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醒悟后》 第1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 一九六七年、五月 西南市的朝阳公社。 斑竹林大队的某个小房间内,响起了一个奶叽叽的小男音。 “娘,起床吃饭了,”一个看起来清秀乖巧的四、五岁小男孩,站在开着一条小缝的房间门口,升出一颗呆萌的小脑袋。 看到床上的女子没有起床的动静,跌跌撞撞的爬过门槛,想要进房间看看生病的娘。 床上的女子听到动静,刚睁开眼,看着屋顶陈旧的木板,偏头看着门口的小头身,有点恍惚:“这是…小安林?”不是长大的安林? 她这是在哪儿?怎么有点熟悉?她不是应该飘在安林身边吗? 没错,就是飘,那样轻飘飘地、没有任何重量感地飘在儿子周围。 慢慢偏过头看到儿子红润光泽的脸颊,胖嘟嘟的,不像后来的敏感怯弱瘦小。 罗安林是曾敏和罗起财的儿子,两人结婚多年,罗起财工作刚有起步,就抛妻弃子。 曾敏在外就是这样给他宣传的,当然,这也是事实。 结果刚离婚才半年,自己就被罗起财那恶毒妻子给害死了。 ‘真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曾敏恨恨的想。 本来以为自己只要拿捏住罗起财,就能拿到他的工资,让自己不用下地干活,也能轻轻松松快活着过。 毕竟结婚三年,离婚后自己可是拿了罗起财的全部身家,还能拿他以后三分之一的工资。 他以前的工资可都是全部上交给自己的,自己的存款,加上他以后三分之一的工资,都可以抵得上一个学徒工每月的工资了。 以后他工资越高,自己拿到的越多,就算自己以后不嫁人,也可以把自己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还不用面对恶婆婆和极品亲戚。 人生简直完美。 谁知道忘记防备他那恶毒丑陋的妻子呢? 看来自己还是没修炼到家,曾敏想着。 …… 想来也是如此啊!曾敏这上半辈子真可谓一帆风顺、称心如意至极!简直可以说她从未尝过一丝一毫生活之苦。 尽管她出生在一个略微重男轻女,旧观念根深蒂固的传统家庭之中。 但曾敏生得漂亮,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她如同嫩芽中的生命,富满活力和清新自然。 而凭借着那张漂亮的脸和能言善道、乖巧伶俐的小嘴,也成功赢得了家人的欢心与宠爱。 比自己哥哥弟弟的地位也不相上下,而且父母还隐隐偏向自己。 只能说曾敏的碎碎念很成功。经常在父母耳边洗脑。 不得不承认,曾敏的日常洗脑还是起效果的,经常拿身边的事来举例子给父母听。 比如隔壁村的某某家,含辛茹苦地将儿子抚养长大成人。 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儿子能孝顺,子孙能成器。 却没想到被儿媳妇从中挑拨离间,导致儿子孙子与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和矛盾。 每天要帮他们上工干活,工分拿少了,还要看儿子媳妇的脸色吃饭休息。 又比如隔壁的某某家,老娘躺在床上不能自理了,儿子不管不顾,儿媳嫌臭不沾边。 还不是要出嫁的女儿来照顾吗?你说女儿哪里没有儿子重要? 至于传宗接代这个问题嘛,每一代都有各自需要操心的事情。 你只需要在活着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就行啦!等你年纪大了、干不动活儿甚至快要死去的时候,哪里还有精力去关心什么传宗接代呢? 你老的时候你只关心谁能照顾你就行了。 女儿贴心又贴肺,不嫌你脏,不嫌你老,洗衣喂饭什么不是女儿来? 你说你儿子养大了,你老了,他能这样细心的照顾你吗? 至于以后的儿媳,到时候她会说你又没养她,你儿子都不管你,她为什么要管你? 你现在对他们好,你就敢肯定以后他们就能对你好吗? 女儿再不好,也是你生的。有一份香火情在,你现在对女儿好了,以后她是不是就可以照顾你了? 有些事不想不知道,被念的多了,就想的多了。 毕竟人生在世,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和得失时,人们往往会变得格外敏感和谨慎。只有当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他们才能够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去看待它,保持所谓的冷静与理智。 然而,一旦这件事真真切切地降临到他们自己头上,恐怕就很难再如此淡定了吧? 那时,他们可能会陷入无尽的纠结与挣扎之中,想尽办法维护自己的权益,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 这种人性的弱点,或许正是人类复杂多变的根源所在。 长年累月的洗脑下,虽然不会过分偏心,但也没亏待自己生的女儿。 特别是曾敏,她生得一副好皮囊,娇俏可人,可能正是因为如此,父母对她寄予了厚望,期盼着能从她身上获得更多回报。 毕竟,这样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儿,又怎能不令人心生期待呢? 或许,他们希望通过女儿的美貌换取更好的生活条件;亦或是想借助她的美貌,把她嫁到家庭更好的人家,能改变家里的现状。 然而,这其中的真实想法究竟如何,恐怕只有曾敏的父母自己才最清楚。 而对于曾敏来说,这份来自家庭的期望,能更好的改变她目前的境况。 至于以后能否给家里带来实际的利益和好处,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毕竟未来充满了无数的变数与未知,谁也无法准确预料到事情最终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 或许有朝一日能够嫁到城里,给家里带来好处,能帮衬哥哥弟弟,但也可能只是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当然,曾敏也没辜负家里人的期望。 因为上学晚,小学毕业后,因为附近唯一的一所初中离家实在太远,家里又没能力再让她上学,家里就不让上了,只能在家闲了两三年。 到要说亲时,不等父母给她安排。 曾敏就悄悄的在村子里打听附近的哪些人家生活条件最好?有没有谁在城里上班? 经过不懈的努力。 终于打听到了隔壁的隔壁斑竹林大队,有一大户人家,家里有一个叫罗起财的十八九岁小伙子,在县城的机械厂上班。 他家在五九年的饥荒,用粮食换来了一份工作,因为村子里背靠大山,虽然吃不饱,但是也不会饿死。所以他老娘用家里能余出来的几十斤粮食,给他换了一个学徒工的机会。 而他也争气,虽然没初中毕业,但还是凭借他的钻研精神,两年就转了正式工。 一九六一年,饥荒刚过,就把家里给他换工作的人情,用两年的工资,一分不要的给上交到公中而结束。 也堵住几位嫂子的嘴,毕竟用两年的工资抵几十斤的粮食也可以了。 而且以后的工资还要拿一半交到家里。所以家里人也不会有意见。 两年一到,他就给家里交一半的工资,自己留一半存着娶媳妇。 从刚开始的18元到现在的22元,大大的改善了他家的情况。 他到城里上班已经两年,家里条件也好, 于是曾敏盯上了罗起财。 第2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2 罗起财也对刚认识的曾敏印象很好,两人相谈甚欢。 接下来的几天,曾敏又特意制造了几次“偶遇”,逐渐赢得了罗起财的好感。 经过长达半月之久的仔细观察后,曾敏对罗起财这个人的真实性格逐渐了解,他是个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者!俗称自私。 这种类型的男人通常都有强烈的掌控欲和自我意识,他们渴望成为家庭中的绝对主宰,希望自己的婆娘在家里能够完全服从他、听从于他。 在现在的男人普遍看来,理想的婚姻模式应该是‘男主外、女主内’。 他们认为男人就该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除了上工,万事不关心)。 而女人则只需把家里安排明白,丈夫孩子照顾得妥妥当当,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即可。 因此,对于未来的另一半,他期望对方是一个温柔贤惠(漂亮可爱)、善解人意(温柔可人),且无条件支持他一切想法的女子。 这样的女人会让罗起财感到满足与自豪,因为她充分体现了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地位和价值。 同时,也只有这样的伴侣才能满足罗起财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于是,曾敏决定扮演一个善良又柔软的女人。 她特意穿上了许久都舍不得穿的一条军装裤和碎花衬衣,化了个清新的淡妆,在岔路口的田边采野菜,只有这里可以偶遇罗起财。 于是罗起财理所当然的对“偶然”遇见的曾敏一见钟情了。 就这样几次后,就变成了罗起财得到“主动权”,制造了几次“偶遇”曾敏。 渐渐的两人有了交集,甚至相谈甚欢,逐渐的曾敏也表现出了对罗起财的好感。 这一场“巧遇”仿佛是上天精心策划的,就在曾敏有意的表现心动后,罗起财越表白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曾敏在渐渐的相处中表现出了,被罗起财的魅力吸引,她依赖他,崇拜他… 而罗起财也越来越沉浸在曾敏的仰慕之中,他喜欢看到曾敏眼中的光芒。 每次曾敏赞美他时,他的内心都会涌上一股满足感,同时也让他更加自信和有动力。 罗起财觉得曾敏理解他,他说的每一句话曾敏都能给予很饱满的情绪,用心去理解他的观点和想法。 她会在罗起财夸夸其谈时,给予他鼓励和支持,让他感受到温暖和力量。 他们的感情在这种相互崇拜和支持中逐渐加深。 慢慢的一年过去,他俩的感情也稳定下来。 在曾敏十七岁这一年,他俩结婚,新婚夜后,两人逐渐甜蜜,罗起财也上交他全部的财产。 从他上班以来,第一年工资有18块,全部上交家里,第二年下半年有20块,他只上交18块,家里也不知道他涨工资。 有两块零花钱,第三年的工资22块,上交家里九块,一个月可以存13块。 两年省下来的170多块钱,一大半都花在了曾敏身上,。 给曾敏买各种吃的穿的用的,虽然彩礼钱是他父母出,但是七七八八的也花了不少。 两人六三年初结婚,初初结婚,两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曾敏也是易孕体质,第二个月就怀孕。 不然就要上工干活了,毕竟在娘家,你可以偷懒,在婆家就不行,几个妯娌盯着呢! 于是仗着自家男人在城里工作,有工资,曾敏怀孕就只在家做做饭,扫扫地,喂喂鸡。 第二年,自己的儿子罗安林出生。 两年下来婆婆和三位嫂子对自己不上工意见很大。 婆婆在自己丈夫面前没少挑拨他俩的夫妻关系,丈夫耳根子软,一被挑拨就生气,只不过在床上被曾敏各种哄哄就过去了。 怀娃带娃两年就过去了,本来第三年,曾敏是要哄着罗起财带她去城里生活的,罗起财也承诺她,等房子分下来就可以去城里了。 等房子分下来时,66年城里又开始乱了,所以只能等一等,谁知道这一等就等出事了。 罗起财这王八蛋,在城里有相好的了,而且这女人还是他表姐介绍的,你说气不气人? 原本曾敏是不知道的,这还是曾敏去城里看罗起财时不小心见到的了。 幸亏自己机灵,见丈夫回家时心不在焉,曾敏想到这里就敏锐,所以到城里去打听消息,这才发现这个秘密。 曾敏也没上去闹,男人都有外心了,闹得再大也挽不回男人的心。 于是曾敏又悄悄返回家里,趁着丈夫不在家,把家里的财务整一整,然后再从罗起财身上捞一点,做好离婚的准备。 他们刚结婚那一年,罗起财转正式工,一个月有32块,也没和家里说转正的事,只说工资有涨,已经22块。 因为结婚有孩子了,工资和家里兄弟一样,交一半自己的工资,留一半自己的工资给自己小家庭存着,这是一开始家里就规定好的。 加上隐瞒下来的10块,一个月下来,罗启才一个月给曾敏21块,其余的奖金额外收入罗起财自己收着,在外面应酬或者住宿可以用,吃住都在家里,曾敏每个月也可以存21块。 三年差不多有760多。 需要的生活用品,肥皂牙膏牙刷衣服之类的,还有小孩吃穿都是罗起财买,交到自己手上的钱,他也没要过。 一年有四五次去娘家,交个三、五块的给自己父母,父母虽然有诸多不好,但对自己也没亏待。 能孝敬就孝敬,父母手上有钱,哥哥嫂子也不敢给他们脸色看。 三年下来也给了父母五六十块,每次去时买的糕点肉食也差不多值二十多块,算下来最多也不过八十来块,然后又到娘家连吃带拿的赚回来。 自己在婆家不干活,也用钱给婆家补贴家用。 自己买的雪花膏,护肤品,也用了不少,不然自己的好皮肤是怎么来的,不保养自己,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怎么让男人在自己身上花钱? 单看每次罗起财回来都要在自己身上折腾大半夜,就知道女人有一张好脸和好皮肤的重要性。 唉,可惜自己的一张好脸好皮肤还是留不住有外心的男人呀!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曾敏把家里全部扒拉一遍,就只有500多块。 没办法,现在不能和罗起财摊牌,要在他对自己愧疚时,多多在他身上扣下来点钱。 自己可是打听清楚了,那女人叫蒋凤芹,父母都是机械厂的员工,爸爸是车间主任,妈妈是办公室的办事员。 她父母的亲戚朋友都是机械厂的。 至于为何罗起财的表姐会把蒋凤芹介绍给他?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罗起财看上了蒋凤芹的家室,蒋凤芹看上了罗起财这个人。 他表姐看上了蒋凤芹的人脉,想为她老公拉拢关系,让他老公更上一步。 其实她老公在运输队挺好的,还有外快赚,搞不懂他表姐为什么要那么积极的给她老公拉人脉。 当然,能知道这些,还是和罗起财在晚间聊天时说起的。 虽然曾敏和她表姐没见过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曾敏一开始就很排斥她。 第3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3 后来。 曾敏为了能从罗起财身上多扣一点钱,和他拉扯了半年多。 先是示弱,表达爱他爱的深沉,离不开他。 在他心软时,以各种借口从他身上把钱全部搜刮干净,表示自己有钱才有安全感。 毕竟罗起财是真的爱曾敏,就算为了前途而抛弃她。 但在这要抛弃的前奏,对她的要求是尽量满足的。 所以只能用钱来弥补对曾敏的愧疚心,等曾敏真的确定罗起财没钱了,才表现出发现罗起财在外面有人的惊讶。 在表现出一番不可置信,难以接受,被伤透了的心情后,一副‘原来你早已经变心,不再是那个爱我的起财了’的表情来。 让罗起财看得是又怜惜又愧疚,曾敏要不是为了以后方便从他身上捞好处,都想暴揍他一顿。 曾敏的表现的深情也不是没用处。 后来在离婚时,罗起财表示为了补偿曾敏,选择净身出户,还把他家的老屋给曾敏。 他父母不同意,曾敏就各种哭天抢地,再加上曾敏娘家在旁边撑腰,一哥一弟人高马大,曾敏娘又撒泼打滚,骂罗起财就是个白眼狼,要去他厂里讨公道。 最后没办法,只能把老屋分给她。 至于曾敏身上的钱,更不可能给拿出来分了,还从蒋凤芹那里要来八百块钱的离婚费,这是蒋凤芹自愿给的。 为了让曾敏痛快离婚,蒋凤芹表示了很足的诚意 曾敏觉得自己身上的两千块不够以后的生活,对罗起财各种卖惨服软。 说自己的不容易,需要养一个孩子的费用,自己没有收入,又干不了活,没有钱母子俩怎么活呀! 把罗起财说得心都软了,才承诺会拿工资的三分之一来支付他俩的生活费,不管涨多少工资,都拿出三分之一来给他们做家用。 等孩子满十六,再给安林找一份能养活她们母子的工作了,等能争取到的条件都争取了才离婚。 这简直是曾敏梦想中的离婚条件,村里有房,不用工作,还有稳定的收入,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和妯娌计较一些鸡毛狗碎的事,余生也有了保障。 离婚之后,罗起财还经常买东西来看孩子,空余时曾敏还表现出难以忘记罗起财的样子。 让他知道村里还有一对柔弱无依的母子,在等待他的扶贫。 这也让罗起财有了保护欲。 当然,他给出那么多的赡养费,也是不想让曾敏再婚的意思。 离婚后曾敏也不去干重活,只和小孩一起做两三个工分的活,空闲时间,到山上去采采蘑菇,挖挖野菜。 反正村里也知道,曾敏是一个懒的,地里活干不好,只能在家做做家务,做一些小孩都能赚的工分。 虽然离婚了,但还有丈夫给的赡养费,这荒年才过去,母子俩都能养的白白胖胖,那脸蛋一走一个颤动,就知道这母子俩没有吃过苦。 这样的舒服日子才过了半年。 罗起财的新婚妻子就过来警告,说他的工资没交给她,全部拿来养他们母子两个,让他们俩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去勾搭别人的丈夫。 曾敏一说一个不吱声,就只有在村里人面前才嘤嘤嘤,表示:“我不知道啊,他也没拿给我呀!妹妹,你要不去问一问?他是不是又重新养了一个相好的,不然怎么工资没给她,以前他没和我离婚时,工资可是都是上交的。” 这茶里茶气的话一说完,把蒋凤芹气的够呛。 可惜当时的曾敏没想到代价是会付出生命,在曾敏像往常一样到山上采蘑菇时,被隔壁村的小混混盯上了。 本来要对曾敏先奸后杀的,可只是在曾敏逃命时,不小心从山上滚下坡,撞到了山脚的石头。 就这样嘎了。 当时的曾敏没想太多,以为是自己倒霉,年轻貌美还当了弃妇,可不就被小混混盯上了吗? 直到自己死后,还没到地府去投胎转世,以为是头七没过,没到地府时间开门,自己又记挂安林,所以只能跟着小安林附近。 看着他被罗起财带回城里,刚开始两年,罗起财还能当个慈父,再加上他还没有孩子。 对前妻又有感情,所以把所有的愧疚全部放在小安林身上,可惜小安林的好日子也只有两年。 两年后,蒋凤琴怀孕,生了个儿子,刚开始罗起财还怕有小儿子之后忽略大儿子,所以尽量做到公平,慢慢的,罗起财工作越来越忙。 每次回家小安林又都不在家,罗起财一回家,蒋凤琴就把小安林支出去,不让他在罗起财的眼前晃悠。 再加上罗起财的表姐经常挑拨罗起财和小安林的父子感情,也给蒋凤琴支招,怎么收拢罗起财的心。 随着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越来越好,小安林的日子就越来越差。 等他们的小儿子罗安勤两岁,他们又生了个乖巧的小女儿罗安妮。 后来娇妻幼子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让罗起财渐渐的沉迷其中。 罗起财的一腔父爱,也全给了蒋凤芹的一双小儿女,小安林更是越来越被排挤。 在家里的地位是做的多,吃的少,每天还要照顾两个小的,两个小的犯的错,全怪在小安林身上,时不时的被两个小崽子欺负。 每次被冤枉都会被罗起财说,叫他让一让弟弟妹妹,忍一忍,不然蒋姨会不高兴,一次次的退让,一退就没进过。 随着他们开始上学,小安林不止被罗起财的一双小破孩欺负,还被吴昕昕的两个背时儿子经常使唤干活,虽然没实际欺负,可安林也不好过。 吴昕昕就是罗起财的表姐,她嫁的那个男人和罗起财是一个大队的,名叫涂铭城,从部队受伤转业回来的退伍军人,涂家和罗家算是斑竹林大队的两个大姓。 村干部都是这涂罗两个姓的人,七弯八拐的都能连亲。 随着儿子和吴昕昕的儿子接触越多,曾敏就和吴昕昕这个女人接触越多,看着她一些行为也越来越怪异。 比如她能预知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她特意去结交一些地位高的权贵,会提醒他们规避一些要发生的危险。 被别人打砸的一些旧物,别人避之不及的字画,她会提前偷出来藏起,会经常到废品站去找东西,也不知道去找什么。 还会经常去黑市,在黑市做投机倒把的一些危险行为。 后来知道有人关照她 她就越来越放肆,她越来越频繁接触下牛棚的人,给他们送温暖,送粮食,送药。 刚开始还躲躲闪闪,后来直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好像目空一切,谁都看不起,身上总有一种‘我看透了一切’的感觉。 第4章 年代被抛弃的原配4 后来吴昕昕帮臭老九的事被人告发了! 可惜她收的那些东西没放家里,好像是偷偷放在外面买的屋子里。 虽然没查到赃物,但是涂铭城还是被吴昕昕连累,工作遭罢免。 虽未被下放,也是灰溜溜的回村里上工赚工分。 至此,曾敏也再没听到过吴昕昕的消息了,之后听闻二人已经离婚。 吴昕昕的两个儿子跟随吴昕昕生活,据说,吴昕昕的两个儿子与他们的父亲感情极其的淡漠。 后来又有消息称涂铭城在战友的帮助下,回到了原来的运输队。 而曾敏一直飘荡在安林身边,也知道了自己死亡的真相。 原来是蒋凤芹听吴昕昕的主意,然后企图用钱让小混混去引诱曾敏,让曾敏和他有谣言。 一个离婚的女人和一个二流子搅合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事?不得被村里的唾沫给喷死,这也是让罗起财认为曾敏是一个放荡不堪的女人。 从而对她产生厌恶,这样罗起财就能注意到她的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混混竟然见色起意,这直接致使曾敏失去了生命。 曾敏愤恨至极,原本属于自己的美好家庭被她横刀夺走,但她也没怪她。 成王败寇而已,男人不好,不是被蒋凤芹勾走,也会是别人,她只想在村中安稳度日,得到的钱财亦是应当,蒋凤芹有何颜面埋怨于她? 若能重来,她必将让他们付出代价,不惜一切代价。 ……… 后来的后来,小安林逐渐长大,成为了大安林。 他身材高挑瘦削,曾经圆润的小脸也变得瘦削,皮包骨般。 曾敏亦由一个活泼开朗碎碎念的灵魂,变为只能静静陪伴安林成长的沉默灵魂,对安林的心疼无以复加。 后来,灵魂的气息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若有若无时,隐约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既然你这灵魂如此执着,那就赐予你一场机缘吧。” …… 而等曾敏意识清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熟悉的屋顶,听到了小安林奶乎乎的声音。 瞬间泪流满面,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曾敏看见翻过门槛进屋的小安林,赶紧下床,把肉嘟嘟的小安林抱在怀里。 这肉嘟嘟的样子,可是自己养的,花那么多钱养出来的肉肉,凭什么让罗起财养几年就掉了? 果然有后娘就有后爹。 “乖乖,娘的乖乖小安林,怎么起来了?有没有想娘亲呀?”曾敏擦掉眼泪,轻轻捏了捏小安林的脸蛋。 “想!”小安林奶声奶气地回答,小手紧紧抓住曾敏的衣服。 曾敏感慨万分,抱着小安林亲了又亲。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曾敏抬头看去,只见罗起财走了进来。 罗起财看到曾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曾敏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恨。 “以后你照顾好安林。”罗起财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曾敏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罗起财和蒋凤琴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时曾敏才意识到,这是重生到刚离婚的时候了?不然罗起财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只有在刚离婚的时候,他回村里很勤。 哼,他这是想城里一个家,村里一个家呢!!! 这缺德带冒烟的。 要不是为了你那两个钱,我何至于想看见你这缺心烂肺的。 “娘,起来吃饭了,爹刚从奶奶家打包饭过来。”小安林边说边拉着曾敏的手往门口走去。 显然是有好吃的,想和妈妈分享,曾敏顺着安林的方向,跟着安林走出门口。 看到罗起财还在灶屋门口,曾敏眼神瞬间犀利的看过去。 想到什么?又换成笑眯眯的嘴脸,对罗起财说:“既然离婚了,你也不要经常往我这里跑,要不然你那新媳妇又要误会,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成破鞋。” 曾敏边说还侧着弯腰,将就着安林的步调慢慢往堂屋走。 “你要还真有良心,送抚养费来时多买点东西来看安林就好。 你要往这里跑多了,村里人也误会,你不想我们母子以后在乡亲们的异样眼神中过活吧?”曾敏走到堂屋门槛旁,转身告诫罗起财。 罗起财脸色变得难看,他咬了咬牙,“我会按时给抚养费的。”他转身匆匆离去,似乎有些狼狈。 曾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次,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和小安林。 …… 接下来的日子里,曾敏慢慢适应了重生这个难以相信的事实,开始收拾房间,把房子的周围清理干净,把土松一松,种点小菜,还准备种一些玉米和红薯。 小安林也懂事乖巧,常常帮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渐渐的,把房子周围种上玉米和红薯,红薯还是和隔壁表叔家拿的,还撒了一些菜种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曾敏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 随着进入六月,山上的蘑菇渐渐出来,每天把三四个公分的草割完交给记分员记工分。 曾敏就到离家里很近的山脚下去找蘑菇,找回来洗干净晒干,等到冬天的时候可以吃,也可以拿去公社换钱。 能赚一点是一点,现在不能坐吃山空。 她和小安林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而罗起财和蒋凤芹则因为一些琐事闹得不可开交。 原来是罗起财发工资没上交,而又到了给曾敏送抚养费的日子。 蒋凤芹不同意,认为给的太多,觉得他俩在村子里有吃有喝,又不用买什么?凭什么给那么多? “这是早就说好的,你不是知道吗?这是离婚条件。”罗起财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咬牙怒瞪蒋凤芹。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还想怎样?我要不给他们送抚养费?你信不信曾敏就到城里来闹?”罗起财想要提醒蒋凤芹,曾敏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我不管!那是你跟她的事,反正这个月的工资别想拿走!”蒋凤芹耍起了无赖。 罗起财急了,他试图说服蒋凤芹,可她却油盐不进。 无奈之下,罗起财决定先斩后奏。 第二天,罗起财悄悄把抚养费送给了曾敏。 曾敏有些诧异,她原以为罗起财会听蒋凤芹的话,断了抚养费。 “这是这个月的,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准时送来。”罗起财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曾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罗起财这么做肯定会引发和蒋凤芹的矛盾,但她并不在意,还巴不得他们天天闹呢! 日子渐渐过去,曾敏凭借自身努力,使得生活日益向好。 而罗起财与蒋凤芹的争吵,却愈发频繁。 终于有一日,蒋凤芹发觉罗起财暗自送抚养费之事,二人为此大吵一架。这场争执,让罗起财彻底看清了蒋凤芹的真实面目。 与此同时,曾敏知道罗起财和蒋凤芹之事,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上心。她知晓,自己与小安林的生活已步入正轨,无需依赖任何人。 反正她现在有存款,就算罗起财不给抚养费,她也养的起孩子。 只是还要防备蒋凤芹故技重施,还有下个月要救的人。 前世,曾敏救他之时,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事后知晓,懊悔很久,竟救了仇人的丈夫。 虽然或许对妻儿所作并不知情,但他的身份无法改变。 可想到要报复吴昕昕,就要救他,既然已经决定要救,日后如何发展就需要自行定夺了。 你吴昕昕不是想抓住涂铭城吗? 倘若我将涂铭城夺走,让他也抛弃你,等当了你的儿子后娘,再虐待你儿子。 让我的儿子尽早享受你儿子的一切,看你是否还能目中无人?是否还能高高在上?是否还能破坏我的家庭? 第5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5 这天。 曾敏走进深山上的一条小路上时,偶然间遇到了一位受伤的男子,他便是涂铭城。 涂铭城的身上有着明显的伤痕,看起来应该是被野猪撞伤的。 曾敏心中涌起一丝果然如此,但她却装作不认识他。 她走上前去,轻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痛不痛?”她的语气中带着关切,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怜惜。 然后又问:“需要我帮忙吗?虽然~也许我帮不了什么,但能动手帮忙的,我尽量会帮?” 涂铭城抬头看着曾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迅速掩盖了过去。 回答道:“不小心被野猪撞了一下,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他的声音有些虚弱气喘,但还是努力表现出无事的样子。 曾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思量着是否要进一步帮忙。 “你真的不需要吗?我看你后背好像都被血浸湿了衣裳,我既然看见了,不帮我有点过意不去!”边说脚还往后退了两步。似乎真的只是说一说。 涂铭城看她后退的脚步,似乎真的有点害怕,看她娇滴滴的那样子,本想真的摇头,表示不用帮忙。 可沉默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心里的那点微微悸动,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涂铭城咬了咬牙,内心纠结了一瞬,还是开口说道。“麻烦曾敏同志。” 曾敏听到他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慢慢地走近涂铭城,小心地掀起他的衣角,查看他的伤口。 伤口很深,鲜血不断渗出,曾敏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抬起头,看着涂铭城,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伸出援手。“我帮你先把伤口简单处理一下,至少不要让伤口流血。” 说着她从背篓里取出一瓶水,把从荷包里拿出来的手绢打湿,擦拭伤口的周围,小心翼翼地为涂铭城包扎伤口。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因为肌肤接触,都有点尴尬。 然而,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认真的处理伤口,一个默默地看着另一个认真的处理伤口。 等把伤口清理好,曾敏站起身说:“我带你去找吴叔吧?,这样下去不行。”曾敏看着这氛围有点不对,出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吴叔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懂一些简单医理。 涂铭城摇了摇头,“不用了,不麻烦你。”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曾敏反驳道: “一个村里的,你要是真的觉得麻烦,以后我需要帮助了,你来还人情就行。”涂铭城看着曾敏那如白玉般白皙且紧致的侧脸。 不禁有些意动,但随即便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想多了。 他自认为曾敏不过是在跟他客气罢了,于是便嘴角微扬,轻轻地扯了一下唇角,表示回应。 然而,让涂铭城没想到的是,曾敏并非戏言,而是真心实意所言。 此刻,她心中正默默思忖着:上辈子这个男人曾经再落魄都有战友帮他,以后肯定是个人物。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先给他一个好印象。 说完,曾敏扶起涂铭城,艰难地朝着山下走去。 一路上,涂铭城默默地注视着曾敏,心中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却有着自己的坚定和善良。 涂铭城其实认识曾敏,也曾数次碰过面。 特别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印象最深刻。 但是她好像都没注意到他,注意力都在罗起财身上,围绕着罗起财小嘴喋喋不休,特能说!好像满心满眼都是罗起财。 对于涂铭城这般不善言辞之人,像曾敏如此活泼开朗且容貌姣好的女子,实则颇具魅力。 即便不去关注她,可与她共处一地,目光也会不自觉地被其吸引。 然而,也仅限如此,毕竟二人都已各自成家。 想到这里的涂铭城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涩。 曾敏是一个让人很有好感的人,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当她不说话时,全身安静温柔的气质便展露无遗,眼神清澈明朗,宛如一泓清泉,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她的存在就像一阵清新的微风,吹散人们心头的阴霾,给人带来愉悦和希望。 就像看见了地里田间的粮食,心里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曾敏的一切似乎都符合涂铭城的喜好。 与曾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涂铭城,他沉默寡言,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 他的内心世界深如海洋,让人难以琢磨。 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和冷漠,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心事。 虽然他不善于表达,但他的存在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男子汉魅力,让人忍不住有压迫感。 当然,以前的涂铭城再有吸引力,对曾敏而言也是不值一提的。 当时她的心神都在想着,怎么和罗起财培养感情,然后把他的工资一分不落的把握在自己手里。 涂铭城千好万妙也不是自己的,没必要为此分出心神给他。 …… 曾敏就是那种典型的“我虽然不喜欢你,但还是会让你觉得我人很好”的表现型人格。 她总是能够将自己对他人的一点点善意放大到五倍,让对方深切地感受到她的友好; 而当她付出五分好意时,更是能够传递出十足的温暖与关怀。 这种独特的感染力,让周围的人都愿意与之交往,并对她产生深深的好感和喜爱。 然而,只有真正了解敏的人才知道,在这些表象背后隐藏着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人群。 但这并不妨碍曾敏继续用她那超乎常人的表现力去赢得他人的好感。 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生存之道。 而涂铭城所看到的就是曾敏表现出来的。 在涂铭城愣神片刻,曾敏已经扶着涂铭城走了几步。 涂铭城似乎为了避嫌,也为了把自己体重不要偏放在曾敏身上,直起身来,表示自己不用扶着,能自己走。 涂铭城慢慢支撑起身体来,表示自己已经可以不用搀扶,可以独立行走了。 曾敏见状倒也没有强求,只是侧过身来看着涂铭城。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还需不需要我陪着你一起下山? 要是不需要的话,我可能就不陪你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第6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6 涂铭城似乎没想到曾敏会不下山,沉默了一会儿。 似乎是为了避嫌,他停下了准备向前的脚步,向她点了点头。 因为不放心,又叮嘱道:“你一个人上山不安全,还是不要去了,要是就只挖野菜捡蘑菇,你就去平坝的那个凹槽里。今天我去那里过,有很多蘑菇和野菜。也没有大的动物会去。” 曾敏点头,表示知道,直言道:“看到你都这样受伤,我也没准备去山上,本来想随便在附近看看就行,既然你提供蘑菇所在地,那我就去凹槽里吧!” “你先走吧,等你走了我就去。”曾敏摇了摇手臂,示意他先走。 涂铭城没说什么就走了… 涂铭城一瘸一拐的到赤脚医生那里包扎好,又回家里去,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吵架的声音,知道吴昕昕和自己的老娘又吵架了,每天都要吵上那么一次,他都习惯了。 推开门,正在吵架的吴昕昕和王桂英同时看过来,“唉哟,铭城,你回来啦。”吴昕昕先一步迎上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口,却被涂铭城避开了。 王桂英见状,连忙说道:“儿子,你这是咋回事儿啊?刚刚听隔壁涂国庆说你受伤了,严重不?” 涂铭城安慰道:“没事儿,娘,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包扎过了。你们俩又怎么吵架了?” 吴昕昕瞪了王桂英一眼,“还不是你娘,非要给小姑子买什么的确良,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 王桂英也不甘示弱,“我给我女儿买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了,这钱也是我儿子挣的。” 涂铭城淡漠的扫两人一眼,他现在心情不好。 不想说什么,转身他便走进了房间,留下了一脸不满的吴昕昕和王桂英。 两人对视一眼,又哼一声,谁看谁都不顺眼。 涂铭城进了房间,侧躺在床上,愣愣的发着呆。 涂铭城想起了曾敏温柔的笑容,心中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涂铭城说声进来,只见吴昕昕站在门口,眼神看向他包扎的伤口,眼神示意:“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吴昕昕问道。 涂铭城看到是吴昕昕有片刻默然,两人似乎没亲密到互相关心的地步,所以吴昕昕怎么突然关心起人来了? 自从与吴昕昕成婚以来,两人单独相处不出十个手指,只是新婚夜的一次亲密,吴昕昕就怀上长子涂国庆。 涂铭城并未深究她的态度,而吴昕昕则认为,书中并未写涂铭城在此期间受过伤,担心引发蝴蝶效应,害怕生变故,所以前来询问。 涂铭城也不觉得自己遭妻子冷待,无非是相互凑合度日罢了。 涂铭城也没让她进来,只是抬眼看看她,“好多了。”涂铭城淡淡地回答道。 吴昕昕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对不起啊,刚才不该跟你妈吵架的。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给小妹买衣服,只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她的话语并未完全说完,似乎有意给涂铭城留下一些自行遐想的余地。 涂铭城自然并非不通晓人情世故之人,可是他不在乎。 “对于小妹的行为,我会寻找一个时间,与母亲谈一谈。还望你能够多多担待,毕竟母亲身为长辈,我们应当给予她应有的尊重。”涂铭城的神情格外冷漠,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然而那话语间却又透露出一种淡漠与生疏!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实在不似寻常夫妻那样相敬如宾。 涂铭城又说:“我没事,你去做饭吧,大哥大嫂他们应该要下工了。” 吴昕昕嫁到涂家多年,除了刚开始两三年为了在婆家表现还上过工,后来一直就没下地干过什么活,只是自己做做家务,没事就往城里跑。 新婚夜吴昕昕和涂铭城第一次就怀了大儿子,没等假期结束,新婚第二天涂铭城就回部队 第三年涂铭城回来半个月都没和吴昕昕同床,吴昕昕急了,吴昕昕就用药算计涂铭城怀上二胎,又有第二子涂国柱,自从被算计,涂铭城就厌恶吴昕昕,可吴昕昕不在意,生有两个儿子后,她底气十足。 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至此吴昕昕就没下过地,吴昕昕虽然不得丈夫喜欢,但有两个孩子,涂铭城也给一些生活费。 所以吴昕昕就有点原形毕露,只在家干干家务活,还觉得她自己委屈,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在涂家是人嫌狗厌的状态,和婆婆妯娌也是三天两头的吵架,她自己也不敢作得太过,以后还要靠涂铭城过好日子呢!!! 毕竟涂铭城和吴昕昕结婚是被算计而来。 … 一九五六年,从涂铭城十五岁出来当兵,已经有五、六年没回家探望父母,部队领导知道后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回家探亲,顺便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谁知道要到家时,路边看到一小姑娘在河边想跳河自尽,涂铭城看到后,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背后,一勾脚把吴昕昕踢离河边一米远。 涂铭城是看到她旁边有草丛,才把人踢过去的,又保住姑娘家的清白又救了人。 谁知道第二天吴昕昕父母上门来说涂铭城毁了吴昕昕的清白,要求涂铭城娶吴昕昕,不然就让吴昕昕吊死在他家门口。 王桂英自然不同意,吴昕昕父母重男轻女是出了名的。 她家里都把姑娘当大白菜卖,前面几个女儿就是被卖后怕,还拿婆家东西补贴娘家的,像被洗脑一样。 就连这最小的一双龙凤胎里的女儿都被教育得护着弟弟,像护着牛犊子一样。 名字都叫护弟,虽然改了,也改变不了她的本质,要是儿子娶她,不就是娶了个搅家精吗? 女人要是拎不清,还会拿婆家的去补贴她娘家,那她小儿子还有好日子过吗?虽然和小儿子关系不佳。但也不希望儿子娶这样的媳妇。 如果原来的吴昕昕不是从现代穿书而来,而她又有心算计涂铭城,并且算计成功。 那么王桂英的假设都会成真。 当然了,没有如果。 事实上吴昕昕是穿越的,所以王桂英的担心是多余的,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这个是吴昕昕,不是原装的。 所以王桂英的担心是多余的,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这个是吴昕昕,不是原来的吴护弟。 对,没错,原来的原主叫吴护弟,护着弟弟的意思,简单明了! 吴昕昕穿越过来后,不满自己的名字叫吴护弟,觉得封建思想要不得,女儿起名字叫护弟就能护着弟弟长大了? 于是在各种作妖把名字给后改,改回前世的名字吴昕昕。 刚开始吴昕昕也以为是穿越的,直到她知道了隔壁有叫个牛场的村子,还有一个叫斑竹林村。 斑竹林村有一个在外当兵多年的叫涂铭城,而牛场村有个女孩叫曾敏,嘿!这不就是男主和女主吗? 原来她是穿越到了一本小说,叫《二婚也很宠》的年代文里!而不是单纯的穿越。 第7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7 书里的女主在家很得父母的宠爱,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大环境下,有女孩能被宠着长大,还能小学毕业。 这事在附近村子里早就已经是出名的了,附近村里的女孩子们,又有哪一个不羡慕曾敏呢? 其实,原本的吴护弟也是如此,并不例外。正因为这样,吴护弟最终才成为了曾敏的炮灰对照组。 而身为一名炮灰角色,原主自然也拥有着属于女配的那些硬性条件:她出生在一个贫穷困苦、重男轻女观念严重的家庭之中。 所以她生来就是受苦的,还是永远爬不起来的那种。 女主一婚嫁城里有工作的罗起财,被罗起财抛弃后,还能带着孩子嫁给男主这个未婚的香饽饽。 而同样是有过二婚经历的吴护弟,一婚嫁给村子里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为了能在适合的时间娶到吴护弟,可是在干完自己家地里活后,还拼命打零工才存到娶吴护弟的彩礼钱的。 可惜吴护弟多年不孕,又经常偷婆家的粮食补贴娘家,一点不顾青梅竹马的付出。 最后,青梅竹马忍无可忍,和吴护弟离了婚。 刚刚离婚时吴护弟还觉得丢脸,在娘家拼命干活,就怕在家被父母弟弟嫌弃,后来知道曾敏被罗起财抛弃。 对曾敏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再后来听说女主离婚还拿前夫的一部分工资,很是嫉妒。 于是在父母给她找了个比她大十多岁,还二婚带四个孩子的男人时,吴护弟同意了。 总觉得自己嫁人了,会比女主更有价值点,她没带孩子,还有人要。 谁知道,没过一年曾敏就嫁给了涂铭城,看着曾敏被涂铭城宠着爱着的幸福生活,还为男主生了两个男娃。 而她一个孩子没生,在婆家永远抬不起头来,加上第二个丈夫脾气大,知道她的本性。 要是发现她私自拿自己家粮食补贴娘家,就会被打半死,后来被打怕了,就慢慢和娘家断了亲。 这就是女主和炮灰的对照组。 女主一生幸福美满,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嫁人后更是被老公宠上天。虽然首任丈夫后来抛弃了她,但在那之前也是对她百般疼爱,让她没受过一点苦。 第二任丈夫更是了不得,不仅比首任丈夫更胜一筹,就因为男方比女主大了十多岁,就把女主宠得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女主有老公和儿子的双重宠爱,事事都以她为中心,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最后男主还成了西南地区的第一个万元户,乃至于首富,儿子孙子个个有出息。 …… 原主从小就吃苦,老了还得吃苦。虽说老了继子女会给她养老,但跟女主那是没得比,这越比啊,就越不甘心! 吴昕昕看小说时,特别嫉妒曾敏,心想要是自己是曾敏就好了,就不用给那些有权有钱的人当小三,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虚荣心被打死。 所以吴昕昕穿越之后,就不跟女主比了,直接走女主的路。反正现在女主还小,自己只比男主小两三岁,年纪正合适。 首先要想办法嫁给男主,趁着男女主还没相遇,先培养一下感情。 然后赶紧给男主生几个有出息的孩子,等男主受伤退伍回来后,就让男主去县城的运输队工作,男主工资高,开长途车还能挣外快。 自己只要在家里带带孩子就行。 等改革开放了,丈夫去做生意赚钱,孩子长大后有出息,那自己就等着当富太太了,到时候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岂不美哉。 吴昕昕在曾敏离世的那一世,尽管经历略有波折,与丈夫离婚,孩子也未能有所建树。 但她凭借先知帮助那些人,也有后台有钱,终究体验了与穿越前不同的人生。 最终目标是达成了的,改革开放后,虽然和涂铭城离婚,但有两个孩子。 没钱也可以从他那里要,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拿到。 但十次也有七次能拿到钱,有钱就养男人,潇洒得很,所以离婚也没什么不好。 ………… 话说回来。 半月已过,涂铭城养伤一周后,便返回运输队工作。他已出差十余天,跑长途去了。 吴昕昕与涂铭城这十来年聚少离多,并未有过多的挂念。毕竟他不会出事,否则以后怎么能成为首富? …… 而曾敏则和小安林一起,专注于养鸡的事业。 在这片宁静的村子里,他们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 这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田野上,曾敏提着竹篮,仔细找寻着虫子。 她弯着腰,目光四处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食物的角落。 小安林在旁边帮忙,欢快地跑来跑去,收集着曾敏找到的虫子。 小鸡们在鸡舍里欢快地叫,似乎知道即将有美味的食物到来。 曾敏和小安林将虫子小心地喂给它们,看着它们争抢吃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此刻曾敏心中或许已经忘了前世,只想和小安林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而小安林则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与母亲一起养鸡的快乐,对他来说,父母的离婚影响不了他。 六七年的六七月份,阳光炽烈,热浪滚滚。 在这样一个午后,涂铭城从县城返回, 看着家里没人,他拿着家里唯一的一把镰刀就往山里去,看看有没有可能逮到一两只野鸡兔子。 他心怀些许希冀,迈向去深山的脚步,至于所期待和不安什么,唯有当事人知道。 这里是他熟悉的猎场,也是他与曾敏真正有近距离相处的地方。 当他踏进山林时,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是曾敏,她正在进深山的路旁弯腰捡蘑菇。 涂铭城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惊喜,但同时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因为一次的近距离接触,这出差的日子里,涂铭城经常情不自禁就会想起她,三更半夜更是想得下身燥热难耐… 现在他静静地走近她,两人的目光交汇,一时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曾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欣喜,她微笑着向涂铭城打招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的美丽和纯真。涂铭城看着她,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却又无法表达。 他们默默地站在一起,山间的宁静包围着他们,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声音。 在这个午后的相遇中,涂铭城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波澜。 也品味着那份特殊的苦涩和惊喜 曾敏带着熟稔的微笑,一只手抬起,嘴角咧出大大一个笑容,向他挥挥手,表示看到了他。 扬声问:“铭城大哥,你上山是打柴还是打猎呀!好巧哦,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第8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 高声道:“铭城大哥,你这是砍柴呢,还是打猎呀!真巧呀,居然在这儿碰见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走去,嘴也不闲着:“铭城大哥,你常来山上吗?我常来都没见过你呢,你不常来这边吗?” 曾敏是真没说谎,她真的有特意跑了附近的几个山头,想假装和他巧遇,可惜都没见到他。 由于以前没见过,曾敏只以为两人真的没缘分,就没想过涂铭城要去上班。 以前两人在一个村子五六年,涂铭城家在村头,罗起财就在挨着山脚下的村尾。 要不是队里组织集合开会,两人基本不会遇见,而涂铭城大多数在部队,没在村子里遇见过。 所以对于涂铭城的行程是一点不清楚,主打一个遇见就刷他好感,遇不见就是没缘分。 涂铭城看她见到自己时亮晶晶的眼睛,涂铭城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心中雀跃,但又有一丝苦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笑着回答道:“我只是随便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野兔什么的。” 曾敏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那你要不要到深山里去?我能跟你一起吗?我想看看能不能抓只兔子回家开开荤?”她好奇地问道。 涂铭城心中一动,道:“你要是不怕可以跟着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曾敏兴奋地跑过去,眼里都是带着得到满意答案的惊喜和雀跃,随后又想到什么? 她有些失落地回头看了看涂铭城:“可是我会不会给你拖后腿,我怕拖累你?”曾敏说得可怜兮兮的。 后者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将奶糖递到曾敏面前,笑说:“不会的,我对山里熟 ,相信我。” “这是我在城里带回来的,给你甜甜嘴。”涂铭城轻声说道。 曾敏接过奶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 “谢谢铭城大哥!”她开心地说道。 涂铭城凝视着她那如春花绽放般的笑颜,心底深处不禁泛起一阵暖流。 他微微颔首,嘴角轻扬,柔声回应道:“你何必跟我客气,你以后想上山了,可以等我带你一起去。” 涂铭城犹豫一下,想说他在城里上班,想买什么可以给她带,又想到罗起财也在城里上班就没说出口。 曾敏虽有意接近涂铭城,此刻尚未察觉到涂铭城复杂的心思。 得到他的保证,曾敏便自顾自地向山里走去,边走边问是否从此处上山。“铭城大哥,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此时还没进入深山,要不我来带头吧?”未等涂铭城回应,她便自行做了决定。 而走在后头的涂铭城看着前方那个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身影。 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之情。 曾敏手持细条,边走边挥动着前方的细条,此为打草惊蛇之举。 现在酷热难耐,深山之中小动物很多。 步入深山,周围高耸的臭草,一粘在身上,便会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曾敏心生嫌弃之情。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动脚步,侧身给涂铭城让出一条路来,并娇声说道:“让铭城大哥走前面会更有安全感呢。”涂铭城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看着曾敏那副既嫌弃又娇气的可爱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酸之情。 尽管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十分顺从地走到了前面,仿佛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默契。 在进山后,一路下来,曾敏的背篓装满了蘑菇和一只野鸡和两只野兔,涂铭城手上还拿了几只。 怕曾敏背不动,涂铭城帮他背着背篓,适合曾敏背的背篓,在有180身高的涂铭城背上,显得有些乖巧。 他两个人艰难地跋涉着,终于来到了离村子很远的山巅之上。 站在这里,视野变得极为开阔,一眼望去,无尽的山峦层层叠叠,宛如波澜壮阔的海洋一般,延伸到天际。 每一座山峰都显得那么雄伟壮观,它们或高耸入云,或连绵起伏,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极目远眺,远处的天边似乎与自己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可及。 群山之上的青色那么美丽,绵延的山体自然连贯。 那片辽阔的天空蓝如宝石,上面飘荡着洁白如雪的云朵,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阳光洒在山峰上,将群山染成一片金黄色,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山中微风轻拂,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似乎也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在他们停留处,两人往下看去,能看到村子里的一角,好似村子和眼前的美景融入一体。 曾敏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涂铭城,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出神。 “真美啊......”曾敏轻轻叹息。 涂铭城微笑着点头,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曾敏身上,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忽然,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曾敏的衬衫和发丝。她不禁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抚摸。 涂铭城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曾敏睁开眼睛,撞见了涂铭城深情的目光,她的心如鹿撞。 在这宁静的山顶,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 涂铭城看着曾敏近在咫尺的脸颊,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的脸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渴望。 曾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受着涂铭城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他。 正当两人的气场即将变得暧昧之时,一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曾敏如梦初醒,她迅速转身要跳下石块,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涂铭城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伸手过去扶着曾敏从石头上跳下来。 显然,在来的途中,两人没少肌肤接触。 最后两人默默地继续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涂铭城心情有些复杂,刚刚的那一幕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9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9 两人从山上一起下来,到山脚下时,默契的分开进村。 曾敏刚走进村口,就看见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下,坐着缝布鞋的姑奶,这位姑奶是罗起财爷爷罗孝明的四姐姐,罗起财要喊姑奶。 曾敏虽然和罗起财离婚,但为了尊重,也为了在村子里有份香火情,还是按以前叫的称号叫村里的长辈。 姑奶也是嫁在村子里,她丈夫是罗起财家隔壁邻居卢廷民,后来罗起财的爷爷建了新房子,已经搬过去村子的另一边。 离老房子有点距离,所以曾敏分得老房子后,就和姑奶成了邻居。 姑奶一家没有极品,都是善良之人,说来姑奶也是命苦,年纪轻轻丈夫就过世,也没个孩子。 因为夫家有地没人,姑奶就没想二婚,靠着邻居是自己两个兄弟,有娘家帮衬,一个人也就过过来了。 后来因为姑奶的二姐家穷,孩子又生得多,实在养不起,就抱了最小的小儿子过来给姑奶养。 也就是现在的隔壁邻居表叔,表叔娶的表婶也是村子里的。 说实话,表叔185的个子,高高瘦瘦的,长得也五官端正,是村子里少有的高个子,而且是小白脸款的,还挺好看,表婶都配不上。 听说以前的表嫂为了嫁给表叔,直接什么都不要,就跟着表叔到家了,姑奶送都送不回去。 到了家里什么都干,也是个伶俐人。 没办法,姑奶和表叔只能给表婶补了彩礼,之后两人的日子也过了起来,现在都生了三个儿子。 这个抱养的表叔也有良心,姑奶老了也不让她去干活。 家里的地归集体后,姑奶就没上过工,就在家给表叔表婶还有几个表弟做做饭,扫扫地,打打柴,在家做些轻省活。 曾敏搬过来后,经常过来帮曾敏,曾敏有什么不懂的也大多是问她。 曾敏走到大树脚下,问姑奶:“姑奶,缝布鞋呢?你这是缝的第一只还是第二只?” “这是第二只啦,第一只做好咯,”姑奶笑着抬起头,“小敏呐,今天上山捡蘑菇了,我看你背篓都装满了,今天捡了很多?” 曾敏把背篓放在姑奶身旁的石头上,好减轻肩膀上的负担,准备休息一下再回去。 曾敏在姑奶旁边蹲下说:“是啊,今天进深山了,有很多蘑菇,我捡了很多回来晒干, 冬天也可以当一道新鲜菜吃,回家姑奶你拿个袋子装点回去,你们家现在也没人去捡,拿点去炒或者煮汤,新鲜得很,就当多一道菜了。” 姑奶忙摇摇手:“诶~,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又没怎么上工,我就不拿了。 你手也不要那么松,自己捡的,悄悄放在后阳沟晒干,或者放在你房间的阁楼上晒,不要大喇喇的放在院坝里晒,让村里人见了,人家会眼红,趁现在没人,你就自己多存一点野山货,冬天也不会饿着。” 对于离婚的曾敏,姑奶显然很是怜惜的。 怕曾敏年纪小,不懂人的复杂,俏声教她怎么存东西不被人看见。 曾敏当然知道,只是接受了姑奶的好意,微笑着点点头。 随后曾敏看着地上的布鞋找话道:“我也想学学咋做鞋。” 姑奶笑了笑,“行呀,不难的,你先看我怎么做,有哪样不懂的再问我。” 曾敏点点头,认真看着姑奶的动作。只见姑奶飞针走线,不一会儿,一只鞋底就初见雏形。 曾敏心里感叹,姑奶的手艺真好。曾敏也只是和姑奶找话说说,没想着自己亲自缝布鞋。 倒是会缝鞋垫,这还是曾敏的娘逼着她学的,这时候的姑娘必须每个人都要学会缝鞋垫,以后可以送给自己的对象。 西南地区的男女互相送自己缝的鞋垫是表达爱意的意思,寓意不管走到哪里都相爱。 等休息了一会,曾敏就问:“姑奶,你要回去了吗?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姑奶抬头看着渐渐下落的太阳,也觉得该回去做饭了,于是把手上正在缝的针插在鞋面上,把鞋和线收拾收拾,放在旁边的提篮里。 边收拾还边说:“走吧,我也和你一起回去,太阳都下山了,也可以回家做饭,等你表叔他们了。” 姑奶看着曾敏那瘦的像麻杆一样的身体,背着那么重的背篓,都怕背篓把它给压折了。 连忙问道:“你这重不重呀?要不要我帮你背?你别看我个子小又走得慢,但我力气还是比你大的。”说着还不服输的跳了跳。 看着姑奶奶娇小的身体做着灵活的动作,逗笑了旁边背着背篓的曾敏: “姑奶,你可别瞧不起我啊,我可是自己从山上背下来的,都到家门口了,哪能背不动?走吧,回家咯。”曾敏边说边用手轻轻推一推姑奶,让她走前面。 曾敏和姑奶刚走,涂铭城就走了过来,涂铭城看着曾敏和姑奶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想起之前在山上看到曾敏努力采蘑菇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微软。 静静地跟在她们身后,一路护送她们回到家中。 回到家后,曾敏开始整理自己采回来的蘑菇。她小心翼翼地将蘑菇摊开,确保每个蘑菇都能得到充分的晾晒。 把涂铭城送的两只野鸡和两只兔子给从背篓地下拿出来,待会儿送两只给姑奶家,剩下两只做了和小安林吃。 这时,姑奶从隔壁走了进来,递给曾敏一双精致的鞋垫。 “小敏啊,这是我特意给你绣的鞋垫。你拿去试试,看合不合脚。”姑奶微笑着说道。 曾敏接过鞋垫,心中充满了感激。她将鞋垫垫在鞋子里,大小刚好合适,而且绣工精细,非常漂亮。 “谢谢姑奶!这鞋垫真好看,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曾敏真诚地说道。 姑奶拍了拍曾敏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姑奶说。” 曾敏点点头,她感受到了姑奶的关怀和温暖。 曾敏把鞋垫收好,又从堂屋旁边拿起一个筐子,把刚刚收拾好的蘑菇扒拉一些在筐里,又从背篓旁拿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拎在手上。 给姑奶说:“姑奶,这些蘑菇和野物,你拿回去吃,我就不留你坐了,我给你提东西,跟你到家去,也把小安林给接回来。” 第10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0 姑奶看着曾敏拿出那么多的蘑菇和两只野物,急忙阻止,让曾敏不要手松,留着好好的给她自己和小安林补补身体。 曾敏不等她追上,拿着东西就往姑奶家去,还没到隔壁,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安林,有没有在家?娘过来接你了。”在屋子里的小安林,听到曾敏的声音,赶快从堂屋的地上爬起来,跑去门口迎接曾敏。 还没见曾敏的人,就‘娘,娘’的叫了起来,边说还边拉起旁边和他一起玩的表叔:“叔叔,我娘来了,走,我们去看看,我听到我娘的声音了。” 语气中能听出了喜悦,显然听到妈妈声音的很惊喜。 曾敏把两只野物和蘑菇放在表叔家门口的石墩上,看到儿子和小表弟出来,连忙弯腰把儿子抱了起来。 本来想亲一口乖儿子,可看到他脏兮兮的脸蛋就放弃了。 问一旁的小表弟:“怎么样?小安林在家乖吗?有没有吵到你?今天麻烦小表弟了,待会儿去我家吃饭啊,今天我捡到了野物。”说着还抬了抬下巴,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了不起,收获满满。 小表弟看了看脏兮兮的小安林,实话说:“小安宁在家很乖呀,不吵不闹的,吃饭我就不去了,我在家吃就行。” 看着小表弟那羞羞答答的表情,特别乖,特别想揉一揉他的头,忍住了,人也长的好看,斯斯文文的,表叔一家除了表婶都是高颜值啊! 可惜三个小表弟都太小了。 “你今天帮姐带小安林,姐请你吃饭是应该的,等一会儿你在家不要吃啊,我回家做饭,做好了你过来我家吃饭。”看到姑奶回到家,曾敏抱着小安林就回家了。 曾敏带着小安林回到家,开始准备晚餐。她笨手笨脚地处理着鸡肉和兔肉,小安林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妈妈,今天我们有好吃的了!”小安林兴奋地说。 曾敏笑着用头蹭了蹭他的头,“对啊,小馋猫。等会儿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鸡肉和兔肉了。” 母子俩还在甜蜜互动。 就在这时,院坝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曾敏过去打开门,看到涂铭城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曾敏有些惊讶地问道。 涂铭城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水果和蔬菜。“我路过,顺便给你们带了些吃的。”他笑了笑。 正面举着脏兮兮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怎么能占你便宜?今天你已经送给我几只猎物了。” 曾敏请他进屋坐下,又要去打理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鸡肉和兔肉。 涂铭城看到,赶紧让她去洗手,他去帮忙弄。 曾敏见他去弄肉了,就去把锅洗了,舀几瓢水在锅里,烧火把水烧开。 涂铭城把鸡肉洗好,剁成块状,又放在盆里清洗一下,放进水开的锅里,放一点姜和砂仁,然后把洗好的蘑菇也倒进去和鸡肉一起炖,再放一点盐,锅盖盖起大火烧开四十分钟就可以吃了。 等待的时间,曾敏拿几个干辣椒放进灶孔里的炭灰上扒拉扒拉。 闻到辣椒的呛鼻味,用火钳把辣椒夹出来,吹一吹表面的灰尘,放在捣辣椒的木臼(jiu)里捣碎。 再放一点切碎的葱花和香菜,再放一点盐和姑奶家给的豆豉 ,做成一碗香喷喷的蘸水。 吃饭过后,两人坐在院里聊天,曾敏自始至终也没问他过来做什么。 涂铭城询问了一下曾敏和小安林的近况,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晚饭后,涂铭城告辞离去。曾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看来涂铭城因为今天的相处,对自己起了些许好感,曾敏翘了翘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信心。 涂铭城刚到家,就看到坐在门口的老娘:“娘,天都黑了,怎么还坐门口?” 王桂英看着涂明成欲言又止,问了句:“你今天去哪里了?没在家吃饭?今天几点到家的?” 王桂英问着这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去看望了曾敏和小安林。”涂铭城如实回答道。 王桂英听闻,脸色瞬间变了,她站起身来,紧张地问道:“你去找她们干嘛?” 涂铭城见状,赶忙解释道:“娘,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顺便送些吃的过去。” 王桂英眉头紧皱,“以后少跟她来往,她可是离婚还带着个孩子的。你和她走的太近,被别人误会了怎么办?”王桂英都没细究涂铭城住在村头为什么会路过曾敏家? 涂铭城:“娘,你别说那么难听,曾敏是个好女人。” “我不管,反正你得离她远点。”王桂英态度坚决。 “你不要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两个孩子,夫妻就算感情不好,为了孩子也得忍一忍。”王桂英越想越不放心,于是继续苦口婆心。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曾敏母子考虑吧?他一个刚离婚的,你就和你走的近。你要是,是单身的还好,可你是有妻有子的人,被发现了人家不骂你,只会骂曾敏守不住,是个会勾引人的妖精。”王桂英压低声音,对涂铭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试图说服涂铭城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王桂英虽然不喜欢自己的小儿媳妇,可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儿子抛妻弃子,做个白眼狼。 见涂铭城没说话,王桂英又补了一句“自己好好想想”就进屋了。 王桂英进屋躺着,翻来翻去睡不着觉涂老爹看着自己婆娘像身上长虱子一样,搓来搓去的睡不着。 问道:“你怎么了?翻来翻去的,吵得我都睡不着,有什么想不开的?” 王桂英气不顺,啪的一下坐起来:“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今天涂铭城那小崽子去哪里了吗?他居然去曾敏家! 我今天在山脚下见他俩一起从山上走下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说他们是第一天才见面吗,还有你说他去她家干嘛?我就怕那崽子犯错误。” 涂老爹叹气:“诶,小儿子也苦,你说娶了个这种媳妇,有什么用?还不是每年分床睡,要不是有两个孙子,他俩早晚得离~小儿媳妇又经常作妖,哪个男人受得了?”涂老爹也为自己小儿子操心。 “算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工,”王桂花轻叹一声,又躺下。 在王桂英要睡的迷迷糊糊中,涂老爹又说了一句:“以后他俩你看着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了,好说不好听。” 第11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1 王桂英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瞪大眼睛看着涂老爹,问道:“涂狗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看着他俩?难道……”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连涂老爹好久不用的小名都给叫出来了。 涂老爹叹了口气,说:“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这要是被批斗,咱们家的脸面往哪搁啊!所以只能委屈你多留意一下了。” 王桂英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要是他俩要真过不下去,还不如离婚呢!村子里又不是没离婚的,二婚的也不是没有,不差我们家铭城一个。 两个孙子被他娘教的也和自己儿子不亲,以后小儿子老了还指不定靠不靠得上那两个白眼狼呢?”王桂英显然也想过涂铭城夫妻离婚。 以前是自己儿子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想要好好教一教两个孙子,可惜一说教就被吴昕昕护着,还会反驳回来。 不然怎么家里都是争吵声,还不是为了两个孙子吵的,虽然也有自己偏心小闺女的原因,但王桂英会承认吗? “行了,别说废话了。”涂老爹打断道,“你明天就去找铭城,让他赶紧处理好这事。还有,你别再偏袒你那小闺女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得多关心关心铭城。” 王桂英心中虽有不满,但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她点点头,答应道:“好吧,我明天就去找铭城。” 这边涂铭城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情复杂,其实涂铭城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会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以前觉得能远远看她一眼就能满足的。 可知道她被罗起财伤害,就忍不住疼惜她。 涂铭城从来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能够触及到那高悬于心头的明月,然而当思绪飘到曾敏身上时,他便难以自抑地想要拥有她,内心的渴望像要冲破牢笼。 涂铭城更看不得曾敏吃苦,想得到她,保护她,占有她,想参与她的余生。 他深知自己这般的念头有违常理,但这股情感却来得浓烈而不可自控,令他无力抵挡,又似漩涡深潭,让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曾敏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如同刻刀一般,深深烙印在涂铭城的心底。 也渐渐演变成一种占有欲,一种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强烈欲望。 尽管他不断告诫自己,这种想法既不道德也不合适,但内心的冲动却总是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每一次见到曾敏,那种欲望都会在心底翻腾,愈发强烈。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委屈自己的人,在部队里除外,其他方面都是能凑合就行,甚至对于婚姻和孩子也是如此。 然而如今却不同了,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渴望拥有她——这个念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坚定。 这一晚涂铭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 涂铭城思考许久,还是决定直接找到正准备去城里的吴昕昕,想和她谈离婚的事。 “我们谈一谈?” 吴昕昕意外:“谈什么?” 涂铭城:“离婚”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婚?” “不想过了就离婚,还能有什么意思,你现在的行为很危险,我怕你连累我。” 涂铭城说得直接,这是直接明示,他知道现在吴昕昕所有的动作。 吴昕昕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是个冷血的!好歹夫妻一场,居然威胁我?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过吗?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你离婚了!” 涂铭城皱起眉头,“既然如此,那就趁早离吧,对大家都好。” 吴昕昕咬咬牙,“好,离就离!但是孩子必须归我!” “可以。”反正他也不喜欢孩子。 吴昕昕不敢相信,涂铭城不是很喜欢孩子吗?居然放弃孩子?书里涂铭城可是宠孩子如命的。 “你居然如此无情,连孩子都不要了?” “既然你要孩子就给你。” 吴昕昕沉默,吴昕昕是不想离婚的,刚刚答应是为了赌气,因为两人有两个儿子,所以笃定涂铭城不会轻易离婚。 谁知道他居然放弃孩子的归属? 吴昕昕说:“我不离,两人相安无事相处多年,干嘛要离婚?” 现在要离婚,自己还没找着下家。 吴昕昕表现出十分抗拒的样子,表示拒绝离婚。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不欢而散。 涂铭城心烦意乱地回到堂屋,王桂英见状,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涂铭城将与吴昕昕的谈话告诉了母亲,王桂英听后大吃一惊。 “什么?你们要离婚?这怎么行呢!”王桂英跳脚,虽然也说希望他们离婚,真离婚了又着急。 王桂英说,“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涂铭城没管王桂英的跳脚,回房间拿了包就出门,王桂英看见了,问他:“你回城里上班了?” 涂铭城点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桂英嘀咕,‘这一走就几个月的,一点也不着家,怪不得你两个孩子不亲近你。’ 显然对涂铭城的不着家很有意见,但想想自从儿子结婚后就几年不回来,退伍转业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也是几个月回来一次,想想就替儿子心酸。 涂铭城这边出门,却没有直接出村子,而是沿着家里后阳沟的一条小路上山。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村子后山的山顶上。 山顶有一个石崖,石崖下有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进到里面的山洞,里面四五平的山洞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里面还有还有一张竹编的单人床,靠墙旁边有一个竹编的大背篓,里面装了一些锅瓢碗筷。 看着被踩得紧实光滑的地面,显然涂铭城是经常来的。 这里就是涂铭城的秘密基地,他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小时偶尔到这里开小灶,后来去当兵就没怎么来。 直到六四年受伤退伍回来,需要在这里处理打的猎物,就会经常在这里休息。 来多了就经常在这里生活,这里是涂铭城的私人空间,烦躁时一个人住这里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运输队放假不想回家,就直接从后山爬过山顶,回到这里独居,一住就十天半个月的,所以王桂英说的儿子几个月不回家,就是回这里的。 涂铭城前几年经常跑长途,轮到别人跑,也会和他们换。 这一次跑长途回来,涂铭城想休息休息,就让队长给自己换跑市内的班,队长也没问就给他换了,以为他这几年跑长途累了,还给他放假一月长假,等他休息够了就去上班。 第12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2 涂铭城今天回家,本来只想瞅瞅曾敏,然后和吴昕昕提离婚,谁知道不顺利呢! 要再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要怎么才能让吴昕昕主动离婚,再去向曾敏袒露自己的心意。 涂铭城在山里一住就是三四天,等心情好了,就出去打猎。 这天午时,太阳当空照,微风徐徐,曾敏坐在自家的院坝里乘凉,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曾敏背靠椅子抬头看天空发呆,眼睛无神。 “也不知道小安林是不是又去姑奶家了......”曾敏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曾敏疑惑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只见她娘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副稻草包裹着的十来个鸡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你这姑娘…自己在家闲到都不回娘家去看看你爹娘。”曾母抱怨道。 曾敏看到她,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您怎么来了?” 曾母走进院子,四处张望,看着干净的院子,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是担心你吗!你不去看我们两个老不死勒,我还不能来看你了?” 曾敏:“嘿嘿,没有,我最近不是忙吗?本来准备过几天抽空去看你们勒。” “哪个晓得们我就不过来了嘛。”曾母一开口就是一口方言。 曾敏上前拉着曾母的胳膊,把她带到门口的屋檐下坐着休息躲阴凉。 “娘,你在这里坐着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曾母摆手:“不用了,我在家吃起过来勒,我就是过来看哈你,你跟罗起财离婚之后就没有回娘家过,我以为你不好意思勒。不得过来看一下吗嘛?” 曾母说着还给她一个大白眼,“怎么你还要脸呀?晓得不好意思回去啊?” “我有那样不好意思滴嘛,这段时间野菜蘑菇多得很,我就想多采一点晒干存起撒,等不忙了我再去嘛!”说着,想到曾母还没吃饭。 “你等下我去做饭给你吃,好不容易来一趟了,好好勒吃一顿好的?”曾敏说着就进灶房烧火做饭。 曾母见曾敏去做饭,也跟着进灶房去帮忙。 “安林勒,哪里去了?我来半天了,都没见他,叫他回来我看一眼,下午我就要回去了。” “娘,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在这里歇一晚上了嘛!明天早上再回去?” 曾母一听她说就撇撇嘴:“我要在你这里歇一晚上,你爹和你哥哥弟弟恐怕今天晚上就没得饭!我下午还要回去给他们做饭。” 曾母就是操心的命,觉得家里离不开她,她一不在家,家里三个男人就转不开。 曾敏也没反驳,曾母这样也在意料之中。 曾敏不怎么会做饭,会做的就是水煮一切,只是有油和没油的区别,今天曾母到家来,肯定是有油的了。 锅热放油、油化放水、水开放菜、菜熟放盐、拿碗盛起,再搞一个蘸水,完美。 看着碗中油乎乎的汤,一下子就有食欲了,也就只有曾母过来,才有放油的待遇。 这几天太热,自己和安林都是白开水煮菜,搞一个蘸水,再炒一个菜,一顿一素一荤就搞定,生活好点就是放点活油煮蘑菇汤。虽然简单,但是好吃。 “娘,我这里有蘑菇,折耳根和腊肉,我不会炒,炒了也不好吃,要不你来炒吧?还有点油渣,拿来炒蘑菇,肯定好吃。” 曾敏说着上房间的阁楼上把昨天捡的蘑菇拿过来洗干净,让曾母炒来吃。 曾母炒菜很好吃,同样的步骤,曾敏炒菜就炒不出味来。 “好嘛,我来炒,你去找安林回来吃饭,你们回来我就炒好了。” “诶~那我去了。” 说着就跑走了,等曾敏母子俩回来,曾母已经在堂屋摆好饭了,就等他俩回来就吃。 曾敏看着桌子上的油渣炒蘑菇和煮莲花菜,还有腊肉炒折耳根,吞口水。 转头看到安林还在后面慢吞吞的,喊道:“安林,过来吃饭了,外婆在这里,还不过来喊哈外婆。我们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小朋友哦!” 安林听到曾敏的呼唤,加快了脚步。 他跑到曾母身边,用稚嫩的声音喊道:“外婆好!” 曾母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乖孙孙,快来吃饭。” 三人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曾母夹起一块炒蘑菇放在安林的碗里,说:“多吃点,长得高高的。” 安林开心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谢谢外婆。”曾敏看着安林可爱的样子,心里感发软。 吃完饭后,曾母和曾敏聊了会儿家常,太阳下山了就要回去,曾敏叫曾母等一下,她去拿这几天采的蘑菇、竹笋,还有折耳根给曾母带回去。 曾母看到,说:“你拿的这些山坡上都有,我有空了就去采摘,你留着自己吃吧!” “你不是没空吗?你回家还要上工,我又不用上工,等你有空去采,都被别人采完了。 还有这个笋子,我挖了好多,有一些我拿来晒干存起来了。 这一袋,现在你拿回去腌酸笋,腌好了你给我送一点过来,我想吃你腌的酸笋了。”曾敏说着忍不住撒娇。 “行吧,那我就拿回去了,等把笋子腌好了,我给你送来,还有这竹笋,你怎么晒的?你会吗?要不要我教你?”曾母显然不放心曾敏。 “娘,你就放心吧,我要不会,我会到隔壁去问姑奶的,你要走就走吧,到时候天黑了,你看不清路。”曾敏怕曾母再唠叨,催促她趁太阳还没落山,赶紧回家,不然走黑路很危险。 曾母嘀咕两句?便告辞回家了。 送走曾母后,曾敏收拾好碗筷后,趁现在还看得见,洗脚洗脸后就去床上睡觉了。 接下来几天带着安林去附近的山上采蘑菇,她想趁现在山上有很多能吃的,多采点野菜蘑菇和竹笋回来晒干当存货。 采完蘑菇回家的路上,曾敏遇到了同村的李婶娘。 “小敏啊,带着安林去哪儿了?”李婶娘问道。 “李婶好,我去山上采了些野菜。”曾敏回答道。 “哟,这野菜可新鲜呢!”李婶娘夸赞道,“对了,小敏,听卢姨娘(姑奶)说你家有多余的布料,我家春花要结婚了,没布票,我拿粮食和鸡蛋去你家和你换布行不?” 曾敏点了点头,“嗯,行啊,也没多少了,给你换就没了。” “好!”李婶娘说,“那李婶娘谢谢你啊。” 曾敏笑了笑,没有说话,反正自己衣服多,又不会做衣服,换粮食也可以。 回到家后,曾敏将蘑菇晒在院子里。 她看着天真可爱的安林,心中充满了幸福。虽然生活简单平淡,但她觉得这样就知足了。 第13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3 自从涂铭城提离婚后过去三四天了,吴昕昕还是不敢相信,他居然想离婚,以前虽然和他相敬如宾,吴昕昕也没想过离婚。 本来想给他拉关系,让他事业再进一步,谁知道他就像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 这一年多来,忙上忙下的不也是为了他吗? 等他分了房子,自己和孩子就可以跟着他到城里生活了。 被自己帮助的人说,有好几次给涂铭城升职的机会,他都拒绝,难不成要按照剧情等个十年吗? 吴昕昕可不想在乡下等个十来年,只要自己趁着这股风,给在书中的大佬雪中送炭。 以后这些就都是人脉,也是能帮到涂铭城。 谁知道他居然不知好歹,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自己离不开他不成? 吴昕昕到蒋凤芹家时,蒋凤芹正在和邻居唠嗑,看到吴昕昕赶快过来打招呼,说:“表姐,你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你男人还没下班吗?”一边走一边和蒋凤琴回她家。 “还没勒,你又不是不晓得,他每天都要很晚才回来。” 吴昕昕斜眼看她,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说:“怎么?现在还没拿捏住他呢?枉我撮合你们,你连个男人的心都把握不住。” “说的好像你能把住男人心一样,你还不是没拿捏住你男人的心,怎么好意思说我?”蒋凤芹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嘀咕。 罗起财他表姐可是很邪乎,自己可不敢招惹,只能应付道:“是是是,谁叫我没本事呢?” 吴昕昕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继续教蒋凤芹,说:“男人嘛,你在床上的时候多说说软话,多说几次后他不就偏向你了吗?” 蒋凤芹低眉顺眼的跟在身后答:“是” “表姐过来有事就说吧!有什么能帮的,我一定尽力。”蒋凤芹想快点打发她走,急忙出声问她。 “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你吗?” 蒋凤芹:“…?,帮我?帮我什么?我需要你帮我什么?” “你不是说罗起财偏心他乡下的前妻吗?我过来安慰安慰你,免得你吃亏,他乡下妻子长得比你漂亮,又会抓住男人的心,你想斗过她是不可能的,你只要让罗起财看清楚他前妻的真面目,他以后不就厌恶乡下那女人了吗?” 说到这个,蒋凤芹来劲了,急忙问:“你是说让他前妻重新找一个男人嫁了?可她带着孩子,谁会娶她?” “没人娶,难不成就没男人看上她了?那些娶不起婆娘的,不花钱就有婆娘,他们还巴不得呢。”吴昕昕暗示。 蒋凤芹抬眼看她,说:“你是说…” 吴昕昕知道她听懂了,就不想跟她回去,停下脚步,似乎有什么急事,说:“哎呀,我还有事,就不去你家了,等有空再来啊。” 蒋凤芹也不管她有什么事,正在消化她说的。 吴昕昕转身就去了她自己悄悄买的房子里,这房子还是她在黑市赚钱买的,别人都不知道。 …… 不知不觉一个月又过去,这一个月下来,曾敏收获颇丰,蘑菇晒干有一百来斤,笋子的重量又增加一点,晒了一两百斤,到时候可以给娘家送一点去。 折耳根只能吃新鲜的,摘了一些野菜,也晒了几十斤,比如荠菜,蒲公英菜,灰灰菜等,每样都有晒干菜。 种在房子周围的红薯,洋芋,玉米还有蔬菜都慢慢长成,曾敏家住的高,又是在离山林不远处,一般没事都不会有人过来,顺路也顺不过来她家。 所以曾敏在房子旁边的空地种了很多的玉米和洋芋,玉米和洋芋是主食,又能存放,多种一点也可以多存一点粮食。 曾敏想到自己前世就是在最近,被隔壁的小混混王树根盯上的。 王树根是村子里的无赖,吃喝嫖赌样样沾,但也胆子小,要是没有能打动他的利益,他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前世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离婚,没个男人在家,娘家又离得远,再加上蒋凤琴的许诺,所以他才想污了曾敏的清白,以为曾敏被污了清白,不敢到处宣扬,只能哑巴吃黄莲。 想到这里,曾敏发狠,这一次他要是再敢来,绝对要了他的命。 现在曾敏是不敢带小安林跟着她到处跑了,也不能为了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王树根,而不敢出门吧。 所以现在曾敏,走到哪里都别着一把镰刀,还有辣椒面,又去表叔家要了一把石灰粉,还有一瓶敌敌畏,要是遇到王树根也有还手之力。 今天曾敏像往常一样,背着背篓到山上去割猪草,刚走到山上,就听到身后的沙沙声,停下脚步仔细听又没有了。 最近自己神经紧绷,可不敢大意,摸了摸裤兜里的辣椒面,还有荷包里的石灰粉,举了举手上的镰刀,瞬间有了安全感。 而身后悄悄跟着的王树根,看到曾敏到山上时,继续远远的跟着。 他想着等会儿趁曾敏不注意,就冲上去抱住她,生米煮成熟饭。 正美滋滋地幻想着,王树根没有发现脚下的动静。 身后的沙沙声又出现了,这一次,曾敏的神经更加紧绷,她握紧了手中的镰刀,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紧张的情绪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近,曾敏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情况,每一个都让她感到恐惧。 她的手紧紧握着镰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决绝,似乎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自己。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要找个机会,趁着曾敏不防备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她。 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美美的幻想之中时,完全没有察觉到脚下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突然…,从右边有一股强大的力劲向他袭击而来, 原来是曾敏向他发起了攻击,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王树根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倒。 他惊恐地想要抓住周围的东西来稳住自己,但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曾敏趁机把手中的辣椒面和石灰粉向王树根的脸部扔去,辣椒面全部撒到他的嘴巴和眼睛,又将石灰粉向他的眼睛砸去。 他眼睛直接接触生石灰粉,石灰会对眼睛造成强烈的刺激,甚至会导致失明,而生石灰接触皮肤会有灼烧感。 可曾敏觉得还不够,拿起旁边的镰刀,往王树根走去,王树根见到她拿着镰刀,急忙往后爬,边爬边说:“曾敏,你可不要杀人啊,杀人是要被抓的,你不想被游街示众吧?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不想被游街吧?” 王树根眼睛已经疼得睁不开,还边说边往后退,很怕曾敏失去理智做出杀人灭口之事。 第14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4 可曾敏觉得还不够,拿起旁边的镰刀,往王树根走去,王树根见到她拿着镰刀,急忙往后爬,边爬边说:“曾敏,你可不要杀人啊,杀人是要被游街示众的,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不想被游街吧?” 王树根眼睛已经疼得睁不开,还边说边往后退,很怕曾敏失去理智做出杀人灭口之事。 可曾敏好似听不见他说的话,一直想要眼前的男人死,她拿着镰刀举到眼前,看了看,想到镰刀砍人肉的声音,有点头皮发麻。 扔掉镰刀,抱起旁边的石头,一下子就往王树根的身上砸,王树根被吓得腿软,石头一下砸到他的头。 一下就把他砸晕死了,曾敏还不解气,捡起旁边的石头,朝他的头部再次砸去。 突然,旁边伸出了一只手。 “啊~啊~啊…”曾敏被吓到了,发出了急促的惊呼声。 手上的石头下意识的就往声音来源处扔去,涂铭城看到她扔过来的石头,连忙往旁边避一避,又上前抱起她。 涂铭城连忙安慰:“小敏,是我,是我,别怕好吗,我是涂铭城,不怕啊!” 涂铭城抱着曾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 曾敏逐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涂铭城,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曾敏哽咽着说道。 涂铭城擦掉她的眼泪,“我刚刚看到这边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 他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王树根,眼神充满了愤怒及庆幸。 “不要脏了你自己的手,接下来我来处理好吗?!”涂铭城说。 曾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谢谢你,涂铭城......我…”她轻声说道。 涂铭城抱着她,打断她想要说的话,“不用说,我知道的,被吓到了吧?别怕啊,我们先离开这里。”抱着曾敏的手紧了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涂铭城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要是他来晚了一步,小敏真的动手杀了王树根,以后她不就有心理阴影了吗? 他公主抱起曾敏,抬起脚踢在旁边王树根的要害处,确保他不会醒来 然后朝着山下走去。“放心吧,交给我,一切都会过去的。”涂铭城低声安慰道。 曾敏点点头,闭上眼睛,安心在他怀里平复刚刚被吓到的身体。 涂铭城抱着曾敏回到家中,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守在她床边。 静静地注视着曾敏,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涂铭城看着,心中充满了疼惜。 而曾敏却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想到上辈子的自己,后怕不已。 抬眼望着在自己床边守着的男人,他的存在感很强,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看到他,心就不受控制的又酸又软,曾敏撑起身体,朝他伸出双手,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撒娇,软软的说:“你可不可以抱抱我,我害怕。” 看着这样的曾敏,涂铭城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于是坐到床的旁边,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大手轻轻拍着曾敏的后背,让她安心睡。 涂铭城想到今天曾敏差点被欺负,就忍不住心底的暴虐。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对曾敏的感情越来越深了。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等曾敏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看到涂铭城还没回去,还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曾敏有点懵?看到饭桌旁边坐着的儿子 曾敏揉了揉眼睛,她记得自己情绪失控,然后涂铭城一直陪着她。难道这些都不是梦? “娘,你终于醒啦!”儿子的声音把曾敏拉回现实。 “嗯...”曾敏应了一声,“这些都是你涂叔叔做的?” “对啊,娘你不知道,涂叔叔做饭可香了!”儿子一脸兴奋地说。 曾敏看着儿子,心里暖暖的,看向涂铭城,他正微笑着看着她。 “快来吃饭吧。”涂铭城说。 曾敏点点头,走到饭桌前坐下,看着丰盛的晚餐,感觉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谢谢你,铭城哥。”曾敏真诚地说。 “不客气。”涂铭城笑着回答。 曾敏笑了笑,开始享受这温馨的早餐时光。 吃完饭,看着正在洗碗收拾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山上的事…” 涂铭城打断她要出口的话,说:“别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当没发生就行。”说完还和曾敏对视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曾敏看着他利落的洗碗收拾灶台,没话找话,问道:“你经常在家做饭吗?今天炒的菜很好吃。” 涂铭城听着曾敏夸他做菜好吃,心里有隐秘的欢喜。 “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好不好?”这话带着点试探的意思。 曾敏听到这话,惊讶的看他,似是确定他是不是开玩笑? 自己虽有意勾搭他,但没行动呢,只是想先提前在刷他的好感。 其实,曾敏虽然对这个男人有着特别的兴趣和利用,并故意和他亲近,但她从来没觉得她能轻易的就搞得定涂铭城。 她原本只是打算慢慢地接近他,通过一些小举动来赢得他的好感,等有合适的时机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毕竟,对方还处于已婚状态,她需要谨慎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然而,此时面对着对方突然而直接的表态,曾敏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的计划。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接触让对方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又或者对方对她有什么误会? 于是说:“你一个已婚的和我一个离婚的女人,又不经常一起,怎么给我做?怎么?不怕被发现啊?”曾敏点出两人身份不合适。 “如果我也离婚呢?是不是就可以。”涂铭城随后说:“我已经在和她提离婚了,她最近经常往城里跑,这几天没来找你,就是因为我查到她和一个男人走的近。我想等他们走的再近一点,好抓住她的把柄好离婚。” 说着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曾敏,怕她觉得自己心狠。 涂铭城就不是那善良人。 第15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5 曾敏抬头望他,说:“你是认真的?” 涂铭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真的非常认真,自从第一次与你相见,我便对你一见倾心,之后一直默默地关注你。” 涂铭城:“那时看到你生活幸福美满,我从来没有过一丝想要打扰你的念头。然而如今你已经恢复单身,我想这或许是命运给我的一次机会。” “说实在的,我可能有些自私,但我真的很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毕竟人一生能遇到一个让自己不顾一切的人实在不容易,而我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情,仿佛在向眼前之人诉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她知道,如今她和涂铭城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曾敏很是羞涩,虽然她思想比较开放,但到底是在这个比较封建的年代长大,做不到面对一个男人的表白而无动于衷。 她只略微迟疑了一下,假装劝说道:“我……我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女性,而且我现在对你毫无感觉。还有,我无法像其他女人那样勤快,就算真的接受你的心意,也没法全心全意地去照顾好你,以及你的孩子,我这个人比较懒。”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着,似乎想要说,让他放弃这种不道德的想法。 涂铭城:“我想和你在一起是我个人意愿,是因为我爱你,不是随便找一个女人来当老妈子,如果不是爱你,我没必要多此一举,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就很好,我想和你结婚,仅仅只是因为我爱你而已。”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你别看安林一直都是由我独自抚养长大的,但其实我没多少耐心。” 涂铭城:“我爱你,就会爱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自私和懒。” 曾敏心动+1:“我也希望想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能够照顾我和孩子。然而,我所期望的那个男人,不是已婚的” 涂铭城:“我和吴昕昕没感情,我会离婚。” 曾敏心动+2,又接着说:“当然,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现在我不喜欢你,但你说你要离婚娶我,我可能会因为你的好条件而接受你。” 涂铭城:“没关系,我很庆幸你爱财,也很庆幸,你爱的我都有。” 曾敏心动+3:“如果以后我们结婚,相处久了,我真的爱上了你,恐怕很难毫无芥蒂地接纳你的孩子。” “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所以在我孩子和你孩子之间,我会偏心。 要是以后真的和你在一起了,看到你与前妻的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你曾经给予他们母子的关爱与呵护。我会很自私的去讨厌他们,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曾敏再次强调,会不喜欢他的孩子和妻子。 涂铭城:“没关系,我也不喜欢,我和他们没感情,” 曾敏再次狠狠地心动了。 涂铭城看着她,知道她对自己的回答很心动,想到以后能和她在一起,能一起做爱做的事, 就心跳加速,身体没法平静下来。略微粗糙的脸庞泛起红晕,眼神专注的看着曾敏。说:“我明白你的担忧,也理解你的想法。至于那两个孩子…,离婚后,他会跟着他们母亲,如果不跟他们母亲……,他们已经长大,只要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能照顾好他们自己。” 涂铭城握住曾敏的手,轻声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容易,但我不需要你照顾谁,也不需要你对我有什么帮助。 我会尽我所能地照顾你和安林,给予你们足够的安全感。” 曾敏听了涂铭城的话,心中的顾虑又减轻了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尝试一下。但我希望我们能够坦诚相待。” 铭城微笑着答应道:“当然,我会尊重你的感受,我们以后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更加贴近了。 …… 就在两人互诉衷肠、表明心意的时候。 另一边的吴昕昕却遇到了村里来的知青搭话。 李松庆是今年刚下乡的知青,今年斑竹林大队接收了四个知青,两男两女,大队长刚把他们接回来安顿好。 李松庆收拾好后,就想到村里来转转,了解一下村子,刚出知青点就看到了吴昕昕。 吴昕昕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她非常注重自己的外表打扮。 她着装干净整洁,一点也不像其他农村妇女那样补丁落着补丁。 由于对剧情的发展有着一定的把握,吴昕昕近来做事也变得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整个人也因此流露出以前所没有的自信与从容。 新来的李松庆初来乍到,对这个陌生的村子不了解。 所以他看到与村民格格不入的吴昕昕时,心中不禁产生了疑惑:“她不是这里的村民吧?” 李松庆决定主动上前向吴昕昕打招呼,也想从她那里打听一些有关村子里忌讳,以便更好地融入村民,避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 李松庆问:“同志,请问你有空吗?” 吴昕昕听到声音,转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套合身的军装,胸前还配有一枚像章,穿着一双解放鞋,这是李庆松为了下乡特意买的,还带了一副眼镜,又斯文又有礼貌。 吴昕昕主动问道:“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吗?” 李松庆面带微笑,眼神充满友善与期待,似乎希望能通过微笑,让吴昕昕感受到自己的善意。 然而,吴昕昕却没感觉到。 面对吴昕昕的疏离,李松庆并没有显得尴尬或生气,反而客气地说道:“同志你好,我是新来的知青。由于今天是我们来到村子里的第一天,我们对村子还不够熟悉,所以想向您了解一下村里的事情.....”他的语气诚恳而谦逊,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吴昕昕:“你是新来的知青?叫什么?” “我叫李松庆,” “李松庆?”吴昕昕疑惑,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你想了解什么?”吴昕昕想了想,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但看他打扮,应该是有背景的。 “我们是今天刚到的,想问问村里有没有换家具,还有老乡的粮食可以换吗?也想知道在村子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吴昕昕看他应该是有背景的人,也愿意结交,所以也忍着脾气耐心回答他的问题。 就这样,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交谈。 吴昕昕和他聊了半天后,终于是知道这位是谁了。 想到这位男知青的背景,不就是小说《二婚也很宠》里的深情男二吗?还因为女主一辈子不结婚,以后也是有权有势的高官, 想到这里,她心中原本的不耐烦也消失了,开始热情地回答李松庆提出的各种问题,并主动介绍起村里的情况、风土人情等。 随着交流的深入,李松庆逐渐对这个村子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开始熟悉村子—— 第16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6 次日清晨,曾敏方才起床洗漱,涂铭城便缓缓而来而来。 曾敏面露惊讶之色,娇嗔道:“你怎么来了?” 涂铭城一脸诚恳,深情款款地说道:“昨夜我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你的倩影。” 曾敏却半信半疑:“昨日吴昕昕在家,你怎会想起我?” 涂铭城听闻,害怕她心生误会,赶忙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与她向来都是分房而睡。” 曾敏听他这样一说,有所顿悟,不禁面露尴尬之色: “从你家到这里需要穿过村子中央,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直接到我家,难道就不怕被人察觉吗?” “我并没有返回村子,昨夜是在那边后山的山洞中歇脚。” 曾敏心生疑惑:“为何?那后山怎么会有居住的地方?” “昨日我从城中回来,就是由后山的另一条小路返回来的,我在那边后山有一处固定的休息之地,实在不想回家,便会去山洞里。” “啊,后山有山洞,怎么会没人察觉?”曾敏满脸好奇。 涂铭城微微一笑,解释道:“那边时常有大型动物行动,老乡们都不敢涉足,他们经常去凹凹槽里的那座山,那边相对安全一些。” 曾敏身子稍稍前倾,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 娇嗔道:“好呀!涂铭城,你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呢!哼~亏我一直那么信任你。”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涂铭城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可惜他那张面瘫脸,曾敏完全没注意到。 涂铭城说:“那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瞧瞧,就当是补偿?” 曾敏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刻高兴地说:“好啊,等我把今天的工分任务完成了,就跟你去山上。” 涂铭城刚要开口,这时,一道稚嫩又可爱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天真无邪,还带着点软糯糯的味道。 “娘~我要嘘嘘……”原来是安林这个小家伙睡醒啦。 他仰着头,眼神迷迷糊糊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着急的神色。 涂铭城和曾敏不约而同地看向安林,只见他学着大人那副严肃的模样,好像真的特别着急要上茅房,可爱的小表情,让人忍不住想捏捏他的小脸蛋。 涂铭城赶忙俯身抱起他,往茅房走去,等他尿完了,又抱着他去洗手。 小安林洗手时,像一只好奇的小猫,抬头看着涂铭城,奶声奶气地问:“涂叔叔,你喜欢我娘吗?我知道,你是想当我后爹吧。” 涂铭城没忍住,像抚摸一只小绵羊一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小孩还懂得挺多,听谁说的?” 小安林:“是姑祖祖说的,她说娘一个人带我很辛苦。所以要我懂事听话,你要是我后爹,娘是不是就不辛苦了?” 涂铭城紧紧地握着孩子的手,仿佛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认真地说:“我以后会照顾好你娘和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向他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涂铭城这话说得坚定又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之意,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虽然也许孩子还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但涂铭城还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认真对待。 吃过早饭,涂铭城帮曾敏把工分的活做完后,带上安林就去了涂铭城所说的山洞。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曾敏累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说:“还有多远啊,还没到吗?” 涂铭城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曾敏,心疼得像被针扎了一样,走到她前面,像一座可靠的大山一样,弯腰蹲着,说:“你上来,我背着你,这样走快一点。” 曾敏有点迟疑!“你抱着安林呢?” 现在安林已经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咪一样睡着了,山里的树木高大挺拔,像一把把巨大的绿伞,把炙热的太阳光挡在外面。 所以走在山中其实并不热,只是进深山后,路变得崎岖难行,杂草丛生,边走还要像在丛林中探险一样,扒拉着杂草找路。 “你平常上山下山竟然都没有路可以走吗?这里也未免太过荒凉了!这上边的山洞里有没有水啊?” “唉,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如此好奇地跑过来。”曾敏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懊悔不已。 她在心中暗自嘟囔:都怪自己多事,一听到“山洞”这两个字,脑海中便如潮水般涌现出宝藏、财宝之类的东西,幻想着能够寻觅到什么稀世珍宝。 结果呢,这路途不仅漫长得令人难以承受,而且连个神秘的影子都未曾瞧见! 此刻的曾敏,那真是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绝对不会再被好奇心所驱使,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然而,事已至此,都快要到了,说不去又心有不甘。 涂铭城说:“其实山洞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所以并不缺水,不然我也无法在山洞中做饭。你上来吧,我背你走,一会儿就到了。” 曾敏也不再执拗,轻轻地趴到他宽阔的背上。 走了一会儿,涂铭城隔着身上那薄薄的一层衣料,仿佛能够感受到曾敏趴到他背上时,那如棉花般柔软的触感。 一瞬间,涂铭城的心脏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脸颊也像是被熊熊烈火炙烤过似的,滚烫发红。 生怕自己的异样会被曾敏察觉到,涂铭城立马加快速度。 然而,让他无法忽略的是,在走动间,趴在他背上的曾敏,整个身躯正贴在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与他的后背亲密摩擦,走路时时的上下起伏,使前面两团不停上下磨蹭着。 这种感觉微妙又刺激,令涂铭城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一到山洞,涂铭城把安林放在竹床上,把曾敏带到山洞的另一头。 把她放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不太熟练的啃咬着。 这个亲吻,涂铭城在昨天表白心意时就想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曾敏猝不及防,感受到涂铭城的急切,缠绕的舌在唇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感受着心上人的回应,涂铭城的眼睛亮的就像两个灯泡,在曾敏微微张嘴时。有点微凉的舌乘机而入。 唇齿相依,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他凝望着她,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姿态,娇艳无比。 \"娇娇,你好美,我好爱你。\" 曾敏听着这情话 心里又酥又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手环紧了涂铭城的脖子。 就在这时,涂铭城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引得她一阵战栗。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涂铭城,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最后,她轻轻推了推涂铭城,娇喘着说:“别......” 涂铭城似乎明白了曾敏的担心,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没有人会来这里。”说完,也没继续,就松开了曾敏,只是抱着她平复一下自己欲望。 第17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7 曾敏等他情绪稳定一些后,这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扬起小拳头,轻轻地在他胸口捶了几下:“你刚才可把我吓得不轻,我还以为……” 涂铭城一脸认真地说道:“现在咱们还没结婚呢,等结了婚,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曾敏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给逗乐了,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她轻轻地拍了拍涂铭城的肩膀,娇嗔着笑道:“嘻嘻,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的呢!不过,以后可不许再像今天这样吓人啦。”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心情和身体都慢慢放松下来,曾敏深吸一口气。 然后兴奋地说道:“好啦!快带我去看看那个山洞吧!说不定有宝藏呢!”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活像一个小探险家。 涂铭城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样子,笑着提醒她。 “你可别胡思乱想啦,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洞而已。”涂铭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随后,他带着她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果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两人将山洞扫视了一圈,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再看安林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涂铭城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山洞口,取了些柴火进来,准备大显身手做点好吃的。 山洞里的食材齐全,该有的都有。曾敏见涂铭城在生火,自己也不能干看着,拿起罐子装米去淘洗干净。 曾敏望着眼前这一堆白花花的大米,惊讶得合不拢嘴:“你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细粮啊?” 涂铭城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这次出去特意买的,本来打算拿去你家,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上次我看到你和安林都在吃玉米面,就想着买点细粮回来,让你们也补补身体。” “哦。” 曾敏把洗好的米端到临时灶上煮着,然后像只欢快的小鸟,欣喜地走过去,双手如同藤蔓一般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进他温暖的怀抱。 她娇嗔地说:“你怎么这么好,我都迫不及待想和你结婚了。可是你还没离婚呢,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不矜持了啊?” 涂铭城看着她这副撒娇的可爱模样,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无比宠溺地说:“不会的,我欢喜得很呢,离婚的事情也快有着落了。” 不一会儿,等做好了饭,安宁就被叫醒起来吃饭。吃完饭,涂铭城便带着曾敏到山洞附近去逛逛,欣赏一下这美丽的自然风光。 山洞外是一片宛如绿色绒毯的山地,中间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溪,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 涂铭城每次在山里打来了猎物,都会在这小溪里清理干净。 曾敏望着这片如此宽敞的地方,还有许多适合耕种的土地,不禁心生惋惜。 她疑惑地问道:“这里难道不能种粮食吗?为何要让它闲置?” 涂铭城微笑着解释道:“并非如此,这里有许多小动物和野猪,还有成群的鸟雀,种在这里的庄稼,恐怕都难以满足它们的需求。而我又不能时常在此守候,所以就没有种植。” 涂铭城凝视着身旁的女人,情不自禁地牵起她的手,轻轻地在手心里摩挲着,望着四周静谧的环境,心中不禁有些躁动。 他使劲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到九霄云外,然后说道:“我这里只是存放平时猎到的野物,等我去跑车时,再带到外地去换取所需。” “有了钱,就可以购买大量的粮食,在这里种庄稼实在是不划算。” 曾敏一脸懊恼地说:“是我见识浅浅了,每天只想着能吃饱穿暖就好,根本不知道如何赚钱。也从未想过为未来做打算。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不会的,我会养你。” 涂铭城将曾敏紧紧地拥入怀中,掂了掂她的重量,只觉得她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 他暗自决定,以后要多给她买些细粮和麦乳精,好好地滋补她的身体。 曾敏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涂铭城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那无比的安全感。 她用那娇嫩的脸颊轻轻地蹭着他的脖颈,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自己的依恋。 曾敏无比喜爱这种被人紧紧拥抱的感觉,它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能让人的心变得柔软,也让人感到无比的满足。 两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宛如两座雕塑。 曾敏终于按捺不住,说道:“今天咱们就只看看山洞?等天黑就回家,是不是太可惜了?” 涂铭城回应道:“要不咱们去打猎吧,我过两天要去上班了,给你们打几只野物回家尝尝。” “好呀!”曾敏兴奋得像个孩子,“可是我不会打猎,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大展身手吧,或者帮我提提我打到的野鸡野兔。”涂铭城笑着说。 涂铭城去山洞取打猎的弓箭和弯刀,顺便把正在小溪边玩耍的小安林抱起来,一同前往。 他们沿着小溪往山上走去,一路上,涂铭城宛如一位博学的老师,向曾敏详细介绍了各种野生动物的习性和特点。 不久,他们就发现了一只野兔。涂铭城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悄悄地靠近,然后使出全身力气,一箭射向野兔。 野兔中箭后,犹如被击中的保龄球,倒地不起。 “哇,你好厉害!”曾敏抱着小安林,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捡起野兔。 小安林也不示弱,在妈妈的怀里欢快地鼓掌,嘴里还念叨着:“叔叔好厉害。” 曾敏不禁笑了起来:“就知道学舌。” 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只野鸡。涂铭城再次展现出他实力。 曾敏也没闲着,她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四周,待发现了野葡萄和刺泡。 她把儿子放在旁边,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将它们一一采摘下来。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曾敏看着用树叶包着的扒地泡和装满野葡萄的篮子。 开心地说,“今天摘的野葡萄和刺梨可以泡酒,你山洞里有酒吗?到时候拿来泡酒给你喝。” 涂铭城回答道:“有酒,只是酒坛只有一个。” “那也行,先把野葡萄给泡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他们三人带着丰硕的战利品回家时,已经累得像泄了气的皮球。 尽管这只是短暂的一天,但曾敏却觉得无比充实和快乐,仿佛这一天是她人生中最璀璨的宝石。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未来。 …… 匆匆又过去了半个月。 安陵县城的一条巷子里,吴昕昕跑得头发散乱,急刹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疯狂的敲门。 屋里传来极快的脚步声,来人打开门,看见敲门的是吴昕昕。 笑道:“是昕昕姐呀!那么急的敲门,是发生什么事吗?” 吴昕昕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吙吹娇门的周林,连忙说:“快点,快点检查一下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违禁物品,你家被举报了。红小兵要来你家搜查,我先跑来通知你,你赶快准备。” 周林听到这消息,一下子乱了手脚,不知应该要做什么,被吴昕昕提醒,赶快回家去把不该出现的,和贵重的财物收起来。 不然等那帮土匪似的来搜查,家里值钱的还不被他们趁机拿走? 吴昕昕看周林进屋,也跟着进去。 进门看到周林父母,赶紧说:“伯父伯母,你们赶紧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藏起来的,红小兵要来了。” 周父周母听到红小兵,也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吴昕昕,一人去房间收拾,一人去书房收拾。 吴昕昕一进来,眼睛就有意无意的看向书房,还有周母进的房间。 等周林一家刚收拾好,就听到了巷子里叽叽喳喳的嘈杂声。 不一会儿,大门就被走在第一位的人一脚踹开,看到吴昕昕也没疑惑,还有意无意的看她一眼。 直接越过她进屋 ,吴昕昕也紧随其后。 看到一群学生,一进屋就东摸摸,西翻翻的,显然很熟悉流程,连忙说:“你们不要把主人家的房间翻乱了,要轻拿轻放,搜查也可以轻手轻脚。” 林建红听到她说房间,快步走着进吴昕昕看向的房间。 