爷也是李承风的弟子。他们借住张连义家里不远处的破房子里。可是,畜牲不如的张连义对你们奶奶意图不轨,但不管张连义怎么挑逗、怎么诱惑,使尽‘十八般武艺’迫使你们奶奶就范。但是,你们奶奶坚决不妥协,不就范。那么,张连义就说,你们吃我的,喝我的,我绝了你们粮食看你们怎么死!刚好被李承风撞见,并听见张连义一席话。之后,张连义要李承风设法把你们奶奶弄到手。因为李承风一伙是寄人蓠下、仰人鼻息过日子,害怕张连义一怒之下把他们赶出去,要知道,李承风这么多人,一旦被赶出门就会饿死路边。那么,李承风就在你们奶奶面前好说歹说,天花乱坠,把利害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你们奶奶坚定决心、毫不动摇。这样子就惹怒李承风了,某天中午对你们奶奶意欲强奸,幸好你们爷爷回来撞见,那么李承风才不得逞,但他从此怀恨在心。另一边,张连义早已垂涎三尺,正等候李承风消息。但没有消息,张连义迫不及待要除掉爷爷了,跟李承风合谋,假装家里丢掉黄金,而且一定是爷爷偷走,还花重金请倭寇杀害你们爷爷,刚好被尚招的父亲看见,但他此时还不认识李承风,只是后来李承风常在尚武、尚器家里出入才认识李承风。”“爷爷被杀害之后,师公就在此时背起爹爹逃难去了?”“是的,那时候爹爹只有两岁,自爷爷死去之后,李承风就强奸你们外婆了,还马上把她弄到贺州地洞里…”“爹爹,孩儿听的懵了,李承风强奸孩儿的外婆?”“是这样的,你们外婆跟奶奶是同胞姐妹。后来,爹爹从元安村一路追杀海神帮,偶然遇到尚武,也就是尚姑姑的父亲,也就是六师父的亲哥哥,但尚武和尚器都是奸诈小人,不值一提,六师在南陵遇到李承风之后,一路跟踪到高州,爹爹知道后就马上赶来贺州,最终在迟还山找到李承风,遇到你们母亲,她此时还被李承风蒙在鼓里,爹爹揭穿李承风之后已经大迟了。他杀了你们祖母,还杀害你们外婆…”“大可恶了!爹爹为何不杀掉李承风?”“爹爹不杀他有诸多原因,也有很多疑团需要李承风解开,他在岭南混数十年,跟你们爷爷、太爷爷等等人的关系错宗复杂,在这种犬牙交错的状态下,爹爹如果杀了他就无法解开各种疑难,幸亏没有杀掉他,否则就不知道张连义才是主凶,爹爹做什么事都留有余地…”“爹爹杀掉张连义了吗?”“杀掉了,那是最后除掉他的,还屠尽跟张连义有关系的人。”“大解恨了!爹爹杀的好!”“爹爹,六师公后来怎么了?尚姑姑的父亲又怎么了?”“你们不是称尚雄为舅舅吗?”“那是因为孩儿要避免困难说的假话。”“但光儿都知道尚雄跟尚姑姑的关系了,也懂得利用这些关系为自己添加保护机会,不愧为崇家子弟。六师父是尚武亲手杀害的…”“啊?他杀害亲弟弟?”“是的,因为六师动了尚武的奶酪,为了利益,尚武不顾手足之情,痛下杀手,这家伙确实不是人,数次明目张胆险些杀害爹爹,尚武连畜牲不如!爹爹挽救他几次性命,不然,哪里还有尚武的存在?”支灷越说越气愤。“爹爹,咱们坐下说吧。”“好吧,爹爹今天重游尽还山,突然感慨万千,当年李承风在这里修建一座大气磅礴的豪华大宅院,门口是一望无际的草坪。但这座大宅院已经被爹爹扫平了,现在这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虽然爹爹痛恨李承风。但爹爹突感百集交加,禁不住落泪了…”“爹爹要保重身体啊,我们走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不,等等,别急,我们既然在万里之外来到这里就停留一会吧。你祖母是在这里被李承风杀害的。你们外婆在前面另一个山头被杀害。”“李承风太狠毒了,爹爹,孩儿要挖李承风骸骨出来挫骨扬灰!”“算了,爹爹曾经跟你们说过,挖人祖坟、鞭尸、挫骨扬灰是人的大忌。因为世人不推崇这种残忍手段去报复死者。如果偏要犯这个错误的话,那么就遭到世人指责,甚至遗臭万年,比如古代春秋末期的伍子胥,他是楚国人,其哥哥和父亲被诬陷而遭到杀害。伍子胥与哥哥伍尚一同逃往吴国,投靠公子光,也就是后来的吴王帝阖闾。伍子胥成功策划刺杀吴王僚,帮助阖闾夺取王位。在吴国,伍子胥积极参与国政,协助吴国成为东南地区最强的强国,并与孙武等人一同攻破自己的国家楚都郢,完成了复仇的使命,然后挖出楚国平王的尸体进行鞭三百遍。伍子胥功劳盖天,也是赤胆忠诚的男子汉。可是他鞭尸这一举动令人不齿,也令世人唾弃,想象一下,连死人的尸骸都挖出来鞭打,这样的人有多变态?心理扭曲有多严重?所以,他虽然是堂堂忠贞男子汉。但因鞭尸而遗臭万年。人终归有一死,好名声和坏名声好像并不重要,然而,其实是非常重要,如果是为了活着的人就非常重要,当然,如果不为活着的人那当并不重要了,但谁不为活着的人去想?不为活着的人去想只有绝户的人,那么接着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爹爹说的对,要为活着的人着想,如果去鞭尸,去挖别人的祖坟,挫骨扬灰,这种肮脏手段必遭万代指责!”“辉儿明白事理很难得。”“爹爹是怎样认识李爷爷的?” 第184章 层出不穷 第184章 层出不穷 “他本来跟六师公是同门师兄弟,也就是六师公父亲的弟子。李爷爷生性好动,不受任何人束缚,而且李爷爷是罕见爽直之人。当他发现尚武和尚器为争夺利益六亲不认,不惜使用各种阴招搞死对方,李爷爷知道后非常愤怒,更重要的是把李爷爷当作通信员使用,当李爷爷发现之后就愤然离开尚武了,也永远不到尚器家里,连六师父这样的大好人也嗤之以鼻,永不往来。他认为尚武尚器不是好东西,尚庸也不是好东西。尚庸就是六师公,其原名析齐泰,后来太师公全家改名换姓,六师公也被改为尚锐,连起来就是武器锐,后来六师公愤怒两位哥哥不顾手足之情,为了利益明争暗斗,因此,六师公就改名尚庸,意思就是傻瓜。”“这样的哥哥真令人大开眼界!”“简直坏到极点。爹爹,当年尚武有来尽还山吗?”“他来的最早一个,之前说过,六师公在南陵遇到李承风,其实李承风去恩州收买尚武前来除掉爹爹,他也找很多闻名的武林高手来尽还山,一定要要除掉爹爹。可是,尚武最不缺就是钱。因此,他拒绝李承风的要求。当然,此时的尚武还不知道李承风请他来尽还山是除掉爹爹。因为李承风很清楚尚武的为人,也很清楚爹爹在尚武家里已经住了好几年,那么,他怎样急、怎样懵也没有傻到要泄露消息给尚武知道了,两全江湖败类,一个心猿意马、念念不忘别人的利益,一个黑白两道,来者不拒,老幼通吃,那么,如果李承风随便透露消息是很危险的。所以,尚武那么狡猾的人,你不肯说清楚要除掉谁当然拒绝了,那么李承风就贼心不死,又马不停蹄赶到神电卫和查昆家里。和查昆就是你们和姑姑的父亲。他也最不缺钱,比尚武更富有。再说,李承风不肯说清楚要杀谁当然遭到拒绝,其实和查昆和尚武都非常聪明,虽然他们黑白两道通吃。但从不明目张胆去抢,都是使用阴招掠夺,这样子可以最大限度保持名节,可以保证江湖地位,又可以快速夺取利益。如果说要杀爹爹肯定遭到反对,甚至遭到攻击。”“当年海神帮这么多人赶来尽还山,想必死了很多人吧?爹爹在这里杀死多少海神帮?”“爹爹没有杀一个人,只杀死四个假李承风。”“啊?杀死四个假李承风?爹爹没有杀其他一个人?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光儿,爹爹保护大家安全逃走都谢天谢地了,那里还敢杀人,一旦激怒海神帮爹爹是死定了。海神帮有数百万围困尽还山,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此时爹爹要保证海神帮不死人,哪里还敢杀人?”“那爹爹是求海神帮放过的吗?”“爹爹已经杀了海神帮总坛主,不,是杀光姓丁的人,或者爹爹以为已杀光姓丁的了,他们是为总坛主报仇才赶来尽还山的。”“爹爹以为杀光姓丁的了?”“当年爹爹从恩州悄悄出发,前往福建,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海神帮总坛,接着就把总坛家里所有人杀死,就这样以为杀光姓丁的了,谁知道还有漏网之鱼,还有一个小厮丁意在外婆家里,否则,他如果在家里哪里还有姓丁什么人了?”“那个丁意也来到尽还山?”“他跟所有海神帮残余一样,从福建逃到岭南避难。”“这里属于岭南?”“可能是岭南,或者已经靠近岭南了。”“爹爹面对庞大海神帮是怎样脱身的?我们的人没有受伤吧?”“没有,大家完好无损,当时爹爹知道尽还山地形,除北面可以逃走之外,其他地方都站满海神帮,就是我们的背后,才是万丈悬崖,海神帮没有想到爹爹的人马从悬崖里逃走,就在那晚寅时过后,爹爹先进入尽疏楼地洞里,接着,你们师公领众人快速往北面逃。爹爹在地洞里抓住四个假李承风,她们都是女人,经过易容变成李承风。”“爹爹,李承风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还变四个李承风?”“当然是为了保命啦,但有可能是为了好玩。”“好玩?把别人变成自己有什么好玩?岂不是更容易暴露自己吗?”“李承风武功天下第一,平时说谁谁谁武功天下第一,那是阿谀奉承的谎言,没人见过真正武林高手,如果见过了,也试过李承风的武功,就知道他才是真正天下第一。”“李承风武功那么好…那当年爹爹打的过他吗?”“这个问题爹爹来到尽还山三天之后才知道,原来李承风没有天尊雪魔功。但他有天后雪魔功,不具杀伤力。爹爹随时取他性命,但爹爹不能杀死师公,否则,爹爹遭到万世骂名,还遭到江湖武林人士追杀。所以,爹爹没有杀他。”“原来爹爹为了名节不敢杀死李承风。”“为人首先要顾及名节,当然是比别人强大时的行为,穷人还顾什么名节,如果爹爹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就不必顾及名节了。”“所以,爹爹认为名节是吃饱喝足之后的事了?”“那当然,饿的手软脚软,连命都保不住了还需要什么名节?”“和姑姑说当年有一个柏云啸爷爷跟爹爹到了元安村,后来柏爷爷去哪里了?”“是和姑姑说的?”“是的,和姑姑说,柏爷爷是她家里的一员猛将,只是后来要保护和姑姑才跟着爹爹来到元安村。”“柏云啸是跟着爹爹到了元安村,但后来爹爹要离开元安村,避免大家遭到满清政府杀害,可是,柏爷爷不愿意离开,爹爹求他也不愿意,就这样子留在元安村了,至于后来柏爷爷是怎么样爹爹也不知道了。”“后来爹爹不是还回到元安村好几次吗?”“是的,但那都是晚上悄悄回去的,爹爹不敢查问柏爷爷下落。”“柏爷爷应该过世了吧?”“他肯定不在人世了,奇怪了,你和姑姑为什么不跟爹爹说?什么意思?”“和姑姑说不想给爹爹压力,还说,反正柏爷爷是自己不愿意跟着走的。”“对啊,当时你们和姑姑也知道啊,她还再三要求柏爷爷离开元安村,跟我们走。可是他不愿意走。”“爹爹,我们也坐几个时辰了,去哪里找点东西吃吧?”“去贺州,你们的赤罕伯伯一伙就在贺州。”“我们去看看赤罕伯伯他们?”“是要去的,专程都要来看他们,现在是顺路。”“那我们去吧。”“好吧,爹爹也永远不再来尽还山了,永别了。”“爹爹年事已高,不要这样子啦,顺其自然吧。”“好吧,我们快走。”“不,爹爹,孩儿想去祭拜祖母、外公和外婆,哥哥,我们既然来到这里了就拜祭他们再走吧。”“爹爹,祖母、外公、太爷爷、爷爷、奶奶和外婆都葬在哪里?”“你们祖母就葬在背后草丛里,坟冢应该被雨水冲平了,好吧,爹爹千里迢迢带你们来到尽还山就是测试你们的孝义,还可以,你们还算有孝心,自古道,百善孝为先,等天亮之后去买纸宝熟食回来祭拜吧。但你外公在石城元安村那里。爹爹不知道他安葬在哪里,稍后问赤罕伯伯是否知道。”“爷爷和太爷爷在哪里?”“这事说起来很复杂了,爹爹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是爹爹不孝,是因为无能为力,之前说过李承风欺你们奶奶不成就伙同张连义合谋,而张连义这个畜牲花重金利用倭寇杀害你爷爷,因为是掉落大海失踪的,之后退潮了,抓鱼的人看见一些骸骨和衣物,就这样捞起来葬在岸边某处,由于时间久远和各种原因,爹爹没有去看过,也不知道葬在哪里。你有个叔公,他和你太公逃亡到封神嶂附近,也就是元安村之西十七里处的一个高山上,有一次爹爹追杀敌人到封神嶂突然无踪无影,爹爹怒起就放火烧山,火势正旺时突然出现一个怪人,是一个全身肮脏的邋遢怪人,而且是没了双腿的,其要爹爹灭火,不灭掉山火就要杀人,爹爹气在头上,就跟他打起来了。但由于爹爹经验不足,被怪人的气势干扰,打不过他,之后被邋遢怪人控制,被他一番审问之后知道爹爹是崇家后人,而且正是怪人的孙子,但怪人不露声色,也就是不说明白他是爷爷,他迫爹爹灭火。但火势太大,爹爹灭不了。之后,怪人边骂边运气,快速出击,数招之后就把熊熊大火给灭掉了,这个场面非常震憾,令人叹为观止。但是,你太公痴迷武学,遇到李承风之后,不顾一切,一味追求武学,连两个孙子也送给别人,甘愿断子绝孙也要追求武学,就这样被李承风玩于股掌之中,之后发现李承风伙同张连义杀害你爷爷就愤然离开神电卫,最后在封神嶂夺了别人的山洞,就这样一直活着,你太公一生的确受尽人间苦难,令人同情。但他的性格大固执,不近人情,爹爹曾经数次要接他到元安村居住,不要再过风吹雨打的日子了。可是,不管爹爹怎么劝、怎样求也不愿意来到元安村,而且还因为爹爹不杀李承风和师公视为敌人。不杀李承风是有爹爹的理由,爹爹更不能杀害师父,应该尊重爹爹的选择,可是,你太公固执己见,偏要杀掉李承风和师公,谁劝都不能妥协,爹爹决不欺师灭祖,就这样,爹爹一直阻止不让他杀害李承风和师公,之后爹爹就很少过问你太公的事了。”“太公还在封神嶂吗?”“大概爹爹二十七岁那年你太公就去世了。他失去双腿,又在深山里,吃野果和树叶,能活到七八十岁高龄算是奇迹了。但叔叔后来怎样也不清楚了。”“爹爹为何不叫叔公一起去程逸村?”“他大重感情了,不顾一切地保护你太公,跟你太公情同父子,不愿离开半步,后来爹爹不去封神嶂了,也就不知道叔叔怎么样了。”“为什么这巧合?爹爹在高句丽大老远回到福建,做了武林盟主,又去了凤阳才到元安村,然后在封神嶂遇到太爷爷?”“其实爹爹去了很多地方,也很喜欢跟别人说话,什么话都可以说上大半天,甚至说十天八天也不觉得累,如果是寻人的话是很容易遇到自己人的,这不是巧合。” 支灷父子三人很快到达贺州,但此时已经三更了,不过,这样的时间正好,可以大胆走路,很快找到赤罕以前住过的地方。不过,支灷突然挥手示意不要前进了。崇秀光悄悄道:“爹爹,有情况吗?”“我们要防止其他变故,再说,爹爹在尽还山忽略一个问题了…”“爹爹忽略什么问题了?”“赤罕比爹爹大二十多岁啊,他不可能寿一百一十多岁吧?”“爹爹的意思是说赤罕伯伯不在人世了?”“光儿说他还在吗?”“可是我们到了弟媳外家门口了啊,不进去看看行吗?”“好吧,光儿说的对,不进去看看是对不起梅儿的了,好吧,但要等天亮再敲门吧。”“好吧。爹爹,弟媳为何姓金,而赤罕伯伯是姓赤的?”“不是这样的,爹爹跟你们说清楚吧,赤罕原本是莫斯科公国人,之后又成为鞑靼国人,哦,这样说也不对,要这样说了,这也是你们师父曾经说过的,北边有一个强大‘鞑靼’国,那里曾经是唐朝国家的版图。但在朱元璋时期,那里已经分为两个国家了,我们称东边为‘鞑靼’国,称西边为‘瓦剌’国。不过,说他们是国家也不大对,因为那片土地长年发生战火,经常轮换主人,那么国家的名称也经常更换了。鞑靼人是北元国的后裔,而瓦剌国是铁木真的后裔,也就是成吉思汗的后裔吧。由于瓦刺大汗铁木真入侵莫斯科,并成功降服莫斯科人,并把那里版图纳入自己的国家,成为有史以来最广阔国家,这样子,经过统治数十后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赤罕的父亲后来成为铁木真最得力的将军,那么瓦刺人就称他为英雄,当然,莫斯科人则称他为舔狗,也就是卖国贼的意思吧,虽然国家被侵占,但内心还是很痛恨铁木真的,痛恨瓦刺人,后来,铁木真死了,他几个儿子为了争权夺利,个个都想做正统皇帝,争的死去活来,那些曾经被侵占的国家立即起来反杀瓦刺人,铁木真的皇朝也快速分崩离析,这么大的国家,如果人们造反了就肯定失控,最终天下大乱。朱元璋也趁机振臂高呼,天下人纷纷响应,兵败如山倒,铁木真的后裔无力抵抗,最终逃回瓦刺本土了。赤罕的父亲也跟着逃走,不然,莫斯科人必然杀掉他,还要灭他族人。所以,他很有先见之明,不逃走就有灭族的危险。但他们逃到瓦刺之后也没有改名换姓,仍然以赤为姓。爹爹就故意把金字为姓,这是为了让梅儿记住她父亲金赦谱赤罕木列。赤罕的全名是金.赦谱.赤罕木列。由于瓦刺国运大衰,日落千丈,接着又被满州人追着打,这样子,赤罕为了避难,或者他曾经说是为了寻求帮助,有朝一日杀到满清国家去,灭掉满清,因此,他们就进入东方国家,爹爹在九江的船上遇到赤罕一伙,并打了起来,就这样结识赤罕他们了。”“爹爹打赢赤罕伯伯他们了?”“肯定是的啦,如果是我们输了就死定了。因为他们跟九斤哥有很深的误会,双方都爱自己国家,而国家此时动荡不安,那么此时双方都有私仇国恨了,如果我们输了必然遭赤罕一伙杀害。” 第185章 重叙血洗元安村 第185章 重叙血洗元安村 “那当时为何不杀赤罕伯伯他们?”“那时候爹爹年轻气盛,非杀光他们不可,可是九斤哥极力阻止。”“哦?李伯伯为什么阻止?爹爹,现在这个满清国家好像很平静,好像没有穷人,没有苦难似的,这是为何?”“从表相看也不清楚,爹爹认为有的地方平静,有的地方就暗潮汹涌,怎么说呢,这里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距北京很远,有上万里路,皇帝鞭长莫及,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利益,皇权自然就不重视这里了,加上这里土地贫瘠,不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倒适合修心性,但不适合养兵蓄税,因为土地贫瘠,产能不好,没有产出足够粮食,那么怎么可能养活大兵?所以这里不能屯兵。这样子就自然而然是平静之地了。但不能代表其他地方平静,比如岭南的广州、高州等等州府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那么这些地方当然不能平静了。此外,端州距这里不远,也曾经是朱由榔皇帝登基的地方,那么满清肯定愤怒端州了,也自然就不平静了。”“爹爹分析的很对,现在什么时候了?”“临近五月天气了,现在是…寅时了,大概还要两个时辰才天亮。”“爹爹,这里还有仇人吗?”“肯定有仇人,但也很复杂,怎么说呢?说有仇人好像大荒唐了,说没有仇人更说不过去,现在爹爹闲坐在这里了,就说没有仇人了,爹爹这样说吧,需要杀的仇人暂时没有了,或者有也应该放过满清他们,爹爹杀了七十多年,也累了,不是过分的仇恨就应该放下了。”“爹爹没有仇人了孩儿就放心了。”“爹爹现在最不放心的是巴蜀、春蓬这些地方。”“那些地方还在孩儿控制之下,爹爹不用担心。”“爹爹不是担你们掌控的问题,而是从长远看…爹爹是这样想的,陆地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但我们还没有控制一个码头,一个码头也没有,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控制所有码头,因为没有码头,如果发生较大变故我们就是失败者。”“爹爹为何这样说?孩儿听不明白。”“是这样的,爹爹已经上百岁了,可是,你们还没有控制一个码头,码头是生命之门,或者说我们没有控制码头就没有保证生命安全,因为港口是我们的逃生之门,任何强大的群体都有消亡的一天,或者说有分崩离析的一天,这是因为以独裁者为单位的缘故,独裁就是独权,不单是指皇帝的独权,个人也有独权,因为没有谁的权力大过独权者,比如说爹爹的独权你们是无法推翻的,作为儿子怎么可能推翻爹爹的做法?那么这样就容易导致昏庸腐败,假你们二娘要独吞所有利益,设法嫁祸于你们,甚至添油加醋,非致你们于死地不可,如果爹爹听信你们二娘的妖言,不分青红皂白,拿你们示问,甚至杀了你们,你们想象一下,父子反目,互相残杀,可怕不?如果是兄弟之间就更加危险了,这就是腐败的恶果,家族里的人,最怕有骄横跋扈的人出现,如果有就渐渐遭到别人的厌恶,一百几十人厌恶还不是问题,如果周围的人都厌恶了,甚至全天下人厌恶了,这个家族很快就灭亡了。所以,我们要控制所有码头,钱不是问题,我们有的是钱,码头就是我们的生命之门,将来我们的儿孙腐败了就可以从海上逃走。”“从海上逃走?逃到哪里去?”“爹爹的脑子从未停止过想东西,时刻想着某些东西,据说,朱元璋有一个儿子叫朱棣,他派兵出海,数年之后才回来,如果大海另一边没有陆地,那么他们是怎么活下去的?”“这个很容易解释吧?比如我们到这里玩几个月,甚至玩几年不就行了?回去怎样说不行?太容易了啊。”“唔,不行的,欺君之罪不是开玩笑的,是要灭族的,再说,皇帝派数万兵马出海,假如他们在这些延海岸逗留几年总会有人发现吧?”“爹爹,我们要控制所有码头很容易,花钱买就成功了。”“这个是必然的,凡用钱能办到的事都不算什么事,但最怕有人抢占先机,比我们觉醒更快,这样吧,我们回去就马上去办,然后悄悄告诉我们的家人,要勤奋练武,要永远不松懈地练武,不浪费每一天时间,要天天练武,爹爹就是靠这身武功赢得天下的,身体好,有武功,航海到什么地方都不用怕,如果要使用武力就跟他们打,去争夺地盘,没有武力是没谁供手相让的,如果不学无术、弱不禁风的人只有去送死,哪里有你抢占地盘的机会?”“爹爹,我们有必要到其他地方去吗?到那时候是什么时候了?”“我们一定要到其他地方去,这是迟早的事。当然,每个地方都要留下一部分人,或者留下少数人占领我们原来的地盘,你们这代人是爹爹调教的,在程逸村、巴蜀这些地方还可以混下去,言败也为时过早,但很快就青黄不接了,孙儿那代人之后,依爹爹观察他是很难保全爹爹打下的江山了。”“啊?那孩儿要怎样教他们才行啊?”“光儿吃过苦头了,爹爹一说就明白,可是,他们从来没吃过苦头,整天喝琼浆玉液,没有经过饥寒交迫日子,甚至没有经过绝望的日子,那么你们想想,教的了他们吗?怎样教都是蜂蛰牛角,狗吠牛脚,不相信你说的话,甚至说你夸张杜撰,瞎扯一通。所以,你管的大严反而有害,放松管理还是害了他们,那么要怎样管教他们呢?首先要让他们知道饥饿是很难受的,弱势是受到欺负的,甚至弱肉强食,被强者吃掉,粮食是来之不易的,每一口饭都要经过汗水才能换来,不能浪费,不能攀比,当然也不能让他们饿着,但吃饱就行,物极必反,吃的大饱反而很危险。另外,要居安虑危,时刻要有危机感,毕竟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要时刻磨刀,警醒自己,不然就被大浪吞没、被世界淘汰。所以,闲下来的时候就要多反问他们,将来如果没钱买粮食了你们咋办?将来被别人欺负怎么办?将来爹爹走不动了你们怎么办?甚至有敌人要侵犯我们怎么办?等等,这样吧,你们回到巴蜀之后,首先要多了解大海另一边的信息,之后,选择没有台风的天气,带足粮食,带足人马,亲自去看看,然后经过仔细考虑,怎样才能抢占那里,要付出多大代价,等等,总之,你们不能留在巴蜀或者程逸村这些地方了,要离开那里,留下一部分人就行。”“孩儿不明白爹爹为什么厌恶程逸村巴蜀这些地方。”“爹爹不是厌恶这些地方,光儿还没听明白爹爹说的话吗?之前,爹爹解释独权很详细了,个人独权危害还不算大,最多遭到周围的人欺负,但权贵独权才是致命的,自己变愚蠢了是灭亡的,你们想想,掌握天下的人,手握生死大权的人,对任何生命都视为草芥,所以,将来我们变弱势了必然遭到他们侵害,其实权贵很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了。但由于发现我们大强大了,害怕吃不掉我们。”“有这种事?孩儿怎么没感觉到?是爹爹想的太多了吧?”“诶,爹爹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吃过江湖不少的亏了,吃亏多了就懂得很多事情了,然后什么事都要事前细想几遍,分析利害关系,孰轻孰重,仔细掂量,未雨绸缪,防微杜渐,要做到百分百安全,不然,死亡到了跟前才知道那不是大迟了吗?”“爹爹,天亮了。”“刚刚天亮,我们不要去敲门,既然坐下等待了就再等等吧。”此时有个别人路过,好像去野外方便什么的。