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十虎之力,我不喜欢讲道理》 第1章 刘虞之子 中平四年。 幽州,上谷郡,漫天飞雪。 鹅毛大雪,裹挟着刺骨的朔风,正在席卷广袤荒凉的北方。 大雪一连下了三天,将苍穹作洪炉,溶万物为白银。 刘府,一间炉火旺盛,温暖如春的奢华静室里。 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正望着窗外飘扬的大雪,怔怔出神。 他眼神深邃,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青翠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轻声呢喃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笼。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吟的一首好诗。 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扶着桌案,佝偻着脊梁。 咳嗽得脸色嫣红,青筋迸出。 咳咳咳...... 咳咳咳...... 听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门外站着的两人,脸色都愈发难看。 其中一位郎中模样的老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者惭愧道:“刘大人!恕老朽无能,二公子的病,我尽力了......” 一旁身着青色儒衫的中年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老郎中。 “起来吧,这怪不得你!再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 说完,中年男子带着老郎中去外堂,给二儿子刘骁抓药。 剧烈咳嗽的年轻人名叫刘骁,他其实是一个穿越者。 他本是蓝星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爱好不多,就是打打游戏,刷刷抖音。 刷得久了,号就养成了。 全是各种颜色的丝,各种膨胀要爆的瑜伽裤。 有一天,刘骁加班晚了,骑着共享单车回出租房。 身心俱疲之下,刘骁决定看一部北条老师的影片,来奖励自己。 刚刚看完,浪费几亿之后,刘骁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然后,他就穿越到东汉末年来了。 刘骁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没有穿越到穷苦人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山贼、黄巾军的欺负。 他穿越成了东汉宗室大臣刘虞的二儿子。 刘虞是东海恭王刘强之后。 比刘备幸运的是,刘虞并没有家道中落。 刘虞通过举孝廉的方式,步入仕途,而后在幽州担任刺史一职,仁德着于四海。 同时,刘骁的运气也很差。 因为他穿越来的这具身体的主人,自幼体弱多病。 最近刘骁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病入膏肓,熬不了多长时间了。 刘虞有两个儿子,长子刘和,拜为侍中; 次子刘骁,因为早亡,没有在史书上留下任何痕迹。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刘骁攥着拳头,狠狠砸在桌案上! 啪! 他娘的! 有这样的穿越者吗? 老子在那边爽死了自己,穿越过来,再让老子死一遍? 这样的穿越,有意义吗? 刘骁越想越气,一口鲜血直接涌上喉头! 噗! 吐出一大口鲜血后,刘骁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随后眼前一发黑,刘骁扑通一声就仰面摔倒在地上。 几朵洁白的雪花飞过窗缝,如精灵般飘舞一番后,轻轻落在刘骁的脸上。 此时的刘骁,已感觉不到雪花的清凉。 他眼睛里的神采,正一点点散去。 刘骁拼尽最后的力气,虚弱道:“系统?” “统统?” “阿统?” “小统?” “统子?” “祖宗?” ...... “小狼狗?” “叮!” 虽迟但到的“叮”! “这特么的不是老子的幻觉吧?终于叮了!” “狗系统,你终于来了!” 刘骁激动地虎躯一震! 随后,刘骁耳边传来一阵机械冰冷的声音,是那种略带沧桑的中年男子嗓音。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已经激活,正在绑定中.......” “检查穿越者状态、属性......” 啥破玩意儿? 什么“至尊无敌浴血枭雄”? 系统的名字,带着一种很廉价的感觉! 听起来很像“系兄弟就来砍我吧”那种渣渣辉页游!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绑定成功,穿越者属性检查完毕!” “姓名:刘骁” “年龄:16” “战力:0(濒死)” “智力:82” “统御:40” “魅力:20” “速度:0(濒死)” “声望:15” “技能:无” “兵器:无” “坐骑:无” “宿主特点:自幼饱读诗书,在父亲的教导下,拖着病躯,夜夜挑灯读春秋!” “目前宿主已病入骨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鸟不能举......” 我了个飞天大艹! 刘骁的嘴巴,变成了o型! 我的战力跟速度,都他娘的是0?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也忍了! 怎么鸟儿还不能举呢? 这意思就是......我是一个能思考的植物人呗?! 这算哪门子的“至尊无敌浴血枭雄”? 刘骁心里怒骂道,得亏老子的智力值不是0 。 智力值如果是0,可就成了实打实的植物人了! 但,战力值是0,岂不是练一只鸡都打不过? 别说硬刚三国猛将,大战貂蝉尚香了,哪怕貂蝉就在身侧的塌上,刘骁都爬不上去! 就算爬上去了,关键他也不能举啊! 刘骁叹了口气,气若游丝道:“什么至尊浴血系统,你行个好,让我死了算了......”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鸟儿......也不能举啊......” “无所吊谓,我会出手!”系统的声音,依旧莫得感情! “我重新再穿一次,换个好点的身体,也换个好点的系统......” “想得美!”系统不悦道:“本系统已绑定成功,你想死也死不了!本系统好不容易绑定活人一次!” “我艹!”刘骁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之前你跟死人绑定,还是跟牲口绑定?”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有激活大礼包,赠与宿主九味地黄丸一枚!” “九味地黄丸,有枯木逢春、起死回生、软面条变硬钢筋之神奇功效!” 系统说完。 刘骁手心里登时出现了一枚灵气氤氲、药香浓郁的黑色药丸! 这不会是假药吧? 刘骁没有时间多想,就冲“软面条变硬钢筋”,他赶紧把这枚黑色药丸一口吞了进去! 顿时,刘骁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然后弥漫全身,游走在四肢百骸。 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裹着三层皮裘的刘骁,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刘骁甩下三层皮裘,伸展了一下胳膊腿! 只觉得身体的各种伤痛,各处顽疾,都烟消云散! “嘿嘿嘿......嘻嘻嘻......” 刘骁笑了,这什么“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诚不欺我! 刘骁谄媚道:“系统老哥,这什么九味地黄丸,您手头还有没有?” “你能不能先给我来三个疗程的,我感觉身体还是很虚,很软,喘口气都费劲!” “滚一边去!找我进货呢?”系统对刘骁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拒绝了!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需要穿越者完成各种难度不同的任务!” “完成任务之后,系统会给宿主各种奖励,奖励可以抽奖.......” 系统还没说完,刘骁直接打断了他! “抽奖是不可能抽奖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抽奖的!” 刘骁上大学时,曾经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就为了省下钱来抽一个龙虾皮肤。 结果,他连个虾线都没看到。 企鹅跟腾哥的做事风格,让刘骁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也不抽奖! 再抽奖,就萎一辈子! “叮!如果不抽奖,就只能从任务奖励里三选一,五选一!” “好!”刘骁点了点头,“我就三选一,五选一,这样比较稳妥!”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激活本命技能选择!五选一!” “以下,为五种本命技能的详细介绍......” 第2章 本命技能——降龙之力! “叮!宿主可选择的本命技能有:” 【技能一:闪电七连鞭!】 【出手速度犹如太极宗师牛保国,能在一秒之内打出七招,令对手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练成之后,两百多斤的鲜卑大力士都打不过你,只能耗子尾汁! 】 【心法口诀:接、化、发!】 【技能二:降龙之力!】 【一力降十会!此技能分为十层,每一层都有三头牛的力量!】 【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一切招式套路都是瞎比划,不堪一击!】 【十层降龙之力大圆满之后,拥有降服龙虎的力量,开山裂石,力能扛鼎!专克各种花里胡哨!】 【心法口诀:不要怂,就是干!】 【技能三:神龙摆尾!】 【诺手上单,被对面的提莫连杀三次怎么办?苟住,蹲草闻经验,呼叫野爹,别浪!】 【苟之神技!无论遇到多么危险的境况,宿主都能马上从敌人的视线里消失,立刻躲到安全的地方!】 【苟起来,猥琐发育,稳住别浪。心法口诀:冲动是魔鬼!】 【技能四:千王之王!】 【拥有赌神一般的高超技艺,谈笑间换牌、变牌!】 【斗地主全是炸,炸金花全是豹子!让你横扫赌坊,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心法口诀:】 【人要争一口气,不是证明自己了不起,只是要告诉人家,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技能五:无上铁肾!】 【肾虚,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拥有钢铁一般结实耐用的肾脏,让你爆发力十足,耐力超出凡人十倍!】 【连发二十次,依然神采奕奕,谈笑风生!】 【心法口诀:我好,她也好!】 !!!!! 这“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名字听起来挺拉胯,做起事来却是业界良心! 每一个技能,都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神技! 尤其是技能五! 幸亏没有选择抽奖,如果抽中了技能一,遇到三国狠人,就只能耗子尾汁了! “呼~~~” 看着眼前的五个技能,刘骁顿时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 只能用排除法! 首先排除技能三——神龙摆尾! 其实,神龙摆尾也算神技。 有了这个技能,就能一直苟下去。 可惜的是,这个技能没有强化层面。 一直苟,自身无法变强,也不是好办法。 有的人喜欢苟,有的人喜欢刚。 刘骁是个真汉子,比较喜欢刚。 哪怕是上单诺手打提莫,他也喜欢跟提莫正面刚! 其次,排除技能四——千王之王! 赌技的作用,无非是快速挣钱。 刘骁身为刘虞的二儿子,乃皇族后裔。 刘家的家产虽然比不上公孙家,但也能数到手软。 整个大背头去赌坊横扫天下,对刘骁来说,意义不大。 然后,排除技能一——闪电七连鞭! 刘骁穿越之前,看过不少武侠小说,深谙“一力降十会”的道理。 速度固然重要,但没有强大的力量支撑,那根本就是白扯。 普通人的速度再快,在泰森面前也是渣渣,一个失误,就得饮恨西北。 哪怕是闪电七连鞭的宗师牛保国,他一秒打中泰森七下,对泰森来说都无关痛痒。 还剩下技能二和技能五,确实很难选! 技能五——无上铁肾! 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哪个男人不想把透支的补回来? 如果有哪个男人会放弃这个技能,只能说他内心深处,有进宫做太监的倾向。 壁立千仞,割以永治。 但是,既然穿越到了汉末,穿越到了这个距离“三国乱世”不远的年代。 那就得做一个真正的英雄!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不能只盯着裤衩子里面的玩意儿! “我选技能二,降龙之力!”刘骁坚定地说! 【叮!恭喜宿主,获得本命技能——降龙之力!】 【叮!以后一个月,系统每三天,奖励宿主降龙大力丸一颗。】 【每服用一颗,获得一层降龙之力!】 【每层降龙之力,等于一头猛虎的力量!】 【服用十颗降龙大力丸, 降龙之力大圆满!】 【十虎之力,力比李元霸!】 【叮!】系统下线! 刘骁内心一阵激动! 大力丸来了! 自己在穿越之前,每天都窝在床上熬夜刷手机,打游戏,刷视频,身体有点虚。 穿越之后又是个病秧子,天天拿药当饭吃,身体更是羸弱不堪。 哪怕是个弱不禁风的青楼女子,都能把自己轻松放倒! 这下可不一样了! 降龙之力大圆满之后,力比李元霸! 隋唐第一条好汉李元霸,双臂有四象之力!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两招就撕了宇文成都! 四象之力,跟十虎之力,哪个更大? 刘骁看着手里的那颗绿色药丸,一口吞了进去! 嗖! 刘骁的头顶,骤然绽出一道耀眼的绿光! 没过一分钟。 刘骁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一股温热的暖流,游走在周身经脉。 “啊!真舒爽!啊!真舒服!” 刘骁情不自禁地呢喃着。 “哇呀呀,这劲道,这力量.....我觉得我......要爆了!” 刘骁猛得从屋里窜了出去! 轰!轰!轰! 砰!砰!砰! 刘骁在院子里大展拳脚,肆无忌惮地发泄着游走在全身的力量! 他本想打一套排云掌、风神腿之类的拳脚功夫,却苦于自己不懂武功! 兴起之处,刘骁做了一遍全国中小学生第十六套广播体操! 青春的活力,时代在召唤! 预备,起! 扩胸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 伴着龙吟虎啸般的口号,刘骁拳脚散发出来的凛冽罡风,卷起了满院的积雪! 积雪在刘骁身边飞速盘旋,宛如一个小型龙卷风,把刘骁围在中间! 呼~~~ 一套广播体操做完,刘骁吐出一口浊气! 刘虞和刘府的女婢、仆人,看到二公子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全都呆住了! 甚至刘府家的那条大黄狗,都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地盯着刘骁。 这.....好像是一种武功,却又看不到任何有用的招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 吓得刘虞急匆匆跑过来,焦急道:“骁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把皮裘穿上,天多冷啊!” 刘虞急忙把扔在地上的皮裘捡了起来,给刘骁披上。 “爹!我好了!” 刘骁看着鬓边泛白的刘虞,轻轻说道。 “好了?如何好了?刚才你还.......” 刘虞听到刘骁这么说,自然是又惊又喜。 刘骁的脸色看上去确实好了很多,眸中剑芒闪烁,眉宇之间英气十足! 刘虞使劲掐了掐手掌,怀疑自己在梦中。 刘骁揉了揉肩膀,说道:“我刚才吐了一大口淤血,然后就觉得暖洋洋的!” “现在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全身上下都很硬,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刘虞抬手,摸了摸刘骁俊朗的脸庞,眼眶湿了。 “这......这......高祖保佑我儿!列祖列宗保佑我儿!天大的喜事,来人啊!快拿酒来!” 刘虞喜不自胜,把那些繁琐的规矩都抛诸脑后,擦了擦眼泪,抱着刘骁一个劲儿傻笑。 刘虞喜极而泣:“骁儿啊!你可算好了,这些年你天天把药当饭吃,还一直不见好,爹心里......” 刘虞揉了揉眼眶,咧嘴笑道:“一会儿我就写封信,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哥!”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就在这时,一个刘家家仆跑过来,高声叫道:“公孙瓒大人求见,说是来看望老爷,正在大堂等候!” 公孙瓒?刘虞眼神一凛! 刘骁,同样也倒抽一口凉气! 刘骁沉思道,幽州的兵政大权,如今基本掌握在公孙瓒,及其背后的公孙家族手里。 而公孙瓒,在后来的倾轧争斗中,杀了自己的父亲——刘虞! 刘家如果想掌控幽州,崛起于汉末乱世,必须得宰了公孙瓒,吞并公孙世家! 刘虞沉着脸,转身就想走。 “等等!爹!”刘骁叫住了刘虞,在刘虞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刘虞仔细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 第3章 你们刘家,出钱还是出人? 还没走进刘府大堂。 刘虞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公孙瓒,出了名的嗓门大,脾气大,力气大! 大堂中间,坐着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身披盔甲的紫脸大汉。 他正轻轻抚着刀柄,跟身旁的属下部将邹丹,眉开眼笑地聊着什么。 刘虞走进大堂,拱手笑道:“伯珪老弟,想煞老夫了!” “伯安老兄,想煞老弟了!”公孙瓒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公孙瓒高大魁梧,足足比刘虞高了一个头不止! “伯安老兄,一别半年,我知道你赋闲在家,闲得蛋疼,特意过来跟你聊聊天!” 公孙瓒一脸真诚,却把“赋闲在家、闲得蛋疼”八个字,咬得特别重。 刘虞没有接腔,这是淡然说道:“给公孙大人看茶!” 公孙瓒煞有介事地抿了一口茶,吐了吐茶叶,咂吧了咂吧嘴道:“吾这种见惯了刀光剑影的沙场勇将啊,根本喝不惯茶水,太淡了,太淡了!” “哦?”刘虞依旧面沉如水,笑道:“那公孙大人平时喜欢喝什么?什么水,味道比较重?” “嘿嘿嘿.....你个老不正经的!”公孙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刘虞笑道:“伯安老兄,那水,可不能多喝啊!喝多了,齁的慌!” 说完,公孙瓒猛得一拍桌子,目光凛然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饮烈酒骑烈马,纵横沙场,驰骋杀敌!” “天天坐在家里喝茶、读书、写字,花前月下的,没意思啊,没意思!” “汝看看汝,喝的茶寡淡之极,索然无味!这玩意儿可不兴喝啊,喝多了咳嗽!” 刘虞翻了翻白眼,这公孙瓒冒着鹅毛大雪,专门跑到我府上装毕来了?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公孙瓒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公孙瓒扭过头来,笑道:“你们刘家,跟我们公孙家不同,都是识文断字的斯文人呐!” “尤其你们家老二,自幼苦读兵书,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在床上窝着吧!” “我听说,你们家老二,就连吃葡萄,都得让一个什么叫有容的婢女来喂!” “哎呀呀,这可不像我们家续儿!我家续儿,那可是弓马娴熟,身强力壮,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啊!” 说完,公孙瓒侧过脑袋,压低嗓音道:“伯安老兄,我家续儿,勇猛精进!已经给我弄出小孙儿来了!” “你们家老二,天天躺在床上下不来,是不是那方面有点困难......我倒认识一个不错的郎中,祖传医术,包治阳萎......” “啪!”刘虞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猛得一拍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 刘虞怒道:“伯珪老弟,过分了吧!汝到此地,到底所为何事?” “伯安老兄!快消消气!”公孙瓒打圆场道:“老弟跟你开个玩笑,千万不要当真啊!” “有话说,有屁放!若是无事,刘某便起身送客了!”刘虞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 但公孙瓒言语间辱他爱子,令他勃然大怒! “瓒有事!而且是大事,天大的事!” 公孙瓒握着腰间刀柄,继续说道:“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勾结中山相张纯,啸聚十万众,寇略青、徐、幽、冀四州,杀掠吏民,无恶不作!” “朝廷令吾公孙瓒,率领大汉边军痛击贼寇,扫荡欃枪,肃清寰宇!” “幽州边塞,一日不可无公孙瓒呐!幽州百姓,一日不可无公孙瓒呐!” 说着说着,公孙瓒又开始装毕了。 刘虞忍不下去,站起身来,说道:“送客!” “哎哎哎!伯安老兄,你看你,又着急了!瓒话还没有把话说完呐!”公孙瓒笑着说道! “贼寇压境,军情如火!幽州各个世家大族都出人出力,派子弟前往卢龙塞戍边!” “伯安老兄,你们刘家,是不是也应该为了抵御贼寇,出一份力呢?” 刘虞叹了口气,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公孙瓒此行的目的——敲竹杠! 刘虞无奈道:“伯圭老弟,吾长子刘和,远在洛阳;吾次子刘骁,体弱多病!” “难不成你让虞这自幼读书的老腐儒,拿着笔墨纸砚去跟乌桓贼寇拼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瓒笑了,笑得很猖狂,“伯安老兄,瓒是那种人吗?” “瓒体谅你的难处!知道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们刘家出不了人,那就出力吧!” “如何出力?”刘虞眉头一皱,公孙瓒的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 “伯安老兄,你们刘家拿出三十万钱,用来购买军械跟粮草!”公孙瓒厚着脸皮道:“到时候瓒破了乌桓贼寇,上奏朝廷,给你们刘家请功!” !!!!! 这不是明摆着敲诈吗! 公孙瓒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三十万钱! 刘虞正想说话,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两个豆蔻年纪的婢女,一左一右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刘骁,走进刘府大堂。 刘虞赶紧上前,轻轻拂去刘骁头上的雪花,柔声道:“骁儿,你怎么来了?” 刘骁擦了擦嘴边逐渐凝固的血渍,眯着眼睛,有气无力道:“小侄见过公孙大人,恕小侄身体有恙,不能行礼了......” 说完,刘骁就瘫软在婢女“有容”的怀里,两条胳膊宛如死掉的鲶鱼一样,无力地耷拉着。 装得很逼真,有奥斯卡小金人的水平。 刘虞赶紧扶着刘骁,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公孙瓒跟邹丹对视一眼,瞅刘骁这副尊容,确实时日无多了。 公孙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随即肃然道:“我瞧贤侄这气色好多了,简直就是一头嗷嗷叫的小老虎啊!” 邹丹也附和道:“不错!依丹看,刘公子日后定是一条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好汉呐!” 公孙瓒看到刘骁时日无多的衰样,心情大爽! 刘虞啊刘虞,看我如何用你的软肋,狠狠拿捏你! “伯安老兄!”公孙瓒指着刘骁说道:“贤侄如此生龙活虎,而且自幼苦读兵书!” “如今贼寇犯边,大汉正值用人之际,何不让贤侄随瓒冲锋陷阵,杀敌建功啊!” “对啊!对啊!”邹丹也附和道:“刘公子倘若能够前往卢龙塞参军,刘家也就出了人!” “刘公子冲锋陷阵,浴血拼杀,那三十万钱......刘大人,也就不用拿了!” “唉!邹丹,不可胡说!”公孙瓒愠怒道:“这不是钱的事,是为大汉杀贼建功的事!” “对对对!”邹丹急忙改口道:“你们刘家可是汉室宗亲,出人出力,都是天经地义的!” “唉!”刘虞长叹了一口气。 显然,公孙瓒是要他在三十万钱跟二儿子刘骁之间,做一个选择。 三十万钱,刘虞是真拿不出来了。 去年,刘家就被公孙瓒以招募边军的名义,敲走了二十万钱! “伯圭老弟......”刘虞哀求道:“能不能给虞一个面子,我们刘家,出十万钱,如何?” “哎呀呀!伯安兄!”公孙瓒为难道:“这年头,谁的面子也值不了二十万钱啊!那......就让贤侄跟我走吧!赶紧收拾行李吧!” “别啊别啊!要不,你容我几天,我给你凑凑......也许还能凑到十五万钱!”刘虞焦急道! 第4章 朔风营的屯长! “十五万钱?”公孙瓒微微摇头,给邹丹使了个眼色! 邹丹清了清嗓子,说道:“刘大人,咱们卢龙塞的朔风营,正好缺一个屯长!职位正适合刘公子!” “这朔风营空缺的屯长,上个月刚刚战死。这个屯长死得惨呐!中了七箭,还断了一条胳膊!” “兄弟们发现他的时候,血都流干了!他还用自己的血手印,在地上写了七个惨字......” 汉代军制,两伍一什,五什一队,两队一屯,两屯一曲,二曲为部。 曲下设四屯,每屯100人,屯下设两队,队下有什和伍。 “伯珪老弟!”刘虞的语气都有些哽咽,说道:“要不我先给你凑十五万钱,然后.....我再把这祖宅卖了......” 就在这时,看似奄奄一息的刘骁,给刘虞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开口说话了! 刘骁颤声道:“乌桓贼人屡屡寇边,掳掠百姓,我身为刘家儿孙,岂能坐视不理?!” “况且公孙大人也说了,幽州各个世家都派了子弟去戍边!刘家,派我去就行了!” “你去?这个......”听到刘骁这么说,公孙瓒跟邹丹都不由得强忍着笑,摇了摇头。 就眼下刘骁油尽灯枯的身体状况,似乎多说几句话,就得拉裤子里。 别说上马杀贼,估计杀只鸡都得用他多半条命。 就这样的半拉残废,去了边塞战场,不是妥妥的白给吗? 刘骁喘了几口粗气,继续说道:“幽州各个世家都出人了,我们刘家.....不能落在人后!” 说到这,刘骁攥紧了拳头,猛得拍了一下桌面,嘶吼道:“刘某就算死,也要死在卢龙塞!” “嗯?”听到刘骁的话,刘虞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的茶水全都喷在了公孙瓒的脸上! 公孙瓒无奈地胡乱用手掌擦了擦脸,又在邹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刘虞诧异道:“骁儿!你这副身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应该好好休养才是!从什么军呐!” “从军一个月的饷银不过才几百钱,还经常发不了!为了一个月几百钱,你玩什么命啊!” “况且你自幼体弱,不谙弓马,行伍艰辛,你的身体如何遭得住?” “算了算了,为父想办法给公孙大人筹钱就是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想这件事了!” “唉!”说完,刘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公孙瓒嘿嘿一笑:“伯安老兄,万万不要为难呐!如果你觉得筹钱有难处,就让贤侄跟我去卢龙塞吧!我可没有为难你啊!” 刘虞转头看了看公孙瓒,正色道:“公孙大人,汝此话当真?” “吾公孙瓒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公孙瓒傲然道:“白马公孙,恩泽幽州!” “我公孙瓒,吐口唾沫就是钉,如果有半句假话,我把鸟儿割下来喂给你们家的大黄!” 听到公孙瓒这么说,邹丹急忙轻声咳嗽了几下。 刘虞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他面前,话不能说这么圆,毕也不能这么装。 俗话说的好,装毕一时爽,翻车火葬场。 万一刘虞得了失心疯,不要儿子了,让刘骁跟你去卢龙塞怎么办! 十五万钱没了不说,还得用粮草去养一个半拉残废! 但如今,公孙瓒很喜欢装毕,一天不装够三次,就全身不舒服! 邹丹这一咳嗽,公孙瓒就更来劲儿了! 公孙瓒狠狠瞪了邹丹一眼,高声道:“伯安老兄,你就给句痛快话吧!但凡我公孙瓒皱一下眉头,我不仅割自己的鸟儿,我还要把邹丹的鸟儿也一起割下来,喂给你们家大黄!” 双鸟齐割! 邹丹捂着鸟儿,脸色一变! 公孙大人,你装你的毕,为什么非得带上我啊! 刘虞抿了一口茶水,淡然道:“伯圭老弟啊,既然骁儿有为国赴死的决心,你就帮帮忙,遂了他的心意吧!我刘家有骁儿这样的子孙,列祖列宗在天上,也能瞑目了!” 什么? 公孙瓒跟邹丹都是一脑袋问号,嘴巴都变成了“o”型! 他们俩,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活见鬼了! 刘虞是疯了吗? “为国战死,重于泰山,死得其所!咳......咳.......”刘骁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公孙瓒看着怒目圆睁却全身瘫软的刘骁,一时间转不过来弯来。 刘虞这老小子,真的拿不出三十万钱来? 他居然让自己的小儿子去边塞送死? 难道,是我要的太多了? 唉!可惜!早知道这样,跟他要十五万钱就好了! 不过,一个半拉残废儿子,换十五万钱,这笔生意无论怎么算,刘虞也划得来! 唉!罢了!现在如果改口要钱,岂不是让那刘虞瞧不起我! 毕都装出去了,我公孙瓒绝不能在刘虞面前丢了面子! 更不能把自己的鸟儿割掉! 既然你刘虞要钱不要儿子,那我公孙瓒,就送你儿子一程! 公孙瓒黑着脸,瞪了邹丹一眼,然后随手解下腰间令牌,递给了刘虞。 “伯安老兄,让骁儿赶紧启程吧!此去卢龙塞路途遥远,耽搁了怕是就到不了......” 见刘虞宁可让儿子去送死,也不肯拿三十万钱,公孙瓒只能起身告辞。 大堂外。 公孙瓒跟邹丹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向马车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们俩耳边,传来了刘骁情深意切的嘶吼:“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不管他们跑多远,我也得干他!我要干死那些乌桓贼人!” 邹丹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公孙大人,你听听,这是要死的人吗?中气十足!” “扯淡!”公孙瓒满不在乎地瞥了邹丹一眼,压低嗓音说道:“你没听说过回光返照吗?” “回光返照?”邹丹微微一愣。 “邹丹,你想多了!”公孙瓒拍了拍盔甲上的落雪,一边上车一边说道:“就刘骁那身子骨,天寒地冻的走一趟,到不了卢龙塞,他就得死在半路上!” “不信咱俩就打个赌,如果刘骁能活着熬到卢龙塞,我把鸟儿剁下来给你炖汤喝!” “这些年,边塞一有战事,咱们就来找刘虞要钱,估计刘虞这次是真没钱了!” 邹丹捋了捋为数不多的胡须,思虑重重道:“万一.......万一是刘虞父子给咱们演戏呢?” 公孙瓒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道:“演戏?你这是更是扯淡了!我从小跟刘虞一起长大!” “刘虞这老小子要是会演戏,还演得这么逼真,那就得母猪上树,雌鸡化雄!” 在公孙瓒的眼里,刘虞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正人君子,正直得有些迂腐。 “公孙大人!”邹丹微微颔首道:“刘虞是君子,我认可!他儿子刘骁,可不像好人呐......” “如果他们真的是演戏,那刘家,这一下可就算进了咱们幽州军界了......” !!!!! 听到这儿,公孙瓒虎躯一震,双手微颤,旋即又冷静下来。 公孙瓒自言自语道:“小小的一个屯长,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想到此处,公孙瓒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随口喊道:“驾!” 神骏的战马扬起马蹄,拖着奢华的马车,踏着积雪向前飞奔而去! “公孙大人!”邹丹在后面焦急喊道:“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刘府,刘骁卧室。 窗外,朔风呼啸,漫天飞雪。 屋内,炉火正红,美酒尚温。 刘骁拍手赞叹道:“爹,孩儿没想到你的演技,确实不错!” 刘虞微微一笑,说道:“骁儿你记住,看上去鬼精鬼精的人,都不会演戏。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人,才真会演戏!” 说完之后,刘虞又疑惑道:“骁儿,你为何突然有从军的想法?” 刘骁眼神坚定,认真说道:“我从军,是为了刘家能够崛起,不再是公孙家眼里待宰的羔羊!” “如今大汉摇摇欲坠,群雄并起!我们刘家,如果不想做别人的刀,就要做执刀人!” 说完,刘骁又饮下一大碗酒,一字一句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第5章 阿韦,咱们出发! 大雪依然在下,路上的积雪,都能没过半截车轮! 显然,这种天气并不适合赶路。 但刘骁担心迟则生变,夜长梦多! 万一,公孙瓒这老小子反悔了怎么办! 因为大多数人,装完毕后,都会后悔。 而且,刘骁对自己的演技,也不是特别自信。 毕竟他没有经过两年半的练习。 公孙瓒和邹丹有没有识破自己的演技,刘骁心里也拿不准。 刘骁岔开话题道:“爹,此去卢龙塞的行李和盘缠,你都准备好了吗?” 刘虞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行李跟盘缠好说,只不过马车一时半会儿凑不齐,眼下只有三辆!” “要那么多马车干什么?一辆车就够了!”刘骁疑惑道! “一辆车?”刘虞脸上露出了姨母般慈爱的微笑。 “我计划是安排九辆车,不仅仅是你,随行的厨子、婢女、贴身丫鬟、仆从、护卫,都得坐车!” “现在天寒地冻的,路途又很遥远,咱不能让人家一路踏雪走过去!” “俗话说穷家富路,咱们刘家又不是没这个条件!你哥去洛阳,也是这么去的!” “骁儿,贴身丫鬟我只给你安排了五个,你看够不够?都是你平时比较中意的丫头!” 刘骁:“.......” “骁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够?不够爹再多安排三辆马车,再安排五个贴身丫鬟! 至于九辆马车跟十个贴身丫鬟,并不是刘虞过分宠溺刘骁。 在那个年代,出趟远门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是前往战乱四起、危机四伏的幽州边塞重镇——卢龙。 先不说人,幽州荒无人烟,一路上难免会遇到狼群、黑熊甚至是老虎。 出行的人数少了,护卫的人数不够,直接就被这些猛兽生吞了! 再说人,人心险恶! 有时候,人可比猛兽危险得多! 这一路上,占山为王的山贼、零星苟存的黄巾军、见财起意的豪强,哪一个好对付? 就刘骁这种细皮嫩肉的贵公子,在他们眼里,可是八辈子难遇一次的肥羊! 刘骁自从出生那刻起,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吃药,根本没有独自出过远门。 在这种情况下,经验丰富的车夫、孔武有力的护卫、细心体贴的丫鬟,都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刘虞担心身体刚刚痊愈的刘骁吃不惯外面的饭菜,还带了三车食物。 刘虞甚至还想让府上的三个郎中,跟刘骁一起去卢龙。 万一路上染了风寒,也有个照应。 “来来来,骁儿,你看看!” 刘虞拉着刘骁走进内室,神秘兮兮地掀开一个小木盒。 刘虞低声道:“骁儿.....这可是千金难买的虎腰,路上饿了,你就啃一个!爹给你准备了六个!” “虎腰?”刘骁心头一惊,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可是好东西啊,有钱都买不到! “爹!”刘骁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给我两匹马,一个随从就够了!” “这么多马车,这么多人,目标太大,反而容易招惹事端!” “那......那怎么行!”刘虞砰的一下盖上小木盒,疑惑道:“你最宠爱的贴身丫鬟有容,也不带了?” “不带了!”刘骁语气坚决,“她们在路上都是累赘,到了卢龙塞之后,更是麻烦!” “这......”刘虞一脸问号,疑惑道:“骁儿,你能习惯吗?晚上没有那几个小丫头,你睡得着?尤其是有容!你一不舒服,只能依在她怀里才能睡着啊!” “爹!”刘骁一狠心,一咬牙,坚定道:“离开她们,我也睡得着!” “骁儿啊!”刘虞十分心疼这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小儿子。 他焦急道:“那就带一个,你把有容带去吧!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总得有人替你洗洗衣服,做做饭吧!” “爹,不用了,我带上阿韦就够了!”刘骁推辞道! “阿韦?”刘虞微微一愣,轻声嘟囔着:“阿韦倒是够忠心,就是吃的太多......” “爹!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刘家儿郎从军,不能让公孙家看笑话!”刘骁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骁儿有志气,爹佩服!你比爹强!”看到刘骁如此坚决,刘虞也不再坚持。 刘虞口中的“阿韦”,是他三年前在路边救起的一位壮汉。 那个时候闹饥荒,阿韦五天没吃饭,饿得前心贴后背,奄奄一息。 刘虞觉得阿韦长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是条好汉,就救下了他。 来到刘府之后,阿韦忠心耿耿,敢打敢冲。 去年,公孙家族的一位公子哥嘲笑刘骁是个病秧子,言语间多有辱骂。 阿韦一个人冲了过去,赤手空拳打得对面十几个人下跪求饶。 阿韦仅有的缺点,就是太能吃了! 他一顿饭,顶普通人三四顿的饭量! “阿韦!你过来!”刘虞吼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跑了过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铁锅,锅里是吃了一半的面条。 即便是在吃面,他的眼神里也透露着一股野狼般的凶狠。 仿佛他的吃的不是面条,而是人肉。 大汉的左脸颊有一道弯曲如蜈蚣的刀疤,狰狞之余,也添了几分狠厉。 “刘大人!何事?”大汉端着铁锅,站在一旁。 “阿韦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吃面!”刘虞说道:“府上有大事!你跟着二公子,走一趟卢龙塞!” “阿韦你给我记住,无论走到哪,你都不能离开二公子半步!” “哪怕是他半夜跟女子睡觉,你也得在门外守着!” 说完,刘虞瞪起眼睛盯着阿韦,厉声道:“如果二公子少了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你!” “得令!”阿韦把铁锅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转头问刘骁道:“二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收拾几件衣服,你带上行李盘缠,挑两匹好马,咱们马上就走!”刘骁回答得干脆利落! 刘骁穿越过来已经三个多月了。 他第一眼看到阿韦,就怀疑此人是不是三国猛将典韦。 打听到阿韦是陈留人,刘骁便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典韦!】 【以下为典韦属性:】 “姓名:典韦” “战力:96” “智力:62” “统御:79” “魅力:47” “速度:54” “声望:19” “技能一:不疯魔,不成活!” “看我三步之内取你小命!当典韦陷入被包围的绝境,可激活恶来血脉!” “典韦的力量、速度、防御力、耐力大幅度提高!对敌方武将攻击力+10,对敌方小兵攻击力+15!” “技能二:野兽觉醒!” “一个人的血,是不够偿还债务的!当主公遭遇危险时,典韦战斗力可大幅度提高!” “主公处境越危险,典韦战斗力提高的越多,最多提高25点!” “技能三” “恶来飞戟:典韦能投掷短兵器,十丈距离之内,百发百中,例无虚发。” “兵器:无” “坐骑:无” “忠诚度:一般” 【叮!激活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任务,收服典韦,奖励盖世级神兵一件,五选一!】 “等等!”刘骁叫住了系统,“典韦的忠诚度怎么是一般?我看他对我很忠心啊!” “叮!”系统不耐烦地回答道:“典韦忠心的是你爹刘虞,不是你!” “哦.....”刘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那我怎么才能收服典韦呢?” “叮!请问宿主,是否充值成为尊贵VIp?” “叮首充六钱,即可成为本系统的尊贵黑铁VIp!” “成为黑铁VIp之后,本系统可为宿主解答问题,其中部分回答,需要另行收费!” “累积充值满五百钱,宿主可晋升为本系统的青铜VIp!” “我了艹!”刘骁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 这系统,可真特么的现实!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同样也能让系统推磨! “叮!请问宿主,是否充值?目前有活动,首充六钱,实际到账十二钱!” “不充!老子从来都是豹子头——零充!”刘骁回答道! “叮!没钱装什么大爷!再见!叮!”系统下线! 呼~~~~~ 被系统气得够呛,刘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理了理衣衫,整了整发型,刘骁走出屋外,朗声道:“阿韦,咱们出发!” 第6章 渔阳郡,安乐县 从上谷郡到卢龙塞,途经渔阳郡、右北平郡。 如果赶上好天气,策马奔腾,也得走上十天半个月。 如今积雪覆盖了路面,泥泞湿滑! 马匹根本驰骋不开。 刘骁跟典韦只能慢慢赶路,估计得走上个把月。 傍晚时分,大雪终于停了。 久违的阳光,洒向人间。 血色余晖照耀着苍凉辽阔的幽州,也照耀着赶路的一主一仆。 刘骁锦衣白袍,剑眉星目,腰间斜挎一柄斩金断玉的宝刀,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典韦身穿皮甲,雄魁如虎,背上两柄板斧,腰间还别着几个短斧,正在狠狠啃着烙饼。 “阿韦!”刘骁瞥了一眼在马背上东倒西歪的典韦,笑道:“你不会骑马?” 典韦咽下一口烙饼,才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时候家里穷,哪里能买得起马!别说骑马了,我连猪都骑不上!” 说完,典韦咬了一口烙饼,若有所思道:“小时候,我家里倒是养了几只鸡......” 典韦步战无敌,吕布马上无敌。 那吕布骑着典韦,岂不是天下无敌? 思索间,刘骁看到不远处皑皑白雪之上,有座黑漆漆的小城。 极目远眺,依稀可以看到城门上的“安乐”二字。 “阿韦!”刘骁指着不远处的小城,朗声道:“咱们到渔阳郡了,前面就是安乐县!” “二公子!”典韦抓了抓缰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憨笑道:“咱们找个酒馆,好好吃一顿?” 刘骁笑着摇了摇头,典韦的饭量确实够大的。 寻常人家,可真养不起典韦! 安乐是座小城,城墙不过一丈多高。 容貌出众的刘骁、典韦二人,走在街上很是扎眼。 尤其是两人座下那两匹高大神骏的战马,更是惹来不少贪婪的目光。 用典韦的话来说,他骑着的战马,在幽州地界能换三个水灵灵的小媳妇儿! 到了中原缺少优良战马的地界,能换五个! 到驿馆放下行李后,典韦拎着斧子威胁驿卒到:“马看好!不然我把你的腿打断!” 驿卒看到刘骁递过来的幽州边军令牌后,根本不敢怠慢。 幽州边军里,有如此神骏战马的人,最小也是个曲军侯。 “遵命!”驿卒低头哈腰道:“小人马上准备最好的草料,一定把大人的两匹宝马照顾好!” 问了问驿卒,刘骁带着典韦来到一处名为“醉仙阁”的酒馆。 这几天典韦跟刘骁一直赶路,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此时的“醉仙阁”,客人稀稀拉拉,只有三两桌。 醉仙阁的掌柜白玉,面带愁容坐在角落里,时不时轻声叹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白玉年近三十,正是瘾大的年岁。 白玉媚眼如丝,肤若凝脂,五官自带难言的勾人风韵,身段也成长到了完美的状态。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那些吃饭的客人,一边装模作样的端起酒杯品酒,一边不停用旁光偷瞄白玉。 这些人,点上一壶小酒,能在这“醉仙楼”耗上一整天! 每个人都心猿意马,一团团烈火熊熊燃烧,都在咬牙发狠憋着。 有些人,甚至都挑竿了! 白玉对此,都见怪不怪。 刘骁跟典韦两人,刚刚走到门口,顿时吸引了白玉的目光! 白玉美眸之中,闪过一抹神采,俏脸微微一红! 这一主一仆,可都是我的菜啊! 公子俊俏,仆从壮硕,如果能够必有我师的话...... 可惜,如今“醉仙阁”大祸临头,白玉实在提不起心情。 否则,绝不能让这一主一仆,站着走出醉仙阁! 让他们哥俩,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白玉“半滴不剩”的威名,又岂是浪得虚名! 那是浪得难受! 突然,白玉注意到了刘骁腰间的令牌,那似乎是...... 幽州边军的令牌! 我的大救星来了! 真是天不绝我白玉! 白玉伸出纤纤玉手,捂住樱唇,自言自语道:“老娘略施手段,把你拿下!” 刘骁一只脚刚刚迈过门槛,只觉得胳膊肘处,莫名传来一股软绵绵的触感! 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妇人,正仰着臻首,对自己微笑。 这一笑,让刘骁恍惚间想起了一位十分敬业的老师...... 对对对! 北条老师! “小女子白玉!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白玉娇媚道:“我们这有招牌菜白玉豆腐,公子吃不吃啊?” 说完,白玉给刘骁甩过去一个媚眼,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樱唇。 “吃什么豆腐!豆腐有啥好吃的!”典韦生气道:“你赶紧去准备两只上好的烧鸡!还有,别靠我家公子那么近!” “阿韦!”刘骁也生气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咱们出门在外,不能失了礼数!” “没关系!”白玉娇笑道:“小女子白玉,见到公子,就好像见到了亲弟弟一般!公子尽管点菜,吃什么都记在小女子账上!” “不不不!”刘骁微微摇头,说道:“该付钱付钱,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呐!” 白玉白了刘骁一眼,捏着刘骁的臂膀道:“怼人,鸟短!” 说完,白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羞怯道:“公子如果对醉仙阁的菜品不满意,点人也是可以的......” 刘骁微微一愣,一脸正气道:“不错!我定要亲口尝一尝白玉豆腐!看看味道如何!” “公子稍候!我这就亲自下厨,给公子准备酒菜!”说完,白玉扭着水蛇腰,两扇浑圆,一纵一纵地走了。 走到一半,白玉扭头对刘骁娇声道:“公子,客房已备好,日落之后,请上三楼!” 三楼? 听到白玉这么一说,各位食客纷纷对刘骁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可是白玉的闺房啊! 这里面的蕴含的意思...... 再明显不过了! 这些食客,每个人都羡慕得不行不行的! 难道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多时,两个香喷喷的烧鸡,端了上来。 典韦的哈喇子,都淌到前胸了。 刘骁不说话,典韦再馋也得忍着,再饿也得忍着。 典韦虽然是个粗人,但他明白主仆之间的界限跟规矩。 “吃吧吃吧!跟我在一起,没那么多规矩!”刘骁摆了摆手,示意典韦先吃。 “吧嗒!”“吧嗒!” 典韦用衣角擦了擦手,掰下来两条鸡腿,小心翼翼地递给刘骁。 “二公子,这鸡腿您吃,补补腿脚!剩下的,我就打扫了......” 刘骁:“.......” 这边典韦吃鸡吃的正起劲,“醉仙阁”突然涌进来十几号人! 领头的是个六尺多高干瘪汉子,衣着华贵无比,但相貌猥琐,令人望而生厌。 他那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蜡黄,微微发青的眼窝,有点凹陷。 简直就是把“肾虚”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可就这样一副“肾虚”的脸庞,眼神里却写满了骄狂,仿佛他身边的人都是牲口一般。 干瘪汉子的身后,跟着十来个膀大腰圆的莽汉,身着黑袍,眼神透着豺狼般的凶戾。 黑袍莽汉们龇牙咧嘴,摇头晃脑。 仿佛多看他们一眼,就得挨上两个大比兜! 干瘪汉子这群人一进来,“醉仙阁”里的客人们瞬间全跑光了。 就跟见了洪水猛兽、索命阎王一般。 空荡荡的大堂,只剩下刘骁跟典韦那一桌。 “喂喂喂!两个不长鸟的傻蛋!没有活腻的话,就赶快给我们赵大人腾个地儿!” 一位黑袍莽汉粗着嗓门,对典韦跟刘骁嘶吼道! 刘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喝着碗里度数不高的酒。 他仿佛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那帮人。 “喂你祖宗!哪来的野牲口,滚一边去!”典韦头也不回,自顾自的吃鸡。 吃的高兴了,典韦还舔了一下手指。 典韦咧嘴一笑,谄媚道:“二公子,这烧鸡味道不错,一会儿您能不能给我带两只?” 第7章 十常侍? “这个好说!”刘骁翘着二郎腿,笑眯眯道:“不就是两只鸡吗!” 刘骁转头看着黑袍莽汉,笑道:“阿韦,想不想吃几条汪汪叫的黑狗?!狗肉可是大补!” “狂妄!” 黑袍莽汉怒不可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拽的人! 竟敢在赵大人面前装毕! 简直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在他眼里,刘骁跟典韦,已经是死人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且,要饱经折磨,才能悲惨死去! 瞬间,十几个黑袍莽汉把刘骁跟典韦团团围在中间! 黑袍莽汉们把拳头捏得嘎嘣嘎嘣直响,污言秽语开始喝骂起来! “小白脸!你挑个死法,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可以成全你!” “小白脸!大爷我有一百种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白脸,信不信大爷我把你卖到青楼去做鸭!把你的鸟儿磨成针!” 典韦,终于停下了吃鸡的动作。 他吐出一块鸡骨头,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在桌子上胡乱抹了抹,然后看向刘骁。 典韦在等刘骁下令。 主公不下令,典韦不会动手。 刘骁又倒了一碗酒,用挑衅的眼神望向那个干瘪汉子,悠闲地哼起了小曲儿。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典韦赶紧捧场道:“好听,真好听!” 无视,是对这群恶霸最大的藐视。 你狂是吧? 在老子眼里,你们只是一群不值一哂的蝼蚁! 令刘骁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干瘪汉子,竟然没有下令让这群黑袍莽汉动手。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老子退下!咱们打狗,也得看主人呐!”干瘪汉子怒喝道! 面容猥琐的干瘪汉子拢了拢袖子,眼神飘向屋顶,傲然道:“ 鄙人赵吊,安乐县县尉!” “不知公孙公子大驾光临,吊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典韦跟刘骁对视一眼,心头一沉! 这个赵吊,不简单! 并不是说,他的名字不简单! 而是他的心思不简单! 刘骁稍加思索,便想到是自己腰间幽州边军的令牌,给了赵吊足够大的威慑。 赵吊大概认为,自己是公孙家族的哪个公子,为了历练,在幽州边军谋了个职位。 显然,赵吊不想得罪公孙家族,但他似乎也不怎么害怕公孙家族。 刘骁脸上古井无波,抿了一口酒,轻声道:“不罪,不罪!没想到我路过安乐,还惊动了赵大人!” 赵吊直起腰来,提高了几分音调,尖着嗓子叫道:“吊现在有正事要办,公子你吃你的鸡,不论发生什么事,请不要多说半句话!这样,咱们各走各路,相安无事!” “如果公子你不小心说错了话,吊马上干你!哪怕是公孙瓒,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一旁的黑袍莽汉们,也纷纷露出了龇牙咧嘴的威胁表情。 一个莽汉靠在刘骁的桌子上,指着刘骁,大声道:“小白脸,听没听到?快吃你的鸡吧!” 另一个莽汉捏着手腕,厉声喝道:“乖乖吃鸡!不要让大爷们觉得难办,听到没有!” 刘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些人,大概率是冲着白玉来的。 在这个豪强并起的世界里,红颜只能带来祸水。 尤其是白玉这种无依无靠的俏寡妇,长得越漂亮,就越能成为任人欺凌的鱼肉。 自己跟白玉,不过萍水相逢,而且连白玉的一根毛都没有碰到! 这种情况,刘骁似乎没必要强出头。 赵吊见状,瞥了刘骁一眼,猛得一挥衣袖,带着一群狗腿子向前走去。 典韦看了看刘骁,没有说话,低下头接着吃鸡。 “白掌柜!”赵吊猛得踹倒一把椅子,尖着嗓子喊道:“这么好的生意,怎么欠债不还?” 话音未落,白玉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看到白玉出来,赵吊昏黄的眼珠,直冒绿光! 赵吊舔了舔嘴唇,笑嘻嘻道:“白掌柜,您欠吊的债,可该还了!总这么欠着吊,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吊也有用钱的地方,吊也有吊的规矩!你这么做,真的让吊很为难呐.......” 说完,赵吊露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伸出干瘪的手掌,对着白玉的馒头就抓了过去! “啊!你在做什么!” 吓得白玉一阵小碎步,直接躲到了刘骁身后,低声道:“公子,你可要为小女子作主啊!” “公子.....这大恶人......不但要霸占小女子的身子,还要霸占小女子的醉仙楼!” “这醉仙楼,是死鬼夫君留给我的,是小女子安身立命的本钱呐!万万不可被他抢了去!” 白玉的身体跟声音都在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刘骁的臂膀。 刘骁一愣,疑惑道:“听白掌柜的意思,霸占你的醉仙楼万万不可......霸占你的身子,似乎.....” 白玉微微低头,在刘骁耳边低声道:“小女子残花败柳之身,只要公子不嫌弃,任由公子霸占千百遍!公子,不必怜惜我!” 刘骁傻了,攥着酒碗的手掌停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怎么?这个时候的女子,都这么直接的吗? 看刘骁没有说话,白玉心头一凉。 难不成,这公孙家的贵公子,也不敢得罪赵吊? 不过这也正常,自己不过残花败柳之身,贵公子看不上自己,也不算奇怪! “哈哈哈哈哈!”赵吊放肆地笑了! 赵吊指着刘骁,得意道:“就他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老子能打十个!你指望他救你,都不如指望一条大狗!” “唉!”白玉幽怨地望了刘骁一眼,叹了口气,从衣襟里摸出一份带着体温的地契。 白玉颤颤巍巍道:“这......这是我在城东的二十亩良田......请,请吊大人笑纳!” “二十亩?”赵吊随手接过那张地契,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只能抵十天的利息!” “白掌柜,算上这张地契,您还欠吊八万钱!” “今天,你必须给吊一个交代!是给吊八万钱,还是洗干净了,跟吊共享繁华?” 说完,赵吊趾高气扬地坐在了一张桌子上,顺便还瞪了一眼刘骁! 老子管你是什么公孙家子弟! 到了安乐县,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你给我盘着! 但凡你敢动弹一下,老子让你出不了这安乐县! 一个黑袍莽汉猛地抬腿踢桌子一脚,怒道:“白掌柜!若拿不出钱来,就回府里伺候我们赵大人!伺候完赵大人,偶尔还得伺候一下我们!” “对啊对啊!赵大人第一个,我第二个,谁也不能跟我抢!”一个黑袍莽汉吼道! “哎哎哎!我跟赵老四,我们俩一起,并列第三个!”另一个黑袍莽汉高声叫道! 听到这种虎狼之词,白玉吓得魂不附体,泣不成声。 “赵大人!赵大人!高抬贵手啊!饶了我吧!”白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赵吊弯下腰,挑着白玉的下巴,笑道:“放过你?吊的吊,可不是不同意啊!我的兄弟们,也不同意啊!” 赵吊冷哼一声,对着白玉舔了舔嘴唇,笑道:“跟吊过吧,吊保证你有吃有喝!” 白玉转过身,绝望地看着刘骁,满脸清泪。 “哈哈哈哈哈!白掌柜!你想多了!”赵吊笑道! “公孙公子,肯定知道吊的大名!他要是敢救你,吊把他的吊切下来给你炖汤喝!” “二公子!这他娘的欺人太甚......他可是要切你的吊啊!咱们还不干他?”典韦双目圆睁,大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斧柄。 刘骁纹丝不动,依然一口一口抿着碗里的酒。 只不过,他那修长如刀的凤眸,骤然涌现一道杀机! 赵吊伸手拉扯白玉的衣襟时,刘骁朗声道:“真是一群畜牲!” “干你们祖宗!”典韦一看刘骁发话了,嗖的一下抽出两柄短斧,挡住了门口。 “呵呵呵......”赵吊没有发火,满脸笑意地看着刘骁,侧着耳朵轻声道:“公子,我刚才没太听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骁转过头,盯着赵吊,一字一句道:“我没有针对谁,我只想说,你们各位,都是畜牲!” “放肆!”赵吊气得眉毛倒竖,尖着嗓子叫道:“吊可不是吃素的!吊只想提醒公子一句!” 说到这儿,赵吊抬了抬脸,傲然道:“你可曾听过大长秋赵忠?那是我族叔!” 大长秋? 赵忠? 刘骁一愣! 十常侍? 第8章 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十常侍,并不是十个宦官。 十常侍,是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十二个宦官。 这十二个宦官,没一个好东西。 赵忠,以搜刮暴敛、骄纵贪婪闻名。 灵帝却极为宠信赵忠,经常对别人说:“赵常侍是我母”。 灵帝时期,大汉朝廷内部有三大势力,外戚,士族,还有皇族。 十常侍就是灵帝的一把刀,刀口对准的,就是盘根错节的士族。 看到刘骁愣住了,赵吊顿时硬了起来,眼睛登时飘到了云端。 呵呵呵! 你小子怕了吧? 鸟儿没筷子粗,居然敢做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 老子赵吊,专门揍大侠! 公孙家的一个后生晚辈,在我赵吊面前装什么毕! 不知道我赵吊的厉害,还能不知道我族叔赵忠的厉害? 真是举起碾盘打月亮——不知天高地厚! 今后,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吧! 今后,你见了吊,就得绕着走! “公孙公子,麻烦您让一让......吊要回家办事了!”赵吊用鼻孔对着刘骁,唧唧歪歪道。 “公孙公子,君子成人之美,还请你不要打扰吊的好事!” 说完,赵吊叹了口气,感慨道:“人呐,有时候就得退一步,不磕碜!识时务者为俊杰!” “哼~~~”刘骁嘴角一翘,冷笑道:“宦官之后,有什么好炫耀的?对不对,阿韦?” “嘿嘿嘿......”典韦咧着大嘴笑道:“二公子!别的我不知道,狗被骟了之后,都会变得比较温顺,而且,它不会随便到处撒尿!” !!!!! 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完全没有把赵吊放在眼里。 赵吊脸色一变,眼神瞬间阴森得可怕。 他紧咬牙关,两条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吊告诉你,公孙家族,没什么了不起!” 赵吊再也压抑不住心头怒火,嘶吼道:“别以为大爷怕了公孙家!你敢打扰大爷的好事,就别想活着走出安乐县城!” 赵吊咬牙切齿嘶吼道:“给吊宰了这个公孙家的小白脸,把他的鸟儿,剁碎了喂狗!” 赵吊话音刚落,两个黑袍莽汉分别挥起重拳,狠狠砸向刘骁面门! 几乎是同时,刘骁耳畔响起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 “嗖!” 一个黑袍莽汉保持着猛然出拳的身姿,定格在空气中,一动不动。 一柄短斧,已然精准无误地嵌进了他的面门! 电光火石间,典韦抽出后背上的板斧,狠狠劈向另一个出拳的黑袍莽汉! “阿韦!”刘骁生气道:“让我来!” 这些天,刘骁已经吞下了“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给的五枚降龙大力丸。 每一枚降龙大力丸,都有三头牛的力量,也就是一头猛虎的力量。 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刘骁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 刘骁随手拎起身边的一把板凳,对着黑袍莽汉就扔了过去! 轰! 噼里啪啦! 轰! 板凳裹挟的强悍罡风,吹得黑袍莽汉睁不开眼,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好强的力量! 这是真正的高手! 黑袍莽汉在安乐县鱼肉百姓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 黑袍莽汉虽然蛮横,但他不傻。 顿时,他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被吓了出来。 罡风消失后,黑袍莽汉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肚子跟腿。 确信自己还活着之后,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他背后的墙壁上,有一个刘骁用板凳砸穿的大洞。 透过大洞望去,街对面的墙壁,被板凳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大坑下方,是板凳碎裂后的齑粉。 这......这他么的是人干的事儿? “吗的!差了一点点!没砸准!”刘骁懊恼地一拍大腿! 刘骁又随手拎起一把板凳,准备再砸一次! “等等!你给我等等!” 黑袍莽汉眼睛瞪得像铜铃,紧握双拳,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呐!” 黑袍莽汉没有一点点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哗啦哗啦! “醉仙阁”的大堂里,顿时跪倒一大片黑袍莽汉,个个磕头如捣蒜。 典韦也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病秧子二公子? 这他奶奶的是巨灵神下凡吧? 只是随手一扔,也没见他多么咬牙使劲,一尺来厚的墙壁就被砸穿了? 力量是惊世骇俗了,但这准头实在......不敢恭维...... “公.....公......”赵吊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从来都是赵吊欺负别人,从来都没有人敢欺负他! 赵吊哆哆嗦嗦,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骁不急不躁,盯着赵吊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公什么公,你全家都是公公!” 赵吊跟黑袍莽汉们,连滚带爬向门外逃去。 “二公子!”典韦跟刘骁说话的语气,头一次有了发自肺腑的谦卑,“你.....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强......” “我在梦中,得神所授!”刘骁斩钉截铁道! “可是......”典韦有点怀疑刘骁出手的准头,“你似乎不会武功啊......” 刘骁没有搭理典韦,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扶起了满脸泪花的白玉。 刘骁柔声道:“白掌柜,受惊了吧!” 白玉赶紧过来,扑倒刘骁怀里,感激地不知道如何表达,一个劲儿点头。 刘骁脸上,露出了姨母般慈爱的微笑,说道:“待会儿,白掌柜受惊更多......” 白玉低声道:“公子,走!咱们去三楼吧!” “这......”刘骁叹了口气! 难不成,今天自己要学一次曹孟德? 这不合适吧! 我可是真正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正义侠客啊! 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刘骁拉着白玉,朝楼梯口走去。 典韦拎着两柄大斧,紧紧跟在后面。 白玉俏脸一红,用略带期待的语气说道:“这种事,主仆两人,也要一起吗?” 刘骁转过头,对典韦说道:“阿韦,你在楼下等我!” 白玉失望地看了典韦一眼。 “那可不行!”典韦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公子!老爷说了,哪怕是你跟别人困觉,我也要在门外守着!” “咱们这刚出门,你就发生了这种情况,我可不能忤逆老爷!” 刘骁无奈道:“那你就守在门口,不要出声啊!” 说话间,三楼就到了。 典韦:“这动静也太大了......房子都在晃,这醉仙楼,不会要塌了吧!” ....... 第9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夜已深。 醉仙楼的最好的客房里。 刘骁脸色发白,摸着后腰,靠在椅子上休息。 典韦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儿,压低嗓音问道:“二公子,我怎么听到,好像床榻了?噼里啪啦的!” 刘骁白了典韦一眼,没好气道:“年久失修,木头受潮啊!” 典韦点了点头,又问道:“我怎么听到白掌柜,一直在喊爹爹啊?” 刘骁叹了口气,无奈道:“白掌柜是远嫁过来的,想她的老父亲了!” “哦!怪不得!”典韦恍然大悟道:“二公子,咱们明天怎么办?” 刘骁挑了挑灯芯,答道:“你先把白掌柜送到上谷郡,我继续赶路。” 典韦面露难色,小心翼翼道:“二公子,这怕是不太稳妥。出门前刘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寸步不离你左右......” 刘骁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望着漆黑的夜空,阴沉道:“我知道不太稳妥......咱们走了,这赵吊不肯定还会回来祸害白掌柜......” 典韦正了正身子,抬头问道:“二公子,那你得想一个稳妥的做法!” 刘骁转过头,看着典韦,一字一句道:“杀了他, 才比较稳妥!斩吊,除根!” 典韦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望向刘骁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仰。 好一句“斩吊除根”! 简直就是虎狼之词! 典韦搓了搓大手,兴奋道:“二公子!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晚的天气这么适合杀人,咱们现在就去宰了他们吧!” 典韦拎着两柄板斧,小声说道:“二公子,咱们正好以公孙家的名义,宰了他们!就算那个赵忠要报仇,也会去找公孙瓒!这笔账,算不到咱们刘家身上!” 刘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白掌柜有句话说的不错!怼人鸟短啊!这世间,哪有只占便宜的好事?” 刘骁眼神深邃,对典韦说道:“阿韦,你去找醉仙楼的伙计,问清楚赵吊的宅邸在哪!” 安乐县,赵府。 灯火通明。 大堂摇曳跳动的烛火,映照得赵吊的脸色愈加狰狞。 赵吊气急败坏地一脚踢翻身旁的椅子,嘶吼道:“查到没有!那个小白脸到底是谁?居然敢跟吊抢女人!” 堂下站着十几个黑袍莽汉,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沉默良久,一个黑袍莽汉才哆哆嗦嗦说道:“赵大人,那个小白脸.....不是人吧!那板凳.....” “啪!”赵吊猛得抬手,狠狠抽了黑袍莽汉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大比兜! “板凳,就知道板凳!一群饭桶!他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赵吊气得脖子上青筋迸出,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赵大人.....”一个黑袍莽汉捂着脸,小声说道:“确实没人见过那个小白脸,不过......倒是有人见过小白脸身边的那个雄魁大汉!” “啪!”赵吊抬脚踢在黑袍莽汉的要害之处,怒吼道:“知道还不快说!” “呜嗷嗷嗷......” 黑袍莽汉捂着要害蹦了两下,才咬着牙忍痛说道:“那个雄魁大汉,好.....好像是上谷郡刘府的一个仆从!呜嗷嗷嗷......” “刘府?哪个刘府?”赵吊眉头一皱,心头一沉! 姓刘,就比姓公孙的要难对付! “上谷郡还能是哪个刘府?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刘虞,刘伯安!” 赵吊身旁一个师爷模样的老者,摸着胡须说道。 这位老者,正是安乐县的县丞——徐坤! 徐坤捏着公鸡嗓,阴沉道:“上谷郡只有一个刘府,而且只有刘伯安家里,才养得起这么厉害的仆从!” “这个小白脸,应该不是刘虞的儿子,大概是刘虞的侄子!” “刘虞!”赵吊咬牙切齿道,“坤兄!能不能想个稳妥的办法,给吊出了这口恶气!” “吊一想到,此时白玉正在跟那小白脸办事,吊心里就难受,恨不得把了那小白脸的皮!” “吊老弟,办法不是没有!”徐坤眨巴了眨巴昏黄的眼球,“就看吊老弟敢不敢跟刘家较量了!” “有何不敢!”赵吊猛得一挥衣袖,眼睛瞪得浑圆! 赵吊怒道:“刘虞如今已不是幽州刺史了!公孙家如日中天,他刘虞还有机会翻身?” 徐坤微微摇头,说道:“刘虞有两个儿子,二儿子病入膏肓,说不定现在已经进了棺材,不足为虑!” “但是,他的大儿子刘和,可是在洛阳做侍中!” “哈哈哈哈哈哈!”赵吊笑了,笑得很狂,“坤兄,你多虑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侍中而已!在我族叔眼里,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快说!”赵吊紧紧握住徐坤的手,焦急道:“坤兄,快告诉吊你的神妙计策吧!” “赵大人,你还记得前几日咱们搜到的那封信吗?”徐坤捏着胡须,眼神里露出了阴毒! “信?”赵吊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叛贼张纯的那封信?” “不错!”徐坤得意地点了点头。 中平四年,渔阳人张纯、张举带着残余黄巾军反汉,联合乌桓大单于丘力居。 贼人来势汹汹,啸聚十万余,杀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众。 张纯给安龙县的一位同乡送来书信,要与他里应外合,攻杀渔阳郡! 徐坤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阴森道:“咱们让驿卒把这封信,塞到那小白脸的行李里!来一个......” “栽赃嫁祸!”赵吊喜笑颜开,点头说道! 徐坤连连摆手道:“栽赃嫁祸不好听,不好听!咱们这叫移花接木!” “善!坤兄此计大善!”赵吊拍手笑道,“事成之后,我也让坤兄尝一尝白玉豆腐的味道!” 就在此时! 门外穿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 砰! 房门被一脚踢开! 一个英姿飒爽的白袍少年,一个雄魁如雄的皮甲壮汉! 正是刘骁跟典韦! 房门外,躺着几具尸体,赵吊的几个护院,都已经见了阎王! “你是叫徐.....徐坤是吧?老子姓刘!当今皇帝可是我的族叔,老子还特么的叛汉?”刘骁实在有点无语。 赵吊眨巴了眨巴眼睛,顿时有点气馁:“坤兄你......” 徐坤:“不好意思,坤草耍了......” 就在这个有些尴尬的时候。 典韦一声爆喝直冲云霄:“话多的先死!杀!” 刘骁还没反应过来,典韦已经拎着斧子开剁了! 寒芒闪烁,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 顿时,赵府的大堂变成了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惨叫着,哭喊声,不绝于耳! 近战,典韦一斧子一个,没有一合之敌! 有逃跑的,典韦则随手甩出短斧,同样一斧子解决一个! 而刘骁,拎起一把椅子,然后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了赵吊的吊! “饶命啊!饶命啊!饶了吊吧!饶了吊吧!”赵吊抱头鼠窜,慌不择路! “小飞椅来喽!走你!” 刘骁一声怒吼,胳膊用力一甩,椅子脱手而出! 罡风凛冽,呼啸而来! 轰! 也许是椅子比板凳大了不少,刘骁这一飞椅,精准无误地砸中了作恶多端的赵吊! 轰! 椅子直接把赵吊钉在了墙上,四个椅子腿,都嵌进了墙壁里。 嘎嘣嘎嘣! 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嘣声,赵吊的全身的骨头,都被椅子压碎了! 赵吊脑袋一歪,饮恨西北。 “吗的!便宜这小子了!”刘骁揉了揉肩膀,骂了一句。 那边,典韦已经解决完所有的黑袍莽汉,只剩下县丞——徐坤! 嗖! 典韦手里的板斧高高扬起! “阿韦!住手!”刘骁一声怒喝,典韦硬生生收住了下落的板斧。 “二公子?这个还要留下?”典韦疑惑道! 徐坤是个文人,自幼读书,偶尔抚抚琴,也会扭着肩膀跳个舞。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堂里浓烈的血腥气以及遍地残肢,令徐坤一阵头晕反胃! “坤兄!”刘骁挺了挺身子,笑道:“你是个聪明人,告诉我,今天晚上赵府发生了什么事?” 第10章 收服典韦,系统奖励神兵! 安乐县,赵府。 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在大堂。 一阵寒风吹过,烛火摇曳,光线忽明忽暗,显得愈发阴森。 刘骁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故意伸手正了正头上的黄色头巾,厉声问道:“徐坤,你告诉我!今天晚上赵府都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说的对,我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徐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哭喊道:“谢王渠帅饶命!谢王渠帅饶命!” “不错,徐坤这小子上道!一点就透!”刘骁微微点头。 徐坤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今天.....今天夜里,三十多个黄巾贼闯进了赵府.....” “他们为了抢回那封密信,跟赵大吊......不不不,跟赵大人发生了惨烈的激战!” “激战中,安乐县县尉赵吊拼死力战,可惜不敌黄巾贼,以身殉国! ” “安乐县县丞徐坤,因为藏匿在屋顶,侥幸逃过一劫!” “嗯......”刘骁思索片刻后,摸了摸下巴,问道:“那三十多个黄巾贼,竟没留下一具尸首?” “回王渠帅!那三十多个黄巾贼留下了十四具尸首!天不亮,坤就将他们埋在了城东乱葬岗!” “好!说的好!徐坤!那封密信呢?”刘骁慢慢站起身来。 “回王渠帅!在小人这里.....” 说完,徐坤慢慢从袖袍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颤颤巍巍递给了刘骁。 打开信封,借着烛火的光亮,刘骁读完了这封密信。 密信来自叛将张纯。 这封密信的大概内容,是张纯命令一个叫朱八的人,在安乐县招募一百来个吃不起饭的同乡,前去牛头山,跟张纯部下士卒汇合。 等时机成熟,张纯会发兵袭击渔阳郡。 这些在牛头山驻扎的士卒,则跟张纯里应外合,一举攻下渔阳! 朱八? 听这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苦命人。 他爹连名字都懒得给他取。 找不找朱八,意义不大。 因为吃饱饭对大部分穷苦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思索片刻后,刘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然后将这封密信放在烛火之上,烧了。 “徐坤,徐大人!”刘骁冷声道:“我走之后,把赵吊的家产,分给安乐县的穷苦百姓!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砍成十八截!” 徐坤急忙回答道:“遵命!王渠帅,小人这就把所有债契一把火全烧了,然后再......” 刘骁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带着典韦走出了赵府。 典韦用积雪擦了擦身上的血迹,疑惑道:“二公子,这狗曰的徐坤,不会出卖咱们吧?” “呵呵呵......”刘骁摇了摇头,对典韦说道:“像徐坤这样的年纪,才做到县丞这个位置,肯定没有家族蒙荫。” “幽州没有徐氏士族,徐坤想必是个出身寒门的读书人......” “这种家世,若想在这个乱世捞点油水,只能傍上赵吊这棵大树。” “现在赵吊死了,他的靠山没了。徐坤还敢得罪刘家?他可不傻!” 典韦看着身旁的刘骁,眼神里写满了“钦佩”二字! 这,就是传说中的智慧吧! 关键是,眼前的刘骁不仅有智慧,长得还很帅。 而且,还有一身比自己更恐怖的蛮力...... 典韦对刘骁施了一礼,赞叹道:“二公子高见!你,你真是......聪明勇敢有力气!” “俺典韦服了,真的服了!” 寒风渐起,星月无光。 一主一仆踏着皑皑白雪,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以后你完成任务,能不能赶在白天!这大半夜的,不知道熬夜伤身体吗!” “我了个艹!”刘骁一阵无语,想不到这“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还挺讲究养生! “泡点枸杞、覆盆子,再吃上各种地黄丸,坚持三个疗程,肯定有所改善!”刘骁对系统说道! “叮!恭喜宿主,完成收服典韦任务!典韦现在对宿主的忠诚度为:死忠!” “完成任务,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奖励宿主神兵一件,无抽奖,五选一!” “不错,老子我永远也不抽奖!”刘骁微笑道。 “叮!神兵一:擂鼓瓮金锤!” “绝世猛将李元霸的神兵,两柄大锤,各重四百斤,共重八百斤。” “此锤破甲效果惊人,一扫一大片。再坚硬的铠甲,在此锤面前都如同草纸!” “擂鼓瓮金锤用天外陨石以及昆仑寒冰,经过九九八十一天锻造而成!” “此锤威力无穷,撼天动地,六亲不认,神挡杀魔,魔挡杀佛!” “叮!神兵二:凤翅镏金镋!” “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的神兵,重三百二十斤,锋锐无比!” “此镗,无论捅到谁的身上,都是三个透明窟窿!自带破伤风效果!” “凤翅镏金镋用东海寒铁融合凤凰之血,经过八八六十四天铸造而成,水火不侵!” “与敌军交战之时,威猛无匹,削铁无声,锋芒逼人!” “叮!神兵三:巨阙剑!” “穿铜釜,绝铁砺 ,胥中决如粢米,故曰巨阙。” “越王勾践的神兵,欧冶子铸成,剑气能隔空斩断马车,力度拿捏好了,能隔空碎衣服!” “春秋之神剑,坚硬无比,天下至尊,重一百二十斤,历经七七四十九天铸造而成!” “此剑砍铁锅,如同切年糕一样简单,轻松!” “此剑,剑身长五尺,宽一尺,内藏雷霆之气。挥之,则剑气纵横,呼啸天下。” “叮!神兵四:雪饮狂刀!” “此刀,乃聂家家传宝刀,刀长三尺七寸,天下间至寒之物!” “此刀,为女娲补天所余之物「白露」铸成!刀出必见雪!” “此刀杀人不见血,只因血犹未溅出,早已被刀寒凝结!” “持此刀血战沙场时,能够挥出四十米长的刀气,刀气所到之处,人马俱碎!” “叮!神兵五:霸王裂天枪!” “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二百四十斤,枪锋锐利,点到必死,枪身巨重,扫到必亡!” “此枪以天外陨石,雷生地底、天坠神龙乃成,蕴藏神龙之血脉!” “西楚霸王项羽持之横行当世,睥睨天下英雄,故名——霸王裂天!” “枪身如雪,尖如残阳,霸王既殁,佚于乌江,龙衔乃出。” !!!!! 看到这五把神兵,刘骁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好厉害! 《后汉书·卷七十三·刘虞传》:(中平)四年(187),张纯等遂与乌桓大人连盟,攻蓟下,燔烧城郭,虏略百姓,杀护乌桓校尉箕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众至十余万,屯肥如。举称“天子”,纯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移书州郡,云举当代汉,告天子避位,敕公卿奉迎。 第11章 霸王裂天枪! 刘骁已经吃了五枚降龙大力丸。 他有十五头牛,也就是五头猛虎的力量,需要分量够重的兵器! 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从审美上,不太符合刘骁的口味。 凤翅镏金镋外形很像粪叉子,不够美观,也不够帅气。 巨阙剑剑身宽厚,需双手使用,招式笨重,更适合步战劈砍! 但是,巨阙剑的剑气能够隔空碎衣服,这个优势确实让刘骁感到肉疼! 擂鼓瓮金锤还算不错,适合力量大的猛将。 但一般用锤比较好的武将,大多脑子缺根筋,只有一身蛮力。 把这两柄大锤,给了典韦比较合适! 刘骁在雪饮狂刀跟霸王裂天枪之间,犹豫不决。 雪饮狂刀,刀气纵横,长达十丈有余! 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拎着一把四十米长的大刀,多霸气? 说到霸气,聂风可比不上真正的西楚霸王,项羽。 项羽才是华夏青史,古往今来最霸气的男人,没有之一。 项羽的兵器,霸王裂天枪,才是铁血真汉子的选择! 枪乃百兵之王,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 哪个热血男儿不想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我选霸王裂天枪!”刘骁坚定说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盖世级神兵——霸王裂天枪!” 唰! 空中一记轻响。 刘骁手里出现了一杆长枪,不知用什么材料锻造而成。 枪身雕刻着龙纹,手掌轻触,竟有火焰焚烧之感! 枪尖寒芒闪烁,隔着老远,都能感到森森寒气! 好一杆威猛霸气的霸王裂天枪! “叮!系统激活新任务!宿主组建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骑兵!” “任务奖励,绝顶武功一种,还是五选一!” “叮!早点休息,本系统困了!下线下线!”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骂骂咧咧地下线了。 牛头山,黑云寨。 黑云寨位于右北平郡西北,是个盘踞多年的贼窝。 黑云寨本来只有几十个土匪,不成气候。 近来,张纯麾下一个名为唐牛的头领,对他们进行了收编。 经过唐牛一番招兵买马,如今牛头山啸聚的土匪人数不少,足有六七百人。 说是土匪,其实抬举他们了。 他们就是幽州那些吃不起饭的穷苦百姓。 实在填不饱肚子,只能选择沿街乞讨或者进山做匪。 最近大雪封山,行人稀少,六七百个土匪没有抢劫的目标,吃的喝的也成了问题。 此时此刻,身穿虎皮大衣的唐牛,正坐在中间一把交椅上,啃着一块牛蹄筋。 唐牛大概四十岁出头年纪,五短身材,肌肉结实,一双三角眼令人不寒而栗! “大兄!大兄!出事了!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门外传来一阵叫嚷声! 唐牛定睛一看,乃是黑云寨二当家,飞天蝙蝠——谢庆! 谢庆鹰钩鼻,山羊胡,瞎了一只眼,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喜事?有多喜?”唐牛抬了抬头,又继续啃牛蹄筋。 “大兄!咱们黑云寨大喜临门了!山脚下,来了一个肥羊!”谢庆的语气喜不自胜。 “肥羊?有多肥?” 唐牛擦了擦手上的油腻,直起身来看着谢庆。 谢庆兴奋道:“有一个白袍公子哥,傻不愣登的闯到咱们牛头山来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小的们说,这公子哥骑的那匹马,神骏异常,价值百两黄金!” “大兄!”谢庆走近几步,压低嗓音道:“这说不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咱们把他绑了肉票,狠狠捞上一笔!” “善!大善!”唐牛用衣袖擦了擦嘴上的油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突然,唐牛脸色一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唐牛低声道:“这公子哥,不会是公孙家的儿孙吧?” “如果他是公孙家的儿孙,咱们可就踢到铁板上了!这事可做不得!” “不会不会!”谢庆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这傻小子只带了一个伴当,公孙家的儿孙们出行,哪一次不是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 “我记得去年公孙家的一个公子路过黑云寨,仅仅是随行的贴身丫鬟就有二十多个!” “弟兄们个个憋得鸡儿发紫,也不敢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路过!” “鸡儿发紫?有多紫?”唐牛插嘴道! “紫的发黑!只不过......”谢庆脸上露出难色,“这傻小子带的伴当,长得魁梧异常,好像是个硬茬子!” “硬茬子?有多硬?” 唐牛转过胳膊,摸了摸后背上的两把铁戟,轻蔑道:“他能有我的破风恶来戟硬?” “吩咐小的们,敲锣打鼓,再放一挂鞭!咱们牛头山的大运来了!”唐牛志得意满地走出房门! 牛头山下。 刘骁跟典韦听着山上传来的锣鼓声跟鞭炮声,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典韦疑惑道:“二公子,不早就过完年了吗,怎么这群土匪还放炮?” 刘骁摇了摇头,说道:“土匪也是人啊!兴许是有个红白喜事,他们在办事吃席!” “二公子英明!简直就是无所不知、老奸巨猾!”典韦拍马屁道。 说话间,典韦跟刘骁两人就走到了牛头山深处,已经能看到黑云寨的寨门。 典韦收住缰绳,说道:“二公子,咱们就直接杀进去,还是用一点子智慧?” 到今天为止,刘骁已经吃了六个降龙大力丸,身负十八头牛的力量! 如今他的爆发力、持久力,都达到了闻所未闻的境界! 刘骁联手典韦,砍翻一个小小的黑云寨,应该问题不大! 刘骁并未答话,握着霸王裂天枪,昂首挺胸,纵马向黑云寨的寨门走去! 典韦急忙跟上。 “哎哎哎!哎哎哎!你小子,给本大爷站住!” “哎哎哎,快给老子停下!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刘骁没走几步,就被黑云寨放哨的两个山贼拦住了。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小子属猫的,有九条命?” “说!汝乃何人?” 两个山贼抬起手里的大刀,叉着腰,指着刘骁大声吼道! “吾乃.....” 刘骁还没说完,耳边就响起两记惨叫声! “啊哇啊!” “哇啊啊!” 两个放哨的山贼,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插了一柄短斧。 刘骁:“阿韦!我让你动手了吗?你手咋这么快!说你错了!” 典韦:“你错了!” 刘骁:“.......” 第12章 小白脸,我忍你很久了! 解决放哨的山贼之后。 刘骁翻身下马,拎着霸王裂天枪,直接冲进了黑云寨的大门! 虽然刘骁不懂得招式,但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恐怖力量! 俗语有云,一力降十会! 刘骁心里是这么想的:“哪怕拿这霸王裂天枪当金箍棒使,抡起来也足以打翻黑云寨!” 典韦害怕刘骁有什么闪失,腾腾几步抢在刘骁前面,拎着两柄大斧,开始劈砍! 唰! 唰! 在黑云寨门口看大门的两个山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只觉得眼前寒芒一闪,就被典韦手里的大斧砍成了两截! 一个被横着劈成两截! 一个被竖着劈成两截! 噗噗! 喷溅的鲜血,染红了皑皑白雪。 两个山贼喽啰,没有感到什么痛苦,就直接饮恨西北! “阿韦,你出手慢点!咋不给我留一个?”刘骁有点不满。 “二公子,你看那边!那边还多呢!”典韦咧嘴一笑,用手一指。 刘骁顺着典韦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气势汹汹的土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簇拥着两个头领,正朝自己走来。 手握兵刃,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黑云寨大当家唐牛! 唐牛厉声喝道:“呔!大胆!何方恶贼,敢来我黑云寨撒野!” 看到地上尸首的惨状,唐牛脸色一沉! 唐牛一声暴喝,怒道:“他娘的!竟敢伤我黑云寨弟兄,牛爷爷今天饶不了你!” 刘骁微微一笑,斜握霸王裂天枪,云淡风轻道:“汝乃何人啊?” 唐牛双臂一伸,握住了破风恶来戟,威风凛凛道:“吾乃黑云寨大当家,风流倜傥、鹰扬虎视、唯我独尊的无双上将——唐牛是也!” 看到唐牛一个劲儿的狂飙成语,典韦有点忍不了! 典韦怒喝道:“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一跳!” “我家公子乃狂蜂浪蝶、顶天立地、坐怀不乱、罄竹难书、荒淫无度、坚如磐石的刘家二公子,刘骁!” 刘骁:“.......” 唐牛听到典韦一连串的成语,脑袋也有点懵,只能用力去理解典韦的话语。 cpu都差点干烧了。 阳光的照耀下,唐牛手里的破风恶来戟闪耀着森森寒芒。 典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 “唐牛?”刘骁微微一愣,这小黑胖子不会是厨子出身吧!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系统检测到未知境界武将,是否查看属性!” “看一下吧,万一这唐牛是个不错的武将呢?”刘骁说道! “叮!余额不足,请宿主充值!” “充值十钱后,可查看武将唐牛的详细属性!” “我艹!我充值!”刘骁无奈地掏了十枚五铢钱! “叮!充值成功,请宿主查看唐牛属性!” “姓名:唐牛” “战力:21” “智力:17” “统御:19” “魅力:7” “速度:14” “声望:9” “技能:倚天切屠龙斩!挥出两记凌厉狠辣的攻击,降低对方战斗力两点。” “兵器:破风恶来双戟” “坐骑:无” “忠诚度:无” “我.....”刘骁都无语了!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这不是坑钱吗? 十枚五铢钱,就看个小坷垃? “叮!三国武将分为五个境界:盖世、绝顶、武尊、武皇、武王。” “叮!恭喜宿主,经过检测,武将唐牛的境界为:不入流的卡拉米!” “叮!再见,来不及握手!”坑了刘骁十枚五铢钱的系统,心情似乎不错。 “恭喜你m......”刘骁在心里骂了一句。 刘骁抬起头,望着仍然在凹造型的唐牛,朗声道:“唐牛!你讲不讲江湖规矩!” “哼!”唐牛冷哼一声,怒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上了牛头山,你就别想走了!” 这时,典韦在刘骁身边小声说道:“二公子,这个什么牛.....你能不能让给我......” “多嘴!”刘骁低声道:“你让开!待我宰了他,把那兵器夺过来给你!” “二公子!”典韦望向刘骁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二字! 刘骁居然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您可真是诡计多端、居心叵测啊......”典韦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刘骁:“阿韦,你特么的不会用成语就别用了!” 山贼那边。 二当家谢庆,也小声说道:“大当家!这小白脸,就是我给你说的那肥羊!” 说完,谢庆压低嗓音道:“大当家,你看那个秃头壮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不可力敌,只能智取!智取啊!” 唐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眼前的刘骁看起来年纪轻轻,二十岁不到,而且细胳膊细腿,脸色虚白。 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估计他连个胖点的大娘们都按不住! 再看看小白脸身边的那个秃头壮汉,魁梧如熊,腰阔十围,手上的板斧还正在滴血! 这样的狠角色,恐怕没有三百回合,自己根本拿不下来! 想到此处,唐牛拎着双戟,怒喝一声:“呔!小白脸!我忍你好久了!你敢不敢跟我单挑!” 刘骁脸色一沉,有模有样的挽了一个枪花,冷声道:“你们这群恶贼,抢人钱财,伤人性命,居然还敢勾结乌桓,简直是罪不容诛!” “今天,我刘骁就要惩奸除恶,替天行道!唐牛,你有什么本领,尽快使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 刘骁话音未落,山贼人群里炸开了锅,全都开怀大笑。 有的山贼,甚至连大鼻涕都笑了出来。 唐牛也有点哭笑不得,这小白脸的脑袋,可能有什么大病。 我唐牛拎着两把铁戟狂砍一条街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娘肚子里转筋呢! 谢庆捋了捋胡须,轻笑道:“大当家,你可别伤了这个小白脸,咱们还得拿来当肉票呢!” “唉......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控制力度,留他一条命!”唐牛无奈地叹了口气! 富家子弟,锦衣玉食惯了,还是见识太少啊! 唐牛高高昂起头颅,向前迈了几大步,然后随手把两柄铁戟扔到雪地里。 “小白脸!你的鸟儿恐怕还没筷子粗吧!真是大言不惭!” “来来来,牛爷爷让你三招!” 说完,唐牛双手抱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呵呵......”典韦笑了,自言自语道:“这什么牛,真是矮子婆娘——见识低!” 刘骁收起笑意,单手拖着霸王裂天枪,向唐牛加速跑去! 噔噔噔! 霸王裂天枪在雪地里划出一道笔直的痕迹,足有一寸多深! 但凡唐牛能够细心一点点,他也能意识到,寻常兵器,哪有这么沉重! 直到两人之间距离,缩小到一丈左右后。 刘骁单手握枪,双腿一用劲,高高跃起! 嗖! 坚硬无比的霸王裂天枪,竟然被刘骁甩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轻微弧度! 嗖! 霸王裂天枪狠狠砸下! 强劲的罡风,吹起了唐牛的头发! 力劈华山! 在头发飘扬的一刹那,唐牛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 当他刚刚有这个意识的时候,头顶的霸王裂天枪,已然呼啸而来! 轰! 霸王裂天枪,一个瞬间,就重重砸到了地面! 地面上的积雪向两侧飞溅开来! 一记沉闷如雷的响声,传遍了黑云寨! 众多山贼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大当家唐牛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嚣张姿势。 不动如山。 下一刻。 唐牛的身体从中间一分为二,向左右两侧倒了下去。 !!!!!! 谢庆以及山贼们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扫而光! 打遍牛头山无敌手的大当家唐牛,就这样被剁成了两半? 第13章 硅胶手办 黑云寨大当家唐牛死了,死成了两半。 “啊!”谢庆一声惨叫,“大当家的死了!死得好惨呐!” “快!兄弟们!快给大当家的报仇啊!” “兄弟们,千万不能放过这个小白脸!” 谢庆如同拔毛的公鸡一般,惨烈地吼了两嗓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剩下的山贼小喽啰们,一时间呆立在原地,都惊恐万分地看着刘骁。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逃跑,还是该一拥而上。 典韦丝毫没有把那群山贼看在眼里,屁颠屁颠跑到前面捡起唐牛的两柄铁戟,爱不释手。 刘骁看着傻乐的典韦,轻轻咳嗽了一声。 然后伸出强壮有力的右臂,用眼神示意典韦递给他一件趁手的家伙。 典韦不知道从哪,摸过来一个板凳,笑眯眯递给刘骁:“给!二公子!这个适合你......” 刘骁一阵无语,狠狠瞪了典韦一眼。 接过板凳,刘骁瞄准了黑云寨的大门楼子,抡圆了胳膊,嗖! 猛得甩出板凳! 板凳裹挟着凛冽的罡风,如同流星贯月般,撞向黑云寨的大门楼子! 轰! 噼里啪啦! 高约两丈的门楼子,在接触“飞来横凳”的一刹那,就轰然碎裂开来! 轰! 木头、砖石、土坯全部碎裂! 尘土飞扬! !!!!! 看着刘骁的恐怖操作,犹豫不决的山贼们都傻了。 随手扔一个板凳,就把门楼子砸碎了? 这还是人吗? 刘骁朗声道:“吾乃刘虞之子刘骁!山贼头目唐牛已伏诛,尔等下跪投降,吾赦尔等无罪!” !!!! 黑云寨剩余的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说他们是山贼,其实是抬举他们了。 他们就是一些吃不起饭的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跑到山上讨一口饭吃。 而且,刘虞在幽州威望甚高,待人宽厚,深得老百姓爱戴。 一听到刘虞的名字,这些山贼们顿时再也没了抵抗的勇气! 扑通!扑通! “刘公子饶命!刘公子饶命!”几个头脑灵活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随着几个山贼下跪投降,其余山贼也纷纷跪倒在地,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大片! “好!”刘骁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不是真正的山贼,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 “刘某给你们找个吃饭的地方,还能杀敌报国!杀的敌人越多,领的饷银就越多!” “刘某答应你们,杀三个贼寇,赏一千钱!杀三个乌桓骑兵,赏两千钱!” “有了一千钱,你们随便去哪个青楼,不能找两个大美人快活?” “有了两千钱,你们如果能在攒点钱,还不能盖个房子娶个老婆?” “跟着刘某,有吃,有喝,有女人!” 刘骁给山贼们,画了一张大大的饼。 尤其是“有女人”两个字,让山贼们两眼冒绿光! 别说女人了,山上的母牛,日子都不好过! 两千年前的山贼们,哪里见过这种画大饼的路子。 再加上刘虞的声望,每个人都对刘骁的大饼深信不疑! “刘公子,我曾阿牛愿意誓死追随,万死不辞!” “刘公子,我鲁大深愿意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刘公子,俺也一样......” “嗯!不错!不错!你们都跟着我好好干,有前途!”刘骁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韦,过来!”刘骁对典韦说道:“马上清点人数、战马、兵器、银两以及粮草,明天一早出发!” “遵命!二公子!”典韦捋了捋袖子,吼道:“曾阿牛,鲁大深,你们俩跟我过来!” 经过典韦的初步清点。 牛头山黑云寨有七百八十二人,其中青壮年有五百人左右,其余都是老弱病残。 战马有三十七匹,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兵器只有一百件左右。 粮草不多了,还能支撑十天左右。 银两倒是不少,足足有六百多两黄金。 看来张纯为了这一步棋,下了不少血本。 谢庆找不到了,据说他拎着一团绳子,从后山河边的一棵树荡走,逃跑了。 刘骁吩咐典韦,把山寨里的酒肉都分给归降的山贼们。 让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酒饱饭足之后,刘骁坐在唐牛的卧室里,轻轻说道:“系统老哥, 你还没睡吧?” “叮!没呢!你找我有事?”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那个.....我是不是完成任务了?”刘骁问道,“你不是让我组建一支五百人的部队吗?” “我组建完了,五百个青壮年,还有二百多个后勤人员!” “叮!开什么玩笑!叮!叮!叮!”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似乎有点生气,一直叮! “我说的任务是组建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骑兵,你看看你招募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这些人大部分都营养不良,能宰条狗都算不错的,你这叫完成任务?叮!” “但是,我现在确实需要一种霸气而酷炫的武功啊!”刘骁说道! “我现在有力气!一身神力!但我没有武功,不懂招式,我走到哪不能总抡板凳啊!” “再这么抡下去,估计我刘骁就得有个外号——幽州板凳王了!” “系统老哥,你想想办法,人家别的系统,都直接送大雪龙骑兵!” “你这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名字这么霸气,不能扣扣索索,不能太小气!” “叮!”系统沉思片刻,回应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哦?是什么办法,快说!”刘骁激动道! 他确实不想再抡板凳了,打个山贼还勉强可以抡。 以后在两军阵前,总不能拿着一大摞板凳上阵吧! “叮!我吧,我想再买一个硅胶手办......可最近手头有点紧......” “对了,你在黑云寨搜出了多少黄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 刘骁:“.......” 这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不如改名叫“厚颜无耻因棍财迷系统”! 无论什么时候,钱都是好东西啊! 刘骁无奈道:“这些黄金啊,都是不义之财!系统老哥,我给你三百两,足够买个硅胶手办吧!” “叮!”系统回答道:“我买的那个啊,不一般!这可是不是普通货!” “我想买的这个大号硅胶手办,有万次耐磨瑜伽骨架,自带加热功能!” “还有跟实物一样的摩擦感,包裹感!不含矿物油,一比一完美比例还原!” “现在买有活动,还赠送好几套衣服呢!叮!叮!叮!” “叮!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手办,三百两可不够!” “呼~~~”刘骁长长出了一口浊气,无奈道:“那我......全给你?” “叮!恭喜宿主,组建一直五百人的精锐骑兵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系统奖励宿主绝顶武功一种,五选一!” 刘骁:“......” 收了钱,给办事,就是好系统! 第14章 五种绝顶武功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奖励宿主绝顶武功,五选一!” “叮!绝顶武功一:横版梯云纵!” “梯云纵乃武当派轻功绝技,轻功中的轻功,威震天下多年。” “横版梯云纵,就是躺在地上进退自如!能够横向瞬移!” “可前后瞬移三丈,配合猴子偷桃堪称神技,钻裤裆如入无人之境,让敌人防不胜防!” “叮!绝顶武功二:无敌风火轮!” “无敌风火轮,源自华夏古拳法,由魔鬼筋肉人改良!” “用双脚夹住敌人头部!把自己头部藏在敌人胸前,和对方一起快速滚下台阶!” “特性:如果对手是女人,宿主攻击力+50!” “叮!绝顶武功三:奇马耶夫之地面抱摔!” “mmA之神奇绝技!” “背部着地,抬起四肢,地面抱摔,进入死缠烂打阶段!” “手段多样,有地面捶击、地面十字固、肘地面膝、关节技等!” “宿主一旦抱住对手,力量+15!” “叮!绝顶武功四: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所用飞刀长三寸七分,由精钢所铸,刀锋之气可达七寸。” “这是代表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终极一刀,需要全部精气神才能射出。” 「小李飞刀,冠绝天下,出手一刀,例不虚发!」 “叮!绝顶武功五:降龙十八枪!” “上见君王不低头,三军将士长叩首!枪在手,我无敌!” “由降龙十八掌招式演化而来,掌法化作枪法,每招都威力无穷!” “此枪法,凭劲力强猛取胜!每出一枪,均有排山倒海、横扫千军之力。” “呼~~~~” 看着这五种绝顶武功,刘骁低头沉思。 “无敌风火轮”,是不是有亿点点不雅观! 总不能一见到貂蝉、甄宓、樊夫人这样的美人,就把人家的脑袋夹到裤裆里吧! “奇马耶夫之地面抱摔”,不适合千军万马的战场! “横版梯云纵”呢?更是令人无语! 在地面上一窜一窜的,不得把裤子磨得露了要害? 而且,横版梯云纵的主要攻击方式还是猴子偷桃。 刘骁如果用的多了,估计会留下一个“摘蛋狂魔”的称号! 排除完这三种武功之后,刘骁看着“小李飞刀”跟“降龙十八枪”犯了难。 都是好武功啊!刘骁都想要! 可从黑云寨搜刮来的黄金,刘骁都给了“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 “嗯......系统老哥!”刘骁搓了搓手,召唤系统! “叮!怎么了?选好绝顶武功没?怎么如此磨蹭!”系统似乎很不耐烦! 刘骁试探着说道:“我......我能不能同时选择小李飞刀跟降龙十八枪这两种武功?” “叮!哼!想得美!”系统尖着嗓子说道:“你想同时要两个武功,我还想同时要两个硅胶手办呢!” “一个是刘岩版,一个是底丽版!我也都想要,我也很为难!” “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快点选,我还忙着呢!我得赶紧下订单!叮!” “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刘骁沉思片刻,回答道:“我选降龙十八枪!” “叮!恭喜宿主,获得绝顶武功——降龙十八枪!” 嗖!嗖!嗖! 一连十八道绿光,在刘骁的头顶亮起! 绿的人心慌! 十八招风卷残云、气吞山河的枪法,接连贯入刘骁的脑海! 刘骁闭上眼睛,任由这十八招枪法在脑海里盘旋,铭刻。 须臾。 他骤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点点寒芒爆射而出! 刘骁猛然抬头,伸出强壮有力的右臂,低声道:“枪来!” 唰! 一旁的霸王裂天枪,似乎有感应般,直接飞向刘骁的右手! 刘骁剑眉一挑,纵身一跃,跳到了门外。 他挥舞长枪,在牛头山的一座无名小山峰上,狠狠操练起来! 清冷皎洁的月光,洒在万籁俱寂的夜,映照着皑皑白雪。 刘骁身形如虎,掌中神枪矫若惊龙! 将“降龙十八枪”的一招一式,都施展开来! 亢龙有悔! 飞龙在天! 见龙在田! 潜龙勿用! 双龙取水! 龙战于野! ...... 刹那间,这座无名小山峰上寒芒闪烁,杀气森然! 霸王裂天枪在刘骁手中,宛如一条奔腾咆哮的恶龙! 十八招枪法施展完,刘骁握枪而立,白衣胜雪! “好枪法!好枪法!” 不知典韦何时来到小山峰上,拎着两根铁戟,在一旁赞不绝口! “二公子!”典韦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小声问道:“您何时学会了一套如此神勇的枪法?” 刘骁收起霸王裂天枪,装毕道:“梦中得神所授!” “厉害!二公子真是厉害!简直就是人穷智短、马瘦毛长......”典韦不由得拍了拍手掌。 “阿韦,给我拿点酒肉来!我饿了!”刘骁一套枪法打完,肚子饿得咕咕叫。 “遵命!”典韦屁颠屁颠跑走了。 自从吃了降龙大力丸之后,刘骁的饭量大了很多。 虽然比不上典韦,但也远超寻常精神小伙。 尤其是打完这一套降龙十八枪后,刘骁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不多时。 典韦扛着半扇猪,两只鸡,两只鸭,还有一个完整的猪头,走了上来。 主仆二人,就在月光下点起熊熊篝火,喝着度数不高的水酒,吃了一顿烧烤。 刘骁喝到微醺,抬头望着漫天星辰,自言自语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典韦用雪擦了擦嘴上的油腻,嘿嘿笑道:“二公子,你说啥呢,俺听不懂......” 就在主仆二人其乐融融之时。 东北方向六百里外的幽州边界。 大汉边军正跟张纯叛军、乌桓骑兵进行着惨烈血腥的厮杀。 有三人三骑,截杀了一只落单的乌桓十人骑兵后,坐在一个小山坡上休息。 中间一人,身长七尺五寸,面如冠玉,双耳垂肩,双臂过膝,目能自顾其耳。 长臂大耳之人肃然道:“二弟,三弟!此去卢龙塞,沿途不知还会遇到多少贼寇!” “咱们能杀则杀,为公孙大人分忧,为幽州百姓尽绵薄之力!” 左侧一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身高九尺,髯长三尺,握着一杆青龙偃月刀。 红脸大汉抚着三尺美髯,傲然道:“大哥,三弟!关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我这大刀,时常半夜里鸣啸得响!适才斩了五颗狗头,这才安静下来!” 右侧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面如黑炭,根根络腮胡,如钢针一般! 黑脸大汉声若巨雷,怒道:“大哥,二哥!只要看见一个乌桓贼人,俺就捅他五个透明窟窿!” “只不过这公孙瓒,好像没多大本事啊!被乌桓贼寇一直压着打,听说败了好几次了!” “哎!三弟,不可乱说!”长臂大耳之人厉声道:“咱们不远千里,从安喜县来投奔公孙大人,只为杀敌建功,扶助我大汉苍生百姓!” 红脸大汉握着大刀,傲然道:“大哥!你的大义,天地可鉴,日月可昭!关某必会舍生忘死,用手里的青龙偃月刀,杀敌报国!” 黑脸大汉,也是一脸大义凛然,高声道:“俺也一样!” “二弟,三弟!” “大哥,三弟!” “大哥,二哥!” “来来来,咱们抵足而眠......” “来来来!抵足而眠!” “三弟,你踩到我的脚了!” 第15章 卢龙塞里的刘关张 卢龙塞巍峨雄浑,是依山修筑的一座军事要塞,也是千百年来的兵家必争之地。 大汉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把这一处要塞,修的是固若金汤。 卢龙塞有三道主城墙,构成一个“日”字形的防御体系。 主城墙高达足足五丈,宽三丈,长两百丈,由石块从里到外整体码堆而成。 城墙上,还修了三座两丈多高的城楼,分别叫望日楼、望月楼、望星楼。 城墙斑驳而厚重,有几处凸出的砖石,残留着没有融化的积雪。 卢龙城城西,有一条奔腾不息的宽阔大河,名为栾水。 此时的栾水还没有完全化冻,河面漂浮着大块的浮冰,以及三三两两的尸体。 越靠北的滦河上游,河面漂浮的尸体就越多。 漂浮的断臂残肢,诉说着战况的惨烈。 此刻正有一个十几只狼组成的狼群,在贪婪地啃食着岸边的尸体。 滦河河道的一个转弯处,矗立着一座气势雄浑的乌桓大营。 这座大营方圆十五里,既有乌桓骑兵,也有张纯、张举麾下的叛军。 营帐密密麻麻,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军士驻扎。 卢龙城内,主将府邸的大堂。 刘骁带着典韦,前来幽州边军报到。 刘骁正准备坐下歇歇,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三位大汉! 刘骁放眼望去,靠! 这三人,大耳长臂,红脸长髯,豹头环眼! 这不正是名垂青史的刘关张三兄弟吗!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两位盖世级猛将,一位盖世级枭雄!” “你不要说了,我充值!我充值!”刘骁直接说道! “叮!恭喜宿主,充值成功!请宿主查看盖世级枭雄属性!” “姓名:刘备” “战力:64” “智力:77” “统御:86” “魅力:74” “速度:64” “声望:34” “招揽:95” “演技:115” “技能一:奥斯卡小金人——真诚的泪水!” “刘备的演技,堪称三国影帝级别,演什么像什么,能够以假乱真,尤其擅长哭戏。” “刘备一哭,流下两行真诚的泪水,他的招揽能力+10!招揽对象忠诚度+15!” “智力低于70的武将、谋士,难以抵挡刘备真诚的泪水,更容易被刘备招揽!” “技能二:日常挖墙脚——反客为主!” “刘备以仁德着于四海,身负炎汉龙气,如果各路枭雄不肯收留他,则枭雄气运—30!” “刘备投奔哪位枭雄,能够吸收此枭雄的气运,同时也能提高此枭雄的声望!” “刘备在各路枭雄帐下时,待的时间越长,越有机会反客为主,鸠占鹊巢!” “技能三:落花流水朝阳剑法!” “此剑法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姿势虽不雅观,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少实所罕见。” “此套剑法,有配套的的步法招数,均从四象八卦变化而出,各有八八六十四般变化。” “双剑一刚一柔,一快一慢,双剑纵横,虽然难看,但是实用!” “剑法配合步法,64乘以64,共有4096种变化。变化虽多,但威力不强!” “兵器:雌雄双股剑!” “坐骑:无!” “忠诚度:无。” “叮!请宿主查看两位盖世猛将属性!” 盖世猛将一: “姓名:关羽” “战力:96” “智力:72” “统御:88” “魅力:54” “速度:68” “声望:32” “技能一:绝情一刀斩!” “凝聚关羽周身全部力量,猛烈挥出的灿烂壮烈一刀!此刀绝情、绝怜绝爱、绝亲绝友!” “战力跟速度之和小于170的敌将,都会被关羽的绝情一刀斩秒杀,根本反应不过来!” “若此刀法配合拖刀计,关羽冷不丁回身一刀斩,效果更好!” “技能二:傲气冲天!” “关羽以狂傲着称,越是狂傲的时候,关羽的爆发力就越大!” “如果关羽瞧不起对手,认为对手不过是插标卖首的菜比,则战力+10!” “如果关羽略微瞧得起对手,认为对手不过是一介匹夫,则战力+5!” “技能三:忠义千秋!” “关羽以忠义名垂青史,若关羽主公为刘备,则智力+5,统御+5。” “若关羽的主公不是刘备,则全身瘙痒难耐,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无论是多么鲜美的小鹿肉,关羽吃起来都跟棉花一样。” “无论是多么漂亮的小美女,关羽都不会有任何兴趣!” “主公变成刘备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兵器:青龙偃月刀!”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刘备)” 盖世猛将二: “姓名:张飞” “战力:94” “智力:52” “统御:68” “魅力:34” “速度:72” “声望:22” “技能一:一千个透明窟窿!” “张飞的枪法,神速多变,力度拿捏极准,想扎哪里,就能扎到哪里!” “张飞的枪法,每一招都自带破甲效果,一枪下去,顿时破甲碎骨,就是一个透明窟窿!” “张飞上阵,敌方武将防御力—10,敌方小兵防御力—5!” “技能二:虎啸当阳!” “张飞嗓门大,中气足,有音波攻击模式的虎啸功!” “张飞三声虎啸,宛如惊雷霹雳,可以吓破敌胆,让对手的全部小兵战力—5!” “战力低于60的武将,听到张飞三声虎啸,则腰膝酸软,头晕眼花,全身经脉剧痛!” “技能三:情同手足!” “张飞跟关羽、刘备三人情同手足,三人在一起时,张飞统御+10,智力+10。” “若刘备、关羽不在张飞身边,张飞统御—10,智力—20。” “兵器:丈八亮银蛇矛!”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刘备)” 哎呀呀,关羽、张飞都是盖世级猛将,可惜都跟了刘备! 而且他俩目前都是死忠状态! 刘骁摇了摇头,招揽关羽、张飞,看来是没戏了! 哪怕自己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能够撬动一点点墙角,刘备一哭,就都白折腾了! 刘备走进大堂,看到刘骁的穿着打扮之后,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世家公子。 刘备赶紧拱手施礼道:“在下刘备!想不到小兄弟如此年少,便来这卢龙塞投军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此乃我大汉之幸!问小兄弟,是哪一家的公子?” 刘骁微微颔首,也拱手施礼道:“晚辈刘骁,刘虞次子!” “刘虞?莫不是那仁德着于四海的刘伯安?”刘备惊讶道! “哎呀呀,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呐!”刘备笑道! 刘备握着刘骁的手掌,温言道:“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按照咱们刘家的辈分排啊,备跟令尊同辈!” “三年之前,备曾与令尊把酒言欢,谈古论今啊!阁下,还得称呼备一声叔父呢!” 听到这话,刘骁没说什么。 一旁的典韦瞥了瞥嘴,小声嘟囔道:“什么人呐,上来就攀亲戚,还自称叔父!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老爷还有这么一位兄弟......” 听到典韦这么说,冷傲的关羽顿时怒了! 关羽抚着三尺美髯,眯着丹凤眼,傲然道:“我大哥是金枝玉叶,如假包换的天潢贵胄!岂容汝这种乡野村夫妄议!” 张飞也瞪着大眼睛,高声叫道:“对啊!我大哥雄姿杰出,有王霸之略!” “我大哥只不过无意于功名利禄,才隐居市井之中,一边编草鞋,一边领悟世间大道!” “切!”典韦摇了摇脑袋,捧腹大笑道:“吹了半天,原来是编草鞋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呢......” “放肆!”关羽猛得一握青龙偃月刀,睁开丹凤眼,喝道:“关某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对啊!”张飞气得紧紧攥着丈八蛇矛,厉声喝道:“信不信俺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我典韦是吓大的?”典韦手握铁戟,指着关羽、张飞,怒道:“大红脸,大黑脸,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典某有何惧哉?” 第16章 借刀杀人 “阿韦!退下!”刘骁厉声喝道! “二弟,三弟!不可无礼!”刘备也呵斥道:“这是自家人!而且还是咱们的晚辈!” 说完,刘备急忙瞪了关羽、张飞一眼。 然后,刘备指着关羽,陪笑道:“这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河东解良人!” “我二弟关羽有一次去跟朋友吃酒,遇到一位姓郑的恶霸,要强纳卖唱的歌女为妾!” “我二弟气不过,便路见不平,挥拳相助,仅仅三拳,就结果了那个姓郑的恶霸!” 刘骁看了看关羽,微微颔首道:“三拳就干了那个恶霸?关二哥可真厉害啊!” “哼!”关羽猛地一甩三尺长的胡须,傲然道:“其实,关某一拳就干死他了!后面两拳,单纯是为了出气!” 刘骁微微一笑,赞叹道:“云长兄也是替天行道的好汉呐!三拳除恶霸,真是一桩美谈!” 听到刘骁这么说,关羽颇为自得,抚着美髯,傲然道:“那是,那是啊!” 刘备指着身侧的张飞,柔声道:“这是我三弟张飞,张翼德,涿郡人!” “我三弟张飞,天生神力!他们涿郡有个地方闹鬼,需要一座宝塔镇压邪祟!” “我三弟张飞,把一座四五百斤的石塔,硬生生从东溪村一直扛到了西溪村!” “厉害啊!”刘骁微笑道:“翼德真是好力气啊!简直就是当年的西楚霸王!” 张飞嘿嘿一笑,粗声粗气道:“这算什么,我二哥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切~~~”典韦叉着腰,不耐烦道:“不就是三拳打死个恶霸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拳打死了飞将吕布呢!有啥可吹的?真是可笑!” “嗯?”关羽修长的丹凤眼猛然张开,双眸杀机四射,死死盯着典韦。 “阿韦!”刘骁呵斥道:“咱们有正事,不是来找茬打架的!” 典韦对着关羽翻了个白眼,气呼呼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高声喊道:“你们谁是刘备?公孙大人有请!” 刘备闻言,急忙理了理衣襟,对刘骁拱手道:“贤侄,备先失陪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匆匆离去! 公孙瓒府邸后院,人人披甲握刀,神情肃穆。 昨夜与乌桓贼人厮杀至寅时的公孙瓒,此刻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正死死盯着眼前的地图。 “啪!”公孙瓒狠狠地一拍桌子,咬着牙说道:“昨夜折损了多少军士,斩获如何?” 堂下一片死寂,没人敢答话。 “没有一个喘气的了?说!”公孙瓒怒道! 邹丹壮了壮胆子,小声说道:“回禀主公,昨夜大概折损了三千军士,斩敌不足四百......” 听到邹丹这么说,公孙瓒的脸色愈加难看,铁青铁青的。 站在大堂右侧的,是一位黑脸猛将,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两撇八字胡上还带着血迹。 此人,正是公孙瓒麾下猛将,严纲! 严纲不像邹丹那样谨小慎微,粗着嗓子说道:“主公!要纲说,咱们就不能跟贼寇夜战!” “那群贼寇不傻,他们的营帐布置挺有门道!晚上视线太差,兄弟们夜战打得又少......” “咱们要以卢龙塞为根基,坚守不战,贸然出击,只会折损更多兄弟!” “严纲说的不错,确实如此!”公孙瓒揉了揉酸痛的脑袋,忧心忡忡道:“但是,贼寇频频掳掠百姓,所到之处皆是断壁残垣!” “那张纯还自称弥天将军,咱们一直这么耗着,朝廷会怎么想?” 说到这,公孙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道:“朝廷会觉得我公孙瓒,蓄意养寇!” 听到公孙瓒执意要打,站在大堂左侧的田楷开口了。 田楷大约四十岁年纪,朔北的风霜令他显得比同龄人更加苍老,头发斑白,身躯佝偻。 田楷说道:“出了卢龙塞,全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这种地形太适合乌桓骑兵冲锋了!” 公孙瓒点了点头,摸着胡须说道:“不错!咱们要打,就得找个骑兵冲不起来的地方!” 就在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人,正是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 “大兄!”公孙范步履匆匆,神情倒是稳如泰山。 公孙范对公孙瓒施了一礼,朗声道:“大兄!你所料不错!刘家次子刘骁,果然是装病!” “这小子来卢龙塞了!还带着一支大约七百人的队伍!” “什么?”公孙瓒脸色一沉,“七百人的队伍?他哪来七百人的队伍?” 公孙范摇了摇头,说道:“大兄!小弟仔细查看了一番,那七百人明显不是行伍之卒!” “依小弟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穿着破破烂烂,十个人也凑不齐一套盔甲,绝对是没饭吃的流民!” 公孙瓒沉吟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邹丹眨巴了眨巴眼睛,压低嗓音道:“主公,要不然,咱们找个理由打发他走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公孙瓒突然大笑起来,“笑话!堂堂公孙家族,岂能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不错!”严纲握着腰间的刀柄,笑道:“一个鸟儿还没手指大的孩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邹丹似乎觉得有点没面子,怼了严纲一句:“这跟鸟儿大小有什么关系?” “这小子背后是刘虞,刘家!如果让他插手幽州军界,恐怕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从这小子装病欺骗主公,从而获得幽州军职,就能看出他心机之深,远胜同龄之人!” “这有何难?”严纲猛得一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严纲阴森道:“到了卢龙塞,任他鸟儿再大,也飞不出主公的手掌心!” “只要主公一句话,今天晚上,纲就去办了他!” “纲别的不敢说,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保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荒唐!”公孙瓒冷冷瞥了一眼严纲,怒道:“那小子好歹是刘虞的儿子,倘若死在卢龙军营,我如何给刘虞交待?如何给大汉朝廷交待?” 公孙范眼神愈发阴冷,仿佛门外天寒地冻的气候,他开口道:“大兄的意思,是让他死在卢龙之外?死在......” “主公,丹有一计!”邹丹打断了公孙范的话。 “何计?”公孙瓒扭头望着邹丹。 “借刀杀人之计!”邹丹走到公孙瓒身边,附耳窃窃私语。 公孙瓒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不住点头道:“善,此计大善!” 突然,门外响起一记醇厚嗓音:“刘备刘玄德,求见公孙大人!” 公孙瓒急忙对邹丹说道:“这件事,你去安排,我得亲自见一见这个刘备!” 第17章 常山赵子龙! 不多时。 邹丹迈着内八字,急匆匆来到了大堂。 一看到刘骁,邹丹脸上顿时露出春风般的温情。 邹丹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握住刘骁的手掌,温言道:“刘公子.....不不不,刘屯长!” “这才几日不见,刘屯长的气色好多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你们刘家有福啊!” “丹跟公孙大人,可都挂记着你的身体啊!公孙大人,最近总是念叨你,你可算来了!” “公孙大人现在正跟各位将军们分析战局,商讨策略。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刘屯长海涵!” “哦!原来如此!”刘骁摆了摆手,笑道:“公孙大人日理万机,骁哪里敢耽误军机大事!” 邹丹笑道:“公孙大人都安排好了,让刘屯长马上赶往黑风峪驻地!丹亲自带你过去!” 刘骁给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赶紧去招呼曾阿牛、鲁大深等人。 等邹丹带着刘骁走到黑风峪驻地,刘骁眉头一皱。 黑风峪,可以说是整个卢龙塞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此处位于两座山峰之间,地势相对平缓,适合战马冲锋,无险可守。 而且黑风峪的长城已经破败不堪,有几处坍塌的缺口,乌桓的战马可以一跃而过。 如果对面的张纯叛军、乌桓骑兵想攻破卢龙塞,黑风峪无疑是最好的突破点。 总的来说,黑风峪真是个死人的好地方! 驻守黑风峪的,正是公孙瓒从弟公孙越统率的朔风营。 昨夜,黑风峪这里同样有一番血战。 撤退的汉朝边军,有不少逃到了黑风峪,同样也引来了追杀的乌桓骑兵。 此刻,朔风营的校尉公孙越,正指挥士卒打扫战场,掩埋尸体。 公孙越大概三十五六岁年纪,面颊微黄,浓眉长眼,身披精良铁甲,还有一袭黑色大氅。 邹丹在公孙越耳边低声嘟囔一阵后,转身走了。 没等刘骁说话,公孙越先开口了。 “刘屯长听令!”公孙越中气十足,朗声道:“马上带着你这些虾兵蟹将,掩埋尸体!” “日暮时分,如果我看到还有一具尸首没有掩埋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军法从事!” “刘骁得令!”刘骁并没有急着跟公孙越装哔。 刘骁目前的军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屯长。 跟公孙越,足足差了三级! 公孙越统率的“朔风营”,下属前后左右中五个部,也就是两千人左右。 朔风营算是幽州边军的一只精锐,由一千轻骑兵,一千步兵组成。 刘骁虽然带来了黑云寨七百多位弟兄,但都没有军职,故而刘骁仍然是屯长。 看到刘骁表现的挺乖巧,公孙越没有说什么,猛得一甩大氅,叉着腰走了。 刘骁看着公孙越的背影,安排典韦道:“阿韦,你带着曾阿牛、鲁大深掩埋尸体!” “尸体上的盔甲,全都扒下来给弟兄们穿上!能用的兵刃,箭矢,也全都收起来!” “遵命!”典韦一拱手,带着曾阿牛、鲁大深去忙活了。 刘骁信步走在黑风峪残破的城墙上,极目远眺,能看到北方有一片黑压压的营寨。 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乌桓战旗飘扬。 刘骁随口问一位正在当值的边军士卒道:“这位兄弟,北边可是贼寇的营寨,距离咱们黑风峪大概有多少里?” 这位边军士卒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剑眉星目,威风凛凛,甚是英武! 边军士卒虽然不认识刘骁,但一看刘骁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他是个世家公子。 能够来边军历练的世家公子,非富即贵! 哪里是寻常百姓能够高攀的? “回公子!”这位相貌不凡的边军士卒拱手道:“北边是乌桓一只游骑,千人左右,距离咱们黑风峪大概七十里!” 刘骁微微皱眉,低声道:“七十里?距离这么近?公孙越居然忍得下?” 七十里对骑兵来说,一蹴而就。 而黑风峪作为卢龙塞防御最薄弱的地方,眼皮底子下就有乌桓的一支千人队轻骑! 听到刘骁直呼公孙越的大名,这位边军士卒也是有些诧异。 愣了片刻之后,这位英姿勃勃的边军士卒开口道:“不错!公孙大人忍得下,赵某忍不下!” “幽州、凉州、并州各州的边郡,几乎每年都被鲜卑、乌桓等异族掳掠!” “春天抢牛羊牲畜,冬天抢粮食棉袄。抢货抢财不算,还抢走我大汉子民为奴!” “尤其是昨天!昨天有十几个乌桓骑兵,就在黑风峪关口前,当着我大汉边军的面,凌辱了三个大汉女子!其中一个女子,竟被活活凌辱至死!” 说到这里,这位边军士卒咬碎钢牙,眼眸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赵某眼睁睁看着她们被贼寇凌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大汉边军,还有什么用!” “公孙大人如此怯懦,难道他没有长卵......” “你胡说什么!”一位边军什长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边军什长怒道:“反了你了!竟敢在背后说公孙大人的坏话,知不知道是谁给你饭吃!” “来人呐!给我拿下,打三十军棍!” “且慢!”刘骁伸手拦下怒火冲天的什长,朗声道:“这位兄弟说的,有什么错?”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被贼寇凌辱,居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他娘的不是缩头乌龟吗?” !!!!! 听到刘骁这么说,边军士卒跟什长都愣住了。 边军士卒则是一脸热切地看着刘骁,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什长则是眉头紧皱,压低嗓音道:“阁下就是刘公子吧,在下知道你身份尊贵。可这么说公孙大人,是不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地笑了起来,“我骂不骂他,麻烦早晚都会来!老子怕他?”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盖世级武将!是否查看其属性!” “叮!如需查看属性,请及时充值!” “叮!现有充值返券活动,充值五十钱,实际到账五十钱!另外赠送五十钱的代金券!” “充值一百钱,实际到账一百钱!另外赠送二百钱的代金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刘骁:“.......” 第18章 枪如惊雷,照一身肝胆! 日! 刘骁一阵无语。 他大概能猜到,这位外表英武的边军士卒,应该就是系统所说的盖世级武将! “我充值五十钱!记得给我代金券!”刘骁无奈道! “叮!本系统就没有见过这么抠的宿主!叮!” 【以下为盖世级武将属性:】 “姓名:赵云” “战力:98” “智力:72” “统御:78” “魅力:67” “速度:74” “声望:24” “技能一:一身是胆!” “枪如惊雷,照一身肝胆!赵云面对的敌将越多,战斗力越高!敌将每增加一名,赵云战斗力提高两点,最多增加三十点!” “技能二:陷阵之志!” “龙枪乱舞,万夫莫敌!赵云单人冲阵时,激活龙枪斗魂,每一招均自带破甲效果,敌方小兵越多,赵云攻击力越高,最多增加三十点!” “技能三:大汉枪魂!” “一片赤胆平乱世,手中长枪定江山!如果赵云的主公为汉室子孙,赵云则可激活矫若惊龙属性,突袭时攻击速度加25点!” “兵器:龙胆亮银枪” “坐骑:照夜玉狮子” “忠诚度:陌生。” 【叮!激活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任务,收服赵云,奖励盖世级坐骑,五选一!】 !!!!! 看到赵云的属性,刘骁愣住了。 不愧是常山赵子龙! 这属性,够变态! 甚至比典韦的属性更高! 放眼赵云战绩,除了六十回合拿不下文丑之外,跟谁都没打过三十回合以上! 只有虎痴许褚,能够跟赵云正面较量到二十回合以上! 赵云的前两个技能,简直就是神技! 这他娘的不跟杀人书、杀人剑一样,叠被动? 敌人越多,我越嗨! 如果赵云面对的敌将达到十五个,那么他的战斗力就能达到恐怖的128! 三国战力天花板吕布,恐怕都到不了这个数值吧! 而且赵云的三技能,也非常适合刘骁! 刘骁是刘虞之子,是正经八百的汉室子孙! 赵云认刘骁为主公,那么出招速度再加25,那就是99,接近满攻速! 这岂不是应了那句老话,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 刘备,可是也到了卢龙塞! 这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抢先一步,拿下赵云! 刘骁望向赵云的眼神里,充满了姨母般的慈爱! 看得赵云直起鸡皮疙瘩! 那个什长也愣住了,这位刘家的贵公子,不会有那种嗜好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赵云长得,确实挺帅的! “这位兄弟!”刘骁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咱俩一见如故,而且都是渴望杀敌报国的血性男儿,咱俩结为异姓兄弟可好?” !!!!! 听到这话,赵云呆住了。 呆若木鸡。 在东汉那个时候,普通人家的孩子,跟世家弟子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何况刘骁还不是一般的世家弟子。 他是刘虞之子,是汉廷皇室子孙! 刘骁的身世,比公孙越可尊贵多了! 跟一个皇室子孙结为异姓兄弟,赵云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 赵云急忙推辞道:“刘公子,这不合适吧......赵云何德何能?” “赵云区区白身,如何跟贵人称兄道弟?小人万万不敢!” “况且小人艺成下山之时,答应过师父,要用掌中银枪拯救黎民苍生,护我大汉!” “小人离别家乡,不远千里来到卢龙塞,就是了杀敌报国,佑我同族免遭贼寇凌辱!” “刘公子是何等身份?边塞苦寒之地,死生无常,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唉!”刘骁轻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收服一位盖世武将,不是那么容易的! 典韦是自己老爹刘虞给打的底子好,刘家对典韦有救命之恩。 典韦,算是半卖半送。 赵云可不一样了,他跟刘骁完全是萍水相逢。 而且,赵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他选择主公,肯定会选择一位有志于天下,仁德满四海的大英雄! 刘骁呢? 他想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刘骁也想过,把大乔、小乔、孙尚香、吴国太全都收入囊中! 当然,这种远大理想,先不能告诉赵云! 赵云如果知道了,估计得用龙胆亮银枪挑了自己! 刘骁看着赵云,正气凛然道:“你不是想要杀敌报国吗?你不是想要替昨天的女子报仇吗?” 赵云紧紧握着龙胆亮银枪,眼眸中寒芒乍现! 赵云肃然道:“想!小人做梦都想!赵某昨夜辗转发侧,耳边全是那个可怜女子的哀嚎!” “可公孙大人不许赵某出战,赵某身为边军,只能服从军令......” “今天晚上!就在今天晚上!”刘骁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我带你宰了那帮狗曰的!” 赵云瞥了瞥天边如血的残阳,眼神飘忽,他有点不相信刘骁的话。 赵云疑惑道:“刘公子,这.....这可能吗?再说了,公孙大人有军令啊!咱们.......” “我会怕那个缩头乌龟?”刘骁灿烂一笑,搂着赵云的肩膀,温言道:“你若信得过我,今天晚上,就来我的营帐找我!我包你满意!” 赵云一愣,心里暗自想道:“这话是好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刘骁摆了摆手,说道:“以后不要叫我刘公子,叫骁哥!” 赵云看着刘骁伟岸的背影,嘴里喃喃道:“骁哥......有点小迷人呐!” 血色残阳,收起最后一抹余晖。 夜幕张开硕大的翅膀,笼罩住了人世间。 卢龙塞的夜风,格外冰冷。 刘骁躺在一个简易的帐篷里,典韦则在一旁收拢木柴点火。 “阿韦!”刘骁问道:“尸体都掩埋完了吧!” “都收拾完了!”典韦一边点火,一边说道:“那个什么公孙也来看过了,挑了几个小毛病,算是过关了!” 典韦刚刚点起柴火,曾阿牛跟鲁大深急匆匆走了进来。 曾阿牛手里拿着一个残破的空碗,满脸愁苦。 鲁大深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拳攥得紧紧的。 “你们俩怎么了?有话说,有屁放!”典韦忙着支起木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曾阿牛看了看手里的破碗,又看了看刘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鲁大深猛得抬头,粗声粗气道:“阿牛不敢说,我敢说!” “主公!”鲁大深叹了口气,气呼呼说道:“兄弟们有七百多人,可那个公孙什么大人,只给了咱们一百人的饭!” “主公你说过,要找一个地方,让兄弟们吃饱饭!主公,你......” “他奶奶的!二公子,那个公孙什么,简直欺人太甚!”典韦蹭得一下站起身来! 典韦怒道:“二公子!子曾经曰过,人家欺负咱一次,可以忍;欺负咱两次,也可以忍;欺负咱三次,他奶奶的,咱就得干死他!” 刘骁愣住了,疑惑道:“阿韦,哪个子,曰过这种话?” 典韦一本正经道:“我们村东头的三愣子啊!” 刘骁:“.......” 第19章 你们村三愣子说的不错! 刘骁有点无奈。 他对典韦点头道:“你们村三愣子说的不错,他娘的,咱们就得干死他!” “走!”刘骁转头对曾阿牛跟鲁大深说,“叫上兄弟们,跟我去找公孙大人说理!” 公孙越的中军大帐并不远。 不多时,刘骁等人就把大帐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反了你们了,不要命了!”公孙越的亲兵仓朗朗拔出战刀,挥刀怒吼道! 刘骁的语气很平静,淡然道:“我们来这里找公孙大人,不是闹事,是要一个公平!” 听到帐外喧哗,公孙越一边吃着烧鸡,一边慢悠悠走了出来。 看到是刘骁等人,公孙越微微低头,专心致志品尝着烧鸡,心不在焉道:“刘屯长,汝找吾何事啊?” 曾阿牛还算有出息,瞪着公孙越咬牙切齿。 鲁大深看着公孙越大口大口吃着烧鸡,口水都流下来了。 “公孙大人!”刘骁不卑不亢,朗声道:“我带来的兄弟有七百多人,可公孙大人只给了我们一百人的口粮!难道让我们剩下六百多个兄弟,都去喝西北风?” “这年头,西北风能喝饱,也算不错了!”公孙越猛得撕下一条鸡腿,乐呵呵道:“刘屯长,你们屯的军职只有一百个!我按照规矩给你一百人的口粮,有什么错?” “边郡连年战乱,粮食金贵得很呐!咱们大汉边军,绝不会用粮食养酒囊饭袋!” “呵呵~~”刘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昨夜,咱们大汉边军战死了多少人,想必你比刘某更清楚,不用刘某再告诉公孙大人吧!” “刘某带来七百多位弟兄从军,其中五百多人是青壮,都不用劳烦公孙大人去募兵!” “弟兄们豁出去半条命,来到这修罗场一般的卢龙塞,连饷银都不要,只为了杀敌报国!” “我们连命都不要,公孙大人却自己吃着烧鸡,连口面汤都不给弟兄们,有点过分了吧!” “你......”公孙越被刘骁怼得够呛,嘴里的鸡肉顾不得嚼,一时语塞。 “公孙大人!”刘骁一拱手,肃然道:“按照大汉军法,哪怕是没有军职,哪怕为边军做杂役,都要按时发粮发饷!” 典韦猛得一拍手,粗着嗓门说道:“俺们家公子说的对!简直就是振聋发聩、大音希声啊!” “对!刘屯长说的对!大音什么的,振聋发聩啊!”曾阿牛大声附和道! “刘屯长说的太好了!刘屯长说的可是大汉军法!”鲁大深也大声附和。 曾阿牛跟鲁大深一带头,刘骁带来的弟兄们纷纷嘶吼着,以壮声势! 周边围拢过来的边军士卒越来越多。 去营帐没有找到刘骁的赵云,也来到这里,躲在人群之中。 公孙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今天如果处理不好,容易下不来台! “好你个刘屯长,大本事没有,只会逞口舌之利!”公孙越放下手里的烧鸡,怒道:“我说了,边郡粮食金贵,不养酒囊饭袋!” 公孙越眼珠子一转,阴森道:“只要你能证明,你这些虾兵蟹将们,都是有本领的人,我就给你们饭吃!我把我朔风营最好的口粮,给你们吃!”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公孙大人,军中无戏言,你说话可得算话!不能跟放屁一样!” 公孙越脸色一沉,怒道:“公孙越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公孙越话音未落,典韦站了出来。 典韦捏了捏手腕,笑嘻嘻道:“公孙大人,你说吧,你要看什么本领,俺全都奉陪到底!” 公孙越上下打量了一下比黑熊还要魁梧三分的典韦,撇了撇嘴。 公孙越轻蔑地看着刘骁,悠然道:“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刘屯长?” 刘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公孙越。 看到刘骁不敢说话,公孙越愈发的骄横! 嘿嘿嘿!你越不敢说话,就说明你越心虚! 公孙越猛得一抬手,指着刘骁怒道:“黄口孺子,可敢跟某较量一番!”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提示宿主,检测到武王级武将,是否查看此武将属性!” “充值吗?充值我就不看了!”刘骁回复道。 “叮!宿主已充值五十钱,目前是尊贵的白铁VIp,查看武王级武将属性,不收费!” “白看,那就看一下吧!”刘骁点头道。 “叮!请宿主查看武将属性!” “姓名:公孙越。” “战力:37。” “智力:39。” “统御:29。” “魅力:17。” “速度:24。” “声望:35。” “技能:慢性化骨绵刀!” “公孙越所持刀身有毒!此毒,乃慢性毒!” “砍中对手之后,毒素会随着对手的血液循环游走全身,进而全身骨骼碎裂!” “不过,毒发的过程很慢,这个过程起码需要八百八十八个月零八天八个时辰。” “兵器:噬骨鬼刃刀!” “坐骑:无。” “忠诚度:无。” “慢性化骨绵刀?”刘骁微微一愣。 好厉害的刀法! 八百八十八个月,还不如叫“延年益寿刀”! “不敢?不敢那就乖乖回去挨饿吧!”公孙越抱着胸膛,得意洋洋道! “既然公孙大人执意要跟我较量,那刘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骁无奈道! “咦?”公孙越有点吃精! 这小子,居然硬了,敢跟我较量? 难道,他有什么压箱底的真本事? 不过,听说刘家老二之前一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大夏天都不敢见风,裹着大棉袄,走两步道就气喘如牛。 公孙越甚至还听说,就连吃葡萄,刘骁都得让贴身侍女“有容”搂着他去喂! 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虚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公孙越冷笑道:“刘屯长,比别的怕你不会,折了你的面子!” “咱们就比简单的,比力气!” !!!!! 公孙越说完,典韦、曾阿牛、鲁大深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很想笑,都强忍着不要笑出来。 看到典韦、曾阿牛、鲁大深的脸色很难看,很古怪。 看到此情此景,公孙越愈发得意。 “哈哈哈哈哈!”公孙越笑道:“咱俩就比力气!刘屯长,如果想反悔,我给你机会!” “你马上给我磕头认罪,叫我三声越爷,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然的话,待会儿伤了你,别怪我出手太重!” “不用!”刘骁叹了口气,环顾四周,然后朗声道:“大家都做个见证!待会儿我跟公孙大人较量,不管谁伤了谁,都是咎由自取,谁也不能借题发挥,去上面告状!” “好!”典韦率先吼道:“谁去告状,谁他娘就是没有卵的缩头乌龟!” 鲁大深也扯着嗓门吼道:“对对对!谁敢去告状,谁的鸟儿就是坏的,一辈子挺不起来!” 曾阿牛用带着几分兴奋的嗓音,吼道:“谁输了不认,谁的老婆没屁眼!” 刘骁:“......” 曾阿牛的话,听起来怪怪的,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公孙越愣住了,他娘的,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老子好像上了这小子的套! 不过,是我给这小子设套啊! 到底谁套谁啊? 第20章 上来就是一个大比兜! 刘骁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的公孙越,笑道:“公孙大人,咱们怎么个比法?比腕力还是比臂力?” 公孙越揉了揉手腕,捏得手指嘎嘣嘎嘣直响! 然后,公孙越故作镇定道:“比臂力,那是欺负你!你的胳膊,还没有我鸟儿粗!咱们比腕力!” 刘骁撸了撸袖子,问道:“比腕力?那咱们掰手腕?” 公孙越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咬了咬牙,决定要让刘骁颜面扫地! 这一次,必须要把这小子的嚣张气焰压下去! 刚来半天,就这么闹事,日后还了得? 如果今天没能驯服他,以后不得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 而且,邹丹说了,自己的族兄公孙瓒已经吩咐过了,要找机会除掉这个姓刘的小子! 今天,先借这个机会,打他个半死! 想到此处,公孙越瞥了一眼刘骁,然后对着周围的人群摊开双手,高声道:“既然刘屯长想玩,我就跟你玩一把大的!” “咱们比掌掴!一人一下,直到把对方打晕为止!怎么样,刘屯长?” 典韦摸了摸下巴,小声问刘骁道:“二公子,掌掴,是啥意思.....” 刘骁无奈道:“掌掴就是扇耳光的意思,俗称大比兜.....” “哦!”典韦点了点头,说道:“互扇大比兜!这小子玩的够野啊!” 刘骁没有理会典韦,转头对公孙越说道:“谁先来?” 公孙越冷哼一声,轻蔑道:“刘屯长!你居然问这种问题,简直就是愚蠢!” “如果我先来,雷霆一击,顿时让你三天睡不醒!你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刘骁叹了口气,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刘某就不推辞了,我先来吧!” 说完,刘骁一边抡胳膊,一边向公孙越走去! 典韦赶紧往前跑了几步,在刘骁耳边低声说道:“二公子,咱们要弄死他,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没想到,典韦这次“大庭广众”的成语,用的还是挺合适! 看着刘骁胳膊抡的跟风车一般,典韦焦急道:“二公子,你可得搂着点!小点劲儿......” “但凡你控制不好力度,这小子的脑袋就得飞到长城外面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刘骁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刘骁已经走到公孙越身旁! 嗖! 刘骁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出手开抡! 强壮有力的右臂,被刘骁抡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啪! 一个完美的大比兜! 声音清脆而响亮! 刘骁出手之快,公孙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都来不及闭眼! 公孙越只觉得一阵强风袭来! 然后就眼前一黑,自己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住的往左侧歪倒! 轰! 公孙越,笔直地摔倒在地上! 把地面上的积雪,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澎! 公孙越的脑袋,砸进地面半截! 巨大的冲击力以及反弹力,让公孙越的双腿从地面弹起! !!!!! 在场众人都是目瞪狗呆! 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劲的一个大比兜! “公孙大人!公孙大人!”几个亲兵手忙脚乱地把公孙越从雪地里抬走。 “这年轻人身体真好,倒头就睡!”刘骁满意地拍了拍手,对典韦说道:“阿韦!带兄弟们去吃饭,吃朔风营最好的!” “好嘞!”典韦挥了挥手,带着曾阿牛、鲁大深得意洋洋地走了。 人群也逐渐散去。 赵云慢慢走了过来,有点疑惑道:“刘公子!在下看你刚才发力,似乎只用了不到两成力?” “呵呵呵~~~两成?”刘骁笑了笑,谦虚道:“哪里哪里,其实一成力都不到!” “什么?!”赵云惊呆了! 如果刘骁所言非虚,这是何等神力? 赵云认为,哪怕是他的师父童渊,也没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刘公子......”赵云忧心忡忡道:“你刚才那一下,估计公孙大人三天三夜也醒不来......” “如果公孙大人身子骨没我想的那么硬朗,以后他估计都会神志不清......” “刘公子,你这才来卢龙塞半天,就废了公孙家一个子弟,跟公孙家族结下了大仇......” “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对赵云说道:“子龙,世族之间的博弈倾轧,你不清楚。” “我姓刘,他们姓公孙,注定水火不容!不说那么多了,咱们要研究下今晚的大事!” 说完,刘骁带着赵云向营帐走去。 两人刚刚坐稳当,赵云就急忙问道:“刘公子,对面的乌桓骑兵骁勇善战,咱们贸然出击,恐怕会跟昨夜公孙瓒大人的下场一样,死伤惨重!” 刘骁给赵云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道:“如果不是昨夜公孙瓒跟贼寇打了一场惨烈的夜战,咱们今天晚上还不打呢!” “子龙你想想,昨天公孙瓒夜战,吃了那么大的亏,所有的边军目前都在休整。” “而乌桓贼寇,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应该在大吃大喝,防备肯定比平时要松懈得多!” “乌桓贼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天晚上咱们又去找他夜战了!” 说完,刘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就叫兵不厌诈,咱们玩的就是心理战!” 说完,刘骁看着赵云,凝重道:“子龙,对面的乌桓贼寇,有多少巡逻哨骑?” 赵云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才回答道:“刘公子,这黑风峪地势平坦,很适合骑兵冲锋。” “乌桓贼寇自认为优势很大,故而他们所设的巡逻哨骑并不多,只有二十骑左右!” “但是!”赵云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这些哨骑位置不定,随时都在变动!而且咱们在夜晚,很难发现他们的位置!” “如果要逐一解决乌桓的巡逻哨骑,恐怕很难做到悄无声息!” 刘骁看了看赵云,猛得喝光了茶水,沉吟道:“子龙!你忘了栾水河!如今的天气,半夜时分,河面肯定就冻上了!” 刘骁说到这,赵云才恍然大悟! “秒啊!刘公子,此计大秒!”赵云忍不住拍手道! “咱们从河面上摸过去!那些乌桓哨骑都有战马、盔甲负重,肯定不会在冰面上出现!” “刘公子,你真是神机妙算,肯定苦读兵法多年!真是厉害!赵某佩服!” 刘骁微微点头。 苦读兵法多年,那是赵云高看自己了。 自己喜欢读的书,都是刘备那种。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自己小时候看了那么多电视剧,那么多漫画书,多少得有点用啊! 赵云叹了口气,有点酸楚道:“刘公子,今晚一战,天时地利都有了。只差人和!” “哪怕刘公子带来的兄弟全去,也不过五六百人!对面的精锐骑兵有一千人左右,再加上张纯麾下的叛军,可是两千有余!” 刘骁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胸有成竹道:“这个子龙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信得过我,你就快去准备吧!我保证你今晚能够杀敌报仇!” 看着自信满满的刘骁,赵云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遵命!刘公子!” 看着赵云转身离去,刘骁若有所思。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嗯?赵云已经被我收服了吗?”刘骁有点小激动。 赵子龙,也没有那么难搞定吗! “叮!你想得美!”系统冷冰冰回答道! “叮!你以为盖世级武将是298、398的技师吗?这么容易搞定?” 第21章 夜袭 “叮!恭喜宿主,您已触发诛杀乌桓贼寇战功激励任务!”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旨在培养一位真正睥睨天下、威猛霸气、英俊多金、铁枪不倒的绝世枭雄!” “故而,杀敌越多,战功越多,系统给与的奖励也就越多!” “今夜,每诛杀五个乌桓或者叛军贼寇,系统奖励大唐玄甲军兵魂一枚!” “宿主及其麾下部将、士卒所斩杀的贼寇数量,都计入此次激励任务!” “叮!大唐玄甲军兵魂可以.....”系统正准备介绍兵魂,被刘骁拦住了。 “等等!”刘骁疑惑道:“杀敌越多,战功越多,系统给的奖励就越多,这个我理解!” “至于铁枪不倒......是不是我坚持的时间越长,获得的奖励就越多?” 刘骁自信满满道:“这种事我有信心!两炷香的功夫,依旧没有任何控制不住的感觉!” “叮!请宿主收敛心神,不要心猿意马!目前还未到那个时机!请宿主先忍耐一下!” “叮!大唐玄甲军兵魂,每一枚兵魂都自带玄甲军装备一套! “包括神骏大宛战马两匹,明光轻甲一套、龙鳞重甲一套,崩雷长刀一柄、井中月短刀一柄,银蛇弓箭一副,修罗面罩一件!” “叮!大唐玄甲军兵魂,只有对宿主的忠诚度达到死忠,方可融合成功!” “融合兵魂之后,士兵可获得大唐玄甲军的强悍战力,个个以一当百!” “他们每人都有两个奥尼尔的力量,韦德两倍的速度,扎克的两倍弹跳力!” “叮!再见,来不及握手!”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呼~~~”刘骁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大唐玄甲军兵魂”,属实不错,是真正的好东西! 在汉末乱世,哪个枭雄麾下没有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锐部队? 曹操有虎豹骑、吕布有陷阵营、公孙瓒有白马义从、袁绍有大戟士...... 刘骁若想纵横天下,威震敌胆,也必须要有一支这样的精锐部队! 精锐部队的作用,不仅仅是在关键时刻撕裂战场,斩将夺旗,更重要的是威慑! 哪怕他们不出现在战场,对敌人也能形成一种难言的威压! 而大唐玄甲军,可是真正的唐军精锐。 唐军精锐,战力比虎豹骑、陷阵营,有过之而无不及! 《资治通鉴》记载: 秦王世民选精锐千馀骑,皆皁衣玄甲,分为左右队,使秦叔宝、程知节、尉迟敬德、翟长孙分将之。每战,世民亲被玄甲帅之为前锋,乘机进击,所向无不摧破,敌人畏之。 大唐建立之后,玄甲军归军神李靖统率。 李靖曾带着玄甲军的精锐铁骑奔袭千里,一个月就灭了突厥! 看来,今天晚上,刘骁是必须拿出血本来打了! 刘骁皱了皱眉头,从袖口了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降龙大力丸!” 这是系统给他的最后一颗“降龙大力丸”! 刘骁已经吃了九颗“降龙大力丸”! 他本来想今晚吃了,达到十层降龙之力,然后去乌桓贼寇那里大杀四方! 但是,为了“大唐玄甲军”的兵魂,只能忍痛割爱了! “阿韦!”赵云对着帐外喊了一句。 “二公子,何事?”典韦急匆匆走进来,嘴里还叼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 “去,给兄弟们熬一大锅鸡汤,把这颗药丸放到里面!”刘骁吸了吸嘴,肉疼道:“告诉兄弟们,不管多少,每个人都得喝一口!” 典韦眨巴了眨巴眼睛,问道:“二公子.....那我呢?我能不能喝?” “你跟子龙兄弟,每人一大碗!快去!”刘骁把典韦打发走了。 军帐内重归寂静,刘骁闭目养神,沉思着今晚夜战的处处细节。 公孙越的中军大帐,则是一片慌乱。 听闻公孙越挨了一个大比兜就昏迷不醒之后,公孙范带着两个随军郎中匆匆赶来。 一个郎中颤颤巍巍道:“公孙大人,属下实在无能为力!公孙大人的伤势也太重了,哪怕是能醒过来,也.....” “也什么也?有话说,有屁放!”公孙范满脸怒火,眼睛气得都瞪圆了。 刘骁才来到军营半天,公孙家族“借刀杀人”的计谋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人先躺下一个。 另一个郎中几乎把头埋到了裤裆里,壮着胆子说道:“公孙大人就算是能醒过来,恐怕以后的生活也不能自理了.....公孙大人的神智,多多少少会受影响......” “他娘的!”公孙范猛得一拍大腿,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公孙越说道:“你说你啊,着什么急啊,你招惹那个刘骁干什么啊!” 说完,公孙范猛得看向身边的一个亲兵,怒道:“你的情报到底准不准,你不是说这刘骁不会武功吗?” 亲兵无奈道:“那刘骁确实不会武功,他.....他应该是天生神力吧!” “天生神力?”公孙范抬腿踹了那个亲兵一脚,怒道:“一个比兜就把人给扇傻了,这得多大劲儿?” 说完,公孙范的眼色愈发阴森,自言自语道:“刘骁......既然你不客气,那我们公孙家,也留不得你了......” 刘骁军帐那边。 典韦带着曾阿牛、鲁大深他们喝完了鸡汤,营地里顿时炸开了锅! 典韦跟赵云倒是没有多大感觉,只是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肌肉更紧实了一些。 曾阿牛、鲁大深他们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像打了500ml肾上腺素一样! 有个兄弟一边磨刀一边嘟囔,要去塞外猎一头黑熊回来,给刘骁做一件大氅! 有个兄弟则光着膀子,背着一个两百多斤的磨盘,一口气跑了十里地! 还有个兄弟,双眼通红,捏着裤腰带,扬言要找一头母老虎泄泄火! 刘骁还在军帐里沉思。 突然跑进来两个兄弟,一进门就给刘骁跪下磕头! “刘公子!小人启强,代表我二舅,谢谢刘公子赏赐的神奇鸡汤!” “刘公子,小人启盛,代表我二舅,谢谢刘公子赏赐的威猛鸡汤!” “呵呵呵~~~”刘骁微微一笑。 启强、启盛两人的模样颇有几分相似,看样子应该是亲兄弟! “你们的二舅咋了,为何要谢我啊?”刘骁温言道。 启强双手一抱拳,红着眼睛道:“小人跟弟弟启盛自幼父母双亡,是二舅一把屎一把尿辛苦把我们拉扯大!” “去年我们的二舅得了风瘫,全身瘫痪,冬天又一受寒,看样子是活不了了.....” 这时候启盛插嘴道:“多亏刘公子赏赐的鸡汤!刘公子赏赐的鸡汤简直就是神药啊!” “我那四肢瘫痪、半身不遂的二舅,喝了鸡汤之后健步如飞,三下两下就爬上房顶了!” “现在,我二舅都跑没影了!多谢刘公子啊!” 刘骁:“.......” 刘骁正无语的时候,典韦走了进来。 典韦肃然道:“二公子,栾水已经冻上了!我试了试,冰面很结实!” 刘骁歪着脑袋问道:“邦邦硬?” “邦邦硬!就跟我那宝贝一样!”典韦坚定道! 刘骁站起身来,厉声道:“好!启强启盛,先不要管你们的二舅了,让老爷子去撒撒欢吧!” “阿韦,你叫上子龙跟所有的弟兄们,咱们出发!杀贼!” 一股凛然杀气,顿时弥漫开来! 第22章 走,跟上他们! 卢龙塞,黑风峪,子时。 也就是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正是人一天最疲乏,睡意最浓的时候。 刘骁带着赵云、典韦,以及黑云寨七百多位磕了药的弟兄,全部披甲执锐!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有人不骑马,直接跑步前进! 他们计划沿着栾水的冰面,直接杀到乌桓贼寇的营寨! 不出刘骁所料。 众人刚刚走到黑风峪关口,就被值夜的边军士卒拦了下来! 一位边军士卒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厉声喝道:“汝等何人?深夜外出,可有公孙大人的军令!” 刘骁等人阵势太大,七百多人! 除了启强、启盛他们那不知所踪的二舅之外,全来了! 而且有几个兄弟兴奋过度,一直在发出野狼一般的嘶吼声! 嗷嗷嗷嗷嗷....... 值夜的边军什长急忙跑了过来,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懂不懂规矩?!” 刘骁没有说话,只是给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马上心领神会。 “啪!啪!” 典韦上去就是两个异常沉闷的大比兜! 边军什长,顿时被典韦抽晕了过去! 典韦冷声道:“什么规矩?我们家刘公子的规矩,就是规矩!” 两个大比兜之后,再无人敢阻拦。 刘骁一个大比兜抽晕了公孙越。 或者说,直接把公孙越打成了傻子。 现在典韦又是两个大比兜,谁还敢拦? 刘骁等人,顺利出关,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值夜的边军士卒,则急匆匆跑去给公孙范报信。 私自用兵,无视军令,乃是军中大忌! 轻则重杖一百,重则斩首示众! 刘骁不知道的是,有三只眼睛,正在背后偷偷窥探着他! 这三只眼睛,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刘、关、张三人,按照公孙瓒的要求,明日就要前往广阳郡,剿灭张纯叛军。 哥仨兴奋地睡不着觉,一直探讨如何剿贼。 刘骁率众出塞,引起的喧哗,吸引了三兄弟的注意! “大哥!”张飞粗着嗓门,说道:“深更半夜的,这小子要去做什么?不会要去投敌吧?” 关羽摇了摇头,傲然道:“不会!他爹刘虞是个真君子!量刘虞的儿子,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来!”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此子,不会去投敌!那他出塞北上,就是去杀敌!” 说完,刘备转身对关羽、张飞说道:“二弟,三弟!速速拿上兵刃!咱们跟上他!” “不管是谁在打乌桓贼寇,我刘备,都要帮帮场子!” ...... 中军大帐,听完报信的公孙范,面色凝重! “他们疯了吗?难道......他们这是要去打北面的乌桓贼寇?”公孙范疑惑道。 公孙范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给刘骁的勇气!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上位,这么不要命的吗?真是不讲武德! 可是,刘骁带来的不过是一群饥肠辘辘的流民而已! 太盲目了! 这些人大多瘦骨嶙峋,面黄肌瘦,大部分都不到一百斤重! 别说骁勇善战了,他们估计连拿不拿得动刀都成问题! 这就样一群再垃圾不过的乌合之众,居然敢夜袭乌桓的精锐骑兵? 用“羊入虎口”来形容,似乎都有点难以描述刘骁的鲁莽! 真是屎壳郎出洞——找死(屎)! “哼!”公孙范冷哼一声,轻蔑道:“黄口小儿,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有膀子力气,还能捅破天?”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骑马?有没有披甲?马上立刻清楚回答我!”公孙范厉声问道! “回禀公孙大人!子时整!没有骑马!全部披甲!”值夜士卒回答道! “嗯.....回答的很好,你先下去吧!”公孙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七十里地,不骑马,全部负重...... 公孙范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从黑风峪跑到乌桓骑兵的营寨,至少得需要两个半时辰! 也就是佛晓时分! 好! 看我公孙范如何略施小计,借刀杀人,让你刘骁今夜就去见阎王! 我公孙范才是真正的鬼神莫测,王佐之才! “传令兵!!!”公孙范一声爆喝! “到!”传令兵手拿令旗,快步跑进中军大帐! 公孙范喝道:“令!今夜寅时,天不亮之前,擂鼓呐喊!” “朔风营一千轻骑,向北冲锋三十里,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立刻折返!” “违令者,斩!” “得令!”传令兵跑了出去。 公孙范这一招,确实够阴险。 他想在刘骁他们摸进乌桓贼寇大营之前,用鼓声、马蹄声提醒乌桓贼寇,有人来夜袭了! 乌桓贼寇一旦被鼓声惊醒。 那么没有战马的刘骁等人,在平原上就成了乌桓贼寇的活靶子! 一个都跑不了! 好一招阴险毒辣的借刀杀人! 一般的英雄好汉,根本扛不住! 可惜,公孙范不知道,刘骁不是一般的英雄好汉,他是个挂逼。 刘骁有系统,还有降龙大力丸。 磕了药的黑云寨兄弟们跑得飞快,比寻常战马都不慢! 而且,在栾水的冰面上,跑一段就可以滑行! 既省力,又提速! 仅仅一个时辰不到,刘骁就带着典韦、赵云等人跑到了乌桓贼寇的营寨之外! 乌桓贼寇的营寨,比刘骁想象中,戒备还要松弛! 隔着营寨老远,就能闻道浓烈的酒味以及厚重的腥膻异味。 经过昨夜的一场大胜,乌桓贼寇自认为已经把公孙瓒打怕了。 今天晚上,他们大摆庆功宴,喝酒、宰羊、玩女子。 每个贼寇都很上头,很嚣张。 这些酒、羊、女子,自然都是乌桓贼寇从大汉各个边郡抢来的。 这伙贼寇有两千余人,其中有一千人是乌桓骑兵,由千夫长渐铁山率领。 另外一千余人,则张纯麾下叛军,有张纯麾下部将牛欢喜率领! 乌桓贼寇的中军大帐里。 身材将近九尺的乌桓莽汉渐铁山,微眯着双眼,倚坐在地上,身边有三个空酒坛。 在这么冷的天,千夫长渐铁山赤着上身,露出虬节坚实的肌肉。 牛欢喜的身边,有两个来做客的大人,也就是乌桓贵族。 这两个乌桓贵族是一对兄弟,模样长得差不多,高鼻深目,披散头发。 这些乌桓贵族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抢钱,抢女人。 “呼~~~~咯!”渐铁山拍了拍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浓烈的酒气,难闻的口气,熏得一旁的牛欢喜直闭眼! “牛欢喜!”渐铁山微微睁开双眼,厉声喝道:“今天!两位大人来了!你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什么惊喜!” “你告诉我,什么叫他吗的惊喜!”渐铁山的语气,简直比牛欢喜他爹还要蛮横。 “渐小帅!惊喜就在营帐之外,就等吃饱喝足之后,请小帅跟两位大人,好好玩耍一番!”牛欢喜低头哈腰道! 第23章 真他娘的能跑! 乌桓部族,阶级很简单,只有四个:单于、大人、小帅、自由民。 还有,过得跟牲口一般的汉人奴隶。 “嘻嘻嘻.....嘿嘿嘿......”渐铁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懂我懂”的猥琐笑容。 牛欢喜见状,猛得一拍手掌,朗声道:“带进来!” 不多时,两个叛军贼寇各自拖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这两个女子,应该说还都是孩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眉清目秀,皮肤白皙。 她们眼睛已经哭肿,头发凌乱,脸颊通红。 显然是挨过不少耳光,也就是大比兜。 “渐小帅!”牛欢喜弯着腰,谄媚道:“这两个女子是今天刚掳过来的!很漂亮!” 牛欢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小人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都还未经人事!” 说完,牛欢喜随手拿起别在腰间的鞭子,对着两个弱女子就是狠狠两鞭子! 啪!啪! “呜呜呜......” “呜呜呜呜......” 两个女子咬着嘴唇的啜泣起来,可又不敢大声哭泣! 看着娇弱的女子梨花带雨,两位乌桓大人纷纷挑竿子!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渐小帅,和两位大人!”牛欢喜狠厉说道! “伺候好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我!伺候不好,今天晚上就把你们俩折磨到死!” 渐铁山扶着营帐的大木柱子,慢慢站起身来,指着牛欢喜的鼻子,怒喝道:“牛欢喜!” “如果这俩奴隶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老子把你的卵蛋割下来喂牛!” “放心!放心!请渐小帅放心!”牛欢喜拍着胸脯说道:“我拿我的卵蛋担保,她们俩一定是处子!小帅您就尽情的玩耍吧!” 乌桓贼寇的营寨以南,一个小山坡上。 刘骁、赵云、典韦三个脑袋,正紧张兮兮地眺望营寨里面的情况。 在他们后面,也有关羽、张飞两个脑袋,紧张兮兮地看着刘骁他们。 刘备已经累得岔了气,伸着舌头,瘫坐在一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刘备有气无力道:“这.....这群人是不是吃了什么.....妖丹......真他娘的......能跑!” “二公子!”典韦握着双戟,低声道:“这群狗日的,都他娘的喝高了!” “不错!”刘骁点了点头,压低嗓音道:“防备确实很松懈,真是天助我也!” 说完,刘骁转头看着赵云,询问道:“子龙,光线太暗,营寨门口那两个值夜的,你能不能用箭解决,有多大把握?” 赵云轻轻摘下背上的长弓,吸了一口气,坚定回答道:“十成把握!” “好!不愧是赵子龙!”刘骁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骁微微探了探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疏无防备的营寨,眼中猛然寒芒爆射! “曾阿牛,鲁大深!”刘骁扭头道:“子龙的箭一离弦,你们就跟兄弟们冲进营寨!” “那些贼寇有一个杀一个,一个活口不留!” “子龙箭法好,在外围控场,绝不能逃出去一个!阿韦你跟着我,咱俩直冲中军大帐!” “得令!”赵云跟典韦拱手道! 一阵寒风吹过,带着亘古的苍凉。 刘骁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霸王裂天枪! 嗖! 嗖! 两支利箭,飞在朔北的风里,撕裂了静寂的夜色! 仅仅一个呼吸之后! 两支利箭,无比精准地穿过了值夜贼寇的咽喉! 血花飞扬! 刘骁一言不发,斜握霸王裂天枪,从小山坡一跃而下,向前飞奔! 典韦紧跟其后,寸步不离! 七百多位磕了药的兄弟,个个瞪着血红的双眼,拎着各种各样的家伙什,也冲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幽州流民。 他们几乎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挨过乌桓、鲜卑等异族的欺负。 有不少人,跟乌桓、鲜卑等异族都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今夜,他们有机会报仇雪恨,哪个不拼命? 虽然没有喊杀声,但杀气直冲云霄! 冲进贼寇营寨之后! 曾阿牛拎着一把有点铁锈的战刀,抡起胳膊狠狠砍在一个乌桓贼人的脖子上! 噗! 乌桓贼人的脑袋应声而飞! 鲜血喷了曾阿牛一脸! 曾阿牛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怪叫了一声,又拎着战刀狠狠砍向另一个喝高的乌桓贼人! 鲁大深则是拿着一柄已经有些生锈的大斧,抡起来虎虎生风! 虽然斧口很钝,好在鲁大深喝了刘骁的鸡汤之后力量大了几倍,完全弥补了斧口劣势。 鲁智深挥起一斧子,把两个张纯的叛军拦腰斩断! 这些乌桓贼寇,一大半都喝得醉眼迷离,哪里拿得动刀,爬得上马? 剩下一少半有抵抗力的,也万万没想到,大汉边军居然会夜袭! 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有的甚至都没有穿裤子! 他们仓促迎战,哪里能打得过磕了大力丸鸡汤的黑云寨弟兄? 乌桓贼寇的大营,顿时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二弟,三弟,随我杀敌!” “大哥,三弟!看我大刀!” “大哥,二哥!俺也一样!” 刘、关、张三人,也纷纷拿起兵刃,杀入乌桓贼寇的大营! 刘骁没有任何停留,带着典韦直冲乌桓贼寇的中军大帐! 此刻,牛欢喜正在中军大帐外等着渐铁山跟两位大人办事。 渐铁山办不完事,他不敢走。 牛欢喜本来正把耳朵贴在营帐上听声音,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嗯?”牛欢喜有点诧异。 这难道是乌桓贼寇在凌虐掳掠过来的汉人百姓? 不过,都这个点了,他们还在打人? 不都应该呼呼大睡了吗? “啊!啊!啊!”又是几声惨叫传来! 两位乌桓贵族,对视一眼后走了出去。 中军大帐内的渐铁山,兴致刚刚起来! 几声惨叫,令他的鸟儿顿时萎靡下去! “干他大爷的!”渐铁山狠狠拍了两位悲惨女子一巴掌! 啪!啪! “裤子!裤子?牛欢喜你个贱奴,我的裤子呢?”渐铁山怒吼道! 中军大帐外,一旁寂静。 牛欢喜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之下,渐铁山只能急匆匆披上脏兮兮的皮袍,套上皮甲。 “好你个贱奴牛欢喜,老子一定要割了你的鸟儿!”渐铁山一边叫骂,一边伸出大手去掀门帘! 就在渐铁山掀门帘的一刹那! 一股凛冽的寒气,对着他的要害直冲过来! 渐铁山都没看清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被这股透心凉的寒气硬生生逼回了营帐! 渐铁山坚信,如果自己稍微迟疑半个呼吸,鸟儿就要被这股寒气剁成两截! 这是大汉边军夜袭? 他们哪里来的勇气? 他们不是昨天刚刚被揍得哭爹喊娘吗? 就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乌桓千夫长渐铁山,顶着一脑袋问号,虎躯剧震,心脏如战鼓一般剧烈跳动! 等他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的局面! 一个公子哥模样的英俊小白脸,斜握长枪。 瞅他的盔甲,似乎是个小小的边军屯长! 还有一个五大三粗,魁梧如熊的光头壮汉,表情古怪,笑意盈盈。 光头壮汉的手里,拎着两把寒芒闪闪的短戟! 锋锐的戟刃,距离渐铁山的鸟儿,只有不到半寸距离! 此二人,正是刘骁跟典韦! 典韦咧开大嘴一笑,乐呵呵道:“谁这么厉害,要割了别人的鸟儿?是不是你小子?” 看到营帐里被吓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子衣衫不整,刘骁赶紧脱下了自己的披风! 然后,刘骁慢慢走过去,披到两个女子身上! “别害怕!”刘骁柔声道:“我是好人,会救你们的!” 有一个女子受惊过度,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个女子却是眼神坚毅,狠狠瞪着渐铁山,那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刘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言道:“你照顾好她,我一会儿就送你们回家!” 说完,刘骁站起身来,眸中绽放的寒芒,令渐铁山全身发冷! 尤其是鸟儿! 冷的要命,几乎就要变成冰鸟! 第24章 一只小鸟儿,飞走了! “好汉饶命!莫要杀我!莫要断我的根啊!”渐铁山哭喊着,有点撕心裂肺的味道。 其实渐铁山也算个硬汉,杀人从来不眨眼,中箭挨刀也不吭声。 如果典韦把铁戟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倒也至于如此害怕。 大不了一死而已。 渐铁山杀了那么多幽州百姓,糟蹋了那么多幽州姑娘,早就该死了。 但是,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个野路子,尤其是那个表情古怪的雄魁大汉! 居然直接把兵刃架在了渐铁山的鸟上! 试问,哪个男人能不怂? “阿韦,你他娘的还等什么?你他娘的还没看够吗?给我剁了他的鸟儿!”刘骁厉声喝道! 刘骁话音未落! 刷! 典韦粗壮有力的胳膊轻轻一划! 一只小鸟儿,飞走了! “嗷嗷哦嗷嗷哦啊哦!嗷嗷噢噢嗷嗷噢噢嗷嗷!” 渐铁山抱着鸟儿的位置,惨烈的嘶吼起来! “你们死后会下地狱的!呜嗷嗷嗷哦!呜啊啊哦哦哦!” 剧烈的疼痛,令渐铁山满地打滚! 躲在角落里的女子,突然从自己的衣裙后背,摸出一把发簪! 按理说,牛欢喜搜过身了,也不知她把这发簪藏在了哪里! 嗖的一下,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一脚踩住渐铁山的脑袋! 然后她拿起发簪,对着渐铁山的眼睛就扎了进去! 嗖嗖嗖嗖嗖! 女子手起簪落,对着渐铁山的眼睛、口鼻一阵猛扎狠捅! 虽然她的力量不大,但招招都是直攻要害,稳准狠! 下手之准,手速之快,让单身多年的典韦都自叹不如! 不多时,渐铁山就被扎得没了气。 看着女子的狠辣动作,典韦跟刘骁两人,都是倒抽三口凉气! 嘶!嘶!嘶! 女狠人,狠女人! 母老虎,惹不起! 典韦跟刘骁对视一眼,两人抬脚就想走。 “公子留步!”下手狠辣的女子丢掉发簪,捋了捋青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刘骁面前! “小女子王异,跪谢公子救命之恩!从今往后,小女子就是公子的人了!” “公子去哪里,小女子就去哪里!公子让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就做什么!” 刘骁:“.......” 我特么的不救你,恐怕渐铁山这个王八蛋今天晚上也不会有命在! 命根子得让你扎成马蜂窝! 王异?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 王异,可以说是三国时期的奇女子。 马超攻打冀城时,王异协助丈夫赵昂坚守城池。 尤其是自马超攻冀城至祁山坚守,赵昂出奇计九条,王异皆有参与! 在王异的帮助下,赵昂最终坚守祁山三十日,与援军一起击溃马超。 王异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子,执意要丈夫赵昂起兵讨伐马超为主公报仇。 丈夫赵昂担心在马超处作人质的儿子安危,不敢出兵。 王异却对丈夫赵昂说:“雪君父之大耻,虽丧身亦不惜,何况一子乎!君若顾子而不行,吾当先死矣!” 此等刚烈之女子,从古至今实在是少见! “别别别,先别这么着急!”刘骁开口道:“我如果不来,恐怕你也想好怎么办了吧!” “对!”王异眼神坚决道:“我若有机会,便手刃此贼!若没有机会,我就自尽,也要保一身清白!” “好!俺典韦佩服,汝真乃一条刚烈的汉子......不不不,肛裂的女子!”典韦称赞道! 同时,典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羞涩。 自从跟典韦接触以来,刘骁从未看到过典韦有这种表情。 呦呵! 低眉垂眼! 面红耳赤! 单身这么多年的典韦,今天见到刚烈的王异,开窍了? 刘骁瞥了瞥典韦,典韦微微低头,然后才抬头跟刘骁对视了一眼。 刘骁马上心领神会! “王姑娘!你快快请起!”刘骁指了指典韦,笑道:“说到救命之恩,其实这位好大哥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那乌桓贼寇的鸟儿,正是他亲手剁下来的!” 王异转过头,看了看典韦。 典韦赶紧挺了挺胸膛,又猛得低下头,根本不敢跟王异对视! “咳......咳......”刘骁轻咳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 然后才指着典韦说道:“吾乃刘虞之子刘骁,这位男人味十足的大哥,是刘某的侍从,典韦。” “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主仆,但感情很深!我们是生死兄弟,典韦就像我的大哥一样!” 听到刘骁这么说,典韦激动地热泪盈眶! 哪个世家公子,会如此看待自己的侍从? 哪个世家公子,会把自己的侍从当做生死兄弟? 这样的人,值得我典韦为他一死! 就在刘骁想继续做月老,给典韦跟王异牵线的时候,赵云进来了。 “刘公子!”赵云身上的银袍银甲,沾了不少血渍,脸上却满是兴奋! “刘公子!咱们大获全胜啊,两千余人的贼寇,一个都没跑掉!全都宰了!” “痛快,痛快啊!这是我参军以来,最痛快的一天了!” “刘公子,如此大胜,全赖你的神机妙算,算到了天时、地利、人和!” 刘骁笑了笑,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温言道:“功劳不是刘某一人的!各位兄弟都有功劳,个个都奋勇杀敌!” “子龙,你让曾阿牛跟鲁大深,带着兄弟们打扫战场,搜集好的装备跟战马!” “所得的钱粮,除了留下咱们所需的粮草之外,其余的全部送给被贼寇掳来的百姓!” “另外,放出三十个巡逻哨骑,时刻提防贼寇探营!” 听到留下这么说,赵云心中一颤! 赵云望向刘骁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当今之世,有能力的绝世枭雄不在少数! 而真正心怀黎民苍生的,仁德着于四海的,可不多! 刘骁的所作所为,显然是一位仁德之人! 说完,刘骁带着赵云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大帐,刘骁就吃了一惊! 一个红脸大汉,正在擦拭大刀上的血渍! 一个黑脸大汉,正在给没死透的乌桓贼人身上,补插透明窟窿! 刘骁定眼一看,原来是刘、关、张三兄弟! 好家伙,这哥仨真是喜欢凑热闹! 这种事,他们居然也跟来了! 看到刘骁走过来,刘备急忙拱手道:“贤侄啊!备猜到你出塞杀敌,便带着两位义弟前来助阵!” “我刘备身为中山靖王之后,为幽州百姓尽一点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 刘骁闻言,拱手道:“玄德过谦了!想必云长、翼德二位,都是十分勇猛啊!” 关羽傲然道:“那是自然!斩杀这些小贼,都污了关某的大刀!” 张飞也高声道:“刘骁!想不到你还有此等勇气跟头脑,俺张飞佩服啊!” 刘备则是忧心忡忡道:“刘屯长!你不尊军令,擅长带兵出战,如何回去复命?” 刘骁摇了摇头,笑道:“这个玄德就不用担心了,骁自有打算!” “好!”刘备点了点头,说道:“刘屯长珍重!我兄弟三人,还要去广阳郡赴任!” “刘屯长如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来广阳郡找我!咱们就此别过!” 刘骁笑着挥了挥手。 刘备转头看了刘骁一眼,内心波澜涌动! 如今天下崩溃,群雄并起,若能收服此子,让刘骁为我所用,绝对是一神助啊! 若得刘骁,何愁大事不成? 关羽抚着美髯,握刀策马,傲然道:“大哥!刘骁这小子太嫩了点,还不配做你的兄弟!” 张飞嘿嘿一笑,说道:“这小子脑袋还算好使,但一看就不能打!估计二哥一刀就能把他劈成十八段!” 关羽眯着丹凤眼,笑道:“三弟,关某不用刀,都能把他劈成十八段!” 第25章 盖世级坐骑一匹! 刘骁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无月,亦无星。 此刻朔风骤起,漫山遍野的枯草一阵飘摇,簌簌作响。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哈~~~~欠~~~你小子是夜猫子是吧!总喜欢在晚上搞事!” 刘骁无奈地回应道:“我白天也可以搞,但不如晚上搞的有气氛!” “叮!恭喜宿主,完成收服盖世级猛将赵云的任务!” “叮!目前赵云对宿主的忠诚度为:死忠!” “叮!本系统奖励宿主盖世级坐骑一匹,五选一!请宿主选择!” “坐骑一:踏雪乌骓马!” “乌骓是一匹黑马,通体毛色跟黑缎子一样,油光发亮,四个马蹄子,却白得赛雪!” “踏雪乌骓马是霸王项羽的坐骑,一日行千里,不惧豺狼虎豹,力大无穷!” “宿主骑乘之后,力量+15,耐力+10,速度+500,魅力+20!” “坐骑二:万里烟云罩!” “万里烟云罩,又名万里一盏灯,是一匹青骢马,浑身没有杂毛,像青缎子那么漂亮。” “万里烟云罩是李元霸的坐骑,天生夜眼,有夜视能力,夜晚速度跟白天一样!” “宿主骑乘之后,力量+30,耐力+20,速度+350,魅力+5!” “坐骑三:绝影2.0pro!” “绝影,顾名思义,跑起来快得连影子也跟不上,仿佛鬼一般,绝影无影!” “绝影是枭雄曹操的坐骑,全身没有一根杂毛,像白缎子那么漂亮!” “绝影2.0pro是绝影的威力增强版,速度更快!” “宿主骑乘之后,力量+5,耐力+5,速度+550,魅力+10!” “坐骑四:的卢!”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的卢马外形极其雄骏,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 “的卢目前无主,自带极强的跳跃能力,最高能够越过三丈高的城墙、悬崖!” “宿主骑乘之后,力量+5,耐力+5,速度+400,魅力+15,气运-100!” “坐骑五:梵天鲲鸡!” “世界上最大的鸡,体型之硕大,堪比鸵鸟!” “粗粗的脖子,巨大的翅膀,羽毛也是非常的丰盈,走起路来浑身的羽毛一蹦一蹦的!” “此鸡,会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威武雄壮之中,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可爱!” “遇到紧急情况,梵天鲲鸡可以短距离滑翔,飞起约一丈高度!” “宿主骑乘之后,力量-10,耐力-10,速度+380,魅力+50!” 这可怎么选? 选哪一个坐骑呢? 首先,刘骁觉得这“梵天鲲鸡”拿来当坐骑,颇为不妥。 毕竟自己穿越到的是汉末三国,不是封神、西游、玄幻异世界。 搞一个大鸡做坐骑,在三国时期,未免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如果自己骑着这“梵天鲲鸡”纵横沙场,横扫千军。 那么,曹操的着名诗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是不是得改成“老鸡伏枥,志在千里”? 只有张角、左慈这样歪门邪道的狠角色,才适合这种坐骑。 但是,这“梵天鲲鸡”居然能够提升魅力整整五十点! 这50点魅力值,让刘骁多少有点纠结,也有点想不明白。 难道说,汉末三国时期的小姐姐们,都喜欢骑着大鸡的汉子? 骑鸡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飞驰的大鸡,像疾风一样? 难道说,貂蝉、大乔、小乔、甄宓这些倾国倾城的美人,见了自己座下的大鸡,都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这“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怎么玩的路子这么野呢? 算了! 还是放弃大鸡吧! 让刘骁真正放弃这“梵天鲲鸡”的原因,还是它的速度,只有350! 根据动量守恒定律,p\\u003dm·v,战马的冲击力跟速度与自身体重息息相关! 梵天鲲鸡的速度太慢了! 如果面对吕布的赤兔马,曹操的爪黄飞电,估计毫无胜算! 的卢马,就不提了,气运值-100! 这要骑着的卢马上街,转一圈估计身上的钱袋子就不见了。 别说钱袋子,裤衩子全都得被偷走! 万里云,是李元霸的坐骑,虽然力量能够加30点,但速度太慢了! 刘骁如今吃了九颗降龙大力丸,力量足够了! 至于乌骓马跟绝影2.0pro,都是很不错的选择,乌骓马的属性更全面! 经过一番细细考量之后,刘骁选择了霸王的踏雪乌骓马! “叮!恭喜宿主,获得盖世级坐骑,踏雪乌骓马!” 唰! 踏踏踏~~~ 一匹外形神骏,体长两丈有余的黑色战马,出现在刘骁眼前! 真正的一匹宝马! 威武雄壮! “叮!恭喜宿主!收服奇女子王异,完成额外任务,奖励降龙大力丸一颗!” “叮!最后一颗了,爱吃不吃!”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说道! 刘骁看着手里那枚晶莹剔透的绿色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啊~ 那种久违的舒爽,再次袭来! 一股温热的气息,游走在刘骁的周身经脉! 这次,刘骁头上绽放出的绿光闪亮了许多,把他英俊的脸庞都照的绿油油的! 十层降龙之力,大圆满! 随后,刘骁在系统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属性! “姓名:刘骁” “战力:112” “智力:82” “统御:88” “魅力:57” “速度:79” “声望:34” “技能一:降龙之力!” “一力降十会,招式好看不如力气大!十层降龙之力大圆满,拥有鬼哭神嚎的恐怖力量。” “更为关键的是,十层降龙之力激活体力上限,耐力极佳,干活、办事从来不知道累!” “技能二:降龙十八枪!” “翻云起雾藏杀意,横扫千军几万里!世间最威猛霸气、刚猛无敌的枪法!”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从来不以招式精妙取胜,枪法精髓只有一个字,干!” “兵器:霸王裂天枪!” “坐骑:踏雪乌骓马!” 好,不错! 看到自己的属性,刘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整个就是一个黑夜小猛男! 陆地小钢炮! 刘骁正在自我陶醉之时,赵云那边已经把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 赵云走过来给刘骁说道:“主公!此次大胜,共斩杀贼寇两千三百四十八名!” “解救被掳掠的汉人百姓三百多人,牲口牛羊两百多头,还有三千石粮草!” “兵器、盔甲两千余副,黄金五百多两!” “最主要的是,咱们得到了一千匹很不错的乌桓战马!” “好!”刘骁满意的点了点头,初战告捷! 战马在古代,是一种比士兵更重要的战略资源! 战马这种东西,不是你想养,就能养得出来的。 战马需要活动空间,需要大量的食物,也需要很多人力。 有些动乱年代,普通百姓吃饭都是很大的问题,哪里还有粮食去喂养战马? 光是这三条,就让中原王朝在养马这件事上,变得困难重重了。 真正的精锐骑兵,每人至少需要两匹战马。 每人三匹战马,负人、负兵甲、空跑,才能真正做到“兵贵神速”。 而且,只要打仗,战马这种东西的消耗量就会极大。 打漠北之战的时候,大汉一共出动了24万匹战马,但是最后回来的,只有三万匹。 这个折损率,相当的恐怖了。 考虑到战马的养殖成本,战马这东西基本上就和烧钱没什么区别了。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大晚上的,办事能不能一次办完?” “叮!恭喜宿主!完成诛杀乌桓贼寇任务,可以获得大唐玄甲军兵魂!” “叮!恭喜宿主!以少胜多,初战告捷,系统奖励轻扬洗发膏三大桶!98号汽油三大罐!” “叮!此战宿主及其部下士卒共诛杀2348名乌桓贼寇,四舍五入可以获得467枚大唐玄甲军兵魂!” “叮!请问宿主,现在是否融合兵魂?” 第26章 大唐玄甲军! 洗发膏,可是好东西! 从头开始,无屑可击! 穿越过来之后,刘骁的头发一直有些油! 98号汽油,是干啥的? 系统觉得我冬天太冷,取暖用的? “那个......”刘骁试探着问道:“系统老哥,我此战从贼寇那里缴获了五百两黄金!” “现在黄金克价可不低!我把这五百两黄金全都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千枚兵魂?” “叮!只能给600枚!再多就免谈!”系统冷冰冰回答道! “成交!”刘骁只能点了点头! “叮!把兵魂放到手心五秒,即可完成融合!融合成功后,自动出现全套装备!”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刘骁的手里,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很廉价的黑色塑料袋,跟家用垃圾袋很像。 黑色塑料袋里,有六百枚晶莹闪烁的小珠子,灵气氤氲,精光闪烁! “子龙!”刘骁没有好意思叫正在撩妹的典韦! 刘骁把塑料袋递给赵云,说道:“找六百个身体强壮的兄弟,每人的手心里放一个这玩意儿!” “告诉剩下的兄弟,没有轮到的也不要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云跟典韦各忙各的,刘骁则忙里偷闲,用洗发膏洗了洗头,小睡了一会儿。 天将破晓时。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把刘骁从春梦中惊醒!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跟喊杀声! 听方向,是黑风峪那边传过来的! 也就是过了片刻,战鼓声、马蹄声又都消失了! 嗯? 怎么回事? 刘骁眸中寒芒一闪! “报!”典韦带着一个巡逻哨骑走了进来! 这个巡逻哨骑已完成了“大唐玄甲军”兵魂的融合。 黑袍、黑甲、黑面罩,一身黑! 双眸锐利如鹰,手中的崩雷战刀寒气森森,周身杀机弥漫! 好一个大唐玄甲军! 压迫感十足! 就跟美漫里面的黑豹似的! “禀报主公!” 巡逻哨骑嗓音洪亮:“黑风峪方向,一千大汉边军轻骑向北冲锋三十里,然后调转马头回城!” “好,我知道了!”刘骁微微皱眉,然后挥了挥手。 巡逻哨骑拱手施礼后,大踏步走出营帐。 融合兵魂之后,他们的流民气息已然荡然无存! 行伍老卒的肃杀猛烈气息,充斥全身! 典韦疑惑道:“二公子,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不睡觉!” “难道说,公孙范想来支援我们,走到半道突然闹肚子拉稀,就跑回去了?” “呵呵呵~~~”刘骁微微一笑,“阿韦,你想的正相反!” “这狗日的公孙范,想提醒乌桓贼寇,咱们要夜袭!他这是借刀杀人!” “你算算时间,如果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咱们这个时间,差不多刚摸到这里!” “艹他大爷的!”典韦眼睛瞪得像铜铃,“二公子,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弄死这狗日的!弄不死他,我也得把他揍得拉稀!” “还有没天理了?咱们来杀敌,他不帮忙就算了,还他娘的背后捅刀子!” “我忍不下这口气,我必须得现在就干死他!” 说完,典韦拎着两柄铁戟往外走! “阿韦!站住!”刘骁冷声喝道! 刘骁慢慢踱步,背着手走出了中军大帐。 黎明将至。 一轮晓月仍留恋着浩瀚星空,东方却已泛起微光。 一股来自亘古的朔风,夹杂着血腥味,吹起刘骁刚刚洗过的黑发。 刘骁瞥了瞥那三大罐98号汽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韦!”刘骁看着怒气冲冲的典韦,“敢不敢跟我玩一把大的?” “二公子,你说吧,玩什么?我典韦可是丧心病狂、罄竹难书......”典韦回答道! 刘骁叹了口气,问道:“阿韦......你小时候是不是读过书?” 典韦傲然道:“二公子,你也看出来了?我小时候跟一位有大学问的先生学过!” “先生说了,一看就知道我是读书的好材料!二公子,我读书的天分还不错吧!” “.......”刘骁笑道:“不错,不错!” 这时,赵云也走了过来。 “主公!”赵云拱了拱手,说道:“兵魂已全部融合完成!刚才的战鼓声......好像不对劲!” “呵呵~”刘骁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列队整齐,气势迫人的大唐玄甲军,心中不由得豪气顿生! “长驱六举,电击雷震,饮马瀚海,封狼居胥。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兄弟们!身为汉家儿郎,哪一个不想成为霍去病霍将军那样睥睨天下的战神?” “刘某不才,一腔血勇,愿效仿霍将军,追亡逐北,杀尽乌桓贼寇!” “兄弟们,敢不敢,来一次六百破十万!” 刘骁话音刚落,面前的军士们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喊杀声:“杀!杀!杀!” “好!大家整装待命!”刘骁转头问道,“子龙,这伙乌桓贼寇可有漏网的活口?” “禀主公,有个叫牛欢喜的贼寇部曲军候,躺在地上装死,被兄弟们发现了!”赵云回答道! “牛欢喜?这名字可真他娘尿性!”刘骁赞叹道,“把这牛欢喜,给我带过来!” 说完,刘骁回到中军大帐,写了一封信。 “启强,启盛,过来!”刘骁喝道! 启强、启盛兄弟俩已融合了大唐玄甲军的兵魂,如今器宇轩昂,鸟枪换炮! 启强之前就像个卖鱼卖菜的小商贩,如今俨然一位身经百战的行伍老卒! 启强单膝跪地道:“主公,有何吩咐?我兄弟二人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启盛说道:“主公,俺也一样!” “呵呵~”刘骁微微一笑,说道:“我有一个无比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俩!” “你们俩拿着这封信,带着剩余一百多位老弱兄弟,把一千匹战马和多余的兵器、盔甲,都护送到上谷郡我家里!” “把战马、装备,还有这封信,尤其这封信,一定亲手交给我父亲,刘虞!” “遵命!”启强接过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到胸甲里衬,肃然道:“人在信在!” 启盛同样神情肃穆:“请主公放心,这信但凡是折了一个角,我兄弟二人提头来见!” “呵呵~~~”刘骁笑了笑,温言道:“那倒不必!你们俩顺路把百姓们也送回家去!” 说完,刘骁意味深长地看了典韦一眼,接着说道:“你们俩,把王异姑娘也送到我家里!” “该怎么对待王异姑娘,我在信里已经写了,让我爹刘虞作主,给她跟阿韦订婚!” “此事越快越好,昼夜行军,万万不能耽搁!遇到山贼不必纠缠,杀完就走!” “遵命!”启强、启盛两人领命走了。 典韦则是低着头,红着脸,颤颤巍巍道:“让刘大人给小人做媒,不太好吧......刘大人可是天子的族兄,小人地位.....” “唉!阿韦!”刘骁打断了典韦,“我说了,咱俩在感情上是兄弟!你的事,就由我爹作主吧!” “二公子!我......”典韦揉了揉鼻子,又擦了擦眼眶。 他低声说道:“卢龙塞的风,就是大!眯眼睛了,哎哎呀......” 就在这时,赵云带着牛欢喜走了进来。 一看到刘骁,牛欢喜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泣道:“大人,饶命啊!” 刘骁鄙夷地看了牛欢喜一眼,厉声道:“你身为汉人,居然帮着乌桓贼寇欺凌同胞!” “你对得起自己的血脉吗?对得起你的名字吗?” “亏你还他娘的叫牛欢喜,你看看你自己做到腌臜事,哪里牛欢喜了?” “小人错了!小人错了!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小儿子,大人饶命呐!” 牛欢喜磕头不止! 刘骁翘起二郎腿,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牛欢喜抬起头看着刘骁,真诚道:“大人只要肯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的三个老婆全都送给大人!” 刘骁:“.......” 我长得就那么像曹贼吗? 我长得就像好那一口的人吗? “少他娘的废话!”典韦上去就踹了牛欢喜一脚,怒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会要你的残花败柳?” 刘骁看着牛欢喜,目不转睛道:“你应该能出入乌桓贼寇的大营吧,带我进去!” 第27章 火攻! 听到刘骁这么说,牛欢喜愣住了。 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贵公子,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是脑袋进水了,要玩“荆轲刺秦”吗? 卢龙塞北边的乌桓大营,可是号称有十万人马啊! 古代打仗,虚报人数是常规操作。 张纯跟乌桓贼寇联合,号称有十万人马,其实最多也就五六万人。 这五六万人里,相当一部分都是吃不起饭的流民。 真正能征善战的悍卒,不会超过三万人。 即便真正能打的只有三万人,那乌桓大营也是苍蝇都飞不出来的铁板一块啊! 即便刘骁能够走进乌桓大单于丘力居的中军大帐,他也做不到极限一换一啊! 看牛欢喜脸上阴晴不定,典韦飞起又是一脚,厉声喝道:“牛欢喜,我家公子问你话呢!” “哦哦哦!”牛欢喜急忙点头道:“小人确实有令牌,能出入乌桓大营,可......” “好了!你不用说了!”刘骁转头对典韦说道:“阿韦,你去找辆马车,把帐外那三大桶98号汽油装上!然后再打碎几坛子酒,抹在桶上!” “傍晚时分,让牛欢喜赶着马车,去给丘力居大单于送美酒!”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而刘骁心中的智谋,就是两个字——火攻! 乌桓大营的营帐,主要以木质结构为支撑。 寒冬腊月,为了保暖,营帐上铺了不少毛坯、棉布、枯草。 这些可全都是易燃物! 这三大桶98号汽油,如果布置得当,应该能点燃这座乌桓大营! 火起之后,敌营失去控制! 让他们自己逃窜,让他们自相践踏,让他们自相残杀! 现在刘骁心里,只有一点后顾之忧。 那就是坐镇卢龙塞的公孙瓒! 夜半火起,卢龙塞肯定能看到熊熊火光。 那么,公孙瓒会有何动作呢? 刘骁看了看英姿飒爽的赵云,抬头问道:“子龙,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赵云没有任何迟疑,斩钉截铁道:“有何不敢?杀敌报国,九死无悔!” “好!”刘骁赞叹道:“子龙果然一身是胆!” “二公子......”典韦停下了脚步,不满道:“那我呢?这么大的活儿,你不让我跟你去?” “咱们从家里走的时候,刘大人可说了,不让我离开你半步......我也答应了刘大人!” 刘骁笑了笑,温言道:“阿韦,你的任务也很重要!你先带着兄弟们在外围埋伏!” “夜半时分看到大营火起,就带着兄弟们杀进来,接应我跟子龙!” “可是二公子,我......”典韦仍然不放心刘骁。 “阿韦,放心吧!”刘骁眸中寒芒爆射,“区区一座乌桓大营,埋不了我刘骁!” “好吧!”典韦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刘骁对赵云说道:“子龙,看好牛欢喜!待会儿吃了饭,咱们就出发!”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激活封狼居胥、骠骑重生任务!” “叮!击溃乌桓贼寇,斩杀乌桓大单于丘力居,系统奖励两千五百枚玄甲军兵魂!” “另外,系统还会附赠五件盖世级宝物,五选一!” “叮!紧急提醒,六百对十万,此次任务难度系数过大,宿主有生命危险!” “如果宿主想苟起来猥琐发育,请宿主最好放弃此次任务,收拾收拾早点睡吧!” “如果宿主想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成长为一个金枪不倒的真枭雄,那就上去死磕吧!” “激将法吗?”刘骁对这个系统有点无语。 我刘骁的金枪,怎么会倒? 永远都高耸入云! 系统根本不知道我“陆地小钢炮”的威名! 想到此处,刘骁豪迈道:“这任务我接了,我会把丘力居的项上人头送给你的!” “叮!恭喜宿主,接受了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此任务奖励丰厚,请宿主查看!” “叮!在宿主查看任务奖励之前,插播一条广告。充值VIp,可跳过此广告!” “本系统最新推出殡葬服务项目:十八相送!” “十八个黑衣大汉,黑皮鞋黑墨镜!” “黑领带、黑袜子、黑衬衣,一水黑,看上去就像黑社会,有没有?” “绝对的庄严肃穆,绝对的气势如宏,搭灵堂,送纸钱,丧葬服务一条龙。” “另外,本项殡葬服务目前有活动,限时赠送纸扎别墅一套、纸扎娜扎一个!” “你给我滚一边去!”刘骁怒道! 破系统,还他娘的有广告! 而且,充值VIp才能跳过广告! “叮!任务奖励宝物一:黎漾星河鎏金古龙男士香水!” “香氛灵感来源于高耸雄魁的珠穆朗玛峰,充满了威武雄壮的男子气息!” “任何女人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擎天一柱的壮阔景象!” “进而,对你爱的不可自拔!无休止地沉沦在你怀里!魅力值+100!” “叮!任务奖励宝物二:户外烧烤炉套装!” “自由自在,畅享烧烤!抽拉式加木炭,不脏手!高配不锈钢烤网,人体工学设计!” “赠送烧烤签子、不粘烤盘、置物架以及三十八种秘制调味料!” “质保六十年,只换不修!真正做到一炉传三代,人走炉还在!” “叮!任务奖励宝物三:改良版神臂弩全套图纸以及详细制作工艺!” “宋用军器,大妙者不过神臂弓,次者重斧,外无所畏!” “神臂弩桩牙里一尺八寸,葫芦头四寸,镫二尺,桩长二尺三寸,角檐长四尺五寸。” “改良版的神臂弩,其射程和威力要能比后世的AK-47自动步枪,只差了一点射速!!!” “叮!任务奖励宝物四:卫生纸制作流程以及配套机器!” “流水线上所有机器均采用太阳能,无需用电,损坏之后三天之内更换新部件。” “产品优质,绵柔舒适,柔厚五层,超强吸水,一纸多用,能擦屁股也能擦嘴!” “温馨提示:卫生纸赠予任何美人,好感度都会增加,赠予的卫生纸越多,好感度越高!” “叮!任务奖励宝物五:飞天冒台酿造工艺以及配套蒸馏工具,酿酒器具!” “无酒不成席,酒香传递出历史的厚重与沧桑,一眼千年。” “本酒适用于婚宴,纪念日,聚会,结拜,烧烤,吹牛毕等任何需要喝酒的场合!” “温馨提示:喝酒不骑马,骑马不喝酒!骑士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呼~~~”刘骁长出了一口气! 这破系统虽然有广告,但奖励确实不错! 这五件宝物各有千秋,都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需品啊! 至于选哪个,到时候再说吧! 吃过饭之后,就到了日暮时分。 刘骁带着赵云、典韦、牛欢喜以及六百玄甲军向乌桓大营出发! 启强、启盛兄弟俩则护送王异、百姓、战马兵器向南面的上谷郡出发! 典韦带着六百玄甲军兄弟,在二十里之外的一处小山坡下面埋伏。 刘骁则带着赵云,跟着牛欢喜的马车,慢慢向乌桓大营走去。 乌桓的巡逻哨骑看了看牛欢喜的令牌,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放行。 思考间,刘骁、赵云已经跟着牛欢喜来到了乌桓大营的北门! 赵云紧跟在牛欢喜身后,用一枚匕首抵在牛欢喜的后腰上。 牛欢喜如果有任何异动,赵云直接就捅破他的腰子! 隔着营门两丈远,牛欢喜就开始低头哈腰的比划。 脸上写满了谄媚的笑容,跟哈巴狗一般! 刘骁有些厌恶,低声道:“子龙,你说男人什么地方必须得硬?” 赵云没有任何犹豫,回答道:“骨头!” 刘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子龙深得我心! 知我者,子龙也! 乌桓大营门前,站着两个手握弯刀的乌桓士卒,身着皮甲,目露凶光。 走到营门前。 牛欢喜亮了亮令牌,媚笑道:“两位大人,小人牛欢喜,奉命给大单于送美酒,这是令牌!” 其实隔着老远,这两个乌桓士卒就闻到了浓烈的酒香。 乌桓族人不会酿酒。 他们想喝酒,只能从大汉边郡抢,或者用马匹、牛羊跟汉人交易。 中原的酒,在乌桓可是硬通货。 普通的乌桓士卒,根本喝不到酒。 其中一个黄脸的乌桓士卒咧着嘴,笑嘻嘻道:“什么酒,让我看看!” 另一个乌桓士卒同样馋得直流哈喇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酒啊好酒!” 说完,这俩货捋起袖子,就要打开装满98号汽油的大桶! 牛欢喜脸色一变,望向刘骁。 刘骁上前快走两步,伸手拦住了这两个馋酒的乌桓士卒。 刘骁笑道:“两位大哥,这酒是大单于要的,已经封了二十年了!” “如果你们俩擅自把这酒开了封,散了酒香,大单于知道了,肯定暴跳如雷!到时候你们俩个,没有好果子吃!” 刘骁说完,两个乌桓士卒都是将信将疑。 他们对视一眼后,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可浓郁的酒香,让他们根本走不动道,双方一时间就僵持在那里。 刘骁见状,从袖口里摸出一把五铢钱,塞给其中一个乌桓士卒。 刘骁笑道:“这酒大单于要晚上喝,我们匆匆赶路,生怕耽误了时辰,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走吧!走吧!”黄脸士卒一脸的不耐烦,挥手示意让刘骁他们赶紧走! 刘骁、赵云他们赶着马车走进乌桓大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刘骁悄悄吩咐赵云,把装98号汽油的大桶,用匕首捅开一个小口。 汽油一路滴滴塔塔,流到了营帐底部。 周围人少的时候,刘骁就跟赵云把汽油洒在易燃的木材、皮毛跟枯草上! “牛欢喜!”刘骁叫住了积极帮忙的牛欢喜,问道:“你知道丘力居的中军大帐在哪吗?” 牛欢喜压低了嗓音,小声说道:“跟我来!” 第28章 放长线,钓大鱼! 牛欢喜拿着令牌在前面带路,领着刘骁、赵云一路洒汽油。 七扭八拐之后,三人终于看到了乌桓大单于丘力居的大帐! 借着营寨里火把的光亮,刘骁看到大约有五六十个乌桓士卒,手握弯刀,不停巡逻。 丘力居的中军大帐四周,还成“品”字型布置了三个大型营帐,将其团团围在中间! 赵云皱了皱眉头,低声道:“主公,如果咱们硬打,恐怕得惊动整个大营!” 刘骁摇了摇头,气定神闲道:“不着急,等就是了!” 说完,刘骁带着赵云跟牛欢喜,去找辎重营跟粮仓洒汽油。 丘力居的中军大帐里。 张纯、张举正跟大单于丘力居喝酒。 三人面前,各摆了一个烧鸡,一个猪头,一把香菜,还有一个酒坛子。 丘力居今年四十岁出头,长得高大威猛,面如锅底。 一头散乱蓬松的长发,一对凶残如野兽的眼眸,令丘力居看起来就像一头雄壮的狮子! 丘力居猛得喝下一大碗酒,拍了拍胸膛,高声道:“张兄!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你们大汉边军,不过是一群张牙舞爪的绵羊而已!遇到我们草原上的雄鹰,只能撒尿拉稀!” “我们草原上的雄鹰,才是真正的勇士!这次,咱们一路南下,攻克洛阳!” 张纯听到这种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纯将近五十岁,国字脸,大眼睛,须眉斑白,脸色晦暗。 坐在张纯身边的张举,是张纯的心腹部将。 张举四十五六岁,全身披甲,头盔端端正正地放在桌案上猪头的旁边。 张举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对对对!到时候张大人做了皇帝,帮助大单于一统草原!” 听到张举这么说,丘力居顿时脸色一沉! 丘力居抱住猪头,猛得啃了一口,不悦道:“我喜欢你们中原人的女子,细皮嫩肉!” “我要做中原的皇帝,我要娶很多很多的中原女子,我还要住在最漂亮的宫殿里!” “张大人吗,我可以让他给我做太尉,或者做丞相!” 张纯微微喝了一口酒,脸上波澜不惊,古井无波。 张纯低声说道:“这些都是小事!日后之事,日后再说!咱们眼下,还是要想法子对付公孙瓒!” “不就是公孙瓒吗!”丘力居满不在乎道:“他是绵羊,我是雄鹰,绵羊如何斗得过雄鹰!” 突然,丘力居随手扯下脏兮兮的羊皮袍子,疑惑道:“你们俩觉得热吗?我怎么那么热?” 张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同样疑惑道:“对啊,怎么突然有些热?” 丘力居指了指张举,颐指气使道:“你,去找两个漂亮的汉人女子过来,给我泄泄火!” 张举心中暗自骂了几句,一百个不情愿地站起身来。 张举其实很不爽丘力居! 张举不喜欢吃香菜,可丘力居顿顿都得吃香菜! 张举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张举掀开营帐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乌桓大营刚刚零星起火的时候,巡夜的乌桓士卒并没有特别慌乱。 只不过起火的位置有些危险,距离大单于丘力居大汗的中军大帐很近。 一个名叫马萨基的乌桓百夫长,大声嘶吼着,指挥麾下士卒取水灭火。 就在马萨基急得满头大汗时,他瞥见了两个不长眼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长得都挺帅,正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 马萨基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这两个街溜子一样的家伙嘶吼道:“哪个部曲的?口令!” 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正是刘骁跟赵云! 牛欢喜已经看不见了。 以刘骁的冷血作风,肯定是已经没了。 能留个全尸,都是牛欢喜祖上积德。 “口令?”刘骁随口说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什么玩意儿?”马萨基顿时脸色一变! 刘骁面色凝重道:“天父地母,反清复明!” 显然,刘骁胡诌的口令不对。 乌桓大营今夜的口令是:“赤犬!” 难道,这俩汉人街溜子是公孙瓒的斥候? 难道,这乌桓大营的火,是他们俩放的? 马萨基越想,越觉得后脊背发凉,嘶吼道:“杀!杀!快给我杀了他俩!” 马萨基猛得抽出腰间弯刀,一夹马腹,对着刘骁就直冲了过去! 刘骁稳如泰山,站在那里,不躲不闪。 刘骁只是轻描淡写地对赵云说了一句:“子龙,你也去抢匹好马!” 说话间,马萨基挥舞着寒芒闪烁的弯刀,已然冲到刘骁面前半丈不到! 弯刀的刀刃,距离刘骁的脖子,不过两尺! 刘骁都已经能看到战马呼出来的白气! 嗖! 刘骁一个完美的侧身闪避,硬生生移开一个身位! 刘骁突然横出强壮有力的右臂,一把抓住了马萨基的手腕! 马萨基只觉得自己握刀的手腕一阵剧痛传来,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随后,马萨基的身体,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马萨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急速下坠! 轰! 马萨基只觉得后背、腰间都传来了剧烈疼痛。 可这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变成了麻木,随后完全没有了任何知觉。 马萨基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饮恨西北! 原来,刘骁拽着马萨基的手腕,把他用力摔到了地面上! 刘骁随手拽住马萨基战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马萨基的战马原本还在向前猛冲! 不料被刘骁惊世骇俗的恐怖力量瞬间硬生生拽住! “主公,接枪!”赵云一声爆喝! 赵云此刻已经杀了两个乌桓士卒,抢了一匹战马! 就在刘骁接住霸王裂天枪的一刹那! 猛然察觉到身前有一股寒气直逼过来! 原来是两个悍不畏死的乌桓骑兵,挥起弯刀,对着刘骁直冲过来! 刘骁眸中寒芒一闪,掌中霸王裂天枪,宛如出海蛟龙! 降龙十八枪,第十三枪——纵横斗转,龙蛇起陆! 霸王裂天枪裹挟着强劲的罡风,隐隐约约发出了龙吟之声! 两个乌桓骑兵,根本没有想到刘骁的出枪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好快的枪! 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快枪手! 两个乌桓骑兵心头大骇,急忙猛提缰绳,企图调转马头! 可刘骁那“地狱快枪手”的名号,又岂是浪得虚名! 宛如大宝剑插豆腐一般! 霸王裂天枪似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洞穿了两个乌桓骑兵的胸膛! 浓稠的血液,沿着霸王裂天枪的血槽,点点滴落下来。 两个乌桓士卒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刘骁单手持枪,向上斜挑着两个乌桓骑兵的尸体,宛如炼狱修罗! 朔北的风沙,猛得撞进刘骁的胸膛! 撞出了当年霍嫖姚以一当千的汉人骁勇。 刘骁爆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嘶吼:“子龙,随我杀贼!” 刘骁的神勇剽悍,同样也激起了赵云的龙胆热血! 常山赵子龙,吕布之下我无敌,吕布之上一换一! “杀!”赵云一声战吼,龙胆亮银枪寒芒骤起! 两杆长枪,用不断绽放的血花,照亮了黑夜,撕裂了乌桓大营! 刘骁跟赵云一边冲杀,一边打落各个火把! 大火先是点燃了辎重营,然后是粮仓! 不多时,三大桶98号汽油,就点燃了整座乌桓大营! 乌桓大营变成了一片火海! 熊熊火光,把夜空映照得通红! 丘力居中军大帐周围的火,已经被扑灭。 但整座乌桓大营,却越烧越旺。 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整座乌桓大营已经乱作一团! 一千个最精锐的乌桓骑兵,急忙赶来保护乌桓大单于! 丘力居面色阴沉,问道:“这是汉人夜袭?” 千夫长阿斯玛沉声道:“回大单于,好像不是,对方只有两个人......” 张举也插嘴道:“大单于不要惊慌!这肯定不是夜袭!” “如果是夜袭,咱们的巡逻哨骑怎么会发现不了?” “咱们刚刚把公孙瓒打得落花流水,他怎么敢再来夜袭?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如果有大批战马冲锋,隔着二十里,都能听到马蹄声!” 张举就像个话痨,西瓜皮擦腚——没完没了! 丘力居按捺不住张举絮絮叨叨,举起马鞭对着张举的脸就抽了过去! 啪!啪!啪! 丘力居一连抽了三鞭子! 张举疼得摔下马来,满地打滚! 丘力居怒斥道:“全他吗的废话!你们看这满大营的火,这是两个人干的?” 丘力居话音未落。 一阵沉重如雷的马蹄声崩腾而来! 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千夫长阿斯玛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从未出现过的恐惧。 阿斯玛焦急道:“大单于,咱们快走吧,这绝不是一般的战马!你听听这声音!” 听阿斯玛一说,丘力居脸色陡然一变! 果然! 今夜传来的马蹄声,格外沉重! 难道,大汉边军偷偷藏了一支重骑兵? 典韦带着六百玄甲军,杀到了! 黑袍、黑甲、黑面罩、黑色的崩雷战刀! 就连座下战马也都是黑色的,没有一根其他颜色的毛! 在火光的映照下,玄甲军显得格外恐怖,宛如修罗临凡! 玄甲军个个以一当百,手中的崩雷战刀,不停的收割着乌桓贼寇的生命! 乌桓大营本来就大火滔天,乱作一团。 玄甲军这么一冲,乌桓贼寇们再无斗志,纷纷拼命逃出营寨,向栾水跑去。 卢龙塞的望日楼里。 身材雄魁的公孙瓒刚刚脱下甲胄,正在借着烛火,轻轻抚摸着一张制作精良的硬弓。 突然,窗外黑夜里的火光,引起了公孙瓒的注意! 邹丹、严纲、田楷等部将,也匆匆走了进来! “哪里起火?”公孙瓒问道! 邹丹抢先回答道:“回禀主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北面的乌桓大营!” 严纲也附和道:“主公,你看着火势,整座大营肯定是全烧起来了!应该不是套咱们!” 田楷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主公,不管这火是怎么起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战机啊!” 公孙瓒盯着北方的火光,沉吟片刻,猛得拉起长弓,对着北方虚射一箭! 公孙瓒厉声喝道:“传我军令!令一万骑兵立刻随我出塞,斩杀乌桓贼寇!” 第29章 谁人执杆? 卢龙塞城头,亮起一排排火把,沉重的大门,轰然打开! 一万名边军精锐骑兵,倾巢而出! 这是公孙瓒的全部底牌! 也是他雄霸幽州的资本! 公孙瓒身披铁甲,手握长槊,纵马奔驰在茫茫黑夜之中! 他的眉宇间,仍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目前的战场形势,很不明朗! 为何乌桓大营会起这么大的火? 那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可不是菜逼一个啊! 那可是驰骋草原,纵横杀伐的一代枭雄啊! 这么大的火,肯定不是乌桓贼寇的无心之举! 应该是有人潜入乌桓大营,故意纵火! 如果有人纵火,那会是谁呢? 公孙瓒实在想不到有谁会有这个胆子,深入虎穴去干这种事! 如果换一个角度去想...... 这大火是乌桓贼寇给我下套,自己点着了大营引我公孙瓒上钩! 那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 乌桓大营那边。 张纯看着丘力居用马鞭狠狠抽打张举,心中很是不爽。 张纯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你抽张举,不就等于抽我张纯的脸吗? 但如此危急关头,也不是跟丘力居闹掰的时候! 丘力居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张举,又看了看熊熊大火,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丘力居自言自语道:“公孙瓒,你以为我们草原上的雄鹰都没有智慧吗?” “我们供奉的穆羽衣大神,可是智慧之神!” “穆羽衣大神的每一寸皮肉,都是由知识和智慧组成的!” “尊敬的穆羽衣大神,请你赐予我无穷的智慧吧!” 说完,丘力居闭起双眼,伸直了胳膊,仿佛在叩问神灵! 突然,丘力居挥起马鞭怒喝道:“阿斯玛、向克斯!你们俩率领最精锐的两个千人队,跟着我的亲卫队,一路向西!” “德罗杰!你马上收拢所有剩余的草原勇士,时刻盯着卢龙塞!一旦公孙瓒的大队人马出塞,马上与其决战,将其一举歼灭!” 阿斯玛、向可斯,是丘力居最信任的两个千夫长,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狠人。 德罗杰是丘力居的亲弟弟,也是乌桓部落的二号人物。 德罗杰长着恶狼一般狠辣的双眼,有着狗一样灵敏的耳朵,能够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德罗杰的兵器是一柄快刀,出刀之时,自带一种难言的霸气,令对手胆战心惊! 丘力居话音未落,德罗杰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听到丘力居的指挥布局,张纯也是心头一惊! 看来,自己平时小看这个草莽汉子了! 丘力居虽然看起来像个卖肉的屠夫,但他确实是有智慧的,也敢拼命! 丘力居这一招,是以自己为饵,钓公孙瓒上钩! 好一招“引蛇出洞”! 踏!踏!踏! 轰!轰!轰! 战马的马蹄,沉重地敲击着地面。 熊熊烈火,仿佛疯狂舞动的精灵,收割着痛苦哀嚎的乌桓贼寇,把漆黑的夜空映得通红! 烈火、朔风、夜空。 战刀、嘶吼、死亡。 苍穹之上,仿佛有一双神灵之眸,静静注视着人世间这一场惨烈厮杀。 公孙瓒、丘力居都是叱咤风云的一方枭雄,都自以为是这场厮杀的“执杆人”! 殊不知,真正的“执杆人”,正带着赵云、典韦两员盖世猛将,在火焰中奔腾厮杀! 刘骁本想趁乱,带着赵云、典韦,找机会突进中军大帐,宰了丘力居跟张纯!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 奈何乌桓骑兵的反应之快,超出了刘骁的预期! 不到五分钟,刘骁还没有点燃整座乌桓大营,丘力居的中军大帐就围了两个千人队! 此刻,刘骁手握霸王裂天枪,骑着踏雪乌骓马,冲杀在前,向丘力居冲锋! 枪起之处,血花四溅,点到必死,扫到必亡! 火光中,丘力居看到刘骁如此骁勇,不禁问道:“这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大单于,快走吧!”张纯被火烧得很焦急,催促道:“这小子不过是一介匹夫,不足为惧!咱们真正的对手,是公孙瓒!是公孙瓒的一万骑兵!” “走!”丘力居看了刘骁一眼,带着两个千人队冲出了大营! 轰鸣的马蹄声,顿时引起了刘骁的注意! 赵云侧过身来,大声道:“主公你快看,丘力居那小子好像要跑!” 同时,一个玄甲军斥候也跑过来,嘶吼道:“禀主公!公孙瓒率领大队精锐骑兵出塞!黑夜之中难辨人数,看上去估计得有一万人!” 刘骁眉头微皱! 片刻之后,他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丘力居这是以己为饵,要钓公孙瓒! 而公孙瓒也是拼上了老底,要跟丘力居死磕到底! “子龙!阿韦!”刘骁斜握霸王裂天枪,怒喝道:“召集所有玄甲军兄弟,追杀丘力居!给我死死咬住他!” 炽热如血的火焰,照亮了刘骁俊朗如冠希的脸庞。 也点燃了汉家男儿追求“封狼居胥”的无上荣光! 丘力居带着阿斯玛、向克斯两个千人队,开始一路向西。 刘骁带着赵云、典韦,以及六百玄甲军,隔着十五里,死死咬住了丘力居! 两支人马,就在黑夜里一前一后,一路狂飙,一直奔到了拂晓时分!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芒洒向人间时,两支人马已经奔出几百里地! 乌桓战马的体力,几乎到了极限,再跑下去,就得吐沫子了。 玄甲军的战马更为神骏,而且是每人两匹,故而在体力上更有优势! 丘力居放慢了速度,扭头问道:“向克斯,咱们的尾巴大概有多少人?” 向克斯沉吟片刻后,说道:“大单于,大概有五百多人,但每人两匹战马!咱们耗不过他!” “五百多人?呵呵呵~~~~”丘力居冷笑一声! 别人都说汉人聪明,有脑子! 依我丘力居看,公孙瓒以及这位一直紧跟在后面的小将,全都是无智之人! 仓朗朗朗! 丘力居猛得拔出腰间弯刀,怒喝道:“向克斯,传令下去,咱们草原雄鹰,先吃了这条尾巴!” “得令!”向克斯拨转马头,向下传令! 乌桓骑兵,也不是吃素的! 也就是拉泡屎的功夫! 两千多人的轻骑兵,已然调转马头,挥舞弯刀,冲向刘骁的玄甲军! 冲锋在前的刘骁,顿时发现了乌桓骑兵的变化! “哼~~~”刘骁同样邪魅一笑,迷人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丝兴奋,一丝丝嗜血。 “龟孙子,不想跑了......”刘骁低声道:“想打?” “全军听令!”刘骁一声嘶吼道:“披重甲!取长弓!随我杀贼!” “杀!杀!杀!” 玄甲军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听到热血澎湃的喊杀声,丘力居虎躯一震,心头一惊! 面对四倍于己的对手,居然有如此斗志! 难道......这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不对! 他们骑的都是黑马呀! 这支莫名其妙的骁勇骑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丘力居正在犹疑之中,两支骑兵已经相距不足三里! “箭上弦!”赵云嘶吼道! “射!”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六百玄甲军洒下了第一波箭雨! 此时此刻。 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一个外貌无比神勇的猛将,正默默看着这一切。 此人身高八尺开外,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鼻如玉柱,口似丹朱。 他身披宝光龙鳞铠甲,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 手持画戟,肋下佩剑,气宇轩昂。 背后一杆“吕”字大旗,正猎猎飘扬! 第30章 我是这个世界的梦魇 乌桓骑兵善骑,善射! 这个不假。 但他们的防御力不行,因为不习惯披铁甲,也没有那么多铁甲可披。 大部分乌桓骑兵,穿的都是皮甲,还有的穿着破皮袄。 同样是互相洒箭雨,虽然人数多,但乌桓骑兵根本射不过玄甲军! 而且,刘骁早就让玄甲军换上了龙鳞重甲! “再射!” 赵云又是一声怒吼! 密密麻麻的箭雨,遮天蔽日,从半空中呼啸而过! 两拨箭雨下来,乌桓骑兵就已经折损了三四百人! 反观装备精良的玄甲军,除了有几人轻伤之外,几乎没有折损! 两拨箭雨之后,两支骑兵,相距已经不足两百丈! “拔刀!”典韦暴喝一声,所有玄甲军都握紧了手里的崩雷战刀! 战意高昂! 杀气凌天! 刘骁微微伏低了上身,斜握霸王裂天枪,一抽缰绳,猛然开始加速!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桀骜与嗜杀,开始沿着刘骁的血液逐渐沸腾! 枪如惊雷照肝胆,万军阵前莫回头! 在纵马冲锋的瞬间,刘骁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另一种快感。 与玉体横陈、香汗淋漓、呼哧带喘截然不同。 这种感觉,叫金戈铁马、铁血丹心、精忠报国! 这种感觉,叫“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乌骓马快! 两个呼吸之间,刘骁已经甩开赵云、典韦三丈距离! “我了个大艹!”典韦焦急道:“我说二公子!你老人家别一动手就不要命好不好!” 典韦的马慢,被刘骁越拉越远! “子龙!”典韦焦急喊道:“你的马快,快点追上咱们那不要命的主子!” 赵云点了点头,催动座下照夜玉狮子,急忙跟上! 看着咬牙发狠的刘骁,典韦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叹息道:“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二公子比我们村追着狗干的三愣子还他娘狠!” 两支急速冲锋的骑兵,就宛如两条奔腾呼啸的激流! 开始了最直接、最纯粹的对撞! 砰! 来自大唐的兵器——近似于横刀的崩雷战刀,对上了千年前的乌桓弯刀! 纵马狂奔在最前面的刘骁纵声长啸! 杀! 降龙十八枪,第十二枪——龙战于野! 刘骁手里的霸王裂天枪,就像一条狰狞咆哮的恶龙翻腾飞舞! 伴着隐约的龙吟之声,霸王裂天枪寒芒辉耀,撕裂了乌桓骑兵的阵型! 在刘骁超高的手速之下,在乌骓马的冲锋速度下! 霸王裂天枪,瞬间洞穿了三个乌桓骑兵的胸膛! 刘骁用长枪斜挑着三个乌桓骑兵,然后用他那强壮有力的右臂猛然一甩! 嗖!嗖!嗖! 十层降龙之力,也就是三十头大牛的力量! 三具乌桓骑兵的尸体,就像三个投石机扔出来的大石头,狠狠砸向乌桓骑兵的战阵! 噼里啪啦! 被砸中的乌桓骑兵们,一阵人仰马翻! 又顺手挑飞几个乌桓骑兵之后,刺鼻的血腥味,让刘骁有点上头! 或者说,让刘骁有点小兴奋! 刘骁头也不回地,提枪向前继续猛冲! 他的目标,不是普通的乌桓骑兵,而是大单于丘力居! 刘骁、赵云、典韦,就像一个等边三角形,把乌桓骑兵的战阵,硬生生凿穿! 就在刘骁纵马杀敌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山坡骤然扬起一阵尘沙! “吕”字大旗,以及那个外表神勇绝伦的猛将,已然消失不见! 杀穿乌桓轻骑兵之后,刘骁已经看见,一里之外观战的丘力居,以及他的亲卫队! “曾阿牛、鲁大深,带着兄弟们宰了这些狗杂碎!子龙,阿韦,跟着我,杀丘力居!” 刘骁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的停滞,纵马向前猛冲! 在丘力居身旁保护的千夫长向克斯焦急道:“大单于快走,我来拦住此人!” “哼!”丘力居狠狠瞪了刘骁一眼,似乎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我二弟德罗杰如果在此,何容这个小白脸放肆!” 的确不敢跟刘骁死磕,丘力居只能不情愿地带着十几个亲随继续向西狂奔! 千夫长看着冲锋过来的刘骁,眉头紧皱,嘶吼道:“保护大单于,死战!” 唰!唰!唰! 丘力居的一百个亲兵,纷纷扬起手里的弯刀,对着刘骁、赵云、典韦三骑杀去! “他娘的!这狗日的要跑!”刘骁一声怒喝,“子龙、阿韦!这些砸碎交给你们俩,我去追丘力居!” 话音未落,刘骁又是一招“龙战于野”! 霸王裂天枪裹挟的罡风宛若龙吟,贪婪地收割着乌桓骑兵的生命! 刘骁的目标很明确,他撞穿敌阵之后,直接追杀丘力居! 还有六十多个乌桓骑兵,交给赵云跟典韦,问题不大! 赵云可是在曹魏虎豹骑里七进七出的狠人! 典韦就更别提了,步战无敌! 刘骁距离丘力居的距离,越来越近! 突然,一直逃命的丘力居脸色剧变,猛得一提缰绳,勒住了狂奔的战马! 丘力居的面前,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精锐骑兵! 看上去,得有三千人! 从这些骑兵的盔甲来看,是并州士卒,丁原的队伍! 一杆“吕”字大旗,正迎着风猎猎飞扬! “难道天要亡我?”丘力居头一次,握着缰绳的双手有些发抖。 前后猛虎,后有恶狼! “穆羽衣大神,赶紧赐我智慧吧!我他娘的可咋办啊!”丘力居心里默默祈祷着! 就在这时,刘骁骑着乌骓马也赶到了。 看到“吕”字大旗之后,刘骁心头一震。 难道,那个男人来了? 并州骑兵突然向两边散开,一员猛将骑着骏马,缓缓出阵!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本系统检测到梦魇级武将,请宿主查看武将属性!” 【以下为梦魇级武将属性:】 “姓名:吕布” “战力:126” “智力:52” “统御:88” “魅力:57” “速度:94” “声望:34” “技能一:纵横天下!” “狂飙落九天!吕布的普通攻击带有群攻效果,攻击会对目标附近一丈之内的其他敌人造成40%攻击力的伤害。每斩杀一位敌将,吕布的战斗力永久增加0.2。” “技能二:十秒真男人!” “我是这个世界的梦魇!如果吕布陷入濒死状态,则可激活十秒真男人!十秒之内,吕布恢复全部体力、战斗力、耐力。十秒之后,吕布回到重伤状态。此技能,每年可激活一次!” “技能三:灭绝魔神!” “连鬼神也杀给你看!吕布自带威武属性,如果敌将在跟吕布单挑时,心存怯意,害怕吕布,则敌将战力-10,速度-10!” “技能四:义父克星!” “如果敌人是吕布的义父,则吕布出手速度+50,攻击力+50,无视敌人护甲,每一招都是真实伤害!” “兵器:方天画戟!” “坐骑:暂无!” “忠诚度:陌生。” 【叮!激活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任务,单挑吕布!】 “叮!单挑击败吕布,获得系统奖励神秘技能一项,五选一!” “叮!单挑被吕布击败,系统赠送宿主丧葬一条路服务,十八相送!” “叮!单挑吕布,是多少男人的终极梦想!加油吧,骚年!” “叮!系统下线!” 第31章 子龙你歇歇,今天轮到我打吕布了!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策马缓缓出阵。 吕布座下的赤兔马周身火红,没有一根杂毛,远远望去就像熊熊燃烧的一团烈火! 吕布双眸冷冽,先是看了看丘力居、张纯,又转头盯着刘骁。 吕布盯着刘骁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吾乃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飞将吕布,吕奉先!汝乃何人啊?” 刘骁身负十层降龙之力,以及绝技降龙十八枪,面对三国梦魇吕布,也毫不怯场! 刘骁昂起头,朗声道:“吾乃刘虞之子刘骁,刘偃兵!见过吕将军!” 吕布微微颔首,砰的一下,把方天画戟重重地插进地面! 吕布傲然道:“偃兵老弟!我看你年纪不大,居然有如此神力,难道是吃了仙丹不成?” 刘骁微微一笑,回答道:“在下天生神力,不曾吃过什么仙丹,倒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喝中药!” 吕布意味深长地看了刘骁一眼,又扭着脖子问道:“偃兵老弟,汝这一手降龙十八枪,硬的很呐!” “你既有神力,又有精湛的枪法,是难得的战将,为何委身于公孙瓒之下,做一个小小的屯长?” “这样吧!我带你去见我义父丁原,让他收你做义子!你只要肯来,我保证给你一个校尉做!” 吕布的态度跟语气,都很诚恳。 刘骁还没有开口答话,赵云跟典韦匆匆赶来! 赵云低声说道:“主公,此人乃是飞将吕布,武功之强闻所未闻,一定要小心应付!” 典韦则是丝毫不把吕布放在眼里,扯开嗓门吼道:“丁原算老几?我家二公子可是汉室子孙,天潢贵胄,牛角挂书!” “丁原算哪根葱,敢收我家公子做义子?给他十个胆子!” 典韦的成语,时灵时不灵! 这“天潢贵胄”,用的就很恰当! 而“牛角挂书”,用的就有些不伦不类...... 听到典韦这么说,吕布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盯着典韦多看了几眼。 然后,吕布对着刘骁拱了拱手,客客气气道:“既然如此,布就告辞了!” “偃兵老弟,日后有机会咱们俩切磋一下,以武会友!” “看看我的夏戟八打,能不能斗得过你的降龙十八枪!” 夏戟八打,源自夏朝一位名叫姒杼的猛将。 这是一种威猛绝伦的戟法,动若雷霆,力若千钧,共有八种打法! 每一种打法,又包含十二种变化! “夏戟八打?”刘骁被吕布戟法的名字震撼到了,随口回答道:“吕将军慢走,咱们有缘再会!” 吕布拨转马头的刹那,给身边的曲军侯使了个眼色! 那位身材粗壮的曲军侯立刻心领神会! 他一声呼哨,直接带着几个并州狼骑,把丘力居、张纯给围住了! 然后,曲军侯从腰间摸出了绳子,准备把丘力居、张纯给捆住! “哎哎哎!慢着!”典韦一声怒吼,唰地一下,猛然甩出一记飞戟! 嗖! 飞戟破空! 精准无误地斩断了曲军侯手里的绳子! 曲军侯顿时愣住了,全身直冒冷汗! 这如果要是瞄准自己的脖子,已经没命了! “吕布,你这是什么意思!” 典韦怒道:“我们兄弟奋力拼杀了一个晚上,才逮住这俩货,你想截胡?” “呵~~~~”吕布头也不回,笑道:“谁说是你们逮住的?分明是我吕布带着并州狼骑,堵住了逃跑的乌桓大单于!” 呵呵! 隔着三丈远,刘骁就听到吕布心里的算盘声了! 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叛军贼首张纯,抓住这两个人,对大汉来说可是滔天之功! 如果有了这滔天之功,那大汉朝廷的封赏,岂不是手到擒来? 说不定还能拜将封侯! 刘骁斜握霸王裂天枪,笑道:“吕将军,你这么做可就不地道了!我刘骁,绝不是软柿子!” 说话间,刘骁背后一阵尘土飞扬! 异常沉重的马蹄声,轰鸣如闷雷! 曾阿牛、鲁大深带着六百玄甲军赶到了! 唰唰唰! 一阵动人心魄的战刀出鞘声! 锋锐的崩雷战刀,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寒芒! 精良如龙鳞的黑色重甲,让吕布心头一震! “重骑兵?”吕布眉头微皱! 六百重骑兵,对上我的三千并州狼骑,应该是两败俱伤! 眼前的刘骁,以及他的两个部将,看上去都不是菜比! 我一个人打他们三个,应该挺吃力! 想到这里,吕布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吕布调转马头,叹了口气,说道:“偃兵老弟!这乌桓大单于丘力居,还有张纯,我可是从昨天夜里就盯上了!” “而且,我为了堵住他们,带着三千并州狼骑狂奔了半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我带着骑兵堵住他们俩,你可追不上他们!” “俗话说的好,见面分一半!这功劳,你得分我一半!” “我跟你聊的也挺投缘,咱们一人让一步!张纯归你,丘力居归我,如何?” 刘骁没有说话,典韦急眼了! “呸!我去你大爷的!”典韦拎着双戟怒道:“你摸摸你自己的脸皮,有没有城墙厚?” 典韦扭头道:“二公子,你一句话,我马上跟这吕布并三百回合!让他吃我一戟!” 刘骁倒是没有生气,风淡云轻道:“吕将军,鲜卑、乌桓在大汉边郡虎视眈眈,屡屡寇边,掳掠百姓!” “你要是想得功劳,可以自己去打!我抓了乌桓大单于,你可以去抓鲜卑大单于!”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如今鲜卑贼人仍然猖狂肆虐,吕将军不去跟他们拼杀,反倒跟我幽州士卒枪功劳?” “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刘骁慷慨激昂,说的头头是道! 吕布听了,脸皮发烫! 但眼前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又岂能让它轻易溜走? 吕布伸手提起插入地面的方天画戟,厚着脸皮说道:“偃兵老弟,你说的都对!” “但是,今天这功劳我抢定了!布平生不好斗,咱们也没必要伤了和气!” “这样吧!咱们看一看天意!让上天来决定!” “你信不信,隔着一百五十步,我一箭射中戟小枝?我如果射中了......” “我信!”刘骁打断了吕布的话。 吕布:“......” 吕布一阵无语之后,眼神一冷,缓缓说道:“偃兵老弟既然不买账,那今天就必须要跟布较量一番!” 吕布话音未落,赵云已挺枪而出! 龙胆亮银枪,枪出如龙! 赵云挽了一个枪花,朗声道:“主公,云来会会这吕奉先!” 刘骁纵马上前,说道:“子龙你歇歇,今天轮到我打吕布了!” 第32章 大戟朝天! 典韦跟赵云一听刘骁要亲自上阵,都有点着急! 尤其是典韦,对着吕布啐了一口唾沫,一夹马腹就要冲上去单挑吕布! “阿韦!子龙!” 刘骁剑眉一挑,一声怒喝:“今天,你们俩谁也不许动手,看我干他!” 话音未落。 刘骁一提缰绳,踏雪乌骓马如离弦之箭,对着吕布直冲过去! 吕布握着赤兔马的缰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吕布的眼神里,有几分凝重,也有几分赞赏。 这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待会儿,一定要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吕布周边的并州狼骑纷纷后撤,这给两人让开场子! 嗡! 人未至,枪先鸣! 霸王裂天枪裹挟着隐隐约约的龙吟之声,从刘骁掌心扬起! 刘骁要打的可是三国战力天花板,丝毫不敢留力! 上来就是“降龙十八枪”的一记杀招——飞龙在天! 刘骁用了十成臂力,抡起霸王裂天枪,宛如泰山压顶般,对着吕布头顶狠狠轰来! 霸王裂天枪,被刘骁甩出了肉眼可见的弧度,宛如一条从天而降的黑龙,狰狞咆哮! 这一枪的力量,何止千斤! 呼啸的罡风,吹起了吕布的头发! 并州狼骑,都不由得为吕布捏了一把汗! 这一枪砸到自己头上,肯定是一堆肉泥了! 吕布微眯起眼睛,依旧不动如山! 这就是艺高人蛋大! 眼看着向下砸落的霸王裂天枪,距离自己的脑门只有五寸距离! 吕布,终于动了! 吕布的右臂猛然上提! 海底捞月一般,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瞬间上升,稳稳架住了霸王裂天枪! 轰! 霸王裂天枪跟方天画戟轰然对撞! 刺耳的金铁之声,震得周围观战之人一阵耳鸣! “咦?”单臂持戟的吕布突然虎躯剧震,右臂剧烈颤抖! 自己一条胳膊,居然架不住刘骁的霸王裂天枪! “呀呀呀嘿!”巨力压迫之下,吕布不得不用上了两条胳膊! 吕布、刘骁两人,相持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吕布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给!我!起!” 吕布猛然发力,轰! 刘骁的霸王裂天枪被吕布轰然震开,虎口几乎被撕裂! 踏雪乌骓马吃力,高高扬起前蹄,纵声嘶鸣! 这如果换成普通的战马,就得被吕布这一招掀翻了! 吕布同样不好受! 座下赤兔马同样被巨大力量压得腿脚发酸,一个劲儿跺脚! 吕布在马上摇晃了几下,觉得两个肩膀发酸,两臂发麻! “麻了.....”吕布喃喃自语道:“好强的力量!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 吕布跟刘骁一碰之下,知道他神力强横,便下定决心,不再跟刘骁硬碰硬! 要用招式取胜! “该我了!”吕布眼神一冷,挥起方天画戟,实战他的绝技——夏戟八打! 夏戟八打,共有九十六路打法,招招打人要害! 其中有一多半招数,打得都是下三路! 嗖嗖嗖!唰唰唰! 一个呼吸之间,吕布已然攻出十二招,快如电闪! 此招名为“闪电十二连打”! 刘骁不慌不忙,挥舞霸王裂天枪,来了一招“密云不雨”! 霸王裂天枪转成一个大风车,密不透风,把刘骁的周身要害护得严严实实! 高手过招,速度很快! 转瞬之间,吕布跟刘骁已经打了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吕布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躁! 他根本没有想到,刘骁的招式居然如此精妙! 居然完全能够化解自己的绝技——“夏戟八打”! 七十回合之后。 吕布已经拼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反观刘骁,精神倍长,目光炯炯,一点没有疲惫乏力的迹象! “完了!再这么打下去,我要被这小子耗死!”吕布一咬牙,发起狠来! “夏戟八打”之终极武技——大戟朝天! “刘骁小儿,吃我一戟吧!” 吕布一声嘶吼,双手握紧方天画戟,以四十五度角,猛然向上斜挑! 轰! 方天画戟的劲风,吹得刘骁有点睁不开眼! 刘骁微微低头,双手横握霸王裂天枪,骤然下压! 砰! 霸王裂天枪稳稳压住了方天画戟! 瞬间,火星四溅! “刘骁小儿,再吃我一戟吧!” 吕布丝毫不给刘骁喘息的机会,抬手又是一记“大戟朝天”! 观战的典韦神情紧张,对赵云说道:“子龙,你看这吕布,急眼了!要跟咱们公子玩命!” 赵云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想不到主公武艺,竟然如此之强!云自叹不如啊!” 铮!铮!铮! 霸王裂天枪跟方天画戟不停对撞! 尖锐的金铁之声,不绝于耳! 很多体质不好的并州狼骑,都被震得头晕目眩,身子一歪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吕布已拼尽全力,接连打出了六十四招“大戟朝天”! 刘骁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下了吕布的六十四招“大戟朝天”!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刘骁的额头。 刘骁的双臂,又酸又疼! 吕布跟刘骁两个人,都到了强弩之末! “刘骁小儿,吃我大戟!” 吕布拼出了吃奶的劲儿,打出了最后一招“大戟朝天”! 打出这一招之后,吕布两眼一翻,累得从赤兔马上摔落下来! 刘骁很鸡贼。 他没有硬接吕布这最后一招“大戟朝天”,右手猛然一按马背,抽身向后急撤! 噔噔蹬蹬! “不要扶我!” 刘骁咬着牙,斜握霸王裂天枪,把枪杆插进地面卸力! 刘骁接连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呼~~~~”刘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晕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吕布,刘骁有点后怕! 如果自己头铁,硬抗这最后一招“大戟朝天”,恐怕下场得跟吕布一样! 昏迷不醒! 不愧是三国梦魇级猛将! 自己这个挂逼,都差点打不过他! “二公子,你没事吧!”典韦赶紧跑了过来,满脸关切。 赵云则策马挡在刘骁、典韦身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张弓拉弦的并州狼骑! 刘骁双臂一阵颤抖,对典韦颤声道:“接过枪去,把乌骓马牵过来!” 典韦脸色一沉,看来刘骁的体力也几乎耗尽! 刘骁翻身上马之后,朗声道:“并州的各位兄弟,适才,我跟吕将军友好切磋了一番!” “我们俩,比武较量,点到为止!我们没有争执,也没有伤了幽州、并州的和气!” “你们快快带着吕将军回并州吧!如果想打,我刘骁奉陪到底!” 并州狼骑的几个曲军侯窃窃耳语一番后,对着刘骁一抱拳,带着昏迷不醒的吕布走了。 刘骁再也坚持不住,歪倒在典韦身上。 刘骁指着丘力居跟张纯说道:“给我剁了他们俩的脑袋,回去领赏!” 啊! 啊啊啊~ 刚刚剁完丘力居跟张纯,刘骁的耳边响起清脆的“叮”!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单挑击败吕布,获得猛将兄称号!战力值+5,速度+5!” “叮!系统奖励宿主非武功类技能,五选一!请宿主选择!” 第33章 妇科圣手,再世扁鹊 “叮!请宿主查看以下五种非武功类技能,五选一!” “技能一:丹青圣手,宫廷画师!” “熟悉各种画作风格,漫画、写意画、抽象画、山水画、水墨画、油画、水粉画、壁画、水墨山水画、白描画、素描等等,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可以谈笑间画出一幅还原度百分百的《星空》《貂蝉的微笑》《最后的野餐》《小鸡啄米图》《百鸟朝凤图》!” “尤其擅长人体画!提起画笔,可以让任何人心甘情愿地做你的模特!” “附赠:万用画笔一支!” “笔里永远有墨水!” “技能二:浪里白条,生食鱼虾!” “面如傅粉体如酥,履水如同平土。七昼波心能暗伏,水晶宫偷得明珠。” “进了水里,宛如一条活鱼!完全可以自由呼吸,鼻子可以吸进溶解在水里的氧气!” “没得四五十里水面,水下伏得七日七夜,生食鱼虾,不会窜稀!” “附赠:奥义科技塑料泳裤一条!冬暖夏凉!” “技能三:史蒂芬周,无敌食神!” “各种菜系都达到通关境界,更能把川菜、粤菜、鲁菜、淮扬菜融合到一起!” “化腐朽为神奇,把任何普普通通的食材,都能变得美味无比,可口无比!” “做皇帝炒饭、锦绣多味鱼、乾坤烧鹅、金缕佛衣、佛跳墙、黯然销魂饭,都跟拍黄瓜一样简单!” “附赠:全自动太阳能厨具一套!” “技能四:阅女无数,汉末情圣!” “拿捏女子心理,揣摩女子心意,仅依靠聊天聊骚,就能让一个女子爱的不可自拔!” “上至八旬耄耋,下至豆蔻年华,都逃不过的撩妹绝技!” “郑重声明:如果宿主之前没有选择无上铁肾这一本命技能,此技能慎选!慎选!” “附赠:汇元肾宝片,十盒!” “技能五:妇科圣手,再世扁鹊!” “中西医结合之无敌医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没有完全死透,就能救回来!” “精通各个科室,内科、外科、男科、儿科、耳鼻喉科、眼科、口腔科,尤其擅长妇科!” “擅长以推拿、针灸等疗法来治愈妇科疾病!手到病除!” “附赠:无敌万用小药箱!” 看到这五个技能,刘骁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还是老规矩,排除法! 首先,排除技能一跟技能三! 技能一,画画,这有啥用? 尤其在汉末三国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民不聊生,豪强并起! 谁还有闲情雅致去赏画?画的再好也不值钱! 如果跟神笔马良那样,画一个东西,就能真从画里跑出来,那还差不多! 画个坦克,横推曹魏虎豹骑! 画一群姑娘陪着我,再画上啤酒跟被窝,画上中医跟中药,时不时的调理我! 技能三,用处也不大! 自己要做一个睥睨天下的枭雄,总不能天天抡着大铁勺给别人做饭吧! 食神这个名号,还是留给唐牛吧! 技能二,是个不错的保命技能。 这个游泳神技显然出自于梁山好汉,浪里白条张顺! 可比起技能四跟技能五,技能二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技能四跟技能五,确实很难选! 刘骁一阵纠结! 技能四确实很好,这也是刘骁穿越之前的梦想! 但是,刘骁有一点顾虑,那就自己之前并没有选择“无上铁肾”那个本命技能! 刘骁选的是降龙之力! 如果没有“无上铁肾”,贸然选择技能四,确实有点风险! 你总不能把人家聊得拉丝了,却磨磨唧唧不办实事儿吧! 如果一直办实事儿,别说刘骁了,狮子也顶不住啊! 而技能五,其实算是“曲线达标!” 谁也不能保证,貂蝉、小乔、大乔等人,时不时会有点头疼脑热,妇科疾病! 自己治好了她们的妇科疾病,解除了她们的痛苦,进而不就是达到技能四的追求了吗! 好! 刘骁一咬牙,坚决道:“我选择技能五,妇科圣手,再世扁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五,妇科圣手,再世扁鹊!” 嗖! 一道耀眼的绿光,在刘骁头顶闪起! “叮!系统下线!” 刘骁全身酸软,胳膊酸麻! 有了技能五之后,刘骁用手指连点几处穴道,疏通了一下气血,缓解了部分疲惫! 就在此时,一位玄甲军斥候狂奔而来! 玄甲军斥候吼道:“报!禀主公!有一支白马义从轻骑兵,从东面狂奔而来!” 刘骁眉头微皱,扶着典韦站起身来,问道:“来了多少人?” “不多!”玄甲军斥候回答道:“大约一百人!” 刘骁冷声道:“整军!” 不多时。 一百多个白马义从,几乎个个挂彩,血染战袍,狂奔而至。 领头一人,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皮肤粗糙,满面风霜! 他的右腿外侧,有一处三寸多长的刀伤! 伤口并未及时处理,血液染红了座下战马的一大片绒毛! “吁~~~” 中年汉子一提缰绳,对着刘骁拱手抱拳道:“在下郭刚,见过刘公子!” 刘骁微微一笑。 看来自己抽公孙越那个大比兜,让整个卢龙塞,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郭刚喘了口气,焦急道:“军情如火,希望刘公子给刚让一条路,刚要去并州求援!” “公孙大人昨夜遇到了乌桓主力,德罗杰率领乌桓骑兵,把公孙大人围困在了管子城!” “乌桓贼寇攻势猛烈,刚奉命带着兄弟们突围而出,请求丁大人支援!” 刘骁盯着郭刚看了一小会儿,朗声道:“让开,让郭刚兄弟过去!” 踏踏踏! 郭刚带着一百来个白马义从在刘骁面前疾驰而过,扬起了阵阵尘沙! 典韦疑惑道:“二公子,要不要拦他们一下?我可以弄点乌桓骑兵的盔甲来!” “他们公孙家族一再为难咱们,咱们也得为难为难他们,对他们不能客气!” 刘骁摇了摇头,轻声道:“做男人,得有格局!我跟公孙瓒,不过是世家之间的倾轧!” “而幽州边军跟乌桓贼寇,可是家国大义!这个,我刘骁不会阻拦!” 典韦点了点头,佩服道:“二公子格局真高!简直就是气吞山河,如狼似虎啊!” 赵云却眉头微皱,问道:“主公,你觉得丁原会发兵救援吗?” 刘骁摇了摇头,无奈道:“不会!丁原也不是傻子,他才不会出兵救援呢!” “哦?”赵云有点想不明白,奇怪道:“主公,你为何断定丁原不会出兵救援呢?” “呵呵呵~~~” 刘骁微微一笑,指了指丘力居跟张纯的脑袋,说道:“战功已经被我们捞了!” “丁原傻了,会白白出兵?他现在出兵,只能死磕乌桓主力!这可捞不到什么好处,只能损兵折将!” “厉害啊!厉害!二公子你可真是智计百出、阴险狡诈啊!”典韦崇拜道! 赵云望着狂奔而去的白马义从,转头问道:“主公,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第34章 管子城的困局 刘骁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是谁在打乌桓,我刘骁,总得帮帮场子!” “阿韦、子龙,咱们出发,管子城!” 刘骁并没有下令急行军。 玄甲军也是肉体凡胎,他们也不是铁打的。 刚刚经过奔袭、追杀、死磕两千乌桓骑兵。 玄甲军也需要休整,也需要时间去舔舐伤口。 等到刘骁他们赶到管子城,已经是三天以后的日落时分了。 刘骁站在一处小山坡上,远远观察着管子城的战况。 管子城是一座小城,城墙不过两丈多高,方圆不过十里! 乌桓骑兵似乎刚刚来了一次猛烈攻城! 此时此刻,城墙底下堆积了不少乌桓骑兵的尸体! 有的尸体,被射成了刺猬! 距离管子城五里左右,乌桓骑兵呈一个圆形布阵,把管子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眼望去,乌桓骑兵磨刀霍霍,根本看不到边! 那天,刘骁用三大桶98号汽油,点燃了整座乌桓大营。 张纯、张举麾下的那些叛军,死的死,跑的跑,都做鸟兽散。 而乌桓的三万精锐骑兵,折损并不是特别大。 除了一部分被烧伤、烧死之外,能打的,还剩下两万有余! 乌桓骑兵的劣势,在于他们的粮草被刘骁烧了大半! 如果粮草足够,乌桓骑兵根本不会急于攻城,直接把公孙瓒困死在管子城就行了! 典韦挠了挠大光头,问道:“二公子,管子城这种局面,是不是叫做瓮中捉鳖?” 斜阳的余晖洒在刘骁身上,为刘骁披上一袭迷人的血色战袍。 刘骁点头道:“公孙瓒还是太怂了,他不敢跟乌桓骑兵正面野战,就躲进了管子城!” “可公孙瓒也不想想,自己那一万骑兵,每天消耗多少粮草、箭矢?他能守几天?” “咱们放火夜袭那天,是公孙瓒千载难逢的战机!他还是因为胆怯,错失了战机!” 赵云对刘骁的话深有体会,说道:“不错!幽州边军跟乌桓骑兵打过几次之后,都没占到便宜。此后他们一直觉得乌桓骑兵很强,一见到乌桓骑兵,心里就发怵!” “公孙瓒如果胆子大一点,此刻说不定都全歼乌桓主力了!” 管子城内。 眉头紧锁的公孙瓒,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邹丹谄媚道:“主公,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咱们此次决战,全仰仗你指挥全局啊!” 严纲对邹丹这种谄媚作态不屑一顾,冷哼一声道:“邹丹,你可比主公的丫鬟还细心呐!” 邹丹狠狠瞪了严纲一眼,回怼道:“要你管!你做好你的事吧!乌桓贼人退走了没?” 严纲没有理会邹丹,走到公孙瓒面前,拱手道:“主公,咱们的粮草支撑不了两天了!” “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箭矢也不够了!依纲看,咱们还是趁夜突围吧!” 田楷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攥着拳头,压低嗓音道:“严兄!不可鲁莽!不可冲动!” “咱们正面跟乌桓骑兵较量,几乎毫无获胜希望!这是血泪教训呐!” “依楷看,咱们应该继续坚守,等着丁大人的并州狼骑支援!” “援军一到,咱们跟并州狼骑里应外合,围歼乌桓贼人!大事可成也!” 严纲对田楷的说法嗤之以鼻,冷哼道:“怂人一个!你根本就没种......”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公孙瓒厉声喝道! “如今也不见并州援兵,看来丁原不会来救我们了!我们得靠自己突围!” “得亏我身经百战,料事如神!大家不要慌,瓒留有后手!吾族弟公孙范,应该到了吧!” “并州狼骑不支援咱们,幽州边军还是会支援咱们的!” 听到公孙瓒这么说,严纲、邹丹、田楷等人,眼神里都露出了希望的神采! 邹丹拍马屁道:“不愧是白马公孙!主公,你真是文武双全的天选之子啊!” 管子城外。 公孙范带着八千名幽州边军士卒,于日落时分赶到了管子城附近。 全是步兵。 公孙范一眼就瞥见了刘骁,以及他的玄甲军! 公孙范策马来到刘骁面前,看着威武雄壮的玄甲军,脸色铁青。 公孙范很是奇怪,这小子怎么没死? 难道他是属猫的? 乌桓两千精锐骑兵,都没有宰了他? 按照我公孙范算无遗策的神仙布局,他应该是必死之人呐! “喂喂喂!刘骁,刘屯长!”公孙范扬起马鞭,指着刘骁厉声喝道:“汝在此何为?” 刘骁看了看公孙范,根本没有搭理他,继续手搭凉棚,观察管子城的局势! “大胆!”公孙范气得眉毛倒立,怒喝道:“刘屯长!我问你话呢,你不回答,就是以下犯上!我随时可以给你八十军棍!” 典韦跟赵云,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典韦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公孙范,指着远方对刘骁说道:“二公子,你看这朔北的风景,多么雄浑壮阔、鸡飞狗跳......” 赵云噗嗤一笑,也指着远方说道:“是啊主公,你看这乌桓骑兵,阵型可有弱点?” “呔!放肆!”公孙范厉声喝道:“来人呐!给我拿下他们三个,各打一百军棍!然后吊起来,以儆效尤!” 公孙范的几个亲兵看着刘骁、赵云、典韦,谁也不敢动手。 公孙范气急败坏,翻身下马,拎着战刀就对着刘骁走了过去! 典韦眸中寒芒一闪,握住了手里的铁戟! 刘骁轻轻按住了典韦的胳膊,朗声道:“公孙大人!你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公孙范的眼里快要喷出火来,根本不理会刘骁,气冲冲拎着战刀继续往前走! 刘骁不紧不慢说道:“你带着八千幽州边军倾巢而出,卢龙塞已成一座空城!” “如果我是德罗杰,就分兵一半去打卢龙塞!一个时辰不到,就能拿下这座要塞!” 刘骁话音刚落,公孙范硬生生停住了气势汹汹的步伐,全身冷汗直冒! 草率了! 刘骁说的不错! 现在的卢龙塞,只有五千步兵守城。 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真正能打的,不足两千。 刘骁继续说道:“为了救你的族兄公孙瓒,你就敢丢了卢龙塞?卢龙一丢,幽州、冀州都不保!” “公孙范,你好大的胆子啊!如此因私废公,私自动兵,你有几颗脑袋可以砍?” 刘骁的话,句句在理!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每个字都击中了公孙范的要害! 公孙范身后的几个营官也面面相觑,吓得汗流浃背! 公孙范故作镇定道:“黄口小儿!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屯长,哪里懂什么军国大事?” “来人呐!刘屯长妖言惑众,动摇军心,给我斩了他!斩了他,赏金千两,连升三级!” 公孙范话音未落,刘骁的霸王裂天枪已然出手! 刘骁的手速太快了! 公孙范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直接就被霸王裂天枪洞穿了喉咙! 噗呲噗呲! 鲜血直冒! 公孙范饮恨西北! “公孙范私自动兵,已被我就地正法!”刘骁厉声喝道! 说完,刘骁示意典韦举起张纯跟丘力居的人头,接着说道:“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叛军贼首张纯,皆被我刘骁所斩!” !!!!! 刘骁这话,宛如平地起惊雷! 幽州边军士卒每个人的脸上,顿时都露出了激动难耐、喜不自胜的表情! 刘屯长太神勇了! 居然连乌桓大单于丘力居都被他宰了! 简直就是霍去病再世,冠军侯重生啊! 刘骁接着厉声喝道:“诸位同袍,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刘骁,就请随我上阵杀贼,报国建功!” 第35章 里应外合,一举歼敌! 看着典韦手里提着丘力居、张纯的首级,幽州边军士卒都是群情振奋,手舞足蹈! 毕竟,他们最近大半年,一直都活在丘力居跟张纯的阴影里! 有些胆小的,还会做噩梦! 其中一个头脑灵活的边军营官抱拳施礼道:“在下愿意追随刘公子,杀敌报国!” 随后,四个营官,二十多个曲军侯全都抱拳施礼,表示愿意追随刘骁! 男人,从骨子里都是愿意追随强者的。 谁也不想在一个软蛋废物手下做事,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尤其是金戈铁马、刀头舔血的边军士卒! 乌桓大单于丘力居,自称草原上的雄鹰,狠不狠? 照样被人家刘公子剁了脑袋! 那人家刘公子,可就是货真价实的“狼灭”了! “好!”刘骁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道:“五千步卒,马上回防卢龙塞!你们这么大的动作,很难瞒过乌桓的斥候!” “说不定,乌桓的德罗杰,现在已经知道卢龙塞是一座空城了!” “留下三千精锐步卒跟所有的战旗,一入夜,马上进攻乌桓贼人!千万不能给他们奔袭卢龙塞的机会!” 刘骁吩咐完,各位幽州边军士卒都去准备了。 赵云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刘骁,低声道:“主公,咱们又要以少胜多了?” 典韦咧着大嘴笑道:“咱们二公子,根本不惜的打富裕仗,天生就会以少胜多!” 刘骁微微摇头,叹道:“以少胜多,有时候要看运气跟天命!今夜,咱们玩一次心理战!” 夜幕降临。 刺骨的朔风,仿佛来自亘古,无言地诉说着边塞的苦寒凛冽。 刘骁带着六百玄甲军跟三千边军士卒,缓缓走向管子城! 玄甲军在前面打头,三千边军士卒抬举战旗,跟在后面。 黑灯瞎火的,只能看到数不尽的战旗猎猎飞扬! 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间隔十里,乌桓骑兵就发现了刘骁他们的踪迹! 踏踏踏! 两个乌桓骑兵千人队,立刻顶了上来! 刘骁不慌不忙,让典韦跟赵云高高挑起丘力居、张纯的首级,走在最前面! 刘骁一声暴喝:“尔等听着!吾乃刘虞之子刘骁,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已伏诛!” “尔等现在下马偷袭,我可以饶尔等不死!” “尔等若是执意抵抗,我带着三万并州狼骑,马上宰了你们,送你们去见丘力居!” !!!!! 刘骁的话,宛如晴天霹雳! 劈的每个乌桓骑兵脑袋发麻! 借着火把的光亮,两个乌桓的千夫长,看清了典韦挑起的首级! 确实是大单于丘力居! 丘力居大单于,不是草原上的不败神鹰吗? 丘力居大单于,不是穆羽衣大神的儿子吗? 丘力居大单于全身上下都是智慧,怎么被这个小白脸剁了脑袋? 丘力居的死,对乌桓骑兵的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一直以来,丘力居就是他们的精神图腾! 丘力居死了,他们的精气神,也就散了! 就在这时,刘骁一记暴喝:“吾乃刘偃兵!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说完,刘骁手里的霸王裂天枪骤然上扬! 嗖! 阵阵龙吟之声,响彻夜空! 呼啸的罡风,居然吹跑了一位千夫长的皮帽子! 看着宛如神兵天降的刘骁,乌桓骑兵低着头,阵脚渐乱! 刘骁又是一记爆喝:“尔等蟊贼,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却是何故!” 喊声未绝。 一个身体不是很健壮的乌桓骑兵,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肝胆俱裂! 这就是“黄口孺子,怎闻霹雳之声;病体樵夫,难听虎豹之吼。”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大单于死了,快逃命吧!” 瞬间,乌桓骑兵开始调转马头,人如潮涌,马似山崩,乱作一团! “众将士,随我杀敌!”刘骁一声怒吼,斜握霸王裂天枪,冲在最前面! 龙枪乱舞,万夫莫敌! 管子城下,已经乱作一团。 管子城上,公孙瓒马上意识到突围的机会来了! “传我军令!”公孙瓒一声怒吼,“大开城门,全军突围!” 吱呀!吱呀! 管子城的城门打开,幽州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冲向乱了阵脚的乌桓骑兵! 双方顿时厮杀在了一起! 乌桓的二号人物德罗杰,并没有像普通乌桓骑兵那样慌乱。 接连砍了两个想要逃跑的百夫长之后,德罗杰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本部人马! “草原的勇士们,你们听着!”德罗杰挥舞弯刀,高声叫喊着! “大单于死了,你们的不败神鹰折断了翅膀!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不能逃走!草原上的勇士,要为我们的不败神鹰报仇!” “那什么刘骁,不过是一个小兵而已!杀了他,不足以平息我们的愤怒!” “我们要杀了他们的首领,公孙瓒!” “勇士们,随我冲锋,不杀公孙瓒,我们就都是畜生!” 五千名最精锐的乌桓骑兵嘶吼道:“杀公孙瓒!杀公孙瓒!杀公孙瓒!” 轰隆隆!踏踏踏! 沉重的马蹄,剧烈地敲击着地面。 德罗杰在黑夜里,焦急地搜索者公孙瓒的大纛! 终于。 德罗杰在乱军之中看到了公孙瓒的大旗,“勇士们,给我杀了公孙瓒,给大单于报仇!” “杀公孙瓒!杀公孙瓒!杀公孙瓒!” 混乱的军阵,顿时被五千最精锐的乌桓骑兵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德罗杰带着麾下精锐,对着公孙瓒、严纲、邹丹等人,直冲过去! 赵云随手挑落一个乌桓骑兵,指着德罗杰说道:“主公你快看,乌桓贼寇要去杀公孙大人!” 典韦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狠厉道:“子龙,不要管他!是他们先要害死咱们公子!” 刘骁沉默不语。 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公孙家族,本想借着乌桓骑兵这把刀,杀了刘骁! 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如今,乌桓骑兵这把刀,要去杀公孙瓒了!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武尊级猛将,是否查阅其属性!” “叮!目前宿余额四十三钱,不需要充值!” “不充值,那就看看吧!”刘骁点头道! “姓名:德罗杰” “战力:71” “智力:37” “统御:49” “魅力:17” “速度:44” “声望:26” “技能:草原狼的霸气!” “德罗杰拥有草原狼的霸气,战力比德罗杰低的敌将,会被狼之霸气所震慑,战斗力-10!” “兵器:裂魔弯刀!” “坐骑:夜狼战马” “忠诚度:无!” 第36章 德罗杰的复仇! 德罗杰这小子,也算个硬汉,还算能打的! 刘骁有点疑问,问系统道:“我能不能看一下公孙瓒的属性?” 系统回答道:“扣除宿主余额十钱,请宿主查看公孙瓒属性!” “姓名:公孙瓒” “战力:61” “智力:42” “统御:54” “魅力:47” “速度:24” “声望:56” “被动技能:五回合真汉子!” “无论对手是谁,公孙瓒都能坚持五个回合,永远不会被一招秒掉!” “五个回合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兵器:破甲碎骨槊!” “坐骑:幽州大马!” “忠诚度:无!” 看着公孙瓒的技能,刘骁一阵无语! 怪不得,公孙瓒能跟文丑比划几下,也能跟吕布比划几下! 五个回合之内,公孙瓒跟谁打都是平手,堪称“五回合小王子!” 五个回合之后,只能是“生死有命,耗子尾汁”了! “叮!请问宿主是否查看严纲、邹丹、田楷等武将的属性以及技能?” “叮!一次性查看三个武王级武将属性,优惠价二十钱!” “不不不.....”刘骁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看!”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思索间,德罗杰已经手持弯刀,带着部下把公孙瓒给围了起来! “公孙瓒!纳命来!” 德罗杰一声怒吼,周身散发出难言的野狼霸气! 野狼威压之下,严纲、邹丹、田楷都哑火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杀!给大单于报仇!”德罗杰一声怒吼,对着公孙瓒冲了过去! 德罗杰身边的几个千夫长,也拎着弯刀跟严纲、邹丹、田楷几人打了起来! 由于德罗杰野狼气魄带来的威压,让公孙瓒心生怯意! 唰! 德罗杰拼尽全身的力量,猛然挥出一刀! 这一刀好快! 弯刀如流星赶月,直劈公孙瓒的脖颈! 德罗杰对自己的出刀速度,有百分百的自信,以公孙瓒的武艺,根本挡不住! 铮! 一记刺耳的金铁之声! 德罗杰心头剧震! 看似毫无斗志的公孙瓒,居然用自己的“破甲碎骨槊”,挡住了德罗杰的弯刀! “咦?”德罗杰眉头一皱,咬紧钢牙,斜挥弯刀,刺向公孙瓒的胸膛! 这一刀,速度更快! 铮! 公孙瓒把“破甲碎骨槊”当胸一架,稳稳压住了德罗杰的弯刀! 公孙瓒眼里露出一抹神采! 做男人,就是得自信呐! 你觉得自己行,那你肯定就行! 你觉得自己不行,那无论如何也挺不起来! 转眼间,德罗杰已经跟公孙瓒打了四个回合,不分胜负! “呀嗷嗷啊!”德罗杰愤怒地咆哮着,他狠狠抽打着座下战马,对着公孙瓒再一次冲锋! 这一次,德罗杰拿出了生平绝技,三刀终极奥义——秋风扫落叶! 在跟公孙瓒错马的那个刹那,德罗杰瞬间挥出三刀! 这三刀,分别砍向公孙瓒的脑袋、耳朵跟嘴巴! 铮铮铮! 连续三记金铁之声! 公孙瓒又用“破甲碎骨槊”挡住了!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公孙瓒狂傲大笑起来。 公孙瓒抬起“破甲碎骨槊”,指着德罗杰傲然道:“乌桓小贼,黔驴技穷了吧!” “你是不是白天没吃饭?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力量啊!你简直就宛如三岁童稚!” “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招呼,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爷爷我照单全收!” 看到公孙瓒跟德罗杰大战五个回合之后,还能谈笑风生,似乎大占上风...... 严纲、邹丹、田楷他们几个也是精神大振! 严纲怒吼道:“乌桓小贼,你那破刀,对我主公来说就是牙签,不顶事啊!” 田楷也轻蔑道:“乌桓小贼,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家主公面前撒野?” 德罗杰被公孙瓒打得有点懵,拎着弯刀发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公孙瓒居然能接下自己如此凌厉的刀法! 邹丹拍马屁道:“主公,这小贼被你的神勇镇住了!何不挥槊斩之,以壮我军声威!” 前五个回合一过,公孙瓒本来就觉得德罗杰不过是土狗一只! 龇牙咧嘴叫的厉害,实力根本不行! 就听到邹丹的话,公孙瓒更飘了! 公孙瓒大喝一声:“德罗小贼,不要跑!看我取你狗头!” 话音未落,公孙瓒拎着“破甲碎骨槊”,对着德罗杰就策马冲了过去! “呀呀呀~~~~呔!纳命来!”公孙瓒猛得挥起长槊,狠狠砸向德罗杰! 德罗杰已经被打得有点怂,为了保命,也只能硬着头皮随手挥出一刀! 唰! 德罗杰这一刀,直接划破了公孙瓒的胸甲! 鲜血噗呲噗呲,汹涌而出! 公孙瓒双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你......” 扑通!公孙瓒身子一歪,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啊!主公!主公你怎么了!”邹丹惊叫道! “啊!主公,你怎么死了?你不要死啊!”田楷也惊叫道! “还他吗的喊什么,快去救主公啊!”严纲拼力打退面前的千夫长,向公孙瓒跑去! 德罗杰也愣住了。 这他吗的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不是挺猛的吗? 前五个回合,招式天衣无缝,打得我胳膊发麻! 怎么到了第六个回合,公孙瓒突然变得不堪一击? 真是奇怪! “主公,你坚持住!纲来了!纲来救你了!”严纲拖着大刀狂奔而至! 可惜。 严纲还没有站稳,德罗杰的弯刀,已然劈了下来! 嗖! 一记寒芒闪过! 严纲只觉得脖子一凉,脑袋跟身体,分了家! “哇呀呀呀!”连斩两将的德罗杰顿时张狂起来,拎着弯刀,双眼通红! “草原的勇士们,给我杀!他们不过是一群绵羊而已!我们才是雄鹰!” 就在德罗杰挥舞弯刀,纵马冲向幽州边军时! 突然冒出来一个手握铁戟,身材雄魁的大汉,纵马向德罗杰狂飙而来! 德罗杰跟突然冒出来的雄魁大汉相距不过两丈,射箭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德罗杰一声嘶吼,弯刀斜劈,对着雄魁大汉的脑门就砍了下去! 那个雄魁大汉一言不发,用力一抽缰绳,硬生生战马侧移了一个身位! 德罗杰微微一笑,怂了,想躲? 我的弯刀,没有人躲得过! 就在两匹战马交错之时! 那个雄魁大汉突然横出右臂,抢先半个呼吸,用手掌捏住了德罗杰的脖子! 嗖! 德罗杰的战马突然就没有了负重,一直闷着头向前猛冲! 而德罗杰,被雄魁大汉捏着脖子,一把拽离了马鞍! 德罗杰丢掉了弯刀,双手用力扒拉着雄魁大汉的胳膊,双腿一个劲儿弹蹬! 雄魁大汉自言自语道:“死在我典韦手里,算你吉人天相、沦落风尘......” 说完,典韦手掌微微用力! 嘎嘣一声! 直接扭断了德罗杰的脖子! 管子城下的厮杀,仍在继续。 悲壮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呼啸的风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第37章 一群饭桶! 辽西管子城的厮杀,从入夜杀到破晓,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百花盛开的都城洛阳,朝堂之上的博弈,同样波谲云诡。 虽不见刀剑,但杀人于无形! 数日后。 洛阳,皇宫,德阳殿。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满眼的奢华装饰。 德阳殿,有八根两人合抱粗细的海南黄花梨做柱。 每根柱子上,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 汉灵帝刘宏脸色蜡黄,眼眶发黑,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龙椅,表情阴沉。 堂下的气氛很压抑。 文武百官都垂着头,耷着眉,咬着嘴唇,根本不敢跟刘宏对视! 沉默良久。 刘宏一拍龙椅,怒道:“战报呢?三天了!幽州可有新的战报传来?” “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向前迈出半步,颤声道:“有战报!” “幽州军情危急,乌桓大单于丘力居与叛贼张纯,啸聚十万众,掳掠烧杀!” “辽西郡太守华强、辽东郡太守余成、右北平太守刘正,皆被乌桓贼人所杀!” “幽州刺史郭勋,亲自奔赴卢龙塞指挥边军作战,不料在混战中右眼中箭!” “箭头有毒,箭身上刻有德罗杰三字!郭勋苦熬三日,毒发身亡,壮烈殉国!” “乌桓贼寇势大,掠夺幽州、并州边郡,残杀我大汉子民,凌辱我大汉女子!” “啪!”刘宏猛得一拍龙椅,怒道:“朕要的是战报,不是报丧!” 刘宏气得扶着龙椅缓缓站起身来,厉声喝道:“公孙瓒呢?公孙瓒不是有兵吗?” “公孙瓒跟朕要的粮草,饷银,战马,朕都给他了!现在十万火急,他躲到哪去了?” 老臣垂首道:“禀陛下!骑都尉公孙瓒跟乌桓贼寇血战四次,全都......全都战败!” “饭桶!全是饭桶!全是一群酒囊饭袋!”刘宏勃然大怒! 刘宏随手抄起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对着堂下群臣就是一顿猛砸! 刘宏气得嘴唇发抖:“国威沦丧,百姓蒙难,损兵折将!朕要你们何用!朕要你们何用!” 刘宏荒淫无度,贪图女色,不知节制。 三十岁不到,两个腰子几乎已经报废。 自从黄巾之乱后,大汉四百年天下逐渐陷入崩塌边缘。 皇甫嵩、朱儁、卢植等人好不容易勉强压下张角,凉州、幽州又起叛军! 连年战乱,狼烟四起,刘宏不得不走出西园,回到龙椅,跟群臣商议国事。 奈何幽州军情如火,大汉边军却一败再败! 有时夜晚临幸妃子,进入贤者时间后,刘宏也会感叹:“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乌桓贼寇攻势猛烈,一旦卢龙塞失守,北方门户大开,冀州难保! 冀州若是沦陷,那洛阳呢? 刘宏虽然贪色,但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刘宏心急如焚,气冲冲道:“幽州十万火急!各位爱卿,可有计策退敌啊?” 堂下文武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默不作声。 砰! 刘宏气得狠狠踢了龙椅一脚,怒道:“满朝文武,居然支支吾吾,无人敢言!” 说完,刘宏满脸悲愤,酸楚道:“难道我大汉,就没有一位勇将,能挡住乌桓贼寇?” 堂下,依旧鸦雀无声。 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罢了!罢了!”刘宏摆了摆手,捂着胸口说道:“一群酒囊饭袋,都回去吃喝玩女子吧!” “早晚有一天,乌桓贼寇攻到洛阳,把你们的老婆、老娘都抢走!你们也活该!” 就在此时! “报!陛下,幽州战报!”一记嘹亮的嗓音,高高响起! “还报!又来给朕报丧!”本来已经强压住怒火的刘宏,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了! 刘宏顾不得什么天子威仪,提着玄色龙袍,三步两步跑下大堂! 刘宏抡起拳头,就对着手捧战报的小太监打了过去! “朕让你报!朕让你报!还报!觉得还气不死朕是吧!” 刘宏咬着牙,对着小太监一顿拳打脚踢! 小太监哪里敢动,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任由刘宏捶打! 刘宏毕竟身子骨虚,拳脚无力! 打了没几拳,他就累得出了一身虚汗。 刘宏扶着后腰,慢慢直起身来。 突然。 刘宏整个人不动了,他死死盯着摔在地上的战报,一动不动,仿佛被点了穴道。 文武群臣都不知道刘宏怎么了,也没人敢说话。 “张让!”刘宏一记怒吼,“快把战报捡起来,给朕一个字一个字念!” “诺!”十常侍之首的张让,急忙小步快跑,捡起了战报! “报!”张让的嗓音,尖细如鸡,却格外宏亮清晰! “刘虞之子刘骁,日前率部将士卒七百人,夜袭乌桓大营,斩敌两千!” “好!”刘宏胸中怒火,一扫而光,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可是自乌桓贼人起兵之后,大汉士卒的首次获胜! 七百人,斩敌两千!好厉害! 而且,这刘骁可是刘虞的儿子,这可是汉室宗亲! 刘骁,跟刘宏还带着血脉之亲呢! 刘宏焉能不喜! “哈哈哈哈哈!”刘宏笑了,笑得很开心。 刘宏亲自扶起仍然蜷缩在地上的小太监,还给他拍了拍肩膀,温言道:“来人呐,赏他一千钱!” 小太监擦了擦鼻涕,急忙下跪叩谢! “哎呀呀!哎呀呀!”刘宏喜不自胜,朗声道:“不愧是朕的子侄!七百人斩敌两千,这么威风,简直神勇无敌!” “好好好!这刘骁,有朕年轻时的风采啊!” “朕要怎么赏赐他呢......”刘宏摸着下巴,皱眉思索道。 刘骁的大哥刘和,此刻也在朝堂! 刘和听到自己的弟弟刘骁杀敌建功,激动得脸色通红,紧紧攥着拳头,全身颤抖! “陛......陛下!”手捧战报的张任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他颤声道:“陛下.....这战报,奴婢还没有念完呢......” 刘宏叹了口气,冷声道:“剩下的,又都是报丧了吧!报丧,朕就不听了!免得打搅了朕的好心情!” “这么多天了,朕难得这么开心一次!” “不不不.....不不不!陛下!”张任激动得舌头都有点打结,“剩下的.....绝不是报丧!” “哦?”刘宏眼前一亮,说道:“你且念来听听!” “诺!”张让接连咽了三口唾沫,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继续念道: “刘虞之子刘骁,率领麾下部将,火烧乌桓大营,斩乌桓大单于丘力居,斩叛贼张纯!” “斩丘力居、张纯之后,刘骁率幽州边军士卒夜战乌桓骑兵主力,斩首两万余!” “刘骁部将典韦,斩杀丘力居亲弟德罗杰!” “刘骁部将赵云,斩杀乌桓千夫长十三个!” “幽州之围,已解!” “刘骁,刘骁还令麾下士卒用乌桓贼人首级.....” “筑京观!” !!!!! 张任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道响彻云霄的惊雷,炸在德阳殿! 刘宏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十常侍赵忠,急忙扶住刘宏。 刘宏大口喘了半天,才定过神来。 第38章 拜将封侯! 听完张让念的战报,堂下群臣的嘴巴,都变成了“o”型。 嘶嘶嘶!嘶嘶嘶! 德阳殿到处都充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 以至于气温都降低了两三度。 除了刘骁的大哥刘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好像看见自己拉屎拉出金条来那么惊讶! 当德阳殿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刘骁战报的震撼之中时。 十常侍之一的赵忠,开口说话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忠斩钉截铁道:“前几日,奴婢问过侍中刘和!那刘骁,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 说到这,赵忠低着头瞥了瞥刘宏的脸色,又环顾四周说道:“堂下文武群臣,都是我大汉栋梁!每个人不是满腹经纶,就是武功盖世!” “大家想一想,你们十六岁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别说在战场上统领千军万马,杀敌斩将了,恐怕连整扇猪都扛不起来吧!” 堂下文武群臣听到赵忠这么说,也是纷纷点头。 十六岁,太小了! 毛都没有长齐吧! 恐怕鸟儿还没有筷子粗吧! 赵忠给刘宏施了一礼,拱手道:“陛下,奴婢怀疑.....这战报......是假的!” 说完,赵忠给张让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马上心领神会! 十常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早就拧成了一股绳,有劲儿往一处使! 只要是赵忠想搞的人,张让肯定要帮帮场子! 张让也偷偷观察了一下刘宏的脸色,察觉到刘宏心生疑窦之后,便开口道:“陛下!奴婢也怀疑......这战报是假的!” “陛下您想,那骑都尉公孙瓒久经沙场,半生戎马,他都打不赢乌桓!” “那区区刘骁小儿,不过才十六岁,如何打得赢乌桓十万大军!那可是十万大军呐!” 刘宏眉头紧锁,赵忠跟张让的话,确实让他心生疑窦! 毕竟刘骁的战绩,也太猛了点! 猛得有点不真实! 猛得有点不像人! “陛下!”刘骁的大哥刘和,忍不住站了出来,“臣,有话要讲!” 刘和的身份职位,不过是个侍中。 按照规矩,他是没有资格在朝堂上讲话的。 “讲!”刘宏揉了揉脑袋,朗声道! 刘和一抖衣袖,朗声道:“臣以为,能力高低,武功强弱,不能以年岁来衡量!” “昔年我大汉冠军侯霍去病,十九岁便带领铁骑纵横大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我二弟刘骁虽然年幼,但自幼苦读兵书,他挑灯夜读春秋,满腹韬略!” “这战报,是家父刘虞上报的,而且经过了冀州刺史王芬的确认,千真万确!” “陛下!家父的人品你是知道的!若信不过家父,陛下还能信得过谁?” !!!!! 听到刘和的话,刘宏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刘虞的人品,他是知道的! 而且,刘虞为人谦逊低调,从来不贪图名利,视钱财如粪土! 谎报军情来邀功的事,刘虞绝不敢做,也不屑去做! 只是不知,他们刘家如何得罪了十常侍? 刘宏狠狠瞪了张让、赵忠一眼,愠怒道:“朕的子侄,朕还不知道!岂容尔等非议!” “有志不在年高!十六岁怎么了?你们俩岁数大,连鸟儿都没有!” “朕十六岁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骁勇?这战报,怎能有假!” 说到这儿,刘宏慢慢走上龙椅,思索片刻道:“即刻拟旨!” “封刘虞为幽州牧,官复原职!” “封刘虞之子刘骁,为骠骑将军,毅军候,食邑八千户!” “封刘骁部将典韦,为鹰扬将军!” “封刘骁部将赵云,为龙骧将军!” “令刘骁即刻动身,前往洛阳受封!” !!!! 刘宏话音刚落,堂下便立刻炸开了锅! 堂下文武群臣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每个人都羡慕得鸡儿发紫! 拜将封侯! 这是多少人祖坟炸了,也不敢想的事啊! 这刘骁不过才十六岁,比霍去病还小了整整三岁! 难不成这小子开挂? 十六岁拜为骠骑将军,这是什么概念? 汉代,将军官阶的排名依次为: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 再往后面的,就是前、后、左、右四方将军,以及其他杂号将军。 骠骑将军仅次于大将军,地位更是在三公之上。 霍去病大破匈奴之后,就被封为骠骑将军,冠军侯! 而刘骁被刘宏封为“毅军候”,显然是按照霍去病的封赏规格来的! 勇毅冠三军吗! 如果刘宏给予刘骁实际军权,那么刘骁,就直接威胁大将军何进的地位! 刘宏刚刚说完,大将军何进脸色一变,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何进拱手施礼,粗声粗气道:“臣,有事起奏!” 何进,屠户出身。 他长得也很像屠户,皮肤黝黑,膀大腰圆,鼻孔朝天,长眼大嘴! 何进因为妹妹何氏有宠,在黄巾之乱时拜为大将军,封为慎侯,统领大汉全军。 上个月,何进的亲弟弟何苗,因为平息荥阳叛乱,而被拜为车骑将军,封济阳侯。 何家作为外戚,权势滔天! 刘宏如此封赏刘骁,显然也有制衡何家的意思! 刘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何进,轻描淡写道:“大将军,何事啊?” 何进身材本来就魁梧,如今吃香喝辣,顿顿山珍海味,胖了许多。 肚子大的,让何进都有点弯不下去腰。 何进微微低了一下头,拱手道:“禀陛下!臣以为刘骁年岁尚小,经不起如此封赏!” “再怎么说,刘骁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经历太少,阅历不够,资历也太浅!” “臣以为,如果陛下真的爱惜刘骁这个孩子,不如让他多在幽州边军历练几年!” “等到刘骁多打几次仗,多经历点挫败,有了大将之风,沉稳一些,再封赏他也不迟啊!” 何进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为了压住刘骁! 此时,司空丁宫也站了出来,拱手施礼道:“臣以为,大将军所言极是啊!” “年少成名,不是好事!陛下如此封赏刘骁,那孩子肯定飘了,目中无人,目空一切!” 丁宫本是光禄勋,刚被何进提拔为司空,早就跟大将军何进穿一条裤子了! 尚书侍郎郑泰,也站出来说道:“臣附议!禀陛下,那刘骁本是无名之辈!” “若是让一个无名之辈担当如此大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汉无人吗!” 郑泰话音未落,扑通扑通,接连跪倒了七八个文武大臣! 他们高声喊道:“臣附议!刘骁是无名之辈啊!请陛下收回成命!请陛下收回成命!” 刘宏见状,脸色一沉,眼里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杀机! 丁宫、郑泰以及这些跪倒的大臣们,显然都是何进的党羽! 如果今天刘宏收回成命,岂不是代表皇帝也要向何进屈服,也要看大将军的脸色行事? 刘宏眼神一凛! 他现在急需有个敢说话的臣子,给他一个台阶下! 十常侍,指望不上了! 他们似乎跟刘家有过节! 难不成这满朝文武,都是何进的党羽? 就在这时,德阳殿的角落里,响起一记充满磁性的嗓音! “禀陛下!臣以为,刘骁必须封赏!必须要大封特封,封无再封!” 第39章 乱世之奸雄! 角落里的嗓音一出,顿时吸引了德阳殿里的几十双眼睛! 刘宏脸色一喜,也站起身来,踮起脚尖,向角落里望去! 好,朕的台阶来了! 日后,要好好赏赐此人! 何进则是脸色铁青,咬着牙攥着拳头,眯起眼睛,想看看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到底是谁! 他娘的!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何某作对! 嫌命长? 只见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位三十岁出头的汉子! 此人身材精悍,虎鼻凤眸,目若朗星,眉宇之间有一股难言的枭雄之气! 这位汉子一抱拳,朗声道:“禀陛下,臣有话要讲!” 刘宏面露微笑,温言道:“汝乃何人呐,有话就讲吧!” 这位汉子看了看刘宏,又看了看何进,昂首挺胸,完全不在乎何进眼里的怒火! 他不卑不亢道:“在下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刘宏摆了摆手,示意曹操继续说下去。 曹操看了看郑泰,朗声道:“适才郑大人说,刘骁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怎么了?操在平定黄巾之前,也是一个无名之辈!” “再看看咱们的大将军!何将军在进宫之前,不也是一个无名之辈吗?” 听到曹操这么说,何进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很在意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因为自己过去是个杀猪的! 曹操完全无视何进,继续说道:“郑大人,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名震天下呢?” “假如有一天,他们真的名震天下了,你又会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呢? “刘骁此子,力斩十万乌桓贼寇,已然名震天下!天降英才,这是我大汉之幸!” 说到这,曹操转过头,对着刘宏施了一礼,继续说道:“禀陛下,刘骁虽然年幼,却有冠军侯之风,宛若霍将军重生啊!” “操觉得,陛下你怎么封赏刘骁,都不过分!” “刘骁建下如此不世之功,却没有封赏,岂不是令天下英才寒心?” 何进再也忍不住了,攥着拳头怒道:“曹操!你算老几?你觉得有什么用,得我觉得......” !!!!! 说到这,何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你觉得没用!得陛下觉得才行!” 刘宏意味深长地看了何进一眼,猛得一挥手,说道:“不要吵了!即刻拟旨!赶赴幽州!” 说完,刘宏离开德阳殿,捂着后腰,在赵忠跟张让的搀扶下,直奔西园! 朝堂散去。 何进慢步走到曹操跟前,冷哼一声,斜着眼睛说道:“曹操曹孟德,我记住你了!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曹操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笑道:“多谢何大将军赏识,还请何大将军多多提携!” 何进走后,刘和也凑了过来,对着曹操施了一礼:“孟德兄,适才多谢你了!我们刘家,也会记住孟德兄的恩惠!” 曹操急忙摆手道:“哎哎哎!偃武老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说,可就拿我曹操当外人了!” 刘和,字偃武。 曹操一把拉住了刘和的手,亲热道:“操对偃武老弟的才华仰慕已久,操也写了几篇不入眼的诗文,正想跟偃武老弟求教!走走走,咱们一起吃顿饭,饮酒唱诗,好好聊聊!” 说完,曹操都不由得刘和推辞,直接拉着刘和走了。 几个跟何进不对付的大臣,朝堂散了之后,他们也没走。 他们也想趁机拉拢刘和,傍上刘骁这棵大树。 结果被曹操抢了先! 他们指着曹操的背影指指点点,说道:“你看看这个曹孟德,见风使舵真是一把好手!” 这也不怪曹操,谁让你们在朝堂之上不敢跟何进对着干呢? 大汉边塞。 刘骁带着玄甲军大破乌桓贼寇之后,并没有急于回城。 他带着六百玄甲军和一千白马义从,沿途扫荡乌桓的各个部落,解救被掳掠的汉人百姓。 用刘骁的话来讲,这叫做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这一天,刘骁带着麾下士卒一直追杀到了并州北部,雁门关附近。 中午时分,刘骁正带着赵云、典韦在军帐里吃烧烤。 兄弟三人正吃得不亦乐乎,曾阿牛走了进来。 曾阿牛拎着战刀,高声道:“报!禀主公,有一人自称仰慕主公已久,特来拜见!” “哦?”刘骁用力咬下一块烤羊腿,嚼了几下后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典韦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乐呵呵道:“二公子,您这手艺,不去做厨子可惜了!” 刘骁也毫不生气,递给典韦一个烤羊腰,说道:“阿韦,多吃几个补补,以备不时之需!” 赵云也笑道:“对啊,日后见了王姑娘,洞房花烛夜,你可不能给咱们兄弟丢脸!” “去去去!谁像你们俩,整天就知道想那事!”典韦话虽然这么说,却一把接过来烤羊腰! 接过来的瞬间,典韦就猛得咬了一口烤羊腰! 动作流畅,干脆利落,生怕赵云跟他抢! 这时。 一个用头巾裹头,纱巾护脸,身披一件灰色大袍子的人,捂着胸口,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看到此人装扮有点不对劲,典韦把咬了一半的烤羊腰递给赵云,站起来厉声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典韦一声爆喝之下,来人双腿一软,直接晕倒了。 典韦看了刘骁一眼,走上前去查看一番,转头对刘骁说道:“二公子,这人有伤!” “哦?”刘骁放下手里的烤羊腿,找了个抹布擦了擦手,说道:“让我来看看!” 果然,来人的胸口处,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 伤口距离心脏,不过半寸距离! “主公!”赵云也凑过来说道:“这是剑伤!几乎就一剑毙命!” 刘骁掀开此人脸上的纱巾,觉得此人剑眉朗目,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像是一条好汉! 此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 但他的手掌指根处,有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的武将! 刘骁没有说话,直接让典韦取出了他的“无敌万用小药箱”! 刘骁一番翻找,找到了一瓶医用酒精,还有一盒“云北黑药断续膏”! 给他的伤口洒上酒精,再贴上“云北黑药断续膏”! 不多时,这位年轻人的伤口就止住了血,也悠悠醒转过来。 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刘骁拿着几串羊肉串,和蔼道:“饿了不?到饭点了,来一起吃点!” “扑通”一声! 年轻人跪在了刘骁面前,他激动道:“多谢刘公子救命之恩!张辽无以回报!唯有誓死相随!” 刘骁正在大口嚼着羊肉串,听到年轻人这么说,他顿时呆在了原地! 我艹! 张辽? 这还有送上门的盖世猛将? 刘骁给典韦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快挡住门,千万别让他跑了!” 第40章 最强剑客!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是否查看猛将属性?” “看看看!岂能不看,这可是辽神啊!”刘骁美滋滋道! “叮!恭喜猛将兄,您的余额已不足,请及时充值!” “叮!现在系统升级,查看盖世级猛将属性,需100钱!” “好好好,我充值,充值!”刘骁无奈地掏了一百钱! “叮!恭喜猛将兄,充值成功,请查看盖世级猛将张辽的属性!” “姓名:张辽” “战力:87” “智力:73” “统御:88” “魅力:64” “速度:84” “声望:34” “技能一:八百破十万!” “风云千载,孰继后尘?张辽面对的敌兵越多,战斗力越高!敌兵每增加两千名,张辽战斗力提高两点,最多增加二十点!” “技能二:小儿止啼!” “万均勇力,斩将拔旗!张辽单骑冲阵时,激活神将威压!张辽的每一招均自带威压效果!威压之下,敌方小兵战斗力-10,敌方武将战斗力-5!” “技能三:天命在我!” “登山涉险攻天柱,逍遥津上锁玉龙!张辽陷入濒死状态时,闪避+300%,速度+200%,有99%的概率,躲开对手的致命一击!” “兵器:狼牙啸天戟!” “坐骑:奔雷仓影!” “忠诚度:忠诚。” 【叮!恭喜猛将兄,激活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任务!】 【叮!提升张辽忠诚度为死忠,奖励神骏战马五十对,可用于战马繁育!】 不愧是神将张辽! 属性、技能果然够猛! 幸亏张辽有这“天命在我”的技能三,才躲开了心口处的致命一击! 不过,能把张辽打到这种程度的高手,放眼天下能有几人? 难道是吕布? 吕布,他也不用剑啊! 刘骁、典韦、赵云三个,上下打量着张辽。 三个大汉的眼光,让张辽有点不舒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尤其是刘骁,望向张辽的眼神,很热切。 刘骁笑眯眯递给张辽一把羊肉串,乐呵呵道:“来了就是兄弟,快起来说话!” 张辽不好推辞,坐在一边,开始吃美味的羊肉串! 看着愁云满面的张辽,刘骁问道:“张辽,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张辽放下羊肉串,面色凝重道:“刘公子,在你收留辽之前,有件事,辽要给你讲清楚!” 刘骁点了点头,一边吃羊肉串,一边用眼神示意张辽接着说。 张辽眼神深邃,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其实,我不叫张辽,我叫聂辽,是并州豪商聂壹的后人!” “因为马邑之围,我们聂家跟并州世族——令狐世家,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两百多年来,聂家跟令狐家,厮杀不断,互相暗算偷袭,双方都死了很多人!” “为了躲避追杀,也是为了化解这一段仇怨,我们全家改姓张!” “为了能够应对仇敌,辽自幼苦练武艺,熟读兵法,希望有一天建功立业,出人头地!” “去年,辽刚刚投到丁原麾下,多次跟鲜卑贼人血战!” “也不知是哪里疏忽了,辽还是泄露了行踪,被仇家一路追到了雁门关!” “昨天,辽差点被仇家一剑毙命!辽侥幸苟活,希望公子能够收留辽!” “公子如若不弃,辽必定鞍前马后,为公子赴汤蹈火!” “公子如若有顾虑,辽现在就走,绝不连累公子!” 听完张辽的话,刘骁一边吃着羊肉串,一边装模作样地低头考虑。 脸上,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其实刘骁根本不在乎什么令狐世族,哪怕是司马世族,他也不怕! 他姓刘,会怕什么世族? 但刘骁必须得装出一点点为难来,不然的话,张辽哪里会感动? 典韦用劲儿嚼着烤羊腰,含混不清道:“那令狐世族,派来的高手很硬?” 张辽摇了摇头,低声道:“之前,令狐家从未派过这么厉害的杀手!这个杀手,是一个剑客!剑法变幻莫测,而且出手极快!” “耍剑的?”典韦吃完一串烤羊腰,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刘骁慢慢站起身来,对张辽说道:“你既然来投奔我刘骁,就说明你认可我的人品,认可我的实力!” “不错!”张辽望向刘骁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公子大破十万乌桓贼寇,简直神勇盖世!” “哪里哪里.....”刘骁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都是同行衬托的好!” “张辽!你就跟着我们一起行军,我倒要看看,那个剑客有多厉害!” 赵云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笑道:“不要担心,我们主公,把那飞将吕布都打得吐白沫了!” “啊?”张辽握着羊肉串的双手一阵颤抖! 吕布的武功有多高,张辽最清楚不过! 他曾跟随吕布一起血战鲜卑骑兵! 吕布随手一戟,就能把五个鲜卑骑兵打得人马俱碎! 刘骁看上去就跟白面书生、浊世公子一般,居然能把吕布打得吐白沫?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入夜。 赵云陪着刘骁,在大帐里看地图,研究明天要去哪里杀乌桓贼人。 典韦则在另外一个帐篷里,守着身负重伤的张辽。 张辽躺在草席上,瞪眼盯着一旁不断跳动的烛火,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典韦用一根小树枝剔了剔牙,拍了拍肚子,满不在乎道:“文远!来到这儿,抱紧我们二公子的大腿,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别看我们家二公子长得漂亮,跟吃软饭的小白脸似的,他打起仗来,那可跟疯狗一样!” “那家伙!上了战场就不能见到一点血腥!见血就发疯,杀心太重!” “只要惹毛了我们家二公子,不管是谁,鸟儿都得给他揪下来!” “乌桓大军、飞将吕布你都知道吧,我们家二公子,横扫!谈笑间灰飞烟灭、劳燕分飞!” 说到这,典韦压低嗓音,小声道:“十常侍你知道吧?赵忠的侄子赵吊,就因为干坏事,被我家二公子灭了满门!这事儿,我跟他去办的!” 张辽心头一震! 看来这刘骁,确实够猛的,连赵忠都不放在眼里! 典韦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笑道:“所以啊!文远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别怕什么剑客!” “他只要敢来,我家二公子肯定要把他的鸟儿给揪下来当.....” 说到这,典韦突然闭口不言! 因为,一股森森寒气,直扑典韦面门而来! 刺啦! 一柄冷冽如水的大宝剑,瞬间刺穿了帐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典韦咽喉! 铮! 不知什么时候,典韦手里已经握住了恶来双戟,稳稳架住了破空而来的锋利大宝剑! 刘骁曾经告诫过典韦,不管喝多少酒,不管在哪里睡觉,恶来双戟,绝不离身! “给我起!”典韦一声怒吼,手臂瞬间发力! 恶来双戟顿时顶开了大宝剑! 嗖! 一道黑影,瞬间向后飘飞数丈! 一击不中,立刻撤退! 这是一个刺客的基本素养! “给我站住,你往哪里跑?” “好汉,你当我这军寨是公共茅厕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刘骁跟赵云,分别握着霸王裂天枪跟龙胆亮银枪,一前一后,拦住了想要逃跑的黑影! 第41章 张辽,死忠! 刘骁跟赵云,一前一后,截住了想要逃跑的黑影。 典韦也冲了出来,拎着恶来双戟,怒吼道:“你跑什么跑,一下就完了?”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挑三百回合!” 眼前的黑影,就是刺杀张辽的剑客! 只见他一袭黑色夜行衣,用黑布捂着嘴,捂着脑袋,只露出两只鹰隼般的眼睛! 黑衣剑客斜握大宝剑的左臂,微微颤抖,一股冷汗,从脚后跟流到了天灵盖! 因为典韦、刘骁、赵云三人,已经呈一个完美的三角形,把他围在中间! 这三个人,都不好对付啊! 张辽也走出了军帐,捂着胸膛,死死盯着黑衣剑客。 曾阿牛、鲁大深也带着玄甲军赶了过来! 一百多张硬弓,已经拉弦上箭,瞄准了黑衣剑客! 只要黑衣剑客敢动一下,他立刻就得变成刺猬! 曾阿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惭愧道:“主公!是我的错,小人失职,居然让刺客进来了!” 鲁大深也是跪倒在地,羞愧道:“属下失职,请主公责罚!” 刘骁摆了摆手,温言道:“起来吧,这个刺客,实力不一般,不怪你们!” 刘骁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闷响! 原来是黑衣剑客丢掉了手里的大宝剑! 他是个绝顶高手,自然也知道刘骁、赵云、典韦三人的实力。 这三个人,随便哪一个,自己在三百招之内都难以取胜! 尤其是刘骁,自己根本看不透此人的深浅! 何况,外围还有黑压压一片手持硬弓的玄甲军! 今夜,已成死局! 黑衣剑客突然开口道:“在下剑客王越,见过刘公子!” 王越? 刘骁眉头微皱,这个人,确实是三国时期的剑法高手!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剑客,请查看此剑客属性!” “姓名:王越” “战力:94” “智力:53” “统御:18” “魅力:34” “速度:94” “声望:64” “技能一: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剑招的极致,施展出来神乎其技,如同天仙下凡!” “此剑,汇聚上洞八仙之神韵而成,如青天白云无瑕无垢!” “一剑之势,辉煌迅急,剑气令对手骨髓都冷透的,剑之锋芒不能抵挡!” “技能二:岱宗如何!” “右手持剑,脚踏七星步,左手伸出五指不断计算!” “左手不断计算,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招式风格、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光照、风速等等。” “计算极为繁复,一旦算准了,挺剑击出,一招毙敌!” “兵器:七星龙渊剑!” “坐骑:无!” “忠诚度:陌生。” 王越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王越继续说道:“今夜功亏一篑,王某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在下有一事,相求刘公子!” 刘骁看了一眼张辽,转头问道:“何事?” 王越低着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在下听说,刘公子......喜欢揪敌人的鸟儿!” “那.....王某现在就割了自己的鸟儿,献给刘公子,刘公子能否饶我一命?” !!!!! 听到王越这么说,刘骁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随即狠狠瞪了典韦一眼! 典韦厚着脸皮,对刘骁微微一笑。 这话,可不能乱说! 如果传出去了,他刘骁就得有个绰号了! 揪鸟狂魔! 再说了,这王越为了活命,也够不要脸的! 自己割了鸟儿,这他m不成了《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了吗?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难不成,这王越有本《葵花宝典》,趁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给自己一刀? “咳.....咳......”刘骁用咳嗽,掩饰了一下尴尬。 刘骁无奈道:“你可别这么说,其实我不喜欢揪别人的鸟儿,都是谣传!谣传!” “刘公子!你不用解释了,王某现在就割给你看!” 王越似乎下定决心,就是要割鸟保命! 这就是所谓的“弃俥保帅”吧! 说完,王越猛得拉下裤带! 鸟儿亮翅! 刘骁暗骂一声“我艹”,急忙低头闭眼! 就在刘骁闭眼的一刹那! 掉在地上的大宝剑似有灵性一般,瞬间飞回到王越的手里! 握住剑柄的那个瞬间! 王越眸中寒芒爆射,裤子都顾不上提,双脚猛蹬地面,把地面都踩出两个一寸深的脚印! 唰! 寒芒一闪! 凛冽剑气瞬间铺天盖地,席卷而出! 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 正是王越的绝技“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王越握着大宝剑,穿过刘骁、典韦之间的缝隙,对着张辽就刺了过去! 速度之快,让刘骁都没有料想到! 这是王越的巅峰一剑! 这一剑,凝聚了王越周身所有的剑气,所有的剑意! 这一剑,气势恢宏,快如电闪! 剑气之强,令两丈之外的张辽如坠冰窟,动弹不得! “聂辽小儿,纳命来!”王越咬着牙,发出了摄人心魄的低吼! 身负重伤的张辽,双眼一闭,任由剑气呼啸! 嗖!嗖!嗖! 嗖!嗖!嗖!嗖! 嗖!嗖! 漫天箭雨,倾泻而来! 玄甲军出手了! “啊!” 一声惨叫! 王越被漫天箭雨射成了刺猬,从半空中狠狠摔落下来! 看着被射成仙人掌的王越,刘骁疑惑道:“王越,你.....这又是何苦呢?” 王越嘴里流出大口鲜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做生意,要讲诚信!” 说完,王越脑袋一歪,饮恨西北! 刘骁摇了摇头,叹道:“这是个厚道人啊,给他找个棺材,埋了吧!王越那把剑,我就留下了!” 说完,刘骁转头对张辽说道:“文远,你就踏实睡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我让阿韦守着你!” 张辽一抱拳,朗声道:“遵命,主公!”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完成任务,张辽忠诚度为:死忠!” “叮!奖励神骏战马五十对,威猛饲料配方一套,先寄存在你上谷郡的家里!” “叮!再见,猛将兄!”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刘骁开始带着大部队往回走了。 乌桓部落,被扫个差不多了。 一行人又走了七八天,才回到卢龙塞。 刘骁刚刚走进卢龙塞的大门,马上察觉到不妥! 今天,卢龙塞里的士卒,盔甲都不是边军盔甲! 这些士卒的盔甲更加精良,显然造价不菲! 刘骁歪了歪头,对身旁的典韦、赵云说道:“告诉兄弟们,马不卸鞍,人不卸甲!” 刚刚走进校场,刘骁耳畔就传来一记爆喝:“刘屯长,你居然还敢回来,好大的胆子!” 刘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公子哥,怒目圆睁,好像要吃人! 这位公子哥穿一身璀璨鱼鳞银甲,披一袭狐皮大氅,皮肤白皙,面带骄狂! 刘骁翻身下马,拍了拍发麻的双腿,笑道:“汝乃何人啊,在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放肆!”公子哥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厉声爆喝:“吾乃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典韦抱着胳膊,笑嘻嘻道:“吼那么大声干什么!这么大的威风,我还以为你是皇子呢!” 张辽也插嘴道:“对啊对啊!我主公这么年轻,耳朵不背!” “主公?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公孙续仓朗朗拔出佩剑,厉声喝道:“来人呐,给我拿下刘骁小儿!” 公孙续话音刚落,周围蹭蹭蹭窜过来一百多个公孙家的亲兵! 第42章 骠骑将军! 公孙家的亲兵倒是个个悍勇,挥舞着战刀,瞪圆了眼睛,就扑了上来! 刘骁根本不着急,站着纹丝不动。 赵云、典韦也不着急,同样不动如山。 鲁大深跟曾阿牛,带着玄甲军的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把公孙家的亲兵打倒了一地! 张辽刚来,生怕刘骁觉得他不出力,抡起拳头虎虎生风,瞬间打趴了五六个亲兵! “文远!”刘骁微笑道:“你的伤还没好,别这么卖力气!快点歇歇,可别岔了气!” 刘骁谈笑风生的模样,显然是没有把公孙续放在眼里! 公孙续咬牙切齿,转头对身边的两位紫袍老者说道:“大伯、二伯!事到如今,续只能将这刘骁小儿就地格杀了!” 公孙续身旁的两位紫袍老者,正是他的大伯公孙礼,二伯公孙资。 公孙礼跟公孙资对视一眼,均是犹疑不定,面露难色。 公孙礼转了转昏黄的眼球,纠结道:“续儿啊,他毕竟是刘虞的儿子,那可是皇室宗亲啊!咱们如果杀了他,显然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啊......” 公孙资同样跺了跺脚,捏着手掌为难道:“是啊!退一万步讲,三弟的死是乌桓贼人所为,跟刘骁无关呐!” “我不管!”公孙续拎着大宝剑就要往前冲,“我就要亲手杀了刘骁,为我爹报仇!” “大伯、二伯,你们俩如果害怕,可以现在就走!家父走了,公孙家族,续说了算!” 听到公孙续这么说,公孙礼跟公孙资这两个老狐狸,都是脸色一沉! 黄口小儿,居然如此猖狂,敢自封家主? 公孙家族枝繁叶茂,兄弟子侄有一百多个。 公孙瓒活着的时候,他压别人一头也就算了。 现如今公孙瓒死了,就轮到公孙续做家主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哈哈哈哈.....”刘骁笑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朗声道:“区区一个公孙家族,有什么了不起?所有人绑到一起,也打不赢我的一个马前卒!” “你!”公孙续气得头发差点立起来,梗着脖子吼道:“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哎!今天你就见到了!”刘骁笑着点了点头。 “给我杀了他!张弓!上箭!给我把他射死!”公孙续愤怒地咆哮着。 “慢着!”公孙礼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亲兵,对公孙续说道:“公孙家族,未必是你说了算!” 公孙续愣住了,呆立在原地。 这副情形,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公孙资往前站了站,在公孙礼耳边低声道:“大哥,续儿的事咱们回去再说,现在得一致对外!” 遇到事情一致对外,内部问题内部解决,是一个世家大族最基本的素质! 公孙礼点了点头,他看了公孙续一眼,转头对刘骁温言道:“刘屯长!老夫有件事要跟你讲!” 刘骁心头一沉! 公孙礼这老狐狸,看上去儒雅随和,人畜无害,可比公孙续难对付多了! 越是张牙舞爪的,越是龇牙咧嘴的,越是没脑子的愣头青! 公孙礼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与乌桓的大战,咱们虽然获胜,但幽州边军主帅公孙瓒战死,我大汉折一栋梁!” “刘屯长,你身为边军士卒,没有保护好主帅公孙瓒,有失职之责!” “对对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活着有什么用?”公孙续嘶吼道! “续儿,闭嘴!”公孙资怒斥道! 公孙续抬起手臂指着刘骁,低声道:“你给我记住,你死定了!你爹也跑不了!” 刘骁没有说话,只是剑眉一挑,双眸爆射而出的凛然杀气,让公孙续一哆嗦! 公孙礼继续说道:“刘屯长,按照边军军法,理应对你杖责一百军棍!” “念在你大破乌桓有功,现对你杖责九十九军棍!刘屯长,你可认罚?” “老子认你奶奶!”刘骁没说话,典韦就炸了。 典韦嗖的一下摸出恶来双戟,挡在刘骁身前,怒道:“谁敢动我家公子一根毫毛,老子就把他大卸八块!哪个不信的,尽管上来!” 典韦身材魁梧如熊,吼声若雷,顿时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公孙礼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定了定神才继续说道:“刘屯长,如果你不认罚,现在就请离开幽州边军,再也不得从军!” !!!!! 果然是一条老狐狸! 原来公孙家族是在逼自己离开幽州边军! 那么,大破乌桓、斩杀丘力居的功劳,可就又能落在他公孙家族头上了! 赵云也忍不住了,站出来厉声喝道:“我家公子大破乌桓,斩杀丘力居!如此滔天之功,居然要被驱逐出边军?真是岂有此理!” 张辽也愤愤不平道:“你们以为公孙家族真的能只手遮天吗?” “哈哈哈哈哈......”听到张辽这么说,公孙续突然放声大笑,高声叫道:“蠢材,你说对了!我们公孙家族,就是能只手摭天!” “哈哈哈哈!七天之前,我们早就拟好了战报,快马加鞭上奏朝廷!” “公孙家主公孙瓒大破乌桓,壮烈战死,其子公孙续,力斩大单于丘力居、叛将张纯!” “刘虞之子刘骁,临阵逃脱,贪生怕死,理应问斩!念他乃皇室宗亲,杖责一百,驱逐出军!” “哈哈哈哈哈!”公孙续得意地看着刘骁,轻蔑道:“傻不拉几的小混蛋,死到临头还那么嚣张!” 说完,公孙续用剑指着刘骁,傲然道:“幽州所有的事,都是我公孙家说了算!” “我劝你赶紧回去把脖子洗干净,乖乖等我砍你的脑袋,免得脏了我的大宝剑!” “哈哈哈哈......”公孙续猖狂地笑着,“刘骁!等我宰了你,我们公孙家,还要把你们刘家的家产,全都吞进肚里!” “让你们刘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刘骁摇了摇头,风淡云轻道:“想吞刘家,你可真是狗胆包天,不怕闪了舌头!” 公孙礼跟公孙资也是脸色一变! 公孙资怒斥道:“续儿,不可胡言乱语!” 公孙礼厉声喝道:“刘屯长,你到底认不认罚?” 典韦转头看了看刘骁,低声道:“公子,咱们杀出去?不过我得先宰了公孙续那个小王八蛋!!” 赵云也握住了龙胆亮银枪,说道:“公子,城墙上的弓箭手太麻烦,咱们得想个办法.....” 刘骁摇了摇头,笑道:“不着急,不着急,让马儿再跑一会儿.....”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射死他!”公孙续急头白脸地嘶吼着! 突然! 卢龙塞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踏踏踏! 战马的马蹄声响起! 启强、启盛两个兄弟,护着一个小太监冲进了卢龙塞! 小太监尖着嗓子吼道:“圣旨到!” 第43章 圣旨到! “圣旨到!” 小太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大声嘶吼着:“圣旨到!” 公孙续面露喜色,指着刘骁趾高气扬道:“刘骁小儿,汝给吾好好听着,圣旨到了!” “吾就让汝多活一会儿,让汝亲耳听一听皇帝的封赏!让汝,死得也甘心!” 说完,公孙续伸出手掌,攥紧五指,意气风发道:“一切,尽在吾的掌握中!” 公孙礼跟公孙资,则是脸色一变,眉宇间疑窦丛生! 公孙家这份送给朝廷的虚假战报,七天前才送走! 此去洛阳何止千里! 七天就能一个来回? 驿卒跑得再快,就算把马匹活活跑死,也跑不了一个来回吧? 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慢慢走上高台,高声叫道:“跪下接旨!” 扑通!扑通!扑通! 卢龙塞里跪倒了一大片。 “宣旨!” “封刘虞,为幽州牧,掌幽州兵政,自行赏罚!” !!!!! “咦?什么情况?!”公孙续周身剧震,嘴唇不住颤抖,脸色瞬间犹如土灰! 公孙续的脸,煞白煞白的,就跟死了三天的尸体一样! 跪在地上的典韦,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刘骁,小声道:“二公子,你快看!” “你看公孙续那小王八蛋,一脑门子虚汗,那脸色儿,就跟拔了毛的野鸡一样!” 刘骁瞥了典韦一眼,没好气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脸上有疙瘩呗!” “哎哎哎!二公子深得我心!”典韦对着刘骁竖起大拇指! “刘虞之子,刘骁,大破十万乌桓贼寇,斩杀乌桓大单于丘力居、叛将张纯!” “封刘骁,为骠骑将军,毅军侯,食邑八千户!” “令刘骁,即日起,赶赴洛阳受封!” !!!!! 公孙续,整个人都瘫了,直接歪倒在地上。 接连翻了几次白眼,他身边的亲兵一个劲儿给他掐人中,公孙续才没昏死过去! 他用力捏了捏脸皮,把脸皮捏红了,才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孙续缓缓站起身来,指着小太监吼道:“你不是钦使!” “这......这是刘骁小儿的诡计!想骗我,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把他们都射死!” “快快快!把他们都给我射死!” 宣旨的小太监冷冷瞥了一眼公孙续,阴沉道:“汝是何人呐?骠骑将军,居然有人敢质疑圣意,你可得狠狠责罚他啊!” “末将接旨!”刘骁缓缓站起身来,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了圣旨! 刘骁给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立刻就从袖口摸出一锭黄金,塞给了小太监! 小太监喜笑颜开,扑通一声跪在刘骁面前,谄媚道:“奴婢多谢骠骑将军赏赐!其实......刘大人已经赏赐过奴婢了!多谢骠骑将军!” “呵呵呵.....一路舟马劳顿,辛苦了!”刘骁伸手扶起小太监。 然后,刘骁转头对启强、启盛兄弟俩说道:“你俩,一路护送钦使出幽州,沿途一定要照顾好钦使!” “遵命!”启强一抱拳,朗声道:“人在!钦使在!” “遵命!”启盛一抱拳,朗声道:“主公放心,钦使少了一根毫毛,我们兄弟俩提头来见!” 踏踏踏! 启强、启盛,护着小太监绝尘而去! 公孙礼扑通一声,跪在刘骁面前! 公孙礼抱着刘骁的大腿,哭喊道:“骠骑将军饶命呐!骠骑将军饶命啊!” “那假战报,全是公孙续一人的主意,跟老朽无关呐,老朽全然不知啊!” 公孙资也扑通一声,跪在刘骁面前! 公孙资抱住刘骁的另一条大腿,哭喊道:“骠骑将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公孙家族吧!” “骠骑将军,吾与令尊可是至交好友!吾与令尊从小一起长大,撒尿和泥的交情啊!” “对对对!”公孙礼插嘴道:“是啊是啊!令尊撒尿,我们哥俩和泥啊!” “骠骑将军,你还记不记得?你周岁宴的时候,老朽还去道贺了呀,还带去了一份厚礼!” 刘骁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公孙礼看刘骁不说话,转过头对周围公孙家亲兵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公孙续这个逆贼绑起来!” “对对对!”公孙资也怒吼道:“快给我把公孙续这个逆贼绑起来,听候骠骑将军发落!” “发落?怎么发落?”典韦抱着膀子,冷冷道:“这小王八蛋,要杀了我们家公子,要杀了我们家老爷!对了,你们公孙家,还要吞了我们刘家的资产呢!” “阿韦,你给我住嘴!”刘骁呵斥道:“私人恩怨,不提也罢!” 然后,刘骁看了看公孙礼跟公孙续,厉声喝道:“假传战报,此乃欺君之罪!” “公孙礼,你说说,家父刚坐上幽州牧的位子,应该如何处罚这种人?”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你听我说!”公孙续攥着拳头焦急喊道! “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老家伙指使的,全是这俩老家伙的谋划!小人哪里......” 突然,公孙礼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公孙续身边。 “仓朗朗!”公孙礼,猛得抽出一旁亲兵的佩刀! 唰! 一道寒芒闪过! 公孙礼猛得砍下了公孙续的头颅! 别看公孙礼岁数不小了,动作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砍完了公孙续,公孙礼把刀一扔,又跪在刘骁面前! “骠骑将军!”公孙礼仰起头,哀求道:“公孙续假传战报,罪不容诛!” “老朽已将其就地格杀!希望骠骑将军看在公孙家跟刘家有世交的份上......” “看在老朽跟令尊是故交好友的份上,能否让老朽去给刘州牧请罪,请刘州牧定夺此事?” “老朽,叩首了!” 