林建红:“我去这个房间,你们去别的房间看看,搜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能发现的赃物。” 说完还看了吴昕昕一眼,似是挑衅。 吴昕昕一个人站在客厅,有点不自在,周林看到。 安慰说:“不用怕,她们没搜到东西就走了。” 吴昕昕“……” 第18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18 等红小兵搜完走后,周父周母看着满目狼藉的客厅和房间,精力交瘁。 虽然虚惊一场,可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唉声叹气。 周林说:“爸妈,今天幸亏了昕昕姐,不然我们家就要像杨伯父她们一样受罪了。” 想到自己的同事,就一阵后怕,杨中华是安陵县财政部副部长,因为被人举报,说贪污受贿,侵吞人民财产。 被红小兵剃阴阳头扔烂菜叶,妻子受不了侮辱自杀,子女也断绝关系,他自己也被下放,搞得家破人亡。 诶,平常多正气一人啊,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不过就是因为太正直得罪革委会的人。 想到这里,周父看向吴昕昕:“多亏吴同志,以后有事你说一声,能帮的绝不推辞。” 吴昕昕嘴角微微上扬,她一直在等待这句话。她客气地说:“周伯父,您太客气了。我不忍心看到像您这样为国家做出贡献、为国家添砖加瓦的人受到冤屈。能帮一个是一个。” 望着吴昕昕无所畏惧的模样,周父扯唇笑笑,说:“吴同志不辞辛苦来家里通知,现在家里被翻得乱糟糟的,实在招待不周。不如下次让你周伯母上家拜访,也算答谢这次的帮助之情。” 这话就是说这一次不好表达谢意,只能亲自上门表达。 又说:“不知吴同志家住哪里?给个地址,如果你父母在家,我们夫妻俩就一起去拜访,以后就当亲戚走动。” 吴昕昕听着连忙说:“不用,不用感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吴昕昕说完就跑了。 周父:“以后没事少和这吴同志来往。”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周父怕被吴昕昕这心机重的女人捏着玩,还帮人家数钱。 周林左看看,右看看,指了指自己:“爸,你是和我说话吗?” 周父看着他那傻眼,隐晦的翻个白眼。 “那你觉得我是和谁说话?” 周林:“不是还有我妈吗?” 周母:“…你和这吴同志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周林想了想,好像是因为有一天下班回家,看到有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女孩,他就上前制止,结果被小混混打伤了,吴昕昕恰好路过,帮他报了警,并送他去了医院。 周母听完,皱了皱眉,说:“这吴同志倒是挺热心肠的,不过咱们家和她家非亲非故的,她怎么会这么好心来通知我们?” 周父叹了口气,说:“人心难测啊,这年头,还是小心点为好。我看这姑娘不简单,以后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周林有些不服气,说:“爸,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昕昕姐哪里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她明明是个好人!” 周父摇摇头,说:“你涉世未深,很多事情看不明白。等你经历多了,就懂我说的了。” 有些人热衷于玩弄心机,?总是习惯于揣摩他人的心思,?企图以此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只不过这位女同志的心思实在太过浅显,她的算计几乎都要写在脸上了,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意图。 这样直白的算计,让她看起来有些愚蠢和可笑,同时也让别人对她产生了反感和警惕。 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 至于被搜到的那些财物,不过是表面的罢了。 周父:“还有,你告诉她家里地址了吗?她怎么知道你住哪里?” 周林:“说的啊。” 周父又无语了。 周林没有再说话,心里却依然觉得吴昕昕不是那样的人 …… 这边,吴昕昕出了周家,就在临街遇见了红小兵的领头羊—林建红。她穿着一身绿军装,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十分精神。 林建红见吴昕昕过来,连忙迎上去,热情地说:“昕昕姐,我等你半天了。走,我们去你家吧!” 吴昕昕微笑着点头回应道:“好。” 心里却在想:这个林建红,也真是太大胆了。刚刚才从周家出来,就敢在附近等自己,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林建红看到吴昕昕后撇嘴说:“这家也太穷了,满屋子都仔仔细细翻了,才找了那么点,还是应该去那些资本家得到的多。” 吴昕昕看林建红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皱着眉头。 虽然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和红小兵来往密切,但想到她父亲是革委会的,便也没有将这股情绪表现出来。 两人刚走没多久,从墙的背后就出来一人,看了吴昕昕她俩的方向,就往朝阳公社去了。 …… 在家的曾敏看着西斜的太阳,拿起家里唯一的背篓,把小安林放在背篓里,准备到后山去拾柴火。 现在曾敏的日子过得都让村里人眼红。 但曾敏对此并不在意,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和身份。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当一个女人被男人抛弃时,人们往往会对女人产生偏见和轻视。 这种现象虽然令人遗憾,但却无法改变现实。然而,曾敏并没有因此而气馁或自卑。 相反,她选择了接受这一事实,并且会以自己的方式活得漂亮。 她相信,只要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报前世所受的欺负和侮辱。 自己前世所经历的,也要让今世的吴昕昕,蒋凤芹还有罗起财经历一遍。 曾敏正想着,迎面走来了同村的几个小媳妇,是和曾敏前后脚嫁来斑竹林大队的。 以往关系还行,见面也是客客气气是。 其中一个也因为两人都是嫁到罗家,所以关系比较亲,她男人是罗家没出五服的亲戚。 曾敏见到她们就远远微笑打招呼,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方言:“大嫂,你们这是搞哪样去?” 大嫂周一妹看到曾敏有点尴尬,以前因为她男人是城里的工人,所以对她有点巴结,也对她有点隐隐的嫉妒。 现在看她这样虽然心里有点庆幸,但看到她就想到自己的谄媚行为,有点恼羞成怒。 看曾敏一点没受委屈的和自己打招呼,有点一言难尽,看她没受离婚影响,还是那样明媚热情,就更不是滋味了。 看见离近的曾敏,周一妹扯扯有点僵硬的唇角,回应道:“弟妹…啊…不是…”周一妹抬眼看了看曾敏,像是怕曾敏介意。 又说:“对不住啊小敏,你不介意吧!叫习惯了,刚刚没改过口。你这是干嘛去?” 曾敏根本没有注意到周一妹的欲言又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介意什么?我带着安林也做不了什么,家里已经没有可烧的木柴了,这不!我只能去后山背点柴火回来烧。” 周一妹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说道:“哦,那你去吧,我们去另一边挖野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食用的野菜或者其他食物也找一找。” 说完,她便准备和曾敏结束话语。 第19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十九 周一妹身旁一位小媳妇王招弟瞧着曾敏这模样,心中极为不满。 在她眼中,曾敏虽然生得貌美如花,却没有女人的本分,整日只晓得偷懒,一味地依赖男人,全然不懂得操持家务、照顾男人。 如今被自家男人厌弃了,竟还在村里四处招摇,村里那些没有娶妻的男人,见她离了婚,便想着找媒人去说亲。 若不是她卖弄风骚,勾引男人,人家怎么会瞧得上她? 于是,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还是曾敏好啊,不用照顾男人,也不用看婆婆的脸色过活,真是逍遥自在呢!哪像我们这些有男人的,整日里围着男人打转,还要侍奉公婆,简直就是苦命人啊!” 曾敏见她这副模样,真是无言以对,心下暗忖:怎么着?你男人打你还打出优越感来了? “陈嫂子可真是个贤惠的女人,听说昨日陈河大哥又帮秀红姐挑水了?秀红姐家的水缸又见底了不成?” 曾敏此话一出,旁边另一个女人就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太妥当,她又赶忙解释道:“招弟姐,您别介意,方才我只是想到我家兴兴昨日和他爸顶嘴的模样,所以就……” 王招弟冷哼一声,道:“哼……,即便这样,我男人也从没有曾嫌弃过我。” “曾敏,你也就是如今手头有点钱,孩子还小也不费什么钱。你且等着瞧,你要再这般懒惰下去,你家安林日后怕是连媳妇都娶不起。也就罗起财后来娶的那个女人没生孩子,如果她生了孩子,还能容得下她男人养着你们吗?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不要不知道好歹啊。” 周一妹眼见着她们说着说着就要像斗鸡似的吵起来了,赶忙跑过来扯了扯王招弟背着的麻袋。 曾敏冷笑道:“哼!我用得着你提醒?我需要你这假惺惺的好心?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自己家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屁股上的屎都还没擦干净呢,就有脸来教育我? 怎么,抢来的男人是不是特别香?也难怪陈河大哥经常帮秀红姐干活,毕竟人家当年可是青梅竹马,要不是有你这根搅屎棍横插一杠,说不定他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然现在秀红姐又怎么会守寡,过得如此艰难。” 王招弟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及自家男人和陈秀红那个寡妇当年的事情。 王招弟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像一头凶猛的母狮般想要扑上去把曾敏这女人的脸抓得稀巴烂,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曾敏见她被人拦住了,急忙把背篓里的安林放下来。看到了过来的小表弟。 曾敏把安林推到小表弟跟前,说道:“快把安林抱过去,可别让他被吓到了。” 说完,她刚转身就看到王招弟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曾敏知道自己没有王招弟那常年劳作的力气,见她挥手砸下来,连忙凭借身高优势,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躲到她身后。 然后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拉扯,另一只手则如蟒蛇般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曾敏灵活的骑在她身上,双手恰似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胸部,打得王招弟哭爹喊娘。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曾敏便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爬起来,往人群中飞奔而去。 那速度,真是快如闪电,狠如疾风。 等王招弟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却只看到刚刚还趴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的曾敏,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人群中逃窜,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 她立马爬起来就去追,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挨千刀的,曾敏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敢打我,有种你别跑,看我不揍死你。” “你当我傻呀,还等你揍。” 王招弟的两只手被拉架的人群紧紧拉住,想去追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哇哇大叫。 “招弟啊,别生气,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也怪可怜的,你要是真对她动手,她有个三长两短干不了活,你还得让你男人去帮忙她干活。” 旁边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在劝架。 “大队长来了,大家快让开。”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大队长涂民,三十七八岁,尚未婚配,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由于右边太阳穴位置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看上去面目狰狞,如同恶鬼一般。 他身材魁梧壮硕,面容严肃,往那一站,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再加上他为人处世公正不阿。 所以队里的人对他既敬重又畏惧,都像躲瘟神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干什么呢?眼看着就要秋收了,让你们休息两天,你们还在这里瞎折腾,是不是还想闹?再闹就扣公分!谁的公分多,想被扣的。” 说着,大队长那冷冽的眼神如刀般横扫过去,看热闹的人顿时作鸟兽散,只剩下王招弟几人和曾敏。 大队长远远地望着曾敏,还有站在面前的几个妇人,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本家的侄媳妇,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看着她们,仿佛在问:“这是咋回事儿呀?” 曾敏可不像村里其他人那么怕大队长,一瞧见大队长,不仅不害怕,反而像是找到了救星。 还没走到大队长跟前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涂民叔,这可不是我惹的事儿,我只是在扞卫咱作为妇女的权利。 陈嫂子一来就说我不检点,勾三搭四的,说得好像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似的,她这是搞封建迷信,还瞧不起妇女呢。 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她今天说这话到底啥意思?搞封建礼教来束缚压迫妇女吗?这可是封建糟粕,是要被打倒的!” 王招弟被打得浑身疼,都还没喊冤呢,就被曾敏这一通关于封建迷信和压迫妇女的话,给吓得浑身哆嗦!她指着曾敏,“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招弟真是又惊又怕,尤其是听到“会被打倒”,就更害怕了。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我不跟你计较。”然后就撒丫子跑了。 大队长见当事人之一跑了一个,看向曾敏,见曾敏胆大的看自己,眼神坦荡大方,没有胆怯。 很是欣赏,说:“斑竹林大队没有打倒那一套,我看你也没被压迫,吓一吓得了。” 曾敏:“嘿嘿…我也就说说,哪里会认真。 再说,要是这一次被别人欺辱,我不当着大家伙的面反击,以后我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忍一时,以后都不会风平浪静。” 大队长瞧着眼前的小女子哔哩吧啦地说个不停,一边听着,一边还不住地点头,心里想着,能想明白这些事儿的人,也算是个明白人。 村里出了个像陈世美一样的人,确实挺让人瞧不起的。 不过呢,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儿,没闹到大队干部面前,谁也不会主动去招惹麻烦。 但要是力所能及的事儿,村里干部还是能帮就帮的。 就像他们离婚后,曾敏分到的房子,虽然说是男女平等,但女人毕竟还是弱势群体。 按现在女人的地位,尤其是离了婚的女人,要不是村里的干部怜惜,那是绝对不可能从婆家拿到任何财产的。 曾敏心里也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对村里的干部都特别感激,后来还专门上门去道谢了。 曾敏说:“这次可多亏大队长主持公道了,我去看看我家安林。” “好嘞,快去吧!” 曾敏一听,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虽说她并不怕大队长,可在大队长面前,还是感觉压力山大呀。 看着曾敏走了,涂民说的那个看着眼熟的本家侄媳妇,也就是一开始笑话王招弟的袁秀秀,赶忙跟了上去。 第20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 袁秀秀:“小敏,你刚刚真牛,打陈嫂子的动作太利落了。” 袁秀秀是真的有点兴奋,刚刚曾敏打架时她还暗暗兴奋着呢。 自己就是因为不会打架吵架,每次和村里婆娘吵架,都会忘词,过后又懊悔又憋屈。 袁秀秀:“小敏,这几个月都没看见你在村里闲逛听八卦了,你不是说不能对男人用心嘛,怎么?真伤心了?”说完还用肩膀碰了碰曾敏。 曾敏趔趄了一下,骂道:“…我离婚了,还不能伤心一下啊?还有,你什么力气不知道啊,撞我的时候不知道收一下力吗?我都差点摔倒。” 叫你不要对男人用心你不也用了吗?曾敏小小翻了个白眼给袁秀秀,到底最后一句没说出声。 因为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所以两人谈话也不避讳。 曾敏和袁秀秀是一个村的,两人是一起玩长大的亲密伙伴,也是经常可以一起睡的好姐妹。 袁秀秀和她男人涂建设还是通过曾敏认识的,曾敏嫁到斑竹林大队时,袁秀秀过来找曾敏玩。 和涂建设相互看对眼。 于是涂建设就对袁秀秀就成了。 他俩刚刚在一起时,曾敏就和袁秀秀开玩笑说,叫她不要对男人太上心,以自己为主,不然以后会倒霉。 曾敏经常和袁秀秀说一些和当下不符的惊人之语,袁秀秀受其影响。 不知不觉的就和曾敏思想同步,生活中也是最看得开的,对她父母的重男轻女也表示无所谓。 所以曾敏离婚,袁秀秀是唯一一个不惊讶的。 袁秀秀:“离婚有什么伤心的,你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爱自己都要放在第一位吗?说我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到你了,你就想不开了?要不我再给你找一个男的,好让你忘记第一个?” 曾敏:“找肯定要找,但不是现在,再说,不找谁养我?你看我是那种能靠自己就能养活自己和安林的吗?” 曾敏在村里长大,看得多了,就怕干活,农忙时就是曾敏的噩梦,因为不能逃避,曾敏从小的的梦想,就是嫁一个不让自己干农活的男人,有好吃好喝好穿的。 现在农村女人,想改变命运就只有嫁人,女孩子是不可能有出头日的,有出头的都是男的优先,就像曾敏,小学读完父母就不让读了,觉得不划算。 别的也想不到,在山沟沟里长大的女孩子,唯一的途径就是找一个有工作的男人,有工作就有钱,有钱就不用干活。 从小看到周围的媳妇姑娘,每天累死累活的,顶着大肚子,大太阳天的还要去拼命干活养家。 回来还要洗衣做饭,一个女人恨不得有八只手,忙上忙下,男人还觉得你太清闲。 同样都是干活,男人回到家里就是大爷,女人回家了还有忙不完的活,有时候男人不顺心了还拿女人当出气筒。 你说可不可怕! 因为和袁秀秀玩得好,所以曾敏和她无话不谈。 曾敏最真实的一面都可以在袁秀秀面前展示。 曾敏又说:“我以前说的也是真的,你说我要是以前真的全心全意对男人,现在被离婚了我还不得跳井上吊啊?” “现在的情况,也证明了我是对的,所以你要根据我的事件,引以为戒,长长记性,你男人对你好是应该的,不要觉得男人委屈。” 袁秀秀听罢,表示连忙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袁秀秀又挨着曾敏耳边说:“诶,你知道荷艳姐怀孕了吗?” “怀孕有什么稀奇的,你那么神秘干嘛?”曾敏狐疑的看着她。 袁秀秀眼神扫了一圈周围,见没什么活着会走路的。 然后又扒在曾敏耳边悄声道:“怀孕是没什么稀奇的,但是你知道荷艳姐怀的是谁的孩子吗?” 曾敏:“她男人的呗,难道还能是他大哥的?”因为村里谣言,曾敏就随便猜到。 袁秀秀你手一合,发出啪的一声响,说:“嘿,你还真猜对了,就是李大山的。” 曾敏惊讶:“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荷艳姐自己说的,” “荷叶姐,怎么会说?” 袁秀秀:“咳~咳,她是和村里几个要好的小媳妇说的,被我婆婆的朋友听见,说给我婆婆听,我婆婆又和我说,我这不就和你说来了嘛?” 曾敏双眼放光,神情激动:“难道传闻是真的?荷艳姐心也太大了,还到处去说。” 袁秀秀不以为然:“荷艳姐那大咧咧的性格,能藏住什么话?再说就拉灯那点事,这村里老一辈的谁看不开,李大山两兄弟也不难看。” “!只要荷艳姐不介意,这也没什么,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袁秀秀觉得没什么。 村里就有一对,离婚不离家的,前任现任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前妻还给现任把孩子带长大,孩子也很孝顺。 男人都可以有两个老婆的,女人怎么就不可以有两个老公? 至于她俩说的是谁? 就是队里的贫困户李家,其实李家人口少,还都是手脚齐全的成年劳动力,按理应该不会那么困难的, 可这不是灾荒年,李父上山打猎时被野猪拱死了吗。 李父死的前一年给李二山订了一门未婚妻,未婚妻她父母想把女儿提前嫁过来,好给家里省点粮食。 李家没办法,李父就想进山,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等儿媳妇进门也能吃点好的,谁知道李父吃的没找到,他就被野猪给拱了。 李母和李父的感情好,是队里有名的恩爱人,两人去哪里都是同进同出。 因为李父的去世,再加上亏空的身体,李母一下子受不了打击,身体极速的垮了下来。 李大山和李二山兄弟俩刚经历父亲去世的打击,把父亲下葬,又因为母亲的病重而心力交瘁。 掏空了家底把李母送进医院,出院后,因为荒年,身体虽然没好,但也没什么吃的补身体,李母的身体一直就病病歪歪的了。 荒年没过呢!李二山的未婚妻陈家看李家的父母因为自家提的要求,死的死,病的病,害怕李家不要自家的赔钱货,会来退彩礼。 急急忙忙的就把陈荷艳送到了李家,也幸好陈家姑娘是个好的,不像陈家人刻薄。 李二山浑浑噩噩的就娶了媳妇。 可结婚七八年了,还没一个孩子。 又有人见过陈荷艳和李家老大走得近,看着都比李二山来的亲密,于是就有人猜测是不是李二山不能生。 所以为了不断李家香火,就效仿起另一家,反正都是一家血脉,只要不摆在明面上,村里人也见怪不怪。 村里人虽然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爱占小便宜,可山旮旮的人也团结。 没谁去找麻烦,至于为什么大家喜欢说八卦,这不是晚上没事做吗?就说些黄色八卦。 这次陈荷艳怀孕,大家也只是猜是不是证实了谣言而已。 第21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一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九月下旬,斑竹林大队的秋收大幕缓缓拉开。 秋收对于曾敏来说,是无法逃避的,所以她早早地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从秋收开始,便要忙碌到十一月份。 由于安陵县地处群山环绕之中,大多数村子都坐落在半山腰。 村里的梯田层层叠叠。 至于红薯、苞谷、黄豆、花生等农作物,则是山上山下遍地开花。 村子里的田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一部分田散布在村子各家家门口,还有一部分位于山底下,靠近河流的下游和上游。 而村子里可耕种的土地,犹如拼图一般,东一块、西一块地散落着,每块地之间的距离都相隔甚远,毫无集中可言。 村子里未开垦的荒地也不少,大多种满了桐子树、沙树。 因为供销社收购桐子,价格每斤三毛五到四毛,而且桐子油作为工业原料,供不应求。 所以桐子树村子有大量种植。 这些树林无需过多费心照料,毕竟它们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种下后便无需管理,年年都能结出丰硕的果实。 因此,桐子树成为了村里的“摇钱树”,村民们都渴望多栽种些桐子树,以获取更高的收入。 树林只需村民们每年组织一两次人力除草即可。 今年的秋收时节,村子里犹如热闹的集市一般,繁忙而又充满生机。 第二天清晨,曾敏起床收拾妥当后,抱着安林来到了粮仓前的院坝。 那里有专门负责照看孩子的人。 以往,安林都是由隔壁的姑奶照看,可如今大家都忙着秋收,老、弱、孕、小这一部分人也要去地里扯花生。 扯花生并非难事,只需在挖花生时使些力气,挖好后,让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坐在花生地里将花生粒扯下即可。 而身强力壮的劳动力则去割稻谷、掰苞谷,相较之下,红薯的活儿就轻松多了,主要靠耕牛翻地,人只需跟在牛屁股后面捡红薯就行…… 每个人的任务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因此,每年最忙碌的时候,无人能得闲。 大家在院坝集结,大队长手持喇叭,慷慨激昂地讲了几句鼓劲的话,犹如战鼓擂动,激起了人们的斗志。 大队长高呼:“同志们,我们要坚决贯彻领导的指示,不怕苦,不怕累……” 响亮的口号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煽动着人心,让那些原本有些懒散的男男女女们顿时热血沸腾,浑身充满了干劲。 曾敏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目光四处扫视着,突然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涂铭城。 她一眼望去,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曾敏心中一紧,犹如小鹿乱撞,脸上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红晕,随即迅速将视线移开。 涂铭城也看到了曾敏,他的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深邃的湖水般波澜不惊。 他嘴角微扬,似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然而,他并没有主动与曾敏打招呼,而是如闲庭信步般继续向前走去。 待大队长讲完,便喊了解散,让大家各司其职。 大队长看到曾敏,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看你在大部队也做不了什么重活,你就去跟着花生组吧。” 曾敏一听不用去钻苞谷地就高兴,她可不想顶着大太阳去扒苞米,不然全身痒。 加入了花生组,虽然也并不轻松,但相比钻进苞谷林,她还是更喜欢这个任务。 从今天开始,先从家门口的稻田开始收。 家门口熟透的稻子像金色的瀑布挂满枝头,村民们站在田坎上,宛如守护着这片金色海洋的卫士。 站在金灿灿的稻田里,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那笑容如同秋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这个秋天,粮食丰收给村子带来了欢声笑语和丰厚的收入,仿佛是一场盛大的庆典。 大家期待着明年的丰收季节,继续享受这份劳动的甜蜜。 秋收的忙碌如疾风骤雨般匆匆而过,到十月下旬也差不多收完。 饱满的粮食晒干,用马驮到公社上交了。 剩下的就是分给村里人家户。曾敏也分得了各种类的粮食几百斤。 粮食到手后,曾敏在家狠狠睡了两天,小安林也像被抽去了精气神一般蔫了。 曾敏躺在床上,眼睛如同温柔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床上正在玩耍的安林,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关怀。 她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安林的头发,感受着他柔软的发丝在指尖如丝般滑动。 曾敏轻声问道:“最近我们家安林是不是很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仿佛是一阵轻柔的微风,能感受到安林的疲惫。 安林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曾敏,眼中闪烁着懂事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他微笑着回答道:“娘,我不累,您才辛苦呢。每天都要上坡干活。” 曾敏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欣慰,那笑容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 “这话听谁说的。” 安林:“姑祖祖说的,她叫我要多关心娘。” “在姑祖祖家,看见姑祖干活,有没有帮姑祖祖?” 安林用力地点了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嗯,有帮的。” 她深知安林虽然年纪尚小,但却乖巧懂事,懂得关心家人。 她轻轻地拍了拍安林的肩膀,仿佛春风拂过柳枝,鼓励道:“我的儿子真懂事。不过,要是累了就休息,不要逞强,毕竟还是小孩子嘛。” 安林坚定地摇了摇头,如同那屹立不倒的青松,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休息。 他继续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玩具,脸上绽放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她衷心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都能如翠竹般坚韧不拔。 曾敏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轻声问道:“儿子,你饿不饿呀?今天想吃点啥呢?娘这就给你做去。” 安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上扬,宛如一轮弯弯的月牙,露出了可爱的笑容:“我想吃肉肉!就是那种香香的肉肉!”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比划着肉肉的形状,那模样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曾敏:“行,娘去给你做,你要不要去帮娘?” 安林兴奋得像一只小鹿,欢快地跳了起来,连忙点头答应。 他紧紧拉住曾敏的衣角,一蹦一跳地跟着她走进灶房,仿佛是一只跟随着主人的小尾巴。 曾敏笑着摸了摸安林的头,拿出一块新鲜的肉,准备为他做一顿美味的佳肴。 切菜、烧火、煮饭,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就像一首和谐的交响曲。 安林在一旁好奇地张望着,不时地帮忙递东西,小小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使命。 今天炖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竹笋鸡,还炒一个色泽诱人的茄子,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上了桌。 安林迫不及待地爬上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吃相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小老虎。 曾敏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滋味,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甜美的蜜。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让安林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就像为他筑起一座坚固的城堡。 第22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二 …… 视线移至涂铭城处。 吴昕昕近来在安陵县愈发活跃,而涂铭城早在秋收之前,便已经托战友将她的所作所为查得水落石出。 今日,他便是要前往县城与那女人办理离婚手续。 手握她的把柄,他不信此次她仍不愿离。 他已经胸有成竹,倘若此次她仍不离,就休怪自己绝情,也无需对她留情。 涂铭城抵达县城的国营饭店,等候近半个小时,才见吴昕昕缓缓而来。 吴昕昕见到涂铭城,心中有些发虚,毕竟自己在县城的所为皆是瞒着他的。 “你来所为何事?竟然还会来寻我?”她走到他面前坐下,轻声问道。 “我来与你办离婚手续。”他冷笑一声,“如何,准备好了吗?” 吴昕昕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你这是何意?竟还想着离婚……” “哼,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心中没数吗?”他冷漠地看着她,打断她欲说的话。 “我已知道你在县城的一切证据,若你不想被曝光,最好乖乖随我去办离婚手续。否则,后果自负。” “两个儿子呢?你就舍得?” 涂铭城面无表情道:“瞧你,他们与我不亲近,你若带他们走,我会给抚养费,多余的一分不会多给。” 吴昕昕思及自身现状,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国营饭店,朝民政局行去,办理离婚手续。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尴尬。很快,他们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走吧,进去吧。”他催促道。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进了民政局。经过一番繁琐的程序后,他们终于办完了离婚手续。当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吴昕昕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道。 他冷漠地看着她,心中毫无怜悯之情。 留下吴昕昕独自站在原地,有点茫然。她看着周围的人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孤独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在与曾敏比较,试图超越她,但却始终无法真正超越。 如今,面和曾敏一样的情况,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下去,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难道当初的选择真的是错误的吗?难道自己终究无法战胜女主光环吗? 不!不可能!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世的水平。 为什么一定要靠男主?只要自己趁现在的乱象,好好收刮那些现在看来不值钱的东西,以后就能躺平当有钱人。 还有两个儿子给自己养老。 只要一想起自己精心收藏的那些金银珠宝,还有未来的美好生活,她就充满了信心和动力。 …… 这边,曾敏哼哼唧唧从地里回到家,一屁股坐在院坝,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也不想动。 虽说秋收结束了,可地里的玉米杆、高粱杆,还有杂草啥的,都得收拾干净。 趁着这两天太阳好,把杂草晒干,烧了能肥地。 女人们负责烧杂草,男人们就翻地。虽说队里有两头牛,但也不能可着劲儿用呀! 要是把牛累坏了可咋办?所以,就算有牛犁地,队里的男人们也得去锄地翻地。 等把地翻好了,再把油菜籽和冬小麦撒下去,还要种洋芋,还有各种蔬菜呢。 西南地区的土地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 冬天过去,农民伯伯开开心心地收获了冬小麦、菜籽和洋芋,紧接着又要开始准备育秧苗和播种啦。 这种没完没了的劳作循环往复,一年到头都不停歇,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也就过年那几天,大家能稍微松口气,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和快乐。 曾敏一想到未来那些数也数不清的农活和躲也躲不掉的辛苦,就觉得累得慌,心里满满的都是无奈。 曾敏深吸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她知道,光抱怨是没用的,还是得赶紧干活。 她走向厨房,打算先做点吃的补充体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 曾敏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的是涂铭城,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怎么有空来我家?不忙了??” 涂铭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刚从镇上回来,顺便给你带了些东西。”说着,他递给曾敏一个小纸袋。 曾敏疑惑地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糖果和糕点。曾敏咽了咽口水,自己好久没吃糕点和甜食了,都有点馋。 “谢谢你啊……”曾敏的声音带着雀跃。 “你喜欢就好。”涂铭城看着曾敏高兴的样子,眼神越发温柔。 “对了,今天我去县城离婚了。”图名称像是不经意的说道,然后又从兜里,把折起来的离婚证拿出来递给曾敏看。 曾敏惊讶道:“离婚!?怎么那么快?” 曾敏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的离婚证。 涂铭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说道:“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可以自由地追求你了。” 曾敏听了这句话,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抬起头,看着涂铭城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感动和喜悦。 涂铭城抓住机会,轻轻地搂住了曾敏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吧。” 曾敏微微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起码结婚可以摆脱现在自己的困境,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懒骨头,只想依赖男人而活。 一点都不想努力,也不想当铁娘子,有人养着,为什么还要拼命?自己可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涂铭城进到院子,看到曾敏家院子周围都种满了苞谷和红薯都还没收。 “你这苞谷和红苕都成熟了,怎么还没收?” “刚秋收完,又要种洋芋和冬小麦,累都累死了,哪有时间?” 曾敏今年为了母子俩的粮食,只能亲自干农活了,不然哪来的粮食? 自己要是用钱买,肯定又要被村里的人惦记上,以为自己有花不完的钱。 “那我来帮你吧,你这院子里也没多少,趁现在没天黑,我帮你把它收了。”涂铭城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收包谷。 曾敏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轻松,果然,家里还是要有男人不然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真的很累。 “那你收吧,我去做饭。” 曾敏说着就进灶房去了。 看着灶房里今天回来摘的瓜和茄子,现在现在天热,就煮素菜吧,再炒份酸竹笋。 这酸竹笋还是曾敏,上次叫他俩腌制的,酸酸爽爽脆脆的,特别好吃。又开胃又下饭。 第23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三 等曾敏将饭菜煮好,涂铭城手头的活儿还没结束。曾敏望着涂铭城还在田间地里挥汗如雨地砍伐玉米杆,想了一下,只得先去接安林回来。 曾敏牵着孩子一回到家,安林看见是涂叔叔,旋即如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口中叫嚷着:“涂叔叔,你都好久没到我家来了,我可想您啦!” 涂铭城凝视着抱住自己的小不点儿,弯腰将他轻轻抱起:“你要是真的想念叔叔,那以后叔叔每天都来,好不好呀?” “真的吗?那咱们拉勾勾。” 涂铭城看着着与曾敏有几分神似的孩子,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他向来对孩子并没有多少喜爱之情,确切地说,他对很多事物都兴致缺缺,情感冷淡,使人产生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 他的两个儿子,他都没有仔细端详过,倘若涂国庆兄弟俩混在村子里的孩子群中,他怕是都难以分辨谁是自己的儿子,更别提是抱起了。 至于安林……不过是因为见曾敏对这孩子颇为重视,所以而爱屋及乌罢了。 在这个年代,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犹如被岁月侵蚀的桥梁,似乎随时都会断。 父母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忙碌,很少有闲暇陪伴孩子成长,更是无暇顾及孩子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孩子们也早早地开始肩负起家务的重担,帮助家里耕田种地、喂养鸡鸭等,生活的艰辛让他们过早地褪去了稚嫩,学会了独立和坚强。 对于这些农村的孩子而言,他们也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尽管他们内心深处极度渴望得到父母的关爱与呵护,但残酷的现实却迫使他们学会了自立自强。 他们知道父母的艰辛,所以尽量不给家人增添麻烦,默默地承担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 这种现象虽令人感到无尽的无奈,但却是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真实写照。 随着社会不断发展,人们的生活是越过越好,对各种感情也都毫不吝啬,也许是因为曾经缺爱的孩子们都长大啦。 曾敏刚在堂屋把饭菜摆好,就瞅见涂铭城抱着安林进了屋。 “铭城哥,快过来吃饭!” 见安林还在涂铭城怀里,又说道:“安林,快下来,要开饭了,叔叔抱着你不方便吃饭。” 其实涂铭城比罗起财大,安林按理该叫涂铭城伯伯的,可一开始就叫了叔叔,现在也不好改口。 涂铭城看见桌上的菜,再瞅瞅忙前忙后的小女人,这温馨的场景,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似的。一想到以后能天天过这样的日子,他的眼里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你做的菜可真香啊。”涂铭城把安林放在椅子上。 曾敏瞧他那样,实在是憋不住笑,嘴角翘得老高,压都压不下去,笑着说:“哈哈哈,也就你说我做的菜香,我娘说我做的菜,就俩个味儿,有辣的就是辣味,没辣的就是咸味,反正就是没香味,说我做的菜没灵魂。” 涂铭城:“我就吃出了香味和甜味。”说着,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宠溺,满眼都是温柔,曾敏被他这火热的目光盯得有点受不了,赶紧别过脸去。 这话说得曾敏心里头直发软,娇嗔道: “就你会哄人,赶紧坐下吃饭。”这语气里还带着点羞恼呢。 三人坐好后,就开始大快朵颐。吃饭的时候,曾敏时不时地给安林夹菜。 吃完饭,涂铭城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曾敏则带着安林在院子里玩耍。 曾敏这人,只要有人帮忙干活,那是能偷懒就偷懒,才不会跟人客气,谦虚啥的,她可不来那一套。 涂铭城收拾完灶屋和堂屋,就跑到院子里找曾敏聊天去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来跟你提亲?”迫不及待了,想光明正大的和她贴贴。 曾敏抬头看他:“那么急做什么?你刚离婚就和我扯上关系,你不怕村里婆娘的闲言闲语,我怕啊,我可不背你离婚的锅啊。” 虽然也许有关系,但怎么能承认,绝不承认… “我离婚和你没关系,是因为吴昕昕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我才离的。”虽然也有她的原因,但怎么能让小敏有污点。 吴昕昕不安分也是事实。村子里都有她的谣言了。 “我知道。”曾敏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离婚,不过还是要假装一下的。 涂铭城拉起曾敏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我是真的想娶你,我会好好对你和安林的,你相信我。” 曾敏其实也想早点和他结婚,不想干活。想偷懒,但是嘴上还是矜持一下,“再说吧,我再考虑考虑。” 涂铭城也不着急,反正迟早都是他的,“好,那你慢慢考虑,我等你。” 曾敏笑了笑,“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渐渐黑了。 涂铭城说:“天黑了,我和她离婚还没和家里人说,就先回家了。明天吴昕昕要回来收她的东西,把孩子接走。” 曾敏:“你两个儿子都跟她?你不要孩子吗?” “我和两个孩子没相处过,他们愿意和他们的妈妈。我给抚养费就行。” 曾敏:“那她以后结婚不是更困难。哪个男人会免费给别人养儿子?” 涂铭城说:“不知道,那不是我要管的。” “我走了,你把院子门插好。” “好,你去嘛。” 涂铭城便回去了。 …… 第二天。 吴昕昕一大早就到涂家。 准备把在涂家的生活用品还有衣服都带到城里,她在城里已经有工作有房。 刚到涂家门口,就隔壁邻居就看到她。 “哟,这不是小城媳妇吗?这是去哪里了?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在城里重新找了一个当官男人,这小城那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啊?”邻居阴阳怪气道。 她家就在涂家隔壁,昨晚涂家小儿子回来,给涂家夫妻说他和吴昕昕离婚时,她刚刚上完厕所,提裤子出来就在隔壁听到了。 两家离得近,虽然是近邻,有什么事也会帮忙,但也经常暗暗比较,对家有什么自家就要有,没有心里就不舒服。 可他家小儿子出息,自己家几个儿子儿媳的经常争风吃醋,个个都争强好胜,吃不了一点亏。 所以看不得隔壁比自己过得好,昨天晚上听到涂铭城离婚,她还隐隐高兴。 觉得自己家虽然不安宁,但几个儿子媳妇都听自己的,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王桂英就管不了她家儿媳妇,儿媳妇还敢和她顶着,现在又离婚,以后她不是在自己面前矮一头。 吴昕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铭城是和平离婚,而且我也没有再找其他人。” 大婶冷笑一声,“谁信呢?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可搞不懂。不过我可提醒你,别以为离了婚就能找到更好的,像小城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吴昕昕不想再跟她纠缠,转身走进院子。 第24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四 王桂英早就起来了,也听到门口的对话,可她觉得丢脸,看到她进来,冷哼一声:“我就说这么一个女人,男人不在家,自己还不着家,原来是禁不住寂寞,找下家了。” “我家是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离婚就离婚,竟然连两个孩子都要带走,他们姓涂,是涂家的,凭什么让你带走?” 吴昕昕:“就凭我是国庆国柱的妈,就有权利带走。再说涂铭城和他们感情不好,以后要是娶婆娘,能看他们顺眼吗?有道是有后妈就有后爸。” “你……难道我们当爷爷奶奶的会让他们受欺负吗?” 吴昕昕:“谁知道呢?”眼神明显不信任。 王桂英看她那样,简直是气得要冒烟,“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家对你不好吗?你吃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现在翅膀硬了,就要飞了!” 吴昕昕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想留两个孩子在你家,让你儿子给生活费吧!好让你补贴你大儿子,你儿子一个月给你15块呢,我要是把他们两个带走,你儿子就不会给你那么多了吧!” “你胡说八道!”王桂英脸色一变,“铭文两口子又不是没手没脚,能占老二便宜?哪有这种心思!” 吴昕昕:“有没有你们心里清楚。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带着孩子们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你别做梦了!”王桂英咬牙切齿地说道,“孩子们是涂家的骨肉,你休想带走他们!” 吴昕昕:“这是我和涂铭城说好的,你管不着。”说完,她转身去她屋子,留下一脸愤怒的王桂英。 等两个孩子起来,看到吴昕昕,很高兴。 涂国柱跑过来,说:“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吴昕昕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吴昕昕虽然对两个孩子有野心和期望,但到底是自己生的,还是有慈母心的。 “妈妈是来接你和哥哥的,妈妈在县城找到工作了,来给你和哥哥迁户口到城里,让你们去城里读书,好不好?” 涂国柱:“妈妈是和爸爸离婚了吗?” 吴昕昕:“对,我和你爸爸感情不合,所以就分开了,你们以后就和妈妈生活,你爸爸不要你们俩了。” 吴昕昕就是故意说的,她就是要让涂铭城以后看到他儿子的怨恨,让他儿子恨他,想让他后悔 她收拾好东西,提着行李,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涂家。 临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 至于涂铭城,起得早,已经上山了。 …… 吴昕昕和涂铭城离婚的事在村子里被八卦了半个月后,就渐渐归于平淡了。 至于村子里的两对夫妻离婚,给村子里的村民留下什么影响?就是,城里挺邪乎的,有家室的人到了城里都会离婚。 所以现在很多夫妻都对城里不那么向往了,免得对方去城里就学坏,村里的知青也不吃香了。 …… 两个月后。 村子里又有热闹看了。 涂狗子(涂铭城爹)家婆娘看上离婚的小敏了,准确来说,看上小敏当她儿媳妇。 都找媒人去她家说媒去了,这下罗家不淡定了,曾敏还住着他家房子呢!怎么能嫁人? 当初罗起财可是说了,那房子分给她,就是希望她不要嫁人的,等她抚养安林长大,房子可以传给安林的,所以房子才给她。 现在她要嫁人,那房子就要收回来,不然不是便宜了外人吗?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附近邻居们也纷纷讨论着。有人觉得曾敏不应该嫁人,好女不嫁二夫,罗家对她不错了,连祖屋都分她。 但也有人认为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现在不搞压迫妇女那一套了,男女人人平等。 这不,村子里还有那两对夫妻对比着呢? 于是曾敏的前婆婆过来找曾敏说道了。 罗母刚进曾敏家,就四处打量着,他们家搬离老屋也有十几年了,以前看起来破败不堪的房子,现在有人住,显得有人气多了。 院子里也不像以前的有杂草破损,被院子主人打理得错落有致。 院子左右两边,还有延伸到后阳沟的空地都被种了各种蔬菜和辣椒。 由于曾敏喜欢吃豌豆尖,所以左边特意空出来一大块地(相较于其它种的菜位置要大一点点)来撒豌豆,豌豆芽都冒出了好长一截, 剩余的卡卡角角,都种了小葱,大蒜,还有芫荽。 右边则种了白菜,辣椒,白萝卜,菠菜,还有牛皮菜。常见蔬菜都种了一点。 屋檐下还有一堆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材。 曾敏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前婆婆在自家院子里东张西望的。 她笑嘻嘻地说:“罗大娘,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贼了。” 罗母:“我来看看我孙子。”罗母没好气地说。 曾敏心里明白,罗母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又是来要房子的。她淡定地说:“安林不在家。” “我是来找你的。”罗母开门见山,“听说你要改嫁,那房子你得还给我们罗家。” “房子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还给你们?”曾敏据理力争。 罗母冷笑一声,“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改嫁,我们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这房子是我们罗家的祖宅,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曾敏不想跟她争吵,转身回屋拿出一张纸递给罗母,“这是大队部写的证明,是给我和罗起财离婚的补偿,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罗母气愤:“当初说好的是给我孙子的,你都要改嫁了,房子当然是还给我罗家。” 曾敏:“怎么我改嫁,安林就不是你罗家孙子了?他还姓着罗呢!” “谁知道你以后这房子会给谁?” 曾敏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安林还姓罗呢!我说是安林的,那就是给安林的。 你要是觉得罗安林这个名字不好听,那我也可以改成曾安林或者姓涂安林嘛!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她的语气轻松自在,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接着,曾敏又开始抱怨起来:“你们家这几天总是动不动就跑过来唠叨两句,真是烦死了!我才20多岁,还年轻着呢!难道我就不能嫁人吗?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懒吗?没有男人养着我,我可怎么活下去啊?”说完,她还不忘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无奈。 第25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五 听到这话,罗母气得差点晕过去。她瞪大眼睛,指着曾敏骂道:“你这个小贱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从你嫁到我们家来,什么时候让你吃过苦? 供你吃穿,不让你下地干活,就算和小财离婚,小财的一半工资也是给你的,现在你却想嫁给别人!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别想踏出这个家门半步!” 曾敏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哼,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对我好?我要是软弱一点,在你家,我就要变成那不停干活的驴了。 我在你家的好日子,是我凭本事争取来的,关你家什么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罗母见她还大言不惭,指着她的手都哆嗦:“也就我罗家人脾气好,才认你撒泼打滚,要是遇到一个脾气大的男人,一天揍你八遍,三天饿你九顿,你反抗不了都白挨,你简直是个泼妇啊你。” 曾敏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罗母说:“我泼妇怎么了?泼妇就是对付你这种人的,我要文明一点,我能在你手上讨得了好啊。 还有,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敢搞思想封建那一套?我婚都敢离,我还怕你家?你家要真敢对我动手,你看我敢不敢到妇联去告你们?幸好你家儿子眼瞎,放了我自由,不然我在你家,不得怎么受罪呢?” 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争吵声和愤怒的气息。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让步。 …… 在罗家经历又半个月的据理力争之后,让步了。 羞辱也羞过了,咒骂也骂过了,村里村长,大队长也调解过了,曾敏就是不还房子。 只能改变想法,安林以后都不能改姓,曾敏嫁人后罗起财给安林的抚养费终止,以后安林也不必给罗起财养老,双方都写了证明,按了手印。 房子也要写一张证明,以后是要给罗安林继承。 但是在安林成年之前,这房子由曾敏全权做主,任何人不得干预。 至此两家消停了。 至于房子和抚养费的事,曾敏虽然觉得便宜了罗家,有点不甘心。 但涂铭城可不想以后和罗起财有牵连,主要还是不想阿敏和罗起财有任何接触,所以劝阿敏不要担心,以后有他呢。 曾敏想到以后他的家财万贯,也就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抚养费了,反正以后养老也不用自家儿子,也就扯平了。本来也没想占罗家的便宜。 …… 1967年的冬月二十日。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寒冷依旧笼罩着整个村子。 清晨,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而宁静的蓝色,太阳慢慢地从东方升起,逐渐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为大地带来了一丝温暖。 然而,寒风依然刺骨,吹过田野和村子,提醒人们冬天的严寒并未离去。 临近过年,一整年忙碌的农民们终于迎来了一年中的清闲时光。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辛勤劳作,种植、收割庄稼,照顾家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现在,随着新年的临近,他们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虽然还有一些杂务和来年要忙碌的准备工作要做,但相比平时的繁重劳动,这段时间已经算是轻松了许多。 村里的老弱妇孺都开始为过年做准备,而重活则交给了村里的青壮年劳动力。 而涂家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村子里有空的村民都到他家来帮忙,因为今天是涂铭城结婚的大喜日子。 与他第一次婚姻不同,这次婚礼显得格外热闹和喜庆。 村里的人纷纷前来帮忙,为新人送上祝福。涂铭城自己也非常积极地参与到婚礼的筹备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也没什么准备的,就贴几个喜字。 这个小村庄,因为涂家的喜事,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在寒冷的冬季,涂家准备的席面菜色,在这个小村庄里蔓延开来,让每个人的心都感到温暖,改善伙食的温暖。 虽然婚礼办得很热闹,但毕竟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所以婚礼仪式也相对简单。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新郎官涂铭城便前往本村山脚下的曾敏家中,准备将曾敏及孩子接到了涂家。 现在接新娘也没红包或者其它规矩,今天曾敏的兄弟也过来帮忙了。 大哥曾庆看见涂铭城,虽然有点怕他,还是鼓足勇气说:“我妹妹挺娇气的,不要让她在你家多干活,只要有吃有穿,挺好养的。” 大家听到他话,个个都笑得不行,“小敏家大哥,你这话说的,有吃有穿了,谁不好养啊,哈哈哈。” 村里一个爱开玩笑的娘娘说道。 把刚鼓起勇气说话的曾庆又给说自闭了。 等这边来接亲的吃完饭,涂铭城骑着自行车就把新娘子接去涂家了。 至于安林就被他小舅舅曾祝抱着一起去。 …… 此时涂家,村里的一些村民,村长和大队长已经坐在了涂家堂屋正中央的香火前,等待着见证这对新人的重要时刻。 只见一对新人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在众人面前,他们神情庄重地背诵着语录,以表达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与热爱。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充满了时代气息。 在众人的注视下,新人完成了宣誓。接着,大队长站起身来,发表了简短的贺词,祝愿新人生活幸福美满。 随后,婚宴开始。尽管食物并不丰盛,但人们的欢声笑语让整个屋子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等我村民们吃饱喝足,帮着主人家收拾干净,都各回各家了。 最后涂铭城把小舅子回曾敏家会,也回来了。 夜幕降临。 涂铭城送走小舅子回来洗澡,洗好澡,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新房。 涂铭城轻轻地推开那扇紧闭的屋门,发出“嘎吱”一声响。 他走进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曾敏正在整理床铺,她的身影显得如此温柔和迷人。 看着这一幕,涂铭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曾敏身上,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想象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这种激动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紧张。 曾敏抬起头,发现涂铭城正盯着她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透露出羞涩和期待。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瞬间点燃了彼此之间的热情。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也没扭扭捏捏。 涂铭城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曾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曾敏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甜蜜的触感,感受着涂铭城的爱意。 他们的身体渐渐靠近,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时间似乎静止了。 涂铭城与曾敏沉浸在爱的海洋中,尽情享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关怀。 他们的心灵相通,情感交融,共同创造出一个属于他们的幸福世界。 第26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然而床上的曾敏却依旧沉睡不醒。 昨晚的涂铭城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让曾敏疲惫不堪。 而且到了凌晨两三点,他精力充沛,又来了两次。 使得曾敏无法承受,最终沉沉睡去。当她听到鸡叫声时,她试图睁开眼睛,但身体的疲惫和困倦让她无法起身。 她只能继续躺在床上,用脚蹬了一下涂铭城,示意他起床做饭,虽然是二婚,但作为新进门的儿媳妇,还要起来给公婆做一顿饭。 昨天一家人都累极了,所以现在全家人都还没起。 涂铭城感觉到一双小脚在自己肚皮上有蹬来蹬去的,某处又有起来的迹象。 他不重欲,寥寥的两次,也是在不清醒的欲望的下,只顾发泄,没有心里酥酥的满足的感觉。 所以,昨天晚上才有点不可自拔,他翻身坐起来,看了旁边没睁开眼睛,身体却扭来扭去的小女人。 心里由然而生一股满足感,捏了捏她嫩乎乎的小脸蛋,身体贴下去,凑近她耳边说: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把水热了,给你打水洗脸,冬天他们都不会起那么早。” 曾敏还没睡醒的声音有点嘶“嗯……”曾敏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涂铭城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轻轻地下床穿好衣服。 他先去厨房烧了热水,然后端着一盆热水回到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浸湿,拧干后轻轻地擦拭着曾敏的脸。 曾敏感受着脸上的温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涂铭城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甜蜜。 “好些了吗?”涂铭城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曾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还是有点累……” “那就再休息会儿吧。”涂铭城扶着曾敏重新躺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也把饭做好了。” 曾敏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涂铭城则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曾敏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幸福。 等曾敏起来,涂铭城也把昨天吃的剩菜剩饭热好了。 家里也只有涂大嫂起来,孩子和老人都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实际上,老人的睡眠时间相对较少,王桂英夫妇俩早已醒来,但由于天气寒冷,他们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 他们看到二儿子在厨房里忙碌时,就更不想起床了。 毕竟,如果他们起得太早,而二儿媳还没有起来,这可能会让双方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大家都曾经是儿媳妇,对于这种情况自然心知肚明。所以,他们选择继续躺在床上,享受片刻的清闲。 涂铭城做好饭,家里人也陆陆续续起床了,看着堂屋桌子上的饭菜很丰盛,酒席的剩菜剩饭怎么做都好吃。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早饭。涂铭城不停地给曾敏和安林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老二,你别光顾着你媳妇,我们也得吃啊。”涂大哥玩笑着说道。 “桌子上多得很,怕你吃不完。”涂铭城知道大哥开玩笑,也没放心上。 涂大嫂看涂大哥嬉皮笑脸那样,看不过眼,斜他一眼说:“别乱说话,弟妹是新媳妇,可听不懂你的玩笑。” 说着还微笑看看曾敏:“弟妹别介意,你大伯哥就那性子,说话不过脑,张口就来。” 曾敏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涂母看自己二儿子那腻味样,简直没眼看,看向挨着自己坐的小安林,乖乖巧巧的,很是讨人喜欢。 自己虽然孙子孙女好几个,可没一个和自己亲近的,昨晚带了一个晚上这个小家伙,自己就喜欢的不得,太招人疼了。 看着他一双小手筷子拿的稳稳的,吃饭一粒米都没掉,可爱极了,顺手夹了一块肉给他。 涂母:“慢慢吃,不着急,想吃什么叫奶奶给你夹,要吃的饱饱的。” 安林:“谢谢奶奶,奶奶真好。” 涂母听着他那奶呼呼的声音,心都化了,家里这几个皮猴一样的孙子,可没一个像他这样嘴甜的。 遵命,看到儿子和婆母相处的那么好,放心了不少,看着婆母,感谢道:“昨晚麻烦娘了,还辛苦您两个老人帮我照顾安林。” 涂母淡淡的看她:“我可不是帮你,我是看小安林好看还干净才照顾他的,今天你俩自己抱去照顾啊。” 因为之前的事,涂母还是看不惯这个二儿媳,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家儿子不争气, 也怪不得人家,所以这会儿心里虽然不舒服,也看在以后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应了她一句。 曾敏也不介意婆母的态度,现在这年代,很多婆媳关系都不好。只要以后不互相攻击,在各自背后搬弄是非,就能和平相处,反正早晚要分家,老人都是跟大房住。 看着安林没因为陌生环境,就不适应的样子,就知道昨晚公公婆婆没因为安林是拖油瓶就给他脸色看,公公婆婆还是明理的。 曾敏的心里暖暖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一家人。 吃完饭后,曾敏帮忙收拾碗筷,涂铭城也陪着她一起忙活。 “你歇歇吧,这些活儿我来干就行了。”涂大嫂说。 “没事儿,大嫂,我不累。”曾敏回答道。 曾敏一起洗着碗,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收拾完,曾敏看大家都眼里有活,各忙各的去了。 就连安林也和涂大哥家的国民,国安去玩了,曾敏刚进门,也没什么事,她眼里也没活 ,找不到什么干,就到和涂铭城的房间去躺一会儿。 曾敏刚咪着,涂铭城就进屋来,看曾敏睡着了,也过去把曾敏抱进怀里,顺势躺下,让曾敏睡他臂弯里,静静的看着她。 他是城里工人,结婚又有婚假,所以就想和曾敏腻歪在一块儿,什么都不想干,只要看着她就满足。 曾敏感受到了涂铭城的目光,悠悠转醒,看到是涂铭城后,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怎么不多睡会儿?”涂铭城低声问道。 “你目光炯炯有神的,我睡着都感受到了,睡不着啊。”曾敏说着,又往他怀里钻。 第27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七 许久未开荤,昨晚才刚刚大快朵颐,尽管有些吃撑,但她那如饥似渴的欲望,犹如熊熊烈火,一见到他,身体便如触电般酥麻。 尽管身体已难以支撑,可她的双手却并不安分,左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从他衣服的下摆悄然钻入,妄图抚摸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八块腹肌。 涂铭城见她不停地挑逗自己,下腹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恨不能立刻与她再战三百回合。 然而,一想到她昨晚的模样,再看看如今这大白天的光景,随时都可能有人来串门,实在不安全,只能将这股冲动暂且压制,等待夜晚的降临。 曾敏的手依旧在他身上游走,还不时抬头望向他,那眼中的柔情似水,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涂铭城望着她那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颤动,立刻一个翻身将她紧紧压住,忍不住低头吻住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唇,既然无法来真的,那就先收取一些利息吧。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好一阵子,涂铭城才将曾敏紧紧地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敏敏,等我们新婚假期结束后,我要去跑一段时间的长途。” “啊~你要出远门啊?”曾敏的脸色瞬间变化,刚刚尝到甜头,又要面临分别,这日子可真难熬。 “要去多久?”曾敏生气地撅起了小嘴。 “你以前不是说都跑短途吗?怎么现在又要跑长途了?我们才刚刚在一起,你要是去得久了,我想你可怎么办?”曾敏此时对涂铭城的依恋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若是两人能多相处一些时日,他就算去得再久再远,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都老夫老妻了。 “大概要去二十天左右吧,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多赚点钱,我们跑长途是有补贴的,一天能有一块呢,我也想去挣点外快。” “等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我会很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哦。” 一想到即将分别,涂铭城恨不得将这个小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时刻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身体就忍不住顶了顶,实在是热得发烫,刚想不管不顾的就来那么一次,就听到门口的说话。 两人连忙把房间门打开,曾敏把涂铭城推出房门,赶紧起来,假装收拾房间。 涂铭城刚被曾敏推出来,就看到院子门被缓缓推开,三个小家伙墩墩的就跑过来。 十二岁的国民看到是二叔,有点瑟缩,在他家里,他最怕的就是二叔,第二个就是奶奶。 “二叔~”叫人的声音都小小的,怕被涂铭城听见。 倒是跟在他后头的安林,看到是认识的人,很是高兴,连忙跑过来伸开双手。 “叔叔是你呀,你在家呀?”说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国安倒是不怕他二叔,他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怕。 见自己小伙伴叫二叔,叫成叔叔,连忙纠正道:“安林,你叫错了,应该叫爹。” “我以前都叫叔叔的。” “以前你娘又没嫁给我二叔,现在你娘嫁给我二叔了,你肯定要叫爹呀。”国安很疑惑,二婶嫁给二叔,二婶的小孩不是要叫二叔爹吗? 国安:“我娘嫁给我爹,我就把我爹叫爹,你娘嫁给我二叔,你不就叫我二叔爹吗?” 两个小家伙各有各的想法,奶凶凶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很热闹。 安林说不过国安,只能问涂叔叔,“叔叔,你说,我是叫你叔叔还是爹爹呢?” 涂铭城:“…叫爸爸。” 安林像是得到胜利一般,仰起脑袋:“哼,你看不叫叔叔也不叫爹,要叫爸爸。” 国安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爸爸和爹不都一样吗?大哥,你说呢。” 国安转过头问他大哥说,在后面的国民,国民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也怕自己说错。 想了想说:“爸爸是城里叫法,爹是村里叫法,都一样吧!” 国安也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我叫爹的时候,堂哥还说我叫法土里土气的呢。我们现在都叫爸爸。安林,你也叫二叔爸爸,叫你娘妈妈。不然你会被两个堂哥说你很土的。” “真的,那我以后就叫爸爸和妈妈?” “是的。” 涂铭城看他俩已经达成共识了,就问:“你们去哪里玩了?怎么现在回来了?” 说着,抬头看向最大的国民,国民见二叔看上自己,有点紧张。 连忙说:“奶奶吃饭后叫我们去安林家看看他外公外婆,刚刚安林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要回家去,说家里的猪鸡都没人喂,叫我们回来给二娘说一声,家里都收拾干净,打扫完了,他们要先回去?” “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涂铭城“嗯,知道了,等一下我给你二娘说。” 晚上全家人吃完晚饭,热水洗脚后,各自回到自己房间,今后安林和大伯哥家两个男孩睡。 涂家虽然有空余的房间,也不敢让他一个人睡啊,以前曾敏一个人,可以一起睡,现在是两个人,这架子床没那么宽,太挤了,睡不了。 现在冬天实在太阴冷,曾敏一到房间就爬床上去,床上的被子都是冰的,曾敏钻进被窝就冷的打哆嗦。 涂铭城一进来,就看见曾敏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走过去,把被子往下扯一扯。 说:“你现在上床被子都是冰的,怎么不等我先上去捂一捂?” 曾敏:“还好,等一下就没事了。你。” “你现在上来吗?” “我等一下,先给你交家底先。” 涂铭城说着就往房间里唯一的一个桌子走去,拉开第二个抽屉,把抽屉全部拉出来,就看到抽屉底部用绳子绑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鼓鼓的,涂铭城拿到床上给曾敏。 “讷,你数一数有多少现金。以后直接给你保管了。” 曾敏看着有点激动,虽然他知道司机很赚钱,但也不知道能赚多少呀。 等曾敏接过去打开,看着有三个存折和一沓厚厚的现金,还有几个金镯子。 一个存折有两千多点,一个存有三千,还有一个有五千,一共有一万两百六十八,现金有一千五百六,零钱就没算。有三个金镯子,金镯子挺重的,起码五六十克。 曾敏惊喜得双眼发亮。 “你怎么那么多钱?” 涂铭城看着她双眼放光的模样,心中十分欢喜,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曾敏好奇地问:“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涂铭城耐心地解释道:“其中一个存折里的钱是我的退伍费,另一个则是我工作时的工资和补贴,而最后一个则是我平时赚的一些外快。” 曾敏听后,激动地抱住他的头,狠狠地亲了一口,并笑着夸赞道:“你真厉害!你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么优秀的?” 她心里不禁感叹,怪不得他能成为未来的首富,真是太厉害了! “光说好听的可不行,来点实际的。”说着就钻进被子里。 开始收取自己的报酬。 第28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八 新婚假期刚结束,涂铭城就马不停蹄地出差去了。 眼瞅着快过年了,这大冬天的也没啥可忙的,曾敏就在涂家和自己原来的小窝之间来回溜达。 曾敏跟涂家人还不是很熟络,跟她们相处起来多少有点别扭,不过安林倒是适应得挺快。 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时候,涂铭城终于回来。 一瞅见涂铭城比刚出去的时候瘦了一大圈,曾敏心里还是有点小心疼的。 可等瞧见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这点心疼瞬间就没了。 涂铭城身上背着个大背篓,肩膀上还扛着一麻袋东西,腰板儿却挺得直直的。 他把麻袋往堂屋的四方桌上一放,背的背篓则搁进了自己房间。 涂大嫂瞅见了,嘴巴张了张,想说点啥,最后又闭上了。 曾敏看着他进了房间,也没跟过去,而是瞧着婆母在那拆麻袋呢。 曾敏就喜欢看这种,以前在家,父母好不容易去赶场一次,回来就要查看他们背的包,就算没有自己想要的,也觉得很有满足感。 因为要过年,涂母就叫他儿子去买年货,给了他三张大团结,至于票证,没有就没给。 “看麻袋那么大,看来这一次二叔换了不少年货,”涂铭大嫂看着那么大的麻袋,也很欢喜。 因为没分家,两兄弟赚的钱都有上交,剩余的是自己存。 涂铭城赚的多,一个月交20,涂大哥一家没什么收入,就上交赚的一半,不管多少,他们一家都在村里干活,所以粮食也不用交粮食钱,老二一家没怎么干活,就上交的钱多。 都是一家人,也没管谁吃亏谁得利,可涂大嫂也知道自己家是占了便宜的。 以前小叔子经常不着家,前任妯娌也干活不勤快,可小叔子在外面带回来的吃食和各种糖和糕点,自己三个孩子也得吃。 所以有时候看小叔子一家过的舒服,自己也不平衡,但也忍着了,没阴阳怪气。 要是真的实在不平衡,也只能在小两口的房间和涂大哥抱怨几句。 涂大哥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人都有嫉妒之心,但只要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嫉妒,不要去惹人烦,也就可以了。 人活着哪有处处如意的,自己媳妇虽然也有缺点,但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涂大嫂也看的出来,小叔子对前任媳妇不看重,可对这一位小娇妻,可是很爱重的,彩礼都给了八十八,还不算给她父母的红包钱。 涂母:“可不的嘛,今年家里进新人,他不得出点血吗。” 涂母又说:“好了,大家都别在这屋里呆着了,该干活的干活,该做饭的做饭,一天天的没事就往一堆里挤。”涂母提高声音后,特别洪亮。 涂大哥看了看自己媳妇,嬉皮笑脸的说:“娘,二弟都带东西回来了,你不拆出来看看,我们不是惦记着吗?等你把它拆了,我们也看看他都买了什么?” “一天天的没事做,看到有好东西了,就知道惦记了,都是一些眼皮子浅的。”涂母嘴巴不闲着,手也没闲着。 说话的功夫也把麻袋给解开了。 “哦,这一次小城买了不少东西呀!” “还有十斤糯米呢,今年又是一个丰盛年,还有腊肉,还有两包大白兔奶糖,花生牛轧糖,红糖也有,面条两把,哎哟,这还有新鲜肉呢。” 涂母边拿边碎碎念,看见涂铭城过来了,忙问: “这什么肉呢?不能是猪肉吧?过两天家里就要杀猪了,买猪肉纯属浪费。” 涂铭城:“这不是猪肉,这是羊肉,这天太冷了,我买来,吃了也能暖暖身体的。” 涂母看了看曾敏,撇嘴说:“以往年也没见你那么贴心,今年倒是贴心了很多。” 说着没看图,明晨一眼又往麻袋里伸手掏。 又拿出了十来斤的小麦面粉,这可以做面条,做馒头。 其实本地人不怎么喜欢用面粉来做面条,馒头,包子等等。都是自己买面条。 也只有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才会做。 这里的人一般都吃大米,红苕,包谷饭,常吃的就是包谷面合着大米吃。 就是用大米,煮个半熟,捞起来沥干,再是甑半熟的包谷面,合着一起搅拌放甑子里蒸。 涂母看到还有泡粑,惊喜道:“还有泡粑呀,好久都没吃了,这只有省城有哦。” 泡粑,又称碗耳粑,大米和红糖制作而成,至于详细怎么做就不知道了,松松软软黏黏的,特别好吃。 林林总总的也买了很多回来,涂母把大白兔奶糖和泡粑拿来每人分点,就拿到她房间去了。 至于肉和粮食拿到灶房的碗柜去锁上了。 晚上有肉,所以做了一份腊肉炒折耳根,还有一个豆米酸菜,蘸豆豉辣椒水吃。 还有一份洋芋片,一份炒酸笋。 吃得曾敏肚子胀胀的,几个小孩更是使劲往嘴里塞。 安林:“妈妈,肚子鼓鼓的。”说着还拍了拍凸出来的肚子。 曾敏顺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饱饱的。 把他抱起来,说:“不是叫娘吗?怎么改口叫妈妈呢?” “哥哥说要叫妈妈,不然会变笑的。叫妈妈好听。” 笑眯眯的说着,两只手还拍了拍。又继续叫着: “妈妈~妈妈。” “诶。” 曾敏抱着安林散了一会儿步,天黑就回屋了,男人背回屋的还没看呢! 涂铭城收拾好自己,回到房间就看小女人在看自己买回来的东西。 有两包大白兔和牛轧糖,还有两罐海市麦乳精,暖水瓶,还有两双帆布鞋,一大一小,曾敏惊喜的抬头:“我的?” 曾敏平常都是穿自己家人做的胶底布鞋,还有解放鞋,现在看到不一样的,显得很惊喜。 涂铭城宠溺的看着她,点点头:“是你和安林的,大哥家三个孩子的刚刚给他们了。” “你真好。”说着就跳到她怀里,双腿架在他腰上,双手环住他脖子,在他脸颊吧唧一口。 涂铭城看着她这个姿势,连忙搂着曾敏腰,紧紧的箍在怀里,柔软的小兔子摩擦着。 涂铭城顾不得其它的了,抬头就对着曾敏来一个深吻,边亲边走,把曾敏放床上,衣服也脱干净,连忙拉开被子盖住两人。 两人的屋子慢慢散发出一股特殊气味,一夜春情,春色无边,。 第29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二十九 一九六八,除夕夜。 虽然现在过年不贴对联红字,也不放鞭炮,但是悄悄的给祖宗拜一拜也是可以的。 涂家一大早,涂母和涂大嫂就起来做饭,家里男人打扫屋子里角角落落的灰尘,还要把房子后面的阳沟都打理干净。 曾敏虽然嫌冷,可看家里人都起来忙活了,连几个孩子都起来,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睡。 曾敏洗漱好就去厨房帮忙。 因为村里前几天杀年猪,曾敏养的猪也上交,得了40斤的猪肉。 因为是以“爱国猪”现象分给家庭养,以前都是给猪饲料和各种票证和粮食奖励,这两年直接可以给猪肉奖励。 两家都养猪,得的猪肉加起来有百来斤猪肉,留足给曾敏回娘家的肉,留自家过年吃的,其它都做成腊肉了。 等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叫孩子过来端菜,准备上桌子吃饭了。 只听见涂母大喊一声:“涂国民,涂国安,罗安林,还有月月,都过来端菜上桌,先让你太祖祖他们吃(敬祖宗),等他们吃好了我们也准备好了。” 几个孩子听到赶紧过来,一看到好吃的就叽叽喳喳,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的。 涂母一啪手掌:“好了,都别吵,来干活,几个小馋嘴,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今天的饭菜都很丰盛,有干蘑菇炖鸡,炖得香飘四溢的猪蹄,西南地区少不了的酸菜豆腐,腊肉炒酸笋,萝卜炖羊肉,辣椒炒洋芋,一碗水煮菜苔,还有糍粑。 一看就有食欲,曾敏忙了一下午,早饿了。 等家里几个男人点好香烧好纸,就可以开动啦。 今年是个丰盛的丰收年。 …… 热热闹闹的过完新年,涂家就准备分家了。 村子里可没有人多力量大的规矩,每家儿子结婚都要分家,当然,如果父母兄弟感情好也可以不分。 至于为什么涂家两兄弟为什么不分,那不是涂铭城以前几年都不回家。 就吴昕昕一个女人,怎么会放心分家? 现在涂铭城工作稳定,有时间有精力照顾家里人了,也就把家分了。 都是当过儿媳的,这妯娌不经常挨着处还好,这经常挨着相处了,就得一个看一个不顺眼。 特别是其中一个男人能赚钱,一个没能力赚钱,两个儿媳妇也是一个懒一个勤快的。 这勤快的人,以后不勤快了,就是矛盾,不如早分了,早清净。 这其实家里也没什么分的,就几间房值点钱,现在家里有多少家产,都一眼望到底。 涂铭城也不要什么,就要他们住的两间屋子,屋子也不在这里住,让涂大哥出钱买去,他家两个儿子。 至于曾敏,他是想把她母子俩带去城里,已经在找房子了,找到房子安排好家里就走,现在这里就暂时住。 再就是家里存款也要分一半,他也知道家里没多少钱,可该自己得的要拿,至于到自己手里? 再来孝顺父母就是,从自己手里过的,和推迟不要的,那是不一样。自己经过手的都是自己的人情。 叫村里的本家叔伯和村长来主持分家,家里的财产和锅碗瓢盆自己家人就自己分完了,村里长辈就是来主持父母的赡养费和以后生病,干不了活时应该怎么照顾的事。 最后就是每年根据收成情况给老两口粮食,没粮食折成钱也行,以后老两口不能动,不能自力更生了,涂母就跟涂铭城的养老,涂父跟涂大哥。 老人生病就各管各的,当然,这只能凭良心,就算以后父母生病了,做孩子的,你也不能说真的放手不管,这分家协议只是一个约束。 分家协议写上后,请长辈在家吃一顿饭,从今往后就各过各的了,老两口也是自己开锅。 其实分不分家对曾敏没什么影响,该懒还是懒,要叫她去发展什么事业,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当过阿飘,她都不知道有黑市这种东西,毕竟底层老百姓都是跟着政策走,在这资本主义都是罪人的年代,她能干什么? 她只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偷偷懒,现在的铁姑娘她知道,但艰苦奋斗和自力更生的精神她没有。 “妇女能顶半边天”、“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等等这些她也知道,也很佩服这样的女人,但你要她去执行,她可干不了。 曾敏是那种没有资产阶级小姐的命,但有资产阶级小姐的病的人。 所以能让她不干活,就能享福的事她做,但让她不能享福,却要干活的事她不做。 …… 现在这个时间段,大队要准备收冬小麦和油菜籽了。 所以家里人都上工去了,曾敏今年不在村里,也不领村里的人头粮,所以就给大队长报备不去干活。 西南这边种的是矮生小麦,它的优点是:产量高、适应性强、丰产。 西南省通过深耕改土措施,实现了冬小麦的显着增产。? 所以这个时期的西南农民是不缺吃的,相比其它地方要宽松很多。 毕竟这里的土地一年到头都没闲着,从冬天的冬小麦,油菜籽,蔬菜,到秋收的稻谷,包谷,洋芋,红苕,黄豆,花生等等农作物。 曾敏看时间差不多,就起床做饭给孩子吃。 曾敏刚起来,就看到安林从国民他们屋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怎么不多睡一下,起那么早做什么?” 曾敏过去把他抱起来。 安林见妈妈抱他,连忙搂住妈妈脖子。 曾敏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两碗面条和青菜,涂铭城则没在家,又去城里了。 等要开始收小麦时,涂铭城及时回来了。 不然曾敏都不好意思出门,大家都忙得昏天暗地的,就她一个人闲的到处串,这不招人恨吗? “怎么样,房子找到了吗?”曾敏问涂铭城,就怕失望。 涂铭城把小女人抱进怀里,因为结婚后两人就没怎么好好在一起,所以一碰到小女人就忍不住全身燥热,手也不老实起来。 “现在时间正好,有什么等完事后再说好吗,先解一下我的相思之苦。” 说着不等遵命回答,就把他压在床上,双手迫不及待的抚上她的柔软。 第30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 曾敏急忙拍开他的手:“你急什么,这不是早晚的事吗?你先说说你找到没,我…嗯~草。” 涂铭城不等她说完,就已经堵上了她的嘴,不一会儿身上就一丝不挂。 他的吻占有欲十足,微冷的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唇,紧紧的掠夺着,炙热又缠绵。 曾敏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和诱惑,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被他挑逗都会让她欲罢不能。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娇气啊?要是我直接开始,你肯定会承受不了,然后又开始哼哼唧唧,最后把我也弄得难受。”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足。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已经挑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而这种感觉让他越发想要讨好她。 他慢慢地凑近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贴着她耳朵时,似乎在跟她说什么露骨的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也许会发现其中的乐趣呢。”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让人不禁心动。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开始了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适应了节奏,身体也变得放松起来。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发出阵阵呻吟声,这让他更加兴奋。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之后,他们同时到达了巅峰。他紧紧地拥抱着她。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之后,他们同时感到了快感。 等身体余韵过后,曾敏趴在涂铭城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你说说,房子找到了吗?” 涂铭城身体还在回味刚刚的兴奋,双手在她的腰和背部慢慢抚摸。 涂铭城双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温柔一吻。 “嗯!找到了。” 曾敏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那房子怎么样?大不大?” 涂铭城笑着回答:“放心吧,房子很不错,位置也很好,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面积也挺大的,足够我们住了。” 曾敏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好,谢谢你,老公。不过,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贵不贵啊?” 曾敏当阿飘时,知道以后房子会涨价,不过西南这边发展慢,涨价也涨不了多少。 她只知道吴昕昕喜欢买房子,还喜欢金子。 可她灵魂也不能一直跟着吴昕昕,所以也不知道买那么多房子做什么,又住不完。 曾敏是1983年重生的,1983年以后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 就只知道那时候政策放松,被打压的人也平反了,恢复高考,做生意也不是投机倒把。 反正根据吴昕昕说的,她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跟着她以前的行动就行,别的曾敏也不懂,反正买房买金子是必须的。 涂铭城安慰道:“不贵,以我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完全可以承受得起。而且,我觉得这是一笔值得投资的房产。” 曾敏点点头:“好吧,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城里呢?” 涂铭城想了想:“我们先一起去你娘家看看两位老人,以后去城里回来就不方便了,离得太远。” 曾敏想到什么,兴奋地说:“好啊,那明天我们就回去。” 想到以后需要兄弟俩帮忙,还是要去娘家联系联系感情。 第二天一早,曾敏和涂铭城就带着安林和一些礼物回了娘家。 曾敏一家三口刚到曾家,曾父曾母就看到了,他们也是刚上工回来吃中午饭,看到他们来,非常高兴,拉着他们一起回家吃饭。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午饭。饭桌上,曾敏把他们要搬到城里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并表示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望他们。 吃完饭,曾母就拉着曾敏到房间去说悄悄话, “小敏啊,你们结婚结的匆忙,你又是二婚头,该懂的道理你也懂,但我还是要说几句。” 曾敏看着自己老娘苦口婆心的模样,就知道要唠叨自己了。 虽然无奈,但也听着,有一句话说的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她自己也懂的不多,听自己老娘念叨,以后的生活也心里有数。 毕竟她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曾敏心想。这是她娘的口头禅。 这时又听到曾母说:“你呢,就仗着自己漂亮,所以经常偷懒,你在家时懒散,我们也就不说什么。” “你也是命好,找的两个男人都是有本事的,可你又命不好,第一个男人也不是个好的,我看这个小城啊,肯定比你前一个好,他处处维护你,也看得出来,很爱重你,他和前面那个不一样。” “所以你要抓紧给他生个孩子,在生孩子之前,你在他眼前勤快一点,他虽然是男人,也是人,上班也累,你在家里要做饭等他,帮他洗衣服,不要让他回来还要给你做饭,你要尽自己妻子的责任。” 曾母又说:“你没工作都是他养你,你要是再不勤快一点,他对你的新鲜感一过,你们俩又没个孩子,再加上生活的压力,柴米油盐的花费,生活上处处用钱,你向他多次开口要钱,在他面前,你的腰杆就永远直不起来,说不定他还会对你起怨气。” 曾敏边听边连连点头,她也觉得娘说的对,还是要多听一听,又问:“还有呢?” 曾母说:“他两个孩子在城里,你们去城里肯定会遇见,你说到时候,是你重要还是他的孩子血脉重要?” “现在口号喊的响,说什么男女平等,但不管什么时代,男女永远都不会平等的。还有,他前妻和孩子都在城里,迟早要遇见的,毕竟他和前妻有孩子,肯定会有交集。到时候不要和他闹啊。” 曾母句句都是慈母心。 曾母又接着说:“我叫你早点生孩子的点就在这里了,你只要和他有一个孩子,你们就有牵绊,夫妻两个睡一个被窝,相处多了,他心肯定就偏向你这里,老话说的好,娇妻幼子,有后妈就有后爹,你这里样样占着,还怕小城不偏向你这里吗?” 曾母是句句大实话呀,虽然三观不正吧,可也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的角度考虑。 生怕曾敏离他们远了,会吃亏。 曾父曾母虽然也有指望女儿过的好了,能帮衬自己两个儿子,但都是自己的孩子,偏心也不会偏的太过。 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都过的好的? 第31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一 曾敏听得入迷,觉得她娘说的这也对,那也对。 曾敏第一次结婚时也没感觉应该怎么过,稀里糊涂的就结婚生孩子了,那时候也不懂事,觉得只要有吃有喝就行,就凭着自己的心情过日子,没想过中途会出现什么变化。 可现在二婚,经历多了,也想为自己打算,可一直也没头绪。 觉得男人都已经交家底了,钱在自己荷包里,自己也有底气。 就想着把自己和安林前世所受过的苦和仇给报了就行,没想过男人还有两个儿子呢。 就算他和吴昕昕离婚了,孩子没跟他,可以后孩子长大了要结婚,他肯定也要管,那到时候这其中的关系复杂,自己能不能处理吗? 于是又问曾母:“那要是他两个儿子回来呢?他前妻要是结婚不可能带两个拖油瓶吧?这哪个男人会给别人养儿子?” 曾母看她这话出口就没想过她自己的自身情况,打她手臂一下,说:“你这话说的,你男人就不是男人了?你男人能给你养儿子,别的男人就不能给别的女人养儿子了。当然,这是少数。” 曾母:“至于他两个儿子会不会回来的问题,你让他自己解决,事关他孩子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不教你去掏心掏肺的对他儿子好,但我也不教你去做坏继母。” “诶,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希望你过好,不要吃亏,男人的工资你要握在手里,家务也要做好,想偷懒也要背着你男人一点,他在家时,你要勤快一点,最重要的是赶快怀个孩子。” 曾母又来一句:“也给你两个兄弟在城里找个工作,只要你们兄妹三个过的好,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你们这一辈的兄弟少,要互相帮助,互相拉扯起来才行。” 想到自己两个儿子,曾母又愁起来,唉声叹气道:“你大哥都23了,还没娶媳妇。给他相看那么多姑娘,他又看不上,他看上的人家又看不上他。愁人的很。” 曾敏前世死的时候也没见自己大哥结婚,应该是缘分没到。 “娘,你急什么?他应该是缘分没到,他现在一个人养自己都困难,吃的那么多,你还想让他养媳妇,他养的起吗?” 曾母愁眉苦脸,心中如坠铅石,沉甸甸的,。她的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曾敏看着曾母,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她知道娘为了大哥的婚事,已经心力交瘁,操碎了心。她安慰道:“娘,你不要太着急,大哥的缘分还没到呢。他现在一个人养自己都困难,吃的那么多,你还想让他养媳妇,他养的起吗?” 曾敏安慰说:“再等等也不是不行,等我们去城里,我叫铭城哥给他们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就算是临时工也成,要是能找到工作,就让他们去城里找城里媳妇。” 曾母笑骂:“我虽不指望你安慰我,但你也别眼光那么高,城里工作是那么好找的,要等你给他俩找工作,我看他30岁之前都结不了婚。” “唉,听天由命吧,也许像你说的,缘分没到。反正都晚婚了,再晚一点也没关系。” 曾敏又说;“娘,你还有什么生活经验要教给我的,你今天一次说个够吧,我这要去城里了,心里没底。” 曾母:“这事没到跟前,怎么教也没用,以前我少跟你说了吗?你听了吗?你这漂亮小脸蛋一摆出来,这什么难听话出来了都挨不到你身上去。就这样吧。” 曾敏见自己娘实在没得说了,只得又问:“那你教一教我,那些酸笋,豆豉,霉豆腐,辣椒油,花椒油,酸辣椒酱这些,都是怎么做的吧?我最喜欢吃你做的,你给我说说,我用笔记下来,不然我到城里头去,想吃时回来拿也不方便。” 曾母听到自己女儿肯定自己的手艺,也很高兴,她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我还会酿粮食酒,染布,织布,你要不要学,还有做鞋子呢?” 曾敏想到家里的老式织布机,再想想以前自己兄妹几个的衣服都是自己娘织的。 现在想想还觉得曾母很能干,什么都会一点点。虽然都不精,但也都会做。 这边曾母却是越说越兴奋,想把自己会的全部都教给自己姑娘,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唠叨;“你说你小时候,我叫你跟着我学,你又不学,现在你大了,我想教你都来不及了…。” 曾母还在叽叽咕咕,曾敏脑回路已经和曾母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想到娘的能干,有点汗颜,她可不是什么勤奋人啊。 就是从小看到她娘的劳碌命,所以自己才处处躲懒的,要辛苦也是辛苦她娘一个人就行,她就是不想辛苦,才努力想找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养自己。 她可不想做女强人。要是自己样样都会了,那不是让自己劳累吗?反正什么都不会,就不用什么都做。 和自己娘抄菜谱,也不过是为了怕去城里无聊,所以才会准备这些。 到时候有时间就做,没时间就不做。 绝对不可能学会了,去给男人当贤妻良母,给儿子当勤劳母亲,给婆家当贤惠人。 一定要将摆烂进行到底,绝对不能当勤快人。 咳咳,曾敏想到这里有点激动,笔和本子一丢,打断老娘的碎碎念:“娘,这菜谱我就不记了,我要是学会了,我就不能偷懒了。” 曾母听着她这厚颜无耻的话,顾不得她打断自己的话,直接就一顿骂,就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打在曾敏身上。最后,曾敏无奈又把笔和本子捡起来,继续抄老娘说的菜谱。 “我说的这些,你就算学不会,那你会照着做吧?你要再不会我扇你耳光,你说我和你爹都是勤快人,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懒蛋?” 曾母是越说越来气,就像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曾敏看到自己老娘是真的生气了,赶紧从包里拿出准备给他们的钱。 “娘,你也别气了,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何必气呢?” 说着把手里的钱递给老娘:“讷,别说我是白眼狼啊,这是我男人让我给你的,你放心,他对我好着呢。” 曾母看着姑娘放自己手里的钱,有点无措,她会收姑娘给的钱,可这么多,她有点心里不安。 “娘,没事,这五十块还是铭城哥叫我给的。我还给你带了其它东西来,你等等,我去堂屋拿。” 曾敏想到家里存折里的钱,对父母也大方起来,毕竟养自己一场,没享到姑娘的福,姑娘就去婆家当牛做马。 想想父母挺亏心的,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是常有,也不是单独自己家,父母能给自己的也都尽力给了,就不能要求太多。 要是和自己兄弟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一样的,也不现实。 毕竟自己是嫁出去的姑娘,父母要是没什么事,自己也不会经常在父母身边。 可哥哥弟弟就不一样,都是一直在父母身边生活的,父母有什么不方便,需要帮一把手的事,或者小痛小病的,也是兄弟挨父母近,能及时帮忙,在村子里不会被别人家欺负。 第32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二 曾敏到堂屋,把刚刚来的时候背的背篓,拿进父母房间,准备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老娘。 “娘,你看,这是布料,给你和爹还有哥哥弟弟做衣服的,这是一罐麦乳精,是你女婿买的,这有一包花生牛轧糖,都是给你们两个老人补身体的。” “可别舍不得吃啊,这糖和麦乳精过期了,就不能吃,而且慢慢天就热了,那花生糖不就就化了。” 真不看着姑娘这样,感叹姑娘成熟了,长大了,懂事了。 和老娘聊过后,曾敏又去找哥哥和弟弟,叫他们等自己通知,等涂铭城给他们找到工作后,叫他们去城里。 到时候也能帮自己做点事。 …… 曾敏和涂铭城刚刚回到家中,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老房子,将他们亲手晾晒的干菜、干蘑菇以及其他各种干货整理得井井有条。 此外,他们还特意带上了自家养殖的活鸡,准备一同带去城里享用。 当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夜幕已经降临。 涂铭城再次出门,前往与他的父母道别。等到他返回时,曾敏早已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灿烂明媚,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曾敏醒来后,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乡间鸟儿欢快的鸣叫声。她心中涌起一丝不舍之情,对这片乡村有着深深的眷恋。 窗外的景色如诗如画,让人心旷神怡。曾敏轻轻叹了口气,爬起床来,准备好要带的东西后,就要去等车了。 这条路一个星期只有一班车,要是赶不上只能等下个星期。 朝阳公社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离县城又远,县里班车一个星期就来一次,头一天来在终点站休息,第二天又从终点站回到县里。 因为路途遥远,山路陡峭,又都是泥巴路,要是下雨天,车子更是不敢走。 要是连续一个星期下雨,那班车一个星期都不会下到这偏远地区的大队来,连续一个月下雨,那车子两个月都不会来,因为路都被雨冲坏了,没修好路,班车都不敢走。 更别说没通路的地方了。斑竹林大队离公路还有两公里的路程。 所以曾敏他们还要背着东西走两公里的路,到马路边去等车。 班车昨天晚上已经下来了,现在在终点站,要从终点站去县里,需要先经过斑竹林大队,再到朝阳公社。 再途经四五个公社才到县城,所以走走停停也要十来个小时,现在上县城的人很少,大多时间班车都是有座位的。 等安林和两个哥哥拉拉扯扯的道别后,涂父涂母就送他们到公路边等车,这走路过程中,涂母也是细细密密的叮嘱很多。 话题无非围绕生孩子,好好相处,精心过日子,等等话题。 等曾敏他们到公路边时,车子也刚到,几人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搬上车,等他们坐好,司机叫一声:“好了就走了啊!” 司机大哥好像认识涂铭城,给涂铭城说:“铭城呐,那是你婆娘啊?怎么不叫她坐在车前面这里嘛,前面没那么颠簸。” 涂铭城:“前面不是有人吗?等有空位再叫她上前面来。” 司机大哥摆摆手说:“嘿,这位是我亲戚,他就到朝阳公社,他到后面去就行,你媳妇上来吧。” 又看向他后方的小伙子。“你到后面,你坐的是短途,他们坐的是长途,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怕颠。” 小伙子也没说什么,就到后面去了。涂铭城到后排座去抱安林,这车摇摇晃晃的,怕摔着敏敏就不好了。 等到朝阳公社,又有几个人上车。 曾敏有点晕车,天气还冷都打开窗户。 涂铭城抱着安林坐在司机旁边的座位上,与司机聊起天来,不时地转头看向熟睡中的曾敏。 担心她在车上颠簸时不小心摔倒或磕碰到。他轻柔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尽量让怀里的孩子感到舒适。 司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看你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这是新娶的媳妇吧?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么心疼媳妇啊!不过也是,年龄差距大一些,确实更懂得体贴照顾人。你说说,你这只老牛居然能吃到这么鲜嫩的草,运气真是太好了吧?” 涂铭城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但还是严肃地回答道:“别瞎说,我媳妇我不得照顾吗?” “诶,现在好了,你也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 等曾敏醒来,看到是涂铭城开车,有点没反应过来,在他前方的司机大哥说:“铭城媳妇,醒了,你男人开车技术比我好,这一段路不好走,我就让你男人开了。醒了也好,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要到县城了啊,。” 曾敏木木的点头:“哦,好的。” 曾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凹凸不平的道路给震荡清醒了。 转头往窗外一看,把真命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脏话脱口而出:“家妈勒,吓我一大跳。” 曾敏吓得连拍胸脯。只见曾敏座位那边挨着陡峭的崖坡,道路往前一点,有一个比较低的低洼,车子前轮车胎一往前,班车就以极慢的速度往崖边偏。 以曾敏座位的位置,看不到路面,车子一歪就直接看到陡坡,真名以为车子以缓慢的速度掉下山崖,可不吓了一跳吗? 开这一段路,涂铭城也不敢分心,旁边的司机大哥看到曾敏被吓到了。 连忙安慰:“没事,走这段路都有经验了,不会出事的,只要车子慢一点就行。” 曾敏有点不好意思:“我没事,就是刚刚醒来,被吓到了,缓一缓就好了,呵呵。” 这个车她也是坐过两回的,只是刚醒来,脑子反应有点迟钝,所以看到惊险刺激的一幕才有点受到惊吓而已。 不过,坐这个车是挺累的啊,时刻紧绷身体,观察路况,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就要抓紧赶快跳车了。 起码生命有一线生机,要是不跳,虽然不会粉身碎骨,但也没有生还的机会。 心惊胆战的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车子就到了县城的车站。 (坐车这个事情,本人亲身经历过。零几年的时候,从村里到县里读书,虽然不是泥巴路,但是路也是不平的,坑坑洼洼,左边陡坡.右边杂草陡石,只要车子轻轻一歪,手伸出窗外,就能摸到车子外面的杂草和挨着边上的土坡。) 第33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三 下车后,曾敏凝视着这车站,它宛如一位朴实无华的老者,虽然略显寒酸,但来来往往的人却如潮水般涌动,由于夜幕降临,人流量愈发密集。 曾敏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等待涂铭城将行李取出,司机大哥也热心地前来帮忙。 不一会儿,司机大哥见他们的行李都已收拾妥当,便踱步过来与涂铭城交谈。 “铭城,你们此刻回去,家里怕是无人做饭,你和弟妹在此稍候片刻,我去交班,随后你们随我一同回家,到我家享用晚餐再回去,如何?” 涂铭城婉言谢绝:“多谢陈大哥的美意,就不麻烦你了,我们此刻去国营饭店饱餐一顿再回去即可。” 司机大哥豪爽地说道:“不麻烦的,你大嫂现在已经下班了,我们回去吃现成的就行。” “真的不用,我们行李多,和你家不同路的,我们就先走了,你先忙去。”涂铭城边说边背着装东西的背篓,犹如一座小山压在他的背上,他还麻烦陈伟把地上的麻袋放在背篓上,然后拎着余下的包,像一只负重的骆驼。 涂铭城叫上曾敏母子,如一阵风般迅速地走了。 陈伟望着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怎么就那么客气呢!每次叫去家里都不去,真是像那石头一样顽固!” 涂铭城寻思着先把行李送回家,然后再领着曾敏母子去国营饭店享吃晚饭。 出了车站,沿着县城那唯一的主干道,一路前行十来分钟,再拐个弯,便到了目的地。 他边走边给曾敏介绍道:“我们走的这条路可是县城最热闹的所在,往前的街道上,有国营饭店、医院,还有一个邮局,寄东西去那里准没错,邮局旁边就是公安部门,这附近可都是政府单位呢。” “从主干道往左,走两分钟,再往左就是咱们家啦。咱家的房子在北街,北街左边是民族中学,右边是安陵县第二小学。以后安林上学可就方便多了。” “还有一个百货大楼,其实就是个稍大些的供销社。” 曾敏听着他的介绍,心中不禁疑惑,怎么好像没瞧见什么工厂? “那你上班的地方在哪儿呢?”曾敏好奇地问道。 涂铭城回答道:“我上班的地方是机械制造厂,不在这边,离这儿大概有五六公里,骑自行车得二十分钟呢。” “没有家属院吗?你怎么还重新在这里买房呀?” “有家属院分给我,可我没要,那地方太小,还吵得很。你们在这里住,离机械厂也不远,我每天都会回来的。这里生活更便利一些。每个星期还有小集市,县城附近的同志们会拿着自家的东西来交换。” “好吧,反正我在哪里住都行。” 两人到了一栋看着是青瓦房的院子前,房子不大,但也有两层楼,因为门口有石头砌的围墙,所以没看见院子里的模样,倒是看到第二层。 涂明成拿钥匙打开大门,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小院坝。 它左边有一个压水井,右边是一个小菜园,现在还是空地。 曾敏抱着安林有点手酸,把他放下来。 又拉着他往前走,涂铭城先上前打开房门,把身上的行李放在堂屋。 曾敏又跟着进去堂屋,左右看看,左边有两个房间,一个主卧和一个小点的房间,右边的前面是一个厨房,后面还有一个房间,还有一杂物间。 安林松开妈妈的手,兴奋说:“妈妈,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家吗?” 曾敏:“是啊,喜不喜欢。” “嗯,喜欢。” “妈妈,以后我睡这间小的房子好不好。”安林显然在涂家和妈妈分开睡觉习惯了,没想过要和妈妈一起睡。 曾敏问他:“你不和妈妈一起睡吗?刚刚到不认识的地方,你不害怕呀?” “不怕,有爸爸在,爸爸会保护我和妈妈。”说着看向涂铭城,“是吧,爸爸。” 涂铭城上前一把把他抱起来回答:“是的,我们是小男子汉,要坚强,爸爸就是不在身边,你也要保护妈妈,好不好?” 安林乖巧的亲他一口,奶呼呼的说:“我知道的,我会吃多多的饭,快快长大,保护妈妈。” 涂铭城:“那就努力,我看好你。” 涂铭城看敏敏东张西望,带她到厨房后面,说:“这里还有一小块菜地,所以吃菜自由,你带来的两只母鸡可以放这里养,拿一个竹笼盖着就行。” 听到铭城哥说母鸡,曾敏赶快去堂屋把鸡拿出来,幸好用竹笼装着,不然得被捂死。 涂铭城让她在这里忙,他抱着安林去堂屋收拾房间。 等涂铭城收拾好,曾敏也把二楼房间参观完了,二楼也没什么看的,就一个走廊,三间房间。 曾敏推开主卧,有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一米八的架子床,这个架子床看着比平常的要宽很多。 涂铭城到她身后,从后背把她搂进怀里,使劲把她往怀里按,满足的深吸一口女人身上体香。 “以后我们俩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说着俯身亲了她一口,曾敏也有点小激动,转身勾住他脖子,涂铭城俯身配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倒是忽视了小安林。 两人再度出门时,已过了半小时,涂铭城领着母子俩去觅食。 到了饭店,里面已经有很多人,涂铭城让曾敏带着孩子找个位子坐下,自己则跑去点菜。 不一会儿,涂铭城就把菜端了过来,曾敏定睛一看,有一盘凉拌猪耳朵,一份炒茄子,一锅土豆炖牛肉,还有香喷喷的大米饭。 涂铭城喜笑颜开:“今天运气真好,居然有牛肉呢。” 曾敏却有些担忧:“这么多肉,会不会很贵呀?” 涂铭城大手一挥:“不贵不贵,咱们又不常来饭馆吃。” 曾敏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这一顿得花多少钱啊?” “也没多少,放心吃。” 曾敏听着,觉得还行的,这饭菜量足又划算,她给安林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些肉,一家三口就开心地吃了起来。 曾敏今天晕车没什么胃口,涂铭城倒是吃得干干净净,连安林也吃了一大碗。 吃完饭,一家三口就回家休息,今天真的是累坏了。 第34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四 时光如白驹过隙,曾敏来到县城已然一年有余。 如今,曾敏在邻居们的口中已然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有福之人,男人宠爱有加,儿子乖巧伶俐。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曾敏无法生育。 在这个年代的妇女同志心中,女人不能生育就如同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如今,儿子都已七岁,上了小学,可她依旧未能再次怀孕,而且这个儿子并非她丈夫亲生。 众人纷纷猜测,曾敏是否正是因为无法生育,才惨遭前夫抛弃。 毕竟,当下人们都崇尚多子多福。倘若曾敏日后依旧无法生育,她如今的丈夫还会要她吗? 这些闲来无事的臆测,并未影响到曾敏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曾敏正在厨房中忙碌着,今晚她做了一道香气四溢的西红柿炒鸡蛋,还煮了一碗清淡爽口的素瓜豆。 而肉菜,则由涂铭城从厂里的食堂打来。 曾敏刚刚将煮熟的素瓜豆从锅中舀出,便瞧见涂铭城拉着小儿子踏进了家门。 涂铭城刚迈入家门,就看到厨房的曾敏,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曾敏从厨房中抱了出来。 他神色慌张,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娇娇祖宗诶,你可千万别再做这些累身体的事啊,你这身子可禁不住你造,还没满三个月呢!” 曾敏看着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娇嗔地回应道:“我又不是没怀过,能有什么事。” “那可不行,我心疼得紧,你可别累着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医生说没满三个月,要小心点的。一切都得以你为重。” 安林看着眼前这对情意绵绵的夫妻,早已习以为常,默默地走进厨房,将妈妈切好的西红柿,和打在碗里的鸡蛋一起翻炒起来。 他从厨房端出那盘香气扑鼻的炒鸡蛋,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堂屋,小心翼翼地打开爸爸带来的饭盒。 “开饭了!”安林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朝着屋里的两人喊道。 刚刚摆放好,曾敏就被涂铭城搀扶着走出来。 看到安林这忙碌的身影,曾敏忍不住调侃道:“我儿子可真厉害,这才上小学呢,就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可以给妈妈做饭啦。妈妈真是太幸福了,简直就是个被幸运眷顾的幸福妈妈。” 安林撅起小嘴,心里暗暗嘀咕:还不是妈妈教得好吗?自己刚满六岁,妈妈就以儿子已经长大,该让妈妈享福为由,把家里像小山一样的家务都丢给了自己。 要不是清楚自己是妈妈亲生的,而且妈妈也不是那种有了后爸就有后妈的人,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后妈虐待了,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一样。 旁边的涂铭城也附和着说:“儿子,辛苦辛苦!妈妈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孩子,咱们父子俩可得像守护好她,让她享福,所以辛苦一点也没关系,对吧。” 说着,还向安林投来期待肯定的目光。 “好的,妈妈,你现在怀了小宝宝,一定要乖乖的,可别背着我和爸爸经常去看人家的热闹,要是看热闹反而伤到自己就不好了,就像王磊妈妈一样。” 说着还把爸爸带来的红烧肉夹给妈妈吃,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可惜,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犹如一把利剑,生生地将这温馨的一幕斩断。 涂铭城把西红柿炒鸡蛋中的鸡蛋,小心翼翼地夹给娇娇,这才起身去开门。 曾敏碗里的饭都已吃去大半,涂铭城却仍未归来,“儿子,快去看看你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安林又夹了几筷菜,正准备去门口一探究竟,曾敏心中也满是好奇,索性一同前往。 两人刚到门口,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涂铭城,他们两个也是你的儿子,你怎能不管不顾?” “我可是给了抚养费的。” 吴昕昕气得七窍生烟:“一个月十块抚养费,够吃个屁啊!” 涂铭城依旧是那句话:“我给了抚养费的,要是不够,可以再加。” “加你个大头鬼啊加,我又当爹又当妈,我是超人吗?他两个还不让人省心,在学校经常闯祸。反正你养两个儿子,我出抚养费。” 反正一个月只需要出十块钱,不用费心费力,这可真是划算得很。 涂铭城:“现在不行,你也说了他俩现在混得很糟糕,我妻子现在身体不适,不能让他们吵到了。” 涂国庆、涂国柱:“……”两人皆是一脸严肃,冷漠冰山脸。 吴昕昕简直要被气炸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涂铭城竟然会如此心疼老婆?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么多年来她在这里拼命努力,难道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吗? 女主光环就如此强大,女主一离婚,男主就必须恢复单身?就为了能和女主结婚吗?难道自己就必须成为那个被对比的对象吗? 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凭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 吴昕昕大吼:“凭什么,不公平,” “凭什么你就可以娇妻幼子,和乐融融,我就要当一个炮灰,给当女主的对照组?” 涂国庆,涂国柱:“……,”他妈这个样子都习惯了,刚听到他爸和村里的曾姨结婚,她就经常大喊大叫的。 后来又听到他爸把他后娶的婆娘带到城里来,更是疯疯癫癫,说什么曾敏女主光环为什么不能打破什么的。 他俩虽然听她妈经常说这颠三倒四的话,也只以为她妈忘不了他爸,所以不甘心。 涂国庆凝视着母亲,眼眸中掠过一丝疼惜,轻声说道:“妈,您也能够与周叔叔结婚的,我们支持,不会反对。” 涂国庆的弟弟涂国柱随声附和道:“是啊,妈,周叔叔对您也很好啊,您与他结婚肯定能幸福美满。” 吴昕昕却决然地摇了摇头,眼神坚毅如磐石,斩钉截铁地说:“我为何要步入婚姻的坟墓?我绝不像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只会依赖男人。我坚决不依靠男人,更不会成为她的对照组。”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昕昕抬起头,望见了缓缓走来的曾敏。 曾敏的面庞上泛起一抹冷笑,犹如寒夜中的冷风,嘲讽地说:“涂铭城,我还当你开个门,将自己关在门外进不来了呢!怎么?一家四口在我家门口促膝长谈呢?需不需要我们母子给你们腾个地儿?” 曾敏压根儿没瞧吴昕昕一眼,对着涂铭城冷言冷语:“哟,你这位很有体面的前妻养活不了你儿子?把他们送来让你抚养了?” 言罢,曾敏还狠狠地踢了涂铭城一脚,涂铭城尽管疼痛难忍,却强忍着没有吭声。 吴昕昕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乌云密布,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曾敏,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曾敏,你不要太过嚣张跋扈。涂铭城可是国庆和国柱的父亲,有抚养他们的责任与义务。” 第35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五 曾敏像没了骨头似的,斜倚在门上,满不在乎地说道:“哦,然后呢?”涂铭城见她如此,急忙上前搀扶着,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吴昕昕见涂铭在她面前依旧如此不知收敛,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还有什么然后?当然是让你照顾他俩了!反正你就是个家庭主妇,没有工作,不就是照顾孩子的嘛。照顾一个也是照顾,多照顾两个又能怎样?” “哼,我可是后妈,你还指望我照顾他们?你没病吧?”曾敏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邻居们听到了声响,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一个个端着碗,像看戏似的围了过来。 曾敏倒是没有丝毫的羞怯,瞧见隔壁的伍大姐也在看热闹,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伍大姐,你也是当后妈的,你有经验,你来给我讲讲,这后妈到底该怎么当?” 隔壁的伍大姐,因为看不惯曾敏这个和她一样当后妈的,却能过得如此悠闲自在。 所以常常在背后对曾敏说三道四。她每天都要起早贪黑地干活,回家还要伺候一家老小,而曾敏却能像个地主婆一样逍遥快活。 她心中的怨气简直快要冲破隔墙,传递到曾敏那里了,还时常能听到她在墙角指桑骂槐。 