他们看见支灷一伙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光儿去敲门吧。”“好的。”崇秀光敲两下就马上开门了。“你们找谁?”“哦哦…我们找…”支灷快步上前道:“我们找一个故友,不知道他是否在家?”“我知道你们是找人的。但你们要找谁?”“我们要找的人姓赤罕。”“你们是谁?”“我们是赤罕大哥的朋友,他在家里吗?”“你们是…”“兄长,我们是赤罕木列的好朋友,已经二十几没见了,请兄长告诉我们吧。”“他去世刚好二十年了,说起来很多人还忘记他了。”“那赤罕兄的后裔呢?他们迁哪里去了?”“他们迁到天堂山附近了,已经十七年,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了。”“请问兄长是赤罕兄的朋友吗?”“他是我的姑父。你们…”“请兄长接着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你们要找他的儿孙就去天堂山吧,往北走五十里就是了。”“好的,谢谢!”支灷说完就走了。“爹爹,现在怎么办?”“我们快去买祭品拜祭你们祖母和外婆,然后去天堂山。”“好吧。”他们买两只鸡猪肉饭团纸宝香,然后快速返回尽还山,先拜祭祖母,支灷重叙往日遭遇,现在领两个外孙前来拜祭,接着返回前面山头拜外婆,也就是楚思思的母亲。由于时间紧迫,癸拜完成后马上赶去天堂山。几经周折,终于找到赤罕的后人,也有元安村其他人的后裔。原来赤罕木列临终前道:“我们长相不一样,是我害了你们,但我去世之后,你们迁到天堂山南麓一块坪塬地里居住,下一代人因为母亲的缘故长相有所改变,但你们还是不能留在这里,因为别人已经你们的父亲是谁了,所以,我死之后你们马上迁到天堂山去居住,我之前去探过了,那里的坪塬北边有一片密茂森林,人烟罕至,去那里是最好选择。”不久赤罕便离开人世了。他的儿孙、帕莱赫赤新夫和时政列夫等人的后裔就迁往天堂山附近了,搬迁时对外人不透露任何消息,之前崇秀光敲门开门那个人就是赤罕夫人最小的弟弟。他姐夫等人搬迁之后就迁入那里居住了。一个时辰后,支灷一伙离开天堂山,往元安村方向飞去。两天后到达元安村,此时的元安村已经成为深山密林,但当年数万人围杀支灷的场面快速涌现眼前,换作其他人必死无疑。现在,如果不是还有部分残垣断壁,那么往日的辉煌和血战已经被世人遗忘了。支灷看到眼前的情景潸然泪出。“爹爹…”支灷快速挥手,示意崇秀光不要说话,良久,支灷才道:“光儿,辉儿,我们面向讲武堂低头默哀一顿饭时间吧。”时间很快过去了。但支灷不愿离去。他道:“光儿,辉儿,此地就是元安村旧址,是当年爹爹最辉煌时期,也是爹爹非常高光阶段,这里曾经有两万七千多人,个个勇武过人,全是爹爹的好大哥。但爹爹此生经历过两大超级战役,第一个超级战役就是尽还山,第二个超级战役就是这里了,也就是元安村!爹爹万万想不到,几万好大哥,十几年的好兄弟,居然瞬间被海神帮策反,人人都要诛杀爹爹,连最好的九斤哥也怀疑爹爹是倭寇!当年爹爹在这里用黑布包住眼睛,利刃阉穿双臂,还兄弟们恩情,也从此恩断义绝,他们把爹爹逼上绝路,死,爹爹一点也不害怕,只是他们咬定爹爹是倭寇,那么爹爹只有怒战群豪,血洗元安村,这场战役比起尽还山之战更加壮观,更加可怕,更加令人惋惜,他们有眼无珠,轻易相信海神帮,造成死伤两万多人!”“怪不得爹爹要远赴万里到福建去灭掉海神帮总坛!”“爹爹经手建立的元安村又是自己毁掉元安村,此仇不共戴天,所以一定要灭掉海神帮!也许爹爹不适合在这里停留了,不适合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对,爹爹不适合在这里生存,要远离这里,远离这个黑暗的天下,不是吗,爹爹远赴暹罗之后已经有三百多儿孙了,钱财无数,还拥有广袤土地。”“爹爹说的是,但我们快去找爷爷、太爷爷和外公吧。”“已经无法找到他们了,赤罕兄那代人完全离世了,无法从他们口中得知你太爷爷他们的下落。这里人烟罕有,即使有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们太公他们从不跟元安村人来往,也不跟任何人来往。你外公从懂事时起就遇到各种绝望,他亲眼目睹李承风强奸母亲,接着又强奸你们外婆,也不知道楚炫是什么心态,还跟着李承风和母亲到尽还山居住,换作是爹爹的话,暂时杀不李承风也绝不会跟着他到尽还山…”“爹爹,我们一定要找到李承风!把他挖出来挫骨扬灰!爹爹不愿意帮忙孩儿自己去寻找!”“辉儿不要冲动,你们母亲是爹爹的夫人,难道爹爹就不恨李承风吗?他意欲强奸你们奶奶,还杀了你们爷爷!”“一定要拿他挫骨扬灰!”“不必了,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恐怕骨头也化成尘土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快回到巴蜀,准备抢占各个码头。光儿知道吗,码头的收入更加可观,所有货物都靠轮船运输。但我们不仅要继续赚钱,还要远巴蜀,到其他地方去生活,人口分散了谁也别想灭掉我们。当然,我们家族人口众多,每个地方都要留下一部人,管理来之不易的地盘。”支灷边说话边走。“光儿、辉儿是不是很饿了?”“是很饿了。”“那我们快到山之口吃饭吧。”支灷说完就腾空往南飞去。一个时辰之后到了山之口,这个集市不大,今天不是墟日,更加没有热闹拥挤场面,不过,每天早上鱼市交易非常活跃,人来人往,热闹的很。但这种热闹很短暂,鱼市交易完成之后就几乎没看见人影了。支灷一伙吃饱后就慢步往西南走去。“爹爹之前说程逸村周围有满清人潜伏?”“是的,现在也有。”“可是我们进入满清国家了…”“光儿忘记爹爹会易容吗?”“可是爹爹现在没有易容。”“之前爹爹没有胡子,现在有胡子,长相有所改变,当然,如果需要的话就马上易容,爹爹会易容术。满清人也没有料到爹爹会来这里。” 第186章 倾剿而出 第186章 倾剿而出 “爹爹,我们用轻功赶路吧。”“可以。但我们要去五皇岭看看朋友。”“五皇岭在哪里?”“往西南走,轻功七十里,步行一百三十多里。”“那我们用轻功快走吧。”王辉说完就腾空飞去。子夜到达五皇岭。但令支灷大吃一惊,因为这里空无一人。“爹爹…”“咝…你们别说话,快跟着来。”支灷一伙闪入丛林里。“爹爹的朋友在哪里?”“之前就是在这片大山里,当时有两万多人,可是,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搬走了?”“暂时还不知道,有可能遭到其他势力攻击,有可能发生内讧,也有可能重走老路做土匪去了,这么多人不可能被谁灭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五皇岭是最出名的大山,也只有这里才容纳两万多人,任何地方都容不下,再说,他们全是土匪…”“啊?他们全是土匪?没有其他好人?”“是的,是廉州府和白州以西南占山为王的土匪,他们盘踞各座山头,打家劫舍,危害一方,有一年,白州和廉州的权贵用马车拉着黄金白银到元安村,要求我们前来巢匪,之后,爹爹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八座山头的山大王。但这么多土匪怎样安排?满州人又杀到广州了,如果爹爹放任不管,那么这庞大土匪又走回老路,岂不是害死天下人?必须明白一个道理,来者不善,复明之火威力无比,他们一旦发生暴乱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无辜生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去白州八十里,去西灵山五十里,去白饭麓四十多里,我们稍后到周围找找,或遇到山村就访查一下。”“爹爹,这里曾经住过数万土匪,周围怎么可能有山村呢?”“也不是这样说,虽然他们是土匪,但全被爹爹收服了,就算在这里无法活下去也不会去周围抢劫村的。”“很难说,几天没米下锅了,命都保不住了还顾的那么吗?”“辉儿说的对。不过,我们现在也无计可施,不如先到周围找找。”“那我们快去吧。”“为防止不测,现在又是晚上,我们就在地上步行,用轻功时就要高一点,防止铁丝横着杀人。”“不会吧?铁丝也会杀人?”“把铁丝横在路上,两头缚在树木上,铁丝刚好是脖子的高度,骑马快速冲过时会是什么结果?林壹梅两个将军就是被丝杀死的。”支灷边说话边腾空往西南而去,三人快速飞驰。支灷突然停下,原来遇到山村了。他上前敲门,不一会门打开。“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五皇岭大批人马到哪里去了?”“听说分散了,有的去了帽儿峰,有的去了搜鬼岭,有的去了上思州十万山...”“打扰了,谢谢!”支灷谢完就快速离开,然后往西南飞去。一个时辰后停在路上。“爹爹为何停下?”“爹爹认为不再找他们了,即使找到了也是大麻烦,甚至他们埋怨爹,我们快回去吧。”“爹爹说的对,哦,二娘回去了?”“不知道,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前来。我们回去再说吧,快!” 话说,揭挂娇在石城县按支灷的吩咐,要回到谅山府查看援军。两天后亥时回到谅山府。然后经过暗号对接找到崇秀铭派来的人马,据头领描述有二千多人,都有九级以上武林高手,他们全到了谅山府周围等候。“你叫什么?我是崇秀光、王辉的二娘。”“回太师母,弟子帕睦彼,在此等候多时了。”“你们来了多少人?”“二千多人。”“啊?”揭挂娇从来没有领过队伍,不知道如何是好,领兵前去石城是对还是错,犹豫不决。“大师母,我们杀过去吧。”“我们杀去哪里?”“这...我们去支援师父。”“可是,我刚从那里回来,怕你们在这里出事,你们大师父还没有找到光儿和辉儿。你大师父就留在那里继续寻找光儿他们了。”“所以我们就要杀过去,快点杀过去,去支援师父,弟子们个个武林高手,就算要杀光一个县城也只是一口气就完成的事。”“你们会轻功吗?”“弟子会,大家都会轻功,武功都达到九级以上。”“好,但我们这么多人,衣服又穿的一致,很耀眼,如果进入满清国家的地盘肯定被盯上了,这样子,我们的人马肯定失控,动起手来会给当地带来灾难。你们要改变服装…”“回大师母,弟子们未出发前师父就嘱咐大家换了衣服。”“那你为何还穿九曲派字样的衣服?”“为了让大师母认得九曲派的弟子,弟子马上换掉就是了,其他人换了衣服才来。”“好,但我们不能这样前去,应该分批、分散前去,白天不能前进,要进入深山休息,待晚上再继续前进,如果遇到什么人,只要不盘问我们和不是鬼头鬼脑的人就放过他们,否则就立即杀掉,并要毁尸灭迹,如果遇到官兵攻击也是一样,但官兵不阻扰我们就不要出手杀人了,阻扰的、找麻烦的一律杀掉,其他的要听我的命令,不能滥杀无辜,否则,大师母要重重处罚你们!”“好,弟子尊听大师母吩咐!”“帕睦彼听好,为了不引起轰动,不惊扰他人,分三百人一组,分批由不同方向前去,但分批要距离至少半里以上。如果有事就快速相互转告!你快去告诉他们!”“好!”揭挂娇脸上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帕睦彼很快回来了。“大师母还有话说吗?”“没有了,快跟我来!”“呼呼”一阵风响,揭挂娇领一群武林高手快速往廉州方向飞去。有一批人往大平府飞去,有的人往上思州等等不同方向飞去。 卯时来了,天亮了,此时揭挂娇已远离谅山府五十多里,很快进入十万山附近,眼前是一望无际大山,除了山还是山,几乎看不见人烟,非常壮丽,这种景象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大师母,走两个时辰也没有遇到人烟,我们没有走错路吧?”“没有,我们已经进入十万山了。”“十万山?大师母,十万山很辽阔吗?”“我也不知道有多辽阔,只知道十万山很大。”“大师母来过十万山吗?”“来过,来过很多遍了。但也只是飞奔而过,对十万山并不了解。”“这里去廉州还有多远?”“大概还有三四百里,快走,你不要说话了。”“好的。”众人快速掣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头。巳时来了,远远看见前方一个集市。“大师母亲,前面是廉州?”“不,是钦州府。你马上转告其他弟子,防止钦州府的官兵袭击。”“大师母,如果官兵袭击我们可以杀掉他们吗?”“可以,我之前说过了。”“好的,弟子去告诉他们。”时间过的飞快,很快远离钦州府六七里了。但突然有官兵追杀过来。“帕睦彼小心,敌人有弓箭,快转告其他兄弟们!”帕睦彼应一声消失了,其他九曲派弟子快速迎着利箭杀过去,利箭“嗖嗖”擦肩而过,但也突然听见一片撕心裂肺惨叫声。揭挂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众弟子杀完了。她“啊!”大吃一惊:“这下可惨!”“大师母为何这样说?”“帕睦彼,我们杀死这么多官兵已经摊上大事了。”“不怕,大师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入钦州府,把他们通通杀光!”“不行!不能再杀了。”“可是…”“没有可是,现在吩咐三批人往前十里埋伏,防止廉州派兵前来增援!其他弟子快闪入丛林里埋伏!”一顿饭时间后。“大师母,应该没有兵官追来了。我们快走吧。”“不,肯定有官兵追来,只是刚才杀光了没有回去报信的人,但很快有官兵追来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但还是没有官兵出现。“帕睦彼,你们埋伏在此,大师母沿路回到钦州查看,遇到官兵不能杀,当然,如果威胁我们的安全就毫不留情地杀掉,通通杀!”“大师母,不如我们杀入钦州府,把官兵通通杀光!”“不行!或者让我考虑一下。”一会,揭挂娇道:“我们不能杀入钦州府,那样做会伤害其他无辜者,大家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了不攻击我们就不能杀了。”揭挂娇说完快速消失了。“奇怪,官老爷一点也不担心?这么多官兵…”傍晚时分,突然有大批官兵往东奔去。揭挂娇突然警惕起来,悄悄跟在后面。官兵跑的飞快,不多久就闯入帕睦彼伏击圈里了,并快速杀出,当即听见惨叫声。“住手!大家住手!”可是,九曲派弟子练功十数年,武功卓越,天天摩拳擦掌。但是,一直没有遇到练手的东西。今天刚好遇到大批官兵了,岂能轻易放过?大家瞬间杀出,如行云流水地杀了一会,一千多武林高手,即使杀了一会也需要数万人马才够玩。当大家听见揭挂娇大喊“住手”时已经杀光了。“唉,这下可惨了,怎么办好啊?”“大师母不要担心…”“你住口!杀死这么多官兵事情肯定没完没了了!”“这…大师母,难道站着让他们杀了我们吗?”“你闭嘴!快,快到前面去,快叫他们撤,如有官兵追杀也不能再杀了,快撤回巴蜀!”帕睦彼吩咐其他人到前面报信了。不过,还好,前面的人没有遇到官兵。 话说,九曲派众弟子在谅山府的时候,揭挂娇命令分散前往廉州,一帮往大平府方向飞去,很快到了思明府,由于晚上视线不好,众人落在地上。“师兄,我们继续往前走还是‘访问’这里?”“我们是九曲派弟子,不是强盗,快走!”众人快速赶路。半个时辰后,有人道:“师兄,我们一直往北走吗?”“呼师弟知道东南西北吗?哪里是北?”“师兄,我虽然不清楚东南西北,但一直往前走就可能是北了,师父说,我们到谅山府要往东去,如果师兄不说要分散走,我们早到了廉州了。”“你不要说话啦,我们再走一个时辰,然后往东南走。”“好吧。”一个时辰过去了,好像进入无边无际的大山了。“师兄,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不是,也不怕,走错方向等天亮再问路就行了。”“可是我们走很久了还是走不出深山啊。”“多山的地方嘛,很正常,快走!”这个师兄叫思征偶拾,师弟叫呼率攼呀克目。 很快天亮了。可是思征一伙才到了大平府。不过,他们不是东方人,也没有来过这地个方,不知者不急了。思征吩咐几个人进入大平府买吃的。可是,几个人去了大半天也没有买到什么。接着,思征领着众人往东南飞去。一个时辰后到达上思州,大家饿极了,迫不及待要吃东西了,也顾不得话多,进入上思州就四处找吃的,这伙九曲派弟子有五百六十多人,一起涌去买吃的,几乎站满街巷,围的水泄不通,而且还买不到吃的,很快引起官府注意,并派官兵上前盘问。不过,一个小小上思州也没有多少官兵,只去了六个人,他们老远看见九曲派弟子就不敢去了。但他们马上回报州府老爷。州府老爷觉得奇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感兴趣?但他不敢前去盘问,而是再三考虑之后马上吩咐“倾剿而出”,但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开杀,更不能抓捕,只是跟踪监视即可。不过,六个差使武功平平,转眼之间就被跟丢了,只好垂头丧气回报州府老爷。但州府老爷非常愤怒,下令仗打三十。 话说,思征领着数百人风驰电掣往东南飞去,但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大山,越想越害怕,不过,堂堂男子汉还是硬着头皮快速飞驰。中午时分,思征突然停下。“师兄为何停下了?”“我们迷路了,前面有一些人家,师弟快去问问吧。” 呼率攼呀克目也不迟疑,快速到前面小村问路了。但一会他回来道:“师兄,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话…”“难道你也听不懂他们的话吗?”“是的。要不师兄再去问问吧。”“他们也听不懂我说的话啊。喂,有谁会说这里的话吗?”众人都轻轻摇头。思征又道:“有谁听懂这里的话吗?”“师兄,不会说也肯定听不懂的了。”“那…我们只好继续往前进了。”思征说完就飞驰而去。申时来了,再走一阵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大集市,以为这里就是廉州。“停下!”“师兄,前面是什么地方?”“是廉州。”“就是师父说的廉州?”“是的。”“我们走丢了,怎么办?”“师弟,我们不是走丢了,是他们还没有到这里。”“不会吧?帕师兄他们抄近路还没有到?我们肯定是走丢了。”“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快进入廉州。”“我们不能一起去吧?师弟一个人去就是了。”“这…还是师兄去吧。” 第187章 暴打州官 第187章 暴打州官 “我和你一起去。”思征边说边走,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呼率攼呀克目只好跟着去了。他们很快进入“廉州”。思征两人好不容易才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原来这里是防城县,不是廉州,幸亏大家没一起进来,否则,必血洗防城县。“师兄怎么办?”“快往东走,先找到我们的人再说。”“怎么找?往东就找到我们的人吗?”“难道留在这里就找到他们吗?”呼率无言了,静静跟着走了。思征率领着众人快速消失。戌时到达钦州府郊外,又以为这里是廉州了。但也不容思征一伙多想,突然遇到庞大箭雨袭击,好在他们个个武功盖世,快速反应,一面风墙瞬间挡住利箭,紧接着杀过去,只听见“咝咝”刺耳割肉声音,眨眼之间绝杀数百官兵了。“快杀到衙门去!”众武林高手快速杀向钦州府。“住手!”“臭婆娘找死吗?”“师兄听见她是讲巴蜀话的吗?”“那又怎么样?杀!”“大胆!快跟着来!”“师兄快走!”思征满脸懵逼,但情况危急,也不容多想就跟着闪入丛林中了。“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们走?”“我是崇秀光的二娘…”“啊?”众人快速下跪道:“弟子该死!”“不知者无罪。但你们为何不去廉州?反而杀到钦州府了?”“那里是钦州府?弟子们不知道。”“你们以为刚才那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只是刚刚在那边杀完了…”“你们刚才在哪里杀完?”“弟子们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刚才这里叫做钦州府。你们之前去那里返回钦州府吗?”“是的,但弟子们到了那里没杀人,弟子们到了那里感觉有码头气息,到大海边了,就快速往回走,不想遇到官兵箭雨袭击,弟子才杀掉他们。”“啊?那我们一不做二不休,马上进入钦州府衙门,抓住府衙老爷暴打一顿,然后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否则就灭掉他全家,对,必须这样做才能让他闭嘴。”“大师母害怕府衙老爷说什么吗?”“清政府那么强大,我们当然害怕,不过,这里到北京有几万里,皇帝鞭长莫及,如果不是太大的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对,为了他日平安,我们很有必要去警告府衙老爷。”“大家一起去?”“对,但不能再杀人,当然,如果迫不得已就必须杀了。另外,我们进入衙门,我直接去暴揍府衙老爷,你们每两步站两个人,防止有人袭击。”“好!”揭挂娇一伙快速进入钦州城,但不知道府衙在哪里,发现暗巷有人就顺手抓一个人带路,很快找到府衙。但此时府衙内空无一人。揭挂娇快速搜索,不放过每一个房间。但一无所获。“大师母,现在怎么办?”“他们居然跑了?”“不对,可能是空城计!”“你读过东方人的兵书吗?”“是师父教的,弟子记得三十六计。”“照你说我们中计空城计?”“很有可能,不然堂堂府衙怎么可能空无一人。”“啊?快撤!”揭挂娇一伙快速腾空消失了。思征偶拾说的对,府衙的确使用空城计,周围埋伏弓箭手,等揭挂娇一伙进入衙门就放箭射杀。但府衙老爷身边的师爷道:“老爷,我们万万不可放箭啊!”“为什么不可放箭?”“老爷,这伙飞贼来历不明,个个武功高强,之前连我们的弓箭手射不中他们啊,可见这伙飞贼的武功非同一般。在下认为,我们马上撤出衙门,到外面躲一躲,可以埋伏弓箭手。但不能随意放箭,除非万不得己,否则不能放箭,犯者重重处罚!因为飞贼武功大可怕了,激怒他们我们就性命不保。”府衙老爷细想一会道:“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惹上大事皇帝也不帮不了本府,廉州、防城兵马也不多,别想他们支援了,好吧,我们快速撤出去。” 揭挂娇一伙很快跟帕睦一伙会合。“思征,你们去哪里啊?我们这么多人只是等你!”“是师兄叫我们往西北走啊,然后再拐弯到廉州啊。”“那你们拐弯拐到哪里去了?”“我们不懂这里语言,走岔路了,去了防城县、钦州府了…”“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我们快杀入廉州,只杀官兵,不杀州府老爷,大家不要问为什么…”“大师母,弟子认为不妥,先找到师父再说,不杀州府,不然,先杀州府就被官府缠上了,没完没了,我们还要到很远地方,‘深入虎穴’寻找师兄他们。”“好吧,你说的对,如果杀入廉州也波及很多无辜者。但我们这么多人,不要像之前那样子了,容易惊动官府,要再次分散,二十人一组,到了某个集市或者县衙大家又要随时分散,不能一起,也要装作互不认识,就这样子吧,我们先到石城,快走!” 两个时辰后到了石城。但没有支灷消息,好像他也没到过石城的痕迹。“奇怪,难道他先去恩州了?”“诶?大师母,师父和官争生是说过‘恩州’啊。”“他们说恩州什么?”“说去恩州挖宝藏。”“哦?真有此事?”“是的,大家都知道的。”“官争生是谁?”“他是海盗,是恩州人。”“此人本事怎么样?”“大师母说他哪方面的本事?”“办事能力和武功能力。”“他没有武功,全靠蛮力和胆量,至于办事能力…弟子认为跟普通人差不多。”揭挂娇一伙边说话边走,很快远离石城了,面前除了一条小马路,其他全是稻田,此时禾苗长的黄绿相兼,似乎有的禾苗营养不良,有的长势还不错。但从整体看还是满眼绿油油的。“大师母,我们用轻功赶路吧。”“不行,现在是大白天,使用轻功很容易暴露我们。”