刘骁皱了皱眉头。 公孙礼既然把刘虞抬了出来,那自己总不能不给老爹面子。 而且,自己刚做了骠骑将军,老爹刚做了幽州牧。 刘家,一夜之间如日中天。 如果此时把公孙家族赶尽杀绝,也就断了刘家在幽州的人心,断了刘虞仁德着于四海的好名声。 做事情,不能太急。 公孙家族的势力,财力,人力,都要一点点蚕食过来。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地让公孙家衰落下去。 早早晚晚,幽州只有一个刘家。 天下,也只有一个刘家! 刘骁点了点头,厉声道:“幽州边军的公孙家子弟,一律免职!现在收拾收拾,走人吧!” “鲁大深、曾阿牛,你们两个,整顿幽州边军,清点人数、器械,给我守好卢龙塞!” “阿韦、子龙、文远,你们三个,跟我回趟家,去看望一下我老爹!” 走了这么一大圈,经历了几场大战,刘骁也累了。 常回家看看。 而且,系统给的两千五百枚玄甲军兵魂,可都还没着落呢!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完成斩杀丘力居任务,系统附赠五种宝物!五选一!” “1、黎漾星河鎏金古龙男士香水!” “2、永远不会坏的户外烧烤炉套装!” “3、改良版神臂弩全套图纸以及详细制作工艺!” “4、卫生纸制作流程以及配套机器!” “5、飞天冒台酿造工艺以及配套蒸馏工具,酿酒器具!” “叮!请猛将兄选择!” 第44章 五件宝物! 这么好的宝物,只能五选一? 我全都要! 按照“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的套路,技能一般是没得商量,死活不肯多给。 玄甲军的兵魂数量,也很难商量。 至于这宝物吗...... 刘骁试探说道:“系统老哥!我打乌桓的时候啊,缴获了一千两黄金!” “按照目前黄金的克价,质量再好的硅胶手办,一千两黄金也能买上五十个吧!” “我把这一千两黄金,都送给你,你都能组一个女团了!” “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五件宝物都给......” “叮!叮!叮!叮!叮!” 一点五声“叮”! 五件宝物,分别装在五个泡沫箱里,出现在刘骁面前! “叮!猛将兄,再见!”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刘骁看了眼前的五个泡沫箱子,摇了摇头,叹道:“东西是好东西,包装可太次了.......” 十天后。 幽州,上谷郡,刘府。 幽州牧刘虞,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其实他昨天夜里就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 因为他的二儿子刘骁,今天回家。 刘虞虽然大半宿没睡,早上起来却神采奕奕,眼角一直带着笑意。 刘府的管家,安排所有的家仆们张灯结彩,把府上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刘虞还特意吩咐管家,杀猪宰羊,甚至花费重金买来了人参、鹿茸、虎鞭、墨斗鱼! 刘虞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翻身,地位甚至翻得比之前更高! 幽州牧! 骠骑将军的爹! 哼哼哼! 谁敢惹我? 今天的刘府,格外热闹,乌泱泱的里三层外三层,就跟过庙会一样! 听到刘骁要回家的消息,刘家的子侄,从幽州各个郡县全赶来了! 有不少十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带着各种各样的礼品,天不亮就赶到了刘府! 这就应了那句老话! 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八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 富人站在深山老林,舞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 不过刘虞秉性宽仁,脾气又好,也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来了就是客,不管礼品厚薄,一律以礼待人! 现如今的刘家,在幽州可谓是风头无两。 比之前的公孙家,风头更盛! 刘虞正在大门口跟几位亲戚寒暄,忽然听到有人高声喊道:“骠骑将军到!” 刘虞急忙走上前去,踮起脚尖手搭凉棚,果然看见一行四骑,徐徐走来! 来人正是刘骁,以及他的三个部将:典韦、赵云、张辽! 还没等刘虞开口说话,刘家的亲戚们一窝蜂地拥了过去! 一位身材婀娜的半老徐娘,扭着水蛇腰,一把就把刘骁从乌骓马上拽了下来! “骁儿啊!你还记不记得六婶儿啊!你小的时候啊,六婶儿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说完,刘家六婶儿还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长短! 刘骁一阵无语。 此时,一位皮肤白皙的风韵少妇,一边拉着刘骁的手,一边掩面而泣! “骁儿啊!三姨看见你,就想起你娘来了!你娘走得早,你小时候还吃过三姨的奶呢!” “叭叭叭那小嘴儿,嘬得三姨直疼啊!就冲你这吃奶的劲儿,三姨就知道你能成大器!” 听到这话,典韦、赵云、张辽三人看着刘骁一个劲儿傻笑。 刘骁一阵尴尬,但哪里敢甩开他三姨的手?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 刘骁只能略带羞涩地岔开话题道:“三姨啊,我三姨父身体如何,怎么没看见他?” ....... 刘骁被七大姑八大婶折磨了大半天,一直到日暮时分,才有机会跟刘虞聊聊。 落日西斜。 宾客散去。 刘府的家仆们开始收拾桌椅板凳,碗筷酒杯。 典韦跟张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赵云倒是兢兢业业,不远不近地跟着刘虞、刘骁父子两人。 刘虞转头看了看刘骁,先是笑了笑,然后就一股热泪涌了上来! 刘虞扬起脸看着天边落日,鼻子酸涩道:“骁儿啊!战场上刀剑无眼,步步杀机!” \\\"你舍生忘死,杀敌建功,颇为不易啊!我刘虞有你这样的儿子,此生无憾!” 刘骁看了看刘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刘虞的后背。 刘虞擦了擦眼眶,转过头道:“骁儿,你何时动身去洛阳,能不能在家里多待几天?” 刘骁摇了摇头,望着天边绚烂的彩霞,眼神深邃,说道:“爹,我先不去洛阳!” “咱们刘家得迅速接管幽州边军,还要得招兵买马,做大做强!公孙家,也要赶快弹压!” “另外,请爹给朝廷上一道奏疏,把我哥调回幽州!等我哥回家了,我再去洛阳!” “理由我都替爹想好了,你就说身体不适,需要儿子照顾!皇帝应该会恩准的!” 听到刘骁这么说,刘虞沉默良久。 刘虞毕竟也是一方大员,见过大世面,他能大概猜到刘骁要做什么。 虽然刘虞从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大汉已处于崩溃边缘,可这就是事实。 近年来,边郡烽烟四起,异族屡屡寇边! 中原又有黄巾之乱,百姓们民不聊生,水深火热! 大汉朝廷已然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当这最后一根稻草压上来的时候,刘家,就要在乱世求存了! 那时候,只有两个选择,吞并别人,或者被别人吞并。 “骁儿啊!”刘虞背着手,缓缓说道:“此次朝廷把刺史之位,改为了州牧,统揽兵政!” “表面上,这是为了让一州之长能够便宜从事,手握重兵,以便清剿贼寇!” “实际上,这么做也给了州牧成为一方诸侯的机会!我听说,并州丁原,就在招兵买马!” “只是招兵买马,最需要的就是钱粮!咱们刘家这些年一直蛰伏,家底恐怕不够啊!” “呵呵呵~~~~”刘骁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个不用父亲担心,我自有办法!” “钱没有,我想办法去赚!有钱了,就有粮了!有了粮草,也就有了兵马!” “真正值得考虑的,是人才!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咱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尤其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刘虞搓了搓手,凝重道:“这个好办!我马上在幽州各郡张贴告示,就说咱们刘府急寻天下英才!但凡有本领的,都可以来咱们刘家,找一口饭吃!只要有本事,俸银好说!” 刘骁点了点头,问道:“爹,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我的表兄,刘比?” 刘比,字勇昆。 他是刘骁亲二伯的儿子,比刘骁大半岁,自幼跟刘骁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刘骁自幼体弱多病,总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咳嗽,受到世族兄弟们的嫌弃。 只有表兄刘比跟亲哥刘和,愿意跟刘骁一起玩耍。 刘虞拍了拍脑门道:“小比啊!他昨天晚上就来了,跟着忙活了大半夜!刚才我还看见他了,好像是在书房!” 刘骁又跟刘虞说了一会儿话,便向书房走去! 不多时,刘骁就看到了儿时的玩伴,刘比! 刘骁高声道:“比哥,你做什么呢?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书房里一个小黑胖子,正煞有介事地拿着毛笔写字! 刘比回答道:“人呐!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学习啊!骁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肯定答不上来!” “哦?”刘骁疑惑道:“什么问题?” 刘比猛得放下毛笔,昂首挺胸,傲然道:“昆字,你可知道有多少种写法?” 第45章 公孙家的联姻 刘比,个儿不高,七尺左右,长得又黑又胖,五官倒还算端正,甚至有点俊朗。 听到刘比的话,刘骁一阵无语,抡了他一拳之后,怒道:“比哥,你能不能琢磨点有用的东西?” 刘比毫不示弱,马上抬腿给了刘骁一脚,怒道:“你懂个球啊!昆字,有六种写法,如果把它拆开,花样就更多了......” 刘骁:“.......” 放眼当今天下,敢随便踢骠骑将军一脚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小黑胖子刘比,就敢! “别扯淡了,我跟你聊点正事儿!”刘骁无奈道。 “那边吃边聊?咱俩去后厨聊吧!”刘比根本不容刘骁反驳,直接拉着刘骁向后厨走去。 刘家小院。 赵云目光炯炯,威风凛凛地站在院门口,一手握着大宝剑,一手握着羊肉串。 刘骁跟表兄刘比,坐在小院里撸串。 系统给的“户外烧烤炉套装”,确实很好用。 刘比美滋滋地啃着一串烤虎鞭,笑眯眯道:“你小子,现在出息了!都做骠骑将军了!” 刘骁仔细地洒着烧烤佐料,正色道:“我一个人,根本撑不起刘家!你也得出力!” 刘比叹了口气,无奈道:“曾几何时,比也是一个壮志满怀的有志青年啊!” “比也想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舞一根大戟,做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啊!” “可惜啊!你看看比!”刘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叹道:“比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对付男人,比可能不够威猛!对付女人,骁弟你放一百个心,比神勇异常啊!” 刘骁翻了翻烤串,凝重道:“比哥!我正有一个对付女人的好事儿,交给你去办!” “哦?”刘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把烤虎鞭狼吞虎咽下肚之后,高声道:“比办事,你放心!这么艰巨的任务,请务必要交给比啊!” 刘骁也正了正身子,压低嗓音道:“公孙礼那个老狐狸,来找你三叔(刘虞)了!” “公孙礼请求你三叔,想跟咱们刘家联姻!而且直接让出了幽州的粮食生意!” “公孙礼有个女儿,长得很不错,水灵水灵的,跟咱俩同岁!” “哦!”刘比听完,似乎兴趣不是很大,“你是想让你比哥,跟公孙礼的女儿联姻呗?” “怎么,你不愿意啊?”刘骁有点奇怪! 公孙礼的女儿刘骁见过,长得确实不错,88分以上! 刘比咂吧了咂吧嘴,似乎在回味烤虎鞭的味道。 然后,刘比才老气横秋道:“骁弟啊,你说你都这么大出息了!怎么看待女人的眼光,如此稚嫩呢?” “稚嫩?”刘骁抬起头,有点疑惑。 “当然了!你呀你,太稚嫩!这一点,你可不如比了!”刘比豪情满怀道! 刘比伸长脖子,环顾四周,压低嗓音道:“公孙瓒死了,留下了一个身材异常丰腴的小老婆,欧阳氏!” “哎哟哟!”刘比伸出胳膊,大概比划了一下,说道:“欧阳氏那家伙的屁股,得有这么大!打眼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材料!” 刘骁也满腹疑惑地比划了一下,问道:“这么大?难道比磨盘都大?” “嗯嗯嗯!”刘比瞪着眼睛,使劲儿点头。 刘比继续说道:“公孙礼的女儿跟欧阳氏一比,简直就是面条比葫芦,细狗比老牛啊!” “骁弟,你能不能跟公孙礼那老小子商量商量,让比跟那欧阳氏联姻呐?” “我了个艹!”刘骁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倒刘比坐着的凳子! 真是没有曹孟德的命,却有曹孟德的病! 刘比无奈地拍了拍屁股,坐起身来,厚着脸皮说道:“比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啊!” “呼~~~”刘骁长长出了一口气,凝重道:“比哥,留给我们刘家的时间,不多了!” “是啊,不多了!”刘比突然面色冷峻,双眸精芒闪烁,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刘比仰起头望着漫天星斗,说道:“比夜观天象,帝星衰微,太白出西方!” “依比看,多则五年,少则三年,天下必然大乱!咱们四百年大汉,气数将尽啊!” “而我们幽州刘家,从你成为骠骑将军那一刻起,才刚刚踏上争霸天下的起点!” !!!!! 刘骁点了点头,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比哥! 刘比此人,表面放荡不羁爱仁妻,活脱一个如假包换的街溜子。 其实,此人的学识、韬略、杀伐决断,绝不在刘骁之下! 幼年时读书,刘比所展现出来的才华,比刘骁只强不弱! 刘比望着璀璨星河,略带感伤道:“比,本无意功名霸业,只想做尘世一俗人!” “奈何摊上你这么个兄弟,只能陷入这俗世洪流,人间修罗场了!” “说吧,比,能为刘家做什么?” 刘骁狠狠咬了一口羊肉串,说道:“吞并公孙世家,执掌幽州边军,守好幽州大本营!” 刘比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坚毅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比,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刘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比哥,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吧!我尽全力满足你!” 刘比盯着刘骁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比,还是想要欧阳氏!那么大......” 刘骁也笑了,低声道:“你可以去偷啊......偷来的,比较香......” 刘比一愣,指着刘骁,大笑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比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兄弟俩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院落。 夜已深。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触发主线任务——争霸天下!” “叮!鉴于目前猛将兄的整体状况,需要招募绝顶级以上级别的谋士!” “叮!猛将兄需要在两个月之内,招募至少一名绝顶级以上谋士!” “叮!同时,猛将兄需要在两个月之内,招募精壮士卒两万人!” “叮!完成任务之后,系统奖励猛将兄“独霸一方”绰号,魅力值+10!” “叮!完成任务之后,系统奖励猛将兄铁矿分布图一张,无双将魂一枚!” “叮!无双将魂,可以融合给猛将兄信任的人!将魂奖励,五选一!” “哦!”刘骁点了点头,疑惑道:“两个月,士卒两万人倒不难,一个绝顶以上级别的谋士,这可不好找啊!我表兄刘比,是谋士吗?” 系统回答道:“叮!恭喜猛将兄,不是!你的表兄刘比,是绝顶级枭雄!” “枭雄?”刘骁微微一愣,还是绝顶级别的! 比哥,真是看不透啊! 刘骁吞吞吐吐道:“那比哥,跟我之间......” “叮!猛将兄无需多虑,刘比跟你之间的关系为:情同手足,血脉相连!” “叮!再见,来不及握手!” 系统下线! 刘骁望着满天星光,沉沉睡去。 此时此刻,幽州广阳郡,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里。 悠悠烛火下。 一个红脸大汉,抚摸着几乎要垂到膝盖的胡须,说道:“大哥,咱们真的要去投奔那刘骁小儿吗?吾想那刘骁小儿,不过土鸡瓦狗而!” 一个白脸汉子,用长度超过膝盖的手臂,挑了挑灯芯,说道:“公孙瓒死了,刘家执掌幽州,咱们得找下一个容身之所啊!” 一个黑脸大汉,粗着嗓门瞪着大眼,疑惑道:“大哥,你说这也奇怪,咱们兄弟仨投奔谁,谁就死!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脸汉子笑了笑,温言道:“谁死也不要紧,重要的是,咱们兄弟仨永远在一起!” “大哥,三弟!” “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 第46章 二十个大姑娘!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鸡还没叫。 刘骁就把赵云、张辽叫了起来,带着刘府的家仆们在刘家一处别院,安装“飞天冒台”的酿造工具。 刘骁没有找到典韦。 听家仆说,典韦后半夜偷偷摸到王异的闺房里去了。 难不成,这小子是装醉? 酿酒的设备安装好之后,刘比带着一个须发花白的山羊胡老者,走了进来! 刚刚走到后院门口。 山羊胡老者眉头一皱,抽了抽鼻子,然后就像狗一样,对着空气一阵猛嗅! “嘶!嘶!嘶!啊!啊!啊!”山羊胡老者吸得直翻白眼! “这.....这是酒香?!”山羊胡老者猛得抬起胳膊,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哎呀疼!真他娘的疼!叔父从哪里搞来如此美酒?难不成是天上的玉液琼浆?” 山羊胡老者,名叫刘芒,是刘骁的一个表亲。 刘芒身材瘦削精干,双目炯炯有神,四十五六岁年纪,在家里排行老六。 别看刘芒的岁数比刘虞都大,但他辈分低,是刘骁、刘比的侄子辈。 刘比之所以把刘芒找来,是因为刘芒乃十里八村有名的酿酒师。 刘芒的那个刘家旁支,一直在幽州各郡经营酿酒生意。 他酿造的“女儿绿”,醇香扑鼻,远近闻名! 也许刘芒的酿酒技艺在大汉十三州算不上顶尖的,但他是刘家人,值得信任! 另外,古代的酒,由于酿造工艺跟发酵工艺不成熟,度数很低。 东汉时期的酒,度数只有三到六度,而且还很浑浊。 就算你喝上十八碗,也就是个水饱。 一直到了宋代,酿造工艺跟发酵工艺进一步成熟,酒的度数才达到了10~15度左右。 而刘骁摆在石桌上的“飞天冒台”,可是浓香型,58度! 看到刘芒到了,刘骁连忙起身,笑道:“老六!你可算来了,你娘身子骨可好?” 刘芒给刘骁匆匆施了一礼,随口敷衍了一句:“芒,见过叔父!”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桌案边,闻着酒杯里的“飞天冒台”,眼睛直冒绿光! 刘芒每闻一口酒香,就闭上眼睛,轻轻摇头,满脸陶醉模样! 刘骁忍不住开口道:“老六!你觉得这酒怎么样?尝一口试试!” 刘芒充耳不闻,闭着眼睛,捧着酒杯摇头晃脑! 刘比大声说道:“老六!你骁叔,让你尝尝这酒!” “让芒尝尝?”刘芒猛得睁开眼睛,惊讶道:“此等玉液琼浆,要是进了芒的肚子,那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每天闻上一闻,就有三分醉意啊!叔父,这美酒到底是哪里来的?” “对对对!叔父,这是不是皇帝赏赐给你的?芒估摸着,只有这一小瓶吧!” “要芒说,如此美酒,皇帝肯定都舍不得喝!只有骠骑将军,才能有如此赏赐啊!” 刘骁笑着摇了摇头,从袖口掏出一份繁体字版的“飞天冒台”酿造工艺,递给了刘芒! 刘骁问道:“老六,你好好看看这份酿酒工艺,你能不能酿造出来?酿出来,随你喝!” 刘芒把眼睛瞪得浑圆,山羊胡几乎要翘起来,一边看一边赞叹道:“妙啊!妙啊!” 不多时,刘芒闭上双眼,沉思片刻后,又猛然睁开双眼! 刘芒说道:“两位叔父!别的芒不敢说,但芒酿酒三十余年,对酿酒之道,颇有心得!” “芒最多尝试三次,便能酿出这飞天冒台!保证不差半分酒香!” “如果味道差了半分,叔父尽可把我爹的名字,从族谱上勾去!” 刘骁跟刘比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刘骁扶着刘芒的肩膀说道:“好啊!老六,咱们刘家的酿酒作坊,我就交给你了!” “你今天就别走了,在这儿住下,马上酿酒!伙计尽量找咱们自家人,切不可泄露了工艺!” 刘芒点了点头,凝重道:“叔父!芒还需要二十位年方二八的大姑娘,才能酿酒......” !!!!! 年方二八的大姑娘! 还二十位? 气得刘比飞起一脚,踢在刘芒的屁股上! 刘比怒道:“好你个老六!比把你找来,是让你干正事的!为咱们刘家大业,出心出力!” “你他娘的不好好干活,开口就要大姑娘,还要二十个?比跟骁弟,一个大姑娘也没有!” “比给你找来二十个大姑娘,那比跟骁弟,是不是得每人找三十个俏寡妇?” 刘骁瞪了刘比一眼,无奈道:“你他娘心里就惦记寡妇!” 刘骁转过头,看了刘芒一眼,疑惑道:“是啊,你得专心干活啊!找二十个大姑娘,你还有力气干活?” “再说了,你家我侄媳妇儿,那身板儿能顶你三个!你这么胡搞,不怕挨揍吗?” “呀呀呀!两位叔父,你们误解芒了!”刘芒满脸无辜! 刘芒指着酿造工艺说道:“你们看看,飞天冒台需要踩曲!踩曲你们懂不懂?” “而踩曲,需要年方二八的大姑娘用脚踩!那些糙汉子踩出来的酒曲,肯定不行!” “哦......”刘比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酒如此醇香,是大姑娘用脚踩出来的啊!” “那.....老六!你找二十个俏寡妇,踩出来的酒是不是味道更烈?更馋人?” “你给我滚一边去!”气得刘骁一声怒喝! 刘骁气得吐了一口胸中浊气,才扭头对刘芒说道:“乱世人,不如太平犬!” “边郡流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我让王异,给你找四十个大姑娘来踩曲!” “但有一样,老六如果你敢乱搞,小心我把你的卵蛋给摘下来!” “叔父!你多想了!”刘芒捧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嗅了嗅,满脸陶醉道:“两位叔父年纪小,不懂啊!” “到了芒这个年纪啊,对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什么大姑娘,什么俏寡妇,对芒来说,都是腐肉一块啊!唯有美酒,能解千愁......” 看着刘芒陶醉的模样,刘骁跟刘比相视一笑,走出别院。 两人没有闲着,扒拉了两口饭,就匆匆赶往刘比家中。 在刘比的强烈要求下,刘骁的造纸作坊,安置在了刘比家里,也就是刘骁亲二伯家里。 路上,刘比对刘骁说道:“骁弟啊,等这卫生纸造出来了,先给比两卷,比先试试!” 刘骁自幼跟刘比一起玩耍,立刻就猜到刘比是什么意思了。 刘骁笑道:“哦!比哥,你是不是想给那欧阳氏送卫生纸去?” “嘿嘿嘿......”刘比对着刘骁眨了眨眼,用两条胳膊比划了一下,笑道:“这么大,用的多!你得多给我几卷!” 第47章 咱们要饥饿营销!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刘骁的酿酒作坊,在刘芒的认真工作下,进行的很顺利。 四十个肤白貌美的大姑娘,一天三班倒,汗流浃背地踩曲! 刘芒的酿酒技艺,确实不是吹的,而且系统给的机器、酒种也很威猛。 第一次尝试,刘芒酿造出来的酒,口感就跟“飞天冒台”别无二致! 这让刘比、刘骁纷纷出口称赞:“老六,还得是你啊!” 造纸作坊虽然有些波折,但经过调试之后,刘骁也顺利造出了手感不错的卫生纸! 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卫生纸,刘骁感慨万千! 生在古代,哪怕是皇帝,也用不上这么舒适绵柔的卫生纸啊! 今天一大早,刘虞、刘骁、刘比三人,齐聚刘府大堂。 爷三个看着眼前两件跨时代的产品,都是面色凝重! 产品是做出来了,怎么销售,怎么定价,都是眼下要考虑的问题! 刘骁背着手,问道:“爹,你怎么看?” 刘虞摇了摇头,说道:“吾自幼读书,做生意可不在行,要不咱们来个薄利多销?” 刘比摸了摸卫生纸,插嘴道:“三叔!穷人的钱,咱们不赚!咱们要赚,就赚富人的钱!” “没错!”刘骁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刘比的想法。 刘骁慢慢坐到红木椅子上,抚摸着“飞天冒台”的酒瓶,轻轻说道:“我听过一个大米品牌的售卖方法,叫做饥饿营销!” “大米品牌?饥饿营销?”刘虞的脑袋顿时转不过来了。 刘虞捏着胡须,疑惑道:“是不是人越饿,就越想抢大米吃?” “唉!没错!”刘骁一拍桌面,说道:“咱们这飞天冒台酒,不能在酒坊、茶楼酒肆卖!” 听到这,刘比也是一脸懵逼。 酒不在酒坊、茶楼酒肆卖,难道在青楼、私塾卖不成? 刘骁继续说道:“咱们搞预订!谁想买飞天冒台酒,都要先来咱们刘家酒坊预订!” “假如刘芒每隔十五天能生产一百斤酒,那么谁提前预订了,咱就卖给谁!” “预订名额是有限的,而且预订时要付定金,没有预订?抱歉,给多少钱咱都不卖!” “想喝酒?回去憋着!下次早点过来预订!” !!!!! 听完刘骁的话,刘虞、刘比都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嘶嘶嘶倒吸三口凉气! 毕竟,“饥饿营销”这种理念,放在两千多年前,还是过于超前了。 过了良久,刘虞、刘比才慢慢缓过神来。 刘虞皱着眉头问道:“那么骁儿,咱这飞天冒台酒,该怎么定价呢?” “嘿嘿嘿......”刘骁得意一笑,轻轻一拍桌面,笑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咱们要用最好的紫檀木做包装箱,再用雕工最精美的青瓷做酒瓶!” “做一尺来高的青瓷瓶,瓶身细长,雕工一定要好,然后,每瓶只罐三两酒!” “才三两酒?”刘比忍不住打断了刘骁。 因为汉代酒度数不高,人们买酒,都论斤买。 古时候的酒,喝三两下去,跟喝三两水的感觉差不多! “不错!”刘骁点头道:“就三两酒!咱这一瓶飞天冒台,卖五千钱!” !!!!!! “五?五......多.....多少?”刘虞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何止是天价! 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天价! 要知道,风靡幽州的“女儿绿”,不过才二十钱一斤! 哪怕是洛阳贵人们喜欢喝的“九梁液”,也不过才七十钱一斤! 三两“飞天冒台”,就卖五千钱? 一斤飞天冒台,可就是两万多钱! 刘虞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疑惑道:“五千钱,有人买吗?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刘比摸着柔软的卫生纸,思索道:“五千钱,比觉得,倒是有人买!” “咱这飞天冒台劲儿大,远胜一般的酒!普通人喝上三两就微醺了!” “咱们可以先用刘芒跟公孙家的销售渠道试试,看看卖的怎么样!” 刘骁眉头微皱,低声道:“这飞天冒台酒,我只有一个顾虑,那就是销量问题!” “幽州苦寒,地广人稀!富庶的世家大族并不多,他们就算天天喝,消耗多少飞天冒台?” “如果想做大做强,咱们就要把这飞天冒台,卖到大汉十三州!” “哎哎哎!骁弟莫要担心!”刘比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 “冀州甄家、徐州糜家、陈留卫家、益州吴家,这四大世家的商号,遍布天下!” “如果他们知道了这飞天冒台酒,都不用咱们找他们,他们会自己上门求我们!” “对啊!”刘骁一拍脑门道:“他们肯定会抢着做区域代理啊!” “比哥,你马上派可靠的人,分别给这四大世家送一瓶飞天冒台!” “再给他们写一封信,大概描述一下咱们需要他们四大世家代为售卖的想法!” “好!”刘比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卫生纸呢,也给他们送点卫生纸过去!” “不错!”刘骁乐滋滋道:“咱们这卫生纸啊,跟飞天冒台一样,也得搞饥饿营销!” “必须预订!如果没有预订,想用卫生纸?不要意思,就把屎憋回去!” 刘比点了点头,问道:“那这卫生纸,咱们卖多少钱一卷?” 刘骁沉思片刻,说道:“一千钱一卷!咱们只坑富人!嫌贵别买!” “好!你个奸商,比服了你!”刘比拿着卫生纸,给刘虞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 刘虞,仍然沉浸在“饥饿营销”带来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半晌,刘虞才缓缓开口道:“难道我真的老了?年轻人的想法,我一点也跟不上!” 就在这时。 赵云走了进来。 赵云拱手施礼道:“禀公子,刘大人!有三位壮士从广阳而来,说要投奔刘大人!” “其中一人,自称汉室子孙,中山靖王后裔,姓刘名备,字玄德!” !!!! 大耳来了! 刘虞转头看着刘骁,轻声道:“这刘玄德,跟我有过数面之缘,近些年他一直在公孙瓒手下做事!此人看上去倒是颇为忠厚仁义!” 刘骁也微微点头道:“我在卢龙塞与乌桓贼寇厮杀时,曾跟刘关张三兄弟并肩杀敌!” “爹!你别管了!”刘骁迈步走出门去,朗声道:‘“我去会一会那刘玄德!” 第48章 刘、关、张三兄弟! 刘骁刚刚走出房门,猛然间看到一个熟人! 没错,正是“醉仙楼”的掌柜,白玉! 只见白玉亭亭玉立,身材婀娜,眉目含情,馒头如山! “怎么,做了骠骑将军,就忘了姐姐了?”白玉咬着手指道!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三国倾城佳人——白玉白掌柜!” “请猛将兄查看白玉属性!” 【姓名】:白玉 【身高】:168 【颜值】:90 【大小】:87\/70\/88 【才艺】:经营酒肆、厨艺、炉火纯青的手艺活、令人啧啧称奇的口技! 【魅力】:92(容颜清丽,丰腴醉人,一般人根本hold不住!) 【状态】:宛如九阳榨汁机,但眼界极高。 【好感度】:95(好感度高于80,可以推倒) 【天赋】:有十多年经营酒肆经验,是不可多见的经商人才。 能够牢牢控制经营成本以及产品质量,精通各大菜系,做出的菜肴令人回味无穷! 另外,白玉白掌柜精通手艺活跟口技,令人妙趣横生,流连忘返! 系统酸溜溜道:“年轻人,你得爱惜身体啊!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还是敬而远之吧!”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嘶嘶嘶! 看着白玉的属性,刘骁不由得倒抽三口凉气! 这是什么? 这就是人才! 白玉善于经营酒肆,不正好可以销售“飞天冒台”吗? 我刘骁,目前最缺的,就是白掌柜这样的人才! 为了刘家的宏图霸业,无论如何,也要留住白掌柜这样的人才啊! 而我刘骁,为了宏图霸业,哪怕做出一点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忘不了!”刘骁急忙摇头道,“刘骁可忘不了姐姐的白玉豆腐,香甜可口啊!” 白玉闻言,高兴地一溜小跑过来,挽着刘骁的臂膀,低声道:“姐姐在上谷郡,都等了你一个多月了!姐姐我这次来了,可就不走了!” 说完,白玉在刘骁耳边轻声说道:“爹爹!” 刘骁吓得一口气没有喘匀实,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那个谁!你告诉刘关张三兄弟一声,我有点要紧的事要办,待会儿再见他们!” “遵命,公子!” ....... 一个时辰之后。 刘骁的房门,才缓缓打开。 屋里传来一记娇媚之声:“办完了事,早点回来!姐姐还有事情,要跟你办!” 刘骁随口应了一声,一脸严肃,显然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刘骁大手一挥,看了看门外的张辽、典韦、赵云,昂然道:“随我会一会刘关张三兄弟!” 刘府大堂。 刘备、关羽、张飞兄弟三人,正在喝着茶水。 突然,张飞猛得放下茶碗,怒道:“大哥!我们等了这么久,都一个时辰了!” “那刘虞跟刘骁小儿,还不出来见我们!难道他们不知道大哥是金枝玉叶吗?” “大哥来投奔他刘虞,那是看得起他!他们居然还如此摆谱!简直欺人太甚!” 关羽也抚着美髯,傲然道:“大哥!依关某看,刘骁这孩子是飘了!年少得志,不见得是好事啊!” 刘备笑了笑,一边细细品茶,一边说道:“二弟,三弟!你们有点耐心!兴许人家办正事呢!” “现如今,有多少人想攀附刘家?咱们等一等,也是应该的!稍安勿躁啊!” “哼!”关羽捋着长胡须,眯起丹凤眼,傲然道:“办事?刘骁小儿,他能办什么事?” “再说了,有什么事,能比见我们更重要?以吾观之,他们刘家,真是鼠目寸光!” “我们兄弟三人英雄盖世,他们刘家居然浑然不知!竟如此怠慢我们兄弟三人!” “我们兄弟三人如果一走了之,哼!他们刘家就如同猛虎失爪牙,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唉!二弟!”刘备低头吹着茶叶,低声说道:“不可小看刘家!刘伯安之名,响彻塞北!” “我听说那刘骁英勇无敌,能跟吕布大战三百回合!上次咱们在卢龙塞,都看走眼了!” “切!”关羽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一顾,傲然道:“吕布?以吾观之,不过一介匹夫耳!” “关某的青龙偃月刀,三刀之内,必斩吕布狗头!至于那刘骁小儿,牛皮吹破了天!” “吾就不信,他能跟那飞将吕布大战三百回合!关某定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二哥说得对!”张飞一拍桌子,愤愤不平说道:“刘骁小儿,如何敌得过我二哥?我二哥,天下无敌!” “二弟,三弟!低调,低调!”刘备盖上茶碗,正色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关羽:“对对对,听大哥的!大哥才是真正的雄姿杰出,有王霸之略!” 张飞:“俺也一样!” 刘、关、张三兄弟正在说话。 刘骁带着典韦、赵云、张辽,走进大堂。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站起身来,拱手施礼。 刘备拱手笑道:“区区刘备,见过骠骑将军!咱们早在卢龙塞,就见过面!” “哎呀呀,骠骑将军器宇轩昂,英姿勃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 “我大汉有骠骑将军这样的少年英雄,宛如猛虎添双翼,烈火遇狂风啊!” 刘骁笑了笑,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虚名,虚名而已!何足挂齿!” 听到刘骁这么说,关羽低声嘟囔了一句:“哼!知道就好!” “喂喂喂,那个大红脸!你嘟囔什么呢?你他娘算老几?”典韦厉声喝道! 听到典韦不服气,关羽顿时动了怒! 关羽梗着脖子,斜着眼睛,瞄向典韦,脸上满是傲气跟轻蔑。 典韦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吕布他都不怕,何况关羽? “呦呵!”典韦捂着后腰,龇牙咧嘴道:“怎么,大红脸,你想跟我较量较量?” “哼!”关羽猛得一甩长须,眯着丹凤眼,歪着脑袋傲然道:“关某的大刀,不斩老幼!更不斩无名鼠辈!” 典韦这下气炸了,从后腰摸出两把恶来战戟,厉声喝道:“叽叽歪歪装大毕,算什么本事?” “来来来,敢不敢出去跟吾打上一百回合!是英雄还是狗熊,咱们拉出来溜溜!” 张飞捏了捏手腕,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削英俊的刘骁,高声吼道:“我二哥说了,他的青龙偃月刀,从不斩无名鼠辈!” “你一个家仆,不配做我二哥的对手!真想较量,就让你主子站出来说话!” “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 听到张飞这么说,关羽也急忙附和道:“三弟讲得有理!整个幽州传遍了,说什么骠骑将军能跟吕布大战三百回合!” “今日一见,关某倒有几分不信......估计吕布那天是窜稀了,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啊......” “大红脸!大黑脸!吾给你们脸,你们还不要脸了!”典韦转过头,给赵云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典韦对刘骁拱手道:“二公子,请你批准!我要跟这个大红脸单挑!子龙兄弟跟这个大黑脸单挑!” 刘骁还没说话。 刘备怒了,转过头去,对关羽、张飞厉声喝道:“二弟、三弟,不可无礼!” “我们兄弟三人是来投奔骠骑将军的!汝等怎能对骠骑将军无礼?快给骠骑将军道歉!” “哼!”关羽梗着脖子,眯着眼睛,斜握大刀,傲然道:“骠骑将军,关某给你赔礼了!” 这语气,就好像刘骁犯了弥天大错,关羽好不容易才原谅刘骁一样! “切!”张飞摇了摇脑袋,瞪着大眼睛,脸冲着关羽说道:“骠骑将军,俺也一样!” 刘骁:“.......” 看来,今天必须给关羽、张飞一点颜色瞧瞧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第49章 打得你头皮发麻! 呵斥完关羽、张飞,刘备对着刘骁尴尬一笑。 刘备转过身来,微微弯腰,笑道:“在下刘备,刘玄德!不知骠骑将军对在下还有没有印象!咱们之前在卢龙塞见过,还曾一起并肩杀敌!” “吾乃中山靖王之后,如果排起辈分来,备还是骠骑将军的叔叔呢!” “备之前跟令尊有过数面之缘,令尊的仁德,令备自叹不如,望尘莫及啊!” “骠骑将军的大名,备如雷贯耳,骠骑将军大破乌桓的壮举传遍幽州,备对骠骑将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闻骠骑将军广纳天下贤才,备便带着二弟、三弟前来投奔!还望骠骑将军收留!” 刘骁点了点头,笑道:“只要是人才,我们幽州刘家来者不拒,而且饷银丰厚!” 听刘骁这么说,刘备面露喜色,说道:“我兄弟刘、关、张三人,虽无经天纬地之才,但都能上阵杀敌,建功报国!” 关羽抚着长髯,傲然道:“普天之下,能接住关某三刀之人,绝不会超过三个!” “也不知在骠骑将军眼里,关某算不算人才!” 张飞握着丈八蛇矛,瞪着大眼睛,高声说道:“俺张飞别的不说,能开五百石硬弓!” “也不知在骠骑将军眼里,张某算不算人才!” 刘骁笑着点头道:“算算算!依骁看,你们刘、关、张三兄弟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我们刘家,肯定会收留你们这样的人才!这样吧,你们兄弟三人,先去马场养马吧!” !!!!! 听到这话,关羽跟张飞的表情,简直就像大半天见到了鬼! 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刘骁,本来就不想收留刘备。 《三国演义》《三国志》他看了很多遍。 不管刘备是装的还是真心的,他做事仁义,从不滥杀无辜! 这个不假,没得黑! 曹操曾经多次屠城,滥杀无辜,刀下亡魂何止百万! 这种事,刘备从来没有做过! 但是,不管哪个汉末诸侯收留刘备,下场没一个好的! 刘备就宛如一个大灾星一样,走到哪儿,坑到哪儿! 于是,刘骁把问题甩给了刘备! 老子让你去养马,你去不去? 不想去,那就带着你的二弟、三弟滚蛋吧! 听完刘骁的话,刘备面沉如水,依旧笑意盈盈,没有露出任何不高兴的表情。 这,就是刘备的可怕之处! 俗语云: 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关羽却直接炸了! 关羽猛得一甩三尺长的胡须,勃然大怒道:“刘骁小儿,汝不要欺人太甚!” “我大哥可是金枝玉叶,你居然让他去给你养马!来来来,敢不敢接关某三刀!” 张飞也是怒火冲天,扯着嗓门吼道:“刘骁小儿!如果你接不住我二哥三刀,就把这骠骑将军,让给我大哥吧!” “还有!皇帝封赏的那个什么鹰扬将军、龙骧将军,也得让给我,跟我二哥!” “如果我,接得住你二哥三刀呢?”刘骁歪着脑袋,看着张牙舞爪的张飞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飞笑了,“如果你接得住我二哥三刀,张某把鸟儿剁下来给你!” “好!就剁鸟了!咱们一言为定!谁也不能跑啊!”典韦抢先说道。 典韦还吩咐张辽道:“文远,你去拿笔墨纸砚来!咱们立下字据,输了谁也不能反悔!” 刘备罕见地没有斥责关羽、张飞,只是满脸笑意,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看来,刘备也觉得刘骁这“骠骑将军”,不过是浪得虚名! 刘骁转头瞪了一眼典韦,怒道:“阿韦,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典韦挠了挠大光头,乐呵呵道:“二公子,要不你歇歇,换我来?” 刘骁叹了口气,在典韦耳边说道:“你这些天一个劲胡鼓捣,腿都软了,打不过那个大红脸!” 说完,刘骁高声喊道:“取吾兵器来!” 不多时,刘府后院的一块空地上。 刘骁、典韦、赵云、张辽站在一侧。 刘备、关羽、张飞站在一侧。 刘骁斜握霸王裂天枪,关羽斜握青龙偃月刀,二人相距七丈距离。 一阵风吹过,吹起刘骁飘逸的长发! 噔噔噔! 关羽右手拖着青龙偃月刀,开始向着刘骁冲刺! 青龙偃月刀的刀锋,在青石板地面上,划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这正是关羽引以为傲的“拖刀绝情斩”! 之前的时候。 关羽跟刘备、张飞征讨黄巾军,很多黄巾渠帅,都顶不住关羽的绝情一刀斩! “刘骁小儿,颤抖吧!” 关羽一声怒喝,一个七百二十度腾空翻转,右臂猛得扬起! 只见他在半空中左手抚须,右手挥刀! 青龙偃月刀,就如同一头从天而降的咆哮青龙,直扑刘骁面门! 瞬间,强横罡风扑面,凛然杀气笼罩刘骁全身! “好啊!好刀法,我二哥天下无敌!”张飞兴奋道! 刘备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丝忧虑。 眼前这“骠骑大将军”,居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是个小菜比! 如果关羽这一刀把刘骁劈成两半,该如何收场呢? “二弟,你刀下留......”刘备还没说完! 一记足以刺穿耳膜的金铁之声,破空而来! 铮! 刘骁抡起霸王裂天枪,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没有任何玄妙招式! 霸王裂天枪,直接撞上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铮! 两股巨力如同天雷撞地火,轰然对撞! 刘骁依旧不动如山,面沉如水。 再看关羽! 关羽已从半空中落地,身体微微颤了三颤,才勉强站稳! 关羽的脸本来就红,此时更红了,如同泼了一脸鸡血! 关羽咬着牙,皱着眉,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右臂一阵酸麻! “咦?怎么回事?”关羽心头大骇! 他万万没有想到,身材瘦削皮肤白皙的刘骁,居然有如此之强的力量! 关羽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之强的对手! 而且,这可是他最厉害的绝技——拖刀绝情斩啊! 把刀拖的都满地冒火星子了,怎么被这刘骁反震得胳膊发麻? 甚至自己的头皮,都有一点麻! 刘骁微微一笑,朗声道:“关二哥,你,怎么还不用另一条胳膊呢?” 第50章 砍完这一刀,还有两刀! “嗯......”关羽死死咬着牙,说话都有点困难! 因为他不光是胳膊哆嗦,用力过猛,腮帮子都开始哆嗦了! “二哥!”张飞满脸兴奋道:“快使劲儿啊,给我狠狠劈这小子!” 关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轻抚美髯的左臂不停上下移动!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刘骁冷哼一声,右臂猛然发力! “腾腾腾腾腾!”刘骁发力之后,关羽一连后退五步,才稳住身形! “二哥?!” “二弟!?” 刘备跟张飞都是惊呼一声,开始嘶嘶嘶倒吸凉气! 他们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堂堂关羽,居然被这白面书生模样的刘骁,打得后退五步? “我没事!”关羽猛得一挥手,“大哥,三弟,别担心,我没事!” 关羽眯着丹凤眼,握刀的手臂依旧在微颤,却咬着牙傲然道:“骠骑将军,还是有几分斤两的!” 刘骁洒然一笑,乐呵呵道:“关二哥,再来!这才是第一刀,砍完这一刀,还有两刀呢!” “不错!”关羽抚着三尺长的美髯,傲然道:“骠骑将军算的不错!砍完这一刀,确实还有两刀!” “但是,后面两刀,关某今天砍不了了!只能改日再砍!” “哦?这是为何?怎么今天砍不了了?”刘骁疑惑道。 不仅仅是刘骁,刘备、张飞也是一头雾水。 关羽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不砍了呢! 张飞有点着急,关羽如果不砍了,那他就得剁鸟了! 张飞焦急道:“二哥!你别改日再砍啊,今天砍了得了!我看那刘骁小儿,马上就坚持不住了!你再来一刀绝情斩,妥妥就能把他拿下!” “三弟!”关羽转头瞪了张飞一眼,傲然道:“你说的不错,关某当然知道!大哥也知道!” “只是,关某的鞋坏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有失公平!谁胜谁负,做不得数!” 说完,关羽抬起右脚! 果然,关羽右脚上的皮靴,已经磨掉了鞋底,露出了袜子! “哎呀呀!二哥,这还不好说,你穿我的鞋不就行了!”张飞说完,马上就开始脱鞋! “三弟!”关羽红着脸,气急败坏道:“你的鞋,关某穿不了,夹脚啊!” 张飞疑惑道:“怎么会夹脚呢?二哥之前不是穿过我的.....” “三弟,你不要说了!”刘备瞪着张飞训斥道! “你二哥的鞋坏了,今天只能到此为止,改日,改日再战!” “不错!”关羽一捋美髯,眯着丹凤眼,对刘骁说道:“骠骑将军,今日你我不分胜负!” “改日,等关某有了新鞋,咱们再一决高下,如何?” 关羽对刘骁的称呼,已经从“刘骁小儿”变成了“骠骑将军”。 刘骁微微一笑,对关羽摆了摆手,笑道:“好说好说!什么时候关二哥有了新鞋,随时来找我!” 张飞见状,拍了拍肚皮,大声道:“大哥,二哥,我饿了!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哎哎哎!”一旁观战的典韦急眼了,伸出胳膊拦住张飞,说道:“刚才谁要打赌来的?” “刚才谁叫嚷着要剁鸟来的?现在输了,就想跑啊?没门!要走,你先把鸟留下!” “谁输了?我二哥只不过是鞋坏了!”张飞叫道,“我二哥跟你家公子,分明是不分胜负!” 刘骁也学起了刘备,笑眯眯站在一旁不说话,任由典韦折腾。 “你们兄弟三个要不要脸!”典韦抱着胳膊高声道,“出来混的,愿赌服输,挨打站稳!” “我们没输!”张飞猛得一挥手,叫道:“比武功,你家公子跟我二哥,不分胜负!” “好汉不过文武,咱们再比读书学识!如果你家公子赢得了我大哥,那我才认输!” “那没问题啊!”典韦拍着胸脯说道:“我们家公子的学问韬略,那可是学富五车、车水马龙、凿壁偷光、狼奔豕突、狡诈多疑、满腹经纶、画蛇添足啊!” 刘备:“.......” 关羽:“........” 张飞:“........” 听到典韦的话,刘、关、张三人,低着头琢磨了好一会儿,仍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觉得特别难以理解,好深奥的感觉! 过了片刻。 刘备才缓缓开口道:“这位壮士,备冒昧问一句,你的学问是跟谁学的?” 典韦颇为自负地指了指刘骁,傲然道:“那还用问,跟我家公子学的呗!” “好!大哥,你就跟他比文!”张飞捏着拳头说道! “不错!大哥熟读四书五经,定能胜他!”关羽也附和道! 刘备微微躬身,给刘骁施了一礼,笑道:“骠骑将军,那咱俩以文会友,如何?” “骁随时奉陪!”刘骁点了点头。 刘备微微一笑,自信满满道:“骠骑将军,你先出题吧!” 刘骁根本不跟刘备废话,转头说道:“取笔墨纸砚来!” 刘骁之前体弱多病,一直被刘虞逼着读书写字,十几年勤学苦练,倒是练了一手好字! 唰唰唰! 刷刷刷刷! 一阵龙飞凤舞之后。 刘骁收起了手里的笔。 刘骁扭头笑道:“玄德兄,我的题出好了!这些词,你看看你认识几个?” 刘备、关羽、张飞,都伸长了脖子看去。 只见纸上写的是: 飘娼、觌氅、餮鼗、曩磲、蕤颥、鳎鹕、鲦鲻、耱貊、貘鍪、籴耋、瓞耵。 餮屾、庹鼋、飨乪、焱夤、磲蕤、颥鳎、鹕鲦、鲻耱、貘匚、鵼鸯、蓑樤。 鶓鹜、龠畠、曩貊、鍪籴、耋瓞、耵鸫、鲕烃、橐憝、饕餮、赑盦、縠卢。 刘备几乎把脸贴到了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瞅! 本来是乍暖还寒的天气,刘备的脸上却挂满了汗珠。 过了一盏茶功夫,刘备擦了擦汗,一脸迷茫。 这他娘的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这他娘的都是汉字吗? 除了“飘娼”二字,我哪个也不认识啊! 这可怎么办? “大哥!快念与他听!让他看看你的学问!”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 “对对对!大哥,一个字一个字念与他听!”张飞也不甘示弱,高声吼道! 第51章 我们兄弟三人,同生共死! 关羽握着大刀,傲然道:“我大哥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诗经,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后来.......” 张飞接过话头,说道:“后来我大哥无意于功名利禄,为了磨练心智,便开始编草鞋!” “我大哥编草鞋的时候,也会顺带研究一下孙子兵法、鬼谷子什么的.......” “唉!三弟,你这就说远了!”关羽打断张飞道:“总之这点小破字,吾大哥谈笑间就能给你讲解出来!是不是,大哥?” 刘备用力拽着头发,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刘备摊开双手,无能狂怒道:“二弟、三弟!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点!吵得我头好乱啊!” 说完,刘备用双手捂住了脸,无奈道:“算了!除了飘娼,备一个词也不认识!备输了!” “大哥!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大哥!这些词,你至少认识一多半吧!” 关羽、张飞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毕竟刘备在他们兄弟三人里,是最有学问的人! “你们大哥还算像话!”典韦瞥了一眼关羽,故意高声道:“不像某些人,输了不认账!” 关羽红着脸,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听见。 说完,典韦指了指张飞,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输了不认账,要被天下人耻笑!”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张飞气急败坏的一阵嘶吼! “罢了!罢了!”张飞猛得拔出佩剑,解开裤带就要割掉小鸟!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手疾眼快,以手臂长的优势,一把按住了张飞的胳膊! 刘备感情真切道:“我们兄弟三人,自桃园结义以来,天天同生共死,夜夜抵足而眠!” “二弟、三弟,你们俩,还记得我们义结金兰时的誓言吗?” 关羽、张飞异口同声道:“记得!”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同时大声吼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错!”刘备点了点头,对着关羽、张飞说道:“三弟,如果你今日执意割鸟!那我跟你二哥,也只能舍鸟陪君子了!” 说完,刘备猛得抽出雌雄双股剑里的雌剑,把剑刃对准了自己的小鸟! 然后,刘备把雌雄双股剑里的雄剑,甩给了关羽! 关羽没办法,也只好用剑刃对准了自己的小鸟! “呜呜呜呜呜......”张飞感动地热泪盈眶,边哭边嘶吼道:“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大哥,三弟!” 刘备双目凛然,语气凝重道:“事到如今,我们兄弟三人,只好一起割鸟了!谁也不能拦我们!” 张飞瞪着眼睛,吼道:“对!要割一起割,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割!” 关羽左手抚须,右手执剑,傲然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谁也拦不住我们!” “不错!”刘备瞥了一眼刘骁,高声道:“吾意已决,刘关张三兄弟同进退!此情苍天可鉴,此心日月可鉴,谁也无法阻拦!” ........ 事情,并没有按照刘备预想的方向发展。 按照以往的经验,刘骁这时候应该被他们兄弟三人的情意所感动! 然后,刘骁应该赶紧走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劝诫三人赶快住手,不要割鸟! 可是,刘骁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赵云跟张辽两个人也是无动于衷,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天。 典韦这小子就更过分了,他居然拿来了三瓶药酒,三瓶金疮药,以及三条干净的白布!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场面沉默良久之后。 “大哥,来吧!早晚也是这一刀,早剁早痛快!”张飞一咬牙,挥剑就要割鸟! 不料关羽手臂微微一斜,压住了张飞的手腕! 关羽朗声说道:“三弟!你我二人都是草莽,要不要鸟儿,不打紧!但大哥不一样!” “大哥是汉室宗亲,金枝玉叶!如果大哥的鸟儿有所损伤,恐怕会伤及汉室血脉啊!” 张飞微微一愣,怎么听着二哥的语气,又不割鸟了? 刘备微微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无奈道:“二弟考虑的对!备过于自私了!” “备贪图自己的虚名,一时糊涂,竟然要挥剑割鸟,备愧对汉室列祖列宗啊!” “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大汉正是用人之时,备岂能因为一时意气,断了汉室血脉?” “更何况,骠骑将军也姓刘,跟备也是同宗同源!备割了鸟,骠骑将军也会伤心呐!” “哦!原来如此!”张飞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还是大哥考虑的周全!这鸟,万万割不得啊!” “不错!”关羽把手里的雄剑递给刘备,语重心长道:“大哥,你太冲动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唉!”刘备摇了摇头,叹息道:“君子一日三省吾身!备这就要去马场里自省了!” 说完,刘关张三兄弟便一起向刘府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刘备对着看大门的一个刘府家仆问道:“这位兄弟,请问刘府马场怎么走?” 刘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送刘关张离去后,就带着典韦、张辽、赵云吃烧烤去了。 又过了七天。 刘骁的“飞天冒台”跟卫生纸,在幽州地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购物热潮! 刘比跟刘骁商量之后,给卫生纸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轻抚”! 如今,幽州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没有“轻抚”卫生纸,各个都无法如厕! 手里不捧着香喷喷的“轻抚”,根本拉不出来! 家底稍微薄一些的世族夫人,舍不得天天使用如此昂贵的卫生纸,又怕别人瞧不起自己。 她们便花上两千钱买两卷卫生纸,用丝巾缠在腰上,走到哪都带着。 如今,她们见面打招呼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了:“呦,汝今日用轻抚了吗?” 而“飞天冒台”带来的震撼,就更大了! 之前的酒水有些浑浊不说,主要是度数太低,喝几大碗也没什么醉意。 “飞天冒台”就不同了! 三两下去,酒量好的,直接微醺! 酒量不好的,直接就躺了! 如果喝上两瓶,那飘飘欲仙,宛如云端的滋味,令无数幽州大族为之疯狂! 刘骁制定的“饥饿营销”策略,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如今幽州大族的子弟们,天不亮就跑到刘家酒坊门口排队,只为了拿到预订名额! 这时候,也出现了一些头脑灵活的黄牛。 他们拿到预订名额之后,转眼就以三千钱的价格出手! 为此,刘骁不得不实行“真名制”预订! 在刘比的经营下,幽州大量的财富,都开始涌向刘家! 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刘家就挣了二十八万钱! 刘骁数钱,都数到了手抽筋! 幽州的市场,远远达不到刘骁心中的预期。 必须赶快着手打开幽州以外的市场! 第52章 韭菜配冒台,煮酒论英雄! 为了存钱,刘骁专门找了一处高大宅院,守备森严,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有了这么多钱之后,刘骁就准备下一步计划,招兵买马! 这个年月,兵倒是好找,遍地都是吃不起饭的流民! 马呢?好的战马,有钱都买不到! 因为好的战马,大多出自鲜卑、乌桓。 鲜卑、乌桓又不是傻子,如何肯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卖给中原诸侯? 刘骁突然想起,收服张辽之后,系统奖励了他五十对优良战马,专门用来繁衍的! 一直暂存在刘家的马场里! 也不知道刘关张三兄弟,在马场养马,养的怎么样,应该去看看了! 不多时,刘骁带着几瓶“飞天冒台”,来到了马场。 马场门口,挂着两块大大的招牌,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配马重地,乱入者死!” 门口站着两排刘府亲兵,个个身披铠甲,腰悬战刀,看上去威风凛凛! 刘骁刚刚踏进马场大门,启强、启盛兄弟俩走了过来! 启强、启盛抱拳施礼道:“小人启强、启盛,见过骠骑将军!” “免礼!”刘骁摆了摆手,疑惑道:“你们兄弟俩,怎么在马场呢?” 启强拱手道:“回骠骑将军!这是老爷安排的,老爷觉得我们二舅擅长相马养马,便让我兄弟二人陪着二舅,专门在此养马!” “目前咱们的马场,有神骏战马两千多匹!普通战马三千多匹!” 刘骁点了点头,说道:“很好!马场是要地!我多给你们俩安排点人手,一定要看好!” 启强握着刀柄,肃然道:“遵命!人在马在!” 启盛不甘示弱,咬牙发狠道:“骠骑将军放心!倘若马场少了一个马蹄子,我们兄弟二人提头来见!” 说话间,刘骁耳边传来一阵嘹亮的战马嘶鸣! 咴儿咴儿!咴儿咴儿! 刘骁定眼一看,一个干瘦的老头儿,正在指挥十几个家仆配制草料! 这个老头儿身材虽瘦,目光却炯炯有神,脸上一道道皱纹,诉说着无言的沧桑。 启强指着那干瘦老头说道:“骠骑将军你看,此人就是我二舅,人们都叫他泰叔!” “泰叔!”刘骁喊了一句,“这么大岁数还让你辛苦操劳,骁于心不忍呐!” 泰叔看到刘骁来了,赶紧扔下手里的活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还没说话,泰叔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骁赶紧伸出胳膊,扶起泰叔! 泰叔眼眶湿润道:“骠骑将军的再造之恩,老朽无以为报,只能拼尽全力,把战马养好!” 刘骁摇了摇头,温言道:“泰叔言重了,骁哪里有再造之恩?” “不不不!”泰叔坚定道:“老朽去年得了风瘫,生活不能自理,老朽恨不得咬舌自尽呐!” “是骠骑将军赏赐了老朽一碗神妙鸡汤,喝了那碗鸡汤,老朽生龙活虎,健步如飞啊!” 说完,泰叔压低嗓门道:“老朽不仅身体好了,嘿嘿嘿,那话儿,也好使了!” “骠骑将军对老朽的大恩大德,老朽只能以命想报!好好养马,繁衍战马!” “请骠骑将军放心,老朽名叫九方泰,是九方皋的后人!养马,是我家祖传的手艺!” “九方皋?”刘骁沉思一会儿,才依稀记起,这是一个春秋时期的大相马师! 据说,九方皋的相马技艺,比伯乐还要强上五六倍! 不错!启强他二舅可真不错! 自己这次可真捡到宝了! 刘骁直接拿出两瓶“飞天冒台”,递给了泰叔! “泰叔!”刘骁温言道:“以后想喝酒了,尽管去酒坊拿!这每个月的饷银啊,我给你们爷仨翻五倍!” “泰叔,你那话儿好使了,也不能胡搞,最好是娶一房门当户对的老婆!” “还有!启强、启盛你们两个,要多跟你们二舅学一学养马的本领啊!” 泰叔感动得热泪盈眶,给刘骁磕了个头,一句话没说,跑去配制草料了! 刘骁沉声道:“启强,启盛,你们俩带我去看看刘、关、张三兄弟!” “遵命!”启强拱手道:“启强在,刘关张就在!” “遵命!”启盛朗声道:“主公放心!刘、关、张若是少了一撮毛发,我兄弟二人提头来见!” 不多时,启强、启盛带着刘骁来到一座僻静的小宅院。 刘备,正提着水桶浇韭菜。 关羽、张飞不在,似乎是去马场干活了。 刘骁笑道:“玄德兄,你看看你,在家里干的好大事!” 咣当! 刘备吓得直接摔掉了手里的水桶,裤子湿了一大片! 刘备转过身看到刘骁,露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笑道:“骠骑将军,你看看你,吓了备一大跳!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刘骁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飞天冒台”,说道:“没事,过来跟玄德兄聊聊天!” “好好好!”刘备擦了擦手,说道:“待会儿我割点韭菜,咱们吃饺子!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刘骁跟刘备来到一处小亭,打开酒瓶,醇香四溢! 刘备抽了抽鼻子,咽了几口唾沫,指着酒瓶说道:“骠骑将军,这就是那飞天冒台吧!” “不错!玄德兄,请尽饮此盅!”刘骁一边说,一边喝了一杯! 刘备看着刘骁喝完了杯中酒,才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啊!这真是名副其实的玉液琼浆啊!”刘备微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似乎回味无穷! 此时,天空阴云漠漠,聚雨将至。 刘备抬头看了看阴霾的苍穹,突然慨叹道:“骠骑将军,如今州牧一出,天下诸侯并起!” “依骠骑将军看,天下豪杰,哪个才是力挽狂澜的真英雄?” 刘骁摇了摇头,反问道:“玄德兄以为哪个才是真英雄?” 刘备挥了挥衣袖,肃然道:“司隶校尉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堂下门客三千!” 刘骁摇头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刘备又说道:“虎贲中郎将袁术,出身名门,兵粮足备,可为英雄?” 刘骁又摇头道:“袁术,还不如他哥袁绍,不过冢中枯骨耳,不值一哂!” 刘备站起身来,说道:“开经立学,爱民养士,威镇九州,成武侯刘景升可为英雄?” 刘骁又摇头道:“刘表重文轻武,性多疑忌,好于坐谈,立意自守,无四方之志!非英雄也!” 刘备望向西方,说道:“西凉董卓,身经百战,麾下数万西凉骁骑,可为英雄?” 刘骁摇头道:“董胖子有勇无谋,贪婪嗜杀,虽有时运,却不能久长,非英雄也!” 刘备叹了口气,说道:“骑都尉曹操,高举五色大棒,喜好仁妻,不畏豪强,大破黄巾,可为英雄?” 刘骁点了点头,说道:“曹孟德,盖世枭雄也!” “嗯?”刘备有点疑惑,说道:“可那曹操,眼下势单力薄,毫无势力啊!” “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玄德兄同样毫无势力,也是盖世枭雄啊!” 刘备听到这话,大吃一惊! 手里拿的酒杯,猛然坠地! 恰逢此时天雷滚滚,响彻天地! 刘备微微一笑,从容地捡起酒杯,笑道:“骠骑将军见笑了,滚滚天雷,吓了备一大跳!” 就在这时!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张飞握着丈八亮银蛇矛,两人咬牙切齿,急匆匆赶了过来! 第53章 嫂嫂,身体安康否? 关羽、张飞两个人,拿着兵器,急匆匆冲向小亭! 眼看还有十几丈就到小亭了,关羽已经瞅见了刘骁那伟岸如龙的背影!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三弟!你先去,待吾回屋,换一双鞋再来!” “换鞋?你脚上的鞋,不是好好的吗?”张飞疑惑道! “三弟,休得再问,关某去去便回!”说完,关羽拎着大刀,一溜烟跑了! 张飞只好自己拎着丈八亮银蛇矛,气冲冲地往前走。 走到小亭跟前,张飞竖起丈八蛇矛,猛然喝道:“刘骁!吾刚学了一套枪法!” “名为狂雷梨花枪!听闻汝与吾兄在此处饮酒,飞特来舞枪助兴!” 刘备刚要起身说话,刘骁拽住了刘备,笑道:“舞吧!翼德,请快快舞起来吧!” 张飞一愣。 这,显然不是他预想的局面。 “舞啊!”刘骁倚着小亭的栏杆,“翼德,速速起舞!骁还等着看呢!” 张飞没有办法,只能舞起丈八蛇矛,挥舞得虎虎生风! 不得不说,张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套“狂雷梨花枪法”舞得气势如龙! 张飞正在舞矛,关羽拎着大刀徐徐走来。 关羽走的很慢,似乎腿脚不太方便。 “关羽,见过骠骑将军!”关羽对刘骁拱手施礼道! 哎?关二哥这次可不像之前那么傲了,对刘骁客客气气的! 砍了那一刀之后,把关羽的傲气都砍没了! “嗯嗯!关二哥别来无恙乎!”刘骁也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关羽抚着美髯,说道:“多谢骠骑将军记挂!关某的身体,倒是一直都很强壮!只不过关某近日一直忙于马场草料,关某的鞋,一直没时间去修补!” 说完,关羽抬起右脚,让刘骁看了看自己的鞋。 整个鞋底,都磨掉了! 刘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关二哥,这鞋可不兴穿啊!既然关二哥的鞋没修好,咱们今天就不能比试了!改日吧!” “改日!改日!”关羽红着脸,微笑道:“骠骑将军,咱们改日再比!” 刘骁伸出胳膊,指着酒瓶道:“那好,关二哥,咱们坐下饮酒!这可是飞天冒台!” “哦?这就是那飞天冒台?”关羽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哎呀呀!”关羽端起酒杯,轻轻一嗅,赞叹道:“果然是玉液琼浆!此酒,人间少有啊!” “骠骑将军,那关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关羽转头问道! “喝吧,这破酒,咱家里有的是!”刘骁笑道! 关羽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啊!啊!啊!” 关羽扶了扶头上的绿色头巾,赞叹道:“果然是好酒,醇香醉人,有点上头啊!” 听到关羽这么说,一直挥舞丈八蛇矛的张飞,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也闻到了扑鼻的酒香! 你们都推杯换盏,剩下我自己在这傻乎乎地舞枪? “二哥!那飞天冒台,真的那么好喝吗?”张飞一边舞枪,一边气喘吁吁道! 关羽一直沉浸在美酒的余味里,闭着丹凤眼微微摇晃着,根本顾不上搭理张飞! “唉!哼!”张飞猛得收起丈八蛇矛,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张飞瞥了一眼刘骁,讪笑道:“那个刘.....不不不,骠骑将军,飞能否饮一杯飞天冒台?” 刘骁转头看了一眼张飞,笑道:“怎么,翼德不舞枪了?接着舞啊!” 张飞挠了挠脑袋,咣当一声扔掉手里的丈八蛇矛,三步两步走进小亭! 张飞对着刘骁嘿嘿一笑,拿起一杯“飞天冒台”,就要往嘴里送! “三弟,慢着!”关羽伸胳膊拦住了张飞,说道:“你太糟蹋酒了!你知道这一杯飞天冒台酒,得多少钱呐?” “再说了,好酒是要品的,而不是像你那样闭着眼睛灌!你看看二哥,二哥给你品一杯!” 说完,关羽从张飞手里拿过酒杯,分开美髯,吸溜一口喝进肚里! “二弟!且慢!”刘备也站起身来,说道:“你这是嘬,也不是品!三弟你看我的,我给你打个样!” 说完,刘备拿起一个酒杯,先喝了半杯,闭上眼睛晃了两三下,又喝掉另外半杯! “哎!大哥,你这品酒,品的也不到位!你看关某再给你品一杯!”关羽插嘴道! 张飞:“.......” 刘骁笑了笑,站起身来,缓步离去。 片刻之后。 刘骁突然听到令三军颤抖的虎啸:“大哥!二哥!你们俩别品了!你俩再品,酒就没了!” 快走到门口时,启强突然开口道:“主公,属下有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刘骁笑道:“尽管说来,没关系!” 启强扭头看了看正在拿水涮酒瓶的刘、关、张三兄弟,低声道:“主公,这刘关张三兄弟,还带来了一对夫妇!” “哦?快细细说来!”刘骁皱眉道! 启盛也凑过来,小声说道:“那个男子,是儒生打扮,每日读书写字,马场的活儿他也不干!” “男子的妻子,长得倒是挺标致,只不过一直都在服药,似乎是有病在身!” 启强接着说道:“主公,我看那刘备,对那儒生特别尊重!每次都把饭菜端给儒生吃!” “对对对!”启盛也不甘落后道:“主公,小人听到,那儒生好像姓鞠,还是举啊?” 刘骁眉头一皱,对启强、启盛说道:“这对夫妇住在哪里?快带我去!” “遵命!”启强抱拳道:“人在,夫妇在!” “遵命!”启盛也慨然道:“主公放心,这对夫妇少了一根毫毛,我们兄弟俩提头来见!” .......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启强、启盛带着刘骁来到一处较为简陋的宅院。 院落里,一位容貌清绝的灰袍儒生,正在皱着眉头读书。 儒生身侧,坐着一位身披青袍的女子,眉眼清秀,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 刘骁扭过头,给启强使了个眼色! 启强马上心领神会! 启强握着战刀,高声吼道:“骠骑大将军,毅军候,刘骁求见!” 听到启强的高声大喊,灰袍儒生急忙放下手里的书,拱手施礼道:“在下见过骠骑将军!” 一旁的青袍女子也急忙低下头,施了一礼!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谋士,是否查看属性?” “叮!猛将兄,您的余额充足,此次查看不需要充值!” 第54章 嫂嫂,请务必要相信我! “查看!这可是第一次看到谋士属性!”刘骁沉声道! “叮!请宿主查看绝顶级谋士属性!” “姓名:沮授。” “战力:39” “智力:88” “统御:56” “魅力:54” “兵法:84” “理事:92” “声望:42” “技能一:粮草为先,饷银为重!” “沮授擅长主内,处理事务条理明晰,尤其擅长兵马钱粮的积累、储存以及调度!” “给沮授一只鸡,一年后就能变成一窝鸡!给沮授一万钱,一年后可以变成两万钱!” “技能二:握笔,亦能握刀!” “沮授性格刚直,敢于直言进谏,关键时刻能够作为武将率军出征!” “沮授对天下大势看的较为清楚,能在紧要关头,给主公提供明智良策!” “技能三:春秋笔法!” “沮授的书法,新鲜秀活,呼吸清淑,摆脱尘凡,飘飘乎有仙气。” “沮授的题字,意境旷远,底蕴缥缈,用作商铺招牌,有招揽顾客的功效!” “坐骑:无!” “忠诚度:陌生。” 眼前的灰袍儒生,就是沮授! 沮授,一位被埋没的三国绝顶谋士! 用“明珠蒙尘”来形容沮授,不为过! 而且,沮授擅长囤积粮草、饷银! 一只鸡,一年后就能变成一窝鸡! 一万钱,一年后就能变成两万钱! 这他娘妥妥的理财鬼才! 必须将其拿下! 刘骁挺了挺胸膛,扭头对启强说道:“启强,去拿十卷卫生纸过来,送给嫂夫人!” 青袍女子一听,娇躯剧震! 她也听说那“轻抚”卫生纸了,一卷,就卖一千钱! 如此奢侈的东西,她从没有想过沮授能给自己买到! 这骠骑将军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十卷卫生纸,也就是一万钱! 比那只会空口说白话的刘备,可阔绰多了! 那刘备除了哭鼻子抹眼泪,就是忽悠自己那书呆子丈夫,哪里有骠骑将军好? 想到自己以后也有“轻抚”了,青袍女子忍不住偷偷抬头,望了刘骁一眼! 那眼神,差点就拉丝了! “骠骑将军!”沮授拱手道:“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小人沮授,万不敢收此重礼!” 刘骁把手一挥,笑道:“启强,再给嫂夫人加二十卷!” !!!!! 青袍女子的嘴巴,直接变成了“o”型! 10卷,再加20卷,那岂不就是三十卷? 太多了! 自己两三天才去一次茅厕!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骠骑将军!”沮授丝毫不为所动,义正词严道:“如此重礼,绝不可.....” 青袍女子一扯沮授衣角,直起腰来,朗声道:“小女子张氏,谢过骠骑将军!谢刘公子赐纸!” “唉!”沮授眉头一皱,扭过头冷声道:“妇道人家,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 说完,沮授接着说道:“我夫妇二人路过幽州,若骠骑将军执意如此,那我们夫妇俩就不再叨扰了......” 刘骁根本不搭理沮授,对张氏说道:“嫂嫂!我看你面色苍白,嘴唇发青,似乎气血不畅啊!” “骁自幼苦读医书,略懂医术,尤其擅长妇科,人称妇科圣手啊!” “嫂嫂!可否让骁,为你细心诊治一番?” “使不得,使不得啊!”沮授焦急道:“骠骑将军,你这可折煞小人了!万万不可啊!” “那就辛苦骠骑将军了!小女子感激不尽!”张氏倒是落落大方,直接坐在了刘骁面前,露出纤细的皓腕。 “啊......这......”沮授都愣住了! 难不成,自己今天成了透明人? 这骠骑将军,怎么完全无视自己啊! 就好像根本看不见自己一样! 刘骁皱着眉,细细号脉,还看了看张氏的舌头! 正所谓“望、闻、问、切”,四大手段,刘骁挨个在张氏身上使了一遍! 四大手段使完,刘骁面色凝重道:“嫂夫人,你是不是一直不能怀上?” “是不是每次月事,都腹痛难耐,而且稀稀拉拉的总不干净?” “嫂夫人,恕骁直言,你宫寒啊,而且寒的厉害!” 张氏先是满脸惊讶,想不到刘骁的诊断,如此之准! 然后,张氏羞赧地低下头,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那.....”张氏猛得抬头,捂着小腹,焦急道:“骠骑将军,你可有办法医治小女子?” “有!”刘骁斩钉截铁道:“我回去开个药方,十副药下去,嫂嫂月事就不疼了,很顺畅!” “真的?”张氏激动地一把抓住刘骁的手掌,颤抖道:“那小女子可就有救了!” “至于你这香火问题,就是大问题了!”刘骁煞有介事地又号了号脉,说道:“你的病,已伤及经脉!短则三个月,长则两年,骁才能把你治好!” “但是,请嫂嫂务必相信骁!骁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你怀上的!” “多谢骠骑将军!只要你能让小女子怀上,小女子感激不尽呐!”张氏激动地就要下跪! 刘骁扶起张氏,笑道:“这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嫂嫂收拾收拾行李,跟我走吧!” “走.....去哪啊?”张氏理了理头发,咬着嘴唇,低声道:“只要骠骑将军能治好小女子,不管去哪,小女子都跟骠骑将军去!” “不远!”刘骁指了指北边,说道:“去刘府!到了刘府,骁安排婢女,好好照顾嫂嫂!” “好!小女子谢恩!”说完,张氏高兴地跑回屋里收拾东西了。 院里。 沮授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道:“骠骑将军,您.....您能看得见在下吧?” 刘骁笑道:“我不瞎,你那么大个活人,如何看不见!” 沮授拱手道:“骠骑将军,你这么做......可是要招揽在下?” 刘骁翘着二郎腿,微笑道:“你说呢?” “骠骑将军!小人怎会不想追随你!”沮授捏了捏手掌,说道:“可是刘玄德待我不薄......” “刘玄德!刘玄德!就知道刘玄德!刘玄德及得上骠骑将军的一根毫毛吗?” 张氏挎着一个小包裹,气冲冲走出屋里,怒道:“你是被那刘玄德灌迷魂汤了?” “他们兄弟三人,如今在骠骑将军的马场干活,没了骠骑将军,他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沮授!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让你们沮家有个后!” !!!!! 这句话,确实戳到了沮授的痛处! 刘骁拍了拍沮授的肩膀,温言道:“若说仁德着于四海,刘备比得上家父?” “若说礼贤下士,骁愿意一直为嫂嫂诊治!嫂嫂什么时候有孕,骁什么时候停手!” “不管折腾几年!不管费多大气力!我刘骁,一定会让嫂嫂有孕,让你沮家延续香火!” 扑通! 沮授跪在地上,肃然道:“沮授,愿意追随骠骑将军,九死不悔!” “快走吧,骠骑将军,小女子收拾好了!”张氏激动地挽住刘骁的臂膀,屁颠颠走在前面!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成功收服沮授,沮授忠诚度为,死忠!” 第55章 招兵买马! 有了钱,就有了粮草。 有了粮草,刘骁就得招兵买马了! 在上谷郡城郊,刘骁建了一座大型校场,专门用来招募新兵,训练新兵! 在当时的幽州、并州、青州、冀州,行伍士卒一个月的饷银,不过才三百钱! 一个伍长,一个月的饷银不过五百钱,什长的饷银,一个月不过七百钱! 有“飞天冒台”酒跟“轻抚”卫生巾在手的刘骁,根本不差钱! 他招募新兵,普通士卒的饷银,直接就给七百钱,伍长一个月给一千钱! 而且,刘骁还做出了郑重承诺,每个月初三发饷,绝不拖欠! 如果拖欠一天,直接发两倍饷银! 这样一来,幽州、并州、青州、冀州的青壮都跑到了上谷郡,争先恐后想要加入刘家军! 招募新兵这件事,刘骁交给了爱将张辽,由张辽全权负责! 为了筛选出真正的行伍悍卒,刘骁给张辽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招募标准! 首先是体能。 作为一个行伍悍卒,体能是最重要的。 刘骁要求,刘家军的新兵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跑完十里地,全过程披甲! (一炷香大概半小时) 然后,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倒爬四里地! 其次是力量。 没有力量,到了战场只是送死的料! 刘骁要求,刘家军的新兵,必须能够扛着五十斤的原木,蹲下起立三十次! 然后,能够提起两百斤的石墩,提起一次就行! 最后是技能! 如果新兵熟悉刀法、剑法、箭术、骑术等战场技能,则优先录取! 张辽严格按照刘骁制定的标准,宁缺毋滥,开始招募新兵! 由于刘骁给饷银很丰厚,而且入伍当天就给两千钱的安家费,吸引了无数青壮过来投军! 甚至有不少人,花钱托刘家关系,想要谋得一个什长职位! 这一日。 刘骁刚到校场观看张辽训练新兵,就被赵云叫到了一边。 赵云拱手施礼道:“主公,冀州无极甄家、徐州东海糜家、兖州陈留卫家,三大世家的家主都到了!” 商界四大世家,只有益州吴家没到! 究其原因,还是路途太远了! “好!子龙,你去叫上沮先生,跟我一块去见见他们!” 为了早日能控制幽州边军,刘骁已让表兄刘比把生意上的事,都交给沮授这个理财鬼才! 而刘比,正在挑选刘家子弟,整理好班底之后,马上前往卢龙塞统军! 等刘骁赶到刘府大堂时,沮授已经在跟三位家主言笑晏晏地攀谈了。 看到刘骁走进大堂,为首一个白胖白胖的中年人,五官颇为俊朗,急忙起身拱手道: “甄家家主甄逸,见过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天纵奇才啊!” 然后,一个眼神干练的中年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也急忙站起来施礼道: “徐州糜家家主糜竺,见过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果然是器宇轩昂,英姿勃发啊!” 站在糜竺身侧的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衣着华贵,躬身施礼道: “兖州卫家家主卫兹,见过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果然是神行百变、神怒鬼怨啊!” 刘骁微微一愣,旋即释然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卫家主跟鹰扬将军典韦是老乡,都是陈留人氏吧!” “不错不错!在下正是陈留人氏,说不定,兹还跟典将军沾点亲戚呐!” 卫兹得意地瞥了甄逸、糜竺一眼,似乎在说:“看看,骠骑将军身边,有我的同乡!” 而甄逸、糜竺都是脸色一变,虎躯一震! 刘骁被封为骠骑将军、毅军候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他比冠军侯霍去病还小两岁,就大破乌桓十万贼寇,斩了乌桓大单于丘力居! 此等战绩,令人头皮发麻! 而且,他还姓刘,是正经八百的汉室宗亲! 如果要抱大腿,恐怕眼下除了汉灵帝刘宏、大将军何进,大汉没有比刘骁更粗的大腿了! 四大商家,冀州甄家、徐州糜家、兖州卫家、益州吴家,他们富可敌国,腰缠万贯! 但是,古时候再有钱,你也惹不起有兵马的。 跃马扬刀在你家门口晃悠一下,你就得乖乖往外拿钱! 如果你想继续安安稳稳做生意,能够守住自己的家产,就得傍上一条大粗腿! 如今,哪个世家、商家,不想结交或者攀附刘骁? 前往幽州的路上,甄逸、糜竺、卫兹早就想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抱紧刘骁的大腿! “不用客气!都坐吧!”刘骁挥手道! 甄逸还没走稳,马上就拱手道:“骠骑将军,在下来的太匆忙,只略微备了一份小小的薄礼,已经派人给令尊刘大人送过去了!” 甄逸嘴上虽说是“小小的薄礼”,实际上,恐怕不下十万钱! 糜竺急忙不甘示弱道:“骠骑将军!在下备了数份小小的薄礼,车队就停在后院!我正在派人卸车!” 卫兹冷哼一声,说道:“堂堂骠骑将军,会看得上你们那些俗物?” 说完,卫兹转过头来,谄笑道:“骠骑将军,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卫家,定会倾全族之力,为骠骑将军办妥!” 说完,卫兹站起身来,厉声道:“为骠骑将军做事,是我兖州卫家的荣幸!” 甄逸也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表态道:“为骠骑将军做事,甄家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糜竺不甘落后道:“骠骑将军,俺也一样!” 刘骁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沮授! 沮授点了点头,一手拿着“飞天冒台”,一手拿着“轻抚”卫生纸,轻声说道: “这两样臻品,想必三位家主已经看到了!这可都是无法模仿,无法复制的臻品!” “飞天冒台,简直就是玉液琼浆,一瓶上头!轻抚卫生纸,更是富家女不可或缺的如厕伴侣!” “飞天冒台拿捏男人,轻抚卫生纸拿捏女人!这里面的商机,三位家主看到了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甄逸、糜竺、卫兹三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疯狂点头! “我家主公是个善人,仁德之心,更盛刘州牧!”沮授看着三位家主道:“我家主公不会用强权,吞并你们三家的家产,咱们只是合作!” “这飞天冒台跟轻抚卫生纸,售卖利润,我们刘家拿八成,你们拿两成!如何?” !!!!! 沮授给出的条件,确实不错! 实话实说,以刘骁目前的势力,只给他们一成利润,或者完全不给,甚至强行入股吞并三大世家的家产,三大世家又有何办法? 甄逸转了转眼珠,思索片刻道:“如果,骠骑将军肯让甄家的生意挂上刘字招牌,甄逸一分利润不要,每年还再给骠骑将军一千万钱!” 听到甄逸这么说,糜竺跟卫兹也赶紧表示道:“俺们也一样啊!” 沮授跟刘骁对视一眼,沮授继续说道:“我家主公的招牌,用钱可是换不来的!更不是随便挂的!” 甄逸一听,小步走到刘骁身边,低声道:“骠骑将军!在下有五个女儿,个个貌美如花!” “不知在下能否高攀将军......如果将军能够赏脸去一趟我们冀州,逸保证将军不虚此行!” “那五个女儿啊,不论你看上哪个,逸都能做主!如果你看上两三个,问题也不大......” 刘骁微微抬头,瞧了瞧甄逸,压低嗓音道:“这个可以有!甄家主,请跟我到后院详谈!” 第56章 甄叔,您请喝茶! 甄逸在刘骁耳边叨咕一番后,刘骁居然站起来走了! 看到此情此景,卫兹跟糜竺焦急万分, 糜竺急得直跺脚,焦急道:“骠骑将军!不管甄逸给你说了什么条件,俺也一样啊!” “对对对,俺也一样啊!”卫兹高声喊道! 不料刘骁充耳不闻,拉着甄逸越走越远! “不行!不能这样啊!甄逸这老小子,太阴了!”卫兹站起来,就要追出去! 不料,沮授把胳膊一伸,拦住了糜竺跟卫兹两人。 “两位家主,请留步!”沮授微笑道:“生意上的事,两位家主跟授谈就可以了!” “我们主公找甄家主,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咱们不便打扰!” “更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比谈生意更重要?”卫兹跟糜竺对视一眼,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糜竺自言自语道:“甄逸这老小子,不会是想把闺女送给骠骑将军吧?” 刘府后院。 甄逸屁股还没有坐稳。 刘骁指着一个装得满满登登的马车,说道:“这是我最新开发的优质产品!轻抚卫生纸的升级版!” “此产品,乃女子月事专用!” “此产品名为——九度空间卫生护垫,亲肤透气,加倍柔软舒适,十二时辰防漏守护!” “即刻瞬吸,干爽不粘,永不侧漏,贴的舒心,用的放心!” “此产品,五千钱一包!只有在刘家消费满一百万钱的客户,才有机会使用这款产品!” 甄逸距离马车一丈多远,就闻到了“九度空间”扑鼻的香气! 还夹杂着一丝雏菊的清香味道! “骠骑将军!”甄逸忍不住赞叹道:“此物,甄某闻所未闻,想必又是一件聚宝盆呐!” “不知是幽州哪位世家大族,有实力买下这么一大车九度空间卫生护垫?” 刘骁笑着摇了摇头,朗声道:“这不是谁买下来的,目前这种产品还没有销售过!” “这......”刘骁背起手,笑道:“这是骁的一点心意,送给甄家五位千金,以及甄夫人!” “哎呀呀!使不得啊骠骑将军!”甄逸急忙摆手道,“甄家何德何能,消受此等妙物?” “唉!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刘骁扶着甄逸的胳膊,笑道:“甄叔,您请喝茶!” !!!!! 听到“甄叔”二字,甄逸虎躯一震! 两撇胡须翘了起来,头皮都有点发麻! 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骠骑将军、毅军侯,居然称呼自己为“甄叔”? 要知道,汉帝刘宏,才配让刘骁叫一声“叔”啊! 难道是....... 甄逸稳了一下心神,然后,又跟刘骁交换了一下眼神。 甄逸才开口道:“骠骑将军,你前往洛阳受封时,一定要顺路到无极一趟!” “在下的五位姑娘,都待字闺中,尤其是在下的小女儿甄宓,确有倾国倾城之貌!” “并非在下吹嘘,唯有骠骑将军这样的少年英雄,才配做甄宓的夫君呐!” “骠骑将军如若不信,在下......” “甄叔,我信!”刘骁笑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去无极,见一见甄姑娘,深入交流一番!” 听到刘骁这么说,甄逸的脸上乐开了花,喜不自胜道:“那就好,那就好!” 旋即,甄逸的脸上,又露出一抹忧愁之色,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 刘骁抿了一口茶,疑惑道:“甄叔,何事忧愁?尽管说来听听!” “唉!骠骑将军!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逸就不跟你客套了!”甄逸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商贾! 刘骁稍微一松口风,甄家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跟刘家绑在了一起! 甄逸继续说道:“前几年,张角、张梁、张宝兄弟三人在巨鹿起事,声势滔天!” “虽然大部分黄巾军已被清剿,但如今冀州地界,仍有大量黄巾残寇!” “尤其是黄巾军一个名为管亥的渠帅,勇猛无敌,刀法通神,有万夫不当之勇!” “冀州牧王芬,麾下的数员猛将,都被管亥的大刀所斩呐!” “管亥此人凶恶狠毒,甄家数条商路都被他屡次打劫,还扣下了难以计数的货物!” “甄某也去求过韩州牧数次,可韩州牧拿了甄某的财物,却不肯出兵剿贼啊!” “冀州有管亥作乱,甄家商路屡屡被劫,甄某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啊!” “如若......骠骑将军能替在下除了那管亥,甄家上下必定......” “甄叔!”刘骁打断了甄逸的话,摸着鼻梁道:“一个小小的管亥,不足为惧!” “这件事交给骁,你就放心吧!家父已经设下宴席,咱们先去赴宴,不醉不归!” !!!!!! 听到刘骁这么说,甄逸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他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脊背也更挺直了一些! 一年以来,甄家不知多少财货,都被这天杀的管亥所劫! 因为这管亥,甄家的生意大不如从前,利润损失五成都不止! 可是,如果刘骁真替甄家干掉了管亥,甄家,又该如何回报刘骁呢? 而且,这可是一个结交刘家的绝佳机会,千载难逢! 自己确实有五个沉鱼落雁的女儿,可万一刘骁,不喜欢这一口怎么办? 啪! 甄逸狠狠一拍手掌,咬了咬牙,做了一个不愧对甄家祖宗的决定! 如果自己的五个女儿,都拿不下刘骁! 就只能让自己的夫人张氏,亲自出马了! 张氏如今三十五岁,身材婀娜,腰臀丰腴,风韵正盛! 而且,张氏的手段,更是多种多样,令人眼花缭乱,难以抵御! 如果张氏跟刘骁深入交流一番......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不不不,一个顶仨! 刘虞设下的宴席很丰盛,而且有不要钱的飞天冒台喝,甄逸也喝多了。 刘骁喝到了微醺的状态,吃过饭后,躺在屋里假寐。 突然。 刘府家门口,响起一阵马蹄声! 踏踏踏! 一个身材颀长,容貌俊朗的白袍公子,翻身下马,急匆匆走进了刘府大门。 凶神恶煞的典韦,见到此人,居然也低头哈腰,一副谄媚模样。 此人跟典韦闲聊两句,便直奔后院! “砰!” 一声巨响! 白袍公子猛得一脚踢开房门,怒吼道:“我二弟何在?我二弟天下无敌!” 来人是谁? 第57章 盖世级将魂! 没错! 来人正是刘骁的亲大哥,刘和,刘偃武! “大兄!” “二弟!” “大兄,想煞二弟了!” “二弟,俺也一样啊!” 刘和、刘骁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如今阔别三年,更有说不完的话! 刘骁赶紧拿出了“户外烧烤炉套装”,跟刘和喝着飞天冒台,吃着烤羊腰,谈天说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骁喝了一口酒,说道:“大哥!咱爹这个人,忠厚仁德,宽仁怀柔!在太平治世,他定是大汉的肱股之臣!” “奈何如今暗潮汹涌,群雄并起,隐隐有崩塌之象!以咱爹的性子,恐怕难以争雄天下!” 刘和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二弟所言极是!如今汉帝昏聩贪色,四百年大汉,恐怕维持不了几年啦!” 说完之后,刘和扭头看着刘骁,凝重道:“二弟,你想做什么,回家的路上我都想过了!说吧,大哥能帮你做什么?” 刘骁长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浩渺苍穹,说道:“一个世家的崛起,绝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我要大哥你牢牢把控住后方,如汉初之萧何,镇中枢,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 “大哥,这件事情的难度,绝不下于在前方攻城掠地,血战疆场!” 刘和一口一口喝着“飞天冒台”,沉默良久之后,目光一凛,肃然道:“大哥必竭股肱之力,尽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今后你在前方驰骋拼杀,大哥就做你最坚强的后盾,让你永无后顾之忧!” 刘骁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大哥记住一句话,外事不决问刘比,内事不决问沮授!” !!!!! 是夜,刘家兄弟二人秉烛夜话,至天亮方休,和衣而卧,抵足而眠!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上谷郡,万籁俱寂。 只有刘家的酒坊,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刘骁衣冠楚楚,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条“九度空间”卫生护垫! 时而眉头紧锁,咬牙切齿! 时而闭上眼睛,做沉思状! 他正在对“九度空间”进行产品改良,跟踩曲少女们交流使用体验! 刘骁近些天一直在苦思冥想,怎样才能让“九度空间”卫生护垫,做到三百六十度无侧漏。 一个踩曲少女红着脸,低声道:“骠骑将军,这味道,是不是有点上头啊......” 另一个踩曲少女捋了捋青丝,低声道:“骠骑将军,我这么贴,是不是位置不对?” 又有一个踩曲少女低着头,柔声道:“骠骑将军,垫子太窄了,怎么办?” “不要着急!”刘骁皱着眉头,肃然道:“这些问题我都会记录下来,咱们一个一个解决!” 此时,突然“叮”的一声响!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您已完成独霸一方任务,招募绝顶谋士一名,精锐士卒两万!” “叮!任务奖励:铁矿分布图一张,将魂一枚,五选一!” “叮!融合将魂之后,获得该将魂的战力值以及相关技能!” “叮!以下为将魂属性,请猛将兄选择!” “一、武王级将魂:邢道荣!” “战力:58,兵器:梨花开山斧!” “技能:说出吾命,吓汝一跳!” “邢道荣装毕之时,战力暴涨十点,速度提高十点,智力下降10点!” “融合邢道荣将魂之后,同样也会传承邢道荣喜欢装毕的性格!” “融合邢道荣将魂之后,每天都会在手里拎一个空酒瓶!” “逢人便说,喝酒只喝台子,喝别的咳嗽!打人只打吕布,打别人头疼!” “二、武皇级将魂,黑旋风李逵!” “战力:64,兵器:旋风鬼王斧!” “技能:鬼哭狼嚎旋风二十八斩!” “斧法劲道刚猛,且套路严谨紧密,使时声势颇为凌厉,携带鬼哭神嚎之音!” “铁牛忠心耿耿,心甘情愿为主公做任何脏事烂事,而且毫无怨言!” “一旦融合李逵将魂,不管之前有何恩怨,对猛将兄的忠诚度立刻变为死忠!” “三、武尊级将魂:单雄信!” “战力:72,兵器:金顶枣阳槊!” “技能:赤发灵官,总瓢把子!” “行走江湖极为仗义,乃绿林总瓢把子,被称为义薄云天小关羽!” “单雄信起身草莽,虽不谙诗书却极重信义,对山贼、土匪自带威压!” “融合单雄信将魂之后,对天下的山贼、土匪、贼寇有十倍的招揽功能!” “四、绝顶级将魂:罗成!” “战力:89,兵器:五钩神飞枪、五楞滚银锏!” “技能:蛟龙出海回马枪!” “当对方在身后时,突然向后调转马头,用回转的力量,快速出枪向前刺出!” “枪出,如蛟龙出海,如流星赶月!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铃儿响叮当!” “集周身之力与一枪,攻击范围集中于一个点,瞬间提升战斗力10点!” “五、盖世级将魂:薛仁贵!” “战力:97,兵器:方天画戟、鸣夜惊寂弓!” “技能:勇冠三军、惊天神射、白虎下凡!” “1、单骑冲阵时,力量+10,速度+10,战斗力+10,对地方主将攻击力+10!” “2、惊天神射,三百步之内,箭无虚发,且力道极大,能够射入大石头里!” “3、白虎星君下凡,主公自带威压,在斩杀一名敌将之后,敌方小兵战力-10!” “叮!请猛将兄选择!” 刘骁沉思片刻。 邢道荣将魂,就算了吧。 融合之后目中无人,天天要找吕布单挑,那可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李逵将魂,也没多大用处,主要是战力不高,单纯的死忠! 剩下的三个将魂,用处都很大! 我全都要! “系统老哥!”刘骁谄媚道:“关于将魂的事,我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没得商量!”系统的语气很严肃,说道:“猛将兄,请你不要再试图用黄金拉拢我!” “我收你黄金的事,已经被上头发现了,扣了我整整三个月的奖金呐!” “从此之后,我要做一个刚正不阿、两袖清风、铁面无私的好系统!”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再做那种私底下收黄金的事情!” 刘骁眨了眨眼,眉头一皱,恶向胆边生! “系统老哥!”刘骁轻笑道:“我这酒坊里有五十来个妙龄少女,个个都是肤白貌美的大长腿!” “她们每天都在我的酒坊里踩曲,累得满身大汗!她们的绢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系统老哥,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拿三十双、四十双的......” 系统一阵沉默。 “猛将兄,你看人真准!” “猛将兄,深得吾心,吾心甚慰!” “恭喜猛将兄,获得武尊级将魂——单雄信、绝顶级将魂——罗成,盖世级将魂——薛仁贵!” 刘骁微微一笑,拿捏! 第58章 出发吧,骠骑将军! 拿到三枚将魂之后,刘骁再也没心思去做“九度空间”的产品改良了。 他提起裤子就要走! 刘家酒坊的踩曲姑娘们,哪里肯让他走? “骠骑将军,你别走啊!我这护垫的味道问题,你还没给我解决呢!” “骠骑将军,你快过来看看,我到底应该贴在哪个位置啊?” “骠骑将军,我怎么总觉得护垫太窄了?能不能一次贴两个啊?” ......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刘骁的头,都大了! “哎呀呀!我说姑娘们啊!”刘骁无奈道:“你们等我明天的!我明天夜里再来,依次解决你们每个人的问题,好不好?到时候,咱们再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好不好?” “骠骑将军,你可不能食言啊!” “骠骑将军,如果你不来,我们可是要带着问题,一起去找你啊!” “骠骑将军......我的绢袜怎么不见了?” “唉?我的绢袜也不见了!” 刘骁趁机溜走! 顾不得夜已深,刘骁急匆匆叫醒了大兄刘和,以及表兄刘比! 经过刘骁的一番忽悠。 刘和吞下了绝顶级将魂——罗成,刘比吞下了盖世级将魂——薛仁贵! 嗖!嗖! 两道耀眼的绿光,闪烁在刘和、刘比的头顶! 绿得人心慌! 刘和、刘比都感觉到了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然后,刘骁拿出铁矿的分布图,眼都不眨直接交给了刘比! “比哥!”刘骁凝重道:“张辽已招募了两万精兵,我会让他继续招募兵勇!” “这两万精兵,你带去卢龙塞,迅速掌控所有的幽州边军,厉兵秣马,静待时变!” “另外,辽东郡(今鞍山)有大量铁矿,你要分出一万兵马,在辽东郡驻扎开垦!” 小黑胖子刘比,面容坚毅,眼神冷冽,回答道:“骁弟放心,比明日便走!只是不知明日一别,咱们兄弟三人,何时才能再见!” 刘骁拍了拍刘比的肩膀,叹道:“边塞苦寒!比哥,辛苦你了!” “哪里话!辛苦什么?”刘比压低嗓音,说道:“我把那欧阳氏,带上一起走!” “卢龙塞再冷的天,吃饱喝足,窜到洞里,也全身暖洋洋的......” 刘骁:“嘻嘻嘻......” 刘和一边伸出手臂比划,一边惊讶道:“欧阳氏?这么大的那个?你可真行!” 刘比挑了挑眉毛,得意道:“对对对!比只用了三卷卫生纸,就将其拿下了!” 刘和叹了口气,斜眼看着刘比道:“比弟,拿下归拿下!但你不一定能出进自如吧!” “那么宽广的地方,找到位置可不容易啊!你可得找准地方!黑灯瞎火的,可别乱窜!” 刘比嘿嘿一笑,眨了眨眼说道:“管他呢!窜到哪儿算哪儿!” 说完闲话。 刘骁又转头对刘和说道:“大兄,幽州的饷银、粮草、战马、兵戈、盔甲、人口,就全交给你了!” “沮授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他任何事情都要向你汇报,你也得适当听从沮授的建议!” “我明天一早,就带着赵云、典韦以及三千玄甲军,前往洛阳受封!” 三千玄甲军,是刘骁在之前六百玄甲军的基础上扩编的。 吸收了公孙瓒留下的白马义从,以及张辽招募兵勇里面的精锐悍卒! 刘和点了点头,握着刘骁的肩膀道:“二弟!洛阳城不比咱们幽州,各种实力犬牙加错!” “朝堂上的博弈,杀人不见血,比刀光剑影的疆场分毫不差,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我知道了,大兄!”刘骁点头道! “对了!”刘和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你去了洛阳,不熟悉情况可以先找曹操聊聊!” “曹操?”刘骁沉吟道,“这可是个百年难遇的狠人啊!” “嗯!”刘和笑道:“当初皇帝给你拜将封侯,满朝文武,只有曹操敢出言支持咱们刘家!” “曹操那是有远见,想结交咱们!”刘比一针见血道。 刘比朗声道:“骁弟,你放心去洛阳!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比立刻率军南下,接你回家!” “好好好!”刘骁笑道,“咱们兄弟三人,再去喝点?” “走走走!不醉不归!” “走走走!比弟,你说老实话,到底能不能找准位置?” “笑话,比那可是百发百中,一击即中啊!” “黑灯瞎火的,盲发?” “盲发,比也是百发百中啊!” “厉害,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无他,唯鸟熟尔!” ....... 翌日清晨。 上谷郡尘土飞扬,马蹄声阵阵轰鸣。 刘骁准备带着三千玄甲军南下洛阳! 刘骁一马当先,斜握霸王裂天枪,身披黑色战甲,英姿勃发,威风凛凛! 前几日刚刚成亲的典韦,背着恶来铁戟,在战马上一步三回头。 身旁的赵云调侃道:“阿韦,你还恋恋不舍的,天天折腾也没够儿啊!” “子龙!”典韦终于肯扭过头来,咧着大嘴笑道:“日后你小子成了亲,恐怕还不及我呢!” 此刻,走在最前面的刘骁突然眯起眼睛,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三人三骑,各执兵刃,疾驰而来! 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吁!”刘备猛得一提缰绳,勒住战马道:“骠骑将军,敢问此去何为?” 典韦猛得吐了口唾沫,不耐烦道:“骠骑将军做什么,要你管?我们去逛青楼!” 刘备丝毫不生气,微笑道:“鹰扬将军说笑了!骠骑将军做事,备自然不敢管!” “备只是想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果骠骑将军要出兵剿贼,我们兄弟三人定会奋勇杀敌,尽绵薄之力!” 刘骁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些黄巾余孽,无需劳烦玄德兄!” “黄巾余孽?”刘备眼珠子一转,朗声道:“黄巾贼不过乌合之众而!岂能劳烦骠骑将军?” “如果骠骑将军信得过在下,在下便带着关、张二将,替骠骑将军分忧,出兵剿贼!” 刘骁心头一乐。 这不就是刘备的惯用套路吗? 借了兵马,然后直接就跑了! 刘骁还没有说话,典韦怒道:“要去你们兄弟三个自己去,我们不管,我们也没人!” “哼!”关羽猛得一甩三尺美髯,眯起丹凤眼,傲然道:“汝可识得关某的大刀?!” “我们自己去又何妨?黄巾余孽,不过土鸡瓦狗而!关某的青龙偃月刀,可一刀斩之!” “不错!我二哥说的不错!”张飞也怒吼道:“不管他是什么狗贼,张爷爷都能捅他一千个透明窟窿!” “放肆!二弟三弟,快快闭嘴!”刘备转头厉声喝道! 旋即,刘备对刘骁拱手施礼道:“骠骑将军!备此去剿贼,不借一兵一卒,更不借一石粮草!” “备只需一人,便可大破黄巾贼寇!” 说完,刘备的双眼,上下打量着赵云。 第59章 黑山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骁斩钉截铁道! 刘备愣住了,呆若木鸡。 这刘骁,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大哥!区区黄巾蟊贼,何须借将!你实在是小看我了!” “关某的大刀,定能把那些土鸡瓦狗斩成二十八段!” “对啊,大哥!”张飞粗着嗓门,嘶吼道:“二哥斩完,俺再捅他!把他捅成透明的!” 刘骁目不斜视,根本不鸟刘关张三兄弟,纵马前行! “骠骑将军!”刘备横马拦在刘骁面前,“刘关张三兄弟,原为马前卒,随骠骑将军剿贼!” “黄巾贼一日祸乱大汉,备便一日寝食难安!被身为汉室子孙,焉能坐视?” “骠骑将军如若不许,我们兄弟三人就一路跟着去!我兄弟三人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好!”刘骁懒得搭理刘备,随口道:“那就关羽为马弓手,张飞为步弓手,刘备为帮厨!” !!!!! “呔!”张飞一听,怒不可遏,根根胡须,如钢针一般直立起来! “刘骁小儿,汝竟敢瞧不起我大哥,敢不敢跟我并三百回合!” “三弟!”关羽猛得一伸胳膊,拦住张飞,怒道:“万万不可对骠骑将军无礼!” 说完,关羽还把脚往马腹下藏了藏!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躬身施礼道:“刘关张三兄弟,谢骠骑将军!请问后厨的菜,摘过了没?” 二十天后。 冀州,中山郡。 五十岁出头,大腹便便的冀州牧王芬,身披铠甲,正站在城头大发雷霆。 “一群饭桶!”王芬红着脸,怒吼道:“瞅你们个个吃的五大三粗,满面红光,却连区区黄巾贼都打不赢!” “眼下,六万黄巾贼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活活憋死在这?” 城墙上的各个武将、校尉,都低着头,瞪眼看着脚尖,鸦雀无声。 “唉!”王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问道:“孟德,你怎么看?” 由于冀州黄巾贼愈发壮大,汉帝刘宏心忧洛阳安危,故特派骑都尉曹操前来督战! 一旁,身穿骑都尉铠甲的曹操,攥着小络腮胡,眯着小眼睛,也长长叹了一口气! 曹操看着城下战旗飘扬的黄巾战阵,朗声说道: “王大人!城外虽有六万黄巾贼,但都是乌合之众!骑兵,不到三千!甲胄,不满一万!” “再看看我们,城内有两万精兵,精锐骑兵两千,士卒满甲,粮草充足!” “之所以士气低落,将士怯战......主要原因,还是那贼将管亥!” “近日,管亥刀法如神,连斩三将,也斩断了我大汉士卒的精气神!” “所以!我曹操认为,欲破黄巾,必斩管亥!管亥一死,六万黄巾贼,弹指可破!” “故而,王州牧需遣一无双上将,于两军阵前斩管亥于马下,大功可成!” “嗯!不错,孟德说得不错!”王芬挺着将军肚,不住点头! 说完,王芬看着身旁十几位战将,厉声喝道:“谁敢出战管亥?” 四周,仍是一片死寂。 王芬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一群酒囊饭袋,小小的管亥,就把你们的胆都吓破了!” “你们平时不都挺厉害的吗?都说自己有万夫不当之勇!怎么一个管亥,就把你们给挡住了?” 王芬猛得一甩手,依在城墙上生闷气! “各位!”曹操一挥手,笑道:“我曹操,奉命前来督战!谁若斩了那贼将管亥,便立下了不世之功!” “等我回到洛阳,定会当面上报皇帝陛下,给你加官进爵,说不定,还会拜将封侯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曹操画的大饼,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曹操看到自己的话有作用,便赶紧喊道:“诸位将军,谁敢出战管亥?” 这时。 一个身高九尺,腰大十围,手握梨花开山斧的黑胖武将,站了出来。 “有何不敢?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曹操定睛望去,问王芬道:“王州牧,此乃哪位勇将?” 王芬面露喜色,随即傲然道:“此乃无双上将,潘凤是也!” “哦?”曹操疑惑道:“潘凤,可斩管亥?如若再败,咱们的士气可就救不回来啦!” “孟德放心!”王芬提了提裤带,娓娓道来:“潘凤自幼熟读兵书,苦练大斧,有经天纬地之才,亦有无双之武勇!” “他的天罡三十六路斧法,惊天地泣鬼神!练成之日,有五彩凤凰现身道贺!” “凤凰振翅啼鸣,以人言谓之,潘凤,汝乃九天凤仙转世,前世历劫无数!” “如今黄巾四起,正是汝出山之时!特赐你梨花开山神斧,匡扶汉室,拯救万民于水火!” 曹操一愣,疑惑道:“竟如此诡异离奇......这都是谁说的?” 王芬握着刀柄,肃然道:“这是潘将军自己说的!而且他的斧柄上,确实刻着一只凤凰!” “哦......”曹操翻了翻白眼,无奈道:“那就请潘将军出战管亥!请潘将军饮酒壮行!” “哼!”潘凤握着大斧,傲然道:“小小一个黄巾贼将,何须借酒?潘某去去便回!” 踏踏踏! 潘凤二话不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出城! 潘凤扬起手里的梨花开山大斧,怒吼道:“贼将管亥!汝可识得吾?” 潘凤面前二十丈左右,黄巾渠帅管亥,跃马扬刀,威风凛凛! 管亥看上去四十岁出头,身材瘦削精悍,双眸宛若毒蛇,阴狠毒辣却又盛气逼人! 管亥握着冷月刀,撇了撇嘴,怒道:“管爷爷刀下不杀无名之鬼,汝速速报上名来!” “潘某斧下亡魂,今日又多一个!贼将找死!”潘凤一声爆喝,抡起大斧,径直冲向管亥! 管亥也不废话,眼神一凛,一提缰绳,握刀纵马前冲! 中山郡的城墙上,王芬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潘凤啊,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手里的大斧,你可给我拿稳了啊! 这一次,可不能再败了啊! 潘凤如若再败,全军兵无斗志不说,在前来督战的曹操那里,也交代不过去啊! 曹操则是捋着小络腮胡,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忧虑神色。 很快,两马交错! 铮! 一记清脆又刺耳的金铁之声! 管亥的大刀,狠狠砸在了潘凤的梨花开山斧上! 一股巨力,呼天啸地而来! 顿时,潘凤两条胳膊又酸又麻,虎口一阵剧痛! “哼!叫唤的厉害,其实不过如此!”管亥一声冷笑,双臂猛然发力! 嗖! 管亥的大刀,直接挑飞了潘凤的梨花开山斧! 嗖嗖嗖! 梨花开山斧在空中不停画着十字,一直撞到了城墙上! 大斧脱手的瞬间。 潘凤的冷汗就上来了! 第60章 金蝉脱壳! 大斧脱手的一刹那! 潘凤就做了一个决定! 此地不宜久留! 得跑! 说时迟那时快,潘凤从胸甲里衬,猛得掏出一把金灿灿的东西! “狗贼,纳命来!”潘凤一声暴喝,然后,对着管亥猛使眼色! 嗖嗖嗖! 潘凤把手里那一把金灿灿东西,对着管亥劈头盖脸的用力一甩! 管亥以为是流星锤、七星镖之类的暗器,急忙用手里的大刀去挡! “铛铛铛!铛铛!” 一阵脆响! 潘凤低着头,用只有管亥才能听到的声音,使劲说道:“是金子,快去捡啊!” 话音未落! 潘凤急忙拨转马头,用出吃奶的劲儿狠抽马鞭,头也不回地冲回了中山郡城关! 撞在城墙上的大斧都不要了! “金子?”管亥虎躯一震! 管亥自幼贫苦,如果不是吃不饱饭,他也不会跟着黄巾军起兵。 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死后,黄巾军分崩离析,一盘散沙。 幸存的贼首张燕收拢黄巾残兵,招揽山贼、土匪,啸聚“黑山军”,自号“飞燕神将”! 张燕许诺给管亥娶两房老婆,一胖一瘦,管亥这才给他卖命,做了黑山军的一员大将! 管亥急忙翻身下马,去捡散落在地面的“金子”! 不多时。 管亥失望的发现,潘凤甩出来的这些“金子”,其实是铜! 只不过,打磨的很亮而已! 得知真相的管亥,气得直冒烟! 管亥死死攥着冷月大刀,咬牙嘶吼道:“奸贼!恶贼!狗贼!管爷爷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边,管亥还在城关下破口大骂,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边,潘凤已经顺利逃回中山城,昂首挺胸走上了城墙! “唉?”王芬一脸的惊讶,“潘将军,你怎么回来了?那贼将管亥,还在城前叫骂呢!” 潘凤瞥了一眼远处的管亥,傲然道:“哼!再让他叫一会儿吧!命不久矣,尚不自知!” “哦?”曹操叉着腰,疑惑道:“潘将军此话怎讲?曹某明明看到,汝的大斧,都被那贼贱管亥挑飞了啊!” “唉,孟德此言差矣!”潘凤指着管亥,自信道:“孟德可曾看到,吾对他甩出暗器?”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了!” “那就对了!”潘凤拍着胸脯,笑道:“那正是在下的独门暗器——漫天金雨,含有剧毒!” “恶贼!狗贼!恶贼!赶快下来领死,管爷爷饶不了你!” 城下,管亥暴躁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芬看了看潘凤,又看了看管亥,挺着将军肚,疑惑道:“剧毒?我看那贼将管亥中气十足,活蹦乱跳,如活鱼一般,不像中毒的模样啊?” “唉!”潘凤猛得一跺脚,傲然道:“中了我这剧毒之后,从现在开始,全身乏力,腰膝酸软,耳鸣心慌,头晕眼花!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王州牧放心!只要等过七七四十九天,哪怕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这贼将管亥!” “呵呵呵~嘿嘿嘿~”曹操别有深意地尴尬一笑。 曹操慢慢走到潘凤面前,笑道:“潘将军!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等不了四十九天啦!城里的粮草,只有四十八天!” “所以!为了大局,曹某请潘将军马上出城,把那贼将管亥,立刻斩于马下!” “曹某不才,愿意亲自擂鼓,为潘将军以壮声威!” 说完,曹操准备弯腰捡起放在角落里的鼓槌! “孟德且慢!”潘凤猛然一声爆喝! 只见潘凤一个闪身,几乎是闪现一般,抢在曹操面前,拿走了地上的鼓槌! “哎呀!好痛!好痛啊!”潘凤突然哀嚎起来,捂着右臂,脸上满是痛苦神情! “潘将军,你这是怎么了?”王芬疑惑道! “唉!潘某有心杀贼,惜力不从心呐!”潘凤捂着右臂,痛苦道:“箭创犯了,老毛病了!” “若不是两年前此箭透骨而过,潘某的大斧,又岂会被那贼将管亥挑飞?” “唉!若是潘某箭创没有复发,此时那贼将管亥,早就身首异处了!” 城下的管亥,依旧叫骂连天! “狗贼王芬!奸贼曹操!还有那使大斧的恶贼,快出来领死!快出来啊!” 王芬焦急道:“唉,这可怎么办呐?还有哪位勇将,能出战管亥啊?” 城墙上,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个战将,都把头深埋下去,生怕被王芬跟曹操看到! 潘凤突然开口道:“末将保举一人!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三刀之内,定能把那贼将管亥,斩于马下!” “哦?”王芬闻言一喜,急忙说道:“谁啊?快说快说!” 听潘凤这么说,曹操也伸长了脖子,侧着耳朵,生怕没有听清楚! 潘凤挺了挺胸膛,傲然道:“他就是我的结义兄弟,跟我齐名的刘刕,字三刀!” “刘三刀?” 曹操、王芬的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显然他俩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君不闻西潘凤、东刘刕乎?我义兄刘刕的刀法,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义兄刘刕,背上插双刀,手中握单刀,一刀鬼见愁,两刀阎王笑,三刀鬼神忧!” “依潘某看,我义兄刘刕不用三刀,最多两刀,那贼将管亥就得去见阎王!” “哦?那刘刕何在啊?”王芬急忙问道! 潘凤用手一指,傲然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战鼓前面的擂鼓士卒,正是我义兄——刘三刀!” 曹操跟王芬急忙转头望去! 只见战鼓前站着一人,身长七尺八寸,紫眼碧髯,面若狻猊,眸似朗星! 只不过,刘三刀这时候面色煞白,嘴唇微颤! 潘凤快走几步,走到刘三刀身侧,低声道:“义兄!机会来了,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就等这么一天吗!” “凤今天,把机会给义兄你抢来了!不用谢凤,待你斩了那管亥,凤再给你设宴庆功!” 刘三刀转头看了看潘凤,低声道:“我不行啊,你都打不赢那管亥......” “说得好!!!”潘凤大声喝道:“吾义兄果然是真英雄!我义兄说了,不斩管亥,誓不为人!不斩管亥,自刎阵前!” “看来,今日一战,刘三刀的大名,定将传遍神州大地!” 潘凤挥舞鼓槌,朗声道:“来来来!潘某,为义兄擂鼓!请义兄速速出战吧!” 刘三刀焦急道:“不就是六百七十三钱吗,大哥不要了就是!凤啊,你快给王大人、曹大人解释一下......” 咚咚咚!咚咚咚! 潘凤毫不理会,震耳欲聋的鼓声,完全淹没了刘三刀的声音! 隆隆战鼓声里,曹操跟王芬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刘三刀走下城墙! 咚咚咚! 潘凤咬着腮帮子,瞪着眼睛,狠擂战鼓! 不远处,一个小山坡上。 典韦拎着两把铁戟,对身旁的刘骁说道:“二公子,你听,有人擂鼓呢!” 刘骁瞥了一眼典韦,没好气道:“我听见了,我还没聋!” 赵云匆匆跑来,说道:“主公,敌情已查探清楚,有黄巾贼六万,骑兵不足两千!” 刘骁深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三千对六万,优势在我!打!” 第61章 这是谁的部将? 中山城下。 城门缓缓打开。 刘三刀面色凝重,策马出城。 管亥怒吼道:“那使斧子的恶贼呢?居然敢骗老子,速速让他出来领死!” 刘三刀转身看了看城头。 自己的义弟潘凤,擂鼓擂得正起劲,两条胳膊抡得跟大风车一般! 都抡出了重影! 唉! 交友不慎呐! 为了区区六百七十三钱,自己的结义兄弟,竟然把自己推向了鬼门关! 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刘三刀把心一横,怒道:“贼管亥!汝可曾听闻刘三刀的大名?” “刘三刀?”管亥歪着脑袋,斜握冷月大刀,不屑道:“我们村有个卖豆腐的,叫刘老七,是不是你们家亲戚?他那小刀,剌豆腐可快了!” “贼将管亥,竟敢辱我!纳命来!”刘三刀怒火冲天,纵马前冲! 刘三刀手里握的,是一柄长刀,背上插的,是两柄短刀! 管亥纹丝不动,斜着眼睛,瞧着疾冲而来的刘三刀! 踏踏踏! 刘三刀转眼就冲到管亥身侧,猛得抡起大刀,猛喝道:“一刀绝空——断长河!” 唰! 刘三刀的大刀,精准无误地对准了管亥的脖子,猛然劈了过去! 管亥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猛得一低头,上半身瞬间伏在了马背上! 刘三刀的第一刀,就这样抡了个空! “哇呀呀呀!”刘三刀一声暴喝,大刀直接脱手而飞,继而抽出了背后的一柄短刀! 这是一柄鬼头大刀,刀柄端头刻着一颗阴森恐怖的恶鬼头颅,令人望而生寒! 刘三刀猛然喝道:“十刀破极——灭鬼神!” 唰唰唰!唰唰唰! 刘三刀对着管亥,猛然轰出十刀! 每一刀,都带着森森寒气! 这十刀里,有九刀是虚招! 只有一刀,才是致命之刀! 刘三刀之所以打出十刀,就是为了迷惑对手! 让对手眼花缭乱,找不到那一招才是实招! “哼!花哨!”管亥眉头一皱,猛得扬起手里的大刀! 铮! 大刀撞短刀! 短刀又脱手而飞! 刘三刀心头剧震! 这管亥,果然是高手! 居然只用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哪一刀才是实招! 看来,我刘三刀,今天不得不出绝招了! “看我绝技!”刘三刀抽出了最后一把战刀! 这是一柄造型诡异的短刀,刀刃弯曲如蛇,越接近刀尖,刀身就越窄! 刘三刀双臂飞速上下翻飞,把刀片舞出了一团白森森的寒芒!. 刘三刀厉声喝道:“千刀不尽——碎乾坤!” 这是刘三刀的生平绝技,接连不断挥出一千刀! 这一千刀里,只有一刀是实招! 其余九百九十九刀,都是虚招! 刘三刀暗自得意道:“任你管亥再强,也猜不到我哪一刀才是实招!如果你能猜到,我刘三刀跟你姓,我叫管三刀!” 管亥不耐烦地挥起冷月大刀,根本不管什么虚招,实招! 只见管亥一提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直接全力一刀,轰然砸向刘三刀! 强烈的罡风,从天而降! 冷月大刀,直扑刘三刀面门而来! 刘三刀心头大骇,“怎么回事?他怎么不去猜我那一招才是实招呢?” 刘三刀急忙举起蛇形战刀去格挡! 奈何管亥的冷月大刀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唰! 一刀下来,直接把刘三刀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噗噗噗! 瞬间。 整个战场都安静下来。 中山城头的战鼓声,也停了下来。 潘凤累得气喘吁吁,把鼓槌随手扔到地上,轻声嘟囔道:“妥了!” 王芬面如死灰,猛然抓住曹操的手臂,失魂落魄道:“刘三刀死了!孟德,这下该如何是好啊?孟德啊,你快说句话啊......” 曹操猛然甩开王芬的手,怒吼道:“全军戒备!敌军马上就要攻城!弓箭手,准备!” 果然! 管亥斩杀刘三刀之后,黄巾贼趁着气势如虹,士气高涨,开始攻城! 王芬看着城下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巾贼,吓得冷汗直冒,魂不附体! 王芬怯懦道:“孟德啊,要不咱们弃城而走吧,你看着黄巾贼,无穷无尽呐.......” “荒唐!”曹操气得吹胡子瞪眼,拔出腰间佩剑,厉声喝道:“扰乱军心者,可斩!” 王芬吓得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听我号令,放箭!”曹操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指挥士卒守城! 就在这时! 踏踏踏! 远方响起了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 一支黑甲黑马黑袍的精锐骑兵,从黄巾贼后方杀出! 当先一将,身披银甲红袍,座下踏雪乌骓马,斜握霸王裂天枪! 正是毅军候刘骁! 刘骁身后,典韦、赵云二将,左右护佑! 刘关张三兄弟,也紧紧跟随! 典韦一直都在叫喊:“二公子,你冲慢点!又不是抢女人,冲这么猛干什么?!” 刘骁充耳不闻,单骑冲阵,一往无前! 乌骓马快,很快就甩出赵云、典韦三十丈,如一支利箭,杀进敌阵! “杀!” 霸王裂天枪裹挟着千钧之力,瞬间就扫到一大片黄巾贼! 刘骁左冲右突,万军从中犹如闲庭信步,手中长枪点到必死,扫到必亡! 霸王裂天枪,就像一条狰狞咆哮的恶龙,撕裂了黄巾贼的战阵! 被刘骁一冲,黄贼将攻城的势头顿时缓了下来。 管亥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应对刘骁的精锐骑兵! 站在城头的王芬,也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望去! 王芬开口道:“那人是谁?居然如此勇猛,难不成吃了什么仙丹不成?” 曹操也捋着络腮胡说道:“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这是谁的部将?我爱死他了!” 刘关张紧紧跟在刘骁后面,他们三个没有废多大力气,就冲到了最前面! 突然。 刘备指着前面不远的管亥,低声道:“二弟你看,想必那就是贼将管亥!斩了他,便可立下大功!” 关羽眯起丹凤眼,猛得一扬三尺美髯,傲然道:“这是管亥?这不过是土狗瓦鸡而!” 张飞握着丈八蛇矛,嘶吼道:“管亥休走!看张爷爷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张飞这一吼,激怒了管亥! 管亥猛然回头,怒道:“哪个不要命的小贼,尽管冲上来领死!” 隔着两百丈远! 关羽开始纵马拖刀! 青龙偃月刀的刀刃,疯狂磨砺着地面,冒出了一路火星! 关羽就这样一路带着烟尘火星,冲向了管亥! “管亥受死!” 关羽一只胳膊扬起青龙偃月刀,一只胳膊抚着美髯,对着管亥的脑袋,轰然劈落! 嗖!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破空而出! 隐约间夹杂着阵阵龙吟! 第62章 长枪破阵!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猛将,请查看属性,自动扣除两百钱!” “姓名:管亥” “战力:84” “智力:17” “统御:46” “魅力:24” “速度:74” “声望:44” “技能一:冷月绝情斩!” “冷月大刀,光寒天下。” “此刀法神奇、精妙,虽然能带给人无穷的力量,却也能带给人不祥和灾祸!” “用此刀法接连斩杀四名敌将之后,气运值—80,如果不收刀归隐,定有血光之灾!” “技能二:凌波大步!” “凌波大步,罗袜冒烟!” “遇到强敌之时,管亥能够按照八八六十四卦,踏出变化莫测的步法,闪转腾挪!” “三个呼吸之间,管亥就能窜出三十丈距离!每次逃生时,此技能只能使用一次!” “兵器:冷月大刀!” “坐骑:普通战马!” “忠诚度:陌生。” “叮!本系统提醒猛将兄,斩杀黄巾贼将管亥,方可激活剿灭黑山军的任务!” “叮!完成剿灭黑山军的任务,系统奖励附加技能一项,五选一!” “叮!本系统提醒猛将兄,如果贼将管亥被别人斩杀,则无法激活剿灭黑山军的任务!”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刘骁深吸一口气。 看来必须由自己,亲手斩了这贼将管亥才行! 可关二哥,已经挥舞青龙偃月刀,跟管亥砍上了! 自己再上去打,是不是显得以多欺少,不够威猛啊? 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补刀截胡! 烈日之下。 青龙偃月刀闪耀着刺眼的亮光,凌空呼啸而来! 管亥眉头一皱,瞬间就意识到这个红脸大胡子,绝对不好惹! 管亥凝神聚气,猛喝一声:“嘿!!!” 铛! 管亥横起冷月大刀,用刀柄,硬生生架住了轰然劈落的青龙偃月刀!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压迫过来! 管亥双臂微颤,死死咬着牙! 管亥座下战马,支持不住这股巨大冲击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哼!想不到你这土鸡瓦狗,倒是有几分力气!”关羽傲然一笑,抽回青龙偃月刀! 然后,关羽猛得一抬胳膊,一抚美髯! 轰! 又是一刀,狠狠劈落下来! 管亥急忙闪身,跃到一旁! 不料关羽把胳膊一横,青龙偃月刀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斜斜砍向管亥的胸甲! 铛! 又是一记闷响! 管亥竖起冷月大刀,再次挡住了青龙偃月刀! 管亥把心一横,不等关羽再出刀,拼尽全身力量,爆喝一声,来了一记“冷月绝情斩”! 冷月大刀,斜向上,砍向关羽! 关羽抚着美髯,怒道:“哼!土鸡瓦狗,关某亲自送你一程,你居然还敢还手!真是岂有此理!” 话音未落,青龙大刀已然扬起! 铛铛铛!铛铛铛! 转眼间。 关羽就跟管亥打了三十回合! 三十回合之后,管亥刀法渐乱,气力不佳! “他娘的!这红脸大胡子太厉害了!”管亥暗自盘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撤!” 随后。 管亥踏起“凌波大步”,宛如一只矫健灵活的兔子,拎着冷月大刀向外猛冲! 周围,有典韦、赵云、张飞、刘备、刘骁五人! 管亥焦急地环顾四周,脑筋一阵飞速旋转! 典韦、赵云、张飞这三个家伙,一看就是高手,实力不比那红脸大胡子弱! 至于刘备跟刘骁...... 好,老子就打这个小白脸了! 小小年纪,毛都没有长齐,就敢站在这刀剑无眼的战场上,真是愚蠢! 老子一刀送你去见阎王,下辈子好好做人,长点记性吧! 管亥一阵闪转腾挪,仅仅三个呼吸,就窜到了刘骁身前! 关羽见状,急忙拖着青龙偃月刀,一路带着滚滚烟尘跟火星子,追赶管亥! “小贼,好狗不挡道!纳命来!”管亥一记暴喝! 管亥双脚猛然发力,凌空跃在空中,双手握着冷月大刀,狠狠劈向刘骁! 刘骁嘿嘿一笑! 这就不是守株待兔吗? 刘骁扬起霸王裂天枪,来了一招降龙十八枪的“龙蛇起陆”! 刘骁出手速度极快! 几乎是瞬间,霸王裂天枪裹挟着强劲的罡风,就刺了出去! 半空中的管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咽喉,难以回转地撞向刘骁的枪尖! “啊!小贼!小贼你还不快......啊......噗......” 霸王裂天枪,洞穿了管亥的喉咙! “啊!骠骑将军,这......”关羽猛然一提缰绳,勒住战马,火星子也戛然而止! 刘骁笑了笑,无奈道:“关二哥,你也看见了,他自己冲上来的,我可没让他来找我!” “唉!”关羽气得一甩美髯,叹道:“可惜了!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呐!” “嘿嘿!”张飞握着丈八蛇矛,策马走了过来,“刘骁!这功劳,你得分我二哥一半!” “如果不是我二哥,跟那贼将管亥打了三十回合,你如何能一招宰了他?” “大哥!我说的对不对?这功劳,是不是该分我们一半!” “你个大黑脸,叫什么叫!”典韦不高兴了,用铁戟指着张飞怒道:“要功劳,自己打去!” “漫山遍野的黄巾贼多了!你再敢跟我家公子叫板,我饶不了你!” 刘备也急忙喝止张飞,怒道:“三弟!不可无礼!这功劳,是骠骑将军的!” 关羽红着脸,也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对啊三弟,是那贼将管亥自己去找骠骑将军的!” “哼!”张飞气冲冲地一甩马鞭,把满腔怨气,都撒在了黄巾贼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阵阵哀嚎声不断响起,此起彼伏! 张飞的丈八蛇矛,宛如一条恶蟒,不停吞噬着周围黄巾贼的生命! “孟德你快看,那员银甲红袍的小将,居然一枪刺死了贼将管亥!”王芬兴奋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爱死他了!有此人在,别说黄巾贼,黑山军也跑不了!”城头上的曹操,放声大笑,笑得脸都拧成了一朵花! 曹操猛得一挥长剑,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大开城门,随我杀敌!” 王芬勒了勒腰带,高声叫道:“快快备马,我也去,我也要去!” 十里之外,黑山军的中军大帐。 一个八尺来高的大汉,身披铁甲,正在悠闲地喝着小酒。 大汉面前的盘子里,是香喷喷的猪头肉! 此人,正是黑山军的副帅,之前黄巾军的渠帅,飞天夜叉——何曼! 何曼砸吧了砸吧嘴,叹道:“这酒啊,就是不行,什么时候搞点飞天冒台来喝!” 一旁的黑山军头目于毒,笑了笑,说道:“属下已经托人去幽州买了,就是不太好买!” 于毒三十岁出头,黑瘦干瘪,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我听说,这飞天冒台是那个骠骑将军刘骁酿出来的?”何曼傲然问道! 于毒说道:“不错!据说这个骠骑将军刘骁,还会造擦屁股纸呢!那纸软和的很,娘们儿都喜欢!不用那纸,都拉不出来!” “嘿嘿嘿!哈哈哈!”何曼笑了起来,笑得很猖狂! 何曼笑道:“你说说这是什么世道,一个造擦屁股纸的,居然能做骠骑将军!” “那刘骁能做骠骑将军,我何曼堂堂英雄大丈夫,岂不是能做皇帝?” 于毒也附和道:“对啊对啊!说的太对了!何副帅就该领兵打到幽州,擒住那骠骑将军刘骁!” “但万万不能杀了那个刘骁,要让他给何副帅酿酒,再给何副帅的女人们,造擦屁股纸!” “善!大善!”何曼猛得喝了一碗酒,给于毒抛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就在此时! 帐外一声大喊:“报!战报!” “你瞧瞧,你瞧瞧!” 何曼扭头看着于毒,傲然道:“捷报又来了!看来咱们打到幽州,擒住那骠骑将军刘骁,指日可待!” 第63章 那个红脸长髯的贼将! “报!” 跟着传令兵一起进来的,还有十几个黑山军头目! “进来!”何曼放下酒碗,看着一屋子手下,得意道:“管亥又斩了几个贼将?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不是啊,不是啊!”传令兵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哦?”何曼吸了一口气,喜气洋洋道:“难不成,管亥斩了冀州牧王芬,或者斩了骑都尉曹操?来来来,快给管亥设宴庆功!” “不是啊!祸事了,祸事了!管将军被斩了!”传令兵一脸焦急,急得嘴唇发紫! 十几个黑山军头目,也都脸色煞白,开始嘶~嘶~嘶倒抽凉气! “什么?”何曼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随后定了定神,大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管亥的武功,曼是知道的!他的刀法,比吾飞天夜叉,只差了三分而已!” “曼敢说,整个冀州大地,除了曼,无人能斩的了管亥!” 传令兵眼睛瞪得像铜铃,焦急道:“小人看千真万确,有援兵到了,管将军确实被斩了!” 于毒跟何曼对视一眼,都是心头一沉! 于毒面色凝重道:“何副帅,是不是那并州飞将吕布到了?只有吕奉先,才斩的了管亥!” 吕布? 听到吕布的名字,十几个黑山军头目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何曼点了点头,叹道:“不错!应该是吕布!传令兵,斩杀管亥的贼将,是何模样?” 传令兵喘了几口气,说道:“那贼将长着大红脸,跟猪腰一样,头上带着绿头巾,胡须有三尺多长!” “那贼将跟管将军对拼了三十回合!三十回合之后,管将军气力不佳,逃跑时慌不择路,居然撞到了一个少年将军的长枪上!” “那少年将军银甲红袍,看上去才十几岁,面色虚白,绝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似乎是那贼将的上级!” “现在管将军的大营已然大乱,被汉军前后夹击,十万火急!” 听完传令兵的话,于毒转过头,焦急地看着何曼。 十几个黑山军头目的眼睛,也都注视着“飞天夜叉”何曼! 何曼捏着拳头,沉声道:“不错,这红脸长髯的大汉,正是并州飞将吕布!” “两年前,曼在并州边界,跟这飞将吕布血战过三百回合,直打得日月无光,阴风四起啊!” “那一场血战之后,曼跟那飞将吕布,都休养了三个月,才勉强恢复体力!” “想不到堂堂管亥,被吕布打得心生怯意,居然自己撞在一个文弱书生的枪尖上!真是英雄气短呐!”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啊?”于毒焦急道:“还请何副帅出马,亲自战那飞将吕布啊!除了何副帅,我们无人是那飞将吕布的对手啊!” “是啊是啊!”十几个黑山军头目都是一抱拳,说道:“请何副帅出战吕布!” “不!”何曼猛得一挥手,怒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于毒跟十几个黑山军头目都瞪大了眼睛,听得一脑袋问号。 何曼不耐烦道:“算了,算了!跟你们这些蠢材,讲不明白!我是全军主帅,不可轻动!” “大家不要害怕!吕布再强,终究也是肉体凡胎,刀砍上去,他也流血,他也疼得喊娘!” 于毒在一旁附和道:“不错不错!有何副帅在,那吕布又有何惧哉!一样给他干死!” 何曼挺了挺胸膛,厉声喝道:“飞天蝙蝠柯真何在?” “末将在!”一个瞎了一只眼的黑山军头目,站了出来。 何曼傲然道:“飞天蝙蝠柯真,命你率一千骑兵,围住那红脸长髯的贼将,往死里打!” “末将领命!”柯真拎着一杆铁杖,气势汹汹地走了! 何曼接着发号施令:“三头蛟何在?” “末将在!”一个脑袋上长着三个大肉瘤的黑山军头目,站了出来! 何曼傲然道:“三头蛟侯海!命你率三千弓箭手,围住那个红脸长髯的贼将,往死里射!” “末将领命!”侯海拎着两把板斧,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何曼继续排兵布阵道:“奔雷手文泰!断水流林斌!钻天鼠王二!” “你们三个,带上所有步卒,跟着我和于毒,截杀那个银甲红袍的小将!” “待曼亲手斩了那个小将之后,马上攻城!至于飞将吕布,把他困住即可!” “末将领命!”奔雷手文泰!断水流林斌!钻天鼠王二,三个黑山军头目,都领命去了! 于毒谄媚道:“何副帅用兵如神,神机妙算,弹指间可破汉军!简直就是韩信复生啊!” “哈哈哈哈哈!韩信?韩信有我聪明吗?”何曼一阵狂笑,随即怒道:“取我的大刀来!” 于毒赶紧递过来一柄黑沉沉的大刀,刀身上,刻着一个相貌丑陋的夜叉! 何曼握着大刀,狞笑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吗?” 于毒急忙说道:“正是正是!何副帅得了功劳,记得分给毒一份啊!” ....... 在刘骁三千玄甲军和曹操一万守军的冲击下。 管亥的大军被冲得七零八落,狼狈逃窜! 眼看刘骁、曹操他们就要大获全胜之时! 飞天夜叉何曼,来了! 飞天夜叉何曼骑着一匹青骢马,身披一身黑甲,挥舞大刀,厉声喝道: “众将依计行事!城破之后,女人随便抢,钱粮随便抢,酒肉随便吃!” 听到何曼这么说,十几个黑山军头目跟身后的黑山军们,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 他们都咬着牙,眼睛瞪得通红,撒开两条腿猛冲! “嗷嗷嗷!冲啊!嗷嗷嗷!抢女人啦!嗷嗷嗷!” 就在这时。 刘备指着不远处的何曼,焦急道:“二弟,三弟,快看!那身披黑甲的贼将,应该就是贼首飞天夜叉何曼!” 关羽眯起丹凤眼,抚着三尺长的美髯,傲然道:“这次,关某定不会让飞天夜叉跑了!” “大哥!二哥!”张飞握着丈八蛇矛,吼道:“这此让俺来,看俺捅这飞天夜叉一百个透明窟窿!” “哎呀呀!”刘备握着雌雄双股剑,焦急道:“二弟,三弟!不管是谁,宰了这贼将都行!” “宰了这贼将,咱们就有功劳了!有了功劳,就不用寄人篱下了!”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说道:“大哥说的对,看关某的青龙偃月刀,斩他狗头!” “请大哥放心,这次决不能让他跑了!这次如果斩不了飞天夜叉,就请大哥斩了我!” 张飞在一旁焦急道:“俺也一样,俺也一样啊!” 第64章 无敌大风车! 踏踏踏! 闷雷般的马蹄声,阵阵轰鸣! 关羽拖着青龙偃月刀,一提缰绳,对着飞天夜叉何曼猛冲过去! 烟尘滚滚,还带着一路火星子。 张飞不甘示弱,也对着何曼杀了过去,仅仅比关羽慢了半个身位! 刘备握着雌雄双剑,跟在关羽、张飞身后! 刘备激动道:“二弟,三弟!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为大汉杀贼!冲啊!” 关羽:“大哥,三弟!” 张飞:“大哥,二哥!” ....... 关羽正在猛冲。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爆喝:“飞天蝙蝠在此,贼将吕布,汝还不下马受缚!” 嗯? 关羽眉头微皱,抚着三尺长髯,一脸红色问号。 贼将吕布? 你小子认错人了吧! 就在关羽疑惑之时! 踏踏踏! 一千多个黑山军的骑兵,对刘、关、张三人进行了合围! “大哥,三弟!这是什么情况?” “大哥,二哥!我也不知道啊!” “二弟,三弟!先不要惊慌啊!” 一千多个黑山军的骑兵围住刘关张三兄弟后,并没有急于进攻。 片刻之后! 又传来一记爆喝! “三头蛟侯海在此,贼将吕布,看我射你!” 嗖嗖嗖! 漫天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大哥,二哥!赶快跑啊!” “二弟,三弟!那边有几棵大树,快去躲一躲!” “大哥,三弟!这些箭矢,不过鸡毛鸭绒而!看关某的大刀,斩那飞天蝙蝠的狗头!” 青龙偃月刀,寒芒闪烁! 火星子,再度亮起! 滚滚烟尘,再度飞扬! ....... “二弟,不可鲁莽!” “二哥,快回来啊!” “啊.....啊!大哥,三弟,啊!” 刘骁那边。 何曼带着麾下三千精锐步卒,对着刘骁狂奔而来! 典韦猛得踢开一个黑山军士卒,疑惑道:“二公子,这家伙冲你来了!” 赵云急忙挑飞两个黑山军士卒,就要纵马前去阻拦! “子龙且慢!”刘骁握着缰绳,不疾不徐道:“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斤两?”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武皇级三国猛将,扣除一百钱,请查看属性!” “叮!姓名:飞天夜叉——何曼” “战力:64” “智力:13” “统御:16” “魅力:14” “速度:34” “声望:32” “技能:无敌大风车!” “黑水大刀,风火转轮。” “何曼把手里的黑水大刀转的跟风车一般,转速之快,让何曼能够悬空一秒钟!” “转速最快之时,何曼把手里的黑水大刀猛然甩出,宛如大风车一般,对着敌将撞去!” “无敌大风车撞到敌将之后,顿时把敌将搅得血肉模糊,威力强横!” “兵器:黑水大刀!” “坐骑:普通战马!” “忠诚度:陌生。” !!!!! 看到何曼的技能,刘骁的嘴巴张成了“o”型,真猛! 何曼纵马冲到刘骁身前,厉声喝道:“吾乃飞天夜叉何曼,汝乃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何曼,你来的正好!”刘骁笑道,“我刚才还怕找不着你呢!” “哦?”何曼眉头一皱,疑惑道:“你找我何事?”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我宰了你,去跟朝堂请功啊!” “哇呀呀呀!”何曼听到刘骁这么说,肺都气炸了! “黄口孺子,鸟儿都没有房梁粗,居然就敢口出狂言,看我宰你!风火转轮!” 话音未落! 何曼两支手掌,开始旋转黑水大刀的刀柄! 嗖嗖嗖! 何曼的手臂越转越快,黑水大刀的刀片,逐渐快到肉眼难辨! 何曼狂笑道:“哈哈哈!小白脸,你马上就能知道死亡的滋味了,哈哈哈哈!” 嗖嗖嗖! 何曼还在猛转! 突然! 霸王裂天枪,枪出如龙! 噗! 霸王裂天枪宛如捅豆腐一般,直接洞穿了何曼的胸甲! “啊!你这年轻人,不讲武德!”何曼悲愤喊道,嘴角流出两股鲜血! “我的风火转轮.....还没有转好.....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何曼,卒。 刘骁嘟囔了一句:“攻击前摇太长了。” 然后,刘骁趁势率军冲杀。 何曼、管亥一死,黑山军再无斗志,大败而逃。 刘、关、张三兄弟那边。 关羽左臂中了一箭,脑袋上的绿色头巾也被射没了,头发散乱,看上去颇为狼狈。 刘备跟张飞还算好,躲在大树之下,不断用兵器拨开箭矢,只受了点轻伤。 刘骁带着三千玄甲军冲杀过来。 飞天蝙蝠柯真、三头蛟侯海,死在了典韦、赵云手里。 大战之后。 刘骁带着典韦、赵云,以及三千玄甲军,徐徐入城。 刘关张三兄弟,包扎好了伤口,也跟着一起进城。 夜晚,中山郡的一座豪华宅邸里。 王芬、曹操摆下了庆功宴,全是好酒好菜! 还有十几个身披罗纱的曼妙女子,伴着管弦丝竹,翩翩起舞! 曹操拉着刘骁的手掌,哈哈大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名扬天下的骠骑将军!” “怪不得!人们都说吕布之勇,冠绝天下!曹某看来,骠骑将军之勇,更胜吕布啊!” 王芬也拉着刘骁的手掌,面色凝重道:“如果王某没有猜错,骠骑将军是个练武之人吧!” 刘骁笑了笑,摆手道:“哪里哪里,刘某不过是练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不足挂齿!” “唉!骠骑将军此言差矣!”王芬急忙说道:“如果骠骑将军是三脚猫,那普通之下的武将,就都是小老鼠了!” “对对对!王州牧、曹都尉说的对啊!”潘凤也站起身来! 潘凤一抱拳,对刘骁说道:“潘某观骠骑将军之勇,简直就是天将下凡呐!” “凡间哪里有如此神勇之人?关键是,骠骑将军长得还那么帅!真是让人羡慕得鸡儿发紫!” 王芬、曹操、潘凤等人,轮番上阵,彩虹屁满天飞。 坐在角落里的刘关张三兄弟,都有点落寞。 刘备面沉如水,微笑着饮酒,赏舞,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关羽捂着左臂,唉声叹气,似乎在懊恼没有斩了那贼将管亥。 张飞则是一碗接着一碗闷头喝酒,一句话不说。 曹操喝了一碗酒,笑道:“骠骑将军之骁勇,曹某日后定当禀报陛下,为骠骑将军请功!” “还有典韦、子龙两位勇将,你们的功劳,曹某也看在眼里,也要禀报陛下!” “对啊对啊!”王芬急忙说道:“王某也会写一道奏疏,细细写明骠骑将军的功劳!” “不错!”潘凤不甘示弱道:“皇帝知道之后,肯定龙颜大悦!骠骑将军,定将名扬四海呀!” 刘骁点了点头,微笑道:“刘关张三人,奋勇杀敌,不避箭矢,其心可嘉啊!” 听到刘骁这么说,刘备、关羽、张飞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刘备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握着刘骁的手,啜泣道:“骠骑将军的恩德,备没齿难忘!” 关羽也捂着左臂走了上来,对刘骁恭敬道:“骠骑将军的大义,关某多谢了!” 张飞端着一大碗酒,肃然道:“骠骑将军!俺张飞之前对你不敬,俺错了!敬你一碗!” 刘骁一口喝完碗里的酒,笑道:“大家都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备也笑道:“对对对!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65章 快把这人,给骠骑将军送去! 是夜。 刘骁、曹操、刘备等人,痛饮狂歌,听曲赏舞! 直至丑时,宴席方散。 次日,日上三竿。 曹操在府邸中醒来。 “头疼!头疼欲裂啊!”曹操痛苦说道。 昨天夜里,是曹操头一次喝飞天冒台。 好不容易喝到到这种仙酿级别的好酒,曹操着实喝了不少! “叔父醒了?请用膳吧!”一旁的曹安民拱手道。 曹安民,曹操的侄子,曹昂、曹丕的堂兄,也是曹操较为看重的曹家子弟! 为了让曹安民历练历练,曹操这次特意把他带了出来,见见战场上的大世面! “嗯,闻着味道不错!”曹操坐起身来,走到桌案旁。 曹操用筷子夹起一块肉,细细咀嚼,发觉味道鲜美无比! 曹操问曹安民道:“民呐,这是何肉,居然如此鲜美!” 曹安民弯腰答道:“回叔父,这是满岁的羔羊肉,庖厨们用了二十五种佐料,烹制半夜而成!” “嗯,味道真不错!”曹操点了点头道:“还有吗?” 曹安民回答道:“还有小半罐,准备给王州牧送去!” “混账!”曹操气得一拍桌子,把装米饭的大碗,直接扣在了桌案上! 吓得曹安民一哆嗦,急忙道:“叔父!侄儿不给王州牧送了,绝不给王芬那老小子送了!” “嗯!这还差不多!”曹操翻起饭碗,用筷子拨了拨散落的米粒,说道:“快给偃兵送去!” “偃兵?”曹安民微微一愣。 “骠骑将军,刘骁,刘偃兵!”曹操没好气道:“快找两个腿脚麻利的人,端着炉子,一起给偃兵送去!别半道凉了!” “告诉偃兵,这是我曹操的一点小心意!羔羊鲜美,不可不尝!” “遵命!”曹安民扭头出去安排了。 曹安民走后不久,曹操又焦急叫道:“来人呐!安民何在!” 曹安民屁颠颠跑了进来,问道:“叔父,有何吩咐?” 曹操指着桌案上的韭菜花,说道:“吃羊肉,韭菜花可是最好的佐料!快,一块给偃兵送去!” “遵命,叔父!”曹安民赶紧去安排。 曹操凝重道:“让送韭菜花的人,快点跑!一定要在偃兵吃羊肉之前送到!” “遵命,叔父!”曹安民说道! 曹操一边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一边吃着韭菜花就羊肉。 吃完之后,曹安民给曹操眨了眨眼睛,一副猥琐表情。 曹操擦了擦嘴,心领神会,笑道:“民呐,天还没黑呢,你就给叔父安排好了?” 一听曹操这话,就知道是他老司机了。 曹安民点头道:“主要是昨天的事情没办完,今天一定要补上!不然 ,我心里不踏实啊!” “不错,不错!”曹操慢慢站起身来,松了松腰带,抖了一抖。 曹操笑道:“昨天只顾着跟偃兵喝酒了,忘了办正事!我这心里啊,也空落落的!人在哪里?” “叔父,这边走!”曹安民领着曹操出去了。 很快。 曹安民把曹操,带到了较为僻静的一处别院。 曹安民轻轻推开房门,指着屋内谄媚道:“叔父你看,等你等得都着急了,眼睛直冒火!” “哦?让我看看!”曹操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进去! 旋即,曹操又抬腿走了出来。 “叔父,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如此迅捷?”曹安民一脸诧异! 难不成,叔父曹操,秒了? “确实不错!”曹操低着头,用脚尖蹍着路过的蚂蚁,叹息道:“好像岁数不大啊!” “哦.....”曹安民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道:“叔父,这个确实岁数不大,二十六岁!” “但是!”曹安民咽了口唾沫,笑嘻嘻道:“上个月她丈夫刚刚过世,标准的未亡人啊!” “罢了罢了!没有那个味道!这味儿不对!”曹操背起手,向前走了两步。 突然,曹操猛得转过身去,对曹安民说道:“民呐,你把这个人,亲自给偃兵送去!” “就说这是曹操的一点心意!这跟那韭菜花就羊肉一样,味道鲜美,不可不尝!” “遵命!叔父!”曹安民扭头就要走。 “慢着!”曹操叫住了曹安民。 曹安民一个急刹,差点把自己晃倒,“叔父,还有何事?” “以后办事,注意点!”曹操语重心长道:“你找的这个,估计连孩子都没有生育过!” “我一看,哎呀呀!寡淡无味啊.......估计偃兵那种少不经事的年轻人,得意这口!” “侄儿记住了!”曹安民拱手施礼,转身而去! 此时此刻。 中山郡的一处普通宅院里。 刘、关、张三兄弟,也刚刚从宿醉中醒来。 刘备喝了点茶水,拿出昨天宴席打包回来的剩菜,招呼关羽、张飞过来吃饭。 “大哥!三弟!” 关羽咬了一口黄瓜,说道:“昨夜骠骑将军说要给咱们请功,你说咱兄弟三人,要如何答谢他才好呢?” “不错!”张飞灌了一大碗酒,愤愤不平道:“大哥,二哥!你看看那些王芬、曹操、潘凤之流,昨夜的宴席上,就跟看不见咱们兄弟三个一样,个个都他娘的瞎了眼!” “只有那刘骁......不不不!只有那骠骑将军,还记得咱们兄弟三人!这可是好人呐!” “二弟三弟!你俩说的不错!”刘备夹了一片昨晚吃剩的猪耳朵,肃然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们俩之前,对骠骑将军多有得罪!骠骑将军居然不计前嫌,还想提携我们兄弟三人!” “这是何等的胸怀!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居然胸襟似海啊!备,自叹不如啊!” “咱们,确实要好好答谢骠骑将军的知遇之恩呐!二弟,三弟,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 “大哥,三弟!”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关某有一套绝世刀法,唤做绝情一刀斩!” “关某这套刀法,威猛绝伦,传男不传女!如果大哥同意,我可以传授给骠骑将军!” “不妥!”刘备摇了摇头,叹道:“骠骑将军武功之强,丝毫不在云长之下!而且,他所用的兵器是长枪,学刀法不妥!” “大哥说的有理!”关羽无奈地点了点头,继续大口嚼着黄瓜。 “大哥,二哥!”张飞灌了一大碗酒,朗声道:“骠骑将军出身高贵,什么都不缺!” “依我看呐,骠骑将军的身边,就少个娘们儿!今天晚上,咱们哥仨就带着骠骑将军,去青楼潇洒一回!” “翼德,休得胡说!”刘备呵斥道:“以吾观之,那骠骑将军一身正气铁傲骨,绝非贪图女色之人!” “你们再看看那曹孟德,一脸奸相,那才是真正贪图女色之人,而且是贪图仁妻之人!” 关羽摇了摇头,低声道:“大哥!万一那骠骑将军,藏得深呢......” 听到关羽这么说,刘备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准,犹豫道:“不会吧!骠骑将军,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爆喝! “谁在屋里,速速滚出来!” 第66章 谈笑风生 听到门外有人高声怒骂,关羽急忙放下手里的黄瓜,兄弟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刘备定眼一看,原来是无双上将——潘凤! 刘备按住怒气冲冲的张飞,拱手施礼道:“原来是潘将军,所为何事啊?” “哼!”潘凤叉着腰,鼻孔朝天,仰着脖子吼道:“谁让你们三个在这儿住的?”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王州牧赏赐给我的宅邸!我打黑山军,可立了大功!” “你们仨,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滚出去!” 刘备面容古井无波,笑道:“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兄弟三人,现在就走!” 关羽则是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一顾,暗骂一句:“蝼蚁!” 张飞则是再也压不住怒火,高声吼道:“是骠骑将军让我们住在这里的,你算老几?” 潘凤斜着眼睛看着张飞,傲然道:“吾乃冀州无双上将——潘凤!汝是何等军职啊?” 张飞怒吼道:“老子是步弓手!我二哥是马弓手,我大哥是后厨杂役!如何!” 张飞声音很大,底气很足,看上去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那模样,就好像在说老子是车骑将军,我二哥是汉寿亭侯,我大哥是皇帝一样! 潘凤一愣,揉了揉耳朵,有些不敢相信,生怕自己听错了! 不就是一个破弓手吗!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旋即,潘凤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叉出去!” 潘凤怒吼道:“两个小小的弓手,一个后厨杂役,居然敢在我潘凤面前猖狂?叉出去!” 说完! 潘凤身边的两个亲兵,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张飞急眼了,一把握住了丈八蛇矛! 关羽虽然没说话,但也握紧了手里的青龙偃月刀! 刘备则是站在一旁,沉着脸不说话。 “呦!你这大黑脸,胆子还挺大!谁给你的勇气?”潘凤怒吼道! 潘凤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张飞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胸甲,笑道:“大黑脸,来来来!有本事你往这插!” 张飞急了:“你以为我不敢插?” 潘凤猖狂道:“没错!我就是觉得你不敢插!” 张飞:“我就敢!” 潘凤:“有胆量,你插我!” 张飞:“插就插!” 说时迟那时快! 张飞猛得扬起丈八蛇矛,对着潘凤的胸膛,就插了过去!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焦急道! 关羽急忙挑起大刀,铛的一声巨响,压住了张飞的丈八蛇矛!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潘凤,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点就饮恨西北! 潘凤笑了笑,说道:“既然不敢插我,那就走吧!快点走!” 刘备意味深长地看了潘凤一眼,说道:“潘将军!是人,都会走的!只不过早晚的问题!”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傲然道:“区区一隅陋室,容不下关某!三弟,我们走!” “哼!”张飞瞪了一眼潘凤,怒道:“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得插了你!” “哈哈哈哈哈!”潘凤看着刘关张三兄弟的背影,一阵大笑,高声道:“大黑脸,我等着你来插我!” ...... 刘、关、张三兄弟,背着铺盖,失落地走在大街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刘备叹了口气,无奈道:“二弟,三弟!咱们去找骠骑将军吧!” “好!”关羽抚着三尺美髯,笑道:“骠骑将军那里,有上好的美酒啊!” “对啊对啊!”张飞也咧嘴笑道:“我瞅着这中山郡里,就骠骑将军是个好人呐!” 中山郡的一处豪华宅邸。 “报!骠骑将军,刘、关、张三兄弟求见!” “等一等,我先穿好裤子......” 片刻之后。 “让他们进来!” 刘、关、张三兄弟走进大堂,看到刘骁满头大汗,都是满脸关切。 刘备恭敬道:“骠骑将军,我们兄弟三人贸然求见,没有打扰你吧!看上去,你很忙啊!” “没有没有!”刘骁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刚才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没什么事!” 一旁的典韦,突然插嘴道:“二公子,你这可不是稍微啊!好家伙,都快两个时辰了!铁枪,都得让你磨成针了!” 刘骁转头,狠狠瞪了典韦一眼。 关羽抚着美髯,敬佩道:“骠骑将军武艺如此高强,还这么辛苦打熬筋骨,关某佩服啊!” 张飞也是嘿嘿笑道:“骠骑将军呐!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俺陪你活动活动筋骨!” “如果你觉得不够过瘾,那我跟我二哥,咱们三人一起活动筋骨!” 典韦捂着嘴嘿嘿笑道:“不错!翼德的想法不错!我家公子还没过瘾!现在我家公子就有时间!” 气得刘骁飞起一脚,踹在典韦腿上! 踹完典韦,刘骁转头看着刘备,温言道:“玄德到此,所为何事啊?” 刘备笑了笑,说道:“昨天夜里,骠骑将军说要为我们兄弟三人请功!” “我们兄弟三人感激不尽,一夜辗转难眠呐!故而,今日特来感谢骠骑将军!” “不用,不用!”刘骁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兄弟三人,确实出了力!尤其是云长兄,打得那贼将管亥,抱头鼠窜呐!” 刘骁这么一说,关羽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抚着美髯,咧嘴笑道:“那是,那是啊!” “哼!”张飞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大哥,二哥!咱们受了气,你们俩怎么都不敢说?” “咱们兄弟三人,是跟着骠骑将军来剿贼的!他欺负咱们哥仨,就是不给骠骑将军面子!” “三弟!这种小事儿,就不要劳烦骠骑将军了!你可千万不能说啊!”刘备斥责张飞道! “三弟!”关羽也抚着美髯,说道:“骠骑将军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啊!” “哼!”张飞气得站起身来,怒道:“俺就要说!” 说完,张飞对刘骁把潘凤赶他们出来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张飞说完,刘备急忙起身呵斥道:“三弟!你怎么如此不听话!咱们出来跟着骠骑将军剿贼!不给骠骑将军分忧罢了,怎能因为这种小事劳烦骠骑将军!唉!你什么时候能像我!” 说完,刘备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关羽也拍着桌子,呵斥道:“三弟!大丈夫四海为家!潘凤把咱们哥仨赶出来,咱们大不了就睡街上,睡庙里!你怎能跑到骠骑将军这里哭诉此事!” “只要能跟着骠骑将军杀敌建功,咱们兄弟三人就算住在马厩里,也值了!” 说完,关羽长叹一声,对刘骁说道:“骠骑将军勿怪,我三弟是个粗人!” 张飞:“我......” 刘骁笑了笑。 这刘备,演技还真不错! 不愧技能一是“奥斯卡小金人”! 关羽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演技也上去不少! 如果刘备是影帝,那关羽就得是影皇! 不过话又说回来。 刘、关、张三兄弟毕竟是自己的属下,刘备受了气跑到自己这儿喊冤,也很正常。 刘骁转过头,对典韦使了一个眼色。 典韦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对张飞说道:“翼德,想不到竟有此事!来来来,我跟你一起去教训那个潘凤!给你出气!” “唉!阿韦,你也是个好人呐!”张飞乐开了花,搂着典韦肩膀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潘凤这小子,还等着我插他呢!” 典韦一愣,疑惑道:“你插他?” “不错!”张飞傲然道:“他非让我插他!我就插他,结果我二哥不让我插他!其实我想插他!” “哦哦哦!”典韦拍了拍脑门,低声嘟囔道:“你们玩的可真野啊......” 第67章 共商大计! 典韦、张飞走后,刘备跟关羽又开始轮番彩虹屁,把刘骁吹上了天。 一番彩虹屁之后,刘备突然黯然神伤。 刘备慢慢走到刘骁身侧,拱手道:“骠骑将军,咱俩都是汉室宗亲,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 “这里也没有外人,备斗胆跟骠骑将军说几句心里话!” “如今十常侍祸乱朝纲,大将军何进又无经天纬地之才,我四百年大汉,摇摇欲坠啊!” “如今之世,群雄并起,唯有骠骑将军,才是我大汉的真正国柱啊!” “备虽然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但有一颗舍生报国的决心!此心,苍天可鉴!” 说到这,刘备眼角,突然流出了两行清泪。 “奈何!备报国无门,无人赏识!备已离家漂泊十年之久,无尺寸之功,无立锥之地!” “现得遇骠骑将军,备如同苦海遇明灯,久旱逢甘霖!” “刘关张三人,愿追随骠骑将军,不计生死,为骠骑将军杀敌建功!” 说完,刘备泪如泉涌,扑通一声,跪在刘骁面前! “哎哎哎!玄德兄,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折煞小弟了!”刘骁急忙起身搀扶刘备。 刘备这是何意? 挑明了要投靠自己? 刘备这个人,从大义上讲,是个好人! 其行烈烈,其德昭昭! 刘备,就是有点祸主,谁收留他,谁就没有好下场! 估计是气运压不住刘备! 但是,如果把刘备用好了,让他去恶心袁绍、袁术、曹操等诸侯,也是一柄难得的利剑! “骠骑将军不答应备,备就不起来!”刘备斩钉截铁道! 关羽看到刘备这副模样,也只能走过来,单膝跪地,抚着美髯,说道:“俺也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偃兵老弟,操来找你,有大事商量!” “嘿嘿嘿嘿!骠骑将军,芬贸然造访,可有美酒?” 曹操跟王芬来了! 刘骁见状,低声道:“玄德兄,云长兄,你们先起来,此事咱们日后再说,从长计议!” 刘备这才委屈地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对刘骁说道:“骠骑将军,明日便是日后,此事咱们明日详谈!” 刘备话音未落,曹操就一只脚迈了进来。 “呦!玄德老弟也在!”曹操诧异道:“玄德老弟,你怎么哭了?” 刘备吸了吸鼻子,掩饰道:“孟德兄见笑了,备离家漂泊十年,有点想家了!” “哦!”曹操点了点头,说道:“玄德老弟觉得见到骠骑将军,就见到自己家亲人了,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曹操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刘骁,低声道:“操,也是你的亲人呐!” “操若不是你的亲人,怎会给送过来两件那么鲜美可口的佳品?操,自己都舍不得享用啊!” 刘骁笑了笑,说道:“不错!孟德兄的两件佳品,确实鲜美可口!” “唉!”曹操得意地拍了拍刘骁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以后,操还给你送!送更鲜美可口的!送松紧适宜的!”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曹操跟刘骁两人,对视着大笑了起来。 曹操跟刘骁笑个差不多了,王芬才开口道:“骠骑将军呐!刚才芬看到鹰扬将军典韦,把芬的部将潘凤,用绳子吊在了一颗老槐树上,嘴巴都给用袜子堵上了!” “典韦身边,还有一位黑脸大汉,手握柳条,不停抽打着潘凤!” “芬上前询问,鹰扬将军居然说是在跟潘凤打赌闹着玩!这件事,你看应该怎么解决啊?” 听到王芬这么说,刘备、关羽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肺腑的感激神色! 刘骁,确实是一个好人! 他给办实事,不只是画大饼! “竟有此事?”刘骁一脸讶异,怒道:“王州牧,是骁的错!骁管教不严,一定会严惩典韦!” “子龙!”刘骁厉声喝道:“你赶紧去看看,阿韦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嚣张!” “简直不把王州牧放在眼里!你告诉阿韦,让他看着办吧!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遵命!我这就去!”赵云乐呵呵走了。 曹操不满道:“王州牧,咱们找骠骑将军是来商讨大事的,你提此事作甚!” “做武将的都是粗人,打打闹闹很正常!不就是把潘凤吊起来打吗!这很正常!” 王芬:“.......” 曹操坐在刘骁身边,捏着小络腮胡子,说道:“偃兵老弟啊,咱们昨日虽然斩了管亥,解了中山之围!但,并没有伤及黑山军的筋骨!” “黑山军的大营,就驻扎在据此三百里的苍山!那黑山军的贼首张燕,并不是菜比一个!” “张燕在自己的苍山大营四周,布下了前、后、左、右四座副营!来拱卫他的大营!” 刘骁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山地作战,我的玄甲铁骑用处就不大了!此战,冀州兵要做主力!” “孟德老兄,那黑山军,有多少人马?” 曹操凝重道:“张燕是个聪明人,他对外宣称,麾下有百万之众!其实这纯粹是扯淡!” “如果真有百万之众,那张燕的粮草,都吃不了一个月!” “依操掌握的情报看,张燕的苍山大营,有贼兵八万人左右!” “张燕的前、后、左、右,四座副营,各有贼兵三万人左右!” “张燕的这些贼兵,大多是乌合之众,军械、甲胄、弓箭,凑不齐两万套!” 曹操说到这,王芬焦急道:“可是他们人多啊!咱们冀州兵马,不过才五万人!” “而且那苍山大营,张燕已盘踞三年之久!营寨牢不可破,吾曾率军进攻三次,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啊!” “骠骑将军,万万不可强攻啊,咱们要用计谋取胜啊!” 曹操瞥了一眼王芬,转头说道:“王州牧说的,倒也不错!那苍山大营,依托山地峰峦而建!” “山上有溪流,山下有河川,无缺水之险!而且,张燕还用天然的峰峦和溪流,做为防守据点!” “苍山大营每隔不远,都有堑壕、拒马的防御设施!如果强攻,死伤惨重不说,赢面不高!” 刘骁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咱们不用强攻,咱们要搞乱张燕的布局,把张燕的算盘搅了,然后苍山大营不攻自破!” 曹操眨了眨眼,捋着小胡须道:“操有一计,不知跟偃兵老弟想得是否一样!”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孟德兄可写于纸上,骁也写于纸上,看看是否一样!” “善!大善!”曹操拍手笑道! 不多时,曹操跟刘骁写完。 曹操写的是:“围魏救赵”! 刘骁写的是:“围点打援”! 曹操笑道:“知我者,偃兵也!” 刘骁笑道:“孟德兄,同道中人!” 《孙子兵法·虚实篇》云:“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围点打援,是三十六计中“围魏救赵”的演化版和通俗版。 两者其实质是一样的,通过对敌方重要据点的围攻,再打击敌人的增援。 围点是虚,打援才是实的。 目的就在于围点来调动敌人的兵力,通过打援来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第68章 围点打援! 三天之后。 张燕苍山大营的左侧副营,被冀州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左侧副营被围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燕的耳朵里。 张燕得知之后,不得不派前侧副营的主将张牛角,带着两千骑兵,六千步卒,星夜驰援! 张燕的几座副营之间,彼此相距不远,按照平时,骑兵奔驰一天,足以赶到! 可张牛角这一路,走得磕磕绊绊,比他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因为,本来好端端的道路,突然就冒出来三十多个大陷坑! 坑深半丈,上面覆盖着黄土、杂草,很难发觉! 踩上陷坑,行军速度大大减慢不说,还伤了不少战马! 而且,沿途的几座木桥也被凿断了。 为此,张牛角不得不绕路而行。 经过两天两夜的艰苦行军。 这一日晌午,张牛角终于赶到了左侧副营附近不远! 由于比预想的时间耽搁了一天一夜,张牛角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张牛角黝黑粗糙的脸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宇间仿佛有团火,烧得人心焦! 张牛角,是老黄巾贼了! 早在中平二年,他就跟大贤良师张角,聚众起义! 到如今,张牛角也算是身经百战,大大小小的战事,确实经历过很多! 此刻,烈日高悬,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卒,都已人困马乏。 张牛角翻身下马,双臂一挥,高声道:“全军听令,休息片刻!” 听到张牛角的话,一众黑山军们都如蒙大赦。 步卒们纷纷跑到溪流旁饮水,捧起清冽的溪水扑在脸上,降一降燥热。 身披铁甲的骑兵,也解开了胸甲透透气! 张牛角跟副将白饶,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小山坡,眺望左大营的方向! 副将白饶,四十岁出头年纪,尖嘴猴腮,两撇八字胡,滴溜溜的小眼珠,很精神! 张牛角放眼望去,前方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树林以及高低不平的山峦。 张牛角叹了口气,问道:“白校尉!前去探路的斥候,怎么还没回来!” 白饶急忙说道:“张将军,稍安勿躁,马上就回来了,应该是路不好走,耽搁了!” 校尉、将军这些职位,都是黑山军贼首张燕封的。 这样称呼起来,也比较正规。 “报!”黑山军的斥候,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 “说!”张牛角扶了扶头上的牛角盔,喝道:“前方的路况如何,能否顺利行军?” “张将军!”斥候回答道:“前面三十里铺的桥塌了,走不了了!” “混账!怎么又塌了!”张牛角气得七窍生烟,怒道:“那还有别的路吗?” 黑山军斥候擦了擦汗,急忙说道:“小人找了半天,筋疲力竭,终于找到一条通往左大营的路!” “哦?”白饶也面露喜色,急忙说道:“快快快,你赶紧在前面带路!” “且慢!”张牛角猛得一挥手,厉声喝道:“你找的那条路,骑兵能否走得了?咱们耽搁太久了!” 斥候摇了摇头,无奈道:“道路崎岖不平,骑兵就算能走,速度也比步卒快不了多少!” “唉!”张牛角猛得一拍大腿,焦躁道:“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吗?” 白饶咽了口唾沫,安抚道:“张将军!这里的地形,咱们也不算生疏!如果三十里铺的桥塌了,真的就没有别的大路了。” “唉!那就出发吧!速速行军!”张牛角一声令下,还没有休息够的黑山军,又重新开拔。 过了一盏茶时分。 张牛角的先头部队,来到了一处大河湾。 河水清澈,水流缓慢。 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空气中清冽的水气,以及淡淡的鱼腥味。 张牛角策马缓缓前行,走到河岸边仔细查看。 现在是枯水期,河面并不宽,也就七八丈。 但是,七八丈河面的两侧,各有五六丈的浅泽,干裂的淤泥,勾错纵横。 白饶翻身下马,站在河岸边仔细观摩了一下,转头道:“张将军,河水不深,勉强到膝盖,还到不了马腹!咱们走吧!” “且慢!”张牛角皱着眉头,表情阴森凝重,肃然道:“先让一千步卒过河!在对岸摆下战阵,以防汉军偷袭!” 白饶一脸敬佩道:“张将军英明,果然是用兵如神,算无遗策,韩信再世啊!” “哈哈哈哈!”张牛角大声笑道:“张某,也是读过兵法的!韩信,韩信读过兵法吗?” “对对对!张将军之智,更胜那韩信呐!”白饶吹捧道:“有张将军在此,汉军肯定望风而逃,不战自溃啊!” 在张牛角的大笑声中,黑山军的一千步卒,缓缓渡河。 不出所料。 周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切都很正常。 渡河之后,一千个黑山军步卒摆出了一个勉勉强强的防御阵型。 大部分人,都在偷偷拧干裤子里的水。 比较是乌合之众,没有受过多少训练。 看到没有异常,张牛角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张牛角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人呐!越有脑子,考虑的就越多。真正的智者,总是有千般担心呐!你看看我,今天又多虑了!” “不不不!”白饶急忙说道:“张将军的智慧,犹如那涛涛河水,绵绵不绝啊!” “哈哈哈哈哈!”张牛角高声笑道:“小白,你说的很中肯!很中肯吗!” “你看看,如果那骠骑将军,在此设下一支伏兵,咱们不就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哈哈哈哈哈!那骠骑将军刘骁还是太年轻,中看不中用啊!张某此战,定能擒他!” “对对对!”白饶站在一旁恭维道:“那骠骑将军刘骁才多大?他吃过的米饭,都没有张将军吃过的盐多!” “如果谈起智谋,十个刘骁绑到一起,也算计不过张将军你啊!” “哈哈哈哈哈!”张牛角提着缰绳,撇嘴冷笑道:“哼!我堂堂张牛角,也是名震一方的豪强!跟一个小毛孩子谈智谋,说出去让人耻笑!” 说完,张牛角下令,全军渡河! 小河流水,哗啦啦! 就在黑山军大部队渡河,渡到一半时! 突然! 张牛角发觉到了一丝丝的异常。 似乎,有什么不对。 因为,不知何时起,周围的鸟鸣、虫鸣突然消失了。 是什么东西,惊走了他们?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张牛角的心头! “传令下去,速速渡河!”张牛角猛然爆喝道! 就在张牛角爆喝的同时! 嗖嗖嗖! 嗖嗖嗖嗖! 从河畔稀疏的树林中,突然飞出了密密麻麻的漫天箭雨! 啊!啊!呀呀!哇! 漫天箭雨划过高高的弧线,如同密集的雨点,泼洒在渡河的黑山军身上! 瞬间。 人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第69章 半渡而击! 一波箭雨之后! 又是两拨密集的箭雨! 很多黑山军骑兵怕热,刚才卸去铁甲之后,都没来得及穿! 趟水过河的黑山军,俨然成了一个个活靶子! 不多时,鲜血就染红了河流。 浓烈的血腥气,刺激着张牛角的鼻腔。 张牛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不要慌!速速渡河,速速结阵!” 张牛角挥舞大刀,奋力拨开几支飞来的箭矢! 三波箭雨之后,张牛角抓住了这个难得的空档! 张牛角厉声喝道:“所有骑兵,赶快上马,随我杀敌!冲杀敌军的弓箭手!” 在张牛角的咆哮声中,幸存的一千多个黑山军骑兵,咬牙上马,握刀向河畔的树林冲去! 河面虽然不宽,但两侧都是泥泞的浅滩,淤泥之中,战马寸步难行! “快冲啊!快给我冲啊!”张牛角跟白饶,都焦急地叫喊着! 嗖嗖嗖! 嗖嗖嗖嗖! 又是三波密集的漫天箭雨! 等到张牛角冲上河滩时,还能握刀一战的黑山军骑兵,已经不足五百人! 就在这时,大量身披甲胄,装备精良的冀州兵,从稀疏树林里冲了出来! 冀州兵挥舞战刀,高声嘶吼着:“杀!杀!杀!” 响彻云霄的喊杀声,震慑着黑山军们脆弱的神经。 大部分黑山军,都有了逃跑的念头。 这还有的打吗?活命要紧呐! 冀州兵则士气高涨,个个宛如恶狼一般,残忍地收割着黑山军的生命。 张牛角带着仅存的五百骑兵,在河滩左冲右突,不断冲击着冀州兵的阵型! 张牛角试图打开一个缺口,突围! 就在张牛角挥刀奋力砍杀之时! 突然!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红脸长髯,头戴绿巾的威猛武将! 此人拖着一把青龙偃月刀,正策马对自己疾冲过来! 马蹄,卷起阵阵烟尘! 青龙偃月刀,飞溅一路火星子! 张牛角在马背上擦了擦沾满鲜血的刀刃,高声喝道:“军中战将,报上名来!” 那红脸猛将也不答话,拖着大刀,只管一路猛冲! 转眼间,红脸猛将就已冲到了张牛角身前! 红脸猛将一记爆喝:“死在关某的青龙偃月刀下,是汝的荣幸!” 红脸猛将一手抚着三尺长髯,一手扬起青龙偃月刀,猛然对着张牛角劈落! 不错! 正是绝情一刀斩! 轰! 青龙偃月刀的破空之声,宛如阵阵龙吟! 张牛角心头大骇,急忙举起手里的大刀去挡! 可惜,他的胳膊刚刚举到一半! 青龙偃月刀,已经劈了下来! 噗噗噗! 刀锋凛冽! 张牛角,人马俱碎! 一刀之威,恐怖如此! 白饶扑通一声,从马鞍上翻滚下来,磕头求饶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张牛角死了,白饶下跪投降。 剩下的黑山军再无斗志,纷纷丢下兵器,投降了! 红脸猛将抚着三尺长髯,笑道:“骠骑将军,果然神机妙算呐!厉害啊,厉害!” 冀州兵的中军大帐。 骠骑将军刘骁正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典韦正忠心耿耿地守在门口,用铁戟在地上无聊地画着乌龟。 刘、关、张三人,满脸喜色地从远处走来! 刘备一拱手,朗声道:“鹰扬将军,刘备求见骠骑将军,备有捷报传来啊!” 关羽也握着大刀,傲然道:“关某不才,斩了贼将张牛角!特来向骠骑将军复命啊!” 张飞也是一脸喜色,高声道:“俺也一样,俺也一样啊!” 典韦收起铁戟,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揉了揉手腕,酸楚道:“你们哥仨倒挺好,个个有仗打!我们家公子,哪也不让我去,就让我守着他睡大觉!” “哦?”刘备惊讶道:“这天都没黑,骠骑将军就已经睡下了?” 关羽微微一笑,说道:“骠骑将军这几天排兵布阵,调兵遣将,殚精竭虑,肯定累坏了!” 张飞瞧了瞧典韦,疑惑道:“不对啊!昨天夜里,骠骑将军没在中军大营啊!” 典韦咧了咧嘴,无奈道:“我家公子,昨夜跟曹操去查看地形了,两人查看了一夜!” “我听曹操说,这附近有个什么山洞,宽窄适合,进出自如,领着我家公子探洞去了!” “哦!”刘备恍然大悟道:“那备就明白了!探洞,可是个体力活!有时候还得手脚并用!” 关羽看了看典韦,叹息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骠骑将军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张飞面色凝重道:“山洞,确实适合藏兵!如果黑山军在里面设伏,咱们有危险呐!” “阿韦,以后探洞这种事,你得陪着骠骑将军一起去啊!探洞,有危险呐!” 典韦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昨天我就跟着去了,听了一夜水声!稀里哗啦的!” 刘、关、张三兄弟,拱手告辞! 路上。 刘备眉头紧锁,忧虑道:“二弟,三弟!这曹孟德,没日没夜的跟骠骑将军耗在一起,咱们得注意这个人!”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大哥!曹孟德又不能上阵杀敌,只能带着骠骑将军去探洞!咱们有何惧哉!” 张飞握着蛇矛,高声道:“大哥!曹孟德带着骠骑将军去探洞,你也带着骠骑将军去探啊!上阵杀敌,就交给我跟二哥!”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三弟说的不错!你们俩继续按照骠骑将军的调遣,奋勇杀敌!” “我明日就来找骠骑将军,不管是什么洞,不管宽窄如何,我都随他一探!” 曹操的营帐里。 呼呼大睡的曹操突然打了几个喷嚏,从梦中惊醒。 曹操揉了揉脑袋,低声嘟囔着:“头疼,头疼欲裂啊!” 一旁的曹安民急忙走了过来,递上一杯茶水。 曹操坐起身来,问道:“民啊,什么时辰了?” 曹安民微微躬身,答道:“叔父,酉时!” 曹操点了点头,沉吟道:“去!你去把关云长找来,就说我找他有要事相商!” 曹安民疑惑道:“关云长?就是刘玄德的义弟,那个红脸长髯的大汉?” “不错!正是此人!”曹操微笑道:“此人,是个盖世英雄,跟着刘备,可惜了!” 曹安民眨了眨眼,低声道:“侄儿明白了!” 曹安民转身想走,却被曹操叫住了! 曹操对着曹安民猥琐一笑,说道:“今天晚上,按照昨夜的标准,招待云长!一项,也不能落下!” 曹安民笑了笑,说道:“叔父放心,侄儿办事,万无一失!” 第70章 接着围点,接着打! 子时,夜半,酣睡的骠骑将军,苏醒了。 刘骁的中军大帐,点燃了熊熊篝火。 冀州的各位将士,都急匆匆爬起来给刘骁汇报战况。 睡了一整天的刘骁神采奕奕,眉眼间英气逼人,豪气逼人,帅气逼人! 总之就是,逼人! 王芬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带着谄媚笑意,躬身说道:“骠骑将军,如果老朽没有猜错,你应该读过孙子兵法吧!” “骠骑将军料事如神呐!只要是你布下的伏击圈,都有黑山军过来自投罗网!没有一次空网!老朽佩服啊!” “不错!”王芬身旁的无双上将潘凤,也急忙插嘴道:“骠骑将军!吾潘凤活了大半辈子,只佩服两个半人!” “一个人是我们村的周老汉,一个是骠骑将军,另外半个,才是那飞将吕布!” “哦?”王芬深深吸了一口气,疑惑道:“为何那英勇无敌的飞将吕布,才能算半个?” “哼!”潘凤冷哼一声,傲然道:“那飞将吕布,勇而无谋,只会到处认爹!哪里及得上骠骑将军!骠骑将军,乃是项羽跟韩信的结合体啊!” 潘凤这彩虹屁拍的,刘骁都有点不好意思! “潘将军!”刘骁摇头道:“可别这么说!骁何德何能啊!” “不不不,潘将军说的很中肯!”王芬点了点头,肃然道:“潘将军,你看人还是很准的!” “骠骑将军,确实如此!既有项羽之勇,又有韩信之智啊!” “这么说来,你们村的周老汉,想必也是一位归隐山林的绝世大能了!” “不错!”潘凤挺着胸膛,傲然道:“我们的周老汉,他的智谋、勇气、体力,跟骠骑将军都在伯仲之间!” “因为,我们村的周老汉,夜夜脚踹寡妇门!一夜之间,能连踹十个!十里八乡的小寡妇,都被他给收拾服了!” “收拾小寡妇还不算完,周老汉还敢弄大水牛!把那三千斤重大水牛,收拾得服服帖帖!” 刘骁:“......” 刘骁顿时心头一阵恼火! 可又不好当面发作! 毕竟自己,跟着那曹孟德,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愧疚啊! 潘凤这厮,你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气得刘骁给典韦使了个眼色! 典韦马上心领神会! 典韦上前,一把搂住潘凤的肩膀,笑道:“潘将军,我那里有两瓶好酒!走走走,咱哥俩好好聊聊,边喝边聊!” 潘凤脸色一变,揉了揉腿,忐忑道:“鹰扬将军.....你那里,可真的有好酒?” “有有有!我典韦什么时候骗过你!”典韦拍着胸脯说道:“如果不是好酒,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啊?我白天才喝过,喝的我头疼欲裂啊!实在是......”潘凤站在原地,磨磨唧唧不肯走。 “唉!阿韦,你有好酒也不叫我,不厚道啊!你不厚道!”张飞突然叫道! 说完,张飞给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微微点头! 两人分别架着潘凤的左右胳膊,直接把潘凤架了出去! 潘凤的两只脚,根本没沾地! 张飞高声笑道:“阿韦那里肯定有好酒,潘将军,咱们今夜不醉不归啊!” “王州牧,一会儿你一定要过来叫我!我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跟你商量!”潘凤扭着脖子,焦急喊道! 王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典韦跟张飞眉来眼去的,看上去不像要请潘凤喝酒那么简单。 刘备站了出来,温言道:“王州牧,你就放心吧!鹰扬将军我不敢说,我三弟张飞,可是一个特别有分寸的人!我三弟为人心细又谨慎,有他在,潘将军绝对出不了事!” 王芬无奈地点了点头。 说完,刘备转过头,对刘骁拱手道:“骠骑将军,咱们目前大获全胜!我二弟云长,一刀斩了贼将张牛角,我三弟翼德,把贼将杜长捅了十七个透明窟窿!” “龙骧将军赵云,挑了贼将胡才、李乐!咱们打得黑山军兵无斗志,望风而降啊!” “到目前为止,有三万多黑山军投降!骠骑将军,你看咱们这些降兵,该如何处置啊?” “往后的降兵,肯定会越来越多,如果咱们全部招降的话,恐怕冀州的粮草不够啊!” 刘骁点了点头,刘备确实是个人才! 刘备的整体素质,比这王芬强得多! 刘骁站起身来,说道:“幽州边军,跟乌桓贼寇血战过后,十损七八!许多长城要塞,都无人值守!” “每每想到此处,骁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啊!边郡一日不安,骁一日忧心如焚啊!” “这样吧!子龙!你看看这些降兵,谁想去幽州边郡杀敌建功的,咱给人家机会!” “那些不想去幽州边军,觉得幽州苦寒的,咱也不为难人家,让王州牧处置便是!” “遵命!末将明白!”赵云拱手道,“末将这就去,连夜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王芬瞥了刘骁一眼,心里暗叹道:“这小子年岁不大,怎么心机如此之深?” 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不是趁机招募精壮? 赵云挑完之后,剩下的肯定是一些老弱病残! 留着这些老弱病残,冀州哪里有那么多的粮草? 放了这些残兵,说不定他们转眼又跑到山里去了,继续搞一个什么白山军、绿山军出来! 王芬正在头疼之际。 刘备说话了! “骠骑将军高义!备佩服,佩服啊!”刘备朗声道:“骠骑将军心忧边塞军务,实乃我大汉之幸!王州牧,你说是也不是?” 王芬叹了口气,只能无奈道:“是啊!骠骑将军说的对啊!” “王州牧!”刘骁微微一笑,说道:“这些人不过是些吃不起饭的百姓!并非真正的山贼!” “冀州沃野千里,只要你肯给他们每人十亩薄田,哪怕是十亩荒地,也不会有人再反!” 刘骁说到这儿。 王芬,还在皱着眉头考虑刘骁的办法。 刘备眼含热泪,扑通一声,给刘骁跪了下去! “玄德,你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刘骁有点莫名其妙,急忙弯腰搀扶刘备! “骠骑将军!”刘备攥着拳头,凝重道:“备这一拜,是替大汉百姓拜的!” “备见识过很多枭雄,见识过不少豪杰,唯有骠骑将军,心里还有天下的百姓!” “请骠骑将军记住!日后用得着刘关张三人,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骠骑将军一声令下,我刘备,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骁看了看刘备,仔细揣摩着刘备的表情。 这家伙,真不像演的! 一举一动,言语之真切,很像真情实感! 哪怕是演的,刘备如果能演一辈子,也是一位难得的仁义王者! “玄德兄快快请起!”刘骁扶起刘备,说道:“我这还有好酒,咱们喝点?” “哪怕骠骑将军让刘备喝尿,备也一饮而尽!”刘备肃然道! “哈哈哈哈!玄德,你这就有点假了啊!”刘骁笑道! 突然,刘骁疑惑道:“怎么没看见孟德跟云长?” 刘备眉头微皱,说道:“对啊!确实没看见他俩!” 刘骁转身对王芬挥了挥手,说道:“王大人,咱们就按之前的布置,接着围点,接着打!” ....... 破晓时分。 刘备坐在营帐里,用胳膊支着脑袋打瞌睡。 突然,关羽急匆匆走了进来。 关羽看到刘备之后,低着头,弯着腰,小心翼翼,小碎步往前挪。 生怕发出一点点动静,惊醒大哥刘备! 关羽如履薄冰地走了七八步,眼看就到自己的床榻了! 大哥刘备,醒了! “你还知道回来!”刘备生气道,“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我.....”关羽看着怒火冲天的刘备,一时语塞! 刘备厉声喝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那曹孟德在一起?说!” 第71章 看来我要出绝招了! 听到大哥刘备的责问,关羽一脸羞愧,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 关羽低头看着脚尖,紧张得用手指不停捏着衣角! “二弟!”刘备站起身来,愠怒道:“说!你是不是跟曹孟德在一起?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大哥,我......我没有跟......没有跟那曹孟德......在一起......” 关羽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细不可闻! “唉!变了啊, 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刘备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哭泣道:“二弟,你我的感情,变了......” “大哥!我没有!”关羽争辩道! 关羽焦急道:“海可枯,石可烂,我对大哥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不!你变了!”刘备擦了擦眼泪,酸楚道:“二弟,你忘了我们桃园结义时许下的誓言!” “大哥,我没有!”关羽焦急道:“山无棱,天地合,我也不会忘记我们的誓言!” 刘备慢慢坐下来,哭泣道:“二弟,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曹孟德!” “大哥!”关羽急忙坐在刘备身边,认真道:“我的心里,只有大哥你啊!还有三弟!” “除了大哥跟三弟,关某心里,再也没有别人的位置了!” “大哥如若不信,我便发一个再恶毒不过的毒誓!假若我关羽跟那曹操有事儿,我关羽必遭天......” “二弟!”刘备握住了关羽的手,温言道:“你怎能发这种毒誓?如果你死了,大哥岂会独活?” “大哥!”关羽感动地流下两行英雄泪! “二弟!”刘备抱住关羽,痛哭流涕! 刘备拍着关羽的后背,边哭边说道:“毒誓不必发了!但二弟需要给我写一个保证书!” “大哥!什么保证书,你说!关某这就写!”关羽焦急道! “二弟!我已经写好了,你直接按上手印就行!”刘备瞬间从衣袖掏出来一页纸! 关羽定睛看去! 只见上面写的是: 吾关羽,如若在大哥不知情的情况下,夜不归宿,则拔下长髯三十根! 吾关羽,如若再跟曹操曹孟德厮混,并且夜不归宿,则割断所有长髯! 看完这个保证书,关羽不由得倒吸三口凉气! 嘶!嘶!嘶! 还得是大哥啊! 大哥果然十分了解我关羽! 两行字,把盖世无敌的我,轻松拿捏! 关羽别的不怕,就害怕割自己的美髯! 因为关羽十分爱惜自己的美髯,平时掉落几根,都会心疼半天! “二弟,别犹豫了,赶紧按手印吧!”刘备笑道! “大哥,我按,我按!”关羽说道! “二弟!日后啊,汝多跟骠骑将军接触,那可是实打实的真君子!一身正气铁傲骨啊!” “大哥!羽知道了!今天晚上,羽就去找骠骑将军,跟骠骑将军一起去探洞!” “好好好!备也跟你们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大哥,探洞那种事,人多了不好!” “二弟!休得胡说!备觉得,骠骑将军就喜欢人多!大家一边探洞,还能一边聊天!” ....... 十天后。 苍山,黑山军营寨。 绝径林峦深处,伫立着一座险要城关。 关前站着身材魁梧的黑山军士卒,各执刀枪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 城关之后,有三道重兵把守的营门。 穿过三道营门,是一座风格粗犷,饱经沧桑的大殿,方圆十丈有余。 斜阳的血色余晖,给这座大殿笼罩上了一层难言的悲壮。 大殿的正堂,空荡荡地摆着二十几把交椅,却空无一人。 推开正堂的暗门,才是大殿的内堂。 内堂,正是黑山军首领们讨论重要事务的地方! 此时的内堂,点燃着十二支胳膊粗细的蜡烛,跳动的火苗,勾勒出一道道扭曲的阴影。 内堂里坐着不少人,却无人说话,气氛很压抑。 终于。 一道深沉而又无力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压抑。 说话之人,正是黑山军的三号人物,杨奉! 杨奉的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疸,他瘦骨嶙峋,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凸出! “飞燕帅!”杨奉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的四座副营,已经全部投降了!” “咱们派出去的援军,死的死,降的降!眼下到底怎么做,你得拿主意啊!” “哼!”黑山军的二号人物司马俱冷哼一声,怒道:“这不正是你杨奉的秒计吗!” “我早就说过,副营被围了,不能去救!去救,只能是死路一条!” 司马俱个儿不高,只有六尺左右,但顾盼之际,颇为威猛!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 “老二!”杨奉尖着嗓子,高声道:“如果不去救,你信不信,咱们的四座副营,三天之内就全得降了!无脑又无腿之人,奉懒得与你争辩!” “杨奉!”司马俱猛得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你说谁没有长腿?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别看你长得高,在老子面前,只能跪倒!” “谁站着跟坐着一般高,老子就说谁!”杨奉出言嘲讽道! 听到这话,司马俱气急了,蹦起两尺多高,就要揍杨奉! “干嘛?你俩干嘛~~~” 一记雄浑且自带霸气的嗓音,骤然响起! 杨奉跟司马俱,虽然脸上都带着三个不服,八个不忿,但还是都坐了下来。 因为说话的人,正是黑山军的主帅,张燕! 只见那张燕身高九尺,生得虎背熊腰,鼻直口方,头戴金盔帽、身披金锁甲、手执铜锤! 张燕双眼满是血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张燕瞥了杨奉、司马俱一眼,高声道:“老二,老三!事已至此,说点有用的!” “这时候,如果咱们再窝里斗,岂不是让那刘骁小儿,白占便宜!” “老二,咱们的苍山大营,目前还有多少士卒?多少粮草?” 司马俱向前踏出一步,拱手道:“飞燕帅!目前咱们大营还有七万士卒,骑兵三千!” “粮草吗,确实不多了,只能支撑七天左右!是投降还是突围,咱们得赶快做决定了!” 黑山军苍山大营的粮草,都是四个副营,派士卒去周边郡县抢来的。 刘骁带着冀州兵,已经围了他们半个月! 副营哪里有机会给苍山大营送粮草? 听到司马俱的话,张燕的眼神里,充满了无言而又强烈的恼怒! 过去的半个月,是张燕这一生最黑暗的半个月! 本来黑山军士气正盛,如日中天! 黑山军在冀州的威名,甚至不输当年的黄巾军! 尤其是猛将管亥,打得冀州各个所谓的猛将,如同三孙子一般! 但张燕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麾下十几万的人马,居然折在刘骁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手里! 刘骁不过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鸟儿估计还没筷子粗! 就这样一个愣头青,居然斩了管亥,还挑了何曼! 刘骁甚至还拿出了“围点打援”这种除了全军压上就无解的计策,逐渐蚕食了黑山军的四座副营! 这是何等的荒唐? 对于在座各位杀人不眨眼的黑山军贼首来说,又是何等的耻辱! 张燕咬紧钢牙,怒道:“刘骁!恶贼!奸贼!狗贼!吾张燕,恨不得生啖汝血!” “飞燕帅,有我卧虎在,勿慌!”从角落里,传来一记阴恻恻的嗓音! “吾有一计,定教那刘骁小儿,死无葬身之地!” 第72章 吾有一计! 听到这话! 张燕、司马俱、杨奉等黑山军头领们,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此人皮肤黝黑,额头饱满,目光炯炯,身穿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根红绸带! 此人,正是黑山军的军师——孙甘! 孙甘,字啸川,号卧虎先生! 听到孙甘这么说,张燕脸色一喜,兴奋道:“有卧虎先生在,吾无忧也!” “不错!”孙甘捏着小胡须,眨眼道:“吾有一计,定把那刘骁手到擒来,主公勿虑!” “哦?”张燕焦急道:“是什么计策?卧虎先生快快说来!” 司马俱也跳着高说道:“啸川,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杨奉也拱手道:“杨某,愿闻其详!” 孙甘慢慢踱步,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智慧! 他轻声说道:“冀州兵,之所以所向披靡,不过因为骠骑将军,刘骁!” “我们只要能够拿下刘骁,冀州王芬、潘凤之流,不足为惧!” “这便是我的计策,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咱们要设计,擒拿刘骁!” “不错!”张燕点了点头,大声骂道:“刘骁!奸贼!恶贼!狗贼!王八贼!” 骂完之后,张燕问道:“卧虎先生,咱们如何才能设计擒住那恶贼刘骁?” “我可听说,那刘骁,一杆长枪威猛不倒,都能把飞将吕布打得口吐白沫啊!” 孙甘继续踱步,慢慢说道:“甘知道那刘骁骁勇!所以,咱们万万不可力敌,要智取!” 杨奉闻言,托着腮帮子,问道:“啸川,那刘骁也不傻,咱们如何智取?” 孙甘微微一笑,说道:“只要是人,就有喜好!只要是人,就有软肋!” “诸位将军试想一下,那刘骁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软肋,他的喜好,会是什么?” 堂下顿时炸开了锅! “女人!” “娘们儿!” “漂亮的女人!” “定大的娘们儿!” 在场的黑山军首领们七嘴八舌道! “不错!”孙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男人,哪个不爱美人?哪个不爱金钱?” “咱们就用金钱跟美人,钓那刘骁上钩!刘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汉室宗亲,吃过见过!” “所以,各位将军,你们要拿出自己所有的家底做饵,才能引那刘骁上钩!” “如果饵不够香甜,就算我这执杆人再有智慧,刘骁那条大鱼,也不会咬钩啊!” 张燕沉思片刻,问道:“卧虎先生,你先别说饵,你先说说如何放钓竿!” “禀飞燕帅!”孙甘傲然道:“吾早就算计好了,就等飞燕帅问我!” “请飞燕帅写一封信,告诉刘骁咱们要投降,并奉上许多的美女、许多的金银!” “信上写清楚,刘骁收到美女、金银之后,要放我们一条生路!这样他就不会起疑!” “为了展示双方的诚意,我们都不带大队兵马,各带二十人,于沱河边纳降!” “咱们提前隐藏刀斧手三百人,等那刘骁一到,就把他乱刀砍死,或者是生擒!” “妙计啊妙计!真是天大的妙计!”杨奉站起来捧场道! “不对!”司马俱眼神锐利,问道:“啸川,如果那刘骁也带三百刀斧手来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甘笑了,笑得很得意! “沱河边上,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处断肠崖!崖顶,方圆不过五六丈!” “咱们黑山军之前在此驻扎过,在崖底挖好了一条地道,足以藏下三百刀斧手!” “咱们提前一天过去,站在崖顶,方圆十里尽收眼底!如果刘骁带人来,咱们直接就撤!”” “如果他咬了咱们的鱼饵,咱们就能擒杀汉廷的骠骑将军!一战成名,名震十三州!” “好!”张燕猛然站起身来,赞叹道:“善!此计大善!啸川不愧是卧虎先生,天衣无缝!” “不错!”司马俱也点头赞叹道:“俱在脑海里,来回考虑数遍!此计,确实没有破绽!” 孙甘笑了笑,猛得一挥手,笑道:“鱼竿、钓位我都准备好了,就差各位的鱼饵了!” “好!”张燕猛得一拍桌子,高声道:“为了钓那恶贼刘骁上钩,你们十七位首领,要把掳掠的金钱,全部得拿出来!掳掠的所有美女,也都得拿出来!” “卧虎先生说得对,饵料不够香甜,刘骁那条大鱼,是不会上钩的!” 听到张燕这么说,杨奉、司马俱等黑山军首领们,纷纷面露难色! 吃进去的肉,谁会舍得再吐出来? “啪!”张燕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现在咱们黑山军,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鸟窝都被人掀了,那么鸟窝里面的蛋,一个都剩不下!这个道理,你们懂不懂?” 张燕吼完,堂下一片死寂。 十七个黑山军首领无人答话,都耷拉着脑袋,研究自己的掌纹。 见状,孙甘开口道:“这计策,是我孙啸川出的,我孙啸川先做个表率!” “我孙啸川,拿出黄金一百两,美女四名!我的夫人,也不要了!” !!!!! 夫人都不要了,这是何等的悲壮! 熟悉孙甘的都知道,这确实是他的全部家底! 说完,孙甘又安慰大家道:“这只是诱饵!不是真的送给刘骁!咱们是为了引诱他!” “大家想一想,我孙啸川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把自己的夫人送给那恶贼刘骁?” “好!说的好啊!”张燕高声喊道:“卧虎先生高义,而且智谋无双!燕佩服!” “这样吧,燕拿出黄金两千两!美女十一名,包括那个倾国倾城的才女!” !!!! 听张燕这么说,堂下的十几位黑山军首领,都是脸色一变! 那个倾国倾城的才女,可是飞燕帅的心头肉啊!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为了得到那个才女的真心,飞燕帅甚至不敢用强,一直试图用自己的真爱,去感动她! 飞燕帅把自己掳掠来的所有珍宝,所有的绫罗绸缎,都送给了那个才女! 还甚至不惜亲自下厨,为那个才女做饭吃! 可惜,飞燕帅的真爱,一直没有感动那个才女! 司马俱沉声道:“吾司马俱,拿出黄金一千两,美女八人!” “好!”张燕高兴道:“不愧是咱们黑山军的老二,有气魄,有胸怀!” 杨奉也不甘示弱道:“吾杨奉,拿出黄金八百里,美女七人!也不知那刘骁口味如何,我可以把我三姨,也送给刘骁!” ........ 各位黑山军纷纷表态,要拿出自己的黄金跟美女! 孙甘听完之后,肃然道:“各位既然已经表态,就得说到做到!如果各位做不到,让那刘骁看出了破绽,咱们就会功亏一篑!永无翻身之日!” “不错!”张燕高声道:“谁敢说了不算,我张燕,把他的鸟儿拧下来喂狗!” “遵命!飞燕帅,我一定说到做到!” “飞燕帅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去接我的三姨!” “飞燕帅,你就把心放到肚里!我肯定说到做到!” ....... 三天后。 刘骁的中军大帐里。 刘骁看着桌案上的四封信,正在发愣。 这四封信,来自四个黑山军首领,分别是张燕、司马俱、杨奉,还有孙甘。 每封信的内容,都他娘的不一样! 第73章 表情很像王有胜 刘骁拿着这四封信,眉头微皱,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步! 他娘的! 四个人,四种说辞! 情况有点复杂...... 就在这时。 帐外一声大喊:“报!王州牧、曹都尉到!” 刘骁急忙把孙甘、司马俱、杨奉的信,收了起来。 桌案上,只留下一封黑山军贼首张燕的信。 不多时。 王芬、曹操、潘凤、刘备、关羽、张飞等人,鱼贯而入! 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凝重! 王芬指了指桌案,低声道:“骠骑将军,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那封请降信吧!” 曹操瞥了一眼废话连篇的王芬,没好气道:“若是春宫图,骠骑将军也不会放在这里!” 说完,曹操拿起桌案上的请降信,朗声念道: “燕闻骠骑将军之勇,不下飞将吕布;骠骑将军之智,不下兵仙韩信!” “今燕之黑山军一败再败,大势已去,故燕决定,率部归降骠骑将军!” “为表诚意,燕特将黄金五千两,美女一百零八人,献予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收下黄金、美人,请宽大为怀,给燕及部将十七人一条生路!” “燕,虑及骠骑将军之武勇,故请骠骑将军率部卒三十,于断肠崖处受降!” “请降之日,燕率黑山军首领十七人,以及部卒十二人,兵不带甲,将不执锐!” “骠骑将军若率大部前来,燕必抽身而走,率黑山军与骠骑将军决一死战,鱼死网破!” “燕请降之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证!骠骑将军容燕等请降,黄金美人,唾手可得!” 曹操念完。 军帐众人,都是眉头紧锁,陷入疑虑之中! 刘骁摊了摊手,朗声问道:“各位,你们怎么看?” 冀州牧王芬开口道:“骠骑将军呐,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这定是那黑山军的诡计啊!” “贼首张燕,以黄金、美女为饵,钓骠骑将军上钩!骠骑将军,万万不可上当啊!” 闻言,潘凤向前迈出一步! 潘凤的脸上,有几块好大的淤青,两只眼睛的眼圈,也发青! 潘凤一抱拳,高声道:“骠骑将军!末将以为,王大人说的对!黑山军的小小伎俩,简直可笑!” “那断肠崖,此时肯定已经埋伏了天罗地网!什么狗屁美人,堂堂骠骑将军,又怎会被美色所惑?” 刘骁撇了撇嘴,转过头看着曹操,笑道:“孟德兄,此事你怎么看?” 曹操嘿嘿干笑了几声,指着王芬跟潘凤道:“机会,在你们这种人眼里,就是陷阱!” 说完,曹操挺了挺胸膛,朗声道:“如果站在断肠崖的,真是张燕跟十七个黑山军贼将!” “那么,这是一个天赐良机,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把他们杀了,苍山大营,不攻自破!” “不错!”刘备也站了出来,说道:“孟德说的不错!这是战机!这个险,值得一冒!” “张燕敢放饵,他也不想想骠骑将军这条鱼有多大,能一口吞了他!” “如果骠骑将军决定去断肠崖,我刘、关、张三兄弟,必定追随!” 刘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孟德、玄德,果然都是天下英才啊!深得我心!” 听到刘骁这么说,王芬跟潘凤都面色一沉,自觉脸上无光! 曹操继续说道:“偃兵老弟!咱们探洞的时候,去过断肠崖!那里,似乎有个地洞!” “地洞可藏兵!不过,那条洞穴,不宽,也不长,最多可容纳三百人左右!” “不错!”刘骁点头道:“我有印象!那条洞穴松紧适宜,而且还有潺潺流水呢!” “对对对!”曹操对着刘骁会心一笑:“那个洞穴,三十年出头,正是使用的好时候啊!” 刘骁笑了笑,然后正色道:“最关键的是,咱们需要确认,在断肠崖上请降的,是不是真正的张燕和十七个黑山军贼将!” 曹操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是症结所在!咱们绝不能咬了假饵!” 刘备捋着小胡须,皱着眉头道:“对啊!那张燕会不会真的舍下血本,来引诱咱们上钩呢?” “哼!”潘凤向前迈出一步,傲然道:“这有何难?只要骠骑将军遣一智勇双全的猛将!” “提前去断肠崖上查看一番!确认是张燕及贼将无误后,骠骑将军再亲自上崖受降!” “不错!”刘骁点了点头,赞叹道:“潘将军的谋略,令骁自叹不如啊!真是太聪明了!” “我们确实需要一员智勇双全的无双猛将,独自到断肠崖,查看黑山军的虚实!” 听到刘骁这话,潘凤得意的差点蹦起来! 潘凤昂着脑袋,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刚刚缴获物资的王有胜! 关羽看了一眼刘备,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傲然道:“骠骑将军!关某,愿前往断肠崖!” “骠骑将军!别说查看虚实,关某不管他什么虚虚实实,直接一刀斩之!” “只要骠骑将军一声令下,关某独自一人,挥起大刀,便能砍了那些土鸡瓦狗!” 听到关羽这话,典韦跟赵云,都站不住了。 赵云刚刚有一点点动作,直接被典韦按住! 典韦拎着恶来铁戟,气势雄浑道:“二公子!区区黑山小贼,不用云长出手!” “吾一个人去断肠崖,不需一兵一卒,宰了那帮狗曰的便是!” “阿韦,云长!”刘骁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两个,都不合适!”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焦急道:“骠骑将军!关某的大刀,十分的饥渴啊!” 典韦也不甘示弱,咬牙发狠道:“二公子,吾的恶来双戟,比云长的大刀还要饥渴十倍!” “不不不!”刘骁伸手,拍了拍典韦跟关羽的肩膀,笑道:“你们俩,又不认识那张燕!” “万一断肠崖上的不是张燕,咱们岂不是中了黑山军的奸计?” “咱们得找一位认识张燕,以及那些黑山军贼将的猛将才行啊!” 听到刘骁这么说,关羽跟典韦都长长叹了一口气! 关羽叹道:“可惜了!关某的大刀,只能再忍一忍了!” 典韦也叹道:“唉!真是可惜!恨不能亲自杀敌啊!” 之前猖狂如王有胜的潘凤,此刻却低着头,弯着腰,以小碎步悄无声息地撤向帐外! 刘骁一声怒喝:“潘凤,潘将军何在?” 刘骁这一嗓子,吓得潘凤一激灵! 潘凤直起腰来,面如死灰,咧着嘴说道:“骠骑将军!末将突然想起,家里还炖着汤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哦?”刘骁微微一笑,说道:“不着急,我待会儿再给你炖一大锅!” “不不不!骠骑将军有所不知!”潘凤焦急道:“这汤,是我给拙荆熬的药汤!现在得赶紧让她喝啊!” “哦?”刘骁笑道:“不着急!我略通医术,嫂夫人有何病痛,我保证手到病除!” 潘凤:“......” 王芬拍了拍潘凤的肩膀,温言道:“潘凤啊!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骠骑将军想让你去断肠崖上查看虚实啊!因为只有你,才认识张燕跟那些贼将啊!” 刘骁朗声道:“不错!潘将军,命你前往断肠崖,查看虚实!” 潘凤的表情,像极了物资被抢走的王有胜! 第74章 骠骑将军,看我的投名状! 三天之后。 风和日丽。 所有的小鸟儿,大鸟儿,都在欢乐地歌唱。 今天,到了刘骁受降的日子。 刘骁带着曹操、王芬、刘关张、典韦、赵云等人,早早在断肠崖附近等候。 他们等的,乃是冀州无双上将——潘凤! 一盏茶功夫之前。 刘骁跟曹操,同时对潘凤说了一句:“汝妻子吾养之,汝无虑也!” 潘凤这才扛着一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招牌,磨磨唧唧,走上了断肠崖! 突然! 平静的断肠崖,惊起一群鸟儿! 崎岖山路上,掀起滚滚烟尘! “偃兵老弟,你快看!”曹操指着远处,高声道:“是潘凤回来了!” 只见潘凤一溜小跑,急匆匆从断肠崖上冲了下来! 潘凤神情紧张万分,仿佛后面有狗追他! 手里的那块招牌,也不见了! “骠骑将军!骠骑将军呐!”潘凤连滚带爬,跑到刘骁的踏雪乌骓马旁! “你可得给我请功啊,骠骑将军!刚才可是万分危险呐!”潘凤呼哧喘气道! “哦?”刘骁看了看潘凤,笑道:“上面是什么情况?” 潘凤喘了几口粗气,才开口道:“黑山军贼首张燕,就在上面!还有司马俱、杨奉、孙甘等一众贼首,全在!” 曹操捏着络腮胡,慢悠悠道:“那些美人也在吗?” 潘凤点了点头,回答道:“回曹都尉,美人也在!乌泱泱一片,一百多个呐!” “嘿嘿嘿!又该探洞喽!嘿嘿嘿!”曹操咧嘴一笑,望着高处的断肠崖,怔怔出神。 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刘备瞥了一眼曹操,正色道:“潘将军,那些黄金呢?也在断肠崖上?” 潘凤喘了几口气,才说道:“我看了,有几个大木头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黄金!” “那就走吧!”刘骁面沉如水,似乎胸有成竹! 一行人,翻身下马,徒步走上断肠崖! 走到崖顶,满目苍翠,鸟语花香。 崖顶中间,有一大片空地,摆着几个大木头箱子。 箱子后面,站着张燕、司马俱、杨奉、孙甘等黑山军首领。 再往后,便是十几个身材魁梧的黑山军士卒,看守着一大片美人! “嘿嘿!嘿嘿!不错!真不错!”曹操站在刘骁身后,低声笑着。 刘备鄙夷地看了曹操一眼,转头训斥关羽道:“你看看,他就是这种人!” 黑山军大首领张燕,慢慢向前迈出一步,高声喊道:“哪一位是骠骑将军,出来讲话!” 刘骁挺了挺胸膛,昂首阔步走上前去,厉声道:“吾就是骠骑将军,汝是何人呐?” 张燕狠狠啐了口唾沫,狭长的眼眶里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吾,便是飞燕帅张燕!” “刘骁!”张燕猛然爆喝道:“你看见这些大木箱子了吗,里面装的可是五千两黄金呐!” 刘骁点头道:“我看见了!” 说完,张燕指着身后的那些美人,气势汹汹道:“刘骁!你看到那些美人了吗?那些美人,可是我们这些英雄好汉的夫人啊!” “哦?夫人?”曹操兴奋地踮起脚尖,手搭凉棚,向远处瞧去! 刘骁依然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见了!” “哈哈哈哈哈!”张燕仰天长啸,傲然道:“既然你看见了,你怎么还不跪下投降?” “我们个个都是英雄好汉,为何要把自己的夫人献给你?荒唐!区区小计,你就上钩了!” “刘骁,真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啊!刀斧手何在?给我速速斩杀刘骁!” 张燕话音未落,从木箱子下面,嗖嗖嗖钻出了三百个刀斧手! 每个刀斧手都手持大斧,身披铁甲,看上去威风凛凛! 看到这种情况,潘凤跟王芬都慌了神,焦急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关羽、张飞、赵云、典韦以及随行的冀州兵士卒,都在观察地形,准备迎敌! 王芬急出了一脑门子汗,颤声道:“你看看,我就说嘛,这是圈套!这是个套儿啊!” 潘凤突然怪叫一声,猛得吐出三大口血,然后扑通一声,仰面倒地! “潘将军!潘将军!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王芬弯下腰,奋力摇晃着紧闭双眼的潘凤! 潘凤躺在地上,任由王芬百般摇晃,就是一动不动,跟死了一般。 一旁的典韦叹了口气,无奈道:“王大人,你别摇了,这小子装死呢!” “装死?”王芬眉头微皱,低声道:“这是个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芬慢慢站起身来,打定主意道:“待会儿一打起来,我马上躺在地上装死!”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张燕猖狂地笑着,“刘骁!你以为我们是王八吗?把夫人送给你?哈哈哈哈,这你也信?” 刘骁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张燕装毕。 古井无波,不动如山。 就在这时,张燕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脖子上,胸口上,鸟儿前面,都多了一柄短刀! 这三柄短刀的主人,分别是司马俱、杨奉和孙甘! “大哥!”司马俱握着短刀,对着张燕的鸟儿,厉声道:“对不住了!你就是我投靠骠骑将军的投名状啊!” “大哥!”杨奉手握短刀,指着张燕的胸膛,高声道:“对不住了!骠骑将军,你快看啊!杨奉已经把贼首张燕抓住了!” “大哥!”孙甘手握短刀,架在张燕的脖子上,高声道:“你就是王八!你的夫人,我会请骠骑将军好好怜惜的!” 张燕气得怪叫一声,伸出两只大手,对着面前的司马俱、杨奉、孙甘猛得一推手! “退!” “退!” “退!” “啊!啊~啊?” 三柄短刀,毫不迟疑地捅进了张燕的身体! 轰! 张燕轰然倒地,饮恨西北! “末将司马俱,拜见骠骑将军!愿为骠骑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末将杨奉,拜见骠骑将军!愿为骠骑将军上刀山,下火海!” “末将孙甘,拜见骠骑将军!这个计谋就是在下出的,将军日后一定用得着在下!” 三百刀斧手,猛得把手里的兵器一丢,扑通扑通跪了下去! 躺在地上装死的潘凤,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咧嘴一笑! 潘凤兴奋道:“骠骑将军!刚才潘某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在骗张燕呐!” “这群黑山军不过是乌合之众!见识到骠骑将军的天威,吓得望风而降啊!” “骠骑将军,你得给末将请功啊......” 第75章 我只要伤天害理的狠人! 刘骁,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脸皮城墙厚的潘凤。 他先让典韦、赵云,卸了三百刀斧手的甲胄、兵刃。 然后,刘骁才缓缓坐在大木箱子上,看着司马俱、杨奉、孙甘三人,沉声道: “我刘骁,也不是什么人都收!你们三个,我只留一个!我要留下最坏最狠的那个!” “你们说说,自己都做过一些什么伤天害理的狠事?谁做的事越狠,我就留下谁!” 听到刘骁这么说,司马俱、杨奉、孙甘三人,都是猛的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看来这骠骑将军,口味很独特啊! 喜欢伤天害理的狠人呐! 司马俱猛得抬头,高声叫道:“骠骑将军,小人最狠了!小人看上一个美人,才十四岁!” “她宁死不从,小人就当着她的面,先霸占了她的娘亲,又狠狠霸占了她三次!” 杨奉冷哼一声,狞笑道:“这算什么?小人,比司马俱可狠多了!吾才是真狠人呐!” “小人本身山匪出身,平生所好,就是喝一碗热乎乎的心肝醒酒汤!” “尤其是美人的心肝,经过小人的精心烹制,熬出来的醒酒汤最美味了!” 孙甘微微抬头,瞧了瞧刘骁的面部表情。 只见刘骁翘着二郎腿,面带迷人微笑,听得津津有味! 孙甘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决定拼一把! 孙甘拱手道:“骠骑将军!小人就是个舞文弄墨的腐儒,因为干不了重活,吃不起饭,万不得已才入了黑山军!” “小人不是狠人,也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狠事!小人做过最大的狠事坏事......” 说到这,孙甘咬了咬牙,才红着脸说道:“小人喜欢收藏美人穿过的亵裤!” “夜半时分,小人便会焚香沐浴,点亮红烛,拿出美人的亵裤,细细赏玩一番!” 刘骁:“......” 这种人,什么年头也不少! 刘骁歪着脑袋,疑惑道:“司马俱,杨奉,这孙甘所说的,可是实情?” “孙甘,居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狠事,那他如何在遍地好汉的黑山军立足?” 听到刘骁这么问,司马俱跟杨奉觉得机会来了! 先把孙甘踢出局,就变成了二选一的局面! 局势一片大好啊! “骠骑将军!”司马俱高声道:“孙啸川这小子,猥琐得很!手无缚鸡之力!只敢偷偷摸摸地闻一闻亵裤,根本不是伤天害理的好汉呐!” “对对对!”杨奉也急忙附和道:“孙啸川此人,有贼心没贼胆!他之所以能在黑山军立足,就是有点小聪明,能识字!根本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狠人!” 孙甘微微抬头,仔细观察着刘骁的表情变化。 可惜,刘骁言笑晏晏,根本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刘骁缓缓站起身来,笑道:“来人啊!给我把孙甘拿下!喜欢闻亵裤,这可不是好汉呐!” “骠骑将军!能不能让我来?”司马俱搓了搓手,高声道:“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呐!” “只要骠骑将军一声令下,小人马上就把这孙甘大卸八块,均匀地斩成七十二段!” “骠骑将军!能不能让我来!”杨奉也微微起身,高声道:“我可有混世魔王的绰号啊!” “只要骠骑将军一声令下,小人马上挑一个美人,做一碗心肝酸辣汤,给你助助兴!” 刘骁皱了皱眉头,厉声喝道:“典韦何在?” “二公子!我在呢!” 典韦根本没有看刘骁一眼,直接伸出强健有力的双臂,捏住了司马俱、杨奉的脖子! “这么死,真是便宜你们两个狗贼了!”典韦一声低吼,双臂猛然发力! 嘎嘣!嘎嘣! 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做心肝醒酒汤的司马俱、杨奉,饮恨西北! 曹操屁颠颠跑到那一群美人堆里,东瞅瞅,西望望,乐得合不拢嘴! 刘备看着刘骁的背影,对身旁的关羽、飞郑重说道:“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绝不可与骠骑将军为敌!” “刘骁,才是一身正气铁傲骨的真君子!我刘备,佩服!” 关羽点了点头,罕见地收敛傲气,低声道:“骠骑将军,确实是一位心忧百姓的君子!” 张飞挠了挠脑袋,疑惑道:“大哥,那骠骑将军要杀你,我也不能与他为敌吗?” 刘备转头瞪了张飞一眼,怒道:“骠骑将军要杀我,说明我确实做错了事!你得捅我一百个透明窟窿!” “然后,你再捅自己一百个透明窟窿,再捅云长一百个透明窟窿!咱们说好了,要同生共死!” 张飞:“......” 关羽:“.......” “孙啸川!”刘骁喝道:“我派人跟你去苍山大营纳降,接收黑山军所有兵器、粮草!这件事,你能不能办好?” 孙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喜极而泣道:“小人拜谢骠骑将军!小人愿意为骠骑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刘骁看了看孙甘,低声道:“那些美人里有没有你的夫人?有的话,赶紧领走!” “多谢骠骑将军!小人肝脑涂地,难报骠骑将军提携之恩!”孙甘高兴道! 刘骁转头道:“子龙!你带上两千玄甲军,跟着孙甘去苍山大营!一切,按计划行事!” “遵命!末将明白!”赵云扶起跪在地上的孙甘,领命而去! 然后,刘骁给典韦使了个眼色,对着地上的大木箱子撇了撇嘴。 典韦心领神会,马上招呼刘、关、张跟麾下士卒,开始搬金子! 王芬跟潘凤,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刘骁是骠骑将军,职位本就高于王芬! 而且刘骁麾下的典韦、关羽、张飞,哪个不是狠人? 刘骁迈步走向地上跪着的一百零八位美人,除了孙甘的三位夫人,还剩下105个。 刘骁拍了拍曹操的肩膀,笑道:“孟德兄,看花眼了吧?” 曹操转过身来,在刘骁耳边道:“偃兵老弟,这次你可赚大了!能不能让老兄我,跟着你喝口汤?” “好说好说!”刘骁不是吝啬之人,当即挥手道:“一千两黄金,够不够?” 曹操急忙摆手,皱着眉头道:“偃兵老弟!你还不了解哥哥我吗!吾喜欢仁妻!” “眼前一百多位仁妻,莺歌燕舞的,高矮肥瘦都齐了!这可是曹操在梦里才能见到的场景啊!” 刘骁瞥了瞥嘴,叹气道:“两个?” 曹操给刘骁按摩着肩膀,故作生气道:“偃兵!你怎么如此小气!哥哥生气了啊!” “你忘了哥哥带你去探洞了吗!这才几天啊!做人,不能这样!” 刘骁:“三个!” 曹操揉了揉刘骁的胳膊,嘿嘿笑道:“偃兵!哥哥一直都拿你当亲弟弟看!等你去了洛阳,哥哥还带你去探洞!探更好、更美、更宽广的洞!” 刘骁:“五个!不能再多了!” 曹操对着刘骁竖起大拇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曹操转过身,对着眼前一百多位美人,高声喊道:“生过两个孩子以上的,站起来!” 刘骁:“......” 第76章 将军吟的一首好诗! 听到曹操的话,刘骁不由得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嘶! 刘骁实在有点难以理解曹操的爱好。 这么宽松,还有感觉吗? 只能说,猪向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道啊! 刘骁看着剩下的一百位美人,心里开始盘算了! 这家伙,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消化不了! 都怪自己,选择本命技能的时候,没有选择“无上铁肾!” 悔之晚矣!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是有“无上铁肾”,单挑一百的话,结果只有一个! 铁杵磨成针! 半滴不剩! 这些容貌尚可的女人,活在这个乱世,跟待宰的羔羊,其实没有多大分别。 容貌带给她们的,只能是灾祸。 人美,受罪! 如果就这样把她们放了,仅仅是被黑山军掳走的坏名声,就足以拖垮她们后半生! 不放的话,又不能便宜王芬那个老小子! 须臾! 刘骁做了一个不违背祖宗的决定! 把这些容貌尚可的女人,明天一早,便送回幽州上古郡! 自己老爹刘虞,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百善孝为先吗! 先给他老人家送五十个,就当贴身侍女了! 还有亲哥刘和,表兄刘比,都是自己家兄弟,不能亏待啊! 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刘和、刘比,一人二十五个! 刘比喜欢定大的,那就给他挑磨盘大小的! 嘿嘿! 就这么定了! 刘骁正在得意自己的安排时,突然,他发现一座娇小玲珑的“肩舆”! 肩舆上方的纱帐不断抖动,里面似乎有人! 刘骁把心一沉,斜握七星龙渊大宝剑,向那座“肩舆”走去! 走了十几步,刘骁猛得掀起纱帐! 唰! 只见一个倾国倾城的绿裙女子,手里握着一柄小刀,正万分惊恐地看着刘骁! 刘骁定眼一看! 只见那女子面颊如玉,眉目清秀,身材婉约动人,虽然衣着朴素,却掩不住天生丽质。 “你......你不要过来!”绿裙女子胆战心惊道:“你.....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嘿嘿嘿!”刘骁爽朗一笑! 好性格!我喜欢! 刘骁抱着胳膊,笑道:“姑娘,你死啊!我等着看呢!快点,别耽误我一会儿吃饭!” 绿裙女子,顿时楞在原地,满脸问号! 她万万没有想到,刘骁居然会这么说! “我......只要你快走开,我就不会死!”绿裙女子低着眼,对着刘骁气呼呼道! “唉!我偏不走!”说完,刘骁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想把她从肩舆里扶出来! “啊.....你要干什么?我这就死给你看!” 绿裙女子似乎下了决心,挥起小刀就对着心口猛然刺去! 但她,又如何是刘骁的对手? 她的动作,在刘骁眼里奇慢无比,就像野猫眼里的蛇! 刘骁瞬间就捏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小刀坠地! 然后,刘骁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绿裙女子抱了出来! 就在这时!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发现三国倾城佳人——才女蔡琰!” “系统已自动扣除猛将兄余额五百钱,请猛将兄查看蔡琰属性!” “【姓名】:蔡琰” 【身高】:170 【颜值】:92 【大小】:72\/60\/80 【才艺】:弹琴、吟诗、围棋、丹青、临摹、刺绣、歌赋 【魅力】:93(婉约动人、冰雪聪明的才女,一般人hold不住!) 【状态】:完璧 【好感度】:30(目前仅对猛将兄的外表较为满意) 友情提示:好感度达到80以上,一推便倒! 【天赋】:自幼便饱受诗书熏陶,深谙音律,能够出口成章,心思单纯。 蔡琰端庄有仪,幽闲有容,区明风烈,昭我管彤。 喜欢文艺青年,更喜欢能够保护她的陆地小钢炮! 喜欢无微不至地照顾夫君起居,设身处地地为夫君着想,相处起来,愉悦度+10!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 “哎哎哎!等一下!”刘骁疑惑道:“我如果收了蔡琰,系统老哥不给我点奖励吗?” “刘骁!你这个混蛋!你还要不要点脸!”系统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暴躁起来! “老子在家里,天天对着几个硅胶手办!夜里起来上厕所,我都得被吓一大跳!” “你再看看你,跟曹操早晚探洞,如今又得了这么漂亮的美人,你还跟我要奖励!” “我恨不得给你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一套接化发把你带走!” “好好好!系统老哥,我错了!不好意思!”刘骁急忙认错道! “叮!你耗子尾汁吧!”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断肠崖上。 蔡琰还在刘骁坚实的怀抱里,奋力弹着小腿! 小拳拳,奋力地敲打着刘骁的胸口! 突然,刘骁低头一吻! “你......你.......”蔡琰又羞又怒,全身酸软无力,绝美面庞浮现两抹动人的红晕!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轻薄于我!”蔡琰倚在刘骁的胸膛上,愤愤不平道! 刘骁看着蔡琰的美目,朗声道:“吾乃骠骑将军、毅军候、刘虞之子,有铁枪破天之称的刘骁!” “啊?”蔡琰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 “你.....你就是击败十万乌桓贼寇的骠骑将军刘骁?”蔡琰的眼里,散发出几分灼热! “不错!我就是刘骁!”刘骁抱着蔡琰,看着远方天空,蓦然有感而发! 刘骁当即吟诗一首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啊!好诗!”蔡琰看着眼前英姿勃发、出口成诗的刘骁,一颗芳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但使龙城飞将在......将军吟的一首好诗啊!”蔡琰低声赞叹道! 刘骁低下头,疑惑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将军......”蔡琰娇羞道:“请赶快抱紧我.....我有点冷......” “没问题!”刘骁抱着蔡琰,徐徐走下断肠崖! 曹操领着五位三十五六岁的美人,跟在刘骁身后。 曹操叹道:“这有什么意思?寡淡,太寡淡呐!偃兵老弟,你还是不懂啊!” 是夜。 中山郡,骠骑将军的临时府邸。 刘骁与蔡琰,共剪西窗烛,吟诗作词,一起写下了十三首诗歌! 如果谁作的诗句不够完美,便要受到小小的惩罚! 两人诗兴大发,一夜未眠。 门外的典韦,熬到丑时,终于忍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刚眯了一小会儿,典韦又被两人的吟诗声、赞叹声吵醒! 典韦疑惑道:“我家公子可真行!办事的时候,也得吟诗!我可来不了!”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刘骁有两下子,好感度都99了?” 第77章 无极之旅! 第二天一大早。 鸡刚刚叫。 刘骁决定把蔡琰以及一百位美人,五千两黄金,送回幽州! 蔡琰倚在刘骁怀里,恋恋不舍。 “将军.....”蔡琰娇声道:“琰何时才能,再与将军彻夜吟诗?” 刘骁轻抚佳人脊背,爽朗笑道:“花径不曾缘客扫!” 蔡琰红着脸,低头羞涩道:“蓬门今始为君开.....” 刘骁嘿嘿一笑,正待挑选信得过的人,带队启程时! 突然有两道熟悉的伟岸身影,站了出来! 正是启强、启盛兄弟二人! 启强猛得一抱拳,沉声道:“主公!人在,美人在、黄金在!” 启盛也是神情凝重,肃然道:“主公!这些美人如果少了一根毫毛,这些黄金如果少了半两,我兄弟二人提头来见!” 刘骁疑惑道:“你们俩,不是跟着二舅养马吗?怎么跑到冀州来了?” 启强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道:“主公!我跟弟弟,闲不住啊!窝在马场,哪有出来杀敌快活?” 启盛微微躬身,歉疚道:“我兄弟二人违背主公号令,还请主公责罚!” 刘骁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刘骁转过头,在蔡琰的樱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改日,咱俩还彻夜吟诗!” 蔡琰羞涩地点了点头,怯生生道:“改日,改日!” 为了安全起见,刘骁拨出五十个玄甲铁骑,跟随启强、启盛,沿途护送! 送走了启强、启盛和蔡琰,作别了曹操、王芬、潘凤,刘骁准备去一趟无极! 拜访一下甄逸! 无极并不远,是中山郡的一个县,也是冀州巨富甄家所在! 甄家家主甄逸,妻子张氏,名叫张玉燕,与甄逸育有三子五女。 三子:甄尧、甄俨、甄豫。 五女: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 甄宓,便是大名鼎鼎的洛神,曹丕的妻子,魏明帝曹叡的生母。 但这个时候的甄宓,只有六岁。 刘骁这次来,也算是提前囤货了! 育有八个子女的张玉燕,对曹操来说,那可是天大的魅惑! 如果曹操得见张玉燕,哪怕折寿三年,也要与她同榻共枕! 能够嫁给甄逸,与甄家联姻,张玉燕自然也不是什么小家碧玉。 她是冀州大族张家的族人,张家是冀州乃至北方最大的盐商。 嫁给甄逸之前,张玉燕也曾浮沉商海多年,是一个颇有手腕的女中豪杰! 无极县并不远。 半日路程,刘骁等人就赶到了无极。 走到甄府门口,刘骁眉头一皱。 只见甄府大门,挂着一张白幡,在风中无力地摇摆着。 难道,甄府有人过世? 历史上,甄家的家主甄逸,在中平三年就因病去世。 上次自己见到甄逸的时候,他脸色确实不好,而且眼眶发黑,嘴唇发紫! 似乎是肾亏之相,而且亏得厉害! 刘骁正在沉思时。 张玉燕带着几个婢女、家仆,快步走出大门。 刘骁定眼一看,好一个天生媚骨的张玉燕! 只见那张玉燕三十岁出头,身着淡紫色长裙,眉眼间自带一股令人骨酥腿软的媚气! 张玉燕的腰肢很细,往上的胸围,以及往下的臀围,却壮观得令人发指! 刘骁不禁有些疑惑,长得这么宏伟,走起路来,她会不会很累?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三国倾城佳人——媚娘张玉燕!” “恭喜猛将兄,您的余额已不足,是否充值?” “充充充!多少钱我都都充!” “充值已成功,请猛将兄查看张玉燕属性!” “【姓名】:张玉燕” 【身高】:173 【颜值】:94 【大小】:92\/70\/95 【才艺】:经商、上天绝地金刚萎靡雷公摇头螺旋三十六式 【魅力】:99(天生媚骨,勾魂索魄,三般人也hold不住!) 【状态】:如狼似虎,坐地吸土 【好感度】:99(随时可以推倒) 【天赋】:只要见过张玉燕真容,你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天赋来。 她,就是男人的克星,就是刮骨的毒药,让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你想提裤无情,进入贤者时间,不好意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玉燕面前,你没有贤者时间!你根本无法自拔! “叮!猛将兄,你耗子尾汁吧!本系统劝你一句,年轻人要爱惜身体,控制自己啊!” 说完,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嘶嘶嘶嘶嘶! 看到张玉燕的属性,刘骁不由得倒抽五口凉气! 刘骁这才有点理解曹操的爱好跟兴趣! 刘骁也渐渐有点明白,为何甄逸会英年早逝! 连特么的贤者时间都没有! 别说是人了,老虎、狮子都遭不住啊! 就在刘骁惊叹之时,张玉燕也抿着樱唇,一双媚眼,打量着眼前的骠骑将军! 这位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身披战甲,手握大宝剑,充满了令人潺潺流淌的威武气息! 这,才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笑看千里疆场的铁血真汉子啊! 甄逸那一身五花三层的肥膘,实在是败兴! 而且,刘骁的身上,又有几分令人着迷的书卷气,一看就自幼苦读诗书! 此子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呐! 张玉燕拍了拍不断波澜起伏的胸膛,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自己的夫君甄逸,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 只有靠猛烈的药材,甄逸才能勉强鼓捣几下! 这样压抑了三四年,张玉燕的火越烧越烈,就像一座马上要爆发的火山! 但张玉燕出身大族,家室优渥,根本看不上一般的男子! 今天,总算碰到一位得张玉燕心意的奇男子! 张玉燕心情大好,媚笑道:“骠骑将军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刘骁一本正经道:“见过甄夫人!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府上何人过世?” “唉!”张玉燕轻叹一声,带着三分哀婉语气道:“我家家主甄逸,积劳成疾,溘然长逝!” 张玉燕一边说,一边迈着三寸金莲往前走。 走到刘骁身边时,张玉燕好像是因为悲伤过度,身子一歪,倒在了刘骁怀里! “骠骑将军!”张玉燕把臻首狠狠靠在刘骁的怀里,两颗硕果狠狠挤压着刘骁的胸膛! “骠骑将军.....你说我这未亡人,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难不难呐......呜呜呜......” 刘骁被两颗硕果,鼓捣得直接挑竿子了! 张玉燕说什么,他都没听清! 刘骁只能另起话题道:“甄夫人!在下晚来一步!在下略通医术,如果能及时赶到无极,想必能为甄家主出一份力!” 张玉燕不是蔡琰那种小白,她可是个中老手! 张玉燕敏锐地察觉到了竿子的变化! 只见张玉燕媚眼如同一汪秋水,抬起臻首,直勾勾盯着刘骁! “将军果然是年轻气盛,收放自如啊!” 张玉燕的话,令刘骁老脸一红! “将军懂医术?”张玉燕微笑道:“我身体也有多处不适,将军能否为我好好诊疗一番?” “所谓望、闻、问、切等种种手段,我都准备好了,将军......你可不能糊弄我啊!” “好!没问题!”刘骁昂然道:“我马上就为甄夫人诊疗一番!” 第78章 我的脚,有点发紫! 听到刘骁这么说,张玉燕赶紧狠狠握住刘骁强健有力的臂膀! 张玉燕媚笑道:“将军!快跟我走,奴家带你去一个僻静又温暖的好地方!” 看着刘骁跟张玉燕的背影,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刘、关、张三兄弟,个个羡慕得鸡儿发紫! 这是什么世道? 长得帅,有本领,又有男子气概,就能为所欲为吗? 典韦给赵云使了个眼色,叹了口气,默默跟在刘骁、张玉燕后面。 不多时,张玉燕带着刘骁,走到一处鸟语花香的别院。 别院的一处奢华静室里,两个手脚麻利的婢女,正在铺床。 看到张玉燕跟刘骁之后,两个婢女施了一礼,便识趣退下。 典韦则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大刺刺坐在院里的凉亭之中,高声叫道:“没有茶啊?” 静室之内。 刘骁有些拘谨地坐在榻上。 榻上摆着一个小案,案上摆着一副茶具。 不知为何,刘骁面对蔡琰,就没有任何拘谨的感觉,进攻性很强! 面对张玉燕,自认为是“陆地小钢炮”的刘骁,却变成了被动防守的一方! 张玉燕伸出纤纤玉手,提起雕工精美的茶壶,给刘骁斟了满满一杯茶。 然后,张玉燕樱唇微张,呵气如兰,轻轻吹了吹茶水,媚笑道:“将军,请喝茶!” 刘骁淡然一笑,接过茶水道:“甄夫人亲手斟的茶,想必味道是极好的!” “将军!不要总叫人家甄夫人!”张玉燕娇嗔道:“你可以叫奴家——小甜甜!” “咳!咳......小甜甜?”刘骁一惊之下,茶水差点从嘴里吐出来! “哎呀!将军受惊了?”张玉燕掩面笑道:“将军身经百战,大破十万乌桓贼寇,谈笑间击败黑山军!堂堂铁血男儿,还会怕手无缚鸡之力的奴家?” 刘骁摇了摇头,反驳道:“甄夫人,汝可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呐!” 张玉燕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不错,奴家倒也缚的住三两只大鸡!” “不过想来也是,将军受惊的限度,可远远比不上奴家!奴家,吃多少惊,都不怕!” 张玉燕的句句虎狼之词,令刘骁不由得虎躯连震! 刘骁抿了两口茶水,深吸一口气,说道:“夫人,汝何处不适?吾这就诊疗一番!” 张玉燕笑意盈盈,扭着水蛇腰,晃着两颗硕果,坐在了小案对面。 然后,张玉燕抿嘴一笑,褪去长靴,突然扬起一米二长的大长腿! 砰! 一条大长腿,直接就撂在了刘骁的膝盖上! 刘骁还没反应过来! 砰! 另一条大长腿,也甩了过来,撂在了刘骁另一个膝盖上! 而张玉燕的三寸金莲,脚尖相抵,摆成了一个四十五度角,瞄准了目的地! “将军.....”张玉燕张着小嘴,眼神迷离,媚声道:“奴家的脚,不知为何,有点发紫!” “将军,你可得为奴家好好诊疗一番呐!正所谓望、闻、问、切,各种手段你赶紧来吧!” “这......”刘骁盯着眼前娇嫩可爱的三寸金莲,眼神有点发愣。 “怎么?”张玉燕挑起一只玉足,踩在了刘骁的胸膛上。 “将军.....你不会嫌弃奴家吧?奴家的脚,可没有味道,甚至有点香,不信你闻闻!” “望、闻、问、切,你连闻都不闻一下,还说自己懂医术!哼!骗人家!” 刘骁解释道:“夫人,这个闻啊,不是你想的那个闻.....” 张玉燕哪里听刘骁解释,晃动着三寸金莲,在刘骁身上游移不定! 刘骁深吸一口气,嘶! 确实没有味道! 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刘骁伸出手掌,轻轻褪去了张玉燕的淡紫色绢袜! 刘骁捏住张玉燕的小脚,问道:“夫人,哪里疼痛?是不是这里?这里呢?这个地方呢?” 张玉燕伸出两条手臂,支在榻上,以至于长裙衣襟微翻,露出一大抹亮白! 刘骁咽了口唾沫,继续仔细诊疗!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诊疗之后,刘骁长长出了一口气! 呼~~~~ “夫人!”刘骁笑道:“你的两只脚,发紫的原因,我终于找到了!” “哦?什么原因?快请将军开药吧,我等着吃呢!奴家迫不及待了!”张玉燕道! 刘骁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袜子掉色,染的!” !!!!! 张玉燕惊讶地捂住小嘴,娇笑道:“将军真是医术如神呐!厉害,厉害!” 刘骁点了点头,傲然道:“那是自然,我刘骁妇科圣手的威名,岂是浪得虚名?” “什么?妇科圣手?”张玉燕突然直起身来,一把紧紧拽住刘骁的臂膀。 张玉燕焦急道:“将军!你可是我的苦海明灯啊!请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奴家不仅仅是脚有点发紫,别的地方,也有点发紫!请将军快快给我诊疗一番吧!” “好!”刘骁猛然喝下所有的茶水,朗声道:“来来来,咱们望闻问切!先望,再闻!” “将军!你不要这么说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张玉燕娇笑道! “奴家其他发紫的地方,也没有味道,甚至,还有点香呢......” “哦?你这话,我可就有点不信了!”刘骁微微张嘴,活动了一下舌头! 刘骁笑道:“敢问夫人,可曾听过桃白白!” ....... 僻静的别院,顿时变得不再僻静。 坐在凉亭里的典韦,捂着耳朵直皱眉头。 “这大娘们儿!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可不如昨天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蔡琰!” ...... 三个时辰之后。 一直到满天星辰,夜风微凉。 刘骁才扶着墙,慢慢走出静室之门! 只见刘骁脸色苍白,双腿不住微颤,眼眶发黑! 哪怕是拥有十虎之力的刘骁,终究也扛不住了! 刘骁这副尊容,把典韦着实吓了一大跳! 典韦赶紧上前扶住刘骁,疑惑道:“二公子,这娘们儿,给你下毒了?” 刘骁气得没说话,抬头白了典韦一眼! 典韦疑惑道:“她在那个地方给你下毒,她也好不到哪去吧?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啊!” “滚!”刘骁呵斥道:“快点,快点把我背走!不然的话,我就走不了了!” “哦哦哦!”吓得典韦赶紧背起刘骁,一溜烟儿跑了! “唉?将军?你怎么走了?”静室里,传来一声明显不满的责问! “你不是说歇一会儿吗?歇一会儿,是什么意思吗?” “歇一会儿,难道是逃跑的意思吗?将军?改日,改日咱们再战!” 第79章 九层妖塔! 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 刘骁才感觉自己渐渐冷静下来,进入了贤者时间。 刘骁头一次,感觉到了贤者时间的重要性。 这,是人类一项重要的本能保护机制! 万万不可小视! 就在刘骁惬意地抿着典韦端过来的虎鞭汤时,耳边突然“叮”的一声响!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系统的语气一改往日冰冷,变成了冷嘲热讽。 或者说,带着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羡慕、嫉妒、恨! “叮!猛将兄,就你这么折腾,降龙之力大圆满,恐怕要变成降比之力大圆满呐!” “我这么威猛霸气的正经系统,恐怕也要改名成半滴不剩、探洞飘客系统啊......” “滚!”刘骁虚弱道:“有话说,有屁放!没看到我正喝汤呢!” “啧啧啧......虚了吧!”系统的语气酸溜溜地! “叮!你根本不是盖世枭雄的材料!本系统,从未见过,如此见比忘志之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刘骁反怼道:“如果是你,你能扛得住张玉燕?你能坐怀不乱?” 系统先是一阵沉默。 片刻之后,系统才缓缓开口道:“别说坐怀了,她一脚踩准了,我就得乱!”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肃然道:“完成剿灭黑山军任务,系统奖励辅助技能一种!” “五选一!” “技能一:大力金刚腿!”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腿法刚烈无比,力若千钧!” “招式包括弹腿、蹬腿、踹腿、砸腿、摆腿、点腿、撩腿、扫腿,共八八六十四招!” “一记左鞭腿,开山裂石!对手根本闪不了,只能耗子尾汁!” “技能二:藤鹰鬼影指!” “点穴神技,玄妙指法!能够媲美失传多年的武林绝技——一阳指!” “手速之快,能够打出鬼魅一般的残影!” “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击败所有的女敌将!” “认穴之准,方寸之间,误差范围,精确到毫米!” “技能三:赌场包青天!” “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视力极佳,明察秋毫,眼睛如鹰眼一样明亮,能够看清空中飞鸟的羽毛!” “隔着三丈远,各位佳人身上的毛孔、汗渍、汗毛、鼻屎,看得一清二楚!” “技能四:两厘米悬浮!” “脚沾不到地面上的脏东西,最多就是干巴,买个袜子就可以,省下买鞋的钱!” “如果三国有跳绳比赛的话,毫无疑问,你就是冠军!” “一直都飘着,不用走路,获得称号:阿飘!” “技能五:不射之射——大成境界!” “看到技能名字,想歪的,都自觉进来面壁!” “此乃春秋时期赵国邯郸的着名神射手——飞卫的绝技!” “小成境界——隔着三百步,一箭把蚊子变成太监!” “中成境界——敌将射过来的箭矢,能够用自己射出的箭矢,将其击落!” “大成境界——射,就是不射;不射,就是射!不射之射,最为无情!” 嘶嘶嘶嘶嘶! 看到这五个技能,刘骁不由得倒抽五口凉气! 端的是好厉害! 在这五种技能里,“大力金刚腿”,显得太正常了。 太正常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比较平庸。 玩,咱们就玩点不正常的! 赌场包青天,这个技能也不太行。 视力太好,用处不大。 显微镜一照,什么东西也不能吃了! 视力太好,任何美人,看上去都会令人下不去嘴、手、鸟! 至于这藤鹰鬼影指吗,我刘骁,完全不需要! 哼哼哼!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我桃白白,口舌伶俐,嘴快舌长,舌灿莲花! 还需要这种层次的伎俩? “两厘米悬浮”就更别提了,老子都他娘的变成阿飘了! 那么! 就剩下了一种神技! 战国神箭手飞卫的箭术——不射之射! 射,就是不射;不射,就是射! 谁敢不服? “好!我选择技能五,不射之射!”刘骁肃然道! “叮!恭喜猛将兄,获得神箭无双,不射之射!” 歘! 刘骁头顶,猛然闪烁出一道耀眼的绿光!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疲惫虚弱的刘骁,还在睡梦之中。 门外响起了柔和且魅惑的敲门声。 笃笃笃! 不等刘骁回话,门外一人,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奇怪的是,门外的典韦居然没有任何阻拦! 反而带着一脸坏笑,嘴里还嘟囔着:“该!” 闯进刘骁寝室的人,手里还端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食盒! 食盒,飘散着诱人的香气! “谁?”刘骁从梦中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无限的脸庞。 带着款款媚笑,一双美眸,宛如秋水荡漾! 没错! 来人正是张玉燕! “夫人,你来干什么!” 吓得刘骁死死捂着被子! “将军呐~~~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张玉燕满脸媚笑,一屁股就坐在了刘骁身边。 “你说说你呀!堂堂骠骑将军,千军万马都不怕,居然怕我一个弱女子!羞不羞啊......” 说完,张玉燕就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身子一歪,娇躯对着刘骁倒去! 刘骁是何人? 反应贼快! 唰! 刘骁瞬间用屁股,硬生生横向移出一尺距离! 砰! 张玉燕倒在了榻上! “夫人!”刘骁叹息道:“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改日!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呐!” “如果你言而无信的话,那么,改日也是不可以的!” “你看看你!将军~~~”张玉燕娇声道:“奴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奴家就是想改日啊!” “奴家今天天不亮,就亲自下厨,给将军烹制了一道美味佳肴!” “这不,刚刚烹制好,奴家就急匆匆给将军端了过来,将军还不领情!” “奴家.....伤心呐!” “哦!原来如此!”刘骁松了一口气,笑道:“骁错怪夫人了!这是何美味佳肴啊?” 听到刘骁这么说,张玉燕弯下腰,对着刘骁耳垂轻轻一吻! 然后,张玉燕才伸出纤纤玉手,掀开了食盒的盖子! 顿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飘到了刘骁的鼻子里! 刘骁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惊讶道:“夫人......这是何物?!骁,从未见过!” “嘻嘻嘻......”张玉燕抿嘴一笑,柔声道:“将军肯定没有见过!这是奴家生平绝技!” “在见到将军之前,奴家从未做过这道菜肴!普天之下,也只有将军,才有资格享用这道菜肴!” “哦?”刘骁凝神问道。 张玉燕指着那道菜肴,娓娓道来! “这是牛腰、羊腰、鸡腰、鹿腰、兔腰、驴腰、熊腰、虎腰、猪腰!” “用九种腰,加上七十二种中药,烹制而成!” “这道菜肴,叫做九层腰塔!” “嘶~嘶~嘶!”刘骁倒抽三口凉气! “将军!”张玉燕给刘骁揉了揉肩膀,轻笑道:“快吃吧!吃完了,咱们好改日啊!” 第80章 快把这塔,给云长送去! 看着眼前的“九层腰塔”,刘骁一阵心虚! 刘骁精通医术,他一闻,就知道这道菜里,有淫羊藿、枸杞、何首乌、芡实、杜仲、菟丝子、仙灵脾、附子、肉桂、苁蓉、巴戟天、锁阳、鹿茸、蛤蚧...... 这道狠菜,不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命的问题! 别人吃菜要钱,你吃菜要命啊! 如果吃了下去,刘骁恐怕一秒钟也软不下来! 憋得难受啊! 张玉燕这算盘打得,十里之外都听见! 刘骁想改日,恐怕都不行了,只能是择日不如撞日了! 呼~~~~ 刘骁长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张玉燕,笑道:“多谢夫人美意!我一会儿肯定全部吃下去!” “我这个人呐,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还请夫人见谅!” 张玉燕跺了跺脚,叮嘱道:“将军,你可一定要吃完啊!不能枉费了奴家一番心血呀!” “请夫人放心!”刘骁一脸肃然道:“今天晚上,你还来这里找我!我跟夫人有要事相商!” 听到刘骁这么说,张玉燕眉开眼笑,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 张玉燕伸出纤纤玉手,抚着樱唇,笑道:“将军,你那一招什么桃白白,奴家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完,张玉燕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到门口,还不忘提醒刘骁趁热吃! 送走张玉燕之后,刘骁盖好食盒的盖子,然后沉声道:“阿韦!” 典韦带着一脸坏笑,双手叉腰,乐呵呵走了进来! “哎呦喂我的二公子!好久不见,你可是神清气爽、面如灰土、春风得意、七窍生烟呐!” 刘骁:“.......” 刘骁叹了口气,说道:“少废话!快!把这道美味佳肴,给云长送去!” “嗯?”典韦疑惑道:“二公子!你有好东西吃,不给自家兄弟,反而给外人?不厚道啊!” “这样吧,我看这点东西也不多,我跟子龙都没吃饭呢,我俩正好打扫了......” “放下!”刘骁生气道:“赶紧给云长送去!然后叫上子龙,咱们仨出去吃!” “哦!哦!哦!”典韦拍了拍脑门,一脸坏笑道:“这饭菜里面,肯定掺了东西!” “二公子,你可真坏!不过我喜欢!” “我这就给云长送去!一点也不耽搁!” 典韦端着食盒,一溜烟跑了! 甄府的一处别院。 刘、关、张三兄弟,看着典韦送来的“九层腰塔”,都目瞪狗呆。 典韦走后,屋里静的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刘备屏气凝神,思索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骠骑将军,为何指名道姓,给云长送来?” “二弟!”刘备转头看着一脸懵比的关羽,生气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大哥!”关羽红着脸,抚着三尺美髯,说道:“不是你让我多跟骠骑将军亲近的吗?” “其实,关某也没有跟骠骑将军如何亲近!只不过是探讨了一下对春秋的理解!” “啪!”刘备猛得一拍桌案,桌上的碗筷都被震了起来! “还说没有多亲近!你们俩都夜读初秋了!真是变了,变了啊!” “二弟!你有没有跟骠骑将军抵足而眠?说!我要你说实话,不要骗我!” “怎么可能?”关羽的脑袋摇着了拨浪鼓,三尺美髯甩得宛如一条瀑布! “关某怎么会是那种人?抵足而眠是随便就能抵得嘛?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没有最好!”刘备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桃园结义的誓言!” “你、我还有三弟,我们三人情同手足,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插手我们的感情!” “对不对,三弟?” 张飞:“呼...呼....呼.....滋溜.....滋溜.....” “大哥!”关羽摊开手,解释道:“骠骑将军肯定是随口一说!其实他心里,这道美味佳肴肯定是要送给大哥你的!” “我们兄弟三人,骠骑将军最看重的,还是大哥你啊!大哥的王霸之略,何人不服?” “对不对,三弟?” 张飞:“真香......” 张飞:“骠骑将军这个人,还怪好咧......” 嗯?! 刘备跟关羽,都转过头来,死死盯着闷头干饭的张飞! “三弟!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吃上了!咱们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的吗?” “三弟!这是骠骑将军给咱们兄弟三人的,你可不能独吞啊!” “大哥!二哥!真香啊!滋溜!滋溜!” ....... 入夜。 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广袤的夜幕上。 月光,像朦胧的面纱织出如雾般的光辉。 典韦跟赵云,坐在院落的凉亭里聊天。 刘骁则坐在屋里,翘着二郎腿,等着张玉燕的到来。 不多时。 张玉燕带着几个婢女,端来了一大桌好酒好菜,招呼典韦、赵云。 典韦乐呵呵道:“子龙,这甄夫人,上道啊!” 赵云则是带着亿点点忧虑,说道:“韦哥!咱们公子再折腾一夜,会不会......” “放心吧!”典韦笑道:“咱公子心里有数!不用担心他,来来来,咱哥俩喝一杯!” 屋里。 张玉燕还没有落座。 刘骁就开口道:“夫人!今夜找你过来,确实是有要事!我想,通通你的道!” “哦?”张玉燕捋了捋头发,心里乐开了花! 骠骑将军,你还是年轻呐! 我的九层腰塔,果然厉害! “将军!”张玉燕娇声道:“我的道,你想怎么通?” 说完,张玉燕就要解开衣襟! 虽然刘骁没有选择“赌场包青天”的技能! 但他匆匆一瞥,就能断定! 里面,空无一物! 绝对的空无一物! 绝对的真空! 嘶! 好狠! 太狠了! 这么狠的人,一定要为我所用! 刘骁急忙站起身来,帮张玉燕系住了衣襟! 刘骁微微一笑,沉声道:“夫人!骁要通的道,不是你想的那个道!” “哦?”张玉燕心头一惊,微微一愣! 旋即,张玉燕又释然了,笑道:“将军想怎么通,我都依你!不就是后.....” “不不不!”刘骁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刘骁肃然道:“夫人!我要通的,乃是甄家的商道!” 第81章 夫人,这正是我的大宝剑! “商道?” 甄夫人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失望神色。 她原本以为,刘骁说的,乃是旱道! 其实不必刘骁说,张玉燕早晚也会提这件事。 甄逸早亡,甄家上下暗潮汹涌。 冀州的其他豪强大族,也都虎视眈眈。 眼下,甄家内忧外患,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局面。 仅仅靠张玉燕这个未亡人,想保住甄家的基业跟财富,很困难。 如果现在投靠骠骑将军,那么日后的甄家,是姓甄,还是姓刘? 张玉燕咬了咬牙,抬起一只纤纤玉足,轻轻摩挲着刘骁的脚踝。 “将军!”张玉燕娇声道:“不管是什么道,我都依你!” “别说是商道了,就算是其他的道,只要你一句话,咱们马上就通!” 刘骁伸出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掌,往桌案下面猛得一掏! 他没有掏出铁枪,而是轻轻握住了张玉燕的小脚! 刘骁一边摸着脚,一边皱着眉头,郑重其事道:“今天,咱们不聊别的道,只聊商道!” “夫人有甄家、张家两个世家大族的背景,在冀州乃至大汉十三州的商界,呼风唤雨!” “但是,仅仅是那庸庸碌碌的冀州牧王芬,便可以随时过来敲你的竹杠!” “如今甄家主英年早逝,甄家这么大一份家业,想必有无数双眼睛,已经盯上了!” “夫人,你也不想甄家的家业,就这样败在你的手里吧!” 刘骁一边神情肃然的讲着大道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秒钟的停顿。 那动作,望、闻、问、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刘骁的话,句句说到了张玉燕的心坎上! 仅仅是那冀州牧王芬,就以帮助剿灭黑山军,打通商路的名义,陆陆续续从甄家敲走了五十万钱! 张玉燕本就是好强之人! 这口气,甄逸咽的下,她,咽不下! 张玉燕深深吸了一口气,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刘骁,柔声说道:“将军,奴家的心意,你还不知道?” “奴家虽然放浪形骸,不是拘谨守礼之人,但我也绝不是随便的人!” “那老小子王芬,每次都想吃我的豆腐,每次都被我以各种理由躲了过去!” “如今遇到将军,奴家也有心把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女们,都托付给将军!” “但是......玉燕有件事要提前跟将军说清楚,如果我带着甄家投靠了骠骑将军.......” “那么,在你们刘家眼里,奴家到底有没有名分?或者说,我们甄家到底算什么?” 说完,张玉燕抽回了自己的小脚! 刘骁惘然若失地摇了摇头,才缓缓开口道:“甄家五女甄宓,跟我相差六岁!” “再过十年,我会娶甄宓为正妻!此言既出,我刘骁绝无反悔!” !!!!! 张玉燕听到刘骁这么说,仿佛晴天霹雳! 她捂着樱唇,呆立在原地,半晌缓不过神来! 心里是又悲又喜! 悲从何来? 骠骑将军少年英雄,终究是看不上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身! 这也怨不得刘骁,堂堂骠骑将军,怎能娶一个寡妇为妻?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喜从何来? 骠骑将军居然看上了自己的小女儿甄宓,而且要娶为正妻! 这是什么概念? 甄家的祖坟,冒火星子了! 甄家,从此无忧矣! 我张玉燕,从此无忧矣! 别说那些虎视眈眈的豪强大族,就算那冀州牧王芬又如何? 他敢招惹骠骑将军的丈母娘? 张玉燕定了定神,肃然道:“将军,你此话当真?你身份尊贵,万万不能愚弄奴家......” “夫人!”刘骁打断了张玉燕,笑道:“你尽可去幽州上谷郡,找家父商讨,定下此事!” “好!”张玉燕惊喜道:“这几天我收拾收拾,马上动身,去幽州拜访刘大人!” “夫人!”刘骁眸中灵光闪动,“不仅仅是你要去,整个甄家亲族,一起去幽州!无极,只留下家族旁支,经营生意即可!” “甄家在冀州的肥沃良田、深宅大院,尽可能的变卖掉!你带着黄金细软,去幽州!” 什么? 张玉燕心头一惊! 难不成刘骁,跟那老贼王芬一样,也惦记着自己的膏腴肥田? 看着张玉燕惴惴不安的神情,刘骁又安慰道:“夫人,这些钱,我们刘家,分文不要!” “到了幽州,你继续做你甄家的生意,我们刘家不干涉,还会鼎力相助!” “眼下大汉倾颓,豪强并起!随时都有可能起兵戈!你留在冀州,骁不放心!” 说完,刘骁豪情干云道:“有朝一日,我们刘家掌控冀州,夫人肯定还会回到无极的!” !!!!! 听到刘骁这么说,张玉燕默默地点了头,凝重道:“我明白了!奴家这就去办!” 说完,刘骁坐下身来,笑道:“夫人,我要说的正事,说完了!你请便吧!” “说完了?”张玉燕伸出一只小脚,直接放在了刘骁的腿上! “夫人.....这不合适吧?”刘骁推辞道:“咱俩,辈分有别啊!” 张玉燕媚笑道:“那可是十年之后的事!现在,奴家与将军,可是清清白白啊!” 刘骁若有所思道:“有道理!” ....... 翌日。 正午时分。 刘骁才从睡梦中醒来。 刘骁揉了揉发黑发青的眼眶,用力支起身子,虚弱道:“夫人,你在做什么?” 张玉燕依旧是真空加长裙的配置,叉着腿坐在榻上,仔细查看着刘骁的佩剑! 那是刘骁从剑客王越那里,夺过来的七星龙渊剑! “将军!”张玉燕捋了捋散乱的青丝,问道:“这是你的大宝剑吧!那老贼王芬,可识得此剑?” 刘骁打了哈欠,随口说道:“他认识此剑!我打黑山军的时候,他还仔细欣赏过!” “好!太好了!”张玉燕猛得站起身来,握着七星龙渊剑,高声道:“将军!可否把你的大宝剑,借给奴家一用!” 张玉燕起身起得很猛,衣裙荡漾! 刘骁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说道:“夫人尽管拿去!这柄剑,骁送给夫人了!” “好!”张玉燕眸中居然有杀气乍现! 只见她握着剑柄,阴森笑道:“桀桀桀......” “老贼王芬,今天老娘不把你的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将军,你且休息,玉燕去一趟中山,今夜便回!你等我回来,咱们再战!” 说完,张玉燕握着大宝剑,气势如龙,一脚踢开房门,吼道:“备马,打贼!” 刘骁在屋里高声喊道:“夫人,那九层腰塔,你还有没有?” 刘骁自己,如狼似虎地过了一夜。 他是潇洒了,却不知刘关张三兄弟,昨夜是怎么过的! 第82章 墙上有三个大窟窿! 昨天。 刘备、关羽、张飞兄弟三人,就着米饭,吃了典韦送过来的九层腰塔之后。 起初没有多大感觉,只是觉得体力充沛,精神抖擞! 干起活来,很有劲儿! 等到了晚上。 情形变了。 变得有亿点点难以控制。 刘、关、张三兄弟都挑杆子了! 而且,挑的跟张飞的丈八蛇矛一般! 坚硬,且弯曲! 这可如何是好? 黑灯瞎火的,碰上这种事,三个大男人,应该怎么做呢? 刘备,拿出了一本珍藏多年的《论语》!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这他娘的什么三人行!” 气得刘备又掏出另一本!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列女传》! “好!这一本好!” 刘备狠狠掀开一页,瞪圆了眼睛,咬着牙,憋着气读了起来! 关羽想学大哥刘备读书,拿出了已经翻得卷边的《春秋》! 挑灯夜读《春秋》! 没想到,刚读了两三页,关羽便心猿意马,心烦意乱,根本读不下去! 啪! 关羽把《春秋》,狠狠摔在桌案上! 然后,关羽大踏步迈出房门,单手握住了青龙偃月刀! 然后,他拖着大刀,猛然冲刺! 围着院落,不停转圈! 左三圈,右三圈! 歘歘歘! 满地冒火星子! 张飞吃的“九层腰塔”分量最多,眼睛都瞪得通红! 张飞看着读书的大哥刘备,拖刀的二哥关羽,怪叫一声! 哇呀呀哇! 然后,他猛然冲进院里,把一桶凉水,对着自己脑袋狠狠倒了下来! 一连倒了三桶凉水! 张飞仍然觉得,无法压抑住心头澎湃的火焰! “大哥!二哥!这样也不是事儿啊!咱们得想个办法!” “大哥!三弟!容关某今夜失陪,无法与两位兄弟抵足而眠了!” “二弟!三弟!切勿惊慌,备有一计!” “哦?”听到刘备这么说,张飞拎着水桶,关羽拖着大刀,急忙凑了过来! 关羽喘着粗气道:“大哥,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张飞瞪着大眼道:“大哥!你说的是有一计,还是有一鸡?” 刘备猛然合上手里的《列女传》,咬牙切齿道:“忍到忍无可忍,就不必再忍!” “咱们兄弟三人,现在就出去,探洞!” “探洞?好计策!真是一条妙计啊!”关羽抚着美髯,笑着点了点头! 前些天,曹操带着自己去探洞,只有那滋味,才能缓解眼下的燃眉之急啊! “大哥!”张飞疑惑道:“这么黑,还去探洞?再说了,这无极一马平川,哪里有洞可探?” “三弟!”刘备缓缓站起身来,肃然道:“你有所不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洞可探!” 说完,刘备率先走了出去! 关羽、张飞,紧随其后! 夜半子时。 无极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刘、关、张三人,也是刚到无极,人生地不熟。 哪里有洞可探,他们也不太清楚。 想找个人问问,可街面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刘、关、张三兄弟,一连走了三条街,才看到四个提着灯笼赶路的人! 三人急忙走上前去! 刘备一拱手,笑道:“这位兄台,请问城中,有青楼否?”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不错!某兄弟三人,正赶着去探洞!识相的,就快点说来!” 张飞攥着拳头,焦急道:“俺也一样!” 四个提灯笼的人,并没有急于回答。 领头一人,精悍身材,眼神锐利,转头笑道:“这......这是哪来的三个憨批?” 身旁三个提灯笼的,纷纷附和道:“头儿,你说的太对了,这绝对是三个憨批!” “头儿!我看他们,何止是三个憨批,简直就是三个大憨批啊!” “头儿!你瞅瞅这三个家伙,憋成什么样了?一个脸都憋红了,两个脸都憋紫了!” 听到此话! 关羽顿时按捺不住了! 关羽猛然睁开丹凤眼,怒道:“小小鼠辈!竟敢口出不敬之言!信不信我现在干你!” “干我?来啊!你干我一下试试!来来来......”提灯笼的人,丝毫不怂关羽! “哼!鼠辈!”关羽猛然攥起铁拳,怒道:“看我干你!” “二弟!”刘备沉声道:“不可鲁莽!此人,干不得啊!” “哦?”关羽硬生生收住挥在半空的铁拳,疑惑道:“为何干不得?关某就是想干他!” 张飞也疑惑道:“二哥,干他作甚!如果干他,咱们何必去青楼啊!要干你自己干,我可不干他!” “三弟!”关羽气得一甩长髯,扭头道:“我不是要那个干他,我是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张飞恍然大悟道:“啊!这样啊!那我也要干他!” “住嘴!”刘备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二弟,三弟!你们看看,他穿的什么衣服?!” 听到刘备这么说,关羽、张飞这才定睛看去! 嘶!嘶! 刚才黑灯瞎火的看不清! 这四人,原来是无极的隶卒,也就是衙役。 为首之人,正是无极县的县尉——杨伟! 杨伟本来不用巡夜,可骠骑将军亲临无极县! 为了保证不出意外,杨伟已经亲自巡夜好几天了! 杨伟厉声喝道:“三个憨批!汝等不知宵禁吗!夜半子时,竟敢出来逛青楼!” 身旁三人也附和道:“对啊!问青楼在哪,居然问到了我们杨大人头上!真是憨批!” “对啊!这三个憨批,简直就是瞎耗子碰到猛虎——自投罗网啊!” “呔!三个憨批,汝等还不赶快跪下,束手就擒!如果你们三个憨批敢.....” 关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关羽爆喝一声:“竖子找干!” 张飞也爆喝一声:“二哥,干他!” 随后,关羽一记左鞭腿就踢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 刘备猛然伸手,拦住了关羽! 刘备怒道:“二弟!此人,干不得!如果你干了此人,就触犯了大汉律法!” “咱们兄弟三人,如何还在骠骑将军麾下做事?还如何为我大汉建功立业?” 听到刘备的话,关羽、张飞顿时冷静下来。 好不容易能够追随骠骑将军,如果因为此事再次四海漂泊,不值啊! 刘备厉声喝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三人,都忍着吧!” “骠骑将军?”杨伟轻蔑一笑,说道:“就你们三个憨批,是给骠骑将军倒夜壶的吧!” “来人呐,给我拿下!” 说完,杨伟身后的三个县卒,掏出铁链,拴住了刘关张三人。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时分。 刘骁醒来,目送张玉燕手握大宝剑离去之后。 典韦才把这个不幸的好消息,告诉了刘骁。 典韦说完之后。 刘骁跟典韦这俩损货,弯腰大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没办法,刘骁只能亲自去无极县狱里提人。 刘骁亲临,杨伟自然不敢有任何阻拦,急忙点头哈腰地给刘骁道歉。 刘骁倒也大气,直接塞给杨伟一块小金锭! 刘骁笑道:“杨大人,你做的很好啊!以后也得这么做!绝不能让某些坏人,触犯我大汉律法!” 杨伟高兴得,笑成了一朵花! 刘、关、张三人,垂头丧气,灰溜溜地跟在刘骁身后。 杨伟派人收拾时,惊讶地发现! 牢狱的墙上,赫然有三个大窟窿! 这是什么情况? 第83章 洛阳! 回到府邸。 刘骁焦急道:“阿韦,子龙!你俩赶紧收拾行装,咱们马上启程,去洛阳!” 典韦疑惑道:“二公子,为何如此匆忙?” 赵云笑了笑,低声道:“这还不知道?再晚了,甄夫人就回来了!” 典韦对着赵云坏笑道:“怪不得!甄夫人一回来,咱们公子啊,就又走不了了!” 刘骁没有搭理典韦、赵云,转头肃然道:“子龙!这次打黑山军,咱们得了多少人马?” 赵云一抱拳,沉声道:“公子!云从降卒里,挑选出精壮士兵,七万余人!” “这些士兵虽然年轻力壮,但疏于训练,不谙弓马,不懂武艺,纪律也很差!” “白捡七万人,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刘骁心头一喜,说道:“让鲁大深、曾阿牛两人,带着这七万降卒前往幽州,交给张辽,严格训练!” 说完,刘骁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阿韦,你去把孙甘给我叫来!” 不多时。 孙甘孙啸川,一溜小跑赶了过来! 孙甘单膝跪地道:“属下拜见骠骑将军!骠骑将军有任何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起来吧!”刘骁点了点头,说道:“我交给一个不用死的任务!能不能做好?” “骠骑将军放心!”孙甘豪气凛然道:“只要骠骑将军看得起啸川,啸川必定全力以赴!” “好!”刘骁剑眉一挑,沉声道:“你先不要去幽州,也不要跟我去洛阳!” “你就留在冀州,招揽冀州、青州、并州各地的山贼土匪,要精,不要多!” “作恶多端的贼首,一律宰了,一个不留!我留给你一千悍卒,和一千两黄金!” “是个山头,你就给我扫了!如果你干得好,我向朝廷给你请功,给你弄一个将军做做!” “属下遵命!”孙甘神情肃然,高声道:“属下一定倾尽全力,为主公招兵买马!” “唉,啸川呐,汝可不能这么说.......”刘骁微微皱眉道! “属下该死!”孙甘的脑筋转的很快,急忙道:“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我幽州边军招募士卒!为我大汉建功立业!” “好!孺子可教也!”刘骁伸出右手,拿出了那枚系统奖励的“单雄信”将魂! 嗖! 孙甘头顶,冒出一道耀眼的绿光!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孙甘融合单雄信将魂成功,成为武尊级猛将!” “叮!请猛将兄查看孙甘属性!” “姓名:孙甘” “战力:74” “智力:73” “统御:66” “魅力:54” “速度:57” “声望:32” “技能一:绿林总瓢把子!” “眉眼凌厉,气势狠辣,举手投足之间,匪气十足!” “熟悉各种山贼派系、精通各路山贼的黑话、套路,乃是贼中之王,匪中之霸!” “对天下山贼、土匪自带威压,招揽山贼土匪,效果极佳!” “技能二:嗜血吞天槊法!” “独一无二的一杆槊,长一丈三尺七寸三分,重七十三斤七两三钱!” “此槊法共有七七四十九式,招式精妙,神鬼莫测!” “武尊级别以下武将,被此槊法砸中,就算不死,也得呕血五六升。” “兵器:金顶枣阳槊!” “坐骑:普通战马!” “忠诚度:死忠。” 安排完孙甘的任务之后,刘骁带着典韦、赵云,以及三千玄甲铁骑,开赴洛阳! 洛阳。 骠骑将军剿灭黑山军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朝堂之上。 除了震撼之余,整个洛阳都喜气洋洋! 老百姓们,都纷纷把刘骁称作“护国神将”! 还有些妇人,把刘骁的画像挂在墙上! 每日焚香祈福,祈求刘骁赐给他们满堂儿孙! 德阳殿上。 面色苍白的刘宏,今日也喜上眉梢,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活力。 堂下文武百官纷纷跪在地上,高手喊道: “恭喜陛下!骠骑将军剿灭黑山军,冀州平定也!洛阳无忧也!”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 刘宏开怀大笑,乐呵呵道:“汝等看看我这贤侄,威猛骁勇,简直跟朕一模一样啊!” “恭喜陛下!”德阳殿站出一人,朗声道:“我大汉得骠骑将军,宛如猛虎生双翼啊!” “骠骑将军有勇有谋,力斩贼将管亥、何曼,又略施小计,一举擒获黑山军贼首十七人!” “仅仅一个月不到,骠骑将军就将号称百万之众的黑山军,打了个底朝天啊!” “这么骁勇善战的猛将,立下如此不世之功,陛下应该好好封赏骠骑将军啊!” 刘宏放眼望去,此人,乃是骑都尉曹操! 听完曹操的话,堂下文武百官,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微微点头。 另外三分之二的人,铁青着脸,好像死了老娘一样。 刘宏握着龙椅,开心笑道:“说的好!说的好!你们说说,朕该如何封赏骠骑将军呢?” 听到刘宏这么说,站在武将之首的大将军何进,更是面色阴沉,眼神阴森! 刘骁已经是骠骑将军了,还能怎么封赏呢? 再封赏,岂不是都盖过了他的大将军?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何进,才是大汉真正的国柱,真正的跨海紫金粱! 那刘骁小儿,必须狠狠踩住! “启禀陛下!臣有事起奏!”何进腆着肚子,站了出来,沉声道: “骠骑将军如今已是从一品,位同三公,而且还封为毅军候,食邑八千户!” “骠骑将军不过才十六岁,如果再给他封赏,恐怕会让四海之内的英雄豪杰心生不满呐!” “骠骑将军是有功劳,但有功劳的人多了!陛下总不能只封赏骠骑将军一人吧!” 说完,何进微微扭头,狠狠瞪了曹操一眼! 刘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进,转头问张让道:“你怎么看?” 张让弓着腰,尖着嗓子,谄媚道:“骠骑将军确实有滔天之功!不过依奴婢看......” “骠骑将军的功劳,有一半是陛下的!如果不是陛下气运恢弘,支撑我大汉天下......” “骠骑将军剿灭黑山军,恐怕没有这么顺利......”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说的好!”张让这马屁拍的,让刘宏开怀大笑! “张让说的不错!朕心甚慰啊!”刘宏得意道! 堂下文武百官,都竖起耳朵,察言观色,努力分析着朝堂局势。 大将军何进,显然是不爽刘骁,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代表十常侍的张让,对刘骁的态度有点含糊,似乎是保持中立!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司空丁宫站出来,高声道:“启禀陛下!骠骑将军已然封无再封!臣以为,陛下对其进行黄金、美女、绸缎赏赐即可!” 尚书侍郎郑泰也站出来,高声道:“臣附议!启禀陛下!臣以为,骠骑将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么英勇,咱们还是亲眼看一看的好!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呐!” 随后,又有几位大臣站出来,表示不必再封赏刘骁。 曹操站在最后面,默默叹了叹气。 他在心中悲叹道:“四百年大汉啊!就折在这群酒囊饭袋手里!” 何进满意地看着文武百官,狠狠瞪了一眼曹操,然后再次站了出来。 何进厉声道:“启禀陛下!骠骑将军不日将达到洛阳!届时,臣会亲自去迎接骠骑将军!” “臣想替陛下查探一下,骠骑将军是否如传闻中那般骁勇善战!” “准奏!”刘宏淡淡说道! 第84章 大将军何进! 半个月后。 刘骁等人,终于抵达了洛阳附近。 时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洛阳城里游人如织,到处都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但见千门万户,纷纷朱翠交辉;楚馆秦楼,无限风流舞姿。 刘、关、张三兄弟,也骑着高头大马,跟在刘骁身后,春风得意,言笑晏晏! 关羽一手提着青龙大刀,一手抚着三尺美髯,傲然道: “大哥!三弟!你我兄弟三人破黄巾、剿黑山,立下大功!不知皇帝有何封赏?” 张飞歪了歪脑袋,粗着嗓门道:“起码也得是个将军吧!跟典韦、子龙他们一样!” 刘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云长,翼德!我们三兄弟杀贼,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我大汉!” “哪怕皇帝封我为一县令,我刘备也感激涕零,肝脑涂地啊!” “大哥,汝真乃高义!” “大哥,汝有王霸之略!” “二弟,三弟!赶紧跟上骠骑将军!” 洛阳城,北门。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很多百姓,为了近距离看骠骑将军一眼,天不亮,就过来排队了! 刘骁骑着踏雪乌骓马,身披银甲红袍,走在最前面。 突然,道路两侧拥挤的人群里,有一人跳着高,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偃兵老弟!偃兵老弟!是我啊!是我啊!” 周围环境异常嘈杂。 人声鼎沸之下,刘骁根本听不到! “偃兵老弟!咱们说好了,到了洛阳,哥哥带你去探洞啊!” 这一句话,刘骁听见了! 字字入耳! 刘骁定眼一看! 来人正是曹操,曹孟德! 刘骁急忙翻身下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握住了曹操的手掌! “孟德兄!想煞小弟了!”刘骁激动道:“咱们,何时去探洞?” “哎!不急!”曹操眨了眨眼,低声道:“洛阳繁华,好洞甚多,急不得!来日方长吗!” 刘骁笑道:“好一个来日方长!” 曹操压低嗓门,在刘骁耳边轻声说道:“大将军何进,在城门处迎接你,来者不善呐!” 听到此言。 刘骁淡然一笑! 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朝堂之上,大将军何进跟十常侍分庭抗礼。 自己异军突起,成为汉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肯定会动摇何进的地位! 何进一旦失势,便会受到十常侍以及刘骁的倾轧! 刘骁搂着曹操的肩膀,豪气凛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何进,也没有长着两个鸟儿!怕他作甚!” “好!偃兵老弟好气魄!”曹操佩服道:“操跟那何进不对付,有朝一日,定杀此贼!” 说话间。 刘骁已走到离城门不远。 曹操抬起胳膊一指,说道:“偃兵老弟,那人,就是大将军何进!” 刘骁放眼望去! 只见何进四十岁出头年纪,一身肥膘,大腹便便,看上去得有三百来斤! 本来身躯笨拙,何进偏偏穿了一身铠甲,手里还握着一柄奢华的大宝剑! 看上去不伦不类,有些搞笑。 刘骁昂首挺胸,迈步走上前去! 刘骁微微一抱拳,英姿勃发,朗声道:“大将军亲自迎接在下,真是令人不胜惶恐啊!” “哼!”何进腆着肚子,鼻孔朝天,横挑鼻子竖挑眼,傲然道:“汝知道惶恐就好!” 说完,何进握着腰间大宝剑的剑柄,厉声喝道:“见到本将,汝为何不拜?” 大将军,乃汉朝武将之首。 何进身居大将军之职,又是何皇后的亲哥哥,自然权势滔天! 原本汉朝各个武将见了何进,都像老鼠见了猫,唯唯诺诺,如履薄冰。 只有这个骠骑将军刘骁,见到何进之后,根本不鸟他,气场丝毫不输半分! 何进自然想趁这个机会,当着洛阳城百姓,以及身后的文武百官,挫一挫刘骁的威风! “哈哈哈哈哈!”刘骁仰天长笑,笑得很有磁性! 刘骁笑完,才缓缓说道:“大将军卫青,屡败匈奴,乃吾大汉国柱!” “我祖武帝,这才让群臣见到大将军卫青,要行跪拜之礼!” “何将军!末将斗胆问一句,你有何功劳,能比卫大将军?” “再者说来,皇帝陛下,可曾有言,让群臣对你行跪拜之礼?” “如若没有!何大将军这便是僭越!让群臣给你行跪拜之礼,难道你跟皇帝陛下一样?” !!!!!! 听到刘骁的话! 何进身后的文武百官,纷纷倒抽凉气! 嘶嘶嘶!嘶嘶嘶! 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 想不到刘骁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见识,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刘骁“桃白白”的绰号,岂是浪得虚名! 刘骁几句话,说的何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刘骁如此顶撞自己,让自己下不来台! 岂能轻饶了他? 何进恼羞成怒,仓朗朗拔出大宝剑! 何进轻轻擦拭着锋锐剑锋,凌厉眼神扫过刘骁全身,阴森森道: “吾有一剑,斩尽佞臣!尔要试试吾宝剑锋利否?!” 见何进如此咄咄逼人。 典韦、赵云不由得向前踏出一步! 在典韦、赵云眼里,老天爷是老大,刘骁就是老二! 管他娘的何进是什么东西! 刘骁伸出双臂,示意二将稍安勿躁。 刘骁向前迈出几步,徐徐走到何进身边。 刘骁在何进耳边低声说道:“我给你一个面子,收起你的大宝剑!我......真敢杀了你......” “你......”何进从未听过如此狠辣的话,也从未见过这么拽的人! 他气得血气上涌,想破口大骂,当场就发飙给刘骁看! 可一扭头,看到刘骁那杀气四射的冷冽眼神,何进又打了个冷战! 那眼神,确实是杀人的眼神! 何进的眼神,不过是杀猪的眼神! 何进握着大宝剑,一时间尴尬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操见状,急忙走到前面,打圆场道:“大将军!骠骑将军在沙场里拼杀惯了!” “他不懂得朝堂礼数,这个也正常!大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担待后生晚辈啊!” “哼!”何进猛得收回大宝剑,傲然道:“我给孟德一个面子,你以后要多学学规矩!” 刘骁根本没有搭理何进,直接迈步进城! 不料! 何进猛然喝道:“站住!” 刘骁转过身来,无奈道:“何大将军,汝又有什么事啊?” “请骠骑将军,移步天武校场!何某,要看一看你这骠骑将军,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 何进身后的党羽郑泰也附和道:“对啊对啊!骠骑将军如果不露一手,怕是难以服众啊!” 随后,何进身后的文武百官高声喊道:“露一手!露一手!” 何进抿嘴冷笑,伸出胳膊,说道:“骠骑将军,请吧!” 第85章 天武校场 刘骁微微转身,看了看大腹便便的何进,悠然道:“何大将军,你说了不算......得皇帝说了才算!” “狂妄!”何进瞪着眼睛,怒吼道! 何进气得大口喘粗气,但对刘骁这样的愣头青,却也无可奈何! 他只好无能狂怒道:“吾现在就去请陛下!待会儿,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说完,何进拖着三百斤的身躯,四肢并用,努力地爬上马背,一溜烟跑了! 典韦、赵云赶紧凑过来,问道:“公子,咱们怎么做?” 刘骁略微沉吟,说道:“去天武校场!如果不拿点真本事,堵住百官的嘴,皇帝想封赏我都难!” “哈哈哈哈哈!”曹操大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来来来,偃兵老弟,我带你去!” “偃兵老弟!你听我说......”曹操低声道:“到了校场,你得小心,何进有可能会暗算你!” 刘骁听后,笑道:“走吧,谁暗算谁,还不一定呢!” 不多时。 刘骁一行人来到了天武校场,灵帝刘宏的銮驾,恰好也赶到了。 刘骁定眼一看! 只见刘宏一袭龙袍,面色虚白,眼眶发青,边走边咳。 刘宏这副状态,比起当初自己开启系统之前,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自己是病入膏肓,刘宏显然是身体被掏空。 刘骁甩开搀扶他的张让、赵忠,急匆匆向刘骁走去。 “末将刘骁,参见陛下!”刘骁跪在地上,朗声道! “快快起来!朕的好侄儿,快快起来!”刘宏激动地握住刘骁的手掌,仔细打量着刘骁。 只见刘骁身高八尺,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周身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杀伐威压之气! 刘宏一脸惊喜地点了点头,对身后的文武百官大声道: “汝等好好看看!这就是朕的好侄儿,朕的骠骑将军!骁勇善战,文韬武略啊!” 听到刘宏这么说。 何进及其党羽的脸色,愈发难看。 张让则是古井无波,而赵忠却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淡淡冷笑! 刘骁心头一沉! 灵帝刘宏虽然昏庸无道,说到底,也是自己的族叔! 再看看刘宏身边这群人,唉....... 太傅袁隗站了出来,温言道:“骠骑将军果然是雄姿英发,霸气逼人呐!” “只不过.......老朽有点怀疑,骠骑将军如此年轻就立下滔天之功,是否名副其实啊......” 太傅袁隗,乃袁逢之弟,也就是袁绍、袁术的叔叔。 为了对抗十常侍,取得更大的权势,袁隗早就跟大将军何进穿一条裤子了。 刘骁扭过头去,定眼一瞧! 只见那袁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衣袖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咳.....咳......”刘宏轻咳了两声,对刘骁低声道:“好侄儿!朕知道,你有万夫不当之勇!” “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你就去校场试一试吧!有朕在,谁也不敢对你不利!” 刘宏刚刚说话,一旁的大将军何进突然冷笑道:“骠骑将军,你不会不敢吧?” “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根本没看何进一眼,对刘宏说道:“末将遵旨!” 说完,刘骁大踏步对着校场走去! 看着刘骁伟岸雄浑的背影,何进眯起眼睛,对左右厉声喝道:“车振何在?” 车振,乃是东汉猛将车胄的亲弟弟,一身武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目前,车振乃是羽林军中郎将,统领洛阳皇宫禁军,深得何进器重! 那车振长得五大三粗,身高九尺,披一身金甲,手里握着一根狼牙棒! 车振猛得一抱拳,眼神坚毅,杀气腾腾道:“请大将军放心!末将定会把那刘骁小儿,打出屎来!” “好!说的好!”何进得意地微微一笑,低声道:“正好,今天那刘骁,穿的是黄裤子!” ....... 说话间。 刘骁跟羽林军中郎将车振,都走到了天武校场中间。 张让举着一块写有“第一局”的木牌子,尖声叫道:“第一局,比力气!” 只见校场东侧,地面上摆着一块大石头! 这块大石头三尺见方,足有三四百斤重! 车振看了看身材瘦削的刘骁,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车振轻蔑道:“小子!瞅你那胳膊,还没我鸟儿粗!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不然的话,石头一会儿砸到你身上,把你的屎都给砸出来!” “呵~~~”刘骁微微一笑,低头看着盔甲上的纹理。 “哼!”车振分别往两只手上吐了三口唾沫,傲然道:“小子,你瞧好了!吾让汝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说完,车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走到大石头前! 车振弯下腰去,伸出双臂抱住大石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一记爆喝:“给我起!” 歘! 大石头被车振,硬生生搬离了地面! 车振的双臂、双腿不断剧烈颤抖着,抖如筛糠! 他的脸,憋得通红,腮帮子一抽一抽的,宛如赵四! “哇呀呀呀!”车振猛然发力,双腿慢慢站直! 车振刚刚站直半秒,双臂就猛得撒开,然后向后急撤! 砰! 大石头,轰然坠地! 把地面,都砸出一个浅浅的大坑! “呼~~~” 车振长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刘骁冷笑道:“汝看见没有?这,才叫车振的力量!” 观战的文武百官,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好!车将军太厉害了!” “好!车将军不愧是力大如牛啊!” “厉害!厉害!车将军的双臂,有四象之力啊!” 典韦跟赵云对视一眼,满脸都是大写的尴尬。 站在人群里的关羽,眯着丹凤眼,抚着三尺长髯,冷哼道:“以吾观之,如土鸡瓦狗耳! ” “就车振这点斤两,居然敢跟骠骑将军叫板?可笑!可笑!” 一旁的张飞,捏着拳头吼道:“骠骑将军,干他!给我狠狠地干他!” 刘备则是站在关羽、张飞身后,专心观察着刘宏、何进、袁隗、张让等人的表情。 “哈哈!”何进得意一笑,对刘骁说道:“陛下!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勇将啊!” “长得漂亮,只能讨女人喜欢,有什么用?一点用没有!” 刘宏仿佛没有听见何进的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刘骁,双手捏着龙袍。 刘宏心里暗自盘算道:“朕的好侄儿,你可得加把劲儿啊!” 第86章 骠骑将军的靶上没有箭! 刘骁懒得搭理车振。 他无奈地摇了摇,慢慢走到大石头旁边! 然后,刘骁伸出强健有力的右臂! 探出五指,猛然向大石头拍落! 啪啦! 碎石飞溅! 刘骁用五指抓住了大石头的一个棱角,弯腰一提! 就把那个大石头提了起来! 然后,刘骁把这块大石头往半空中猛得一掷! 掷起去离地一丈来高! 大石头坠落之时! 刘骁双手一接,接住之后,轻轻地放在原处! 整个天武校场,顿时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到处都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嘶! 嘶嘶! 嘶嘶嘶! 三四百斤,似乎远远达不到刘骁的上限! 车振的力量,放眼整个洛阳城,已经能排得进前三了! 想不到,骠骑将军看似小白脸的外表之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不是听说,他喝了十几年的汤药吗? 不对!不对! 他喝的,肯定不是汤药! 难道是仙丹? 亦或是大力丸? “好!”刘宏高兴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得意道:“不愧是骠骑将军!神力非凡!” 听到刘宏这么说,很多跟何进不对付的大臣们,纷纷出言夸赞刘骁! “第一局,平局!”张让尖着嗓门吼道! 典韦顿时急了,高声叫道:“什么平局?去去去,再换一个五百斤以上的石头来!” “就这种小石子,我们家公子闲着没事了,都能嚼碎了咽到肚里去!” 赵云瞧了典韦一眼,无奈道:“韦哥,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谁敢吃石头啊?” “唉!子龙有所不知!”典韦转头,低声道:“鸡,就能吃石头!咱们公子,就不如鸡!” 车振看到刘骁这恐怖的力量,也吓得脚底板发凉! 车振看着笑容可掬的刘骁,愈发觉得,刘骁笑得就像炼狱魔神一般! 又惊又怕之下,车振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这他娘的还比什么? 再比下去,老子的屎,要被这小子打出来! 而且,老子今天穿的,可是白裤子! 想到此处,车振慢慢向后移动步伐。 突然,一个带着虚汗的大手,按住了车振的肩膀! “车将军,你往哪里走?!” 车振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将军——何进! “何大将军!”车振焦急道:“末将无能,比不过他啊!大将军,你还是换人吧!” “如果再比下去,末将输了不要紧,大将军的脸面,末将可丢不起啊!” “唉!什么话!”何进拍了拍车振的肩膀,笑道:“你不用怕,他用的是妖法!估计是障眼法!吾弹指可破!” “妖法?障眼法?”车振疑惑道:“难道这小子,跟黄巾军有关联?” “有可能!”何进深吸一口气道:“你没听见这小子的部将说,他每天都吃石头吗!” “正常人,哪里能吃石头?只有鸡,才能吃石头!刘骁,肯定会妖法!” “对对对!对对对!”车振也是精神一振,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他用的是妖法!怪不得!” “车将军,你尽管跟他比!”何进自信满满道:“不用担心,我马上就破他的妖法!” 说完,何进给了车振一个鼓励的眼神,走了。 张让举着一块写有“第二局”字样的牌子,尖声叫道:“第二局,比箭术!” 在天武校场西侧,有两个一尺见方的箭靶! 隔着三十丈,站着刘骁、车振两人,身旁各有一张硬弓,跟三支箭! 车振嘴里不停嘟囔着:“不过妖法而已!妖法!妖法!法妖!法妖......” 不断进行着自我安慰。 嘟囔完后。 车振精神焕发,高声叫道:“箭术!比的是眼力、臂力!你的障眼法,无用!” 说完,车振屏气凝神,张弓搭箭,眯起一只眼睛! 嗖! 嗖! 嗖! 车振连发三箭! 其中一箭,正中靶心! 另外两箭,距离靶心不过一寸距离! “好箭法!车将军真是名不虚传的神箭手啊!”何进率先捧场道! “车将军,简直就是飞将军李广再世啊!” “不错!车将军的神箭,百发百中,百步穿杨!” 何进的党羽纷纷附和道。 刘骁歪着脑袋,不停拽拉着手里的硬弓! 这张三百石的硬弓,在他手里就跟橡皮筋一样,松弛自如! “他娘的!又是障眼法!”车振猛得闭上眼睛,嘟囔道:“妖人!妖人!人妖!人妖......” 刘骁试了试手里这张弓的力度,才张弓搭箭,射出三箭! 刘骁的力量太大了,把三百石的硬弓,拉到了极限! 嗖! 嗖! 嗖! 刘骁的箭术“不射之射”,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但刘骁的力量太大,射出的第一支箭矢,直接就把靶子射穿了! 刘骁射的又贼准! 故而第二支箭、第三支箭,都从靶心里,直接穿了过去! “骠骑将军的靶上没有箭!车振获胜!”何进站起来,高声喊道! 何进话音未落,校场顿时嘘声一片! “胜你玛了个苟比!”典韦怒吼道! “你们还要不要点比脸!”赵云不敢示弱道! “哼!土鸡瓦狗!粪坑小蛆!” “骠骑将军!干他!给我干他!” “二弟!三弟!快捡起地上的土块,甩车振一脸!” “大哥!三弟!不如吾一刀斩了那厮,岂不爽快?” “大哥!二哥!俺现在就去捅他一千个透明窟窿!” “静一静!静一静!”何进眼珠一转,朗声道:“不错!这样有失公平!咱们再次比箭!” 何进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奸笑:“桀桀桀......” “来人呐!”何进高声道:“取鸡来!” “鸡?”在场众人,包括刘骁,都是心头一震! 这他娘的是什么套路? 何进口中的“鸡”,是传统意义上的“鸡”吗? 就在所有人发愣时! “鸡来了!鸡来了!”一声高喊! 刘骁转头望去! 只见两个小太监,抱着五只大公鸡,跑了过来! 每只大公鸡,看上去都得两年半左右! “放鸡!”何进大手一挥,奸笑道:“桀桀桀......” 鸡,乃至阳之物! 尤其是大公鸡,专克各种邪祟妖法! 刘骁那小小的妖法,一旦见了公鸡血,岂不是弹指可破! 何进高声喊道:“靶子,终究是死物!根本不会动!鸡,乃是活物,扑腾自如!” “射鸡之难,难于射靶!” “骠骑将军!车将军!请拿起你们手中的弓箭!” “射鸡吧!” 第87章 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射鸡吧!” 大将军何进,猛得一抬手,高声喊道! 刘骁看着张任递过来的三支箭矢,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何进,玩的路子,真够野的! 射鸡,他怎么想出来的? 三十丈,大概就是一百步距离! 隔着一百步,射中靶心,其实已经很难了。 寻常的弓箭手,隔着五十步一箭命中目标,就已经很不错了。 从车振刚才的表现来看,他也算得上一名百步穿杨的神箭手了! 隔着一百步,射中活鸡,哪怕是真正的神箭手,也很难做到! 车振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指着远处的鸡,伸手道:“骠骑将军,你先请!” “放鸡!”张让尖着嗓子叫道! 咯咯咯!咯咯咯! 五只羽毛绚丽的大公鸡,挣脱束缚,扑闪着翅膀,连飞带跳! 一时间,校场上尘土飞扬! 刘骁看了看车振,没有说话,直接挽弓搭箭! “鸡你太美——射!” 刘骁一声暴喝,手里的箭矢,瞬间破空而出! 嗖! 箭矢裹挟着阵阵呼啸,宛如流星赶月,极速飞出! 砰! 刘骁这一支箭,射穿了一只大公鸡之后,势头丝毫不减! 砰!这支箭,又射穿了另一只大公鸡! 一箭双鸡! 大公鸡的身体,顿时射出一道血线,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倒地不动! 另外三只大公鸡受惊之下,连忙扑闪着翅膀,如没头苍蝇一般乱飞乱跳! 这样一来,想射中鸡,就难上加难了! 刘骁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坤坤,对不住了!” 嗖! 又是一只离弦利箭,破空而出! 砰! 这次,居然一箭三鸡! 谈笑间射出两箭,解决五鸡! 嘶!嘶!嘶! 天武校场,再次响起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温度骤降! 刘宏站起身来,高兴道:“百步之外,两箭五鸡,骠骑将军神射!骠骑将军,真是我大汉的栋梁啊!” 曹操也鼓掌喊道:“百步之外,射中活鸡!骠骑将军,一代神射!厉害啊厉害!” 听到旁人对刘骁的赞美声,何进的脸庞,变成了猪肝色!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为何公鸡的血,也破不了刘骁的妖法? 难道这鸡,有问题? 车振瞧了瞧何进,又瞧了瞧刘骁,脸色异常难看! 就在这时,张让高声喊道:“第二局,骠骑将军胜!” 说完,张让还安慰了一下车振,笑道:“车将军,不要紧,还有第三局,你还有机会!” 说完,张让举起一块大木牌子,高声叫道:“第三局,比武艺!” 这时,何进急匆匆跑了下来。 何进搂着车振的肩膀,背过身去,低声道:“这是黑毒镖,上面涂了五步蛇的剧毒!” “中毒之后,只要走出五步,必死无疑!待会儿打起来,你找机会暗算他!” 车振接过何进的毒镖,面色沉重,犹疑道:“大将军,可他的妖法.......” “放心吧!”何进拍了拍车振,肃然道:“五步蛇,可不管他会不会妖法!” “哪怕是那黄巾贼首张角,被五步蛇咬了,也走不了六步!只要你抓住机会......” 说完,何进低声道:“你把这件事做好,杀了刘骁,我就让你做骠骑将军!” 听到这话! 车振眼前顿时一亮! 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车振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只要替何进办成了这件事,日后肯定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车振拎着狼牙棒,上前走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恶狼般的阴狠! 车振指着刘骁高声道:“今日,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刀剑无眼,各安天命!” 刘骁眼瞅着车振跟何进在一旁嘀咕半天,就知道这俩逼崽子肯定在琢磨阴谋诡计。 不过,也不必担心什么。 哪怕是三国梦魇吕布,自己都把他打得吐了白沫! 一个小小的车振,有何惧哉? 车振双目一瞪,单手握着狼牙棒,对着刘骁冲了过来! 腾腾腾! 天武校场中间,一阵尘土飞扬! 刘骁转过身去,想从兵器架上,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结果! 刘骁错愕地发现,他面前的兵器架上,所有的兵器,都是木制的! 而且,还是空心木头! 看上去油光锃亮,宛如铁器,其实是在木头上,刷了一层墨水而已! 刘骁正打量着手里的木枪,身后的车振,已然杀到! “纳命来!”车振一声爆喝,双臂抡起狼牙棒,对着刘骁来了一个“横扫千军”! 这是车振的成名绝技! 这一棒力量极重,力若千钧,能够把一个普通士卒,硬生生拦腰砸断! 刘骁不慌不忙,猛得抬起强健有力的右腿! 砰! 刘骁一脚踩住了车振的狼牙棒杆! 车振的狼牙棒,狠狠砸向地面! 啪! 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一寸深的大坑! “哎呀呀!”车振脸涨得通红,弯腰撅定,铆足了全身的力量,想把自己的狼牙棒抽回去! 可是,无论车振如何发力! 他的狼牙棒就像是长在了地面上,纹丝不动! 突然,刘骁猛得一抬腿! 车振手上的压力,顿时消散无形! 而车振所有的力量,都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腾腾腾! 车振拖着狼牙棒不停向后倒退,歪歪扭扭,踉踉跄跄,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骁握着木枪,风淡云轻道:“小比崽子!还打不打?” 车振被刘骁打得颜面尽失,自觉脸上无光,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此时。 一阵风吹过。 车振抓住机会,随手抓起一把尘土,对着刘骁甩了过去! 尘土飞扬! 刘骁被尘土迷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机会来了! 车振从怀里摸出了那枚黑毒镖! 车振阴森一笑,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下辈子,希望你不要再遇到我车振! 嗖! 黑毒镖脱手而出! 对着刘骁的咽喉就射了过去! 不得不说,车振一手飞镖,准头真不赖! 刘骁眼睛虽然有些睁不开,但明显察觉到了这股劲风! 刘骁断定,这应该是暗器,八成喂了毒! 刘骁不敢用手去接,直接用手里的木枪,打出了一招“青龙出海”! 叮! 一声脆响! 刘骁的木枪,正中黑毒镖! 嗖! 黑毒镖直接被刘骁打得调转方向,精准无误地射向车振! 刘骁出手太快! 快得都有些看不清他的动作! 以至于局势扭转得也太快! 车振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 一声惨叫! 涂有五步蛇蛇毒的毒镖,正中车振的鸟儿! 啊!啊!啊!我的鸡儿啊! 疼得车振吱哇乱叫,汗流遍体,却只能在原地蹦跶,一步也不敢走! 车振捂着鸟儿,高声喊道:“大将军!快来救救我!快来帮我吸出蛇毒啊!” 何进扭着脸,不去看车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车振的呼喊。 “大将军!你快来帮我吸出蛇毒啊!这可是你给我的毒镖,你有没有解药啊?” 第88章 何进的阴谋 “啊!啊!啊!” 伴随着几声惨叫,车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饮恨西北。 何进扭着身子,紧皱眉头,脸色就跟死了亲爹一样。 何进可不是因为车振死了难过。 他是因为刘骁出尽风头也难过。 刘宏激动地站起身来,高声道:“好!朕的好皇侄!真是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堂下的文武群臣,有不少见风使舵的主儿,主打就是一个和稀泥。 看到刘骁确实是真材实料,不少何进的党羽,也想倒戈投靠刘骁! “陛下说的对!骠骑将军果然英武非凡,是吾大汉的栋梁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骠骑将军乃天降英才,定能护我大汉国运昌隆啊!” “陛下!骠骑将军少年英雄,又立下如此滔天之功,理应好好封赏才是啊!” “哈哈哈哈!众位爱卿说的对!”刘宏摸了摸下巴,笑道:“封赏的事,朕要好好想一想!” “来来来!朕的好皇侄,朕早已给你设下了庆功宴,走走走,咱们先去赴宴!” 说完,刘宏拉着刘骁的手,一路言笑晏晏。 典韦跟赵云跟在刘骁身后,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紧紧跟在后面。 有文武群臣问起刘关张三兄弟是何许人也。 刘备谦虚低调,说道:“吾乃刘备刘玄德,是骠骑将军的心腹!” 关羽则抚着美髯,傲然道:“骠骑将军是关某的至交好友,我们曾把酒言欢,大醉而归!” 张飞也是得意洋洋,笑道:“告诉你们!我跟骠骑将军认识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 ........ 何进没有心思赴宴,带着几个心腹,铁青着脸,匆匆离去。 大将军府。 何进眉头紧皱,一手握着大宝剑,一手托着下巴,在大堂来回踱步。 袁隗、郑泰、丁宫等人站在一旁,如履薄冰地看着心烦意乱的何进。 “看什么看!都看什么看!说话啊!”何进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揍自己的党羽一顿! 何进气呼呼道:“本来想借这个机会,把那个混蛋刘骁狠狠折辱一番!没想到车振不争气!” “结果,反倒让那个刘骁,大出风头!你们快说说,怎么才能把那刘骁扳倒!” 丁宫皱了皱眉头,叹气道:“大将军!眼下局势不妙啊!刘骁在百官面前这么一折腾......” “估计很多墙头草,都会选择投靠刘骁,再加上陛下的支持,咱们恐怕难以......” “废话!”何进气得随手抓起桌案上的茶碗,对着丁宫,狠狠摔了过去! 啪! 茶碗碎了一地! “简直是饭桶!”何进指着丁宫的鼻子,怒吼道:“我要的是废话?我要的是办法!办法!” 看到何进暴怒的模样,丁宫吓得大气不敢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时,郑泰站了出来,胸有成竹道:“吾有一计,定让那刘骁,死无葬身之地!” “哦?”何进心头一喜,眉头舒展开来,惊喜道:“公业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桀桀桀……”郑泰捋了捋小胡须,阴森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咱们只要给十常侍许以重利,让他们跟刘骁去斗,斗个你死我活!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啪!”何进脸色一变,又狠狠摔过来一个茶碗! 贴着郑泰的头皮,飞了过去! 差点把郑泰爆头! “傻毕!”何进气得脸色煞白,怒道:“十常侍,也是这么想的!” “咱们已经跟刘骁斗上了,这是十常侍最想看到的,他们已经是渔翁了!” 郑泰吓得缩着脑袋,看着脚尖,不敢说话了。 沉默良久之后,身为太傅的袁隗,终于开口了。 “大将军!”袁隗面色凝重,肃然道:“事到如今,咱们只能拿出底牌了!” “底牌?”何进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眉沉思道:“底牌......你的意思是......” “不错!”袁隗语气沉重,慢慢说道:“为了扳倒刘骁,大将军只能去找何皇后了!” “嗯!”何进点了点头,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这还算是个办法.......” 片刻之后。 长秋宫。 仪态万千的何皇后,正坐在宫殿里赏花。 何皇后身材高挑,肌肤胜雪,两腮晕红,身披大红衣袍,头戴珠宝,看起来十分华贵。 何进似乎是经常来长秋宫,根本不用太监宫女通禀,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末将何进,参见皇后!” 何进的膝盖只是微微弯曲了一下,根本都没有跪下去,就直接站直了身子。 何皇后倒也没有任何指摘何进的意思,抬起臻首,淡然问道:“兄长,何事啊?” 何进腆着肚子,气呼呼道:“兄长?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兄长!兄长都要死了!” 何皇后一眼看透了何进的想法,缓缓说道:“是因为......那骠骑将军刘骁吧!” “你们下去吧!”何进猛得一挥手,把身边的太监、宫女全部喝退! “妹妹!”何进上前走了几步,焦急道:“这次,你可得帮一帮兄长啊!” “那骠骑将军刘骁,可不是绣花枕头啊,那小子武艺超群,神力无双啊!” “而且,隔着一百步,刘骁弹指间就能射杀活鸡,有百步穿杨之能!” “如果你不帮帮兄长,兄长可敌不过那可恶的刘骁小儿啊.......” 听何进这么说,何皇后的美眸之中,流露出了几分神往...... “听说,那骠骑将军还很英俊.......”何皇后翘着大长腿,低声道:“可真是个少年英雄啊......” “哎......”何进脸色一变,疑惑道:“咱俩可是在算计如何扳倒那刘骁啊......妹妹,你这可不对啊!” “哦!对对对!”何皇后不好意思道:“对对对,咱们要算计那刘骁!” “嗯!这样吧!”何进压低嗓音道:“你在陛下耳边,好好损一损那刘骁,让陛下不要封赏他!此事,可事关咱们何家的地位啊!一定要做得妥妥当当!” 第89章 何皇后的真实想法 何进在长秋宫跟何皇后密谋良久,才面带喜色,握着大宝剑匆匆离去。 何进走后。 何皇后眉头微皱,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似乎在天人交战。 一直待到夜幕降临,她才拿起一个精美食盒,向永乐宫走去。 永乐宫,是刘宏的寝宫。 何皇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刘宏纵欲过度,身体早就被掏空,心虽然有余,但力却半点都没有。 近三年来,鸟儿一直都处于软面条的状态,只有猛吃十几粒补药,才能稍微有点反应。 刘宏也为此一直都很苦恼,感觉人生毫无乐趣可言。 他跟何皇后之间,已经三年多都没有过身体接触了。 自从王美人之事后,刘宏对何皇后,更是冷若冰霜。 若非何进、何苗两人平定黄巾军有功,刘宏都懒得看何皇后一眼。 如今不同了,刘宏有了骁勇善战的骠骑将军刘骁,似乎不太需要何进了! 何皇后拎着食盒,刚刚走到永乐宫门口,就有太监高声叫道:“皇后驾到!” 话音未落。 张让急匆匆从大殿里跑了出来。 张让躬身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陛下正在跟骠骑将军谈论国事,不许任何人打扰.......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骠骑将军?”何皇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风淡云轻道:“无碍,我就等一会儿吧!” 永乐宫的内殿。 刘宏跟刘骁对面而坐。 刘宏神情紧张,脸色满是忐忑神情。 刘骁则是一脸严肃,眉头紧皱,似乎在用力思索着什么。 只见刘骁的手指搭在刘宏的脉门上,正在给刘宏把脉。 刘宏嘴唇微颤,颤抖道:“朕的好皇侄啊......你倒是说句话啊......朕,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唉......”刘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刘骁这一叹气,吓得刘宏一哆嗦! 刘宏焦急道:“皇侄啊!你可别吓朕呐!朕如果那方面不行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刘骁煞有介事地眨了眨眼睛,肃然道:“你是不是五心烦热、潮热盗汗、心烦失眠、小便黄赤、大便干结、腰膝酸软、自汗多汗、精神萎靡不振、倦怠乏力、须发早白、腰部酸软、头晕耳鸣、记忆力下降、健忘失眠.......” “皇侄啊!”刘宏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道:“你说的太对了,每一条,朕都中了!” 刘骁挺了挺脊背,黯然道:“陛下,你这是阴阳两虚啊,虚得不行不行的......” “而且,陛下服用丹药过多,有点重金属中毒啊!总之,陛下就是身体被掏空!” “那怎么办啊?”刘宏紧紧握着刘骁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朕的好皇侄啊,你一定要救救朕呐!朕现在谁都不相信,只敢相信你啊!” 刘骁摇了摇头。 刘宏的病情太重,并非一般的肾虚,只能说是病入膏肓。 自己虽然有扁鹊之医术,以及开挂的万能小药箱,也只能延长刘宏的一点寿命而已。 想把刘宏彻底治愈,已然是不可能了。 之前,刘宏不知节制,曾一夜连御十七女! 如此消耗精气元气,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刘骁轻轻叹气,拿出了自己的“万能小药箱”! 一番翻找之后,刘骁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瓷瓶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九味地黄丸”! 这里面,一共有六颗药丸,正好是一个疗程。 经过跟张玉燕的几番大战之后,刘骁担心自己身体遭不住,便偷偷吃了三粒! 如今,还剩下三粒! “陛下!接药!” 刘骁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舍跟肉疼,递给刘宏三枚“九味地黄丸”! “好皇侄......”刘宏一脸欣喜地接过“九味地黄丸”,半信半疑道:“这药......真能治好朕?” 刘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只要陛下远离女色,早睡早起,多运动,效果应该不错......总而言之,陛下最重要的,就是戒色!” “戒色?”刘宏听后脸色一变! 这可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在刘宏看来,做皇帝,不就是图一个办事方便吗? 如果戒色,不能办事了,那做皇帝跟做普通百姓,还有何分别? 刘骁看了一眼刘宏,低声道:“戒色之心法口诀——念起即断,念起不随,念起即觉,觉之即无!” “我可以教给陛下一些专门用来克制邪念、强身健体的好办法,如固肾功、睡姿吉祥卧、缩肛功、仰卧起坐、仰卧举腿、铁板桥、站桩、两手攀足固肾腰等等......” “皇侄啊!”刘宏听得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道:“这些小事先不急,后面再提!” “朕先试一试这九味地黄丸,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有效,朕定会好好的封赏你!” 说完,刘宏急不可耐地一口吞下了三枚“九味地黄丸”! “唉!陛下!”刘骁焦急道:“一次只能吃一枚啊!” 刘宏哪里听得进去? 一番大力咀嚼之后,三枚“九位地黄丸”,全被刘宏炫了进去! 不多时。 刘宏的身体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刘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有光泽。 他的双眸也不再黯淡,变的神采奕奕! 刘宏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游走在周身经脉! 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 这是刘宏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得力量的美妙! 而他的鸟儿,也由一只半死不活的小鸡仔,变成了一头翱翔苍穹的展翅雄鹰! “啊......这可真是神药啊!”刘宏闭着眼睛,肆意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朕......朕真的是太爽了!”刘宏慢慢睁开眼睛,一字一句道:“朕的鸟儿,早已饥渴难耐了!” “皇侄!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封赏你!朕现在,就要去西园一试锋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宏大笑着跑了出去。 张让等太监,急忙跟在刘宏身后。 对于何皇后,刘宏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刘宏的视线跟脚步,都丝毫没有任何停留。 何皇后想给刘宏请安,刚刚弯腰躬身,结果刘宏根本不鸟她,直接跑走了。 一时间有点尴尬。 这时,刘骁心事重重地走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何皇后急忙直起腰来,说道:“汝乃何人?见到本宫,为何不拜?” 刘骁不卑不亢,躬身施礼道:“末将刘骁,参见皇后!” “你......就是骠骑将军刘骁?”何皇后眉头一挑,眼眸闪出了几丝亮光! “跟我来!本宫找你,有要事商量!”何皇后厉声说道! 刘骁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何皇后身后。 第90章 这年头,亲哥也靠不住啊 长秋宫内,灯火辉煌。 一间奢华装饰的密室,映照着红烛高照的光芒。 光影交织间弥漫着浓郁的芳香,令人陶醉。 何皇后率先退下了左右侍女,只剩她与刘骁二人在房间内。 两人四目相对,即便是经历过无数战阵的刘骁,此刻也感到口干舌燥。 何皇后的气度与风采,让人不由得自惭形秽。 她骨子里带着的高贵与非凡,尽显无遗。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三国倾城佳人——何皇后!” “【姓名】:何婧” 【身高】:178 【颜值】:97 【大小】:88\/70\/90 【才艺】:让你体验做皇帝的感觉,帝王套餐,轻松拿捏! 【魅力】:96(高冷型,女王型,心高气傲型) 【状态】:外表冷若冰霜,内心其实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好感度】:80(猛将兄还得努力) 【天赋】:她,不同于一般的佳人! 她,是大汉的皇后! 获得何皇后的芳心,可增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几率,进而拥有称霸天下的资本。 皇后在手,天下你有! “叮!猛将兄,本系统劝你一句,如果被刘宏发现你跟皇后有染,后果不堪设想!” “小不忍,则乱大谋!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叮!如果拿捏好与何皇后之间的关系,本系统奖励猛将兄至尊级宝物一件!” “这件宝物,能帮助你崛起于乱世,引得无数百姓来投!”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至尊级宝物?”刘骁眼前一亮! 拿捏好跟何皇后之间的关系,无异于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 这下,有点难办...... 刘骁微微皱眉。 不可操之过急啊! 何皇后不同于一般的美人,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如果现在得到她的好感,日后,就能带着她跟刘协前往幽州。 做到挟皇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为了自己的雄图霸业,为了至尊级宝物,必须要拿下何皇后! 但是!给皇帝送一顶帽子,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刘骁,必须拿捏好一个若即若离的度! 刘骁正在思索之时,何皇后开口了。 只见何皇后一边慢慢解开衣襟,一边喃喃自语道:“这天气啊,是越来越热了.......” 一大片亮闪闪的雪白。 横看斜岭侧成峰。 晃得刘骁直眼晕。 刘骁狠狠瞟了几眼之后,便急忙低下头去,沉声道:“皇后......如此这般,有违礼数,末将还是先行告退吧.......” “骠骑将军......”何皇后慢慢走过来,娇躯散发着阵阵令人挑竿子的芳香。 何皇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着刘骁身上的甲胄,媚眼如丝道:“你......不觉得热吗?” 刘骁向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低头说道:“洛阳是有点热,但末将,着实不热!” 何皇后微微一笑,随意地弹了弹两条大长腿,甩掉了两只靴子。 两只洁白芳香、完美无瑕的狱卒,映入刘骁的眼帘。 何皇后娇笑道:“想不到有万夫不当之勇的骠骑将军,居然都不敢正眼看本宫一眼......嘻嘻嘻......本宫,正喜欢你这种!” “骠骑将军,你就放心吧!这里僻静得很,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说完,何皇后的狱卒,踩上了刘骁的膝盖。 刘骁微微后退半步,拱手施礼道:“皇后!纸包终究不住火,眼下时机未到......末将还是走吧!” “时机未到.......”何皇后瞟了刘骁一眼,淡淡说道:“你这是拒绝本宫了!” “好!”何皇后猛然收拢衣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刘骁肃然道:“好!真好!” “骠骑将军,你已经通过了本宫的考验,你是一个好人!但不知道,你可靠不可靠!” 刘骁猛然抬头,看着眼眸深邃的何皇后,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是什么意思? 好人?我刘骁是一个好人? 按常理讲,何皇后跟大将军何进,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她靠谁,也不应该靠我啊! 何皇后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骠骑将军!本宫的兄长,想跟本宫联手,把你给扳倒!” “但本宫没有那么做!本宫觉得,这年头,亲哥都靠不住......不知道你,靠不靠得住!” 嘶! 刘骁倒抽一口凉气! 何皇后不愧是宫里的大人物,属于走一步看五步的狠人! 何皇后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兄长何进,不过是一介屠夫,没什么真本事。 自己不过是女流之辈,如何跟立下滔天战功的骠骑将军争宠? 所以,为了保险! 何皇后想做墙头草,也想试探一下刘骁对她的态度! 刘骁跟何皇后对视一眼,挺起胸膛,淡然笑道:“末将,当然靠得住!尤其是何皇后!” “皇后娘娘不管有何号令,末将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无不遵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皇后娇笑起来,发出阵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骠骑将军如此英武,本宫可舍不得让你上刀山,下油锅......但本宫也要看看你的忠心!” 说完,何皇后慢慢坐在床边,指了指一侧的铜盆,娇声道:“骠骑将军,把那个盆,给本宫拿过来!” 刘骁眉头微微一皱! 难不成,让我给她洗脚? 刘骁偷偷瞟了几眼何皇后的狱卒! 朱丝系腕绳,真如白雪凝。 纤纤玉笋,细裹轻云。光润玉洁,令我忘餐。 不错!勉强下得去手! 洗就洗了! 刘骁弯下威猛虎躯,端起铜盆,放在何皇后面前! 刘骁半蹲下去,准备捧起何皇后的狱卒! “慢着!”何皇后突然说道:“这种事,本宫如何能让骠骑将军来做呢?” 唉! 刘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其实他挺愿意做的! 又嫩又滑又白,简直就是润啊! 何皇后泡了一会儿脚,缓缓站起身来,拿起桌案上的一个瓷杯。 只见何皇后弯下腰去,用瓷杯盛了一碗自己的洗脚水! 然后,何皇后面无表情道:“若是对本宫忠心,就请骠骑将军喝了这杯水!” !!!!! 听闻此言,刘骁虎躯一震! 刘骁万万没想到,何皇后居然来了这么一记狠招! 这该如何是好?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此等侮辱!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猛将兄!敢不敢上去给她一个大比兜!” “叮!你给她一个大比兜,本系统给你更好的奖励!” 第91章 这一盆,我都干了! “叮!猛将兄,去啊!给她一个大比兜!让她尝尝十虎之力的味道!” 刘骁沉默不言,脸上古井无波。 看到刘骁没有任何动作。 何皇后倒也不着急,端着那杯洗脚水,笑靥如花,静静等刘骁考虑。 刘骁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刘骁接过那一杯洗脚水,扑通一声,直接把瓷杯摔在了地上! 看着碎裂一地的瓷杯,何皇后脸色微微一变! 这少年,宁折不弯吗? “叮!”系统有点小兴奋:“猛将兄!干得好啊!快,去干她!本系统支持你!” 刘骁看了一眼何皇后,一言不发,直接端起了地上的铜盆! “皇后娘娘,这一盆我干了,你随意!” “咕咚!咕咚!咕咚........” 何皇后呆若木鸡。 她完全傻了。 何皇后的脑海里,想过千百次刘骁的反应。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刘骁会是这种反应! 真是鲁肃服孔明——五体投地! “叮!沃靠!猛将兄,你可真变态.......本系统算是服了......