曾敏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见她这般虐待继子,也天天对她冷嘲热讽。 如今,由于曾敏的缘故,她继子的生活待遇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小家伙甚至还给她一颗糖以表谢意。 在自家门口瞧热闹的伍大姐,见曾敏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顿时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不敢搭话,赶忙低头钻进屋里去了。 这半年来,因为曾敏,她家那两个孩子的待遇可谓是一落千丈。 “瞧瞧,伍大姐这个正在当后妈的都哑口无言,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指望我能是个善茬儿?” “噗……” 不知是谁终于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这时,又有一位大爷站出来,妄图主持公道。 “曾敏啊,大家都是邻居,我也来说两句公道话。你说你现在不能生育,安林又不是铭城的亲生儿子,他不得跟亲儿子培养培养感情嘛,要不然将来谁给他披麻戴孝、摔盆子啊。” 对面学校老师宿舍的王老师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教起来。 曾敏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王老师啊,您亲儿子来看您几回啊?别又没来吧?您呐,还是对王大娘好一些吧!少对她动手动脚的,毕竟,您现在老啦,也只有王大娘对您死心塌地、不离不弃。王大娘也不容易,年纪一大把了,还经常要给您把屎端尿的。” 王老师一生都以自己是老师而感到很光荣,此刻却被一个晚辈说得颜面尽失! 气哼哼的也走了。 曾敏来到县城已经有一年多了,她也是出了名的八卦能手啊!这附近要是哪家发生点事情,能逃过她的耳目? 那些邻居们看到曾敏如此难缠,也不敢轻易招惹她,纷纷退到远处,兴致勃勃地看起热闹来。 曾敏刚刚怼完那些人,心情格外舒畅,她不慌不忙地打开家门,让涂铭城把人带家里去解决,省得他们在外面被别人指指点点。 毕竟,曾敏可不想让自己家的事成为众人的谈资。 最终,涂铭城的两个儿子还是回到了涂铭城的身边。 曾敏虽然表面上不太情愿,但实际上内心却波澜不惊,毕竟涂铭城工资不菲,吴昕昕还会支付抚养费。 而且,家里又多了两个能干的帮手,以后帮忙带孩子的人手也有了。 她早就有言在先,日后家里绝不养闲人,该干活的人都不许有怨言。否则,就别怪她放涂铭城动手打人。 事情敲定后,吴昕昕叫两个儿子到门口送她。 曾敏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撇,心想:不就是想在背后说我坏话吗?随她去吧。 走出曾敏家,吴昕昕千叮咛万嘱咐:“你们在家里一定要和你爸好好培养感情,要清楚,将来他的财产可是有你们一份的。那罗安林又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他再怎么喜欢那曾敏,也不会亏待你们的,明白了吗?” 涂国庆和涂国柱异口同声地回答:“知道了妈妈。” “还有,你们要学聪明点,你那后妈能讨你爸欢心,肯定有她的独特之处,千万别和她发生冲突,不然你爸肯定会偏向她的。” 吴昕昕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家长里短的样样都懂一点,电视剧里的后妈大多都是这副模样,每一个男人有了后妈,就仿佛变成了后爹。 男人对女人的爱,甚至比对自己孩子的爱还要深沉。 吴昕昕似乎意犹未尽,又接着说道:“你们可别被她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手脚要勤快些。她不让你们做的,你们也要主动去做,千万不能让她在你爸面前说你们的坏话,损害你们的形象。” 吴昕昕见两个孩子如此乖巧听话,觉得也没有什么需要再叮嘱的了,便让他们回屋去,自己则转身离去。 路过邻居家门口时,邻居们好奇地八卦道:“孩子是不是不带走了?” 吴昕昕压根儿不想搭理她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高昂着头颅,大步离去。 “呸,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怪不得她男人不要她,有什么好神气的。” “就是,就是。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以后她还能找到像涂铭城那么好条件的人?……” 等涂国庆两兄弟回来时,只见曾敏一家三口正在继续吃饭。曾敏见他们回来了,亲切地问道: “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两兄弟点了点头,回答道:“吃过了。” “吃过了呀,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下,等你爸吃完了再带你们到楼上房间。” 又问涂铭城:“房间没人住过,你打扫过了吗?没打扫,吃了饭你和你两个儿子去打扫吧,安林洗碗。” 曾敏说着把碗放下,回房间把没看完的小人书看完,她还惦记着呢。 涂铭城也把碗放下,带两个儿子到楼上去。 安林看着,心想这下终于来两个帮手了,也挺好,人多热闹得很。 第36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家里人如往常一样,孩子去上学,大人去上班,都早早地起了床,唯独曾敏还在那温暖的被窝中呼呼大睡,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 涂国柱瞧见安林正和他爹一起做早饭,心中好奇,不禁问道:“爸,她怎么没做早饭呀?” 其实,以前他俩兄弟也是不吃早饭的,可到了城里后,见他妈都吃早饭,他俩也就跟着养成了习惯。 安林像看白痴似的瞧着他,心里暗自琢磨,嘿,他还真敢问。 涂铭城一脸严肃地说道:“啥叫她呀?态度放尊重点,得叫娘娘,或者曾姨。” 接着又说:“你曾姨又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什么,你俩兄弟动作轻点。” 安林随声附和道:“别把我妈吵醒了,她有起床气,要是被吵醒了,你们可就得挨骂。”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我和我爸都不放过。我妈心情不好的时候,骂人那可是无差别攻击的。所以你们就多让着她点。” 两兄弟直接无语,齐声说道:“那以后早饭都是你们做啦?” “是我们四个人,还有你们俩。” “男人哪能进厨房啊,厨房才是女人该待的地儿。” 安林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哦,那你们就别吃,想吃就自己动手做去。”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们了。 今儿个涂铭城起了个大早,麻溜地就把今天的菜和肉给买回来了。 买了足足两斤五花肉,曾敏就喜欢这肥瘦相间的。 运气还真不错,顺带还买了点卤牛肉。 今儿的早饭呢,就是一人一个鸡蛋,再加上玉米糊,还有家里泡的酸菜。 给曾敏留的可就丰盛了,两个鸡蛋加大米粥。 俩兄弟瞅见他爸给那女人留的两个鸡蛋和大米粥,心里可就不乐意了,嘟囔着:“她一个人咋能吃两个鸡蛋,还喝大米粥呢。” 涂铭城也没搭理他们,转头看向安林:“你两个哥哥要跟我一起去厂学校,我先送你去学校,过几天也把他俩转到你那学校去。” “好嘞,爸爸。” 他们三两下就把粥给喝完了,涂铭城去房间瞅瞅曾敏,见她睡得正香呢,俯身亲了一口,轻声跟她说:“我给你煮好鸡蛋和大米粥,你早点起来吃哈,不然该凉了。” 曾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涂铭城就带着俩孩子出门了。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曾敏起来上个厕所,把留着的早餐吃了,又迷迷糊糊地接着睡去。 她怀孕后特别嗜睡,成天就想着睡觉,干脆也不操心其他事儿了,爱咋咋地。 再一睁眼,看看时间,他们都快下班了。 曾敏把饭煮好了,就等他们回来炒菜,就能开饭了。 下班之后,涂铭城领着三个孩子踏入屋内,见曾敏不在院子里,便吩咐三小只去厨房忙碌,自己则前往房间探望小媳妇。 一进房间,便见曾敏慵懒地躺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小人书。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她轻轻抱起,然后送上每日必不可少的一吻。 他轻声问道:“饿了没?” “没饿,就是想你了。”曾敏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以前的她可没有这般矫情,如今怀孕了,反而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一般。 只要一见涂铭城,就渴望被他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然而由于怀孕未满三个月,只能强忍着这份冲动。 简直了,每天两人都如同干柴烈火,欲求不满。 曾敏坐在他的怀里,像一只顽皮的小猫,使劲地往他怀里钻,双手不停地扒拉着他,又是亲吻又是抚摸,把涂铭城摸得浑身发热。 等两人好不容易平复好身体,一同出来查看。 曾敏问:“今天吃什么菜?” 涂铭城回:“今天买的肉可多了,炒一个酸菜五花肉,还有今早买的卤牛肉,再做一个白菜蘑菇汤,外加一个素菜豆腐。” 接着又说:“我知道你现在喜欢吃酸的,这酸菜五花肉你肯定能多吃点。” 两人走进厨房,只见安林像一个小大人似的站在凳子上,手中握着锅铲,正有模有样地指挥着国柱烧火,国庆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切着五花肉。 涂铭城看着国庆切那大小不一的肉块,不禁摇了摇头,他迅速拿过国庆手中的菜刀,如同一位技艺娴熟的大厨,让国庆去洗白菜,自己则亲自操刀。 安林站在灶前,双手握住锅铲,他一边挥动锅铲,一边嘴里不停的指挥国庆去把油罐拿过来:“这五花肉很肥,肯定能熬出猪油来。” 涂铭城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说:“这要是熬猪油,没多少油膘炒酸菜,不是不好吃吗?” 安林听后,自信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母亲曾敏,说道:“没事,我妈也不喜欢太肥的,熬点猪油刚刚好。对吧?妈妈。” 曾敏看着儿子掌控全局的样子,心里十分欣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点头表示认同。 看到母亲的反应,安林转头得意洋洋地对涂铭城说:“你看,爸爸还是没我了解妈妈。”说完。 他又开始专注于翻锅里的肉,继续挥动手中的锅铲。 等五花肉个十来分钟,把油舀在油罐,安林才让出位置,让爸爸炒菜。 曾敏兴高采烈地从碗柜里拿出碗,挑了些五花肉,准备等会儿和干蘑菇白菜一起煮汤。 等菜都做好,半小时已经过去。 安林笑嘻嘻地对涂国柱说:“也就是今天你们刚到这个家,不然可吃不上这么好的肉菜哦。” 这意思就是,平常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能有肉吃也就是今天。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人情世故倒是懂得不少呢。 其实,他们家只要有肉就一定会吃,没肉炒菜也得多放油,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嘴巴。 涂铭城突然问:“你怀孕的事,跟娘说了吗?” 曾敏还没来得及回答,涂国庆两兄弟就先惊讶地叫起来:“曾姨怀孕啦?” “你们不知道吗?” 两兄弟一起点头,涂国庆都十三岁了,已经懂事啦,本来还以为自己是亲生的,在安林面前挺有底气的,现在听到他爸又有孩子了。 这下子,他觉得他妈之前说的那些话可能要落空。现在两兄弟只能乖乖地缩着! 涂铭城赶忙让曾敏坐在他旁边,给她盛好饭,又重新拿个碗给她盛了一碗白菜蘑菇汤。 涂国庆看着他爸对后妈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还有点瞧不起呢,娶媳妇不让她做饭,不让她干活,不让她洗衣服,那娶媳妇到底是干啥呢? 涂铭城接着说:“我过几天要出一趟车,然后让丈母娘来县城照顾你吧!还有,隔壁的永红机械厂要招工,你叫你哥哥和弟弟上来看看。” 曾敏一听,高兴得像个孩子:“真的呀,那我去车站瞅瞅,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回朝阳公社,有的话我就让他带个话。” 涂铭城连忙说:“你怀着孕呢,就别操心这些啦,我来安排就行。” 第37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七 涂铭城刚把涂国庆两兄弟的转学办好没几天,曾母和曾家兄弟俩就来了县城。 曾母看着这么大一个院子,很是惊喜,曾母:“小敏啊,这是铭城厂子里分的房子?也太大太宽了,这城里就是不一样,街道平整,院子也漂亮。” 曾敏:“不是厂子里的,是他买的。” “他买的?多少钱呐。有厂子分房子不要,怎么要花钱买呀,太浪费了。”曾母边说边逛着院子。 曾敏看到大哥小弟大包小包的,都进院子了,也不会把身上的包袱放下,连忙说: “大哥,都进屋了,身上的东西放下呀,你背着不累呀?” 曾庆,曾祝,两兄弟名字是为了庆祝鬼子被打跑而取的。 曾大哥听小妹话,赶紧把身上带的粮食放下来。 曾母见状赶忙过来:“小庆,你轻点放,那里面还有给你妹妹的猪油和蜂蜜。别被摔咯。” 曾母生怕儿子不知轻重,放点东西都不小心一点。 曾祝:“娘,还有李知青呢,他说要去供销社买东西,还没来。我去路口等等他。” 曾敏:“?,什么李知青?” 曾母:“就是你们大队的李知青,他好像是被家里人弄回城了,跟我们一起坐车上来县城的。” “这小伙子人不错,长得斯斯文文的,听说家里是当官的,我想着这不是行个方便吗?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人家帮忙,他还给我们提过东西,所以我叫他到这里来歇一晚,也可以省点钱。这里能歇得下吧?” 现在的人都热情,没什么边界感,只要是拐弯抹角的亲戚,都可以谈天说地,何况是曾母,觉得都是一个村子待过,又第一次坐车来县城。 想着这李知青家是当官的,他又回城了,而女婿又是在县城上班,以后在县城有点什么事情,不是可以有个人脉吗? 所以就热情的邀请李松庆到女婿家,让女婿认识认识。 而李松庆被曾母热情的拉着,没办法,就跟着过来了,到门口又想着需要买点什么礼物才好进门,又去这附近的供销商场了。 曾母打开袋子,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有十来斤大米,小米,还有一根火腿,干蘑菇,一颗小人参,干竹笋,还有新鲜辣椒,干辣椒,花生,可以补气血。 曾母:“这个人参还是你爹以前进深山找到的,一直没卖,留到现在,想着小城给你兄弟找了工作,也不知道怎么谢他才好,就把这个小人参拿来送你。”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曾母白她一眼:“你一根肠子通到底,藏得住话嘛,谁敢跟你说?” 曾敏嘀咕:看不起谁呢? 曾母又从麻袋掏出了一个绑得严严实实的,盖着盖子的缸子,里面装的是曾母熬的茶籽油,还有一瓶曾父采的野蜂蜜。 曾母:“这个茶籽油不是给你吃的,虽然可以吃,但你少吃啊,主要是给你擦肚子的,肚子光滑,不会长条纹。” “每天喝一点蜂蜜,甜甜嘴。” “还有这个背篓里的,是你婆家娘叫我们带来的,你自己看看。” 曾母说着叫小儿子把背篓提过来。 曾敏随手翻看看,是大米,洋芋,花生,还有黄豆,还有一只老母鸡,活的,都是家里有的。 曾敏看着自家娘和婆家娘带那么多过来,很是感动,开玩笑道:“现在才知道,娘也不是那么重男轻女嘛,怎么以前说话就不能软和点呢?” 曾母:“你老娘我一天天累得抬不起头,我有那心情和你轻声细语的。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看看村子里的女孩,再看看你,我让你吃过苦了?饿着你了?你就是一天天的闹腾。” 曾敏不服气:“你看?我就说一句,你就十句等着我,我叫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柔和一点,我怎么就闹腾了?” 曾家两兄弟见这母女两个说不到两句就又要大小声了,赶紧打断。 曾祝:“姐,你这东西拿到屋里吧,到时候李知青来看到,乱七八糟的也不好。” 曾敏听到自己弟弟的话,连忙说道:“快,快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旁的空屋里。”说完便带着弟弟们开始搬运。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曾敏心想家里几个孩子应该快要放学了,于是转头对弟弟说:“弟弟,你快去烧水做饭吧。” 弟弟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厨房。 这时,曾母走过来,笑着对曾敏说:“你们在这里坐着休息,我去做饭。” 曾敏急忙拉住母亲,说:“娘,您坐这歇会儿,还是我来吧。” 曾母却摆摆手,说:“你这孩子,你会做什么饭呀?还是让我来。” 说完,曾母走进厨房,熟练地做起饭来。 她先往大铁锅里添水,然后坐在灶前,点燃柴火。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她的脸。 在这个时代,做饭通常使用柴火,而主食大多是玉米面和大米混合在一起,放在甑子里蒸熟,这种饭被称为“两朝饭”。 等把饭蒸熟,曾敏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涂铭城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村子里的李知青。 涂铭城看到曾敏投过来的疑惑眼神,连忙解释道:“我们也是走到路口的时候,偶然间碰到了李知青,他正好也要来家里,所以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曾敏听了,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哎呀,真是稀客啊!李知青,快请进,请进。”她热情地邀请着李松庆进屋。 李松庆看着曾敏如此热情的样子,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抱歉,我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就这样贸然来访,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说着,他把手中提着的礼物递给曾敏。 然而,涂铭城眼疾手快,在曾敏伸手之前抢先一步接过了礼物。 他笑着对李松庆说:“李知青,你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客气了!来来来,咱们赶紧进屋吧,别站在门口了。”说完,他便领着众人走进了屋子。 曾涂铭城将李知青请进屋后,端上茶水招待,并让孩子们叫人。 交谈中,涂铭城发现李知青知识渊博,而且对乡村建设有着独特的见解,心中暗生敬佩。 此时,曾敏她们已做好饭菜,大家围坐一桌。李知青对曾母的手艺赞不绝口,表示以后要常来。 饭后,李知青道谢离去。涂铭城感慨这次交流收获颇丰,也期待着未来与李知青有更多的交流。 第38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八 不知不觉已经半年过去,曾敏生的的双胞胎也已经满月。 曾敏每天吃的好、睡得好,心情舒畅,出了月子,皮肤都水灵灵的,一点也没有因为生孩子变得憔悴难看。 整个人除了变得丰腴了一些,像熟透的樱桃般,仿佛轻轻一掐汁水就出来了,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曾母也想要回家了。 曾敏看自己娘在收拾东西,很是不舍,就说;“娘,你几孩子都在县城,就不要回家了吧!让大哥去把爹接来,都在县城住算了,不要分开了。” 曾母;“那不行,在县城吃什么都要用钱,遭不住,我们在家还有粮食,能节省点钱。” 曾敏无奈,这些话都跟她说了几遍了,还是不行,算了,不管了。 晚上,曾敏和曾母就准备了一桌好菜,准备就自家人一起吃顿饭。 就当给孩子过满月了,因为曾敏涂铭城的孩子都不是第一胎,就算心疼孩子,也不会大操大办。 今天炖了竹笋鸡,黄豆猪脚,蒜香排骨,地三鲜,酸茄子炒鸡蛋,酸菜鱼,折耳根炒腊肉,还有素煮菜苔。 这边的涂铭城,没等下班,就准备回家了,同事见着就问:“铭城,今天没下班就走了?” 涂铭城:“嗯,今天家里双胞胎满月,跟队长说了提前回家。” “啊!你孩子都满月了,只听说你媳妇给你生了双胞胎,都不知道满月,是男是女?” 涂铭城喜道:“是双胞胎男孩。” 似乎觉得有点干巴巴的,又说:“胖嘟嘟的,很可爱,很是招人疼。” 同事见他这样,调侃道:“以往也没见你夸过你家孩子,你前面好像有两个儿子吧,也没见你不怎么说呀,这小娇妻生的就是不一样啊。” 旁边又有搭话的:“那能一样吗?前面那个是包办婚姻,后面这个是自己心仪女人生的,男人嘛!大家都懂,人都是偏心的,肯定是自己喜爱的人生的孩子,自己才喜欢呀。” 这一说到感兴趣的话题,旁边人说着就各自讨论去了,也没等涂铭城回话,或者说也没在意他说的话。 涂铭城见状,悄悄的走了。 刚出厂门口,就遇见罗起财夫妻俩和吴昕昕 ,三人见他。 吴昕昕忙说:“正好,铭城,我们听说你媳妇生了,所以想去看望她,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以前恩恩怨怨都过去了,现在在外面,应该都互相照应才是。当然,也将就看看孩子。” 一说到孩子,罗起财就激动,他和蒋凤芹结婚两年了,还是没有孩子,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还是没怀,大家也没怀疑是罗起财的原因,毕竟曾敏有生过的。 所以罗起财这两年也经常到学校去看安林,想和他多培养父子感情。 其实罗起财妻子没怀孕,也是曾敏弄的,她刚到县城时,罗起财去安林学校看安林。 曾敏就想到安林前世被他忽略所受的苦,于是他再来看安林时,趁他不注意,给他吃了大量的棉酚片。 连续已经吃了半年,现在肯定是不能怀孕了。 前世安林受的苦,就用他不能生育来偿还吧! 至于吴昕昕,她在意什么就让她上去什么。等她房子里收集够了,就把她的收藏的都偷了。 涂铭城看吴昕昕脸皮厚得自然的样子,很是佩服,你们不介意,我介意啊,让自己婆娘的前夫去和自己婆娘见面,我是那种大气的人吗? 于是说:“你们想见孩子,明天去学校见吧!现在家里不方便。” 蒋凤芹:“……”其实她不想见孩子的。 吴昕昕心塞:“…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曾敏还会介意?” 涂铭城:“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们这关系?你们怎么想的?还嫌不够乱吗?还要搅合一起。” 吴昕昕听着他这不要脸的话,气结:“既然你知道我们这关系乱,那你干嘛还要结婚?你要结婚干嘛要找曾敏?别的女人就不行吗?” 涂铭城:“你觉得呢?不是曾敏,我结什么婚,我结屁的婚?” “她曾敏有什么好的,需要你那么执着,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都知道是一个村子里的,你何必和她搅和一起?” “不是曾敏,我也不会注意别的女人。你们想孩子就去学校看孩子,不要去我家,我不欢迎。” 蒋凤芹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怯生生的说:“…要不算了,今天不去了。” “不小,我就今天去,走。”说着骑着二八大杠就走了。 罗起财也不是非去不可,他有时间就去学校门口等安林,所以没那么急切。 但看自己表姐都去了,他也不能拖她后腿,只能跟着。 涂铭城也不管他们,就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好菜,有就打回家,今天孩子满月,自己丈母娘肯定也做了,但看又多三个人,只能再去多打点回家。 等涂铭城回家时,该回来的都回来了。 曾敏看到家里不请自来的三个人,也挺意外,他们虽然都在县城,但其实不经常见面,遇到也是在外面,到对方家里来还是很少的。 人都到家里来了,你不能把人家轰出去,于是给他们三人端一杯加料的温开水,能药也没多少了,能药到一个是一个,反正无色无味。 蒋凤芹看着曾敏,很是嫉妒,本以为她离婚了会落魄,变成村里面黄肌瘦的村妇。 谁知道又搭上了一个更有出息的,想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吴昕昕,暗骂他没用,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还好意思来骂她。 涂国庆今年读初一,放学了就去接两个弟弟,兄弟三个进门,看见他妈,喊了一声。 这半年下来,和他妈没怎么相处,感情没以前好了,毕竟以前他妈也没怎么照顾他们,都忙着拉关系交人脉。 其实他觉得现在挺好的,他后妈虽然对他们支来喝去的,但也没亏待着,安林有的,他们也有,她亲儿子吃什么他们也吃什么。 虽然曾外婆会偏心安林,有好吃的也会悄悄背着他们给安林,可安林也会分给他们兄弟俩。 所以对曾外婆也没恶感,毕竟曾外婆来后,给他们分担很多家务。 安林和国柱回来,就去看两个弟弟了。 看着包被里的弟弟,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有点小,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小脸也还红红的,可看着可爱极了。 涂国柱;“弟弟真可爱,粉粉的。软软的。” 安林得意洋洋的说:“外婆说现在还没长开,要是长开了肯定很好看,谁叫我妈我爸都好看呢?你看我就知道了,我就比你们两个好看。” 涂国柱看他一眼,没说话,他确实比他们好看,他们有点像她妈,他妈就是不经看的,只是会打扮而已。 所以他们的长相有点拉胯,毕竟像他爹的地方不多。 第39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三十九 满月饭一吃完,曾母还是没走成,因为曾大哥把他爹接来了。 这都是妹夫的主意,涂铭城觉得岳母照顾孩子很好,要是没岳母帮忙,敏敏一个人可照顾不来俩孩子。 而且他俩也没法过二人世界。 再加上大舅兄要结婚,涂铭城就劝岳母别回去了,每个月给她十块钱的工资,让她帮忙照看两个孩子。 其实曾母也不想回去,谁乐意干活呀,有好日子不过,回去干啥。她就是怕在这儿待久了,女婿会不高兴。 到了晚上,夫妻二人在房间里,曾敏瞅着涂铭城,那是越看越喜欢。 她一个箭步跳到涂铭城怀里,“吧唧”亲了一口,说:“你咋这么厉害呢,我怎么劝我娘都没用,你一下子就搞定了。” 涂铭城的眼睛都快长在曾敏身上了,见曾敏跳进怀里,赶紧搂住她的小蛮腰。 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可舍不得你把注意力都放孩子身上。” 他这语气,满满的都是宣誓主权的味道。 涂铭城把曾敏放到床上,说:“敏敏,这几个月,我想死你了,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你轻点呀,我娘还在对面房间呢。” “没事儿,离得远呢。”说着又低头在曾敏脖子上蹭来蹭去,“敏敏,你真美。” 说着,手还不停地在曾敏身上上下游走。 “敏敏……”涂铭城兴奋地靠近自家媳妇。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映照着床上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那叫一个缠绵。 ……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孩子们都长大了。 自从 1977 年恢复高考,涂国庆就跟鲤鱼跳龙门似的,顺利考上了市里的师范大学,国柱也考上了一所中专。。 而安林还在读高一,双胞胎兄弟,老大涂延和老二涂辉,已经升入二年级。 孩子们都已茁壮成长,曾母如今也有了自己的营生,是去帮人照看月子。那些没有老人帮忙的年轻夫妻,都乐意找曾母帮忙照顾。 而这一契机,源自曾敏家对面的教师宿舍楼里的一对年轻夫妻。由于妻子身怀六甲却没人照料,见曾母闲来无事,就以每月十五块的酬劳将她请去,还提供包吃包住的待遇。 数年过去,曾母因为善于照顾人,很得雇主欢信任,被推荐给很多亲戚,就这样,这份差事逐渐成为了她的一份正式工作,如今工钱更是涨到了二十多块。 如今,他们两个老人毫无压力,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都有稳定的工作,不用他们帮衬。 曾敏还为曾父谋得了一份在学校看大门的差事,每月也有二十来块的收入。 两位老人一生省吃俭用积攒下的钱财,在曾敏的主张下,在县城购置了一座小巧的院子。 这座小院虽然与他们相距稍远,但环境清幽宜人,适合老人安享晚年。 涂铭城将曾祝悉心培养出师后,又看大哥家的大儿子在家干农活,于是叫他来和他跑车,开始教导他大哥家的大儿子涂国民。 涂国民由于学业成绩不尽人意,初中尚没毕业就无奈辍学在家。 于是,涂铭城决定带着他一同闯荡运输行业,希望能为他寻觅到一条光明的出路。 至于罗起财和蒋凤芹,依旧没孩子,吴昕昕房间里的物件都被曾敏差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个精光。 吴昕昕愣是过了两年才察觉,她在明白自己毫无保障之后,又想来与两个孩子培养感情,甚至想将两个孩子接过去与她同住。 然而这些年以来,吴昕昕欲拉拢的人脉未能成功,想帮助的人也未曾用心,与孩子相处时,只是一味地给孩子洗脑,让他们长大后要如何孝顺自己,应该如何从他们父亲这里捞钱给她。 或许曾经两个孩子还年幼无知,如今长大成人,也明白了吴昕昕的心思,知道吴昕昕对他们的好是有所求的。 故而也就淡了从她那里汲取母爱的念头,往后该她的养老,兄弟俩自会负责,只是让她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却是无望了,他们着实没那能耐。 …… 1984年 涂铭城已经干个体户好几年,曾敏家也从县城搬到了省城。 如今,他们已经住上了小别墅,但曾敏仍然没有工作,只是专注于照顾孩子、购物,以及购买店铺和院子等投资活动。 涂铭城的事业发展也十分顺利,从最初的倒买倒卖药材,到后来涉足倒卖电子产品,再到现在成功开设房地产公司。 然而,对于这些事情,曾敏一概不过问,她唯一关心的就是钱。 每次拿到涂铭城给的钱后,她都会用来购买房产和黄金。 这样一来,即使日后涂铭城变得富有并心生异心,导致两人离婚,曾敏也不会吃亏。 涂铭城看到曾敏只关注钱财,便误以为她缺乏安全感,对自己不够信任。 为了让她放心,他将所有赚到的钱毫无保留地交给她,并详细告知家中的资产情况。 至于他赚了多少钱,家里几个孩子都不知道的,都以为是他跑运输时赚的外快。 毕竟现在开大货车的人都赚到了钱。 涂国庆现在是县城的初中老师,涂国柱在市国营厂。 他俩结婚时,也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座院子当婚房,每人给了五万块钱,相当于分家。 现在分清楚了,以后他们夫妻赚多赚少都是曾敏三个孩子的,他们没有份。 涂国庆媳妇和涂国柱媳妇也没意见,她们也想自己当家做主,现在谁会想和公婆一起住,特别这个婆婆还不是亲的,至于以后她会不会后悔,曾敏不管。 他爸该给他们的都已经给了,剩下的就是她孩子的了,毕竟他们分到的是他爸爸当年一半的一半的家产,另一半是她自己的。 她三个孩子分到的是她和涂铭的,是两份。他们要是有意见,其中一份可以去找他妈要。 涂铭城把两兄弟分出去后,也不会觉得亏欠他们,他该给的都给了,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以后他们该怎么生活是他们的事。 第40章 年代文被抛弃的原配四十 曾敏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早已经购买了数套房产,积攒了丰厚的财富,两个小儿子也顺利地踏入了大学校门。 与涂铭城打过招呼后,她便开始了全国范围内的旅游,想将祖国的大好河山看个遍。 当然,她游的不是那些有山有水的景点,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已经看怕了,她去玩的地方都是人多热闹的,方便吃喝玩乐的。 在每一个城市,曾敏都会待上一段时间,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她喜欢品尝各种美食,尝试新鲜事物。 只是 无论走到哪里,她始终保持着对家乡的思念和对亲人们的牵挂。 曾敏最后来到一座海滨城市。这里阳光明媚,沙滩洁白,海水湛蓝,海鲜也很美味,一切都美得让人心醉。 站在海边,她眺望着无垠的大海,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或许,是时候该回家了。她决定结束这次漫长的旅程,回到孩子身边,与家人团聚。 等在家待腻了,想再出去时,却遭到了涂铭城和孩子们的一致反对。因为她想出国旅游。 他们说,不放心妈妈(妻子)离自己太远,曾敏心想,自己也不能太过任性,给孩子们添麻烦,只得暂且歇下心来。 可等曾敏真的向以前一样的生活时,涂铭城又舍不得了,他看不得曾敏每天在家只能过着单一的生活。 涂铭城看着妻子每日只能百无聊赖地逛街,靠花钱来消磨时光,就舍不得。 她独自一人,又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带她出去和合作伙伴的妻子们交流,她觉得累,不想去,涂铭城也不勉强,涂铭城只是看着她形单影只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无奈之下,只能等两个儿子大学毕业,再等涂延成长两年,等他熟悉公司的业务后,自己就可以退休,也可以陪一陪她。 于是,涂铭城加快了对涂延的培养速度,经常带着他出席各种商业活动和会议。 涂延也没有辜负期望,很快便对公司的运营和管理了如指掌。 两年后,涂铭城放心地将公司交给了涂延,自己则功成身退。 他带着曾敏,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旅程,他们一同领略着美丽的风景,品尝着当地的特色美食,感受着不同文化的独特魅力。 在这段旅途中,涂铭城和曾敏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彼此相依相伴,共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 晚年,当他们的脚步不再矫健,夫妻二人便回到了老家,安享晚年,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 后来,曾敏与世长辞,涂铭城也紧随其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 至于罗起财和蒋凤芹,两人的人生就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没有孩子这颗生命的绿洲。 罗起财在事业上也没冲劲,得过且过。 两人年老之后,生活犹如一潭死水,没有孩子的欢声笑语相伴。 每天只能去跳跳广场舞,蒋凤芹和那些老头勾三搭四,眉来眼去,罗起财也找到到了所谓的灵魂舞伴。 这对夫妻各自为舞,只要两人单独相处,便是四目相对,每天像斗鸡一样互相指责。 又没有孩子充当润滑剂,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而吴昕昕,因为是后世来的,知道改革开放后,随便做什么生意,都会成功。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辞掉自己的工作,放弃别人求而不得的铁饭碗。 吴昕昕野心很大,大到看不起小摊小贩,而她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干倒买倒卖的生意。 所以她准备开服装店,但她进的衣服款式太超前,没人去买,改革的春风还没吹到这个落后的小县城。 所以她的服装生意以惨淡收场,想着在这个县城太落后,又跑到省城去发展,可惜眼高手低,最后一事无成。 又想到涂铭城的成功,跑去两个儿子处挑拨离间,可惜没挑拨成功,还和儿子离了心。 最后一无所有,只能在儿子家和两个儿媳妇斗智斗勇,把家里搅和得家宅不宁。 老了被送养老院,而吴昕昕也在养老院度过了余生,回首往事,她懊悔不已。 涂铭城番外 其实涂铭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小妻子不是因为爱他才结婚,只是因为自己是那个合适的人罢了。 然而,这又何妨?他爱她,爱得深沉,爱得热烈,只要能将她拥入怀中,他便心满意足。 于是乎,在结婚的那一天,他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她,只为讨她欢心。 婚后的分居生活犹如一场漫长而难熬的酷刑,他绞尽脑汁将敏敏接进城里,涂铭城这才迎来了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后来,媳妇有了身孕,他心中虽喜悦万分,却也对媳妇孕期所受的苦楚倍感心疼。 因此,但凡力所能及的活计,父子几人都会大包大揽,绝不让媳妇有丝毫操劳。 几个月后,媳妇为他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望着媳妇在生产时那般惊心动魄的场景,他心生恐惧。 于是,悄悄地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孩子们渐渐长大,他将自己满满的父爱,毫无保留地放在了这两个小家伙身上。 这可是自己心爱女人生下的孩子啊!虽然在他们刚出生时,他心中也有过一丝埋怨,怪他们差点让自己失去了媳妇。但好在结局是美好的。 其实他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媳妇在与罗起财离婚几个月后,就发生意外去世了。 他当时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如刀绞,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不适之中。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他整日浑浑噩噩,就连吴昕昕害得他丢了工作,他都毫无反应,只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再后来,他决然地离了婚。吴昕昕虽然百般不同意,他却置若罔闻,执意要与她离婚。 村里没了那个他想见的人,他犹如行尸走肉般,更不想回家,一心沉迷于赚钱,然而内心却依旧空虚,仿佛心里空着的某个地方一直被无情地抽打着,疼得他无法呼吸。 后来,他无意间发现那个人的死亡并非意外,于是他查了个底朝天,把害她的二流子剁成了肉块,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露天茅坑里。 对吴昕昕,就把她的胃口养得如无底洞一般,再找一个变态的同性恋者去诱惑她,接着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她的经济来源,让她没钱去医院,只能在病魔的折磨下,苟延残喘,直到生命的终结。 至于罗起财夫妻,他仅仅是把两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证据丢给他们就行,至于证据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只要能让罗起财深信不疑就行。 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只因出现了那致命的矛盾点。 改革开放后,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成为了首富,可死后的财产他却没有留给两个儿子,而是全部捐给了国家。 虽然是梦,但也让涂铭城心有余悸,更加珍惜妻子,赚钱的事就给儿子吧。 第41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一 (这篇文的男女主年龄相差22岁,男主长相年龄可以参考外交团汪叔(鞠躬道歉,写到最后,觉得冒犯到了汪叔,罪过,罪过),接受不了的,可以不看,要是能接受,将就着看吧) 陈瑶宁宛如一尊雕塑,呆呆地伫立在离县城一小不远处的马路边,仿佛在等待绿灯亮起的那一刻。 然而,当绿灯亮起时,她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并没有穿越马路,只是愣愣地凝视着马路对面那温馨的一家三口。 小女孩犹如一朵俏丽可爱的花朵,刚踏出校门口,便望见了爸爸妈妈,欢快地如一只小鹿般奔跑过去,扑进妈妈温暖的怀抱。 女孩的妈妈身高一米七,衣着简约,齐肩的短发如丝般柔顺,线条清晰自然,犹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她站在学校门口的学生家长群中,像一只高贵的仙鹤,格外引人注目,时不时还有学生向她挥手道别。 与她身边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站在一起,身形如此般配,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男人身着藏青色西装裤搭配蓝色衬衫的警服上衣,英姿飒爽的模样,一看便知是一名警察。 毫无疑问,这一家人的生活条件相当优越,夫妻俩一个是小学老师,一个是警察,都端着国家的铁饭碗。 看到这一幕~陈瑶宁直接破防了。 “呵~呵呵。”陈瑶宁微微低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悲愤的冷笑。 她那原本温柔似水的丹凤眼,在低头的瞬间,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盈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似乎是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旁边的护栏倾斜。 旁边有人看到这一幕,以为女孩身体不适,急忙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你要是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旁边的路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生怕自己会错了意。 “谢谢,我没事,只是有点中暑。”陈瑶宁抬起头,望向路人,那脆弱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被关心后的善意。 路人见她看向自己,不禁被她的美貌所惊艳。 刚才女孩戴着遮阳帽,路人难以看清她的真容。 现在她抬头,那清纯甜美的容颜、干净美好的气质,恰似一道绚烂的虹光,瞬间抓住了路人的目光。 等路人回过神来,见她安然无恙,由衷地说了句“没事就好,你真好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身离去。 而陈瑶宁因为方才目睹的那一幕,就引发了惊悸,悲愤犹如汹涌的潮水,让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几乎难以承受。 “……”这是多么的讽刺!只是听别人所说,她因为家中有关系,被分配到小学教书,可亲眼看见,却更觉讽刺。 原来,始终难以释怀的,只有受害者。 曾经的霸凌者,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教书育人的老师?你说好不好笑? 那个嚣张跋扈、戾气横生,指着老师谩骂如屎,还扬言分分钟能让老师滚出校园的人… 哪怕你从她面前轻轻走过,她都会反手给你一巴掌的人,居然成为了照亮学生前程的明灯? 学校啊,学校本应是教书育人的圣地!是幼崽完整灵魂塑造的摇篮!是传播知识和道德的地方!而不是地狱,更不是恶魔的聚集地! 可这她简直就是逆天而行,倒行逆施! 越想,陈瑶宁就越发心慌意乱,突然,她只觉胸口如被重锤猛击,呼吸困难,好似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身体也被恐惧和愤怒所吞噬。 最终,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缓缓倒下,晕厥了过去。 陈瑶宁在昏迷时,最后留下的不甘便是……仇人安然无恙,自己却无能为力!好不甘心啊。 …… 等陈瑶宁再次睁开双眸,却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地方。 她回想着昏迷前的心情,心若死灰?亦或是绝望后的不甘。 瑶宁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就听到旁边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旁边传来一道极具低沉磁性的声音,陈瑶宁缓缓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身玉立,面容冷俊,戴着无边框眼镜,身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 陈瑶宁还没有从身体的不适中回过神来,所以脑子有点迟钝。 她又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成熟稳重的气质,散发出的自信与从容的气息,一看就是常年处于高位的人。 西装的每一处细节,都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他的地位,看上去像是一位温文儒雅且有规矩感的大叔。 陈瑶宁的头昏之感刚刚好一点,便回应男人刚才的问话,瑶宁挤出一抹微笑问道:“您是?” 男人名叫严致鸣,见这位小女孩苏醒过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严致鸣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孩,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密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微微拧起的眉头,仿佛在说着眉宇间的痛苦。 手腕纤细得如同易碎的瓷器,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 女孩无疑是漂亮的,她本就生得眉眼如画,原本应该灵动的双眼,此刻却只剩下脆弱,轻轻一笑,宛如破碎的水晶,绝美而令人心碎。 严致鸣不知为何,望着这样的女孩,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怜惜,然而,也仅仅如此罢了。 于是他又自我介绍道:“小同志,你好,本人严致鸣,方才在书店门口,见你突然昏倒,就和我的司机将你送到附近的医院。因为你没有醒来,我们不好提前离开。既然你现在已经醒来,是不是需要通知你的家人?” 瑶宁听他说家人,下意识的摇摇头,家人?瑶宁苦笑,家人哪里会惦记着自己。 但还是说:“谢谢您的帮助,我已经醒了,就不麻烦您了,可以告诉我您的地址,我有时间好上门道谢。” 严致鸣看出女孩反感说起家人的话题,想着是不是没有家人?但又不好直接问。 这时正好有护士走过来,看见瑶宁醒来了,说:“你醒了,年轻人注意身体健康,你饮食不规律,就是胃痉挛,以后注意,不要把胃伤了。你吊针已经打完,现在可以回家,注意休息就行。” 第42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 严致鸣望着女孩,只见她如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安静乖巧的听着护士的叮嘱。 护士每说一句,她便如小鸡啄米般轻轻点一下头,那模样实在是娇柔可爱,令人心发软。 等护士讲完,瑶宁轻声问道:“我明天还要过来打吊针吗?” 护士爽利地回答:“不用,你拿两天的药回家服用就行。要是还有不适,再来医院找医生瞧瞧。记住了,胃痛可不是小事,可不要不当回事。” 护士匆匆教育一番后,又如一阵疾风般赶去看下一个病人了。 瑶宁瞥见这位大叔还没走,她充满疑惑的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直直地望向他。 她心思单纯,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她的目光一投过来,严致鸣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赶忙说道:“你不是可以出院了吗?我想着一起走,顺路送你回家?” 瑶宁急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 现在的瑶宁还没理清头绪,只当自己是今日见到了曾经霸凌自己的人,对方非但没有遭报应,反而过得惬意,又突然直面自己往日的不堪,心情激动之下才被气晕,幸好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 想着回家又不愿直面父母的催婚,索性就在医院磨蹭,能晚点回去便晚点回去,着实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属于自己房间的家。 瑶宁见他看向自己,即便未发一言,可那具有压迫感的凝视眼神,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她,她只得乖乖地下了病床。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出了医院,等瑶宁出了医院,才发现情况不对,这哪里是自家所在的县城,分明是自己工作的省城啊! 省城?怎会在省城的?难道自己又回来上班了?怎么会这样呢?直至现在,瑶宁终于察觉到事情的蹊跷。 瑶宁依稀记得自己是因为妈妈生病,这才请假回家去照顾她的,等妈妈病情好转后,又帮弟弟去学校接小侄子。 也正因为如此,才看到了那刺激自己的一幕,随后晕倒被好心大叔送进医院。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深思。严致鸣已然看了过来。 严致鸣走到车旁,望向那仍在医院门口驻足的小姑娘,眼神如同一道炽热的火焰,一直灼烧着她,瑶宁似有所感。 她害怕耽误别人的时间,只得飞奔过去,怯怯地试探着开口说道:“大叔,医院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要不我自己回去吧?” 严致鸣听着她的声音犹如蚊蝇般细小,他没听清楚,只得弯下腰,配合着她,让她再说一遍。 陈瑶宁其实有些社恐,又害怕拒绝别人,刚刚已经鼓足了勇气,第二次试探着提出拒绝,现在见他没听清,也只能缄默不语。乖乖地跟着他上了车。 其实,因为自身的经历,瑶宁很难轻易地去相信别人,只是今天这位大叔看上去就不是坏人,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应该不会对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心怀叵测吧? 反正今天都这样了,瑶宁没有感觉到危险,或许是严致鸣并没有给瑶宁带来危险的气息。 驾驶座上的司机李树林,见到自己的领导带着今天这位难得好心送进医院的漂亮姑娘回来,自己也不好贸然问领导,只能关切地询问瑶宁:“小姑娘,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今日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而且现在还要劳烦你们送我回去。”想到这里,瑶宁真的是万分难为情,她向来都是那种尽量不麻烦别人,绝不给别人增添一丝麻烦的人,否则内心会充满负罪感! 总是在意别人的目光,自己却总是过得憋屈,每次都想着要改变,想法固然美好,可想要改变却改不了。 就像现在,瑶宁坐在车里,如坐针毡,全身都不自在,现在这个年头,有车又有司机的人,都是生活条件优越的,所以在面对他们时,瑶宁总是感到自卑,就像面对前男友听妈一样。 原生家庭对瑶宁的影太大,她是在无尽的打击中长大的,处处都被压抑着,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又犯下什么过错,随时随地都在防备着妈妈突然伸过来的手。 严致鸣察觉到了女孩的不自在,便也没有与她搭话。 这时,司机李树林问道:“姑娘,去你家的路该怎么走?” “从前面路口向左转,然后一直向前走到下个路口再向左转。” 瑶宁说完,便瞥见旁边的大叔正注视着自己,顿时有些羞涩。 “我说得有点绕口了吧。” 严致鸣望着她那娇羞妩媚的模样,如瀑的秀发被车窗外的风儿吹拂着。 阳光直直地洒在她那粉嫩的面庞上,将肤色映衬得白皙透亮,发丝还不时地轻拂过她的脸颊,他的心突然跳动得快了些。 严致鸣轻咳一声,赶忙移开视线,“李树林,听到了吗?就照她说的路线开。” “好嘞!” 车子很快开到了瑶宁租住的房子。“谢谢你们,我下车了。” 想到什么又说:“能给我你们的联系方式吗?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好感谢你们的帮助。” 严致鸣:“……”还是给了她联系方式。 瑶宁拿到号码,解开安全带,正想打开车门下车,便听到严致鸣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等等,你身体还没好,我送你上楼吧。” 瑶宁轻轻摇头,婉言拒绝:“不用,我就住在三楼。” 严致鸣环顾四周,她住的地方不远处很热闹,离夜市不远,就在街道进口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这栋楼共有四层,一楼为商铺,开了一家书店与咖啡厅相连接的店铺,可供人们阅读书籍并品尝咖啡。二楼是房东的居所,三楼和四楼是租房。 二楼的入口在楼层前方,而三、四楼的入口则从楼的后方进入,这样租客与房东就不会有碰面的可能。 瑶宁婉拒了严致鸣后,担心他会再度开口,匆忙说道:“今天实在是感谢两人的帮助,我明天请两位吃饭感谢行吗?” 严致鸣:“我回去看看有没有时间。” 瑶宁:“哦,好吧,那我明天发信息问您。”然后转身回去了。 严致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于门后,方才叫小李开车离去。 瑶宁对这里并不陌生,她在工作两年后便一直住这里,住了有十来年。 她从包中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现在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锅碗瓢盆,稍微有点贵重的电器只有一个电磁炉。 瑶宁急忙去查看家中的日历,上面显示着 2001 年 5 月 29 日。 瑶宁心想,果然如此。 十年后,穿越重生文学方才开始盛行,而她也是在那两年才开始喜欢上这类重生文的,只因她的成长历程中充满了太多的遗憾。 可惜的是,尽管重生了,也没回到童年时期。 她的所有不幸都发生在大学以前,想要弥补的也正是那段时光,尤其是童年时期。 第43章 第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三 这边的车上,严致鸣在车内,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神情严肃认真。 小李看着领导发呆的模样,他没敢出声打扰。 心中暗自思忖:今天的领导着实奇怪,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绝不会亲自管,最多也就是派遣身边的工作人员去处理。 作为新市的掌舵人,他肩负着引领方向、建立规则、确保发展方向等诸多重任,因此,对于这些琐事,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马。 小李跟随领导已经有五年,对他的家庭也知晓一二。领导的父亲曾经是县委书记,在县城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退休在老家县城安享晚年,家里有妻有女。 然而,领导因为工作繁忙,对家庭有所疏忽。 领导夫人自从女儿出生,就全心全意地照顾孩子,她也很少主动来市里探望领导。 领导或许是忙于工作,回家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领导与家人孩子的感情很是生疏,只能说有得必有失,否则,领导在这个年纪,又怎能当上市里一把手的位置? “领导,是要去酒店还是…。”因为这次待在省城会有点久,所以临时住在工作人员安排的酒店,以前都是当天来,开完会,领导就晚上回去的。 新市离省城也不远,两个小时左右。 “先回酒店吧。”严致鸣刚刚在想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现在也不回市里,明天还有重要会议。 这次的开会有多项重要改革,在省城还有得忙,趁着这两天有空,就多休息吧。 …… 陈瑶宁, 1981 年出生在新市县城下面一个偏远的小村子。这村子不大,也就三十来户人家。 家里有六口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还有她。 在村子里,人少的家庭比较吃亏,也容易受欺负,要是没个男孩撑门口,那可就更被人瞧不起了,所以现在的人都重男轻女。 瑶宁虽然是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长得也漂亮可爱,可家里人也不喜欢她。 瑶宁从小就特别懂事,知道家里人不待见自己,所以总是拼命干活,她想勤快些才能不成为家里的负担。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很少能得到父母的关心。 而且她还不能犯错,因为父母根本不听她犯错的理由,犯错了就只有挨打。 就算最后发现是冤枉的,也别指望妈妈能说句软话,更别提道歉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瑶宁就变得内向、自卑。 她特别渴望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和关爱,可一直都没有。 瑶宁读二年级的时候,弟弟终于出生!瑶宁和弟弟瑶东相差六岁,所以,弟弟都是瑶宁带大的。 他虽然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可大人对孩子的宠爱也就是有好吃的、好穿的先紧着他来,要父母像宝贝似的把他带在身边那是不可能的,每家都是大的带小的!。 由于瑶宁所在的村子离学校不远 ,村子里同龄孩子都去上学,就没人和她玩,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父母就把五岁的她送学校去。 瑶宁也争气,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年龄又小,班里同学又大多数是隔壁村子的,在一群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孩子里,白白嫩嫩又好看的瑶宁,就经常被班里的大哥哥大姐姐照顾。 瑶宁成绩好,读完四年级,就跳级到六年级,妈妈说这样也节省点钱,到六年级,都是很多不认识的同学,加上9岁的瑶宁又漂亮。 就被13岁左右的调皮孩子捉弄,比如扯头发,捉很恶心的虫子吓唬她,最过分的是拿死蛇放在书桌里吓她,在瑶宁伸手拿书时被吓到,他们还哈哈大笑。 这一次瑶宁就被吓晕,老师火急火燎地将她送去小诊所,父母知道后,却只是觉得瑶宁胆小如鼠,没半点出息,被轻轻一吓就晕了。 瑶宁向父母告状时,满心期盼着父母能为自己撑腰,至少要让他们给自己道歉。 可惜爸爸妈妈却觉得瑶宁小题大做,不过是被吓了一下,又没什么大碍,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没必要上纲上线,还让瑶宁日后乖巧些,不要去招惹他们便是。 瑶宁据理力争,说自己并没有招惹他们,父母却又说道:“你没招惹?那他们为何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一定是你有什么做得不对的。” 瑶宁那时年幼,不明就里,为何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父母却还如此胆小怕事。 可弟弟在村子里遭人欺负,妈妈和奶奶就会跑到别人家里又打又骂,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自己的过错?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次的惊吓,让瑶宁从此落下了心悸的病根,时常紧张、焦虑、心慌。 那时候的瑶宁懵懵懂懂,不知道心悸的毛病,父母也只当她是被吓到了,没有缓过神来,瑶宁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可后来瑶宁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干重活,不然就会心脏收缩增强,紧张,受到惊吓时,心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难受得很。 从此,瑶宁对家里人不抱任何希望,在外面受再大的委屈,也不会到家里来说。 但瑶宁还是感谢父母的,因为他们让自己读完初中,考上高中也没让自己不去读。 就算家里两个孩子读书压力大,就算家里没钱,他们也会去借钱让自己和弟弟去读,所以瑶宁读书就特别认真。 她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这是不是也是父母爱自己的一种表现,以前的不重视和打骂,是不是只是因为村子里的父母都打孩子。 所以被打被骂都是正常的,自己没被父母维护,只是因为自己不是男孩,不需要顶门户? 等瑶宁差不多要被自己说服时,在高二下学期,瑶宁被比自己大的同年级同学欺凌。 只因为她们在学校门口停留时,自己从她们面前路过? 她们都是一群小混混,在学校搞小帮派,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瑶宁是一个比较内向自卑的人,看见这些都远远的绕道而行,也不敢轻易得罪。 瑶宁隔壁班就有一个女孩子是大姐大,听说家里关系硬,爷爷是县里当官的,外公家是县城最有钱的,爸爸还是市里领导。 听听,这一串的背景,虽然那时候也不懂当官的有多大权利,但就是觉得厉害。 瑶宁就是无缘无故被她打了一巴掌的。 瑶宁对他们又敬又怕,她在学校除了成绩好,一无是处,穿的吃的都是最差的。 唯一长得漂亮的容貌,以前因为好看的面容经常出风头,妈妈又经常说家里因为她的长相,平白无故多了很多的麻烦。 所以在初三时,瑶宁就已经留齐眼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 第44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四 所以学校根本没人看清她的长相。 可自从瑶宁在学校门口,被无缘无故扇了一巴掌开始,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无尽的恶语如潮水般向瑶宁涌来。 从此,瑶宁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书呆子,而是小混混们眼中的众矢之的。 若是自己哪次成绩第一,放学就会被她们拖进小巷子暴打一顿;若是在学校获得了什么奖励,比如笔记本、文具盒等等,也会成为被殴打的理由。 瑶宁不是没有还过手,只是那微弱的反抗,就如同以卵击石,不仅毫无作用,反而会招来更猛烈的报复。 不反击,换来的是无情的扇巴掌,污言秽语,什么骚货,婊子都是口头禅;反击,等待她的则是被踩手指,给她们磕头认错等等侮辱性行为。 瑶宁也曾向老师求助,可老师也惧怕大姐大的背景,只能选择和稀泥。 那时候的瑶宁,深陷黑暗,根本不知道可以报警来寻求帮助,当然,也许报警也无济于事。 瑶宁因为成绩优异而产生的一点点优越感和自尊,被她们无情地践踏,摧毁。 瑶宁几乎陷入绝望,自杀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不断出现,却又害怕疼而失去行动的勇气。 她只能拼命地努力学习,渴望考上一个好大学,希望将来能够报今时今日所受的仇。 就这样,瑶宁一直在被霸凌中艰难前行,直至上了高三。 也许是她们的父母知道高三需要管束孩子了,那些人暂时安分了许多。 然而,只要瑶宁考了第一,依然会遭受欺凌。 于是,她选择不再争第一,可这却导致她的成绩受到了影响。于是高考时瑶宁在考试中失利,只考上了一个三流大学。 父母本来对她期望很高,可在最紧要关头,高考遭遇滑铁卢,父母怀疑她是不是在学校早恋,各种盘问,瑶宁给他们说,自己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他们又不吭声了。 瑶宁理解,毕竟没有底气。 她本来大好的前程路全部被毁了。 那一刻,瑶宁知道,自己各种美好设想都永远无法实现了。 瑶宁的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她在大学里的生活,犹如被乌云笼罩,高中的灰暗创伤如影随形,严重影响了她学习的积极性。 她没有要好的同学朋友,在别人眼中,她是一个内向、孤僻,而且上不得台面的人,不值得深交,瑶宁也觉得自己不值得。 她刻意回避一切社交活动,仿佛将自己禁锢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 唯一的好友,还是刚刚大学毕业时,在一个工厂上班认识的大姐。 当初自己大学刚毕业,到厂里工作时,对一切都茫然无知,是她不厌其烦的,一点一点地教导自己,因此瑶宁对她产生了一点依赖心理。 和她走得近后,认识了她家人朋友,都是很好的人,慢慢的也敞开心扉, 后来她回家结婚后就没出来打工了。 瑶宁进的厂是刚开的加工厂,当时只有二十多个员工,瑶宁有点社交恐惧症,这样的厂正适合她,因为当时只有两个人在办公室办公,所以瑶宁就一直留在厂里上班了,当时是担任会计。 随着工厂规模的不断扩大,人也越来越多,会计岗位迎来了更为专业的人才,她便转做出纳,这一干就是十来年。 十年中,和家里的联系也时有时无。唯一和家里有关联的便是坚持给家里寄钱了。 等到弟弟大专毕业后,他结婚时回去过一次,后来连钱都没寄了,理由就是弟弟已经结婚工作了,已经顶起了陈家门口,不需要女儿。 她也只有逢年过节才送钱送礼物,父母虽然气愤,但不知道瑶宁的详细地址,也就不了了之,那也是她与家人之间一丝联系。 弟弟买房时,自己也拿出十年存款的一半借给弟弟,还必须地要求弟弟写借条,弟弟弟媳都没意见。 父母却认为姐弟本来就是亲的,按理应该相互帮助,为什么买房子拿钱还要借呢? 瑶宁因为借条的事和父母又闹了不愉快。 因为这件事,弟弟买的房子里,都没有自己的房间,爸爸妈妈还说自己是姑娘,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自此,瑶宁就再也没有回过家,然而仅仅回家一次,就获得了重生。 瑶宁现在重生到了大学毕业后的两年,也就是2001年。 这一年,弟弟还在读初中,所以她工资的一半都是寄回家的,没存到多少钱。 毕业工作两年里都住的宿舍,现在这房子还是刚刚租的。 瑶宁就是因为能拥有自己私人空间而高兴,准备到菜市场买菜做一顿好吃的来庆祝,谁知道胃有点不舒服,她也没当回事,自己身体小病小痛都是平常,忍忍就过去了。 只是运气不好,走到大街上时就胃痉挛晕倒,被路过的严致鸣送去医院,瑶宁记得上辈子虽然胃也不适,但没到晕倒的地步!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瑶宁的脸上,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 瑶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先给领导打个电话请个假。 接着,她走进厨房,煮了一碗面条,还煎了一个荷包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她租的这个是30 平左右大的单间,有厨房和卫生间,不过在房间外面,做饭时和房间不串味。 房间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书桌,东西少反而显得特别宽敞,瑶宁对此相当满意。 瑶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伸手把放在床上的手机拿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昨天的大叔发一条短信,先把欠下的人情还了,不然心里老欠着,还了就没有负担。 瑶宁:{大叔,早上好!您今天有空吗?昨天说要感谢您和司机大哥,所以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们吃顿饭?当然,如果您没时间,那咱们以后再约也可以的!} 短信发出去后,瑶宁等了一会儿,可是还没有收到回复。没办法,她只好先收拾打扫房间。 一直等到八点半左右,消息终于来了。 大叔:{不用这么客气,刚好看见,顺手的事。} 瑶宁:{可不将人情还了,我心总惦记着,总觉着亏欠您。} {那就今晚吧,今晚我也有时间,不用去外面用餐,你只要做几道家常小菜就行。你可会做饭?} 瑶宁看着他的短信,心中思忖着这样是不是不好,毕竟自己一个单身女子,让两个男子登堂入室,万一遭遇什么危险怎么办? 然而转念一想,他坐的车辆,自己虽不认识,但看外形就知道价格不菲,想来他也不会贪图自己什么吧? 所以回复短信道:{我倒是会做,只是厨艺不好,这样不是委屈了你们?} 大叔:{无妨,吃的是情谊,你若真请我去饭店,那不就成了行贿了吗?} {哦!好吧,那晚上什么时候能来,我好提前准备妥当。} {七点左右吧。} {好的,不再叨扰您了。} 第45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五 (这一篇大多都是做饭等琐事,不喜欢看可以跳过, 不过也有交代男主的婚姻状况。) 瑶宁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情,此刻家中的碗筷和调料都不齐全,还得去超市溜达溜达。 她又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下晚上要做的菜单,三个人的话,四菜一汤想必就足够了。 收拾好后,背起包就去超市,这附近有两家大超市,要去也方便。 这边的瑶宁为晚上的待客忙得不可开交,那边被招待的客人也没闲着。 严致鸣身为新市的一把手,每天的工作也很多,需要参加各样的会议,协调不同部门和人员的工作,以确保各项工作能够顺利开展。 当他看到瑶宁的短信时,对昨天的事情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帮助过的人也不少,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请他吃饭的,有的人为了请他,托关系都无法让他这个主角现身。 至于他为何会将自己的私人号码给那个姑娘,他当时也没有深想,只是随心而为罢了。 当然,想得多与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当时他不想和她失去联系,不想以后和她再无瓜葛。 等到晚上下班,有了闲暇时间再深入思考,想到答应女孩要去吃饭的事,他心里大致也有了底,无非就是他犯了大多数男人的通病,看人家小姑娘如花似玉,又长得正合他的心意,所以想据为己有罢了。 不过,不能急于求成,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来。 他算得上是一个冷情的人,儒雅随和只是表面,他只对事业充满热情,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倾注在事业上,家里的妻子也是通过相亲结识的。 妻子名纪秋云,家在县城很富有,长辈们想与有权者联姻,所以就相中了严致鸣,二人也算得上门当户对。相亲之后,他没时间去培养感情,只觉得彼此合适便结婚。 那时他还在县城任职,所以时间充裕,回家频繁,与妻子也算是相敬如宾,夫妻感情还算顺遂。 而后他步步晋升,等调至市里工作时,已经有了家属院,所以想着将妻子女儿接到身旁,一家人不必分离。 谁晓得妻子竟说孩子在县城已经入学,对学校和同学已经熟悉,倘若转学恐怕会不适应学业,所以只能暂时等等。 如此这般拖拖沓沓的,她又没能到市里去。 于是妻子女儿便在县城陪伴他的父母,二人这一分别便是四五年,即便距离不远,然而各种机缘巧合,一年也难能得见几面。 直到严致鸣某段时间得闲,回来探望女儿时,恰巧撞见妻子与一个男人从酒店走出。 等去查探之后方才知晓,原来在纪秋云成婚之前已有一个情投意合的男友,只是男友家境贫寒。 所以她的父母坚决反对,要挟她,若是她真的想与男友结婚,日后家中绝不会帮扶她,想和他结婚就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而季秋云既不愿受苦,又想与男友在一起,各种挣扎过后。 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与严致鸣相亲,婚后也想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毕竟严致鸣仪表堂堂,家中有权有势,当个官太太也能威风八面。 只可惜后来夫妻俩人聚少离多,又与初恋男友重逢,纪秋云正值寂寞难耐的时候,一来二去,两人便如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了一起。 后来严致鸣与她挑明,纪秋云不愿离婚,只得拿孩子当挡箭牌,可严母知道后,对她嗤之以鼻,说若不离婚,就要找她娘家理论一番。 最终无可奈何,她提出条件,只能私下离婚,绝不能让孩子知道,如今住的房子归她所有。 严致鸣正值事业上升期,要是闹翻了,离婚也会费一番周折,悄悄离婚对他影响不大,所以离婚的事,除了他的几位上级领导,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 瑶宁一直等到中午,将所需物品全部买齐,其实也没买太多东西,买的这些家里都有,但数量不足,只得再去多买一些。 她买了四个盘子,两个盛汤的大碗,一个洗菜盆,十斤的大米,还有各种调味料。 瑶宁回来将它们洗净擦干,然后各就各位,把厨房重新收拾得井井有条,嗯,看上去一尘不染。 休息一会儿,下午三点,她拿起写好的菜单,便前往菜市场买菜了。 这个菜市场瑶宁很熟悉,哪家的肉质新鲜价格实惠,哪家的菜水灵,她都了如指掌。 她先是去买五花肉,准备做红烧肉,又买了排骨来做冬瓜排骨汤,路过水果区时,又挑选了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和紫莹莹的杨梅,买多了吃不完也会变质。 接着来到蔬菜区,瑶宁就直奔零散摊位,那些蔬菜要新鲜不少,她转了一圈,买了辣椒,葱姜蒜,小土豆,还买了切好的的冬瓜。 还有一道蒜蓉菜心,于是又马不停蹄地去买了菜心,等到全部采购完毕,又奔向海鲜区挑选基围虾。 七七八八的食材都已经买好,数量挺多,瑶宁回到家时,双手都被勒得通红。 稍作休息,便开始着手准备前期工作。 首先将排骨冬瓜汤炖上,排骨洗净后,锅中焯水,捞出后洗净,等锅烧热,放油,姜和葱段在锅中爆炒出香,焯过水的排骨放入锅中,再加入料酒、水,以及少许白糖和鸡精,炖煮 30 分钟后,将葱姜等调料捞出,再放入冬瓜继续炖煮 20 分钟,轻轻翻动冬瓜排骨,撒上盐焖五分钟就行了。 红烧肉,五花肉切方块,冷水下锅焯水,放入葱姜,水开后捞出浮沫,接着熬糖,熬成焦黄色,放入焯过水的五花肉,接着放入葱姜、干辣椒、桂皮、香叶、八角,然后开中火,翻炒一会儿,五花肉炒出油后,再放一点耗油,然后加入开水,放一点花椒面、盐和白酒,慢慢炖煮 40 分钟,等水分收干就好了。 基围虾去虾线剥壳后,放入葱姜料酒、胡椒粉等调料腌制起来,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放入淀粉炸至金黄,这样吃用时方便干净,不用双手剥虾壳。 小土豆洗干净后放入锅中蒸熟,然后轻轻压扁,再油煎至金黄,再与辣椒一同炒香。 蒜蓉菜心,锅中放油,菜心焯水捞出,油热后,蒜蓉辣椒爆香,再放入菜心翻炒几遍,要出锅时,放盐、味精、蚝油就可以了。 等到六点,所有菜品都已准备就绪。 这一顿饭,瑶宁是费尽心思了,四菜一汤,有肉有汤有素菜还有海鲜,营养搭配均衡,看上去色香味俱佳,如此用心地做菜,恐怕也只有这一次了。 第46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六 瑶宁一直等到六点半,才收到短信,大叔已经到楼下了,询问她在三楼的房间号。 瑶宁急忙飞奔过去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大叔的身影,不禁好奇地问道:“大叔,您一个人啊?司机大哥没一起?” 严致鸣听到声音,转过头,瞬间就被一张娇艳欲滴、宛如盛开的花朵般的小脸吸引住了。 她就静静地站在门口,房间里的灯光宛如金色的丝带,沿着那扇打开的门,轻柔地洒落在小姑娘的身上。 她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吊带裙,搭配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牛仔外套,脚蹬一双灰白色的帆布鞋,身材高挑。 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秀发,被扎成了松松的侧边麻花辫,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清澈干净。 在有些漆黑的楼道里,她的身影亭亭玉立。 严致鸣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那颗原本平静的心,瞬间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炽热。 他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前半生都奉献给了事业和人民,那么后半生为自己而活,应该也不过分吧! 至于年龄的问题,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比那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差。他坚信,如果这个小女人现在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她一定会比和同龄人在一起更加幸福。 因为他已经度过了那个需要拼命打拼事业的阶段,如今的他,拥有着令人瞩目的地位和辉煌的成就。 他可以给予这个小女人一个无忧无虑的后半生,让她不需要再吃苦受累,也不必担心找的男人功成名就之后遭到背叛,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瞧那小女人还望着着自己,他眉眼中露出温柔和宠溺,回说:“哦,他下班后去约会了,所以我一个人过来,方便吧?” 瑶宁热情地请他进屋,说:“那没事,他有约会就不耽误他,等有时间了,再请司机大哥和他女朋友也行的。” “就是,我本来以为今天是三个人,做的菜量有点多,恐怕要吃不完了。” 说着,瑶宁请大叔坐在木制靠背椅上,但由于靠背椅略显矮小,而严致鸣人又身材高挑,所以看他这样坐着有点委屈的样子。 瑶宁见他坐着不好活动,便轻声询问:“大叔,要不你坐床沿?”虽然坐床有些暧昧,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严致鸣望着那张干净整洁的床,坐过去似乎有些不妥,便推辞说不用。 瑶宁见他不介意椅子的矮小,也就没有勉强。 严致鸣将手上提着的礼盒递给瑶宁,说:“这是我来的路上买的上门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瑶宁惊讶:“啊!我叫你来家吃饭,就是为了感谢你的,你怎么还给我买礼物?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没事,我只是路过,觉得它与你很是相配,就顺手买了下来。” 瑶宁接过来打开,看到是一条四叶草的黄金项链,连忙摆手拒绝:“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还是拿回去给您的家人吧!” “这是特意买给你的,也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礼物,看到黄金便觉得适合你,黄金也保值,而且这个我拿回去也不知该送给谁,你就戴着吧,我并不在意这点小钱,” 他都这样说了,瑶宁也不好扫他的兴,也就收下了,其实她心中暗暗欢喜,谁让他买的是黄金呢!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若是其他的礼物,她或许还没那么在意。 严致鸣看着她收不住的笑容,便知晓她定然是满心欢喜,再瞧她那副小财迷的模样,他的眼神都不禁变得温柔似水起来。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时有问朋友该买什么礼物,也还好给朋友投资,还算有些钱财,否则仅靠那点微薄的死工资,如何能养得起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女人呢? 瑶宁细细欣赏了一番后,将项链放入抽屉里,轻声问道:“大叔,您是想先休息再吃饭,还是现在就吃呢?我担心菜会变凉,所以一直温着呢。” “我叫严致鸣,你和我说话不必如此拘谨,我厚着脸皮想,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所以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严致鸣见她和自己说话时毕恭毕敬的样子,觉得不能让她一直将自己视作长辈,否则日后关系恐怕难以转变。 瑶宁见他介绍自己,也说:“哦,我叫陈瑶宁。” 想到什么,面露迟疑得问:“这……我叫您名字,似乎不太好吧!这样对你似乎有些不尊重了。” “没事,这样相处反而会更轻松自在些,你难道愿意与一个对你喋喋不休说教的长辈相处吗?”如今的孩子们都不喜欢被人说教,所以这样比喻没毛病 瑶宁想想,问道:“那我怎么称呼你?直接叫名字我实在叫不出口,叫哥又与你的年龄不符,要不就叫严叔?致鸣叔?” 严致鸣听着她这左一个叔,右一个叔的,心塞得很。 “要不,你还是叫我大叔吧。”这样听起来至少还亲切些,也全当是她对自己的一种特殊爱称吧。 “好吧,大叔,那我们先吃饭吧!”瑶宁说着便准备将折叠桌打开,严致鸣见状,急忙上前帮忙,瑶宁也毫不客气,说道:“那我去把菜端过来。” 严致鸣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色,知道她是用心了。 炒菜时,瑶宁光是闻着那味道,就已经饱了,此时的她其实并不饿,但也得陪着客人。 “对了,大叔,要喝酒吗?” 严致鸣果断地回答:“不用。”他向来不爱在没必要的时候喝酒。 其实瑶宁也只是随口一问,她压根就没买酒,她一个人在家,可不敢让他喝酒。 “我今天的菜做得有点多,但我做完才想起来没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这些菜你能吃吗?” 严致鸣看着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的小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他给了个安抚的笑容,说道:“我没什么忌口的,你做的菜也很符合我的胃口,有家的味道。” 瑶宁听了,一脸疑惑:“……?家是什么味道?” 她从来不知道家的味道是什么,更不愿去回忆那所谓的家。 严致鸣一时语塞:“……”他自己也不清楚啊,这不都是听下属们常说,老卢的妻子做的饭有家的味道嘛,他就照搬过来了。 眼看着这个话题就要冷场,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问起了工作的事情,这样也能多了解了解她。 “你是在哪里下班的呀,工作累不累?” 瑶宁见他问起工作,便乖巧地回答:“在旁边路口的厂里,上班哪有不累的呢。” 瑶宁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看见他吃饭都满头大汗,忙关切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呀,怎么吃个饭都满头大汗的?” 说着,她有点手忙脚乱地跑去书桌拿纸巾过来,递给他,可严致鸣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起头,示意她帮忙擦一下。 瑶宁一时有些懵,顺手就擦了。 等擦完了,她才回过神来,手足无措的抽回手,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不起,我无意冒犯你的。” 严致鸣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事,我刚刚也没反应过来。” 第47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七 由于刚刚的那一点小失误,现在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瑶宁朱唇轻启:“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在哪里上班?” 严致鸣见状,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在新市工作,不过在省城也有不少朋友,所以如果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但凡我力所能及的,都会帮你。” 瑶宁听他这话,心有点发酸,从来没有人坚定的这样给她什么保证过什么,所以她活着就不敢犯错,因为没人兜底。 她平息心情,回道:“哦,好的。” 严致鸣见她又变得拘谨起来,赶忙宽慰道:“你别这样的拘束,就把我当作普通人看待便好。” 他稍作思索后,接着说道:“宁宁,你应该知道,我答应你来吃饭,是另有所图的。”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靠在椅背上。 继续言道:“做我的女人吧,我养你。” 没等瑶宁反应过来。 想到什么又说:“你现在不想上班,可以辞去工作,这样你也不会如此辛苦,可以尽情享受身为我女人应有的权利。不想上班便不去,想玩乐便尽情玩乐。好姑娘,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才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不要为了那所谓的自尊心,就轻易放弃本应该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一切。” 严致鸣的这番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醒了瑶宁。 她起初请他吃饭的目的是为了感谢,绝对是无比纯粹的,然而此时此刻…… 有着上辈子独自一人艰难应对所有苦难的经历,她绝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天真无邪了。 她上辈子也与一位家境殷实的男子交往过,然而,因为他母亲的极力反对,想用二十万来买断她与前男友的感情。 她实在难以忍受这般奇耻大辱,于是决然地向前男友提出了分手,甚至连那笔钱都不屑一顾,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那一瞬间,确实是无比爽快的。 可惜,后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懊悔不已,暗暗咒骂自己,怎么就如此硬气呢?前男友母亲和前男友给的分手费,她竟然都不屑一顾,不懂得把握机会,也难怪会一事无成。 此刻的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今日身着一套纯色短袖衬衫,搭配中腰西装裤,戴着无框眼镜,手腕上戴着一只虽不认识却显得陈旧的手表。 整个人悠然自得地靠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仿佛他所坐的椅子瞬间都变得高贵起来。 那是权力浸润出的矜持与华贵,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都是成熟男人最为致命的吸引力。 尽管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工作,但单从他周身的气质就能知道,此人非富即贵。 “大叔,您这番话确实令人心动,可我绝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您这岁数,想必是有妻儿的吧?您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想让我做您的情人?这叫我如何自处!” 严致鸣见她并未反感,心中狂喜:“傻姑娘,我怎么会忍心以情人的身份来要求你做我女人,我和妻子早已经离婚,只是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人罢了。” 瑶宁不禁有些惊讶,起初还以为他是想金屋藏娇,可他却说已经离异,这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当真?您莫不是在诓我?” “骗你我便是小狗。” “那……能让我考虑几天吗?” “好,婚姻大事,确实需要深思熟虑,那我明日再来问你,可行?” 瑶宁无语,她所说的是几日,而不是几个小时。 “明天我还要去上班,没时间思考,过几天吧!” “没关系,过两天也行。”他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零用钱,我看这里人来人往,也不隔音,隔壁说话都清晰可见,你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子也不方便,不如明天我带你去看房,合适就买了记在你名下 ,这算是我的诚意。” 严致鸣是真的心疼她一个小女孩,在人声嘈杂的地方进进出出,很不安全,现在的小偷猖獗,她一个小姑娘,要是被别人盯上了就不好了。 …… 那天的事过后,接下来的几天,瑶宁很认真地思考了这段关系。 其实严致鸣有钱有权,是一个很好的交往对象,至于年龄大,瑶宁根本不在乎,她需要的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有权,她的同学不就是因为家里有当官的,所以才肆无忌惮吗?如果她也有这样的背景呢,是不是就可以报仇? 是不是也能摆脱以前所受到的阴影。 自己对严致鸣并不讨厌,相反,还有更多的情感在里面,包括他的钱,他的权,还有他给的感情。 几天后,严致鸣再次约瑶宁。他看着瑶宁,眼中充满了期待。 瑶宁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大叔,我想好了,我愿意和你试试。” 严致鸣听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 问瑶宁:“你已经辞职了,要不要和我回新市?我们去新市买房吧?离我也近点。” 瑶宁拒绝 ,她已经熟悉省城,不想去陌生的地方。 “新市离这里又不远,才一个多小时,你有时间到这里来看我就行了。” 严致鸣:“可以后我们结婚,是要一直在一起生活的,我不想和你分开。” 瑶宁倒是不介意分开,做周末夫妻也挺好的,可也不能明说,只能道:“你不是有本事吗?到时候你来省城上班啊,而且我们这一两年都不会结婚,我还小呢。” 严致鸣听她说现在不想结婚,只能闭嘴,毕竟他现在想和宁宁结婚,但看她说得肯定,只能说:“那我们现在去看看新开的楼盘吧,” 说着拉瑶宁的小手。 瑶宁和严致鸣一起去看了新开发区的房子,房子都是精装修,可以拎包入住,但还有很多物品需要添加。 房子是写瑶宁的名字,很大很漂亮,瑶宁非常喜欢。 严致鸣看着瑶宁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把房子的手续办下来,之后的日子里,瑶宁和严致鸣经常一起出去约会,他们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也去逛批发市场,买住房里所缺的物品。 两人如新婚夫妻一般,一点一点的布置以后两人要住的小窝,相处得非常愉快。 严致鸣对瑶宁非常体贴照顾,让瑶宁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第48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八 时间转瞬即逝,一星期的光阴眨眼间便溜走了。 今日,就是瑶宁乔迁新居的大日子,她的行李已经打包完毕,只等严致鸣开车前来接她。 正想着,敲门声便响了起来,瑶宁赶忙拉开门,将严致鸣迎了进来。 昨天他忙碌异常,而她又忙着收拾家中,所以一日不见,瑶宁对他的依赖愈发重了。 把门关上后,瑶宁便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 这一个星期的相处,他的爱恋与包容,让自幼缺爱的瑶宁深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好姑娘,我可是想死你了。”严致鸣紧紧拥抱着扑上来的女孩,将她往上一提,低头便吻上了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 严致鸣仿佛中了魔障一般,只要一碰上瑶宁,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便再也无法抑制。 年轻时没有过的激情,在遇见这位小女人之后,如火山喷发般全部喷涌而出。 他想要将小女人压在床上,用尽各种姿势,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想得他心如刀绞。 两人难舍难分地分开,又温情蜜意了一会儿,严致鸣便提着打包好的行李,除了一些衣物、和私人用品,其余的都没要,毕竟就值钱一点的家具是房东家的。 两人钻进车内,瑶宁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这车不是你以前开的那辆呀?” 严致鸣侧身轻轻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像抚摸小猫咪一样揉揉她的头,笑着回答:“不是,这是我朋友的车。今天我休息,就没开公家的车。” 接着,他又温柔地说:“你要不要也买一辆呀,有车了,想去哪儿都方便些。” 瑶宁像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你一个公职人员,哪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收受贿赂了吧?” “别瞎说,我可是国家干部,必须遵纪守法,可不会以权谋私。” 瑶宁追问道:“那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给我买房,还要买车?” 严致鸣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我没大学毕业前,朋友做生意,刚开始他资金不足,我有借钱给他,后来他成功后,又给我分红,所以放心吧,我的钱都是合法合规得到的,养你和以后的孩子那可是绰绰有余。” 当公务员之前,有投资、合伙、借钱给别人,人家把钱还给你以后,又给你分红。 这种情况下,每年有这样的银行卡流水。一般没事,最多了解一下。 当公务员以后,故意去投资、做生意等情况,那就会被调查、被处罚。 瑶宁其实并没有真的担心钱的问题,她看中的是他手中的权力,还有他给的安全感。 瑶宁对车并没有太多渴望,懒洋洋地说:“买不买的都无所谓啦,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不想上班,也不想出远门,有没有车都无关紧要啊。” 严致鸣刚想开口,瑶宁的手机就响了。 瑶宁看看电话,是家里的座机号,心里清楚这是妈妈打来的。 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妈妈那犹如洪钟般的大嗓门:“喂~喂、是陈瑶宁吗?” 每次从电话里听到熟悉的声音,瑶宁都会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知道这是要钱的声音。 这不,瑶宁都没说话呢,又听她妈说:“陈瑶宁,这个月怎么没打钱回来?你发工资了吗?” 瑶宁心中虽然明了会失望,但仍轻声说道:“我前几日生病,去医院把钱都花光了。” “你那八百多的工资,生个病就全用完啦?你可别骗我,现在你身上还有多少,赶紧寄过来,你弟弟读书要生活费,我们买肥料也急需用钱。” 瑶宁深知她不会关心自己,可心中仍存有一丝奢望,现在是不敢有奢望了。 她无奈地回了句:“等一下寄回去给你,这一个月只有三百。”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告诉家里自己工资只有八百,那还是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如今她的工资早已涨到每月 1500 了,现在虽然辞职,但也没想以后都摆烂,现在做什么都能赚钱,就想休息休息,再想想以后该怎么努力吧。 只是她不想助长父母的贪欲,所以每月只寄八百的一半回家,这也算是她的一点小伎俩。 她从未想过依靠父母,毕竟父母再怎么不好,也供她读完了大学,他们能给予她的也就仅此而已。 既然家中的亲情全靠金钱维系,那日后她也不想做出改变。 瑶宁轻叹了口气,转身对严致鸣说道:“陪我去银行取钱吧。” 到了银行,瑶宁取出卡,取了三百块钱,正准备去排队汇给家里。这时,严致鸣拉住她走到外面。 “这是要做什么?”瑶宁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严致鸣目光坚定,说道:“别去排队了,我朋友的妹妹在这里工作,你去车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她帮你办理就行。” 瑶宁咬了咬嘴唇,内心有些纠结。严致鸣接着说道:“别怕,权力,不就是为了图个方便嘛?乖乖的,开开心心的,以后有我在呢,你只需无忧无虑就行。” 说着,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轻声安慰。 瑶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听从严致鸣的建议。 待把钱寄回去后,他们一同回到了刚刚购置的新居。 他们购置的这套房屋是新竣工的楼盘,位于喧闹的市区,出门不远便有菜市场、超市广场等一应俱全的设施。 瑶宁虽然偏爱独立空间,却对充满烟火气的环境情有独钟,对远离市区的房子毫无兴趣,所以买房时总是往热闹的地段找。 他们所住的这栋楼共有六层,户型选在三楼,不高不低,就如瑶宁所说,如果遇到危险,下楼跑楼梯也能迅速逃生。一梯两户,还附带一个停车位。 两人刚踏入新居,瑶宁如脱缰般四处撒欢。 房子约有一百多平,整个装修风格都是浅色系的。开门便是玄关,专为放置鞋子而设。进入屋内,左边是厨房和餐厅,右边是客厅连着阳台,还有一个卫生间。 总共就两个房间,一间主卧,一间次卧。 主卧配有一个卫生间,阳台处还有衣帽间,所以面积占比较大。 这主卧简直就是瑶宁的心头好,只因为有阳台和卫生间,衣帽间反倒成了次要,这就是瑶宁上辈子的梦中情房。 严致鸣也有提议买独栋的小院子,瑶宁却不为所动,她就钟情于这种安全感十足、温馨且私密的房子。 一人居住略显空荡,两人同住则恰到好处。 第49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九(已修改) 瑶宁欢快地进到房间,一看到那张大大的床,便虎扑般扑了上去,像个孩子似的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就像她刚刚得到的最心爱的玩偶一样。 她恨不得与这张床多亲密接触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她又跑到衣帽间去瞧一瞧。 看着衣帽间里那些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衣服,至于是什么牌子的,瑶宁可认不出来。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跟进来的严致鸣,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娇嗔地问:“这些都是你买的吗?也太好看了吧?这简直就是为我这个有选择困难症的人量身定制的呀。”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一只灵活的小猴子,一下子跳上了他的背:“走,快带我去看看,你到底都买了些什么好东西,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说着,她又在严致鸣的背上轻轻亲吻他的耳朵,把他亲得浑身像着了火一般,差点就兴奋得现在就想把她“就地正法”。 但一想到她刚刚心情好起来,严致鸣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决定先放过她,等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瑶宁紧紧地贴着他,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独特的气味,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荷尔蒙的味道。 瑶宁上辈子在父母那里没有得到的爱,如今在他身全部得到了,包容的爱,如蜜罐般宠溺的爱,还有如铜墙铁壁般满满的安全感,这些美好的在他身上都感觉到了。 瑶宁心想,也许她是太孤独,渴望在他这里能得到全心的爱,这种对家庭的渴望,从伴侣身上感受到的宠爱,也都让她感到被重视和爱护。 两人参观完房子后,夜幕降临,厨房现在也没什么菜能做,严致鸣打电话叫小李打包吃的过来,今天就不出去了。 等小李送饭菜过来时,就看到自家领导在厨房忙得像陀螺一样,瑶宁却在沙发上看电视,悠然自得得像只懒猫。 果然,美人犹如仙子下凡,随意一躺都像一幅绝美画卷。 小李赶忙回过神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亵渎了领导的女人。 其实对于自家领导,竟然会包养小情人,他着实感到惊讶。毕竟在他眼中,不苟言笑的领导,谁能想到他也会在美人关前一败涂地。 哎,慨叹。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似水柔情的蜜意恰似汹涌的潮水,总是令人难以抵挡啊。 小李同志对瑶宁同志还是蛮钦佩的。 当然,他并不觉得领导养个女人有何不妥。他跟随自家领导已有五年之久,一次都没见过领导夫人,想来领导和领导夫人的感情定然也不好。 男人嘛,也有疲倦的时候,他累的时候就渴望有一个宁静舒适的家,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一个温馨的港湾,一个能让自己全身心放松的地方。 同为男人,小李对此还是能够理解的。他必须守好领导的秘密,日后尽量与领导亲近一些,别被领导的政敌知晓。 等小李走后,两人用过餐,收拾妥当,严致鸣将小姑娘紧紧拥入怀中,一同坐在沙发上观看方才瑶宁在看的电视剧。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如蜜般甜蜜的温馨。 “我想去洗澡了,身上都臭了。”说着,她还低头嗅了嗅自己。 严致鸣将瑶宁抱起,瑶宁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娇嗔地问道:“干嘛?” 严致鸣看着她,温柔地说:“你不是要去洗澡?” “我是说我去洗澡,你抱我作甚?”瑶宁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虽然她知道搬新家就会有亲密接触,但这还是让她感到难为情。 瑶宁越想越羞涩,她虽然有过前男友,但这种事却是从未经历过的,只有在看小说时才有过相关描述。 此刻,她的心如小鹿乱撞,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严致鸣看着小姑娘害羞得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知道她也不是一点不懂。 他抱着瑶宁走进浴室,轻轻地把她放下来,然后给她挤好牙膏,让她刷牙洗脸,自己则去放洗澡水。 等两人出来时,瑶宁的脸蛋就像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 严致鸣把瑶宁轻柔地放在床上,顺势如饿狼扑食般吻了上去,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甜蜜。 严致鸣似乎有些不熟练,可还是凭着男人的本能,唇上带着点温柔和霸道,仿佛要将瑶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又似乎想要取悦瑶宁,瑶宁很没出息的意识模糊,浑身酸软,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当他们分开的那一刻,两人都像离开了水的鱼儿,大口地喘着气。 她紧闭着双眼,内心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悸动,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凝视着她那双亮如繁星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爱意,仿佛这爱意已经汇聚成了一片浩瀚的海洋,将他们紧紧包围。 这一刻,他们仿佛感觉到了永恒,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严致鸣的声音犹如砂纸摩挲,低沉嘶哑地问道:“可以继续吗?” 他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瑶宁,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这炽热的视线之中,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 瑶宁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得难耐,又带着一丝羞恼。 都到了这般地步,他竟然还问,于是她伸出玉臂,如蛇般缠住他的脖颈,用力往下拉。 严致鸣顺势吻上她的锁骨处,不一会儿,瑶宁有点承受不住。 严致鸣现在可不敢听她的,现在不上不下的。 虽然说着,嘴和手还是没停下来,尽可能的取悦她,让她放松。 刚感觉到疼,就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触电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的时候,瑶宁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严致鸣感受到了她的愉悦。 瑶宁变得越来越迫切,无意识的扭动身体,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严致鸣额头上渗出汗珠,眼睛深邃得像无底的深渊,仿佛随时都会把瑶宁吞噬。 他们的手指相互交缠,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融入指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眷恋,而她的眼闪烁着幸福与满足。 第50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 两人从夜幕到东方既白,才归于平静。 瑶宁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后不见严致鸣的身影,昨晚还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男人,此刻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孤独感一下子袭来。 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起来洗漱好后,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没想到在客厅竟然瞧见了刚刚还被自己埋怨的人,正坐在客厅专注地看书。 此时的他与平时和自己相处时判若两人,看上去庄重肃穆,戴着眼镜的模样,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似他的周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何人都没办法靠近,包括他的内心,瑶宁很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这让她心生不舒服。 瑶宁快步走过去,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瑶宁的声音像一样软糯。 严致鸣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醒了也不叫我一声。” 瑶宁赌气似的扭过头去,“谁让你丢下我一个人的。” 严致鸣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瑶宁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啦?” 瑶宁把脸埋在严致鸣的怀里,声音闷闷地问道:“你是喜欢我年轻漂亮,还是单纯喜欢我这个人?” “比你年轻貌美的女孩多的是,我要是喜欢,早就喜欢上了。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瑶宁再次轻声问道:“你爱我吗?会保护我,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不会对我乱发脾气,永远对我保持诚实和忠诚?” 严致鸣虽然对瑶宁现在表现出的缺乏安全感感到困惑,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有欺骗她的念头。 他深情地说:“当然爱你,当然,也许刚开始是看见你的美貌而起色心,但只有你能令我心驰神往啊。 我爱你,才会对你充满渴望。如果你感到不安,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取结婚证,我希望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与你相依相伴。” 瑶宁听着严致鸣的话语,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年轻人的蓬勃朝气,但在言谈举止间不经意流露出雍容华贵的气度,丰富的阅历和稳重,让他更有魅力。 这种沉稳和踏实感宛如温暖的港湾,让人感到无比安心和信赖。 她伸出柔荑,轻轻环抱住严致鸣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 “我也爱你,严致鸣。”瑶宁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严致鸣听到瑶宁的回应,脸上绽放出幸福笑容。他紧紧地拥抱着瑶宁,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嗯,我们等一下就去领证。好不好?”严致鸣在瑶宁的耳畔轻声呢喃,声音充满诱惑。 此时,窗外的阳光如金色的轻纱般洒进来,映照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美好画卷。 …… 等到下午的时候,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 虽然是一时情不自禁的冲动之举,但瑶宁不后悔,毕竟她上辈子的年龄都已经三十多岁了。 也知道怎么样做,对自己是最为有利的,严致鸣现在的地位,能让自己不用再去看他人脸色过活,可以不用努力,就能随心所欲。 至于自己唯一的心结,就是不能让严文亚过得逍遥自在。 当初她听到严致鸣的姓氏时,心中也闪过一丝疑虑,怀疑他们是不是亲戚。 但那又如何?正是因为有了这一丝猜测,她才迫不及待地想与严致鸣领证。 如果他们要是父女,那就更有趣了。她想要将严文亚所拥有的一切统统夺过来,她渴望看到严文亚跌入泥潭,再也无法翻身。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爹。而她要做的第一步,便是将他的心拉拢过来,他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 严致鸣:“我朋友晚上过来,我们去买菜,到晚上介绍他给你认识?” 瑶宁:“你朋友是不是和你年龄相仿?” “嗯!”男人眼中划过什么,小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提及年龄,着实让人有些郁闷,他泄愤般地揉了揉她的头。 两人买菜回到家时,太阳已经落山,因为今天晚上准备吃火锅,配菜的过程繁琐了些。 两人正甜甜蜜蜜地准备好火锅,瑶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忙去接电话,看着陌生的号码,心中充满了疑惑。 “喂,哪位?” “大姐,是我,瑶东。”电话里传来少年公鸭嗓般的嘶哑声音,看样子他现在正处于变声期的尴尬阶段。 “瑶东,有什么事?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瑶宁和弟弟瑶东的感情还行,虽然说父母偏心,可弟弟着实懂事,也会维护瑶宁,所以有时候对弟弟就会忍不住心软。 瑶东:“我刚才打电话回家,听妈讲,你生病了,生的什么病?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去照顾你?不然我明天请假过去瞧瞧你,好不好?” 话语中既有询问,又有几分急切,显然是真的担心瑶宁。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请假啊,否则你会跟不上课程的,你只要专心读书,努力考上高中就行。” “大姐,我们聊得好好的,没必要提学习啊?扫兴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读书毫无兴趣,坐在教室便会昏昏欲睡,一翻开书就双眼紧闭,我还想着初中毕业就来与你一同打工。” 他是真心不喜爱读书,可家里人逼着他读,他也只得混个初中毕业证,好出去闯荡,听村子里的伙伴说外面好玩,他心驰神往。 瑶宁皱眉:“你初中毕业才 17 岁,不要被蒋伟他们灌了迷魂汤,你真当外面是人间乐土吗?没文化,出来只能进工厂,一上班就是一整天,厂门口你都难得出去。” “要是不进厂,你捡西瓜皮都要趁早,不然西瓜皮都轮不到你捡。要是实在考不上高中,那就考中专。” 他上辈子就是考的中专,学的是有关计算机专业方面的知识,还在学校里认识了弟妹,两人毕业后结婚,一年后有了小侄子,也算是家庭美满和睦。 瑶东的声音中透着些许不快,但还是应道:“好吧,我听姐的。” 第51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一 瑶宁和弟弟又聊了一会儿后,就挂断了电话。 严致鸣随口问道:“谁啊?聊这么久。” “我弟弟,打电话来问我身体好了没。”瑶宁的声音里洋溢着欢快,显然对弟弟的来电满心欢喜。 提到家人,严致鸣似乎想起了什么,说:“今天我父母也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他们,过段时间带你回老家,和他们见个面。” 瑶宁闻言,不禁惊呼:“啊~见家长啊,我害怕怎么办?” “别担心,我父母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非常和蔼可亲,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们结婚,总得带你回去认认门吧。” “那到时候你可要多提点我,我有不懂的也要提前告诉我,还有要买礼物,对了,你家里有几口人?” 严致鸣看着此刻已经惊慌失措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该准备的我都会准备妥当,到时候你人到就行,至于家里,只有我父母和女儿,她和她妈妈一起生活,应该也不会在家,不用理会她。” 对于女儿,他工作忙很少照顾得到她,心中也有愧疚。但他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只能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 因此,当初他才没有争取女儿的抚养权,毕竟他没有时间,父母也年事已高,都无法照顾孩子,所以跟着她妈妈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你女儿多大了?” “比你大一两岁吧。” “这……她会不会难以接受有个比她小的后妈?” 严致鸣满不在乎地说道:“就算再小,你也是她的长辈,谅她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而且她又不和我们一起生活,不用去管。我娶你可不是让你受委屈的,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不用去顾及其他人。” 瑶宁轻笑一声,“到时候我要是和她闹矛盾,你可别偏向她,不然我可会闹得你鸡犬不宁。” 严致鸣笑容和煦:“都听你的。”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严致鸣擦了擦手,快步去开门。一看是自己的好友陆维明,他侧身将人迎了进来。 陆维明一进屋,就像好奇的四处打量。这房子虽然小,却显得格外温馨。他看着身后的好友,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调侃道:“我说给你买个别墅,你还嫌弃太大,原来你是喜欢这种小巧玲珑的房子啊?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 “听说,你金屋藏娇了,而且还是个比你小很多的小姑娘?啧啧啧,老严啊,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沉沦于此,哈哈哈。”说着,便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他就说嘛,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像老严这样有颜有钱有权的,还单身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他之前也不是没给老严介绍过鲜嫩多汁的小姑娘,可老严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他实在是看不惯。 只是,万万没想到啊,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老严为小姑娘着迷,这可真是稀罕极了,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拿捏住老严。 瑶宁听到笑声,急忙走了出来,就看见严致鸣和一个看起来痞帅痞帅的中年男人。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悠然自得、自信不羁的气质,很是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严致鸣见小妻子过来,连忙向她介绍:“宁宁,这是我朋友,陆维明。” 又看向陆维明,向他介绍瑶宁:“老陆,这是我妻子,陈瑶宁,你叫嫂子就行。” 瑶宁看着陆维明,嫣然一笑,向他打招呼:“您好,我是陈瑶宁,严致鸣的妻子。” 妻子?陆维明惊讶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原来不是小情儿,看来老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立马正襟危坐。 笑着说道:“你好啊,小嫂子,嫂子长得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难怪能让我们老严心甘情愿地踏入婚姻的坟墓。” 瑶宁被他的话逗得花枝乱颤,她看向严致鸣,只见他一脸无奈地看着陆维明。 陆维明接着说:“老严,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捡到宝了,这么漂亮的嫂子,你好不容易看上了,得像稀世珍宝一样好好珍惜才行啊。” 他一口一个嫂子,倒不是说他对瑶宁有多认同,只是看自己朋友那认真的模样,所以也有了几分尊重而已。 严致鸣看着他嘻嘻哈哈不着调的样子,自顾自的向瑶宁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陆维明见状,酸溜溜地说:“你们不要在我这个孤寡老人面前卿卿我我,大秀恩爱啊,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瑶宁听他的自我调侃,心有些疑惑,但也没大大咧咧地就问,心想等过后问严致鸣就行。 他们吃过饭,便天南海北地聊了会儿天。 期间,陆维明一直在暗中观察瑶宁,发现她不仅长得貌若天仙,性格也温柔似水,而且和严致鸣之间的互动自然得就像鱼游于水,看起来很般配,很幸福。 他心里不禁有些羡慕嫉妒恨,同时也为好友感到由衷的高兴。 不知不觉,很晚了,陆维明抬头一看,发现时间已然不早,便起身辞别:“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改日再来探望你们。” 瑶宁客气挽留:“现在很晚了,要不今晚在家对付一晚?” 陆维明下意识的看向老严,看他瞬间垮下来的脸色,自觉说:“我今天实在没空,等有时间,有时间我请老严和嫂子吃饭。” 瑶宁:“那好吧,一路小心。”瑶宁和严致鸣一同将他送至门口。 送走陆维明后,瑶宁满心好奇地询问严致鸣:“老公,你这位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严致鸣嘴角微扬,笑着答道:“他做生意的,平日里都很忙。他这人倒是挺重情重义,算是我颇为要好的挚友。” 瑶宁颔首,“嗯,瞧得出来,你们情谊深厚。他没有结婚吗?” “是啊,我们相识多年。他有过一段婚姻,只可惜他生性贪玩,妻子忍受不了他的花心,所以最后分道扬镳了,他们有一个儿子。他刚才那般言语,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嘴皮子厉害些,其实心不坏。” 瑶宁莞尔一笑,“我不会介意的,反倒觉得他很有趣呢。” 严致鸣凝看着瑶宁,心中爱意如潮水般汹涌,他轻柔地拥抱着她,“我今天真的很高兴,谢谢你,老婆。”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瑶宁回拥着他,“谢什么呀。我们是夫妻,理应相互理解。” 第52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二 许久之后,严致鸣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他满心欢喜地准备带瑶宁回老家。 两人刚抵达县城的家门口,轻轻推开那扇院子的门,缓缓走进院子,耳畔就传来了屋里的阵阵欢声笑语。 严致鸣和瑶宁来到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抬手敲了敲门,稍作片刻。不一会儿,门就从屋里打开,瑶宁静静地站在严致鸣的右后方,开门的人并没有留意到她。见到严致鸣,她喜出望外,朝着屋里的人高声喊道:“爷爷奶奶,是我爸爸回来了!” 紧接着,她又转过身来,略带拘谨地说道:“爸爸,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们都不知道。” 瑶宁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 严致鸣凝视着自己久未谋面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嗯,我结婚了,带我的妻子回来拜见一下你爷爷奶奶。” 严文亚听闻他结婚的消息,惊喜的双眸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晓父母已经离婚,可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她就佯装不知道。 难道如今他们已经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了?竟然明目张胆地将人带了回来。 然而此刻,站在自己有些畏惧的父亲面前,她也不敢肆意妄为。 她默默退后一步,让站在门口的他们走进屋内,她偷偷瞟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小后妈,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凶狠的光芒。 瑶宁察觉到她那凶狠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可如今的自己却不再惧怕,不但不害怕,还要将曾经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与委屈,以后加倍奉还给她。 瑶宁静静地看她一眼,眼神犹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但其中却隐含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这让严文亚气得几乎要爆炸。 严致鸣示意瑶宁先进屋,随后紧紧跟在她身后。一进屋,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前妻,以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看到他们进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纪秋云见到是严致鸣,热情说道:“是致鸣啊,好久不见,今天可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严致鸣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便迅速移开了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将瑶宁轻轻拉到身前,开口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新婚妻子陈瑶宁。” 接着,他又看向瑶宁,刚才进屋时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温柔地将她往父母面前推了推,然后说道:“宁宁,这是我爸妈。” 瑶宁羞涩地走上前,轻声打招呼道:“爸爸好,妈妈好,我是陈瑶宁,严致鸣的妻子,初次来到家里,如有不当之处,还望爸爸妈妈多多包涵。” 严父严母看着眼前这位面容稚嫩的小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羞愧。他们只知道儿子又结婚了,可是……这……没想到妻子竟然如此年轻,这可如何是好! 好小子,竟然没说他的媳妇如此小!严母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轻声细语地询问瑶宁:“孩子,你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 严母心中暗自思忖:儿子可千万别干出违法犯罪的事儿啊。 瑶宁看着严母那慈祥的面容,差点就脱口而出叫奶奶了,好在她及时稳住了自己。 回说:“妈妈,我已经 21 岁了。” 严母松了一口气,只要成年就行,至于和儿子年龄相差大?那能是多大点事儿啊,只要都是心甘情愿就行。 她笑容满面地拉瑶宁坐到自己旁边来,严致鸣紧跟着坐到瑶宁旁边,严母又从荷包里拿出几天前就准备好的开口红包递给瑶宁。 瑶宁看着红包,不知道该不该收下,于是下意识地看向严致鸣,见他点头,便甜甜地对严母说:“谢谢爸爸妈妈的心意。” 严母多少也有点颜控,看着瑶宁那如花似玉的面容,欢喜得如同捡到了宝。 纪秋云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本来这些都应该是她的,如今自己人老珠黄,而前夫却还能娶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妻子,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严文亚气得两眼喷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焚烧殆尽,她年纪轻轻,竟然就敢勾引她的父亲。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们之间那和谐的氛围:“爸爸,您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你陪陪我吧?” 严致鸣凝视着严文亚,她的眼眸带着一丝祈求的光芒,他就知道她早已经知道他和她妈已经离婚。 “文亚,你应该明白,我和你母亲已经离婚,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不能让我的妻子陷入尴尬的境地。