他们快步走到丛林里,然后快速升空往东飞去。未时半,揭挂娇一伙到了梅菉,然后找东西填饱肚子,接着往神电卫方向飞去。揭挂娇经过神电卫停下,想了一会。她道:“帕睦,思征,这里是神电卫,是你们大师父六大师娘的外家,我们既然到她外家家门口了就应该进去看看,但是你们进去去不要乱说话,不该说的话不能说,比如这次的行动等等。”“弟子知道了。” 揭挂娇一伙很快进入和府。她自我介绍,说明来意,马上有人领揭挂娇去见郑怡。原来和查昆离世二十一年了。和泰也去世十七年。但郑怡的身体一向很好。她见到揭挂娇一直在说过去的事,说几十年到现在的经过,她没有伤感。郑怡的一生也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现在一切已经看淡了,没有什么好伤感了。她一直握紧揭挂娇的双手,不停地夸耀揭挂娇,还不停查问和蕊和支灷情况,有几个外甥等等。揭挂娇知道和蕊的轻功不行,现在又年事已高,永远不会回到外家了。所以,她就乱说一通,说了和蕊很多好话,郑怡听的也非常开心。和泰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各自成家了,现在有六个孙子九个曾孙。家产方面,基本变动不大,金银财宝满库,当然,这些事情外人不清楚,否则,和查昆就是傻瓜了。郑怡也算是人生一大赢家。不过,郑怡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风烛残年,生命将很快走到尽头。和泰为人和善,不像和查昆那样心狠手辣。那么和善的人普遍得到好评,但和善的人也普遍是穷人。和查昆获得巨大财富,任由和泰十辈子也花不完,只是他去世大早,没母亲高寿。俗话说,家有千金不如每天进一厘,没有良好环境和条件,又不狠心,尽管家里有很多金银财宝,但终归有一天会散尽。话说,傍晚时分,揭挂娇辞离郑怡,快速往恩州方向去了。次日未时到达尚府。尚雄感到很意外。他道:“揭姐姐,我姐夫刚来,前天才离开,今天揭姐姐又来了,真是大意外了,姐夫是阻止外甥挖宝藏的。但不知道姐夫现在到了哪里。”“雄弟,姐姐是来找他,但没遇到他,既然他刚离开尚府,那我们就快去追了,或者可能还追上他呢。”“已经七天了,揭姐姐不可能追上姐夫的了,快去吃饭再说吧。”揭挂娇一伙也确实饿了,大家也不客气,马上去吃饭。“揭姐姐越老越漂亮啊,姐姐有什么良方求赠个良方吧。”“雄弟别傻啦,世间哪里有什么良方?你姐夫常说,如果世间有良方的话,那世间还有地方站人了吗?医生和他的家人也长生不老了。”“揭姐姐说的对,我姐姐有几个儿子?”尚雄问这话一时难倒揭挂娇了。支灷不让尚英生儿子,此事如果被尚家人知道了必然大发雷霆,甚至派人去兴师问罪,引起“世界大乱”。“雄弟没有问你姐夫吗?”“有,他两个儿子前来挖宝嘛。但我没问姐姐有几个儿子啊。”“你姐姐就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她命运大好了,一生就两个儿子。”“姐姐的生活怎么样?”“你姐姐的生活非常好,好的不得了。”“有那么好吗?求揭姐姐说说好吗?”“好吧,你姐姐有...”揭挂娇突然不说话了。“揭姐姐怎么啦?”“嘿嘿…不要说你姐姐吧?请问雄弟有几个儿子?有几个孙子?弦孙都有了吧?”“有几十个弦孙了,生活还可以,但我没用,没有父亲那种本事。”“算啦,各人能力有大有小嘛,好啦,我们要去追你姐夫了。”“请揭姐等等,我姐姐有怎样个好法?请揭姐姐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不敢说的?”“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姐姐拥有巨大财富,花十辈子也花不完。”“我不相信,两个外甥千里迢迢来这里挖宝就知道不好过了。”“他们是听别人蛊惑的,年轻人嘛,难免跟别人闹着玩的。”“揭姐姐,两个外甥也几十岁了,不会是闹着玩的,是专程前来挖宝的。”“不是这样的,他们原本去石城报仇的,其中有一个…好像是恩州本地人吧?他是海盗…”“海盗?外甥跟海盗一起?”“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我们拥有一千多间武馆,七百多间安格,还有…大概十二个庄园,帮手有两万多人…”“哗哗,揭姐姐好像不是吹牛啊?”“姐姐吹牛皮有什么用,雄弟两个外甥真的是跟别人闹着玩的,假如是回来挖宝的话,你姐夫会亲自带人前来,他就是怕两个儿子出事才赶来的。”“唔,揭姐姐这样说还有些道理,好吧,他们做什么和穷死也罢,我这个做舅舅是帮不了的,好吧,揭姐姐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姐夫是跑江湖的,不会走丢的。”“姐姐谢谢了。但姐姐要马上追去,你姐夫脾气也很可怕,不知道他又要去杀谁了。”“这…好吧,揭姐姐执意要走,那我就不挽留了。”一帮武林高手快速离开恩州。 四更时分,揭挂娇一伙到达漠阳停下。“大师母为何停下?”“我正着去哪里找你们大师父。”“这个弟子不懂了。”揭挂娇嘀咕:“他会去哪里呢?直接回去?…好吧,我们回到石城再说,如果没有消息就回去了。”她道:“大家跟着来!” 卯时。揭挂娇一伙赶到石城县。但支灷没有到过石城的痕迹。接着往元安村方向飞去。“大师母,我们现在去哪里?”“去元安村,你们不懂。”未时到了元安村。揭挂娇仔细检查周围,确定支灷曾经到过元安村。但线索也断了。她只好领着队伍往交趾国方向飞去。“大师母,我们进入廉州杀掉狗官再走吧。”“不了,我们跟他们没仇怨。”“可是…”“不要可是了。他们不招惹我们就算了。”“好吧。”可是,揭挂娇一伙在山之口要买吃的,这两千多人非常耀眼,不知死活的山之口粮差,趁揭挂娇一伙不注意时,悄悄跳上快马飞奔而去。原来这个粮差要给廉州衙门禀告,怀疑是杀死钦州府官差的飞贼。不知者不怕,钦州府都害怕这帮飞贼,之前杀入衙门也不敢放箭。可是,廉州衙门官老爷不怕飞贼,甚至扬言 要靠这帮飞贼发财了。他马上派人去钦州府请求增援,并召集所有人马到石康附近埋伏。不过,廉州人马不多,就两百多人。因此,官老爷马上派人去各个保甲点,要保甲马上派壮丁增援。派去钦州府的信差讲明情况,把府衙老爷吓一跳。他道:“你们找死!”“求大人快出兵增援吧。”“你放屁!你们要找死快去招惹飞贼!”“大人知道飞贼来历?不妨说给下人知道回去禀告秋康大人。”“什么?你们大人还不知道飞贼来历?”“在下的大人不知道啊,求大人快说吧,小人也好快回去禀告大人。”“本府也不清楚这帮飞贼来历,说他们是飞贼也不对,因为他们没有抢夺本府任何财物,只是…啊?对啊,防城县都不敢招惹飞贼,怎么被本府惹上了…”“啊?大人跟飞贼结仇了?”“不是,只是防城县派人告诉本府有一帮不明身份的人在本县出现,形迹可疑,本府马上派四十人带上弓箭迎击飞贼,可是,想不到飞贼不怕利箭,瞬间杀光本府的人马…”“啊?大人,小人怎么办好啊?”“你快回去禀告秋康大人,不要拦载飞贼,不要伏击飞贼,也拦载不了啊,更伏击不了,否则只有找死。”“啊?这下惨啦。”“怎么啦?你没出发前就准备伏击飞贼了?”“是的,求大人快赠个对付办法吧。”“你马上回去叫大人撤军!唉,你们真找死了,快去汇报大人撤军!”“好好…但这里回去有六七十里啊…”信差慌慌张张地回去了。“来人!”“来了,请大人吩咐!”“你坐云马去告诉廉州秋康大人,叫他马上撤兵,不然本府砍他头颅悬挂城门三天!”“是!”钦州府老爷派出所谓的“云马”实质上是那威血统种壮马。这种马非常高大健壮,跑路是踏步式的,永不累倒,七十多里需两顿饭时间。不过,云马虽壮。但也来的迟了。揭挂娇把三处的伏兵打伤了,不杀死他们,并冲进入廉州控制州老爷,暴打他一顿,并警告他,如果遇到廉州的伏兵必灭他九族,她还扬言,就算千军万马取他性命也是探囊取物,不信再试试看。州府老被吓屎尿齐喷,全身瘫软,站不起来了。骑着云马的信差也被吓的不敢下马,快速调转马头逃跑。不过,揭挂娇一伙也不想招惹官事,只想教训官老爷一下,让官老爷放聪明点。“帕睦,思征,我们撤!”一帮武林高手就地快速升空,“呼呼”瞬间消失了。 第188章 复仇之火点燃 血洗华闾 第188章 复仇之火点燃 血洗华闾 话说,钦州府老爷虎踞本地,得天独厚,有防城县码头可以水上运输,生意搞的非常红火。他待人好客,好结交天下官宦,当他知道有一帮飞贼经过钦州时,马上派人前去调查,兵分大平府、谅山、广宁等地。但没有派人到廉州、高州一带调查,主要原因是高州、雷州都是满清势力控制的地盘,飞贼在这些地方是无法生存的。钦州府衙老爷不是很怕事吗?为什么又派人去招惹飞贼?调查飞贼?他认为这帮飞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武功神奇,一出现就石破天惊,搞清楚这帮飞贼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所以,他要拿要捏个度,心里好有一个底。半个月之后陆续有人回报,发现这帮飞贼曾经在谅山府、大平府、上思州等地出现。但有人跑到交趾郡,在东关城,交州府,邕州,高平,老街等地调查,但这些地方没有出现过飞贼,好像是地下冒出来的,或从天而降,毫无踪迹可寻。钦州府爷左思右想,还是无法搞清楚这帮飞贼的来历,只好又派信差到上思州、大平府和谅山府告诉州府老爷,防止飞贼再次降临。实际上钦州府爷此举尤其恶毒,这是投石问路,把脏水引到别人家里,是借刀杀人。 由于揭挂娇一伙是返回巴蜀等地,危险已经降低,或者说,这么多武林高手,只有他们去杀人,没有别人敢伤他们。不过,他们选择晚上赶路,白天停留某个深山里,如果是白天赶路,两千多人从半天飞过,那可是非常壮观了,也引起各地官兵伏击。他们再次经过钦州府,并暴打州官,接着,三天后傍晚到达广宁,突然有一股箭雨杀向揭挂娇一伙。“不知道死活的畜牲!杀!”揭挂娇迎箭而上,大喊上声,“杀!”喊声过后,瞬间倒下遍地死尸。众武林高手听见“杀”就风驰电掣杀过去,但他们迟了一瞬间,早被揭挂娇杀光了,众武林高手大吃一惊,想不到大师母的武功更胜一筹。“大师母,现在怎么办?杀到府衙去!把府衙老爷暴揍一顿再杀!”“不行!我们两千多人,个个是武林高手人,会杀死很多人的。”“可是,他们敢袭击我们啊。”“好啦,我们快走吧,到华闾再杀个痛快。”“大师母,华闾有我们的仇人吗?”“有,有不共戴天之仇。”“好啊,这回可以大开杀戒了!”“好,大家到了华闾想杀就杀!我终于等到今天了。但大家等等,我跟大家说明白一下,因为我们都是武林高手,只有我们杀人,没有谁能伤害我们。但是,为了不引火烧身,把杀人事件传到咱们家里去,谁也不许说我们是哪里人,即使利剑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如果害怕的不进入华闾杀人。”“是!弟子不怕!”“大师母,此地去华闾不远吧?”“我也不知道有多远,但要经过鸿基、大嵩卫、承天府等地。”揭挂娇边说话边走。接着走两天两夜,之后,未时到达华闾郊外。“前面就是华闾,但现在还早,等天黑之后再杀进去。”“大师母,为什么要等天黑啊?反正遇到人就杀个精光!”“我怕有漏网之鱼认得我们啊。”“华闾有人认识大师母吗?”“没人认识我,但我们这么多人总有人被人认得的吧?再等等吧,反正很快天黑了。”“大师母,现在有些闲时间,不如大师母说说仇人是谁?”“官府。”“弟子不明白,大师母怎会跟这里的官府结仇?”“在二十多年前,我在东方带叔叔和侄子坐马车路过这里,官兵追杀我们,由于你们大师父和叔叔同一部马车,我跟侄子同一部马车,在被追杀过程中你大师父车快走远了。可是我的马车突然掉落大江了,就这样,我侄儿连人带车沉入大江里了,这里靠近大海,等你们大师父回下打捞时已经大晚了,侄子和马车不知道所踪了。之后,回到丛林里,叔叔见马车和侄子没来就知道出事了,叔叔要回去救出侄儿,我们拦也拦不住,就这样,叔叔回到华闾,结果被伏兵放箭,叔叔身中上百箭,当场去世…”“大师母,弟子一定要杀死狗官,杀光衙门所有人!”“好,一个不留!”揭挂娇接着道:“大家肚子饿了,但有两百人进入华闾买东西就行了,快去买东西填饱肚子。不过,为了不引起官府注意,大家不能一起走,要分散走。”“好的。” 戌时来了,揭挂娇领着一伙武林高手快速杀入华闾,蓬人便杀,一直杀入府衙,不管老幼,一律杀死,不过,由于从远处杀来,早已惊醒府衙老爷,虽然众人杀了一遍又一遍,但好像没有杀死府衙老爷。那么众人反复搜索,半个时辰后,承天府有数百官军增援,一阵阵箭雨扑向揭挂娇一伙,由于是晚上,不知道有多少援军。揭挂娇命众人找摭体藏身,瞄准时机再杀出去。“大师母,我们快杀出去,时间拖的越久,我们越不利。”“你意思是说时间越久越多援军?”“是的。”“但我们还没有杀死府衙老爷。”“可能早杀死府爷了,但我们不认识哪个是府衙老爷,也听懂这里的言语,不知怎样辨认哪个是老爷,我们快杀出去逃走吧。”“好吧。”思征大喊道:“诸位师兄弟,我们杀出去!然后往东逃走!”“唔?思征说什么?”思征马上小声道:“大师母,弟子在说相反话。”“可是你这样说偏偏说中了敌人心里话!”“那要怎样说?”“因为敌人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哦,对对…”“为了防止有人听懂,看我的。”揭挂娇大喊道:“兄弟杀出去!一路杀到承天府!杀!”她迎着箭雨杀过去,这种举动令不寒而栗,也令人叹为观止!不过,外面有密密麻麻的官兵,不错,很多州府的兵马已经赶到了,连赤土那么偏僻的县衙的援军也来了,并且赶到马上放箭,凭着夜色乱射一通,有的紧握利箭,指东划西,似乎不随意浪费每一支箭,众官兵猫着身子寻找“猎物”,有的睁大眼睛,表情岂害怕又兴奋等着敌人出来受死,其他州府的援军也纷纷赶来了。揭挂娇一伙快速割杀,周围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惊破夜空,滚滚血雾,如细雨扑面,遮星蔽月,一片漆黑,数十里之外已闻到血腥味。但是,揭挂娇一伙杀死一片又一片,似乎援军越杀越多,没完没了。双方语言不通,不知道对方叫喊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好像死去的人都不明不白,但头领命令杀过去就硬着头皮上前撕杀。揭挂娇一伙杀人很少叫喊,武功高强者杀人从来没有声音,嚎叫冲天者不是偏激分子就是大声使假银,以声音吓唬人,没有真才实学,全靠声音和蛮力是唬人。惨叫声和喊杀声参杂,震的树叶纷纷掉落。眼前有多少人包围揭挂娇已无从得知,只知道杀倒一片又快速包围过来,好像敌人复活一样,表情非常勇敢,把生死置于度外,实际上是被周围惨叫声、助威声搞的无所适从,虽然害怕盖过勇敢,但此时谁后退就被头领杀死,双手不停抖动,手上的砍刀几乎拿不稳了。但头领在后面不断“夹攻”,不上前就马上丢掉脑袋,不得不硬着头皮一边呐喊,一边挥起手里砍刀。现在漆黑一片,前面死多少人也都看不见,人多胆子大,一边包围过去一边嚎叫壮胆。揭挂娇突然大喊:“大家快分开截杀!”她喊声未止早已闪到包围圈外快速割杀了,不一会功夫,援军大乱。“大师母,这样杀不行,敌军会大乱,有人趁乱逃跑,回去通风报信!”“不怕!来的越多越好!快杀!” 寅时来了,突然四面八方有敌军包围过来,喊杀声如惊涛骇浪,危险急剧上升。但敌人投鼠忌器,不敢放箭,大兵压阵,揭挂娇一伙危在旦夕,但他们毫不惧色,越杀越勇,眨眼之间又杀倒一片。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尸体堆积如山,血已成河。但敌人一层接一层包围过来。“大师母,天亮了,咱们逃走吧!”“不!杀光敌人再回去!”“大师母,杀不完啊,我们也累倒啊!”“对,大师母,我们逃走吧!”华闾距程逸村两千多里,两地语言毫不相关。不过,凡事没有绝对,这不,思征说“对,大师母,我们逃走吧”,被一个敌军听懂了,马上告诉头领:“将军,他们说要逃走啊!”“你听懂他们说话吗?”“听懂,在下听懂,还有人说,我们的人大多了,不逃走就会被累死。”“哈哈…”头领听见后突然大笑。他边笑边吼:“小的们快包围他们!不用杀!困死他们!困死他们!哈哈…”“大师母,好像有人听懂我们的话啊。”“不怕,他们听懂也是死,不听懂也是死!快杀!”揭挂娇大喊过后,敌军很快溃乱,原来有的官兵闻到血腥味就头晕呕吐,有的倒在地上打滚。“师母,敌人怎么啦?”“不知道,防止敌人使用火铳,但火铳打出去很响,声音震耳欲聋,眼前的人不像是火铳杀的。”原来很多府衙派来援军,到底有多少援军没人知道,场面密密麻麻,非常混乱,揭挂娇一伙杀的时间又那么长了,也没有人统计哪个县衙派来多少兵,所以,暂时无人知道有多少援军。反正数里之外闻到血腥味,令人恶心,周围县衙的援军急急忙忙跑到这里,个个气喘吁吁,大口呼吸,很快出现头晕呕吐,反应强烈的人倒地不省人事,其他几乎人人出现呕吐,但也有少数官兵脑子清醒,没有呕吐,但他们马上逃走。揭挂娇一伙不知道原由,以为敌人是诱敌之计,大家突然愣着不动,好在敌军快速溃逃,没有放箭。“大师母,我们快逃走吧。”“不,再等等,不知道这些天杀的要使用什么诡计。但我们不怕,来多少杀多少!”“大师母,敌人已经散去了,但防止他们重新包围过来,突然放箭,我们快到隐蔽处躲起来。”“好吧。” 天亮了,眼前尸体堆如山,血液不停地往低洼处流淌。揭挂娇一伙也成为血人,几乎认不出来了。“阿娇快走!”一只黑影快速掠过天空。“是灷哥哥!老头子等等!”“二娘快走!思征快走!”“是师父!是师父…大家快走!”众人快速升空消失了。地上有没死的官兵道:“阿哥,敌人跑啦,我们快回去吧。”有人快速站起来。哗,原来有许多人是装死的,或者有的人因为闻到血腥味感到恶心,有的人受不了就倒地不省人事了,反正现在纷纷有人站起来,四处望望,好像还怀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也有的人庆幸自己的命运大好了,这么危险的打斗场面居然毫发无损,健健康康回去。“阿斤横,怎么啦?我们没死吗?”“捕长也被吓晕了?哈哈…”“你哈哈个屁!我怎会被吓晕呢?你们都没事吗?”“我们没事,捕长没被吓晕为什么倒在地上睡这么久?”“你你…番薯斤横,不诈死将军会杀我啊,你知道吗?”“哦,我知道了。捕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要去那边休息一会,你快抄他们身上,有用的都拿了。”“地上全是血,大脏了。”“你快点抄,拿到了回去用水洗干净就行了,我在那边望风,你们快点,稍后我再抄。”斤横捏手捏脚去翻尸搜钱了。不过,他在这些死人身上抄了一遍又遍却收获甚微,其左右张望,好像想放弃不抄了。“斤横快点啊,现在没人来啊,稍后肯定有人来了,快点!”斤横迫不得已又一具一具尸体身上搜一遍。但斤横突然呕吐不止,抬高头,身体慢慢旋转,“扑”一声倒地不省人事。捕长快速上前抢过斤横身体的“宝贝”,然后假装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东张西望,扬长而去,不一会就消失了。 话说,支灷大喊揭挂娇快走,风驰电掣往西而去。“老头子,我认得下面一个大石头,好像来过这里了。”“是来过啊,这里是南掌川圹嘛。”“老头子,我想休息一会。”“不行啊,再走一会,我们还没有远离华闾啊。”“离很远了吧?走十几个时辰了。”“哪里有十几个时辰?”“没到两个时辰,好吧。看看这里有没有买吃的。”大家停下休息。支灷吩咐崇秀光和王辉去买吃的。他们也叫上一百人前去。但由于这些地方极度贫困,没有办法买到吃的。这样子,大家休息一会就赶路了。“老头子,回程逸村还有多远啊?”“我想…”支灷在揭挂娇耳边道:“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程逸村,也不能让他们去程逸村,直接去铭儿那里了,因为铭儿那儿有大饭堂,可以马上解决吃饭,你明白了吗?”“明白了。”支灷又告诉崇秀光,叮嘱他们不要给学员们泄露程逸村消息。崇秀光兄弟俩会意了,领着队…支灷知道崇秀光不了解地形。他道:“光儿从这里一直往南飞去,约一千多里就是披集了。但先经过黎府,再到彭府,你们想在哪里吃饭就自己想着办吧。”“爹爹,黎府有卖吃的吗?”“有,那里富饶程度远胜于此处。”“知晓了,父亲,二娘多保重身体。”“大师父、大师母,请多多珍重,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哎呀,老头子,我的双腿犹如灌铅一般沉重,实在是迈不开步子了。”“不怕,来,让我背着你走上一段路吧。”“也罢,那就有劳你了。”只见支灷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将揭挂娇背起,然后稳步向前走去。 “阿娇啊,不知你可曾经记得当年在贺州时发生的那件事?那时我曾戏言要背你前行,可是你突然发了狂一样对我一通怒骂,此事你是否还记得?”“哼,这等事情我又怎会忘却?想当初我正值青春年少之际,哪能轻易让你背负于身?更何况当时还有和姐姐她们在场呢。”“哈哈,其实当时我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即便你真心让我背也不敢,因为我也没那个胆量。只是没想到,我仅仅如此一试探,你便按捺不住性子了,瞬间暴露出自己的真性情来了。”“嘿嘿...当时没吓着你吧?”“我是什么人容易吓着?好啦,你别说话了。” 第189章 病入膏肓 第189章 病入膏肓 “我什么本性啊?”“是恶性。”“我很凶吗?”“你觉得自己很善良吗?”“嘿嘿…你累了没有?”“再走一会吧,不累,到老抓再停下,那里有吃的。”“老抓是哪里啊,还有多远?”“大概有三百六十多里。”“唉,还有那么远啊?又要找树叶吃点了,我受不了。”“好吧。”支灷背着揭挂娇慢慢走到山涧,然后用衣服过滤喝水。“阿娇快洗个澡吧,我想要…”“先找点树叶吃点吧,我饿的手脚无力。”支灷快速去找来树叶,然后,两人慢慢吃起来。“老头子去哪里这么久?我后来去的都回到了…哦?刚才那些官兵是你杀的吗?是你打跑的?”“当然是我们杀的啦,你以为他们自己死的啊?”“嘿嘿…我怎么知道啊?我们杀一晚上了,敌人越杀越多,可是,天亮了就突然跑了。”“你快去洗澡吧。”“这水有水蛭吗?我怕水蛭啊。”“没有,我们刚才不是装水喝了吗?”揭挂娇边到水里边说:“我很久没洗澡了,全身油滑油滑腻死人了…”“你快点洗啊,不要说话了。”“我说话不妨碍洗澡,唉哟,看你猴急的样子真诱人,真是的!”“很久没搞了,你两餐不吃饭行吗?快点,三十年前也是在这里啊,你还记得吗?”“谁记得这些事情?你快点行吗,我要回家吃饭了,饿死了。”两顿饭时间后。揭挂娇道:“老头子,我肚子很饿,快点回家吃饭吧。”“好吧。但没那么容易吃饭。”“这里回家里还有好远吗?”“轻功六百里,步行一千三百里。”“步行怎会有这么远吗?你搞错了吧?”“我不会错的,步行是双脚丈量土地,一尺一尺地丈量,一步一步地走,也不能直线前进,遇到山峡要走两倍多的路,先走到深涧再翻过那边山,你想想看,步行是不是这样子?”“那是的,那我们轻功吧。”“你自己行吗?我帮你吧。”“你不累吗?”“我不累…”“老头子真行,刚才那样还不累。”“哈,我的生活习惯跟你一样吗?我除了流泪其他时间都是乐观的。你知道吗,乐观的人体内的机件才不容易衰退。你想想,像我这样岁数的老人很多都走不动了,甚至早死了…”“你说话干净点吧?不要溜溜滚珠泡滚出来。”“说了就准确了还用练武吗?说了就准确了世间还有仇人吗?还有人敢欺负他人吗?”“我不知道那些,但我听见你说那些话就不舒服。”“好吧,我不说了。”过不了多久就天黑了。“老头子,我肚子好饿啊。天黑了,不如到前面什么集市买点吃的吧?或者住店吧。”“好吧。”但支灷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卖吃的地主。“老头子,这是什么地方啊?连吃的都买不得。”“你放心,这里叫清刊,是我们的地盘,但这里特别贫困…”“我们这里有武馆吗?有安格吗?”“没有。”“你又说是我们的地盘?怎么会没有呢?”“这里是老抓,不是暹罗,因为老抓大贫穷,没有设置武馆,他们连肚子都无法解决,哪里还有心情练武?也拿不出钱来。我说是我们的地盘主要是距离程逸村不远了。”“哦?