你简直比牲口还猛!” “本系统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这么一个活爹绑定!还不如绑定一头老虎、野狼、活驴!” 刘骁喝完了盆里的水,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皇后娘娘,下次有洗澡水,你可记得叫我!我提前准备准备,不然喝不完!” 何皇后呆立在原地,仍然处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久久不能自拔! “骠骑......骠骑将军,本宫已经看到你的忠心了!”何皇后满脸震撼! “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刘骁微微一弯腰,低声道:“末将,随时听候皇后娘娘驱使!” 何皇后脸色一红,同样也低声道:“嗯......本宫知道了!在洛阳,你就放心吧!” “有人敢动骠骑将军一根毫毛,本宫饶不了他!” 刘骁走到门口,转头看了看何皇后,意犹未尽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酸......” 何皇后满脸绯红,把头深深埋下去,根本不敢看刘骁! 刘骁得意一笑,关上房门,暗自盘算道:“这算什么,拿下!”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大将军府,灯火通明。 大将军何进,正在跟自己的几个党羽,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进一脸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小太监,表情仿佛大白天看到了鬼了一般! 小太监尖着嗓子,说道:“大将军!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皇后娘娘,确实逼着骠骑将军喝了一整盆洗脚水!” “奴婢都瞧见了,盆里一滴水也没剩下!” 嘶!嘶!嘶! 一旁的丁宫、郑泰、袁隗三人,纷纷开始倒抽凉气! 沉默良久之后。 丁宫缓缓开口,颤声道:“敢问.....敢问是多大的盆?” 小太监伸出双臂,比划了一下,然后说道:“就这么大.....满满一盆!” “好!吾知道了!你领了赏钱,速速回宫,接着替吾打探消息!”何进挥手让小太监走了。 送走小太监,何进转身看着自己的三个心腹,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何进大笑道:“骠骑将军?哼!这下知道害怕了吧!” “嘿嘿嘿嘿嘿!皇后娘娘给何某,出了一口恶气啊!这下,刘骁小儿定会收敛很多!” “大将军!”丁宫面色凝重,肃然道:“此事,皇后娘娘是不是做的有点绝啊......” “本来咱们跟骠骑将军,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皇后娘娘这么做......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如今,咱们只能跟那刘骁死磕到底了啊!大将军,依宫看,咱们还是做好防范,那刘骁也不是易于之辈!” “宫兄此言差矣!”郑泰摆了摆手,朗声道:“我们跟骠骑将军,本就势如水火,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 “泰认为,皇后娘娘如此敲打骠骑将军,定会让那刘骁收敛称霸之心,不敢再与大将军争雄!” “不错!不错!”何进高兴地摇晃着身子,笑道:“说的不错!正合我心意!袁太傅,你怎么看?” 袁隗紧皱眉头,眉宇之间全是担忧! 袁隗看了看何进,长长吐出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大将军!骠骑将军刘骁......万万不可小看此人呐!” “整整一盆洗脚水,他都能喝得下去!此子,心机城府异于常人,心胸气量堪比沧海!” “大将军,试问有几人能受此凌辱?你我,恐怕都做不到吧!何况是年轻气盛的少年?” “依老夫看,咱们不如招揽此人,让他为我所用,再用他跟十常侍较量!” “只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估计咱们没有招揽刘骁的可能了.....” 听袁隗这么说,丁宫、郑泰两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丁宫笑道:“袁太傅过于多虑了!汝这么说,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区区一个刘骁小儿,不过一介有点力气的莽夫而已,大将军何必屈尊纡贵去招揽他?” 郑泰笑道:“对啊!刘骁小儿不过十几岁,我们喝过的美酒,比他喝过的洗脚水都多!” “有皇后娘娘帮咱们,刘骁何足挂齿?他若不服气,就请皇后娘娘再赏他一盆洗脚水喝!”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进、丁宫、郑泰三人,都放肆地大笑起来! 袁隗站在一旁,显得有点尴尬。 三人放肆的笑声停止之后。 袁隗指着角落里的洗脚盆,说道:“郑大人,丁大人!那一盆,就是大将军的洗脚水!” “这一盆水,你们俩一起喝,能不能喝得下去?若能喝下去,就当老夫没说!” 丁宫跟郑泰,顺着袁隗的手指望去。 只见那一盆水浑浊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 水面还漂浮着很多何进双脚掉落的死皮。 隔着老远,看上去就极为反胃! 丁宫眉头微皱,笑道:“袁太傅,汝这么说,可就是抬杠了!” “咱们乃是大将军的心腹幕僚,是给大将军出谋划策的,可不是喝洗脚水的奴婢!” 郑泰同样笑道:“对啊对啊!大将军要的,是吾等的智慧!喝洗脚水有什么用?” “那刘骁能喝洗脚水,皇后娘娘会看得起他?咱们可不能跟刘骁那种无耻之徒学啊!” 何进大手一挥,笑道:“不管怎么说,皇后娘娘总算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来来来,拿酒来!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骠骑将军府邸。 曹操、刘备、典韦、赵云等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典韦瞪着双眼,握着双戟,一直跟赵云盘算如何才能杀进皇宫。 看到刘骁在街角慢悠悠出现,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典韦冲上去,焦急道:“二公子!那皇后,没把你怎么样吧!” 刘备也紧张道:“骠骑将军!皇后是大将军的亲妹妹,你一定得小心应付啊!” 曹操瞥了一眼刘骁,在刘骁耳边低声道:“偃兵老弟,这个洞,可探不得......探别的洞要钱,探这个洞......要命!” 第92章 朕的好侄儿,你受委屈了! 刘骁给典韦、赵云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典韦跟赵云,这才放下心来。 刘骁搂着曹操的肩膀,笑道:“知我者,孟德也!孟德兄放心,吾自有分寸!” “天下良洞,何止万千!我可不会一个洞吊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洞探吗!” 曹操嘿嘿一笑,说道:“今天你累了,改日,改日哥哥带你去探洞!” “好好好!改日!改日!”刘骁作别了曹操。 深夜。 在西园连发十七次的刘宏,终于感觉到了亿丝丝的疲惫。 喝完一大碗虎鞭鹿茸人参汤后,他终于到了贤者时间。 张让小心翼翼地给刘宏擦了擦汗,看似无心实则有意道:“陛下喝这虎鞭鹿茸人参汤,滋养身体,养精蓄锐,骠骑将军......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喽!” “哦?骠骑将军?”刘宏顿时来了精神,问道:“朕的好侄儿怎么了?快给朕的好侄儿送一碗过去!” 刘宏已经三年多,都是软面条的状态了。 今夜之所以能够尽兴而归,全仰仗刘骁的“九味地黄丸”! 张让看了看刘宏,又急忙低下头去,低声道:“算了.....奴婢还是不说了.....省得陛下烦心!” “这是什么话!”刘宏愠怒道:“别的事,朕就不问了!骠骑将军的事,朕岂能不问!” 看到刘宏发怒,张让急忙说道:“陛下!奴婢不敢说啊!因为.....因为皇后娘娘,把骠骑将军叫到了长秋宫,躲在一间密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嗯?”刘宏闻言,脸色一变! 不得不承认,刘骁的颜值,就还是高过绝大部分男人的! 何皇后这三年,状态就如同干旱龟裂的田地,亟待雨露滋润!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能做出什么好事? “她们做了什么事!”刘宏厉声喝道:“全部告诉我!” 张让低着头,吞吞吐吐道:“皇后娘娘威胁骠骑将军......逼着骠骑将军喝了一整盆洗脚水.....” “什么?”刘宏脸色一变,猛得一拍身旁的桌案! “啪!” 刘宏咬了咬牙,眉毛倒竖,怒道:“何家,欺人太甚!欺辱朕的侄儿,就是在欺辱朕!” 张让眨了眨眼睛,煽风点火道:“对啊陛下!今天,骠骑将军在天武校场威风凛凛!” “何大将军肯定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便让皇后娘娘敲打一下骠骑将军......” “敲打归敲打,可这逼迫人家喝洗脚水,皇后娘娘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点......” “哼!”刘宏冷哼一声,怒道:“敲打骠骑将军,不就是在敲打朕吗?何进,好大的胆子!” 说完,刘宏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之后,猛得一拍手,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明日早朝,让骠骑将军也来!朕要歇息了!” ....... 翌日清晨。 德阳殿内,文武百官垂手肃立。 刘宏坐在龙椅之上,何进站在武将之首,刘骁则站在何进身后。 何进微微扭头,看了看神采奕奕的刘骁,砸吧了砸吧嘴,低声道:“何某昨夜美酒喝多了,今天嘴里全是美酒的香气!骠骑将军,不知你的嘴里,是什么味儿?” 刘骁微微一笑,低声道:“吾嘴里的味儿啊,可比美酒好闻多了!” 说完,刘骁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瞅那模样,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再喝一盆何皇后的洗脚水! 看的何进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何进虎躯巨震,这骠骑将军..... 难道是个变态? 何进震撼之时。 刘宏清了清嗓子,缓缓站起身来,朗声道:“骠骑将军刘骁,征乌桓、灭黑山,奋勇杀敌,为大汉立下滔天之功!” “而且,骠骑将军还是汉室儿孙,是朕的好侄儿!朕,要好好封赏骠骑将军!” 听到刘宏这么说。 何进、袁隗、丁宫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何进急忙给袁隗猛使眼色! 太傅位列三公,正一品! 袁隗说话,比丁宫、郑泰有分量多了! 袁隗先是假装看不到何进的眼神,被身后的郑泰捅了两下之后,才无奈地站了出来。 “禀陛下!”袁隗铁青着脸,不情不愿道:“臣,有事启奏!” “哦?”刘宏转过头,看着袁隗,语气阴沉道:“爱卿有何事,等朕封赏完骠骑将军再说!” “臣!”袁隗急忙借坡下驴,高声喊道:“遵旨!” 何进脸色一沉,站出身来,腆着肚子,高喊道:“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何进跟袁隗,一个是武将之首一个是文官之首,明摆了都要阻拦刘宏对刘骁的封赏! “何大将军!”刘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厉声喝道:“朕刚才说什么,汝没听到吗?” “朕要封赏骠骑将军,谁再敢有半句多言,叉出去,廷杖一百!” !!!!! 听到刘宏这么说,何进只能恨恨地瞪了刘骁一眼,退了回去。 刘宏一甩龙袍衣袖,朗声道:“骠骑将军,听封!” 刘骁双手抱拳,对着刘宏拜了下去! “朕!封骠骑将军刘骁为燕王,封地幽州,假节钺!” !!!! 刘宏的话,每一个字都宛如雷霆,响彻在德阳殿! 封王? 封王就罢了,毕竟刘骁姓刘,无可厚非! 但是,假节钺,可非同小可! “假节钺”,是汉代级别最高的君王授权方式。 拥有了“假节钺”,不但可以随意斩杀触犯军令的士卒,还可以代替君主出征。 麾下武将,除了大将军何进,都可先斩后奏! 嘶!嘶!嘶! 嘶嘶嘶嘶嘶嘶! 堂下文武群臣,开始纷纷倒抽凉气! “臣刘骁,叩谢吾皇天恩!”刘骁对着刘宏,三叩首! 刘骁话音未落,丁宫突然站了出来,高声喊道:“陛下!臣有事启奏!哪怕陛下要廷杖一百,臣也要冒死谏言!” “叉出去!”刘宏冷冷说道:“廷杖一百!” “陛下!”丁宫一边在卫兵胳膊下挣扎,一边高声叫道:“万万不可啊陛下!臣虽死不惜,吾大汉万里河山,万万不可沦落啊陛下!” 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听到刘宏如此封赏,也是措手不及! 他们本想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刘宏直接把刘骁封王,还假节! 鹤如果一口吞了蚌,渔翁得到的好处,可就少了许多! 张让跟赵忠对视一眼,张让低声道:“陛下,如此封赏,是否太仓促了些......” 赵忠也急忙说道:“陛下,此等大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燕王!”刘宏充耳不闻,笑道:“走!陪朕喝几杯!再给朕细细诊疗一番!” 第93章 燕王殿下! 燕王? 假节钺? 听到这样的封赏,饶是挂逼刘骁,也是虎躯一震! 封王,刘骁其实早就想到了。 为了制衡何进,发展自己的势力,刘宏把刘骁封王,是情理之中的事。 刘骁毕竟姓刘,还是汉室宗亲。 加上他父亲刘虞的仁德名声极好,深得刘宏信任。 于情于理,刘骁封王,都说得过去。 假节钺,是刘骁万万没有想到的。 刘骁本是骠骑将军,假节钺之后,除了大将军何进,满朝文武基本随便砍。 当然,只能是在战时。 刘骁急忙对着刘宏拜了下去,高声喊道:“末将刘骁,叩谢陛下天恩!” “哎!朕的好侄儿,快快起来!”刘宏笑容满面,伸手扶起刘骁,向殿外走去。 刘宏不顾满朝文武的诧异眼神,直接伸手拉着刘骁,一路走到寝宫。 刘宏、刘骁走后。 德阳殿的文武群臣,叽叽喳喳如同炸了窝一般。 大将军何进脸色铁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把袁隗拉到边上,怒道:“袁太傅!何某给你猛使眼色,你看不到吗?为何不出言阻拦陛下?这下,该如何是好?” 袁隗是谁? 朝堂之上的老油条! 拿捏何进这种没有多少头脑的莽夫,岂不是手到擒来? 袁隗的脸上,露出一份十万火急的神色,焦急道:“吾的大将军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埋怨我!” “眼下,可不是咱们内讧的时候,你看看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如今刘骁拜将封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投靠他!大将军呐,稳定大局要紧啊!” “哦.......”何进眉头紧皱,转头瞥了一眼交头接耳的文武百官,心头顿时涌现一股不祥的预感! “袁太傅......”何进的语气突然软了好多,“汝教教吾,吾该怎么做?” 袁隗抿嘴微微一笑,脑袋一歪,在何进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旋即。 何进紧了紧裤袋,挺了挺肚子,走到文武群臣中间,高声道:“何某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燕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陛下既然给刘骁封王,那就摆明了不想让他留在洛阳!” “藩王,哪个不去就藩?洛阳城里,哪个才是真英雄,你们好好掂量掂量吧!” “做人呐,就得有点脑子!不要因小失大,小心遭报应啊!” 说完,何进带着心腹袁隗、丁宫、郑泰等人,洒然离去。 刘宏的寝宫之中。 刘骁正给刘宏,细细把脉。 刘宏神色慌张,刘骁眉头紧皱。 片刻之后。 刘骁收回手指,微微叹了一口气。 刘宏仔细观察着刘骁的表情,手里直冒虚汗,紧张兮兮道:“侄儿啊,朕的身体怎么样啊?” “陛下......”刘宏转过头看着刘宏,咬了咬牙,说道:“末将早就劝过陛下,要戒色.....” “如果陛下能够做到五年不碰女色,身体还能调理过来,可如今......” “如今怎么样啊?”刘宏担忧道:“朕的好侄儿啊,你倒是说啊!” “禀陛下!”刘骁深吸一口气,肃然道:“末将不敢欺瞒陛下!如果陛下执意去西园放浪形骸......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陛下!” “怎么救不了?”刘宏一脸疑惑道:“你不是有九味地黄丸吗?你再给朕几颗!这九味地黄丸,可是神药啊!” 刘骁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的九味地黄丸,已经被陛下吃完了......再说了,那种药,也不能常吃......” “朕不管!”刘宏神色坚毅,说道:“朕就要吃!朕的好侄儿,你再给朕造些九味地黄丸!” “你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洛阳城里有朕的三座丹房,都归你了,快去炼丹吧!” “只要给朕炼出来九味地黄丸,不管要什么封赏,只要你说的出,朕一定答应你!” “唉......”刘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阎王难挡送死的鬼,自己找死,怎么拦都拦不住! “末将,那就去试试吧......”刘骁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到刘骁答应自己,刘宏喜不自胜,高兴地拍了拍刘骁的肩膀。 突然,刘宏脸色一变,阴沉道:“燕王!何皇后跟你做的事,朕已经知道了!” 闻言,刘骁心头一震! 完了! 自己对何皇后做的事,不太光彩啊! 那何皇后还说,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果然这皇宫之中,全是各种势力的耳目! “朕的好侄儿......朕让你受委屈了!” 刘宏看着忐忑不安的刘骁,安慰道:“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朕会削减何家的势力!但不能急于一时!” “之所以给何进那么大的权力,朕也有朕的苦衷,之前的时候,朕无人可用啊!” “如今不同了,朕有燕王殿下,何愁吾大汉不兴?” “燕王,目前朕没有责罚皇后,也没有责罚何进,你......不会生朕的气吧?” “不会!”刘骁用力地摇了摇头,神情肃然道:“为了陛下,末将受这点折辱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喝一盆洗脚水了,只要是为了陛下,再喝两盆,末将也喝得下去!” “好!”刘宏显然被刘骁的赤胆忠心所感动,眼眶都微微湿润。 “燕王的忠义,朕记下了!快去给朕炼丹吧!朕等着你!”刘宏挥了挥手。 刘骁从皇宫里走出来,已经临近正午时分。 宫门外等候的典韦、赵云,满脸喜色。 典韦打趣道:“二公子,咱们现在是燕王殿下了?我以后是不是得叫您王爷?” 赵云笑了笑,躬身施礼道:“末将赵云,拜见燕王殿下!” 典韦见状,也急忙单膝跪地,施礼道:“末将典韦,拜见王爷!” 刘骁懒得搭理二人,冷哼道:“别扯了,我饿了,赶紧找地方吃饭!” 典韦笑嘻嘻站起身来,说道:“曹孟德给公子送过来一大桌好酒好菜,正在府上等着呢!” “走!”刘骁带着典韦、赵云二人离去。 此时此刻。 骠骑将军的临时府邸,大门口处排起了长龙,全是洛阳城里的权贵。 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文武群臣,也有跟何进不合的世家大族。 队伍的末尾。 站着一个忧心忡忡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眉宇之间有股难以掩饰的英武之气。 中年汉子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似乎是他的儿子。 这个小男孩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病入膏肓。 排在中年汉子前面的,是一位中书令,是三品文臣。 这位中书令略带鄙夷地看了一眼中年汉子,扯着嘴角说道:“吾观汝不过一介布衣,也想求见燕王殿下?简直痴人说梦!” 第94章 你相信光吗? 中年汉子听到中书令这么说,也是难过地低下了头。 中书令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是事实。 排在自己前面的,哪个不是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自己不过一介布衣,无权无势,只有一点武功而已,如何能见到如日中天的燕王? “爹爹.....我饿......”小男孩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呻吟着。 中年汉子看着怀里的儿子,虎目含泪,表情酸楚,身躯不住颤抖。 眼睁睁看着儿子病入膏肓,自己却无能为力,救不了他! 这大概是为人父者,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中年汉子红着眼眶,抱着儿子,看了看眼前两百多人的队伍,就想转身离去。 此时,不知谁高声喊了一句:“燕王殿下到了!燕王殿下到了!” 只见街角处,徐徐走来三人! 果然是刘骁带着典韦、赵云,走了过来。 排队的人群,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那就是燕王殿下?果然是英姿过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啊!” “你看看燕王殿下,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哎!你往后一点,我可排在你的前面!二品就了不起吗?” “大家不要乱!排好队!”刘备声嘶力竭地喊着,努力维持着排队的秩序。 “玄德兄!”一位尚书郎焦急地往刘备手里塞了一把银两,低声道:“玄德兄,能不能帮我往前排一排!” “玄德兄!”一位光禄大夫也往刘备手里塞了一把东西,低声道:“玄德兄帮帮在下,在下一定没齿难忘!” 刘备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好好好,这次可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 看到刘骁慢慢走了过来,排队的文武群臣跟世族子弟们都纷纷打招呼。 他们都故意高声喊出自己的家族跟官职。 刘骁也谦虚低调地一一回应。 中年汉子看着万众簇拥的刘骁,不由得叹了口气,低着头,抱着儿子慢慢离开。 落寞的中年汉子,跟笑容满面的刘骁,擦肩而过。 中年汉子走出十几步之后,刘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不对劲! 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地跟刘骁打招呼,只有他神色黯然,一言不发,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刘骁转过身,开口喊道:“这位大哥,请留步!” 中年汉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立在原地。 中年汉子愣了愣神,才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疑惑道:“燕王殿下,你是在叫在下吗?” “没错!”刘骁笑了笑,走到中年汉子身边,一眼就瞥见了他怀里的小男孩。 刘骁伸手搭在小男孩的脉门之上,眉头一皱,旋即肃然道:“快,快随我到府上!” 中年汉子激动地热泪盈眶,对怀里的小男孩柔声说道:“叙儿,有救了,你有救了!” 看着刘骁带着中年汉子离去的身影,排队的权贵们顿时叽叽喳喳起来! “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卖惨这一绝招呢?想不到堂堂燕王殿下,居然吃这一套!” “唉!早知道燕王心肠软,我就来一招卖身葬父了,我老爹前天刚走,还没下葬呢!” “卖身葬父?哼!这算什么,我卖身葬全家!谁能比我惨?” “休得胡言乱语!”刘备气势汹汹道:“再敢胡说燕王殿下,刘某饶不了你们!” 一旁的关羽也抚着美髯,傲然道:“燕王殿下怎么做事,还用你们教?” 张飞怒睁大眼,朗声道:“哪个敢不好好排队,我就捅谁!” 看到刘关张发火了,排队的各位权贵们顿时不敢说话了。 宰相门房,贵人近婢、亲王清客,这些都是最让人头疼的狠角色。 眼前的刘备,大概率就是亲王请客,又做起了门房的事情,自然不敢惹啊! 骠骑将军府,或者说是燕王府,刘骁正给小男孩诊疗。 “呼~~~” 刘骁吐出一口长气,安抚中年汉子道:“不碍事,这是细菌感染导致的高烧!” 中年汉子先是一脸懵逼,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燕王殿下!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在下带着他在洛阳求医,听闻燕王殿下治好了皇帝陛下,这才......” 中年汉子泣不成声,说道:“我儿子命苦,一生下来就没了娘亲,只能跟我相依为命.....” “只要燕王殿下能救他,在下这条命,随时都可以送给燕王殿下!吾黄忠,决不食言!” “黄忠?”听到这话,刘骁正在“万用小药箱”里翻找的双手,顿时停在空气之中。 “我考!”刘骁心头一喜,他娘的运气真不错! 这不是白捡的盖世猛将吗? “黄大哥,你相信光吗?”刘骁抬头问道! “光?黄某相信燕王殿下!”黄忠神情肃然,笃定道:“燕王殿下能把皇帝陛下治好,医术想必是极高明的!” 不得不说,在某个层面上,刘骁确实是照进黄忠生命里的一道光! 刘骁一番翻找之后,拿出了两盒药,一盒乃是“布罗芬”,另一盒乃是“阿摩西林”! 刘骁递给黄忠,说道:“这个,一天三次,一次两粒;这个,额头烫的时候就吃,不烫,就不吃!” “三天之后,孩子如果还没有好转,黄大哥尽管提刀过来宰了我!” “多谢燕王殿下!”黄忠擦了擦眼泪,给刘骁磕了三个头,说道:“吾黄忠黄汉升,此生就跟着燕王殿下了!” “黄忠没有别的本事,只会斩将杀敌,冲锋陷阵!只要燕王一句话,哪怕是千军万马,黄忠也能杀他七个来回!” “好好好!”刘骁伸手扶起黄忠,转头给典韦说道:“阿韦,给汉升找一间静室,在找几个细心的姑娘,照顾好咱们的小侄儿!” “遵命!”典韦对黄忠说道:“大黄,你跟我来吧!” “大黄?”黄忠摇了摇头,轻笑道:“典韦老弟,要不......你还是叫我老黄吧!”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收服盖世级猛将,黄忠!” “请猛将兄查看黄忠属性!” “姓名:黄忠” “战力:97” “智力:72” “统御:78” “魅力:37” “速度:64” “声望:18” “技能一:日月乾坤刀!” “黄忠的家传刀法,内含日月乾坤大道,此刀法共有七七四十九式!” “刀法凌厉多变,黄忠与敌将打到五十回合之后,刀法威力增强,攻击力+5,速度+5!” “技能二:百步穿杨!” “自古都是我射人,岂有人射我!” “黄忠箭法高超,有百步穿杨之能,隔着一百步远,别说活鸡,活人都不在话下!” “技能三:弓兵天赋” “黄忠自带弓兵天赋,能训练弓箭手!” “一个普通人,只要经过黄忠的训练,半年之后便可变成一个合格的弓箭手!” “兵器:九凤朝阳刀、八宝麒麟弓!”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 第95章 西园八校尉 三天之后。 大将军府。 大腹便便的何进,此刻正披头散发,在大堂里疯狂地发泄。 啪!啪!啪! 何进摔杯子又摔碗,搞得一地狼藉。 司空丁宫鼓起勇气,小心翼翼说道:“大将军,您消消气,您一直发火,我们这些做臣下的,也很难办啊......” “难办?”何进闻言更是火冒三丈,眉毛倒竖,伸出胳膊,猛得一下掀翻了眼前的桌子! 何进嘶吼道:“难办?那就别办了!” 丁宫跟郑泰,都默默地转过头,看着太傅袁隗。 何进这种状态,只有袁隗能够劝一劝了。 袁隗紧皱眉头,沉默不语,似乎也没有好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局。 何进等人面临的困局,源自今天刘宏的一道圣旨。 在这道圣旨里,刘宏设置了新的八个校尉,合称“西园八校尉”! 分别是: 上军校尉——蹇硕 中军校尉——袁绍 下军校尉——鲍鸿, 典军校尉——曹操, 助军左校尉——赵融, 助军右校尉——冯芳, 左校尉——夏牟, 右校尉——淳于琼。 这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为首。 其余七人,也都不是何进的党羽亲信。 只有袁绍,这棵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算是两头通吃。 蹇硕壮健而有武略,本为十常侍之一,深得刘宏信任。 刘宏让蹇硕统领“西园八校尉”,摆明了就是削减何进的权力。 东汉,用于防卫京城的军队主要是北军五校禁军。 这五部禁军,分别是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由执金吾统领。 而执金吾归大将军管辖,大将军由此掌控着京都洛阳的军队。 而今天刘宏设立了“西园八校尉”,为何冠以“西园”二字? 要知道西园是刘宏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他掏空身体的地方。 刘宏就是在向世人宣称,西园军这支队伍就是宫中最高主人直接的利剑。 刘宏这一招,对原本掌管京都兵权的大将军何进,挑战不言自明。 “他娘的!”何进怒气冲冲道:“这不是卸磨杀驴吗?黄巾军没了,就不需要何某了?” “我看皇帝陛下,是忘了谁灭的黄巾贼,谁灭的马元义,又是谁灭的荥阳贼!” “不就是突然冒出来个刘骁小儿吗?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能撑得起巍巍大汉?” “你们说,怎么办!眼下这种局面,我们应该怎么办!” 袁隗、丁宫、郑泰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何进冷哼一声,伸手拿过一个完好的茶杯,对着丁宫大声说道:“丁宫,你先说!” 丁宫微微后退半步,缩了缩脑袋,才如履薄冰般说道:“大将军!不就是西园八校尉吗!” “在下认为,大将军是过于敏感了,就那点人马,掀不起多大风浪来!” “洛阳的士卒咱们虽然管不了,但洛阳之外的士卒,还是要听大将军的,大将军多虑了!” “啪!”何进狠狠甩过来手里的茶杯,差一点点,就砸在丁宫的脸上! 何进怒道:“何某多虑了?何某如果蠢的跟你一样,不知道都死多少回了!” “如果洛阳的士卒咱们管不了,今天夜里,你我都有可能死在暗箭利刃之下!” 砸完丁宫。 何进又拿过一个完好的茶壶,对着郑泰大声吼道:“郑泰,何某听听你的办法!” 郑泰闻言,高声道:“大将军莫慌,泰有一计,定可让眼前困局,转危为安!” “哦?”何进闻言大喜,紧紧握着茶壶,激动道:“阿泰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郑泰面沉如水,肃然道:“事到如今,咱们只能拿出底牌了!” “底牌?”何进眉头微皱,疑惑道:“你说的,可是皇后娘娘......” “不错!”郑泰面色凝重,说道:“上次皇后娘娘敲打刘骁小儿,一盆洗脚水下去,那刘骁小儿至今都不敢直视大将军!他只能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焉敢造次?” “这次!”郑泰大手一挥,高声道:“咱们再来一次!请皇宫娘娘,敲打那西园八校尉!” “八盆洗脚水,摆在他们八个人的面前,我就不信他们敢喝下去!这么一敲打,他们怎能不乖乖俯首称臣?” “尤其是那恶贼曹操,此人每天都跟那刘骁小儿混迹在一起,一定要逼他喝两盆!两大盆......” 郑泰还没有说完,何进手里的大茶壶就飞了过来! “啪!” 正中郑泰的肚子! “啊!啊!好痛啊!”郑泰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荒唐!”何进怒道:“上次皇后娘娘的洗脚水,效果如何?刘骁一盆洗脚水喝下去,第二天就他娘的成了燕王!” “那恶贼曹操,你给他洗脚水,他就敢喝!估计第二天,那曹操就得成了大将军!” 何进说完,伸出胳膊,扶住了身后的一张椅子。 何进阴森道:“袁太傅,何某最敬重你的智慧了.....你可别让何某失望啊......” 袁隗默默地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才慢慢说道:“大将军,在下深思熟虑之后,想到一招驱虎吞狼之计!” “哦?”听袁隗这么说,何进的眼神里,顿时透出了几分热切! 靠谱啊! 驱虎吞狼! 这计谋的名字,听起来就很靠谱! 不愧是何某的心腹智囊,袁太傅! 何进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笑道:“来来来.....袁太傅,你快请坐,坐下慢慢说......” 袁隗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分析道:“陛下设置西园八校尉的深层原因,还是燕王!” “燕王的出现,让陛下觉得,可以离开大将军,因为他有更值得信任的燕王!” “所以,咱们若是想保住身份地位,首先要想办法除掉燕王!” “不错!”何进点了点头,夸赞道:“不愧是袁太傅,分析得一针见血啊,有道理!” 丁宫恍然大悟道:“袁太傅的意思是,杀了刘骁?关键此子武艺高强,不好下手啊!” “就连车振将军那样智勇双全的狠人,都敌不过他!咱们如何才能杀得了他?” 郑泰不以为然道:“光明正大,肯定杀不了刘骁!咱们就玩阴的呗!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呐!” 说完,郑泰阴气森森道:“要泰说,咱们就给他下毒!毒死他!可以重金收买他身边的人,给他的饭菜里下毒!” 郑泰说到这,何进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个办法,何某早就想过!可惜行不通啊!” “给刘骁掌管厨房的,是一个叫刘备的人!跟他一起从幽州过来的!” “这个刘备对刘骁忠心耿耿,油盐不进!不管是黄金还是美女,都无法收买他!” “而且这个刘备警惕性很高,每次做饭,他都得跟自己的两个兄弟先大吃一顿,再给刘骁送去!” 郑泰闻言,咬了咬牙,低声道:“那只能出绝招了!这一招,泰这辈子只用过一次!” “此招一出,就算那刘骁是金刚不坏之身,也得七窍流血,殒命九泉之下!” “那刘骁,绝对想不到泰下毒的位置!他绝对想不到!” 第96章 下毒的位置 听闻郑泰这么说。 何进、袁隗、丁宫三人,都来了兴致,异口同声问道:“在哪里下毒?” 郑泰理了理衣襟,挺了挺胸膛,中气十足道:“批里!” 嘶!嘶!嘶! 听到郑泰这么说,何进、袁隗、丁宫三人,都是纷纷倒抽凉气! 一直吸得都有点上头! 这个位置,果然够刁钻! 刘骁小儿,定然想不到! 只见郑泰慢慢踱步,捏着胡须,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充满智慧的光芒! 郑泰沉声道:“为了应付刘骁,泰安排了七个眼线,每天都盯着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刘骁小儿,别看年纪不大,却跟他亲戚一样,沉迷女色,每天都跟着曹操混迹于青楼!” “刘骁最喜欢去的丽春院,泰早有布局!这件事,泰有十成把握,毒死那刘骁!” “大将军!只要你一声令下,批里毒这件事,泰现在就去办!” 丁宫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条计策,确实是令人咋舌的毒计!但是......传扬出去,对大将军的名声,不太好吧......” 袁隗也点了点头,默默说道:“批里毒,确实有点过于阴损了,不太好啊!” 何进沉默半晌,开口道:“何某......倒不这么认为!都是下毒,下到哪里,又有何分别?” “只要是能够除掉刘骁的计策,都是好计策!这样,咱们双管齐下!郑泰的计策,马上实施!” “袁太傅,你的驱虎吞狼之计,你接着讲!” 袁隗看了看何进,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本来咱们跟十常侍分庭抗礼,自从刘骁来到洛阳之后,局势愈发对咱不利!” “既然十常侍不肯对刘骁下手,那么咱们就引来猛虎,用猛虎对付恶狼,顺便把洛阳这汪水搅浑!” “猛虎?”何进沉思道:“有多猛?能对付得了刘骁?” 袁隗点了点头,说道:“此人以刚勇侠义而知名当世,武艺高强,多次立下赫赫战功!” “有一次他奉命征讨叛军,兵力单薄,根本打不赢叛军!结果,夜半时分,天降异象......” “璀璨夺目的陨星雨,从天而降!漆黑夜空,明如白昼!叛军战马受惊,兵无斗志!” “此人趁机率军掩杀,以微弱兵力大败叛军!人们都传言,此人乃七杀星君下凡呐!” 袁隗抚着胡须,胸有成竹道:“堂堂七杀星君下凡,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刘骁?” 何进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袁太傅说的,可是那西凉的破虏将军董卓?” “不错!”袁隗一拍大腿,说道:“只要此人带着西凉铁骑来到洛阳,刘骁小儿,弹指可灭!” “好!此计大善!”何进得意笑道:“这件事,我早就想过了!只不过袁太傅说了出来......” “两年之前,我就想过让此人进京,帮咱们打赢十常侍!董卓,可是一把利剑呐!” “如果用好了董卓,不仅仅是刘骁,十常侍那一帮阉宦,全都能被咱们埋在土里!” “大将军英明!简直就是张良再世啊!”郑泰恭维道! “大将军富有韬略,汝的谋略,足以令神鬼汗颜,日月无光啊!”丁宫也赶紧恭维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何进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件事,郑泰你去办批里毒,袁太傅,你写一封书信,召董卓进京!” ....... 又过了三天。 刘骁带着典韦、赵云,来到了丽春院。 刘骁听闻这丽春院有个说书先生,正在讲《射雕猛将传》,就急忙过来看看! “射雕”二字,触动了刘骁敏感的神经。 如果这个说书先生,也得穿过来的,那就得用点狠辣手段了! 如果他也是带着系统过来的,就得先下手为强! 结果,刘骁过来一听,发现此雕,非彼雕! 这个说书先生,其实是在拍刘骁的马屁! 把刘骁比武打赢车振的事迹,添油加醋,改编成了一部《射雕猛将传》! 这个说书先生所说的“雕”,是车振的真吊! 并非郭靖射的那个大金雕! 确认无误后,刘骁当即高声吼道:“好活儿,当赏!” 然后,典韦拿出一大把碎银子,赏给了说书先生! 丽春院可是洛阳城里首屈一指的烟花之地,满堂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绝大部分,都是各大世族的公子哥,也有不少愤世嫉俗的书生豪杰。 刘骁在绿柳、春桃、轩然三个丽春院花魁的搀扶下,向二楼走去。 正在此时。 一记响亮的嗓音,突然在刘骁背后响起! “燕王殿下,请留步!” 刘骁扭头一看,只见一位儒生打扮的干瘦汉子,面带微笑,对着自己施了一礼。 刘骁一愣,轻声问道:“汝乃何人呐?找我何事?” 干瘦汉子彬彬有礼,对着刘骁又施了一礼,高声道:“小姓何,单名一个赣字! ” “何赣?”刘骁眉头微微一皱! 此人,大概率跟何进有些关联! 只见何赣继续朗声说道:“小人不敢隐瞒燕王殿下,吾乃大将军何进的侄儿!” “吾自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现在大将军府,担任尚书右丞一职!” “小人不找燕王殿下,小人找的是燕王殿下身旁的荡寇将军,典韦!” “哦?”刘骁跟典韦都有些奇怪,何赣找典韦做什么? 典韦瞥了一眼何赣,大大咧咧道:“小赣,汝找吾何事?” 何赣清了清嗓子,伸手示意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然后,何赣大声喊道:“典将军,刚才你是不是吃了两碗面?为何,只给了一碗面的钱?” 典韦一愣,瞧了瞧刘骁,疑惑道:“是吗?我不太记得了,我好像就吃了一碗面啊!” 何赣微微一笑,转身问店小二道:“你说!典将军他,到底吃了几碗面?” 店小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畏畏缩缩道:“两.....两碗......” “大点声!”何赣突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当着大家的面,你说清楚,典将军到底吃了几碗面!” “两碗!他吃了两碗面,但只给了一碗面的钱!”店小二高声叫道! 就在这时,丽春院的宾客之中,又站出来一位衣着奢华的公子哥。 公子哥高声喊道:“不可能!典将军是燕王殿下的人,怎么可能欠你一碗面钱?” “典将军如果真这么做,他打的可不是自己的脸,他打的不是燕王殿下的脸吗?” 典韦气得高声吼道:“老子就吃了一碗面!你他娘的......” 刘骁冷哼一声:“阿韦,退下!” 典韦气呼呼地站在刘骁身旁,捏着拳头,死死盯着何赣。 刘骁转头看着公子哥,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汝又是哪位啊?” 公子哥冷哼一声,鼻孔朝天,尖着嗓子吼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第97章 六子的难题 刘骁一愣,疑惑道:“阁下莫不是姓邢?” 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摇了摇头,傲然道:“在下姓袁,单名一个万字,出自汝南袁氏!” 刘骁心中叹道:“怪不得,这小子跟袁隗是一伙儿的!” 何赣扫视一眼堂下众人,高声道:“燕王现如今可谓春风得意,风头无两啊!整个洛阳城,整个大汉十三州,谁不知道燕王刘骁的大名!想不到......” “想不到堂堂燕王殿下,竟不肯约束部属!纵容麾下部将欺压良善!典将军吃了两碗面,却只给一碗的钱,这不是仗势欺人么?” “有什么样的手下,就有什么样的主子!既然典将军如此蛮横无理,那么燕王殿下想必也......” “放你娘的狗屁!”典韦再也忍不住了,抡起拳头对着何赣的脸就挥了过去! 赵云也不是怕事的人,瞪着眼睛,对着袁万就要冲过去! “阿韦!子龙!”刘骁喝止道:“人家都说你仗势欺人了,你们俩怎么还敢打人?” 典韦硬生生收住拳头,气呼呼道:“二公子,他们摆明了挑事儿!” 刘骁瞧了瞧典韦,压低嗓音道:“咱们先瞧瞧,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招数,不着急动手!” 赵云捋了捋衣袖,低声说道:“公子,就这样的货色,我能打十个!” 刘骁笑着摇了摇头,淡然道:“子龙,你错了......这种货色,你能打三百个!” 典韦可不放过拍马屁的机会,笑道:“公子,我看你能打五百个!” 此时。 袁万站了出来,指着何赣高声喊道:“胡说!何赣,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典将军吃了两碗面,你亲眼看见了?我看典将军,可不像吃两碗面的人啊!” “哼!”何赣冷笑一声,怒道:“典将军身躯如此魁梧,一碗面哪里够吃?” 袁万闻言,上下打量典韦一番,开口道:“典将军果然是一条英雄好汉呐!” “典将军虎背熊腰,雄魁如龙,你说你只吃了一碗面,谁肯信呐?我都得吃两碗!” “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洛阳城里,天子脚下,这种事不能含糊!” “典将军......”袁万看了看典韦,笑道:“当着众人的面,你得证明给我们看,你到底是吃了几碗面......” 典韦咧嘴一笑,说道:“这个好办,等明天我拉出来,让何赣亲手称一称份量,不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赣笑了,笑得很猖狂。 “典将军没钱是吧?燕王殿下也没钱是吧?”何赣高声道:“吃两碗面,只给一碗的钱!真不怕旁人耻笑!何某帮你给!” 说完,何赣随手甩出一大把五铢钱,噼里啪啦甩了店小二一脸! 典韦气得咬牙切齿,掏出一大把碎银子,摔在何赣脸上! 典韦怒道:“老子不差钱!但老子吃了一碗面,就给一碗的钱!” 何赣指着一地的碎银子,义愤填膺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呐!典将军有这么多钱......” 说完,何赣指着典韦说道:“你有这么多钱,却不肯多付一碗面钱!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何赣气愤地挥舞着胳膊,高声叫道:“堂堂荡寇将军,仗势欺人呐!仗着燕王殿下的威势,欺负老实人呐!” 典韦火了,一把拽过来店小二,怒道:“你说,你是老实人吗?” 店小二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典韦,怯懦道:“是,算是吧......” “那你说!”典韦薅着店小二的脖领子,怒道:“你说我到底吃了几碗面!” “一碗!典将军就吃了一碗面!”店小二吓得直哆嗦,就差尿裤子了! “哈哈哈哈!”何赣笑了,笑得很猖狂! 何赣冷声道:“堂堂荡寇将军,居然威胁一个下人!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你的主子燕王有权势,谁的主子没有权势?我的主子,可是大将军!” 说完,何赣转头看着店小二,露出一副温和的安抚神情,笑道:“小兄弟,没事......你尽管说实话,不用害怕!这件事有我给你做主,有大将军给你做主!” “你大声说,典将军到底吃了几碗面!” 店小二瞧了瞧典韦,又瞧了瞧何赣,眼神犹疑不定,好像是在天人交战。 “小兄弟!”何赣死死盯着店小二,一字一句说道:“放心,我会给你,还有你的家人做主!” “两碗!”店小二大声吼道:“典将军吃了两碗面!但只给了一碗面的钱!” “哎呀呀呀!哎呀呀呀!”袁万站了出来,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袁万叹息道:“典将军呐,此事袁某没办法了!你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啊!” “你如此仗势欺人,欺压良善,让燕王怎么做?让皇帝陛下怎么想?” “皇帝陛下才刚刚封赏了燕王,你就如此蛮横无理,燕王还如何做人?陛下情何以堪呐!” 说完,袁万指了指典韦的肚子,笑道:“典将军,如果你对燕王真有一片赤胆忠心,你就不能给燕王抹黑!不能给皇帝陛下抹黑!” “你得想办法,给燕王一个公道啊......你得证明自己,就吃了一碗面啊!” 典韦眉头紧皱,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剥开肚子,证明就吃了一碗面?” “不不不!”袁万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笑道:“袁某可没这么说,袁某是怀疑......典将军对燕王殿下的忠心呐!” 典韦瞧了瞧刘骁,眼神茫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此时! “哈哈哈哈!”刘骁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刘骁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朗声说道:“刘骁生平之志,可不是做什么大善人!我要做一个大恶之人,行大善之事!我不欺人,但决不容人欺我!” “人若欺我,我必加倍报之!今天你们欺辱我,改天还会欺辱旁人!惩奸除恶,便是行大善之事!” 说完,刘骁转头看了何赣、袁万二人,笑道:“两位公子,你们俩,是否看见典韦吃了两碗面?” “没有!我们没有看见!”何赣大声说道! “没错!是店家看到了!”袁万也大声说道! “好!”刘骁一拍手,高声道:“刘某,今天就让你们俩看清楚,我家典韦,到底吃了几碗面!” 第98章 二位,你们看清了吗? 听到刘骁这么说,何赣、袁万两人,都是趾高气扬起来! 哼! 什么狗屁燕王?什么勇冠三军? 还不是无脑莽夫一个! 我二人略施小计,他不是得乖乖束手就擒? 一个人有了名声,也会被名声所累。 何赣清了清嗓子,嘿嘿笑道:“燕王殿下,只要你能证明给我们看,典将军确实只吃了一碗面,我们绝对会给燕王一个公道!洛阳城可是天子脚下,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何赣的言外之意,就是杀了典韦,这次,他就能放过刘骁! 袁万也理了理衣襟,笑道:“燕王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你虽然风头无两,但也只是一时的,花无百日红吗!做人,还是要懂得收敛锋芒!” “不错!”何赣也点了点头,老气横秋道:“收敛锋芒,自然能躲开很多祸端!燕王,你给我记住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不管你有多大能耐,总有人收拾得了你!” 围观众人,看到刘骁低头服软,不禁窃窃私语。 “大将军跟袁太傅联手,果然还是权势滔天呐!除了十常侍,洛阳无人能敌!” “不错!燕王哪怕是条恶龙,是头猛虎,进了洛阳城,他也得乖乖卧着!”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待会血溅五步,岂不是不太雅观!” “嘿嘿嘿,我就喜欢看这个,这种场面千载难逢,小孙,你快去把我爹叫来!” 围观众人,都对典韦投去了可怜、可悲的目光。 有几个残忍毒辣之人,双眸之中,竟然还露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 “阿韦,你给我过来!”刘骁厉声喝道。 “公子!”赵云一脸焦急,低声道:“咱可不能怕了他们啊!大不了咱们三个现在杀出去,回幽州!城外还有咱们的玄甲军呢......” 刘骁还没说话,典韦高声喊道:“子龙!典韦这条命,是刘家给的!公子要拿,随时拿去!” 刘骁瞪了一眼赵云,生气道:“子龙,你他娘见我怂过吗?” 听到刘骁这么说,赵云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就说呢......我家公子英明神武,勇冠天下,还能怕了他们......” 刘骁转头看了看典韦,语重心长道:“阿韦,今天咱们碰到事儿了。他们是冲我来的,待会儿,你得受点委屈......” “二公子!”典韦挺着胸膛,大声道:“我只要你一句话!” “好!”刘骁转头看着何赣、袁万两人,高声道:“子龙!取刀来!” “哈哈哈哈!”何赣突然放声大笑道:“燕王殿下,要不......我来动手?” “不错!”袁万也放肆笑道:“这样的话,燕王也不会落下骂名啊,省得旁人说燕王不体恤部将......” “多谢!多谢二位公子提点!”刘骁对着二人施了一礼,笑道:“我刘骁,向来体恤部将......” “典韦、子龙,虽说是刘某的部将,但都是我刘骁的兄弟!我说的对不对?阿韦,子龙!” “对!”典韦跟赵云高声喊道! 刘骁突然神情一变,变得异常狰狞可怖! 凛然杀气,呼啸而出! 刘骁狞笑道:“伤我兄弟者,如断我手足!断我手足者,必杀之而后快!” “典韦,子龙!把这两个王霸蛋的眼珠子抠下来,让阿韦吃进去!” “我今天要让他俩好好看清楚,我家阿韦,到底吃了几碗面!” 刘骁话音刚落! 典韦跟赵云就已经薅住了何赣、袁万两人! 何赣一边奋力挣扎,一边高声喊道:“刘骁!你敢动我一下,大将军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袁万却有点怂了,因为刘骁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确实非同一般! “燕王殿下!何赣是主谋!我是被他胁迫啊!燕王殿下,你看在汝南袁氏.....” “啊!啊!” “啊!啊.....啊!” 一阵哀嚎,从丽春院里传出。 三个花魁,花容失色,捂着眼睛匆匆向楼上跑去。 “扣眼珠子啦!” “燕王抠人眼珠子啦!荡寇将军他吃......” 丽春院的满堂宾客,都被刘骁的狠辣,吓得魂飞魄散! 何赣、袁万就够狠的了,没想到这个看似白面书生一般的燕王,更狠! 吓得这些宾客们,连滚带爬向门外跑去! 只怨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几人,呆立在原地,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典韦也不说话,上去每人给了两个大比兜! 刘骁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翻滚的何赣、袁万二人,也没了兴致。 “阿韦,子龙,咱们走!”刘骁带着典韦跟赵云走了。 日暮时分。 天边的残阳,给繁华的洛阳城,洒上一抹苍凉的血色。 大将军府。 砰! 砰砰! 大将军何进,大展拳脚,把眼前的花园砸了个稀巴烂。 大片的花丛,被何进砸得东倒西歪,但仍在散发阵阵香气。 “荒唐!”何进气得直跺脚,怒道:“简直荒唐!何某早就设下妙计,布下天罗地网,就等那刘骁小儿中招了!何赣跟袁万,这两个后辈,也太冒失了!” 丁宫神色凝重,惋惜道:“可惜啊可惜!可惜郑兄的批里毒妙计,功败垂成啊!” 郑泰也叹了一口气,摸着脑门,懊恼道:“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咱们商量好了计策,却没有想到年轻人不懂隐忍啊!疏忽了,疏忽了......” 袁隗脸色铁青,咬牙道:“大将军!何赣是何家的儿孙,袁万是袁家的子侄!他们俩,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燕王抠眼珠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错!”丁宫也气得吹胡瞪眼,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呐!刘骁下手如此狠毒,显然是不把大将军跟袁太傅放在眼里!” “没错!”郑泰眼眸闪过一丝阴冷,阴森道:“如果咱们咽下这口气,整个洛阳城都会认为,大将军跟袁太傅,怕了那刘骁!” “啪!”何进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花坛,怒道:“强龙,还能压得住地头蛇?真是岂有此理!” “令!一千羽林军披甲执锐,随我前往燕王府,擒拿罪人刘骁!” 第99章 燕王殿下,还不束手就擒? 燕王府。 灯火通明。 刘骁正跟典韦、赵云、黄忠、刘关张等人,饮酒作乐。 黄忠的儿子黄叙,吃了刘骁给的布罗芬跟阿摩西林之后,经过三天的休养,已经基本康复了。 黄忠深感刘骁大恩,举手投足之间,对刘骁极为恭敬。 此时此刻,刘骁在黄忠的眼里,那就是光,那就是救世主! 突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的马蹄声! 典韦、赵云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马蹄声格外沉重,显然是披了铁甲的战马,而且数量还不少! 刘骁脸色微微一变,轻笑道:“何大将军,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啊!” 典韦怒睁怪眼,气冲冲道:“二公子,怕他作甚,他只要敢来,咱们就宰了他!” 刘备倒是临危不乱,沉稳道:“阿韦不必担心!这可是洛阳城,天子脚下!何进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对燕王殿下动粗!” “老刘!”典韦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今天何进跟袁隗的两个后辈故意找茬,咱们家公子实在没办法,就把他俩的眼珠子抠下来了!” “抠眼珠子?嘶!”听到典韦这么说,刘备看了刘骁一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关羽倒是不以为然,抚着美髯,傲然道:“哼!不就是抠他们眼珠子吗!咱们家公子乃堂堂燕王殿下,假节钺!没有当场宰了两个,就已经给足了何进面子!” 张飞猛灌了一大碗美酒,也附和道:“对啊!抠他们眼珠子,说明他们不长眼!咱们燕王,怎么不抠别人的眼珠子?燕王你就放心,何进要是敢放肆,俺就去捅他一百个透明窟窿!” “二弟!三弟!”刘备突然生气道:“燕王殿下如何决断,哪里有你们俩说话的份!” 就在这时。 燕王府的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管家脸色煞白,一副魂不附体的恐慌表情。 “祸事了!祸事了!” 管家心急如焚,慌乱道:“燕王殿下!何.....何大将军......带着羽林军来......来拿你了.......外面黑压压的,全是羽林军!” 刘骁还未答话。 黄忠第一个站了起来! 只见黄忠对着刘骁一抱拳,朗声道:“主公勿虑,忠这就去取披挂!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忠就取了那何进的狗命!皇帝陛下要降罪,主公尽管推到黄忠头上便是!” 刘骁洒然一笑,笑道:“汉升啊,万事不急!咱们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刘骁等人披挂完毕,打开燕王府的大门。 只见身披铁甲、手握战刀、背负硬弓的羽林军,已经把燕王府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握着火把,跳动的火苗,照耀的脸色甚是可怖。 何进面色凝重,骑着一匹宝马,站在羽林军中间。 “收手吧燕王!外面全是羽林军!”何进握着大宝剑,高声喊道! 何进身旁的一个武将高声叫道:“燕王殿下,快快束手就擒!看在陛下的面上,大将军就先把你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此人,乃是羽林军的统领之一,何进的心腹,也是何进的外甥,吴凡! 刘骁不慌不忙,淡然一笑道:“何大将军,不知在下何罪之有啊?” “哼!”何进扭过头,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不料没有吐准,恰好吐到了一个羽林军的脸上! 这个羽林军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燕王!”何进抬起手臂,用大宝剑指着刘骁,高声叫道:“汝装什么孙子!汝所犯何罪,汝不自知?”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居然在丽春院里抠了何赣、袁万二人的眼珠子!” “洛阳城中,天子脚下!众目睽睽之下,你竟敢如此行凶!还有王法吗?” “哪怕你是燕王,本将今天也要拿你!来人呐!给我把燕王及其帮凶拿下,押入天牢!” 何进话音刚落。 吴凡就喝令站在前面的十几个羽林军士卒,挥刀砍向刘骁! 这些羽林军确实都是汉军士卒里的精锐,战力远超普通士卒。 可他们,又如何是典韦、赵云、关羽、张飞等盖世猛将的对手? 典韦随手抓过两个羽林军当做兵器,瞬间就扫倒了十来个羽林军! 看到典韦如此威猛,其余的羽林军吓得纷纷后退。 气得吴凡哇哇乱叫:“反了!真是反了!给我上!我吴凡就不信了,一千个羽林军一拥而上,还抓不住你刘骁!谁敢不上,军法处置!” 听到吴凡这么说,那些羽林军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 赵云、关羽、张飞三个,也都冲了上去。 刘备则站在刘骁身后,高声喊道:“别以为我们燕王会怕了你!兄弟们,给我打!” 刘骁有命令,故而典韦、关羽、赵云等人没有下死手。 这些羽林军顶多就是骨折,没有一个当场丧命的。 只有张飞下手较重,不少羽林军都被张飞揍得晕了过去! 没多大功夫,赵云、关羽、张飞、典韦四人,就打倒了近百位羽林军。 何进站在后面,冷汗直冒! 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突然,何进脸色一沉,咬牙吼道:“燕王狂妄,居然敢当众抗法!给我放箭!射死他!” 听到何进这么说,站在后面的羽林军纷纷张弓拉弦,瞄准了刘骁! 刘骁不慌不忙,爆喝一声:“汉升何在?” 刘骁话音未落! 嗖! 众人只听见一记凌厉的破空之声! 一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黑夜之中飞出! 嗖! 这一箭,直接射在了何进头盔的盔缨之上! 咣当! 此箭力度很大,直接把何进的头盔射落下来! 这一箭,吓得何进脸色大变! 他先是猛得弯腰,伏在马背上,然后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反复摸了五六遍之后,何进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何进,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接涌到了天灵盖! 他的脸上,再也没了飞扬跋扈的嚣张。 何进就这样一直伏在马背上,不敢说话,也不敢直起腰来! 刘骁微微笑道:“何大将军,你如果还不滚蛋的话,下一箭,我就要了你的命!” “这黑灯瞎火的,箭矢可不长眼呐!” 何进伏在马背上,微微扭头看了看吴凡,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吴凡却是满脸怒火,抬手一箭,对着刘骁面门射了过去! 第100章 箭射吴凡! 刘骁跟刘备,都看到了吴凡抬手射箭的动作! 刘备反应倒挺快,直接一弯腰,蹲了下去。 刘骁丝毫不慌,不动如山,仿佛完全不把吴凡放在眼里! 他对黄忠的箭术及反应能力,都很有信心。 堂堂三国箭神黄忠,如果射不死一个小小的吴凡,那自己穿过来的,就是假三国! 果然! 就在吴凡抬手的一刹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黄忠,再次出手了! 嗖! 尖锐地利刃破空声,呼啸而来! 黄忠的利箭,在半空中,直接撞上了吴凡射出的箭矢! 精准无误! 铮! 一记清脆的金铁之声! 撞落吴凡的箭矢之后! 黄忠的箭矢,力度丝毫不减,宛如流星贯日,继续前冲! 噗! 也就是半个呼吸的时间! 黄忠这一箭,直接贯穿了吴凡的咽喉! 吴凡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身子一歪,从战马上摔了下去! “小凡!你怎么样?小凡!”何进伏在马背上,焦急地嘶吼着! 摔落在地的吴凡,身躯抽动了几下,吐出几大口鲜血,就彻底饮恨西北! “小凡!”何进气得眉毛倒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吴凡是何进的亲外甥,也是他的心腹! 自己侄儿何赣的仇还没有报,如今吴凡又被刘骁部将所杀,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且不说血脉亲情,此事倘若传扬出去,他何进还如何在洛阳城立足? “刘......骁......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何进气得七窍生烟,但仍是不敢抬头! “给老子放火!放大火!烧了这座燕王府,烧死刘骁小儿!”何进高声喊道! 何进话音未落! 嗖!嗖!嗖! 黑暗之中,又射过来三箭! 砰!砰!砰! 这三箭,无论是准头还是力度,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三个羽林军手里的火把,被箭矢射落在地! !!!! 在场的羽林军,顿时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何等的箭术? 简直闻所未闻! 黑暗之中,光线极差。 一个弓箭手,能够精准射中吴凡这种体积较大的目标,便已是箭神级别! 但是! 刘骁麾下的这个神箭手,居然在黑暗中,射中了何进的盔缨、吴凡的箭矢以及三柄火把!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三柄火把坠落之后,羽林军都被黄忠的箭法吓破了胆! 个个都畏畏缩缩,慢慢后退。 “怕什么?给我冲!给我杀了刘骁!谁敢不冲,老子劈了谁!”何进伏在马背上,声嘶力竭地高声叫道! 听到何进的嘶吼,羽林军们更是纷纷后撤。 你喊那么大声,你又不敢冲! 这些士卒都不傻,他们明白关羽、典韦、赵云、张飞是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个有些尴尬的时候。 刘备突然直起腰来,高声吼道:“吴凡!霸占良家妇女,罪不容诛!今日,吴凡竟敢行刺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为了自保,不得已才杀了吴凡,与各位无关!各位如果明事理,此时就该撤走!” “不!”刘骁打断了刘备,背着手朗声道:“老子就是要杀吴凡!陛下赐我假节!斩区区一个吴凡,皱一下眉头,老子都不姓刘!” “刘骁!你不要太猖狂!”何进死死贴在马背上,咬牙叫道:“吾乃堂堂大将军,皇帝陛下,都得喊我一声大舅哥!来人呐,给我宰了刘骁!谁宰了刘骁,我给他连升三级,赏黄金千两!” 就在这时! 一记尖锐的嗓音传来! “圣旨到!” 众人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小太监簇拥着一个大太监,匆匆赶来,还有皇宫禁卫军随行护卫! 借着火把的光亮,众人终于看清,来人正是十常侍之首的大太监——张让! “圣旨到!” 张让一记高喊之后,在场众人都跪了下去! “传陛下口谕!”张让站在众人中间,冷声喊道:“令燕王刘骁,即刻就藩,不得有误!” “大将军何进,纵容属下寻衅,放任属下祸乱大汉律法,令其闭门思过三日!” “凡有忤逆朕旨意者,即刻打入天牢!钦此!” “臣等遵旨!” 何进愤愤不平地盯着刘骁,咬牙切齿道:“天黑路远,燕王殿下可要小心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说道:“洛阳城大,大将军你也要小心呐!” 刘骁话音刚落! 嗖的一声! 又是一箭! 这一箭,擦着何进的头皮飞了出去! 何进只觉得头顶微微一痛,急忙用手一摸,似乎是温热的鲜血! “哇呀呀呀!哇呀呀呀!”何进被吓得吱哇乱叫,他急忙躲在张让身后,高声叫道:“你们都看见了吧!燕王要杀我!燕王他要杀我呀!” 说完,何进紧张万分地拽住张让的胳膊,慌乱道:“张列侯,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告诉皇后娘娘,是刘骁杀了我,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给我报仇啊!” 张让冷冷地瞥了何进一眼,没有说话。 十常侍历来跟何进不合,看到这种局面,自然是乐得落井下石。 张让猛得一挥衣袖,对何进冷声道:“大将军!陛下听闻你做的各种好事,龙颜大怒!” “眼下这种局面,你竟然还要拉皇后娘娘下水吗?” 说完,张让转过头,对刘骁施了一礼,说道:“陛下要务繁忙,就不见燕王殿下了。” “燕王殿下有什么话想给陛下说,可由在下代为传达!” 刘骁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劳烦列侯,请陛下保重龙体,丹药万万不可多吃!” “在下记住了!”张让也不磨蹭,带着一众小太监回宫了。 何进瞧了刘骁几眼,终究是不敢再放狠话了,带着羽林军也走了。 典韦、赵云凑了过来,问道:“二公子,咱们回幽州?” 刘骁摇了摇头,笑道:“不急!咱们去冀州!” 幽州苦寒! 幽州所产的粮草,供给的人马,撑死了就是十万! 如果想雄霸天下,十万人马是不够的! 而冀州就不同了,沃野千里,所产的粮草,足以供给三十万人马! 而且,刘骁此去冀州,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那就是跟张玉燕联手。 做一件大事! 第101章 当归 就在刘骁带着几位部将,准备启程前往冀州时。 突然,燕王府的大门口,来了一个瘦削的身影,扒着门框,探头探脑。 “汝乃何人?为何鬼鬼祟祟!速速报上名来!”刘备一声暴喝! 黑影开口道:“奴婢......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给燕王带一件东西......” 众人定眼一看! 原来是一个小宫女! “哦?何物啊?”刘备给刘骁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小心有毒啊,燕王!” 说完,刘备用衣袖接过小宫女递过来的一个香囊。 打开之后,刘备用力瞅了瞅,似乎是一种中药材! 小宫女害怕被别人看到,捂着脸,一溜小跑走了。 “三弟!”刘备沉声道:“你过来尝一尝,此乃何物?我觉得好像是烤肉!” “哦?”张飞兴冲冲地拿起两块,放到嘴里大口咀嚼! “呸呸呸!”张飞怒道:“大哥!这可不是烤肉,这是药啊!” 刘骁身负扁鹊之盖世医术,用旁光一扫,便知道此乃中药材——当归! 当归! 刘骁微微一笑,皇后娘娘的心意,骁明白了! 刘备却眉头微皱,疑惑道:“燕王,皇后娘娘这是何意啊?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想请燕王给诊疗一番?” 典韦凑过来,眨了眨眼,说道:“二公子,要不咱们去一趟皇后娘娘那里?” 刘骁还没有说话。 刘备喃喃自语道:“当归,可是治疗治大便不通,月水不通的啊!皇后娘娘这......” 刘骁瞪了一眼刘备,说道:“胡说什么!走走走!快收拾东西,咱们出发!” 就在众人收拾行李的时候。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恭喜燕王!拿捏好跟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本系统奖励宝物一件!” “五选一!” “一、苏尼特羊!(一百只)” “号称肉中人参,鲜嫩多汁,无膻味,淡淡奶香,蒸煮不用放任何调料,只放盐就行!” “羊肉厚实紧凑,高蛋白,低脂肪,瘦肉率高,富有人体所需各种氨基酸和脂肪酸!” “二、催肥猪饲料,各种激素!(三千袋)” “浓缩猪饲料,高效养猪,极速催肥,本来两年才能出栏的猪,半年就能出栏!” “富含各种激素、添加剂,但是请猛将兄放心,只要不一次吃进三百斤猪肉,死不了人!” “三、老力士机械手表!(一块)” “纯金材质,直径39毫米,经典圆形设计,细致的壳耳、磨光修饰,成功男士必备!” “能够准确的知道时间,不需要电池,上一次发条,能够使用两年,误差不过半秒!” “四、迷你高倍望眼镜!(一个)” “放大远处物体的张角,使人眼能看清角距更小的细节。外形小巧玲珑,漂亮可爱!” “自带夜视功能,无需充电,白天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就能使用一个月!” “五、土豆!(一百斤)” “马铃薯,冷凉干燥气候,适应性强,以疏松肥沃沙质土为宜,生长周期短而产量高。” “味甘,性平。归胃、大肠经。有益气、健脾、和胃、解毒、消肿等功效。” “叮!请宿主选择,五选一!” “嘶!”看着这五件宝物,刘骁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老力士手表,就算了吧,这年头,装x给谁看啊,用处不大! 苏尼特羊,虽然能够满足口腹之欲,但是战略意义不大! 不是一个王霸之主的选择! 迷你高倍望远镜,其实还算很实用,但也只是战役层面! 催肥猪饲料跟一百斤土豆,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宝物! 古时候,有了粮草才能养兵。 在汉末三国那个乱世,别说军饷了,有粗粮,管饱,你就有兵! 但是那个时候,不管是士兵还是老百姓,吃的都是粗粮。 只有曹操那样的盖世枭雄,才能顿顿吃上白米饭这样的细粮! 哪怕是曹操这样的盖世枭雄,也舍不得浪费白米饭! 他发火把饭碗扣在桌子上,发完火之后,也得把白米饭收回碗里吃掉! 如果自己有了充足的猪肉,以及绝对管饱的土豆! 那会是什么概念? 自己的士卒每天土豆管饱,三天就能吃一顿土豆炖肉! 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燕王殿下,要不你造个反吧,俺吃着这土豆炖肉,心里实在不踏实!” “燕王殿下,这土豆炖肉都吃了一个月了,咱咋还不称帝咧?学狐狸叫还是刻独眼石人,您说句准话呀!” “燕王殿下,天凉了,你得加一件衣服,这件衣服绣着九条金龙,你赶紧试试!你看看,这衣服你穿着多合身啊!” 想到此处,刘骁微微皱眉。 按照“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的揍性,如果想要两个宝物,至少得给他点好处。 想到此处,刘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刘骁对系统谄媚道:“系统老哥!这是皇后娘娘的贴身香囊!我想孝敬给老哥您!” “而且,日后我跟皇后娘娘的关系处好了,皇后娘娘的贴身衣物,我都可以孝敬给您!” “呦呵!”系统的语气有些诧异,疑惑道:“当了燕王,你怎么还变客气了?”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是不是想多要一件宝物啊?” 刘骁拍马屁道:“哎哎哎!系统老哥果然是诸葛再世,孔明重生啊!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皇后娘娘的贴身衣物吗......还是不错的!你得说到做到!”系统沉思道:“给你两件宝物!” “我选猪饲料以及土豆!”刘骁斩钉截铁道! “叮!请查收!” 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刘骁当即出城! 他们赶到三千玄甲军的驻地后,刘骁令二十个玄甲军铁骑,护送猪饲料、土豆,以及黄忠的儿子黄叙,回幽州! 刘骁还写了一封信给大哥刘和,里面有猪饲料的使用说明,土豆的种植方法,以及黄叙的身份! 安排妥当之后,刘骁带着三千玄甲军,前往冀州无极! 路上,刘骁收到一个令他鸟毛倒竖的恐怖消息! 丽春院的三位花魁,春桃、绿柳以及轩然,全都八窍流血而亡! 据说是中了剧毒!而且,批处中毒最深! 此事,刘骁一直都很后怕! 他没想到何进居然如此阴毒! 自己只差一点点,就得中毒! 不过,以自己的医术,但凡尝出一点点味道,应该就能察觉! 半个月之后。 刘骁一行人赶到了无极,甄府。 看到刘骁,张玉燕很不客气地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嗔怒道:“死鬼,你还知道回来!” 刘骁还没答话,一盘“九层腰塔”,就摆在了他眼前! 一见此物! 刘备、关羽、张飞都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是夜。 刘骁大展拳脚,一鸣惊人! 第102章 我为你带盐! 翌日清晨。 刘骁神采奕奕。 张玉燕同样也面色红润有光泽,显然是得到了不少滋润。 如今,甄家的大部分财物已经搬到了幽州。 张玉燕收拾一下行装,也准备这几天启程奔赴幽州。 刘骁手下的商业人才不多,沮授勉强算是一个,但也不能让一个军师整天盘算着挣钱。 张玉燕,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 刘骁很信任张玉燕,而且张玉燕也很能干。 非常的能干。 “燕儿呐!”刘骁微微转头,说道:“我有一件大事,要与你好好合作一番!” “哦~~~”张玉燕媚眼如丝,娇声道:“燕王殿下,咱俩合作的还不够吗?要不,今晚继续?” “不不不!”刘骁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轻声道:“这方面的合作,咱们先告一段落!咱们有更重要的事合作!” 听到刘骁这么说,张玉燕也收敛起之前的娇媚神态,凝重道:“何事?” 刘骁转过头,盯着张玉燕的轩然,肃然道:“一个字,盐!” 不错! 盐在现代,造价低廉,随处可见,唾手可得。 盐在古代,可是一项重要的战略物资! 盐铁,盐铁! 盐在古代一直都跟铁放在一起来衡量! 盐,对人体内各种液体的分布平衡,有着重要的调节作用。 如果长期不吃盐,会引起人的细胞内外渗透压改变,进而就会造成水肿。 此外,人体正常骨骼肌的收缩和神经的传导,都需要盐的参与。 如果长期不吃盐,很容易引起四肢力量的下降。 不光是人,战马也需要盐! 没有盐的供应,战马同样没有力量! 春秋时期,齐国之所以那么强横,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就是因为齐国有盐。 古代,有盐以后,就代表有钱! 而且齐国有管仲,管仲这个人很会做生意,是个商业奇才。 管仲用盐给齐国挣了很多钱,有了强大的经济基础,齐国就称霸了。 因为春秋时期,齐国以西的许多国家都不临海,又没有盐湖、盐矿,自己没有盐! 齐国一旦控制住自己的食盐出口,这些不能产盐的国家就顿时慌了神。 为了自己的老百姓能吃上盐,他们只能听从齐国的号令。 所以,盐也就成了齐国称霸春秋的一个重要条件。 到了汉代,武帝之前,盐都是能够在民间随便贩卖跟交易的。 但是武帝为了打匈奴,要筹备钱粮,就需要大量的钱。 有人就提出来盐铁管控的办法。 也就是说,武帝之后,汉朝的盐绝大部分都是朝廷来贩卖的。 汉朝接管了所有的盐场,老百姓虽然可以在盐场煮盐,但最终都要卖给朝廷。 由汉朝朝廷进行运输,销售,并赚取利润。 而张玉燕她们张家,就是替朝廷管理盐场,并代为运输、销售。 古时候老百姓吃的都是粗盐,味道很苦,发涩。 刘骁想的是,利用自己高中课本上的化学知识,把粗盐提炼成精盐! 如果不顺利,还能用张玉燕的贴身裤袜,去请系统帮忙! 这就是“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的软肋! 何不狠狠拿捏? “盐?”张玉燕撩了撩耳边青丝,疑惑道:“我们张家虽然控制着盐场,但八成利润都要上缴朝廷!” “民间历来都不敢大规模产盐,燕王殿下如果要插手盐的生意,恐怕皇帝陛下会大为不悦......” “这个不用你管!”刘骁斩钉截铁道:“咱们现在先不卖盐,咱们现在先把粗盐提纯!” “粗盐?提纯?”张玉燕听的是一脸懵逼。 刘骁揉了揉张玉燕的香肩,笑道:“走,带我去盐场看看!” 不多时。 刘骁带着赵云、典韦、黄忠,跟着张玉燕来到了无极的一处盐场。 这里的盐场,堆满了从海边挖来的淤泥。 经过简单晾晒、冲洗、结晶之后,就得到了粗盐。 粗盐的味道其实很不好,永远带着一丝抹不掉的苦涩滋味。 刘骁指着眼前的盐场,转头对张玉燕说道:“燕儿呐!去找人,搞一点石灰过来!” 注:石灰,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出现。 提醒各位穿越的小伙伴们,如果你穿越到春秋之后,可以用作者提到的办法提纯粗盐! 张玉燕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人去找了一小车的石灰过来。 刘骁不慌不忙,先用大火把石灰加热,把它变成生石灰。 然后,把生石灰放进一大锅水里,继续加热搅拌,就变成了饱和的石灰乳溶液。 赵云、典韦、黄忠也是看的一头雾水。 黄忠小声说道:“咱们主公不但勇武过人,居然还懂得天工之术?” 赵云点了点头道:“老黄啊,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公子是紫微星下凡,谋略无双啊!” 典韦叉着腰,插嘴道:“老黄啊,咱们家公子那可是神机妙算、老奸巨滑、暴厉恣睢、七窍玲珑、鹤发童颜、亭亭玉立、丧心病狂、不知节制啊......” 黄忠:“.......” 刘骁白了典韦一眼,站起身来,怒道:“阿韦!去搬一大块盐砖,放到水里,搅拌均匀!” 典韦拽了拽黄忠,说道:“老黄!走,帮把手!” 粗盐溶解好之后,刘骁把饱和的石灰乳溶液加到粗盐溶解的水里,略微搅拌一下。 就会出现大量杂质。 这就是粗盐里去除掉的氯化镁,是苦味的主要来源! 刘骁指挥典韦过滤完杂质之后,拿过来一根草管。 刘骁把草管递给典韦,说道:“阿韦,过来吹气!使劲吹!” “吹气?”典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实,这是往溶液里加入二氧化碳,去掉粗盐里的氯化钙! 如果不吹气,也可以晾晒。 空气中也有二氧化碳,只不过化学反应过程较为缓慢! 典韦鼓起腮帮子一阵猛吹。 吹累了就招呼黄忠过来吹。 不多时,溶解粗盐的水里,又出现了大量杂质! 经过过滤,去除这一大部分杂质之后,经过结晶,就能等到精盐了! 这里面的精盐,还有一部分硫酸根没有去除,但也不影响口感了! 制成精盐之后。 刘骁指着面前白花花的盐粒,笑道:“来来来,大家尝一尝,尝一尝!” 张玉燕、典韦、赵云、黄忠等人都是将信将疑,但还是都伸出手指,蘸了一些盐粒。 放到嘴里,品尝一番之后。 张玉燕、典韦几个人,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他娘的还是盐吗? 居然没有一丝丝苦涩之味! 张玉燕一把搂住刘骁的胳膊,仰起臻首,娇声道:“燕王殿下,你太棒了,你真的很棒!” 典韦也惊讶道:“我的天!这盐怎么这么好吃!” 赵云沉思片刻,说道:“如果公子提炼的精盐一旦开卖,很多老百姓都舍得花大价钱去买!” 黄忠露出了几分兴奋神色,笑道:“现在的盐,两千钱一石,这精盐,卖五千钱一石也有人买!” “哈哈哈哈哈!”刘骁笑了,笑道:“咱们就卖五千钱!” 第103章 风云突变 刘骁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为了得到口感更好的精盐,他亲自下手,多次反复实验,终于得到了提纯精盐的技术。 刘骁把这件技术,传授给特别能干的张玉燕之后,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看似稍微平静下来的大汉十三州,发生了几件震荡寰宇的大事! 可谓是风云突变,暗潮汹涌! 命运的齿轮,开始悄悄转动! 这一天,甄府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面白无须,精瘦干练,脸上写满了疲惫二字,一看就是宫里的太监。 一看到刘骁,这个太监就激动地热泪盈眶:“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奴婢总算找到你了!” 刘骁眉头微皱。 宫里来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但洛阳城里大概会发生什么,刘骁心里也知道。 刘骁沉声问道:“何人派你来的?” 太监环顾四周,用眼神瞥了瞥周围众人,示意刘骁屏退左右后,才压低嗓音道:“燕王殿下!是皇后娘娘派我来的,有几句紧要的话,奴婢只能对燕王一个人说......” 刘骁闻言,带着太监走进内室。 太监关上房门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焦急道:“燕王殿下,十万火急啊!您可得救救皇后娘娘啊!” 刘骁扶起太监,柔声道:“不着急,慢慢说。” 太监躬身施礼道:“燕王殿下!洛阳出大事了!燕王你走后不久,大将军何进,就被十常侍谋害!同时,西凉刺史董卓,带着八万西凉狼骑入京!” “皇帝陛下他......奴婢从洛阳走的时候,皇帝陛下已然病入膏肓,米水不进了......” “如今洛阳城,尽落在董卓手里!那恶贼董卓还把皇后娘娘跟皇子,都软禁了起来......” “满朝文武群臣都盼望着陛下主持大局,可陛下生死未卜,现在都得听从董卓号令啊......” “但凡哪个臣子,敢出言与那恶贼董卓争辩,就会遭到那恶贼董卓的毒打,轻则残废,重则丧命啊!” “那董卓甚至扬言,谁若是不从他,便把谁的腰子挖出来烤着吃!” “燕王殿下,你可要救救皇帝陛下,救救皇后娘娘啊!咱们大汉天下,就指望你了......” 听完太监的话,刘骁眉头紧锁。 董卓可真够猖狂的,嘎腰子狂魔? 不过这些大事,确实都按历史轨迹来发展的。 只不过自己的“九味地黄丸”,延长了刘宏的几个月寿命。 如果刘宏得到“九味地黄丸”后坚持戒色,不熬夜,注重运动锻炼,应该能够活下来。 可惜大汉气数将尽,这就是天数啊!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挂逼,能否再续大汉气运! 刘骁皱眉道:“洛阳的禁卫军、羽林军,还有西园八校尉的人马,现在由谁掌控?” “唉!”太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这些人马本来由大将军跟十常侍掌控。” “可十常侍设下阴谋,安排五十个刀斧手埋伏杀了大将军!那袁绍跟曹操等一干人等,为了给大将军报仇......” “把洛阳城里的太监、宦官几乎杀绝!奴婢全靠皇后娘娘庇佑,才侥幸活了下来。” “十常侍跟大将军都死了,这些禁卫军、羽林军们,绝大部分都落入董卓手里!” 听到太监这么说,刘骁顿时心头一沉! 曹操啊曹操,你草率了! 刘骁思索片刻后,说道:“洛阳的局势我知道了,你告诉皇后娘娘,我会去救她的!” “有件事,你务必要叮嘱皇后娘娘,一定要好好照看刘协、刘辩两位皇子!” “时机一到,我刘骁就会带着皇后娘娘跟两位皇子,脱离董卓的魔爪!” “奴婢遵命!”太监激动得老泪纵横,激动道:“燕王殿下!咱们皇后娘娘,咱们大汉天下,就全都仰仗燕王你了......” 刘骁拍了拍太监的肩膀,温言道:“你先去后院休息一下,吃过饭,领了赏银就赶快回洛阳吧!一路小心!” “多谢燕王殿下!奴婢告退!”太监对着刘骁拜了三拜,起身走了。 刘骁思索片刻,吼道:“阿韦!进来!” 咣当!咣当! 典韦差点把门都给卸了! “二公子,何事?”典韦知道宫里来人,定非寻常,早就带着赵云、黄忠在门外等候了。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也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三人扒着门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刘骁沉声道:“何进死了,皇帝陛下大概也驾崩了......西凉刺史董卓进京,靠着八万西凉铁骑,把控朝堂,无恶不作!” “他娘的!”典韦捏了捏手掌,骨头嘎嘣嘎嘣直响,怒道:“二公子......这狗曹的董卓,咱们必须干他!反了他了!” 赵云性格沉稳,拦住典韦道:“韦兄!鲁莽不得啊!咱们才三千玄甲军,如何打得赢那八万西凉铁骑?而且洛阳是座坚城,城池固若金汤,咱们如何干得了那董卓?” 黄忠看了看赵云,又看了看典韦,抱着胳膊,无所谓道:“主公让我干谁,我就干谁!只要主公开口了,那我就往死干那董卓!” “这才对!”典韦撞了一下赵云的肩膀,笑道:“子龙,你看看人家大黄,对我的脾气!” 刘骁笑了笑,沉声道:“阿韦!给幽州下一道军令,让张辽带上两万精兵,南下洛阳!” 幽州有刘比坐镇,即便张辽离开,幽州这个大本营,应该稳如泰山! “典韦、赵云、黄忠,你们三人各率一支玄甲军千人队,随我即刻奔赴洛阳!” “遵命!”典韦、赵云、黄忠纷纷抱拳答道! 典韦等人话音刚落,扒着门框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按捺不住了。 刘备猛得跳进门来,焦急道:“燕王殿下!如今大汉有难,我身为汉室子孙,岂能坐视不理?请燕王殿下容我刘关张兄弟三人,随军出征,为我大汉剿贼!” 关羽抚着长髯,傲然道:“燕王殿下!董卓何许人也?插标卖首的西凉猪狗!容我一刀斩下他的狗头,献予燕王殿下!” 张飞也不甘示弱道:“燕王殿下!你去干董卓,不正缺人手吗?我们兄弟三人,就能帮你干董卓!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二哥先干他,干不死他,我再狠狠地干他!” 第104章 焦虑的何皇后 刘骁看着斗志高昂的关羽、张飞,微微一笑。 刘骁还没有开口,刘备按捺不住了! 刘备对着刘骁施了一礼,情深意切道:“燕王殿下!刘备的赤诚之心,日月昭昭,苍天可鉴!” “如果你不让我们兄弟三人随军剿贼,那么刘备,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刘骁闻言一愣,然后侧了侧身子,给刘备让出足够的空间。 刘骁瞧了瞧吹胡子瞪眼的刘备,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柱子,没有说话。 刘备跟刘骁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刘备扭脸对关羽、张飞说道:“二弟!三弟!燕王殿下,怀疑备的赤诚之心!大哥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此事与燕王殿下无关,是备心甘情愿!你们俩,千万不能拦我!” 说完,刘备双腿猛然发力,咬着牙瞪着眼,对着大柱子就狠狠撞了过去! 刘备激动地嘶吼道:“二弟!三弟!汝等千万不要拦我!万万不可拦我啊!” 噔!噔!噔!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刘备的额头距离大柱子只有一尺距离时! 关羽猛得一甩长髯,伸出强健有力的右臂,猛然挡下闷头撞柱的刘备! 张飞也急忙拦腰死死抱住刘备! “放开我!二弟!三弟!你们俩快放开我!”刘备奋力挣扎着! 刘备焦急喊道:“就让我一头撞死吧!只要燕王殿下能够相信备的赤诚之心,备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大哥!”关羽右手拦着刘备,左手抚着长髯,无奈道:“大哥!人家燕王殿下,也没有怀疑你的赤诚之心啊!” “大哥!”张飞死死抱着刘备,粗声粗气道:“二哥说得对!人家燕王殿下,可一句话没说!你着什么急啊!” 刘备猛得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二弟!三弟!想不到,你们两个长得五大三粗,关键时刻比大哥有脑子!” “燕王殿下不说话,自然是默许咱们兄弟三人随军剿贼了!哎呀呀!备着急了!” 刘备对着关羽、张飞使了个眼色! 刘备挣脱两人的束缚后,转过身去,厉声喝道:“二弟!三弟!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收拾行装,咱们准备跟随燕王殿下出发洛阳!” 说完,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一溜烟跑了。 洛阳城。 皇帝刘宏驾崩,何进跟十常侍自相残杀。 千里迢迢赶来的董卓,捡了现成。 八万西凉狼骑,宛如来自炼狱的修罗,个个凶神恶煞,给繁华的洛阳城笼罩了一层压抑肃杀的氛围。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别说指摘董卓的过错,多看董卓几眼,就得挨大耳刮子! 董卓虽然狗胆包天,但还是不敢对何皇后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只是把何皇后跟刘协、刘辩两个皇子软禁在永乐宫,不允许出入。 此时此刻的永乐宫。 宫殿灯火通明,里三层外三层,站着五百位手持战刀的西凉卫士。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进出永乐宫的那些太监、宫女,每个人都要细细搜查三遍,才能放行! 何皇后愁容满面,伸着纤纤玉手,忧心忡忡地拨弄着眼前的红烛。 何皇后低声道:“这董贼恣意横行,无恶不作,无视文武百官,还把本宫软禁在这里!难道我大汉,就没有哪位英雄能够收拾得了他?唉!唉!唉!” 何皇后气得接连叹了三口长气,眉宇之间,尽是愁苦郁闷。 何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翠兰安慰道:“娘娘,咱们大汉不是还有燕王殿下吗!燕王文武双全,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奴婢相信,只要燕王能够赶到洛阳,定能解眼下危局!” “燕王......”何皇后扬起臻首,望着跳动的烛火,目光朦胧,喃喃自语道:“巍巍大汉,绵延四百年,今日竟然要把气运压在一个少年身上.......他能挺得起来么......” “能!”翠兰笃定道:“只要娘娘跟燕王殿下一条心,燕王殿下一定挺得起来!”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别有节奏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笃! “娘娘!”翠兰听到敲门声一阵激动,兴奋说到:“娘娘,是三德子回来了!” “三德子?”何皇后的脸上散去了阴霾,惊喜万分道:“快,快把三德子叫进来!” 翠兰推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风尘仆仆、满面疲惫的精干太监! 此人,正是前去冀州给刘骁送信儿的太监——三德子! “三德子!你怎么进来的?”翠兰疑惑道:“那些西凉兵,没有为难你?” 三德子瞧了瞧四周,走进屋里关上房门,才压低嗓音道:“托皇后娘娘的福!” “奴婢去冀州送信,燕王殿下赏给奴婢黄金三锭!奴婢把这三锭黄金都送给了这些西凉兵,他们才让奴婢进来了!” “好!三德子,做得好!”何皇后大为感动,说道:“本宫没有看错人!三德子,你这次立下大功,本宫定会好好赏你!” 说完,何皇后走到三德子身侧,小声问道:“三德子!燕王殿下是怎么说的?你一字不差的给本宫细细说来!” 三德子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气,才有条不紊地说道:“皇后娘娘放心!燕王殿下说了,他会亲自率领精兵南下洛阳,救下皇后娘娘!” “燕王殿下让皇后娘娘不要担心,只要照顾好刘协、刘辩两位皇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燕王.......”何皇后激动地娇躯微颤,苍白如玉的俏脸,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燕王他......真是这么说的?”何皇后的嗓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情绪十分激动。 “没错!”三德子斩钉截铁道:“燕王殿下就是这么说的,奴婢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好......好.......”何皇后的手心渗出点点汗珠,突然跟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身后的椅子上! “皇后娘娘!”翠兰急忙扶住何皇后的胳膊,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何皇后没有回答翠兰,喃喃自语道:“有救了......大汉有救了!苍天有眼呐!那董贼,命不久矣!” 半个月后。 洛阳城,北门。 三千玄甲铁骑,浩浩荡荡,绝尘而来! 第105章 又见吕奉先 洛阳城,北门,杀气凛然。 三千玄甲铁骑军容严整,披坚执锐,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刘骁一马当先,手握霸王裂天枪,傲然挺立。 身后的典韦全身披挂,手握恶来铁戟,大声喊道:“速速开门,燕王殿下要进城!” 不多时。 城头上旌旗攒动,一员虎背狼腰的大将,站了出来。 刘骁定眼望去,只见那位西凉勇将身长九尺,面如噀血,虎体狼腰,豹头猿臂。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猛将,请查看猛将属性!” “姓名:华雄” “战力:83” “智力:52” “统御:48” “魅力:27” “速度:44” “声望:38” “技能一:天马流星刀!” “天马流星,谁都说行!” “华雄的天马流星刀,乃是西凉的狠辣刀法,由难以言喻的邪恶力量形成,完全莫得感情。” “据传,此刀法只有一招,但施展起来,却能收集至邪之气于刀招之中!” “刀光一过,对手就仿佛陷入刀山火海,痛苦难当,当场饮恨西北!” “技能二:气吞山河!” “西凉贪狼,有吞天之力!华雄,能够吞噬绝顶境界以下武将的战力10点,化为己用!” “绝顶以下级别的武将,遇到华雄都会变成小卡拉米,难以抵挡华雄的攻势!” “兵器:贪狼夺命刀!”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于董卓!”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嘶! 刘骁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原来这厮是华雄! 关羽抚着美髯,微微抬头,望着城头上的华雄,若有所思地眯起了丹凤眼。 “二哥!”张飞探了探脑袋,疑惑道:“难道二哥认识此人?” “不认识!”关羽微微摇头,沉吟道:“不知为何,关某的青龙大刀突然微微铮鸣,似乎想要饮血一般!” 关羽话音未落。 城头上的华雄大声嘶吼道:“原来是燕王殿下,果然英雄出少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燕王殿下,你请回吧!没有董相国的令牌,你不得进城!你身后的骑兵,更不得进城!” 华雄话音未落。 刘骁身后响起一记声嘶力竭地嘶吼:“放肆!哪里来的乡野村夫,竟敢忤逆燕王殿下!” 刘骁转头一看,原来是刘备! 刘备指着华雄大骂道:“别说是你,就算是那董卓来了,见了燕王殿下,也得叩拜!” 关羽手提青龙大刀,抚着美髯,傲然道:“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关某定会砍下你的狗头,献给燕王助兴!” 张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举起手里的丈八蛇矛,仰天长啸:“啊!啊!啊!” 张飞这三记虎啸,吓得华雄微微一颤! 城头上的士兵,看到张飞的猛恶形象,都有些心虚胆怯。 刘骁给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纵马前行,高声吼道:“燕王殿下奉先皇密旨,进京勤王!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先皇密旨?”城头上的华雄眉头微皱,大声吼道:“拿来让我看看!” “放肆!”刘骁顿时火冒三丈,怒道:“先皇密旨,也是你能看的?汉升何在?!” 嗖! 一记凌厉的破空之声! 铮! 一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城头上的华雄就飞了过去! 眼看华雄就要命丧洛阳城头! 一道身高九尺的伟岸身躯,突然冒了出来! 腾! 这道伟岸身躯一言不发,对着华雄就是一记左鞭腿! 轰! 华雄直接被一脚踹出三丈远! 轰! 空中的箭矢射了个空,箭头射进了华雄身后的城墙里,入墙一寸有余! 那道伟岸身躯站在城头,俯身向下望去,赞叹道:“好箭法!何人射的此箭?真是好箭法!” 典韦仰着脖子仔细瞅了瞅,突然回过身吼道:“二公子你看呐,是吕布这小子!” 刘骁定眼一看! 果然! 从黄忠箭下,保住华雄一命的,正是吕布,吕奉先! 此时,吕布也瞧见了刘骁! 吕布嘿嘿一笑,指着刘骁说道:“原来你就是燕王!布还以为别人嘴里神鬼难敌的燕王,是三头六臂的神将呢!原来.....不过是刘虞家的小娃儿!吕某的手下败将而已!” “放你娘的屁!”赵云跟典韦在一起待久了,脾气也见长,吼道:“谁被我家公子打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你要不要比脸?!” 刘骁也不生气,对着吕布笑嘻嘻道:“吕将军,别来无恙啊!上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汝还是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怎么现在,又成了董卓麾下部将了呢?” “对啊!”典韦也笑嘻嘻嘲讽吕布道:“我听说吕将军亲手宰了自己的义父,用丁原丁大人的脑袋,投靠董卓!到了董卓这,居然还舔着脸,认董卓为义父!嘿嘿嘿.....吕将军的武艺跟人品,都没得说!厉害啊厉害!” 听到典韦嘲讽自己,吕布气得剑眉倒竖,七窍生烟。 吕布指着典韦,咬牙切齿道:“你他娘的......” 典韦根本不怂吕布,瞪着眼睛跟吕布对视,满脸都是挑衅的表情。 张飞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张飞的嗓门又大,一开口把别的声音全压下去了。 “阿韦!”张飞歪着脑袋,满脸疑惑道:“阿韦!我怕我耳朵不好使,万一再听错了!” “你说这吕将军,自己姓吕,认丁原为义父,那就成了丁布!他把义父丁原杀了,认董卓为义父,就变成了董布!” “吕、丁、董......”张飞扬起脑袋,指着城头上的吕布,高声喊道:“你他娘的到底姓什么?” “哇呀呀呀!大黑脸!环眼贼!汝欺我太深!取我兵器来!”吕布气得死死攥着拳头,高声喊道:“环眼贼!你死定了!刘骁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哎呦呦!你张爷爷好害怕啊!”张飞用丈八蛇矛指着吕布,挑衅道:“三姓家奴!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张爷爷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不不不,是该怎么做一个好儿子!” “不错!阿飞说的有道理!”典韦捧场道:“你连他娘的儿子都不会做,自己的爹是谁都不清楚!哈哈哈哈......” “哇呀呀呀!”吕布攥着方天画戟,怒吼道:“开城门!快开城门!快把城门给老子打开!” 华雄赶紧跑过来,拦住吕布,焦急道:“吕将军,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啊!你这样就中了那燕王的奸计啊!咱们要听董相国的号令,不能擅自打开城门呐!” 嘭! 吕布胳膊一扬,把华雄甩了一个大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华雄!你在教我做事吗?打开城门!不开城门,我先干了你!” 第106章 看我方天画戟的厉害! “吕将军!息怒啊,吕将军!” 华雄焦急万分,神情慌张!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对着吕布吼道:“请吕将军听雄一言,万万不可打开城门呐!” 华雄连滚带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吕布身边,拽住吕布的胳膊,焦急道:“吕将军!” “一旦让燕王的精锐骑兵进城,董相国再想掌控洛阳,拿捏皇城,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息怒啊吕将军!” “我不管!他们骂我!”吕布气得一把薅住华雄的脖领子,直接单手把华雄提了起来! “你耳朵聋了吗?他们辱我太甚!”吕布气急败坏,仰天长啸! 此时此刻的吕布,就像是一个已经响了一次的二踢脚。 吕布目光如电,冷冷盯着奋力挣扎的华雄,然后猛地一个转身! 嗖! 华雄将近两百斤的熊魁身躯,直接被吕布单手提到了城墙之外! 悬在半空中的华雄心头剧震,双腿奋力弹蹬着! 洛阳城的城墙,足有七八丈高! 半空中的华雄,微微一扭脸,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 华雄哪里还敢挣扎,只能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死死扒住吕布的胳膊! “吕.....吕将军......饶命啊!饶命啊吕将军!”华雄被吓得差点尿裤子! “打.....开......城......门!”吕布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此时的华雄哪里还敢再劝阻吕布,急忙高声叫道:“开城门!快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 “哼!”吕布冷哼一声,随手把华雄摔到了城墙里面! 华雄被吕布一摔,直接摔了三丈远! 华雄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随手拍了拍尘土,对身边的一个西凉士卒说道:“快!快去禀报董相国!就说吕将军擅自打开城门!” 不多时。 伴随着沉闷的吱呀声。 洛阳城的北门,缓缓打开。 洛阳城的北门刚刚打开一个缝隙,吕布便迫不及待地一夹马腹,窜了出来!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一提缰绳,赤兔马高高扬起前蹄,纵声嘶鸣! 吕布憋着满腔怒火,高声叫道:“环眼贼!何不与我一战,难不成只会逞口舌之利?” 张飞闻言,冷哼一声,握紧了丈八蛇矛,就要上去干吕布! 张飞的身躯刚刚前倾! 不料!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一横,厉声喝道:“三弟!鲁莽不得!你不是此人的对手!” 刘备闻言,也急忙伸手拽住了张飞,低声道:“三弟!一切听燕王安排,不要莽撞!” 看张飞没有出阵。 吕布继续高声喊道:“环眼贼!刚才骂人倒是爽利,怎么现在不敢吭声了?哼!” “环眼贼!汝不过是个躲在角落里狂吠的野犬!见了猛虎,只能乖乖夹紧尾巴,躲到狗窝里啃屎!”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张飞同样气得把脸都憋紫了! 张飞攥着拳头,焦急道:“大哥,二哥!你们让开,让我去狠狠干他一顿!插那吕布一千个透明窟窿!” “三弟!”刘备狠狠瞪了张飞一眼,怒道:“你没听见云长说吗?你不是那吕布的对手!” “如果你强上,不但插不了那吕布,还要被那吕布反插!” 就在这时。 站在最前面的刘骁开口了。 刘骁对着吕布施了一礼,笑道:“吕将军!你手握方天戟,座下赤兔马,武功盖世!” “你的方天戟轻轻一挥,那威力,可以说是横扫千军呐!吕将军的神威,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谁敢跟你打啊?!” 吕布闻言一愣,随即咧嘴笑道:“不错!燕王说的不错!燕王,你是个有见识的人呐!” 刘骁见状,继续说道:“吕将军!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河,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布得意大笑道:“瞧见没有!瞧见没有?燕王说他敬仰我!哈哈哈哈!” 吕布收住笑声,对刘骁说道:“既然如此,那布就给燕王一个面子!只要燕王把那个环眼贼交给布,此事就算了结!” “哈哈哈哈!”刘骁也笑了,朗声道:“吕将军要面子,我身为堂堂燕王,也要面子啊!洛阳城下,我把自己的部将交出去,岂不会被满城的人耻笑?” “那......燕王殿下.......”吕布抬起方天画戟,斜着眼睛吼道:“你想如何了结此事?” “简单!”刘骁笑道:“吕将军之勇,天下皆知!那是天将下凡,万夫莫敌啊!” “那是!那是啊!”吕布笑眯眯道! 刘骁继续说道:“本王麾下这些虾兵蟹将,如果侥幸能在吕将军手下坚持50回合以上,那就请吕将军让开,本王率军入城!” “如果本王麾下这些虾兵蟹将,坚持不了五十回合,本王就把张飞交给吕将军,任由吕将军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听刘骁这么说,吕布皱起眉头,陷入犹豫之中...... 刘骁等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故意大声道:“吕将军......怎么,你是不敢打吗?难道堂堂飞将吕布,也怕了本王麾下这些虾兵蟹将不成?” “哈哈哈哈哈!”吕布仰天长啸,厉声喝道:“荒唐!布神勇无敌,岂能怕了你们?你看看这些歪瓜裂枣,奇形怪状的,岂是布一合之敌?” 说完,吕布用方天画戟指着刘骁,大声吼道:“燕王,你......不会出手吧?” 刘骁微微摇头。 “那就好!来吧!”吕布对着张飞吼道:“环眼贼,是个男人你就站出来,吃布一戟!” 刘骁微微点头,沉声道:“典韦、赵云、黄忠、关羽、张飞!你们五个,去跟吕将军讨教几招!” “遵命!” 刘骁身后,五骑齐出! 典韦手握两柄恶来铁戟,赵云手握龙胆亮银枪,黄忠手握乾坤日月刀,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张飞手握丈八蛇矛! 五位盖世猛将,对着吕布就冲了过去!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干他!待会儿进了城,我请你们喝酒!” “唉!三弟!不可鲁莽!燕王可没说要干死他!咱们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你们放心打!放开了打!出了事我兜着!我说的对不对,大黄?” “切!要我说,一箭送他见阎王得了,哪有这么多事?” “吕布,吃我一枪!” “哎哎哎,还得是人家子龙,咬人的狗不叫!你看看,已经跟吕布干上了!” 第107章 我儿奉先,天下无敌! 赵云知道吕布的实力! 飞将吕布,武功盖世,足以笑傲大汉十三州,故而赵云丝毫没有留力! 赵云出手一枪,便运起十成力道,使出一记杀招——盘龙七杀! 只见赵云手里龙胆亮银枪的枪杆,飞速旋转! 枪头带着红缨,宛如一颗张开大口的龙头! 这一枪,攻防兼备,蕴藏七种不同劲力! 刚烈、阴柔、绵劲、横推、直送、下压、上挑! 攻,一击必杀! 防,水泄不通! 吕布眉头一皱,这个银甲小将,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吕布当即收敛起轻蔑神情,丝毫不敢托大! 只见吕布猛得扬起方天画戟,暴喝一声:“来得好!” 吕布双眸精芒乍现,使出“夏戟八打”里面的绝招——气吞山河! 只见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从上向下猛然砸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浓烈的黑色虚影! 嗖! 方天画戟挥出的阵阵罡风,把洛阳城护城河的河面,都吹起了一阵波纹! 吕布的力量,恐怖如斯! 吕布没想到的是,赵云的速度,快如电闪! 赵云不选择跟吕布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快得有些诡异的身法,在半空中一个侧身! 龙胆亮银枪宛如一条青龙,在呼吸之间闪开吕布的方天画戟,从侧面撞向吕布! 吕布没想到赵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只见吕布猛得一个后仰,伟岸的身躯完全贴在了赤兔马的马背上! 吕布虽然躲开了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却不免有些狼狈! “哼!”吕布冷哼一声,抬手就去抓赵云的枪杆! 就在此时! 青龙偃月刀,裹挟着森然如冰的寒气,对着吕布的手腕就砍了过来! 原来,关羽、张飞、典韦、黄忠四人赶到了! 吕布赶紧收回胳膊,侧身闪开! 只见赵云、关羽、张飞、典韦、黄忠五人,把吕布团团围在中间,就是一顿死干! 吕布再猛,也顶不住这五个盖世猛将的围攻呀! 铮!铮!铮!铮!铮! 一阵清脆又刺耳的金铁之声! 也就是十个回合左右! 吕布就觉得撑不住了! 尤其是那个骂人的环眼贼,完全是同归于尽,力求一换一的打法! 吕布好不容易挡住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张飞的丈八蛇矛紧随其后,宛如一条眼镜王蛇,对着吕布的小弟弟就扎了过来! 张飞咬着牙,瞪着眼,那叫一个稳准狠,专门对着吕布的下三路招呼! 吕布急忙用方天画戟护住弟弟,急忙道:“住手!住手啊燕王!不打了,咱们不打了!” 刘骁乐呵呵看着吕布,丝毫没有让麾下五位猛将停手的意思。 看刘骁没有开口,张飞咬牙怒吼道:“呔!贼吕布!看你张爷爷扎了你的小鸡!” 铮! 方天画戟跟丈八蛇矛撞在一起! 一股磅礴如海的力道传来! 吕布的手臂不禁一阵发麻! “他娘的......草率了!真是他娘的草率了!”吕布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本以为第一个冲上来的赵云,实力最强! 其余四个人,顶多也就是华雄的水准! 只要正面拖住赵云,其余四人,自己就算不能一招秒一个,也能一招打个轻伤吧! 结果! 吕布万万没有想到,其余四个人,居然都不比赵云弱! 这燕王刘骁,到底从哪归拢来五个如此强横的家伙? 找一个都千难万难,刘骁居然找到了五个? 今天的一挑五,可以说是到了吕布平生最危险的地步! “贼吕布!挺有劲儿!吃你张爷爷一矛!”张飞仿佛不知疲倦,抬手又是一招! 典韦也不闲着,弯腰伸出大手,就想去拽赤兔马的马腿! 黄忠在外围,先握了握刀,又摇了摇头,摸出了背后的长弓! “不打了!到此为止!”吕布急忙高声叫道:“燕王殿下,你率军进城吧!” 刘骁歪了歪脑袋,笑道:“吕将军,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燕王殿下......请你赶快率军入城吧!”吕布铆足劲儿,奋力喊道! “好......”刘骁笑吟吟说道:“阿韦!你们几个快快住手,带着兄弟们进城!” 听到刘骁这么说,典韦几人才勒住了战马,收起了兵器! 张飞对着吕布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高声叫道:“贼吕布!日后咱们有的是功夫,你张爷爷等着你!” 吕布瞟了张飞一眼,攥了攥拳头,冷声道:“有种单挑,老子干不死你!” “单挑就单挑,你以为张爷爷怕你?”张飞丝毫不怂! 就在张飞跟吕布的对骂声中,刘骁带着三千玄甲军徐徐入城! 刘骁骑在踏雪乌骓马上,看着车水马龙的洛阳。 洛阳城里繁华如旧,但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 自从董卓带着八万西凉狼骑进驻洛阳后,第一时间就占据了刘宏留下的西园。 刘宏虽然荒淫无度,但并不残暴,算是一个不知节制的正常人。 董卓就不一样了。 董卓这个人出身草莽,擅长骑术,弓术,武功不错,在马上能左右开弓。 他性格残忍,好用刑法立威。 董卓刚刚进驻洛阳的时候,御史扰龙宗拜见董卓,态度很恭敬。 但是,扰龙宗忘了解下随身佩剑,董卓觉得他要谋害自己! 于是,董卓下令,西凉骑兵斩断扰龙宗的胳膊腿,将其活活打死。 为了震慑何皇后,让何皇后不敢站出来说话,董卓居然让麾下士卒,杀了何皇后的母亲舞阳君! 董卓为了掌控洛阳的禁军、御林军,他甚至将何苗、何进的尸骨从坟墓中挖出来。 大卸八块! 再挂在兵营门口! 不仅如此,洛阳城里的百姓,更是遭了大难! 但凡长得稍微有些姿色的姑娘,只要被董卓看到了,就会被直接拉到西园! 被董卓狠狠欺凌! 而且,董卓残暴嗜杀,很多老百姓无缘无故就被董卓宰了! 洛阳城里不管是文武百官还是老百姓,都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不知道哪天,就会被董卓送去见阎王! 刘骁率军进城,很多老百姓心里都乐开了花,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刘骁是刘虞之子,还是皇帝册封的燕王! 这下没见到阎王,见到了燕王! 刘骁来了,洛阳城的老百姓们,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此时此刻的西园,董卓正在狠狠的办事。 惨遭董卓欺凌的两位姑娘,遍体鳞伤,气若游丝。 “嘿嘿嘿嘿嘿,过瘾呐!过瘾!”董卓提了提裤袋,慢慢站起身来。 瞥见门外有道黑影。 “门外何人呐?”董卓大声问道! “禀义父!孩儿有事求见!”站在门外的吕布高声道! “奉先呐!”董卓狠狠踢开两个姑娘,慢慢走向门口,边走边说道:“吾儿奉先!天下无敌!” 董卓还没走到门口,吕布就忍不住说道:“义父!孩儿......放那燕王刘骁率军进城了!” 第108章 何不招揽燕王? “什么?!” 听到吕布的话,董卓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董卓脸色一沉,压抑着怒火道:“奉先呐,咱家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吕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脸低声道:“孩儿该死!孩儿一时冲动......放那燕王率军进城了......请义父降罪!” “哎呀!哎呀呀!奉先......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吕布的话,气得董卓直拍大腿! 就在这时! 董卓的心腹谋士李儒,神情慌乱,一溜小跑,跑了过来! 还没进门,李儒就高声喊道:“相国!祸事了!祸事了!” “别叫唤了!”董卓随手抄起身旁桌案上的一盘水果,对着李儒就砸了过去! 李儒急忙躬身躲开,看到跪着的吕布之后,李儒撇了撇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唉!”董卓叹了口气,晃了晃将近三百斤的肥硕身躯,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紫檀木椅嘎吱嘎吱直响,差点经受不住董卓的分量! 董卓刚刚坐下,就凑过来五个美貌如花的侍女! 这五个侍女,分别轻轻捶打着董卓的两条胳膊,两条腿! 还有一个侍女,给董卓喂食炖好的排骨! 董卓狠狠咬了几口排骨,转头问李儒道:“那刘骁,带来了多少人,如今在哪?” “回相国!”李儒急忙答道:“刘骁率三千精锐铁骑进城,现在在羽林军驻地驻扎!那刘骁......好像是去找何太后了.......” “什么?”董卓猛得站起身来,双臂一晃,直接把身旁的侍女甩了一个大跟头! 董卓瞥了瞥跪在地上的吕布,叹道:“奉先呐,你起来吧!三千铁骑,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咱家有八万西凉狼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刘骁那点兵力!” “只不过......如果刘骁跟那何太后联手,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对啊相国!”李儒神情凝重,肃然道:“何太后如果投靠了刘骁,那对咱们是非常的不利啊!她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她发号施令,再有燕王的兵力支持,咱们如果不听,怕是难以......” “哼!悔不听贾诩所言!”董卓气得来回踱步,背着手懊悔道:“如果听了贾诩所言,提前杀了何太后,岂有今日之困境?” “相国!”李儒双眸之中陡然绽放杀机,阴森道:“咱们现在宰了那何太后也不晚!包括那两个皇子!咱们留下一个听话的,剩下的也......” 说完,李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董卓看了看李儒,又看了看吕布,背着手,皱着眉头,来回踱步。 “相国!”李儒探了探脖子,小声道:“咱们趁现在刘骁刚进城,尚未站稳脚跟,得赶快行动啊!一旦刘骁跟城里的文武百官勾结起来,咱们再行动可就来不及了!我收到情报,刘骁刚刚一进城,那曹操就去找刘骁了!” “好!”董卓猛得一攥拳头,厉声喝道:“这件事,就交给你跟贾诩去做!李儒!你跟贾诩准备两杯毒酒,等刘骁走后,一杯给何太后,一杯给皇子刘辩!她们如果敢不喝,直接乱刀砍死,剁成块块!” “相国放心!”李儒施了一礼,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李儒转身想走,董卓又叫住了李儒,说道:“多带些人手!有什么情况,咱家再让奉先支援!” 送走李儒,董卓扭头看了看一脸沮丧的吕布。 “奉先呐!”董卓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笑道:“咱家听说,你跟那燕王刘骁,颇有来往!” 吕布闻言,急忙争辩道:“义父!孩儿跟他只是比武较量,没有任何瓜葛啊!” “不不不不......”董卓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笑道:“奉先我儿!你想到哪里去了!” “咱家何曾怀疑过你的忠心?咱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拉拢一下这个燕王......” “哦!是这样啊!”吕布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义父!”吕布挺了挺胸膛,傲然道:“今日在北城门,燕王当着众人的面,多次夸赞孩儿,这人尽皆知啊!孩儿觉得......燕王还是很赏识孩儿的!只要义父一句话,孩儿就去招揽那燕王刘骁!”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董卓眉开眼笑,摸着下巴,笑道:“如果招揽了那刘骁,咱家左有吕奉先,右有刘偃兵,这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可招揽那刘骁,得下血本啊!” 董卓坐在紫檀木椅上,微微闭着眼睛,思虑片刻后,猛然睁开双眼! 董卓慢慢说道:“奉先呐,着人即刻拟一道圣旨,封刘虞为大司马,进封襄贲侯!刘虞长子刘和,为幽州牧!刘虞次子刘骁为大将军!再备上三百个美人,三千斤黄金,五千段绸缎!只要刘骁答应给咱家效力,给咱家做义子,这些就全是他的!” 听到董卓这么说,吕布心头一沉! 董卓老贼! 你这么做,也太不公平了! 同样都是给你做义子,同样都是喊你爹,你把刘骁一家,封了一个遍! 我吕布,比那刘骁少长了一颗脑袋还是怎么着? 董卓居然还把刘骁封为大将军! 这可是我吕布心心念念的啊! 另外,董卓还要给刘骁,三百个美人! 你才给了我五个! 而且都是你董卓玩完剩下的! 真是岂有此理! 董卓老贼,欺我太甚!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奉先呐!你听清楚没有?”董卓乐呵呵道! 吕布咬了咬牙,装出一副顺从模样,说道:“孩儿......听清楚了!孩儿......马上去办!” “去吧!”董卓一挥手,招呼过来五个侍女,抽出一根五尺长的鞭子,眉开眼笑道:“美人,咱们玩个小游戏吧!” ....... 永乐宫。 刘骁带着刘备、关羽、张飞、典韦、黄忠五人,来拜见何太后。 赵云带着三千玄甲军在羽林军驻地,安营扎寨。 刚刚走到永乐宫门口。 为首的西凉骑兵曲军侯,横眉怒目,拦住了刘骁等人! 曲军侯高声叫道:“尔等何人?可有董相国的令牌?” 典韦吐了一口痰,怒道:“董卓算他娘的什么东西!这是燕王殿下!燕王还需要董卓的令牌?” 这个曲军侯也是个愣头青,猛得一拔刀,厉声喝道:“没有董相国的令牌,就给老子滚开!否则,让你尝一尝西凉战刀的滋味!” 不等刘骁下令! 也就是半个呼吸的功夫! 典韦直接徒手夺过西凉战刀,架在了这个曲军侯的脖子上! 第109章 我刘骁,是个有原则的人! 那个曲军侯,万万没想到,典韦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手里的战刀就被典韦夺走了! 刘骁瞧了瞧永乐宫四周虎视眈眈的西凉骑兵,怒道:“阿韦!给我宰了这个不长眼的小贼!” 典韦闻言,手起刀落! 噗! 血溅五步! 典韦拎着曲军侯的脑袋,高声喊道:“你们给我听着,谁再敢跟燕王殿下要令牌,这就是下场!” 突然! 刘骁身旁的一个西凉骑兵不服气,想抽刀偷袭刘骁! 说时迟,那时快! 关羽抡起右臂,轰然一拳打在那个西凉骑兵的脑袋上! 砰! 这个西凉骑兵的脑袋,直接拖着他的身躯飞出一丈远,狠狠撞在了永乐宫的墙壁上! 关羽是何等力道? 不服气的西凉骑兵当场七窍流血,饮恨西北! 一刀,一拳,震慑全场。 张飞怒吼道:“哪个想死的,尽管上来!” 鸦雀无声中,刘骁带着自己的五个部将,走进永乐宫。 何太后一袭白衣,风姿出尘,高贵清冷,却又波涛汹涌,峰峦叠起。 不得不说。 何太后就是曹操心中的完美女神,周身都散发着勾人的玲珑韵味。 看着大踏步走进来的刘骁,何太后喜上眉梢,抿着娇艳红唇,美目含情。 何太后转头对翠兰、三德子说道:“看看!你们看看!本宫没有看错人吧!只有燕王,才是真正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真男人!” 说话间,刘骁已经带着五人走了进来! “燕王刘骁,参见太后娘娘!” 刘骁带着典韦、刘备等人,对着何太后拜了下去! 何太后急忙上前扶起刘骁,用高耸的山峰,挤压着刘骁有力的臂膀! “燕王.....你可算来了......”何太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她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娇滴滴说道:“燕王殿下,见到你,本宫就安心了。本宫对你是朝思暮想,梦中,总是浮现燕王的伟岸身躯啊......” 刘骁感受着臂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慢慢抽回胳膊,擦了擦何太后脸上的晶莹泪珠。 刘骁柔声道:“太后娘娘,先皇对我有恩,在下没齿难忘。论辈分,你是我的婶娘。于公于私,我都得保护你。有我在此,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听到刘骁这么说,何太后先是微微一愣。 然后,她就明白了刘骁的心意。 刘骁是个有原则的人呐! 他不想愧对刘宏,也要恪守君臣礼数,把何太后当成婶娘来对待! 听闻刘骁这么说,何太后突然就绷不住了,她一下扑在刘骁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何太后又惊又悲,哭泣道:“侄儿啊!本宫苦啊.....那董卓把本宫囚禁在此,他......他一直都想凌辱本宫!还要杀了本宫!你可不能走啊!你去哪,本宫就去哪......本宫已经没有亲人了......” 说完,何太后紧紧抱着刘骁,埋头痛哭。 身后的翠兰跟三德子,也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看似很坚强的何太后,原来都是一直勉强苦苦支撑,见到刘骁之后,她才敢放肆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刘骁还没有说话。 身后的刘备急眼了! 刘备气得眉毛倒竖,龇牙咧嘴道:“那狗贼董卓,简直胆大包天!竟敢如此侮辱太后娘娘!燕王殿下!备跟那狗贼董卓不共戴天!请燕王殿下下令,备这就去宰了那狗贼董卓!备身为汉室子孙,如果不杀了那狗贼董卓,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备不杀董卓,誓不为人!” 刘骁轻轻拍了拍何太后的后背,转头对刘备说道:“老刘!你姓刘,我也姓刘!我也是汉室子孙!董卓是必须要杀的!但不能急,咱们只有三千人马,拼完了,也杀不尽董卓的八万西凉狼骑!” 何太后擦了擦眼泪,握着刘骁的手掌,抬起脸望着刘骁,说道:“侄儿啊!要不.....你带我去幽州吧!我别无他求,只求我跟孩子们......此生能够衣食无忧,平安无恙!” 听到何太后这么说,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何太后的两个哥哥何进、何苗都被太监所杀,尸骨还被董卓刨了出来。 眼下,何太后已经成了董卓掌控朝局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且,董卓不止一次扬言,要凌辱何太后! 董卓的残忍狠辣手段,谁人不知? 若是被他侮辱,生不如死! 昔日高高在上,只手遮天的何太后,如今居然宛如风中落叶,无根浮萍。 这就是命运无常! 看刘骁没说话,何太后焦急道:“侄儿啊!只有你能救婶婶了!你放心,只要你肯带着我跟孩子们去幽州,我一切都听你的!” 听何太后这么说,刘骁心头一乐! 嘿嘿嘿! 这他娘的不是送上门来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这可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啊! 看刘骁沉吟不语,何太后又焦急说道:“侄儿啊!如果你担心世人指摘,完全可以把大权交给令尊刘虞!以令尊刘伯安的名声、威望,大汉十三州没人敢说你们刘家的坏话!” “好!”刘骁点了点头,拍了拍何太后柔软的手掌,笑道:“太后娘娘,这件事我答应了!只不过......咱们要从长计议,一步一步来!” “燕王!”何太后终于破涕为笑,说道:“侄儿啊!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我侄儿是堂堂燕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对不对?” 刘骁笑着点了点头。 “来来来!尝尝本宫亲手做的点心!”何太后拿出一个食盒,里面是精美的点心。 “翠兰!三德子!快拿点心,招呼这五位英雄一起吃!” 刘备跟关羽、黄忠都有些端着,不敢放开了吃。 他们面前毕竟是高不可攀的太后娘娘,细嚼慢咽,生怕失了礼数。 典韦跟张飞就不一样了,吃完了点心,直接跟三德子跑去后厨猛造,一顿胡吃海塞。 日落西山。 夜幕笼罩人世间。 永乐宫外。 李儒跟贾诩眉头紧锁。 李儒目不转睛盯着灯火通明的永乐宫,疑惑道:“刘骁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他想在永乐宫过夜?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文武百官的口舌?!” “咱们董相国看到那个久久未经雨露滋润的美妇,都得强自忍着,刘骁就敢不忍着?” “哼!”贾诩冷哼一声,说道:“刘骁是燕王,是何太后的侄儿,也是两位皇子的兄长!他的身份地位,跟董相国一样吗?” “喂喂喂!”李儒转过头,气冲冲地瞪着贾诩,怒道:“文和你什么意思?怎么替那刘骁说话?怎么,你想做墙头草不成?” “李儒!”贾诩反驳道:“我做不做墙头草,轮不到你来评判!再说了,你以为墙头草就是那么好做的?” 第110章 洛阳刀光 李儒跟贾诩拌了一会嘴,脸上的忧虑神色,愈发的浓重。 如今已是亥时。 永乐宫里依旧灯火通明,刘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刘骁再不离开,李儒等人就得离开了。 李儒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来回踱步。 贾诩瞧了瞧李儒,锋锐如鹰隼的眼神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毒。 “李大人!”贾诩捏着胡子,弯着腰,压低嗓音说道:“毒杀太后,本来是我贾诩的计策!” “今日,为何突然变成咱们两个一起执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吧......” “贾文和!”李儒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贾诩还在斤斤计较,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这道指令!”李儒指着贾诩,怒气冲冲道:“这道指令,是董相国亲自下的!你有什么疑惑,有什么想法,自己去跟董相国说!” “李大人!”贾诩的气场更强,猛得一甩衣袖,怒道:“这件事,我自然会跟董相国问清楚!不用你说!” “但是!”贾诩慢慢走到李儒面前,指了指灯火通明的永乐宫,又指了指李儒! “你在董相国那里抢风头!要跟我一起来毒杀太后!结果,来了你又不敢做!” 说完,贾诩一把夺过毒酒,怒道:“不敢做,就乖乖回家找媳妇儿吃奶去!这种大事,就该由我这样的人去做!” 说完,贾诩一摆手,带着人就向永乐宫走去! 贾诩刚走出去五六步,背后传来一道李儒的呵斥:“站住!你们都给老子站住!” 听到李儒这么说,贾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收敛笑容之后,贾诩慢慢转过身去,换做一副怒目圆睁的表情! “李大人!”贾诩怒道:“贪生怕死,就不要跟着董相国!更不要耽误诩给董相国做事!” “贾文和!”李儒一把按住贾诩手里的毒酒,狠狠攥住酒壶,咬牙说道:“我是郎中令!汝是何职?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撒手!” 贾诩瞪着眼睛,双手死死攥着酒壶,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快给我撒手!”李儒怒道! 终于,贾诩松开了手,长长叹了一口气,哀叹道:“唉!这本是我的计策啊......唉!” 李儒得意瞥了一眼失落的贾诩,转头对身旁的人喝道:“走!去给太后娘娘送酒!” 贾诩失落地呆立在原地。 看着李儒渐行渐远的背影,贾诩的脸上,又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永乐宫门口的西凉士卒们一看是李儒,也没有要令牌,纷纷对李儒施礼! “都给我机灵点!”李儒厉声道:“待会儿,但凡听见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过来接应我!” 李儒也知道刘骁骁勇,心里就跟打鼓一样扑通扑通直跳! 但如果为董相国做成了这件大事,日后李儒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李儒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器宇轩昂,迈步走进永乐宫的大门! 看到李儒,吓得三德子连滚带爬向屋里跑去! 屋里。 刘备、关羽、张飞、黄忠、典韦,五人正翘着二郎腿唠嗑。 刘骁则在里屋,跟何太后两人,不知在做什么事情。 “娘娘!娘娘!祸事了!祸事了!”三德子吓得有些发抖,颤声道:“李儒.....董卓的心腹李儒来了......还带来了一群人!” 听到三德子的声音,何太后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襟,跟刘骁从里屋走了出来。 “慌什么!”何太后微微皱眉,看了看身旁的刘骁,朗声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今夜,有燕王在此!本宫倒要看看,区区一个李儒,敢把我怎么样!” 说话间,李儒带着几个随从,已然踏了进来! “臣!郎中令李儒,拜见太后娘娘!”李儒态度极为傲慢,双腿微微一弯,根本没有跪下去! “他娘的!懂不懂礼数!有这么拜见太后娘娘的?”靠近李儒的典韦猛然伸脚,对着李儒的腿弯就来了一下! 砰! 李儒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典韦控制好了力道,如果不控制,李儒的腿就得断了。 “放肆!”李儒挣扎着站起身来,怒道:“吾乃郎中令,位列九卿!汝是何人,竟敢出脚伤吾!简直无法无天!” “哼!”典韦白了李儒一眼,抱着膀子,高手道:“吾乃燕王部将,先皇御封,荡寇将军!” “燕王殿下!”李儒转头看着笑吟吟的刘骁,高声道:“汝身为堂堂燕王,竟不管束部将?纵容部将行凶?这若是传言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骁笑了,笑得就像一个大反派一样放肆,“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说到这,刘骁扭头看了看典韦,高声道:“阿韦!你不要忘了,先皇赐本王假节!这个屋子里的人,大将军以下的......你看谁不顺眼......就宰了谁!如果你觉得一刀送他上路太简单,可以把他大卸八块!但是,你得出去剁!别吓着太后娘娘!” 说完,刘骁的脸上,露出一道狞笑:“旁人怕董卓,本王不怕!” 典韦嘿嘿一笑,从腰间慢慢摸出了恶来铁戟,走到李儒面前,对着李儒开始比划起来。 尤其是比划到李儒的要害部位时,典韦还狠狠划了一下! 锋利的恶来铁戟,差一厘米左右,就滑到了李儒的小鸟! 伴随着小鸟传来的凉气,李儒只觉得一股透心凉的凉意,从脚后跟一路涌到了天灵盖。 典韦站在李儒面前,比李儒高了一个头,厉声骂道:“宰你,如宰鸡一般!” 李儒脸色煞白! 他娘的! 我..... 好像是着了贾诩的道! 这个老阴比! 贾文和! 曰你的所有老婆五十遍! 你他娘的连我都阴! 李儒在心里,把贾诩的八辈祖宗问候了一个遍! 肠子都悔青了! 中了贾诩的激将法! 当然,刘骁的嚣张,也远超李儒的预料。 张口闭口就要杀九卿级别的大人物! 这他娘的跟董相国,有何区别? 就在李儒冷汗直冒,闭口不言时。 李儒身后的一个随从,见到李儒气势被压住,站出来厉声喝道:“燕王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是奉董相国之命,给太后送一件东西!” 这个随从,名叫张伟,是李儒的贴身侍从。 张伟跟着李儒来到洛阳,愈发的飞扬跋扈。 尤其在糟蹋几个姑娘,抢了一大箱金子之后,张伟更是目中无人。 在张伟看来,刘骁跟洛阳城里那些嘴硬的大臣一样,看上去人五人六,气势十足,其实都是外强中干,挨两棍子就老实了。 如果两棍子摆不平他,就再给他两棍子! 张伟慢慢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铁棍,他已经用这根铁棍,砸断了不少大臣的腿! “哦?何物啊?”刘骁盯着张伟,慢悠悠问道。 李儒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挤压着自己的五官,给张伟使眼色! 张伟不以为然,对着李儒指了指手里的铁棍,小声道:“”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他一电炮!” 第111章 不服气?给你一电炮! 李儒看着趾高气昂的张伟,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张伟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刘骁,跟其他的文武大臣不一样。 其他的文武大臣,见到董卓,都像老鼠见了猫,二哈见了东北虎一样。 有了董卓这个大靠山,张伟自然狐假虎威,拎着铁棍,四处砸人腿脚! 李儒轻轻咳嗽了几声,转过脸瞪着张伟,咬牙切齿道:“张伟!你看看这是什么局面.....万万不可胡言乱语!走走走,咱们还有别的事,赶紧往外走.....” 说完,李儒给张伟猛挤眼睛。 张伟的大脑,飞速旋转! 努力咂摸着李儒的话! 张伟的眼神里,闪过几道智慧的光芒! 李大人,话里有话呀! 赶紧往外走..... 不对啊! 李大人不是刚跟贾诩抢到毒杀太后的机会吗? 怎么会要往外走? 等等! 张伟眼神一亮,有了! 外面,不就是看守永乐宫的三百西凉士卒吗? 原来.....李大人是想要叫人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 想到此处! 张伟昂首挺胸,向前迈出一步,猛得从衣袖里掏出一枚响箭,对着窗外一甩! 张伟厉声喝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随即,张伟不慌不忙,拿出怀里的毒酒,对着刘骁厉声喝道:“燕王!此事与你无关!” “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我西凉狼骑,可不是吃素的!董相国,更不是吃素的!” 说完,张伟微微躬身,把毒酒递给李儒,中气十足道:“李大人!接酒!赐给太后!” 何太后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稍微有点智商,都能猜到这是毒酒! !!!!! 李儒绝望地看着张伟,眼神里满满都是无力感。 李儒咬牙切齿道:“张伟,我接你八辈祖宗......” 张伟一手握着铁棍,一脸疑惑道:“李大人,此事......与我祖宗何干?” 李儒手里握着酒,根本不敢看刘骁,嘟囔了一句:“打扰了.....”就想转身离开! 刘骁一使眼色,典韦伸出强健有力的胳膊,拽住了李儒! 典韦咧嘴一笑,大声说道:“李大人!这位兄弟说,董相国不吃素,还要给太后娘娘赐酒......董相国好大的脸面,他算老几?居然敢给太后娘娘赐酒!” 李儒奋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的手腕宛如被一个大铁箍死死夹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李儒转过身来,对着刘骁微微一笑,笑道:“燕王......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这酒,是董相国赐给在下的......” “哦?”刘骁满脸疑窦,诧异道:“李大人,刚才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怎么这就怂了?赐给你的,你就给我喝了它!” 张飞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他娘的什么狗屁董相国!还不吃素,他见了我们燕王殿下,得吓得去吃屎!” 张飞公然侮辱董卓,李儒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放肆!”张伟一记爆喝,怒道:“环眼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信不信我给你一电炮?” “张伟!”李儒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句话,老子就把酒灌到你嘴里去!” “哎哎哎!别!”张飞站起身来,走到张伟面前,微微弯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来来来,有本事你朝这儿打!” 张伟嚣张跋扈惯了,尤其进了洛阳城之后,何曾见过张飞这样的刺头! 再说了,张飞这种奇怪的要求,张伟可从来都没听过! 正好,这时看守永乐宫的西凉狼骑,都跑了进来! 为首三个百夫长,战刀出鞘,龇牙咧嘴,凶神恶煞! 张伟顿时胸中豪气顿生,抡起铁棍,对着张飞的脑袋就狠狠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砰! 众人只听见一声闷响! 随后,便是嘎嘣嘎嘣骨头碎裂的恐怖声响! 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众人放眼望去。 张飞手里握着铁棍,笑眯眯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伟。 张伟双目紧闭,纹丝不动。 刘备指着躺在地上的张伟,大声说道:“你看这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倒头就睡......你们还不赶快把他扶回去睡觉,地上凉.....” 说完,刘备狠狠锤了张飞一拳,低声道:“三弟!你怎么出手如此之重?” 张飞嘿嘿一笑,粗声粗气道:“我还以为这小子有两把刷子,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 李儒身后的几个随从使劲摇了摇张伟,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一点气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的李儒,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自己的随从张伟,被张飞一棍子打死了,自己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毒酒,也没有赐给何太后,这如何给董卓交待? 这如果传扬出去,岂不是燕王一进城,就视董相国如无物? 李儒身后的三位百夫长更是怒发冲冠,其中一位高个子的百夫长,名叫张阳! 张阳一记呼哨,门外的西凉狼骑仓朗朗拔出战刀! 还有一百人弯弓拉弦,瞄准了刘骁等人! 黄忠眉头微皱,也摸出了背后的八宝麒麟弓! 张阳瞧了瞧李儒,一挥手里的战刀,指着刘骁叫道:“燕王殿下!我知道你能打!可我门外这三百位兄弟,一拥而上的话,你也未必能把我们全部杀光!” “不错!”张阳身旁的一位长胡子百夫长也叫道:“我们还有弓箭手!万箭齐发,能把你们射成刺猬!” “哈哈哈哈!”刘骁朗声大笑起来,笑声止息之后,他才大声说道:“阿韦,先断李大人一条胳膊!” 话音未落! 嘎嘣一声! 李儒疼得直蹦! 典韦已经扭断了李儒的胳膊! 刘骁笑道:“你们敢射一支箭,敢挥一次刀,我就宰了李大人!”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有话好好说!”李儒疼得龇牙咧嘴,一脑门子汗! “一场误会!我们这就走!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了!快走啊!”李儒急忙对三位百夫长说道! 李儒的命攥在典韦手里,三位百夫长也没有办法,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刘骁瞧了瞧何太后,给对方甩过去一个眼神。 然后,刘骁对何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我军营之中,有你的一个表妹,她对你甚是挂念,想与你秉烛夜谈,一叙思念之情呐!” 何太后心思玲珑,立刻心领神会,说道:“我也很思念妹妹,还有两个皇子,也得见一见他们的姨娘!” 说完,何太后就吩咐翠兰跟三德子,去找两位皇子! “燕王?”李儒脸色煞白,惊诧道:“你这么做......我在董相国那里如何交待?李儒就是死在这,也不能让你带走太后娘娘!” 第112章 文和兄,你说的真好! 听到李儒这么说。 刘骁还没有说话,典韦就抡圆了胳膊,啪啪抽了李儒两个大比兜! 李儒煞白的脸,顿时被抽得通红! “放肆!”典韦厉声喝道:“董卓算什么东西?太后娘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董卓管得着吗?” “不错!”刘骁也附和道:“李儒,我看你就是个大娘们儿!拿死来威胁我?想死还不容易?来来来,阿韦,先把李儒的小鸟跟蛋蛋剁下来,再把他手脚斩断,脑袋挂在城门上!” 听到刘骁的话! 李儒跟身后的西凉狼骑,都不由得开始倒抽凉气! 嘶!嘶!嘶! 这燕王......居然跟董相国是一个路子? 他......甚至比董相国更狠! 整个就是一个剁鸟狂魔! 听完刘骁的话,典韦瞥了一眼黄忠,高声喊道:“大黄!把你刀借来用用!” 黄忠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外的西凉士卒,摇了摇头表示没空! 另外,黄忠确实不太想用自己的大刀剁鸟。 “云长!”典韦瞥了一眼关羽,笑道:“你那把刀,我看着挺锋利的吗!” 关羽抚着美髯,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掏出青龙偃月刀,叹道:“惜关某的青龙大刀,竟斩此等小鸟......” “刘骁!汝欺人太甚!”李儒声嘶力竭地嘶吼道:“你敢动我的小鸟一下,我就带着三百西凉狼骑,跟你同归于尽!” “呵呵呵......”刘骁转头说道:“玄德,你照顾好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跟在我们五人后面,咱们杀出去!” 李儒:“......” 李儒见过的狠人多了。 董卓、吕布、贾诩都算是狠人里的狠人。 可眼前的燕王刘骁,简直就是个狼灭! 刘骁随手拎起身旁的椅子,怒道:“阿韦,剁鸟!咱们杀出去!” 嗖! 典韦扬起手里的青龙偃月刀! 寒芒四射! 就在此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记清澈而又高亢的嗓音:“燕王殿下!刀下留鸟!刀下留鸟啊!” 刘骁放眼望去! 只见一位儒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了过来! 此人剑眉入鬓,颧骨突出,面如冠玉,看起来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一双眼睛却过于细长,偶尔闪过的森然寒芒,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谋士!请猛将兄查看该谋士属性!” “姓名:贾诩。” “战力:42” “智力:97” “统御:66” “魅力:64” “兵法:94” “理事:93” “声望:52” “技能一:洞察人心,如见肺肝!” “贾诩智计绝伦,奇谋百出!尤其擅长揣测对手心思,能够猜到对手大概在想什么!” “贾诩善于拿捏人性,善于利用人性的黑暗和弱点,他的计策天衣无缝!” “贾诩的计策,不依赖地形,不依赖军阵,更不依赖粮草,他依赖的是大势跟人心!” “技能二:苟全性命,苟到天长地久!” “贾诩被称为『冷酷的毒士』,但贾诩所有好的坏的计谋,都是为了自保,而并非存心害人!” “在乱世之中,贾诩能苟会苟,能够做到左右逢源,接连跳槽,不断投靠更强大的主公!” “只有最强大的主公,才能让贾诩誓死效忠!” “技能三:三国之无敌老阴比!” “贾诩喜欢阴人,喜欢玩阴谋诡计。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原则两个字!” “一旦贾诩用出阴谋去阴人,盖世级以下枭雄、谋士,智力—10!武将统统—10!” “坐骑:无!” “忠诚度:一般(董卓)。” 我靠! 贾诩来了? 刘骁暗自想道:“这个老阴比,可比让他跑了!他阴别人没事,阴我可太难受了!” “叮!猛将兄,如果招募贾诩成功,系统奖励玄甲军兵魂,三千枚!”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刘骁眉头微皱。 贾诩这个老阴比,可不像诸葛亮那样,有理想,有格局,有原则,是个三有青年。 贾诩只喜欢更强大,能够给他提供更稳固靠山的强者! 这一点,贾诩跟蓝星的女人有点像。 想要招揽贾诩,就得证明自己比董卓更强! 贾诩对着刘骁施礼道:“在下贾诩,贾文和,乃董相国麾下一幕僚,参加燕王殿下!” “哦!原来是文和兄!”刘骁笑道:“汝是想劝我不要剁掉李儒的小鸟?还是想陪着李儒一起失去小鸟?” “不不不.....不不不.....”贾诩捂着小鸟,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诩只要做个和事佬!”贾诩呵斥道:“张阳!还不退下!汝等冲撞了燕王殿下,回去我就打你三十军棍!” 张阳看了看李儒,脸上犹疑不定。 贾诩挺了挺胸膛,朗声道:“你们谁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按我说的做!否则,张伟就是你们的下场!” 张阳沉吟片刻,默默后退了三步,把战刀也收回了刀鞘! 贾诩慢慢转过身,对刘骁拱手道:“燕王殿下!我们这些兄弟都来自凉州边野,不受教化,不懂得礼数!尤其是那李儒,今天喝多了酒,失了心智,乱说话!燕王殿下该杀的也杀了,该打的也打了......还请燕王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啧啧啧.....”刘骁微微点头道:“文和兄,你说的真好!我刘骁,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样吧,我给文和兄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文和兄,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刘骁爽快的回答,让贾诩都有些奇怪。 这就下台阶了? 本来贾诩还准备了好几段长篇大论,现在都用不上了! 刘骁连董卓都一点面子不给,居然给我贾诩面子? 本来贾诩以为,李儒这条命得扔在这永乐宫! 刘骁看着眼神发愣的贾诩,笑眯眯道:“太后娘娘,带上两个皇子,咱们走!” 李儒刚想开口说话,贾诩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董相国那里,我去解释!想活命就别说话!” 刘骁带着何太后,翠兰跟三德子带着两个小皇子,还有五个部将,从容离去。 看着空荡荡的永乐宫,李儒气不打一处来! 李儒耷拉着左胳膊,右手指着贾诩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贾诩!你个老阴比!你阴谁不好,竟敢阴我!你喜欢玩阴的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哼!”贾诩冷哼一声,怒道:“李儒!汝不过是一条断脊之犬!要不是我给燕王求情,你死了都留不下一条全尸!” 李儒:“你......你太他娘的阴了!我这就去告诉董相国!让董相国收拾你!” 宫门外,赵云早就带着五百个玄甲军接应。 回兵营的路上。 赵云对刘骁说道:“公子!吕布来了,在兵营等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他带了多少人来?”刘骁问道! “只有他自己,还有十几辆马车!”赵云答道! 第113章 到底谁招揽谁啊? 不多时。 刘骁、赵云一行人,来到玄甲军驻扎的兵营。 安顿好何太后以及两位皇子之后,刘骁准备带着几位部将前去见吕布。 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冲突,刘骁没让张飞去。 张飞见到吕布,两人说不定又得干起来。 何太后看着刘骁伟岸强壮的背影,心神忽然一阵荡漾。 如果我,不是他的婶娘就好了..... “燕王.....”何太后忍不住轻声呼喊道。 “何事?”刘骁微微转身,俊朗刚毅的侧脸,秒杀从七岁到七十岁的所有异性。 何太后低着头,红着脸,娇声道:“你.....快些回来.....本宫有点,有点害怕......” 刘骁轻轻点头,还没有说话。 一旁的张飞,突然高声叫道:“太后娘娘!有吾在此守卫你跟两位皇子,哪怕是那贼吕布来了,吾都能捅他一千个透明窟窿!你就放心睡觉去吧!” 刘备拍了拍张飞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三弟!你一定要保护好太后娘娘!拜托了!” “嗯!”张飞拍了拍胸膛,握着丈八蛇矛,吼道:“三德子!快去给我找些酒肉来!” ...... 玄甲军的中军大帐。 吕布已经等候多时了。 刘备抢先一步,给刘骁掀开帐帘,对着吕布高声叫道: “此乃幽州牧刘虞之子,汉室宗亲,先帝皇侄,骠骑将军,毅军侯,燕王殿下,乌桓征服者,黑山军剿灭者,霸王裂天枪持有者,古往今来一切佳人的收藏家,玉树临风、鬼神莫测、龙骧虎步、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骁勇善战、貌似潘安、力敌万人,号称一杆铁枪永不倒,人送绰号霸王再世的刘骁——刘偃兵!” 吕布愣住了,呆若木鸡。 不仅仅是吕布愣住,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骁本人。 刘备猛得一摆手,表情宛如找到物资的王有胜,得意洋洋地瞧着刘骁! 愣了半晌之后,刘骁才慢悠悠地对典韦说:“阿韦!你看见没有,这就叫专业.....” 典韦挠了挠脑袋,凑到刘备身边,附耳说道:“玄德兄!你这段话,抽空教教我,我得背下来!” 吕布微微张着嘴巴,说道:“在下吕布吕奉先,董卓麾下部将,参见燕王殿下!” 吕布给刘备抛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慢慢坐在吕布对面,问道:“奉先兄!汝深夜到此,找吾何事啊?” 吕布也慢慢坐在刘骁对面,表情和善。 经过白天的一顿胖揍,他的态度,已经低调了许多。 吕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燕王殿下!如今先皇驾崩,大将军何进又跟十常侍自相残杀!如今的朝局已是一片混沌,我大汉的子民更是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呐!” 吕布说到这,刘备忍不住说道:“想不到吕将军,竟然也担心大汉的黎民百姓.....” 吕布瞧了刘备一眼,回怼道:“瞧你说的!我投靠董相国,就是为了给大汉效力,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 听到这,刘骁忍不住轻笑起来。 刘备、关羽等人为了吕布的颜面,都强忍着不笑。 刘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吕将军,本王倒想听听,你投靠董卓,怎么就成了为大汉效力?怎么就能拯救百姓了?” 吕布慢慢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道:“如今朝局困顿,文武百官群龙无首!而我家主公董相国,骁勇善战,英明决断,雄才大略!他麾下的八万西凉狼骑横行天下,如今的洛阳城,如今的小皇子,都被我家主公捏在手掌心里!” “燕王殿下,我知道你骁勇善战,也知道你是汉室宗亲!可有句话怎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你所带人马,不过三千!就算这三千骑兵再骁勇,如何敌得过董相国的八万西凉狼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不错!说的不错!”刘骁点头道:“吕将军分析的不错!想不到吕将军不仅武艺高强,还这么有头脑,真是百年罕见的英才啊!吕将军简直就是人中龙凤,万人之英!” “那是!那是啊!”听到刘骁的夸赞,吕布得意洋洋。 吕布继续说道:“燕王殿下,既然你已看出局势关键所在,何不投靠我主公董相国?董相国很器重燕王殿下,只要燕王肯拜董相国为义父,为董相国效力,这些荣华富贵,便全是你的!” 说完,吕布从怀里掏出一张圣旨,递给刘骁! 刘骁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封刘虞为大司马,进封襄贲侯!刘虞长子刘和,为幽州牧!刘虞次子刘骁,为大将军!” 这道圣旨,果然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大印! 看来,如今的董卓,跟皇帝没有区别! 刘骁看完,吕布还神神秘秘地说:“此外,董相国还为燕王准备了三百个美女,三千斤黄金,五千段绸缎!就在外面的马车上!” “哦?”刘骁眼前一亮,对典韦、赵云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点点数,不能少了一个美女!” 典韦跟赵云,闻令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布笑道:“燕王殿下放心!董相国是一个大气的人,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差事儿!” “吕将军!”刘骁笑道:“这道圣旨我收下了,美女、黄金、绸缎我也收下了!但是......” 听到刘骁嘴里的“但是”二字,吕布一愣! 刘备则是一脸高兴,望向刘骁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敬仰! 刘骁继续说道:“但是.....我身为汉室子孙,自当以匡扶大汉为己任!董卓名为相国,实为奸贼!他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居然还敢擅自发布圣旨,如此行事,罪该万死!” “本王来洛阳,为的就是杀董卓,灭西凉,肃清寰宇,复我大汉!吕将军,汉贼不两立,汝若是执迷不悟,你我二人,便不能如此言笑晏晏了!” “嗯?”吕布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被刘骁饶迷糊了...... 刘骁慢慢走到吕布面前,轻声道:“吕将军!我洛阳城里,虽然只有三千铁骑,但我幽州还有十万精兵!我跟董卓,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吕将军何不投靠我?本王跟部将,都以兄弟相称!而且,我可是先皇御封的燕王,名正言顺.......” 说到这。 刘骁伸了伸脖子,对吕布附耳说道:“吕将军,叫别人义父,这滋味不好受吧......” 吕布蒙了,彻底懵逼了....... 这他娘的,到底谁招揽谁啊? 但刘骁,说的挺有道理啊! 燕王,他人还怪好咧! 董卓那老贼,论出身论声望论年纪,样样都不如燕王殿下啊! 突然,刘骁高声叫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 吕布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惊疑不定地望向刘骁! 第114章 聪明的吕布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刘骁的话,字字如针,几乎要刺穿吕布的耳膜! 听到这句话,吕布虎躯剧震,嘴角微颤! 过了半晌,吕布才回过神来,他磕磕巴巴说道:“燕.....燕王说到了我.....我的心坎里.....” 刘骁趁热打铁,走到吕布身前,微笑道:“吕将军!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追随董卓老贼,你能得到什么?如果你肯追随我......我就给你裂土封王!” !!!!! 什么? 听到刘骁的话,吕布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变成了o型! 吕布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大的一张大馅饼,就要砸到自己头上? 自己追随董卓,连个朝廷敕封的杂号将军都没有! 自己最大的名号,就是董相国的义子,董卓麾下七位中郎将之一! 裂土封王,对吕布来说,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 眼下董相国在洛阳城里占据绝对优势! 燕王虽然骁勇,可他的兵力,远在幽州! 远水,解不了近渴呀!鞭长莫及呀! 燕王如此招揽我,他心里想的,还不跟董卓一样,想做我吕布的义父? 哼哼!这年头,有几人不想做我的义父? 吕布想到此处,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董相国跟燕王,我先两头不得罪,先静观其变! 等到燕王能够做到跟董卓分庭抗礼,继而分出高下之后,再做选择! 让董相国跟燕王两人,做那细嘴滨鹬跟河蚌! 而我吕布,来做渔翁! 吕布暗自偷笑道:“聪明如我,巍巍天下,舍我其谁!” 想到这里,吕布慢慢抬头,对着刘骁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肃然道:“燕王!布深感燕王殿下赏识之恩!奈何布为人忠义无双,铁骨铮铮!” “布身为董相国之义子,不能做出卖主求荣之事!但.....布对燕王殿下极为敬仰,也想斗胆结交燕王!日后,布定会带上美酒佳肴,与燕王殿下痛饮三百杯!” “哈哈哈哈!”刘骁开怀笑道:“好!那我就等着吕将军了!既然如此,还请吕将军把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就请吕将军转告董相国,那些美人、黄金,本王收下了!做义子是不可能的,本王跟董相国平辈论交,称兄道弟,未尝不可!” “好!吕布告辞!”吕布给刘骁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送走吕布之后。 刘备疑惑道:“燕王殿下!你刚才不是还说汉贼不两立,怎么又收下了董卓的礼物?” 刘骁瞥了一眼刘备,没好气道:“怎么,玄德兄以为我想投靠董卓不成?” “不不不!”刘备急忙摇头道:“备以为,咱们把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接过来,是挑明了要跟董卓干到底呢!怎么燕王殿下,突然又给董卓示好了呢......” “玄德呀!”刘骁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备一眼,慢慢说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贾诩那个老阴比去揣摩吧!张辽不到,咱们还不能跟董卓彻底翻脸!” “燕王殿下英明!刘备佩服!刘备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刘备急忙说道! “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前去找典韦、赵云给那些美女点数去了。 若是少了一根毫毛,就得找董卓算账! 关羽急忙跟在刘骁身后。 洛阳城,西园。 本来早已睡下的董卓,被麾下臣子以及侍女小心翼翼地唤醒。 心情大为不爽的董卓,先把叫醒他的两个侍女狠狠抽了五十鞭子,又把门外值夜的侍卫打了十来个耳刮子,才怒火冲天地走向大堂! 堂下,李儒、贾诩、吕布、牛辅四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牛辅!”董卓狠狠瞪着牛辅,厉声喝道:“是你,让奴才们把咱家叫醒的?” 董卓麾下的西凉军,有七位中郎将,地位很高! 这七位中郎将,分别是牛辅、吕布、董越、段煨、胡轸、徐荣、杨定。 这七位中郎将里,数牛辅地位最高,比吕布的地位还高。 吕布武功很强,但他只是董卓的义子,而牛辅是董卓的女婿。 董卓的儿子早卒,没有儿子。 因而,从理论上说,牛辅是董卓的候选接班人之一。 故而,牛辅的地位比吕布、徐荣都要高。 李儒虽然也是董卓的女婿,可惜李儒是个文弱书生,不谙弓马,不如牛辅更受董卓喜爱。 后来一度把持朝局的李傕、郭汜、张济等人,目前都是牛辅的部下。 牛辅深得董卓信任,董卓的守卫工作,就由牛辅负责! 牛辅低着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回答道:“是.....是小婿做的.....是他们要小婿叫醒相国的......” “哼!”董卓冷哼一声,用狠毒的眼神扫过堂下几人,怒道:“你们几个......最好有正事!” “禀相国!有正事!有天大的正事!”李儒急忙说道! “哦?”董卓不耐烦地伸了伸拦腰,说道:“那你先说!” “相国!”李儒狠狠瞟了一眼贾诩,说道:“相国!我们前去毒杀何太后!结果,燕王刘骁一直待在永乐宫不走!” “我没办法,就跟那燕王刘骁正面交锋了一把!结果!贾诩!是贾诩让刘骁把太后娘娘,还有两位皇子带走了!” “相国!如今太后跟两位皇子都被刘骁控制在手里,咱们可被动多了啊!文和!此事你得给相国一个解释!” 董卓听到此事,也眉头紧皱,肃然道:“文和!这是怎么回事?汝细细说来!” 贾诩丝毫不慌,清了清嗓子,说道:“禀相国!当时,李儒为了跟属下争夺毒杀太后的功劳,贸然闯入永乐宫!李大人当着燕王的面,就要毒杀何太后!此举实在鲁莽!” “燕王勃然大怒之下,李大人命悬一线,胳膊都被扭断了!燕王部将典韦,随手一刀,就能把李大人的脑袋割下来!属下为了救下李大人,不得不放走何太后和两位皇子!” “相国不必忧虑!太后跟两位皇子,说到底还在洛阳城中!她们又没有翅膀,飞不出洛阳城!只要在洛阳城里,那岂不是相国的掌中物?” 听完贾诩所说,董卓斜着眼睛看着李儒,语气明显带着几分不悦,说道:“李儒,文和所说,可是事实啊?” 第115章 宣圣旨! 董卓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愠怒。 李儒顿生恐惧,身躯微颤,扭头瞪了一眼贾诩,低声道:“你个老阴比......信不信我......” “李儒!”董卓气得猛得拍了一下桌案,身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董卓厉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汝还敢往旁人身上推脱!” “属下知罪!”李儒急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请.....请相国责罚!” 董卓冷哼一声,慢慢站起身来,搓了搓手,才仰天长叹道:“后悔啊!真他娘后悔!咱家的肠子都悔青了!” 堂下四人,面面相觑。 看着董卓垂手顿足的懊悔模样,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过了片刻,牛辅才壮着胆子,小心翼翼问道:“相国......何事懊悔?属下们定会想尽办法,帮相国补救.....” “补救?补救个屁!还不是何太后那个妇人!”董卓咬了咬牙,舔了一下嘴唇,才继续说道:“咱家早就想狠狠办了她!你们几个,一再阻拦咱家!说什么太后万万动不得!小不忍则乱大谋!想不到......想不到居然被那燕王小儿,抢了先!唉!” 董卓一阵长吁短叹。 “你们几个,简直就是一群饭桶!你们告诉咱家,太后动不得,不能办她!又劝咱家,毒死那太后!”董卓指着堂下几人破口大骂道:“你们真是荒唐!看看刘骁!他怎么就敢明目张胆地办太后!怎么,他是比咱家,多长了一个鸟吗?” ...... 堂下四人,一阵无语。 李儒眨巴了眨巴眼睛,低声说道:“贾诩!此事,你最好给相国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你劝阻相国不要动太后,又劝相国毒杀太后!你到底想干什么,给相国解释清楚!” 贾诩微微一笑,对董卓拱手施礼道:“相国勿忧!更不必懊悔!哪怕是给燕王十个胆子,哪怕燕王长着十只鸟,他也不敢与太后娘娘行苟且之事!” “哦?”董卓腆着肚子,慢慢转过身来,疑惑道:“文和啊,你且给咱家细细说来!” “相国!”贾诩清了清嗓子,说道:“燕王这次南下洛阳,只带了三千人马。他应该没有跟相国叫板的意图!此外,如果他敢跟太后行苟且之事,恰好就被相国抓住了把柄!仅仅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刘骁及其父亲刘虞,身败名裂!” “文和,说的有理!”董卓点头道:“咱家办不了太后,也不能便宜了刘骁那小子!” 李儒歪着脑袋,煽风点火道:“贾诩,你的说辞,怕是有漏洞吧!既然刘骁对太后没有非分之想,那他为何不惜跟相国撕破脸,也要带走太后?” 说完,李儒慢慢站起身来,指着贾诩说道:“儒来告诉你!燕王,不过是想拉拢太后!你说的不错!只要太后还在洛阳城里,她就飞不出相国的掌心!但时间一长,谁也不敢保证,太后不会跟燕王穿一条裤子!” !!!! 说完,李儒厉声喝道:“别说燕王长着十个鸟,哪怕他就长着两个鸟,太后那久旱干裂的土地,也熬不住啊!依我看,那刘骁,是摆明了要跟相国死磕到底了!” “呵呵.....”贾诩微微一笑,丝毫不慌,慢慢说道:“李大人,你总是那么着急!依我看,燕王未必想跟相国分庭抗礼!不过才三千骑兵,燕王再傻,他也傻不到白白来洛阳送命吧!吕将军,劳烦你说一说,燕王如何对待相国的礼物?” 吕布瞧了瞧董卓,董卓微微点头示意。 吕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禀相国!属下把圣旨跟礼物,都带给了燕王!燕王全部笑纳!只是他......他不肯做相国的义子,说有碍刘虞的声望,希望能够跟相国平辈论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董卓放声大笑起来:“刘骁这个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好!好啊!”董卓高兴地揉了揉下巴,笑道:“既然燕王想平辈论交,咱家可以跟他结拜为兄弟呀!只要他肯跟咱家结拜,别说幽州那种苦寒之地,并州、青州咱家都能给他!只要送走这尊神,洛阳咱家就能尽在掌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董卓高兴地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文和,你给分析一下,咱家说的对不对?” “相国英明!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张良再世啊!”贾诩笑吟吟道:“燕王刘骁,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的心思,如何能比得了相国?相国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相国办过的美人,比他见过的人都多!” “哈哈哈哈!文和啊文和!”董卓指着贾诩,得意道:“还是你会说话!你说的话,就像饿极了时候的烤羊腿,深得吾心啊!深得吾心!” 董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都散了吧,咱家还得补一觉,待会儿还得上朝呢!” 见状,吕布、牛辅、贾诩、李儒四人告退。 刚刚走出大殿门口,李儒就迫不及待地骂道:“贾诩,你个老阴比!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你落到我的手里,你看你有没有好果子吃!” 贾诩嘿嘿一笑,根本没有搭理李儒。 贾诩抬起头,默默地看着璀璨星空,在心里暗暗说道:“想不到年轻气盛的燕王,居然也懂得韬光养晦呀.....难道,他是诩命中注定的雄主?也太年轻了点吧......” 翌日清晨。 德阳殿,早朝。 装饰奢华的龙椅空荡荡。 董卓身为相国,站在龙椅右侧。 刘骁身为燕王,站在龙椅左侧。 堂下文武百官个个都养足了精神,竖起耳朵,瞪圆了眼睛,观摩这一场龙争虎斗。 他们心里,大部分人都希望刘骁能够跟董卓分庭抗礼,起码能不怂董卓。 因为董卓此人过于残暴。 如果不是他麾下有八万西凉铁骑,这些文武百官,恨不得活剥了董卓! 董卓全身披甲,腰挎大宝剑,高声吼道:“燕王!你多次为我大汉建功,如今先皇崩殂,新皇未立,咱家身为相国,就拟了一道圣旨,封赏你!今天,咱家先念与你听听,等新皇登基之后,再由皇帝陛下宣旨!” 刘骁微微躬身,笑道:“那就多谢相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董卓笑得很开心,说道:“燕王!你我都是兄弟,谈谢就外道了!咱们都是为了大汉做事!” 刘骁笑道:“只要是效忠大汉之人,都是我刘骁的兄弟!” “哈哈哈哈!”董卓笑道:“咱家可是大汉的忠臣呐!铁板一样的忠臣,来人呐,宣旨!” 堂下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心都凉了半截。 燕王也怂了? 第116章 何不离间他俩? 洛阳城的文武百官,都知道燕王刘骁不是啥好人。 或者说,刘骁是一个懒得假仁假义的人。 只要不招惹他,他不会随便仗势欺人,更不会强抢民女,逛青楼不给钱。 但只要惹了他,绝对没有好结果。 刘骁跟典韦,在丽春院抠眼珠子的狠事,犹然历历在目。 敢抠眼珠子的狠人,怎么不敢跟董卓叫板呢? 难道说,董卓没有惹他? 确实啊,董卓这么一个无恶不作的狗贼,无论面前是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爹模样。 他居然在燕王面前,谈笑风生,儒雅随和,显得和蔼可亲。 见到刘骁,董卓就他娘的换了一副嘴脸! 宣读完圣旨。 董卓慢慢走到刘骁面前,笑道:“燕王啊!汝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今晚吾在相府设下家宴,让我儿奉先作陪,请燕王务必赏光啊!” 说到这,董卓拍了拍刘骁的手臂,笑道:“偃兵老弟,汝可不能驳了老兄的面子呀,啊哈哈哈哈......” “好!”刘骁微微点头道:“仲颖兄放心,小弟一定准时赴宴!” 刘骁跟董卓很默契,两人都没有提起昨晚永乐宫里发生的事。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散朝后。 曹操黑着脸,一言不发,跟在刘骁身后。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地走进骠骑将军府。 曹操看了看四下无人,才忍不住开口道:“偃兵老弟,汝变了!汝不是之前操认识的那个刘偃兵了!” 刘骁一愣,转身问道:“孟德兄何出此言?” “别看你是高高在上的燕王!”曹操努力压抑着胸中怒火,咬牙说道:“操也敢指责你!” “操在冀州见到你的第一天,就是你单枪匹马冲杀黑山军大阵!万军之中,汝犹如闲庭信步,视十万黑山军如无物!那是何等的骁勇?那时候,操真的爱死你了!” 曹操叹了口气,注视着刘骁的双眸,继续说道:“十万黑山军,你都不怕!为何如今却怕了那狗贼董卓?” 曹操越说越气,攥着拳头说道:“刚才,朝堂之上,吕布不在,以偃兵老弟的身手,一招就能要了董卓那狗贼的命!汝为何不敢干了那董卓狗贼!” “呵呵呵.....”刘骁微微一笑,说道:“孟德兄一向深谋远虑,如今为何这般焦躁?” 刘骁慢悠悠围着曹操转了一圈,才轻声说道:“董卓,肯定是要干的!但不是现在!” “哼!”曹操气得鼻子冒烟,咬了咬牙,攥着拳头说道:“偃兵老弟!汝不去,操去干了那狗贼董卓!操让偃兵老弟看看,什么是真豪杰,真好汉!” 刘骁转过身看了看曹操,叹了口气,说道:“孟德兄执意如此,我不会阻拦!孟德兄可否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 曹操踮起脚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嗓音说道:“操此去,不管能不能宰了那狗贼,洛阳城都待不下去了!西凉军定会全城搜捕我!偃兵老弟,你敢不敢收留我?这洛阳城里,只有你能保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骁笑了,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说道:“只要孟德兄能够从相府逃出来,尽管直奔我玄甲军驻地,西凉军若是敢进去搜人,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剁一双!” “好!好!好!”曹操高兴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欣慰道:“操看人还是挺准!操没有白白带你去探洞!好!偃兵老弟,有你这句话,操虽死无憾!” 就在这时。 门房高声喊道:“禀燕王,司徒王允求见!” “王允?”刘骁微微一愣,脑海闪过一股令人诧异的念头! 这老小子过来干什么? 不会是想来离间我跟董卓吧? 刘骁朗声说道:“快请司徒大人进来!孟德兄,咱们一起见见王司徒吧!” 不多时。 王允带着一人,走进了大堂。 顿时,刘骁跟曹操的眼光,都被王允身后的人,吸引了过去!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三国倾城佳人——貂蝉!” “请猛将兄,细细查看貂蝉属性!” “【姓名】:貂蝉” 【身高】:178 【颜值】:97 【大小】:90\/70\/90 【才艺】:箫独奏——碧海潮生曲、螺旋升天舞蹈、降龙十八踩、惊涛骇浪拍、花开富贵。 【魅力】:99(集娇媚、妖媚、妩媚于一身,什么都玉型) 【状态】:含苞待放,不经人事,一朵静待采撷的蓓蕾 【好感度】:80(猛将兄还得努力) 【天赋】:她,不同于一般的佳人!她,摄人心魄! 貂蝉有摄人心魄的温柔乡,除非是钢铁一般的直男好汉,谁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哪怕是十常侍这样的“一剪梅”,见识到貂蝉的温柔乡之后,也会对她言听计从! 她,就宛如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让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自古红颜多祸水,此女过于狐媚,足以引来沧海一般的祸水! 另外,猛将兄你记住我一句话:“肾阳亦称为元阳、真阳,乃十二经之根,先天之本在于肾!切不可不知节制啊!”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见过王司徒!”曹操非常敷衍地对着王允施了一礼,眼珠子不停上下打量着貂蝉。 “哎呀呀......这容貌确实倾国倾城......”曹操咽了一口唾沫,微微摇头道:“但还是少了一点味道,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啊.......” 刘骁目不斜视,一本正经事说道:“司徒大人,快快请坐,汝找吾何事啊?” 王允对着刘骁施了一礼,笑道:“燕王殿下少年英雄,老朽早就想结交燕王殿下,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老朽带着小女冒昧打扰,燕王不会怪罪吧!” 说完,王允对着貂蝉撇了撇嘴,说道:“貂蝉,汝还不赶快过来拜见燕王殿下!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话音未落,貂蝉急忙一溜小跑,来到刘骁面前,躬身施礼道:“小女子貂蝉,见过燕王殿下.....” “哎呀呀.....”听到貂蝉的声音,曹操忍不住拍了拍脑袋,轻声道:“麻了,麻了.....偃兵老弟,你麻没麻?” 第117章 王允的算盘 刘骁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免礼!” 貂蝉脸颊微红,抬头瞬间,与刘骁四目相对...... 貂蝉眉目含情,眸中似乎蕴藏着一汪荡漾的秋水,妩媚眼神之中,夹杂着几分娇羞...... 刘骁心中一荡,又不禁暗自感叹,这貂蝉果然是个绝世美人。 怪不得董卓跟吕布为了她死磕! 仅仅这个眼神,就让多少男人把持不住! 刘骁定了定神,沉声说道:“貂蝉,咱俩......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貂蝉低垂着头,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小女子曾随义父去拜访燕王,在燕王府外,小女子远远看过殿下一眼.......” 刘骁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 刘骁瞥了一眼满脸肃容的王允,心里早就猜到了这老小子的算盘! 之前的时候,你想拿貂蝉来离间董卓、吕布! 如今,你又想用貂蝉来离间我跟董卓! 你这算盘,老子在十里之外都听到了! 刘骁缓缓站起身来,点了点头,沉声道:“貂蝉,初初相逢,本王也没有什么可赏赐你的......这样吧,本王便给你一个机会,你留在本王身边,侍奉本王吧.......” 听到刘骁的话,王允跟貂蝉都是脸色一变! 想不到,这燕王刘骁,比董卓来的更直接啊...... 一点也不虚伪...... 王允眉头微皱,对着貂蝉微微摇了摇头。 貂蝉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义父王允的动作,只见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决心。 貂蝉缓缓抬起头来,与刘骁对视,柔声道:“燕王殿下,小女子日夜盼望,能够侍奉殿下左右。奈何......奈何那狗贼董卓,一直都想霸占小女子.......一直都想狠狠的欺凌小女子.......燕王殿下,只有你能救小女子.......” 说罢,她香肩微颤,脸颊上几滴清泪滑落,娇躯轻轻颤抖。 刘骁看着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意,但也明白,这应该都是王允教的。 刘骁还没说话,一旁的王允开口了。 王允缓缓站起身来,颤声道:“燕王殿下!貂蝉所说,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燕王少年英雄,仪表非凡,又有万夫不当之勇,那是咱们大汉所有少女的梦啊!” “再看看那狗贼董卓,相貌如狗如猪,性情暴虐,残忍弑杀,小女貂蝉,是宁死也不想被那狗贼董卓糟蹋啊......燕王,你就救救貂蝉吧!” “嘿嘿嘿......”曹操嘿嘿一笑,指着王允说道:“王司徒,你这话我相信!如果我是貂蝉,我也喜欢燕王,我肯定不喜欢那狗贼董卓!” 说完,曹操还对着刘骁努了努嘴! 刘骁嫌弃地白了一眼曹操,沉声说道:“貂蝉,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你既然来投奔本王,本王自然会帮你解决这一切。本王会让狗贼董卓付出代价,让你重获自由。” 貂蝉闻言,泪眼朦胧地望着刘骁,颤声说道:“那.....小女子就多谢燕王殿下了。” 刘骁微微点头,然后对着王允说道:“王司徒,此事我会处理!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貂蝉此刻已经被那狗贼董卓盯上,继续住在你那里,非常的不安全!这满洛阳城都是董卓的耳目,稍有不慎,貂蝉就会被那狗贼的西凉兵掳走!” 听到刘骁这么说,王允脸色骤变! 这燕王,似乎要留下貂蝉! 如果貂蝉被困在燕王府,那我离间董卓、燕王的计策...... 曹操也在一旁帮腔道:“燕王所虑甚是!如今情形,貂蝉只有留在燕王府,才能保住清白之身,不被那狗贼董卓祸害!我很了解那狗贼董卓,只要他惦记上的女子,哪怕是何太后,都难逃厄运!只有燕王,才能保护貂蝉的清白!” 王允焦急道:“那......那......那也得让我带着貂蝉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啊......”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那就不必了......王司徒,吾这燕王府里什么都不缺,别说一个貂蝉了,就算再来十个貂蝉,燕王府也养得起!” 王允急忙给貂蝉使眼色,心里万分焦急,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貂蝉仿佛根本没看见,她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道:“只要能侍奉燕王殿下,小女子别无他求......吃什么,住在哪里,都只听燕王殿下安排......” “哈哈哈哈!好!我这就去给你安排!”刘骁牵着貂蝉,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仿佛在这汉末乱世之中,他能够主宰一切。 貂蝉侧过脸,望着刘骁坚毅如刀刻般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义父王允手里的一枚棋子。 什么重扶社稷,再立江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跟我一介弱女子又有何关系? 难不成,这大汉江山,要用我的清白来换? 但是燕王,燕王有能力拯救自己,也有能力拯救这个世界的命运。 王允看着刘骁跟貂蝉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曹操突然走过来,搂着王允的肩膀,低声道:“王司徒,操听闻你有一把七星宝刀,甚是锋利,可否借予曹操一观?” 听到曹操的话,王允心头一紧,他深知这曹操不是什么好人,见便宜就占。 若是曹操知道自己七星宝刀放在哪里,必定会强索而去。 王允迟疑片刻,笑道:“孟德说笑了,王允一介腐儒,哪有什么七星宝刀?若是孟德要看一下老朽的笔墨纸砚,倒是没问题.......” 曹操听后,脸色微变,盯着王允,冷声道:“王司徒,你莫不是怕操吞了这把宝刀吧?” 王允哈哈一笑,道:“曹公何出此言?天下间宝刀何其之多,曹公若有兴致,不妨去寻觅一番。” 曹操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握紧拳头,冷哼一声,说道:“我用这七星宝刀,去宰了狗贼董卓!” 王允一愣,犹疑道:“此话当真?” 曹操肃然道:“如有半句虚言,曹某必遭天雷,余生再也无洞可探!” 王允点了点头,凝重道:“既然如此,孟德请跟我来!” ....... 相府。 董卓正在吃烤羊腿,吕布正在给董卓烤羊腿。 堂下,王允一把鼻涕一把泪,似乎受了天大的冤屈。 听完王允的诉说,吕布脸色剧变,握着羊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吕布颤声道:“你.....你说燕王,强行扣下了貂蝉?” 第118章 满脑袋绿光的吕布 吕布脸色剧变,变得异常难看。 王允这个老狐狸,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王允清了清嗓子,添油加醋说道:“是啊吕将军!那燕王看到小女貂蝉之后,色心大起,色迷心窍,色胆包天啊他!他赶走了老朽,把小女貂蝉硬生生扣在了将军府!老朽要去给小女送一些换洗衣物,燕王都不许!燕王说......他会亲自给小女貂蝉换衣物......” 听到王允这么说,董卓似乎没有太大反应,只是专心致志地吃着烤羊腿! 吕布气得咬牙切齿,剑眉倒竖,把手里的烤羊腿猛地一摔! 顿时,炭炉火星四溅,差点飞溅董卓一脸! 董卓往后缩了缩脖子,带着三分火气,说道:“奉先呐!你没看到咱家在吃烤羊腿吗!怎么如此莽撞!” “义父!”吕布急忙单膝跪地,气愤道:“燕王居然如此强行掳走貂蝉,布怎能忍得下......不不不,义父你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那貂蝉......不是很中意义父吗!燕王这么做,岂不是在跟义父抢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董卓砸吧了砸吧嘴,舔了舔油腻腻的手指,才缓缓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奉先呐!你看看义父,义父缺女人吗?如今你义父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可是义父!”吕布眼珠子一转,说道:“燕王一到洛阳,他就从永乐宫带走了何太后!如今......如今他又强行掳走貂蝉!燕王这么做,明显是在挑衅义父!” 听到吕布这么说,董卓也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烤羊腿! 他慢慢站起身来,摸着三四层的下巴颏,满脸疑惑神情。 见到此情此景,王允急忙插嘴道:“对啊相国!燕王这摆明了跟你抢女人!只要你看中的女人,他都横插一手!洛阳城里女人那么多,怎么他单单就跟相国你抢!而且还抢了两次!这分明是......不把相国你放在眼里呀......” 听完王允、吕布的话,董卓眸中怒气乍现! 董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显然在努力压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董卓的脸上阴晴不定,眼里闪烁着毒辣的光芒,让人无法看清他内心的想法。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吕布,你所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刚刚才跟燕王交好,就因为一个女人而决裂,不是枭雄所为!” 吕布听到董卓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原以为董卓会因此大怒,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静。 随即,董卓背着手,开口道:“但是......咱家也不会咽下这口气......奉先呐,你去把李儒叫来!” 说完,董卓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然后,董卓看了看王允,若有所思道:“王司徒,你请回吧!你义女貂蝉的事儿,就交给咱家了!咱家肯定把她弄到相府来,让她好好侍奉咱家!让她......日夜不离咱家左右!” 听到董卓的话,王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喊道:“如此这般,老朽拜谢相国了......” 而吕布,则神情复杂,眼神里写满了迷茫......以及愤恨...... 不多时,李儒走了进来。 董卓手臂一挥,示意吕布出去。 吕布一愣,看了董卓一眼,还是无奈地走了出去。 走出大堂外,吕布抬头望着天空,只觉得一口闷气压在心头,宛如一块巨石一般。 吕布静静地站在门外,天空中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内心深处的孤独和愤怒。 吕布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心中的闷气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自己一身绝世武功,手中方天画戟,座下赤兔马,怎么却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管是董卓,还是刘骁,都该死! 尤其这个董卓,比刘骁更可恶! 刘骁......起码自己不用叫他义父! 吕布转过身,从门缝里看了看窃窃私语的董卓、李儒二人,眸中一抹杀气迸出! 大堂内。 李儒捏着小胡子,眉头紧皱。 李儒来回踱步,片刻之后才眨巴眨巴眼睛开口说道:“相国!儒特别讨厌那燕王刘骁!儒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咱们要以大局为重啊!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跟燕王翻脸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相国不能因为女人,而耽误大事啊!” “唉!”听到李儒的话,董卓腆着肚子,怒气冲冲道:“这不是一个女人!这是第二个!第一个是何太后那老娘们儿!” 董卓越想越气,拿起手里的茶碗,啪得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咱家是什么脾气?”董卓捋了捋袖子,怒道:“有人敢跟咱家抢女人,咱家就得扒了他的皮,再掘了他的祖坟!这燕王,跟咱家抢了两次!咱家再不给他点教训,他还敢跟咱家抢第三次,他就会觉得,咱家是缩头乌龟!” “嗯......”李儒点了点头,说道:“相国说的是,咱们是得还以颜色了,不然这燕王,他得上天!” 董卓阴森一笑,笑道:“咱家叫你过来,就是让你想个好计策,敲打一下燕王!最好是能揍这小子一顿!” 李儒眼珠子一转,说道:“相国,这事交给儒去办。儒有一个计策,能够让燕王吃一个大亏,让他挨一顿打,又不会让他怀疑是咱们动的手......” 董卓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哦?儒,汝有什么好主意?快说给咱家听听!” 李儒走到董卓身边,低声说了起来。 董卓听后一愣,然后放声大笑,说道:“好主意!这燕王,这次非得把他耍得团团转!” 李儒说道:“相国,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咱们得先让燕王放松警惕,才能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董卓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只要能让那燕王吃亏,又不引人怀疑,你就是大功一件,咱家定会好好赏赐你!” 李儒微微一笑,说道:“相国放心,儒必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说完,李儒便退了下去,去找牛辅跟吕布了。 第119章 鸿门宴 李儒缓缓走到门外,视线映入一位身材壮硕的男子。 这位男子身披闪亮的铠甲,手握一把硕大的钢刀,一副威风凛凛,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表情。 这位男子,正是牛辅。 他的嘴角撇着,脖子梗着,眼神里流露着目空一切的狂妄。 “牛辅!”李儒站到牛辅身旁,声音低沉地说道:“相国有重要任务要安排给你我!” 牛辅闻言,侧过了身子,急切问道:“何事?” 李儒嘿嘿一笑,神色狡黠地回答道:“相国说了,让你,去把燕王刘骁除掉!” !!!!! 顿时,牛辅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狂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就完全换了一副神态。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 牛辅不敢置信地问道:“让我去除掉燕王?相国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吧!他真是这么说的?” 李儒微笑着点了点头。 牛辅气得直跳脚,怒道:“几个菜啊,相国就喝成这样?要不这样吧,我去把洛阳城里的满朝文武都宰了,龙椅让相国来坐,让那燕王给相国做部将,也认相国做义父,你看怎么样?可否?” “我去把燕王除掉!你也不看看他身边那几个猛将!什么典韦、赵云、关羽、张飞,哪个是好对付的?而且燕王自己,也不比那吕奉先弱!你让我去把燕王除掉?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能在这站岗?哼哼,我宰了相国,都比宰了那燕王刘骁容易!” “牛辅!”李儒气得狠狠一跺脚,怒道:“休得胡言!你看看你,都被那燕王刘骁吓破了胆!” 说完,李儒在牛辅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牛辅听得是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意。 夜幕降临。 洛阳城里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几声犬吠。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一种别样的气息弥漫在相国府。 董卓在此摆下盛大的宴席,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酒琼酿,珍馐佳肴。 奢靡的肉食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而在这些珍馐佳肴里,竟难寻一丝素菜的踪影。 堂下,丝竹之声四溢,编钟音色雄浑,琴瑟和鸣悠扬。 伴着悦耳动听的音乐,十几个婀娜玲珑的妙龄女子身披薄纱,迈着轻盈的舞步,翩翩起舞。 她们舞姿优美,曼妙的曲线在薄纱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令人血脉贲张。 整个相国府,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欢愉的乐园。 董卓带着麾下的谋士武将,招待刘骁一行人。 刘骁带着典韦、赵云、刘备、关羽、黄忠五人赴宴,张飞留守将军府。 刚刚落座,刘备就在刘骁耳边轻声说道:“殿下,没有看到吕布、牛辅、李儒三人......” 刘骁微微颔首,用眼神示意自己知晓。 “哈哈哈哈哈!”董卓腆着肚子,随手搂住一个正在跳舞的妙龄女子,举着酒杯,高声道:“燕王,来来来.....咱们哥俩,今晚不醉不归!正好,咱家也借这个机会,探一探燕王的酒量!” “好好好!”刘骁刚刚举起酒杯,突然他眉头一皱! 刘骁身负扁鹊医术,能识天下万毒! 如果刘骁没有猜错的话,这酒里应该掺了失传已久的奇毒,悲酥狂风! 悲酥狂风这种毒由悲酥清风改良而来,无色无味,极难辨认,只有挂逼跟主角才能识别! 悲酥狂风,采集西域冰山天池绝顶的毒物制炼成水,平时盛在瓶中。 使用之时,拔开瓶塞,毒水化汽冒出,任你何等机灵之人也都无法察觉。 喝进这种毒药之后,全身酥软乏力,哪怕是三五斤分量的物事,也提不起来! 不仅如此,如果不幸服用此毒,男子大概率会终生不举,瘫软不振,余生只能望洋兴叹! 刘骁身负十虎之力,周身经脉经过“降龙大力丸”的锻造,这种毒药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别说放在酒里,哪怕是刘骁直接喝下去三斤悲酥狂风,也就是走路摇晃,跟喝高了一样! 至于那阳萎的功效,对刘骁的身子板来说,更是毫无作用! 眼下,这种毒药的解药也很简单,就是刘骁的血! 刘骁眉头微皱,转过身去,俯身拿起桌案上的酒壶! 同时,把手指隐藏在袖口里,微微用力,掐破指尖! 由于转过了身,董卓根本没有看到刘骁的动作! “来来来来!你们几个,不用拘束!”刘骁笑道:“本王来给你们几个斟酒!这可是相国的好酒,都快快满上!” 说完,刘骁把带有自己血丝的酒,斟给了典韦、赵云、刘备、关羽四人! 然后,刘骁一个潇洒转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董卓哈哈大笑道:“燕王殿下好酒量!来来来!快给燕王殿下满上!” 就在刘骁等人一边喝酒一边赏舞时。 突然有人高声叫道:“骁骑校尉曹操,求见相国!” !!!! 刘骁眉头微皱。 曹操等不及了? 这就要干了董卓? 董卓猛得喝下杯中酒,擦了擦嘴,高声道:“快快快!把孟德请进来!再加一张桌子!” 不多时。 曹操迈步走了进来。 曹操先是对刘骁使了个眼色,然后才走到董卓面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说道:“在下知道董相国设宴款待燕王殿下,操这个人嘴馋,特来饮上几杯仙酿......不知是否打扰到相国......” “哪里!哪里!孟德快坐!”董卓大手一挥,粗着嗓门喊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曹操落座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董卓麾下的几位猛将都在,而且还有五十来个披甲铁卫,但吕布不在! 曹操的心里,顿时安稳了几分。 寒气森森的七星宝刀,不断刺激着曹操的神经。 曹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要等一个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 喝了不少酒,董卓要起身如厕! 四位妙龄女子,急忙搀扶着董卓,陪他去如厕! 曹操急忙站起身来,高声说道:“相国!相国慢来!操也要去如厕,操陪相国去!” 说完,曹操双眸之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杀气! 起身,跟在董卓身后! 第120章 谋董贼孟德献刀 董卓这个人很奢靡,就连茅厕都装饰得金碧辉煌,比一般的宫殿都要奢华。 茅厕里面摆放着各种珍贵的香料,每天十二个时辰,都点燃着月麟香、乌沉香、甘松、捺多、杜衡、郁金、丁香、沉香、檀香、麝香、白芷等香料。 如此多的香料,哪怕董卓拉得再多,也不会闻到一丝丝臭气。 曹操尿的很快,他几乎瞬间就提好了裤子。 董卓身躯肥胖,而且因为不知节制,有尿分叉、尿不尽、尿痛等多种症状。 曹操站在董卓身后,慢慢从裤裆里摸出了七星宝刀! 不管是谁,若想进相国府,必须得搜身! 曹操不得已,只能把七星宝刀藏在了裤裆之中! 七星宝刀可是真正的宝刀啊,森森寒气,差点把曹操的鸟儿都给冻掉了! 抽出七星宝刀的一瞬间,曹操犹豫了一下! 万一......这一刀捅不死董卓,那可就糟了。 瞅着董卓那将近三百斤的魁梧身躯,曹操的嘴唇不由得一阵抽搐! 如果单挑,我曹孟德,真不一定能打得赢这狗贼!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能不能名垂青史,就看这一刀了! 曹操一咬牙,猛得扬起手里的七星宝刀,暗自想道:“狗贼董卓,你的死期到了!” 嗖! 装饰奢华的茅厕之中,一道耀眼的寒芒闪过! 曹操拼尽全身之力,对着董卓后背心脏的位置,奋力捅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 茅厕之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便传来一记声音:“相国!方便完了吗?” 如果曹操没有听错的话,此人正是西凉悍将——华雄! 顿时,曹操身上的冷汗全出来了! 自己,万万不是那华雄的对手啊! 曹操心中暗叫一声:“窝草!大事不妙!” 此刻若是被华雄闯进来,我曹孟德必定是死路一条! 若是再把七星宝刀藏到裤裆里,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操作不当,很有可能会割伤鸟儿! 这对曹操来说,是毋宁死的大事儿! 曹操的脑子转的飞快,马上双手摊平,捧着七星宝刀,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时! 董卓也终于撒完了尿,转过身来! “呦!孟德!汝何为?” 董卓一脸惊讶地甩了甩手,疑惑道:“好好的,你跪在茅厕里是做什么?” “操得宝刀一把,要给相国献刀!只有骁勇冠绝天下的相国,才配得上这柄宝刀!”曹操低着头,朗声叫道! “哦?”董卓一把接过曹操手里捧着的七星宝刀! 但见此刀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果然是一把好刀! “孟德啊!你有心了!”董卓看着跪在地上的曹操,问道:“汝不在宴席之上将此刀献予咱家,为何要跑到这茅厕里献刀?” 曹操眼珠子一转,肃然道:“禀恩相!燕王刘骁乃练武之人,身负绝世武功呐!恩相你想想,练武之人哪有不爱此刀的?小人担心,若在宴席之上献给恩相,会惹得燕王不开心!在下位卑,不敢......” “哈哈哈哈!”董卓伸手扶起曹操,笑道:“孟德啊,只要你对咱家忠心耿耿,就不用看那燕王的脸色!别人怕燕王,咱家可不怕!哈哈哈哈.....” 说完,董卓拉着曹操的手,两人肩并肩走出茅厕! 董卓的脸上,写满了宠溺! 门外,华雄一脸懵逼。 怎么,不就是一起撒了个尿,相国就如此拉拢曹操? 三人一路走到马厩旁,曹操突然开口称赞道:“恩相!莫非这就是西凉战马?啧啧啧!不愧是天下最神骏的战马!在下那孱弱不堪的坐骑,跟恩相的战马一比,简直就是野犬比猛虎,蚊子比雄鹰呀!” “哦?”董卓腆着肚子,疑惑道:“孟德身为堂堂骁骑校尉,居然没有一匹良驹来做坐骑?” 曹操微微一笑,尴尬地摇了摇头。 “孟德怎么不早说!”董卓满不在乎道:“华雄啊!去,快去给孟德选一匹上好的西凉战马,咱家要送给他做坐骑!” 曹操急忙推测道:“华将军且慢!这西凉战马乃是恩相的宝物,在下哪里敢奢望拥有一匹......” “不不不!孟德不能推辞!”董卓急忙摆手道:“华雄,速速给孟德选一匹好马来!” 华雄一拱手,转身离去,曹操感激地点了点头。 曹操搓了搓手,打量了一下董卓的马厩。 发现这里的战马不仅有西凉的良驹,还有来自漠北的骏马,每一匹都价值连城。 不多时,华雄牵过来一匹黑色的战马。 曹操放眼望去,只见这匹战马身长两丈,骨骼奇特,毛色光亮,犹如一匹黑色的绸缎。 董卓微微一笑,吩咐道:“华雄,这匹马不错,就赐给孟德吧。” “曹操拜谢恩相!”曹操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黑马的鬃毛,感叹道:“真是一匹好马啊!在下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如此神骏的战马!只可惜在下骑术不精......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如此神骏的战马!” 董卓哈哈大笑,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孟德,你太小看自己了!以你骁骑校尉的本领,驾驭这匹战马,不过是小事一桩。” 曹操摇头道:“不一定!那不一定!恩相高估在下了,在下骑术不精,骑几个小娘子还可以,这神驹......恐怕难以驾驭!” “哈哈哈哈......孟德何不试试?”董卓笑道! “那......”曹操抚摸着战马的鬃毛,兴奋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曹操翻身上马,猛然一抽马鞭,一溜烟头也不回地跑了! 董卓跟华雄,看着曹操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逐渐消失在黑夜里的马蹄声,都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过了片刻,华雄忍不住开口道:“相国!刚才在茅厕之中,我看到曹操拔出七星宝刀,似乎想要从背后行刺相国......” “什么?”听到华雄这么说,董卓脸色一变,抬腿踹了华雄一脚,怒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 华雄急忙施礼,赔罪道:“在下也不敢断定,那曹操是真的要献刀,还是要行刺相国......” “饭桶!”董卓狠狠瞪了华雄一眼,怒道:“着人去曹操府上看一看,如果他还在府上,就是真的献刀......如果他没在,那他就是要行刺本相!” “在下领命!”华雄一拱手,走了。 “哼!”董卓腆着肚子,冷声道:“他娘的,还是大意了!这狗贼曹操,早就跟燕王穿一条裤子......我先收拾燕王小儿,在狠狠收拾你曹操!” 说完,董卓转身走进大堂! 第121章 你,去把刘骁除掉! 相府的大堂内,依旧长袖翩翩,莺歌燕舞。 刘备几杯酒下肚,按捺不住,搂住一位妙龄女子,一起翩翩起舞。 董卓不在的时候,刘骁已经找机会,把含有“悲酥狂风”的毒酒,换给了董卓。 以刘骁的手速,他自信在场的众位武将,除了赵云之外,无人能够发觉。 哪怕是典韦跟关羽、黄忠三人,如果不仔细看,也看不清刘骁的动作! 董卓回来之后,继续跟刘骁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董卓甚至表示自己有个女儿,跟刘骁岁数差不多...... 刘骁当即表示:董相国,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做我的爹? 不合适!不合适啊! 宴席一直到夜半方散。 曲终人散,刘备恋恋不舍地松开妙龄女子的纤纤玉手,跟在刘骁身后。 刘骁带着四个部将,脚步踉跄,互相搀扶着,牵着战马,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此时此刻,洛阳城的某个角落里。 李儒跟牛辅两人,带着三百个西凉铁骑,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牛辅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打了个哈欠,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吕布怎么还没到?” 李儒没有回头,依旧盯着远方深沉的夜色,说道:“我已经派人通知他了,他肯定来!” 牛辅叹了口气,看着一脸紧张神情的李儒,忧心忡忡道:“如果吕布不来,就凭咱俩,还有身后的三百轻骑,恐怕教训不了那燕王刘骁.......我听华雄说,那燕王刘骁一身神力,能够把吕布揍得口吐白沫......” “哼!怂包!”李儒终于回过身来,瞥了一眼忐忑不安的牛辅,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整天张口吕布,闭口吕布!自从吕布成为相国的义子之后,你就感觉不到威胁吗?没志气的东西!” 李儒盯着牛辅,一字一句道:“吕布是人,我们也是人!吕布长着鸟儿,我们也长着鸟儿!吕布能够做到的事,我们也能做到!” 牛辅歪着脑袋,握了握手里的大刀,疑惑道:“咱俩,长着鸟儿,我承认此事确实不假!但这不代表咱们俩,就能干了那燕王......” “牛辅!”李儒气得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捶在牛辅的胸口上! 李儒吹胡子瞪眼道:“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相国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刘骁及其部将,全都喝下了悲酥狂风的毒酒!那悲酥狂风的毒性,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刘骁他们每个人都像刚刚蜕壳的软脚虾!别说咱们了,就算丽春院那帮娘们儿来了,也能把刘骁按在地上锤!你怕什么?” “真的?现在的燕王,干不过丽春院的娘们儿?”牛辅对李儒的话将信将疑。 “我李儒,敢拿我爹的人格担保!我甚至敢拿相国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有假!”李儒攥着拳头,指着牛辅的鼻子,恶狠狠说道:“今晚,是咱们给相国建功的机会!你如果拖了后腿,我饶不了你!” “好!”牛辅猛得把手里的大刀往地面一插,叉着腰说道:“既然如此!我牛辅,今夜就替相国,宰了那燕王刘骁!” 听到牛辅的话,李儒倒抽一口凉气! 杀了刘骁? 这是李儒没想过的! 李儒说道:“牛辅!你千万别乱来!相国可没让咱们杀了刘骁!只是狠狠教训他一下!” 牛辅瞪圆了眼睛,怒视着李儒,说道:“你怕什么?刚才是谁赌咒发誓,说刘骁已经是软脚虾?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刘骁不识相,敢跟相国作对,那就得付出代价!咱们宰了他,岂不是正合相国心意?” 说完,牛辅挺了挺胸膛,说道:“我要让相国知道,不光吕布能给他做事,我也能给相国做事!谁惹相国,我就砍谁!” 李儒心中暗叹一口气,知道牛辅已经铁了心要杀刘骁,自己再怎么劝,也是白费口舌。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怪刘骁命不好了! 怪他遇到了自己跟牛辅这一文一武! 刘骁,你下辈子做人,小心点吧! 李儒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西凉骑兵,说道:“好! 今夜,咱们就把燕王除掉!为相国建功!” 牛辅拔出地面上的大刀,挥舞了一下,说道:“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待会用大刀就割下燕王刘骁的首级,给相国助助兴!” “除燕王!助助兴!除燕王,助助兴!”李儒跟牛辅身后的西凉骑兵低声叫喊着。 夜色笼罩下的洛阳城,静寂无声。 突然。 街角突然开始闪烁火把的光亮。 踉踉跄跄走过来五个人,牵着五匹马,其中一个嘴里不停嘟囔着:“接着奏乐,接着舞!” “他们来了!”牛辅一声轻呼,攥紧了手里的大刀! 李儒微微皱眉,压低嗓音说道:“咱们.....乱箭射死?” “别别别!”牛辅阻拦道:“这样,岂不是便宜了燕王.......你不要动,看我表演就行了!” 说完,牛辅把手一挥,带着身后的西凉轻骑,对着刘骁五人,冲了过去! 刘骁、典韦、赵云等人都久经战阵,马蹄声一响,顿时意识到有情况发生! 刘骁本以为董卓给他下“悲酥狂风”之毒,不过是想让自己软绵绵的望洋兴叹罢了。 没想到,董卓居然还派人来围堵自己? 典韦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努力消除酒意,然后沉声喝道:“兄弟们,打起精神来!” 说完,典韦扭脸看了看关羽,举起手掌,说道:“云长,不然我也给你来两下?” 关羽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抚着美髯,傲然道:“就那点区区水酒,关某再喝五斤,也不会醉!” 黄忠面沉如水,默默掏出了背上的弓箭。 赵云横枪立马,挡在众人面前。 刘备则站在刘骁身后,低声说道:“殿下!这应该就是李儒、牛辅还有那吕布吧.....” 刘骁微微颔首。 顷刻间。 牛辅已经带着三百轻骑飞奔而至! 牛辅扬起手里的大刀,厉声喝道:“呔!燕王刘骁,汝还不乖乖束手就擒?难道,汝不识得我西凉小霸王牛辅的赫赫威名?” 第122章 都让开!我要跟燕王单挑! 刘骁还未答话。 牛辅身后的西凉轻骑纷纷跃马扬刀,准备一拥而上! 不料! 牛辅大刀一挥,转过头,愤怒咆哮道:“都他娘的住手!谁也不许动!燕王是我的!敢跟老子抢功劳,你们有几个脑袋让我砍?” 闻言,身后的西凉轻骑也都亚麻呆住了。 “哈哈哈哈哈!”李儒慢慢走了过来,捏着小胡须,点了点头说道:“好!牛将军不愧是西凉小霸王!这才是一条真正的好汉!这样,才会让相国瞧得起你!” “哼!”牛辅冷哼一声,狂妄道:“还用你说!我牛辅,一直都这么勇猛无敌!” 说完,牛辅斜着眼睛看了看脚步虚浮的刘骁,高声喊道:“你们都他娘的给我听好了!我要跟燕王单挑!” 牛辅说完此话,典韦、赵云、关羽、刘备、黄忠五人,均是脸色一变,猛抽凉气! 嘶!嘶!嘶! 敢跟燕王单挑的那些人,除了吕布之外,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五人表情古怪,均是万分诧异地望着牛辅! 牛辅见状,更是信心倍增! 嘿嘿嘿! 今天,燕王是落到我的手里了! 趁你病,要你命!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如果我能刀斩燕王.....哼哼,我牛辅岂不是能扬名天下,威震四海? 日后,谁见了我牛辅,腿肚子不哆嗦? 日后,吕布见了我,都得乖乖夸我一句:“辅兄牛哔!” 哈哈哈! 真爽! 想到这里,牛辅用大刀指着刘骁的五位部将,怒吼道:“你们五个快快让开,我要跟燕王单挑!如果你们敢插手......马上乱箭射死,万箭穿心!我牛辅牛爷,说到做到!” 典韦见状,马上露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恐惧表情,拎着两把铁戟,垂头丧气地站到一边。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抚着美髯,默默走到一旁,还对着刘骁拱了拱手,说道:“燕王,你自求多福吧!” 赵云跟黄忠两人不擅长演戏,只是努力装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退到一旁。 刘备是个戏精,他居然还瞬间挤出了两行清泪。 刘备泪眼婆娑地望着刘骁,悲切道:“燕王.....玄德感念燕王殿下的知遇之恩,无时无刻不把燕王的恩情放在心上!燕王于玄德,便如再生父母啊!可如今之局,玄德文弱,不能替燕王分忧,玄德惭愧啊......” 刘备越说越伤心,似乎已经完全入戏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拽着刘骁的袖袍哭泣道:“燕王呐.....玄德对不起你啊!玄德恨自己无用啊......” “快滚开!”牛辅一声爆喝,扬起大刀,高声叫道:“快快滚到一边去!不然你牛爷爷我先砍了你!” 牛辅的这声爆喝,吓得刘备一哆嗦! 刘备给刘骁使了个眼色,抱着脑袋跑到了一边,还差点摔一个大跟头。 刘骁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刘备,演技真是影帝级别的。 真他娘看不出来是演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牛辅兴奋地大笑起来,用刀指着刘骁大声叫道:“看看你手下这些虾兵蟹将,没有一个是真好汉!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刘骁!碰到你牛爷爷,你认命吧!” 说完,牛辅一夹马腹,扬起大刀,对着刘骁就冲了过去! 洛阳的夜风,吹过牛辅的脸庞,仿佛来自亘古。 夜风里的味道,完全不同于西凉的苦涩寒冷。 “刘骁!纳命来!” 战马冲刺,牛辅距离刘骁,不过一丈距离! 牛辅高高扬起双臂,抡起大刀,用出了自己的平生绝技——牛家三刀斩! 这是牛辅的家传绝技,这门刀法大气磅礴,变化莫测! 牛辅的爷爷牛二,曾以此刀法横扫西凉! 牛辅的大刀,迸发出的森森寒芒,撕裂了洛阳城的夜色。 就在牛辅大刀从半空中劈落的一刹那! 刘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狞笑。 嗯? 牛辅心头,骤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笑容...... 就好像炼狱修罗一般,充满了狰狞与残暴! 牛辅心头一沉,安稳自己道:“虚张声势罢了!吃牛爷爷一刀!” 就在牛辅大刀劈落的瞬间! 刘骁猛然伸出强健有力的右臂!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牛辅的咽喉! 然后,刘骁硬生生把牛辅从狂奔的战马上提了起来! “呵.....啊......呵......”牛辅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万分惊惧神色! 牛辅的大刀跌落在地,双手死死攥住刘骁的胳膊,双腿不停地挣扎着。 “李儒.....我.....曰你.....八辈.....祖宗......”牛辅含糊不清道! 嘎嘣!嘎嘣! 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 牛辅也停止了挣扎。 刘骁松开手掌,牛辅如一滩烂泥般,摔倒在地! 就在刘骁松手的刹那! 黄忠手里的箭,离弦了! 嗖! 这支箭! 精准无误地洞穿了李儒的咽喉! 几乎是半个呼吸,牛辅就跟李儒一起见了阎王。 形势变化太快,三百个西凉轻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五六个呼吸之后。 终于有个西凉百夫长反应过来,他高声喊道:“快去请吕将军!快去请吕将军!” 踏踏踏!踏踏踏! 三百西凉骑兵顿时跑了个干干净净。 典韦、赵云他们几个凑过来,典韦问道:“二公子,要不然咱们连夜杀回相府,宰了董卓?” 刘骁微微摇头,他没有回答典韦,反而问道:“张辽,还有几天到洛阳?” 赵云答道:“回公子,还有十天左右!” 刘骁森然一笑,说道:“那......就再让董卓活十天吧!” 一行五人,打道回府。 刚刚走到燕王府附近,就听到不堪入耳的叫骂声! “三姓家奴!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打你!来来来,拿上你的小戟吧!跟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这黑狗!多次辱我!我曰你老母!我曰你老婆!我曰你.....” “得得得!三姓家奴滚一边去吧!你张爷爷的娘亲早就死了十几年了!你张爷爷也没有老婆!要曰,你曰你自己吧!你看看你这黑眼眶,一看就是曰自己曰多了.....” “环眼贼!我若非看在燕王的面子上......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拆骨剥皮!” “三姓家奴!一个连自己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傻鸟!再敢在燕王府放肆,张爷爷撕烂你的狗嘴!” “环眼贼,你.....你......老子骂不过你,老子打得过你!” 第123章 无奈的吕布 伴随着两人的叫骂声。 刘骁一行人来到了燕王府。 果然,张飞正跟吕布对骂。 两人还是比较克制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在气势上,吕布完全被张飞压的一边倒。 吕布的嗓门没有张飞大,也不如张飞会骂人,被张飞气得手都直哆嗦。 貂蝉也站在张飞身后,一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上,满是焦虑神色。 吕布看到刘骁之后,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跑过去,说道:“燕王,你可算来了!” “哦,奉先兄找我何事啊?”刘骁淡淡一笑。 “燕王殿下!”吕布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局促。 他先低了低头,才鼓足勇气说道:“燕王殿下,布听闻,你把王司徒女儿......强行.....扣留在燕王府.....布觉得,燕王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妥......” 刘骁还没说话。 张飞又骂道:“三姓家奴!汝好不要脸!汝满口胡言!分明是那王司徒担心女儿被董卓糟蹋,才把女儿送给燕王,让燕王来保护她!再说了,人家貂蝉自己,都愿意侍奉燕王,哪轮得到你来说话!” 吕布闻言,转头看着貂蝉,眼神之缠绵,堪称九原第一深情! 貂蝉根本不跟吕布的视线接触,一溜小跑,跑到刘骁身后。 貂蝉伸出纤纤玉手,搂住刘骁的臂弯,娇声道:“燕王殿下.....奴家害怕.....奴家只想跟着燕王殿下......奴家根本不认识这位吕将军.....” 刘骁轻轻地拍了拍貂蝉的玉手,转身对吕布说道:“奉先兄,你也听见了,貂蝉说她不认识你!请你相信,我对貂蝉是真心相待,并无强行扣留之意。至于她为何愿意留在我身边,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完,刘骁微微弯腰,在貂蝉的额头轻轻一吻。 貂蝉顿时笑靥如花,紧紧靠在刘骁的臂膀上! 吕布见到此情此景,紧紧攥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吕布叹了口气,对着貂蝉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布也不便多言。只是希望燕王能好好照顾貂蝉,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只要貂蝉能够好好的,貂蝉能够快乐,我无所谓.....” 刘骁微笑着回应:“这个奉先兄就放心吧,骁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她,呵护她!” 貂蝉听了,紧绷的情绪也松弛下来,露出淡淡的甜美笑容。 她抬头看着刘骁,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吕布脸色微微一变,刚想开口说话! 此刻,张飞瞪了吕布一眼,示意他不要再多嘴。 而貂蝉则挽着刘骁的胳膊,两人一同走进了燕王府。 吕布好像听到貂蝉在说:“燕王殿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待会儿奴家给殿下更衣.....” 看着刘骁跟貂蝉离去的背影,吕布的视线有点模糊....... 此刻,夜空中飘落起丝丝细雨。 雨中的洛阳城,更显得宁静而优雅。 纷乱的雨丝拍打在吕布的脸上,吕布步履蹒跚地行走着,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吕布漫无目的地在黑夜的洛阳城游荡着..... 突然,他的眼神里有了些许光彩! 吕布心中暗自想道:“刘骁身为堂堂燕王,他怎么会迎娶一个没有出身背景的貂蝉呢?” “在刘骁的眼里,貂蝉顶多就是一个贴身侍女而已,连做妾都难!” “而且,貂蝉对刘骁的感情,似乎就像是对兄长的依赖,并不是爱恋!” “我吕奉先,还有机会!我要有点耐心,耐心地等着貂蝉.......” “就算貂蝉有了孩子,我也不怕!大不了,把孩子生下来,我跟孩子姓!我叫刘布!” ....... 吕布拖着方天画戟,在洛阳城的街道上踽踽独行..... 突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吕将军!”为首一人,正是西凉悍将,华雄! 华雄猛得一抱拳,沉声道:“吕将军!出大事了,赶紧去相国府议事!” 听到华雄这么说,吕布才想起来,李儒确实派人过来通知自己,让自己跟他们一起埋伏燕王! 看燕王刚才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肯定是埋伏失败了吧! 吕布答应了一声,纵马跟在华雄身后。 刚刚走到相国府,吕布就意识到出大事了...... 平时的相国府,一般都是莺歌燕舞,觥筹交错,今天却乱作一团。 每个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吕布刚刚走进大堂,便听见董卓有气无力地喊道:“吾儿奉先何在?吾儿奉先何在?” 吕布听到董卓的呼声,立刻握紧了方天画戟,快步走向董卓所在的房间。 吕布进入房间后,罕见的没有看到李儒、牛辅的身影。 只看见了董越、段煨、徐荣、胡珍等人,贾诩背着手,眉头紧皱。 董卓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 吕布心中一惊,赶紧俯身问道:“义父!孩儿来迟了!你怎么了?” 董卓微微抬起头,看着吕布,有气无力地说道:“奉先呐!你总算来了!咱家被那燕王给害了呀!咱家给那小贼刘骁下毒,不知道怎么回事......毒酒居然喝道咱家肚子里了!” “谁倒的酒?”吕布转过头厉声喝道! “奉先呐!”董卓摆了摆手,叹道:“咱家已经把那倒酒的小太监,大卸八块了!” “那就好!”吕布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董卓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咱家中了毒,也不打紧,大不了就忍上几日,不碰女人就行了!可是......可是那燕王刘骁,居然还杀了李儒跟牛辅!真是气煞我也!” “整个洛阳城,谁不知道牛辅跟李儒是我的女婿!刘骁居然杀了他们两个!简直就不把我董卓放在眼里!唉?奉先呐!牛辅跟李儒去找燕王的时候,你在哪里呀?” 吕布听到董卓这么问,心头一紧,他磕巴了几下之后,才开口说道:“义父,孩儿根本不知道此事!李儒跟牛辅,并未告知孩儿此事......” “莽夫啊!莽夫啊.....” 董卓苦笑着说道:“他们真是太鲁莽了!埋伏燕王,居然不叫上奉先.....现在,义父只能依靠你了,奉先呐。” 吕布眉头一皱,森然道:“义父,要不孩儿这就去斩了那刘骁的首级,献给义父!” 第124章 杀燕王,夺貂蝉! 吕布咬了咬牙,突然脑海灵光乍现! 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一个绝佳机会! 杀燕王,夺貂蝉! 董卓听到吕布的话,也皱了皱眉头,面露犹豫神色,转过脸去,看着贾诩。 如今李儒死了,董卓麾下的谋士,只有贾诩了。 贾诩清了清嗓子,视线从窗外细密如织的雨帘收回。 贾诩缓缓开口道:“相国!属下觉得,眼下还不是除掉燕王的好时机......” 听到贾诩这么说,吕布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怨毒! “贾先生!”吕布气冲冲说道:“什么叫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不不不,我要相国觉得!” “燕王杀了相国两个女婿,难道我们要装聋作哑,任由刘骁骑在相国头上拉屎拉尿不成?” “义父!”吕布转头对董卓说道:“只要你一声令下,孩儿这就带着西凉铁骑,踏碎燕王府,把那燕王刘骁,生擒活捉!” 董卓没有理会吕布,他毕竟是一方枭雄,不像吕布那样没脑子,更不会感情用事! 董卓转过头看着贾诩,问道:“文和啊,你说说,为什么咱家现在不能杀了燕王......”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相国,燕王刘骁是朝廷仅存的亲王,如今还把何太后跟两位皇子接到了燕王府......这时候杀他,万一伤到了太后跟两位皇子,那相国的名声可就......咱们兵多将广不假,但投鼠忌器呀!” 听到此处,董卓也倒抽一口凉气! 嘶! 不错! 贾诩说的不错! 董卓的胆子再大,也不敢背上杀害皇子的罪名! 怪不得那刘骁把何太后跟两位皇子死死攥在手里,这是拿人家做挡箭牌啊! 贾诩继续说道:“另外,在下听闻燕王的父亲刘虞,长兄刘和,在幽州大肆招兵买马!如今刘家麾下估计得有五六万骑兵,步卒更是难以计数......” “如果我们贸然对刘骁下手,哪怕咱们除掉了燕王及其麾下的三千精锐骑兵,肯定会引起幽州刘家的反扑......眼下,我们刚到洛阳,立足未稳,不能竖此强敌......以我之见,咱们还是需要隐忍,等待时机。” 吕布听到这里,已经是怒从心起,大声喝道:“忍!忍!忍!忍到什么时候?贾诩,你这么说,是不是贪生怕死,是不是想做墙头草,去投靠那燕王?” 贾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面对吕布的指责,贾诩似乎根本就没有生气。 贾诩的笑声之中,还带着几分对吕布的不屑。 贾诩瞥了吕布一眼,笑着说道:“将军多虑了!在下对相国的一片忠心,苍天可鉴!只是诩作为相国的幕僚,自然要为相国的长远考虑,要着眼大局,不能计较眼下的小得小失.......如果我们轻举妄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会让我们步履维艰!布局如对弈,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董卓听了贾诩的话,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董卓叹了口气,说道:“文和说得有理。眼下,我们还是需要保持冷静,等待更好的时机。就先让刘骁,苟活一段时日吧......” 吕布听到这里,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不能违抗董卓的命令。 吕布狠狠地瞪了贾诩一眼,转身离去。 董卓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董卓转过头对贾诩说道:“文和啊......咱们虽然不能杀了那燕王,可也得敲打敲打他!绝不能让他这么得意!我知道你阴人有一套,你得想个阴招,狠狠地阴那燕王一下!不然,难消咱家的心头之恨呐!” 贾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相国,你放心,属下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不仅能敲打燕王,如果进行的顺利,还能除掉燕王,吞掉幽州刘家!” 董卓听了,顿时来了精神,煞白的脸上都添了几分光彩。 董卓急忙问道:“哦?文和,你有什么好主意?速速说来!速速给咱家说来!” 贾诩慢慢侧过身子,望着窗外的潺潺雨帘,阴恻恻道:“是人,就有贪欲!有人贪财,有人贪色,有人贪权.....燕王也是人,他也有贪欲,不过,他贪的是整个天下!” 贾诩阴险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来,低声对董卓说出了他的计划。 贾诩压低嗓音道:“相国!先皇驾崩已经两月有余,新皇一直未立!大汉的九五尊位,岂能一直悬而不决?相国可以给燕王修书一封,再遣一使者,说如今风雨飘摇,大汉倾颓!皇子年幼,不宜登基。不如请刘骁的父亲刘虞来洛阳,登基为帝,重振大汉天威!” !!!!! 听到贾诩的话,董卓脸色都变了。 贾诩的话,就像雷霆万钧,刺穿了董卓的耳膜! 他从未想过,贾诩居然有如此大的手笔,有如此大的格局! 不得不说,李儒跟贾诩比起来,确实犹如萤火比皓月! 董卓低头沉思片刻,抬头问道:“文和......你说的再明白一点!咱家有点不懂......” “哈哈哈哈!”贾诩轻轻一笑,说道:“对相国来说,肯定是七八岁的小皇帝,更容易控制!刘虞如果真做了皇帝,那可就不好办了!这个皇位,只是咱们的一个鱼饵!就看燕王那条大鱼,上钩不上钩了!” 董卓微微一愣,说道:“鱼饵这么大,多大的鱼,都得上钩啊!别说燕王小儿,就连咱家,也得咬钩啊......” “不错!”贾诩缓缓背过手去,说道:“如果燕王上了钩,把他父亲刘虞请到了洛阳!那么!咱们就以谋反的罪名,名正言顺的斩了燕王,跟他父亲刘虞!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杀掉一个小皇子,诬陷是刘骁做的......这样,幽州刘家永世都翻不了身!幽州刘家的那些兵马,咱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吞并过来!” !!!!! 董卓听后,先是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贾诩的计策,才阴险地笑了起来! 董卓接连拍手说道:“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文和,你不愧是咱们西凉第一阴比!太阴了!咱家服了!服了!咱家有文和,何愁大事不成?文和这阴谋诡计,一扣一环,一个套接着一个套,哪怕是刘骁是天神下凡,也得栽在你的手里!厉害啊文和!” 贾诩看着乐昏了头的董卓,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文和!”董卓笑道:“此事你亲自去办,你去燕王府跟刘骁面谈!一定要让这条计策,万无一失!” “遵命!”贾诩拱手施礼道! “事成之后!”董卓开始给贾诩画大饼,“无论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咱家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第125章 两头吃的贾诩 贾诩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想到:“董卓果然是个粗人,完全看不出别人的城府。不过话说回来,天下又有几个人能识破我贾文和的城府呢……” 贾诩向董卓拱手施礼,说道:“相国过誉了,属下只希望相国能够匡扶大汉,成为像霍光那样的千古贤臣!只要相国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属下也就心满意足了。” 董卓听后,哈哈大笑道:“文和,你真是个忠义之士啊!咱家有文和这样的谋士,何愁大事不成!大汉百姓有文和这样的忧国之士,何愁家业不安?” 两人一番互相吹捧之后,贾诩离开了相国府。 第二天的清晨,雨过天晴,洛阳城的空气变得格外清新。 树叶上残留的雨滴晶莹剔透,花香四溢,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这座古老的城市在朝阳的照耀下,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 贾诩起得很早,孤身一人来到了燕王府。 刘骁似乎对贾诩的到来毫不意外,笑吟吟地接待了他,还专门给他泡了一壶上好的茶。 茶香四溢,贾诩品了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 他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燕王,连茶叶的质量都比董卓那样的粗人高出了不少。 一番寒暄之后,贾诩朗声说道:“燕王殿下,董相国派在下前来,送一封重要的书信!” 说罢,贾诩将董卓的书信递给了刘骁,然后仔细观察刘骁的神情变化。 刘骁拆开信件,仔细阅读,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看到刘骁的表现,贾诩不禁皱起了眉头。 燕王的城府可比董卓深多了! 刘骁翘着二郎腿,瞅着一脸严肃的贾诩,笑道:“贾先生……这样的瞒天过海的计策,是你给董相国提的吧?” 听到刘骁的话,贾诩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自己精心布局,居然被刘骁一眼识破? 我的天!刘骁,他才多大年纪啊? 他的城府如此之深,恐怕已经达到了洞察人心的地步。 这世上能看穿自己计策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直是恐怖如斯! 刘骁看着贾诩的表情,心中暗自发笑。 刘骁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贾诩,笑道:“此等神妙计策,十个董卓也想不出来......文和兄,汝居然以帝位为饵,骗我将父亲请到洛阳,钓我刘家上钩?贾诩,你果然是大手笔啊!不愧为西凉第一老阴比!” 贾诩闻言,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头说道:“燕王殿下,你先别生气!这其实是诩给燕王争取到的缓兵之计,也是诩投靠燕王殿下的第一件功劳!” “哦?功劳?”刘骁森然道:“你且细细说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贾诩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他强自镇定下来,说道:“燕王殿下,昨夜你杀了牛辅跟李儒,董卓怒不可遏,要令吕布率领西凉骑兵跟燕王决一死战!在下觉得燕王兵少,不是董卓的对手!故而强自劝说董卓不可动兵!为了不让董卓起疑,也为了给燕王争取时间,在下不得不用此计策,来拖延董卓......” “殿下可以假装答应董卓,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将计就计,给令尊修书一封,请令尊南下洛阳!但令尊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幽州十万精锐士卒一同南下洛阳!然后,如果能击败董卓,那么......幽州刘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汉皇位!此计虽然有风险,但一旦成功......” 刘骁一愣,他没想到贾诩居然会这么说。 刘骁慢慢站起身来,在大堂之中来回踱步,思量着贾诩的话。 贾诩这个人很阴,稍有不慎,就得被他咬一口! 贾诩笑了笑,继续说道:“燕王殿下,汝少年英雄,深谋远虑,应该能看得出如今的形势。大汉江山已经岌岌可危,董卓乱政,天下大乱。两位皇子太过年幼,如何斗得过穷凶极恶的董卓?这个时候,幽州刘家应该趁机夺取皇位,重振大汉天威。” 刘骁抬起头,看着东方升起的一片朝霞,心中豪气顿生。 贾诩说的,确实是他心中所想! 但.....时机不到! 不能操之过急! 贾诩看到刘骁不说话,继续说道:“巍巍大汉,九五尊位岂能空缺。令尊刘虞身为皇室子孙,恩威着于四海,何人不知刘伯安的清名?如果幽州刘家不动手,那就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大汉江山被董卓糟蹋。燕王想做大事,那就得有雷霆手段!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刘骁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道:“文和啊!你想的过于简单了!如今天下,大汉十三州有多少枭雄,有多少人渴望着裂土封王?幽州刘家的对手,绝不止董卓一个!你看到的,只是明面上的董卓,暗地里隐忍的董卓,何止千万?” 贾诩一愣,心头大骇! 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年轻的刘骁,竟然有如此高远的眼光! 如果自己是一条老狐狸,那燕王就只能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了! 刘骁继续说道:“我幽州刘家勉强算得上兵强马壮,可起步太晚,如果死磕西凉八万铁骑,哪怕胜了,也是惨胜!我们刘家进了洛阳城,就成了下一个董卓,就成了天下枭雄的众矢之的!这种事情,我不会做的......” !!!!! 听到刘骁的话,贾诩大惊失色! 燕王!果然厉害! 扑通一声! 贾诩给刘骁磕了一个头! 贾诩神情激动道:“燕王殿下!汝乃贾诩命中注定的雄主也!请受贾诩一拜!”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招募老阴比贾诩成功!贾诩目前忠诚度为:死忠!” “叮!系统奖励玄甲军兵魂,三千枚!” “呵呵......”刘骁笑嘻嘻扶起贾诩,拍了拍贾诩的肩膀,笑道:“文和啊,快起来吧,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呢......先跟在董卓身边,待我幽州士卒一到,你就跟我走!在此之前,你一定要获得董卓的绝对信任,不然的话,我的布局就会功亏一篑!” “属下遵命!”贾诩拱手问道:“燕王殿下,那我应该如何回复董卓?” 刘骁笑道:“哈哈哈!咱们做戏做到底!这样吧,我写一封信给幽州,演给董卓看,让他以为我中计了!” “善!大善!”贾诩连连附和道! 第12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贾诩走后。 曹操贴着墙角,探头探脑,心惊胆战地走了进来。 曹操蹑手蹑脚,心跳如擂鼓,脚步却轻如燕,生怕发出任何会引来危险的声音。 “偃兵老弟!” 曹操声音小得如同蚊子的嗡嗡声,说道:“这老甲鱼,不是来捉我的吧?” 刘骁摇了摇头,对曹操说道:“昨夜我宰了李儒、牛辅,董卓现在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他根本顾不上你的事!” 曹操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说道:“既然如此,那曹某就告辞了!趁机赶紧出城!偃兵老弟,你对我的恩情,操铭记于心!日后,操还带你去探洞!” “孟德兄!”刘骁握着曹操的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挽留了!倘若日后咱们还有机会,探洞我请客!孟德兄,一路顺风啊!” 贾诩回去给董卓复命之后,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 殊不知,这短暂的平静,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此时已是初秋时节,刘骁每天都会带着貂蝉,游走在洛阳这座古城。 秋风吹过,带着霜寒,轻轻扫过那古老的城墙,仿佛能听见那尘封的过往在低语。 洛阳城的街道,宽阔而深邃,大多由青石板铺就。 悠悠岁月,在石板上留下了无数痕迹。 每一条车辙,都似乎能回响着沧桑。 石板路两旁,古树参天,落叶飘零,宛如一幅斑驳的画卷。 透过稀疏的叶片,西落的夕阳,洒下一道道血色光辉,带着几分无奈的沉重。 刘骁跟貂蝉的身后,时不时总会出现一道伟岸而挺拔的身影。 这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时刻关切着貂蝉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有时候,看到貂蝉挽着刘骁的手,笑靥如花,这道身影也会幻想自己就是貂蝉身旁的刘骁。 有一次,貂蝉实在被这道伟岸身影跟得有些心烦,生气地说了一句:“滚!” 这道伟岸身影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恍然大悟道:“貂蝉她.....为什么不让别人滚?大街上那么多人,她只让我滚!貂蝉一定是怕我走路走累了,才让我滚!貂蝉姑娘,你真的好贴心,我更喜欢你了......” 表面上,刘骁带着貂蝉在洛阳城里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他们悠然自得,一路欢声笑语,仿佛忘记了世间的纷争和忧虑。 他们时不时还跑到一辆豪华马车里,把马车鼓捣得嘎吱嘎吱作响! 车轱辘都差点被他俩的剧烈动作震下来。 刘骁跟貂蝉,俨然就是在策马奔腾,纵享人世丝滑。 马车外面的典韦跟赵云,看到不远处吕布满脸泪水,哀伤欲绝的表情,都连连摇头。 然而,在这轻松的表象下,刘骁的内心却是深谋远虑。 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刘骁精心策划的假象,包括玩命儿的鼓捣马车。 刘骁的目的,就是为了麻痹董卓。 刘骁知道,董卓并不是吕布那样的莽夫,而且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只有通过跟貂蝉卿卿我我,通过这种表面的享乐和放浪! 才能让董卓相信刘骁已经沉溺于声色之中! 让董卓相信刘骁幻想着身披龙袍的皇帝梦,不再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其实,刘骁时刻注意着洛阳城外的情报。 八天之后。 刘骁同时得到了来自张辽跟曹操的情报。 张辽的两万精兵,距离洛阳已经不足五百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张辽已就地驻扎,等候刘骁的命令。 张辽还提到,刘骁的表兄刘比,担心刘骁的安全,也随军一起赶到。 曹操的情报,信息量就更大了。 曹操逃出洛阳之后,以天子的名义,发布了一道讨贼檄文。 这道讨贼檄文,描述了董卓的种种罪行。 包括欺天罔地、窃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以及狼戾不仁等。 曹操号召各方义士,大集义兵,誓要扫清寰宇,剿戮群凶,诛杀董卓! 曹操提到,已经有不少刺史、诸侯,带着武将、士卒,前来同曹操会盟! 其中就包括:袁绍、袁术、刘岱、陶谦等人! 收到情报之后,当夜刘骁就找来了贾诩。 刘骁面色凝重,压低嗓音,对贾诩说道:“文和,按照咱们的计划,是时候了!” 贾诩虎躯一震,问道:“殿下,难道天下有大变?” “不错!”刘骁点头道:“你马上回去收拾家眷,今夜子时,咱们连夜出城!” 是夜,月黑风高。 茫茫黑暗笼罩着洛阳城,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了。 洛阳城里,家家户户闭门闭户,只有偶尔的灯光从窗户的缝隙透出。 寂静黑夜之中,听不到一声虫鸣,听不到一声鸟叫,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刘骁带着六个部将,还有三千玄甲铁骑,护着何太后及两位皇子,出城! 当然,还有貂蝉。 众人刚刚走到洛阳城北门,便被拦了下来。 此夜守关的,正是西凉悍将——胡轸! 胡轸身材魁梧,面孔阴沉,五官狰狞,双眸深陷,犹如黑暗的深渊。 胡轸眉弓突出,眉毛浓密而弯曲,宛如一道狰狞的疤痕,横卧在双眸之上。 看到浩浩荡荡的人马,胡轸如临大敌! 他急忙令城头上的所有士卒张弓拉弩,瞄准了刘骁等人! 贾诩见状,不疾不徐地策马出阵,高声喊道:“诩奉董相国之命,随燕王刘骁出城剿贼,军情十万火急!尔等速速打开城门!” 贾诩?胡轸眉头一皱,这老小子,眼下可是相国勉强的红人,得罪不得! 胡轸一扭头,低声告诉麾下士卒,说道:“快!快去禀报相国!” 胡轸扭过头来,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瞅了瞅贾诩,确认是贾诩之后,才慢悠悠道:“贾先生!汝可知今夜口令?” 贾诩瞥了一眼胡轸,朗声说道:“葫芦!” 胡轸闻言,皱着眉头问道:“口令是没错,但贾先生.....汝可有相国的手谕?” “放肆!”贾诩怒火冲天,对胡轸怒道:“相国命令,也轮得到你来质疑?你有几个脑袋?” “哈哈哈哈哈!”胡轸爽朗一笑,淡淡说道:“听贾先生的意思,是没有相国的手谕喽?” “当然没有!”贾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等奉命出征,相国何时还来得及写手谕?你莫不是怀疑贾某假传命令?” 胡轸冷冷一笑,说道:“贾先生切莫动怒,末将只是依令行事。若是没有手谕,末将自然是放不了行的。” 说话间,胡轸已经暗自下令,准备放箭。 “放肆!”刘骁一声暴喝:“汉升何在?” 话音未落! 一道银光从刘骁身后飞出,犹如闪电划破黑暗的夜色。 利箭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胡轸心头大骇! 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他,这支力道十足的箭,是冲着他来的! 第127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悄悄转动! 漆黑夜色之中。 胡轸只觉得眼前一花! 钉! 紧接着,胡轸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痛感,如同针刺一般,瞬间擦过他的头皮! 利箭直接射落胡轸的头盔,擦着胡轸的头皮飞了过去! 胡轸顿时觉得头顶呼呼直冒凉气! 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胡轸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幽暗的视线条件下,那个“汉升”居然射的如此之准! 简直就是神射! 若非城墙上有五百多个弓箭手,黄忠这一箭,射的就是胡轸的咽喉了! “再不打开城门!”刘骁的喝令,如同雷霆一般在胡轸的耳边炸响:“下一箭,直接送你见阎王!” 胡轸被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弯腰躲在城墙后面,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慌。 他稳了稳心神,才高声喊道:“燕王殿下!就算你杀了末将,末将也不敢打开城门呐!除非有相国手谕,否则末将万万不敢开门呐!末将若是贸然打开城门,相国也会杀了我的......” “哈哈哈哈!”刘骁朗声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胡将军,本王虽然没有相国的手谕,但是有圣旨!子龙啊,快把圣旨给胡将军送过去!” 说完,刘骁给赵云使了个眼色。 赵云随即捧着一道“圣旨”,大踏步走向城墙! 赵云步伐坚定,踏出的每一步都如同在战鼓上敲击,胡轸的心脏也随之跳动。 “圣旨?”胡轸惊讶地偷偷瞄了一眼城墙下的赵云。 光线晦暗,胡轸也看不太清,模模糊糊,确实是圣旨的样子! 胡轸微微皱起了眉头! 燕王真有圣旨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再拦了! 若是再拦,那就是抗旨不遵! 抗旨不遵,往小了说是违抗圣旨! 往大了说就是意图谋反! 任何一个罪名扣在头上,他胡轸都万死莫辞! 想到这里,胡轸无奈地叹了口气。 思虑间,赵云已经走上了城墙。 “圣旨到!”赵云厉声喝道:“这是先皇,给燕王的圣旨!” 扑通!扑通! 城墙上跪倒了一大片。 赵云对着胡轸喊道:“胡将军,你不看看圣旨上面写了什么?” “赵将军,你也知道,我胡轸是个粗人,不识字!”胡轸无奈说道:“还请赵将军念给末将听听!” “哈哈哈!这个当然可以!”赵云朗声笑道。 紧接着,赵云高亢而威严的声音,开始在夜空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王刘骁,骁勇善战,救黎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悬,故特赐予燕王剑履上殿,如朕亲临,统领三军!天下人等,皆应听从燕王号令,违者皆斩!此旨即下,钦此!” 赵云宣读圣旨束后,四周沉寂了许多,变得鸦雀无声。 “还不快快打开城门?汝等想抗旨吗?”赵云厉声喝道! 跪在地上的胡轸冷汗直冒,根本不敢抬头跟赵云对视! 因为,此时他的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天知道燕王手里这道“圣旨”究竟是真是假! 可胡轸的职位,哪里有资格去质疑圣旨的真假? 在胡轸的视角里,董卓胆大包天,伪造圣旨的事情,董卓做得出来! 而这个燕王,难道也敢伪造圣旨? 此刻。 胡珍麾下的一位校尉站起身来,对赵云说道:“汝且把圣旨拿来,我们要看一看真假......” 此人话音未落! 唰! 众人只觉得一记寒芒闪过! 赵云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半个呼吸之后,那位校尉的头颅已经飞了出去! 西凉校尉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如泉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的城墙。 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有人看清赵云是如何出手的! “抗旨不遵者,斩!”赵云厉声喝道! 然后,赵云转头看着胡轸,朗声道:“打开城门!否则,斩立决!” 赵云的眼神冷冽如刀,让胡轸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开城门!快开城门!”胡轸大声叫道! 随着胡轸的命令,洛阳城的北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城门裂开的黑暗缝隙中,刘骁的玄甲军犹如幽灵般,徐徐出城。 直到大部队完全出城,赵云才微微一笑,纵身一跃,直接跳下城墙! 胡轸看着赵云矫健如龙的身姿,心中的惊疑不定如波涛般翻涌。 他脑海里不停闪烁着几个念头:“此人的武艺,不在吕布之下!他若取我性命,弹指可得!燕王殿下的圣旨,究竟是真是假?” 不多时,燕王刘骁及其玄甲军,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刘骁一马当先,他的眼神犹如大海般深邃,他的胸膛如高山一般坚挺。 他知道,刘家已经迈出了称霸三国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苍茫夜色中,世界的色彩仿佛都消退,只留下阴冷的底色和冰冷的铁甲。 刘骁将手中的圣旨撕成碎片,飘散在风中。 其实,上面根本一个字没有! 刘骁凝视着黑暗的夜空,心中默默念道:“命运的齿轮,开始悄悄转动......” 刘骁带着三千玄甲军,一路向北飞奔! 终于在第三天的日出时分,见到了表兄刘比以及张辽! 小黑胖子刘比眼眶湿润,一见面就抬腿踹了刘骁一脚! 刘比笑骂道:“你小子天天在洛阳城享福,左拥右抱,莺莺燕燕......我们都在幽州边塞吃苦受冻!这笔账,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张辽见到刘骁之后,急忙躬身施礼,高声喊道:“末将张辽,参见燕王殿下!” 刘骁表情凝重,顾不上跟刘比寒暄,扶起张辽后,直接把刘比拽到了一旁。 刘骁侧了侧身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貂蝉、何太后以及两位小皇子,小声说道:“比哥,你能猜到他们是谁么?” 刘比的眼神在貂蝉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不断在何太后身上犹疑。 刘比拍了拍刘骁的肩膀,笑道:“我说骁弟,你的眼光可越来越好了!这种级别的,你也能拐到?我瞅着这小娘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万中无一!这起码得是贵妃级别吧!” 刘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比哥好眼光!你猜的大方向没错,但是级别不够!你再猜!” 刘比沉思片刻,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万分讶异甚至有些恐惧的表情。 刘比结结巴巴说道:“她.....她不会是......那个谁吧!” 第128章 发矫诏诸镇应曹公 刘比指着不远处的何太后,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比没有猜错的话!”刘比转头看着刘骁,肃然道:“这位.....是太后娘娘!那两个小娃儿,是刘协、刘辩两位皇子?” 刘骁点了点头。 刘比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似乎猜到了刘骁的意图! 刘比背起手,感叹道:“骁弟,你想把朝廷,从洛阳搬到幽州?” 刘骁又点了点头,跟聪明人聊天,就是省心! “比承认!这是一招妙棋!但也得拿捏好.....”刘比忧心忡忡道:“两个小娃儿倒好说,咱们刘家,能控制得了太后娘娘?咱们又不能像董卓那样残暴不仁,咱们还是皇室宗亲.....” 刘骁对着刘比眨了眨眼睛,五指成爪,低声道:“不就是太后吗,我手拿把掐......” 嘶! 刘比倒抽一口凉气! 刘比抬腿又给了刘骁一脚,笑道:“你小子真行啊!比哥服了!这次是镇府了!难道说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刘骁微微一笑,旋即又肃然道:“比哥!情势紧急,我身后还跟着尾巴呢!” 刘比眉毛一挑,握了握手里的方天画戟,厉声道:“骁弟你先走,我来断后!自从你给我那道绿光之后,比哥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哪怕是那吕布来了,你比哥也不怕!” “不不不!”刘骁摇头道:“目前,只有董卓知道咱们把太后娘娘、两位皇子带走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送回幽州!比哥,给我留下三千精锐骑兵,你带着张辽,马上亲自护送她们回幽州!” 刘比微微皱眉,问道:“后面有多少追兵?主将是谁?” 刘骁答道:“大概一万西凉狼骑左右,主将是吕布.....” 刘比一撇嘴,拒绝道:“再给你三千骑兵,你才不过六千人!咱们现在又不是缺人,何必以身犯险?” “比哥!你有所不知!”刘骁拍了拍刘比的肩膀,说道:“比哥,曹操号令天下群雄共同讨伐董卓,他们已经在渤海会盟,兵力不下二十万!我只要把吕布引到渤海即可!你就放心吧!” 刘比思索片刻,沉声说道:“好!骁弟,万事小心!” “对了比哥!”刘骁指了指贾诩,说道:“此人乃是西凉第一老阴比贾诩,目前已经死忠于我!回到幽州之后,务必让我父兄重用此人!” 刘比默默点头。 刘骁又跟张辽嘱咐几句,就作别了何太后跟貂蝉。 收服贾诩,系统奖励的三千枚玄甲军兵魂,自然就融合给了三千幽州精锐骑兵! 为了能够吸引吕布,刘骁一直等到刘比率军走后,又等了一会儿! 终于,地平线的尽头,扬起一大片的尘沙! 闷雷般的沉重马蹄声,开始轰鸣! 吕布的一万西凉狼骑,如潮水般涌来。 西凉狼骑如狂风般呼啸,手中长刀如林立,气势汹汹。 刘骁不动如山,冷静地观察着敌情。 终于,刘骁看到了在风中猎猎飞扬的“吕”字大旗! 刘骁猛得一挥手,六千玄甲军齐声高呼道: “貂蝉妹妹,此生只爱燕王!貂蝉妹妹,此生只爱燕王!” 喊声直冲云霄! 这叫什么?这就叫诛心! 远处的吕布咬碎钢牙,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吕布猛得扬起手里的方天画戟,怒道:“跟我冲!抓住燕王!把燕王抽筋扒皮!” 刘骁微微一笑,沉声说道:“走!” 六千玄甲军,开始一路狂奔! 玄甲军的战马比西凉战马更好,而且是一人两匹战马! 吕布虽然气得七窍生烟,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刘骁的玄甲军! 六千玄甲军在刘骁的带领下,如同一条黑色巨龙,在苍茫大地上奔腾。 而刘骁本人,就如同龙首一般,沉着冷静,时刻观察着战场的变化。 让自己的玄甲军,始终跟吕布的西凉骑兵间隔二十里左右。 吕布看着前方的玄甲军,气得声嘶力竭叫喊着:“抓住燕王!抽筋扒皮!” 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却无法改变战场的局势,简直就是无能狂怒的标杆。 刘骁带着吕布狂奔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渤海郡! 曹操早就带着自己麾下人马,在城外接应刘骁! 吕布看到前来会盟的各路士卒,营寨绵延二百余里,也是脑袋都大了! 吕布咬了咬牙,铁青着脸,厉声喝道:“走!随我冲杀一番,从燕王的魔爪里,就出貂蝉!不不不!救出太后娘娘和两位皇子!” “吕将军且慢!”一旁的徐荣开口了。 徐荣拨马走到吕布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吕将军,此番咱们来此,不是为了跟他们打仗的......兵力如此悬殊,咱们冲上去只能是白白送死......” 吕布听了,顿时一愣。 他看了看徐荣,又看看周围的西凉狼骑,咬牙喝道:“我不管!我就要去救貂蝉!你们哪个敢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他!” 徐荣眉头紧皱,正要阻拦吕布,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刘骁曹寅带着六千玄甲军,向他们冲杀而来。 吕布顿时大怒,喝道:“燕王小儿,居然敢来挑衅我!” 说罢,吕布举起方天画戟,一夹赤兔马的马腹,就要向刘骁冲去! 不料! 吕布刚刚冲出十丈距离,猛然就勒住了赤兔马的缰绳! 只见玄甲军后方,卷起漫天尘沙,原来是盟军的骑兵! 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吕布气得仰天长啸,垂手顿足! 吕布死死握着方天画戟,没有说话。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貂蝉......”吕布恨恨说道:“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你等我......貂蝉......” 无奈之下,吕布只好率军逃走! 赶走吕布之后。 刘骁来到了渤海郡。 曹操急忙给刘骁介绍前来会盟的各路诸侯!分别是: 第一镇:渤海太守袁绍。 第二镇:南阳太守袁术。 第三镇:兖州刺史刘岱。 第四镇:河内太守王匡。 第五镇:广陵太守张超。 第六镇:徐州刺史陶谦。 第七镇:陈留太守张邈。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镇:豫州刺史孔伷 第十二镇:东郡太守乔瑁。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四镇:青州太守龚景。 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 第十六镇: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七镇:冀州刺史韩馥。 第129章 盟主之争 听闻燕王刘骁前来会盟,各路诸侯也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这些诸侯各怀鬼胎,每个人都在算计自己的利益。 有的人,是真心想结交刘骁。 也有的人,想给年少成名的刘骁挖坑。 大部分诸侯,对年纪不足二十岁的燕王,非常的不认可。 他们觉得,老子十几岁的时候,还在仗剑任侠、挑灯夜读、花前月下呢! 你居然就能率领千军万马,东征西战、拜将封侯了? 你还真以为你是霍去病重生啊? 不少诸侯都认为,刘骁那些平乌桓、灭黑山的战绩,全是吹嘘出来的。 什么打得吕布吐白沫,估计是提前塞给吕布千两黄金,让吕布陪他演的一出好戏!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见过什么世面,能做的了什么大事? 若不是献给灵帝刘宏一些上好的壮阳药,他刘骁能被封为燕王? 扯淡! 什么狗屁燕王,全是扯淡! 还有一部分诸侯,完全就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见不得人好,恨不得刘骁马上暴毙才痛快! 故而,除了曹操之外,只有老相识,冀州刺史韩馥来迎接刘骁! 韩馥见识过刘骁的勇猛,故而心里对刘骁一直都抱着敬仰之情! 韩馥整理了一下衣冠,一溜小跑来到燕王面前! 韩馥笑着说道:“哎呀呀!燕王殿下!想煞老夫了!自冀州一别,燕王殿下骁勇身姿,俊朗面庞,时常浮现在老夫的梦境之中啊!” “哎!韩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折煞本王了......”刘骁急忙摆手道! 韩馥笑了笑,说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燕王殿下是来会盟,一同征讨董卓的吧?” 刘骁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错!董卓暴虐,残忍无道,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 韩馥边走边说道:“老夫及冀州士卒,愿听从燕王号令,唯燕王殿下马首是瞻!” “好!好!”刘骁笑道:“多谢韩大人的信任,本王年幼,排兵布阵之事......” 刘骁一句话还没说完! 曹操插嘴说道:“偃兵老弟,你就不要客套了!里面早就选好盟主了.....袁绍袁本初!” 刘骁淡然一笑,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低声笑道:“我才不想做什么狗屁盟主呢!”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嘻!” 刘骁带着麾下部将,跟着曹操、韩馥,走进渤海郡的治所。 十七镇诸侯及其部将,人数众多。 渤海郡原本的议事大堂,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只好把桌椅板凳都搬到了院子里。 刘骁定眼一眼! 只见院子两旁竖着各色大旗,有的旗帜上绣着猛虎,有的绣着神龙,有的绣着豹子,还有的绣着凤凰。 各路诸侯分坐两旁,每人都身披精良铠甲,腰挎大宝剑! 他们个个眼神锐利,器宇轩昂,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院落正北坐着一人,此人面孔方方正正,犹如一块历尽风霜的岩石,坚韧而沉稳。 一双深邃的眼睛,像寒冬中的古井,冷峻且深邃。 他身披一件深色铁甲,一件血红披风。 铁甲的每一片甲叶都如同冰冷的刀刃,闪烁着冷光,披风是做工精良的蜀锦。 一看知道就造价不菲。 刘骁转头,对韩馥低声说道:“韩大人,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就是四世三公的袁绍吧!” “不错!”韩馥点头道:“此人正是盟主袁绍!众人再三推举他做盟主,袁大人推迟三次,才勉强答应下来!” 说话间,刘骁已然走进院落中。 曹操憋了一口气,高声喊道:“燕王刘骁到!燕王刘骁,率六千精锐铁骑,前来会盟!” 曹操话音刚落,满院子的人,齐齐扭过脸来,看向刘骁。 各种复杂的眼神,各种复杂的表情。 各种的疑惑,各种的质疑,各种的眼神,都在刘骁身上聚焦。 不知哪位诸侯的部将,小声嘟囔道:“才六千人?这燕王够拉的啊......别说董卓了,我就能吞了他!” 典韦狠狠瞪了此人一眼,厉声喝道:“来来来,你跟我先打一架,大爷我先把你吞了!” 刘骁微微一笑,喝止典韦后,双手抱拳,对众人施了一礼。 刘骁沉声说道:“各位大人,在下虽然年轻,却也自幼苦读春秋,习得文韬武略!在下立志匡扶大汉,扫清寰宇,荡涤四方,解民于倒悬。我刘骁与各位志同道合,定当全力以赴,与各位大人一起讨伐董卓!” 听到刘骁的慷慨激昂,院子里的诸侯及其部将,似乎对刘骁不太买账。 尤其袁绍,他翻了翻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袁绍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刘骁的面前。 他沉声说道:“在下袁绍袁本初,能与燕王殿下相识,乃毕生之幸!绍听闻燕王殿下少年英雄!十六岁便能率领一群老弱病残,夜袭漠北,斩杀乌桓大单于!十七岁便能单骑冲阵,剿灭十万黑山军!袁某听闻殿下之神勇,汗流遍体,五体投地,深信殿下有霸王之勇!不不不,当年的西楚霸王,见了燕王殿下也得避让三分呐!呵呵呵呵.....”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袁大人谬赞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院子里的人闻言,都是一惊。 袁绍身侧的一个白脸汉子,站起身来说道:“哎呦呦!燕王这话说的......平乌桓灭黑山,这都是小事?那剿灭董卓的八万西凉骑兵,对燕王来说,岂不是举手之劳?” 刘骁转头看去,只见此人身材中等,眼睛不大且浑浊,嘴唇薄而略带鹰钩形状。 一看就是薄凉之辈! 刘骁一笑,拱手施礼道:“敢问这位是.....” “区区在下,袁术,袁公路! ”白脸汉子回答道! “哦!原来是公路兄!”刘骁笑道:“这些事对在下来说,确实算不上大事!至于那狗贼董卓,在下也从未把他当做劲敌来看待!” 袁绍闻言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袁某这盟主之位,便让给燕王殿下吧!呵呵呵呵......不如就让燕王殿下,率领十七镇诸侯,攻打那狗贼董卓!大家说,如何啊?” 第130章 盟主?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微变。 袁绍的表情极为诚恳,他对着刘骁拱了拱手,朗声说道:“燕王殿下!于情于理,这个盟主都应该由你来做啊.....” 按照惯例,刘骁应该马上推辞,并且自谦一番,什么年幼不堪大任等等。 但刘骁不是常人,更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刘骁背着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一片死寂。 叽叽喳喳、窃窃私语的声音全消失了。 听到刘骁这么说,众人都是脸色剧变! 这小子也太狂了!简直就是空棺材出殡 —— 木(目)中无人! 你小子嘴上才长了几根毛啊?就要指挥我们十七镇诸侯? 我们吃过的咸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我们喝过的仙酿,你比喝过的尿都多! 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儿,指挥天下豪杰数十万兵马,这不是搞笑吗? 曹操也是微微一愣。 在曹操的印象里,刘骁虽然并非浪得虚名,但向来低调,而且还很鸡贼。 想不到今日居然如此高调,对盟主之位大包大揽,不免让人侧目。 而且,盟主这个位子,吃力不讨好,各镇诸侯表面上同仇敌忾,实际上.....貌合神离! 曹操就不想面对各怀鬼胎的十七镇诸侯! 刘骁这是何意呢? 就是为了恶心袁绍? 北海太守孔融,很不给面子地质问道:“燕王殿下,你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应该知道,这可不是一句戏言!军中无戏言呐!盟主之位非同小可,岂可轻授?你这么做,可想过后果?” 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燕王这么年轻,哪里是那狗贼董卓的对手!如果盟主由燕王来做,只怕难以服众啊.....如果是燕王的父亲刘虞来做咱们的盟主,那还差不多......” 刘骁扫了那人一眼,从他身后的旗子来看,此人应该是山阳太守,袁遗! 袁遗是袁绍的堂兄,自然跟袁绍穿一条裤子。 院落里开始叽叽喳喳: “这么年轻的人,盟主之位如何能服众?依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 “对啊!他一个后生晚辈,我们这些前辈去听他的调度,说出去岂不是被人耻笑......” 眼见着群情汹涌,袁绍心中暗喜。 刘备白了众人一眼,突然冷哼一声,说道:“燕王答应了又如何?诸位有异议吗?燕王是先皇敕封的亲王,骁勇善战,悍勇绝伦!年纪小怎么了?霍去病做骠骑将军才多大?你奶奶岁数大,能上得了战场吗?” 刘备这句话说得硬气,话糙理不糙! 短暂沉默之后,袁术开口问道:“敢问阁下,乃何方高明?”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区区在下,刘备刘玄德,中山靖王之后,目前.....还是白身......” “白身?”袁术发出一记响亮的不屑冷笑,随即厉声喝道:“我还以为是哪个盖世豪杰呢!” “叉出去!”袁术吼道! 袁术这一记怒吼,顿时让大帐内的气氛沸腾到了顶点! 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挽了挽袖子就想按住刘备,然后叉出去! “且慢!”刘骁慢悠悠说道:“刘备,乃本王麾下部将,翊军将军!有本王在的地方,就有他的位置!” !!!!! 刘备红着眼眶,感激地看了刘骁一眼,脸上的表情喜不自胜。 “二弟!三弟!听到没!燕王封大哥为将军了,还是翊军将军!” “大哥!我等要遵从燕王号令,为燕王建功,为大汉杀敌,拯救万民于水火啊!” “大哥,俺也一样!” 袁术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盟主之位,岂能说让就让?燕王虽然骁勇,但毕竟年幼,格局、谋略、城府,样样都不及袁本初!我认为,咱们既然已经选出盟主,就不能随意更改!如此朝令夕改,反复无常,日后如何统率兵马,上阵杀敌!” 看见袁术发话了,众人哪里还有闲心去理刘骁?纷纷声援袁绍道—— “袁绍袁盟主德高望重!四世三公!这盟主之位非你莫属啊!” “没错没错!袁盟主上任便是!我等皆愿效犬马之劳!我等只愿听从袁盟主调遣!” “盟主之位不是儿戏!燕王做盟主,岂不是让董卓那狗贼笑掉大牙......” 众人起哄的声音不绝于耳。 刘骁微微一笑,一次小小的试探,就看清这些所谓诸侯的真面目! 刘骁注意到,除了默默支持自己的韩馥之外,孙坚一直看着这副场面,笑而不语。 袁绍抬了抬胳膊,示意大家安静。 终于,院落里终于静了下来。 袁绍满脸愧疚神色,对着刘骁一笑,说道:“燕王殿下,你也看到了!袁绍本不想做这个盟主,袁绍想让位给你!奈何......各路诸侯不同意呀!你看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骁闻言,淡淡一笑,说道:“袁盟主言重了!在下不才,也知道盟主之位的重要。讨伐狗贼董卓,乃是义之所在,乃匡扶大汉之举,在下必定竭尽全力相助!至于盟主之位......呵呵呵呵......本王愧不敢当!” 袁绍哈哈一笑,说道:“燕王殿下,不必过谦!今日能够与殿下结盟,实乃袁某之幸!来来来来,给燕王殿下设座!” 话音刚落,便有人搬来了桌椅板凳。 刘骁的座位,位于右侧第一位。 曹操的座位,位于左侧第一位。 众人坐定之后,一起饮酒三杯。 然后袁绍整衣佩剑,斩白牛祭天,后盟誓曰: “汉室不幸,皇纲失序。贼臣董卓,乘机肆虐,祸害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吾等同盟,齐心协力,以守臣节,必无二心。若有渝此盟,必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皆鉴之!” 随后,袁绍转过身来,高声喊道:“各位!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选出一位先锋勇将,杀向汜水关!汜水关守将,乃是西凉勇将——华雄!” 第131章 谁可出战华雄? 众人闻言,又开始叽叽喳喳。 “华雄?此人是谁?我连听过都没听过!估计是从哪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乡野村夫吧!” “对啊!对啊!正经人谁取名叫雄啊?你叫雄吗?” “不不不,我不叫雄!” “我有无双上将潘凤,三斧之内,定能将那华雄斩于马下!” 看着各位雄心壮志、豪情万丈的诸侯,只有刘骁跟马腾,面色凝重。 华雄的实力,刘骁跟马腾是知晓的。 袁绍说的这个先锋勇将,对这些诸侯麾下的部将来说,其实是去送死! 华雄是西凉猛将,乃是董卓的得力干将,他手里的贪狼夺命刀,重达七七四十几斤! 尤其是他的“天马流星刀”,纵横西凉,罕有对手! 总的来说,在董卓麾下的部将里,华雄的实力,只比吕布稍逊一筹! 但是,那些不了解华雄的诸侯,都把华雄看成了不堪一击的小卡拉米。 袁绍看着斗志高昂的各位诸侯,抚着胡须,笑道:“哈哈哈哈!好!各位如此骁勇,绍心甚慰,绍心甚慰啊!这先锋之位,依我看,不如就让孙......” “孙什么孙!孙什么孙?”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众人扭头看去! 紧接着,一位身高八尺、须长垂胸的虎背熊腰壮汉,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此人眼神刚毅,仿佛是朔北西风孕育出来的硬汉。 他双臂肌肉发达,手掌握起来犹如铁锤! 他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走出了虎虎生风! 此人,正是济北相鲍信的亲弟弟,鲍忠!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武王级猛将,请猛将兄查看其属性!” “姓名:鲍忠” “战力:41” “智力:17” “统御:19” “魅力:17” “速度:42” “声望:19” “技能:神倒鬼跌三连斩!” “鲍家有独门秘方配置的大力金刚酒:仙茅、仙灵脾、阳起石、蜂房、肉苁蓉、杜仲、牛膝、蜈蚣、续断、锁阳、羊鞭、驴鞭、牛鞭、鸡鞭、马鞭、黄精、山萸肉、枸杞子、白芍。” “喝了独家酿制的大力金刚酒,一刀直接砍断大树,两刀直接砍断刀剑,三刀足以令神鬼变色!喝一斤大力金刚酒,战力直接提高7点。喝的大力金刚酒越多,战力提升越高。喝的大力金刚酒太多,容易产生幻觉,能看到很多跑来跑去的绿色小人。” “兵器:焚阳破元刀”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鲍信)”! 看到此人的属性,刘骁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好厉害的武功技能! 单纯就是嗑酒! 黄巾军之乱时,鲍忠连喝两斤“大力金刚酒”,仅仅三刀,就把三位黄巾贼首打残了。 从哪个时候起,鲍忠“鲍两斤”的威名,就传遍了济北大地,堪称济北地区的着名狠人。 鲍忠粗着嗓门,大声吼道:“袁盟主!末将鲍忠,请求出战华雄!如果那华雄执迷不悟,我定会让他苦海无边!如果那华雄悬崖勒马,我保他回头无岸!” 袁绍看了看鲍忠,说道:“好!鲍将军说的好!还长得如此威猛!鲍将军呐......你若能斩了华雄,这先锋大将之位......便是你的了。” 鲍忠闻言,二话不说,直接挥起手里的大刀,对着自己的鸟儿部位就来了一刀! 顿时,鲜血四溢! 嘶!嘶!嘶! 在场的所有诸侯,包括刘骁在内,都纷纷倒抽凉气! 这他娘的是真狠人啊! 太狠了! 鲍忠用手指蘸着鸟儿部位的血,立刻写下了一份军令状。 “鲍忠!愿立下军令状,三刀之内,必斩华雄!如若不然,任凭发落!” 看到此情此景,袁绍微微一笑,说道:“吾有鲍将军这等勇将,何愁华雄不破?各位!咱们都去整顿兵马吧!明日一早,鲍信、鲍忠将军为先锋,我跟袁术、袁遗为中军,其他人为后应!攻打汜水关!绍相信,咱们定能旗开得胜,斩杀华雄!” “得令!”众镇诸侯齐声应道。 袁绍亲自斟了满满一杯酒,转身递给鲍忠,笑道:“鲍将军,请尽饮此杯!” 鲍忠一拱手,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鲍忠把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摔,怒道:“酒杯咔一摔!情绪哗一上来,我就要就要发发发威,发作!请袁盟主放心,汝跟各位诸侯,只管静候鲍某的佳音就是了!” 说完,鲍忠拎着大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去整顿兵马。 刘骁微微一笑,起身告辞道:“盟主!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做停留了!明天一早,本王就率军跟随袁盟主出发!” “哦......既然如此,那袁某就不留燕王了......燕王好好休息!”袁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刘骁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刘骁离去的背影,袁绍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当天晚上。 刘骁带着典韦、赵云、黄忠、刘备、关羽、张飞六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 这是袁绍派人给刘骁安排的住所。 小院的围墙已经倾斜,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吹倒。 墙上的灰泥剥落,露出了下面的土砖。 院落里杂草横生,根本无处下脚! “哼!他奶奶的!”张飞气得七窍生烟,怒道:“那袁绍有什么了不起!他出身再高,有咱们燕王殿下高吗?燕王,要我说,咱们这就去把那袁绍薅出来,狠狠揍他一顿!不就是董卓吗?咱们不跟他们一起,也能杀了董卓那狗贼!” “不错!”关羽抚着美髯,握着青龙偃月刀,傲然道:“依关某看!什么狗屁十七镇诸侯!全是一群不济事的草包!土鸡瓦狗而!” 刘备则不然,他心情大好,屁颠颠跑到屋里,整理床铺,笑道:“二弟!三弟!只要跟着燕王殿下,哪怕是让我住在狗窝里,我也高兴!你们俩不要发牢骚了,一定听燕王安排就是!” 刘骁则吩咐赵云、典韦拿出了“户外烧烤套装”,带着自己的六位部将,开始吃烧烤! 渤海郡的另一头。 曹操也是酒足饭饱,俗话说温饱思...... 曹操咳嗽了几声,门外的曹安民一溜小跑跑了进来! 曹操嘿嘿一笑,说道:“城中可有美女否?若是姿色不错,我不能忘了偃兵老弟呀!” 曹安民同样也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猥琐表情,低声道:“侄儿早就给叔父跟燕王殿下安排好了......” 第132章 我的酒呢? 翌日。 鲍信、鲍忠兄弟俩,带着麾下士卒一万人,来到汜水关前搦战。 鲍忠握着大刀,自信满满,高声喊道:“狗贼华雄!汝可听过吾的大名,济北鲍忠否?” 鲍信也在一旁高声喊道:“华雄狗贼!还不速速出来领死!吾弟鲍忠,天下无敌!” 站在城头的华雄冷笑一声,当即披挂握刀,打开城门,率领三千西凉铁骑出城! 踏踏踏! 华雄纵马,来到两军阵前! 鲍忠抬起手里的大刀,指着华雄说道:“济北地区,有几场恶仗,都是我鲍忠主打的!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闻风丧胆,汝安敢与吾决战?” 华雄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鲍信得意道:“忠弟!你看看!他害怕了!他怕到笑了!” “呵呵呵呵......”鲍忠微微一笑道:“来人呐!把本无敌勇将的大力金刚酒,拿来!” 听到鲍忠这么说,鲍信脸色骤然一变! 鲍信轻轻咳嗽了几声,尴尬说道:“忠弟啊.....你那大力金刚酒......昨天夜里,都喝光了......” “什么?喝光了?”鲍忠侧过身子,歪着脑袋,瞪圆了眼睛,看着哥哥鲍信。 鲍忠脸上的表情,就像大白天见到了鬼。 鲍忠面如死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娃娃,完全软了下来。 “大力金刚酒,咱不是带来十几斤的吗?”鲍忠惊讶问道:“怎么可能喝完了?怎么可能!” “这个.....这个......”鲍信吞吞吐吐说道:“昨天夜里.....袁绍、袁术、袁遗还有其他几个诸侯......设宴款待我!我喝高了,就把所有的大力金刚酒都拿了出来......他们都说好喝,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十来个人吧,全都喝光了!” “你!你.....你不知道我今天要大战华雄吗!”鲍忠急头白脸说道:“汝坏了我的大事!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麾下士卒面前被鲍忠斥责,鲍信的脸上也是有点挂不住。 鲍信怒道:“时光能不能倒流?时时光能不能倒流?如果时光能倒流,我那一份不喝就是了!” 华雄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冷声说道:“还打不打?不打,赶紧回去找你老婆吃奶!” !!!!! 听到这话,鲍信直接火了! 他回怼了一句:“华雄狗贼!你不要嚣张!待会儿,我就去找你的老婆吃奶!” 说完,鲍信拍了拍鲍忠的肩膀,安慰道:“小小华雄,何须借酒?吾弟鲍忠,天下无敌!” 鲍忠看着鲍信的坚毅眼神,无奈地点了点头! 鲍忠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手里的大刀,高声喊道:“华雄!看我取你首级!” 说完,鲍忠纵马前冲! 看着来势汹汹的鲍忠,华雄冷笑一声,挥舞着手里的大刀,丝毫不惧地迎了上去。 汜水关前,两人两骑,开始了冲锋对撞! 两人的身影也是快速移动着,但明显鲍忠的战马速度要慢一些。 很快,两马交错! 鲍忠的大刀犹如迅猛的毒龙一般,闪电般砍向华雄的脖颈! 华雄眉头微皱,冷哼一声,瞬间把上半身伏在了马背上! 鲍忠这一刀,顿时就砍了个空! 鲍忠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划过! 然后,一股巨大如山的力量,就从自己的大刀上传了过来! 鲍忠急忙定眼一看,原来是华雄单手握住了自己大刀的刀柄! 但由于华雄的力量太大,鲍忠的虎口被震得一阵发麻! 鲍忠心头骤然涌起一股凉意,这个华雄,果然厉害! 鲍忠冷汗直冒,知道自己力量不敌华雄,直接松手,放开了手里的大刀! 只见鲍忠左手在马鞍上一按,身子瞬间腾空而起,右手拔出腰间的大宝剑! 仓朗朗! 鲍忠的大宝剑化作一道寒光,朝华雄的头部劈去。 华雄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躲过了鲍忠的这一剑。 同时,华雄反握着鲍忠的大刀,猛得前刺! “噗!”的一声! 鲍忠大刀的刀柄,直接刺穿了鲍忠的胸膛! 鲍忠瞪大了眼睛,嘴巴里流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鲍忠看着眼前的冷笑华雄,满脸的不甘和惊讶。 华雄冷冷地看着鲍忠,冷声说道:“哪里来的小菜比,只懂得互吹大气,不堪一击!” 鲍忠从半空中摔落在地,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和不甘。 鲍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雄手里。 要怪,就怪哥哥鲍信,把自己的大力金刚酒拿去送人了吧! 鲍忠幽怨地看了哥哥鲍信一眼,脑袋一歪,饮恨西北! 看着鲍忠的尸首,鲍信的眼睛变得通红,他高声喊道:“此仇不报,鲍信誓不为人!” 说罢,鲍信挥舞着手里的双刀,大喊一声:“杀啊!” 然后便纵马朝华雄冲去! 华雄挥舞着大刀,迎了上去,森然道:“今天盟军不错,买一送一!” 华雄冷笑一声,率领着三千西凉铁骑迎战! 鲍信的一万士卒,跟三千西凉铁骑迅速交叉在一起,展开了疯狂的冲锋和厮杀。 尘土飞扬,人声鼎沸,刀光剑影,战马嘶鸣。 鲍信双眼通红,紧握着双刀,一心要为弟弟报仇。 华雄也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骑着战马,舞动大刀,对着鲍信直冲而来! 两马交错,华雄一刀挥出! 破空之声瞬间轰鸣! 鲍信急忙举起双刀抵挡,不料瞬间被华雄的大刀,从双刀之间的缝隙穿过! 噗! 一声闷响! 华雄的大刀,直接捅穿了鲍信的胸膛! 鲍信不甘心地看着眼前的华雄,无奈的嘶吼道:“华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不堪一击!不堪半击!”华雄冷冷说道! 鲍信、鲍忠死后,济北士卒顿时乱作一团! 华雄趁机率军掩杀,把济北士卒杀得大败! 若不是赶来的孙坚带着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人前来接应,济北士卒要死伤大半! 一场混战之后。 华雄割下鲍信、鲍忠兄弟两人的脑袋,送到洛阳给董卓报捷! 十七镇诸侯的营寨里。 鲍信、鲍忠战败的消息传来,袁绍、袁术等诸侯脸色铁青! 袁绍威严而又不失霸气的声音响起:“各位猛将,谁可出战华雄?” 第133章 我有上将俞涉,可斩华雄! 袁绍话音未落,中军大帐猛然走进一人! 此人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胡须如钢针般硬挺,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英勇气息。 此人,正是前去接应鲍信、鲍忠的盟军副先锋,江东猛虎——孙坚! 孙坚身上的铠甲血迹斑斑,头发凌乱,脸上沾满了汗水跟泥土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显然,孙坚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险象环生。 袁绍微微一愣,疑惑道:“文台不是前去攻打汜水关了吗?怎么突然回营了?” “哼!”孙坚猛得把手里的大宝剑往地上一插,对着袁术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孙坚深吸一口气,恼怒道:“我江东士卒被华雄狗贼趁夜偷袭!混战中,我给了华雄三箭,居然都被他躲过!惜我部将祖茂,为了救我,竟被那狗贼华雄所斩!” !!!!! 听到孙坚的话,在场的各位诸侯,都是心头一惊! 孙文台的勇猛,他们都是知道的。 如此勇猛的孙文台,居然都打不过那狗贼华雄? 袁绍听了孙坚的话,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袁绍看了看孙坚,沉声问道:“华雄此人,声名不显,想不到武艺竟然如此高强!” 孙坚咬了咬牙,回答道:“我江东士卒被他夜袭,杀得七零八落,我本人也差点被他所擒。如果不是祖茂拼死相救,我可能已经战死沙场了。” 说完,孙坚瞪着袁术,责问道:“副盟主!坚想问一句,我部的粮草,为何迟迟未到?将士们个个都饿着肚子,哪里有力气打仗?” 孙坚越说越气,看了看在场的众位诸侯,气冲冲道:“我与那董卓素昧平生,本无仇恨!今我率江东士卒,奋不顾身,冒死来讨伐董贼,以匡扶大汉!可副盟主却迟迟不发粮草,致使我败给了狗贼华雄!公路兄,吾不知,汝晚上睡得安稳否?” 袁术站起身来,打了个哈哈,笑道:“文台!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前几日阴雨连绵,部分粮草发霉,不能吃了!如果我给咱们江东士卒送去,岂不是让大家吃坏了肚子?文台放心!你这就带着部将士卒,去粮仓领粮,能吃多少,就领多少!哈哈哈哈......” 袁绍也站起身来,打圆场说道:“文台啊,这就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咱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大局?”孙坚脾气很硬,根本不惯着袁绍,怒道:“我部士卒在前线拼杀,这难道不是大局吗?请盟主告诉我,什么是大局?” 袁绍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时,站在刘骁身后的张飞,突然忍不住冷笑一声! 一旁的关羽同样眯着丹凤眼,手握青龙偃月刀,傲然道:“三弟!你笑什么笑,难道......汝知道什么是大局?” “嘿嘿嘿!”张飞冷笑道:“我虽然不是盟主,但我也知道什么是大局......” “二弟,三弟!住嘴!”刘备苛责道:“燕王没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们俩开口!”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要关某说,这盟主就得让燕王来做,别看我们燕王年纪小,但燕王识大局......” “哼!”袁术冷哼一声,慢慢走到关羽、张飞面前,微微抬头,看着身材高大魁梧的两人。 “汝等何人呐?现居何职啊?”袁术斜着眼睛,趾高气扬道! 关羽根本不看袁术一眼,傲然道:“哼!某人关羽,关云长!为燕王帐下一弓手!” 张飞学关羽模样,冷声道:“哼!吾乃燕人张飞,张翼德!为燕王帐下一弓手!” “叉出去!给老子叉出去!” 袁术猛得一拍桌案,转头对着刘骁说道:“燕王殿下!区区两个弓手,就在此乱言大局,实在有违礼数......在下替燕王管教一下,燕王不会生气吧?” 若是其他诸侯,自然不会因为麾下部将得罪袁术。 因为袁术身后是袁绍,以及整个袁氏家族。 况且袁术也没有实质性的责罚关羽、张飞。 但刘骁根本不在乎什么袁氏家族,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刘骁翘起二郎腿,平视前方,根本不瞄袁术一眼。 刘骁淡然道:“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管教!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听到刘骁这么说,关羽、张飞顿时来了底气! 关羽冷哼一声,傲然道:“你们不会忘了吧?先皇赐燕王假节!你们这些人,燕王想砍谁就砍谁!” “嘿嘿嘿!”张飞恍然大悟道:“对啊!要我说,燕王还是心太善了,我要是燕王,先把那些说三道四、指手画脚的人砍了!” “你.....你们......”袁术气得直哆嗦! 他愤怒地伸出中指,指着关羽、张飞二人,嘴唇气得抽搐如赵四! 就在袁术下不来台的时候! 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报!华雄率领西凉铁骑出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的头盔,来寨前大骂搦战!” 什么? 听到战报,在场诸侯都是一惊! 什么情况?华雄居然出了汜水关,过来挑战盟军大营? 是可忍,孰不可忍! 袁绍脸色一沉,冷声道:“各位!你们听到了吗?华雄那个狗贼,居然出关了!他竟然敢在咱们的盟军大营前,挑战各位!这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内讧,岂不是让那狗贼看笑话!” “不错!盟主说的不错!” “不错!袁盟主见识高绝,深谋远虑啊!” “袁盟主说的太好了!我们应该摒弃成见,众志成城啊!” 附和声四起。 袁绍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沉声说道:“谁敢出战华雄?” 典韦跟赵云,关羽、张飞、黄忠都跃跃欲试,纷纷转头看着刘骁。 刘骁微微摇头,示意不可。 众位诸侯也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哈哈哈哈哈!”袁术突然放声大笑道:“怎么,刚才还口出狂言,目无尊长,这时候却不敢说话了?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哈哈哈哈哈!” 刘骁根本不搭理袁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些冷嘲热讽,只是低头细细品茶。 袁术止住笑声之后,环顾四周,然后朗声道:“我部悍将俞涉,顷刻间就能把那狗贼华雄,斩于马下!” 第134章 不听劝的潘凤 袁术话音未落。 一位手握大刀的武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皮肤黝黑,鼻下两撇八字胡,一双不大的眼睛,却颇为有神! “末将俞涉,请战华雄!末将手里的无尽战刃,早就饥渴难耐了!!不斩华雄,誓不为人!” 说完,俞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中军大营! 刘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一旁的刘备,细心地给刘骁续上茶水。 刘备刚刚放下茶碗,此刻,帐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报!” “哈哈!”袁术昂首挺胸,走到大帐中间,鼻孔朝天,笑道:“看看!吾说的没错吧!区区华雄,怎是我部悍将俞涉的对手?哈哈哈!” “报!俞涉俞将军,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 帐中众人一片哗然! 袁术脸色大变,失声道:“什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话音未落,帐外又是一声高喊:“报!” 只见一名盟军士卒疾冲进来,跪在地上,高声禀报:“华雄带着西凉骑兵,挑着俞涉将军的首级,在阵前叫骂!他说.....只要袁盟主把夫人献给他,他就拱手让出汜水关!” “狂妄!”袁绍气得猛得一拍桌案,把桌案上的茶碗都震得一跳! “华雄狗贼,辱我太甚!”袁绍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怒道:“谁敢出战华雄?” 堂下一片死寂。 刘骁依旧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喝茶。 袁绍环顾四周,叹了口气,然后厉声喝道:“谁敢出战华雄!如若斩下华雄首级,赏黄金三百两,良驹一百匹.......再赏赐江南美人三名!” !!!!!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袁绍这次说完,终于有一人拎着大斧,站了出来! 此人声若洪钟,步履坚定,眼神之中仿佛隐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此人高声吼道:“禀盟主!末将潘凤,愿出战华雄!末将愿将那华雄的首级,献予盟主!” 原来正是无双上将,潘凤! “好!”袁绍高兴道:“吾观潘将军生的如此雄壮,想必身负滔天武艺吧!” “呵呵呵~”潘凤自信一笑,风淡云轻道:“吾的武艺滔天不滔天,吾不知道!但吾手里这杆大斧,是末将斩了凌云窟里一头火麒麟,用麒麟之血加天外寒铁,历经九九八十天才锻造而成!重达一百八十斤!” “吾只需轻轻一斧,就能让那华雄变作泉下之鬼!不过.....盟主说的那美人......” “哈哈哈哈!”袁绍笑道:“只要潘将军斩了那华雄,别说三个美人了,我赏赐给你五个美人也未尝不可啊!” “好!”潘凤拎着大斧就往外走! 刘骁看着潘凤色胆包天的模样,知道他的大脑已经被二弟所控制,完全没有理智了。 刘骁轻轻咳嗽一声,对潘凤说道:“潘将军,汝可要三思啊,这华雄,可不是易与之辈!” “嘿嘿嘿!”潘凤对着刘骁微微一笑,说道:“末将多谢燕王提点!待会儿,末将请燕王喝庆功酒!” 说完,潘凤拎着大斧,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馥看着刘骁,摇摇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潘将军对那三名江南美女是志在必得了!潘将军今年三十八岁了,因为好酒嗜赌,欠了一屁股债,至今尚未婚配!憋不住了啊!” “哈哈哈哈!”袁绍大声笑道:“潘将军威武!本盟主,亲自为潘将军擂鼓!” 说完,袁绍手握鼓槌,大踏步走到战鼓面前,嘭嘭嘭用力擂起鼓来! 砰!砰!砰! 高昂的战鼓声,震耳欲聋! 三通鼓歇。 “报!” 听到“报”字,袁绍心神一动,急忙停止擂鼓,转过身来,侧过耳朵认真听着。 “报!潘将军被华雄夺走大斧,再一刀斩下首级!潘将军......已然战死沙场!” !!!!! “唉!”袁绍气得狠狠一跺脚,哀叹道:“怎么又死了?只可惜我的无敌上将颜良、文丑不在!如果颜良、文丑二人,有一人在此,又岂能让那华雄放肆!” 袁绍说完,各位诸侯都是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曹操起身,嘿嘿一笑,说道:“诸位都是英雄豪杰,人中龙凤!区区一个华雄,就把你们吓住了?汝等可知,那吕布吕奉先,比华雄威猛百倍!如果咱们连华雄都拿不下来,我看干脆也别去讨伐董卓了,都回家找自己的老婆吃奶去吧!” “可.....”袁绍捏了捏手掌,无奈道:“可是,哪位勇将能斩得了华雄啊?” “哈哈哈哈哈!”曹操仰天长笑,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众位诸侯听到曹操的话,都是一脸困惑! 这曹操说话总喜欢打哑谜,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众人一脸迷茫,曹操满满走到刘骁面前,微微躬身,笑道:“偃兵老弟!该你出手了!你再不出手,咱们这盟军,就要支离破碎,各回各家了!为了匡扶大汉,你得出手收拾那华雄啊!” “燕王?他收拾华雄?就连潘凤都被华雄斩了!” “你看看燕王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他收拾华雄的老婆,还差不多!” “不错!我看燕王脚步虚浮,面色虚白,显然是透支过度,他去打华雄,恐怕就是白给啊!” 在场众人叽叽喳喳,都不相信燕王有单挑华雄的实力。 刘骁头也不抬,轻声道:“我给孟德一个面子,子龙啊,你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刘骁说话的语气极为平淡,就像是让赵云看看饭有没有做熟一样。 赵云拱手施礼道:“遵命!” 然后就走了出去! 中军帐里一片哗然。 “又一个小白脸!此人看上去,可比俞涉、潘凤瘦弱多了!” “不错!赵子龙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过!” “你们看看燕王那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他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胸有成竹?” 第135章 又来一个送死的! 众人看到赵云年纪跟刘骁相仿,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而且赵云长得白嫩帅气,俨然就是一个比刘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小白脸。 就这样的小白脸,勾引小娘子还差不多,他能打得赢华雄? 开玩笑! 给华雄塞牙缝都不够吧! 各位诸侯都是纷纷摇头叹息,认为赵云不过是送死的。 袁术清了清嗓子,走到刘骁面前,皮笑肉不笑道:“燕王!你不爱惜你部将,让你的部将去送死,这我管不着!可我身为盟军的副盟主,得考虑咱们盟军的脸面啊!” “如今,华雄已经斩了俞涉、潘凤二将!如果这个什么叫子龙的小将,又被华雄斩了,我们盟军,岂不是身败名裂?你我又该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刘骁低头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道:“袁副盟主何意?” “依术看......”袁术眨巴了眨巴眼睛,朗声道:“吾听闻燕王骁勇善战,连那吕奉先都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燕王何不亲自出马,手持长枪斩杀狗贼华雄,为我盟军助威,为我大汉建功?啊?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骁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有不少想依附袁家的诸侯,开始附和袁术! “对啊!对啊!燕王不会是不敢吧!难道燕王怕了那狗贼华雄?” “不错!燕王!现在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 “燕王!如果我是你,我就自己去跟华雄单挑!”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时。 突然,中军大帐之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 鼓声跟叫喊声,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 什么情况? 袁术得意瞥了一眼刘骁,挖苦道:“你看看!我是怎么说的,那个什么叫子龙的,不过是白白去送......送......” 突然,袁术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赵云一手握着龙胆亮银枪,一手提着华雄的脑袋,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曹操跟在赵云身后,他望向赵云的眼神,怎么说呢,跟他望向何太后的眼神差不多。 就是那种很喜欢、很渴望得到,但也知道,他(她)不可能属于自己的那种眼神! 赵云一言不发,把华雄的脑袋往地上随手一扔,默默站在刘骁身后。 曹操看着赵云,喃喃自语道:“赵子龙真是一员勇将,我爱死他了......” 典韦看了赵云一眼,不满道:“子龙,你怎么搞得,怎么这么慢?你知道有多少王八蛋说咱们公子的闲话?” 典韦说话的声音很大,显然不把在场诸侯放在眼里。 赵云叹了口气,指着地上华雄的脑袋,无奈道:“这小子,话太多了......” 刘骁慢慢站起身来,带着六个部将,慢慢走出中军大帐。 走到门口处,刘骁突然转身,对袁绍说道:“袁盟主!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劳烦袁盟主把赏赐的黄金、马匹,还有那五个江南美女,待会儿给我送过去!少一个子儿都不行!那五个美人少了一根毫毛,本王都不同意!” 说完,刘骁大摇大摆地走了。 众诸侯此时此刻都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叫赵云的英俊小将,竟然这么厉害,能够斩杀华雄! 赵云毫无表情地提着华雄的脑袋走进来,举手投足之间风淡云轻。 仿佛对他来说,斩杀华雄,就像宰了一只鸡! 这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袁术跟袁绍对视一眼,他们俩心中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袁术原本想借华雄打击刘骁,没想到反而让刘骁展示了自己强大的部将! 而且,赵云所表现出的勇猛和冷静,也让刘骁在众诸侯赢得了更高的声望和赞誉。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不不不!不仅仅是失把米! 五个江南美人! 黄金、战马,都得赔! 是夜。 曹操带着自己的部将曹仁、曹安民、夏侯惇、夏侯渊、李典,来到刘骁营寨。 当然,曹操是空着手来的。 曹操厚着脸皮,对刘骁说道:“偃兵老弟!今天你可赚大了!这此你赚这么多,有操一半的功劳!你得请操吃饭呐!如果可以的话,你还得请操那个......” “孟德兄!你想什么呢?”刘骁没好气道:“你看袁家兄弟那抠抠搜搜的模样,他能把那些黄金、战马、美人给我送来?” 刘备摊了摊手,笑道:“孟德兄!没错啊!我们兄弟们都望眼欲穿了,别说美人了,连根毛都没有看见啊!” “竖子!狗艹的袁绍!”曹操怒骂道:“有他做盟主,我看这盟军好不了!” 刘骁笑道:“来来来,孟德兄,咱们喝酒,吃烤串!” 曹操心中暗叹一声,对刘骁说道:“偃兵老弟!你真是一时更比一时强,一浪更比一浪猛!你的度量是越来越大了,你的格局,也打开了!” “哈哈哈哈!” 很快,华雄被斩,汜水关被盟军大军围困的消息,传到了洛阳董卓那里。 董卓当时正在西园花天酒地,一看到战报登时火冒三丈,气得摔杯子摔碗! 此时,虎贲中郎将李肃,阴毒道:“禀相国!这十七镇诸侯的盟主,乃是袁绍!袁绍的叔父袁隗,乃是太傅!如果他们叔侄二人里应外合,咱们在洛阳可就危险了!” “不错!汝说的不错!”董卓连忙点头道:“李榷郭汜何在?” “末将在!” 李榷、郭汜抱拳施礼道! 董卓气得手直哆嗦,怒道:“你们俩,领兵一千,去吧太傅袁隗拿了!给咱家灭了袁隗满门!不管他男女老幼,统统斩了!脑袋挂在城墙上!” “诺!” 李榷、郭汜二人领命而去! 董卓看着李肃,问道:“如今之计,咱们如何迎战那群贼人?” 李肃叹了口气,说道:“相国,贼军势大,十七镇诸侯纠集的兵马不下三十万!咱们如果不能一战功成,怕是会被他们慢慢耗死啊!” 董卓点头道:“吾有吾儿奉先,何惧他们十七镇诸侯!来人呐,传咱家号令!八万西凉骑兵,留下一万守城!其余人等,随我奔赴汜水关,杀贼!” 第136章 虎牢关,吕奉先 不久,太傅袁隗一家被斩的消息,传到了盟军大营。 袁绍、袁术、袁遗等袁氏子孙,都是泪流满面,哀伤至极。 “畜生啊!畜生!那狗贼董卓,畜生不都如啊!老子孩子,他也下得去手.....”袁绍咬牙切齿道! “大兄!”袁术也攥紧了拳头,怒道:“我们一定要为叔父报仇!把那狗贼董卓,碎尸万段!” “不错!”袁遗的神情也无比愤慨,他瞪着通红的双眼,猛得一攥拳头,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报......仇.......”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高喊:“报!紧急战报!” 袁绍急忙召集各位诸侯,齐聚一堂! “报!董卓亲自率领西凉狼骑出洛阳,屯兵虎牢关,向我盟军杀来!!” “董卓义子吕布,为西凉先锋大将,率军三万,正在关前驻扎!” 听到此等战报,众诸侯都开始倒抽凉气! 嘶!嘶!嘶! 盟军的中军大帐内,又开始叽叽喳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吕布就是那吕奉先吧.......” “没错!吾听说那吕布吕奉先,一顿饭要吃一头牛,再加两只鸡,他力大如虎啊!” “哎!多年之前,吾曾经见过那飞将吕布半面!他身高九尺,腰围也是九尺。” “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吕布岂不是四方的?” “唉!韩大人真是少见多怪,别说四方的,八角形的都有啊!” “不错!吕布的武功更是神鬼莫测,他的一招方天画戟打出去,方圆百里之内,不论人啊、牲口、苍蝇、牛虻,全都化成了飞灰呀......” 看着叽叽喳喳的诸侯,袁绍的脑袋都大了。 “啪!”袁绍气得猛得一拍桌子,怒道:“都什么时候了,汝等还在叽叽歪歪?如今军情十万火急,我们不应该要迎战懂贼吗?” “不错!”袁术也站在一旁冷声喝道:“管他什么吕布、董布、丁布!我可不怕!一律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千刀万剐!”袁遗高声喊道! “本初兄!公路兄!”曹操站起身来,面色凝重道:“吕布骁勇,万万不可轻敌!依操看,不如请燕王殿下统领三军,与那吕布......” “孟德何意?”袁绍也站起身来,盯着曹操的双眼,厉声喝道:“听孟德之言,孟德认为吾袁本初不知兵否?呵呵呵呵......孟德真是荒唐!” 袁绍越说越气,背着手走了几步,怒道:“吾袁本初,自幼苦读兵书,挑灯夜读孙子兵法,燕王虽然骁勇,但他资历太浅,如何调动得了几十万大军?” “不错!”袁术也在一旁附和道:“孟德!军中大事,关乎数十万人马的生死,岂可儿戏!” “岂可儿戏!”袁遗也攥着拳头高声喊道! “呵呵呵......”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刘骁,冷笑一声,说道:“孟德兄!咱们一切都听袁盟主安排便是!” “好!”袁绍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他挺了挺胸膛,朗声道:“既然燕王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本盟主就为咱们盟军排兵布阵!吾有一计,可破懂贼,可斩吕布!” 随后,袁绍背着手,中气十足道:“令王匡、乔瑁、孙坚、袁遗、孙融、张杨、陶谦、袁术八路诸侯,各自率军两万,往虎牢关迎敌!孙坚为先锋大将!本盟主带领其他诸侯为中军,即刻起兵虎牢关!” “诺!”众位诸侯齐声喊道! 说完,众位诸侯纷纷出去准备了。 回营寨的路上。 典韦歪着脑袋,疑惑道:“子龙,是不是我脑子愚钝?你听出来袁盟主的计策了吗?” 赵云一脸惊讶地看着典韦,低声道:“阿韦!袁盟主这么精妙的计策,你都没有听出来?” 典韦疑惑地挠了挠脑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赵云,低声问道:“他什么精妙计策啊,子龙?你快告诉我!” 赵云微微一笑,说道:“袁盟主的计策啊,就是靠着咱们人多,硬上!” 典韦一愣,疑惑道:“这他娘的是哪门子计策?这......这也是计策?子龙,你是不是耍我?” 旁边的关羽抚着美髯,握着大刀,傲然道:”以吾观之,袁盟主的孙子兵法,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哈哈哈哈!二哥,你说的真对!“张飞笑道! 刘备则是一脸忧虑,他默默跟在刘骁身后,低声说道:“燕王殿下!如果董卓狗急跳墙,把咱们带走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的事情,告诉了这些诸侯......届时咱们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啊.......你看看这些诸侯,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墙头草!” 刘骁转头看了看刘备,笑道:“玄德兄考虑的不错!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要看在谁手里......如果咱们的实力足够强,幽州刘家,就能威慑天下,撑起一个小朝廷,他们这些诸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如果咱们的实力不够强,幽州就会被眼前这些诸侯踏平,咱们也就成了下一个董卓......” “不错!”刘备点头道:“燕王殿下,这件事早晚会天下皆知......备觉得,咱们还是趁这次会盟,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省得有人觊觎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 “别急!”刘骁笑道:“玄德......你看看眼前这群人,有谁是吕布的对手?” “哈哈哈哈!”刘备笑道:“不错!打吕布,早晚还得是燕王殿下......匡扶大汉,还得是咱们刘家人......” 袁术带着八路诸侯的兵马,浩浩荡荡杀向虎牢关。 这次孙坚学聪明了,带着麾下的江东士卒在后面磨磨蹭蹭! 虽然他是名义上的先锋大将,但孙坚一直走在队伍的中间。 于是乎,河内太守王匡,带着麾下士卒,率先赶到了虎牢关! 虎牢关前。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座下赤兔马,正在关前叫骂:“燕王小儿,何不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王匡放眼望去,但见那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璀璨夺目。 吕布的双眸,犹如夜空中的星辰,彰显着勇猛与威严。 紫金冠下,吕布发丝飘逸,宛如流云舞动,与金冠相映生辉,更显英姿勃发。 吕布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绣有百朵百花,各自盛开,争奇斗艳。 袍摆随风飘动,仿佛舞动的花瓣,散发着炽热的生命力。 他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铠甲上的兽面威猛可怖。 张开的口中露出尖锐的牙齿,仿佛要吞噬一切敌人。 兽面的眼睛射出冷光,连环铠甲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一条玲珑狮蛮带紧紧地束在吕布腰间,带上的狮头栩栩如生,张牙舞爪。 不愧是人中赤兔,马中吕布! 好一个吕奉先! 第137章 再见吕奉先! 看着威武霸气的吕布,王匡回头看向众士卒,高声喊道:“诸位!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可有人愿意出战,斩杀此贼?斩杀此贼者,赏千金!” 王匡身后的各位部将、士卒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出声。 大家谁也不傻。 如果能杀了吕布,大概率是能够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的。 但关键是,非但杀不了吕布,反而有极大的可能,被吕布所杀! 河内太守王匡,眼见无人回应,心中愤怒不已! 他知晓,自己的部下都怕了。 西凉士卒那边。 董卓身披战甲,腆着肚子,手里握着一柄大宝剑,站在一架四匹马拉着的战车上。 董卓对吕布说道:“奉先呐!你可知这十七镇诸侯,咱家最恨的是谁吗?” 吕布微微颔首,沉声道:“义父最恨的......是燕王......刘骁!” “没错!”董卓点头道:“这小子够阴毒,够奸诈!咱家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难解咱家的心头之恨!别人我不管,奉先吾儿,汝务必要替咱家杀了那燕王刘骁!如果能将刘骁生擒,那是最好了!咱家有一千种手段,让他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董卓的眼神里,流露出比野狼更狠辣一百倍的阴毒,令人不寒而栗! 吕布咬了咬牙,扭头说道:“义父!你就放心吧!凭我的赤兔马、方天画戟,十七镇诸侯不过是刍狗而已!至于那燕王刘骁,吾必让他死在吾的大戟之下!” 说完,吕布一夹马腹,向前直冲二十丈! 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在阵前叫骂道:“一群胆小如鼠的缩头乌龟!不不不!说缩头乌龟,都是抬举你们!你们的壳,都没有乌龟壳硬!” 吕布说完,身后的西凉骑兵也开始山呼海啸,给吕布以壮声势。 王匡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方悦!你不是说过,想夺下赤兔马,当成自己的坐骑吗?” 王匡身后缓缓走出一位精干武将,此人身披铁甲,眼神锐利,眉宇之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 此人,正是河内名将——方悦! 王匡眉头微皱,说道:“方悦!只要你敢冲上去跟吕布打上五个回合!只要你能撑住五个回合,我就把我这匹大宛良驹,赏赐给你!” 方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吕布,然后缓缓抽出自己的长枪,低声道:“方悦,定不辱命!” 说完,方悦策马出阵,纵马前冲! 吕布转过头,看着冲过来的方悦,大笑起来:“哈哈哈!终于有人敢出来了!来来来,看吾一戟砍了尔!” 吕布说着,催动赤兔马,向方悦冲去。 方悦紧握长枪,心中默念:“方家列祖列宗保佑,只要我能坚持住五个回合......” 很快,两马交错! 吕布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出一道劲风,气势如虹。 这一招,正是吕布绝技“夏戟八打”中的一记杀招——歪打正着! 瞬间! 吕布的方天画戟与方悦的长枪碰撞,发出“铮”的一声巨响! 方悦被震得虎口出血,长枪几乎脱手。 而吕布却稳如泰山,赤兔马也未有丝毫晃动。 “一个回合了!打完这一个回合,还有四个回合!”方悦心中暗暗想道! 可惜他不知道吕布这一招的名字,叫做“歪打正着”! 就在方悦放松警惕,收起长枪,准备策马前冲的时候! 吕布单手握戟,方天画戟攻势不减,斜向上挥出! “吃完一戟吧!”吕布一声怒吼! 噗! 一声闷响! 吕布的方天画戟斜向上,歪歪斜斜,正好刺中了方悦的脖颈! 瞬间! 方悦饮恨西北! 这时,北海太守孔融,跟上党太守张杨也赶到了! 孔融部将穆顺,跟方悦乃是同乡! 两人乃是撒尿和泥的交情,经常抵足而眠! 穆顺发出一记震耳欲聋的怒吼:“吕布休走!留下命来!” 此时。 一旁观战的张扬部将武安国,鸡贼地想道:“何不趁机二打一?让穆顺在前面扛伤害,吾在一旁寻机偷袭吕布!” 想到此处,武安国抡起两柄四十斤重的大铁锤,对着吕布就冲了过去! 吕布转过头,看向冲过来的穆顺和武安国,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 送死还有做伴儿的? 穆顺手持一柄长枪,纵马前冲,气势如虹。 他的眼中透露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报仇!为我的好兄弟方悦报仇!方悦死了,我跟谁抵足而眠?” 武安国则抡起两柄大铁锤,躲在穆弘侧后方,时刻盯着吕布的一举一动。 别看武安国长得五大三粗,跟个黑瞎子一眼,其实他不是什么老实人! 武安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知道,属于他的机会来了。 吕布面对两人的冲锋,丝毫不惧。 吕布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穆顺冲过来的一颤那,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魔杖一般,虚刺一戟! 穆顺见状,急忙勒马闪躲! 而吕布则用出一招“夏戟八打”中的——“趁热打铁”! 只见吕布的手里的方天画戟如同一条诡异的毒蛇,对着穆顺后方的武安国就刺了过去! 武安国大吃一惊,吓得急忙举起大锤格挡! 奈何吕布出手太快,直接用方天画戟斩断了武安国的手腕! “呀呀呀呀!”武安国大锤坠地,疼的高声惨叫起来! “报仇!我要给方悦报仇!我不想孤枕难眠!” 穆顺眼神充满了杀机,猛然挥起长枪,对着吕布就刺了过去! 第138章 失了智的穆顺 如果穆顺是个聪明人,肯定头也不回地直接溜。 可方悦的死,让穆顺彻底失了智! 想必在穆顺的心里,方悦的位置很重要! 不得不说,穆顺的冲锋,给武安国争取到了宝贵的逃命时间! 多年之后,武安国在茶余饭后,总是梗着脖子,歪着脑袋,得意洋洋道:“吕布,吕布怎么了?吕布他想打死我,绝非易事!” 穆顺瞪着通红的双眼,高喊一声:“吕布!还我兄弟方悦的命来!没有人,能够替代悦儿!” 穆顺的话,顿时让吕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穆顺倾尽全身之力,刺出巅峰一枪! 枪尖不停颤抖,直抖出了虚影! 这一枪,有个名堂,唤作——“枪斗术”! 在长枪马上要接近对手的一瞬间,不停的极速抖动手腕,就可以让枪尖剧烈颤抖。 从而抖出一个神鬼莫测的弧度,令对手防不胜防! 吕布微微一笑,冷声喝道:“雕虫小技!不过如此!” 吕布纵身一跃,从赤兔马背上跃起,轻松躲过了穆顺这一招“枪斗术”! 落回赤兔马背的瞬间,吕布直接来了一招“夏戟八打”里的“倒打一耙”,反手把方天画戟刺向穆顺。 穆顺瞳孔紧缩,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用手里的长枪去挡。 “当”的一声巨响! 穆顺被吕布一戟震得向后倒飞三丈! 穆顺的嘴角,不停溢出鲜血,双手虎口也绽裂,双臂骨骼尽碎! 穆顺吐了口血,踉踉跄跄才稳住身形,他高昂着头颅,虎目含泪! 穆顺的头盔摔落在地,披散的头发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悲凉。 “吕布!你杀了我吧!不能给悦儿报仇,顺儿哪有面目活在天地间?”穆顺绝望吼道。 “那我就成全你!”吕布冷声道,“我就送你一程,让你跟方悦,在黄泉路上相会吧!” 吕布的脸上,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突然催动赤兔马,瞬间加速,化作一道狂风。 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如臂使指,瞬间挥出。 只听一声惨叫! 穆顺露出绝望的表情,双眼空洞。 “吃我一戟吧!”吕布冰冷的声音传来。 一戟斩下,吕布把穆顺半个身子打烂! 吕布之威,顿时威慑全场! “给我杀!”吕布扬起方天画戟,高声喊道:“杀燕王!” 踏踏踏! 踏踏踏~ 三万西凉铁骑如同汹涌咆哮的潮水,冲向盟军阵地! 盟军三员勇将,方悦、穆顺、武安国,被吕布斩了两个,重伤一个。 盟军士卒哪里还有斗志? 吕布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顿时,盟军士卒的军阵大乱! “俺滴娘呀!吕布来啦!吕布来啦!快跑啊!” “吕布太猛了,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西凉士卒则士气高昂,纷纷跃马扬刀,跟在吕布身后,不停收割着盟军士卒的生命! 这一场战斗,慢慢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吕布挥舞方天画戟,不停追着盟军的士卒杀,如同猛虎入羊群! “杀!” “杀.....” “杀!!” 吕布嘴里不断重复这一个字,眼神冷峻如刀! 西凉铁骑则不断高呼:“吕布!吕布!吕布!” 整个战场上,呼喊声响彻云霄! 虎牢关的城墙上,董卓笑吟吟道:“你们快看呐!奉先吾儿,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呐!” 一旁的李肃、徐荣,李傕、郭汜、樊稠、段煨等西凉部将,看着威风凛凛的吕布,满眼都是羡慕。 吕布这一场厮杀,带着三万西凉铁骑,直接把王匡、孔融、张扬的麾下士卒斩杀大半! 知道袁术等诸侯带着大队人马过来接应,吕布才引兵退走。 日暮时分。 漫天黄沙滚滚,落日余晖斜照,战场上的几面旗帜,在风中烈烈飘扬。 落日熔金,渐渐沉入地平线之下。 天边一抹灿烂的晚霞,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白天的战鼓声、厮杀声已渐渐远去,马蹄声也渐渐平息。 虎牢关前的战场上,血迹已经干涸,化作了土地上的一片暗色。 然而,那股战争带来的肃杀之气,依然在空中弥漫着。 盟军的中军大帐里。 袁绍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不住地长吁短叹。 堂下的各位诸侯,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个个耷拉着脑袋,愁容满面。 只有刘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正翘着二郎腿,跟身后的刘备探讨手里杯子上的花纹。 “玄德啊!你以后得劝劝云长了!云长,有点不知礼数啊!” “燕王!云长何事惹得燕王殿下生气?待会儿回去,我就狠狠教训他!” “昨天我吃完饭出去遛马,正好碰到云长,云长的马跑得慢,他就一个劲在后面叫喊!” “燕王殿下,云长喊了什么?” “云长喊道,燕王,你快乐吗?燕王,你快乐吗?” “.......云长这是何故,燕王快乐不快乐,他不知道吗?” “玄德啊!云长说话带口音,他说的是:燕王,你快勒马!” “.......” 就在刘骁跟刘备窃窃私语时。 袁绍猛得一拍桌子! “啪!” 袁绍环顾四周,搓了搓手,无奈道:“你们都说说,眼下该如何是好?啊?” 众位诸侯都低着头看着脚面,一言不发。 沉默许久之后。 曹操站了出来,曹操笑道:“咱们盟军士气低落,究其原因,是被那吕布打怕了!只要咱们能够击败吕布,董卓不足为惧尔!” 袁绍叹了口气,无奈道:“孟德啊......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是.....咱们如何才能击败那吕布呢?天下,有谁是那吕布对手呢?” 听袁绍这么说,堂下诸侯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是啊是啊!那吕布神勇无敌,弹指挥手间,就杀了几百个盟军士卒啊!” “放眼天下,能够跟那吕布打成平手的,恐怕数不出一个来!” “听说那吕布箭法无双,堪称神射!八百里之外,一箭干掉一个敌将!” 就在各位诸侯叽叽喳喳的时候。 大堂猛然响起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 高亢而又清晰,坚定又不失霸气,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满座男子汉,尽作女儿态!不就是吕布吗?吾去挑了他便是!” 第139章 老虎不发威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的,但如同平地起惊雷。 不得不说,在这种士气极为低落的情况下,这句话确实算得上雷霆万钧,声震九霄! 众人都瞪圆了眼睛,纷纷转头望去! 原来,说话的乃是燕王——刘骁! 众位诸侯都纷纷开始倒抽凉气! 嘶!嘶!嘶! 中军大帐里的温度,直降三度! “燕王行不行啊?要知道那可是天下无双的飞将吕布啊!燕王是不是假酒喝多了?” “如果韩某没有猜错的话......燕王的意思是,他想跟吕布单挑?”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看看燕王的嘴上,根本就没有毛!” 袁绍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众位诸侯安静。 “公路!”袁绍歪着脑袋看着袁术,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袁术眨巴了眨巴眼睛,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袁术看了看刘骁,朗声道:“燕王殿下果然是少年英雄!袁某佩服的紧呐!既然燕王殿下有此等勇气,袁某觉得,应该给燕王殿下这个机会!燕王如若能击败吕布,实乃我大汉之幸,也是众诸侯之幸啊!” 说完,袁术给袁绍眨了眨眼睛。 袁绍顿时心领神会! 如果借吕布的手,杀了刘骁,那是再好不过了! 哪怕吕布杀不了刘骁,估计也能把刘骁这小子打个半残! 袁绍微微一笑,慢慢走到刘骁面前,语重心长道:“燕王殿下,军中无戏言呐!这件事.....你可想好了?” 刘骁站起身来,看了袁绍一眼,然后默默转过身去,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刘骁随手掂了掂这块石头的分量。 然后,刘骁猛得一甩强健有力的右臂,把这块石头对着帐外的一棵大树就扔了过去! 