你若真心觉得我需要弥补你,可以留下来,我这几日都会在爷爷奶奶家。” 他的目光坚毅如磐石,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严文亚知道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微不足道,可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被他重视,甚至连他刚刚认识不久的女人都不如。 然而,她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拉着男朋友走上前去,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说道:“爸爸,这是我的男朋友安康,他是派出所的民警。” 严致鸣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他对严文亚的交友状况一无所知,但想必她能带回家来,应该是通过了她母亲的考验。 刚刚进门时,听到他们与她爷爷奶奶相处融洽,想来也是名正言顺的,他既然从一开始就未曾过问过她的事情,日后自然也不会插手。 “何时举行婚礼,我会为你准备嫁妆。” 严文亚听闻父亲要准备嫁妆,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她的父亲如今位高权重,存款、房子、车子必定一应俱全,再加上他亲自到现场观礼,自己肯定会风光无限,看以后还有谁敢在她面前嚣张跋扈。 越想她便越是兴奋,赶忙阿谀奉承道:“爸爸您真是太好了,我们下个星期就结婚,原本打算看望完爷爷奶奶后,再给您打电话,没想到如此凑巧,今天大家都聚在了一起。” 又问:“爸爸会给我准备多少嫁妆呢?” 严致鸣正欲开口,瑶宁伸了伸那如莲藕般的玉腿,严致鸣瞥见了,赶忙说道:“宁宁,坐车累坏了吧,乖乖,等下吃了饭再去歇息。” 严母也附和道:“对对对,你瞧,我这都老糊涂了,从你进门就拉着你说个不停,都没顾得上你们回来需要休息。” 严致鸣的注意力被转移,也就不再关注嫁妆的事儿了。 严父说道:“文亚,你去叫你罗阿姨多准备两道菜,今日难得团聚,也好好热闹一番。” 严文亚没听到她爸说陪嫁多少的保证,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闷声闷气地说:“知道了爷爷,我这就去厨房跟罗阿姨说。” 严文亚离开后,严母拉着瑶宁家长里短地聊了起来,严父则拉着他儿子谈论工作,一旁的安康偶尔附和一两句,好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纪秋云独自坐在那里,显得格外不自在,如坐针毡,只能站起身来,说道自己有事需要提前离开了,实在不想在这里自讨没趣。 严母冷淡地随口挽留道:“都已经到家了,饭也快好了,吃了再走吧!” 纪秋云连忙回答:“严姨,真不用了,我确实有事。”接着又叮嘱安康,“等下你和文亚吃好了饭就自己回去,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安康关切地说:“好的,阿姨,要不我开车送你吧?” 纪秋云婉言谢绝:“不用,打出租车就行。” 说完,便如那离弦之箭一般,匆匆离去,没给他们留下说话的机会。 第53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三 等严文亚出来,她妈妈就没在屋里了,她忙问安康:“我妈呢?” 安康正在听严致鸣和严父谈工作,严文亚这一插嘴,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这让他有些不爽。 但还是说道:“阿姨说有事,提前走了。” 严文亚听着,忍不住埋怨:“都要吃饭了,我妈怎么就走了?” 又看向人群,意有所指:“以前我妈来奶奶家都不会提前走的,怎么现在有外人来就走了?” 这话的矛头就是直指瑶宁,瑶宁看向严致鸣,眼里满是委屈。 他刚要训斥严文亚,瑶宁旁边的严母就开口了:“好了,她想走,留也留不住 ,文亚,你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要好好和他培养培养感情。” 严母显然是在帮她打圆场,免得以后他们父女产生隔阂,尤其是严致鸣还娶了个和严文亚年龄相仿的小娇妻,本来父女俩的感情就不深,要是有了怨言,以后就更没感情了。 严文亚见以前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奶奶竟然不帮自己说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爸爸刚一娶后妈,奶奶就开始偏心了,要是以后她生了个男孩,自己岂不是更没地位了? 毕竟爷爷思想守旧,重男轻女,认为严家必须要有一个继承人,来传承严家的香火。 严父觉得严家两代人好不容易从农村打拼到了现在,怎么甘心严家只有一个外嫁女,以后严家就断层了。 特别是这一次,严文亚觉得这次她带男朋友回来,爷爷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冷漠,看到爸爸又结婚,又是准备丰盛的美食,又是早早准备给那个女人的见面礼。 一想到以后会有弟弟和她争夺家产,她心中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严文亚走过去,坐在她奶奶的旁边,伸手紧紧挽住她的手臂,撒娇地说:“奶奶,你就偏着我爸,我心里不舒服,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又看向瑶宁,娇声嗲气地说道:“这位……姐姐?哎呀呀,瞧着你跟我年纪差不多,让我叫你阿姨或者后妈,我这嘴呀,实在是张不开呢,所以叫姐姐吧,叫姐姐应该没啥问题吧?” 这话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瑶宁在严母问年龄时就已经表明了,她不可能不清楚瑶宁比她要小。 瑶宁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轻笑道:“叫姐姐也不太妥当呢,呵呵。” 严文亚一愣,显然刚刚严奶奶的问话她没仔细听,紧接着又说道:“难不成你比我还小?你到底多大了?” 瑶宁不紧不慢地回答:“21。” 严文亚一脸惊愕:“……那你是怎么瞧上比你爸爸年纪还大的男人的?是缺爱还是缺钱?你就不怕把我爸领回家会被你那些亲戚朋友笑话吗?” 她这一番话,让严家一家三口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严母觉得文亚对她爸太不尊重,严父认为文亚太没礼貌,而严致鸣则是因为被提及年龄而心生不悦。 瑶宁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诚恳地说道:“也许会吧,毕竟我妈也没料到我会找一个老男人。她呀,自尊心强得很,又特别好面子。” 严文亚一脸鄙夷,嗤之以鼻道:“那你怎么还如此不知羞耻勾引我爸的,想要走捷径,找个和你年龄相差无几的公子哥多好啊,有钱人多得是。” 瑶宁不气不恼,反倒故意膈应她:“哦,也有年轻的有钱人追求我呢,可我觉得他们太过幼稚、不成熟、不稳重。我缺爱呀,你爸有颜有钱还有权,最重要的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呢,是吧?致鸣。” 说着,还含情脉脉地看着严致鸣,那眼眸中的爱恋,让严致鸣不禁老脸一红。 没想到这小女人的胆子如此大,私密话都当着自己父母和小辈就说出来,但他还是紧紧握住她那修长白皙的小手,像是在安抚,又似是在鼓励。 严母对于瑶宁说看上他儿子有钱有势,并没有觉得她是贪慕虚荣。瑶宁不是说了吗?她对儿子是真心实意的,其他的不过是附加条件,而这些附加条件,她儿子本身就有。 他们老两口已经年迈,还能在这世上活几年?他们若是离去,也放心不下儿子。儿子现在还年轻,人生的旅程不过才走过一半,他那人又生性冷漠,现在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伴侣相伴,也是极好的。 严致鸣:“严文亚,说话时动动脑子,不会说就闭上嘴巴。瑶宁比你年纪小,你要懂事一些,多让着点她。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要说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说到这里,他轻轻捏了捏瑶宁的手,说道:“是我趁着她懵懂无知,在她如花似玉的年纪,将她诱拐来。所以,以后我定不会负她。 她所喜爱的,我皆有;她所看上的,我亦有。即便她是图我的钱财,我也给得起。” 这番话语,既是承诺,也是保证。 瑶宁见他这样,脸颊瞬间羞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向严母身边靠拢,娇嗔道:“妈妈,您瞧瞧严致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这样不知羞,尽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严母看着这个小儿媳羞得满脸通红,自己也觉得十分难为情。 这时,严父开口说道:“好了,大家都饿了,去餐厅用餐吧。” 在一旁如鹌鹑的安康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文亚的咄咄逼人,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毕竟,未来岳父可不是普通人,他可不希望文亚得罪岳父,招来岳父的厌恶,尤其是现在岳父已经再婚了。 严文亚见爷爷奶奶和爸爸都向着陈瑶宁,对陈瑶宁更讨厌了。 等吃完饭,严文亚还是没留下来,和安康回家了。 而瑶宁是真的累得全身没力气,严致鸣带着她来到他的房间,让她稍作歇息。 在严家的这两日,严致鸣去拜见了未来的亲家。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都要结婚了,若不去和对方父母见上一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而瑶宁则在严家和严母招待来看她的亲戚朋友。 等所有事情都过去,瑶宁刚刚沐浴完毕,正轻柔地擦拭着面霜。 严致鸣看着她说:“明天去你家拜访一下岳父母吧,咱们都结婚了,还是要去认门,然后提亲。” 瑶宁听到他提及回自己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回家的画面,心中涌起一丝想要逃避的念头。 然而,现在自己都结婚了,迟早都要面对的现实,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致鸣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将她一把抱起。瑶宁还未反应过来,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严致鸣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温柔地说道:“让我们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那今天我在上面?” 严致鸣一想到那美妙的情景,眼神瞬间滚烫而炙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他抱着瑶宁翻转过来,用眼神示意她开始行动。 瑶宁以往和严致鸣共赴云雨时,总是略显羞涩内敛。 然而,这一次或许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她想要大胆一些,于是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她俯下身,学着严致鸣的样子,轻轻地亲吻着他的嘴唇、眼睛、下巴,而后又缓缓地向下移到脖子。 由于动作有点生疏,弄得严致鸣不上不下,心中的火气直往下三路涌去。 他反过来,让瑶宁主动,瑶宁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只得慢慢地磨蹭着,只顾着自己享受,哪管他人的感受。 严致鸣被她这般折腾,可见她自得其乐,便也由着她去了。 第54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四 严致鸣和瑶宁在超市买好了礼物,就开车回瑶宁家,瑶宁老家在离县城十几公里的一个小山村。 现在爸妈还没在县城买房,老家也还没建新房子,父母是在老家两年后建好的两层小楼房,第一层是父母和爷爷奶奶开老房子的后山挖的石头,所以省了砖钱,只费人工,没花多少钱。 现在父母爷奶应该在挖地基了,毕竟家里的两层楼房陆陆续续的建了两三年才建好的,他们现在还没来得及和自己说建房子的事,不然自己身上肯定一分钱没留,应该在上次妈妈打电话就会说的,可惜被自己破坏了。 想到这里,瑶宁还挺憋屈的,老家建楼房时,自己省吃俭用的给他们寄钱,可一次也没住过。 房子建好后,爸爸妈妈去外省打工了,想给弟弟存娶媳妇的钱。 可弟弟毕业结婚后,想在县城买房,自己出钱,也才回来住过两次,还是和侄子一个房间,自己上辈子要房没房,要钱没钱,一无所有就重生了。 严致鸣看着瑶宁一会儿郁闷,一会儿又气恼的,忍不住弯起来嘴角。 “你打电话给岳父岳母了吗?”严致鸣怕小女人忘记通知,提醒道。 瑶宁被他提醒,懊恼的敲了敲头:“唉呀,我忘了。” 连忙掏出手机,打家里的座机,嘟嘟嘟的响了几声后,就听到了奶奶的大嗓门。 “喂,谁啊?”老人家接电话时怕对方听不见,每次接电话都使劲大声的吼,瑶宁都怕自己耳朵会耳鸣。 “奶,是我,瑶宁。” “哦,瑶宁啊,你下班了吗?吃饭了没?” 瑶宁听见奶奶的话,有点心酸,也知道这是奶奶的开头语而已,毕竟每次和奶奶通话都是这三句话开始的。可为着这话,每次瑶宁都会破防。 “奶,我现在没上班,请假了,我交了一个男朋友,想带回家来给你们看看。”瑶宁声音有点鼻音。 陈奶奶惊讶:“怎么就交男朋友了,人是哪里的?外面的人哪里会靠谱哦,别被人骗了。” “奶,他挺靠谱的,他家是新市那边的,我们现在已经在去家的路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家。” 陈奶奶:“哦,知道了,那你们慢慢来,我们在家做饭等着。” “好的,奶,那我挂电话了,话费太贵,就不浪费了。” 一说到浪费话费,陈奶奶应一声就挂了,瑶宁拿着手机,看着严致鸣,无奈的耸耸肩。 这边的陈奶奶刚把电话挂断,就到屋子后面叫陈妈妈。 “李兰啊,瑶宁刚刚打电话来,说马上要到家了,还带了男朋友,你去准备准备,别等人来了,看到家里乱糟糟的就不好了。” 陈妈妈听到女儿交男朋友,下意识就说:“小小年纪的交什么男朋友,别是些不三不四的吧?不是跟她说了,找朋友就要找附近的人吗?以后也好走亲戚,和瑶东姐弟俩也可以互相帮助。” 说了半天,才又问:“妈,她有没有说她朋友是哪个地方的?” “说是新市那边的。” “唉呀,那也太远了,我可不同意啊,妈,她回来你说说她,我说的她不耐烦听。” 陈奶奶:“说她做什么,都带回家了,十有八九就是认真的。等到家再看看吧。” 两婆媳说得欢,三两句就说定了,没人问问陈家父子俩。 陈家都是女强男弱,不是说干活,是说地位,陈家男人只要把活干好就行,一切不用操心,只听指挥。 陈妈妈唠叨一会儿就去打扫屋子,然后做饭去了。 等瑶宁他们到离村子一公里处的公路时,车子就没敢开进村了,里面都是泥巴路,又窄又坑坑洼洼的,车子不好进。 路边有一户吴姓人家,是从村子里搬过来的,这里就只有他一家,离村子挺远的,是她儿子儿媳出去打工赚钱建的房子,吴奶奶和瑶宁的奶奶还有点亲戚关系。 瑶宁和严致鸣下车,看了看路况,是真的不能开进去,但也不敢随便停路边,现在的人仇富,看到这车,肯定会搞破坏。 他们下车也是看看能不能停在路边的这户人家门口,也好麻烦人家帮忙看着车,如果这里没人家户,他们就要继续往前开了。 前面四五公里有一所中学,只是开过去后还要走回来,麻烦得很。 瑶宁走进房子,看有人在家,忙喊一声:“吴奶奶,在家吗?” 里面的人听到喊声,连忙出来,看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姑娘,疑惑的问:“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是村子里的吧?” 瑶宁微笑,轻声细语的说:“是的,奶奶,我是陈石宝家的大姑娘。” 吴奶奶啪的一声拍着自己大腿,恍然大悟:“诶哟,你是瑶宁啊,听说你大学毕业了,还在省城坐办公室,还是你出息,大学生,工作轻松,工资还高,你奶奶在村子里可出风头了,你呀,每个月还给你妈寄钱回来,可孝顺了。” 瑶宁陪笑听着吴奶奶的长篇大论,小道消息,各种谣言,笑容也越来越僵硬,都快不认识村子里人口中的自己了。 严致鸣看瑶宁许久没出来,进来就看到瑶宁在听一个老奶奶说八卦,她还连连点头应和,看着还很是谦逊。 严致鸣看得很是稀奇,忍俊不禁的咳了一声,瑶宁看着他,很是松了口气。 忙向吴奶奶介绍:“吴奶奶,这是我朋友,我们想把车停在你家门口,就进来问一声,可不可以。” 在现在这个时候的农村,带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回来,都不好意思介绍是男朋友,都只说朋友,一男一女同行,大家也就知道是什么朋友了。 吴奶奶听着,上下打量严致鸣,也没说什么,点头说可以,她经常在家,也可以帮忙看着。 瑶宁也没说给钱,都是一个村子里的,真的提钱就外道了,人家还会觉得是瑶宁发达了就巧事了,能用钱的就用钱,不用欠人情,怕村里人会占她便宜什么的。 现在的车金贵,能开车的,肯定家里有钱,吴奶奶感叹,陈家瑶宁了不起哦,看来要发了,找了个有钱的,肯定会拉拔弟弟,这一家子不就起来了吗。 看来还是要读书,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有一个读出去了,一家子人就起来了,这村子里就出了一个陈家瑶宁。 现在又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村子人看到了,又多出一条出路,女孩也要重视咯。 瑶宁知道,过两天她就会是村子里的八卦对象了。 第55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五 两人刚走进村口,就遇见村里人,瑶宁一心读书,没怎么和村里人相处,其实很多老人都不怎么认识。 但遇见了又不敢不打招呼,这不,前面就遇见一个,幸好是认识的。 远远的瑶宁就喊:“婆婆,你干什么去啊?” 瑶宁叫婆婆的这位是她外婆家那边的人,陈妈妈就是她介绍给陈爸爸的,所以两家也走得亲。 别看瑶宁喊她婆婆,其实年纪不老,她最小的儿子只大瑶宁一岁,瑶宁要叫小舅舅。 罗婆婆见远远的就有一个漂亮姑娘叫她,她眼睛不怎么好,没看清是谁,走近了才看清。 不确定的问:“…你是瑶宁?” “是的,我是陈家瑶宁,婆婆,你这是做什么去?”瑶宁找不到话题,又问了一遍。 可惜罗婆婆没听她说什么,只自顾自的说:“瑶宁啊,你回来了,这离过年还早着呢?怎么就回来了。” 瑶宁…“婆婆,我就是大学毕业后工作,都没时间回家来看看,所以现在工作不忙就请假回来看看家人。” 罗婆婆连连点头:“是,是,你是几年没回来了,你爸妈肯定也想你,你快回去吧,我晚上去你家看看你就行,不耽误你了。” 别以为罗婆婆是说客气话,她是真的会来的,现在谁家有人打工回来,都会有人去串门,就为了听他们说外面的新鲜事。 瑶宁:“好的,婆婆你去忙,我先回家了。” 等瑶宁走了,罗婆婆才看到还有一个男人,难道是交朋友了? 等瑶宁再遇见几个村里的人后,村子里的人就都知道陈家瑶宁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男人,而且男人看着年纪比她大很多。 和陈妈妈有矛盾的王家媳妇就趁机在家里教育她姑娘。 “你不要学她陈瑶宁,读书多有什么用,长得就不正经,找的男人年龄那么大,说不定是给人当小呢?”说着呸了一口。 又继续说:“都是大学生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啧啧,就找一个那样的,搞不好李兰的脸都要被她丢光。” 说到最后还一脸又羡慕又嫌弃的样子。 王倩倩也觉得她妈说得对,她最讨厌的就是陈瑶宁,同样是女孩子,凭什么她能拥有她们所没有的一切。 瑶宁一直是村里孩子羡慕的对象,也是对照组,家大人骂孩子都是“你看陈家瑶宁,一样的读书,同一个老师教的,怎么人家能考大学,就你们只知道憨玩,像废物一样。” 所以有一段时间,孩子们都讨厌瑶宁,而且瑶宁也不爱到村子里和大家一起玩,所以瑶宁就是同龄人的针对对象。 谁让瑶宁懂事,听话,勤快,成绩好,又不合群呢,整个人显得又神秘又高冷,是全村男孩子们的白月光。 反正她是家长们的好孩子,是同龄人的噩梦。 可惜她们也不知道,瑶宁最羡慕的是她们,可以无忧无虑的和伙伴玩捉迷藏,朋友之间能说悄悄话,一起嘻嘻闹闹,而她唯一能放松的方式就是看书。 所以角度不同,看法就不同,你所拥有的,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 瑶宁和严致鸣到家时,就看到奶奶在院子里捡豆子,看到他们,把放在腿上的簸箕拿下来。 “到家了,快进来。” 陈奶奶连忙上前来接严致鸣手上的物品,严致鸣哪里真的让老人家帮自己拿东西,只得说自己拿就行。 陈奶奶也没坚持:“你们怎么买那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以后来家少买点啊,这提着也累。” 瑶宁:“奶奶,他第一次上门,不买礼物他不好意思来。” 陈奶奶轻拍瑶宁,反驳她说:“尽瞎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不是那小气的人。” 陈妈妈见门口有说话声,也出来迎接,看到严致鸣提着东西,引着他进屋放在堂屋的角落,又去拿凳子出来给他们坐。 说:“你们在这里坐着,饭已经做好了,休息休息就可以吃饭了,我去叫你爸爸和爷爷来陪客。” 瑶宁在院子里陪奶奶说话,因为有几年没回来了,现在都有点生疏,说话都是客气的问候。 瑶宁再说说外面的情况,等陈爷爷他们来时,瑶宁看到他们还特意穿了新衣服,头发也洗干净的。 看到严致鸣时还很局促,毕竟他一身的气势,再怎么收敛,还是不好接近,严致鸣也不是不了解农村现状,所以尽量与他们聊现在的农村。 还说怎么发展等等,陈爷爷他们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就算听不太明白,还是连连称是,他说一句,陈爸爸应和一句,看着还挺和谐。 瑶宁则到厨房去帮妈妈。 陈妈妈看瑶宁进来,连忙拉着她说悄悄话。 陈妈妈用眼睛示意:“那个,你带回来的这个男的多大了,我怎么瞧着有三十多岁了?” 瑶宁有点心虚,说:“对,他有三十多了,大我十几岁。但他看着年轻,人也不错,还有钱。” 陈妈妈:“这也大太多了,和你不般配,你好歹是一个大学生,怎么不找一个年轻点的。” “年轻的没他会疼人,也没他有钱。” “年轻的起码和你站一起般配啊。” “般配能当饭吃啊。” 陈妈妈懒得和她争辩,伸手就想戳她的太阳穴,瑶宁下意识就往下蹲,躲过了陈妈妈伸来的手 陈妈妈气急败坏:“我现在和你争这些都多余,人都带回来了,还说什么?他是做什么的?” 瑶宁拍拍胸口,按说好险,回陈妈妈的话:“在新市做点小生意,他有车有房,和他结婚就不用自己买了。” 陈妈妈:“我看他这年纪,也不像没结婚的样子,你不会被他骗吧?” “哦,我了解他的情况,也见过他父母,知道他离过婚的。” 陈妈妈一听他二婚,不乐意叫道:“什么,他还是二婚的?你本来在岁数上就已经很吃亏了,他还二婚?要不你赶紧分了,重新再找一个。” 陈妈妈的建议瑶宁没放心上,嘲讽的说:“妈,你以为我大学生就金贵了,现在外面多的是大学生,我找到这个就不错了,要真找一个和我一样的,为了买房,我们都要奋斗十几年,要是负担重,十几年都买不起。” “现在这个男的有车有房,我嫁他就少辛苦十几年,难道一步到位不好吗?而且他年纪大还能包容我。” 第56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六 陈妈妈苦口婆心,念经般念叨:“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想走捷径,只要能吃苦,多少钱挣不来?你还是大学生,那可是金招牌。” 说得自己孩子是大学生,这是陈妈妈最骄傲的事。 “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你和爸爸不能吃苦吗?挣了多少钱了?” 陈妈妈继续喋喋不休地说教,显然已经忘了瑶宁都已经把未来老公带回家了:“你能和我们一样吗?我们就是吃了没文化的大亏,所以只能卖苦力,你看你罗伯伯,他就是读了小学,所以才能当村干部的,在家坐着就能轻轻松松拿工资。 你天天在办公室坐着,轻轻松松也有八百块,哪里像我们拼死拼活的,一年下来都挣不到一千的存款。” “呵呵,你以为坐办公室就轻松了?你要真这样想,我也只能无可奈何。” 瑶宁不想听她妈唠叨,赶紧转移话题:“饭做好了吗,我帮忙你摆饭吧。” 陈妈妈这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扯远了。 “你去隔壁把你大爷爷和姑奶他们都喊来陪客人,我提前跟他们说要喊他们过来吃的。” 瑶宁答应一声:“哦” 转身就喊:“爸,我妈叫你去喊大爷爷和姑奶奶他们来家吃饭。” 陈爸爸一听,和严致鸣打了个招呼就去了,而严致鸣见一到家,瑶宁就像那受惊的小鹿一样,离自己远远的,好似生怕被家里人看出什么端倪似的,不由得笑骂一声。 等大爷爷和姑奶奶两对夫妻来后,对严致鸣问长问短,仿佛要将他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姑爷爷毕竟读过书,与严致鸣还能交谈几句。 瑶宁则将桌子搬到堂屋,摆放好碗筷,然后高声呼喊在院子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准备开饭。 今日,陈妈妈将家中视若珍宝的鸡都宰了,炖了满满当当的一大罐,香气四溢。 农村人吃的鸡,都是用炖的方式烹饪,他们认为拿来炒太过浪费,炖的鸡不仅可以品尝到鲜美的鸡汤,而且鸡肉也不会变得干巴巴的,实在不划算。 此外,还有腊猪蹄炖萝卜,这腊猪蹄可是陈妈妈用今年的年猪腌制的,家中的腊肉常年不会断,都是自家饲养的猪,这可是家中每年的必备之物,有腊肉就不用花钱买肉了。 反正自从瑶宁有记忆以来,除了过年或者村子里杀猪时能够品尝到那新鲜的猪肉,一年到头,只要想吃肉,几乎都是吃的腊肉。 油也是自家猪熬制的,每年到了年底的三四个月,这油都变味了,吃起来会哈喉咙。 四方桌上还摆放着土豆片、花生米、凉拌茄子和腊香肠,家里有的都尽数摆了出来。 说实话,在这一刻,瑶宁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客人,而以前读书回家时,家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热情款待,家人也从未说过“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做好吃的”这样贴心的话语。 似乎女人一旦结婚,从前所遭受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了。回到家中,妈妈也变得客客气气,在外人面前也会给足她面子。 不仅如此,妈妈还会叮嘱她要对婆家人友善,对公婆孝顺,不能让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笑她她没有教育好女儿等等。 这边人到齐后,因为桌子上都是长辈,所以严致鸣虽然和陈爸爸差不多大,但还是以小辈自居。 敬了一圈酒后,说明了来意,表示想娶瑶宁,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谈一谈,先私下交流好,再找一个好日子,请媒人上门提亲。 …… 等吃完饭,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邻居们过来串门,想来看看陈家的新女婿。 王家媳妇一进门,就像连珠炮似的问陈妈妈:“李兰啊,你家瑶宁是要结婚了吧!她带回来的这个男的咋样啊?” “你说也真是奇了怪了,你家瑶宁以往看着像只温顺的绵羊,怎么这次不声不响的就带个男人回来了。” 陈妈妈看着她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可不会惯着她,立刻回怼道:“你家倩倩和我家瑶宁一般大,瑶宁都大学毕业后工作两年了,还每个月都寄一半工资回来,你家倩倩想去打工,你怎么就不让她去呢?多少都能有点进项啊?”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女孩子嘛,就像花朵一样,要让她出去见见阳光,你把她拘在家里,她永远都长不大的。” “就是,我就让建英去服装厂上班,一个月也有三百块寄回来补贴家用呢。” “你家建英有每个月寄钱回来吗?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这嘴巴可真是够严实的啊,我有什么都跟你说,你居然还跟我耍心眼?” “……呵呵。”这下说漏嘴了。 王家媳妇继续拱火:“就是,罗二妹,平时看你和陈静走得那么近,看来也没多好啊。” 罗二妹和陈静两人顿时闭上了嘴巴,两人虽然因为这事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绝不会让王家媳妇看笑话。 又有人问陈妈妈:“李兰,瑶宁的朋友是哪个地方的?离这里远不远?” “他家是新市的。” “他是做什么的?” “听瑶宁说,是做了点小生意。” “他看着比瑶宁大不少啊?” “大点好啊,大点的男人更懂得疼人。” 别人问一句,陈妈妈答一句,这些话都是瑶宁之前反驳她妈妈的,现在陈妈妈捡来用了。 …… 瑶宁在家里休息两天后,便和严致鸣一起回县城,去参加严文亚的婚礼。然而,瑶宁回来后,并没有前去观礼。 等严文亚婚礼结束,瑶宁就必须回家了,因为严家要请媒人上门提亲,商讨聘礼等事,双方父母还要见一面,确定婚期,筹备婚礼。 这一系列流程下来,瑶宁已经消瘦了很多,仿佛被抽走了几缕灵魂憔悴不已。 在女方家办了酒席后,又在男方家小规模地办了一次。 在结婚当天,陈瑶东请假回来过,看着姐姐结婚,有些不是滋味,觉得以后姐姐肯定和他不是最好的了,还悄悄哭了好久。 婚礼过后,陈妈妈将聘礼钱全部交给瑶宁,除了办酒席开销用的,还有有一万二。其他的电器什么的,瑶宁并没有带走。 彩礼钱瑶宁也没有推辞,她默默地接过这笔钱。离开时,严致鸣又给家中四位长辈每人五千的红包。 严致鸣还觉得给得太少,毕竟他们养育了如此出色的女儿。不论往日如何,单说瑶宁能够读书,家人没有打压,便已经值得感恩戴德了。 但瑶宁婉言拒绝了,她知道不能纵容父母的贪心,这钱可以说是她将自己的彩礼钱填补进去的,绝对不能说这是女婿掏的腰包。 陈家秉持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观念,对于嫁出去的人,可以当亲戚走动,也可以孝敬长辈,但不能索取。 所以在他们眼中,瑶宁嫁入严家,所挣的钱都该归严家。 这些,都是瑶宁从爷爷的几位姐妹身上察觉到的,爷爷他们怕麻烦到亲家,若家里没什么需要走动的事情,就不会打扰几位姑奶奶。 第57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七 事情忙完后,两人在新婚夜又尽情的放肆了两天。 严致鸣假期已经结束,去新市工作,虽然县城离新市不远,但一来一去的也耽误时间, 所以严致鸣去上班后就一个星期回来一两次,他倒是想把瑶宁接过去那边的家属院,但瑶宁在县城过得挺悠闲的,并且她还有事,就没去。 瑶宁继续和严母严父在县城生活,由于过得太舒服,瑶宁都乐不思蜀了。 ……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个月。 瑶宁在家的这数月,严文亚也时常回来看望她的爷爷奶奶,严母还喜笑颜开地戏称,文亚结婚后变得懂事了。 往时无事都难得一见,如今倒是频繁能见到她,起初老两口还因为家里热闹,高兴不少,但每次严文亚来家里都鸡飞狗跳般喧闹,渐渐地便回过味来了。 瑶宁知道她为什么来得如此殷勤,严文亚不就是担心自己讨得她爷奶的欢心,所以才来和老两口增进感情吗。 只可惜严文亚每次来,都对瑶宁横竖看不顺眼,经常吹毛求疵,瑶宁如今有老公撑腰,也不再对她忍让,一次两次的严母还试图和稀泥,次数一多也索性不管了。 严父看着严文亚每次回来,都挑肥拣瘦的,也心生不奈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对于她经常回来也很有意见。 又一次严文亚早早地来到严家,见瑶宁没有起床,又开始各种含沙射影地暗示严母,说瑶宁身为儿媳妇,理当伺候老两口,要给她立规矩什么的。 严母:“文亚啊,你结婚都这样久了,怎么还不找份工作做做啊,小安上班养家也辛苦,你也该帮衬帮衬他啊。” 坐在沙发上看报的严父,听到严母的话,也抬起头来。 说:“你奶说得对,你不是孩子了,结婚后起码要有养家的觉悟,不要好逸恶劳,以前没结婚,怎么玩都没事,现在结婚就要负起家庭的重任,好歹是个大学生,不要给国家增加负担。” 严文亚见爷奶都看不惯自己回来,有点伤心,这是有了儿媳妇就忘了孙女了是吧。 又想到前两天朋友被她父母安排进了政府部门当了一个小小办事员,自己可不能矮她一头。 可上班时间长了,自己又遭不住,想着当老师轻松,上班时间又短,还有寒暑假… 严文亚和严母撒娇:“奶奶,要不你找关系给我在县一小安排个岗位吧。我想当老师,从小到大我最崇拜的就是老师了。” 严母刚想是什么,就见瑶宁从楼上下来,严母:“宁宁起来了,昨天刚从省城回来,应该很累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们刚刚吃完早餐,你罗姨在厨房给你留早餐,要不要现在吃?” 严致鸣前段时间去省城出差,瑶宁跟着他去玩了大半个月,昨天晚上刚被严致鸣的司机小李送回来,因为坐车晕车,昨晚睡得早。 今天就醒得早,只是躺床上不想起,这不是听到严文亚的声音了吗,就起来了。 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严文亚想当老师,实在厌恶,就下来打断严母想应承她的话。 瑶宁先向严父严母问早:“爸妈,早啊。” 看严文亚在这里也没搭理她,又对严母说:“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没精神,就老想睡觉,也吃不下东西,所以起得晚了点。” 严母和严父毕竟对视一眼,有点惊喜,严父毕竟不甘心,听到一点动静都会有期待,他一直期盼着儿媳妇再怀一个,最好是男孩。 严父看着严母,不经意的说:“瑶宁要是不舒服,等她吃早餐后,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儿子不经常在家,你多照顾点。” 严父好似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戴上老花镜继续看报纸。 严母:“宁宁,你先去吃点东西。” 想到什么,问严文亚:“你吃了吗?没吃和瑶宁一起去吃吧。” 严文亚:“哼,我早吃了,我可不像有些人,也就奶你脾气好,不然应该给媳妇立规矩?” 说着不屑的看着瑶宁。 “哟,你这是在你婆婆那里立好了规矩后再过来的?你是起得有多早啊,这不是打扰老人家睡觉吗?以后懂事点,要是起早了,在你婆婆房门口等一等,不要打扰到老人家睡眠。” 严文亚见她奚落自己 ,恼羞成怒,手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说:“你…” 瑶宁见她送过来的手指,啪的一巴掌拍过去,声音很响亮,严父严母看过来。 瑶宁:“严文亚,我是给你脸了是吧?我虽然比你小,但我身份上是你长辈,我不指望你尊重我,但起码的礼貌你要懂吧?一天天的回来就知道挑拨离间,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就是看不得我过的舒心是吧?我以前不和你计较,你当我是病猫啊?” 又当着两老的面甩了严文亚一耳光,打得手都发麻。 没等严文亚反应过来,瑶宁就气得胸口起伏,心似乎要跳出胸腔。 严母看瑶宁被气得身体摇晃,连忙过去扶着,想到她身体的异样,害怕她出什么事。 吩咐严父:“老严,你快叫司机开车过来,我扶着瑶宁去门口等着,好送她去医院看看。” 严父赶紧打电话,去安排,瑶宁随着严母就去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说瑶宁怀孕了,动了胎气,需要住院观察,心情要保持平静,少生气,动气伤身,这次被气着了,以后都需要静养。 严母听完松了口气,随即忍不住埋怨道:“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啊,还把自己气成这样。” 瑶宁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轻声说道:“妈,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麻烦爸妈为我操心,我最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文亚没吓着吧?” 严母说:“她没事,你怀孕了,情绪多变,文亚也是,都多大了,还不懂事,回头我去说说她。” 今天这事就翻篇了。 瑶宁看了看房间,见只有严母,问道:“对了,爸呢?” 严母说:“你爸去缴费了,马上就回来。”正说着,严父走进病房,关心地询问瑶宁的身体状况。 瑶宁心中一暖,露出微笑,告诉他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之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 跟在严父后头的严文亚看着眼前这一幕,恨得咬牙切齿,她长那么大,只有她扇别人巴掌的,哪里被别人扇过巴掌? 瑶宁看她凶狠的眼神,装作瑟缩一下,严母注意到了,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严文亚那恶毒的眼神。 她心里一惊,虽然知道文亚平时娇纵了点,但平时在他们跟前也算乖巧,可她却不知道,文亚怎么气性这么大,就那么恨儿媳妇? 难道日常的拌嘴就结了那么大的仇了? 第58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八 等严致鸣听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时,已经是半夜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一眼便望见了睡得很不安稳的妻子。 他悄声走到床边,紧紧拉住她的手,仿若捧着稀世珍宝,仔细观察她有没有受伤之处,直到确认没有伤痕,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地。 瑶宁像是感受到了手中的温暖,悠悠转醒,眼眸轻启,便与严致鸣四目相对。 刹那间,她的眼眶立马盈满了泪,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眨眼间便从眼角缓缓滑落,严致鸣瞬间忆起两人初次在医院对视的那一幕。 他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又酸又软,急忙坐在床沿边,将瑶宁轻柔地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宝贝乖啊,不要哭,不要委屈,瞧你这模样,我的心都要碎。” 然而,这不安慰倒也还好,这样一安慰,瑶宁心中的委屈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砰”地一声炸开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哭着向严致鸣诉苦,将自己受的种种委屈一一道来。 严致鸣心疼不已,将瑶宁紧紧拥在怀中,轻声说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瑶宁感受到他的安慰,在严致鸣的怀抱中,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看着严致鸣满脸胡茬的模样,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柔声说道:“你快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吧,洗漱好了再过来和我一同休息,我看着你很是疲惫。” 在隔壁病房休憩的严母听到这边的声响,赶忙过来探究,见是儿子后又转身回去继续安睡了。 瑶宁见严致鸣走进洗手间,她白日里已经睡饱,现在并不困。 回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其实她的状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她的月事推迟了已经有半个月,早就已经买了试纸验过,知道自己已经怀孕。 今天清晨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她早就醒来,就等着严文亚自投罗网,现在能收取一些利息,就趁机收取些了。 若是不趁着现在孕期搞些事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今日的黄医生是瑶宁在高中时认识的,那时候的她刚刚遭受欺凌,很是狼狈,他恰巧路过看到了,为她处理了伤口。 他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害怕丢人并没有说,后来又遇见好几次,但她留给对方的印象都不好,那时候的他还是县医院的实习生。 自己都过得艰难,所以在问过一次后见瑶宁不肯说,便也没有多问。 几个月前严母感冒,陪她来医院就医时,就遇见过他,当时二人也并没有多言,就当是陌生人。 今天来后,为她急诊的也是他,所以瑶宁便暗示他将病情说得严重些,因此医生才说瑶宁被气得不轻,需要调养。 等严致鸣洗漱好上床紧紧搂着瑶宁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瑶宁在他的怀中依恋地蹭了蹭,闷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怀孕,不然我一定会更小心的。” 严致鸣怜惜地轻抚着她的背脊,柔声说道:“没事的,不要自责,孩子虽然重要,可你更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是喜欢咱们的孩子,可若是孩子会让你陷入危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他,因为在我心中,谁都比不上你重要。” 瑶宁听他说自己是最重要的,心中犹如涌入了一股暖流。 “那我和严文亚发生矛盾,你会帮谁?” 严致鸣和严文亚相处很少,能有多少感情? 对于那个孩子,他的确有所亏欠,但这份亏欠与他对瑶宁的喜欢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他是个自私的人,血脉亲情无法成为他的羁绊。 对于孩子,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非要不可的必要。只要他觉得自己在这世间走一遭没有虚度,什么传宗接代,他根本没有这种观念。 他对孩子从没有过什么情感寄托,对孩子的喜欢程度,完全取决于他对孩子母亲的喜爱程度,仅此而已。 所以说,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根本不用思考,他只会偏向她。 但他不能说得太绝情,于是便婉转地回答道:“她有她的丈夫,不需要我,而我是你的丈夫,你需要我。” 瑶宁见他不直接表明态度,也不生气,心中反倒多了几分宽慰,起码他也没偏心严文亚。 瑶宁在医院住了几日,见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医生也建议回家调养,他们今天收拾妥当,就准备出院。在出院前,瑶宁让严致鸣去感谢黄医生这几天的照顾。 由于严致鸣都在医院照顾她,县城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见严致鸣,在医院进进出出。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都知道了严致鸣的背景,让他亲自去感谢黄医生,这样一来,他以后在医院就不会被人轻视,聪慧之人应该明白以后该如何行事,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 他们刚踏进家门,严文亚和她的丈夫就过来了。 她刚一进来,脸就垮下来,冷若冰霜,瑶宁可不会惯着她:“你若不想来,就赶紧滚出去,这里没人想看你的脸色。” “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我妈叫我过来道歉,我才不不会来,你打我的一耳光,我还没跟你算呢。” 严父严母和严致鸣听着她那毫不客气的话语,不禁眉头紧皱。 严致鸣呵斥道:“算什么,瞧你这态度,挨打也是咎由自取,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妻子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安康见严文亚又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赶忙赔着笑脸,上前致歉:“爸,真是对不住,文亚就是这脾气,她没啥坏心眼的,这次过来,还是她主动提出要给……岳母道歉的。” 说着还轻轻碰了一下严文亚,示意她收敛些脾气,如今这个小岳母身怀有孕,她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严家的独苗吗? 如果她再为岳父生下一个男孩,以后她这后妈岂不是能在严家横着走,对于她这个前妻生的孩子,又怎么会不心生嫌隙? 严文亚难道还以为自己有任性妄为的资本吗? 第59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十九 严文亚见自己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就偏心,是真的伤心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我讨厌死你了”。 转身就跑出了门,安康见了,匆匆给严致鸣说了一句:“爸,文亚就是小孩子脾气,脾气大了点,您别介意。”然后就追出去了。 可惜出来了也没见到严文亚,他掏出手机给她发了短信,等了一下,也没回。 但他也不担心,严文亚没工作,都是和她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的,现在应该也是。 严文亚的确是和朋友在一起,她出来后电话就响了,朋友叫她过去,她正在伤心呢!也想去迪吧跳跳舞去心里的郁气。 严文亚一进夜色迪吧,就去朋友说的包房号,她一进门,几个狐朋酒友就起哄。 “哟,大小姐今天那么好约啊,还以为你结婚了,就要回家当乖乖女了呢?”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调侃道。 严文亚随意的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语气懒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爸娶了一个小妖精,这段时间都和她斗智斗勇。” 和严文亚玩得最好关欣过来坐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看她来平时最喜欢的迪吧都嗨不起来。 说:“怎么?斗败了?你什么时候那么温柔了?直接找人搞她呀的。” 严文亚:“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她在县城时,基本不会单独出门,出了县城我又没那实力。” 看向刚刚她进门时开口的男子,说:“要不阿建你帮我一次,你家在新市不是有关系吗?” 叫阿建的男人摆摆手:“最近不行,我爸这段时间看我不顺眼,被他警告了,再说我也不敢啊,你都说是你爸的妻子了,我们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我爸在你爸面前都不敢直起腰杆,我算个球。” “要我说文亚直接搞你那个小后妈得了,她一个外人能抵得过你一个严家的独苗苗吗?” “就是,怕个吊啊,把你学生时代的气势拿出来。” “是啊,想想读书时真踏马潇洒,想干什么干什么,看谁不顺眼就搞谁。” 关欣看朋友们口无遮拦,温柔无害的说:“以前不懂事就算了,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搞头脑简单那一套。” 说这话时温温柔柔,好似在劝大家懂事点。 另一个女孩看不惯关欣那装模作样的,直言怼:“你装什么,当年不就是你看不得别人比你好,让文亚和阿建去欺负她们的吗?现在装什么无辜啊?” 关欣在他们这些群体里各方面都是最拔尖的,关欣她妈就经常指桑骂槐,说是她们把她家关欣给带坏的。 她就不服气,当年她们做的哪一件事没她关欣参与的,她们是叛逆,不是好人,但拿她们给她关欣当踏脚石就是不行。 都和她们玩一起了,就算是好人,能好到哪里去? “就是啊,当年你说看不惯一班那个书呆子,不是叫我们去给你出气了吗?当年你不是做得最狠,你天天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也没见人家招惹你呀。” 严文亚:“好了,提当年做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 又气愤说:“我现在可不是我家的独苗苗了,她现在怀孕,被我爸和爷奶宝贝得很。” “那你现在不搞她什么时候搞?,真等她给你生个弟弟妹妹来呀?” “就是,一个在子宫里的胚胎,和一个相处20多年的孩子相比,难道你爸觉得你还没一个胚胎重要?” “你要真等她生出一个男孩来,你就没那么重要了。” 朋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拱火,严文亚被说的愤怒,火焰在她的心中燃烧,她的表情也因此变得异常狰狞。 严文亚的眼神越发凶狠,她咬着牙说道:“你们说得对,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握紧拳头,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那个孩子的出生,不然以后文亚的地位肯定受影响!”其中一个女孩提议道。 “可是,我们怎么做呢?”另一个人问道。 严文亚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制造一些意外,让她流产......”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不决。 “这可是犯法的啊......”有人小声嘟囔道。 “怕什么!”严文亚打断道,“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在朋友们的怂恿下,严文亚决定铤而走险。 …… 时间匆匆,就过了两个月,严文亚这两个月期间也去过严家,一直想找机会弄掉陈瑶宁的孩子,可惜那女人是属乌龟的。 每次她去严家,她都躲着,要不就是和她爸一起,要不就是和她奶奶一起,不愧是勾引她爸上位的贱女人,心机就是深。 这天,她来了她妈住的小区,刚来就看到张叔叔和他儿子儿媳也在,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她很不舒服。 感觉她爸结了婚之后,她妈好像也要和别人成了一家人了。 就她自己没人要,严文亚看着她妈说:“妈,他们怎么来了?” 她妈和张叔叔的事她是早已经知道的,那时候爸爸经常不在家,她还不懂事。 不懂一个已婚女人和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在一起意味着什么,还好奇的问过外婆,可外婆叮嘱她不能告诉别人,就算是爸爸和爷爷奶奶也不行。 等后来长大一点,也懵懵懂懂的知道了点,又经常听着同学们抱怨自己爸爸在外面养小三,她觉得爸爸经常不回家陪妈妈,肯定也是在外面找了小三的。 所以对于妈妈找男人,她也站在妈妈这一头,觉得外婆说的对,爸爸都能在常年不在家,没有时间陪自己和妈妈,肯定也像同学爸爸一样在外面找别的小贱人了,所以妈妈为什么不能像男人一样呢? 等她真正懂得她妈妈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爸爸只是工作很忙,爸爸是一个很厉害,很了不起的人,他也没有对不起妈妈。 她觉得妈妈养男人是对爸爸的背叛,是在侮辱爸爸,她也埋怨过妈妈。 但是,那是养她长大的妈妈,妈妈为了她和爸爸分开,从而导致和爸爸感情生疏的妈妈,她也很后悔,可惜,后悔已晚,爸妈已经离了婚。 最后也就默认了张叔叔的存在。 第60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 严文亚本就心情烦闷,这两个月脾气也见长,想着来她妈这里寻求一丝慰藉。 可看着此刻她妈妈笑容如花般灿烂的模样,再想想爸爸即将娇妻幼子相伴,家庭美满幸福,她那如鱼刺般卡在喉咙的讽刺话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张父的儿子张普见严文亚来,脸上也流露出些许尴尬,毕竟这里不是他父亲的家,他们跟着父亲过来,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张普说道:“你好,文亚,这是我妻子陈小岚。”接着呼唤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过来与文亚认识:“小岚,来认识一下纪阿姨的女儿。” 陈小岚长得小家碧玉,看着也是小美女一枚,嫁给张普已经有三年,和张普二人育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她牵着儿子走到严文亚面前问好,耐心教导儿子:“儿子,快叫姑姑。” 严文亚瞧着他们一家人谨小慎微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不悦,但想到她妈和张叔叔的关系,也只是沉着脸,冷哼一声。 也正因严文亚的到来,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用过饭后,张普一家三口便如避瘟神一般匆匆告辞了。 陈小岚踏出纪家,满腹牢骚地向张普抱怨道:“你说你过来干啥,是来看人家脸色的吗?以后你爸要是真和严文亚她妈结婚了,那也与我们风马牛不相及,我们又不仰仗她们生活,没必要去巴结她。” 张普随口说:“我爸也实在是不容易啊。” 陈小岚一个大白眼翻过去:“有啥不容易的,婆婆刚过世就和老情人暗通款曲了,瞅瞅你爸那副小心翼翼讨好严文亚的样子,我都觉得丢人现眼,更替婆婆感到不值。” 陈小岚压低声音问张普:“听说那个女人和你爸勾搭上的时候还没离婚呢!是不是啊?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不知廉耻了,真替她前夫憋屈。” 接着又说:“我跟你讲啊,以后别来这里了,我们虽说没有大富大贵,但一家三口也不缺吃穿,以后我们不依靠你爸和纪阿姨,他们也别想来给我们添麻烦,反正你爸把你供到大学后,就对你不闻不问了,赚到的钱都给那母女俩挥霍,以后真结婚了,他的心肯定更会偏向她俩,等他老了,我们尽到义务,再给他养老钱就行。其它时候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张普见妻子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他也清楚他爸对他妈毫无感情,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前女友,妈妈在世时就常常对他们母子冷若冰霜。 后来他妈患病过世,他就迫不及待地和纪秋云纠缠不清,他从此就再也不指望能从他爸那里得到半分父爱。 今天他们过来,也是他爸说要与纪阿姨结婚,还让他们过来见见面。他爸的电话都打了无数次了,张普担心次数多了会打扰妻子和孩子,更害怕他爸会搅乱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他寻思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过来走个过场。 张普和严文亚以前有过几面之缘,每次见面,都是张普来这边找他爸拿生活费的时候。 张普紧紧握住陈小岚的手,宽慰道:“好,都听你的。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一路上,陈小岚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张父的种种行径,而张普只是静静地聆听,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父亲向来对纪阿姨和她女儿偏爱有加。 张普将陈小岚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别生气啦,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一定会努力工作,让你和孩子过上更为优渥的生活。”陈小岚依偎在张普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从现在后,张普和陈小岚过上了波澜不惊且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不再与张父有过多的交集,仅有的联系,也是在逢年过节时送上一些礼物,以表问候罢了。 而张父和纪秋云也很少和他们有交集,偶尔张父想和张普培养感情,张普也找借口推脱了,以后双方都各自安享自己的生活。 当然,这只是后话罢了。 …… 瑶宁怀孕四个多月,在严家都是佛爷般的待遇。 特别是严父,退休金都用了一半了,每天都要上街逛一逛,给孩子买长命锁,就给孩子妈买金手镯,给孩子买玩具车,就给孩子妈买金手镯,给孩子买手推车,就给孩子妈买金手镯… 很显然,严父对瑶宁肚子里的孩子期望很大,所以对孩子妈也多几分重视。 买是严父买,送是严母送的,对于严父的直男操作,瑶宁表示很喜欢,金子呢,谁不喜欢。 刚开始收到严母拿过来的金手镯,瑶宁还以为是严母买的,后来次数多了,瑶宁委婉提醒严母,说金手镯太多了,不用买了。 严母说:“不是我买的,是你爸去给孩子买东西,将就给你买的,他买你就收着,反正他有钱,那钱放着也是放着。” 瑶宁:“……”有钱真任性,论一个孩子的出生到底有多重要。 果然,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以前自己没得到的,以后自己孩子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他一出生就在线上跑了。 瑶宁得承认,她看着都酸了,肚子里的孩子真幸福。 瑶宁坐在二楼露台的摇椅上,手摸着显怀的肚子,摇椅一晃一晃的,很是惬意。 严致鸣刚到门口,就看见二楼露台上的瑶宁,他进屋会想直接上楼,瑶宁听到开门声,起身看楼下。 见是严致鸣,高兴的叫着:“大叔,大叔,我在这里。” 严致鸣见她蹦跳的样子,连忙说:“你注意点,不要摔倒了,我马上上楼。” 罗姨在厨房见严致鸣进来,刚想打招呼,人就上楼去了。 严致鸣疾步上楼,瑶宁见到他,直接跳进他怀里,严致鸣直接一个夹腰抱,瑶宁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依恋的蹭着严致鸣脖子,又给他一个法式湿吻。 等两人结束,严致鸣也没放下瑶宁,他公主抱着就在露台上诉衷肠。 瑶宁撒娇:“我都两天没见你了,好想你啊?你摸摸孩子,是不是又长大一点了。” 严致鸣随着瑶宁的手,摸着她显怀的肚子,本来平平的肚子,现在鼓着一个大包,严致鸣觉得神奇。 “四个月肚子就那么大了?那要是九个月,你这肚皮不会被撑破吧?” “你别胡说,怎么可能撑破得了。”瑶宁说着,还温柔的问孩子:“是吧,宝宝。” 第61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一 严致鸣还是不放心:“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瑶宁无所谓去不去,去检查一下也行,不去也行,反正她没什么不舒服的,吃嘛嘛香。 也许是心情愉快,她连明显的孕反都没有,除了爱睡觉。 “明天你不是上班吗?让妈陪我去?” “不用,我陪你去,我们孩子的每一个重要瞬间,我都必须参与,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严致鸣看着瑶宁,眼睛里都是宠溺,他简直爱到了骨子里,要不是她怀孕,一个人在新市,他不放心,保姆照顾得再好,也没自己父母尽心,他都巴不得把她带到家属院去。 现在只能等孩子出生再说。 第二天,严致鸣带瑶宁去医院给老中医把脉,严致鸣比较相信中医。 老中医把脉问诊半个小时过去了,最后说没什么事,就是孕妇怀的是双胞胎。 严致鸣担心瑶宁,让她到门口等着,他想和医生了解了解妻子怀双胎对她身体有什么影响,好提前避免之类的。 等严致鸣再次出来,都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瑶宁等累着了,见他出来,随口抱怨他太磨叽。 边走还边骂严致鸣,严致鸣也不生气,就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护着。 在不远处的关欣看见了,很是惊讶严致鸣的好脾气,等看到他旁边的年轻女人,仔细看看,觉得眼熟。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想想算了,认识的人太多,也许以前见过给忘记了。 她还是和朋友聚会时,提起高中的事才想起文亚后妈是谁,不就是高中时被她们欺负的那个经常低头的书呆子吗? 她连忙掏出电话,打给严文亚。 “文亚,你知道你那个小后妈是谁吗?” “不就是陈瑶宁吗?还能是谁?” 关欣:“对呀,就是陈瑶宁,高中的那个陈瑶宁。” 严文亚听着她那高亢的声音,忍不住疑惑:“高中的陈瑶宁?那个陈瑶宁?” 关欣见她都说那么多了,严文亚还是没想起来,又提示:“就是那个比我们小,却和我们同年级的那个书呆子,还被我们欺负过。” 严文亚一听她说书呆子 就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常年留着齐刘海,走路都低着头的那个书呆子。 她们都叫她书呆子,哪里知道她叫陈瑶宁。 “想起来了,所以呢?” “你不觉得很巧合吗?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所有的一切巧合肯定都是有心人的算计,所以她嫁给你爸是不是就为了报复我们?” “不会吧?应该是巧合,那书呆子要真能有那么重的心机,就不会被我们欺负那么久?但是我也好奇,当年你怎么就讨厌她了?” “忘记了,反正你要注意她。” 严文亚回忆了一下过去,还是觉得这只是个巧合。 但关欣不这么认为,她叮嘱严文亚一定要小心陈瑶宁,还说以后有机会要好好调查一下陈瑶宁。 至于为什么讨厌陈瑶宁?她当然没忘记。 当时她在书店无意间看到在书店看书的陈瑶宁,那时她也是齐刘海,也是低着头。 可当时她应该是觉得热,汗水都打湿了刘海贴在额头上,她当时应该是觉得不舒服,所以顺手就把刘海撩上去。 她才看到了她藏不住的美貌,真的很美,在这个小县城,没人能抵得过她的容颜。 她的容颜,花容月貌,楚楚可人,如同初绽的百合,纯洁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当时就看呆了,然后就是嫉妒,之后她就有意无意的在严文亚她们几人面前说看不惯一班的那个书呆子。 所以那天她们再次在校门口约架时,对方迟迟不来,严文亚看到书呆子从面前经过,她因为脾气暴躁。 又找不到发泄口,直接就一巴掌打在陈瑶宁脸上,那个书呆子还不自量力,反问她们为什么打她。 严文亚直接说想打就打了,还看好日子啊。 第二天她去告老师,老师调解过,但没用,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她们的兴趣,她们时不时的就要去逗她一回。 回来,她们都没注意她了,她偏偏又出现在老师口中,领奖状的讲台上。 记起一次就欺负一次,后来也许是怕了,再也没听到过她的名字,后来也就彻底忘记了。 谁知道她会再次进入了她们的视线里呢!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她的出现,会不会是场阴谋了。 这边的瑶宁两人刚到家,就看到了严文亚在客厅里。 严母看到瑶宁,问:“今天我们从外面回来,没看见宁宁,还猜你们去哪里了。” 瑶宁无视严文亚的存在,直接过去沙发处,回说:“让妈妈担心了,昨天致鸣回来看我肚子比一般孕妇的肚子还大,不放心,就带我去医院看看。” 严文亚自从知道陈瑶宁是自己高中同学后,看她喊六十多岁的奶奶叫“妈”,喊四十多岁能当她爸的老男人那么亲密,她就一阵恶寒。 她怎么下得去口的,难道真的是读书读傻了?无法理解。 瑶宁摸着肚子,一脸幸福地说着检查的结果。 严母听到是双胞胎,手舞足蹈,脸上喜色压都压不住:“唉呀,这真是天大的惊喜,辛苦我们家宁宁了。” 看见旁边无所事事的严文亚,严母吩咐说:“ 文亚,你快去把你爷爷叫回来,今天家里喜事连连,让他高兴高兴,我去叫你罗姨来做饭,好好庆祝一下。” 严母风风火火的吩咐我,又跑厨房去了。 严文亚越听越气,狠狠地瞪着瑶宁。她心想:陈瑶宁这个贱人,不但装嫩勾引男人,还怀上了孩子,真是不要脸! 而严母从厨房传来的笑声更是刺痛严文亚的心。 致鸣也走了过来,他温柔地抚摸着瑶宁的头发,关心地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瑶宁微笑着回答,眼里充满了爱意。 看着这一幕,严文亚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她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客厅,听说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她一定要尽快解决了陈瑶宁。 第62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二 严文亚在瑶宁在家养胎的日子里,天天都到严家来报到打卡。 瑶宁知道,严文亚自私自利,脾气暴躁,还很会玩,以前虽然会来家,但不会那么频繁, 现在却甘愿天天过来扮演孝子,还是在知道自己怀双胞胎的情况下?瑶宁想着,她肯定着急了。 不过瑶宁等的就是她着急。 进入2003年的第一个月,瑶宁肚子已经差不多九个月了,已经是要生的状态,现在全家人都小心的注意着瑶宁。 瑶宁和严父严母正在吃午饭,见严文亚又来了。 瑶宁眼尾扫向严父,意味深长的说:“自从知道我怀了双胎,文亚倒是有心,隔三差五的过来家里看看,以前可没见你那么用心?” 严文亚就看不惯她每次回家,陈瑶宁都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她翻白眼道:“呵呵,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严父看严文亚那没礼貌教养的样子,严厉说:“严文亚,瑶宁是你长辈,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一点礼貌都没有,说话前给我收起你的坏脾气,这里没人惯着你,你要真的时间多,就去好好孝顺你公公婆婆,别每次来都没事找事。” 严文亚看着爷爷,以前虽然对自己冷漠不关心,但也没这样严厉大声的批评过自己,今天突然看到发火的爷爷。 她心都跟着颤了颤,但她倔强的看着他,无能狂怒:“我怎么她了?怀个孕就那么娇气?我一句话都说都不得了,我知道你重男轻女,但凭什么?就凭她怀了一个金孙,所以她就金贵了?这是我家,这是我爸在的家,凭什么我爸娶了个后妈,我就不能回家了?” 说到后妈时,还用手狠狠的指向瑶宁,显然很不服气。 瑶宁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桌子发出一声清脆。 瑶宁开口:“我没来家之前,也没见你那么勤快的来陪你爷奶,怎么?我怀孕了,你就来的勤快了,那我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来的频繁的原因?” “现在大多数人都普遍认为后妈是坏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理所应当的相处状态就是各自安好你看看你最近的行为?不可疑吗?” “而我现在又正是怀孕的时候,你不远离,还经常回来找我茬,存心让我心里不痛快,我怀孕本来心情就容易受影响,你要是真起了坏心,我想防备都来不及了,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来埋怨我这个外人?” 旁边的严母看瑶宁挺着个大肚子,还生那么大的气,怕她动到胎气,急急安抚。 她虽然心疼孙女,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又是唯一的孩子,对她难免多宠些,可她经常过来搅风搅雨的,全家都不得安宁,而且家里有孕妇,这也是她孙子,不得不为瑶宁考虑。 还是对严文亚说:“文亚啊,宁宁这都要生了,可禁不住你闹腾,要不你就先回去,等宁宁生后再来,行吗?” 严文亚看到对自己最宠爱的奶奶都偏心陈瑶宁,直接就无理智的疯魔了,在原地使劲的踹着餐桌。 瑶宁吓一跳,连忙站起来,因为身体瘦弱,所以肚子就显大得很明显,她今天午睡起来就肚子有点不舒服。 肚子里的孩子有下坠的感觉,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想着吃饭后去一趟医院,但看到严文亚。 她就故意言语激她,让她来背这个动胎气的黑锅。 所以在严文亚疯魔的时候,她悄悄看了看身后的椅子,见它没因为她起身的动作有所移动。 就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就缓缓倒在椅子上,面部狰狞,很是痛苦。 这可吓坏了严母严父,老两口连忙叫家里刚找的两个保姆过来帮忙。 兵荒马乱中谁都没时间,也不会去顾及严文亚的情绪。 …… 瑶宁在医院痛到第二天中午,两个小家伙才出来,严致鸣都从新市赶回来了。 知道中午发生的事了,他现在全心全意都在担心在产房的妻子,没时间跟严文亚计较。 等孩子出生那一刻,他全身虚脱,紧绷的身体酸软无力,孩子已经被推去保温箱,而孩子妈还没出来。 瑶宁还需要观察胎盘情况,生孩子时的侧切也要缝合。 缝合时的痛感,让瑶宁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瑟缩,全过程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痛得心都疼了。 等半个小时后,瑶宁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瑶宁再次醒来,就看见严致鸣守在床边。 严致鸣看到妻子苍白的脸色,心疼极了。 他轻轻握住瑶宁的手,低声说道:“辛苦了,老婆。” 瑶宁产后疲惫不堪,躺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疲倦的猫咪。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产后的虚弱之美,虽显无力,却难掩雪肤花貌。 严致鸣看得又怜惜又心疼。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告知严致鸣瑶宁的身体状况良好,只需好好休养即可。 这期间严致鸣打电话通知了陈妈妈和陈爸爸。 而罪魁祸首却是不见踪影,瑶宁直接向严致鸣告状。 瑶宁委屈的说:“我这次是命大,才险象环生,要是运气不好,就是一尸三命,我不管,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严致鸣想到严文亚,想到失去会媳妇的后果,后怕不已。 看着还很虚弱的妻子,眼中带着愧疚,愤怒,怜惜,是他对不起宁宁。 他会给宁宁讨回公道的。 妻子的一切大过天,别的都可以牺牲,又不要严文亚的命,她该知足。 严母下午提着炖的鸡来病房时,看瑶宁精神好很多,高兴说:“看宁宁好了不少,饿了吧,先喝点鸡汤。” 说着打开保温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鼻而来。 “这是当归鸡汤,有补血的功效,可以促进身体恢复。” 严母拿一个碗把鸡汤舀出来,去除碗里浮着的油,这样喝不会太油腻。 严母把碗递给自己儿子,让他喂瑶宁喝汤。 等瑶宁喝完,又关心关心她,把准备好的红包拿给瑶宁,是一个信封装着的。 “瑶宁为我们严家生了两个可爱的龙凤胎,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也是一点心意,辛苦瑶宁丫头了。” 瑶宁看看严致鸣,见他点头,接过来,也没打开,就放在床头,谢了严母。 其实严母夫妻俩的钱财不多,最重要的财富是人脉关系 严父是一个有底线的官迷,他人生信条的第一条就是,想要权,在钱财方面就不要贪。 所以兢兢业业那么多年了,他夫妻俩没什么收入,只是工资也没怎么花,毕竟吃住都是国家补贴的。所以也存了一些钱。 第63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三 但也因为离县城不远的乡下房子有拆迁补贴款,还有在县城买的房子,也因为发展后拆迁,也有几套房子和存款,多的就没了。 严母完成任务,就去看孙子孙女去了。 等严母走后,瑶宁打开信封,看是一个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挑挑眉,看着严致鸣。 严致鸣:“他们给的你就安心收着。” 瑶宁笑笑,递给他:“你给我保管着吧,出月子了再给我,不然我粗心大意弄丢。”严致鸣无奈接过。 瑶宁又问严致鸣:“孩子你看了吗?怎么样?” 严致鸣有点心虚,其实他没怎么注意孩子,都是他父母跟着的,现在他爸还守着孩子呢!说怕被偷。 严致鸣默默的搓了搓手,刚刚听他妈说是龙凤胎,就回说:“看了,是一对龙凤胎,小小一个,很好看。” 瑶宁也没怀疑,她生完后,已经累到虚脱,也没看到孩子,护士也没给她看。只说了孩子出生具体时间和斤数,她也没记住。 严致鸣怕瑶宁再问,他回答不上来,又问她:“我看妈带来的保温盒里还有鸡肉,你要不要吃点,刚刚就只喝汤了。” 查房医生一进来就听到了严致鸣说的话,连忙说:“孕妇现在只能吃流食啊,要是还想吃,就少量多餐。” 在医生面前,再大的权利也要听医生的话,严致鸣点头表示知道了。 瑶宁确实还饿着,她轻轻点了下头。严致鸣立马打开保温盒,用勺子盛了一点鸡汤,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给瑶宁喝。 喝完汤,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瑶宁看着严致鸣,轻声说道:“等我出院了,我们就去看看宝宝吧。” 严致鸣看着妻子,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握住瑶宁的手,说:“好,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一起去。” 因为瑶宁在是2003年的1月18号生的龙凤胎,所以2003年的春节都是在医院过的。 等春节刚过,瑶宁和孩子就可以出院回家。 两个宝宝在保温箱里待了一段时间后,也健康地回到了家中。 家里有两个保姆和严母老俩口照顾着,瑶宁没操什么心,就安心的养身体。 新来照顾宝宝的保姆很会做月子餐,每天不重样的给瑶宁做吃的,现在她主要就是照顾瑶宁月子,把瑶宁养得白嫩嫩的,胸口两团都圆润很多。 月子二十天后,瑶宁慢慢的可以在院子里慢走了。 陈瑶东和父母来时就看到包得严严实实的姐姐。 他惊喜道:“大姐,我和爸妈来看你了,身体恢复一点了吗?” 瑶宁见到家里人也很惊喜,叫在洗宝宝衣服的严致鸣。 “致鸣,我爸我妈来了,你出来就。” 严致鸣刚洗好,叫吴姐来晾衣服,吴姐就是照顾瑶宁月子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 吴姐见家里男主人亲自洗女主人和宝宝衣服也是稀奇,本来用洗衣机更方便,可他却是觉得不干净,说细菌太多。 吴姐想着,要不她洗吧,他又觉得吴姐要给瑶宁做月子餐,怕串味了,对瑶宁不好。 瑶宁这个产妇都没这男主人毛病多。 严致鸣把陈爸爸他们迎进客厅,互相道新年好。 严致鸣把他们带来的归置放好。 陈妈妈对严致鸣说:“小鸣啊,你家不是有那种可以变冷的东西吗,瑶东说叫冰箱的东西,可以让肉不坏。” “我们带来的猪蹄排骨,还有肉都是前天刚宰杀的,新鲜得很,你拿去冰起来,慢慢的煮给小宁吃,我们乡下的猪都不喂饲料的,营养价值高。” 说着还不确定,转头向陈瑶东确认:“是吧?我没说错吧,是营养价值?” 瑶东点头, 肯定她没说错,陈妈妈立即挺胸抬头,觉得她这次说的话都有文化了。 严致鸣等陈妈妈说完,点头答应说好的。 陈妈妈见他去厨房,又有点不放心他,怕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糟蹋了 ,想跟着去帮他,又有点不敢动,这地板砖亮堂堂的,让她很局促。 瑶东见他妈坐着都不安生,知道她是操心的毛病又犯了,急忙叫住姐夫:“姐夫,要不让我妈去帮你吧!怕你不知道怎么弄那些肉。” 严致鸣本来也不是自己弄,准备放厨房,等一下吴姐来收拾就行。 但看着瑶东眨眨眼,就看向瑶宁:“让我妈去吧,你在旁边听她吩咐,再给她指位置就行。” 陈妈妈听她儿子姑娘都说了,就跟着去了厨房,一进去,看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厨房,陈妈妈就连连感叹。 她做了一辈子的饭,都不知道原来做饭还需要那么多工具和调料。 陈妈妈把她们带来的两根大猪蹄,还有十多斤的排骨都拿出来,让严致鸣拿去冰着。 “这两根猪蹄已经是烧好洗干净的,到时候你们炖了,直接剁成小块就行,这肉还新鲜,我们都是特意等过完年再杀的,想着要来看小宁,她坐月子,吃新鲜肉有营养一点。” 严致鸣应和:“是,还麻烦妈操心,瑶宁也很辛苦,给我们严家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是挺辛苦的,生了两个,这个月子就要坐两个月,多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女人生孩子亏的身体,最好就在月子里补最好,以前小宁有痛经的毛病,现在她在坐月子,多补一下,把她那个痛经的毛病给补回来。” 陈妈妈可不懂客气那一套,有什么说什么。 严致鸣也认真听着她说月子里的注意事项。 “老人的话多听,别被现在的什么科学坐月子给耽误了,你现在洗头洗澡,以后老了都是月子病,什么见风头痛,腰疼,经常性流眼泪的,这些就是因为月子没坐好。” 嘴巴没停,手也没停,把今天来前宰杀好的五只土鸡拿出来,让严致鸣拿去冻着,还有用稻草辫着的土鸡蛋,十个一辫的,拿有五十个来。 还有自家种的胡萝卜,白菜,粉条,干蘑菇,小米,大米都有。 她又从提着的袋子里拿出来自家做的糯米甜酒,红糖,唠叨着:“这个都可以煮鸡蛋,不要多吃,但要偶尔吃,对身体好。” 瑶宁他们在客厅就听到了严致鸣在那里这样回到。 “是。” “知道了。” “会注意的。” “我会照顾好的……” 第64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四 陈妈妈在厨房收拾好出来,和瑶宁说悄悄话,问她都吃了什么,怎么坐的月子等等。 想到什么,又说:“我给两个孩子做了两套衣服,都是软和的,穿着不刺皮肤。” 陈妈妈东张西望,想看看孩子在哪个房间,都没看到,又问:“孩子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 “在二楼房间,我公公婆婆在上面呢,他们应该没听见,不然都下来了。” 陈妈妈听着,想去看看孩子,瑶宁让严致鸣在楼下陪陈爸爸和瑶东,她带陈妈妈上去。 罗姨则去买菜,吴姐做饭。 晚饭过后,严父见瑶东一个孩子在家坐不住,就叫朋友的孙子带瑶东和他们一起去玩。 陈妈妈抱着哥哥,问亲家母:“这两个孩子取名字了吗?” “取了,哥哥是你亲家公取的,严家到他这一辈是正字辈,取辉字,光明,照耀的意思,所以叫严正辉。” “妹妹是致鸣取的,叫严宁希,希望光明的意思。” 陈妈妈听到妹妹的名字,皱眉:“这“宁”字不是撞了小宁的名字吗?会不会不好。” 严母也提醒过瑶宁,但瑶宁表示不介意,她也就没多管闲事了 “没事,现在没那么多讲究,这是致鸣和瑶宁商量着取的,想来也不忌讳,哪里像我们啊,以前都忌讳小辈撞长辈的名字。” 陈妈妈点头赞同。 等聊不到八点,陈妈妈他们就要休息了,在农村为了节省电费,睡觉都早,所以一到时间就睡了。 至于担心瑶东不?并不,他在自家就去村子里到处串门子,有时候都不回来,就在小伙伴家睡了。 第二天起来。 严母就带着陈妈妈到县城逛街去,陈妈妈在瑶宁读高中时上来过几次,所以也不陌生,但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想看看买点什么东西回去。 这里也有一个小小的批发市场,严母带陈妈妈去那里选食品。 而瑶宁起床时已经很晚了,她一起来,就看到严致鸣端着吃食进来,放在了桌子上,把瑶宁抱去洗手间洗漱。 瑶宁还没睡醒,懵懵懂懂的就让严致鸣伺候好了。 “大叔,你怎么那么宠呢?可别把我宠成小废物咯?” “宠得你不能自理才好,这样以后你都离不开我了,我去哪里都跟着,不然你老离我远远的。” 瑶宁亲他一口,说:“你就哄我吧!我要真粘着你,你又要烦了。” “不会,我就喜欢你粘着我,分都分不开的那种。”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严致鸣陪着瑶宁把饭吃了。 等吃完后,严致鸣跟瑶宁说了他对严文亚她们的处理情况。 说完严文亚,他看着瑶宁欲言又止,想到去找严文亚和她朋友时,她们说的所谓真相。 他对于和瑶宁的开始是有自信的,虽然宁宁不是爱他才接受他,也许是看上他的钱,也许是看中他的人。 但不管看上什么,他都不在乎,他比宁宁大了20多岁,如果自己身上没有她能看上的某些东西,难道是看上自己年龄大吗? 只是来到县城后,她就有些异常,他想,应该是认出了严文亚,所以才在老家住着不走的。 虽然不知道她想怎么对付严文亚几人,但他不希望宁宁走错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她还年轻,不值得她为了几个社会败类去冒险。 他也已经调查清楚宁宁在高中时所受的苦,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她所读的学校看看,也许去了就可以挽救那时候脆弱的她。 瑶宁看着他想说什么的样子,直接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我看了难受。” 严致鸣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说:“严文亚被我送去乡下了,纪秋云也被我送走了,纪家因为一些违法行为,恶意竞争,非法经营等等罪证,被查封扣押了。最近都在找关系,如果有人找到家里,打扰到了你,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处理。” 瑶宁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说:“嗯,知道了 ” 至于其他人,该处理的处理,该下马的就下马,反正各有各的惩罚。 最严重的就是关欣,工作没了,父母还违法犯罪被调查,她被迫嫁给一个有点关系的矮矬男。 对于心高气傲的关欣来说,绝对是最无法接受的。 至于严文亚,因为严母的求情,严致鸣处罚最轻,安康也没和她离婚。 但严文亚却最无法接受的,她恨她爸,恨她爷奶,她爸一结婚就对她不管不顾,果然是有后妈就有后爸,她爸的心都被那女人的枕头风给吹软了,现在的她恨不得马上找人去搞死陈瑶宁。 可惜现在看她落魄了,都离得远远的,外公家又因为打点关系,把她钱都全部要走了,说她现在拥有的都是以前他们给她的,房子也抵押,车子卖了,就连她们以前一家三口住的老房子也被她妈买了。 瑶宁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欺负自己的她们,除了没钱没权,人还好好的呢。 她怎么服气呢?又怎么甘心? 等严致鸣出去后,她到电脑前,找到扣扣,点进扣扣群消息,这个群她不知道被谁拉进去的。 里面的都是县城本地人,都是在县城读过高中的同学,里面现在就在讨论当初在学校家世好,又嚣张跋扈的那几个同学。 一抹浅蓝 9:32:12【听说以前在高中最嚣张的那几位被整了?】 划破天空的泪 9:32:59【听谁说的?我没在县城,都是谁倒霉?】 当爱已成往事 9:33:34【好像是以前那个最吊的那个女的】 当爱已成往事 9:34:55【听说她以前还跑到实验高中去打里面的一个男同学,那个同学被打得很惨】 当爱已成往事 9:35:29【后来那个混混没事,被打的那个男同学被退学了】 水晶之恋 9:36:36【当年我也在现场,那个同学也没惹到她们,就只是看到他们躲避一下而已】 水晶之恋 9:37:02【那群混混就以那个同学看不起她们为由,打了他一顿】 折翼天使 9:38:40【那时候谁看到他们会不躲着】 第65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五 爱你No后悔 9:39:00【话题别跑偏了,那几个是被谁整了】 城市孤独者 9:40:53【不知道谁搞的,反正都倒霉了】 手握风云 9:41:32【我就是那时候的受害者之一】 男人、永卟言败 9:42:58【这群里大多少都是被她们欺负过的,不是她们欺负的,也是那些小帮派的欺负】 潇洒公子 9:43:57【谁在县城,有胆子去打她们 ,我出钱, 打一次给500】 菊花绽放 9:45:00【真的假的?】 菊花绽放 9:45:46【我们就在县城,说一声,我们去】 …… 瑶宁看到这里,目光闪了闪。 加了“菊花绽放”这个网友后,等聊了半个小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连忙退出扣扣,跑到床上躺着。 是吴姐,她一进来,看瑶宁在床上躺着发呆, 和瑶宁说话:“瑶宁,要不要我去抱两个孩子过来给你看看?” “好啊,今早上起来都没看到过孩子,都想了。” “那你等等啊。”吴姐说着就去隔壁房间了。 瑶宁看着躺在身边的孩子,乖乖巧巧的的,脸上已经白白净净的,哥哥睁着大大的双眼,像是想和她聊天,她一逗就笑,像是冬日的暖阳。 妹妹看着就有点想睡觉,眼睛半眯着,听到妈妈的声音又急忙睁开,可爱极了。 两个孩子都很漂亮,像洋娃娃一样,来看孩子的亲戚都说像严致鸣,可她没看不出来哪里像,孩子现在都没长开呢。 就是娇娇软软的两个白团子,瑶宁一直盯着他俩看,怎么都看不够,陪着他们躺在床上,因为很冷,包得严严实实的,瑶宁怕他们喘不过气来。 一会儿就会给他们松松包被,一会儿又看看被子有没有盖严实,反正各种不放心。 吴姐见她忙上忙下的,怕她休息不好,只好提议把孩子抱回去吃奶粉了。 瑶宁怕辉辉和希希饿着,只能让她抱去喂奶。 等孩子抱走后,又继续接着睡觉。 等中午醒来,陈妈妈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们房间离客厅远,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是严致鸣给她打饭过来说的。 吃过午饭,陈妈妈过来和瑶宁聊天,陈妈妈:“小宁啊,我今天跟你婆婆去批发市场看了,这里很多东西都比我们集上卖的东西便宜,你说,我在这里买东西,带回我们那里的集上卖,能不能赚钱?” 瑶宁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妈:“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的?” 陈妈妈就不是那种能做生意的,没人提点,她觉得不会想到。 陈妈妈有些不自在,但实话实说:“咳,是你婆婆给我说的,她说,我们要是从这里进货去我们乡下卖,肯定可以赚钱,赚不了大钱,也可以赚小钱。” 瑶宁想了想,就知道严母为什么提点她妈了,肯定也是为她着想,也是愧疚。 “你们有本钱吗?” “有,但不多,你婆婆说要借给我,本来我是不想借的,可她给我分析过了,这钱可以赚。” 瑶宁思考一下,她也希望娘家人能起来,现在家里又要建房子,弟弟还要读书,前世自己还可以帮衬,现在自己结婚了,没人帮他们,自己也要给他们找出路,起码爸妈不用出远门打工。 她下床,到衣柜去拿钱,把所有现金都拿出来,这些都是在医院时,亲戚来看她送的红包,瑶宁数过了,有六万多。 她数了三万给她妈,三万在现在很值钱,在农村都可以建一层平房了。 陈妈妈看女儿给她的钱,直接拒绝,还教训她:“你不要随便拿女婿的钱给我们,我们家虽然穷,但也不是那种卖女儿的人家,你要是没结婚,我可以理所应当的和你要,但你现在是严家人了,不要为了照顾娘家人而被你婆家人看不起” “妈,这是我的私房钱。”瑶宁将钱递给她妈,“放心吧,致鸣不会介意,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陈妈妈还是有些犹豫,“这……” 瑶宁把钱塞到她手,“你就拿着吧。你不是说想做点小生意吗?这是启动资金。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光靠打工可不行。用这笔钱进些货,试着卖卖看。如果做得好,以后还可以到县城买房。你们过得好了,我才没负担。” 这最后的这句是大大的实话。 陈妈妈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坚定,“好,小宁,妈听你的。那妈先欠着你,等以后我还你,我下午要和你爸去进货,再晚点就回家,你好好养身体。” 瑶宁点点头,客气说:“怎么不在这里多玩几天?” 陈妈妈:“现在知道能赚钱,哪里坐得住。你好好休息,趁着在月子里,把以前的毛病都养好才行。” 又拍拍她的手,风风火火的转身就走了。 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还有穿在身上的衣服,就算是她最好的衣服,看着也很陈旧。 她妈以前总是对疾言厉色,可能是因为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立威,控制她,或者是因为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他们一切的坏情绪 都让她这个在家里最不重要的女儿来承受。 她更不能做错事,不然她不管你是对是错,她的巴掌随时随地都会拍到瑶宁背上。 她妈要是干活累了,心情不好了,就会各种找茬,比如,今天的地没扫,鸡没喂,家里的柴火不够烧了,都是她骂人的理由。 再比如:他们累死累活都是为了她不饿死,为了她能读书,为了养她,他们要怎么辛苦才行等等话语…她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就能拖累到全家。 就是因为频繁的指责和否定,让她感到不被理解和支持,久而久之,她对父母就产生了惧怕和逃避。 在被亲情绑架,各种否定中长大的人,怎么会是自信的呢? 所以她就越来越深深的自卑,精神越来越不好。 身累,心也累。 可是自己过好了,就可以不管父母了吗?也是不能的,能拉拔父母的时候你不拉。 那以后他们过不好了,有什么事情需要钱了,不是也要靠她吗?不是也要她来承担吗? 血脉关系斩不断的,何况她父母还供她到大学毕业了。 瑶宁也只有结婚后,才能得到妈妈的关心,和各种为她打算的话了,有时候恨她恨的要死,有时候又心疼她。 就这样往复循环着,上辈子她就是被各种裹挟着不能治愈。 第66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六 等瑶宁刚坐满月子出来,准备叫上严致鸣和她一起去逛逛街,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也重新买衣服才行,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两人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严母,严母看到他俩,给严致鸣说:“严文亚刚从乡下来看她外婆时,和关欣吃饭被打了。” 现在还在医院,问严致鸣要不要去看看她。 严致鸣面无表情问:“严重吗?” 严母:“严重,医生说她脊髓损伤?,脊髓受到暴力,以后会残疾。” 严致鸣又问:“她在县城读书时所做的事,你们知道吗?” 瑶宁听他这样问严母,惊疑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严致鸣知道什么? 严母则被儿子的思想跳跃问得有点懵,说文亚受伤说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问和这毫无相关系的问题了。 “她做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 严母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那时候她又不经常来家,都是纪家管着的。” 严致鸣见母亲真的不知道,随口敷衍她:“那你就别管她了,有这一遭也是活该。” 瑶宁:所以他什么都知道?应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吧?她又没出面。 严母听这话不放心,又问:“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被打?” 严致鸣没回,看向瑶宁:“走吧,不是说衣服穿不了,要去买衣服吗?” 龙凤胎满一周岁时,严文亚也来了,现在的她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阴气沉沉的,好像每个人都欠她一样。 瑶宁这些年日子过得舒心,虽然也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可有什么关系,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好不好的自己知道就行。 严文亚看着前面一家四口被人恭维着,那个人一句“你家孩子好漂亮”。这个人又说“你家孩子一看就聪明”等等话。 听着就烦,她满脸的不耐烦都写脸上了,严文亚感受到了周围人的怜悯和同情的目光,很是难堪。 她严文亚什么时候需要人同情了? 孩子周岁后,瑶宁就带孩子和严致鸣去新市了,她现在没什么操心的,娘家这一年来,也赚了不少钱。 弟弟成绩也稳步上升,他自从来严家一趟,和这边的几个同龄人玩了两天后,回家就发奋图强,已经不心心恋恋想去打工了。 瑶宁还是希望弟弟能考上好的大学,不要辜负他的以后人生,现在有她这关系,要是再不好好利用,再改善陈家现状,都对不起瑶宁给他创造的好条件。 瑶宁就让严致鸣帮瑶东转到了县城来读,有他这层关系在,也不会被同学欺负,毕竟现在的学生读书一点不认真。 每天就搞小团体,一个两个的都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像是好好读书能让他们丢脸一样。 严致鸣把小舅子的学籍转到县城前,他也是有考虑过的,在镇上读书,师资力量不行,会耽误瑶东的积极性,眼界也不开阔。 别看这个县城小,可这里的大人物不少,在省城和市里的都很多,在这里上学的都是那些人的后代,人脉关系很广。 他就这么一个小舅子,能不费心帮他安排好以后的道路吗?你说不帮他帮谁?以后他两个孩子也要舅舅的帮助啊? 瑶东现在就住在严母送给瑶宁的房子,偶尔陈爸陈妈上来进货,也会住,瑶宁也没说房子是她的,说是她婆婆的。 家里人都安排好后,瑶宁跟着严致鸣去新市生活。 …… 十年后 2014年的暑假,瑶宁带着孩子去了北京,去看天安门,去过故宫,还有景山公园,雍和宫,最后去爬长城。 本来瑶宁不想去的,可辉辉和希希觉得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不去长城非好汉,不爬长城会遗憾,所以瑶宁去了。 可回到住的民宿后,瑶宁躺床上不能动了,她现在腰酸腿疼的,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妈妈,你还好吗?”希希趴在床沿上,看着妈妈有气无力的样子,有点担心。 “我很不好,现在都起不来。” “那怎么办呀?”希希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休息了。”瑶宁无奈地说道。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啊。”辉辉也趴在床边,一脸惋惜。 “明天应该会好点吧!我现在腿酸得很,你说都是一样的走路,你们怎么还精神抖擞的,小腿酸不?”瑶宁觉得有些愧疚,这次旅行本来是为了孩子们开心,可惜自己不争气,还让他俩操心。 “还好啦,那我们明天回去得了吗?飞机票都订了。要不我们打电话给爸爸吧。”希希提议道。 “打电话给他干嘛?”瑶宁疑惑地问。 “让爸爸来接我们啊,不然我们买的东西那么多,拿不回去呀,还给舅舅,爷奶他们买了礼物的,给爸爸是,他肯定有办法的。”辉辉说道。 瑶宁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给严致鸣打了微信视频通话。 严致鸣很快就接了,看到瑶宁虚弱的样子,吓了他一跳,连忙问:“出什么事了,宁宁生病了吗?这是怎么了?” 瑶宁安抚他说:“没事,就是今天去爬长城,累着了。” 严致鸣问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又是心疼,又是想你之类的一通说,都没注意也在视频里的另一个小棉袄。 光看到瑶宁躺床上虚弱的样子,就已经用去他全部的注意力了,现在的他全身心都在心疼自己老婆。 旁边的希希撇嘴,看爸爸都没和自己说话,她自己就说:“爸爸,我们买了明天的机票,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还给你们买了礼物。” 严致鸣听到小女儿的声音,才从满眼都是瑶宁中,分出一点余光给他宝贝女儿。 “你妈妈还病着,明天她需要休息,要不你们休息两天再回来。” 瑶宁拒绝:“不用休息,我今天休息一晚就行,从这里到机场都是坐车,用不到腿。” “可是在机场也要走路。”想了想又说:“那这样,我打电话给朋友,叫他明天过来送你们去机场。” 瑶宁微微的迟疑:“这样会不会麻烦人家呀?” “不会,朋友都是互相麻烦的,就这样决定了。” 和希希腻歪一会儿,叫希希把手机给辉辉。 辉辉听见爸爸找自己,立马正襟危坐,:“爸爸?” 严致鸣和儿子交流时都不会把他当孩子,父子之间都是像朋友一样的去交谈。 第67章 被校园霸凌后的女孩二十七 将父子关系打造成朋友关系,父母就不会在孩子面前摆高姿态,如此一来,他与儿子交谈时会更加融洽,孩子也更能将父亲的话语听进心里。 他和儿子年龄悬殊,所以在儿子刚懂事时,便萌生了将家中独子培养成才的念头。 以后若是他有意外发生,儿子就能独当一面,挑起大梁。 严致鸣望着儿子小小年纪却已经有老干部的做派,不禁心生怜惜,心疼他身为男儿,承受了太多。 明明是与女儿一般大的年纪,妹妹可以无忧无虑地学习她感兴趣、觉得好玩的东西,还能让她有面子。 可儿子却只能学习有用的、能用的知识,仅仅十岁就已经读重点初中,参加各种兴趣班,还要跟随爷爷去结识形形色色的人。 严父已经年迈,他在政坛辛勤耕耘多年,手握大权,人脉广阔,因此想将孙子培养成才。 他担心自己离世后,人走茶凉,所以想尽快将自己的人脉资源悉数交给孙子,顺便培养他的眼界。 期望孙子日后能够善加利用家庭资源,将现有的人脉转化为他步入仕途的优势。 严致鸣轻声说道:“正辉,如今妈妈受伤,妹妹又不懂事,你现在是唯一在妈妈身边的男子汉,要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明白吗?” 严致鸣那温和的声音宛如春风拂面,令人感到安心,于是辉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照顾好妈妈和妹妹的。” 严致鸣不放心,继续交代:“妈妈身体弱,所以半夜时你要注意妈妈会不会发高烧,如果她发高烧了,要打120,或者找老板娘,你们住处的老板娘是你陆叔叔的朋友,找她会帮忙的…” 辉辉仔细听着爸爸的注意事项,边听边点头。 等把该嘱咐的的说完了,严致鸣又叫辉辉把电话给瑶宁。 瑶宁接过来,问:“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瑶宁已经习惯了什么都听严致鸣的,每次听他的都很顺利,她每次出门都不带脑子,要不就听儿子的,要不就听老公的。 “乖乖,你吃饭了吗,你睡觉之前必须吃点饭再睡啊,不然胃疼,还有,叫儿子给你打一盆温开水泡脚,不然晚上脚更疼,泡一泡脚松快点。” 在沙发上看书的辉辉听到妈妈必须泡脚,他自觉就去打水了,等他打好水,见妈妈还在听爸爸唠叨。 只得把妈妈的脚放盆里,轻轻给她按摩。 瑶宁见状,连忙把摄像头对着辉辉,向严致鸣炫耀,下巴抬得高高的,说:“你看,我儿子多孝顺,还给我按摩。” 瑶宁见儿子实在太乖,俯下身亲一下儿子的头发顶,嗯,都是洗发水的清香味。 严致鸣看自己老婆亲儿子,眸子微微一眯,看着瑶宁的脸颊很是炙热。 声音有点暗哑:“乖乖老婆,儿子大了,我们要懂避讳,不然儿子会难为情,是吧,正辉?” 辉辉听爸爸说的话,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他挺喜欢妈妈偶尔的拥抱的,很温暖。 严致鸣:“你看,儿子都点头了。”至于摇头没看见。 瑶宁反思自己,觉得儿子大了,会害羞也正常,想着,下次要控制自己的情不自禁了,别给儿子添麻烦。 辉辉:…其实,也不麻烦。 …… 瑶宁他们到出站口时,就看到了严致鸣,他穿着深色行政夹克内搭白色衬衫,手里还捧着一束向日葵。 瑶宁抬起的打招呼的手缓缓放下,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从他身边路过,而两个孩子已经扑向爸爸怀里。 路人这样一看,就不像是一家人的样子。 都只以为严致鸣是来接孩子的,而瑶宁是路过的。 瑶宁优先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了小李站着的位置,瑶宁径直走过去,小李看到是领导夫人,小跑过来给她提行李箱。 瑶宁则先上车,等一会儿后父子三人才上车。 严致鸣委屈说:“乖乖刚刚怎么装看不见我就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叫你。” 瑶宁无语的上下打量他,双手抱胸:“你来接机,怎么穿得那么有气场?当时我要真扑进你怀里,再有认识你的人,明天早上的头条就是你了,你信不信?” 严致鸣:“……这不是下班就过来接你们嘛,没来得及换衣服。” 又说:“但你居然不先跟我打招呼,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公了。”严致鸣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抱怨起来。 瑶宁瞪了他一眼,看他那孩子样,觉得好玩,瑶宁忍不住笑到得花枝乱颤,又没好气地说道:“在孩子们面前,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严致鸣却不以为意,还凑上前去:“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这时,辉辉好奇地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瑶宁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晚上吃什么。宝贝们想吃什么呢?” “我想吃汉堡!”“我想吃披萨!”两个孩子兴奋地喊道。 “好好好,那就去吃汉堡和披萨吧。”严致鸣笑着说道,“不过,先得让妈妈休息一下,一路上累坏了吧?” 瑶宁心里一暖,看着严致鸣和孩子们的互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家四口到家,小李同志就带两个孩子去吃汉堡去了,严致鸣抱着瑶宁进房间给她检查身体,看她好没好。 等两个孩子回来,夫妻俩已经把菜做好了。 “妈妈,你们还没吃饭啊。” “我们刚做好饭,过来吃饭了。你小李叔叔呢?” 辉辉:“小李叔叔去停车了,等一下应该会来告别。” 瑶宁:“那等一下他来,你留他下来吃饭再走,不然回家还要麻烦他老婆给他做饭。” 正说着话,门铃响了,辉辉跑去开门,果然是小李。 瑶宁招呼他坐下一起吃饭,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家里还有事,就不打扰了。瑶宁再三挽留,他才答应留下来。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吃完饭,小李向瑶宁和严致鸣道谢后,便离开了。 送走小李后,瑶宁和严致鸣带着孩子们在客厅里看电视。 瑶宁靠在严致鸣的肩膀上,觉得无比幸福。 以后也会一直幸福。 第6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一 在S省,有一个叫半山的偏僻村子,因为村子处在半山腰,所以叫半山村。 这里交通条件基本没有,想要出村子,只能走村子后山的一条小路,爬过后山的山坡,到大路边(宽一点的泥巴路)就需要40分钟。 从大路走到牛镇需要2个小时,一个星期只能有一天的赶集机会,想要赶一回集,一来一回就要走六个小时。 坐车子?村子都没路,怎么会有车? 在马路边等车?对不起,没车,一个星期只有一班车。 就算有车,半山村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等车来时,都已经人满为患了,挂在车外面的人看着都要掉下来,车子头顶都坐着人呢。 你要有本事,也可以挤上去啊。 所以村子里没有必要都不会去赶集,想要出行真的特别的困难?。 ?村子里总共有五十来户人家,这只是算村子没分家的就有四五十户人家,村子虽然小,但人口很多。 比如温家,温爷爷有六个兄弟姐妹,温爷爷排行老五,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一个妹妹。 其他姐妹都嫁了,有两个姐姐嫁在村子里,二姐死了,三姐就住隔壁,和温大爷还有温爷爷都是并排的邻居。 温爷爷两兄弟,就有九个孩子,温大爷五儿一女,温爷爷两儿一女。 温爷爷和温奶奶都是勤快的人,家里的地也是村子里最多的,可惜温爷爷的孩子都不争气,老大老实,老二尖,幺女懒。 老大,也就是女主爹(以后称温爸),有两女一子,老大是女主温意,老二是温静,老小是温羽。 温意初中毕业已经大半年,过完年,要么就出去打工,要么就结婚。 所以在妈妈问她,是要和她小娘去浙省打工?还是在家相亲结婚的时候,其实她还没想好。 当天晚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不知道要怎么选择,听村里小姐妹说,出去打工可以自己赚钱自己花,想买什么都可以,还能有自己的存款。 她很心动,想去打工,可又舍不得,舍不得那个男人——程青松。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暧昧对象,也是同龄人眼中最相配的一对,在这不懂感情的懵懂时期,她被程青松的纸条…表白? 不是那种我喜欢你,或者爱你这样露骨的话,他只是问温意,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压马路这样的。 压马路,就是村里人默认的处对象。 她因为害羞,也没回他,然后,村子里的小伙伴都知道了,自觉就被他们配成一对了。 在周围都是起哄声的气氛里,他俩不自觉的就走在一起,只是偶尔写些小纸条,没单独相处过,两人要是遇见都害羞半天,哪里会能独自相处? 传纸条的就是程叶,程青松的本家侄女,也是温意的小姐妹之一。 …… 想了很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着的温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在第二天,写纸条问程青松:问他要不要和她结婚,如果他现在不想结婚,过年后她就要出去打工了。 可惜,直到过年,都没得到他的回复。 村子里没什么娱乐场所,唯一能聊天打牌的,就是村子里的场坝,那里是村子里最热闹的地方,村子里有个什么大事小情的,也都是在场坝开会 。 所以一有时间,大家都会到场坝聊天、吹牛、打牌。 温意在场坝也遇见过几次程青松,但是,能用笔写出来的,用嘴问不出来。 最主要的是程青松看到她像没事人一样,温意也不会厚脸皮去直接问他有没有收到她写的纸条。 于是,纸条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大年初一,温意和几个小姐妹在场坝,听村里出去打工回来的人聊她们在外面的见闻。 程青松的妈妈也在,都是一个村的人,平时见面也是客客气气。 程青松父母是最早出去打工的那批人,程家去年刚刚建了一层平房。 不是村子里唯一的平房,但没靠父母,两夫妻就自己撑起一个家,也是有成算的。 他们夫妻经常在外打工,所以和村里人都有点距离感,程妈妈这人对谁都很客气,很有边界感。 不像村里的媳妇,说话做事都有股阴阳怪气的劲儿,很彪悍,村里的妇人,哪个没和婆婆打过架?吵过嘴的?那个又没和丈夫干过仗? 可程妈妈就不会,是村里少有的和气人。 这样的和气人,不会对外人特别关注,也不会随便在背后说人,更不会八卦谁。 可那天她就特意问温意,过完年是不是要去打工了,还特意说她家青松过完年就会和他们一起去打工,想让他家青松自己去挣钱娶老婆。 还问她和谁一起去,温意说是和她小娘娘一起去,程妈妈表示很遗憾,他们在不同的地方,不然就可以一起了,他们离温意小娘娘太远了。 温意当时不懂,也是后来打工几年了,才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出来打工两年的她已经交了男朋友,是温意小学同学。 后来程青松从朋友的朋友那,拿到了温意的联系方式,这时候两人都已经懂事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但他们也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们了。 两人也生疏很多,程青松也明确说要追求温意,温意因为他妈妈,拒绝了。 他还是不放弃,纠缠温意两年多,温意就算是再爱他,但是被这样的纠缠不清,温意也会不耐烦,厌恶。 这期间也知道了他从来没有收到过她的纸条,他还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知道她想结婚,他肯定会和她结婚。 可现在的温意安于现状,觉得男朋友还行,对她不错,她不想改变。 更何况,程青松的女人缘太好,好到她没有安全感,也不喜欢在任何女人面前,像孔雀开屏似的程青松。 更害怕和他妈相处,自己笨嘴拙舌,武力值也不好,怕斗不过他妈,种种原因之下,她拒绝程青松是真心实意的,一点都没迟疑。 可程青松像没听到她的拒绝,追得很紧,为了躲程青松,她和男朋友冲动的决定结婚。 婚后几年也有了一儿一女,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没有多顺利,鸡毛蒜皮的事太多。 也许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结婚以后,他的消息总是从各面八方,有意无意的传到她耳里,每次都忘记他了,又有关于他的事传来,温意对曾经的那段感情就越来越难忘。 特别是结婚后,知道了自己丈夫和他所表现出来的青涩不同,以前的他玩得花,十五.六岁就已经和女人上过床,该懂的他都懂,温意就觉得恶心,慢慢的两人感情变得淡漠,直至分居,也许真的太孤独了,就经常回忆起年少时的青葱岁月,对印象中的程青松更是有了很严重的滤镜。 程青松至此成了温意得不到的白月光。 而梦里的程青松,四十多了也没结婚,但没断交过女朋友。 梦醒后的温意,对梦中的遗憾太深刻。 ? ? 第6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 于是温意第二天起来,就没像梦里那样写纸条,是直接当面问的程青松。 就像他说的,她问他就娶。 所以第三天程家就上门说亲,在过年之前,温程两家就已经完成了烧香,商量彩礼,定时间等等,所有需要的两家都已经谈好了。 过程温意不清楚,只知道程家给1200块的彩礼,其它七七八八的没算,给女方父母的红包,还有接亲时小舅子的压箱钱也没算在彩礼里。 温意爸妈给温意陪嫁600块,给女婿买两套衣服,一套带镜子的组合柜,一个四角柜,一套桌椅,一台缝纫机,被子六床,还有床上用品六套,锅碗瓢盆等等都有。 …… 今天就是温意的结婚日子,18岁的年纪结婚,刚刚好,毕竟在封闭的九十年代,16岁就已经可以嫁人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四点,是婚礼最热闹的时候,温意在新房都觉得外面的唢呐声很吵,主要是有人喝酒多了,说话都是大声的吼,和唢呐声交杂一起,让人听着有点闷。 今天的温意很漂亮,因为还在正月,所以她结婚穿的红衣服都是厚实的。 头发还是出去打工回来的小姐妹,程米帮忙盘的,脸上的妆容也是她帮忙化的。 温意第一次化妆,有点不自在,做事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把妆给弄花。 现在新房里就她一人,本来还有和她玩得好的几个朋友,还有男方的几个舅妈类的亲戚也在这里陪她 ,但现在到饭点了,她们都去帮忙洗碗,或者给席上的亲戚朋友们添饭。 从昨天到今天,温意都没睡觉,她也是很累了,新房没人,也是大家想留时间给她休息一下,可惜她们的用心都白费,因为是新娘子,所以时不时的就有男方亲戚来看她。 带小孩的,就来拿一张手巾帕,这手巾帕也不是随便谁来要都给,必须是实在亲戚才给,一家一个孩子给一张就行。 毕竟现在每家孩子多,要是每个小孩来都给,主人家也给不起 。 但是遇到那种喝醉酒,人很赖皮的,他们知道新娘子结婚都会给小孩手巾帕,也会以各种开玩笑来打趣新娘子,要是新娘子脸皮薄,遇到死皮赖脸的要手巾帕,新娘子也不好不给。 所以就需要男方家的伯娘舅妈的,或者其她的亲戚,在新房里替新娘子挡着这些人。 好不容易只剩温意一个人了,她有点饿,但不好意思出门,也不敢没心没肺的睡觉,只得观察观察她以后要住的房间。 房间有20平左右,有一张架子床,陪嫁过来的缝纫机,组合柜,还有一个四方柜,床上还有程青松舅妈几个亲戚送的被子等等。 温意陪嫁过来的嫁妆,在她家时,就被她妈锁在柜子里,让男方亲戚一起抬过来的,只有晒嫁妆时拿出来过一次,只是又被程青松的妈妈锁着了。 温意看着房间里的几件家具,就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也没兴趣继续观察。 温意收回目光,走到组合柜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她,自恋的想,真漂亮,越看越好看,连她都喜欢镜子里的自己。 温意其实不高,挺瘦的,因为在农村,不会经常称体重,身高都是用卷尺量的。 大概有158的身高,体重90斤,(今天抱她的程青松说的)。 瓜子脸,圆杏眼,柳叶眉,樱桃小口,整体脸型标致,身材修长匀称,前凸后翘,穿着厚衣服都看得出来。 温意正在欣赏美女,就被身后的声音吓一跳。 “看什么呢?是不是看自己好看。” 程青松爽朗的声音从温意背后传来,吓得她心都差点跳出来,转过身瞪他一眼。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我一跳。” 程青松把手里的饭菜放在旁边有点空位的四方柜上,表示很无辜:“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进屋时的走路声可大了,是你沉迷在你自己的美貌中,无可自拔了吧。” 温意被他调侃的脸红,虽然一个村子的,可以前都是朋友们一起的,现在成夫妻了,反而突然不自在。 程青松见她脸都红到耳朵了,转移话题道:“你饿了吧,我在门口陪老表兄弟几个,都忘你没吃饭了,还是我妈提醒,我才想起给你端饭过来的。” 温意气恼:“你还玩得挺开心,忘乎所以了吧?” 程青松拉她到旁长凳子上坐着,将就着旁边的四方柜,叫她吃饭,一碗饭,一碗菜,都是大碗装的。 看着装菜的大碗里,大多数都是鸡肉和墩子肉,还有两个鸡腿。 温意娇嗔的看向他,声音清脆的说:“你还挺细心,好吃的都挑给我了。” 被自己心上人这样看着,程青松的心又软又痒,恨不得狠狠的把她拥抱在怀里。 程青松知道温意是村子里最漂亮的,但以前不会仔细的去盯着人家看。和兄弟们一起聊天吹牛时,都会被问村子里的姑娘谁最漂亮? 以前温意小他们几岁,所以没仔细看,兄弟们都是讨论和他们同龄的女孩子,比如他表姐,还有郑米,姜艳等等姑娘。 这两年以来,大家提得最多的就是温意,都说她是村子里最漂亮的。 特别是郑津和自己表弟,每次都说得特别大声又坚定,简直无处不夸她。 当时他虽然也觉得温意很漂亮,但其她同龄的姑娘也各有各的美。 他表姐周幺妹也好看,微胖个高,身材好,但是不经看,看久了就很寡淡,特别是厚嘴唇更是拉低了颜值。 他本家侄女程叶,长得也有福气,天庭饱满,脸圆圆的,很耐看。 伍绵绵,和她表姐差不多的身高,鹅蛋脸,眼睛大,整个人看上去很大气。 村子里有二十来个17.8岁的女孩子,都是各有千秋。 和温意玩得最好,最亲密的郑米,人长得严格正经,但颜值真的在线,没人敢和她开玩笑,不然她能追你跑着绕村子一圈,直到能打到你人为止。 因为都是和他们同龄的,他以前还想追求她来着,可惜她喜欢的不是他,是骆文,所以后来就算了。 再后来,他们经常听到表弟周华和郑津,在各位兄弟面前提起温意,他就注意到了小自己两三岁的温意。 人真的很漂亮,整个人看起来青涩灵动,娇小玲珑,笑起来眼弯如月牙。让人很有保护欲,后来对她有好感,越来越喜欢她,就使劲追她了。 想到这里,程青松把她空着的左手握在手心,因为没怎么干活,手指虽然有手有薄茧,但手指纤长漂亮。 第7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 两个人,一个在吃饭,一个在看她吃饭,突然就听到了门口郑津的声音。 “我们在外面给你陪客呢,新郎官却在这里躲清闲?这我们可不干啊。” 郑津显然是酒喝得有点多,说话都大舌头了。 温意看他在门口不进来,连忙让他进来,又解释说:“刚刚程青松是给我端饭过来了,所以才在这里耽误一下,对不起啊,还要麻烦你们帮他招待一下客人。” 郑津见温意如此客气,有点不好意思,手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自己头发,有点局促不安。 但还是怕温意误会自己刚刚在埋怨她,连忙笑着向她解释:“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现在很多客人都累了,被安排到别人家休息去了,所以没什么客人,其他人都是村里的,没事,你安心吃饭吧。” 郑津看见温意,苦涩的笑了笑,本来应该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他这一笑,都沧桑很多,郑津还比温意小一岁呢。 现在看他,站在离刚刚进来的不远处,眼眶通红,眼神忧伤,也许是醉酒的原因,身体有点支撑不住,歪歪扭扭的靠在门框上, 温意叫程青松扶他去隔壁休息,等酒醒再回家也不迟。 郑津也不拒绝,和程青松一起去了隔壁休息,主要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没出息的样。 今天她结婚了,新郎不是我,以后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提起她了,还有能让这更崩溃的的吗? …… 万籁俱静,两个新人的喜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半夜酒醒的郑津着急放水,但漆黑的房间静悄悄的,他只能放轻脚步声,去茅厕。 等回来,刚躺床上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就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响声,还有属于女孩的低语声,似乎还埋怨陈青松的 。 郑津以为两人吵架,想着温意是不是受委屈了,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又没声了? 他刚松口气,就听到了啪啪啪的声音,似乎想到什么,他脸瞬间黑了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像自虐狂一样,听着隔壁新房隐隐约约传来的娇哼声。 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无意间看到大哥从外面带回家来的碟片,还有里面的男女主所做的事。 他现在再想到,自己爱的人在隔壁和他丈夫做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跳加快,又觉得自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居然在她的新婚夜,去亵渎她的美好,他觉得自己无耻下流,思想龌龊,实在没办法直视自己的内心,半夜三更的,自己爬起来悄悄回家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已经有人起床的声音,因为还有远方的亲戚还没回家,今天亲戚还要坐一次席。 所以村子里帮忙的人已经来了,而两个新人还呼呼大睡,温意第一次没在自己家睡,所以有点认床。 加上昨晚新婚夜,两人都不熟练,磨磨蹭蹭的搞了半天,累得很,天蒙蒙亮才睡。 现在一有响声,温意就惊醒了,她很累不想起床,她使劲踢旁边的男人。 悄悄趴他耳边说:“好像有人起来了,你要不要起床去看看?” 程青松睡意朦胧,把温意捞进怀里,把她箍得牢牢的,声音有点暗沉的沙哑: “别管,不是我爸妈,就是村里人。” “怎么?昨晚不累吗。” 温意听他提到昨晚,就羞红了容颜,整个娇小玲珑的身体都埋进他怀里。 在身高185左右的程青松怀里,温意整个人都被他抱得严严实实的。 温意靠在他的手臂上,脸蛋在他脖子处蹭一蹭,慢慢的,温意就重新有了睡意。程青松摸了摸她的头。 程青松说:“好好睡。” 迷迷糊糊听到他声音的温意,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等她再次醒来,都已经十点半了,正是客人吃饭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出去,只得起床穿衣。 然后在房间里整理一下从娘家带来的东西,假装自己早已经起床,只是在房间忙,所以没出去而已。 不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温意吓一跳,一看是程青松,松了一口气,看是他一个人,悄摸摸的从他打开的房门看出去。 程青松看她那偷感十足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温意看他笑话自己,没好气的踢他一脚,生气的说:“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程青松见她真的生气,连忙关门,把她抱怀里,还往上提了一下,让她与自己视线齐平。 说:“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哦,只是见你在自家,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像一只可爱的小老鼠。” 温意满脸不服气:“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进过你家的门槛,每次都是从门口匆匆路过的。” “是吗?那你可得多多熟悉熟悉,不然以后你还是会害羞。” 温意扭过头去,不敢直视他那带着满是笑意的眼眸,还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别这样盯着我看,看得我都快冒烟了,都是羞…” 程青松喜笑颜开,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刚娶的婆娘美艳动人,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温意闷声闷气地说:“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没刷牙洗脸呢,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程青松见她是真的害羞,便拉着她来到后阳沟,让她在这里稍等,自己则去打水。 他先是拿来他爸从外面带回来,还没有使用过的茶缸,打了满满一茶缸水过来给温意刷牙。 这茶缸里的水是温的,一点都不会冰到牙齿。 温意惊讶地看着他,心中的几乎要从她那明亮的眼眸中倾泻而出。 “你好贴心哦,竟然知道打温水给我刷牙诶!” “我以前用冷水刷过牙,冷得我直打寒颤,又怎么敢让你用冷水?你继续刷牙吧,我再去给你打洗脸水。” 满嘴泡沫的温意连连点头:“嗯嗯嗯” 两人像做贼似的洗漱完毕,温意那股害羞劲儿还是没有消退。 她害怕自己现在出去,会被人调侃开玩笑,仿佛昨晚他俩做的事已经尽人皆知,心中总是惴惴不安,只得继续在新房中等着,等程青松的投喂。 能躲一时是一时吧,不然自己真的会尴尬得无地自容。 第7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 这边的程青松,来到灶房。 灶房里盆盆罐罐很多,都是装着昨天酒席没打完的菜,灶房的厨师们已经都把菜热好了,准备用做今天早上的菜色。 其中一人看到青松,说:“青松,怎么大早上的不见你婆娘?不会是昨天累着了吧?” 村子里的人都喜欢开玩笑,有些人没分寸,开玩笑不分场合。 在正式场合,有长辈的时候,都不会开荤素不忌的玩笑,现在灶房里很多都是长辈,所以这人在这里开玩笑,就有点没分寸。 他旁边一个老人说:“行了,老三,有点长辈样,这种场合,玩笑也是能和小辈开的吗?” 叫老三的人也觉得刚刚的玩笑不好笑,也就讪讪一下,闭嘴了。 程青松在大喜的日子里也不好计较,何况人家还在帮自家呢,也就装没听见。 程青松:“舅舅,今天现炒的菜是哪个?我打一点给小意吃。” 程青松叫舅舅的这个人,是他妈妈的堂哥,因为都是一个村子的,所以有事都来帮忙,而不是作为舅舅就可以被当客人,撒手不管了。 “灶头上的蒜茄子炒鸡蛋,还有豆腐果,爆炒猪内脏,都是今天炒的新鲜菜。” 他又想到什么,拿一个大碗,从他前面的铁锅里,盛出一大碗的萝卜炖猪蹄。 还特意避开了猪蹄叉,因为村子里有一个传说,说是没结婚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没结婚之前,不能吃猪蹄叉,不然很难娶媳妇,或者很难嫁出去,刚结婚的也不能吃。 反正都说相信科学,可还是下意识的去避讳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程青松谢过了舅舅,一手端一个大碗,就出了厨房。 另一边手里拿着传菜盘走过来的骆文,看见他,连忙打招呼。 “搞那样去?”看到了他手里端着的大碗,又上前细看,看是两碗菜,开玩笑说:“我们帮忙的都没吃饭呢,你就先吃了?” 程青松看他要把手搭自己肩膀,连忙诶、诶的连声拒绝,看他没动了,就说:“嘿嘿,今天辛苦兄弟们了,我大喜的日子,还得让大家牢累,以后你们有谁结婚,我肯定尽心尽力。” 骆文看他那春风满面的样子,有点羡慕嫉妒,都是一起长大的,人家都结婚了,他们连姑娘的手都还没拉过呢! “我也就是为了小意,她是我外甥女,我才尽心尽力,不然我没那么忙。给小意打的饭吧?你快拿去给她吃吧。”说着就去上菜了。 程青松见骆文走了,他转身就走了。 骆文刚到灶房就说:“还有几桌没上菜。桌子上都是寨子上的小孩。” (寨子,是半山村人对村子的称呼,村子里的大家都习惯叫寨子,只有在寨子外才称半山村,) 一说是寨子的孩子,灶房里的男人人像是打开什么开关,都叽叽喳喳起来。 “哈哈哈,要是我们寨子的小孩,一轮都坐不完。” “是啊,每次寨子里哪家有酒席,开席的第一轮绝对就是小孩。” “也只有我们寨子的小孩最多,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五六十个。” “没有那么多吧?我看着没那么多。” 有人见不信,肯定的说:“肯定有,上次郑家孩子结婚,我有数过,肯定不止六十。” “就不说别的,就说你周家,你们周家有多少小孩,你数一数?是不是有十几个?” 又看向骆文:“还有你骆家,你哥有三个小孩,你堂叔家有八个孙子孙女。加起来就有十一。” “还有张家,张老大家有四个,张老二有两个…,加起来十四个,程家有十三个,江家有五个亲兄弟,三个堂兄弟,他们江家全部的孩子加起来有三十多个……” “卧槽,不算不知道,一仔细算!他娘的,绝对不止五六十个,起码一百多个。” 骆文菜都抬着托盘走很远了,还听到灶房里传来的讨论声。 他一到孩子的桌子前,就听到孩子的吵闹声。“骆叔,这里,这里,先给我们上菜,我们先来的。” 旁边桌不服:“我们桌比你们先来的。” 骆文默默的走到安静的一桌,还说:“都别吵啊,后面又上菜了,不差你们吃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 等都上完了菜,骆文走到女孩子们在的位置,开玩笑说:“你们没事,可以去找小意聊聊天,她一个人在屋子也无聊。” 周幺妹:“我等一下去,月欣你们几个先去陪陪她吧。” 月欣:“那我们去了。” …… 房间里的温意刚吃完饭,月欣几人就来了。 月欣看到新房里温意,去挨着她坐,还感叹道:“真没想到,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早结婚的。” “是啊,那时候大家都说,要嫁人也不嫁寨子的男人,都说我们寨子的人干活太厉害了,一个比着一个的使劲干,谁都不想被比较着干农活。所以都说不想做半山村的媳妇呢。” “温意不就嫁了吗?反正程青松家也没多少土地,他家也是都在外面打工,要辛苦也没辛苦到哪里去。” 说话的这人是李明会,程青松的明恋者,全村人都知道,她喜欢程青松,还到程妈妈面前去给她说过,她喜欢她家青松。 想让程妈妈去她家和她父母提亲,搞得程妈妈见到她就躲。 郑米看她酸了吧唧的样子,有点看不惯:“所以你就看上他家没多少地,是吧?” “我看上的是他的人,他没看上我是他的损失,我哪里比不上温意?” 月欣:“外貌长相比不过吧。” 李明会鄙夷:“好看能当饭吃啊?男人就是肤浅,只看得上长的好看的,温意,你说说你干活有我厉害吗?” 温意:“…不厉害,我不喜欢干活。” 李明会只比温意大一岁,性格有点直,说话大大咧咧的,是个没心眼的女孩。 就是说话做事有点不顾别人死活,她刚惹你生气呢,你还没和她记仇,她下一秒又能无意识的把你逗笑。 想和她计较都计较不起来,所以也没人会讨厌这样的她。 “你们看看,她都承认没我勤快了,所以程青松是真的有眼无珠,居然看上她?” 这话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李明会还是那么会说。 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传出姑娘们的笑声,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 第72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五 热热闹闹的吃完饭,把远方的客人都送走,就只剩下村子里的人在帮主人家收尾。 下午还要请村子里帮忙的人吃饭,所以因为正月里都没什么必须忙的农活,村子里的人帮忙过后,就在程家聊天打扑克牌玩了…… 三天后,清晨 今天程青松要陪温意回门,一大早起来,程妈妈就给他们准备好回门礼。 而本来应该是他们忙的小两口,还没起呢,温意觉轻,听到门口的声音,就推一推还没醒的程青松。 “你妈好像起床了,我们要不要起来?今天我们要回我家,要是再起晚就不好了。” 