还有多远啊?我们快回家吧。”“还有两百多里,步行四百里。”“那你轻功还行吗?我们赶路嘛,是在路上啊,刚才你不应该搞那些嘛。”“你啰嗦什么?疯婆子,快过来。”支灷抓住揭挂娇手臂快速腾空。“老头子慢点慢点…”“什么啊?还撤娇吗?”“不是啊,你拿住我的手臂太重了。”“你别装了吧?我拿你七十多年了还装,别出声,否则,容易被别人袭击。” 三更时分,到了清刊,好不容易买到点吃的,还幸好在一户简易民房里过夜。不过,这里人没有什么风俗习惯,允许支灷夫妇一块休息。但他们是老人,懂得规矩,不沾污别人的地方。经聊天之后知道有二十多岁的男人肚子痛,睡在一张破床上呻吟。支灷和揭挂娇走近想瞧一眼。“老头子,他好像很痛苦诶,能不能帮他开点药吃?”“没那么容易,但幸好他还没过时,否则神仙救不了。然而,这种病传染性极强,你不要靠近。”“啊?有传染性?”“是的。看他的样子也很难搞的了。”“你什么意思?”“因为他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几乎是病危了。可是,他的家人好像不怎么关心,你看见吗,没人凑近看他吧?”“可能人家很忙吧?没时间陪他吧。”“人都快要死了还忙什么?漠视生命忙其他事情还有什么意义?”“那我们快帮帮他吧。”“没那么容易,首先要经过他的家人同意才敢开药,否则不能开方子。”“还有呢?”“还有…现在是晚上,看的不是很准确,但从外表看他是得了急性黄疸病…”“黄疸病?黄疸病是什么病?”“我以前有讲过黄疸病,难道你一点也忘记了?没有印象了?”“我哪里记住那些事情啊?”“黄疸病就黄疸病,是急性肝坏死。”“啊?急性肝坏死?那岂不是很严重了?”“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不过,我知道你乐意帮忙,但要经过他的家人同意才能开方子,不然的话,万一治不好谁负责的起?”“黄疸病很容易坏人吗?”“是的,就算短期内不死也活不了多久,有的虽然没死。但也留下严重后遗症,比如鼓胀啦,肝岩啦等等,鼓胀就是肝硬化,也活不了多久。肝岩就更不用说了。”“那你现在有把握治好他的黄疸病吗?”“其实他现在是急性期,是很容易治疗的,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急黄,因为他有胁腹闷痛就可以证实急黄了,是最好辨症的特征,使用犀角散加味即可。”“那我去跟主家人说说,看他的样子不知道有多难受。”“好吧,你去跟他们说,如果反对就不再理他了。”一会,病人的家人一起到支灷面前道:“你会治病?他是什么病?”“我的确是大夫,他是急性黄疸病,是肝湿热,是湿热过重,导致胆汁溢于皮肤出现黄疸。”“请你帮帮忙治好他吧。”“可以。他的病为何拖到这么严重?”“我不懂看病,求你快帮帮忙。”“可以。但我们也没有带药,但可以开方子你们去抓药。”“那请你快点开吧,我们连夜去抓药。”“好吧,你快拿纸笔来。”“我们没有纸笔,可以告诉我们。”“好吧,你们记住了,犀角一钱,黄连三钱,升麻一钱五,栀子四钱,茵陈五钱,生地、丹皮、玄参、石斛各三钱,他应该没有拉尿吧?”“是的,我两天没拉过尿了。”“好的,加车前草、木通、茅根、大腹皮各三钱。加清水十七斤,先泡药一顿饭时间,然后再煎药,之后把药汤分四份,每天喝两份,早晚各喝一份,期间要继续喝温水,不能停下,继续喝温水,连续吃三剂加喝温水就完全没事了。你们记住了吗?”“记住了!大好了,谢谢大夫!大夫真是大好了,我们遇到贵人了。我们五个人分别记下了。谢谢大夫!”“好,不用谢,你们快去抓药吧。”他们马上去抓药了。“老头了,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啊。”“是不是我们又做了一件好事?”“当然是啊,是帮了他们才开心的。”“好啦,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诶?他们抓药回来还要教他们怎么弄吧?”“我说的很清楚了,不用再教了。” 四更时分,这户家人抓药回来了,然后,按支灷说的操作,刚天亮时才弄好药汤,之后按法服药。 辰时过去了,但巳又来了。支灷两人起床了。他们跟主人辞别,告诉他们,如果有困难就到程逸村找巨正。然后马上离开,直到晚上戌时才回到程逸村。这次东去刚好是五个多月。喀咮也回来了。揭挂娇马上调侃道:“老头要小心啊,幺妹早想你了。”“去你的…”喀咮一边给支灷拍身上烟尘一边道:“你没吃饭吧?”“没吃,麻烦你帮忙做饭吧。”“饭堂可能还有饭,我去给你们加热吧,要不要给你们弄热水?”“要,水不需要大热。你快点去弄饭过来吧。” 支灷也不跟其他家人多聊,吃饭洗澡就睡觉了。“普娃这次去哪里?”“去东方。”“东方很大很远吧?”“嘿嘿…东方也不算太大,但确实很远。你把这几年的情况说说吧。”“你不累吗?边做边说吧…”“我不累,两个儿子现在跟谁?”“跟罗姐姐和韩姐姐啊,我要再生两个。”“不要了。”“你还行吧。”“不行了。你快说说这几年的成绩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完全按你方法去做了,呵呵,我觉得有的武馆有点乱象了,安格还可以…”“你快说说乱象的情况。”“就是武馆管理人不够认真了,虽然大帮学员有点难以管理,但其他武馆的学员更多,为什么人家管理又好好的?我开始怀疑是发展大快的原因吧?但仔细观察好像又不是,是管理者不够认真的,不抓紧不重视,导致学员自由散漫,这样下去危害不小,我要精求你的意见,我们要按照规纪办事,就是奖罚分明吧,每个月不记名签勾调查一次,管理者如果达不到八十分就辞退,永不录用,但加补三个月薪水,让他们回去暂时不至于断炊。另外,学员要遵守我们建立的奖罚机制,也每个月不记名打勾考核,达不六十分的就辞退,永远不能进入九曲派武馆。你认为怎样?”“好,但让我想想…计划是好的,但也有不足的地方,有好有坏,好的没什么感觉,但坏的可能导致破产。”“没那么严重吧?哪方面有这么坏?”“学员都是穷人子弟,有的还没经过叛逆期,这些学员虽然很贫困,但他们毕竟还没吃过多少苦头,江湖经验不足,忍耐性很差,如果我们一味地处罚,或者说,万一他们都不及格,达不到六十分,那么就把他们全部辞退了?或许辞退一半,或者辞退一部分等等,这样子就导致被辞退的人产生消极影响,叛逆期的愣头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比如造谣啦,拉帮线派反对我们啦,甚至偷袭我们等等,不要小看这些小事情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们要防微杜渐,宽容他人之过也是宽容自己之过,容人之过是给自己后条后路,把人逼上绝路可能自己也活不了多久。所以,辞退的事要三思,实际上他们很多事情跟我们无关,只是不威协我们的安全就行,对世界不造成危害就行,不过,我们要多提醒管理者,给你们高工资就要做好本职的工作,其他私人的事就不要管了,更不要提及。现在,我想把武馆升级,每三个月考核一次,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学员认可的话,奖励加倍薪水,达不到不能获奖。另外,我们要把武馆精细化,对学员也建立奖劢机制,每半年奖劢一次,前半年获奖者,六个月后才能获奖,奖劢机制永远不变。”“普娃为什么对学员这么好?”“他们大多都是穷人,奖劢是激劢他们上进,将来摆脱贫困,他们富裕了对我们也无害,甚至有益。但他们贫穷了对我们危害极大。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马上着手去办,就是我们要把一部分人迁到海外,喀咮想去海外吗?”“你去哪我就去哪。但是…我们的生意遍布天下,为何突然要迁到海外?”“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里,否则很危险。”“大家都迁走了这些武馆怎么办?”“你刚才没听清楚啊,我是说迁走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占领原来的地盘,因为迁到外地不像这里可以开医馆挣钱,开武馆也有经济来源,或者说刚迁到外地在短期里是没有经济来源的,那么就必须拿这里的收入去支配了。”“那是的,前几天我哥哥还来找你看肚子。但你不在家里,我领他去医馆看,他们说是消化不良,就开草药回去吃了,两天后又来了。哥哥说没什么效果,我跟哥哥说你可能很快回来了,可能今天会回来的。你在家里等他吧。”“可以,我刚回来不会去那里的。但按我的经验,是你哥哥是平时吃的大多造成脾气受损,尤其是平时吃肉大多损伤脾胃。”“那要怎么处理?”“损伤脾胃的人,肠胃容易积食,也就是脾胃消化不良,营养吸收不全,导致身体更虚;食物在肠胃停留时间过长,食物需要大量水份才能分解,才能溶化,如果缺水就产生热气,就好比瓦瓮里面的食物,如果不及时吃掉或者倒掉就产生腐烂、产生热气,这种热气遇火立即燃烧,所以,这种热气要及时用冲水冲洗掉,把它赶出体外。但一般人不懂这样处理。另外,肠道的食物缺水产生热气,很快导致胃部周围缺血,此时全身的血液蜂涌而来,导致其他部位缺血,尤其是心脏缺血比较严重。血液赶来做什么?血液赶来主要目的是灭火,接着,热随血行,进入血液;热气灼伤胃部,造成肠胃更加受伤;吃饭后不运动就觉得肚胀者是胃气败坏,尤其是晚上睡觉腹胀更加是胃气败坏,当然,及时喝两碗温水眨眼就解决了,肚胀也很快消失了。但原病还没有好,也就是脾胃虚弱还没有好,要吃什么药呢?这个就很复杂了,脾胃虚弱跟肾、心有关系,因为脾胃消化不良,吸收营养不好,导致心肾衰弱;热随血行,心肾受热影响导致阴虚火旺;之前治脾胃病就行,而现在要对付三个‘敌人’,而三个‘敌人’又需要三种方法,而三种方法又不能同时使用,或者可以同时使用,但效果大打折扣,所以,治疗时间很漫长,期间如果吃错食物或者损伤脾胃又要重新开始治疗了;吃饭后觉得肚胀暂时不要紧张,等半个时辰后喝两碗温水就快速消胀了,有的胃气败坏,晚上睡觉觉得肚胀,或者越睡越觉得肚胀,这是极为严重的胃气败坏,也就是胃的元气遭到严重破坏,脾胃反复遭到损伤,最终形成难道痊愈之顽固性胃气败坏,经久不愈…” 第190章 调兵遣将 第190章 调兵遣将 “胃气败坏严重吗?”“非常严重,脾胃在五行学说里属土,万物土长,土养万物,土质有问题了你说严重吗?”“反复遭到损伤?怎样损伤啊?”“你以为是打伤跌伤啊?不是啊。”“我不懂啊,胃气是怎么损伤的?被什么损伤的?”“吃过饱可以损伤,吃过补可以损伤,过寒损伤,过热损伤,过酸损伤,过甜损伤,但过于饥饿和过吃辣味就不损伤胃气。很多人说‘我因为大饿了,不及时吃饭饿伤了胃’,其实怎饥饿都不会伤胃,反而饥饿是益胃,让它充分得到休息,你说休息也会伤人吗?”“但我没听说过啊,你怎么知道?”“宝贝听清楚,我是大夫,你肯定不懂了,吃过多补药必伤脾胃,过补的食物也损伤脾胃,食物包括肉类和药物类,详细暂时没空说,以后详细解释;过寒是指冷冻食物,但还包括苦寒的草药,比如黄芩、黄柏、大黄等等苦寒草药,但黄连虽然很苦寒。但它有坚肠胃作用,经常吃点黄连反而有益脾胃,当然多吃也损伤脾胃;过甜就不用多解释了,但脾胃虚弱的人吃了甜食就马上出现肚胀;过酸和过咸主要是刺激肠胃过敏反应,比如你平时见别人在吃杨桃或者柠檬等酸味食物时,你的嘴里是不是口水喷涌?所以,过吃酸食也损伤胃气。但吃辣就没事,怎样吃也没事,除非肠胃原来有积热,此时吃了辛辣食物就马上加重肠胃积热;吃了尖刺的东西刺伤胃部,此时肯定不能吃辣味,比如皮肤有破损,不慎沾到辣味试试看,不痛的倒地打滚?肠胃没积热、没受伤,那么吃辣味是没有问题的。”“普娃说的很对,我经常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我告诉哥哥多喝温水就好了?”“他感觉肚胀时才能喝水,平时不要喝水,免得喝水冲淡肠胃的营养液,导致身体更加虚弱。治脾胃病要懂得保护,也就是养胃,不懂保护怎样治都治不好,比如在治疗期间,你又吃大多肉类,吃过饱,这样子又等于没治了,当然还有一种立杆见影治疗方法。但前题是病人不能有原病,比如肠胃不能有湿热,如果没有湿热等等疾病,那吃了‘补中益气丸’马上就好。”“那我哥哥可以吃吗?”“不行,你哥哥肠胃肯定有湿热。”“你没看又怎么知道他有湿热?”“需要看吗?你怀疑我的经验?脾胃虚弱的病人常常有肠胃积食,血液也有热,也就是湿热,没有湿热就没有肠胃病,或者说,脾胃虚弱很容易产生湿热。”“好了,你讲的很明白了,我听懂了,都可以给病人治疗脾胃病了。”“没那么容易,懂得治疗脾胃病还要懂得叮嘱病人怎样保养,有的病人边治疗边生病,也就说,晚上发生肚胀不要吃饭,饭是很难消化的,这是针对脾胃虚弱的病人来说,不针对常人,要喝粥,不能吃过饱,总之感觉饱了都不行了,必然加重损伤胃气。”“按照你说的也太难搞了,我怎会记得这么多细节?”“哈,你以为我的本事是天生就有的啊?是经过反复学习、反复使用得出的经验。”“真难为你了,这么小的细节你也学到了。”“好啦,你…”“你想说什么又不说了?”“我想过两天又要出发了,去观察我们的安格,检查我们的武馆,但你要叮嘱勿更牵马要小心,不要跑的太快,安全第一。”“庄园不用去检查了?”“你顺便去检查一下吧,这样吧,信武到北七个不用去了,过两天我亲自去看。信武以南的你都要检查一次,其实也不用怎么检查,我们在那里出现就行了,别人也老实了。”“不检查一下我不放心,不知道工人搞的怎么样,如果做的不好要马上改正。”“也行。但你要注意形象,因为我们是大富翁了,你是大富婆,到了那里难免众人簇拥关欢迎你,甚至使用各种下流手段阿谀奉承。你知道吗,最厌恶别人在我面前玩把戏,尤其是虚假舔狗献媚等等华而不实的小人。另外,你要注意保护自己,虽然你到那里都有高手保护。但毕竟他们不是贴身保护,万一被靠近的人袭击了就大迟了。”“你为何不派一个女人跟着保护我?”“嘿嘿…”“你笑什么?有一个女的武林高手跟着我不是更安全吗?”“不用了。”“不,你派一个女的跟着我,女的还可以作伴,可以说说话,你派个勿更跟着我多不方便啊?”“哈哈”“你哈哈什么?派殷妹子跟着我吧。”“是这样的,勿更长的好看,皮肤白皙,人也帅气,你想我时就多看他几眼吧…”“你疯了吗?我讨厌他,有时候做什么都不方便,有时他还不像个男人!”“他怎么不像个男人了?”“比如做某些事情不像男人那样粗犷大方啊,常常啾啾唧唧,不够果断。”“哦?哈哈…”“就这么定了,快叫殷妹子跟着我。”“不行,殷妹子还有特殊任务。”“那你派窦仙佩也行。”“不行,现在人手还足。”“我觉得你不关心我的安全…”“你胡说,背后的五十位武林高手不是保护你的是做什么的?”“可是,我又不能跟他们说话啊。”“你为何要跟他们说话?发姣吗?”“我一个人长年在外面跑啊,好闷好枯燥啊,你轻功了得,不如晚上去找我。”“去哪里找你?”“就是三个地方,信武,马哈和巴蜀。”“你年轻‘食量’大,难免想男人…”“你不要污辱我,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肮脏,我只是想你…”“好吧,晚上有时间去去找你。但这样子难免别人笑话你了,你要有心理准备。”“笑话我什么?”“突然间有男人跟你睡觉咯。”“斜,怕什么啊?你是我普娃,又不是野男人,孩子都生几个了。”“可是没有知道我是你的普娃,也没有谁敢过问你这些事情。”“没事,你不要找借口了,就这么定了。”“好吧。你几个哥哥还在达府武馆吗?”“在啊,达府武馆就由我几个哥哥管理吧,那里距家里很近,可以照顾父母亲,还可以照顾家人。”“但你要告诉他们,虽然是自己人,但不要贪污,需要钱花时就要记清账目,不能糊涂,不能当我们是傻瓜。我们全家都一样,谁要钱花可以拿去花,但账目要记清楚,不能糊涂,也不能使用欺骗手段,否则,就按照家规处理贪污。”“家规怎么处理贪污?怎么我不知道,没听说过啊。”“你为何不早嫁三十年?”“你什么意思?早三十年我还是个不会走的娃娃啊。”“好了,你听清楚,贪污轻的进行训戒,一年内不得靠近钱柜;中度的一年内不得使用家里任何一分钱,但不禁止其他自由,比如生活、吃饭等等;严重的赶出崇家,永远不得回到崇家。”“普娃,我觉得你们太苛刻了吧?自己人又何必这么认真?”“你懂什么?”“没有规纪,不成方圆,如果人人都贪得无厌这个家岂不是乱了?我之前说过,千里堤坝毁于蚁穴,一个家庭就毁于一个小小败家仔,一个国家也毁于一个不小小的贪官,如果没有贪污,这个国家永远不会倒下。可是,为什么三几百年又换一个朝代?这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贪污横行,因一只喽蚁毁掉一个堤坝。”“普娃,我哥哥他们管理这么多年了,账目肯定不清楚了,你看在我们夫妻情份上就饶过他们吧,我明天去警告他们,从现在起账目要记清楚了,不然,我做妹妹的也救不了你们,普娃看行吗?”“行,看你这懂得人情道理就饶过他们一次。”“谢谢普娃,差点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是你带富我的家人啊,可是也差点因为你害了我的家人。”“你说的有条有理,好吧,我让过他们一次。”“什么让过他们一次?你之前没有说过这些家规啊。”“哈,你说的多有理直气壮啊,你们是小孩子吗?别人的东西等于是自己的吗?不知道贪了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吗?不是我没说过,是你们忘记了,或者是你太大意了。”“你有跟大家说过这些家规吗?”“当然说过,任何成功的组织,任何成功的团体,任何成功的帮派都首先立规再进行维持,如果没有规纪,这么多人岂不是大儿戏了?”“好吧,你说的对,说的好,没有规矩确实乱了。但你…”“你想什么就说啊?”“我们家这么多武林高手,我是说女的啊,你为什么不派一个高手跟着我?”“你又来了,勿更虽然没有武功。但他长相很帅,皮肤柔嫩白皙,看一眼就舒服了。”“我讨厌他,非常讨厌他,没有一点男人的刚气。”“你…他为你做牛做马还讨厌他?不如你给他做几天牛马试试看?”“你说那些没用,又不是我迫他做牛做马。”“你说话也不要这么没良心,这样子对你没什么好处。”“那你说坏处在哪里?”“坏处可多了,其他的不说,就说假如你迫急老实人就是很危险。”“我们这么武林高手,男女都这么多,你就不肯派一个女跟着我吗?我闲下来也可以跟她说说话啊。”“以后再说吧,暂时人手不足,你不要以为我们有这么多人,其实还远远不够,你想想看,几千间武馆,十七个庄园,安格又那么多…”“我不相信,给我一个女的就缺人了。是你不肯给我。说你又不信,我自己长年在外面跑,儿子又在家里,好闷啊。”“你再忍忍吧,我不是答应晚上去找你了吗?”“你这么多事情可以去找我吗?”“当然不可能每晚都去找你…”“所以你就敷衍我了,连儿子都不认识我了。”“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两个儿子不是好好的吗?”“一样吗?不是我带大的儿子啊,一样吗?”“可是我们是为了生意,不是去浪费时间,一个人年轻时不去创荡世界到老了才去创世界吗?”“你给我一个女高手不行吗?”“好吧,一个够了吗?”“那你给我五个。”“不行,这样簇拥的场面不是我的性格,也不适合我们家每一个人。我们要低调,不能张扬。”“那就给两个吧。”“好吧。”“你不能骗我啊。”“就给你两个。但你要紧记,不能呟喝她们,不能把她们当牛马使唤,更不能歧视她们,否则,她们如果向我投诉,一经证实就重重处罚你。”“嘿嘿…万一我犯了看普娃怎么处罚我?”“一视同仁,按家规处罚。”“可是,我是你少夫人。”“少夫人就随意犯错吗?你想象一下,假如你遭到侮辱会有什么感受?”“好吧,我不骂她们就是了。” 天亮了,支灷立即去安排两位女高手,并叮嘱她们到外地不仅要保护喀咮,平时还要陪喀咮说说话,但不能跟着少夫人出现在程逸村,也不让程逸村的人知道你们的行为,不管在哪里都要保护喀咮,回到程逸村就马上藏起来,但保护喀咮责任不变,两个女高手的待遇比其他人高四倍。当晚,支灷告诉喀咮,现在着手到海外寻找地盘了。但叮嘱喀咮不要对任何人说。“普娃,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打算迁到海外了?”“是的,在琅南塔就有这种打算了,但一直未能实现。”“你呀,叫我到处跑这么辛苦干什么?”“你的意思是,迁到外地就浪费你的劳力了?”“不是吗?有的武馆才经营几年时间啊,还没有收回成本就不要了。”“我们的武馆、庄园、安格一个都不能丢,甚至码头也不能缺少一个。你以为我们全部迁走?”“哦?又是迁一部分人?”“当然啊,我们打下的江山轻易不要吗?我是这样想的,留下一部分人继续经营,把赚下来的钱支援迁走的人,你以为迁到外地有人供养啊,肯定没有啦,肯定要这里源源不断支持他们啦。”“哦,原来是这样子。那我儿子迁走吗?”“他们大小了,暂时不能迁走,等他们长大了再迁走吧,或者他们愿意留在程逸村也行。”“普娃再活十年就好了。”“你放心,我精力充沛,不会早死的。”“可是你岁数大多了…”“岁数多了又怎样?很多年轻人还比不上我呢。你每次不都说很满意吗?”“我不知道其女人的事,你确实很让我满足,不过,你确实老了。我怀疑你使用神法。”“你胡说!我从不服用任何辅助药物,你知道吗,我师父一百一岁还去贺州玩过!”“那他活到多少岁?”“师父一百一十三岁中风,睡床上三年才过世。”“可是你十年后多少了?”“嘿嘿…你想我活多久?”“好了,我不跟说了,出发了,普娃记得去找我啊。”“好吧,你快走。”喀咮坐上马车出发了。“姣乸,真姣乸,怕我死了,真臭肉姣乸…”支灷一路嘀咕,一路痛骂,突然到了揭挂娇门口还念念不忘,嘴上还挂着“真姣乸…”“老头子怎么啦?被幺妹气疯了吗?”“是的,这些鬼地方,喀咮是无爷教朝无母教导的姣乸…”“她怎么啦?”“刚才她说‘你再十年就好了’,那个烂系八,真姣乸…”“她真这样说?”“我说谎有什么意思?”“幻妹平时懂得人情道理啊,她怎么突然这样说话?”“她真的是这样说。但我也不放心上,自己的女人说说也没关系。但我觉得她父母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好了,你既然不计较就不要再没完没了了。”“好吧,我不说了。”“老头子来找我有事吗?”“有,我们可能要发生几场血战了。”“啊?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懵懂了?”“我没懵,是这样的,光儿传回消息,说暹罗城派人跟他谈判,要求合作经营码头。”“你之前说过,暹罗城住着国王,我们对抗不了国王,就跟国王合作吧。”“合作?没那么简单,码头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下来的,那么他们不知道吗?”“那他们是说要合作还是想硬抢?”“假如跟他们扯上关系,码头迟早都是他们的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能跟他们合作,马上调兵遣将力准备对搞,这一天我也准备十几年了,终于到来了。”“你说什么?你准备十几年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些事情跟你说有什么用?女人是蹲着小便的,没胆量也没有远见。好啦,我们坚决不跟他们合作,要打就跟他们打。”“我们打的过国王吗?”“二十年前我还没有把握,现在来明的也行,来暗的也行,真刀真枪也行,一点不怕害怕他们,再说,如果硬抢的话,那么我们直接去取他的性命。” 第191章 一直被蒙在鼓里。 第191章 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们要马上告诉大家,防止他们伤害我们的孩子。”“没有谁知道幕后老板是我们,我说过多遍了,没人知道幕后老板是谁啊。”“你刚才说暹罗城的人要找光儿合作,他们怎么不知道呢?”“我们内部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有的人知道了也消失了,暹罗城的人也不知道光儿是老板。至于暹罗城是怎么知道的不清楚,但清楚跟不清楚没有什么差别。”