这是何意? 中军大帐里的诸侯都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燕王想要用飞石打树上的鸟儿吗? 怪不得,有人说他有个绰号,叫做“摘鸟狂魔”! 几乎就是半个呼吸的时间! 飞石精准无误地砸中了树干! 砰! 一记闷响! 然后就是树干裂开的声音! 轰! 一棵水桶粗细的大树,直接被刘骁手里的飞石硬生生砸断! 上半截树干,直接歪倒在地! 吓得门外的盟军士卒纷纷摆出防御阵势,还以为西凉军的投石机来了! 看到刘骁如此恐怖如斯的力量,众位诸侯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 在场众人,足足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纷纷反应过来! 顿时! 盟军的大营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我的天!居然断了?那么粗......居然断了!” “这……这怎么可能!扔出的小小飞石,居然打断了那么粗的大树?” “燕王,天生神力啊!这气力,估计只有楚霸王才能做到吧!燕王,乃是大汉武祖!” “大汉武祖可以一指截江,一脚碎鼎,一拳裂山,如今看来,燕王也不差啊!” “燕王刘骁,有大帝之资啊!” 听着众位诸侯的惊叹声,刘骁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袁绍袁盟主同样沉浸在这一石之威,久久不能平静。 这燕王是天生的神......神经病吧? 这么做,你想吓唬谁呢?我袁绍也不是吓大的! 袁绍微微一笑,走到刘骁身旁,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燕王殿下,真英雄也!袁绍佩服!” “袁某也佩服得紧呐!”袁术搓了搓手,笑嘻嘻道:“燕王天生神力,收拾那飞将吕布,应该谈笑间就能做到的事,如果燕王拿不下吕布的话......” 听到袁术这么说,众人都露出了几分紧张神色。 袁术这不是把燕王架在火上烤吗? 谁能保证自己百战百胜? 何况对手是飞将吕布? 刘骁转过头,朝着那袁术微微一笑。 只不过,这微微一笑里,带着几分狰狞。 刘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袁术厉声说道:“本王出战吕布,倘若胜了,就罚你五十军杖!因为你目无尊长,不知尊卑!汝不知道本王是先皇册封的骠骑将军吗?” “倘若本王输了,就斩了你袁术的脑袋祭旗!因为你私自克扣盟军的粮饷,弟兄们连饭都吃不饱,怎么打仗?” 说完,刘骁环顾四周,看了看在场的众位诸侯,森然道:“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整个中军大帐里一片哗然! 众位诸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所措。 袁绍跟袁术对视一眼,猛然发觉情形不对! 燕王......在趁机立威! 袁术跟袁绍,同时给袁遗使了个眼色! 袁遗顿时心领神会,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我反对!燕王,先皇虽然......” “砰!”一声闷响! 典韦随手抓起一把椅子,对着袁遗就狠狠砸了过去! 袁遗躲闪不及,被典韦的椅子砸了个正着! 稀里哗啦! 典韦虽然留了五成力,但袁遗还是被砸断了胳膊,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着! “哎呀!我的胳膊!杀人啦!燕王纵容部将杀人啦......” 袁遗如同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袁遗身后的五位部将见状,纷纷拔出兵刃,对着典韦就冲了过去! “哈哈!”张飞一看这种情形,极为兴奋,攥着拳头喊道:“过瘾呐!过瘾!终于能打一架了!阿韦你站着别动,让我来!” “三弟!不可杀人!”刘备急忙喊道! 说话间,张飞一挑五,已经打趴了三个袁遗的部将! 关羽抚着美髯,单手掀翻了剩下两个! 完全就是一边倒! 刘骁冷冷地看着袁绍跟袁术,冷声道:“老虎不发威,你们拿我当病猫啊?” 然后,刘骁环顾四周,笑道:“还有没有人反对?有谁反对,尽管站出来,我看看!” 四周鸦雀无声,每个诸侯都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曹操站起来,打了个圆场,笑道:“偃兵老弟!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走走走,吾带你去消消火......咱们呐,都是为了杀掉董卓那狗贼,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说完,曹操搂着刘骁离去。 刘骁的几位部将,也跟着离开。 张飞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怎么没人反对燕王了?我还没过瘾呢!” 看着张飞、关羽、典韦离去的背影,袁绍猛得一跺脚,哀叹道:“只可惜我的上将文丑、颜良未在,只要他们一人在此,定让那关羽、张飞之流,死无葬身之地啊!” 第140章 鏖战虎牢关 入夜。 冷月如钩,沉默地挂在天边,洒下银白的月华。 虎牢关前一片寂静。 除了营寨里跳动的篝火,只剩下清冷的夜风和淡淡的血腥味。 袁绍的大帐里。 袁绍跟袁术对面而坐,两人正一口一口喝着闷酒。 桌案上的烧鸡香气四溢,可两人都没有心思吃。 袁遗躺在一边,胳膊已经夹上了竹板,但他仍在不停地痛苦呻吟着。 “哎呦喂.....哎呦呦......疼死我啦!”袁遗哀嚎道:“本初兄!公路兄!是你们俩,让我反对燕王的!” “我听了你们俩的话!如今挨了燕王的打,你们两个做兄长的,就不闻不问吗?” “遗啊!你就别絮叨啦!”袁术猛得喝下一杯酒,心情烦躁道:“你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吗!我呢?燕王小儿,当着众位诸侯的面,竟然威胁要杀了我!你没听到吗?” “没错!”袁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怒喝道:“先皇在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威胁要杀咱们袁家的人!这燕王小儿,简直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呐!” “不错!”袁术气得双手直哆嗦,恼怒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时,躺在地上的袁遗一口气没喘上来,他肺叶子都疼!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人,突然站起身来! 此人森然道:“吾有一计!定让那燕王小儿,死于吕布的大戟之下!” 只见此人浓眉大眼,身穿一袭深蓝色长袍,身旁插着一柄寒芒闪闪的三刃铁叉! 没错! 此人正是袁绍、袁术、袁遗的远房堂弟——袁华! 袁华此人,水性极好,能够一口气在水里潜泳十分钟,生食鱼虾,根本不会窜稀! 故而,袁华一直都负责袁家的水产生意。 但袁华志存高远,心中有个远大理想,他不甘心一直跟鱼虾打交道。 故而袁华这次软磨硬泡,更通过给族中长辈送海鲜,让族中长辈施压,他这才跟随袁绍、袁术前来讨伐董卓! 袁华此次,志在建功立业,令族中长辈刮目相看! 听到袁华这么说,袁绍、袁术以及躺在地上的袁遗,都是眼前一亮! 袁绍递给袁华一杯酒,抬头问道:“华子!汝有何妙计?” 袁术同样转过头,期待地看着袁华,一副鼓励表情,说道:“华子!汝且细细说来!” 袁遗躺在地上,也赶紧对着袁华哼哼两声,表示洗耳恭听! 袁华清了清嗓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眼神里充满了智慧! 袁华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开口道:“各位兄长!你们可知,两军阵前的武将交锋,除了个人勇武、武功招式之外,什么最重要?” 袁绍大手一挥,说道:“绍以为,是士气!或者说,是一个武将的自信!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赢不了,那肯定赢不了!” 袁术皱了皱眉,说道:“术以为,是智慧!打仗、单挑都得靠脑子!莽夫赢不了!” 袁遗躺在地上,说道:“嗯....呜呜....啊啊啊.....疼......” 袁华提起插在地上的铁叉,猛然一跺,说道:“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 袁华自信满满道:“是战马!战马,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如果刘骁的战马出了问题,哪怕他的实力再强,也顶不住拥有赤兔马的吕布!那么吕布就能......” 说到这,袁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也配合得十分到位! 听袁华这么说,袁绍跟袁术两人也是纷纷点头! 袁绍捋了捋胡子,疑惑道:“那么......咱们怎样才能让刘骁的战马出问题呢?战马可是武将的宝贝,他看着严实啊!” “关键的是!”袁术补充道:“关键是要让刘骁发现不了!如果刘骁发现了战马存在问题,他提前换马,那就功亏一篑啊!” 袁遗躺在地上,哼哼道:“啊....啊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袁华握着铁叉仰天长笑,笑道:“三位兄长放心!在下经营生意多年!从一位神秘的西域商贾那里,得到了一种秘制巴豆!” “这种秘制巴豆,力道极大!只要吃上四五粒,再神骏的战马,过上一盏茶的功夫,也会一泻千里,瘫软在地!更神奇的是,在一盏茶功夫未到的时候,战马是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的!” “不错!不错!好厉害的巴豆!”袁绍跟袁术听了之后都是纷纷点头。 “那么.....”袁绍疑惑道:“华子,咱们怎么才能把这秘制巴豆,喂给刘骁的战马呢?刘骁的营寨戒备森严,咱们根本进不去啊!” “嘻嘻嘻嘻!”袁华邪魅一笑,说道:“这个......华早就想好了!明天一早,天不亮的时候,我就带着一批战马去刘骁营寨!就说袁盟主为了给燕王壮声威,特赠给他良驹五十匹!我亲自带着战马去!届时,我趁机去刘骁的马厩,给刘骁的战马下药!” 袁绍沉思片刻,猛得一拍手,说道:“好!不愧是华子!真是一条天衣无缝的好计策!” 袁术也沉思片刻,说道:“五十匹?咱们给他两百匹!场面越混乱,华子就越容易得手!” “不错!”袁绍也点了点头,说道:“为了消除刘骁的警惕戒备之心,咱们给他好马!给他最好的马!” “好!”袁术咬着牙点了点头,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给他!” 袁遗在地上蛄蛹了两次,嘴里含糊不清道:“吕布.....你可得狠狠地揍刘骁呀......” 夜已深。 盟军的大营一片黑暗,值夜的士卒也昏昏欲睡。 刘骁麾下的六千玄甲军,却个个精神抖擞,人衔枚,马摘铃。 刘骁麾下的五位部将,赵云、典韦、关羽、张飞、黄忠,都手握兵刃,精神饱满地站在刘骁的营寨之外! 刘骁的营寨之内,刘骁正在捧着一本从关羽那里借来的《春秋》,挑灯夜读。 突然,刘骁问身旁的刘备道:“玄德,什么时辰了?” 刘备微微躬身,恭敬道:“燕王!现在是丑时!” 刘骁点了点头,猛得合上手里的《春秋》,朗声道:“是时候了!” 第141章 夜袭吕布 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刘骁深吸一口气,说道:“传我军令!” “六千玄甲军,分为三队!第一队,由典韦、赵云率领;第二队由关羽、张飞率领!第三队,由本王跟黄忠率领!” “第一队,攻击西凉骑兵左翼!第二队,攻击西凉骑兵右侧!第三队,直击吕布中军!” 没错! 刘骁,准备夜袭吕布的西凉骑兵! 白天,吕布斩杀方悦、穆顺二将,重伤武安国,可谓风头无两! 吕奉先的大名,吓得十七镇诸侯瑟瑟发抖! 此外,西凉骑兵大败盟军,盟军折损士卒三万有余。 故而,吕布及其麾下士卒,已成骄兵! 骄兵则必败! 盟军被吕布打得鼻青脸肿,溃不成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故而,吕布根本不会想到,盟军里居然有刘骁这种不怕死的前来夜袭劫营! 刘骁话音刚落,刘备急忙躬身施礼,疑惑道:“燕王!那我呢?我也可以上马杀敌啊!”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玄德啊!咱们这一走,袁绍、袁术那边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应呢!你在盟军大营里好好待着,时刻观察袁家的动向!万万不能让他们背后给咱们捅刀子!” 说完,刘骁压低嗓音,在刘备耳边说道:“万一有紧急情况,你可以去找冀州刺史韩馥,他会帮你的!” 刘备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刘备遵命!燕王你要小心啊!” 说完,刘骁沉声道:“出发!”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漆黑的夜空点缀着点点繁星。 苍茫大地,在寂静中沉睡。 虎牢关附近,安静地有些可怕,听不到一声虫鸣、鸟叫。 刘骁斜握霸王裂天枪,坐在踏雪乌骓马上,借着璀璨星光,眺望远方。 刘骁面容坚定而冷峻,眼神里闪烁着几分嗜杀的狰狞。 刘骁身后,六千玄甲军沉寂如冰,等待着他的号令。 突然,刘骁挥舞着手中的霸王裂天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六千玄甲军迅速行动,三队人马犹如夜色中的幽灵,迅速向西凉骑兵的营地逼近。 踏踏踏! 踏踏踏! 铁骑狂奔! 很快,玄甲军就来到了虎牢关前吕布的大营! 刘骁纵声喊道:“放箭!” 六千玄甲军手里的箭矢,早就做了改装! 箭头上包裹了火油、硝石以及棉布! 在火把上一烤,登时就变成了火箭! 随着刘骁一声令下! 漫天箭雨,如同大雨瓢泼般射向吕布的西凉军大营! 漫天火雨,宛如密密麻麻流星雨,把漆黑的夜空都照亮了! 嗖嗖嗖!嗖嗖嗖! 三波箭雨之后,大半个西凉军营,已经成了火海! “冲阵!杀敌!”刘骁嘶吼道! 典韦、赵云、关羽、张飞,分别率领两队玄甲军,开始冲锋! 刘骁跟黄忠率领第三队,直击吕布的中军! 玄甲军的战马极为神骏,直接越过营地外围的鹿角。 此时此刻,吕布刚刚从睡梦中惊醒。 梦中,他正在跟自己的貂蝉妹妹幽会。 看着营帐外的火光,以及惨烈的嚎叫声,吕布心头一颤,虎躯巨震! 难道说.....有人夜袭? 不会吧? 就盟军那群怂包,居然敢夜袭我吕奉先的大营? 吕布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可营寨外的火光跟热浪,时刻都在提醒他这是真实的。 此刻,营帐里突然跑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西凉士卒! 西凉士卒慌乱喊道:“吕将军!祸事了!祸事了!盟军夜袭!盟军夜袭啊!” “快取我方天画戟来!”吕布急忙披上铠甲,急匆匆走出大帐! 然而,吕布刚刚接过方天画戟,骑上赤兔马,就看见了纵马冲杀的刘骁。 “燕王!”吕布高声嘶吼道:“敢不敢与我决一死战!” 刘骁也看到了气急败坏的吕布! 两人各执兵刃,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息。 “燕王小儿!你竟敢来劫我营寨?不知道我正发愁找不到你吗?” 吕布冷笑一声,一夹马腹,方天画戟犹如龙抬头,向着刘骁迎面砸来。 这一招,正是吕布“夏戟八打”里面的狠辣杀招——“天打雷劈”! 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暗藏风雷之声,戟尖处竟然有夺目电光闪烁! 看来,吕布心头恨死了刘骁! 因为他觉得,刘骁让他堂堂吕布,变成“绿布”! 刘骁根本不慌,长枪一抖,来了一招“降龙十八枪”里的——“时乘六龙”! 顿时,刘骁手里的霸王裂天枪,化作六道虚影! 铛铛铛!铛铛铛! 霸王裂天枪一连撞击方天画戟六次,完全抵消了吕布的绝技“天打雷劈”! 刘骁跟吕布两人,都是手臂发麻! 刘反手一挥,猛然将枪尖指向吕布的胸膛。 吕布身形一晃,瞬间闪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两人开始了拼杀! 刘骁越战越勇,他的霸王裂天枪时而灵蛇吐信,时而雷霆万钧,时而绵里藏针。 吕布咬紧牙关,他的方天画戟时而猛虎下山,时而气吞山河,时而阴险下作! 转眼间,两人已经打了三十个回合,战斗进入胶着状态! 玄甲军与西凉骑兵也在这深夜展开了混战。 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生命在瞬间凋零。 虽然西凉骑兵有数量优势,但玄甲军有偷袭优势,以及火攻优势! 一时间,西凉骑兵被玄甲军打得猝不及防,哭爹喊娘! 刘骁跟吕布激战正酣。 突然,在刘骁跟吕布两马交错的时候。 刘骁低声说道:“貂蝉妹妹,她更喜欢从后面发起攻击!” 吕布一愣! 他没想到刘骁在激战时竟然会说这种话! 就在吕布愣神的片刻,刘骁继续说道:“貂蝉妹妹,喜欢我拽着她的青丝......” !!!!! 吕布闻言,心头大乱! 貂蝉妹妹,竟然被燕王玷污了? 就在这时! 刘骁突然一把握住吕布的方天画戟,从踏雪乌骓马上飞起一脚,直踢吕布面门! 吕布心神大乱! 武将的本能反应,让他拼命往回拽方天画戟! 可刘骁的一记左鞭腿已经来了! 吕布反应不及,只能撒手松开方天画戟,勒马后退闪避! 丢掉方天画戟之后,吕布抢过身旁一位士卒的大刀,咬碎钢牙,吼道:“燕王!你竟然敢欺辱貂蝉妹妹,我跟你不共戴天!” 就在这时,西凉军里的徐荣赶来,一把拽住吕布,高声喊道:“快撤!相国有令,快撤!” 吕布对着徐荣狠狠一瞪眼,怒道:“要撤你撤,我不撤!我要给貂蝉妹妹报仇!我要宰了燕王!我不要做绿布!” 第142章 气急败坏的吕布 徐荣看到吕布咬牙切齿的模样,知道吕布已经失了智。 好在徐荣沉着冷静,当即高声喊道:“快放箭!踏风营,急速前冲!快隔开盟军!” 话音未落。 一支装备精良的西凉骑兵千人队迅速杀出,隔在刘骁跟吕布之间! 面对西凉骑兵密密麻麻的箭雨,强如刘骁,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徐荣对吕布焦急说道:“吕将军!快撤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我不撤!”吕布嘶吼道:“我要给貂蝉妹妹报仇!我要去救貂蝉妹妹!我不要青山,我要貂蝉妹妹!” 徐荣眼珠一转,灵机一动,说道:“吕将军!如果你死在这儿,那貂蝉妹妹,可就永远都落在燕王手里了......永远被燕王拽着她的青丝,从后面发起攻击!”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了!”吕布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吕布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死死攥住徐荣的脖领子,怒吼道:“徐荣!汝不要再说了......吾求求你,汝不要再说了......” 徐荣依旧很冷静,他慢慢按住吕布的手掌,低声道:“吕将军.....咱们赶紧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吕布扭头看着正在挥舞霸王裂天枪的刘骁,愤恨道:“刘.....骁......我饶不了你!” 说完,吕布骑上赤兔马,带着徐荣开始突围! 徐荣擦了把冷汗,终于把疯子吕布给劝回来了。 三万西凉骑兵虽然被刘骁偷袭,但他们毕竟人多,而且久经战阵! 他们想反杀玄甲军固然是异想天开,但从六千玄甲军手下逃走还是问题不大的。 尤其是吕布,仗着赤兔马速度快,一路狂奔,远远把徐荣等人甩在了后面! 刘骁率军追杀,六千玄甲军一直追杀到天亮! 黎明时分。 朝阳初升, 天空被丝丝缕缕的曙光,慢慢点亮。 厮杀了一夜的战场,在这瞬间,终于安静下来。 风中飘散的血腥气,令人有些上头。 典韦勒住战马,凑到刘骁身边说道:“二公子,咱们都追了大半夜了,活着的西凉骑兵,大部分都逃回虎牢关了!咱们还是先回盟军大营休整一下吧。” 刘骁点点头,说道:“清点一下战果,咱们回营......” 说完,刘骁把手里的方天画戟猛得一甩,甩给了赵云! 刘骁沉声道:“子龙!把吕布的方天画戟带回去,让那些诸侯们看看!” “嘿嘿嘿嘿嘿!”张飞高兴道:“还得是燕王殿下啊!一出手,就把吕布的小戟儿给抢了过来!厉害啊燕王!子龙!你让俺瞅瞅吕布的小戟儿!” 赵云微微一笑,把吕布的方天画戟递给了张飞。 虎牢关。 身披铁甲,手握大宝剑的董卓脸色铁青。 他们本来有三万骑兵,但遭到刘骁的偷袭之后,跟吕布、徐荣突出重围的不到一万五。 而且,大多数人带伤,尤其是徐荣,虽然他身为副将,但也多处挂彩。 只有吕布的赤兔马跑得飞快,他自己没有受伤。 董卓冷哼一声,怒道:“奉先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吕布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义父……燕王刘骁,夜袭咱们的大营!他麾下的玄甲军如狼似虎,装备精良,而且还用了火攻!这刘骁无比奸诈,咱们疏于防范,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徐荣!”董卓的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厉声问道:“你随我征战多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一百场,难道你不知道夜里要提防劫营吗?” 徐荣一脸愤恨,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董卓,犹豫片刻,才鼓起勇气低声道:“相国,是吕将军......吕将军让弟兄们大吃大喝,然后好好休息,说白天打了打胜仗,盟军都被吓破了苦胆,根本不敢来犯!吕将军对兄弟们说要休息好,准备来日的大战!” 董卓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怒道:“来日.....来日?你们还在想来日!昨天夜里不就被人家抄了老窝吗?” 吕布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说道:“义父!请义父再给我一次机会,布愿意戴罪立功,亲自率领弟兄们迎战盟军!如果这次宰不了那燕王刘骁,孩儿愿意提头来见!” “好......”董卓叹了口气,“你去吧……咱家再给你三万铁骑,这次......你可别被刘骁给杀了。” !!!!! 听到董卓的话,吕布心头一颤! 这话,可不好听啊! “义父放心。”吕布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董卓突然惊讶道:“徐荣,吕布的方天画戟呢?” 徐荣叹了口气,无奈道:“交战时,被燕王夺走了......” “什么?”董卓一声惊呼,诧异道:“居然被刘骁夺走了?这他娘的还打什么打.....” 董卓看着吕布的背影,若有所思道:“去,给我把李肃叫来......” 与此同时。 刘骁率领六千玄甲军回到盟军大营,还有一万多西凉骑兵的装备,战马,以及数不清的辎重、粮草。 各路诸侯脸上都难掩喜色,纷纷前来祝贺。 赵云手里握着吕布的方天画戟,走在最前面! 韩馥抢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吧!燕王为我大汉立了大功,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西凉铁骑,董卓也一定会胆寒。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夺下虎牢关,进军洛阳啊。燕王,你真是我大汉的希望啊!” 曹操也说道:“偃兵老弟,你真厉害啊,时机拿捏得真准……我真是看不透你啊!!” 孙坚也说道:“燕王殿下,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有勇有谋,坚甘拜下风……接下来咱们怎么打?如果燕王有任何吩咐,坚及两万江东士卒,肯定闻令而动,听候燕王调遣!” 听到孙坚这么说,袁绍、袁术两人都是脸色铁青! 孙坚你什么意思?你不把我们兄弟二人的盟主、副盟主放在眼里? 可他俩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 刘骁给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随手把吕布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 各路诸侯都惊呆了! “燕王真厉害!难道昨夜吕布假酒喝多了?燕王居然把吕布的兵刃夺了过来?” “啧啧啧......这方天画戟不会是假的吧,我来摸一摸.......” “看来关于燕王的传言,并非虚言呀!燕王的武艺,确实犹在吕布之上!” 众位诸侯叽叽喳喳,对待刘骁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刘骁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各位!请大家马上收拢兵马,严阵以待!咱们可以夜袭西凉军,西凉军也可以夜袭我们!他们吃了个大亏,肯定会强势反扑!” 第143章 汝阳八天煞 听到刘骁这么说,韩馥跟孙坚率先说道:“遵命!我们马上就去整备人马,严防西凉军偷袭!” 有了韩馥跟孙坚的表态,有几个诸侯也开始附和道:“遵命!燕王说得对!” 看到这种情况,袁家兄弟们可坐不住了。 袁绍冷哼一声,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诸侯,冷声道:“燕王可真是一股狂风啊,就一晚上的功夫,居然刮出了这么多的墙头草!” 袁术更沉不住气,双手叉腰,对着刘骁怒吼道:“刘骁!你岁数不大,可当真健忘啊!难道你忘了谁才是各路诸侯的盟主么?你有什么资格在此指手画脚!别以为你有了点战功就能居功自傲,不就是夺了吕布的兵刃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董卓的脑袋砍了呢!” 听到袁术这么说,典韦、赵云、关羽、张飞、黄忠五人,都纷纷看向刘骁。 只要刘骁一声令下,典韦就敢当场撕了袁术! “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说道:“多谢袁副盟主的提醒!你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我确实有点健忘!本王昨天是怎么说的?本王若是打不赢吕布,就杀了袁副盟主;本王若是打赢了吕布,就给袁副盟主五十军杖!我刘骁好歹也是先皇敕封的亲王,说出去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 刘骁话音未落,典韦一个助跑,就要上去按住袁术! 袁绍、袁术都是大怒! 袁术厉声喝道:“刘骁,你敢碰我一根毫毛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来人呐!快来人呐!” 顿时,袁术的三十几个亲兵拔出腰间战刀,就把袁术给团团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典韦根本不管这些,带着赵云、黄忠、关羽、张飞四个,直接开打! 砰!砰砰!砰砰砰! 袁术的亲兵哪里是这些盖世猛将的对手? 典韦、赵云等人根本不用兵刃,直接赤手空拳,就把袁术的亲兵打得哭爹喊娘! 典韦一个箭步冲上去,大手一伸,就按住了袁术的脖子! “大兄!救我!大兄救我啊!”袁术焦急地对着袁绍高声喊道:“他打我的屁股,就是打你的脸啊大兄!快快救我!” 袁绍眉头一皱,转头看着刘骁,说道:“燕王......你这么做,有点过了吧?” “呵呵......”刘骁冷笑道:“袁副盟主当着众位诸侯的面,对本王大呼小叫,就不过分吗?”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惹我便罢,惹了我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来人呐,给我打!” “慢着!”袁绍高声叫道:“燕王......如果你执意如此,也就别怪我们袁家不客气了!你有人马,我们袁家就没有人马吗?汝阳八天煞,何在?” 袁绍话音未落! 以袁绍为中心,从1\/2\/\/4\/5\/7\/8\/\/10\/11\/点方向,猛然窜出八道人影!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武功高手出现,请宿主查看各位高手的特点!” “汝阳八天煞,乃是袁绍家族精心招揽的八位护卫,个个武艺高强,负责保护袁绍安全!” “汝阳八天煞之天罡星——张伟,绰号滂沱雨,精通“百花对拳”,出拳时势如疯牛!张伟智勇双全,善于策划策略和指挥大局,是汝阳八天煞的大脑。” “汝阳八天煞之天速星——王伟,绰号小司马,擅长使用暗器,身法灵活,如同麻雀一般轻盈。王伟出手速度极快,能在关键时刻一击必杀,是汝阳八天煞的刺客。” “汝阳八天煞之天雄星——刘伟,绰号铁金刚,力大无穷,一身横练功夫无人能敌。刘伟勇猛无畏,拥有令人望尘莫及的防御能力,是汝阳八天煞的肉盾。” “汝阳八天煞之天空星——赵伟,绰号百草仙,自幼钻研各种毒物,擅长下毒,因为他自幼每天都吃毒药,已成百毒不侵之体!” “汝阳八天煞之天娇星——诗函,绰号青鸟,身形修长,剑法高绝,轻功极佳,出剑速度极快。她性格淡雅,做事从容不迫,但在战斗中却变得锐利无比,遇到强敌,不死不休。” “汝阳八天煞之天媚星——雨桐,绰号红鸾,身材火辣,擅使长枪,枪法凌厉,势如猛虎。她性格冷酷,沉默寡言,但能把一杆三十斤的长枪挥舞得婉若游龙!” “汝阳八天煞之天柔星——梓萱,绰号白冰,皮肤白皙如雪,眼神冰冷如刀。她使用一把冰魄刀,刀法犀利,无人能敌。她的招式如同寒冰一样冷酷无情,使敌人无法近身。” “汝阳八天煞之天幽星——玉芬,绰号流云,她有着娇小的身材和甜美的笑容。她擅长医术跟水下功夫!甚至在水中也能行动自如!” “叮!如果猛将兄能够斩杀汝阳八天煞,本系统给猛将兄奖励宝物,三选一!” “叮!如果猛将兄想......” “系统老哥,你别说了!”刘骁暗中摇头道:“老哥,怪不得你单身......” “你看看后面这四位天煞姑娘......个个如花似玉,婀娜玲珑!你让我把她们斩杀了?我是不是有毛病?尤其是那个玉芬,你看看她多可爱呀!斩杀她们,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叮!猛将兄!如果你一直都这样,可是不利于你争霸天下,一统三国呀!叮!” “得了吧!”刘骁摇头道:“我争霸天下,一同三国,为的就是这个......” “叮!孺子不可教也!你耗子尾汁吧!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汝阳八天煞之首的“瓢泼雨”张伟,看了看刘骁,心头一沉! 张伟转头对袁绍说道:“袁大人!今天的对手可太强了,你.....得加钱!” 第144章 五虎上将! 汝阳八天煞,是袁家花费了大量心血,大量财力,招揽过来的八位绝顶高手。 养士之风,其实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盛行于天下了。 只要是有实力、有抱负的诸侯、权臣、豪强,无不以尽可能多地招揽门客为荣。 招揽的门客越多,就越能证明自己的强大! 袁家作为四世三公的豪门大族,自然招揽了掌握各种技术的门客、高手。 例如刺杀、对弈、谋略、轻功、兵法、医术、毒术、采耳、按摩、洗脚、踩背、占卜、接生等等。 这次袁绍举起讨伐董卓的大旗,其人身安危,自然是袁家最担心的问题。 袁家选择让麾下最能打的两位部将颜良、文丑留守,自然就派出了门客的王牌——汝阳八天煞! 汝阳八天煞个个都不是头脑简单的人,尤其是老大张伟,工于心计,擅长阴谋! 张伟定眼一看,就知道刘骁绝非易与之辈! 而刘骁身边的赵云、黄忠、关羽、张飞、典韦五人,个个都是盖世猛将! 稍微一个疏忽,就得饮恨西北! 面对这样的强敌,最好的选择自然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袁家养了他们八个那么久,总不能在危急关头溜了! 张伟只能让袁绍,多给点赏赐! 袁绍微微皱眉,什么时候了,张伟还想加钱? 这可不是张伟的做法啊!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张伟的心理压力很大! 袁绍冷声道:“只要你们能收拾得了对手,赏钱好说!” 袁绍话音刚落,汝阳八天煞顿时散开,分别站好八个方位,把刘骁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哈哈哈哈哈!”刘骁仰天长笑,笑道:“好一个汝阳八天煞,袁绍!你以为本王手下就没有能人吗?” “燕王!让吾来会一会这汝阳八天煞吧!” 刘骁转头看去,原来是关羽! 关羽抚着美髯,握着青龙偃月刀,眯着丹凤眼扫视着汝阳八天煞,冷哼道:“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竟敢吾面前放肆!” 刘骁一愣,有点疑虑道:“云长,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哼!”关羽瞥了一眼刘骁,傲然道:“斩不了这八个小坷垃,就请燕王斩了吾!” 说完,关羽斜握青龙偃月刀,对着距离最近的“铁金刚”刘伟就冲了过去! 刘伟一身蛮力,身上虬节隆起的肌肉,比关羽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伟眉头一皱,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兵刃——守护者战锤,想硬刚关羽这一刀! 嗖! 青龙偃月刀裹挟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森森寒气,直直劈向刘伟面门! 刘伟急忙举起自己的大锤去迎! 当的一声巨响! 刘伟只感觉一股摧枯拉朽的磅礴力量,从青龙偃月刀的刀锋上传来! 好强的力量! 瞬间,刘伟的双臂,就失去了知觉! 然后,刘伟重达三十八斤七两的守护者战锤,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轰! 战锤直接砸在一旁的墙壁上,把墙壁都砸出了一个大坑! 刘伟身体剧震,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关羽反手一刀,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刀气森森,直接斩向刘伟脖颈! 刘伟虽然已经反应过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跪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青龙偃月刀袭来! 如果这一刀砍实了,刘伟这条命就交代了! “大哥!二哥!三哥!救我!”刘伟一个惊呼,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锵!” “砰!” “通!” 电光火石之间,张伟、王伟、赵伟齐齐出手! 张伟猛然双腿发力蹬地,拼尽全身力量,打出了一招“百花对拳”的精髓——百战罡风! 小司马王伟则暗运真力,嗖的一声甩出一记飞镖,对着关羽的手腕直飞过去! 这一招叫做——雷缚千鸟! 不仅速度极快,而且镖上有毒! 中镖者,手臂酸麻,三天都拿不动筷子! 赵伟则是从腰间掏出一个装满紫色粉末的小袋子,几个蛇皮走位之后,对着关羽甩了过去! 诗函、雨桐、紫萱、玉芬四位身材婀娜火辣的佳人,却被赵云、张飞拦在身前! 关羽头也不回,厉声喊道:“汉升!” 嗖! 一记利刃破空声传来! 不得不说! 黄忠确实是三国箭神级别的神射手! 他这一箭,角度极其刁钻,堪称一箭双雕! 何谓“一箭双雕”? 黄忠这一箭,先是封住了赵伟的蛇皮走位,让他走不进关羽身旁一丈之内! 随后,这一箭继续激射而出,无比精准地射落了王伟的飞镖! 可惜,黄忠也不是神,他也做不到“一箭三雕”! “瓢泼雨”张伟这一记重拳还是狠狠捶向关羽的咽喉! “嗯?”关羽的丹凤眼猛然张开,单手握着青龙偃月刀斜砍,单手成拳,抡向扑过来的张伟! “蚍蜉撼树!”关羽冷哼道! 噗! 砰! 接连两记闷响! 青龙偃月刀终究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接砍断了刘伟的脖子! 刘伟的脑袋咕噜噜飞出去三丈远! 张伟的这一拳,也直接碰上了关羽的铁拳! 张伟也是个鸡贼的贼娃子,关羽刀块,他眼看青龙偃月刀斩下刘伟的头颅之后! 不等关羽这一拳捶实,慌忙抽身急撤! 张伟接着关羽这一拳的力量,向后飘飞三丈远! 而在张伟抽身后,关羽只觉面前一道劲风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缕森冷的寒芒! 这缕寒芒,直取关羽双眼! 关羽大惊! 这缕寒芒速度极快,而且极为刁钻! 如果关羽反应慢了半拍,这一缕寒芒就要夺走自己的双眼! 关羽自保意识强烈,顺势持刀横扫,抡起青龙刀就劈了过去! 当! 这一刀直接劈在了来袭之物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爆响! 原来那缕寒芒,是赵伟全力施展放出的毒物弹——一触即发! 这一枚毒物弹虽然被关羽砍飞了,但也给关羽造成了一些干扰! 也给了张伟一个逃生的机会! 仅仅是一个照面,虽然张伟、王伟、赵伟、刘伟全力以赴,还是被关羽斩杀一人! 关羽二话不说,抡起青龙偃月刀,双腿猛然发力,一个空中七百二十度大旋转,对着赵伟就狠狠劈了过去! “匹夫受死!” 第145章 燕王,我认怂! 青龙偃月刀随着关羽伟岸的身躯,在半空中接连甩出了两个完美的光圈。 刀锋之上绽放出的青色光芒,宛如实质! 青龙偃月刀就如同一头狰狞咆哮的青龙,对着赵伟的胸膛,狠狠撞了过去! 情急之下,赵伟从怀里又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粉末,想甩关羽一脸! 奈何! 青龙偃月刀裹挟的罡风过于强劲,直接把这些粉末都吹了回去! 吹了赵伟一脸! 顿时! 赵伟脸上的肌肤被这些花花绿绿的粉末腐蚀,开始溃烂,流出血水! “啊!啊!啊!”赵伟惨不忍睹,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好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转瞬即来! 青龙刀如同大宝剑砍豆腐一般,把赵伟竖着劈成两半! 赵伟是幸运的,他没有痛苦太长时间,就被关羽一刀送走! 关羽根本不停手,抡起八十多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又冲向张伟、王伟二人! “瓢泼雨”张伟心头剧震! 自己跟王伟联手,合二人之力,也不是这红脸长髯大汉的对手呀! 张伟急忙扭头看去! 我们明明是汝阳八天煞,怎么那四个女中豪杰始终不出手啊? 张伟这一扭脸,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从头皮凉到脚后跟的凉意! 我的天! 只见赵云一手抓一个,按住了诗函、梓萱! 张飞同样一手抓一个,按住了雨桐跟玉芬! 张飞明显不懂得怜香惜玉,玉芬嫩白如玉的脸上,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看样子,赵云跟张飞两人,实力不比这红脸长髯大汉弱多少啊! 一个关羽,两刀就剁了两个“汝阳八天煞”! 难不成,今天已是死局? 只见张伟把牙一咬,把心一横,恶向胆边生! 张伟给王伟使了个眼色,一个闪身对着身后的袁绍就冲了过去! 王伟突然高声喊道:“燕王殿下!我们服了!汝阳八天煞,愿意为燕王效劳!” 王伟说话间,张伟已经冲到袁绍跟前! 张伟爆发出一记虎吼:“燕王殿下,那我狠捶袁绍狗贼!” 张伟抡起拳头,对着袁绍的脑袋就来了一记狠狠的左勾拳! 情形急转直下! 袁绍根本反应不过来,根本没有闪! 轰! 张伟这一记左勾拳,精准命中袁绍的脸颊! 袁绍被这一拳打得五官扭曲,闭着眼睛就斜飞了出去! 关羽也被张伟这一拳打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关羽握着大刀呆立在原地,抚着美髯,瞪着丹凤眼不说话。 噗! 半空中做抛物线飞行的袁绍,喷出三大口的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随后! 嘭的一声,袁绍的身子撞在了一边的营帐上,把营帐都撞得一阵摇晃! 张伟虽然打不过关羽,但这并不代表他是菜鸡,他是一位响当当的武功高手! 如果这一拳打在普通人身上,能把人打成内出血! 即便不会马上嗝屁,也就强撑个三五天,救都救不回来! 但袁绍不是普通人,他自幼练武,弓马娴熟,算得上普通人里的一流高手! 袁绍身子一软,顺着营帐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袁绍的脑袋被张伟捶得有些发晕,坐在地上愣了好半晌神,才反应过来! 他娘的!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自己今天带了一帮废物来壮门面,本想趁机教训一下燕王,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这帮狗东西反水了! 当着众位诸侯的面,自己还被自己的部下,打成了猪头! 这要是传出去,袁家的脸面往哪搁? 自己也不用做人了,肯定会沦为笑柄! 一想到这里,袁绍只感觉气血上涌,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此时,袁绍麾下的部将、士卒都涌了进来! 见袁绍坐在地上,蓬头垢面,浑身是血,都大吃一惊! 这些士卒纷纷拔刀,搭箭上弦! “快……给……我……杀……死……他……们!” 袁绍指着刘骁等人,颤抖着声音,厉喝道! 就在这时! 曹操站了出来! “慢着!本初兄!”曹操高声喊道:“大敌当前,董卓未死,咱们就要自相残杀吗?这如果传扬出去,岂不是让董卓那狗贼笑掉大牙?” “我不管!”袁绍瞪着血红的双眼,厉声喝道:“我不管!给我射死他们!给我往死里射他们!” “袁绍!”曹操站在袁绍面前,低头看着头发散乱的袁绍,怒道:“董卓在洛阳城里,才刚刚杀了袁太傅一家老小一百余口!你的仇人是董卓,不是燕王!” !!!!! 曹操这一句话,让失了智的袁绍,微微恢复了几分神智。 袁绍抬起头,木然地看着曹操,又转头看了看刘骁,咬牙说道:“刘骁!你说.....今天的事,应该怎么收场?” “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而又富有磁性的笑声,回荡在上空。 “袁盟主!”刘骁指着张伟,笑道:“你脸上这一拳,可不是本王揍的,也不是本王部将揍的!是这小子揍的!袁盟主,你挨揍,跟本王何干?如果你心里有气,你朝这小子撒!” 袁绍闻言,眼神一亮,暗自想到:“刘骁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我今天是自讨苦吃,自己打自己的脸呐!” 刘骁瞥了一眼袁绍,继续说道:“至于公路兄,这五十军杖免不了!不揍一下,公路兄长不了记性!袁盟主放心,本王有最好的疗伤神药!本王保证,公路兄三年之内,就能完全康复!如果三年之后,公路兄的腿脚有任何不利索,你尽管来找我!” “大兄!”袁术急忙哀嚎道:“大兄救我,我挨不了五十军杖啊!” 袁绍冷冷瞥了袁术一眼! 如果不是今天你招惹燕王,老子也不会莫名其妙挨一拳,还丢这么大的脸! “哈哈哈哈!”曹操打了个哈哈,笑道:“本初兄!事情这不就解决了吗?” 说完,曹操搂住袁绍的肩膀,给刘骁使了个眼色就向外走去! 曹操一边走一边说道:“本初兄,你身为盟主,这格局啊......必须得打开!不能总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咱们十七路诸侯有多少军情大事,需要你来定夺?走走走.....操先带你去探个洞,咱们边探边聊!” 说完,曹操硬生生把袁绍给架走了! 张伟、王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燕王殿下,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第146章 我要你们何用? 刘骁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张伟、王伟二人,冷声道:“背主求荣的东西,本王要你们何用?” “对啊!”典韦看着张伟,厉声喝道:“你是不是也想给我们燕王殿下一拳?嗯?” “宰了!”刘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关羽闻言,抡起青龙偃月刀,毫不留情地砍向张伟、王伟两人! 噗! 鲜血四溅! 青龙偃月刀下,又多了两个亡魂! “汝阳八天煞”里的张伟、王伟,饮恨西北! “汝阳八天煞”剩下的紫萱、雨桐、玉芬、诗函四人,都看傻了眼,个个面如死灰。 这.....可到底要怎么办啊! 如果现在归降燕王,岂不是跟张伟他们一样,变成了“背主求荣”的败类? 下场就是被这个红脸长髯的大汉一刀剁成两截! 绝不能这么说! 可是,如果不这么说,难道站起来继续跟燕王死磕? 如果现在仍然铁骨铮铮,宁死不降,追随袁绍,跟燕王为敌,岂不是脑子进水,自寻死路? 紫萱、雨桐、诗函、玉芬四人面面相觑,表情慌乱,心脏如同小鹿乱撞。 每个人的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可谓是“香汗淋漓”! 刘骁扫视了一下四人,对着赵云、张飞微微点头道:“都给我带回去!” 顿时,紫萱她们四个都松了一口气! 燕王......总算没有大开杀戒! 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 听闻燕王有个“摘鸟狂魔”还是“摘蛋狂魔”的绰号,听起来都是对付男子的! 谁也不知道,燕王有没有专门对付女子的恐怖手段...... 他会不会喜欢电光毒龙钻? 还是飞天螺旋式? 那...... 几人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慢慢走进了刘骁的大营。 刚刚走到大营。 刘骁就看到了翘首以盼的刘备,还有一脸焦急的袁华。 “殿下!”刘备急忙问道:“没事吧?我听见那边好像有厮杀声!” 刘骁微微摇头,指着袁华问道:“玄德,这位兄弟是哪位啊?” 刘备急忙介绍道:“殿下!这是袁家子弟,袁华,袁绍的堂弟!他奉袁绍袁盟主之命,送给咱们良驹两百匹啊!” 说完,刘备压低嗓音说道:“那些马我都仔细看过了,没问题!确实都是好马!” “哦?”刘骁闻言一愣,顿时大感意外。 袁绍这种人,怎么会好心好意给自己送战马? 要知道,战马对各路诸侯来说,可是宝贝疙瘩呀! 对于袁绍来说,他宁可送给自己一百名江南美女,也舍不得送给自己两百匹上等战马! 刘骁不断打量着袁华,鹰隼般锐利的眼光,看得袁华直发毛! 袁华急忙躬身施礼道:“燕王殿下.....你.....你身份尊贵,叫我华子就好!” “华子!”刘骁厉声喝道:“本王不知道你到底来干什么,但你给本王送来两百匹上好的战马,本王就得好好赏你!” 刘骁看着华子,情深意切说道:“华子!本王部将赵云,斩下华雄首级,这事儿你知道吧?” 袁华赶紧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 刘骁继续说道:“为了给我表功,袁盟主要送给本王五名江南美女!奈何本王清心寡欲,多年来不近女色,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本王只想练武修身,打熬筋骨,匡扶大汉,扶助苍生呐!” “那五名江南美女,本王又如数退还给了袁盟主!如今,本王就把这五名江南美女,赏赐给你了!华子!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跟袁盟主讨要啊!” “真的?”袁华激动地嘴唇颤抖! “千真万确!”刘骁拍了拍袁华的肩膀,压低嗓音道:“华子!这次你可捞着了!那五名江南美女,个个都是绝色啊!哪怕是宫里的公公见了,都得支棱起来!你得赶紧回去找袁盟主讨要,否则......晚了的话,估计就便宜别人了!” 刘备在一旁帮腔道:“对啊华子!确实是国色天香,备见了都难以自制啊.....” “多谢燕王殿下!多谢燕王殿下!”袁华给刘骁施了一礼,一溜烟跑走了。 跑到大营门口,袁华还转过头瞧了一眼刘骁,嘴里嘟囔着:“燕王.....这个人还怪好咧......” 送走了袁华。 刘骁屏退左右部将,带着紫萱、雨桐、诗函、玉芬四人走进中军大帐! 典韦识趣地叫上赵云,坐在门口,开始喝酒聊天。 大帐内。 刘骁细细看着几人,果然都是绝色,不错! 紫萱: 雨桐: 诗函: 玉芬: 刘骁沉着脸,一言不发。 紫萱、雨桐、诗函、玉芬四人跪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大帐里的气氛,接近凝固。 终于,玉芬打破了沉默! 玉芬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燕王.....小女子知道......我等都是死罪!如果燕王能够出气,就请......燕王狠狠责罚我们吧!” “哼!”刘骁冷哼一声,攥了攥拳头,冷声道:“责罚?如何责罚?” “殿下......”玉芬的动作很轻,很慢。 生怕惹得刘骁不开心! 玉芬小心翼翼地从腰间拿出一条皮鞭,慢慢放在刘骁面前。 “殿下!”玉芬咬了咬牙,低着头,俏脸通红,小声说道:“如果燕王能够出气,就用这条西域紫电狂风鞭,来鞭笞我吧!” 刘骁一愣,带着一副疑惑表情道:“这是何意?鞭笞?嘿嘿嘿嘿嘿.....鞭笞......” 刘骁看着玉芬,微微一笑! 看到刘骁的表现! 其余紫萱、雨桐、诗函都开始纷纷效仿! 紫萱红着脸,拿出了三条各长两丈的红绳! 雨桐含着笑,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猎犬佩戴的项圈! 诗函没有拿出任何东西,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小舌头! ...... 中军大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典韦跟赵云都不清楚! 只知道刘骁第二天一早才出来,一出来就猛磕“九味地黄丸”! 袁绍的中军大营里。 袁遗躺在地上,一直都在哼哼。 袁术脸朝下躺在榻上,表情痛苦,不停哀嚎着。 袁术手里拿着一个用草编成的小人,小人脖子里挂着一个小纸条,写着“刘骁”二字! 袁术表情狰狞,一边咒骂,一边用针不停地刺着小人,愤怒咒骂道:“刘骁!我袁术跟你不共戴天!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扎你的小鸡!扎你的小蛋!我扎扎扎!我扎扎扎!” “咳咳咳!”袁术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口! 他疼得咳嗽了几声,又高声叫道:“蜜水呢?你们这群饭桶,把老子的蜜水拿来!只有蜜水,才能让我心情好一点!” 袁绍坐在中间,愁眉苦脸地看着袁遗、袁术二人,表情就像死了老爹一样。 这时! 帐外突然一声大喊:“大兄!二兄!三兄!吾回来了!” 第147章 我回来了! 随着帐外的叫喊,一个矫健的身影,跃了进来! 袁绍急忙抬头看去,原来此人,正是堂弟袁华! “大兄!我回来了!”袁华一脸兴奋说道! 看着喜气洋洋的袁华,袁绍有些疑惑,问道:“华子,我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虽然没有赶上刘骁的节奏,但如果袁华已经得手,那么刘骁就还有丧命的机会! “办好了!”袁华捏了捏手掌,兴奋道:“大兄,都办好了,我已经把战马给燕王送过去了!” 说到这,袁华往袁绍身前凑了凑,压低嗓音道:“大兄!我把两百匹上等的战马送给了燕王!燕王一高兴,赏赐给我五个江南美女呢!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貌啊!” “江南美女?倾国倾城?”袁绍闻言也是一脸困惑,这都哪跟哪啊? 我给燕王送战马,燕王给华子送另一种马? 不过,都是用来骑的..... 袁华看袁绍苦苦思索的模样,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袁绍,笑道:“大兄!汝装什么装!赶快把你的那五个江南美女请出来吧!我的大鸟,早就饥渴难耐了......” “我的美女?你的大鸟?饥渴难耐?”袁绍听得愈发糊涂! “嘿嘿嘿嘿......”袁华低声奸笑道:“大兄!汝就不要装了!难不成你想一个人独享?你的身子骨,受不受得了啊......” “什么独享?”袁绍厉声喝道:“华子,你赶快给我说清楚!” “大兄!”袁华挺了挺胸膛,回答道:“就是你赏赐给燕王,燕王不要,又给你退回来的那五个江南美女啊!燕王说了,他赏赐给我了!大兄,汝可不能辜负了燕王对我的一片好意呀......” 听到袁华这话,袁绍先是翻了翻白眼,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袁绍接连深呼吸了三次,才压住心头的怒火,问袁华道:“华子,我问你,你那秘制巴豆,到底有没有喂给燕王的坐骑......” “什么秘制巴豆?”袁华眨巴了眨巴眼睛,才想起给刘骁坐骑下毒的事情来! 袁华尴尬一笑,不好意思道:“大兄!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呀!刘骁那个部将刘玄德,看我看的太紧!而且我去的时候,燕王早就率军出去夜袭西凉军了!大兄,那五个江南美女.....” “美女?”袁绍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抡起拳头对着袁华就来了一个左勾拳! “砰!” 袁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袁绍一拳打得摔倒在地! 袁绍仍然觉得不解气,抽出腰间雕刻着七头恶狼的腰带,对着袁华就是一顿狠抽! “美女?我让你美!我让你美!美你个大脑袋啊!”袁绍边抽边骂! 一旁的袁遗躺在地上,赶紧哼哼两声以壮声威! 袁术根本没有看袁华一眼,喝完一大碗蜜水之后,继续拿着针狠狠扎着小草人!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开始染红天际,盟军大营便逐渐苏醒过来。 营帐外熬了一夜的士卒们开始换岗。 他们终于可以卸下厚重的铠甲,回到营寨小憩一会儿。 不多时,盟军大营里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军鼓声。 隆隆鼓声中,盟军士卒们纷纷从营帐出来,他们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疲惫。 盟军的中军大帐里,各路诸侯齐聚一堂,正在研究下一步的进军方略。 袁绍站在一张地图面前,高谈阔论,慷慨激昂,表情十分的到位。 刘骁坐在一边哈欠连连,微微眯着眼睛。 这倒不是刘骁瞧不上袁绍的进军方略,而是因为他确实太困了。 昨晚一挑四的那场恶战,比打吕布都要消耗精力! 袁绍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刘骁,不满道:“燕王.....咱们在讨论军机大事,你这么精神萎靡,心不在焉,是不是对我这个盟主心存不满呐?” 刘骁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袁盟主,本王并非对你不满,而是本王昨晚练枪练的太投入了,未睡好而已。” “练枪?”袁绍听后一愣,心里暗自骂道:“你那是正经练枪吗?” “不错!”刘骁点头道:“昨天夜里,有四位波涛汹涌的刺客,意欲刺杀本王!幸得本王的长枪突然啸叫起来!本王惊醒之后,不得不接连跟四位强敌过招,大损精力!甚至于本王的长枪,都细了几分.....” 听到刘骁这么说,其他诸侯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刘骁,眼中冒着精光。 袁绍轻抚了一下下巴,淡淡地道:“‘怪不得!怪不得燕王竟如此萎靡......只是不知,那四位刺客,能否让本盟主细细审问一番?吾作为十七镇诸侯的盟主,竟有刺客敢行刺燕王,是吾的失职呀!” “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笑道:“不劳盟主了!这四位刺客,经过与我昨夜的一番苦战,全都臣服在本王的长枪之下......已经全部被我招揽到麾下了!” !!!!!! 袁绍听到此话,不由得默默叹了口气! 这时,门外突然有个士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祸事了!祸事了!启禀盟主!西凉军......西凉军......” “西凉军怎么了?你快说啊!”袁绍不耐烦地问道。 那士卒喘了口气,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西凉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咱们大营的侧翼!黑压压一片,看上去人数不下三万!为首主将,正是吕布!” “什么?侧翼?吕布?”一连串的消息,让袁绍大吃一惊! 西凉军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侧翼? 而且连点儿动静都没有? 看来,吕布这次也动脑子了! 他知道盟军士卒夜里防备的严密,就在黎明时分,盟军士卒松懈时,突袭盟军大营! 刹那间,大帐内各路诸侯呆若木鸡,皆目瞪口呆地看着袁绍。 唯独刘骁跟曹操两人淡定自若。 刘骁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刘骁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吕布这就忍不住了?才三万人,就敢偷袭咱们盟军大营?咱们盟军有二十多万人呐!吕布跟董卓,也太小瞧咱们了吧?真以为咱们是土鸡瓦狗吗?” 紧接着,刘骁拔出身后插在地上的“霸王裂天枪”,大喝一声: “不就是三姓家奴吕布吗?今日,就让本王再教训你一番!” 说罢,刘骁一马当先冲出了大帐! 顷刻间,整个盟军大营沸腾了! 盟军士卒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整理装备和武器,大声叫喊着,准备迎战西凉军! 第148章 董卓钓鱼 刘骁的营寨里。 六千玄甲军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身穿黑色的厚重铠甲,做工精良。 这是由数百片小铁片编成的链甲,颜色深黑,故称“玄甲”。 他们手持崩雷战刀,腰间挂着满满的箭壶,头顶的铁盔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一眼望去,整个大营仿佛被一层铁色的波浪所覆盖,尽显威严与肃杀。 玄甲军们以百人为单位,组成了密集的方阵。 刘骁站在玄甲军的大阵前,环顾四周,自己的六位部将,同样精神抖擞! 典韦、赵云、黄忠、关羽、张飞、刘备,都充满热切地看着刘骁! 刘骁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众将听令!急速行军,绕开吕布,随我奇袭洛阳!” !!!!! 我的天呐! 听完刘骁的话,刘备、典韦、赵云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打法? 刘备心中暗自想道:“这燕王,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其实刘骁早就算计好了,吕布此次前来偷袭劫营,带来的肯定是西凉军的精锐! 否则的话,他不敢以三万铁骑奔袭二十万盟军士卒! 吕布带来的是西凉精锐,洛阳自然兵力空虚! 很多无奈投靠董卓的洛阳禁军,一直都跟董卓貌合神离,时常跟西凉士卒发生摩擦! 吕布能够出其不意的冒出来偷袭盟军大营,那么我刘骁,也可以攻其不备的冒出来,偷袭洛阳! 当然,刘骁偷袭洛阳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刘骁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六千精锐铁骑玄甲军紧随其后! 瞬间,万马奔腾如天雷滚滚,在苍茫大地上掀起了滚滚尘沙! 刹那间,大地颤抖,万马齐鸣! 六千玄甲军如同一道铁色的洪流,汹涌而来。 刘骁带着六千玄甲军径直避开吕布的西凉军,直接向洛阳杀去! 来到洛阳附近之后,刘骁并没有直接率领六千玄甲军攻城。 骑兵不擅长攻坚,何况洛阳是一座坚城。 如果强行攻城,势必会有所伤亡。 刘骁带着关羽、赵云、黄忠三人,打扮成了做生意的商贾,身披黑衣进城! 混入洛阳城之后,刘骁直奔西园! 刘骁知道,董卓占领洛阳之后,一直都把刘宏辛苦建造的西园当成了自己家。 刘宏建造的西园,里面有从大汉十三州各地搜罗来的美女一万余人。 在刘宏的要求下,这些美人都穿着开裆裤,时刻准备迎接刘宏的临幸。 汉灵帝刘宏,每天晚上至少要九人以上妃嫔为其侍寝。 而且,刘宏临幸妃嫔的地点不分场合,西园内到处都是宫闱及休息的房间。 更为荒唐的是,刘宏还时常坐着驴车在西园内游荡。 只要驴车停在哪里,刘宏当晚便在何处临幸美女。 久而久之,这么玩刘宏也玩腻了,觉得寡淡无味,于是就想搞点新花样出来。 于是刘宏灵机一动,在西园内修建了一个“裸泳馆”。 就是一个特别大,装饰豪华的池塘,还在池塘里面种了很多荷花。 刘宏命令宫女们褪去衣物,不着片缕地嬉戏,游泳。 不仅如此,每逢赛龙舟时节,刘宏还要求这些宫女们不着片缕地为其划船掌舵。 每当有兴致时,刘宏就直接在龙舟上临幸这些宫女们。 此外,西园还有各种各样的器具、设施,供刘宏享乐。 如果你是董卓,入驻洛阳之后,估计也得泡在西园里昏天暗地不肯出来。 刘骁曾陪着刘宏在西园里游览过一番,对西园的位置、布局、岗哨都极为熟悉。 此时此刻,董卓正在西园的小湖边上垂钓,他懒散地披着一件长袍,里面啥都没有。 昨天夜里,董卓狠狠临幸了五位宫女。 这个时候董卓有些疲乏,握着钓竿半醒半睡。 不远处站着二十个凶神恶煞的西凉骑兵,董卓身旁,站着一个儒生模样的中年人。 他身穿深色宽袖长袍,头戴方巾,腰间束着一条丝带,丝带下挂着一枚玉佩。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显得非常洁净,虽然有些稀疏,但没有一丝杂乱。 他的眉毛浓厚而修长,给人一种睿智而深邃的感觉。 此人,正是豫州刺史周慎之子——周毖! 周毖举孝廉出身,自从董卓来到洛阳之后,他就对董卓表忠心,狂舔董卓,甚至不惜给董卓洗脚擦鞋,还把自己的妻妾献给董卓赏玩! 董卓觉得周毖此人是个可造之材,就把他提拔为吏部尚书! 看到董卓半睡半醒,周毖一直都躬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抱着鱼篓。 周毖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甚至都不敢直起腰来,生怕吵到董卓! 这个人工打造的小湖,湖面宽阔,水质清澈,就是之前刘宏的游泳馆。 因为董卓不会游泳,故而改造成了小湖,里面放了很多鱼! 一群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岸上的野花随风轻轻摇曳,柳树成荫,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这么好的环境,可惜董卓握着钓竿小半个时辰,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终于! 鱼漂突然抖动了几下,然后就急速下沉! 董卓一直睡意朦胧,眼睛半闭半睁,根本没有发觉! 周毖弓着身子,小声微笑道:“相国!有鱼!有鱼!鱼.....” 董卓这才清醒过来,微微睁开双眼,赶紧用力提竿! 可惜董卓用力过猛,嘎嘣一声! 鱼竿被董卓一下子折断了! 董卓气得直跺脚:“哎呀呀!咱家的鱼呀,咱家的鱼呀.......” 周毖见状,轻轻把鱼篓放在董卓脚边,纵身一跃,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扑进了湖里! 这个湖并不深,湖水刚刚没过周毖的胸口。 周毖奋力挣扎了几下,在湖水里站起身来,踩着湖底的淤泥,向前迈了几步,抓住了断掉的那截鱼竿! 周毖抓着鱼竿,趟着没过胸口的湖上,慢慢爬上岸来。 一身整齐利索的长袍,已经完全湿透。 周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不断挣扎跳动的鱼儿! 这是一条草鱼,足足有四五斤重! 周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这条大草鱼,谄笑道:“相国,你的鱼,你钓到了一条大鱼......” 董卓随手结果这条大草鱼,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了地上。 大鱼奋力蹦跶了几下,又跳回了湖里! 董卓瞥了一眼周毖,说道:“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周毖咬了咬牙,低声道:“禀相国,督军校尉.....前些日子战死,目前一直空缺......卑职......卑职想......” “准了!”董卓有点不耐烦,又微微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有一行四人,身着黑衣,慢慢朝董卓的方向走来! 第149章 谁钓鱼不戴头盔啊?! “站住!汝等何人?” 一个虎背熊腰的董卓亲卫,敏锐地发现了刘骁等人! “站住!再不站住,格杀勿论!你们听到没有?” 看刘骁等人充耳不闻,董卓亲卫们纷纷拔出腰间佩刀,高声嘶吼! 刘骁面容冷峻,一言不发,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董卓走去! 赵云一个闪身,抽出腰间佩剑,对着董卓亲卫就杀了过去! 黄忠不甘落后,同样拔出腰间战刀,仅仅落后赵云半个身位! 关羽抚着美髯,不疾不徐地跟在刘骁身后,傲然道:“关某大刀,不斩鼠辈!” 赵云的身影矫健如龙,仿佛一道闪电! 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赵云已然扑到董卓亲卫跟前! 赵云的剑,如同龙吟一般出鞘,清冷的寒芒,在烈日下闪烁着杀气。 他如同游龙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剑锋所向,董卓亲卫们纷纷倒下。 赵云的剑法如风,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走一个甚至两个生命。 黄忠同样不甘示弱,他的战刀如同死神镰刀一般,甩出一道道凌厉的刀光! 黄忠眼神坚毅,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董卓亲卫的惨叫。 黄忠的力道明显比赵云更大! 他刀法如雷,每一刀都犹如雷霆万钧,把董卓亲卫的盔甲都砍断了! 亲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在赵云和黄忠的面前,他们就像是纸一样脆弱。 赵云的剑光和黄忠的刀芒,像是两把无情的死神利刃,不断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半睡半醒的董卓,被阵阵惨叫声惊醒! 他身躯肥胖,奋力站起身来,扭头望去! 映入他眼帘的,一张帅到没有边际的脸庞,俊朗如刀刻! 没错,此人正是燕王——刘骁! “刘......骁......” 董卓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那眼神,那表情,恨不得把刘骁抽筋扒皮,生吞活剥! “来人.....啊!”董卓刚刚喊出“来人”两个字,就被刘骁随手捡起的一块石头砸在了肚子上! 刘骁是何等力道? 十虎之力!十头猛虎的力量! 虽然刘骁留了力,但这一石头,力道极大,足足有千斤之巨! 得亏董卓也是绝顶级别的武将,这一石头才没把他砸死! “啊!啊.....啊!”董卓捂着肚子,不断地哀嚎着。 董卓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那躺在地上,好似一条可恶的癞皮狗一般,不断哀嚎着。 周毖完全呆住了,呆立在原地,手足无措。 刘骁慢慢走到董卓面前,又捡起掉在地上的大石头,对着董卓的脑袋就是狠狠一石头! 嘎嘣!嘎嘣! 令人毛骨悚然的头骨碎裂的声音传来! 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罄竹难书的西凉枭雄董卓,就这样死在了刘骁手里! 刘骁看了一眼饮恨西北的董卓,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谁他娘的钓鱼,不戴头盔啊?” “燕王殿下!”周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天佑我大汉,天佑我大汉呐!燕王神勇啊!我大汉终于拨开云雾见日明啊!” 周毖站起身来,对着董卓的尸首就是一顿扁踹猛捶! “奸贼!狗贼!恶贼!董贼!吾恨不能生啖汝肉!恨不能将你万刀凌迟啊!”周毖咬牙切齿地叫喊着。 说完,周毖跑到刘骁身边,跪在地上,拽着刘骁的裤腿喊道:“燕王啊!你是我周家的大恩人呐!小人的妻妾,日日夜夜都被这狗贼凌辱!燕王,你替我们周家,报仇雪恨了呀!” 刘骁冷笑道:“周大人!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妻妾,是你亲自送到董卓府上的吧?” 刘骁说完。 关羽扶了扶头上的绿色头巾,一把薅住周毖的脖领子,啪啪啪就抽了他三个大比兜! 抽完关羽仍然不解气,一挥手把周毖扔进了湖里! 关羽气愤道:“居然自己求着做王霸,关某看你就不是个男人,不过土龟瓦鳖尔!” 刘骁转头对赵云说道:“子龙,你带上董卓的脑袋跟吕布的方天画戟,去羽林军驻地!” “你告诉羽林军统领,就说董卓、吕布都死了!现在起,洛阳城听燕王号令!然后你带着羽林军反攻城里的西凉士卒,夺下洛阳城北门!” 赵云一抱拳,割下董卓的脑袋,领命去了。 “汉升!”刘骁转头道:“你赶快出城,率领六千玄甲军,在洛阳城北门准备接应子龙,进城杀敌!” “云长!”刘骁看了看整理绿色头巾的关羽,笑道:“走,你随我去皇宫转转!” 关羽疑惑地看着刘骁,不解道:“去皇宫?燕王为何要去那里?” 刘骁淡淡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本王带你见见世面!” …… 不多时,洛阳城内,乱作一团! 羽林军果然被赵云成功说服,全都拿起刀剑,奋力砍杀西凉士卒! 西凉士卒飞扬跋扈,这段时间没少欺负羽林军! 羽林军都憋了一口气,恨不得马上杀光西凉军! 赵云带着羽林军,在洛阳城里一路厮杀。 赵云手中高举着董卓的脑袋,大声喊道:“狗贼董卓已经伏诛!吕布已被燕王所斩!尔等若是投降,可保性命!” 西凉士卒们呆住了! 什么?董卓死了?吕布也死了? 西凉士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西凉士卒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看到董卓的首级跟吕布的兵器,哪里还有斗志? 他们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乱哄哄四处奔逃! …… 城外。 黄忠带着六千玄甲军刚刚赶到洛阳城北门,迎面正遇到赵云带着羽林军夺下城门。 黄忠举起手中大刀,大喝一声:“兄弟们,杀啊!” 玄甲军得到将令,纷纷纵马奔狂奔,一路杀了过去! 杀声震天! 玄甲军冲进了西凉士卒的营帐,逢人便杀! 黄忠举起大刀,高声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黄忠这一喊,又有很多西凉军士投降! 投降的西凉士卒们纷纷举着双手,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这一下变故太大,也太快! 董卓麾下部将李榷郭汜等人,也都没了主意,只能暂时收拢士卒,趁乱突围出城! 第150章 传国玉玺 董卓的脑袋,吕布的方天画戟,这两样东西,彻底击垮了西凉军的斗志! 经常打仗的兄弟们都清楚,两军交锋,一旦没了斗志,其他的就都不必说了! 只能是一败涂地,毫无抵抗之力! 洛阳城里的西凉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横! 个个都像过街老鼠一般,仓皇向城外逃去! 玄甲军跟羽林军们趁机奋勇杀敌,打得西凉军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刘骁带着关羽,慢慢向皇宫走去。 这个时间点,正是早朝的时间。 就在路上,刘骁耳边突然“叮”的一响!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完成斩杀董贼的史诗级任务,获得史诗级宝物奖励,三选一!” “哦?”刘骁眼前一亮! 史诗级宝物,得有多厉害? “叮!请猛将兄查看宝物属性!” “史诗级宝物一:传国玉玺!” “皇帝印玺,用和氏璧镌刻而成,方四寸,交五龙,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传国玉玺,乃“皇权天授”之信物,得之则象征“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气数已尽。” “历代帝王都以得到传国玉玺为符应,奉若奇珍,视若珍宝,乃国之重器也!” “猛将兄,此乃圣物,必选,必选呀!” “史诗级宝物二:苍龙啸月神甲!” “全套神甲,由三千片半月形的鳞甲组成。” “每一小片半月形的小甲,都如同龙鳞般细密坚硬,刻有栩栩如生的龙纹!” “头部设计犹如龙头,威武霸气,肩甲部分特别加厚,向上延伸出两条龙翼状的披风。” “此甲防御力极高,基本免疫流矢、飞箭,不怕火攻,不怕水淹,掉在水里能够上浮!” “史诗级宝物三:龙魂饮血刀!\\\" \\\"长三尺二寸,削铁如泥,斩金断玉,吹毛断发,用天外陨石及麒麟血锻造而成!\\\" \\\"此乃武将的短兵器佩刀,有强大的破甲能力,即便对付重装甲的士兵也能轻易贯穿。\\\" \\\"一旦发动此刀的特殊技能『龙魂饮血』,每斩杀一个绝顶级别武将,自身攻击力永久+3!\\\" \\\"叮!猛将兄,请在五分钟内做出选择!\\\" 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刘骁心中也充满了激动! 看着眼前的三样史诗级宝物,刘骁不由得犹豫起来。 这三样宝物,每一样都很不错,如果选错了,那可就亏大了! 就在这时。 “叮!猛将兄!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哦!”刘骁恍然大悟道:“没关系!系统老哥!不就是那些美人的肚兜、棉袜吗,这个好说,你要多少?” “不不不......不不不......”系统否认道:“猛将兄!这种好东西,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正是因为你给我的太多了,导致我控制不住自己,情难自禁,总是偷偷奖励自己!” “有一次我接连奖励了自己七次,差点直奔IcU!所有,我想从你这淘换一些那个.....” “哦哦哦哦哦!”刘骁急忙点头道:“九味地黄丸,对不对?” “嗯嗯嗯!”系统急忙回应道:“现在身子骨不行了,基本被掏空!只要猛将兄给我三盒九味地黄丸,这三件史诗级宝物......就全是你的了!” 刘骁面露难色,说道:“系统老哥,这九味地黄丸多出来的那三味药材,极其难觅!我只能给你三颗九味地黄丸!但我保证,每一颗都货真价实,有枯木逢春、起死回生、软面条变硬钢筋之神奇功效!” “好吧.....”系统无奈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叮!恭喜猛将兄,获得三件史诗级宝物!” “传国玉玺,藏在德阳殿——建极绥猷匾额之下!” “苍龙啸月神甲以及龙魂饮血刀,在玄甲军大营中!”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下线!” 不多时。 刘骁跟关羽来到了洛阳皇宫。 此时,驻守皇宫西凉军早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刘骁跟关羽二人长驱直入,直接走到了德阳殿。 这时的德阳殿早朝,甚是奇特。 刘宏驾崩之后,何太后跟两位皇子刘辩、刘协都失踪了。 身为相国,掌控大权的董卓,总是泡在西园里,根本没有心思打理朝政。 目前在德阳殿主持大局的,居然是司徒王允! 王允得意地站在龙椅一旁,喜气洋洋道:“各位同僚,各位大臣,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允略施小计,离间燕王与董卓!如今董卓那狗贼死了!脑袋都被割了下来!那些西凉军啊,没什么活路了,十七镇诸侯,马上就要打进洛阳了!咱们大汉,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 王允话音刚落,堂下文武百官齐齐欢呼,每个人都沉浸在了无尽的喜悦之中! 这些天来,董卓的淫威实在太甚! 上至皇太后、皇帝,下至宫女、太监,都被董卓祸害了个遍。 文武百官,更是被董卓打压、欺辱,甚至屠杀! 如今,董卓一死,文武百官都觉得大汉朝廷总算有了盼头! “下面的文武大臣,一片愕然,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太好了!太好了!爹啊,孩儿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狗贼董卓一死,西凉军败局已定,天下再无人能阻我们大汉复兴了!哈哈哈哈!” “司徒大人,我等即刻寻找道两位皇子,大汉的九五尊位,不可一日空缺啊!” 众人纷纷上来跟王允套近乎,一脸的巴结。 文武百官情绪激动,说的都是一些好听的话。 “对!司徒大人,此番大汉江山能够重光,你功不可没呀!若不是你离间那董卓跟燕王......” “司徒大人,这大汉江山,如今可是全靠您一人之力啊!不知您老人家以后有何打算?” “是啊,司徒大人,您离间燕王跟董卓,可真是妙计啊!” “是啊,是啊!司徒大人,你可要为天下苍生着想啊!” 王允一脸得意,摸着小胡子,笑出了一脸褶子。 王允甚至都开始幻想,自己以后会变成下一个“相国”,辅助哪个年幼的皇子,执宰大汉! 到底该立哪一个皇子为帝呢? 得找一个听话的! 就在王允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德阳殿外走进两道伟岸身影!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德阳殿大门外,两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刘骁跟关羽!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站在刘骁身后。 而刘骁则笑眯眯扫视着大殿里的文武百官。 这一刻,大殿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他们都在奇怪,燕王怎么来了? 他不应该在跟西凉军厮杀吗? 当刘骁的目光落在司徒王允身上的时候,王允骤然一惊! 王允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骤然凝固了般,心头更是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感! 这股恐惧感来的如此迅猛而直接,让王允都有些措手不及! 难道这.....是杀气? 第151章 董贼?燕贼? 刘骁那锋锐如刀的眼神,让王允全身汗毛倒竖! 就好像自己心里想什么,完全被刘骁看穿一样! 突然,德阳殿里突然有人高声喊道:“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随后,大堂里的文武群臣,稀里哗啦跪下去一大片! 他们高声呼喊道:“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王允也急忙跪在地上,低着头,高声喊道:“老朽王允,参见燕王!燕王诛杀董卓狗贼,为我大汉立下滔天之功,实乃我大汉之幸,老朽替大汉子民,叩谢燕王!” 刘骁冷哼一声,慢慢走到大堂前方,环顾四周,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刘骁朗声道:“各位快快请起,各位都是我大汉的栋梁呀!刘骁年幼,受不起此等大礼!” 众位大臣刚刚想起身的时候,突然一记响亮的声音响起! “太后、皇子失踪,皇城无主,臣等请燕王殿下主持朝政大局!燕王殿下若是不同意,臣等就跪在地上不起来!” !!!!! 听到这话,众位大臣纷纷转过头去,都想看看这个老六究竟是谁! 真他娘的能舔! 众人逐渐把目光聚焦到说话之人身上,此人正是太仆——黄琬! 黄琬字子琰,东汉江夏安陆人,尚书令黄香曾孙、太尉黄琼之孙,出自世家大族。 黄琬看到刘骁注意到自己之后,又急忙高声喊道:“燕王!这是臣等的一片真心啊!” “燕王!只有你才能匡扶大汉,只有你才是大汉的救世主啊!你一定要主持大局啊!” “燕王,如果你不同意,我黄琬和在场所有文武百官,就一头撞在这柱子上!” 黄琬情深意切,言之凿凿,仿佛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发自内心的! 看到刘骁没有说话,黄琬都快要哭出来了,鼻涕和眼泪齐飞! 黄琬带着哭腔,大声说道:“燕王!董卓虽死,但数万西凉军尚在,大汉江山岌岌可危,你忍心看着大汉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如今我大汉大厦将倾,臣等请燕王主持大局,符合古例!燕王!你要是不答应,臣等就死在这里!” 说完之后,黄琬猛得开始磕头,然后咚咚咚的撞身旁那根柱子! 还真他娘的狠! 在黄琬的带动下,有不少文武百官开始磕头,撞柱子! 他们齐声高喊道:“燕王殿下!请你主持大局吧!” “燕王殿下!你要挑起拯救天下苍生的重担呀!” 这一刻,大堂里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很多人都在咚咚咚撞柱子! 仿佛刘骁要是不答应,他们就真死在这里了! 一时之间,大堂里满是哀求声、哭喊声! 这波操作,把刘骁都给整懵逼了!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这些文武百官的演技,的确是可以的! 本来刘骁以为自己过来,要多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这些文武百官! 却没有想到,这个黄琬,竟然率先提出让自己执掌大权!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但是,刘骁也注意到,有三分之一的人,只是默默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其中就包括王允! 刘骁冷笑一声,伸了伸胳膊,示意大家赶紧停下,然后朗声说道:“刘骁年幼,不能担此大任,大家还是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贤,来主持朝局吧!” 黄琬脑筋转得极快,他马上大声吼道:“德高望重的大贤,那只有燕王的父亲——刘虞刘伯安了!” 众人纷纷附和黄琬。 “对呀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刘伯安的清名,世人皆知啊!” 就在这时,跪着的文武百官,有一人默默地站起身来,愤然道:“真是可笑!可悲!”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原来,此人正是杨彪,字文先! 杨彪是东汉名臣,太尉杨赐之子、名士杨修之父。 杨彪指着堂下跪着的文武百官,怒骂道:“太后失踪、两位皇子不见踪影!此等大事,汝等不思处置,居然在此推举燕王主持大局!难道.....你们以为燕王如同狗贼董卓一般,想做窃取大位,独断朝纲的燕贼么?” !!!!!!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杨彪似乎满腔怒气,对着文武百官继续骂道:“董卓祸乱朝纲,不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八万西凉骑兵吗?哼!我听说燕王在幽州,有十万兵马!彪不敢怀疑燕王对大汉的忠心,但彪也不敢笃定,燕王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董卓!” “所以!彪觉得,主持朝局的大贤,必须是一个老成持重的大臣,而且手里不能有太多的兵马!例如朱儁、卢植等人!” 说完,杨彪昂首挺胸,看着刘骁! 杨彪知道刘骁不敢杀他! 刘骁如果杀了他,就跟董卓没有区别了。 也就等于承认了,他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燕贼”! 听到杨彪这话,堂下不少文武百官都暗暗点头。 的确,杨彪这番话代表了他们的心声。 他们也不希望刘骁主持大局! 因为每个人身后都有不同的利益,例如杨彪,他身后的世家大族,就不同于刘骁的皇族! 甚至,这些文武百官都觉得杨彪说得对! 刘骁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董卓! 这时候,黄琬急得满头大汗,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杨彪!你个老匹夫!居然敢怀疑燕王?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是心怀鬼胎!” “你儿子杨修,去年跟燕王长兄刘和争斗,险些被燕王长兄所杀,故而你们杨家对燕王恨之入骨,我看你就是想要借助此事,挑起燕王与我等文武百官的仇恨!” “杨彪你才是想要学董卓!你才是想要窃取大位!” 黄琬指着杨彪的鼻子,破口大骂。 杨彪冷冷瞥了黄琬一眼,冷声道:“断脊之犬!” 然后,杨彪毫不畏惧的昂起头颅,双目绽放出犀利的寒芒,直视刘骁! 杨彪脸色的表情充满了挑衅,他仿佛在说:“刘骁!你敢动我?你敢杀我?你试试?” 看这些文武百官有几个会支持你?看大汉子民会不会骂你? “哈哈哈哈哈!”刘骁突然笑了,他慢慢走到杨彪面前,轻声问道:“敢问杨大人,之前狗贼董卓祸乱朝纲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如此站出来斥责他?” 第152章 关某就是要砍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彪突然纵声大笑起来! 止住笑声之后,杨彪挺了挺胸膛,抬头看着刘骁,朗声道:“在下如果这么斥责狗贼董卓,下场就是身首异处,说不定还会牵连家人!但在下这么斥责燕王,下场却是安然无恙!因为在下知道,燕王不是狗贼董卓!” “燕王!在下就不明白了!你身为堂堂亲王,汉室宗亲,为何总拿自己跟那狗贼董卓比较?难不成,你就想做下一个狗贼董卓?” “如果燕王想做狗贼董卓,令尊刘伯安,恐怕要被殿下气得吐血!令尊也会因为生了燕王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 !!!!! 杨彪的话,句句带刺,字字带刀。 无异于把刘骁架在火上烤!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杨彪如此挑衅刘骁,赌得就是刘骁不敢杀他! 杨彪只不过是个出头鸟而已,他代表各个世家大族的利益。 而刘骁代表的是汉室宗亲,皇族的立场。 如今大汉倾颓,皇权岌岌可危,哪个世家大族不想趁机分一杯羹? 太后娘娘跟两个年幼的皇子,显然比树大根深的幽州刘家好欺负。 刘骁咬了咬牙,眉头微皱。 如果当场宰了这老小子,就会中了他的圈套,让自己变成“下一个狗贼董卓”! 如果不宰了他,自己如何在文武百官面前立威?如何执行自己的下一步方略? 就在刘骁进退两难之时。 杨彪愈发的得意,他颠了颠腿,歪着脑袋看着刘骁,气势凌人道:“燕王呀!汝毕竟年岁还小,心里想什么,吾早就知道!你们幽州刘家若想执掌朝堂,怕是不够格!你呀,再好好读几年书吧......” 杨彪歪着脑袋,正在大发厥词! 突然! 他只觉得眼前一道青芒骤然闪过! 随后,一股凛然寒气扑面而来! 噗! 杨彪人头被一刀砍下,脑袋在空中飞出三丈,直落在龙椅前面! 顿时,杨彪鲜血喷溅,身躯重重歪倒在地! 这一刀,出手之快,令刘骁也始料未及! 原来,乃是关羽用青龙偃月刀,一刀斩了杨彪! 关羽握刀肃立,抚着美髯,傲然道:“可惜关某的青龙大刀,竟斩此等鼠辈首级!” 刘骁顿时装出一副愤怒、焦急、讶异的表情,怒斥关羽道:“云长!你干什么!杨大人在指点我!杨大人的谆谆教导,本王受用不尽,杨大人更是一位忠君爱国的仁人志士!你居然把他给砍了!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关羽斜了斜眼睛,看着演技精湛的刘骁,心中不由得感叹道:“燕王的演技......啧啧啧......不输大哥玄德啊.....” 刘骁垂手顿足,气得直跺脚,指着关羽破口大骂道:“云长!你他娘的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可是杨大人,这不是西凉狗贼!你居然把杨大人给砍了?本王命令你这么做了吗?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哼!”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关某没有喝多!燕王也没有命令关某!关某就是要砍他!” “你......你......好你个关云长!竟然敢以下犯上!目无尊卑!”刘骁气得嘴唇直哆嗦,一抽一抽,宛如赵四! 刘骁怒道:“杨大人分明在耐心劝导我,他在教导本王!本王作为一个后生晚辈,恨不得每天都能听到杨大人的教导!关羽!你给本王说说,你为何要砍杨大人?” “哼!”关羽眯起丹凤眼,环顾满朝文武,厉声喝道:“我不管!谁敢对燕王言语不敬,谁敢指摘燕王对大汉的忠心,我就砍谁!不管是哪个世家大族,关某照砍不误!关某就不信,世家大族子弟的脑袋,能比关羽的大刀硬?”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刘骁对着满朝文武,露出一副无奈表情,“你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们听见了!关将军真是一条有情有义的好汉呐!”黄琬站起来,高声喊道! 刘骁看了一眼黄琬,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本王约束部将不严,应该重重责罚!这样吧,云长啊!今晚宴席,本王罚你三大杯!” !!!!!!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我的天! 德阳殿里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嘶嘶嘶!嘶嘶嘶! 杨彪说的没错! 这燕王刘骁......似乎还真是下一个狗贼董卓! 虽然现在,刘骁还没有到废掉皇子,自己僭越称帝的地步。 但似乎......已经不远了! 刘骁的部将关羽,胆敢当众砍杀世家大族出身的杨彪。 刘骁对关羽的责罚,仅仅是罚酒三杯? 真乃......滑天下之大稽! 不少人,心底生出寒意。 难道,大汉朝已经姓刘了不成? 不对!不对! 人家大汉朝,本来就姓刘啊! 听完刘骁的话,关羽也露出意外之色,他万万没想到,刘骁居然仅是罚他喝酒! 我主燕王,有大帝之姿啊! 关羽当即一拱手,郑重其事地说道:“关某甘愿受罚!燕王,关某虽不是海量,但也能做到百杯不醉!日后,关某就跟在燕王身侧,关某自己准备三坛子美酒,现砍、现喝、现罚!” 好一个现砍、现罚、现喝!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刘骁看着关羽,心中也在狂笑! 这关二哥,脑子真他娘的好使! 刘骁清了清嗓子,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各位!各位大汉栋梁!你们......都想知道太后跟两位皇子的下落吧?” 听到刘骁这么说,满朝文武都纷纷竖起耳朵,死死盯着刘骁! 刘骁慢慢走到龙椅前面,挺直胸膛说道:“各位不要担心!太后跟两位皇子,为了避免狗贼董卓的谋害,已经安全逃到了幽州!” “啊?幽州?” “幽州苦寒,而且还有外族虎视眈眈啊!” “咱们得赶紧去幽州迎回圣驾,请太后娘娘带着两位皇子回洛阳,继承大统啊!” 满朝文武,叽叽喳喳。 刘骁突然大手一挥,朗声道:“太后跟两位皇子说了,十七镇诸侯各怀鬼胎,一大半都有不臣之心!太后跟两位皇子,都愿意留在幽州,由本王以及本王的父亲来守护!” “太后娘娘说了,如果你们谁忠于大汉,就来幽州,太后娘娘会在幽州,组建大汉朝堂!” 第153章 诛燕贼! 刘骁身材伟岸,脸庞俊朗,站在龙椅之前,负手而立,昂首挺胸。 等满朝文武消化一会儿之后,刘骁才继续说道:“各位!太后娘娘的话,你们要不要听,本王不强求!忠于大汉的人,自然会遵从太后娘娘的号令!你们谁想来幽州的,尽快启程!不想来幽州的,太后娘娘绝不勉强!但有两件事,本王要提醒你们一下!” “第一,董卓已死,西凉军溃败!十七镇诸侯马上就用进洛阳!你们真的以为,十七镇诸侯,是来匡扶大汉的么?如果你们真的这么以为,那本王无话可说!” “第二,但凡去幽州的文武大臣,太后娘娘保证,每人官升一级!俸禄翻一番!” !!!!! 听到刘骁的话,堂下的满朝文武都是瞠目结舌! 众人面面相觑。 敢情这刘骁是要大封官职,大撒金银,收买人心? 这他娘的就是“挟太后以令诸侯”吧! 太后跟两位皇子都在刘骁手里,刘骁岂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燕王!我去!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我们黄家,今天就启程!”黄琬高声喊道! “好!”刘骁温言笑道:“黄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会派人沿途保护你跟你的家人!” 说完,刘骁挥了挥手,笑道:“都散了吧!” 众人走后,赵云、黄忠、典韦、刘备、张飞也都带着六千玄甲军来到了皇宫。 刘骁当即下令,把皇宫里能带走的东西,通通带走! 还有西园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一万余名美人、金银、器物、工具,通通带走! 六千玄甲军,确实人手不多。 但洛阳皇城的羽林军、禁卫军全部愿意投靠刘骁! 因为武将,士卒,都喜欢投靠强者! 而且羽林军、禁卫军都是忠于大汉,忠于皇族的! 而刘骁就是一位实力足够强的皇族强者! 经过赵云的清点,刘骁这一下,一举招揽了两万余名羽林军、禁卫军! 这可都是精锐啊! 刘骁乐的合不拢嘴,吩咐麾下几位部将道:“速速收拾行装,整理辎重,带走所有值钱的器物!吕布只有三万人,他拖不了太久!” 刘备当即自告奋勇,要去西园清点美人,安排各位美人收拾行装! 刘骁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一旦十七镇诸侯打败吕布,肯定一股脑涌进洛阳。 洛阳皇宫里的珍宝、美人,他们会眼睁睁看着,纹丝不动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们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来的吗? 至于刘宏那些搜罗来的一万多名美人,如果刘骁不带走,也会被十七镇诸侯瓜分抢夺。 乱世之中,红颜只能带来祸水! 刘骁带着六千玄甲军和两万余名羽林军,紧锣密鼓地收拾东西。 刘骁也忙里偷闲,偷偷取下了藏在匾额之后的“传国玉玺”! 德阳殿外。 满朝文武都是各怀心事,忧虑重重。 皇宫里站满了手执利刃、身披重甲的玄甲军、羽林军。 杀气腾腾,又威风凛凛。 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些精锐士卒,全都听候燕王差遣,而且对燕王忠心耿耿! 黄琬得意地瞥了一眼王允,哼着小曲儿,连蹦带跳地回家了。 王允、伍琼、费鬲一众大臣,都是面如死灰,战战兢兢。 费鬲扭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说道:“先帝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刚刚死了一个狗贼董卓,又来了一个燕王刘骁啊!” 伍琼也在一边低声说道:“对啊!这燕王刘骁,有勇有谋!他知进退,明得失,懂取舍,长得帅,比那莽夫董卓,更可怕呀!” 王允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老夫还听说,幽州刘家,一直都在招兵买马,据说已经招募了不下十万人马!想不到啊想不到,区区一个亲王,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僭越大位.....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呐!” 费鬲哀叹一声,酸楚道:“先帝啊!你在天有灵,就用一道天雷,劈死那燕王刘骁吧!费鬲愿意用我爹的三十年阳寿,换刘骁一死啊!” 突然,伍琼眨了眨眼,歪着脑袋,压低嗓音道:“司徒大人!吾有一计,可诛燕王!” “哦?”王允顿时来了精神,拉着费鬲、伍琼一溜小跑,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伍琼才小声说道:“董卓已死!十七镇诸侯马上就要进军洛阳!咱们就说刘骁把太后娘娘跟两位皇子强行掳走,并且妄图僭越大位,需要十七镇诸侯马上前去解救!” “善!”王允眼前一亮,点头道:“此计大善!老朽亲自去跟袁盟主说!” 费鬲抚掌笑道:“不错!十七镇诸侯如今士气正盛,杀了一个董贼,顺手再杀一个燕贼,又有何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而去! 洛阳城外,三百里。 吕布正率领三万西凉铁骑,跟十七镇诸侯激战正酣! 刘骁不在,吕布所向无敌。 只见吕布手握方天画戟,座下赤兔马,在万军之中左冲右突,未遇一合之将! 这一杆方天画戟,是吕布的备用戟,但分量不够,明显不如之前那一杆好用! 虽然兵器没有那么趁手,吕布却依旧骁勇无比,势如奔雷,力如震雷,无人能挡! 吕布麾下悍将高顺,率领八百陷阵营,紧紧跟在吕布身后! 陷阵营虽然只有八百人,但几乎全都是精锐,身经百战,个个以一当十! 吕布、高顺跟八百陷阵营,就宛如一头狰狞咆哮的上古恶龙,在盟军大阵里翻腾厮杀! 好一个“铁骑如龙”! 吕布战意高昂,根本不知道董卓已死的他,誓要用这场战斗的胜利,来洗刷之前的耻辱! 故而,吕布这次带来的三万西凉铁骑,全是精挑细选的精锐! 吕布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这次无论如何,哪怕豁出去性命不要,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击败刘骁一次! 因为,不能让义父看不起自己,更不能让貂蝉看不起自己! 貂蝉妹妹,我堂堂吕布,威武雄壮,怎能不及那个小白脸! 在气势如龙的吕布率军冲杀下,打了不足半个时辰,已经有数千名盟军士卒,死在吕布以及陷阵营、西凉骑兵的铁蹄之下! 站在远处小土丘上的盟主袁绍,面露凝重之色! 第154章 好你个燕王! 袁绍眉头紧皱,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燕王刘骁呢? 关键时候!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吕布来了,他倒跑了? 刘骁不在,十七镇诸侯的那些部将,哪里是吕布的对手啊? 袁绍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西凉太守马腾,焦急问道:“腾啊!汝有没有看到燕王?” 马腾摇了摇头,说道:“袁盟主你找燕王,我也找燕王呢!根本看不到他啊!说好了跟着他上阵杀敌,我们出营之后,就看不到他了!” “哎呀!哎呀!”袁绍急得满头大汗,握着马鞭的手因为出汗,都差点捏不住马鞭! “燕王误我大事啊!”袁绍直起身子,极目远眺,想赶快寻找到刘骁的身影。 “如此危急的关头,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袁绍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各路诸侯眼睁睁看着吕布耀武扬威、纵横捭阖而束手无策的时候。 袁术左手端着一大碗蜜水,右手拿着一个小草人,在两个军士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哼!”袁术抿了一口蜜水,冷哼道:“燕王?我早就派了十六个高手,昼夜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盯着他!燕王的动向......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哦?”袁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副盟主!你快说,燕王到底去哪里了?”袁绍焦急道:“我赶快派人去找他,他不来,咱们拿不下吕布呀!” “哼!燕王?”袁术抿了一大口蜜水,翻了翻白眼,才不屑一顾道:“大兄!不是术指摘你,你居然指望燕王这种人来对付吕布?简直是可笑!” 袁绍跟各路诸侯,都听得一头雾水,袁术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绍叹了口气,无奈道:“公路!燕王到底去哪了,你倒是说啊!” 袁术冷声一声,慢悠悠说道:“我派了十六个高手去监视燕王,结果都被他发现了!只有一个人逃了回来!这位高声告诉我......燕王刘骁,率领六千玄甲军,直奔洛阳而去!” !!!!! 袁术此言一出,各路诸侯一片哗然。 “洛阳?燕王去洛阳干什么?他不是脑子进水了?” “对啊对啊!燕王只有六千人,而洛阳城里算上羽林军,董卓还有七八万大军!” “没错!洛阳是一座坚城,燕王只有六千骑兵就想攻城?扯淡!六万人都攻不下来!” 听到各路诸侯的叽叽喳喳,袁绍也是眉头紧皱,一脸疑惑地看着袁术。 袁绍思虑片刻,开口道:“公路啊!你的情报是不是有误啊?燕王这个时候带着去洛阳,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大兄!”袁术急得狠狠捏了捏手里的小草人,咬牙切齿道:“燕王此子,不能以常理来量度啊!谁知道他跟那狗贼董卓,有没有什么勾结......万一他跟董卓联手.......” “不可能!”曹操厉声喝道:“绝对不可能!” “公路兄!”曹操气得指着袁绍吼道:“你说燕王别的,操不反驳你!但你若是说燕王跟董卓联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绝对不可能!” 说完,曹操环顾各位诸侯,朗声道:“燕王乃是汉室宗亲!董卓是僭越狗贼!他们若是联手,岂不是猫跟老鼠一起喝酒探洞?” 听到曹操这么说,众位诸侯都是纷纷点头! 袁绍急忙给袁术打了个圆场,说道:“公路啊!说不定燕王这是故意迷惑你!或者,你手下的那位高手,已经被燕王收买了......” 说到这,袁绍就一阵心疼! 自己辛辛苦苦栽培、招揽的“汝阳八天煞”,被刘骁斩了四个,抢了四个! 真是岂有此理! 袁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猛得喝了一大口蜜水,低声嘟囔道:“走着瞧吧!燕王就算没有勾结董贼.....他肯定也没憋啥好屁!” 曹操环顾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曹操不才,愿为各位排兵布阵!” 袁绍闻言大喜,急忙拱手道:“好好好!有孟德兄在此,何愁吕布不灭?”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吕布的骑兵冲锋,锐不可当!咱们必须利用山丘、河道等地形,将其分割开来,然后聚而围之,再各个击破!” ....... 经过大半日的苦战,曹操终于指挥盟军士卒,把吕布及其麾下的西凉骑兵击退! 双方互有损伤! 当夜! 袁绍、曹操、袁术以及各路诸侯,摆下庆功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这酒宴之上,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袁绍端起酒碗,站起身来,高声说道:“此次大胜,全赖诸位之力!特别是孟德,镇定自若,指挥三军,弹指间将那飞将吕布揍得是屁滚尿流啊!哈哈哈.....” 说到这,曹操也站起身来,往自己的酒碗里倒满了酒,说道:“哪里哪里!若非袁盟主的稳定军心,稳如泰山,哪里有我曹孟德的功劳?来!我先干了这碗!” 说完,曹操跟袁绍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曹操是个场面人! 喝完这一杯,曹操端着酒杯,走到袁术面前,笑道:“公路兄!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计较那些过往的小事!来来来,咱俩喝一杯!” 袁术冷笑一声,微微摇头道:“我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曹操笑道:“这么说.....公路兄是不肯给操这个面子喽......” “桀桀桀桀桀......”袁术阴森一笑,举起身旁的一杯蜜水,笑道:“孟德!那我就以蜜水代酒,跟你共饮此杯!” 曹操:“.......” 就在这时! 帐外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传令兵! “报!报!”传令兵跌跌撞撞,焦急喊道:“禀盟主!燕王率军奇袭洛阳,斩杀董卓,还带走了满朝文武!” “什么?”袁绍脸色骤变,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碗扔出去! 各位诸侯,开始倒抽凉气,嘶嘶嘶! 袁术则是不慌不忙,摆出一副“你看看!你看看......”的表情,猛喝蜜水! “这.....这是真的?”袁绍结结巴巴道。 第155章 我们这些人,岂不全是废物? 袁绍脸色煞白,疑惑道:“燕王只有区区六千人,如何攻得下洛阳?他......还斩了董卓?” 传令兵喘了几口粗气,才气喘吁吁道:“禀盟主!属下不敢欺瞒,这消息......是从逃出洛阳的西凉军战俘嘴里问出来的!” 听闻此言,众位诸侯都开始叽叽喳喳! “这消息可靠吗?听起来太玄了!这会不会.....又是燕王刘骁的诡计呀!” “我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燕王只有六千骑兵,他就能杀了董贼?那我们这些人,岂不全是废物?” “不错!燕王再厉害,他终究也是肉体凡胎!我们是人,他也是人!我不信他这么厉害!” “哈哈哈哈哈!”袁绍猖狂大笑起来,抬起腿给了传令兵一脚,笑道:“你个小傻瓜!被一个西凉战俘给忽悠了!哈哈哈哈哈!滚下去,自己去监军那里领三十军棍!” 传令兵一脸委屈,耷拉着脑袋,灰心丧气地走了出去。 袁绍大手一挥,高声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曹操瞥了一眼袁绍,没有说话。 曹操眉头紧锁,开始仔细思考白天跟吕布战斗的种种迹象,以及传令兵带来的情报! 他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以刘骁以往展现出来挂逼一般的超凡能力,他未必做不到偷袭洛阳,斩杀董卓! 至于满朝文武......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曹操的脑海里闪过! 刘骁带走满朝文武.....他要干什么? 幽州苦寒,哪里有那么多锦衣玉食,供给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 那么......刘骁究竟要干什么? 曹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端着一个空酒杯低头沉思,呆坐着不动! 堂下的青丝薄纱,轻歌曼舞,仿佛在曹操眼里,都是黄土一片! 难道说......刘骁要把朝廷搬到幽州去?!!! 难道说......失踪的太后娘娘、两位皇子,已经到了幽州? 想到这里,曹操脸色煞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跟自己一起探洞,一起吃喝的少年,居然有此等布局! 袁术看着曹操的表情,喝了一口蜜水,阴恻恻笑道:“孟德兄啊孟德,你不是跟燕王关系很好吗?怎么,你也不知道燕王干了些什么吗?哈哈哈......喝一口蜜水吧,蜜水解千愁啊!” 曹操没有理会袁术的冷嘲热讽,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曹操的眼神,冷酷得有些可怕! 吓得袁术浑身一激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曹操咬了咬牙,他没想到,刘骁居然玩的这么大! 曹操脸色阴沉,猛得将酒碗重重砸在地上,吼道:“别跳了别跳了!别奏了别奏了!” 随即,舞停了,乐也停了。 众位诸侯纷纷转过头,看着曹操。 袁绍也疑惑地看着曹操,问道:“孟德,何事啊?” “啊!啊!啊~” 随着奏乐声停了之后,帐外传来了传令兵被打军棍的惨叫声。 曹操气得脸色通红,怒道:“各位!各位听我一言!我觉得,传令兵带来的情报,没有假!” 曹操看着在场的诸侯,挽起袖子,气冲冲道:“今天,吕布本来还有得打!他的陷阵营,都冲到了咱们中军一百丈之外......吕布甚至有机会,活捉我跟袁盟主!” “可为什么,为什么吕布突然撤退了?今天白天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现在我想明白了!”曹操脸色凝重道:“只有一种可能,洛阳......出了很大的变故!” 曹操继续分析道:“如果燕王真的杀了董贼,那是天佑我大汉!可燕王要带走满朝文武......说明他想带走真整个朝廷!” 曹操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各位诸侯,森然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太后跟两位皇子,也在刘骁手里!” !!!!!! “嘶嘶嘶!嘶嘶嘶!”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位诸侯面目表情各异,有的忧心忡忡,有的满脸疑云,还有的只盯着蜜水看...... “董卓有这么废物吗?怎么吕布一走,洛阳就出事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只是孟德兄你的猜想罢了,人呐,就是太害怕刘骁了,才把他想得这么厉害!” “不错,不错,无形脑补,最为致命!孟德兄,你这分明就是无形脑补啊!” 曹操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讽,而是继续分析道:“现在,有两件事可以肯定!第一,洛阳城,肯定出了很大的变故!第二,燕王,正在马不停蹄赶回幽州!” 顿了顿,曹操又道:“甚至还有第三,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收到太后娘娘带着某位皇子,在幽州登基的消息!!!” 曹操一拍桌子,喝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得赶紧出发,赶到洛阳,追上燕王,迎回圣驾!” 此言一出,帐篷里一片哗然! 袁绍理了理胡须,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不屑一顾道:“孟德兄,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你的想法,也过于天方夜谭了些......我不觉得,就燕王那么点岁数,能有这么大的布局,这么高明的手段?” 顿了一顿,袁绍继续说道:“再说了,燕王如果擅自把朝廷迁到幽州,他爹刘虞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刘虞非得把刘骁的皮扒了不可!孟德啊,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来.....喝酒!” “哼!”曹操气愤一甩胳膊,撂下一句:“竖子不与为谋!” 说完,曹操带着曹仁、夏侯惇、李典、夏侯渊等部将走了。 走出盟军大帐,曹操转头看了看各位喝酒赏舞的诸侯,又看了看轻歌曼舞的美人! 曹操不由得哀叹一声! 这些所谓的诸侯,其实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燕王刘骁......真的是太可怕了! 曹操有一种预感,这些诸侯,已经失去了唯一能跟刘骁抗衡的机会! 这些所谓的豪门贵族、世家大族,已经被酒色财气迷所掏空! 他们目中无人,夜郎自大! 他们以为董卓死了,就天下太平了! 他们却没有想过,一个强大的敌人,正在悄然崛起! 曹操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群星璀璨! 尤其北方的北斗七星,格外闪耀! “偃兵老弟......” 曹操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这天下......要在你我二人手里,见个高低了......” 第156章 乱世孤狼 听闻董卓身死的吕布,犹如被泼了一头冷水! 他不敢置信,那个曾一手遮天,傲视群雄的董胖子,真的就这样饮恨西北了? 吕布心急如焚,带着麾下西凉骑兵,一路狂奔回洛阳! 吕布开始是不相信的,可沿途他收拢了很多从洛阳溃逃出来的西凉残兵! 这些西凉残兵,或是伤痕累累,或是失魂落魄,或是丢盔弃甲。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告诉了吕布同样的一个消息——董卓死了。 因为钓鱼的时候不戴头盔,被刘骁砸死了。 吕布不得不相信,自己的义父董卓,确实死了!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眼神恍惚,一脸茫然。 董卓死了,自己回洛阳,又有何意义呢? 那里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吕布抬头看了看苍茫的天空,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踏踏踏的马蹄声,听上去人数众多! 吕布马上振臂高呼道:“全军戒备!” 不多时,一支规模不小的骑兵,正从官道上冲锋而来! 吕布极目远眺,看到对面骑兵的旗帜盔甲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西凉军! 领军的乃是徐荣、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人! 李榷、郭汜等人乃是董卓的西凉旧部,跟吕布素来不和。 因为吕布认董卓为义父之后,深得董卓赏识,嘴边经常挂着“吾儿奉先何在?” 李榷郭汜等人自认劳苦功高,吕布不过是喊爹喊的响亮而已! 李榷勒住战马,对着吕布一抱拳,说道:“吕将军!吾等与你,有要事相商!” 吕布眉头微皱,冷声道:“相国死了,我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郭汜大笑道:“吕将军,难道.....你对貂蝉也不感兴趣吗?” !!!!! “貂蝉妹妹.....”想到这个名字,吕布心底就泛起一阵莫名的柔软,一阵莫名的心疼。 每每想到貂蝉在刘骁面前承欢,被刘骁从后面发起攻击,吕布就心疼的无法呼吸! 徐荣插嘴道:“心爱的女人被人抢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这还是男人吗?” 听到这话,吕布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吕布咬着牙,怒视着徐荣,心头瞬间涌起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能把徐荣烧成灰烬。 “你在说什么?”吕布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郭汜装傻充愣,仿佛没有看到吕布的脸都快绿了,他放声大笑起来。 郭汜笑道:“吕将军,我听说貂蝉被刘骁收拾得服服帖帖,日日夜夜都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而且.....貂蝉对燕王,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天都想着日呀!” 郭汜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插吕布的心脏。 吕布咬碎钢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吕布的声音里,充满怒意,场面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不,不,不!”郭汜摇头笑道,“我们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你夺回你的貂蝉,我们夺回我们的皇子!咱们共赢,一起击败燕王刘骁!” 听闻此言,吕布眼神一凛! 他们.....不会是想利用我吧? 不过,李儒已死,李肃不在,凭他们几个脑袋,哪能算计得了我? 况且......我跟李榷郭汜合兵一处,面对刘骁,确实多了几分胜算! “汝等......此话当真?”吕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当然!吾等不敢欺瞒吕将军!”郭汜肯定地点头,“我们麾下的西凉旧部,加上你手下的精兵强将,还有吕将军的盖世武艺,咱们强强联合,一定能够把貂蝉从刘骁手里夺回来!” “不错!”徐荣给吕布甩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笑道:“吕将军,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接你的大戟吧!” 说完,徐荣把吕布的方天画戟甩了过去! 吕布伸手接住! 抚摸着陪伴自己多年厮杀的方天画戟,吕布心里燃起了熊熊战火! 李榷看到吕布的表情变化,猛然拍了拍手! 只见李榷身后的骑兵队伍猛然散开,从中间走出了吕布的家眷! 有吕布的生父吕良、吕布的发妻严夫人、吕布的女儿吕玲绮等等...... 李榷笑道:“吕将军!洛阳城里兵荒马乱,我一早就把吕将军的家眷接了过来!你先安顿好家眷,咱们马上出发,追赶燕王刘骁!” 吕布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好,我会帮助你们。”吕布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燕王走了多久,咱们还能追得上他?” 徐荣朗声回答道:“吕将军,这个你放心!燕王走的时候,带着西园、媚邬里的一万多个美人!他们走不快!咱们肯定追得上!” “好!”吕布沉声说道:“走!咱们出发!” 吕布跟徐荣、李榷郭汜等人合兵一处,大约有骑兵五万人!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高声喊道:“燕王,你给我等着!我要用我的大戟,捅你的屁股!” 徐荣:“......” 李榷:“.......” 郭汜:“........” 犹如乱世孤狼一般的吕布,再次踏上征程! 此时此刻。 洛阳城里。 袁绍跟十七镇诸侯,已经来到了皇宫。 袁绍站在空荡荡的皇宫里,只觉得两眼发黑,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这个“空荡荡”,也太“空荡荡”了,袁绍小声说话,都有回音! 这里虽然叫做“皇宫”,但现在就跟保存货物的库房一样,除了几根搬不走的柱子,啥也没有了。 窗户、大门、桌椅板凳、匾额、龙椅、香炉等等东西,都被刘骁搬走了。 甚至,刘骁还抠走了一大片地砖。 连地砖都抠走一大片,更别提其他的宝物、金银了。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刘骁都想把皇宫的屋顶整个卸下来,拆成木头搬走! “荒唐!真是荒唐他妈给荒唐开门,荒唐到家了!简直是离了天下之大谱!” 袁绍气得七窍生烟,一副欲哭无泪的哀婉表情! “有这样的亲王吗?简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袁绍气得直跺脚! 袁术连蜜水都顾不上喝了,怒道:“什么玩意儿!简直比董卓还可恶!要我说,咱们要联手诛杀燕贼!” 一旁的王允煽风点火道:“禀盟主!副盟主!燕王刘骁大肆搜刮皇宫、西园以及董卓媚邬里的奇珍异宝,得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还有美人,一万余名!” !!!!!! 听到王允的话,十七镇诸侯都开始嘬牙花子! 他奶奶啊! 燕王刘骁,你不讲究啊! 居然一个人独吞这些金银跟美人! 太不地道了! 第157章 北上,追杀燕王! 听到王允的话,十七镇诸侯都群情激愤,义愤填膺。 仿佛刘骁杀了他们的爹娘,恨不得把刘骁千刀万剐! “太不像话了!刘骁不讲规矩!简直太过分了!他至少得留下一多半给我们呀!” “不错!说的太对了!哪怕是盗墓贼,每次也只取走一两件宝物,还有一下子拿光的?” “不合规矩呀!不合规矩呀!燕王这么做,简直就是掘人祖坟,盗亦无道呀!” “哼!要我说,这刘骁还不如董卓!他比董卓更不讲规矩!简直是猪狗不如!” 这时,老实人广陵太守张超,疑惑问道:“咱们不是来讨伐董卓,匡扶大汉的吗?燕王杀了董卓,立下滔天之功,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 站在张超旁边的,是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的袁遗。 袁遗捂着胳膊,鄙夷地看了一眼张超,冷哼道:“你身为堂堂广陵太守,居然连这个都不明白?” 张超微微躬身,拱手道:“还请袁兄指教!” 袁遗叹了口气,不耐烦道:“讨伐董卓,匡扶大汉,不过是一句口号而已,你还当真啊?这就跟孔圣人的论语一样!之乎也者,痛快痛快嘴就罢了!” “先皇搜罗了那么多的金银、美人、粮食,董卓占了洛阳,把先皇的一切都给抢走了!” “所以,我们才要讨伐董卓......然后......” 张超似乎开窍了,说道:“然后抢回我们的金银跟美人!是不是?至于匡扶不匡扶大汉,根本就是太监脱裤子!” “太监脱裤子?”袁遗微微一愣,说道:“何解?” 张超微微一笑,回答道:“太监脱裤子——无稽之谈吗!” “哈哈哈哈哈!”袁遗开心地笑了起来。 张超脸上却露出几分落寞神色,低声叹道:“这么说来,真正要匡扶大汉的,似乎只有燕王一人啊......” 看着群情激愤的各路诸侯,王允觉得是时候添一把火了! 王允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王允清了清嗓子,指着空荡荡的皇宫,朗声道:“各位!你们都看见了吗?这里原本金碧辉煌,这里原本雕梁画栋!这里原本气韵深厚!如今却被刘骁,劫掠地宛如荒地野坟!刘骁,甚至带走了传国玉玺!” !!!!! 听到王允这么说,各路诸侯纷纷开始倒抽凉气!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王允很满意各路诸侯的表现,他继续说道:“燕王,他胆大包天!燕王,他人心不足蛇吞象!燕王,他要做皇帝!他想让幽州刘家,完全凌驾于皇族之上,凌驾于我们世家之上!” “老朽王允,年事已高!如果我王允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会亲自上马,挥舞刀剑,把那刘骁生擒活捉,吊起来狠狠抽上三百鞭,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呐!” “各位.....”王允转身看着各位诸侯,带着十分具有鼓动性的语气说道:“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豪杰!都是我大汉的英雄!你们麾下,有精兵十万,战将千员!难道.....你们就甘心被燕王一个乳毛未干的黄口小儿,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吗?” 在王允的鼓动下。 各路诸侯群情激愤,每个人都死死攥着拳头,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允猛然转身,对着袁绍、袁术施了一礼! 王允大声吼道:“老朽王允,请盟主、副盟主率领各路诸侯再出征,剿灭燕贼,迎回圣驾,还都洛阳,匡扶大汉,拯救天下苍生!” 张超微微一笑,心里暗自想道:“王允这老匹夫,倒是给我们攻打燕王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好!”袁绍狠狠拔出腰间佩剑,厉声喝道:“诛燕贼,迎圣驾!” “诛燕贼!迎圣驾!” “诛燕贼!抢金银!” “诛燕贼!抢美人!” 十七镇诸侯在洛阳稍作休整,准备隔日一早,北上追杀燕王刘骁! 这样一来,刘骁身后,就跟着乱世孤狼吕布,以及十七镇诸侯两股追兵! 刘骁带着不到三万精锐士卒,带着一万多名美人,以及各种黄金、财宝,走的确实很慢。 每天行军不到两百里。 随着刘骁麾下的斥候不断送来情报,大概再有半天,吕布的西凉军就能追上自己。 刘备忧心忡忡,看着身旁的刘骁,小心说道:“燕王殿下,要不咱们扔下一些金银,丢给吕布跟袁绍,这样咱们的行军速度也能快一点.....” “不可能!”典韦扯着嗓子,吼道:“绝对不可能!这是咱们凭本事抢来的,凭什么扔给他们!一个钱,都不能留给他们!”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不错!吕布咱先不提,就袁绍、袁术那群土龟瓦鳖,哼!关某有何惧哉?” 张飞嘿嘿一笑,粗着嗓门说道:“二哥!吕布咱也不怕!只要那三姓家奴来了,不用燕王出手,俺就能把他的小戟儿给揪下来!” 赵云眉头紧锁,转头看了看笑眯眯的刘骁,说道:“二公子!要不,我带上一万骑兵,去拦住吕布?” 黄忠闻言,急忙说道:“主公!我跟子龙一起去!” “哈哈哈哈哈!”刘骁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千里荒原,眼神逐渐阴冷起来。 刘骁握了握手里的霸王裂天枪,冷声道:“欺我刘家无人么?传令下去,天黑之前,无论如何,赶到巨鹿郡!” 军令如山! 刘骁的话,自然无人敢质疑。 典韦、赵云等一众部将急忙向北赶路。 日暮时分,夕阳西下,天边铺满了橙红色的晚霞。 大地在茫茫暮色的映照下渐渐变得朦胧,仿佛披上了一层苍凉而又壮丽的面纱。 荒芜的古道上,黄沙被风卷起,像是一条条龙卷风在空中飞舞。 一马当先的刘骁,终于看到了巨鹿郡的城墙! 距离巨鹿郡还有五十里。 突然! 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喊声,猛然爆发开来:“属下参见燕王殿下!” 声音之宏亮,气势之雄壮,宛如龙吟虎啸! 第158章 兄弟齐心! 血色夕阳下,暮色苍茫。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云霄! “属下参见燕王殿下!燕王威武!” “燕王威武!燕王威武!” 肃杀之中,杀气汹涌。 刘骁勒住座下踏雪乌骓马,斜握霸王裂天枪,伟岸的身影,映照在血色夕阳里! 好一个英俊非凡的少年将军! 有诗赞曰: 战鼓震天烟尘飞,英雄血染战袍红。 刀光剑影映碧空,铁骑如龙天地崩。 横扫千军威风凛,镇定自若立群雄。 沙场纵横显神通,青史留名刘偃兵。 刘骁放眼望去,有两人站在这支精锐骑兵的最前方。 左侧一人,手握方天画戟,皮肤黝黑,眉宇之间,尽显英武雄壮之气! 右侧一人,头戴儒士方巾,眼神犀利,几缕白发,在黑发中若隐若现。 没错! 来人正是刘骁的表兄,小黑胖子刘比,以及刘骁麾下谋士,老阴比——贾诩! 刘比跟贾诩身后,就是张辽奉命在幽州招募、训练的三万精锐骑兵! 刘骁翻身下马,随手把霸王裂天枪递给身旁的典韦,转头看向这三万精锐骑兵! 随着刘骁越走越近,他惊讶地发现,这些骑兵装备之精良,虽然比起系统奖励的玄甲军尚有差距,但比刚刚投靠自己的羽林军还要好! 这些骑兵都身披深色鱼鳞铁甲,头盔形状犹如狼头。 头盔两侧的护颊片如鹰翼般展开,给他们的脸部投下一道深深的阴影。 每位骑兵都手持一杆长刀,刀锋在夕阳照射下,闪烁着血色寒芒。 腰间的短刀、背后的箭壶,斜跨的长弓,同样做工精良! 他们座下的战马,都出自漠北,极为神骏,显然都是千中选一的良马。 每一匹战马,也都披着一样的马铠! 在马铠的面帘和当胸上,用兽血图画着猛虎的斑纹! 最令刘骁吃惊的,是他们的眼神! 犀利,坚毅,冷酷。 显然,他们都经过了生与死的历练! 三万精锐骑兵,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 虽然他们都沉默不语,但依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 贾诩急忙单膝跪地,施了一礼,朗声道:“属下贾诩,参见燕王殿下!” 刘骁摆了摆手,示意贾诩赶紧起身。 刘比慢慢走到刘骁身边,指了指身后的三万精锐骑兵,笑道:“骁弟!你看看,咱们幽州虎贲,何其雄壮?” 刘骁沉声问道:“比哥,这就是咱们在幽州招募的三万骑兵?我怎么看着......不像新兵啊?” 刘比得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刘比笑道:“骁弟!比本以为,你只是看女人很准,没想到,你看男人,也挺准的吗!” “没错,这三万骑兵以之前幽州边军为基础,进行了整训!这些兄弟们,都在边塞跟乌桓、鲜卑厮杀多年,历经生死,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有了这三万骑兵,咱们就可以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天下,站稳脚跟了......” 刘骁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三万精锐骑兵,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有了这三万精锐骑兵,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六千玄甲军和两万羽林军,吕布的西凉军,是不必放在眼里了! 放眼天下,自己也可以算是顶尖的诸侯势力之一了! “好!”刘骁忍不住高声喝道:“咱们哥俩,就跟吕布,还有那十七镇诸侯,较量一番!!” 入夜。 吕布、徐荣、李榷、郭汜等人率领五万西凉军,也赶到了巨鹿郡之外三百里的位置!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眼神散发着求战的渴望,咬牙望向北方漆黑的夜! “不如......”吕布看着身旁的徐荣、李榷、郭汜,说道:“咱们夜袭巨鹿?打刘骁一个措手不及!” 徐荣摇了摇头,叹道:“夜晚视线太差,骑兵冲锋风险太高,如果燕王在前面设伏,咱们怕是要损兵折将......” 这时,郭汜也缓缓摇了摇头, 郭汜扭头指了指身后的西凉骑兵,说道:“徐将军说的有理......我们一路急行军而来,为了追上燕王,兄弟们体力消耗过大,尤其是战马,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若是燕王有备而战,咱们贸然偷袭,必然损失惨重。” 李榷也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咱们已经狠狠咬住了燕王,巨鹿郡以北都是平原,他跑不了!咱们不必如此冒险,只需在此地休整,来日跟燕王厮杀便是!” 吕布皱了皱眉,看着眼前三人,心头顿时无名火起,高声怒骂道:“你们三个,简直就是废物,无能败类!燕王小儿,把你们的胆都吓破了?他能有什么埋伏?哼!看来只有靠本将军自己,才能夺取这巨鹿郡,击败燕王了!” 说完,吕布挥起方天画戟,就要率军冲锋! 徐荣、李榷、郭汜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吕布,你以为你是董卓吗?对我们几个吆五喝六? 就在徐荣、李榷郭汜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 西凉军的斥候,匆匆前来! “报!启禀将军!”西凉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吕布面前,说道:“袁绍、袁术等十七镇诸侯,率领兵马二十万,从洛阳出城北上,直奔巨鹿郡杀来!!!” 吕布、徐荣等人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袁绍他们来了?”吕布急忙问道。 徐荣、李榷、郭汜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李榷说道:“难道.....咱们中计了?前有燕王,后有袁绍,他们这是要对咱们进行前后夹击?” 郭汜点点头,肃然道:“没错!这显然是刘骁的诡计!他用皇子、美人引咱们上钩,再跟袁绍联手剿灭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吧!走完了,就来不及了!” 徐荣面色凝重,低着头一言不发! 吕布同样也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凝重之色。 “走?往哪里走?”吕布抬头看了看四周,远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根本无处扎营! “不如这样……”徐荣沉声道:“我们先去清河郡扎营,然后派出斥候,严密探查袁绍、刘骁的虚实。如果他们真的要联手进攻咱们,咱们就立刻抽身北上,攻打刘骁的老巢,幽州!” 李榷和郭汜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吕布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第159章 天下大局 巨鹿郡。 一处荒废的宅院里。 刘骁、刘比、刘备、贾诩、黄忠、典韦、赵云、关羽、张飞,围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盯着眼前的地图。 刘比用手指着眼前的地图,肃然道:“目前,咱们有两个强敌!一个是吕布的西凉军,一个是袁绍的诸侯军!根据情报,吕布的西凉军突然掉头,转向清河郡;袁绍的诸侯军,大概明天傍晚,也就能赶到巨鹿郡!” “咱们从洛阳带出来的那些奇珍异宝、金银美人,我已经抽出五千人,沿途护送回幽州,刚刚已经启程北上了!只要咱们能钉在巨鹿,拦住北上通道,无论是吕布还是袁绍,都不敢越过咱们去追那些金银美人!” 说完,刘比微微蹙眉,说道:“咱们的兵力,只有五万人,而吕布跟袁绍加起来,有足足二十五有余!从兵力上看,咱们是大劣势!但是.....” 刘比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吕布跟袁绍,这俩货不一定会齐心协力!甚至,吕布会觉得,咱们跟袁绍联手,在给他设套......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一趟水彻底搅浑!如果能把吕布跟袁绍挑拨得争斗起来,咱们坐山观虎斗,那才是极好的......” 刘比的一番分析,令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哪怕是向来高傲的关羽,也抚着美髯,神情肃穆,微微点头! 刘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比......倒是不太担心吕布、袁绍,这俩货的头脑都不是很清楚!比担心的有两点,一个是曹操曹孟德!此人谋略格局,都胜过比十倍!如果他出来搅局,点拨一下袁绍、袁术,咱们会很难受!第二点,咱们五万骑兵劳师远征,粮草是最大的问题!如果不会速战速决,陷入拉锯战,咱们的粮草就会支撑不住!当然,吕布跟袁绍的粮草,也不一定能支撑的住......” 刘比说完,转头看了看刘骁。 刘骁沉思片刻后,沉声道:“文和,你怎么看?汝可有良策?” 贾诩微微一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毒与狡诈! 贾诩轻笑道:“勇昆分析局势,分析得极为透彻!跟诩想的完全一样!诩有一计,完全能够解决眼下的所有困局!” 众人闻言,纷纷眼前一亮! 贾诩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刘骁面前,躬身道:“燕王殿下!此计策......诩需要跟燕王借一件心爱之物!” 刘骁瞳孔微缩,沉思片刻,他大概猜到了,贾诩要借什么...... “呵呵呵呵......”刘骁笑道,“文和啊!这东西,能不能借给你一个假的......” “假的.......倒也可以!”贾诩沉声说道:“但是,一定要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才行......如果露出破绽,可就不好了!” “文和!你就放心吧!”刘骁笑道:“这东西,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只要咱们拿给他们,他们肯定以为是真的!” “燕王殿下......”贾诩笑道:“此事......就交给我去办?” 刘骁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赵云说道:“子龙,你跟着文和一起去,一定要保护好文和!” “遵命!”赵云拱手道! 在场其余几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典韦挠了挠脑袋,说道:“贾诩!你不会是要做一个我们家公子的脑袋,送给他们吧!” 张飞粗着嗓门,说道:“贾诩!你看燕王生得如此俊俏,他的脑袋,可不好做啊......” 贾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眼下还不到这个地步,诩的计策,比这个更阴......”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不错!不错!关某也觉得,文和先生这条计策真妙啊!” 刘备歪着脑袋,看了看关羽,疑惑道:“二弟.....难道汝知道是什么计策?” 关羽看了一眼刘备,红着脸,压低嗓音道:“大哥!此等良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刘备狠狠瞪了一眼关羽,低声对关羽说道:“二弟!你不告诉我,就休想再与我抵足而眠!” 刘骁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令!典韦、黄忠、关羽、张飞,各率军一万,守住巨鹿郡的四个城门!我与比哥、玄德统军一万,镇守中军!时刻观察吕布、袁绍动向!一切,等明天文和跟子龙回来再说!” 众将领命散去之后。 刘比、刘骁、贾诩、赵云留了下来。 刘骁从怀里,慢慢掏出一个四方大印! 没错,正是传国玉玺! 顿时,刘比、贾诩、赵云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比深吸一口气,颤声道:“骁弟!!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你想用传国玉玺,引诱吕布跟袁绍内斗?这……这有把握么?” 刘骁淡然道:“能不能行,要试过才知道!我相信文和的演技!就是造假的话......” “这个请燕王放心!”贾诩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道:“诩识得一位奇人异士,换做玉臂匠金小坚!此人祖传手艺,专门制作各种兵符印信。端的是:凤篆龙章信手生,雕镌印信更分明!眼下此人就在军中,只要给他一夜功夫,金小坚肯定能够做出一枚以假乱真的传国玉玺!” “好!”刘骁拍手笑道:“子龙,比哥!你们俩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说完,刘骁转头问贾诩道:“文和,你准备把这枚以假乱真的传国玉玺,送给谁?” 贾诩犹豫片刻,说道:“吕布此人,诩是了解的。别看他孔武有力没脑子,妥妥的莽夫一个!但吕布不甘心久居人下,一直都有争霸天下的想法!但吕布完全没有做皇帝的念头!所有,这枚传国玉玺,我打算送给袁绍!” “不不不......”刘骁摇了摇头,笑道:“文和,送给袁绍那就亏了......你应该送给他.....” 说完,刘骁在贾诩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 贾诩听后猛然一愣,旋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燕王.....依诩看,你才是真正的老阴比呀!太阴了!” 第160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翌日,日落时分。 袁绍、袁术带着十七路诸侯,终于赶到了巨鹿郡附近。 选一个地势好的地方安营扎寨,袁绍马上召集各路诸侯商议。 中军大帐里。 袁绍眉头紧锁,看着挂在面前的地图,思虑重重! “这里!是巨鹿郡!根据情报,有刘骁的五万大军!” “这里!是清河郡!根据情报,有吕布的五万大军!” “这里!咱们的大营!目前有骑兵八万,步卒十七万!” 说完之后,袁绍环顾四周,高声说道:“大家都说说吧,眼下咱们应该怎么做?” 陈留太守张邈朗声道:“邈觉得,咱们应该以优势兵力强势出击!分兵十万,对吕布驻扎的清河郡,围而不攻!然后,用十五万兵力,强攻巨鹿郡,速战速决,拿下燕王刘骁!” 张邈,字孟卓,少时以侠义闻名,接济贫困,助人为乐,壮士多有归附于他的,被称为“八厨”之一,曹操、袁绍都是张邈的朋友。 东郡太守乔瑁也站起来朗声道:“不错!兵贵神速啊!如果拖得时间久了,刘骁跟吕布联手的话,咱们可就麻烦了......” 长沙太守孙坚似乎不太愿意与刘骁为敌,主动请缨道:“盟主!坚,愿意率领人马,围困吕布!坚有把握,定不让那吕布,动弹分毫!” 袁绍看了看孙坚,眉头微皱。 其实袁绍并不太愿意让孙坚离开自己的身边。 毕竟,孙坚领兵作战的勇武,还是相当不错的! 孙坚走了,其余这些酒囊饭袋,去打燕王,打关羽、张飞、赵云、典韦之流? 这时,徐州刺史陶谦颤巍巍站起身来,气喘吁吁道:“文台去围困吕布,那谁去做攻打燕王的主将?我徐州士卒,此次会盟以来,折损过半......这次再打巨鹿,老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听到陶谦这么说,西凉太守马腾马上站起来说道:“老陶!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 “你们徐州士卒折损过半?此次会盟,我麾下的西凉铁骑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我马腾损失的,可是骑兵!一个骑兵,顶你们十几个步兵!” “扯淡!”兖州刺史刘岱站起来,冷声道:“一个骑兵顶十几个步兵?你的骑兵是金子做的,还是战马是金子做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岱话音未落! 豫州刺史孔伷站起身来,指着刘岱破口大骂道:“刘岱!汝装什么大尾巴狼!凭什么占着我的两个郡不还!你快还我的两个郡!” 说完,孔伷随手抄起面前的一个茶杯,对着刘岱就扔了过去! 刘岱也不甘示弱,闪身躲开茶杯之后,马上脱下自己的战靴,对着孔伷威胁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啪啪啪几个脖流子,咔咔咔几个颠炮,矿矿矿一顿扁踹,马上把你摆平!” 孔伷也不甘示弱,伸出双臂抱住身旁的一根支撑营帐的柱子,高声吼道:“小柱不倒,我就不倒!有种你来打我呀!来呀!你来打我呀!” 刘岱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撸起袖子,怒道:“活这么大,我就没有听过真奇怪的要求!” 刘岱抡起胳膊,就准备给孔伷几个脖溜子!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有的诸侯开始拉架,还有的开始起哄! 袁绍又看了看帐中的众位诸侯,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垃圾! 一个二个平时看着牛逼哄哄,满腹经纶的,真需要拿主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废物! 关键是,这些人还特别喜欢内讧,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完全没有格局!! 袁绍气得猛地一跺脚,高声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啦!” 袁绍喊了半天都无济于事! 直到袁绍的亲卫跑进来,分开刘岱跟孔伷,这件事才平息下来! “你们闹够了没有!”袁绍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怒道:“真是成何体统!” 说完,袁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按张邈说的办吧!文台率军十万,去围困吕布,围而不攻即可!剩余的十五万人马,咱们再选出一位主将,去强攻巨鹿郡!” 说完,袁绍环顾四周,说道:“哪位兄台,愿意担此大任啊?” 堂下顿时鸦雀无声,静的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袁绍看着一个个低头研究掌纹的诸侯,气就不打一处来。 “啪啪啪!啪啪啪!”袁绍气得猛拍桌子,怒道:“你们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一个个怒目圆睁,拳脚相加,看上去生猛的很,就像活罗汉铁金刚呐!怎么一提燕王刘骁,你们就都老实了?你们的能耐呢?” 堂下的各位诸侯开始叽叽喳喳。 “盟主!你看看我这左胸处的伤口!你看看!我实在是有伤在身呐!若非有伤,我又岂能怕了燕王?” “盟主啊!你有所不知啊!我有祖传的牛皮癣,一来到这干旱的北方,牛皮癣复发,全身瘙痒难忍啊!若非牛皮癣复发,我又怎会怕了刘骁小儿?” “盟主啊!最近我的第十九房小妾,因为我出征时间太长,居然跟马夫私奔了!我太伤心了,若非这顶帽子让我心乱如麻,我定能将那刘骁斩于胯下,不不不,斩于马下!” 袁绍:“......” 袁绍坐在地上,用力地拽了几下头发,使自己冷静下来! 思索片刻后,袁绍咬了咬牙,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袁绍站起身来,朗声道:“公路啊,我看不如就由你来做先锋主将,率领人马进攻巨鹿,拿下燕王!” !!!!! 听到这话,正在低头悠闲喝蜜水的袁术,吓得一口把嘴里的蜜水喷出一丈远! 噗! 坐在袁术对面的孔融顿时被喷了一脸! 孔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的蜜水,砸吧砸吧嘴,说道:“不错!味道不错!日后,我让梨可以,蜜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的!” “我?”袁术一脸讶异地看着袁绍,疑惑道:“大兄!我没有听错的吧?你让我去打燕王?大兄!” “怎么回事?”袁绍冷着脸,不耐烦道:“公路!我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第161章 一桩泼天的富贵 袁术咽了口唾沫,无奈地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大兄啊!我不是说这个......袁盟主,你让我去进攻巨鹿,打燕王?我的本领你是知道的!我掌管钱粮,出谋划策还行,可是这全军主将的位置,我实在是担当不起啊......” 袁绍背着手,疑惑道:“你不是恨死了刘骁?每天手里捏着个草人,嘴里不停嘟囔扎扎扎,怎么.....我给你机会,你倒不中用了?难道,你也被刘骁吓破了苦胆?” 袁术连忙摇头,说道:“大兄啊,你误会了!我当然不是怕了刘骁!只是,那燕王诡计多端,而且有一身邪术般的蛮力!而且我有伤在身,蜜水不能离手!万一我一个不小心,中了刘骁的奸计,岂不会耽误大局?还有啊,那个......那个我......” 袁术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甚至有些结巴起来。 “那个什么那个!”袁绍看了看袁术,脸上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袁绍冷笑一声,侧过脑袋,在袁术耳边低声说道:“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安排......燕王刘骁那里,有咱们的人!他愿意跟咱们里应外合,共谋大局!!” “咱们的人?”袁术同样也压低嗓音,小声问道! “不错!”袁绍给袁术眨了眨眼,伸出手掌,慢慢攥住五根手指,自信满满说道:“手!拿!把!掐!” 袁术松了口气,可是随即又有点忐忑,疑惑道:“大兄啊,这个......不能是刘骁的诡计吧?” 袁绍神秘一笑,说道:“放心!如果真是诡计的话,我能让你去以身犯险吗?放心吧!这可是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呀!对咱们汝南袁氏来说,更是布局天下的大棋!路怎么走.....你自己挑!” “好!”袁术挺了挺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起来! 袁术环顾四周,对着各位诸侯朗声道:“你看看你们!都自称一方豪强!全都被刘骁吓破了胆!刘骁小儿,有什么好怕的?你们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明天,看我如何攻破巨鹿,擒下刘骁小儿!” 袁术瞪着眼睛,高声吼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策,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袁术的话,在中军大帐里回荡! 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袁术的豪情壮志,让在场的每一位诸侯,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惊。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们看着袁术,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还是那个每天都沉迷于蜜水无法自拔的袁术吗? 袁绍究竟给他说了什么,让袁术的态度来了一个二百七十度的大转弯? 想必,袁绍、袁术二人,已经有了攻破刘骁的计策! 袁绍点了点头,给袁术抛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说道:“公路啊!你作为全军主将,需要一个武功盖世的先锋勇将,才能挫一挫燕王的锐气,涨涨咱们的士气呀!” “哈哈哈哈!”袁术纵声笑道:“我部悍将纪灵,早就想夺下貂蝉,当做他自己的坐骑了!” “我有纪灵在,定让什么刘骁、典韦之流,有来无回!” !!!!! 听到袁术的虎狼之词,众位诸侯都是纷纷倒抽三口凉气! 各位诸侯散去之后。 袁绍带着袁术,来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营帐。 为了掩人耳目,这里巡逻、守卫的盟军士卒都不多。 袁术抬头一看,正是贾诩、赵云二人! 袁绍低声说道:“具体细节,你们再商量一下!我得去盯着各个诸侯,千万不能被他们走漏了风声!” 说完,袁绍给贾诩使了个眼色,走了。 袁术猛得喝了一大口蜜水,指着贾诩说道:“你......是董卓的部将,贾文和吧?” “不错!”贾诩点了点头,说道:“袁盟主好记性!果然是才智过人呐!” “哪里哪里......”袁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区区袁术,副盟主而已!一个副字,千差万别啊!” “不不不!”贾诩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小声道:“诩以为,以袁大人的才干与胸襟,完全配得上真正的盟主!” “呵呵呵.....”袁术微微一笑,对贾诩说道:“来来来文和快坐,喝一杯蜜水!” 落座之后,袁术瞥了一眼赵云,疑惑道:“如果术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那位斩杀华雄的小将吧......” 顿时,贾诩的脸上露出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赞叹道:“袁盟主!你的聪明才智,你的过目不忘,简直就是天人呐!文和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呵呵呵呵......”袁术微微一笑,对赵云说道:“小兄弟,不用拘束,来来来,喝一杯蜜水!” 赵云急忙接过蜜水,尝了一口,站到一旁。 袁术看了一眼贾诩,疑惑道:“文和啊.....我听说你失踪了,怎么,你投靠了刘骁?” 听闻此言,贾诩脸上顿时涌出无尽的哀伤,悲叹道:“袁盟主!你有所不知啊!刘骁此人奸诈异常,而且做事毫无底线!他为了逼迫老夫投诚,竟然强行掳走了老夫的女儿,夜夜摧残,他......简直比董卓还要畜生呀!” “哦?”袁术摇了摇头,说道:“刘骁这么做,确实不地道!太不地道了!” “唉!”贾诩咬着牙说道:“所以我才忍辱负重,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我说服子龙兄弟以及子龙兄弟麾下的一万骑兵,跟我一起对付刘骁!跟袁盟主里应外合,一起拿下巨鹿郡!” 袁术低着头,抿着蜜水,细细咂摸着贾诩的话...... 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漏洞...... 就在袁术努力思考的时候,贾诩马上就打断了他! 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贾诩对袁术拱了拱手,面色凝重道:“袁盟主!我这里有一桩泼天的富贵,要赠与你!” “哦?泼天的富贵?有多泼?”袁术抿了一口蜜水,将信将疑道! 第162章 接着忽悠 看着袁术将信将疑的表情,贾诩故作神秘地站起身来,一脸凝重地对赵云说道:“子龙啊,此事机密万分,你去门口盯着,小心隔墙有耳呀!” 赵云守住帐门之后,贾诩才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小紫檀木箱子。 贾诩的动作如履薄冰,轻柔到了极点,仿佛里面的东西磕碰了,贾诩就得死十遍! “袁盟主!”贾诩谄笑道:“普天之下,只有你......才配拥有这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呀!” “哦?举世无双?有多举?” 一听是宝物,贾诩顿时来了精神,端着蜜水,小眼珠子死死盯着小紫檀木箱子! “袁盟主!”贾诩猛得掀开箱子,露出里面的传国玉玺,说道:“汝......可识得此宝?” 顿时,袁术端着蜜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被电击般,呆立在原地。 袁术一看到传国玉玺,眼神瞬间变得惊愕无比。 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了般,帐内陷入了沉寂。 袁术和贾诩的眼神,都紧紧地盯着传国玉玺,两人心中的想法都难以捉摸。 赵云则默默守在帐门处,时刻警觉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为这传国玉玺而静止了。 出身世家大族的袁术,眼界自然高于常人! 隐隐约约间,他觉得这方印信,绝非凡物! 贾诩缓缓举起传国玉玺,露出上面的印字! 袁术惊呆了,喃喃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这.....这是传国玉玺?” 咣当一声! 袁术双手一松,手里的蜜水坠落在地。 袁术目不转睛地盯着传国玉玺,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其貌不扬的小紫檀木箱子里,竟然藏着传国玉玺!!!!! 袁术凝视着传国玉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心头涌起无数思绪。 这件东西,已经不能用“宝物”二字来形容了! 这传国玉玺,象征“皇权天授”! 拥有它,就相当于拥有了统领天下的资格! 尤其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谁能抵挡这种诱惑? 袁术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传国玉玺...... 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温润的玉质,一股刺骨寒意从指尖传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好厉害! 袁术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使劲搓了搓,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贾诩......你是从何处得到传国玉玺的?\" 袁术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袁术心头疑云密布,他也有点怀疑这个传国玉玺的真假。 毕竟,天下没有几人见过传国玉玺! 贾诩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袁盟主!董卓做相国时,非常信任在下!在下一直用这方传国玉玺,替董卓草拟圣旨!在下逃出洛阳时,就把它偷偷带了出来!” “哦!这个......传国玉玺既然落在你手中,为何要让我知道?\" 袁术皱着眉头问道! 贾诩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袁盟主,区区贾诩,不过出身凉州小族,麾下无兵无将,怎配拥有此等宝物?诩觉得,只有袁盟主才有资格拥有这传国玉玺,故而特来献给袁盟主!” !!!!! 听到贾诩的话,袁术瞪大了眼睛! “我?”听到贾诩的话,袁术都有点不自信了...... 袁术目不转睛地盯着传国玉玺,眼神陷入了迷茫...... 贾诩急忙说道:“袁盟主!如今大汉气运将尽,当此乱世,强者为王!强者之中的强者,才可以称帝!袁盟主雄踞淮南,良多地广,麾下有战将百员,雄兵十万!袁盟主的雄才大略,聪明才智,更是千年才能出一个的人中龙凤啊,普天之下,谁能与袁盟主争锋?” “不错!不错!”袁术点头道:“文和啊!你看人真准!” 贾诩趁热打铁道:“袁盟主!这传国玉玺,是上苍派我来献与你的!这是你的天命!” “天命.....所归?”袁术呢喃着:“难道......我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 “不错!”贾诩看着袁术,笃定道:“袁盟主,你都会抢答了!” 袁术猛然回头,眯起眼睛看着贾诩,仿佛要把贾诩的心肠都给看穿! “贾诩!”袁术厉声喝道:“你已经见到了袁绍!为什么没有把这传国玉玺献给袁绍!反而献给我?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何居心?” 贾诩笑了笑,说道:“袁盟主,我虽然与袁绍相识,但我深知袁绍并非明主。他不配拥有天下!可惜世人庸碌,只知袁本初雄才大略,四世三公,却不知汝南袁氏真正的麒麟儿,乃是袁公路!另外......” “另外?”听闻此言,袁术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有话快说!” 贾诩继续说道:“在下虽然说服了子龙兄弟,还有子龙麾下的一万骑兵,但我们没有粮草......而袁盟主你,手里握着十七镇诸侯的几万石粮草......” 袁术微微皱眉,贾诩的目的,总算说出来了! 袁术凝视着贾诩,心中疑云渐散。 贾诩把传国玉玺送给自己,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跟自己交换粮草! 不过,贾诩说的那些夸赞自己的话,还是很中肯的,句句属实! “哈哈哈哈哈!”袁术阴沉笑道:“贾诩!你已经进了我铁桶一般的盟军大营,如果我扣下传国玉玺,不给你粮草,你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哈!”贾诩同样大笑起来,指着门口的赵云,朗声道:“袁盟主!子龙兄弟的骁勇,你是见识过的!子龙斩杀西凉悍将华雄,如屠鸡宰狗!有子龙在此,带着我跟传国玉玺在你们盟军大营里,杀一个七进七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说完,贾诩压低嗓音道:“袁盟主......若是厮杀起来,动静闹大了,你也不想让其他诸侯知道,你得到了传国玉玺吧......如果袁盟主不想要这传国玉玺,那我现在就去找袁绍......” 袁绍听闻此言,猛然倒抽一口凉气! 好你个贾诩,果然滴水不漏! “你要多少粮草?”袁术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贾诩伸出双手,坚定无比说道:“我.....全都要!” 第163章 袁术呢? 听到贾诩的话,袁术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全都要?”袁术瞪着眼睛,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愠怒:“贾诩!汝真是猛虎大开口!你拉的走吗?那可是五万石粮草啊!你一口就要了五万石粮草,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贾诩的要求,确实让袁术有点不好做。 如果是一万石、两万石,袁术偷偷摸摸给了贾诩,再从其他诸侯那里多克扣些,他有信心能够遮掩过去! 如果贾诩一下把五万石粮草全部拉走,明天一早,盟军士卒就没早饭吃了! 这岂不是让袁术下不来台?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袁术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道:“你要的太多了......这样吧,我给你三万石如何?” “袁盟主!”贾诩的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你的格局,得打开呀!成大事者,何吝于粮草?用钱买到的东西,全是便宜货!这可是传国玉玺啊!这是能用钱买到的吗?难道堂堂传国玉玺,就值三万石粮草?你想想,如果不是天赐给的机缘,用三十万石粮草,能够换来传国玉玺吗?”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我确实很难办啊......”袁术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难办?那就别办了!”贾诩开始反客为主,说道:“袁盟主!你每多一点点犹豫,都是对传国玉玺的不尊重,更是对你格局的侮辱!你想想,我如果去找袁绍,他会不会拿五万石粮草,跟我交换传国玉玺?他肯定会!他恨不得要用五十万石粮草跟我换!这可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呀!” !!!!! 听到贾诩的话,袁术顿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之前袁术觉得贾诩狮子大张口,确实是想跟贾诩讨价还价! 现在,袁术真的有点担心了! 如果贾诩把这传国玉玺真的给了袁绍,以袁绍的格局跟心胸,说不定真的会给他五十万石粮草...... 自己刚才讨价还价的行为,岂不是显得格局太小,如同井底之蛙一般? 没有格局啊! 这岂不是让贾诩耻笑? “好!我答应你!”在贾诩的激将法下,袁术一拍大腿,咬了咬牙说道:“五万石就五万石!我给你!” “好!袁盟主的格局打开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袁盟主,我相信,日后这千里江山,这大汉十三州,都得被你踩在脚下!!”贾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笑容! “袁盟主!接玺!”贾诩厉声喝道! “好!那就多谢了!”袁术慢慢接过传国玉玺,眼睛里直冒绿光! 袁术的眼神开始飘忽...... 他开始幻想自己身披龙袍,站在洛阳城的德阳殿里,指点江山,睥睨天下! “呵呵呵呵呵......”袁术不由自主地轻声笑了起来。 贾诩咳嗽了两声,小声问道:“袁盟主,那粮草呢......” 袁术从腰间解下令牌,随手甩给贾诩,说道:“文和!用我的令牌去取粮草吧!粮草不在盟军大营,在西北方向的清风山。我派我的亲卫跟你一起去,保证万无一失!” “好!好格局!那我就......多谢陛下了!”贾诩给袁术竖起一个大拇指,点了个赞! “陛下?”袁术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谢谢啊!”袁术对着贾诩施了一礼! “子龙!咱们走!”贾诩拿着令牌,给赵云使了个眼色! 赵云紧跟在贾诩后面,走出大帐之后,小声问道:“先生!这袁术,不会骗咱们吧......” 贾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子龙啊!像袁术这种人,好对付!像咱们主公那种人,千万不要有对付他的心思......” 子时。 十七路诸侯都陷入甜美的梦乡后。 贾诩跟赵云,带着五千玄甲军,连夜就把五万石粮草送到了巨鹿郡! 与此同时。 袁术的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袁术得到传国玉玺之后,根本不困了! 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的很! 袁术手里捧着传国玉玺,在烛火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真是看你千遍也不厌倦。 瞅袁术那架势,不把这传国玉玺盘得包浆,他是不肯放下的! “哈哈哈!传国玉玺!我袁术终于得到了传国玉玺!哈哈哈哈!”袁术轻声笑道! 袁术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一样,完全沉浸在得到传国玉玺的兴奋之中! “皇帝!我袁术,要做皇帝!哈哈哈哈!不能叫大汉朝了,要改朝换代,叫什么好呢.....” “叫大春朝?不不不,不合适!春可不太合适!” “那就叫大仲朝吧!仲字,乃排行老二之意!吾乃嫡次子,排行老二,就叫大仲朝吧!” “大仲朝......也就是大老二朝!哈哈哈哈哈!厉害!这名字可真厉害!” “我坐上皇帝之后,一定要励精图治,让大老二朝,绵延千年!” 袁术越想越高兴,捧着传国玉玺,趴在几案上,做起了黑夜里的白日梦。 试想如今天下,多少诸侯想做皇帝! 天下英雄齐聚虎牢关,袁绍作为十七镇诸侯的盟主,都拿不下区区一个董卓! 如今上天赐给我传国玉玺,只要我占据洛阳,高举玉玺,再厉兵秣马,吞并其他小诸侯! 我袁术,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大老二朝的皇帝了! 到那时,想杀谁就杀谁! 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 “哈哈哈!纪灵啊纪灵,我可要抢先一步,夺下貂蝉,当自己的坐骑了!” 一想到这里,袁术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 袁术越想越高兴,乐得合不拢嘴! 他对着帐外高声喊道:“来人呐!把阎象、袁涣、杨弘,纪灵、张勋、桥蕤六人叫来!” 这六人,都是袁术的心腹! 其中,阎象、袁涣、杨弘是袁术的心腹谋士。 在袁术看来,他们个个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略施小计鬼神惊,六韬三略究来精。 其中,纪灵、张勋、桥蕤是袁术的心腹大将! 在袁术看来,他们个个弹指满弓折义衅,负衡据鼎战百将,鲜衣怒马胜吕布! 袁术暗自盘算道:“眼下如何布局,我要跟他们商量一下,甚至要考虑一下,自己登基之后,如何给他们分封......” 第164章 请我主,成帝王大大业! 不多时。 阎象、袁涣、杨弘、纪灵、张勋、桥蕤六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六人刚刚走进袁术的中军大帐,就发现袁术高兴得跟一条傻狗一样,就差摇尾巴了! 阎象躬身施礼道:“看主公如此神清气爽,喜上眉梢,莫非已经有了攻克巨鹿郡的妙计?” 阎象中等身材,面容坚毅而深邃,衣着朴素而富有雅致,手里握着一柄鸡毛扇。 袁涣也急忙说道:“主公心情如此愉悦,想必巨鹿郡跟燕王,已经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了!” 袁涣皮肤白皙,鼻梁高峻,双目如炬,步伐从容而优雅,手里握着一柄鸭毛扇。 杨弘眉头微皱,说道:“主公,燕王此人诡计多端,且麾下猛将如云,一定不能轻敌呀!” 杨弘年逾六旬,须发苍白如雪,皱纹如同经历风霜雨雪的树皮,手里捏着一把鹅毛扇! 这,就是袁术麾下大名鼎鼎的“鸡、鸭、鹅”三扇客! “哈哈哈哈哈哈.......”袁术得意地笑了起来,“大丈夫当有吞吐天地之志,小小的一个巨鹿郡,算得了什么?渣渣!不过渣渣而已!” 袁术的话,让在场的六位部下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哈!”袁术得意道:“各位!你们谁都猜不到,有一桩泼天的富贵,已经砸到了我跟各位的头上!” “泼天的富贵?”众人听到袁术的话,都是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不错!特别的泼天!极致的泼天!简直就是恐怖的泼天!”袁术神秘一笑,慢慢从背后拿出了那一枚传国玉玺! “各位!请瞪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何物!”袁术猛得一拍桌案,端起蜜水,狠狠灌了一大口! 见到“传国玉玺”之后,阎象、袁涣、杨弘、纪灵、张勋、桥蕤六人,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 一个个张着嘴,倒抽着凉气,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传国玉玺! 嘶嘶嘶!嘶嘶嘶! 片刻的功夫,大帐里的温度就被抽的下降了四五度! 阎象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传国玉玺,磕磕巴巴说道:“这.......这.......主公!这是何物?难道说......这是......这是......” 阎象颤抖着手,指着桌案上的传国玉玺,结结巴巴地问道。 “哼!你们跟着我,都是有福气的人!有机缘的人!普天之下,有几人福泽深厚,能够见到此物?这个!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真正的华夏至宝!各位,赶紧多看几眼吧,吸吸机缘!”袁术得意洋洋说道。 听到袁术这么说,纪灵赶紧把脸贴到传国玉玺上,瞪着大眼拼命地看! “去去去!去去去!给老子碰坏了,把你的皮扒了都赔不起!”袁术斥责道! “传国玉玺?我的天呐!”在场的众人,嘴巴张得老大,一个个跟吞了青蛙的蛤蟆一样。 传国玉玺一直都在洛阳皇宫,十七镇诸侯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 他们都认为,这传国玉玺,不在董卓的西凉军中,就在燕王刘骁那里! 谁会想到,这传国玉玺,竟然会出现在袁术的军帐内! “这.......这.......主公!你从何处得到这传国玉玺?这可是真正的气运加身啊......”阎象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这是上苍赐给我的!燕王麾下的一个谋士,因为对燕王不满,便把这传国玉玺献给我,跟我换了点粮草!粮草算得了什么什么,能够买到的东西,全是便宜货!”袁术得意道。 “这.......嘶嘶嘶!”六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袁术得到传国玉玺的消息要是流传出去,整个大汉十三州都要为之震动呀! “主公!你可得保管好啊!传国玉玺,千万可不能被别人得到!”纪灵一个劲儿的擦汗,说道:“上苍既然把这天大的机缘,泼天的富贵赐给主公,岂不是暗示着主公要继位九五,应天受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术得意一笑,“灵啊你可真会说话!你这么会说话,以后就多说点!我愿意听!我当然得把这传国玉玺保管好,以后,我每天晚上的,都睁着眼睛睡觉!” 袁涣当即一抱拳,猛然屈膝下跪,对着袁术磕了一个头! 袁涣朗声说道:“主公洪福齐天,真乃天命之所在!主公得到此宝,简直就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啊!我相信,主公就是天命所归之人,乃天上的大罗金仙下凡呐!” 袁涣一顿彩虹屁猛拍之后,袁术乐得合不拢嘴来! “灵啊!你听听,你听听!”袁术指着袁涣轻笑道:“袁涣不愧是读书人,人家说话,就是比你有水平!来来来,袁涣喝一口吾的蜜水,润润嗓子!” 张勋一看,赶紧也单膝跪地,朗声道:“恭喜我主,贺喜我主!我主得此宝,就像是老虎长了翅膀一样!什么狗屁诸侯?什么狗屁燕王?在气运加身的主公面前,他们都是屎壳郎最爱吃的渣渣!请我主,成帝王大大业!” 桥蕤不甘示弱,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吼道:“俺也一样!请我主,成帝王大大业!” “哈哈哈哈哈!”袁术得意地笑了起来,猛得喝下三大口蜜水! 传国玉玺在手,天下我有! 燕王、吕布、袁绍、那些狗曰的诸侯,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尤其是那个袁绍! 一个小妾生的庶子,只配给我当奴仆的卑贱之人,竟然整天骑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看我怎么狠狠收拾你! 袁术手里捧着传国玉玺,暗自想道:“本大爷一统大汉十三州之日,可待矣!我袁公路,才是真正的天下雄主,金仙临凡!” 就在袁术的心思飘到了云端的时候。 杨弘开口了。 杨弘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眉头紧锁,哀叹道:“我看,成大业者,只怕是燕王——刘骁!” 第165章 杨弘的悲哀 !!!!! 杨弘的话,无异于一盆来自西伯利亚的冰水,狠狠浇在了袁术的头上! 一手握着传国玉玺,一手端着蜜水的袁术,脸色一变,疑惑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杨弘丝毫不怂,转身抬头,正面迎上袁术的视线,朗声道:“主公!我杨弘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宁可直言死于柬,不肯谄媚图荣华!” 袁术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蜜水,不悦道:“你这话,倒是不错!” 杨弘一脸焦急地摆了摆手,说道:“主公啊!千万不要相信什么气运加身,什么天命所归,这都是骗人的谎言呐!如今虽然大汉倾颓,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天下人心,仍然向汉呐!” “如果咱们要做皇帝,肯定会引来天下所有诸侯的围攻!主公啊!你看那西凉董卓,他手握八万西凉铁骑,入主洛阳,夜夜凌辱宫女,可谓胆大包天!可他仍然不敢以天子自居,他仍然是相国啊!” “哼!”袁术冷哼一声,不满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那狗贼董卓喽?” “不不不!”杨弘急忙辩解道:“我主乃明主贤人,自然胜过那董卓许多......可眼下,真是不是称帝的时机啊!而且这传国玉玺,留在咱们手里,恐怕是个祸端......在杨弘看来,这传国玉玺,确实不如两万石粮草值钱......” “两万石?荒唐!”袁术不屑道:“我用了整整五万石,才换来了这方传国玉玺!” !!!!! 袁术此言一出,杨弘神情剧变,伸出五个手指,焦急道:“多......多少?五.....五万石?” 袁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做人呐,就得有格局!区区粮草,没了还能再种!这传国玉玺要是错过了,田地里种不出来呦.......你劝我先不称帝,那就先不称帝吧!也不急于一时!” 袁术慢慢坐直了身子,抿了一口蜜水,说道:“你们都说说,我把粮草都送给了那人,咱们眼下应该没怎么办?明天一早,盟军就该断粮了!你们都说说!” 说完,袁术又开始盘传国玉玺。 杨弘看着沉浸在传国玉玺里的袁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旋即脸色一变! 杨弘问道:“主公!是谁,用传国玉玺跟你交换了五万石粮草?” 袁术头都不抬,回答道:“贾诩,贾文和!” 什么? 听到“贾诩”两个字,杨弘整个人都不好了! 杨弘死死攥着鹅毛扇,面色晦暗阴沉,就跟夜里办不成事,被小妾指责一样! “主公.......”杨弘的声音有点颤抖,说道:“可是那西北第一老阴比,大汉最强老六,十三州无敌墙头草的贾诩?” “是是是!就是他!”袁术笑道:“这个人,还怪好咧.......” “哎呀!主公啊!”杨弘一脸懊恼,说道:“主公,能否让在下仔细查看一下这传国玉玺?摸一摸这玉质......” “不行!”袁术小心翼翼地用袖袍盖住传国玉玺,说道:“杨弘!你摸的我老婆,摸我的小妾都可以!就是不能摸这传国玉玺!万一......你给我摸坏了,可就坏了我的大气运!” “.......”杨弘一阵无语,只能说道:“主公,我不摸,只近距离仔细观察一番,可否?” “也罢!既然你疑虑至此,我便让你仔细看看这传国玉玺!”袁术说罢,把传国玉玺小心翼翼的放在桌案上。 随后,袁术指着传国玉玺,开始介绍对在场的谋士、武将们开始介绍。 “这传国玉玺,高有五寸,方有八寸,用和氏璧雕刻而成!晶莹剔透,雕有五条金龙,以小篆雕刻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你们看看这材质,真是巧夺天工呐!” 杨弘仔细看罢,又听了袁术的介绍,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难看! 片刻之后,杨弘便断定道:“主公!这一方传国玉玺是假的!是赝品呐!” “假的?” “赝品?” 嘶嘶嘶!嘶嘶嘶! 帐里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袁术低头抿了一口蜜水,并没有太在意杨弘的话,说道:“杨弘啊!人生在世,说话得有根据!这传国玉玺,怎么能是假的呢?” 杨弘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啊!这传国玉玺乃是大汉皇家之物,何等贵重?便是世家大族,三公九卿,也未必能亲眼见识过!所以这玉质,我无法判断!” “但是!王莽篡位时,传国玉玺磕缺了一角,后用黄金补齐!” “对啊!你说的不错!”袁术点了点头,指着传国玉玺说道:“你看看,这不跟你说的正好吻合吗!完全一样啊!” 袁术环顾在场众人,咧嘴一笑! 说到这里,杨弘便不停擦汗! 显然,杨弘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 杨弘指着玉玺角上的黄金,颤声道:“主公你看!这黄金,显然是经过故意做旧的!经过了海盐的浸泡跟手工的打磨,只是看上去陈旧而已,这根本不是历经数百年的黄金!杨弘敢以性命担保,这方传国玉玺,是假的!” !!!!! 袁术冷哼一声,恼羞成怒道:“杨弘!你也懂黄金?你也懂做旧?你居然还知道怎么做旧?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是贾诩从董卓身边盗走的.......这是上苍赐给本大爷的!大汉十三州就这一个!假的?我看你他娘的才是假的呢!” “不错!”袁涣立即开口道:“杨弘,你休得胡说!你不过是个读书人,哪里能知道这些?这传国玉玺要是假的!那咱们全都是假的了!我以性命担保,这传国玉玺是真的!货真价实!” “说的不错!”阎象也开口斥责杨弘道:“杨弘!我早就觉得你有猫腻!主公一遇到什么好是,遇到大展拳脚的机会,你总是从中作梗!这次主公天命所归,得此至宝,你居然说是假的!你到底是何居心?说!” 自古文人相轻。 阎象、杨弘、袁涣同为袁术幕僚,彼此之间都是此消彼长的态势。 有了打击杨弘的机会,阎象、袁涣自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 袁涣眼珠子一转,厉声喝道:“杨弘!你是不是想骗主公,说传国玉玺是假的,然后再把这传国玉玺,送给袁绍?” 阎象赶紧附和道:“好你个杨弘!怪不得我前天看到你跟袁绍窃窃私语,你是不是已经变心了?真是人心隔肚皮!” 杨弘看着阎象、袁涣,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两个,血口喷人,血口喷人呐!主公,这传国玉玺,确实是假的啊!” 袁术冷冷地瞥了一眼杨弘,怒道:“叉出去!” 第166章 快给我叉出去! 听到杨弘一直坚持传国玉玺是假的,袁术恼羞成怒,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快给我叉出去!” 杨弘一脸无奈神色,焦急道:“主公!你叉我不要紧,可是你中了燕王跟贾诩的奸计啊!” “中计?”袁术冷笑道:“以我的智慧,还会中计?我如果信了你,才会中了你的奸计!” 袁术话音未落,从帐外走进两个袁术的亲卫! 这两个亲卫长得孔武有力,膀大腰圆,一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得有两百多斤! 两个亲卫一把按住了杨弘的胳膊,直接拖着杨弘朝帐外走去! 杨弘不停奋力挣扎着,大声喊道:“主公!传国玉玺是假的!这是燕王和贾诩的阴谋啊!虽然你坚持要叉我,可我还是要说!我杨弘,不肯谄媚图荣华啊......” 看到此情此景,阎象、袁涣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主公!”杨弘使劲用脚踩地,企图通过增大摩擦力,来减缓自己被拖出去的速度! “主公!听我一言!不要中了燕王跟贾诩的奸计啊!主公,你冷静一下,好好动动脑子想想......以燕王狡诈,贾诩若真有传国玉玺,燕王会不知道吗?主公,你动动脑筋啊......” “哼!”袁术冷哼一声,怒道:“住嘴!你是说我没有脑子吗?来人呐!给我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两个亲卫赶紧脱下臭袜子,堵住了杨弘的嘴,然后把他拖出了大帐。 杨弘被拖走之后,袁术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世界清净了许多。 此时的袁术陷入了沉思,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传国玉玺,不会真的假的吧? 袁术双手捧起传国玉玺,借着烛火的光亮,仔细端详起来。 袁术眉头紧皱,心里不停地嘀咕:“难道......这传国玉玺,真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这做的也太逼真了吧......” 阎象和袁涣两人见状,都觉得机会来了,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把杨弘狠狠踩在脚下! 因为杨弘平素里足智多谋,历来更受袁术青睐,袁术曾多次说过:“一鹅,胜过鸡鸭!” 阎象躬身施礼,朗声说道:“主公英明!主公圣明!这个杨弘,平时就心术不正,总是阻拦主公大展拳脚,这次竟然敢在主公面前妖言惑众,说传国玉玺是假的!这小子肯定有猫腻!如果不是主公你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差点被他骗了!” 袁术听到这话,眉头微舒,脸上露出了自以为是的微笑。 而袁涣则赶紧走到袁术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朗声道:“主公,杨弘这个人一向口无遮拦,说话没有一句可信!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显是有所图谋,还请主公不要受他的影响!主公如今得到传国玉玺,乃是上苍暗示主公能够继承大位,荣登九五啊!” 袁术闻言,顿时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刚才听到杨弘所说,袁术确实有些担心自己被骗了。 如今的袁术,看待手里的传国玉玺,比自己的命根子都重要。 他宁可愿意相信自己的命根子是假的,不顶用,也不愿意相信传国玉玺是假的。 但是经过阎象、袁涣一说,袁术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袁术看来,阎象和袁涣两个人都是谋略百出的智者,他们见多识广,眼光是雪亮的! 他们俩都说传国玉玺是真的,那肯定就真的了。 想到这里,袁术心中不禁一喜,忍不住双手把传国玉玺又捧起来,仔细端详起来。 袁术喝了口蜜水,笑道:“阎象!袁涣!你们俩说说,眼下应该怎么办?我把所有的粮草,都给了贾诩了!” “圣明不过我主!”阎象朗声说道:“五万石粮草算什么?主公都是即将成为陛下的人了,区区五万石粮草,还不是九牛一毛?主公这笔生意,做的划算呐!真是大赚,赚大了,赚麻了!杨弘那个鼠目寸光的鼠辈,那里及得上主公百分之一的格局?” “呵呵呵呵呵......”袁术得意地不停点头,高兴道:“象啊,来来来,喝口蜜水!” “贤明不过我主!”袁涣朗声说道:“此次会盟讨贼,咱们已经得到了泼天的富贵!得传国玉玺,胜得百万雄兵呀!主公,要我说......不如咱们现在马上就走,趁夜开拔,直接回淮南!咱们有了传国玉玺,打不打燕王,已经不重要了!燕王抢走的那些财宝美人,加起来也不及传国玉玺的万分之一呀!” “好!好!好!”袁术一连说了个三个“好”字,不住的点头! 袁术把手里的蜜水递给袁涣,思索片刻后,下令道:“纪灵!张勋!桥蕤!听令!” “令!汝等三人马上召集所有部卒,半个时辰后开拔,回淮南!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秘密行动,多嘴者格杀勿论!” “遵命!”纪灵、张勋、桥蕤三人领命去了。 袁术捧着传国玉玺,对阎象、袁涣二人说道:“我呀!想了一个咱们王朝的名字,叫仲氏!大仲王朝,如何啊?” “妙极,极妙!”阎象说道:“主公圣明,这名字起的好,简直就是大罗金仙才能想到的好名字!寓意主公是帝王的中流砥柱,定能振兴天下,造福万民,带领我华夏走向中兴!” “善!大善!”袁涣说道:“主公圣明,这名字,我就算想破十个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名字气象万千,豪情干云,威猛之中,蕴藏着几分霸道!寓意着主公是帝王之才,仲氏王朝必能发扬光大!” “呵呵呵!”袁术非常开心,拿出了一整坛的蜜水! 袁术大笑道:“如今咱们有了传国玉玺,仲氏王朝就有了图腾,日后招兵买马,高举义旗,一同讨伐各路诸侯,拯救天下苍生!来,咱们三个人,干了这坛蜜水!” “干!” “干!” “这蜜水好甜呐主公!” “这蜜水简直就是仙酿啊主公!” 第167章 你可是真老六! 巨鹿郡。 寅时。 刚刚睡下的刘骁,被典韦叫醒。 因为贾诩回来了。 贾诩一进门,就喜笑颜开,说道:“燕王圣明!袁术这小子果然中计了!我用那个假的传国玉玺,跟袁术换来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石粮草,已经全部运回巨鹿郡!” “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石?”刘骁一愣,疑惑道:“这......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贾诩神秘一笑,对刘骁拱手道:“燕王!袁术一共就五万石粮草,属下给他留了一点,省得二十多万盟军士卒,天一亮没饭吃,还得饿着肚子跟咱们打仗!” “哦?”刘骁一愣,疑惑道:“文和,你咋还这么好心,还给他们留下粮草?难道你......” “不错!”贾诩乐呵呵道:“燕王!属下给剩下的所有粮草,都下了秘制泻药跟秘制巴豆!” “这秘制泻药跟秘制巴豆,乃是我从西域白驼山重金购得!人畜吃了之后,狂拉不止,喝点水都得拉出来.......属下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用的分量有点重......估计袁绍他们,三天之内,都提不上裤子!” “嘶!”刘骁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旋即赞叹道:“文和啊......你可真是个老六!来来来,本王赏你三瓶飞天冒台尝尝!” “飞天冒台?”贾诩眼前一亮,笑道:“这可是真正的仙酿,比袁副盟主的蜜水有劲儿呀!” ....... 翌日清晨。 袁绍、孙坚、孔融、马腾等诸侯在中军大帐里,一片祥和地吃早餐。 盟军士卒们吃的是粗粮加粗盐,现在人吃起来肯定难以下咽,只能勉强充饥。 诸侯及麾下的幕僚、武将吃的是小灶,有酒有肉,有鱼有鸡,有荤有素,营养全面。 吃着吃着,西凉太守马腾,突然觉得有点肚子不舒服! 噗!噗!噗! 马腾来了几个响屁! 声音很大,而且味道也很大! 都在闷头干饭的诸侯们顿时骤起眉头,斜眼看着马腾,一脸嫌弃。 马腾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转头厉声苛责道:“杨秋!你怎么一点也不懂规矩!有屁出去放,这是大家吃饭的地方!你这么放屁,简直没一点礼数,太不雅了!” 坐在马腾正后方的杨秋,正捏着鼻子张嘴呼吸。 面对主公马腾的指责,哪里敢反驳,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然后杨秋赶紧拿着托盘,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帐。 看着杨秋逃窜的背影,孔融揉了揉肚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昨天吃的几个大鸭梨,不太新鲜? 咕噜!咕噜! 孔融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坐在孔融身边的韩馥突然放下筷子,对孔融皱眉道:“孔大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孔融捂着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咬着牙,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韩馥摆了摆手! “你刚才吃的什么?”韩馥话音刚落,孔融肚子里咕噜咕噜,直接来了几个连环屁! 听上去连汤带水,绝不仅仅是屁那么简单! 顿时,臭气弥散开来,熏得大帐里的人,都捏着鼻子,皱着眉头。 韩馥见孔融依然捂着肚子不说话,又问了一遍:“孔大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吃坏肚子了吧!!!” “唉!昨天吃梨吃多了!”孔融疼的额头上已经冒汗,呻吟道:“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有点闹肚子......” 这时! 陈留太守张邈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涌,似乎马上就要露头了! 张邈立刻起身离座,也顾不得形象了,捂着屁股就朝大帐外冲去! 张邈一边冲,一边嘭嘭嘭的放屁,就好像喷气式前进一样! 肠胃较好的孙坚不满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一个个屁声连天的,这饭还能吃得下去吗?” 孔融突然脸煞白,全身一阵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扒着桌案的边缘,表情似乎很痛苦! “大人,你怎么了?”孔融麾下的幕僚赶紧问道。 “出.....出来了!快!快把我扶出去!快......”孔融有气无力道! 孔融麾下幕僚刚刚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搀扶孔融,就听噗噗噗几声,他自己也窜了! 很快。 盟军中军大帐里的四五十人,包括孔融、马腾、孙坚、孔伷、刘岱等大人物,全都窜了! 刚才还看上去色香味俱的早餐,进了肚子之后就像是一个个不定时炸弹一样,威力十足! 满帐都是放屁声、拉稀声! 臭气熏天!臭不可闻! 一个个平时在千里战场上纵马驰骋的武将,一个个平时在花前月下饮酒赋诗的谋士。 此时全都佝偻着腰杆、捂着肚子、浑身颤抖着,强忍着或释放着窜稀的感觉。 大帐里就像开了锅一样——咕噜咕噜声、噗噗噗放屁声、还有连汤带水的窜稀声,不绝于耳! 在帐外站岗的士卒,听到里面的动静,都有种错觉——这帮人在放鞭炮过年呢? 等味道飘到帐外时,熏得站岗的士卒都开始呕吐! 已经拉在裤兜里的袁绍,正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稳稳坐在位子上。 袁绍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下一轮的井喷!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四世三公的威望,汝南袁氏的辉煌,世家大族的体面,不能被我丢掉! 袁绍咬了咬牙,扶着桌子,想站起身来。 刚刚挺直了腰板,袁绍再也憋不住了,嘭嘭嘭一连串响屁,瞬间炸裂开来! 吓得袁绍赶紧又坐了回去。 他不敢动,他一动,还得往外喷。 看着全都在窜稀的诸侯们,袁绍慢慢意识到,肯定是早上吃的饭菜,被人下了泻药! 而且是强度很猛的泻药! 就连祖传的便秘也不顶事! 诸侯们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着、嘴唇发青。 裤子里的屎尿越来越多!臭气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袁术呢?袁术呢?”气得袁绍嘴唇都白了,颤声道:“来人呐!快给我把袁术找来!” 袁术一直掌管着盟军士卒的粮草,饭菜出了问题,袁术难辞其咎! 第168章 耗子尾汁! 不仅仅是各位诸侯,各位盟军士卒,同样开启了狂喷窜稀模式。 二十多万盟军士卒,都丢盔弃甲,扔掉兵刃,排队蹲在野外窜稀。 一时间,屁声震天! 整个盟军大营,顿时变成了一座粪场,臭不可闻! 多年之后,这一片土地上的庄稼,长得格外壮! 只有少数早上没吃饭的士卒,侥幸躲过一劫! 虽然没有窜稀,可眼前的场景,也成了他们终生的噩梦! 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二十万人同时窜稀的恐怖画面! 多少次午夜梦回,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仿佛依然飘荡在眼前,成为他们心头永远都抹不掉的梦魇! 众位诸侯疯狂窜稀一个时辰之后,情况终于有所好转。 早上吃进去的,似乎已经窜干净了。 他们终于迎来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他们先回到各自营寨,打水好好清理了一番。 然后都拿出压箱底的香料,把全身上下擦了一个遍。 可有些人,无论怎么洗,也是个脏东西。 众位诸侯洗香香之后,重新支起一座中军大帐,纷纷落座! 大帐里点起了七七四十九个香炉! 可惜,依然遮掩不住通天的臭气! 他们每个人的鼻孔,都塞着两团棉布。 有的诸侯,干脆用棉布把整个脸都包住了,只剩下眼睛。 确实太臭了! 袁绍皱着眉头,用一块价值不菲、做工精美的蜀锦捂着口鼻,厉声喝道:“袁术呢?找到没有?” “报!”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传令兵,他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显然是窜了不少! “禀盟主!”传令兵有气无力说道:“副盟主及其麾下士卒......昨天夜里就走了!他们.....他们还带走了盟军所有的粮草!副盟主还给各位诸侯,留下了一张字条!” 说完,传令兵摊开手臂,只见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人都会死,好自为之!” !!!!!! 听完传令兵的话,看到这八个大字,盟军诸侯顿时炸开了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副盟主这是带着粮草跑了?不像话啊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人都会死,是什么意思?这泻药,是袁副盟主下的吧?他想让我们窜稀,活活窜死吗?” “袁副盟主,是不是跟燕王勾结,联手陷害我们?他把粮草带走不算,还给我们下毒?” “盟主!副盟主跟你,出自汝南袁氏!如今副盟主如此吃里扒外,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 “对对对!盟主,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给我们一个交待啊!” 各位诸侯,个个群情激愤,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袁绍! 袁绍叹了口气,表情别催,无奈说道:“各位稍安勿躁!请听本盟主一言!” “说!你是不是也跟袁术有勾结!”诸侯们气得都失去理智了! 袁绍闻言拍案而起,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说道:“首先,我袁绍对天发誓,副盟主袁术做下的事,确实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看看,不仅仅是你们窜了,我袁绍也窜了!而且,丝毫不比你们窜的少!” “我不管!”西凉太守马腾厉声喝道:“盟主,你窜了多少稀,我马腾管不着!那是你的肠胃问题!我就想问问,我部西凉士卒的粮草,怎么解决?” 孙坚也坐不住了,焦急道:“盟主!现在不是窜多窜少的问题!如今将士们都饿着肚子,个个都窜稀窜得如同软脚虾,如何行军打仗?” 孔融皱着眉头,一脸愤恨道:“盟主!你的堂弟袁术,勾结燕王,做下如此大的错事,你就不该想想怎么补救吗?还在比谁窜的多,谁窜的少,真有意思.....” “孔融!”袁绍本来就心头压着火,见孔融如此当众指责他,更是眉头一皱,恶向胆边生! 袁绍仓朗朗拔出腰间大宝剑,厉声喝道:“尔要试试我宝剑锋利否?” !!!!! 袁绍说完此话,气势十足,威震全场! 所有人望向袁绍的目光里,都带着三分畏惧。 袁绍也挺满意自己的这一记怒吼,简直就是十足的王者,充满王霸之气! 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袁绍话音未落,就控制不住,砰砰砰连放三个响屁! 最后一个屁,还拐了三道弯! 顿时,气氛尬住了。 在场诸侯想笑不是,不想笑也不是。 每个人都很尴尬。 而孔融呢? 此时也憋不住了,噗的一声,来了个响亮异常的大屁! 韩馥点点头,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孔大人已经给了盟主否定的回答!” 突然! 袁绍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似乎又要窜稀了! 袁绍强忍着便意,一边怒目圆睁用大宝剑指着孔融,一遍小碎步快速向帐门出移动! 各位诸侯都目瞪口呆,不明白袁绍到底何意。 终于,袁绍挪动到了帐门处! 袁绍心里有点纠结,就这么走了,似乎少了点什么,好像就轻易饶过了孔融! 如果再开口斥责孔融,万一自己一口气憋不住,窜出来咋办? 就在袁绍纠结之时,东郡太守乔瑁咬着牙,一言不发就捂着屁股往帐门处冲!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响屁! 帐门处,跌跌撞撞的乔瑁,不小心撞到了袁绍! 这一撞不要紧,袁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肆的宣泄起来! 顿时,早上吃饭时的那一幕,开始再盟军的大帐里重演! 袁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丢下宝剑冲到一片空地,开始窜稀! 孔融紧随其后,直接蹲在袁绍身边开窜! 袁绍跟孔融都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这就是所谓的:相逢一窜泯恩仇! 众位诸侯窜的正起劲的时候。 突然! 传令兵失魂落魄地叫喊着:“祸事了!祸事了!燕王来袭!燕王的精锐骑兵来袭!” 什么? 燕王来袭? 真是屋漏连逢连夜雨,船漏偏逢打头风啊! 各位诸侯都忙于窜稀,哪里有心思指挥战斗! 而且各个盟军士卒都一直在窜,哪里还有力气打仗? 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呀! “刘.....骁.......你可真是卑鄙无耻,吾与你不共戴天!”袁绍咬牙切齿道! 随后,袁绍嘭嘭嘭连放三个响屁,自己仅存的一丁点威势,也荡然无存! “快撤!撤回江东!”孙坚一边提裤子,一边招呼自己的士卒们撤退! 确实,没了粮草,又窜稀窜成了虚脱,还打什么仗?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孔融的脑筋转的极快,厉声喝道:“把扫把沾上大粪,边打边撤!快跑啊!” 第169章 盟军的溃逃 典韦、黄忠、赵云,各自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分三个方向,对着盟军大营开始冲杀! 一边是全副武装,吃饱喝足的精锐骑兵。 一边是窜稀窜到虚脱,走路都费劲的盟军士卒! 毫无疑问,这场战斗基本就是一边倒的碾压局! 好在典韦、黄忠、赵云三人杀心不重,一直在抢夺盟军的军械、辎重、弓弩、盔甲等。 显然,刘骁交给他们哥仨的任务就是打秋风,敲竹杠,把能抢的东西,全部抢走! “主公!快快上马,快快上马!” 淳于琼跟吕翔急忙搀扶着怒不可遏的袁绍爬上一匹体力尚存的战马! 袁绍面色煞白,嘴唇发青,气得七窍生烟,怒道:“刘骁......你他娘的也太不讲究了!” “刘骁!袁术!哇!”袁绍气得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直发黑,“刘骁......你真的太卑鄙......” “主公!赶紧走吧!咱们边走边骂......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淳于琼给袁绍的战马,狠狠抽了一鞭子! 淳于琼跟吕翔各自率领五百亲卫,护卫在袁绍的周围,保护袁绍突围而走! “刘骁!狗贼!恶贼!奸贼!”袁绍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骑在马上高声叫骂道:“你不得好死!你丧尽天良!你不是东西.....” 袁绍的大声叫骂,吸引了正在大肆抢夺物资的典韦。 在典韦眼里,刘骁地位,胜过自己的亲爹! 典韦冷哼一声,怒道:“两百骑兵,随我冲杀,其余的速速抢夺物资!” 说完,典韦带着两百精锐骑兵,冲着袁绍就杀了过去! 淳于琼久经战阵,马上就发现了典韦的动向。 淳于琼扯开嗓子,大喊:“全军听令,丢下辎重,什么都不要了,火速撤退!” 随着淳于琼的命令,袁绍的三万残兵,不要命般夺路而逃! 三万残兵一冲,顿时阻隔了典韦的视线! 乱军之中,淳于琼对吕翔说道:“吕将军!如今情势危急,如果处置不当,咱们都要死在这里!” 被气的头脑发昏的袁绍,依旧在马上骂道:“刘骁!你爹死了!刘骁!你娘.......” 淳于琼叹了口气,说道:“吕将军!咱俩死了无所谓,如果主公死了,咱们回去也得自刎谢罪!” 吕翔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现在必须想个好办法,脱困才行!” “吾有一计!可保主公无虞!”淳于琼凝重道! “哦?将军请说!”吕翔说道! “吕将军!你跟主公换一换衣服,伪装成主公,吸引燕王部将典韦的视线!我跟在你身边掩护你!”淳于琼肃然道:“咱俩走一路,牵制典韦!你只管逃命,我来拼死阻拦典韦,这样才能让主公脱困,给主公赢得一线生机!” 吕翔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这么做,将军你的安危......那典韦可不是常人呐!” “哈哈哈哈哈!”淳于琼放声大笑道:“吾追随主公多年,九死一生!阎王殿门前,我淳于琼都打过几次转了!区区一个莽夫典韦,我会怕?哈哈哈哈哈!” “将军好胆量!”吕翔的脸上露出万分敬佩的神色,拱手道:“真可谓是犬中大藏獒,人中淳于琼啊!” “哪里!哪里!都是虚名而已!虚名!请吕将军更衣!”淳于琼肃然道! 很快,袁绍跟吕翔交换了衣服。 为了避免袁绍继续骂刘骁,淳于琼用棉布堵住了袁绍的嘴! 送走袁绍之后,淳于琼赶紧给吕翔使了个眼神,说道:“吕将军,赶紧放开嗓门骂起来,否则典韦听不到!你就放心把后背交给我,我来拦住典韦!” “好!”吕翔眯起双眼,点了点头,扯开嗓门吼道:“刘骁!奸贼!恶贼!狗贼!刘骁,你个王霸!” 很快,典韦发现吕翔跟淳于琼。 “跟我冲!杀敌!”典韦一声虎吼,手握两柄恶来短戟,杀了过去! 袁绍麾下的残兵,都窜稀窜得虚脱了,哪里还有斗志? 不多时,典韦就距离淳于琼、吕翔还有一百丈距离! 吕翔仍然在奋力叫骂着:“刘骁!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也要让你窜稀,窜的你爹都不认识你!” 淳于琼见状,突然指着吕翔高声喊道:“披黑袍的是袁绍!披黑袍的是袁绍!他在这里!” !!!!! 听到这话,吕翔顿时明白,自己被淳于琼算计了! 我草! 还有这么玩的? 吕翔脸色大变,急忙解下身上的黑袍,转头怒吼道:“淳于琼,我干你大爷!” 淳于琼见状,急忙大声吼道:“长髯者是吕翔!他要干燕王的大爷!” 吕翔闻言,急忙拔出佩刀,隔断了自己的长须,怒道:“淳于琼,你真不是人揍的玩意儿!” 淳于琼见状,急忙大声吼道:“短髯者是吕翔!他骂燕王不是人揍的玩意儿!” 说完,淳于琼一溜烟跑了! 吕翔赶紧抽出棉布,裹住了脸,疯狂奔逃! 典韦带着两百精锐骑兵,很快就追上了吕翔,把吕翔团团围住! “袁绍休走!”典韦一声虎吼! 吓得吕翔手里的马鞭都掉落在地! 被典韦围住之后,裹着脸的吕翔色厉内荏吼道:“你……你敢对我动手,我可是袁绍……” “袁你个鸡儿!谁敢骂燕王,老子就杀了谁!”不等吕翔把话说完,典韦直接一马就撞向了吕翔! 砰! 在典韦凶猛的冲击下,吕翔连叫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接被撞下马来! “砰”的一声,吕翔倒地之后,又骨碌碌滚出去两丈远! 典韦单手就能把吕翔这个大活人拎起来,像抓小鸡一样! “啊!啊!啊!放开我!我可是袁盟主!”吕翔连声惨叫起来! 典韦掀开吕翔脸上的棉布,顿时愣住了,问道:“你是谁?” 典韦目如铜铃,逼视着吕翔! 吕翔颤声道:“鄙……鄙人是袁……袁绍麾下部将,吕翔!” 典韦双眉倒立,怒道:“什么翔?你敢骗老子?” 典韦说完之后,直接掏出一个箭矢,插在了吕翔的大腿上! “啊——!” 吕翔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典韦又把一箭矢拿在手里,怒气冲冲的问道:“说!袁绍哪里去了?” 大腿上的剧烈疼痛,使得吕翔全身颤抖起来,他哭丧着脸说道:“我……我不知道!但.....但我知道盟军的金银军资在哪里!” “哦?”典韦满意地点了点头,厉声喝道:“那还不快说!” 第170章 坚定的吕布 经过典韦、赵云、黄忠的一番大肆抢夺。 二十万盟军士卒除了穿着一身衣服逃跑外,剩下的物资,基本全被抢走了。 有些跑得慢的,就被俘虏了。 半天的追杀,抢夺之后,刘骁看着眼前的战利品,笑得合不拢嘴。 麾下三个部将抢到的兵刃和弓弩,堆成了一座城墙高的小山。 各式各样的兵刃都有,既有铁剑、长矛,也有强弓硬弩,还有精良的箭矢。 另外,还有大量的盔甲,盟军士卒为了逃跑的快一点,都把沉重的盔甲扔了。 此外,战车、攻城器械那些辎重,同样数不胜数! 经过一番清点之后,被俘虏的盟军士卒大概有五万人! “好!”刘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来了就是自己人,土豆炖肉,先给安排上!每天两顿!” !!!!!! 听到这话,被俘虏的盟军士卒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完了完了!有肉吃?还有什么豆?每天两顿?咱们这是要上路的节奏吗?” “燕王是不是在骗人啊?我老家镇上最有钱的钱老爷家,也不能每天吃两顿肉呀!” “唉......燕王说别的我还信!说这个我真不信!燕王自己能每天吃两顿肉吗?” “不错!咱们顿顿能吃上细糠就不错了!吃肉,不得等到过年啊!” “别嚷嚷了!”典韦厉声喝道:“窜完稀没?窜完的,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吃肉!” “真的假的?真的有肉吃?” “典将军!我窜完了,肚子饿得很啊,我觉得我能吃下半头猪!” “如果跟着燕王,真的有肉吃,那我肯定愿意给燕王卖命啊!” “哈哈哈哈哈!”刘骁笑道:“兄弟们!你们跟着我,不仅有肉吃,还有饷银领。如果立下军功,我给你介绍婆娘!阿韦啊,先给新来的兄弟们,每人发五百钱,每人整半斤肉吃!” !!!!!! 画大饼的人见多了,立刻兑现大饼的人,大汉十三州应该就刘骁一个。 “燕王,我爱死你了!” “燕王,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 “燕王......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清河郡。 吕布、徐荣、李榷、郭汜等人,眉头紧锁。 刘骁大败盟军二十万士卒,并且抢夺了盟军所有的物资军械,还俘虏了五万盟军士卒! 这个消息,对吕布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两天之前,吕布他们还占据着优势,五万西凉军,追赶刘骁的两万人马! 两天之后,刘骁摇身一变,鸟枪换炮,变成了整整十万人! 这他娘的,还怎么打? 而且,刘骁用泻药击败袁绍十七镇诸侯盟军的事,吕布他们也知道了。 如今吕布的西凉军都疑神疑鬼,饭菜必须先喂给猫狗之类的小动物尝过之后,才敢吃! 吕布面色阴沉,眉头紧锁,轻轻抚摸着心爱的方天画戟。 片刻之后,吕布沉声道:“刘骁小儿虽然诡计多端,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做好防范,吃东西时小心点!区区十万人马,不足为惧!因为他一半的兵马都是俘虏!那些降兵,怎么会心甘情愿给刘骁卖命?不在背后狠狠捅他一刀,都算好的!” 徐荣摇了摇头,说道:“吕将军!我们带来的粮草可不多,如果刘骁坚守不战,西凉骑兵又不擅长攻坚,我们如何应对?” 顿了一顿,徐荣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各怀鬼胎的西凉将领,继续道:“现在虽然各路诸侯联军四散奔逃,但仍然有十五万之众!他们在穷途末路之下,未必不敢打我们的主意!如果我们现在攻打刘骁,那我们就有腹背受敌之忧!” “徐荣!闭嘴!”吕布转头握紧拳头,怒道:“你在动摇军心!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李榷却是一拍大腿,叫道:“徐将军能有什么意思?咱们直接投降还不行吗?!” “投降?”吕布瞪了李榷一眼,咬着牙说道:“我们有骁勇善战的五万西凉铁骑,我的赤兔马,方天戟,能够纵横天下,怎能轻易投降?而且就算是要投降,也轮不到你说话!” “你!你......”李榷气得脸色涨红,却不敢再跟吕布叫板,因为他打不过吕布。 郭汜瞥了一眼吕布,冷冷道:“吕将军,那依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吕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们立刻起兵,攻打巨鹿郡!刘骁刚刚得到五万降兵,根基未稳!只要我们这个时候全力强攻,再给那些降兵一些甜头.......我相信,在西凉铁骑的马蹄之下,区区刘骁,还不足为惧!”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虽然他们都想把貂蝉夺下做自己的坐骑,可他们也明白一个道理! 人若是死了,坐骑再好,又有何用? 吕布的计策,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众人都知道,这就是孤注一掷,想来个鱼死网破。 对徐荣、李榷、郭汜来说,趁刘骁还没有腾出手来打西凉军,逃跑才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一旦刘骁安抚好五万降兵,那么再腾出手来打西凉军,岂不是泰山压顶之势? 到时候,想逃跑都来不及! 但吕布不想跑,他想跟刘骁死磕到底。 因为在吕布心里,刘骁给他戴了一顶青翠欲滴的绿帽子! 不杀刘骁,不夺回自己心中的女神貂蝉,吕布寝食难安。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吕布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 吕布总会幻想,自己的貂蝉妹妹,此时此刻,是否在被刘骁从后面发起攻击! 一脑补到如此画面,吕布就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怒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事到如今,咱们只能险中求富贵了!” 不等徐荣、李榷、郭汜三人说话! 吕布豪情万丈道:“好!既然诸位都同意,那我们就立刻起兵,攻打巨鹿郡!” 吕布一拍大腿,高兴道:“只要我们五万西凉铁骑一出,凭我的方天戟,赤兔马,管叫那刘骁小儿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吕布兴高采烈往帐外走的时候。 徐荣、李榷、郭汜三人,稳稳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吕布一愣,转头瞪着三人,怒道:“你们干什么?还不快跟老子一起去打刘骁!” 第171章 报上名来! “走啊!跟我出战!”吕布握着方天画戟,厉声喝道:“难道,你们忘了最初的梦想了吗?” 徐荣翻了翻白眼,轻笑道:“吕将军,我不想送死!燕王本来就不好对付,如今他的兵力是咱们的两倍......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 “你个无胆鼠辈!”吕布斜着眼睛看着徐荣,鼻孔朝天,怒道:“我看你不用叫徐荣了,你就叫徐老鼠吧!” 徐荣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李榷、郭汜!”吕布高声吼道:“你们两个,不会也跟徐荣一样,胆小如鼠吧!” “哼!”李榷冷哼道:“袁绍胆子大!还不是被刘骁揍得抱头鼠窜?我胆子小,我能活着!” “就是!”郭汜也点头道:“吕将军呐!现在形势变了!袁绍的十七镇诸侯、二十万大军如何?还不是被刘骁按在地上捶?要我说,咱们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的好!” “一群无胆鼠辈!徐老鼠!郭老鼠!李老鼠!”吕布被他们三个气的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你们不去打刘骁,我自己去!” 说完,吕布猛得一挥手里的方天画戟,高声道:“高顺!魏续!宋宪!郝萌!侯成!令你们五人,各自率领一万西凉军,我亲自率领陷阵营,随我冲杀!不杀刘骁,誓不回还!” “不杀刘骁,誓不回还!”高顺、魏续、宋宪、郝萌、侯成五人高声吼道! 吕布气势如虹,高顺、魏续、宋宪、郝萌、侯成五人,紧紧跟在吕布身后! 刚刚走到门口,徐荣开口了! “且慢!” 徐荣斜着脑袋,不满道:“吕将军你去送死,我们不拦着!可这五万西凉军,不是你的部下!” “不错!”李榷、郭汜也站起身来,怒喝道:“吕将军,西凉军轮不到你话事!” “嗯?”吕布眸中寒芒乍现,抡起方天画戟,对着距离最近的徐荣就甩了过去! 嗖! 一股强悍的劲风,直扑徐荣面门! 吓得徐荣急忙抽身急撤! 噼里啪啦! 屋里的桌椅板凳,被徐荣撞碎一地! “哈哈哈哈哈!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老子没听清!”吕布怒道! 李榷和郭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俩在西凉军中,也是纵横沙场的悍将,都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棍。 但是在吕布面前,他们却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不敢有半点反抗。 虽然吕布是个没头脑的莽夫,但他们也不想激怒吕布,因为他们知道吕布太能打了。 这下就有点蛋疼了! 吕布这家伙,属于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还有谁想阻拦我?站出来!”吕布厉声喝道! 沉默片刻后,徐荣开口了。 “吕将军,既然你执意要去攻打巨鹿郡,我们也不好阻拦......”徐荣试探道:“要不然,我们借给吕将军三万西凉军?这样,咱们都有个台阶下......如果这时候咱们起了内讧,岂不是让燕王看笑话......” “哼!算你懂事!”吕布冷哼一声,握着方天画戟,瞪着李榷郭汜道:“你们听着!把三万西凉军,还有所有的粮草、战马、军械都给我!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你们!” “你......”李榷壮着胆子说道:“吕将军,做人得讲道理啊!你不能仗势凌人啊!” “对啊对啊!”郭汜也说道:“吕将军!咱们好歹在一个锅里搅过勺子,别做这么绝啊!” “哈哈哈哈哈!”吕布笑得很邪魅,举起方天画戟,对着李榷、郭汜勾了勾手指头! “我吕布做事,就是这样......”吕布笑道:“不服气,来打我啊!” “你......!”李榷、郭汜气得浑身颤抖,怒视着吕布,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好了!我们同意!”徐荣赶紧站出来打了个圆场,无奈说道:“就按吕将军说的办!” 吕布微微一笑,收起方天画戟,说道:“好!既然三位将军都同意,那就这般定了!” 吕布一挥手,高声道:“高顺!魏续!宋宪!郝萌!侯成!咱们走!” 一行六人,簇拥着吕布,昂首挺胸,走出了大帐。 吕布走后! 李榷、郭汜对视一眼,李榷说道:“阎王拦不住要死的鬼!随他去吧!” 郭汜也附和道:“他死了不要紧,可惜了咱们的兵马跟粮草!” “二位将军!”徐荣面带忧色道:“吕布虽然有勇无谋,但武力过人!如今又得三万西凉军,咱们应该想想退路了......” “无需多言!”李榷打断徐荣的话,不耐烦道:“咱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对!”郭汜也赞同道:“现在咱们还有两万西凉军在手,足以自保!” 徐荣无奈的摇摇头,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撤!” ...... 而在此时! 清河郡外!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座下赤兔马,带着麾下五位部将,以及三万西凉军,向巨鹿郡进发! 吕布路过一座石桥,见桥头站着一位器宇不凡的中年儒生! 这位儒生面庞刚毅,眼神锐利而又略带沧桑,身材修长,一袭蓝袍洗得有些发白。 吕布并没有在意,只是多看了几眼便不再关注这位蓝袍儒生。 等吕布策马走过蓝袍儒生身旁时,儒生突然开口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想不到堂堂飞将,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连大业都不要了......” “就这种没有格局胸襟之人,还自称什么大丈夫,我看,不如叫做小傻毕算了!” !!!!! 吕布勃然大怒,拔出腰间大宝剑,厉声喝道:“哪里来的腐儒?竟敢指摘本将!汝可知吾宝剑锋利否?” “哈哈哈哈哈哈!”蓝袍儒生放声大笑道:“飞将吕布的宝剑,怎么会不锋利呢?只不过......你的宝剑再锋利也没用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在巨鹿郡,死在燕王的铁枪之下!而且!你到死,也碰不到那个女子一片衣襟!” !!!! 蓝袍儒生的话,如同一根根锋锐的钢针,深深扎进吕布的心里! “啊啊啊啊啊啊!”吕布仰天长啸,过了好久才平复了心情。 “你......”吕布用大宝剑指着蓝袍儒生,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报上名来!” 第172章 霸业可图! 听完蓝袍儒生的话,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吕布强忍着怒火,怒道:“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快说!快说!” 蓝袍儒生从容不迫,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在下陈宫,字公台,陈留太守张邈麾下幕僚!没有任何人指使在下!在下随张大人征讨董卓,如今被燕王刘骁击败!乱军之中,在下与张大人失散!” “在下既然偶遇吕将军,有几句话想对吕将军说!如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吕将军武艺盖世,天下无双!如果吕将军的武艺,能够加上在下的谋略,岂不是如虎添翼,霸业可图!” “如果吕将军执迷不悟,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就被冲昏了头脑,丧失了理智,去打一场注定赢不了的战斗!那么......陈宫只能说自己看走了眼,咱们就此别过!” “你懂什么!”吕布愤怒咆哮道:“陈宫!你懂什么是爱情吗?我对貂蝉妹妹,是真正的爱情!你不懂!” “你爱你麻花情!”陈宫指着吕布破口大骂道:“你那是爱情吗?你扪心自问,你是爱她吗?你是馋她的身子!你那是卑微的单相思!” 陈宫恨铁不成钢道:“吕布!你醒醒吧!貂蝉不过是一个区区女子而已!如果你我成就霸业,有多少貂蝉在你膝下承欢?有多少貂蝉巴不得能够侍奉你?如果你有燕王的实力,还愁貂蝉不会回心转意吗?” !!!!! 陈宫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吕布的天灵盖上! 吕布呆住了,握着方天画戟坐在赤兔马上,眼神迷茫....... “你好好想想吧!”陈宫慢慢转过身去,朗声说道:“你看看燕王刘骁,再看看董卓,他们何时为了一个女子而烦恼?” 说完,陈宫渐行渐远,给吕布留下了一个伟岸的背影! 在陈宫走出三十余步之后,吕布猛然抬头,开口道! “陈宫......不不不,先生,等等!请等等!” 陈宫微微一笑,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笑道:“吕将军......你想明白了?” 吕布策马前行,走到陈宫身边后翻身下马,拱手施礼道:“先生!吾想明白了......我确实是馋貂蝉的身子!但吾,还有一事不明!” 陈宫笑了笑,说道:“吕将军请讲!” 吕布转过脸,疑惑道:“先生!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你有大才,为何不去找比我更有实力的燕王?而且袁绍、袁术的实力,也比我更强!” “呵呵呵呵!”陈宫神秘一笑,说道:“你猜?”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吾猜不到!且不说袁绍、袁术,燕王乃汉室宗亲,而且是先皇敕封的亲王、骠骑将军!天下名士,谁不想为燕王效力?” 陈宫叹了口气,说道:“吕将军说的不错!袁绍、袁术虽然出自世家大族,但并非雄主!袁绍外强中干,优柔寡断;袁术更是鼠目寸光,冢中枯骨!但燕王刘骁,确实是比你更好的选择!” 听到这,吕布就更疑惑了,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问号。 “我陈宫择主,不慕权势,不趋豪强!”陈宫朗声说道:“我讨厌曹操!曹操此人,做事无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时极其下作!曹操所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是何等的荒唐?而曹操,跟燕王私交甚好!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陈宫看来,燕王跟曹操,都是一类人!” “他给盟军二十万士卒下泻药,把整个盟军大营,变成了一座臭不可闻的粪坑!刘骁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燕王跟曹操完全就是一丘之貉,丝毫不顾及声誉!吾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无耻之人!” “好!”吕布猛然高声大叫,吓了陈宫一跳! “先生说的好啊!”吕布赞赏道:“刘骁此人,就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 说完,吕布拱了拱手,说道:“先生,下一步,咱们应该怎么做?还请示下!” “兖州!”陈宫笃定地说了两个字! “兖州?”吕布的眼神有点飘忽,疑惑不解道:“先生!兖州地小,远逊于其他州,为何咱们要去那里?” 陈宫笑道:“别看兖州地小,却是难得的膏腴之地!兖州的人口,冠绝大汉十三州!人口多,就意味着税多,兵多!” “而且,从地理位置看,兖州夹在黄河、济水、淮河、泗水之间,北有泰山之雄,西有蒙山之险,守住了兖州,就守住了天下之腹!” “兖州北接冀州、东北接青州、东接徐州、南接豫州,西接司隶,堪称诸州的十字路口!我们占据了兖州,就可以厉兵秣马,图谋天下!” “不管是哪个诸侯想要大规模调动兵马,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好!”吕布又开口大叫道:“先生说的太好了,简直就是张良再世,韩信复生啊!而我,就是那力能扛鼎的楚霸王!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陈宫也开怀笑道:“奉先呐!占据兖州,这才是咱们争霸天下的第一步啊......” “出发!”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振臂高呼道:“走!咱们去兖州!征战天下!” 吕布的豪情万丈感染了身边的将士们,他们也纷纷举起兵器,大声回应着。 赤兔马上的吕布更是意气风发,他一挥手,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指向了远方。 “走!”吕布再次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带领着西凉铁骑,向着兖州疾驰而去。 身后的大军也在高顺的指挥下,迅速地跟了上来。 陈宫策马跟在吕布身旁,看着一路狂奔的西凉铁骑,心中暗自感慨:属于我的时代来了! 吕布是不是雄主不好说,但起码吕布是听话的! 只要吕布能够一直听话,自己就能辅佐他创下一番大业! 如果吕布不听话......那可就难办了...... 人总得乐观一点! 陈宫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也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也是他的挑战。 陈宫相信,只要他跟吕布能够齐心协力,吕布的武功加上他的智慧,一定可以在这个乱世中创造出属于他们的一片天地。 第173章 武将排行榜 巨鹿郡。 听完斥候汇报的刘骁,心情大好。 近日,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打得袁绍等十七镇诸侯狼狈逃窜,而且还令吕布的西凉军不战而走。 当然,此次大胜,贾诩的功劳很大。 如果没有贾诩这个阴比,哪里能赢得这么顺利?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强的计策! 有功就得赏,有过就得罚! 为了奖赏贾诩,刘骁亲自给他写了一幅字! 贾诩得到之后,立刻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当即表示要裱起来,跟自己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放在一起。 只见刘骁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最佳高效员工标兵”! 当然,仅仅精神奖励,是远远不够的! 刘骁还有物质奖励! 贾诩可以从洛阳带走的美人里,挑选三十个,另外赏黄金三千两! 就在刘骁跟刘比商量着启程回幽州时,刘备拿着一张纸,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燕王!”刘备说道:“这是汝南郡许靖、许劭的月旦评!这一期,燕王殿下也上榜了!” “月旦评?”刘骁微微一愣,在脑海里思索片刻,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燕王没有听过月旦评?”贾诩轻笑道:“这许家兄弟,喜欢一起评论大汉风云人物!” “不管是文人武将、才子佳人,只要是风云人物,他们都会予以评价,并且做出排名!” “他们通常观察某个人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再在第二月初一发表评论!” “由于许家二兄弟品格端正,看人很准,使得他们这种“月旦评 ”影响很大!” “人人都希望自己能够等当月旦评,为此不惜花费重金。收买许家兄弟!” “因为许家兄弟的排名,甚至直接关系到地方官员的选拔!故而,许家兄弟二人,也成为中原首屈一指的人物!” “哦?”刘骁点了点头,问道:“许家兄弟俩搞了个什么排名,居然还有我?” 刘备急忙递上那张纸,说道:“大汉十大猛将排名!” “哦?”刘骁接过来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大汉十大盖世猛将排名!” “第十名:笑傲天下我独尊——文丑” “河北四庭柱之老二,枪法如大河东去,绵延不绝,时而波涛汹涌,时而细水长流!” “兵器:血饮雷鸣枪,枪法如龙舞九天,快如闪电,猛如雷鸣,令人魂飞胆丧!” “文丑、颜良两人齐名,为袁绍的左膀右臂!也是当时一只手数得过来的枪王!” “有诗赞曰:挥洒自如显神通,横扫千军展雄风。枪法绝伦映日月,文丑英勇震四方。” “第九名:横推八百无敌手——颜良” “河北四庭柱之首,雄壮威武,虎背熊腰,霸气如雷公,阳刚如铁石!” “兵器:鬼头噬魂刀,每一次挥刀,都让对手游走在生死界限。刀光闪烁,如同夜空中的闪电,照亮周围的一切。” “他的刀法犹如泼墨山水画中的线条,刚劲有力,又如同高亢的虎啸,充满爆发力!“ “有诗赞曰:勇猛果敢无人敌,威猛刚烈似火旺。刀光闪烁如流星,横扫千军如破竹。” “第八名:赛樊哙——张飞” “豹头环眼,燕颌虎须,魁梧似铁塔,雄壮如熊虎,声若霹雳,霸王之器。” “兵器:丈八蛇矛,铁矛如龙,仿佛能刺破天穹。舞动如灵蛇蜿蜒,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不惧鬼神,不怕飞将,多次辱骂飞将吕布,令吕布受辱。胆敢挑衅吕布者,张飞也!” “有诗赞曰:丈八蛇矛辉映日,威风凛凛震四方。勇猛无畏战意昂,坚毅挺身力千钧。” “第七名:催命判官——马超” “西凉风起,金枪马超!英俊倜傥,猿臂狼腰,勇猛无敌,威震边塞!” “兵器:虎头湛金枪,长枪舞动,形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枪风,如同蛟龙出海!” “枪法既有刚猛之势,又有轻灵之美。马超的长枪如同游龙一般,翻腾咆哮!” “有诗赞曰:虎体狼腰猿臂健,跨龙驹稳坐雕鞍。铁弓拉满惊日月,长枪一舞震天威。” “第六名:青龙啸月——关羽” “身材高大魁梧,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有着一把飘逸的长须美髯!” “兵器:青龙偃月刀,舞动之间,刀光闪烁,风声呼啸,让人不寒而栗。” “有道是,一刀东来,天外飞神!如青天白云无瑕无垢,一刀劈落之势辉煌迅急!” “有诗赞曰:青龙偃月映寒光,忠勇之志锐如霜。挥舞千斤神力劲,疾风骤雨展锋芒。” “第五名:小李广——黄忠” “因为儿子重病,被燕王所救,故而成为燕王部将,掌中长弓,百步穿杨!” “兵器:赤血刀,宝雕弓,弓开上将落马,刀举鬼神皆惊。” “黄忠箭囊之中,只有五支雕翎箭!一般武将箭囊,都装二十支箭!” “黄忠只带五支,因为他的箭法百发百中,一箭定乾坤,用不着那么多。” “有诗赞曰:铁弓如月映秋水,箭去似流星逐云。一箭射出乾坤破,千军辟易退敌兵。” “第四名:云里金刚——典韦” “燕王家仆,饭量极大,力量极大,胆气极大,随燕王北征乌桓,立下不世之功!” “兵器:恶来双戟,虽未短兵,但力道足以弥补长度,每一招都有开山裂石之威!” “逐虎过涧,悍不畏死!撼山易,撼典韦难!” “有诗赞曰:勇猛无双震敌胆,临危不惧映战场。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第三名:龙枪——赵云” “常山枪神,银枪白马,枪法灵动,速度与力量并重,胆气与信念齐飞!” “兵器:龙胆亮银枪,枪似游龙入海深,招式奇妙难测度,白马银枪耀日月!” “先为白马义从,后跟随燕王南征北战,一枪秒杀西凉悍将华雄,威震天下!” “有诗赞曰: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枪影翻飞惊贼胆,四海扬名震乾坤。” “第二名:飞将——吕布” “九原力王,高大威猛,天生神力,自幼弓马娴熟,箭法绝伦,威震八方!” “兵器:方天画戟,绝技夏戟八打,力道雄浑,招式刁钻,鬼神莫测!” “威震并州边陲多年,单挑十七镇诸侯未逢敌手,只可惜被燕王打得口吐白沫!” “有诗赞曰:赤兔马蹄疾如风,战袍飘飘映日红。手中方天画戟动,天下英雄皆心惊。” 第174章 青州之乱! “第一名:燕王——刘骁!” “汉室宗亲,英俊潇洒,早年孱弱,不知为何,突然神力盖世,骁勇绝伦!” “兵器:霸王裂天枪,枪法威猛霸道,讲究一力降十会,招招夺人性命!” “除了飞将吕布之外,无人能在燕王手下坚持三招!武力值上限不明!” “有诗赞曰:枪如惊雷震天地,豪情干云笑八荒。一枪穿云破敌阵,千军万马任我行。” 众人看到许家兄弟编的“月旦评”,都是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不得不说,许家兄弟有些门道! 这“大汉十大武将”的排名,确实像模像样! 当然,他们也是根据目前已知的武将情况,进行排名的。 很多还没有崭露头角的武将,许家兄弟没有进行排名,例如许褚、孙策等等。 刘骁看到这个排名,也是嘿嘿一笑! 跟自己所熟知的“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还是有区别的! 就在刘骁准备收拾行装启程时! “报!”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传令兵! “报!启禀燕王殿下!青州黄巾军再起!啸聚百余万众!青州刺史焦和,来信求援!” “青州?”刘骁眉头微皱! 听到“青州黄巾起义”,刘骁立刻想到了“青州兵”! 每当人们提起飞熊军、虎豹骑、陷阵营、无当飞军、大戟士、白马义从等三国时期的精锐部队时,总会提到“青州兵”。 其实,把“青州兵”跟这些精锐部队放在一起,是非常不恰当的。 因为“青州兵”的前身,就是曹操对青州的黄巾军进行了收编。 所谓的青州黄巾军,其实就是吃不起饭的青州百姓。 这些黄巾军种地还行,打仗完全是外行,甚至一多半都没有兵器,拎着烧火棍就上阵了! 奈何,他们人多! 据史料记载:“冬,受降卒三十万,男女百万余口,收其精锐者,号为青州兵。” 青州黄巾军,人数达到了恐怖的百万之众。 当时青州的全部人口,不过三百七十万左右。 这么算来,差不多每四个青州人里,就有一个是黄巾军。 但是,这“百万之众”并非全是能够上阵厮杀的青壮,绝大部分都是妇孺老弱。 换句话说,青州黄巾军其实在“拖家带口”式的打仗。 他们真正能够上阵的青壮,不过三十万。 史籍从来没有说过青州兵是“精锐”,只是这百万黄巾军乌合之众里挑出来的“精锐”罢了。 说得难听点,矮子里拔高人而已。 而这挑选出来的三十万青壮,更是目无军纪,战力地下,阵型涣散。 如果用曹魏最精锐的骑兵“虎豹骑”打“青州兵”,很有可能打到一比五十的战损比。 史籍中,曹操收编青州兵后,明确关于青州兵的战斗记载,其实只有两次。 而这两次,又都差点要了曹操本人的性命。 第一次是濮阳之战,曹操对阵吕布,结果青州兵阵型大乱,被吕布吊起来捶。 曹操因为青州兵的溃败,手掌被烧,差点被吕布活捉。 吕布经过陈宫的指点,他专门挑青州兵下手,作为击溃曹操的突破口。 第二次是宛平之战。 曹魏军队在全军溃逃的情况下,青州兵不仅没有丝毫保护曹操的心思,甚至还贼心复发,沿途大肆劫掠,甚至把人的衣服都扒下来抢走。 这样的军队战力可想而知,结果被张绣打得人仰马翻。 宛城之战之后,青州兵“鸣鼓擅去”,渐渐在史料中消失了。 可就是这三十万战力低下、毫无法纪、斑斑劣迹的青州兵,给曹操奠定了纵横天下的基础。 没有这三十万青州兵,曹操就无法崛起,他也打不下兖州! 刘骁眼里看重的,并非战力低下的“三十万青州兵”,而是他们身后的“百万之众”! 幽州苦寒,人烟稀少,但土地肥沃,很多荒野,都可以开垦作为农田! 此时的幽州,人口不过一百万。 如果把青州黄巾军这“一百万人口”,拉到幽州去,那幽州的经济、农业、兵源岂不是能翻番? 不管什么时候,人永远都是最宝贵的资源。 汉末战乱,遍地白骨,人口下滑了百分之九十还要多。 曹操有诗歌《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在这个乱世,人已经跟牲畜无异。 人命,甚至还不如马、牛这样的大牲口值钱。 这,也是刘骁要改变的惨状! 看到刘骁蹙眉思索的模样,刘比、贾诩都能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 刘比站起身来,慢慢说道:“此次青州黄巾起义,青州的老百姓确实被逼的没办法了,没有活路,只能投靠黄巾军!青州黄巾起义,全是青州刺史焦和,一手造成的!” 贾诩也开口说道:“不错!十七镇诸侯讨董,本来应该是十八镇,少了一镇,少的就是青州刺史,焦和!” “焦和也想讨懂,他就以讨伐董卓、筹集钱粮的名义,大肆搜刮青州百姓!青州百姓每家每户都要出壮丁参军不说,还要交纳两石粮草、三千钱军资!老百姓哪里有钱有粮?只能揭竿而起了!” “不错!”刘比接着说道:“青州的黄巾军起初不过十万余众,后来冀州、徐州、兖州的黄巾军都来到了青州。如今,吃不上饭的人实在太多、没活路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故而,雪球越滚越大,变成了百万之众!” “在我眼里......”刘骁慢慢起身说道:“这百余万黄巾军在我眼里,说不上是敌军,他们不过是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流民而已!这一百多万黄巾军,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只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是安分守己的百姓!咱们幽州地广人稀,能给他们一口饭吃!” “不错!”刘比微微一笑,说道:“咱们幽州,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人多了,才有实力逐鹿天下!” “燕王圣明!”贾诩也急忙拍起了彩虹屁,说道:“如果让这些流民来到幽州开荒,咱们的粮草、兵源、税收就能翻番啊!燕王果然是有大格局的人!” 就在这时。 刘备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刘骁磕了三个头! 众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刘备抬起头来,朗声说道:“刘备,替我大汉苍生,叩谢燕王!燕王仁德呀!燕王仁德!” “二弟!三弟!”刘备扭头厉声喝道:“还不过来,叩谢燕王!” 关羽、张飞急忙扑通跪了下来! 刘备虎目含泪,颤声道:“燕王殿下!只要你一声令下,吾兄弟三人,万死不辞!如今大汉倾颓,豪强并起,只有燕王才能救我大汉,才能扶助大汉苍生!” “哈哈哈哈!”刘骁急忙扶起刘关张三人,笑道:“玄德兄,你这样可就外道了!” 安抚了刘备几句之后,刘骁朗声说道:“典韦、赵云,率领亲卫三百人,随我前往青州!” 什么? 刘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三百人? 第175章 三百人? 听到刘骁的话,在场众人都是倒抽三口凉气! 嘶!嘶!嘶! 三百人? 区区三百人,能干什么? 青州的黄巾军虽说不是正规军,但他们毕竟人数众多,有百余万众! 三百人,人家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刘比面色凝重,说道:“骁弟!此事开不得玩笑!如今青州局势异常复杂,不仅仅是咱们盯上了这百余万人口,很多远见卓识之人,想必也盯上了他们!例如从盟军提前撤走的曹操,甚至是逃回去的袁绍、袁术,如果他们麾下有高人,估计也会盯上这百余万人口!” “对啊!对啊!”贾诩也焦急道:“燕王!青州势力犬牙交错,不仅仅是这些明面上的诸侯,豪强、黄巾军,还有数不清的山贼!甚至是那些碰不到青州地界的诸侯,都会对这百余万人口垂涎三尺!如果你带着三百人前往青州的消息泄露出去,咱们不但抢不过他们,反而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刘备也插嘴道:“燕王殿下!此事还是要慎重考虑的好!三百人到了青州,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恐怕都自身难保.......咱们从青州全身而退,估计都极为困难,更别说掠走这百余万人口了!” “各位不必担忧!”刘骁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大宝剑,一边说道:“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我的把握!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强上的!” “不不不!”刘比摇头道:“青州距离咱们太远,三百人还是太冒失了!如今不知多少人盯着咱们刘家!” “哈哈哈哈哈!”刘骁放声大笑道:“比哥勿虑,我对青州早有布局!这件事不用再说了,你们就放心吧!” 二十天后。 青州,卧虎山。 卧虎山八面山峰巍峨,四面地形险要。 外形古怪的松树盘旋翠绿的树叶,老树歪斜挂着遮天蔽日的藤蔓。 山中有瀑布飞流直下,寒气袭人毛发竖起;高峰陡峭直落,清光耀眼令人胆颤。 山里猛兽遍地,豺狼成群结队,狐狸结群,穿过荆棘跳跃,寻找野食呼唤同伴。 站在山坡上,环顾四周并无人烟;走在山坳里,周围都是死人的坟墓。 卧虎山有一伙作恶多端的山贼,盘踞多年,无恶不作,经常劫掠过往客商! 卧虎山深处,山贼修建了一座巍峨险要的山寨! 四下里都是木栅,当中一座大厅,大厅上悬挂着一块紫檀木匾额:“聚义厅”! 大厅正中,放着三把虎皮交椅,后面有百十间草房。 坐在正中头把交椅上的,乃是卧虎山大头领,“长腿猛虎”——段坤! 段坤相貌丑陋,难看如蛤蟆,但他双臂肌肉发达,看似能轻易将铁棒拧成麻花。 段坤为人贪色,五短身材,身高不满五尺,双腿由于长期骑马,还有点罗圈。 坐在段坤左手边的,乃是卧虎山的二头领兼军师,“玉面郎君”——许大茂! 许大茂面如锅底,眼睛跟牙因而显得很白,他双眼浑圆,臂长腰阔,多有智谋! 别看许大茂长得黑,但他喜着白衣,卧室里总挂着一副字:“天下何人配白衣!” 坐在段坤右手边的,乃是卧虎山的三头领,“忠孝仁义赛孟尝”——何雨柱! 何雨柱此人,人品低劣,好吃、好喝、好赌、好色、好坑蒙拐骗! 何雨柱没有鬼点子,也没有武功,但他总能在危急关头把队友护至身前,苟活下来。 何雨柱十几岁做山贼,在卧虎山熬了二十多年,历经多次血腥搏杀,送走了十几个大头领,才终于混到三头领的位置! 并且,深得大头领段坤的信任! 卧虎山,是“长腿猛虎”段坤从前任大头领“靠山飞”手里抢过来的! 当时,何雨柱还是“靠山飞”的义子,手底下有两百个小喽啰! 段坤攻下山寨后,一刀砍死了“靠山飞”! 靠山飞死后七天,躲在地窖里实在熬不住饥饿的何雨柱才偷偷爬出来找食物! 被段坤发现后,段坤挥起大刀,准备一刀解决何雨柱! 就在这时,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表示自己飘零半生,未遇明主! 直到看见段坤,才拨开乌云见日明! 何雨柱表示,他要投靠在段坤麾下,为段坤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段坤眉头一皱,疑惑道:“靠山飞是你的义父!我杀了你的义父,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若是不给靠山飞报仇,岂不是枉为人子?” 何雨柱把靠山飞的尸首刨出来抽了一百鞭,然后斩下一枚小拇指,表示跟靠山飞断绝父子关系! 并且,重新认段坤为义父! 段坤觉得,何雨柱是个百年罕见的人才,就把他收为义子,并提拔为卧虎山三头领! 如今适逢青州黄巾军起义,青州遍地食不果腹的流民,段坤趁机壮大队伍,招募了不少小喽啰。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卧虎山的人马已经从七百小喽啰,扩充到了三千小喽啰! 麾下山贼一下多了四倍,段坤高昂的头颅就没有低下来过,过往行旅、商队全不放过! 近日,卧虎山又劫掠来了许多粮草,段坤甚是开心,当即在聚义厅摆下宴席!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聚义厅”中,十几个衣着清凉的女子,正在不太熟练的扭动舞姿。 她们并不是专业的舞姬,都是被段坤等人劫掠来的普通百姓! 聚义厅里,几个卧虎山的头领喝着酒,吃着肉,赏着舞,觉得皇帝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老王啊!还得是大头领啊!大头领多有本事,咱们现在不仅不愁吃喝,还有女人!” “不赖!这日子过的是真不赖!跟着大头领混,有奔头!” “唉!你们千万别给别人说啊,我听说大头领打算吞了桃花山跟清风山!只不过,上面还没有回话!” “上面?大头领上面还有人?大头领上面......不是你老婆吗?” “老王!你怎么说话呢!如果你的鸟儿还顶事,现在就出去跟我单挑!谁输了,谁剁鸟!” 第176章 只要你肯吃苦! 卧虎山的聚义厅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位头领都喝到了半酣。 大头领段坤,给身旁的小喽啰使了个眼色。 小喽啰当即砰砰砰敲起了堂鼓。 随着阵阵鼓声,聚义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能在卧虎山这种地方做头领,都是人精! 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也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行了,行了!兄弟们,都喝高兴、吃高兴、看高兴了吧?” 说完,段坤猛然一跃,从虎皮交椅上跳了下来! 段坤虽然绰号“长腿猛虎”,但他的身高确实有点拉胯。 站在地上,还没有坐在椅子上高。 “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我长腿猛虎没来的时候......卧虎山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简直是鸟不拉屎!” 说完,段坤指着仍在卖力跳舞的女子们,笑道:“你们再看看现在!咱们卧虎山不缺粮草,也不缺女人!你们看这满堂的美女,都是咱们从青州劫掠来的!这些女人长得都水灵灵的......她们......全是我段坤的!” 段坤伸手指了指那些正在跳舞的女子,眼神飘忽。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已经有了些醉意。 “总之一句话!” 段坤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肚皮,笑道:“你们都给我记好了!跟着坤哥混!只要你肯吃苦,那你......就永远都有苦吃!” “好!义父说的好啊!好好好!”何雨柱急忙捧场道:“义父的话,简直就是天道!天道是什么?天道酬勤呐!只要兄弟们跟着义父好好干,每天工作十一个时辰,就能有苦吃!吃的苦越多,你们就能喝酒吃肉,就能有女......” “唉!柱子!”段坤拦住何雨柱,说道:“怎么如此没有志气?男人,不能总想着女人!” 段坤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要胸怀大志,吞吐天下!不能总想着甩籽!女人,是腐蚀你筋骨的毒药!” 说完,段坤指了指在场的众位头领,语重心长道:“我长腿猛虎,替汝等以身试毒,汝等还不感激我?” “大头领圣明!”许大茂伸出兰花指,轻笑道:“大头领说的在理!好男儿要图谋大业,不能总盯着女人!咱们现在有了粮草,有了兵马,可谓兵强马壮!清风山和桃花山的寨主,估计会被大头领吓得主动送女人过来求和!” “如果他们不送女人呢?如果他们不送怎么办?”段坤突然扭过头来,看着许大茂,狠狠问道! 许大茂一愣,低头看着站着还没自己坐着高的段坤,吞吞吐吐道:“他们不送.....咱们......咱们也没办法......” 见状,何雨柱急忙说道:“二头领此言差矣!不送?他们敢!他们不送,咱们就抢!咱们卧虎山有这个实力!咱们卧虎山现在有三千多人马,而桃花山和清风山,加起来也不过才八百多人,咱们四个人挑一个,都能挑死他们!更何况,咱们卧虎山有义父这样的盖世高手!” 何雨柱满脸的轻蔑之色,显然对那两个山寨极为不屑。 何雨柱大声吼道:“有义父在,别说清风山、桃花山了,哪怕是吕布、刘骁来了,都得跪下叫爹!” “吾儿雨柱!说的好!”段坤赞许了看了何雨柱一眼,旋即脸色阴沉! 段坤忧心忡忡道:“为父固然勇猛,但上面规矩森严......如果咱们贸然对桃花山、清风山动手,上面肯定要怪罪下来......” “规矩?”何雨柱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后摊手道:“义父的规矩,就是规矩!” 何雨柱朗声说道:“我何雨柱,只认一条规矩!那就咱们卧虎山的规矩!咱们卧虎山的规矩,不就是抢钱、抢粮、抢女人吗? 兄弟们抢来的粮食、酒肉一起吃,抢来的钱一起花,抢来的女人.......都是义父的!你们......认不认这条规矩?”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众人,只见众人纷纷点头。 “哈哈哈哈哈!”段坤对眼前的场景十分满意,他高兴道:“那就行!不愧是吾儿雨柱,深得吾心呐,深得吾心!!!” 听到段坤的话,许大茂脸上虽然波澜不惊,古井无波,心里早就把何雨柱骂了一百遍! 何雨柱,你个只会舔卵蛋的狗东西! 就知道空口白话拍彩虹屁! 一到了厮杀血战,根本找不到何雨柱! 他躲藏的地方,哪怕是猎狗都找不到! 一到了拍段坤马屁的机会,何雨柱比谁都精! 每次都能拍得段坤心花怒放! 许大茂咳嗽了两下,小声问道:“大头领的意思是......要找机会,吞了桃花山跟清风山?” “我可没这么说!”段坤瞥了一眼许大茂,厉声喝道:“大茂兄弟!话可不能乱讲哦!我段坤,什么时候说过要吞了那两座山寨?” “对对对!”何雨柱也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朗声说道:“义父从未说过这句话!吞并桃花山、清风山,是兄弟们的意思!兄弟们要抢了那两座山寨的钱粮、女人,对不对?” 何雨柱说完,聚义厅里顿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附和声! “对对对!我的大锤,早就饥渴难耐了!” “不错!我早就想夺下桃花山寨主的二老婆,送给大头领当坐骑!” “抢女人!女人!人......恩......” 听到这里,许大茂总算是明白了! 好你个段坤,再跟何雨柱唱双簧,来骗老子! 段坤想吞并桃花山、清风山! 却担心上面怪罪下来,就他娘的跟何雨柱演了一出戏! 现在变成了整个卧虎山的兄弟们,想去吞并桃花山、清风山! 高明! 实在是高! 但我许大茂,不背这个锅! 上面,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朗声道:“既然三头领如此战意高昂,血脉贲张......依我看,不如就让三头领带上两千人马,吞了桃花山、清风山!这也算是三头领为我卧虎山立下的第一份功劳!大头领,你意下如何呀?” 许大茂的“第一份”三个字,咬字极重。 言外之意显而易见,三头领何雨柱,出了会喊爹之外,没有任何功劳! 何雨柱脸色一变! 他咬了咬牙,说道:“义父!作为卧虎山的头领,率军出征,我义不容辞!征讨桃花山、清风山,更是我的荣幸!只可惜......最近我箭创复发,腰疼无比,每天都痛不欲生,苦苦煎熬......” 段坤还没说话,许大茂冷笑道:“腰疼?昨天夜里,三头领刚跟一个女子翻雨覆云,姿势换了四四十六种,你说你腰疼?” 何雨柱闻言,顿时虎躯剧震! 第177章 待俺前去! 何雨柱好色,尤其喜欢偷。 昨天夜里,跟他云雨的正是“长腿猛虎”段坤的第七房小妾——秦淮如! 何雨柱跟秦淮如偷欢的地方极为隐蔽,是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地! 想不到,这种事也能被许大茂知道,他甚至还知道自己用了多少种姿势! 看来......卧虎山到处都有许大茂的眼线! 如果让段坤知道,自己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想不到啊想不到! 何雨柱本以为这么多年来已经知道了许大茂的底细! 结果,还是没有完全看透他啊! 既然许大茂没有直接揭穿自己,那说明他就没有打算撕破脸! 许大茂不过是在敲打自己,我有你何雨柱的把柄!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态度顿时软了下来。 “二头领说笑了......”何雨柱笑道:“正是因为我昨夜操劳过度,才导致的腰疼!” “不过!这点疼痛,难不倒我忠孝仁义何雨柱!只是......我担心会抢了大头领的风头!” “不如这样,大头领率领两千人马为先锋,我率领一千人马为后应.......来一个前后夹击!” 就在这时! 跑进来一个小喽啰,他单膝下跪,大声吼道:“大头领!有喜事!山下有肥羊!” “肥羊?有多肥?”段坤扭头问道! 小喽啰咽了口唾沫,大声说道:“很肥很肥!很肥很肥!一个身高八尺的美人,还有十来个家仆!美人一身甲胄,座下宝马极为神骏!那美人身上所披的锦袍,就价值几千钱呐!” !!!!! 身高八尺......的美人?!!! 听到小喽啰的话,段坤的眼睛都瞪圆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再说一遍!”段坤有点激动,颤声说道:“那美人很肥?身高八尺?还是座下宝马很肥?” 显然,段坤已经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 因为,小马拉大车,是段坤这位“长腿猛虎”的毕生理想! 就跟曹操喜爱仁妻一样,身材矮小的段坤,对身材高大的女子,有一种难以自制的痴恋! 身高八尺的美人,那也就是一米八六左右! 这对于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段坤来说,诱惑力可想而知! “回大头领!”小喽啰又咽了一口唾沫,才缓缓说道:“美人不肥!座下宝马也不肥!美人的姿容,倾国倾城啊!小人......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美人!” !!!! 段坤闻言,如遭天雷劈中,呆立在原地,眼睛都瞪直了! 瞬间,段坤在脑海里开始脑补各种画面! 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麻了.......”段坤舔了舔嘴唇,低声嘟囔道:“上苍带我不薄,带我不薄啊......” 段坤仍然没有缓过神来! 许大茂马上抽出身后的一柄铁戟,沉声道:“大头领!大茂愿提手中大戟,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个子美人绑到山上,听候大头领发落!” 何雨柱闻言,马上说道:“区区一个女子,何须二头领亲往?待俺前去,把这女子擒来,献给大头领!” 段坤擦了擦口水,嘿嘿一笑,说道:“老二,老三,你们俩不用争了,正好我也数日没有下山了!走,咱们一起去,把这头肥羊,牵到山上来!今夜,我就要跟这位身高八尺的美人,成亲,拜天地!” 言毕,段坤点起五百个精壮喽啰,带着许大茂、何雨柱下山! 沿途,何雨柱悄悄拉着许大茂,低声道:“二头领.......只要你替我保守秘密,以后我就把抢到的金银,都分给你一半!” 许大茂冷哼一声,瞅了一眼头戴两层铁盔,身披五层铠甲的何雨柱,轻蔑道:“三头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健呐.......区区一个女子,十来个家仆,你也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二头领,俗话说刀剑无眼,一寸薄,一寸险呐!多穿几件,关键时刻还是能够保命的!” 许大茂冷声道:“如果你能遵守诺言,分给我金银,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那就多谢二头领了!”何雨柱急忙说道! 说完,何雨柱脸色阴森得可怕,望着许大茂的背影,低声嘟囔道:“能够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不多时,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下山来。 正迎面碰上小喽啰嘴里的“肥羊”! 只见一个身穿银色甲胄,身披一件猩红色披风的美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这女子玉手纤细,手中拿着一根马鞭,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仆! 这个美人的身材极为高挑,目测身高足足八尺开外! 跟段坤这个小矮个比起来,这个美人简直高得不像话! 段坤努力仰着脑袋,才能看清楚这个美人的脸蛋! 我的天呐! 五官如此精致,那樱桃小口,简直是娇艳欲滴,令人发狂啊! 这个美人的腿也特别长,换句话说,比段坤的命都要长! 小喽啰口中所说的“肥羊”,指的就是这个美人! 在夕阳映衬下,这具身高八尺的美人,犹如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浑身都被金色的光晕所笼罩! 她身披一袭猩红色披风,在微风中猎猎作响,飘荡在空中! 哪怕是不看脸蛋,仅仅这具高挑修长的绝美身姿,就足以引起无数男人的垂涎! 连同这一众小喽啰也看得眼睛都直了! “嘿嘿嘿......好啊!好!真好!这大身板!”段坤柱站在小喽啰身前,嘿嘿嘿的笑起来! 何雨柱也愣住了,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本就猥琐不堪,现在看到这个身高八尺的美人,更是心生邪念! 何雨柱心头不禁哀叹一声,这么漂亮的美人,也逃不过被段坤糟蹋的命运! 但是! 被段坤糟蹋之后,就轮到我“忠孝仁义”何雨柱了! 第178章 螳螂捕蝉 “死了!死了,我要死了!”段坤一边轻声嘟囔,一边舔着干裂的嘴唇! 段坤嘿嘿笑道:“美人啊美人,看到你的第一眼,咱们孩子的名字,我就想好了!儿子.......就叫段誉!女儿......就叫段超风!” 看到段坤如此猴急,难以按捺自己的情绪。 许大茂当即抡起手里的大铁戟,低声说道:“大头领,不如.......我上前将其生擒?” 段坤笑了笑,说道:“大茂啊!你下手一定要轻,记住!你千万不能伤了我的美人啊!” “放心吧!大头领!”许大茂笑道:“这大美人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把我的鸟儿剁下来下酒!” “嘿嘿嘿嘿嘿......”段坤点头笑道:“这美人的毫毛,肯定也很长!” 一旁的何雨柱,依然保持着“苟王”风范,躲在一边,一言不发。 许大茂挥起大铁戟,纵马上前,厉声喝道:“汝等可知此乃何地?此乃卧虎山!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此路过,留下买路......” 八尺美人仿佛没有看到许大茂,依旧皱眉眉头,径直纵马上前,完全无视一众山贼! 许大茂发觉自己就跟空气一般,完全被无视了! 茂大怒,当即挥起大铁戟,一夹马腹,对着八尺美人就冲了过去! “吃我一戟吧!”许大茂厉声喝道! 八尺美人这才扭过俏脸,转头瞥了一眼冲过来的许大茂,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柄大宝剑! 猛然间! 一股强大而又充满杀机的气场,从八尺美人的身上爆发出来! 一点寒芒先到,然后剑出如龙! 强悍的剑气,如同出海巨浪一般汹涌而至,瞬间扑向许大茂! 许大茂的大铁戟还没有来得及抡出完整的半圆,就迎面撞上这股强大的剑气! 铮! 八尺美人的大宝剑,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虚招,径直撞上许大茂的大铁戟! 顿时! 一股强悍如虎的力道传来! 许大茂虎口崩裂,双臂酸麻,直接从马上掀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许大茂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铁戟,也飞了出去! “大茂!茂......”段坤惊呼一声! 眼前的场景,完全出乎段坤的意料! 段坤自幼进山为贼,过惯了刀尖舔血的生活,也算得上身经百战! 但他还没见过如此场面! 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竟然一招就把跟随自己拼杀多年的二头领打了个狗啃泥! 这也太厉害了! 此时微风轻拂,八尺美人的猩红披风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 八尺美人眼神清冷,望向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仿佛望向可怜的蝼蚁! “女......女王,这就是女王吧!”何雨柱看到此情此景,也是瞠目结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一边的小喽啰们也看傻了眼,这八尺美女,竟然这么能打! “噗!”摔倒在地的许大茂猛得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好!”段坤似乎根本没有感到害怕,他眼神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段坤,就喜欢这样的.......太好了!有劲儿!” “大头领.......我.......”许大茂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噗!”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尘土,看上去格外刺眼。 许大茂趴在地上,一抬头,又喷出一口鲜血,伸手往前指了指。 “大茂,大茂!”段坤惊呼一声! “大头领.......我......怕是不成了!”许大茂气若游丝,低声说道。 “别说话,别说话!”段坤急忙说道:“你不成,就不成吧......” “大头领.......”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惨笑,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指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许大茂低声说道:“他......他给你戴绿......” “你说什么?”何雨柱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 何雨柱快蹿到许大茂身边时,突然脚下一滑! 扑通一声,何雨柱整个人,歪倒在了许大茂身上! 何雨柱身上套了五层铠甲,重量可想而知! 噗! 许大茂的眼珠子一突! 双手五指,都抠进了地面! “大头领.......他给你......”许大茂重复了一遍,可惜话没有说完! 许大茂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 “大茂!”何雨柱急忙暗中用劲压了许大茂几下! 直听到许大茂肋骨折断的声音才停手! 何雨柱急忙伸手探了探许大茂的鼻息,确认他已经死去,才放下心来! “义父!大茂让咱们快撤!”何雨柱豁然站起身来,焦急吼道! 段坤充耳不闻,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倒出一粒锃光瓦亮的药丸! 段坤没有丝毫犹豫,一边狞笑一边把这枚药丸吞了进去! 随后,段坤身躯猛然一震,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腹中涌出,游遍四肢百骸! 段坤伸出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野兽一般的光芒! 这可是段坤的秘制大力丸,名为——“大力奇迹丸”! “撤?撤什么撤?大力出奇迹!”段坤不以为然道,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八尺美人! 八尺美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山贼的存在,冷冷瞥了一眼段坤,继续纵马前行! “站住!!!”段坤见状急忙高呼一声,段坤嘿嘿笑道:“美人,你要去哪里呀?” 一边说,段坤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大砍刀,笑道:“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上山!要是不识相.......” 不等段坤把话说完,八尺美人手里的猩红披风已经扬了起来! “哪里来的小茄子包?”八尺美人冷声哼道! “哎呀呀......酥了......美人,你的声音可真好听!”段坤狞笑道! 段坤只觉得眼前一道红芒闪过,随着八尺美人的披风一飘! “嗖!”的一声劈空之声,一道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射而来! 原来是暗器! 顿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爆发而出! 段坤不慌不忙,用大砍刀护住面门! 砰的一声脆响! 段坤用砍刀挡住了这枚暗器,原来是一枚飞镖! 段坤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厉声喝道:“来人,放箭!” 一众喽啰们赶紧张弓拉弦,把八尺美人跟她身后的十几个家仆团团围住! “美人啊美人!”段坤低声笑道:“何不与我在山上快活?咱们孩子的名字,我还没有想好啊!” “放箭!”段坤厉声喝道! 顿时,漫天箭雨,宛如飞蝗般倾泻而出! 八尺美人脸色一变! 第179章 黄雀在后! 嗖嗖嗖!嗖嗖嗖! 漫天箭雨洒下! 八尺美人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慌乱,显然是一个久经战阵之人! 只见她的身躯微微前倾,整个人紧贴在马背上,躲开了第一波箭雨! 八尺美人身后披风飘扬,闪转腾挪的她,就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咻咻咻! 箭矢破空之声在耳畔越来越近! 八尺美人的伟岸身躯不断起伏,时而贴着马背快速滑行,时而在马背上翻滚! 箭矢虽然密集,但八尺美人挥动手里的大宝剑,总能拨开空中的飞箭! 但她身后的十几个家仆,可没有这样的身手! 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百姓,面对箭雨,唯一能做的就是胡乱抵挡! 眨眼间,十几个家仆已经被山贼们射成了马蜂窝! 卧虎山的山贼越来越多,八尺美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三波箭雨之后,八尺美人终于退无可退,被两千余名山贼围在了中间! “哈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别射了!”段坤舔了舔嘴唇,兴奋道! “把她带过来!千万不能伤了我的大美人!大美人啊大美人,你是我的了!”段坤大声道。 段坤话音刚落,十几个山贼一拥而上,用十几根寒芒闪烁的长枪,指着八尺美人! 八尺美人秀眉微皱,她没有想到自己一身绝顶武功,竟然被困在这些山贼手里! 十几个小喽啰一边大声喝骂,一边把那个美人从马上拽了下来! 八尺美人秀美绝伦的脸上全是尘土,缕缕青丝都有些散乱。 但她依然昂首挺胸,山峰高耸入云,冷冷盯着段坤,目光中满是愤怒和鄙夷! 段坤的身高,仰起脸来,还够不到两座山峰的位置! 十几个小喽啰,用刀枪指着八尺美人! 外围还有几百个山贼,用弓箭瞄准了八尺美人! 确认十分安全之后,段坤才慢慢走到八尺美人的身旁! “真没想到,天下还有这么一个大美人!真的太大了!” 段坤走上前来,用手捏了捏八尺美人的玉手,随后又捏住了八尺美人白玉一般的手腕,狞笑道:“大美人,你遇到我,这是天赐的姻缘!走走走,赶紧跟我上山吧!咱们俩,今天就拜天地,入洞房!我的大枪,早就饥渴难耐了!你别看我个儿不高,但我的枪可不短!” “你这个畜生!”八尺美人忍不住骂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哈哈!”段坤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狞笑道:“大美人,你的夫君,区区在下——长腿猛虎段坤!敢问姑娘芳名?” “段坤?长腿猛虎?”八尺美人皱眉道! “正是老夫!”段坤得意的笑了笑,随后指了指旁边的山贼,道:“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跟我一起打家劫舍的!跟了我,包你享受荣华富贵,天天快活!我的长枪,那可是......” “我是飞将吕布的女儿,吕玲绮!”八尺美人冷声喝道:“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吕布,定会把你们大卸八块,踏平卧虎山!” !!!!! 吕布? 吕玲绮? 听到“吕布”两个字,段坤的脑子瞬间短路了一下! 他再猖狂,也知道吕布是什么人,那是半人半鬼的飞将啊! 这八尺美人,竟然是吕布的女儿? 吕玲绮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段坤的头上! 段坤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惧意,但仅仅是惧意而已,并不足以让他放弃这个绝色美女。 仅仅是一瞬间,这点惧意便被他心中的欲望所掩盖! “老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坤!老子管你爹是什么人,到了这卧虎山,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段坤狞笑道:“你就算是吕布的女儿,那又如何?吕布远在千里之外,我段坤可不怕他!” “来人!把大美人绑了,带回山去!”段坤厉声喝道。 “是!” 十几个小喽啰答应一声,便拿出了一条长达十丈的大粗绳! 这些绳索非常特别,专门用来绑各种野兽! 这些小喽啰们,面对八尺美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片刻之后,八尺美人便被绑成了一只粽子一般,丝毫不能动弹!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爹爹是吕布!吕奉先!”吕玲绮使劲叫喊着! “哈哈哈哈!就算你喊破喉咙,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段坤得意洋洋道! 吕玲绮:“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 段坤:“.......” 何雨柱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不住得打鼓。 但他也明白,如今劝段坤是没有用的,段坤的思维,已经被老二控制住了。 在何雨柱看来,批远远没有命重要。 有的批能碰,有的批,万万碰不得。 如果命都没了,再好的批,又有何意义? “哈哈哈哈哈!”段坤得意地拍了拍何雨柱,笑道:“走走走!咱们上山!告诉兄弟们,杀猪宰羊,把最好的酒肉都拿出来!” 何雨柱无奈,只能惨笑一下。 就在这时! 远方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何雨柱、段坤都是脸色一变! 因为这马蹄声,很明显是正规的轻骑兵,而且人数不少! 何雨柱顿时慌了神:“义父!我突然有点肚子不舒服,我得去拉个屎先......” 说完,何雨柱捂着屁股就跑了,头也不回。 段坤眉头紧皱,站在山坡上踮起脚放眼望去,这是一支大概一千人的轻骑兵! 每个骑兵都装备精良,身披黑色铁甲,手握长刀! 从他们在战马上矫健的身姿,就能看出,每人都是百战之兵! 骑兵队伍里,有两杆大旗! 一杆大旗,写着“吕”字! 一杆大旗,写着“袁”字! 段坤脸色大变,这是吕布跟袁绍,还是吕布跟袁术? 这.....这......刚刚到手的吕玲绮,连味儿都没闻到,就得送回去? 段坤心中非常不甘心! 但没有办法,段坤非常清楚,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可能跟吕布、袁绍或者袁术对抗! 只能先让两千小喽啰跟这些骑兵死磕,给自己拖延一下办事的时间! 倘若能把这些追兵阻挡在山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要能阻拦住一刻钟,也够自己办事的了! 这就是段坤跟何雨柱的区别! 段坤为了批,连命都不要! 何雨柱为了命,连批都不要! “快快!先把大美人绑了,放到山上的小亭子里去!”段坤命令道。 十几个小喽啰答应一声,便把八尺美人抬了起来,向卧虎山而去! “休伤吾主!成廉在此!” “休伤吾妻!袁燿在此!” 第180章 休伤吾妻! 吕布带着三万西凉军,犹如一头乱世孤狼,想在这风起云涌的天下立足。 无论在什么时候,出来混,都要讲出身,讲背景,讲势力。 跟袁绍、袁术这些豪门望族相比,跟刘岱、刘骁这些汉室宗亲相比,吕布出身寒微。 吕布的家族,甚至连寒门都算不上。 吕布的亲爹吕良,就是九原郡的一个地主而已。 吕布自己深感出身低微,就一直四处认义父,他借义父的身份,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如今他已经从武将的身份变成了一方诸侯,再认义父,就不太妥当了。 于是,在心腹谋士陈宫的建议下,他想跟袁术结姻亲! 陈宫建议吕布,把自己身高八尺的女儿吕玲绮,嫁给袁术的儿子——袁燿! 这样,他就成了袁耀的岳父,袁术的亲家! 在这乱世之中,如果能够傍上汝南袁氏,也算是有立足之基了! 吕布听了很高兴,认为这是一条妙计,马上派人跟袁术联系! 可惜,吕玲绮不愿意! 年仅十七岁的吕玲绮,哪里明白这些布局博弈? 她不想嫁给冢中枯骨袁术的儿子——小骷髅王袁燿! 理由也很简单。 吕玲绮听说袁燿体重刚刚一百斤多头,个儿也不高,长得只能说是平平无奇大众脸! 吕玲绮自信,能一脚把他踢出去三丈远! 自幼受父亲吕布熏陶,吕玲绮喜欢强者! 她喜欢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纯爷们,喜欢真正有阳刚之气的英雄豪杰。 在吕玲绮的眼里,什么才是真正的硬汉? 普天之下,只有能在他爹吕布的大戟之下坚持一百回合的,才是真男人! 就袁燿那种小鸡仔模样,在吕布的大戟之下,恐怕连半招都接不住! 故而,吕布麾下猛将成廉,护送吕玲绮去袁术那里成亲的时候,吕玲绮找机会跑了。 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所。 吕玲绮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竟然撞到了卧虎山! 成廉急忙跟袁耀带着一千轻骑兵连夜追赶,现在,终于赶上了! 眼看着吕玲绮被捆成粽子一般,正在被十几个小喽啰往山上抬,袁耀心急如焚! “休伤吾妻!快放箭!快快放箭!给我射死这些肮脏的山贼!”袁耀心急如焚! 他自己的未婚妻,一眼都没有见过,一手指头没碰过,就被一群山贼给绑上了山! 这还了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如果传扬出去,自己堂堂汝南袁氏的名头,岂不是让人耻笑! “保护袁公子!准备列阵,冲锋!” 成廉赶紧指挥麾下骑兵战斗! 作为一名西凉军老将,他太明白,这一千精锐骑兵,足可以打五千山贼! 但是,乱军之中,能够保护好袁耀的安全,难度很大! 因为袁耀没有打过仗,是个标准的公子哥,以为天底下所有人必须像他爹那样惯着他! 成廉带着两百人保护袁耀,其余八百轻骑兵,直接突击! “袁公子!”成廉纵马挡在袁耀身前,说道:“这里很危险!袁公子,你还是跟在我身后吧!” “哼!”袁耀冷冷瞥了一眼成廉,冷声道:“区区一个家奴,竟然如此目无尊卑?汝瞧不起谁呢?” 说完,袁耀挥舞了几下手中金光闪闪的长枪,厉声喝道:“本公子自幼练武,弓马娴熟!天下豪杰闻我名,无不胆战心惊!此等蟊贼,本公子弹指可灭!” 说完,袁耀很装比的挽了几个枪花。 袁耀手中长枪上闪烁的金光,晃的成廉直眼晕! 原来,为了彰显豪气,袁耀特意把手里的长枪进行了镀金! 袁耀也曾想过用纯金锻造一杆长枪,结果太重了,根本拿不动! “我的女人,当然得由我来救!今天,我就来一次英雄救美,俘获玲绮的芳心!” 袁耀挥舞金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此时,一名身材壮硕的山贼手持长刀,直接迎了上来。 这名山贼双臂很粗,肌肉虬节,而且挥刀姿势有模有样,显然是个练家子! “公子小心!”成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袁耀要是死在这卧虎山,他不得被吕布抽筋扒皮? “噗!” 成廉抢先一步,挥舞马槊,直接从这名山贼的脖子里穿透过去,将其一招挑死! 紧接着,成廉马槊横扫,顺势将两名围拢过来的山贼扫落马下! “成廉!!!”袁耀大怒,冷声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在我的娇妻面前,抢什么风头?你再敢如此莽撞,老子一枪捅死你!” 说完,袁耀直接跳下马来,手持黄金枪,对着几十个山贼就冲上去了! “袁公子不可!快保护袁公子!”成廉惊呼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一名山贼的长刀抡成半圆,直接砍向了袁耀。 袁耀冷哼一声:“蝼蚁!” 言罢,袁耀挺起长枪,自信满满地来了一招绝技:“追风赶月!” 只见袁耀先是猛得迈出右腿,然后左腿猛得蹬地,身子跃到半空,然后奋力将枪刺出! 这是袁耀的武术教头马大帅,传授给他的绝技! 按照武术教头马大帅的说法,如果破解这一招“追风赶月”,只能抽身向后急退,或者就地打滚! 可惜山贼不是马大帅,他也从未想过如何破解这“追风赶月”! 在这个穷凶极恶的山贼眼里,如果他的一条烂命,能够换眼前贵公子一条命,那就赚大了! 简直是血赚! 于是乎,这个凶狠的山贼,没有任何的躲避,更没有半分的对让! 他抡出半圆的长刀,轨迹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径直劈向袁耀的脑袋! 而山贼自己的胸膛,也在不可避免地撞向袁耀的枪尖! !!!!! 他娘的,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种打法? 袁耀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山贼,也从未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他,顿时虎躯巨震! 在袁耀的世界里,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简直闻所未闻! 顿时,袁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完全就呆住了! “快闪开!”心急如焚的成廉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飞起一脚踢在袁耀的腰上! 砰! 一声闷响! 袁耀直接被成廉一脚踢飞两丈远! 撞断了一棵小松树,袁耀才停了下来! 第181章 耀大怒! 一脚踢开袁耀之后,成廉猛得抡起马槊,把那个悍不畏死的山贼抡得重伤吐血! 袁耀捂着后腰,表情极为痛苦! 从来没有挨过如此狠揍的他,接连呻吟了好几声:“哎呦喂!疼死我了.....我艹......” 袁耀自幼养尊处优,从没有人打过他。 哪怕是武术教头马大帅教他练武,也都是点到即止,从不敢下重手! “成......廉......”趴在地上的袁耀咬着牙,从嘴缝里蹦出两个字! 袁耀眉毛几乎要倒竖起来,腰部钻心的疼痛让他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直了身子! 袁耀的脸上全是尘土,身后的披风,不知从哪沾了一块干瘪的狗屎...... 锦衣玉食的袁耀,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气急败坏道:“蜜水!我爹给我的蜜水呢?我要喝蜜水!” 就在袁耀环顾四周,叫嚷着要蜜水喝的时候,他猛然发觉......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被绑成粽子一样的吕玲绮,瞪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美目,正盯着自己! 而吕玲绮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写满了鄙夷跟轻蔑...... 袁耀心头一震,猛得抖了抖披风,企图把身上的灰尘跟狗屎抖落下来! 可惜,那块狗屎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任由袁耀跳着脚费劲折腾,就是纹丝不动! 他娘的! 袁耀心里失落到了极点! 自己如此狼狈,还不是拜成廉所赐! 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那招炉火纯青的“追风赶月”,说不定已经无比帅气地击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贼! 如果这样,吕玲绮妹妹见到我的飒爽英姿,岂不是会疯了一样的迷恋上我? 不错! 全是成廉的错! “来人呐!快来人呐!”袁耀一声高呼,厉声喝道:“给我把成廉捆起来!待会儿,老子要狠狠惩罚这个自以为是的狗东西!” 很快,袁耀的十几个亲兵,就把成廉捆了起来。 袁耀迈步上前,狠狠抽了成廉两个耳光,怒道:“不知所谓的家奴!瞪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公子的威风!” 成廉看着志得意满的袁耀,一肚子苦水无处可倒,只能闭口不言...... 经过这么一折腾,一千名精锐轻骑兵,早就把卧虎山的山贼冲散了。 山贼不是正规军,毫无血性斗志可言! 他们发觉根本不是精锐轻骑兵的对手之后,马上一触即溃,四处奔逃! 看到此情此景,袁耀更是信心爆棚,握着金光枪,一抖披风,翻身上马! 别说,虽然袁耀的武功不咋地,但他上马这姿势,确实练得足够潇洒! “玲绮妹妹勿慌!吾来救你!吾来救你!” 袁耀一边高声叫喊着,一边挥舞金枪,冲向前面的小山坡! 经过一千精锐轻骑兵的几轮冲锋之后,胜负已分,卧虎山的山贼们差不多跑干净了。 段坤带着一部分心腹,被围在一个小山坡上。 段坤斜握大刀,锋利的刀锋,直接架在吕玲绮的脖子上! 段坤斜着眼睛看着袁耀,高声吼道:“不要过来!你们敢过来,我就一刀砍死她!” 袁耀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吕玲绮。 看到吕玲绮的八尺高挑身段,看到吕玲绮的娇美姿容,袁耀的眼睛都看直了...... 袁耀出身豪门,天下美女那是见多了! 但是吕玲绮这样的美女,他还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这两条大长腿,都得一米三多长了! 袁耀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咽了口唾沫,理了理发型,朗声说道:“玲绮妹妹勿慌,耀哥哥马上就来救你!” 说完,袁耀使出生平绝技,挽了一个极为花里胡哨的枪花! 袁耀用自己的金光枪指着段坤,英气十足道:“小小蟊贼!不想死的.....就赶紧放了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袁耀,以我爹袁术的名义起誓,定要把你抽筋扒皮!” “哈哈哈哈哈!”段坤嘿嘿一笑,说道:“袁术是谁?哪个山沟里捡羊粪的?老子不认识!” !!!!! 听到段坤这么说,袁耀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狂妄!”袁耀一甩沾着狗屎的披风,厉声喝道:“小小蟊贼!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言乱语!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看着气势高昂的袁耀,段坤眼珠子一转! 心里开始默默盘算! 眼前的袁耀,显然是这一千精锐骑兵的头领,好像还是什么袁家的公子! 这小子脸色虚白,脚步轻浮,双臂无力,一看就是只会几招粗浅枪法的花架子! 我“长腿猛虎”今日若想脱身,必须从这姓袁的小子下手! 只有把他控制住,才有机会逃走,甚至还能带走身旁的八尺美人! 想到这,段坤挺了挺胸膛,厉声喝道:“袁公子!今天你我二人,都骑虎难下!不如这样......咱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公平对决,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如果你赢了,八尺美人我给你原封送还,不动她一根毫毛!如果你输了,那就放我跟这二十多个兄弟下山,八尺美人,依然是你的,我照样还给你!如何?” “嗯?”袁耀听着段坤的话,眉头紧皱,眼珠子一阵乱转! 看着犹豫不决的袁耀,段坤抱着肩膀,笑道:“怎么.....袁公子你是怕了吗?不敢跟我长腿猛虎单挑?” “胡说!”袁耀急忙高声叫道:“谁说我不敢!你一个不到五尺高的小坷垃,我袁耀会怕你?还他娘的长腿猛虎?我看你是短腿大鳖!来啊!来来来!” “不要啊袁公子!不要跟他打!你不是此人的对手!”成廉急忙呼喊道! “给我掌嘴!”袁耀头也不回说道! “啪!啪!啪!” 袁耀的亲兵,上去就给了成廉三个大比兜! 袁耀翻身下马,挥舞了几下金光枪,指着段坤,冷声说道:“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第182章 男人之间的对决! 一阵山风吹过。 夹杂着几分深秋的萧瑟。 袁耀拿着金光枪,指着段坤,上来就来了一个素质三连! 袁耀厉声喝道:“奸贼!恶贼!狗贼!汝不过一介蟊贼,安敢与吾金枪一战?” 段坤嘴角上挑,仰起头看着袁耀,冷冷说道:“你装什么比?我长腿猛虎,最喜欢跟花架子交手!今日,段某定要让你颜面扫地!” 话音未落,段坤双脚猛得蹬地,一闪身向前窜出两丈! 然后,段坤直接挥起一刀劈向袁耀! 这一招乃是段坤的绝技,名为狂风刀法,主打一个快! 别看段坤个儿不高,但他苦练双臂,每天都挺举两百斤的大木头两百遍! 因而,他力量不弱,就是吃亏在腿短! 段坤这一刀势大力沉,刀光如闪电,照着袁耀的脑门就飞了过去! 袁耀见状,倒抽一口凉气,嘶! 这小地瓜,怎么窜的这么快? 袁耀来不及出招,只能猛得一提缰绳,座下战马高高举起前蹄,纵声嘶鸣! “啪!” 段坤这一刀直接劈在了袁耀座下战马身上,噗! 鲜血四溅! 袁耀的战马,被段坤一刀劈成了两半! 而袁耀也从战马身上摔落下来,滚落在地,又沾了一身尘土! “这小矮子真猛!”袁耀拍了拍胸口,吓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刚才真的是好险! 要不是我袁耀的身法够灵敏,这一刀就给他劈成两半了! 袁耀猛得站起身来,挺起手里的金光枪,斜向下,对着段坤就刺了过去! 这一招,也是武术教头马大帅教给他的绝技,叫做“泰山压顶”! 段坤怪叫一声,急忙从战马身上抽回大刀,然后猛得举起大刀,去架袁耀的金枪! 这一刀带着凛然劲风,刀锋处闪烁着寒芒,显然力道十足! 瞬间! 袁耀的金光枪、段坤的大刀,两个兵器碰到一起,咔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铮! 一声刺耳的金铁之声! 袁耀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磅礴力量从双手虎口爆发过来! 顿时,他手里的金光枪被撞得脱手而飞! 轰! 段坤心里一阵冷笑,同时抬脚踹向袁耀的鸟儿! 猴子偷桃! 袁耀毫无防备,他的鸟儿被段坤狠狠一脚踹到! 霎那间,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烈疼痛,从袁耀的鸟儿传来! 袁耀双手捂着鸟儿,眼睛瞪得像铜铃,抖如筛糠,长着大嘴,疼得叫不出声来..... 袁耀的身体马上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向前扑出五步多才勉强站稳!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袁耀不停地叫喊着,“我的蛋要碎了,蛋要碎了......” “不好!”成廉脸色剧变,急忙用随身小刀割断了绳索! 如果袁耀被段坤一脚踢得断子绝孙,袁家要是绝了后,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 成廉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狠狠咬着牙,倾尽全身之力,以极快的身法,冲向段坤! 段坤还在乐呵呵看着捂着鸟儿蹦跳的袁耀,根本没想到窜出来一个成廉! 成廉怪叫一声,一刀横向飞出,直取段坤的脖子! 与此同时,成廉厉声喝道:“放箭!快放箭!” 嗖嗖嗖! 漫天箭雨,射向那群幸存的山贼! 成廉一刀削得又快又狠,段坤仓促之下只能就地一个打滚,躲开这一刀! “嗖嗖嗖!” 几百个身经百战的精锐骑兵,乱箭齐发,把“长腿猛虎”段坤,射成了刺猬! “噗!” 一大口鲜血,从段坤嘴里喷了出来! “砰”的一声响,段坤带着几十支箭矢,仰面摔倒在地! 坐镇卧虎山多年的长腿猛虎段坤,饮恨西北! 幸存的二十几个山贼,也瞬间被精锐骑兵斩杀! 成廉急忙看了看被绑成粽子的吕玲绮,确认吕玲绮没受伤之后,才转头望向袁耀! “公......子!” 成廉看着仍然在捂着鸟儿乱蹦的袁耀,带着哭腔喊道:“袁公子啊!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啊?” 成廉一溜小跑冲过去,哭着喊道:“袁公子啊!都怪属下无能!没保护好公子你啊!” 袁耀捂着鸟儿足足跳了十分钟,才慢慢地缓过劲来。 他扭头看了一样成廉,怒道:“他娘的!你早干嘛去了?得亏你是吕将军的部将!如果你是我们袁家的部将,老子现在就一刀劈了你!” 成廉赶紧一抱拳,单膝跪地,说道:“属下知罪!咱们已经救下小姐,赶紧下山找个郎中,给袁公子治伤吧!” 听到成廉这么说,袁耀顿时意识到,吕玲绮还在看着自己! 这个比,必须得装起来! 再疼,也得装! 袁耀咬了咬牙,挺直了身子,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皮外伤,算得了什么?练武之人,避免不了磕磕碰碰!成廉啊,你有所不知,吾自幼养得好大龟!那可谓是金枪铁蛋呐......” 成廉:“.......” 袁耀步履蹒跚,用手里的金光枪当做拐杖,急匆匆向吕玲绮走过去! “都愣着干什么!都愣着干什么!”袁耀对成廉等人吼道:“还不赶快给小姐松绑!你们都是瞎子吗?快快松绑!” “袁公子且慢!”成廉焦急道:“我们家小姐,脾气不太好,尤其呀.....面对生人,她脾气就更不好了......” “哦?生人勿近?”袁耀瞥了一眼一旁闭口不言的吕玲绮,舔了舔嘴唇! “我可不是生人!”袁耀得意道:“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们俩之间,最熟悉,最亲密不过了!快快松绑!” 成廉神情焦急,急忙阻拦道:“袁公子啊!我家小姐武力过人,寻常男子,怕是抵挡不住啊......我家小姐若是发起火来,我根本管不了,要我说,还是绑着她比较好......” “啪!”袁耀直接抬手,甩了成廉一个大比兜! “老子是寻常男子吗?”袁耀怒不可遏道:“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老子是袁公路之子,汝南袁氏的千里驹,袁耀!” 说完,袁耀慢慢走到吕玲绮身前,躬身施了一礼,说道:“玲绮姑娘.....在下袁耀,你的未婚夫......” 吕玲绮上下打量了一下袁耀,不耐烦道:“知道了,还不赶快给我松绑!” 袁耀闻言,大喜过望,急忙弯下腰去解绳子! 绳子解开之后,吕玲绮松了松筋骨,揉了揉手腕,站起身来。 看了看比自己矮一头的袁耀,吕玲绮慢慢走到自己的战马旁,理了理马鞍。 然后,吕玲绮转过头对袁耀说道:“袁公子,不好意思啊!我觉得咱们俩.....不太合适!另外,我暂时也不想谈婚论嫁,要不你回去给你爹说一声,就先这样,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吕玲绮一个翻身,直接骑上战马就要跑! 第183章 雄鹰在后! 别看袁耀刚被段坤来了一记“猴子偷桃”,他反应倒是挺快! 袁耀上前一把拽住了吕玲绮座下战马的缰绳! “玲绮妹妹,你可不能走啊!你不能走!” 袁耀抬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吕玲绮,语重心长说道:“现在兵荒马乱的,外面多危险呐!只有我才能保护你!来来来,让耀哥哥好好保护你......” “保你妹啊!”吕玲绮不耐烦地看了袁耀一眼! 突然! 袁耀只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一股凛冽悍猛的罡风,扑面而来! 砰! 袁耀整个人向右飞了出去! 噼里啪啦,直到撞断另一棵松树之后,袁耀才停了下来! 原来,是吕玲绮抡起一米三多长的大长腿,直接给袁耀来了个左鞭腿! 这一腿的速度太快,袁耀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叫出来! 成廉用眼神示意麾下骑兵拦住吕玲绮,自己赶紧冲过去查看袁耀的伤势。 成廉跑过去之后,急忙胡乱扒拉开压在袁耀身上的树枝跟尘土。 “袁公子!你没事吧?”成廉伸出胳膊,慢慢扶起脸着地的袁耀! “呜呜呜......呜呜呜.......爹......你在哪?我想喝蜜水......” 袁耀慢慢抬起头,两行清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泪水,在袁耀的脸庞上,划出的两道泥痕...... 扭头看到诚惶诚恐的成廉,袁耀就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袁耀狠狠给了成廉两个大比兜,怒道:“成廉!你个该死的家奴!” 成廉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吕玲绮已经冲了过来! 成廉是吕布麾下部将,故而她跟成廉,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袁耀当着吕玲绮的面,一再抽打训斥成廉,吕玲绮自然是怒不可遏! “喝蜜水!喝你妹的蜜水啊!”吕玲绮抡起蒲扇大小的粉拳,对着袁耀的肚子就狠狠来了一拳! 轰! 袁耀猝不及防,被吕玲绮这一拳打了个结实! 这一拳下去,袁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捂着肚子,身躯弓成了虾米!! “你个废物东西!就凭你,还想娶老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吕玲绮越骂越气,再次抡起蒲扇大小的粉拳,对着袁耀的后背又结结实实来了一拳! 轰! 这一拳下去,直接把弓成虾米形状的袁耀给捶直了! “啊......”袁耀腾的面容扭曲,紧闭着双眼,痛苦发出一声哀嚎! “打死你这个只知道喝蜜水的废物,老娘嫁给谁,也不会嫁给你!废物!” 吕玲绮攥住双手,准备给袁耀的脑袋来一锤! 吓得成廉赶紧挡在袁耀身前,高声叫道:“小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啦!” 袁耀赶紧躲到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袁耀摇摇晃晃,乘机喊道:“快......快把她给我绑起来......我把她带回去,慢慢调教!” “你敢?老娘干死你!”吕玲绮眼睛一瞪,翻身上马,就要杀出重围! “她敢跑.....就放箭!” 袁耀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有气无力地倚在成廉身上,怒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面对密密麻麻的箭矢,吕玲绮也怂了。 她绝望地回头看着成廉,哀叹道:“成叔!你倒是说句话呀!” 成廉叹了口气,酸楚道:“小姐!你也知道,这是陈宫跟主公的意思,我......” “快把她绑起来!”袁耀叫道:“今天晚上,老子就要狠狠教训她!老子再给她松绑,老子就不姓袁.......日后!我看你老实不老实!” 就在吕玲绮感到绝望,准备单骑杀出重围时...... 远处不疾不徐,走来五人。 最前面一人,低头哈腰的领路。 他的表情、神态、动作,都像极了给主人带路的猎犬。 此人,正是卧虎山三头领,“苟中苟”、“万苟之王”——何雨柱! 何雨柱身旁,有一人皮肤黝黑,额头饱满,目光炯炯。 他身穿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根红绸带,正是孙甘,孙啸川!!! 孙甘神情紧张,似乎生怕身后三人生气,每一步都谨小慎微! 孙甘跟何雨柱带来的三人! 居中一人,一袭白衣,腰挎大宝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简直是玉树临风。 左侧一人,虎背熊腰,魁梧如熊罴,周身炸裂的肌肉如同猛虎,压迫感十足! 右侧一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身形挺拔,英姿飒爽! 没错,正是刘骁、典韦、赵云三人! 当年,刘骁令孙甘留在冀州,招募冀州、青州、徐州等地的山贼! 而卧虎山,正是孙甘招募的山头之一! 段坤、许大茂、何雨柱口中的“上边”,说的正是孙甘! “这......这些是什么人?简直是不知死活!”袁耀喘了几口气,对身旁的成廉说道:“去去去,把把五个不长眼的孙子,直接杀了!” 成廉无奈地看了袁耀一眼,对刘骁等人厉声喝道:“站住!汝等,可知这是何地?” 在成廉看来,刘骁就是个闲得蛋疼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仆无所事事闲逛! 当然,刘骁的视力很好,他一眼就瞥见了身高八尺有余的吕玲绮! 刘骁见过的美人,一点都不比袁耀少! 但是,吕玲绮这样的,他确实是头一次见到! 跟一般的女子不同,吕玲绮的身高是极为出众的,甚至比刘骁都要高点! 而且,吕玲绮全身都透着一股难言的英武之气,跟其他美女的娇媚完全不同! 而吕玲绮,自然也发现了帅过冠希白古的刘骁。 这位公子,身高倒是跟自己差不多,而且,整个人散发的气场也足够强大! 只不过,这位公子正在死死盯着自己的大长腿...... 终于,刘骁收回视线,抬起头迎向成廉,淡然道:“知道啊,这里不就是卧虎山吗?山贼遍地的好地方啊!” 成廉登时语塞,跟袁耀对视一眼后,才接着说道:“既然知道这是卧虎山!那你就得明白,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走!一会迟了,命都得留在卧虎山!” 袁耀发觉吕玲绮看刘骁的眼神不对,当即醋意大发! 袁耀吼道:“成廉!你给老子退下,老子亲手劈了他!” 第184章 小白脸,敢不敢跟本公子单挑? 俗话说,红颜祸水。 越美的红颜,引来的祸水就越大! 如果刘骁是个普通的世家公子,那么吕玲绮就是他的祸水。 就因为吕玲绮脉脉含情的瞟了刘骁几眼,袁耀就炸了! 在袁耀看来,刘骁有给他戴绿帽子的趋势。 我的未婚妻,竟然跟这个小白脸眉来眼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袁耀狠狠推开成廉,舞起金光枪,挽了几个漂亮的枪花之后,他指着刘骁厉声喝道: “小白脸!能够死在我袁耀的枪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快过来领死!” “啧啧啧......好厉害!”刘骁瞧了瞧袁耀,叹道:“这小王八蛋谁啊,个儿不大,口气倒挺大!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 “二公子!”典韦把脑袋凑过来,大声说道:“你看看他手里拿的那杆枪,我瞅着这分量,像是镀金,不是纯金的.....” 赵云也抱着肩膀,笑道:“韦哥,那就是镀金!而且只有薄薄一层,超不过三两!” 何雨柱在一旁也狗仗人势道:“没钱装什么比呀!你赶紧过来给我家公子磕个头,叫三声爷爷,我家公子说不定赏你几两金子!” “放屁!”袁耀气急败坏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缺钱?知道老子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 孙甘则侧过身子,在刘骁耳边轻声说道:“燕王,这袁耀,应该是袁术的儿子!” !!!!! 袁术的儿子?小骷髅王? 听到孙甘这么说,刘骁顿时来了精神! 刘骁望向袁耀的眼神,由轻蔑,瞬间变成了兴奋。 袁耀,是个普通的装比犯吗? 不! 他是个金光闪闪、全身都散发着金钱气息的装比犯! 贾诩用一块假的传国玉玺,从袁术那里,换来了五万石粮草! 那我用袁术的亲儿子,能从袁术那里换来多少好东西啊! 刘骁看袁耀的眼神顿时变了,甚至比看吕玲绮大长腿,还要热切三分! 袁耀被刘骁看得有点发毛,心里盘算道:“这小子的眼神好奇怪.....难不成,他有龙阳之好?” 袁耀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厉声喝道:“小白脸,汝敢不敢跟本公子单挑!” 袁耀打定主意,一定要在吕玲绮面前,狠狠羞辱刘骁这个小白脸! 先狠狠揍他一顿,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子雄风,再把他吊起来抽三百鞭子! 把他羞辱够了,本公子再一枪送他归西! 如果有哪个男人,能够在玲绮妹妹面前耍帅,那一定是我,袁耀! 除了我,不管谁敢俘获玲绮妹妹的芳心,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你......”刘骁瞥了一眼袁耀,笑道:“真要跟我单挑?” “废话少说!取兵刃吧!” 话音未落,袁耀猛然蹬地,身体急速前冲,挺起金光枪对着刘骁就刺了过去! 不得不说,袁耀这一招速度很快! 而刘骁手中,只有一柄装比用的纸扇! “小心!”吕玲绮焦急喊道:“你快拔剑!” 听到吕玲绮的话,袁耀心头剧震! 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担心别人! 顿时,袁耀对刘骁的恨意,提高了七八分! 袁耀的眼神,是压抑不住的妒火! 袁耀的表情,恨不得把刘骁生吞活剥! 面对来势汹汹的袁耀,典韦跟赵云赶紧一手拉一个,把孙甘跟何雨柱拉到一边! 赵云低声嘟囔着:“赶紧打开场子,咱们公子要装比了......” 何雨柱还想表现自己,大声吼道:“休伤吾主,看我何雨柱取你项上人......” 典韦一把捂着了何雨柱的嘴,低声道:“你就放心吧,这样的货色,有五百个,也伤不了咱家公子......” “狗贼,纳命来!”袁耀一记爆喝,手中金光枪闪烁着刺眼的金芒,对着刘骁胸膛刺去! 刘骁脸上笑意丝毫不减,仿佛根本并没有看到袁耀! 就在枪尖距离刘骁胸口不到三寸距离时! 刘骁猛然一个侧身! 完美闪过了袁耀这一枪! 刘骁手中折扇一甩,唰! 挡住袁耀的视线! 然后,刘骁飞起一脚,砰! 正中袁耀的鸟儿! 不得不说,袁耀的鸟儿,今天在渡劫。 先被段坤一招“猴子偷桃”,又被刘骁来了一记“撩阴腿”! 别说袁耀了,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自己的鸟儿生疼,纷纷倒抽凉气! 嘶嘶嘶! “哦.....啊.....哇哇哇!”袁耀随手丢掉手里的金光枪,捂着鸟儿,龇牙咧嘴的哀嚎! 但这一次,袁耀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乱蹦乱跳,甚至感觉没有上一次疼的厉害。 因为,袁耀的鸟儿,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吕玲绮,当即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能嫁给袁耀! 袁耀估计已经跟宫里的太监差不多了,哪怕是还有鸟儿,估计也没啥用了...... 刘骁倒是很有君子风度,站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吕玲绮的大长腿,没有进一步攻击袁耀! “快......快......”袁耀捂着鸟儿,转头对成廉厉声喝道:“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放箭!准备放箭!”成廉一声怒吼! 成廉话音未落! 嗖嗖嗖! 漫天箭雨已然洒下! 成廉都有点奇怪,不应该这么快啊! 果然! 漫天箭雨飞去的方向,并不是刘骁、典韦、赵云等人,而是自己麾下的轻骑兵! 踏踏踏! 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玄甲军,骤然出现! 开始冲杀成廉带来的一千轻骑兵! 成廉之前跟随吕布东征西讨,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燕王刘骁的玄甲军! 那么,眼前这位器宇不凡的小白脸,身份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是燕王,刘骁! 此人,可谓是大魔王一般的人物! 难道,自己、袁耀、吕玲绮,都在死在卧虎山? 成廉脸色煞白,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刘骁面前,高声呼喊道:“吕布部将成廉,拜见燕王殿下!” 第185章 你还想走? 燕王? 刘骁? 听到这个名字,成廉麾下的骑兵们,哪里还有斗志? 吕布跟刘骁多有交手,哪一次也赢不了! 堂堂飞将吕布,都被刘骁揍得灰头土脸! 这些残存的骑兵们,纷纷学着成廉的模样,跪在地上高声吼道:“参见燕王殿下!” 主将成廉都跪了,一个小骑卒,哪里还有斗志跟刘骁的精锐玄甲军死磕? 听到刘骁的名字,袁耀也愣住了。 鸡儿都麻了! 凶名赫赫的燕王刘骁,竟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帅上许多的小白脸? 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啊! 能够把吕布打得口吐白沫的人,不应该是魁梧如狗熊的莽汉吗? 不得不说,在袁耀看来,典韦的形象,更像他心目中的燕王! 袁耀捂着鸟儿,神情复杂,低头偷偷瞥了一下四周,全是如狼似虎的玄甲军! 想逃跑,是没门了! 袁耀咬了咬牙,捂着鸟儿,勉勉强强挺了挺身子,壮着胆子说道:“燕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汝......汝知道吾爹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人都没说话,何雨柱最先狂笑起来! “你爹?你爹不就是袁术吗?冢中枯骨而!我爹......不不不,我们燕王殿下的爹,可是刘虞刘大人!先帝的兄长!我看你是鸡儿被干碎,脑子都糊涂了吧!跟我们燕王殿下比爹?你下辈子吧!” 袁耀大怒,厉声喝道:“你.....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我,我要宰了你!” 说完,袁耀挣扎着要冲去过干何雨柱! 结果,心急之下步子迈大了! 扯着蛋了! “哎呀呀呀!”袁耀捂着鸟儿,疼得原地蹦跶起来! “哈哈哈!傻叉一个!扯着蛋了吧?”何雨柱咧着大嘴,笑得更欢了! 鸟儿,钻心的疼,让袁耀满头大汗! 何雨柱跟孙甘、典韦、赵云等人轰然大笑,非常有默契地嘲讽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阉人,还他娘的学人撒野?你配吗?我们燕王殿下在此,轮得到你放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鸟蛋俱碎的阉人,也敢跟燕王殿下叫板?” “亏你还是袁术袁公路之子,丢人现眼!袁大公子这次出门,鸟蛋俱碎,回去怎么跟你爹交代?” 各种羞辱,极尽挖苦之能事! 袁耀气得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抬头之时,脸上多了许多黑线! 这时! 刘骁笑了笑,伸出强健有力的臂膀,想搀扶起蛋疼无比的袁耀! 看着越走越近的刘骁,袁耀吓得嘴唇直哆嗦! “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啊!”袁耀绝望的叫喊着! 刘骁根本不在意,伸手扶起袁耀! 就在刘骁手掌接触袁耀的瞬间,吓得袁耀一激灵,捂着鸟儿高声喊道:“啊!啊!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要干我吧?” “不不不......”刘骁的笑容宛如拂面春风般温暖。 可在袁耀眼里,这简直就是恶魔的诡笑! “啊!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啊!”袁耀宛如杀猪般惨叫起来! “袁公子!”刘骁一记狠辣森然的目光,顿时让袁耀心生怯意,闭上了嘴巴! “放心吧!”刘骁淡然一笑,温和道:“我不会干你,更不会伤害你!待会儿随我下山,我会通知袁术袁大人,派人来接你!” “你.......”袁耀虽然武功不行,但他也不傻,他随即明白了刘骁的想法! “刘骁!”袁耀咬牙切齿道:“你想绑架我!你好大的胆子!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刘骁懒得再搭理袁耀,随手一甩,薅着袁耀的脖领子,把他甩给了一旁的典韦! 袁耀拉着臭脸,又想张嘴开喷,不过典韦,可不惯着他。 典韦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袁耀的脖子,直接掐得袁耀直翻白眼! 典韦恶狠狠说道:“你小子再敢对燕王殿下不敬,老子就割下你的一只耳朵下酒!老子典韦,绝对说到做到!” 典韦一直到袁耀实在喘不过来气,都快挂了,才松开手掌。 “呼~呼~呼~”袁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看着典韦凶神恶煞的模样,袁耀顿时就怂了。 袁耀吓得双腿发软,没有任何挣扎地被典韦绑在了身旁的一匹战马身上。 绑好了袁耀,刘骁慢慢走到吕玲绮面前,打量了许久那双一米三长的大长腿,刘骁才缓缓抬起头,说道:“这位姑娘......你是吕将军的女儿?” 吕玲绮看着个儿头跟自己差不多而且英俊如白古的刘骁,心脏一阵小鹿乱撞! “刘......燕王是吧?”吕玲绮面颊微红,说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爹跟你之间的纠葛,你去找我爹吧!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吕玲绮把头一低,就要逃走! 到嘴边的肥肉,还能让它跑了? 刘骁一闪身,拦在吕玲绮面前,笑道:“吕姑娘留步!你可不能走!令尊虽然跟我有些过节,但我俩英雄相惜,神交已久!况且,令尊欠了我一大笔债,至今不还!今天我偶然遇到你,怎么能放你离开?” “只是......只是还债吗?”吕玲绮将信将疑道:“你可不能对我做别的事啊.......” 刘骁点了点头,说道:“吕姑娘放心!就是还债而已!绝对没有别的事儿!” 此时,被绑在马背上的袁耀大声叫道:“刘骁!我告诉你!吕姑娘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敢碰她一手指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老子生吞了你!还有我爹!我爹绝不会放过你!我爹会亲自率兵,踏平你I的幽州老巢!把你的......” 袁耀还没有说话! 典韦随手抽出腰间的匕首! 嚓的一声脆响! 袁耀的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 “啊!啊!”袁耀又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刘骁环顾四周,说道:“下山!” 典韦对成廉大声吼道:“把耳朵捡起来!把耳朵捡起来!” 第186章 袁耀,袁华? 一行人下山,来到东莱郡的一处驿馆落脚。 安顿好之后,刘骁端着一个精美食盒,向楼上走去。 楼上相邻的两个房间,分别关着吕玲绮跟袁耀。 袁耀由典韦看管,吕玲绮由赵云看管。 见到刘骁之后,赵云跟典韦纷纷躬身行礼。 “阿韦!”刘骁一脸严肃道:“你可得把袁公子照顾好!他可是咱们的财神呐!” 典韦大嘴一咧,点了点头,笑道:“二公子,这个我自然明白!袁公子少了一根毫毛,你那我是问!” 嘱咐完典韦之后,刘骁扭头给赵云使了个眼色,笑道:“桀桀桀......这个腿长的,就交给我了!” “吱呀.....” 刘骁推开房门,屋里的吕玲绮正襟危坐,一脸戒备神色。 “吕姑娘!”刘骁歪嘴一笑,温言道:“饿了吧?来来来,吃点东西!我给你准备的鸡!可香了!” 在外面逃了十几天,吕玲绮见到刘骁手里的烤鸡,不由得食指大动。 但,她的理智,战胜了食欲。 天知道,刘骁的鸡里,有没有下毒。 “燕王殿下......”吕玲绮咽了口唾沫,蹙着秀眉说道:“你......让我走吧!求求你了!” 刘骁摇了摇头,随手把烤坤坤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然后,刘骁语重心长说道:“吕姑娘!外面兵荒马乱,马上就要打大仗了!” “像你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孤身在外,实在危险!如果你再遇到今天这么危险的局面,我怎么给奉先兄交代?” “柔弱?哼!”吕玲绮冷哼一声,蹭的一下站起来,冷声道:“本姑娘自幼练武,寻常蟊贼,百八十人,近不得我身!” 刘骁看着眼前一米三的大长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吕姑娘!”刘骁继续谆谆教诲道:“这世道不太平!曹操大军将至,他手下可都是精锐啊!老曹,可不是好人呐!” “你让不让开?”吕玲绮攥起蒲扇大小的粉拳,躬身岔步,对着刘骁比划出一个进攻的起手式。 呦呵! 刘骁一愣! 歹徒兴奋拳么? 吕玲绮的意图很明显! 你再不让开,老娘我,可就要动粗了! 刘骁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淡然表情,苦口婆心道:“吕姑娘......在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绝无他意!我可是好人呐!” “如果你这么贸然跑出去,万一不幸落在奸贼曹操的手里,饱受欺凌,我如何跟奉先兄交代?我如何面对奉先兄?” “少废话!给本姑娘让开!”吕玲绮一声暴喝! 随后直接抡起一米三的大长腿,给刘骁来了一记狠辣的左鞭腿! 嗖! 刘骁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不愧是吕布的女儿! 吕玲绮招式老辣利索,威力十足! 刘骁不慌不忙,抬起强健有力的手臂,护住侧脸,挡下吕玲绮的这记左鞭腿! 砰! 刘骁身子微微一晃,不由得心头一震! 这小娘子,劲儿可真大! 与此同时,吕玲绮丰硕姣好的身材,也被刘骁尽收眼底。 刘骁不由得沿着笔直的大长腿一路望去! 哇塞! 好风景! 横看斜岭侧成峰! “你!”吕玲绮顿时被刘骁气得羞红了脸! “你在看哪里?放肆!”吕玲绮又是一记暴喝! 吕玲绮腰部猛然发力,甩起另一条长达一米三的大长腿,对着刘骁的另一侧脸,踢了过去! 轰! 不错! 这一招,正是夺命剪刀脚! 刘骁一愣! 这小娘子性格可真够烈的! 砰! 吕玲绮的两条大长腿呈交叉状,狠狠夹住了刘骁的脖子! 门口的赵云听到响动,急忙推开门查看情况! 结果! 赵云看到这种情况...... 赵云红着脸,嗖的一下又赶紧关上了房门! 这种情况,我家二公子应该是不需要帮忙的...... 典韦看着赵云面红耳赤的表情,疑惑道:“子龙!里面什么情况?咱们家公子,这就拿下了?” 赵云瞥了一眼典韦,又转过身来低下头,没说话。 “嘿嘿嘿!”典韦粗声粗气的一笑,大声道:“咱家公子啊,永远都是这么棒!就没有拿不下的小娘子!” 典韦身后的屋里。 袁耀袁大公子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满脑袋放绿光。 袁耀急忙竖起仅存的那一只好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隔壁房间里。 吕玲绮见自己的双脚以及夹住刘骁的脖子,双臂一挥! 悬在半空中的上半身猛然发力,开始侧旋! 吕玲绮有信心,自己这一招练了无数次的“夺命剪刀脚”,肯定能够把刘骁放翻! 可惜。 刘骁之神力,丝毫不弱于吕布,比吕布有过之而无不及! 吕玲绮猛然发力,刘骁梗着脖子,纹丝不动! 咦? 吕玲绮的瞳孔顿时一阵收缩! 什么情况? 这小白脸燕王,怎么宛如一座大山? 自己的力量,宛如泥牛入海! 惊慌之下! 吕玲绮咬着牙,再次猛然发力! “呀!”吕玲绮低声嘶吼着,宛如一头狰狞咆哮的母虎! 吕玲绮的这次发力,终于有了效果! 可惜,并非她想象中的效果。 吕玲绮用力过猛,双脚没有紧紧扣住。 结果就是...... 吕玲绮两条长达一米三的大长腿当中,对着刘骁的脸就狠狠撞了过去! 刘骁也呆住了。 呆如木鸡。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真·一脸懵逼? 砰! 顿时。 刘骁眼前陷入一大片黑暗之中。 鼻息之下,也有一股奇妙的味道传来。 瞬间,吕玲绮全身如遭雷击,仿佛失去了力量,也失去了能够思考的大脑....... “你......你快放开我!”吕玲绮有气无力地嘶吼道! 被蒙住英俊脸庞的刘骁,只觉得呼吸困难,说话也说不太清楚。 他只能无奈地用力吼道:“吕姑娘,什么叫我放开你!分明是你把我给坐住了!我都动不了了!” !!!!! 听着吕玲绮跟刘骁的对话。 赵云跟典韦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典韦跟赵云都清楚,以他们家公子的力量...... 只要想动,吕布来了都按不住啊! 当然,被吕姑娘坐住,那就另当别论了。 恐怕,真的是动不了了...... 隔壁屋里的袁耀,听到两人的对话,气得垂手顿足!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你快快放开我的吕姑娘!你快快放开她啊......” 袁耀无能狂怒道! 第187章 桃白白? 隔壁房间里。 刘骁跟吕玲绮,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吕玲绮羞得满脸通红,咬牙说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看招!” 说完,吕玲绮双腿就要发力,试图扭断刘骁的脖子! “吕姑娘!且慢!” 刘骁在一片黑暗中努力探出鼻子呼吸,“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如果你敢夹我,我也只能出绝招了!” “绝招?”吕玲绮心头一震。 吕玲绮素知燕王刘骁绝非易与之辈! 能够跟她父亲吕布打得有来有回,此人肯定身负惊人艺业! “不错!”刘骁闭着眼睛,大声说道:“这一招,正是我的师门绝技,传男不传女!一击必杀!” “你师父是谁?”吕玲绮眼珠子一转,疑惑道:“是李彦还是童渊?还是剑法宗师史阿?” “吕姑娘!家师姓桃!”刘骁被夹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幸好味道还算不错,有淡淡的草莓香味。 “姓桃?”吕玲绮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我从没听过哪个武术宗师姓桃!别再拖延时间了!” 说完,吕玲绮两条一米三的大长腿陡然发力! 刘骁察觉出来之后,急忙吼道:“家师,名为桃白白!” 桃白白? 赵云、典韦、袁耀都是一头雾水。 此人究竟是谁啊? 怎么从未听燕王提过? 竟然能做燕王的师父? 想必有几项特长吧! “啊!你.......” 吕玲绮用颤抖的嗓音,发出一声无助的呼喊! 马上,吕玲绮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刘骁趁机后撤,脱离了吕玲绮两条大长腿的束缚! 吕玲绮捂着刚才被刘骁攻击的位置,呆呆地望着刘骁,一时间俏脸通红,竟无语凝噎。 良久的沉默之后。 吕玲绮开缓缓开口道:“燕王,你这么做......我......我还如何嫁人啊?” 听到吕玲绮这么说。 隔壁房间的袁耀,拼尽全力敲打着墙壁,无能狂怒道:“刘骁!你对玲绮做了什么?啊?你对她做了什么?” 无人回应他。 袁耀又狠狠跺了跺脚,焦急叫道:“吕姑娘,不要怕!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娶你的!我不在乎!” 仍然无人回应他。 袁耀心如刀绞。 袁耀听到吕玲绮的轻轻啜泣声,心头不由得一阵阵地抽搐。 吕玲绮这是...... 难道,她已经跟刘骁发生了什么? 不会吧? 这么短的时间! 难道燕王刘骁,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秒男? 这么快,就播撒了种子? 一想到这里,袁耀感到心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吕玲绮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啊! 而且还是他的未婚妻,老丈人吕布都同意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碰一碰吕玲绮蒲扇大小的手掌....... 没想到就被刘骁抢先一步! “刘骁!你这个畜生!” 隔壁房间的袁耀,愤怒的砸着墙壁! “刘骁,我跟你拼了!来人啊,放我出去,我要跟刘骁单挑!” 然而,无论是他怎么砸、怎么踹,隔壁房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又过了片刻。 终于。 房间外传来刘骁说话的声音。 刘骁似乎没有在意袁耀的怒骂。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袁公子,你放心吧,我会对吕玲绮负责的.......” !!!!! “什么?”袁耀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刘骁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做成了事? 天哪! 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天地间? 袁耀只觉得呼吸困难,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隔壁房间里,吕玲绮眨了眨眼,瞥了一眼刘骁,怒道:“你,凭什么对我负责?” “哼!”刘骁抱着双臂,乐呵呵道:“吕姑娘,看来我师父桃白白教我的那一招,你还不服气啊!” “要不要,我再给你来三百招?” “你......”吕玲绮俏脸一红,嗔怒道:“你好不要脸!” “吕姑娘!”刘骁向前慢慢走了几步,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的话,我马上再用绝招,将你制服!” 说完,刘骁还张开嘴,给吕玲绮看了一下自己闪转腾挪的巧舌。 吕玲绮脸一红,啐道:“你嘴里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刚刚,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刘骁淡淡一笑。 既然已经捅破窗户纸,他也不再掩饰。 刘骁大刺刺说道:“吕姑娘,我派人去跟奉先兄知会一声,让他毁了你跟袁耀的婚约!以后,你可是我的人了!” “你!”吕玲绮气得两座大山一颤一颤的。 她真想一脚把刘骁踹到脚下! 不知为何,在刘骁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一般。 只能任人宰割! “怎么样?答应不答应?难道本王还配不上你?本王不比那小茄子包袁耀强多了?”刘骁追问道。 吕玲绮咬着樱唇,没有吭声。 她知道,自己似乎别无选择。 如今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如今这世道,也只有刘骁,能让她摆脱袁耀的纠缠。 只有刘骁,视袁术如无物! 如果不想嫁给袁耀,似乎只能嫁给刘骁了...... 难道,这就是我吕玲绮在乱世之中的命运么? 不过,燕王似乎是个英雄...... 良久之后。 吕玲绮才轻启朱唇,低声说道:“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刘骁笑道:“哈哈哈哈!这个好说!我会让家父去找奉先兄提亲的!” “不过!”刘骁凝重道:“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 “你......你什么意思?”吕玲绮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你不会要我,跟你.......抵足而眠吧?” “抵足而眠?”刘骁无奈一笑。 看来这话,刘备也跟吕布说过啊! “呵呵!”刘骁淡淡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吕玲绮的问题,“我答应你,我会保护你,但我不会强迫你。” 吕玲绮猛然抬头,看着刘骁英俊如刀刻般的脸庞,心头莫名一暖。 或许......自己可以考虑相信他一次! 隔壁房间内,两人陷入了沉默。 “吕姑娘!你早点休息吧!” 刘骁便站起身来,缓缓朝门外走去。 “砰!” 房门关闭。 吕玲绮愣愣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良久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燕王......竟然成了我的夫君? 第188章 百官的未来 三个月后。 幽州,右北平郡。 朝阳初升,万道金光洒向大地。 在幽州的心脏地带,一座新起的宫殿傲然矗立。 它的壮丽,超越了幽州的任何建筑。 宫殿由数以百计的大理石柱支撑,每一根都雕刻着两条蟠龙,仿佛在守护着皇室的尊严。 宫殿的屋顶覆盖着琉璃瓦,晨光下闪烁着金光,耀眼夺目。 墙壁上雕刻着千里江山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把宫殿装点得如梦如幻。 从各地赶来的文武百官,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 皇宫门前,两队卫士分列两旁,他们身披红袍,腰挎长刀,目光炯炯有神。 当文武百官走近时,他们挺直胸膛,高举长刀,大声喝道:“百官上朝!”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震撼人心。 听到如此雄壮的嘶吼声,百官们战战兢兢。 他们知道,这些虎背熊腰的士卒,都是燕王刘骁的人。 他们交头接耳,有的面露忧色,有的似有所思。 一位身形清瘦的老人,眉头紧锁。 他是博士祭酒赵刚,也是一位深受皇恩的老臣。 赵刚瞥了一眼那些精神饱满的红袍卫士,低声说道:“苍天无眼呐!你们看看这燕王刘骁,天知道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董卓!” 赵刚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仿佛预见到了未来的风雨飘摇。 赵刚旁边的一位面带笑容的中年文官,闻言轻轻摇头,反驳道:“赵大人,你过虑了。燕王殿下毕竟是汉室宗亲,董卓不过是乡野恶贼,残忍嗜杀,燕王跟董卓不同,他会维护大汉的。” 他说得轻松,仿佛是在安慰赵刚。 在他们身后,一位满面虬髯,武将模样的中年人,冷冷地说道:“无论他是董卓,还是刘骁,只要他对大汉忠心,我们就应该支持他。” 说话间,文武百官已经进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 大殿的地面铺着汉白玉,墙壁装饰着黄金和宝石,天花板镶嵌着珍珠和翡翠。 大殿的两旁排列着六根巨大的蟠龙柱,每一根都高高耸立,仿佛要把天顶破。 文武百官在大殿中央整齐地排成两行,面向皇位,静静地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皇帝驾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 一行虎背熊腰的披甲侍卫,簇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走向龙椅。 这道小小的身影,好像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阵斩,表情还有些紧张。 