程青松翻了个身,把温意搂进怀里,迷迷糊糊地说道:“再睡会儿,还早着呢。” 温意无所谓,反正程青松起她就起,要是被骂,也是先骂的他。 两人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听见锅铲和铁锅发出的碰撞声,看着外面的天大太阳已经出来了,温意才拉着程青松起来,慢悠悠的起床洗漱。 不然真等婆婆把早饭做好了再起,她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温意洗漱好,连忙进灶房帮婆婆,不管能不能帮上忙,最起码人要出现。 程妈妈见温意进来,微笑问好,又说:“现在正炒菜呢,呛人得很,味道也大,你就不要进来了,不然等一下你又要重新换衣服。” 温意对程妈腼腆的笑了笑,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妈妈,本来今天应该是我做饭的,谁知道这几天实在太累,都起晚了。” 程妈妈没觉得有什么的,都是从年轻过来的,理解的说:“没什么的,年轻人嘛,觉多,而且这几天大家都累,你们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哪里像我们啊,忙习惯了,你们这是第一次经历,以后也会习惯的。” 温意听着程妈妈的安慰,好像才释怀的笑了,也不像刚开始那么腼腆了。 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娇:“还是妈妈有经验,哪像我们呀,什么都不懂,都结婚了,还以为像在自己家一样的心大,都没想着帮帮你们收拾一下,只知道累了就呼呼大睡。” 想到这几天他们都很辛苦,又说:“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程妈妈听着儿媳妇这话,心都暖了,真是处处妥贴。 她把锅里炒好的菜盛出来,回温意的话:“你这孩子就是客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辛不辛苦的?” “嘿嘿,这不是心疼爸爸妈妈为我们的事操心嘛。” 温意见程妈妈盛好菜了,连忙接过程妈妈手中的菜盘。 说:“妈妈,我帮着端过去堂屋。” “好,小心点别烫着了。”程妈妈笑着叮嘱道。 温意出来,高声喊:“程青松,你去叫两个妹妹和爸爸来吃饭。” 程青松听到温意的声音,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闻一闻她手里的菜:“嗯~好香啊。” 温意瞪他一眼:“叫你去喊爸他们来吃饭,你过来干嘛呢?赶快去,不然再等就菜凉了。” 程青松也没现在去,看四周没人,跟着她进屋,又拉着温意的手出来,等温意不耐烦了,才去叫人来吃饭。 饭菜都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程心第一次和大嫂相处,有点拘谨的问好,说:“大嫂好,我是程心。”又指着程荷:“她是我妹妹,程荷。” 温意见妹妹向她问好,连忙夹着声音回:“两位妹妹好,我叫温意,是你们大嫂,以后多多指教。” 温意又想到什么说:“你们等一下,我有给你们带礼物的。” 说着风风火火的就去房间翻箱倒柜的,不一会儿,提着一个布包出来,递给程心程荷一人一双鞋子。 说:“这是我给你们做的鞋子,你们试一试,看合不合脚。” 又再拿出四双鞋子,给程爸两双,给程妈两双。 双手递给程爸,说:“爸爸,这是我在娘家时给你做的鞋子,妈妈,这是给你的。” 温意想到什么,又不好意思的说:“本来还要做衣服的,可惜我没学会做整件的。所以只能送两双鞋子了。” 程爸看着鞋子很是高兴,连连说:“好孩子,送鞋子就好了,我们更喜欢鞋子,是个孝顺的,以后我们也有儿媳妇孝顺了。” 程青松见温意不好意思,打趣着温意说:“小意,我的呢?全家都有鞋子,怎么就掉下我了。” 温意不好意思的脸色一收,没理他,程青松也不介意。 温意赶快招呼程爸程妈吃饭,还给两位妹妹夹菜。 “两位妹妹多吃点啊。” 两位妹妹虽然有点拘谨,但还是同声说:“谢谢大嫂。” 程心、程荷年纪小,和村子里同龄一起的小伙伴很熟,但对村里大一点的都不熟悉,因为不是一个圈子里玩的。 但对于这个大嫂,她们是认识的,毕竟她是村子里最好看的,小伙伴们都说以后想长成她那样的,因为全寨子就她是最漂亮。 程青松看着温意放柔的声音,眼中满是笑意,他觉得此刻无比幸福。 饭后,温意主动帮忙洗碗,程妈妈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儿媳妇。 而程青松则陪他爸打包要回门的一根猪腿,三十来斤的糯米糍粑,还有两条烟,两包红糖,还有一壶十斤装的自酿酒。 等都收拾完毕,两人带着礼物,往温意家去。 一路上,温意都很兴奋,到了温家,温意的父母热情地迎接了他们。 温爸爸温妈妈上前去接女婿挑着的担子,温妈妈还没好气的说:“你们人回来就好,还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现在家里什么都有,不缺这些。” 温意见她妈习惯性的说词,心想:要是真空着手回来,她肯定得埋怨她亲家不会做人。 “都是一些心意,希望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不要嫌弃才好。”程青松笑着说道。 进了屋,温意便拉着程青松坐着和父母聊天,温妈妈问温意:“你第一次离开家,还适应吗?” 温意:“妈妈,我就嫁在寨子里的,离家也不远,一家村头一家村尾而已,我要真不适应,立刻就可以回家来。” 温妈妈:“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程青松立马识相的接话:“妈妈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意的。” “好好好,青松啊,以后小意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她呀。”温爸温和地说道。 “放心吧,爸,我会的。”程青松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家聊了一会儿天,温妈妈和温奶奶就去做饭了。 第74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六 温意跟上去帮忙,在灶房里,温奶奶和温意苦口婆心。 “小意啊,你嫁人了,在婆家要勤快,不要像以前在自己家一样了,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 “你每天起早点,就算不做什么,你婆家人也不会看你不顺眼。” 温妈妈也说:“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所以不要留小辫子给你婆婆,让她以后和你吵架时有你把柄。” “你要是犯错,当时她不说什么,以后和你闹毛病了,她会时不时的提起来膈应你。” “不过,程家就青松一个男孩,以后他家的财产迟早都是你们的,所以你们要真的有什么矛盾,你退一步,让让他们,你公公婆婆还年轻,为了让他们多帮衬你们。你们也要多孝顺一点。” 温奶奶见儿媳妇说得起劲,也就不说了。 温奶奶和儿媳妇也有矛盾,但都不大,每次都是小吵小闹的,就是为了公平,每次吵架,就是温妈妈觉得温奶奶偏心小儿子。 温奶奶人老心不老,和温爷爷配合着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温奶奶还会做生意。 农闲时,她会在附近的村子里收大米花生,还有各种干货,水果到县城去卖。 每次都是温爷爷和她到别的村子收很多农产品回来,然后温爸爸帮她送到县城,直到温奶奶在县城卖完了才回家。 温奶奶在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就干这样的倒买倒卖了,不然家里也建不起来平房,温家是村子里第一家建的平房,后来陆陆续续的就有人建了。 也是村子里,第一家买的彩色电视机,可惜买回来没怎么放,都是锁在柜子里的,说太浪费电了。 温意都不知道她买回来干什么? 可惜现在有人跟风,温奶奶收不到什么农产品,渐渐的也不做生意了,自家有就拿去县城卖,没有也不去了。 扯远了。 等温妈妈唠叨够了,温意扯远的心神也回来了。 饭是已经煮好的,现在就炖肉、炒菜就行。 温意他们从程家刚吃完饭过来,也不饿,时间也还多,温妈妈也不着急炒菜。 先把煮时间长的猪腿剁成小块,然后焯水,舀在罐子里,放在三脚架上慢慢炖着。 又叫温爸把家里准备的两只鸡处理了,两只鸡也要炖时间长点。 程青松听到丈母娘的吩咐,哪里敢自己坐着,让老丈人忙活? 连忙争着抢着去处理活着的鸡,温爸看着女婿勤快的样子,点点头,显然对女婿的勤快很满意。 等下午四五点钟,温妈妈要做好菜了,让温爸爸去隔壁,去请温意姑奶奶还有大爷爷两家人来一起吃饭。 还去请温意结婚时,担任重要角色的几个长辈,来吃温意回门的饭,也算是又答谢一回他们的辛苦。 晚上吃饭,温和程青松又对温家长辈都敬酒。 程青松端着酒碗,对着温爸温妈说:“辛苦爸爸妈妈,把温意养大,让我有福气,能娶到她,以后我和温意会好好的孝顺您们。” 温爸温妈接过酒碗,轻轻抿一口。 程青松和温意又敬温爷爷温奶奶,好话也说一堆。 后来又敬大爷爷等长辈,大爷爷祝福:“好,两个好孩子,以后夫妻和睦,恩恩爱爱,一生顺遂,白头到老。” 姑奶奶:“以后小两口和和美美,儿孙满堂,财源滚滚。” 等酒足饭饱,程青松也醉酒了,温妈吩咐温羽带他姐夫去他房间睡觉,温意则去她以前的房间,和妹妹一起睡。 温意没结婚前就和妹妹温静睡一个房间的。 晚上姐妹俩说悄悄话,温静问姐姐:“姐夫家对你好不?” “好啊,现在相处短,哪里好看出好不好。” “大姐,你怎么那么早就要结婚啊?” “妈妈不是说不结婚就出去打工吗?年龄到了,不结婚我在家干嘛啊?” 温静撇嘴:“都是借口,程米和周幺妹她们比你大两岁呢,她们都没结婚,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哼~我在寨子里都听说了,你和姐夫是偷偷在一起了,所以才结婚的,是不是?” 温意沉默好一会儿想,她其实对结婚的意志没那么强,没做梦前,她是想去打工,可舍不得程青松,害怕以后都会和他分开。 再加上不懂事,以为结婚后两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所以想着是不是可以结婚? 而做梦后,是因为梦里的执念,为了那份执念,也因为,她想走一条和梦里不一样的路。 虽然是做梦的,会很不真实,但她想试一试,如果又是错的,她不会和上辈子一样, 梦中明明过得压抑,却还要将就。 为了怕离婚被议论而将就,为了两个孩子将就,为了妈妈那句“都是命”而将就。 可她不会,以后要是她过不好了,或者程青松让自己心里厌烦了,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但是如果能和程青松互相扶持,他也不会对不起自己,温意想,她会和他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 两人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一双可爱的儿女,还有互相帮助的两夫妻,这就是温意以后计划好的生活。 至于会不会按计划进行,慢慢看着吧 。 温静没听见大姐的回答,也没介意,继续说:“我以后可不会向你一样,早早的就结婚,我初中毕业,就想和朋友去鹏城打工,听说那边打工容易赚到钱,等赚够了钱,来县城买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如果还有钱,就在县城开一个服装店,有房子,有稳定收入,如果有好的对象就结婚,没有就一个人过,想想多爽啊。” 温静一个人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爽歪歪了,一个人就在那里咯咯哒的笑出声来。 温意回过神,打断她的幻想:“别想那么美,你以为打工那么容易赚钱呢?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个月才三百块,三百还是算平均的工资,说不定有时候更少,请问你一下,一个月三百块,不吃不喝,一年才三千多,但是你真的不吃不喝不穿吗?” 第75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七 温静的臆想被大姐打断,但是她并没有被大姐的话语击溃。 她只是心有不甘地嘟囔着:“我这只不过是个初步的梦想而已,自然要想得美好一些啊,说不定哪天就真的实现了呢?” 温意无言:“……”在梦中,似乎她的梦想真的实现了。 只是她一直没有结婚,都成了老姑娘了,她还是坚持不结婚。 被温妈妈催急了,她就拿温意来当挡箭牌。 她对温妈妈振振有词地说:“妈妈,您看看我大姐结婚后,过得幸福吗?她以前是多么如花似玉的一个人!现在年纪轻轻的,就一脸的沧桑,看着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要是结婚后就得过她那样的日子,我宁愿孤独终老。” 一说到温意,温妈妈每次都被怼得哑口无言,因为她觉得大女儿变成现在这模样,都是她们当父母的没本事,没能帮到大女儿。 温意鼓舞着她:“你要加油,梦想一定会实现的,我对你有信心。” 温静见大姐竟然相信了她的玩笑话,不禁有些难为情。 她嘿嘿地傻笑着:“大姐,我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而已。只是听江小丽说她四叔在县城当老师,还在县城有房子,房子里还有厕所,所以我就一直幻想,要是我们家在县城也有一套这样的房子该有多好啊。” 温意听了妹妹的话,不禁愣住了,她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她们家原本是有机会在县城拥有一套房子的,只可惜那时候奶奶认为要是在县城买房子,没有土地种粮食,而且他们家人又不在县城生活,实在是不划算。 于是就没买,后来县城蓬勃发展,奶奶对那没买的房子,可以拆迁一事懊悔不已,那拆迁款可是有几十万,还有两套电梯房,奶奶知道后肠子都悔青了。 温家的运气确实不好,还有一次镇上有房子出售,温爸爸本来有机会将买下的,那房主与爸爸有些交情,问过温爸爸买不买?温爸爸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没买。 谁知道,后来那地方通了马路,成为了镇上的主街道,因为位置实在好,还被一个外省人租去开超市,那个地方前面更是成了车站,人潮车涌,生意火爆异常。 温妈妈就时常向温意抱怨,她们温家似乎与财富绝缘,祖宗庇佑的财路,都被她们完美地避开了。 温意每次听到妈妈提到此事,都倍感无奈。 次日清晨,温妈妈就早早起身做饭,今天女儿女婿就要回家。 温意二人吃过饭后,就回家了。两人刚到程家,见家里没有一个人。 温意前往灶房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做饭的痕迹,锅还有余温,想来是用过饭后才离开。 这样,她就不用为他们做饭而等待了,于是二人一到家,便迫不及待地去睡回笼觉。 程青松刚经历过那事,昨晚两人又被迫分离,现在好不容易两人独处一屋,就开始按捺不住,动手动脚起来。 温意用力拨开他的手,嗔怪道:“青天白日的,不要发浪。” 说罢,就解开束缚着的头发,如愿的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昨晚温意与妹妹聊到半夜,直到夜深了才合眼入睡,刚一闭眼,就听到她妈醒来,害怕起晚会遭受她妈的训斥,就赶忙起身。 现在回到程家,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她现在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程青松见自己的婆娘倒头就进入了梦乡,他也急忙收起自己那般心猿意马,将温意轻柔地抱进怀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渐渐地,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程爸程妈回来时,见家里鸦雀无声,静得仿佛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还以为儿子儿媳还没有回来。 下午,温意悠悠转醒,眼神依旧迷蒙呆滞,仿佛被云雾笼罩,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感。 而现在,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身边的位置都冰冷了,显然程青松早就起身。 温意一出来,看到公公和程青松在灶房里挂腊肉,这些腊肉都已经被熏得黢黑。 “腊肉都已经熏好了,为什么还要挂在灶房呢?” 程青松无奈地耸耸肩,坦率地说:“我也不晓得啊,我妈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照做呗。” 温意向来不喜欢那烟熏火燎的腊肉味,看着家里那么多的腊肉,不禁有些好奇,程青松的父母常年不在家,这猪肉是从哪里买来熏制腊肉的? 温意忍不住好奇心,询问程青松:“你爸妈去年在外面打工,是回来和谁家买的猪肉啊?怎么买了这么多?” 每次程青松见到温意和自己说悄悄话时,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都令他心动,对温意又多了一分喜欢,他喜欢她,就忍不住想要逗她开心。 于是,他举起黑乎乎的双手,装出一副要往她那粉嫩如桃花的脸颊抹去的样子,眼看着那近在咫尺、又黑又油的大手,温意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程青松见她被吓到的模样,不禁捧腹大笑,温意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 恼羞成怒的温意,张牙舞爪地大喊着,又用手指着程青松,怒不可遏地说:“程青松,你竟然敢吓我?!你有本事站着别动,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话音没落呢,温意就向着程青松疾驰而去。程青松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见温意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两人你追我赶,原本静谧的院坝,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程爸爸看着两人如孩童般嬉戏打闹,并没有呵斥,只是默默地埋头干活。 等程妈从外面回来,看到那么多腊肉都还没挂好,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怎么让你们父子俩做点事都磨磨蹭蹭的,照你们这速度,什么才能完工啊。” “这一天天的,没一个人能让我省点心,叫你们做的事都做不好,你们还能做什么?” “现在该做晚饭了吧!小意和青松去做饭,我和你爸,把剩下的全部挂到房梁上去。” 温意自见到程妈回来,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她看着程妈那阴沉的脸色,心里暗自嘀咕,总觉得程妈是在指桑骂槐,可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听到程妈的吩咐,温意赶紧拉着程青松向灶房奔去。 程妈见他俩准备开溜,又补充道:“就煮四碗米,菜就用酒席上剩下的那些,全部一锅烩,再洗一颗白菜,等会儿吃火锅就行。” 温意乖巧地应道:“知道了,妈妈。” 第76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八 吃过晚饭,程妈妈和程爸爸说有事,等一下要和温意还有程青松商量一下。 温意看着两人郑重其事的样子,想着能有什么事和他们商量?他们什么也不懂啊。 但还是乖乖的点点头,想着商量就商量吧,她只负责点头摇头就行。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程爸对着温意二人说道:“你们婚后,可就是大人了,以后可有什么盘算?” 温意与程青松对视一眼,又望向程爸,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我们应当有什么打算吗?” 程妈看着这二人,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哦,不对,还有一个不仅身高没长,脑子也没长。 程妈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都成家了,难道就不想着如何养家糊口吗?还是说你们还好意思伸手向我们讨要生活费?” 他们俩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结婚了也和没结婚一样,该怎样过日子就怎样过,哪里会去思考结婚后该如何规划? 温意经程爸程妈这般一提醒,虽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但也有些些许愧疚,觉得结婚后,自己确实应当成熟一些了。 可是,怎么做才算是成熟呢? “那我们明天去上坡干活?”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哦,还有打工,可自己实在不太想去,温意一想到要乘车,就会想起梦中的那个温意,每次外出打工,坐车都会吐得昏天黑地,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生恐惧。 程妈一阵无语,心想自己的儿媳从小到大,哪有干过种地的活儿啊? 亲家母都说了,她家温意从 8 岁开始上学,一直到 17 岁初中毕业,在18岁结婚这个阶段,温意最辛苦的时候,就是每天要徒步走六公里去上小学了。 所以她结婚后,如果在程家做不了什么农活,可以去温家请亲家公来帮忙。 父母的一片苦心,她这个儿媳是毫无察觉,还主动想去上坡种地。 程爸倒是没有怀疑儿媳话里的可信度,他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们家的田地租给你三叔家种了,他租了五年,还有两年才到期呢,所以我们家现在没地可种。” 温意一听不用干活了,激动得直拍大腿:“哎呀,还是爸您英明神武,把田地租出去就不用受苦受累了,哪像我爷奶,我家那么多田地,都不租出去,我家妈他们一年到头都没得休息,粮食都堆满了四个仓。” 程青松好奇地问:“你家的粮食很多吗?” 温意一想到家里的粮食,就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多啊,每年都种,怎么会不多呢?我家种一年的粮,一家人三年都吃不完,明明每年都有新粮食,可我家每年都吃的是陈粮。” 说到这里,温意又忍不住向程青松抱怨:“你说我奶怪不怪?她老是说要先把前年还剩的粮食吃完,再吃今年的,新收的粮食能存得久一点,可这一年又一年的,年年都吃陈粮。” 程青松又问:“奶奶为什么不把没吃完的粮食卖了,吃新粮呢?” “不晓得呢,我爸讲只要家里不是急需用钱的时候,除了交公粮,那是绝不会轻易卖掉粮食的。” “听说在饥荒年的时候,我爷奶断粮了,无奈之下就把大姑送人。所以饥荒年过去之后,我爷奶就再没让我家缺过粮食。” 程妈眼见着两人当着他们的面,就如此肆无忌惮地偏了话题,瞧着这不靠谱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连连叹气。 她打一开始就不同意他们俩结婚,这俩都还没长大呢,又怎么会晓得结婚究竟意味着什么。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之前他俩的生活环境那么单纯,又能懂事到哪儿去? 一个刚刚 18 岁初中毕业,一个刚 20 岁高中毕业,一毕业就急着结婚。 这两人啥都没操心过,对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喜欢了就能结婚,结了婚还能跟以前一样自由自在。 程妈见两人停下了话题,就接着程爸的话头说道:“我和你们爸爸,下个月就要出去打工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你们要是不去,可就不能像青松没结婚时那样,可以去你爷奶家蹭饭吃了。你们俩只能待在我们家,自己动手做饭,全当是看家了。程心、程荷两个也不用去你爷奶家了,让她们跟着你们就好。” 程青松看向温意,问道:“你想去吗?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温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请问你,要是我们待在家里,能做些什么来养活我们自己呢?你会种地插秧吗?先把话说清楚了,我可只会看,绝不会动手的。” 程青松:“那就随我妈他们外出打工吧,打工难道还不能养活我们自己?我可是听说,如今外面好赚钱得很,随便进个厂,只要手脚勤快些,绝对能存到钱。” “可是听说现在外面乱得很,小偷小摸、混黑社会的比比皆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不知不觉间又将程爸程妈抛诸脑后,想到哪儿便说到哪儿,他们面前明明就有出去打过工的人,也不去询问一下。 程爸看着这两人如此不靠谱,无奈地又说了一句:“你们要是实在不想去打工,那我就去和你三叔把家里的田地要回来,让你们在家种地?” 程青松一想到自己从未种过地,连何时种苞谷、何时插秧都一无所知,心里越发没了底。 “我们还是和爸妈出去打工吧,要是真的赚不到钱,还有我爸妈呢,他们也不会忍心让我们挨饿受冻,毕竟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想到此处,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饿着,我会养你的,日后我赚的钱都归你。” 温意看着他:“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赚的钱难道不应该交给我吗?我家向来都是爷爷赚钱,奶奶保管,爸爸赚钱,妈妈保管,你赚钱,自然也该由我来保管啊!” “是吗?可我奶不是说,男人结婚了,就是一家之主啦,当家作主?没钱怎么当家作主啊?” 程妈:“……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也赶紧把出去要穿的衣服收拾好,厚衣服得多带几件,这个月份,浙省那可是冷得刺骨。” “还有,提前把不用的被子和衣服都洗了,不然等到出门的时候,都晒不干,那可就麻烦啦。” “还有,小意,你也得去给你爸妈通个气,免得等出去了,你爸妈还被蒙在鼓里呢!” 温意乖巧地点头:“知道了,我明天去我家给她们报个信。” 又转头看向程青松,问道:“你和我一起回家吗?” “我就不去了,在家等你。”程青松觉得去温家就浑身不自在,压根儿不想去。 第77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九 夜晚,两人紧紧相拥,窃窃私语着。 温意对于去打工这件事,心中充满了忐忑与迷茫。 她暗自思考着,要是真的去打工,是不是就会与梦中的生活轨迹不期而遇。 只不过,她们的目的地是浙省,而梦中的是鹏城,她对浙省不熟,应该是一无所知,梦中也没去过。 其实,对于梦中发生的一切,她并没有多少真实感,更不认为自己会如那个“她”一般委屈自己。 倘若梦中的那个“她”真的是她自己,她一定不会那样忍气吞声,合适就携手同行,不合适离婚,决然离开。 她一直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绝不会为了孩子而做出任何妥协。 她对梦中唯一觉得好的,就是能够知道未来的大致走向。 例如,梦中的房子价值不菲,还有那个“她”,在内衣厂做了十几年的内衣,所以熟练地掌握了踩平车的技巧。 她也亲自尝试过,发现平车与缝纫机的功能大同小异,只是梦中的平车轻盈无比,缝纫机则沉重许多。 正是因为有会操作平车这一技能傍身,她觉得自己有了退路,即使找不到其他工作,也可以做制衣行业。 温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程青松略显瘦弱的胸膛,轻声问道:“你对去打工有什么规划吗?” “我都不晓得出去能做些什么,又怎么如何规划呢?”程青松的声音低沉,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是悦耳。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县城,在县城买房子?”程青松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你真是天真啊,在县城买房,我们哪有钱哦,我妈他们也没有了,钱全部都拿出来建咱们家这栋房子了。” 温意在被子里蹬了他一脚,气急败坏地嗔怪道:“所以这是未来的规划啊。” “你难道不希望我们以后的孩子能摆脱我们的命运吗!上学不用长途跋涉,读初中也不用在别人家租住破旧的房屋?” “我在想,我们为什么都要等到 8 岁才上学,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寨子与小学离得太远了,年幼的我们没办法走那么远的路!诶!我曾经还因为比同班同学年长而心生自卑过!” “大家同在一个班级,同学们永远比我小上一两岁,所以我和她们始终玩不到一块去,在学生群里,一两岁的年龄差,如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竟然连一个亲密的同学都没有拥有。” 程青松倒是没有这种心境,男孩子嘛,相差几岁都能玩到一块儿,听着小意的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要是早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在你上学的时候,我就应该紧紧拉住你的手,与你一同前行了。” 温意听到他这番话,不禁冷笑两声:“我可记得,有一次我放学后要打扫卫生,等打扫完毕,天色都有点昏暗,我自己一个人踏上回家的路,瞧见你和江鱼,还有我舅舅骆文,那叫一个高兴啊!” “听说杉树林中有夭折的孩子被丢在那里,我自己一人怎么敢走过那片杉树林?于是,我喊你们,想让你们等等我。 要是和你们一起走过那林子,我就不怕了,谁知道,我越是喊,你们跑得越快,我一路追赶,怎么都追不上,更可恶的是,你们竟然藏在杉树林中的大树上,竟然吓我。那一次,把我吓得发高烧,从此,我就再没有和你们说过半句话。” 提到这事,温意怒气冲冲,努力挣脱他的怀抱。 程青松见状,赶忙紧紧抱住她,温意此刻正怒火中烧,以前无法宣泄的怨气,如今一股脑儿地撒向了他。 程青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匆忙解释道:“虽说我也有过错,但我当时真的没有吓你啊!当时,我与骆文都已经走在最前方了,是江鱼自己混账得很,要是我晓得,一定不会让他那样吓你。” 程青松听温意提到那桩旧事,身躯都僵直了,心中暗自心虚。 那时,他们三人正读六年级,自小三人都如影随形,一直都在一个班级,所以三人关系最为要好。 他们三个可是寨子里出了名的捣蛋鬼,成绩不好,还时常在学校打架斗殴,尤其是放学后,更是常常与其他村子的人相约斗殴,在小学里真的是声名狼藉。 那一回,确实是他们做得过分了。他们是听到温意的喊声,可江鱼却说前方是大家害怕的杉树林,正好可以吓唬一下温意,看看她的反应。 谁知道,这一吓,竟然将她吓落魂。 三家的大人们不得不花钱请人来为温意喊魂,自从那以后,温意见到他们三人,都远远躲开。 也就和她不怎么熟了,不过倒是经常听他表弟周华和郑津提起她。 他这时才注意到 16 岁的温意,她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渐渐地注意久了,他就喜欢上了温意,然后追求她。 诶!他们那次可是被大人打得最惨的一次,他和江鱼都没能逃脱双方父母的“毒手”。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家里的独苗啊,江鱼家有六个姐妹,就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平时那可是被宠上了天。 只是因为江鱼的爸妈,被温意的妈妈跑到家里指着鼻子一顿臭骂,江鱼这才被打得下不了床。 骆文就更惨了,他虽然不是温意的亲舅舅,但毕竟也被温意喊舅舅,好歹也算是个长辈。 因为他妈妈家和温意外婆家是表亲,再加上骆家和温意外公家也是亲戚关系,他这个长辈居然联合别人去吓唬自己的外甥女,你说他该不该挨打? 至于他,在他们三人当中算是打得最轻的了,但也伤得不轻。 程青松现在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懊悔得要死,要是没有这档子事,他和温意也许会有更多美好的回忆。 程青松想着想着,就恨不得和温意融为一体,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 温意此刻却没有心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现在正心情不好呢,别搞,没心情。” 想想,还是没想通:“你说!?我为了躲你们,每次都和你们保持距离,为什么你一写纸条给我表白,我就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温意满心疑惑,似乎当时的感觉就是心跳如小鹿乱撞,完全忘记了要对他退避三舍。 后来更是不知不觉地就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第7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 程青松可不敢让她再想了,不然她想通了,后悔怎么办。 于是手就开始不老实,等把她挑起兴趣了,他再慢慢深入交流。 而夜很长,他们的以后也才开始慢慢展开,至于结局是什么样的?谁又说得清楚,以后的生活,都身不由己。 …… 温意静静地坐在温家门口,手里握着甘蔗,品味着它的甘甜,她的目光悠然地投向远方。 那里天与山相接,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宛如一幅神秘而迷人的画卷,令人心醉神迷,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自从温意和程青松交谈之后,她就回到温家,向妈妈和家人说明要外出打工。 妈妈并没有感到惊讶,她知道程家夫妇常年在外打工,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再过明天,他们就要出去打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所以温妈妈为她精心准备了温意喜欢吃的霉豆腐,豆豉,红苕干,还有奶奶做的腊肉炒酸菜,晒的干嫩笋这些 ,都是给温意带到浙省去,以后可以慢慢吃的。 温妈妈全部准备好,就叫温意回家歇一晚,明天还要继续给她准备在路上吃的。 有煮鸡蛋,煮香肠,还有腊肉这些,都煮熟了,可以带在路上吃,毕竟要在路上行驶三四天呢。 温意不知不觉又想远了,她思绪回笼。 望着眼前如此美景,温意不禁心生感慨,以后或许要许久才能再次看到这般风光了吧? 突然要离开,心中很是不舍,温意仍沉浸在伤感之中,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温意回过神来,原来是骆文和郑津,她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又叫他们到家里的院坝来坐一坐。 骆文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说道:“不用啦,我们只是碰巧路过。” 温意客气地回:“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来家里坐坐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忙碌的。” 说着,温意走进屋里,搬出两把凳子,又拿出两节甘蔗和葵花籽,作为招待他们的零嘴。 骆文和郑津见状,便顺势坐下。骆文开口问道:“听青松说,你们过几天要去浙省?” 温意轻点了下头:“是啊,在这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能去外面闯闯,见见世面。舅舅也要去吗?” 温意虽然叫骆文为舅舅,其实骆文年龄也不大,和程青松是同年的。 “我应该也会去,和我大姐二姐她们一同去,但和你们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离你们可远着呢。” “是吗?远不远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没去过,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温意说着,又转头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郑津,“郑津也要初中毕业了吧。我记得你只比我小一个年级?” 郑津自温意结婚后,就一直沉浸在自我疗愈之中,所以并没有过多关注温意的消息。 现在突然听到她要去打工,不禁有些茫然。 见温意询问,他连忙回答道:“我这个学期结束就毕业了。” “那你考高中吗?” “我成绩不好,不考了,毕业回家种地。” 温意:“不和你大哥出去打工吗?” 骆文也问:“你大哥也是在浙省吧?” 郑津点头,“听我大哥说,是在浙省的金市。” 骆文见熟悉的人都离得远,他本来就是爱玩的,现在想着出去打工也没多好了,也没什么期待的。 郑津又说:“听我大哥他们说,现在出去打工很难赚到钱,现在外面黑厂太多了,他们经常被骗,老板压工资也厉害,要是提前离厂,工资都拿不到。” 骆文也听说过,兴奋的说:“我也听季平他们说过,在外面拿不到工资,他们还去垃圾箱里翻过人家不要的西瓜皮来啃,也不知道真假?” 温意有被震惊到,“这…没有那么夸张吧!再怎么也不会去翻西瓜皮吧?有手有脚的,怎么会饿到?” 郑津见她不相信,表示:“谁知道呢,反正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骆文:“对啊,还听说他们在外面实在饿烟了,没钱买,跟着人家屁股后头,捡人家扔掉的烟屁股抽。” 温意想到那个画面,很是好笑:“哈哈哈,真的假的?别是吹牛吧!” 郑津呆呆的看着她的笑靥如花,觉得更美了,以前她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实,尚还没完全熟透,却已初露端倪。 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清新与羞涩,青涩而娇嫩;而今,她像盛夏的果实,饱满且成熟。 郑津还沉沦在她的笑容中,没反应过来,他觉得温意的一举一动都很吸引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喃喃自语:“应该半真半假吧” “我觉得也是…” 三人正聊得欢乐,就看到了温羽放学回来。 温羽:“大姐,你来家了。”又看向两位两人,“舅舅好,郑二哥好。” 都一一问好后,他没等到回应,就回屋里了。 温意玩笑着埋怨自己弟弟:“做什么匆匆忙忙的,后面有谁追你吗?” 屋里传来温羽的解释:“大姐,我要赶忙写作业呢,不然就天黑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今天星期五,我要打扫卫生。” 温羽把家里的靠背椅搬出来门口,趁着天还没黑,抓紧时间赶作业,不然天黑了,开灯做作业又被唠叨着浪费电费。 他刚拿出作业,温意见他题目的没仔细读,就提笔哗哗的下笔了。 温意好奇的问弟弟:“你题目都不看,就知道怎么写了?” 温羽笔都没停,就回他大姐:“我们在学校拿到卷子,因为有的题印得不是很清楚,老师已经大致说了一遍。” 温意,“……你们老师真好,我们以前都是自生自灭的。” 三人看温羽写一会儿作业,又聊其它的。 温意想着,问郑津:“我以前经常见你到这边来干活,你家这边的地种果树了?” 骆文听着温意的问话,隐晦的看了一眼温意,又一副戏谑的看向郑津。 郑津不好意思的轻咳,又若无其事的说:“我想种果树的,可我家没分家,等我大哥结婚后,分家产了才打算种。” 寨子里的规矩,只要一结婚就分家,除非你家只有一个男孩。 骆文打趣他, “等你大哥结婚,还不如你先结,可以提前分家。” 第7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一 郑津对结婚毫无兴致,犹如一潭死水:“我还没有毕业,况且我也无心结婚,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 温意的话题被巧妙转移,她好奇地问道:“那么你今年初中毕业,是打算考高中呢?” 郑津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考,我学习成绩不好,现在只求混个毕业证而已。” 温意清晰记得梦中的郑津,初中毕业后便在家里务农,从没有外出打工过。 他的大哥三十多岁才结婚,而等他大哥成家后,郑津就与他分了家。 郑津依靠自己分得的土地种植果树,然而当时没人看好他所种的果子,毕竟当时村子还没通公路! 可郑津犹如被幸运之神眷顾,他所种的果树刚刚结果,政府就要为村子免费挖掘一条宽阔的村路,可以容纳大货车通行。 郑津成为寨子里通过种果树致富的第一人,等他赚得盆满钵满,全村人才毅然决然地跟随他种植果树,后来寨子与镇上甚至形成了一整条完整的产业链。 但直到温意在梦中离世,都没有听闻他结婚的消息,也不知后来他是不是成家了。 他们闲适般谈天说地,不知不觉间,天色逐渐黯淡下来,郑津二人也随即起身告辞。 温意也要为父母准饭,等温意刚刚做好菜,爷奶他们就已经回到家,温静那清脆的声音,更是先于她本人抵达了温意的耳畔。 …… 这边郑津两人与温意挥手作别,在回家途中,骆文戏谑地调侃郑津:“啧啧啧,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你这小不点儿,竟然玩起了暗恋情深的把戏。” 郑津一脸淡定地说道:“我 12 岁就对她心生爱慕之意了,哼~谁能料到我都还没有表白,她就已被程青松娶走了,你说我怎么能甘心?他根本就配不上温意。” “人家青松比你高,比你帅,还比你机敏,怎么就不配了?” 郑津愤愤不平地说:“他对温意并非真爱,仅仅是喜欢罢了。” “如今谁还在乎爱不爱,合适就行了呗。” 他又看着怒发冲冠的郑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可知道青松为什么会突然留意到温意,进而对她心生爱慕?” 郑津随口答道:“自然是温意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他见色起意呗。” 骆文说:“他是因为你和周华两人时常提起温意,老是夸赞她貌若天仙,他才开始关注温意的。” 郑津如遭雷击,敢情他和周华反倒成了他们的月老? 郑津回忆起程青松曾经说,他喜欢郑米?他更是怒不可遏。 愤愤不平地说:“我认为他配不上温意,他喜欢的第一个女人并不是温意,我为温意感到愤愤不平,凭什么我视若珍宝、舍不得伤害的人,却只能成为他的退而求其次?” 骆文看着天真无邪的郑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着宽慰道:“你可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不过,你也没必要忧心忡忡。爱情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如同那缥缈的云雾,需要那么一点机缘巧合。”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温意会察觉到你的闪光点,让你有机会一展风采呢!” 毕竟以他对青松的了解,青松的性格看似温和可亲,实则极具魅力。 对女人又毫无分寸感,与较真的温意相守,两人的性格犹如水火不容,迟早会产生矛盾。 郑津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默默守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郑津和骆文一同转身离开,各自回家。 郑津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变得更加优秀,让温意看到自己的价值。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真能等到她离婚,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她若不离婚,自己就一直默默守护着她。 反正他的新娘子若不是温意,他对结婚之事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 温家人饭饱后,都坐在门口,如那夏日的蝉儿一般,叽叽喳喳地聊天说八卦。 温静眨巴着大眼睛,问大姐:“大姐,你们后天就要出去打工了,以后赚到钱,可以给我买一双波鞋吗?我们有同学穿波鞋,特别好看。” 温羽也高高地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我喜欢玩具枪,就像那英勇的战士手中的武器一样。” 温意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行,等我赚钱了,回家来一定都给你们带回来,也给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带礼物。” 温妈妈看着三个儿女,脸上的笑容如那盛开的花朵一般,很是满足,这辈子能将她们抚养成人,就是她最大的成就。 温奶奶则慈祥的叮嘱着温意,说道:“小意啊,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你一个人和青松出去,我们这心里啊,就像那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在外有什么事,我们想帮也帮不了你啊。” 温妈妈接过话头:“可不是嘛,小意啊,你可别对程家掏心掏肺的,自己挣的钱一定要自己收好,千万别交给你婆婆。自己有钱,心里才踏实,遇到事情也能先顾着自己。不是我不看好青松,可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那可是一家三口,你就是个外人啊。” “到了外面,你可得先把派出所的位置摸清楚;夜晚没个伴儿,可千万别一个人往外跑;给你的钱,也别跟青松说具体有多少,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别人有都不如自己有,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温意听着家人一句接一句的叮嘱和劝告,犹如春风拂面,将这些话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奶奶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还多,她的人生经验丰富,总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等一家人都嘱咐完了,也到了平常睡觉的时间,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边的程青松,一想到今晚要独自入眠,对温意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以前自己一个人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如今娶了婆娘,就如那离群的孤雁,对另一半充满了眷恋。 他看看时间还早,又想到自己即将外出打工,便去找兄弟们唠唠嗑,吹吹牛。 这以后想要见面,就只能等过年了。 酒是没得喝的,那酒可是自家的粮食酒,珍贵得很,哪敢轻易喝呀。 第8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二 第三天,等温意和程家人抵达县城之时,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 他们还需要从县城乘坐汽车前往市里,程爸爸早就已经托朋友提前买好了火车票,是明天清晨的班次。 他们必须在今日天抵达市里的火车站,要在火车站睡一晚,等到第二天清晨,再去挤那趟需要耗时三十多个小时左右方,能抵达浙省的火车。 他们四人,肩扛手提,大包小包,看上去颇为狼狈。 而这边的郑津,在要返回学校的当天,找到他妈妈,直言道:“妈,我不想去读书了。” 郑母听郑津的话,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那神情,就像在看一个傻逼, 口中说道:“你都初三最后一个学期了,不想着顺利拿到毕业证?现在却像是发了羊癫疯一般,叫嚷着不想去读书?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郑津对于他妈出口成脏的话语,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他妈生气时说话,连她自己都骂,更遑论他人了。 郑津解释道:“现在去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纯属是虚度光阴。你跟我一起去跟咱们校长说说,我就不去学校了,等考试的时候再去考试不就行了嘛,反正凭我这糟糕透顶的成绩,又不会去考高中。” 郑母见小儿子还妄图说服她,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背上,嗔怪道:“你以为校长是你爹啊,你说啥就是啥?” “别异想天开了,你们校长可不是你爹,他才不会听我的呢。” 郑津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呢?……” 郑津话还没说完,郑母便直接打断道:“其他的就别废话了,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地去上学。” 见郑母态度如此决绝,郑津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只能垂头丧气地回房间收拾东西。 下午,郑津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就像蜗牛般缓慢地向学校走去。 从家里到初中,要走上五、六个小时呢,而他身上还背着一个星期的口粮。 他和张兴一同前往学校,一路上他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 张兴看着他那萎靡不振的模样,好奇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眼神空洞无神,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整个人都无精打采、提不起劲来。” “我今天本来压根就不想去上学了,没意思得很……” 张兴一听他说不想上学,便也如泄气的皮球般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去的,可就差这最后一学期便能毕业,若是不拿毕业证,实在心有不甘啊。” 郑津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言语。他的心中还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他妈给他请假。 “这再读两三个月,便可以毕业,拿到毕业证书了,为什么现在就要那么急切?” “我想赚钱。” 两人的对话,在出村子的小路上,于杂草丛生中隐隐约约传来…… …… 温意四人,在火车上历经了三天两夜的漫长岁月,才在浙省乌市站缓缓下车。 离他们要去的目的地还很远,需要在乌市寻找一处宾馆稍作歇息一下,明天再奔赴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他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一个星期,这可把温意整得五体投地,她如今出来打工,若是家里没有什么要事,就绝不想回家了,毕竟回家之路太记忆犹新。 她此时此刻回想,被挤上火车时的心惊胆战,还有在火车上那令人作呕的汗味、脚臭味、尿骚味,以及各种食物混杂的气味等等……现在想来,她都想吐。 等四人抵达目的地,他们昨晚在宾馆已经歇息一晚,所以现在精神还行。 温意和程青松都是第一次次来到浙省,两人就像那刘姥姥进大观园,对所见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发达地区与那偏僻的小村子相较,实在是云泥之别,村里举目四望,都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峻岭。 这里所闻所见皆都是喧闹,繁忙而又充满活力,商场、餐馆、娱乐场所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处处洋溢着生活的气息和勃勃生机。 温意一个星期前还在那山坡之上,一个星期之后便已经身处于两千多公里之外的繁华之地。 程妈妈见两人左顾右盼,这里人潮汹涌,车水马龙,害怕他俩稍有不慎,会出什么事。 所以叮嘱:“你们两个注意点,别东张西望的了。” 程青松的注意力没在身边人的身上,所以没听到,温意听到了,赶紧拉一下程青松。 “你妈正说着话呢,你可得注意着点,你去问问你妈,咱们这是要往哪儿走啊?你看看,咱们大包小包的杵在这儿,多招人眼啊。” 程青松顺势拉住温意伸过来的手,他还当温意是害怕了,忙安慰道:“别怕,我爸已经去找车了。” 他们出了车站后,程爸就让他们在这儿候着,自己去找车去了。 “这里可真是热闹非凡啊,工作应该也很好找吧?” 程青松连连点头,深表赞同:“人这么多,总有适合咱们干的事儿,所以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程爸找来了两辆三轮车,程爸程妈坐在前面那辆,温意和程青松则坐在后面那辆。 程爸把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抽的烟,给两位师傅一人递上一支,。 着拉温意他俩的三轮车师傅说道:“师傅,到时候您就跟着我们坐的车走就行。” 三轮车师傅瞧着他们那一大堆行李,心里头觉得拉他们这一单实在不划算,本想提提价,可又不好意思反悔,毕竟之前都已经说好了。 只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你只说有行李,可没说有这么多啊。” 程爸赶忙赔笑道:“是,是我刚刚没说清楚,这样吧,刚刚说好的四块,现在我再加一块,毕竟咱们去南街口那地方也不远,就是行李多了点。” 三轮车师傅还是一脸的不情愿:“行吧,拉你这一单,我们可亏大了。” 程爸听了,只当没听见,他们是外地来打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轮车走走停停,温意看着那些与三轮车擦肩而过的人,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心中满是羡慕,感觉他们都好忙碌。 自己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进城之后看啥都觉得稀奇。 第8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三 三轮车把他们带到了程爸所说的地方,然后就走去。 这里虽然不像刚刚的地方那么喧闹,但也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动。 程爸领着几人走向他们租住的楼房,刚迈入楼里,就有熟悉的人热情地打招呼。 “海芬,回来啦。” 程妈妈姓周,单名一个芬字,全名周海芬。 周海芬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轻点头回应道:“今年有点事儿,回来晚了,丽华姐买菜呢?” “对呀。”她的目光落在了跟着周海芬夫妻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好奇地问:“这两位是你家的小辈吧?” “可不是嘛,这是我儿子儿媳,今年就是为了给他们办喜事,才回来晚了。” “哎哟,你儿子都成家啦,恭喜恭喜啊。” 周海芬连声道谢:“谢谢啊。” 这位大姐心想着不能再耽搁他们回家,便赶忙说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家孩子他爸也要下班了,我得赶紧去买菜了。” 他们住在三楼,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和程爸程妈寒暄,熟悉的人向他们投来友好的目光,亲切地打着招呼。 这栋楼里面住的都是从外地来的打工人。 他们走到 305 的房间号前,周海芬从包里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咔嗒”一声,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而来。 周海芬凝视着房间,对着程青松轻声说道:“房间还要打扫一番,你们先将行李放在门外,等房间清扫通风后再进来。” 程青松望着里面繁多的物品,只觉得有些拥挤,现在也并不想进去,温意也紧随其后。 倒也不是她不愿帮公婆,只是实在不方便随意触碰公婆的物品。 等收拾妥当,夜幕已经降临。 程青松仔细端详着这个房间,其大小与家中他们所住的房间一般无二,只是多了一个小巧的阳台。 “这房间也太小了。” 程爸却对能租到如这样的房屋而感到自豪! “我们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经是幸运了,同样的价钱,我们这个房间还有一个阳台,其它房间都没。” 周海芬附和道:“我们这里也比别的房间更为向阳,已是很好了。” “老程,你去新兴面馆买几碗面吧,今晚暂且凑合一下,明天再开火做饭。” 程爸离开后,周海芬言道:“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让你爸去我们做事的厂询问一下,看看厂里是否还有宿舍,若有的话,我和你爸去厂里居住,这里,就留给你们。” “你们刚刚踏入社会,先休息两日,再思考要找什么工作。” …… 次日,温意悠悠转醒,程爸二人已经不在房间。 地上酣睡的只有程青松,程青松听到声响,抬头瞥了一眼温意,见她身旁没人。 他如鲤鱼打挺般迅速爬起,纵身一跃到温意身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才觉得心满意足。 温意轻拍他一掌,嗔怪道:“快些起来,不要动手动脚的,要是你爸他们回来瞧见,可就不好了。” “没事,他们说去厂里了。” 程青松的手仍在温意的腰间摩挲,嘴硬道:“我就抱抱,不会做其他的。” 温意若不是感受到那被抵住的坚硬,恐怕就信了他的话。 温意使劲推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起身,奔向水池刷牙洗脸,生怕慢一点公婆回来,就瞧见他们还赖在床上。 然而,等他们洗漱完毕,太阳都到头顶了,公婆都没回来来,温意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她不禁问道:“昨天我们来时,看着离卖东西的地方挺近,要不我们自己出去买些吃的?” 程青松心中一动,他也想到外面去看看,毕竟正值青春年少,难以抑制内心的渴望,念头一起,就立刻付诸行动,两人锁上门,出门了。 两人来到昨日经过的街道,或许是因为上午的缘故,人流没有昨日下午那般熙熙攘攘。 他们走进一家包子铺,花一块钱买了两个大包子,又指向另一家店,买了香气扑鼻的酱香饼,程青松则在后面默默掏钱付账。 两人边走边吃,目光四处游荡,温意瞥见一家饭店门口张贴着招工启事,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扯着程青松一同观瞧。 如今出来打工,一瞧见“招工”二字,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异常。 “我们又不进饭店打工,还是等我爸妈他们回来再做定夺吧。” 温意并没有深思熟虑,在她眼中,只要能赚钱,无论做何事都无妨。 两人闲逛了片刻,见时间差不多,便打道回家。 两人到家,见门开着,就晓得是程爸他们回来了,程妈见他俩回来,关切地问道:“吃饭了吗?” 温意应道:“我们方才在外面买了些包子吃,还四处溜达了一下,途中竟然还瞧见有招工的呢。” 周海芬闻得招工二字,脑海中忽地闪现出今日向朋友打听来的消息,言道:“我有个朋友在一家饰品小厂做工,若是勤快些,一个月也能有个两三百的收入,你们觉得怎样?要不要去一趟?” “是什么饰品?好制作吗?我们能不能做得?” “好像是制作发夹的,她负责给发夹点钻。” 温意对这些都不懂,只有随便周海芬安排。 程青松却面露难色,有点抵触,“我一个大男人,去制作女人的物件,是不是不?。” 周海芬听了,不以为然,“哪里有不赚女人钱的道理?工厂老板只要制作女人需要的,都能赚钱啊。” 程青松缄默不语,又询问他的父母:“你们在哪里上班?” 周海芬答道:“我和你爸去从前的厂子,我们今天去问老板娘了,有供我们住的空房间,我们现在过来,是收拾行李的,这屋子我们已付了一年的租金,以后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想到朋友说的工作,周海芬又说:“还有,下午我领你们去看厂子,要是合适就做了,刚开始都不适应,但习惯就好。” 温意望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东西,然后让程青松帮他们扛行李,送他们去厂里。周海芬又嘱咐了他俩许多注意事项。 第82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四(已修改) 温意等他们离开后,就像一只慵懒的猫,懒洋洋地躺到床上睡觉。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程青松就急匆匆地跑上楼来。 “小意,我们要和爸妈去看厂啦,都去瞧一瞧,看看我们能不能做?” 温意从床上慢悠悠地爬起来,疑惑地问程青松:“我们才刚到,不先玩一玩就要去工厂上班吗?” 程青松连忙解释道:“可是我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等我妈他们去上班了,我们不也只能待在家里吗?还不如早点去找份工作呢。” “我爸说,现在外面可乱了,好多懒汉都不上班,就靠着小偷小摸过日子呢。” 温意本还想多休息几天,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被程青松这么一说,顿时吓得不敢出去了。 四人来到了周海芬所说的工厂,这哪里是什么工厂啊,分明就是一个蜗居在居民楼里的小作坊。 周海芬眼尖,瞥见有人进去,赶忙出声叫住。 “你好,请问你是这个饰品厂的员工吗?”二十来岁的女人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周海芬,问道:“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海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你进去,可以麻烦你叫一下陈小丽吗?就说是她老乡来找她。” 女人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找陈大姐的啊,你稍等啊,我这就去叫她。”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跑进屋里,如同一阵旋风。 不一会儿,周海芬的朋友就出来了。 看到周海芬几人,她开怀大笑,说道:“哈哈哈,我可一直在等着你们呢!走,现在老板娘在厂里,先去见一下她。” 陈小丽领着温意他们去见小工厂的老板娘,老板娘询问了他们的籍贯、姓名、年龄,有没有身份证等等。接着又谈论了工资待遇、上班时间,还有厂里的注意事项。 虽说没有确定是不是要进厂,但该说清楚的还是得说清楚。 随后,管事的人便带着他们去看需要上班的房间。 房间里略显拥挤,看上去也有些杂乱无章,好几个房间都在进行着不同的工序。 管事带他们去看的,正是给发夹点钻的房间,里面的电灯亮如白昼,四五个人正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 瞧着他做,好像挺简单,发夹上的每个孔洞,先滴上些许胶水,接着用那棍子尖上能粘着钻的部位,将钻牢牢粘在发夹上就行,毫无难度可言。 程青松还向里面的人打探工资情况,然而没有人确切的说出具体数目,尽是些糊弄人的言辞。 等他们准备离开时,管事询问程青松,是否有意过来做工,程青松见里面也有男子在,也不再抵触。 表示愿意前来,又追问道:“工资都是什么时候发放的?” 管事答道:“我们都是每月一号发放,不过要压一个月的工资。” 温意虽然知道需要压一个月工资,却仍惊讶地问道:“啊~竟然要压一个月啊,那倘若以后我们不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了,那一个月的工资是否还能拿到?” 管事戏谑道:“当然可以拿到,你们若是想辞职,可以提前一个月告知,只要做满期限,就能拿到全部工资了。” “哦,好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呢?” “随时都行,你们若是想现在就上班,我也可以为你们安排工作。” 温意方才忘记问,听到他如此说道,便问道:“我们二人来上班,都是做点钻工作的吧?” “那是自然,你们来了,想做什么都可以安排。” 程青松见温意问完了,便说他们明天来尝试一下,若是能够适应,以后便在这里工作了。 他们居住的地方与这里相距有点远,需要走半个小时,但程爸他们住在厂里,有一辆自行车,可以给程青松骑行。 温意和程青松回到家后,又将房间收拾一番,床单也换上了温意带来的。 听从程妈的建议,他们要去的厂里离家远,因此需要买两个铝制饭盒,装上自己足够吃的米,可以带到厂里去蒸熟。 若是不想去厂里蒸饭,也可以在家里煮好后打包带走,如今天气很很凉,饭菜不会变馊,但日后天气炎热时就没办法这样了。 温意心想,他们现在对厂里还不熟悉,所以还是想自己煮好后打包带走,等以后对厂里熟悉了再作打算吧。 下午买完菜回来,用过晚饭后,程爸程妈就返回他们的厂子了。等他们离开后,温意想要洗澡。 她一个人又不敢前往水房,便娇声呼唤程青松:“你陪我去洗澡吧!”程青松欣然应允,帮她拿起水桶和洗澡巾。 温意则提着衣服,等待程青松为她打好水。温意反复叮咛,让程青松务必在门口守着。 因为这个水房不安全,都不分男女的,混着用,谁来早了谁用。 两人躺在床上时,夜幕已经降临,时间的指针悄然指向八点多。程青松犹如一只饿狼,紧紧地搂住温意,用下身的反应传递着暧昧的信号。 “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要不要来……” 温意却觉得这种事犹如苦役,毫无趣味可言,但程青松却似乎对此情有独钟。 “你每次都像蛮牛一样使劲,弄得我浑身都不舒服,只觉得疼痛难忍。” 程青松一脸疑惑:“不是说这种事能让两人都如痴如醉吗?为什么你却不舒服。” 温意气恼地拍了他一下:“这种事哪里有什么舒服的,你每次到最后闷哼急促喘气,我都松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程青松感到很挫败,但又不知道怎么让温意舒服,所以他直接啃咬上她的嘴。 温意见他咬得嘴疼,又抱怨,“疼,你轻点。” 程青松:“咬嘴你说疼,要做你说轻点,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舒服嘛?” 说着不等了,他直接行动,不让咬嘴,那他就往下,咬脖子,锁骨,还有他最爱的。 程青松怕她还抱怨,只能尽量让温意娇媚出声,说想要了才动作。 第83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五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去,转瞬间,两个月转瞬即过。 温意和程青松从初刚上班的手忙脚乱、腰酸背痛、脖子痛、屁股痛的艰难时期挺了过来。 他们的身体已逐渐适应了如今的工作强度。 一大早,就传来催促的男声:“小意,好了没?都快七点啦!” 程青松在门口等着温意。见她半天不出来,就出声提醒 ,温意刚穿好衣服,头发随意地抓着编成了一个麻花辫。 温意不满他催,语气不好的说:“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头发都还没梳好呢!” “刚开始上班的时候,你可比我积极多了,现在怎么反而越来越磨蹭了?”程青松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温意听到,不然又得挨骂了。 温意最近的脾气就像火山一样,动不动就会爆发,程青松可不敢轻易招惹。 程青松把自行车搬到楼下,骑上自行车,两人便朝着厂子里去。 在路上,温意满心欢喜地问程青松:“我们今天晚上发工资了吧?” “对,听厂里的人说,今天晚发工资,明天还能休息一天呢!” 一想到能领工资,温意就兴奋得像只小兔子,坐在自行车后座手舞足蹈:“等发了工资,我要去买漂亮衣服,买大宝擦脸,我最近每天起早贪黑的,脸都变得像黄脸婆一样了。” “还要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温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程青松笑着点头应和:“好好好,都买都买。” 到了厂里,同事们都在热议发工资的事,整个厂子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很快,便到了下班时分,老板娘手持一个装满信封的袋子,走进车间。 高声喊道:“今天晚上不用加班,明天放假,休息一天,现在要领工资者,都过来领啊。” 等领到工资后,二人收拾好他们劳作的位置,拿着已经洗干净的饭盒,匆匆的就走了,他们离开时,工位旁边还有人在上班。 而他们俩人刚拿到工资,兴奋得坐不住,必须回家好好清点一下有多少工资。 程青松望着她那喜笑颜开的模样,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二人刚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查看工资数额,温意快步走到桌子旁坐下,将旁边的凳子拉出一个,示意程青松也过来坐下。 她打开信封,里面有五张蓝黑色的百元大钞;一张茶色的伍拾圆;三张拾圆,一张伍圆。一张壹圆的 温意仔细地数了一遍,惊喜地低声呼喊:“我们二人的工资竟然有 586 块,哇塞,第一个月就这么多啊。” 温意兴高采烈地跨坐在程青松的腿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他一口,犹感不足,又使劲地揉搓着他的头发。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第一个月领到工资,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 程青松本来不想煞风景,可还是忍不住提醒:“平均下来,一人不过 293 而已。” 温意“啪”的一下,玉手轻拍在他的头上,娇嗔道:“尽说些丧气话,一个人有 293 呢,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咱们的第一个月工资少,那是因为刚来上班,做事生疏,等第二个月,工资肯定更高。等放假回去上班,咱俩可得加把劲了。” 说着,她还在程青松的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 程青松正值血气方刚、精力充沛的年纪,被怀中的温意这般磨蹭,而且此刻两人还身处在私密的房间,那被压抑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再也难以遏制。 温意感受到了腿间的硬物,她虽然对这事仍然不太热衷,但偶尔几次来的那如触电般,舒服得尾椎骨都酥麻的感觉,还是让她不禁有些心动。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吻了上去。 他们二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他们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的的感情,现在已经很是深厚,房事上也有了不少的进步。 不再是没有技巧的蛮干、使劲干了。 起码程青松知道怎么让温意情动,又不会讨厌,他修长的大手紧紧抓着温意的腰,因为太投入,手不自觉四处游走。 手上的薄茧犹如砂纸一般,让温意的皮肤感到有些许不适,但也还能忍受。 程青松轻柔地将她抱上旁边的床,伴着门外若隐若现的脚步和隐隐传来的说话声,宛如一层轻纱,刚好遮盖住了屋子里两人的低喘和娇吟。 等两人磨磨蹭蹭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穿好衣服。 本来两人有点情绪激动,但想着机会难得,他们还是想要去热闹的夜市逛逛呢。 温意的身体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走起路来有些别扭,程青松见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又轻轻地啄了几下。 然后关上房门,手牵着手一同前往夜市。 一路上,两人紧紧拉着的手犹如被黏住了一般,从没松开过,他们商议着先去吃饭,再去逛街买衣服。 他们从家乡来到浙省,还没有好好地逛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因此对周围的环境并不熟悉。 刚到夜市,就看到人山人海,小摊位上琳琅满目的物品,令人目不暇接,两人没有吃晚饭,所以需要寻找能够吃饭的地方。 “那里,那里吃饭的人多,而且桌子也有空位,我们去瞧瞧吧。” 温意说着就拉着程青松向那边走去,经过炒饭的地方时,温意又停下了脚步,目光被那油油汪汪、香气四溢的蛋炒饭所吸引,她垂涎欲滴,看向程青松的目光透着两个字:想吃。 程青松微笑着说:“再去看看其它的?” 温意:“好吧。” 经过麻辣烫店时,温意更是挪不动步子了,看着很有食欲,还红红的美食,都想吃。 “这麻辣烫,看上去真的很好吃,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好啊,那我去隔壁买一份炒饭。” 温意见他要去吃炒饭,顿时眉头紧蹙,满脸不情愿。 眉头一皱,娇嗔道:“啊~你走啊?那我一个人在这里多难为情啊,都不知道该怎样点菜,而且人这么多,我会害怕。” 第84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六 程青松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无比亲昵地将她拉过来,让她紧紧挨着自己。 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先帮你买好麻辣烫,再带你去找个空位坐下,你在这里稍等片刻就行,我买好了就过来和你一起吃。” “这会不会不好啊?这里可是麻辣烫的摊位,你来这里吃炒饭,岂不是要被老板摆脸色看?”温意虽然没有在外面的摊位上吃过,但也晓得在谁家买食物,就应该在谁家吃的道理。 若是不巧遇上那种小气的老板,遭人冷眼相待,那今晚的愉悦心情恐怕就要泡汤了。 “不然我陪你去吃炒饭吧!” “没得事,小兄弟可以带炒饭过来只点陪女朋友吃勒。” 或许是温意的声音略微高亢了些,旁边的老板冷不丁地出声,把温意吓了一大跳,说的还是那着浓郁西南官话,浓浓的乡味十足。 老板见小姑娘这样胆小,不禁爽朗地大笑起来:“妹妹,对不住哟,吓到你了吧!我可没有呐样的恶意,只是我这人说话声音大了点儿。”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程青松:“刚刚你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我在旁边都听到了,兄弟是哪里人啊,大家都是老乡嘛。” 程青松看着这位自来熟的老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只是询问他应该如何点菜。 老板指引过后,程青松说道:“谢谢老板,我女朋友胆子比较小,所以离不开我。” 程青松感谢老板允许他在这里陪温意,也解释了为什么两人必须一同用餐。 两人饭饱之后,又踱步到了卖衣服的地方,温意到了其中一家摊位,目光被那些挂着的衣服吸引,温意觉得每一件都很好看。 走近一看,衣服色彩鲜艳,温意到处看着挂着的衣服,看到一件喜欢的颜色连衣裙,轻声询问程青松。 “你觉得我买哪种款式的会比较好看?这个橘红色的连衣裙怎么样?” 程青松直言不讳:“这个得身材高挑的人穿才会显身材,你个头娇小,穿上可能就没那么好看。” 尽管心里明白程青松说的是大实话,可温意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撅着小嘴嗔怪道:“你这是嫌弃我长得矮呀?” 程青松连忙摇头,然后突然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才不是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巧玲珑,只是你买衣服嘛,当然要选最合适的,你买了不合适的,不也只能让它在衣柜里吃灰吗?”后面的话他提高了音量。 温意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继续兴致勃勃地挑选着。 “那这个呢?这个长袖衬衣呢?” “这个不错,再配上这条长裙子。”程青松拿起的是一条长及脚踝的半身裙。 温意见他点头称赞,便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娇气地说:“那你先拿着,等选好了再去问价格哦!” 接着又继续挑选,最后选中了一条牛仔裤,还有一件连衣裙,都买好了。 去付款时,老板娘报价说选好的所有衣服总共要四百多,温意惊得失语。 他们两人的工资才500多,这几件衣服就要400多,也太贵了!“这么贵,这质量也配不上这个价啊?” 老板娘听到温意的话,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小姑娘不要信口胡诌,我这里的衣服可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新款,价钱自然要高一些,你若是真心想买,也是可以再讲价的嘛。” “今年的夏天才刚刚开始呢,你就知道今年流行什么款式的衣服了?还有这价格开得也太高了,实在不好商量。” “老板娘你人美心善,心地善良,良心未泯,要不价格就再便宜一点?要是这衣服穿着合适,我下次肯定会带朋友来光顾你家的。”两人你来我往。 最后,一件衬衫搭配半身裙,一件连衣裙和牛仔裤,价格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 150 成交,衣服全部被温意买走了。 老板娘见他们走了,还懊悔的小声嘀咕:“今天这一单赚少了,都怪自己耳根子软,诶~这见到好看的小姑娘,谁不迷糊啊。” 温意走出来,嘴里也还在不停地嘟囔着:“她这衣服的质量实在是配不上这个价钱,要不是这个款式和颜色我实在喜欢,我才不会买呢。” 程青松看着她那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的嘴角,实在是忍俊不禁。 温意现在自己的衣服买了,也想去给程青松买两身?“也给你去买两身吧。” “我就不用了,等下次发了工资再买。” 温意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强求,两人继续在人群中穿梭,温意又买了两根头绳,还有发带,她那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经常编成辫子,确实有些单调了。 两人逛到了人声鼎沸的地方,这里是街头唱卡拉 oK 的场所,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别人纵情歌唱。 两人都认为歌曲悦耳,就是演唱者的嗓音不好。 等温意与程青松逛累时,手挽手就回家。嗯,确切地说,是温意亲昵地挽着程青松的臂膀。 二人回到家后,洗漱完毕,温意的兴致仍然没有消退,又将买来的衣服取出试穿。 温意在窄小的房间内换衣裳,因为羞涩,还让坐在床沿的程青松扭转过头,不要窥视她换衣服。 程青松也很顺从,然而等她褪得只剩小衣时,却又再度转身过来,程青松本来是想逗一下温意。 谁知道猝不及防的看到温意的身姿,不禁吞咽了几下口水。 心跳如鼓,望着她那圆润挺拔的酥胸,以及纤细紧实的腰肢,他匆忙害羞地再次转头。 双耳涨得通红,温意亦是面红耳赤,两人尽管已经有过很多次房事,但却是没有如此细致地,端详过对方的身体。 有时候天气冷了,衣服还没有完全褪去,就已经零距离接触。 在这静谧的夜晚,两人对买来的衣服兴致已经索然,彼此都害羞的不敢看对方。 温意心中暗自思忖,两人结婚都已经三个多月了,怎么还是那样生疏? 等温意换上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走到了程青松面前。 她的皮肤因为害羞而显得更加粉嫩,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程青松再也忍不住了,都没看清楚她的新衣裳,就站起身来,轻轻地抱住了温意。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嘴唇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温意的脸颊。 温意并没有反抗,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程青松的温暖拥抱。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们的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愈发炽热。 这个夜晚,对于温意和程青松来说,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第85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七 假期的时光转瞬即逝,温意和程青松又开始了形影不离的早出晚归。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年的光阴匆匆而过。 1994 年 8 月,正值酷热难耐的三伏天,温妈妈天还未亮,就与温爸爸一起前去苞谷林给苞谷追肥。 家中种植的苞谷、红薯和稻谷已经步入成熟期,急需给庄稼追加最后一道肥料。 太阳高悬头顶时,他们才回来吃饭休憩。 温妈妈刚一进门,便叫嚷起来:“如今这天热得好似蒸笼,现在钻进苞谷林,简直就是活受罪,我这浑身痒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 温爸爸紧随其后,听着婆娘的抱怨,并未言语,只是将身上那破旧的外套脱下,走进堂屋取出两张凳子,与温妈妈一同坐在门口房沿下那片阴凉之处休息。 家里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已经回来半月有余,温妈妈休息一会儿后,站在大门口呼喊温静。 呼喊了许久,也没人应答,温爸爸猜测道:“两个孩子兴许是跟着爹妈去花生地扯花生了吧,早上好像听妈说过。” 温妈妈略微想想,也觉得有理,这个月份逐渐忙碌起来,家里人都要先将家中四五亩地的花生拔了。 不然等稻谷和苞谷都成熟时,就忙得来不及。 到那时,还需要与寨子里的其他人家调换农活,自然就无暇顾及收花生地了,现在收花生虽早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提前收。 温妈妈二人现在稍作休息一下,用过饭后,也得前去帮忙。 两人谈论着即将收获的庄稼,以及与哪户人家商量好,要与他们家交换做几天的农活。 还有哪一天要帮谁家,又哪一天该轮到谁家,正讨论得热络,就看到了路过门口的郑津和张兴。 温爸爸热情地打招呼:“郑津、张兴,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来我家坐坐呗。” 郑津笑着回应:“不麻烦温叔咯,我们每天都从您家门口路过,您每次都这么热情地喊我们。” 温爸爸见到他们,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又问他们要去哪里,郑津也都一一回答。 “郑津,你家的农活都干完了?” 温爸爸问一句,他就答一句:“我家的田地不多,我爸妈他们忙得过来,等庄稼成熟了,我回来帮忙那几天就行。” 温妈妈见他们在烈日下都聊得如此开心,连忙招呼他们到家里来。 张兴本来是不想去的,可看到郑津去了,没办法,他也只好跟着。 温妈妈见他们沿着楼梯上来,又赶紧去家里拿出两张凳子。 温妈妈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又要去哪里收干货了?” 温妈妈只听寨子里的人说,郑津和张兴两人在附近的村子里到处收农产品,然后拿到县城和市里去卖,寨子里要是有能卖钱的,也都拿去卖给他们。 温爸爸也饶有兴致地问两人:“你们都收些什么东西啊?其实做这个可不容易,你们两个年轻小伙子,能吃得消这份苦吗?” 张兴云淡风轻地说:“我们就是不想出去打工,又找不到其他事情做,就想着收点农产品,赚点差价糊口,至于赚大钱,那是不敢奢望的,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温爸爸不禁感叹:“我以前也想干这个的,只可惜我们这边的村子和村子之间相隔太远了,每次去各个村子收都要走很远的路,运出来也太麻烦了,路都不通畅。” 张兴一脸无奈,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我们不想去打工,就只能在附近村子里收点农产品,能收多少算多少吧!” 每次提到“打工”二字,张兴都咬得格外重,还别有深意地看了郑津一眼。 接着又道:“还是温叔家的温意他们有本事,听说这几年,时不时地给你们寄东西回来,过年还给你们买新衣服呢!” 听到张兴提及自己的大女儿,温爸爸脸上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温妈妈也是嘴角上扬,难以抑制。 温爸爸谦逊地说:“他们打工能赚到几个钱哦,诶,都是辛苦钱,这孩子都三年没回来了,青松爸妈每年过年都还回来呢,小意晕车,就不敢回家,我们都几年没见了,想想就心疼。” 郑津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几年没回来,今年应该要带着孩子回来了吧。” 温妈妈回答道:“前几天,刚和小意通电话,她也没肯定地说要回来。” 说到这里,温妈妈不由自主地就唠叨起来。 “至于孩子?他们都还没孩子呢?说是现在想专心赚钱。这孩子也真是的,你说你不生孩子,岂不是让程家给她摆脸色吗?” 温爸爸却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女儿年纪还小,现在不生孩子也无妨。 温爸爸说道:“小意还小呢,都还没玩够,这么早生孩子干嘛?没生孩子之前,她还是个孩子,生了孩子后,她可就是母亲了,让她再多玩几年吧。” 温妈妈看着张兴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嗔怪地说了温爸爸一句:“在两个小年轻面前说这些做什么。” 又看向郑津和张兴,满脸堆笑地说道:“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嘴碎,习惯成自然了。” 张兴则是嬉皮笑脸地应道:“没事,我们多听听,权当是长经验了。” 接着他又说道:“如今的年轻人,那可都是有主见得很,娘娘和叔叔你们也别太忧心了。说不定温意是想等赚钱够之后再要孩子呢,这样也能给孩子更优越的生活条件嘛。” 温爸爸微微颔首,深表赞同:“嗯,我们也不明白年轻人的心思。只要她能过得舒心,我们也就安心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郑津和张兴在这里稍坐片刻后,瞅准时机,赶忙说道:“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免得打扰娘娘您了。” 温妈妈极力挽留:“这都中午了,吃完午饭再走也不迟啊。” 两人连连摆手:“不麻烦您了,我们已经用过餐了。” 待两人离开后,温妈妈不禁感叹道:“郑家这小伙子可真不错,胆子大,人又勤快得很,我上次去江门村,还瞧见他开着一辆三轮突突车呢!” 第86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八 温妈妈暗自揣测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买的呢?” 我温爸爸赶忙提醒:“看到了也权当没看到,人家不想说,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温妈妈白了他一眼,怪道:“还用你提醒啊,我过年前就瞅见了,我要是个嘴碎的,你早就知道了,这不就是话赶话给说出来了嘛。” 温爸爸被怼得也不气恼,只是嘿嘿傻笑两声:“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知道你不是那嘴碎的人。” 温家的男人都对家里的婆娘敬重有加,即便被责骂也闷不吭声,温爷爷是这样,温爸爸亦是这样。 温妈妈站起身来,说道:“别贫嘴了,赶紧去吃饭吧,吃饱了好上坡干活。” …… 这一头的两人出了温家,张兴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郑津。 张兴小心翼翼地问郑津:“我说句实话,你可别多心啊。” 郑津却不搭腔:“你要是觉得我会多心,那你就别说。” 张兴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我就是好奇一下,你……你该不会是还没放下温意吧?人家都结婚三年多了,你也别太死心眼了,你就是见的漂亮女人少了,你不信,你找一个女人结婚,立马就会把她忘得一干二净,真的。” 最后,张兴似乎还怕郑津不信,又着重强调了一遍:“真的!” 张兴又说:“听寨子里,结婚后的男人说,其实女人都一个样,晚上关灯了,又看不清她们的脸,漂不漂亮的有什么关系?” 郑津像看白痴一样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个女的就走不动道。我就是单纯地喜欢温意而已,管谁漂亮不漂亮?” “得得得,你就嘴硬吧。不过话说回来,温意的长相,那可是附近村子里少有的,温柔甜美型,整个人看起来又单纯又干净,她看着人时,那眼睛,时常带着笑,仿佛冬天的太阳,暖心又暖身,感觉她眼里有光。”张兴说着,语气都软了下来。 不是爱慕温意,只是想到她那人,声音就会不自觉放软,她真是小小软软的。 郑津瞥他一眼,“你话太多。” 张兴也觉得自己话太多,叹了一口气,人家都已经是已婚妇女了,不是以前能和他们一起打闹着去上学的小姑娘了! 时光就像那飘落的花瓣,再也无法回到枝头。 “行了,别想了,赶紧走吧,下午还要去李家村收货呢。”郑津拍了拍张兴的肩膀。 …… 而那个被张兴夸眼里有光的姑娘……哦,不是姑娘,是已婚妇女,现在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扑克牌,那专注的模样,就像在研究重大的科研项目一样。 温意说:“上一把谁赢啊?动作快点,出牌啊。” “我们输钱的都没急,你赢钱的急什么?”苏情打趣着温意,那话语里都是带笑的。 苏情是两年前搬过来温意他们隔壁的,也是温意现今为数不多的。玩得来的朋友。 站在温意背后观牌的人断言:“这一把一定也是温意赢,她手中的牌,但凡有出牌的机会,你们都会‘春天’。” 站在他人身旁的几人听他这样说,好奇的过来凑热闹。 温意见状,赶忙将手中的牌合拢,可能让他们瞧了去。 她半开玩笑道:“你们不要欺负我一人啊,不会是都想瞧个真切,好为你们老婆打暗号吧?这可不行啊。” “你这是在损我们呢?你瞧瞧今天你赢了多少?” 话正说着,温意上家打出了一个 3,温意惊喜得连拍桌子。 “哈哈哈,嘛呀嫂子,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 在她上家的是苏情的嫂子红燕,见着温意那抑制不住的唇角,她僵硬地望向在她身旁的老公。 问道:“我不会被反春吧?” 她老公也拿捏不准:“她不会每次都如此幸运吧。” 温意才不管他人的眉眼关司,凝视着手上的牌,她还想着如何能将所有牌全部连着打完,她手上有一个猴,还有 5、6、7、8、两个 9、两个 10,以及 J、q、K、A 总共十三张牌。 她先将猴打出去压住 3,又打出 9、10、J、q、K、A,高声问道:“你们有能接得住的?” 若是有人压住这把牌,那她也只能认输了,不过她今天运气逆天,获胜的概率极大。 三位牌友望着她们手中难以连成一线的牌,懊悔涌上心头,苏情赌气似的将牌狠狠地甩在桌子上。 她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今天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你的运气会一直好下去?你说说,你已经打了我们多少次春天了,一把牌你都能赚三块了!” 这是一场四人牌局,一赢三家,打的是 2 毛、3 毛、5 毛,根据牌的数量算钱,手上牌最多的是 5 毛,次之是 3 毛,最少的是 2 毛。 春天的话则是 1 块,春天就是没机会出牌的人,反春则是第一个出牌,但是没机会继续出牌的人。 温意也赢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打牌嘛,不过是为了消磨时间,一人要是赢太多,别人可就没兴趣玩了。 但她每次摸到的牌都像被幸运女神眷顾一般,好得让人惊叹,她总不能故意打输吧? 于是,她只得说道:“那打完这一次就休息?” “打牌可是有规矩的,赢家不能叫停。” 温意还真不知道这个规矩,在家里也经常打牌,要是你不想打了,后面自然有很多人替补上来。 苏情见温意较真了,又笑嘻嘻地说:“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几人在房间里聊得热火朝天,程青松走了进来,身后还紧跟着两三个人。 温意背对着门,没有察觉,坐在她对面的苏情却看见了,笑着说:“小意,你老公来了。” 她又和程青松打趣道:“程青松,你不在这儿,你老婆打牌都赢了两天的工资啦。” 程青松走了进来,看到她们的牌局还没结束,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说道:“我老婆打牌技术可不咋地,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自然的把双手搭在温意的双肩上,对温意说:“你猜猜我今天在街上遇见谁了?” 温意见这里人多,实在不想和他玩这种猜猜猜的游戏,便嗔怪地看着他,娇嗔道:“你猜我猜不猜?” 第87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十九 跟在程青松后面进来的人左顾右盼:“温意如今可是‘俏氏’得很,见我们来了都不搭理我们呢?” 温意听着这故意带着口音,吊儿郎当的普通话,转身过去,一眼便看到了江鱼和舅舅骆文,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赶忙起身,喜笑颜开地打招呼:“刚刚没瞧见,舅舅,你们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江鱼阴阳怪气地刷着存在感:“哟,妹妹只瞧见你舅舅,莫非是假装没看到我和明西呢?” 温意对江鱼置之不理,毕竟她对他毫无好感,从小就被他欺负,在温意的心中,对他甚至还有些惧怕,他那人着实邪性得很。 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姜明西,转头问程青松:“这位是……?” “我高中同学,是我们县城人。” 姜明西长得文质彬彬,却身着一身花衬衫配牛仔裤,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温意向他颔首示意,“你好,我是程青松的妻子,温意。” “你好,我是程青松的高中同学,姜明西。” 苏情她们见温意家有客人来访,便善解人意地说:“温意,你家有老乡过来玩耍,我们打完这一局,你就赶紧回家去招待吧。” 温意盯着手上的牌,对三人说:“你们等一哈啊,我马上就要赢了。” 现在,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耽搁她赢下这一局牌。 站在后方的程青松三人也移步到她身后,温意又询问了一遍桌上三人,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压住她的牌。 苏情:“都要不起,你出牌吧。” 温意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上的牌,看着没问题,她毫不犹豫地一把甩出去,“你们都要不起,那就三家春天,红燕嫂子反春。” 三人输得心服口服,一人给她一块,便像送瘟神一样挥手让她走。 温意怀揣着三块钱,像只偷了腥的猫,嘿嘿傻笑两声,说:“那下次再玩,下次我再输给你们啊,你们继续玩好,再见。 ” 程青松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轻柔地揉着她如瀑布般披着的头发,五人一起回去 305 房间。 程青松紧紧地搂着温意,宠溺地说:“赢多少了,那么高兴?” 温意喜笑颜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说:“二十多吧,从和她们开始打牌到现在,一直都是我赢,我都赢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是这么说,但赢钱哪有不好意思的,这可比输钱好多了,毕竟和他们又不经常往来,赢了就赢了,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温意到家后,拿出家里四张凳子出来给他们坐,没凳子的程青松就坐在床上,然后把她的零食水果拿出来招待他们。 看着忙忙碌碌的温意,江鱼打趣道:“以前见温意,还是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现在结婚了,成熟了很多,但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温意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回说:“我都结婚三年多了,肯定懂事很多啊,就是可惜我们结婚时你没在家。” 骆文也说:“那时候江鱼都出来打工了。” 温意好奇地问骆文:“舅舅怎么和江鱼在一起的,你们都在同一个地方吗?” 因为骆文的大姐嫁给了江鱼的幺叔,所以温意才有此一问。 “没错,以前在同一个厂上班,今年才来的这里,还有,也是和以前的同事一起过来的。” 温意喜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离我们远不?” “不远,坐公交车不过半小时,今天本来是来这边的步行街玩的,只是遇见了青松,没玩成。 ” 温意也很高兴在他乡遇见熟人:“这样说来,离我们这里不远,以后还要时常往来了。” “你们做的是什么工作?” 骆文答道:“是给家具喷漆,先前在另外的那家工厂,一直都是学徒工,现在出来重新进厂,成了熟练工,工资也高了很多。” 骆文又看向江鱼:“江鱼比我做得更久,工资比我更高,现在一个月就有一千多。至于明西,我们是在厂里认识的,他在他姐夫身边做事。” 姜明西从自我介绍后,就安安静静的在听他们聊天,不参与话题,也不打扰。 温意惊讶?他们工资竟然这么高?她与程青松每日勤勤恳恳的地苦干,一月下来,两人的工资也才八百左右,他一个人的工资竟然就比他们两人的还要高? 骆文继续说道:“就是吧,做喷漆工还是有风险,要是身体有任何疾病,并不建议做喷漆,伤害大。” 温意虽然不了解,但知道工资这样高,要是能学会,也是一门手艺。 温意想,要是自己是男子,一定想去做喷漆的工作,这世上做什么事不危险呢? 她现在做饰品点钻,因为鼻子敏感,整日嗅着胶水的味道,三年下来不也得有轻微的鼻炎吗。 每天低头做事,她都觉得她以后会驼背,想想还有点害怕,女孩子谁想身体不完美的。 她本来就不想继续做现在的工作了,要是能找到别的工作,她也就放弃现在这工了,每天低头,又常年坐着不动,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程青松倒是对高工资的工作很有兴趣,他仔细地询问着三人各种具体情况。 一问一答之间,也对他们这三年来的所有经历有所了解。 江鱼听到程青松做的是女孩子佩戴的小饰品,大惊小怪的怪叫。 江鱼:“青松一个大男人去做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还不如和我学,起码这工作赚钱,也更适合男人去做。” 温意见江鱼这样说程青松,心中有些不舒服,反驳道:“什么叫娘兮兮的?再说我们夫妻在同一家工厂上班,也挺好的。” “青松一个大男人,还离不开女人的裤腰了?” 骆文见状,连忙呵斥:“江鱼,说话注意点。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不要口无遮拦。” 这话好说不好听,何况他这话在他们村子里,就是骂男人没种的意思。 程青松听着他脱口而出的话,都习惯了,以前就经常这样,也知道他没恶意,就是管不住嘴。 江鱼自知说错话了,也很懊悔,说:“对不住啊,我就是有口无心,今天好不容易几人遇见,今天我请客,就当赔罪,等一下去饭店吃。” 温意虽然节省,花钱也细致,但该用的她也舍得。 就说:“不用你请客,你们好不容易来这里,我们作为主人,理应招待你们的。” 程青松也附和,“我们大家好久都没见了,今天就我们请客,等下次有时间了去找你们玩,你们再请也行。” 第8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 几人都谈谈自己的近况后,夜幕悄然降临,到了晚饭时间,大家一同前往附近的饭店用餐。 江鱼望着熙熙攘攘的街市,满心艳羡地感叹道:“还是青松你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喧哗热闹,我们那边太偏僻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姜明西也随声附和:“是啊,我出来打工都大半年了,这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热闹繁华的景象,肯定很好玩。” 程青松倒是不以为然,他们是经常在这里,但也只有在放假时出来闲逛一番,其他时间都在埋头工作,只要能赚钱,吃住便利,哪里不能住? 酒足饭饱后,几人寻思着找个热闹的地方去放松一下,江鱼询问程青松:“这地方哪儿有KtV啊?我们去唱歌跳舞吧。” 程青松又怎么会知道有哪些可以玩乐的地方? 他和温意出来已经有两三年,也就和温意逛逛公园和夜市,溜冰场都没去过,听说那些地方鱼龙混杂。他们向来都是避而远之。 所以程青松说不知道,江鱼也并没有感到失望,只要朝着人潮涌动、热闹喧嚣的地方走去就行。 温意听着他们想去KtV那种嘈杂的地方,心中略有些抵触,但又不愿扫大家的兴。 程青松几人来到一家喧闹的舞厅,骆文和江鱼就显得轻车熟路,就连姜明西都不惧,只有温意夫妇俩有点拘谨,尤其是温意。 她对这种嘈杂喧闹、高声呼喊的地方,充满了抵触和反感,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中,总觉得这样的场所,一般正经人都不会来。 等江鱼开好包间,江鱼、骆文和姜明西便如鱼得水般自然地去点歌。 看着他们一进到这个环境,行为都变得大胆,话语也轻佻起来,温意看着听着,很是不自在…… …… 自从程青松和江鱼等人相见之后,他在家的时间愈发少了,刚开始外出玩耍时还会带着温意一同前去。 然而,频繁带着温意一个女孩子,他们感到有很多的不方便,玩耍都要顾及她,温意自己也不愿再与他们一起。 而程青松与他们的关系却愈发紧密,从第一晚夜不归宿开始,只要一有空闲就不见他人影,放假时更是整日整夜地不见踪迹。 没遇见熟人前,夫妻二人走到哪里都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可现在两人相处最长的时候,也只有上班的那十几个小时,就这程青松还经常请假,以前他绝对不会请假的,请假就意味工资会变少。 他也经常夜不归宿,说是好不容易遇见朋友,想和他们多玩一玩。 搞得温意的心情也被他影响,上班都不能集中。 自从第一晚、第二晚夜不归宿后,刚开始温意还会惶恐不安,直到后来的忧心忡忡、还有满腹狐疑、又怨声载道、两人的争执不休,最终温意心态归于平静淡然。 短短两三个月的吵吵闹闹,两人的感情已经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今天又是一个休息日,程青松和温意被周海芬喊去他们的住处吃饭,他俩原本不想去,想推辞,可周海芬表示饭菜都已经做好,若是不去也实在不妥。 程青松小心翼翼地看着温意,轻声说道:“等会儿我妈要是说些什么,你只管听着就是,不要理会。” 温意向来心宽,对于他妈的说教,她向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尤其是最近,周海芬总是催促他俩赶紧生个孩子。 话里话外,无非是说两人若是有了孩子,青松便会收心,毕竟结婚已经有四年,没有孩子总觉得不像个完整的家。 温意和程青松本打算来年生孩子的,可这三个月的经历,却让她见到了程青松鲜为人知的一面,如今温意已经绝了这个念想。 温意的声音平淡:“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温意瞧他如今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只有在他刚和江鱼厮混的时候见过,想来又是关于江鱼的事了,因为最近江鱼经常来找他去玩。 程青松怕自己现在不给温意说,等一下也会被她知道,便说道:“我妈也叫江鱼过来吃饭了。” 温意诧异地言道:“来就来呗,又不是第一次来?” “你不是瞧不惯他吗?” 温意:“我并没有瞧不惯他,他是什么人,与我无关,我怎么会瞧不惯他?” 程青松听温意这样说,满心狐疑地问道:“那为什么我与他一起玩耍,你经常怏怏不乐?我们也没有做什么浪荡事,不过是与老乡们喝酒聊天打牌罢了。” 温意追问道:“这[老乡们]中可有女孩子?” 程青松本来想说有,又怕温意胡思乱想,然而不说又像是心虚,只得辩解道:“有,但都是是江鱼他们的女朋友之类的。” 温意凝视着这个曾经单纯得如同白纸,对她直言不讳,心思如同透明般一眼就能被看穿的男人。 现在的他竟然学会了说谎,只是在心虚时,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频繁的身体小动作,就如同那风中摇曳的烛火,轻易地将他的谎言暴露。 出来打工已经有四年,由于一路顺风顺水,没有遭受过挫折的打击,父母又在身边,没有朋友,也没有孩子,基本没有生活的压力。 他从没见识过金钱的力量,对金钱毫无概念,工资全部交给温意保管,存了多少也从不询问,温意想买什么,或者时常给娘家买礼物寄回去,他也毫不在意,甚至还会将温意的感受放在首位。 然而,现在的他似乎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频繁地与朋友交往,见识逐渐增多,心态也在悄然变化。 他懂得了人情世故,也学会了敷衍她。 温意不禁回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梦,梦中的他们并没有结婚,再次相见时。 程青松变得成熟而世故,处事圆滑,吹牛逼时的口若悬河,油嘴滑舌的模样令人咋舌,行为举止也愈发大胆。 他重新追求梦中的“温意”时,是那般笃定,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他或许认为,只要他追求温意,温意就会乖乖就范吧! 可惜事与愿违,“温意”对那时的他心生反感,她很害怕那个再见后的程青松,他不再单纯,眼中的光也有了杂质,有时笑容都无法抵达眼底。 他的行事风格也变得霸道许多,不会顾及“温意”的想法,于是“温意”选择了逃避,最后在被逼无奈之下,才与那个一开始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现男友冲动结婚。 只可惜温意也看走了眼,那个在她眼中老实单纯的现男友,其实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第8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一 两人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江鱼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周海芬看到温意,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说道:“饭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呢,快进来,马上就可以开饭啦。” 温意朝着婆婆微微颔首,向正在门口做饭的程爸打了个招呼。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江鱼和站在他身旁的女孩子身上,好奇地问道:“这是江鱼的女朋友吗?” 温意礼貌地向她问好:“你好呀,刚刚有点事情耽搁了,还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女孩有些腼腆,娇羞的眼眸,看上去十分温柔,一笑起来,脸上便会浮现出两个迷人的梨涡。 她只是看着温意,不发一言,轻轻点头,微微一笑。 这边的周海芬赶忙让儿子摆好桌子,将热气腾腾的菜上桌,还热情地招呼着几人快快落座,温意则去帮忙婆婆。 饭桌上,程爸乐呵呵地说:“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多吃点。咱们一家人在这外面闯荡,一直都没碰到村里人,没想到啊,今年居然能碰到小鱼儿。” 江鱼连忙谦逊地说道:“我也是今年才过来的,要是早知道你们和青松在这里,我肯定早就过来串门子啦。” 几人边吃饭边漫无边际的侃大山,想到什么说什么。 温意则在陪江鱼女朋友,她不爱说话,温意也是慢热型,两人不熟,说话也是不尴不尬的。 三个男人咂摸着从家里带来的粮食酒,程爸正口若悬河地教导着两个年轻人,在外面哪行为可行,哪些不可行。 温意和婆婆饭饱后,本想叫上江鱼的女朋友一同出去溜达溜达,让那三个男人继续喝酒,女孩像个害羞得很,紧紧挨着江鱼,死活不肯挪动半步。 江鱼无奈地笑着说:“娘娘,你们别管她,她害羞得很呢。” 周海芬见状,也不再强求,唤上温意去厂门口的小广场散步。 走着走着,周海芬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听你们那边的人讲,你和青松这段时间经常吵架?” “就是他最近请假频繁,我才和他拌了几句嘴。” “在他们同龄人中,青松可是结婚最早的,他高中成绩不好,否则还在读书。 所以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贪玩得很。你是女孩子,心思自然要细腻些,你就多担待他些,他要是有做得不好之的地方,你尽管严加管教,我们绝对支持你。” “妈,我可比他小两岁呢!我也爱玩,也不太懂事,我还是我们村子里这一批女孩子中最早结婚的,总不能因为我是女孩子,就一味地包容他吧?” “你们作为父母的都管教不好,你指望我一个外人?” 周海芬才刚开口说一句,儿媳妇就如同连珠炮一般,有十句在等着她,她原本让他们过来,就是想和他们唠唠嗑的。 周海芬也期望儿子儿媳能够和和美美地过日子,“你们要相互体谅啊,都已经成家了,就踏踏实实的,别三天两头地吵架,伤了感情。” “我早就劝你们要个孩子,夫妻俩没孩子,家庭感情就像那无根的浮萍,漂浮不定,要是你们担心孩子没人照看,那等孩子出生了,我就辞工专门给你们带。” 温意静静地听着,也不吭声,反正她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话,只要自己在言语上不吃亏,她通常都不会去计较。 毕竟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必须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鲁莽行事。 周海芬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其核心主要就是不要吵架,要生孩子,两人要努力赚钱。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两人已经溜达了一圈回来。 三人也没再继续喝酒,只是有点微醺,看着倒也还算清醒。 程青松瞅见自己的婆娘,傻乎乎地说道:“我想回家睡觉,头晕得厉害。” 他那高大的身躯,坐在略显狭小的桌子旁,就好似一只被束缚住的巨兽,浑身都透露出一种憋屈的感觉。 公公婆婆身材高挑,所以她生的三个孩子也都是大高个,175 左右的江鱼站在程青松身旁,都显得矮小了许多。 温意身材娇小,所以对高个子的男生情有独钟,她不能让自己孩子将来的身高受到自己的影响。 此刻看着眼前的程青松,她觉得前段时间的所有不快,似乎也都可以暂且原谅。 最后,醉得不清醒的江鱼,被程青松和他女朋友送上了他们住的宾馆,温意紧跟其后。 温意两人到家,程青松犹如一只树袋熊一般,紧紧地把温意抱住,脑袋像只小猫咪似的,委委屈屈地在温意的颈肩使劲蹭着,声音低沉道: “老婆,我们别吵架了好不好嘛,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吵架了,每次你生气,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你不让我跟江鱼一起玩,我也很听话的呀,可他每次来找我,我都不好拒绝,我不去真的不太好嘛,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温意:“我并不是不让你跟他一起玩,我只是希望你去的时候,天黑了要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过夜,喝酒也要适量,你每次一喝酒就不回来,第二天肯定也要请假。” “而且,我也叫你不要经常和他们去舞厅或者溜冰场玩耍,他们没结婚,去那里是为了泡妞,你一个已婚人士,跟着他们去凑什么热闹呢?难道你想抛弃我,重新找个年轻貌美的婆娘吗?” 温意一想到程青松最近的失控行为,心中就像燃起了一团烦躁的火焰,他完全打乱了她精心规划的未来。 “我们难道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过我们的小日子吗?每天努力工作,认真赚钱,存够了钱去我们县城买一个房子,再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以后在县城开个小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这样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程青松跟着江鱼的这几个月,看着江鱼赚钱的门道,还有那花钱如流水的速度,让他对金钱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想着以后和他们会有的差距,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他渴望努力赚更多的钱,渴望在省城拥有一套属于自己和温意的房子,渴望让温意过上更加富足的生活,不想让她每天为了计算每月能存多少钱而绞尽脑汁。 江鱼说他的工作是做喷漆的,其实那只是他对外的说法,骆文和他有别的赚钱手段,经常和那些女孩子混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第9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二 程青松心中盘算着以后要时常外出,便向温意粗略地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小鱼儿其实本性不坏,他来找我,无非是想带我与他一同赚钱,等到我们赚够了钱,就回到家乡,回到省城给你购买一座大房子,行不?” 温意讽刺的说:“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是要辞工?” “以前闭口不谈,如今喝了点黄汤,就趁机提起?” 程青松:“我们累死累活,每月才挣三四百,而跟着江鱼,每月轻轻松松便能有上千入账,让你舍弃这上千的工作,你能甘心吗?反正我是不甘心的。” 甘心吗?那倒未必,只是不想再继续现在的工作而已,三年多来,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早已心生厌烦。 “你是打算自己辞工,还是我们两人一起?” 程青松见温意态度有所松动,喜不自禁道:“你若不想做了,那我们就一同辞工,你不上班也没事,我养你就是了。” “所以你早就已经在江鱼那里上班了,所以才频繁请假?” “……是。” 温意一时语塞,她原以为自己对程青松了如指掌,没想到他竟然瞒着自己干了这么大的事。 温意问道:“你上班多久了?你现在跟着江鱼是学徒工吧?一个月能有多少工钱?” “……有六百,以后还会涨工资。” 温意又问:“你就算辞工,也得等一个月后才可以离厂吧?怎么那么急。” 程青松把玩着她的头发,想到自己做的事,有点害怕温意生气,但还是装作不经意的说:“我一个月前已经辞工了。” 温意惊讶的抬头看向他,眼里有震惊,温意觉得,她应该收回她开始时想原谅他的想法。 温意满腹狐疑地问道:“所以……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你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 她的质问声越来越大,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温意奋力地推开他,“凭什么?凭什么要替我做决定?你在做决定之前,难道不应该与我商量吗?” 被推开的程青松,望着怒发冲冠的温意,无可奈何地叹道: “你瞧,你又动生气了,你想想,那时的你经常和我生气,好像能随时随地的爆炸一样,我若是真的与你说了,你一定会反对我的提议,是不是?况且,你不是常常埋怨不想上班了吗?你也渴望离开的呀。” 不知为何,程青松的这番话气,仿佛在说:你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的态度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她,令她心生厌恶,但仔细琢磨他的言辞,却又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你总是一意孤行!你可有顾及过我的感受?”温意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程青松,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恨。 程青松妄图辩解:“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加轻松自在些……” “更加轻松自在?你这分明是在推卸责任!”温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可是夫妻,无论做何事之前,都应当有商有量的,而不是瞒着对方,独自做出这般不负责任的决定。”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最后,温意深吸一口气,说:“既然都这样了,我们现在需要好好谈一谈。” 程青松低头思考片刻,然后抬起头说:“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会好好赚钱,让你以后都不受委屈,不会为了钱而烦闷。” 程青松这段时间对于和温意的争吵也很疲惫,他不是不爱温意,只是没想到结婚会那么麻烦,两人没有分歧时,你好我好大家好。 现在两人有分歧了,各方面的问题都显现出来,他觉得当初那么草率的答应结婚,有点着急了。 而此刻,温意对程青松的感觉,竟然与梦中之人有了些许相似。 温意向来是那种,做任何事都要心中有数的人,如果事情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那她不会想着去解决问题,而是会果断抛弃原本的问题,重新规划。 倘若无法重新规划好,那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制造问题却又无法解决问题的人。 温意又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都已经辞职了,我们就回家吧!如今的存款足够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买下一个小院子,然后再寻思着做点什么小生意。” 程青松满脸惊愕地看着温意,难道自己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和小鱼儿他们一起赚钱,等赚够了,我们再回去。现在这里钱好赚,回家了,你就觉得我们凭着做生意就能成功吗?” “我们没有厚实的家庭作为后盾,根本无法承受失败。再者,在我们那个偏远山区,做什么能赚到钱呢?” 温意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实在不喜欢程青松的改变。 倘若未来的程青松不再是如今的程青松,她还会喜欢吗? 温意当然希望程青松能够独当一面,但若是像梦中那般的改变,她实在无法接受。 她渴望与另一半拥有共同的目标,并且两人能携手朝着那个目标奋力前行。 他们可以一同拼搏,一同奋斗,无论做何事都能相互扶持。 如此一来,她自然十分乐意陪伴着他成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程青松在外面做什么事都含糊其辞,还要让她心生猜疑。 夫妻二人若不能齐心协力,那日后在相处过程中,就会失去共同的话题,也会失去共同努力的动力。 倘若做任何事都各自为政,那感情一定会受到影响。 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有太多的改变,因为改变意味着很多的不确定性。 将来,不是程青松厌烦她,就是温意厌恶他。 温意看着眼前人,已经想到了两人以后的结局。 温意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确定的说:“所以你不想回去。” 程青松没有直接回答,但也表明态度:“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现在不适合回去,我们都还年轻,正是需要好好努力赚钱的时候。” 温意没在说话,她想着,现在不用上班了,离过年也只有一个月,看样子她要重新找一个临时的,又不累人的工作了。 至于程青松…不需要她操心了。 第9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三 程青松自从和温意谈过之后,感觉她似乎已经想通了,近来对他不闻不问,只要他能赚钱给她就好。 而不用上班之后,每天温意都能睡到日上三竿,自从出来打工上班后,她从来没有这般的休息过。 就趁现在,尽情享受这难得的闲适吧。 温意刚才起床,就听到敲门声,她打开房门,见是苏情,赶忙将她迎进屋里。 苏情看着还有些睡眼朦胧的温意,她的面容仍然留着些许睡意,脸颊微微泛红,恰似晨曦中绽放的花朵,散发着一种淡雅的美丽。 苏情看着,竟然被温意的容颜迷得眼花缭乱,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温意,我现在才发觉,你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说完,苏情才回过神来,方才知道自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不禁有些窘迫,轻咳一声,眼神游离地说道:“还是你婆娘舒坦,自从辞工后,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 温意一大清早便听到她的夸赞,心情愉悦,嬉笑着欣然接受。 又道:“我向来天生丽质,你怎么会现在才察觉?” 苏情见她如此毫不谦逊,笑骂道:“我初次遇见你时,你无精打采,神色恹恹的,纵然你有倾城美貌,也会被你那时的精神状态所掩盖。” 温意反驳道:“那时候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不是睡觉就是上班,不是吃饭就是上班。 哪还有什么精力打扮?现在我每天都能睡得饱饱的,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好模样自然就展现出来了。” 苏情见她说到此处,不禁心生好奇,忙问道:“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们夫妻俩,怎么会现在去辞工?现在工厂生意正好,又正值年关,多赚些钱才是正理吗。” 提到这事,温意兴致索然,随口应道:“程青松不愿做了,我也就没了上班的心思。” 苏情见她不想多说,就也不再追问。 “这几日见你都是在出租屋里,你家那口子呢?”这话也是为了转移话题而问的。 苏情紧接着又道:“眼看要过年了,我想去逛逛,给娃娃买两身衣裳寄回老家。你要不要一起去?若是你去,我就在这等你,咱俩一同逛街去?” 温意心想,以程青松如今这副德行,今年肯定是不会让她回家了。那她得赶早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寄回去,也好让家人欢喜过年。 其实程青松不是不愿回家,只是程青松在家里没什么牵挂。 所以往年,都是程爸程妈二人返乡,温意因为晕车难受,不想回去,他也就跟着留下。 今年他有玩伴,却是他自己不愿回去了。 温意暗自思忖着,确实该去逛逛,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梳洗一番,换身衣裳。” “那你动作快些,我在这里等着你。” 等温意洗漱完毕,用面霜轻抹脸颊,涂上一抹口红,就与苏情一同出门了。 她们在路边拦了一辆三轮车,坐着来到属于这里最热闹的商业步行街。 这里都是卖衣服的商铺,也是附近有名的服装一条街。 望着店铺内琳琅满目的各式衣裳,以及街边偶尔可见的诱人小吃,好不热闹,只是看着人潮有些拥挤。。 温意情不自禁的感叹:“这里好热闹啊。” 苏情接着说道:“这眼看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啦,所以好多人都出来置办年货呢,还有很多在外漂泊的人,眼看到就要回家了,他们不得来街上看看,买些什么带回家吗?都想着要给家里人带些礼物回去呢。” 接着又问温意:“那你都打算买些啥呀?” 温意略微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我得先看看给弟弟妹妹买啥,至于我爸妈和爷奶嘛,就给他们买些衣服吧。” “那你老公的家人呢?你不给他们买点什么吗?” 温意想起程青松的两个妹妹,稍作思索,开口说道:“他有两个妹妹,就给她们买衣服吧,每年都是给她们买衣服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四处张望着,那些装修得富丽堂皇,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店铺,她俩都直接略过。 专门挑那些人头攒动,看起来价格亲民的店铺进去逛逛,觉得好看的就多瞅两眼,不好看还价格昂贵的,就只瞧两眼就出来了。 等到看到有卖羽绒服的店铺时,两人就紧跟着人流挤了进去。 温意瞧见挂在高处的羽绒服,那质量看上去相当不错,颜色也是五花八门的,老家又湿又冷,买这件回去给爸妈,他们肯定喜欢。 苏情指着一件紫色的短款羽绒服,说道:“这件你穿上肯定好看。” 温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件衣服确实漂亮,但是她今年不打算买新衣服。 于是说道:“我前两年买的冬衣都还崭新得很呢,今年就不买啦。” 想了想,又说:“我妹比我高,穿这一件肯定更好看,也更适合。” 苏情提醒她,“这羽绒服怕是有点贵吧?” 温意去年给弟弟买衣服,给妹妹买了一个双肩书包,她今年想给温静买衣服,给弟弟买鞋子。 “没事,先去问问价钱吧。” 最后温意也没能自己亲自去问,她找到老板时,看到一个阿姨也拿了和她同款不同色的,她就在旁边看她和老板激烈砍价。 等最后阿姨砍到 108 时,温意急忙上前给老板娘说:“老板娘,我这一件和她那一件的款式一样,108 是吧,我要这件,帮我包起来吧。” 老板娘看着温意,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挣扎,仿佛再说:你怎么在这里捡便宜。 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说:“姑娘,你这一件和她那一件的款式不同,你这一件的质量要更好些,价钱上还要贵一点,她这个价钱,可买不到这件衣服哦。” 温意:“老板娘你不要诓我,你再看看她这件衣服和我这个有哪里的差异?它不过是颜色略有不同罢了。” 温意和老板娘一番唇枪舌战,最终以同样的价钱买下了那件羽绒服。 温意出了羽绒服店,还是觉得这衣服太贵,想买羽绒服给家人,怕是买不起,只能再去看看别的。 又陪着苏情去逛童装店,苏情满载而归后。 第92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四 温意又去给弟弟挑选了一双回力跑步鞋,也称之为“波鞋”,价格四十来块,倒也还可以接受。 皮夹克正是现在最流行的,温意想给爸爸买一件。 只可惜现在钱财不够,实在买不起真皮的,只能选择几十块钱的纺造皮夹克,聊以慰藉吧。 给爷爷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收音机,花费四十来块。 妈妈和奶奶的礼物则是银手镯,每个手镯重达 30 克,5.4 一克。 一个是开口银手镯,上面雕刻着磨砂花纹,宛如精美的艺术品,送给奶奶;另一个是闭口手镯,表面闪耀着光芒,还带有精致的花纹,送给妈妈。 以往给程心程荷买过衣服,温意今年就想着,今年给她们买鞋子吧,和温羽买的款式相同,只是她们的是女款罢了。 苏情看着温意买那么多东西,不禁好奇地问:“你给你娘家人买这么多东西,程青松难道没有意见吗?” 温意不以为然,笑着回答:“我每年都这样买,他从没有过怨言。