“但迟早他们都会知道。我们要做好防备,注意陌生人。”“防备陌生人是要的。但也不必大过惊慌,如果草木皆兵不是自己吓自己吗?我们要抓紧时间去了解大海的情况,今晚出发,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我也要去,不跟着你不放心。”“你不用去,喀咮叫我晚上一定要去陪她,我回到家里就埋怨了,说她自己长年在外跑,连两个儿子都没抱过。”“我跟你去不干扰你们,她年轻,可以理解,我也老了,不打扰你们就是了。”“好吧,有你跟着喀咮我也放心多了。我们现在去跟敬儿、心儿说说。” 支灷到了医馆进入教学室。崇秀敬到支灷面前道:“爹爹有事情吗?”“是的。”“要不要叫五娘她们进来。”“有空的都叫来,在忙的先忙吧。”崇秀敬去告诉李沁沁、谢柔夫她们。一会,崇秀心等人进入教学室。支灷道:“礼儿去关上门。”崇秀礼快速关上门。他道:“爹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是的。但大家也不必惊慌,我们家的生意遍布天下了,工人无数,武馆有三四万人,安格和庄园也有几万多人,平时待他们也很好,还天天练武,不过,这次遇到的问题非常棘手,弄不好可能两败俱伤,但我们人马众多,怎么也不会鸡飞蛋打,不过,我们没来到程逸村之前就做好准备了,平时帮病人看病,做任何事情都不亲自出手,没谁知道我们的事,比如几千间武馆,十几个庄园,还有安格等等都没谁知道幕后老板是谁,当然,权贵天天想知道是谁,甚至派密探四处打听,甚至卧底等等下流手段也用上了。但江湖经验他们差的远,不是把他们的人变为我们的人,就是没了,或者知道武馆是谁的人都在人间蒸发了…”“爹爹,我们的对手很强大吗?他们是谁?”“是暹罗城的人。”“暹罗城的人?是乌通还是素攀的人?”“爹爹不清楚,从不过问权贵的事。但爹爹不管他们是谁,如果伤害我们就取他性命。”“现在他们想怎么样?”“他们要跟我们合作经营码头,但不可能跟他们合作,也没有跟他们撕破脸,如果发展到真刀真枪的时候,大家要保护自己和孩子。”“爹爹不是要把部分人迁到别处吗?”“是的。但还没有找到合适地方,这样吧,你们照常工作,不要说出去,其他事情有爹爹处理,你们快出去帮助病人吧。”“爹爹,暹罗城的事要时刻关注啊,一有风吹草动要马上告诉孩儿啊。”“那肯定的了,礼儿也不用惊慌,我们现在很强大,实力随时可以问鼎天下,只是也不稀罕什么天下,要保护好家人,如果失去家人赢得天下又有什么用?所以,一切要以家人为重。”“孩儿明白了。”“爹爹稍后就出发,前往你哥哥那里处理事情。但我们的事要保密,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孩儿明白。”“好吧,你快去帮助病人吧。” 支灷和揭挂娇很快出发了,一个时辰到了彭世,并打听武馆和安格情况。接着,快速到了披集、那空、信武等地,逐一调查武馆。戌时到达四色,然后安顿揭挂娇住下,接着云烟划到了客栈。喀咮正等的焦躁不安,其见到支灷到来马上上前抱住“唔唔”不停地狂吻。“行了行了,你不觉得我有一股臭 味吗,我现在全身汗臭啊,要洗澡了。”“我就要这种味道,是你的香汗。”“哪里是香汗?十八廿二才有香汗。”“好吧,我叫锦海帮你要热水了。”“不用了,我自己来。”“不,她们也是闲着,热水在门外等着了。”“不用啊,你下次不能这样子,你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我也不习惯别人帮助我。”支灷马上开门提水去洗澡了。 “喀咮,锦海,秀棠住哪里?”“她们就在隔壁。”“好啊,你这样安排非常好,一有事她们立即出现。”“不也是跟你学的吗?”“好了,我要躺会儿。”“普娃今天有办过什么事?”“我只是了解武馆的事,没办任何事。你怎么啦?”“没什么,你去武馆了?”“不,我在外围了解,不可以直接去了解。”“你在外面了解可以得到真实情况吗?”“虽然跟真实情况有偏差,但也知道没什么大事了。我们只关注大事,小问题由他们自己解决吧。再说,我也不能表露身份。”“我觉得不能享受美誉大可惜了。”“美誉是蜜糖,但也是砒霜,甚至砒霜不一定致人灭亡,但蜜糖随时可致人死亡,至慢性中毒,可致一个朝代灭亡。”“那砒霜毒还是蜜糖毒?”“砒霜是剧毒药,味苦酸,不好吃,知道它的人都不会吃,而蜜糖味甜,可口,越吃越想吃,不知不觉就中毒了。”“嘿嘿…你真可爱,话真多。”“你不明白就要说到你明白为止。”“我明白了。”“你今天办了什么事?”“我今天走了十七个地方,没发现什么问题。”“你是怎么进去的?”“就这样进去啊。你以前教我要悄悄前去,突袭检查。但我觉得那样做很不好,因为我到那里都人心惶惶、鸡飞狗跳。”“可是你这样进去永远查不到什么问题了。”“怎么会呢?如果有问题我可以看的出来啊。”“但你只是看到表像,没有看到真实情况,再说,你到那里有人给你端茶、问好,甚至有人请你去吃人参鲍鱼肚翅猄肉,在掌声的簇拥下容易忘记所以,就乐开了,上当了,另外的人也快速整理好了,你最终去看见的都是整整齐齐完美表像。”“好吧,我明天就突然出现在武馆或庄园里,谁请也不去了,只有先检查…”“哈哈,果然被我言中了,真有人请你吃大餐?”“是啊,我去哪都有人请我吃饭啊。”“唉,这下惨咯,你为什么这么贪心?这么嘴馋?我们没有钱吃饭吗?现在的财富可以买下几万个天下了!”“不是的,我想吃他们的饭,可是都是他们请我吃饭,人家那么欢喜请我,盛情难绝嘛,我就吃了。”“傻逼!唉,我经常跟你说,千万要小心糖衣炮弹!”“你为什么骂我?没那么严重吧?”“我骂你?如果因为你管理不善,导致腐败,信誓崩溃我还要杀你!”“没事啊,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好吧,最好没事,明天去调查如果没事我就跪你认错,娘的,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经常教你,我们不缺钱不缺食,不要亲近任何人,他人亲近我们也一定有某些目的,没有企图是不会亲近我们的,再者,我们的生意搞的那么大,工人那么多,更不能亲近任何人,尤其跟我们生意有惜惜相关的人,他们会巧妙伪装,使人乐于接受的进攻性手段,腐蚀、拉拢,就拉你下水,贪你钱财,利用糖衣炸弹搂住你,唉!你不坚守原则,看来我们的生意腐败很严重了。”“我不信!”“你不要太自信了!但我不能全怪你,因为全部生意都由你一个人管理,工作量太大,很辛苦,难免出现漏洞…”“你不要过早下决论好吗?我们的武馆没有腐败…”喀咮又抱住支灷猛吻,下身不停抖动。但支灷无动于衷,任由喀咮摆弄。“普娃息怒啊,是我错了…”“你知道错了?”“我只是错在被人请去吃饭啊,其他没错。”“是没错还是没有错?”“没错跟没有错不一样吗?”“如果是一样还用多此一举再问你吗?快说。”“没有错,我..”“我什么?”“现在行了,没什么了。”“娘的,你以为我不行了。”“我知道你行,但不弄弄你是不会理我的。”“我怕搞坏你喊痛。”“不可能,哪里有痛?你知道吗,母亲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娘教你什么?不是教骂我吧?”“没有,母亲暗示我,说我一个人长年在外面跑,要检点,不能丢外家的脸。开始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以为干的不好会丢娘家的脸,也想不到母亲会说这些东西,所以,我很不以为然,大前年六月傍晚我见去母亲,由于天气大热我又穿的少,母亲说:‘女儿啊,做人要有良心啊。’‘母亲说我?’‘母亲不是说你,是说那边过路人,那个女人不检点,沾污丈夫你的名节’,‘母亲不要理别人的事啦。’‘可是她大不像样了,还丢尽了娘家的脸。’‘这么严重?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坏事啊?’‘她在外面不明不白的,虽然过的很风光,但背后遭人指责,外家的脸都丢尽了,女儿啊,你要注意啊。’‘娘亲放心啦,女儿现在什么都不缺,也没有谁能代替你的女婿。’普娃知道母亲怎样说吗?”“你母亲是不是说女婿老了满足不了你也不要去偷吃?”“啪”一声,原来喀咮给支灷打一巴,然后才道:“你天天跟着我吗?”“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天天跟着我,去到那里跟着我?去哪里到哪里?”“我没有跟着你,有时候远在东方国家,难道你失忆了吗?”“嘿嘿…可是你怎么说的那么准确?好像看见听见一样?真奇怪了,难道你是神人?”“其实傻瓜只要动下脑子就知道你母亲说什么了,这么容易的事又何必难为神呢?”“容易?你说来听听。”“身为父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堂堂正正做人,你说是不是?”“唔,对。”“所以,你不想我们的儿女抬不起头做人吧?”“唔,你说的也对。”“那你做对了吗?”“唔?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你还说没做错什么?真不知悔改吗?”“那个事情我以为是自己工人邀请去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吃饭是你出钱还是工人出钱?”“是我买单,有时是工人买单。”“你看看你,傻到什么程度了?人家请你吃饭还自己掏钱?甚至一个堂堂大老板还要工人买单。你…想不到你大贱了…”“吃饭就贱了?”“你知道一个男人请女人吃饭的后果吗?快把请过你吃饭的男人名字全部记下来。”“你想做什么?”“你别管我想做什么。”“你想杀了他们?”“我要分轻重处理,该杀的就杀,该奖劢的就奖劢。”喀咮露出愤怒表情。但她不说话。“你快记下来。”“我不识字怎么记下来?求你放过他们吧。”“你不要啰嗦,如果不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明天就跟着去你找他们,你叫勿更…啊?勿更也有罪!”“他有什么罪?”“他不阻止你,不提醒你。”“他每次都有提醒我。但我觉得吃饭这种小事就是很小的事,想不到你把吃饭当作是头等大事。诶?唉,勿更是冤枉的啊,大前年你给他安排到其他地方了,后来过了一年吧?又回来跟着我了,后来又安排他到其他地方。不过,琼聪也很勤力,他们的灵活性都差不多。可是,工人请我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请个美女跟我吃饭吧!我还保证长年供养她。”“哦,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果然高人的内心都很狭隘!”“是谁教你说的?”“很重要吗?”“非常重要。”“是母亲说的。”“好吧,我谢谢你母亲,但你不要自以为大方了,大方和无能是人的致命弱点。谁敢动…”“你说啊,快说下去。”“你明白就好。”“我不明白。但我求你放过他们,没有谁动过我,你心里放干净点好吗。”“好吧,看在两个儿子份上,就饶他们一次,下不为例,也没有下一次。”“你准备杀我?”“你的普娃有那么蠢吗?要杀死自己的女人?你知道吗,我从不打自己的女人,打自己的女人就是一个大傻瓜,就是别人打我的女人都要杀掉他。”“嘿嘿…普娃,假如我是坏女人你会用什么手段砸磨我?或者用什么手段杀死我?”“是我的女人,不管她有多坏都不会杀她的,杀了大便宜她了,要让她活着比死更难受。”“你太狠毒。”“谁叫你变坏?再说,无毒不丈夫。”“好吧,我谢谢普娃。”“但你记住,没有下次,下次决不饶他们性命。”“知道了。我也不想害死他们。” 次日,支灷训斥勿更。但没谁听见他骂的是什么。一会,勿更道:“求主人叫琼聪帮忙一下吧,下人要休息几天。”“你哪里不舒服?”“下人觉得很累。”“好吧,我安排琼聪就是了。”“老头子早起床了?”“你昨晚失眠了?”“换床都睡不着,我哪里都睡过,一般都睡不着,长年都是这样子。今天去哪里?”“往巴蜀方向去吧。我跟喀咮说两句再走。” “老头子刚才跟幺妹说什么需要这么久?”“我们说今晚在差春过夜,刚才还做爱…”“哈,你以为我眼红?”“你虽然不眼红,但你还是独占我的好点了。”“可是你的本事太大了,我这次不跟你出来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你什么事被蒙在鼓里?”“勿更啊,还有琼聪。”“你偷听我说话?”“是你说话声音太大,我现在不用为你担心了。”“好啦,知道秘密的人都在人间消失了,但你除外。”“唉,是九曲派的武功出问题还是什么出了问题?可是,师父又没有?师父一生清清楚楚,没有接近一个女人。可是…”原来支灷一只大掌举在揭挂娇头上了。“你打吧。”“你活累了吗?”“我儿孙满堂,哪有活累的!”“你以后不要胡说八道。我们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又不用干活,你只要想办法活的长寿就行。所以,你眼红什么?你又不是什么十八廿二?我这次出来本不想你跟着来,但咱们是老夫妻了,想去哪玩就去吧,可是,想不到你看见我的事又心里不平行了。”“我们很快一百岁了!你还能看着孩子长大吗?当年我都很担心幺妹的孩子,但这么多年也过去了,我也放心了,可是你又来了…”“你闭嘴!快走!” 第192章 紧锣密鼓 第192章 紧锣密鼓 中午时分。“老头子,按照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的问题还不少啊。”“是的,但你也不必杞人忧天,那些问题很容易纠正。”“依我看没那么容易纠正。”“你说说看,尽量详细解释一下。”“要详细解释可能不行。但乌汶和呵叻一带武馆的学员反映,他们吃不饱饭,还半个月才吃上一次肉,你想想看,管理者是不是有强大背景?没有强大背景敢这样做吗?”“贪污受赂是常有的事,这类人多半都是鼠辈,是胆大妄为的小人,俗话说,财上分明大丈夫,做大事的人不贪小钱,也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干,那个成大事者不是大度豪爽?”“那我们要怎么纠正什么?”“对症下药,我们不能出面,没谁知道我们是背后老板,把问题告诉喀咮就行了,最主要的是找出问题、查出问题就行了。”“那我们今天去哪里?”“穆达、安纳、加拉,晚上在孔府过夜。”“你跟幺妹说好了?”“是的。”支灷和揭挂娇午时到达安纳。“老头子来过这里了?”“没有。”“我们怎么查?”“要查是很容易的,去守住门口,有人出来就跟着他,然后跟他聊天,之后的方法随意取用了,比如有的人跟武馆有直接利益的就一定讳莫如深,闭口不谈武馆的事,说话总是避免利害关系;有的人跟武馆没有利益关系,那么此类人说话就毫无顾忌了;有的人天生不喜欢搬弄是非,守口如瓶,少管闲事,这类人不会跟你说什么有用的信息;有的人天天接触到利益,对利益唾手可得,但老实本份的人不屑一顾,不会伸手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贪婪的人时刻想占有,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也很难得到,那么就眼红别人的利益了,一旦遇到这种人就五味杂陈了,怎么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会说出你想要的信息,另一种人是无话不谈,除非你不愿意听了,所以很容易知道各种信息了;有的人天生贪小便宜,请他吃饭也很容易得到想要的消息;等等,等等。”“这么多我听的都混乱了,反正我不行了。”“你陪着我就行,不用你管。我会查的清清楚楚。”支灷两人吃饭后就进行调查,一个时辰后离开安纳,申时到穆达,戌时到了加拉,三更到达孔府。“阿娇自己敢去住店吗?”“敢啊。但你跟着去找到客栈再去幺妹那里吧。”“去哪里找?眼前不就客栈吗?”“我是说一起进入客栈交房钱,不然别人眼太太的望着我。”“好吧,免得人家说你是射娘。”“射娘什么意思?”“它没有特定的意思,或者说每个地方有不同的意思。”“我现在问你啊!”“我们的意思比卖唱还要贱的意思。”“你这样说我?幸亏我老了,如果年轻不是废了?”“快进去啦。谁说你废了?”支灷要一间上房,交了房钱,然后和揭挂娇一起进入房间。“我要去喀咮那里了。”“她在哪里?”“在达望客栈。”“你没来过这里又怎么知道‘达望’客栈?”“你刚才没看见有人跟我说话吗?”“什么?刚才有人跟你说话?”“好啦,你快洗澡吧,叫小二送吃的过来。四更我会过来的。”“你早点不行吗?为什么要行到四更?我自己好怕啊。”“你菠萝熟透了还怕什么啊?”“嘿嘿…这不是家里嘛,我当然害怕啦。”“好吧,我尽量早点过来。” “普娃怎么搞到现在才来?”“因为调查的事要搞到现在嘛。”“你调查的结果跟昨天一样吧?”“都差不多,俗话说的好,穷山恶水出刁民,你说的很对,东部的人大都很贫穷。”“那就按照你昨晚教我的方法处理可以了吗?”“可以了。但一个月后要重查一次,或不定期,或半个月或几天又重查一次。”“这样调查我不是天天在路上走了吗?家里的孩子都不认识我了。”“你说什么话啊?这些是我们生存的根本,也是以这项生意为生,难道不用管了吗?”“好吧。可惜我辛苦没人知道。”“你不要管别人啦,一个女人,任何知道你辛苦的人都没用,只有丈夫知道你辛苦才有用,也只有丈夫才帮你解决问题,没谁解决你的问题啊。”“你说的对,只有丈夫帮我解决问题,你快去洗澡吧,我要解决问题了,你那股气味不好闻。”“你娘的,之前又说我出香汗?现在又嫌我臭了。”“我不是嫌你臭啊,是你身上出汗,衣服全湿透了。”“好吧,对不起。”支灷马上去洗澡了。 “普娃,我叫人帮你弄饭和菜过来了。你快点趁热吃吧。”支灷也不客气,在自己头上快速取出测毒工具,经确认无毒之后就边吃边说:“喀咮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番薯煮饭?”“是揭姐姐说的嘛。”“你问过她?”“是的。我昨天问过她…”“喷!”支灷突然喷的满地米饭。“普娃怎么啦?不好吃吗?你哪里不舒服?”“我没事,只是你昨天真的问过阿娇?”“是啊,怎么啦?”“没什么了。”喀咮去拿来扫帚边扫边说:“哦,你刚才听见我说‘揭姐姐说的嘛’你就喷饭了?”“是的,但也不是。”“你说话头不搭尾,什么意思?”“因为我喉咙突然出了问题,又刚才听见你说的话大令人防不胜防了,大令人吃惊了,你想像一下,你跟阿娇聊天,我这个老江湖居然毫无察觉,你说离奇不离奇?”“你不要小题大做啦,我只是跟揭姐姐聊聊你最喜欢吃什么东西嘛,仅此而已,没有其他意义。”“可是,你没有其他意义,对我意义重大,因为我在身边跟阿娇说话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再说,我身上有万亿财富,还有亿万人生命,这些都跟我惜惜相关,大可怕了。”“人不能知道世间一切事情吧?你也不另外吧?”“任何人可以另外。但我一定不能另外,你想想,我万一辨断失误,你可知道严重后果?”“我不知道,也不想懂,你不要借题发挥,没那么严重。”“傻…”“咝…我最厌恶你骂那句话。娘亲养我这么大也从来没那样骂过我啊,反而你经常骂我。你这么在意我跟揭姐姐谈话,严重性在哪里?你说明白一下,下次我不跟揭姐姐说话就是了。”“你果然是个傻瓜,我不是在意你跟阿娇说话,是在意自己没有发现你们在我的眼皮底下谈话。”“这个很重要吗?我们是你的夫人啊,揭姐姐也是你的夫人啊,谈谈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然大惊小怪啦,也非常重要,我刚才说过,有亿万生命在我手上…”“好啦,你不要忘记你已经老了,很多事情你几个儿子也可以处理了,不用你管了。”“你说的是,但我还不能服输,不能放下,更不能倒下,否则天下一定大乱…”“没事吧!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大做文章,好吗?”“你懂个屁!我们生意遍布天下,万一出一丝乱子都会失控!我可以放下不管了,可以全部交给儿子去管理。但是,不行啊,喀咮知道吗?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我掌管着,一直管控大局,那么早就乱了。”“那你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出问题,及时处理,奖罚分明。”“就这么简单?”“这是最基本处理办法,还不能彻底处理,这么多武馆、安格和庄园,就是基本处理都要花很多时间了。”“好吧,我明天开始去办。”“另外…”“不要另外啦…”喀咮用鼻子在支灷身上闻了闻道:“奇怪,为什么你洗这种香料闻起很香?我用了怎么就不香?普娃,有话明天再说吧,快睡来睡觉了。”“好吧,你总是以为我不行了。”“哎哟…明晚去北柳吗?你慢点吧。”“北柳不够中心,去曼巴吧。哦,还不行,明天工作量太大了,不可能完成,去西南吧。”“普娃只是去说上两句话而已嘛,需要多少时间吗?”“可是这么多地方两天走不完。”“那普寻决定了吗?”“决定了,你去西南,晚上回到孔府。我至少要两天时间才能走这么多地方。你还是回到孔府吧。我在这里等你。”“好吧,普娃要快点啊。”“能快点最好啦,但恐怕时间不够,我明天要走完全部武馆,像你这样的工作效率大慢了。”“我一个女人嘛,跟你一样吗?那你要怎么办啊。”“好吧。你还是回到这里等我。” 四更后,支灷悄悄离开客栈,眨眼之间到达揭挂娇床前。“夜深了,老头子快睡觉吧。”“你又失眠了?”“你不在我怎么睡的着?”支灷也觉得困了就睡觉了。“老头子还记得我跟你多少年了吗?”“刚好八十一年。”“我不是说个。”“哦,我二十八岁你生了铭儿,他今年刚好六十五岁,是不是六十六年?”“算你还有情义,记得这么清楚,但你完全记错了,我十五岁跟着你,十四年后生铭儿,你那年是三十一岁。”“哦?呵呵,那你还想说什么?”“没了,你这么没记性,说你也不懂。”“那你为何问跟我多少年了?”“可是你忘记了。你知道吗,你不在时我不知道有多可怕啊,怎么睡的着?”“在程逸村你没说过睡不着啊。”“那是在家里,天天有儿孙绕膝就没有失眠,但这是外面,是陌生的地方。”“好吧。我多点陪你就是了。”“你能吗?勿更和琼聪咋办?”“你不说他们行吗?”“你这么辛苦怕你吃不消啊。”“我小心吃就是了。” 次日天没亮支灷和揭挂娇就出发了。他们此行范围很大,工作量自然也很大。昨晚,支灷说今天要完成所有调查。但这是不可能的,孔府到春蓬两千多里,就算不用调查,不用办事,两天时间也到不了春蓬。但为何他又说“明天要走完全部武馆”?其实这些话也没有多少含义,就是随口说说的,或者武馆确实出现问题,迫不及待要解决了。当他们查到旺南就发现暹罗城对武馆过于威胁了。暹罗要求合伙开设武馆,利益双赢,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威胁武馆,更不用说有超级聪明的支灷,其不可能不明白这是威胁。现在武馆出现内部腐败问题和外部威胁问题了,这等局面就看支灷有没有智慧安全上岸,确实不容易解决,自古道,斗官穷,斗鬼灭,斗种田人无米籴。支灷知道利害关系,那么他一边加紧迁走崇家子孙,一边隐姓埋名,并加紧训戒学员,表明有外部势力要侵犯武馆了,有武馆在,大家的安全就存在,失去武馆就失衣食父母,要拿起武器对抗一切威胁。支灷吩咐殷妹子,窦仙佩,勿更,琼聪和所有武林高手到各个武馆、安格和庄园,通知他们要做好准备,加紧训练,不怕事,不惹事。但如果有人侵犯就果断还击,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掏“黄龙”,把里面的权贵全部杀光。不过,支灷叮嘱心腹始终不能说明白谁是我们的对手。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较量随即拉开,一触即发。 话说,崇秀光和王辉回到自己的武馆就马上按支灷的方法去办了,筹备半个月后终于准备十七艘大船。叮嘱儿孙们要注意防范敌人侵略,多联系其他亲兄弟商量大事,或者前往程逸村找爷爷帮忙出主意。崇南浩、崇明山、崇绽清、崇绽满、崇亮山、崇绽和、崇绽祥、王辉、王海等崇家儿孙都继承楚思思基因,个个长帅气十足、高大伟岸,又从小开始教育,不仅人人彬彬有礼,还身怀盖世武功。