他,正是刘协! 刘协内心多少有点迷茫,但比之前的时候安稳多了。 之前的时候,刘协活在董卓的阴影里。 董卓残忍暴虐,动不动就砍人脑袋,有时候也会卸人大腿,搞得年纪不大的刘协每天做噩梦。 如今的刘虞、刘和、刘骁就和善多了,起码看上去对自己颇为尊重。 刘协坐在宽阔硕大的龙椅上,小小的身躯跟身后的龙椅相比,显得非常不搭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堂下群臣纷纷跪拜行礼! “众卿免礼!”刘协稚嫩的嗓音回荡在大殿里,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刘虞,“皇叔,就请你主持朝事吧!” “臣,遵旨!”刘虞高声回答道! 日前,刘虞被刘协拜为丞相。 由于皇帝年幼,大小事务,均由刘虞定夺。 与此同时。 右北平郡城郊一处豪华宅院。 这座宅院依山而建,占地极广,院墙高耸,以黑色巨石砌成,坚固异常。 院墙之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座精美的石雕兽首,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每当日出日落,阳光照在兽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氛。 院内布局典雅,错落有致。前院为迎宾之地,几株古木参天,树荫下摆放着石桌石凳,可供来客品茗论诗。 中院则是主人居住之所,精致的亭台楼阁环绕着一池碧水,池中荷花争艳,金鱼嬉戏。 后院为休憩之地,假山奇石、曲径通幽,环境清雅宜人。 宅院内的建筑更是奢华至极,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屋顶覆盖着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廊檐下挂着精巧的宫灯,每到夜晚便点亮灯火,将宅院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刘骁给这座宅院取名为“梧桐苑”,蔡琰、白玉、张玉燕、吕玲绮、貂蝉都住在其中。 日后,估计还会有美人入住。 经过一整夜的操练。 吕玲绮跟蔡琰都是一脸娇羞,美目拉丝,柔情四溢地看着起身穿衣的刘骁。 吕玲绮跟蔡琰侍奉着刘骁穿好衣服,动作很轻柔。 “燕王......”吕玲绮红唇微张,理了理耳边青丝,轻声呢喃道:“今日......还要披甲吗?” “披!”刘骁沉声说道! 片刻之后。 刘骁已然披挂整齐,一身精良的乌黑铁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刘骁身形修长,铁甲贴身,更显得肌肉扎实,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剑身修长,剑锋锐利,透出一股逼人的寒气。 他的头盔设计独特,正面镶嵌着一颗赤红的宝石,犹如猛虎之眼,炯炯有神。 两侧则有黑色的羽毛装饰,随风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气。 当刘骁走出房间,阳光照在他的铠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每一步都迈得坚定有力,铁甲相互撞击发出“哐哐”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一位猛将的威严与力量。 刘骁的背后,鲜红的披风随风飘扬,如同战场上的旗帜,引领着士兵们前进的方向。 刘骁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影在晨光中显得越发高大威猛,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当刘骁来到宅院的大门前时,早已等候在此的武将、谋士们纷纷挺直了腰板。 他们知道,他们的王,来了! 典韦、赵云、黄忠、关羽、张飞、刘备、张辽、贾诩、沮授等人,纷纷躬身行礼! “参见燕王殿下!” 沮授身侧,闪出一个小太监,尖着嗓门,大声吼道:“燕王接旨!” “奉天子诏,燕王诛杀董卓,重塑朝堂,奉燕王为大将军,统领大汉三军,特赐剑履上殿,入朝不拜!” “恭喜燕王!” “恭喜燕王!” 第189章 这与董卓何异? 与此同时。 皇宫里,一个小太监,对堂下百官宣读完了封赏刘骁的圣旨。 堂下,一片哗然。 圣旨念完之后,大殿内一片沉默。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无奈与担忧。 这个刘骁,真是比董卓还狠呐! 你爹刘虞,做了丞相! 你再做大将军? 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哥刘和,封为大司马了! 如此看来,你们刘家,是要把大汉的内政、军务全都一把抓呀! 不对! 你们刘家,不就是大汉吗? 这可有点复杂了...... 终于。 一道响亮的嗓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正是博士祭酒赵刚! 赵刚猛得一拱手,对着刘协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董卓刚死,朝廷新立,万不可如此大肆封赏燕王!” “这燕王刘骁,竟然如此嚣张!”赵刚手持笏板,气得胡须颤抖,“皇帝给他封赏,他居然不来受封,真是目无君上!” “刘骁如此大逆不道,如果再把他封为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我大汉岂不是永无宁日?陛下,要三思啊陛下!” 刘协瞪着大眼睛,一脸迷茫地望向身旁的刘虞。 刘虞面不改色,表情古井无波。 赵刚身旁的一位武将,浓眉大眼,满脸怒容,正是光禄勋王鸠! 王鸠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嗓门大得,直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王鸠怒道:“陛下!臣同意赵大人的看法!董卓欺压百官,滥杀无辜,可这燕王,竟然要统领大汉三军,还剑履上殿,入朝不拜,这岂不是跟董卓一般,把持天下?如此封赏,万万不可啊陛下!” 看着刘协一脸迷茫的样子,王鸠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小皇帝也不顶事啊? 啥都不懂! 那只能指望人多力量大了! 王鸠转头,对大殿里各位文武群臣说道:“诸位!燕王有功不假!但绝不能如此封赏于他!这不合规矩!我们若是任由燕王如此猖狂下去,恐怕大汉江山危矣!” 王鸠声若洪钟,声音如雷贯耳! 经过赵刚、王鸠的一带头,堂下立刻响起了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 “说的是啊!王大人跟赵大人,考虑的不错啊陛下!不合规矩呀!” “董卓祸乱朝纲,我等无不痛心疾首。如今这燕王比董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想当年,高祖刘邦提三尺剑,斩白蛇起义,创立大汉四百年基业。如今却被搅得一团糟。我等身为汉室忠臣,岂能眼睁睁看着大汉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突然! 一道洪亮的嗓音,压住了窃窃私语! “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 文武百官纷纷扭头看去! 原来是丞相长史黄琬! 这小子,之前在洛阳的时候,就疯狂跪舔燕王刘骁! 如今朝廷搬到了右北平郡,燕王直接把他封为丞相长史! “陛下!”黄琬拱手施礼,咬牙切齿道:“赵刚、王鸠两人,侮辱燕王,包藏祸心,其罪当诛!” 说完,黄琬扭过头去,慢慢走到赵刚、王鸠身前,指着他们俩的鼻子骂道:“你们俩,简直就是无知狂吠的野犬!” !!!!! 听到黄琬的辱骂,赵刚、王鸠都是大吃一惊! 大家都是朝堂之上的体面人,怎么上来就骂得这么难听? 赵刚、王鸠气得面容扭曲,黄琬继续骂道:“如果不是燕王把你们救出来,你们说不定早就死在董卓西凉军的屠刀之下了!你们俩个狗东西,还有机会在这里人模狗样的妄议燕王?” “早知如此,燕王就不该救你们!就应该让你们死在董卓的手里!这样,燕王也不会被你们辱骂了!” “燕王在幽州再造大汉朝廷,我等身为大汉臣子,岂敢不为大汉尽心劳力?居然还辱骂燕王,简直是罪该万死!” 黄琬的话掷地有声,说的赵刚、王鸠两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赵刚和王鸠被黄琬的言辞刺激得瞠目结舌,满脸的愤怒与惊愕。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黄琬,居然会如此咄咄逼人。 赵刚瞪大了眼睛,他的胡须在愤怒中颤抖。 赵刚死死拽住衣角,大声咆哮道:“黄琬,你竟敢如此侮辱我等!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你竟敢说我们是狗?你才是真正的狗,燕王的走狗!陛下,请重重责罚黄琬!” 王鸠的脸色铁青,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在皮肤下凸显出来,显示了他内心的愤怒。 王鸠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陛下!我们是在为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燕王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将大汉推向深渊。陛下,请你定夺!”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刘协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露出困惑和无助的神情。 刘协看看刘虞,又看看正在争吵的赵刚、王鸠和黄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刘虞则依然面无表情,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突然。 大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幽州前线传来的战报。 “报!战报!” 刘协接过战报,打开一看,脸色大变。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战报上的内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递给了刘虞。 大殿内的争吵声立刻停止,所有人都看向刘虞,等待他宣布战报的内容。 刘虞深吸一口气,举起战报,声音响亮地读道:“幽州前线告急,鲜卑铁骑三万入侵,直至右北平郡而来!”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恐和担忧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赵刚惊呼道,“鲜卑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鸠也愣住了,他摇摇头说:“这不可能,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明明说鲜卑内部纷争不断,根本无力入侵大汉。” “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黄琬冷冷地说,“赵大人、王大人,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没有燕王在幽州镇守,这大汉的江山恐怕早就落入鲜卑之手了。” 赵刚和王鸠无言以对。 刘协看着手中的战报,又看看赵刚和王鸠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只能看向刘虞说:“皇叔,你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刘虞缓缓地站起来,朗声说道:“陛下放心,有燕王在,万事无忧!但有人公然辱骂燕王,此事万万不可!” 刘协看着赵刚跟王鸠,语气平淡道:“该怎么处罚他们俩,请皇叔自行定夺!” 第190章 清君侧! “来人!”刘虞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话音未落。 五个膀大腰圆的侍卫已经走了进来! “拿下赵刚、王鸠!”刘虞淡然说道! 侍卫一言不发,直接按住了赵刚跟王鸠! 看到眼前的景象,堂下的文武百官都是脸色一变! 这一幕何其熟悉? 当初,董卓就是这么对待文武百官的! “陛下!救命啊陛下!刘虞要杀了我,这是大逆不道啊陛下!”赵刚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陛下!”王鸠也高声呼喊着:“我等死不足惜,可刘虞、刘骁父子掌控朝堂,目无陛下,这是滔天大罪呀!” 刘协看着奋力挣扎的赵刚跟王鸠,一脸茫然,然后怯生生地看着刘虞。 堂下文武百官也脸色煞白,没人敢替他俩求情。 “我不是董卓!不会滥杀无辜,但也不会任人欺凌!”刘虞背着手,冷冷地瞥了一眼赵刚和王鸠。 刘虞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与决断,与董卓曾经的狂妄和残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心生畏惧。 “拖下去,打断一条腿,贬为庶民。” 刘虞的声音平淡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赵刚和王鸠的心头。 赵刚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曾是朝堂上的重要人物,手握实权,风光无限。 如今,却像一条即将被宰割的鱼,无助而可怜。 赵刚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王鸠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他奋力挣扎着,试图摆脱侍卫的束缚! 徒劳无功之后,王鸠声嘶力竭地喊道:“刘虞,你竟敢如此对待朝廷重臣!你会后悔的,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王鸠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刘协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刘协还年轻,对于朝堂上的争斗和残酷,并不完全理解。 刘协只知道,赵刚和王鸠是他的忠臣,而刘虞,是他的叔叔,是应该保护他的人。 可是现在,叔叔却要打断忠臣的腿,这让他感到害怕和困惑。 堂下的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刘虞,眼中既有敬畏,也有恐惧。 他们知道,刘虞不是董卓,不会随意屠杀大臣。 但是,刘虞的手段同样凌厉而无情。 赵刚和王鸠的下场让他们明白,即使不是董卓掌权,朝堂上的斗争依然残酷无情。 侍卫们拖着赵刚和王鸠出了大堂,两人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刘协不安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叹息声打破这压抑的沉默。 刘协偷偷地看了一眼刘虞,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突然,远处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赵刚和王鸠的声音。他们的腿被打断了。 刘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刘虞。 文武百官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和不安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是刘虞在立威,是在告诉他们,即使他不是董卓,也依然拥有无可置疑的权力。 过了好一会儿,惨叫声才渐渐停止。 堂内又恢复了寂静。 刘协偷偷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刘虞正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刘协不敢确定。 “议事吧。”刘虞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淡而坚定。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般,纷纷开始讨论朝政大事。 至于鲜卑贼人南下的事,刘骁如今也算是兵强马壮,区区三万鲜卑骑兵,对他来说就是送上门来的战马! 张辽、黄忠两人抢破了头,都要率军迎战鲜卑贼人! 为了不伤和气,刘骁派赵云去了,责令赵云务必抢回来两万匹优良的鲜卑战马! ....... 一个月后。 刘骁,在幽州右北平郡再造大汉朝廷的消息,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袁绍、曹操、袁术、刘表、刘璋、张鲁、张绣等天下诸侯,都是虎躯一震! 他们在得知刘骁在幽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消息后,无不感到震惊和愤怒。 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无数。 听到这个消息后,袁绍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袁绍眼中闪烁着怒火,一拍桌子,怒吼道:“刘骁小儿,竟敢如此猖狂!他真的以为他能够一手遮天吗?” “我要再组织一支诸侯联军,共同讨伐刘骁小儿,救出陛下和太后!记住,这次咱们都要带上止泻药!” “我袁绍,要清君侧!” 袁绍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不能容忍一个后生晚辈掌控大汉朝堂! 要掌控朝堂,也得是我袁绍! 刘骁毛都没有长齐的一个小孩子,他算老几? 曹操的反应则更为深沉。 曹操沉默了很长时间,仿佛在犹疑着什么。 最终,曹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自言自语道:“偃兵老弟,想不到咱们要刀兵相见了......” 随后,曹操对身边的谋士说道:“刘骁此举,已触犯了天下大忌。我曹操愿与袁绍共同举兵,讨伐刘骁,还朝廷一个公道!” 曹操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内心已是翻江倒海。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事儿怎么听得有些耳熟? 袁术更是一脸不屑地冷笑道:“刘骁小儿,真是自不量力!他以为他有了天子就能为所欲为吗?真是可笑!传国玉玺,可是在我袁术这里!” 袁术的脸上充满了狂妄和自信,一边喝着蜜水一边冷笑,仿佛已经将刘骁的失败看在了眼里。 刘表、刘璋、张鲁、张绣、李榷、郭汜、吕布、张扬、王朗、马腾等诸侯也罕见的意见统一! 他们纷纷表示支持袁绍的决定。 他们各自心怀鬼胎,有的为了权力,有的为了地盘,有的为了名声。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要救出被刘骁控制的刘协和何太后。 在袁绍的带领下,十八镇诸侯联军迅速组建起来。 他们兵强马壮,声势浩大,一路向北,朝着幽州进发。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讨伐燕王刘骁,救出天子! 第191章 又见吕奉先! 右北平郡。 大将军府。 议事厅。 刘骁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了几分睥睨天下的霸主气概。 堂下。 刘备侍立在右侧之首,拱手道:“燕王殿下!经过咱们招兵买马,以及孙甘招募的青州兵勇,合到一起,咱们目前有兵马二十万,骑兵八万!此外,镇守右北平郡的精锐羽林军两万!粮草充沛,只是部分新兵未经战阵,武艺尚且生疏......” 刘备被刘骁封为了“征南将军”,开心得好像祖坟炸了一样。 看向刘骁的眼神,无比的谦卑恭敬,就像看向自己的亲爹。 “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三十万兵马,足够纵横天下了!新兵不要紧,咱们马上就要打仗了!打仗跟打架一样,多练练手,自然就会打了!当然,平时的训练也不能少!” “燕王殿下说的是!”刘备微微躬身,淡然一笑。 “黄忠、张辽!”刘骁侧过身子,看着威风凛凛的二人,轻声道:“黄忠训练新兵,张辽训练青州兵勇,咱们每天吃一顿土豆炖肉,这么好的条件,你们俩,必须给我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 “镇东将军张辽,遵命!” “镇北将军黄忠,遵命!” 张辽跟黄忠朗声回答道! “关羽!”刘骁接着问道:“十八路诸侯联军,有多少兵力,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关羽,被刘骁封为大都督,都督中外诸军事! “回燕王!”关羽一手抚着美髯,傲然道:“据可靠线报,十八路诸侯起兵三十万,目前已经在冀州中山郡集结!” 关羽微微睁开丹凤眼,朗声道:“三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刘骁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云长,十八路诸侯联军的粮草,由谁供给?” “回燕王!”关羽微微躬身,傲然道:“由盟主袁绍供给!副盟主袁术负责调配!” 就在此时! 赵云突然站了出来,拱手抱拳道:“燕王!吕布为盟军先锋,已率军达到幽州边境,距右北平郡不足五百里!” “末将愿率七千玄甲军,会一会吕奉先,挫一挫诸侯联军的锐气!” “子龙呐!”张飞粗着嗓门,大声吼道:“打吕布,可少不了俺张飞呀!俺跟你一起去!揍那个三姓家奴!” 赵云,被刘骁封为镇西将军! 张飞,被刘骁封为镇南将军! “吕布?”刘骁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吕布,可是我的老丈人呐!兵戎相见,可是不好!这样吧......阿韦,你跟我去找一趟吕布!” “好嘞!二公子!”典韦咧嘴笑道! 众多武将里,只有典韦称呼刘骁为“二公子”。 典韦仍然以家仆自居,而非主公与臣子。 而刘骁,也把典韦封为了卫将军! 沮授站了出来,拱手道:“燕王!十八镇诸侯虽然有三十万人马,但是他们人心不齐,各自心怀鬼胎!咱们只要许以重利,分而击之,让他们勾心斗角,便可逐个击破!臣已经有了一份详细的计划!” 古代农耕社会,万事屯田为先,故而刘骁让沮授担任大司农一职。 有战事的时候,沮授也会参与军事! 刘骁点了点头,沮授办事,还是很稳妥的! “燕王!臣,有一计!”老阴比贾诩,站了出来! 刘骁意味深长地看了贾诩一眼,慢悠悠道:“文和啊!上次你用泻药,不太雅观!如今咱们新皇继位,再用泻药,怕是不雅......” “燕王放心!”贾诩眨了眨眼睛,轻声笑道:“这次,臣不用泻药,不会让他们窜稀的!” “那......”刘骁顿了一顿,盯着贾诩的眼睛说道:“新皇登基,理当恩泽天下!最好不要死太多人,瘟疫、毒药、死狗烂猫什么的,暂且放一放.......” “这个.......这个........”听到刘骁的话之后,贾诩面露难色。 “那臣暂且.......暂且.......”贾诩叹了口气,无奈道:“臣再回去想一想,请燕王给臣两三天时间!” “好!没问题!”刘骁微微一笑! 刘骁把贾诩,封为了尚书令。 下一步,刘骁准备局势稳定之后进行改革,搞一搞“三省六部制”。 翌日。 刘骁、典韦还有六千玄甲军,整装出发,南下,寻找吕布! 右北平郡以南,四百余里。 一处山坳之间。 吕布端坐在中军大帐里,一身赤红如血的战甲,在灯火的映照下,散发着凛凛的寒光。 吕布面庞刚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扬,透露着一丝不羁的霸气。 此时。 吕布正捏着一块羊腿骨,大口地撕咬着上面的羊肉,吃得满嘴流油。 在他的身旁,谋士陈宫正襟危坐,面容清癯,双眸深邃,透着一股子睿智之气。 “公台啊!”吕布嚼着羊肉,含混不清地说道:“刘骁小儿,欺我太甚!他杀我义父,夺我妻女,此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陈宫微微皱眉,沉声道:“温侯稍安勿躁!刘骁小儿虽然可恶,但是他手握重兵,又有天子号令,实力不容小觑!咱们必须要从长计议,切不可意气用事!” 吕布把羊骨头往地上一扔,瞪着眼睛说道:“公台!你怕什么?咱们有凉州铁骑,还有新招募的精锐步卒,足有五万大军!刘骁小儿,只有幽州苦寒之地!咱们趁他没有防备,直接杀过去,活捉刘骁小儿,夺回貂蝉!” “奉先呐!”陈宫拱手道:“刘骁日夜招兵买马,粮草充沛,而且他深得民心,又善于用兵!不可轻敌呀!吕布的麾下有关羽、张飞、赵云等猛将,哪个是易于之辈?咱们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会中了他的奸计啊!” 吕布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公台多虑了!刘骁小儿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早知如此,我在幽州边塞,一戟刺死他,岂不省心?公台,咱们联军有三十万,刘骁小儿,不足为虑!” “奉先呐!”陈宫急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的刘骁,今非昔比!他麾下的兵马,不见得比诸侯联军少!而且,他麾下文臣武将济济一堂,绝非等闲之辈!咱们必须要小心应对啊!” 吕布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公台!你无需多言!我意已决!明日一早,我便率军偷袭右北平郡,活捉刘骁小儿!” “奉先呐!”陈宫面色凝重地说道:“你若是非要出兵,不如咱们兵分两路!你率三万骑兵去偷袭右北平郡,我率两万步卒在此驻扎!这样一来,咱们可以相互策应,以防不测!” “好!”吕布点了点头,“就依公台之言!” 此时! 帐外一声高喊,声音充满了恐慌不安! “报!报!燕王率军来袭!” 第192章 参见岳父大人! 吕布闻言,面色骤变! 吕布拍案而起,瞪大的虎目中闪烁着凶狠的火焰,怒喝道:“什么?刘骁小儿竟敢来袭?他有多少人马?” 吕布勃然大怒之下,身上散发的杀气凛然生威! 前来汇报军情的士兵被吕布的威势所摄,声音颤抖地回应道:“燕……燕王亲率大军,应该是他的精锐玄甲军,约有数千铁骑,气势如虹,已经距离我军不足十里!” “混账!”吕布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重重地摔在地上,酒水四溅! “刘骁小儿欺我太甚!我没去偷袭他,他居然胆敢来犯!刘骁小儿这是自寻死路!传我命令,全军整备,随我出战!今天,吾便要让刘骁小儿有来无回!” 陈宫在一旁观察着吕布的反应,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吕布勇猛无双,但性格冲动,易怒而难以自制。 这样的性格,在战场上有时能创造奇迹,但更多时候会埋下隐患。 陈宫急忙起身,拱手道:“奉先呐!稍安勿躁!刘骁率军前来,必有准备,此刻出击,恐有不测!燕王何等奸猾?” “我们贸然出击,肯定会被他引入埋伏圈,中了奸计!咱们不如坚守营寨,以逸待劳,待其疲惫再出击不迟!” 吕布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陈宫的劝告? 吕布冷笑道:“公台,你怕了?刘骁小儿,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我吕布何惧之有?你留守大营,别的不要再说!” 吕布翻身上马,高举方天画戟,大声喝道:“儿郎们!随我杀敌!今天,便让刘骁小儿知道咱们的厉害!”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凉州铁骑如同洪流一般涌出营寨,蹄声震天,气势磅礴。 阳光照耀下,吕布的身影如同一尊灭世战神,矗立在战场之上。 陈宫站在营门口,望着远去的骑兵队伍,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知道吕布的勇猛天下无双,但这样的冲动行事,很容易陷入敌人的圈套。 旷野之上,寒风呼啸着穿过山坳间的空隙,发出尖锐的啸声。 冲锋在最前面的吕布,已经远远望见地平线尽头黑龙一般的玄甲军! 一杆写有血红“燕”字的大旗,在朔风中猎猎飞扬! 吕布死死盯着“燕”字大旗,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对刘骁的仇恨和愤怒。 吕布暗暗发誓,要将刘骁活捉为自己的阶下囚,以泄心头之恨。 吕布与刘骁的两支精锐骑兵,凉州铁骑与玄甲军,终于相遇在旷野之上。 两支铁骑犹如两条汹涌的江河,各自奔腾而来。 随着刘骁的一声暴喝,玄甲军的战马几乎在一瞬间静止! 吕布见状,同样收拢住了凉州骑兵,逐渐降低战马冲锋的速度! 瞬间,紧张的气氛如同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迸发出惊天动地的战斗。 阳光斜照,万道金光洒在玄甲与铁甲之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两支钢铁洪流。 骑兵们雄壮的身形被阳光镶上了金边,他们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透露出强烈的杀意。 吕布一马当先,他胯下的赤兔马神骏异常,通体赤红如血,没有一丝杂毛。 吕布身披红色战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显得威风凛凛。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死神手中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而在对面,刘骁骑着一匹黑色的踏雪乌骓马,马身流线优美,肌肉结实,显得极为神骏。 刘骁身披银色战甲血红战袍,战甲上闪烁着冷冽的乌光,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刘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刘骁身旁的典韦,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表情狂妄且轻松。 两军阵前,吕布与刘骁相距不过百步之遥。 他们彼此对视着,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片刻之后, 吕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吕布狂妄的叫嚣着:“刘骁小儿!你身后的玄甲军不过才三千人!吾身后的凉州铁骑,足有三万人!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快快下马受缚,或许我能饶你一条小命!” 刘骁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吕布,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刘骁的气势所感染变得压抑而紧张。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指着刘骁大声喝道:“刘骁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刘骁小儿,吃我一戟吧!” 刘骁终于开口了,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吕布!圣旨到!还不快快跪下接旨?” 嗯? 听到刘骁的话,吕布顿时一愣! 他一时懵逼,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吕布本以为刘骁会跟他决一死战,万万没想到,刘骁居然说有圣旨! 真的假的? 吕布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刘骁,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但刘骁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让吕布心中的困惑更甚,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圣旨到!” 一道尖锐的嗓音,响彻旷野。 一个瘦弱的小太监,手持圣旨,从刘骁身后慢慢走出! “吕布,接旨!” 小太监的声音在吕布耳边响起,将他从愣神中唤醒。 吕布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赶紧翻身下马,跪在小太监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吕布勇猛无双,威震天下。今特命燕王刘骁持节钺,代天巡狩,封吕布为冠军侯,骠骑将军,听命于燕王!吕布若有违抗,燕王可先斩后奏。钦此!” !!!!!!! 小太监朗声宣读着圣旨,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吕布的耳中。 对于吕布来说,每个字都宛如炸雷一般! 吕布的脸色随着圣旨的内容不断变化,由最初的困惑转为震惊,然后是狂喜。 当刘骁宣读完圣旨,吕布依旧保持着接旨的姿势,一动不动。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可怕。 就在吕布心头翻江倒海时,他的耳边突然想起刘骁的声音:“小婿之前多有施礼,今天,就给岳父大人赔罪了!” 第193章 布飘零半生.... 听到“岳父”二字,吕布浑身一震,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刘骁。 吕布的双眼中,闪烁着激动和疑惑的光芒。 小婿? 岳父? 这都哪跟哪啊! 刘骁微笑着点头,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刘骁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吕布,道:“岳父快快请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吕布感到一股暖流,从刘骁的手中传来,直透心扉。 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狂喜。 岳父不岳父的,先不说! 冠军侯、骠骑将军! 这是什么概念? 这岂不是名扬天下,威震大汉十三州的大事? 吕布仍然沉浸在拜将封侯的狂喜之中!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喜悦! 一时间,吕布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这种事,吕布就算是做梦,也做不出来呀! 吕布扬起手掌,“啪啪啪”狠狠抽了自己三个大比兜! 直把脸颊都给抽红了! 吕布欣喜若狂道:“我艹!是真的!这是真的!我艹!疼啊!真疼!” “哈哈哈!”吕布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和豪情! “我吕布征战多年,为的就是得到朝廷的认可!如今被封为冠军侯、骠骑将军,岂不是祖坟炸了?哈哈哈!” 吕布转身对着小太监,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公公传旨!吕布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小太监吓得赶紧摆手:“侯爷折煞奴才了!奴才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当侯爷大礼。” 吕布直起身来,又转向刘骁,一把握住他的手:“偃兵老弟!我之前还对你有所怀疑,没想到你竟如此大度!不仅不计前嫌,还替我求得如此封赏!我吕布,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偃兵老弟的大恩大德!” 吕布知道,小皇帝刘协就控制在刘骁的手里! 这冠军侯、骠骑将军,说白了就是刘骁封的! “偃兵老弟!”吕布一把搂住刘骁的肩膀,拍着胸脯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部将了!你说要砍谁,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 刘骁淡淡一笑,赶紧拦住吕布的话,说道:“岳父言重了。我们既然是一家人,自然应该互相扶持。” “岳父?”吕布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档子事呢! 吕布搂着刘骁,疑惑道:“偃兵老弟!你为何叫我岳父啊?” 刘骁解释道:“我已经与吕玲绮完婚了。她是我的妻子,你就是我的岳父。” “什么?!”吕布再次震惊,“你和玲绮已经完婚了?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刘骁笑道:“此事乃是皇上亲自赐婚,为的就是让我们两家亲上加亲。我也是近日才得到消息。” 吕布呆立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好!好!好!袁术的儿子,那个狗东西根本配不上我的女儿!只有燕王殿下,才配得上我吕布的女儿!嫁给燕王,是玲绮的福气!也是我吕布的福气!燕王殿下,你就放心!以后玲绮要是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来狠狠地收拾她!得让她好好地侍奉燕王!哈哈哈哈哈!” 躲在玄甲军里面的吕玲绮,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下马,也走了过来! 听到吕布的话,吕玲绮瞬间感到脸颊滚烫,娇羞不已。 她原本想保持矜持,静静地在一旁观察这一切,然而父亲的话实在太让人尴尬了。 吕玲绮莲步轻移,迈着两条大长腿,款款走到吕布和刘骁面前,双颊绯红,嗔怪地看了吕布一眼:“爹!你在说什么呢!谁要你收拾呀!再说了,谁要侍奉他啊!” 说完,吕玲绮娇羞地瞥了刘骁一眼,伸手掐了刘骁一下! 吕布一愣,看到吕玲绮娇羞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的女儿也害羞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吕布转向刘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偃兵老弟!咱们以后各论各的!你叫我岳父,我叫你偃兵老弟!不打搅!” 刘骁微笑道:“岳父大人所言极是。但辈分不能乱,你叫我偃兵即可。” “哈哈哈哈!”吕布大声笑着,高兴道:“一切都听燕王的!偃兵,我女儿配得上你吧,你可要好好待我的女儿呀!” 刘骁说道:“玲绮不仅美貌无双,更是性格刚烈,武艺高强,有乃父之风。岳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玲绮,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吕玲绮听到刘骁的夸赞,感到一阵甜蜜。 她偷偷瞟了刘骁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吕布见两人眉目传情,心中大慰。 吕布一把拉过刘骁的手,说道:“偃兵老弟!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就是你的!包括这些兵马!” 说完。 吕布转身对着身后的凉州铁骑,大声喊道:“从今往后,我们凉州铁骑就跟随燕王刘骁!共同征战天下,匡扶大汉!” “誓死追随燕王!匡扶大汉!”凉州铁骑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刘骁也高举手中的霸王裂天枪,大声回应:“众将士听令!今日之后,凉州铁骑便是我玄甲军的一部分!我们要并肩作战,共图大业,匡扶大汉!” “共图大业!匡扶大汉!”两军将士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洪流,在旷野上回荡。 阳光斜照下,两支钢铁洪流仿佛融为一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此刻的吕布和刘骁,一个是新晋的冠军侯、骠骑将军,一个是威震天下的燕王。他们并肩而立,气势如虹。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这股豪情所感染,变得热烈而激昂。 不远处,大营里心急如焚的陈宫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突然!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陈宫急忙走出大帐,向门外望去! 原来是吕布麾下大将徐荣! 徐荣脸上春风满面,不像是经过生死搏杀的模样! “先生!燕王封主公为冠军侯、骠骑将军,封你为军师祭酒,我们几人,也都有封赏!走吧!咱们启程开拔,打诸侯联军那帮狗艹的!” !!!!! 第194章 这可如何是好? 陈宫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他娘的,形势变化也太快了吧? 吕布刚才不是要跟燕王刘骁拼个你死我活吗? 怎么......突然就拜将封侯了? 陈宫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急忙追问:“徐将军,你刚才说什么?燕王......封我为军师祭酒?我没听错吧?” “是啊!先生!你没听错!”徐荣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喜色更浓了! 徐荣得意道:“燕王不仅封了主公为冠军侯、骠骑将军,还娶了主公的女儿,主公现在可是燕王殿下的岳父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陈宫呆立在原地,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太过震撼,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燕王殿下,娶了吕玲绮? 那个到处认人做义父的吕奉先,居然成为了堂堂燕王殿下的岳父? 而且,刘骁还对自己进行了封赏! 军师祭酒,这个职位虽然不高,但却是军中智囊的象征,是主帅的得力助手。 陈宫原本以为自己在吕布帐下,只能默默地为吕布这个无脑莽夫出谋划策。 今天早上,陈宫还在感叹前途渺茫,吕布什么都听不进去! 却没想到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自己竟然能得到燕王刘骁的赏识,被封为军师祭酒。 这让陈宫不禁感到一阵狂喜! 要知道,陈宫原本也是一位有抱负、有理想的士人。 陈宫之所以离开曹操,就是因为看出曹操有雄霸天下的野心,他不愿意成为曹操篡汉的帮凶。 在陈宫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是汉臣! 而刘骁是汉室宗亲,如今在右北平郡再造朝廷,高举匡扶大汉的旗帜,这让陈宫看到了希望。 陈宫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陈宫向徐荣说道:“徐将军,请你先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某这就去拜见燕王。” 说完,陈宫转身走进大帐,换上一身整洁的衣袍,然后带着几名亲兵,骑马向北方奔去。 此时北方的一座大营里,刘骁正在跟吕布举杯对饮。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敬你一杯!” “偃兵老弟,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来来来,我干了,你随意!” “爹!夫君,你们俩少喝点啊......” 就在这时。 听到陈宫求见,刘骁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快请......” 不一会儿。 陈宫大步走进大帐,躬身向刘骁行了一礼:“卑职陈宫,拜见燕王殿下。陈宫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刘骁站起身来,走到陈宫面前,亲手扶起陈宫:“公台兄不必多礼,快请起!” 吕布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指着陈宫说道:“公台啊公台!想不到你一见到燕王,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今天早上你说什么来着,你说燕王奸滑无比......” “奉先呐!”陈宫站起身来,急忙拦住口无遮拦的吕布,“燕王殿下何等英雄?在下不过落寞寒士,若能为匡扶大汉出一份力,若能为燕王殿下分忧解难,陈宫九死不悔!” “哼!”吕布笑着哼了一声,转头对吕玲绮低声道:“你看看,见到燕王,你陈叔也装起来了......” 陈宫瞪了吕布一眼,才转脸看向刘骁。 陈宫发现,刘骁虽然年轻,但目光锐利如刀,气度沉稳如山,不禁心中暗暗赞叹:“燕王,果然是人中龙凤!” 刘骁微笑着,递给陈宫一杯酒,说道:“吾有公台兄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来来来,公台兄,请尽饮此杯!” 陈宫急忙用双手接过酒杯,焦急说道:“呀呀呀呀!燕王殿下,你可折煞区区陈宫了......” 陈宫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一脸凝重道:“燕王厚爱,令陈某感激涕零!陈某本是一介布衣寒士,幸得燕王赏识提拔,至此高位,实是三生有幸!陈某,定当竭尽全力辅佐燕王,共图大业,匡扶大汉!” 刘骁笑道:“公台兄太客气了。你的才华和智谋,我早有耳闻。今日得公台相助,实乃我之幸事!公台兄,你对当前十八路诸侯北上幽州的局势,有何看法?” 陈宫沉思片刻说道:“回燕王!诸侯联军虽然声势浩大,表面上兵强马壮,但这些仅仅也都是表面而已!他们各自为政,人心不齐。说白了,他们都是为了夺取利益而来,谁也不想顶在最前面!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分化瓦解他们。” “哦?公台有何妙计?”刘骁感兴趣地问道。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可以派出使者,携带圣旨去游说那些摇摆不定的诸侯。只要燕王跟陛下请来圣旨,对某些诸侯许以高官厚禄,就足以让他们背叛联军,转而支持我们!” “同时,我们还可以派出一支精锐骑兵,去袭击联军的粮草辎重,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咱们可以打着十八路诸侯的旗号,他们的队伍太杂了,一时间肯定难以分辨!” “这样一来,联军必然大乱,我们就可以趁机出兵一举击破他们!” “哈哈哈哈哈!”听完陈宫的话,刘骁抚掌笑道:“不愧为陈公台!果然是妙计啊,妙计!” “来来来,咱们喝了这顿酒,马上就布局,让袁绍、曹操、袁术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偃兵老弟!”吕布满不在乎地喝下一大杯酒,自信满满道:“我率领两位骑兵,前去奇袭诸侯联军!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哈.......” ....... 冀州。 十八路诸侯的大营里,气氛异常凝重。 盟主袁绍,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他刚刚收到紧急军情,吕布,这个被他们寄予厚望的猛将,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投靠了燕王刘骁。 “燕王!奸诈小人!”袁绍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恨意,“吕布这个四姓家奴,竟然敢如此欺我!” 袁绍的双拳重重砸在面前的案几上,震得上面的杯盏叮当作响。 袁绍垂手顿足,愤怒的情绪在他胸腔中激荡,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第195章 我的耀儿啊! 看着怒火冲天、无能狂怒的袁绍! 堂下的各路诸侯,以及袁绍的谋士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他们都知道袁绍的脾气,此刻若是触了他的霉头,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袁绍的愤怒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极力平复内心的怒火。 “诸位......” 袁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如今吕布叛变,投靠了燕王刘骁,我们的计划被打乱了。吕布本来是咱们手中的一把利剑!结果,这个可恶的四姓家奴,却成了燕王的剑!早知道,不如我收他做义子好了!哎呀呀......你们说说,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堂下各路诸侯以及谋士们闻言,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吕布虽然有勇无谋,但那燕王刘骁奸诈恶毒,两人凑到一起,岂不是如虎添翼?” “对啊对啊!何况咱们盟主还给了吕布十万石粮草!吕布麾下的凉州铁骑只要不缺粮,谁能打得过?” “要我说啊!吕布此人反复无常,见利忘义,咱们应该再给他二十万石粮草,让他做袁盟主的义子!” 袁绍看着他们叽叽喳喳、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由得悲叹一声,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 吕布,早就被袁绍视为对抗刘骁的一张王牌。 刘骁麾下的精锐玄甲军,只能由吕布去抗衡! 为了拉拢吕布,袁绍在许攸的建议下,给吕布送去了十万石粮草,三千金! 然而现在,这张王牌,却变成了他们的噩梦。 袁绍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感袭来,让他几乎无法自拔。 袁绍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副盟主袁术。 此时的袁术,似乎完全不在意吕布的叛变,正自顾自喝着蜜水,愁云满面。 袁术担心的并不是联军的战局,而是自己的儿子袁耀。 吕布叛变消息传来的同时,也传来了刘骁迎娶吕玲绮的消息! 而袁术的爱子袁耀,作为人质被扣留在燕王的大营中,这让袁术始终心神不宁。 燕王刘骁恶毒无比,他不会斩断袁耀的小鸟,让我袁家绝后吧? “吕布这个王八蛋!”袁术咒骂着,“好你个四姓家奴,竟然投靠了刘骁!那我的耀儿,岂不是危在旦夕?这可如何是好!” 袁术越想越焦虑,手中的蜜水,也失去了往日的甘甜。 他放下蜜水,起身在大营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时,曹操站了起来。 曹操他身材虽然不高,但神态从容,目光锐利如鹰,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不凡的气度。 曹操深知,十八路诸侯,少了吕布之后变成十七路了,这帮人本就是一盘散沙。 把他们凝聚在一起的,只能是利益,尤其在士气低落的时候,如果没有大饼,他们说不定就跑了! 此刻,曹操走到大堂中央,环顾四周,看着各路诸侯和谋士们紧锁的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曹操朗声道:“诸位!且听我曹孟德一言!失去一个吕布,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斗志和信心!”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大堂内回荡,让人为之一振。 袁绍闻言,眉头一挑,看向曹操。 袁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也有几分期许,似乎在说:“你有什么办法?” 曹操说着,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犹豫和不安。 曹操握紧拳头,继续朗声说道:“吕布虽勇,但终究是个无脑莽夫,不足虑也!他见利忘义,反复无常,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为之气馁!相反,我们应该庆幸,早日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而且吕布离去,咱们夺下幽州之后,那数不尽的粮草、金银、美人,岂不是少了一个人分!” “大家还记得吧?狗贼董卓占据洛阳之时,大肆搜刮!董卓不仅压榨百姓,还侵吞了无数富户、大臣的家产!据我所知,董卓在媚邬吞下的钱粮,数以亿计!哪怕是痰盂、马桶、狗盆,都是纯金打造的!还有两万名婀娜玲珑的美人!这些,都被刘骁偷偷带到了幽州!” 曹操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画下了一张又大又圆的大饼,渐渐勾住了堂下众人的心。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他点了点头,示意曹操继续说下去。 “今天,我们聚集在此!不仅要清君侧,救出皇帝陛下,还要夺回属于大汉,属于我们的钱粮跟女人!” 曹操画的大饼极具感染力,堂下各个诸侯都被曹操忽悠得瞪大了眼睛,舔着干裂的嘴唇。 抢钱,抢女人,是数千年来从未改变的永恒主题! 曹操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吕布虽勇,但只是一人之力。而我们这里,有众多的英雄豪杰,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有袁绍盟主的雄才大略,有袁术副盟主的鼎力支持。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何愁大事不成?” 曹操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堂内的气氛为之一松。 袁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曹操的话虽然未免有些喧宾夺主,盖过了袁绍的风头,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曹操的这番话确实提振了士气。 “孟德所言极是。”袁绍开口道,“我们不能因为吕布的叛变而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要重新调整战略,共商破敌之计。” 堂内的诸侯和谋士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曹操环顾四周,见众人已经被自己的话语所感染,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 “此外.......”曹操继续说道,“我们还可以派遣使者前往其他势力,寻求援兵。比如那刘表、孙策等人,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哪怕他们不肯出兵,资助咱们一些粮草军械也是可以的!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必定能够打败刘骁!” “就依孟德所言。”袁绍拍板道,“我们即刻派遣使者前往各方势力求援。同时,我们也要整军北上,攻下幽州!” 堂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各路诸侯和谋士们开始积极讨论具体的计划和细节。 只有袁术,站在角落里,皱着眉头,一口一口,抿着蜜水。 “耀儿啊,爹无论如何,也得救你出来!没有你,爹哪怕做了皇帝,也没有意义啊......” 第196章 议事 十日之后。 倒马关。 倒马关,自古以来便是交通要道,早在战国时期就已设立,当时称为鸿之塞。 随着历史的变迁,汉代时更名为倒马关,北魏时期又称铁关或鸿山关。 关于倒马关得名的由来,相传是因为此地山路险峻,马匹行走困难,常有马匹因此倒下,故而得名。 整座关城根据地形巧妙布局,唐河水从西、北、东三面环绕着关城流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倒马关一直是一处重要的军事重镇,为兵家必争之地。 此时此刻。 倒马关的南面三十里,地平线上扬起了一片灰尘,那是诸侯联军大营所在的方向。 阳光从云层中洒下,照耀在数不尽的铁甲之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一片钢铁的海洋在平原上铺展开来。 大营连绵不绝,一眼望去,帐篷、营帐、车马、士卒,密密麻麻,难以计数。 各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代表着不同的诸侯和家族。 大营中间,一座雄伟的帅帐屹立着,宛如巨兽盘踞。 帐篷高耸入云,尖顶如枪尖般直指蓝天。 帐篷的四壁用厚实的兽皮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腾和徽章,彰显着统帅的威严和权威。 帅帐前是一片开阔地。 十七杆高大的旗帜矗立在那里,每一杆旗帜都代表着一个诸侯。 十七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颇有威势。 巡逻的士卒高大威猛,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或盾牌,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营地中穿梭。 时不时传来阵阵战鼓声跟号角声,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帅帐内,十七路的诸侯济济一堂,端坐两旁,个个气势逼人。 坐在北面主位的,正是盟主袁绍。 坐在左侧首位的,乃是曹操曹孟德。 坐在右侧首位的,乃是袁术袁公路! “各位!”袁绍猛得一拍桌案,傲然起身,声音洪亮,说道:“虽然少了吕布,但咱们依然有二十五万人马!” “如今,各路英雄齐聚于此,兵强马壮,粮草充沛,拿下倒马关,指日可待!” 说到这儿,袁绍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根据情报,镇守倒马关的,正是那四姓家奴——吕布!如今的吕布,恬不知耻,做了燕王的先锋!不知在座的哪位勇将,敢去关前挑战,挫一挫吕布的威风,给吾消一消心头之恨?” 袁绍的话说完。 帅帐里安静到了极点。 别说一根针掉在地上了,都能听到众人的喘息声! 现在,可不是之前众多诸侯围剿董卓的时候了! 吕布有多强,在场的各位诸侯、武将,都心知肚明! 跟吕布单挑,无异于跟阎罗王逗闷子,那简直是找死啊! 一阵寂静之后。 曹操身后两位魁梧如虎的猛将,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战意。 他们二人都是曹军中的虎将,力大无穷,勇猛善战。 分别是许褚跟夏侯惇! 许褚身高九尺,周身肌肉高高隆起,全身披挂站在曹操身后,宛如一座小山! 夏侯惇的身材比许褚稍逊,但也远胜常人,手里死死攥住大刀,眸中寒芒乍现! 二人心念电转,都有了出战的打算,微微向前迈出半步。 不过,就在这时。 曹操好像察觉到了二人的意图,微微偏过头,向他们投去了一个制止的眼神。 曹操的目光深邃如海,仿佛在告诉二人:“此战非同小可,做不得出头鸟!” 许褚和夏侯惇自然明白曹操的意思。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默默地退回了原位。 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袁绍的眼神捕捉到了! “孟德,为何不让你的部将出战?”袁绍见无人应答,把目光转向了曹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看这两位勇将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何故阻拦?”袁绍带着几分怒火道:“如果堂下各路豪杰都像孟德这样,咱们还打什么燕王,救什么陛下!我看,咱们干脆都回家玩老婆去吧......” “哼!”曹操冷哼一声,然后干笑了几声,“嘿嘿嘿嘿嘿.......” 然后,曹操腆着脸说道:“本初兄,我的这两位都是无名之辈!一旦出战,不到三五个回合,就得让吕布斩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折了咱们联军的威风?你的部将颜良、文丑不是号称河北双雄吗?何不让他们去会一会吕布?” “再说了,本初兄身为盟军盟主,理应身先士卒,总不能碰到硬骨头,就让我们这些宵小之辈去啃吧?” “你……”袁绍闻言,脸色一变,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曹操这话,明显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众所周知,颜良、文丑二人虽然勇猛,但跟吕布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让他们去跟吕布交手,如果是单挑,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怎么?本初兄,你舍不得吗?” 曹操见袁绍吃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有何不敢?!” 袁绍脸色涨红,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大声喝道:“颜良、文丑、高览、张合听令!” “末将在!” 随着话音落下,从诸侯联军中走出了四位身威风凛凛的将领。 正是袁绍麾下的大将,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高览、张合! 颜良,身高八尺,膀大腰圆,面如狻猊,目若朗星,颌下一副黑钢髯,犹如钢针,根根见肉。他身披山文甲,内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腰悬狮蛮带,掌中一杆长刀,威风凛凛。 文丑,与颜良身材颇为相似,但更为瘦削,双目如电。他亦身披重甲,但甲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犹如鬼魅。掌中一把长枪,枪刃锋利,闪烁着寒光。 高览,身材高大魁梧,如同一座铁塔,方面大耳,浓眉大眼,一脸横肉,看起来颇为凶狠。身上穿着一件铁叶连环甲,内衬一件黄色战袍,头戴一顶铁盔,腰悬宝剑,手中提着一杆黝黑长枪,气势非凡。 张合,相比其他三人,身材略显修长,但同样孔武有力。他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鼻直口方,颌下三缕长须。身着一件鱼鳞甲,内衬白色战袍,足蹬战靴,腰悬佩剑。掌中一杆长枪,英气逼人。 四人站在帅帐中央,气势如虹。 袁绍望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四人速去关前叫阵,若能杀了吕布,本盟主记你们首功!” 袁绍大声说道。 “诺!” 颜良、文丑、高览、张合四人轰然应诺,转身走出了帅帐。 “哼!孟德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袁绍见颜良、文丑、高览、张合四人出了帅帐,顿时感觉底气足了不少,用充满挑衅的目光看向了曹操。 曹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 倒马关外。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握方天画戟,身后跟着三千玄甲军铁骑。 吕布一身红色战甲,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一头黑发随风舞动,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冷漠和不屑。 吕布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呔!十七路诸侯你们听着!”吕布运足中气,大声喝道:“吾乃冠军侯吕布是也!今日特来取你等性命!识相的速速洗干净脖子,自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也让我省省力气!” 吕布的声音很大,犹如滚滚闷雷一般,在关前回荡不绝! 第197章 三分归元刀! 阳光斜照,万道金光洒在吕布的身上,使他犹如一尊金色战神,矗立在阵前。 吕布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世间一切对手,都不在他的眼中。 倒马关的城关上,刘骁带着典韦、赵云、黄忠、关羽、张辽静静地观望着。 刘骁眼神坚毅,淡然地看着远处看不到尽头的盟军营寨,似乎成竹在胸! “这吕奉先......倒也算个人物!” 关羽抚着美髯,低声赞叹,他的手紧紧地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似乎在想象着与吕布一战会是如何。 典韦则轻轻摇了摇头,道:“关二哥,此人虽勇,但没脑子!如果不是跟了咱们燕王,说不定哪天就得死了。” 刘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突然,城关上响起苍凉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高亢的号角声,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传来! 滚滚尘沙扬起,刘骁放眼望去! 顷刻间,颜良、文丑、高览、张合四人已经冲到了关前。 袁绍、袁术、曹操以及其他十四位诸侯的车驾,也随后赶到了关前。 “汝等何人?”吕布握着方天画戟,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陡然弥漫开来! “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闻风丧胆,你们区区四个小贼,竟敢与我一战?来啊!哪个不想活的,上来!” 吕布一声暴喝,宛如虎吼,威震三军! 颜良、文丑、高览、张合四人,看到吕布那威武的身姿,霸气的眼神,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股惧意。 但他们知道,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吕布!你休要猖狂!”颜良壮着胆子,大声喝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河北四庭柱的厉害!” “我们河北四庭柱一拥而上,凭你自己,未必就能把我们杀得干干净净!” 说完,颜良挥动手中的长刀,向着吕布冲去。 颜良的刀法确实不错,刚猛无匹,犹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不可抵挡的气势。 此时此刻,城头上的刘骁,耳边突然响起“叮”的一声!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颜良!】 【以下为颜良属性:】 “姓名:颜良” “战力:90” “智力:52” “统御:69” “魅力:57” “速度:64” “声望:68” “技能:三分归元刀!” “一种霸气阳刚的刀法,想练成此刀法,需要先练天霜刀、风神腿、排云掌!练成这三种武功之后,再合而为一!” “练出无坚不摧、无往不利、浑圆如一的天霜劲、虚云劲、神风劲,纳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三绝于一刀。 “三绝各取一分,归融于一,即为“三分归元”。这样练出的三分归元刀,比天霜劲、虚云劲、神风劲更霸道雄浑!” “三分归元刀,融合了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天霜刀之阴寒,实乃绝顶刀法。” “兵器:碧血长风”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袁绍)” 看着眼前的颜良,吕布冷笑一声,挥动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上来就是“夏戟八打”中的一招“流星赶月”! 砰! 戟刀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吕布、颜良两人身形交错,再次分开时,颜良已经连退数步,双手虎口发麻,而吕布却依然稳如泰山。 “哼!不过如此!”吕布轻蔑地笑道。 颜良闻言大怒,再次挥刀冲向吕布。 这一次,他的刀法更加凌厉,似乎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刀之中。 不错,这一刀,正是颜良的绝技——三分归元刀! 刀光闪烁,犹如天河倾泻,三分归元刀的威势,尽显无疑。 一时间,刀气纵横,犹如狂风肆虐,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这一刀给牵引,形成一个巨大的旋风。 城头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关羽抚着美髯,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这颜良的三分归元刀,果然非同凡响!” 典韦则嘿嘿一笑:“关二哥,你也不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颜良虽勇,但跟吕布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刘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眼中的自信却更浓了。 此时的吕布,面对颜良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却依然面不改色。 他身形如风,轻松地躲过了刀气的锋芒! 然后一戟挥出,准确地击中了颜良的刀背。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颜良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长刀几乎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而吕布却依然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哼!三分归元刀?不过如此!”吕布轻蔑地笑道。 颜良闻言,心中大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苦练多年的绝技,竟然被吕布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这怎么可能? 颜良心中不甘,再次挥刀冲向吕布。 然而这一次,他的刀法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凌厉和霸气,变得有些畏手畏脚。 吕布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冷笑。 这个颜良,虽然勇猛,但心态却不行。 一旦遇到挫折,就容易失去信心,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吕布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发动了致命的攻击。 他身形如风,瞬间来到颜良面前,然后一戟挥出,犹如闪电划破天际。 颜良只来得及举起长刀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戟刀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颜良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 砰! 颜良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手中的长刀也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犹如败军的旗帜。 “啊!”颜良发出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第198章 四英战吕布! 颜良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城头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颜良也是一代勇将,可惜心态不行。” 典韦则嘿嘿一笑:“关二哥你说得对!这颜良就是欠揍!” 刘骁则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眼中的自信却更浓了。。 而此时的吕布,犹如一尊金色战神,矗立在阵前,威风凛凛,霸气无双! 吕布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颜良,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然后他转头看向其他诸侯,高声喝道:“汝等鼠辈,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吕布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霸气! 诸侯联军中一片寂静,无人敢应战。 他们都被吕布的武勇所震撼,知道此人不可力敌。 袁绍、袁术、曹操、等人更是脸色铁青心中充满了怒火。 “袁绍!”吕布握着方天画戟,高声吼道:“既然不敢与我为敌,你不如即刻献上降表!我给跟燕王殿下求求情!” “如果你肯把自己的妻妾、金银、钱粮都献给燕王殿下,我觉得,燕王大人有大量,肯定会饶你一命!” !!!!! 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天下之大诸侯,河北的霸主,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袁绍脸色铁青,双眼冒火,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袁绍紧握着双手,骨节都因愤怒而发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吕布你个匹夫!你欺人太甚!” 袁绍终于忍不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指向吕布,大声喝道,“今日若不杀你,我袁绍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袁绍身后的文丑、高览、张合三人也同样是满脸的愤怒。 他们跟随袁绍多年,何曾见过自家主公如此愤怒? “主公!”文丑踏前一步,沉声道,“吕布虽勇,但我四人联手,未必不能胜他!请让我等出战,为主公雪耻!”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当然知道吕布的武勇,也知道颜良败在他手下并不冤枉。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自己的颜面,也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定军心。 哪里还在乎什么以多打少? 想到这里,袁绍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你们四人联手出战,记住,一定要给我杀了吕布!杀了他!!啊啊啊!” “诺!”文丑、高览、张合三人齐声应道,然后转身走向战阵。 颜良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身来,奋力爬上马背! 此时的战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吕布依然矗立在阵前,威风凛凛,霸气无双。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战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袁绍、袁术、曹操等十七路诸侯都则站在后面观战,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关系到袁绍的颜面,更关系到整个诸侯联军的士气。 如果四人联手都败给了吕布,那将对联军造成巨大的打击。 就在这时,文丑、高览、张合、颜良四人已经冲到了阵前。 他们之前颜良的冲锋不同,并没有直接冲向吕布,而是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吕布围在中间。 “吕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文丑大喝一声,挥动手中的铁枪向吕布冲去。他的铁枪犹如出水蛟龙,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高览和张合,也紧随其后冲向吕布。 他们一个使刀,一个使枪,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城头上的刘骁,耳边响起了叮、叮声!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文丑!】 【以下为文丑属性:】 “姓名:文丑” “战力:92” “智力:48” “统御:59” “魅力:47” “速度:72” “声望:70” “技能:万道森罗枪!” “一种诡异莫测的枪法,它能容纳各种不同,甚至互相排斥的的武功招式为己用。万道森罗以念为枪,驾驭人心,可以制造幻象,扰乱对手心智。” “万道森罗的要诀有八大门道,分别是天、地、奇、正、阴、阳、生、灭,可以合天下之道,包容万有,整合为一股灭世力量。这种武学不仅可以吸收内力、武功招式、特殊功能,还可以制造幻象。” “实战中,万道森罗枪的打法非常灵活多变,可以根据不同的敌人和环境进行调整。” “兵器:七星龙渊枪”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袁绍)”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猛将——高览!】 【以下为高览属性:】 “姓名:高览” “战力:86” “智力:58” “统御:79” “魅力:47” “速度:66” “声望:50” “技能:蚀日枪法!” “乃高家的祖传枪法,数百年来一直传承不息。” “蚀日枪法招式包括白阳破晓、枪叠烈日、日丽中天、日坐愁城、日覆心疲、日灌满盈、夕日之光以及火麟蚀日。” “每一招都有其独特的意境和威力。如果练到化境,还能能创造出如火麟蚀日般密集的枪网。” “兵器:火麟枪”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袁绍)”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猛将——张合!】 【以下为张合属性:】 “姓名:张合” “战力:83” “智力:78” “统御:89” “魅力:57” “速度:76” “声望:40” “技能:怒风六决!” “六招绝顶枪法,分别为:惊风一瞥、狂风怒啸、风中落叶、桃枝夭夭、踏风寻梅、冷刃风心。” “怒风六诀中的最后一招冷刃风心,这一招是最强的一招,杀意凌然,霸道无匹,心越冷,枪越强!” “使用者心冷如冰之时,这一招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枪冷,人更冷,最冷的,是用枪的心。” “兵器:神威吞天枪” “坐骑:无” “忠诚度:一般(袁绍)” 看着张合的忠诚度为“一般”,刘骁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第199章 混战 面对四人的围攻,吕布却丝毫不惧。 他挥舞着方天画戟,犹如鬼神般,在四人中间穿梭自如。 戟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四人虽然勇猛,但面对吕布这样的绝世猛将,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四人合力,虽然能够勉强抵挡住吕布的攻击,但却始终无法对吕布造成真正的伤害。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关前的众位诸侯看得目不暇接,心中暗自为四人捏了一把汗。 吕布虽然有点莽,玩心机城府不行,但他打仗打架可是一流的。 吕布知道颜良已经身负轻伤,是四人中的突破口,于是手中画戟直指颜良! 夏戟八打之——黑虎掏心! 颜良见状,心中一紧,但他并未退缩,而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颜良咬紧牙关,手中的长刀犹如出水蛟龙,向着吕布的方天画戟迎去。 “铛!”的一声巨响! 两兵相接,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颜良手臂发麻,碧血长风刀差点脱手飞出。 而就在这时,吕布的黑虎掏心已经到了! 他左手瞬间松开画戟,犹如闪电般抓住了颜良的衣襟,右手的方天画戟则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取颜良心口。 颜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颜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吕布的力量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啊!啊!” 颜良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戟尖,离自己的心口越来越近。 关前的众位诸侯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颜良被吕布一戟穿心的惨烈场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到了颜良身前。 是文丑! “丑!救我!救我啊!”颜良惊恐万分的嘶吼着! 文丑见状不妙,赶紧拍马冲过来帮忙。 文丑手中的长枪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向着吕布的咽喉刺去。 文丑怒目圆睁,腮帮子都崩出了咬肌! 这一招既狠又准,文丑用出了生平绝技——万道森罗! 文丑并非单纯地为了救援颜良,而是想借此机会,一举解决掉吕布,从而名震天下! 瞬间! 文丑手中的七星龙源枪化作一团虚影! 吕布的视线里,文丑的枪头,居然霎时迸发出七头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对着自己的脖颈,撕咬过来! 吕布一愣!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这是幻象? 大贤良师张角那一套? 城头上的赵云忍不住一声清啸,“是幻象!收敛心神!” 赵云的啸声,让吕布精神一振! “杀!”吕布虎吼一声,视线里的蟒蛇幻象,顿时化作虚无! 蟒蛇幻象消失之后,文丑的长枪已然到了吕布咽喉前面一尺距离! 吕布眼神微冷,面对文丑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他并未惊慌。 吕布左手不得不甩开颜良,身躯后撤! 同时右手的方天画戟犹如有了生命一般,瞬间改变方向,迎着文丑的长枪撞去。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文丑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长枪差点脱手。 而吕布却只是身形微顿,显然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什么?我艹!” 文丑心头波澜万丈,自己生平绝技——万道森罗,就这样被吕布破了? 颜良趁此机会,拼尽全力挣脱了吕布的左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战圈。 此时,张合和高览也反应过来,双双杀向吕布。 “一起上啊!”颜良吐了口血,握着大刀再次上阵! 颜良这次学乖了,不敢顶在最前面,让张合跟高览去硬扛吕布! 四人再次将吕布围在中间,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然而,吕布却越战越勇,犹如战神降世一般。 他的方天画戟舞动得越来越快,戟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四人虽然勇猛,但在吕布这样的猛将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就是飞将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呐!” “听说那燕王刘骁,能够把吕布打得口吐白沫,难道燕王比吕布还要勇猛?” “我爱死他俩了......” 关前的众位诸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武将。 吕布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在四人间穿梭自如,每一次挥戟都伴随着一阵凌厉的杀气。 颜良、文丑四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久经沙场多年,他们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 颜良、文丑四人知道,如果他们不能联手压住吕布,稍一松懈,吕布的反扑就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于是,四人拼尽全力,把命都豁出去,向吕布发起攻击。 吕布眼神凝重,面对四人全力拼杀,他也不敢大意,紧握方天画戟,身形如风,在四人的围攻中灵活应对。 “铛!铛!铛!”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吕布的方天画戟与四人的兵器不断碰撞出火花。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终于,在一次交锋中,吕布抓住了张合的一个破绽。 他瞬间发力,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一道闪电般划破了空气,直接砸飞了张合的兵器! 然后,方天画戟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直取张合的咽喉。 张合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戟尖,离自己的咽喉越来越近。 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到了张合身前! 是高览! “颌,不要怕,我来了!” “览,救我!” 高览奋力挥枪,想用自己的兵器挡住吕布这致命的一击。 “铛!” 一声巨响之后,高览双手发麻,虎口迸裂,火麟枪被吕布挑飞出去! 方天画戟势头丝毫不减,在半空中猛然下砸! “砰!” 方天画戟重重地砸在了高览的胸膛之上,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之声! 高览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览!”张合撕心裂肺的嘶吼着! 第200章 庆功 高览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那可怕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流出,染红了胸前的战甲和身下的土地。 高览试图张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吕布的方天画戟,实在太过于强大,高览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高览抬头望着天空,眼中的神采,正在渐渐消失。 “颌,好好活下去,为我报仇!” 说完这句话,高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然后轰然倒下。 “览!” 张合悲呼一声,心痛到了极点。 张合的心痛到了极点,他看着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高览是为了救我而死的! 张合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悲痛和愤怒,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览!”张合再次嘶吼着,他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颜良和文丑也愣住了,他们从未想过,高览竟然会就这样死去。 他们四人联手,本以为可以压制住吕布,却没想到依然不是吕布的对手。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吕布的可怕之处。 “高览兄弟!” “一路好走!” 颜良和文丑紧握兵器,红着眼睛看向吕布。 吕布却并未在意他们的愤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高览,然后举起方天画戟,狂妄道:“来,接着打!” “撤!快撤!” 袁绍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攥着拳头拼命嘶吼着! 高览的死让袁绍心头一沉,赶紧下令鸣金收兵。 袁绍知道,再打下去,颜良、文丑和张合都有可能步高览的后尘。 自己的“河北四庭柱”已经断了一根柱子,要是再断一根,房都塌了! “鸣金收兵!”袁绍见势不妙,赶紧下令撤退。 颜良、文丑和张合带着无尽的悲愤和无奈,拨马奔回本阵,随着大军缓缓退去。 张合抱着高览的尸首,虎目含泪! 关前,只剩下吕布一人独立在那里。 吕布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和强大。 吕布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突然,吕布一提缰绳,座下赤兔马纵声嘶鸣! 吕布看着关前狼狈退走的众位诸侯,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你们这群草包废物!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讨伐燕王吗?怎么现在却夹着尾巴逃跑了?来来来!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看我吕布如何将你们一一斩杀!” 吕布的声音中充满了蔑视和挑衅,让关前的众位诸侯都感到一阵羞辱和愤怒。 但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吕布的武艺确实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根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 入夜,倒马关内的帅府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而欢快,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酒宴上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佳。 烤全羊、炖牛肉、蒸鲤鱼、炒时蔬……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陆续上桌,诱人的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除了美味佳肴,还有身姿曼妙的歌姬前来助兴。 她们身着华丽的衣裳,画着精致的妆容,宛如天仙下凡。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歌姬们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动人,歌声婉转悠扬,令人陶醉其中。 刘骁端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众将,开心道:“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骁举起酒杯,说道:“今日之战,多亏了冠军侯神勇无敌,才能让我们大获全胜。来,大家一起敬吕将军一杯!”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举杯向吕布敬酒,吕布也豪爽地一饮而尽。 “好酒!”吕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叹道,“真是痛快!” 吕布脸色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场胜利让他感到无比自豪和满足,吕布拍着胸脯,豪气万丈道:“偃兵老弟!要打要杀,你尽管吩咐!我来替你征战天下!” 刘备坐在吕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吕兄弟的武艺果然非同凡响,有你在燕王身边,何愁天下不定!” “哪里哪里,玄德过誉了。” 吕布虽然嘴上谦虚,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赵云、关羽、黄忠等人也纷纷向吕布表示祝贺和敬意。 “冠军侯太谦虚了.......”赵云笑着说道,“今日一战,冠军侯以一敌四,依然能够大获全胜,这等武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子龙!”吕布拿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酒,高声道:“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今天在阵前的提点!” 张辽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冠军侯的武艺跟燕王在伯仲之间!有机会还请冠军侯指点我几招!” 吕布哈哈大笑:“好!有你们这群兄弟在身边,我吕布何惧天下英雄!” 关羽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敬佩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只有面对吕布跟刘骁时,关羽的傲气才能消失不见! 庆功宴的气氛十分热烈,众人都为吕布的胜利而欢呼。 歌姬们的表演也进入了高潮。 她们舞姿翩翩歌声婉转,将酒宴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为她们精彩的表演喝彩。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吕布喝得酩酊大醉才散场。 酒席散去之后,刘骁的帅府依旧灯火通明。 刘备、贾诩、沮授、赵云、张辽、高顺、陈宫,被刘骁叫了进来。 高顺似乎有些意外,为何跟他素不相识的燕王殿下,居然对他青睐有加! 刘骁站起身来,朗声说道:“高顺,听封!” “臣在!”高顺虽然有点惊讶,还是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封高顺为副都督,辅助关羽,统领三军,战时为三军主帅,节制战时兵马!” “另,赏高顺三千金,绸缎五百匹,右北平郡宅院一座!” 嘶! 高顺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第201章 分而击之! 这赏赐,也太厚重了! 这副都督的职位,虽然比不上关羽的大都督,但却拥有战时的兵马指挥权。 换句话说,一旦燕王刘骁跟其他诸侯开战,高顺就是三军主帅!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吕布,也要受高顺节制! 如此重要的职位,燕王居然交给了他,这让高顺如何不感动? 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降将而已,而且尚未表过忠心,燕王就如此信任自己? “末将,谢燕王殿下大恩!” 高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双手接过了刘骁手里的圣旨跟虎符! “末将一定肝脑涂地,赴汤蹈火,誓死追随燕王殿下,绝不辜负殿下的厚望!” 看着高顺那激动的模样,刘骁淡淡一笑。 刘骁当然知道高顺的能力,绝对是三国时期一流统帅级别的猛将。 历史上的高顺,清廉威严,治军有方,尤其擅长训练重装步兵! 高顺率领的部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虽然只有八百人,却又五千人的战力,号称“陷阵营”! 平定吕布部将郝萌的反叛时,高顺立下大功。 夏侯惇的一只眼睛,就是在跟高顺陷阵营交锋时,被射瞎的! 只可惜,高顺一直忠心于吕布,多次给吕布忠心的劝告,可惜吕布没有头脑,高顺并没有得到重用。 如今刘骁给了他这个机会,高顺暗暗下了决心,绝对不会让燕王殿下失望。 光是这三千金、五百匹绸缎,还有右北平郡的宅院,就足够高顺打拼十辈子了! 高顺越想越觉得燕王是自己的伯乐,激动得虎目含泪,跪在地上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末将初来乍到,无尺寸之功,得燕王如此青睐,末将不胜惶恐!末将日后必定血洒疆场,以谢燕王殿下知遇之恩!” 在这一刻,高顺在心里发誓,从今往后要誓死效忠燕王殿下! “伯平,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本王可没有架子,你赶快起来吧!” 刘骁亲手将高顺扶起,“听说伯平的陷阵营很不错,回头让子龙他们,跟你多多亲近,学学怎么训练步兵!” “是,燕王殿下!” 高顺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刘骁这句话,陷阵营的地位算是保住了! 而且,刘骁似乎还有扩大陷阵营规模的意思!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高顺!】 【以下为高顺属性:】 “姓名:高顺” “战力:91” “智力:78” “统御:88” “魅力:57” “速度:82” “声望:40” “技能:破山裂海刀法!” “破山裂海刀法共有九式,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间的自然法则和宇宙间的无穷奥秘。练习此刀法者需具备深厚的内力基础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方能领悟其中的精髓。” “最强一刀名为破山裂海,将内力提升至极致状态后挥出最后一刀,其威力足以震天撼地、破碎虚空。” “此招一旦施展成功便能让敌人在顷刻间灰飞烟灭。这一招对自身也有着极大的负荷和危险性,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轻易使用。” “兵器:铭鸿鬼影刀”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刘骁)” 收服高顺之后,刘骁默默点了点头,下一步就是徐荣了。 徐荣也是个狠人,曾经把江东猛虎孙坚打得大败而逃,差一点就活捉孙坚! 刘骁转过头,看着贾诩、沮授、陈宫三人,淡然说道:“十七路诸侯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兵力,都查清楚了吗?” “回燕王殿下!”沮授默默踏出半步,递给刘骁一封竹简! 刘骁接过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着各路诸侯的名字: 冀州袁绍,兵力七万;淮南袁术,兵力三万;兖州曹操,兵力一万;汉中张鲁,兵力两万;西凉马腾,兵力两万; 李榷郭汜,兵力三万...... 刘骁随手拿起身边的笔,在竹简上轻轻勾了几个名字。 “子龙!”刘骁轻声说道! “末将在!”赵云一拱手,朗声回答道! “北地枪王张绣......是你的师兄吧?”刘骁轻轻拍着竹简,慢悠悠说道:“我拟一道圣旨,封你师兄为宛城侯,拜为安北将军,赏三千金!你有没有把握,让他归降于我?” “末将领命!”赵云猛得一抱拳,自信满满说道:“殿下!云若不能说服师兄归降,愿意自刎谢罪!” “不不不......”刘骁急忙摇头道:“子龙啊,这件事,你尽力去办就行!办不成,我也不会责罚你!如果张绣愿意归降,你就按照文和跟公台的计策行事!” “诺!”赵云一拱手,握着大宝剑走了! 哈哈哈哈! 刘骁心头一喜!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 有了天子这个金字招牌,想怎么封赏就怎么封赏! 老子不给你画饼,圣旨直接摔你脸上! 拜将封侯,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公台!”刘骁的眼神望向陈宫! “臣在!”陈宫一拱手,朗声道:“请燕王下令,臣必定殚精竭虑,九死无悔!” “公台啊!”刘骁微笑道:“你跟李榷、郭汜挺熟悉的吧?” “回燕王!”陈宫恭敬道:“臣在冠军侯帐下之时,跟李榷、郭汜都有来往,此二人残暴无度,却无甚头脑!” “好!”刘骁拍着桌案,笑道:“要的就是没头脑跟不高兴!你带上拟好的圣旨,去找一趟李榷郭汜,依计行事!” “臣,领命!”陈宫猛得一抱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玄德啊!”刘骁继续布局! “臣在!”刘备猛然转身,跪在地上,给刘骁磕了一个! “玄德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刘骁温言道! “燕王!”刘备站起身来,瞪着眼睛,肃然道:“不管燕王给我什么任务,刘备都愿意立下军令状!” “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刘骁摆了摆手,说道:“袁术那里,就请玄德兄走一趟吧!让翼德陪你去!把袁耀带上!” “臣,定不辱使命!”刘备又跪下给刘骁磕了一个! 然后,站起来走了! “文和啊!”刘骁的眼神,望向老阴比贾诩。 “臣在!”贾诩微微迈出一步,朗声回答道:“臣这就走!臣定不辱使命!” “你都想好了?”刘骁有些疑问。 “回燕王!臣都算计好了,万无一失!”贾诩的表情很自信! “好!你也去吧!”刘骁点头道! “臣,领命!”贾诩甩了甩袖子,走了。 “沮授,调度三军粮草、军饷!张辽、高顺,整备兵马,准备迎敌!” “臣,遵命!” 第202章 北地枪王 离开了大帐,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一人一骑,绕到小路,直奔张绣的大营而去。 联军大营连绵不绝,旌旗蔽空,然而士气却十分低落。 时值初冬,诸侯联军有不少南方士卒,不习惯北方的酷寒,不少兵马都出现了逃亡。 这些乌合之众,有不少原本就是被强征入伍的百姓,哪有多少忠诚度? 打不打燕王,救不救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袁绍袁术等人又私心甚重,克扣粮饷,更是不得人心。 张绣的大营,扎在一片开阔地上,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鹿角、陷马坑。 大营门口,几名士兵无精打采地站着岗,连腰都挺不直了。 张绣,人称北地枪王,此刻正坐在帅帐之中。 张绣年约三十五六岁,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颇具英勇气息。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绣,眉宇之间却透露出一丝忧郁和不满。 他正在与部将胡车儿抱怨,因为袁绍下令张绣明日前去关前挑战吕布! “袁绍这个老滑头!” 张绣指着桌案上的一张军令,愤愤不平地说道:“十七路诸侯联军,麾下战将千员,偏偏让我前去挑战吕布!!!” 胡车儿也是一脸的不满:“将军,我们何必受这种鸟气?就是不去,谁爱去谁去!” 张绣斜过头,看着身旁那杆虎头金枪,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犹豫..... 单挑吕布,我确实没有把握! 三四十回合之后,恐怕要被吕布碾压! 但如果不去,做缩头乌龟,岂不是被其他十六路诸侯耻笑? 那我张绣,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此处,张绣眉头一皱,看着胡车儿,风淡云轻道:“车儿!你去把吕布除掉!” “我?”胡车儿闻言一愣,整个人不由得虎躯一震,脸色白得像雪...... 就在此时,张绣的帅帐之外! “站住!什么人?”一名小校提着长枪,走了过来,警惕地盯着赵云。 “烦请通报一声!”赵云一拱手,朗声道:“就说有一位常山故人,特来拜会张将军!” “常山?故人?”那小校吃了一惊,摆摆手说道:“下马,把兵器卸了,在这儿等着!” 说着,那小校一路小跑,进了大营。 不一会儿功夫,张绣亲自迎了出来。 “哈哈!子龙兄弟!”张绣大步流星地走到赵云面前,一把抱住了他:“一别数年,子龙风采更胜往昔啊!” 赵云也笑了! 师兄弟两人一别多年,想不到在此乱世重逢,往昔一起练武的朝朝暮暮,不禁浮现在眼前! 两人都是使枪的,一起在童渊学武。 张绣的枪法以快准狠着称,号称“北地枪王”,在整个大汉都排得上号。 而赵云的枪法刚柔并济、变化无穷,虽然入门比张绣晚,但技高一筹。 “师兄过奖了!”赵云一拱手:“倒是师兄东征西战,创下一番基业,位列十七镇诸侯,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唉......”张绣叹了口气:“什么英雄?袁绍那厮狗眼看人低,不仅克扣我的粮饷,还把你师兄架在火上烤!” “哦?竟有此事?”赵云皱眉说道:“袁绍四世三公,眼里确实放不下几人......” 说着,张绣把赵云让进了大帐。 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张绣屏退了左右,下令胡车儿在门口守着。 “师弟!”张绣一手扶着桌案,开门见山道:“吾听闻你如今在燕王帐下效力,还被封为镇西将军,真是威风八面啊!” “如今你我师兄弟二人身处敌对阵营,子龙来此,难不成是替燕王做说客,要劝降我?” “哈哈哈哈!”赵云爽朗一笑,抿了一口面前的水,笑道:“师兄果然是智勇双全,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不过......燕王并非劝降师兄,而是封赏师兄!” 说完,赵云从怀里掏出刘骁给的圣旨和金印,轻轻推到张绣面前:“师兄,请看!” “这是......圣旨?” 张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圣旨磕了三个头,然后才恭恭敬敬地双手拿起圣旨一看! 嘶!嘶!嘶! 张绣一边看,一边猛抽凉气! 张绣接过圣旨仔细看了看,上面果然盖着玉玺大印,不由得心动不已:“这……” 张绣脸上的神情也在不断变化。 先是困惑,继而是讶异,然后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封.....封......封我为宛城侯、安北将军?赏三千金?” 张绣激动得都有些磕巴。 张绣瞪大了眼睛看着赵云:“子龙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圣旨是给我的吗?不是......不是开玩笑的吧?这么大的事情,你可不能跟你师兄闹着玩啊!” “圣旨驾到,如假包换!”赵云微笑着说道。 “这......这是谁的意思?”张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张绣现在虽然是袁绍的诸侯联军之一,但因为出身凉州,而受了不小的排挤。 袁绍不怎么待见张绣,是不可能给他封侯的!更不会赏他这么多金子! “是燕王的意思!当然,也是陛下的旨意!” 赵云低声说道:“师兄!实不相瞒!如今陛下年幼,朝中大局,其实是燕王控制!燕王身为汉室宗亲,其父刘虞大人更是恩德着于四海,咱们给燕王效力,就是在匡扶大汉!” “匡扶......大汉?” 张绣一愣神:“子龙说的倒也不错,燕王本就是汉室宗亲,他姓刘,不姓董......” 张绣是骠骑将军张济的侄子,家族历代都是汉臣,吃的都是汉家俸禄! 张绣的心里,自然是想匡扶大汉的! “师弟.......”张绣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走到自己的虎头金枪前,沉吟道:“那燕王为人如何?你实话告诉我!” “燕王刘骁,除了英俊,没有什么好说的!” 赵云正色道:“师兄!袁绍、袁术之流都是自私自利之辈成不了大事的!他们哪个是想真正的匡扶大汉?不过是想趁机攫取利益而已!而燕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不仅聪明勇敢有力气,还精通各种奇技淫巧!如今燕王又手握天子这张王牌,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霸业,让汉室中兴!燕王如此赏识师兄,师兄何不趁机弃暗投明呢?” 听完赵云的诉说,张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虎头金枪上的血色红缨。 第203章 焦急的袁术 “师兄还在犹豫什么?”赵云继续劝道,“如今天下大乱,风云并起!各地诸侯纷纷自立为王,互相攻伐!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苦不堪言。只有归顺朝廷,才能名正言顺地讨伐逆贼,重建大汉江山啊!” 过了好一会儿,张绣才长叹一声道:“我何尝不知道袁绍、袁术之流靠不住?只是......只是我若归顺了朝廷,那袁绍岂能容我?我张家身在凉州的家人,岂能有好下场?” “师兄放心!”赵云急忙说道:“燕王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只要师兄肯归顺朝廷,燕王保证让师兄和手下的将士们都有一个好前程!然后,凉州那边,燕王自然会交待马腾,顺利把你的家人接到幽州来!袁绍的手,伸不到凉州!” 听完赵云的话之后,张绣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向赵云。 张绣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张绣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说道:“好!我张绣,愿意归顺朝,廷听从燕王的调遣!” 说完他单膝跪地,双手将圣旨举过头顶,朗声说道:“臣张绣,接旨谢恩!” “好!”张绣猛地攥住眼前的虎头金枪,咬着牙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如此,老子就赌这一把!他娘的!” “反正老子早就受够了袁绍的气了!子龙啊,你告诉燕王殿下,就说我张绣遵旨,即刻带着兄弟们启程开拔!” 说着,张绣大步走到案前,小心翼翼地把圣旨放进自己的怀里。 “恭喜师兄!”赵云对张绣拱手笑道,“你我师兄弟二人共同辅佐燕王,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不过.......”赵云侧过脑袋,在张绣耳边轻声说道:“燕王殿下有军令,需要师兄如此这般.......” 与此同时。 诸侯联军的另一处帅帐里。 袁术,佝偻着身躯躺在帅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蜜水,眼神空洞地看着帅帐的顶篷。 “耀儿啊......怪爹没本事啊!”袁术自言自语说道。 “爹对不住你啊!”袁术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手里的蜜水,也随之撒落。 杯子落地,咣当一声闷响! “大人!可要续上一杯蜜水?” 帐外响起一道响亮的嗓音! “喝!喝你娘的蜜水!”袁术心头无名火起,对着帐外高声叫道:“你给老子滚进来!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袁术气得站起身来,一边挽袖子,一边瞪着眼睛寻找马鞭! 袁术决定,不管如何,抽这小子十鞭子出出气! 袁术刚刚找到鞭子,门口一个身穿普通小兵盔甲的中年汉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娘的!”袁术猛得一抽马鞭,怒道:“喝喝喝,就知道喝蜜水!就不能想想怎么才能救回耀儿?” 袁术越说越气,高高扬起胳膊,抡圆了,对着中年汉子就狠狠抽了过去! 就在袁术手臂下砸的刹那! 本来蹑手蹑脚,形容猥琐的中年汉子突然挺直了腰板,抬起右臂,又稳又准地架住了袁术的胳膊! “嗯?”袁术顿时大怒! 老子抽你,你居然敢还手? 简直是无法无天! “狂妄!”袁术大喝一声,气得嘴唇发抖,扯开嗓门吼道:“活腻了吗你?来人啊,给我拿下,乱棍打死!” 突然! 看似普通的中年小卒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泥痕,咧嘴一笑,不疾不徐道:“公路兄!别来无恙啊!” 袁术定眼一看,心头一惊! 居然是刘备! 袁术的大营位于诸侯联军的中间位置,刘备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等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机会,化装成小卒走进来! “刘备?”袁术心头剧震,嘴唇微颤,眼睛瞪得浑圆,颤声道:“你......你......来人啊,给我抓住......” “嘘!”刘备伸手捂住了袁术的嘴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燕王派我来的,你还想不想救回你的大公子袁耀?” !!!!! 刘备的话,顿时让袁术脑袋嗡的一下! 袁术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刘备的手掌! 此时! 门外走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亲兵,拱手叫道:“主公何事?” “没事了!”袁术微微愣了一下,开口道:“你们几个去外面守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诺!”亲兵躬身退去! 看着亲兵退走之后,袁术一把握住了刘备的手掌,焦急道:“玄德呀!耀儿在哪,你快告诉我,我要救我的耀儿啊!” “公路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刘备大喇喇坐到一边,端起桌案上的一杯蜜水,一饮而尽! “好水!好蜜水啊!”刘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 “玄德!你倒是说呀!燕王小儿,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回耀儿?”袁术心急如焚,站到刘备身前,用力摇晃刘备的肩膀! “公路兄!”刘备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悲叹道:“你家公子啊,过于狂傲了!为了区区一个吕玲绮,冲撞了燕王殿下,还下令要把燕王殿下宰了!得亏我好言相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燕王,留了你家公子一条性命!” “哎呀呀,玄德呀!大恩不言谢呀!”袁术二话不说,直接从帅案底下翻出来十几枚金饼,塞给了刘备! 刘备不慌不忙地把所有金饼放到怀里,瞧了瞧袁术的帅案,又瞧了瞧袁术焦急的眼神,淡然道:“还有没有?” “哎呀呀!玄德呀!”袁术急得直跺脚,焦急道:“我这大帐里就这么多了,我再让人去取,你赶快给我说耀儿在哪儿啊!” 刘备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道: “得加钱!” 第204章 得加钱! “加钱?”袁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加什么钱?” 刘备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悠然道:“自然是加给我的钱!” “你......” 袁术气急,可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耐着性子问道:“玄德啊!你到底想要多少,才肯告诉我耀儿的下落?” 刘备伸出五根手指,在袁术眼前晃了晃。 “五百金?” 袁术倒吸一口凉气,五百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袁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点头应承下来:“好!五百金就五百金!我这就让人去取!” 说完,袁术便要转身出去吩咐亲兵。 “哎——公路兄莫急啊!” 刘备伸手拉住了袁术,笑眯眯地说道:“公路兄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五百金,而是五万金!” “五万金?你怎么不去抢?哪怕你绑的是天子,赎金也不会这么高吧?” 袁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一把甩开刘备的手,怒吼道:“刘备!我劝你善良,不要太过分了!” 五万金,刘备口中的数目,确实超过了袁术的能力范畴。 西汉时期,汉代流通的黄金还很多。 西汉时期,皇帝赏赐的黄金总额多达八十九万余斤(汉代一斤约为现在的半斤)。 而武帝赏赐卫青与霍去病的黄金,分别是二十万与五十万斤之多。 王莽篡汉之后,西汉时期流通的大量黄金,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东汉时期的赏赐多以布帛为主,黄金为辅。 别说五万金了,就算是五千金,对于袁术来说,也得使劲儿凑! 看着怒火冲天的袁术,刘备却丝毫不以为意。 刘备滋滋滋喝了几口蜜水,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公路兄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儿子那可是金枝玉叶,是值这个价钱的!再说了,我这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你通风报信的啊!而且......这五万金可不是我刘备要的,是燕王要的!你要是觉得贵了,那大不了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儿子也不在我手里!燕王殿下想怎么处置袁耀,那就随他吧!” 说完,刘备便作势要起身离开。 “哼!”袁术猛得一拍桌案,怒喝道:“刘备!装了哔你还想走?你真的以为,你能走出这联军大营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备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很猖狂! “袁术!”刘备止住笑声,指着袁术厉声喝道:“你以为我是来送死的么?只要我一炷香之后还回不去,燕王马上就会处死你的宝贝儿子,先割掉他的鸟儿,再斩成十八段!” 说完,刘备走到袁术面前,指着袁术的鼻子,恶狠狠道:“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刘备是条贱命,能换袁大公子一条命,值了!” !!!!! 听完刘备的话,袁术顿时萎了,就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帅椅上...... 刘备冷哼一声,扭头向外走去! “别别别!玄德留步!你忘了,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袁术见状连忙拦住了刘备,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咬牙说道:“玄德,千万不能割掉耀儿的鸟儿啊!五万金,我确实拿不出来!但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来跟燕王换!我有粮草,我有美人......” 刘备闻言顿时喜笑颜开,重新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刘备拍了拍袁术的肩膀,笑着说道:“公路兄果然是个爽快人!你放心吧,只要你能让燕王殿下觉得物有所值,我保证你儿子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袁术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震惊和愤怒,他只觉得一阵疲惫和无力。 “玄德啊......”袁术叹了口气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燕王他到底想要什么?” 刘备收敛了笑容,看着袁术正色道:“公路兄啊!实话告诉你吧!燕王他什么都不缺!你觉得他缺金子吗?董卓搜刮的那些金银财宝,都被他转移到了幽州!他需要的是,解决眼下的战局呀......” “眼下的战局?”袁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让我倒戈,帮助燕王......” 刘备点了点头:“没错!燕王就是想要你投靠他!只要你答应投靠他,击败诸侯联军,他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袁术听完之后,沉默不语。 投靠燕王?背叛袁绍? 这对袁术来说,无疑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可是想到自己儿子还在对方手中,生死未卜,袁术又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个选择。 良久之后,袁术抬起头来,看着刘备说道:“玄德啊!你是个忠厚人呐!你看在咱们过往的交情上,能不能再帮我去跟燕王说说情?如果我背叛袁绍,恐怕会遭到其他诸侯群起而攻之!” “你也知道,我的地盘在淮南,燕王的势力鞭长莫及呀!我投靠了燕王,地盘就会被其他诸侯所蚕食!” 刘备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公路兄啊!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去说情,实在是燕王他脾气倔强,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我才好向燕王复命啊!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难办啊......” “那可怎么办啊?”袁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玄德啊!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刘备看着袁术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窃喜,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玄德你快说啊!”袁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刘备故作犹豫地说道:“只是这个办法,需要公路兄你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回我儿子,而且不要明面上背叛诸侯联军,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袁术毫不犹豫地说道。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沉声说道:“我听说,十七路诸侯联军的粮草,饷银,由袁绍统一调配?” “没错!”袁术点了点头,“上次燕王下泻药的事儿,袁绍不肯再让我管理粮草了.......” “这样吧!”刘备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开口道:“公路兄,三日之后,你跟袁绍主动请战,要求率领五万人马攻城!” “到达倒马关之后,燕王会把袁公子还给你,而那五万人马,你就得交给燕王......” 第205章 没头脑跟不高兴 “五万人马?” 袁术闻言大惊失色,“我本部人马才三万呐!这......这怎么可以?我去哪找五万人马?” 刘备见状不慌不忙地说道:“公路兄啊!你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要么带五万人马过来,要么看着你儿子死在燕王手中!路该怎么走,你自己挑吧!” 袁术沉默了。 他知道刘备说得对,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为了救回自己的儿子,袁术只能做一回令天下人耻笑的小人了。 不过,幸好只是五万人马,而非那方传国玉玺...... 想到这里,袁术一咬牙一跺脚狠心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再跟袁绍借两万人马,一起交给燕王!” 刘备闻言大喜过望,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刘备平静说道:“公路兄果然是个明白人!你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以燕王他爹刘虞的人格保证,你儿子肯定能够平安回来!万无一失!有件事你得记住啊公路兄,去跟袁绍借两万大戟士过来!” “大戟士?”袁术一愣,脸色煞白! 眼前这个刘备,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刘骁手底下,都是这样的无耻之徒吗? 两万大戟士! 这可是袁绍手里的王牌,也是袁绍的宝贝疙瘩呀! 大戟士是重装步兵,每个士兵都配备着大戟和重甲,每个大戟士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专门克制骑兵! 这件事如果做下来,自己跟表兄袁绍,日后恐怕是不能再相见了...... 不过,为了儿子袁耀,值了! “好.....我答应你......”袁术神情木然地点了点头。 随后,袁术脸色骤然一变,咬牙切齿道:“如果你们燕王敢动我的宝贝耀儿一根毫毛,我必定踏平幽州!” “好!一言为定!”刘备面不改色道! 接下来,刘备跟袁术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然后刘备便离去了。 ....... 十七路诸侯联军的西北角。 地势最差的一处山脚下,乱石丛生,荒草遍地。 没有一处平整地面不说,距离取水的河流足有十里地! 这里,正是李榷、郭汜的营盘。 李榷、郭汜二人是董卓的部将,根本不受其他十六路诸侯的待见! 十七路诸侯联军的营地里,处处都是热闹喧嚣的景象。 唯独西北角,李榷、郭汜的营盘这里,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李榷、郭汜二人坐在帅帐之中,相对无言。 他们俩的脸色都很难看。 从他们驻扎在这里开始,就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这里是联军大营的最角落,地势最差,环境最恶劣! 每天光是取水,就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时间! 更让他们感到气愤的是,那些诸侯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鄙视和敌意! 仿佛李榷、郭汜二人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耗子臭虫一般! “他娘的!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李榷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这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李榷气得眉毛倒竖,怒道:“咱们俩不远千里来给他们助阵,他们就这么对待咱们?把咱们安排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喝口水都他娘的费劲!这群狗艹的诸侯,简直是不把咱们兄弟俩当人看呐!” 郭汜也是一脸愤慨地说道:“是啊!咱们兄弟二人何时受过这种鸟气?他们那些诸侯也太欺负人了!咱们也是带兵打仗的主将,凭什么要受他们的盘剥?” 李榷叹了口气说道:“哎,谁让咱们是董卓的部将呢?在那些诸侯眼里,咱们就是董卓的走狗!他们自然不会给咱们好脸色看!” 郭汜咬牙切齿地说道:“等老子哪天发达了,一定要让这些诸侯好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李榷也是一脸铁青,背着手一个劲儿的叹气。 良久之后,李榷沉吟道:“我看呐,咱们还是趁早走吧!这仗根本就没法打!你没看那吕布吗?一个人就敢来挑战咱们十七路诸侯!这他妈的还是人吗?这是鬼啊!那吕布的武艺咱们兄弟俩是清楚的,一个吕布还不够?那燕王刘骁,比吕布还猛!这怎么打?打个鸡儿啊!” 郭汜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我说李兄啊,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那些诸侯,岂不会更瞧不起咱们?” “那也比丢了性命强啊!”李榷叹息道,“你看看其他那些诸侯,哪个不是心怀鬼胎?他们巴不得咱们俩去跟吕布拼命呢!这样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郭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郭汜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太便宜那些龟蛋诸侯了?咱们好歹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啊!岂能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李榷闻言眼前一亮,低声道:“你的意思是......” 郭汜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贼不走空嘛!咱们临走前,怎么也得给他们留点纪念吧?” “你是说抢粮饷?”李榷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郭汜不以为意地说道,“咱们就挑晚上动手!到时候他们都在睡觉呢!谁能发现咱们?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还给他们,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榷和郭汜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一个亲兵快步走进帅帐,双手一抱拳,猛得大声吼道:“报!” “怎么回事?”李榷沉声问道。 亲兵躬身说道:“启禀二位将军,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陈宫陈先生,说是奉了燕王的命令,来给二位将军送圣旨的!” “陈宫?燕王的圣旨?”李榷和郭汜都是一愣。 李榷和郭汜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 第206章 燕王的计策 李榷和郭汜,都是一脸疑惑地对视一眼。 燕王刘骁,怎么会派人给自己二人送圣旨呢? 难不成,他是想招揽我们? “快请!”李榷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 不管怎么说,燕王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派来的人,自然要恭敬对待! 很快,在亲兵的引领下,陈宫走进了帅帐。 只见陈宫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头戴进贤冠,面白如玉,三缕长髯飘洒胸前,眼神犀利如刀,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度。 “陈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李榷和郭汜都是一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远?”陈宫特意提高了几分声调,别有意味说道:“确实够远的!这地势扎营,真是够危险的啊!” “危险?”李榷郭汜都是一愣,他俩只是觉得地势不平坦,倒也没觉得多么危险。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此处营盘,东面是个小山丘,北面是个长陡坡,西、南两面是个乱石岗!而且,此处距离河流足有十里!我说两位将军,你看看你们脚下的杂草,极易燃烧!燕王都不用出兵,只需要一把大火!我就问问你们,一旦火起,你们两个的骑兵往哪里逃?” “嘶!嘶!嘶!” 听完陈宫的话,李榷、郭汜两人开始倒抽凉气! “他娘的!”李榷攥着拳头,双眼之中难掩怒火,咬牙说道:“这群狗艹的权贵世家,想不到居然如此包藏祸心!” “哼!早晚有一天,我们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郭汜眼神里,写满了怨毒! 陈宫看着愤怒中的李榷、郭汜二人,心中明白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陈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些诸侯们大多都是世家大族,打心眼里瞧不起二位将军,二位将军又何必在此受辱呢?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二位将军面前,就看二位将军能不能抓住了。” 李榷和郭汜闻言,都是一愣! 随即齐齐看向陈宫,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期待的光芒。 陈宫见二人被自己的话吸引,心中满意,继续说道:“我家主公燕王殿下,爱惜两位将军的才能,特向陛下请旨,封赏两位将军!两位将军到任后励精图治,不出三年,手握重兵,还怕报不了今日的折辱之仇吗?” 说完,陈宫从怀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双手展开,大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李榷、郭汜二将,勇武善战,特赐封为并州牧、并州大都督,领兵三万,即刻前往并州赴任,不得有误!钦此!” 李榷和郭汜听完陈宫宣读的圣旨,心中翻江倒海,大吃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燕王刘骁竟然会如此看重他们,居然封他们为并州牧和并州大都督!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然而,喜悦过后,李榷和郭汜又陷入了沉思。 并州,那可是袁绍的地盘啊! 自己去并州赴任,无异于骑在袁绍头顶上拉屎,跟袁家彻底翻脸! 袁绍势力庞大,四世三公,如今兵强马壮,自己二人虽然有些兵马,但跟袁绍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万一袁绍发兵攻打自己二人,那该如何是好? 就凭他们手下的这点兵马,恐怕连给袁绍塞牙缝都不够! “先生,这......”李榷有些迟疑地看向陈宫,“并州是袁绍的地盘,我们去并州,岂不是要跟袁绍为敌?袁绍势力庞大,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郭汜也是一脸担忧地说道:“陈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去并州赴任,实在是袁绍势力太大,我们目前还无法与他抗衡!” 陈宫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李榷和郭汜会有此一问。 陈宫先把圣旨递给李榷、郭汜二人,朗声道:“二位请看,这是何物?” “这是......圣旨啊!”李榷、郭汜二人回答道! “对!”陈宫指着圣旨说道:“皇帝封赏,袁绍敢多说半句?那并州,是大汉天下,是天子臣民,岂是他袁绍的?” 听完陈宫的话,李榷、郭汜二人忍不住连连点头。 对啊!有道理! 陈宫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二位将军不必担忧!我家主公燕王殿下,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切。目前,袁绍的主力都在倒马关前与燕王殿下对峙,根本无暇顾及并州。” “而且我家主公麾下三十万精锐士卒,岂是袁绍能够抗衡的?我主燕王,会死死咬住袁绍的主力不放让,他们自顾不暇。二位将军只要趁机夺取并州,拿着圣旨,秣兵历马发展实力,不出三年,就可以与袁绍抗衡了!” 听完陈宫的话,李榷和郭汜都是眼前一亮! 他们没想到刘骁竟然会如此支持自己二人!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感动! 但是,此事毕竟关乎身家性命,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李榷皱着眉头说道:“先生......这种天大的美事,燕王殿下为何没有找其他诸侯,只找了我们兄弟二人?” 听完李榷的话,郭汜也冷静了几分,瞪着眼睛问道:“对啊先生,我们兄弟二人,如何入了燕王殿下的法眼?” “哈哈哈哈哈哈......”陈宫大笑起来! “你看看你们两个!”陈宫指着李榷、郭汜大骂道:“我看你们两个,只配留在这里,受尽其他诸侯的折辱!” “你们俩如何知道,燕王殿下没有找别人?十七路诸侯各怀鬼胎,早就被燕王各个击破了!” “在袁绍、袁术、曹操他们眼里,你们俩就如同丧家野犬一般可笑!燕王殿下给了你们报仇的机会!” “你们两个居然犹犹豫豫,摇摆不定!要我说,你们俩,只配受此折辱!圣旨还给我,我走!” 说完,陈宫扭头就走! “先生!”李榷一把拽住陈宫的衣袖,大声说道:“先生骂得好!他娘的!我早就受够了这些诸侯的鸟气!现在咱们有了燕王的提携,有了自己的地盘,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没错!”郭汜也是一脸激动地说道,“咱们兄弟二人联手,必定能够在并州闯出一片天地来!” 说着郭汜还伸出拳头与李榷对碰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决心和信心! “末将,领旨!” 李榷跟郭汜跪下来,对着圣旨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燕王殿下!”李榷和郭汜都是一脸感激地说道,“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负燕王殿下所望!” “好!那我就静候二位将军的佳音了!”陈宫笑着说道,然后起身告辞离去。 陈宫走后。 李榷跟郭汜对视一眼,郭汜压低嗓音说道:“咱们可不能就空手去并州!” “没错!”李榷点了点头说道:“动粮草动静太大,我知道袁绍的军饷放在哪里!” “今晚动手?” “今晚动手!得手之后,马上背上并州!” “好兄弟!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好兄弟!” 第207章 抹书与韩遂 夜幕低垂,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银辉洒落在绵延无边的联军营寨之上,为这片肃杀之地增添了几分静谧之美。 营寨内,烟雾袅袅,火光在夜色中跳跃,像是守夜的士兵们警惕的眼睛。 帐篷间,偶尔传来低语,又迅速被夜风带走,消失在黑暗中。 营寨的篝火旁,几位值夜的联军士兵正围坐着取暖,火光映照着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远处,马棚里的战马不时发出轻微的响鼻声,诉说着白日的疲惫和夜晚的宁静。 马腾的西凉军大帐里。 马腾正在跟韩遂举杯共饮。 马腾,身着一袭战甲,虽已年近五旬,却身材魁梧,显得狠气逼人。 马腾面容刚毅,一头浓密的黑发被束在头顶,露出宽阔的额头。 马腾肩膀宽阔,宛如一座山峰,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威严和沉稳,这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所特有的气质。 相比之下,韩遂则显得有些文弱。 韩遂身穿一袭长袍,罩着皮甲,衣摆轻轻飘动,显得颇为洒脱。 韩遂的面容清癯,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更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虽然同为将领,但韩遂的气质却更像是一位谋士,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一种从容和睿智。 西凉军大帐里,火光摇曳,将两位将领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帐篷的布壁上,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 气氛看似和谐,但两人之间却暗流涌动。 马腾端起酒杯,向韩遂示意:“文约(韩遂的字),这些年来,我们兄弟二人结义金兰,并肩作战,共同经历了多少的生生死死。来,干了这杯酒,祝我们此次大战旗开得胜,做大做强!” 韩遂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韩遂轻轻地端起酒杯,与马腾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韩遂皱着眉头,慢慢说道:“寿成(马腾的字),我们的确是老兄弟了。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局势变幻莫测,燕王跟诸侯联军之间谁胜谁负犹未可知,我们也得为将来的路好好打算打算。有些事情,还是一起商量的好!” 马腾放下酒杯,眉头微皱:“文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信任我?今天袁绍召我,不过是问问咱们西凉骑兵能否上阵迎敌,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韩遂摆了摆手:“寿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我们西凉军历来悍勇,难以约束,尤其是跟其他诸侯之间联络,确实需要一个明确的领头人。你觉得这个位置,谁更合适呢?” 马腾闻言,心中一沉。 马腾明白韩遂的话中之意,这是在试探他对于西凉军控制权的看法。 马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文约,你是知道的,我马腾从来不是贪图权势之人。此次咱们会盟出征,你我各出兵一万!这样吧,日后袁盟主再有什么事情,你跟我一起去......如何啊?” 韩遂点了点头:“寿成啊,你看你,又多想了吧?咱们俩兄弟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你这么说可就外道了啊!以后袁盟主再有什么事情,寿成你去就行了!你就可以替我那一万儿郎做主......” 韩遂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却紧紧地盯着马腾的反应。 马腾心中一阵恼怒,他明白韩遂在用言语敲打他! 但马腾知道此时不能发作,毕竟大战在即。 马腾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文约,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替你给一万儿郎们做主!或者......你我现在就分开!你管你的一万儿郎,我管我的一万儿郎,省得误会!” 韩遂闻言一愣,他没想到马腾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但韩遂很快恢复了镇定,淡然笑道:“寿成这个提议甚好,但眼下不能这么办......你我二人合兵一处,才能在这诸侯联军中说上话!如果分开,袁盟主能搭理咱们凉州人?城破之后,咱们也分不了多少金银财宝美人啊!寿成啊!你看看你,又沉不住气!咱们是兄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呐......” 马腾看了韩遂一眼,低下眉毛,闷头喝酒。 韩遂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马腾身旁,笑道:“寿成啊,大局为重!咱们兄弟二人必须死死攥在一起,才能在这乱世显露头角啊......” 正当韩遂试图再次劝说马腾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传令兵掀开帐篷门帘,躬身禀报道:“启禀两位将军,帐外有个自称是凉州马贩子的人求见。” 马腾和韩遂闻言都是一愣。 马腾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道:“这么晚了,凉州马贩子来见我们做什么?恐怕,不是贩马的吧......” 韩遂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让他进来吧。”韩遂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将那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布衣、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 他一见马腾和韩遂,便躬身行礼道:“区区贾诩,见过马将军、韩将军。” “哦?原来是贾先生。” “多年不见,贾先生依旧风采逼人呐!” 马腾和韩遂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这个自称马贩子的中年男子竟然是贾诩。 贾诩是凉州有名的智者,出身世家大族,在凉州地区却有着极高的声望。 马腾和韩遂都曾与他有过交集,知道贾诩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堪称老阴比。 第208章 两封密信! “贾先生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马腾沉声问道。 他虽然对贾诩的才智颇为欣赏,但也听说贾诩目前在燕王帐下效力。 贾诩此来太过突兀,而且又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贾诩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两封信来,分别递给马腾和韩遂道:“贾诩此来,是给两位将军送信的。” 马腾和韩遂接过信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两封信的落款,竟然都是燕王刘骁! 贾诩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燕王很欣赏两位将军,知道两位将军文武双全,能征善战,希望二位将军能够归顺朝廷,为燕王效力。信中,就是燕王殿下对你们二人的安排。只要你们二人按照燕王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后,圣旨随后就到!” “这……”马腾双手颤抖,捧着密信,有些犹豫地看向韩遂,颤声道:“文约......你怎么看?” 韩遂捧着密信,沉默不语。 韩遂其实一直在怀疑,十七路诸侯联军跟燕王之间的胜负之数。 韩遂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归顺朝廷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韩遂不是马腾,马腾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在西凉威望很高。 韩遂虽然有不少兵马,但只是一个没有正式官职的枭雄而已! 此刻见到刘骁的亲笔信,韩遂心中的天平,不由得开始倾斜起来。 不过韩遂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看向贾诩道:“贾先生,我们十七路诸侯歃血为盟,共讨燕王!燕王仅仅写一封信,就让我们兄弟二人倒戈,未免太简单了吧?” “不错!文约说的不错啊......”马腾眉头一挑问道,“贾先生!袁绍四世三公,十七路诸侯联军三十万,我们声势浩大,兵强马壮,若是此时投靠燕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贾诩放声大笑起来! “袁绍,诸侯联军,必败无疑!”贾诩斩钉截铁地说道! “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刚愎自用,而且他的手下那些诸侯,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此次他召集诸侯联军看似声势浩大,但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 “哦?何以见得?”韩遂也来了兴趣问道。 “这还不明显?”贾诩眼神锐利,仿佛直接看到了韩遂跟马腾的内心! 贾诩一边踱步,一边缓缓说道:“你们十七路诸侯,哪个不是各怀鬼胎?根本不可能齐心协力;袁绍此次出兵,名义上是为了讨伐燕王,救出皇帝!但实际上却是为了争夺地盘和人口跟董卓搜刮的财宝。你们,同样也是这种想法吧!都想着多分一点财宝,却谁也不肯多出力!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胜仗?” 贾诩滔滔不绝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袁绍联军失败的场景一般! “这……” 马腾和韩遂都是沉默不语! 贾诩确实说到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马腾韩遂心中各自盘算着利弊得失,营帐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只有篝火在噼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马腾才长叹一声道:“哎!贾先生说的没错!也罢!既然袁绍必败,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为他卖命了!” 说着马腾看向韩遂,问道:“文约你的意思呢?” 韩遂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马上回答。 韩遂看向贾诩道:“贾先生,你说的不错!但我们还需要看看燕王殿下在密信里是怎么说的,再做决定!” “好!”贾诩笑着点了点头。 “这密信燕王特意交代过,必须你们二人分别查看,旁人不得看一眼!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贾诩一甩衣袖,走了! 马腾和韩遂目送着贾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虑和期待。 贾诩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知道,这个决定将会改变他们的命运,甚至影响到整个西凉的未来。 营帐内,篝火依旧旺盛。 摇曳的火光映照着马腾与韩遂紧绷的脸庞。 两人手中各自握着那封来自燕王刘骁的密信,心中各自翻涌着情绪。 马腾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文约,你觉得贾诩的话可信吗?袁绍真的必败无疑?” 韩遂回过神来,沉吟片刻后说道:“寿成,贾诩此人虽然狡猾多端,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袁绍此人确实外宽内忌,刚愎自用,而且诸侯联军各怀鬼胎,难以齐心协力。我们若继续跟随袁绍,恐怕前途堪忧啊。” “那你的意思是……”马腾试探着问道。 韩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道:“寿成,咱们先看看燕王的密信再做决定吧!” 听到韩遂的话,马腾迫不及待地走到帐篷角落里,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笺。 信上字迹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马腾逐字逐句地读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信中,刘骁承诺封马腾为凉州牧,并要求他在关键时刻,从后方偷袭袁绍的军队。 马腾读完信,心中一阵激动。 凉州牧,那可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官职! 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只需要他轻轻一点头,便可实现。 但马腾并没有马上做出决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韩遂。 韩遂同样躲在角落里,用宽大的袍袖遮住上身,也在低头查看自己的信件。 看完密信,韩遂的脸上同样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与马腾不同的是,他的信中,刘骁承诺封他为凉州大都督,并要求他从后方偷袭曹操的军队。 两人看完信后,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信件收了起来。 但他们的心中却都泛起了波澜。 马腾在犹豫是否要相信刘骁的话,毕竟这关系到他的前途和命运; 而韩遂则在思考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归顺朝廷,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实力。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营帐,将篝火吹得摇曳不定。 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使得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 第209章 涂改的痕迹 “文约……”马腾终于打破了沉默,“你那封密信里,燕王殿下是怎么说的?” 韩遂抬起头来,目光与马腾相交。 韩遂微微一笑,说道:“寿成兄,这是一个好机会啊!燕王殿下如此看重我们二人!你的信里,燕王殿下是怎么说的,你还没告诉我啊?” 马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待。 马腾面色阴沉,把手里的密信,直接递给了韩遂。 韩遂一愣,拍了拍马腾的肩膀安慰道:“寿成,你不必多虑!我们兄弟二人,共同经历了多少生死?你不用看我看密信,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这样吧……为了表示诚意,你我互相交换密信如何?” 说着,韩遂从怀中取出密信,同样递给了马腾。 马腾被韩遂笑得有些尴尬,轻声道:“文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 说话间,马腾已经把韩遂的密信接了过来! 在篝火的映照下,两人分别快速读着对方的密信! 然而,当马腾仔细阅读韩遂的密信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密信上,竟然有涂改的痕迹! 虽然涂改得很巧妙,几乎看不出来,但马腾还是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马腾双手捧着密信,走到篝火前面,瞪大了眼睛认真查看着! 经过马腾再三确认,确实有涂改的痕迹! 马腾顿时心中一紧,不由得怀疑起贾诩和韩遂之间的关系来。 这两封密信,是贾诩送过来的! 而贾诩跟韩遂是老相识了,两人早在凉州时就有往来,经常在一起喝酒嫖场! 这时,马腾突然想起了贾诩离开时,和韩遂之间的眼神交流!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马腾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头皮发麻,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马腾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顿时警觉起来,他看着韩遂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凌厉。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阴谋?”马腾暗自揣测着。 但马腾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密信还给了韩遂。 韩遂接过密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寿成,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我们这就按照燕王的吩咐去做吧!投靠朝廷,匡扶大汉呐!” 马腾强压下心中的疑虑,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就按照燕王的吩咐去做!只是……” 马腾顿了一顿,补充道:“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这年头,什么人也靠不住,哪怕是多年的老兄弟,在利益面前,也难免会有小心思啊.......” 马腾的话让韩遂心中微微一颤,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马腾眼中的那一丝怀疑和不安。 韩遂叹了口气,轻声笑道:“寿成,你也太小心了吧?你信不过贾诩,还是信不过燕王?燕王殿下身为汉室宗亲,他需要天下英雄为他效力!区区一个凉州,他不会出尔反尔的!你做凉州牧,我做凉州大都督,咱们兄弟齐心,肯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但是,你我可得保守好机密,千万不能被袁绍跟曹操发现呐!” 夜色深沉,营帐内的篝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是两道互相纠缠、无法解开的难题。 “我不是怀疑燕王......”马腾看着眼前的火苗,语气深沉且凝重! 韩遂心中明白,马腾已经开始怀疑他跟贾诩了。 不过,这怀疑从何而起呀? 韩遂一时间有点想不通。 但是,韩遂知道,这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再连根拔起。 韩遂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消除马腾的怀疑,那么他们之间的联盟就可能会破裂。 然而,韩遂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镇定和微笑。 韩遂拍了拍马腾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寿成,你想太多了。我们可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岂能因为一封密信就生分了?你放心,只要我们按照燕王的吩咐去做,将来必定能够飞黄腾达!” 然而,马腾并没有因为韩遂的话而放下心中的疑虑。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文约,我信不过人心。尤其是那个贾诩,此人城府极深,而且阴险狡诈!如果他私自篡改燕王的本意,那你我兄弟二人,岂不是陷入危险之中.......” 马腾的话让韩遂心中一沉! 韩遂这才发现,自己的那封密信上,居然有涂改的痕迹! 怪不得! 怪不得马腾已经对他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这个老阴比贾诩,他在玩什么!? 韩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张,如果费尽心思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寿成……” 韩遂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疑虑,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绝对没有二心。我们兄弟二人共同经历了多少生死?我岂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你?背叛燕王?就算我有二心,也不会在燕王没有兑现承诺之前,去谋害你吧?咱俩得拧成一股绳啊!” 韩遂的言外之意就是,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力量,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害你! 马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韩遂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韩遂眼中的坚定和坦诚,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 “寿成……”韩遂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但燕王给咱们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文约……”马腾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信你一次!如果你敢谋害兄弟,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完,马腾转身走出了营帐,留下韩遂一个人在那里。 夜色渐深。 营帐内的篝火也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黑暗和寂静。 然而在这片黑暗和寂静中,却隐藏着无数的阴谋和算计,等待着明日的到来…… 第210章 慷慨激昂! 翌日清晨。 袁绍的中军大帐里。 袁绍身披战甲,端坐在帅椅上,手里还握着一柄大宝剑! 十六路诸侯,分坐两旁,个个身披战甲,气势逼人! 袁绍猛得一拍桌案,“啪!” “诸位!”袁绍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嗓音洪亮且充满磁性! “昨日一战!吕布那四姓家奴耀武扬威,卑鄙暗算,令我部大将高览,不幸殒命疆场!” “但是!诸位莫慌!” 袁绍死死握住大宝剑的剑柄,凛然道:“吾已经有了破敌之策!吾保举一人,武艺盖世无双,定能将吕布那四姓家奴,斩于马下!” 袁绍话音未落,堂下的十六路诸侯就开始叽叽喳喳...... “哦?谁啊?哪个万夫莫敌的勇将,能够迎战吕布?” “是不是名扬冀州的无双上将——潘凤?” “我听说,他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他还想把吕布的赤兔马夺过来,做自己的坐骑了.......” “行了行了,别几八说了,潘将军,早就被华雄那狗贼给劈了!” “静一静!静一静!”袁绍威严的嗓音响起,他高高举起手掌,指向一个人! 袁绍眉毛一挑,高声吼道:“能够迎战四姓家奴吕布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是北地枪王——张绣!” 众人顺着袁绍的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袁绍所指之处,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站了起来! 此人身披金甲,手握一杆虎头金枪,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此人,正是北地枪王——张绣! 张绣神态从容,目光坚定,大步走到大帐中央,对袁绍深深一礼! 张绣雄姿英发,握着金枪傲然道:“袁盟主!不就是四姓家奴吕布吗?末将愿往,定斩吕布那厮于马下,为高览将军报仇雪恨,为我诸侯联军大涨声威!” 袁绍见张绣如此豪勇,大为欣慰,走下帅椅,亲手扶起张绣,“有张将军出马,吾无忧矣!区区吕布,有何惧哉?” 十六路诸侯见张绣如此气概,纷纷喝彩。 “张将军威武!” “北地枪王,名不虚传!” “此战必胜,吕布必死!” “张将军牛笔!” 听着周遭不绝的喝彩声,张绣环顾四周,心中豪情万丈。 但张绣面沉如水,似乎胸有成竹! 张绣对袁绍抱拳道:“袁盟主,末将本部兵马不多,恐难以独力对抗吕布麾下的骁锐铁骑。恳请袁盟主再派一路兵马为后应,以防万一......” 袁绍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张将军所言极是。那么……哪位英雄豪杰,自告奋勇,率本部兵马,助张将军一臂之力?” 袁绍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却迎来了一片沉寂。 各路诸侯面面相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假装咳嗽,有的战术喝水,有的摆弄着手中的兵器。 袁绍一连问了三遍,中军大帐内却无一人站出来应声。 袁绍眉头紧皱,目光如炬,扫视着堂下的十六路诸侯。 袁绍心中清楚,这些诸侯虽然表面上声势浩大,但实则各怀鬼胎...... 他们谁也不愿意损耗自己的实力,去跟燕王死磕。 都指望着捡现成! “怎么?诸位英雄,莫非都怕了吕布那厮不成?”袁绍冷笑一声,试图用激将法激起众人的血性。 然而,这一招似乎并不奏效。 各路诸侯依然默不作声,仿佛没听见袁绍的话一般。 怕了吕布又怎么样呢?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四姓家奴,飞将吕布,哪个不害怕? 看着堂下众人唯唯诺诺的模样,袁绍心中越发不满,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如冰。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平日里自诩英勇的诸侯们,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阴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既然大家都不出声,袁盟主!那只有我去一趟了!”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 看到此人之后,在场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竟然是蜜水不离身的大骷髅王——袁术! 袁术此人最为狡诈贪婪,怎么今天居然做了出头鸟? 袁术的开口,让袁绍也大感意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太阳从北边出来了? 袁术丝毫不顾及众人的诧异眼光,慢慢扭过头看着袁绍,拱手道:“袁盟主!我率军出战吕布,只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袁绍微微一愣,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袁术扫视了一遍堂下各路诸侯,又盯着袁绍的双眼,说道:“请袁盟主借我两万大戟士!我必定攻下倒马关,取下吕布首级,献于帐前!” !!!!! 两万大戟士? 袁绍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嘶! 这可是袁绍的精锐呀! 借给袁术,如果有所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不借,恐怕有有损自己盟主的威望,日后攻破幽州,分钱分女人的时候,这些诸侯难免会嚼舌头! “我愿立下军令状!”袁术大喝一声,对着袁绍吼道:“如果袁盟主仍然不愿意借兵,那我只好班师回淮南了!” 袁术的话,无疑把袁绍架在火上烤! 此时,袁绍的谋士许攸,突然侧过身子,在袁绍身边耳语起来...... 许攸说的袁绍连连点头! 片刻之后,袁绍一拍桌案,厉声喝道:“好!就依公路,本盟主借给你两万大戟士!但是,必须有我部悍将张合率领!” “好!”袁术一口答应,转头对身旁的纪灵说道:“走!整军,出战!”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闯入大帐! “报——!吕布率军在营外搦战!” 袁绍眼中精光一闪,“来的好快!张将军、公路,你们二人速去整军迎战!” “诺!”张绣和袁术齐声应诺,转身走出大帐。 十六路诸侯也纷纷起身,跟随袁绍走出大帐观战。 他们都想亲眼见证北地枪王张绣,如何斩杀吕布这个四姓家奴! 袁绍站在一处小山坡上,远望战场。 只见倒马关下的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甲,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如火炭般通红。 他身后是并州铁骑和西凉悍卒组成的混合军团! 个个都是精锐之士! 三通鼓罢! “你就是北地枪王?”吕布微微斜着方天画戟,指着张绣问道! “我就是张绣!吕布,纳命来!” 张绣没有任何废话,手中虎头金枪化作一道金光,直刺吕布咽喉! 第211章 假打 张绣挥起虎头金枪,气势汹汹杀向吕布! 吕布哈哈大笑:“来的好!” 吕布眉头一皱,挥舞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当——”一声巨响,震得观战的诸侯耳朵嗡嗡作响! 只见两人兵器相交处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随即张绣向后倒退数步! 而吕布,则是身躯微微一晃! 张绣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不愧是飞将吕布,好强的力量! “好枪法!” “好戟法!” 双方阵营中同时响起喝彩声。 突然,张绣给吕布眨了眨眼。 吕布也微微点头,用眼神示意张绣“我懂!我懂!” 张绣再次挥起虎头金枪,跃马杀向吕布。 然而这一次,他的攻势似乎比之前更为猛烈。 吕布心中暗笑,他知道张绣在跟他做戏。 于是,吕布故意装作吃力的样子,捂着肚子大吼一声:“哎呀呀!昨天晚上吃凉了,肚子疼啊!” 然后,吕布用方天画戟勉强挡住张绣的攻击,然后渐渐向后退去。 “哇呀呀!吕布败了!”张绣大声喊道,仿佛真的击败了吕布一般。 双方阵营中的士兵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飞将吕布竟然会败给张绣!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吕布真的吃坏了肚子,憋不住要窜了? 只有一些真正武艺盖世的猛将能够看出端倪...... 吕布好像在跟张绣假打。 吕布继续后退,张绣则紧追不舍。 两人一退一进,很快就来到了战场边缘。 突然,吕布猛地转身,挥舞方天画戟向张绣杀去。 张绣早有准备,他迅速挥起虎头金枪挡住吕布的攻击。 “铛——”一声巨响! 张绣的虎头金枪竟然把吕布的方天画戟打歪了! “全军追击!”张绣大声喊道,“吕布已经败了!”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袁绍骑着一匹雄壮的战马,身边簇拥着一群诸侯。 他们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场上的动向,尤其是吕布和张绣的这场对决。 袁绍跟诸侯们神经紧绷,双手都捏出了汗水,好像跟吕布单挑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当张绣大喊“吕布已经败了!”的时候,袁绍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袁绍看到了张绣打歪吕布方天画戟的那一幕,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艹!居然打赢了?”袁绍低声嘟囔着,仿佛在自言自语:“吕布,你也有今天!窜稀去吧!窜死你......” “哈哈!”袁绍放声大笑起来,“看到没有,这就是北地枪王!张绣将军勇猛无敌,连飞将吕布都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的诸侯们纷纷附和着袁绍的话! “袁公说得没错!”一个诸侯说道,“张绣将军真是勇猛过人,有他这样的猛将在,我们何愁天下不定?” “对啊对啊!”另一个诸侯也说道,“袁公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我们跟着袁公,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业!” 袁绍听了这些话,心里更加得意了。 他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肯定能够成就一番伟业。 现在看到张绣击败了吕布,他更加坚信自己有识人之明,肯定能够带领各位诸侯击败燕王! 众多诸侯中,只有江东猛虎孙坚,眉头紧皱,看着扑朔迷离的战局,神情复杂。 “爹!”孙坚身后站着一位英武小将,正是未来的小霸王孙策! 孙策看着战局,眉头紧锁,对孙坚说道,“你看张绣和吕布的战斗,是不是有点奇怪?我觉得吕布好像在假打。普天之下,能够在三十回合之内击败吕布的人,恐怕根本不存在!哪怕是那燕王刘骁,也只跟吕布半斤八两而已......” 孙坚闻言看了孙策一眼,然后目光从孙策身上移回战场。 孙坚仔细观察着张绣和吕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以他对吕布的了解,张绣要想在三十回合内击败吕布,几乎是不可能的。 突然,孙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策儿,你说得没错。”孙坚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这战局确实很怪。张绣虽然勇猛,但要击败吕布绝非易事。我看这其中恐怕有诈。” 孙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周围的诸侯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众位诸侯们纷纷转头看向孙坚,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袁绍也听到了孙坚的话,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袁绍拨转马头,瞪着孙坚,语气颇为不善地说道:“孙坚,你这是什么意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张绣将军已经击败了吕布,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为何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动摇军心?” 孙坚面对袁绍的斥责,并没有退缩。 孙坚站了出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袁绍,语气凝重说道:“袁公,我并非长他人志气,也并非灭自己威风。吾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我二人,都知道吕布的武艺如何,张绣虽然号称北地枪王,但跟吕布仍然不可同日而语!我看这战局确实很怪异,其中恐怕有什么阴谋。我们不能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啊!” 袁绍被孙坚顶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猛得挥了一下马鞭。 袁绍气得脸色铁青,用马鞭指着孙坚大吼道:“孙坚!你打不赢吕布,就以为别人都打不赢吕布吗?本盟主指挥大军,旗开得胜,岂容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军法从事!” 孙坚冷哼一声,退了回去,不再说话。 这时,其他诸侯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有些人觉得孙坚的话有道理,也有些人觉得袁绍有道理! 袁绍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更加恼怒,大声喝道:“都别吵了!我相信张绣将军已经击败了吕布!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谁敢再妖言惑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此刻,战场之上。 随着张绣的喊声,他身后的军队立刻开始追击吕布! 而吕布的军队,则按照计划开始有序地撤退。 战场上顿时乱成一团,士兵们喊杀声震天响。 袁术见状,猛得一挥马鞭,大声吼道:“杀啊!跟我杀啊!杀燕王!” 张绣、袁术率领着麾下七万人马,浩浩荡荡奔向倒马关! 第212章 跑没影了! 随着袁术一声令下,张绣与袁术麾下的七万人马,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浩浩荡荡地涌向倒马关。 踏踏踏!踏踏踏! 雄壮的马蹄声,让大地都开始震颤! 张绣身先士卒,手持虎头金枪,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是无数热血沸腾的士兵,他们紧紧地跟随着张绣,呐喊着、咆哮着,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掉一般。 袁术也不甘示弱,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部队紧随其后。 袁术的眼神里露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他不知道燕王是否会信守承诺,把耀儿完好无损的还给自己。 七万人马的铁蹄践踏着大地,扬起了一片尘土。 整个战场上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震破一般。 “哈哈哈哈!”小山坡上的袁绍,开心地像个二百斤的孩子,拍着手笑道:“好!好!太好了!冲!都给我冲!” 袁绍眯起眼睛,远眺前方的万马奔腾,心中不由得豪气万丈! 燕王又如何? 不过毛都没有长齐的黄口小儿罢了! 待我拔下倒马关,兵锋直逼右北平郡,哼哼! 天子与所有的钱财、宝物、美人,岂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此处,袁绍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阴森笑意。 “文台啊......”袁绍虽然在跟孙坚说话,但根本不瞅孙坚一眼,“本盟主还想让你做攻打右北平郡的先锋!如今看来,就不劳你大驾了!你好好休息吧!” 孙坚还没有说话,年轻气盛的孙策就有点忍不了了。 孙策剑眉一挑,就要开口怼袁绍,不料孙坚一把按住了孙策,风淡云轻道:“我等,一切听从袁盟主安排!” 战场之上,张绣和袁术的军队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剑,狠狠地刺向了倒马关的心脏。 他们的攻势如此猛烈,以至于倒马关上的守军都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吕布以及麾下骑兵马上就要冲到关下时! 吕布突然一横方天画戟,绕开了倒马关,带着麾下骑兵向东南方向奔去! 张绣跟袁术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麾下士卒在吕布身后紧追不舍! 很快! 张绣跟袁术以及七万士卒,就跑没影了! 完全消失在袁绍的视线里! 袁绍望着远方消失的尘土,心中的喜悦,逐渐被一种莫名的不安所替代。 他皱起了眉头,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的心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不对劲......不对劲儿啊.......” 袁绍低声自语,他环顾四周,只见孙坚和其他的诸侯都在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袁绍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即将取得胜利的激动和期待,所产生的错觉。 袁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头对众位诸侯大声道:“诸位!吕布已经逃不掉了!他这是自取灭亡!我们马上就要抓住他了!燕王也跑不了!这场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袁绍的声音虽然响亮,但孙坚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慌乱。 孙坚心中一动,他并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袁绍的反应。 “传令下去!全军.....”袁绍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许攸打断了! “主公!”许攸急忙闪身到袁绍身旁,附耳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轻动!吕布动向很奇怪,说不定是燕王刘骁的阴谋,把我们引入伏击圈!” “啊......这......”袁绍一时语塞,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扑天灵盖! 旋即,袁绍就把满腔怒火撒到了许攸身上:“废物!饭桶!刚才你怎么不说?嗯?嗯?” 许攸不敢直视袁绍那狠厉的眼神,只能低下头盯着脚面,一言不发! 此时的袁绍,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他本以为吕布会直接冲回倒马关,然后与他们决一死战。 但袁绍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会突然改变方向,绕开关口逃跑。 这完全不符合吕布的作战风格,其中必定有诈! 但袁绍已经骑虎难下,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自己的慌乱和不安。 袁绍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指挥众位诸侯。 “传令下去!”袁绍威严的嗓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全军原地待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违令者,斩!” “诺!”众位诸侯轰然应诺! 随着袁绍的命令下达,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原本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袁绍站在小山坡上,目光凝重地望着远方。 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逐渐逼近。 一阵寒风吹过,吹起了袁绍的战袍和发丝,也吹散了他心中的一丝侥幸。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七万大军就这么消失了? 吕布和燕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会不会已经设下了埋伏,正等着自己往里钻? 袁绍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他感到自己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袁绍环顾四周,只见众位诸侯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显然也都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袁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千万不能被恐惧和不安所左右。 突然! 袁绍敏锐的发现! 曹操不见了! 曹操去哪了? 袁绍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袁绍愈发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似乎已经听到了远方传来的战鼓声和呐喊声。 袁绍喘了几口粗气,吩咐身边的颜良道:“快!快去给我把曹操找来!” “诺!”颜良一抱拳,带着几个亲兵走了! 袁绍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天边,映出了一片血红的色彩。 这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将是一场血战。 第213章 燕王,还我的孩儿来! 张绣率军疾冲,死死跟在吕布身后! 向东南方向狂奔出三十里之后! 吕布突然猛得一挥方天画戟,勒住赤兔马,大吼一声:“拜见燕王殿下!” 随着吕布这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他身后的五千精锐铁骑仿佛被注入了钢铁般的决心! 五千精锐铁骑也勒住战马,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甲胄相撞发出铿锵有力的金属声响! 仿佛是对天地的宣誓,又似是对即将到来的荣耀的期盼。 广袤的原野上,这五千铁骑的动作如同一个人般整齐! 他们单膝跪地,将手中的长戟、战刀或弓箭横放在身前,这是他们最崇高的礼节! 是对那位传说中的燕王殿下的无比敬仰和臣服。 “拜见燕王殿下!” 五千人的声音汇聚成一道震撼人心的声浪,直冲云霄,回荡在四野八荒。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狂热,仿佛这一刻,他们愿意为燕王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绣紧随其后,他虽是一方诸侯,但在此刻,他也感受到了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震颤和臣服。 他明白,吕布口中的燕王殿下,必定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值得他们如此这般地效忠和追随。 在这一刻,原野上的风似乎都停止了呼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五千铁骑的吼声和他们的忠诚。 张绣放眼望去! 前方是黑压压的玄甲军,玄甲军的大阵前有三员骑将,分别是燕王刘骁,赵云、典韦! 张绣望着前方那黑压压的玄甲军,心中不禁一阵悸动。 那宛如炼狱修罗一般的军队,散发出的威严和杀气,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诸侯也感到有些心惊。 张绣的目光落在最前方的三员骑将身上,师弟赵云左边那位帅得过分的少年将军,就是燕王刘骁吧! 张绣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他将做出可能影响一生的重大决定。 张绣不再犹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手中的虎头金枪枪横放在身前,低下头,这是他对刘骁这位燕王殿下的最高礼节。 “末将张绣,参见燕王殿下!” 张绣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和真诚。 刘骁骑在战马上,目光如刀,仿佛能够看透张绣的内心。 刘骁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这种沉默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仿佛在考验张绣的耐心和决心。 然后,刘骁才缓缓地开口:“张绣,起来吧,你是子龙的师兄,今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说完,刘骁翻身下马,伸出强健有力的手臂,扶起张绣! 张绣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燕王殿下知遇之恩!张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骁点了点头,对张绣的投诚表示了认可。 刘骁,耳边响起了叮、叮声!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张绣!】 【以下为张绣属性:】 “姓名:张绣” “战力:93” “智力:58” “统御:79” “魅力:57” “速度:82” “声望:70” “技能:百鸟朝凤枪!” “百鸟朝凤枪法,如其名,仿佛百鸟之王凤凰降临,引领群鸟朝拜。每一式、每一招,都仿佛蕴含着凤凰的灵韵和威严。枪尖所指,如凤喙击空,凌厉而准确;枪身所舞,如凤翅振翅,飘逸而灵动。” “这套枪法注重内力与外招的完美结合。使用者需以内力催动枪身,使枪尖产生强大的穿透力,同时运用巧妙的身法和步法,使枪法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百鸟朝凤枪法的招式名称也极具诗意和想象力,如“凤舞九天”、“百鸟朝拜”、“凤鸣岐山”等,每一招都仿佛是一幅生动的画卷,让人在欣赏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厚武学哲理。” “兵器:虎头金枪” “坐骑:无” “忠诚度:死忠” 张绣身后的士卒们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这些士卒都是张绣多年征战的精锐,他们曾经跟随着张绣经历了无数的生死考验。 然而,在这一刻,他们看到了张绣向一个年轻人下跪,称呼他为“燕王殿下”,并且表达了绝对的忠诚和臣服。 这些士卒们的心中不禁感到震撼和迷茫。 他们知道,张绣是一个非常有骨气和傲气的人。 能够让张绣如此恭敬地臣服,那么这个燕王殿下必定有着非凡的魅力和实力。 此时,袁术也率军赶到了! “燕王!” 袁术握着大宝剑,指着刘骁大声喝道:“你赶快把我的孩儿袁耀,还给我!否则的话,我率领五万大军,马上把你斩于马下!” 张绣刚刚向刘骁表达了忠诚,此刻听到袁术如此嚣张的威胁,心中的怒火腾地燃起。 张绣转过身,怒目圆瞪,用虎头金枪直指袁术大声喝道:“袁术,还不滚下马来?你这无耻之徒,也配在此大放厥词?面对燕王殿下,为何不行跪拜之礼?再敢对燕王无礼,小心我一枪扎死你!” 典韦也在一旁冷哼一声,嘲讽道:“袁术,你这乌龟王八蛋,也有胆子在这里撒野?你以为你那五万大军就能吓唬住人?告诉你,老子一个人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再敢多比比一句,老子把你儿子的鸟儿割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不要啊!不要割鸟!不要啊!”袁术被张绣和典韦一番痛骂,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 “跪下!”赵云挺起龙胆亮银枪,指着袁术厉声喝道:“过来拜见燕王!” 袁术握着大宝剑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但袁术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发作的时候。 因为张绣和典韦、赵云都是名震天下的猛将,燕王的精锐玄甲军,更不是吃素的! 如果真的打起来,而他手中的五万大军,也未必能够讨得便宜。 瞅着典韦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如果自己真的不跪拜燕王,恐怕他真敢把袁耀的鸟儿给割了! 第214章 无奈的袁术 袁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阴毒地瞟了赵云一眼,然后说道:“不是为了我的孩儿,我才懒得搭理什么燕王!” 袁术虽然怒火中烧,万般无奈,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袁术狠狠地瞪了刘骁一眼,似乎想要将刘骁的模样刻进脑海刻进骨子里,以便日后报复。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袁术极不情愿地翻身下马! 只见袁术双膝跪地,将大宝剑横放在身前,低下头去,算是向刘骁行了跪拜之礼。 袁术微微抬头,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袁术,参见燕王殿下!” 刘骁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袁术,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知道,像袁术这种人,今日虽然迫于形势向自己屈服,但日后一旦有机会,必定会反咬一口! 袁术绝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刘骁也并不在意。 他既然能够让袁术屈服一次,就能够让他永远屈服,或者,宰了他! 但眼下,不是宰他的时候! 刘骁瞥了袁术一眼,淡然道:“公路兄,只有你跪下了.......这可不对啊!你身后还有那么多将士呢?他们是看不见我吗?” 听到刘骁的话,袁术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身后那五万士卒,可是他多年征战积累下来的精锐之师,是他袁术能够称霸一方的根基所在。 除了那三万本部士卒,还有袁绍的两万大戟士! 让这五万士卒向刘骁下跪,这简直就是把袁术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比杀了他还难受。 袁术握紧了手中的大宝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真想不顾一切地挥剑冲上去,与刘骁单挑三百回合,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只会自取灭亡。 听说,刘骁这黄口小儿,居然能把吕布打得口吐白沫! 想到这里,袁术不禁感到一阵悲哀和无奈。 他堂堂袁公路,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都听见燕王的话了吗?”袁术深吸一口气,转头大声喝道:“全部下马,向燕王殿下行跪拜之礼!” 袁术的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他身后的三万士卒却不敢有任何怠慢。 他们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兵器横放在身前,低下头去,向刘骁行了跪拜之礼。 “参见燕王殿下!” 三万士卒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响彻云霄。 刘骁骑在战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因为还有张合以及袁绍的两万大戟士,同样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踏踏踏!踏踏踏!” 不用刘骁说话,张绣带着麾下士卒,以及刘骁的一万玄甲军,全都压了过去! 顷刻间,拉弓上弦的声音此起彼伏,双方的局势瞬间达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张合!”吕布猛得一挥方天画戟,大声喝道:“见了燕王,为何不拜?” 张合骑在战马上,脸色阴晴不定。 张合万万没想到,袁术居然把自己引入了这种境地! 张合本来最坏的设想,不过是中了燕王的埋伏,拼死突围而已! 他没想到,袁术居然对刘骁下跪投降,做了二五仔! 张合咬着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环顾四周,只见燕军将士一个个虎视眈眈。 而袁术的三万士卒则已经向刘骁行了跪拜之礼,从兵力上看,自己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 其实张合也知道袁绍并非雄主,但天下之大,应该投靠谁呢? 难道去投靠众矢之的的燕王吗? 即便投靠燕王,那我也得装出一副有骨气的忠义无双来啊! “张合,你耳朵聋了吗?难道要违抗燕王的命令吗?”吕布冷冷地喝道,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 张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张合装模作样地挺起胸膛,大声道:“我张合乃袁公麾下大将,岂能向他人下跪?燕王虽强,但我张合也非贪生怕死之辈!” “事已至此!燕王如果非要以多欺少,那我张合没话说!来吧,要杀要剐,我张合悉听尊便!” 刘骁闻言冷笑一声,轻声道:“硬骨头?不怕死?” 话音未落,刘骁手中的长弓瞬间拉满,一支利箭犹如闪电般射向张合。 “嗖!” 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射向了张合的头顶! 张合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躲闪,但箭矢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咻!” 箭矢从张合的头顶飞过,将他的盔缨射落在地。 张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凉,仿佛死神刚刚擦肩而过。 “这……” 张合魂不附体地看着落在地上的盔缨,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好箭法!” 吕布见状哈哈大笑,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挥,高声道:“燕王殿下,你的箭术果然非凡!张合,你若再不识时务,下一箭可就不是射落你的盔缨那么简单了!” 说完,吕布扭头看了看刘骁,笑道:“偃兵老弟!你看看我的箭术如何?” 然后,吕布也张弓搭箭,瞄准了张合的肩甲。 “嗖!” 又是一支利箭破空而出,准确地射向了张合的肩膀! 张合这次有了准备,想伏在马背上躲闪! “当!” 吕布松开手指,利箭如同闪电般射出,准确地射中了张合肩甲上的铁环,将其瞬间射穿。 “啊!” 张合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肩甲已经被利箭射穿,鲜血正顺着伤口流出。 这一刻,张合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没想到吕布的箭术也如此高超,竟然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内准确地射中自己的肩膀。 “啊!我艹啊.......” 张合痛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吕布和刘骁,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今天若不低头,恐怕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自己此刻的境地,就像是被老猫堵在角落里的老鼠! 更让张合恐惧的时! 刘骁身旁的赵云、典韦二人,也纷纷张弓取箭,对着张合比比划划! 赵云吧,看上去就是个箭术高手,目光锐利如鹰! 那个典韦,五大三粗,一看就是莽夫一个! 他手一哆嗦,自己小命不保啊! 想到这里,张合不再犹豫,赶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刘骁行了跪拜之礼。 “燕王殿下在上,请受张合一拜!”张合连滚带爬地跑到刘骁身边! “张合愿为燕王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合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和敬畏。 刘骁冷冷地看着张合,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知道张合这种人只会追随强者,当张合也确实有能力,是个好汉!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骁淡然道:“张合,我跟陛下请旨,封你为中郎将!希望你日后,不要让我失望!” 第215章 大戟士! “多谢燕王!末将定会舍生忘死,为燕王效力!”张合急忙吼道! 看到张合已然归降,刘骁一挥手:“起来吧!让你身后的兄弟们放下家伙,都去关里吃土豆炖肉!” 张合闻言,立刻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两万大戟士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听到没有!燕王殿下宅心仁厚,已经饶恕我等!大家赶紧放下兵器,随我进关休息!有土豆炖肉吃......对了燕王,啥是土豆啊?” 然而,张合的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面色凶狠的曲军侯便站了出来! 这位大戟士的曲军侯大声吼道:“张统领!你为何要向燕王投降?你投降,我可不投降!我等身为袁公麾下的大戟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贪生怕死,背弃主公?” 这名曲军侯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大戟士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合见状心中暗叫不妙,他知道如果不尽快稳住局势,自己刚刚投降的燕王,恐怕会立刻翻脸无情。 想到这里,张合一咬牙,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大声喝道:“燕王殿下乃当世英雄,他匡扶大汉,顺应天命!尔等难道要违抗天命,违抗大汉吗?我张合已经归顺燕王,若有不从者,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完,张合猛地一剑挥出,将那名曲军侯瞬间斩杀! 砰! 鲜血喷了张合一脸! “啊!” 看到这一幕,众大戟士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张合居然真的敢下手杀人,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再有不从者!犹如此人!” 张合手持滴血的长剑,大声吼道。 张合威严毒辣的目光,在众大戟士脸上一一扫过,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和决绝。 众大戟士被张合的杀气所慑,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表示愿意归顺燕王。 张合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总算是赌赢了。 张合转身对着刘骁深深一拜,恭声道:“燕王殿下,末将已经将袁公的两万大戟士全部收编。请燕王殿下示下!” 刘骁看着张合的表现,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张合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 只要给张合足够的利益和地位,他一定会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器。 “很好!张合,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刘骁淡然道:“你先熟悉一下幽州的风土人情,由典韦暂时统领这两万大戟士,等回到冀州之后,我再另行封赏!” “多谢燕王!”张合闻言只能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再次拜谢道。 燕王刘骁,不像是他这个年龄的人啊!恩威并施! 随后,在典韦的带领下,张合和两万大戟士全部放下了兵器。 他们被安排到关内休息,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解决完张合跟大戟士,刘骁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袁术。 袁术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他抬头看着刘骁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他知道,自己今天虽然丢了面子和尊严,但得是保住自己跟儿子的性命。 只要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找刘骁报仇雪恨! 刘骁也不想杀了袁术,如果杀了他,那么淮南区域的人口、赋税,很有可能被袁绍或者曹操占据! 眼下自己对淮南鞭长莫及,这个膏腴之地放在袁术手里,可比放在袁绍、曹操手里要好! “很好!”刘骁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公路兄,你这个人还是懂礼数的!这样吧,你让你的将士们都把兵器放下吧!然后退到一旁,等待我的命令!” 袁术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刘骁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他的将士们放下兵器,这样一来,他袁术和他的大军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燕王殿下,这……”袁术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这恐怕不妥吧!到现在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但我仍然没有看到我儿袁耀!你这么做,我不能答应......” “公路兄,你是在担心我会对你的将士们不利吗?哈哈哈哈......”刘骁似笑非笑地看着袁术说道:“你放心吧!我刘骁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做出屠杀降卒的事情来。而且,我这个人,最看重信义!毕竟,他们刚才也向我行了跪拜之礼,算是我的子民了。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他们呢?其次,咱们按照约定,你给我三万大军,我把你儿袁耀还给你!你得遵守承诺呀......” 袁术被刘骁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刘骁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逼他乖乖就范。 如果袁术不同意让将士们放下兵器,退到一旁等待命令,那么刘骁很可能会以此为借口对他和他的儿子不利。 而如果袁术同意了刘骁的要求,那么袁术就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刘骁的手中。 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啊! 袁术在心中权衡利弊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好吧!”袁术一挥手说道:“你们都听到燕王殿下的话了吧?把兵器都放下然后退到一旁,等待命令!” 虽然心中万分不甘和担忧,但袁术还是不得不选择屈服。 因为袁术知道,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随着袁术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三万士卒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放在了地上,然后退到了一旁。 看到这一幕,刘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公路兄,你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刘骁笑着夸赞了袁术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子龙,带着玄甲军接管袁术大军的指挥权,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刘骁一声令下! 赵云带着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的玄甲军将士们纷纷涌上前去,拖走袁术士卒的兵器,卸掉他们的铠甲! 而袁术和他的亲卫们,则被隔离在了一旁。 看到这一幕,袁术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哀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如果刘骁不肯信守承诺,把自己的儿子还回来,自己可是无计可施了...... “燕王殿下!” 袁术突然大声喊道,“你赶快把我的孩儿袁耀放了吧!只要你放了我的孩儿,我袁术愿意给你二十万石粮草!” 听到袁术的话,刘骁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不错!还有意外收获呀! 看着冷笑的刘骁,袁术心里愈发的没底!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术顿时脸色大变,他鼓足勇气说道:“燕王殿下,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孩儿一根头发,我袁术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217章 江东猛虎! 就在袁绍犹豫不决的时候。 许攸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燕王肯定有奸计!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袁术猛地回过神来,只见许攸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袁术知道,许攸这个家伙虽然平时贪财好色,但关键时刻还是能给自己出谋划策的。 然而。 就在袁绍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 一阵响亮的呐喊声、马蹄声突然传来,震得袁绍耳朵嗡嗡作响。 袁术抬头望去,只见孙坚带着孙策、程普、韩当、黄盖等武将,正骑着战马朝自己走来。 孙坚一身铠甲,手持古锭刀,威风凛凛地大喊道:“袁公!事已至此,咱们还有撤退的机会吗?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吕布跟刘骁小儿,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吾愿为前部先锋,攻打倒马关,生擒吕布,活捉刘骁!还请袁公下令!” 孙坚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自信和豪情。 他身后的孙策等人也是一脸的战意和期待,显然都希望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建功立业。 袁术看着孙坚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知道,孙坚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来支持自己,帮助自己挽回颜面。 当然,孙坚肯定也有自己的私心,那就是抢钱、抢粮、抢天子! 虽然袁绍平时对孙坚颇有微词,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孙坚确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盟友。 比那些只懂得和稀泥的墙头草强多了! “好!文台勇烈呀!” 袁绍兴奋地大喊道:“若是各位诸侯都像文台这般勇烈,何愁打不赢那燕王小儿?啊?” 袁绍被孙坚的豪情所感染,亲自走到大鼓前,抡起鼓槌,用力地擂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响,犹如雷霆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诸侯联军的士兵们看到袁绍亲自擂鼓助威,士气大振! 他们纷纷跟着呐喊起来:“打燕王!擒吕布!救天子!匡扶大汉!” 孙坚听到鼓声和呐喊声,更是热血沸腾,豪情万丈。 他回头看了孙策、韩当、黄盖、程普四人一眼,大声说道:“儿郎们!兄弟们!跟我冲啊!打燕王!擒吕布!救天子!匡扶大汉!” 说完,孙坚一马当先,握着古淀刀,朝着倒马关的方向冲去。 孙策、黄盖、程普等人率领着江东的主力部队,紧随其后。 很快,孙坚就带着部队来到了倒马关前。 只见关上燕王刘骁的旗帜高高飘扬,关下则是一排排全副武装的士兵,严阵以待。 孙坚毫不畏惧,大声喊道:“燕王刘骁!快出来受死!我孙坚今天要跟你决一死战!” 他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孙策、韩当、黄盖、程普四人也是一脸的战意,握紧兵器,准备随时出击。 与此同时,刘骁已经从侧门入关,正坐在关内的主帐中,面前是一张军事地图。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报——”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入,单膝跪地,拱手吼道:“启禀燕王殿下,孙坚率江东军已至关下,正叫阵挑战!袁绍跟其他诸侯率领所有士卒,紧随其后,声势浩大!” 刘骁微微一笑,并未显露出多少惊讶。 他环视了一圈帐内的众将,赵云、吕布、张辽、关羽、黄忠等人个个目光炯炯,战意沸腾。 “诸位兄弟......”刘骁缓缓开口,“看来袁绍是急了。他想一战定胜负,你们意下如何?” 赵云第一个站出来,抱拳道:“燕王,末将愿率一支精兵,出关迎战孙坚,凭末将手中这杆龙胆亮银枪,定叫他有来无回!” 吕布冷笑一声,道:“子龙!你何必跟那孙坚纠缠?看我一戟将他挑下马来!把他的古淀刀抢过来玩玩儿!” 张辽摇摇头,沉稳地说:“各位,孙坚勇猛,不可小觑。我们不用跟他们正面对决,只需要按照计策行事,前后夹击!” 关羽捋了捋长须,眯着丹凤眼,傲然道:“孙坚匹夫!插标卖首尔!关某只需五百校刀手,定可斩孙坚于马下。” 黄忠虽然年纪最长,但豪情不减,慨然道:“燕王!末将愿为先锋,一箭送那孙坚归西,为燕王扫清障碍!” 高顺为人沉稳,只是默默看着刘骁,但双手紧紧握紧了兵器,一脸求战的表情! 刘骁看着帐内众将,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这一战必须得打得漂亮! 刘骁必须通过这一战,告诉天下人,攻守易型了! 老子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哪个不服气的,老子就要把你打服! 刘骁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诸位兄弟,你们的勇气我很欣赏。” 刘骁的声音在帐内回荡,“但这一战,我决定亲自出战。我要让袁绍和孙坚那些诸侯知道,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他们所谓的联军,在我燕王的面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燕王刘骁,才是真正的霸主!” 众将闻言,齐声应诺! 说完,刘骁大步走出帐外,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他披上一件黑色大氅,内衬锁子甲,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肩上斜挎一张大弓,手握霸王裂天枪! 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 骑上踏雪乌骓马,披挂整齐,“开关!”刘骁一声令下,倒马关的关门缓缓打开。 刘骁一马当先,率领着诸位武将以及一千精锐玄甲军,冲了出去。 关外,孙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见关门打开,一队骑兵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刘骁,顿时眼睛一亮。 “刘骁小儿!来的好!你终于敢出来了吗?” 孙坚大声喊道,“吾乃江东孙坚!快来下马受缚!!!” 第216章 你好狠毒呀! “哦?做鬼也不放过我?” 刘骁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公路兄,你是在威胁我吗?你想做鬼,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袁术被刘骁的眼神和语气吓得浑身一颤!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燕王,是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枭雄! “燕王殿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袁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袁术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来招惹刘骁这个煞星!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自己的三万大军成了刘骁的俘虏,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成了刘骁的人质。 这个天杀的刘骁,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而且看刘骁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自己。 这可怎么办呐...... “公路兄,你不用担心!” 刘骁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刘骁说话算话!只要你给我二十万石粮草,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儿子袁耀!” 听到刘骁这么说,袁术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二十万石粮草不是一个小数目,但相比于自己儿子的性命来说,这些粮草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我答应你!”袁术一咬牙说道,“我这就回去筹备粮草!燕王殿下,你就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吧!我一定准时把粮草送给你!” “哈哈哈哈哈!”刘骁放声大笑道:“公路兄,一手交粮,一手交人!” “你放心!我刘骁向来是一言九鼎!”刘骁淡淡地说道,“只要你把粮草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儿子!” 说完之后,刘骁便不再理会袁术,转身带着赵云和玄甲军将士们扬长而去。 看着刘骁离去的背影,袁术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凉和无奈。 “燕王!你得让我看一眼我的儿子啊!”袁术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哪怕是绑票的土匪,也得让人确认肉票还活着啊!” 刘骁没有丝毫的停滞,纵马向前狂奔! 赵云冷冷地扭过头,大声吼道:“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啊!啊!燕王......你这个卑鄙小人!” 袁术垂手顿足,无能地嘶吼着! 袁术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不仅损失了三万大军和二十万石粮草,还把自己的儿子搭了进去。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袁术的脸面和尊严也彻底丢尽了! 经此一事之后,他袁术在诸侯之中的地位和声望,必将一落千丈! 想到自己辛苦打下的名声和地位就这样毁于一旦,袁术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剧痛和不甘。 但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袁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筹备好粮草,把自己的儿子从刘骁手中救回来! 袁术咬着牙,带着纪灵还有两三百亲兵,纵马向南狂奔而去! …… 倒马关以南。 袁术心中的忐忑不安,如潮水般翻涌,他站在山坡上,目光阴沉地凝视着远方。 倒马关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更加险峻,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屏障。 而关前的空旷地带,却寂静得令人心悸。 袁绍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袁绍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七万大军,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可是七万大军呐,七万大军呐! 吕布和燕王刘骁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他们是不是已经设下了埋伏,正等着自己这些人往里钻? 袁术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他感到自己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许攸同样面色阴沉,他缓缓走到袁绍身侧,压低嗓音说道:“主公!燕王此人阴险狡诈!他们应该是故意引开袁术和张绣的大军,然后趁机对咱们的主力发起攻击。这样一来,诸侯联军很可能会被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袁术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他急忙环顾四周,只见身边的诸侯们也都露出了惊恐不安的神色。 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纷纷议论纷纷,不知所措。 袁绍只能强装镇定,带着犹疑说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整军迎战!” “诺!”传令兵高声吼道! 突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袁术的沉思,只见颜良带着几个亲兵匆匆赶来。 颜良的脸色很难看,袁绍一眼就看出事情不妙。 “怎么了?颜良将军,是不是找到曹操了?”许攸急忙问道。 颜良摇了摇头,脸色十分难看。 一见到袁绍,颜良就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曹操他......他昨天半夜就率军撤退了!早就跑得没影了!” “什么?!跑了?!” 袁绍闻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颜良的衣领,怒吼道,“你说什么?曹操跑了?他怎么会跑?他跑到哪里去了?” 颜良被袁绍的怒吼声吓得浑身一颤,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回……回主公的话,曹操营寨已经空了,末将探查许久,才得知……曹操在昨天半夜就率军撤退了!现在早就跑得没影了!” “啊?!我了个大艹啊!” 袁绍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袁绍感到自己的心头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曹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跑了! 曹操是个机灵人呐! 他跑了,说明问题就很严重了....... 许攸见状,急忙上前劝说道:“主公!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即撤退!否则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被刘骁和吕布包饺子!” 袁绍回过神来,他瞪了许攸一眼,怒吼道:“撤退?你说得轻巧!我们好不容易才集结了这么多兵力,眼看就要拿下倒马关了!这个时候撤退,岂不是前功尽弃?” 袁绍的大脑一片混乱,思绪如麻。 撤退?可是就这么撤退的话,那自己之前的损失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自己花了那么多的粮草、金钱才供给这些诸侯联军,几十万石粮草扔出去,直接灰溜溜地撤了? 而且,一旦撤退,就等于承认了失败,承认了燕王刘骁“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对于袁绍的骄傲和自尊来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第218章 猛虎刀法! 孙坚见刘骁亲自出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如果能够趁此机会,拿下燕王刘骁,那我孙坚,岂不是能够名留青史,来一个大写的“牛逼”?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呀! “呀啊啊啊!杀!” 孙坚一边大声嘶吼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古淀刀,策马朝着刘骁冲去。 “刘骁小儿!看刀!” 就在此时! 此时此刻,刘骁耳边突然响起“叮”的一声! 【叮!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叮!恭喜猛将兄,系统检测到绝顶级枭雄——孙坚!】 【以下为孙坚属性:】 “姓名:孙坚” “战力:82” “智力:72” “统御:79” “魅力:57” “速度:74” “声望:78” “技能:猛虎十八刀!” “猛虎十八刀,乃是江东孙家的家传刀法!威力之强,足以令天地变色、山河崩裂。” “每一刀挥出,都仿佛携带着天地间最狂暴的猛虎力量,能够撕裂空气,斩断一切障碍。” “在刀法施展的过程中,武者的身上会涌现出浓烈的杀气,使得他们的气势变得更加凌厉和霸气,仿佛化身为一尊无敌的下山猛虎。” “猛虎十八刀的精髓在于其独特的运劲方式和刀意。武者需要将自己的内力与刀法完美结合,通过独特的运劲技巧,将内力凝聚于刀锋之上,从而形成无坚不摧的刀气。同时,他们还需要领悟刀法中所蕴含的深意,将自己的意志和信念融入每一刀之中,使得每一刀都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兵器:古淀刀” “坐骑:无” “忠诚度:无!” 孙坚暴喝一声:“猛虎下山!” 古淀刀带着凌厉的刀风,劈向刘骁的头顶。 刘骁面不改色,手中霸王裂天枪一抖,枪尖上绽放出耀眼的寒芒,迎向孙坚的刀锋。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孙坚只感到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低头一看,只见古淀刀的刀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我了个飞天大艹! 孙坚心中大惊,虎躯巨震,脑海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的古淀刀,乃是百炼精钢所铸,锋利无比,寻常兵器根本难以匹敌。 然而,刘骁手中的霸王裂天枪竟然能够一击之下,将古淀刀打出裂缝!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 孙坚不敢置信地看着刘骁,只见他神色自若,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阿坚,你的刀法不过如此。既然你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刘骁冷笑一声,手中霸王裂天枪再次抖动,化作漫天的枪影,向孙坚攻去。 这一招,正是刘骁降龙十八枪中的一式——亢龙有悔! 枪影如龙,气势如虹! 孙坚只感到四面八方都是刘骁的枪影,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枪林之中。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知道自己若是不拿出真本事,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 “休伤吾爹!燕王,看枪!” 孙策眼见父亲孙坚陷入险境,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相助,恐怕父亲今日就要命丧刘骁之手。 孙策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策马冲出阵来。 他的枪法虽然不及刘骁的降龙十八枪精湛,但也颇有威力。 此刻的孙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替父亲挡住刘骁的致命一击! 孙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枪之上。 孙策的长枪化作一道凌厉的枪芒,准确地迎向了刘骁的“亢龙有悔”。 此刻,孙坚心中虽然惊惧,但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 孙坚紧咬牙关,准备拼尽全力抵挡刘骁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孙策的枪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策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枪身传来,震得他手臂一阵酸麻。 巨大的力量宛如一柄开山大锤,狠狠砸击在孙策的心头! “噗!” 孙策咬着牙,强自压下涌向喉头的一口鲜血! 燕王刘骁,果然名不虚传呐! 然而,孙策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长枪向前推去。 他知道,这是自己能够为父亲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就在这时,孙坚也反应了过来! 孙坚挥舞着已经受损的古淀刀,从另一侧向刘骁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父子二人联手夹攻之下,刘骁的“亢龙有悔”终于被成功地挡了下来。 孙坚和孙策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刘骁看着眼前的孙坚和孙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这对父子竟然能够在如此危急的关头联手挡住自己的致命一击。 不过,刘骁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 “策儿!你退下!”孙坚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江东儿郎,从不以多欺少!我要跟燕王单挑!” “爹!”孙策万分焦急,急切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啊!再打下去,你可就危险了!” “哼!策儿!”孙坚怒喝道:“我江东儿郎,岂能贪生怕死!大丈夫死在疆场,死得其所!赶紧退下!” “哈哈哈!”刘骁微微一笑,说道:“孙坚!你还算是一条好汉!比你身后的诸侯可强多了!为何不归顺朝廷?” 话音刚落! 孙坚将内力运转到极致,挥舞着古淀刀,策马前冲,与刘骁的霸王裂天枪激战在一起。 “叮叮当当!” 一时间,两人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他们的动作都快到了极致,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战场上不断闪烁。 孙坚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刘骁的枪法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变化无穷,仿佛每一枪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刘骁的枪海所吞噬。 但是,刘骁似乎没有用全力...... 难道,他在故意手下留情? 然而,孙坚也是一代豪杰,他并未因此觉得侥幸,反而觉得刘骁不够尊重他,激发出了他心中的斗志。 孙坚咬紧牙关,挥舞着古淀刀,与刘骁拼命搏杀。 “喝啊!燕王!请你不要再手下留情了!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啊啊啊!” 孙坚暴喝一声,古淀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刘骁的头顶。 这是孙坚最强的一击,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刘骁却只是冷冷一笑,手中霸王裂天枪轻轻一挑,就将孙坚的刀锋挑开。 紧接着,他手中长枪如龙出海,一枪刺向孙坚的胸口! 这一枪,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孙坚只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胸口传来! 孙坚低头一看,只见刘骁的枪尖已经刺破了他的胸甲,正抵在他的胸口上。 “你败了。” 刘骁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孙坚,如果你肯归顺朝廷,我就饶你一命!如果你不肯归顺朝廷,我就当着众位诸侯的面,把你折辱至死!” “你......你......啊.......吐!” 孙坚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一股羞愤之气涌上心头。 他堂堂江东猛虎,死有何惧? 可是在众多诸侯面前受辱,那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孙坚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孙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扔掉了手中的古淀刀,表示认输。 “燕王武艺高强,孙某佩服。” 第219章 跪下! 战场之上。 袁绍、许攸以及众多诸侯目光紧锁在孙坚与刘骁的激战上。 他们本寄希望于孙坚能消耗刘骁的实力,甚至盼望他能创造奇迹,击败这位名震天下的燕王。 然而,随着孙坚的败北,他们的希望如同泡沫般破灭。 袁绍面色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孙坚败下阵来。 袁绍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让颜良、文丑出战,否则恐怕也会落得和孙坚一样的下场。 在袁绍的印象里,孙坚是江东的猛虎,是能够抵挡刘骁的悍将。 但现实却残酷地告诉他,即使是孙坚,面对刘骁,也得萎了! 许攸则是一脸惊恐,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无声的叹息。 他知道,孙坚的败北意味着他们的处境更加危急了,全军士气低落呀! 没有士气的军队,还打什么仗! 其他的诸侯也都是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他们原本还指望孙坚能够击败刘骁,为他们出一口恶气。 然而,现在孙坚却败得如此惨烈,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恐惧。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喊杀声。 袁绍等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们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孙坚的身上,似乎还在期待他能够站起来,继续战斗。 但他们都清楚,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孙坚!”刘骁的霸王裂天枪慢慢刺透了孙坚的胸甲,冷声道:“跪下!拜见本王!归顺朝廷!” 孙坚睚眦欲裂,双眼充血地怒视着刘骁:“燕王!你是让我归顺你,还是归顺朝廷?” “这有区别吗?”刘骁微微一笑,朗声笑道:“要么死,要么跪下,路怎么走,你自己挑啊......” 孙坚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以及那霸王裂天枪上传来的冰冷和锋利。 但他的双腿,却仿佛被千钧之力锁住,无法动弹分毫。 “孙坚!”刘骁再次冷喝,霸王裂天枪微微震动,一缕鲜血从孙坚的胸口渗出。 这一刻,孙坚知道,自己真的败了。他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让他跪下?向刘骁臣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孙坚,是江东猛虎,岂能向他人低头!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孙坚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感受到那无尽的屈辱和愤恨。 就在这时,远处的袁绍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孙坚的惨状,心中更加惊恐。 袁绍明白刘骁为何没有马上杀了孙坚! 他知道,刘骁是要在众多诸侯面前证明,只有给他下跪,归顺朝廷,才有活路! 杀人诛心! 虾仁猪心呐! “刘骁!”袁绍大声喊道:“你不要太过分!孙坚已经败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杀了他也就是了!你还想怎样?” 听到这话,孙策转头大声骂道:“袁绍!我艹你祖宗十八代!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怎么不去死?” 刘骁冷冷地看了袁绍一眼,嘲讽道:“袁绍,你不过如此。怎么?想替孙坚出头?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然而,就在这时,孙策却突然冲了出来。 孙策手持长枪,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爹!”孙策大喊一声,然后奋力向刘骁冲去,“我跟你拼了!” 孙策的突然出击,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孙策会如此冲动,竟然敢独自挑战刘骁。 就在这时,程普、黄盖等人也急忙冲锋而来,想要救下孙坚。 他们挥舞着兵器,呐喊着冲向刘骁。然而,他们却忽略了刘骁身边的黄忠。 黄忠见孙策等人冲来,不慌不忙地拉开了手中的长弓,对准了孙策。 “嗖!” 一声弓弦响动,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直取孙策的咽喉。 孙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箭飞来。 “啊!” 孙策惊恐地大叫一声,下意识地俯身,趴在马背上。 嗖!利箭从他的头顶飞过,射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虽然没有射中孙策,但也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程普和黄盖见状,赶紧上前护住孙策,生怕他再受到攻击。 他们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刘骁和黄忠的对手。 孙策惊魂未定地看着黄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冲动行事,不仅救不了孙坚,自己跟身后的几位部将,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如果真的有办法,那就是孙坚服软,跪拜燕王,归顺朝廷! 第220章 破敌! 刘骁冷冷地看着孙坚,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自己今天放过了孙坚,那么明天孙坚就有可能反过来对付自己。 “孙坚,你的选择呢?”刘骁淡淡地说道:“是归顺朝廷,还是死在这里?” 孙坚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堂堂江东猛虎,怎么可能归顺朝廷?可是,如果不归顺,自己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孙坚犹豫不决的时候,袁绍突然大声说道:“燕王!你不要太过分了!孙坚本就是朝廷麾下的猛将,他哪里用得着归顺朝廷?你岂能如此折辱他?快快杀了他吧!” 孙坚听到袁绍的话,心中不禁一沉。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彻底放弃了。 想不到,袁绍竟然如此的决绝无情,简直是人面兽心! 孙坚扭过头,冷冷地看了袁绍一眼,心中更是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然后,孙坚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仿佛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孙坚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对江东儿郎们的愧疚和自责。 “爹!”孙策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爹......” 孙策无力地看着孙坚,眼神写满了无奈。 孙策的意思很明显,想活下去,就得低头! 孙坚知道自己如果给燕王下跪意味着什么! 在天下众多诸侯面前,如果下跪,那日后再反,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唉! 孙坚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参见燕王殿下!我孙坚,愿意归顺朝廷!” 刘骁冷冷地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坚,心中并无波澜。 刘骁缓缓收回手中的霸王裂天枪,枪尖上的血迹在血色余晖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杆传说中的神兵,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心意而动作。 “孙坚!我知道你是个好汉,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可知归顺朝廷意味着什么?” 刘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孙坚低着头,声音坚定:“末将知道。从此刻起,我孙坚及江东子弟皆为朝廷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骁点了点头,亲自上前扶起孙坚,替孙坚戴好了头盔。 他这一举动无疑是对孙坚极大的尊重,也让在场的诸侯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江东猛虎孙坚将正式成为刘骁麾下的一员猛将。 刘骁握着孙坚的手掌,沉声说道:“孙将军,你能够迷途知返,归顺朝廷,实乃明智之举。我去跟陛下请旨,封你为朝廷的宜春侯,赏金三千,望你忠心耿耿,为朝廷效力。” “宜春侯?赏金三千?”孙坚心头一震! 封侯可不是一般的赏赐啊! 就关羽“汉寿亭侯”还经常挂在嘴边呢,何况是孙坚的“宜春侯”? 关键是,刘骁的话大概率不是画饼! 孙坚明白,天子就在刘骁手里! 刘骁的话,跟圣旨区别不大! 哎呀呀呀...... 想不到,软骨头的好处,居然有这么多...... 孙坚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他再次躬身行礼:“末将孙坚,拜谢陛下!拜谢燕王殿下!” 袁绍和在场的诸侯们看着孙坚被封为宜春侯,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袁绍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刘骁此举不仅是为了收服孙坚,更是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实力和慷慨。 这样的手笔,这样的气魄,袁绍可做不到啊! 这让袁绍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与之抗衡。 袁绍原本以为联合诸侯可以压制刘骁的势头,但现在看来,刘骁的威势似乎越来越盛,让人无法直视。 其他诸侯们也是心思各异。 有的开始暗自盘算着是否应该效仿孙坚,归顺朝廷,给燕王下跪,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有的则是对刘骁的霸道和强势感到恐惧,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还有的则是抱着观望的态度,想要看看这场大戏最终会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刘骁突然下令道:“孙坚,我命你为朝廷的先锋大将,率领江东士卒,给我宰了袁绍!他勾结叛贼,祸乱朝纲,实乃朝廷大患。今日,我要你戴罪立功,诛杀此贼!” 孙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孙坚立刻挺起胸膛,大声应道:“末将,领命!” 然后,孙坚转身走向自己的部队,高声喊道:“孙策!江东的兄弟们,儿郎们,随我杀向袁绍!给朝廷建功!” 孙坚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紧随其后的是年轻气盛的孙策,以及两位江东猛将程普和黄盖。 江东子弟们看到主将如此英勇,无不热血沸腾。 他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所有阴霾都一扫而空。 “诛杀袁绍,建功立业,匡扶大汉!” 呼喊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孙坚率领着这支士气高昂的队伍,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指袁绍的大营。 袁绍此刻脸色惨白,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明白,孙坚的归顺让刘骁的势力更加强大,而自己则成了众矢之的。 他急忙下令全军备战,但心中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与此同时,刘骁也下令麾下的吕布、赵云、关羽、黄忠、张辽、高顺等人率军冲杀。 这些将领都是当世之猛将,他们的实力之强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 两军交锋,气势如虹,犹如两道洪流,在倒马关前广袤的战场上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孙坚率领的江东子弟与袁绍的大军正面交锋,刀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瞬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呐喊声震天响。 弓箭兵们站在后排,他们拉满长弓,瞄准敌人,一松弦,箭矢便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射向敌阵。 空中箭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不少士兵中箭倒下,但更多的人则是毫不畏惧地继续冲锋。 刀盾兵们手持长刀,身背大盾,他们结成紧密的阵型,步步为营,用盾牌挡住敌人的攻击,同时用长刀反击。 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次前进都似乎要将敌人的阵型撕开一个口子。 骑兵们则如同旋风般在战场上穿梭,他们手持长枪,身披重甲,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他们的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隆隆的巨响,仿佛要将这大地都踏碎。 孙坚挥舞着手中的古锭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走一名敌人的性命。 他的身边,孙策、程普、黄盖等江东将领也是勇猛无比,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袁绍的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孙坚等人的猛攻下,却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的阵型逐渐松散,士气也开始低落。 与此同时,刘骁麾下的吕布、赵云、关羽、张辽、高顺等猛将也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在战场上大显身手。 他们如同锋利的剑,一次次刺入敌人的心脏。 就在这时,西凉军在马腾、韩遂的带领下,突然开始冲杀袁绍的后方! 西凉骑兵也纷纷高呼着:“诛杀袁绍,建功立业,匡扶大汉!” 袁绍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后院起火了!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呐喊声、马蹄声、金铁交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地面上,尸体和断肢随处可见,血流成河。 鲜血在战场上四处飞溅,染红了士兵们的衣甲和大地。 第211章 溃败! 血色余晖,映照苍茫大地。 袁绍站在一处小山坡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军如同被巨浪冲刷的沙堡,一点点崩溃。 袁绍的脸色已经由惨白转为铁青,心中的慌乱和绝望如同被剧毒侵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袁绍喃喃自语,仿佛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显然,袁绍没有想到自己败得这么快! 明明优势在我呀!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孙坚率领的江东子弟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们一路冲杀,所向披靡,袁绍的大军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更何况,刘骁麾下还有吕布、关羽等等猛将! 袁绍看到自己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输了,输得一塌糊涂,大势已去...... 就在这时,袁绍突然感到一阵胸闷,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袁绍摇摇欲坠地站在山坡上,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主公!” 文丑和颜良看到袁绍吐血,大惊失色。 他们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上前来保护袁绍。 “主公,有我在,汝无虑也!”许攸急忙伸手扶住袁绍! “有你吗个头!”袁绍勃然大怒,气得抬手给了许攸一个大耳贴! 袁绍既愤怒又绝望,他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吞噬殆尽。 然而,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崩溃让袁绍几乎无法站稳,只能依靠许攸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主公,我们必须尽快突围!” 文丑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果敢,“只要能够回到冀州,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颜良也点了点头,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周围的敌人逼退:“主公,请跟我们来!我们一定能够保护您突出重围!” 袁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东山再起。 袁绍点了点头,示意文丑和颜良前面带路。 颜良、文丑带着五六百亲兵,如同一股旋风般在战场上穿梭,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将周围的敌人一一击退。 文丑和颜良都是袁绍麾下的猛将,他们的实力之强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 此刻,他们更是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为了保护袁绍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涌来。 文丑和颜良虽然勇猛无比,但在这样的乱军之中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甲和兵器。 “主公,小心!” 文丑突然大喊一声,一道寒光从他的眼前划过。 他下意识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将那道寒光击飞,却发现那是一只流矢。 袁绍也看到了那只流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如果不是文丑及时出手相救,自己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主公!文丑、颜良,你们三个先走!不要管我!”许攸突然大声喊道,“你们是我冀州的支柱不能折在这里!快走!” 文丑和颜良闻言一愣,他们回头看向许攸,却发现他的眼中满是悲哀跟绝望。 因为许攸已经身陷重围,被敌军团团围住! “主公……咱们要不要回去救.......”文丑和颜良还想说什么,却被袁绍挥手打断。 “快走!这是命令!”袁绍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许攸!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个英雄!咱们快走,不要让许攸白白牺牲!” “许攸!你把他们拖住!”文丑对着绝望的许攸大声吼道! 与此同时,其他各位诸侯也兵无斗志,狼狈逃窜。 他们原本以为联合起来可以压制刘骁的势头,却没想到反而成了刘骁的靶子。 他们纷纷率领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四处逃窜,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整个战场已经彻底失控。 到处都是呐喊声、马蹄声、金铁交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地面上,尸体和断肢随处可见,血流成河。 这场战斗已经逐渐演变成了一场屠杀。 孙坚挥舞着手中的古锭刀,追杀着袁绍的残兵败将。 他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斩尽杀绝。 吕布、高顺等武将也是勇猛无比。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们一路冲杀,所向披靡,让袁绍的大军闻风丧胆。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第212章 赵云! 当夜幕降临时,战场上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天空中雷声滚滚,乌云密布,仿佛上天也为这场惨烈的战斗而悲愤。 片刻之后,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打在地面上的血迹上,泛起一圈圈殷红。 雨水冲刷着一切,却无法洗去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袁绍、文丑、颜良以及五千残兵逃至一处偏僻之地,他们早已疲惫不堪,又饿又渴。 雨水打在他们身上,湿透了衣甲,冷风吹过,让他们不禁瑟瑟发抖。 袁绍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他望着眼前这凄惨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赶路,还是休息一下?” 文丑走到袁绍身边,低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迷茫。 袁绍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一切计划都在这场战斗中化为泡影。 颜良站在一旁,紧握着手中的大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颜良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放弃,必须振作起来,否则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主公,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颜良大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重振旗鼓,再图东山再起!” 袁绍抬起头,看向颜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他知道,颜良说的是对的,他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传我命令!”袁绍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喊道,“所有人原地休整,文丑、颜良,你们各带一千人马,去附近的村庄里抢粮来做饭!记住,能抢的,全都抢过来!” 文丑和颜良相视一眼,然后齐声应道:“遵命!”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各自带领一千人马冒雨向附近的村庄进发。 大雨中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和艰难。 袁绍坐在大石头上,任由雨水冲刷着冰冷的铠甲。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过了许久,文丑和颜良终于带着抢来的粮食回来了。 他们满身泥泞,但脸上却洋溢着喜悦之色。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食物是这支残兵败将唯一的希望。 如果没有粮食,很可能会引起哗变! 袁绍看着两人手中的粮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文丑和颜良一回来,就立刻指挥士卒们开始搭建军帐,准备做饭。 他们知道,这些疲惫不堪、饥寒交迫的士卒们最需要的就是一顿热乎乎的饭菜,来温暖他们的身体,也提振他们的士气。 在两人的指挥下,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建军帐。 有的士卒负责挖坑,有的士卒负责立杆,有的士卒负责拉绳,大家配合默契,动作迅速。 不一会儿,一座座简陋的军帐就搭建起来了。 接着,文丑和颜良又指挥士卒们开始生火做饭。 他们将从村庄里抢来的粮食拿出来,开始熬粥、煮饭。 士卒们也纷纷脱下湿透的铠甲,拧干衣服,围在火堆旁取暖。 一时间,整个营地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柴火的噼啪声。 袁绍看着士卒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想起了这场战斗的惨烈,也想起了未来的艰辛。 袁绍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带领这些士卒们走出困境,重振旗鼓。 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士卒们排着队,有序地领取食物。 他们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坐在军帐里或者火堆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袁绍也走到火堆旁,接过一碗稀粥,慢慢地喝了起来。 稀粥虽然稀薄,远不及蜜水甘甜,但对于袁绍来说,却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他的身体,也提振了他的精神。 喝完一大碗稀粥,袁绍暖和了许多,感觉自己仿佛又找回了曾经的勇气和信心,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袁绍站起身来,走到军帐中央,大声对士卒们说道:“将士们!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累、很饿、很冷!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振作精神,就一定能够回到冀州,走出困境!” 士卒们听到袁绍的话,都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齐声喊道:“愿随主公共赴生死!” 袁绍看着士卒们激昂的神情,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士卒们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东山再起的希望。 就在这时,袁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士卒们都愣住了,不知道袁绍为什么会突然发笑。 颜良梗着脖子,疑惑道:“主公,你笑什么啊?” 袁绍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颜良以及周围的士卒们说道:“你们知道吗?刘骁那个小儿,虽然勇猛无比,但却没有智谋!如果他在这里设下一支伏兵,我们岂能逃脱?可惜啊可惜,他只知道硬拼,却不知道用计!哈哈哈……” 士卒们听到袁绍的话,都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 颜良和文丑看着袁绍笑得如此开心,也不禁跟着一起嘲讽起刘骁来。 “哈哈,刘骁那个家伙,果然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颜良大声笑道! 颜良喝了口稀粥,说道:“主公说的不错!如果刘骁真的在这里设下伏兵,我们恐怕就得变成一群死鬼了!” “就是就是!”文丑也附和道,“燕王刘骁,不过无知小儿!哪里比得上主公英明神武?刘骁只知道一味地硬拼,却不知道运用智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得了大事?” 袁绍听着两人的话,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刘骁那张沮丧的脸,看到了自己重振旗鼓、东山再起的希望。 然而! 就在这时! 两侧树林里,突然战鼓响起,喊杀声震天! “杀啊!杀袁绍!” “杀啊!别让袁绍跑了!” 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袁绍的笑声戛然而止! 袁绍端着破碗,惊恐地看向两侧树林! 只见树林里火光闪闪,人影绰绰,不知道有多少伏兵正朝他们杀来! “啊!我艹啊.......这是怎么回事?”袁绍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惊慌失措地喊道,“快!快保护我!” 颜良和文丑也吓得脸色惨白,他们赶紧翻身上马,拔出兵器,准备迎战。 然而,当他们看清树林中那杆大旗上的字时,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那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赵”字,在黑夜的火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是赵云!赵子龙!”颜良惊呼道,“他怎么会在这里设伏?” “完了完了!我们中计了!”文丑也惊慌失措地喊道。 袁绍听到两人的话,更是吓得心惊肉跳。 袁绍知道赵云是刘骁手下的一员猛将,勇猛无比,智勇双全。 如果真的是赵云在这里设下伏兵,那么自己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快!快保护我撤退!”袁绍大声喊道,“文丑!你拦住赵云!颜良!你跟我一起撤退!” 文丑听到袁绍的命令,立刻挺枪上马,朝那一杆赵字大旗冲去。 他知道,现在只有拦住赵云,才能给袁绍争取到撤退的时间。 颜良则紧跟在袁绍身后,保护着他向后退去。 他们一路狂奔,生怕被赵云的伏兵追上。 然而,赵云的伏兵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赵云!”文丑握着手中长枪,指着赵云厉声喝道:“来来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输得叫爷爷!” 话音未落,文丑突然杀到赵云面前,挺枪就刺。 赵云冷笑一声,挥枪迎了上去。两人枪来枪往,战在一起。 文丑虽然勇猛,但却不是赵云的对手。 三十回合之后,文丑只感觉赵云的枪法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自己根本无法抵挡。 再过一会儿,他就已经被赵云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但文丑也是一条硬汉,面对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为袁绍争取撤退的时间。 袁绍趁着文丑拦住赵云的空隙,带着颜良和残兵败将一路狂奔。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被赵云的伏兵追上。 这场战斗对于袁绍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脱了刘骁的追击,却没想到又落入了赵云的伏击圈。 袁绍坐在战马上,在黑夜里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狂奔,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不知道今夜,自己是否能够逃出生天........ 第213章 典韦在此! 颜良保护着袁绍,一路向南狂奔。 黑夜中,只有马蹄声急促地响起,伴随着袁绍和颜良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被赵云的伏兵追上。 颜良心中也是惊恐万分,他知道自己和袁绍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是,作为袁绍的老部将,颜良必须拼尽全力保护袁绍的安全。 就这样,袁绍跟颜良带着三千残兵在黑夜中狂奔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天蒙蒙亮时,袁绍才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山谷。 “良......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袁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喘着粗气说道。 颜良点了点头,跟着袁绍一起走进了这处看似十分安全的山谷。 山谷里静悄悄的,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烟。 袁绍下令全军休息,士卒们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经过一夜的奔波,早已经疲惫不堪。 袁绍也累得够呛,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抖。 然而,就在这时,袁绍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 袁绍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颜良吓得瑟瑟发抖,他实在不明白袁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笑。 “主公,你……你别笑了……”颜良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为什么不笑?啊?我就要笑!”袁绍看着颜良,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笑刘骁那个小儿,没有智谋!如果他脑袋好使,在这里设下一支伏兵,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颜良听到袁绍的话,心中不禁一阵苦笑。 他实在不明白袁绍为什么会如此自信,明明已经陷入了绝境,却还在嘲笑别人。 然而,就在这时! 两侧山头上突然战鼓擂响! “咚咚咚……” 战鼓声震耳欲聋! 紧接着! 一阵喊杀声传来! “杀啊!别让袁绍跑了!” 听到喊杀声,袁绍和颜良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两侧山头上火光闪闪,人影绰绰,不知道有多少伏兵正朝他们杀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袁绍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惊慌失措地喊道,“良!快!良你赶快保护我!” 颜良也吓得脸色惨白,他赶紧翻身上马,拔出兵器,准备迎战。 然而,当他们看清山头上那杆大旗上的字时,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那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典”字! 这个“典”字,在黎明的曙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是典韦!典韦到了!”颜良失声惊呼。 袁绍知道,典韦是刘骁麾下的一员悍将,手持两条大戟,勇猛无比。 如果真的是典韦在这里设下伏兵,那么自己和颜良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完了完了!主公,我们中计了!”颜良惊慌失措地喊道。 “快!颜良你赶紧挡住典韦!快给我死死拦住他.......”袁绍吓得声音都变了,大声喊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撤退,让颜良把典韦拦住! 否则就会被典韦的伏兵包围。 颜良听到袁绍的命令,立刻挺枪上马,准备掩护袁绍撤退。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悍卒,突然从山头上冲了下来! 那道身影手持双戟,身穿重甲,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了颜良! “啊!我艹啊!”颜良惊呼一声,他认出了那道身影,正是典韦! 颜良心中惊恐万分,如果在平时,颜良倒也能跟典韦打个三十回合! 可如今,颜良心里哪里还有半点斗志? 颜良咬紧牙关,握着自己的“碧血长风刀”迎了上去。 “你就是颜良?”典韦阴森一笑,抡起双铁戟对着颜良就狠狠砸了过来! 然而,典韦的武力实在是太强了! 第214章 燕王! 他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自己手中的长刀几乎就被典韦的双戟震飞! 紧接着,典韦的双戟就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砰砰砰……” 十回合之后! 颜良的身上接连中了两戟,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袍! 颜良只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生死关头。 然而,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必须拼尽全力拦住典韦,给袁绍争取逃跑的时间。 颜良咬紧牙关,挥舞长刀,迎向典韦的双戟。 “当当当……” 金铁交鸣的声音不断响起,火星四溅! 颜良的长刀与典韦的双戟不断碰撞,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将对方击败。 然而,典韦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 颜良只感觉自己的双臂震得发麻,长刀几乎握不住! “啊!” 颜良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向典韦刺去! 这一刀,是颜良的全力一击! 他希望能够将典韦击退,哪怕只是一瞬间! 这一招,正是颜良的绝技——三分归元刀! 瞬间,颜良的长刀闪烁着森森寒芒,杀气弥漫! 然而,典韦却冷笑一声,双戟交叉,直接将颜良的长刀夹住! “哼!就这点本事吗?”典韦嘲讽道。 颜良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典韦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破解了自己的攻击! 典韦的双戟骤然松开,一戟压住颜良的长刀,另外一戟如同一道闪电般袭来! 颜良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拼尽全力举起长枪抵挡! “砰!” 一声巨响!颜良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 自己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飞了出去! “噗!” 颜良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长刀已经断成了两截! 而他的胸口也被典韦的双戟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啊!颜将军死了!啊!死了啊!” 那些士卒看到典韦如同杀神一般的身影,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 哪里还敢上前阻拦? 颜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胸口还在流血,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必须继续战斗!必须拦住典韦! 颜良捡起地上的半截长刀,再次冲向典韦! “哼!还不死心吗?”典韦冷笑一声,挥动双戟迎了上去! 他知道颜良已经身受重伤,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他还是想要给颜良一个痛快!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但这一次的战斗却是一边倒的屠杀! 颜良的断刀根本无法抵挡典韦的双戟!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断裂一般! 而典韦的双戟却如同死神的镰刀般不断地劈向颜良! 每一次都让颜良的身上多出一道伤口! “砰砰砰……” 颜良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典韦的双戟劈得飞了出去!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 然而,颜良却依然没有放弃!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典韦! “啊!” 颜良发出最后的怒吼!拼尽全力向典韦刺去! 这一刀!是颜良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最后的荣耀! 然而!典韦却轻易地躲过了颜良的攻击!然后一戟劈向了颜良的头颅! “噗嗤!” 一声闷响!颜良的头颅被典韦的双戟劈开!鲜血和脑浆四溅! 颜良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他的双眼还睁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颜良!”典韦默默地擦了擦双戟上的血迹,淡然道:“你是一条好汉!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颜良战死、文丑生死未知。 袁绍带着仅存的一百亲兵,在山谷中狼狈而逃。 他们的身后,是典韦和他的悍卒们的追杀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般,让他们心惊胆颤。 袁绍的心头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曾经手握重兵,四世三公,威风凛凛,可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追得四处逃窜。 自己的“河北四庭柱”,也已经断的断,折的折..... “快!快保护我!”袁绍大声地催促着身边的亲兵们。 袁绍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急切,仿佛生怕自己逃得慢了,就会被典韦追上,死于非命。 亲兵们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紧紧地跟在袁绍的身后,生怕被落下。 袁绍带着亲兵们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的停歇,生怕被典韦的追兵追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袁绍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袁绍的喉咙干得冒烟,嘴唇也裂开了口子,但他却不敢停下来喝水。 他知道,现在停下来,就意味着被典韦追上,也就意味着死亡。 刘骁也许能饶过其他诸侯,但不会饶过自己。 因为此次诸侯会盟征讨刘骁,就是自己撺掇的! 终于,袁绍狂奔了一天! 在天黑之前,袁绍带着亲兵们逃到了冀州附近。 迎着日落的光芒,他们看到前方有一条小河,袁绍立刻下令亲兵们下马休息。 亲兵们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些人根本顾不上喘气,连滚带爬地跑到河边去喝水! 袁绍也累得够呛,他瘫软如泥,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躺在河床上,任由湿润的河泥包裹自己的盔甲。 袁绍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去,只见天空已经昏暗下来,夜幕降临了。 袁绍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现在暂时安全了。 休息了片刻之后,袁绍挣扎着爬起来,也走到小河边,准备喝水。 然而,喝了几口水之后,就在这时! 袁绍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袁绍的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亲兵们听到袁绍的笑声,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水囊,转身就逃! 他娘的!你还笑! 他们实在不明白袁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笑,难道他已经疯了不成? 第一次笑,把赵云给笑了出来! 第二次笑,把典韦给笑了出来! 你还他娘的笑! 活够了? 转眼间,一百多名亲兵就跑得只剩下二十多个了。 这二十多个亲兵都是袁绍的死士,他们不怕死,只忠于袁绍。 他们围在袁绍的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主公!你……你别笑了……你再笑,我看会出事啊......”一名亲兵壮着胆子说道。 “我为什么不笑?啊?我就要笑!”袁绍看着四周的亲兵们,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笑刘骁那个小儿,没有智谋!他以为设下两支伏兵就能将我置于死地吗?哈哈哈!真是可笑!我袁绍是什么人?我是天命雄主!岂会那么容易就被他杀死?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而且,我马上就要回到冀州了!哈哈哈……你们听着,回到冀州,你们每个人都连升三级!” 亲兵们听到袁绍的话,都感到一阵无语。 这时候画大饼还有点早,毕竟距离冀州还有百里地呢! 第215章 枭雄陨落! 他们实在不明白袁绍为什么会如此自信,明明已经陷入了绝境,却还在嘲笑别人。 不过,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袁绍的身边。 袁绍越说越得意,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狼狈和惊恐。 袁绍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声地说道:“刘骁小儿,你听着!我袁绍今日虽然中了你的计策,但我并没有死!我很快就会回到冀州,重整旗鼓!到时候,我定要亲自带兵前来,拿下你的首级!哈哈哈……” 袁绍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着,仿佛要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咚咚咚……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 仿佛有人正快速接近这里! 袁绍和亲兵们都惊慌失措地看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似乎有三人三骑,正快速朝这边奔来! “啊!不好!难道是追兵来了?”袁绍吓得脸色惨白,他赶紧翻身上马,准备逃跑。 然而,当他看清那队人马的旗帜时,却惊得魂飞魄散! 那面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燕”字! 这正是燕王刘骁的旗帜! “啊!刘骁来了!快跑啊!”袁绍惊恐地大喊道。 他转身就逃,亲兵们也纷纷跟着他逃跑。 这群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哪怕只有三人三骑,他们也被吓得抖如筛糠! 可惜,这三人三骑,战马跑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袁绍跟前! 袁绍定眼一看,正是刘骁、吕布、关羽三人! 袁绍心中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刘骁的计策! 现在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策马而出,大声喊道:“袁绍!你们已经被我们三个包围了!快快下马投降吧!”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袁绍惊慌失措地问道。 “刘.....不不不!燕王殿下!”袁绍脸色煞白,对刘骁拱手说道:“你还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袁绍!”刘骁轻轻提了提缰绳,风淡云轻道:“你是个体面人,我也是个体面人!不要再说什么没意义的话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 “我……我.......好!燕王,你还算个厚道人!栽在你手里,我认了!”袁绍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拔出身边的宝剑,就要自刎而死!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手持开山大斧,身穿黑甲,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了刘骁! 正是袁绍麾下猛将——韩猛! “主公快走,我来拦住刘骁!”韩猛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刘骁小儿!”韩猛抡起大斧,咆哮道:“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韩猛的出现,如同一道惊雷在平静的夜空炸响! 韩猛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他手持开山大斧,那斧子足有一人多高,斧刃寒光闪闪,散发着慑人的冷意。 韩猛的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铁块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身穿黑色铁甲,甲片间隐隐有雷霆之声传出,仿佛是一头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 他手持开山大斧,那斧子仿佛有千斤之重,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 斧刃闪烁着寒光,仿佛已经渴望鲜血的滋润。 他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了刘骁,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刘骁生吞活剥! “刘骁小儿!受死吧!”韩猛咆哮着,抡起大斧就向刘骁劈去! 那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斧刃上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韩猛一斧劈出,只见一道黑色斧芒划破天际,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刘骁当头劈去! 这一斧,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一般,威势无匹! 袁绍看到韩猛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他知道韩猛是他的心腹爱将,勇猛无比,有万夫不挡之勇! 此刻看到韩猛如此威风凛凛地冲向刘骁,袁绍心中又燃起了一丝逃走的希望! 只要韩猛能够拦住刘骁片刻,他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这时! 关羽骤然抡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刀就迎向了韩猛的斧芒! “当!” 一声巨响!韩猛的斧芒被关羽一刀劈散! 化为无数碎片四溅而出!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仿佛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无匹的刀芒,劈向韩猛! 韩猛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关羽的刀法竟然如此厉害! 自己的斧芒竟然被对方一刀就劈散了! 他不敢大意,赶紧抡起开山大斧,迎向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当!”的一声巨响! “啊!” 韩猛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他的胸口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全身! 韩猛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 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嗤!” 一口鲜血从韩猛的口中喷出!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第216章 算计! 韩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关羽的手中!而且败得如此凄惨! 一刀就败了? “韩猛!”袁绍惊呼一声! 他看到韩猛被关羽一刀劈飞!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现在他已经彻底无路可逃了! 袁绍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愤怒!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恨刘骁为什么会如此厉害!他更恨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会如此不公! “啊!罢了!罢了!”袁绍仰天长啸一声!然后拔出身边的宝剑,自刎而死! 刘骁心中的感慨万千,在这一刻如潮水般翻涌。 他冷冷看了一眼袁绍的尸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袁绍,这个曾经的一方霸主,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刘骁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刘骁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吕布和关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我们走!”刘骁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吕布和关羽应了一声,紧随在刘骁的身后,三人如同一股龙卷风般席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他们的目标,是更广阔的天地,是更辉煌的未来! 袁绍的死,只是他们征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刘骁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他知道自己的时代已经来临!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要建立自己的霸业,让自己的名字响彻天际! 随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天边的云彩也渐渐染上了暮色。 一个月后。 冬天的脚步悄然而至,带着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大地。 气温骤降,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 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了白雾,仿佛能看见寒冷在四处游荡。 树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冬日的哀歌。 大雪不时飘落,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洁白。 雪花轻盈地飘落,如同精灵般在空中翩翩起舞。 它们无声无息地覆盖着大地,将一切喧嚣都淹没在这片宁静之中。 冬天,不宜用兵。 袁绍死后,他的大儿子袁谭控制了冀州,二儿子袁尚控制了青州。 三儿子袁熙本想率军入驻并州,不料却被李榷、郭汜死死拦住。 冬天,粮草消耗很大,袁熙不敢再拖延,只能暂时撤回冀州。 此时此刻,并州,上党郡。 大雪飘飞,天寒地冻。 在并州上党郡的太守府内,李榷和郭汜二人正坐在宽敞豪华的大厅中,享受着一场盛大的宴席。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金盘玉碗中,鲍鱼、海参、熊掌、鹿脯等珍稀食材应有尽有,每一道菜都经过精心烹制,色香味俱佳。 美酒如涓涓溪流般不断注入李榷、郭汜二人面前的琉璃杯中,酒液晶莹剔透,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李榷和郭汜举杯畅饮,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愉悦的笑容。 他们品味着美酒的醇厚口感,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和放松。 在大厅的中央,一群身着华丽衣裳的美女正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曼妙,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时而旋转跳跃,时而扭动腰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和魅力。 她们的舞裙在灯光下闪烁着绚烂的光彩,为整个大厅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李榷和郭汜二人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舞蹈,不时发出赞叹和喝彩声。 “接着奏乐,接着舞!”李榷红着脸,大声嘶吼着! “对对对!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地盘,不得好好享受享受吗!”郭汜也大声附和着! 他们被这些美女的舞姿深深吸引,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中。 他们的心情愈发愉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然而,就在这时! 一记响亮的嗓音传进了李榷、郭汜的耳朵! “燕王殿下到——” 听到“燕王殿下到”的通报声,李榷和郭汜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燕王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呐! 说不定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李榷、郭汜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 他们都知道,燕王刘骁此来并州,定然不是祝贺他俩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并州的。 “这燕王,不在幽州享福,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跑到并州来?”李榷皱着眉头,低声自语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来蹭吃蹭喝敲敲竹杠,也可能是来找我们的麻烦。”郭汜阴沉着脸,语气中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人沉默了片刻,心中各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位不速之客。 他们都知道,燕王刘骁是当今朝廷的幕后执杆人,手握重兵,权倾天下。 如果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我们手握重兵,天高皇帝远,又岂是任由你拿捏的软柿子? “不管他是什么意图,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李榷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们先去看看他的来意再说。” 郭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叹息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吧,咱们两手准备!如果......如果......” 郭汜一番安排下来,李榷连连点头称是! 合计完之后,两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大厅。 此时,太守府外已经是一片喧嚣。 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玉带、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正站在府门前,身后跟着两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将领。 正是燕王刘骁和他的贴身护卫赵云、典韦。 才三个人? 李榷跟郭汜对视一眼,心头大为安稳! 就算你们三个人都是铜头铁臂,进了并州,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他们原本还担心刘骁会带大队人马前来,那样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对抗。 但现在看来,这位燕王殿下似乎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只带了两名护卫就敢来并州。 真是老鼠舔猫比,狂得没边了! 第217章 战斗! “燕王殿下,好久不见!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并州来了......”李榷走上前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李榷没有跪拜,就连拱手施礼的动作都很敷衍。 刘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刘骁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冷漠,让李榷不禁心头一颤。 郭汜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殿下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累了。请进府一叙,我们已经备下了薄酒粗菜,为殿下接风洗尘。” 刘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拒绝这个邀请,仿佛真的不把李榷、郭汜手底下的三万铁骑放在眼里。 跟在后面的典韦,突然快走两步,拍了拍李榷的肩膀,冷声道:“你!去吧麾下曲长以上的军士都叫来,有旨意!” 听到典韦的话,李榷微微一愣。 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之后,李榷瞟了郭汜一眼,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屁颠颠跑出传令了! 进入太守府后,郭汜将刘骁引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中。 这里布置得极为奢华,金银玉器、古董珍玩随处可见。 显然,他们在并州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殿下请上座。”郭汜指着主位说道。 刘骁并没有客气,径直走了过去坐下。 赵云和典韦则站在他的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不多时,李榷带着七八十个如狼似虎的军士,走了进来! 刘骁面不改色,只是低头默默抿着杯中酒。 酒过三巡之后,李榷突然站起身来,高举酒杯说道:“殿下远道而来,我等本应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但奈何并州地小民穷,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说着,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这摔杯为号,早已被李榷、郭汜二人商量妥当。 他们原本就是董卓部下的悍将,如今虽然投靠了朝廷,但心中的野心却并没有丝毫减少。 是那种典型的,喂不熟的狼崽子! 李榷、郭汜并不想杀了刘骁,他们想把刘骁扣下为人质,跟朝廷索要粮草、金钱、美人! 李榷郭汜不是什么霸主枭雄,他们也没有想过称霸天下! 在他们二人的眼里,活着就是为了抢钱抢粮抢女人! 随着酒杯摔碎的声音响起,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刀斧手立刻冲了出来,将大厅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仿佛要将刘骁、赵云、典韦等人撕成碎片一般。 郭汜、李榷麾下的那些曲长、校尉也都纷纷亮出了家伙! “你们想要干什么?”赵云和典韦见状,立刻拔出了手中的兵器护在了刘骁的身前。 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干什么?当然是请殿下留下来做客了!”李榷冷笑一声说道,“殿下远道而来,我们怎么能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呢?只要殿下愿意留下来,我们保证让殿下享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 “对啊对啊!”郭汜阴沉着脸,森然道:“燕王!我们俩抢了几个颇有姿色的小娘子,待会儿我给你全送过去!” “如果......本王不愿意呢?”刘骁冷冷地看着李榷,他的语气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就由不得殿下了!”郭汜狞笑一声说道,“这里是我们并州的地盘,还轮不到殿下说了算!来人!给我把殿下‘请’到后院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刀斧手立刻向刘骁扑了过去。 刘骁依旧纹丝不动,手里端着酒杯,笑意盈盈!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眼见刀斧手汹涌而来,赵云和典韦二人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决然和战意。 他们虽然只有两人,但面对这数十倍的敌人,却丝毫无惧。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枪身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一条银龙在翻腾。 他身形如风,瞬间便冲入了敌群之中。 只见赵云枪法如龙,时而刺出如电闪雷鸣,时而横扫如狂风骤雨。 每一次枪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名刀斧手便应声而倒。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裹挟着凛冽仿佛化作了无数枪影,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地击中敌人的要害,使得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与此同时,典韦也挥舞着恶来铁戟加入了战团。 他的铁戟沉重无比,每一次挥击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带起一片呼啸的风声。 典韦的力量惊人,每一次铁戟落下,都能将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他的攻击虽然不如赵云那般迅捷,但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让敌人难以招架。 只见典韦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在敌群中横冲直撞。 那些刀斧手在他的铁戟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砸得飞了出去。 赵云和典韦的配合默契无比,他们一人在前冲锋陷阵,一人在后保驾护航。 两人的攻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互补,让敌人根本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 这一刻,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和倒地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李榷和郭汜看得心惊胆战,他们俩知道赵云跟典韦很能打,但万万没想到,他俩居然这么能打! 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此刻却变得棘手无比。 “快!快上!给我杀了他们!”李榷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然而那些刀斧手在赵云和典韦的攻击下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郭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亲自向刘骁冲了过去。 刘骁看上去就是个文弱公子哥,他的战力,是不是都靠吹? 然而就在郭汜即将冲到刘骁身前的那一刻,一道寒光闪过,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已经横在了他的咽喉处。 “郭将军,你的对手是我。”赵云冷冷地说道。 郭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停下脚步,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知道,只要赵云轻轻一送枪尖,他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戳破。 另一边的典韦也已经将那些刀斧手全部解决掉,他挥舞着恶来铁戟向李榷走去。 李榷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同时大声喊道:“快!快撤!撤出去!叫人!叫弓箭手!” 第218章 踏雪! 然而已经晚了,典韦的铁戟已经如同闪电般劈了下来。 李榷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戟劈向自己的头顶。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李榷的脑袋被典韦的铁戟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脑浆四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郭汜见状吓得魂不附体,他连忙扔掉手中的佩剑跪倒在地向刘骁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归顺殿下!” 然而刘骁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杀无赦。”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赵云和典韦二人同时出手将郭汜和李榷的尸体劈成了碎块。 三日之后,沮授跟张合,带着三万幽州将士,入主并州。 刘骁称霸天下的版图,多了并州这一块拼图! 但是,并州仍有一处隐患,那就是张扬! 由于刘骁的横空出世,历史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原本张扬先是投靠袁绍,跟着袁绍一起讨伐董卓! 结果,匈奴的南单于绑架了张扬,带着张扬一起投降了董卓! 刘骁出现之后,董卓身死,袁绍自刎,张扬带着麾下两万人马,回到了故乡云中郡! 云中郡是并州太原、上党、西河、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等九郡最为繁华的郡之一,人口很多! 张扬在云中自立为王,根本不听从朝廷号令! 这还了得! 深冬时节,并州以南 的云中郡方向,天空铅灰,大雪如撕絮般纷飞。 每一片雪花都像是从苍穹深处飘落的精灵,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无声地装点着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野外,无垠的原野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仿佛一层洁白无瑕的绒毯铺展到天际。 雪地上,偶尔有几株顽强的枯草露出头来,它们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向这漫天飞雪挑战。 风呼啸着,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一阵阵雪雾。 雪雾在空中翻滚、盘旋,仿佛一群白色的幽灵在狂欢。远 处的山峦、近处的树林,都被这雪雾笼罩,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在这冰天雪地里,行人的足迹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消失得无影无踪。 偶尔有几只野兔或狐狸从雪丛中窜出,又迅速消失在另一片雪丛之中,为这寂静的雪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天空中,雪花依旧不停地飘落,它们似乎不知疲倦,要将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 在这洁白无瑕的雪地上,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冒着漫天飞雪,踏雪而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奢华无比的马车。 这辆马车绝非寻常所见,它的每一寸木板、每一颗钉子都流露出难以言喻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 车身由稀有的紫檀木打造,这种木材坚硬且沉重,经过能工巧匠的精心雕琢,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星辰的秘密。 马车的车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与周围的雪地相映成趣,同时也为乘坐者提供了温暖而舒适的环境。 车帘则是由上等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显得那么精致,仿佛是艺术品而非实用品。 马车的车轮高大而结实,轮毂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即使在这灰蒙蒙的雪天里,也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每当车轮滚动,都仿佛能听到宝石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为这寂静的雪地增添了几分生动。 拉车的马匹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良驹,它们毛色油亮、体格健壮,即使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也依旧显得精神抖擞。 马匹的鞍具上也同样镶嵌着宝石和金属饰物,与车轮上的装饰相呼应,彰显出马车主人非凡的身份和品味。 车厢里,坐着燕王殿下刘骁,身旁左拥右抱两位佳人,分别是吕玲绮跟蔡琰。 一文一武,彰显非凡品味! 车夫是个魁梧如熊的猛将,身披黑色狐皮大氅,面目狰狞。 正是典韦! 马车旁一位银甲小将,面目英俊,俊逸非凡,正是赵云! 距离奢华马车二十里外,一支玄甲军正踏着积雪缓缓行进。 这支军队人数虽只有两千,但每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肃杀之气。 他们的铠甲呈现出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使得他们在雪地中显得更加神秘而威严。 玄甲军的将士们身材魁梧,体格健壮,每一步踏出都坚定而有力。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保持着警惕,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玄甲军的最前面,两位校尉并肩而行。 一位是鲁大深,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头浓密的黑发随风舞动。 鲁大深的面容粗犷而凶狠,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溜圆,不怒自威。 另一位是曾阿牛,他身材略显瘦削,但浑身肌肉线条分明,透出一股子狠劲。 曾阿牛的脸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使得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鲁大深和曾阿牛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将,他们率领的玄甲军也是燕王刘骁麾下的精锐之师。 此刻,他们正默默地跟在马车后面,守护着燕王和他的佳人们。 虽然风雪越来越大,但玄甲军将士们的步伐却依旧坚定而有力。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燕王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 在风雪的映衬下,玄甲军的黑色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一群来自黑暗中的幽灵战士。 他们的存在,让这片雪地变得更加肃杀而神秘。 奢华马车里,刘骁正在跟蔡琰讨论着诗词歌赋! “花径不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君开......”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书声琅琅! 马车内,温暖如春,与外界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骁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左右分别依偎着吕玲绮和蔡琰。 两位佳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好闻,让人心旷神怡。 蔡琰手中持着一卷古籍,正轻声细语地为刘骁诵读着诗篇。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山涧中的流水,叮咚作响。 每当读到精彩之处,她便会微微抬头,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刘骁。 第219章 道士! 而吕玲绮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时不时地轻轻把玩着。 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有些冷酷,但此刻在刘骁面前,却流露出一种难得的温柔。 这如果让吕布看见,也得大为感慨:女大不中留啊! 吕玲绮时不时地为刘骁和蔡琰递上热茶和点心,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马车内充满了温馨和暧昧的气息。 刘骁左拥右抱,享受着两位佳人的陪伴。 他时而与蔡琰讨论着诗词中的深意,时而与吕玲绮分享着战场上的趣事。 每当刘骁讲起曾经的英勇事迹,例如用头盔砸死了正在钓鱼的董卓...... 吕玲绮的眼中便会闪烁出崇拜的光芒,而蔡琰则会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刘骁眉间的皱纹。 男人嘛,都是如此,喜欢吹牛逼! 长时间的旅途让刘骁的肩膀有些僵硬,吕玲绮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轻轻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刘骁的肩膀上,开始为他按摩。 她的手指犹如跳跃的精灵,在刘骁的肩膀上轻盈地舞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吕玲绮的手法既有力又温柔,仿佛能够将刘骁所有的疲惫都驱散。 吕玲绮一边按摩,一边低声问道:“殿下,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刘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蔡琰则坐在刘骁的另一边,她主动伸出小手,轻轻地为刘骁捶腿。 她的动作轻盈而有节奏,仿佛是在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 每一下捶打都准确地落在刘骁的腿部穴位上,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感觉。 蔡琰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刘骁一个人。 马车内,两位美人的呵气如兰,与刘骁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刘骁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被两位佳人的爱意和关怀紧紧地包裹着。 刘骁微微侧过脑袋,看着身旁的吕玲绮跟蔡琰,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吕玲绮那一米三的大长腿,确实看起来很棒! “你们俩......”刘骁歪着脑袋,慢悠悠说道:“听说过车振吗?” “车振?”吕玲绮瞪着大眼睛,一脸茫然,旋即释然道:“他不是一位将军吗?跟殿下还比武呢!” “唉!”刘骁叹了口气,说道:“我说的这个车振,不是那个车振呐.......” “来来来......”刘骁伸手拉起蔡琰,低声道:“我来好好告诉你们俩,什么是真正的车振!” 就在此时! 马车突然停了! 车厢外,传来典韦低沉而又有力的嗓音:“二公子,有情况!” 马车骤然停下,刘骁被打断的情绪 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散无踪。 刘骁解腰带的动作也随之僵住,他放开吕玲绮和蔡琰,眉头微皱,“阿韦,你最最好是有正事儿!” 