我父母好不容易把我养大,从没享过我的福,我就结婚了,现在我可以自食其力,自然要加倍孝敬他们。” “我现在还是没什么能力,等以后有了足够的钱财,还想给我妈买金镯子戴。” 苏情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禁沉默了下来。 温意和苏情完成了购物之旅,两人的双脚都磨出了水泡。 她们找了一个小广场坐下,稍作休息。 此刻,两人还兴致勃勃,宛如两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刚才的所见所闻。 她们讨论着哪一家的衣服物美价廉,哪一个路边摊的美食令人垂涎欲滴。 温意犹未尽的说着刚刚看到喜欢的衣服,却舍不得钱买的遗憾,就奇怪的看着安静下来的苏情。 温意问她:“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说完还顺着她的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街对面的程青松。 那些人中,温意认识的就程青松和江鱼,和他们形影不离的骆文舅舅没在。 也看见了程青松和他旁边的女孩在认真聊着什么,看着似乎很亲密。 苏情看温意怔怔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女,不知在想什么。 苏情怕温意误会,笑着说:“你老公应该和朋友出来逛街的,他们人那么多,应该是刚聚会完出来逛街的吧。” 看苏情说得颠三倒四,可温意看着对面真的没误会什么,她只是有些意外在这里看见程青松。 马路对面的程青松经江鱼的提醒,也看到了温意,他似乎和朋友说了什么后,就跑了过来。 过来时还气喘吁吁的,看着温意,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程青松过来,就看到她们身边的袋子,问:“小意,你们出来买什么?买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拿东西?” 温意只是看着,没回他的疑问,说:“你今天做什么呢?没上班啊?” 说着还看向对面等着他的几人,她只知道程青松去上班,至于在哪里上班,他没说,她也就不问。 程青松想到上班,有点心虚,他现在做的事情也不好和温意细说,只得含糊道:“那些是江鱼朋友,今天和她们出来,是来聚餐的,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 温意看着眼前的程青松,现在是越来越看他不顺眼了。 温意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程青松也没犯什么错。 可温柔刚发现程青松脱离她的规划路线时,温意就有了想要和他分开的念头,现在更甚。 温意也不是没给程青松讲过,说她不喜欢他经常夜不归宿,也不喜欢他对她说谎,更不喜欢自己男人对别的女人没有边界感。 她是嫁给了他,但也没有觉得,结婚如果让自己心里不舒服了,会委曲求全自己忍着。 在梦中的那个她,不也是在发现梦里的丈夫是一个滥情之人后,就悄无声息的慢慢和他疏远吗。 温意疏远的方式,就是独自一人出来打工,美其名曰,孩子读书要钱,以后结婚要钱,两人都需要好好的赚钱,还让他到工地去赚钱补贴家用,赚到的钱,也都是给她存着。 打工虽然累辛苦,但是她能忍受。 每次梦里的温意丈夫想来找她时,温意都借口厂里忙,没时间见他,久而久之,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有频繁的打扰温意。 每年只有过年时,夫妻俩才有见面的机会,就连回家见孩子,两人都是错过时间去看的。 梦里的温意不离婚,就是因为她很喜欢他们两人的互不打扰,她也喜欢这种每个月有固定工资拿,一年可以回四五次家看孩子的这种状态。 公公在老家管理果树,婆婆在县城帮忙照顾两个读书的孩子,老公在工地上班,家里水果成熟了才回家卖,卖的钱,公公一半,她一半,而她万事不管,家里一切花销她出钱。 这样的日子,是她最理想的,可现在不行,程青松和梦里那个软性子的男人不一样,程青松不会让她独自一人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拉回思绪,回程青松:“我们提着那么多东西,也不方便跟着你们去,到时候我们两个找一个小吃摊将就吃一点就行。” 温意想着现在身上没多少钱了,别到时候又看到喜欢的,没钱买,就问程青松:“你身上有钱吗?我身上的钱用完了,没钱吃饭,本来是想忍一忍,休息好后回家吃的,既然在这里遇见你,我们就不用忍了。” 程青松二话不说,就掏裤兜里的钱出来,看着有好几百,这还是这几天跟着江鱼赚的,很多都是客人给的小费。 他现在胆子还没江鱼那么大,可以赚外快。 他抽出一张伍拾圆,其它的全部给温意。 温意疑惑的问他:“你身上不多带一点吗?到时候请人吃饭,你钱够啊。” 程青松看着温意,眼睛里都是笑意,他说:“我和他们出来吃饭,我都不用出钱的,反正他们都知道,我的钱全部都给你了。” “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你想买什么自己去买,我现在跟着他们干,赚钱快得很。” 第93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五 温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程青松口口声声说自己跟着江鱼是做喷漆工的,可这几日下来,她也瞧出了端倪,这活儿肯定不是那么回事儿。 虽然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她并不知道。 但她心里清楚的,这钱肯定不是在工厂里上班挣来的。 程青松要是在工厂上班,哪能这么快就赚到钱?更不可能穿得如此干净整洁,还这么注重形象。 如今的程青松人模狗样的,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以前那些旧衣裳了。 他对自己的外表也格外在意,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刚刚看他那副孔雀开屏、神采飞扬的模样,要不是自己是他婆娘,温意还真以为他谈恋爱了呢。 他们在这边闲聊着,对面的几人则在那边等着程青松。 这时,其中一个女孩像只好奇的小猫咪一样,凑近江鱼,好奇地问道:“江哥,那边那个最漂亮的女人,就是青松哥的老婆啊?” 江鱼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想道:我也觉得她最漂亮呢,就像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无论在哪里都会吸引我的目光,只可惜人胆子太小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怪不得程青松那么努力赚钱呢,每次客人叫服务员,他比兔子跑得还快。有这样一个漂亮妻子,能不努力赚钱吗!” “程青松人也很好的,每次你们谁有事叫他,他二话不说地都会帮忙,人也高高大大,长得可帅了,他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他每晚拿到的小费,比工资都多呢,人还挺受欢迎的。” 江鱼见她们像一群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对面那俩人,只觉得心烦意乱。 此时,他耳畔传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其实,和程青松这样的人,做普通朋友倒是不错,然而,若是要他当男朋友或者丈夫的话,那他的妻子恐怕得要喜欢吃酸的才行。” “为什么,和喜欢吃酸的有什么关系?” “请问,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看到自己的老公对别的女孩子心软?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除了工作以外,面对其她女人的求助还不懂得拒绝。” 其他几人稍作思考,觉得就是如此,尤其是她们这些在娱乐场所上班的服务人员,早已经见识过男人的多种面目,结婚自然不会选择在娱乐场所工作过的人。 她们瞧见程青松将钱递给他妻子,其中便有人艳羡地感叹道:“其实,生得一副好长相也是一种优势,不用辛苦工作赚钱,就有男人甘愿供养。” …… 等程青松走过来时,她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过来,他满脸狐疑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方才与他还相对谈得来的叶佳燕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没想到到你妻子这样漂亮,也难怪你如此节省,每次请你出来吃饭,你都推说没钱,只要说不用你请客,你又比谁都积极。” 有人俏声跟旁边人嚼舌根:“其实程青松他老婆这长相,适合做我们这一行。挣钱肯定比程青松还快。” 旁边人听她这话,怕程青松听到,立马制止她还想说的话,她也就没敢继续说了。 程青松:“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已经成家了,需要养家糊口,能节省的自然要节省。” 有人好奇地问道:“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结婚四年,为什么这样早结婚?你和江哥可是同乡,他都还没成婚啊。” 江鱼不乐意被比较,反驳道:“我是不想成婚吗?我是没有结婚对象,青松他老婆,在我们那地儿,那以前可是我们这些男孩子的梦中女神,她要是想嫁给我,我也早早结婚,只可惜她有眼无珠。” 程青松听着他那不着调的话,往他肩膀轻打一拳,“别瞎说,温意怎么就有眼无珠了。” 叶佳燕凝视着江鱼,本来想说什么,可她望着程青松,又怕自己口无遮拦的会让人尴尬,所以将到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青松哥,你老婆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你唤她和她朋友一起过来啊,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呗。” 程青松缄默不语,江鱼见此挺身而出,说道:“好了,不要聒噪了,还去不去吃饭了,都走吧。” 说完,就踮起脚尖,勾着程青松的肩膀迈步向前,其余人见状,也都闭嘴悄声跟上。 …… 温意将买来的物品打包好,去邮政寄回家后,犹如完成了一项什么重要的任务,心里轻松了。 现在的她,每天在家无所事事时,便偷偷躲在小房间里,练起瑜伽动作。尽管身体略显僵硬,动作也不标准。 但是,经过十来天的坚持练习,她的身躯变得柔软很多,甚至还瘦了些许。 于是,温意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格外的沉迷练瑜伽。 刚开始,她本来打算出去找份工作,可一来太冷不想动,二来现在身边没人作伴,又心生胆怯。 如今,很多老乡都在筹备着回家乡的事,这让她也萌生出想回家的念头。 若是以往的现在,他们还在工厂忙碌,有程青松的陪伴,倒也不至于疯狂地思念家人。 可现在情况不同,她对家人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对父母、爷奶、弟弟妹妹的牵挂愈发浓烈。 就连家门口那条通往村子的道路,以及往日最为厌恶的干农活场景,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程青松清晨回来,一眼便望见在小阳台上发呆的温意。他满心疑惑地走近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在阳台不冷啊?瞧着你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温意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你爸妈再过两日就要回家了,我们真的不和他们回家吗?” 程青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劝慰道:“我们不是早已经说好了,等到明年过年再回去吗?” “我如今正是最为忙碌的时候,这段时间,也是最好赚到的时候,你想,我现在一个人上班,短短半月就赚了我们以前两月的工资,还不用你劳心费力,我也是为了我们能在省城买房子努力赚钱,等我再挣两年的钱就好,行吗?” 温意问他:“你觉得赚多少钱算是能够?房子钱赚够了,是不是还想要存款?有了存款是不是还想要车?或者上千的名牌衣服?” 第94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六 温意又嗅着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蓦地说道:“其实……你以前并不抽烟,所以身上没有烟味,也没有刺鼻香水味。”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身上那种清爽的味道,即便是汗臭味,都远比你现在身上的香味好闻。” 她又继续说道:“你说,过年时,会不会是我一个人吃年夜饭?” 温意心念一转,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道:“嘶~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闲着比上班更累呢,好像迷失了方向,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动力” 程青松望着温意沉浸于自身的思绪之中,仿佛在喃喃自语。 可从阳台上吹过来的冷风,让程青松打了一个寒颤。 程青松轻声唤温意:“小意,你要是无聊,不如去逛街,去看看给温静和温羽喜欢什么 ,然后买了寄回去给他们?你今年似乎也没有买什么新衣服,你也可以再去添几件。” 说着,他将昨日客人给的三百多小费,全部交给温意。 最近到了年关, 很多人有钱有闲,都想要放松心情,所以到娱乐场所消费的客人很多,又舍得花钱,所以他们收的小费比以往多很多。 温意伤感了一会儿,把自己的临时感叹收起来,看着手上的钱,心里还是很是雀跃的,果然钱是开心的来源。 温意跳进他怀里,吩咐程青松抱她进屋。 程青松抱着温意进屋,突然说道:“小意,我们现在生一个孩子吧?” 钻进温暖被窝里的温意,满脸讶异的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现在想要孩子了?” 程青松当然不能说,是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现在需要一个孩子,只能随口说道: “要是有一个孩子,你也不会经常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以前的朋友和你逛街聊天的,现在我一个人赚的钱也能养得起你和孩子。” 眼看着温意现在对他渐渐的没有依恋,两人之间似乎也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仿佛有了隔阂的。 他最近的感觉也忽上忽下,要是两人没一个孩子,温意是不是会随时想和他分开? 而温意现在是不想要孩子的,要是程青松还是这个样子,他们早晚是要离婚的。 当然,他们两个没领结婚证,只是事实婚姻,要想分开也容易,给两家长辈知会一声,去村干部开一个证明就行。 这些温意想法,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了无数遍,只是觉得麻烦,程青松也没什么地方对不住她,她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想离婚吧! 主要还是怕自己和他提分开,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只要回家就不怕了。 于是温意说:“生孩子可以啊,但是我们要回家生!家里有我妈在,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她也能提点我们,孩子还是要在熟悉的环境怀着,我才有安全感。” 曾经的两人如胶似漆,而今却各怀心思,夫妻之间的情分大抵如此,脆弱得不堪一击。 心早已经不在一块儿,不就各自心怀鬼胎吗,除非有一方能够退让一步。 程青松并没有说可不可以,只是褪去衣衫,也如泥鳅般钻进被窝,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又如饿虎扑食般捧着她的脸狂亲起来,温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面红耳赤,娇躯发烫,纤细修长而略有薄茧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大清早的,不想要。” 可程青松又怎么听她的,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温意,恰似那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惹人垂怜。 水乳交融之际,她仍会嗲声嗲气地嚷着:“痛,不要太用力。” 程青松声音沙哑的安慰说:“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要不是想着她太娇气,他更想狠狠的欺负她。 在接下来的两人互相索取中,越发的不可收拾。 伴随着早晨窗外寒冷的天气,小出租屋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低喘声和娇吟声。 …… 本以为会形单影只吃年夜饭的温意,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年夜饭是和一群人共同吃的。 江鱼早早地就给程青松打过招呼,年三十大家都去他租房子的地方一起过年。 他俩中午赶到时,已有两男三女先到了,看到他们,温意不认识的一个男人便调侃起程青松来。 “怎么现在才来,大家可都望眼欲穿了。”说话的男人是江鱼的朋友赵丰,他手上正忙着处理鸡呢。 程青松在此之前与他们素不相识,如今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才聚到一起,时间一长,彼此也就渐渐熟悉了起来。 程青松微微一笑,“这不是有点事耽搁了嘛。” 温意和他们并不熟稔,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程青松把温意介绍给在场的几个女生,让她们多多关照,自己则去帮忙做饭了。 饭菜做好后,大家像在自己家一样,简单地拜了祖宗,放了鞭炮,便准备吃年夜饭。 江鱼拿了一瓶酒过来,给每人都倒了小半碗酒,不会喝酒的温意也未能幸免。 江鱼作为主人家,率先开口说道: “大家都是朋友,今天一定要开怀畅饮,来年大家一起财源广进,来,大家一起干一杯。”话毕,众人一饮而尽。 温意不会喝酒,但又不想扫大家的兴,也硬着头皮喝了下去,酒的辛辣刺激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江鱼见温意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温意接过水,轻声说了句“谢谢”。 程青松见离温意较近的江鱼已经给她倒了水,便也不再关注,他不知道温意不会喝酒,还以为她只是被呛到了。 酒足饭饱,大家一起吹牛聊天,不知是谁问了程青松一句什么,她就只听到程青松的声音说: “其实我刚开始也没想那么早结婚,但当时我对我老婆有好感,她问我要不要结婚时,也犹豫过,但后来还是结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让温意觉得难堪,就算是他随口说说的,就算没有人在意话里的意思。 温意还是觉得难堪,久久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他们又聊了别的话题。 第95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七 刚开始还和几位女孩嬉笑谈笑的温意,在听到程青松沾沾自喜的话语后,就如雕塑般沉默不语,旁人都以为她已经醉了,直到他们回到出租屋。 由于来的时候,那股冷空气吹散了些许酒意,温意踏入屋中时,已经清醒了大半。 温意终于向程青松道出了那个一直深埋心底的疑问。 “当初我向你提出结婚,你莫非心里是不愿意的?那又为什么要答应我?” 程青松有些茫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事,但他并没有在意,只当温意随口一问罢了。 于是直言道:“也不是不愿,只是觉着我们都还年轻,还没有玩够,但是,既然你提出结婚,我也就答应了。” 温意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模样,胸口刺痛了一下,说:“难道你是觉得,是我温意先向你先提出的结婚,你在我面前便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觉得我对你情根深种,而你只是勉为其难地接受,所以才会在外人面前吹嘘,是我主动攀附你的?” 程青松看温意生气,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忙说:“不是,我没这样想啊,你怎么突然就介意这个了?我也没说哪样啊。” 温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只要想到,因为她一时的冲动,让程青松这样看不起她,她心就有些刺痛,后悔不已。 温意说话时都带着哽咽,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你为什么在外人面前那样说?”温意红着眼眶质问道。 程青松现在才知道,温意是在介意他刚刚的玩笑话。 连忙解释道:“我那不是吹牛嘛,男人谁不要面子啊。而且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你那句‘你也是勉强接受'是什么意思?”温意怒声吼道。 程青松顿时语塞,他没想到温意会如此在意这句话。 温意看着程青松,心中充满了失望,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都没洗漱就躺床上睡觉了。 摔门而出是不可能摔门的,外面天又黑又冷,这个地方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摔门出去能去哪里? 程青松看着她这样,也只以为她就是喝酒喝多了,在发酒疯呢!明天起来就好了。 可惜,从那天后,两人一直在冷战,程青松叫她出去和他的朋友们聚会她都不去。 直到程爸他们从老家回来,他们都还在冷战。 这次程爸他们回来,还带来了程心程荷两姐妹,还有温爸温妈给她的腊猪腿和排骨,还有她爱吃的霉豆腐,剥好的花生米,还有糯米粑。 因为家里能方便带出来的也不多,所以每年温妈妈给在外面的温意准备的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但是每年都能吃到家里熟悉的味道,也是一种安慰。 等有工厂开工时,温意也找了一个服装厂上班,可惜上了十来天,因为被老员工排挤,温意受不了那个气,跑了。 程青松看着温意到处折腾,都是给别人打白工,他有心想缓和两人关系,就说:“我陪你找工作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温意拒绝,程妈还让她和程心程荷在服装厂继续上班,她都没上,直接跑了,又怎么会想让程青松跟着她。 她现在其实还是想回家,不想上班,所以找工作才挑挑拣拣的。 温意看着眼前的程青松,穿着时下正流行的服装,和温意现在随意的穿着一点的不搭配,她犹豫着,把早就想了很久的话,说出了口:“程青松,我们离婚吧?” 程青松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温意纠结很久的事,一说出口,她就轻快很多。 “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过这种日子了,你和我的性格不合,你想过的人生,和我想过的不一样。” “我不渴望大富大贵,我只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和自己有商有量的过日子,一起奋斗,一起赚钱,然后在离家不远的城市买一套房子,再生一个孩子 。” “夫唱妇随,有车有房有存款,偶尔闲时,一家三口一起去领略大好河山,家人健康平安,这是我最终理想的生活。” “而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满足于此的,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以后也会赚很多的钱,但是,如果两夫妻感情破裂,有再多钱我也不开心,也不会因为钱而将就,我更接受不了你的性格,你和别的女人嬉闹时也没什么边界感。” 程青松看着滔滔不绝的温意,他以为他们就是平常的夫妻吵架,但是夫妻吵架,怎么就严重到离婚的地步了? 程青松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他无奈叹气道:“你有哪里对我不满意的?我对你还不好吗? 你说的那些,我以后也会让你有啊,我们现在也就是平常夫妻吵架,夫妻之间磕磕绊绊都有,但谁像你这样一吵架就喊离婚的?你要真的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怎么就要到离婚的地步了。” 温意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最终他也没说什么。 …… 当温意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 1995 年的 5 月了。 温意和程青松在回家的途中,可是历经了三轮车、汽车、火车的颠簸,还坐了三次汽车,这才好不容易到达了半山村的路口。 温意望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切,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而程青松看着激动万分的她,心里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里可是承载着他和温意最美好最甜蜜的时光呢,可如今回来,却已经是物是人非啦。 景物还是那些景物,可人心却不一样了。 程青松看着脚下的大包小包,心想就他俩,可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回村呀,于是就琢磨着看看有没有村子里的人路过,好麻烦人家回村后,叫温家人来接他俩一下。 毕竟温家就住在进村子的路口,只要有人从这里进村,那肯定都会路过温家门口的。 温意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了看时间,笑着说:“这会儿应该是放学时间,村子里的孩子说不定会有人从这里回家。” 程青松却摇摇头说:“从这里回家太绕啦,他们应该都会从小路回去的吧。” 第96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八 两人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马路对面缓缓走来的温爸爸,真是应了那句“望山跑死马”啊! 虽然能远远地望见温爸,但要等温爸走到他们跟前,恐怕还得十几分钟呢。 温爸一见到温意,满心欢喜,他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见到自己的大姑娘了。 温爸爸望着不年不节却突然回来的女儿女婿,心中忐忑不安,生怕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可又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担忧和关怀。 他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回来就好,看到你们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放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温意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生怕自己哭泣的样子会让自己难为情,只是哽咽着叫了声:“爸爸。”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温爸便将背来的背篓轻轻放下,说道:“我也不清楚你们带了多少东西,就背了两个箩筐过来。” 温意看着爸爸那比以前苍老许多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我们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我的衣服,还有一些从外面带回来的、家里没有的稀罕物。” 等把行李收拾分装好,三人便一起走向回村的泥巴路。 温意看着这比以前宽敞的泥巴路,好奇的问爸爸:“我们这进村的路宽敞很多,是村子里自己组织修的吗?” 温爸回:“这条路修了有两年多,刚开始是大家听说,政府要给通路的村子修水泥路,那时候我们不是没通路吗?听到这个消息后,村干部就组织村子里的人来修。” “大家都怕占不到政府这个便宜,所以都自发的出钱出力修通了这条路,出去打工的就出钱,没出去打工在家的就出力。” “这路都修有两三年了,那水泥路的消息,传着传着就没了下文。” 温爸说到这路,话就收不住,继续说:“不过修这个路也不亏,现在村民们走路都走这边,以往没这条路,大家去赶集都是走小路,家里想买点什么东西都要背着爬坡上坎的,也不方便。” “这条路只要不下雨,还是很好走的,但是要是下雨就挺滑不好走。” 温意和程青松听着温爸爸的滔滔不绝,也了解了这些年村子的近况和改变。 程青松看着路上的车轮印子,问温爸:“爸,我们村子还有车过来呀。” 温爸显然已经习惯有车子经常进村,平静的说:“有啊,有拖拉机还有三轮车,我们村子现在都有人买三轮车了,赶集时,也有拖拉机进村拉人 ,不过坐车的人也只有带东西上街卖的才坐车。” 他们边走边聊,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前行。 从公路回到村子需要走半个小时的路,其实看着也不远,但是路是波浪型的,要走四个弯才到村子。 他们到家时都已经天黑,所以也没人见到他们回来。 温爸晓得程家这会儿没啥人,回去也是冰锅冷灶的,干脆就把他们领回自家了。 温妈妈和温奶奶早就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等他们呢,温意一进家门就瞅见家里人都在等着,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可以吃。 虽说有点可惜弟弟妹妹没在家,不过也不影响她开开心心的,从进门开始嘴巴就没合拢过,笑容也一直挂在脸上。 一家人美美地吃过晚饭,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起各自的生活趣事来。 温意讲起自己在外打工的那些事儿,温家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偶尔也会插上几句嘴。 温爸还担心程青松会觉得不自在,一个劲儿地给他递话头,整个场面那叫一个温馨和谐。 温意和程青松回家都两天了,温意才跟温家人坦白,他俩这次回家是来离婚的。 现在他俩也没在一块儿,程青松在回来的第二天就回程家了,而温意呢,就一直住在温家没挪窝。 温爸温妈还以为女儿是刚回来想家了,程家又没人,她想在家待着就待着吧,也没多寻思,结果冷不丁听到女儿说要离婚。 温爸温妈可不乐意了,问清楚缘由后,就劝温意别耍小性子,这年头女人离婚可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在他们的老观念里,女人离婚那可是要遭老罪了,偏见、流言蜚语啥的都少不了,还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二手货”呢。 所以好多女人就算日子过得不痛快,为了孩子和那些风言风语也只能忍气吞声。 要是自家女儿离了婚,那可就是村里头一个离婚的女人,而且还是刚从外面打工回来就离。 那受到的流言蜚语肯定更多更难听,毕竟他俩结婚都 5 年了,温意也没个孩子,别人才不会觉得是男人的问题,只会说女人不会生。 要是离了婚,温意再找可就找不到像程青松这么好的了。 温妈妈劝温意:“小意啊,你可别冲动,原配夫妻才是最好的,女人的命啊,那都是天注定的,你找的第一个男人啥样,再找第二个,他也还是那样。” “而且离过婚的女人,再想嫁人可就难了。你要是找个二婚的男人,人家肯定有孩子,让你去当后妈,你能乐意吗?” 温意才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呢,要不是她知道以后会怎样,她也不会轻易离婚,更别说敢离婚了。 但现在她想着,以后离婚的人那么多,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离婚有什么不好的。 村里这些男人和媳妇,谁没点花花肠子? 那些乱搞的行为那么嚣张都没人吭声,我这光明正大地离婚反倒被人瞧不起了。 温意笑嘻嘻地说:“女人不一定非要结婚嘛,要是找不到好的,那就不结呗,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呀。” 温妈连连摇头:“女人哪能不结婚呢。你要是离了婚又不结婚试试看?那你在这村子里可就没法安心住。 除非你一直在外面打工不回来。不然你瞧着吧,你今天离了婚,明天就会有人上门给你说媒,而且还是那些娶不到老婆的,或者是二婚的男人呢。” 温妈妈觉得温意还是太年轻,想一出是一出的。 第97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二十九 温意看着妈妈,心里有点儿小愧疚,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任性啦,居然还让家里的长辈这么操心? 温奶奶在一旁听着,跟温妈妈的想法可不一样。 她问温意:“你真的跟青松过不下去啦?要是真过不下去那就离呗。” 温妈妈见婆婆不仅不劝温意,还在旁边支持,顿时就急了。 扯着嗓子喊:“娘,您就别添乱了,女人哪能随随便便就离婚呢?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青松也没犯啥大错,工资也都交给小意了,小意还有啥不满意的,非得任性地要离婚。” 温奶奶才不管呢:“女人活着就得自己开心,要是结婚会让自己难受,那还过个什么劲啊?” “离婚就离婚,不要受他人的观念影响,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什么都看开了,你要做什么事,都要在意别人的眼光,那你就得委屈自己退让。” 温妈妈问婆婆:“您就不怕小意离婚后,被村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啊?” 温奶奶才不怕呢,她在这村里可不是好惹的,吵架没谁有她厉害,打架也没谁有她力气大。 文的武的她都不怕,怕啷个嘛怕。 “谁敢说?你去问问谁敢说?这村子就这么大点儿,谁家的那点破事儿我不清楚啊,自己家的烂事一堆,她们还好意思说我家温意?” 温妈妈看着自己婆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是没招儿,她知道自己婆婆厉害,这村里,哪家男人不打女人啊? 可温家男人可不敢,温奶奶自从嫁到温家,那就是当家的一把手,这期间也有人想欺负温家男人少。 村子里有那仗着人多势众的,看着温家地多,就想来霸占她家土地,温奶奶才不怕呢,直接抄起弯刀,跑到人家家里一通乱砍。 边砍还边喊,她已经活够本啦,为了温家人的下一代,可不能让别人占了自家便宜,大不了她就把这条命赔上。 这可把村子里的人吓得够呛,从此再也没人敢占温家人的便宜了。 温奶奶还怕自己儿媳妇不相信,说道:“就那个李建国,他和那个谁家的媳妇有一腿,这村子里,谁不知道啊?” “还有程禄民和他媳妇,两人感情好得很,大白天的一起去上坡干活,就在地里干那事儿。还有……” 这个程禄民和程青松家可是出了五服的同姓呢。 温妈妈见婆婆越说越没边儿,赶紧拦住,怕温意听了不好。 温意却听得兴致勃勃,她只知道村子里有很多八卦,没想到会这么精彩啊! 每次村里的大婶大嫂们聊天时,都背着这些小年轻,不过偶尔也能听到只言片语。 她居然不知道,原来她们说悄悄话时,聊的就是这些呀? 村子里发生的故事那么多,她这是错过了多少八卦啊!想想真是可惜。 其实温奶奶说的程家两夫妻的事,她们也碰到过呢,那时候才六、七岁的温意,跟着村里的小娘娘去山上放牛。 山坡上杂草丛生的,有一次她们在回家的路上,听到有嗯嗯唧唧的声音。因为好奇,那位小姑姑还拉着温意去看呢。 温意啥也没看到,人也还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那位小姑姑被程家男人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温意刚回过神来,就听温妈妈说:“娘,你说这些话也注意点,要是被人听到了,你可就没理啦,人家跑到家里来指着你鼻子骂,你还敢还嘴不?” 我奶奶还撇撇嘴,心里很是不服气。 又看着温意说:“真不想过了?想离婚?你们说好了吗?怎么说的?” 温意点头,确定想离婚,“我们这几年打工存的钱他不要,我结婚时的陪嫁我也不要,都给他家,然后就没了,他家的东西没什么是属于我们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分的。” 温妈妈听她说不要回陪嫁过去的东西,急忙说:“那是你陪嫁过去的嫁妆,你离婚了怎么不要啊?你就该拿回来呀。你那缝纫机都没用几次,还是新的。” 温意无所谓道:“算了,那些没什么,拿来我也用不了,再说我们的存款他一分不要,那嫁妆我也不好意思拿回来。” 最后说着说着就转移了话题,温妈妈也不记得她的初衷是劝和不劝离的。 温家男人知道了,也没什么表态,温爸就只问一句:“程青松爸妈知道吗?” 温意:“知道,在外面他们也劝过,但程青松给他们说,我们年轻人也有我们的想法,他们也觉得他家青松现在赚钱厉害,重新再找一个也没事,只是感叹,幸好两人没得孩子。” 温爸觉得,只要程家夫妻知道就行,其他的也没什么顾忌的。 程青松本来还指望他们回家后,让温爸温妈去劝劝温意呢,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答应了。 这可真是让程青松心里五味杂陈啊!其实,程青松跟温家长辈也不太熟。 他俩结婚后还没来得及跟温家培养感情呢,就出去打工了。 现在回来,也不能指望温家父母对自己有啥好印象。 两人去村干部那开了个离婚证明,再去镇上法院盖个章就妥啦。 等他们离了婚,村子里的人才知道他俩回来了,而且还是回来离婚的呢。 这下村子可热闹了,每天晚上都有人去温家看温意,还对温意说一堆人生大道理。 中心思想就是,问温意为啥离婚,是不是因为没孩子,她是不是不会生啊? 要么就是问程青松是不是在外面有新欢了,不要她了,所以才回来离婚。 然后又感叹她离了婚以后可咋办哟?唉,真可怜。 不管温意怎么解释,和程青松是和平离婚,两人谁也没对不起谁。 但都没人相信,她们只相信她们所理解的,所看到的。 就连在村子里和温妈妈 玩得最好的李建国媳妇,都来温家里看温意,说是玩得最好也不竟然,只是温妈妈的聊天八卦的搭子而已。 她看见温意,满眼里都是心疼,这一刻没人怀疑她的真诚。 第9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 李建国的媳妇名叫赵翠英,她生有三女一儿。赵翠英身材高挑壮实,看上去犹如一只凶猛的母老虎。 实际上,她的性格也如老虎般凶狠,泼辣无比,骂起人来那叫一个难听。 她的长相虽然说平平无奇,但却十分能干。由于她家男人身体孱弱,家庭的重担都落在了她的肩上。 在村子里,赵翠英的名声还算不错,她以吃苦耐劳、勤快而闻名,此外,她和婆婆经常争吵的事迹也让她声名远扬。 她家的四个孩子对她言听计从,她干的全部农活,大部分都是她的四个孩子帮着她完成的。 她的男人根本指望不上,而她之所以会和温妈妈走得亲近。 也是因为她的儿子生病,一直没能治好,多亏了温妈妈介绍了一位中医,才将他治好的,所以从此就和温家走得最亲近。 这不,像是听到了温意离婚的消息,前来安慰温妈妈的。 毕竟,在这个封闭的小山村里,离婚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她来了之后,也只是在门口坐着,与大家闲聊。 毕竟大家都是吃过晚饭才来的,总不能叫人家再吃饭吧。 赵翠花看着温意,热情地打招呼道:“小意啊,听你妈说你离婚啦?这算什么呀,你长得跟那路边的鲜花一样漂亮,咱们离了再找个更好的!” 温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她现在刚刚回来,又遇上离婚这个大事,所以最近经常听见这些类似的话语,她都麻木了。 赵翠花笑嘻嘻地接着说道:“你可别嫌娘娘说话直哈,虽说程青松没看上你,但你这模样压根儿就不愁找不着下家儿。你呀,眼光别太高,找个差不多的,不也能凑合着过嘛,这可是娘娘的经验之谈。” 话说完,还想起了他的过往,又继续说:“想当年,我家那口子病病歪歪的,全靠我一人撑着这个家,什么苦没吃过呀?后来我也想通了,只要他能健健康康地活着,我也就别无所求了。你看现在,我们这一大家子不也过得挺乐呵嘛!” 温意瞧着她那爽利又响亮的话语,感觉不像是在安慰,不过她也没往心里去。 温妈妈可不乐意了:“怎么就被程青松看不上了?他俩就是八字不合,他俩的缘分也就到这儿了,要是真的八字不合,还硬要凑合着过,对他俩都不好,还不如分开呢。” 温妈妈可不希望自己孩子被瞧不起。 赵翠英才不这么想呢,她就觉着温意是不会生孩子,才被程家嫌弃的。长得好看有啥什么用,扛个锄头爬坡上坎的都累得直喘气。 你说她温意能干点什么?以前她就看温意在家里什么都不学,哪像她家那几个孩子,衣服鞋子什么都会做。 不过这些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人家温家愿意惯着自家孩子,她可不会说出来招人烦。 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大嫂,你家温静是不是也要大学毕业了?” 温妈妈一听她提到自己的小女儿,也忘了要和她争辩什么了,也高兴起来。 说道:“温静读的可不是大学,是大专。听说今年下半年就要分配工作了,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些,总算是熬出头咯。” “你家温羽要不要考大学呢?” “不知道啊,得看他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要是能考上,我们肯定供他读书。考不上的话,就回来帮我们,反正家里地多田多的,养个孩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温妈妈接着问赵翠英:“你家丽芬呢?还没找对象吧?都 20 岁啦,也该找了。你说你也是,丽芬想去打工,你就让她去呗,出去见见世面多好啊。” 赵翠英一听让孩子出去打工,立马就不乐意了,在她心里,外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想当年,她男人出去打工,钱没挣着几个,倒是在外面找了不少女人。所以,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出去学坏了。 赵翠英随口说道:“外面能有什么好的,好人出去都得学坏。你看看你家温意,她要是结婚后,跟程青松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干活,也不至于被离婚啊。” 温意又被点名了,不过她也不在乎,连头都没抬一下,她心里清楚,以后自己肯定会成为整个村子的反面典型了。 温妈妈倒是看得很开:“缘分没到,该离婚还是会离,我家温意啊,就是不会只结一次婚的命。” “反正现在我家温意也在家,你家丽芬要是有空,就来找她玩呗。” 赵翠英点头:“好嘛,等有时间叫我家丽芬来找你家温意玩。但是我家丽芬最近要很忙,肯定都没时间,她还要帮着我干活呢,我家的地还没种完,你家苞谷种完了吗?” 温妈妈:“还没呢,还有很多,哎呀,最近都忙,大家也累。等有时间你叫你家丽芬过来玩一玩就行。” 两人话题越扯越远。 这几天温家可热闹了,村里的人吃完晚饭后,都聚到她家来。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瞅着这儿热闹来玩的。 反正温意离婚这事,成了她们聚在一起的由头,现在又刚种完水稻和苞谷。 大家就是找个时间闲聊八卦,放松一下,坐不了多久,七八点就都回家睡觉。 赵翠英从温家回来,就瞅见自家男人和孩子刚洗完脚。 李丽芬见着妈妈,麻溜地又拿洗脸盆给她舀水,还满脸堆笑。 李建国见她回来了,问道:“今天都聊啥啦,回来这么晚。” 赵翠英一回家就习惯性地绷着脸,跟在外面那爽朗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一想到温意,就撇嘴说道:“还能聊什么?不就是那些事儿呗,王复真也真是的!她家温意说离婚就离婚,也不劝劝,就由着她瞎折腾,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家温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数落温意的时候,那是一脸的轻视,要不是看在王富真帮过她家一次的份上,她才懒得跟那家人来往呢。 那一家子人,把几个孩子宠得没边儿了,哪像自家孩子,干农活、洗衣做饭、缝缝补补,啥都会! 做女人就得像她家丽芬她们几个一样,穿着别那么花哨,做事得干脆利落。 想到这儿,她警告姐妹仨:“你们三个可别跟温家姑娘学啊,都结婚了,孩子不会生,饭不会做,一天天的懒成那样,不被人嫌弃才怪呢。” “还有丽芬,我让你去接近郑津,你行动没?你可别犯傻啊,这村子里,就郑津和张兴条件好,我看他们做那生意肯定赚了不少钱。” 第9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一 李丽芬见她妈又提这事,有些不甘的说:“郑津根本看不上我,再说他也不经常在家,哪有那么容易遇见他的。” 赵翠英听到郑津看不上自己姑娘,气愤的说:“他看不上你,凭什么看不上你?他有哪里看不上的?” 丽芬:“不知道,反正每次和他相处,他都没正眼看过我,我可不想每次都热脸贴他冷屁股,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 想到什么,她又害羞的说:“其实张兴也不错。” 赵翠英听到女儿这么说,心里更加着急了,“你这傻孩子,张兴怎么能跟郑津比呢?郑津可是有车,光他那车就能给他赚不少钱。家里还有钱。你要是能嫁给他,以后就不用吃苦了。” 李丽芬不以为然地说:“妈,有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兴对我可比郑津好多了。而且,我觉得靠自己也能过上好生活。” 赵翠英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听我的准没错,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李丽芬心里也很纠结,她知道妈妈是为她着想,但是她真的对郑津没有感觉。 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和张兴好好说说,看看两人有没有有发展的可能。 温家热热闹闹的过了几天,大家也各忙各的了。 等郑津从市里回来,就听说了温意回家来的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听到他和程青松已经离婚,他心里一阵狂喜,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刚到家没两天,就心急火燎的,总是找不着头脑,想去找温意表白自己的心意!但想着她现在刚离婚,心情肯定不好。 自己那么着急的去表明心意,会不会弄巧成拙?温意会不会以为自己是趁人之危?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两天,张兴就过来找他商量事情。 这回出去半个月,他们就赚了一万多,按劳分配,郑津出钱出车,他就出劳力,钱也出得最少,所以钱是三七分。 郑津七他三,虽然没有郑津赚得多,但他分到的也不少。 现在他兴奋的说:“津哥,我们休息两天也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再出去赚一笔?” 郑津看他一眼,说:“我们能收的东西都收了,你现在去能收到什么?现在大家都忙,我们也要休息一下,再说我最近也没心情干事,再等等吧。” 张兴听他说没心情,想到什么,他问:“你是说温意他们回来的事?” “不然呢?” 张兴不理解,想到郑津这几年被郑母催婚,都无动于衷,现在却这样急躁。 惊讶道:“不是大哥,温意回来是离婚的,她离婚了关你什么事啊?难不成你要娶她?一个二婚的?” 郑津不理解他的惊讶:“就是因为他她离婚了,我才有机会啊,不然你说我这几天那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张兴提醒:“你一个头婚的,要娶温意一个二婚的,你不怕被村子里的人笑话啊?” “凭你现在的身家,你想娶什么样的会娶不到?你现在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的好吗?那瘟疫温意再漂亮,那不也是一张嘴两只眼睛吗?” “再是好看,四五年没见了,你还没放下?” 郑津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能放下,早就结婚生子了,还用等到现在?” “可是……”张兴还想说什么,郑津直接打断了他,“别说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先回去了。” 说完,郑津就转身离开了。张兴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郑津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温意的身影,还有她离婚的事实话。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想,如果温意还要结婚,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这日,温意乐颠颠地跟着妈妈上山去种辣椒、茄子、瓜类等蔬菜。 郑津瞅准机会,扛起一把锄头,蹑手蹑脚地跟在后头,等到自家的地里,装模作样的锄了一会儿地,就佯装闲逛,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温意干活的地方。 温妈妈见到他,热情地打招呼:“郑津,干什么来了?我记得你家的地都已经种完,还有什么农活要忙的吗?” 郑津一听温妈妈跟自己说话,高兴得立马停下了脚步和她闲聊。 昨晚下了一宿的小雨,这会儿地里湿漉漉的,这种天气种菜倒是挺合适。 可对有点洁癖的温意来说,可就难受啦,她能忍受鞋底沾满湿泥。 但她实在受不了鞋面也沾上泥巴,所以锄两下地,就得停下来走到地边,拿有露珠的杂草把鞋面擦干净。 温妈妈还在旁边跟郑津唠嗑呢,看着她那锄两下地又来回走两步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道:“你别锄两下地,就又走回来两步,你看你把前面锄好的地都踩硬实了,这不是白忙活了嘛!”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干活,以后都别想吃饭啦,等着饿死吧!” 温意被妈妈这么一说,回头瞅瞅自己刚刚挖松的那块地儿,才挖了只有一个盆大小,而且因为自己来回走动,又变得平实很多。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怪不好意思的。 郑津一看这情况,立马很有眼力见地说道:“我来帮温意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忙的。” 温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所以也不逞强,可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呀。 于是赶忙推辞道:“不用不用,你就算闲着,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啊。” 温妈妈也在旁边搭腔:“就让她学着点儿,以后什么都不会干,谁能养她啊,做事儿还这么任性。” 这话显然还是在怪温意冲动离婚的事儿呢。 郑津却笑着对温妈妈说:“娘娘,您别这么说,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呢。”说完,就从温意手里接过锄头,开始锄地。 温意有点难为情地站在一边,看着郑津熟练地挥舞着锄头,心里那叫一个感激。 温妈妈见郑津这么热心,也就没再吭声,转身去忙其他事儿了。 郑津一边锄地,一边还和温意有说有笑的,气氛那叫一个轻松愉快。 没一会儿,一块地就锄好了,温意不好意思再让他帮忙了,刚想说让他歇会儿,郑津却知道接下来还有不少活儿要干呢。 他让温意把菜种拿过来,自己则继续把挖好的土块打碎。打碎土块可以让土壤结构更好,更疏松透气,这样蔬菜才能长得好呢。 郑津还帮着清理地里的杂草,把地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第10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二 温意抱着菜种回来时,郑津都已经把地整好垄啦,还在地的两边挖了两条小沟,把地弄成了平平整整的两垄。 等温意到了,他正在打窝呢,温意就往每个小窝里放三、四粒种子,温意一直跟在郑津屁股后面。 偶尔两人还会说上两句,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很快就把所有活儿都干完啦。 温妈妈瞅着郑津,也没觉得他有啥坏心思,只当他是碰巧今天遇上了。 然后顺手帮个忙,这种事儿在村子里可常见了。 郑津刚来的时候,就用余光瞄了温意一眼,根本不敢把注意力放她身上,只敢跟温妈妈唠嗑,谁能想到他是抱着别的目的来帮忙的呢? 所以温妈妈看到郑津,提前帮她们把菜种完了,就随口说道:“郑津呀,这都要吃午饭了,我家离这里近,你先跟我们去家里吃个饭,吃完了你再去忙你的事儿呗?” 郑津一听温妈妈的邀请,心里那叫一个美呀,他正想跟温意增进增进感情呢,当然是想厚着脸皮,抓住机会跟温意套近乎啦。 不过也不能人家一叫就去呀!所以就装模作样地推辞,说这就是顺手的事儿,哪能值一顿饭呢? 温意瞧着妈妈和郑津有说有笑的,刚才郑津过来时,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这会儿才开始仔细打量起郑津来。 如今的他跟读书那会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以前的他高高瘦瘦的,人看着很单薄,现在依旧高挑,不过看上去健壮多了,人也被晒得黑黝黝的。 乍一看去,不仔细瞧他,会觉得普普通通,但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清爽。 不像其他人,会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 在他身边时,会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和他相处中,反而不太会在意他的长相。 他说话时特别真诚,让人感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深信不疑,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属于那种又刚又欲的类型。 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脸小肩宽腰细,整体看上去魅力十足,又很欲,温意心里琢磨着,他的怀抱肯定特别有安全感。 温意正看得入神呢,郑津好像察觉到了温意的目光,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他看着温意咧嘴一笑,露出那一口洁白整齐的牙,没有了刚刚的成熟稳重,反而多了几分爽朗。 温意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幻想他的怀抱,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赶紧扭过头,假装看向其他地方。 郑津看到温意害羞的模样,心里暗暗高兴,他知道自己这次来对地方了。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答应了温妈妈的邀请,跟着她们一块儿回家吃饭。 一路上,郑津变着法儿地找各种话题和温意聊天,温意也慢慢放下了刚才的羞涩,和他聊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温家。温妈妈热情地招呼郑津坐下,然后去厨房忙碌了起来。 郑津则趁机和温意聊起了他们在家的趣事,逗得温意哈哈大笑。 此时此刻,郑津觉得自己和温意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于是从今天开始,郑津找到机会就来温家报到,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来,有时候是张兴陪他一起来。 久而久之,温家人也都知道了郑津的目的,这是看上他们家温意了。 这不,今天温家人吃了早饭,就都各忙各的去了,而温意要去山下的苞谷地给苞谷苗追肥。 郑津瞅见温意背着那么重的复合肥,赶忙跑过来接手,温意一瞧又是他,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这么闲呢?老是过来给我家帮忙,就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郑津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他心里美得很。 “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帮你,这可是我心甘情愿的,别人可没资格笑。” 温意双手抱胸,斜靠在墙边,嘴角挂着笑,悠哉地看着郑津耍无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晓得我是离过婚的不?” 郑津盯着温意低头微微一笑的那瞬间,心跳突然加速,感觉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心里想着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这个美好的人儿了。 他一下子心就甜甜的,连他俩以后的小日子都已经规划好了,郑津觉得自己最幸福的事,就是等到了自己爱的人回心转意。 郑津笑嘻嘻地说:“咱们可是一个村的,你离没离婚我还能不清楚?你要是没离婚,我哪敢上你家来呀!” “我就是喜欢你啦,现在不抓紧点,万一又错过了,那我不得心疼死啊!我光是想想,都不敢想失去你的后果。” 他琢磨着,现在能这么近距离地和她待在一起,自己应该心满意足了,可相处久了,他又不满足了。 他一靠近温意,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就会紧张得不行,心跳也会加速。 可让他离远点,他又舍不得,每一次靠近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远离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好想每天都和她在一起,想毫无顾忌地爱她。 温意看着郑津刚才还好好的,说着说着,眼睛里就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她赶紧转移话题,一时又不知道说啥,正好从拐角走过来两个人,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 “嘿,郑津,温意,你们俩在这干啥呢?” 来人是嫁到村子里的两个亲姐妹,都特别爱八卦,而且妹妹还是姐姐介绍过来的呢。 她们俩感情好得很,简直就是一个小团体。 大姐姐看到温意,笑嘻嘻地问:“温意啊,在家干活,是不是没有在外面打工轻松呀?” 温意见她们过来,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地说:“其实都差不多啦,在外面不干活也会饿肚子的,只要人勤快,在哪儿都能活得好好的。” “我听说在外面打工可容易赚钱啦,你咋不去打工了呢?” 温意的声音清脆动听,回答得特别坚定:“我就是不想打工,才离婚的,不然我干什么回来?” 第10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三 说到这个,两姐妹满脸好奇地问温意:“听说你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和青松离婚的,这是真的吗?” 温意看这两没点眼力见的,翻白眼给她们:“我们没矛盾,就是八字不太合而已。” 温意撇撇嘴,心里却有点无奈,她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正想着赶紧换个话题呢。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两姐妹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又说道:“最近经常看到郑津来你家,你们俩是不是要成了?”说着还冲旁边的郑津使了个眼色。 温意赶忙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到郑津抢着说:“我正在追求温意,她还没答应我,等她答应了,我可得在村子里好好宣传宣传,也不枉费你们一直这么关心。” 温意看着郑津这么着急地帮她解释,心里乐开了花,笑意都藏不住了。 温意笑着说:“张嫂子,别人的事儿你们就少打听点,不然回家又要和张大哥吵架,毕竟张大哥可不喜欢听你到处说闲话。” 张大嫂就是两姐妹中的大姐,她听了温意的话,很是不屑:“哼,吵架?他吵得过我吗?” 不过想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两姐妹小声嘀咕了几句就走了。 温意目送着她俩渐行渐远,随后转过头来,调皮地看向郑津:“你瞧瞧,你总往我家跑,别人都觉得我高攀你了。你说要是以后我真跟你在一起了,你家里人会不会喜欢我呢?我可不会受气哦。” 郑津最近天天来温家,温家父母也跟他聊过,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举动会让温意遭受一些闲言碎语。 可他才不想因为顾虑太多而错过温意呢,以前他就是顾虑太多才错失了机会。 温意看着郑津那坚定的模样,心里其实也有些小雀跃,毕竟郑津现在的行为,不也是她暗暗默许的嘛! 可别以为温爸温妈支持她离婚,就觉得她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不然也不会在她刚离婚的时候,就急着让她去相亲。 女人好像结了婚之后,灵魂就找不到安稳的栖息地了,在婆家会被排挤,回到娘家又成了客人。 温爸温妈对她确实很好,可那是因为弟弟还没结婚,要是以后弟弟结婚了,弟媳看她这个大姑姐不顺眼,父母夹在中间也会很为难的。 而且啊,她要是一直不结婚,等程青松结婚了,她受到的风言风语肯定会更多。 毕竟你一个年轻姑娘不结婚,难道不是身体有毛病?或者是自己有啥问题,不然咋会不结婚呢?咋会嫁不出去呢? 恰好这时候郑津就冒出来了,他自身条件挺不错的,家里也没累赘,父母身体倍儿棒,以后养老也不用他一个人扛,他自己还做着生意,赚了些小钱,还有一辆三轮车。 而且还是头婚,不过自己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得让他使劲儿追自己,她才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他。 别人费了老鼻子劲追到的和自己上赶着的,那以后的日子可大不一样,以后真结婚了,自己也不至于处于下风。 郑津这时候说道:“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我家人对你也没啥意见,以后我肯定会对你更好的,什么都听你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暂且相信了,现在自己只要好好享受被他追求的过程就成, 温意心里美滋滋的,娇嗔道:“你现在说得倒是挺好听的,以后能不能做到,你又怎么保证呢。” “好啦,别磨蹭了,趁现在凉快,我们赶紧去干活吧,等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再休息。” 郑津瞅着这点肥料,不多呀,便开口说道:“你这肥料够吗?要不要再背点来?中午咱们就不回来了,把地里的肥全追完再回,下次就不用再去。” 温意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心想着有郑津帮忙,今天肯定能把地的肥都放完。 她又跑回去把剩下的半袋子肥料拿了出来,跟来的郑津赶忙接过尿素肥料。 温意琢磨着中午不回来,就又进屋拿了几个粑粑,看到有洋芋,顺手也拿了几个,她从外面带回来的方便面还剩几包,也拿了两包。 他们今天要去的地儿在山底,走路得半个小时呢。 这会儿的苞谷才刚到腰身,所以追肥挺简单的,人也不会被苞谷叶给割到,等以后苞谷杆长高了,再去追第二道肥,那可就遭罪了。 郑津看着温意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蛋,那叫一个心疼。 郑津忙说道:“意意,你快去休息吧,这太阳太大啦。” “我都叫你在树下躲躲阴凉,你偏不听,你看你现在裹得严严实实的,满头大汗的,要是中暑了可咋办?你快去休息,到时候你晒黑了,这块地我一个人也能干完。” 温意瞧着他那干活的速度,再看看这块地也快干完了,这才跑到树林里休息去了。 温意一到树底下,就迫不及待地扯下头巾,让那带着热气的风尽情吹拂,真是舒爽极了。 才坐下没多久,温意就开始昏昏欲睡,这也不能怪她贪睡,实在是那蝉叫声太有催眠效果啦。 郑津把剩下的肥料放好,跑回来时,一眼就瞧见了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温意。 她那被晒得通红的小脸蛋,白皙透亮,两颊红扑扑的,就像涂了腮红一样。 睫毛又密又长,因为坐着,扎着的头发往一边的肩膀垂落,头发刚好落在她胸前那浑圆的地方。 郑津赶紧移开视线,心里琢磨着:就是太瘦了,锁骨都这么明显,以后得把她养得胖一点才行。 他走到温意身旁,轻声问她:“要不要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我在这儿帮你看着,免得有蛇虫鼠蚁什么的。” 温意听到他的声音,心想现在这周围没人,靠着他应该也没关系,便点了点头。 郑津见她点头,赶忙去拿尿素袋子过来给她垫着,好让温意靠着他的腿睡觉。 他就这样盯着温意看,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坚持是对的,只有努力才能有收获。 第102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四 温意睡了多久,郑津就看了多久,等温意慢慢醒来后,他的腿都有点麻了。 不过郑津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睡好了吗?睡好了我们就去烤粑粑吃吧,你要不要去洗把脸?” 温意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这天太热了,河里的水也是温的,正好可以洗个澡,她感觉身上不太舒服,就也想去河边洗个澡。 于是她点点头说:“我也想去洗澡,这附近是不是有条小河,也有水荡啊?我们去看看吧。” 郑津提着温意带来的吃食,两人有商有量的就去了河边。 温意看着小溪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像一条蜿蜒的绿带,穿梭在山林间。 温意捧水洗了把脸,顿时觉得精神多啦,望着眼前这清澈的溪水,她心里痒痒的,更想洗个澡了。 郑津瞧出了温意的心思,说道:“这会儿大中午的,水都是温的 ,你要想洗澡,我给你放哨,你快去洗吧,咱们来的时候看过了,附近没人。” 温意瞧了瞧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只要郑津在这儿看着,她就放心了,于是点了点头。 “你就在这儿,别走远了啊,不然我会害怕的。” “知道啦,你快去吧,没事儿的,我在这儿给你看着呢。” …… 温奶奶几人回到家,看到家里房门紧闭,就问温妈妈:“小意呢?她不在家呀?” 温妈妈打开门进了屋,听到温奶奶的问话,赶忙回答:“我出门时,有叫小意去山下给苞谷追肥,她中午可能不回来吧。” “她都那么大个人了,不用管她,又不会走丢。” 温奶奶见儿媳妇满不在乎的样子,嘟囔着:“她会追肥吗?可别放太多肥料,把苞谷根都给烧死了。” “这有啥好担心的,肯定不是她一个人去的。” 温爷爷看到婆媳俩说起郑津,也开口说道:“那小伙子人不错,再等等看,他要是真的喜欢小意,就让他家来提亲吧,总不能这么继续不明不白的。” 温奶奶想着郑家小子这段时间的表现,也点头认同。 …… “哇呀!有……有呀!” 密林深处的河边,传来一声急促又带点颤音的尖叫。 郑津吓了一大跳,心怦怦直跳,寻思着是不是温意出啥事了。 啥也顾不上,撒腿就跑了过去 ,就瞅见呆若木鸡站着的温意,郑津赶忙问:“意意,怎么滴啦?” 温意哆哆嗦嗦地指着不远处的水蛇,心都凉透了,上半身僵硬,腿都吓软了,胳膊和露出来的皮肤,那鸡皮疙瘩清晰可见。 看到郑津过来,赶紧伸出手,想要他抱抱,好安抚一下自己那颗快跳出嗓子眼儿的心。 温意都快被吓破胆了,她最最怕的就是那些软软的动物,尤其是蛇,又恶心又让人起鸡皮疙瘩。 郑津也没留意她这会儿的不对劲,只瞧见抖得跟筛子似的温意,心疼坏了,走过去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来,赶紧远离这个地方。 温意因为害怕,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手还在不停地抖呢。 “呜呜……呜呜,太恐怖了,吓死我啦!”温意边哭边往郑津怀里钻,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条滑溜溜的水蛇,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又紧紧贴着郑津,只穿着内衣裤的温意,身材娇小玲珑,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服,一个劲儿地蹭着郑津。 郑津这才惊觉,怀中的温意竟然近乎全裸! 郑津感受到怀中的温暖,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居然没穿衣服!那他现在该咋办?是假装不知道呢,还是继续假装不知道呢? 郑津此刻心跳如鼓,浑身燥热,面红耳赤,可惜温意还在后怕呢,压根没注意到郑津的异样。 郑津琢磨着把怀里的她放下来,好去把那水蛇捉住,省得它神出鬼没的,指不定啥时候又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等我去把那蛇抓了行不?” 温意一听要让她独自留下,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怕得要命,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太吓人了,总觉得它会随时随地从什么地方钻出来。” 郑津怀里抱着个温香软玉的大美人,而这美人却浑然不觉,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把他的心都蹭乱了。 两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一个人琢磨着赶紧开溜,另一个人则琢磨着这会儿能不能来个亲密接触。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郑津还在原地杵着没动,温意奇怪地抬头看他,那眼神清澈又无辜。 再加上刚刚被吓到的小可怜样儿,郑津终于没忍住,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略显苍白的嘴唇。 温意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张开双唇回应。 郑津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霸道地撬开她的嘴,含着她的舌尖回吻,手掌按在她柔软的美背上,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场面真是又热烈又浪漫。 温意被郑津这么一闹,害怕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面对面地紧紧相拥,温意的两腿盘在郑津的腰间,这种姿势让温意特别有安全感。 不过她也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因为刚才的亲密,再加上心里的羞涩,她把头埋在郑津的颈肩,动都不敢动。 郑津把她的头抬起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双水汪汪的漂亮眼睛,还有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羞涩,他那颗孤独又空虚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 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在温意头顶响起,“等我们回家后,让我爸妈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温意心里琢磨着,两人现在这关系,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何必拖着呢,要是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那她不是每次都得忍得难受嘛? 于是她点点头:“好。” 郑津见她答应了,高兴得又把她抱起来轻轻往上抛,吓得温意赶紧抱紧他。 温意警告他:“你别发疯啊,要是吓到我了,我可就要反悔了。” “哈哈哈,好,我不疯,你可不能反悔,我就是太开心了。” 郑津实在是高兴得不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第103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五 等他俩把剩下的地都施完肥,天就已经慢慢黑下来。 两人收拾好后回家,下坡轻松上坡累,温意他们回家的路,一路都在爬坡,累得气喘吁吁的。 两人到温家的时候,温妈妈已经做好晚饭,就等着他俩回来一起吃。 温意一到家,就累得一屁股坐在门口空着的椅子上,郑津还背着背篓,都没她这么夸张。 温妈妈见她干点活就累得不行的样子,笑着骂道:“你这姑娘以后是干不了重活,你这样就是享福的命,什么苦都吃不了。” “你也没干什么重活呀,怎么就累成这样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也不怕郑津笑话。” 郑津倒是没啥想法,就是看温意这样,心疼得很。 他说:“温意就适合享清闲,干不了的就别干呗。” 温爸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嘛,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干得了农活的哟,现在想赚钱的都出去打工,我们这些在家种地的,只能填饱肚子,不划算得很。” 温爷爷可不这么想,你不管在哪儿干啥,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嘛,咋就不划算了?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没反驳,只是在旁边默默抽水烟。 温妈妈转头问郑津:“小津啊,你们不是到处收干货吗?这行现在赚钱不?” 郑津一听温妈妈问起,赶忙回答道:“现在干货少了,我们改收新鲜蔬菜、药材、水果,还有各种粮食,像花生、黄豆、大米啥的都收。” “我看你这几天都在家,怎么没出去?这个月生意不好吗?” 说到这儿,郑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嗯……我,我这次回来,是听说小意离婚,所以我就暂时没出去,我很喜欢小意。” “但由于刚开始我没考虑好,行事有点鲁莽,让温意被村里人说闲话,我和温意商量着,要不我先过来跟她提亲,先过明路,不知道行不行?” 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温妈妈,见她还是满脸笑容,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可惜我还没毕业呢,小意就结婚了,我没赶上好时候,不然我和她早就成了,也不至于绕这么一大圈又回到原点。” “也许这就是我和她的缘分吧,有缘的人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的,所以还想恳请温叔和叔娘能答应我的请求。” 温奶奶和温爷爷在旁边听着,没吭声,毕竟小意的父母都在呢,他们可不好做主。 温爸则问郑津:“你要娶个二婚的,你爸妈知道不?要是他们反对,或者说,他们对小意有很大意见,那小意以后跟你爸妈可相处不好。” 温爸对郑津那是相当满意,可就怕他爸妈有想法,以后小意嫁过去,日子过得不舒坦。 毕竟这年头,对女人的要求很苛刻,而且说真的,这村子里的女人一个个都可厉害了。 干活、吵架,就没一个女人会认输的,在村子里,有婆婆怕儿媳妇的。 但能管住儿媳妇的也多呀,你没看村子里出去打工的小媳妇,有好几个都跑了吗?这都是老公没本事,婆婆又凶的。 他知道郑家没什么不好的传闻,但那是郑家两个儿子都没成家,谁知道他家对儿媳妇咋样呢? 毕竟,两个孩子要是真成了,小意可是第一个嫁进郑家的,而且还是二婚,多多少少肯定会有看法。 不过要是小两口过得好,有看法也到不了两个孩子跟前,那他们也能放心点。 说到这儿,郑津拍着胸脯保证,“温叔你放心,我爸妈他们都知道的,我来追求小意的时候,就跟他们说清楚了,他们还说,要是我们俩能成,结婚后就分家。” 温爸:“分家没事,小两口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挺好的,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们离得近,也能帮衬你们,不用担心。” “你大哥都还没成家呢,你就要先结婚,他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郑津晃了晃脑袋,“我大哥现在压根不想结婚,我要是能先他一步结婚,他压力反而小些。” 温爸把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个遍,实在没啥想问的了,就看向温妈妈,用眼神示意她还有没有要了解的。 温妈妈琢磨了一下,接着问道:“我们现在把丑话说在前头哈,我家温意呢,你也稍微有点了解,这人吧,是有点懒,你让她去种地,那肯定是帮不上你的忙,到时候你可别对她有什么意见啊?” “她这人老实又善良,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可这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她有这方面的优点,就肯定会有那方面的缺点。” “你可不能现在觉着她好看,特别喜欢她,等以后把她娶进门,又觉得小意除了长得好看,其他什么都不会,然后跑来找我们抱怨,说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你现在看上的是她的长相,她的漂亮,那就别再要求她还会别的啥,你得考虑清楚了,再决定这婚到底能不能结。” 郑津老老实实地听着未来丈母娘的教导,等她说完,郑津赶紧表了个态。 笑嘻嘻地说:“叔娘您就放心好了,我可是考虑得明明白白的呢,这些我都心里有数的,我娶小意,可不会要求她为我改变什么的,她现在啥样,我就希望她以后还是啥样。” “没娶小意的时候,我都是能自己养活自己,总不能娶了她之后,还要她来养活她自己吧,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养家的,就是娶了她之后多了一份牵挂而已,不过为了这份牵挂,我是心甘情愿的。” 一家五口听了他的话,将信将疑的,话谁都会说,他们上一个女婿说得可比这更好听。 结果呢,才四五年,他们就离了,自从他和小意结婚回门后,程青松就再也没上过温家门。 他们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为了小意,也没再多说啥。 幸好感情也不深,所以小意想离婚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反对。 只要自家孩子过得开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难道要让自家姑娘憋屈自己,把一切都奉献给婆家,才算是好媳妇吗? 那不可能! 第104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六 他们才舍不得自家姑娘在婆家受委屈呢,自家姑娘又没吃他们家一粒米长大,没必要委屈自己去将就他家人。 哪家父母能希望自己姑娘刚嫁到男方家,就被他们呼来喝去的。 温爸爸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也就点头表示同意。 温奶奶看大家聊得差不多了,两个孩子也休息好了,赶忙打岔说:“好了,差不多就得了,赶紧吃饭吧,不然菜一会儿可就凉了。” 温妈妈也回过神来:“哦,对对对,小津啊,你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坏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郑津笑着答应:“好嘞。” 温妈妈说着,就去灶房的大锅里端出已经做好、还放在锅里热着的两个菜。 温意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妈妈身后,好奇地问:“妈,今天你们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都是些家常小菜,人家郑津经常来帮忙,都没什么好菜招待他的,还怪不好意思。” 今天温妈妈做了一盘腊肉炒折耳根,还有煮的腊肠,炒洋芋片、酸菜豆米,外加一盘凉拌黄瓜。 平日里,这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丰盛的了,要是自家人吃,有酸菜豆米和洋芋片就够自家人吃一顿。 看到这些菜,温意惊讶地叫了起来:“这只是家常菜呀?你居然把家里的存货都拿出来招待他啦。” 温妈妈白了她一眼,“这可都是自家人种的,不是家常菜,还能是啥菜?这些都是我们自家有的。” “赶紧把菜端到桌子上去吧。” “哦,好嘞。” 洗完手的郑津也赶忙过来搭把手,饭桌上,温妈妈不停地给郑津夹菜,一个劲儿地劝他多吃点。 郑津看着桌子上的肉菜,差点全部到他碗里,连忙表示“够了,够了。” …… 郑津回到郑家时,郑母还没睡,看到郑津回来,瞧着他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就来气。 酸溜溜地说:“哟,我儿子这是想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啊,怎么还有空回来的?我看你是把这儿当旅馆了吧,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 黑漆漆的,突然传来这么个声音,把郑津吓了一跳。 “妈,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呢?你这样会吓到我的。” “我开什么灯?电费不要钱啊?你赚那么多钱,怎么也没给我交电费呢?” 郑母见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语气稍微软了一些,但还是气鼓鼓的,自己家的地都还没忙完呢! 自己唯一在家的儿子还天天往外跑,你说她能不生气吗? “你天天去给温家当孝顺儿子,咋样,有收获没?别搞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都没捞着。” 一说起这个,郑津可就得意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美滋滋地说:“妈你就放心吧,我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嘿嘿,今天晚上已经搞定温叔和叔娘,你们挑个好日子,去给我提亲就行。” 郑母瞧着他那憨憨的模样,连瞧都懒得瞧他一眼。 “你瞅瞅村子里,还有隔壁村,那么多水灵灵的姑娘,你怎么就相中温家那个温意了呢?她不就是长得俊了点嘛,俊能当饭吃吗?人家那还是离过婚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哟。” 郑母真是又气又急,但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 郑津看着自己老妈又开始唠叨,连忙打断道:“妈,您就别念叨啦,这话您以前也说过的。我不是跟您解释了嘛,我喜欢的就是她。” “其他姑娘再好,那不是我喜欢的,我也不乐意啊,我本来也没想结婚,现在结婚对象是温意,我才想结婚的,要不然我会想着吗?” “我不结婚,我哥也不结婚,您在村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我哥都三十好几,我也二十多。要是我们俩都不结婚,您想想那后果得多严重啊。” “您说您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温意?是她让我心甘情愿地结婚,让您以后在村子里也能挺直腰板来。” 郑母这才说了一句,自己儿子就噼里啪啦回了一大串,她心里不禁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听到最后,自己居然还要感谢温意?我儿子喜欢二婚头,我能挺直腰板吗? “我感谢她什么?感谢她离婚?还是感谢她离婚后嫁给你?” 郑母想着更是气不过,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以后不管了,日子是你自己过的,我又不跟你过。” 说着还白他一眼:“我去睡觉了,还耽误我睡觉,看到你就烦。” 郑津讨好地说:“诶,妈,你快去睡吧,今晚睡个好觉啊,记得明天你和我爸去找人看看,挑个好日子去温家提亲。” 刚走的郑母心里想: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能睡好才怪呢。 郑父见妻子气鼓鼓地进房间,问她:“你不是在等小津吗?怎么这么生气呢?” “他才回来,还跟我说,叫我们明天找人看看哪天是好日子,要去给他提亲,诶!我就是气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郑父虽然知道妻子不太乐意小儿子娶温家姑娘,但想着儿子是真的喜欢她,他们也能接受。 “以后的日子是他们小两口过,是好是坏都是他们的选择,你就别操心了,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郑母一想到两个儿子的婚事,就觉得头疼,干脆也不管了。 “诶,话是这么说,但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啊。” “我儿子要长相有长相,要钱财有钱财。就是感情不太顺,但这也是他自己选的,他想咋过就咋过呗。” 郑母想到儿子的嘱咐,又说:“明天你去找张健叔,麻烦他看个好日子,把小津的事给办了。” 郑父应着,也催郑母快睡,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在郑父都快睡着时,又听到妻子说:“明天你去找张健叔,记得把家里的那几个苹果带上,苹果在我们这里很少见,那可是稀罕水果,带去也拿得出手,再包个 12 块的红包,这礼送张健叔,也就差不多了。” 郑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郑母看郑父没心没肺的,真的是和他儿子一样,家里有什么事都不急,还得她来操心。 第105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七 才一转眼,三个月就已经过去! 秋收前,温意和郑津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经过两家大人的商议,给两人看了八字,烧了香,定好了时间,也请了客。 终于迎来了小两口的新婚夜。夜深人静时,郑津洗漱干净,进了屋子。 一眼就瞧见温意穿着短衣短裤,那身材简直一览无余,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两团柔软,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小腿更是匀称修长。 郑津这个初出茅庐的家伙,光是看着就已经心痒痒得不行了。 他走过去,轻轻地把温意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温意被他这毫无技巧的吻法弄得浑身不自在。 她用力推开他,郑津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温意,好像在问:“怎么了?” 温意喘着气说:“你弄得我不舒服。” 郑津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那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温意微笑着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害羞,还让郑津抱她上床,然后她主动占据了主导地位。 郑津看着在自己上面的她,心跳得那叫一个快,忍不住抬头吻她,还慢慢地辗转着。 温意也顺势往下,到了他的脖子、喉结、胸膛,郑津感受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身体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忍无可忍,直接翻身做主,可惜没经验,找了半天位置,都没找对。 等温意帮他找到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出师未捷。 郑津不可置信,呆若木鸡,仿佛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意,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脸上表情沉痛苦,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感,仿佛自己无地自容。 这一瞬间,他好像进入了魔怔。 温意看他那青一阵白一阵的的表情,好像调色盘,本来想笑的,可忍住了。 她安慰道:“没事,第一次都这样的。” 郑津又惊喜的抬头,问:“真的吗?你没骗我?” 温意点头肯定,郑津得到她的保证,又重整旗鼓。 他不好意思的让温意站起来,温意不明所以,想着他现在正是脆弱之时,也没反驳,听他的话站起来。 又听他说:“你把衣裳全部脱了呗。” 温意莫名其妙,要不是了解他,还以为郑津在戏耍她。 可自己已经结婚过五年之久,不存在什么害羞,但刚结婚,就在新婚夜,被丈夫要求赤裸,丈夫都还穿着一件背心呢。 她反问:“为什么,你怎么不脱。” 她话刚落,郑津就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脱了。 温意呆若木鸡的看着站起来,然后下床的郑津,他居然在遛鸟? 温意一不留神,就被迫看到了他的形状,就…就挺大的。 郑津脱光好后,看向温意,似是在说:你怎么还没脱。 温意无奈的问:“我们新婚夜呢,你不洞房,干嘛呢?” 郑津被质问,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低声下气的说:“我就想看你身体,好重拾信心。” 温意哭笑不得,让他过来,一下子就跳进他怀里,双腿盘着他的劲腰,然后手不停的摸着他腹肌。 趴在郑津耳边说:“你搂紧我,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就轻舔他耳垂,啃~咬~然后又向上,找到他的嘴唇,两人口舌缠绕着。 渐渐的,屋子里慢慢的就传出了男人沙哑的问话声,比如“我厉害还是他厉害.”“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他让你更舒服?” 温意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你现在让我很舒服,你也超厉害,你最凶猛,能不能别问啦?” 这年轻就是好,身体倍儿棒,再多来几次,她可真吃不消了。 郑津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这才安分了下来。 等两人都体验完快乐巅峰,静静等待身体的余韵过去,郑津打了一盆水,调好热水后,帮温意把身子擦洗干净,接着他就出去冲凉水澡了。 而温意不敢乱动,她腰疼,腿间也疼,现在她的腿都合不拢。 晚上静悄悄的,温意听着他的大动静,心里直打鼓,真怕被郑父郑母发现,这大晚上的洗澡,不就等于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郑津洗完澡回到屋里,把温意紧紧地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我长这么大,就今天最开心,最幸福!” 被紧紧搂着的温意,听着他心满意足的话,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温意突然好想对郑津说:“我也爱你。” 刚才还很放松的郑津,冷不丁听到温意的表白,沉默了老半天。 温意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反应,心里有点小失落。 不禁琢磨:是不是到手了,就不那么稀罕啦?她可是好不容易想让他开心一下!这才在事后跟他说点甜言蜜语,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间就听到背后抽泣声,温意赶紧挣脱他的怀抱,抬头一瞧,见他真的在掉眼泪,温意“噌”地一下坐起来,手忙脚乱的。 温意赶忙问:“你怎么,怎么哭了!” “你别哭呀,你一个大男人这样,我都不知道咋安慰你了!” 郑津又把温意拉进怀里,生怕温意看到自己的窘态,他就是听到温意的表白,心里头特别特别感动。 他深深地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而他的爱,也得到了回应。 “意意,以后我会对你超级好超级好的,我爱你,特别特别爱,我希望咱俩以后,每天都能这么幸福。” “我也要每天都这样抱着你睡觉觉,永远都不分开。” 温意这才晓得,原来郑津是因为自己的表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虽说一个大男人哭鼻子,有点怪怪的,但一想到,郑津会因为自己的爱而感动得哭鼻子! 一个男人听到喜欢的人表白后,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这是不是说明,他对温意的感情很深厚呢,而且还心甘情愿地在温意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和真情实感。 温意心里美滋滋的,暗自想着一定要好好珍惜,珍惜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温意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娇声说道:“要是以后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那你还会不会这么爱我呀?”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你都是我的温意,我最爱的温意。” 郑津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在温意的颈肩处蹭来蹭去。 他可太喜欢温意身上的味道啦,甜甜的,香香的,闻着闻着,郑津就感觉困意来袭。 温意听着窗外传来的蛐蛐声,依偎在郑津的臂弯里,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06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八 温意嫁进郑家已经有十来天,眼看着秋收就要到。 这几天,郑家的郑父郑母都忙着跟村里的人家换工,家里就剩下郑津和温意这小两口。 郑家大哥在外打工,两个姐姐也都出嫁,至于小妹在县城读高二,放假回来后,没在家待两天,就去帮她大姐带孩子去了,她也不准备回来,等开学就直接从她大姐家去县城。 温意问郑津:“今晚打算弄点什么好吃的呀?” 温意和郑津刚从苞谷地收完苞谷回来,虽说大多是郑津在干活,温意就陪着,但也挺累的。 郑津把背着的苞谷放到平房的堂屋里,然后把苞谷棒倒在堂屋的一个角落。 听到意意问自己,他笑着回答:“你不是想吃鸡腿嘛!我去生火煮开水,再抓只鸡来。” 温意惊讶地看着他,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做啊?” “真做。” 郑津还肯定的点点头:“又不是吃不起,想吃就做呗。” 温意白他一眼:“这不是吃不吃得起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你爸妈和小妹都没在家吃饭,就咱俩吃独食?你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没事儿的,他们不会介意的,明天不是要赶集嘛,到时候我们去买几只回来就好了。” “那也不行,我吃着心里不踏实。” 郑津也没和她争辩,只说:“好嘞,那我去生火,你在这儿稍作休息。” 郑津边说边走进了灶房,温意则在老房子的堂屋门口悠闲地坐着。 灶房也离得不远,就在旁边的屋子里。 郑家有两栋房子,一栋是瓦房,那是老房子,还有一栋是平房,两栋房子的布局都差不多。 老瓦房正中间是一间堂屋,往里还有几平米的后档。 左边是两间卧房,不过只有前面一间是郑父郑母的卧室,后面一间是客房,里面还放着郑母觉得重要的物品。 右边是厨房和杂物间,与郑父他们卧室并排的就是灶房,灶房后面放着厨房用具和粮食,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平房就在瓦房的右边,和瓦房并排而立,格局与老屋毫无二致。 左边的两间卧室是相通的,因为郑津先结婚,所以现在是郑津和温意居住。 右边的两个卧室,前面一个是郑家大哥的房间,后面一个是郑小妹的卧室,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大堂屋。 由于是两栋房子并排,郑家的院子非常大,只是光线不太好,因为他家前面还有一户人家,恰好挡住了房子的视线。 郑津烧好开水后,温意才回过神来,就听到了鸡的惨叫声。 她定睛一看,郑津已经给鸡放血了?温意无奈地说道:“……,你不是答应不吃鸡了吗?” “这鸡刚伤了脚,看它走路一瘸一拐的,太可怜,我就当做好事,帮它解脱了。”郑津笑着解释道。 温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叫苦:郑母要是有意见,可千万别算到她头上啊。 郑津看到温意皱起的眉头,连忙转移话题:“等秋收后,我们去县城把结婚证领了吧。” 温意听到郑津说领结婚证,有点惊讶,毕竟现在结婚的夫妻,没有领结婚证的概念。 她的注意力也转到这边,问郑津:“怎么想到要领结婚证?这也没谁领那东西啊。” 郑津自然有他的小心思,他不能做意意的第一个男人,那就做她名正言顺的第一个男人。 意意还没和青松领过证呢,那自己可得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还好他们结婚时没领证,不然所有的好处都让程青松给占尽了,那自己岂不是要郁闷死。 当然了,这些话可不能跟意意直说,只能说:“领结婚证才是合法的嘛,我们都结婚了,当然得去领啦。” 温意想了想,说道:“行吧,不过得等帮我妈他们收完庄稼再去,可以不?” “那肯定得帮爸他们把粮食收完了再去呀,我可是女婿,不帮忙怎么行呢。” 温意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过河拆桥呢。” 郑津骄傲地抬起头,看着温意,眼里的笑意都快满出来了。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你得相信我,你老公绝对不是那种人。” 温意走到他旁边蹲下,看着他给已经断气的鸡拔毛。 “别耍嘴皮子了,赶紧把你手里的鸡收拾好。” 郑津还想和意意亲昵一下呢,但是,既然她都发话了,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温意看着他把鸡毛拔得干干净净,然后开膛破肚,连忙去舀了一瓢水过来给他冲洗干净。 温意看着都要流口水了,问郑津:“这鸡你打算怎么吃啊?炖汤还是炒菜呢?” 郑津看向温意,“你想吃炒菜还是想吃煮的?你说了算,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温意稍微琢磨了一下,炒着吃不错,煮着吃也挺香。 “鸡腿鸡翅鸡脚拿来煮,其他部位就炒着吃,你觉得咋样?” 温意说完,目光投向郑津,期待着他的认可。 郑津连连点头:“行啊,太行了,你等着哈,等我做好饭就开饭。” 他们中午吃的米饭还有剩,也够两个人吃,所以只需要炒菜就行。 这大热天的,饭也不用热,吃凉的正合适。 温意等郑津去做饭后,就先去洗澡。等吃完饭,就不用再洗澡,可以直接去看电视剧。 这电视,还是他们订婚后,郑津特意去市里买的呢。 这是因为温意那段时间特别迷一部武侠剧,她还提议说,要不晚点结婚,等她把那部剧追完再说。 不然嫁到郑家,三天都回不来,剧情都接不上了可咋办? 郑津一听,嘿,这可不行!眼看着好事就要成了,你突然来这么一出,万一给我搅黄了可咋整? 于是第二天,他就一个人跑到市里,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回来,还麻溜地给安装好了。 然后风风火火地跑来告诉温意,说他家现在也有一台彩色电视,结婚后也可以看电视剧。 郑家本来也有一台黑白电视,现在就放在郑父郑母的房间里,他们俩有时间就看看,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看,说是怕费电。 第107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三十九 天渐渐就黑,温意洗完澡,香喷喷地出来,郑津也刚把香喷喷的饭做好! 郑津一看到温意走进堂屋,立马迎上去,牵住她的小手,让她在桌子边坐下,自己则像个小蜜蜂似的,忙前忙后地。 温意见他忙个不停,都心疼他了! “你快坐下一起吃嘛,别忙啦,吃完饭再忙也不迟。” 郑津看着快要收拾好的灶台,应了一声:“我做完饭,就见不得灶台乱糟糟的,等我收拾完,马上就来哈。” 温意一看他都快收拾完,也把筷子放下,要等他一起来吃。 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香味。 有一道是夏天解暑的菜,素煮瓜豆,还有一碗炖鸡,再加上生辣椒炒鸡肉。 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的,再加上白天刚干完体力活,现在饿得能吃下十大碗饭! 郑津把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过来和温意一起吃饭,还先给温意盛了一碗鸡汤。 “先等鸡汤不烫嘴了再喝。”郑津把两个鸡腿中的一个夹给温意。 温意也给他夹,可郑津不要,说都留给她,等她吃完了再吃另一个。 美味当前,和最爱的人一起分享,这就是二人世界的吃饭时光,简单又温馨! 两人刚吃完饭,郑津还在洗碗呢,郑父郑母就回来了。 温意见他们进屋,赶紧打招呼,又问郑母:“妈,你们回来了,饭吃得饱不饱呀?要是没吃饱,就再吃点呗,我们刚吃完,菜还是热乎的呢。” 郑父把头上的草帽和镰刀放下,回儿媳妇的话:“我们已经在主人家吃过,你们吃饱就行。” 寻思着这会儿没啥话题可聊,郑母开口问道:“你们俩今儿个干什么去了?怎么吃饭这么晚嘞?” 温意甜甜地答道:“我和郑津去苞谷地里掰苞谷。” 一说起这事儿,她就喜笑颜开地讲:“下湾那块苞谷地,我们俩可是全都收完的,下次都不用再跑一趟咯。” 话一说完,还偷偷瞄了瞄郑母,心里头暗暗祈祷她可别失望。 讲真的,温意虽说都长大了,还结过两回婚,可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怕父母。 更准确地说,就是怕大人们对自己的哪方面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不过有时候又不怎么怕他们,真的是矛盾。 郑母听了那叫一个高兴,一个劲儿地夸:“哎哟喂,我这儿媳妇可真能干呐!这么大一块地都全部已经收完。” 被婆婆这么一夸,温意乐开了花,“我没帮上什么忙,都是郑津在忙活,我就跟着打打下手。” 这可是大实话,郑母却还当她是在谦虚呢。 郑津刚好洗完碗走过来,听到温意的话,笑嘻嘻地说:“妈,要不是温意帮忙,我今天都掰不完,你是得多夸夸她。” 郑母瞪小儿子一眼,她能不知道那块地有多大吗?一个人一天就能收完,两个人才到天黑才收拾完,自己儿子还理直气壮?还叫自己继续夸他媳妇,她怎么夸 ,适当夸夸就得了。 郑父也笑着说:“你们俩都厉害,这么热的天还下地干活。对了,苞谷杆都砍了没?” 温意回道:“还没呢,留着改天再弄。”郑父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郑母想起了什么,对温意说:“隔壁刘家的儿媳妇前几天生了个大胖小子,等过两天咱们去看看,你们明天去赶场,买一套小孩子的衣服。”温意应了一声。 温意一脸好奇地问郑母:“妈,您明天不去吗?郑津有三轮车呢,不用走路,去赶场可方便啦,要不您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郑母心里明白儿媳妇是一片好心,可还是笑着摆摆手:“我就不去了,我明天和你爸得去把那些小块地里剩下的苞谷收回家。” 郑母接着说:“明天赶场就你们俩去,记得买点肉菜,10 斤猪肉,两斤豆腐皮,再买两块熏豆腐,要是有西瓜也买两个。” “你们到了场上,看到啥就买啥,有啥好吃的、能放得住的,都买回来。” “再过两天咱家就要收稻谷。菜必须多买点。” “虽说咱家地少,换的工还多,不过两天时间也足够把田里的稻谷和地里的苞谷都收回来啦。要是还有空,就顺便把家里的花生也收了吧。” “等咱家的收完了,还得去帮温意娘家收呢,她娘家那边地多田也多,估计得收上好几天。” 温意和郑津坐在郑母对面,老老实实听着她的安排,毕竟这些他们都不太清楚,只能父母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咯。 郑母说完,也到了温意看电视的时间,温意见婆母已经说完,赶忙问:“妈,还有要吩咐的不?没有的话我们就回房间了。” 郑母看温意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便点头让她去了。 看着他们走远,郑母又和郑父念叨起来:“这俩人加起来都四十多了,还这么不懂事。每天回家累得要死,还惦记着看电视呢。” 郑父笑着说:“又不用你交电费,都是年轻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呗。” 郑母白他一眼:“我是心疼那点电费吗?我是替他们心累,每次一打开电视,村子里那帮小屁孩就呼啦啦全来了,都挤在一个堂屋里看电视,吵吵闹闹的。” 郑父满不在乎:“这多热闹啊!以前咱家冷冷清清的,哪有现在这么有人气。” 郑母:“我就喜欢安静,人一多事就多,每次有人来看电视,家里准得丢点东西。” “这电视买得真是招人嫌,别人一听你看电视的动静,就有人往咱家跑,你不开门吧,得罪人,你要开门吧,还得防着这防着那的。” 郑父:“他们年轻人的事你就少掺和,你这些话也别当着他们面唠叨,省得他们心烦,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心里都明白着呢。” 郑母听着丈夫的话,心里也委屈:“我也没当着他们面说呀,我这不就跟你念叨念叨嘛?” 郑父知道老妻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吭声,他提醒那一句,也是怕老妻一时犯糊涂。 郑母:“我也就只能在你面前抱怨抱怨,你看我像那种藏不住话的人吗?我要有啥想法,也不会当着儿媳妇的面说,我肯定当着我儿子的面说。” 郑父想到明天赶场,问:“明天买菜的钱给他们了吗?” “明天给。” 两人说着,就转移话题,又说起了明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安排。 第10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 这边的温意,一进堂屋,刚把电视打开,就赶上新闻联播结束了,而郑津呢,麻溜地去洗澡了。 电视剧这才刚开始呢,就有个小孩跑家里来了,温意一瞅,嘿,还是亲戚呢。 温意赶忙热情地招呼:“这不是小涛涛嘛,快进来找个舒服的地儿坐。” 温意说完,顺手递给他一张小矮凳。 这孩子叫李涛,是温意娘家已经过世的那位姑奶的孙子,他父母刚结婚就被后奶奶给赶出来了。 不过,他父母老实巴交的,也没分到家里什么好东西,房子都是胡乱盖的,到处透风,就连分到的那点地,还是当舅舅的温爷爷和温意的大爷爷去帮忙才弄到手的。 温意见他不吭声,又问:“饭吃过没?” 李涛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回答:“吃啦。” 温意看他瘦瘦小小的,穿的衣服也不合身,那衣服好像还是自己弟弟穿不了,送给他的。 温意见郑津过来,说:“我们刚刚吃的饭是不是还有剩的?” 郑津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温意见状说:“今天晚上不吃完,明天吃也馊了不能吃,你带小涛去把它吃完了吧!” 说着还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小涛:“这是我表叔家的小涛涛。” 她一解释郑津就懂了,走过去,把手搭在李涛肩膀上,把他推出去,带他去灶房吃饭。 李涛被郑津一把推了出去,嘴里还一个劲地拒绝:“别麻烦啦,我已经吃过,我是吃过饭才来的。” “你看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到姐夫家来,姐夫请你吃顿饭,你还推三阻四的呢!”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温意等他们走得老远,注意力才收回来。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了,电视剧的第一集都播了一半,温意才瞧见小涛涛走过来。 温意见只有他一个人,便问:“郑津没跟你一块儿来呀?” 李涛答道:“刚刚张兴来找他,他俩在门口聊天呢。” “李涛,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呢!” 旁边有跟李涛玩得好的小伙伴叫他,温意也就没再跟他继续聊,让他过去看电视。 这会儿正好是广告时间,旁边的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虽然有点吵,但听他们聊天还挺有趣的。 郑津一进屋,就瞅见吵吵闹闹的一群小孩,他大声吼了一句:“看电视就给我安静点!” 大家一听他的声音,立马就安静下来了,他们不怕温意,就怕郑津。 每次只要郑津在屋里看电视,他们都不敢吱声,安安静静地看完电视剧,播完就赶紧回家。 坐在温意旁边的小孩,一瞅见郑津回来了,赶紧给他挪位置。 郑津一看,哟,还是认识的,一把就把他抱到怀里来。 “小不点,今天怎么跑我家来了,你爸妈呢?”这小孩是郑津堂哥家的。 “幺叔,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说着就一个劲儿地扭动身子,想快点儿逃离他。郑津一松手,他立马撒丫子跑得远远的。 温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嗔怪道:“你就是手欠,不逗逗小孩子心里就不得劲儿是吧?” 郑津嘿嘿傻笑着,紧挨着温意坐下,期间两人亲密无间,一直看到电视剧结束。 他才说:“好啦,电视剧看完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堂哥家小孩和李涛走在一块儿,温意坐在屋里,还隐隐约约听到小孩说: “我幺叔可凶啦,还是幺娘好,温温柔柔的,以前幺娘没嫁给幺叔的时候,我都不敢去他家看电视呢。” 李涛:“不会吧,姐夫挺好的呀。” “好啥好呀?”小屁孩说完,还学着郑津刚刚吼人的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道:“看电视就得安安静静的。”说完,他还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 又看着李涛,想向他寻求肯定,“你看,他是不是这样说话的,可凶了。” 温意听了,觉得好笑,便看着郑津。 郑津则嘟囔着:“……这小鬼,真该打屁股。” 刚才还安安静静看电视的小家伙们,呼啦一下全跑没了影,不一会儿就一个人都不见了。 两人把堂屋打扫干净后,一起走进他们的房间,就被郑津那神秘兮兮的样子给吸引住了。 “你在搞什么名堂?” 郑津走到柜子前,回头说道:“你等一下哦。” 接着,他从衣柜里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这是张兴收的钱款,他刚刚送过来的,你打开看看有多少,张兴说有两万多呢,我还没数。” 温意以为自己听错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说有多少?” 郑津看着温意那震惊的模样,得意极了,又重复了一遍。 温意笑嘻嘻地让他给自己倒杯水,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布包,看到里面那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心跳瞬间加速了。 虽然她的存款比这多得多,可亲眼看到这么多现金,那种冲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郑津麻溜地跑到旁边的温水瓶,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晾着。 接着他快步过来,一把将温意抱起来,放在腿上后,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最后来了个深深的热吻。 温意被他亲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可手里紧紧抓着现金,就是不松手。 郑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脸蛋,又忍不住亲了一口,憋着笑逗她:“小财迷哟。” “我就是小财迷,我爱财,财爱我,千财万财滚滚来……”温意一边哼着,一边还晃起了小脑袋,别说,哼得还真挺好听。 就是,小翘臀能不能别磨来磨去的,郑津得被她磨出火气来,实在没忍住,伸出魔爪握住两团柔软,还使劲捏了一下。 温意被他这突然的一下,腿瞬间就软了,屁股下的硬物让她有点坐立难安,于是她又稍稍挪动了一下。 感受着它的跳动,温意把钱往桌子上一放,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 郑津那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响起:“要不要先来一次?” 温意的心都快化了,可还是娇嗔地抱怨道:“从结婚到现在,天天都这么折腾,你都不累的吗?我都快招架不住。” “不会呀,越做越上瘾,每次完事之后,抱着你睡觉可香了。” 第10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一 话才出口,温意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扒得精光。 温意娇嗔道:“关灯,快到床上去。” 郑津却不依,软声央求:“别嘛,就在这凳子上试试呗,好不好嘛?” 温意羞得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这一口可把郑津咬得美滋滋的,舒服得直叹气。 温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嗔怒地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啦。” 郑津见她这副模样,赶忙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以前在床以外的地方没试过吧,是不是只有和我这样?咱们也试试呗,感受一下嘛,好不好呀?” 温意:“…卧槽,玩的真花。” 郑津见她不反对,立马行动,肌肤相触间,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屋外的月色明亮,屋里传来椅子的吱呀声和水声。 隐约间还听到正经问,“舒服吗?你以前有没有这样过?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温意实在憋不住了,好奇地问他:“你怎么老喜欢问这种问题?难道你就不会吃醋吗?” 郑津酸溜溜的说:“就是越吃醋就越要比嘛,每次跟你做那最舒服的事儿时,我就担心自己不能让你更舒服,也害怕比不过他。” 温意听着他的话,心里那叫一个又酸又疼又痒,实在是憋不住,一把紧紧抱住他,两人立马来了个深情热吻,动作那叫一个激烈。 夜色渐深,屋外除了鸟虫的欢叫声,一片静悄悄,月光悄悄地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在书桌上洒下一片阴影。 …… 和家里小两口的甜蜜比起来,浙省的程家父母今天的房间里,夫妻俩做好饭,就等着程青松和江鱼来开饭。 他们吃完饭正闲聊着呢,程妈突然想到了啥,开口说道:“温意已经结婚了。” 两张脸瞬间震惊地看向她,“这怎么可能?”程青松惊讶地叫出声。 “啥意思?她不是想家了,回去玩一段时间嘛,怎么就结婚了?”江鱼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江鱼又不可置信地看向程青松:“你们离婚了?什么时候离的?怎么就离婚呢?” 没等程青松回答,又看向程妈:“温意怎么就结婚了?怎么那么快?才离婚多久啊?” 屋子里四个人,数他最忙乎,东问一句西问一句,这边还没答呢,又跑去问那边。 程青松没空搭理他的震惊,光顾着伤心了。 他是真没想到,温意会结婚这么快,他还以为,温意那么爱他,两人离了婚,她怎么也得一两年才能走出来呢。 到那时候他钱也赚够了,也可以回家去,和她再求一次婚,从此两人就不分开。 他一直以为她会等他的,可是……为啥呀。难道她的喜欢都是装出来的吗? 江鱼见程青松受了这么大打击,也不敢闹腾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意思安慰一下。 程妈劝儿子:“你们这也是没缘分,你在这找找看,要是有合适的,你也别挑了,找一个,好好过日子。” 程青松根本没听进去他妈说啥,自己在那胡思乱想。 一想到她现在已经嫁人了,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要命,感觉就像有把锋利的刀在他心脏上划了一道口子。 疼到最后,才知道心碎是什么感觉,那真是一种说不出来、道不明白的绝望。 他本来还以为离了婚,自己就自由了,以后晚回家也不用绞尽脑汁想借口跟温意解释,也不用在意她的心情了。 结果离婚后,虽然刚开始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轻松自由,可后来的孤独寂寞,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他经常想起以前他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的日子,那时候两人恩恩爱爱,情到浓时,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笫之欢。 越回忆,他就越想温意,他还以为自己有大把时间去弥补以前的不上心,也能赚好多钱,给温意办一场更隆重的婚礼。 到时候,他会更爱她,更珍惜她,不让她辛苦。 可惜,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悔过的机会,也没有他想的以为。 程青松浑浑噩噩的,被江鱼送到他和温意以前住的出租屋,这里满的是他们俩以前的痕迹。 只是女主人的物品在渐渐的变少,也许以后更是没有。 其实他离婚回来后,很少来这里住,大多数时间都是去江鱼的出租屋,那里离他们上班的地方近。 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他和温意以前的点点滴滴。 江鱼也不放心他,也将就在这边陪他。 而温意这边的战斗结束后,郑津把她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又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去倒水,这水,他们都用了两大盆! 温意舒舒服服地侧躺在床上,看着郑津忙里忙外。 好奇地问他:“每次完事都这么麻烦,你怎么就不嫌麻烦呢?” “多来几次也不怕,只要你不喊停就行。” 温意笑着骂他:“就知道耍嘴皮子,你把包拿过来,我数数有多少钱。” 郑津瞧她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还惦记着数钱的事儿。 就说道:“钱就在那儿放着呢,又不会长翅膀飞了,明儿早上起来再数呗。” “我就是好奇嘛,你们收农产品能赚这么多钱?” 郑津想了想,得好好给她解释解释。 “这赚的可都是辛苦钱,只有秋收之后到第二年春种之前,这段时间最来钱。” 温意:“那其他时间怎么不赚钱呢?” 郑津:“其他时候,大家都忙着种地、干农活!” “而且我们这儿好多村子都不通路,车只能开到通马路的地方,然后再徒步去村子里通知村民,让他们把要卖的东西背到马路上卖给我们。有时候,有些老人家背不动了,我们还得搭把手帮他们背呢!” “我们卖新鲜菜和药材最来钱!” 温意:“为什么?” 郑津笑嘻嘻地接着解释:“收的干货,得去找卖干货的铺子,问人家要不要,而且你把货给了店铺,店铺老板当时可不会结账,得等他全部卖出去了才会给我们结账!” 郑津每说完一句,温意就很夸张地惊叹一声。 “所以有时候啊,货都卖出去大半年了,这货款才能收齐!” “要是收新鲜蔬菜和药材,直接拉到批发市场去卖,当天出货就能立马结清钱款!” 第11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二 两人嘀嘀咕咕说着小话,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第二天,温意和郑津刚到温家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门呢,就听到她那兴奋的声音飘了过来。 温妈妈:“以前也没觉得温意这嗓门大呀,怎么今天听着她这声音这么兴奋呢?” 温奶奶:“那肯定是晓得今天要去赶场了嘛,能不兴奋吗?” 两人正说着呢,就瞅见温意进来了。 进来的温意朝着温妈妈就开始抱怨:“原来你们在呀,我在门口喊了老半天都没人应,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温妈妈:“你那大嗓门,就算我们答应了,你也听不见呀。这不,就等你们来了一起去赶场呢。” “现在几点了?咋来这么晚呢?” 温意听到妈妈的问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昨天我们去山上收苞谷,回来晚上又看了会儿电视,早上就没起得来。” “又是你这小懒虫,起不来床了吧。” 温意可不乐意了:“你咋不说你女婿起不来呢?” “我是不了解小津,还不了解你吗?” 温意也不和妈妈争了,直接问道:“你们都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咱就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去早的人都回来了。” 温妈妈:“早就收拾好啦,就等你们呢,走吧。” 温意瞅见奶奶没啥动静,好奇地问:“奶奶,您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又不买东西,去了也是添麻烦。”奶奶笑着回答。 温意赶忙劝道:“奶奶,您就去吧!郑津开车呢,不用走路,直接坐车去,再坐车回来,可方便啦!” 温奶奶还是摆摆手:“我还是不去了,过几天咱家就要收粮食了,我得把家里拾掇拾掇,省得到时候人家来帮忙,看到家里乱糟糟的。” 温意见奶奶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劝了,和妈妈一起出门赶场去。 两人上了郑津的蹦蹦三轮车,车上还有郑津家的几个堂叔堂婶。 温妈妈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亲家,你们也去赶场呀。” 郑津的大伯娘乐呵呵地说:“是啊,听说小津也要去赶场,就想着搭他的车去买点东西。” 大家寒暄了几句,温意就催着郑津赶紧开车出发了。 这村子到大马路的路可不太好走,坑坑洼洼的,坐车上屁股都被颠得生疼。 好在今天没下雨,要是下雨天,这路可就没法走了。 一路上,不断有人拦车,车还没坐满,郑津就会停下来,让他们上车,一个人只要五毛钱,小孩还免费呢,别人家的车可都不免费。 他们到乡里时,都已经九点多,温意眨巴着大眼睛问妈妈:“妈,你想买什么东西?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帮你拎东西呀?” “不用不用,你们自己买自己的,咱们分开买,不然等会儿返场了,都还没买完呢。” “好嘞。” 郑津背着个大背篓,一颠一颠地跟在温意身后,温意像只快乐的小鸟,直奔最热闹的地方飞去。 看着街道两边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物品,温意这个也想买,那个也想买。 不过他们得先把主要的东西买了,然后再慢慢逛街,瞅瞅有啥零食可以带回家解解馋。 等把郑母交代的肉、豆腐皮,还有西瓜、苹果都买好后,温意转头问郑津:“鸡是现在买还是等要回家的时候再买呀?等要回家了鸡会不会都卖光?” 郑津晃了晃脑袋:“不会的,卖鸡的,就算街上人都走光了,他也还在卖。咱们先去买别的吧,那鸡是活的,买了也不知道放哪儿呀。” 两人说着说着,又兴高采烈地逛了起来。这一路上,温意买了两斤散装的饼干,还有好几大包辣条呢。 还有瓜子,看电视时可以边嗑边打发时间。 米花糖也来一些,温意瞧见那煎得焦黄的煎饼,嘴馋得很,也买了两个,她一个,给温妈妈带一个郑津他不吃这些。 嘿,还有卖旧书的呢,都是些小说。温意瞅了一会儿,就被郑津拽走了。 两人又买了些别的东西,逛得累了,就先回到停车的地方等温妈妈,再叫她一起去吃粉。 远远地,温意就瞅见妈妈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走过来,温意赶忙叫郑津过去帮忙接一下。 郑津过去要接温妈妈背上的东西,温妈妈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都快到了,就两步路,接来接去多麻烦。” 可郑津哪肯松手呀,一直帮着温妈妈把背篓放到了车上。 温意往背篓里瞄了一眼,好奇地问:“妈妈今天都买了些什么呀,看着好重的样子。” “家里的油都吃了完,买了 10 来斤的猪板油。” 温意还看到温妈妈买的解放鞋,转头问郑津:“你要不要也买一双解放鞋呀,干活可方便了。” 郑津连连摇头:“不用不用,家里有两双呢,都还没穿坏呢。” 这时候,一直有人过来问,这三轮车是去哪个地方的呀,现在走不走?还带不带人呀? 现在正是农忙时候,大多数人买了东西都立马就回家,没有哪个人在闲逛。 妈妈环视四周一圈,见只有他们两个人,问郑津:“你大伯娘他们没有来呀?” “还没。” 温妈妈提醒:“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不?有就去再去买,我在这里给你们守着东西,看着车。” 温意:“该买的我们都买了,也没什么想买的,准备想去吃粉,妈要不要一起去?” “都要回家了,回家就再吃嘛,你浪费那个钱做什么?”温妈妈舍不得浪费钱。 温意就知道,她妈肯定会拒绝。 郑津劝道:“没事,又不是经常吃,就偶尔一次。” 温妈妈:“你们要是饿了,你们去吃,我在这里看守东西,这里人来人往的,都是花钱买的,要是被别人拿起走了,找都找不回来。” 温意看不得她推三阻四的,拉起她就走,“郑津在这里守着,我和妈妈去吃。” “还有,记得买鸡。”走远的温意又回头喊了一声。 郑津不想和媳妇分开,但不敢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媳妇越走越远。 两人也没去热闹的那条街道,而是走小路,去的一家羊肉粉店。 “老板来两碗粉,一碗羊肉粉,一碗肉沫粉。” 