他们答应父亲,一定坚守家园,不让外敌侵犯。崇秀光道:“父亲,孩儿等人为何迁走不让舅舅和姨娘他们跟着迁走?还有显哥和雾哥、必森哥和林春哥他们?”“爹爹不是不想他们迁走,而是迁走是一个庞大工程,多了他们就增加负担。”“爹爹说的是,那就以后再帮助他们吧。”“其实他们是不知道的,你们也不要张扬,免得产生误会。”“爹爹做的这么保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不知道?”“没有谁知道,尤其是权贵更加不知道,否则我们岂不是白费心机?”“爹爹说的是。好吧,孩儿去处理了。”崇秀光和王辉兄弟俩商量花重金请来富有四十多年航海经验大师阿丁。并请教阿丁,我们要迁往海外,哪里比较好。阿丁了解崇家的情况之后,嘀咕崇家人口众多,可以去的更远更大的地方生活。阿丁道:“我航海四十多年,所到的地方都很了解当地情况,比如三佛齐、噶喇吧这些地方都不太好,主要是气候不行,天气大热,人口也多,不安全。你们很有钱,不如到更远的地方去,去罗娑斯,那里天气非常好,常年不冷不热,我也早想领家人去那里了。但由于经济困难、人口众多等原因无法实现。”“师傅,这里到罗娑斯有多远?”“大概有六七千里。你们有钱,怕什么?带足粮食,带足淡水,带足柴火,带五十张拖网,带十三船冰砖,哦,你们实在要去多少人?”“暂时去三百人,和两千兵马。”“这么多人需要很多开销的哦,你们有没有这么多钱吗?”“需要多少钱?”“这样吧,先带一千兵马吧?大多人马很麻烦的,我家也有二十七人啊。这样子,每天需要走三百五里…要二十多天才能到达那里,你们准备三吨黄金吧,在路上要淡水,要冰砖什么的,如果用完了要靠岸补给,遇到什么突发事情又要耽搁一些时间,罗娑斯虽然用不上黄金。但至少也要三吨黄金。你们筹的起吗?”“可以,三吨黄金是小意思。但是,请问师傅,要十三船冰砖有什么用的?我们到哪里搞到冰砖?”“码头有人专门经营冰砖的嘛。”“哦?原来师傅说那种冰砖啊?好吧,冰砖容易搞办到,我们何时可以出发?”“你们筹备完成马上就可以出发。”“好,就这么定了。但师傅要留下来指点我们的工作啊,我们可以派马车去接师傅的家人前来,行不?”“这么快?”“师傅刚才说随时都可以出发啊。”“好吧,但我感觉你们要软禁我一样…”“诶?师傅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们怕师傅走来走去误了大事嘛。如果师傅不放心就自个回家带家人前来吧。”“嘿嘿…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嘛,开开玩笑的…”崇秀光派两位高手跟着阿丁,不让他离开崇家的地盘,防止他走漏消息,或者被其他权贵知道了对崇家产生威胁,甚至严重的话,或者阿丁如果偏要离开这里就杀死他。崇秀光又马不停蹄往程逸村飞去。但支灷不在程逸村,经多处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支灷,然后把情况说一遍,最后道:“父亲,孩儿认为全部人都迁走吧,这样子大家就不用两头担心了。”“光儿说的情况爹爹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不行,因为我们的生意遍布天下,那么突然就不要了是不是大儿戏了?还是按照原来想法去做吧,留下一部分人,继续经营我们的生意,这样子也有钱供应你们了。”“父亲,这里去罗娑斯六七千里,没有陆路,全靠船只,就算这里有钱也回不来拿钱。”“光儿说的对。但爹爹认为还是不能全部撤走,一部分人留下来继续做生意,而且大家马上改名换姓,从此世界上就没有崇姓的人了。但有没有崇姓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崇家儿孙继续发扬壮大,世界上有没有崇氏又有什么关系?”“孩儿想不到爹爹的思想这么开朗,这么豪放,孩儿永远汗颜啊。好吧,就按照爹爹的想法去办吧,或者遇到有人航海就顺便拿一些钱过去。”崇秀光跪下叩三个响头,又在母亲面前跪下叩三拜。崇秀光站起来,抹干眼泪转身离开程逸村。 第193章 穿越重洋 第193章 穿越重洋 王辉和崇家子孙经过一个多月筹备,终于办妥当,一切停当,正等候出发,准备领兵一千零五十人,带上有经验的航海大师阿丁,还有他的家人,从高当码头出发。几日后正式启动轮船,缓缓往西南方向驶去,此时正值七月,崇秀光担心遭到台风袭击。但航海大师阿丁道:“那没黎洋是没有台风的,这里的天气跟交趾海天气不同。”“哦?同样是大海居然有两重天?”“我也不大了解什么两重天,那没黎洋是没有台风的,即使有大台风也不叫做台风。台风是交趾海叫法。”船队在海上漂一天一夜之后。阿丁下令停船要进行逐一检查,经过仔细检查一番之后,他又率领崇秀光一伙浩浩荡荡往西南开去。“师傅,这里叫什么大海呢?”“我刚才说过了,这海叫做那没黎洋。”“大海那边有大陆吗?”“有啊,但很远。”就这样,经过十天之后。阿丁突然大喊:“船队要靠岸啊!”他很娴熟地驶船靠岸。“师傅,到你所说的罗娑斯了?”“不是啊,这里是三佛齐,这里是旧港。”“师傅靠岸在这里做什么?”“进行检查一遍,这次如果启动船只就要很久才能靠岸了,而且要检查食物、淡水、冰砖,等等,其他东西也要检查,如果缺少了就马上上岸补给。”经过一天一夜检查之后,终于补充完毕,终于又开始行船了。阿丁边开船边大喊:“告诉大家要注意食物、淡水、冰砖、柴火!防止食物腐烂!防止淡水漏失!防止冰砖溶化!大家要注意安全啊!如果发现问题要马上通知我!”船只很快经过噶喇吧,进入那没黎洋南部,往罗娑斯漂去。十二天凌晨终于在罗娑斯红树林港口靠岸。崇家子孙从此在罗娑斯岛上生息繁衍。但遗憾的是,崇姓也从此永远消失。 话说,支灷迁去罗娑斯的儿子有崇秀铭、崇秀光,崇秀记和王辉的儿孙共三百四十多人。崇秀光有五个妻子十五个儿子,六十多个孙子。巴蜀只留长孙崇明山,从此改旬术据沙水。他有三个妻子,七个儿子,孙子二十多个,一家人经营巴蜀一带安格、庄园和武馆,他有两个庄园。王辉只有一个儿子。但有四十多个孙子,只留下长孙王广,从此改名轻激聊眩跟。崇秀铭有六个妻子,儿孙大批,因为披集一带是驴宝的地盘,所以,她的儿孙也经营这里,留下驴宝的长子崇南岗,从此改为“岗灷铭克化”,好像不要想忘记祖宗的名字。岗灷铭克化有四个妻子,儿孙一大批。崇秀记本不想迁走,其在外家附近经营医馆多年,做的也风生水起。但哥哥崇秀光跟他说了父亲多年来的心愿,将来有一天把所有人都迁到海外,不然,迟早有灭族的可能。其实支灷不大喜欢这个儿子,主要是他把九曲派秘功泄露给外家亲哥。所以,崇秀记走不走支灷也不甚关心,只是崇秀光跟崇秀记说了很多利害关系,好说歹说,话多了就有所感染了,就这样同意迁走了。崇秀记有七个妻,只留下长孙崇南俊,从此改名极喔始原朱。支灷其他儿孙也从此隐姓埋名。他一生有十个妻子,除尚英和和蕊没有儿妇之外,其他的妻子都有儿女。喀咮有三儿子一个女儿。勿更也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琼聪也是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勿更和琼聪是本地人,支灷避开喀咮等人独自传授勿更和琼聪两人绝世武功,潜伏在喀咮身边,保护喀咮,未传授武功之前,支灷要她们答应条件,然后支助她们的家人,要什么给什么,全满足她们的要求。所以,勿更和琼聪也非常死踏听支灷命令,直到现在喀咮和揭挂娇等女人还不知道勿更的事。之前在巴蜀、孔府等地揭挂娇发现勿更和琼聪两个女人的秘密。但支灷软硬兼施、恩威并用,吓的揭挂娇服软了。“老头子,医馆有人找你。”“阿娇真的不懂事了,我都一百多岁了,有人找我你就说他不在家里,或者说他正忙的很,或者你不理他就是了,再说,他要找我就来这里嘛,为何要我去找他?”“可能是病人吧?怕打扰发你吧?”“怕打扰又来找我?那你看见他是病人吗?”“我没注意啊,只是我刚才从医馆回来,尚姐姐就说有人要找灷哥哥看病。”“哦?是阿英传话是嘛,好吧,你早说嘛,阿娇扶我过去。”“老头子没必要这样装吧?你快去不就得了吗?”“我这样走去不够好看,也不够气派,你记得吗,我曾经如天神出山,左尚英,右和蕊,前阿娇,后张思…”“嘿嘿…老头子还记得那些垃圾事情?”她边说话边扶着支灷往医馆走去。当崇秀敬、崇秀礼等人看见就快速上前扶着支灷。他们道:“爹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揭挂娇悄悄道:“你爹没事,他想装惨让病人送钱!”“啊?爹爹,母亲…”“敬儿,你母亲只说对一半。”“啊?爹爹…”“敬儿别做声。你母亲说,爹爹要病人送红包,但错,我们家的钱已经够五百辈子花了。”支灷颤颤巍巍坐于凳子上道:“是哪位朋友要找我啊?”病人看见支灷的样子正准备溜走了。但他听见支灷的话之后又慌忙道:“老大夫不舒服我下次再来吧。”“没事,你说吧。我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已。”“老大夫,我母亲烤火不小心被烧伤了,求老大夫开药给我母亲吃吧。”“又是烧伤?是何时烧伤的啊?有多严重?”“是昨晚烧伤的,伤的很严重。”“起水泡有多大了?”“有手指大,但有五六个。”“确实很严重了,好吧,礼儿快开三钱珍珠研末,分两次吃,拿回家马上吃,先护住心脏再说,然后,心儿快记下,用‘黄连解毒汤’加‘犀角地黄汤’,抓三剂,朋友,拿药回去吃了之后,如果变症要马上告诉我们。”“老大夫,什么是变症?”“变症就是变为危重症,但变证有很多方面,比如火毒内陷,热传心包,会出现谵语,谵语是什么?就是说懵话,此时要吃‘安宫牛黄丸’;热传大金肺则出现气喘,要在前方加入浮海石、石膏、贝母这些药材;热传娇肾会出现少尿或无尿,要在前方加入泽泻、车前、猪苓等;热传厥阴肝要加用羚羊角、钩藤、龙齿;热传大阴脾要加入大黄、玄明粉、枳实、厚朴、大腹皮;热传大肠,此时则出现沾稠秽臭粪便,要加入葛根、白头翁、广木香、神曲;热传血份加入三七、白及、侧柏炭、槐花炭、地榆炭等等。”“老大夫,原来有这么复杂啊?”“容易的话你也可以做大夫了啊。我顺便说说,礼儿,心儿,你们放停手上的工作,我再补充两句,对救人性命非常有用,爹爹已经力不从心了,不能再继续为你们讲课了,好啦,之前已经讲过火烧水烫导致内陷和走黄的话题了,‘内陷’意思就是热毒传入里面,是非常快速的一种危重症,抢救稍有不对都造成病人死亡。比如阴伤阳脱症,体温正常或有皮肤发凉等现象,呼吸无力,或有轻微气喘,表情淡漠,精神恍惚,嗜睡,嗜睡是最为突然的症状,也是最容易忽略的严重问题,以为病人安睡就没事了,实际上已进入死亡阶段了,会出现语言含糊不清,四肢厥冷,大汗淋漓,舌光无苔,‘舌光无苔’已经证明无阴,或者说已经亡阴了;有的患者有舌苔,但苔色灰黑,证明脾气已绝;有的患者舌光无苔,舌质绛红,或舌光紫黯,脉微欲绝,或打不到脉。这是阴伤阳脱之重症,如果不及时抢救,或者用药稍有不对都很容易导致死亡,本症用‘参附汤’合‘生脉散’再加‘四逆汤’煮水服之;如果出现冷汗淋漓再加煅龙骨、煅牡蛎;如果火毒攻心之证前面已经讲过,不再重复讲了。好了,你们快去各就各位吧。”揭挂娇扶着支灷离开医馆。 “老头子,现在没人看见了就不要扶了吧?”“要扶,我们要尽量装的像一点。”“你这样做不好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真的不行了。你这样做对我们的生意也造成很大影响,有的病人是相信你的,可是,他们看见你这样子不敢再找你了,人家怕你懵了,容易开错药吃死人啊。”“阿娇,我就要这种效果。”“这种效果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觉得好玩吗?但你的儿孙还要继续活下去啊。”“好吧,下次有人找我就说好了,不懵了。”“嘿嘿,唉,你真令哭笑不得啊。”“你要去哪里?”“去你那里。”“幺妹在家里啊。”“我不喜欢她,白带多,她很懒,不勤换洗,天气炎热,那种臭味想起就发吐了。”“她忙嘛,又有几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缠住,勤的了吗?”“儿子十几岁了还需要管他们吗?你说女儿小缠着还说的过去。但这些问题不是身上肮脏的理由。”“好啦,你不能说这些啊,这些话不能说,什么话都说,万一她知道了不气死了吗?传出去她也没脸见人了。”“我只是跟你说,不可能跟其他人说。”“昨天明山的事你想出对付办法了吗?辉儿长孙王广也来了。”“我们还是那句话,不能跟暹罗城合作。”“万一他们硬攻呢?”“他们来硬的,我们也来硬的。迫急了我们就杀入暹罗城。但…我昨天悄悄跟他们说了,要把儿孙等人快速转移到其他地方,这样子我们跟暹罗打起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们有兵马无数,还害怕谁?”“哦,对了,暹罗城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多兵马?他们那点人马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我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是惧怕我们的,也把我们放在眼里,不然早攻击我们了。”“可是,他们天天找我们麻烦也很烦啊,这样下去迟早也跟他们打起来的。”“不怕,铭儿他们越过重洋了,有儿孙在外生活,就算强大的满清也奈何不了我们,何况一个小小的暹罗城?我们不惹事,不挑事。但我们一定不怕事,俗话说,打的一拳开,免得十拳来,不打过以为我们好欺负,打怕他们才永远不敢欺负我们,现在,铭儿他们迁走了,还怕什么?什么也不用害怕了。”“但满清远在天边,暹罗近在眼前啊,他们发起挑衅可能看出我们什么缺点了?我们不能小觑暹罗城。”“阿娇不要庸人自扰啦。”“但你想出对付办法了吗?”“有,我们不理他们。”“不理他们?如果天天来找我们麻烦呢?甚至他们产生错觉,一不做二不休突然袭击我们呢?”“那就跟他们打,或者现在放话出去,别迫大急了,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何必玉石俱焚?阿娇不要担心啦,暹罗城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强大,如果打起来我们保证准赢,甚至奋起群攻,索性拿下暹罗城。当然,我们不想做绝户的权贵,不招惹我们便罢,否则,就灭了暹罗城。”“我们现在到底有多少兵马?”“光儿只带去一千零五十人,你说还有多少兵马?”“是了,不知道光儿现在到哪里了,情况怎么样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使你担心也没有用,是多余的,坐船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我们还请来最有航海技术的大师帮忙,而且还有大师的二十七口家人,根本不用担心了,即使担心也没有用,所以,谁知道他们到了哪里?”“唉,老头子还记得当年去恩州路上遇到台风吗?大海有台风啊。”“没有,或者阿丁大师说不是称为台风,而称为气旋,气旋的季节也在十一到次年四月三十日之前,其他时间没有旋风,有的地方持续到五月中旬,现在刚好是七月。”“老头子反正要关注暹罗城的事。”“我的人日夜监视着他们,每天回报消息至少一次,有情况继续回报消息。”“阿娇,好像沁沁今天不在医馆吧?”“我没注意啊,她应该没事吧,只是昨天听见张姐姐说有她颈部酸痛和膝部酸痛。”“我很不放心她啊,什么事都不跟别人说,只会跟我说,阿娇快去看看吧。”“不需要吧?她身体一向很好啊。”“你快去看看不行吗?你就帮帮我吧。”揭挂娇也不多言就去了。不多久,崇山胆到支灷面前道:“太爷爷快去啊,太奶奶不行了!”“你太奶奶怎么啦?”“孙儿不知道。”崇山胆快步往回走。支灷也快速闪到李沁沁家里。“沁沁哪里不舒服?快说。”“老头子,李姐姐时不时有呕吐,刚才问她说头痛,想吐,但一会又睡着了。”“快去拿安宫牛黄丸!”崇秀心也赶回来了。他连续呼喊母亲,但李沁沁似醒非醒地“唔”一声。“爹爹,母亲是做什么的?”“她脑中风,呕吐证明脑子里面有出血。”“那要吃什么药?”“安宫牛黄,你二娘已经去拿了。”“还需要其他药吗?”“镇肝息风汤,快去抓来煮水。”崇秀心马上去抓药了。“灷哥哥,李姐姐这样子可怕吗?”“风险很大…”“药丸来了。”“快研水灌她吃下去。”“二奶奶让晚辈来。”崇南祝拿来药丸快速研水,然后灌给奶奶。不一会。崇秀心回来了。他快速抢过南祝手上的药汤一边灌给母亲,一边道:“儿子快拿草药去煎!” 但是,南祝灌给李沁沁的药汤转眼又吐出来了。“父亲,现在怎么办?还有最好办法吗?”“没有了,再拿安宫牛黄丸研水灌。”“父亲,刚刚灌一只牛黄丸了。”“你母亲吐出来了,快去拿来,还拿一个‘紫雪丹’来。”“阿娇刚才听见沁沁说有头痛?”“是的,我过来时他睡在床上,头朝床前,呕吐,我刚才整理干净地上的呕吐物。”崇秀心道:“父亲,孩儿觉得母亲的病很严重了。父亲还有好办法吗?” 第194章 一代烈女殒落 第194章 一代烈女殒落 前面说到“崇秀心跟父亲说,孩儿觉得母亲很严重了。父亲还有好的办法吗?” “没有,这样吧,心儿,你马上去拉马车过来,你们儿孙快把母亲送到程逸府大医馆吧,不然,万一你母亲有什么事再埋怨爹爹就不好了,不去程逸府看过,万一出了意外爹爹就对不起你们了,快去吧。”崇秀心也没有多加细想,马上准备马车,他们父子孙子快速把李沁沁送到大医馆。但很遗憾,李沁沁当晚子时去世了。丑时崇秀心快马回到支灷面前道:“爹爹,母亲怎么办?”“你拉回来吧。”“可是医馆有人说,人过世了不能拉回家里啊。”“我们不相信那些!快拉回来。”“是。” 次日天没亮。支灷到崇秀礼家里。他道:“礼儿,你六娘过世了,你快告诉南祝、南庆、崇燕、崇山露、山披、山胆、山诚、珠珠、山英、山勇、山奋、山战等等家人,凡是你六娘的儿孙都要到西山坡等候祖母回来。”“老头子叫他们到西山坡等祖母?天这么黑,明天不行吗?”“你懂个屁!”“沁沁拉回那里停放,作为儿孙的就要守着!她辛苦一生,养他们,服侍他们,现在死了就忘记功劳了吗?”“我意思是说,晚上山坡很冷清,谁敢在那里守啊,不如拉回这里吧。”“不行,拉回这里会惊扰其他儿孙。你不要插嘴了。”“那你要把李姐姐葬哪里啊?”“她生年属羊,不能坐西,现在是十二月,还要买白纸和黄纸,白纸信袋要写‘六庚天刑’,黄纸写‘黄纸朱书’,然后放入白纸袋内一起埋下镇煞。”“你懂这些吗?”“我当然懂啊,你以为我不懂装懂啊?本来七天之内不必镇煞,只是我们家里人口众多,镇一镇煞气大家胆子大一点。”“我不懂这些啊,也不知道你懂这些,这些事情你也懂真是怪事了。哦,你也懂打斋吗?”“当然懂。但我们不相信那些。”“那你刚才又说买黄纸写什么镇煞的字?”“镇煞跟打斋是两码事,镇煞是镇压所有邪气,因为人是惧怕去世的人,但不管有多惧怕都是自己人,是无法回避现实的,也就说大家要帮忙处理去世的人,那么心里就产生恐惧,用黄纸写上镇煞内容心里就不慌了;打斋是给死者烧纸钱说好话,可是,人死了再给它什么东西也没有用了!”“你没必要吵这么大声吧?人家听见以为你跟谁吵架。”“我不大声说你能听见吗?”“好啦。李姐姐今晚拉回山坡里放着也不需要恭品吗?”“不用,我刚说完,人死了给什么都没有用,再说,我们家这么多小孩子恐怕怕吓着他们,就拉到西边山坡上吧。”“你不是说不能坐西吗?”“坐西跟暂时放置有什么关系?下葬不能面向西边。”“要不要告诉九斤的家人?”“要的,明天一早派人去就是了。是我对不起九斤哥,他去世时我们还在外地,现在也保护不了他唯一的妹妹。”“你不要自责啦,李姐姐也九十六岁了,很老了。” 次日,天还没亮,支灷马上派人去报丧。接着,他带上罗盘,天蒙蒙时就领着崇秀敬、崇秀心、和崇秀礼三人往西边走去,不一会就看见众人在守灵。再走两顿饭时间就到一半山腰处。“礼儿,心儿,敬儿,你们要记住这里,这是浑然天成风水宝地,是非常合格十全十美的风水宝地,没有冲破,没有刑克,也没有相害,左右来水均匀,正面也有一条河流,水口处还有一个小矮山伸出挡住水口,这样子就不至于来水直冲而来,凡看见直冲而来的流水都是有害的,是有杀气的,必须水口处有矮砂挡一挡,也可以说是天然的挡水砂手,这块风水宝地总体没有亏欠,没有亏房,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均匀分配,不欠不缺,房房大发,以后爹爹去世了就…葬这个位置,上五尺是你们师公部分骸骨,爹爹把他深埋六尺,我们要深埋七尺,记住,不能超过七尺这个高度,也不能葬的过低七尺,你们师公必须高过我们,如果是我们比师公高就破坏风水了,也对师公不敬,记住,也不能前移,或者后移,更不能偏左或偏右,面向前面那座高峰偏右,风水学里说:‘顺水屋场逆水地’,葬风水不能偏左;前面山峰是朝拜主人的山峰。也就是说,前面的山峰当作跪拜主人的山峰,但要面向主人,如果不面向主人就不是好山峰了,然而,有的半桶水风水师选是向最高山峰的,这样向是不对的;有的风水师选择面向着山峡,甚至有选择向着最高山峰的峰顶,这也是不对的。爹爹认为那些向法都是大错特错的,比如一个主人坐在堂上,下面的人高过主人,而且下面这个人又睁大眼睛盯着主人,你们说尴尬吗?站在面前的人本来是奴隶,是听主人使唤的,可是,奴隶站的比主人还高,这样子还是主人的奴隶吗?就算是奴隶也不听主人使唤了,甚至总有一天会反客为主,吃掉主人。另外,选择向山时,不仅要按照罗盘方位选择,还要选择向着前面稍矮的山峰,并且也不能向着某个山峰,要偏一点,这样就不是‘针锋相对’了。另外,主次不能混乱,安葬要按左右顺序安葬,不能搞错,暹罗这里可能不分男左女右,但我们是东方人,是东方人就要按照我们的风俗习惯,也就是分男左女右,比如你们大娘坐左边,二娘坐右,三娘又左边,四娘又坐右等等按安顺序安葬。选择…”支灷拿出罗盘,然后指着罗盘的坎卦壬子说道:“现在此山是坐北向南,我们选择坐壬向丙,兼子午,风水学云:乙丙须防巽水先,若兼辰水出状元。但又云:壬丙兼亥巳犯文曲,败绝,先绝三房再绝长房,亥卯未年应之。所以,我们不能选壬丙兼巳亥,选择壬丙兼子午。云:午子兼丙壬,中男配中女,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必应之。你们记清楚,是坐壬向午,这个不能搞错。最后就是选择放水,放水就是坟前的堂拜开缺口放水,必须要有缺口流水,也就是放水,放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有来水就必有去水,不然下雨天不是把坟堂都冲掉了?没有去水也等于人吃饭不排便,这是很严重的。但外堂局不能看见有流出去的水口,但坟堂必有放水的缺口。云:辛壬水路怕当乾,武曲兼廉足可夸,意思是不能放乾水,也就是不能在乾的方位开缺口放水。另外,要特别注意地支黄泉,黄泉就是死人走在路上的黄泉路。云:子丑寅卯艮逢凶。你们听清楚,‘子丑寅卯艮逢凶、三日六载死绝翁’,意思是坐壬山不能在‘子丑寅卯艮’的方位开缺口放水,这是非常危险的位置。你们看罗盘,壬子山向丙午只能在甲方开水,不能在寅卯方放水,因为寅卯方把甲方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偏差开错了,开错了就不好了。现在说救贫黄泉,‘壬向水朝流入乾、儿孙金榜姓名传’,这句话的意思是,坐壬向丙时,左边的河水水流从乾方出去,儿孙金榜提名。但我们这个风水是右边往左边流出去,虽然左边再往前数丈有一条河流流往右边,但流到堂前又跟右水汇合再从左边流出去了,你们看,左边往前那条河流是不是流到堂前又从左边流出去了?所以,这堂局的水不是往乾方流出去的,这边地形这么高也不可能从乾方流出。云:水出甲卯方,也就是右水倒左,为沐浴消水,称之为‘禄存流尽佩金鱼’,主富贵人丁旺。但水口需要严格控制在甲字天干位,不可涉及地支寅卯位,否则容易导致致淫乱和绝嗣。此外,我们没有选择日子下葬,不能使用罗盘,爹爹只是手拿着简单解释,下葬之后不能哭,也不能有其他任何声音,更不能拿食物祭拜,否则就触怒山神土地,要犯重丧,那么爹爹为什么又跟你们说水法和葬法?