刘骁迅速掀开帘子,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立刻扑面而来。 漫天飞雪中,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映入眼帘。 雪花纷纷扬扬,仿佛无数精灵在空中起舞,将大地覆盖在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下。 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冷意,仿佛能穿透人的衣物,直刺骨髓。 在道路的前方,站着一个道士。 这个道士身穿一袭青色道袍,上面绣着神秘的符文,看上去很单薄,一般人这么穿,半天就得冻死。 道士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睛。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顶端绑着一面黄色的小旗,在风雪中摇曳不定。 道士的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武将。 他们身披铁甲 ,一个手握长刀,一个手握巨斧,看起来威风凛凛。 然而,他们的脸色却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亡灵。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森而诡异的气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这一幕,刘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涌动。 他回头看了看吕玲绮和蔡琰,吕玲绮也察觉到了危险,摸出了方天画戟,把蔡琰护在身后。 “二公子,这是?”典韦的声音在刘骁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不知道。”刘骁摇了摇头,沉声道:“后面那俩披甲的,不像是活人!大家小心戒备,以防万一。” 说着,他伸手从车厢内取出了自己的霸王裂天枪。 枪头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刺穿一切阻碍。 刘骁将剑握在手中,感受着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天寒地冻,漫天飞舞的雪花如同无数细碎的记忆,悄然飘落在刘骁的肩头和心间。 在这银白世界的映衬下,那两个身披铁甲的将军显得愈发诡异和恐怖。 他们的铁甲上落满了雪花,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逐渐凝结成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气所笼罩。 那长刀和巨斧也透着森冷的光泽,即使在风雪中也难掩其锋利。 蔡琰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深邃,仿佛能够看穿风雪,直视那道士的灵魂。 突然,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殿下,我.....我在古籍中,曾见过这种道术。” 刘骁、典韦、赵云、吕玲绮闻言,齐齐将目光转向蔡琰。 蔡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悸动,缓缓道:“这种道术,名为‘摄魂吞心咒’,是一种极其邪恶且强大的邪术。” 她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着那些尘封在记忆中的文字。 雪花落在蔡琰的秀发和衣肩上,却未能打扰她的思绪。 “摄魂吞心咒?”刘骁眉头紧锁,“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蔡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种道术能够将死去的武将炼制成傀儡,这些傀儡不仅刀枪不入、没有痛感,而且完全听从施术者的命令,战斗力极强。更为可怕的是,这种道术在炼制过程中需要吞噬大量生魂,因此极为邪恶。” 典韦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艹.......这么说来,那两个家伙就是傀儡了?” 蔡琰再次点头:“没错。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被炼制了很长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刘骁握着霸王裂天枪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敢挡我的路,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阴霾。 第220章 激战! 典韦也受到了感染,挺起胸膛,豪气干云地附和道:“二公子说得对!咱们怕过谁?” 风雪依旧肆虐,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割的生疼。 但那道士和两个傀儡宛如没有感觉一般,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刘骁给赵云使了个眼色。 赵云深吸一口气,握紧龙胆亮银枪,一提缰绳,缓缓向那道士走去。 典韦跟刘骁紧跟在赵云身后,保持一丈距离,三人成一个三角形阵势! 随着距离的拉近,刘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道士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 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生机。 当他们走到距离道士只有两丈之遥时,那道士终于有了动作。 这个一看就是歪门邪道的道士,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斗笠下的面容。 那是一张苍白而诡异的脸庞,双眼空洞无神,眼白远远多于眼珠,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跟其他仙风道骨的道士,完全不搭边! 突然! 道士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尖细而刺耳,他尖声说道:“燕王殿下,你们终于来了……贫道,在此等了你三天三夜了......就为了等你过来,送死!” 随着这道阴森恐怖的声音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云缓缓抬起龙胆亮银枪,一声暴喝,怒道:“汝乃何人?为何在此阻拦燕王?” “嘻嘻嘻嘻......嘻嘻嘻......”道士尖锐的嗓音非常瘆人,听得吕玲绮跟蔡琰直起鸡皮疙瘩!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道士转了转眼珠,阴恻恻道:“燕王殿下的仇敌比这飘落的雪花还要多,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盼着燕王殿下你五马分尸,身首异处啊.......” 道士那如夜枭般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神在刘骁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刘骁身上。 那一对空洞的眼窝中,似乎闪烁着幽冷的火光。 “贫道于吉......” 道士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阴森,“今日,于吉特来取燕王殿下性命。请燕王殿下......赴死!” 此言一出,刘骁等人皆是一愣。 于吉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 此人乃是当世屈指可数的道术宗师之一,据说能施展鬼神莫测之术,极为神秘。 刘骁心中一沉,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哦?原来是于吉道长......你是受何人所托,要来取我性命?” 于吉尖声笑道:“嘻嘻嘻......燕王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刚刚把袁绍逼死!贫道自然是受袁绍三位公子的托付。他们出的价钱,可不低啊......” 刘骁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袁绍死后,其子袁尚、袁谭、袁熙为了争夺冀州之主的位置,已经斗得不可开交。 他们知道自己是袁绍的死敌,若是能除掉自己,不仅能为父报仇,还能在争夺冀州时拿到足够的理由。 想到这里,刘骁不禁微微一笑,道:“于吉道长,你可知道......这天下间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他们今日能为了利益托付你杀我,明日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你。” 于吉不为所动,冷冷道:“这就不劳燕王殿下费心了。贫道既然敢接这桩生意,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刘骁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于吉道长如此自信,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不知于吉道长可愿一听?” 于吉眉头一挑,道:“哦?燕王殿下有何建议?” 刘骁笑道:“不管袁尚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双倍。只要你今日退去,不再插手此事,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于吉愣住了,就连典韦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刘骁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 于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于吉摇了摇头,尖声道:“燕王殿下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但此事关乎贫道的信誉和恩义,非钱财所能衡量。今日贫道若不能取燕王殿下性命,日后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上立足?更何况,贫道曾受过袁公的恩惠!” “贫道,请燕王殿下,赴死!” 大雪飘飞。 刘骁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声中充满了豪气和霸气,仿佛能够驱散周围的风雪。 “于吉,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刘骁笑声一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我刘骁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你想要我的命,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刘骁手中的霸王裂天枪猛然一震,发出一道清脆的龙吟之声。 枪尖之上,寒光闪烁,仿佛能够刺破苍穹。 于吉见状,也不禁微微变色。 他能够感受到刘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战意和杀气。 看来那些关于刘骁有万夫不当之勇的传言,所言非虚呀! 于吉知道,今日若想取刘骁性命,绝非易事。 但是,于吉也是一个有气节的人!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袁绍三子,就不能空手而归。 否则的话,他日后在江湖上还如何立足? 我于吉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于吉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周围的风雪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第221章 攻击前摇! “凝雪为刀!急急如律令!赦!”于吉眸中精芒大盛! 一片片雪花仿佛变成了锋利的刀片,向着刘骁等人席卷而来。 “小心!”赵云一声低喝,手中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龙,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将袭来的雪花尽数击散。 典韦也挥舞着双戟,护在刘骁身前,不让一片雪花近身。 吕玲绮则拔出方天画戟 ,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蔡琰退到一旁,她的武功不高,但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默默地为刘骁等人祈祷。 风雪越演越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 但刘骁却仿佛钉子一般钉在地上,任由风雪呼啸,却岿然不动。 于吉见自己的法术竟然无法奈何刘骁,竟然被刘骁身旁的两位武将轻松挡下,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刘骁等人竟然如此扎手,难怪袁绍三子会出那么高的价钱来请自己出手。 于吉眉头一皱,知道今天必须得拿出真本事了! 刘骁身旁的赵云、典韦,似乎都不是易与之辈! 于吉身后的两具铁甲武将,似乎能够感受到于吉心中的震撼,居然都扬起了手里的兵器! 一个横握大刀,一个斜握大斧! 于吉脸色一沉,双手捏出几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咒语声越发急促。 随着他咒语的念动,两具铁甲武将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眼中闪烁着幽蓝的火光,一步步向刘骁等人逼近。 这两具铁甲武将,一高一矮,但均是魁梧异常,全身被厚厚的铁甲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高大的武将手中横握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刀,刀锋之上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劈山断岳。 而较矮的那名武将,则是手握一杆长柄大斧,斧刃之上刻有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森森的鬼气。 赵云和典韦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活人倒无所谓,杀了就行! 可这眼前的死人,怎么打? 他们能够从这两具铁甲武将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横在前方。 “我来对付那个拿刀的!”赵云低喝一声,手中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龙,向那高大的铁甲武将冲去。 典韦则是一声怒吼,双戟交错,迎向了那名较矮的铁甲武将。 赵云枪法如龙,舞得密不透风,但每当他的枪尖触碰到那铁甲武将时,只能刺进寸许。 而那高大的铁甲武将,面对赵云的银枪毫无感觉,挨了几枪之后活动自如! 挥刀之间,风声呼啸,仿佛能够劈开天地。 另一边,典韦也是打得火星四溅。 他的双戟重逾百斤,力道雄浑如虎,但在那铁甲武将面前,却仿佛遇到了铁板一块。 无论他如何用力劈砍,都无法在对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两具铁甲武将仿佛没有痛感一般,无论受到怎样的攻击,都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兵器。 而且他们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劈斧,都仿佛能够引动天地之力。 赵云和典韦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将,但在这两具铁甲武将面前,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对方的破绽,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 于吉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耗费了大量心血才炼制出这两具铁甲武将,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想到这里,于吉口中咒语声一变,双手捏出一个更加复杂的法诀。 随着他的动作变化,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一股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于吉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那黑色旋涡仿佛一个无底深渊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风雪、空气、乃至光线都被它吞噬了进去。整个天地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个黑色旋涡,对着刘骁直冲过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二公子,你小心呐!”典韦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黑色旋涡,心中不禁有些发毛。 他能够感受到那黑色旋涡中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生机。 刘骁也紧皱着眉头,看着那黑色旋涡。 他能够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这一定是于吉施展出来的某种厉害法术。 那黑色旋涡就突然动了起来。 它仿佛一个活物一般,在空中扭曲着、蠕动着,向着刘骁直接扑了过来。 “来的好!”刘骁大喝一声,手中霸王裂天枪猛然刺出。 一道凌厉的枪芒划破黑暗,直刺那黑色旋涡的核心之处。 枪芒与黑色旋涡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震动了一下。 那黑色旋涡被枪芒一刺,顿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创一般,在空中扭曲着、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无法摆脱枪芒的束缚。 “给我破!”刘骁大喝一声,手中霸王裂天枪猛然一震。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黑色旋涡被他一枪震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于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于吉没想到,自己的法术竟然被刘骁如此轻易地破去。 以武破道? 这燕王的武艺,得强悍到什么境界? 于吉知道,今日自己若想取刘骁性命,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可选,只能拼尽全力,与刘骁一战到底! 正在于吉翻转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嘟嘟囔囔,正在努力念咒语时! 只见刘骁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向于吉袭来。 “让你念!”刘骁厉声喝道:“你的攻击前摇太长了!受死吧!” 于吉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刘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发动攻击。 他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降龙十八枪之龙蛇起陆! 刘骁一枪刺出,正中于吉胸口。 于吉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便将他重创。 砰! 霸王裂天枪的枪头,刺穿了于吉的脊背! 于吉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于吉双目圆瞪,眼中满是不甘和惊恐。 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透而出的枪头,又抬头望向刘骁那冷峻无情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我……我不甘心……” 于吉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我修炼多年,竟……竟会败在你手中……” 第222章 山贼! 刘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或同情。 他知道,于吉这种邪道之人,今日若不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你的法术或许厉害,但你的心境太过邪恶。”刘骁缓缓说道,“修道之路,讲究的是心性与毅力。你心性不正,注定走不长远。” 于吉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 但他心中的怨念和不甘却如潮水般涌动,难以平息。 “刘骁……你记住……今日之仇……我于吉来世必报!”于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骁眉头一挑,冷笑道:“来世?你以为你还有来世吗?今日我便送你上路,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说着,他猛地抽回霸王裂天枪,枪头上的鲜血飞溅而出。 于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于吉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 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但他却已经无力挣扎。 就在这时,刘骁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于吉费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刘骁的面容。 但他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刘……刘骁……”于吉艰难地开口,“我……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刘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霸王裂天枪。 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宣判着于吉的死刑。 于吉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砰!” 一声闷响传来,霸王裂天枪的枪尖刺入了于吉的心脏。 于吉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失去了生机。 刘骁收回长枪,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于吉。 而那两具刀枪不入的铁甲武将,在失去了于吉的控制之后,也顿时停了下来。 两具铁甲武将失去了于吉的操控,仿佛变成了无头苍蝇,在原地茫然地徘徊。 它们虽然刀枪不入,但在失去于吉道法控制的情况下,却显得笨拙而迟钝。 这时,赵云和典韦已经冲到了它们的面前。 两人都是当世猛将,武艺高强,对付这两具没有主人控制的铁甲武将,自然是绰绰有余。 赵云手持长枪,身形如风,迅速绕到了一具铁甲武将的背后。 赵云长枪一抖,化作无数枪影,瞬间便刺在了铁甲武将的后心之上。 虽然铁甲武将的防御力惊人,但在赵云的长枪之下,却依然被刺得凹陷了下去。 赵云的长枪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直接将铁甲武将刺穿。 典韦则是手持双戟,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直接冲向另一具铁甲武将。 典韦的双戟犹如两道闪电,瞬间便劈在了铁甲武将的身上。 铁甲武将虽然坚硬无比,但在典韦的双戟之下,却依然被劈得火星四溅。 典韦的双戟仿佛有着开山裂石之力,直接将铁甲武将劈得四分五裂。 两具铁甲武将在赵云和典韦的猛攻之下,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 它们的身体被拆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一地。 赵云和典韦收起武器,看着地上已经变成废铁的两具铁甲武将,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次能够如此顺利地击败这两具铁甲武将,多亏了刘骁先一步除掉了于吉。 漫天飞雪中,银装素裹的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雪花纷纷扬扬,如同仙子洒下的瑞雪,为这肃杀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祥和。 战斗结束后的宁静,让人不禁感叹岁月的无常与生命的脆弱。 刘骁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吕玲绮和蔡琰身上流转。 两位佳人,一位英气逼人,一位温婉如水,却都同样美得不可方物。 在飞雪的映衬下,她们的容颜更显娇俏动人。 刘骁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轻轻伸出手,分别搂住了吕玲绮和蔡琰的腰肢。 两位佳人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都没有抗拒。 刘骁微微一笑,拥着她们向那辆奢华的马车走去。 马车四周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车厢内铺着柔软的毛毯,还有暖炉散发着温暖的热气。 这马车虽行驶在风雪之中,却如同一个移动的温暖港湾。 三人相继登上马车,刘骁坐在中间,吕玲绮和蔡琰分坐两侧。 典韦则挥起马鞭,继续赶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亲密。 刘骁伸出手,将两位佳人的手都握在掌中,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马车缓缓启动,继续前行。 外面的风雪似乎与他们无关,车厢内弥漫着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刘骁与吕玲绮、蔡琰轻声交谈着,时而传出欢快的笑声,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 “两位姑娘,本王刚才给你们说的车振......咱们得仔细聊聊了......”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的卧牛山,仿佛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雪域堡垒,静谧而肃杀。 在这冰雪覆盖的山巅,隐藏着一座粗犷的山寨,那是一群无恶不作的山贼的巢穴。 山寨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外围是粗糙的石墙,经过岁月的侵蚀,石缝间已经长满了被白雪覆盖的荒草。 墙体上,不时可见斑驳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凶险与残酷。 山寨的大门用厚重的木板钉成,上面布满了铁钉和刀剑砍劈的痕迹,显得坚不可摧。 走进山寨,可以看到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散落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链和几个沉重的石锁。 这是山贼们平时操练武艺的地方。 空地周围,是一排排低矮的木屋,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冒出缕缕青烟,给这冰冷的山寨带来一丝暖意。 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山贼们被困在山寨中,饥肠辘辘。 已经断粮了! 他们急需下山打劫,以补充日益减少的粮食和财物。 然而,大雪封路,下山的道路异常艰险。 第223章 烤兔子! 而且,就算能够下山...... 这种恶劣天气,又有谁会在荒郊野外晃荡呢? 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冒险去劫掠村庄。 劫掠村庄,就有可能遇到官军! 到时候,就会有大战的风险! 山寨中有三位大王,分别是锦毛虎张强、火眼狻猊赵强以及催命判官王强。 绿林中人送给他们一个诨号:“三强子”! 这三位大王,各自身怀绝技,是这群山贼的头目。 锦毛虎张强身材魁梧,肌肉如铁,一头浓密的黑发披在肩上,宛如一头凶猛的猛虎。 张强的面容粗犷,双眼如铜铃般炯炯有神。 锦毛虎张强,擅长使用一把虎头金背大砍刀,刀锋锐利无匹,一刀下去能劈开碗口粗的树干。 此时此刻,张强站在山崖边,望着山下被大雪覆盖的道路,眉头紧锁。 “这破雪,下得真不是时候!”张强怒骂一声,叉着腰怒道:“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饿肚子了。” 旁边的小喽啰们纷纷附和,一个个面露饥色。 他们以及好几天没吃饱饭了,每次都只能喝一点稀粥,就上点粗盐! 他们也知道,大雪封山,想要下山打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三位大王的决策。 火眼狻猊赵强,则是一副瘦削的身材,双眼赤红如火,仿佛能洞察人心。 赵强面容阴鸷,眼神阴森可怖,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赵强擅长使用一对火尖枪,枪身缠绕着红缨,舞动时犹如两条火龙在空中翻腾。 赵强冷冷地瞥了一眼张强和小喽啰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慌什么?”赵强冷哼道,“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抢村子!” 他的话音刚落,催命判官王强走了过来。 王强身材中等,面容白净,看起来颇为斯文。 但是,他的手段却十分狠辣,常常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然后把人的心肝取出来做酸辣汤喝。 他擅长使用一把判官笔,笔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能勾人魂魄。 “两位兄弟说得都有道理。”王强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们总得想个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三位大王开始商议对策,小喽啰们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命令。 他们知道,在这个山寨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拼尽全力去执行。 经过一番商议后,三位大王决定冒险下山,去附近的牛家堡抢劫! 大雪依旧纷飞着,但山贼们已经顾不得寒冷和饥饿了。 他们纷纷拿起武器装备自己,准备出发打劫。 一时间整个山寨都沸腾了起来! 锦毛虎张强率领着数十名身强体壮的山贼率先踏上了下山的道路。 他们一边清雪一边留下记号! 雪地上留下了他们深浅不一的脚印和沉重的喘息声。 张强挥舞着虎头金背大砍刀在前面开路;小喽啰们则紧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掉入雪坑中丧命! 与此同时,火眼狻猊赵强和催命判官王强,也带领大队人马迂回下山了。 有不少小喽啰脚下打滑,不小心摔落悬崖,但为了能够成功打劫到粮食填饱肚子,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雪纷飞的牛家堡村外,一个少年趴在雪地里,手里握着一副老旧的长弓。 弓身早已残破不堪,但丝毫不影响少年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屏息凝神,紧紧地盯着雪地上的一处野兔活动过的痕迹。 这位少年今年大概十三四岁,身材瘦削却显得异常矫健。 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袖口和领口都已经磨得发亮,露出了里面脏兮兮的棉絮。 尽管寒风凛冽,雪花飘洒,但少年的目光却坚定而炙热。 突然! 少年的眼神骤然一亮! 果然,不远处的一个草窝里,有个灰黄的身影,真蹑手蹑脚地探出了头...... 这是少年今天发现的第一个猎物——一只肥硕的兔子。 他知道,这只兔子对于他和他的妹妹来说,意味着一顿丰盛的大餐。 少年小心翼翼地搭箭拉弦,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就像一只捕食的猎豹。 突然,他猛地一跃而起,同时松开手中的弓弦! 嗖! 利箭破空而出! 准确地刺向了兔子的后背。 “噗!” 箭头贯穿了兔子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终于可以为妹妹带回一顿美味的大餐了。 他快速地处理好兔子,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着村子里那间破败的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内,一个面容憔悴但依旧美丽的女孩躺在床上。 她是少年的妹妹,今年才十岁,但因为长期患病,身体已经瘦弱不堪。 小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脱皮,双眼深陷无光。 然而,当她看到哥哥手中提着的那只兔子时,眼中却闪过一抹亮光。 “哥哥,你回来了......”小女孩的声音很虚弱,微弱而颤抖,“这是你抓到的吗?” “是的!”少年 微笑着走到床边坐下,“这是哥哥特意为你打的兔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烤给你吃。” 说完他起身走到外屋,开始生火烤兔子。 火焰跳跃着,将兔子烤得金黄流油,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 少年熟练地洒上佐料,将烤好的兔子肉撕成小块送到妹妹的嘴边。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地吃着兔子肉,少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知道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里,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只要能够看到妹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记粗狂而又猖狂的嗓音! “谁烤兔子呢?好香啊!” 小木屋残旧的木门,“砰”的一声被狠狠踢开。 风雪伴随着一股寒气,席卷而入。 锦毛虎张强带着一群小喽啰闯了进来,他们一个个面露凶相,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 他一头浓密的黑发披在肩上,双眼如铜铃般炯炯有神! 第224章 少年! 张强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衣衫褴褛、手持刀枪的小喽啰,一个个面露凶相,气势汹汹。 张强一进门,就看到了放在火堆旁的那只烤得金黄的兔子,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抢了过来。 张强一眼就看到了少年手中提着的烤兔子,顿时口水直流。 他一把抢过烤兔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小子,这兔子烤得不错嘛!”张强猖狂地笑道,“是你烤的吗?” 少年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怒火,但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山贼的对手,只能强忍着怒气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张强瞪着眼睛吼道,“你父母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少年看到张强抢走了自己的兔子,心中怒火冲天,但更多的是恐惧和无奈。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山贼,自己和妹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兔子是我打的......”少年低声说道,同时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弓。 “哦?是你打的?”张强瞥了一眼少年手中的长弓,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看来你还是个小猎人啊!不过,这兔子现在归我了,你再去打一只吧!” 说完他继续大口地吃着兔子肉,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少年放在眼里。 吃了几口烤兔肉,张强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看到了躺在床上那个瘦弱不堪的小女孩! “哦!这是你的妹妹吧!啧啧啧......真是个小美人胚子!可惜就是太瘦了!不过没关系,老子有办法让她胖起来!” 说着张强笑着走向了床边,伸手就要去摸小女孩的脸蛋。 “你干什么?!” 少年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挡住了张强的去路,“你不准碰我妹妹!” “怎么?你还想跟老子动手?”张强轻蔑地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长弓,“就凭你那把破弓也想跟老子斗?真是不知死活!” 说完他一把推开了少年,继续走向床边。 “不准碰我妹妹!” “嘿嘿,小子还挺有骨气的嘛!”张强冷笑道,“不过,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吗?今天这兔子老子吃了,你妹妹老子也要带走!卖到青楼去,还能换几个钱花花呢!” “你敢!”少年再次冲上前去拦住了张强的去路! 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绝望的光芒,“如果你们敢碰我妹妹一下,我就跟你们拼了!” “拼了?哈哈哈!”张强狂笑不已,“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跟老子拼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说着他挥手一招,身后的三十多个小喽啰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手持弓箭瞄准了少年。 “你们想干什么?”小女孩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紧紧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角,“哥哥......” “别怕!有哥哥在!”少年强装镇定地安慰着妹妹,同时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把妹妹护在身后,嘴唇都咬破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和妹妹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他就算死也要保护妹妹的清白和尊严! 决不能让这些山贼玷污了妹妹! 想到这里他挺起胸膛怒视着张强和那些小喽啰们:“来吧!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有骨气!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张强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少年,“不过,在你死之前老子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小女孩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老子先拿你妹妹开刀!” “不——!”少年目眦欲裂,怒吼着冲向了张强,“放开我妹妹!” 可是,他还没冲到张强跟前就被几个小喽啰拦住了去路,一时间双方打了起来。 少年虽然勇猛无比,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抵抗,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跟这些山贼拼到底! “哥哥——!”小女孩看到哥哥为了自己如此拼命,心中既感动又担忧,“你不要管我了!快跑吧!” “不!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少年咬牙坚持着,“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好一对苦命鸳鸯啊!”张强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不过,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起下地狱!” 说着他挥手一招:“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抓起来!” 很快,就有几个小喽啰冲上前去抓住了少年和小女孩。 “你们想干什么?!”少年奋力挣扎着怒吼道,“放开我们!”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了!”张强淫笑着走向了少年和小女孩,“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人间极乐!” “不要——!”小女孩吓得大声哭喊了起来,“哥哥救我!” “谁啊?欺负两个小孩子?是不是没蛋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几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原来,正是赶路到此的刘骁、典韦、赵云、吕玲绮跟蔡琰! 看着吕玲绮跟蔡琰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尤其是吕玲绮那两条比命长的大长腿! 张强瞬间把少年跟小女孩忘在了九霄云外! 张强的眼中只有那两位绝美的女子,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诱人的美味。 他身后的小喽啰们也是一个个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哇塞!老大,你看这两个小娘子,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啊!”一个小喽啰忍不住喊道。 “闭嘴!”张强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两个小娘子是老子的,谁也不能碰她们!你们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老子就剁了他喂狗!” 说完,他转身换上一副笑脸,走向吕玲绮和蔡琰:“两位小娘子,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这里可是很危险的,不如跟我们回去,让我们好好保护你们吧!” 吕玲绮跟蔡琰看着张强那猥琐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 “滚开,你这无耻之徒!打你,脏了本姑娘的手!” 吕玲绮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张强,“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狗命!” 第225章 郝昭? 蔡琰也是柳眉倒竖,杏眼含怒。 虽然蔡琰不会武功,但也毫不畏惧地站到了吕玲绮的身边。 两位绝美女子的气势,瞬间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张强和他的小喽啰们,都不禁感到一阵心惊。 因为张强并不是菜比一个,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八尺美人身负武艺,而且还不弱! 但张强毕竟是个老江湖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你们虽然能打,但是我有人呐! 猛虎架不住群狼啊! 张强给身旁的小喽啰使了一个眼色! 小喽啰马上心领神会! 小喽啰快步走到门外,从怀里拿出一个专门制作的火箭弹! 然后猛得一拽绳! 只听见砰的一声! 一朵烟花,绽放在阴霾的天空中,组成了一个卧牛图案!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看到放出信号之后,张强心神稳定了很多! 眼前的公子哥,傻不愣登的,一看就是个雏儿,江湖上的事儿,啥都不明白! 看到老子发信号,他居然也不跑,甚至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嘿嘿嘿,今天这肥羊,我张强吃定了! 我说的! 盘古来了,也留不住他! 想到此处,张强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吕玲绮跟蔡琰身上移开。 “哟!这位公子哥儿,看来你的艳福不浅啊!竟然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娘子陪伴左右!” 张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俗话说得好,见面分一半!你看看你脸色虚白,脚步虚浮,肯定是肾虚了!” “我张强,可是个千里挑一的大好人,见不得你受苦啊!为了你的身心健康......你不如把这两个小娘子让给老子一个如何?我想要那个个儿高的,一看性子就烈!如果你识相,乖乖把姑娘留下!老子保证让你安全离开!” 刘骁根本没有搭理张强,只是默默看着那个倔强而又坚毅的少年。 典韦闻言,冷笑一声:“我艹!你算什么狗东西?看你一眼,都脏了我家公子的眼睛!” “你!”张强脸色一沉,“傻大个儿!老子警告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可是老子的地盘!你如果不识相的话,小心老子把你的鸟儿剁下来喂狗!” “哈哈哈!”典韦大笑起来,“我好怕啊!我的鸟儿,比你的大腿都大!你吃得下?” 正当张强和典韦对峙,场面一触即发之际,山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一会儿,只见火眼狻猊赵强和催命判官王强,带着两百多名小喽啰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这两位大王一到场,整个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场中的吕玲绮和蔡琰,两位绝美女子的风姿令他们也不禁为之侧目。 赵强一双赤红的眼睛在吕玲绮和蔡琰身上来回打量,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占有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阴森地笑道:“嘿嘿,今天可真是好运气!不仅有一群肥羊自动送上门来,还有这么两位绝色佳人相伴!大哥,这两个小娘子咱们可得轮流享用啊!” 王强也是双眼放光,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鸟儿却已经幽幽地站了起来,显然也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张强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老子的猎物,你们也想分一杯羹?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大王之一,但论实力和手段,却未必能压得住这两位兄弟。 于是,张强只能强笑着附和道:“二位兄弟说得是!这两个小娘子咱们自然是有福同享!不过,眼前这几个家伙可不好对付啊!咱们还是先解决了他们再说吧!” 赵强和王强闻言,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刘骁等人。 他们看到典韦高大威猛的身形和手中的双戟,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凝重。 至于刘骁跟赵云,细胳膊细腿,看似身负武功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高手! 刘骁默默走到吕玲绮跟蔡琰身前,抚摸着少年稚嫩的脸庞,轻声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我叫郝昭!”少年怯生生地看着刘骁,他明白,眼前的这位贵公子,是自己跟妹妹唯一的希望! “郝昭?”刘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郝昭,字伯道,并州太原人。 他少年从军,担任部曲督,后来因为屡立战功,逐渐晋升为杂号将军。 之后受曹真推荐镇守陈仓,防御蜀汉。太和二年(228年),诸葛亮率军北伐,被郝昭成功阻挡。 在诸葛亮劝降不成的情况下,双方昼夜相攻二十余日,最后诸葛亮被迫退军。 因此功绩,魏明帝封郝昭为关内侯,但不久后他就病逝了。 郝昭为人雄壮,他在镇守河西十余年期间,当地民夷畏服。 想不到,此次出行,居然碰到了郝昭! 哎呀,还有意外收获! 刘骁心头一喜,对赵云跟典韦说道:“赶紧把这三个碍眼的家伙宰了!他们打扰我跟郝昭小兄弟了!” 赵云和典韦得令之后,立刻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对面的三个大王。 赵云手中的银枪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 火眼狻猊赵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一般,动弹不得。 噗嗤! 赵云的银枪准确无误地刺穿了赵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狰狞可怖的脸庞。 赵强瞪大着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而另一边,典韦则与催命判官王强战在了一起。 王强手中的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典韦,却被典韦用双戟轻松格挡开来。 典韦顺势一戟横扫,王强躲避不及,被戟杆重重地抽在了腰间。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 典韦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了王强的胸口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强的胸骨瞬间塌陷了下去。 王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化作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与此同时,吕玲绮也动了! 第226章 吕玲绮! 吕玲绮自幼跟吕布练武,武功虽然不及赵云、典韦,但也胜过一般武将! 只见吕玲绮娇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顿时化作一道红色的幻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张强。 张强虽然也是江湖上的好手,但在吕玲绮这等猛将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便被吕玲绮的方天画戟洞穿了胸膛。 张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处那不断涌出的鲜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堂堂一位大王,怎么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随着生命的流逝,张强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僵硬,最终倒在了地上。 至此,三位大王全部毙命! 剩下的小喽啰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哄而散,四散奔逃! 他们原本还想着能够跟着三位大王吃香的喝辣的! 但现在三位大王都死了,他们哪里还敢逗留?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逃跑! 刘骁看着四处奔逃的小喽啰们,并没有下令追击。 这些小喽啰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即使追上去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走到郝昭的面前,微笑着说道:“郝昭小兄弟,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兄妹!” 郝昭看着眼前的刘骁,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他虽然不知道刘骁的身份和来历,但他能感觉到刘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而自信的气场。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贵人了! 刘骁看着眼前的少年郝昭,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他知道,对于这样一个在艰难环境中挣扎求生的孩子来说,一点点的关心和帮助,都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刘骁安抚着郝昭,他深知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的惊恐和不安。 刘骁轻轻地拍了拍郝昭的肩膀,温言说道:“小兄弟,不用害怕,现在安全了。有我在这儿,你和你妹妹都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然后,刘骁转身对典韦说道:“典韦,拿只烤鸡过来,给郝昭和他妹妹吃。” 典韦应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掏出一只香气扑鼻的烤鸡。 他将烤鸡递给郝昭,郝昭接过烤鸡,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谢谢!谢谢公子!”郝昭激动地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块鸡肉,先递到妹妹的嘴边。妹 妹显然是饿坏了,张开小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妹妹吃得如此香甜,郝昭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郝昭也撕下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刘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吃上一口饱饭,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典韦大大咧咧的拍了郝昭肩膀一下,高声笑道:“以后别叫公子!叫燕王!这是燕王殿下——刘骁!” 郝昭听到“燕王”二字,顿时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年轻英俊、气度不凡的公子哥儿,竟然就是名震天下的燕王刘骁! 郝昭急忙放下手中的烤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拜道:“小人郝昭,有眼不识泰山,竟未认出燕王殿下!万望殿下恕罪!” 刘骁微笑着扶起郝昭,说道:“郝昭小兄弟,不必多礼。我此次出行,本就不想暴露身份。你能够挺身而出,保护妹妹,勇斗山贼,我很是欣赏你的勇气和担当。” 郝昭听到刘骁如此夸赞自己,不禁脸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刘骁接着说道:“郝昭小兄弟,我观你身手不凡、智勇双全,是个可造之材。不知你可愿意跟随我左右,共图大业?” 郝昭闻言大喜过望,再次跪倒在地拜道:“殿下不弃小人卑微出身、愿意收留小人于麾下效力,实乃小人三生有幸!小人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骁哈哈大笑,扶起郝昭说道:“好!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跟着我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和你妹妹受半点委屈!” 说完,刘骁走到郝昭妹妹的身边,仔细地望闻问切,察看了一下她的病情。 刘骁发现郝昭的妹妹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十分清澈明亮,显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你妹妹的病情不算太严重,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虚弱。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刘骁安慰道。 刘骁转过头,对赵云说道:“子龙,你安排一下,先把郝昭跟小妹妹送到沮授哪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然后......” 刘骁指着郝昭说道:“你来军中见我,我给你找个好师父!张辽,张文远!” 郝昭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他跪倒在刘骁面前连连磕头:“谢谢燕王 !谢谢燕王!燕王的大恩大德郝昭没齿难忘!” 正当刘骁与郝昭等人交谈之际,远处突然尘土飞扬,一群人骑马疾驰而来。 不一会儿,那群人便来到了近前。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下身一身戎装,显得威风凛凛。 上半身却光着膀子,背上捆着一把荆条! 此人,正是雄踞在云中郡的张扬! 张扬一见刘骁,立刻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骁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说道:“末将张扬,救驾来迟,让燕王受惊了!方才,末将已经把那些山贼小喽啰们杀了个干干净净,请燕王殿下降罪!末将,罪该万死!” 他身后的董昭和杨丑也跟着翻身下马,跪倒在张扬身后,低头请罪。 刘骁看着张扬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没想到张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看张扬的样子,似乎是专门来向自己请罪的。 大冷天的,光着膀子,虽然刘骁知道张扬是在作态,但这态度,确实挺诚恳的! 刘骁微微一笑,上前扶起张扬,说道:“张扬将军,不必如此。你能够及时赶到,已经很不错了。何况,我并未受到什么惊吓。” 第227章 张扬归顺! 张扬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显得十分诚恳和坚定。 张扬微微抬头,看了看刘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燕王殿下,末将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之前的时候多有得罪.....但是,末将也是一心想要归顺朝廷,匡扶大汉。只是,末将一直没有一个机会,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来引领末将。李榷、郭汜那种人,末将宁死也不会追随!末将听闻燕王殿下斩了李榷、郭汜,并且在云中附件,出现了玄甲军的行踪!末将便带着部下在外苦苦寻找燕王殿下!今日,末将能够遇到燕王殿下,实在是三生有幸!末将愿意交出兵权,归顺朝廷,跟随燕王殿下,共图大业!” 张扬的语气十分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他身后的董昭和杨丑也跟着附和道:“末将等也愿意交出兵权,归顺朝廷,跟随燕王殿下!” 刘骁看着张扬等人,心中不禁感慨万分,淡然道:“肯归顺朝廷,自然是极好的,我很看好你啊!” “燕王殿下!”张扬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说道:“末将......末将还有一个要求......” 刘骁看着张扬,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知道张扬要提出什么请求,但刘骁能够感觉到,这个请求对张扬来说非常重要。 “张扬将军,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来。”刘骁说道。 张扬抬起头,看着刘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燕王殿下,末将愿意归顺朝廷,效忠燕王殿下,为朝廷尽忠职守......但是,末将希望燕王殿下能够给末将一句承诺,承诺末将交出兵权后,不会被朝廷所杀。” 张扬的话音落下,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骁,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骁微微一笑,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张扬的话,而是走到了张扬的面前,伸出手来,将张扬扶了起来。 “张扬将军,你不必如此。”刘骁缓缓说道:“乱世之中,区区一句承诺,你觉得有多少人会相信呢?” “我相信!”张扬点头大声说道:“燕王殿下是个大英雄,肯定会一言九鼎!只要燕王答应不杀我,肯定就不会杀我!” “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笑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安置你跟你的老兄弟!” 张扬听着刘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他知道,刘骁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堂堂燕王说的话,一定算数。 “燕王殿下,末将信你!”张扬大声地说道,“末将愿意交出兵权,归顺朝廷,为朝廷尽忠职守!” 说完,张扬转身对董昭和杨丑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燕王殿下!” 董昭和杨丑闻言,立刻走到刘骁面前,躬身行礼道:“见过燕王殿下!” 刘骁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将军不必多礼。张扬将军,你能够迷途知返,归顺朝廷,这是大功一件。我封你为云中郡太守,继续镇守云中郡。希望你能够恪尽职守,为朝廷尽忠。” 张扬闻言大喜过望,他再次跪倒在刘骁面前,高声拜谢道:“多谢燕王殿下!末将一定恪尽职守,为朝廷尽忠!” 刘骁扶起张扬,笑着说道:“张扬将军,起来吧。你以后就是云中郡太守了,要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张扬站起身来,昂首挺胸,大声说道:“末将一定不会让燕王殿下失望!”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已是春天。 随着冬季的严寒渐渐退去,大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带来无尽的温暖和希望。 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里,幽州右北平郡的大将军府邸显得格外豪华。 府邸坐北朝南,占地面积广阔,四周高墙环绕,显得气势磅礴。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金色匾额,上面书写着“大将军府”四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非凡。 府内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假山水池一应俱全。 院内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春天一到,便竞相开放,争奇斗艳。微风吹过,花香四溢,令人陶醉。 刘骁带着麾下部将们齐聚大将军府,商量进攻冀州的计划。 贾诩、陈宫、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高顺、张辽等等部将...... 众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神情专注,气氛严肃。 刘骁环顾了一圈在座的部将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贾诩身上。 他知道贾诩是个足智多谋的人物,在军中以诡计多端而着称。 “文和.....”刘骁开口问道,“你可有计策攻下冀州?” 贾诩微微一笑,轻轻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殿下,如今天气渐暖,河流化冻,末将有一计,可轻松攻下冀州。”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看向贾诩,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哦?文和先生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刘骁催促道。 贾诩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利用河水传播瘟疫。只需在上游投放毒药,随着河水的流动,瘟疫自然会传遍冀州全境。到时候敌军不战自乱,我们便可趁机一举攻下冀州。” 贾诩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众人都被贾诩的计策给震惊了。 虽然他们知道贾诩是个擅长用毒的高手,但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个毒计。 刘骁无奈地看了贾诩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文和,你的计策虽然毒辣,但我却不能采纳。” “为何?”贾诩不解地问道,“此计若成,可轻松攻下冀州,何乐而不为呢?” 刘骁叹了口气,说道:“文和,你只看到了此计的利处,却没看到它的弊端。此计一旦实施,不仅会伤及无辜百姓,还会让我军背上骂名。我刘骁虽然想要夺取冀州,但却不想用这样的手段。我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战胜敌人,而不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第228章 计策! 贾诩闻言默然不语,他知道刘骁说的有道理。 毕竟刘骁跟天下各位诸侯不同,他是汉室宗亲,而且还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 如果做事没点底线,何以得天下人心! 俗话说得好,得人心者得天下! 但贾诩还是好面子的,他壮着胆子,不甘心地说道:“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下觉得,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一些无辜之人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刘骁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骁看了贾诩一眼,淡然说道:“我刘骁,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置百姓于不顾。我要的是民心所向,而不是靠屠杀无辜来换取胜利。文和,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主意?” 贾诩见状不再多言,他知道刘骁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再多说也无益。 但贾诩心中,却对刘骁的仁义之心感到敬佩。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看走眼了,刘骁并不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天下有刘骁这样的雄主,何其之幸! 后世的人们都喜欢曹操这样的奸雄,殊不知,曹操为了自己的利益,屠戮了多少无辜百姓? 在东汉末年那段黑暗而混乱的时期,董卓和李傕的叛乱让京师百姓流离失所。 他们纷纷东逃至富庶的徐州,尤其是彭城地区,成为了难民们的避风港。 然而,命运对他们并不宽容,曹操的铁蹄随后而至,带来了更为深重的灾难。 据史书记载,曹操在进攻徐州的过程中,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屠城。 “坑杀男女数万口于泗水,水为不流”的惨烈景象,在彭城一带上演。 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与生机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城中百姓,无论男女老幼,都未能幸免于难。 而那些逃离城市、寄居于乡野的难民,也同样遭到了曹操的屠戮 。 在曹操的屠刀下,彭城及周边地区的死亡人数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保守估计,仅在城市中,就有至少九万人被屠。 考虑到城外难民的数量,以及县城下辖的乡村也可能遭屠,这个数字可能还会成倍增加。 那些无辜的生命,在曹操的野心和暴行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更令人痛心的是,这并不是徐州地区遭受的唯一一次灾难。 在随后的几年里,曹操多次进攻徐州,每次都会伴随着残酷的屠城行为。 那些侥幸逃过前几次劫难的幸存者,最终也难逃厄运。 他们的生命,在曹操的屠刀下化为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成为了那段黑暗历史中的一部分。 回望那段历史,我们不禁为那些无辜的生命感到悲痛和惋惜。 他们本是普通的百姓,却在乱世中遭受了如此深重的苦难。 与曹操这位所谓的大英雄相比,他们的命运显得如此卑微和不幸。 然而,正是这些普通人的遭遇和牺牲,才更加凸显出那段历史的残酷和无情。 刘骁作为穿越者,自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骁的目光在众人中再次扫过,最终停留在了陈宫的身上。 陈宫,字公台,是东郡东武阳人士。 他性情刚直,足智多谋,年少时与海内知名之士相互结交,颇具威名。 如今作为燕王的重要谋士,刘骁对他寄予厚望。 “公台,”刘骁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你对于进攻冀州,有何看法?” 陈宫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着几分从容与自信。 陈宫捏着小胡须,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冀州的位置说道:“殿下,对于冀州,在下已经研究很久了。” “冀州地处中原腹地,地势平坦,交通便利,乃兵家必争之地。但此地易攻难守,一马平川,尤其适合骑兵冲锋!” “若想要攻下冀州,以咱们眼下的实力,并不难!只不过,如果派兵一城一寨的争夺,难免会有所损耗......而且,很有可能会引来其他诸侯的觊觎......” 陈宫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本以为陈宫会提出一个什么高明的计策来,却没想到他开口就说攻下冀州不易。 然而陈宫并没有停下来,他接着说道:“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联合其他势力一起进攻冀州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哦?公台的意思是?”刘骁眉头一挑,看着陈宫问道。 “殿下,我们可以联合袁术一起进攻冀州!”陈宫说出了他的计划! 陈宫指着眼前的沙盘说道:“袁术,占据淮南一带,兵力雄厚。如果我们能够说服他出兵相助,那么我们就可以南北夹击冀州,到时候敌军必败无疑。” 陈宫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众人都在低声讨论着陈宫的计策是否可行。 刘骁没有立即表态,他沉默片刻后问道:“公台,你有多大把握能说服袁术出兵相助?” “八成把握。”陈宫回答道,“袁术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扩张势力。我们只需要许以重利,相信他一定会出兵的。” “重利?什么重利?”刘骁追问道。 “我们可以许诺给他,在攻下冀州之后,将广平国、真定国、中山国、信都国以及河间国这五个国家分给他。”陈宫说出了他的条件,“这五个国家都是冀州的郡 ,地理位置重要。如果我们能够割让给袁术,相信他一定会心动的。” 刘骁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骁沉默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决定采用一种更为高明、更为经济的战略来对付冀州——经济战。 刘骁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地图前,指着冀州的位置说道:“公台的计策虽好,但我不相信袁术,也不想跟他合作。我有一计,可让冀州不战自乱。” 众人闻言都惊讶地看着刘骁,想要知道他的计策是什么。 刘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冀州之所以强大,除了地理位置优越外,更重要的是其经济实力雄厚。袁家兄弟手中钱财无数!如果我们能够切断冀州的经济命脉,那么冀州自然会陷入混乱之中。” “殿下的意思是?”陈宫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刘骁解释道,“首先,我们要封锁冀州的贸易路线,让他们的物资无法流通。其次,我们要大量收购冀州的粮食、盐、铁 ,让他们的物价飞涨。” “这样一来,冀州的经济就会陷入瘫痪之中。到时候,冀州的百姓们就会怨声载道,冀州的士兵们也会因为缺乏物资而士气低落。而我们则可以趁机出兵冀州,一举将其拿下。” 刘骁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赞叹声。 众人都觉得刘骁的计策高明之极,纷纷表示支持。 第229章 经济战! 听完刘骁石破天惊的计策..... 贾诩率先开口,他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殿下此计,真乃神来之笔!经济战,无声无息,却能致命。就算袁家兄弟麾下的人马再多,没了粮草,没了盐铁,那也没用啊!要我说,天下哪个诸侯,也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 陈宫也点头附和:“殿下英明,此计既避免了正面冲突,又能让冀州自乱阵脚。实在是高明!” 关羽捋着长须,豪气干云地说道:“燕王此计甚妙,待冀州经济崩溃,我军便可长驱直入,一举定乾坤!” 吕布更是拍案叫绝:“好计策!偃兵兄弟,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么绝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刘备也微笑着称赞道:“殿下 ,你的智慧和谋略,真是让我等佩服。我刘备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此计一出,冀州必定手到擒来。” 赵云则是一脸敬佩地看着刘骁:“殿下,您真是深谋远虑。这样的计策,不仅能击败冀州,还能让其他诸侯对我们刮目相看。” 张辽也开口道:“殿下此计甚妙,待到时机合适,末将愿为先锋,率兵直取冀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夸赞刘骁的计策高明,狂拍刘骁的马屁。 刘骁听着众人的夸赞,心中自然是十分受用。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得意忘形的样子,而是谦虚地说道:“此计虽好,但还需各位鼎力相助,方能成功。” 刘骁微微一笑,接着开始详细布置针对冀州的经济战。 他深知,经济战不仅需要高明的策略,更需要精细的执行。 必须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才能让冀州的经济彻底崩溃。 刘骁站在地图前,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看到了冀州未来的景象。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冀州的归属,更关乎他作为穿越者的荣誉和使命。 他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各位,”刘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计策有信心,但这场经济战并不容易打。我们需要精心策划,周密部署,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众人闻言都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知道刘骁说的是实话,这场经济战确实不容有失。 刘骁环顾众人,缓缓开口:“经济之战,关键在于操控市场,制造混乱。为此,我决定采取以下五条手段。” 刘骁伸出手指,一条一条地数道:“第一,我们要派出商队,大量收购冀州的粮食、盐和铁。价格要高于市场价,让冀州的百姓和商人看到利益,纷纷抛售手中物资。不要害怕花钱,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尤其是要把冀州各个大商号的存货全部买走!” “这件事!”刘骁顿了一顿,说道:“玄德!就交给你了!翼德辅助你,一定要舍得花钱!” “燕王殿下!”刘备猛得一抱拳,厉声喝道:“我刘备这辈子一直受穷,直到跟了燕王才扬眉吐气!这件事若是办不好,我带着翼德,一起割鸟谢罪!” “俺也一样!”张飞粗着嗓门吼道:“办不好,把我二哥的鸟也一起割了!” 刘骁挥手示意张飞不要激动,这可不是割鸟比赛! 刘骁继续说道:“第二,我们要封锁冀州的贸易路线。这需要张辽、关羽、黄忠各自率领三千精锐骑兵 ,乔装打扮成马贼,袭击冀州的商队,劫掠物资让他们不敢轻易出行。” “云长负责率领精兵切断冀州与西方的贸易路线,文远负责切断冀州与南方的贸易路线,汉升负责切断冀州东方的贸易路线。只留下北方,我们幽州这一个口子!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内完成这个任务,能做到吗?” 关羽和张辽、黄忠三人一抱拳,齐声应道:“能!末将领命” 三人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三,”刘骁继续说道,“我们要散布谣言,说冀州即将发生战乱,让外地的商人不敢前来冀州贸易。这需要陈宫先生和贾诩先生联手,利用你们在士人中的影响力,将谣言传播出去。” 陈宫和贾诩对视一眼,均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们手中的笔和舌头,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陈宫和贾诩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回燕王殿下,没问题!” 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冀州经济崩溃的那一天。 刘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第四点,我们要破坏冀州的经济环境 。这个任务交给贾诩来负责!文和,我要你大批量仿制假钱假货,并投入冀州市场,让他们的货币贬值、物价飞涨。我要你在两个月内完成这个任务,有问题吗?”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殿下放心,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贾文和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我一定会让冀州的物价涨得袁家兄弟自己都买不起东西!” 说完,贾诩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刘骁哈哈大笑,说道:“好!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在冀州内部制造混乱。这个任务交给高顺来完成,伯平,我要你潜入冀州城内,你从陷阵营跟大戟士里挑选一千个最能打的兄弟,化妆成百姓,潜入冀州,破坏他们的盐矿、铁矿!我要你一个月之内完成!具体盐矿跟铁矿的位置,陈宫会告诉你!” 高顺很稳重,他猛得一抱拳,对着刘骁说道:“燕王放心!末将定不如使命!” 第230章 冀州! 吕布见刘骁布置任务,各个将领都摩拳擦掌,他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 吕布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殿下,布愿为先锋,率兵直取冀州!这经济战虽然好,但终究不如真刀真枪来得痛快!我愿率领并州狼骑,为殿下打下冀州!” 刘骁看着吕布,微微一笑,说道:“岳丈莫急,这经济战虽无刀光剑影,但其中的凶险却丝毫不亚于正面战场。你勇武无双,自然有你的用武之地。待冀州经济崩溃,我军出兵之时,你便是那破城之锐!” 吕布闻言大喜,说道:“谢殿下!吕布定当不负所望!” 典韦也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二公子,俺也想去冀州凑凑热闹!要不让我也去搞破坏吧!我保证把他们的铁矿、盐矿都砸个稀巴烂!” 刘骁看着典韦那憨厚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说道:“阿韦,你给我滚一边去,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典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那俺就陪着二公子你.......” 一个月后。 冀州,博陵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冀州博陵郡的街头巷尾,将这座小城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黄色。 在这个宁静而美好的时刻,位于城中的“醉仙楼”小酒馆,也迎来了它一天中最为惬意的时光。 酒馆的木门敞开着,门口悬挂着一串随风摇曳的红灯笼,灯笼下摆着几张木质桌凳。 此时已有几位客人落座,他们或低声交谈,或独自品酒,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悠闲。 走进酒馆,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夹杂着木质桌椅的清新气息,让人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酒馆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和蔼,身材微微发福。 他站在柜台后面,正忙碌地擦拭着酒杯,偶尔抬头与进门的客人打个招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酒馆内,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朦胧而温馨的美感。 此时,酒馆的角落里响起了一阵轻快的琴声,原来是一位流浪的琴师在弹奏着悠扬的曲调。 琴声悠扬婉转,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美丽的故事,引得客人们纷纷侧目聆听。 几张破旧的木桌上,坐着几群衣着各异的客人,他们一边品着酒,一边高谈阔论。 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他面容清癯,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睿智。 他手里捏着一支筷子,轻轻敲击着酒碗,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兄,燕王年纪不大,但雄踞幽州、并州,而且还有天子这块金字招牌,要我说,他野心不小啊!此事......你怎么看?” 坐在中年文士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穿着一件粗糙的皮甲,腰间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刀。 大汉的声音粗犷而有力,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侧目而视。 被称为李兄的中年文士微微一笑,说道:“阿宝,如今这天下,群雄并起,只有燕王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日益壮大,实乃我冀州之大患啊!要我说,这天下......早晚都是燕王的!” “哼!燕王那厮,迟早会南下攻打我们冀州!到时候,他可别跟那狗贼曹操一样,大肆屠戮啊!” 坐在大汉旁边的一个瘦小男子接口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这时,酒馆的老板娘走了过来。 她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紫色锦袍之下,难掩波涛汹涌。 老板娘手里托着一盘热腾腾的小菜,笑盈盈地说道:“各位客官,今天怎么都在谈论这天下大事啊?天下大事,咱们这些升斗小民哪里管得了?来,尝尝我这新做的小菜,保证让你们忘了这些烦恼!” 客人们纷纷笑着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小菜,其中一个大胡子客人更是趁机调侃道:“老板娘,你要是能忘了收我们的酒钱,那才是真的忘了烦恼呢!啧啧啧.....你看看你,这么漂亮,我真是羡慕你夫君呐......” 老板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骂道:“就你这张嘴最甜!不过今天这酒钱,你们谁也别想赖!” 在一片笑声中,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但客人们的谈论并未因此而停止。 “我说李兄,你还没发表高见呢!你凭什么觉得燕王能够夺取天下?”魁梧大汉再次将话题引回到之前的问题上。 魁梧大汉放下手中的筷子,沉吟片刻后说道:“以我之见,燕王虽然势大,但袁绍的三个儿子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为了给父亲报仇,很可能会主动攻打燕王。” 中年文士叹了口气,说道:“哦?阿宝啊......袁公都打不赢那燕王,区区三个孩子,有怎是燕王的对手?” “你们看......”魁梧大汉用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桌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 他一边画,一边说道:“这里是冀州,这里是燕王的领地幽州。袁绍的三个儿子,分别占据了冀州跟青州的各个险要关隘,重要城池,他们三人互为犄角之势。如果他们能够联合起来,共同对抗燕王,那么燕王想要南下攻打冀州,就绝非易事。” 客人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但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话虽如此,但袁绍的三个儿子向来不和,他们能否真心联手还是未知之数。”一个身穿锦衣的商人模样的客人说道。 “是啊!更何况燕王手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实力不容小觑。”另一个客人也附和道。 李兄微微一笑,说道:“这天下之事,本就变幻莫测。我们在这里猜测也无济于事。不如喝酒聊天,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活一天算一天吧!只是希望燕王真的匡扶汉室,不要屠戮百姓就好......” 众人闻言纷纷举杯相邀,一时间酒馆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众人喝得正酣之际。 魁梧大汉砸吧了砸吧嘴,惊讶道:“老板娘!你这小菜,怎么这么淡啊?你没放盐呐?” 第231章 盐呢? 正当酒馆内的气氛热烈,客人们酒酣耳热之际,魁梧大汉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这片欢声笑语。 他咂吧着嘴,眉头紧皱,一副难以下咽的模样...... 魁梧大汉看着桌上那盘热气腾腾但明显口味偏淡的小菜,不满地说道:“老板娘,你这小菜怎么没放盐啊?这淡得跟水似的,怎么吃?” 此言一出,其他客人也纷纷附和,也纷纷停下筷子,仔细品味口中的菜肴,纷纷表示自己桌上的菜也是同样的问题。 “是啊!是啊!这菜怎么这么淡?一点盐味都没有!” “老板娘,你这做的是什么菜啊?没放盐怎么吃?” “就是!就是!这盐价虽然涨得厉害,但咱们也不能不吃盐啊!” 客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酒馆的老板娘。 一时间,酒馆内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老板娘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解释道:“各位客官,实在抱歉。近期盐价飞涨,幽州来的客商,高价收购走了大部分的盐,我们小店本小利薄,也实在难以买到足够的盐来调味。而且,最近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盐了......所以,这菜的口味可能确实偏淡了些。还请各位客官多多包涵。” 听到老板娘的解释,客人们更是惊讶不已。 要知道,冀州一向是盐铁重地,袁家更是世代经营盐业,掌控着冀州的盐市。 “盐价飞涨?”中年文士闻言眉头一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今,就连袁家都好像没了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中年文士喝下一口酒,皱眉说道:“老板娘,这盐价涨得如此离谱,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老板娘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袁家一直管控着冀州的盐业,但最近袁家似乎也出现了盐荒。整个冀州都买不到盐,大家都在为此犯愁呢。” “袁家也出现了盐荒?”魁梧大汉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袁家不是冀州最大的盐商吗?他们怎么可能没盐?” “幽州的客商?他们为什么要大肆收购盐铁啊?”另一个客人不解地问道。 “这谁知道呢?也许是他们看中了我们冀州的盐铁资源吧。”老板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中年文士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定有蹊跷。袁家掌控冀州盐业多年,根基深厚。如今突然出现盐荒,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听说,燕王最近正在大量收购盐和其他物资。你们说,这盐荒会不会跟燕王有关?” 此言一出,酒馆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都被这个惊人的猜测震撼到了。 如果燕王真的在幕后操纵盐价,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要南下攻打冀州吗? “这么说来,燕王真的要南下攻打冀州了?”一个客人担忧地问道。 “这可说不定。”中年文士摇了摇头,“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啊!万一燕王真的打来了,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老板娘也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淡然说道:“各位客官,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我们在这里谈论也无济于事。不管怎样,咱们只能自求多福了......不如还是喝酒聊天,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 然而,客人们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和惬意。 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忧虑和不安,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中年文士凝视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余晖洒满了大地,却难以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思绪万千。 他担心战乱真的会再度降临这片土地。 百姓们好不容易才从上一次董卓祸乱朝纲的战乱中缓过劲儿来,开始重建家园,过上安稳的生活。 然而,现在这一切似乎又要化为泡影。 他无法想象,如果战争真的爆发,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将会面临怎样的灾难。 他们将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甚至可能沦为战争的牺牲品。 而他自己,虽然读过一些书,懂得一些道理,但在这乱世之中,却也无能为力。 他无法改变天下大局,也无法保护所有无辜的生命。 他深知自己的渺小和无力,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中年文士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 大汉四百年,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他也可以安心地读书写字,与朋友们谈诗论文。 然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活下来。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中年文士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说道:“来,让我们为这乱世之中的片刻宁静干一杯吧。” 众人纷纷举杯相迎,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们知道,这个宁静的夜晚只是短暂的假象,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刻,博陵郡的“醉仙楼”小酒馆也见证了历史的变迁。 当战争的阴影渐渐笼罩冀州,博陵郡的“醉仙楼”小酒馆成为了百姓们忧虑与无助的缩影。 客人们的话题不再是田间的丰收、市集的繁华,而是战争的谣言、逃亡的准备。 每个人的眼中都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惶恐。 老板娘每日依旧笑脸迎客,但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她默默地为每一位客人提供着酒菜,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这些即将面临灾难的人们。 魁梧大汉如今也不再高声谈笑,他的眉头紧锁,时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默默地喝着闷酒。 他的家人都在城外的小村庄里,他担心一旦战争爆发,他们将无处可逃。 中年文士则更加忙碌了,他四处奔走,试图打探更多的消息,希望能为百姓们找到一条生路。 他利用自己的一些关系,悄悄联系了一些有势力的朋友,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 然而,他得到的消息却越来越令人绝望。燕王的军队已经在北方集结,随时可能南下攻打冀州。 第232章 做生意! 冀州跟兖州的边界。 天刚破晓。 淡青色的天空还镶嵌着几颗稀落的残星,大地如同笼罩着一层轻纱,朦胧而神秘。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仿佛是一群沉睡的巨兽,在晨光的轻抚下逐渐苏醒。 微风轻拂,带来了一丝清晨的凉意,也捎来了泥土和花草的芬芳。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在诉说着夜晚的梦境。 此时,整个世界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显得格外宁静而祥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一轮红日缓缓升起,将天边染成了金红色。 渐渐地,阳光穿透了薄雾,洒在大地上,万物也在这温暖的阳光中逐渐苏醒过来。 此刻的景色如诗如画,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山水画中。 远处的村庄在晨光的照耀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和谐而宁静的画卷。 初春时节,早晨还很冷。 在冀州与兖州的边界官道上,荒无人烟。 突然尘土飞扬,缓缓行来一支商队。 这支商队规模不小,足足有二十多辆马车,车轮滚滚,马蹄嘚嘚。 在这宽广而寂静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从远处望去,这些马车上都堆满了用粗布覆盖的大包裹,看似平平无奇,仿佛只是普通的货运商队。 然而,在这普通的外观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些马车上装载的,并不是寻常货物,而是白花花的食盐。 在古代,盐铁乃是国之大计,私营盐铁是重罪。 一旦被官府逮住,轻则充军流放,重则砍脑袋! 当然,贩卖私盐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在黑白两道,多多少少都得有人脉,出了事,得能兜住底! 因此,这支商队不得不小心谨慎,为了掩藏真相,他们在车厢外面做了精心的伪装,将食盐包裹得严严实实。 乍看上去就像是一车车的石灰。 石灰里面,才是食盐。 商队的领头人是一位中年胖子,他身穿锦衣华服,满面红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 此人名叫夏侯旦,字巨刚,是夏侯家族的人,跟夏侯惇、夏侯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因为夏侯旦主要是在兖州卖私盐,在兖州地界,基本上没人治得了他。 夏侯旦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神情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担心被人识破真相,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兴奋的是他听说冀州的盐价已经飞涨到了离谱的地步,这一车车的盐,哪里还是盐呐? 简直就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老天保佑,这次可一定要顺利啊!”夏侯旦眯着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为了这次生意,他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若是成功,便能一夜暴富;若是失败,恐怕就要倾家荡产了。 为了万无一失,夏侯旦不仅雇佣了兖州最强的镖局——福威镖局,还把家族中能够调动的青壮全都叫了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足有三百来人! 这个规模的商队,不管是哪个山头的贼人,看了都得犯嘀咕! 商队一路前行,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健。 夏侯旦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这一路上关卡重重,稍有不慎就可能露出马脚。 因此,他早已打点好了沿途的关卡,买通了各路官吏,确保能够顺利通行。 然而,尽管他做足了准备,但心中依然难免忐忑。 毕竟,这是贩卖私盐,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小心再小心,绝不能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前功尽弃。 就这样,在紧张而漫长的旅途中,商队终于接近了冀州的地界。 看着前方不远处那巍峨的城墙和飘扬的旌旗,中年胖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进了城,找到买家将盐脱手,那这次生意就算是成功了大半。 然而,就在他即将松懈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夏侯旦心中一紧,回头望去,只见一队骑着快马的人正迅速接近商队。 夏侯旦脸上一变,双层下巴颏一阵哆嗦,急忙招呼福威镖局的总镖头。 “林总镖头,有情况!有情况啊!”他大声喊道。 随着夏侯旦的呼喊,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应声而至。 此人,正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南。 林南年约四旬,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副铁塔般的身躯。 他的面容刚毅,双眼如电,不怒自威,一头浓密的黑发随风飘动,更添几分英勇气息。 林南身穿一袭褐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显得既干练又威武。 林南的武功极高,一手家传的“福威神拳”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无穷。 在兖州江湖上,他的名头响亮,是公认的一流高手。 听到夏侯旦的呼喊,林南眉头一皱,迅速扫了一眼后方。 “不要慌张,保持队形,准备迎战!”林南沉声喝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话间,林南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光闪闪,寒气逼人。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后方追来的那队人马,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训练有素,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围成了一个圆阵,将马车护在中央。 一些镖师还抽出了长矛、大刀等武器,严阵以待。 夏侯旦也赶紧催促着商队的其他人进入圆阵中躲避。 一时间,原本松散的商队立刻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马蹄声越来越近,转眼间那队人马已经追到了商队的近前。 只见他们个个衣着不整,面露凶相,手中拿着刀枪剑戟等各式武器。 看样子像是一群亡命之徒,大概是那座山头的山贼。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个为首的大汉大声喝道。 夏侯旦闻言心中一喜..... 不是冀州的官军! 那就好办多了! 不就是一群山贼吗? 也许会经过一场血战,但比遇到冀州的袁家官军要好多了! 夏侯旦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和镇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 然后,夏侯旦转过头去看向林南用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神说道:“林总镖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第233章 山贼? 林南闻言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从容和自信。 林南转头看了看后方的镖头、镖师们,示意他们赶紧摆好阵型,把马车护在身后。 林南走镖大半生,遇到的山贼比遇到的女人还要多! 林南上前一步,长刀横在胸前,摆出“林家刀法”的一个起手式,然后大声对那山贼头目说道:“朋友,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应该懂得规矩。我们福威镖局保的镖,从来没有失过手。今日若想动手,就得问问我手中的长刀答不答应!” 对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山贼头目冷笑三声,不屑道:“福威镖局?没听过!想活命的就把货物留下,赶紧滚吧!” “哼!朋友!”林南也不生气,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从十几岁时候,林南就开始跟着父亲林北走镖了! “要我说,不如这样......”林南收起长刀,转身从身旁的马车上拿出一个大木箱子! 林南拍了拍大木箱子,笑着说道:“朋友!这些钱,你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刀兵相见吧.......如果你不肯给林某这个面子,那就见识一下林某的林家刀法吧!” 说罢,林南长刀一挥,发出一声清脆的刀鸣,刀光闪烁间尽显威猛之势。 那山贼头目见状哈哈大笑,手中大刀一指林南:“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能跟我打吗?真是笑话!告诉你,我们可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山贼团伙——黑风寨的!识相的就赶紧把货物留下走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夏侯旦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见林南面色不变、神情自若,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千万不能乱了方寸。 否则一旦让山贼看出端倪来就麻烦了。 于是夏侯旦强装镇定,叉着腰,梗着脖子大声说道:“你们黑风寨的名头我听过;但福威镖局也不是吃素的!告诉你们,老子名叫夏侯旦,是兖州夏侯家族的!这批货物关系到我们夏侯家族的利益......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道路让我们过去!否则一旦惹恼了我们夏侯家族,就算你们是黑风寨的也承受不起!” 夏侯旦这番话虽然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但在这种时候却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他希望通过抬出夏侯家族的名头来震慑住这些山贼,至少也要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那山贼头目听了夏侯旦的话后微微一愣,转头跟身边一位军师模样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显然,山贼头目是被夏侯家族的名头给镇住了。 夏侯旦见那山贼头目愣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掌控了局面,让这些凶神恶煞的山贼都为之胆寒。 夏侯旦不禁挺胸叠肚,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就是这世间最英勇无畏的男子汉。 夏侯旦故意放大声音,腆着肚子,再次喝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吧?告诉你们,夏侯家族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我们家族在兖州地界上,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你们若是识相,就速速退去,别逼我们动手!” 这番话一说出口,夏侯旦感觉自己仿佛又高大了几分。 他环顾四周,觉得些山贼们都面露惧色,心中更是得意洋洋。 夏侯旦甚至开始幻想着自己把所有的食盐销售一空,赚得盆满钵满,回到家族后,被族人们簇拥着、称赞着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那山贼头目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山贼头目指着夏侯旦说道:“你以为你搬出夏侯家族的名头就能吓住我们吗?真是笑话!我们黑风寨在这一带横行多年,什么家族没遇到过?告诉你吧,老子抢的就是夏侯家族!!!” 山贼头目身旁的文士狞笑起来,阴森道:“嘿嘿,夏侯家族?好大的名头啊!可惜老子是吓大的!告诉你吧,就算是夏侯惇、夏侯渊亲自来了;老子也不买他们的账!更何况是你这个无名小卒呢?识相的就赶紧把货物留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夏侯旦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搬出夏侯家族的名头竟然没能震慑住这些山贼,心中不由得开始慌乱起来。 无奈之下,夏侯旦只能转头看向林南,希望这位总镖头能够再次挺身而出、化解危机。 然而此时的林南却并没有立即动手的意思。 林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观察着对面的山贼们。 林南走镖大半生,历经风雨,此刻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锐利的眼神在对面那群所谓的“山贼”身上来回扫视,心中疑云渐生。 这些人虽然外表破烂,但手中的兵器却都异常精良,与一般的山贼所使用的破铜烂铁截然不同。 而且,从他们破烂的衣物下隐约露出的铠甲片段来看....... 这些人身上都穿着上好的铠甲! 铠甲,可是极为珍贵,也极为难得! 寻常的山贼,不可能人人披甲! 更让林南感到不安的是,这些“山贼”在面对他们的威胁时,竟然能够保持一动不动! 不仅是人不声不响,甚至他们座下的战马,都没有一匹乱动的! 显然,这群人的纪律严明至极。 这......哪里像是山贼? 分明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正规精锐骑兵! 林南的心开始往下沉,他意识到这次遇到的麻烦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林南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是精锐骑兵假扮的山贼,那么他们这次的任务,恐怕凶多吉少。 自己镖局这点人,吓唬吓唬山贼还可以,真跟百战悍卒去斗,那分明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林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一旁的夏侯旦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低声问道:“林大镖头,怎么了?你倒是上啊......给我上!” 第234章 文远! 林南此刻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深知,如果对方真的是精锐骑兵假扮的山贼,那么他们这点人冲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林南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货物被抢,那关系到福威镖局的声誉和夏侯家族的利益。 一旁的夏侯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焦急地催促道:“林大镖头,你倒是上啊!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们福威镖局拿了钱,不能这么怂啊!你爹林北,若是知道你砸了福威镖局的招牌,他会怎么想?” 夏侯旦的话让林南心中一阵苦涩。 林南知道,夏侯旦说得没错,他们既然收了钱,就有义务保护货物安全到达。 但是,眼前的局势实在是太过凶险,让林南不得不慎重考虑。 林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这群山贼显然是训练有素,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车队合围,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周围经验丰富的几个老镖师也都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个面露惧色,士气低落。 就在这时,林南突然灵光一闪,他有了主意。 林南决定采用缓兵之计,先跟对面的山贼头目单挑,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于是,林南上前一步,大声对那山贼头目说道:“朋友!我们福威镖局走镖多年,你不给面子,我认了!今日你若想动手,我林南奉陪到底!但是,我不想伤及无辜,咱们不如来个公平的决斗!你我二人单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若我赢了,你们放行;若我输了,货物任你们处置!如何?” 那山贼头目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林南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山贼头目握了握手里的战刀,转头与身边的军师低声商议起来。 林南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要对方同意单挑,他就有机会寻找破绽,扭转局势,因为林南对自己的刀法有足够的信心。 林南站在那里,眼神坚定,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日子。 想当年,他林南也是江湖上一位响当当的人物。 岭南三鬼,那是何等凶恶的存在,盘踞在黑风岭,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让无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 可是,当年他林南走镖时,路过黑风岭,只用了三刀,就将这三人一一劈死,为民除了一害,从此名声大噪。 那一战,是他人生中的一次重要转折点,也是他武艺的巅峰体现之一。 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战的情景,林南依然历历在目,热血沸腾。 林南知道,自己的武艺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下滑,但是对付眼前这个山贼头目,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 夏侯旦也意识到了林南的意图,他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也知道此刻只能静观其变。 于是,夏侯旦强忍住心中的不安,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那山贼头目与军师商议片刻后,终于有了决定。 山贼头目上前一步,大声对林南说道:“好!林大镖头!你够胆量!我们就来个公平的决斗!若你赢了,我们放行;若你输了,货物任我们处置!但是,你要记住,我们黑风寨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说罢,山贼头目拔出手中的大刀,指向林南:“来吧!让我看看你林家刀法的厉害!” 林南见状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庆幸。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够在单挑中击败对方,就有可能扭转局势,保护货物安全到达。 于是,林南也拔出长刀,摆出一个起手式:“朋友!请了!” 说罢,他长刀一挥,发出一声清脆的刀鸣。 紧接着,林南的身形如电般冲向那山贼头目。 文士模样的山贼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文远,不要杀了他,他还有点用处......” 风卷着沙尘,在天边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 林南紧握长刀,眼神如炬,全身的肌肉像被弹簧拉紧,随时准备发力。 他的刀法,曾经让岭南三鬼饮恨刀下,但此刻,他面对的似乎是一个更加可怕的对手。 山贼头目,被文士称为“文远”的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已经看穿了生死,看淡了世间的纷争。 他手中的大刀,宽厚而沉重,刀刃上闪烁着寒光,仿佛已经渴望着鲜血。 林南深吸一口气,脚下用力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山贼头目。 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对方咽喉。 这一招,正是林家刀法里的绝技——惊寒一瞥。 林南深吸一口气,跃至半空,长刀高举,犹如苍鹰搏兔,蓄势待发。 这一刀,没有繁复的招式,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力量。 刀锋所指,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是铺天盖地的刀劲,将退路尽数封锁。 这是无法回避的一击,对方唯有硬接一途。 出招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仿佛一瞬间的电光火石,划破长空的流星,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和力量。 这一刀,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它摒弃了所有的浮华与喧嚣,回归到了武学的本质——简单、直接、有效。 犹如一个无心的眼神,往往比刻意凝望来得更有力量,更能撼动人心。 在这短暂的交锋中,林南的眼神中充满了热诚与坚定,而对方的眼神则是冷漠而深邃。 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在这一刻相撞,犹如火星撞地球,激起了无数的火花和波澜。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及皮肤的那一刹那,山贼头目轻轻地侧过头去,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林南并不气馁,他知道真正的高手对决,往往不是一招定胜负。 林南脚下灵活变动,长刀如风般挥舞起来,一招紧似一招,攻向对方周身大穴。 然而,无论他的攻击如何凌厉、如何狠辣,山贼头目总是能够轻描淡写地避开。 四十八刀! 林南全力攻杀了四十八刀! 每一刀都倾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和技巧。 但是对方呢?对方竟然一刀未出! 全都躲掉了! 林南的心头大骇。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绝顶高手——一个比岭南三鬼加起来还要可怕一百倍的高手。 汗水顺着林南的额头滴落,与沙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这.....是山贼? 第235章 你必须拿钱! 如果眼前这个眼神冷峻如鹰却神情淡漠的男子真是山贼...... 那么......他就是大汉十三州的山贼王! 万匹丝万! 林南的心神大乱,手中的长刀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慌,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眼前这位山贼头目的对手。 对方的武艺,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四十八刀全力攻杀,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方的身法,犹如鬼魅! 一瞬间,林南全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猛然想到...... 如果这个山贼头目想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眼前的山贼头目就跟猫抓老鼠一样,在无情地戏耍自己...... 想到这里,林南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但是,他毕竟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林南知道,此刻的自己千万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于是,林南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神,紧握长刀的手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决定放弃抵抗,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抵抗也没有意义,根本打不过啊! 林南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紧握着长刀的手突然松开...... 任由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战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在沙石上砸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这一声响,仿佛也敲在了在场每一位福威镖局镖师的心头,让他们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随后,林南对着那眼神冷峻如鹰的山贼头目躬身施礼,这是江湖上表示臣服的一种礼节。 他的动作虽然不大,但在夏侯旦和众镖师眼中,却无异于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大镖头,你这是做什么?!” 夏侯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急声呼喊着,脸上满是惊愕和不解。 在他看来,林南是福威镖局的顶梁柱,是他们此行能否成功的关键人物,此刻怎么能向一个山贼低头?! 林南这么做,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二十多辆马车上的货物,全都是山贼的了? 众镖师也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林南的背影,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他们跟随林南多年,深知他的性格和为人。 林南武艺精熟,心高气傲,是一个宁折不弯的铁汉子,此刻的举动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然而,林南却像是没有听到夏侯旦的呼喊一般,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南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他们所有人都可能死在这里。 山贼头目看着林南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位名震江湖的林大镖头,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放弃抵抗。 不过,山贼头目并没有放松警惕,依然紧紧地盯着林南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后,山贼头目终于开口了:“你倒是个聪明人。” 他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性命吗?” 林南闻言心中一紧,但他依然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只能看对方的决定。 山贼头目看着林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缓缓地走到林南面前,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那柄掉落在地的战刀上。 林南慢慢抬起头,看向山贼头目,沉声说道:“这位兄台,我知道你不是黑风寨的人,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兄弟,给他们跟东家,留下一条命吧!” 山贼头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中年文士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林大镖头,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想杀你,只是想跟夏侯家族做一笔生意。” “生意?”听到这话,林南身旁的夏侯旦眉头一皱,“什么生意?” 中年文士笑着说道:“一笔对你们夏侯家族来说非常重要的生意。只要你们答应跟我们合作,我们不仅可以放过你们这一次,还可以保证你们以后的镖车在这条路上畅通无阻。” 夏侯旦心中一动。 他知道中年文士说的“非常重要的生意”肯定不简单。 但是夏侯旦也知道,此刻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他看向林南 ,林南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夏侯旦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中年文士:“好!我们答应跟你们合作!但是你们必须保证说话算数!” 中年文士哈哈一笑:“林大镖头跟夏侯兄弟果然都是聪明人!你放心,我们黑风寨虽然是山贼出身,但是最重信义二字。只要你们跟我们合作,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夏侯旦歪着脑袋,抖了抖双层下巴颏,疑惑道:“什么生意?” 中年文士摸着胡子,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们的生意很简单......就是想买下你们商队里的所有食盐。” “食盐?”夏侯旦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要买食盐?” “没错!”中年文士点头笑道,“大家都是道上人,你也不用装了!你这货物,外面是石灰,里面是食盐!夏侯兄弟放心,我们黑风寨做事向来公平地道,我们会按照行情价来买,绝不还价!” 夏侯旦顿时惊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山贼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山贼都是抢线、抢货、抢女人,哪里有买东西的? 眼前这帮人,肯定不是山贼! 第236章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夏侯旦还在发愣,林南却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心中快速盘算,觉得事有蹊跷。 山贼抢劫货物是常理,哪有自己掏钱买货的? 更何况,他们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食盐? 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想到此处,林南心中一凛,觉得这可能是个圈套。 如果对方真的是山贼,那么他们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货物,更是他们这些人的性命。 于是,林南当机立断,决定放弃这批货物,以保全大家的性命。 林南上前一步,对中年文士说道:“这位兄台,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货物是食盐,那我也就不隐瞒了。这批食盐我们可以全部送给你们,分文不收。只希望兄台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人。” 中年文士似乎没想到林南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林大镖头果然是个爽快人!不过,你误会了。我们虽然是山贼,但做的是买卖,不是抢劫。谁说山贼就不能做生意了?我们既然说要买你的食盐,那就一定会付钱。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要你们的命。” 林南闻言心中一动,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知道这些山贼狡猾多端,万一他们只是在使诈呢? 于是,他坚持道:“兄台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批食盐我们真的不能收钱。只求兄台能让我们平安离开。” “放屁!”中年文士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喝道:“老子就是买货!这钱,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夏侯旦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自己也算走南闯北大半生,像这么奇怪的要求,还是第一次碰到....... 夏侯旦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文士,只觉得对方的神情和举止都透露出一股子诡异。 “你们...你们要买食盐?”夏侯旦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 “你们.......不是抢,而是买?” 这个“买”字,被夏侯旦咬的很重! 中年文士依然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中年文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笑道:“夏侯兄弟,你没听错。我们确实是要买,不是抢。而且,我们会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来付账,绝不会让你吃亏。我们黑风寨,就是这么公平、公正!” 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几个山贼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都是五铢钱和金叶子。”中年文士指着那些箱子,笑着说道:“足够买下你们所有的食盐了。夏侯兄弟,你可以清点一下,看钱够不够......” 夏侯旦的眉头紧锁,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林南。 会不会其中有诈....... 里面不会是毒蛇吧? 林南微微皱眉,示意夏侯旦先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中年文士似乎看出了两人的疑虑,他哈哈一笑,说道:“夏侯兄弟,林大镖头,你们放心。我们虽然是山贼,但也是讲究信用的。这些钱财都是真金白银,绝不会有假。” 夏侯旦听了这话,心中一动。 他毕竟是个生意人,对于钱财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于是,夏侯旦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些箱子旁边,伸手打开了一个箱子。 顿时,一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夏侯旦心中一喜,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金叶子的颜色虽然金黄闪亮,但质地却轻飘飘的,没有真金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夏侯旦又拿起几片金叶子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是假的。 “这些...这些金叶子是假的?”夏侯旦猛地抬起头,却也不敢有任何愤怒的表情,他结结巴巴说道:“大.....大王,你......这是何意?” 中年文士看着夏侯旦的脸色,心中一阵冷笑。 “夏侯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中年文士故作不解地问道,“这些金叶子怎么可能是假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如果你再敢怀疑我们黑风寨的诚意,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夏侯旦顿时语塞,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弱势地位,不敢轻易得罪这些山贼。 但是,这些假金叶子实在是假的太明显了,糊弄扑通老百姓也许还可以,但夏侯旦不可能看不出来。 “大王,这些金叶子确实是假的。”夏侯旦硬着头皮说道,“你看,它们的质地轻飘飘的,根本没有真金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而且,颜色也太过金黄闪亮了,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我们要了也没用,不如你自己留下.......” 中年文士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夏侯兄弟,你真是会开玩笑啊!”中年文士笑着说道,“这些金叶子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它们可是我们黑风寨的特产,绝对是真金白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派人去城里找个钱庄来验一验。” 夏侯旦心中一阵苦涩,他知道这些山贼根本不会去验货,这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而已。 “大王,我们真的不需要这些钱。”夏侯旦无奈地说道,“你就把食盐拿走吧,我们只求能平安离开。” “放屁!”中年文士突然翻脸,厉声喝道,“老子说了要买就是要买!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食盐老子要定了!钱你们也得收!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他手一挥,身后的山贼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露凶光,看样子随时都会动手。 夏侯旦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些山贼是说到做到的。 如果他们真的动手,自己和商队的人恐怕都会性命不保。 无奈之下,夏侯旦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收下这些钱。” 中年文士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夏侯旦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夏侯兄弟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你放心,我们黑风寨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他一挥手,那些山贼们立刻开始搬运食盐和马车。 不一会儿工夫,所有的马车都被他们牵走了。 夏侯旦和林南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货物被抢走。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性命,其他的都只能以后再说了。 夏侯旦跟林南无奈地收起地上的假钱,准备南下回兖州。 不料,此时中年文士去叫住了夏侯旦跟林南! “夏侯兄弟!林大镖头!请留步!你们,走错方向了吧!” 第237章 你们得去消费! 夏侯旦和林南疑惑地转过身,只见中年文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夏侯旦和林南不约而同地抓了抓后脑勺,心脏一阵剧烈跳动。 他们不明白,这些山贼到底想干什么....... 抢了货物还不够,难道还要限制他们的行动自由吗? 难不成,他们还要绑肉票?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旦不解地问道,“我们不收你的钱,你抢走了我们的货物。现在我们要回兖州,你又为何阻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 中年文士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夏侯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些钱是你们必须收的。而且,我们黑风寨是讲究信用的。这些钱既然已经给了你们,那就是你们的。只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请夏侯兄弟跟林大镖头,无论如何也得答应.......” 夏侯旦和林南相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深知,这些山贼既然已经出手抢劫,那么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而现在,这个中年文士的笑容和语气,更是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大王,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林南沉声说道,试图保持冷静,“我们虽然是镖师,但也知道江湖规矩。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们都无不遵从.......” “对对对......我们都听大王的安排,那.......大王,你的意思是?”夏侯旦试探着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 中年文士笑着,伸手指着夏侯旦跟林南说道:“你们不能直接回兖州,得先去冀州把这些假金叶子花掉。记住了,必须全部花完,花不完不许回来!你们放心,这些钱都是真金白银,足够你们在冀州好好消费一番了......你们手下有这么多兄弟,出门在外这么多年,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吗?” 夏侯旦和林南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这个中年文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夏侯旦和林南相视无语,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些山贼摆明了是在戏弄他们,但他们却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 夏侯旦和林南心中如同翻涌的海浪,疑惑、不安、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山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抢了他们的货物,现在还要限制他们的行动,逼迫他们去冀州花这些假金叶子。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夏侯旦心中苦笑不已,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之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林南则是紧皱着眉头,目光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虽然他走南闯北多年,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也是头一次遇到...... 他知道,这些山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们必须小心应对,否则很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大王,我们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夏侯旦硬着头皮说道,“你让我们去冀州花这些假金叶子,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些钱一看就是假的,谁会收?” “嘿嘿,夏侯兄弟,你这就不懂了。” 中年文士狡黠地一笑,“这些金叶子虽然是假的,但只要你们找对人,还是有人会收的。些假金叶子虽然质地轻了些,但外观上跟真金没什么两样。只要你们不是去钱庄兑换银子,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而且,冀州那边我们有人接应你们,会告诉你们该怎么用这些钱。总之,你们必须把这些金叶子都花出去,否则就别想回兖州了。” 夏侯旦和林南相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些山贼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们和冀州有什么联系? 还是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陷害他们? “大王,我们……”夏侯旦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南用眼神制止了。 林南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他们只能先答应这些山贼的要求,然后再想办法应对。 于是,林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们去冀州。但是,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怎么办?” “完不成任务?嘿嘿,那就别想回兖州了!”中年文士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在冀州各郡都有眼线,如果这些假钱你们花不出去,晚上睡觉,最好还是睁一眼吧!哈哈哈哈......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一定能完成任务。我相信你们的本事!” 夏侯旦和林南相视一眼,心中苦笑不已。 “好吧,那我们就去冀州。”夏侯旦无奈地说道。 夏侯旦和林南闻言心中一沉,他们知道这次算是彻底栽在这些山贼手里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冀州了。 “好吧,那我们就去冀州。”林南重复了一遍说道。 中年文士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夏侯兄弟、林大镖头果然都是聪明人!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放心去吧,事成之后,我们黑风寨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着他一挥手那些山贼们立刻让开了一条路。 夏侯旦和林南无奈地相视一眼,然后带着假金叶子,带着身后的三百来号人踏上了前往冀州的路程。 第238章 袁家 冀州城中。 一处占地数十亩的宅院,院墙外披甲执锐的精锐猛卒不断巡逻守卫。 这座宅院,可谓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高耸的朱红色大门上,镌刻着龙凤图案,细节精致,寓意着家主的尊贵与权威。 门楣上悬挂着金匾,上书“袁府”两个大字,气势磅礴。 一进入院内,便是一座座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 楼阁之上,飞檐翘角,宛如振翅欲飞的凤凰。 院落中的假山、池塘、小桥流水,构成了一幅精美的山水画卷。 池塘中,荷花盛开,金鱼戏水,更添了几分雅致。 宅院内的装饰更是奢靡无比。 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家具均为上等木材打造,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细节之处彰显匠心独运。 地毯柔软而厚实,走在上面仿佛踏在云端。 此时,袁谭、袁尚、袁熙兄弟三人正坐在大堂之中,商讨着冀州的局势。 大堂内,金碧辉煌的装饰与外面的奢华景致相得益彰。 三根巨大的红漆木柱支撑着高高的屋顶,柱子上雕刻着盘龙图案,栩栩如生。 屋顶上铺着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气势恢宏。 大堂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茶具和点心。 袁谭坐在主位上,身穿华贵的锦袍,头戴玉冠,一副威严之态。 袁尚和袁熙则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但心中却各有算计。 尽管金碧辉煌的大堂映衬着他们华贵的服饰,但气氛中却暗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紧张。 袁谭,作为长子,坐在大堂的主位上,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杯,仿佛在评估着每一个决策的重量。 “冀州如今物价飞涨,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我们必须有所作为。” 袁谭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袁尚微微一笑,却带着几分讥讽:“大哥说得轻巧,稳定局势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依我看,这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我们得小心行事。” 袁熙则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二哥总是这么小心翼翼,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冀州陷入混乱吗?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采取行动,打击那些幕后黑手!如果总是做缩头乌龟,让天下百姓怎么看?这冀州还能姓刘不成?” 袁谭皱了皱眉,他感受到了袁熙话中的挑衅,但他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转向了袁尚:“三弟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尚弟,你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可有什么发现?” 袁尚轻轻地摇了摇羽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哈哈!眼前的局面还需要调查吗?分明就是燕王刘骁那个狗贼的把戏!他早就想图谋我们的冀州、青州了!要我说,咱们是时候反击燕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二哥说得好!照二哥这么说,就请二哥即刻率兵,击退刘骁那个狗贼,还冀州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呐!”袁熙讥讽地说道,同时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袁尚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 他深深地看了袁熙一眼,心中暗骂袁熙的狡猾,却并未表露于色。 “三弟,你这般心急,可是有何高见?” 袁尚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三弟历来骁勇,堪称万夫莫敌!燕王刘骁那狗贼,岂能承受三弟一击?莫非.....三弟想要亲自挂帅出征?” 袁熙被袁尚的话一噎,他没想到袁尚会如此反问,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但很快,袁熙便恢复了镇定,冷哼道:“二哥,我虽骁勇善战,无奈麾下部曲粮草极为匮乏......” 袁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打断了袁熙:“三弟,不对吧?冀州城的粮草,一半都在你那里,你会缺粮?开什么玩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粮草?我都把粮草......分给城里缺衣少食的百姓了!”袁熙语气不自然地说道。 显然,这句话,袁熙自己都不信! 袁尚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满是讥讽。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啊怪不得!三弟真是体恤百姓,仁爱之心令人敬佩。” 袁尚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只是,我很好奇,三弟这般慷慨解囊,不知麾下的将士们是否也能分到一些粮草呢?还是说,他们的肚皮,就只能靠打仗时的战利品来填饱了?” 袁熙被袁尚的话刺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袁尚识破了,但却无法反驳。 袁熙愤怒地瞪着袁尚,却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这口气。 “你……”袁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袁尚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说道:“三弟,不是我说你,你这种做法,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把粮草都分给穷苦百姓,却让自己的将士们饿肚子,这究竟是何道理?莫非三弟认为,将士们的性命还比不上那些百姓重要?没了将士,我们袁家岂不就成了穷苦百姓?说不定.....我们兄弟三人还不如那些穷苦百姓,我们要被刘骁那狗贼,斩草除根!” 看着袁熙被袁尚讥讽得无言以对,袁谭心中暗叹...... 袁谭知道再这样下去,兄弟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按住他们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个脸红脖子粗的弟弟。 “够了!我们都是兄弟,何必为了这些小事争执不休?”袁谭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大堂之中。 “大敌当前,骨肉兄弟却在家里自相残杀,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袁谭的话,顿时让袁熙、袁尚一愣。 袁谭看向袁熙,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劝解:“三弟,你确实有过失,但二哥的话也有些过了。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而不是在这里自相残杀。” 说完,他又转向袁尚,目光柔和了许多:“尚弟,你也知道,现在冀州局势紧张,我们袁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拧成一股绳,共同对抗外敌。你的才智过人,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袁谭的话让袁尚和袁熙都陷入了沉默...... 袁谭趁机继续说道:“燕王刘骁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吞并我们的冀州。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我们不但要守住冀州,还要为父报仇!” 说到这里,袁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心。 他紧紧握住腰间的大宝剑,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决心和力量。 袁熙和袁尚听着袁谭的话,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大哥说得对,”袁熙首先开口,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我们应该团结一心,对抗刘骁。我之前的言语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二哥海涵。” 袁尚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三弟言重了,我们都是为了袁家。既然大哥已经发话,我们自然应该遵从。至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虽然两人表面上都表示和解,但他们的眼神和言语之间,仍然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疏离感。 第239章 雨声 天色渐晚,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压在冀州城的上方,仿佛承载着即将爆发的不安。 微风中夹杂着泥土的腥味,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纷纷关门,只留下斑驳的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曳,投下幽暗而神秘的光影。 细密的雨点开始落下,初如蚕食桑叶,后如铁马冰河,越来越密集。 直至化作一片银色的雨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雨滴敲打着青石板路面,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古城在低声诉说着千年的哀愁。 行人匆匆躲避,街道上很快便空无一人。 偶尔,一两声犬吠穿透雨幕,更添几分萧瑟之感。 远处的寺庙里,钟声悠悠响起,似乎在为这场雨伴奏,又像是在为古城的孤寂和沧桑唱挽。 冀州军师的二楼,半开的窗户透进几缕斜风细雨,打湿了窗前的木桌。 桌上的一盏油灯在风雨中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伴随着雨声,营造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军师府屋内,灯光昏暗却温暖,与外面滂沱萧瑟的大雨形成鲜明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巨大的沙盘和挂满墙壁的详尽地图。 沙盘占据了屋内一角的大部分空间,精致地复制了冀州及其周边的地形。 山川、河流、城池、要塞,一应俱全,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 沙盘上,小旗与标志点缀其间,代表着各方的兵力部署与战略要地。 在微弱的灯光下,这些标志仿佛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墙壁上,巨大的地图展开,上面用彩色的线条和符号详细标注了敌我双方的态势。 几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每一次停顿都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战略布局。 地图上,敌军的进攻路线与我军的防御阵地清晰可见,一种紧张的气氛在军师府中弥漫。 灯火摇曳。 把屋里两个军师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面对面坐在黄花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沙盘。 他们眉头紧锁,愁云满面。 左边那位军师,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潭。 他的头发已然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更衬托出他的严谨与老练。 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袖口和衣摆处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既显贵气又不失文雅。 腰间系着一条玉质带扣,更添几分儒雅之风。 此人正是袁家的军师幕僚,田丰。 另一位军师,相较田丰稍显年轻,他的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刀。 一头黑发束于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显得精神抖擞。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打,袖口紧扎,便于行动。腰间挂着一块铜质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彰显出他的身份与地位。 短打外披着一件玄色披风,上面绣着玄鸟的图案。 此人,正是袁家的军师幕僚,逢纪。 田丰跟逢纪的心情,就像是窗外的瓢泼大雨,萧瑟且阴沉。 两人沉默许久之后。 田丰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脑门,皱眉说道:“元图啊......燕王刘骁兵多将广,把董卓搜罗的钱财粮草全都吞了。哪怕是他大军压境,强夺冀州,我们也没有多少胜算。可如今.....” 说到这,田丰站起身来,望着窗外丝毫不减的雨势,忧心忡忡道:“燕王居然没有发兵强攻,而是搞乱冀州的钱粮市场,还把冀州的盐路、商路、粮路都堵死了......” 田丰转过头,看着逢纪,叹道:“如果我们不想出应对之策,只能是坐以待毙呀......” 逢纪听着田丰的话语,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突然,逢纪他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逢纪走到沙盘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些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与标志。 “元皓,你说的我都明白......” 逢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下.......我们除了集中兵力与燕王决战,已别无他路。” 逢纪抬手在沙盘上划过一条线,指向了冀州以北。 那是燕军的主力所在。 逢纪目光坚定,低声道:“看这里,燕王的兵力主要集中在这里,如果我们能调集所有力量,给予他们一次重创,偷袭燕王,或许能扭转战局。” 田丰看着逢纪在沙盘上的指示,眉头紧锁,“但这样做风险极大,万一失败……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我们没有退路了。”逢纪打断了他的话,双眼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越拖下去,对燕王越有利。我听说已经有不少冀州的百姓逃走了,民心已散,我们不能再等。” 说到这,逢纪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哀,“这场大雨,是上天给我们最后的机会……燕王的主力在漳水以北,如果我们偷偷掘开漳水的北岸.......来一个水淹七军!”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与坚定。 田丰闻言,立刻俯身仔细查看沙盘上的地形。 他的手指沿着漳水的河道慢慢划过,眉头紧锁,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思辨。 “掘开漳水北岸……” 田丰喃喃自语,手指在地形上反复比划,像是在寻找最佳的决口位置。 田丰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似乎在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一场宏大的水战场景。 水势汹涌,燕王在洪水中挣扎。 田丰抬起头,看向逢纪,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善!此计大善!此计若成,燕王大军必将受到重创!” 然而,田丰脸上的兴奋之情又迅速被忧虑所替代....... “但是,元图,我们必须谨慎。漳水北岸一旦掘开,不仅燕军会受影响,漳水下游的百姓也会遭殃。我们不能因为战争而让无辜的冀州百姓受灾。” 田丰的手指再次回到沙盘上,这次他关注的是漳水下游的村落和城镇,“而且,如果此事传出去,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们袁家?” 田丰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似乎在权衡着利弊与得失。 逢纪瞧了瞧田丰,正想开口说话时! 突然! 四道人影急匆匆走进了军师府! “水淹七军?” “妙计啊妙计!” “此计一出,我定要让那燕王小儿,有来无回!” “不错!燕王的死期,就看这场大雨了!大雨,再下大一点吧!啊啊啊!” 第240章 妙计啊妙计! 袁熙、袁谭、袁尚和许攸四人急匆匆走进军师府。 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沉寂。 听完逢纪的计策,四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之色。 尤其是袁熙,他的双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水淹七军?哈哈,这真是妙计啊!”袁熙大声赞叹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喜和期待。 袁熙走到沙盘前,仔细看着漳水的流向和燕军的布局,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袁谭也兴奋地搓着手,大声说道:“此计一出,那刘骁小儿必定手忙脚乱,我们趁机出击,定能将他一网打尽!” 袁谭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舔了舔嘴唇说道:“听说燕王搜罗天下美人.....哼哼,这次要他跪着把那些美人都送给本公子!” “可....可是.....三位公子!请听我一言!” 田丰焦急说道:“这计策是不错,可这场大雨不知道要下到何时,如果真的掘开漳水北岸,那下游的百姓们......” “哼!闭嘴吧你!老百姓的死活与我们何干?”袁尚冷酷地打断了田丰! 袁尚不屑地说道:“战争本就是残酷的,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们能够取得胜利,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那些老百姓,死了就死了,死了他们还会再生的!根本死不完!” 袁尚的语气冷漠而无情,仿佛老百姓的生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猪狗一般。 许攸也点了点头,附和道:“三公子所言极是。战争本就是如此,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的妇人之仁?” “别说死那么多百姓了,死那么多士卒,也是值得的!只要我们能够击败燕王,不仅冀州是我们,并州、幽州,甚至是天子、太后,都是我们的了!” 说完,许攸的脸上露出了贪婪和狡诈的笑容。 袁家三兄弟相视而笑,他们的笑声在军师府内回荡,透着得意与狂妄。 “哈哈哈.....”袁熙率先笑出声来,他的笑声洪亮而肆意,竖起大拇指说道:“说得好!许攸,你真是我的心腹之人!” 袁谭也放声大笑,他拍着许攸的肩膀说道:“此次若能大败刘骁,你二人当为首功。我定会重重有赏,保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袁尚则是满脸阴狠地笑着说道:“逢纪、许攸,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等打败燕王,我允许你们先挑选战利品。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美人儿,都随你们挑!” 逢纪和许攸听到这些话,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他们虽然知道这个计策会伤及无辜百姓,但在权力和财富的诱惑面前,这些道德顾虑显然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多谢三位公子!”逢纪和许攸齐声说道,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期待。 就在此时! 许攸看了看窗外的狂风暴雨,脸色一变,说道:“三位公子!这水淹七军的计策虽然妙不可言,但仍然需要非常关键的一步大棋!” “哦?一步大棋?”袁家公子听到许攸的话,纷纷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攸。 “三位公子!”许攸指着窗外的大雨,讳莫如深地说道:“这场大雨.....依我看,恐怕还要下上个七天七夜呀......” “在这场大雨停歇之下,我们必须要稳住燕王!燕王麾下不乏能人异士,如果燕王发觉雨势过大,转移营寨,或者是暂时撤军,咱们的计策可就无处可用了呀......” 袁家三公子听了许攸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觉得许攸说得有道理! 如果燕王真的提前察觉到危险并采取了应对措施,那他们精心策划的水淹七军之计,就将化为泡影。 袁熙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许攸说得对,我们必须想办法稳住燕王,让他放松警惕。只有这样,我们的计策才能成功。” 袁谭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我们不能让燕王有机会逃脱。必须想个万全之策,确保他一直留在原地,营寨绝不能动!直到我们的计划实施。” 袁尚则是一脸狠戾地说道:“那怎么办?如何才能稳住燕王?脚在他腿下长着,咱们还能用铁链拴住他不成?” “三位公子!”许攸笑嘻嘻道:“三位公子,吾有一计!” 许攸笑嘻嘻地开口,满脸的狡黠之色,“我有一计,可稳住那刘骁,使他如醉梦中,不知今夕何年。” 袁熙闻言,双眼顿时一亮,急忙催促道:“许攸,快快道来!” 许攸捻着胡须,缓缓说道:“三位公子,我们可修书一封,以表诚意,向燕王递上降表......降表之中,言我等深知燕王之威,愿归顺旗下,此后年年朝贡,岁岁称臣。” 袁谭皱眉思索,疑惑道:“此举岂非真降?若他信以为真,我们岂非弄假成真,自食其果?” 许攸摇了摇头,神秘地笑道:“公子莫急,此降表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们可在降表中暗示,因连日大雨,道路难行,待天放晴后,再亲自献上冀州的版图户籍。同时......” 顿了顿,许攸继续说道:“我们可附赠燕王百名美女,百石黄金,以及万石粮草,以示诚意。这样一来,刘骁定然会放松警惕,安心等待我们的‘投降’......” 袁尚闻言大笑,拍案叫绝:“妙!妙!妙!此举既能稳住刘骁,又能让他在我们的美人中迷失方向。等到大雨一停,我们就立刻行动,掘开漳水北岸,到那时,水淹七军,燕军必定大乱,我们再趁机出击,定能一举拿下刘骁!” 袁熙也满意地点头:“许攸此计甚妙,既显示了我们‘投降’的诚意,又能让刘骁麻痹大意。等到他发觉不妙时,已然晚矣!” 袁谭则是犹疑不定..... 袁谭盯着许攸看了好一会儿,才意味深长地说道:“百名美女倒是无所谓,女人吗,多的是......可这黄金、粮草......是不给的太多了?” 袁谭这么一说,袁熙、袁尚也顿感肉疼! 好你个许攸,冀州不是你们家的,也不至于这么慷慨吧? 许攸见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第241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许攸心中暗骂一声,但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反而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许攸站起身来,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寒风吹进来一些。 然后,许攸才摇晃着脑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三位公子......你们都是智勇双全的雄主,你们各个都学富五车,勇冠三军,但你们......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说完,许攸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叹息道:“咱们现在这些小付出,都是为了日后更大的回报。再者说了,对于袁家来说,这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不不不......攸说错了,是九十九牛之一毛,万鸡之一羽啊......” “再说了,三位公子,你们都是慧眼如炬的人中龙凤,那刘骁小儿贪婪成性,若是我们给的甜头不够,如何能让他上钩?再者说,这些黄金粮草,也不过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等到打败了刘骁,这些财物还不都是我们的?” “现在舍得这点财物,日后,才能夺走刘骁那富可敌国的财物、地盘啊!” 说完,许攸双手一摊,咬着嘴唇,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田丰跟逢纪两人都是紧皱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许攸。 许攸的计策,从逻辑上是没问题的。 但是..... 好像有什么不对。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袁熙闻言,眉头紧锁,心中虽然仍有不舍,但也不得不承认,许攸的话有道理。 袁熙整理了一下衣衫,瞥了一眼许攸,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袁熙见许攸满脸诚恳,不似作伪,便叹了口气,点头说道:“不错!许攸所言极是,为了大局着想,这些付出也是值得的。没有付出,哪里有回报?” 袁尚则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牙切齿地说道:“许攸,你最好是对的。如果你敢骗我们兄弟三个,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攸心中一凛,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恭敬地应道:“三公子放心,攸追随先主十几年,对袁家忠心耿耿!攸定不负所托,为袁家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袁谭见两个兄弟都表了态,自己也不好再反对,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袁谭猛得一握拳,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愚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见袁家三兄弟都同意了,许攸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许攸的计策通过之后,袁家三兄弟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虽然口头上都同意了许攸的计策,但真正到了要付出实际行动的时候,三人却都显得有些迟疑。 袁谭作为长兄,理应承担起这份责任,但他却眉头紧锁,显然心有顾虑。 袁谭瞥了一眼身旁的袁熙和袁尚,试探性地说道:“二位弟弟,你们看这些美女、粮草和黄金……” 袁尚立刻打断了袁熙的话,摆手道:“大哥,你是知道的,我青州贫瘠,匪患四起,民不聊生,我.....我实在难以承担这份重任。” 袁熙也急忙附和道:“是啊,大哥,我们并州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刚刚被刘骁那狗贼夺去大部分城池,我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东西来。” 袁熙心中暗骂两个弟弟不仗义,但面上却不得不保持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二位弟弟,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但这次的计策关系重大,我们必须要有所付出。我看这样如何,美女由我们冀州出,粮草和黄金则由你们并州和幽州分担一些,如何?” 袁谭和袁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情愿。 乱世之中,美女可真的不值钱。 远不及战马值钱。 袁谭和袁尚相视苦笑,他们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在这个乱世之中,战马、兵器和粮草、黄金才是硬通货...... 而美女,虽然可以提振士气,但终究不能当饭吃。 袁尚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大哥,美女当然可以由冀州出,只是这黄金和粮草……” “是啊,大哥,”袁熙也接口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并州刚刚失陷,只留下毗邻冀州的几座小城,我需要大量的资源来重建和稳定局势。这黄金和粮草,对我来说也是紧缺之物。小弟实在是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袁谭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这两个弟弟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想让他们出点力,那可比登天还难! 但袁谭也知道这次的计策对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袁谭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愚兄理解你们的困难,但这次的计策关乎我们袁家的未来。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击败刘骁,那么整个北方都将是我们的,到时候这些黄金和粮草又算得了什么呢?” 袁谭顿了一顿,仿佛在下决心。 然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继续说道:“这样吧,美女我们冀州出,黄金和粮草就由我们三州共同分担。我冀州出一半,并州和幽州合着出一半,如何?” 袁熙和袁尚相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旧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吧,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再推辞了。”袁熙说道。 “是啊,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袁尚也附和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袁谭乐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上! “既然给大哥我,出了一半财物.....”袁谭眼珠子一转,对两位弟弟说道:“等到咱们击溃燕王小儿,夺取刘骁资产的时候,大哥也得要一半!这样才公平吗,你们说对不对啊?” “既然诸位都已同心协力,那我们便携手共进,共谋大业。” 袁谭的声音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位弟弟,“此战若胜,我们将共享荣耀与富贵!” 袁熙与袁尚相视而笑,他们明白袁谭的用意,却目前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打赢了仗之后,那可就由不得他袁谭了! “大哥言之有理,我们无异议。”袁熙拱手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信任。 “一切听从大哥安排。”袁尚也表态支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 第242章 许攸出城 窗外,大雨滂沱。 屋内,烛火飘摇。 计策已定。 许攸便拱手向三位公子行礼道:“多谢三位公子的信任与支持。攸定当竭尽全力,为袁家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袁熙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许攸,你的计策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看你如何操作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许攸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许攸转身走出了军师府,开始着手准备实施自己的计策。 ...... 雨越下越大,如同泼墨般从天空倾泻而下,打在青石路面上,溅起一串串水花。 街道很快变成了湍急的小溪。 水面上漂浮着被雨打落的花朵和枝叶,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湿漉漉的小猫匆匆穿过。 来不及等雨停许攸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骑着马在雨中艰难地行走。 尽管有蓑衣护身,但冰冷的雨水依然能渗透进来,打湿他的衣襟。 泥泞的道路上,每走一步都需十分小心,否则马蹄就有可能陷入泥潭之中。 许攸的身后,有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那是他精心挑选的美女、黄金以及粮草。 车队在雨中缓缓前行,马车的车轮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尽管天气恶劣,但车队的秩序井然,显然经过精心的组织和训练。 载着黄金的马车走在最前面,这些马车外观华丽,车厢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显示出其贵重的货物。 黄金被小心翼翼地堆放在车厢内,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即使在雨中也难以掩盖其璀璨。 紧接着是载着美女的马车。这些美女都是袁家精心挑选出来的,她们容貌绝美,气质高雅。 在寒冷的风雨中,她们拼尽全力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最后是载着粮草的马车。这些马车虽然没有前两者那么引人注目,但它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粮草是战争中必不可少的物资,它们的数量和质量直接关系到军队的战斗力。 终于,许攸来到了燕王刘骁的营盘前。 早在三十里之外,燕王的斥候就发现了许攸的车队。 看到车队只有三十人护卫,许攸递过名刺之后,也就没有阻拦。 雨夜中的燕王军营,在滂沱大雨的映衬下,更显威武雄壮。 营门巍峨耸立,犹如坚不可摧的钢铁闸门。 雨水顺着营门檐角滴落,溅起一朵朵水花。 营门两侧的士兵,身披铠甲,手握长矛,英姿飒爽。 他们站得笔直,任由雨水冲刷着面颊,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尊尊雕塑,展现着行伍悍卒的风采。 军营内部,帐篷林立,灯火通明。 每一座帐篷都像是坚固的堡垒,雨水敲打着帐篷,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军营的肃穆气氛交相辉映。 许攸凝望着这座威严的军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别看燕王年纪不大,治军还是有一套的,很像久经沙场的老将! 许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斗笠,缓步走向营门。 被雨水打湿的衣衫紧贴着肌肤,却丝毫未能影响他的步伐。 他向守卫的士兵递上袁家的信件和礼物清单,声音坚定而有力:“吾乃袁家军师许攸,有要事求见燕王殿下。” 守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接过令牌仔细查验。 片刻后,守卫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放行。 燕王大帐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与外面寒冷的雨夜形成鲜明对比。 正中央的炭盆烧得正旺,火光摇曳中,四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围坐其中。 燕王刘骁,年轻而威严,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天生的王者之气。 刘骁端坐于主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谋士贾诩,面容沉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偶尔闪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贾诩端端正正,静坐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武将典韦,身材魁梧,面色刚毅,一身铠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显得威武不凡。他双手抱胸,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听从燕王的调遣。 另一位武将赵云,英俊潇洒,神采奕奕。 他手持长枪,端坐在刘骁的另一侧,眼神中透露出对燕王的忠诚与敬仰。 当许攸踏入大帐时,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许攸心中一凛,却仍然保持镇定,向燕王刘骁深深一礼,单膝跪地,大声吼道:“燕王在上,袁家军师许攸特来拜访。” 刘骁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空座:“许军师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许攸依言坐下,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次谈判关乎袁家的未来,也关乎他个人的命运。 “久仰军师大名,许军师此次来访,不知有何要事?”刘骁开门见山地问道。 许攸心中一横,突然挣脱了内心的束缚,猛然冲到刘骁的座前。 许攸双眼圆睁,如同一个失去理智的狂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紧紧地、死死地抱住刘骁的大腿...... 然后,许攸放声大哭,那声音像是从心底深处撕裂出来的呼号。 他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刘骁的战靴上,与地上的泥水混为一体。 许攸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每一声哭泣都像是控诉与悔恨的交织。 “燕王殿下啊!我总算看到你了!你是我许攸唯一的救星啊!” 许攸嘶哑地呼喊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与痛苦! “那袁家三子,他们…他们简直是扶不上墙的三滩烂泥......空有贵族之名,却无半点英明之举。我…我在他们身边,简直是度日如年,眼看着大好河山被他们糟蹋!” “现在,我再看他们三个一眼,就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啊.......” 说到此处,许攸的双眼突然爆发出一种决绝与果敢! 他松开抱住刘骁大腿的双手,猛地抬头,双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燕王殿下的大业,为了我许攸的抱负,我决定背叛他们!离开丑陋的袁家小儿们!竖子不与为谋!燕王,你请看!” 他转身指向门外,那里停放着他带来的马车,上面满载着美女、黄金与粮草:“这些都是我从袁家带来的,是我对您的忠诚与献礼!还有更重要的…” 许攸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神秘:“我还知道他们一个绝密的计划,一个企图击败您的阴谋!只要您愿意,我愿意为您出谋划策,让您轻松粉碎他们的诡计!” 第243章 毒士的名号 许攸的话语声落,大帐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刘骁双眸如刀,直视着跪伏在地的许攸,似乎在探寻其内心的真实。 而贾诩则是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那笑容背后仿佛隐藏着层层迷雾。 “说!”刘骁端起桌案上的茶杯,地头品了一口上好的茶水。 “启禀燕王殿下!那袁家军师田丰、逢纪二人,想出了一招水淹七军的毒计啊......” 许攸缓缓站起身来,指着地图,开始对刘骁、贾诩、典韦、赵云讲述袁家三公子的计划...... 许攸讲完,露出一个“请赏”的眼神,对着刘骁深深施了一礼! “哦?袁氏三子,竟有掘开漳水北岸、水淹我营之谋?” 刘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对这场阴谋早已洞悉。 “燕王殿下!吾绝无虚言!”许攸急切地抬起头,目光坚定,“此计乃我亲耳所闻,绝非虚构。” 刘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却并未显露声色。 刘骁侧头看向一旁的贾诩,轻声问道:“文和,对此......你有何看法?” 贾诩缓缓起身,踱步至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漳水的流域。 贾诩不疾不徐地说道:“殿下,袁氏三子此计虽毒,却忘了漳水非他们所能掌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说着,贾诩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殿下,咱们已经按照计划行事,我早已暗中派人挖掘暗渠,改变了漳水的流向。” 此言一出,大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许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他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情报能改变战局,却没想到贾诩早已洞悉一切,甚至将计就计。 这就是“毒士”吗? 果然名不虚传呐! “如此说来…...”刘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漳水,此刻已然涌入袁营?” “正是。”贾诩点头应道,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殿下!他们欲以水淹我军,却不料自己先遭水患。” “哈哈哈哈!好!好计策啊!哈哈哈哈!”典韦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对着贾诩的肩膀就来了一下! “哎呦!”贾诩瞪了典韦一眼,不耐烦道:“我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典将军折腾.....” “唉!文和老兄,待会我请你喝酒!子龙作陪啊!”典韦乐呵呵地看着刘骁,喜不自胜! 许攸此刻心中的感受难以言表,既有庆幸又有惊恐。 他庆幸自己及时投诚,免于遭受水患之灾; 同时又惊恐于贾诩的深谋远虑和步步为营。 许攸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每一步都走得如此惊心动魄。 典韦和赵云则是面露喜色,他们深知这场战争的胜利已然在望。 他们看着许攸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仿佛在说:“你以为你的计策能瞒过我们?”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雨幕被卷起又落下,如同战场上的铁蹄般无情地践踏着一切。 刘骁放下茶杯,笑道:“文和,你去安排一下许先生,给许先生接风洗尘!阿韦跟子龙,你们俩跟我来!” “遵命!” 典韦、赵云、贾诩高声喝道! 许攸站在大帐门口,望着外面的狂风暴雨,望着刘骁离去的伟岸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期待着未来的命运能够如他所愿。 此时此刻。 冀州城中,袁家府邸。 袁尚、袁熙、袁谭三位公子围坐一起,珍馐美味摆了满桌,他们觥筹交错,正享受着战前的宁静。 营帐内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火炉上的酒鼎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鲜明对比。 袁尚端起酒樽,得意地笑道:“此次水淹七军之计,定能让刘骁那小儿束手就擒。来,兄弟们,我们再饮一杯,提前庆祝胜利!” 袁熙和袁谭纷纷举杯相庆,三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等到捉住了刘骁,”袁谭放下酒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一定要将他身边的美人吕玲绮、蔡琰等人抢到手。那时候,咱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咱们兄弟三人,每人交替上阵,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袁熙闻言哈哈大笑:“兄长所言极是!到时候,我还要夺回幽州,将那天子重新抢回我们袁家手中。这天下,终究还是我们袁家的!” 然而,在这欢笑之中,袁尚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袁尚放下手中的酒樽,沉吟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许攸那个老家伙可能会骗我们?他一向狡猾多端,万一他投靠了刘骁,把我们的计策告诉了刘骁,那我们岂不是自掘坟墓?” 袁熙和袁谭闻言一愣,随即袁熙不悦道:“尚弟,你多虑了。许攸那个老家伙虽然狡猾,但他也知道背叛我们的下场。再说了,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他怎么敢告诉刘骁呢?如果他敢背叛我们,那许攸一家老小,都难逃一死!” “就是就是,”袁谭也附和道,“尚弟你太小心了。来,我们继续喝酒,不要让这种小事影响了我们的兴致。” 然而,袁尚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 袁尚环顾四周,见士兵们都在忙碌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心中却越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就在这时! 一名士兵匆匆闯入大堂,脸色苍白地报道:“三.....三位公子!祸事了!祸事了!漳水……漳水突然改道,涌入我们军营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在三人耳边炸响。 袁尚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快!快组织士兵们撤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漳水的疯狂涌入,整个军营很快变成了一片汪洋。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却无处可逃。 袁尚、袁熙和袁谭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反噬了自己,这让他们始料未及。 “许攸!”袁尚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此刻的他们已然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营变成一片汪洋大海。 而远处的刘骁军营却安然无恙地屹立在风雨中,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失败。 第244章 洪水! 袁尚、袁熙、袁谭三兄弟站在汪洋之中。 周围是他们曾经熟悉的军营,如今却已变成了水乡泽国。 士兵们在水中挣扎着,有的抱着浮木,有的几人相互扶持,有的则是在无助地嘶吼着。 惊恐与无助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袁谭怒吼着,他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找一个发泄的对象,“许攸,我曰你姥姥!定是许攸那老贼,出卖了我们!” 袁熙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不甘:“我们精心布置的计划,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许攸,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袁尚则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目光在四处逃命的士兵们身上游移。 他的内心充满了挫败感,这种挫败感转化为了对许攸的刻骨仇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袁尚冷冷地开口道,“我们应该先想办法活下去,然后再找那老贼算账!” “我就说过!”袁谭怒吼道:“许攸就是不怀好意!你们俩,谁听过我的话?啊?事到如今,全赖你们两个!” “赖你!” “就赖你!” “赖你!赖你!搁到锅里煮熟了还是赖你!” ...... 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废弃物和破损的营帐,原本整齐的军营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与破败。 士兵们的呼救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与风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凄惨的画卷。 就在袁家三兄弟相互指责、愤怒无助之际! 远方水面上忽然扬起一片浪花,伴随着激昂的战鼓声和呐喊声,一艘艘战船破浪而来。 船头站立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刘骁麾下的大将典韦。 “袁家小儿,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典韦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随着典韦的喝声,五千精锐士卒如同出笼的猛虎,驾着两百艘战船冲向袁家军营。 他们手持长矛,腰背弓箭,身披铠甲,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袁家军此时不用打,已然溃不成军,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更是惊慌失措。 有的士兵试图抵挡,但他们的武器和斗志,都已在洪水中消磨殆尽,根本无法与典韦的精兵相抗衡。 典韦身先士卒,挥舞着双戟,如同战神降世。 他的双戟在空中划出两道寒光,每一次挥舞,都有袁家士兵倒下。 他的身后,士卒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将袁家军淹没在铁蹄之下。 袁家三兄弟带着残兵败将在水中挣扎,而典韦率领的战船已经逼近。 他们的战船在水面上排开,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阻断了袁军的退路。 典韦站在船头,目光如炬。 他高举手中的大旗,猛然一挥,麾下士卒顿时齐声呐喊! 震天的战鼓声和呐喊声在水面上回荡,仿佛要将天地都震得颤抖。 紧接着,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从典韦军队的战船上倾泻而下。 这些箭矢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射向泡在水中的袁家士兵。 由于袁军士兵都泡在水里,行动迟缓,别说盾牌了,连盔甲都没有! 根本无法有效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箭雨。 箭矢穿透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每一支箭都带走了一个生命。 袁家士兵纷纷中箭,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水面上顿时被鲜血染红,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典韦的士卒们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继续放箭,肆意收割着袁军士兵的生命。 每一支箭矢的射出,都代表着袁军的一个士兵倒下。 水面上漂浮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水面,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袁家三兄弟目睹了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们想要组织士兵进行反击,但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和强大的敌军,他们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愤怒和悲痛无法言喻。 “大哥,二哥,我们分散逃命吧。”袁尚提议道,“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不行!”袁谭断然拒绝,“我们三兄弟要生死与共,怎能各自逃命?”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袁熙也赞同袁尚的提议,“我们先各自寻找生路,日后再图复仇不迟。” 袁谭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们三日后在漳水下游的渡口集合,无论生死,都要相见!” 三人相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坚定与决心。 然后,他们分头行动,各自带领着一些士兵向不同的方向逃去。 袁尚跳上了一艘残存的小船,带着几名亲兵顺水而下。 他们奋力划桨,试图逃离这片水乡泽国。 沿途,他们看到了许多在水中挣扎的士兵,有的已经力竭淹死,有的则抱着浮木呼救。 袁尚心中一阵悲痛,但他知道,此刻他不能停下,只有活下去,才能为这些死去的士兵报仇。 袁熙则选择了一片高地,带领着士兵们向山上转移。 他们艰难地攀爬着,不时有人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 但袁熙没有放弃,他鼓励着士兵们,一步一步地向着山顶前进。 而袁谭则带领着剩余的士兵,寻找着可以逃生的出路。 他们穿过淹没的军营,跨过漂浮的尸体,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典韦并未下令追杀袁家兄弟,而是屹立在船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溃散的袁军。 他高举手中的大戟,浑厚的声音在水面上回荡:“投降者,不杀!”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混乱的战场上空炸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袁家士兵们原本已陷入绝望,听到这喊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们纷纷停下逃命的脚步,转身向典韦的军队投去乞求的目光。 一些士兵开始尝试着举起手中的武器,表示投降。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典韦的战船,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引来杀身之祸。 然而,典韦和他的士卒们并没有对他们发起攻击,而是以宽容的姿态接纳了这些投降的士兵。 水面上,风渐渐停歇,波涛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投降的袁家士兵们被集中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而典韦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望着他们,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不久,投降的士兵们被安排登上战船,他们将被带回刘骁的营地。 第245章 兄弟如手足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荒野之中,狂风呼啸。 远处,雷声隆隆,如同战鼓在苍穹下擂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荒野上,草木在风中摇曳,如同战场上的旌旗。 刹那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将昏暗的荒野瞬间照亮,仿佛天神的利剑破空而出。 紧接着,雷声震耳欲聋,震撼人心。 雨点开始稀疏地落下,初如细丝,后如铁马,最后变成了倾盆大雨。 雨水打在荒野的泥土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如同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奔腾。 荒野的泥土气息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大雨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神秘的薄纱笼罩。 荒野上的小路变得泥泞不堪,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雨水顺着地势流淌,形成了一条条小溪,宛如战场上蜿蜒前行的军队。 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上,稀稀拉拉矗立着几十座营帐。 主帐内,一盏飘摇的烛火,在呼啸的寒风中摇曳。 两个身披精良甲胄的年轻人,正围坐在沙盘前,眉头紧皱,好像在寻找如何反败为胜的机会。 凄风苦雨,配上两人愁云满面的表情,确实很应景。 这两人,正是从冀州城里逃出来的袁熙跟袁尚兄弟俩。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逃,袁熙跟袁尚总算逃到了冀州、青州的交界。 令袁熙跟袁尚感到奇怪的是,刘骁并没有派兵追杀他们二人...... 按照世人传闻的说法,燕王刘骁狠辣异常,做事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如今...... 他为何没有对袁家兄弟三人痛下杀手? 虽然刘骁并未追杀袁家兄弟,但冀州已被他所得。 袁熙、袁尚麾下的十二万人马,把战死的、投降的全算上,折损了十万有余。 此时此刻,袁熙、袁尚身边的残兵败将,也就一万出头。 至于粮草、辎重、军械,更是残缺不全,要啥没啥...... 袁熙和袁尚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跟大帐外的天气一样阴沉。 两天之前,袁熙、袁尚还是自命不凡、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无论看谁都是小卡拉米。 可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兄弟二人的命运急转直下,一夕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断脊之犬...... 命运转变的太快,袁熙、袁尚兄弟俩一时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恍然在梦中。 沉默许久,袁熙站起身来,背着手,抿了一口蜜水,愁容满面道:“三弟......得打起精神来,待到了青州,咱们得厉兵秣马,整备粮草,然后夺回冀州,生擒那刘骁小儿,将其碎尸万段!” 袁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紧握拳头,狠狠地道:“大哥说的是!此仇不报,我袁尚誓不为人!刘骁那厮,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我们袁家,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尽管兄弟两人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复仇欲望,但大帐内的气氛依然沉重。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实力与刘骁相差悬殊,要想复仇,难度极大。 袁熙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蜜水,走到沙盘前,指着上面的地形说:“青州地形复杂,山川河流交错,这对我们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会。我们必须利用地形之利,做好青州的布防,先稳住阵脚!” 袁尚也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目光坚定地看着袁熙手指的地方,“大哥,你说得对。青州一直都是二哥的地盘。二哥经营青州多年,兵精粮足。我们必须赶紧招揽旧部,囤积粮草,总有一天,我们会重回冀州,将那贼人刘骁赶出去!” “主要是粮草......”袁熙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刘骁这个恶贼,居然做空咱们冀州,通过控制粮道、盐铁,搞得冀州物价飞涨。粮草的价格,如今是过去的十倍左右!咱们好不容易囤积的粮草,如今又都失陷在了冀州城里。” “刘......骁.......”袁熙猛得一攥拳头,咬牙切齿道:“可恨至极!简直禽兽不如!” “大哥!”袁尚也站起身来,安慰袁熙道:“不用担心!冀州虽然被刘骁做空了,但青州还在咱们袁家的掌控之中!二哥经营青州多年,想必积攒了不少的钱粮,足够咱们袁家东山再.....” 袁尚这个“起”字没有说出口,突然发觉帐门外有个踉踉跄跄的身影...... 袁熙瞥见袁尚的表情变化,便顺着袁尚的眼神望去! 那个脚步虚浮的身影,正是提前赶往青州的袁家老二,袁谭! “大哥!三弟!呜呜呜......呜呜呜.......”袁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袁谭的突然出现和哀嚎,打破了帐内的沉寂。 他满身泥泞,衣衫褴褛,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奔波。 袁谭的眼中满是绝望,泪水与雨水交织在脸上,显得无比凄惨。 “二弟......赶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袁熙惊愕地上前扶起袁谭,急切地问道。 袁谭颤抖着双唇,声音哽咽:“大哥,三弟,青州......青州没了!” “什么?没了?!” 袁尚惊呼出声,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青州怎么会没了?我们袁家在青州经营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失守?” 袁谭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是刘骁的部将关羽和张合,他们率领三万精锐骑兵,突袭了青州。而且......” 袁谭顿了一顿,声音更加颤抖,“青州的土匪头子孙啸遄跟他们勾结,带着将近八万山贼给他们开路。青州各郡县,短短两天内就全部沦陷了。” 袁熙和袁尚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区区三万骑兵,怎能如此迅速地攻克青州? 更何况,青州还有他们袁家多年经营的坚固城防和忠诚的将士。 “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熙紧握住袁谭的肩膀,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也不知道啊!”袁谭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大帐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狂风呼啸着拍打着帐篷,仿佛在为袁家的悲惨遭遇哀叹。 雨水顺着帐篷的缝隙渗入,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袁家兄弟的心。 第246章 还有一条路? 袁熙紧紧握着拳头,双眼闪烁着熊熊怒火。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仇视:“刘骁啊刘骁,你这无耻之徒、卑鄙小人,竟然使出这般阴险狡诈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袁尚同样咬牙切齿,他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面容扭曲得异常狰狞恐怖:“刘骁,我袁尚若是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便誓不为人!你给我等着瞧吧,终有一日,我定要让你以血还血,用命抵债!” 此时的袁谭稍微恢复了些许精神,他用力抹去脸上混合着泪水与雨水的痕迹,嗓音沙哑地说道:“大哥,三弟,我们兄弟三人必须紧密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共同对抗那刘骁这条恶犬!他抢夺走了属于我们的一切,我们袁家绝不能善罢甘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点了天灯!” 而此刻,营帐之外的狂风骤雨变得越发狂暴凶猛 似乎是在为袁家三兄弟心中燃烧的愤怒以及坚定复仇的决心摇旗呐喊、助长声势。 帐篷在狂风中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 袁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走到沙盘前,猛地一挥手臂,将沙盘上的旗帜全部扫落:“刘骁,你以为你赢了吗?不!这仅仅是开始!我袁熙发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你连根拔起!” 袁尚也走到沙盘前,与袁熙并肩而立:“大哥,二哥,我们一起重建袁家的荣耀!刘骁他夺走了我们的家园,但他夺不走我们的意志和决心!” 此刻的荒野之中,雷声滚滚,风雨交加。 但袁家兄弟的复仇之火却在这狂风暴雨中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们誓言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刘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袁家兄弟三人愤怒过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明白,要想复仇,必须先活下去,寻找机会。 袁熙沉声问道:“二弟,你目前手下还有多少兵马和粮草?关羽和张合的动向如何?” 袁谭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大哥,我原本带了两万骑兵逃离青州,但在逃亡过程中,不断有士兵逃亡或者战死。如今,我手下只剩下一万骑兵了。” 说到这里,袁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至于粮草,全被关羽那厮抢走了。我们现在是人困马乏,弹尽粮绝。” 袁尚闻言,怒目圆睁,一拳砸在沙盘上:“关羽、张合这两个狗贼,竟然如此欺人太甚!大哥!二哥!这口气你们能忍,我可忍不了!我现在就带人,去找他们拼命!来人啊.....” 袁熙一把拉住袁尚,沉声道:“三弟,不可鲁莽!我们现在势单力薄,不能与关羽、张合硬拼。我们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 袁尚挣脱袁熙的手,怒吼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吗?我不甘心!” 袁熙叹息道:“三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存实力,寻找机会。” 袁谭也劝道:“三弟,大哥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与敌人硬拼,必须暂避锋芒。” 袁尚听了两位哥哥的话,逐渐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确实不是与关羽、张合硬拼的时候。 袁熙又问袁谭:“二弟,关羽和张合现在何处?他们是否在追杀我们?” 袁谭点头道:“正是。关羽和张合带领精锐骑兵,正在四处追杀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就插翅难飞了。” 袁熙沉吟片刻,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必须立刻启程,向南逃亡。” 袁尚疑惑地问道:“向南?南方是何处?” 袁熙解释道:“南方是袁术的地盘。他跟我们一样,都是袁家的人。虽然我们与他平时并无往来,但此刻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去投奔他了。” 袁谭和袁尚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决心。 他们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袁熙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趁着夜色掩护,尽快逃离此地。” 兄弟三人迅速收拾好行装,带领着残兵败将,趁着夜色向南逃亡。 荒野上,夜色如墨,狂风依旧呼啸不止。 大鱼依旧在下。 袁家兄弟三人带着两万多残兵,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前行。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和头发,但他们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经过一夜的奔波,天色渐渐放亮。 袁家兄弟发现前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便决定在树林中休息片刻。 他们找了一块相对干燥的地方生火取暖,烤干衣物。 士兵们也纷纷下马休息,恢复体力。 袁熙看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袁家从权势滔天到落魄逃亡,这种落差让他深感无奈和悲愤。 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沉浸在悲痛中的时候。他必须带领兄弟们活下去,寻找机会重建袁家的荣耀。 休息过后,袁家兄弟继续带领士兵们向南逃亡。 他们知道,关羽和张合的追兵随时可能追上来,他们必须尽快赶到袁术的地盘寻求庇护。 就在袁家兄弟带领残兵匆匆赶路之际,突然,一阵蹄声由远及近,迅速接近了他们。 袁家兄弟顿时紧张起来,以为是关羽、张合的追兵已到。 然而,当那骑士逐渐靠近,他们才看清,来人并非关羽、张合,而是一位身披铠甲的壮汉。 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头黑发随风飘扬。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那马儿神骏非凡,四蹄矫健。 来人身上的铠甲闪耀着冷光,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这位武将正是袁术麾下的大将纪灵。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袁家兄弟,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末将纪灵,奉主公之命,特来迎接三位公子。” 袁家兄弟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袁熙上前一步,扶起纪灵,感慨道:“原来是纪将军,我们还以为是关羽、张合的追兵呢。多谢将军前来迎接。” 纪灵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露出深邃而坚定的眼神:“三位公子放心,主公已知晓你们的遭遇,特命我在此等候多时,请随我去见主公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那匹黑马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归来,轻轻嘶鸣一声,前蹄刨地,显得异常兴奋。 纪灵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他伸出手来,邀请袁家兄弟上马同行。 袁熙、袁谭、袁尚相视一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们纷纷上马,跟随纪灵向袁术的地盘——淮南驰去。 第247章 骷髅王 袁家三兄弟在纪灵的引领下,一路狂奔,穿过风雨,越过山川,终于抵达了寿春城下。 寿春,作为淮南的中心,城墙高耸,气势磅礴。 城内的宫殿更是金碧辉煌,尽显皇家气派。 宫殿内,袁术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正坐在玉雕花窗前,品味着一杯一比一的蜜水。 何谓“一比一的蜜水”? 就是水跟蜂蜜的比例是一比一!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袁术那镶满宝石的服饰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袁术略显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和满足,仿佛这世间的繁华都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当袁家三兄弟被引进宫殿时,他们的目光立刻被眼前的奢华所震撼。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每一处都透露着权力和富贵。 想不到袁术虽然地盘没有袁绍大,但宫殿居然如此奢靡! 袁术抬起头,看到袁家三兄弟进来,抿了一口蜜水之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叔父!”袁熙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们兄弟三人遭遇不幸,被那狗贼刘骁夺走了冀州、青州,吾等走投无路,特来投奔叔父,请求叔父收留......” 袁谭和袁尚也紧跟着跪下,齐声说道:“请叔父收留我们,我们兄弟愿为叔父效力,共创袁家新辉煌。” 袁术放下手中的蜜水,缓缓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袁术那阴森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曾经的袁绍,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如今袁绍身死,袁家三子落得如此下场。 “起来吧。”袁术的声音深沉而有力,把蜜水放到身旁的桌案上,“你们既然来了,我自然会收留你们。” “谁让我们都姓袁呢?”袁术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侄子。 袁家兄弟三人闻言,顿时感激涕零,连连叩谢。 袁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他走回玉雕花窗前,看着窗外的寿春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袁熙赶紧说道:“叔父!燕王夺了我们的冀州、青州,这个仇,咱们袁家一定要报。只要我们联手,勠力同心,必定能夺回失地,再创袁家新辉煌。” 袁谭也猛得一抱拳,看着袁术的背影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要趁势夺下幽州、并州,甚至……”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野心,“甚至那至高无上的天子,我们也要掌控在手中。” 袁尚也不甘示弱,大声吼道:“叔父!我们尚有精兵两万,只不过粮草不多了。只要叔父给我们足够的粮草,我们三兄弟给叔父做开路先锋,打回青州!” 听着袁家三位公子声嘶力竭地画大饼,袁术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他依旧背着手,远眺车水马龙的寿春城,一言不发。 袁家三兄弟站在那里,心中满是忐忑。 他们不清楚袁术此刻的沉默,究竟代表着什么...... 袁术是在考虑他们的提议,还是对他们的到来心存疑虑? 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宫殿中的金碧辉煌,此刻也显得冷漠而遥不可及。 袁熙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说道:“叔父......我们三兄弟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谭和袁尚也点头附和道:“赴汤蹈火啊叔父!”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袁术依旧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宫殿的墙壁,看到更远的地方。 袁术的沉默让袁家三兄弟感到越来越不安。 他们开始猜测......难道袁术并不打算收留他们? 还是对他们的提议不感兴趣? 难道说,袁术已经被燕王刘骁收买了? 袁家三公子对视一眼,都是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宫殿的大门突然敞开,纪灵大步走了进来。 身材魁梧的纪灵向袁术行礼后,大声报告道:“主公,袁家三公子的两万残兵,已经完全掌控在我们手中。那些士卒若敢不听号令,末将直接斩了便是!” 袁术闻言,终于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袁术重新坐回玉雕花窗前,端起那杯一比一的蜜水,轻轻抿了一口。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满意的神情。 袁术哈哈大笑道:“纪灵,你做得很好!” 然后,袁术转向袁家三兄弟,目光中闪烁着精光,“你们带来的这两万精兵,我会好好安置。至于你们兄弟三个.....” 袁术顿了顿,笑道:“就暂时留在寿春,随我一起谋划大事吧。咱们袁家,一定要同心协力啊!哈哈哈哈......” 袁家三兄弟闻言,脸色大变。 他们麾下的士卒,居然已经全部被纪灵掌控。 袁术又不允许他们离开寿春,这无疑是袁术对他们的软禁。 想不到,在这乱世之中,即便是血脉相连的亲戚,也终究是靠不住的! 宫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也仿佛变得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袁家三兄弟站在那里,仿佛三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而袁术则重新坐回玉雕花窗前,继续品味着他的蜜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袁家三兄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和不甘。 他们知道,自己兄弟三人已经落入了袁术的掌控之中,如同瓮中之鳖,无法逃脱。 袁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给袁谭、袁尚使了个眼神之后,他们三人突然转身,想要冲出宫殿。 然而,他们的动作却被纪灵敏锐地捕捉到了。 只见纪灵大步上前,横起两刃三尖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面容冷峻地说道:“三位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袁熙怒视着纪灵,大声痛斥道:“纪灵,你不过是个奴才,也敢拦我们的去路?快让开!”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纪灵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宫殿内回荡,袁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袁熙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纪灵,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纪灵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袁熙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主公麾下的大将,奉命行事。你们三个现在最好乖乖地留在这里,等待主公的进一步指示。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袁谭和袁尚见状,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只能暂时忍耐。 袁术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蜜水,缓缓走到袁家三兄弟面前,悠悠地说道:“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乱世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们现在虽然落入了我的手中,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自然会好好待你们。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袁家三兄弟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现在反抗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暂时屈服于袁术的威压之下。 然而,他们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却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难以平息。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宫殿内,却照不进袁家三兄弟心中的阴霾。 这个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亲情和友情,只有永恒的利益和权力。 而他们,也只不过是这盘大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第248章 要怎么对付燕王? 纪灵带走袁家三位公子之后,袁术微微一笑,轻抿了几口蜜水,甘甜的滋味在舌尖跳跃,他的心情愈发舒畅。 袁术哼起小曲儿,轻轻放下玉杯,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传令召集他的心腹谋士。 不多时,阎象、袁焕、杨洪三人便联袂而至。 他们各自有着鲜明的特色。 阎象身材高挑,面容清癯,双目如炬,显得精明强干; 袁焕则矮小敦实,脸上总挂着和煦的微笑,给人以亲近之感; 而杨洪,中等身材,神态沉稳,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不凡的气质。 三人一进入宫殿,便齐刷刷地向袁术行礼,口中颂扬拍马之词如泉涌而出。 阎象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主公英明!真乃雄才大略之盖世英主!主公处理袁家三兄弟的手段,真是高明至极,既彰显了您的威仪,又不失亲情之意,实乃天下枭雄之楷模!” 袁焕清了清嗓子,接着恭维道:“是啊,主公实乃人中龙凤,沧海遗珠,不仅智慧过人,更有着宽广的胸怀。袁家三兄弟能得主公庇护,实乃他们的福气。” 杨洪也不甘示弱,一脸虔诚地说:“主公之举,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不仅吸纳了袁家三子的残余力量,更为我等树立了一个英明的楷模。有主公领导,何愁大事不成?何愁不得天下?” 袁术听着这些阿谀奉承之词,心中大为受用,接连喝了好几口蜜水,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说得太客气了。不过,你们说的也很有道理!我袁术能有今日,自然是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当然,也少不了你们三位的鼎力相助啊!” 言归正传,袁术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如今,燕王刘骁占据了幽州、并州、冀州、青州等北方四州,势力日渐壮大,对我等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不知三位有何高见,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对抗这燕王刘骁?” 阎象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主公,刘骁势大,单凭我们淮南之力,确实难以与之抗衡。为今之计,唯有联合天下诸侯,共同讨伐燕王,方能有望破其势。” 袁焕点头附和:“阎先生所言极是。天下苦刘骁久矣,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必有响应者。到时候,群雄并起,刘骁必定顾此失彼,我们便可趁机取之。” 杨洪也补充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通过外交手段,游说其他诸侯,让他们看到与刘骁为敌的利害关系。这样一来,我们的联盟将更加坚固。” 袁术听后大为满意,抚掌而笑:“哈哈哈,三位真乃智囊也!你们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可有具体的措施?!就请三位详细说说各自的策略吧。” 阎象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卷帛书,展开后,朗声道:“主公,为了声讨刘骁的罪行,激励天下英雄共同反抗,我已草拟了一篇讨贼檄文。现在,我就为大家朗诵。” 说着,阎象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朗诵檄文。 他的声音洪亮而激昂,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力量。 宫殿内回荡着他的声音,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荡。 “盖闻燕王刘骁,野心勃勃,欺压百姓,肆意践踏朝纲。今淮南袁术,秉承天意,顺乎民心,誓师讨贼,特此檄文,以正天下视听。 刘骁狼子野心,欺天罔地,无视朝廷法度,肆意扩张势力,侵占州郡,荼毒生灵。其行径之卑劣,人神共愤,天地不容。今我等义士,挺身而出,誓要除此大害,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吾等乃正义之师,顺天应人,讨伐此等逆贼,义不容辞。望天下英雄,响应号召,共襄义举,同仇敌忾,诛杀此獠。刘骁一日不除,天下一日不安。吾等当同心协力,共诛此贼,以安社稷,以定乾坤。 愿天下有志之士,闻此檄文,速来会盟,共商大计,一举荡平燕贼,还天下太平。袁术在此,恭候英雄大驾光临,共谋大事,以顺诛逆,功在千秋!” 随着阎象的朗诵,袁术和另外两位谋士的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朗诵完毕,阎象收起檄文,神色坚定地说:“只要我们发出这篇檄文,天下有志之士定会纷纷响应,共同反抗刘骁的暴政。” 袁术听后大为赞赏:“阎象,你真是的如椽大笔!这篇讨贼檄文写得真是振奋人心!让人血脉沸腾啊!” 杨洪此时也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除了发出檄文外,我们还需要积极联络各路诸侯。某愿亲自前往江东一趟,游说孙坚将军。他勇猛善战,且对刘骁的野心深感不安。若能将孙坚这头江东猛虎拉入我们的联盟,定能大大增强我们的实力。” 袁术点头表示赞同:“杨洪,你此言甚是有理。孙坚确实是个关键人物,你若能说服他加入我们的联盟,我给你记上一大功!” 杨洪听后,信心满满地表示:“请主公放心,某定不辱使命!” 此时,袁焕也站了出来! 只见他沉声道:“主公,除了江东的孙坚将军外,我们还需要关注凉州的韩遂、马腾。他们手握重兵,且地处刘骁的后方。若我们能联合他们,从背后偷袭刘骁,定能让他措手不及。” 袁术听后眼睛一亮:“袁焕,你这个建议真是妙极!韩遂、马腾二人确实是我们可以利用的重要力量。你能否想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 袁焕微微一笑:“主公放心,我已有计划与他们取得联系。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相信他们一定会考虑与我们合作的。” “哈哈哈哈!”袁术喝了一大口蜜水,笑道:“钱不是问题,我现在就给五千金!但是,你必须给我说动韩遂、马腾!” 袁术说完,拍了拍手,环视四周,笑道:“哈哈哈,有你们三位相助,我何愁大事不成?不过,你们终究还是不如我!你们三个,还忘了一个人.....” 三人齐声问道:“谁?” 袁术神秘一笑:“兖州的曹操!此人奸诈无比,能征善战,而且野心勃勃。如果不联合曹操,我们根本打不赢刘骁。” 三人听后恍然大悟,纷纷表示赞同。 袁术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亲自跑一趟兖州,找曹操谈谈。我相信,只要我们晓以利害,给曹操点甜头,他一定会加入我们的讨燕联盟。” 阎象担忧道:“主公亲自前往,是否太过冒险?” 袁术摆了摆手:“无妨。我自有分寸。你们只需做好你们的事情即可。” 说着,袁术站起身来,大步向宫殿外走去。 第249章 曹操的意图 袁术带着麾下大将纪灵,还有三千亲兵,经过连日的奔波,终于抵达了兖州。 兖州如今是曹操的地盘,治所在昌邑。 昌邑的城墙高耸,旌旗飘扬,城关下军容严整,显示出一派兵强马壮的气象。 曹操得知袁术到来,特意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为袁术接风洗尘。 日落余晖洒满大地,袁术和纪灵被迎进了曹操的府邸。 府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缭绕于耳,三十六个身披薄纱的妙龄女子翩翩起舞。 但袁术由于舟车劳顿,脸色略显苍白,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这些美女。 曹操见状,迎上前去,端着一杯蜜水递给袁术,假惺惺地寒暄道:“公路!我想死你了!公路兄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请入席,先喝上三大碗蜜水,再开怀畅饮,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袁术急忙喝了三大口蜜水,才悠悠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孟德老弟,还是你了解我啊!我就好这一口蜜水啊!孟德老弟盛情难却,袁某感激不尽。” 随着二人落座,曹操微微一笑,开始为袁术介绍起在座的文臣武将。 曹操慢慢站起身来,首先伸手指向曹仁,眼中闪过一丝骄傲:“这位,名叫曹仁,字子孝,他不仅是我曹家的杰出子弟,更是军中的定海神针。曹仁指挥若定,无论战局如何混乱,总能冷静应对,是曹某最为信赖的战将。” 接着,他转向夏侯惇,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敬意:“夏侯惇,字元让,勇猛无比,即使失去一目,战意也丝毫不减。吕布又如何?我元让兄丝毫不惧!” 随后,曹操轻轻拍了拍夏侯渊的肩膀,笑道:“夏侯渊,字妙才,行动迅疾如风,常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是我的一把尖刀,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曹操又指了指曹洪,眼中满是赞赏:“曹洪,字子廉,忠诚勇猛,多次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救我军于水火之中。有他在,我放心。” 介绍到于禁时,曹操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于禁,字文则,治军严谨,纪律严明。他带领的部队,无论何时都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严整的军容,是军中楷模。” 谈到乐进,曹操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乐进,字文谦!公路兄,你别看他身材矮小,但勇猛异常,每战必先登,勇往直前。他是我军中的一把利剑,一打仗就跟疯狗一样,总能撕开敌人的防御!” 最后,曹操转向文士们,神色变得庄重! 曹操得意洋洋说道:“程昱、郭嘉、荀彧,这三位是我的军师。他们每个人,都有经天纬地之才,神机妙算之略!” “程昱足智多谋,洞悉敌人的弱点;郭嘉神机妙算,多次为我出谋划策,助我无往不利;荀彧则是我军中的灵魂人物,他的和远见卓识,是曹某争霸天下的绝佳助力.....” 袁术听完曹操对麾下文臣、武将的介绍,偷偷翻了个白眼! 艹!装什么装! 就好像我手下的那些文臣、武将都是酒囊房贷一样! 袁绍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唇,言不由衷地赞叹道:“孟德老弟,你这儿真是兵强马壮,英才济济啊!如此阵容,实在令人羡慕不已。要我说,那燕王刘骁,也不是你的对手!早晚被你吞并!” 曹操听后哈哈大笑,满脸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公路兄过奖了......乱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金子?是粮草?错!” “是人才!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没有他们,我曹操也难成大事。有了他们,我才能崛起于乱世,平定四海!” 看着曹操踌躇满志的样子,袁术心中暗想:“哼!别人不知道你曹操,我还不知道你曹操?几年之前,你还跟在老子屁股后面颠颠跑呢!若不是天下大乱,老子骑在你脖子上,你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想到此处,袁术心中不禁有些挖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曹操见袁术面露赞许之色,心中更是得意,便提议道:“来,接着奏乐,接着舞!文若、元让,你们也别傻站着了,快公路兄敬杯酒,人家原来是客,你们必须得把公路兄照顾好!”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府内的乐声再次响起,舞女们轻盈起舞。 曹军诸将纷纷端起酒杯,向袁术和纪灵频频敬酒。 酒过三巡,袁术已有些不胜酒力。 袁术脸色微微潮红,眼神中透出一丝醉意。 袁术挥了挥手,对曹操道:“孟德老弟,你这酒太烈,我有些招架不住了。来,给我换杯蜜水吧......” 曹操闻言大笑:“哈哈哈,公路兄既然喜欢蜜水,那就以蜜水代酒吧!” 曹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后,便命人端上一杯蜜水给袁术。 袁术接过蜜水,一饮而尽,顿时觉得口中甘甜,神清气爽。 袁术砸吧了砸吧嘴,慢慢放下杯子,对曹操道:“孟德老弟,咱们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舞也赏了,该聊聊正事了......我有一事相商。” 曹操故意装作惊讶地把眉头一挑:“哦?公路兄有何事要与我商议?” 袁术微微一笑:“我想让咱们两家,亲上加亲.......我有个儿子,尚未婚娶,而孟德老弟你有个小女儿,不知是否愿意与我儿结为秦晋之好?” 曹操听后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哈......公路兄真是快人快语。不过,我女儿尚且年幼,内人又十分疼爱,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袁术听后,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岁数不是问题,早晚不都是嫁人吗?孟德老弟,我这次来,可是带着聘礼过来的......” “哈哈哈......”曹操一边大笑,一边给荀彧使了个颜色...... 荀彧马上心领神会,站起身来,向袁术走去! 第250章 袁术蒙了 荀彧走到袁术身旁,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袁公,我看您今日饮酒颇多,或许有些乏了。这种大事,应该在清醒的时候认真商议,不如先去休息,明日再谈如何?” 袁术听了,微微一愣,知道曹操这是在婉拒自己。 随即,袁术感觉到确实有些头晕目眩,便点了点头,道:“荀先生所言极是,我确实有些醉了。那便明日再议吧,你把那杯蜜水给我带上......” 荀彧见状,赶紧端起蜜水,便顺势搀扶起袁术,向外走去。 他的动作轻柔而有力,显得极为得体。 袁术在他的搀扶下,走出了大堂,向内室走去。 纪灵呢? 已经被夏侯渊、夏侯惇他们灌酒灌的不省人事了......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之中。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让袁术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而,当袁术躺在床上时,却感到心中一阵烦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袁术忍不住回想曹操在宴会上的种种表现,越琢磨越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来兖州,究竟是对是错。 接下来的五天里,曹操始终没有出现。 每当袁术想要见他,总是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而荀彧,则每天都会过来陪他聊天,谈论些诗词歌赋、天下大势等话题。 虽然荀彧的言谈举止都让人如沐春风,但袁术心中的焦虑却越来越重。 第五天傍晚,荀彧再次来到袁术的房间。 这次,荀彧带来了一张礼单。 袁术接过礼单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上面列举的聘礼数量之庞大,简直令人咋舌: “粮草十万石!” “优良战马一万匹!” “精良战刀一万把!” “上等布匹一万匹!” “一万金!” “七进的宅院十座!” ...... 袁术看完礼单后,倒抽三十口凉气,气得脸色铁青。 袁术气得全身瑟瑟发抖,好不容易等到荀彧离开之后,猛得把那张“礼单”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曹操这个老王霸犊子!他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么多聘礼,他怎么不去抢?!” “他女儿是金子做的还是天仙?要这么多聘礼?这是何意!这是何意?!” “曹操!我曰你祖宗!你个阉宦之后,居然敢不把我袁公路放在眼里?还有王法吗?” 纪灵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如水,待袁术的怒火稍稍平息,他才躬身捡起那张被摔在地上的礼单,缓缓展开。 纪灵粗壮的指尖轻轻滑过那些巨额的数字,仿佛在思考着每一个数字背后的深意。 “主公.....咯!”纪灵打了一个酒嗝,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袁术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纪灵完全不在意,声音平静而坚定,继续说道:“曹操此举,显然并非真心想要联姻。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更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知难而退。这些聘礼,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数目庞大,但并非不能承受。然而,对于曹操而言,这样的聘礼却是一个明显的拒绝信号。他知道,我们不可能轻易答应这样的条件。” “废话!”袁术上去踮起脚尖,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纪灵一个大比兜! “啪!”清脆且响亮! “这些老子都知道!还用你说!这么多的聘礼......我......” 袁术说到这,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个曹阿瞒,真是欺人太甚!他明知我们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聘礼,却还故意提出,这不是明摆着耍我们吗?!” 纪灵捂着半边脸,摇了摇头:“主公息怒.......其实,曹操此举,也透露出他对燕王的忌惮。曹操害怕与我们联姻后,会引来燕王的报复。所以,他才故意提出这样的条件,想让我们知难而退。乱世之中,人人都想自保!” 袁术听后,怒气稍减,但仍然面露不悦:“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回淮南吗?” 纪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轻声道:“主公,我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袁术一愣,诧异道:“什么意思......” 纪灵揉了揉脸蛋儿,用充满智慧的嗓音说道:“既然曹操认为我们会因为聘礼过高,而放弃联姻,那我们就偏偏答应他的条件......” 袁术一愣,疑惑地看着纪灵:“你的意思是……” 纪灵点了点头:“主公英明!没错,我们就同意他的聘礼要求。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这样一来,曹操就不得不与我们联姻。而一旦联姻成功,曹操以及兖州的人马,就必须与我们一起对抗燕王......主公,那些聘礼都是身外之物,打败燕王之后,咱们得到的,可是几十倍、几百倍聘礼啊......” 袁术听完纪灵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袁术的眉头紧锁,端着蜜水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剧烈的挣扎。 窗外的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他的脸上,映出袁术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 堂内的青铜烛台上,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乱世的无奈与艰辛。 袁术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他知道,纪灵的建议虽然冒险,但却不失为一个打破僵局的好办法。 然而,那些巨额的聘礼,却让袁术感到一阵心疼。 “那些聘礼……都给曹操?”袁术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粮草、战马、战刀、布匹和黄金,以及那十座豪华的宅院........ 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财富啊! 纪灵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袁术,等待着他的决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袁术的呼吸声和烛火的摇曳声在堂内回荡。 终于,袁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袁术仰头喝了一大口蜜水,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坚定而有力,“纪灵!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们答应曹操的聘礼要求!” 纪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 “主公英明!”纪灵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 袁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少拍马屁!快去准备聘礼吧!我们要让曹操看看,我袁公路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遵命!”纪灵咧嘴一笑,说道:“准备好聘礼之后,末将会亲自把聘礼护送到兖州,然后把曹操的小女儿接回淮南!” “好!”袁术也乐了,拍着纪灵的肩膀说道:“你呀,可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第251章 徐州?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轻纱般的薄雾,洒在兖州的大地上。 袁术已经洗漱完毕,整装待发,准备前往曹操府上辞行。 他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腰悬宝剑,虽然长得不咋好看,但衣服材质很好,显得威风凛凛。 来到曹操府前,袁术下马,由仆人引领着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来到大堂。 曹操早已等候多时,见袁术到来,立刻迎上前去,笑容满面。 “孟德兄,我来向你辞行了......”袁术拱手施礼,声音洪亮。 曹操回礼道:“公路兄何必急于离去?不妨多留几日,我们兄弟二人再好好叙叙旧。我还可以带你去探洞......” “探洞?”袁术微微一愣,疑惑道:“什么洞?洞有什么好探的?脏兮兮的,而且还非常地危险,不去!” 然后,袁术微微一笑,摆手道:“来日方长,淮南尚有诸多事务等待处理。待一切安顿妥当,再来与孟德老弟相聚不迟。” 曹操闻言,也不再挽留,只是点头笑道:“既如此,那曹某便祝公路兄一路顺风。” 袁术正色道:“此番回去,我便着手准备聘礼。待一切齐备,便让纪灵护送过来,让犬子与令爱完婚。” 听到这话,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拍了拍袁术的肩膀,大笑道:“好!我们两家能够联姻,真是喜事一桩。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更要常来常往才是。” 袁术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纪灵,吩咐道:“纪灵,你回去后速速准备聘礼,不得有误。” 纪灵躬身领命,偷偷向曹操使了个眼色。 曹操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曹操拉着袁术的手,情真意切道:“以后只要用得着曹操的地方,公路兄只要言语一声,曹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术听后大喜,也拉着曹操的手,说道:“咱们二人联手,天人谁人能敌?哈哈哈.......”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袁术便起身告辞。 曹操亲自送至城门,拉着袁术的手,依依不舍道:“公路兄,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你定要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 袁术哈哈一笑,挥手道:“孟德兄放心,待我来日给犬子与令爱完婚,定当再次拜访。” 言罢,两人紧紧握手,然后缓缓松开。 袁术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曹操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泛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想到此处,曹操转身回府,步伐显得愈发轻快。 而袁术则在回淮南的路上,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景象。 两个人,都非常的高兴。 曹操回到大堂时,郭嘉、荀彧和程昱已经在等待着他。 阳光从大堂的窗户斜斜照入,洒在三人身上,留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曹操一步入大堂,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你们都猜不到吧?袁术居然答应给我那么多聘礼.....我之前可真没想到,袁术此人,真是可笑至极!” 曹操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鄙视,仿佛袁术在他心里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程昱微微一笑,接口道:“袁术此人,胆小怕事,没有胆略,他日必将被他人所吞并。冢中枯骨耳,不足虑也!” 曹操点了点头,端起一杯茶水,轻轻啜饮。 茶水入口,他长出一口气,仿佛将心中的愉悦都随着茶香呼出。 “确实!冢中枯骨,不足为虑......”曹操放下茶杯,淡然道:“袁术的聘礼,我们只管收了便是。至于我的女儿,哼,我绝不会送到淮南去。这次,希望袁术能花钱买个教训!” 说罢,曹操看向堂下的三位谋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诸位,燕王已得四州,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荀彧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主公,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与燕王正面抗衡并非明智之举。无论如何,我们也打不过燕王。我们应该先与燕王示好,甚至可以在必要时俯首称臣,送上一些财物、美人,以换取生存的空间和时间。” 荀彧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当年黄巾之乱,我还跟燕王一起探洞。想不到,如今他已经是威震天下的枭雄了......” 郭嘉侧了侧身子,捏着稀疏的胡须,轻声说道:“主公,文若所言极是。确实不能跟燕王打。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北方有燕王压制,我们不如向东南发展——夺取徐州。” 说到这,郭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徐州良田十万余顷,物产富庶,水陆肥沃,人口众多,土宜菽麦,一熟可资数岁。且徐州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若我们能夺得徐州,便可依托其资源,增强自身实力,面对燕王时也能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程昱也附和道:“奉孝所言甚是。徐州乃兵家必争之地,若我们能控制徐州,便可进退自如,无论是对抗北方的燕王,还是南方的其他势力,都将更加有利。得到徐州之后,退可以屏障两淮,进可以北上幽燕、西出中原。” 曹操听着三位谋士的分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曹操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徐州的位置上轻轻一点:“好!那我们就先取徐州!” “可是......”曹操叹了口气,无奈道:“陶谦这个人,名声素来极好,咱们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攻打徐州呢?” 郭嘉微微一笑,接口道:“主公,天下大乱,兵强马壮者为之。何须理由?不过,若要名正言顺,倒也有个法子。” 曹操闻言,眉头一挑,示意郭嘉继续说下去。 郭嘉接着道:“陶谦年迈,徐州之事已渐感力不从心。我们可以派三五千军士,化妆成山贼,在徐州劫掠客商,烧杀百姓,抢走妇人。然后放出风声,说陶谦治理不力,徐州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如此,我们便可打着解救徐州百姓的旗号,行兵家之事。” 荀彧点了点头,补充道:“此外,我们还可暗中指使一些流民或不满陶谦统治的士族,在徐州境内制造些小规模的骚乱。届时,我们便可借口维护徐州,名正言顺地进驻徐州。” 程昱摸了摸下巴,沉声道:“还可联络徐州境内的一些不满陶谦的将领,许以重利,让他们在内部制造混乱。待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一举拿下徐州。”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拍手称赞道:“妙!妙!三位真是智计过人!但是,你们的理由还不够充分......我们去剿灭山贼,总不能带着五万大军去吧?我得找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啊!” 第252章 曹嵩 徐州荒野之外,有一座古老的寺院,名为“鸡鸣寺”。 这座寺院依山傍水,古朴幽静。 日落时分,天边残留着如血的晚霞,映照着寺院沧桑的石壁,更显得古朴典雅。 寺院门前,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僧静静地扫着落叶。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扫都仿佛蕴含着禅意。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扫帚,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蔚蓝的天空此刻已布满了乌云,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师父,看这天色,恐怕要下雨了。”一个小沙弥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担忧。 老僧微微一笑,神态从容:“风雨来时,自有躲避之处。你何必如此惊慌?” 话音刚落,第一滴雨点已经落下,紧接着便是倾盆大雨。 老僧和小沙弥迅速躲入寺内,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形成一道道水帘。 寺院在雨中显得更加静谧,只有雨声和钟声交织在一起。 老僧和小沙弥静静地站在檐下,望着雨中的寺院,心中充满了宁静与平和。 雨幕之中,远远传来车轮碾过泥泞道路的咕噜声,渐渐清晰。 一支由十七辆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停在了鸡鸣寺前。 车队浩浩荡荡,人数约莫三百余人,其中二百人身着徐州军的甲胄,显然是陶谦麾下的精锐军士。 领头的校尉一跃下马,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 精壮校尉走到寺院门前,向老僧拱手道:“大师,我等因军务前往他处,不料途中遭遇大雨,不知贵寺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此避雨歇息一晚?你看看,车队里还有老人、孩子、妇人......” 老僧扫视一眼,然后双手合十,微微颔首:“施主言重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寺院虽简陋,但为诸位施主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场所,还是可以的。请......” 校尉面露感激之色,回头挥手示意部下进入寺院。 随着人群的涌入,寺院顿时热闹了起来。 老僧和小沙弥忙着为客人们准备热水和食物,而军士们则在寺院的空地上搭起了帐篷,准备安顿下来。 雨中的鸡鸣寺,因这批不速之客的到来,增添了几分生气与活力。 在这支庞大的车队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辆装饰豪华、气派非凡的马车。 此刻,从车厢内缓缓走下一位身材臃肿的老太爷。 他的衣着极尽奢华,锦缎长袍上绣着精美的山水图案,腰间还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显得贵气逼人。 两个体重将近200斤的肥白婢女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太爷。 她们的动作显得笨拙而又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摔着了这位尊贵的老爷。 那个时候的人们普遍吃不饱饭,体重这么重的人几乎看不到。 家中的婢女都有这么胖,说明这家确实家境优渥,腰缠万贯。 老太爷刚一下马车,便瞪了那领头校尉一眼,满脸怒容地别过头去。 老太爷皱起眉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悦,指着军士们大声斥责:“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怎么安排的行程?下雨了居然让我在这么个破败的寺院里寄宿,简直是一群没长脑子的畜生!” 领头的精壮校尉被骂得狗血淋头,紧紧咬着牙,都绷出了咬肌,握刀的手掌,此时此刻也青筋迸出。 大雨倾盆,斗笠之下的他面容阴沉。 一旁的军士们心中虽有不满,但面对这位权势滔天的老太爷,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因为,这位老太爷,是兖州之主曹操的老爹,曹嵩! 曹嵩在两个肥白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寺院。 他的步履虽然蹒跚,但气场依旧强大。 周围的军士和家仆们都纷纷避让,生怕触怒了这位尊贵且脾气暴躁的老爷。 曹嵩边走边骂,声音在雨中回荡,显得有些尖锐刺耳:“你们这些没用的狗东西,等我儿子曹操来了,一定要让他狠狠责罚你们,把你们的狗腿打断!让你们知道,不把我曹嵩放在心上,会有什么后果!” 曹嵩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意,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刺入军士们的心中。 尽管雨势越来越大,但曹嵩的怒火似乎比这场暴雨还要猛烈。 突然,曹嵩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校尉跟军士们命令道:“快!把那些马车里的财物丝绸,都搬到屋里去,可不能让它们被雨淋了。你们都没长眼睛啊?啊?” 军士们应声而动,慌忙奔向马车,开始忙碌地搬运财物。 领头的校尉张闿,此刻站在一旁,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他内心的怒火,眼神中闪过一丝饮恨。 张闿本是黄巾贼出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归降陶谦之后,一直都想还去山里干没本钱的买卖。 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张闿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转身对军士们大声命令:“快!搬东西,别让雨淋湿了!” 军士们在雨中忙碌着,肩扛手抬,将一箱箱贵重的财物和丝绸小心翼翼地搬进寺院。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他们的脚步虽然沉重,但动作却十分迅速,生怕有任何闪失。 曹嵩在婢女和家仆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温暖的内室。 室内炉火熊熊,驱散了雨夜的寒气,带来了融融暖意。 两个肥白婢女轻手轻脚地帮助曹嵩宽衣解带,准备沐浴。 她们小心翼翼地调试着水温,确保老太爷能舒适地洗浴。 曹嵩浸泡在热水中,满脸的怒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和享受。 沐浴过后,婢女们又忙着为曹嵩更衣。 她们细心地为他穿上柔软的丝袍,系好腰带,挂上玉佩。 曹嵩焕然一新,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神采奕奕。 此时,家仆们端来了可口的饭菜。精致的瓷碗中盛着热气腾腾的佳肴,香气四溢。 曹嵩坐在桌旁,婢女们站在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舒缓他的疲劳。 曹嵩边吃边撕下一条鸡腿,递给两个肥白婢女,笑道:“来来来,尝尝老爷的鸡,味道如何.......” “孜然味的!” “好香的鸡!” 曹嵩嘴角挂着笑意,不时地逗弄着她们,引得婢女们娇羞地低下了头。 室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外界的狂风暴雨都与他们无关。 屋外,可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第253章 哪里来的小白脸? 寺院之内,灯火通明。 然而,并非所有的角落,都沐浴在温暖与安逸中。 这个世界总是很复杂,同一个屋檐下,有人衣食无忧,也有人食不果腹。 因鸡鸣寺寺院规模有限,房屋并不宽裕。 除了僧侣的房屋,以及给曹嵩家仆腾出来的静室,根本就没有屋子了。 张闿及其麾下的两百军士,只得在寺院的院落中支起帐篷,以遮挡风雨。 夜色渐浓,寒气愈盛。 此时乌云压顶,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如利箭般射落,打在破旧的帐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少帐篷因风雨的肆虐而漏雨,雨水顺着缝隙渗入,打湿了军士们冷冰冰的盔甲。 帐篷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被狂风吹翻。 又湿又冷,还只能嚼一些略微发霉的饼子充饥,处境真是异常的艰难,军士们却只能默默忍受。 他们挤在潮湿寒冷的帐篷里,听着外面曹嵩与婢女们的欢声笑语,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怨气。 这些军士大多出身寒苦,他们为了保护这位尊贵的曹老太爷,忍冬挨饿。 而曹老太爷却搂着两个肥白婢女,却在温暖的内室中纵横享乐,这种对比让他们感到深深的不公。 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士偷偷嘟囔道:“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比人跟牛马之间的差距还要大!你看看人家曹老太爷......” 身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士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奶奶的......我也想要那两个肥白婢女......太....大....了.....” 身材魁梧的军士鄙夷地瞧了他一眼,压低嗓音道:“想不到,你跟曹老太爷的口味一样重.....” 张闿披着斗笠,站在帐篷外,任由冰冷雨水打湿他的脸庞。 张闿眼神阴鸷,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他紧握着腰间的刀柄,手指因愤怒而发白。 片刻之后,张闿望向灯火通明的内室,那里时不时传来曹嵩的嬉笑声和婢女们的娇嗔...... 声声入耳! 这一切,都像是对他莫大的讽刺。 突然,张闿的目光被一旁堆积的财物所吸引。 那是曹嵩随身携带的四十多箱财物,此刻正静静地堆放在雨棚下。 箱子上的锁扣,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张闿的心中,蓦然涌起一股贪婪的冲动。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饱受风雨之苦的军士们,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怨愤与不满。 张闿知道,他们与自己一样,都是苦命人,也都是敢杀人越货的狠人,他们同样都对曹嵩的奢华生活感到愤怒。 这种愤怒,或许可以成为他们行动的动力。 “兄弟们!”张闿突然压低嗓音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坚定! “我们为了这个曹老太爷,冒着风雨守护在这里,而他却在那里享乐。这些财物,本来就是我们穷苦百姓的!” “他只不过是从我们身上搜刮走的!他是人,我们也是人!” 军士们闻言,纷纷探出头来,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 他们知道,张闿的话正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这些财物,对于他们来说,是巨大的诱惑,就好像把一块大肥肉,放在了恶狼的嘴边! “杀了曹嵩,抢了财物,然后我们去山里逍遥快活!”张闿继续鼓动道,“反正没人把我们当人看,不如拼一把!” 军士们被张闿的话所感染,他们纷纷点头。 寺院之内,本是佛门清净之地,此刻却充满了世俗的纷扰与不平。 灯火阑珊处,风雨交加夜,一场阴谋与贪婪的较量正悄然酝酿。 身材魁梧的军士第一个站出来,低声说道:“张校尉,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去砍了那曹老贼!” 刀疤脸军士也赶紧站出来,低声说道:“张校尉!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那两个肥白婢女!不不不.....我只要一个,剩下一个,给校尉你......” 张闿看着身后这群恶狼般的军士,舔了舔嘴唇上的雨水,猛得一抬胳膊,就要下令! 就在此时! “笃!笃!笃!” “砰!砰!砰!” 鸡鸣寺的大门,被剧烈的敲打着! “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寂静的雨夜撕裂。 鸡鸣寺的僧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扰,赶忙从温暖的禅房跑出来。 他们披着蓑衣,踏着湿滑的青石板路,急匆匆地来到寺院大门前。 张闿见状,迅速用眼神示意手下的军士们稍安勿躁,暂且按兵不动。 一位中年僧侣,随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寺院的大门。 门外,雨水如注,夜色朦胧中,隐约可见五个人影。 他们浑身湿透,显然已在雨中跋涉了许久。 为首的是一位白衣公子,他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凡的贵族气质。 白衣公子身旁,一位长腿美人亭亭玉立,她容颜绝美,身材异常高大,足足有八尺有余。 这位八尺美人身着淡紫色衣裙,在雨夜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尽管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和秀发,依然难掩她的倾城之貌,却更显得她清秀脱俗,倾国倾城。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拱手向僧侣行礼道:“这位大师,我等因雨势太大,无法前行。不知贵寺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此寄宿一晚,避避雨?” 僧侣见状,心中虽有些犹豫,但佛门慈悲为怀,他终究不忍将这些人拒之门外。 于是,僧侣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道:“施主言重了,鄙寺苦寒,若诸位不嫌弃,就请在寺中暂住一晚吧。” 白衣公子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随后,他便与随行的四人,一同踏入了寺院的大门。 这五人中,除了白衣公子和大长腿美人外,还有三个随从模样的男子。 中间一人,高大魁梧,全身肌肉如同岩石一般坚硬,左右顾盼之际,气势如同猛虎; 左侧一人,英俊潇洒、眼神凌厉如刀,年纪似乎跟白衣公子差不多,同样也是帅得没边; 右侧一人,面如冠玉,一脸的慈眉善目,他双耳垂肩、双臂过膝,显得颇为异相。 这五个人的到来,无疑给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安。 张闿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哪里来的小白脸?这几个伴当,似乎都是练家子......” 张闿不知道这五人的来历,但他们的出现却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显然这不是一般人。 然而,此刻的张闿已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目光再次被那堆财物所吸引,心中的贪婪之火愈发熊熊燃烧。 张闿知道,今夜,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一旦错失良机,恐怕将永无机会。 于是,张闿深吸一口气,紧握腰间的刀柄,准备随时下令行动。 然而就在这时,那白衣公子却突然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 张闿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却见那白衣公子微微一笑,仿佛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充满变数。 鸡鸣寺内,一场关乎贪婪、欲望与生死的较量正悄然展开…… 第254章 这个小白脸不简单! 夜色愈发深沉,狂风暴雨依旧肆虐着鸡鸣寺。 这突然造访的五道身影,正是燕王刘骁、八尺美人吕玲绮以及他的三个部将:赵云、典韦与刘备。 刘备脸皮厚,而且自来熟,在路上跟别人打交道都是他。 见刘骁说完之后,刘备上前一步,握住了中年僧侣的手掌。 刘备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虽然满身雨水,却难掩其儒雅之气。 刘备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位大师,我等因雨势所困,我家公子身子单薄,急需一间上好的客房暂避风雨,如果贵寺能够提供一顿斋饭,吾日后,定会登门拜谢......” 中年僧侣看着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白衣公子,随行的几个伴当也都器宇轩昂,心知他们非富即贵。 中年僧侣便连忙应道:“各位施主请随我来,鄙寺虽简陋,但尚有一间清净客房可供施主歇息。” 言罢,僧侣便引着五人穿过风雨交加的寺院,来到一间偏僻角落里的客房前。 谢过僧侣之后,刘备推门而入,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然而,客房只有一间,而且只有一张床。 刘备略一沉吟,便转身对众人说道:“此间屋子虽然不错,但只能容纳两人居住。要我说,燕王与吕姑娘一路奔波,不如就在此歇息!” 然后,刘备扭头看了看赵云跟典韦,笑道:“咱们三个在寺院中,另寻一避雨之处,将就一晚即可......” 典韦撇了撇嘴,瞪着刘备说道:“好人都让你做了!我跟子龙兄弟难道不知道?难道我们俩还想看着公子跟吕姑娘......” 刘骁闻言,微微摇头。 吕玲绮温柔体贴地给刘骁换上一身干爽长衫。 刘骁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神色凝重地说道:“你们几个先换衣服,烤烤火,今夜不会太平。咱们还是都留在屋内,马上就会有大事发生......” 刘备听罢,虽有些疑惑,却也未再多言。 众人便在屋内围坐,开始换掉被大雨打湿的衣服。 嚼了几口干粮之后,典韦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公子......为何咱们要冒着这瓢泼大雨,步履匆匆地赶到鸡鸣寺?难道......你真的喜欢鸡吗?” “滚一边去!”刘骁瞪了典韦一眼,也忍不住莞尔。 刘骁单手搂住吕玲绮那比寻常女子雄壮而对她本身身材又纤细的腰肢,摇了摇头...... 刘骁接过吕玲绮递过来的一壶酒,抿了两口,然后递给赵云,正色道:“咱们一路追踪曹老太爷的车队,这是第几天了?” “第六天了!”刘备急忙回答道! “他们......也该动手了!”刘骁轻笑道! 赵云喝了两口酒,然后递给典韦。 “哦?燕王殿下的意思是......那帮贼眉鼠眼的军士,今夜要见财起意,杀人越货?”赵云眉头微皱,一针见血地问道。 典韦扬起头颅,咕咚咕咚猛灌,把酒壶里的酒全都喝光了。 刘备还眼巴巴等着,结果只等来一个空酒壶...... 刘骁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正是如此。这是偶然,也是必然。曹老太爷作威作福,这群军士之前都是黄巾贼出身,恐怕早已对曹家的奢华生活心生不满。他们杀人越货的事可没少干,今夜风雨交加,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众人闻言,皆面露凝重之色。 他们知道,一旦这些军士动手,必将引发一场血腥的争斗。 曹老太爷,可是曹操的亲爹! 刘备接过典韦递过来的空酒壶,用力摇晃了几下,又把酒壶倒过来..... “别晃了!”典韦大大咧咧地笑道:“没了!” 刘备叹了口气,把酒壶放在一边,转头看向刘骁,凝重道:“燕王......如果曹老太爷死在这帮军士手里,那......曹操可就有了足够的理由,来争夺徐州!” “不错!”刘骁点头道:“自己老爹死在了陶谦的地盘上,而且还是陶谦派人护送的,无论如何,曹操也得找陶谦报仇!” “奶奶的!我明白了!”典韦猛得一拍刘备肩膀,把刘备吓得一哆嗦! “阿韦!你干什么,吓我一大跳!”刘备气得狠狠瞪了典韦一眼。 典韦毫不在意,咧着大嘴说道:“曹操想要出兵夺徐州,用自己老爹的命来当理由!曹操可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爹,都能用来铺路!” 刘骁望着窗外细密如织的雨帘,叹道:“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枭雄......” 刘备同样转头看着丝毫不见颓势的大雨,低声道:“燕王,那咱们应该怎么做?” “等!”刘骁只回答了一个字! 此时,屋外的风雨似乎更加猛烈了。 狂风呼啸着,大雨疯狂敲击着大地,仿佛要将整个鸡鸣寺吞噬。 然而,屋内的五人却异常安静,他们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屋外,风雨飘摇。 在这肆虐的风雨中,几个军士围在张闿身旁,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 其中一人,身着破旧的铁甲,脸上带着几分狰狞,低声说道:“张校尉,你看到没有,刚才那个八尺美人,身段婀娜,面容绝美,普天之下,这么高的美人,估计就这一个!咱们若是动手,定要将她抢来,让兄弟们也尝尝这美人的滋味!” 旁边一个军士,披着蓑衣,斗笠下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接口道:“是啊,张校尉,那八尺美人若是能抢到手,咱们兄弟几个,定要好好蹂躏一番,方能解心头之火!” 张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他缓缓转过身,斗笠下的眼神如同野兽一般,盯着那几个军士。 张闿缓缓开口:“哦?只要咱们事成,那八尺美人,就归咱们兄弟共同享用!” 说罢,他伸出手,拍了拍身旁一个军士的肩膀,阴森地笑道:“不过,要论先来后到,这第一个,可得归我张闿。你们,就排队等着吧!那美人练过武,经得住折腾,咱们留下活口,每个人,都能轮到三四次!” 众军士闻言,纷纷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八尺美人被他们征服的景象。 他们的笑声,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这佛门清净之地的最大讽刺。 狂风依旧怒吼着,雨点如箭般射落,但众军士的心中,却已燃起了熊熊的贪婪之火。 第255章 动手! 狂风裹挟着暴雨,肆意蹂躏着大地。 在鸡鸣寺的一隅,张闿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身披湿漉漉的蓑衣,斗笠下的一双眼睛闪烁着阴冷与狡黠。 他召集了麾下两百名军士,在狂风暴雨中,密谋着即将展开的行动。 “兄弟们,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 张闿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回荡在每一个军士的耳畔,他慢慢抽出腰间战刀,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咱们......今夜就要干一票大的!” 他伸出手指,开始分配任务。 “刀疤黄,你带五十人守住寺门,把那些和尚都给我看紧了,别让他们碍事。谁敢阻拦,直接砍了!再准备好柴火,等咱们事情办完,就把这整座寺庙给我烧了!” 刀疤黄闻言,脸上露出贪婪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火光冲天的场景。 “老大!”刀疤黄咽了口唾沫,揉了揉掌心,笑道:“那两个肥白婢女.....我想......” “什么时候了?”张闿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有什么想法,等正事办完再说!” 刀疤黄微微低下头,退到一边。 “还有,”张闿继续说道,“吴老二,你带二十人,去给我抓住那个衣着华贵的小白脸。我看,他定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咱们留下他的性命,日后好跟他老爹索要赎金。” 说到此处,张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滚入囊中。 “遵命!老大!”吴老二的身材异常魁梧,比张闿足足高了一个头不止! “老大!小白脸身边那几个人,怎么办?留不留活口?”吴老二把手腕、手指捏得嘎嘣嘎嘣直响。 “那白衣公子的三个随从.......”张闿冷冷地说道,“全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个耳朵大、胳膊长的,老子看着就碍眼,先把他给我宰了!” 众军士哄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三个随从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至于那个八尺美人吗......” 听到张闿提起“八尺美人”,所有的军士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把耳朵都竖了起来。 张闿的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张闿笑眯眯道:“老子知道你们想什么!等咱们事成之后,所有的兄弟都轮得到!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她的身子嘛,嘿嘿,人人都有份,功劳大的,可以轮到两次!” 众军士闻言,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那美人的滋味。 张闿满意地看着手下的军士们,他知道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已经完全被贪婪和欲望所驱使!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我带着三十个人,”张闿继续说道,“去杀曹嵩那个老王霸蛋及其家仆。那老王霸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这次就让他见见血!让他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说到此处,张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剩下的人,”张闿最后吩咐道,“你们去整理车队,把那些大箱子里的财物都给我搬上马车了!别给我留下任何值钱的东西!” 众军士齐声应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此时的鸡鸣寺内,风雨依旧狂暴。 但在这肆虐的风雨中,一股肃杀之气却悄然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曹操的堂兄曹德,一把推开门,走了出来! 曹德身着华贵锦袍,此时此刻却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 曹德眼睛几乎要立起来,“吵什么吵!” 曹德怒吼道,他的声音在暴风雨中显得异常尖锐! “你们这群无知的莽夫,卑贱的杂中!难道不知道曹老太爷正在休息吗?如此喧哗,是不是不想活了?!” 曹德叉着腰,对着张闿开始了无休止的谩骂。 他的骂声充满了侮辱和脏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而出。 然而,趾高气昂的曹德并未察觉到,这群军士的眼中,已经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张闿冷冷地看了曹德一眼,眼神透露出阴冷与狡黠。 张闿一言不发,慢慢朝曹德走了过去。 曹德飞扬跋扈惯了,完全不会想到,此时的张闿居然动了杀心。 在曹德的心里,张闿他们这些军士,就跟牛、马、狗那些家畜差不多。 张闿一步一步走到曹德面前,曹德依旧还在高声谩骂着。 曹德那横飞的唾沫,喷了张闿一脸! 突然! 张闿猛地拔刀,一道凛冽寒光闪过! 曹德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曹德的头颅被张闿一刀砍去了半个,鲜血喷溅而出,与暴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血腥恐怖的画面。 曹德的身体重重地倒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曹德临死前的惨叫,穿透了暴风雨,回荡在鸡鸣寺的每一个角落。 这声惨叫,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客房。 典韦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抓起身旁的双戟,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公子!”典韦看向刘骁,眼中满是敬佩,“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这些军士果然要动手了!” 典韦竖起一个大拇指,对刘骁夸赞道:“公子的智谋,啧啧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的是井底的蛤蟆——坐井观天啊......” 赵云一边抽出背上的龙胆亮银枪,一边疑惑地看着典韦,“阿韦,这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刘备也急忙拔出自己的雌雄双股剑,低声说道:“燕王殿下......咱们保住那曹嵩的狗命?” 刘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虽然保住曹嵩的命,不会打消曹操攻打徐州的决心,但能为自己调兵遣将争取时间。 而且,还能恶心一下曹操,何乐而不为呢? “子龙,阿韦!这么多天了,一路游山玩水,功夫是不是都生疏了?”刘骁沉声说道! “正好,拿这些军士,好好练练手!” 典韦闻言,抡了几下铁戟,哈哈大笑,“二公子,你放心!这些小狗贼们,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赵云也微微一笑,紧握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刘备用雌雄双股剑摆出一个比较帅气的姿势,走到吕玲绮身边,说道:“吕姑娘,不要怕,我来保护你!” “呵呵.....”吕玲绮没有正眼瞧刘备,从刘骁手里一把夺过霸王裂天枪,然后单手握枪,单手扎起头发,不耐烦地说一句:“外面还在下雨呢,真烦!” 第256章 公子救我! 狂风怒号,暴雨如注,张闿麾下二十名军士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踏着雨水悄然逼近。 他们手中的刀刃闪烁着寒光,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典韦一声怒吼,犹如猛虎出笼,一脚踢开房门,率先迎了上去。 典韦身形魁梧,力大无穷,一双铁戟在他手中如同两条黑龙,翻飞盘旋。 每当铁戟与刀刃相交,便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然后便是血花飞溅,刀刃被挑飞,画面震人心魄。 赵云紧随其后,他白衣胜雪,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在昏暗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赵云的枪法跟典韦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赵云的枪法灵动而迅猛,如同游龙戏水,时而蛰伏,时而腾跃。 每当枪尖刺出,便有一名军士应声倒下,鲜血在雨水中蔓延。 吕玲绮不甘示弱,紧握霸王裂天枪,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圈。 她的武功来自于吕布的亲自传授,招式刚猛无匹,每一击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 吕玲绮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尤为英姿飒爽。 霸王枪舞动之下,缕缕长发随风飘动。 霸王裂天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指向哪里,哪里就有血花绽放。 那二十名军士,本是张闿麾下的精锐,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陷入了典韦、赵云和吕玲绮的围攻之中。 转眼间,二十名军士倒下,他们的身体在雨水中抽搐着,最终归于寂静。 他们的尸体在雨水中浸泡着,鲜血染红了整个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刘备握着雌雄双股剑,瞧了瞧刘骁,谄笑道:“燕王.....咱们过去瞅瞅那曹老太爷?” 刘骁微微点头。 曹嵩那边,他手下的家仆都是老实人,面对张闿及其麾下的悍卒,那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张闿带着一脸狡黠与狠戾,率领着手下的士卒冲向曹嵩的居所。 他们如同夜色中的饿狼,目光中透露出对鲜血的渴望。 曹嵩的居所内,家仆们惊慌失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张闿麾下的士卒们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刀刃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无辜的生命。 曹嵩开始还大声痛骂,试图以威严和身份来震慑这些叛乱的士卒。 然而,当他看到张闿那残忍的手段,以及家仆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惨状时,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颤抖和微弱。 “你们这群孽畜!竟敢如此对待我,你们.....你们不要命了吗!你们,你们想想我儿子曹操!他拥兵百万,战将千员......” 曹嵩色厉内荏地怒吼道,但他的声音中已经透露出恐惧。 张闿冷笑一声,咬牙说道:“曹操?你叫他一声,看他能赶到鸡鸣寺吗?” 话音未落,张闿挥刀砍向一名试图逃跑的家仆。 刀刃划过空中,带起一道血光,那名家仆应声倒地,脑袋直接飞了出去,鲜血喷溅而出。 “老曹贼,你以为你的身份,能救你的命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张闿狞笑着说道。 曹嵩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一软,竟然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求求你,饶命啊!这位.....这位大将军,曹某愿意献出所有财物,只求你们放过我一条生路!” 曹嵩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道。 相处了十几天,曹嵩居然不知道张闿的名字! 此时,两个肥白的婢女也吓得瑟瑟发抖,她们紧紧抱在一起,眼中充满了恐惧。 其中一个婢女更是被吓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裙摆流下,与地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 张闿瞥了一眼那两个婢女,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曹嵩指着两个肥白婢女,哭喊道:“这位大将军,这两个漂亮的婢女,曹某就送给你了!给你暖床,可润了!” “润?”张闿微微一愣! “曹老太爷,你这口味真重!两个小妞,加起来恐怕得有五百斤,你不怕把身子板给压坏了?哈哈哈哈.......” 张闿扭头看着两个肥白婢女,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留下来给兄弟们乐乐吧!”他大声说道。 手下的士卒们闻言,纷纷发出淫邪的笑声。 他们如同野兽一般,盯着那两个肥白婢女,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美妙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个矮胖军士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张闿等人急忙转过头去,只见刘骁、赵云、典韦等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狂风怒号,暴雨如注,夜色如墨。 风雨中的刘骁,白衣胜雪,双眸如刀,刘备谄媚地给他撑伞。 张闿大吃一惊,他万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刘骁及其伴当,居然如此勇猛,杀了他数十名精锐军士。 张闿心中一紧,知道今夜之事已不能善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张闿的心头。 张闿如临大敌,急忙挥手,命令余下的一百多名军士,将刘骁等人团团围住。 张闿稍微定了定神,你们再厉害,也不过五个人而已! 我有一百多人将近两百人,哪怕你们是五个吕布,也得死在这里! 这些军士紧握兵器,缓缓逼近,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 与此同时,曹嵩看到刘骁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曹嵩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高呼:“公子!救我!救我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期盼。 刘备冷眼旁观,对曹嵩的求救声嗤之以鼻。 刘备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嘲讽道:“曹老太爷,你养尊处优,刚才还搂着两个肥白婢女,醉倒在温柔乡,何时想过会有今日之困境?” 曹嵩闻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他确实未曾料到,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日。 然而,此刻他顾不上许多,只想求得一线生机。 “公子!救我啊!”曹嵩高声呼喊道:“我是曹操他爹,你救了我,我让我儿子重重赏你,把你封为大官!真的,我不骗你!” 刘骁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军士,然后冷冷地开口:“救你可以,但是......得加钱!” 曹嵩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答应:“加钱!加钱!只要公子能救我性命,多少钱财我都愿意出!钱不是问题!” 第257章 雨夜杀戮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狂风裹挟着雨点,像无数利箭射向大地,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撕裂。 张闿麾下的一百多名军士,团团围住了刘骁五人。 夜色中,铁甲闪烁着冷光,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血腥战斗。 张闿面露狰狞,他阴冷地盯着刘骁。 突然,张闿狂妄地大笑几声,开口道:“小白脸!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你把那个八尺美人留下,你们四个男人可以滚了。若是你执迷不悟,哼,我这百十号弟兄可不是吃素的!除了那美人,你们四个,我会让你们尝尝被阉割的滋味,然后再送你们上路!” “总之.....”张闿的眼神愈加阴冷:“一个字,先阉后杀!” 刘骁闻言,神色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淡然一笑,仿佛对张闿的威胁毫不在意。 刘骁轻声说道:“既然曹老太爷,愿意加钱,那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话音未落,刘骁一个眼神示意,刘备立刻会意,拎着双股剑,身形一闪便护在了曹嵩身旁。 而刘骁自己则与吕玲绮、赵云、典韦三人,迎向了那如狼似虎的军士。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却掩盖不住刀光剑影与铁甲碰撞的声响。 每一次刀剑相交,都激起一片火花。 刘骁身形矫健,如同游龙般在敌群中穿梭。 他出手迅疾如风,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直取敌人要害。 吕玲绮紧随其后,她手中的霸王裂天枪如同灵蛇一样,时而刺向敌人的心窝,时而又劈向敌人的脖颈。 赵云与典韦亦是勇猛无比,他们如同两尊战神般,在敌群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赵云的长枪,如同游龙出海,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生命; 而典韦则如同猛虎下山,他的双戟舞动之间,敌人纷纷倒下。 刘骁当然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刘骁飞起一脚,踢开一个高声叫喊的军士,对着张闿冲了过去! 张闿顿时脸色一变,他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冲向刘骁。 然而,他的动作在刘骁眼中,却如同蜗牛般缓慢。 刘骁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张闿的攻击,同时一拳轰向张闿的胸口。 这一拳快如闪电,张闿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张闿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寺院的一棵大树上! 张闿的胸口塌陷下去,口中喷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张闿麾下的军士见状大惊失色,十几个亲信纷纷围了上来,试图救张闿。 然而,赵云跟典韦却如同战神般挡在他们面前,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随时都会取走他们的性命。 “不想死的,就滚开!”赵云冷冷地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此时张闿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刘骁却已经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张闿惊恐地看着刘骁那双冷漠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你……你想干什么?我......”张闿颤抖着声音问道。 然而刘骁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突然刘骁猛地抬起脚,对着张闿的脖子狠狠踹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闿的脖子被瞬间踢断! 他的脑袋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一直飞到曹嵩的脚边! 周围的军士同样死伤惨重,被赵云、典韦吊打。 残余的军士们状惊恐万分,张闿死了,他们也没了主心骨,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四散而逃。 而曹嵩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竟然如此强悍! 此时暴雨依旧倾盆而下,但战场上的血腥气息却被雨水冲刷得愈发浓烈。 刘骁站在雨中,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他却毫不在意。 “子龙!阿韦!”刘骁淡然说道:“趁着雨大,帮助僧侣们清理一下寺院,这可是佛门之地!” “遵命!”赵云跟典韦一抱拳,带着僧侣们开始收拾地上的死尸。 刘骁则一脸和蔼的扶起曹嵩,柔声道:“曹老太爷,走,咱们去屋里,好好商量一下加钱的问题.......” “对对对!”刘备也附和道:“加钱!加钱呐!” 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杀戮的寺院,此刻仿佛被肃杀的气氛笼罩。 曹嵩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双腿发软,他扶着墙壁,试图站立,却感觉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 他看着刘骁,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一脚就把张闿的脑袋踢飞了! 他......这比张闿那些贼人还要可怕! 曹嵩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公……公子……”曹嵩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而微弱。 刘骁微微一笑,他走到曹嵩身边,轻声说道:“曹老太爷,你不必害怕。只要你信守承诺,加钱!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一根毫毛......” 曹嵩闻言,连忙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这……这两个婢女……”曹嵩指着那两个肥白的婢女,结结巴巴地说道:“送……送给公子吧……” 刘骁看了一眼那两个婢女,她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眼中充满了恐惧。 好几层的下巴颏、游泳圈都显出来了! 刘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曹老太爷。这两个美人,还是留在您身边服侍你吧,我无福享受......” 说完,刘备扶起曹嵩,向屋内走去。 屋内灯火通明,却仍然难以驱散那股血腥的气息。 曹嵩在刘备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坐下。 刘骁看着曹嵩,缓缓开口:“曹老太爷,咱们来谈谈加钱的问题吧。” 曹嵩一听“加钱”二字,顿时一个激灵。 他连忙点头,表示愿意支付更多的酬劳。 刘骁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和笔,放在曹嵩面前。 第258章 欠条! 刘骁一脸和善,挑了挑烛火,笑意盈盈道:“那么,就请曹老太爷写下欠条吧。我说,你写!” “曹老太爷,你就这么写:曹嵩,欠下燕王刘骁粮草十万石,优良战马一万匹,精良战刀一万把,上等布匹一万匹,一万金,七进的宅院十座。由儿子曹操偿还所有财物,如果儿子曹操不还,曹嵩当以死谢罪!” 听完刘骁的话,曹嵩呆住了,呆若木狗。 曹嵩颤抖着手拿起笔,却迟迟无法下笔。 他抬头看向刘骁,眼中充满了哀求:“你.....你是燕王刘骁?刘公子.....不不不,燕王殿下,你.....你这……这要得太多了吧?” “我儿子曹操,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财物呢?我不过是一介老朽,哪里值得上这么多财物.....” 刘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刘备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曹嵩,突然一脚踢在曹嵩的椅子上! 踢得曹嵩整个人一晃! “写不写!?”刘备怒吼道:“不写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也踢飞!?” 刘备话,让曹嵩想起了刚才张闿脑袋被踢飞的惨状! 曹嵩被吓得魂不附体,他连忙点头,乖乖地写下欠条。 写完欠条后,曹嵩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而刘骁则收起欠条,交给刘备,微微一笑说道:“曹老太爷,果然爽快人。本王给你点个赞!好好休息吧!” 说完,刘骁转头对那两个加起来五百斤重的肥白婢女说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伺候曹老太爷安寝!” “遵命!燕王!遵命!燕王!” 两个肥白婢女,连滚带爬地扶起曹嵩。 一夜无话。 此刻,暴雨已经停歇,朝阳初升,霞光万道。 经历了一场血腥的雨夜后,寺院仿佛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僧侣们非常感激刘骁,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斋饭:炒豆腐、炸豆腐、豆腐干、小葱拌豆腐、蒸豆腐! 典韦一脸不悦地扒拉着眼前的斋饭,眉头紧锁,抱怨道:“这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全是豆腐!?狗都不吃!” 一旁的刘备看了一眼典韦,笑道:“典将军,出家人清修之地,能有这样的饭食已经不错了。” “不行!不行!”典韦将筷子一摔,“我咽不下去!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这饭怎么吃!?” 刘骁闻言,微微一笑:“阿韦,你去替下子龙,他守了一夜曹老太爷,想必也饿了。待会儿咱们到了集镇,再让你吃点好的!” 典韦闻言大喜:“好主意!二公子!我这就去替子龙回来吃饭!子龙,快来吃豆腐大宴吧!哈哈哈哈.....” 说完,典韦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朝阳透过窗户,洒在整洁的斋堂内。 金色的光辉与青烟缭绕的香火相映成趣。 僧侣们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 待典韦离去,刘备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看向刘骁:“燕王殿下......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刘骁抿了一口茶,神态自若:“下一步,你是主角。” 刘备一愣,随即正色道:“刘某,愿闻其详。” 刘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然道:“如今......曹操与袁术都对徐州虎视眈眈。徐州,可是一块真正的膏腴之地,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而且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刘骁缓缓放下茶杯,“我要你带上关羽,张飞,再给你两万骑兵,两万步卒,前往小沛驻守。若是曹操或袁术有所动作,你便直接迎战。你给我记住了,决不允许曹操跟袁术成功联手!徐州更不能落在曹操手里!”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燕王殿下,刘某不怕曹操、袁术,我带上关羽、张飞去跟他们死磕便是了,只是陶谦大人做人清明,颇有威望,我若是贸然占据小沛,陶谦大人那边……” “这个你无需担心。”刘骁从怀中掏出一份黄绸圣旨! “这是朝廷的旨意,陶谦若有不满,你就拿这个给他看。他若还是不满……”刘骁微微一笑,“你就把陶谦砍了。” “刘备,接旨!”刘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刘骁磕了三个头! 刘备接过圣旨之后,一脸凝重道:“燕王殿下,刘、关、张三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愿为燕王殿下,死守徐州!” 刘骁微微点头,示意刘备起身。 刘骁看着刘备那凝重的脸庞,忽然轻笑道:“玄德兄......别忘了,你怀里可还藏着个宝贝呢。” 刘备一愣,随即摸了摸怀中的欠条,恍然大悟道:“燕王殿下,您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怀中的那张欠条,这可是你去小沛的所有开销用度!” 刘骁笑意盈盈地说道,“这可是我们的王牌。你与云长、翼德带着这张欠条,护着曹嵩前往小沛。然后,将这张欠条寄给曹操。”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嘿嘿笑道:“燕王殿下,您的意思是,让曹操用那些财物,来赎他的父亲?” “正是如此。”刘骁点头! “若曹操不给,你们就继续扣着曹嵩,当然,吃穿用度不要亏待了曹老太爷。但是,你得记住,一定要把这件事大肆宣扬,让天下人都知道!要让天下的诸侯、百姓都知道,曹操的老爹欠下巨额财物,被我们扣在小沛。曹操不闻不问,不替他老爹还债!” 刘备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主意!燕王殿下,这可真是妙计啊!大善!这样一来,曹操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他若是不还钱,那就是不顾老爹的安危,天下人都会唾弃他!” 一旁的吕玲绮也忍不住笑了,低声道:“哈哈,这次看曹操怎么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燕王,你可真坏.....” 刘骁瞪了吕玲绮一眼,笑道:“昨天夜里,你不是嫌我不够坏吗......” 吕玲绮俏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刘骁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淡淡道:“玄德兄,吃完饭你就走吧,带上关羽跟张飞赶紧去小沛。我还有点事,得去一趟南阳。” 第259章 南阳寻亮 刘备听完刘骁的计策,虽然觉得此计甚妙,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些许担忧。 