第11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三 温意点完粉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这地方偏,客人自然也少,他们挑了个靠窗的地儿坐下。 温妈妈瞅着这冷清的小店,跟温意咬起了耳朵:“他家这店开得真不是还好地儿,都没什么客人,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温意咧嘴一笑:“说不定这店有它特别的地方呢,等会儿粉上来尝尝就知道啦。而且这儿离主街道也挺近的。” 温妈妈又指着不远处有棵大树的地方,让温意看。 说道:“那棵大树下有栋房子,是你爸朋友的,那朋友在县城买了房,想把这儿的房子卖了,就先问了你爸,问他要不要,你爸说要考虑考虑。” “可我觉得没必要买啊。这儿离咱家那么远,又没田没地的,买来干啥呀?” 温意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以后的主要发展区域嘛! 温意她们这个地方发展很慢,村与组之间离得都很远。 毕竟这是县城下面的偏远地区,人口密度比较小,主要都是些种地的农民。 所以叫乡,还没到镇的级别。不过,二十年后这里发展起来,才改成镇的。 乡改镇之后,变化很大!基础设施更完善,交通规划也更方便,镇上街道都有很多条(现在只有一条街)。 公共服务设施也有学校、医院、文化娱乐场所等等。 现在热闹的主要街道,也会慢慢被淘汰掉,换到了刚刚温妈妈指的那个位置。 以后这里会发展得很好很热闹,镇政府、派出所、停车场、车站、医院、菜市场、银行,还有小型的水果批发市场、超市等等,都在同一条街道。 现在那个不值钱的地基,以后会涨几十倍。 这么个小小的镇,超市都开了四五家。 慢慢地,镇周边的村子也都发展成水果基地。 这里也成了县城发展不错的乡镇之一,虽然比不得最厉害的乡镇,但也绝不是垫底的。 于是温意好奇地问:“得要多少钱呀?” “他要一千多,不过这个位置不是很好,所以他说,要是你爸真心想买,他也可以便宜点。” “那就买呗,这儿可是集市,还是去县城和市里的必经之路,以后从这儿过也方便。” 温意记得,这里发展起来后,温爸还念叨过这事儿,他可是遗憾了好一阵子。 所以温意一个劲儿地劝着温妈妈,只要温妈妈点头,肯定就能买下来。温意找了各种理由,把好处坏处都分析了一遍。 温妈妈说:“那我回家让你爸答应下来?” “一定得答应下来呀,钱不够我给你们。” “不用,你回家给我们的钱都还没用。”温妈看着女儿那财大气粗的样子,又想唠叨几句,刚好粉端过来了,把她到嘴边的话给打断了。 温意松了口气,赶紧先吸溜一口粉:“这个肉沫粉太好吃了,油汪汪的,又香又辣。” 温妈妈尝了口羊肉粉,也不住点头夸赞。 两人风卷残云吃完后,还贴心地给郑津打包了一份。 等他们到的时候,郑津还是独自一人,其他人都还没来。 在远处看着温意母女俩亲昵的样子,赵翠英心里不太舒服,又瞅瞅身边的二女儿李丽燕,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可得跟人家温意好好学学,我让你大姐去追郑津,她还推三阻四的,借口一大堆,你看看人家温意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啊!” “大姐去追人家,也得人家看得上啊。”李丽燕最烦自家妈妈老拿她们跟别人家孩子比。 “妈,你到底还坐不坐车啦?” “坐什么车,不要钱呐!” 李丽燕无奈地撇撇嘴,心里暗暗叫苦,又得走路回家咯。 温意他们可没注意到李丽燕母子,等人到齐后,就高高兴兴地坐车回家。 …… 温家 今天可是温家的大日子,一年的辛勤劳作能不能有个好收成,就看今天了! 今天村里有二十多号人来帮温家打谷子,其实也是来还工的,这些人可都是温家四位长辈换来的。 每年的这几天都是温家的大日子,郑津和他爸妈早就跟着大家一块儿去坡上打谷子了! 而温意呢,则在家里给大家做饭。早上的饭是温妈妈和温奶奶做的,她就只负责做午饭。午饭嘛,简单点就好。 晚饭可得隆重些,那就得等温妈妈回来做。 温意这才把家里的碗洗了,地扫了,锅也刷干净了,连猪都喂好了,等一切都收拾妥当,都已经 10 点。 大家早上六七点钟就吃完饭,7:30 就出发去田里干活。 所以温意刚收拾好,就瞅见温爷爷和姑奶家的儿子(不是李涛爸爸)赶着两匹马,驮着他们打好的谷子回来了。 温意一看这情形,麻溜地把大门打开,拿尿素袋子拼成的垫子,铺在堂屋的水泥地上,就怕谷子没晒干,堆多了会发热返潮。 温爷爷和三姑的儿子路国宏赶着马进了院坝,看到温意在堂屋铺垫子。 温爷爷:“不用铺在屋里头,现在外面太阳正好,你铺到外面去,我们把谷子倒在外面,让太阳好好晒晒。” 温爷爷话音刚落,就叫路国宏过来帮忙,他们把马背上的架子抬下来,两边挂着的四袋谷子。 温意见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的,赶紧去打了两盆水给马喝。 等他们把粮食倒在水泥地板上,温意就过去把谷子扒拉均匀,好让太阳都能晒到。 等温爷爷他们走后,温意就要开始忙,得先把米饭用甑子蒸出来,温爷爷他们再来回两三趟。 就要带着温意做好的午饭去田里给干活的人吃,大概下午一到两点的时候,吃午饭最合适,这时候太阳最毒,吃饭的同时也能顺便休息休息。 等温意煮好米饭的时候,郑津正好赶马回来,温意一瞧见他,兴奋地就跑过去了。 她虽然没办法帮郑津把马鞍上绑着架子抬下来,不过她可以搭把手,让郑津先把另一边的抬下来,然后再去抬另一边的就好啦。 等马背上的粮食都卸下来了,温意又像上次一样,给马打水喝去。 第112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四 郑津瞧着温意忙个不停,便从自己背着的布袋里掏出铝盒饭。 他让温意坐下来歇歇,自己则接手了她的活儿。 温意好奇地盯着他递过来的饭盒:“这是啥呀?” “我在山坡上给你摘的野山泡。我还瞅见有野地瓜,就是有点忙,没顾得上摘,等我下趟回来,摘回来给你吃咋怎么样?” 郑津在坡上瞧见啥能吃的,都要留着给温意尝尝,想让她尝尝鲜,这些小野果,要不特意去找的话,一般可不容易瞧见。 郑津现在但凡瞅见点好吃的,就会立马想到温意,巴不得全都留给她吃,好让她开心开心。 温意见郑津这么忙还惦记着自己,心里可高兴啦。 她想犒劳一下郑津,可一瞧他那么高,还是算了吧。 郑津一下就看懂了她的眼神,赶忙弯下腰叫她亲一下。 温意心虚地四下瞅了瞅,见没人,“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她害羞地说道:“我蒸好的饭要熟了,在大锅里呢,我一个人可抬不动,你快去抬出来吧。” 郑津看着她那羞答答的模样,又因为刚刚的忙前忙后,太阳还那么大,热得她那小脸红扑扑的,再加上温意的皮肤本来就好,整张小脸看上去那叫一个娇艳欲滴。 在太阳光的映照下,她脸上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让人简直移不开眼。 郑津拉着她进灶房,把甑子从铁锅里抬出来,然后,郑津把温意抱进她和温静两姐妹住的房间。 温意看他动作,吓一跳,连忙说:“你干嘛呢?干嘛呢?这大白天的你想白日宣淫呢?” 说着还两手并用的挣扎,想挣脱他的怀抱,今天忙,人又多,又是大白天的,要真的发生点什么,她脸往哪里搁? “别乱动,我只是想亲亲你嘛,都好久没见着你啦,可想死我了,一瞧见你就忍不住。” 温意听他这么一解释,便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房间。 两人在房间里黏黏糊糊了一会儿,就出来了。温意出来时,眼神有些迷蒙,显然在房间里的时候,郑津把她的兴致给挑起来了。 欲火难耐的温意,气鼓鼓地就拿起铝饭盒里的野果吃了起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好极了,大口大口地吃着,那叫一个过瘾。 郑津整理好自己的身体反应,走过来将温意紧紧地抱进怀里,温意对他这样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还把自己吃剩的野果喂到郑津嘴里。 “别瞎抱啦,等会儿有人来,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我来的时候,他们袋子都还没装好呢,得等一会儿才到。”郑津那低沉的声音在温意耳边响起,让温意那敏感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你有没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呀,趁我现在在家,我赶紧帮你弄好,不然你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温意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摇了摇头,中午的饭菜比较简单,所以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她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你中午打算做什么菜呀?” 温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这都是温妈妈提前安排好的,她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郑津见确实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就和温意又腻歪了一会儿,然后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毕竟可不能偷懒太久。 等到中午,温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郑津和温爷爷在家里吃完午饭后。 他们把准备好的午饭带到田里去,温意还特意给他们带了两碗温奶奶做的霉豆腐,可下饭了。 郑津瞅着温意做了那么多菜,心里不落忍。 “中午简单吃点就行了呗,弄这么多菜多累呀!天儿热,也吃不了多少。” 温意笑嘻嘻地说:“做都已经做了,你的心疼来得太晚,这些菜都是汤汤水水的,好好拿着哈,别洒咯。” …… 下午,眼瞅着做晚饭的点儿到了,温妈妈提前回来,一进屋就瞅见自家闺女翘着二郎腿,在屋檐下悠闲的靠着椅子嗑瓜子呢。 “全家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就你最清闲,还有空嗑瓜子。” 温意心里有点发虚,又觉得挺冤,她忙得像陀螺的时候,她妈没瞧见,等她好不容易得空想歇会儿,就被她妈逮个正着。 温意要是知道她妈这个点儿回来,肯定会再坚持坚持,哪怕扫扫地也好啊,也不至于让妈妈看到她坐着嗑瓜子的懒散样儿。 这下可好,她想反驳都没个证据。 “我要是说我刚刚才坐下来休息会儿,妈你信不?” “你猜我信不信?”妈妈看着女儿那调皮的模样,不仅没生气,反而还顺着她的话,应和了一句。 “嘿嘿,我真没偷懒,我在这儿守着门口的谷子呢,要不然那些鸡啊、鸟雀啊,老跑来偷吃粮食。” 温意一边说着,一边也没闲着,赶忙过去帮妈妈把背篓里的一袋稻谷搬下来。 温妈妈看着温意那副柔弱的样子,还抱着五十来斤重的稻谷,生怕她闪了腰,急忙上前去接。 “你这小身板儿,就别硬撑着,小心闪到腰。” 温意还真差点儿没抱住,还好温妈妈接得及时。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了两声,像是要转移话题一样,问妈妈。 还特意先假装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现在几点了妈,你这么早就回来,我看太阳离落山还早着呢。” 等看清楚时间后,她又惊讶地叫道:“呀,都快下午四点了,那得赶紧忙活起来。” 温妈妈说:“是不早啦,你先去把火烧起来,等我歇一会儿,再去淘米煮饭。” “好嘞,妈,你放心休息吧,这些前期工作我都能搞定的。我去烧火,然后再去淘米,等水开了就下米,我都晓得的。” 话一说完,她就钻进灶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灶台里的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了,她又拿了个大盆去舀米。 不知道该煮多少米,赶紧跑去问温妈妈:“要舀多少碗米呀?” “你数数有多少人嘛,一个人就按三碗米煮,晚上他们男人还要喝酒呢,说不定还有带孩子来吃的,喝酒的人饭量可能会小一点。” “煮饭嘛,也不用那么精确的,宁愿多煮一点也不能少,人家来帮咱家干活,在吃的方面可不能小气,大不了就第二天我们家吃剩饭。” 温意听了,让温妈妈去休息,自己就开开心心地忙活去了。 第113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五 温意正在愉快地做着前期准备,温妈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兴致勃勃地去准备要做的菜。 温意见妈妈过来,好奇地问:“晚上咱们要做什么好吃的?” 温妈妈:“我们家还有两只大猪脚,十几块没吃完的腊肉,早上你爸买了好几斤新鲜的肉呢。等会儿郑津或者你爷爷回来,让他们再杀几只肥的鸡。” “所以,就做猪脚炖笋干,香干炒腊肉,辣椒炒肉,折耳根炒腊肉,再加上一个美味的干蘑菇炖鸡。” “肉菜就这些,其他的你看看,家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吧,再煮个清爽的素菜。” 接着又叮嘱温意:“那些瓶瓶罐罐的,还有好久没用过的碗筷盘子,你都洗干净,等会儿要炖猪脚,还要装菜的呢。” 温妈妈每说一句,在旁边乖乖听着的温意就点一下头,温意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具体该干啥,但她可听话啦。 郑津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慢慢黑了,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找温意。 “妈,小意在哪儿呢?”郑津一看到岳母,就赶紧打听温意的下落。 “在灶房呢!”温妈妈看着女婿一回来就找温意,笑着直摇头,年轻人啊,真是一刻都舍不得分开呢。 郑津一踏进屋子,就瞅见温意在切肉,他赶忙颠颠儿地凑过去。 温意正专心致志地干活呢,冷不丁感觉到有人凑过来,吓得一激灵。 一看是郑津,温意抬脚就踹过去,郑津瞅见她拿刀的架势,赶紧提醒温意小心菜刀,别误伤了自己。 温意见是郑津,心里也乐开了花。“你自己个儿回来的呀?” “他们都回来了,我跟爷爷还有爸爸是最后回来的,他们估计都回家洗漱换衣裳去了。” “忙活了一整天,又是汗又是灰的,身上痒痒得很。” 温意瞧他累得够呛,心疼得不行:“那你怎么不先回家洗个澡再来呢?” “我才不,除非你陪我一块儿回家,行不?” 郑津一整天都和温意是分开的,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温意离太远,就想跟她黏糊在一起。 想到这儿,他又说:“要不咱把饭菜打包带回家吃吧,回家洗了澡就不来了,怎么样,就这么着吧。” 郑津越琢磨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忍不住又问了温意一遍。 “别瞎闹,我忙着呢。干了一整天的活,晚上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你还不吃,傻不愣登的!” “咱可以打包带回家吃呀,这儿人多嘴杂的,你能吃多少?我就想跟你单独一块儿吃,人多太闹腾。好不好嘛?” 郑津说话时不由自主地撒起娇来。 “而且还能回家看电视呢,等他们都到齐了再开饭,电视剧都播上了,等吃饱喝足,今晚的电视剧都演完咯。” 温意有点儿心动,她先把手上的肉切完,又琢磨了一下这种可能性,觉得挺不错的。 于是跟郑津商量:“那你去跟我妈说一声呗,我可不敢说。” “好嘞。” 郑津出去还没 5 分钟就回来了,冲温意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温意好奇地问:“你咋跟我妈说的呀?咋这么快就同意啦?” “这你就别管啦,山人自有妙计,你只需要知道我搞定了就行。” 温意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把脸转到一边,不搭理他,“我就是随口一问,才不想知道呢。” “嘻嘻,你爱吃什么菜呀?我拿个大海碗给你装起来。” 他们正到处找碗呢,就瞅见温妈妈拎着个超大的铝饭盒过来了。 温妈妈乐呵道:“我这儿有个铝饭盒,还是温意从外边买了寄回家的,我瞧着小津好像也带了一个,你们一人装一份,绝对够吃!” “就是好久没用了,有点脏,你们洗一下再去装饭菜。” 话一说完,温妈妈就乐颠颠地走了,该干的都干完,她得去屋外跟提前来的客人唠唠嗑。 温意喜欢腊猪脚和竹笋,还让妈妈给她留了俩鸡腿、蘑菇,还有折耳根炒腊肉里的折耳根,再弄点蔬菜就成。 “我把我喜欢的都装好了,你爱吃什么自己去瞅瞅,喜欢啥就装啥。” 郑津紧跟着温意,他瞧着今晚的菜挺多,就和她打了不一样的菜色,要是温意还想吃点别的菜,也能夹他饭盒里的吃。 温意和郑津走之前,到外边跟家里的几个长辈打了个招呼,温意看到隔壁的大爷爷和姑奶家的人都来了,也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郑津一块儿走了。 他们刚出大门,就听到姑奶奶问妈妈。 “都要开饭了,小意他俩怎么走了呢?” 温妈妈笑着说:“郑津说想回家看电视,怕错过了一直追的剧,我看这就是小意那丫头自己想看,让小津过来这么说的。” “现在小意就是个电视迷。” 姑奶奶也笑了:“年轻人嘛,坐不住,他们想看电视就让他们去看吧,别念叨他们了。” 温意笑嘻嘻地看着郑津,蹦到他跟前轻声说:“你说想回家看电视,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我妈肯定以为是我让你去跟她说的。” 郑津一脸委屈:“我这不也是没别的理由了嘛!” 说着把温意一把拉进怀里,还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啦,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是理由找得不好,岳母对他印象差了可咋办。 他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后跟温意闹了别扭,还得指望丈母娘帮他说话呢。 不过,他当然希望自己和意意能一直和和美美的,但他也怕有个万一嘛,要是跟意意的前任一样可不就惨了。 他会一直对意意好,绝对不会犯错,可就怕自己不小心犯了错,自己还没意识到呢,就被意意在心里给“判刑”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在丈母娘面前,他一定要表现得好好的。 快到家的时候,温意突然想起来,“咱家的马,你没牵回来呀。” “我爸从坡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它牵回家了。” 温意这才反应过来,公公婆婆今天也去她家帮忙了。 第114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六 两人一到家,见饭菜还热乎着,便赶忙先把饭给吃了。 吃饭前,郑津突然想到了什么,让温意稍等片刻,他去老屋取个东西。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个篮子回来,里面装满了好多野地瓜。 这些野地瓜洗得干干净净,个头小小的,看着特别诱人,温意迫不及待地尝了一个。 哇,好香好糯好甜,嚼起来脆脆的,还有点儿像蜂蜜的味道呢! 温意惊喜地叫道:“这就是你中午说看到的野地瓜?你不是没回家吗?怎么野地瓜在家里呢?” 郑津笑着说:“我让我妈带回来的,我叫他们吃,他们不吃,说留给你吃。” 温意心里甜滋滋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爸妈真好,不过我也吃不完呀,你拿一些给他们吃嘛。大家都尝尝我们这儿水果少,偶尔吃点儿这个也不错。” 郑津摇摇头:“他们去丈母娘家吃饭去了。” “你能吃多少吃多少,这个可放不住,今晚不吃完,明天就会坏。” 温意一听郑母他们出去了,只能遗憾地表示,那只能她自己解决。 不过温意吃一个就喂郑津一个,郑津说着不吃不吃但,不知不觉也被温意喂了不少。 看着郑津被自己喂得嘴巴鼓鼓的,温意就解释道:“两个人一起吃才香嘛,我一个人吃可没啥味道。”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风卷残云般把野地瓜消灭干净了。 郑津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去洗澡,他现在浑身都痒痒的,难受极了。 温意等郑津洗完才去洗,出来后,发现堂屋的电视没开,房间的灯倒是亮着的。 温意也没去看电视,径直走到房间去看看郑津。 她一进屋就看到郑津在床上躺着呢,温意见他今天这么早就休息,担心他是不是累坏了,赶忙过去关心一下。 郑津也很享受温意的关心,他也不说累,就一个劲儿地喊肩膀痛、腰痛,反正就是各种不舒服。 温意也不跟他计较是真是假,直接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按一按?虽然我按得不好,但也能让你放松放松。” 郑津听了连连点头,他心里可高兴了,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和温意有亲密接触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哪能错过?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全身的衣服脱得光溜溜的,温意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吓得温意赶紧转过身去把身后的门关上,还插上了插销。 温意哭笑不得地说:“不用脱衣服也可以的。” 郑津才不管那么多呢,急不可耐地把温意抱上床,接下来就是他给温意按摩啦。 这么来了一次,郑津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内心的躁动。 温意见他停下来了,连忙叫他出去,郑津可不干,“放里面舒服点,你别动啊,不然我可又要继续了。” 温意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慢慢开始苏醒,吓得她不敢乱动了,刚刚郑津太凶猛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郑津见温意老实了,也没再继续,只是偶尔在她脖子上嗅一嗅,亲一亲,偶尔在她的敏感部位逗弄一下。 可此刻的氛围超棒,他超爱,好想和她再腻歪一会儿。 温意娇嗔:“你停下就停下,手别乱动嘛!” 郑津的手却又往下滑了滑,“我控制不住啊,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不一会儿,郑津说:“等秋收结束,我可就要忙起来了。”郑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温意惊讶:“那你岂不是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 “对啊,我可舍不得离开你那么久,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郑津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不妥,意意跟着他在各个村子奔波,实在太辛苦啦。 “等过两天我们去县城逛逛吧,带你去买买东西,看看房子。” 温意喜出望外:“你在县城买房子啦?哇,你怎么想到在县城买房子的呀?” 郑津听到她问起买房的缘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楚,又把她抱紧了一些,还好兜兜转转他最终还是如愿以偿。 他继续回答她的问题:“你不是说现在在县城买房子很划算嘛?你还想去打工挣钱买房子呢,所以我一赚到钱就马上去县城买房。” 温意一脸懵,心里犯嘀咕:我有说过吗?啥时候说的呀? 不过她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买房子确实很划算,以后房价肯定会涨的,县城有房子,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能在县城读书。” 郑津听到意意在规划他们的未来,还想给他生孩子,心里甜滋滋的。 “我妈跟我说,今年我哥回来过年就分家,到时候我们俩去县城生活怎么样?” “我去县城能干啥呀?” “想干啥都行,我给你的存折里还有钱,要不开个店卖卖衣服?或者卖卖饰品?” “我们收干货和农产品的,你要不开店卖这个?” “要是这些都不喜欢,那过两天我们去县城,帮你考察考察,你想干啥就干啥,反正我现在能赚钱,也输得起,就当积累经验啦。” 温意其实是个没啥主意的人,别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就算她嘴上说不喜欢,可只要别人帮她安排好了,她也会照做。 温意忍不住好奇地问:“你现在一年能赚多少钱呀?” “没仔细算过,少了就放银行,多了就买房子。” 说到这个,其实郑津也没仔细算过,别看他们现在东奔西跑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不务正业呢。 毕竟在别人眼里,农村能有啥值钱的,利润也就那几毛一块的。 刚开始他一个人做这个的时候,父母都不支持,就连和他玩得最好的张兴,都觉得他搞这个不靠谱。 但他还是努力说服了父母,还跟他们借了钱,自己一个人就干起来了。 后来,张兴才慢慢跟着他一起做,所以钱都是他拿大头,张兴拿得比他少很多,毕竟刚开始是他出钱做起来的嘛。 不过他们干这个真的很赚钱,毕竟能卖钱的他们都收,一点都不挑。 尤其是药材和肉类,药材是越贵越要收,在农村碰到的鸡鸭猪羊牛,反正谁卖他们都收,但是得收整只的。 刚开始他们没找到门路,收到的猪牛羊肉这些,都是他和张兴两人拿到县里和市里的菜市场去卖的。 每样都能赚点,积少成多,利润相当可观呢! 第115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七 一个星期后,温家和郑家的粮食都顺利收完! 郑津趁着这两天休息,乐颠颠地揣着户口本,拉着温意直奔县城。 到县城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他俩为了领结婚证,特意穿了最漂亮的衣服! 所以,两人麻溜地去了民政局领证,结婚证件照早就准备好了! 等领完证出来,郑津捧着两人的结婚证,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傻乐。 挽着郑津手的温意,瞧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回神了,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先去吃饭,还是去看房子?” 郑津听到温意的声音,这才从美梦中回过神来。 “我们先去给你买首饰,你喜欢什么样的?” “金的。”保值嘛! 郑津心里很清楚,意意就喜欢金的,他在意意的柜子里,可是瞧见了好几件金饰品,金手镯,金项链都有。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给意意买好多好多的金项链,可不能让她总是心心念念那几件金首饰,更不能让她惦记送金项链的人! 两人来到县里唯一的一家金店,刚一进门,就有店员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二位,喜欢什么样的首饰?要不要我给你们推荐推荐?” 温意感觉有点不自在,她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热情的招待方式,她更希望自己进店后,可以安安静静地看,要是看到喜欢的,再叫人来介绍介绍就好。 这样既可以专心地挑选,也能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而不是一进店,就有人跑过来天花乱坠的介绍 ,还特别热情地招待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分心的。 郑津察觉到了温意的小情绪,赶忙对店员说:“我们想先自己看看,有需要再喊你吧。”店员很识趣地走开了。 温意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在柜台前慢悠悠地看起来。 郑津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温意。 突然,温意的目光被一条精美的手链吸引住了,手链上刻着一朵朵小巧玲珑的花朵,很是别致! 郑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温意的眼神,赶紧叫来店员,“这条手链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呗。”店员笑眯眯地取出手链递给温意。 温意戴在手上试了试,尺寸刚刚好,在阳光下,金手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真是美极了! 郑津忙不迭地说:“就要这条了,我们还要看看别的。”店员很识相的暂时离开。 她们干服务行业的,得有点眼力劲儿,晓得有些客人不乐意被人跟着。 为了让客人能舒舒服服地选东西,也只能由着他们。 反正那些金首饰都在柜子里放着呢,人家想偷也没门儿。 “哇,那个手镯子真好看,就是稍微大了点,现在戴着可能不太方便。” 郑津现在简直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温意,见她喜欢,就想赶紧买下来,哪怕不能戴,放在家里看着也开心。 于是说道:“没事儿,等以后能戴了,你再戴呗。” 两人又挑挑拣拣地看了好多样,最后选了两个金手镯、三条金项链、五条金手链,每样的款式都不一样。 接着又去选结婚对戒,温意本来不想买的,可郑津说现在流行这个,他俩结婚了,该有的都得有。 温意和郑津选好了戒指,戒指的款式是中间刻着花纹的。 等都挑好了,两人就被店员领着去柜台找老板结账。 老板拿着他们选出来的金饰去称重量,温意趁机问。 温意:“老板,我们都忘问了,现在金价多少一克啊?你们这里是一口价呢,还是按克算呀?” 老板:“随你们咯,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按克买的。” 温意点点头,“那我们也按克买吧!” 老板一听,赶忙说:“你们现在来买金饰,买对了,现在金价便宜了,你们结婚买金划算。这金放着又不会坏,以后要是急需用钱,还可以把金饰拿出来换现金。” “也才 80 一克,以前都要 100 多,以后肯定不止 100 多。这价格肯定还会涨的,你们信我准没错。” 郑津见老板滔滔不绝,时不时的应和着。 老板一边说着,还一边给自己的店打起了广告:“瞧你们这两口子,买首饰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可是真有钱!喜欢就买,看中就拿下,我就喜欢这样爽快的客人,一点儿都不啰嗦。” “要是以后还想买金首饰,记得来我家,绝对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我们家卖的都是实打实的,金子绝对保真,不会欺骗顾客的。我们现在靠的就是口碑,我这么大一家店在这儿呢,怎么可能砸自己的招牌呢?” 温意觉得他说得挺实在的,人也长得老实憨厚。 不禁笑着说:“老板,你说得这么好,要是真想我们下次再来光顾,那你也给我们便宜点儿呗。” 老板连忙摆手:“哎呀,那可不行,我们这价格是固定的,不讲价的。” 郑津也跟着说:“老板,我们以后肯定是你的常客,只要我们想买首饰就来你家,你就给我们便宜一点儿,我们以后就是你家的忠实粉丝,我说话算数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老板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好松口,以每克 79 元的价格成交。 两个金手镯,一个 28.4 克,一个 36.4 克;三条金项链,一条带花朵的 5.28 克,一条蝴蝶结心型的 6.53 克,还有一条四叶草的 5.7 克;五条手链加起来一共 27.5 克,还有两个戒指,分别是 5.76 克和 10.23 克。 老板称好后笑道:“全在这儿啦,125.79 乘以 79 等于 9937.41,你给 9935 就好。” 郑津麻溜地从外套内包掏出现金,数了三遍,才递给老板9950块。 老板也不含糊,找了郑津 15 块的零钱,算清楚后,两人和老板告别。 然后两人就手牵手出了金店。 温意一出了金店,就捂着胸口抽抽直疼。 郑津见状,连忙过来扶着她,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以为温意生病了。 温意说:“那么多钱给出去我心疼。” 第116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八 郑津宽慰道:“好啦好啦,我不是给你瞧过了嘛!那天张兴给我送来两万多呢,我这钱就是专门给你买首饰的哦。” “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啥急用钱的地方,钱嘛,以后我再挣就是啦,咱们现在做的这生意也挺稳当的,不会缺钱花的,别忧心啦。” 温意不吭声,其实她也不担心,就是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钱,她有点小心疼罢了。 温意又想到以后的金价,她当时做梦的时候,看到那金价可羡慕得哭了呢,那现在买的这些,就当是投资咯。 于是她又打起精神,说道:“走,咱们去吃火锅庆祝庆祝。” 温意把金首饰递给郑津保管:“你把金子收好了,可别被人偷走咯。” “放心吧,我放在腰包里,贴着身子呢!穿的外套也盖得严严实实的。” 夫妻俩有说有笑地走着,温意看着戴在手上的新手链,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脸上的笑容比盛开的鲜花还要灿烂。 郑津牵着温意的手,美滋滋地说:“你这么喜欢,以后我肯定经常给你买。” 温意开心地连连点头,两人手牵着手朝饭馆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温意两人来到了县城一家生意火爆的火锅店,这会儿正是饭点,店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两人也没费神找座位,直接找服务员询问。服务员拿着菜单,带着温意两人找到了一个空位。 然后把菜单递给温意,温意点了一个麻辣锅底,还有自己喜欢的一些小菜和肉菜。 她又把菜单递给郑津,让他自己挑喜欢的菜。 等两人开始吃的时候,郑津对温意照顾得无微不至,郑津可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了,和心爱的人一起吃火锅,真是一种特别的幸福呢。 嘴里满是热气腾腾的火锅和对方的笑容,让人感到温馨和甜蜜。 在郑津的眼神中,温意读到了满满的关爱和呵护。那一刻,温意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 两人酒足饭饱后,夜幕已然降临,郑津和温意手牵着手,迈向郑津在县城的小窝。 没走多久,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到了一个小区,因为天色太暗,温意压根没看清小区长什么样。 郑津搂着温意的肩膀,边走边给她描述小区的环境,还有他住的具体方位。 他们住的楼房是 2 号楼的三楼,得爬楼梯,两人刚把门打开,对面的邻居兴许是听到了动静,“嘎吱”一声打开门,探出头来。 一看是郑津,满脸惊喜地说:“哟,是小郑啊,好久没见你回来,回老家啦?” “诶,对,是我,我这段时间没回来,是回家结婚去了,这是我媳妇。”郑津说着,把温意介绍给了邻居阿太。 邻居阿太一瞧温意,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地夸赞:“这姑娘真俊,看着乖乖,可招人喜欢,小郑你可真有福气。” 郑津听着阿太夸意意,心里那叫一个美,就跟自己被夸了似的。 他赶紧从意意背着的小包里,掏出一把奶糖,塞到邻居阿太手里,“太太,这是我们俩的喜糖,您尝尝,甜甜嘴巴。” 这可是人家的喜糖,阿太不会跟人客气。 接过糖后,那嘴跟抹了蜜似的,可劲往小两口身上夸,郑津听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 郑津牵着温意进了屋,这 80 平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虽说简单,但却整洁得很,满满都是家的温馨感。 郑津把温意带到他的卧室,掏出一套崭新的睡衣递给她,“累坏了吧,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这屋子都好久没人住了吧?怎么还这么干净呢?” 郑津:“没多久,我上个月才来打扫过的,就想着把房子收拾干净,这样咱们什么时候来,都能住得舒舒服服的。” “哦。”温意接过睡衣,走进了浴室。 等温意洗完澡出来,就瞧见郑津正在厨房煮红糖水。 郑津一瞅见她,立马乐了:“晚上吃了火锅,怕你胃不舒服,喝点红糖水暖暖胃。”温意心里头甜丝丝的,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红糖水,两人在沙发上一坐,郑津轻轻搂住温意,打开电视。 看到电视,温意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你怎么到处都有电视啊?” 郑津:“这电视跟家里的是一起买的,我买了之后,先到这儿把它装好了,再回家的。反正咱们迟早都要搬到县城来住,你又喜欢看电视,索性就一块儿买了呗。” 温意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听着电视里放着的老电影,靠在郑津怀里,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郑津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温意醒来,看到郑津还在熟睡,他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温意悄悄起床,打算做一顿早餐。就在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郑津也醒了,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温意。 轻声说:“有你真好。”这一刻,幸福再次弥漫在这个小小的家中。 两人吃着早餐,郑津笑嘻嘻地说:“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就去瞅瞅房子呗。” 温意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你到底买了多少房子呀?” 郑津挠挠头,憨笑着回答:“也没多少,就还有两处小房子。” 温意看着他,调皮地问:“你买这么多房子,你爸妈晓得不?” 郑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晓得,谁都不晓得,连张兴都不晓得。 我才不和他们说这些,悄悄发财多好呀!你要是说出去,别人不会羡慕,只会嫉妒,还会各种说你坏话,没必要让所有人都晓得嘛。” 说完,郑津又乐颠颠地看着温意,把自己的小算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我和我大哥现在还没分家呢,我要是在县城买了房子,我爸妈知道了,分家的时候肯定会偏向我哥,还会拿‘你在县城都有房子了,你哥还没结婚呢,得多分点给他’这种话来堵我。” 温意听了直点头,笑着夸他:“你能明白这些就很不错,现在的亲戚呀,就是见不得你好,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所以偷偷发财,可太明智啦!” 第117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四十九 “这就是你说的小房子?”温意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郑津。 郑津忙不迭点头,心里直犯嘀咕,这房子怎么啦?难不成意意不喜欢? 温意没吭声,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房子好得很呢,位置简直绝了! 这里可是十年后的黄金地段,最热闹的夜市就在旁边,这房子前面是广场,后面是步行街,衣食住行样样齐全,还有个实验小学呢! 右边是菜市场,左边是实验中学,以后房子前面还要建个天桥,这房子和地皮,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这位置将来会盖一座大酒店和一个大型超市,还有娱乐场所和夜市,要是有钱好好规划一下,那可真是躺着都能赚钱! 就算是现在,也热闹得很呢,毕竟是主城区嘛! “你怎么买到这儿的房子的?不便宜吧?” 郑津挠挠头,苦恼地说:“可不便宜呢,这是朋友介绍的,他说买这儿划算。这附近从小学到高中都有,以后孩子上学近,买菜也方便,离车站也近,坐车可方便啦!” “这房子看着不怎么好,买过后我都后悔了,有那钱我还不如买一个大一点的楼房,但买都买了也只能将就。” 温意要不是了解他,真会觉得他在嘚瑟,不过,买都买了,就放这儿吧,以后卖个好价钱就行。 他俩可没什么大志向、大规划,他们可没那能耐。 现在买的房子,就当是投资,以后赚个差价就好,现在把钱存银行利息也很低。 等以后县政府规划好了,再把这房子一卖,钱不就到手了嘛,也不用操心,没啥压力。 至于刚刚看的另一栋房子,那可是郑津买的最大的一套,不过位置不太好,挨着沙厂和煤场。 虽然离得有点远,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要是对声音敏感的人住那儿,怕是会神经衰弱! 不过对声音不敏感的人来说,就没觉得有什么的。 那个位置租房很便宜,所以好多来县城读书的学生和家长,都租上学街的房子,家长就是陪一二三年级的孩子在这儿读书。 上学街的店铺最多的就是零食店、书店,还有小饰品店。 这也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因为一到放学,上学街就全是学生,来来往往的。 县城的学校可真不少,有实验中学、实验小学、一中、二中、民中,还有一所高中,一小、二小、三小等小学。 虽然这些学校都离得有点远,但有宿舍的学校可不多,所以学生们都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住的地方都集中在上学街。 而郑津买的房子就在这里,虽然有点吵闹,位置也比不上眼前的院子。 不过那里都是老房子了,以后肯定会被拆迁,因为以后离这里十公里的地方要通高速路,所以附近会建一个收费站。 他们现在住的上学街,以后可是会变成有名的高档小区,不过那都是 30 年后的事了。 对此,温意才不在意,以后要是这房子还在,那都是她孩子该操心的事。 她现在就想,把这房子推倒重建,建成出租房,一楼二楼还能做商铺。 其它楼层租给学生,光收租,也是稳定的一份收入呀。 为了温意能当上收租婆,为了老婆的县城楼房,郑津现在可要努力赚钱。 接下来的郑津可就忙起来了,他和张兴两个人把县城周边都逛了个遍,当然了,也没有白辛苦,收获那叫一个满满当当。 要是遇到赶集的时候,郑津他们忙不过来,温意也会去帮忙的,帮忙记账,看守货物等等,反正后勤工作都是她在忙。 忙忙碌碌的,不知不觉就到了1996年。 因为郑津成了家,所以郑父郑母打算等过完年就分家。 其实也没彻底分完,饭还是一起吃,就是把家里的田地平均分一下,自己挣的钱归自己,现在住的房间也归他们自己。 虽然要把土地分清楚, 但其实分了也是老两口种。 郑家的田地有远有近,想离家近点,就得少分几块,所以郑大哥选了离家有点远的田,他的田比郑津的多了七亩左右。 而郑津表示,他要出村口,路边那两块地,两块地加起来有四五十亩,其他的都不要。 郑家所有的地加起来得有一百多亩呢,郑大哥先选了田,就不太好意思跟郑津争位置好的地了。 毕竟他分到的田地比郑津多的多。 其实郑津对分到哪里的地都无所谓,反正他又不种地,都是给郑父郑母种,到时候让他们帮忙把公粮交了就行。 他主要就是想分到离马路边近的那两块地,他和温意都没啥种地经验,不想让地空着,就只能种果树。 要种果树的话,地要是离路边太远,运输可就太不方便了。 ……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完了年。 也许大家都长大了,成熟了,现在很多小伙伴都已经结婚,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也没几个回来。 所以今年过年就冷清很多,此刻的温意翘着二郎腿,听着不知道谁家录音机放的《知心爱人》。 还一边嗑着瓜子,坐在自家门口,看着院坝里嬉笑打闹的大孩子,眼睛里都是笑意。 “嘿!” 冷不丁的,背后传来一声惊叫,把正聚精会神盯着对面的温意吓得一激灵。 温意猛地转过身,气鼓鼓地嗔怪道:“搞什么呀?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一瞅见是郑米和伍绵绵,更是毫不掩饰地向她们丢去一个大白眼。 “你们真是越长大越孩子气了哦。” 郑米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我们刚好路过你家门口,瞧见你一个人在这儿发愣,就想过来跟你聊聊天。” 温意好不容易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恢复平静,缓过神来后。 又赶忙回屋里搬出凳子给她们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呀?过年都没瞅见你们。” 伍绵绵:“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也不出去玩,上哪儿瞅见我们去?” 温意才不在意呢,说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儿,来我家找我不就得了。” 伍绵绵打趣道:“没人领着来,多难为情啊,我们还以为你是新婚第一年嫁到婆家,所以大过年的,不好意思去寨子玩儿呢。” 第118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五十 “你们这是在打趣我吗?我可是打小就在这儿长大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接着又问她俩:“你们这是回来呢?还是准备出去玩呀?” 郑米笑嘻嘻地回答道:“当然是去玩,待在家里多无聊呀? 趁着现在还能玩,得抓紧时间多玩一玩,要不然过几天出去打工了,想玩都没得玩咯,得老老实实赚钱。” 温意也跟着笑道:“还是你们自在啊。现在单身,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也没人会说你们。”温意说这话纯属是客气,真没羡慕。 郑米不禁感叹起来,一想到温意都已经二婚了,便脱口而出:“我们这一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好像就数你结婚最早。 我们要是没去打工的话,肯定也早就结婚了,不过现在出去见识多了,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就不太想那么早结婚了。” 伍绵绵也好奇地问温意:“小意,你也出去打过工,见识应该更广了,怎么结了一次婚还不吸取教训,又要结第二次婚呢?” 温意笑了笑,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外面世界的变化,只是她更渴望安稳,更希望过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 她向往的是一家人相互扶持的温馨画面。 上辈子的时候,她习惯了孤独,但是如果能有一个相濡以沫的爱人,谁会不喜欢呢? 温意说:“我现在的生活挺不错的,我不喜欢打工,也不喜欢在外面漂泊,我就想离家近一点。” 伍绵绵想起以前,大家凑一块儿闲聊的时候都说,她们不想嫁到本寨。 她们寨子里的人…太勤快,很累,天天都有干不完的农活,每家每户的地感觉都像是多得干不完,哪像别的村子,活一干完就能撒欢儿玩,能好好休息。 那时候她们都好羡慕别村的小孩。 于是就说:“以前咱们女孩子凑一块儿聊天的时候还讲呢,嫁人坚决不嫁本寨男人,谁能想到你居然嫁了两次,都嫁在本寨呢。” 温意上辈子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那时候年纪小,不明白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是可以自己做主的,而不是由别人来定。 所以她说:“那时候年纪小,怕干农活,一想到要干活,就不想自己以后也一直过寨子里妈妈们那样的日子,但现在我嫁给本寨人也不用干活呀,有时候日子过得好不好,还是得看自己或者男人够不够努力吧。” 郑米看着容光焕发的温意,感觉时间在她身上好像都停止了,她还是没什么变化。 郑米:“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嫁给我本家堂弟,你那时候跟程青松结婚,我们就已经很吃惊了,谁晓得你们又离婚了呢?” 伍绵绵看着温意,那叫一个羡慕,心说温意可真够大胆的,说离就离,一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过年回家的时候,她们都听说了,温意和程青松离婚才两三个月,就又嫁给郑津。 寨子里的人对她的行为那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看不惯她懒散的,也有看不惯她离婚的。 说她嫁到郑家后,啥都不干,郑津还对她言听计从,还感叹说也就是郑津脾气好,要是换个人,谁能受得了她这懒毛病。 还老听寨子里的长辈念叨,温意这人就是命好,人的命啊,天生就是注定的,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享福的,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吃苦受累的。 她虽然眼馋,可谁让自己没那享福的命呢,有时候还真得认命。 温意:“过得不好就离呗,你要是顾虑这顾虑那的,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 郑米说:“现在离婚会被人说闲话的呀,而且都觉得离婚特丢人,还是你爸妈好,他们支持你,不会觉得你给他们丢脸。” 她可就没这福气了,她爸妈太要面子,要是她敢离婚,肯定会被赶出家门,更别提让她进门了。 这就是没底气,所以干什么事都磨磨唧唧的。 郑米心里琢磨着,以后她嫁人,一定要嫁到远远的地方,可不能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那压力,她可真顶不住。 家庭氛围太关键了,一个人的性格,那可是长年累月养成的,想改太难。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近况,那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正聊得热火朝天呢,伍绵绵就瞅见郑津挑着一担水从前面走过来。 她嘻嘻哈哈地说:“郑津,这大过年的,你就开始干活?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人都变得更懂事一些。” 郑米和温意听了,也跟着向前看去,就见郑津挑着水,走得稳稳当当的。 看到她们,郑津乐呵着打招呼:“幺姐,伍绵绵,好久不见啊,你们可真是稀客,难得来我家一趟,今天就多玩会儿,我家温意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正好可以陪你们唠唠嗑。” 他嘴里说着话,脚也没停下,一眨眼就进屋了。 没一会儿,又拿了几个苹果和橘子出来递给她们,还热情地说:“我看你们嗑瓜子嗑得嘴都干了吧,来,先吃俩水果,解解渴。” 伍绵绵接过水果笑着说:“郑津,你可真贴心,温意嫁给你可算是享福咯。”郑津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候,郑米突然笑嘻嘻地开口:“郑津,听说幺叔给你和堂哥分家了?” “对啊。”郑津不太想聊这个,转头对温意说:“你们在这儿坐着唠嗑呀,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饭菜都是现成的,我去热一热就能吃。” 话一说完,郑津就乐颠颠地跑去灶屋,准备给大家做饭。 在这寨子里,不管谁家来客人,都得做饭招待。 尤其是大正月里,要是有客人来家里坐,连饭都舍不得招待,那不得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你家小气吧啦的。 伍绵绵和郑米看着郑津这么勤快,那是打心眼里羡慕。 郑米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今年在浙省看到江鱼和程青松,他俩现在可牛得很,走到哪儿都有一群狐朋狗友,我当时见到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伍绵绵听郑米提到程青松,下意识地看向温意,见温意神色没什么变化,才好奇地问: “陈青松好像好几年都没回来过年了吧,江鱼今年也没回来过年。” 郑米满不在乎地说:“我也不想回来过年,这里有啥好的,要不是我妈非让我回来,我才不乐意呢。” 两人说到这儿,又都不吭声了,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第119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五十一 十年后 身着一袭黑色收腰连衣裙的温意,俏生生地站在实验小学门口。 没一会儿,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像只快乐的小鸟,直直地朝她飞奔而来。 “妈妈,今天又是你来接我呀!”小女孩的声音里透着那么一丢丢小失望,仿佛对妈妈的出现并不是特别满意。 “怎么啦?不乐意妈妈来接你啊,那下次妈妈可不来喽。”温意故意逗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也不是啦,我还是希望你和爸爸能一起来接我嘛,他又去出去还没回来吗?” 温意爱怜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看着女儿那乖巧可爱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才七八岁的小丫头,个头都快到自己胸口了。 温意心想,女儿郑南知的身高肯定是随了她爸爸,以后自己怕是要成为家里最矮的那个了。 “他不赚钱,你哪来的钱买新衣服,你喜欢的小裙子和玩具难道不要钱吗?你是想要新衣服呢,还是想要爸爸天天来接你呀?” 郑南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还是觉得新衣服、好吃的和玩具更重要那么一丢丢。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爸爸来接我啦,等他赚够钱了再说呗,反正我还小呢。” 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看向她妈妈,“妈妈,你说是吧?” 看着乖巧可爱的女儿,温意一颗心涨的满满的。 这可是她和郑津的独生女,他俩在宝贝女儿刚出生时,就愉快地决定好了,以后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好。 温意满月后,郑津就麻溜地去医院结扎。 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全家人那可真是宠上了天,把她养得自信满满,啥都敢说敢做。 郑南知这小丫头,热情似火,活力四射,活脱脱就是早晨那温暖又耀眼的小太阳。 温意看着慢慢长大的孩子,忍不住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嘻嘻地逗她:“小机灵鬼。” 两人有说有笑,没走几步就到了自家车旁。 温意先帮郑南知打开后车门,看着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坐进驾驶位,开着车回家。 如今他们不住那 80 平的小房子了。 自打女儿出生后,他们的生活条件也逐渐好起来。郑津在重建上学街那出租房时,顺便又买了块地基,盖了这么一栋小楼。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就住这儿,这房子算不上小洋楼,就是个三层的小楼,占地面积大概 200 多平。 也幸好现在这小县城没发展起来,管得不那么严。了,所以建什么房子都没要求。 一推开门,就是个大院子,院子一侧还留了两块小菜地。 院子里能停车,进屋就是堂屋,供着郑家祖宗的香火,还有一间杂物房,一个房间,一个灶房连着客厅,外加一个卫生间。 这灶房设计得很大的,能烧柴能烧煤,还买了个铁炉子放这儿,冬天一家人可以在一楼烤煤炉,来客人多了,也能在这儿做饭。 二楼有客厅,小厨房,三个卫生间,其中一个是公用的,郑津和温意的卧室有一个卫生间,他俩的卧室还连着一个阳台,阳台又和温意的衣帽间相通。 另外还有个郑津的收集室,专门收集他觉得好吃或者值钱的农产品,整个房间都被郑津简单布置成了展示柜。 这里面什么都有,常见的不常见的,应有尽有。 值钱的像人参,各种药材,还有鞭泡酒。 不值钱的也不少,果酒、野蜂蜜、火腿、各式各样的豆腐、干蘑菇、各种辣椒面,要啥有啥。 反正温意做菜的时候,想吃什么随手就能拿,郑津也很贴心,只要有个空位,他就会立马补上,绝对不让它空着,这简直就是家庭简易版的干货小铺嘛! 易碎的酒瓶和贵重物品放在一个墙面,其他随时能取用的,则放在另一个墙面。 二楼还有一个房间是郑南知住的,她房间里有卫生间、小阳台,小阳台还连着她的一个小书房。 剩下的就剩一个客房了。 三楼是个客厅,还有五个房间,其中一个是给女儿准备的公主房,等她长大一些,想要有自己的小天地时,就可以一个人到三楼来住。 每到这个时节,家里就只剩下温意母女俩人,郑津呢,则回老家收水果去。 这几年老家靠着种果树,那是发展得越来越红火。温、郑两家的男人们,常常在老家照看着果林,等水果一成熟,就拿去卖。 郑南知和温意收拾好家里后,就手牵手一起去她家的书店。 没走多久,就到了现在依旧热热闹闹的上学街。郑津在这里盖了一栋四层的小楼,一楼有三间商铺。 其中一间就是温意开的书店,书店和二楼是相通的。 一楼有各种各样学生用的学习资料,还有可以租借的电影、电视剧碟片和磁带。 二楼那就更丰富,各种小说应有尽有,什么四大名着呀,玄幻、武侠、修仙、言情的,多到数不过来! 整个二楼就是一个小图书室,就像一个小小的图书馆,这里的小说既可以借,也可以在图书室里看,要是想在这里写作业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里有十来张靠窗的长桌子,还有几十把长凳子,可不是那种椅子,就是学校里那种可以坐两个人的凳子。 好多同学都喜欢在这里学习、写作业,温意不会觉得他们会影响自己的生意,反正她也不缺这点钱,谁先来谁就可以先挑个好位置。 高年级有点小钱的学生,有时候不想回家做饭,就在郑母开的小饭店里吃,吃完饭后,就到这里来写作业。 常年泡在图书室的人,要么是租温意家房子的学生,要么是在县里上班的人来这儿租房子。 三、四楼都是出租屋,三楼有六个小房间,一个是公用厨房,一左一右还有公用卫浴,这里的房租比四楼便宜些,一年大概八百块左右,以后说不定会慢慢涨房租。 四楼有六个房间,一房一厨一卫,房租贵一些,一年要一千五百块左右,以后也可能会慢慢涨。 一楼有一间给温妈妈开了个小超市,超市里什么都卖,新鲜菜和肉都有,都是从郑津的店里进的货。 还有一间给郑母开了个小饭店,这小饭店不光有家常菜,各种粉也都卖,什么羊肉粉,牛肉粉,肉沫粉,凉粉都有。 不过得看当天有啥食材,有啥肉就做啥粉,也是郑津店里的小哥免费送来的,保证是最新鲜的食材。 第120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五十二 郑南知风风火火地冲进奶奶的饭店,扯着嗓子大喊。 “奶奶,我放学啦!我今天超想吃你炒的腊肉折耳根,还有酸菜豆米哦!” 郑母一听是自家宝贝孙女的声音,立马从灶房里钻了出来,喜笑颜开地说: “我就知道你快放学了,你昨天不是嚷嚷着要吃腊肉炒折耳根嘛,我早就给你做好了!赶紧来吃,等会儿高年级的学生一放学,这饭店就要热闹起来,人多可就没这么安静!” 边说边手脚麻利地把菜端上了桌子,招呼着温意母女赶紧过来吃饭。 温意:“妈,你们吃没有?我去叫我妈,大家一起来吃?” “不用,你们母女两个吃就行,我和你妈刚刚已经吃粉了,你和知知不吃粉,我就给你们炒了两个菜。” 温意也不客气,和郑南知两人已经开吃了。 郑母则继续去厨房忙活,她的厨房那叫一个随性。 她不忙的时候,就把食材都洗得干干净净、切得整整齐齐。 要是客人多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那些会炒菜的熟客就会自告奋勇地自己动手,简直就是公开透明。 有时候实在忙得不可开交,隔壁的温妈妈也会过来搭把手。 而温意呢,就负责照看好两家的店,只要守住收银台和大门口就行。 可别小瞧了这几个小店,别看郑母和温妈妈开的这两个店都挺随意的,但真的很赚钱!温家靠着水果和这个小超市,都已经买了一套 120 平的电梯房! 温妈妈在小儿子买房的时候,还赞助了一半的房款,小女儿买房子她也没落下,温妈妈觉得这样对温意不太公平,又给温意补了一份丰厚的嫁妆。 要是温意觉得这样会让父母有压力,那就在别的方面补偿他们好了,不过温家给的好处不能拒绝。 温意和郑南知就坐在离厨房不远的地方,吃得那叫一个欢快,她们母女俩早就习惯这样。 只要郑津不在家,她们俩就会来郑母这里蹭饭。 酒足饭饱后,温意就去帮温妈妈看守小超市和隔壁的书店。 而温妈妈呢,就会过来饭店帮郑母的忙,毕竟现在是放学时间,学生多,郑母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其实一天里也就中午或者晚上这两个时间段忙一点,其他时候都挺清闲的。 半个月后,郑津大半夜的从外面赶回来,温意听到车子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郑津回来了。 她跑到房间窗口看了看,果然看见郑津开着大货车进了院子。 她看了好一会儿,就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实在是太困了。 郑津洗漱完进房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他打开床头灯,看着熟睡的妻子,他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妻子了,想得要命,看久了,心里越来越痒痒,那股火直接往肚子下面窜。 温意知道郑津回来了,根本就没睡踏实,见他一上床就盯着自己看,温意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双手,娇嗔地要抱抱,郑津马上把她搂进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把温意的瞌睡虫全都赶跑了。 温意又被他摸得情动,哼哼唧唧的回应起来。两人都老夫老妻了,晓得各自身上的敏感点, 他们之间早已经熟悉对方的身体,这时候“折腾”一下,入睡能更快些。 郑津熟练地捧起两个水蜜桃开始啃咬。 他现在年满三十,正是最有耐力,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但他也明白,节制才能长久,主要还是温意嫌它时间太长。 因此闹了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便相拥一起进入了梦乡。 等温意睁开眼时,都已经 10 点钟!她洗漱完毕,出来就瞅见自家闺女正盘着腿,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动画片呢。 只见小丫头手上端着个盘子,里面盛着切好的水果。再瞧那桌子上,还有好些零食,没切好的梨子、桃子、芭蕉啥的也在那摆着。 这些八成是她老公从老家带回来的水果,零食估摸也是他带的。 他们家基本不买零食,都是在温家小超市直接拿了就吃。 温意走过去,拿起盘子里的叉子,叉了两块水果放进嘴里。 郑南知看着妈妈嚼了一会儿果肉,那两只小眼睛,满是期待地瞅着她。 温意立刻心领神会,夸赞道:“嗯,这桃子可真甜。” 郑南知一听,开心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嘛,这个桃子好吃得很。是我爸爸从老家大老远带回来的,能不甜嘛。” 她又吃了一块桃子,甜得直摇头。“嘿嘿,爸爸对我可真好。你瞧他给我买了这么多零食,还带回来这么多水果。” 温意故意逗她:“……你确定是给你带回来的?” 郑南知晃着那颗俏皮的丸子头,瞅向妈妈,那小眼神好似在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温意乐呵着讲:“说不定是给我带回来的呢。” “才不会呢,我可是他最漂亮、最疼爱的、最宝贝的女儿,还是唯一的呢,爸爸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给我带。” “你瞧他拿了那么多桃子,里面肯定有一个是我的。” 郑南知瞅见她爸爸从厨房走出来,就又开始撒起娇来,娇声娇气地问:“是不?爸爸。” 郑津:“…是。”虽说他带回来的首要目的,是想让自己老婆尝尝鲜的。 他家闺女要是喜欢吃,也可以随意吃,带回来的缘由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吃到嘴里,对吧? 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郑南知,他说道:“主要还是拿回来给妈妈的,你还小呢,你能吃多少呀。” “况且你现在要换牙了,不能吃零食,水果也得少吃哦。” 郑南知才不理会他后面的话呢,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就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又转头去看动画片了。 郑津见自家宝贝闺女又不理自己了,就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温意。 温意看着这父女俩的互动,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郑津实在是稀罕,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像抱公主一样把她抱进了厨房。 温意惊叫一声,“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你女儿还在这儿呢,你也不怕她笑话。” “没事,别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反正你们经常在家里亲亲抱抱举高高,也没避着我,我都习惯了。” 头也不抬的郑南知,耳朵倒是挺灵的,她妈妈说得那么小声,她都能听得见。 等他俩进了厨房,她还模仿着她外婆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最后还可爱地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包容两个没长大的大人。 第121章 九零之白月光只可远观五十三 郑南知读初中那会,就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了。 如今的她,那叫一个漂亮,而且能歌善舞的,是班里的文艺担当。 郑南知打小就开始学跳舞、弹钢琴,什么都会一点,可都不精,最喜欢的还是跳舞。 为什么呢?因为她觉得跳舞的时候身姿可美了,郑南知就琢磨着,自己以后得长成那种身姿曼妙、又优雅得体的大姑娘,所以她一直往这个方向努力。 她一踏进家门,就瞅见爸妈在陪着几位客人,郑南知都不认识,不过还是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老爸老妈,我回来啦。”然后又看向那几位陌生的叔叔,用眼神询问老爸:这该咋称呼呀? 郑津走到自家姑娘身旁,拉着她的小手,给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介绍起来。 郑津先向骆文他们介绍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位呀,是我家的小棉袄,郑南知。” 然后又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对郑南知说:“来,宝贝,这是你江叔叔,程叔叔,还有舅爷,快去跟几位长辈打个招呼。” 郑南知甜甜地叫了一圈后,程青松他们就纷纷递上了大红包。 郑南知还是头一回看到老家的人来家里,倒不是说老家没人来过,就是像她爸这样的同龄人,或者朋友,确实没来过。 至于张叔叔和婶婶,倒是来过几次,不过后来爸爸好像和他们越来越疏远了。 江鱼开心地说:“我记得知知小时候,你们带她回老家过年,我还抱过她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她都长成大姑娘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温意也笑着附和道:“就是啊,不过那都是 10 年前的事儿。虽说咱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可每次回老家过年,都好像跟你们完美错过,真是没缘分!” 温意其实也没太在意这些,不过好像自从和程青松离婚后,他们就很少见面。 她自己过得很幸福,虽然都是一个村子的。但她不会去特意关注程青松的消息。 也许缘分尽了,就算离得近也不会相遇吧。 而郑津介绍完自家姑娘后,就催促她赶紧去写作业,然后自己乐颠颠地走到妻子身旁坐下,还把妻子的小手握在手里,接着和他们几人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愉快聊天。 郑津笑嘻嘻地问:“你们这几年好像都在外省闯荡,今年怎么回来啦?是想回来发展吗?” 骆文也笑着回答:“我们可没跑那么远,近 10 年都在省城呢。我们几个合伙开了家酒店,生意挺红火的,也赚了些小钱。这不,听说县城现在发展得挺不错,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江鱼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现在兴起短视频了,咱们这县城离景区又近。所以就想着来考察考察,看能不能在这附近开个酒店。” 等他们俩说完,郑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们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 他现在可不缺钱,就是这气质和穿着太低调,谁能看出来他是个有钱人呢。 村子里的老家人来了,看到他这样子,还以为他就是靠收收房租混口饭吃呢。 不过他现在的生意确实挺赚钱的,现在的人大鱼大肉吃腻了,就想来点山珍野味尝尝鲜。 所以他的农产品店开得也挺红火。 买的很多土地和房产也都被征用,还在市里和省里买有房子,他买的这些都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位置。 所以被征用后,房子有了钱也有了,根本就不差钱。 到现在对赚钱都没兴趣了,来钱太快,他只想和妻子女儿躺平。 要不是女儿现在还在读书,他都准备拉着老婆自驾游去。 现在不管哪里都发展太快了,他都有点跟不上脚步,以前都是低矮平房,现在出去哪里都是高楼大厦。 他们县城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但现在出去,要是不认识路街道,都会迷路。 就像他们说的,他们县城离五a级景区近,现在有闲钱的人多,以前都是跑国外,现在国内的旅游行业也发展起来了。 人流量大了不就需要住处吗?所以他们想在这里建酒店也能理解。 但他们突然来找自己,这就是他不能理解的了。 程青松轻咳两声,继续江鱼的话题,“我们现在上门来找你,是因为听说你手上有一块地,想来和你打听一下。” 郑津这才恍然大悟,是了,是有买过那么一块地。 当时他不想买的,但温意劝着,他也就把它买了下来,反正当时是当土地买的,也不值钱。 “所以你们想要那块地?” “是的……” 之后又围绕着这块地,讨论要买来做什么,怎么做,前景好不好等等问题商议讨论。 郑家今天来客人,所以找了人过来做饭打扫卫生。 等他们吃完晚饭后,温意和郑津送他们出门,两人又手拉着手,去附近的广场看人跳广场舞。 温意也喜欢跳,郑津无法,只能陪着她,需要舞伴时还充当舞伴。 没办法,他要是不学跳舞,就有别的男人来勾搭他妻子,你说他能忍吗? 而郑津几人没走远,也在附近的广场,他们在不远处看着在舞池里跟着大妈们跳舞的温意。 骆文感慨道:“她没嫁错人,性格还是没改变,也只有被保护的很好,而且还是在爱里生活的女人,才会几十年没变化。” 江鱼也不会顾及谁的心情,直接说:“要是温意跟着青松,我想她不会那么无忧无虑。” 看着程青松铁青的脸色 他也不怵,继续反问:“难道不是吗?青松,年轻的你甘心陪着她回老家来发展吗?” “你看,她回老家,照样过着不缺钱不缺爱的日子。何必跟着你担惊疑虑,每天怀疑你是不是和那个女的暧昧了,为什么又和这个女人单独相处了。” “你说这样的生活累不累呀?要是我,我也选郑津。” 程青松看着远处般配的两人,郑津眼睛一刻没离开过温意,看到有老头上来要和温意跳舞,他也立马上前阻止。 好像只有他困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他的深情只感动了他自己,而温意根本不需要他的故作深情。 在漫长的人生旅程中,我们常常会面临许多选择和抉择。 然而,正是这些看似不经意的选择,往往决定了我们未来的方向,甚至影响到我们一生的幸福。 当我们在无数次的犹豫、徘徊和错过中,才逐渐明白,有些事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有些人,一转身,就成了永远的遗憾。 第122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一 “妈,你就别添乱啦,我这每天都忙得很,上班、带娃,做饭,什么也离不开我,我还得赶回去做饭呢。” “你就知道天天打电话,我真是累得够呛,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嘛?” “你现在帮不了我,也别给我添麻烦呀。” 一位三十多岁、身着职业装的女青年,正对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女性,语气不耐烦的和她抱怨着自己的不容易和辛苦。 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脸病容,毫无血色,看上去就病得不轻。 这女人名叫白皙,今年六十多,可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大了十岁不止。 她听着一进门就没停过嘴的女儿,思绪渐渐飘回了前几天。 那时,她刚刚在医院查出了癌症,正心灰意冷呢,却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女人手挽手,十分亲密,看样子,是自己女儿陪着对方来看病的。 她最不可置信的还是听到女儿喊对方“妈”!那一瞬间,脑袋直接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她还想了很多情况,也什么剧情都想了一遍,最后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想了好几天,也实在没想明白,也许是不敢去想明白吧。 所以今天才打电话,想把女儿叫回来问问怎么回事,没想到女儿一回来就开始数落她。 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女儿,白皙心中感慨万千,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她想到自己坎坷的一生,从小父母就出意外去世了,懂事起就是个孤儿,在亲戚堆里小心翼翼地长大,看尽了亲戚们的脸色。 多吃一口饭,少干一点活,都会被亲戚们的眼神狠狠刺伤。 等父母的赔偿款被亲戚们瓜分完,就剩下一个孩子白皙,亲戚们一商量,最后决定,白皙就一家住一年吧,直到她成年为止。 不管在哪个亲戚家生活,她干的活都是最多的,吃的饭却是最少的。 还老是被他们洗脑,说他们对她有多好,让她长大以后要懂得感恩之类。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成长,其实白皙的心理也有点小问题,就是情感冷漠。 人越是缺什么,越要重视什么,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被称为“补偿心理”,所以她使劲的对胡菲菲好。 再加上她 15 岁初中都还没毕业,就被大伯一家赶出来打工,她也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惶恐不安,慢慢习惯了一个人。 在跌跌撞撞中前行 ,磕磕绊绊中成长。 从小到大,学会了独立面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所以她把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的,都竭尽全力地给了女儿。 就算是离婚的时候,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因为她前夫重男轻女,女儿跟着他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她离婚后,觉得更对不起女儿,更加的爱重这个女儿了。 但是现在呢,她就在想,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难道当父母的,把孩子生下来,养大了,却不能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就是亏欠她吗? 自从短视频流行起来,胡菲菲看到视频里有这么一句话“穷人就不配生孩子”,“既然你都那么穷了,干嘛还要生她?生她下来继承你的贫穷和苦难吗?” 这些话让胡菲菲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白皙索取了。 她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就拿这个观点来指责、贬低白皙,觉得既然白皙把她生下来,让她继承了她的贫穷和苦难,那白皙就得一辈子对她的人生负责。 既然生了她,那白皙就是永远欠她的,就应该为她的后半辈子买单。 也许胡菲菲刚开始说这些话时还会心虚,可周而复始的,她就理直气壮了。 看着女儿又要开始老生常谈,以前她都是乖乖听着,现在她突然想问问。 “从你出生到现在,我没让你吃过苦、受过累吧!” 胡菲菲可能没想到,白皙会突然开口,还继续她的埋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她妈好像在问她啥? 她一脸狐疑地问:“妈,你刚说什么?”白皙也不嫌她的不尊重,又重复了一遍。 胡菲菲愣了一下,想了想,她以前受过什么苦? “怎么就没受苦?我同学她们上学放学都有父母的小轿车接送,我呢?就你穿着一身油渍麻花的衣服,骑个破车来接我; 人家暑假能出国旅游,最次也去游乐园玩,而我只能跟你守着你那小破摊子;她们都有爸妈疼爱,我就只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妈。 你给不了我好的生活条件,那为什么要生我,你们生我,问过我意见了吗?” 白皙被她那理直气壮的奇谈怪论逗得讽刺一笑。 笑嘻嘻地问她:“能跟你在一个学校的同学,有几家能买得起小轿车的呀?你光盯着家庭条件好的同学看,怎么就看不到跟你条件一样的同学呢?” “还有你瞧不上的小破摊,那可是它陪着我把你养大的,我靠着它让你吃好穿好,还给你买车买房,它现在还继续当你们一家人的血包。” “你心心念念的爸爸他不喜欢你,看不上你,甚至还讨厌你,觉得你是个没良心的、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说句不好听的,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给的,你的家也是我养的,你说你养不起家、养不起孩子,给不了她好的生活条件,那你为啥还要生呢?” 白皙最后说了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看着胡菲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皙心里却平静得很,她对胡菲菲的母爱,早就被她长年累月的折腾给消磨光了。 不管是谁的付出和爱,都不能被过度地消耗。 而白皙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更是把她对胡菲菲最后的一点情分都给消磨殆尽了,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她白皙可不欠胡菲菲的。 胡菲菲赶紧换了个脸色,语气也变软了,可怜巴巴地说:“妈,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就不能别跟我计较这么多了嘛?” 白皙心里却想:可我又不是你唯一的妈。 看着毫无反应的白皙,胡菲菲心里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点慌。 以前不管自己怎么闹怎么折腾,妈妈都会包容自己,理解自己,甚至还会默默地帮自己承担所有。 可现在妈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所以她现在心里有点慌。 “妈,你就我这么一个闺女,你还跟我计较这些干嘛呀?你现在的所有东西,将来不都是我的嘛,我这不过是提前享受一下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她话刚说完,就听到脚步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响,在沙发上的两人闻声看去,原来是胡菲菲的亲爹,胡乔生回来了。 胡菲菲一瞅见她爹,心里就有点犯怵,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爸。” 第123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 而胡乔生都到了有一会儿了,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胡菲菲的声音,看着那入户的门开着,他也不进去。 就接着听胡菲菲说那些损人利己的话,他对此是一点都不奇怪,以前是经常听到的。 听到最后那让人血压噌噌往上涨的话,实在是憋不住了,就直接走了进来。 听到胡菲菲的招呼声,他也不搭理,一屁股就坐到了白皙的旁边。 他就想问问白皙,为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值得吗? 现在这个社会,自私的人那可是先享受生活的,无私奉献的人呢,一般都没啥好下场。 他得承认,这世界上好人还是挺多的,善良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这些人就没在他身边出现过。 也就他前妻白皙,一个看着病恹恹般, 又很温柔的女人,真的是又柔弱又坚强。 她一个 20 多岁的小媳妇,还带着个拖油瓶,把小吃摊干成了小饭馆,又紧跟潮流搞起了外卖餐饮。 要什么没什么,更没人脉,也没亲戚帮忙,更没朋友支持,就算是他在旁边看着,那也没起什么用,这些都是靠她自己一个人瞎琢磨,就把小摊子给撑起来了。 白皙靠着摆地摊,困难的就给母女俩在这大城市买了房、安了家,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她又拼尽了全力,把胡菲菲供上了大学,等她出社会工作后,又给她买各种名牌衣服包包,胡菲菲还说她上班了,自己又是新人,这些贵东西能让她在同事面前不丢面子。 后来这胡菲菲谈了男朋友,要结婚了,白皙又给她买了房子当婚前财产。 白皙赚的那些钱,大多数都花在了这个女儿身上了,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只可惜这女儿是个没良心的,简直就是白眼狼。 看着前妻那一脸的老态,胡乔生心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明明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可一碰上那个没良心的胡菲菲,就跟脑子坏掉了似的。 胡乔生看着她从少女时的青春活泼,到现在变成了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太婆。 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岁月的打磨,让白皙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眼角也布满了细细的皱纹。 但是,她就算是老了,还是很好好看,温柔而不失韧劲,像一棵既挺拔又柔韧的小草,令人敬佩。 胡乔生瞅着对面的胡菲菲,实在憋不住了,一脸刻薄又嫌弃,开口就骂。 “别人能投胎到富贵人家,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上辈子有这福气吗?” “哟,我看是有吧,不然怎么会投胎到你妈肚子里呢。” “你妈上辈子可能是不小心惹到哪路神仙了,才会碰到你这么个没心没肺,不知感恩的垃圾玩意儿。” “你妈几十年的教导,还有对你的辛勤付出和无私关爱,难道还比不上你在网上看到的那几句毒鸡汤?” “是不是觉得,那些话特别合你心意,把你心里那些小九九都给抖搂出来了?所以你就有理由发疯啦?” “你就想坐享其成,还不想付出,你妈可不欠你的,你少拿道德来绑架她,我看她要是能重新选择,肯定不想让你当她女儿。” 胡乔生说到这儿,看着胡菲菲直摇头:“你简直是社会败类。” 胡菲菲被胡乔生这一顿数落,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像一只炸了毛的老鼠,张牙舞爪的。 最后,胡菲菲羞愤交加地拉着她女儿跑走了。 胡乔生瞅着白皙,心里头直犯嘀咕,也不晓得怎么安慰她才好,或者说,他该讲的都讲完,她懂的也都懂。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胡菲菲呀?最好能让她跟我们俩做个亲子鉴定嘞。”白皙靠着沙发靠背,有气无力。 胡乔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整得有点懵,心说难不成今儿个胡菲菲真把她给惹毛了,连她的身世都开始怀疑啦? 胡乔生:“你莫不是看清她的真面目,所以不想认她这个亲生的了?” 白皙懒得啰嗦,她也就是猜猜,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她对这个女儿的情分都已经用光。 她就是想要一个真相,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胡乔生还当她是不甘心,所以才想确认一下。 他也不知道她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只是照着她的吩咐去办。 半个月后 胡乔生拿着两份亲子鉴定过来,一瞅见这报告,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那白眼狼居然真不是他们的女儿,这可真是太好了。 简直不可思议,养了三十几年的女儿!一想到白皙为她付出的那些,居然不是亲生的,胡乔生这个自认自私自利的人都气得差点脑溢血(当然是替白皙气的)。 更别说为她付出那么多的她了,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种结果嘛? 他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其实是有点纠结的,纠结到底要不要让白皙晓得这个报告,他怕白皙知道后承受不住。 可一想到现在生病的白皙,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白皙有个三长两短,那白眼狼可就是白皙的第一继承人。 要是让她继承白皙的财产,他又替白皙不甘心,他宁愿白皙把她名下的财产捐给国家,都不能便宜这个白眼狼。 他现在可真是庆幸啊,还好当初白皙给胡菲菲买婚前房产的时候,他担心白皙会吃亏,一直跟着她,拼命阻止她把房子登记在胡菲菲名下。 那时候他的想法特别单纯,胡菲菲那种自私自利的人,要是白皙身上没有她能得到的好处,等白皙老了,胡菲菲肯定会嫌弃她。 所以胡乔生坚决不让白皙把房产登记在胡菲菲名下。 而当时白皙也明白老胡是为了她好,为了让让他,就没再坚持把房子登记在胡菲菲名下。 想着反正以后自己的财产都是胡菲菲的,记在自己名下,以后立遗嘱,也是胡菲菲继承,这都是她的个人财产。 而胡菲菲了解白皙,也非常相信她对自己的好,房子买了之后,她根本就没看房产证,也没拿走,反正白皙现在的所有东西,以后都是她的,这都是迟早的事。 所以胡菲菲一直都不知道,其实他们一家三口住的房子,还没登记到她名下。 第124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 胡乔生这一辈子结过三次婚。 他就跟白皙就有个孩子,就是胡菲菲。 他虽然有点重男轻女,不过刚开始对胡菲菲还是挺期待的。谁知道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就嫌弃起白皙来,觉得她的工作让自己丢面子。 甚至还在同学面前诋毁白皙,说她妈妈是隔壁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邻居,根本就不是白皙。 说实话,他是很自私的,他喜欢孩子,但不喜欢胡菲菲这种自私的孩子,当他发现胡菲菲的行为后,不会因为她是自己亲生的,就会体谅,或者会觉得她像自己。 他当时很喜欢妻子,所以也教过胡菲菲要尊重妈妈,感激妈妈的付出。 只可惜没什么用,不愧是他亲生的,和他一样的不是东西,从那之后,胡乔生就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女儿身上浪费时间了,他慢慢地就和这个女儿渐渐疏远。 本来他还想跟白皙再生一个,但是白皙不同意。 后来他索性就不管家里的事儿,他觉得有这么个女儿,以后生活没个保障,自己也不想为了个白眼狼累死累活的,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 这么一来,他和白皙的隔阂就越来越大,白皙总埋怨他对家里不闻不问,对女儿也不够关心。 他这人吧,虽然不咋地,对胡菲菲也没什么实际真心,可他是真的喜欢白皙,只是他的喜欢经不起诱惑。 年轻不懂事时犯了错,他虽然不后悔,但他也确实觉得很亏欠白皙,白皙年纪轻轻的就陪着他到处闯荡。 他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和白皙在一起啦,只可惜两人没缘分,还是离婚了。 后来他又结了两次婚,可两任妻子都没怀上孩子,去医院一查,他竟然有弱精症,能有个孩子那可真是走大运了。 后来又离婚后,他也不瞎折腾了,先好好享受生活吧,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没有孩子也挺不错的嘛。 至于胡菲菲,一想到她后来干的那些事儿!他就打心眼里讨厌,从来没把她当自己孩子看过。 其实拿到这份报告,他心里别提多轻松了,甚至还有点庆幸胡菲菲不是他们的女儿。 这样一来,白皙是不是就能轻松一些了呢?不用再为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付出了,她也能安心治病。 白皙看到胡乔生,还有他那副表情,再瞅瞅他手里的文件袋。 非常淡定地伸出手,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胡乔生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惊讶也不生气?” 白皙的脸色有些苍白,有气无力地轻声回答。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在乎的?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就是想活得明白点儿而已。” 这些天,白皙总是会想起怀孕生产前的那些事儿。 以前她总是想不通,这种换孩子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底层人的生活里呢?大家都是一样的生活环境,换了他们的意义在哪里? 现在可算想明白了,还是因为重男轻女。 她和胡乔生没离婚那会儿,在乐市打工,在出租屋里也住了好些年。后来他俩离婚了,她就带着孩子搬出去了。 和他们租同一层房子的也是一对夫妻,比他们还早住进来两年。后来她怀孕了,隔壁邻居也怀上。 她记得邻居比她早两天生,是男是女人家也没说。那时候两家虽然是邻居,可也不怎么熟,白皙也就去看了看一眼孕妇。 她到了预产期,孩子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也不懂,所以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还有种无知者无畏的感觉。 就在她要生的那两天,隔壁邻居吕艳红的妈妈经常过来串门,还像慈和的长辈一样教她,孩子出生后要怎么照顾,产妇坐月子要注意些什么等等,慢慢地,白皙在心理上就有点儿依赖她。 所以当她宫缩的时候,胡乔生刚好不在家,她就跑到隔壁找吕母帮忙。 吕母一看到白皙,就很肯定地说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她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让白皙也有点儿心慌了。 于是,吕母说什么白皙就信什么,叫她干啥她就干啥,完全是照着吕母的话做的。 然后又听她说会接生,既然去医院来不及,她就在家给白皙生就好。 白皙一个20来岁的姑娘,能懂什么?还真就听她的,在家里生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胡乔生回来了,还把孩子抱给她看,说是一个女儿。 后来胡乔生还买了礼物,又给吕母包了一个红包,算是答谢她。 然后在月子期间,吕母就经常抱着她包裹严实的外孙过来和白皙聊天,话里话外都是他的外孙很乖很听话。 又说女娃儿都是给别人家生的,不划算,还炫耀她家女儿命好,第1胎就是个儿子。 吕母经常安慰白皙先开花后结果,以后她也能生儿子什么的。 白皙也不奇怪,为什么她没生之前吕母不热情,生了之后就那么热情了,那时候她以为是因为生孩子的这件事让两家惺惺相惜。 胡乔生看着又陷入沉思的白皙,问她:“你想怎么做?” “你再去和杨明朋那孩子做一个亲子鉴定吧。” 到了这个地步,胡乔生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你是说当年吕艳红把我们的孩子调换了?为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气愤的站起来,语无伦次的骂起了脏话。 “她神经病吧?你说杨智知不知道?不会是他两口子商量干的吧? 靠,当年他那么帮你,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我这他妈是看错人了?” 看着暴跳如雷的胡乔生,白皙不耐烦看他在这里发疯,“你要没事就去忙吧,现在不需要你了。” 胡乔生越想越不甘心,看着淡定的白皙,有些口无遮拦。 “你他妈像大冤种一样,给仇人把孩子养那么大,你就甘心啊,一点不生气吗?” 不甘心有用吗?不甘心她又能做什么?他们亏欠亲生孩子的,能弥补得了吗? 也幸好,当年杨智出了事儿走了之后,她心里还惦记着杨智以前帮她的好,也没辜负杨智的托付,这些年一直把杨明朋当自己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杨明朋的爷爷奶奶不在了之后,这孩子日子过得挺难的,都不想上大学了,有妈跟没妈似的。 不过,白皙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成绩好、品德也好的乖孩子,就这么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 于是她就去劝杨明朋要好好读书,学校的所有费用都由她来出。 可杨明朋哪好意思麻烦白皙啊,就一个劲儿地推辞,结果都被白皙给挡回来了,还非得让他好好读书。 白皙跟他说,只有读书才能有出息,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再慢慢还就是。 而杨明朋也是个感恩的孩子,来看她比胡菲菲还勤。 第125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四 而杨明朋也没辜负她的一番好心,毕业以后在大公司上班,生活顺遂,家庭美满,白皙看他现在过得幸福,也满足了。 现在所发生的事,也没必要麻烦他,等她帮他扫除一些障碍之后,他就可以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 等再次确认好之后,白皙谁也没告诉,就叫上胡乔生跟她去人民法院解除和胡菲菲的养母女关系,又跑到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咨询怎么立遗嘱。 顺便也找律师把吕艳红给告了,让她赔偿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该找的证据都找齐了,能赔多少她不在乎,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这样以后吕艳红有什么事,就不敢去打扰杨明朋。 等这些事情都走上正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这期间胡菲菲也来找过她,可她把那栋老房子都卖了,正在医院里养病。 她谁都不见,连经常来看她的胡乔生也不见。 胡乔生忙着帮白皙打官司,他想把以前白皙花在胡菲菲身上的东西和钱都要回来,在这件事上,他可比白皙积极多了。 他还忙着跟他亲儿子培养感情,可惜杨明朋不搭理他,杨明朋也经常来医院照顾白皙,还跟她说,胡乔生让他改姓,他说他不想改。 他养父对他很好,所以他就想跟着他养父姓,要给老杨家传宗接代。 白皙没意见,她不在乎这些,对她来说,名字就是个代号,她没有什么姓氏执念。 终于,事情尘埃落定,白皙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然后她就放弃治疗,她这一辈子都没麻烦过谁,临死了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这样挺好的!!! …………… 等再次睁眼 就是和胡乔生离婚后的现场,没错,就是刚刚离婚完,在家里商量孩子的归处呢。 看着对面的胡乔生苦口婆心地劝她放弃胡菲菲,她只觉得有点晕乎。 胡乔生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以后得多累,而且孩子也不一定非得在你身边长大。” “只要你把孩子让给我,我就送回老家,让我妈他们帮忙带,如果你觉得亏欠,那就每个月寄点生活费回去就行,你要是没钱也不用寄,反正我妈他们有钱。” “如果你一定要小孩的抚养权,你家就你一人,和老家亲戚也多年没联系,你要怎么办?带着胡菲菲和你摆摊吗?那你又何必呢?那么辛苦。” 以前白皙觉得胡乔生对胡菲菲太严厉了,不是打就是骂,不是嫌弃就是看不上,她还以为胡乔生是那种重男轻女的,所以经常为了胡菲菲和他吵架。 胡乔生的这些行为,也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和那些讨厌的亲戚,她怕胡乔生会影响胡菲菲的心理健康,所以就加倍地对她好。 可现在……她说:“好啊。” 胡乔生没料到她会突然答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皙又问:“你现在有多少存款?” 胡乔生立马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白皙眼神平静,带着一丝疑惑,问他:“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不是说了,你要净身出户的吗?” 胡乔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看着她那淡淡的表情,有点尴尬,又有点嘴硬地说。 “那当然,我说了净身出户,就肯定会做到的,你等一下,我去把银行卡拿给你。” 等真的把银行卡拿过来了,他又恋恋不舍的递给白皙。 “我这卡给你,我就一分钱没有了。”他暗示白皙,让白皙也给他留一点。 看白皙接过他手上的卡,顺手就放桌子上,他又眼神委屈巴巴的看向桌子上的银行卡,“这卡里有四五万呢,我现在身上却一分都没有。” “要不你给我一点,让我把这一个月应付过去,下个月就发工资了?” 白皙看着他那浅显易懂的暗示和表情,有点儿无语。 说实话,胡乔生真的是一个很好懂的男人,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看上他。 可也因为很好懂,所以藏不住事。 就像他当初偷偷追她时那样,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挺深呢。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再比如他对胡菲菲那明显的厌恶,还有在理发店工作时,认了个干妹妹,结果上个月居然和干妹妹酒后乱性,滚到了一张床上。 这些他自认为瞒得死死的事情,其实她都门儿清。 白皙:“你那个干妹妹呢?最近怎么不见来家里玩了?” 胡乔生一听她提到“干妹妹”,立马条件反射,“我这还有张储蓄卡呢,昨天刚发了六千块工资。我妈也给我打了五千块,你要不要?我去拿给你。” 话一说完,就屁颠屁颠跑去拿卡了,只要一提到干妹妹,他就不敢面对白皙,心里发虚,还特别愧疚。 你瞧!这就是男人,既天真又残忍。 胡乔生把最后一张卡给了白皙,还问她够不够,不够的话,他就再去问他妈要。 哦!对了,他还有点妈宝、姐宝,胡家的女人们把他当宝贝疙瘩宠着。 也因为他是胡家小辈里唯一的男孩,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从小就被不断洗脑,所以他会重男轻女,白皙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白皙有点好奇,“你怎么问你妈要?难道说是给我的离婚费?” 胡乔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说胡菲菲病了,需要钱看病。” 胡乔生知道白皙不喜欢他拿孩子说事,赶紧道歉,“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不过下次还会这么干。 “那你打吧。” “啊?打什么?”胡乔生没想到白皙会同意,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给你妈打电话要钱吗?你打呀,现在就打。” 胡乔生这才慢半拍地“啊”了一声!真要打啊?白皙不是和他妈不对付吗?也不会要他妈妈的钱吗?怎么现在就松口了? “你要是不想打,就去敲对门,把杨智叫来。”白皙见他犹豫不决,又吩咐他去叫杨智过来,他们两家人需要把事情说清楚。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没必要让外人知道吧,再说你叫他来做什么?他好像也是刚离婚,你要向他讨经验吗?” 白皙忍无可忍,大吼一声。 “ 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话干什么?” 胡乔生很久没见白皙发火了。不敢停留,乖乖出去。 第126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五 望着胡乔生离去的背影,白皙吐出一口浊气后,又感受了一下体内蓬勃的生机。 她这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这有点难以置信,但她接受得还挺快。 她晚年的时候,就靠看小说来消磨那些寂寞的时光。 该明白的她都明白,就是不晓得有没有金手指,可她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难道是自己手上带着的镯子? 等胡乔生领着杨智进来时,白皙已经恢复了淡定,她看着胡乔生和杨智走进来,两人那最萌身高差的画面,实在是有点辣眼睛。 185 左右的杨智又高又壮,和身高才 172,又瘦又小还一脸小白脸样的胡乔生站在一起,简直太不搭了。 最关键的是胡乔生的穿着太奇葩,紧身裤、豆豆鞋配西装外套,活脱脱一个精神小伙模样,和穿着休闲装的杨智一比,简直幼稚到家了。 白皙赶紧移开目光,见杨智走过来,便招呼他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她也不废话,直接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你知道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吗?” “啊?”这是杨智充满疑问的声音。 “啥?”这是胡乔生完全不敢相信的声音。 白皙观察杨智好一会儿,见他是真的惊讶,不像是装的,心情放松下来。 等他俩情绪缓了缓,又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听到你前妻和你前丈母娘打电话,提到了明朋,说他不是你儿子。” “真的假的?”还没等杨智反应过来,胡乔生就先一步抢答,表现出来的八卦之心一点都不掩饰。 还继续问:“吕艳红这是给杨大哥戴绿帽子了?而且还帮别人养便宜儿子。” 这幸灾乐祸而又八卦的形象,让白皙无语住了,“你能不能安静听,不要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插话进来?” 被吼了,胡乔生委屈巴巴的收起八卦,又老实坐回去。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我听她那意思是,孩子是换过来的,但我实在想不通,她从哪里换的?” “然后我就想到,我生孩子时是吕红艳的妈妈接生的,你说会不会我们两家的孩子被换了?” “什么?”胡乔生不可置信。“你意思是杨明朋应该是我儿子。”有点高兴怎么办? “要不我们换过来?” 胡乔生还小心翼翼的向杨智提议。 从进门就只发出“”啊”一声的杨智,其实是不平静的,他不知道白皙为什么这样肯定。 但以他和白皙夫妻俩的这几年相处,也多多少少了解白皙,她既然这样说,肯定是确认了的。 亲自养了好几年的儿子,你居然说不是他的,这让他如何能信? 自从儿子满月后,杨明朋就一直是杨智带着,连上班都要带着一起。 长年累月的相处下来,他们处得感情深厚,都是彼此的感情寄托,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重要的呢,可要真不是亲生的,他还能留得住儿子吗? “喂~妈,是我呀,嘿嘿。”这边杨志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呢,胡乔生却已经认定杨明朋就是他儿子了,都迫不及待地打电话通知胡妈妈。 也不知道对面的胡妈妈说了啥,胡乔生又接着说。 “妈,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有大孙子啦!真的,不是白皙现在怀了,是已经 6 岁的大胖孙哦!你问我这些,我现在也还没弄清楚,嗯嗯,等我弄清楚了再跟你说哈。” 等和胡妈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胡乔生又转头问白皙:“咱们什么时候把孩子接回来?我妈现在可急着见大孙子呢,要不是我拦着,她这会儿都要开车过来。” 白皙直接无语了,你拦得住吗你就拦?白皙肯定,不出俩小时,他妈他堂姐指定就会出现在他们的出租屋。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后…… 他们三个还在屋里头叽叽喳喳呢,就听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胡乔生麻溜地跑去开门,哟呵,这不是他那五个堂姐和一个妈嘛! 这六个人,穿得那叫一个珠光宝气,活脱脱一群暴发户。 其实胡家这些女人以前都是安安分分的老实人。 也就是他们家拆迁之后,有了钱,这性子就飘了,在白皙面前老是端着个架子。 还总说白皙是看上他们家的钱了,才会嫁给胡乔生。 可实际上呢,白皙嫁过来的时候,他家穷得叮当响,住的都是些破房子。还是白皙嫁过来的第二年,他们家才成了拆迁户。 只能说运气好,虽然房子又老又破,但是地方大呀,所以拿到的拆迁款最多。 不过白皙户口没迁过来,又不是本地人,享受不了这个政策。 当然啦,拆迁也不是看户口和人口的,主要还是看土地和房屋面积。 自从成了暴发户,从此她们就看不上是孤儿的白皙,特别是听说她生的是个女儿后。 而白皙也是自尊心强,没要过他家一分钱,现在想想挺傻的。 胡乔生的大堂姐比他大了十几岁,一进门就“弟弟,弟弟”地叫着,那亲热劲儿,好像他堂弟是她的心肝宝贝似的。 大堂姐一开口就数落白皙:“白皙呀,我们把乔生交给你照顾,你咋就照顾成这样啦?那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你都不清楚,你也太不小心了!” 打扮时尚的二堂姐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你连我们胡家的孩子都能弄丢,还有啥事儿你能做好的?” 这三个女人凑一块,那可真是一台好戏啊!这不,一下子进来五个,客厅里瞬间就变得热热闹闹的。 胡妈妈虽然没吭声,可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责备。 “你们是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啊?我怀孕的时候,你们家可没人来照顾我,坐月子的时候也没人来,你们不应该自省吗?” “要是你们家有一个人来照顾我,能出这事儿吗?难不成还指望你儿子来照顾我啊?你们堂弟是啥样的人,你们心里没点数?现在出事了,你们倒好,还有脸来指责我?” 白皙的指责让几人满脸通红,但还是很嘴硬,没理还要搅三分。 第127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六 四堂姐立马就有些心虚地嘟囔:“我们不是给你包红包了嘛?那么多钱请个保姆足够了!” 三堂姐翻了个白眼说:“就是就是,再说你当时生的可是个小丫头,我们家没怪你就很好了,你还想让我们照顾?你可真敢想。” 大堂姐也附和道:“你能嫁给我们乔生,那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还不知足,还想要啥呢?你既然是看上我们家的钱才嫁给我弟的,那就得付出点代价,至少也得给我们胡家生个大胖小子吧。” 白皙听这些话都快听出茧子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你们给钱的时候我都出月子了,都已经过去三个月,孩子也被换了,而且那钱不是我和你们要的,是你弟弟跟你们要的,别赖我身上好不好?我都说累了。” 胡乔生看着家里这几个女人吵吵闹闹的,早就吓得躲到杨智身边,乖乖地挨着他坐。 现在,只有高大威猛的杨智能让他有安全感! 白皙见她们还要无理取闹,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一进来就吵吵闹闹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烦死了。” 想到这儿,白皙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我贪图你家钱财?我十八岁就嫁到你胡家,都快九年了,你们给过我多少?” “还说我拿了你家的钱?你家彩礼给我了吗?改口费给了吗?啥都没有,还在这儿瞎吹啥牛呢?” “我要是早知道胡乔生有那么一群姐姐,打死我都不会看上他。” 胡妈妈看着生气的白皙,心里有点发虚,小声嘟囔:“那时候我家不是没钱嘛。” “后来你家有钱了,也没见你补给我呀。” “那你也没开口要呀,你要的话我们肯定给你的。” “幸好我没开口,我要是开口了,在你胡家可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大堂姐一听白皙看不上她堂弟,刚刚被吓回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 胡家人普遍个头不高,她怕被身高 168 的白皙压了气势,就站在不远处,指着白皙说道: “你凭啥看不上乔生?我们家乔生有财有貌,就是个头稍微矮了点,其他没啥毛病,你凭啥看不上?” 白皙可不怕她,专挑难听的话怼她,句句都往胡家几个女人的心窝子上戳。 两方越吵越热闹,大堂姐作势就要对白熙动手。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的杨智赶紧开口。 他一个外人,不好掺和胡家的事。 不过,看着白皙一个人单挑胡家几个女人肯定要吃亏,就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咱们今天是来谈孩子的事,你们可别跑题了。” 一提到孩子,胡妈妈立马说道:“两家都去做个 dNA 亲子鉴定吧,是不是被掉包的一下子就清楚了。我亲戚有在医院上班的,到时候我让乔生爸爸去打一个招呼,还能给咱加快速度。” 大堂姐又接话:“先说好了啊,如果那男孩子是我们家的,我们可是要带回去的。” 杨智赶忙反驳:“我不答应,我养那么大,凭什么你们说带走就带走。咱们得尊重孩子的想法,……” 白皙看着他们又要在客厅里争得面红耳赤,在没离婚前,她经常碰到这样的场面,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实白皙也不想把孩子交给胡家,他们家女人多,还奉行着男主外女主内的那一套,把胡男人惯得又懒又怂,一点担当都没有。 胡家这些女人看着挺厉害的,但也就是咋呼一下,只会在家横,连骂人都不会带脏字的。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刚开始听还会生气,到后面就越听越没意思,骂得一点力度都没有。 一家人也没啥大坏心思,就是有点小心思而已。 他们没把白皙当自己人,所以对她处处防备、算计,她也能理解,毕竟,她对胡家也有防备心。 她现在不和他们争这些,以后只要搞定胡乔生就行了,她有信心能让胡乔生让步。 ……… 星星幼儿园里,大班的胡菲菲正玩得不亦乐乎。 她正揪着坐在前排小女孩的头发。那小女孩显然有些胆小,被扯了头发也不敢吭声,只是眼泪汪汪的,小嘴撅得老高,显然是气坏了。 胡菲菲一看,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被老师发现,自己又得请家长了。要是爸爸来了,肯定又要打她屁屁。 没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 这可是最后一节课,老师赶紧让孩子们穿好衣服、鞋子,收拾好自己面前的桌子,然后就带着他们出去等家长来接。 胡菲菲在学校门口等妈妈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杨明朋也在等呢。 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挪过去,伸手轻轻地扯了一下杨明朋的小书包。杨明朋正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盼着爸爸来接他呢。 以前他一下课,爸爸就会在门口等着的,可今天好像还没来。 他正有点小失落,垂着头呢,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小书包被人扯了一下。 他转过头,一看是胡菲菲,立刻高兴地问:“菲菲妹妹,你找我有啥事儿呀?” 以前邻居家的菲菲妹妹可高冷了,每次看到他都仰着头,都不跟他说话。现在看她主动跟自己亲近,他可高兴坏了,他除了上幼儿园,都没什么玩得好的小伙伴呢。 不是跟着爸爸去上班,就是在幼儿园愉快玩耍。 胡菲菲好像有什么小秘密要告诉他,蹑手蹑脚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听我爸爸说,你妈妈和你爸爸离婚了,是真的吗?” 杨明朋听她这么问,心情受到一点点影响。 他才不想和菲菲妹妹说这些,爸爸和妈妈离婚的时候,他在村子里也常常被人说,都说自己是被妈妈抛弃的,说他是坏孩子,不然妈妈怎么会不要他。 他才不难过呢,妈妈不要他,反正他和妈妈也不常相处,和妈妈也不熟悉。 他只是有点小烦恼,小朋友们都不和他玩。 胡菲菲见他不回答,又说:“怪不得吕阿姨都没来你家了,唉,我都想她了。” 第128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七 杨明朋听到菲菲妹妹念叨着想妈妈,好奇地问: “你不是有妈妈嘛,咋还想我妈妈呀?” 一提到妈妈,胡菲菲就不开心地撅起嘴。 “我妈妈没你妈妈漂亮,而且吕阿姨可好啦,会给我糖吃,还偷偷给我钱呢。”主要是吕阿姨穿得好漂亮。 杨明朋有点不开心,“真的呀?妈妈都没给我买过糖。” 胡菲菲听他这么说,开心极了,原来吕阿姨只给她一个人买,嘿嘿,吕阿姨真好。 杨明朋却还在失落,觉得妈妈对他没有对菲菲妹妹好。 这时,他看到菲菲妹妹的爸爸在门口,正朝这边招手呢,杨明朋赶紧提醒菲菲妹妹看向胡叔叔的方向。 胡菲菲一看是爸爸来接,有点失望,要是妈妈来接她,就可以让妈妈买好吃的,还能买肉包子呢。 每次妈妈来接,都会给她买好多好吃的,爸爸来就不会买。 胡乔生则是看到儿子,急忙朝他招手,见杨明朋看过来,招手的速度更快了。 今天可是他抢着来接孩子的,以前都没怎么留意隔壁邻居家的孩子,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 这可是自己儿子,肯定长得像他。 可他等了好一会儿,没见杨明朋过来,倒是胡菲菲跑到他面前了。 胡乔生对胡菲菲说:“你去把明朋叫过来,我接他一起回家。” 胡菲菲好奇地问:“杨明朋不是杨叔叔来接吗?” “你杨叔叔今天忙,现在是我来接。” 胡菲菲见爸爸说话冷冰冰的,也不敢多问,只好又跑过去把杨明朋拽了过来。 杨明朋一到跟前,胡乔生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他的小脸蛋,嗯,其实长得不像他,脸型和眼睛倒是有点像白皙,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 明朋要是像他们夫妻俩其中一个,他们肯定老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唉,谁能想到会发生换孩子的事呢!所以也没人会仔细盯着他的长相瞧他,他们父子俩就这么错过了这么多年。 他招呼胡菲菲道:“好啦,我送你们回家咯。” 杨明朋见胡叔叔只抱自己不抱菲菲妹妹,心里有点别扭,一个劲儿地挣扎,非要自己下来走路。 赶忙说道:“胡叔叔,你抱妹妹吧,我比妹妹大,我能自己走的。” 胡乔生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儿,妹妹以前都是白阿姨抱着的,现在让她走走,锻炼锻炼身体也好。” 胡菲菲看到爸爸抱着杨明朋,心里本来有点不开心,但见爸爸都不理她,她也不敢发脾气了。 一看到爸爸招呼她,她马上就跟了上去。 幼儿园离家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 于是胡乔生就一路抱着杨明朋,直接抱回了家。 家里的几个女人都在家里等着,就是想看看孩子,顺便拿两个孩子的毛发去做个验证。 杨智已经回家了,家里就几个女人,她们也没闲着,有的打扫卫生,有的做饭。 所以胡乔生一到家,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他。 大堂姐一看到弟弟抱着孩子回来了,立刻迎上去接过,胡妈妈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大堂姐仔细端详了一下孩子,没瞧出什么特别的,有点惋惜地说:“不太像乔生,仔细看倒是有点像弟妹。” 三堂姐看到跟在后面的胡菲菲,觉得让她一个人在那儿站着不太好,毕竟现在还没确认呢,也不好冷落了她。 赶忙笑着打招呼:“菲菲放学啦,快过来让姑姑抱抱。” 一路上心情都很低落的胡菲菲,看到是熟悉的人,可她一回来,没有像以前那样受到热烈的欢迎,心里更觉得失落了。 看到妈妈居然不理自己,胡菲菲心里有点小抱怨,以前妈妈来接她的时候,都是直接从幼儿园把她抱回家的呢。 她心里暗暗嘀咕:都怪妈妈,害她又在杨明朋面前丢了脸。 以前的白皙可是舍不得胡菲菲受一点委屈的,现在却不管不顾了。 胡菲菲不是总嫌她多管闲事嘛! 她现在倒要看看,没有她白皙,胡菲菲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杨明朋被这么多陌生人围着,有点害怕,对胡乔生说:“胡叔叔,我想回家,我要找爸爸。” 胡乔生见他害怕,赶忙安慰道:“别怕别怕,你先在这里吃饭,吃完饭叔叔就送你回家,好不好呀?” “不好不好,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 大堂姐见孩子眼眶都红了,急忙把她们买来的零食和饼干都拿过来哄他,可他根本不为所动,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白皙去打包了两份盒饭,把孩子抱进怀里,拎着盒饭抱着孩子就送到了对面,胡乔生本来也要跟着的,可被白皙的眼神制止了。 几个堂姐刚想开口,就被白皙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她们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白皙抱着杨明朋走进对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紧,她抬手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回应,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抱着孩子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杨智坐在阳台上抽烟,他面前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显然是抽了很久,烟雾弥漫的。 杨智看到是白皙来了,又看到儿子,赶紧把烟头掐灭,走进客厅后,又转身把阳台的门关上了。 他向白皙伸出双手,白皙把杨明朋递给他,然后把盒饭放在了茶几上。 白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了想,还是说道:“现在还没确定结果呢,说不定是我搞错了呢。” 虽说白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能安慰他就安慰一下,毕竟他们父子俩感情好着呢。 杨智瞅着白皙,好奇地问:“你就不生气吗?要是这事儿是真的。” 白皙沉默了一小会儿,心里嘀咕:咋可能不生气呢?不过经历得多了,该生气的上辈子也生过了,自己已经想尽办法去弥补了。 所以重生之后,她心里有数得很,以后有的是时间补偿自己的孩子。 因此也不急于这一时,她虽然被孩子伤过心,但白皙心里分得清楚,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 胡菲菲是胡菲菲,杨明朋是杨明朋。 第129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八 上辈子欠她的是胡菲菲,那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错看了人呢?还傻乎乎地让那种人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而这辈子的胡菲菲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娃娃。 她总不能为了报仇去干违法的事儿吧,只能让胡菲菲跟着她喜欢的吕艳红走了,就吕家那重男轻女的样儿,胡菲菲去了也没啥好日子过。 至于吕红艳和吕母,那自然有法律来收拾她们,做了违法的事儿,该受啥惩罚就受啥惩罚。 杨智瞅见白皙送饭过来,道谢:“今儿个听到那么个消息,我都还没顾上做饭呢,多谢你送的饭。” 白皙笑嘻嘻地说:“好啦,你们爷俩赶紧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 白皙又把孩子搂进怀里稀罕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家了。 ……… 五天后 胡家大堂姐胡乔胜拿到亲子鉴定报告后,心急火燎地赶到出租屋,来之前已经给弟弟和弟妹打过电话了。 胡乔生和白皙又去了杨智家,所以胡乔胜到出租屋时,三个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等他们看到结果,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连白皙也不例外。 她原本以为吕艳红只是换孩子呢,哪晓得这俩孩子,没一个是杨智的。 想到之前胡乔生的瞎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吕艳居然给杨智戴绿帽子,胡乔生提心吊胆地看着杨智,想安慰他几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杨明朋这孩子虽说不是你亲生的,但他是你一手带大的呀。” “还好你养的是明朋,你要是养了胡菲菲,那你不得更别扭?要是孩子不咋地,就算有血缘关系,你也闹心不是。” 胡乔生说的就是胡菲菲,他觉得胡菲菲不咋样,有这么个亲生的还不如没有呢。 也别怪他对一个孩子这么大的恶意,谁让他就是看那孩子不顺眼呢!打从那孩子小小年纪就认“贼”做母开始,他就横竖看她不顺眼。 就像别人讲的,不合眼缘! 胡乔胜:“大兄弟你也别伤心,幸好发现的早。你还年轻着呢,再找个老婆,生个亲生的不就好啦。” 白皙心想:是啊,他是还年轻,不过再有两年他就生病过世了,至于生什么病,白皙也不清楚。 只是后来听他父母提过一嘴。 杨智瞧她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儿,嘴皮子利索,“我就要明朋,你家胡乔生不是也年轻嘛?你让他再重新生一个呗。” 胡乔胜被他那眼神一瞅,心里有点发毛,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幸灾乐祸一下就没了。 胡乔胜被怼得哑口无言,场面瞬间有点小尴尬。 白皙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以后咋办。杨明朋这孩子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咱们咋跟他说?还有胡菲菲那边,她到底也是个孩子,现在事情搞成这样,总不能就这么撂着不管了吧。” 杨智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只管明朋,至于胡菲菲,送她去找吕艳红。” 说到吕艳红,白皙就想到胡妈妈几人。 问胡乔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还有春夏秋冬几个堂姐呢。” “哦,我们来时,她们去吕艳红上班的地方找她算账去了。” 白皙勾了勾唇角,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前两天已经给胡妈妈暗示吕红艳上班的酒店了,不然她们现在都找不到人出气。 这边胡乔生拍了拍杨智的肩膀,“兄弟,消消气哈。不过白皙说得在理,还是得考虑周全点。”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打开门,一看,嘿,竟然是杨明朋站在门口。 他一脸懵地看着屋里表情严肃的大伙儿,“爸,叔叔阿姨,你们怎么啦?”大家都看他干嘛?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晓得该咋跟这孩子解释眼前这复杂的情况。 杨智深吸了口气,慢慢悠悠地开口道:“儿子,进来坐,爸爸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杨智三言两语跟杨明朋讲了讲,杨明朋别的没记住,就光晓得他爹不是他爹了。 胡叔叔才是他亲爹,白阿姨也是他亲妈。 一想到爸爸不是亲爸,他小嘴一撅,眼眶里的泪水就跟决堤似的,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几人瞧着,那叫一个心疼,杨智二话不说就把他搂进怀里,白皙瞅见杨智这么心疼孩子,想起上辈子他的种种付出,也很是动容。 今生她会注意点,尽力帮他避开死结。 她和孩子这两辈子都受了他的大恩,肯定会报答他的,而且她坚信,杨智对孩子的父爱,比胡乔生的深多了,也纯粹很多。 不知不觉间,三个月就这么匆匆过去,吕艳红母女俩也受到了法律的严惩,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们赚到的钱也都赔给了白皙,白皙得到的钱,也没自己用,当着胡家人和杨智的面,给明朋存起来了。 吕艳红也见过白皙,一看到白皙,就一声声的说对不起。 白皙心想:现在被发现了,所以后悔,上辈子没被发现,说不一定,心里还洋洋得意呢。 