因为这个风水的水法和葬法永远不能变,也不能缺,生老送终是人生大事,难道父母亲过世了不管他们了吗?所以,葬法和水法一定要遵守,因为现在没有选择日子安葬,就不能使用罗盘,意思是偷偷埋下,避开山神下葬。所以不能哭,不能拿食物祭拜,不能有其他声音,否则就被山神发现了就很严重了。那么什么时候才能用罗盘放水和食物祭拜?按照我们祖宗的习惯,每年春分节气之后百煞归天,直至复至为止,也就是这段时间里所有凶神都回到老师面前重新学习,重新考核,没时间管理阴阳两界的事情了,这时候可以随便使用罗盘,想怎么掘、怎样整、怎么祭拜都可以了,完全没事了。生老病死是天地自然规律,人总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父母亲去世了你们不要悲伤,也不要哭泣,当然也不能嘻嘻哈哈,要严肃面对,严肃是尊重去世者,也给自己留面子,假如欢言笑谈,别人看不起你们,心里还愤怒你们,暗骂你们对死者毫无尊重,对自己的前辈不敬。”“爹爹,这里葬这么多行吗?”“事不过三,一般最多只能葬三个,但凡事不是绝对的,如果想多葬就要看环境了,那么怎样看环境?怎样才不破坏气场?爹爹简单比如一下,一张凳子只能坐一个人,但大张凳子可以坐两个,更大的凳子可以坐三个人等等,如此类推,所以,一张小凳子本来只容纳一个人,那么怎能坐两个人?或者这张凳子本来就很窄,如果坐上两个人就不行了,甚至坐三个人更加坐不下了。所以,要看地形,这里的气场很大,可以容纳七个人。这个风水缺点就是后主不够高大,但左右前面来水非常完美,人和财都多到无边无际,但就是后山不够高大,以前领你们来这里看过一次了,也解释过了,但你们还记得这里的缺点吗?”“孩儿忘记了。”“这个风水就是后主不够高大,也就是我们现在站的山峰不够高大,比如凳子的靠背,越高大越稳固,越高大气势也越强大,可是,此山不够高大,气势不威严,说起话来没力气,不够自信,当官就更不行了,当然,你师公从来叮嘱爹爹永远不要靠近官府,咱们不要做官,此山峰也正合爹爹之意,咱们不需要做官,也不想做官,做官是有冤泉的,是断子绝子的,当然,做官不冤杀他人是没有事了,可是,那个当官的不冤杀他人?所以,我们不需要做官,专门搞生意就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吧,稍后还有很多事要忙的。” “爹爹等等,母亲葬哪里?”“爹爹刚才说过了,你母亲生年属羊,不能坐西,也就是不能面西背东,就葬此处啊,下午申时左右抬过来葬此处,以后爹爹去世了就葬这个位置,刚才说过,顺序不要搞乱。我们快到前面看看吧,稍后你们拿锄头前来挖坟坑,哦,爹爹差点忘记了,为了与这里的山水浑为一体,记住,我们不能使用棺材,如果使用棺材就破坏这里的风水。”“以后也不使用棺材?”“是的,凡在此地安葬都不能使用棺材。”“那用什么包裹?”“衣服啊,以前穿过的衣服全拿来,先放一些衣服铺底,然后把逝者放下,再然后用衣服盖住头部就可以填土了,就这样行了。我们快到前面去吧,稍后回去要办很多事情的。你们记住,还有一个最忌讳的习惯,你们要紧记,稍后拿工具过来时不要随便放下,当然,爹爹指定那个位置了,你们到了那里就可以放下工具了,否则不能随便放下,因为放下工具就要定在那里了,不然,再去选择其他地方就犯了重丧大忌,重丧是没完没了地死人的…”“啊?这么可怕?”“这种事还真有,说是偶然的好像说的过去,说它犯了重丧好像也没有什么根据。但就是有这么诡异,有这么离奇,偏偏就是不懂的人处理才犯了重丧。爹爹研究几十年也无法解释,所以,我们还是尊重安葬各种忌讳,尊重习惯,做对了如果还发生意外也没有什么好埋怨了,否则再埋怨这个就晚了,当然,埋怨某个环节做错了完全是地师的事,也就是风水先生的事。”“爹爹的意思,放下工具就不要再到其他地方去了?”“是的,理论上就是不能再选择一个要埋葬死人的地方了。”“爹爹说的有理,孩儿学会了。”不知不觉已到了一处山坡上。“这个风水是爹爹所见过第二个超级好风水,你们看见了吗、这里四平八稳,不仅全天下的流水回到堂前,还看不见流出去一滴水,也就是说,搞生意即赚不赔,人丁也完好无缺,左右青龙和白虎砂大方得体,后主圆润有形,是浑然天成风水宝地。”“爹爹,刚才那个风水好,还是这个风水好?”“各有千秋,也各有瘕疵,总体来说刚才那个风水比这个好一点点,这里主要是后山高,之前那个后山矮,比这个矮许多,不过,这个后山不仅比之前更高,也够威武庄严,不过,缺点就是连绵山峰不分主次,但气势可以与之前的相媲美,心儿,你们仔细看看是不是?”“是的,那里跟这个山峰凸显,独立高过其他山峰,而这里的的山峰基本分不分高低了,爹爹,这块地葬哪里比较好?”“心儿,刚才那个风水是王者朝政,而这个风水是燕子站梁,燕子站梁要葬高处,就是这个位置。”“爹爹,孩儿怎么没看出燕子站在哪里?梁在哪里?”“你没看惯,不入戏,当然看不出燕子站梁了。你们往前面看,再看左右两边伸出去的岭势,左青龙,右白虎,龙虎是不是都想抱住堂内的什么东西?堂内零星的小山就是燕子正在飞行觅食,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就是一只雌性燕子,再往下面看,一直往下看,下面延伸出去的就是燕的尾巴,头部在山顶上,再看两边岭势,是不是伸展出去的翅膀?再仔细看看,是不是燕子的翅膀?”“哗,是啊,非常像啊,太像了。爹爹怎么发现这个燕子的?”“知识是学来的,没有谁一出生就懂得所有知识。当然要虚心听取别人说话才能学到知识,如果别人说一句你说一句,甚至你说的更多,这样子你什么东西也学不到。在这里的下面深八尺有你们太爷爷的骸骨,当年爹爹发现这块风水之后就带来师公和你们太爷爷的骸骨,这块风水也非常完美,只是两块风水都没有完整的骸骨。”“爹爹为何不带完整的骸骨?是不是...”“当然有诸多原因,比如两具骸骨太重了,或者留一部分骸骨抢占原来的风水等等,还要避开你们二娘等等。”“爹爹为什么要避开二娘?”“女人跟男人不同,假如你们二娘知道爹爹身上带两具骸骨会是什么心情?另外,爹爹还害怕你们二娘也要迁她父亲的骸骨到这里安葬等等。”“爹爹真了不起,不仅懂医学、懂风水,还精通各种道理,还防着二娘。”“好啦,心儿别说了,好风水就两处。假如带敬儿的外公骸骨葬哪里?随便葬下吗?如果是随便安葬就不如不管了。我们快回去吧,你们分一个人去买黄纸和白纸,各一张,还要买一支毛笔和去医馆拿三钱朱砂,并且用药钵研末。另外,心儿不能离开程逸村,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在场,稍后你表哥或者表哥的儿子前来奔丧,你看见他们要马上跪下迎接,虽然我们不设祭灵。但也要做对风俗习惯,如果他们问你为何不要棺材,可能还很生气,还会痛骂你,甚至会给你两巴掌,但你不能生气,被娘舅家人打是一种福气,这是风俗习惯,这种习惯是要给死者一个公平,其他的事爹爹会跟他们解释。”“爹爹,不用棺材好像不好啊?”“我们不是买不起棺材,要买多贵重的棺材也买的起,但我们不能破坏那里的风水,你们都不懂,记住,不能使用棺材。”“最后那这里可以使用棺材吗?” 第195章 祖宗传下文化 “原本也不能使用棺材。但这个风水使用棺材不会破坏风水的,燕子是要筑巢的,所以使用棺材也无碍。而之前那个地方就不能使用棺材了。因为王者朝政,也就是皇帝正在商议国家大事,那么你使用棺材就等于按住皇帝了,不让起来说话了,不让他商议国家大事就废了,总是睡在棺材里醒不来。”“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好吧,孩儿会跟他们说吧。”“走快点,或者外家来人了。” “老头子去哪里啊?我们到处找不到你啊!”“什么事?你这么慌张?”“有几托人来过了,他们都问我们要不要给李姐姐念经打斋啊。”“不需要,那些事情我早考虑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早去请和尚了,我们今天也不会去逛这么久。”“可是巫公和尚们都说,我们这么有钱为何不给李姐姐念经打斋?让她好好安息?”“人死了没气了怎么不安息?一切都过去了,还有什么不安息的?好了,你别说了,我们不相信那些,她已经去世了,永远安息了,如果念经或者打斋才不让她安息,吵吵闹闹她能得到安宁吗?那些和尚、道士还在这里吗?”“在,他们还在李姐姐家里。”“我们快去看看。” “太爷爷回来了。”“灷哥哥去哪里啊?”“和姑娘别说话。”支灷接着道:“凡是李沁沁的儿孙都要去陪她,还她功劳就在此时,如果埋入土里再想还她功劳就大迟了。”他说完就走了。和蕊快步追上前道:“灷哥哥怎么处理他们?”“处理他们?他们是谁?”“他们就是和尚和道士啊,我以为你来跟他们说话的,原来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走又怎么啦?”“是他们要给李姐姐念经打斋啊。”“我们不需要。”“唉,灷哥哥不要省这点钱吧?要给李姐姐诵经打斋啊。”“为什么要打斋诵经?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给死人打斋有什么用?诵经有什么用?如果有用他们还用找我们?说省钱嘛,我们可以买下整个天下,要金衣银衣金床银床都买的起。但我们就是不相信那些。”“可是他们来这么久了,不打发他们恐怕赖着不走了。”“不怕,我还怕他们溜走了呢,别管他们。我一生最厌恶的就是和尚和道士,他们是人类的寄生虫!”“灷哥哥不相信没人有意见啊。可是你不能这样说他们啊,世间既然有他们存在,也肯定有他们存在的价值。”“有屁价值!和尚为人类贡献了什么?道士为人类创造了什么?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们不会相信那些的!如果诵经有用、打斋有用那世间还穷人吗?世间还有苦难吗?去寺庙烧香就保护大富大贵了,那么和尚还让你去烧香拜鬼吗?又如果去寺庙拜佛可以保护长命百岁,那么普通人还能进入寺庙烧香吗?”“你不信烧香拜佛也要打发他们回去吧?”“我为什么要打发他们回去?是你请他们来的吗?如果是你请来的那就打发他们吧。”“你是主人啊。”“可是我没有请他们啊?”支灷想了想又说:“好吧。我去跟他们说。”“等等,灷哥哥说话要小心啊,我们没必要中伤他们啊。”“我还要杀了他们!”“不不…”和蕊马上抓住支灷的手道:“我们处理李姐姐的事要紧啊,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啊。”“我就要杀光他们,没请他们就自来了明明是想欺骗我们!”“你说话小声点行吗?他们来了也是好意啊?”“还是好意?你说他们来我们家是好意?我呸!他们明明是来欺负我们的!”“算我求你啊,不要发脾气好吗?难道你要我跪下吗?”“唔?好吧。”他说完就快步进入里面接着道:“我是程逸村的主人,你们是阉鸡阉狗的还是补锅的?”一帮和尚慌忙站起来道:“古巴是来为逝者诵经的,帮助亡者早日解脱苦海,为生者积累福报,消除业障。”“施主,本道来此也是为逝者超度的,帮助沉沦阴间的亡魂解救出来,为亡魂雪中送炭,希望亡魂早日登入极乐世界。”“哦?呵呵…为亡魂雪中送炭?好吧,你们的江湖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你们怎么收费?”“本道从不收费。”“哦?呵呵,古巴,你们怎么收费?”“古巴没有收费这项。”“哦?你们是免费的?”“本道是为亡魂超度,没有收费。”“那么你们既然不收费为何要赖在这里不走?你们快去给亡尸诵经超度吧。”“古巴去过了,没有棺材不宜诵经。”“哦?你们见过亡尸了?”“是的。”“你们和尚和道士是一伙的?”“不是的,施主,我们是东方道士。他们是暹罗和尚,他们是不说‘阿尔陀佛’的和尚。本道听说施主是东土人士就赶来了。”“哦?那你们既然是东土道士,亡尸没有棺材也做不了法事?”“可以做法事。但不一样,本道要请示施主才能做法事。”“那你说吧。”“本道诵经时会说到没棺没材不能升仙,不要埋怨因为要省钱…”“呸!闭嘴!”支灷突然大怒。他道:“要就快去做法事,怎么说怎么搞也没有问题。但你不能在这里胡说八道,否则,我杀了你们!快滚!”几个和尚和几个道士灰溜溜走了。 “和姑娘为什么偷笑?”“我没有偷笑啊,只是觉得你太奇葩了。”“这算太奇葩?我最奇葩的还没有使出来。和姑娘知道吗?我实话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真是为了省钱,其实钱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要怎么花都花不完,不过,是这样的,埋葬沁沁那块风水宝地,使用棺材会得不到山神的保护,虽然棺材埋在土里十几二十年也化为尘土。但是,山神也是按部就班的,不会可怜谁,不会特意帮助谁,也就是说,山神不会把福气特意保存在仓库里,让别人在二十年后再拿出来使用,一时半刻都不会让步的。所以,使用棺材的尸体需要很久才能溶入土里,那样子,山神就不理睬亡者了,继之,亡者的儿孙也得不到宝地护佑。”“我不懂这些,也从来没听说过埋人不用棺材。”“其实使用棺材是方便祭祀,方便大力士抬去掩埋,不然,一具死尸在人们眼前,用手直接去触尸体并抬去掩埋多不卫生?没装入棺材的尸骸,众人祭拜有多尴尬?你说,是不是非常不雅观?但如果是好的风水就不能使用棺材了,不使用棺材骸骨就很快溶入土里,永远与泥土混为一体,山神就算有意见、不想护佑亡者的家人也不行了,想甩更也甩不掉了。再说,那块地是超极风水宝地,决不能使用棺材,其实刚迁到程逸村不久我就发现那块风水宝地了,之后我就悄悄带爷爷和师父的部分骸骨安葬在那里了。”“什么?你拿爷爷和师父的骸骨葬在那里了?”“是啊,你以为我们今天的人才两旺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啊?”“哦?原来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吗?”“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你要相信我说的逻辑。”“这几年来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们在元安村就是活不下去?到这里不到二十年就成现在这样了?”“成什么样子了?”“成什么了你不知道吗?”“请你说说。”“你一个接一个地娶,一百岁了还是要娶,继续娶,你几个儿子也是这样,娶了又娶,很多曾孙和你儿子是同年出生的,甚至曾 孙大你儿子很多,唉,原来是这样的。”“其实那是迷信,和姑娘不要太过迷信。”“是你迷信,不是我迷信,我根本不相信那些,不过,我也不反对你相信。好啦,我们可以帮上什么吗?”“不用,你们最好也不要去看。”“看了又怎么样?”“没有什么样,只是老人看喜事心情好,看丧事心情郁。”“李姐姐是自己人,心情怎么郁都要凑近看看了。”“好吧,你也九十多了,要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支灷说完就快步往揭挂娇家里走去。但她不在家,支灷又去喀咮家里,还好,她正在家里带小女儿。”“普娃,李姐姐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到申时埋了就完事了。”“普娃,李姐姐说没就没了,她真得了脑子出血吗?”“是的。”“你是怎么知道李姐姐是脑子出血的?”“祖宗传来的知识。说了你也不懂。”“我是不懂,可是你说了我不就懂了?你是怎么知道脑子里面出血的?”“想知道脑子是否出血要看眼睛,出血的眼睛是斜向一边的,不能正视,甚至也不能转动,这些是祖宗传下来的知识,你是暹罗人不懂我们东方的知识。”“普娃真了不起,什么都懂,还懂这么透彻。可是,谁又用刀开过脑子查看过?”“行了,你这样反问就算是巡抚大人也会迫走的。你不要胡扯了,你是不懂的,快抱小女儿给尚英帮忙看看,然后去帮忙。”“我去帮什么忙?”“我们家有人过世了,去看李沁沁的外家有人来就帮忙招呼他们,或者招呼他们要吃饭什么的,反正你去看看,有事就帮忙,没事就站着看看,不能坐着,记住啊,不能坐着。”支灷一边拿起朱砂慢慢研磨,一边快速折黄纸和白纸。“普娃确实是神人啊,一只手弄那个红红什么东西,一只手在折纸,你弄完一种再弄另一种不行吗?”“难道你是喀咮又不是喀咮吗?真烦。”“我当然是我啦,但我的双手做一种事也做不好啊。你也不用这么急吧?一件一件来吧?”“时间很快过去了,稍后马上要用了,现在是未时了,申时下葬。”“这么快?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不用了,我们…唉,说你也不懂,反而跟你说个没完没了。”“呼”的一声,支灷瞬间抓住一个公鸡,然后用指甲扯破鸡冠,把鸡血滴在墨盘里,跟朱砂混在一起,放开公鸡,拿起毛笔,快速沾上鸡血朱砂汁,然后轻轻的舔了笔尖,马上写起来,于黄纸上快速一挥而就,然后又在白信袋上一气呵成写完…。“黄纸这四个什么字?”“黄纸朱书。”“白信袋这四个字呢?”“六庚开刑。”“都是什么意思?”“这个叫做‘黄纸朱书’,是镇煞避邪的,因为我们家失去人口了,要镇住一切邪气,保证家里人安全。”“你怎么会懂这些东西?”“师父教我的,师父曾经说,黄纸朱书在历史上使用悠久。自魏晋至唐宋时期,黄纸就被广泛用于写经和皇帝书写诏书等重要文档。科举考试中甲科进士及第者的名单也用黄纸书写,称为‘黄甲’、‘金榜’。现在这种传统工艺仍然在宗教仪式和文化活动中广范应用。‘黄纸朱书’是指用黄色的纸张和朱砂鸡血写的符咒。具体来说,黄纸通常是指以本色麻纸染以黄檗树汁而成的黄色纸张,这种纸张在古代主要用于写经、皇帝书写诏书、科举考试中甲科进士及第者的名单等场合专用。而‘朱书’是指用朱砂书写的文字。朱砂因其颜色鲜红,被认为具有辟邪驱鬼的功效,因此常用于画符等仪式应用。在我们东方道教里和阴阳家里的实践中,黄纸朱书被广泛应用于符咒的书写。画符时需要准备四样东西:笔、墨、砚台和纸,其中最重要的是使用黄色的纸张和朱砂,这就是所谓的‘朱书黄纸’。朱砂颜色鲜红,被视为辟邪驱鬼的神器,因此成为画符的必备品之一。”“这都是你师父教的?”“是的。”“你师父太强大了,教你这么好的武功,还教你风水、教你这些没人懂的东西,可惜我识你太迟了,没能见到师父一面,不知道师父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师父长什么样子吗?”“记得,尚英、和蕊等等人都记得,阿楚、阿娇、沁沁还是师父的弟子。”“她们是师父的弟子?”“是的。”“过几天我们去暹罗找最好的画师,把师父的画相画下来,我要每天看师父一眼。”“你真这么崇拜我师父?”“是啊,你好奇怪吗?师父送这么好的普娃给我,本事有多大自己都不知道了。可以吗?”“可以,我还要多画几十个,让光儿他们也带到罗娑斯,还有巴蜀、春蓬、披集、喃蟹村等等地方,时间到了。”支灷说完拿起朱砂墨就往西边走去。喀咮也快步跟来了。她道:“普娃,墨盘让我拿吧。”“不行,这个东西稍后要丢掉的。你帮忙拿符咒吧。”她接过符咒道:“普娃,这个符咒真的有用吗?”“当然有用,我曾经帮忙处理过四次镇煞了。”“哦?痰娃那时候很小吧?你也敢帮死人处理?”“帮死人又怎么啦?师父曾经跟我说,人来到这个世界,好事要多做,坏事一点也不能做,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这些啊。”“不知道你又来干什么?”支灷说完就把墨盘、毛笔和剩余的黄纸抛下山涧。“喀咮快拿来。”他们很快到了李沁沁尸体处。 第196章 过眼云烟 “我忘记你们的属相了,属牛的和属猴的快离开。”崇秀心的妻子吩咐属相牛和虎的快速离开。“爹爹,阿心属牛啊。”“是的,爹爹,孩儿属牛,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心儿,这是我们东方人的习惯,申时下葬,申时属猴,猴跟虎相冲,所以,属虎的人要离开,又如你母亲属羊,羊跟牛相冲,所以,凡属牛的都要离开。”“爹爹,孩儿是母亲的儿子啊,儿子也要离开吗?孩儿要送母亲最后一程,从此以再也没有母亲了…”崇秀心眼泪夺眶而出。他接着道:“爹爹,孩儿不相信那些!孩儿要亲自送母亲下葬!”“好吧。心儿快蹲下。”崇秀心马上蹲下。支灷望着喀咮,可能是心灵相通。喀咮也马上把朱砂汁伸到支灷面前。喀咮道:“幸亏你丢了我又捡起来了。”支灷用手指快速沾了朱砂汁,然后在崇秀心脸上抹了朱砂,手上也抹了朱砂汁。“好吧,心儿快去帮忙下葬。”支灷轻轻坐下,快速运功。李沁沁轻轻浮起,然后慢慢飘到坟坑里,大家快速填土。崇秀心控制不住丧母之痛,突然边刨土边嚎啕大哭。他的妻子阿勉妮珠也跟着大哭。“心儿忘记爹爹上午说过的话吗?你想把家人…”崇秀心听见后突然停止哭泣,快速抹去眼泪。“大家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支灷也说完就走了。 晚上。支灷叫齐崇家人到医馆。他道:“我们家里兴旺很多年了,人和财都得到爆发性兴旺,是前无古人,也后无来者,连爹爹也意料不到,想起我爷爷和父亲,他们长年寄人篱下,饱不裹腹,忍饥挨饿,那种日子比乞丐还惨。可是,凡事都有旺衰的经过,也是必然的经过,平心静气、宠辱不惊者衰运到来时反应不大;逞强好胜、嚣张跋扈者反应强烈,如洪水猛兽、天下人欠他债似的,到处报复他人。爹爹的意思是,我们家有很多老人,人老了就要去世,这是自然,所谓土养万物,万物归土。大家不要过于悲伤,人是无法对抗自然的,既然无法对抗就要面对自然,顺其自然。我有两个哥哥,没有姐妹。但两个哥哥分别在五岁和三岁时就送给别人了,后来,我在庐州丰洋镜山休整兵马时,两个哥哥先后前去找到我,当然,此时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我的亲哥,而他们早知道我是他们的亲弟了,之后,他们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手段要谋夺绝魂剑,也就是现在爹爹身上这把绝魂剑,说起两个哥哥可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恶罪不亚于李承风和张连义,没有一点手足之情,挖空心思,手段残忍,从他们出现开始,到死都想方设法要抢夺绝魂剑,使尽各种手,长年如魑魅一样暗中跟着我,污蔑坑害,杀人嫁祸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令人发指,助纣为虐,勾结海神帮围杀我和毁掉元安村,虽然他们三十多岁就死去了,但他们死有余辜,大便宜了他们。一个人穷困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因为贫困而成为贱人,失去人性,暗算兄弟,互相残杀,每一项都罪不容诛。爹爹无数次可以杀死他们,但始终下不了手,让他们一次又一次获得重生,可是他们不抓住重生机会。可是,他们变本加利、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想干掉我,做梦都想杀掉爹爹,想夺取绝魂剑。穷人跟富人活法确实不一样,但人不可贪婪,要有脊梁骨,不要学贱,不要伤害自己人,更不能伤害其他无辜,伤天害理的事做不得,否则,令人不耻,会遭世人唾弃。敬儿到爹爹面前跪下。”崇秀敬也不多想就到支灷面前跪下。“爹爹今年九十九岁了,已经活的很老了,现在,爹爹把祖宗传下来的宝剑正式传授给你,此剑永远不得外传,也不能传给女儿,即使是绝后了也不得传给外人,要毁掉,不要反感,不要反问,更不要为女儿打抱不平,这是祖宗传下的习惯,不是你改变不了,就算你爷爷太爷爷也改变不了。绝魂剑是一把浩然正气的宝剑,虽然它重男轻女。但它有历史传统和习惯的原因,不要针对重男轻女这一习俗去审判它,人类本来就有许多令人不解的习惯,那么你通通骂了个遍吗?甚至去改变它吗?绝魂剑不在它是否峰利,而是它可以斩妖除魔,上可诛杀皇帝他爹,下可诛杀路边小人,只要失去人性的人都可以诛杀,当然,遇到武林败类,又是武林高手,那么此时就要拥有崇家绝世秘功才能诛杀败类了,不然,怎能在万人之上取下皇帝的人头?