刘备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燕王殿下,您的计策自然是高明的,万无一失,但刘某还有一事相忧......” “哦?玄德有何顾虑,尽管说来。”刘骁眉头微挑,示意刘备继续说。 刘备嚼了嚼,努力咽下嘴里的豆腐,叹了口气,说道:“燕王殿下......曹操与袁术的兵马,加起来恐怕不下二十万之众,而且粮草充沛。刘某虽然愿意死战,但恐怕兵力悬殊,难以长时间守住小沛。” “我死了不要紧,万一耽误了燕王殿下的大局,刘某担当不起呀......” 刘骁闻言哈哈大笑,“玄德兄,多虑了!你忘记了一人。” “谁?”刘备好奇地问道。 “我的岳丈,吕布。”刘骁神秘一笑,轻轻抚摸着吕玲绮那女人里面堪称“雄壮”的美背! “我已经让岳丈带上陈宫、张辽、张合以及十万精锐,驻扎在兖州北部。曹操若是敢轻举妄动,那他的老巢兖州可就危险了。他一动,我的岳丈,就会乘机夺下兖州。有我岳丈在,曹操万不敢轻动!” 刘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燕王殿下早有准备,燕王岳丈勇武冠绝天下,这样我有信心,定能守住小沛!” “至于袁术.....”刘骁轻蔑一笑,“那不过是冢中枯骨,不足为虑。他若敢来犯,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你只需守好徐州即可。” 刘备听后信心大增,但仍有疑虑,“燕王殿下,咱们的兵马,每日粮草、军饷开销极大,一直困在小沛,也不是办法......” 说到这,刘备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头,低声道:“徐州牧陶谦大人那边,如果时机合适,我们是否要强行夺取徐州?” 刘骁摇了摇头,“陶谦名声在外,颇有威望,这算个厚道人,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我已经有了计划。” 刘骁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翘起二郎腿,说道:“陶谦身体欠佳,得了重病,恐怕命不久矣。待他百年之后,我请皇帝下一道圣旨,玄德兄,你便可名正言顺地成为徐州牧。这样,咱们兵不血刃,拿下徐州!” 刘备听后大喜过望,立刻跪地拜谢,“多谢燕王殿下提拔!刘备,定不负所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刘骁扶起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玄德兄,此去小沛,责任重大。但我相信,有你在,徐州定能安然无恙。” 刘备眼神坚定地看着刘骁,双手紧握,展现出他的决心,“燕王殿下放心......我刘备一定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首先,我这就跟曹操去要债!他曹孟德欠我们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说到这,刘备急忙从怀中掏出那张欠条,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刘备拱手辞行,说道:“燕王殿下,事不宜迟,我这就带着曹老太爷去找云长和翼德,然后立刻赶往小沛。茫茫乱世,你一定要多多珍重!” 刘骁见状,也站起身来,拍了拍刘备的肩膀,“玄德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去吧。” 刘备拱手道别,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一脸坚毅。 而刘骁则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对吕玲绮说道:“咱们也该出发了,南阳那边,还有一位故人......” 吕玲绮、典韦和赵云,各自收拾好行装,准备妥当。 然后,刘骁四人翻身上马,一扬马鞭,向南阳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飞扬,尘土四起,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路上,典韦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燕王殿下,咱们这次去找谁啊?这个人怎么那么大谱,还得您亲自去请?” 刘骁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去找亮亮。” “亮亮?谁是亮亮?”典韦、赵云和吕玲绮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亮亮!”典韦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个名字一听,就好像充满了智慧的感觉......” 刘骁看着他们的疑惑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哈哈,你们别着急,到了南阳就知道了。” 四人一路奔波,出了徐州,刘骁让典韦雇了一艘楼船。 四人乘船,沿着汉江一路南下。 楼船扬帆于碧波之上,汉江宛如一条银链,在群山的环抱中蜿蜒流淌。 阳光斜洒在水面,金色的光芒与碧绿的江水交织,熠熠生辉。 两岸峭壁如刀削斧砍,直插云霄,其上苍松翠柏,郁郁葱葱,展现着山河的雄浑。 江边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清澈的溪水从山间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细长的瀑布,宛如银丝挂壁。 刘骁白衣飘飘,负手而立,站在船头。 他的目光穿过江面的雾气,投向远方。 那深邃的眼神,足以让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子,为之倾倒。 吕玲绮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她的眼眸中映着江水的波光,也映着刘骁的身影。 “燕王......你看那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你说,那云雾里,有没有住着仙人?” 吕玲绮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随着江风飘荡,带着几分柔美与遐想。 刘骁闻言,微微一笑,他转过身来,握住吕玲绮的纤细大手,“是啊,此景如画,令人心旷神怡。不过,我身边的佳人,可更秀色可餐呐......” 此时,典韦和赵云也被两岸的风光所吸引。 典韦瞪大了双眼,满脸惊奇地说道:“俺老典久居北方,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山河,真是开了眼界了!” 赵云则凝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如此大好河山,若能尽归一统,方是英雄所为。” 船夫在前头熟练地操纵着船只,沿着江流缓缓前行。 汉江的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身,发出轻柔的声响,仿佛是山河的和鸣。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江面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与碧绿的江水相映成趣。 吕玲绮情不自禁地靠在刘骁的肩膀上,低声道:“咱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与世无争,住在这如画仙境之中,该有多好......” 刘骁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俗世洪流,身不由己!与世无争,说的简单,做起来可就难喽!” 就在这时。 赵云突然猛得站直了身子! 赵云握了握背上的龙胆枪,低声说道:“看!” 第260章 麻烦找上门! 刘骁等人顺着赵云的方向望去! 只见,江面上,三艘巨大的战船迎面驶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些战船硕大无比,宛如水上堡垒,高五丈,宽十丈,巍峨壮观,比刘骁他们的楼船大了十倍不止。 船身之上,宽阔的甲板仿佛一片陆地,甚至可以跑马。 战船的船头雕刻着凶猛的龙头,龙目怒瞪,龙须飘扬,仿佛随时都会破浪前行,吞噬一切。 船身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箭孔,透露出浓浓的杀气。 甲板上,士兵们列队整齐,刀枪剑戟,寒光闪闪,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刘骁等人看到这三艘战船,不禁面色凝重。 这是荆州刘表麾下的战船! 刘表这个人,其实很不简单! 绝非袁术那种骷髅王能比! 《三国演义》写的刘表很庸弱,其实不然! 真正的刘表,堪称一代枭雄。 刘表单骑闯入荆州,以一场宴会巧妙地铲除了当地的恶势力,用一顿嘴炮,稳稳地掌控了七郡之地。 他英勇果决,不仅击败了孙坚,还成功驱逐了袁术。 刘表以其非凡的个人魅力和崇高的声望,赢得了蒯氏兄弟、蔡瑁、黄祖等荆州本土势力的坚定支持。 刘表是个策略家,他巧妙地在曹操和袁绍之间周旋,为荆州带来了持久的和平。 刘表不仅治理有方,还热衷于教育事业,广纳贤才,并创办了学院,为四方的学子们提供了一个纯净的求学之地。 刘表虽有扩展疆土的雄心,试图攻占益州,与交州交战。 但他并未称霸一方,而是致力于民富兵强,将荆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使得他在荆州民众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然而,就像许多历史人物一样,刘表也有他的遗憾。 他在处理家族继承问题上显得力不从心,儿子们并未能继承他的雄才大略。 这也导致了在他去世后,曾经支持他的荆州本土势力,反而成为了不稳定的因素。 值得一提的是,刘表在识人方面也有他的局限性。 当他单骑入荆时,卧龙诸葛亮和凤雏庞统都在荆州。 这或许也是历史的巧合,刘表根本不知道,让这两位后来的蜀汉重臣在刘表的时代还未能大放异彩。 面对巨大战船的压迫感,吕玲绮忍不住握紧了刘骁的手掌,也把刘骁的思绪拉了回来。 刘骁的楼船,在宽阔的江面上缓缓前行,与迎面驶来的三艘巨大战船的距离逐渐拉近。 阳光照耀在战船的军士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使得整个江面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刘骁站在船头,目光如炬,注视着对面那艘巍峨的战船。 船上,一个衣着无比华贵的公子哥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上,一条腿翘起来,一条腿耷拉着。 他的锦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玉带,显得气势非凡。 公子哥的脸庞略显稚嫩,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跋扈。 公子哥身边围着一群身材魁梧的恶仆,他们个个面露凶相,肌肉虬节,仿佛随时准备为主人欺负好人。 这些恶仆的存在,更加能说明公子哥平日里的作风。 此时,公子哥正搂着两个娇艳的女子喝酒,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且慵懒的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刘骁的楼船时,突然定格在了吕玲绮的身上! 吕玲绮那冷艳的面容和高挑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公子哥的眼睛瞬间看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子,不仅容颜极美,还这么高大! 这......如果能够肆意玩弄一番,简直是不虚此生了! 顿时,公子哥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惊艳与贪婪的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船头,目光紧紧锁定在吕玲绮的身上。 “哈哈哈!”公子哥突然放声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此绝世美人,岂能错过?” 他转身向身后的恶仆们使了个眼色,那些恶仆立刻会意,纷纷露出凶狠的笑容。 公子哥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大手一挥,下令道:“拦住他们!” 随着他的命令,三艘巨大的战船迅速调整航向,横在江面上,拦住了刘骁的楼船。 这一举动,使得江面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公子哥从身旁取出一张雕刻精美的长弓,这是他的心爱之物,弓身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轻轻抚摸弓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后,他拉弦搭箭,瞄准了刘骁。 显然,他知道眼前的八尺美人,属于这个小白脸! “我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她溜走呢......”公子哥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狡黠与阴冷的光芒。 箭矢在弦上紧绷着,随时准备射出。 江风呼啸而过,吹起公子哥的衣角,他犹如一位掌控生死的神灵,睥睨着江面上的一切。 然而,他并未立即射出箭矢,而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跪下!”公子哥猖狂地叫喊道:“然后跳江!本公子,可饶你不死!” 刘骁还未及开口,典韦已然怒不可遏。 典韦性格如火,怎能容忍此等嚣张跋扈之徒侮辱他的二公子? 典韦随手抄起身边的一个船桨,浑身肌肉如铁石般绷紧,猛地将船桨对着中间那艘巨大战船甩了过去! 典韦的力量之大,竟使得那沉重的船桨如同流星般划过江面,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战船的护板。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船桨竟然砸穿了厚厚的护板,深深地嵌入了船身之中。 这一击,让那艘巍峨的战船都为之一晃! 船上的公子哥站立不稳,身子也跟着一晃。 他手中的长弓一颤,原本瞄准刘骁的箭矢离弦射出,却不料方向偏离,不小心射中了身旁的一个恶仆。 那恶仆被箭矢射中腿部,顿时疼得哇哇大叫,鲜血染红了他的裤腿。 公子哥见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令道:“把他扔到江里喂鱼!” 几个恶仆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个受伤的恶仆拖拽到船边,然后狠狠地推入江中。 江面上溅起一片水花,那个受伤的恶仆在江水中挣扎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江风愈发猛烈,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刘骁的楼船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这,对自己的仆人,都这么狠? 真是变态中的变态,简称“态中态”! 公子哥站稳身形之后,依然无比嚣张地站在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阴冷与狡黠,指着刘骁大声吼道:“这下,你连跳江的机会都没有了!本公子给你机会了,可你不中用啊!” 第261章 老子怕你? 公子哥继续飞扬跋扈地指着刘骁,倒背着手,嚣张地笑道:“你可知道我爹是谁?我爹是刘表!吾乃荆州牧之子刘琮!” “荆襄九郡,闻我名无不闻风丧胆,你若识趣,就痛快地拔刀自尽,免得我动手,让你死无全尸!” 怪不得这位公子哥如此的嚣张,他是刘表的小儿子,刘琮! 刘琮身边的恶仆们狐假虎威,也跟着一起厉声叫骂。 威胁之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江面都掀翻。 然而,面对这嚣张至极的威胁,吕玲绮却一点也不慌。 吕玲绮紧紧搂着刘骁强健有力的臂膀,笑颜如花,仿佛眼前的刘琮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燕王殿下......”吕玲绮故意用蒲扇大小的手掌,拍了拍巍峨起伏的两座大山,然后指着刘琮大声说道:“这个小子的声音好大,吓到人家了.......” 刘琮听到“燕王”二字,先是一愣,嘀咕了一句:“燕王?不是在冀州吗?” 同样是听到“燕王”二字,刘琮身后的一位年轻武将,眼神猛得一颤! 随即刘琮哈哈大笑道:“美人啊!你就不要虚张声势了!我早就听说过燕王的名头!燕王刘骁,身高一丈,腰围也是一丈,他力大无穷,能生吃牛肉!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这个小白脸?” 刘琮根本不信眼前刘骁就是传说中的燕王,只当是对方在故弄玄虚。 在他看来,燕王应该是一个粗犷豪放的汉子,而不是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 毕竟能够单挑吕布的,都得是典韦那样的外表才对! 刘琮身边的恶仆们也跟着嘲笑起来,他们指着刘骁,脸上露出狰狞和嘲讽的笑容。 “哈哈哈!这个傻不愣登的小白脸,也敢冒充燕王?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穿一身白衣服,就能耍帅吗?洗衣服累死你!”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恶仆大笑道,他的声音粗哑而刺耳,仿佛是在嘲笑刘骁的不自量力。 另一个瘦高的恶仆也接口道:“就是,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鸟儿估计都没有我的小拇指大!还燕王呢?别逗了!燕王可是个能生撕虎豹,生吃鱼虾而不窜稀的猛人!他?哼,别搞笑了!” “说不定他是想当燕王想疯了,所以自称是燕王呢!” 一个尖嘴猴腮的恶仆嘲讽道,他的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 这些恶仆们越说越起劲,他们的笑声在江面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刘骁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嘲笑声一般。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静。 此时,江风更猛,吹得江水波涛汹涌。 刘琮的战船如同三只巨大的怪兽,横在江面上,船帆迎风鼓荡,颇有威势。 刘琮得意地笑,他手一挥,下令道:“准备登船!抓住那个小白脸和八尺美人!本公子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刘琮的下场!在荆襄九郡的地面上,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夹紧尾巴做人!” 随着他的命令,战船上的士卒们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强行登船。 赵云见状,右手伸进袖袍,想摸出令牌。 那是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燕”字。 背后刻着九条五爪金龙,还有八个大字:“燕王驾到,如朕亲临!” 然而,刘骁却制止了赵云摸出令牌的动作,他低声说道:“子龙!不要亮令牌,这是个好机会,咱们趁机试一试荆襄水师的战力。”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深知刘骁的意图。 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冲突,更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事的预演。 毕竟荆州是天下之腹,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刘骁转身,对典韦和赵云轻声说道:“去拿兵器吧。” 赵云和典韦相视一笑,满脸的兴奋。 吕玲绮也屁颠颠跑到船舱里,拎着刘骁的霸王裂天枪走了出来。 刘骁无奈接过吕玲绮递过来的方天画戟。 典韦跟赵云很快就搬出了几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 里面装满了短柄铁戟,寒光闪闪,显得威力惊人。 这是典韦远距离作战的飞戟,他嫌弓箭的力度不够大! 双方的船只越靠越近,紧张的气氛在江面上弥漫。 刘琮站在船头,嚣张地笑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区区三个人,还指望单挑三艘大型战船? 更何况,这三艘战船,可还有四员猛将随行,一千悍卒拱卫! 刘骁看着近在咫尺的刘琮,淡然说道:“才三艘战船,不够打啊!”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刘琮听到这话,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嚣张道:“碾死你,如果碾死一只蚂蚁.......” 突然,赵云的传令声淹没了刘琮的声音! 赵云喊道:“玄甲军天字营,三百人登船!三百人,列阵上弦!地字营!风字营!雷字营!东西方向戒备,十里之内的荆襄军士,不留活口!” 赵云话音未落,江畔密林之中忽然有了动静。树木的枝叶簌簌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林而出。 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气,突然在江面上弥漫开来! 第262章 打不打? 像刘琮这种纨绔子弟,是感受不到杀气的。 他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太弱了。 但三艘战船上的行伍悍卒,都感受到了强烈的肃杀之气! 紧接着,一支装备豪华的精锐骑兵,从岸边密林里整齐有序地冒出! 他们,正是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燕王玄甲军。 这些玄甲军士兵身着的盔甲黝黑发亮,仿佛能吞噬周围的光线,每一块甲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既坚不可摧,又显得神秘莫测。 他们的头上戴着特制的修罗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冷冽而坚定的眼睛。 不夹杂任何情感,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走出来的修罗。 每个玄甲军士兵,身上都披着一件黑色披风。 披风在江风中鼓荡飘扬,猎猎作响,宛如黑色的羽翼,赋予了他们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玄甲军腰间悬挂的战刀,刀身闪烁着冷冽寒芒,显然不是荆襄水师配备的战刀能够比拟的。 随着玄甲军的出现,江面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形势急转直下。 刘琮本以为眼前的小白脸跟其他那些公子哥一样,软弱可欺,任其拿捏。 万万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踢到了铁板上。 这就应了那句老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玄甲军在岸边列阵,弓箭已经上弦,箭尖指向刘琮的战船,他们在等待着某个命令,就会万箭齐发。 三百玄甲军,已经掏出腰间的飞钩,瞄准了战船的船舷! 刘骁则站在船头,冷冷地看着刘琮,他的眼神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 原本嚣张跋扈的刘琮和他的恶仆们,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们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们平时欺负惯了老实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刘琮的脸色,在霎那间变得惨白......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船头,那个之前被他嘲笑为“小白脸”的年轻人! 之前的时候,刘琮感觉此子虽然长得不错,但鸟儿肯定没有拇指粗! 此刻,这个小白脸却散发出一种让刘琮感到头皮发麻,脚底起凉气的威严...... 江风呼啸,刘琮却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后悔。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燕王?” 刘琮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而颤抖。 他忍不住后退几步,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现场。 眼前的刘骁,在他的想象中已经从一个文弱的小白脸,变成了面目狰狞的猛兽。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他的内心,让他无处遁形。 刘琮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后悔自己不该贪图那个八尺美人的美色,更不该招惹眼前这个可怕的“燕王”。 刘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被玄甲军的铁蹄践踏,被燕王的利刃穿心。 刘琮壮着胆子,微微低头,看向船头的刘骁,只见对方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垂死的猎物。 刘琮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踢到了一块铁板。 而这块铁板,足以将他碾得粉身碎骨。 “怎么办?怎么办?” 刘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无助地看着周围的江水,仿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逃生的希望。 然而,江水依旧滔滔,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和狂妄。 “你们都他吗的说话啊!”刘琮转身看着身后的四位武将,气急败坏的叫道! 刘琮身后的四位武将分别是:蔡中、吕介、张虎、甘宁! 蔡中是蔡瑁的弟弟,也算是刘琮的舅舅! 蔡中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身铜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显然做工精良,造价不菲。 他手持一柄长柄大刀,刀刃锋利,闪烁着寒光,刀柄乃是木制,往上面裹了一层铁皮。 原因很简单,纯铁的,拿不动。 吕介则显得文雅一些,他身穿一袭银色战甲,甲片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既体现了他的气质,又不失武将的威严。 他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剑身细长而锋利,透露出一种优雅而凌厉的气息。 张虎是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是水贼出身,被刘表招安后归降。 他身穿黑色铁甲,甲片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彰显出他的骁勇和战斗经验。 他手中握着一双铁锤,锤头沉重,足以一击将敌人击晕。 甘宁则是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他身穿一袭金色的战甲,器宇不凡,仿佛是一位战神降临人间。 他手持一把青色战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如同他眼神透露出的锐利神采。 刘琮焦急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位武将,一边跺脚一边焦急道:“你们平时都挺能欺负人的!眼前这局势,怎么都不说话了?” 蔡中瞪了刘骁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公子,我看......这小子不过是哪里冒出来的水贼,装模作样地吓唬人。你看看他那德行,燕王就这个龟孙模样?咱们荆襄水师何时怕过这等小贼?直接冲上去,把他的小破船撞碎便是!然后把他狠狠折磨一番,再丢到江里喂鱼!我不怕他!公子,你下令吧,看我弄死他!” 刘琮听了蔡中的话,心中稍安,但仍旧有些迟疑。 他看向吕介,希望这个一向冷静的武将能给出更稳妥的建议。 吕介眉头紧锁,他深知玄甲军的威名,也看出了刘骁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质。 吕介明白,燕王能够作假,但闻名天下的玄甲军,可做不了假! 眼前的白衣公子,铁定就是燕王! 但吕介也不敢公然顶撞蔡中,毕竟蔡夫人可是势力滔天。 吕介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公子,要我说.......此人非同小可。那玄甲军的装备和气势,绝非一般水贼所能比拟。依我看,这位白衣公子很可能就是传闻中的燕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应立刻呼叫支援。否则,今天的局面,不妙啊!” 刘琮闻言,心中一惊。 他看向江面上的玄甲军,只见他们阵列整齐,气势如虹,确实不像是一般的水贼。 刘琮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不知所措。 这时,张虎挺身而出,大声道:“公子,别犹豫了!吕将军说得对,我们应该立刻呼叫支援。让我去发射令箭吧!” 刘琮愣了愣,终于下定决心:“好!张虎,你立刻请求支援!来的人越多越好,最好来十万兵马!” 张虎应了一声,迅速从腰间取出一支令箭。 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令箭搭在弓弦上,猛地一拉弓弦,令箭如流星般射向天空。 与此同时,甘宁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刘骁和玄甲军。 江风呼啸而过,战船上的帆布猎猎作响。 典韦随手甩出四支飞戟,如离弦之箭,对着蔡中、吕介、张虎、甘宁四人飞了过来! 第263章 甘兴霸? 嗖!嗖!嗖!嗖! 夹杂着阵阵刺耳的风雷之声,典韦的飞戟破空而出! 典韦的四支飞戟,如同来自幽冥的勾魂使者,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分别射向蔡中、吕介、张虎、甘宁四人。 这四个人里面,蔡中的武功最弱。 而且他平时花天酒地,身体早就被掏空。 蔡中首当其冲,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瞪大了双眼,仿佛想要以狠辣的目光逼退那疾飞而来的飞戟。 说白了,蔡中就是完全反应不过来! 典韦的飞戟速度太快! 然而,蔡中看似稳若泰山,实则无动于衷,只换来了一声惨叫:“啊......” 飞戟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血花四溅。 蔡中重重地仰面倒下,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的世界观里,世界上不应该有典韦这么猛的武将。 张虎的反应稍快,试图侧身躲避! 但典韦的飞戟速度太快,角度又太过刁钻。 嗖! 张虎只觉得一阵劲风掠过,随后便是剧痛传来。 飞戟直接将张虎钉在了船板上,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吕介很早就追随刘表,身经百战,本是个冷静的武将,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也难免慌乱。 吕介急忙蹲下身子,想要躲避飞戟的致命一击。 然而,典韦的飞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似乎预判了吕介会下蹲来躲避! 吕介只觉头顶一凉,随后便是剧烈的疼痛。 他用手一摸头顶,满手是血,眼中流露出惊恐与不甘,最终颓然倒地。 与此同时,甘宁却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勇气与实力。 他眼见飞戟来势汹汹,却不惧反笑! “哈哈哈哈......来得好!” 只见甘宁大喝一声,从腰间抽出天青色战刀,迎着飞戟便是一记重劈。 金铁相撞之声震耳欲聋,甘宁只觉手臂一麻,但他却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击。 典韦的力量,那可非同小可,只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才能硬顶! 只见甘宁后退三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甲板上! 最后一步更是撞断了战船的桅杆,才终于挡下了典韦的飞戟力道。 江风呼啸,战旗猎猎作响。 这一刻的甘宁如同战神降世,他挥了挥手中的战刀,甩了甩脑袋,仿佛在向典韦示威。 而典韦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指着甘宁说道:“头上长鸡毛的小子,不要跑,老子要干死你!” 甘宁是水贼出身,平时喜欢打扮自己,头上插着几根鲜艳的鸟羽。 江风依旧呼啸,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琮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四戟瞬秒三将,惊惧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面色苍白如死灰,身体抖如筛糠,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瘫软在甲板上。 不巧的是,他倒下的地方,正好是蔡中的尸体所在。 刘琮的头颅,不偏不倚地枕在了蔡中僵硬的胸膛上....... 而蔡中那双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似乎还在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诉说着死前的不甘与惊愕。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刘琮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啊——啊!” 刘琮惊恐地尖叫一声,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江面的宁静。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恐惧之下,刘琮竟不自觉地尿了裤子。 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缓缓流出,与甲板上的血水混为一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刘骁一直在战船上默默观察着这场战斗,他的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看到甘宁稳稳接住典韦那雷霆万钧的一戟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刘骁走到船头,打量着这位英勇的武将,缓缓开口:“阁下何人?一身绝世武功,为何甘愿在这等庸碌之人手下做事?”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透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甘宁闻言,冷哼一声,抬头看向刘骁,眉宇间满是狂傲不羁:“你就是燕王?人们都说燕王上天入地,拳打猛虎,脚踢黑熊,你敢不敢跟我过几招?” 甘宁的语气中充满了挑战与不屑。 刘骁微微一笑,这笑容中蕴含着自信与从容:“有何不敢?” 他欣然接受了甘宁的挑战。 典韦不服气道:“二公子,用得着你出手?看我干死这满脑袋鸡毛的小子!” 与此同时,三百名玄甲军士兵如同黑色风暴般行动起来。 他们手中的飞钩如同流星般划过江面,准确地钩住了刘琮战船的船舷。 这些飞钩设计精巧,一旦钩住目标,便能牢牢固定,为玄甲军士兵提供稳定的支撑。 紧接着,玄甲军士兵们如同矫健的豹子般,顺着飞钩拉起的绳索,迅速攀上船舷。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丝毫不受江水波动的影响。 一上船,他们抽出腰间战刀,立刻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玄甲军爬船时,岸上的同袍早就张弓拉弦,战船上的士兵稍有异动就会一箭封喉! 玄甲军士兵的战力极高,他们的刀法狠辣凌厉,每一次挥刀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 荆襄水师的士兵们在他们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纷纷被砍倒在地。 甲板上,鲜血飞溅,战刀交响。 玄甲军士兵们如同黑色的幽灵般在船上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倒下。 他们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这场战斗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刘琮和他的手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荆襄水师的几个曲军侯,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但在玄甲军士兵的猛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江面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江风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刘骁一个纵身,就跳上了荆襄战船。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刹那! 耳边响起了久违的“叮”! “恭喜猛将兄,发现绝世猛将!至尊无敌浴血枭雄系统,上线!” 第264章 甘宁归附 【叮!恭喜猛将兄,本系统检测到盖世级猛将——甘宁!】 【以下为甘宁属性:】 “姓名:甘宁” “战力:88” “智力:72” “统御:79” “魅力:67” “速度:74” “声望:39” “技能一:临兵斗者!” “遇强则强,遇弱则更强!甘宁乃三国斗将,遇到比自己战力高5的敌将,能够短时间提升战斗力!” “甘宁的防御力、力量、速度、耐力,都会小幅度提高!” “技能二:箭无虚发!” “甘宁每一次拉弓,都仿佛在与天地对话,凝聚着天地之气!” “无论是狂风怒吼,还是烈日炎炎,甘宁的箭总能准确无误地射中目标。那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穿越战场上的烟尘与混乱,稳稳地钉在敌人的脑袋上!” “技能三:锦帆游侠!” “水战、步战、骑战样样精通,是个难得的全才。” “兵器:沧浪横刀” “坐骑:无” “忠诚度:无!” 看着甘宁桀骜不驯眼神,刘骁知道,若想收服甘宁,必须先把他打服! 甘宁眼中闪烁着狂野与不羁,燕王又如何? 眼前的燕王,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吗? 那燕王是人,我甘兴霸也是人! 甘宁紧紧握住手中的天青色战刀,刀锋指向刘骁,朗声道:“如果你真是名震天下的燕王,可敢与我一战?” 刘骁白衣胜雪,飘逸如仙,他静静地站在船头,江风拂动他的衣袂,宛如谪仙人降临凡尘。 刘骁淡淡一笑,道:“甘宁小老弟!汝尽管放手一搏,把看家本领全使出来!本王接着。” 此刻的江面波光粼粼,阳光照耀在刘骁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使他看起来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口气不小!”甘宁咬紧牙关,右腿后退半步,摆出进攻姿势。 典韦与赵云在旁警戒,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周围的敌人,确保刘骁与甘宁的对决不受干扰。 此时的玄甲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战船上的局面。 吕玲绮则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这场对决,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刘骁的崇拜与信任。 “燕王好棒!”吕玲绮挥了挥蒲扇大小的粉拳,给刘骁加油鼓气! 甘宁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紧握战刀,身形如箭般向刘骁冲去。 甘宁确实是个练家子,刀法凌厉无匹,每一刀都带有风雷之势,仿佛要将刘骁一刀两断。 然而,刘骁却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在甘宁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游刃有余地躲闪。 甘宁的刀光如龙蛇般舞动,而刘骁则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在刀光中翩翩起舞。 刘骁的身影飘忽不定,让甘宁的攻击频频落空。 每当甘宁以为能够击中刘骁时,刘骁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 这场对决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典韦与赵云虽然知道刘骁武功高强,但也没想到他身法如此之快,竟然能在甘宁的猛攻下游刃有余。 而吕玲绮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她双手托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燕王你真棒!比昨天夜里的表现可棒多了!你看你,现在多快啊......”吕玲绮兴奋得大声呼喊。 转眼间,甘宁已经奋力攻杀了五五二十五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甘宁心里越来越惊惧,他从没见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燕王怎么如此之强? 难道他吃了什么灵丹仙药? 渐渐地,甘宁的攻势渐渐减弱。 他发现自己的全力攻杀,对刘骁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让自己越来越疲惫。 又过了二十五刀之后,甘宁明显感觉自己气力不佳。 总这么打不着对手,劈砍空气,也非常的消耗体力! 而刘骁却依然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仿佛这场对决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终于,甘宁露出了破绽。 刘骁趁机出手,如闪电般夺过了甘宁手中的青色战刀。 他轻轻一挥,刀光如匹练般划过天际,最后,稳稳地架在了甘宁的脖子上。 甘宁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竟然一招就败在了刘骁的手中,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刘骁微微一笑,道:“甘宁,你输了。” 刘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甘宁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看着刘骁,仿佛要看穿这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的内心。 最后,甘宁长叹一声,低下了头:“燕王在上!甘某输了,心服口服......” 此刻的江面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对决已经改变了甘宁的命运,也让他们对刘骁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刘骁收起青色战刀,递还给甘宁:“你的刀法不错,只是缺乏一些火候。若你愿意,可以跟随我左右,我必定倾囊相授。” 甘宁接过战刀,深深地看了刘骁一眼:“多谢燕王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甘宁,愿为燕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 “好!”刘骁微微一笑,淡然道:“出门在外,没什么可以赏赐给你的!这样吧,我表奏朝廷,请天子封你为伏波将军!” 甘宁听闻刘骁此言,顿时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甘宁跟随刘琮,不过是一个家仆的身份,哪里得到过重视? 如今刚刚见面,刘骁就封他为将军! 这怎能不让人感动? 甘宁紧紧握住手中的战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地情绪,随后郑重地向刘骁行礼道:“多谢燕王提拔,甘宁感激不尽!” 阳光照耀在江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也在为甘宁的喜悦而闪烁。 甘宁站立在船头,斜握战刀,身姿挺拔,神色肃然,尽显英雄气概。 刘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甘宁,你勇猛善战,是个难得的将才。我希望你能继续发挥你的长处,为大汉的江山社稷贡献力量。” “燕王放心,甘宁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甘宁昂首挺胸,声音洪亮而坚定。 此刻的江风似乎也为这场英勇的对决和甘宁的誓言而呼啸,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见证了这一庄严的时刻! 就在这时! 典韦指着不远处的江面,惊声呼喊道:“二公子,你看!” 第264章 刘表来了! 顺着典韦所指的方向,众人极目远眺,只见江面上,几十艘体型庞大的荆襄战船正破浪而来。 这些战船高耸的桅杆上,战旗猎猎作响,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船身上,铁甲士兵列阵而立,矛尖闪烁着冷光,仿佛要刺破苍穹。 甘宁神色凝重,紧握战刀,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燕王!这是荆襄水师的主力战船!”甘宁略显紧张地说道! 而刘骁则依旧淡然如初,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这滚滚江水,看到战船背后的真相。 “这就是荆襄水师的战船吗?果然名不虚传。”刘骁轻声自语,语气透露出几分赞许。 随着战船的逼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仿佛这些战船不仅承载着士兵和武器,更承载着荆襄的荣耀与威严。 此时,对面战船的船头,站着几个人影。 居中的是一位身穿锦袍、儒雅的中年人,此人正是荆襄之主刘表。 刘表面容清癯,眼神中透露出文人特有的敏锐与深邃。 尽管已年过半百,但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 只是此刻,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心情并不轻松。 刘表旁边站着的是蔡夫人,她风韵犹存,身材丰腴,皮肤白净如玉。 蔡夫人风姿绰约,韵味十足。 她身着华丽的锦衣,色彩艳丽而不失高雅,紧贴身形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姿。 尤其是那恐怖的腰臀比,让人欲罢不能! 蔡夫人面容娇艳如花,皮肤白皙细腻,宛如凝脂,透出一股子成熟女性的妩媚与柔情。 眉宇间,隐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那是岁月沉淀下的从容与淡定。 双眸含情,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摄人心魄。 红唇微翘,露出浅浅的微笑,令人心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那是成熟女性的优雅与知性。 蔡夫人不仅容貌出众,更有着内在的气质与修养。 无论是华丽的衣着,还是自身的容貌气质,都彰显出她不凡的魅力,令人为之倾倒。 典韦指着蔡夫人,舔了舔嘴唇,低头对赵云说道:“子龙,刘表这老小子,好福气啊.....” 赵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然而此刻,蔡夫人满脸惊慌,心急如焚。 蔡夫人紧紧抓着刘表的手臂,急切地说道:“主上,琮儿还在他们手上,这可如何是好?你赶紧拿主意呀!” 蔡瑁和张允也站在一旁,蔡瑁面露狠色,他拍着胸脯对蔡夫人说道:“夫人放心,等会儿一开战,我必定率先冲上去,将那些贼人杀个片甲不留,然后救出琮公子。” 刘表没有理会蔡瑁的豪言壮语,他面露担忧地指着远处的玄甲军说道:“你们看那支军队,如此精锐之士,普天之下能有几人拥有?” 蔡夫人气得一跺脚,厉声道:“我不管!我只要我的琮儿!他们再厉害,也不过几百人而已!蔡瑁,我说的对不对?” 蔡瑁见状,立刻附和道:“夫人所言极是,我们荆襄水师战船坚固,士兵精锐,何惧他们?再者,琮公子乃是我们荆襄九郡的未来,岂能有半点损伤?请主公下令,让我等冲锋陷阵,救出琮公子!” 刘表面露难色,他深知蔡家在荆襄的势力,不能轻易得罪。 刘表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蔡瑁,你岂不知那玄甲军的厉害?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蔡夫人闻言,柳眉倒竖,怒道:“刘表!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琮儿受苦吗?你若是怕了,我们蔡家可不怕!蔡瑁,别管他,下令进攻!” 刘表苦笑不已,他知道蔡家在荆襄地面的话语权。 蔡家在荆襄地区深耕两百年,势力庞大。 他这个外来户能坐稳荆襄之主的位置,多亏了蔡家的支持。 战船越靠越近,刘表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对面船头的白衣青年身上。 他心头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 那青年白衣胜雪,飘逸如仙,与他年轻时颇为相似,尤其是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更是让他心生亲切。 而此刻的蔡夫人已经顾不得许多,她只想尽快救出儿子刘琮。她催促道:“蔡瑁将军,快下令进攻吧!” 蔡瑁点了点头,大声喝道:“全军听令,准备进攻!” 随着蔡瑁一声令下,荆襄水师的战船开始加速前进,铁甲士兵们也纷纷挺矛准备冲锋。 刹那间,江面上战鼓擂动,杀声震天。 被典韦踩住一条腿的刘琮满脸兴奋,高声喊道:“娘!我在这里!快来杀了他们!快来杀了他们啊......” “啪!”典韦弯下腰,狠狠给了刘琮一个大比兜! 刘琮的脸上,顿时露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呜呜呜.....呜呜呜......”刘琮捂着脸,哭了...... 然而,玄甲军却丝毫不见慌乱。 刘骁轻轻一挥手,玄甲军立刻列阵以待,严阵以待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冲击。 两军相距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短兵相接。 就在这时,刘骁给赵云甩了个眼神。 赵云马上会意,高声喊道:“荆州牧刘表,燕王在此!何不跪拜燕王?” 听到赵云的呼喊,刘表愣住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赵云手持一枚金色令牌,令牌上雕刻着龙凤图案,熠熠生辉。 刘表曾在朝廷任职,自然识得这令牌,此乃皇室特赐,象征着王者的至高无上。 刘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再望向对面的白衣青年,心中的惊愕更甚。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俯身,跪在了船头,恭敬地行了大礼,“臣荆州牧刘表,参见燕王。” 蔡夫人和蔡瑁见状,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骄横,但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知道不能在王权面前造次。 何况是威震天下的燕王? 蔡夫人心中虽急,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咬了咬红唇,不甘心地随着刘表跪了下去。 江风呼啸,战旗猎猎,原本即将爆发的战斗因这一跪而戛然而止。 荆襄水师的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了下去,场面一时变得肃静而庄重。 刘骁微微点头,示意刘表起身。 他声音平和地说道:“刘荆州,不必多礼。本王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争斗。” 第265章 燕王高抬贵手啊! 刘表颤颤巍巍起身,神色恭敬地走刘骁所在的战船上。 蔡夫人以及蔡瑁、张允等人也随后跟随,登上了刘骁那艘气势磅礴的战船。 蔡夫人心急如焚,一上船便抢先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燕王殿下,小儿刘琮年幼无知,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高抬贵手,饶他一回。” 蔡夫人表情忧虑,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 刘骁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 他微微抬眼,目光在蔡夫人那急切而又带着几分妩媚的面容上扫过,心中不禁暗叹这位夫人的魅力。 然而,刘骁的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蔡夫人,令郎之事,本王自有分寸,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此时,船上的气氛紧张而肃静。 江风穿过船舱,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气氛。 刘表站在一旁,目光在刘骁和蔡夫人之间流转,心中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蔡夫人闻言,心中一紧,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以哀求的目光望向刘骁。 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究竟会如何收场,还尚未可知。 蔡夫人闻言,心中顿时明了。 她本是商贾之女,自幼便跟随父亲学习经营之道,心思玲珑剔透,惯于权衡利弊。 此刻,蔡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刘骁话中的深意...... 那“商量”二字,在她耳中不啻于天籁之音。 蔡夫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款款走到刘骁面前,盈盈下拜,声音婉转:“燕王殿下,只要能救回小儿,您有任何要求,妾身都愿意尽力满足。无论何事,只要燕王殿下开口,妾身无不遵从。” 说完,蔡夫人又故意用力说了四个字:“无论何事......” 说话间,她抬起头,那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显露出她不惜一切的决心。 蔡夫人的神情谦卑而诚恳,还带着那种令人难以拒绝的风韵。 刘骁看着眼前的蔡夫人,心中不禁暗赞她的聪慧与果决。 刘骁微微一笑,说道:“蔡夫人,快快请起。本王并非无情之人,令郎之事,咱们得私下里商量。这么多人看着......” 蔡夫人闻言,心中稍安,她知道,自己这番表态已经成功引起了刘骁的注意。 接下来的谈判,或许还有转机。 船上的气氛因这番对话而稍有缓和。 江风依旧徐徐吹过,但众人心中的紧张感已不似先前那般强烈。 刘表和蔡瑁等人也暗自松了口气,他们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或许能够和平解决了。 “那.......”蔡夫人咬了咬嘴唇,略一沉吟,低着头说道:“燕王,咱们去哪里商量?是在这船舱里商量,还是回到府上商量?” “就在此处吧......”一旁的刘表急忙接口道,显然他心中急切,希望尽快解决此事! 刘表瞧了瞧刘骁,低声道:“燕王......臣觉得此事不宜迟延,船舱内安静,而且船身随波荡漾,正是商议的好地方。” 刘骁微微点头,同意了刘表的提议。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蔡夫人说道:“刘使君,夫人,两位请随我来。” 蔡夫人顺从地跟在刘骁身后,向船舱深处走去。 刘表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却被蔡夫人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蔡夫人的双眸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告诫刘表,此事她能处理,无需他插手。 刘表被蔡夫人的眼神震慑住,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刘表站在原地,目送着刘骁和蔡夫人消失在船舱的深处,心中五味杂陈。 船舱内,刘骁与蔡夫人相对而坐。 江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带来一丝丝凉意。 蔡夫人撩了撩耳边的青丝,松了松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大片晃眼睛的雪白。 正当两人准备进入正题时,船舱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吕玲绮气鼓鼓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舱内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蔡夫人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你来这里,是商量事情的吗?有你这么商量事情的?” 吕玲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她双手叉腰,眉头紧锁,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蔡夫人被吕玲绮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轻轻一笑,优雅地站起身,面对吕玲绮的质问,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而看向刘骁,似乎在寻求他的答案。 刘骁微微皱眉,对吕玲绮的无礼行为感到有些无奈。 刘骁轻咳一声,开口道:“玲绮......不得无礼。蔡夫人是来商量大事的,我们应该以礼相待。” 吕玲绮闻言,瞪大了眼睛,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 “你们俩商量吧,我就在这里看着!” 说完,吕玲绮瞪了蔡夫人一眼,然后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蔡夫人被吕玲绮打断后,并未显露愠怒,反而以一种更加妩媚的姿态重新坐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裙,确保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迷人的韵味。 蔡夫人那双含情的眼眸再次转向刘骁,红唇微启,声音柔媚至极:“燕王殿下,关于小儿刘琮的事,您打算如何解决呢......需不需要我......” 刘骁淡然一笑,目光在蔡夫人身上流转,却不露声色地避开了她那诱人的曲线。 刘骁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荆襄九郡,乃富庶之地,本王久居北方,过多了贫瘠日子!荆襄九郡的赋税,一直未曾上交朝廷。本王想,这或许是解决问题的一个途径......” 蔡夫人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却仍保持着那妩媚的笑容,轻声问道:“那依燕王之意,我们应交多少赋税为宜?” 刘骁目光转向窗外,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淡然道:“每年十万金,上交朝廷,以表忠心。” 蔡夫人听后,心中暗自盘算,觉得这个数字虽然不小,但若能保住刘琮,倒也值得。 然而,她仍想试探一下刘骁的底线,于是以更加柔媚的声音说道:“燕王殿下,荆襄虽富,但十万金确实不是小数目。您看......五万金如何?” 第266章 跟我还价? 刘骁闻言,转过身来,目光直视蔡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跟我还价? 开什么玩笑? 跟我还价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夫人,既然您觉得十万金太多,那本王就再加一些,每年二十万金,如何......” 蔡夫人被刘骁的反击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她赶紧收敛心神,以一种更加恭敬的姿态说道:“燕王殿下,妾身失言了。就依您所言,每年十万金,我们定当如期上交。” 刘骁微闭双眸,一言不发。 看到此情此景,蔡夫人以更加柔媚的声音继续说道:“燕王殿下,除了这十万金之外,我们每年还可附加粮草五万石,以表我们对朝廷的忠心。” 刘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蔡夫人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儿子刘琮暂时安全了。 刘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 他知道,这位蔡夫人不仅貌美如花,更有着不俗的智慧和手腕。 刘骁点了点头,说道:“夫人如此诚意,本王自然欣慰。希望夫人能言出必行,不要让本王失望。” 蔡夫人与刘骁一同走出船舱,她的步伐轻盈,身姿婀娜,即使是简单的行走也透露出无限的妩媚。刘骁看在眼里,心中却波澜不惊。 “燕王殿下,”蔡夫人柔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商定,那小儿刘琮……” “夫人放心,”刘骁淡淡一笑,“令郎很快就会回到您身边。” 刘表见状,急忙上前,满脸堆笑:“燕王殿下,此次多亏了您。不如到府上一叙,让刘某略尽地主之谊。” 刘骁轻轻摇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刘使君,本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有机会再聚。”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刘表和蔡夫人站在原地。 蔡夫人望着刘骁远去的背影,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感激,是欣赏,也或许,还有一丝不舍。 她知道,这位燕王,绝非池中之物。 小沛。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奉命来到此地驻扎。 陶谦自然有所不满,派人过来询问,被张飞一顿大耳刮子抽了回去。 天空阴沉沉的,绵绵细雨如同织就了一张灰蒙蒙的帘幕,将整个小沛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刘备和关羽站在中军大帐内,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眼前的沙盘,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代表着各方势力。 刘备身着锦衣,虽然年过三旬,但依然英姿勃发。 刘备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沙盘的边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关羽则身穿绿袍,长须飘飘,面色沉静如水,一双丹凤眼中透露出不凡的狂傲气质。 “二弟......你看如今徐州的局势如何?”刘备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透露出些许忧虑。 关羽微微皱眉,目光在沙盘上扫过,然后沉声说道:“大哥,兖州的曹操、淮南的袁术,都对徐州虎视眈眈。他们若联手,徐州将陷入合围之势,我们的处境确实堪忧。陶谦那个老小子,毫无本领,麾下一群老弱病残,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刘备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燕王给我们的兵力有限,难以同时应对曹操和袁术。我们必须智取,不能硬拼.....” 关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傲然道:“大哥,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视天下英雄如草芥,岂会怕了那曹操和袁术?” 刘备看了关羽一眼,知道他向来心高气傲,不禁微微一笑:“二弟勇武无双,我自然知道。但战事非一人之力可定,还需从长计议。” 关羽听了,虽然心中依旧不服,但也知道刘备所言非虚。 关羽皱了皱眉,忽然说道:“大哥,徐州局势复杂,除了外敌,还有内忧。我们的粮草不多,而燕王又严令禁止抢粮,这才是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刘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他知道关羽虽然狂傲,但并非无脑之辈,能看清形势,实属难得。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二弟所言极是......粮草乃军中之命脉,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了计较。 燕王不是给了刘备一张欠条吗? 曹操的老爹曹嵩,还在他们手里! 张飞拎着一个白须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老者锦衣华服,虽显得有些狼狈,但仍不难看出其平日的养尊处优。 这便是曹操的父亲,曹嵩。 张飞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脸的络腮胡子,更显其粗犷之气。 张飞指着曹嵩,气急败坏地嚷道:“这老小子,挑三拣四,不是嫌菜淡,就是嫌床硬,真是难伺候!我们这可不是逮住了一个俘虏,我们这是逮住了一个亲爹呀......” 刘备见状,赶忙上前安抚张飞:“三弟,休得无礼。曹老太爷年事已高,自然希望生活舒适些。” 说完,刘备转身看向曹嵩,只见这老者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惊恐。 刘备语气和缓地问:“曹老太爷,我们这里条件简陋,若是您想吃好住好,何不修书一封,让令郎曹操前来接您回去?” 曹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被恐惧淹没。 曹嵩颤声道:“各位大人......我......好好好,老夫这就写信,让吾儿曹操速来接我。” 刘备微微一笑,命人取来笔墨纸砚。 曹嵩颤抖着手,写下一封恳求儿子曹操前来相救的书信。 关羽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关羽身材高大,面如重枣,长须飘飘,坐着都快赶上曹嵩高了。 关羽眼中满是不羁,心中暗想:这曹嵩平日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落难,方知人间疾苦。 张飞则是一脸的不耐烦,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曹嵩正在写信的时候,突然门外传令兵高声喊道:“报!简大人回来了!” 第267章 曹操不要爹了? 简雍一身风尘,急匆匆地闯入中军大帐。 简雍一身中年文士打扮,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身着一袭青衫,虽显得有些旧,却洗得干干净净,透出一股子书卷气。 简雍一路奔跑,显然是累极了。 他接过兵士递过来的水囊,大口喝了几口水,这才缓过气来。 简雍顾不得擦拭嘴角的水渍,便急忙向刘备禀报:“使君,我去见了曹操,将燕王留给咱们的欠条与他看了。” 刘备点头,示意简雍继续。 “那曹操看了欠条后,眉头紧锁,说是所要的粮草、金钱数目太大,他一时间难以筹措。” 简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还说,美女更是不可能给咱们一个,只有咱们降低索要财物的数量,他......才肯考虑交换曹老太爷。” 刘备闻言,眉头一皱。 关羽和张飞则是面露怒色,显然对曹操的无耻要求感到愤怒。 简雍又说道:“使君,曹操还说,如果他实在难以满足我们的要求,就把曹老太爷送给我们了,算是两清......”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大惊。 什么?曹操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了? 曹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嘴唇哆嗦着:“曹阿瞒!这个不孝子!他、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我.....我当年就不应该生他,我就该把他弄到墙上......” 话音未落,曹嵩已是老泪纵横,直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关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曹操,真是无耻之尤!居然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舍弃!好不要脸!” 张飞更是暴跳如雷,一拍桌子,吼道:“大哥,让我带兵去杀了那曹操!捅他一百个透明窟窿!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刘备抬手示意张飞稍安勿躁,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曹操此举,无非是想试探我们的底线。我们不能被他激怒,失了方寸。” 关羽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依旧面露不屑,但眼中已多了一丝赞许。 他知道,刘备向来稳重,不会轻易被敌人所激。 张飞虽然依旧气愤难平,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只得强忍下怒火,等待大哥的进一步指示。 刘备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仿佛在寻找着对付曹操的妙计。 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内心深处与曹操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关羽站在一旁,抱刀而立,脸上带着几分狂傲与不屑,仿佛对曹操的所作所为早已洞悉。 突然,刘备的目光转向了曹嵩。 这位曾经的老太爷如今已是老泪纵横,他的华贵衣袍和精致的面容都透露出一种养尊处优的气息。 刘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曹老太爷......为了您能早日回到儿子身边,恐怕您得遭点罪。” 曹嵩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眼中流露出恐惧与不解。 曹嵩颤声问道:“刘使君,您…....您这话是何意?” 刘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张飞。 张飞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地问道:“大哥,需要我做些什么?是不是把这老小子腿打断?” 刘备摇了摇头,沉声说:“三弟,你带着曹老太爷去兖州城下,做一件事.......” 刘备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你去了先擂鼓,让曹操站在城头,再把曹老太爷的裤子扒了,然后…....阉了他。” 张飞听后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骟猪.....俺可是一把好手!这活儿交给俺,大哥你就放心吧!” 曹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曹嵩连忙摆手求饶:“使不得,使不得啊!刘使君,您高抬贵手,我…我可不想受这等屈辱!” 曹嵩几乎要哭出声来,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刘备却面无表情,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张飞行动。 张飞咧嘴一笑,大步走向曹嵩,那笑容在曹嵩看来,如同九幽恶魔般可怕。 关羽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对曹操的所作所为深感不齿,对于刘备的决定也并无异议。 张飞粗鲁地抓住曹嵩的胳膊,曹嵩挣扎着,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哭喊着求饶,但刘备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张飞拖着曹嵩往外走去,曹嵩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中军大帐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门外的传令兵突然闯入帐中,满脸焦急地报道:“报!刘使君,小沛西北方向,发现曹操人马,为首一员猛将,身形魁梧,虎背熊腰,长得跟黑狗熊一样!” 简雍闻言,顿时慌了神,急忙追问:“来了多少曹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曹嵩虽然依旧保持沉默,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曹嵩心里清楚,这定是儿子曹操派来的人马,看来自己有救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仍努力保持着镇定。 刘备却面沉如水,毫无惧色。 刘备瞥了一眼传令兵,淡淡地问道:“不要慌!他们有多少人?” 传令兵回答道:“约莫有数千人马,但具体数目尚不清楚。” 刘备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关羽和张飞:“二弟、三弟,马上整军备战,不可轻敌。” 关羽傲然道:“大哥不必担心,燕王早已派吕布将军在兖州北方屯兵驻扎,曹操断不敢大军前来。此次定是试探之举,我们只需严阵以待,定能让他们无功而返。” 刘备摆了摆手,说道:“话虽如此,但还有袁术在侧虎视眈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张飞早已跃跃欲试,闻言大吼一声:“大哥放心,我这就去点兵,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去准备迎战。 关羽也紧随其后,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与狂傲。 他知道,只要有他在,任何敌人都别想轻易突破他们的城防。 简雍见状,也急忙跟了出去,准备协助二人布置防线。 曹嵩见状,心中暗自焦急。 他本想趁此机会逃脱,但看到刘备等人如此镇定地应对危机,又不敢轻举妄动。 曹嵩深知自己的性命此刻仍掌握在这些人手中,只能静待时机。 第268章 曹操,乃父在此! 刘备、关羽、张飞与简雍,带着被捆绑的曹嵩登上小沛城头。 众人远望下去,只见曹操已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在城关前列阵,旌旗猎猎,气势如虹。 曹操身边,三位大将如同铁塔般屹立,分别是许褚、夏侯惇、夏侯惇。 许褚身形魁梧,面如锅底,一把大刀扛在肩上,气势如虎,霸气侧漏。 夏侯惇面容刚毅,独眼中透出凌厉之光,手握大刀,仿佛能劈开山川。 夏侯渊则显得更为阴沉,眼神深邃,手中的大刀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曹操骑马出列,抬头望向城头,大声喝道:“刘备!你个织席贩履的小人!我带来十万大军,你速速放了我父亲,否则我即刻攻城,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刘备却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朗声道:“曹操,你吓唬谁呢?燕王早已布局,你的主力若敢离兖州,吕布定会偷袭。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汝何必装腔作势?” 曹操闻言,嘿嘿一笑,心想这刘备果然不好糊弄。 曹操眼神阴沉,再次威胁道:“刘备,我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放人,否则......我联合袁术,一同进攻小沛,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关羽站在一旁,面露不屑,冷哼一声:“曹操,你休要猖狂!有我关云长的青龙刀在此,你休想踏入小沛半步!” 关羽的眼神中充满了狂傲与不屑,仿佛根本没把曹操的威胁放在心上。 张飞则更加直接,他怒吼一声:“曹操老贼!你若有胆,便来攻城试试!看俺不捅你几个透明窟窿!”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城头回荡,显示出他威猛壮烈的一面。 许褚听闻关羽和张飞的挑衅,顿时怒了,他大步走到阵前,仰头对着城头吼道:“关羽、张飞,你们两个匹夫,休要嚣张!有本事就下城来与我一战,看我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夏侯惇也忍不住了,他瞪了独眼,厉声喝道:“关羽,你不过是个卖枣的匹夫,也敢在此大放厥词!若是你有胆量,就下城与我夏侯惇一战,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 夏侯渊则更加阴沉,他冷笑道:“张飞,你以为你声音大就了不起吗?告诉你,战场上可不是靠嗓门大就能赢的。有本事你下来,我夏侯渊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刀光剑影!” 城头上的关羽和张飞闻言,顿时大怒。 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冷笑道:“哼,你们这些小贼,也敢在此嚣张!许褚,你这个蠢货,以为块头大就了不起吗?我关羽的刀下,可曾斩过无数豪杰!大哥,打开城门,让我剁了许褚的狗头!” 张飞也怒吼道:“夏侯惇、夏侯渊,你们两个狗贼,也敢跟俺们兄弟叫嚣!告诉你们,俺的丈八蛇矛可不是吃素的!大哥,打开城门,让我捅他俩每人一百一十七个透明窟窿!” 双方就这样在城头与阵前对骂起来,气氛愈发紧张。 曹操在后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他知道,关羽和张飞虽然勇猛,但只要能够激怒他们,让他们下城来交战,自己这边就有机会攻城。 然而,刘备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深知关羽和张飞的性格,也明白曹操的用意。 刘备用眼神示意关羽和张飞退下,低声说道:“二弟、三弟,不要中了曹操的激将法。曹操此人向来奸诈,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伏兵,我们只需坚守城头,等待时机。” 而曹嵩此刻则是心惊胆战,他生怕自己成为双方争斗的牺牲品。 他抬头望向刘备,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刘备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曹操!你若真想救你父亲,就拿出诚意来谈。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刘备见曹操并无退兵之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刘备转头,对张飞说道:“三弟,既然曹操不顾他父亲的安危,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狠辣手段!” “去!站在城头高处,把曹老太太爷的裤子脱下来,我要让曹操亲眼看看,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父亲的.......” 张飞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显得兴奋又得意。 张飞大步走到曹嵩身边,随手一把扯下曹嵩的裤子。 曹嵩此刻已是脸色煞白,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刘备站在城头,大声对曹操喊道:“曹操!你既然不孝顺,那我只好不仁不义了。今天,我就要把你的老爹曹嵩阉了,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痛苦!” 曹操在阵前听到刘备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有想到,一向以仁义着称的刘备,居然能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来。 曹操心中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对刘备的鄙视和不解。 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城头,根本不相信刘备会这么做! 此刻的关羽站在一旁,面露狂傲之色。 张飞则兴高采烈地准备执行刘备的命令,他手中的杀猪刀已经磨得锋利无比,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割下曹嵩的命根子。 曹嵩此刻已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大声咒骂着曹操:“阿瞒!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是不是人?你个龟儿子!还不快救我出去!我若死了,你也不得好死!” 曹嵩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回荡在空旷的战场上。 曹操听到父亲的咒骂声,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曹操阴沉着脸,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许褚、夏侯惇、夏侯渊见状,皆是愤怒难当。 他们身为武将,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眼见曹嵩被如此对待,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主公!你快看啊!老太爷要失去鸟儿了!你快看啊!” 许褚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主公!我们不能让老太爷受此屈辱!请下令攻城,我许褚第一个冲上去,定要将刘备等人碎尸万段!” 许褚怒目圆睁,无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夏侯惇也怒吼道:“主公,此仇不报,我夏侯家族颜面何存!请主公下令,让我带兵攻城,救出老太爷,为曹家雪耻!” 夏侯渊则更加阴沉,他冷声说道:“主公,此时不攻,更待何时?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老太爷受辱吗?请主公下令,我夏侯渊愿为先锋,誓要踏平小沛城!” 曹操听到三位大将的请战,心中也是激荡不已。 他何尝不想让大军即刻攻城,将刘备等人一网打尽,以解心头之恨。 但曹操毕竟是一代枭雄,他深知此时不能冲动。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刘备此人狡诈多端,他敢如此对待我父亲,必定是有所依仗。我们若贸然攻城,恐怕会中了他的埋伏。为今之计,还需从长计议。” 许褚闻言,急得直跺脚:“主公!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老太爷受辱吗?我许褚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夏侯惇也急切地说道:“主公,机不可失啊!此时若不攻城,恐怕会错失良机。请主公三思!” 夏侯渊则冷静地分析道:“主公,我们可以先派出一支精锐小队,潜入城中营救老太爷。同时,大军在城外佯攻,以分散刘备等人的注意力。如此双管齐下,定能救出老太爷并给刘备一个沉重的打击。” 曹操听了三位大将的建议,心中暗自权衡利弊。 他知道,此刻的决策将关乎整个战局的走向。最终,曹操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曹操知道,此刻若不能妥协,恐怕真的会失去父亲。 不,是失去父亲的鸟儿! 攻城再快,也不如张飞随手剁一刀快! 于是,曹操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刘备!且慢!有事好商量!你记不记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那些债务我可以还你,但数目太大,能不能少点?” 刘备微微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挥了挥手,示意张飞暂停行动。 然后,刘备高声对曹操说道:“曹操啊曹操,你终于肯妥协了。不过,我这人一向公事公办。少一个子儿,我就割下你父亲的鸟儿。” 曹操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此刻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曹操心中暗骂刘备假仁假义、卑鄙小人,但表面上却只能妥协:“好!我答应你!不过数目太大,我需要时间准备。你千万不能伤害我父亲!” 刘备见曹操已妥协,心中暗喜。 他挥了挥手让张飞退下,并给曹嵩穿上裤子后说道:“好!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不过,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 说完,刘备对着曹嵩的鸟儿虚砍一刀,淡然道:“曹操!如果你敢耍滑,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曹老太爷的鸟儿了!” 整个过程中关羽始终未发一言,但他的狂傲之气却溢于言表。 关羽站在城头,俯瞰着曹操和曹军将士们那惊恐而无奈的神情,心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张飞虽然未能如愿以偿地阉了曹嵩,但也对刘备的决策感到兴奋和赞同,他瞪大眼睛看着曹操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的曹操则是阴沉着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带着大军悻悻离去。 刘关张三人回到中军大帐,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关羽抚着飘逸的美髯,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沉声问道:“大哥,那曹操会不会信守诺言,将欠条上的财物、粮草如数送来?” 刘备微微一笑,神色间透露出沉稳与睿智。 刘备微微摇头道:“二弟,你岂不知曹操此人奸诈无比,他的话语岂能轻信?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他,以防他耍什么花样......” 张飞闻言,瞪大眼睛,一脸不屑地哼道:“那个老曹贼,要是他敢耍滑,咱们就把曹嵩那老头子给阉了,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张飞的脸上满是怒火,仿佛随时准备冲出去与曹操大干一场。 刘备看了张飞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三弟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他并未直接回应张飞,而是转头对关羽说道:“二弟,你且多派哨骑,密切监视袁术的动向。我担心曹操会联合袁术对我们不利。” 关羽点了点头,他的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他抚着美髯,傲然道:“大哥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袁术那厮若敢轻举妄动,我=关某的青龙刀,定让他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一百里之外的曹军大帐。 曹操正在大发雷霆。 曹操坐在大帐中,面色铁青,双目喷火。 曹操突然把手中的瓷碗猛地砸在桌上,破碎的瓷片和飞溅的米饭散落一地。 “刘备,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曹操怒吼道,声音在大帐内回荡,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威胁我!真是岂有此理!” 曹操气得直冒烟,可又爱惜粮食,不得不把扣在桌上的米饭,都重新盛回了碗里。 荀彧、程昱两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他们深知曹操的脾气,此刻最好不要触他的霉头。 然而,作为谋士,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荀彧首先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主公,刘备此人虽然狡诈,但我们也并非没有办法。” 曹操闻言,转头看向荀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荀令君有何妙计?” 荀彧微微一笑,道:“我们可以先稳住刘备,暗中联合袁术,给他来个两面夹击。” 曹操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但需小心行事。” 程昱也走上前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之色:“主公,我们还可以利用地形和兵力优势,设下埋伏,引刘备前来,然后一举歼灭。”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程仲德此言有理。” 荀彧背着手,走了几步,缓缓说道:“主公,其实我们还可以利用刘备的贪婪之心,设下诱饵,引他上钩。” 荀彧微微一笑,道:“我们可以假装答应刘备的条件,然后暗中准备一份假的财物和粮草作为诱饵。当刘备派人来取时,我们便可以趁机出击,救下曹老太爷,将他们一网打尽。” 曹操听后,哈哈大笑:“文若此计甚妙!就依你之计行事!” 第269章 阿亮不在家? 襄阳城西,二十里。 绵延的高冈依水而卧,仿佛一条巨龙蜿蜒盘旋,龙尾轻轻浸入清澈的溪流。 那溪水,如同琼浆玉液,潺潺细语,与石砾嬉戏,溅起朵朵水花,仿佛石中之髓在欢舞。 这高冈,其势如困龙欲飞,却又被大地紧紧拥抱; 其形如单飞的凤凰,在松影婆娑中寻觅栖息之地。 在这幽静的景致中,隐约可见一幢茅庐,半掩的柴门透露出几分神秘。 庐内高人,深藏不露,高卧于竹榻之上,与世无争。 四周,修竹如屏,青翠欲滴,野花随四季更迭而绽放,馥郁芬芳,弥漫于篱笆内外。 床头,黄卷堆积如山,散发着墨香与智慧的气息。 来往于庐中的,皆非等闲之辈,他们或品茗论道,或吟诗作画。 时有苍猿,轻轻叩响柴门,献上山中珍果; 而那只老鹤,则静静地守护着茅庐,仿佛在聆听夜间的风声与经声。 一把古琴静静躺在古锦的怀抱里,似乎在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而墙壁上,七星宝剑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的英武与不凡。 庐中先生,品行高洁,气质幽雅。 闲暇之余,他亲自耕作,与大自然亲密接触,感悟天地之间的奥秘。 他静待着春雷的唤醒,期待着那一刻的长啸,仿佛能安定这纷扰的尘世。 典韦一边大口撕咬着鸡肉,一边不屑地扫视着这片被赵云赞不绝口的景致。 典韦身材魁梧,肌肤黝黑,一头浓密的黑发随风飘扬,豪放的胡须更显得他男子汉气概士卒。 典韦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野性和豪爽的英气。 “二公子.......你说这啥破地方有绝世高人?大江大河,巍峨大山,那才是真汉子该看的东西!这破山岗,连只鸟都不拉屎,有啥好看的!” 典韦瞪大了眼睛,不满地嚷嚷着,将鸡骨头随手一扔,拍了拍油腻的大手。 赵云微微皱眉,他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几分儒雅之气。 赵云轻声斥道:“阿韦......你这般粗俗,岂能领略此间山水之美?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方净土,已是难得......” 正当两人争论不休之际,吕玲绮挽着刘骁的手款款走来。 吕玲绮容貌秀美,眼眸如水,一颦一笑都透露出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典将军,赵将军,你们俩这是在争论些什么呢?”吕玲绮好奇地问道。 刘骁微微一笑,解释道:“他们在讨论这卧龙岗是否有绝世高人。阿韦觉得这里太过幽静,不似有大才隐居之地。” 吕玲绮闻言,掩嘴轻笑:“阿韦将军,你可知道,往往真正的高人,都喜欢隐居在清幽之地,避开尘世的纷扰。” 典韦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嘿嘿.......俺也不懂这些文绉绉的道理。不过,既然二公子和吕姑娘都这么说,那俺就信了吧。子龙说的,俺可不服......” 赵云无奈地白了典韦一眼。 话音刚落,一个骑着青牛的童子从远处缓缓而来。 这个童子面容清秀,眼中透着一股灵动之气。 小童旁若无人,仿佛没有看到刘骁几人,悠闲地吹着笛子,青牛则慢悠悠地走着,仿佛在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刘骁见状,示意典韦上前打听。 典韦大步走到童子面前,从怀里掏出半只烧鸡,豪爽地笑道:“小兄弟,这烧鸡给你吃......你告诉俺,诸葛亮的家在哪里?” 童子接过烧鸡,眼睛一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小童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才慢悠悠地回答道:“诸葛亮啊.......他出去耍了,出去好几天了,没在家。” 典韦闻言,眉头一皱:“那他......啥时候回来?” 童子耸了耸肩:“这个嘛,没准儿。诸葛亮野的很,有时候一出去耍,耍三四个月,有时候三五天就回来了!” 赵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应该耍到没钱就回家.....” 典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诸葛亮,不过一介乡野村夫,俺家燕王找他,他还敢不在家!真是岂有此理!狗胆包天!二公子,咱们何不直接悬赏通缉,把他抓来!” 说着,典韦挥舞了一下拳头,豪爽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赵云见状,连忙上前劝解:“阿韦,不可鲁莽。我们此行是来请高人的,不是来捉拿犯人的。” 刘骁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安抚道:“阿韦,稍安勿躁。既然诸葛先生不在家,我们便在附近转一转,等待他的归来。” 刘骁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典韦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粗声粗气地说道:“好吧,听二公子的。” 几人翻身上马,动作矫健而潇洒。 随着马蹄声的响起,他们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缓缓行去。 山间林木葱茏,鸟语花香,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典韦远远望了远处的山峰一眼,对着刘骁说道:“二公子,你看,有座大殿!” 刘骁顺着典韦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是一座气势恢宏的道家宫殿,于是示意几人过去看看。 不多时,几人来到大殿之前。 只见青松蜿蜒,翠柏深幽,掩映着一片神秘之地。 金书敕额高悬门楣,闪烁着威严之光,灵符玉篆罗列户前,散发着神秘之韵。 在这虚皇坛侧,依依垂柳与绚烂名花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在那炼药炉畔,古松老桧静默肃立,守护着这方神圣之地。 左厢,天丁力士紧随太乙真君,展现着天神的英姿; 右势,玉女金童簇拥紫微大帝,彰显着仙家的气派。 真武大帝,披发仗剑,威震北方,龟蛇相随; 南极老人,顶冠靸履,降龙伏虎,尽显神通。 前排二十八宿星君熠熠生辉,后列三十二帝天子威严庄重。 阶前流水潺潺,似琴瑟和鸣; 墙后好山环抱,如诗如画。 丹顶鹤翩翩起舞,绿毛龟悠然自得。 树梢之上,苍猿献果,灵动可爱; 莎草丛中,白鹿衔芝,祥瑞之兆。 三清殿上金钟鸣响,道士们步履虚空,宛如仙人下凡; 四圣堂前玉磬声声,真人们顶礼膜拜,虔诚至极。 献香台上,彩霞满天,碧琉璃瓦熠熠生辉; 召将瑶坛,赤日映照,红玛瑙石绚烂夺目。 门外祥云缭绕,仿佛是天师护送老君莅临人间,令人心生敬畏,顶礼膜拜。 几人刚刚下马,就有一位仙风道骨世外高人模样的道士走了过来,轻笑道:“阁下......可是燕王殿下?” 第270章 坐而论道 随着一声清澈高亢的道号:“无量天尊......” 那道士飘然而至,身着一袭青灰色道袍,袍摆随风轻扬,宛如仙人降临。 他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一缕长髯垂于胸前,更添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的步态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悠然。 刘骁心中一惊,暗想这位道士竟然知晓自己的身份,不禁对他的来历和目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刘骁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问道:“敢问道长尊号?为何,知道我是燕王......” 道士微微一笑,捋了捋长髯,缓缓道:“贫道号水镜,名司马徽。三岁开始学道,苦修周易六十年,这世间万物,又有什么事情是贫道算不出来的呢?” 原来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他的声音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典韦闻言,低声对赵云嘀咕道:“子龙,我觉得这家伙是蒙对的,不是算出来的......” 典韦的声音虽低,却难逃司马徽的耳目。 司马徽轻轻一笑,并未计较,只是伸手邀请道:“燕王殿下,还有几位英雄,不妨到殿内一叙。” 刘骁微微点头。 几人随着司马徽步入大殿,只见殿内陈设简朴而不失雅致,一缕檀香袅袅升起,使人心灵得到沉静。 司马徽请众人落座后,便与他们谈起了道家至理。 他的言辞犀利而深刻,令人折服。 典韦虽然性格豪爽,但在司马徽面前也不禁收敛了几分。 典韦瞪大了眼睛,认真聆听着司马徽的每一句话,虽然完全听不懂,但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这位道士的见识与智慧。 一番寒暄过后,司马徽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着刘骁,淡然道:“燕王殿下,亲临襄阳,莫非是为寻找大贤而来?” 刘骁微微点头,回答道:“道长,如今汉室倾颓,四方豪强并起,刘骁乃汉皇后裔,自当平定寰宇,匡扶大汉。想寻找天下贤才辅助......” 司马徽微微点头,说道:“燕王殿下,是来找诸葛孔明的吧?燕王殿下以平定乱世为己任,这公怀平定乱世之志,诚然是出于深厚的仁爱之心。” “然而,自古以来,治世与乱世的交替变换,本就是世间常态,难以预测......非人力可以轻易扭转。” “想当年,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推翻了暴虐无道的秦朝,使得天下由乱转治,开创了大汉的辉煌。” “可是......盛极必衰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历经哀帝、平帝近二百年的安宁之后,王莽篡权,再度将天下推向了混乱的深渊,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直至光武帝中兴汉室,方使天下重新回归太平盛世。时至今日,又已过去二百年,百姓在长久的安宁中或许已忘记了曾经的动荡。” “如今战火重燃,乱世之兆已显,这正是治世向乱世转变的时刻,形势复杂且难以迅速稳定。” “燕王殿下寄望于自己以及麾下的文臣武将,能扭转乾坤,这固然体现了燕王的雄心壮志,但须知,天地间的规律与秩序,非一人之力可以轻易改变。” “顺应天道,自然轻松,而逆天而行,则必将徒劳无功。甚至身死道消。” “天数所定,非人力可以轻易改变;命运所归,亦非人力可以强行扭转。” “燕王之愿虽宏,但恐怕难以轻易实现,还需谨慎思量,以免徒劳心力。” 刘骁闻听司马徽之言,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刘骁深吸一口气,昂然道:“水镜先生,您的教诲刘骁铭记在心......然而,刘骁相信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刘骁虽不才,却也不信那虚无飘渺的命运。” 说到这儿,刘骁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映照着他那坚毅的脸庞。 司马徽微微颔首,不以为忤,他的眼眸深邃如海,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 司马徽淡然道:“燕王殿下壮志凌云,令人敬佩。然而,逆天而行,路途艰险,殿下可曾深思熟虑?” 刘骁傲然道:“身为刘虞之子,我肩负着匡扶大汉、拯救黎民的重任。乱世之中,人命贱如草芥,我岂能坐视不理?” “大汉辉煌之时,天下人口繁盛,足有七千万之众;如今乱世降临,人口锐减,若我不平定乱世,人口十不存一!这是何等的悲哀!刘某必须挺身而出,为了这天下苍生。” 刘骁的声音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 典韦和赵云等人闻言,脸上均露出敬佩之色。 他们深知刘骁的抱负和决心,也愿意追随他平定乱世。 典韦闻言,虎目含泪,他那铁石心肠也被刘骁的壮志所打动。 典韦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二公子,你真是天下苍生的救星!简直就是功德无量、罄竹难书、盖世绝伦啊!” “俺典韦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乱世疾苦,若非老爷给我一口饭吃,我早就饿死了!得遇公子,此生无憾!” 赵云亦是目光炯炯,他身姿挺拔,宛如一棵松树,赵云郑重地抱拳道:“燕王心怀天下,云愿效犬马之劳,助殿下一臂之力,九死无悔!” 司马徽看着刘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千里苍穹,悠然道:“燕王殿下既然心意已决,贫道也不再多言。只是这逆天之路,充满荆棘,愿殿下能够披荆斩棘,达成所愿。” 他转过身来,看着刘骁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殿下若有需要,贫道虽不才,也愿尽绵薄之力。诸葛卧龙,眼下就在卧龙岗,只不过他觉得......殿下并非他的真命之主,故而避而不及!若想收服卧龙,燕王得有点耐心......” 刘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躬身行礼道:“多谢水镜先生指点!刘骁这就去找他!” 第271章 三道难题 刘骁一行人离开道观,马不停蹄地赶往卧龙岗。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山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按照司马徽给的地址,不多时一行四人便到达诸葛亮的茅庐附近。 典韦眉头一皱,怒火中烧,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怒吼道:“二公子!这诸葛亮定是故意躲着咱们,简直没把燕王殿下放在眼里!待俺一把火点了他的房子,看他出不出来!” 说着,他抡起铁拳,就要往茅庐冲去。 刘骁赶忙拉住典韦,沉声道:“阿韦,不可鲁莽。诸葛亮乃当世奇才,我们需以礼相待......”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透露出对人才的渴望与尊重。 赵云也轻声劝解:“典兄,稍安勿躁。我们既然来到此地,就要有耐心。” 说完,赵云整理了一下衣着,前去敲门。 赵云轻轻叩响柴门,门扉发出沉闷的响声。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童的脸庞,探头探脑。 这小童,正是他们清晨在山坡上遇见的那位骑牛的顽童。 典韦一见这小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典韦大步走到小童面前,狠狠瞪了小童一眼,铜铃大的眼睛中满是怒火,吼道:“好你个小娃儿,敢白吃我的鸡,还不说实话!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顿!” 小童被典韦的怒吼吓得瑟瑟发抖,他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两步,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 小童显然是被虎背熊腰的典韦吓到了,他颤声道:“大......大侠饶命.......我,我家主人说了,如,如果想见卧龙,就,就得解开三道难题……” 典韦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挥舞着拳头,怒吼道:“解什么破题!还解题?老子这就去把你们的草庐给烧了,看他出不出来!” 刘骁见状,急忙上前拦住典韦,他沉声道:“阿韦,不可冲动。既然卧龙先生设下了难题,我们就来解开它。我相信,以我们的智慧,定能解开这三道难题。” 赵云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典兄。我们既然来到此地,就要尊重卧龙先生的规矩。何况,解开难题也是一种乐趣。” 刘骁突然说道:“对啊,如果解不开,你再烧了这草庐也不迟......” 典韦虽然气愤难平,但见刘骁这么说,也只好强压下怒火,瞪了小童一眼,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小童见危机解除,这才敢抬头看向众人。 小童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团,声音颤抖地说:“这,这是第一道难题……” 刘骁接过纸团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同一笼中,鸡兔处之,首共六十六,足共一百五十,问鸡、兔各有多少只?” 典韦看到题目后,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典韦叉着腰,大声质问小童道:“谁家养鸡,会跟兔子关到一起?你家主人这题目出得根本不对!鸡是鸡,兔子是兔子,怎么可能混在一起?” 小童被典韦的质问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我家主人的题目,我,我也不知道……” 赵云也眉头紧锁,开始苦苦思索这道难题。 赵云在心中默算着,试图找出鸡和兔子的数量,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得出答案。 吕玲绮秀眉紧蹙,满脸疑惑地看着刘骁,用两座大山挤压着刘骁的臂膀,轻声道:“骁哥哥......这道题好难啊,要不咱们去集市上多买点鸡跟兔子,慢慢试?” 刘骁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玲绮,这并非实际的养鸡养兔问题,而是一道数学题。我们需要通过逻辑推理和计算来解答。” 阳光斜照在茅庐前的空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典韦无心欣赏美景,焦躁地挠了挠头,嘟囔道:“这破诸葛亮真是麻烦,出个这么怪的题目。二公子,他连养鸡都不会,还指望他能经天纬地?!” “哈哈哈哈哈!”刘骁爽朗一笑,淡然道:“这种题目对我来说可太简单了,我小时候经常做这种题!很简单!” 说完,刘骁对小童笃定说道:“鸡,有57只;兔子,有9只......对不对?” 刘骁的回答之快,答案之准,犹如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小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你,你怎么算得这么快?答案还完全正确!你......你简直就是神人啊!你可真是的聪明盖世!” 典韦也愣住了,他挠了挠脑袋,一脸困惑地说:“二公子,你啥时候学会的这等本事?难道在我去刘家之前,你是专门养鸡的?不对啊,咱们家的鸡,一直都是老王养着!你从来都没有去过鸡窝啊......” 典韦的话引起了一阵轻笑,但也透露出他对刘骁的敬佩之情。 赵云则是满脸的惊叹,他摇头道:“这题目太难了,我本以为燕王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解答,没想到燕王竟然能够口算出来,真是令人佩服!赵云佩服!” 吕玲绮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刘骁,问道:“骁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欢鸡啊?怎么会对这种题目如此熟悉?” 她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刘骁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其实是一种数学问题,叫做‘鸡兔同笼’问题。只要掌握了一定的方法,就能迅速解答。” 阳光照耀在刘骁的脸上,映出他自信而从容的神态。 他的解答不仅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敬佩,也让他们对这位年轻公子的才华有了更深的认识。 典韦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数学原理,但他对刘骁的敬仰之情却更加深厚了。 典韦心中暗想:“二公子真是了不起,连这种奇怪的题目都能解答出来。看来我以后得更加努力地学习算术,才能不给二公子丢脸......是不是这种题目,得先从养鸡开始学......” 吕玲绮则是对刘骁的聪明才智感到无比的崇拜,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男人。 武功盖世罢了,还如此的聪明、睿智!简直就是聪明、勇敢、有力气! 我好喜欢! 第272章 第二道题 小童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对刘骁说道:“公子,您真是聪明绝顶,第一道题竟然如此迅速地解答出来。既然您已成功解开第一道难题,那么请随我来,进入草庐,解答第二道难题吧。” 说着,小童轻轻推开门扉,引领着刘骁一行人踏入卧龙先生的草庐。 典韦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诸葛亮的鸡窝。 典韦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小童:“小娃儿,你们家的鸡窝在哪?这第二道题是不是还跟鸡有关?我家二公子最喜欢鸡了,你们要是再用鸡出题,那他可就更得心应手了!” 刘骁瞪了典韦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 典韦见状,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闭上了嘴巴。 阳光透过草庐的缝隙,斑驳地投射在青石板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小童推开门,引领着刘骁一行人踏入诸葛亮的草庐。 他们立刻被草庐内部的景致所吸引。 草庐内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清澈的溪水从精致的小桥下潺潺流过,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水面上,几朵荷花随风轻摆,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旁边,一座假山静静地伫立着。 山上覆盖着青苔,几缕绿植从石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一条慵懒的大黄狗躺在草地上,尾巴轻轻摇摆,仿佛在欢迎客人们的到来。 四人跟随小童穿过这片宁静的庭院,不多时,便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石龟面前。 这石龟雕刻得栩栩如生,龟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真的巨龟一般。 它的体型硕大无比,长宽都足有一米多,重量恐怕不下千斤。 小童指着石龟,对刘骁说道:“卧龙先生说,世间传言燕王有霸王之力,昔日西楚霸王能举千斤重鼎,威震四方。这第二道题,便是请燕王举起这大石龟,让我们见识一下燕王的神力。如果燕王举不起来,或者根本不举,那就请回吧......” “根本不举......”噗嗤一声,典韦跟赵云都笑了。 吕玲绮则是满脸通红,小童完全不理解眼前众人的反应! 小童话音刚落,典韦便一脸坏笑,嘟囔着“根本不举”,大步走到石龟旁,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绕着石龟转了两圈,然后哈哈大笑:“小娃儿!你们家这石龟也太小了,有没有更大的?我们家二公子可是力大无穷,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家公子,喜欢大龟!” 赵云站在一旁,满脸笑意地看着典韦的豪情壮志,心中暗想:这道题对于燕王殿下来说,确实是稳了。 与此同时,吕玲绮却秀眉微蹙,她担忧地望着刘骁,心中暗自嘀咕:这石龟看似不轻,骁哥哥能举起来吗? 万一砸伤了自己可怎么是好? 要是砸得真的不举了,那就可就完了! 吕玲绮貌美如花,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关切之情。 刘骁走到石龟前,这尊石龟静静地卧在青石板地面上。 刘骁打量了一下这千斤重的石龟,然后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用双手紧紧握住了石龟的边缘。 他的手臂肌肉逐渐紧绷,仿佛钢缆般充满了力量。 刘骁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这个挑战。 随着他低喝一声,刘骁猛然发力,千斤重的石龟开始缓缓上升。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钢柱,稳稳地托住了这巨大的重量。 石龟仿佛被他的力量所征服,一点点地被举起。 然后,刘骁猛然发力,一声爆喝! 把大石龟猛地向空中一掷,只见那重于千斤的石龟飞离地面足有一丈多高。 紧接着,刘骁双手一伸,稳稳地将石龟接住,再轻巧地将其放回原处。 刘骁拍了拍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小童及众人,神色如常,面不改色,心跳平稳,口中气息也未见急促。 小童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骁轻松地将千斤重的石龟举起又放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这道难题足以让大多数英雄望而却步,却没想到刘骁竟能如此轻松地完成。 他心中不禁对刘骁的力量感到惊叹,同时也对自己的主人卧龙先生的智慧更加佩服。 吕玲绮看着刘骁,眼中闪烁着崇拜与爱意交织的光芒。 她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刘骁无尽的敬仰。 她美貌动人,此刻脸上更是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显得愈发可爱。 典韦则是一脸得意地笑,仿佛刘骁的成功也是他的荣耀。 他忠诚于刘骁,此刻看到刘骁展现出如此神力,更是感到自豪。 典韦竖起大拇指,大声赞道:“二公子,你真是了不起!简直就是举重若轻、狼奔猪突、狗急跳墙、鸡鸣狗跳啊!” 赵云面带微笑,看着刘骁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他身材魁梧,英姿勃发,此刻对刘骁的沉稳与力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阳光洒在刘骁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 他神色如常,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骁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小童对刘骁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公子既然已成功解开前两道难题,那么请随我来,看看第三道题。” 说着,他引领着刘骁一行人走出草庐的侧门,踏入了一大片翠绿的竹林。 竹林间,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片清幽之地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四人行走其中,只觉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穿过了竹林,小童将刘骁带到了一片宽阔的空地前。 空地上,竖着许多大石头,每一块都足有一丈多高,形状各异,嶙峋怪异。 这些石头按照一种奇妙的阵势摆放,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小童指着石阵说道:“这便是第三道题。如果公子能够穿过眼前的石阵,便能见到卧龙先生。” 典韦一听此言,顿时来了精神,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石阵,跃跃欲试地说道:“哈哈,这石头阵看着挺有意思,让我先来试试!” 说着,他就要往石阵里冲。 赵云见状,连忙拉住了典韦,摇头笑道:“阿韦莫急,这石阵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我们还是先让燕王好汉看看吧。” 吕玲绮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典将军,你可不要小看了这石阵。万一走错了路,困在里面可就麻烦了。” 她美貌动人,此刻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显得更加可爱。 第273章 八阵图? 刘骁看着眼前的石阵,嘴里慢慢说着三个字:八阵图! 想当年,诸葛亮就是用八阵图,困住了陆逊! 八阵图之布局,依托乾坤巽艮四方位之地理,构建天地风云之正阵,作为主力之兵。 具体而言,西北之地,乾天所居,故为天阵;西南之地,坤地所在,故为地阵; 东南之地,巽风盘旋,故为风阵;东北之地,艮山耸立,山川出云,故为云阵。 更兼水火金木四行,变幻为龙虎鸟蛇四奇阵,作为奇兵之用。 布阵之时,青龙阵列于左,白虎阵列于右,朱雀鸟阵居前,玄武蛇阵守后,中军大将则坐镇其中,运筹帷幄。 此八阵又巧妙融入总阵之中,总阵由六十四阵组成,另有游兵二十四阵以作策应。 总阵之内,阴阳各占三十二阵,阳阵二十四,阴阵亦二十四,相互平衡。 游兵二十四阵,则位于六十正阵之后,负责行军调度、结阵应战、设疑迷惑、补缺救危及后勤补给等事务。 刘骁凝视着前方的八阵图,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刘骁深知此阵法的精妙与复杂,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缓缓踱步于阵中,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努力在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他细心观察每一块石头的摆放,揣摩着它们之间的关系,试图找到破阵的关键。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骁的眼中先是迷惑,然后是无奈,最后,竟然逐渐露出了明悟之色。 刘骁发现了,八阵图虽然复杂,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要打破这种平衡,就能破解此阵。 说白了,刘骁根本看不懂八阵图。 如果用正常的方式,根本破解不了八阵图! 但刘骁是个挂比,又不是普通人,他的破阵方式,也绝不普通! 刘骁挽起袖子,开始调整呼吸,凝聚心神,准备以力破阵。 一力降十会! 只见刘骁伸出双手,缓缓推向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随着他的推动,那块石头竟然缓缓移动了位置。 “呀......喝!” 随着刘骁的猛然发力,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石块轰然倒地! 尘土飞扬! 刘骁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决断。 他转身对众人说道:“这八阵图变幻莫测.......我们不能贸然深入。既然卧龙先生以此阵相试,我们便以力破之!” 典韦一听此言,顿时双眼放光,哈哈大笑道:“二公子此言甚合我意!看我一力降十会,破了这劳什子阵法!” 赵云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刘骁的决定。 吕玲绮则是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刘骁智勇双全,是天下最棒的男人,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策。 刘骁一声令下,典韦和赵云立刻响应,三人一同走到最近的一块大石前。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赵云则是神色平静,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刘骁站在两人中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发力,双手推向那块巨石。 典韦和赵云也紧随其后! 三人合力,只听一声轰鸣巨响,那块巨石竟被他们硬生生地推倒在地! 刘骁、典韦、赵云三人并肩作战,不多时已推倒了三十多块巨石。 随着巨石的倒下,八阵图的威力逐渐减弱,视野也随之开阔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在不远处,一位身披青衫的文人静静站立,仙风道骨,卓然出尘。 只见他手持一柄羽扇,轻轻摇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刘骁等人定睛望去,只见那人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此人身上的青衫上绣着云龙纹样,显得既儒雅又神秘。 “想必......这位就是卧龙先生诸葛亮了吧?”刘骁心中暗道,同时向典韦和赵云使了个眼色。 典韦见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诸葛亮?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呢!” 赵云则是一脸敬仰地看着诸葛亮,轻声说道:“典兄休要胡说,卧龙先生乃当世奇才,我们不可轻慢。” 诸葛亮惊异地看着前方,他的眼中映出了刘骁、典韦和赵云三人并肩作战,将一块块巨石推翻在地的场景。 阳光斜照,扬起的尘土在光中漫舞,仿佛是战场上的硝烟。 他轻轻摇了摇羽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诸葛亮精心设计的八阵图,融合了天地之理,阴阳之变,本以为能困住刘骁等人,却没想到他们竟以如此直接、暴力的方式破解了。 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双眼紧紧盯着刘骁,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以力破巧,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破解他精心布置的阵法。 “这……我能不能说脏话?” 诸葛亮喃喃自语,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想不到,竟有人能以这种方式破我八阵图。”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赞赏,同时也带着一丝惋惜,仿佛看到了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粗暴地打破。 他显然没想到,这八阵图竟然被这几人以如此暴力的方式破解了。 无奈之下,诸葛亮缓步走来,羽扇轻摇,微笑着说道:“几位英雄好手段,竟然能以力破阵,佩服佩服!” 刘骁等人连忙上前行礼,刘骁拱手说道:“卧龙先生过奖了,我们也是侥幸破阵,不值一提。” 诸葛亮微微一笑,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最后停在刘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诸葛亮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深邃:“诸位能破解八阵图,实非侥幸。此阵蕴含天地之理,阴阳之变,非力大无穷或智勇双全者不能破。诸位今日之表现,着实令人佩服。” 典韦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先生过奖了,俺就是力气大点儿,没啥智谋,都是二公子和赵兄弟领着俺破阵的。” 说罢,典韦看向刘骁和赵云,眼中满是敬佩。 赵云也谦逊道:“卧龙先生,我等也是侥幸,若无燕王殿下的果断决策和典韦兄的神力相助,恐怕我们也难以破阵。” 此时,阳光照耀在诸葛亮的青衫上,云龙纹样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翩翩起舞。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神态自若地说道:“诸位不必过谦,能破解八阵图,已足见诸位的实力与智慧。今日得见诸位英雄,实乃幸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骁,继续说道:“燕王殿下,你的沉稳与决断,着实令人钦佩。你以力破阵的方式,虽简单粗暴,却也最为直接有效。这恰恰体现了你的才能和战略眼光。” 刘骁微微一笑,拱手道:“卧龙先生谬赞了,我只是侥幸而已。” 第274章 诸葛卧龙 诸葛亮微笑着邀请道:“燕王殿下......两位将军,还有这位姑娘,不妨到我的小竹亭一叙,品尝一下山中新茶,如何?” 刘骁等人欣然同意,随着诸葛亮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来到一个幽静雅致的小竹亭中。 小竹亭四周翠竹环绕,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宛如天籁之音。 亭内摆设简洁而不失雅致,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套精致的茶具。 诸葛亮请众人落座后,唤来一名小童,吩咐他沏上一壶好茶。 小童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一壶香气四溢的茶水便端上了桌。 诸葛亮亲自为每人斟上一杯茶,然后举杯邀请道:“此乃山中新采的茶叶,清香宜人,请各位品尝。” 刘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刘骁放下茶杯,由衷地赞叹道:“好茶!真是人间极品。” 诸葛亮微微一笑,然后正色道:“燕王殿下......你今日以力破我八阵图,实在令人佩服。但不知殿下此行,究竟有何目的?” 刘骁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地看着诸葛亮:“卧龙先生,我此行目的,正是为了请先生出山相助。” 诸葛亮眉头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哦?燕王殿下,麾下文臣武将众多,英才济济,且如今已雄踞四州之地,挟天子以令诸侯,有吞吐天下之势。区区诸葛亮,何德何能,值得殿下如此看重?” 刘骁神色诚恳地说道:“先生大才,千古罕见。我仰慕先生已久,哪怕先生来到我的麾下,啥都不干也行。当然,如果先生愿意施展才华,我可直接请示陛下,让陛下封先生为丞相,总览内政大事。” 诸葛亮闻言大吃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丞相?区区一介草民,岂敢担当如此重任?” 刘骁却坚定地说道:“先生之才,非比寻常。我相信在先生的辅佐下,我大汉必能一统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诸葛亮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显然没想到刘骁会如此看重自己! 更没想到,堂堂燕王殿下,会提出让自己担任丞相这样的高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燕王殿下如此看重诸葛亮,实乃荣幸之至。然而,此事关系重大,容我思量几日,再给殿下答复如何?” 刘骁点头表示理解:“当然,先生请慢慢考虑。但我还有几件大事要做,马上就得离开襄阳,如果先生非要考虑,那就当我没有来过......” 说完,刘骁示意赵云、典韦起身。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亭中,斑驳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竹叶的清新气息,仿佛能让人忘却世间的纷扰与喧嚣。 诸葛亮轻捋胡须,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他似乎在权衡着利弊得失,又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道路。 而刘骁则准备起身走人,典韦已经站了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刘骁也起身之后,诸葛亮终于长叹一声说道:“好吧!我愿意追随燕王殿下共创大业!” 说完诸葛亮站起身来,向刘骁深深一礼表示臣服,“但愿亮能为天下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刘骁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扶起诸葛亮:“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刘骁紧紧握住诸葛亮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起努力,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阳光斑驳,穿过翠竹的缝隙,洒在幽静雅致的小竹亭中。 诸葛亮轻抚着长须,微笑着从石桌下取出一盘精致的点心,那是他亲手制作的。 “此乃我闲暇之余所制,请各位品鉴。”诸葛亮的声音温和而谦逊。 点心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典韦性急,一把抓起点心便往嘴里送,咀嚼了几下,眉头微皱,“啥味啊这是......淡出个鸟来!” 吕玲绮拈起一块,细嚼慢咽,朱唇轻启:“这点心,口感软糯,甜度适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赵云则是不紧不慢地品尝,点头赞同:“确实别致。” 刘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好笑。 刘骁喝了口茶,望向诸葛亮,“先生手艺不凡,只是我等粗人,怕是难以品味其中精妙。” 诸葛亮淡然一笑,“各人口味不同,喜好自然也不同。这点心,不过是我闲暇时的消遣,倒也不必强求。” 言归正传,刘骁神色一正,“先生,我此行确有要事。徐州之事,迫在眉睫。” “徐州?”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一片丰腴富庶的沃土,如今曹操与袁术皆对其虎视眈眈。殿下有何打算?” 刘骁深吸一口气,“我欲取徐州,以合围曹操之兖州,令其首尾不能相顾。然则,我麾下将士连番征战,我军已疲,若再强行攻打徐州,恐成劳师远征。” 诸葛亮轻捋胡须,沉思片刻,“殿下所言极是.......然则,我有一计,或可解殿下之忧。” “哦?先生有何妙计?”刘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离间之计。”诸葛亮缓缓吐出四个字...... “曹操多疑,袁术昏庸。我们可利用二者之间的矛盾,加以挑拨,使其自相残杀。” 刘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甚妙!只是如何实施?” 诸葛亮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卷帛书,“此乃我之详细计划,殿下请过目。” 刘骁接过帛书,细细观看。 上面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步都精心策划,滴水不漏。 他看完后,拍案叫绝,“先生真乃神人也!有此妙计,何愁徐州不下!” 第275章 纪灵大将军 刘骁下令,让甘宁一路护送诸葛亮及其家眷,带上一千玄甲军,前往幽州就职。 刘骁给父亲刘虞写了一封信,简单介绍了诸葛亮的情况,让父亲表奏天子,奉诸葛亮为左丞相。 刘虞,为右丞相。 有了诸葛亮辅助之后,刘虞可以大大减轻肩上的担子。 与诸葛亮分别之后,刘骁按照诸葛亮的计策,带着赵云、典韦、吕玲绮,前往淮南寿春,袁术的腹地。 五千玄甲军阵势太大,只能留在荆州与淮南的边界,随时待命! 寿春,淮南之地的繁华都市,袁术治下的权力中心。 在这里,大将军纪灵的府邸如同城中的一颗璀璨明珠。 不仅因其建筑的宏伟壮丽,更因纪灵本人的权势与地位。 袁术麾下武将,能征善战者不多,唯有大将纪灵,勉强上得了台面。 因为,袁术对纪灵极为宠信,做到了上马金,下马银,每次赏赐都是美女五名。 故而,纪灵的日常生活,可说是极尽奢靡之能事。 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他便在众多仆人的服侍下醒来。 这些仆人训练有素,他们轻手轻脚地为纪灵更衣,送上精致的早点。 早点均是从各地精选的珍稀食材,经由名厨之手烹制而成,每一道菜都堪称艺术品。 在三国时期,寻常人家只能勉强维持一天两顿饭,这还得勒紧裤腰带,忍饥挨饿。 只有纪灵这种人,才能顿顿享用珍馐美味。 纪灵坐在宽敞的餐厅中,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点。 他身穿锦衣华服,腰间佩戴着镶满宝石的宝剑。 为什么吃早饭的时候,纪灵也得腰挎大宝剑?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装逼,为了尽显其尊贵身份。 纪灵每次吃饭,都得喝酒,那金樽中盛满的琼浆玉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仿佛与他身上的珠光宝气相呼应。 这酒,必须得是三十年以上的老酒。 年份不到三十年,纪灵喝起来咳嗽。 用餐过后,纪灵喜欢在府中的花园漫步。 这片花园是他特意命人按照皇家园林的风格打造,其中布满了奇花异草,曲径通幽,假山水池错落有致。 纪灵常常在这里召开宴会,邀请城中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饮酒赋诗。 纪灵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权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探听各路消息,巩固自己的地位。 每当宴会开始,府中的乐师们便会奏起悠扬的乐曲,舞者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而纪灵则坐在主位上,享受着众人的瞩目与恭维。 他常常高举金樽,向宾客们敬酒,那神态仿佛是一位真正的王者,睥睨天下,不可一世。 然而,纪灵的奢靡生活并不仅限于此。 他还热衷于搜集各种奇珍异宝。 无论是珍贵的珠宝玉器,还是罕见的古籍名画,只要他看上的东西,无论花费多少金银,都要想方设法弄到手。 因此,纪灵的府邸中藏有大量的珍宝,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除了物质上的享受,纪灵还追求精神上的满足。 纪灵常常邀请一些名士前来府中论道讲学,以显示自己的文化修养。 然而,在这些场合中,他往往更乐于发表自己的高见,对于别人的观点则常常嗤之以鼻,显示出他狂傲的本性。 纪灵的狂傲不仅体现在他对文化的态度上,更体现在他对名声的追求上。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武将,除了那个吕布之外,纪灵对于任何挑战他的人都毫不留情。 在寿春城中,无人不知他的威名,也无人敢轻易挑战他的地位。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纪灵的府邸中却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府中的大厅内,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进行。 二十多位身姿婀娜的美女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曼妙,仿佛仙子下凡般令人陶醉。 与此同时,三十名乐师组成的乐队奏起了悠扬的乐曲,丝竹之声缭绕在耳,为这场晚宴增添了不少雅趣。 纪灵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容红润,双目炯炯有神。 今晚的纪灵,心情格外舒畅。 纪灵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腰间依旧佩戴着那把镶满宝石的大宝剑,尽显其尊贵与威严。 纪灵的目光不时在舞动的美女和乐师们身上流连,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纪灵的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几道生腌佳肴。 生腌鲈鱼、生腌大虾、生腌海蟹...... 纪灵是个火力旺盛的糙汉,不惧生冷,不惧窜稀。 三道生腌大菜,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鲈鱼肉质鲜嫩,经过腌制后更显得滑嫩可口; 大虾则是个头饱满,虾肉紧实有弹性,腌制入味,令人回味无穷; 而海蟹更是肥美鲜嫩,蟹黄丰富,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纪灵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鲈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鱼肉入口即化,咸鲜适中,仿佛带着海水的清新与自然的鲜美。 纪灵满意地点点头,又夹起一只大虾。虾肉紧实饱满,腌制后的味道更加浓郁,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他掰开一只海蟹,鲜美的蟹肉和蟹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陶醉。 “好酒!好菜!好快活!” 纪灵大声赞叹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大厅中回荡。 他端起金樽,一饮而尽,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阵清凉与舒爽。 晚宴进行得如火如荼,纪灵的心情也愈发舒畅。 他看着舞动的美女们,听着悠扬的乐曲,品尝着美味的佳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 纪灵觉得自己仿佛就是这天下的主宰,一切美好与奢华都尽在掌握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纪灵猖狂地大笑起来! “淮南!淮南是我跟袁公的!袁公老大,我就是老二!袁公做了皇帝,我就是太子!哈哈哈哈.......” 突然,纪灵那飘忽的眼神猛然瞪直了! 因为他突然发觉,眼前一位与众不同的舞女! 这位舞女,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身材高大,足有八尺有余! 这......纪灵从未见过此女!八尺美人! 天下罕见! 第276章 八尺美人?! 纪灵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位八尺美人身上,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大厅里的所有舞女,都黯然失色。 只见这个容貌绝美的八尺美人,身着轻薄的纱裙,身姿曼妙,面容娇艳如花,一双眸子宛如秋水般清澈动人。 与其他舞女相比,她显得与众不同,高挑的身材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令人心驰神往。 纪灵心中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动,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这样的美人,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尤物出现在自己眼前。 纪灵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位美人揽入怀中。 纪灵猛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八尺美人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美人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美人儿.......只要你愿意好好伺候我,每天都能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跟着我,只吃坤坤,不吃苦!” 纪灵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和急切。 八尺美人欲拒还应,她轻轻抽回手,柔声说道:“大将军的厚爱.......奴家感激不尽。只是此处人多嘈杂,不如去卧室详谈......奴家......不喜欢被打扰......” 纪灵闻言大喜,他连忙下令将自己卧室周边的侍卫全都撤了。 纪灵生怕有人打扰了他的好事,恶狠狠地补充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给老子听好了!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过来!谁敢过来,就把谁的眼睛抠了,耳朵割了!” 众侍卫闻言纷纷退下,噤若寒蝉。 他们深知纪灵的残暴和狂傲,此刻谁敢触他的霉头? 纪灵拉着八尺美人的手,急匆匆地走向卧室。 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纪灵舔了舔嘴唇,幻想着接下来的美妙时光,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卧室内的灯火昏暗而暧昧,纪灵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转身将八尺美人紧紧拥入怀中。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八尺美人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决绝。 纪灵拥美人入怀,满心欢喜,自以为今夜将沉醉温柔乡。 岂料,这八尺美人乃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 吕玲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腾起一脚,直取纪灵下盘。 “嗷——┗|`o′|┛ 嗷~~!” “坤坤!我的坤坤要断了........” 纪灵惨叫一声,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痛,他双手紧紧捂住受伤之处,面容扭曲,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卧室之门轰然洞开,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至。 刘骁、典韦、赵云,这三人气势如虹,一时间,卧室内杀气纵横,令人胆寒。 典韦面目狰狞,如同怒目金刚! 典韦大步流星走到纪灵面前,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啪啪”两声脆响,纪灵脸上便多了两个鲜红的掌印。 纪灵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他摇摇晃晃地站立不稳。 纪灵一手捂脸,一手捂坤,惊恐地瞪了典韦一眼....... 只见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魁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来……来人呐!” “快来救我!救命啊......救命啊!” 纪灵声嘶力竭地呼喊,然而外面的侍卫却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无人敢应。 他们虽然听到了纪灵的呼救,但想起他之前的狠话,哪个还敢贸然闯入? 赵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燕王在此,纪灵,你还不速速跪下!” 纪灵定睛一看,那令牌上赫然刻着“燕”字。 他心中一颤,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刘骁面前。 “燕……燕王饶命!” 纪灵颤声求饶,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 刘骁冷冷地瞥了纪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刘骁挥了挥手,“站起来说话!”声音冰冷而果断。 纪灵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头也不敢抬,生怕对上刘骁那冷冽的目光。 他心中乱成一团,既惊恐于眼前的局势,又暗自盘算着如何脱身。 刘骁冷冷地看着纪灵,仿佛能洞穿他内心的慌乱与算计。 刘骁缓缓开口,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纪灵,你想不想归顺朝廷,为大汉做事?” 纪灵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刘骁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纪灵眼珠子乱转,心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归顺朝廷,意味着他将背叛袁术,这个在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恩人”。 然而,他也清楚,如今的形势已容不得他多做选择。 纪灵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燕王,何意......”声音透露出几分试探与不安。 刘骁冷笑一声,道:“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你跟袁术,早晚会一起沉船。我给你个机会,让你为朝廷效力。如果你按我说的做,我表奏天子,封你为荡寇将军!你的妻儿老小,都有封赏!” 纪灵听后心中一动,荡寇将军的封号,和他全家的荣华富贵,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然而,纪灵脸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喜色,反而装出一副忠义凛然的样子。 “燕王此言差矣......” 纪灵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我纪灵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忠义二字。袁术公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因私利而背叛他?” 刘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自然看得出纪灵的虚伪与奸诈,但并未当场揭穿。 “哦?既然你如此忠义,那为何还要背叛大汉朝廷,助纣为虐呢?”刘骁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纪灵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心中慌乱无比,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抉择将关乎他未来的命运。 卧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典韦和赵云也紧紧地盯着纪灵,在等待他的回答。 典韦抬起蒲扇大小的手掌,随手准备给纪灵一个大比兜! 纪灵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他想要归顺朝廷,换取荣华富贵;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背负背叛主公的骂名。 因为二五仔无论去哪,都不受待见。 最终,纪灵咬了咬牙,决定暂时稳住刘骁等人,再寻找机会脱身。 于是纪灵抬起头来,装出一副决绝的样子说道:“燕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纪灵是个铁骨铮铮的好好,我纪灵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277章 我纪灵,忠义无双! 纪灵装出一副宁死不屈、忠义无双的模样。 只见纪灵昂首挺胸,目光坚定,仿佛真的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典韦之前留下的红色掌印,但眼神里却毫无畏惧之色。 多少有点尴尬。 刘骁冷冷地看着纪灵,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刘骁早就看透了纪灵的虚伪与奸诈,知道这家伙只是在装腔作势。 “典韦,给我接着抽他!”刘骁冷声命令道。 典韦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扬起,对着纪灵的脸颊狠狠地抽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卧室内回荡,纪灵的脸上顿时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好疼啊!啊......” 不远处的侍卫们纷纷交换眼神,觉得主公纪灵玩的太花了...... 然而,这还没完。 典韦的第二个大比兜正要落下,纪灵突然大声喊道:“燕王!纪灵愿意归顺朝廷,为燕王做事!” 纪灵的声音中充满了惶恐和急切,与之前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挥了挥手,示意典韦停下。 纪灵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变通了。 纪灵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此刻却顾不上这些,连忙表态道:“燕王......我并非不忠诚,我真的是一条英雄好好!” “我归顺朝廷,是对您的崇敬,是您天神般的风采,让我决定归顺。我愿像您一样,匡扶汉室,为大汉出力!” 典韦和赵云听到这话,纷纷嘲笑起纪灵来。 “哈哈,你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分明是怕疼,怕挨抽!”典韦嘲讽道。 赵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纪灵,你的忠义,可真是经不起考验啊!一个大比兜就把你给击溃了......” 纪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窘态都被这三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羞愧。 然而,他更清楚的是,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选了。 “燕王,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效劳!我就是燕王殿下的一条狗!一条忠心耿耿的大狗!”纪灵恳求道。 刘骁冷冷地看着纪灵,心中虽然对他的奸诈和虚伪感到不屑,但也知道这家伙确实是有利用之处。 “好吧,既然你愿意归顺朝廷,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刘骁缓缓说道,“但你要记住,背叛我的下场会比背叛袁术更惨!” 纪灵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努力表现,争取在刘骁麾下立足了。 “多谢燕王给我这个机会!”纪灵感激涕零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燕王有何吩咐,还请示下!” 刘骁微微俯身,在纪灵耳畔低语了几句。 刘骁的话语声音虽轻,却仿佛重锤般敲击在纪灵心上....... 使得这位刚刚投诚的将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惧与不安。 说完,刘骁缓缓站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纪灵。 刘骁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纪灵那已经红肿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 “纪灵......你给本王记清楚了,如果你敢背叛朝廷,我刘骁保证,你会死得非常难看,你全家都会死得很难看。” 纪灵只觉得心头一颤,背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连忙垂下眼帘,掩藏住眼中的慌乱,声音略带颤抖地回应:“燕王放心,纪灵既已归顺,必定忠心不二。我纪灵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鉴!” “如果我背叛燕王......背叛朝廷.......”纪灵猛得一拍身旁的桌案,怒吼道:“我纪灵......便犹如此桌!” 话音未落,小小的桌案被纪灵一掌拍得粉碎! 刘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转身离去。 典韦嘿嘿一笑,临走时眼尖地发现了桌上摆放的一把纯金短刀,金光闪闪,显然价值不菲。 典韦顺手一抄,就将短刀藏入了怀中,跟在刘骁身后大步离开。 纪灵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刘骁他们都走没影了,纪灵才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投靠刘骁,是纪灵审时度势的选择,但未来的路,究竟会如何走,他心中也没底。 他回头看了看凌乱的卧室,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纪灵是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他清楚,要想在乱世中立足,就必须有足够的狡黠和奸诈。 跟袁术比起来,燕王刘骁,无疑是一座更大更结实的靠山。 纪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走出了房间,心中盘算着如何在新的主子面前展示自己的价值。 夜色如墨,深秋的夜风轻拂着寿春城的古老城墙。 纪灵站在袁术的府邸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袍,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大门走去。 府内的灯火阑珊,袁术已经安睡。 仆人小心翼翼地通报了纪灵的到来,袁术不耐烦地嘟囔着,却还是披衣起身。 袁术喝了一口蜜水,润了润嗓子,才穿好衣服走出内室。 “纪灵......何事深夜来访?你最好有正事!”袁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纪灵神色肃然,抱拳行礼道:“主公......咱们给曹操准备的聘礼已经备齐。我计划明日一早便出发,将聘礼送达,并迎娶曹操之女。” 袁术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说尚未准备妥当吗?何况这几日天气不佳,多有雷雨,行军多有不便,怎的突然又要急于出发了?” 纪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沉声说道:“主公,我刚刚得到密报,刘表也有意与曹操结姻亲。我们必须抢在刘表之前,否则恐生变故。” 袁术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曹操与刘表都是当今的豪杰,任何一方与他们结盟,都将对另一方构成巨大威胁。 “你此言当真?”袁术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纪灵重重点头,神色凝重:“千真万确。我安插在兖州的细作传来的消息,绝不会有假。” 袁术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你便去吧。务必小心行事,一定要保证聘礼安全送到兖州,并且将曹操之女迎娶回来。” 纪灵心中暗喜,却仍保持着庄重的神色:“主公放心,纪灵定不辱使命。如果出了岔子,纪灵提头来见!” 说完,纪灵大踏步转身离去,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 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夜色中,纪灵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袁术府邸的门口。 而袁术则站在府门口,目送着纪灵远去。 他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纪灵能够顺利完成使命。 毕竟,在这个乱世之中,联姻或许是他们这些割据势力能够互相牵制、共同生存的唯一出路。 第278章 刘备的计划 小沛。 风雨初霁,小沛城中的演武场上,两位英勇的将军正在切磋武艺。 关羽,字云长,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一双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他手持青龙偃月刀,刀身寒光四射,仿佛青龙出海,气势逼人。 张飞,字益德,身材魁梧,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他则挥舞着丈八蛇矛,矛尖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出洞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两人交手已有三十回合,却依旧难分高下。 关羽的刀法沉稳而凌厉,每一刀都力劈华山,张飞则灵动多变,蛇矛忽左忽右,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的身影在演武场上快速移动,地上的脚印记录着这场激烈的对决。 周围的士兵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较量。 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片落叶,却无法掩盖那激烈的金属碰撞声和战士们的喝彩。 终于,两人同时后退数步,收起兵器,相视而笑。 张飞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大声道:“二哥.......这没仗打,俺浑身的筋骨都活动不开,真是憋屈!” 关羽轻轻笑了笑,捋了捋长须,傲然道:“三弟......没仗打是好事。你想想看,要打仗的话,刀兵一起,得死多少无辜百姓。如今这般平静,不正是我们所期望的吗?” 张飞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叹气:“话虽如此,可我这身武艺,若不用来杀敌立功,岂非可惜?” 关羽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宽慰道:“会有用武之地的,只是时候未到。我们且耐心等待,朝廷需要我们的日子,迟早会来。” 就在这时,刘备身着素色长袍,缓步走入演武场。 他的面容沉稳而深邃,双目中透露出领袖的气质。看到关羽和张飞正在休息,他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二弟、三弟.......练得好武艺,真是勇猛无双.......”刘备称赞道。 关羽和张飞连忙行礼,关羽道:“大哥过奖了,我与三弟只是闲来无事,切磋一下而已。” 刘备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二弟三弟,我刚接到消息,曹操那边,有意查看曹嵩老太爷是否安然无恙。” 关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傲然道:“他想看就看?他以为他是谁!曹嵩老太爷在我们这里,安全得很,无需他操心。” 张飞也附和道:“就是,咱们辛辛苦苦保护老太爷,好吃好喝供着,就差给曹老太爷磕头了,他曹操凭什么说看就看!” 刘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二弟、三弟,稍安勿躁。曹操此人,心思缜密,手段高明。他还说了,如果我们不让他看望老太爷,他就不再给我们偿还粮草和军械。目前,曹操已经送来了五万石粮草跟两千件军械.......” 此言一出,关羽和张飞都愣住了。 关羽的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和不悦。 张飞则是一脸愤慨,嚷嚷道:“他这是威胁咱们!难道咱们就怕了他不成?” 刘备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三弟,不可冲动。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些粮草和军械对我们至关重要。” 关羽沉思片刻,抬头道:“大哥,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刘备沉吟道:“我想,我们可以与曹操周旋一番。既不让他轻易见到老太爷,又不能断了我们的粮草和军械来源。” 关羽和张飞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刘备的提议。 刘备骤起眉头,背着手看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道:“咱们得有个周密的计划......” 晨曦初露,刘备便带着五百骑兵,来到了小沛城东一百里处。 关羽、张飞紧随左右,张飞旁边是坐在马车中的曹嵩,老太爷年迈体弱,但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却显得颇为期待。 刘备身披玄色披风,面容沉稳,目光如炬。 他远眺着东方,等待着曹操的到来。 然而,当夏侯惇带着五百骑兵出现在视线中时,刘备的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夏侯将军,曹操为何没有亲自前来?”刘备的语气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失望与警惕。 夏侯惇咧嘴一笑,解释道:“主公军务缠身,无法脱身,特命我代他前来探望曹老太爷。” 刘备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瞥了一眼关羽和张飞,示意他们加强戒备。 关羽手按青龙偃月刀,张飞则紧握着丈八蛇矛,两人的眼神都透露出对任何突发状况的警惕。 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风似乎都凝固了,只有马蹄声和士兵们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刘备的直觉告诉他,这次会面并不简单,但他又无法确切地说出哪里不对。 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刘备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暗中观察夏侯惇和随行骑兵的一举一动,同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变故。 刘备的沉稳和冷静,让关羽和张飞也感到一丝安心。 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跟随大哥,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伯父!请下车一叙!”夏侯惇浑厚的嗓音回荡在狂野之中....... 马车的曹老太爷曹嵩,身子一颤! 第279章 曹嵩死了? 夏侯惇骑马立于荒野,声如洪钟,唤道:“伯父,请下车一叙!”其声震天,尽显武将威风。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辆载着曹嵩的马车。 马车之内,曹嵩瑟缩一角,躲在车厢的阴暗处,脸上的皱纹如同枯藤般纠结,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曹嵩并未下车,而是隔着车帘,破口大骂:“阿瞒这逆子,何不自己来见我?他眼里还有我这个老父吗?他难道不知我年迈体弱,时日无多吗?” 刘备在一旁冷眼旁观,心生警惕。 他朝关羽、张飞递了一个眼神,两位将军立刻会意,暗中做好准备。 关羽轻轻握紧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身寒光四射,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张飞则瞪大了双眼,丈八蛇矛紧握在手中,仿佛随时准备捅夏侯惇一百个透明窟窿。 曹嵩越骂越怒,声音都带了些许颤抖:“那逆子为何不依欠条归还刘使君粮草?为何不赶紧把我接回去?阿瞒这是欺我年老体弱,不把我放在眼里!” 夏侯惇在外听得真切,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夏侯惇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焦躁地催促道:“伯父,速速下车一叙,别让侄儿难做。” 刘备见状,心知不妙。 他向关羽、张飞使了个眼色,示意撤退。 但就在这刹那间,夏侯惇骤然出手,弯弓搭箭,瞄准马车内的曹嵩。 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穿透了车厢,直取曹嵩的性命。 车内传来曹嵩的惨叫,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切发生得太快,刘备、关羽、张飞都未能及时反应。 曹嵩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鲜血染红了车厢,曹嵩的脑袋被箭矢洞穿,瞪大着无神的双眼,似乎还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与愤怒。 夏侯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一挥,率领骑兵扬长而去。 荒野上只留下那辆孤零零的马车和满地的鲜血。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他紧握青龙偃月刀,仿佛要将这无尽的愤怒化作刀光血影。 张飞则怒目圆睁,丈八蛇矛在手,怒吼着要追上去捅夏侯惇一身透明窟窿。 但刘备却异常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二位兄弟,稍安勿躁。此事必有蹊跷,小心有伏兵.......我们需从长计议。” 寒风凛冽,荒野上的血腥气渐渐散去。 关羽和张飞面面相觑,满脸的惊愕与不解。 张飞首先耐不住性子,瞪大环眼,声如雷鸣地嚷道:“大哥!俺不明白?夏侯惇这厮......怎敢杀害曹嵩?他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杀了曹操的老爹,他不怕曹操将他碎尸万段吗?” 刘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深沉与睿智:“三弟......你未免小看了曹操的野心。夏侯惇岂敢擅自行动?这背后,必有曹操的授意。” 关羽捋着长须,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屑:“曹操此举,真是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刘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曹操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本以为他野心勃勃,却未曾想到他会如此绝情。” 荒野上,寒风凛冽,吹得三人衣袂飘飘。 张飞气得跳脚,怒目圆睁:“这么说.......曹操为了攻打徐州,攻打小沛,为了他的一己私欲,竟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此毒手?” 刘备苦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正是如此。曹操的心机与手段......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关羽紧握青龙偃月刀,刀身上的寒光在风雪中愈发凌厉:“大哥,既是曹操所为,我们更应该小心提防。此人狡诈多端,不可轻敌。” 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同猛虎下山般咆哮道:“怕他个甚!曹操若是敢来,看我不一矛将他挑翻在地!” 刘备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眼神透露出沉稳与坚定:“三弟稍安勿躁。我们且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兄弟间的默契与信任。 在这荒野之上,他们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巨浪。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如同三座山岳般屹立在荒野之中,他们的身影在寒风中愈发显得高大而坚毅。 关羽的眼中闪烁着冷光,仿佛要将这无尽的暴风都凝固在他的刀锋之下。 他轻轻抚摸着青龙偃月刀的刀身,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张飞则如同一头狂暴的猛虎,丈八蛇矛在他手中舞动得虎虎生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战意与不屈,仿佛要将这荒野上的风雪都撕裂开来。 而刘备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兖州的曹操府邸内,雕花的屋檐下挂着初霜。 秋日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整个府邸沉浸在一种肃杀的氛围中。 突然,失魂落魄的夏侯惇,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满脸泪痕,衣衫不整,口中高呼:“祸事了!祸事了!曹老太爷........被刘备杀了!” 夏侯惇的声音凄厉,回荡在空旷的大堂之中。 曹操从内室匆匆走出,他的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身材魁梧,一袭锦袍裹身,彰显出他的威严与地位。 此刻,曹操的双眼中闪烁着红色光芒,显然是愤怒至极。 曹操上前快走几步,一把扯住夏侯惇的衣领,声音低沉而威严:“什么?你说什么?我父亲被刘备所杀?你再说一遍!” 夏侯惇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主公.......曹老太爷,伯父被刘备害了......” 曹操松开手,转身看向大堂内聚集的文武群臣。 他的目光如刀,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曹操怒吼:“刘备,你这背信弃义之徒!我曹孟德与你何仇何怨,竟下此毒手!” 曹操的怒吼声在大堂内回荡,震得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大堂都点燃。 “刘备!”曹操再次怒吼,声音更加震耳欲聋,“你这无耻小人,你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却干出这等卑劣之事!你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天地之间!” 曹操的愤怒仿佛感染了整个大堂,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文武群臣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他们深知曹操的脾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都可能发出更猛烈的怒火。 曹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突然,他转身看向夏侯惇,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夏侯惇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当说到曹嵩被刘备所杀时,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刘备!”曹操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曹操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他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弯下腰去。群臣们慌忙上前搀扶,却被他挥手挡开。 曹操挣扎着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 就在这时,荀彧和郭嘉从人群中走出。 他们神态沉稳,目光坚定。 荀彧上前一步,轻声劝慰道:“主公,请节哀。我们必须即刻发兵攻打徐州,顺手拿下小沛,为曹老太爷报仇雪恨!” 第280章 报仇 曹操脸色煞白,如同被严冬的霜雪覆盖,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曹操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从深渊飘出,他哀声道:“文若啊......我悲伤过度,心思已乱。你代我写一封讨贼檄文,我要让天下人皆知刘备的罪行!” 荀彧点头应允,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荀彧深知,此刻的曹操悲痛欲绝,但心中的野心与自责,却如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在许褚、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李典、乐进、于禁等武将身上一一扫过。 曹操故作愤怒地咬牙道:“刘备这个织席贩履的大耳贼,竟敢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各位将军,即刻回去点兵,准备随我征讨徐州,拿下小沛!” 众将齐声应诺,脸上露出狠戾之色,纷纷转身离去,准备出征。 曹操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 夜幕降临,府邸内灯火通明。 曹操坐在书房中,案上铺着一张地图,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仿佛在寻找着敌人的弱点。 荀彧、郭嘉、荀彧,面容沉稳,眼眸深邃如潭,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宛如一位智者。 郭嘉则神采奕奕,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的英气,白衣胜雪,似乎随时准备乘风而去。 程昱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黑衣如墨,更显威严不可侵犯。 荀攸则是温文尔雅,面带微笑,看似平易近人,然而他眼中的睿智之光却难以掩盖。 曹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从地图转向这四位得力谋臣,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 终于,曹操沉声问道:“诸位,攻打徐州之事,我意已决。然而,如何行事,还需诸位共同商议。你们有何高见?” 程昱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徐州之战......当首取小沛,这是关键。然而,刘备已先行一步,占据小沛,且拥有燕王的五万精锐士卒。此战,确实不易。” 程昱顿了一顿,似乎在权衡着用词,“更何况.......小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需得小心行事。” 荀攸闻言,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羽扇,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仲德所言极是。然而......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隐患。” 荀攸抬头看向曹操,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指着地图说道:“兖州东北方向,吕布、陈宫等人领兵十万,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我军主力离境攻打小沛,他们必然会趁机偷袭。陈宫此人狡猾多端,极善于捕捉战机,我们不得不防。” 曹操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曹操叹气道:“这些顾虑,我岂能不知?但刘备的杀父之仇,我岂能不报?” 曹操脸上露出愤怒难平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各位!难道就因为这些困难,我便要放过刘备吗?我曹孟德何时怕过刘备?” 曹操一声怒吼之后,四位谋士都是微微一颤! 夜幕如墨,星光黯淡。 曹操书房内的灯火摇曳,映照着他苍白而决绝的脸庞。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仿佛藏着无尽的算计与阴谋。 荀彧静静地站在一旁,面容沉稳如水,眼眸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 荀彧深知曹操心中的野心与愤怒,此刻必须提出一个能够平息他怒火的计策。 “明公.......”荀彧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有一计,或许能够打破当前的僵局。” 曹操眉头微挑,目光如刀般锐利地射向荀彧,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答应那具冢中枯骨,与袁术结为姻亲.......” 荀彧继续说道,“咱们以此稳住他,然后诱使他出兵,当做主力攻打徐州陶谦。我们则以部分兵力,牵制小沛的刘备,让他无法支援徐州。同时,给袁术许以重利,承诺事成之后与他共分徐州。”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戾。 曹操冷冷地问道:“袁术虽然是冢中枯骨,可他麾下也有能人,他会轻易上当吗?” 荀彧微微一笑,眼神透露出对计策的自信:“袁术野心勃勃,一直渴望扩张势力。只要我们给出的利益足够诱人,他必定会心动。” 这时,郭嘉也走上前来,他的神采飞扬,白衣如雪,透着一股不羁的英气。 郭嘉轻摇羽扇,悠然说道:“主公,兖州东北的局势,我有一计.......” 郭嘉继续说道:“吕布此人贪婪而无情,我们何不利用他的弱点,送他一些粮草和黄金,在送给他几匹好马,几个美人,诱使他背叛燕王,与我们联手!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偷袭兖州,我们也能专心对付徐州。”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曹操拍案而起,大声道:“好!就依你们之计行事。这场徐州之战,我定要赢得漂亮!” 夜幕更深了,府邸内的灯火渐渐黯淡。 曹操站在窗前,脸色阴沉,望着远方的黑暗。 他知道这场战争的胜败,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 胜了,则能生存! 败了,则要被燕王吞并! 自己的老爹都豁出去了,此战,必胜! 星光点点洒在曹操的身上,他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坚定与冷酷。 徐州之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曹操,将亲手书写这场战争的结局。 第281章 战局的关键 天微微亮。 天微微亮,朝霞初现,天边被染成淡淡的金红色。 纪灵身披战甲,手握两刃三尖刀,腰挂大宝剑剑,站在袁术面前,满脸自信。 “主公,纪灵愿亲自护送聘礼至兖州,必安稳带回曹操之女。”他声音洪亮,目光坚定。 袁术看着眼前的纪灵,面露忧色地捋着胡须:“纪灵啊......聘礼如此珍贵,你只领一千士卒,是否足够保护这些宝物安全抵达?要我说,不如派一万士卒过去,沿途护送,才较为稳妥啊.......” 纪灵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神态自若地说:“主公,您多虑了!人多反而易露行踪。人少,行事低调,方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纪灵顿了一顿,继续道:“主公!为掩人耳目,我已将所有马车伪装成运土之车,对外宣称是去加固河堤。如此一来,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聘礼安全送达.......” “主公!”纪灵瞥了瞥眉毛,得意道:“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肯定万无一失!” 袁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 袁术喝了一口蜜水,打量着纪灵,似乎在评估其话语的可信度。 纪灵站在那里,身姿笔直,眼神坚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最终,袁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已有周全之计,那便依你所言。纪灵,你给我听好了!此行责任重大,务必小心行事。如果丢了聘礼,我砍了你的脑袋!” 纪灵躬身行礼,声音铿锵:“主公放心,纪灵定不辱使命!” 随着纪灵大步走出大殿,袁术的目光依然深邃而复杂。 而纪灵,则带着他的千名士卒,悄然踏上了前往兖州的征程。 他们的队伍伪装得如同普通民工一般,马车上也堆满了看似普通的土石,然而在那土石之下,却藏着袁术对曹操联姻的诚意——也是一场联姻的筹码。 在朝霞的映衬下,纪灵的队伍缓缓前行。 傍晚时分,纪灵带领着一千士卒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山谷。 这个山谷被茂密的树木环绕,仿佛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与谷内隔绝。 山谷两旁,高山耸立,树木葱茏, 山谷旁边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溪,月光下,水面泛着银色的波光,静静流淌,发出潺潺的流水声。 这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停!”纪灵一声令下,队伍整齐地停了下来。 纪灵环视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下令道:“给我听好了!把马车都停在山谷里面,所有人到山谷外面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士卒们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山谷外面便搭起了一座座帐篷,篝火熊熊燃烧,炊烟袅袅升起。 纪灵并未放松警惕,他独自一人走进山谷,仔细检查着每一辆马车,确保聘礼安然无恙。 这些聘礼不仅是他向刘骁展示忠诚的筹码,更是他日后飞黄腾达的基石。 因此,他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就在纪灵忙碌的时候,山谷不远处的一个小土丘后面。 刘骁、典韦、赵云和吕玲绮正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纪灵这小子果然没骗咱们,时间、地点都没错!”典韦兴奋地低声说道。 赵云转头看向刘骁,问道:“燕王......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然而,刘骁此刻顾不上回答。 因为在这紧张的潜伏之中,刘骁与吕玲绮之间却流露出别样的情愫。 月光轻柔地洒在吕玲绮的身上,为她那如玉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那双如水的眼眸在月光下更显得深邃,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 刘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玲绮......你今晚真美。”刘骁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柔情。 吕玲绮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初绽,美得令人窒息。 “燕王殿下.......臣妾.......哪一天不美呢?”吕玲绮娇羞道! 典韦见刘骁与吕玲绮的浓情蜜意,不禁打趣道:“吕姑娘,你那么大的个子,都快赶上我高了,装什么小可爱.......” 此言一出,吕玲绮顿时脸色羞红,瞪了典韦一眼,假装生气地低下了头。 典韦见状,哈哈大笑,惹得赵云也摇头微笑。 然而,这和谐的氛围突然被一块飞来的小石头打破,原来是吕玲绮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典韦砸去。 典韦身手敏捷,一把接住石头,笑道:“哎呀,吕姑娘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立刻警觉地望去,只见纪灵急匆匆地朝他们藏身的方向跑来。 夜色中,纪灵按照约定的位置,远远地看到了刘骁等人的身影。 一看到刘骁那模糊的身影,纪灵顿时心跳加速,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重大,稍有差池就会性命不保。 因此在面对刘骁这位权势滔天的燕王时,纪灵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于,纪灵回头看了看,确定无人发现之后,才一路小跑,跑到了刘骁的面前! 只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纪灵的头深深地低下,几乎要碰到地面,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身体微微颤抖。 “末将......末将纪灵......拜……拜见燕王……殿下!” 纪灵的声音颤抖而微弱,透露出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他不敢抬头看刘骁的眼睛,生怕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读出不满与怒意。 刘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纪灵。 这种沉默让纪灵感到更加惶恐,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他的生死就在刘骁的一念之间。 纪灵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尽管夜晚的山谷微风习习,他却感到异常燥热。 纪灵咽了口唾沫,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涩,但心中的紧张感却越发强烈。 他生怕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更怕刘骁一怒之下取了他的性命。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纪灵感觉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纪灵终于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偷偷瞥了刘骁一眼,却恰好迎上了刘骁那深不可测的目光。 纪灵心中一颤,连忙又低下头去,心中的惶恐如潮水般涌来。 第282章 你做的不错!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纪灵低垂的头上,映出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刘骁静静地看着纪灵,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 刘骁身着一袭锦衣,身姿挺拔,不怒自威,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王者的气场。 终于,刘骁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纪灵......你这次做得不错。”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股暖流涌入纪灵的心中。 纪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与不敢置信。 刘骁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中既有赞许,也有威严,令人心生敬畏。 “你按照计划,行事低调,成功地将聘礼带到这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刘骁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纪灵的心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纪灵。” 纪灵心中的惶恐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燕王刘骁的如此赞许。 纪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然后恭敬地回应道:“燕王殿下过誉了......末将......末将只是尽了应尽之责。” 刘骁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赞赏。 他转身望向远处的山谷,月光下的山谷静谧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刘骁突然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知道!”纪灵慢慢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典韦突然一声暴喝:“杀!”声音如同雷霆,在夜空中回荡。 随着这一声令下,密林深处的黑暗突然破裂,五千玄甲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出。 他们身穿的玄色铠甲,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的铠甲相撞,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声响。 每一个玄甲军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战意,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猎豹,终于找到了猎物。 而纪灵的一千士卒,此刻还围坐在篝火旁,享用着晚餐,笑语盈盈,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 直到玄甲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眼前,冰冷的刀刃映照着他们惊恐的脸庞,他们才如梦初醒。 “啊——啊........” 一名士卒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他的胸口被玄甲军的利刃洞穿,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这一声惨叫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整个山谷瞬间陷入了混乱和杀戮之中。 玄甲军如同风卷残云般席卷了整个营地,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狠辣,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有的士卒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刀斩首; 有的士卒试图反抗,但他们的武器在玄甲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瞬间便被击飞,随后便是冰冷的刀刃穿透身体的剧痛。 纪灵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 月光下,玄甲军的身影显得更加高大威猛,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每一滴都映衬着月光的冷冽。 战场上的惨叫声、兵器的交击声、倒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凄美而悲壮的交响乐。 刘骁静静地站在一旁的高地上,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的眼眸深邃而冷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典韦、赵云和吕玲绮也站在他的身旁,他们的目光同样冷漠而坚定,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当最后一个士卒倒下,整个山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凌乱的营地和熄灭的篝火。 月光照耀在这一切之上,显得更加凄凉而荒芜。 纪灵呆立在原地,眼前的血腥场景让他心神俱震。 他曾在战场上历经生死,自诩为铁血硬汉,可此刻,面对玄甲军那如同屠宰场般的战斗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玄甲军,这支传说中的精锐之师,如今在他眼前展现出了其恐怖的实力。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冲锋、每一次挥刀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精准而致命。 他们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杀戮的意志。 纪灵看着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士卒,此刻却像麦子一般被玄甲军成片地收割。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土地,他们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仿佛是对他无能的控诉。 他的心在颤抖,手中的兵器也仿佛变得沉重无比。 月光照耀在玄甲军的铠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脸庞被鲜血染红,却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他们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肆意收割着生命。 纪灵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法平静。 “这就是玄甲军的实力吗?”纪灵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刘骁转身对赵云道:“子龙,你去检查一下聘礼,清点数量,确保无误。”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云应声而去,身影迅速淹没在夜色中。 随后,刘骁又对典韦吩咐道:“阿韦,挑出几辆马车,将其烧毁。” 典韦领命而去,很快,远处便燃起了熊熊火光,照亮了半片天空。 刘骁的目光再次转向纪灵,他指了指远处的山丘,“纪灵......你随我来。” 纪灵战战兢兢地跟在刘骁身后,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们来到山丘上,月光下的山谷尽收眼底,那满地的尸体和凌乱的营地显得格外刺眼。 刘骁转过身来,看着纪灵道:“接下来......你还得去曹操那里,汇报聘礼丢失的情况。” 纪灵闻言,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燕……燕王殿下,这……这如何使得?万一曹操看出来,把我杀了咋办?”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刘骁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怕了?” 纪灵低下头,不敢直视刘骁的眼睛,“末将……末将自然是不怕的,只是……只是担心误了燕王殿下的大事。” 纪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可心中的惶恐却无法掩饰。 刘骁轻笑一声,“你放心,曹操不会杀你。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便可保你性命无忧。” 刘骁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威严,让纪灵不得不信。 纪灵抬头看着刘骁,心中的恐惧稍稍减退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末将.......遵命!” 第283章 夏侯惇困惑了 天亮了,朝霞映红了半边天。 夏侯惇和夏侯渊率领五千精锐骑兵疾驰而至,停在了山谷旁。 他们看着眼前烧毁的马车和满地的尸体,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山谷中,一条清澈的小溪已被鲜血染红,断肢、尸体和马车碎片在溪水中漂浮,惨不忍睹....... 那原本宁静的溪流此刻仿佛成了一条血河,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夏侯惇和夏侯渊下马,细细查看现场。 他们的脸色愈发沉重,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疑惑的光芒。 夏侯惇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此刻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夏侯渊则显得相对瘦削,但目光锐利如刀,他不断地在现场徘徊,试图寻找一丝线索。 纪灵躺在一旁,装出一副受伤的悲惨模样。 纪灵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衣物破烂不堪,身上还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夏侯惇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威严和愤怒。 纪灵挣扎着坐起身来,带着哭腔说道:“夏侯将军,我们遭遇了袭击,玄甲军突然杀出,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夏侯渊冷冷地看着纪灵,“玄甲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纪灵摇了摇头,哼哼唧唧道:“末将......也不清楚,他们仿佛从天而降,我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夏侯惇和夏侯渊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知道玄甲军的厉害,但也明白,这支精锐之师不会轻易出动。 而且,玄甲军前几天还在荆州出现。 这......其中必有蹊跷。 夏侯惇目光如炬,凝视着躺在地上的纪灵,心中疑云重重。 夏侯惇见纪灵虽然哼哼唧唧,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更是不安。 这玄甲军出现的太过突然,而纪灵作为此次护送礼物的将领,竟然如此狼狈,实在令人生疑。 因为,眼前没有留下一具玄甲军的尸体,连个盔甲残片都看不到! 一千多人,杀不死一个玄甲军? 夏侯惇缓步走到纪灵身边,蹲下身子,沉声说道:“纪将军.......你这伤口,可是真的?” 纪灵心中暗惊,但面上却装出痛苦不堪的模样,呻吟道:“夏侯将军......你这话说的.......我这伤口怎能有假?玄甲军刀刀致命,我若不是拼死抵抗,早已命丧黄泉。哎呦喂,疼死我啦.....疼啊......” 夏侯惇冷笑一声,伸出手掌,猛然按在纪灵的伤口上。 他手掌力道极大,疼得纪灵大叫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啊——将军,你这是何意?啊!疼死我啦!”纪灵疼得一蹦一跳,愤怒道。 夏侯惇看着纪灵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胳膊上渗出的血液,心中疑虑稍减。 夏侯惇松开手,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伤口是否真实。” 纪灵咬牙切齿地捂住伤口,喘息道:“夏侯将军,我纪灵虽不才,但也绝不会用假伤来欺骗将军。我可是一个忠义无双的好汉!” 夏侯渊在一旁静静观察,此刻也开口说道:“兄长,纪灵这伤口不似作伪,我们还是先查清事情真相为要。” 夏侯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满地的尸体,烧毁的马车,无不显示出此战的惨烈。 夏侯惇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纪灵,你且详细说说,这玄甲军是如何出现的?他们又是如何抢夺聘礼的?何人是领军主将?” 纪灵心中暗喜,知道夏侯惇已经打消了部分疑虑。 “回夏侯将军,昨天夜里,云层太厚,根本伸手不见五指啊!末将根本不知道对方领军主将是谁,他们来的太突然了.......” 于是,纪灵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与玄甲军的交战过程,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夏侯将军.......末将无能,未能保护好聘礼,还请将军责罚。” 夏侯惇摆了摆手,示意纪灵不必自责。 他眉头紧锁,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纪灵挣扎着站起身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 纪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夏侯惇和夏侯渊抱拳道:“夏侯惇将军,夏侯渊将军,末将需即刻赶回寿春.......向主公请罪。此次失误,我难辞其咎,说不好,脑袋都得掉了啊.......” 夏侯惇瞥了纪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夏侯惇沉声说道:“纪将军......此事重大,你不能就这样回去。我们需带你去见曹公,将此事详细禀报,请曹公定夺。” 纪灵闻言,心中一惊,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 纪灵偷偷向后退了几步,连忙摆手道:“夏侯将军,此事我定会向主公详细禀报,不劳烦曹公了。” 纪灵的声音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忐忑。 夏侯渊在旁冷冷地说道:“纪灵,你最好还是跟我们走一趟。曹公对此事极为重视,我们必须亲自向他禀报。” 纪灵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连连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他知道自己此去兖州,恐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夏侯惇却不容他拒绝,大步走到纪灵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纪灵,别逼我动手。”夏侯惇的声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灵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逃脱。 他抬头看着夏侯惇那粗犷的脸庞,心中暗自咒骂。 夏侯惇则不顾纪灵的挣扎,强行将他拽到一匹战马前,一把将他推上马背。 “走!”夏侯惇大喝一声,率先翻身上马。 夏侯渊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夹着纪灵,带着五千精锐骑兵,迅速离开了这个血腥的山谷,朝着兖州的方向奔去。 纪灵坐在马背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接下来的路,恐怕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第284章 曹操怒了 兖州。 曹操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厅堂内用餐,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曹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正细细品味一只美味的烤鸡。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荀彧、郭嘉和程昱三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荀彧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道:“主公,不好了!出大事了。袁术送来的聘礼,在昨夜被人全部抢走。” 曹操闻言,双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曹操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米饭还未完全咽下,便冷冷地问道:“聘礼被抢......知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目前尚不能确定抢劫者的身份......” 郭嘉接话道,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忧虑,“而且......情况更为糟糕的是,护送聘礼的一千多名士卒全都惨遭杀害,无一幸免,也就是说,几乎没有活口。” 曹操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来,将桌上的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破碎的瓷片和四溅的米饭散落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屋子都点燃。 “这是怎么回事?谁负责护送的聘礼?”曹操怒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是袁术麾下的大将,纪灵负责护送。”郭嘉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主公。 “纪灵?”曹操瞪了郭嘉一眼,脸上露出疑惑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纪灵这小子,他不是我们的人吗?我们曾经赏赐给他那么多黄金,他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是不是这小子吞了聘礼?” 程昱见状,连忙上前解释道:“主公,请息怒。纪灵虽然勇猛善战,但他并非胆大妄为之辈。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私吞聘礼!此事定有蹊跷,我们需要冷静分析。” “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曹操瞪了程昱一眼,怒气冲冲地说道,“聘礼被抢,士卒全亡,这是对我曹某的极大侮辱!我定要查明真相,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 “纪灵说.......是燕王的玄甲军所为。”荀彧补充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提醒曹操不要忽略了重要的线索。 “玄甲军?”曹操的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难道是燕王所为?” “目前尚无确凿证据,”郭嘉摇了摇头说道,“但玄甲军一直神秘莫测,实力强大,如果他们真的出手抢夺聘礼,那这次的事情就棘手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愤怒情绪。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需要冷静地分析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摔碎的碗筷,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查明真相的决心。 “我不相信纪灵......”曹操吐出一口浊气,慢悠悠道:“纪灵说是玄甲军抢的,就是玄甲军抢的了?去,给我把纪灵带进来!” 夏侯惇和夏侯渊押着纪灵走了进来。 纪灵此刻显得萎靡不振,一直哼哼唧唧,脸色苍白,衣物破烂,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番激战。 “主公,纪灵带到。”夏侯惇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曹操冷冷地打量着纪灵,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与愤怒,“纪灵......你可知罪?我给了你那么多黄金,你竟敢丢失聘礼!” 纪灵挣扎着抬起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纪灵哀声道:“曹公.......我何罪之有?我可是拼死保护聘礼,无奈玄甲军太过强大,我等不是对手。” 曹操眉头一皱,厉声问道:“你说是玄甲军抢的聘礼?有何证据?” 纪灵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千真万确!他们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他们黑甲黑袍黑马,战力极强!曹公,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曹操紧盯着纪灵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 然而,纪灵的眼神虽然闪躲,却并未流露出明显的谎言。 “纪灵,你身为大将,却如此狼狈而归,还有何面目见我?”曹操怒喝道。 纪灵闻言,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曹公,我自知失职,但请明察,我确实已经尽力了。那玄甲军来势汹汹,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住口!”曹操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身为大将,却如此贪生怕死,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纪灵被曹操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辩解道:“曹公,我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那玄甲军太过强大,我们确实无法抵挡。” “无法抵挡?”曹操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未战先怯!来人,将纪灵押下去,严加看管!” 夏侯惇和夏侯渊应声而动,将纪灵押了出去。 厅堂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愈发凝重。 夏侯惇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纪灵,然后转向曹操,沉声说道:“主公,我有一事想说.......据我所知,玄甲军前几日还在荆州一带活动,他们神出鬼没,虽然行踪难以捉摸,但按理说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出现在淮南。” 曹操听后,点了点头,示意夏侯惇继续说下去。 夏侯惇继续说道:“从荆州到淮南,距离不近......即便是玄甲军,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完成这样的长途奔袭,还能保持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去抢劫聘礼。这其中恐怕有蹊跷。” 夏侯渊也走上前来,补充道:“主公,我也觉得此事不简单。纪灵为了保护聘礼,特意挑选了一千人进行伪装护送,而且路线也是保密的。玄甲军怎会如此轻易地就发现了纪灵的行踪?除非……” “除非有内奸!”曹操接过夏侯渊的话,声音冰冷而坚定。 夏侯渊点头确认道:“正是如此。若非有内奸泄露了纪灵他们的行踪和计划,玄甲军怎会如此精准地实施抢劫?” 厅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 曹操的目光在荀彧、郭嘉、程昱以及夏侯惇、夏侯渊的脸上扫过,最后又回到了纪灵的身上。 “纪灵,”曹操缓缓开口,“你可知罪?” 纪灵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和不解,“曹公,我……我真的不知情啊!我只是负责护送聘礼,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看看,我临走前还让麾下士卒进行了充分的伪装。如果我是内奸,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直接把聘礼送给燕王不就得了!” 纪灵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曹操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那你......可曾发现队伍中有何异常?”曹操追问道。 纪灵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然后摇了摇头,“曹公,那一路上我们都很小心,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直到玄甲军突然出现,我们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曹操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将纪灵带下去,严加看管。此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285章 苦肉计? 曹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扫视着厅堂内的众人....... 曹操冷声说道:“你们都分析一下.......这次聘礼被劫,会不会是刘备所为?” 夏侯惇立刻回答道:“主公,依我看,此事与刘备无关。我们的斥候一直在小沛附近监视,并未发现小沛有兵马出动的迹象。” 曹操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继续说道:“那么,既然玄甲军跟刘备没有时间作案.......这聘礼被劫一事,难道是袁术自己演的一出戏给我们看?” 荀彧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荀彧说道:“主公所言极是。能够知晓纪灵的行军路线,还能如此精准地拿捏时机,确实让人怀疑。若说是袁术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也未尝不可。” 程昱也附和道:“确实如此,袁术此人狡诈多端,他极有可能是为了省下这笔聘礼,故意制造了这起抢劫案。”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袁术啊袁术.......你这具冢中枯骨!真当我曹操是三岁孩童,可以任意欺骗吗?” 郭嘉此时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郭嘉上前一步,说道:“主公,虽然荀彧和程昱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忽略其他可能性。例如徐州的那些地头蛇,如臧霸、孙观、昌霸等人,他们都是一些听调不听宣的枭雄。他们就在广陵郡附近,时间、地点上也有机会动手。” 曹操听后,眉头微微一挑,“奉孝所言也有理。这些地头蛇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趁机抢夺聘礼也不是不可能。” 厅堂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思考着这起离奇的抢劫案。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厅堂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仿佛在为这起悬而未决的案件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也映射出众人脸上凝重的神情。 曹操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此事暂且搁置,我会派人继续深入调查。无论是袁术的苦肉计,还是徐州地头蛇的所为,我定要查出真相!眼下最重要的是,攻打徐州!咱们还不得不接住袁术的力量!” 曹操目光坚毅,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沉声说道:“我需要有人去一趟寿春,调查纪灵和聘礼被抢的事情,同时与袁术商议联手攻打徐州的事宜。” 夏侯惇闻言,立刻踏前一步,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愿往!”他的脸上满是坚定,一身铠甲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显得英勇无比。 程昱也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我也愿与夏侯将军同行,共同查明真相。”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已有了一些打算。 曹操点了点头,对二人说道:“好,你们二人此行务必小心行事,查明真相后速速回报。” 夏侯惇和程昱齐声应道:“是!”二人转身离去,厅堂内又恢复了安静。 此时,荀彧上前一步,皱眉说道:“主公,袁术此人狡猾多端,跟我们并非一条心。我们若想要他真心出兵,必须先让他看到获胜的希望。” 曹操闻言,沉思片刻后说道:“文若所言极是.......那么,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主公,我们不妨趁机先打下小沛。只有让袁术看到我们有能力攻占徐州,他才会真心实意地出兵相助。” 郭嘉也赞同道:“文若之言甚是有理.......如今燕王在北方初定,立足未稳,这正是我们攻占小沛、进而夺取徐州的大好时机。倘若错过这个机会,等燕王缓过神来,我们再想取胜就难了。” 曹操听后,双眼微眯,心中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攻打小沛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但若能成功,便可一鼓作气拿下徐州。 “好!”曹操猛地一拍桌子,“就依你们所言,我们即刻出兵攻打小沛!” 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整个兖州都动了起来。 士兵们迅速集结,铠甲相碰发出的金属声响彻云霄。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夜色渐浓,小沛城外,一支铁骑如风般疾驰而来。 玄甲军铠甲闪烁着冷光,在月光映衬下更显得威武不凡。 刘骁端坐于战马之上,神色威严,目光深邃。 典韦、赵云、吕玲绮跟在刘骁身后。 刘备、关羽、张飞闻讯匆匆迎出城来。 刘备一见刘骁,即刻深深一揖,恭敬地说道:“燕王殿下莅临小沛,备深感荣幸。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海涵。” 他的声音平稳而诚恳,透露出对刘骁的深深敬意。 关羽紧随其后,他神情肃穆,向刘骁抱拳行礼,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仿佛找到了真正值得追随的明主。 张飞则满脸喜色,大声嚷道:“燕王殿下,这回咱们可以好好教训一下那曹操了!” 他的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 刘骁微微颔首,示意三人免礼。 刘骁身穿一袭黑袍,腰悬长剑,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刘备身上。 “玄德,你在小沛的练兵进展如何?”刘骁沉声问道,语气透露出对军务的关切。 刘备连忙回答:“回殿下,末将一直兢兢业业,努力操练兵马。云长、翼德一直都在传授士卒们武艺.......如今士兵们士气高昂,战斗力大增。只待殿下一声令下,便可出征。” 刘骁闻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然而,他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沉声问道:“曹嵩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备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低头回答道:“回殿下,曹老太爷在此暂住期间,末将本应竭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全。末将中了那夏侯惇的奸计,夏侯惇突然袭击,末将虽然奋力抵抗,但仍未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曹老太爷他……不幸遇难了。”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夏侯惇还是懂射箭的,一箭就射死了曹嵩!” 刘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刘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曹操果然是个冷酷无情之人,为了攻打徐州,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父亲。” 第286章 徐州之主 刘骁眼中寒光一闪,却未发一言。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鸡刚刚叫过两遍,刘骁便在吕玲绮的服侍下起身。 洗漱完毕之后,刘骁没有吃早饭,转身跨上战马,沉声道:“刘备、典韦、关羽、张飞,随我前往徐州。子龙守城!” 刘备听完之后,赶紧吩咐关羽、张飞,亦整装上马,自己紧随刘骁之后。 五千玄甲军同样气势汹汹,手握战刀,翻身上马。 一行人绝尘而去,浩浩荡荡直奔徐州。 徐州城外,陶谦早已率领文武百官等候。 他们出城十里,以示隆重。 徐州城外,朝霞初照。 陶谦与文武百官肃立在官道之旁,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远方,等待着那位传闻中的燕王刘骁的到来。 随着一阵蹄声如雷,尘土飞扬,玄甲军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扑面而来,一股摄人心魄的煞气。 陶谦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双眼中充满了忐忑。 刘骁一马当先,他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如同战神降临。 刘骁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 紧随其后的刘备、典韦、关羽、张飞也都是英姿飒爽,气势如虹。 陶谦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深深一揖,“燕王殿下光临徐州,陶某深感荣幸.......” 陶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激动所致。 刘骁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刘骁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沉声道:“陶公客气了。本王此来,一是为了探望陶公,二是奉天子之命,巡视徐州。” 刘骁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州官员们在他的注视下,纷纷低头表示敬意。 陶谦此时已经显得有些诚惶诚恐,他连忙侧身让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燕王殿下,请入城......” 刘骁点了点头,率众入城。 刘骁注意到陶谦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双目深深塌陷,时不时的剧烈咳嗽,显然是病入膏肓之兆。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心中暗自思量。 进城之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燕王的风采。 刘骁面带微笑,向百姓们挥手致意,他的威严与亲民并存,让人既感到敬畏又感到亲切。 而陶谦则紧跟在刘骁身旁,不时地介绍着徐州的风土人情。 但陶谦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不知这位威名远扬的燕王此行究竟是何用意。 城头上,陶谦之子陶商目光阴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身旁的一人道:“公子,看来燕王此行,意在徐州啊......” 陶商冷哼一声,“徐州乃我陶家地盘,他刘骁不过是过江龙而已,还想强压地头蛇?有我在,他休想染指徐州。” 陶商站在城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刘骁一行人的队伍,看着他们浩浩荡荡地穿城而过。 陶商心中愤愤不平,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父亲,为何要对这刘骁如此卑躬屈膝?”陶商咬牙切齿地低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徐州,是我们陶家的,岂容他人染指?” 陶商身旁的那人小心翼翼地劝道:“公子,慎言......燕王毕竟奉天子之命,名正言顺。我们此时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天子之命?”陶商冷笑一声,“那刘骁不过是个藩王,有何资格巡视徐州?我看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趁机夺取徐州才是真。” 想到父亲陶谦对刘骁的毕恭毕敬,甚至显得有些畏惧,陶商心中的怒火更甚。 陶商觉得,这是对陶家的一种侮辱,对徐州的一种亵渎。 “公子......如今形势比人强,我们还是要忍耐一些。”身旁的那人继续劝慰道,“等燕王离开徐州,我们再从长计议。” 陶商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陶商知道,现在确实不是与刘骁正面对抗的时候,但他也绝不会坐视刘骁在徐州扩张势力。 五千玄甲军,大摇大摆的进了城,这让陶商大为不满。 “我们陶家经营徐州多年,根基深厚。他刘骁想要染指徐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陶商冷哼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徐州......可不是他刘骁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说话间,陶商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的刘骁一行人。 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光,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燕王刘骁....... 城中,刘骁被安排在上座,陶谦亲自敬酒,态度谦卑至极。 然而刘骁的目光却始终锐利,他注意到陶谦的动作已经显得迟缓,每一步都似乎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陶谦的脸上,皱纹深深地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他的皮肤如同枯槁的树皮,失去了光泽。 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也显得有些浑浊,光芒黯淡。 陶谦的双手颤抖着,敬酒时甚至难以稳住酒樽,酒水洒出,溅在桌面上。 刘骁看着眼前的陶谦,心中不禁感叹。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徐州牧,如今已是老态龙钟,病入膏肓。 陶谦的身形比以前更加佝偻,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沉重。 在席间,陶谦不时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陶谦的脸色苍白如纸,双唇紧闭,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每当咳嗽过后,陶谦都需要休息片刻,才能继续与刘骁交谈...... 刘骁看着陶谦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位老人的生命已经如同风中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徐州的未来,也在这场病痛的阴霾下变得扑朔迷离。 尽管陶谦努力表现出热情与周到,但他的身体状况却无法掩饰。 刘骁深知,这位徐州牧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掌控整个徐州了。 这场宴会,更像是陶谦在尽他所能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权威。 第287章 久旱逢甘霖 宴会之上,华灯初上。 光影交错中,陈珪、陈登父子姗姗来迟。 陈珪虽年事已高,却仍保持着一份儒雅与沉稳,眉宇间透露出历经沧桑的睿智。 而陈登则年轻有为,神采奕奕,眉眼中满是勃勃野心。 二人进入宴会大厅,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父子二人并未直接入座,而是径直走向刘骁所在的席位。 陈珪先行一步,躬身施礼,声音洪亮而又不失谦恭:“燕王殿下,老夫陈珪,携子陈登,特来向殿下表达敬意。” “我父子二人,对燕王的崇敬之情,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 刘骁抬眸,目光如炬,却并未立即回应。 他静静地打量着这父子二人,心中早已洞悉他们的来意。 徐州城内,谁不知陈珪、陈登父子二人乃世族的代表人物,一直觊觎着更高的权位。 古时候,世族一直都是很厉害的角色,能够控制很多事情,也能做到很多州牧做不到的事情。 陈登见刘骁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开口道:“殿下.......我父子二人对殿下的威名与才智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刘骁闻言,微微一笑,却并未接话。 刘骁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道:“陈老先生和陈公子过誉了。本王此次前来徐州,不过是奉天子之命巡视而已。” 陈珪见状,连忙接口道:“殿下谦虚了。我大汉十三州,谁不知燕王殿下英明神武,乃百年罕见的盖世英雄........” 陈珪一番话落,宴会之上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众人都知这陈珪父子在徐州的影响力,此刻他们如此恭维刘骁,显然是想投靠这位权势滔天的燕王...... 陈登见父亲已经表态,也急忙上前一步,满面诚恳地说:“燕王殿下......徐州地处要害,如今却四面楚歌。北有曹操虎视眈眈,东有袁术心怀不轨,南有孙坚蠢蠢欲动,更有山越、黄巾余孽不时骚扰。徐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朝不保夕。如今殿下亲临徐州,真乃我徐州之福,百姓之幸。殿下,您就是徐州的救星,是久旱逢甘霖啊!” 陈登说着,眼中竟泛起了泪光,仿佛徐州百姓的苦难都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让在场之人都为之动容。 刘骁看着陈珪父子,心中不禁暗笑。 陈珪深深一揖,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谦卑:“燕王殿下.......老夫陈珪,携犬子陈登,特来向殿下致以最深的敬意。”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精致的卷轴,双手奉上,“燕王殿下,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请殿下笑纳。” 刘骁瞥了一眼那卷轴,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显然是陈珪精心准备的贺词。 他微微一笑,示意刘备接过,然后将目光转向陈登。 陈登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满面堆笑地说:“殿下......我父亲对您敬仰已久,得知您莅临徐州,特意准备了这份贺词,以表达我们父子对您的崇敬之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谄媚和恭维,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蜜糖。 刘骁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刘骁接过刘备递过来卷轴,轻轻展开,只见字迹工整,言辞华美,无一不透露出陈珪的用心和谄媚。 他抬头看向陈珪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珪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殿下......徐州离不开您啊!您看看这四周.......” 他环顾四周,指着宴会上的宾客,“他们都是徐州的文武群臣,也都是我大汉的子民,但他们都期盼着您的庇护。徐州四面楚歌,只有您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让百姓安居乐业。” 陈登也急切地补充道:“是啊,殿下!您就是徐州的救星,是久旱逢甘霖!我们父子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宴会之上,随着陈珪、陈登父子的谄媚之词不断出口,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华灯之下,文武群臣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面露不屑,有的心生羡慕,有的则陷入深思。 一位身着锦衣的中年文士,眉头紧锁,心中暗叹:“陈珪、陈登父子这般谄媚,真是令人不齿......身为士人,怎能为了权势而如此卑躬屈膝?” 中年文士的目光,透露出几分鄙夷,手中的酒杯也迟迟未曾举起。 另一位武将则面露不悦,他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显得威风凛凛。 这个武将心中暗骂:“这两个老狐狸,明摆着是要投靠燕王,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哼,真是不要脸!”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仿佛要用武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然而,也有人心中羡慕不已。 一位年轻的文官,看着陈珪父子在刘骁面前滔滔不绝,心中暗想:“看来他们是要抱住燕王的大腿了......哎,我要是也能像他们一样,豁出去脸皮,有机会向燕王表忠心,那该多好啊!” 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人保持着沉默。 他们或是低头沉思,或是目光游移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 这些人中,有的担心自己若是不表态,会被视为不忠; 有的则在想,是否应该效仿陈珪父子,趁机向燕王表示忠心。 宴会上的气氛越来越复杂,各种心思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而刘骁则静静地坐在主座上,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典韦、关羽和张飞,作为刘骁的得力部将,今晚显得尤为趾高气昂。 典韦挺胸抬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关羽则抚着长须,眼神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傲气。他自视甚高,但也对刘骁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在他看来,能够成为刘骁的部将,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因此,他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的骄傲和自豪。 张飞则更加豪放不羁,他放声大笑,声音震得整个宴会大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他拍着典韦的肩膀,大声说道:“阿韦,只要咱们跟着燕王,走到哪也是大爷!哈哈哈哈.......” 刘备,却显得与众不同。 他面沉如水,双眸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质。 他默默地站在刘骁身边,既没有典韦三人的豪放不羁,也没有陈珪父子的谄媚奉承。 刘备只是静静地为刘骁斟酒,动作优雅而从容。 第288章 三让徐州? 宴会中,气氛正酣,忽然一阵轻微的骚动引起众人的注意。 众人目光所向,只见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正是徐州牧陶谦。 陶谦一身锦袍已经显得有些旧了,颜色虽已褪去,但仍不失庄重。 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双眼深陷,却仍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陶谦的手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不可言说的重负。 众人见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齐聚在陶谦身上。 陶谦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老夫陶谦,承蒙皇恩,忝为徐州牧多年.......然陶某而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实难再胜任此重任......”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陶商,示意他呈上一样物件。 陶商是个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长得一般般,他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到陶谦身边。 陶谦缓缓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一枚大印——徐州牧之印。 陶谦抚摸着这枚大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咳......咳......”陶谦抱着徐州牧大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今日,老夫决定将此大印交出......”陶谦说着,目光转向主座上的刘骁! “燕王殿下......英明神武,乃天下英雄。徐州七百万百姓的福祉,老夫愿托付于殿下。” 说完,陶谦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恳切与期望,仿佛是将自己毕生的心血和徐州的未来都交到了刘骁的手中。 刘骁闻言,眉头微皱,目光深邃地看向陶谦。 他并未立即回应,而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位老者,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陶谦见刘骁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殿下.......徐州地处要害,北有曹操虎视眈眈,东有袁术心怀不轨。老夫年迈体弱,实难再守护徐州百姓。唯有将徐州托付于殿下,老夫才能安心.......” 说着,陶谦的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徐州牧,此刻竟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 宴会中,气氛原本热烈非凡,却因陶谦的起身而变得凝重。 他们都没有想到,陶谦居然会在这种场合,提出这么严肃的话题。 徐州的交接? 仅仅见了一面,就把整个徐州交给燕王? 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徐州牧,此刻显得老态龙钟,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无尽的沉重。 陶谦的背已经驼了,满头白发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凄凉。 咳嗽声不时从他瘦弱的身躯中传出,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与生命抗争。 陶谦颤颤巍巍地捧着徐州牧的大印,那枚象征着徐州最高权力的印章,在他手中显得异常沉重。 他的手指颤抖,仿佛连这枚大印都难以稳稳托住。 “燕王殿下…....”陶谦再次开口,声音微弱而沙哑,“徐州…....就交给您了…....您,一定要收下徐州呀......” 话音刚落,陶谦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身躯都随着咳嗽而颤抖。 众人见状,无不心生怜悯。 与此同时,陶商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 他年轻气盛,一直渴望着能够继承父亲的职位,继续统领徐州。 然而,现在父亲却要将大印交给一个外人,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愤懑。 陶商紧握双拳,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反抗。 他低着头,狠狠瞪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燕王刘骁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确实有着领袖的风范。 然而,陶商心中却不禁想:“这徐州牧之位,本应是我的.......我自幼便跟随父亲学习武艺、兵法,文武双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丁乾坤.......为何父亲却选择将大印交给一个外人?” 就在陶商心怀不满,众人惊愕之际,陈珪、陈登父子站起身来,向着陶谦深深一礼。 陈珪捋着长须,稳步而出,朗声道:“陶公此举,实乃大智大勇。燕王殿下威名远播,武功盖世,且胸怀天下,非他莫属,方能统领徐州,保安一方......” 其子陈登也踏前一步,接口道:“正是,燕王殿下英明神武,非但武艺超群,更是智勇双全。徐州交于殿下,必能昌盛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陈氏父子言毕,双双转向刘骁,深深一揖,神情恭敬。 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人不服,乃是徐州猛将曹豹。 他猛地站起,声如洪钟:“陶公,此举恐怕过于仓促。燕王固然英雄,但徐州事宜,非一日之功。怎可轻易交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曹豹的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宴会中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不少文武群臣纷纷附和,他们觉得曹豹言之有理,徐州牧的位置岂能轻易交出,必须从长计议。 其中一位老臣,面带忧虑地站了出来,沉声道:“陶公......曹将军所言极是。徐州之重任,绝非儿戏。燕王虽然英勇,但初来乍到,对徐州的风土人情、内务军事了解尚浅。此事确实需从长计议,不可轻率决定......” 另一位文官也接口道:“是啊,陶公。徐州乃中原重镇,其安危关乎天下。我们需深思熟虑,确保徐州的未来......” 陶谦却面色不变,缓缓道:“曹将军之言,亦有其理。然老夫年迈体衰,难以为继。燕王殿下天资聪颖,武艺高强,且心怀天下,正是徐州之福......” 说罢,陶谦再次转向刘骁,双手奉上大印,道:“殿下......徐州之未来,全在您手中。” 典韦、关羽、张飞三人,都停住了嘴里的大快朵颐,死死盯着曹豹。 曹豹被他们三个盯得头皮发麻,脚底板冒凉气! 典韦转过头,看着刘骁,他在等刘骁的一个眼神。 终于,刘骁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翼德,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刘骁话音刚落,张飞跟典韦两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向曹豹走去。 而关羽,则是默默站在刘骁的身侧,眯着丹凤眼,扫视四周,十分的警惕。 第289章 曹豹! 曹豹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一脸的横肉,本是凶神恶煞之相,但此刻他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 曹豹的眼眸,透露出一丝惊恐,显然是被张飞和典韦的气势所震慑。 曹豹身着一身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把宝剑,但这宝剑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仿佛无法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 眼见张飞和典韦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走来,曹豹心中不免胆怯。 他急忙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些勇气,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这可是在徐州......不是你们的地盘!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这里可是有我的亲兵!我的亲兵,可是......” 然而,张飞和典韦却毫不在意,他们如同两尊铁塔一般,一直走到曹豹面前。 张飞歪着脑袋,瞪着曹豹,粗声粗气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曹豹看着张飞那凶神恶煞般的面孔,心中一颤,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曹豹的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是说……这里是我的地盘……” 张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抡起拳头,犹如铁锤般狠狠地朝着曹豹挥去。 曹豹根本来不及躲避,这一拳结实地打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砰”的一声闷响,曹豹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嘴角随即溢出了一缕鲜血。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差点跌倒在地。 如果不是典韦牢牢拽住曹豹的一条胳膊,曹豹就得被捶飞出去! 张飞这一拳的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他的勇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典韦见状,也怒喝一声:“这是你的地盘?这是大汉的徐州,这是燕王的地盘!” 典韦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与霸气,让人不敢有丝毫反驳。 说着,典韦也抡起硕大的拳头,朝着曹豹的左脸颊猛地击去。 又是一声闷响,曹豹的另一侧脸颊也遭受了重击。 曹豹疼得几乎无法站立,他的身子弯成了弓形,双手紧紧捂住脸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华丽的地毯上。 曹豹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跋扈。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曹豹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飞与典韦两人偷偷瞥向主座上的刘骁,见他面色如常,未有丝毫阻止之意,心中便有了底。 张飞冷哼一声,再次抡拳向曹豹袭去,这一次,他的拳头犹如疾风骤雨般落在曹豹的身上。 典韦也不甘示弱,他那硕大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重重地砸在曹豹的胸口和腹部。 曹豹在两人的围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嘴角不断有血沫溢出,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每一次拳头的落下,都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颤。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曹豹在张飞和典韦的铁拳下,生命逐渐消逝。 打了四五拳后,曹豹终于无法承受这般的重击,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张飞和典韦停下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曹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而整个宴会厅中,除了他们两人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响。 在场的徐州文武百官,此刻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看着张飞和典韦那凶狠的眼神,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曹豹。 燕王手底下...... 都是这种活活把人捶死的煞神? 就在此时,宴会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曹豹的亲兵们涌了进来。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脸上满是愤怒与急切,显然是为了保护自家主公而来。 “黑脸恶贼!黄脸恶贼!你们竟敢伤害我家主公......拿命来!” 一名亲兵头目大声怒吼,挥刀向张飞和典韦扑去。 张飞和典韦相视一笑,正欲迎战,却忽听一声长啸,震得整个宴会厅都仿佛颤抖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关羽长身而起,他的丹凤眼猛然张开,精光四射。 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已经出鞘,刀身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关羽一步踏出,便挡在了张飞和典韦的身前。 他的神态自若,仿佛这些亲兵们只是他刀下的蝼蚁。 “哼,曹豹无道,竟敢忤逆燕王殿下!其亲兵亦助纣为虐。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关某的手段!” 关羽冷声说道,话音未落,他便挥起了青龙偃月刀。 那刀光一闪,犹如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便有一名亲兵应声倒地,身首异处。 其余的亲兵见状,纷纷惊恐地后退了几步,但关羽却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关羽他身形如风,刀光如电,每一次挥刀,都有一名亲兵倒下。 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有十名亲兵倒在了关羽的刀下。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毯,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关羽收刀而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关羽转身看向张飞和典韦,淡淡地说道:“这些宵小之辈,还不值得二位兄弟出手。” 宴会厅内,血腥味与恐惧的气氛交织在一起,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跟曹豹关系不错的武将虽然愤怒,但在关羽那如鬼神般的刀法面前,他们只能退缩,不敢再轻易上前。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关羽的脸上,依旧是不屑的冷笑,仿佛这些亲兵的性命,在他眼中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张飞和典韦站在一旁,看着关羽的表演,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此刻的宴会厅,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战场。 地毯上,曹豹和那些亲兵的尸体横陈,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也染红了众人的心。 在场的徐州文武百官,此刻都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们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他们终于明白,燕王手下的这些将领,究竟有多么可怕。 而主座上的刘骁,却始终保持着谈笑自若的神态。 刘骁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血腥场面,只是淡淡地挥手,说道:“来人,把这些尸体都清理出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众人闻言,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知道,如今在徐州,刘骁的话,就是命令。 很快,便有仆人进来,开始清理宴会厅内的尸体。 他们默默地将尸体一个个抬出去,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整个过程中,刘骁始终保持着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宴会厅内的血腥场面逐渐得到了清理,但众人心中的恐惧却难以消散。 他们看着刘骁那谈笑自若的神态,心中更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们知道,这位燕王殿下,不仅有着强大的实力,更有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和心智。 第290章 再让徐州! 随着曹豹与其亲兵尸体的清理,宴会厅中的气氛逐渐由紧张转为压抑。 血腥味虽然淡去,但那种死亡带来的沉重感却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刘骁端坐于主座之上,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刘骁环顾四周,仿佛在扫视着每个人的反应。 张飞与典韦站在一旁,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得意与不屑。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任何敢于挑战燕王权威的人,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关羽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青龙偃月刀已经归鞘,但那凌厉的气势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忠诚与决心。 此刻的宴会厅中,除了徐州原本的文武百官,还有不少其他势力的探子与使者。 他们原本是来探听虚实,甚至是寻找机会的,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们彻底打消了任何不切实际的念头。 刘骁缓缓起身,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宴会厅的中央,环顾四周,然后缓缓开口:“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骁话声一落,宴会厅内短暂的寂静之后,丝竹之声再次响起...... 舞者们也重新开始了曼妙的舞蹈,仿佛方才的血腥冲突只是场幻觉。 然而,那沉重的气氛和淡淡的血腥味,仍在提醒着每一个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就在这时,陶谦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陶谦面容憔悴,眼神透露出疲惫与无奈,一身锦衣也掩饰不住他形销骨立的病态。 这位徐州牧,已然是病入膏肓,生命力正一点一滴地从他身体中流逝。 “咳咳……咳咳咳!” 陶谦咳了几声,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道,“老夫年迈体衰,早已不堪重任......今日之事,更让我深感自己无力守护这徐州一方安宁。因此,我意已决,将徐州牧之位,让与燕王刘骁殿下。请燕王殿下,万勿推辞......” 陶谦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众人心知肚明,陶谦让位已是势在必行,但此刻亲耳听到,仍不免感到震惊。 陶谦不顾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商儿......把大印拿来,交给燕王殿下。” 陶商,陶谦之子,此刻正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陶商深知,一旦交出大印,他们陶家便彻底失去了对徐州的掌控。 然而,面对如此强势的燕王,他又怎能不把徐州交出去? 陶商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徐州牧权力的大印,缓缓走向刘骁。 他的步伐沉重而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 刘骁看着陶商走来,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刘骁接过陶商递来的大印,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然后抬头看向陶谦:“陶公,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陶谦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坚毅之色。 尽管他的身体状况极差,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陶谦一边咳嗽,一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似乎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气。 “咳咳……燕王殿下,老夫……咳咳……虽然年迈,但并不糊涂。我看得清楚,徐州……咳咳……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守护这方水土的领袖。您……咳咳……正是最佳人选。” 说到此处,陶谦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身体都因咳嗽而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仍坚持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诚意和决心。 “老夫一生……咳咳……都在为徐州百姓谋福祉,如今……咳咳……我已力不从心。将徐州交给您,我……咳咳……我放心。请您务必……咳咳……接下这份重任,带领徐州……走向繁荣。” 陶谦的话音刚落,全场再次陷入了沉寂。 陶谦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回荡,仿佛是在为这位即将退位的徐州牧唱着悲壮的挽歌。 刘骁看着陶谦那虚弱的身躯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敬意。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陶公,既然您如此信任我,我必不负所托。徐州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竭尽全力,守护这方水土和百姓的安宁。” 随着刘骁的郑重承诺,宴会厅内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变化。 陈珪、陈登父子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明白此刻正是表现的时候。 陈珪率先迈步出列,深深一揖到地,声音洪亮地说道:“燕王殿下仁德兼备,英明神武,实乃徐州之福,百姓之幸。老朽代表徐州士族,对殿下表示最深的敬意与支持!” 陈登紧随其后,满脸堆笑,恭维道:“父亲所言极是。燕王殿下不仅武艺高强,更兼文韬武略,徐州在殿下的治理下,必将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这父子二人的话语虽然有些夸张,但在场的文武百官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相反,他们纷纷附和,生怕落后于人。 “陈公所言甚是,燕王殿下确是我徐州之福啊......” “是啊,有燕王殿下在,我徐州必定能够迎来新的繁荣......” “燕王殿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一时间,宴会厅内充满了对刘骁的赞美之声,每个人都想趁此机会表达自己的忠诚与拥护。 徐州的文武百官们,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此刻都表现出了对刘骁的惊惧与谄媚。 他们深知,在这个强者为王的时代,只有紧跟强者的步伐,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第291章 刘备高兴了! 刘骁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徐州牧大印,目光深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 他心中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然成为了这片土地的实际统治者,但同时也肩负着守护徐州安宁的重任。 刘骁缓缓开口,声音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备听令,本王命你与陶谦交接工作,暂代徐州牧之职。待本王表奏天子,请旨册封你为正式的徐州牧......” 刘骁缓缓走到刘备面前,将大印递交到他的手中,声音低沉而有力:“玄德......你素来以仁义着称,本王相信你能暂代徐州牧之职,为徐州百姓带来安宁.......” 刘备闻言,心中一阵狂喜。 他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来临,但刘备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不让它表现在脸上。 刘备深知,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与稳重,才能赢得刘骁和在场众人的信任。 刘备整了整衣冠,一本正经地走到刘骁面前,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高举过头,恭敬地行了一礼! 刘备朗声道:“谢燕王殿下信任.......备定不负所托,竭尽全力让徐州百姓安居乐业,幸福快乐。”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刘备的外貌虽不算英俊,但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忠诚,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刘骁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备,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刘骁早已看出刘备是个可造之材,此刻见他如此表现,更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刘骁微笑着伸出手,扶起刘备:“玄德,徐州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牢记今日的承诺,为徐州百姓谋福祉。” 刘备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感激与坚定的光芒:“殿下放心,备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 刘备谄媚地看着刘骁,低声道:“燕王殿下......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随着刘备的任命,宴会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丝竹之声重新响起,舞者们也再次翩翩起舞。 刘备话音一落,丝竹之声随之而起,舞者们如轻盈的蝴蝶穿梭在宴会厅中。 而在这欢快的氛围中,两道身影飞快地穿过人群,直奔刘备而来。 关羽,面如重枣,长须飘飘,一身绿袍衬得他英气逼人。 他眼中闪烁着对兄长的敬意与喜悦,大步走到刘备身旁,拱手道:“恭喜兄长,得此重任。关某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兄长治理徐州。” 张飞则是一脸憨厚的笑容,他身形魁梧,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 他拍了拍刘备的肩膀,大声道:“大哥,这下咱们可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了!俺老张定会好好保护徐州,不让任何人来捣乱!” 刘备看着自己的两位结义兄弟,心中满是感动。 宴会结束后,夜色已深,徐州城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犬吠和夜风拂过树梢的声音打破这宁静。 翌日清晨。 而在寿春的宫殿里,袁术在与他的心腹谋士阎象,讨论着兵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袁术的身上,他穿着一身锦衣华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 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狂傲之气。 袁术手中端着一杯蜜水,时不时轻啜一口,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阎象则是一身青衫,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显得颇为沉稳。 他坐在袁术对面,手中拿着一卷孙子兵法,正耐心地解释着其中的奥妙。 然而,袁术却时常打断阎象的话语,强词夺理地坚持自己的见解。 他眉头紧锁,神情激动,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 “阎象啊,你说的这些战略战术,我都懂。但是,我认为我的理解才是正确的.......” 袁术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袁术喝了一口蜜水,说道:“比如说,孙子曰:‘兵者,诡道也。’这分明就是告诉我们,打仗就是要讲究诡计,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绝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决,一定要拐弯抹角的用诡计!” 阎象微微一笑,摇头道:“主公,孙子所言‘诡道’,并非单纯的诡计。而是指在用兵时要灵活多变,不拘泥于常规。若只理解为诡计,那便是狭隘了。” 袁术却不听劝告,依然固执己见:“哼.......我反正觉得我的理解没错。你不要总是以为你读的书多,就懂得比我多。” 阎象见状,只能苦笑摇头。 阎象知道袁术的性情,自负且固执,难以听进他人的意见。 然而,作为谋士,阎象仍然尽职尽责地为袁术出谋划策,希望能助自己的主公一臂之力。 毕竟,多读点书,终究是好事。 阳光斜照进寿春宫殿,将殿内的金碧辉煌映衬得更加耀眼。 袁术与阎象的讨论正酣,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跪在袁术面前,气喘吁吁地报告道:“报……报告主公......曹操麾下的程昱与夏侯惇,带着纪灵大将已到城外!” 袁术闻言,眉头一皱,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袁术急忙问道:“来了多少人?纪灵.......有没有把曹操的女儿接回来?” 传令兵回答道:“回主公,他们只带了三百骑兵,并未看到马车......应该是没有带回曹操的女儿。” 袁术一听,顿时慌了神,手中的蜜水都没有拿稳,“啪”的一声摔落在地,蜜水溅了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阎象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安慰道:“主公莫慌,且先静观其变。他们只有三百人,我们寿春的守军足以应对。” 袁术却仿佛没听见阎象的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慌。 他原本以为可以通过联姻与曹操结盟,共同对抗燕王刘骁,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此时,宫殿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阴冷起来,透过窗棂照在袁术的脸上,映出他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阎象看着袁术失态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声,继续说道:“主公,当务之急是要冷静下来,分析局势。程昱与夏侯惇此行必有目的,我们需先探明他们的来意再做打算。” 袁术听了阎象的话,逐渐恢复了些许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自乱阵脚。” 说罢,袁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向宫殿外走去。 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去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第292章 纪灵的申辩 袁术还没走出宫殿,远远便看到夏侯惇和程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夏侯惇身材魁梧,豹头环眼,一脸怒容,而程昱则是面色阴沉,目光如刀。 “袁术!”夏侯惇大声喝道,“我们的聘礼为何全都丢了?你派这个混蛋玩意护送那么贵重的聘礼,这是何意?” 袁术闻言,心中一惊,脸上却努力保持镇定,他皱眉道:“什么?聘礼丢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夏侯惇冷哼一声,“我们连聘礼的毛都没有看见,只有这个废物,你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 说完,夏侯惇怒火冲天地指了指纪灵。 此时,纪灵从夏侯惇身后走了出来,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人狠揍过。 纪灵哭丧着脸对袁术说:“主公,你可别听夏侯惇胡咧咧.......聘礼被曹操扣下了,我竭力争夺,却被这夏侯惇打得鼻青脸肿。” 袁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纪灵:“你说什么?曹操扣下了聘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灵一脸委屈,眼中含泪,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纪灵哭诉道:“主公......此事说来话长,且听我细细道来。我带着聘礼前往许昌,满心欢喜地想着能促成主公与曹家的姻缘,谁知那曹操竟是个背信弃义之徒!” 说到这里,纪灵咬牙切齿,仿佛恨不能将曹操生吞活剥:“那日,我们行至半途,突然遭遇一队人马拦截。我本以为是山贼流寇,却不料竟是曹操的亲兵,正是这夏侯惇跟他兄弟夏侯渊率领的。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抢走了我们的聘礼,还残杀了咱们一千多个兄弟!还诬赖是燕王的玄甲军所为!” 袁术听后,脸色阴沉如水。他瞥了一眼夏侯惇和程昱,见他们面露讥讽之色,心中更是恼怒。 袁术沉声问道:“纪灵,你所言当真?曹操真的如此无耻?” 纪灵斩钉截铁地说道:“千真万确!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那曹操不仅抢走了聘礼,还对我大打出手,您看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他的杰作!” 说着,纪灵指了指自己青紫交加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主公!我纪灵的忠义无双,你还不知道吗?”纪灵一本正经地大声吼道,表情做的非常到位,显得正气凛然! 夏侯惇闻言大怒:“放屁!纪灵,你完全就是在放屁!明明是你自己监守自盗,还想栽赃给曹公,真是卑鄙无耻!纪灵......不是你自己说的,聘礼是被玄甲军抢走的吗?你......你怎么乱说!” 程昱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纪灵,你休要在此颠倒黑白......曹公为人正直,天下皆知!怎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明明是你自己心生贪念,监守自盗,如今却想诬陷曹公,真是卑鄙无耻之极。” 纪灵闻言,双目圆瞪,怒气冲冲地转向程昱:“程昱,你这老狐狸,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纪灵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出监守自盗之事?如果是我监守自盗,那聘礼何在?我放在身上吗?倒是你们,抢了聘礼,无端端来诬陷我,究竟是何居心?” 夏侯惇听得怒火中烧,他一步上前,指着纪灵喝道:“纪灵,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的所作所为,我们一清二楚。你若想抵赖,休想!” 纪灵被夏侯惇的指责彻底激怒,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怒吼道:“夏侯惇,你这无耻小人,竟敢如此污蔑我!我的副将张大伟,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三个小妾,被你一刀砍死了......大伟临死之前的惨叫,依然回荡在我的耳边!我麾下的兄弟们死伤惨重,这笔血债,我定要向你讨还!” 说着,纪灵挥舞长刀,直接向夏侯惇冲去。 纪灵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双眼闪烁着疯狂的火焰。 袁术见状,急忙喝止:“纪灵,住手!此乃我宫殿之内,岂容你如此放肆?” 然而,纪灵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冲向夏侯惇。 夏侯惇也非等闲之辈,他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袁术的声音再次响起:“纪灵,给我住手!” 听到袁术发怒,纪灵才收回战刀,退到一旁。 袁术眉头紧锁,目光在夏侯惇、程昱和纪灵之间游移,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明显...... 袁术连喝了几口蜜水,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夏侯惇,程昱......我问你们俩,曹操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把聘礼送了过去,他收了却又不认,这岂不是欺人太甚?是不是完全不把我袁术放在眼里!” 说完,袁术把蜜水往桌案上狠狠一摔! 啪! 蜜水洒了夏侯惇、程昱一脸! 夏侯惇和程昱面面相觑,看来,袁术是相信纪灵了! 程昱急忙申辩道:“袁公......您千万别听纪灵这厮胡说!明明是他自己监守自盗,抢了聘礼,现在却反过来诬陷我们。他这是血口喷人,请袁公明察!” 袁术冷笑一声,反问道:“哦?纪灵抢了聘礼?那他抢完之后放在哪里了?是不是放在你们兖州了?” 夏侯惇闻言大怒,瞪了纪灵一眼,然后对袁术说道:“袁术!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兖州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倒是纪灵这厮,一向狡诈多端,他的话,你可千万不能信!” “放肆!”纪灵不甘示弱,立刻反驳道:“夏侯惇,你敢对我主公不敬,我就马上砍了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纪灵一生行事坦荡,何曾有过半点虚假?倒是你们,不仅抢了聘礼,还残害我手下兄弟,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夏侯惇被纪灵的眼神激怒,他紧握佩剑,仿佛随时准备与纪灵决一死战。 袁术冷笑道:“来人啊!把夏侯惇、程昱给我关起来!” 第293章 想骗我袁术? 程昱见状,急忙向袁术申辩道:“袁公,且慢!请听我一言......袁公,你仔细想想,如果真是曹公扣下聘礼,他又怎会派我与夏侯将军来此寿春?此中必有蹊跷,还望袁公明察......袁公,以你那惊为天人的智慧,还看不透这一点吗?” 袁术眉头微皱,瞥了程昱一眼,见其神色镇定,言辞恳切,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袁术喝了一口蜜水,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暂且退下。 程昱见袁术稍有迟疑,便继续说道:“袁公!曹公此次派我与夏侯将军前来,实则是为了邀请袁公共同进攻徐州。” “不夺徐州,你我两家,早晚被燕王所吞并!曹公愿率领主力骑兵,直取小沛,对付刘备的驻军。而袁公只需派遣十万精兵,牵制徐州的陶谦即可。此乃千载难逢的良机,袁公岂可因小失大?袁公,你是聪慧过人的人,就让咱们联手夺取徐州!” “对啊对啊!”夏侯惇也急忙说道:“夺取徐州之后,我们占据小沛,你占据徐州九郡,岂不快哉?” 听到夏侯惇的话,程昱眉头微皱。 你这么说,谁都知道是骗人的啊? 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袁术闻言,哈哈大笑,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袁术猛得一拍桌案,眉毛倒竖,怒吼道:“你们两个龟孙,也想骗我?不去撒泡尿照照?!如今......燕王刘骁就在徐州!而且他不仅从陶谦手里夺下了徐州,还封刘备为徐州牧。你让我去打燕王?你们去打小沛?我占据徐州九郡?你们占据小沛?你们当我袁术是三岁孩童,如此容易上当受骗?” 程昱与夏侯惇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此行之前,并未得知这一情报,此刻被袁术一语道破,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袁术见二人愣住,更是怒不可遏,他冷声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哼!你们曹操真是打得好算盘......竟想利用我袁术去死磕燕王,他好趁机攻取徐州。可惜啊,我袁术并非愚蠢之辈,岂能轻易上当?” 袁术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欺骗与虚伪都焚烧殆尽。 袁术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程昱和夏侯惇,声音如同寒冰般冷酷:“你们的主公曹操真是好算计!想利用我袁术去当炮灰,他好趁机捡便宜?哼,别忘了,我袁术也不是吃素的!徐州,那是燕王的徐州,是你们能随便染指的吗?” 程昱和夏侯惇被袁术的愤怒和威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袁术见二人沉默不语,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挥衣袖,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两个奸诈之徒给我拿下!各打二十军棍,然后押入大牢!我要让他们知道,欺骗我袁术的下场!” 侍卫们应声而上,将夏侯惇和程昱牢牢捆绑起来。 二人虽然勇猛善战,但此刻却束手就擒,无法反抗。 纪灵站在一旁,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得意:此番不仅成功栽赃给曹操,还让袁术对曹操产生了更深的敌意。 这完全是按照刘骁的计划进行的,不费多大力气,就完全离间了袁术跟曹操! 这对他日后在刘骁麾下争宠夺权,无疑是大有裨益。 纪灵见时机已到,便开始了他的精湛表演。 纪灵一言不发,站到袁术面前,他先脱去沉重的盔甲,露出坚实的上身,肌肉如雕塑般对称,充满了力量感。 紧接着,纪灵从裤腰中抽出一根荆条,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道具。 这根荆条上长满了尖刺,看上去极为锋利,这根荆条足以显示出他的决心。 纪灵大步走到袁术面前,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荆条,声音洪亮而充满愧疚:“主公......我纪灵没有护送好聘礼,被曹操夺去,这是我的失职,我有罪!现在,纪灵负荆请罪,请主公重重责罚,以儆效尤!主公,请鞭笞我吧.......” 纪灵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他的神情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纪灵的表演如此真实,仿佛真的为了聘礼的失落而深感愧疚。 纪灵都信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袁术看着眼前的纪灵,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袁术被纪灵的诚意所打动,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袁术深知,纪灵是他的得力干将,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此次聘礼失落,也并非全是纪灵的过错。 都是那奸贼曹操的过错!曹操,可恨呐! “纪灵,你起来吧。”袁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此事并非全是你的过错,曹操狡诈多端,你也难以防备。” 纪灵却坚持道:“不,主公,我有罪就应当受罚。请主公责罚!你必须责罚我!如果你不责罚我,如何统领全军,威震四海?” 说着,他将荆条递向袁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袁术接过荆条,看着纪灵背上的伤痕,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深知,纪灵此举不仅是为了请罪,更是在向他表达忠诚。 “纪灵,你的心意我领了.......” 袁术将荆条轻轻放回纪灵手中,“但你记住,你是我袁术的得力干将,你的勇气和忠诚,比任何聘礼都更珍贵。” 纪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 他重新穿上盔甲,站在袁术身旁,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此刻的宫殿内,气氛变得凝重而庄严。 袁术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纪灵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从今往后,我们要更加团结一心,共同对抗外敌。纪灵,你的勇气和忠诚是我袁术的骄傲!” “主公!”纪灵猛得一拍胸膛,热泪盈眶道:“赴汤蹈火啊主公......” 第294章 袁术的判断 袁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中的玉瓷杯里盛满了蜜水。 袁术皱着眉头,轻轻啜饮蜜水,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似乎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烦躁...... 喝了一大碗蜜水之后,袁术的目光在空旷的大殿中游移,最后落在了身旁沉思的阎象身上。 “阎象,你来说说,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袁术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威严与期待。 阎象,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谋士,此刻眉头紧锁,仿佛在深思一个复杂的谜题。 他身着一袭青衣,面容清癯,眼神中透露出锐利与智慧。 听到袁术的询问,缓阎象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袁术,沉声道:“主公,臣以为......此事颇有蹊跷。” 袁术挑了挑眉,示意阎象继续说下去。 “主公,你试想一下,若曹操真的扣下聘礼,并让夏侯惇对纪灵大打出手,那无疑是想与我们决裂.......” 阎象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但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会派夏侯惇和程昱来此,邀请我们共攻徐州呢?这其中,自相矛盾啊。” “曹操他总不能既想跟我们决裂,又想利用我们吧?如果真是曹操扣下聘礼,以曹操的狠辣果决,又怎会留下纪灵的活口?早就把纪灵灭口了!” 袁术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 阎象的分析确实有理,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整个事件。 阎象见袁术沉默,便继续说道:“主公......我怀疑,纪灵所言或许并非全然真实。曹操此人狡诈多端,他此举或许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反应,又或者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目的。” “纪灵此人,肯定没有说实话,主公不要被他蒙蔽.......” 袁术听到这话,心中一阵不悦。 袁术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阎象,大声道:“阎象,你怎可如此怀疑我的得力干将?纪灵他忠心耿耿,绝不会欺骗我!你是不是嫉妒纪灵,就在我面前说纪灵的坏话?啊?” 阎象被袁术的愤怒吓了一跳,但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主公,我并非怀疑纪灵的忠诚.......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们不得不防。” “够了!”袁术一挥衣袖,打断了阎象的话,“我意已决,我相信纪灵。你若是再多言,休怪我无情!” 阎象见状,知道再劝无用,只得磕头认错:“主公息怒,是我多言了。不过,我有一计,或许能为主公解忧。” 袁术眉头一挑,示意阎象说下去。 阎象给袁术磕了一个头,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成竹在胸。 “主公.......徐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物产富庶,土地肥沃!且如今徐州已被燕王占据,我们若强行攻打,恐怕难以奏效,且损失惨重。” 阎象沉声分析着,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可辩驳的力量。 袁术眉头紧锁,虽然他对阎象的怀疑纪灵感到不满,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阎象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阎象见袁术并未打断,便继续说道:“主公......因此,我以为,既然徐州已经难以夺下,我们不如将目光转向南方.....” “南方?”袁术微微一愣,眼神疑惑。 阎象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就是南方的荆州刘表,此人虽然兵力雄厚,但其人性格懦弱,且荆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刘表虽然是汉室后裔,但他对荆州来说,始终是个外人.......我们若能与孙坚联手,共同夺取荆州,那将是一块属于剑指天下的跳板......” 袁术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袁术狠狠喝了几口蜜水,他知道,阎象此计若成,那他袁术便可一跃成为真正的霸主。 看到袁术心动了,阎象继续说道:“主公......孙坚此人勇猛善战,且野心勃勃,他与我们目前并无直接冲突。臣听说,孙坚有个女儿叫孙尚香,年方二八,美貌动人。我们可以提出联姻,让公子娶孙尚香为妻。这样,我们与孙坚便成了亲家,联手夺下荆州,进攻刘表,岂不是易如反掌?” 袁术听后大喜过望,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赞道:“妙计!妙计!阎象,你果然是个智囊!哈哈,若是能娶得孙尚香,再夺下荆州,我袁术何愁天下不定?” 说到这,袁术突然脸色一沉,叹气道:“可惜啊......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我跟孙坚有点过节,没有给他粮草,让他的将士损失惨重!不知道,孙坚会不会记恨于我.......” 阎象微微一笑,他知道袁术已经被说服了。但他也明白,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阎象神色从容地回应道:“主公......过去的事情已然发生,无法改变。然而,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孙将军作为一代豪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相信,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诚意,给孙坚晓以利弊,以及联姻后能带来的共同利益,孙将军会慎重考虑的........” 袁术听后,眉头稍微舒展,但仍有疑虑:“阎象,你真的有信心说服孙坚?” 阎象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主公,某虽不才,但愿为主公分忧。此次前往,我将竭尽所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信能够说服孙将军。毕竟,对于孙将军而言,与我们联手,共图大业,也是一条光明之路。” 袁术听后,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袁术站起身来,走到阎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道:“阎象,此事就交给你了。你若能成功说服孙坚,我必有重赏!” 阎象躬身行礼,声音坚定:“主公放心,臣定不辱使命,竭尽所能说服孙将军,以助主公成就霸业。” 说罢,阎象转身离去,留下袁术一人在大殿中沉思。 阎象知道袁术的性格缺陷,但也无力改变。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辅佐这位主公,希望他能成就一番霸业。 而袁术则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袁术喝着蜜水,眼神飘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联手孙坚、夺下荆州、一统天下的壮丽景象。 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手中的玉瓷杯再次被蜜水填满,这一次他喝得格外畅快。 然而阎象心中却有一丝隐忧,他深知孙坚并非易与之辈,且荆州刘表也并非毫无准备。 这场联姻和联手的计划能否成功尚属未知之数。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力一试,为了袁术也为了他自己。 第295章 曹操的待遇 兖州,曹操官邸。 这座官邸气派非凡,高大的朱红门前,两只石狮子威武矗立,仿佛守护着这方权势之地。 门廊两侧,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尽显奢华之气。 进入府内,曲径通幽,假山流水,恍如人间仙境。 此时,曹操正坐在一间布置精致的房间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曹操的双脚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两个身材丰腴的中年美妇正轻柔地为他按摩着双脚。 这两位美妇皆是容颜姣好,风韵犹存,眉眼间流露出成熟美人的妩媚与温柔。 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随着动作的起伏,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曼妙的身姿。 曹操微闭双眼,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得意。 他时不时伸手轻抚身旁美妇的纤手,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心生荡漾。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美妇身上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醉神迷。 “你生过几个孩子了?”曹操轻声问道! “回主公,奴婢生过三个......” “三个?好!好啊!”曹操笑道,转头问另一个中年美妇道:“你呢?生过几个孩子?” “回主公......奴婢生过两个.......”中年美妇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才两个?”曹操眉头微皱,冷声道:“不够啊!两个可不够,你得继续努力......” 就在曹操沉醉于这片温柔乡时.......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一名侍卫急匆匆地闯入房间,神色慌张地禀报道:“主公,祸事了!祸事了!大事不妙!程昱先生和夏侯将军被袁术扣在寿春,每人被狠狠揍了二十军棍!” 曹操闻言,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意。 他迅速收回双脚,站起身来,脸上的惬意与享受瞬间消失无踪。 “什么?袁术这个兔崽子!竟敢如此对待我的重臣!” 曹操怒吼道,声音透露出无尽的愤怒与威严。 侍卫颤声回答:“主公.......袁术还写信来,说如果主公不归还聘礼,就把程昱先生和夏侯将军的脑袋砍了!” 曹操听后,怒火中烧,一脚将洗脚盆踹翻在地,水花四溅。 那两名中年美妇被吓得瑟瑟发抖,紧紧依偎在一起,不敢出声。 “袁术,你这个冢中枯骨!安敢如此欺我!” 曹操怒吼着,脸色铁青,双目喷火。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 曹操愤怒之余,迅速穿戴整齐,大步走出房门。 曹操派传令兵,紧急召集了麾下的文臣武将,共同商讨对策。 文臣有荀彧、郭嘉、荀攸这三位智囊,他们面容沉静,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武将则有曹仁、许褚、夏侯渊、曹洪、于禁、李典、乐进等猛将,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气势如虹,一看便是能征善战的勇士。 曹操环视众人,沉声说道:“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大事!程昱和夏侯惇被袁术扣在寿春,每人被揍了二十军棍。袁术还威胁说,如果我们不归还聘礼,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你们都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众武将听到曹操的话,愤怒之情如火山爆发,他们破口大骂,脏话连篇,痛斥袁术的卑鄙行径。 曹仁首先站了出来,他面色铁青,双眼喷火,怒吼道:“袁术这个狗杂碎.......竟敢如此对待我们的兄弟!他娘的,老子非要把他打出屎来不可!” 许褚也忍不住了,他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咆哮道:“他妈的袁术,老子一拳就能把他的脑袋砸碎!敢动我们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侯渊更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地喊道:“袁术这个畜生,竟然敢打我兄长!我夏侯渊发誓,不杀袁术,誓不为人!” 曹洪也跳出来,大骂道:“袁术这个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我们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于禁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此刻也忍不住怒火,他冷冷地说道:“袁术这是在找死!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救出程昱和夏侯惇,然后让袁术付出代价!” 李典和乐进也齐声附和,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喊道:“打死袁术!打死袁术!” 整个议事厅内充满了武将们的怒吼声和骂声,气氛异常紧张。 曹操看着愤怒的众将,心中暗自点头。 这场危机已经激发了将士们的斗志,接下来,就是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来应对袁术的挑衅。 在这片怒吼声中,荀彧、郭嘉和荀攸三位智囊则显得相对冷静。 他们知道,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冷静分析,才能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 夏侯渊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主公,我愿率领五万精兵,即刻攻打袁术,救回夏侯惇!” 夏侯渊身材高大威猛,面容粗犷,此刻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怒火与焦急。 他与夏侯惇是亲兄弟,情深义重,听到兄长被扣,自然是心急如焚。 曹操看着夏侯渊,微微皱眉,却并未立即表态。他用冷冽的眼神转向了荀彧、郭嘉和荀攸这三位谋士。 荀彧面容沉静,他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主公,此事不可轻动......若我们攻打袁术,兖州必将空虚。倘若此时燕王从徐州与吕布前后夹击,兖州危矣。” 荀彧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他的话语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确实,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夏侯渊闻言却是大怒,他指着荀彧的鼻子大骂道:“荀彧!你岂能如此贪生怕死?我兄长夏侯惇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你却在此大谈利弊得失!我夏侯渊岂能坐视不理?” 荀彧面不改色,他平静地看着夏侯渊说道:“夏侯将军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为将者必须冷静克制。你的勇气可嘉,但我们必须考虑全局。” “荀彧!我跟着主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吃奶呢!”夏侯渊指着荀彧,破口大骂:“你这个狗......” “够了!”曹操厉声喝道:“自己人先打起来了,成何体统?!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一点模样?” 第296章 下一步怎么办? 曹操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仿佛能喷出火来。 别看曹操个头不高,他一身锦袍随风鼓荡,不怒自威。 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们这般争吵,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多大的人了,面对如此局面,还在内讧?” 曹操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北风,冰冷而凌厉! 夏侯渊被曹操的怒喝声震得愣住了,他低下头,不敢再言。 而荀彧则依然保持着沉稳的神态,但眼神流露出了一丝不安。 “我曹操带兵多年,何曾怕过谁来?袁术敢动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此仇必报!不报此仇,我曹操誓不为人!” “夏侯惇和程昱,我必须去救!”曹操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但怎么救,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夏侯渊听到这里,脸上露出激动之色,他大步走到曹操面前,抱拳说道:“主公,我愿为先锋,带兵直取寿春,救出夏侯惇和程昱!只要主公给我五万精兵,我肯定拿下寿春!我愿意立下军令状!” 曹操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妙才!你这不过匹夫之勇......岂能成大事?我们需要的是智取,而非蛮干。” 荀彧此刻也站了出来,他一身青衣,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主公,如今局势复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袁术虽然狂妄,但兵力雄厚,不可小觑。”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曹操眉头紧锁,显然对荀彧的话并不完全满意。 荀彧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主公,如今燕王占据徐州,势力日盛,留给咱们的余地,属实不多了.......我们如果不联合袁术,单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恐怕难以攻克徐州......” 曹操闻言,眉头紧锁,不满地说道:“文若.......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攻打徐州?” “正是。”荀彧点头,“徐州已成燕王之地,我们若强行攻打,只会陷入苦战。不如暂时放弃,另寻他路。” “放屁!”曹操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们难道忘了吗?我父亲被刘备所杀,此仇不共戴天!徐州,我势在必得!”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 曹操的愤怒和决心,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此时,郭嘉站了出来。 郭嘉轻摇羽扇,轻声说道:“主公,大仇必须得报,这一点毋庸置疑.......若要打徐州,我们必须与袁术联手。只有如此,我们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对抗燕王。荆州刘表乃汉室宗亲,断然不会与我们联手攻打燕王......” “与袁术联手?”曹操冷笑一声,“天大的笑话!你让我去向那个卑鄙小人,那个冢中枯骨低头服软?还要袁术送重礼?真是笑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郭嘉劝道,“如今形势逼人,我们不得不暂时放下仇恨,与袁术联手。真正的枭雄,目光要放得长远,不能计较眼下的得失.......” “放屁!”曹操再次怒喝,“我曹操岂会向那种小人低头?袁术扣下我的臣下,殴打你们的同僚,居然让我跟他联手,还跟他低头认错?此事休要再提!” 荀攸见状,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曹操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但荀攸还是想尽力劝说一下:“主公,既然你如此决定,那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暂时避开锋芒,转向雍州发展.......” “毕竟,如果燕王再打下淮南,咱们的兖州就就被他完全给围住,兖州,就会成为死地。”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不!我绝不会放弃兖州!这里是我的根基,是我的家!我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曹操说完,沉默了许久。 片刻之后,曹操才吐出一口浊气,黯然道:“咱们还是先跟袁术商量一下吧.......” 荀彧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派使者前往寿春,以谈判为名,探听虚实。同时,暗中调集兵力,先行围困小沛,准备随时行动。让袁术看到我们攻打徐州的诚意!” “谈判?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环顾四周,问道:“谁愿前往寿春谈判?” “我愿前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郭嘉站了出来。 曹操站起身来,目光在郭嘉身上流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深知郭嘉的才智过人,但此行去寿春,面对狡诈多变的袁术,风险实在不小。 “奉孝,你此去寿春,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万一,你又被袁术扣住,我岂不是一再羊入虎口?” 曹操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出不舍与忧虑。 郭嘉微微一笑,神色自若:“主公,嘉既已决定前往,自有分寸。袁术虽狡猾,但嘉也并非泛泛之辈。” 曹操走到郭嘉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沉声说道:“你此行不仅要面对袁术的诡计,还要小心他的爪牙。我给你的那些珍宝,若是落入袁术手中,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郭嘉轻轻抽回手,淡然一笑:“主公,珍宝乃身外之物,若能以此换来与袁术的联盟,何惜此等小物?” 曹操闻言,仍然有一丝疑虑,眉头紧锁,犹疑不定。 就在此时! 突然,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报!主公!主公啊!吕布在城外一百里,求见主公!” 第297章 吕布!!! 暮色沉沉。 曹操及众臣听到“吕布”之名,皆是心头一震。 吕布,这位威震天下的武将,如今突然造访,其意图何在? 要知道,吕布带着陈宫、张辽、张合以及二十万精兵,已经在兖州的东北方向扎营两个月了! 曹操的脸色在灯火摇曳中显得阴晴不定,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那气喘吁吁的传令兵,沉声问道:“吕布......带了多少兵马?” “回…....回报主公,只有一千骑兵。”传令兵在曹操的逼视下,声音略显颤抖。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 夏侯渊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毕竟,吕布的勇武天下闻名,若是大军压境,兖州城必将面临一场血战。 曹操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些许,但他深知吕布此人行事诡异,不可轻信。 