可惜崇家秘功早已失传,可能太爷爷之前就失传了。不过,还好,我们拥有九曲派各种秘功,并且爹爹还学成多家门派秘功,比如韩辽的闪指秘功,韩坦嘈的离宗无影功,韩坦杂的云雾无影秘功,析齐泰的厌敝催眠功、易容神指、六宫离魂掌、浑元牛筋网,柏云啸的隔山打牛秘功,大师伯白眷的五彩浮云秘功,四师叔陆潜的鬼迷消声秘功,九曲派浮云秘功,健步幻魔功,倒脏拆骨秘功等等,但爹爹最常用的就是天尊雪魔功,此秘功永远站在天下武功之顶端,没有对手,一用就马上完事了。爹爹还有千层衣,当年在白陀岛回到河间府盐山县,师父花重金请人给爹爹特别打造的,现在授剑…”支灷从腰间取出绝魂剑,双手托起,从剑柄慢慢看到剑锋,然后上前放在崇秀敬双手上。接着,支灷回到椅子上坐下道:“敬儿可以起来了,以后,敬儿可以以九曲派第三十代掌门人处理本派之事,你坐下,爹爹还有很多话要说,九曲派是大唐王朝李靖传下来的教派,一切以自由为宗旨,当年李仙师头上有唐王李世民,看不惯李世民所作所为,但他也不敢直面评说皇帝做错了什么,更不敢说要什么自由,但李仙师跟同寮、朋友每蓬闲聊时都提及自由,久而久之,自由之言就传到李世民耳朵里了。不过,李世民也不敢把李仙师怎么样,只是渐渐疏开远他了,不再听用他的言说。李仙师心知肚明,而且正合自己思路,不以虎谋皮,不同流合污,悄悄离开李世民到孟山西山设坛立教,这就是九曲派前身。敬儿,你们兄弟众多,除了迁走的秀光、秀铭、秀记三大家族之外,还留他们的长孙在原来的地方继续经营崇家产业,但他们从此已经改了姓名,爹爹的长子崇秀光,也就是你哥哥,他的长孙叫崇明山,已经改名‘旬术据沙水’,记住,以后就没有崇姓了,你们也要改姓,以后不再姓崇,‘旬术据沙水’住在巴蜀府,管理那里大遍土地;披集府是崇秀铭地盘,由他的次长孙管理那遍领土,‘次长孙’可能你们听不明白,本来崇秀铭长孙是崇涛山,是铭儿头妻李嬉子之子,也就是崇南瀚的儿子崇涛山。他改名叫做品跃阿噗,经营披集大片庄园、武馆和安格;春蓬一带由王辉的长子叫王声,声音的声,长孙经营春蓬一带,他叫王广,也改了姓名,叫轻激聊眩跟,以后按现在的名字才能找到他们了。我们崇家的产业遍布天下,但是,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家的产业,以后也要继续保密,永远不能暴露身份,即使有的说就是你们家的,也要回应说不是,或者闭口不言。如果某些掌或者完全知道了就要让消失。因为知道了就是我们的致命威胁,要秘密果断地除掉。做人要低调,不张拨才能活的平安,才能活的长久,只有平安才能长盛不衰。秀礼,秀心,秀敬,除你们三大家族之外,还有秀都,秀城,秀坚,他们是你喀娘的儿子;秀权,秀忠,秀棠,他们是你们勿更娘的儿子;秀广,秀远,秀健是你们琼聪娘的儿子。他们都不在程逸村,也没有回来过程逸村,分别在孔府、呵叻主乌汶居住,各自管理自己的地盘,他们虽然还小,但爹爹特地派遣女高手保护他们。现在,爹爹把打下的产业分给你们,大家平分,没有谁多谁少,你们也不要害怕人多,人越多越好,人多力量大,傻瓜才害怕人多,如果我们人少还能有这么强大吗?还能在这里生存吗?敬儿,你是九曲派掌门人,可以处罚违反九曲派条规的人。但你不能拿九曲派掌门人身份去欺负兄弟,尤其不能欺负还未长大的弟弟,不然,崇家帮会把你除名,收回所有产业,驱逐你离开崇家,永远不得踏入崇家大门。敬儿要记住爹爹今天说过的话,你要鞭策自己,要有深远目光,把崇家的产业做的更强更大,帮助更多人。崇家帮会是由崇秀礼、崇秀敬、崇秀心、崇南明,崇南瀚、崇南洋、崇南文、崇南祝、崇秀都、崇秀权、崇秀广共十一人组成,刚才说过,崇家的庄园、武馆和安格已经分给各人管理了,一直这样下去,但是,谁以欺诈手段骗取,或者巧取豪夺谋取兄弟的产业,一经证实帮会马上按帮规处理,不得手软,马上收回崇家产业,永远跟他无关。我们要团结,谁有事要马上帮忙,我指的是受外人欺负和侵犯,不是某个家里发生的锁事。我们要尊重每个人的意见,但实施每一项工程都要经过大家参与讨论,如果可行才能开展下一步工作,否则,任何人不得擅自作主和开展工作,虽然这项条规也有漏洞。但世间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有相互制衡才算完美,才不出现败类。任何不能证实的事情都不要下手,即使眼前的事有百分百的可能也不要参与,浮光掠影,昙花一现的事大多都有它漂亮的外衣,极具迷惑人的眼睛,华而不实的东西都是稍纵即逝,过眼云烟。我们要警惕虚荣,警惕浮夸,警惕没有实力又贪得无厌的败类。爹爹说过,之前遭到两个兄长残害,此话就不多说了。但你们兄弟切勿走你们两个伯伯的老路。现在,我们家第一辈人已经进入高速老年期了,就爹爹的岁数也已经达到极限了。因此,大家要有心理准备,人老了就必然去世,但你们不要悲伤,不要哭泣,也不要埋怨天地对亲人不公,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只要活着的人活的更好、活的更开心,死去的人就安心了,也安息了,不然,爹爹和你们母亲都死不冥目。”支灷站起来,审视周围一番又坐下道:“这里都是咱们家的人,没有外人。爹爹教你们江湖生存秘诀,恩威并施并不是人人都适用,别人感觉到实惠才是江湖不败秘诀。比如经常支住某个人,这种善事看似是好事,但实为最危险的事,俗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某人穷困不堪,无以为维继,此时给他一升大米是非常感激的。但如果长期给予帮助就会产生仇恨。为什么帮助他人也产生仇恨?因为后来你给得太少了,满足不了他的需要。所以,江湖不败秘诀就是让你周围的人不受挨饿,不受外人欺负,但不能帮助某一个人,要帮忙所有人,当然,不要以为帮助他们就要别人感恩,这是大错特错的,就算某人懂得感恩你也不要欢喜,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要歉虚谨慎,不要乱说话,因为此人虽然懂得感恩。但将来也会忘记你的帮助,甚至会跟你产生仇恨,这个又是升米恩斗米仇了。人是最坏的物动,只有其一,没有其二。曾广贤文有一句话,世上若要人情好,舍去财物莫取钱。平时多帮助他人,多做好事,尤其是帮助特别贫穷的人。但你不要因为施舍苍头小利就要别人回报,就要别人感恩,或者要别人常挂嘴上说你好话,这好大喜功、目光短浅的愣青。曾广贤文又说,救人救在临时急,醉后添杯不如无。帮助别人就在最困难时支助,你帮助一个富人有什么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住那个地方就要帮助那个地方的人,多参与公众公益之事,但支助金钱就要量力而行了,先顾及自己的生活再去帮助他人。你在那里都要周围的人认可,否则,你最好立即离开那里。但人要做到一百分完美是不可能的,今天有人给你打一百分,只是这个时代需要你而已,用不了多久又被另一个时代的人推翻你,取代你。你不能做到别人认为你是最值得相信的人,也要实实在在,力所能及,不吹牛,不浮夸。如果遭到排斥,要马上离开那里。这里说的是有家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家眷,按照爹爹的脾气把那里的人暴打一顿才马上离开,甚至杀掉一些始作俑者。好了,大晚,大家回去休息吧。” “老头子,刚才幺妹跟我说,她想带儿女搬到孔府居住,还说,孔府是他们的地盘不去那里居住,恐怕以后再去居住孩子就不适应了,在那里长大的孩子就也一样。”“奇怪了,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她说怕你嘛,怕你骂啊。”“唉,晚晚都搞啊,有什么话不能说?骂啥啊?”“真的?”“你以为是假的?”“但你还是做假吧?”“就算做假做也是做了。”“好啦,你打算怎么办?好像她很想去的样子了。”“秀都也十四岁了,应该没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你说什么问题?烂鬼娇又装懵了?”“哦…肯定不会的,幺妹很守妇道,再说,你有时候也会去呢。”“力不从心了,很快去不了。”“你刚才不是说行吗?逞能的吗?”“当然是逞能的啦,谁认输啊?好啦,我不同意,再过两年等秀都、秀城和秀坚长大一点再去。”“可是她担心…”“阿娇别说啦,快睡觉。”“你又在我这里睡啊?幺妹对我有意见怎么办?”“我没有意见就行,她有意见算个屁。”“我怕她怪我。”“谁叫她不洗…”“咝…你又说那些话干嘛?幺妹也是很端庄高雅的啊,很多人说她才华横溢,独立鸡群的好女子,是一个真正富家女人。所以,你还说那些事情不是丢掉你自己的脸吗?”“好吧,阿娇说的对,我以后不说了。”“可是,老头子不应该瞒着我们娶勿更和琼聪啊。”“不告诉你们是为天下穷人着想,我说这话你听起来好像很离谱,也听不明白。但的确是为天下穷人着想。”“好啦,你不用解释了。还有,幺妹说,勿更跟她说,也想去自己的地盘居住了。虽然幺妹没说琼聪,但可能幺妹的想法琼聪不知道吧?”“是这样的,烂娇,她们想去自己的地盘居住暂时不可以,因为孩子大小了,我没有多少时间去管他们,万一我死了怎么办?他们住在附近我们家人都可以帮助他们,如果去孔府住下了,那么远,来去要一两天时间,谁能帮的了?”“但是,你也要正视她们的要求,你不是说要自由吗?”“我如果不正视她们的要求还会跟你说话吗?你知道我的脾气吗?”“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能解释一下,娶了勿更是帮助天下穷人吗?”“是这样的,但首先你不能理解我不是给自己开脱,或者是借口干坏事。我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是不是?”“是的,一点不假。”“我要杀死一千人突然过吹灯是不是?”“也是。”“由于我父亲、母亲、爷爷等亲人遭到欺辱再杀害是不是?” 第197章 噤若寒蝉 “是的。”“好,说下去不要说我说话大离谱啊?从你认识我开始,我生性‘玩世不恭’,喜怒无常,时妖时道时贼时忠时好时坏是不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不要说下去了。”“你懂个屁!我生性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很不严肃,性情多变,或一时好人,一时坏人,或好打抱不平,疾恶如仇,或突然杀掉某些人,毫不留情,或消极悲或意志满满,你说是不是?”“是的。你不用说了。”“你闭嘴!是你要我说的,现在我说开了又叫我不要说了?其实我仇恨全天下人,因为他们害死我父母亲,害我家破人亡,我经过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已经创出自己的天下,但我内心还是仇恨所有人,生意越大越激起我心中的仇恨,地盘越大越无法消灭我愤恨所有人,是不是有扬眉吐气、耀武扬威的心理?前者确实对应心理,后者复仇之火正在燃烧,阿娇知道吗?我杀人不是很可怕,但一天可以杀掉数亿人,但不能充填我的绝魂剑饥渴!”“所以你就娶勿更和琼聪,忘记心中的愤怒?”“可以这样说,但我不是恶魔,是她们自愿的,也不是我强迫她们,遇到她们也是偶然的,先说说喀咮吧,娶她时你也在现场吧?原由你一清二楚吧?是不是?”“是的,你娶幺妹是经过我同意的。但我当时不是很同意啊。”“好啦。喀咮的事你愿意不愿意都已经成为事实,现在不必说她了,就说勿更吧,她外家在艮卡员村,有一天我路那里,突然听见一男一女在山坡上剧烈争吵,眨眼之间两人扭打起来了,而男的打不过女的,很快被女的压在肚皮下暴打,女的好像愤怒至极,不停挥起拳头猛打。我快速上前制止,并怒斥那个女的。说也奇怪,他们起来叩谢我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争吵,还动手打架了?男的想说什么,可是女的抢先说,就这样,两人又争吵起来了。我说,不如你们正正经经打一场吧,赢的我奖十两黄金,输的奖十五两黄金,一定一分不少给你们。他们听见后懵了…”“嘿嘿…老头子,你不仅是玩世不恭,还是一个大坏人。他们后来怎么样?还打不打?”“为了黄金当然打啦,但他们谁都想打输啊,可是,哪有这么容易打输?”“嘿嘿,哈哈…老头子真会玩人,你干脆给他们算了,叫他们别打了不好吗?”“九曲派不能造福一方也不能伤害一方。但我这样玩是帮助他们的,从此以后双方更加友好恩爱了,阿娇,你说,有那么容易打输的吗?人人都想睡在对手肚皮底下,哈哈…想起当时打架的场景我都觉得好笑了…”“你不是说勿更吗?怎么只说看见两个男女打架?”“你听我慢慢说来,尽管我外表看好似玩世不恭,但实际上我的内心对社会有深刻洞察和批判。说这个阿娇你是不知道的,但我要争夺更多地盘,这是我第一出发点,也是唯一目的和必然实施的。他们扭打二盏茶时间后不分胜负。我说,你们不用打了,快起来吧,每人给十两黄金。但是,你们拿了黄金有什么用?说的我满意了就马上给你们。”“恩人,是这样的,她是我妻子,我们在这里种番薯,可是,她说我没有一点男人本事。我说,儿女都一大堆了我怎么就没有本事了?难道儿女不是我的吗?就这样,大骂我污辱她的人格了。你说我没本事挣钱都服气,因为我确实没本事挣钱,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可是,儿女是我生的啊…”“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我马上拿二十两黄金分给他们,可是,他们要我去家里吃一顿饭,一定要去,就这样,我就去了,之后,他们都说非常感激我,说支助他们,如鱼得水,久旱蓬甘雨等等说了一大堆。原来他们几个月没有粮食下锅了…”“之后他们就把心爱的女儿勿更嫁给你了?”“不是的,你读顺口溜的书读的大多了…”“那你怎么娶到勿更的?不是她追你吧?”“唔,这下你猜对了,我往回走时在一转角处突然有一个女孩子拦着我,她没说话。我说,‘小姑娘想做什么?’阿娇知道她怎么回答吗?”“我不知道,你快说就是了。”“她说,我不小了,今年二十二岁了。”“那又怎样?你拦我想做什么?”“这里说话不方便,到那边说,你敢吗?”“敢啊,你走吧。”那个女子就快步走到村外山坡上坐下。她道:“你有很多钱吗?我家里很需要钱,要很多钱,你能给我很多钱吗?如果愿意给我就跟你走,你不愿意也走不了,怎么样?”“哈,看你小小年纪说话还挺够狠惺的啊。我不给你钱又能拿我怎么样?”“我不让你走。”“阿娇,原来眼前的姑娘就是那对打架夫妇的女儿,她有一个哥哥,四个弟弟,两个妹妹,由于种田没有多少收入,兄弟姐妹多,种田根本满足不了这户人家的开销,最致命的是他们没有田地,都是租赁他人的田地耕种的,这样子就更加无法满足全家人粮食需求。俗话说的好,‘有吃好夫妻,没吃是个屁’,多数女人没有理解丈夫的苦楚,会挣钱有的丈夫就是好夫妻,贫穷丈夫就是一个屁。山村里夫妻吵架很常见,都是因为穷困,天天埋怨男人没本事,这或许是对的,假如男人都是大老板或者是县衙老爷,那么还有女人埋怨他丈夫吗?”“你不要说这些了,快说勿更是怎样跟你上床的就是了。”“其实也很简单,我说自己老了,而且已经有七八个妻子了,不想再娶了。勿说,我不觉得你老,头发没有一根是白,皮肤没有皱纹等等一大堆的话,还说刚才给黄金那对男女是她的父母亲,我为了证实她是不是撤谎,要她回到父母亲面前进行确认,就这样,经确认之后,她把想法告诉父母亲,就这样完事了。”“你这么老了,她父母亲也不反对?你又欺骗他们?没有说出自己岁数?”“我有说,还说的很清楚,勿更母亲说:‘你一点也不像八十多岁的人,没有一根白发,我五十六岁就满头白发了,他爹也有很多白发。’我说已经有九个妻子了,不能再娶了。他们说没有关系,也不会反对,还非常赞成勿更跟我走。”“那你在她家里花去多少钱?”“一千两黄金。”“就一千两?”“是的。”“我不信。”“你认为一千两是大少还是大多了?”“当然是大多了。”“那你说勿更值多少钱?”“嘿嘿…你够狠的了,叫我评价勿更?”“一千两对于勿更的家庭确实大多,但这点钱也不算什么,算不了给他们锦上添花,但也一定是雪中送炭,其实我出身贫穷也很想帮助穷人,因为只有穷人才知道穷人的疾苦,现在我有大把金钱了,有花不完的金钱,那么我不帮助他们谁去帮助?只有我为他们添砖加瓦了,我想没有谁帮助他们了。”“好了,老头子,我要睡觉了,琼聪的事以后再说。”“好吧。”“喂喂…老头子这是想整死我吗?”“你别吵啦,天亮了。” “下晚你去谢姐姐那里睡了,她还年轻,不要在这里烦我了,要不去…”“烂娇吵什么吵?信不信我杀了你?”“不是啊,你也应该去…”“啪啪”支灷突然给揭挂娇打两巴。“你还想找打吗?”“嘿嘿,你有胆量就打我的脸看看,看敬儿放过你不?”“我才没那么笨呢,打丑你了吃亏的还不是我吗?”“说话还说话啊,你…”“你再说下去试试看?”“勿更那么年轻漂亮不是浪费了吗?”“烂娇又怎么知道浪费了?你以为我真舍不得打你吗?”揭挂娇不言了。 数天无事。一日,披集崇南岗派儿子崇山虎前来说,当地的药农要求古拉,白高颗,柠檬草等等药材提高收购价格,人人都吵着大便宜了,赚不到钱。“老头子,怎么样?快给山虎回话啦。”“你去问敬儿、礼儿和心儿吧,看他们怎么说。唉,我们一起去问他们吧。”“你决定不就行了吗?去问他们做什么?”“傻比,儿子大了就让他们抓主意了,你明白下一句是要说什么吗?”“好吧,快去。” “山虎坐会,爷爷要和你几个伯伯商量一下,敬儿,你们三兄弟商量一下,你们披集弟弟的长子山虎前来说,当地药农吵着要给古拉,白高棵,柠檬草等等药材升价,他们埋怨价格大低,要我们提高收购价格。你们怎么看?”“爹爹,母亲,孩儿没经过这些事情,还是爹爹拿主意吧。”“你们三兄弟拿主意,现在也没外人,你们就说吧。”“爹爹,药材这种东西孩儿不懂啊。”“是啊,爹爹,孩儿不懂药材的价格啊。爹爹作主吧。”“阿娇看见没?他们说不懂啊。”“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草药的价格嘛,不懂有什么奇怪?”“可是他们每天十几个时辰接触草药啊,难道他们天天接触草药是心不在焉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好了,老头子快拿主意,也是现在教他们知识吧。”“其实也没什么好教的,药农想提高价格,如果不提高价格就可能失去药农种植积极性。但是,我们要权衡利弊,防止竞争对手找上门来,还要精打细算,因为数量庞大,如果相差一分钱也可能导致破产,所以,提高价格要防止竟争对手破产,不是我们破产,而且价格又不能提的太高,俗话说,不识不做,不懂装懂就一定破产,所以,要做就要了解现在的草药行情,了解通透了处理起来才得心应手了。古拉是爱美女人的最爱,它价格保持高位,吞吐量稳定,都保持在两百三十三左右;白高颗销量也很庞大,行情在都在两百一十三左右的价格俳徊;柠檬草是家常菜料配料,缺它就失去醇香浓郁味道了,所以它销量保持稳定,但我们没有垄断柠檬草,因此竟争剧烈,它保持每吨六钱六,要提高价格的话最多提升一到三钱,就提升两钱吧,如果市面反应强烈再进行调整,或者况争对手找我们谈话时再进行调整,前面两种草药全部升五钱,反正是我们独家包揽,提高五钱也没有得罪任何权贵。”“爷爷,如果药农还说价格过低怎么办呢?”“虎孙,林子大什么声音都有,老实的药农肯定满足了,我们不提高价格他们也没有办法,不种药材能种什么?但是,贪得无厌的人提高三百倍也不满足,说什么就由他们说去吧。但我们绝不能说话,千千万万不能说话,谁能令所有人满意?但你说话就不一样了,他们会抓住那句话不放,借题发挥,添油加醋,一经传开了,天下人马上沸腾起来了,经营者瞬间破产,甚至遭到人身攻击。所以,我们绝对不回答任何问题,也不能评论任何问题。虎孙要切记。请大家等等…”支灷起来走几步接着道:“我早想扶持那些大贫困的药农,支持他们过上好生活,但这个方案令我左右为难,不是我不想支持他们,而是支持他们之后将来到处都是‘升米恩斗米仇’,因为人是最坏动物,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你们帮忙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当然也不用马上就解决这个问题,好了,虎孙快回去吧。哦,虎孙等等,暹罗城近来有什么动静吗?”“孙儿没听说过什么。”“虎孙快回去吧。”“好的,谢谢爷爷奶奶,谢谢伯父们。”崇山虎说完快速跳上马背走了。 “奇怪了,他们闹了几个月,搞的红红火火居然不闹了?噤若寒蝉了?”“老头子,或者他们害怕我们太强大了呢?”“他们知道地盘是我们的?”“我不知道啊,只是之前闹到要打架了,这个月来却销声匿迹了,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吧?”“不一定,看来又要派喀咮去巡查了。”“是你现在说起幺妹啊,刚才跟我说勿更,大家都是崇家的女人,为何要为勿更牵马绳,拉车子?她本来不敢跟你说,但勿更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怪不得这两年她总是埋怨这埋怨哪,这个烂逼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我说?”“她说怕你发脾气,怕你打她,她说你杀人太可怕了。”“哈,是我的女人犯多大的罪都不会打她,打自己的女人就是大笨蛋,甚至谁打我的女人就杀了他。”“她说你样样都好就是脾气很坏。”“我是江湖中人,身不由己,面对庞大生意,我也要装模作样的,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啊?”“那幺妹这次出发就换别人跟着去吧。”“是这样的,可以换其他女人前去,但我必须要进行训话,训着训着她就爱上我了。所以,我不敢接触女人了。要不你去吧?”“我也九十六了啊,没有一根黑发了,哪像你啊,满头黑发,一点也不像师父。”“傻瓜,我像师父好吗?没有一根黑头发,看见就厌恶了。”“你也厌恶我了?”“假如你不是过来的妻子肯定怕你了,满头白发,没一点精神,如果是其他女人我才不敢近你呢。”“是这样了,你派其他女人跟着幺妹吧。”“你又来了,我不想再娶女人啦。”“我不信你有那么香,见到你就摆脱不了。”“是你说的啊,好,我证实一下给你看…不不,我不能再近女人了,否则我不知道某天突然死了。阿娇,还是你去吧。我帮你易容,把你白发变为黑发。”“我才不去!你也有脸叫我去,我已经老熟了啊!”“那你不要怨我了。”“我就不信!是你想的,是你贪恋女色,如果你不想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你?”“好啊,是你说的,你走不动了,去哪里都轻功助你,让你证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贪恋色、寻花问柳。”原来支灷以前特别培训五十名女高手,武功不在勿更之下。当年勿更和琼聪也在一起受训,而且她们也不是特别漂亮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支灷好像着了魔似的爱着这两个女人了,其他五十个女高手很不服气,但支灷看透她们的心思,一般不接近她们了,传授武功也相隔两丈之外,长期保持两丈距离。现在选一个女高手保护喀咮又必须要训话,还要传授真秘功,有很多话要说,首先要完全保密,还要接触传授九曲派武功,因为害怕控制不了这帮女高手,以前每一项秘功都不完整传授,甚至这帮女高手在支灷面前只是班门弄斧,没有实际性杀伤力,也永远杀不了支灷。那么,这次如果传授真功夫需要九个时辰,每三天学三个时辰,这样近距离接触恐怕又摆脱不了女弟子纠缠。不过,揭挂娇给支灷出一个馊主意。她道:“你不是会易容吗?你把自己变丑了不就行了?或者变成糟老头还有女孩子敢想你吗?”“但我还是原来的我!好吧,你要跟着我,不然又说我犯了你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