曹操眉宇间依然凝聚着浓重的疑云,挥了挥手让传令兵退下。 “主公!吕布此行,只带千余骑兵,显然不是来攻城的.......”荀彧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 “主公,我们不妨去见一见吕布......”荀彧继续说道:“但咱们需得小心应对,摸清他的真实意图......” 曹操点了点头,目光在厅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郭嘉身上:“奉孝,你如何看待此事?” 郭嘉轻摇羽扇,脸上带着一贯的从容微笑:“吕布此来,或许与徐州有关。吕布此人,见利忘义,他先后背叛过丁原、董卓,现在未必不会背叛燕王.......我们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探探他的口风,也为我们的谈判增添一些筹码。”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议事厅内,众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长长的。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好!备马!我亲自去会会吕布。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着曹操的决定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都知道,这场与吕布的会面,将是一场智勇的较量,也是决定兖州未来的关键一步。 而在城外一百里,吕布的一千骑兵在夜色中静静伫立。 营火映照下,吕布那冷峻的面容若隐若现,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月色朦胧,银辉洒落大地。 曹操一马当先,率领着荀彧、郭嘉、夏侯渊、曹仁及许褚等文武群臣,以及一千精锐虎豹骑,在苍茫的夜色中纵马飞奔。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旌旗猎猎作响,马蹄声踏破夜的寂静,卷起一片肃杀的气氛。 踏踏踏!踏踏踏! 马蹄声若雷。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道巍峨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吕布,他身躯雄伟,不怒自威,如同战神降临。 吕布并未身披盔甲,只着一袭锦袍,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更衬托出他的威猛与霸气。 吕布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直达人心。 身旁,吕布的心腹谋士陈宫静静地站着,面容沉稳,目光中透露出睿智与机敏。 曹操一行渐渐放缓马速,双方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曹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驱马向前,朗声笑道:“奉先呐.......别来无恙啊。可想死我了.......” 吕布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放声大笑:“孟德兄.......你我多年未见,你依然如此强健,雄风不减当年呐.......” 曹操微微一笑,神情自若地拱手回应:“闻听吕将军大驾光临,曹某怎能不来相会?吕将军英勇无敌,威震天下,能与你相会,实乃幸事。” 吕布听后,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他侧头示意陈宫上前。 陈宫步履从容地走到前方,向曹操等人深施一礼:“曹公,我家将军此次造访,实有要事相商。” 在月光下,双方的身影交错,气氛在寒暄与客套中逐渐升温。 曹操与吕布虽然言语客气,但彼此的目光中却流露出试探与揣测。 荀彧、郭嘉等人静静地站在曹操身后,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观察着吕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解读出这位武将的真实意图。 夜色渐深,寒风凛冽刺骨。 尽管气氛表面和谐,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场会面绝非简单的叙旧。 一场关乎未来乱世格局的较量,已在月光下的这片土地上悄然展开。 一棵参天大树下。 吕布、陈宫、曹操、荀彧、郭嘉、许褚、夏侯渊、曹仁等人团团围坐。 熊熊火光,在众人的脸庞上跳动。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上,只有曹操与吕布一行人马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如同点点繁星。 陈宫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有力:“曹公.......燕王从陶谦手中接管徐州,此等大事,想必您已有所耳闻。” 曹操放声大笑,豪迈之声回荡在夜空:“哈哈哈......陈先生所言极是,燕王的威名,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燕王刘骁,年轻有为,振臂一呼,占据五州之地,实乃当世英雄!” 曹操的眼神,流露出对刘骁深深的忌惮与赞赏。 吕布却在此刻冷哼一声,面露不屑:“燕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有何可惧?” 吕布的声音冰冷而轻蔑,仿佛对那位被世人称赞的燕王毫无敬意。 此言一出,荀彧和郭嘉皆是心头一震。 他们深知吕布的勇猛,却未曾想到他对燕王竟有如此大的怨气。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很快掩饰过去。 曹操轻抚胡须,声音平和:“哦?吕将军对燕王似乎颇有微词?不应该啊......曹某听说,燕王刘骁迎娶了吕将军的女儿吕玲绮,吕将军如今可是燕王的岳父啊......” 吕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岳父?刘骁何曾把我当岳父看过?对我颐指气使,从没有尊重过我!那所谓的燕王,不过是仗着父辈的荫庇,才得以有今日的地位。若论真才实学,他又能有何作为?” !!!!! 第298章 吕布的计划 吕布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怒火,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与燕王刘骁之间的恩怨,已非一日之寒。 “刘骁小儿,自以为承袭了父辈的基业,便可肆意妄为......没有刘虞,他刘骁算个蛋蛋啊!” 吕布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深深的怨念!!! “刘骁,不过是个公子哥罢了!他何曾了解过战场的残酷?何曾体会过将士的艰辛?只会坐在那高高的王位上,发号施令,却对底层士卒的苦难,视而不见。我吕布,怎会听命于他?” 吕布咬着牙,恨恨说道! 曹操目不转睛地盯着吕布,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要透过吕布的怒火,看穿他的内心。 曹操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曹操在分析,吕布这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吕布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刚毅,他的双眸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诉出来:“刘骁小儿,虽然娶了我的女儿,却从未给予她应有的尊重。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我吕布的女儿,岂能受此等屈辱?” 说到此处,吕布猛地站起,一拳重重地击在身旁的树干上,树叶簌簌落下,他的愤怒仿佛能撼动这片夜空。 曹操的脸上依旧阴晴不定,他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吕布的愤怒依旧在空气中弥漫,此时,他的心腹谋士陈宫缓缓站起身来。 陈宫身材修长,面容清癯,眼神中透露着智慧的光芒。 陈宫身着一袭青袍,在夜风中轻轻飘扬,仿佛带着一股超然的气质。 陈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沉稳与坚毅:“曹公......适才温侯之言,想必您已听在耳中,感在心里。” “温侯对燕王的不满,已是由来已久。我等今夜来访,正是希望与曹公结盟,共商大事......” 曹操闻言,双眼微眯,目光在陈宫和吕布之间游移。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阴晴不定,但心中却是暗流涌动。 曹操轻轻摩挲着下巴,仿佛在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荀彧和郭嘉站在曹操身后,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陈宫和吕布的一举一动。 他们深知,这个结盟提议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动机。 陈宫见曹操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曹公......温侯麾下有二十万精锐之士,其中八万铁骑更是骁勇善战,足以令天下震动。倘若我们两家联手,共同对抗燕王,何愁大事不成?” 说到此处,陈宫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仿佛要激起曹操心中的热血:“曹公......您乃当世枭雄,难道甘心屈居于人下?与我们结盟,共同开创一番霸业,岂不美哉?” 曹操的内心经受着巨大的诱惑,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曹操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宫和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陈先生之言,确实令人心动。但此事关系重大,我需仔细思量。” 此时,夜色已深,寒风凛冽。 火光在众人的脸庞上跳跃着,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算计与疑虑。 吕布见曹操犹豫不决,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大步走到曹操面前,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地大声吼道:“曹公......你我皆非等闲之辈,何不痛快决定,与我结盟,共创大业?” 吕布的身材魁梧,肩宽体壮,一身王霸之气震慑四方。 吕布双眼放光,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映照着他那刚毅的脸庞。 他的头发随风飘动,宛如一头雄狮,在夜色中咆哮。 吕布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尖划破夜空,闪烁着寒光。 吕布豪情万丈地说道:“曹公......你看我这方天画戟,可曾见过有哪位武将能与我抗衡?天下英雄,无人是我吕布的对手!我座下有赤兔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何处不可去?难道这样的我,还没有资格与你曹操结盟?” 吕布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夜空中回荡。 吕布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所有的豪情都倾注在这番话语中。 吕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吕布猛地抬起头,仰天长啸:“大丈夫生于人世,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吕布岂是甘于平庸之辈?我要的是轰轰烈烈的人生,要的是与天下英雄共饮的豪情!” 吕布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曹操等人的心上。 曹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重新审视着面前的这位武将。 吕布的豪情与决心让他感到震撼,同时也让他看到了结盟的可能性。 荀彧和郭嘉也被吕布的气势所震慑,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 夜色中,火光映照着吕布的脸庞,他的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的身影在夜风中屹立不倒,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 曹操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吕布将军......你的豪情与决心让我敬佩。但结盟之事非同小可,我需与我的谋士们商议一番。” 吕布闻言,点了点头,豪情不减地说道:“好!我等你的消息。若曹公愿意与我结盟,我吕布定当竭尽全力,共创大业!” 说完,吕布对曹操凝重道:“天亮之前,我就得走!不能让燕王的密探发现!所以,曹公,你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去考虑!” 曹操听闻吕布所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吕布将军......你的时间紧迫,我自然明白。结盟之事,确实需慎重考虑,但我也不会让将军空等。” 他抬头望向星空,夜色已深,星光璀璨,仿佛为这乱世增添了几分宁静之美。 然而,曹操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这样,”曹操继续说道,“天亮之前,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与荀彧、郭嘉商议一番。”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好,我就在此等候曹公的佳音。” 曹操转身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荀彧和郭嘉紧随其后。 第299章 结盟? 曹操三人行至大树之下,围成一圈低声商议。 星光映衬下,曹操的面容显得格外凝重,而荀彧与郭嘉也是神色肃然,眉头紧锁。 “两位.....对于与吕布结盟之事,你们有何看法?” 曹操背起手,极目远眺灿烂星空,率先打破沉默,目光在荀彧和郭嘉的脸上游移。 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些许端倪...... 荀彧捋着胡须,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主公.....咱们与吕布结盟,利弊皆有。利者,如今吕布麾下兵力雄厚,足足有二十万精兵!且其本人勇武无双,若我们两家联手,对抗其他诸侯时,确实能增添不少胜算。再者,吕布与燕王刘骁不和,我们正好可利用此矛盾,让吕布从刘骁的背后捅刀子......” 曹操点了点头,示意荀彧继续说下去。 “然而,跟吕布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弊端亦是不容忽视......” 荀彧继续说道:“吕布此人重利轻义,反复无常,而他野心勃勃,性格多变,难以预测。今日他虽与我们结盟,但明日若形势有变,难保他不会倒戈相向,直接把刀口对准我们......此外,吕布麾下的兵马虽多,但大部分都是他之前麾下纪律散漫的西凉兵,若与我们共同作战,恐怕会拖累我们的行军速度,甚至影响整个战局。” 郭嘉接过话茬,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说道:“文若所言极是.......吕布此人,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确实不可全信。但话说回来,当今乱世,诸侯纷争,我们若想立足,必须结交强援。吕布虽然不可信,但他手中的兵力却是不容小觑。我们可借助他的力量,先击败其他诸侯,然后再图后续。只是,在此过程中,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他反水......” 曹操听罢两人的分析,心中已有计较。 曹操抬头望向星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所言,句句在理。与吕布结盟,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眼下形势紧迫,我们若想在这乱世之中立足,必须有所取舍。” “如今燕王占据徐州,咱们跟袁术之间,又因为聘礼丢失之事,闹得如此不愉快......能够跟咱们结盟的,只有吕布这头恶狼了......” 说到此处,曹操顿了一顿,目光在荀彧和郭嘉脸上扫过:“我意已决.......与吕布结盟!但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以防他反水。此外,我们还需加强自身的实力,以防万一。” 荀彧和郭嘉闻言,齐声说道:“主公英明!主公圣明!” 此时,夜风渐起,树叶沙沙作响。 曹操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已有定计。 商议已定,曹操转身向吕布走去。 吕布见曹操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吕布将军.......”曹操正色道,“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与你结盟,共抗强敌!” 吕布闻言大喜过望,他紧紧握住曹操的手说道:“曹公果然是个痛快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击掌为盟共同起誓!” 曹操微微一笑与吕布击掌为盟。 两人的手掌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为这乱世敲响了一记振奋人心的战鼓。 夜色深沉,月挂中天,星辉点点。 微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曹操与吕布并肩而立,两人的影子在夜色中拉得好长,如同这乱世中的命运,飘摇不定。 吕布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他的双眸在星光下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他紧紧握着曹操的手,力度之大几乎让曹操感到疼痛。 但曹操并未表露出丝毫不适,只是微笑着看着吕布。 “曹公.......”吕布沉声开口,他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急切,“我麾下兵马虽多,但粮草紧缺,恐难以持久。......不知曹公能否援手?” 吕布,那威震四方的武将,此刻却眉头紧锁,显露出少见的忧虑。 曹操闻言,双眼微眯,心中一番计较。 他深知吕布的兵马强壮,若得此助力,对抗其他诸侯将增添不少胜算。 然而,粮草乃军队命脉,岂能轻易给予? 曹操瞥了一眼身旁的荀彧,见后者也面露凝重之色。 曹操知道,这是一次关键的抉择,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如果吕布愤而翻脸,自己身边的夏侯渊、许褚能不能保护自己脱身,都是个问题。 正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起吕布衣角翻飞。 曹操瞥见吕布腰间的方天画戟,心中一动,笑道:“吕布将军,我知你英勇无双,但粮草之事,确需从长计议。”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燕王......不给你粮草吗?” 吕布狠狠一跺脚,面色愤然:“那刘骁何曾管过我的粮草!一直都是我自己在筹措,他根本无心支持。” 此时,陈宫也急忙上前一步,帮腔道:“吕布将军所言非虚......我们确实面临着粮草短缺的困境。燕王目前的战略重心并不在兖州,因此对我们的支援十分有限。” 荀彧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吕将军......我们兖州的粮草也并不宽裕,十万石粮草,对我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吕布闻言,双眼闪过一丝不悦,却听曹操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计,或可解你燃眉之急。” 吕布顿时精神一振,忙问道:“曹公有何妙计?” 吕布的脸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但曹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紧张起来。 曹操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东南方向:“吕将军.......那小沛城中,粮草丰足。将军若能率军攻下,不仅可解粮草之困,更可扬我军威。”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这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但他也明白,曹操此举定有深意。于是,他沉声问道:“曹公此言当真?” “绝无戏言。”曹操正色道,“我先给吕将军三万石粮草.......只要将军能攻下小沛,我即刻送上剩余粮草。”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紧紧握住曹操的手,沉声道:“曹公放心,我即刻率军出发,不日便可拿下小沛!” 陈宫也在一旁补充道:“曹公.......等我们攻下小沛后,还望您能主动出击,攻打徐州。届时,我们也会从旁协助,共同拿下徐州。打下徐州后,我们可平分地盘。”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好,就依你们所言。我们共同出击,打下徐州后,地盘平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爽朗的大笑起来:“孟德啊孟德!你我二人联手,何愁大业不成?” “记得那三万石粮草!粮草一到,我马上出兵!”吕布转身离去,身后留下一地星光。 曹操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这场结盟,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在未定之天。 第300章 吕布出兵!! 三天之后。 兖州东北方向。 夜色如墨,星辉斑斓。 夜色中,吕布率领八万精锐骑兵,如同一条巨龙蜿蜒在夜色中,铁蹄如雷,震撼山河。 这支骑兵,是吕布麾下的精锐之师,他们就是之前归属董卓的西凉铁骑。 每个西凉铁骑都身披铁甲,手持长刀,腰挂大宝剑,气势如虹。 刀剑跟盔甲碰撞的金铁之声,伴随着轰鸣的马蹄声,如同雷霆一般,在夜空中回荡。 吕布身骑一匹血红色的战马,正是名震天下的赤兔马。 吕布身披赤金色的战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吕布双眼闪烁着野心的火焰,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寒气逼人,杀气腾腾,仿佛能够撕裂一切阻碍。 他的面容刚毅而冷酷,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宛如战神降临。 一旁的陈宫,虽然身着文士青衫,却难掩其睿智与深邃。 他时刻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以及吕布的神色变化,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策略。 随着行军,吕布的心情愈发激昂。 吕布抬头望向星空,心中豪情万丈。 这次突袭小沛,将是他与曹操结盟后的首战,他必须打出威名,震慑四方。 要让世人知道,我堂堂吕布,可不是谁的义子! 我吕布,也是做主公的好材料! “公台......你看这夜色如何?”吕布突然转头问陈宫。 陈宫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星光璀璨,月色如水。 陈宫捏着胡须微微一笑,说道:“夜色如水,星光璀璨,温侯!这正是行军的好天气.......” 吕布点了点头,深吸一口凉爽的夜风,心中的豪情更盛。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八万精锐骑兵,心中充满了信心。 这次突袭小沛,定能一举成功! 然而,陈宫却并没有吕布那么乐观。 陈宫深知此战的关键不仅在于武力,更在于策略和时机。 于是,陈宫轻声对吕布说道:“温侯......此战虽然我们有兵力优势,但仍需谨慎行事。因为小沛距离徐州,实在太近了.......” 吕布闻言,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说道:“公台.......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我吕布麾下的儿郎们都是精锐之士,身经百战,此战必胜无疑!” 陈宫闻言,微微皱眉,心中忧虑却并未表现在脸上。 他深知吕布虽然勇猛无双,但性格过于刚愎自用,往往容易忽视细节。 然而,战争并非儿戏,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陈宫并不气馁,他深知吕布的性格,需要耐心劝导。 于是,陈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温侯勇武无双,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但战争,并非单凭武力就能取胜的。我们需要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吕布听了陈宫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 但吕布也知道,陈宫是个足智多谋的人,他的话不可不听。 于是,吕布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 陈宫沉吟片刻,说道:“温侯.......此战,我们需要密切关注曹操的动向。只有等曹操的主力部队靠近徐州附近时,我们才能发动突袭。这样一来,即使燕王的主力部队想要支援小沛,也会因为被曹操阻拦,而鞭长莫及.......”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吕布心中虽然急切想要取得胜利,但也知道陈宫的话不无道理。 于是,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你之言。传令下去,全军行进到小沛城北100里,就地扎营休息。” 随着吕布的一声令下,八万精锐骑兵迅速行动起来。 夜色愈发深沉,星辉依旧斑斓。 经过两天一夜的奔袭,吕布率领的八万精锐骑兵已在小沛城北百里之地扎营。 营火熊熊,映照着将士们坚毅的面容。 战马嘶鸣,铁甲铿锵,营帐之间,隐隐传来将士们的低语。 中军大帐内,吕布与陈宫对坐,地图铺展在案上。 吕布眼神如炬,盯着地图上的小沛城,仿佛要将其看透。 吕布忽地抬头,望向陈宫,沉声问道:“公台......曹操的三万石粮草到了吗?” 陈宫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说道:“已经到了......有了这批粮草,我军可安心作战,无后顾之忧。” 吕布点了点头,神色间露出一丝满意。 吕布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问道:“小沛目前的驻军情况如何?” 陈宫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根据斥候的情报,燕王刘骁目前将主力部队都放在了徐州。小沛城内,仅有一万驻军,守城将领乃是张飞。”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吕布放声大笑,声震屋宇:“张飞?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我军精锐,何惧之有?” 言罢,吕布霍然站起,身上的赤金色战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众将听令!”吕布威严的声音,瞬间传遍中军大帐! 第312章 曹操来了? 吕布环视帐内众将,高声喝道:“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全军听令!明日拂晓,速速突袭小沛!我们要趁燕王反应不过来,一举拿下小沛!” 众将闻言,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然而,陈宫却并未随之附和。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奉孝且慢......我们需得看看曹操的部队走到哪里了。一定要等到曹操的主力来到徐州附近,我们再突袭小沛。不然的话,燕王的主力部队,随时可以支援小沛。” 吕布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摆了摆手,说道:“公台,我有赤兔马,方天戟,何惧燕王主力?再说了,谁知道曹操的主力什么时候到?我们岂不是要错失良机? 陈宫摇了摇头,叹息道:“温侯啊......战争并非儿戏。我们虽然兵力占优,但小沛城坚墙厚,张飞又非等闲之辈。若是我们贸然进攻,一旦陷入苦战,燕王主力回援,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吕布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虽然急切想要取得胜利,但也知道陈宫的话不无道理。 吕布无奈,瞪视了陈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本是个性情中人,行动多凭一腔热血,此刻被陈宫的谨慎束缚,心中自是不快。 但吕布也非愚昧之人,他知晓陈宫的智谋,更明白战争的残酷。 于是,吕布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说道:“好吧,就依你之计。但若是错失良机,我唯你是问!” 陈宫微微一笑,心知吕布已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便拱手道:“温侯放心......时机一到,我们必能一举拿下小沛。” 此时此刻,小沛城笼罩在潮湿的雾气里。 城楼角檐垂下的铜铃随风轻响,却被城守府内鼎沸的人声吞没。 正堂十二扇雕花木门大敞! 浓烈的酒气裹着烤羊油脂香扑面而来,二十余盏青铜雁足灯在穿堂风中摇晃,将人影拉得鬼魅般细长。 此刻,张飞正坐在大堂中央,面前堆满了空酒坛。 张飞箕踞主座,玄铁重甲早已卸在廊下! 此刻的张翼德只着素色单衣,粗壮臂膀撑在案几上。 灯影里那张黑脸泛着油光,赤红眼珠似要迸出眼眶,钢针般的虬髯随着咀嚼不断颤动。 面前三只油亮烤羊腿被张飞撕扯得支离破碎,琥珀色酒浆顺着嘴角流到衣襟,在丝绸上晕开暗红痕迹。 ";都他娘给老子满上!";张飞突然暴喝,酒碗重重砸在案上。 近侍慌忙捧坛斟酒,陶坛边沿结着白霜的酒液汩汩倾泻,溅湿了案上竹简。 众将偷眼望去,那卷摊开的军令帛书上";禁酒令";三个朱砂大字,正在酒水中模糊。 张飞大声呼喝着,与部将们畅饮。 “来!再喝!今日不醉不归!我看谁喝酒不实在!” 张飞大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堂中回荡。 一旁的部将们纷纷附和,却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张飞虽然豪爽,但脾气却也是极为暴躁。 右首偏将赵奎刚咽下半口羊肉,冷不防被点名:";赵老三!你碗底养鱼呢?"; 话音未落,青铜酒樽挟着劲风擦耳飞过,在身后漆柱撞得粉碎。 赵奎慌忙捧碗仰颈,酒液顺着青筋暴起的脖颈淌进皮甲,冰得他浑身发颤。 ";这才像话!";张飞拍案大笑,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张飞正喝得兴起,忽见一名校尉陈平畏畏缩缩地站起身来! 陈平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将军......燕王有令,军中不得饮酒。军令如山,小人实在不敢喝......而且,小人也不会喝酒,小人.......还是不喝了吧........” 这个校尉吓得瑟瑟发抖,缩着肩膀往后挪,张飞登时豹眼圆睁:";那穿绿袍的龟孙!给爷爷滚出来!"; 满堂喧哗戛然而止。 陈平战战兢兢起身,腰间玉珏叮当乱响。 他本是徐州世家子弟,白皙面皮此刻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挤出声音:";末将...末将实不能饮...而且燕王殿下有禁酒令!"; ";放你娘的屁!";张飞抓起半只羊腿掷去,油星子在半空划出弧线,";燕王禁酒令管的是寻常士卒,爷爷是寻常人吗?"; 羊骨正砸中陈平额头,血珠混着油花滚落。 满座将领低头屏息,只闻铜漏滴答。 张飞怒道:“什么军令?在这里,老子的话就是军令!你这小子,敢扫老子的兴!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陈平被张飞一瞪,顿时吓得浑身一颤,但他仍硬着头皮说道:“张将军,小人只是奉军令行事,还请将军体谅.......这酒,小人喝不得........” 张飞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站起身来,吼道:“你小子敢跟老子顶嘴!还不快喝?喝下去,某家就原谅你!” 陈平突然梗着脖子高喊:";将军若违军令,当军法从事!"; 此言一出,满堂倒抽冷气。 张飞脸色由黑转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抄起酒坛跃过案几。 鎏金犀角带钩刮翻烛台,火苗舔舐帷幔竟无人敢救。 ";竖子安敢!";张飞蒲扇般的大手揪住陈平前襟,绣着云纹的衣料应声撕裂。 陈平双脚离地,玉冠跌落阶前。 未及求饶,铁拳已如雨点般砸下。 骨肉相击的闷响在梁柱间回荡,伴着酒气蒸腾,竟似庙宇中恶神擂鼓。 众将垂首端坐如泥塑,耳听得惨呼渐弱。 赵奎盯着案上酒碗,见琥珀琼浆泛起细密涟漪——原是膝头战栗不止。 待张飞甩开瘫软的陈平,猩红披风已浸透鲜血,在青砖地上拖出蜿蜒痕迹。 ";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张飞环视全场,“快给我喝!” 二十余将领齐刷刷捧碗痛饮,喉结滚动声此起彼伏。 他们平日里虽然知道张飞脾气暴躁,但却没想到张飞出拳竟然会如此狠辣。 角落里的乐工哆嗦着拨动琴弦,不成调的《鹿鸣》混着酒嗝飘出厅堂。 张飞揍完那校尉后,气呼呼地坐回原位,端起一碗酒来一饮而尽。 他瞥了一眼众部将,吼道:“还有谁不敢喝酒的?站出来让老子看看!” 众部将闻言,纷纷端起酒碗,齐声说道:“张将军请息怒,我等愿意陪将军畅饮......好酒啊,真的是好酒啊!!!!” 张飞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飞重新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一饮而尽。 不多时,整个大堂内再次响起了喧闹的划拳行酒之声,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一连喝了十几坛之后,张飞醉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堂下的部将们,大声道:“光喝酒,没意思!你们谁来与我比试几招?能接我三招的,就是英雄好汉,咱们继续喝酒!接不住的,就是狗熊笨蛋,应该痛打三十军棍!” 众部将闻言,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张飞的武艺高强,三招之内想要不败,实在是难上加难。 张飞见众部将无人应声,醉眼望去,只见一个个都将头埋得低低的,仿佛裤裆里有什么宝贝值得他们如此专注。 张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酒坛子震动,酒液溅出。 “你们这些窝囊废!” 张飞破口大骂,“难道没有一个敢与老子过上几招的吗?都是些没卵蛋的怂货!要你们有什么用?????” 大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张飞的骂声回荡。 众部将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张飞点名挑战。 张飞踹开脚边空坛,丈八蛇矛铿然出鞘,寒芒映得醉眼愈发赤红:";是男人的就站起来!都给爷爷起来比武!"; 矛尖扫过青铜灯树,十二盏明灯应声而灭。 暗影里有人摸索着佩刀,更多人蜷缩着往柱后躲藏。 张飞踉跄着扯起前排的裨将,那汉子烂醉如泥,竟抱着酒坛喊娘亲。 ";废物!都是废物!";蛇矛横扫,三张漆案齐腰而断。 碎木飞溅中,张飞忽见西席有人正襟危坐——都尉李刚虽也满身酒气,双目却清亮如星。 此人原是幽州游侠,使一柄九环鬼头刀,曾单骑冲散黄巾贼阵。 “李刚!”张飞大喝一声,“就是你!平时看你那么拽,今天怎么怂了?来来来......你给老子站出来!” 李刚闻言,心中一凛,知道是躲不过去了。 李刚缓缓抬起头,迎上张飞的目光,沉声说道:“张将军......您有何吩咐?” “与老子过上三招!”张飞吼道,“若是你能接住,今夜的酒我请客!接不住,哼,三十军棍可少不了你的!” 李刚心中暗叹,知道这一战是免不了了。 李刚甩了甩脑袋,去了去酒意,然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拔出腰间的长刀,向张飞抱拳道:“张将军.....请赐教。” 张飞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随手抄起一旁的丈八蛇矛,摆开架势。 李刚不敢怠慢,使出了毕生功力,第一式";青龙探爪";直取张飞咽喉! 张飞却大笑挺矛。 刀矛相击火星迸射,李刚虎口剧震,后退三步方卸去力道。 青砖地面留下半寸深足印,酒瓮里映出他额角细汗。 ";好!";张飞蛇矛回旋如电,第二式";灵蛇摆尾";携风雷之势横扫。 “两招!”张飞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堂中响起。 李刚旋身避过,刀背格住矛杆,金铁交鸣声震得梁间蝙蝠乱飞。 席间醉倒的将领惊醒大半,却见李刚束发玉簪崩碎,黑发披散如瀑。 第三式";毒牙贯日";倏然而至,矛尖距喉头三寸骤停。 李刚喉结滚动,冷汗沿脊椎蜿蜒而下。 张飞收矛大笑:";两招半!比那些怂包强!";突然抬脚踹翻酒瓮,";都瞧见了?这才叫汉子! 张飞收回丈八蛇矛,大笑道:“李刚!你小子还不错,能接我两招。不过要想接我三招嘛,还得再练练!” 众部将见状纷纷鼓掌喝彩。 “李刚!真厉害啊你!竟然能接住张将军两招!” “刚子!玩的挺好呗!” “刚子!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盆子?” 第313章 悲催的李刚 青铜漏壶指向亥时三刻。 城守府飞檐下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将斑驳血影投射在青石台阶上。 正堂雕花门大敞,浓烈的酒气,混着血腥味在梁柱间萦绕不去。 李刚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九环鬼头刀早已被收走,散乱发丝间隐约可见后颈渗出的冷汗。 李刚此刻心中既是惊惧又是佩服,他深知张飞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这两招之间,他已感受到了张飞那如雷霆般的力量。 张飞的鹿皮战靴踏过满地碎陶,在酒渍中踩出黏腻声响。 他俯身揪起李刚的头发,虬髯间的酒气喷在对方惨白的脸上:";两招半...倒是比那些软脚虾强些。"; 张飞说着突然松手,李刚的额头重重磕在砖缝间嵌着的羊骨上。 李刚脸色一变,眼神中后闪过一丝狠厉,旋即又恢复如常。 此刻,李刚唯有恭维道:“张将军神武.......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您的武艺,真是天下无双!末将觉得,哪怕是那冠军侯吕布,见了张将军,也得吓得跪下给张将军磕头啊.......”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刚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会说话!而且还会说实话.......李刚啊......你虽然武艺不及我,但这份识时务的聪明劲,我还是很欣赏的。” 李刚心中暗松一口气,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便想转身回席继续饮酒。 然而,李刚刚刚转过身,却听张飞喝道:“李刚......你去哪里?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李刚回过头,有些茫然地说道:“张将军,我回席喝酒啊......” 张飞放声大笑,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堂中回荡:“我刚才怎么说的......你都忘了吗?没接住我三招,是坐回去喝酒吗?你耳朵里面塞驴毛了?” 李刚闻言,心中一惊,暗道不妙。 李刚连忙求饶道:“张将军,末将知错,请您高抬贵手……”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张飞转身抄起酒坛,琥珀色酒液倾泻而下,浇在李刚的脑袋上! 二十余名将领垂手肃立,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无人敢抬手擦拭额角冷汗。 李刚大惊失色,连忙呼喊道:“张将军,冤枉啊!末将已经尽力了……末将确实打不过您啊!” 然而,张飞却是不为所动,他大手一挥,喝道:“来人.......给我把李刚拖下去,打三十军棍!” 无论李刚如何呼喊,张飞却是铁了心要执行军法。 几名士兵上前,将李刚拖了下去。 李刚被按上刑凳的瞬间,眼角瞥见西窗下蜷缩的陈平—— 那年轻校尉的绿袍已变成暗褐色,手指仍保持着抓挠地砖的姿势。 ";三十军棍!";张飞声如炸雷,震得梁间蛛网簌簌飘落,“少一棍都不行!” 掌刑士兵握棍的手微微发抖,第一棍下去便偏了三分。 李刚咬碎半颗牙齿,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恍惚间想起三日前刘备刚刚赏赐给自己的西凉战马..... 众部将见状,心中皆是惴惴不安...... 他们知道,张飞此举并非针对李刚一人,而是在立威。 若是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哪怕是轻微的冒犯,也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棍影翻飞到第十五下时,偏将赵奎突然出列抱拳:";将军开恩!李都尉戍守小沛三载,没有功劳也有..."; 话未说完,青铜酒樽已挟风砸来。 赵奎侧头闪避,左耳顿时血流如注,垂落的金耳铛在颈侧晃出细碎光斑。 ";拖下去!二十鞭!";张飞赤目圆睁,鎏金蹀躞带上的玉钩刮过案角,带起一串火星。 果然,张飞环顾四周,大声说道:“还有谁不服?站出来......跟我比试比试!” 众部将纷纷低头,不敢与张飞对视。 他们知道,此刻的张飞如同一只狂暴的野兽,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无妄之灾。 “怂包!软蛋!”张飞厉声骂道:“如果没人敢主动站出来......那我可就接着点名了啊!” 就在这时,有几名部将鼓起勇气为李刚求情:“张将军,李刚已经尽力了,请您了他吧……” “张将军,李刚他确实已经尽力了,求您饶过他这一次吧。”一名部将恳求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是啊,张将军,李刚是我们的兄弟,他一直都忠心耿耿,这次只是武艺不济,并非有意冒犯您。”另一名部将也站出来为李刚说话。 “张将军......我们知道您一向公正严明,但是李刚他真的是无心之失,他只是武艺不济而已......求您看在他多年驻守小沛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吧.......”一名年长的部将恳求道。 张飞闻言,瞪了那几名部将一眼,怒道:“放肆!你们也想尝尝军法的滋味吗?” 那几名部将吓得连忙闭嘴,不敢再多言。 然而,张飞却并未就此罢休。他大手一挥喝道:“把这几个为李刚求情的.......也拖下去各抽二十鞭!” 士兵们闻令而动将那几名部将也拖了下去。 大堂内顿时响起了鞭打声和惨叫声,与之前的棍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凄厉的交响曲....... 张飞却仿佛未闻其声般,继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张飞神态自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围的部将们见状纷纷噤若寒蝉....... 生怕自己也沦为下一个受罚者。 不久之后,李刚和那几名部将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跟死狗一样被拖了回来。 张飞瞥了一眼那几名被拖回来的部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刚受完军棍被拖回时,瞥见赵奎背上的新伤叠着旧创。 ";接着喝!";张飞踹翻刑凳,溅起的血珠落在最近的侍女脸上。 小侍女捧着酒坛的手不住发抖,清冽的酒液洒在张飞玄色武裤上,晕开深色痕迹。 满堂将领慌忙举杯,青铜觞相撞声杂乱如阵前箭雨。 李刚被架回席位时,股间鲜血已凝成紫痂。 他盯着案上那碗浮着血丝的醒酒汤,忽然听见张飞的脚步声逼近。 镶铁战靴停在他身侧,酒气混着血腥味笼罩下来。 ";喝!";盛满烈酒的陶碗抵在唇边,李刚看见碗沿缺口的反光里,自己破碎的倒影正微微抽搐。 滚烫酒液涌入喉管,灼烧着胃袋的伤口,他却露出谄媚的笑:";将军...好酒..."; 张飞满意地拍打他渗血的肩头,转身时蹀躞带上的铜虎符扫落酒碗。 “怎么?挨了打就怂了?”张飞嘲讽地说道,“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都成软脚虾了?” 众部将无人敢应声,只是低着头,生怕再次激怒这位暴躁的将军。 张飞站起身来,走到酒缸旁,一手掀起缸盖,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整个大堂。 张飞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其他部将说道:“你们也一样,都给我喝起来!今晚不醉不归!” 众部将纷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大堂内再次响起了划拳行令之声,仿佛之前的事件从未发生。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飞痛打部将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小沛城外...... 第314章 多疑的曹操 太阳高悬,金色的光辉洒在辽阔的平原上。 曹操带着荀彧、郭嘉、夏侯渊、许褚、李典以及八万精锐士卒,长途跋涉,终于抵达徐州北方二百里处。 大军在此安营扎寨,旌旗飘扬,气势如虹。 曹操身披锦袍,立于主营之前,眼神深邃而锐利。 他眉头微蹙,显然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曹操多疑,都带着大军走到这了,他仍然在怀疑吕布是不是跟他假意结盟,给他设套! “吕布的意图究竟如何?他真的要反叛燕王.......不过,这倒也符合吕布的作风........” 曹操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佩剑,发出清脆的响声。 “吕布那厮,不会是耍我吧?”曹操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疑云满面,“他是不是在骗我,想趁机夺走我的兖州?” 荀彧与郭嘉对视一眼。 荀彧捋了捋胡须,沉稳地说道:“主公,吕布此人狡猾多变,他的心思难以捉摸......既然咱们已出兵至此,过多的猜疑只会动摇军心。我们不妨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郭嘉也点头附和:“文若所言极是。吕布与陈宫都是狡猾之辈,但咱们也不是傻子!吕布与陈宫必然在暗中观察我们的动向。我们需得小心行事,以免落入他们的圈套。” 正议论间,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探子匆匆进入,此人身材瘦小,目光却炯炯有神! 他身穿灰色短衣,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之色。 此人,便是深得曹操信任的金牌小密探——西门坤。 西门坤行礼后,迅速汇报道:“主公,小的刚从小沛偷跑出来,有重要情报禀报......”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示意西门坤继续说。 “吕布的人马已至小沛附近,而张飞正在城中饮酒作乐,大肆鞭打部将,士气低落,军心涣散。” 西门坤将所见所闻,详细道来.......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此乃天赐良机,吕布为何不进攻小沛?他在等什么?” 荀彧微微一笑:“主公莫急,陈宫乃智谋之士,他必定在等待我们的动作。我们若动,吕布必会紧随其后。” 郭嘉也点头表示赞同:“文若所言不虚。吕布与陈宫定是在观望我们的态度,我们若不出手进攻徐州,他们也不会轻易进攻小沛。” 曹操闻言,沉吟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既然如此,我们便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待发,先头部队的三万士卒,进攻徐州!” 众将齐声应诺,帐篷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而在小沛北面一百里,吕布的大营也严阵以待。 吕布并没有着急进攻小沛,因为他的斥候在不断查看着曹操大军的动向! 曹操不进攻徐州,吕布就不进攻小沛! 这么一拖,就拖到了傍晚。 暮色将赤色霞光涂抹在吕布大营的牛皮帐顶上,晚风掠过辕门时卷起几片枯黄草叶。 营火在渐暗的天色中次第亮起,火苗在青铜灯盏里不安分地跳跃,将吕布赤金战甲的边缘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红。 这位战神正焦躁地踱步,战靴踏在铺着虎皮的青砖地面,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宫跪坐在檀木案几前,指尖轻抚过竹简上墨迹未干的";战";字,青衫袖口沾着几点墨渍。 他抬眼看向帐中悬挂的牛皮舆图,徐州至小沛的山水走势,在摇曳烛光中忽明忽暗。 帐外忽然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惊起几只栖在旗杆上的乌鸦。 吕布身披赤金战甲,威风凛凛,“陈宫......我们究竟何时进攻小沛?我都等了一整天了!” 吕布终于按捺不住,粗声问道。 陈宫一身青衣,面容清癯,眼中透着智者的沉稳与深邃。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缓缓抬起头,道:“奉先,稍安勿躁......战者,死生之地也.......我们需等待最佳时机。”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不满地哼了一声。 吕布转过身去,望向帐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帐内的沉静。 此人身材矫健,眼神犀利,正是吕布麾下的金牌探子——西门亮。 “报!”西门亮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情报,“小的潜入小沛,探得重要情报。” 西门亮掀开帐帘的瞬间,带着血腥气的夜风灌入营帐。 这位精瘦的探子右臂缠着渗血的布条,却仍以标准军姿单膝跪地。 西门亮声音铿锵,简短明了地汇报了所得情报:“张飞在小沛城内,日日饮酒作乐,昨夜更是痛打部将,现在已是烂醉如泥,军心涣散。更重要的是,曹操大军已向徐州进发,准备进攻徐州......” 吕布猛然转身,战甲鳞片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吕布双眼顿时放光,急切地问道:“曹操进攻徐州?此消息是否确凿?” 西门亮点头肯定道:“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曹军整装待发,方向正是徐州。” 陈宫也闻声走来,从西门亮手中接过情报,仔细阅读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奉先呐......你看看,这就是我说的时机!张飞醉酒,部将离心,小沛城内防守必然松懈。加之曹操进攻徐州,刘备必定分心,无法全力支援小沛。” 陈宫霍然起身,竹简";啪";地拍在案上:";当真是天赐双翼!"; 他快步走向舆图,指尖划过小沛城墙的标记,";张飞此刻定在痛饮,守军必如散沙。"; 转头看向吕布时,眼中跳动着谋士特有的精光,";将军可记得当年虎牢关......"; 吕布闻言大喜,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天赐良机!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待发,即刻进攻小沛!”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整个大营立刻沸腾起来。 士兵们迅速集结,战马嘶鸣,铁蹄声震天响,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吕布跨上战马,手持长戟,率领着精锐的骑兵,如同洪流般向小沛冲去。 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扬起一片尘土,仿佛要将整个平原都踏在脚下。 小沛城内,张飞正抱着半人高的酒坛仰头痛饮。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钢针般的虬髯流淌,在锁子甲上汇成细流。 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空坛,其中某个坛身上还粘着半张";陈年杜康";的残破封条。 值夜的士兵躲在箭楼阴影里,望着主将第无数次将青铜酒爵砸向垛口——这次正中某个打瞌睡士兵的头盔。 ";都给俺喝!";张飞摇摇晃晃站起身,丈八蛇矛";当啷";一声撞翻酒案。 他豹头环眼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震雷般的嗓门此刻裹着浓重酒气:“来,再饮一杯......我还没醉!没醉......” 张飞高举酒杯,却无人回应,原来左右陪酒之人早已被他喝趴下。 一个酒嗝打断豪言,张飞魁梧身躯重重跌坐在虎皮椅上。 众部将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张飞见状,哈哈一笑,自顾自地又灌下一杯烈酒! 嘴角溢出的酒水顺着胡须滴落,在衣襟上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 此刻的张飞,已完全沉浸在酒海之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的心中只有酒,只有那无边无际的醉意和放纵...... 寅时三刻,露水凝结在吕布的眉弓。 他伏身马背,看着远处城墙上歪斜的火把光影。 赤兔马不安地刨着前蹄,喷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凝成雾团。 忽然,城头传来瓦罐碎裂的声响。 ";杀!";方天画戟划破夜空。 西凉狼骑如离弦之箭冲出黑暗,马蹄包裹的棉布让这支死亡洪流静默得可怕。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厅内的寂静。 张飞在睡梦中听见金铁交鸣,本能地抓向蛇矛却摸到冰凉酒坛。 他勉强睁开发红的双眼,只见亲兵正拼命摇晃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张将军......大事不好了!吕布率军进攻小沛了!” 张飞闻言,双眼朦胧地睁开了些许,嘟囔道:“吕布?进攻小沛?哈哈,他敢!” ";取...取俺甲胄来!";张飞摇晃着站起,沉重的步战靴接连踢翻三个酒坛。 当亲兵抬来胸甲时,他正扶着廊柱呕吐,酸腐酒气混着未消化的肉块溅在石阶上。 勉强套上护心镜时,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侍卫见状,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张飞的醉态,让他根本无法有效传达这一紧急军情。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吕布的骑兵已经杀到了城外,马蹄声如雷,这才让张飞少了几分酒意。 张飞猛地站起身来,却因酒醉而摇摇晃晃,几乎摔倒。 张飞瞪了侍卫一眼,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取我丈八蛇矛来!” 侍卫慌忙去取兵器,张飞则努力站稳脚步,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酒精的麻痹作用仍然让他感到头脑昏沉,四肢无力。 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张飞心中一惊,酒意瞬间去了一半。 张飞摇摇晃晃地走出大厅,怒吼一声,挥舞着丈八蛇矛冲了出去...... 然而,他的步伐仍然有些踉跄,身形也不如往日那般稳健。 第315章 吕布战张飞 张飞踉踉跄跄地走出大厅,满面的酒气与怒意交织...... 原本跟黑炭一样的脸,此时此刻变得跟他二哥一样红! 张飞的双眼虽然还有些朦胧,但已经尽力在凝聚精神。 他的身体沉重,像是被酒精浸泡过的棉花,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张飞试图跃上战马,却几次都未能成功! “快......快扶我上马!”张飞怒吼着,向身边的亲兵伸出手。 亲兵们赶忙上前,搀扶着张飞上了战马。 张飞的身体沉重如山,三五个亲兵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将他扶上马背...... 张飞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异样,不安地躁动着,不断打着响鼻。 好不容易披挂整齐,张飞在亲兵的搀扶下,终于登上了城头。 城头火把在晚风中明灭不定,将张飞摇晃的身影投射在青石砖上,拉长成扭曲的暗影。 他扶着冰凉的城垛,指节在青苔上划出湿痕,喉间翻涌的酒气混杂着酸腐味,随着每次喘息在齿间流转。 三日前埋在地窖的烈酒,此刻化作千根烧红的银针,在血脉里横冲直撞。 ";再...再给我来一坛!";张飞对着天空咆哮,声音在风中回响。 亲兵王五慌忙搀扶,却被张飞蒲扇般的铁掌按在肩头,掌心温度透过皮甲灼得人发疼。 城下忽有马蹄声破空而来,初时细如游丝,转瞬化作闷雷滚动。 张飞混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攀着女墙探身张望! 只见地平线上腾起赤色尘雾,西凉铁骑的玄色披风在暮色中连成翻涌的墨浪。 最前方的赤兔马喷着白气,吕布的方天画戟寒芒吞吐。 ";三姓家奴!";张飞嘶吼着挺直腰背,城砖上的青苔被他抓出五道指痕。 他反手抓起丈八蛇矛,精钢打造的矛杆与掌心冷汗相触,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当值的部将李岩正要开口劝阻,却见张飞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取我甲来!取我甲来!"; 四名亲兵抬着镔铁锁子甲小跑而来,甲片相撞的哗啦声里,张飞忽然屈膝半跪,呕出大滩浑浊酒液。 酸腐气息弥漫间,他抓起酒葫芦仰头灌下,琥珀色的酒浆顺着虬髯流淌,在锁子甲上溅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当护心镜扣上胸膛时,城墙下的号角声已近在咫尺。 张飞扶着城墙,抬眼望去,只见城下尘土飞扬,吕布率领的骑兵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涌来。 他们的数量之多,让人心惊胆颤,黑压压的一片西凉骑兵,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扑小沛城而来。 吕布身披赤金战甲,手持长戟,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威风凛凛。 他眼神冷冽而锐利,仿佛要将整个小沛城都洞穿。 张飞见状,不禁破口大骂:“吕布小儿......你竟敢趁我酒醉来犯!我今日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张飞的厉害!”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城头上空回荡....... 张飞紧握丈八蛇矛,怒目圆睁地瞪着城下的吕布和冲锋而来的骑兵们。 “吕布小儿.......今日,我定要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张飞怒吼着,挥舞着丈八蛇矛冲向了城边。 酒精的麻痹作用,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了许多,但他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张飞瞪了城下冲锋而来的西凉骑兵一眼,突然对身旁的士卒们,下令道:“打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我要跟吕布决一死战!你们怕吕布,我可不怕他.......” 身旁的部将闻言大惊,赶忙劝道:“这.....这......张将军,千万不可啊!小沛城小,本来就不容易防守,如果此时打开城门......岂不是引狼入室?” 张飞猛地转头,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那部将的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 张飞扯开嗓门,怒吼道:“胆小鬼!你怕死,我张飞不怕!打开城门,你听到没有?” 部将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下令打开城门。 ";开城门!";张飞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沙哑,他单手提起蛇矛横扫,矛尖在青石地面擦出一串火星。 守城士兵面面相觑,李岩正要开口,却被张飞揪住领口提到面前:";汝不见我神威盖世?"; 浓烈的酒气喷在脸上,李岩看见将军眼底转瞬即逝的清明,那是猛虎收爪时的精光。 城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两扇包铁木门缓缓洞开。 张飞策马冲出时,赤兔马的前蹄正重重踏在吊桥边缘,火星从马蹄铁与木板的缝隙迸溅而出。 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指向吕布,神情狰狞可怖。 然而,他的身体却微微摇晃,显然还未从酒醉中恢复过来。 吕布闻言,冷笑一声:“张飞......你今日醉酒误事,我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吕布画戟平举,戟尖小枝距张飞咽喉仅余三寸,却在最后一刻陡然上挑,刃口擦着狮盔红缨划过,削断的丝绦随风飘向护城河。 ";翼德醉了。";吕布的声音裹在面甲里,低沉如地底闷雷。 他双腿轻夹马腹,赤兔会意地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在张飞头顶虚晃而过。 城头守军发出惊呼! 却见张飞突然暴起,蛇矛贴着画戟长杆螺旋突进,矛纂重重磕在戟耳吞口处,金铁交鸣声震得前排骑兵耳膜生疼。 吕布挥动长戟,指向小沛城,大声喝道:“攻破此城,活捉张飞!”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骑兵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小沛城。 他们的马蹄声震天响地,扬起一片尘土。 张飞毫无惧色,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口中哇哇乱叫:“吕布小儿,拿命来! 不要跑,拿命来呀......” 张飞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空回荡,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吕布见状,冷冷一笑,迎了上去。 两马错镫的瞬间,吕布突然压低声音:";东南角。"; 张飞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蛇矛却精准刺向吕布左肩,被月牙刃格挡时故意偏转三分力道。 观战者只见寒光缭乱,却不知二人兵刃每次相撞都刻意避开了杀招。 赤兔与乌云踏雪不断兜转,马蹄将护城河畔的芦苇踏成碧绿的残渣。 城头李岩忽然眯起眼睛,他注意到每当张将军的蛇矛即将触及吕布要害时,总会微妙地偏移半寸。 这个发现让他后背渗出冷汗..... 吕布突然收敛了杀意,把手里的方天画戟往下一压,对张飞说道:“翼德......演戏演得上瘾了?赶紧去做正事!” 张飞一愣,随即更加愤怒地吼道:“谁是翼德?我是你张爷爷!来来来,吕布,不要走!跟我拼三百回合!” 吕布却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道:“翼德......我可不陪你演戏了,比武事小,咱们可千万不能耽误了燕王的正事。” 张飞闻言,丈八蛇矛一滞,满脸疑惑地看着吕布,嘴里嘟囔着:“奉先呐,我演得......过火了?” 而吕布则趁机掉转马头,回到了自己的阵中。 张飞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部将们,只见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张飞心中暗骂一声,也知道自己这次可能是闹了乌龙。 张飞挥了挥手中的丈八蛇矛,吼道:“守城!!!!严防曹操!!!!” 说罢,他转身向城内走去,留下了城头上无数张惊愕与疑惑的脸。 而此时的吕布,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自言自语道:“张飞啊张飞,你这次可是演得太过火了。不过也罢,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可就看我的了!” 一旁的陈宫转头对吕布麾下的各位健将吼道:“跟上冠军侯,徐州北侧方向,速速前进!” 第316章 布局 吕布掉转马头,回到阵中,高举长戟,大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冲锋,目标徐州北侧!杀曹贼!” 八万西凉铁骑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陈宫紧随吕布身旁,目光坚定。 冲锋的号角声响起,八万骑兵如同一股洪流,汹涌而动。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矛如林,气势如虹。 吕布一马当先,长戟挥舞之间,风声呼啸。 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与此同时,张飞仍站在城头,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脸困惑。 他打了个酒嗝,喃喃道:“我演得不够好吗?燕王可是说了,曹操奸诈无比,必须假戏真做,不然可骗不了他……” 张飞回望着城下尘土飞扬的战场,只见吕布率领的西凉铁骑已经远去,只留下一片尘土和战马的嘶鸣声。 张飞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小沛城门,心中却仍在琢磨着,自己的表演是否足够逼真。 徐州北侧,曹操大营。 曹操的中军大帐之内,气氛紧张而肃穆。 曹操身披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的眼神锐利,紧盯着眼前的地图,要从中窥探出敌军的动向...... 左侧,谋士荀彧和郭嘉静立一旁。 荀彧面容沉静,双眼微眯,仿佛在深思熟虑; 郭嘉则轻轻捋着胡须,嘴角挂着一丝莫测的微笑。 右侧,武将们列队站立,气势如虹。 许褚居中而立,他身材魁梧,如同一座铁塔,面容粗犷,双目炯炯有神。 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夏侯渊等武将也是铠甲鲜明,各自手持兵器,随时准备出征。 大帐之内,只有曹操的呼吸声和武将们轻微的甲胄相碰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曹操摸着浓密的胡须,沉声问道:“吕布的骑兵......目前有没有进攻小沛?” 郭嘉微微一笑,回答道:“主公.......根据金牌小密探西门坤的情报,吕布的西凉骑兵正在猛攻小沛。据说守将张飞酒醉未醒,完全不是吕布骑兵的对手。小沛城池防御薄弱,相信张飞绝对挺不住.......” “好!好!好!”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对吕布的攻势感到非常满意。 曹操继续追问:“小沛无忧矣!徐州城,燕王派了哪位武将守城?” 荀彧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的徐州城,说道:“主公.....根据西门坤的情报,目前徐州已经派出关羽和赵云二将,各自率领三万骑兵,在城前布阵。” 说完,荀彧拿出两个小旗,在地图上标记了关羽跟赵云的位置。 曹操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地图上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燕军的破绽。 曹操突然抬头问道:“有没有看到玄甲军的动向?” 许褚闻言立刻站出来,他的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声音洪亮地说道:“主公,给我五千虎豹骑,我去收拾玄甲军!” 曹操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许褚,沉声问道:“许褚,你真的准备死战玄甲军了吗?要知道,燕王的玄甲军,乃天下骁锐,战无不胜!哪怕是咱们的虎豹骑,也不一定是那玄甲军的对手!” 许褚闻言双目放光,他大步踏出,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大帐内回荡:“主公......末将的虎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许褚定当冲锋在前,为主公扫清一切障碍!别说是玄甲军,就算是燕王刘骁,我也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曹操点了点头,赞赏道:“不愧是我的虎痴!好!” 说完,曹操的目光转向荀彧和郭嘉,“两位先生,对于接下来的战局,你们有何高见?” 荀彧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吕布虽然勇猛,但他麾下的西凉铁骑长途奔袭,必定疲惫不堪。吕布攻下小沛之后,对于徐州之战的帮助不会太大。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和兵力优势,设下埋伏,给予关羽、赵云迎头痛击。” 郭嘉也捋着胡须笑道:“荀彧所言极是。此外,我们还可以利用关羽狂傲,目中无人的弱点,设计诱敌深入,然后四面合围,一举歼灭燕王的主力。”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好!就依两位先生之计。许褚!” “末将在!”许褚应声而出,神情激动。 “我给你五千虎豹骑,这是我最精锐的骑兵部队。你务必率领他们死死咬住燕王的玄甲军,将其一举击溃!” 曹操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许褚听后热血沸腾,他紧握双拳,信誓旦旦地说道:“主公放心,我许褚,必定不辱使命!今天,我就要让名震天下的玄甲军,彻底消失!” 曹操又转向夏侯渊,“夏侯渊,你率领两万轻骑兵,从侧翼包抄玄甲的后路,断其退路,与许褚形成夹击之势。” “末将领命!”夏侯渊应声而出,神情坚定。 曹操目光如炬,环视帐中诸将,最终定格在曹洪身上! “曹洪,你领一万骑兵,前往挑战关羽。记住,此战只许败,不许胜。你的任务是引诱关羽深入野狼谷。” 曹洪身披铁甲,面带坚毅之色,抱拳道:“末将领命!” 曹操又转向曹仁! “曹仁,你率三万精兵,在野狼谷设下八门金锁阵。待关羽、赵云深入谷中,便启动阵法,围而歼之。” 曹仁身材魁梧,面容沉稳,他信心满满地应道:“主公放心,我的八门金锁阵已然布下,万无一失。只要关羽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曹操凝视着地图,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战局。 众将已各自领命而去,大帐中仅剩下他与荀彧二人。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却被荀彧抢了先。 “主公.......此战虽布局周密,但燕王刘骁亦非易与之辈。而且,截止到目前,燕王刘骁似乎没有什么好的策略来应付咱们跟吕布的攻势,这有点让我意外.......”荀彧神色凝重地说道。 曹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文若,你何时见过我打无准备之仗?刘骁虽狡猾多端,但此次他必败无疑。” 荀彧摇头道:“我非是质疑你的布局,只是担心战局变幻莫测,万一出现意外……”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来,“文若,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我们有精兵强将,又有何惧?” 荀彧叹息道:“但愿如此吧。” 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蹄声! 一名探子飞奔而入,跪倒在曹操面前,“报!燕王的玄甲军已出动,从徐州东门而出!”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来的好!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迎战!” 朔卷着血腥气灌入大帐,曹操忽然抓起案头酒樽猛灌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牛皮地图上晕开一片,恰好染红了";徐州";二字。 ";文若可知这是何酒?";他屈指弹了弹青铜酒樽,震得烛火摇曳。 未等荀彧答话,便自顾笑道:";是十八路诸侯讨董时,本初私藏的那坛青梅酒。"; 荀彧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夜在酸枣大营,袁绍是如何抱着这坛酒对众诸侯夸口:";此酒当留待攻破洛阳之日";。 可如今酒坛已空,袁本初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曹操突然拔剑出鞘,剑锋割断垂落的帐帘。 ";锵";的一声,剑尖钉在徐州城标上。 曹操转身时,大氅带起的风扑灭了烛火:";我十七岁举孝廉,二十岁任洛阳北部尉,杖毙蹇硕叔父时..."; 他抓起酒坛碎片在掌心揉搓,血珠混着酒渍滴落,";满朝公卿都说曹家要绝后。"; ";天下英雄...";他喃喃自语,酒坛已空。 曹操忽然纵声长笑,惊起满林寒鸦:";唯操与燕王耳!"; 第317章 八门金锁阵 曹洪身披镔铁宝铠,头戴狮蛮带缨盔,腰悬长剑,一身戎装显得英气逼人。 他率领一万精锐骑兵,浩浩荡荡地向徐州进发。 阳光照耀在明晃晃的刀枪上,映出耀眼的光芒,士气如虹。 行不多时,曹洪远远望见一员大将,红脸长髯,威风凛凛,正是关羽。 关羽右手握青龙偃月刀,左手轻抚美髯,眯起丹凤眼,狂傲至极。 “汝乃何人呐?为何来此送死?”关羽抚着美髯,傲气横秋。 曹洪摘下狮蛮盔时,带落几片沾着晨露的枯叶。 他眯眼望着三里外那道青色烟尘,那是关羽大军掀起的征尘。 副将递来水囊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曹操的叮嘱:\"云长傲骨铮铮,最恨人揭他微时旧事。\" 两侧山崖如同巨兽獠牙,曹洪故意放缓马速,心中思索着:“如果要引他进入埋伏圈,必然要激怒他!” 当那道熟悉的青龙刀光劈开烟尘时,曹洪突然勒马转身,用刀背拍打着自己胸甲大笑:\"大红脸!你居然也敢披甲执刀?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你是卖绿豆的关老二!你可还识得曹爷爷?见了本大爷,还不快快下马磕头!” 关羽闻言,双目怒瞪,冷声道:“无耻匹夫,安敢辱我!” 曹洪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已经奏效! 于是曹洪更加放肆地嘲讽道:“关羽......你不过是燕王手下的一条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我曹洪今日便要将你斩于马下!可惜我曹洪的大刀,竟斩汝这种鼠辈!汝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听到曹洪如此嚣张,关羽大怒,青龙偃月刀一挥,纵马向曹洪冲去。 曹洪见状,心中一凛,知道关羽已被激怒,当即转身就跑。 两人一追一逃,曹洪带着麾下骑兵们,迅速向野狼谷方向驰去。 关羽的战马是刘骁精心培育的上等汗血宝马,快如闪电,不多时便已追近曹洪。 曹洪心中惊慌,但仍保持着冷静! 他知道自己必须引诱关羽深入野狼谷,才能利用曹仁布下的八门金锁阵将其围歼。 然而,关羽的马力实在太快,仅仅跑了十里地,曹洪便被关羽追上了。 这一点是曹洪没有想到的! 曹洪心里怦怦直跳,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卖绿豆的,刀法竟然如此之强! 关羽大喝一声:“贼将休走!” 青龙偃月刀带着风声,向曹洪当头劈下。 曹洪只觉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心中大骇,急忙举刀抵挡。 然而,关羽的刀势太过沉重,曹洪只觉手臂一麻,长刀险些脱手。 就在这时,关羽的刀光一闪,已然劈中了曹洪的铠甲。 曹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啊!” 关羽的刀法快如闪电,势如雷霆! 一刀下去,曹洪连人带马被劈为两半。 血光四溅中,关羽冷冷地收起青龙偃月刀,继续向前追杀曹洪的骑兵。 此时的野狼谷中,曹仁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关羽深入其中。 八门金锁阵,乃是古代兵法中极为厉害的一种阵法! 相传由战国时期孙膑所创,后经曹仁改良,成为曹魏军中一绝。 此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布局,变化无穷...... 犹如一个巨大的迷宫,敌人一旦陷入其中,便难以逃脱。 野狼谷中...... 曹仁身披金甲,手持长剑,站在八门金锁阵的中央,神色凝重。 曹仁身旁,两万精锐士兵已经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阵中,给这森严的军阵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曹仁抬头望去,却迟迟不见曹洪的身影,心头不由一震。 “祸事了!祸事了!曹洪将军被那红脸贼将,一刀斩成了两半!”传令兵慌张喊道! “什么?我艹!”曹仁猛得倒抽三口凉气,嘶嘶嘶! 曹仁手里的缰绳,几乎都没能攥住! 曹仁万万没有料到,曹洪会如此快地丧命于关羽之手。 这场战局的发展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因为八门金锁阵,需要曹洪来驱动阵法!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蹄声如雷,关羽率领的骑兵已经杀到。 关羽一身绿袍,红脸长髯,威风凛凛。 关羽右手紧握青龙偃月刀,左手轻抚长髯,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士气高昂。 曹仁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刻已无法再等曹洪,必须立即启动阵法迎敌。 他高举长剑,大声喝道:“启阵!” 顿时,八门金锁阵开始运转起来! 士兵们按照既定的方位迅速移动,形成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通道和陷阱。 关羽见状,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关某面前卖弄!” 说罢,关羽纵马跃入阵中,青龙偃月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与曹魏士兵展开激战。 两军交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场面极为惨烈。 关羽的刀法快如闪电,势如雷霆,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数名敌兵的生命。 曹仁见状,心中暗惊,他没想到关羽竟然这么勇猛,简直是恐怖如斯! 曹仁急忙指挥士兵们调整阵法,试图困住关羽。 然而,关羽的武艺实在太高,加上他的战马速度极快,竟然在八门金锁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曹仁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他的八门金锁阵非但困不住关羽,反而会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就在这时,关羽突然纵马跃起,青龙偃月刀带着风声向曹仁劈来。 关羽知道,擒贼先擒王! 曹仁大惊失色,急忙举剑抵挡。 然而,关羽的刀势太重! 岂是区区曹仁能够接下的? 曹仁只觉手臂一麻,长剑直接脱手。 关羽冷笑一声,刀势一转,又向曹仁砍去。 曹仁急忙后退,身边的士兵们纷纷上前护卫。 关羽的勇猛非同小可,一刀一个,将上前护卫的士兵纷纷砍倒。 “变阵!变阵!”曹仁一边逃命,一边挥舞令旗,驱动八门金锁阵的变化! 关羽忽然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时带起血水泥浆。 他丹凤眼微眯,发现四周士兵移动暗合八卦方位。 左前方金甲将领挥动令旗的刹那,他注意到阵型出现细微裂隙——那是生门转为死门的瞬间。 青龙刀突然斜指西南,刀尖挑飞三支冷箭。 关羽长啸声中,战马猛然折转,径直冲向正在变阵的弓弩队。 曹仁的令旗僵在半空,他精心设计的阵眼,此刻正被关羽用最蛮横的方式撕裂—— 三十张硬弓在刀光中化为碎木,弓弦断裂的嗡鸣竟与琴师断弦相似。 曹仁心中惊恐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阵法必破,他大声喝道:“放箭!” 顿时,阵中的弓箭手们纷纷拉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向关羽射去。 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将射来的箭矢一一击落。 箭雨实在太密集,关羽虽然勇猛无比,但也难以全部抵挡。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射中关羽的左臂。 关羽闷哼一声,左臂顿时血流如注。 关羽并未退缩,依然挥舞青龙偃月刀向前冲去...... 关羽的眼里,只有敌军的主将曹仁! 关羽虽然狂傲,但他不傻! 只要杀了阵法主将曹仁,这阵法不攻自破! 曹仁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关羽如此勇猛,竟能在箭雨中冲锋陷阵。 他急忙指挥士兵们继续放箭,同时调整阵法试图困住关羽。 然而已经晚了,关羽已经杀到他的面前,青龙偃月刀带着风声劈下。 关羽策马逼近时,曹仁突然想起少年时与曹操对弈的场景。 那时,曹仁总爱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刻看着青龙刀映出的寒芒,曹仁终于明白...... 有些死地,注定无生。 青龙刀呼啸而下! 刀锋临颈的瞬间,曹仁竟露出释然的微笑——能死在武圣刀下,或许正是乱世武人最好的归宿。 曹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关羽一刀斩杀。 随着主将曹仁的阵亡,八门金锁阵顿时土崩瓦解。 曹魏士兵们见状大惊失色,纷纷四散而逃。 关羽率领的骑兵们则乘胜追击,将敌兵一一斩杀。 山谷高处的曹操,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脚底板发凉........ 第318章 关羽危险! 曹操站在山谷高处,目睹了关羽如入无人之境,破八门金锁阵,斩杀曹仁的整个过程....... 曹操攥着马鞭的手背青筋暴起,看着谷底那道雄骏战马上的绿袍,竟生生捏碎了鞭柄的玉饰。 山风掠过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带来远处金戈相击的铮鸣。 我的天,这关羽.....竟如此勇猛? ";云长...";他喉间溢出这两个字时,仿佛咬碎了什么。 谷底的八门金锁阵,正在崩解。 本该互为犄角的八座军阵,此刻竟像被飓风扫过的麦田。 那道绿色身影在阵中腾挪,青龙刀划出的弧光宛如活物! 每次旋身都带起血雾,像极了传说中衔尾自噬的烛龙。 ";铮——"; 一杆长枪应声而断。 关羽的刀锋顺着断口斜掠而上,使矛的曹营偏将甚至来不及松手,就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血珠溅在关羽座下战马的鬃毛上,这匹神驹昂首长嘶,碗口大的铁蹄踏碎了一名盾兵的胸骨。 ";巽门破了!";阵眼处的令旗官声音发颤。 他手中黄旗刚举到半空,忽觉天旋地转——青龙刀的刀背正拍在他后颈,力道精准得令人胆寒。 曹操看着那面黄旗落入关羽手中,五指深深抠进岩石。 他亲眼看着阵型最严整的离门守将策马迎上,那柄九环大刀才刚抡起,就被青龙刀贴着刃口逆削而上。 刀环相击的脆响中,半截手臂飞上半空...... 守将的惨嚎尚未出口,关羽战马已人立而起,碗口大的前蹄重重踏碎了他的喉骨。 曹操心中的震惊如翻江倒海,无法用言语形容...... 眼见自己精心策划的战局,在关羽的刀下如同纸糊,他气得暴跳如雷,眼中几乎喷出火焰。 “混账!” 曹操怒吼一声,震得周围将士心头一颤,“李典、乐进何在?为何不去支援野狼谷?” 曹操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荀彧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他低声道:“主公......你刚才下了军令,郭嘉、李典、乐进去偷袭赵云了。” ";闭嘴!";曹操猛地转身,披风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见自己倒映在荀彧瞳孔里的模样——双目赤红如癫! 这让曹操更加暴怒:";传令!中军六万铁骑全数压上!我要看到关羽的尸首挂在谷口示众!那咱们的六万中军全部压上去,一定要把关羽杀在野狼谷,给曹仁、曹洪报仇!” 曹操的眉毛倒竖:“听到没有?六万中军全压上去,我要关羽死无葬身之地!” 曹操满脸狰狞,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关羽身上。 荀彧深知此刻的曹操已然失去了理智! 已经打得上头了! 但荀攸也别无选择,只能点头应允,随即吩咐中军全军出击野狼谷。 六万中军如潮水般涌入野狼谷,铁蹄如雷,尘土飞扬。 山脚下的令旗疯狂舞动。 六万具装铁骑开始冲锋,马蹄声震得崖壁簌簌落石。 冲在最前的曹纯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那个红面长髯的杀神,竟在百步外扭头望来。 天光为青龙刀镀上金边,刀尖正指向他咽喉。 ";来得好......";关羽横刀抹过三名枪兵的脖颈,反手将刀柄往地上一顿。 座下战马通灵般人立嘶鸣,前蹄落地的刹那,整匹马化作黑色流星,竟迎着铁骑洪流逆冲而上! 曹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那柄青龙刀在疾驰中划出诡异的弧度,刀身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这是春秋刀法中秘传的";逆鳞";式! 刀刃贴着马颈三寸掠过,刀气却已割断三匹战马的前蹄。 人仰马翻的混乱中,关羽突然从马背上消失。 曹纯只觉头顶劲风压顶,抬头便见绿色披风如血云蔽日——关羽竟借马背为跳板,凌空跃过三排枪阵! 青龙刀在半空抡出满月般的弧光,正是";偃月斩";的起手式。 ";快拦住他!";夏侯杰的声音,带着破音。 十二名虎豹骑同时掷出短戟,寒光如网罩向半空中的身影。 却见关羽拧腰旋身,刀光化作青虹,叮叮当当将短戟尽数磕飞。 最可怕的是那些被击飞的短戟,竟精准地扎回掷戟者的咽喉。 落地时的冲击波,掀翻了三丈内的士卒。 关羽单膝跪地,青龙刀插在身前三尺,刀柄犹在颤动。 这个姿势本该是破绽百出,但周遭曹军竟无一人敢上前—— 方才十二具尸体倒地的闷响,比任何战鼓都更慑人心魄。 ";插标卖首!土鸡瓦狗!"; 关羽缓缓起身,长髯上沾着的血珠随着话音颤动。 他突然侧身避开冷箭,反手一刀劈断箭杆,刀刃去势不减,将放冷箭的弓手连人带弓劈成两半。 这一式";回风拂柳";本是守势,在他手中却成了索命的杀招。 曹纯终于策马冲至近前,手中点钢枪毒蛇般刺向关羽后心。 却见那道红影不闪不避,青龙刀突然从腋下反穿而出,刀尖精准地点在枪尖三寸处——正是枪杆最脆弱的位置。 精铁打造的枪身应声而断,曹纯还未来得及变招,刀锋已顺着断枪滑削而上。 千钧一发之际,夏侯杰掷出的流星锤撞偏了刀锋。 曹纯滚落马背,头盔被削去半边,束发金冠叮当落地。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肝胆俱裂。 ";围杀!围杀!快点给我上!";曹纯的嘶吼声都变了调。 十八名重甲戟士结成圆阵,三米长的戟刃组成死亡荆棘。 关羽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最近的重甲兵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看见那双丹凤眼里,燃烧着近乎愉悦的战意。 “鼠辈,看刀!” 青龙刀突然贴着地面横扫,激起碎石如雨。 趁戟士们抬戟格挡的瞬间,关羽腾空而起,战马恰在此时冲破包围。 人马合一的刹那,刀光化作盘旋的青龙,正是春秋刀法绝技——";龙战于野";。 这一刀,是关羽观摩刘骁霸王裂天枪之后领悟到的绝世刀法! 一刀青龙穿过战场,重甲在刀气下纸糊般碎裂,十八具尸体倒成完美的圆形。 夕阳沉入山脊的瞬间,关羽突然勒马。六万铁骑的冲锋竟为之一滞—— 他们看见那个男人横刀立马的身影,背后是熊熊燃烧的营寨火光,宛如战神降世。 刀尖垂地,血槽里的血珠连成串滴落,在黄土上绽开朵朵红梅。 ";谁能取某首级?尽管上来!"; 关羽声如洪钟,震得最近几匹战马人立而起。 关羽丹凤眼扫过黑压压的军阵,突然纵声长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裹挟着罡气,竟将谷中飘荡的战旗撕开数道裂口。 曹操在崖顶看得真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看见自己的中军精锐在笑声中忍不住倒退,看见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脸色发白。 更可怕的是,那个红脸汉子明明左臂还在渗血,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放箭!";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给我万箭齐发!"; 第一波箭雨升空时,关羽正策马冲向东南角的弩阵。 战四蹄生风,竟在箭矢及身前突入阵中。 青龙刀舞成光轮,箭簇撞击刀面的火花连成金线,远远望去仿佛刀身缠绕着雷火。 ";破!";雷霆般的断喝中,刀光劈开弩车。 飞溅的木屑中,关羽突然旋身掷刀,青龙刀化作青色闪电,将三十步外的令旗官钉死在崖壁上。 这个动作让他的左臂空门大露,一支狼牙箭瞬间没入肌肉。 曹军阵中爆发出欢呼,但这欢呼声下一秒就卡在了喉咙里——关羽竟徒手折断箭杆,反手接住飞旋回来的青龙刀! 刀柄入手瞬间,一式";横扫千军";荡平了五丈内的敌军! 断肢与兵刃齐飞,却无半点血溅到他身上。 ";好一个关云长.....";荀彧喃喃道,“竟然凶猛到这种程度!” 荀攸看见那道绿色身影在箭雨中穿梭,每次挥刀都带着某种韵律! 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演绎某种古老的战舞。 刀光过处,连阳光都被切割成碎片。 曹操突然夺过令旗,正要亲自挥动,却见谷底异变陡生——关羽的战马前蹄一软,竟是被暗藏的绊马索所伤。 “好!”曹操兴奋得猛拍大腿,啪啪啪!啪啪啪! “好!快给我把他抓住!”曹操高兴地嘶吼着:“总算逮到他了!” 数十名钩镰手趁机扑上,铁链缠住了青龙刀。 山崖上响起整齐的抽气声。 嘶嘶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半跪在地的身影。 关羽的长髯沾满尘土,束发金冠不知何时碎裂,黑发披散下来,却让他的眼神更加骇人。 ";尔等...";他缓缓站直身躯,被铁链禁锢的青龙刀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也配困龙?"; 最后一个“龙”字,化作惊天怒吼。 关羽双臂肌肉虬结,竟拖着十八名钩镰手腾空而起! 铁链在空中绷得笔直,随着他旋身挥舞,十八具身躯如流星锤般砸向四周。 当最后一条铁链崩断时,方圆十丈已无站立之敌。 谷底已经堆起尸山。 曹操突然觉得嘴里发苦。 他看见自己的六万大军竟被一人逼得结成守势,看见那些平日骄横的将领躲在亲卫身后。 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明明摇摇欲坠,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燃烧着某种永不熄灭的火焰。 ";谁能取...";关羽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震得火把明灭不定。 他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溅在刀身上,顺着血槽蜿蜒流下,";...关某此头?"; “回答我!回答我!” 无人敢应声。 回答他的是山风呼啸。 六万人马竟无一人应答! 唯有兵刃相撞的余音在谷中回荡,像是为战神奏响的挽歌。 真·三国无双!!!!! 曹魏的骑兵被关羽的勇猛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迎战。 然而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又再次围攻上来。 关羽虽然勇猛,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他的战马也在混战中受伤倒地,将他掀翻在地。 眼见关羽落马,曹魏士卒顿时大喜过望! 他们纷纷围上前去,想要斩杀这位威名赫赫的武将。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突然在野狼谷外响起...... 剧烈的马蹄声震撼着大地,仿佛连山谷都在颤抖。 滚滚尘烟中! 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疾驰而来,他们的铁蹄踏过之地,草木为之震动,土地为之颤栗。 黑压压的骑兵,如同洪流般汹涌,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际。 在这支骑兵队伍中,一杆吕字大旗猎猎飞扬,显得异常醒目。 那是吕布的旗帜,代表着这位武勇非凡的战将已经到来。 站在山谷高处的曹操看到这一幕,喜出望外。 曹操手舞足蹈,大声呼喊:“吕布你总算来了!快啊!快去杀了关羽!杀了他,我跟你结为亲家......” 在曹操看来,吕布的加入,无疑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然而荀彧却眉头紧锁,紧张万分。 因为荀彧敏锐地观察到,吕布望向关羽的眼神中,并没有杀气腾腾,反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心和忧虑。 这种眼神,让荀彧心中一紧。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深知吕布与燕王刘骁之间有着复杂的交情...... 难不成,吕布是假意联盟,跟张飞一起演戏? 荀彧越想越恐怖,只觉得眼前发黑,呼吸困难....... 荀彧猛得掐住自己的人中,让自己不要晕过去...... 究竟是谁,能够布下如此精妙的局? 不会是刘骁吧? 他才二十岁不到啊! 曹操依然在手舞足蹈,高声为吕布加油! 此刻吕布的出现,究竟是会成为曹操的助力,还是会成为关羽的救星? 这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吕布率领的骑兵队伍越来越近,他们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已经白热化的战斗又添了一把火...... 第319章 吕布的动向!!! 残阳将野狼谷染成琥珀色时,东面山脊突然腾起滚滚烟尘。 曹操扶着崖边青松的手猛然收紧,枯黄的松针簌簌落下—— 他看见那杆熟悉的\"吕\"字大纛刺破烟云,赤兔马上的身影仿佛裹着金甲的天神。 吕布策马疾驰,铁蹄扬尘,雄姿勃发。 阳光照耀在他铠甲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吕布面容坚毅,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燃烧殆尽。 吕布一声令下! “西凉狼骑!随我杀!” 声震四野,气势如虹。 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势不可挡。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翻飞,犹如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士卒纷纷倒下。 曹操站在山谷高处,眼见吕布杀入阵中,以为他必将关羽斩于马下,于是也高声大喊:“杀啊!杀啊!” \"奉先!\"曹操的喊声带着狂喜的颤音,\"快取关羽首级!快给我宰了关羽!\" 曹操兴奋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激励着曹军士兵奋勇向前。 山谷间的回音未散,笑容却凝固在他脸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吕布并未向关羽发起攻击! 吕布反而挥舞方天画戟,杀向围攻关羽的曹军士卒。 吕布的方天画戟并未指向谷底的绿袍身影,反而在空中划出玄妙的弧线。 戟尖斜指苍穹的刹那,八千西凉铁骑突然如雁阵展开,马蹄声竟踏出某种古老的战鼓节奏。 最前排的骑兵同时举起圆盾,青铜盾面折射的夕阳在曹军阵中织成金网,晃得人睁不开眼。 \"陷阵!\"吕布的吼声穿云裂石。 赤兔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踏碎挡路的拒马桩。 这个动作仿佛点燃了某种烽火,西凉骑兵突然化作三股铁流: 左翼斜插曹军弩阵,右翼直扑中军,而吕布亲率的玄甲精骑,竟如利刃般劈向围攻关羽的包围圈。 他的画戟犹如一道闪电,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戟,都有数名曹军士卒倒下。 曹操的指甲,在松树皮上抓出五道白痕。 他看见吕布的戟法变了——不同于往日大开大合的劈砍,此刻的方天画戟仿佛活过来的蛟龙。 戟尖轻点盾牌缝隙,重甲步兵便如割麦般倒下;戟杆横扫马腿,三匹战马同时跪地; 最可怕的是戟刃上挑时带起的罡风,竟将丈八长的旗杆拦腰斩断。 曹操站在山谷之巅,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曹操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抽搐,松树皮碎屑混着血沫嵌进指甲缝里。 他眼睁睁看着吕布的方天画戟挑飞曹纯的将旗,那个绣着\"千里驹\"三字的锦旗他再熟悉不过—— 去年生辰时,正是他亲手将这面旗赐给曹纯。 \"这.....这不可能!\"曹操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揪住身旁亲兵衣领,甲片割破了掌心:\"快给我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快!\" 亲兵吓得浑身发抖:\"禀...禀主公,我不敢......\" 话音未落,曹操突然甩开他,抓起倚天剑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吕布的铁骑正用西凉特有的套马索缠住虎豹骑的马腿,这手法分明是当年董卓对付羌人的绝技。 \"主公小心!\"荀彧突然扑过来。一支流矢擦着曹操耳畔飞过,钉在松树上嗡嗡作响! 曹操只觉得全身酥软..... 曹操原以为吕布会趁机斩杀关羽,却没想到他竟然在救关羽。 难道吕布想要留活口,跟燕王索要钱粮? 吕布突然旋身掷戟,方天画戟化作银虹,穿透五层盾阵后钉在曹纯的将旗旗杆上。 旗杆断裂的脆响中,赤兔马已载着主人杀到阵眼。 吕布单手拔出画戟的瞬间,戟刃在地面划出半月形沟壑,十余名刀斧手被气浪掀翻。 关羽正被三员曹将围攻,青龙刀架住两柄宣花斧时,第三柄长矛已刺到肋下三寸。 忽然矛尖凝滞不前——吕布的戟杆精准卡住矛身,手腕轻抖便将长矛震成三截。 那使矛的偏将尚未惊呼出声,戟刃月牙已勾住他的束甲丝绦! 整个人竟被吕布挑飞三丈,重重砸在后续冲来的士卒身上。 吕布策马来到关羽身旁,见关羽左臂中箭,鲜血淋漓...... 吕布撕下一块战袍,动作迅捷而果断。 吕布神色凝重,用撕下的战袍紧紧包裹住关羽的伤口,手法熟练而轻柔,仿佛是在呵护自己的兄弟。 \"云长.....\"吕布的声音混在兵戈声中,竟带着奇异的清越,\"可还提得动刀?\" 关羽丹凤眼微眯,刀光扫落两支冷箭:\"冠军侯以为呢?\" 两人背靠背立于尸山之上,方圆十丈竟无曹军敢近。 赤兔马与青龙偃月刀的主人首次并肩!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遍地狼藉中交叠成巍峨山岳。 吕布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亲兵下令:“给云长换一匹好马!” 亲兵迅速牵来一匹骏马,吕布亲手将关羽扶上马背,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云长.....跟在我身后,随我杀出去!” 关羽凝视着吕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想到,这个昔日战场上的对手,此刻竟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但他关云长何许人也,岂能轻易接受他人的庇护? 关羽傲然一笑,挥舞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关某会记住冠军侯的恩德......但关某的大刀,还能杀敌!” 说罢,两人并肩作战,杀向曹军。 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出漫天银星,每点寒光都精准刺向曹军阵型要害。 吕布一式\"苍龙摆尾\"荡开十丈通路,赤兔马腾空跃过燃烧的粮车; 转手\"惊鸿照影\"刺穿三层盾墙,戟刃月牙勾着三面盾牌抡圆甩出,将远处的弩机砸得粉碎。 关羽忽然长笑出声。 他从未想过能与这头并州虓虎并肩作战,更未料到对方的戟法与自己的刀意竟能如此契合。 青龙刀斜劈的角度,恰为方天画戟留出突刺的空隙; 画戟横扫的轨迹,正给偃月刀腾出劈砍的方位。 两人甚至无需眼神交汇,兵刃破空声便是最好的战鼓。 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使他们更加英勇无畏,战无不胜。 曹军士卒在吕布跟关羽面前,如同麦秆一般脆弱,纷纷倒下。 曹操呆住了,呆若木鸡....... 他原本以为吕布会助他一臂之力,将关羽斩于马下,却不料吕布竟然反戈一击,杀向自己的兵马。 吕布突然策马绕到关羽左侧。 画戟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将五支袭来的箭矢尽数击飞。 这个动作让他的右肋空门大开,但关羽的刀锋恰在此时掠过,斩断三柄偷袭的腰刀。 \"当年虎牢关下...\"吕布格开曹纯的偷袭一枪,突然放声大笑,\"若知今日,该与你多战三百回合!\" 关羽挥刀劈碎迎面而来的拒马桩,溅起的木刺在脸颊划出血痕:\"现在也不迟。\"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冲向中军大纛,所过之处如热刀切蜡。 赤兔马与青骢马并辔疾驰,竟在曹军阵中犁出两道血浪。 曹操终于跌坐在山石上。 他看见自己的精锐在双雄合击下土崩瓦解,看见\"夏侯\"字将旗被方天画戟挑飞,看见青龙刀斩断中军大纛的绳索。 绣着\"曹\"字的帅旗缓缓飘落,盖住下方堆积如山的尸骸。 曹操愤怒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杀啊!给我杀了吕布!吕布,你竟然敢骗我......” 然而,曹操的声音在吕布的铁蹄声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荀彧站在一旁,心如明镜....... 他深知吕布与燕王之间的深厚情谊,此刻的背叛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荀彧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吕布啊吕布......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忠诚于旧主。你演得......可真好......” \"闭嘴!\"曹操突然暴起,挥舞倚天剑砍在青松树干上,\"吕布!三姓家奴!安敢欺我!\" 松脂混着剑痕渗出血色的泪。 曹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兵马在吕布的攻击下土崩瓦解,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紧握双拳,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 曹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他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荀彧则是面色凝重地望着战场上的吕布和关羽,心中暗叹一声:“此战已败,再无翻盘可能。” 荀彧明白,吕布的背叛和关羽的勇猛已经注定了曹军的失败。 野狼谷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吕布和关羽联手杀敌,所向披靡。 荀彧目睹战场局势,心中明了,此刻若不及时撤退,曹军恐将全军覆没。 荀彧急忙奔向曹操,神色凝重地劝道:“主公.......形势不利,我军当速速撤离,回防兖州,以图后计。” 曹操愣了片刻,战场上的喧嚣似乎在此刻静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曹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文若啊......你有点天真了......你觉得这个时候,兖州还在咱们手里吗?” 荀彧闻言,心头一震,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主公何出此言?” 曹操指了指远方,“燕王部将张辽、张合二人,狡猾多端,吕布可没有带他俩过来!张辽跟张合,此刻恐怕已经偷袭了兖州。” 荀彧心中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荀彧紧皱眉头,思索片刻,然后果断地说道:“主公,当务之急是收拢残兵,迅速撤离此地。我们可前往雍州,再图东山再起。” 曹操苦涩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沮丧。 曹操知道,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全军听令,撤退!”曹操大声下令,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曹军士卒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撤退的命令,还是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知道,此刻的撤退,是为了未来的重生。 荀彧紧紧跟在曹操身旁,他的眼神虽然写满了失落,却也隐藏在对未来的期许和信心...... 荀彧知道,只要主公还在,曹军就有希望。 他们必将卷土重来,重写辉煌。 而此刻的撤退,只是为了更好地进攻...... 山顶突然传来鸣金声。 曹操的中军开始向西北移动,残破的旌旗在暮色中宛如招魂幡。 荀彧最后回望战场时,正见吕布抬手截住关羽欲挥的刀锋。 方天画戟指向东南方隐约的城池轮廓,那里刚刚升起三股狼烟。 两大绝世猛将的对视短暂如电光火石,而后各自调转马头,朝着不同方向绝尘而去。 暮色吞没野狼谷时,寒鸦开始盘旋。 折断的兵刃斜插在冻土里,宛如一片钢铁荆棘。 风卷起残破的\"曹\"字帅旗,轻轻盖在一具西凉骑兵的尸体上—— 那少年兵卒的手仍紧握着半截矛杆,指节因僵硬再也无法松开。 第309章 虎豹骑,死战! 天地潇潇,风烟肃杀。 许褚跟夏侯渊带领的五千虎豹骑、两万轻骑兵,已经距离燕王的一万玄甲军,不足三里。 踏踏踏!踏踏踏! 双方的马蹄声,宛如阵阵闷雷,震颤大地。 双方的骑兵如两股钢铁洪流,在广袤的平原上疾驰对冲。 许褚与夏侯渊率领的虎豹骑与轻骑兵,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铁蹄如雷,扬尘遮天。 他们的铠甲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尤为耀眼。 而对面,燕王的玄甲军则像一群黑色的幽灵,他们身着黑色重甲,连马匹也披着黑色的马甲,只露出一双双冷酷而坚定的眼睛。 他们无声地冲锋,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都碾碎。 两军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蹄声轰鸣,宛如阵阵闷雷,震颤着整片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沙尘和战马的嘶鸣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许褚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面容狰狞,宛如一头狂暴的野兽。 夏侯渊则紧握长枪,眼神锐利如鹰,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玄甲军的将领们也同样严阵以待,他们的长矛和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露出凌厉的杀气。 率领玄甲军冲锋的,有两员武将,一个是典韦,一个是黄忠。 典韦,身形魁梧,如同铁塔一般坚实。 他面容刚毅,双眼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典韦身着一副黑色精铁铠甲,铠甲上镌刻着复杂的纹路,既显得古老又充满力量。 这副铠甲不仅防护严密,更彰显出他的威武之势。 典韦腰间挂着一把短剑,剑身永远保持着锋利的刃口,寒光四溢。 而他手中则握着一把巨大的双戟,戟身闪烁着冷光,仿佛能够撕裂一切阻碍。 黄忠则显得沉稳而威严,但那双眼睛却犀利如刀。 他身着一套深棕色的战甲,甲片上镶嵌着铜制的护心镜,阳光下反射出点点金光。 黄忠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皮带,挂着精致的箭囊,里面装满了特制的长箭。 他背上负着一把长弓,弓身用珍贵的檀木制成,弓弦紧绷,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而他的手中,则紧握着一把大刀,刀刃指向前方,透露出勇往直前的决心。 股骑兵洪流终于汇聚,碰撞的瞬间,宛如天崩地裂。 许褚与夏侯渊率领的虎豹骑与轻骑兵,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马蹄声震耳欲聋,铁蹄踏过,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他们的铠甲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宛如一群战神降临。 对面,燕王的玄甲军则像黑色的巨浪,无声地向前推进。 他们身着黑色重甲,马匹也披着黑色的马甲,宛如从暗夜中走出的幽灵军队...... 他们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一切阻碍都将被他们碾碎。 两军骑兵冲锋,瞬息间便撞击在一起。 这一刻,战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兵刃交击,战马嘶鸣,人喊马嘶之声此起彼伏。 玄甲军的长矛如林,寒光闪闪,直刺敌人胸膛。 虎豹骑与轻骑兵则挥舞大刀长枪,奋力抵挡。 每一次冲撞,都有战士落马,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鲜血飞溅。 战场上,沙尘滚滚,视线模糊。 但双方的骑兵依然奋勇向前,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或是侧身躲避,或是挥刀猛砍。 战场上到处都是战马的嘶鸣声和战士的怒吼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曹军在数量上有优势,玄甲军在战斗力和装备上占据优势....... 玄甲军的长矛和刀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然而,虎豹骑与轻骑兵也并非泛泛之辈,他们在许褚和夏侯渊的带领下,奋力抵抗,试图撕开敌人的防线。 这场骑兵冲锋的战斗惨烈而悲壮,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玄甲军凭借着严密的防守和凌厉的反击,逐渐占据了上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到处都是战马的尸体和将士们的遗骸。 一些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漫无目的地奔跑,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双方的将士们都已疲惫不堪,但他们的斗志依然高昂。 他们知道,只有战胜敌人,才能活下去。 在这场骑兵冲锋的厮杀中,玄甲军逐渐占据了优势。 他们的长矛和刀剑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地收割着虎豹骑与轻骑兵的生命........ 而虎豹骑与轻骑兵虽然勇猛善战,但在玄甲军的围攻下也显得力不从心。 典韦,这位身披黑色精铁铠甲的壮汉,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他手中的双戟,一刚一柔,仿佛是他双臂的延伸。他眼神冷峻,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能让大地颤抖。 许褚则如一头猛虎,面容狰狞,全身肌肉虬结,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手中的大刀,刀身宽厚,刀刃锋利,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劈开天地。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上演。 典韦率先发动攻势,他身形如风,瞬间欺身而近,双戟化作两道寒光,直取许褚要害。 许褚冷笑一声,大刀横扫,以力破巧,试图将典韦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然而,典韦的双戟变化莫测,一戟刚猛,一戟阴柔,让许褚应接不暇。 只见典韦身形一转,左戟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许褚的右肩。许褚大惊,身形急退,同时大刀斜劈,试图逼退典韦。 但典韦岂会轻易放弃,他右戟一挥,将许褚的大刀荡开,左戟则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许褚心中暗惊,典韦的戟法竟然如此精妙,攻守兼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许褚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大刀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向典韦席卷而去。 典韦双戟交叉,轻松挡下这一击,同时身形一闪,绕到许褚身后,双戟齐出,直击其背心。 许褚感受到背后的寒意,身形急转,大刀回撩,与典韦的双戟激烈碰撞。 两人身形交错,招式变幻莫测,战场上刀光剑影,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经过两百回合的激战,许褚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典韦的戟法太过精妙,每一次攻击都让他疲于应对。而典韦则越战越勇,双戟舞动之间,仿佛能撕裂一切。 终于,在关键时刻,典韦抓住许褚的一个破绽,右戟猛然挥出,重重地击中了许褚的左肩。 鲜血顿时渗出,染红了许褚的衣襟。许褚惨叫一声,倒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 典韦并未继续追击,而是收起双戟,冷冷地看着许褚...... “是投降,还是战死?”典韦冷冷说道! “滚!老子宁死不降!”许褚一声虎吼,双手紧握大刀,咆哮着冲向典韦....... 第321章 刀劈夏侯渊! 黄沙漫天,战鼓震天。 在典韦跟许褚继续死磕的时候,黄忠与夏侯渊的对决在这片荒芜的战场上展开...... 残阳将戈壁镀成赤铜色,三十五岁的黄忠勒马立于沙丘之巅,雁翎刀横陈膝前。 刀身映出百里外曹军阵列的点点寒光,刃口处细密的云纹正是曲风独门锻打的标记。 他解下腰间皮囊灌了口烈酒,酒液顺着虬结的脖颈流入锁子甲。 ";来将通名!";夏侯渊的喝声如霹雳炸响。 这位";疾行将军";的白马踏着鼓点掠阵而出,九曲点钢枪在沙地上犁出蜿蜒沟壑。 枪头红缨翻卷如焰,正是曹营匠作监特制的";流火缨";,传闻每根丝线都浸过辽东火油。 黄忠刀鞘轻叩马鞍,墨骊驹长嘶人立。 他反手执刀抱拳时,腕甲上的睚眦吞口豁然睁开:";燕王帐下黄忠黄汉升,特来借将军项上人头!"; 话音未落,雁翎刀已化作青虹贯日,正是成名绝技";断岳式";。 夏侯渊瞳孔骤缩。 枪杆横扫卷起沙暴,九曲枪法";蟒翻身";应势而出。 刀枪相击的刹那,沙粒在空中凝成金雾! 两匹战马错蹬而过,黄忠的刀锋在夏侯渊肩甲刻下三寸深痕。 ";好刀法!";夏侯渊抹去嘴角血丝,突然策马绕行。 他的战马铁蹄在沙地上踏出八卦阵图,九曲枪时如灵蛇吐信,时如巨蟒盘山。 黄忠的墨骊驹则始终占据乾位,雁翎刀法";劈、抹、撩、斩";暗合四象变化! 刀光织就的天罗地网中不时迸出点点星火——那是枪尖与刀刃以毫厘之差掠过。 当夕阳沉入地平线时,二人已交手四十合。 夏侯渊的狮头护肩碎裂坠地,黄忠的绛红战袍被枪风撕成褴褛。 观战的两军士卒屏息凝望,但见沙尘中两道身影时而如双蛟闹海,时而如鹰隼搏空! 兵器破空声与战马嘶鸣在暮色中谱成肃杀乐章。 第五十合,变故陡生。 夏侯渊突然卖个破绽,枪势故意迟滞半分。 黄忠刀锋长驱直入时,九曲枪的蛇形枪头突然离柄飞出,尾端铁链哗啦作响——竟是江湖失传的";链子枪";! 黄忠仰身铁板桥,枪头贴面掠过,削断三缕须髯。 ";着!";夏侯渊暴喝收链。 黄忠却借势滚鞍下马,雁翎刀插入沙地划出半圆,扬起沙幕遮天。 当链枪再度袭来时,他旋身踢起刀鞘,精钢鞘身精准套住枪头。 墨骊驹通灵般人立而起,铁蹄重重踏在铁链七寸处。 金石相击的颤音中,黄忠腾空接刀。 夏侯渊欲抽枪再战,却见刀光如银河倾泻,正是";断岳式";终极变招——";分海";。 九曲枪应声而断,刀锋在夏侯渊胸甲上刻下十字星痕。 ";好...好一个南阳刀法..."; 夏侯渊拄着半截枪杆缓缓跪倒...... 夏侯渊重重地倒下,双目圆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落败。 而黄忠则稳稳地站在原地,大刀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两军将士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玄甲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而虎豹骑则陷入了沉默之中。 黄忠收起大刀,冷冷地看着倒地的夏侯渊。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因为这就是战争残酷而无情。 “夏侯将军.......一路走好。” 黄忠喃喃自语,仿佛是在为这位曾经的对手送行。 随着夏侯渊的阵亡,战场上的形势也发生了变化。 虎豹骑失去了主将,士气大跌! 而玄甲军则趁势猛攻,大占上风。 黄沙之中,战鼓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风中的战旗猎猎作响。 曹操与荀彧带着残兵匆匆赶到战场边缘,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震...... 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夏侯渊已战死沙场,虎豹骑溃不成军。 曹操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紧握剑柄,咬牙切齿! “撤退!”曹操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快,带着剩下的弟兄们撤退!” 残存的虎豹骑与轻骑兵闻言,如梦初醒,纷纷整队撤离....... 然而,许褚却无法撤退,因为典韦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褚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他挥舞着虎魄大刀,试图冲破典韦的阻拦。 典韦如同一座山岳般屹立不倒,双戟舞动间,将许褚的攻击一一化解。 曹操见状,心急如焚。 他高声大呼:“许褚!快走啊!” 曹操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 许褚却无法脱身。 他与典韦的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之间的战斗仿佛成了一场宿命较量。 曹操想要冲进去救许褚,但玄甲军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只能忍痛撤退。 曹操转身对荀彧说:“我们必须先保住剩下的兵力,不能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荀彧点头表示赞同:“主公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人带着残兵迅速撤离战场,身后传来阵阵喊杀声和兵刃交击的声音。 曹操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许褚与典韦的战斗仍在继续......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许褚是他的心腹爱将,勇猛善战,忠诚可靠。 如今却无法脱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心。 不救许褚了? 如果救许褚,估计连我都得陷在里面...... 但战争是残酷的,曹操必须做出取舍,为了大局着想。 走吧!快走吧!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距离战场越来越远,喊杀声也逐渐微弱下去。 曹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而此刻在战场上,许褚与典韦的对决,也进入了尾声。 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但典韦依然保持着冷静和坚定。 他紧握双戟,看着面前的许褚,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对手的勇猛与顽强。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许褚的虎魄大刀被典韦夺了过来。 许褚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典韦,仿佛要将这位对手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第322章 宁死不降的许褚 朔风卷起沙砾抽打着残破的甲胄,典韦的虎口被刀柄磨出血痕。 他望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缠斗半日的对手,刀锋在对方咽喉处凝出一粒血珠。 残阳如血。 将许褚青铜饕餮甲上的暗纹镀成赤金,那些交错的刀痕,仿佛大地上龟裂的伤口。 \"汝.....当真不愿降?\"典韦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他看见许褚眉骨上的旧伤疤在抽搐,半面残破的\"许\"字战旗裹着沙粒,滚过两人脚下。 典韦将恶来双戟架在许褚的脖子上,戟尖轻轻抵住许褚的咽喉。 典韦目光冷峻,却也带着一丝敬意! 典韦沉声问道:“许褚,你是想战死沙场,还是愿意投降?” “如果你选择投降......”典韦慢慢说道:“我去燕王殿下那里给你说情,帮你找一个好差事!” 许褚忽然笑了,皲裂的嘴唇绽开血口。 他抬手指向天际盘旋的秃鹫! 许褚笑了,\"我刚遇到曹公时,就被三千青州黄巾围住,那时我率一百死士冲阵,箭矢如蝗,可曾退过半步?\" 喉结在刀刃下滚动,许褚却将脖颈更向前送了一寸。 典韦瞳孔微缩,手腕青筋暴起。 他看见许褚左肩甲胄的裂口处露出染血的麻布,那是自己方才用月牙戟留下的伤口。 沙尘掠过,远处传来垂死战马的哀鸣。 \"锵\"的一声,典韦将恶来双戟重重插进黄沙。 戟柄上缠绕的赤帛在风中猎猎作响,惊起三丈外正在啄食尸骸的乌鸦。 他解下腰间皮囊,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浊酒...... 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滴落在胸甲上,在饕餮纹饰间蜿蜒成暗红色的溪流。 许褚昂首挺胸,毫无惧色,他的目光坚定而坦然,直视着典韦的眼睛。 “典韦!你杀了我吧......” 许褚的声音坚定而低沉,“我许褚,宁死不降!” 残阳将许褚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插满箭矢的辎重车上。 典韦的眉头微皱,他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地看着许褚。 战场上的风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沙尘。 两人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孤独,却也充满了决绝与坚毅。 许褚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他知道,作为一名武将,战死沙场是最高的荣耀! 而他,也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典韦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了许褚的坚定与决心。 典韦心中明白,这个对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既然你意已决,我便成全你。”典韦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惋惜和敬意。 典韦把虎魄大刀递给许褚,冷声道:“我给你个机会,你自我了断吧!” 许褚睁开眼睛,看着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紧紧握住典韦的手,用力一摇,然后毅然转身,走向战场的深处。 典韦目送着许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典韦看见许褚在十丈外的沙丘驻足。 那里横着匹死去的乌骓马,马鞍上挂着个酒葫芦,葫芦嘴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液体。 许褚弯腰拾起葫芦时,锁子甲发出\"哗啦\"轻响,后腰处露出被长枪挑破的衬袍,隐约可见结痂的旧伤。 当许褚仰头饮尽残酒时,酒液顺着下巴流进甲胄,在饕餮纹的沟壑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空葫芦坠地的瞬间,远处传来秃鹫刺耳的啸叫。 刀锋举起的刹那,典韦看见许褚甲胄缝隙里渗出的血珠。 许褚的瞳孔映出天边掠过的雁阵,他想起去年秋狩时,曹操曾射落头雁赏给自己。 此刻那些雁鸣声,竟与刀锋破空声如此相似。 许褚的目光透露出深深的眷恋与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虎魄大刀,刀刃轻轻划过脖颈,带起一丝凉风。 许褚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对主公曹操的忠诚,对战场的热爱,以及那份属于武将的荣耀。 然后,他猛然挥刀! 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黄沙。 许褚的身影缓缓倒下,但他的面容依然保持着那份坚定与坦然。 典韦远远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痛。 典韦目睹了一个英勇将士的离去,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的自我牺牲。 这种悲壮与沉重,让典韦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战场的另一侧,李典、乐进带着麾下士卒,隐藏在一个小山丘之下。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等曹仁的八门金锁阵消灭关羽及其麾下的骑兵之后,再把赵云引到野狼谷....... 用同样的办法,把赵云也给灭了......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们一直都没有等来信号! 李典歪着脑袋,看着乐进,轻声问道:“矮冬瓜,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咱们就这样一直等着吗?” 乐进同样也一脸困惑,疑惑道:“按照时间来看,早就该打完了呀!难道......出了什么状况......” 李典刚想说话...... 突然! 一声雷霆暴喝,骤然响起! “常山赵子龙在此!还不下马受缚!” 赵云来了! 赵云银甲白袍,手持长枪,身后是如狼似虎的精锐骑兵,他们像一股旋风般席卷而来。 李典、乐进一惊,没想到赵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们本以为,赵云是猎物,自己是猎人。 如今,局势完全逆转了! “快,列阵迎战!”李典大声呼喊,同时挺枪冲向赵云。 乐进也紧随其后,挥刀与赵云战在一起。 战场上顿时尘土飞扬,刀光剑影,铁蹄如雷。 赵云的枪法如龙,快如闪电,他身形矫健,在战马上翻飞腾跃,如同战神降世。 李典虽然勇猛,但在赵云的神枪之下,只觉得束手束脚,根本无法施展。 仅仅三招,赵云长枪如龙,直取李典咽喉! 李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赵云一枪刺穿咽喉,当场毙命...... “我了个大艹.......”乐进吓得一哆嗦! 这个叫“赵云”的家伙,如此生猛吗? 乐进见状大惊,但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立刻调整心态,挥刀向赵云劈去...... 然而,赵云的武艺实在太高,乐进虽然勇猛,但在赵云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 十招过后,赵云一枪刺中乐进的胸口,乐进瞪大眼睛,不甘心地倒下。 这场战斗结束得太快,曹军士兵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失去了主将。 他们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赵云看着溃败的曹军,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被俘的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云并未停歇,立刻指挥精锐骑兵,继续追杀逃散的曹军。 他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像是出海的蛟龙,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曹军士兵们惊慌失措,他们在赵云的追杀下,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四处逃窜。 残阳将战场染成琥珀色,赵云的照夜玉狮子踏过遍地断戟时,铁蹄溅起的不是血珠,而是凝结成霜的泪滴。 第七次杀入曹军本阵时! 赵云瞥见那杆\"曹\"字帅旗正在百步外飘摇。 \"破阵!\"龙胆亮银枪挽出七朵枪花,正是百鸟朝凤枪的\"青鸾式\"。 迎面而来的虎豹骑什长举盾相迎,却见枪尖突然下探三分,精钢塔盾应声洞穿—— 枪头透盾而出时挑飞了什长的皮弁,露出底下刺着黥刑的额角。 那逃卒愣怔的瞬间,赵云已纵马掠过,枪杆横扫击碎第二面盾牌,碎木纷飞如清明纸钱。 曹军弓弩手在鹿砦后列阵时,赵云突然勒马人立。 照夜玉狮子前蹄尚未落地,主人已腾空而起,枪尖点过三支狼牙箭簇,借力翻入敌阵。 落地时一招\"白鹤亮翅\",枪杆震飞五张硬弓,未出鞘的青釭剑柄顺势击倒鼓手。 牛皮战鼓滚落斜坡的闷响中,帅旗的影子又近三十步。 \"常山赵子龙在此!\"这声断喝惊得辕门战马齐齐嘶鸣。 守旗牙将的双刃斧刚举过头顶,亮银枪已穿透他腋下铁环甲缝隙。 赵云腕底轻旋,枪缨缠住斧柄甩向弩车绞盘,精铁机括顿时扭曲如麻。 当最后一支蹶张弩箭斜插进土垒时,帅旗终于触手可及。 忽闻破空之声,赵云反手使招\"回马望月\",枪尖精准点中袭来的飞槊。 那丈八马槊去势不减,带着投掷者的惊愕钉入旗杆。 赵云顺势挑断旗绳,\"曹\"字大旗如断线纸鸢飘向渭水,惊起岸边栖息的寒鸦。 暮色渐浓时,照夜玉狮子载着主人第七次杀出重围。 赵云的白袍依旧如雪,唯有枪缨浸透汗血,在晚风中散开似红梅绽放。 他忽然勒马回望,玄甲军阵中升起七盏孔明灯,恰似当年师父在凤凰山巅演示的北斗阵图。 最末那盏灯影里,恍惚有个青衣文士凭车远眺,手中羽扇轻摇,仿佛在棋盘落定最后一子。 残月东升时,对岸忽然传来埙声。 呜咽如诉的《蒿里》曲调中,照夜玉狮子低头轻嗅沙地上新萌的茵陈草,打了个响鼻。 第323章 曹操的落寞 曹操一路奔跑,失魂落魄。 曹操身边,只有谋士荀彧,残兵三千左右。 步卒跑得太慢,只能放弃,只带着残存的骑兵奔逃。 天大地大,我曹操..... 应该去哪? 曹操一路狂奔,身后的尘土飞扬...... 他脸色苍白,眼神透露出一丝慌乱与迷茫....... 这与曹操往日镇定威严的形象大相径庭...... 曹操身边的荀彧也是满脸疲惫,嘴唇发紫,却仍保持着那份儒雅与冷静,不时地向曹操投去安慰的眼神。 三千残兵,马蹄声碎,人人脸上都带着惊恐与不安。 他们曾是战场上的精锐,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只知道跟随主将一路逃亡。 天色渐暗,曹操一行人已经逃奔了一天一夜。 残阳将曹操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条被斩断的蛇在黄土路上蜿蜒。 他胯下的爪黄飞电突然踉跄,马鞍上镶嵌的鎏金兽首磕在肋骨处,疼得他几乎咬碎牙关。 三千骑兵卷起的尘烟里裹着铁锈味,那是折断的箭杆与生锈马镫摩擦产生的气息。 荀彧的月白锦袍下摆早已被荆棘撕成流苏。 他注意到主公握缰的手在颤抖——那双手三日前还稳如泰山地执掌十万大军令旗。 ";报——!";斥候的声音劈开暮色,惊飞枯树上栖息的寒鸦,";东北十里,发现村落!"; 曹操猛地勒马! 爪黄飞电前蹄扬起时,他看见远处地平线上腾起的炊烟,细若游丝却笔直如戈,在血色苍穹下格外刺目。 东北方向,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叫做“陈家庄”的小村庄。 村庄虽小,却透露出一丝宁静与安详,与逃亡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挥手命令士卒进村。 陈家庄的土墙上还贴着褪色的";五谷丰登";桃符,村口老槐树上悬着的铜铃在晚风中叮咚。 张屠户刚将最后一块腊肉挂上房梁,他七岁的女儿正蹲在门槛边逗弄黄狗,狗脖子上系着除夕夜扎的红绸。 曹操的骑兵冲垮篱笆时,老里正拄着枣木拐杖蹒跚而出,拐头包银处刻着";光和三年里正王";的字样尚未磨平。 老人浑浊的瞳孔里映出漫天火把,他颤巍巍举起手中陶碗:";军爷,村中尚有新酿的黍酒......"; 话未说完,碗碎声与骨裂声同时响起。 荀彧别过脸去,看见溅在土墙上的黍酒正顺着砖缝渗入,混着暗红的液体在墙根汇成细流。 他袖中的龟甲突然裂开道细纹,那是今晨占卜时未曾出现的凶兆。 一时间,陈家庄内鸡飞狗跳,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曹操的士卒如同饿狼一般,闯入村民家中,抢夺粮食、牲畜,甚至不惜杀人越货。 火光冲天,鲜血染红了村庄的土地。 村东私塾传来帛裂声,蒙童临的《急就章》被马蹄踏进泥里,松烟墨迹在雪浪笺上晕成团团乌云。 教书先生死死护着书箱,箱角铜包边映出士兵狞笑的脸! 箱中竹简散落时,系简的青丝带缠住了窗棂残破的茜纱。 老百姓们被突如其来的兵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试图逃跑,却被一一追上,惨死在刀下。 孩子们的哭声、妇女们的尖叫声,与士兵们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曹操面无表情,仿佛发生的事与他毫无关联。 曹操踹开一间柴门。 八仙桌上半碗粟饭尚温,竹箸交叉搁在豁口的青瓷碗上。 他抓起陶罐仰头痛饮,清水中浮沉着几片柳叶,喉结滚动时,脖颈处那道宛城留下的箭伤突突跳动。 曹操吃饱了饭,洗了洗脸,试图洗去一脸的疲惫与尘埃。 清水滑过他的脸颊,却洗不掉他内心的惶恐与焦虑。 曹操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边的荀彧,声音沙哑地问道:“文若.....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荀彧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的曹操需要的不仅是策略,更是心灵的慰藉。 他缓缓走到曹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之败,未必不是明日之胜的契机。我们需要先去雍州稳住阵脚,再图后计。”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荀彧的话总是能让他找回那份失去的冷静与自信。 他抬头看向天空,繁星点点,仿佛在为他指明方向。 “传令下去,让士卒们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我们继续前行。去往雍州!” 曹操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夜色渐深。 陈家庄的火光逐渐熄灭,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士兵的鼾声。 曹操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闭上眼睛,脑海浮现出往日战场的画面,那些胜利的欢呼、战败的沮丧都历历在目。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他还有未完成的霸业和梦想。 夜色如水,曹操的心却如火燃烧。 我要告诉别人,我失去的,一定会亲手夺回来! 突然! 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沉重的马蹄声! 如同雷霆一般滚滚而来...... 原本安静的陈家庄外,尘土飞扬,铁蹄如雷,仿佛有大军压境。 曹操和荀彧从梦中惊醒,惊疑不定地走出院落...... 只见远处火光闪烁,人影绰绰,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正迅速包围陈家庄。 领头的将领,一身戎装,面容沉稳而威严,正是刘备。 刘备目睹了陈家庄内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痛。 看到满地百姓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刘备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全军听令,进攻!不留一个!” 刘备大声下令,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与决绝。 两万精锐骑兵如同洪流般涌向陈家庄,铁蹄践踏,尘土飞扬。 曹操的三千残兵根本无法抵挡这如狼似虎的攻势,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曹操眼见大势已去,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战斗很快结束,曹操的三千骑兵被刘备的精锐骑兵杀得片甲不留。 曹操和荀彧被刘备的骑兵俘虏,被捆到刘备面前。 刘备冷冷地看着曹操,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看到曹操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 “曹孟德......你这个畜生......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刘备怒吼道,指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如此残害百姓,真是丧心病狂!” 曹操虽然被俘,却仍然嘴硬,他大骂刘备:“刘备,你不过是织席贩履之辈,有何资格在此指责我?你不过是燕王的一条狗而已!” 刘备听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雌雄双股剑,剑尖指向曹操的咽喉。 “曹孟德,你以为激我杀了你,你就能解脱了吗?”刘备冷冷地说道,“你错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说完,刘备手中的剑猛然挥下,但不是砍向曹操的脖颈,而是斩断了捆绑他的绳索。 曹操一惊,不明所以地看着刘备。 “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怜悯或同情.......” 刘备缓缓说道,“而是因为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曹操的罪行!我要让你活着,接受世人的审判和唾骂......” 曹操听后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备竟然会放过他。 而荀彧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刘备,这是.....什么意思? 放虎归山? 还是说,又有什么诡计? 然而刘备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们再次震惊。 刘备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挥起手中的雌雄双股剑,向曹操猛然劈去。 曹操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剑光一闪,他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你居然相信我的话......真是天真!”刘备冷冷地嘲讽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荀彧站在一旁,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瑟瑟发抖。 他无法相信,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曹操,就这样轻易地被刘备斩杀。 他也无法判断,刘备的每一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刘备,就他娘的跟个神经病一样! 或者说,燕王麾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神经病! 刘备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荀彧。 荀彧只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仿佛被刘备的目光洞穿了内心。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刘备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荀彧不禁打了个寒颤。 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做出选择,否则很可能会步曹操的后尘。 “我愿意追随燕王殿下......匡扶大汉!” 荀彧低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刘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荀彧的加入将为燕王的事业,增添一大助力。 第324章 大摆庆功宴 苍茫大地上,曹操势力,灭亡....... 曹操麾下大部分武将,壮烈战死。 谋士荀彧、郭嘉,被燕王俘虏。 只有程昱跟夏侯惇,因为被袁术扣在寿春,躲过一劫。 徐州,州牧府邸。 燕王刘骁,大摆庆功宴,犒劳众位武将谋士。 残阳为徐州城楼镀上金边时,州牧府九进院落,已燃起八十八盏琉璃宫灯。 庖厨院内,三十口青铜鼎同时蒸腾热气。 彭城名厨赵三刀正以鱼肠剑片着黄河鲤——这柄名扬四海的利刃,此刻正将鱼肉削成透光的蝉翼。 ";燕王到——!"; 随着司礼官拖长的唱喥,刘骁玄色蟒袍掠过汉白玉阶。 他腰间七星龙渊剑的睚眦吞口在暮色中泛着血光。 ";此宴当用金谷酒!";刘备抚掌大笑,亲自拍开泥封。 琥珀色酒液注入错金银夔纹樽时,竟在盏心凝成小小的旋涡—— 这是荆州特产的";回龙酿";,需在洞庭湖心窖藏九年方成。 张飞蒲扇般的大手抓起整只烤鹿腿,油脂顺着虬髯滴落银甲,在精钢护心镜上烫出朵朵梅花。 吕布的方天画戟斜倚屏风,戟杆缠着的五色丝绦与蜀锦幔帐相映成趣。 他正用西域金刀分割炙驼峰,刀尖轻挑,薄如宣纸的肉片便准确落入赵云面前的玉碟。 赵云耳尖微红,捧盏的手却不曾颤抖——常山子弟最重礼数,哪怕面对的是曾经的敌手。 中间的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香气四溢,引人垂涎。 桌上陈列着各种山珍海味,色香味俱佳。 烤全羊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清蒸鱼鲜嫩可口,保持着原汁原味; 还有鲍鱼羹、翡翠豆腐等佳肴,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匠心和诱惑。 而在一旁,美酒如泉,汩汩流入金樽之中,酒香扑鼻。 武将们举杯畅饮,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大厅之中,武将们豪情满怀,谋士们神采飞扬,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刘骁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身锦衣华服,气宇轩昂。 他举杯向众人致意,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今日......我们共同见证了曹操势力的覆灭,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来,让我们举杯同庆,为了这一辉煌的时刻!” 众人纷纷举杯相应,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刘备首先起身,他端起酒杯,面带微笑,说道:“燕王殿下......您智勇双全,如今一统北方,成就千秋伟业。备虽不才,但深知天下大势,天下英雄,唯有燕王方能匡扶大汉!我敬燕王一杯!我干了,燕王你随意!” 关羽抚着长髯,声音洪亮地接口道:“燕王英勇......关某佩服之至。今日得见殿下谋略布局,方知天下英雄谁属。关某也敬燕王殿下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张飞则豪放地大笑:“哈哈,俺张飞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俺知道,跟着燕王殿下,有肉吃,有酒喝,还能打胜仗!俺老张这辈子就跟定殿下了!” 吕布也站起身来,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刘骁,说道:“燕王殿下,布乃武夫,不懂权谋,但布知道,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燕王殿下在上,如若不弃,布愿拜为义......” “哎哎哎!”吕布的话,吓得刘骁直哆嗦! 刘骁赶紧接话道:“岳丈,你喝多了吧?怎么乱说话!” “唉!”吕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低声道:“说顺嘴了,贤婿不要见怪......” 张辽与张合也相继表态,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刘骁的敬意和忠诚。 张辽道:“辽自跟随殿下以来,每战必胜,深感殿下英明神武。今日得此大胜,全赖殿下指挥有方。辽愿誓死效忠殿下,共创大业!” 张合则说道:“合虽不才,但也知恩图报。殿下对合有知遇之恩,合必当竭尽全力,以报殿下厚爱。” 与此同时,荀彧和郭嘉被安排在末席。 他们虽然身为俘虏,但在这场盛宴中,也感受到了胜利的喜悦和豪情。 荀彧望着刘骁,心中暗想:这位燕王,或许真的能够一统天下,结束这乱世之争...... 宴会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当十二名胡姬捧着鎏金酒海鱼贯而入时,典韦突然抽出腰间短戟。 寒光闪过,酒海封泥齐整裂开,陈年杜康的醇香瞬间漫溢大厅。 这个粗豪汉子竟记得每位同袍的偏好:给关羽的是未掺水的烈酿,予赵云的则兑了三分梅露。 丝竹声起于戌时三刻。 舞姬们足踝金铃的节奏忽疾忽徐。 领舞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姿轻盈如同柳絮,面容清丽脱俗。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翩翩起舞,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在花间飞舞。 她的舞姿既优雅又大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为之喝彩。 领舞的女子旋身时,发间步摇洒落点点荧光。 那是南海鲛人泪化的明珠粉,随她";折腰";、";卧鱼";的动作在半空绘出星轨。 当鼓点骤急,她忽然纵身跃上酒案,纤足点过十八樽琼浆竟不溅分毫。 最后一记";回雪";收势时,披帛恰好拂过郭嘉案前,带走他握了整晚的占星盘。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刘骁站起身来,向众人深深一礼:“吃好了,喝好了,都去睡觉!明天还有明天的工作!” 宴会散去。 刘骁留下了郭嘉、荀彧二人。 刘骁看着郭嘉,轻笑道:“奉孝啊,我看你的眼神,一直盯着领舞的那个姑娘......那个姑娘可不简单呐......” 郭嘉红着脸,羞涩道:“燕王殿下见笑了,我......我失礼了......” “去吧!”刘骁摆了摆手,说道:“那个姑娘,我就许配给你了!你现在就去找她吧!” !!!!!!!!! 第325章 两个谋士! 郭嘉闻言,惊愕之余又带着难以言表的喜悦...... “奉孝啊......我在幽州,给你准了一套七进的宅院,婢女、管家、仆人,都准备好了,每个月给你三百金.......” 听到刘骁的话,郭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愣在原地,仿佛未能立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恩赐....... 燕王刘骁的话,对他而言,不啻为天降甘霖,瞬间点亮了他心中的期盼。 郭嘉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只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刘骁........ 仿佛在确认这位英明之主的话语,是否真实。 郭嘉的心中涌动着狂喜的波涛,但表面上却竭力维持着镇定,生怕自己的失态会显得不够庄重...... 终于,郭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深深地一揖到地,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感激:“燕王......殿下……这、这如何使得?嘉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如此厚爱!” 刘骁微笑着看着郭嘉,他的眼中满是鼓励与肯定:“奉孝......你的才华与智慧,是我所看重的。那个姑娘,亦是我府中珍宝,我觉得你们很是相配。去吧.......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郭嘉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再次深深地行礼:“殿下厚爱,嘉铭感五内。此生此世,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共创大业,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言罢,郭嘉转身离去,脚步虽稳,但内心早已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知道,今夜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 自己不仅有了一位知音相伴,更得到了燕王的赏识与信任。 郭嘉再次对刘骁深深一礼:“多谢燕王殿下!” 说罢,郭嘉急匆匆地退出了大厅,去寻找那位令他心动的领舞姑娘。 郭嘉退下后,大厅中只剩下刘骁与荀彧二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深夜的对话增添了几分静谧与神秘...... 刘骁轻抿一口杯中的美酒,目光深邃地望向荀彧,“荀令君......今夜月色如水,星光璀璨,不知令君对这乱世的未来有何高见?” 荀彧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智慧...... “燕王殿下,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乱世之中,百姓期盼的,无非是一个安定的生活。殿下智勇双全,若能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必定是众望所归......”荀彧的眼神很坚定。 刘骁凝望着荀彧,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由衷的赞赏与敬意。 刘骁缓缓开口,声音醇厚而温暖:“荀令君,我仰慕你很久了,你的智慧与谋略一次次令我折服。今日,我想赐予你一份特别的厚礼,以表达我对你的深深敬意。” 说着,他轻轻拍手,随即有几位仆人抬着一样精致的大型物件,缓缓走入大厅。 那是一件精美的檀木案几,上面雕刻着龙凤图案,寓意着吉祥与尊贵。 案几的四个角上,还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从南方特意定制的檀木案几,希望它能助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刘骁微笑着说道。 然后,刘骁指了指大厅外的一片翠绿竹林...... “荀令君,我为你准备的府邸,也有一片竹林。那是一座七进的宅院,院中有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每月我还将赐予你五百金,作为你的俸禄......” 另外,刘骁看着荀彧的眼睛,说道:“我会表奏天子,封你为尚书令.......” 荀彧静静地听着刘骁的每一句话,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携带着深重的意义,触动他的心弦。 月光轻轻洒落,照亮了荀攸深邃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惊愕、感动、期待,如同夜空中繁星闪烁,美丽而深沉。 当刘骁详细描述那份厚重的赏赐时,荀彧的内心被深深触动。 他并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但这份赏赐却让他感受到了刘骁对他的敬重与认可....... 更让荀彧感到震撼的,是刘骁提及的那座七进宅院和每月五百金的俸禄。 这不仅仅是一份物质的馈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 当听到刘骁要表奏天子,封自己为尚书令时,荀彧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尚书令,那是荀彧梦寐以求的职位,是他才华与努力的象征。 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荀彧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扣住案几边缘,檀木纹路深深印进掌心。 他恍惚看见十七岁那年跪在颍川祖祠,接过父亲递来的《尚书》时,烛火也是这样在锦缎上跳跃。 那夜他发愿要做治世能臣,为大汉苍生,出一份力! ";殿下......"; 他开口时喉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案几上突然滴落两滴汗珠,在檀木表面晕开两朵墨梅。 刘骁的玉扳指叩击酒樽的声响惊醒了他。 ";文若可还记得《盐铁论》?";燕王突然发问,惊得荀彧指尖一颤。 那卷他亲手批注的书简,此刻正躺在刘骁掌中,边角还沾着曹操大营的焦土。 ";殿下连这个都......";荀彧的后半句卡在喉间。 刘骁忽然起身,蟒纹袍角扫过案上明烛,在墙上投下巨兽般的阴影。 ";文若可知这檀木的来历?";刘骁突然抚摸着案几上的雕纹,";取自洛阳南宫的承露盘残柱。"; 他指尖划过龙凤交缠的纹路,";当年董卓焚宫,这根柱子是被二十个西凉兵抬出火场的。"; 荀彧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记得那场大火,记得自己抱着《东观汉记》从火场逃出时,火星把袖口烧出七个小洞。 而今那些焦痕正藏在崭新的锦袍袖口里,随他颤抖的手腕若隐若现。 ";本王已命人重修颍川书院。";刘骁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像从很远的时光深处传来。 ";你十四岁作的《九州策》会刻在正厅照壁上,用金粉。"; 荀彧突然踉跄着后退半步。 那年他跪在书院青石板上受罚,只因在策论中写下";天子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此刻那些被戒尺打肿的字句,竟要被鎏金供奉在圣贤之侧。 ";殿下......";荀彧的嗓音沙哑得可怕。 ";臣......";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在厅内回荡,";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弯腰行礼时,窗外的月光突然暗了一瞬,恰似二十八年前他出生时,颍川上空掠过的日食。 第326章 惊恐的袁术! 寿春。 今年的夏天格外燥热,淮南的蝉鸣声,撕扯着寿春城的上空。 袁术赤着脚踩在冰裂纹青砖上,脚底传来的凉意却压不住心头焦躁。 他望着窗外池中盛放的并蒂莲,忽然伸手掐断其中一朵,淡粉色的花瓣,簌簌落在鎏金铜鹤香炉腾起的青烟里。 ";主公,新制的蜜水。";侍女捧着嵌螺钿的漆盘跪在青玉案前。 水晶盏里琥珀色的液体泛着细碎光晕,几片薄荷叶在冰晶间浮沉。 袁术端起杯盏的手忽然顿住,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蜜水中扭曲晃动,像条被钓上岸的银鱼。 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棂,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驱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忽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厅堂的宁静,金丝楠木门扉被撞得哐当作响。 一名侍卫慌张地闯入,手中紧握着一卷战报。 袁术瞥了一眼那侍卫紧张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报——兖州急报!” 侍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战报! “主公.......燕王刘骁大败曹操,曹军武将悉数战死,谋士皆降,十万士卒毁于一旦!兖州已经被燕王攻占!” 袁术的手一颤,玉杯中的蜜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冷而黏稠。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侍卫...... 仿佛要从那张惶恐的脸上,找出一丝谎言的破绽。 袁术的指尖骤然收紧,水晶盏应声碎裂。 粘稠的蜜水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暗红斑痕。 他盯着侍卫盔缨上晃动的红穗,恍惚看见十八路诸侯会盟时的旌旗猎猎。 那日曹操在高台举樽畅饮的模样历历在目,如今竟化作青烟散去了? ";细说!";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当听到";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时,袁术猛地掀翻青玉案,竹简与青铜酒器滚落满地。 案角雕刻的螭龙断角扎进掌心,鲜血混着蜜水滴落,在地面凝成诡异的琥珀色。 “这……这怎么可能?” 袁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他猛地站起身,战报飘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袁术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他踉跄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精美的瓷器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袁术心中的惊恐....... 袁术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蜜水……我的蜜水……” 他喃喃自语着,却发现自己连最爱的蜜水都喝不下去了。 袁术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以下咽。 袁术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闪现出曹操那威严的身影,以及他们曾经的盟约...... 袁术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曹操,竟然会败得如此惨烈。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燕王刘骁,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淮南袁术? 袁术颤抖着双手捧起玉杯,却发现杯中的蜜水已经变得苦涩无比。 袁术猛地摔碎玉杯,泪水与蜜水混杂在一起,流淌在他那干枯而苍白的脸颊上....... 袁术知道,自己的末日,或许已经不远了。 袁术瘫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慌乱如波涛汹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 袁术知道,此刻他必须振作,为了他的江山,为了他的未来。 “召集所有谋士、武将,议事厅集合!” 袁术大声命令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很快,阎象、袁涣、杨弘这三位谋士,以及武将纪灵、张勋、桥蕤等人纷纷赶到议事厅。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凝重,显然也都已经听说了燕王刘骁大败曹操的消息。 杨弘等人赶到时,正看见袁术赤足站在满地狼藉中。 他玄色深衣的广袖沾着蜜渍,发冠歪斜露出几缕灰白鬓发。 窗外斜阳将袁术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宛如游荡在宫墙间的孤魂。 “诸位.....”袁术沉声开口,却掩饰不住一丝紧张情绪! “如今形势紧迫,燕王刘骁已经击败了曹操,我们该如何应对?” 阎象率先发言,他的眼神坚定:“主公......臣以为,我们应该联合孙坚,共同对抗刘骁。孙坚勇猛善战,且与我们关系尚可,若能联手,定能增强我们的实力。” 袁涣也点头附和:“阎先生所言极是......此外,我们或许还可以考虑与刘表联系,他手中也有不小的兵力。刘表不一定就忠心于燕王......若能形成三方联盟,对抗刘骁便更有胜算。” 杨弘同样表示赞同:“此计甚妙,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以免刘骁将矛头指向我们。” ";主公当早做决断。";阎象的声音像把冷铁尺,在凝滞的空气中划开道口子。 他苍老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玉组佩,那是当年在洛阳太学时袁隗所赠。 袁术盯着佩玉上熟悉的云雷纹,忽然想起十八路诸侯会盟时,曹操曾笑言此玉能镇天下邪祟。 然而,纪灵却嗤之以鼻,他冷哼道:“你们以为联合孙坚和刘表就能对抗燕王?别忘了,曹操是如何惨败的!我们根本打不过刘骁,依我看,投降才是上策!” 袁术听到“投降”二字,心中猛地一颤。 他怒视纪灵,厉声道:“投降?我袁术岂能如此屈辱地苟活?我宁死不屈!” 纪灵突然大步向前,甲胄鳞片碰撞声惊醒了袁术的恍惚。 ";末将斗胆,请主公三思!"; 这位身长九尺的猛将单膝跪地时,竟比站着的袁术还要高出半头! 纪灵怒吼道:";刘骁帐下关张赵吕四将,个个有万夫不当之勇。末将上月与张辽交手,三十合便觉力怯......"; 袁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去年秋猎时,纪灵三箭射落三只鸿雁的英姿。 此刻,这位爱将的护腕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却说着最刺耳的话。 他突然暴怒地抓起案上青铜镇纸砸去,纪灵不闪不避,任由袁术砸得自己额角血流如注。 纪灵他冷笑道:“主公......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刘骁如今势如破竹,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归顺,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纪灵见袁术动怒,却并未退缩,他沉稳地继续说道:“主公......非是纪灵贪生怕死,实在是形势逼人。我们如今的兵力,不到燕王的十分之一,如何与之抗衡?且不说其他,单是燕王麾下的关羽、张飞、赵云、吕布等人,便是我们难以匹敌的。他们勇猛无敌,我们的武将中,有谁能够与之相抗?” 袁术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袁术心中虽然清楚纪灵所言非虚,但投降的念头却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向刘骁摇尾乞怜?” 袁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双眼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纪灵摇头道:“主公.....你看看你,完全没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投降并非乞怜,而是为了保全我们的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能够保住性命,他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阎象、袁涣和杨弘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不愿投降,但纪灵的话却让他们无法反驳。 确实,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与刘骁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袁术沉默了许久,心中的挣扎与矛盾难以言表。 袁术忽然感到一阵口渴,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蜜水,却发现杯中的水已经冷却,口感苦涩,难以下咽。 这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曾经的甜蜜与安逸已然不复存在,只剩下苦涩与无奈..... 袁术放下蜜水,长叹一声:“难道这真是天意吗?我袁术一生征战沙场,最终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纪灵见状,趁机劝道:“主公......天意难测,但人命关天。我们何不顺应时势,暂且投降,以图后计?” 袁术闻言,双眼闪过一丝动摇。 袁术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武将和谋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的一意孤行,很可能会让他们陪葬....... ";取蜜水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侍女呈上的水晶盏里,薄荷叶却诡异地打着旋沉底。 袁术凝视着晃动的液面,忽然想起昨夜浑天仪上颤抖的铜勺。 当冰凉的液体滑过喉间时,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苦涩...... 第327章 袁术困惑了 张勋一步踏出,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激动的表情颤动,双眼闪烁着狂野与不羁....... 张勋扯着嗓子吼道:“什么投降?我张勋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吕布是人,我也是人,他有何可怕?纪灵,你怎不去问问那吕布,他怕不怕我手中的长枪?” 桥蕤则相对沉稳,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轻声却坚定地说:“主公,我们未必没有胜算......徐州的山贼大王臧霸,与我素有交情。臧霸麾下的人马不止十万!若是我们能联合他,从内部给刘骁来个里应外合,何愁不胜?” 袁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心中的波澜愈发汹涌。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那时的他,如同旭日东升,气吞山河。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田地....... 袁术颤抖着手,再次捧起那杯蜜水,但水中的苦涩似乎已经渗入了他的心底。 他无法喝下,因为这蜜水已不再甜蜜,就像他的江山,已不再是昔日那般稳固。 阎象瞥见袁术的动作,心中明了。 他轻声劝道:“主公,此刻不是沉溺于过去的时候。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袁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他还有一群忠诚的武将和谋士,他们都在等待他的决策。 纪灵冷笑一声,对张勋道:“张将军的勇气可嘉......但是!勇气并不能改变我们与刘骁之间的实力差距。吕布是否怕你,这并非重点。重点是,我们能否在战场上战胜他们?就你那两下子,能不能接住吕布一招?” 张勋被纪灵的话激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纪灵,你怎可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张勋从不怕战,哪怕是吕布,我也敢与他一战!” 桥蕤也急切地对袁术说:“主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与臧霸联合,共同对抗刘骁。” “大家!勇气可嘉!我承认!”纪灵叹息道:“但勇气不会增长实力啊!就算一头山羊再有勇气,他也不是老虎的对手啊......” 纪灵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袁术的心中。 袁术何尝不知自己跟燕王之间的实力差距,但身为一方诸侯,他的骄傲与自尊不容许他轻易低头...... 袁术紧紧握着蜜水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袁术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表情都映在他的心底...... 张勋的狂妄、桥蕤的狡黠、纪灵的冷静,还有阎象那深沉的眼神。 纪灵见状,再次劝道:“主公......还是那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投降并非耻辱,而是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只要我们能够活下去,未来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袁术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袁术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的蜜水一饮而尽...... 虽然苦涩难咽,但他却仿佛从这苦涩中汲取了力量...... 袁术猛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袁术......宁死不屈!我们要与刘骁一战到底!” 纪灵则长叹一声,他知道袁术已经做出了决定,再多说也无济于事。 阎象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主公英明......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未必不能战胜刘骁。” “传令下去,”袁术大声命令道,“即刻派人与臧霸联系,我们要联合他共同对抗刘骁!同时加强城防,准备迎战!”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天响。 两天之后...... 桥蕤带着满载的礼盒,缓缓来到了臧霸的府邸前。 府邸大门巍峨,石狮镇守两旁,显得气势磅礴。 桥蕤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敲响了门环。 给门口的仆人通报之后,不久,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汉子出现在门后,正是臧霸。 他一头浓密的黑发,胡须茂密,双眼如铜铃般炯炯有神,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羁的野性。 “桥蕤兄,稀客啊.....咱们得多少年没有见面了?”臧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豪爽之气。 桥蕤拱手笑道:“臧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我记得前年咱俩还在一起吃过饭呢......” “哈哈,桥兄过奖了。快请进,我们里面谈。” 臧霸侧身让开道路,引领桥蕤进入府内。 府内陈设豪华而不失雅致,两人分宾主坐下,仆人奉上香茶。 桥蕤品了一口茶,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桥兄喜欢就好。”臧霸笑了笑,转入正题,“不知桥兄此次来访,有何要事相商?” 桥蕤放下茶杯,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代表我家主公袁术,希望能与臧兄联手,共抗强敌。” 臧霸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问:“哦?联手抗敌?抗谁?燕王?袁公路有何打算?” 桥蕤将袁术的计策和盘托出,他言辞恳切,时而慷慨激昂,时而低声细语。 他详细阐述了联合的好处,以及战胜后臧霸将能获得的利益。 第328章 臧霸的选择! “霸哥!” 桥蕤一本正经,肃然道:“如果你不跟我们联手,只能屈居刘备之下!刘备被燕王封为徐州牧,他可是个外来户!霸哥你虽然在徐州扎根多年.......但跟刘备,说不上话吧?一旦刘备站稳脚跟,他对霸哥你,可就要下手了......” 臧霸听得津津有味,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桥蕤说的并非危言耸听,他本就是山贼出身,如今麾下啸聚了七八万士卒....... 早晚要被燕王收拾。 要么投靠燕王,听从刘备调遣,要么就得....... 臧霸心中也在暗暗盘算:袁术虽然实力不俗,但燕王刘骁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场争斗,究竟值不值得自己插手呢? 如果出手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燕王刘骁此人,做事狠辣至极...... 桥蕤见臧霸沉默不语,心中一紧,急忙加码道:“臧兄,我家主公说了,只要您肯出手相助,事成之后,必有厚报。如果打下徐州,我主公只要广陵、下邳两郡,其余六郡,都归臧兄.......” 臧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臧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桥兄,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这趟浑水,我臧某人实在不愿轻易涉足。” 桥蕤心中暗骂一声狡猾,脸上却堆起笑容:“臧兄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过,机会难得,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各展手段。 桥蕤不断抛出诱饵,而臧霸则始终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就不跟袁术联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桥蕤心中越发焦急。 终于在桥蕤的不懈努力下,臧霸松动了口风:“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桥蕤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我要你们保证,你们先动手,打下两个郡之后,我再出手相助。”臧霸狮子大开口,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这是什么条件? 不还是惧怕那燕王刘骁吗? 桥蕤心中暗骂不已,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 他沉思片刻,咬牙答应道:“好!我代表我家主公答应了。”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却各有算计。 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合作,就这样在暗流涌动中达成了。 两天后。 桥蕤风尘仆仆,马不停蹄赶路,终于回到了寿春。 他踏入袁术的书房,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 桥蕤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袁术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 “主公......我回来了!” 桥蕤轻声开口,将此次与臧霸交涉的经过娓娓道来。 随着桥蕤的叙述,袁术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当桥蕤终于说完,袁术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臧霸这厮,竟如此狡诈!他这是要我们为他打头阵,自己却躲在后面观望吗?那我当出头鸟,当我袁术是傻子吗?啊?” 桥蕤心中一颤,连忙解释道:“主公息怒......臧霸虽然狡猾,但他手中的兵力对我们确实大有帮助。属下也是权衡利弊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袁术闻言,怒气稍减,但仍冷声讽刺道:“哦?权衡利弊?那你可曾想过,我们先出手攻打燕王,若是我们失败了,他臧霸会如何?他会落井下石,帮着燕王一起打咱们!” “不会吧?”桥蕤缩了缩脖子,怯生生道:“应该不会吧,我看臧霸也是个人物.....” \"放你娘的屁!\"袁术一脚踹翻青铜香炉,滚烫的香灰泼了桥蕤满头满脸。 袁术的怒吼声嘶力竭:\"老子当年跟孙坚砍董卓的时候,臧霸还在山里当野狗!\" 桥蕤被烫得直抽气,愣是没敢擦脸。 他瞧着袁术抄起案上玉如意要砸,扑通就跪下了:\"主公!属下也是为大局......\" \"大局?\"袁术抡圆了玉如意砸在楠木屏风上,哗啦啦碎了一地玛瑙嵌片:\"你他娘的被臧霸当猴耍还沾沾自喜?老子现在就去徐州干仗,那王八蛋扭头就能把我卖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砚台就往桥蕤裤裆砸。 桥蕤吓得夹紧双腿往后蹭,墨汁在锦缎地毯上拖出条黑蛇:\"属下该死!可咱们现在急需......\" \"急需你祖宗!\"袁术突然揪住他发髻,硬生生拽起半张脸:\"睁开狗眼看看!\" 他扯着桥蕤往墙上撞,咚的一声震得地图簌簌作响:\"小沛到寿春八百里,燕王的玄甲军三天就能杀到老子床头!\" 鲜血顺着桥蕤额头往下淌,混着墨汁糊了满脸。 袁术突然松开手,看着桥蕤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你当臧霸是傻子?那孙子早跟刘骁穿一条裤子了!还他老子先打两郡?你当我的兵是韭菜?割完一茬还能长?\" 门外侍卫的刀鞘叮当乱响,愣是没一个敢进来劝。 桥蕤哑口无言,心中暗自懊悔。 他深知自己的决定并非万无一失,但却没想到袁术会如此愤怒...... 此时,阎象上前一步,缓声劝解道:“主公,事已至此......责备桥将军也无济于事。我们不妨从长计议,想想如何利用臧霸的力量,同时确保他不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袁术瞥了阎象一眼,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袁术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桥蕤,你此次虽然犯了错误,但念在你一心为公的份上,我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不能总是做没脑子的事!要用一点子智慧!” 桥蕤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谢罪:“多谢主公宽宏大量,属下必定铭记此次教训。” 袁术点了点头,转向阎象和袁涣:“你们二人,有何高见?” 阎象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主公,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既然臧霸想要观望,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只要我们能够成功打下两个郡,他或许会改变主意。” 袁涣也附和道:“正是如此。臧霸虽然狡猾,但他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他自然会选择与我们联手。同时,我们也要联络孙坚,让他从徐州南部出兵!” 袁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道:“好!就依你们所言。传令下去,即刻准备攻打徐州!” 臧霸正坐在宽敞的餐厅中,面前摆满了各式佳肴。 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肉食,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他手持银质筷子,正专心致志地用刀切割着一块肥美的烤肉,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好吃啊!好吃!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一名侍卫匆匆闯入,神色慌张地报道:“主上,刘备、关羽、张飞三位将军到访!” 臧霸手中的刀叉一顿,眉头微皱。 他迅速放下餐具,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心中暗自琢磨:这三人突然到访,究竟有何意图? 难道是听说了自己与袁术的密谈,特地前来试探? 臧霸心头一震,急忙对服侍他的管家说道:“快去叫孙观、吴敦、尹礼、昌豨过来!” 然后,臧霸对侍卫说道:“请他们到大厅等候,我马上就到。” 说完,臧霸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向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臧霸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刘备三人。 第329章 臧霸慌了! 臧霸来到大厅,看到刘备三人。 刘备一身锦衣,面带微笑。 然而那笑容中却透着几分深意,仿佛藏着什么玄机,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刘备正驻足观赏照壁上新绘的《猛虎下山图》,指尖抚过虎睛处未干的朱砂:";好画!只是这虎爪方向偏了三分,容易扑空。"; 听到这话,臧霸瞳孔骤缩——这明显话里有话啊! 刘备左边的关羽,身长九尺,面如重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中透露出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看臧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野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狂傲,令人心生敬畏...... 张飞豹头环眼,满脸的络腮胡子,每根胡子高高竖起如铁钉。 这三人自视甚高,对于臧霸的到来并未给予太多关注,甚至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饿了!饿了!”刘备对关羽、张飞使个眼神,淡然道:“去看看,有没有好吃的?有人嘴上还带着油星!” 说完,他们径直走向餐厅,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臧霸心中虽然不悦,但面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跟随他们进入餐厅。 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刘备三人毫不客气地坐下,开始大吃大喝。 臧霸眉头微皱,这三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一句话也不说? 吃了一顿之后,张飞用丈八蛇矛挑开青铜酒樽的蟠螭盖。 酒液溅在关羽新裁的蜀锦战袍上,绣着的";忠义";二字顿时洇开墨痕。 ";呸!洗脚水都比这有滋味!";张飞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嘟囔道:“这酒怎么这么淡,跟喝洗脚水似的,是不是假酒啊?” 臧霸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张将军说笑了......这酒可是我府上最好的酒,怎会是假酒呢?” “哼,你别骗我!老子喝酒五十年,是不是假酒,我一喝就知道!” 张飞瞪着眼,一脸不善地盯着臧霸,“老子可是品酒的行家,这酒绝对是假的!臧霸,你这个卑鄙小人瘪犊子,快去给我换真的来!” 臧霸一愣,你骂谁呢? “哼!还愣着干什么?”张飞冷哼一声,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 ";三弟不可造次。";刘备施施然落座主位,腰间玉珏撞在紫檀案几上叮咚作响。 他端起越窑秘色盏轻嗅,突然失手打翻茶汤。 青瓷碎片在臧霸脚边绽开莲花,滚烫的君山银针顺着蟒纹官靴蜿蜒而下。 关羽丹凤眼微眯,重枣色的面庞愈发威严。 他解下青龙偃月刀倚在梁柱旁,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这酒确实不行,喝着咳嗽!是假酒!绝对是假酒!” 臧霸无奈,只得吩咐下人去换酒。 ";取某的私酿来!";臧霸咬牙喝令。 很快,新酒被端了上来,张飞尝了一口,却仍然不满地嚷道:“这还是假的!再换!你小子骗我?胆子不小啊......” 如此反复三次,每次换来的酒都比前一次更好。 但张飞却始终坚称酒是假的,甚至开始无理取闹! 张飞站起身来,捂着脑袋,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臧霸!你这酒我喝着脑袋疼,你小子,是不是想害我?” 反复三次,张飞始终不满,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府邸都掀翻。 “臧霸!我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快,说实话,不然我就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听着张飞的谩骂,臧霸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臧霸恨不得一刀砍了张飞!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尽量平和地说道:“张将军.......我臧某人绝无此意。这酒确实是我府上最好的救了,若将军还是不满,我也无能为力。” 张飞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喝道:“你无能为力?老子可不信!你定是藏了更好的酒不肯拿出来!再不换真酒,可别怪我不客气!老子把你的骨头拆碎了!然后再把你的骨头喂狗!” “你.....”臧霸听了这话,火气顿时冒起三丈,气得全身直哆嗦! ";臧将军这酒,怕是掺了你三婶子的尿吧?";张飞突然将犀角杯重重砸臧霸身前,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臧霸一身。 这位燕地悍将的嗓门,震得案头青瓷瓶里的荷花都在颤动,";连燕王军中的骡马,都不肯饮这般寡淡!"; 关羽凤目微眯,死死盯着臧霸。 他今日特意着了新制的翠绿锦袍,此刻却像尊端坐的玉雕,只有烛光在他重枣色的面庞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刘备仍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将象牙箸在青玉碗边轻轻一叩:";三弟,莫要急躁。臧将军也算是 人,岂会不知待客之道?臧霸,快去把你的好酒拿出来!"; 就在这时,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四人匆匆赶到餐厅,他们见张飞如此嚣张跋扈,都是愤愤不平。 孙观身材魁梧,肩宽体壮,一头浓密的黑发被束成马尾,随风飘动。 他面容刚毅,双眼如炬,透露出不屈的斗志。 吴敦则显得文雅许多,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一副书生模样。 尹礼是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他身材不高,但肌肉结实,显得力大无穷。 昌豨是一个粗犷的汉子,满脸络腮胡子,显得野性十足。 他身穿一身兽皮衣裳,手持一把大斧,看上去跟个野人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孙观率先跨入门槛,铁靴踏在青砖上的闷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枭。 当他按住腰间环首刀时,刀柄镶嵌的虎睛石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紧随其后的吴敦,素白襕衫的广袖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那柄三尺青锋透出肃杀之气。 ";张将军好大的威风。";尹礼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这个精瘦汉子抱臂倚在朱漆廊柱旁,腰间别着的青铜短匕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莫不是要将泰山五将都当作你涿郡屠户案上的豚犬?"; 昌豨的狂笑打断了逐渐凝固的空气。 他披着熊皮大氅,大步流星走到张飞案前,手中青铜酒爵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张飞!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主公已经换了三次酒了,你还想怎样?"; 他仰头将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去年与袁术军交战时留下的箭疤。 昌豨直接站出来大骂道:“这酒怎么了?我喝着挺好!你是不是故意找茬?都说燕王麾下玄甲军横扫中原,怎的派来三个只会耍酒疯的泼才?” 听到昌豨这话,张飞突然笑了。 这笑声让烛火都为之一颤,案头青铜烛台的蟠螭仿佛活过来般扭曲着身子。 昌豨正要上前继续与张飞互飙垃圾话,却见张飞突然拔出腰间佩剑! 一剑挥出! 寒芒一闪! 张飞直接将昌豨的头颅斩下! 鲜血喷溅而出,昌豨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餐厅内顿时一片寂静。 孙观、吴敦、尹礼三人目瞪口呆! 臧霸也是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张飞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他的府上杀人! 臧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昌豨倒地的闷响惊碎了檐角铜铃,飞溅的血珠染成玛瑙般的赤红。 ";好个燕王麾下的忠犬!";臧霸突然放声长笑,“敢在我的府上行凶杀人,真是吃了豹子胆!” 关羽的丹凤眼终于完全睁开,青龙偃月刀不知何时已横在膝头。 刘备依旧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盏中银针茶汤荡开的涟漪,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狗贼!拿命来!";孙观率先暴喝,环首刀裹挟着破空声劈向张飞面门。 刀柄虎睛石迸射的幽光划出残影,却在距虬髯三寸处被丈八蛇矛架住。 铮! 一声脆响! 孙观的环首刀直接被震飞! 孙观虎口崩裂,后退十步! 尹礼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青铜短匕直取张飞咽喉。 这位泰山悍将的步法诡谲莫测,匕首化作七点寒星。 张飞狂笑,蛇矛舞动如黑龙翻江,矛尖点碎寒星时迸发的金铁之音,竟似编钟齐鸣。 ";二哥看好了!";张飞蛇矛横扫,反手将佩剑掷向关羽,";莫让这群土鸡瓦狗脏了俺的新袍子!"; 关羽振袖接剑,翠绿锦袍鼓荡如云,重枣色的面庞在剑光映照下竟显宝相庄严。 他信手挽个剑花,吴敦刺来的青锋便偏了三分,剑刃擦着玉带钩划过,在精铁锁子甲上犁出耀目火花。 臧霸突然动了。 这位泰山之虎抄起案上青铜酒樽砸向烛台,八盏连枝灯应声而倒。 趁着灯光一暗,他反手抽出屏风后暗藏的九环金背刀,刀身震颤的嗡鸣与城外隐约传来的战鼓声浑然一体。 ";刘玄德!";臧霸的咆哮震得窗纸簌簌作响,金背刀直指刘备眉心,";今日便用你项上人头祭我兄弟!"; 刀锋未至,凛冽刀气已掀飞了刘备的进贤冠。 一缕断发飘落在燃烧的桌围上,腾起的青烟中,刘备终于收起那副永恒的笑脸。 青龙偃月刀出鞘的龙吟,盖过了所有声响。 关羽的翠绿身影后发先至,刀锋贴着刘备鼻尖掠过,与金背刀相撞迸发的气浪掀翻了整张紫檀案几。 供奉在神龛中的泰山石敢当雕像轰然倒地! 飞溅的碎石在刘备脸颊划出血痕。 这位向来以仁德示人的皇叔终于露出猛虎獠牙,抽出腰间雌雄双股剑架住尹礼偷袭的短匕。 ";臧宣高!";刘备的声音仿佛淬过冰碴,双剑交错绞住金背刀,";你真当城外那一万玄甲军是来看戏的?"; 他腕间发力,剑身雕刻的蟠龙纹竟泛起诡异红光。 臧霸突然觉得刀柄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九环金背刀险些脱手。 臧霸闻言,心头大骇! 看来自己跟袁术的密谋,燕王已经知道了! 玄甲军? 一万? “住手!都住手!”臧霸咬着牙,喝止自己的几个兄弟! 臧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与恐惧。 臧霸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都抠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瞪着张飞那张满是油光的黑脸,恨不得一刀劈了这屠夫! 可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城头隐约晃动的玄甲军旗,硬是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 ";换酒!";臧霸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孙观刚要开口,被他一个眼刀子剜得憋了回去。 张飞一脚踩在昌豨还没凉透的尸体上,抄起新送来的酒坛子仰脖就灌。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虬髯往下淌,他咂吧两下嘴,突然";噗";地喷了臧霸满脸:";你他娘拿马尿糊弄老子?"; 这回连关羽都冷笑出声,青龙偃月刀";当啷";一声戳穿青砖地。 刀柄上挂着的玉坠子晃啊晃,正对着臧霸煞白的脸——那上面雕着燕王府的飞虎纹。 ";张将军说笑了。";臧霸抹了把脸,手背上青筋暴起,";这可是二十年陈的......"; ";陈你奶奶个腿!";张飞抡圆了膀子把酒坛子砸在描金屏风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瓷片! ";老子要喝烧刀子的味!你这些甜了吧唧的玩意,留着给你娘坐月子喝吧!"; 刘备慢悠悠捡了块碎瓷片,在紫檀桌面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臧将军,我三弟脾气直。不过他说得对......";他突然把瓷片往孙观脚下一甩,";你这酒,确实不够烈。"; 孙观刚要拔刀,臧霸一把按住他肩膀,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尹礼在旁边气得直哆嗦,手里短匕都快攥出火星子了。 ";换!";臧霸从牙缝里又挤出一个字。 ";换酒!";臧霸的咆哮震得房梁落灰。 他一把揪住送酒亲兵的领子,眼珠子通红:";把地窖里给燕王准备的贡酒抬上来!"; 张飞翘着二郎腿,丈八蛇矛插在昌豨尸体上晃悠:";早这么懂事多好,非让爷爷发火。"; 他抓起身边的空酒坛闻了闻,突然甩手砸在孙观脚边:";这他娘是娘们喝的甜酒!老子要烧刀子!"; 第330章 臧霸的抉择! 臧霸站在那里,目光如炬,仿佛要喷出火来,却只能隐忍。 臧霸的目光紧锁在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身上! 他们大吃大喝,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家。 臧霸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突,几乎要将指甲掐入掌心。 心中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臧霸淹没...... \"好个臧将军,连张像样的椅子都寻不出。\"张飞一脚踢开被坐塌的紫檀圈椅,青铜酒爵在他蒲扇大的手掌里捏成扭曲的金属团,\"这酒换了好几次,还是酸得倒牙,莫不是拿涿水河的浑汤糊弄俺老张?\" 关羽丹凤眼微阖,左手捻着美髯,右手提着青龙偃月刀在青砖地上划出火星:\"臧将军治军不严,连个斟酒的婢子都调教不好。\" 刀锋过处,案几上的越窑青瓷茶具顿时裂作齑粉。 刘备端坐在本该属于主人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嚼着蜜渍青梅。 他玄色锦袍的袖口沾着酒渍,腰间玉佩随着二郎腿的晃动轻轻摇摆:\"二弟!三弟!不得无礼,臧将军可是燕王殿下极为看重的贵客。\" 说着伸手抚过墙上悬挂蔡邕的真迹,指尖在画绢上留下油腻的指印。 臧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天王送子图》被污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厅中飘着打翻的西域葡萄酒香,混着张飞靴底带来的马粪味,将原本雅致的厅堂熏染得乌烟瘴气。 \"将军......没有酒啦!\"管家捧着碎成两半的羊脂玉酒瓶踉跄奔入,被门槛绊得摔在满地狼藉中。 尹礼刚要扶他,却被张飞揪住后领提溜起来:\"这小厮生得白净,给燕王当个洗脚奴倒还凑合。\" 臧霸霍然起身,腰间玉带扣撞在案角发出脆响。 他能感觉到孙观、吴敦按在刀柄上的手在颤抖,二十名亲兵在门外投来焦灼的目光。 刘备吃饱喝足,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刘备意味深长地看着臧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开口:“臧将军,我告诉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日之事,你已看清形势......我且问你,你到底是选燕王还是选袁术?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臧霸闻言,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刘备会如此直接。 臧霸看向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 选燕王,意味着他要臣服于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刘骁...... 选袁术,则意味着他要与这个势力庞大的燕王为敌。 刘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继续逼问道:“选燕王,现在就跪下称臣......选袁术,我们现在就开打。我们哥仨,马上就死在你府上!燕王玄甲军马上攻城!臧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刘备这么说,关羽和张飞顿时站了起来,他们身上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迫而来。 关羽面无表情,但那双丹凤眼中透露出的杀意,却让人心惊胆战。 张飞则是狞笑着看向臧霸,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臧霸,你最好选袁术!你不要选燕王!因为那样,我现在就可以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臧霸知道,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狗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他咬着牙,忍受着屈辱看向刘备,颤声道:“我……我选燕王……” 刘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缓缓走到臧霸面前,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很好,臧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就跪下称臣吧。” 臧霸闻言,心中虽然屈辱至极,但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臧霸咬紧牙关,缓缓跪在地上,低声道:“臧霸,愿为燕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刘备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扶起臧霸,笑道:“很好,臧将军,只要你忠心耿耿地为燕王效力,我自然会在燕王面前给你多说几句好话,燕王一开心,就不会亏待你.......” 臧霸闻言,心中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应承。 \"刘使君远道而来.....\" 臧霸喉结滚动,声音像是从石磨里挤出来的,\"某已备好黄金千两...\" \"黄金?\"刘备突然笑出声,随手将青梅核吐在波斯地毯上,\"燕王坐拥天下,会在意这点黄白之物?\" 他起身踱步,鹿皮靴踩过青瓷碎片发出咯吱声响,忽然俯身凑近臧霸耳畔:\"将军可知徐州城破时,那曹豹被我三弟捅了多少个透明窟窿?\" 张飞适时地爆发出炸雷般的笑声。 关羽的刀尖不知何时抵住了孙观的咽喉,一滴血珠顺着冷艳锯的锋刃缓缓滑落。 刘备看着臧霸,缓缓开口:“臧将军......我知道你和袁术有所密谋,但只要你以后忠心耿耿地为燕王效力,我自然不会追究此事。你马上整顿麾下人马,三天之后,你亲自率军为先锋,攻打袁术!” 臧霸心中大惊,他万没想到刘备竟如此阴损! 心中虽有一万个不愿意,但面对刘备那深邃而充满威严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臧霸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恼怒:“是......臧霸遵命。”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刘备轻轻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说道:“很好,臧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就整顿麾下人马,准备攻打袁术吧。” 臧霸心中苦涩,但他不敢表露分毫。他只能强作镇定,恭敬地答道:“是,臧霸这就去准备。” 刘备挥挥手,示意臧霸可以退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关羽和张飞,笑道:“二位兄弟,我们继续吃饭喝酒。让臧霸叫来乐队和舞女,接着奏乐,接着舞。” 关羽和张飞闻言,都露出了笑容。 不多时,乐队和舞女都被叫了过来。 乐声响起,舞姿翩翩,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继续畅饮欢笑。 臧霸则站在一旁,咬着牙看着这一切...... 第331章 密谋!!! 关羽和张飞坐在宴席上,如同两头饥饿的猛虎,就好像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对眼前的美味佳肴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他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豪放不羁的姿态,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和不满都化作食欲,尽情发泄...... 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他们一扫而空,一壶壶美酒也被他们一饮而尽。 刘备则显得更为从容,他品尝着每一道菜,偶尔与关羽、张飞交谈几句,显得非常悠然自得。 乐声响起,舞女们翩翩起舞时,刘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临走前,刘备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舞女身上。 刘备轻轻地挥了挥手,用眼神示意关羽、张飞带走其中的十个。 刘备带着几分酒气,对臧霸说:“这些舞女的舞姿颇有几分韵味,不错不错.......我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刘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 对于臧霸来说,这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羞辱。 臧霸送走刘关张后,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艹.......士可杀不可辱!!!大耳贼、红脸贼、黑脸贼,欺人太甚!”臧霸怒吼道! “奸贼!恶贼!狗贼!”臧霸的情绪骤然失控...... 他摔盆子摔碗,砸桌子砸墙,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憋屈都发泄出来。 臧霸的双眼充血,面容扭曲,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发泄完之后,臧霸叫来了鼻青脸肿的孙观、吴敦、尹礼三人...... “怎么办?”臧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和无力。 臧霸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孙观见状,急忙说道:“大哥,我们赶紧逃跑吧!去投奔孙坚或者袁术,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吴敦却摇了摇头! 冷吴敦声说道:“笑话!现在投靠孙坚或者袁术有什么用?早晚要被燕王吞并!我们还不如现在就跟燕王拼了,先把刘备、关羽、张飞杀了,夺下徐州!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尹礼则显得更为冷静,他说:“吴敦!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的伤,你打得过关羽、张飞吗?你打得过一万玄甲军吗?” 听到这话,吴敦也无奈地低下了头,还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尹礼叹了口气,无奈道:“大哥,眼下的形势,非常不乐观......我们不如就老老实实投靠燕王,给燕王做事。或许这样,我们还能保住性命和地位。” 听着几人的分析,臧霸大怒道:“张飞杀了我的好兄弟昌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臧霸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又是一顿摔盆子摔碗,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发泄完之后,臧霸却逐渐冷静了下来。 臧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憋屈都咽进肚子里。 臧霸缓缓地说道:“你们说的没错!目前......咱们只能是投靠燕王,静观其变。如果袁术和孙坚一旦占上风,我们就马上反水,掉头打燕王刘骁!” 孙观、吴敦、尹礼三人闻言,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三天之后,晨光初破曙光寒。 西郊校场,八万泰山军列阵如林。 这八万人,皆是黄巾之乱时,臧霸啸聚山林的山贼。 他们身经百战,虽称不上精锐之师,却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臧霸抚摸着腰间佩剑,看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玄甲军铁骑。 忽然战鼓轰鸣,刘备一袭锦袍策马入阵,身后关羽倒提青龙偃月刀,张飞丈八蛇矛上还挂着酒葫芦。 ";燕王诏令!"; 刘备猛地抖开金黄帛书,声音穿透校场。 臧霸腮帮子肌肉突突直跳,看着刘备那双似笑非笑的细长眼睛。 ";泰山贼首臧霸,昔日私通袁术,劫掠琅琊......"; 帛书上的字句像钢针扎进耳膜。 校场开始骚动,孙观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臧霸突然发现,玄甲军的弓弩手不知何时已占据四周箭楼。 张飞突然暴喝:";他娘的!跪着接令是规矩!一点规矩都没有!"; 丈八蛇矛重重顿地,震得前排士卒铠甲哗啦作响。 臧霸死死咬住后槽牙,单膝触地时听见身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是尹礼的部将孙立。 ";放屁!";孙立突然拔刀出鞘,";当年劫曹军粮车时怎不见燕王......"; 话音未落,张飞豹眼圆睁,反手一鞭抽得孙立原地转了三圈。 镶铁马鞭带着碎牙血沫甩在军旗上,吴敦刚要动作,关羽的刀锋已经抵住他咽喉。 “跪下!”随着关羽一声怒喝,哗啦啦泰山军全部跪倒! ";接着念。";关羽眯着丹凤眼,刀背拍了拍吴敦的铠甲。 刘备嘴角含笑,继续念着诏书中";宽宏大量";的赦免词句。 臧霸盯着地上那滩混着牙齿的血迹,突然发现玄甲军的重甲骑兵正在外围变换阵型。 当";即日率部归附";的尾音落下时,校场东南角传来战马嘶鸣。 二十辆包铁战车碾过土坡,车辕上幽州强弩寒光凛冽。 八万泰山军的骚动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死寂。 ";臧将军以为这诏令如何?";刘备卷起帛书,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玉带。 那里暗藏的三棱透甲锥,是燕王特赐的";劝降信物";。 臧霸突然大笑,声震四野:";燕王天威,末将岂敢不从!"; 起身时重重踩在孙立掉落的长刀上,精铁刀身应声而断。 刘备微微一笑,拍了怕臧霸的肩膀,说道:“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说完,刘备看着黑压压的泰山军,高声吼道:“你们之中,四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就地解散,解甲归田,由麾下三千骑兵护送,去幽州北部开荒。这是燕王殿下的命令,每个去幽北开荒的士卒,都会分到田地和住所!” 刘备的声音淡然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坐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卒,那眼神仿佛能洞察每一个人的心思。 臧霸闻言,面色一沉。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刘备面前,拱手道:“州牧大人......此言差矣。马上就要打仗了,怎么能现在解散士卒呢?这些人都是我多年的兄弟,他们愿意跟着我出生入死,怎么能让他们去开荒呢?” 刘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站起身来,走到臧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臧将军,你误会了。这些人不是岁数太大,就是年纪太小,或者缺胳膊断腿,怎么打仗?老老实实开荒,还能活下来,有口饭吃!难道这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臧霸闻言,心中一震。 他看向自己的士卒,只见他们个个面露疲惫之色,有的人甚至身上还带着伤痕。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和不安,仿佛对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担忧。 “州牧大人,我也愿意去开荒!不想去打仗!”一个士卒突然喊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我们也愿意去开荒!不想去打仗!我想要天地跟住所,燕王殿下万岁!” 更多的士卒纷纷附和道。 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的选择。 臧霸见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向刘备,只见刘备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臧霸知道,这一切都是燕王刘骁的计策。 刘骁要用这种方式来瓦解臧霸的军心,让他变成光杆司令,彻底臣服于自己。 第332章 狡猾的燕王 朝阳将校场染成琥珀色时,刘备的皂靴踏上点将台第三级石阶。 他特意选了此时召集全军——这个时辰的朝阳最是温柔,能将他素色葛袍镀上淡金,恍如古画中走出的圣贤。 臧霸的八万部众在台下黑压压铺展开去,铁甲反射的冷光中,隐约可见许多人鬓角已染霜白。 刘备的目光温和而深邃,他环视着下方躁动不安的士卒,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大耳朵备备,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正在向孩子们述说一个美好的故事...... ";诸位可知这竹简的分量?";刘备轻抚怀中三尺黄卷,嗓音似山涧清泉淌过卵石。 他忽然展臂扬袖,竹简迎风展开,";此乃幽州十三显无主荒田的鱼鳞图册,每一寸,都浸着燕王殿下的仁德!"; 张飞在阵前架起十口青铜鼎,鼎中粟米蒸腾的香气混着新麦的清甜,勾起无数人腹中饥鸣。 几个前排士卒不自觉地向前挪步,他们甲缝间还沾着昨日劫掠时的麦壳。 “诸位兄弟.....都好好听我说......”刘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或许曾经历过无数的风雨,经历过生死考验,你们或许曾在山林间自由驰骋,不愿受任何束缚。但如今.......燕王殿下给了你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一个可以安定下来,拥有自己家园、好好生活的机会。” 刘备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诚恳:“燕王说了.......去幽州北部开荒的人,不但会得到田地跟住所,如果表现好,还会发老婆!但是!一人只能保证发一个,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姑娘,愿意与你们共同耕耘,生儿育女。” 刘备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沸腾之声。 那些士卒们,多数都是光棍一条! 听到“发老婆”这三个字,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扔掉手中的兵器,脱下身上的盔甲。 “我要去!我要老婆!我不想再打仗了!” “州牧大人,我孙大狗第一个报名,你可不能把我孙大狗给忘了!记得要给我发一个胖胖的老婆!” “州牧大人!我孙二狗第二个报名!如果燕王手头紧,给我跟我哥,一个老婆也行!” “不行!燕王说了,咱们兄弟俩必须一人一个!” “大狗、二狗!”刘备笑道:“燕王殿下是何许人也?他说过的话,那都是板上钉钉绝无反悔,发给你们的老婆,每人至少是一个,至多也是一个!” 一听到刘备这话,人群瞬间沸腾了! 关羽丹凤眼微眯,刀鞘轻点地面。 十二名玄甲锐士抬着雕花木箱鱼贯而入,箱中整齐码放的并非金银,而是幽州特产的黍种。 每袋种子都系着红绸,绸上墨字清晰可辨";三十税零";。 张飞适时举起酒坛,琥珀色酒液在夕阳下流转如蜜:";此乃幽州';无忧酿';,开荒者,每日可得三盅!"; 酒香随风扩散,前排士卒的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 他们记得上次痛饮还是劫掠商队时,那掺了水的劣酒烧得喉咙生疼。 刘备突然振臂高呼,葛袍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只要,诸君肯信我刘玄德三件事——"; 他竖起的手指在朝晖中如白玉雕成,";其一,幽北沃野千里,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关羽刀鞘顿地,十八面牛皮大鼓应声齐鸣。 ";其二,凡戍边屯田者,官府配发耕牛铁犁!";刘备从怀中掏出木牍,上面密密麻麻烙着牛形印记。 张飞扯开五辆牛车的帷幔,膘肥体壮的黄牛喷着响鼻,牛角上系的红绸与士卒们甲胄的残破形成刺目对比。 臧霸、孙观、吴敦三人见状,面色大变。 他们扬起马鞭,想要阻止这些士卒的卸甲、扔兵器的行为,但关羽和张飞却早已守候在一旁。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张飞则握着丈八蛇矛,两人眼神凌厉,仿佛两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臧将军,何必如此急躁呢?” 关羽淡淡一笑,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挥,便挡住了臧霸的马鞭,“燕王殿下的好意,你们何不先听听再说?” 张飞更是直接,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孙观的衣领,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他妈的......你们这群山贼,平时作恶多端,现在燕王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还不感恩戴德?” 孙观被打得头晕目眩,但张飞的话却让他无言以对。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刘备见状,微微一笑,他继续对下方的士卒说道:“其三......燕王还说了,去幽州北部开荒的人,三十年之内,不用缴纳任何赋税,不用服任何徭役!你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 听到这话,人群中的激动与兴奋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士卒们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悦,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 “不用缴税!不用服徭役!这是真的吗?”一个士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燕王殿下说的话,还能有假?” 另一个士卒兴奋地回应,他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幽州北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辛勤耕耘,收获满满的场景。 “州牧大人,我赵四愿意第一个去!我要开荒,我要老婆!” 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卒用力丢掉自己手中的兵器,大声喊道。 “我也去!我也去!我刘坤要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做贼了!” 更多的士卒纷纷响应! 他们扔掉手中的兵器,脱下身上的盔甲,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那片属于他们的新天地...... 幽州! 泰山军大阵里的喧嚣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相互拥抱,庆祝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有的人甚至流下了眼泪,那是对过去苦难生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臧霸、孙观、吴敦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刘备的几句话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这些原本桀骜不驯的士卒如此轻易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不多时,臧霸麾下的八万人中,得有七万多人丢下了兵器。 臧霸见状,心中怒火中烧。 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彻底失去了对这些士卒的控制。 如果没有了这些士卒,那他臧霸,不就是个任由张飞、关羽践踏的野狗? 臧霸扬起马鞭,想要再次阻止他们,但手中的马鞭却被关羽用刀尖轻轻挑开。 “不要动!”关羽冷声道:“再动,关某的大刀,砍得就不是马鞭了!” 关羽的丹凤眼寒芒爆射,吓得臧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臧将军......” 刘备走上前来,拍了拍臧霸的肩膀,“何必如此固执呢?燕王殿下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给你们一条活路。大家为何不接受这份好意,去幽州北部开创属于自己的新天地呢?如果你也想去,我也给你报上名......你去了幽州,我给你发两个老婆,都是胖胖的!” 臧霸怒视着刘备,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臧霸咬牙切齿地说道:“刘备!你这是在瓦解我的军心!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曾经的约定吗?咱们说好了,一起去打袁术!你这是干什么?” 刘备闻言,神色不变。 他微微一笑,说道:“臧将军,我可不记得什么约定......” 臧霸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怒道:“刘备,你......” 臧霸下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青龙刀的刀刃,已经斜斜对准了臧霸的咽喉...... 臧霸知道,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士卒的面,刘备要给燕王保一个“仁德”形象,关羽的大刀早就劈过来了! 臧霸也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阻止这些士卒的选择了...... 自己多年的辛苦经营,就因为刘备这几句话,烟消云散..... 当然,这背后的事,肯定是刘骁或者刘骁手下的那个谋士,想出来的毒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马鞭。 刘备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士卒。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去吧,兄弟们!去幽州北部,做燕王殿下的子民,去开创属于你们自己的新天地!我相信,在那里,你们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刘备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着,激发着每一个人心中的梦想和希望。 而那些士卒们,也纷纷响应着刘备的号召。 他们扔掉兵器,脱去盔甲,欢呼雀跃地向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奔去。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之光,正在向他们招手。 第333章 臧霸傻眼了! 臧霸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臧霸瞪大了眼睛,望着下方那片沸腾的人群....... 这些昔日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们,居然都露出了姨母的微笑! 每一个士卒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新生活的渴望。 这样的表情,他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 原来,他们并不是真的想做穷凶极恶的山贼...... 他们只是想在这个硝烟四起的乱世,吃饱饭而已! 臧霸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短短一个早上,刘备没有费一兵一卒! 他只是轻轻几句话,就让他从一个拥有八万大军的将领,变成了一个只剩下五千悍匪的孤家寡人。 刘备站在高台上,目光温和而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刘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扭头对臧霸说道:“臧将军,何必如此沮丧呢......你看看你,还不赶紧笑起来?燕王殿下给了你手下的士卒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他们愿意去幽州北部开荒,过上衣食丰足、安居乐业的生活,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这可是你的大德啊!快,快笑一个.......” 臧霸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他紧握着马鞭,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红。 臧霸冷冷地回应道:“刘备,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一句话,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做,我手下都没人了,怎么去打袁术?燕王那里,你又该如何交代?” 刘备微微一笑,神情从容不迫。 刘备缓缓说道:“臧将军,攻打袁术,并非只有你们,我麾下那些精兵猛将,也不是吃干饭的......你手下的士卒们愿意去开荒,那是他们的选择。而你作为一位将领,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并为他们的未来着想。我相信,燕王殿下一定会善待他们的。” 臧霸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刘备说得没错。 但他更清楚,自己剩下的这五千悍匪,个顶个都是十足的恶人,百分百的坏蛋,根本过不了安稳日子。 他们习惯了刀头舔血、杀人越货的生活,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遵从燕王定下的军纪! 刘备仿佛看穿了臧霸的心思,他继续说道:“臧将军,你不必担心。燕王殿下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他说了,如果你愿意,可以率领剩下的五千人攻打袁术,你来做先锋大将,我还会派一万精锐骑兵在后方,助你一臂之力......” 臧霸心头大怒,刘备这话无疑是在摆明了让他去当炮灰。 “刘备,你这是什么意思?” 臧霸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你让我率领剩下的五千人去攻打袁术,你知不知道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刘备微微一笑,神情依旧从容不迫。 他缓缓说道:“臧将军,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让你们去送死,而是给你们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袁术势力庞大,但并非不可战胜。你不要害怕,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而已,他麾下那些士卒,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定然不是你的对手.......” ";放你娘的狗屁!"; 臧霸突然暴吼一声,手中马鞭";啪";地抽在旗杆上,牛皮鞭梢炸出火星。 他猛地掀翻面前案几,酒壶菜碟哗啦啦碎了一地,油汤溅到刘备锦袍下摆。 ";大耳贼!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臧霸";噌";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刘备咽喉,";让老子带五千人打头阵?后面跟着你一万骑兵?这不就是让老子当肉盾!等老子和袁术拼得两败俱伤,你们再上来捡便宜?"; 张飞突然从刘备身后窜出,丈八蛇矛";当啷";架住剑刃。 矛杆上挂着的酒葫芦被震得直晃,浓烈酒气喷了臧霸满脸。 ";狗日的红眼睛!";张飞豹眼圆睁,一口唾沫星子喷到臧霸脸上,";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串成糖葫芦!"; 台下五千悍匪齐刷刷拔刀,寒光连成一片。 玄甲军重骑兵突然从两翼包抄过来,马蹄声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关羽眯着眼抚须冷笑,青龙刀在地面划出半尺深的沟壑。 ";都别动!";吴敦突然跳上高台,脸上还带着张飞之前抽的巴掌印。 他一把按住臧霸握剑的手:";大哥冷静!你看东南角!"; 臧霸顺着望去,只见二十架床弩不知何时已经对准高台,三棱箭镞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冷光——是燕王特制的毒箭! ";臧将军。";刘备慢条斯理掸了掸衣襟,突然从袖中抖出个鎏金虎符,";啪";地拍在断成两截的案几上:";这是燕王刚送来的调兵符,青州五万大军三日后就到。你现在冲我吼一声,我马上让玄甲军把你们这五千人...哦不,是四千九百九十九人,射成筛子。";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在说今晚吃饺子,刘备甚至还笑着伸手替臧霸理了理歪掉的护肩。 臧霸浑身发抖,剑尖在刘备喉结前两寸不停颤动,却怎么都刺不下去。 臧霸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刘备算计得死死的,无法再反抗了..... 刘备走上前来,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臧将军......人生在世,总要学会顺应时势。现在,燕王殿下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继续你的征战之路。你应该珍惜这个机会,为你的未来打算。如果你不要这个机会,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 刘备说完,关羽的丹凤眼猛然张开,冷冷地看着臧霸、孙观、吴敦、尹礼四人,仿佛就在看四条狗...... 显然,关羽有信心一挑四。 臧霸闻言,沉默不语。 他知道,刘备说得没错。 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顺应时势、抓住机遇的人才能生存下去。 而臧霸,现在就是一个需要抓住机遇的人。 于是,臧霸缓缓点了点头,对刘备说道:“好吧.......州牧大人,我愿意率领剩下的五千人攻打袁术。但是,州牧大人,我们这些士卒,可是不擅长攻坚,攻城的事情,我们做不来......” 刘备闻言,脸色骤变,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挥衣袖,厉声道:“臧将军,你这是在讨价还价吗?军令如山,岂容儿戏!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来跟我谈条件的!” 刘备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瞪大了眼睛,紧盯着臧霸,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臧霸见状,心中一凛,他知道刘备这是真的动怒了。 他吓得赶紧磕头赔罪,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酸楚和无奈:“州牧大人息怒,是我错了,我不该讨价还价。我愿意率领五千人攻打袁术,一切听从州牧大人的安排。” 刘备见状,挥了挥手,下令道:“来人啊.......把臧将军吊起来抽十鞭子,以示惩戒!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 士卒们闻言,赶紧上前将臧霸吊了起来。 鞭子在空中挥舞着,发出嗖嗖的响声。 每一鞭子都抽在臧霸的身上,也抽在他的心上。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却不敢发出一声呻吟。 说完,刘备转身对关羽使了个眼色,关羽会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冷冷地看着臧霸,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此时,风势渐起,吹得高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第334章 赚开城门! 刘备带着臧霸、吴敦、孙观、尹礼以及五千悍匪,踏上了前往寿春的路途。 关羽跟张飞,各自率领三万精锐士卒,大军如一条巨龙,蜿蜒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 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与士兵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肃杀之气。 天空依旧阴沉,细雨绵绵,仿佛连上天也在为这场未知的征途而忧虑。 臧霸等人虽然表面上遵从刘备的命令,但内心却如同翻涌的江海,各怀鬼胎。 他们不时用眼神交流,彼此间传递着复杂而微妙的信息。 臧霸更是心怀酸楚,他深知自己已经成了刘备手中的一枚棋子,不得不按照他的布局行事....... 行军十日,他们终于赶到了寿春城外三百里处。 细雨如牛毛般,斜织在灰蒙蒙的天际,刘备勒马立于高坡之上,墨色大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望着蜿蜒如蛇的军阵,五千泰山军士卒的皮甲在雨幕中泛着暗哑的光。 臧霸的坐骑突然打了个响鼻,惊起枯枝上栖息的寒鸦,黑色羽毛飘落在吴敦的肩甲上。 ";玄德公.....这寿春城城防坚固,我们五千步卒若是被袁术识破,岂不是送死?";臧霸刚开口,就被关羽的冷哼打断。 红脸将军的枣红马喷着白气往前踏了半步,青龙偃月刀柄上的铜环叮当作响。 张飞的黑鬃马从侧后方包抄过来,丈八蛇矛的锋刃上凝着雨珠,将臧霸和吴敦困在三角阵中。 刘备忽然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拂去眉间雨珠:";宣高啊,你看这寿春城像不像块黍米糕?"; 他抬手指向雨雾深处若隐若现的城郭轮廓,";外皮烤得焦脆,里头却软糯香甜。"; 关羽丹凤眼里的寒光扫过几人:";大哥何须多言?"; 他刀锋般的目光刺向臧霸胯下,";这阉货若敢误事..."; 青龙刀突然劈下,刀风掠过臧霸耳畔,斩断三根飘飞的马鬃,";关某的大刀可不认人。"; 张飞突然爆发的大笑惊飞了整片林子的寒鸦,他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吴敦后背,震得后者差点栽下马来。 ";二哥说得对!到时候俺老张就把吴敦这厮的脑袋当蹴鞠踢!"; 说完张飞从腰间皮囊掏出个酒葫芦,仰头灌下时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虬髯流淌。 臧霸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能清晰看见关羽刀柄上蟠龙纹路间凝结的血垢,能闻到张飞酒气中混着的生肉腥味。 孙观握缰的手背青筋暴起,尹礼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只有刘备依然带着春风般的微笑,仿佛方才的杀机不过是友人间的戏谑。 ";报——!";斥候的嘶喊撕破雨幕。 浑身泥泞的探马滚鞍下跪:";寿春四门紧闭,护城河吊桥高悬!"; 刘备的笑意突然凝固,他猛地扯动缰绳,战马前蹄扬起时溅起的泥点打在臧霸脸上。 ";纪灵这老小子......";他咬牙低语,转头时脸上又换上和煦神色,";宣高啊,看来要劳烦你的部曲演场好戏了。"; 刘备下令暂停行进,只派孙观和尹礼带着五千士卒前往寿春城。 “孙观、尹礼,你们去告诉袁术,就说你们带着士卒来会盟,请他打开城门迎接。” 刘备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进了城门之后,你们立刻占据城关,放火厮杀,我自率领大军杀入寿春,咱们一战功成!” 关羽站在一旁,丹凤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狂傲地看着臧霸和吴敦,仿佛在看两个即将被玩弄的猎物。 “如果袁术不肯打开城门,你们知道后果吗?”关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直刺臧霸和吴敦的内心。 臧霸和吴敦闻言,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关羽的狂傲并非虚张声势,而是有着真正的实力作为支撑。 “哼!如果袁术不识相,我就把臧霸的鸟儿割下来!再把吴敦的脑袋剁下来!一鸟一头!可惜关某的青龙大刀,竟斩此等污秽之物.....” 关羽冷笑一声,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冷酷,仿佛真的会将臧霸的鸟儿割下来一般。 臧霸闻言,心中更加酸楚。 他知道自己在关羽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角色,随时都可能被牺牲掉。 臧霸无奈地叹了口气...... 臧霸忧心忡忡,目光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他深知自己与吴敦的命运此刻已悬于一线,而孙观和尹礼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臧霸轻轻地叹了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走向孙观和尹礼。 “孙观、尹礼,你们此行的重任,你们可都明白?那可事关我的鸟儿啊.......” 臧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孙观和尹礼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臧将军,我们明白。此去寿春,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务必骗过袁术,赚开城门。” 孙观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决绝与果敢。 尹礼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臧霸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稍感宽慰。 他轻轻地拍了拍孙观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孙观,尹礼.......你们此去务必小心。袁术狡猾多疑,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切莫露出破绽。” “我们明白,大哥。”孙观和尹礼齐声应道。 臧霸又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细雨依旧绵绵不断,仿佛在为这场未知的征途而忧虑。 孙观和尹礼带领着五千士卒,如同一条巨龙般蜿蜒在道路上。 雨势渐急,五千士卒的皮甲在雨中泛出惨白的光。 雨丝轻拂,为这座古城添上一抹朦胧。 城楼上,守将纪灵身披铠甲,目光如炬,审视着这支突如其来的队伍。 孙观望着城头飘动的";袁";字大旗,大声喊道:“将军!我等乃是臧霸麾下,前来会盟的将领,特来拜见袁术州牧,请速开城门!” 他的声音浑厚,穿透雨幕,直达城楼。 尹礼亦紧随其后,声音坚定:“我等诚心会盟,望纪将军行个方便。” 纪灵闻言,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纪灵并未多言,只是挥了挥手,下令打开城门。 守城的士卒都一副怀疑、疑惑的表情,看着纪灵。 但纪灵毫不在意,直接下令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历史的车轮在缓缓转动。 孙观与尹礼对视一眼,心中皆感奇怪....... 这城门开启得太过顺利,竟未有任何阻挠或盘问,与预期中的艰难截然不同。 他们率领士卒踏入城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雨丝依旧绵绵,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却无法打湿他们内心的疑虑。 孙观边走边侧头对尹礼低语:“这纪灵,怎地如此轻易便开了城门?莫非其中有诈?” 尹礼亦压低声音回应:“确实过于顺利,但我们已无退路,只能见机行事。” 他们领着士卒,穿过城门,踏入寿春城内。 街道两旁,房屋鳞次栉比,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这座古城却显得格外寂静,仿佛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孙观与尹礼的眼神皆透露出警惕与不安....... 第335章 混战!!! 孙观与尹礼领着五千士卒,踏入寿春城内,每一步都似踏在绷紧的弦上。 雨丝如细针。 穿透了沉默的空气,却穿不透他们内心的紧张与警惕....... “按计划行事,速战速决。”孙观低声对尹礼说道。 尹礼点了点头,随即二人分头行动,如同两只猎豹,悄然展开狩猎。 孙观挥手示意,三千人马立即分散,悄无声息地向外城城关逼近。 雨幕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让守城的士卒难以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威胁....... 孙观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他的身影在雨中若隐若现,宛如一道闪电,直扑城关。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三千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城关,兵器交鸣声、呼喊声瞬间打破了寿春的宁静。 守城的士卒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与此同时,尹礼带领着两千人马,如同幽灵般穿梭于街道之间,直奔内城。 “放火!赶快放火!” 尹礼一声令下,士卒们迅速点燃火把! 他们冲进内城,将火把扔向房屋,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一切。 寿春城内,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一片混乱....... 守城的士卒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慌乱。 他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孙观和尹礼的猛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纪灵见状,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燕王交给我的任务,总算是办完了! 收工! 纪灵握着大宝剑,趁乱溜走,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寿春城内,火光与雨丝交织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守城的士卒在火海中挣扎,试图扑灭这突如其来的火焰。 渐渐地,火势在雨水的帮助下,逐渐熄灭! 孙观与尹礼对视一眼,他们的攻势也如同被雨水浇灭的火势,渐渐衰落下去! “刘备怎么还不来?咱们孤军深入,恐有不测......”孙观沉声说道。 尹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雨势未减,反而更加猛烈。 寿春城内,火光与雨幕交织,映照出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守城的士卒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攻...... 此时,袁术麾下的大将桥蕤率军匆匆赶到,他身披铁甲,手持长刀,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桥蕤一到,立刻率军勇猛冲锋,其麾下的士卒如同怒涛般席卷而来,气势汹汹,直逼孙观与尹礼的部队。 ";桥蕤来啦!"; 不知是谁嚎了一嗓子,孙观扭头就看见雨幕里冲出个铁塔般的黑影。 桥蕤的斩马刀抡圆了劈下来,直接把三个士卒拦腰砍断,肠子混着雨水泼了孙观满脸。 ";操他姥姥的!";尹礼刚砍翻个守军,就被血糊了眼睛。 他胡乱抹了把脸,突然看见自己带的两千人被挤在巷子里——桥蕤的亲兵正从房顶上往下倒火油! ";跑!快他娘跑!";尹礼嗓子都喊劈了。 晚了,十几支火箭";嗖嗖";射来,整条巷子";轰";地窜起三丈高的火墙。 人烧焦的臭味混着惨叫,二十多个火人跌跌撞撞冲出来,没跑两步就栽进积水里";滋啦";冒白烟。 孙观这边更惨。 桥蕤的骑兵队像犁地似的来回冲杀,马蹄把伤兵脑袋当西瓜踩。 有个瘸腿的匪兵刚抱住马腿,就被后面的骑枪捅了个对穿,枪尖从嘴里扎出来。 ";刘备我艹你八辈祖宗!";孙观一枪捅穿个骑卒,枪头卡在肋骨里拔不出来。 桥蕤的亲兵队长趁机扑上来,咬着他耳朵就往地上滚。 孙观摸到块碎瓦片,照着对方眼窝";噗噗";捅了七八下,热乎乎的眼球粘了满手。 尹礼提着半截断刀从火场爬出来,左腿裤子烧没了,露着滋滋冒油的皮肉。 他刚喘口气,突然被桥蕤的亲兵用渔网罩住。 四五个人拽着网绳往火堆里拖,尹礼的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 ";救我...救我..."; 孙观拼命救出了尹礼,但他身后三千人只剩百来个残兵,被桥蕤的士卒用长矛逼到城墙根。 有人想翻墙逃跑,刚爬上垛口就被射成刺猬,挂在墙头晃悠。 桥蕤踩着人堆走过来,斩马刀还在滴血:";就这点本事也敢攻城?"; 雨越下越大,却冲不净满地血浆。 寿春城头的";袁";字大旗在火光里飘,旗面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孙观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鼓舞士气:“兄弟们,坚持住!刘备的援军就在路上,我们绝不能在此刻倒下!” 尽管他声嘶力竭,但士卒们的疲惫与伤亡却越来越重,士气逐渐低落。 尹礼在一旁,也是心急如焚。 他不断地挥刀砍杀,同时眼神四处搜寻,希望能看到刘备援军的到来。 然而,眼前只有无尽的雨幕和越来越猛烈的敌军。 尹礼心中暗想:“刘备啊刘备,你究竟在何处?莫非你真的要弃我们于不顾吗?难道,我们真的中了刘备的奸计?” 雨丝如箭,穿透了尹礼的盔甲,也穿透了他心中的防线。 “孙观,我们该怎么办?”尹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孙观在混战中大骂,他的声音在雨幕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尹礼万念俱灰,暗想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全军覆没吗?刘备,你究竟在想什么?” 雨势更加猛烈,火光与雨幕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画卷。 孙观与尹礼麾下的士卒已经所剩无几!他们二人也是遍体鳞伤。 城外不远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淡定自若的赏雨。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立于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 雨幕如帘,却似乎丝毫未打扰到他们的雅兴。 他们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 “这雨,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刘备轻声笑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深沉,仿佛能穿透雨幕,直达人心。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尖轻点地面,他微微闭目,似乎在聆听雨声中的战意。 关羽抚着美髯,傲然道:“兄长,孙观与尹礼已经攻入寿春,我们是否该行动了?” 刘备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刘备轻声道:“云长,勿急。战机稍纵即逝,但更要耐心等待。寿春城内,桥蕤已至,他乃袁术麾下猛将,孙观与尹礼必受其阻。待其疲惫,我们再行出击,方能一击必胜。” 张飞闻言,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哎呀,兄长,你总是这么多计策。俺老张只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刘备笑着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翼德,战机不可失,亦不可强求。耐心等待,是为了更大的胜利。你看这雨,虽猛却也有序,正如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却又暗含规律。” 关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兄长所言极是,云长受教了。” 三人继续赏雨,仿佛与世隔绝。 雨势虽猛,却丝毫未能打扰到他们的心境。 他们如同三位超凡脱俗的仙人,在这乱世之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道。 “再等等吧,等那寿春城内的火光再猛烈一些,等那桥蕤的攻势再疲惫一些。到那时,我们再出手,必将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第336章 刘备终于来了! 寿春城内,火光与雨幕交织,映照出一片惨烈的战场厮杀景象。 孙观与尹礼麾下的士卒已所剩无几。 他们二人亦是遍体鳞伤,铠甲破碎,血迹斑斑。 桥蕤身披铁甲,手持长刀,宛如一尊战神,屹立于战场中央。 他的长刀挥舞之间,带起一阵阵烈风,所过之处,士卒纷纷倒下,无人能挡其锋芒。 桥蕤目光如炬,锁定孙观与尹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观、尹礼,尔等区区数千之众,也敢来犯我寿春?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今日,桥某便让你们知道,何为真正的王者!” 桥蕤大声喝道,声音如雷,震得人心神俱颤。 孙观沥泉枪尖一抖,三朵枪花破开雨帘直取桥蕤咽喉,正是泰山派绝学\"惊鸿三叠浪\"。 枪杆上雨水被劲气震成雾珠,在火光映照下竟似流星追月。 桥蕤虎目圆睁,斩马刀横架胸前使招\"铁锁拦江\",刀背与枪尖相撞爆出火星。 孙观只觉枪身传来山岳般反震力,虎口迸血险些脱手。 尹礼趁机从左侧暴起,九环刀斜劈桥蕤腰眼,刀刃过处雨珠尽数剖成两半。 \"来得好!\"桥蕤暴喝声中旋身错步,斩马刀突然化作九道残影。 这招\"九曜破军\"乃是古战阵刀法,刀光竟将方圆三丈雨水尽数劈散。 尹礼刀环叮当乱响,九环刀被震得脱手飞起,钉在五丈外城墙上嗡嗡颤动。 孙观枪交左手,一招\"白蛇吐信\"直刺桥蕤膻中穴。 桥蕤不避不让,斩马刀自下而上反撩,使的是关西刀法\"倒卷天河\"。 枪刀相击时骤雨忽急,两人脚下积水炸起三尺水幕。 尹礼趁机抄起断矛,使出家传\"断水十八斩\"。 断矛在雨中划出十八道寒光,每道寒光都精准刺向桥蕤周身要穴。 桥蕤突然旋身跃起,斩马刀抡圆了劈出\"千山暮雪\",刀风竟将雨幕卷成漩涡。 断矛应声而断,尹礼右肩飙血暴退七步。 孙观见状疾使\"回马枪\",枪杆借腰力猛扫桥蕤下盘。 桥蕤长刀插地,使个\"铁板桥\"避开枪势,刀锋顺势上挑削断孙观束发铁冠。 漫天青丝混着血雨纷飞,孙观踉跄后退时踩中尸体,仰面摔进血水泥潭。 桥蕤正要追击,忽觉脚踝剧痛——尹礼竟用牙齿咬穿铁甲缝隙! 趁这瞬息之机,孙观枪尖点地腾空而起,双腿连环踢出七记\"追风腿\",最后一脚正中桥蕤胸口护心镜。 精钢镜面凹陷寸许,桥蕤闷哼倒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 暴雨愈急,三人已成血人。 桥蕤抹去脸上血水狞笑道:\"且看尔等能撑几合!\" 斩马刀突然变招为\"大漠孤烟\",刀势直劈竟将地面雨水劈出沟壑。 孙尹二人兵器尽折,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轰隆!\" 惊雷炸响时,城墙突然崩塌。 终于,城外响起了闷雷般的马蹄声....... 玄甲军铁骑破墙而入,漫天箭雨笼罩战场。 桥蕤挥刀格箭,再抬眼时只见孙尹二人已被亲兵拖入雨幕深处。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们知道,等待的时机已到,是时候展现他们真正的技术了。 “云长、翼德,随我冲杀!” 刘备大喝一声,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挥动手中的雌雄长剑,率先冲下小山丘...... 身后是关羽、张飞以及麾下的精锐士卒,他们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气势磅礴。 雨势依旧猛烈,但刘备等人的冲势却丝毫未减。 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刃,宛如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 所过之处,袁术的士卒纷纷倒下,无人能挡其锋芒。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刀光如电,所向披靡。 他眼神凌厉,宛如一头猛虎,直冲入敌阵之中。 关羽的刀法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有开山裂石之力,袁术的士卒在他的刀下如同草芥一般被轻易斩断。 “哼!区区袁术之卒,也配死在关羽的青龙刀下?” 关羽大喝一声,爆发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他挥舞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光闪烁,宛如一条巨龙在战场上肆虐。 张飞紧随其后,他手持丈八蛇矛,矛尖所过之处,敌卒纷纷毙命。 张飞身形魁梧,力大无穷,每一次挥矛都带有毁天灭地之力。 突然,张飞大笑一声,声音如雷,震得人心神俱颤。 “哈哈哈!痛快!痛快!今日便让俺老张杀个痛快!” 张飞大笑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光芒...... 张飞是一个嗜杀之人,越打越兴奋! 刘备则挥舞着长剑,剑光如织,他身形飘逸,宛如一条灵活的鲤鱼在战场上穿梭。 刘备的武功虽然不咋地,但好在身边有关羽、张飞两位绝世猛将护卫,他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冲杀着...... “袁术之卒,速速受降!否则,休怪我刘备剑下无情!” 刘备大喝道,他的声音透着威严与霸气,仿佛这战场上的主宰一般。 “放下兵器,速速投降!燕王给你们一条生路!”刘备厉声喝道! 寿春城内,火光与雨幕交织。 在这混乱之中,刘备、关羽、张飞等人的冲势却愈发猛烈。 他们如同三把锋利的刀,直插敌阵之心。 桥蕤见状,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刘备等人会在此刻发动攻击,而且攻势如此猛烈。 桥蕤大喝一声:“来得好,看我今天,斩了你们兄弟三个!” “大耳贼!红脸贼!黑脸贼!你们一起上吧!我桥某有何惧哉?” 桥蕤紧握长刀,威风凛凛。 关羽大怒,冷声喝道:“蝼蚁!” 言毕,纵马直冲过去! “哼!蝼蚁,你休要狂妄!今日便让你尝尝关某的刀法!” 关羽大喝一声,扬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光如电,直劈桥蕤而来。 桥蕤见状,心中一凛。 因为强劲的罡风,都把细密的雨帘撕开了一道空隙..... 桥蕤紧握长刀,全力抵挡关羽的猛攻。 然而,关羽的刀法太过凌厉! 桥蕤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双臂一麻,长刀瞬间被青龙偃月刀劈为两半...... “啊!”桥蕤惨叫一声,他的眼中闪烁着惊恐与绝望的光芒。 他试图躲避关羽的刀光,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如同一条巨龙般劈下,瞬间将他斩于马下。 连人带马,都断成了两截! 刘备、张飞等人见状,皆是一阵欢呼。 他们知道,这一战他们已经胜券在握........ 第337章 袁术惊了! 刘备眼见关羽一刀斩下桥蕤,心中豪情万丈! 他深知此刻战局已定,是时候清扫剩余障碍了。 刘备目光一转,落在了正在猛刺袁术守军的张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三弟!”刘备轻轻给张飞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张飞正大杀四方,丈八蛇矛如怒龙出海,每一击都带有摧枯拉朽之力。 张飞脑袋一歪,感受到刘备的眼神,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知道,孙观、尹礼这两个家伙已经利用完了! 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 “孙观,你这无名小卒,竟敢勾结袁术,背叛燕王殿下?今天,张某就为燕王殿下清理门户!” 张飞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震得周围士卒心神俱颤。 他挥舞丈八蛇矛,矛尖带起一阵阵烈风,直逼孙观而来。 孙观眼见张飞冲自己杀来,心头一惊! 怎么,自己腹背受敌? 孙观咬紧牙关,强忍伤痛,挥舞长枪试图抵挡张飞的猛攻...... 张飞的武艺何其高强,仅仅两招,丈八蛇矛便如闪电般劈下,瞬间将孙观的长枪击飞,余势不减地劈在了他的铠甲上。 “咔嚓!”一声脆响,孙观的铠甲瞬间碎裂,丈八蛇矛的矛尖透甲而出,直刺他的心脏。 孙观瞪大眼睛,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的光芒,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口鲜血喷出,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尹礼见状,心中大骇。 他知道,自己也已经是死路一条。 他挥舞着剑,试图突围而出! 然而张飞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丈八蛇矛带起一阵烈风,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剑上。 “叮!”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尹礼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剑瞬间被劈为两半。 他瞪大眼睛,眼中闪烁着惊恐与绝望的光芒,试图躲避张飞的攻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丈八蛇矛如同闪电般劈下,瞬间将他刺于马下。 刘备眼见张飞两招之内便解决了孙观和尹礼,心中一阵痛快。 刘备挥舞着长剑,剑光如织,身形飘逸地穿梭在战场上。 寿春城的守军眼见刘备、关羽、张飞如此神威,心中斗志瞬间全无。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兵器从他们颤抖的手中滑落,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犹如丧钟一般,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投降吧!”一个守军士兵终于忍不住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满是无奈与绝望...... 其余士兵也纷纷响应,他们丢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高喊着“我投降了,不要杀我!” 刘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他长剑一挥,剑光如织,瞬间将周围的敌军清扫一空。 然后,他缓缓走到守军面前,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投降的士兵。 “尔等,可愿归顺于燕王?” 刘备的声音威严而深沉,犹如天地之间的洪钟大吕,震撼着每一个士兵的心灵。 守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点头。 与其战死沙场,不如归顺于燕王,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刘备见状,心中一阵畅快。 这一战,已经按照燕王的部署,取得了完胜。 寿春城,即将成为燕王的囊中之物....... 在寿春城的另一端,半个时辰之前。 袁术正悠闲地躺在自己奢华的宫殿之中,享受着难得的闲暇赏雨时光...... 袁术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袍子上绣着金线银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手里端着一杯蜜水,轻轻地品尝着,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笑容。 袁术斜倚在白虎皮榻上,两根手指捏着嵌满珍珠的金杯,杯沿还沾着蜜水凝成的琥珀色糖丝。 八个侍女跪在雨廊下轮流吹笙,曲调混着雨声倒像死了人的哀乐。 ";好雨啊!";他忽然把金杯往翡翠案几上一磕,蜜水溅在侍女的云鬓上,";取朕的狼毫来!"; 太监总管跪着捧上湘妃竹笔,笔杆上缠着的金丝硌得袁术直皱眉。 他盯着殿外被雨打蔫的牡丹,憋了半天蹦出四句:";天降甘霖洗尘嚣,玉杯盛露胜琼瑶。万民翘首承恩泽,犹盼真龙上九霄。"; ";陛下圣明!"; 殿内顿时跪倒一片。 袁术满意地咂了口蜜水,忽然皱眉:";怎的有股焦糊味?"; 突然,一阵喊杀声从宫殿外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袁术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放下手中的蜜水杯,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这是何人在外喧哗?难道不知本王正在赏雨吗?”他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旁的侍女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们连忙跪倒在地,颤声回答道:“主上息怒,奴婢们不知外间何事喧哗,请主上稍候,奴婢这就去查明情况。” 袁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重新端起蜜水杯,试图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悠闲时光中。 然而,那阵喊杀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马蹄声如同闷雷一般,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朝宫殿逼近...... 袁术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燕王刘骁的军队,已经攻进城来了吗? 不,不可能! 我有纪灵大将在此,燕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进城来? 正当袁术心存疑惑之际,一名传令兵突然闯进宫殿,神色慌张地跪倒在地。 “主上,不好了!刘备的军队已经杀进城了!桥瑁将军被关羽斩杀,纪灵将军不知所踪!” 传令兵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满是惊恐和绝望。 袁术闻言,顿时魂不附体! 他手中的蜜水杯“啪”的一声摔落在地,蜜水四溅,打湿了他的锦袍。 袁术瞪大眼睛,眼中闪烁着惊恐与绝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末日的到来。 “这……这怎么可能?” 袁术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 袁术猛地站起身来,身形却因惊慌而显得有些踉跄。 袁术环顾四周,只见宫殿内的奢华与辉煌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战火吞噬一般。 “快!快传令下去,让剩余的军队立即集结,誓死保卫寿春城!快来护驾!护驾!” 袁术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绝望。 袁术一脚踹翻鎏金香炉,香料混着雨水在白玉砖上淌成黑红色的小溪。 他扒着窗棂往外看,雨帘里晃动的火把光影中,分明看见自己最爱的九凤朝阳旗正在被马蹄践踏。 ";假的!都是假的!我在做梦!我在做噩梦!"; 他揪住瘫软在地的太监总管,金指甲掐进对方脖子里,";昨日钦天监还说朕有三十年国运!"; 突然摸到总管怀里藏着的翡翠鼻烟壶——这是他上月赏给纪灵的! 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像催命鼓...... 袁术突然想起十年前在洛阳当公子哥时,曾笑话董卓死到临头还抱着玉玺。 他哆嗦着去抓案上玉玺,却碰到了蜜水罐,黏稠糖浆糊满诏书上的";仲氏皇帝";四个字。 ";陛下...西华门还没失守...";羽林军都尉满脸是血爬进来,肩甲里卡着半截箭矢。 袁术却盯着他腰间鼓鼓的包袱——那是自己私库的龙纹金砖! ";你也偷朕!你们都偷朕!"; 袁术癫狂地抽出宝剑乱砍,剑锋削断了都尉三根手指。 他踩着断指往外跑,十二旒冠冕缠住了水晶帘,珍珠噼里啪啦砸在脸上。 雨幕中突然炸响惊雷,袁术看见雨水在汉白玉台阶上汇成血河。 十年前被他杖毙的婢女、上月饿死的民夫、刚才被蜜水杯砸破相的校尉... 无数血淋淋的手从地砖缝里伸出来抓他脚踝。 ";护驾!用你们的贱命给朕垫脚!"; 袁术揪住两个小太监往前推。 玄铁宫门";轰";地被撞开时,他正缩在龙椅下啃指甲。 龙袍下摆滴滴答答流着尿渍,嘴里反复念叨:";朕是真龙...真龙不怕雨..."; 第338章 袁术的末路!!! 袁术终于冷静下来,匆忙召集起残余的亲兵,准备逃跑! 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不甘。 然而,恍然间,他心中依然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 袁术踉跄地走向密室,双臂颤抖着...... 从座位底下,掏出了那个他一直视为命根子的假传国玉玺...... 这枚假的玉玺,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低语着过往的辉煌,与未来的憧憬。 “传国玉玺啊......传国玉玺,你是无上的荣耀,如今你在我手上,不就代表着我,天命所归吗?” 袁术喃喃自语,双手颤抖地捧着玉玺,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狂热....... “只要有了你,我袁术定能东山再起,君临天下,成为真正的大皇帝!” 亲兵们焦急地在门外催促,声音中带着惶恐:“主上,快走吧!刘备的军队已经逼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袁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与不舍,将玉玺紧紧揣入怀中,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希望。 然后,袁术大步流星地走出宫殿。 亲兵们紧随其后,一行人匆匆穿过花园,向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风雨中,寿春城已被战火吞噬,火光冲天,映照着天空如同白昼。 袁术一行人穿过浓烟滚滚的街道,耳边是不断的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味道...... 袁术边跑边回头张望,只见刘备的军队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终于,袁术一行人逃出了寿春城,跑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上。 他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回望寿春城,只见火光冲天,战鼓雷动,整个城池仿佛成了一片修罗场。 袁术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主上,我们该怎么办?”亲兵们围拢过来,神色慌张地问道。 袁术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传国玉玺,仿佛这是他唯一的依靠。 袁术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手握传国玉玺,却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 山脚下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一路追杀而来,将袁术等人围困在了小山上。 刘备一身铠甲,威风凛凛,关羽、张飞紧随其后,神色冷峻。 “袁术,你已是瓮中之鳖,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刘备大声喝道,声音如雷。 袁术闻声,缓缓地站起身来,神色复杂。 袁术望着刘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刘备.......你赢了。但你可知道,我手中握有的,可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袁术紧握着那枚他一直视为命根子的假传国玉玺,手指因用力而泛紫。 袁术缓缓抬头,望向刘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备……你赢了。若你愿意放我一条生路,这玉玺,便是你的了。” 刘备闻言,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备环视四周,山风轻拂,战马的嘶鸣与远处寿春城的喧嚣交织成一首悲壮的乐章。 刘备的目光最终落回到袁术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悯与嘲讽的复杂眼神。 “袁术啊袁术.......事到如今,你还妄想用这区区一枚玉玺,来换取你的性命吗?真是可笑至极。” 关羽、张飞立于刘备两侧,神色冷峻,目光如炬。 关羽轻抚长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飞则是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袁术擒下。 “哼!”关羽冷哼一声,怒道:“冢中枯骨!杀了你,这玉玺也是我的!” 袁术见状,心中一沉,但仍强作镇定! 他缓缓展开双臂,将那枚假玉玺高举过头,其上的光泽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美。 袁术声嘶力竭道:“刘备,你可知这玉玺的意义?它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天命所归的标志。拥有了它,你便是天下的共主!有了他,你就有实力反抗燕王!难道你就不心动吗?” 刘备哈哈大笑,笑声爽朗,穿透云霄。 “袁术......你错了。真正的天下,不是靠一枚玉玺就能得来的。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传国之宝。至于这玉玺,哼,杀了你,它自然也是我的,不不不,更准确地说,它将是燕王殿下的!” 刘备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袁术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手中的玉玺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变得沉重无比。 袁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徒劳。 袁术的眼神逐渐黯淡,他缓缓放下手臂,玉玺重新落回他的掌心,却再也带不给他任何安慰。 “罢了,罢了……” 袁术低声喃喃,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释然! “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刘备,我认输,但愿你能善待我的部下,给他们一条生路。” 刘备闻言,神色微敛。 他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袁术,我答应你,只要他们愿意归顺,我必不滥杀无辜。” 袁术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缓缓跪下,将手中的玉玺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后退,直至与亲兵们站在一起。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掠过那枚玉玺,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随风而散。 袁术的目光在那枚玉玺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执念,也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转向刘备,神色中既有释然也有决绝。 “刘备......记住你的承诺,善待我的部下。” 言罢,他猛地转身,从一名亲兵手中夺过长剑,剑光一闪,映出他坚毅而苍凉的面容。 亲兵们惊呼失声,想要上前阻止,却已来不及。 袁术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似是对自己一生的嘲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的纷扰都吸入胸膛....... 然后,猛然挥剑,一抹血光闪过,剑锋毫不犹豫地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喷涌,袁术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望着天空,仿佛在寻找着那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 风,依旧在吹,卷起尘土, 掩盖了这片染血的土地,也带走了袁术最后的气息...... 第339章 深秋!!! 深秋的扬州。 天空如洗,湛蓝一片,几片轻云悠然飘浮,如同水墨画卷中的淡雅笔触。 秋风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拂过江东大地,卷起片片落叶,它们在空中盘旋起舞,缓缓归于尘土...... 燕王刘骁,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之上。 他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袍角绣着金线云龙,威严而不失儒雅。 他的身旁,赵云、典韦、甘宁、黄忠四位猛将随行。 当然,少不了八尺美人! 赵云轻抚马鬃,心中暗自思量:“扬州,这座繁华之地,如今又将见证一场风云际会......” 典韦偶尔望向刘骁,心中满是敬佩与忠诚:“二公子真乃真命天子,如今北方已定,是时候南下了......” 甘宁面容刚毅,眼中闪烁着狡黠之光,身着轻便战甲,腰间挂着数把短刀,显得极为灵动。 黄忠精神矍铄,腰间一把长弓,背负箭囊,眼神中透露出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坚定。 吕玲绮英姿飒爽,一身紧身战袍,勾勒出完美身材....... 她腰间佩剑,眉宇间既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一行人穿过扬州城门,只见城内繁华似锦,商铺林立,人流如织,一派繁荣景象。 秋风虽凉,却吹不散这城中的热闹与喧嚣。 刘骁马鞭梢刚挑开城门帘,炸油果子的焦香混着马粪味就糊了满脸。 糖画摊子前挤满小崽子,举着铜钱的手像雨后冒出来的蘑菇丛。 卖羊汤的老汉抡着长柄铜勺敲锅沿:";三钱一碗!搭俩芝麻烧饼!"; ";让道!让道嘞!";独轮车夫脖子青筋暴起,车上堆着二十筐秋蟹,捆蟹的茅草还滴着水。 两个戴帷帽的小娘子慌忙躲闪,绣鞋差点踩进鱼贩子杀鳝的血水坑里。 甘宁突然";咦";了一声——西街口七八个泼皮正围着说书摊起哄。 穿补丁长衫的说书人把醒木拍得啪啪响:";上回说到燕王,三箭定幽州!"; “说起那燕王,他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他一顿饭,要吃三头牛,两条狗,外加七条甲鱼!” “放屁!燕王吃这么多,他吃得起吗?”泼皮头子抬脚就要踹摊,黄忠的箭囊突然";当啷";磕在马鞍上。 东市布庄二楼";哗啦";泼下盆染缸水,靛蓝汁子正好浇在典韦锃亮的脑门上。 “他奶奶的!瞎眼了?”典韦厉声喝道! 掌柜的探头刚要骂,看见典韦抹脸露出那对铜铃眼,哆嗦着把竹帘子扯了下来。 ";刚出锅的栗子哎——";裹着棉布的炉子窜热气,小贩拿铁铲敲得铛铛响。 吕玲绮突然勒马,马鼻子差点撞翻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 扎冲天辫的小丫头举着风车从马肚子下钻过,红头绳扫过赵云的白袍下摆。 肉铺案板前围着三五个厨娘,戴银镯子的胖妇人手指头快戳到屠夫鼻子上:";昨日那副下水里少了半叶肝!当老娘眼瞎?"; 屠夫剔骨刀往案板一剁,羊尾油震得跳起来:";王寡妇!你偷汉子的本事比数下水强!"; 桥头卦摊突然窜起青烟,瞎眼相士袖子里藏着磷粉,抓着贵妇人手不放:";夫人这姻缘线有分叉,得请个开光银镯子压一压..."; 话没说完被卖跌打药的江湖郎中踹了摊子:";老子忍你三天了!抢生意还摸人家小媳妇!"; 刘骁赞叹道:“扬州城,果然名不虚传,如此繁华,真乃天下少有的富庶之地。” 典韦一边擦着脑袋,一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一脸好奇。 他嘿嘿一笑,对刘骁说道:“二公子......这扬州城真是热闹,比咱们北方的城池可强多了。” 刘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行人漫步至江边,只见一座繁华的酒楼矗立于岸畔,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酒香与江风交织,令人心旷神怡。 刘骁几人相视一笑,决定在此小憩。 典韦大步流星走进酒楼,他那魁梧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他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神色,对着掌柜大声喊道:“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我们要好好喝上一顿!” 掌柜连忙应承,吩咐伙计们忙碌起来。 刘骁则悠然坐在窗边,手执酒杯,轻轻摇曳。 他凝视着窗外的江景,江水滔滔,波光粼粼,远处帆影点点,一片繁忙景象。 刘骁微微一笑,赞叹道:“这江景之美,真是令人陶醉。” 突然,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江边的宁静。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酒楼团团包围。 阳光在骑兵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气氛顿时变得异常紧张。 刘骁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锐利地扫向窗外的骑兵。 他身边的赵云、典韦、甘宁、黄忠四人也立刻警觉起来,各自站起身,神色凝重地望着窗外的突变。 酒楼内的掌柜和伙计们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躲在一旁不敢出声。 酒客们也纷纷逃离,酒楼内一片混乱。 窗外的骑兵首领冷冷一笑,高声喊道:“燕王殿下,此次南下,为何不知会我等一声?我等照顾不周,还请燕王见谅!!!” 刘骁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与此同时,黄忠已然张弓搭箭,动作迅捷而稳健。 黄忠眼神凝重而坚定,腰间的长弓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活物,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黄忠的手指轻轻一松,箭矢便如离弦之鸟,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窗外的骑兵首领射去。 箭矢的速度快得惊人,直指骑兵首领的咽喉。 骑兵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连忙挥动手中的刀剑,试图抵挡这一箭。 然而,黄忠的箭矢岂是凡物? 它轻易地穿透了骑兵首领的刀剑,如同穿透一层薄纸。 箭矢去势不减,继续向骑兵首领的咽喉射去。 “噗嗤!”一声闷响,箭矢准确地射入了骑兵首领的咽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惊恐,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骑兵首领的身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酒楼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纷纷看向黄忠,眼中满是敬畏和震撼。 黄忠则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仿佛刚才的一箭只是他随手而为。 他轻轻地收回了长弓,然后背负在身后。 典韦则怒视着窗外的骑兵们,厉声喝道:“尔等还有何人敢来挑战燕王王?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窗外的骑兵们都纷纷后退了一步。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最终,他们缓缓地退去了,不敢再靠近酒楼一步。 第340章 鸿门宴? 酒楼外的骑兵们,被黄忠那惊人的一箭深深震慑,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他们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过了片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死寂。 只见一名武将匆匆赶来! 他身穿铁甲,手持一柄沉甸甸的铁脊蛇矛,身形魁梧,面容坚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傲气...... 此人正是江东虎臣——程普。 程普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骑兵首领,又望向酒楼内,心中暗自惊叹。 程普深吸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策马向前,态度恭敬地高声喊道:“燕王殿下......扬州牧孙坚,孙大人特遣我前来,请殿下赴宴!” 刘骁闻言,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孙坚,好大的架子,派一群披甲带刀的骑兵请我去吃饭,他怎么不亲自来!” 刘骁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典韦见状,怒火中烧。 他大吼一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然后猛地冲出酒楼,大步流星地走向程普。 典韦一言不发,冲到程普的马前,一把抓住程普的铠甲,硬生生地将他从马背上薅了下来。 轰! 典韦狠狠把程普摔在了地上! 然后,典韦啪啪啪就抽了程普三个大比兜! 周围的江东骑兵见状,纷纷怒目圆睁,想要出手救下他们的主将程普...... 就在这时,黄忠的动作却比他们更快。 黄忠眼神凝重,手指轻轻一松,长弓上的箭矢便如离弦之鸟,唰唰唰三箭连发! 只听到嗖嗖嗖的破空之声,箭矢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射向那三个想要出手的骑兵。 箭矢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能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三个骑兵还未及反应,箭矢便已穿透了他们的铠甲,深深地插入了他们的胸膛。 他们眼中的怒意瞬间凝固,身体无力地倒下,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寂静。 其余的骑兵,瞬间被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手中的兵器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连站立的勇气都已失去。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根本不敢再动弹分毫。 酒楼里面的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柜台后边算账的老掌柜手一抖,算盘珠子蹦进滚烫的羊肉锅里。 穿绸衫的盐商直接把脸埋进酱肘子盘子,油花顺着胡子往下滴。 角落里奶孩子的妇人哆嗦得太厉害,怀中小娃";哇";地呛了口奶。 ";我的亲娘哎!";跑堂的崴了脚,手里托盘";咣当";砸在楼梯上。 八碗阳春面顺着台阶往下溜,汤水把个戴方巾的书生浇成落汤鸡。 书生愣是咬着嘴唇不敢吱声,缩在栏杆底下抖得像筛糠。 二楼雅间突然传出瓷器碎裂声——富家公子哥儿想翻窗逃跑,把整桌淮扬菜掀了个底朝天。 蟹粉狮子头顺着地板滚到楼梯口,被个龟公踩爆了馅,肉沫溅到三丈外歌姬的月琴上。 最惨的是门口那桌镖师。 黄忠第一箭离弦时,为首的镖头正啃着卤鹅腿。 这会儿鹅腿还死死咬在牙关里,人却已经出溜到桌底,裤裆湿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打翻的十年陈酿,熏得账房先生把隔夜饭吐在了流水簿上。 刘骁则依然坐在窗边,悠然自得地品着酒。 他目光扫过窗外的骑兵和黄忠那沉稳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程普猝不及防,被典韦扇得七荤八素。 他刚要起身,典韦的巴掌已经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典韦边打边骂:“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家殿下无礼!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桃花朵朵开!” 程普被典韦打得满脸是血,但他却并未求饶。 他咬紧牙关,承受着典韦的巴掌,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程普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江东的颜面,绝不能在此刻示弱。 挨打,也得挨得板板正正! 至于还手,程普不是不想还手! 而是典韦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没有机会还手! 刘骁看着程普那坚毅的神色,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赞赏。 他站起身,走到典韦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然后,刘骁目光凌厉地望向程普,沉声道:“你回去告诉孙坚,本王并非他所能轻慢之人。若他真想请我赴宴,就让他亲自前来迎接。” 程普闻言,心中一凛。 他知道,自己此行已经失败。 程普挣扎着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恭敬地向刘骁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程普带着一脸伤痕,步履蹒跚地回到了江东的议事厅。 厅内,孙坚、孙策、张昭、周瑜、周泰、韩当、黄盖、陈武等人皆面色凝重,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一见程普这副模样,孙坚眉头紧锁,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程普.....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为何一脸伤痕?” 程普苦笑一声,将之前在酒楼外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坚...... 包括黄忠那惊人的一箭,典韦的凶猛,以及刘骁的傲慢与不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慨,但更多的是对刘骁与黄忠等人的敬畏。 听完程普的叙述,孙坚的脸上满是犹豫与挣扎。 孙坚沉默片刻,然后目光扫向厅内的众人,似乎在寻求他们的意见...... 孙策见状,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孙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父亲,刘骁欺人太甚!之前他在十八路诸侯面前羞辱父亲,逼迫父亲下跪,这个仇,咱们得报!” 孙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决绝与狂妄。 然而,张昭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智慧。 张昭缓缓走到孙坚身旁,轻声说道:“主公,不可鲁莽行事......如今刘骁已经得到天下的十之八九,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凉州的马腾都表示愿意遵从朝廷号令,缴纳赋税。如果我们负隅顽抗,惹怒了燕王,肯定会自取灭亡。我们应该审时度势,做出明智的选择。” 张昭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坚闻言,沉默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张昭所言非虚。 如今刘骁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如果他真的与刘骁为敌,那么江东的百姓将会陷入无尽的战火之中。 孙坚点了点头,默然道:“是啊,你说的不错......” 孙策仍然心有不甘,他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怒火。 孙策大声说道:“父亲,难道我们就这样屈服于刘骁的淫威之下吗?我们江东子弟兵强马壮,何惧他刘骁?” 孙坚瞪了孙策一眼,沉声道:“策儿,你休要胡言!我们江东虽然兵强马壮,但刘骁的势力更大。如果我们与他为敌,只会给江东带来灾难。你应该学会审时度势,不可一味蛮干!” 孙策突然踹翻青铜灯架,火星子溅到张昭衣摆上:";老子偏不信邪!"; 他抓起案头兵符拍得啪啪响,";玄甲军是铁打的?咱们江东儿郎的骨头,比铁硬!"; 孙策的银甲泛着冷光:";今夜我就带八百死士摸进驿馆,把刘骁捆了扔出扬州地界!明日午时三刻,堂堂正正在长江岸边摆开阵势!"; ";混账!";孙坚抓起茶盏砸在地上,瓷片崩到周瑜靴尖前! 孙坚厉声喝道:";你当打仗是街头斗殴?刘骁带着十万大军屯在广陵,战船比咱们多了三倍!"; 孙策梗着脖子往前顶:";当年爹单刀赴会杀黄祖的胆气呢?";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刀疤,";这疤是十二岁随您征山越留下的!咱们孙家..."; ";啪!"; 孙坚的巴掌印在孙策脸上,五个指痕慢慢充血。 孙坚的手在发抖:";当年三十条船就敢闯长江,如今三百条船载着十万江东父老!你舍得让他们喂王八?"; 第341章 孙坚的选择!!! 孙坚骂得孙策不敢说话了。 孙坚转过身,凝视着厅内众人,眉宇间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犹豫与焦虑。 灯火摇曳,映照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仿佛连光影都在为他内心的挣扎而颤抖。 孙坚缓缓踱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江东的未来。 他凝视着窗外的万里苍穹,秋日的太阳光芒万丈,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 孙坚深知,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江东的命运...... “投降燕王,意味着放弃我们的独立和自尊;但抵抗,又可能给江东带来无尽的战火和灾难。” 孙坚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如同铅块,沉沉地落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 周瑜见状,轻步上前拱手道:“主公,我们虽不愿屈服,但亦需考虑大局。如今燕王势大,与其硬碰硬,不如暂且隐忍,寻求他日再起之机。” 孙坚闻言,目光微闪,看向周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深知周瑜智谋过人,此言必有深意。 孙策见状,再次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父亲,我们江东子弟,向来不畏强敌。若就此投降,岂不被人耻笑?我愿领兵出战,誓死保卫江东!” 孙坚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策儿,我刚才白骂了你一顿!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公瑾是这个意思吗?你勇气可嘉,但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考虑的,不仅仅是眼前的胜负,更是江东的未来。” 说完,孙坚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凝视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如同翻涌的海浪,波涛汹涌。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和思量,孙坚终于做出了决定。 孙坚缓缓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厅内的众人:“我们投降燕王......我亲自去,给刘骁赔罪......” 孙坚的话语如同一声重锤,敲打在议事厅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众人闻言,皆面露惊色,议事厅内一时寂静无声。 唯有灯火噼啪作响。 孙策深深地看了一眼孙坚,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与不甘..... 张昭则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深知孙坚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易,也明白这是为了江东的未来。 张昭缓缓走到孙坚身旁,轻声说道:“主公,您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即使投降,也能在燕王手下找到属于我们的位置。” 显然,张昭早就想投降燕王了! 周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周泰、韩当、黄盖、陈武等将领闻言,皆面露黯然之色。 他们曾跟随孙坚征战沙场,历经无数风雨,如今却要投降,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他们也明白孙坚的苦心,知道这是为了江东的百姓和未来。 孙坚深深地望了议事厅内的众人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无奈。 随后,他缓缓转身,步伐沉重地走向内室,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着他心中的不甘与挣扎。 不多时,孙坚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此时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江东之主,而是一个背负荆条、身着素衣的请罪之人。 孙坚缓缓走到厅中央,双眼凝视着前方。 “我们走吧......” 孙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议事厅,穿过江东的街道,向那酒楼行去。 秋风萧瑟,吹得街道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这江东的变故而哀叹。 街道两侧,看到孙坚这副模样,人们纷纷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卖糖葫芦的老汉手一抖,山楂球滚进路旁阴沟。 竹签子\"咔嚓\"折断在手心里,糖渣子粘了满掌。 茶摊上三个脚夫端着碗忘了喝,褐色的茶汤顺着碗沿滴在补丁裤子上。 \"这不是孙将军么?\"布庄二楼突然探出个包头巾的老板娘,手里量衣尺\"啪嗒\"掉在晾衣竿上。 七八个顽童追着荆条跑,最胖的那个被枯藤绊了个跟头,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崩掉半颗。 他娘拎着擀面杖从巷子里冲出来,看见孙坚背上渗血的刺伤,举到半空的棍子愣是没落下去。 \"早说打不过燕王.......\"挑粪的老汉蹲在墙根嘀咕,粪桶沿上的霜花被呼气呵化了。 旁边算命瞎子突然扯开蒙眼布,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孙策腰间佩剑:\"血光之灾啊...血光...\" 话没说完就被周泰拎着后领扔进茅草堆。 最要命的是醉仙楼二楼雅间。 几个游学士子推开雕花窗,宣纸被秋风卷着飘到孙坚头上。 纸上墨迹未干的\"江东赋\"盖住荆条,斗大的\"骨\"字正好贴在孙坚后颈发红的血痕上。 肉铺前排队的主妇们交头接耳,案板上的猪肉忘了剁。 屠户的砍骨刀嵌在砧板里,油津津的刀把上落了两片梧桐叶。 有个抱孩子的妇人突然啐了口唾沫,痰沫星子还没落地,就被韩当瞪过来的眼神吓得躲进人群。 秋风卷起孙坚散乱的发丝,一根荆刺勾住路边歪脖子枣树的枯枝。 黄盖伸手要摘,孙坚闷哼一声:\"留着!\"枯枝应声而断,带下一串干瘪的枣子,砸在青石板上蹦得老高。 酒楼内,燕王刘骁正冷冷地品着酒。 当孙坚一行人踏入酒楼时,他只是微微抬眼,便又低下了头,继续品着那杯中的佳酿。 孙坚走到刘骁面前,缓缓地跪下了双膝。 他背后的荆条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他心中的痛楚和屈辱。 “燕王殿下......我孙坚特来负荆请罪。” 孙坚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刘骁冷冷地看了一眼孙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缓缓地放下酒杯,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孙坚,你何罪之有啊......” 刘骁的声音冷漠而高傲,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刺得孙坚心中生疼。 然而,孙坚却并未因此而动怒。 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刘骁的嘲讽和冷漠。 “臣孙坚,目无主上,以下犯上,触怒燕王殿下,其罪当罚!臣孙坚,愿意率领江东文武群臣,投降燕王,只求您能放过江东的百姓。”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刘骁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孙坚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孙坚,你的确是个明智之人。我接受你的投降,但你要记住一点,你们全家老小,全都去塞北垦荒,终生不得跨过长城一步。” 刘骁的声音冷漠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孙策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喝道:“燕王,你欺人太甚!” 孙坚听到孙策的怒喝,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瞪着孙策。 他深知此时任何冲动,都可能给江东带来更大的灾难,更不能让孙策的年轻气盛毁了这一切。 “策儿,你住口!”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更多的是严厉和决绝。 孙坚几步走到孙策面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踢了孙策几下。 这几脚既是对孙策的惩罚,也是对他自己的痛心。 “你怎可如此无礼!我们已经是燕王的臣子,岂能再逞口舌之快!对燕王殿下不敬?” 孙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孙策的心上。 孙策被孙坚踢得跌倒在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甘。 他看着孙坚那严厉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 刘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骁缓缓地坐回座位,端起酒杯再次品了一口酒。 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孙坚,这就是现实的残酷,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孙坚,你果然是个识时务之人.......” 刘骁的声音冷漠而高傲,“我接受你的投降,但是,你要记住,从今以后,孙策、孙权、孙尚香入京为质,斩断孙策右手拇指!” 孙坚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 “多谢燕王殿下宽宏大量。臣孙坚一定谨记您的吩咐,带领全家老少去塞北垦荒。” 孙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和一丝无奈。 他知道,这一刻的屈辱和痛苦,都是为了孙家能够存活下来。 刘骁看着孙坚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地征服了孙坚,也征服了江东。 他缓缓地端起酒杯,向孙坚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第342章 一统四海 残阳如血,将九重宫阙的琉璃瓦染成赤金色。 刘骁扶着冰凉的汉白玉栏杆,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 猎猎西风卷起他玄色王袍的下摆,金线绣制的蟠龙在暮色中时隐时现,仿佛随时要破空而去。 ";殿下,前往樱花国的海图航道,已经校订三次了。"; 吕玲绮的声音裹在风里传来。 她向前半步,战袍肩甲上的饕餮纹反射着冷光。 这个距离刚好能让王袍的龙尾扫过她的战靴——就像三年前在卧牛山初见时,他的披风掠过她染血的枪尖。 刘骁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掠过七十二坊市的炊烟,越过八水绕皇宫的粼粼波光,最终凝固在海天相接处那道苍青的弧线上。 那里正有乌云堆积,形似蛰伏的蛟龙。 ";你听......";他突然开口,声音沉如暮鼓,";朱雀大街的梆子声,比三年前少了两道回音。"; 蔡琰抚琴的指尖蓦地顿住。 焦尾琴第七弦微微震颤,在她葱白的指腹勒出淡红痕迹。 她今日穿着月白襦裙,披帛上墨梅点点,恰似当年在塞外雪原初见时,他马鞍旁那枝折断的寒梅。 ";是东市少了胡商驼队。";她垂眸轻语,袖中飘出若有若无的沉水香,";自波斯湾航路断绝......"; ";不。";刘骁终于转身,王冕垂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是少了马蹄铁叩击青石的声音。"; 甄宓忽然轻颤,鬓间步摇的南海珍珠擦过脸颊。 她今日梳着惊鸿髻,金丝累成的重明鸟在暮色中流光溢彩,却不及眼中水光潋滟:";妾身今晨去太液池......那些龟兹进贡的睡莲,到底没能熬过秋寒。"; 空气陡然凝滞。 众人都想起去年初夏,那个胡商捧着水晶缸跪在殿前,说此花能开三季。 如今缸中只剩几茎枯梗,像极了西域都护府送来的战报——楼兰古国的最后一位公主,上月用金簪刺穿了喉咙。 刘骁的目光扫过眼前三位女子,如同拂过三卷风格迥异的画卷: 铁血战图的凛冽,水墨长卷的幽远,金碧山水的秾丽。 ";甘宁将军,昨日试航归来。";吕玲绮忽然横跨一步,甲胄铿锵声打破沉默,";新造的五牙舰可载雷霆炮十二门,艨艟三十艘皆配神火飞鸦。"; 她的语气像在汇报军情,右手却无意识摩挲着左腕的鎏金臂鞲。 刘骁的指尖划过栏杆上深深浅浅的划痕。 这些是他十年来每次伫立于此,用佩剑无意间刻下的。 最深处的那道,刻于三年前泰山封禅那日。 礼成时骤雨倾盆,祭天台下的万民欢呼声与雷声混作一团。 ";周瑜上个月递了折子。";他望着开始模糊的海平线,";说在夷洲发现了前朝徐福留下的碑文。"; 蔡琰的琴声忽然流淌起来。 是《广陵散》,但比平日多了几分金戈之音。 她葱指过处,冰弦上跃动的不知是残阳还是血光:";碑文拓本妾身看过,';蓬莱之东,有岛如弯月,吐纳云霞';......"; ";所以必须是我。";刘骁突然握紧剑柄,蟠龙吞口的纹路硌着掌心! ";徐福带去的五百童男童女,给华夏带来了很大的灾难。"; 最后一缕阳光掠过他的侧脸,在眼角刻下深深的阴影。 ";妾身给殿下新谱了首《破阵乐》。"; 蔡琰突然按住震颤的琴弦,";用的是龟兹传来的二十八调。"; 她没说的是,其中一段旋律来自乌孙古墓出土的骨笛,吹奏时需要将血珠滴入笛孔。 吕玲绮的佩剑忽然出鞘半寸,轻声道:";殿下,水师粮草齐备,但......"; 剑刃映出她紧抿的唇线,";海上风浪非人力可测。"; 一只孤雁掠过角楼,哀鸣声撕开暮色。 刘骁解下腰间玉佩,对着最后的天光凝视。 羊脂白玉中心有道血沁,形似蜿蜒的海岸线。 刘骁猛地握紧玉佩,血沁硌入掌心。 他再次望向海天交界处,乌云不知何时已化作龙卷形状。 恍惚间,他看见十五岁那年初掌兵权时,在黄河畔放飞的那只纸鸢—— 竹骨绢衣,绘着狰狞的狻猊,最终被狂风扯成碎片。 ";取酒来。";他忽然朗声大笑,";取先帝赐的杜康!"; 蔡琰的琴声陡然转急,《广陵散》的杀伐之气惊落檐角铜铃。 五年前他听她弹此曲时,曾以箸击节而歌:";丈夫处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功......"; ";主公!"; 当吕玲绮脱口而出旧称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个称呼已经三年不曾响起。 刘骁接过金樽的手微微一颤。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杯沿,在青石砖上溅出星芒。 …… 三个月后,东海,一支规模宏大的海军整装待发。 东海之滨,万顷碧波倒映着铁甲寒光。 刘骁独立旗舰龙首,玄色披风在咸腥海风中猎猎翻卷,腰间赤霄剑鞘上九条蟠龙在晨光中流转暗金纹路。 二十五岁的帝王眼角已刻上风霜,却比十年前虎牢关前单骑破阵时更显凌厉—— 那是经年累月用天下兴亡淬炼出的锋芒。 身后传来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周瑜按剑登阶。 这位江东美周郎眼角新添了细纹,却仍不损其儒将风姿。 ";殿下,五牙战舰已尽数改装连环,程普将军率艨艟百艘封锁西侧海湾。"; 他抬手指向海天相接处若隐若现的绯色海岸,";斥候来报,樱花国主在鹿儿岛集结八百艘战船,船首皆漆朱红鬼面。"; 刘骁抚过船舷上凝结的盐霜,忽然想起七日前与吕玲绮的夜谈。 那夜星垂平野,女将军卸了战甲,青丝散作银河,却仍固执地将银枪横在膝头。 ";当年你说要还天下太平,如今四海归一,为何还要渡这生死海,去征讨那樱花国?"; 她眼中映着篝火,像跃动的血色琥珀。 浪涛拍击船体的轰鸣中,甘宁粗犷的笑声自下层甲板传来。 这位锦帆贼出身的猛将正在与凌统角力,两人古铜色脊背上蒸腾的热气混着酒香。 ";公瑾可知,此战之后......";刘骁突然开口,话音却被海风撕碎。 周瑜看见帝王玄袍下摆沾着的樱花瓣——那是三日前甄宓从洛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装满樱花的鎏金匣中藏着素笺:";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但匣底却压着幽州新铸的三棱透甲箭图纸。 朝阳跃出海面时,樱花国战船已如赤潮漫来。 刘骁眯起眼睛,看见敌舰风帆上绘着的八岐大蛇在晨光中狰狞蠕动。 他想起少年时在幽州猎狼,老猎户说畜生临死前眼瞳会映出猎人的倒影。 此刻数万倭寇眼中,是否都刻着赤霄剑的寒芒? ";传令。";燕王声音很轻,却让传令兵浑身震颤,";升起青龙牙旗。"; 刹那之间,五层楼船顶端的青铜巨钟轰然长鸣。 甘宁狂笑着挥动双戟砍断缆绳,二十艘满载火油的艨艟顺风而去。 程普的精兵在箭雨中架起云梯,黄盖的龟甲船撞角撕开敌舰腹部。 凌统率三百死士跃上敌船,吴钩弯刀划出漫天血虹。 刘骁却在这修罗场中嗅到一缕异香。 他俯身拾起甲板上沾血的樱花,忽然明白甄宓为何要寄来那个匣子—— 洛阳的樱花永远温顺地开在朱墙内,而这里的野樱,竟在血与火中愈发娇艳。 ";王上!东南方有敌舰突围!";周瑜羽扇指向海雾深处。 刘骁按剑的手指节发白,赤霄剑鸣如龙吟。 巨舰转向时,刘骁看见吕玲绮的银枪在敌阵中绽开梨花。 女将军猩红披风卷着樱花狂舞,所过之处倭寇如麦浪倒伏。 黄昏时分,当最后一面绘着菊纹的战旗沉入海底,刘骁独自登上鹿儿岛悬崖。 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触及海平线尽头的中原。 脚下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沫,却冲不散浓重的血腥气。他解下玉带钩,任海风灌满袍袖。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颅内炸响,";每消灭一个樱花人,赠送寿命一年。"; 刘骁仰天大笑,笑声惊起岩缝中栖息的信天翁。 赤霄剑突然脱手坠崖,在暮色里划出凄艳弧光。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