至于胡菲菲……不对,现在得叫李菲菲,如今她的小日子可精彩了,也算得偿所愿,每天都有小轿车接送。吕艳红坐牢前,把她送到她亲爹那儿去了。 她亲爹也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小老板,有老婆,有孩子,李菲菲过去,可不怎么受欢迎。 甚至被她生父厌恶,他们一家人,本来表面和谐幸福的的平静,被一个私生女打破了。 李成和的妻子尤其恨,她知道她丈夫在外面玩得花,但只要没有私生子、私生女来和她的儿女抢家产,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李菲菲的出现,打破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所以他家也发生了一场家庭大战,最后以李成和把全部家产转移给妻子为由,才停息下来。 李成和那房子、车子还有存款,统统都给了老婆,就留了手头的生意。 不过这生意赚的钱,也得给老婆。 他虽然爱玩,又经不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可老婆陪他吃过苦,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反正家产给老婆,最后也是给他的娃,他也没啥舍不得的。 至于这个私生女,能养到成年就很好了,其他的她就别想了,那些本来也不是她该想的。 第130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九 这几个月,胡家人和白皙都在忙着孩子的事儿,如今大家的生活总算步入正轨! 胡家人本想把孩子接到胡家去,可杨明朋那小倔驴,说什么都不去,非得跟着他杨爸爸。 最后被强行带走,去了胡家才几天,这小家伙就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实在没招儿,又把他送回出租屋这边的杨家。 至于白皙和胡乔生离婚的事儿,胡家人还蒙在鼓里呢,他们还以为把孩子送到这边来,离胡乔生他们能近些,他们夫妻俩也可以照顾到自家孩子。 也让孩子跟白皙夫妻俩多亲近亲近也不错,他们是不知道具体情况,要是知道他俩已经离婚了,肯定不会把孩子送过来的。 而白皙和胡乔生这俩,目前为了孩子也没分居,还住在他们以前的出租屋里,只不过一人一间房,吃住也都分开,房租则是两人均摊。 至于离婚的补偿嘛,胡乔生把他爸妈给他开理发店的存款,都给了白皙,这存款本来是留着给他开店用的。 总共二十万呢,都给了白皙,再加上他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工资,加起来有二十多万。 因为他觉得,在这段婚姻里,确实是他对不住白皙!所以要给她补偿。 而且白皙没什么亲人,跟他离婚后,就独自生活,也挺可怜的。 他还得对白皙的后半辈子负责呀,如果白皙一直不结婚,那他的工资就分一半给她,要是白皙结婚了,那他就不给。 这些上辈子白皙也有,毕竟上辈子她还带着个孩子,所以胡乔生给的离婚费比这辈子给白皙的还要多,当然,这些也是他难得强势的从胡家父母那里拿的。 但是,为了争孩子的抚养权,又有胡家人掺和,还有她胡家父母觉得胡乔生给她的钱太多,又对她各种挤兑,各种胡搅蛮缠的。 她怕拿到那钱后就没安稳日子过了,所以她推辞了,毕竟胡乔生给孩子的抚养费也不少了。 白皙看他现在拿那么多钱给自己,还忍不住问:“你就不怕你爸妈知道你把这笔钱给我了,他们会生气吗?” 胡乔生大手一挥,“没事儿,胡家就我一个儿子,他们才舍不得打我呢,最多也就是让我去跪跪祠堂。” “为啥给我这么多呀?” 胡乔生想了好久,才给出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我当不了一个好爸爸,以后明朋早晚要和我们其中一个一起生活,我们都已经离婚了,到时候明朋跟你,我先把我现在的存款给你,以后我赚了更多的钱,肯定还会给你和孩子生活费的。” 白皙可不想藕断丝连的,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她不想和前任有什么牵扯,这样对大家都好。 所以她直接拒绝道:“我不需要,既然都已经离婚,我们也说清楚了,以后除了孩子的抚养费,我们就各过各的生活吧,别互相打扰,也别纠缠不清,以后你也会结婚的,我可不信你以后的老婆能忍受你和前妻联系频繁呢。” 胡乔生也没否认不会结婚,却很坚定地说:“我以后的老婆要是介意我的过往,那我就不跟她结婚就是。” 白皙见他越说越离谱,只想赶紧离他远点。 “你结不结婚跟我可没关系哈,别往我身上扯,也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在这最多就住个一两年,等跟孩子混熟了,就带他走。” 突然想到什么,又好心建议道,“要不你去你们宿舍住吧,离你们店也近。” “咱们离婚的事儿,你跟你家里人说了没?你妈现在肯定乐意给你买房,你也能出去住了。” 胡乔生:“我还没说呢,等她们什么时候发现了就什么时候说吧。” 白皙才懒得管呢,反正他俩现在已经没啥关系了。 “理发你都学了两年了,不是说已经学成了吗?以前你说学成了就要自己开一家理发店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胡乔生看白皙这么着急跟他划清界限,气得不行。 可他俩现在这关系,他也不敢任性啊。 气了一会儿,又气了一会儿,得,算了。 想想,他去住宿舍也不错,等哪天他妈心情好了,让她给他买套房就行。 反正以后他也能经常过来看看孩子。 想到这里,他不太确定地问白皙:“以后我来看孩子,你不会拦着我吧?” “你想来就来呗。”毕竟他俩也得好好培养培养父子情。 明朋以后是胡家的独苗苗,胡乔生老了,也是明朋的责任,有感情的相处,总比没感情好吧。再说胡乔生也不是什么坏人。 杨明朋一骨碌爬起来,都已经九点!麻溜地穿好衣服,鼻子就像小狗一样,使劲嗅着,一股菜香飘过来! “爸爸,今天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呀?” 系着围裙的杨智一瞅儿子起来了,赶紧把做好的饭菜往饭桌上一放,“你刷牙洗脸没?要马上开饭了!” “洗好啦!”杨明朋见爸爸忙活着,他也跟个小尾巴似的,颠儿颠儿地围着爸爸转,小嘴还吧啦吧啦个不停。 “你别跟在我身后,快到桌子边坐好,等我一下就可以开饭。”杨智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小家伙给踩着了。 “好嘞!”杨明朋可听话了,立马按照爸爸的指示,乖乖地坐到桌子旁边,就等着老爸来投喂。 杨智把电饭锅的内胆整个儿端到桌上,用杨明朋专用的小碗给他盛饭。 递给他的时候问:“今天是吃一碗饭呢,还是半碗饭呀?” “今天有我喜欢的菜,我要吃两碗饭,我要吃多多的饭,快快长大!”杨明朋说着,还伸出两根小手指在老爸面前晃了晃,那模样,可认真得很! “行,能吃多少吃多少。”杨智看着儿子那可爱的小脸蛋,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宝贝疙瘩,要让他放手,那可真是舍不得! 儿子前两天没在家,他心都煎熬着了,一想到以后可能都见不着儿子了,他就受不了。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和儿子一直不分开? 第131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 没几天,胡乔生就麻溜地收拾好自己的全部家当,准备搬出去。 他的东西很多,大包小包的,跟搬家似的。白皙把他送到楼下门口,他叫的出租车已经在那候着了。 下楼的时候,他还叨叨个不停,好像生怕白皙一个人住会出什么事儿。 “你一个人要是换煤气,搬不动就喊我,我来帮你换。” 白皙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以前你在这住的时候,也没见你主动帮忙换。” 胡乔生有点尴尬,但还是嘴硬:“那是我没在家,还有灯泡要是坏了,你可别自己动手,电多危险啊,叫我来帮你换就行。” 白皙继续怼他,“以前灯泡坏了,也没见你换过。” 胡乔生说一句,白皙就怼一句,把胡乔生怼得实在没话说。 胡乔生忍不住反驳,“我以前就一点用都没有?起码有个男人在家,没人敢欺负你吧。” “ 所以你起到了一个男人的作用啊。”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要是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从远处看,还挺像亲密和谐的小夫妻。 杨智父子俩从远处回来,刚到楼下,远远地就瞧见了他俩的“友好”互动,嘿,这小两口看着真恩爱。 杨明朋瞧着以前的胡叔叔和白阿姨,如今变成了新爸爸妈妈,他嗖地一下躲到杨智身后。 他还寻思着这俩人是不是来接他回胡家的呢,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小指头,可使劲儿了。 杨智见他这副模样,赶忙把他抱起来,摸摸他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那也是你爸爸妈妈呀,去打个招呼怎么样?咱们要做个懂礼貌的乖宝宝哦。” 杨明鹏听了爸爸的话,心里虽然还有点怕怕的,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脆生生地叫了声:“胡叔叔,白阿姨好。” 胡乔生看到儿子,本来想上前抱抱他、亲亲他的,可瞧他那害怕自己的小模样,只好停下了脚步。 看着孩子这么怕自己,胡乔生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不过也只能暗暗安慰自己,现在不能急,以后父子俩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 白皙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一笑,也没走上前去,以前这孩子见到她,还会主动甜甜地叫她“白阿姨”呢。 可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每次见到他们,这孩子都躲得远远的。 白皙心里也明白,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办法接受这个真相,所以自己也不能贸然上前,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只能等以后慢慢相处,找到彼此都觉得最舒服的相处方式,再好好交流,时间长了,感情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杨智见孩子打完招呼后,又躲到了自己身后,只好开口问道:“乔生这是要出远门吗?” “啊?对呀,我得出去几天。”胡乔生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被赶出来的。 虽然真相迟早会被别人知道,不过能晚一点知道就晚一点知道呗。 杨智见双方都没啥可聊的了,便又说道:“那我们上去了,不耽误你们吧?” 白皙接话道:“好嘞,上去吧,我也跟你们一块儿上去。” “你不是送我吗?怎么就上去了呢?” 白皙奇怪地看向他,“不是已经送你到楼下了嘛?你现在坐车就可以走了,我还怎么送你?” 胡求生还是舍不得走,有点可怜巴巴地说:“那起码也得等我走了你再上楼吧,哪有把我扔这儿,然后你就先上去的道理。” 白皙才不会惯着他呢,叫上杨智父子俩就上楼去了。 杨智和白皙一块儿上楼,他怕场面尴尬,就主动开口道:“胡乔生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出个门要带这么多东西?” 白皙觉得两家都这么熟了,也没啥好藏着掖着的,就直说了。 “哦,他是要出远门,不过也是搬出去住了。” 杨智有点惊讶,问道:“搬出去住?为啥呀?你们俩吵架啦?” 白皙不想多谈,随口回道:“离婚了,以后孩子跟我。” 杨智惊讶,又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问那么多,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两人感情不和就离了。” 生怕杨智误会,赶忙解释道:“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俩都喜欢明明呀,而且明明的抚养费在我这儿呢,咱们两家住得近,以后就算明明跟我生活,也不会让他跟你分开的,两家可以像亲戚一样常来常往,你要是想孩子了,可以来我家陪孩子玩,也可以把孩子接到你家去呢。” 杨智一想到不会和儿子分开太远,心突然就放松下来。 他琢磨着她一个女人过日子,有些重活或者女人不方便干的活儿,自己可以搭把手,便又开口提醒她。 “以后你要是有啥做不了的,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哈。” “好嘞。” 两人到了三楼,各自回家。 由于杨明朋和白皙还不太熟,所以目前还是跟杨智住在一起。 白皙推开她住了差不多九年的房子,哦,今生他们还没住那么久。 这房子大概七十平方,2 室 1 厅 1 厨 1 卫,以前一家三口住着正合适。 可现在走了两个人,不要的东西也都清空完。 如今看着这房子空空荡荡的,前世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看着这房子,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现在她一个人住,以后再多一个她儿子,不过她儿子还小呢。 所以这房子,以后就可以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了,以前这房间虽然塞得满满当当的,可大多数都不是她的东西和物品。 白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外衣一脱,只穿着一件小吊带,拿起旁边的小镜子,对着身上突然出现的小红点,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这红点以前没有过,最近才神出鬼没地冒出来,位置还挺特别,就在樱桃上方,正好是那圆润挺拔的位置。 就像一滴血落在皮肤上,那叫一个鲜艳夺目,娇艳欲滴。 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尤其是胸前那高耸圆润的地方,皮肤更是嫩滑细腻,把那颗红痣衬托得越发显眼。 她手痒得很,忍不住使劲搓呀搓,结果越搓越红。 然后就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这红点也开始慢慢变了样。 接着白皙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株暗朱红的胭脂花。 胭脂花的花语,贞洁、质朴,猜忌、成熟美、胆小和怯懦。 难道这是在暗示她的性格? 白皙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得直吞口水,觉得这也太神奇了吧。 第132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一 白皙直勾勾地盯着脑海里的胭脂花,都看老半天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胭脂花的出现肯定有啥特别的用处的。 可仔细看它,就是一株小野花啊,思来想去,白皙跑去打了一盆水,然后从脑海里揪出一朵小花丢进去。 看着胭脂花进入水里后慢悠悠地化开,白皙又想到阳台上有几盆盆栽,他就把盆里的水一点点地倒进那几个盆栽里,从少到多,依次试试看。 也不知道这个金手指是不是能改变人体质的好东西,能不能让植物瞬间长大成熟呢? 胡乔生刚到宿舍,就瞅见了他干妹妹陈婷婷。 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他俩就一直没见过面,这冷不丁一见面,还怪尴尬的。 陈婷婷一见到胡乔生,那叫一个惊喜,看到他脚边的行李,就好奇地问:“生哥,好几个月没见你上班,你是不是出啥事儿啦?” 胡乔生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没……没事儿。”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她了。 陈婷婷被他那冷淡的态度给搞得心里有点儿小难过。 她委委屈屈、小心翼翼地向他发牢骚,可见他还是不理自己,只顾着找钥匙。 陈婷婷不乐意了,又开始嗲声嗲气地向胡乔生撒娇:“生哥,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呢?” 胡乔生听到她这声音,打了个寒颤,像看傻瓜一样看着陈婷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像怕什么似的,赶紧打开门,还顺脚把脚边的行李踢进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胡乔生一句话都没说,陈婷婷却从他的动作里读懂了很多东西,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回过神来,她又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实在气不过。 跺跺脚小声骂道:“靠,老子都还没嫌弃你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要不是看你是本地人,又是拆迁户,我才懒得在你身上花心思呢!真是气死我了!” …… “老板娘,给我来份薯粉,再来片豆腐、一个土豆,还有一个鸡蛋哟!” “好嘞,请稍等爱!”作为老板娘的白皙嘴上应着,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下。 这时,正等着的客人跟她闲聊起来:“老板娘,就你一个人忙啊?叫你老公来搭把手呗,你看你这生意这么好,夫妻俩一起干肯定赚大钱!” “我以前没这么忙啦,一个人还能应付得过来。” “这不是休整了半年嘛,根据大家的口味重新调了配方,现在客人越来越多了,我就有点忙不过来,得让你们多等会儿咯!” “没事,老板娘,你慢慢弄。你家这卤粉可太好吃了,我们多等会儿也值得。” 白皙看着摊前已经排了 10 多个人,心里那叫一个慌啊,手忙脚乱的,连小料都得客人自己动手加。 这时候,杨智带着杨明朋刚好过来,白皙如遇救星,赶忙喊道:“哎呀妈呀,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来搭把手,这人太多了,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 杨智这人挺安静的,他人也长得高大,往小摊后一站,客人说话都小声很多。 他二话不说,接过白皙正在烫粉的活儿,白皙则负责招呼客人点卤肉,还有搭配的小菜,最后打包,再喊一句,“客人,你的打包好了,您拿好了,好吃,欢迎下次再来啊。” 这些对她来说,那可都是轻车熟路的事儿,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利落得很。 “妈妈别着急,我和爸爸来帮你哦。”明明边说边跑去招呼客人了。 这小家伙现在跟白皙可熟了,叫起妈妈来那叫一个顺嘴。 旁边的客人跟白皙开玩笑:“老板娘,你可真幸运,有你老公和儿子来帮忙,不然你一个人肯定忙得晕头转向的,我都为你捏把汗呢。” 白皙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释,毕竟这也不好解释,孩子一会儿叫一个爸爸,一会儿叫一个妈妈,你要是解释说不是夫妻,那可就越描越黑了。 所以他们索性就不解释了,默认了别人的这种看法。反正大家都是匆匆过客,也没必要跟人家解释那么多。 这俩月,杨智父子可没少帮自己的忙,尤其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杨智还亲自带着孩子来搭把手。 其实吧,白皙本来对做早餐生意没什么兴趣的,她就想在夜市摆个小吃摊得了,毕竟卖早餐得早起,那可太折磨人了。 不过呢,她一想到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些小花,就试着捣鼓了一下,结果家里的盆栽变得可精神了,绿油油的一片。 特别是那盆喝了最多花瓣水的,简直是活力四射,叶片上的露珠跟珍珠似的,闪闪发光,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清新的味道。 白皙自己也喝过用花瓣泡的水,喝完感觉体内的杂质都被排出去了,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的。她等了十来天,身体也没啥不舒服的。 而且皮肤还越来越水嫩,脸上被厨房烟熏得蜡黄的颜色也没了,现在的她就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让人感受到满满的生命力和美丽。 再加上她那小白花的气质,简直就是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代名词,还好她会化化妆,平常出门也戴个口罩。 不然就她现在这白嫩嫩的皮肤走在路上,别人肯定得厚着脸皮凑过来,问她用了啥擦脸霜或者保养品呢。 这会儿,白皙的早餐摊前围了好多客人,都等着她一个人忙活。平常她一个人还能应付得过来,现在不行了,好在杨智来帮忙,一下子就送走了好多客人。 两个小时后,她的早餐差不多都卖光了,人也没那么多。 白皙笑盈盈地问两父子:“我这儿就剩最后一丢丢面饼啦,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填填肚子,等会儿回家我再做更好吃的给你们。” 杨明朋小朋友一点儿也不跟妈妈见外,“妈妈,我想吃方便面,还想吃大鸡腿。” 白皙把他一把抱起来,温柔地说:“现在只有方便面,没有大鸡腿呢,等一下妈妈回家给你做哈。” 杨明朋虽然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很听话地回答:“好的呢。” 白皙又看向杨智,“你呢?要不要吃点?” 杨智抬腕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中午啦,回家再做饭吃吧。” “好嘞。” 第133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二 白皙麻溜地给杨明朋煮了一小碗方便面,接着和杨智一块儿把小吃摊拾掇得干干净净,还把他们那块地儿的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们收拾妥当,明朋小朋友也刚好吃完,顺手就把一次性碗筷丢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三人有说有笑地推着车回家,白皙这会儿已经累得手脚发软。 没办法呀,这两个月她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大家都爱吃她做的卤粉。 她做的卤粉那叫一个绝,越吃越香,每天早上不来上一碗,一整天都会心心念念的。 手头宽裕的可以加点肉、丸子、或者鸡腿鸭腿啥的。 没钱的就加些素菜,像土豆、木耳、海带、豆腐干、娃娃菜、金针菇等等。 粉面的价格也不一样,有一块的、两块的、三块的。 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添加其他的佐料,比如花生米、油辣椒、酸萝卜、酸菜、酸豆角、葱花等等,想加多少加多少。 其他的卤肉卤菜就另外算钱。 饭量小的,两三块钱的早餐就能吃得饱饱的,饭量大的就点大份的烫粉,再加点其他卤菜。 以前白皙就是靠着做这个生意,买了房子在这里安家的,自从她重生回来,这个小吃摊就停了半年。 重生回来后,她的智商也没见涨。所以想不到什么又轻松又能赚大钱的招儿,又干起了老本行。 她虽然也晓得 09 年买比特币能赚钱,可她一窍不通啊,哪知道该怎么买呢?她就小学文凭,可不是靠智商赚钱的那块料。 前两个月在家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做能赚钱,就又把这生意捡起来了。 果不其然,没让她失望,加了花瓣水的卤汁比以前的卤菜颜色更漂亮,味道更鲜美。 经过卤水的浸泡和煮制,卤菜的颜色变得红彤彤的,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而且,卤菜的口感鲜美多汁,卤香味浓郁,好吃得不得了,让人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白皙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东西太好吃了,居然被人举报说她加了能让人上瘾的玩意儿。 虽说她确实加了点别的东西,可这也不是犯法的东西呀。 没办法,既然被举报了,那就只能暂停现在的生意咯。 得等警察叔叔调查清楚,把她做的食材和卤汁都拿去检验,连配方也不放过。 白皙灵机一动,趁机拿花瓣粉末去检测,看看有没有啥副作用。要是有副作用,那她以后可就不敢用这玩意儿。 还好还好,最后检验出来什么问题都没有,就算是她趁机加进去的胭脂花粉末,也完全没问题。 这玩意儿,就只是起到了提味增香的作用,把食物本身的味道放大几倍而已,对身体可没有坏处。 不过一想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又觉得好像不止这么简单。 她用花泡水喝时,似乎是为了美观,又随手摘了些绿色叶子一起泡。 可奇怪的是,叶子竟然没融化!难道是胭脂花的叶子有什么特殊功效? 想不明白,她也就懒得想了。 只是在家做饭的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用叶子和花朵泡的水来用。 她还记得杨智前世是生病走的,而杨明朋的身体也比较单薄。 不管有没有用,她都想让他们的身体好一些。 虽然这个早餐生意没法做了,主要是也不敢做,但她还是挺感谢那个举报的人的。 毕竟这样一来,她自己的金手指就得到了进一步的确认,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了! 至于生意嘛,估计得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重新开张。 不过做早餐实在太累,她现在可不想继续,还是琢磨琢磨有什么别的能做的吧。 现在白皙就悠闲地待在家里,专心致志地照顾孩子。 白皙和杨明朋已经很熟悉,每天有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家伙陪着,她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没那么焦虑了! 杨智一进白皙家,那浓郁的饭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他手里还提着从饭店顺来的糕点和苹果,谁让他知道白皙就好糕点呢,甜而不腻,还带着股清香味儿。 这不,在好友办公室瞅见了,就顺手抄上了,还被好友好一顿调侃。 今晚白皙做了一桌子好菜,有炸鸡翅、红烧肉、炒菠菜,还有虾仁豆腐汤。 那鸡翅炸得外酥里嫩,红烧肉更是肥而不腻,虾仁豆腐汤鲜美异常,菠菜也是清爽可口,每一口都能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清新。 就连平日里对蔬菜不怎么感冒的杨明朋,都对这蔬菜的清香情有独钟。 杨智给白皙盛了满满一碗汤,碗里的虾仁多得都快堆成小山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 正专心照顾杨明朋的白皙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又客气的笑容。 “谢谢啊,你别光照顾我,自己也赶紧吃。” 她的笑容清澈如水,纯净得好似山涧的清泉,令人心生宁静,如沐春风,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一扫而光,只留下无尽的温暖与安心。 见她对自己甜甜一笑,又如此关心自己,杨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虽说白皙已经结过婚,但她依然保留着那份纯真与善良,让人很容易就忘记她已是个小妇人,反倒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可他心里清楚,白皙并非如此,她只是个心地善良、纯净的女人,也更容易得到满足罢了。 从胡乔生的只言片语中,杨智了解到她小时候的经历,不禁心生怜悯。 以前杨智路过她的早餐摊时,看到她既要招呼客人,又要安抚旁边不耐烦的胡菲菲,恨不得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用,他就都为她感到不值。 她还每天独自推着那笨重的小推车,一个人楼上楼下地换煤气罐,每天往返菜市场,爬楼梯时还提着沉甸甸的食材和物品。 明明她只要稍微自私一点,把胡菲菲交给胡家人照顾,然后找个工厂按时上下班,她就会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也不会那么累的。 可为了照顾孩子,她放弃了规律的生活,里里外外都要操心,把自己累得疲惫不堪,仿佛所有的光彩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的伤痛和疲惫。 结果到了最后,丈夫不理解,婆家也瞧不起,连孩子都觉得她丢人。 他偶尔见到也会帮忙,实在忍不住了也会委婉地劝她多注意身体,但她总是用“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来回应他。 最后她还是该忙就忙,杨智以前虽然不理解,但也选择尊重。 随着他们现在的往来越发频繁,想到她以前受过的苦,杨智心里就特别心疼。 第134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三 杨明朋这小家伙见杨爸爸给妈妈盛汤,他也跟着嚷嚷起来:“我也要喝汤!” 白皙笑眯眯地跟他商量:“汤还烫着呢,你先把碗里的饭吃光光,再喝汤好不好呀?” “好嘞!”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吃完饭,杨智非常自觉地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洗碗、拖地。 他心里清楚,白皙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收拾饭后的残局。 而白皙和明明呢,一吃完饭就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母子俩的表情和动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此默契的场景,才短短三个多月就已经形成。 杨智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端过来一盘水果和糕点给母子俩。 这可是白皙的饭后水果,杨智心里纳闷了,她饭后还吃那么多水果和零食,到底都补到哪儿去了? 怎么人看着还是瘦瘦的,就只有一张脸看着圆滚滚的,白皙就是典型的娃娃脸。 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永远都是肉嘟嘟的,看着特别显小。 杨明朋见爸爸端着水果过来,小手连忙挥舞起来,“爸爸,我也要吃苹果,快给我拿过来嘛。” 白皙搂着他的小脸,逗他:“你使唤你爸倒是挺顺溜的,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啊?” 杨明朋眨巴着大眼睛,萌萌地看着妈妈,白皙又问他:“那你有没有跟爸爸说谢谢啊?” 明朋摇了摇头,“没有哦。” “那爸爸帮你拿苹果过来,我们是不是得跟他说谢谢呢?” 明朋红着脸从妈妈怀里钻出来,像只小猴子一样,“嗖”地一下扑进了刚刚在旁边沙发坐下的爸爸怀里,把脸埋进杨智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谢谢爸爸。” 杨智看着儿子那被逗得像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可爱极了。 他看看白皙,又瞅瞅儿子,在这略显狭小的客厅里,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沉醉在这样的温馨氛围中。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夫妻相处模式啊,每天下班回家,有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乖巧可爱的孩子,还有香气四溢的饭菜,虽然家不大,但却充满了温暖。 饭后,娇妻幼子在身边嬉戏玩耍,他尽情享受着这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 然而,当他看到旁边那个面带微笑、眼神却异常平静的女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挫败感。 她……似乎对自己并没有特别的想法。 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胡乔生出去了两个多月,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直奔家门。 胡妈妈看到他拉着行李箱,惊讶地问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没回你家?” “我回什么家,这不是我家嘛!看到你儿子回来,你还不高兴啊?” 胡乔生一边说着,一边也不等他妈回答,拉着箱子“噌噌”地越过她,大步走进屋里。 一进屋,他就被客厅里杂乱无章的家具惊呆了,这装修风格也怪得很,不伦不类的,东西还摆得乱七八糟。 以前他住的出租屋,那可真是一尘不染,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什么东西在什么地儿,他都门清,想找什么物品,直接去固定位置就行。 胡乔生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就跟他妈嚷嚷:“妈,这别墅你们不会装修,就找个设计师呗,好好的别墅,被你们住成这样子!” 胡妈妈见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就这儿看不顺眼,那儿也看不顺眼,气得直接抄起旁边的扫把打了过去。 胡乔生见他妈要动手,撒腿就往楼上跑,这时候力气也大了,那么大一个行李箱,被他夹着“嗖”的一下就上了楼。 等晚上他妈把饭做好,他才又慢悠悠地下楼吃饭。 看着满满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色香味俱全,他心里美美的。 他虽然没心没肺的,但毕竟是胡家小辈里唯一的男丁,大伯和他爸对他还是寄予厚望的。 所以他小时候过得也没那么轻松,不过他这人直肠子,不会拐弯抹角,他爸和大伯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你要是有啥事不直说,他可理解不了你话里的意思,所以从小胡爸和胡大伯就为他操碎了心。 等他慢慢长大了,读书不行,学手艺也不行,最后没办法,刚成年就被赶出去自谋生路。 胡爸就盼着他在社会上历练历练能成熟点,有心眼儿点,可谁知道他们的一片苦心都白费了。 这才出去打工没多久,就领着女朋友回来了,还说要结婚。 胡爸和胡大伯也对他不抱希望了,想着早点结婚生孩子也好,他们就等着抱孙子吧。 谁承想他们刚结婚,胡家就走了狗屎运,成了拆迁户,因为两家房子是连着的,占地面积可大了去了。 所以得到的房子和拆迁款也多,一想到家里突然有那么多钱,就赶紧把胡乔生叫了回来,反正他家现在有钱,不工作也没问题。 只可惜家里的几个女人不太让人省心,和儿媳妇合不来,还处处给白皙立规矩,白皙可也不是好惹的。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真是不像话。 最后白皙干脆出去租房子住,还说什么打死也不要胡家的东西,也不住胡家的房子。 没办法,胡大伯家有个亲戚的孩子开了家理发店,听说做那个挺赚钱的,生意也不错。 于是就叫胡乔生去他店里学习,等学好了自己也开一家,可惜这孩子学了五六年,技术是有了。 可让他一个人单干,他又说害怕干不好,前怕狼后怕虎的。 前两个月他回家来,说要去什么学校进修一下,回来就可以自己开店了。 这不,胡妈看他已经回来,就知道他要自己单干,为了给他加油打气,今天特意做了好多好吃的。 胡爸:“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去叫你大伯,还有你姐夫他们一起来吃饭吧。” 正准备坐下吃饭的胡乔生疑惑地看向他爸,“我又不是客人,离家又不远,我想来家随时都能来,叫他们过来干啥?” 看着儿子这傻乎乎的样子,胡爸真是不忍直视,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亲戚之间不多走动走动,能亲近吗?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别人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问那么多,我跟你说了也白说。” 第135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四 胡家人酒足饭饱后,胡妈突然一拍脑袋:“哎呀,你今天回来,怎么没把媳妇和儿子带回来让我们瞅瞅呢?” 胡乔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点发虚。 以前他做啥事都会跟家里人商量,可这次和白皙离婚,是他自己拿的主意。 虽然害怕家里人知道后挨骂,但这也是他最有主见的一回,所以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小高兴。 他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们都离婚了,孩子抚养权归她,我就自己回来咯。” 话一出口,一家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集中到他身上,满脸都是惊讶和意外。 这儿子(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胆量了?这么大的事,他竟敢一个人就拍板了? 胡大伯闷头抽着烟,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是你提的离婚?还是白皙提的?” 一听是严肃的大伯发问,胡乔生立马变得老老实实:“是我提的,我现在不喜欢她了,就和她提离婚。” 害怕家里人问,又急忙说:“这孩子刚找回来,和我没相处过,也没什么感情,我就想着把孩子给白皙照顾,孩子跟妈妈总比跟我这爸好。” “毕竟以后我还会结婚,到时候再和现任妻子生孩子,要是作为后妈的,对这孩子膈应,也不会真心对他,我最后想想,干脆抚养权就放弃了。” “而且白皙是孤儿,特别渴望亲情,那孩子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呢,她肯定会对他好得不得了。杨明朋毕竟是我的亲儿子,医学已经验证过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不管他在哪里,都是我胡家的人,所以我也得多为他考虑考虑。” 胡大伯听着他那喋喋不休的解释,只是随意地瞄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还能不了解自己的侄儿?越心虚就越话多。 “你这是在外面又找了一个?” “那怎么可能呢!”胡乔生扯着嗓子喊道,“我才刚离婚,哪能这么快就又找一个啊?起码得等我把店开起来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儿。” 胡妈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婚离了就离了吧,到时候咱们再给乔生重新介绍一个,起码得找个和咱们家条件差不多的姑娘。” 胡爸和胡大伯对这点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胡爸接着问儿子:“你们离婚了,白皙就没闹腾?还有孩子的抚养费这些钱,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一提到这儿,胡乔生就有点发虚。 他又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才说道:“我妈给我的那 20 万,我都给她了。” 然后又理直气壮的说:“这也是我给她的补偿,算是我对不起她。” 这时三堂姐胡乔夏问,“所以你是出轨被白皙发现了吧,不然她怎么会轻易提离婚,你又怎么可能会提离婚?” “真的假的?”胡乔春惊讶的问堂弟。 二堂姐胡乔春说,“虽然你是我弟弟,但你要真是出轨,我也挺看不起你的。” 说到这个,胡乔生就更心虚了。 但他还是理直气壮的辩驳,“我那是喝醉了被陈婷婷给设计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背叛白皙?” 四堂姐胡秋秋一脸不屑,“哟,说了半天,原来是白皙提的离婚啊,不是你哦。啧啧,你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嘛。” 五堂姐胡冬冬也说:“出轨的男人都是孬种,出轨就出轨呗,还老给自己找借口,不就是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两肉嘛。”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都尴尬的别过脸。 胡大伯轻斥自家小女儿一句,胡冬冬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大堂姐和胡妈都沉默不语,那几个男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几个姐姐七嘴八舌,把胡乔生说得面红耳赤。 最后,胡妈还是按捺不住,开了口:“明朋那孩子可是咱们胡家的头一个大孙子,说什么也得把抚养权要过来呀。” 胡乔胜赶紧摆手:“也不一定非得让他过来,他也是流着胡家的血,就像乔生说的,以后乔生结婚了,肯定也会有孩子的,你让他过来,在继母手下生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胡妈不太赞同:“那不是还有我和你叔叔嘛,到时候我们带他就好了。” 胡冬冬笑嘻嘻地说:“人家孩子又不是没妈,总归还是在自己妈妈的疼爱下长大,才能开开心心的呀。你们老人带孩子,观念不同,有代沟,带出来的孩子也会不自信的,还是别耽搁他了。” 胡乔夏小心翼翼提议:“白皙好歹也帮我们胡家养着孩子,我们要不要再给她一些补偿啊?” 胡乔胜白了妹妹一眼,心里暗暗嘀咕,这妹妹可真是财大气粗,还想送人钱,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胡乔生倒是很赞成三姐的提议,他也觉得白皙拿的钱太少了,毕竟她还养着自己的儿子呢。 于是笑嘻嘻地附和说:“不然妈你再给我 50 万呗,我拿去给白皙,反正给白皙就等于给我儿子嘛,以白皙那执拗的性子,她肯定不会用孩子的钱。” 胡妈想都不想,直接摇头,婚都离了,还想从她这儿拿钱给外人,没门儿! “不给就算,那你再给我点钱,我想开个理发店,你看这店你是给我租呢还是给我买呀?还有房子你也给我买一套呗,我可不想再租房子住。” 胡爸问他:“你这店打算开在什么地方?看看附近有没有咱家的房子。要是有就不用买,要是没有,再给你买就行。” 胡乔生琢磨了一下,他这店肯定不能开在表哥店附近,“我也不晓得开在哪儿好,你们都帮我想想,哪个地方人多。” 这时候就该几个姐夫发言了,大姐夫说:“小舅子这店是新开的,什么都不懂,干脆就开在学校附近得了,学校附近都是些学生,理发也没啥特别要求,就当练练手积累经验呗。” 大家七嘴八舌地给他出主意,而何乔生觉得大家说得都挺有道理的,也都各有各的好处。 最后讨论了好半天,他还是没决定好到底开在哪个位置。 几个姐夫讨论了老半天,看小舅子还是迷迷糊糊的,也是无奈,觉得他开这店,肯定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也不指望能赚啥钱了。 第136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五 自胡家聚会结束后的这几天,胡妈琢磨起儿子离婚的事儿来。 她寻思着,得把大孙子争取过来才好。于是乎,她就让胡乔胜开着车,带她直奔白皙的出租屋。 等她到时,杨智也正好下班回家,看到楼下站着的两人,不禁有些惊讶。 心里琢磨着,她们是不是想孩子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于是,杨智赶忙上前,很是客气地打招呼:“阿姨,胡大姐,你们这是……?” 胡妈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到是自己孙子的养父,也赶忙热情地回应道。 “哟,是明朋的养父啊,你这是刚下班回来呀?” “是的,我刚下班。你们这是来瞧孩子的吧?” 胡妈有点儿不好意思,这都好几个月没来看孩子了,冷不丁地跑过来,还是为了争孩子,确实挺难为情的。 不过人家都问了,不回答也不太好,只好说道:“……嘿嘿,是啊,我们就是来看看孩子,孩子这会儿不在家吗?” “在呢,他现在放暑假了,我又忙,最近都是他妈妈带着他。” 杨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们肯定不是单纯来看孩子的,十有八九是为了孩子的事儿来的。 毕竟前面两个多月都没啥动静,这突然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难道是晓得胡乔生和白皙离婚了,就想来抢孩子? 他得琢磨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应对她们,要知道,现在别说是他了,就算是白皙,那也肯定舍不得孩子被抱走的。 他们三个来到三楼,咚咚咚敲了敲白皙家的门。 白皙还以为是杨智下班回家,就喊儿子去开门。 明朋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嘞。” 然后就乐颠颠地跑去开门,而白皙还在厨房里忙活着。 明朋一打开门,看到不是爸爸,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妈妈说过不能给陌生人开门的,所以赶紧又把门关上了。 胡乔胜看着又关上的门,有点懵。 三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胡妈有点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问杨智:“你家不是对门的嘛,你怎么也在这儿等开门呢?” “我儿子在这儿呢,我回来了,不得先来看看我儿子呀。” 胡妈:“……哦。” 明朋关上门后,跑到厨房跟妈妈说:“妈妈,开门的不是爸爸,是不认识的人。” 白皙听到儿子的话,把火一关,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拉着儿子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是不认识的人啊,那你在这儿坐会儿,妈妈去看看哈。” “好的,妈妈。”晓得门口的不是爸爸,他就没那么好奇了。 白皙拉开门,看到是自己的前婆婆和大姑子,还挺惊讶能在这儿看到她们,就问胡妈:“阿姨,你和胡大姐怎么来了?” 听到白皙喊自己阿姨,胡妈愣了一下,她还有点不习惯呢。 她轻咳一声,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心里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还是开口说:“我们就是来看看孩子,顺便跟你聊一聊孩子的事。” 白皙晓得她们没安啥好心,但还是把门打开让她们进来了。 请她们在餐桌边坐下,很直接地说:“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胡乔胜不妨她会直接开口问,有些不知如何提起孩子的抚养权。 胡妈倒是大大方方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们来呢,是想跟你谈一谈明朋这孩子抚养权的事儿。” 没等白皙回话,自顾自的就向以前一样的语言打压她,“你看看你现在,没工作,没房子,经济条件也不如我们家,你拿什么来养孩子?” “现在的小孩娇贵得很,样样都要花钱,没点经济实力,你敢养孩子吗?所以孩子让我们养是最合适的,我们家能给他各方面最好的条件,让他没负担的成长。” “我们找你商量呢,就是想心平气和地解决。要是闹到打官司那一步,你是没什么胜算的。” 胡妈一开口就单刀直入,她知道自己这个前儿媳是个直肠子,从来不会跟她们拐弯抹角的。 她要是听不懂,直接就开骂了。 白皙看着胡妈口若悬河地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所有的一切都被无视了。 她也不生气,只是突然问她:“阿姨还记得你们家以前隔壁的廖大叔吗?” 胡妈听到她突然提到一个不相干的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有点懵。 “我们现在说的是孩子抚养权,你扯哪儿去了?” “妈,你真不记得廖大叔?就是那个……你们家隔壁的那个。” 胡妈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变,看白皙的眼神都严厉起来。 她赶紧对胡乔胜说:“乔胜,你带着孩子和孩子养父出去,给我和白皙留点空间。” 胡乔胜应了一声,杨智也很识趣地出去了,胡乔胜带孩子出去买零食。 等他们三个走了,胡妈立马变了脸色,“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别管我知道什么,反正以前我没跟别人说过,以后也不会说。” “孩子嘛,当然是跟妈妈最好,你也是当妈的,还有个儿子,你就换位想想,要是你家胡乔生那么小就离开你,你舍得不?” “都是当妈的,咱们得相互体谅嘛。” 胡妈瞅着以前自己看不上的前儿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瞧她了,这闷不吭声的,知道的小道消息还挺多。 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只见她头发随意地用夹子夹着,额前几丝发梢垂落,显得既慵懒又有女人味。 眼睛亮而有神,一身娇嫩肌肤,跟丝绸似的光滑,修长窈窕的好身材,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浑圆,更是让人挪不开目光。 整个人容光焕发,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疲惫不堪,皮肤蜡黄,整个人看着都是丧气。 现在看着则漂亮妩媚动人,看样子离婚后,她过得比没离婚时还好,倒是她儿子耽误人家了。 那可不,以前的白皙就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自尊心又强,整天只想着赚钱买房,硬气的不想靠着胡家,还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 但现在她没什么压力,孩子该有的都有了,她自己也有存款,不用操心买房的事儿。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这不就把以前的睡眠不足养好了吗,睡眠好了,人看着就不会没精神了。 第137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六 而且她还有金手指当后盾,要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大不了就把胭脂花晒成干粉,拿出来卖,不过这是她的最后底牌,不到迫不得已,她绝对不会轻易打它主意。 她是没老家可回,不然早就带着孩子回老家逍遥快活去了,也省得在城里,被胡家人三天两头地找上门来打扰。 在乡下种种菜、栽栽果树就能赚钱,这么一想,似乎生活都好像没那么无聊了。 主要还是在偏远一点的地方用金手指比较放心,至少不会有人想到她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人们拼命工作赚钱不就是为了能过上田园生活吗?那她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回去呢,只可惜没地方可去。 这边的胡妈眼珠子直转,还是有点不甘心,又提了个条件,“行吧,不过我有个要求,孩子必须得姓胡。” 白皙不能给孩子做主,不过还是说道:“现在孩子还小呢,我也做不了他的主,要不你等他成年了,再跟他商量商量,看他愿不愿意改姓?” “而且杨家养了他 5 年,现在你不可能刚把孩子认回来,就否认人家对你孙子的付出吧,所以等孩子 18 岁以后,你们再来问问他的想法吧。” “好了,以后你儿子也会成家,他会给你生一堆大胖孙子,你们跟明朋又没什么感情,肯定不会舍不得的,对吧。” 胡妈妈思来想去,还是忘不了白皙知道的那件事,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于是又开口道:“明朋这孩子,到底是胡家的亲骨肉,光让你养着,不给你点补偿也不合适,养孩子也费神。不然我再送他两套房子吧?” “不过这房子只能是我孙子的,可不是你的,你不能卖了,房子还得挂在他名下。” 白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这是不放心自己,想多给点好处呢。 白皙也不客气,自己儿子还没长大,名下就有了两套房,以后把房子租出去,收的房租都给他存起来,等他长大了想做什么也不会缺钱。 哎呦喂,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房子说送就送,白皙不嫉妒,只是羡慕而已。 等胡妈他们走了,白皙把做好的饭菜端了过来。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杨智让明朋去写作业,然后他俩就在客厅商量起事情来。 杨智好奇地问:“胡阿姨怎么说的?” “她也没说啥,就说想给她孙子买两套房。” 杨智不信这么简单,不过看胡家人不纠缠了,他也就放心了。 “既然说好了那就行,她家给孩子的就收着呗,等孩子长大了再给他买新的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从胡家拿来的,都是明朋的,我都给他存好了。” 刚才胡妈和胡乔胜走的时候,又给孩子包了两个大红包。 白皙一看,一个红包就有 5000 呢,果然儿子就是值钱啊,以前李菲菲最多也就拿个几百一千的。 诶,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女儿,人各有所好嘛,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胡妈臭着脸回到家,一下车,就把胡乔胜晾在一边。 胡乔胜还以为她和白皙的谈失败,心情不好呢,所以也没多想。 胡妈怒气冲冲地推开门,一看见胡爸在家,就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还白白损失了两套房。 当年她不过是一直没怀上孩子,又被两家人寄予厚望,压力山大,才找了个蓝颜知己吐吐槽而已。 她有啥好怕的?要不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她才不会受白皙那个小妖精的威胁呢! 对呀,她就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可不是心虚。 想到这儿,胡妈又变得趾高气扬起来,对着胡爸重重地哼了一声。 胡爸看着胡妈一脸怒容地回到家,先是不敢看他,后来又变得神气活现的,觉得真是莫名其妙。 他看向跟在胡妈身后进屋的大侄女,用眼神询问:这是咋回事啊? 胡乔胜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我们从白皙家回来这一路上,她就一直这样,估计是谈判谈崩了吧。” “那你今天可没口福咯,每次你婶婶一生气就不做饭……” 胡爸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瞧见胡妈换了身衣服,风风火火地进厨房了。 胡爸觉得特别稀奇,看她今天这气鼓鼓的样子,居然还有心情做饭? 胡乔胜把手提包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扔,乐呵乐呵地说:“嘿嘿,看来今天还是有口福的嘛,我婶婶还有心情做饭,那我今天就不用回家做饭了。” “行吧,看来今天不用去饭店吃了,过来喝口茶,等着吃饭吧。”胡爸招呼大侄女,见老妻心情没受影响,也松下了提起来的那口气。 这家里女主人要是心情欠佳,那全家的氛围都会变得有些压抑。 饭桌上,胡妈突然就说起了许诺给大孙子的两套房。 胡爸好奇地问:“你不是一直舍不得嘛,就害怕白皙占你便宜,怎么突然又想给了?” 胡妈故作姿态的说:“我这不是争不过来大孙子的抚养权嘛,想着可不能让我大孙子跟着她吃苦,所以就大方地送两套房给她,这样我大孙子以后跟着她也就不会受委屈。” 胡妈连看都没看胡爸一眼,就这么随口一说。 胡乔胜可不同意,“大侄子现在还小呢,什么都不懂,你这房子现在就给他,那不是便宜了白皙嘛?万一以后她再结婚,这房子可就不知道归谁喽。” 胡妈能不知道吗?她想的可清楚了,但这房子不是她心甘情愿给的呀! 胡乔胜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太合适,有点犹豫,胡爸一看她欲言又止,赶紧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胡乔胜:“而且大侄子不在咱们身边长大,以后肯定跟白皙更亲,咱们给再多,也怕捂不热他的心呀。” 要是以前,胡妈肯定也觉得这话在理,可现在嘛…… 第138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七 现在她还要亲自驳斥胡乔胜,“熟不熟的先不论,大孙子是胡家的血脉是肯定的,这可是经过官方认证的。” 胡妈这番话,说得桌上的两人哑口无言。 胡妈也觉得自己的态度两极反转,有点异常,又赶忙解释道:“白皙给大孙子挑的房子位置有点偏,价格也不贵,是咱们刚拿到拆迁款的时候,我自己买的两层自建房,还有一套房,是附近新开发的小区,就这套房稍微贵点。” 胡爸也觉得胡妈说得有道理,那孩子毕竟是胡家的。 …… 这边出租屋里,等胡妈和胡乔胜离开后,白皙还在沉思。 杨智则接着把白皙没炒完的菜继续炒熟盛出来,又炒了两个菜。 回过神来的白皙,看到厨房有人接手了,她就陪着儿子玩,一把将明朋小家伙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两口。 开心地告诉儿子,“我儿子现在也是有房一族的了,还没长大呢,就有两套房,说不定再过几年,房子会更多哦,哈哈哈。” 一想到儿子即将到手的两套房子,她兴奋得心里都乐开了花。 小家伙被妈妈亲得咯咯直笑,那小奶音清脆得像银铃似的。两人看起来亲昵极了,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么生分。 在厨房做饭的杨智,听到客厅里传来母子俩欢快的笑声,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原本冷峻的面容都变得柔和了许多,眼睛里的柔情和温暖仿佛都要流淌出来了。 …… 白皙去和胡妈把房子过户给杨智明朋,她开开心心地过了几天没心没肺的日子。 这天,一家三口正打算开饭呢,不速之客就不请自来了。 白皙瞅着胡乔生一进屋,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拿起碗就盛饭,那叫一个自然。 不光吃,这嘴还吧嗒吧嗒说个不停,“这次的菜不是小皙做的吧,你做的可没这么好吃。”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一个大白眼,白皙心想,这家伙吃白食还挑三拣四?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白皙忍不住回怼道:“爱吃不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胡乔生却不以为意,边吃边打量着客厅,看着以前没有,现在多出来的很多绿植,还有空荡荡的客厅,嘟囔道:“这房子也该买点家具了,这么空荡荡的可不行。” 杨智皱起了眉头,刚要说话,白皙却抢先开口:“不用你操心,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胡乔生放下碗筷,一本正经地看着白皙:“小皙,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咱们毕竟做过夫妻,我现在后悔了,想和你重新开始,你同不同意?” 杨智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瞳孔地震,白皙却没把他的话当真。 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是不是皮痒了?当初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胡乔生听白皙旧事重提,忍不住说:“我知道错了,可我离开你后,就忍不住想你。”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杨智站了起来,好显示他的存在感,眼神恶狠狠的看一下胡乔生。 胡乔生看着比自己高一大截的杨智,心里有点发怵,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会惹恼他,只好乖乖闭嘴,心里却是不服气。 但还是又埋头吃饭,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今天的饭菜应该很合他的胃口。 也是,他可没吃过现在加了料的饭菜。白皙他们一直吃的都是这些,所以也没觉得有好吃和不好吃的有什么区别。 胡乔生吃完饭,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去抱儿子玩了,还轻声细语地问儿子:“想我了没?知道我是谁不?”胡乔生则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们。 白皙在不远处瞧着他们父子俩的互动,这一刻,谁能说胡乔生不爱孩子呢。 而胡乔生见孩子不睬他,又抱着他在客厅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的。 变着法儿地让孩子和他多待一会儿,就怕孩子觉着他无趣闹腾起来。 以前他可不会这么轻声细语地跟孩子说话,更别提放低声音哄孩子了,白皙还从没见过他这样。 温柔,有耐心,还陪着笑。本来还挺抗拒他的明朋,这会儿都乖乖待在他怀里,时不时还被他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我都嫉妒了。” 白皙刚才的注意力全被杨明朋父子吸引走了,压根没听清杨智说了什么? 于是又用眼神示意他再讲一遍。 “我说看到这场景我都嫉妒了。” 杨智酸言酸语。:“客厅里父慈子孝的,旁边还有个一脸欣慰、温柔注视着他们的美娇妻,这画面多幸福美满,就我一外人,我承认我羡慕嫉妒恨。” 这样看来,他就跟个打酱油的似的。 杨智本来不想这么酸溜溜的,可实在是憋不住啊,他可不想白皙只注意到胡乔生,他也想把白皙的注意力拽到自己这边来。 他实在没法想象,要是这幅画面成真了,那刚刚尝到爱情甜头的他,可该何去何从? 让他退出,去成全他们的幸福?那怎么可能呢,他没那么高尚,那么无私,自己想要的就得去争取。 以前他可以为了结婚而结婚,有了儿子之后,又觉得这样的小日子也挺知足。 可现在遇到喜欢的人了,他才晓得,能跟喜欢的人在一块儿,是他心驰神往已久的。 他就想跟白皙一块儿过小日子,走进她的生活,然后就赖着不走啦。 所以他这往后余生都不想再将就着过活。 而白皙还以为他是羡慕胡乔生有自己的亲儿子呢,看他这羡慕样儿,都有点儿内疚了,毕竟换孩子这事儿,他可是最大的冤大头。 但这也不能怪她呀,谁让他运气不好,娶了那么个媳妇呢。 “谁让你眼神儿不好,看上那么个媳妇呢。” 杨智被她这话一堵,那点儿心酸的情绪都还没来得及往外冒呢,就又得跟她解释。 “吕艳红可不是我自己看上的,是长辈介绍,才结的婚。” 白皙:“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也不冤,长辈介绍的,又没拿刀架着你们去结婚,你要是看不上吕艳红,你会去结婚吗?” 他其实也没想他是无辜的,就是想跟她解释解释,他和前妻那是相亲结的婚,不是他追来的。 只可惜,白皙没能理解他那绕来绕去的小心思。 第139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八 这时候,和儿子已经亲热够了的胡乔生走了过来,一瞅见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张嘴就说: “你俩在这儿唠啥?桌上的餐具怎么还没收?” 白皙立马怼了回去,“你别光说不做,你怎么不收?” “我现在可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的道理!”胡乔生还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这会儿可开心了,以前老是因为做家务挨白皙的骂,现在可算能挺直腰板不用收拾了! 杨志智暂且把自己的心酸事抛到一边,麻溜地站起来干活。 他一边干一边念叨:“我来收拾就好了,乔生是客人,哪能让他动手。” 他心里琢磨着,得让胡乔生知道他和白皙才是一家人,而胡乔生是客人,还是个外人。 被杨志智特别关注的胡乔生,压根儿没察觉到自己被情敌暗戳戳地炫耀了,还在那喋喋不休。 “杨大哥说得对,我就是个客人,怎么能让我干活?我来你家就是做客的嘛。” 白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杨智的意思,可看着胡乔生傻乎乎的样子,白皙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忍不住就跟他较起真来。“客人就得有客人的样子,别那么不见外。” 说完也不看他一眼,就跑去帮杨志智了。可厨房太小了,她一进去,两个人都转不开身了。 杨志智本来想说让她去休息,可一想到胡乔生和儿子在客厅,她这一出去,不就成全他们一家三口?那自己不就更像个外人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皙想帮他洗碗,杨智哪舍得让她那细嫩的小手沾上脏污啊,赶忙拦住她说:“你把灶上的锅盆递给我洗就行,你就别弄脏手了。” 其实灶台上也没啥,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剩一个炒菜锅没洗。 以前白皙假模假样地要来帮他时,杨智也总是说不用麻烦她,可这次他却没开口让她去沙发上吃水果。 白皙琢磨着今晚他的反常举动,心里就有点数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杨智对她有意思,只是一开始杨志智没说,她也不好一厢情愿。 后来因为孩子,他俩来往多了,白皙在他身上看到了男人的另一面。 白皙一直觉得男人都一个样,在外像个小绵羊,回家就成了大尾巴狼,连脚边的扫把倒了都不晓得扶一下。 说他们大男子主义那都是高看他们了,他们就是窝里横,又懦弱又自私。 在她遇见的男人里,胡乔生都还算好的了,起码在白皙心里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男人。 毕竟胡乔生就是在家有点懒,不主动做家务,但他也不会看不起女人,也没觉得娶老婆就是要老婆来伺候他的这种想法。 可在杨智这里,白皙看到了好男人的另一面,会主动帮忙分担家务,尊重白皙,有责任心,遇到困难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说实在的,白皙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过。 特别是看到杨智穿着背心短裤,那结实的肌肉,还有若隐若现的鼓包,还有的时候两人不小心肌肤相贴,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毕竟白皙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过男人了,身体比较敏感,渴望被滋润也是很正常的。 她也不是离过婚就觉得结婚不好了,各有各的好处,但上辈子不结婚的日子她经历过了,而这辈子,她就想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此刻,白皙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专注忙碌的杨智,宽肩窄腰大长腿,五官轮廓立体,整个人看上去很有……魅力。 他这身材要是穿上白衬衫,那肯定更迷人,咳咳,不能再想了,白皙赶紧回过神来。 没忍住又开口问他:“你一直都这么勤快?” 刚刚察觉到自己被白皙盯着的杨智,正卖力表现,冷不丁听到这句话。 因为有点急于表现,连忙说:“我是厨师,喜欢做饭,也喜欢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稍微有点强迫症,看不得房间乱糟糟的。” 杨智这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连自己每个月工资多少,衣服穿多大码都要交代清楚。 白雪听着他越来越详细的介绍,忍不住低头偷笑,逗他说:“不用介绍得这么仔细,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勤快?” 杨智被白皙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一听到白皙想了解自己,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杨智就鼓起勇气问:“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喜欢你。” 白皙心里当然清楚,但总不能直接说知道吧,那样多难为情,所以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胡乔生来家里,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智见白皙对自己并不反感,心里不禁有些小激动,他趁着现在气氛正好,就开门见山地问白皙: “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答应我?我知道这有点急,但是,今天看到胡乔生,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我怕我再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会后悔。” 杨智说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皙,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等两人把厨房忙完了,杨智和白皙相继出来,只是两人出来时都有些不自在。 大家干巴巴的坐在一起也挺尴尬的,白皙就问明朋:“儿子,要不要跟妈妈出去溜溜食,也去逛逛夜市?” 还没等孩子回答,胡乔生比孩子还兴奋,手舞足蹈地喊着:“好啊好啊,现在夜市可热闹了,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反正也没事,我们赶紧去玩一玩吧。” 杨智瞧着小孩性子的胡乔生,心里琢磨着,自己跟他一般见识,那可真是太不懂事! 胡乔生开口问杨智要不要一块儿去,“杨大哥,一起去不?咱们一块儿去,人多也热闹些嘛!” 杨智瞅着胡乔生,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拿他当情敌,他倒好,把自己当大哥,这幸好是自己赢了,要是输给他,那可真是输得不明不白的。 “爸爸,去嘛去嘛,我可想和爸爸一块儿去了。”明朋眼巴巴地望着爸爸,就想爸爸能一块儿去。 第140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十九 白皙他们几个换好衣服,再次出门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他们在去夜市的路上,看到三三两两的人都朝同一个方向走去,看那模样,肯定也是去夜市街玩耍的。 胡乔生抱着杨明朋,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面,而杨智和白皙两人则慢悠悠地落在后面。 看着前面没心没肺的父子俩,白皙忍不住感叹:“胡乔生这人啊,真是一点烦心事都没有,整天快快乐乐的,我都羡慕他。” 看到胡乔生这副模样,白皙那叫一个羡慕啊,上辈子胡乔生也是活得如此肆意洒脱,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的。 白皙一想到自己的上辈子,就忍不住叹气。 那时的她自尊心强,就没想过靠别人(特指胡乔生),所以一个人拼死拼活地挣下了那么一点点家业,结果最后却因为重病一命呜呼,诶!真是一点福都没享到。 现在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心里酸酸的。 杨智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白皙,瞧她那一副忆往昔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苦日子。 杨智心里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安慰她呀,可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毕竟她经历过的那些苦,就算说再多也没办法弥补。 杨智本来想抱抱她的,可两人正在路上走着呢,这突然一抱也太奇怪了吧。 杨智左瞅瞅右看看,发现离他们近的地方都没什么人,就只有他俩。他心里开始有点痒痒的,还想牵白皙的手来着。 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默默地放弃了。 “你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白皙本来没注意到的,可他的小动作也太多了,她想不看见都难。 一会儿瞅瞅四周,一会儿又搓搓手的,这是想要干什么坏事呀? 杨智现在正心虚着呢!都不敢跟白皙对视了,只能随口瞎编: “第一次跟女生出来逛街,多少有点小紧张嘛。” “第一次?”白皙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必须的呀,我这人可从来不撒谎。”一提到这个,他立马就把腰板挺得直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毕竟他连他妈都没陪过呢。 “婚都结过了,你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出来?你猜我信不信?”白皙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杨智见白皙不信,也很无奈。 几人没走多久,也就十来分钟吧,他们就到了市里最热闹的夜市街。 还没走进夜市呢,远远地就看到了夜晚最亮堂的地方,烟火气十足,食物的香气和人潮的拥挤交织在一起,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摊,各种各样的吆喝声。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味,耳边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 在人群中悠闲地漫步着,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摊位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很久没出来逛街的白皙,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两元、两元,全场两元,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人还没看到小店铺呢,两元店的吆喝声就先传过来了。 虽说这夜市里的声音又杂又乱,什么嘈杂声、音乐声、d.J 声都有,但都敌不过这两元店的吆喝声。 白皙一进来,就被这儿五花八门的小摊给迷住了,眼睛都亮闪闪的。不过还是紧紧盯着孩子呢!她瞅见胡乔生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往前冲,这人山人海的,白皙怕他照顾不好孩子。 她拽着杨智就往胡乔生那边挤,杨智感觉着白皙那软绵绵的小手拉着自己,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儿。 而白皙压根儿没注意到杨智的异样,追到胡乔生后,就噼里啪啦地说开了:“你抱着孩子呢,也不小心着点儿,这儿这么挤,别待会儿一个不小心就跑没影儿了,我们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带着杨明朋呀。” 白皙一个劲的数落胡乔生,而杨智则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 因为看得仔细,就连她的穿着都仔细观察。 只见她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把腰肢衬托得越发纤细。高挑的身材、苗条的腰身还有丰满的胸部,好身材展露无遗,真是既性感又充满活力。 杨智根本就没注意听白皙数落胡乔生,光看到白皙,他就忍不住想歪了,现在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胡乔生和白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说:“我带孩子你还不放心?” “就是因为你带,我才不放心呢。”白皙根本就不相信胡乔生,这是她上辈子就对胡乔生所表现出来的固有印象。 而在胡乔生怀里的杨明朋,一看到爸爸和妈妈过来,就不要胡乔生抱了,朝着杨智的方向张开双臂,他想让爸爸抱抱。 胡长生对儿子这没良心的举动可太不服气了,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我都抱了你这么久了,你咋一看见你杨爸爸,就往他怀里扑呢。爸爸抱你不舒服了?” 白皙心疼明朋被他拍屁股,赶紧伸手把孩子接过来,还不忘帮孩子说话:“我们明朋才不是没良心呢,人家这是看你抱了一路,怕你累着了,是不是呀,宝贝。” 见白皙松开拉着杨智的手,去抱孩子,杨智心里还有点儿小失落,他们牵手的时间也太短了。 但看白皙抱着儿子走路有些吃力,连忙从他怀里把孩子接过来。 杨明朋一到爸爸怀里,整个身体就高兴的摇来晃去,他也只有在杨爸爸的怀里,才有安全感。 在胡爸爸怀里,胡爸爸抱着他不舒服,他因为怕摔着,一直就搂着胡乔生脖子不敢松手。 虽然妈妈的怀抱柔软,但妈妈细胳膊细腿的,他也不敢乱动,只得老老实实的。 他们三人边走边看,也没有什么目标,就是看到什么好看的,感兴趣的就停下看一看,而白皙看到什么都想买。 突然,白皙拿起一个萌萌的小挂件,对着杨智晃了晃,“这个可太适合你了。” 杨智的钥匙扣带着这个,简直是反差萌。 杨智刚要伸手去接,因为太拥挤,旁边人撞了一下白皙,小挂件差点就掉在地上了。 杨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挂件,顺势就把白皙搂进怀里保护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好像瞬间都静止了。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第141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 “哇塞,爸爸你好棒呀,抱着我还能抱着妈妈呢!”突然,耳边传来一句奶声奶气的童言童语。 这可把两个正在暧昧的人吓了一跳,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 明朋也不知道两人的心思,想到刚刚想和爸爸要说的话,又凑到杨智耳边说起了悄悄话:“爸爸,刚刚胡爸爸问了我好多问题呢。” 杨智为了不让白皙害羞,随口问:“哦?都问了些什么?跟爸爸说说。” 明朋一听到爸爸想听悄悄话,兴高采烈的说 :“刚刚胡爸爸问我,有没有看到过爸爸和妈妈手拉手。” 杨智一听,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问儿子:“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呀?” 杨明朋像只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回答没有啦,我都没看到爸爸和妈妈拉手手呢!” 杨明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紧张地说: “爸爸,我跟你说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胡爸爸说这是我和他的秘密,谁要是不保守秘密,谁就是小狗狗,我不想当小狗狗。” 显然刚开始他没把杨智当外人,说完了才想起来叮嘱他爸爸。 在一旁听到的白皙,看着紧张兮兮的儿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逗他说: “那你爸爸不是外人吗?你怎么就跟你爸爸说了呢?”白皙装作苦恼的样子问儿子。 “啊~”圆嘟嘟的小脸一下子被妈妈的问题难住了。 “我不能跟爸爸说吗?爸爸是爸爸呀,他不是外人呀。” “那爸爸不是外人,妈妈就是外人咯?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呢?”白皙说着,还故意扭过头去,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明朋看到妈妈伤心,赶紧安慰道:“那我也跟妈妈说好不好?妈妈不伤心。” 白皙惊喜地扭过头来,开心地说:“真的吗?明朋没把妈妈当外人呀?” 小家伙好像真的很怕妈妈伤心,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肯定。 旁边的人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互动,羡慕地说:“你家孩子好乖呀,弟弟几岁啦?看着真懂事。” 听到自己儿子被夸,白皙与有荣焉,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 但还是谦虚的说:“我儿子6岁了,现在他正是什么都好奇的时候,所以话比较密,童言童语的,不懂什么事,没打扰到你们吧?” 路人摇摇头,“没打扰,就是看着孩子很有童趣。” 路人也知道白皙就是客气,要他真说这位女士的孩子哪里不好了,她肯定第一个就指着他鼻子骂。 可谁能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有那么大的儿子啦,他还真是吃了一惊呢。 不过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问人家,毕竟大家都不认识,也不好问得太细。 白皙呢,就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别人一夸自己孩子,她就习惯性地否认。 杨明朋可不乐意听妈妈这么说,马上反驳道:“妈妈,我很懂事的好不好,我在家都会扫地呢。” 白皙喜笑颜开,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吗?我儿子太厉害啦,来,妈妈亲一个好不好呀?” 还没等明朋反应过来呢,白皙就捧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个够。 抱着杨明朋的杨智,也没等明朋拒绝,就赶紧弯下腰,配合着白皙的身高,好让她能亲到儿子。 他们一家三口在这儿其乐融融的,而胡乔生都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 等这一阵儿拥挤过去,他们三个人又继续往前走。 白皙看到那些亮晶晶的首饰,每一件上面都镶了水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 白皙这个也看看,那个也看看,看到一对漂亮的耳饰,她就买下来了,正准备从包里掏钱呢。 结果杨智手快了一步,白皙急忙摆手。“我自己买就好啦,不用你花钱的。” 杨志却不这么想,他把头凑到白皙耳边,轻声说道:“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给你买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以后我的钱都归你支配。” 老板娘还以为他俩是夫妻呢,见漂亮的女客人要给自家男人省钱,便笑着说:“美女,你老公这么舍得给你花钱,你就别省啦,买到就是赚到了。” 白皙也没跟老板娘多解释,最后还是杨智付了钱。 他们来到卖衣服的地摊,看到好多卖小孩衣服的,也给孩子挑了好几件,都没选贵的。 夏天的衣服嘛,当然是怎么便宜怎么买,穿坏了就扔,一点也不心疼。 杨智想给白皙买质量好点的衣服,想带她去店里买,店里的衣服质量看上去好一些,就是颜色和款式没有地摊上的丰富。 可白皙直接拒绝了,就喜欢在地摊上买,地摊上的衣服款式多,花样也多,而且价格实惠。 不过得会砍价才行,不然被老板坑了都不知道,一件衣服老板开口就要八十以上。 你要是还价三十、四十,那也能拿下,就看你嘴皮子厉不厉害了。 白皙就吃过亏,前面买的一套吊带裙要六十多呢,结果到了最后,看到同一款式的,这老板叫价虽然高,但最后被白皙还到四十,老板也爽快答应了。 本来白皙只是想问问价格,看看自己买的衣服有没有亏。 谁知道老板这么好说话,白皙也不好意思不买,就只能买了同一个款式的不同颜色。 最后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哎,只能怪自己脸皮太薄。 杨智看白皙买完衣服后兴致不高,就提议:“我们逛了这么久,都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去小吃摊看看?” 白皙确实有点饿了,“那你给胡乔生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去吃饭,逛到现在都没碰到他,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杨智:“我没他号码。” 白皙见状,只好自己掏出手机给胡乔生打电话。 和他约好位置后,他们就从这里去卖吃食的地方。 刚到大排档,就看到胡乔生在那儿东张西望,显然是在找他们。 胡乔生一看到他们三个,就跟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跟白皙抱怨:“你们怎么回事啊?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打你电话也不接,找又找不到人,真是烦死人了!” 胡乔生越说越气,觉得他们三个是故意把自己甩掉的。 白皙才不吃他这一套呢,直接怼道:“夜市那么吵,手机放包里能听到才有鬼呢!我也是刚给你打电话才看到有未接来电的。再说了,那么大地方,你这么大个人还能走丢啊?” 第142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一 胡乔生被白皙说得有些郁闷,他怎么会担心自己走丢呢?他不过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白皙以及孩子一起出来玩,就想跟他们多待一会儿罢了。 看着杨智抱着孩子,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他心里就明白,一晚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人家三人玩得可开心了,还有心情买东西呢。 杨智等了一会儿,见胡乔生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提议道:“咱们都逛累了,找个地儿歇会儿,吃点东西吧。” 白皙瞧着怀里的小家伙都快睡着了,也觉得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然后让明朋下来在地上走一走、跳一跳,醒醒神,不然他真睡着了,大人一直抱着他,胳膊可受不了。 这边都是些小摊位和小商贩,大排档还在前面呢,得从这儿走过去。 他们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小吃摊,白皙看着旁边的烧烤,眼睛都直了,还有那烤羊肉串,看着滋滋冒油的样子,她的口水都快流到嘴角了,还不自觉地用手擦了擦嘴巴。 杨智看着白皙那副馋猫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那张一向严肃的脸,此刻看向白皙的眼神,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幸好把孩子交给胡乔生抱着了,这样他才能腾出一只手来搂着白皙,带着她往前走。 “咱们去大排档吃吧,那儿也有烧烤,到时候你想吃啥就点啥。” 白皙一听杨智说想吃什么就点,立马兴奋了起来。“我喜欢吃海鲜,到时候咱们去吃龙虾吧。” 四人来到大排档后,很快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皙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两眼放光地搜寻着各种海鲜菜品。明朋这会儿也完全清醒了,好奇地东张西望。 胡乔生笑嘻嘻地对杨智讲:“刚刚明朋还迷迷瞪瞪的呢,这一醒过来,立马就精神抖擞啦!” 杨智点点头,目光却一直黏在白皙身上,他俩今儿个晚上才走到一块儿,正是杨智感情充沛的时候,所以一晚上眼珠子都黏在白皙身上了。 这时候,服务员过来点菜,因为白皙喜欢吃海鲜,杨智张嘴就点了好几道海鲜大餐。 杨智又加了几道家常菜,还有适合小朋友吃的菜。 等一道道美味佳肴上桌,白皙看到很有食欲的食物,开心得欢呼起来。 她先夹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那满足的小模样,让杨智差点笑出声,而胡乔生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压根没留意到他俩的互动。 杨智体贴地给白皙剥着虾壳,胡乔生则细心地照顾着明朋慢慢用餐。 就在大家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原来是大排档前面的街头有艺人在表演节目呢!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表演,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大排档里回荡着。 等几人酒足饭饱,差不多都 10 点,人更多更热闹了,估摸着是加班的人下班了。 看着人山人海的街道,白皙不禁感叹道:“我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可现在人太多了,小家伙看着也困得不行,咱们还是先回家吧,等下次再来。” 胡乔生更委屈了,他今儿个晚上什么也没看着,啥也没买着,光顾着生闷气了。 气鼓鼓的,一脸谁都欠他的样子。 胡乔生嘟囔:“下次我才不来了呢,一点都不好玩。” 听了他这话,杨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不来才好呢,以后他们一家三口自己来就行。 而白皙已经累得两腿发软,根本不想理他,拽着杨智就走了。 胡乔生却觉得白皙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自己还在生气呢,她就不理人了。 以前生气都是他故意的,想让白皙多在乎他一点,现在胡乔生是真的觉得有点委屈了。 眼看着白皙他们都走得老远了,刚刚还在独自生闷气的人,一瞧见不远处的一群人,立马又乐颠颠地跑到白皙身边,迫不及待地要跟她说自己的发现。 “你猜猜我刚才看见谁了?”那语气,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白痴心里暗暗好笑,这货的脾气,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真不能跟他计较。 于是也顺着他的话问:“看你这么高兴,是遇到谁了呀?”白皙的话语里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瞧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他讨厌的人了。 “你看那边,那边那群人,你看那是不是李菲菲的亲爸?”说着还认真地给白皙指了指他们的位置。 白皙看过去,正是他们,只是没看到李菲菲,只有他们一家人。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好像是没发生过私生女的事件一样,看来李菲菲日子不会好过了。 白皙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拍了胡乔生胳膊一巴掌,“看到就看到了,关你什么事?怎么?你还想去打招呼啊?”话语里带着恨铁不成钢。 杨智对胡乔生老是刷存在感的行为,真是哭笑不得,“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就帮我提一下衣服吧!” 杨智见他精力旺盛得很,便把自己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扔给他,然后搂着白皙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 胡乔生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杨智搂着他老婆,抱着他孩子走了?走了! 他赶紧追上去,扯着嗓子喊,“杨智你干啥呢?快把手松开,男女有别你懂不懂啊。” 杨志智见胡乔生终于发现了他和白皙的关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今晚又是明示又是暗示的,就是想让胡乔生把他和白皙的关系挑明了,好让他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胡乔生,白皙现在是他的,他们俩以后再也不可能复合。 可这家伙就跟没长眼睛似的,不管他怎么表现,胡乔生就是发现不了。 现在杨智得意洋洋地看着胡乔生,“皙皙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搂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啥?什么时候的事?我问明朋了,他说你们没在一起啊?”胡乔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弄啥勒?他俩这才离婚没多久啊,白皙就这么快又找了个男朋友,而且还是隔壁的杨智? 接着他又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向白皙,“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又找男朋友了?我还想着我们会复合呢,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的感情了吗?我们以前多好啊,你怎么就重新找男朋友呢?” 第143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二 白皙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烦意乱。 “别用你那看陈世美的眼神看我,咱俩为什么离婚,你心里没点数啊?我找男人碍你什么事了,咱们俩现在可是离婚了的。” 上辈子她倒是没找男人,可谁被感动了吗?自己不还是寂寞了几十年,到头来啥也没落着,就连男人啥滋味都给忘了。 她要是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也只能在小说里找点荤的解解馋。 这辈子她可不会再委屈自己了,想男人了就得找,他奶奶的,忍着太伤身体了,白皙都怀疑,上辈子的病就是憋出来的。 说完,她看都不看他一眼,亲亲热热的搂着杨智的胳膊就走了。 只留下胡乔生一个人在那里暗自神伤,不过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儿,也伤心不了多久就是。 最后,他也没跟着白皙他们回家,而是找朋友喝酒消愁去了。 白皙和杨智一到家,就往唯一的一张沙发上葛优躺。 …… 胡妈看到自己儿子,竟然是醉酒后被朋友送回来的,她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去看我大孙子了吗?怎么去喝酒,还醉兮兮的被送回来。” 胡乔生看到自己妈妈,眼泪差点就不争气地掉下来了,不过胡乔生想到他是男人,掉眼泪太丢脸,也就是瘪了瘪嘴,眼眶有点湿润。 想着自己心里难受,忍不住就和胡妈说,“白皙又找了个男人,她不要我了,我心里难受。” 胡妈一听是这事,却满不在乎,“嘿,我还当是怎么个大事呢,不就是白皙找了个男人嘛,这很正常啊,是你们隔壁那个邻居小杨吧,叫杨智的。” 胡妈觉得挺正常的,这白皙,孤孤单单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还刚刚被她老公自己儿子背叛,心灵正是脆弱的时候。 那小杨离得近,又是邻居,再加上有个孩子在中间连着,他俩自然就走得近,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呀! 看到自己儿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胡妈就忍不住要戳他的短处: “你这是要演给谁看呢?你要是真的还喜欢白皙,怎么会出轨呢?” 胡妈说到这个就停不下来,又说:“我虽然不喜欢白皙,可作为女人,我还是得说句公道话,男人出轨绝对不能原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可是男人的通病。所以你离婚时,我们也就没说什么,毕竟是你理亏。” 反正现在有个大孙子了,儿子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他们也懒得管他了。 “好啦,你这醉鬼,赶紧去睡一觉,等睡醒,天就亮了,你也就没那么多烦心事。” 胡妈话一撂下,就自顾自忙去了,完全不管儿子。 胡乔生一看老妈都不安慰自己,哇啦哇啦地哭着跑回房间难过去了。 这边的出租屋里,杨智瞅见沙发上坐着的白皙,乐颠颠地跑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这会儿正犯着对白皙的“肌肤饥渴症”呢。 他时时刻刻都想跟白皙贴贴,可白皙却只想离他远远的。 “我还没洗澡呢,身上黏黏的,你别挨我。” “而且你身上太热啦,我可受不了。”白皙最怕热了,要是干活她还能忍忍,可只要在家,身上稍微出点汗,她就得去洗澡。 杨智瞧着白皙热得满头大汗,心疼得不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这天儿太热了,要不你去我房间歇会儿吧,我房间有空调呢。” 白皙听了杨智的话,一个劲儿地摇头,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要”两个字。 她可不喜欢去别人家,那样会浑身不自在。 她还是喜欢待在自己家,这个家可是她一点点布置出来的,到处都是她熟悉的东西。 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她才有安全感了。 杨智看着白皙,瞧她那副对这房子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杨智好奇地问白皙:“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房子啊?要是有机会能把它买下来,你想不想买?” 白皙想都没想,立刻点头:“那必须喜欢啊,这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呢!” 上辈子她就想买住了多年的这房子了,可好不容易攒够了买房的钱,结果这房子却被别人抢先买走,可把她给郁闷坏了。 她一重生回来,就想着赶快赚钱把这房子拿下,可惜孩子的事情耽搁了。 后来她想努力赚钱买房,又被人给举报,这努力的心呐,是一次又一次地受到打击。 再加上前世实在太累,她干脆就躺平了,所以这房子到现在都还没买下来呢。 她的存款加上离婚后胡乔生给的钱倒是够买了,可她不想动那笔钱,那是给孩子存着的。 这么看来,为了以后能有个养老的房子,她还得想办法赚钱才行啊,难道又要回去摆摊卖吃的?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心累。 要是白皙现在有房子,那肯定就不会努力赚钱,上辈子都已经那么辛苦了。 杨志一把将白皙抱进怀里,玩着她的头发,若有所思的样子。 白皙也特别喜欢他的怀抱,又宽又结实,满满的安全感。 既然他都不嫌弃自己身上有汗味,白皙也不做作,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觉得侧坐不得劲,又调整了一下坐姿,直接一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和杨智脸对脸。 白皙可喜欢这样的姿势了,这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姿势更亲昵,心理上也让白皙对杨智更依赖。 白皙双手搂着杨智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整个人都缩进了杨智的怀里。 杨智则环着白皙那纤细的腰,她的腰很细,显得纤腰不盈一握,仿佛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似的。 所以他怕自己手笨,会弄疼白皙,动作就变得小心翼翼的,没有白皙那么自在。 特别是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白皙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使劲的摩擦着他的胸膛,让他心猿意马。 白皙抬起头时,就看到了杨智通红的眼神,还有身下顶着自己的硬物,想到某些场景,白皙整个身体都软了,忍不住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杨智怎么可能放过她难得的主动,大手扣着白皙的头,加深了她的这个吻。 第144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三(已修改) 那双白里透红的眼睛,努力配合着。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杨智的眼神温柔如水,抱着白皙的手又抱紧了一些。 杨智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女人,盯着眼前那雪白粉嫩的脖子,忍不住低头轻啄一口,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两人就这样腻歪紧贴着,两人周围暧昧环绕,杨智很享受这种和爱的人亲密。 双手不由自主地轻抚着她那滑溜溜的小脸蛋,身体里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皙有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屁股,杨智实在憋不住了,轻声提醒白皙:“你别乱动,不然我可真的要忍不住了。” 白皙低头痴痴地笑,继续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还故意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轻轻柔柔地慢慢加深,慢慢地撬开他的牙关。 这杨智哪里能忍得住,立马回应白皙,比之前更热情高涨。 都是过来人,两人都有过夫妻之事的,在这个男欢女爱的时代,又不是只有男人才有需求,女人也有啊,尤其是结过婚的女人。 她都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现在就立马想和他做快乐的事。 杨智也不是个忸怩的人,抱着白皙就进了房间。 一到床上,白皙就示意杨智脱衣服。 杨智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的,八块腹肌没有,六块腹肌还是有的,白皙看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身体,脸一下子就红了。 看到杨智走过来,她情不自禁地从床上站起来,高高在上地看着杨智,然后像只小猴子一样,一下子跳进了他怀里。 杨智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了,看着白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圆润挺拔的胸,杨智的眼睛都看直了。 白皙的五官线条柔和又精致,人也温柔乖巧,看着就像个瓷娃娃一样,让人特别想保护。 可现在看着她这么大胆又有料的身材,杨智现在就只想赶紧和她融为一体。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两人在房间里尽情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在房间的床上,桌子上,他们尝试了很多动作,最后两人身体发软,在这间隙,白皙还不忘提醒杨智避孕。 两人铺天盖地的胡闹了一场,直接的结果就是,白皙累得起不来床,还是杨智抱着她去洗的澡。 又在浴室里胡闹了两次,可把白皙给满足到了,直接吃到饱。 第二天早上醒来,床上只有白皙一个人。 白皙迷迷糊糊的起床,看到厨房有人在忙,她走进厨房,看到是杨智。 因为昨晚两人的亲密接触,现在白皙看到他,就想赖着他。 走过去,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他身体一顿,继而笑道:“醒了,去洗漱吧,等会儿就吃饭了。” 白皙不想放开他,嗯嗯的撒娇,杨智把她抱进怀里,带着去洗漱。 半小时后,一家三口终于上桌开饭啦,明朋一见妈妈,就关心地问:“妈妈,病好了没?还疼不疼?” 白皙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把他放到旁边的座位上,笑着说:“嗯,妈妈没生病,就是有点累,所以起晚了你呢?” “我吃了顿早餐,不饿啊。” 杨明朋小朋友之前还以为妈妈生病了,担心妈妈会疼,还特意跑到房间去看她。 本来想着要孝顺地守着妈妈,还好杨智给他解释说,妈妈只是昨晚走路走累了,所以会多睡一会儿,他这才放心地去客厅看电视,这小家伙,操心的事儿还不少。 白皙这才想到,杨智居然还在家里,有些好奇地问:“你不上班吗?怎么还在家?” “我请了几天假陪你……们,饭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厨师,少我一个也不耽误。” 本来杨智是想说陪白皙的,可一想到还有孩子在,就又硬加了个“们”。 杨智现在可离不开白皙了,只要一离开,就无时无刻不想着她,昨晚两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他就更不想离她太远了。 白皙看着儿子小嘴撅得高高的,吃青菜吃得跟只小兔子似的,那叫一个香。 “明朋,爸爸做的菜香不香?”白皙本来还不饿,就想随便吃几口得了,可看着儿子吃得这么香,她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小家伙嘴里还嚼着东西,没空应付他妈,只是点头肯定他爸做的菜很好吃。 杨智把盛好的一碗玉米排骨汤给白皙,这是白皙饭前或饭后必喝的。 由于白皙爱喝汤,如今他们家每餐必有汤。现在他做饭都养成了习惯,不管每次做几个菜,炖汤那是必须得有。 一家三口,边吃边聊,白皙跟杨智商量着:“我们给明朋报个兴趣班吧,他都 6 岁了,想学什么也能学了。” “他还小吧?现在报兴趣班是不是太早了,他什么都不懂。”杨智对这些一窍不通,他就晓得带孩子,只要能吃饱穿暖就成。 白皙打小就对这方面特别向往,以前大伯家的孩子,每次学到什么才艺,回家来都给大人表演,大人们也捧场,就是把她排除在外,显得白皙像是外人一样,她从小就羡慕。 所以就把她觉得好的都一股脑儿加在孩子身上。 上辈子的李菲菲,就是被白皙从小报各种兴趣班,也学了不少才艺,所以学校有表现机会,老师首先就会想到李菲菲。 可李菲菲并不想学,也反抗过白皙,李菲菲自己没什么上进心,可每次学校有什么活动,回来又眼红人家会的才艺比她多。 时间一长,白皙就寻思着,李菲菲是不是也希望自己能多才多艺呢?打那以后,白皙对李菲菲就更严格了,她觉得小孩子不懂事,得大人给把把关。 后来还是白皙逼着她学的,就因为这样,李菲菲可就恨上了白皙,觉得白皙是在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李菲菲觉得白皙就是虚荣心作怪,想让她积极表现,好给她脸上增光。 第145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四 李菲菲长大后,总是吐槽白皙管得太多,限制了她的自由,都不让她出去玩耍。 从小在白皙身边长大,李菲菲烦死这个什么都要管的妈了。 要是真为她好,那别的小孩能去旅游,能去游乐场,为什么只有她一有时间就得去上补习班、兴趣班? 后来她经济独立,就到处跟朋友炫耀,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白皙什么都没为她做,也别指望她会报答白皙。 再后来白皙就有点心灰意冷了,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严厉,管得太多,让孩子有了叛逆心理。 所以白皙又说:“还是得学点他感兴趣的,有点技能傍身,等他下半年上学,学校有什么活动,他也能有露脸的机会,当然得他感兴趣才行,他要是不感兴趣,你给他报再多他也学不进去。” 杨智虽然不太懂这些,但听白皙的肯定没错。 他问儿子:“小家伙,你想学什么,或者说你对啥什么兴趣,你想一想,要是想不到我们就给你做主了,行不?” 杨明朋听着,心里就琢磨开了,他幼儿园的那些小伙伴可厉害了,有会打篮球,有会踢足球,还有会画画的。 更厉害的是,还有会说外国话的!杨明朋很羡慕,他也想变得和小伙伴们一样厉害。 不过他不喜欢画画,就想打篮球,还想学外国话。 于是,杨明朋爽爽快快地跟妈妈说:“妈妈,我想学打篮球,还有学外国话。” 白皙看着杨明朋那小身板,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得给他报个武术班?学武术和打篮球不冲突,都能锻炼身体。 “好吧,吃完饭咱们就去给你看看,有篮球、足球、英语,还有武术,你看喜欢什么我们就学什么,好不好?”白皙想了想,觉得这些就挺实用的。 杨智看着杨明朋,心里有点舍不得,这么小的孩子,学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太累了呀? 他试着提议道:“他下半年就要读一年级,会不会报得太多了?要不先给他报一个,以后再慢慢加。” 可白皙不这么想,6 岁的孩子正是心理和智力发展比较成熟的时候,学东西快,脑力也特别活跃,而且这个阶段的孩子好奇心强,正是好学的时候。 嗯,生活自理能力也得培养起来,“从明天开始,咱们明朋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 起床、穿衣、上厕所、刷牙、洗脸,这些都会吗?” 明朋摇摇头,这些都是爸爸帮他的。 白皙看着杨明朋吃饭时拿筷子的样子,利利索索的,夸奖道:“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吃饭也这么棒,是不是呀?” “所以以后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好不好?你信不信自己,认为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做到?” 杨明鹏听到自己妈妈表扬肯定自己,很有信心的使劲点头,大声回,“我一定能做到,以后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爸爸不能帮我。” 白皙跟着儿子视线看向杨智,“爸爸能不能做到?” 杨志看着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眼睛看着自己,很肯定的点头,“以后我当监督员,监督我们明朋好不好?” “好,要是我有不会的,也可以问爸爸。”他一定要努力,不能让妈妈失望,爸爸说了,他们是男子汉,一定要听妈妈的话。 诶,谁让家里就妈妈一个女孩子呢! 商量好,吃完饭后他们就去找培训机构。 得让孩子去瞧瞧环境,虽说已经想好要给他报什么样的兴趣班了,但还是得让孩子去试听一下别的课,看看他对什么感兴趣,现在关键就是得让他喜欢。 白皙和杨智领着孩子去了市里去年新开的精英教育,这地儿离孩子要读的学校挺近,以后接送都省事。 进去看了好半天,也跟孩子试听了一节课,把各方面的问题都问清楚后,就给孩子报了三个兴趣班。 白皙跟杨明朋说:“先报一个学期,你要是喜欢就接着学,不喜欢就再看看别的。” 小家伙什么也不懂,妈妈说什么都点头。 杨明朋就对篮球、英语、游泳感兴趣,白皙想给他报书法班,杨智却说先报这三样,等以后上学了再考虑报书法,白皙也就听了。 篮球和游泳都是周六周日的课,英语是每个星期二的下午 4:30~6:00。 这中间还碰到了胡家三姐胡乔夏,她也是来给她闺女报兴趣班的,胡三姐是个很温柔和善的女人。 对谁都很友善的,她老公家就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还重男轻女,没办法,乐市人重男轻女的情况很严重。 就算再喜欢闺女的人,也会被环境影响,也盼着有个儿子。 她最后也是离婚了,因为老公出轨,还异想天开,说小三生了儿子后,抱回来让胡三姐养。 胡三姐虽然看着软绵绵,但性格坚毅,自己也是吃公家饭的,不靠任何人生活,虽然中间遇到渣男,但她后嫁的男人是个好的,晚年生活倒是过得很幸福。 这时候,小明朋扯了扯妈妈那白皙的手,好奇地问道:“妈妈,你看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的,好漂亮哦,就是太长,都把眼睛给遮住了,他们还能看得见路不?” 白皙看过去,原来是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打扮得很杀马特,穿着鲜艳夺目,特别扎眼。 大家看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 以前的白皙也挺讨厌他们的,觉得他们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可经历过未来的白皙,只想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头发可真浓密,不像以后的人,买洗发水都得买防脱的。 其实白皙挺好奇,他们是靠什么来维持生活?怎么老见他们在街上闲逛?也不上班。 不过,他们这造型去上班,也不知道老板收不收。 小家伙觉得好看,白皙一乐,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你要是喜欢,等你长大到他们那个年纪,你也可以弄那样的头发。” 反正以后你想弄也不流行了。 杨智可不这么想,他揉了揉白皙的头顶,笑着嗔怪道:“你就调皮吧。” 然后又转头看向儿子,“看看就好,长大了,可千万别学他们。” 明朋又偷偷瞄了瞄对面的几个杀马特少年,还是坚持说:“可是真的很好看啊,爸爸,要不你也去染那种头发吧!” 第146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五 “噗哈哈。” 旁边的白皙终于憋不住了,一想到杨智那大块头配上杀马特造型,那画面简直太有冲击力了,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你爸可不适合那造型,他呀,适合去纹身,当他们的老大。” 明朋一听爸爸能当老大,立马兴奋起来,还一个劲儿地鼓励他爸去纹一个,而且要比他们的都好看。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路过菜市场,三人又进去买菜。杨智问白皙:“你想吃什么菜?咱们现在就去买。” “今天就来个地三鲜吧。”她很喜欢茄子和土豆,两个加一块儿就更喜欢了。 “再弄个白灼虾,红烧鱼,我就爱吃你烧的鱼,那味道,绝了。” 杨志一听白皙喜欢吃他做的菜,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好嘞,你爱吃,我回家就给你做。” 杨智抱着孩子,白皙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这一家三口,看上去那叫一个幸福美满。 一晃眼,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如今的白皙,用她卖早餐的那套行头卖起了卤牛杂。 杨智和白皙在家里把卤牛肉和牛杂都卤好,白天就去市场摆摊。 可以单买卤牛肉,要是想吃粉,也能直接点牛肉粉。 刚开始的那十来天,生意着实冷清,但谁让这东西看着诱人,闻着又香呢。 吃过的人都说好吃,回头客那叫一个多,口口相传,生意也就慢慢红火起来了。 其实白皙做这个也不累,食材都是杨智准备的,卤好的牛肉,也大多是杨智在忙活。 前期工作都安排妥当后,白皙只要在摊位上卖卖牛肉粉和牛杂粉就行。 食材简单,流程固定,用的还是一次性碗筷。 她一个人完全能应付,等卖完了,杨智也刚好下班,过来和她一起收拾干净。 果然啊,有男人和没男人就是不一样,哪像白皙上辈子,什么都得自己拿主意,累得半死不活的。 前世的白皙还有酒瘾,就是因为太累了,只能靠喝酒来麻醉神经,有事没事都要喝上一口,也只有喝酒才能暂时忘掉那些烦恼和疲惫。 到最后,白皙累出了一身病。 要说白皙有多爱杨智,那倒也不至于,只能说有那么点儿喜欢吧。 她早就过了幻想爱情的年纪,会看上杨智,也是因为他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 他是本地人,能和朋友一起开饭店,经济条件肯定不会差,而且看他上下班时间自由,还买了房子,钱财方面肯定没什么问题。 人也挺靠谱,脚踏实地不浮躁,有自己的想法,做事还稳重,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很爱儿子。 一举多得的事,选择杨智很划算不是吗?她现在就想过得安稳,过得轻松就行。 家里有男人操心着,亏欠过的孩子在身旁,还有稳定的收入,人生也就这样了。 白皙现在可太需要杨智这样的男人了,她可不要像胡乔生那样,得让白皙陪着他成长,还得包容他所有的不懂事和任性。 白皙真是受够了什么事都得自己操心的日子。 今天白皙的生意好到爆,卤牛肉卖得很快,她今天老早就收摊。 杨智去接孩子回来的时候,白皙一个人都快收拾好了。 不过看到杨智今天回来这么早,她还怪惊讶的:“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本来还寻思等把摊子收拾好了,再去接孩子的。” 杨智只是咧嘴一笑说:“等回家再跟你说。”然后就麻溜地过去帮忙了。 他们一到家,就看见胡乔生杵在门口,白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自打她和杨智在一块儿,胡乔生就经常跑过来陪孩子,说孩子不能光让他们照顾。 相处久了,杨明朋现在也不排斥他,胡乔生偶尔也想带杨明朋去胡家陪陪胡爸胡妈。 他们也想孙子,白皙也不拦着,为了孩子好,杨明朋也得跟胡家人培养感情,搞好关系。 毕竟胡家人也没亏待孩子,只是个人立场不一样罢了。 这半个月,她和杨智都忙,大多数都是胡乔生接送孩子,有这个月有十来天都跑胡家去,胡妈他们可稀罕这个孙子了,每次去都带回来一堆东西。 现在他们慢慢处得愉快,杨明朋也不排斥胡爸胡妈,胡家人就琢磨着让杨明朋改胡姓。 其实孩子改姓,杨智也没什么意见,孩子本来就是胡家的,他也没道理拦着。 刚开始他强烈反对,就是怕他爸妈接受不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不是自个儿家的。 两个老人本来就宠大孙子,老人年纪也大了,要是因为这事儿有个什么好歹的,对两边都不好。 现在父母知道他重新找了女朋友,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两个老人从开始的不可置信,到现在慢慢的也接受了。 两个老人的意思是,不要顾及他们,让孙子改胡家的姓也行。 反正都离得不远,要是想孙子可以去看他的,而且他们儿子也不是不能生。 没必要闹得两家人心里都不得劲。 毕竟这事儿也不能怪两家人,拦着胡家人认亲孙子,他们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这会儿,正是杨明朋和胡家人培养感情的好时机,而且明朋和胡家人相处得很好。 这不,今天胡乔生过来,就是胡家人让他来商量,他们现在就想让杨明朋改名叫胡明朋。 白皙打开门,把胡乔生让进屋,有什么事儿进屋说,瞧着杨智今天这架势,好像也有话要说。 胡乔生一进屋,就见这小小的家里,多了不少东西。 胡乔生还是跟以前一样,到了家里也不见外,自己麻溜地找个空位就坐下了。 还特别热情地招呼着两人:“快过来这边坐,我有话要跟你们讲。” 他把跟在身边的杨明朋一把抱进怀里,看着可爱的儿子,忍不住吧唧亲了一口,现在他对这孩子的感情可不比杨智少。 毕竟是亲生父子,有血缘关系连着,胡乔生性格又好,和孩子特别玩得来,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杨明朋就特别喜欢这个新爸爸了。 现在都不叫胡爸爸了,直接就喊爸爸。 “爸爸,你是来接我回家的不?爷爷奶奶有没有想我?我现在都想奶奶给我做的炸鸡翅,可香了。” 说着还吧唧吧唧嘴,杨智看着儿子和胡乔生这么亲昵,心里都有点发酸了。 不过看到儿子能和胡家人相处得这么好,他也特别开心,以后儿子会有更多的亲人,也会有更多的人疼他。 明朋这孩子确实值得这么多人疼,他又乖又懂事,一点没有小孩子的活泼爱闹,杨智看着都心疼,他现在只希望孩子以后能顺遂无忧。 第147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六 胡乔生一看见两人坐下就直接开口。 “我今天来的目的,你们两个应该也猜到,以前我爸我妈不经常和孩子打交道,所以他们还可以忍着,现在相处久了他们就舍不得大孙子,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着把孩子的姓改了。” 白皙两人没说话,静静的听他继续说的。 “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改了姓之后,也不耽误我们爱孩子,现在我们都还年轻,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孩子改姓后,我爸妈他们还可以帮忙照顾孩子。” “你们也放心,我爸妈虽然性格上有小缺点,但大致上他们还是很善良的,对大孙子也很喜欢。” “明朋毕竟是我胡家亲生的血脉,这一点是无法割舍的,你们俩现在在一起,以后肯定也会结婚,我也相信你们对孩子的爱不会减少。” “但我们不能只围着孩子转啊,不能说有了孩子,就要把孩子看成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个,却把自己忽略了吧,特别是白皙,你也要想想自己的生活,做人先做自己。” “刚开始知道换孩子的时候,我们也不是说不争取孩子抚养权,只是当时我看白皙的心情有些被不好,她整个人变得很急躁,所以我就退让了一步。” “当然白皙的情绪不好也有我的不对,这也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管住自己,做了对不起白皙的事情。” “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我们大家都渐渐走上了生活的正轨,关于孩子的问题,我们也可以重新再商量。” 胡乔生说完,杨智和白皙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是杨智先表态,他表示不反对,他的父母也是。 主要就是看白皙怎么说,他们都知道白皙很看重孩子,怕她接受不了。 也许没重生前的白皙,很看重孩子,但她重新回来,也想得很清楚了。 白皙觉得还是不能把孩子看成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她是很爱孩子,但也不能以孩子为中心来生活。 杨明朋现在还小,觉得被父母管着也没关系,那长大懂事之后呢?人都是需要有独立的私人空间的。 她要还是不改变自己的态度,最后的结局,孩子还是会被白皙这沉重的母爱感到窒息。 那还不如现在就放手,现在的杨明朋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爱他,他还有很多在乎他的人,比如两个爸爸,还有两家的爷奶和胡家几个姑妈。 在钱财方面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他打算,胡家人也会被他打算的。 白皙想的很多也很清楚,所以她也不反对。 “要是明朋没意见,现在就可以改,你问一下他的意思就行。” 胡乔生看着怀里的杨明朋,问他愿不愿意。 6岁的孩子哪里懂这个,胡乔生换了一个说法,他就同意了。 “那我改姓了之后,还可以跟着妈妈吗?”他很喜欢妈妈,不想和妈妈分开。 胡乔生点头,很肯定的说:“当然,你只是和爸爸姓胡而已,以后叫胡明朋,也会有更多人爱你,喜欢你,给你包很多的红包,奶奶也会做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给你吃。” 杨明朋听着爸爸对自己说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也很高兴得手舞足蹈,和胡乔生相处久了,他性格都活泼了很多。 显然胡乔生对他的影响也很大,毕竟胡乔生经常带他去游乐园玩,去动物园看动物,海洋生物馆也去,还去肯德基吃很好吃的炸鸡。 对比白皙和杨智,胡乔生这样的,才是小孩子最理想的爸爸,他能满足孩子一切的愿望。 听着他们父子俩的你一言我一语,又在商量着之后要去哪里玩? 白皙看着很欣慰,果然,她的放手,能让大家都开心,她也应该让自己过得轻松些,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 杨智看胡乔生说得差不多了,现在轮到他来说,“我也有事跟白皙说。” 杨智说着,当着胡乔生的面,杨智把白皙带到隔壁他的房子。 他本来就准备今天晚上求婚,但还没到时间,可现在时机成熟,他想着现在把这婚也提前求了。 刚好胡乔生也能当见证人,本来他也有朋友要过来的,但白皙比较喜欢安静,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他也就没让朋友过来。 把白皙带到屋里,看着重新装修过一遍的房子,还有布置喜庆的求婚现场,白皙很惊讶。 她虽然结过婚,但被人求婚还是第一次,白皙有些害羞,心情却是很激荡。 杨智把白皙带过来,让她在客厅等一下,他要去房间准备一下。 胡乔生在杨智进房间后,也给白皙带上了头纱,戴上头纱的那一刻,白皙没哭,胡乔生却哭得稀里哗啦的。 白皙看着他那感性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我想到你和我结婚,没车没房没戒指,就连婚都没求过,我就忍不住。” 边说着还边抽噎,“是我对不住你,也辜负了你对我的用心,而杨智和我不一样,他是一个好人,你选择他比选我好。” 说到这个,他又想到自己,刚开始不是也爱得死去活来吗? 最后还不是管不住男人本性?杨智现在是个好的,但谁知道他以后好不好,所以又补充道。 “要是以后他不好也没关系,我会是你的退路,就算你不吃回头草,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哥哥,我以后都会照顾着你的。” 白皙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上辈子胡乔生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照顾,虽然结婚,但他对白皙一直都是很关照的。 就算白皙一直自诩没靠过胡家,是自己一个人努力打拼的,但因着胡家是本地人,又亲戚众多,白皙办事时,别人多多少少也看在胡家的份上,而没多为难她。 因此胡乔生经常和他后来的妻子吵架,他妻子一直觉得是白皙插足了他们的婚姻,才让他们夫妻感情不好,还讽刺白皙离婚了也不安分。 可白皙也很无辜,每次胡乔生吵架都过来找她诉苦,搞得她也很烦,她自己生活都很苦了,不想承受那么多的负面情绪。 胡乔生每次来找白皙,白皙都很明确的拒绝,也说过不想和胡乔生牵扯太多。 可惜胡乔生也是一个倔驴,从不听取别人的意见。 你越拒绝,他越跑得勤。 第148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七 他两段婚姻都有四五年,第二段婚姻是女方一直没怀孩子,所以离了。 然后胡乔生又结了第三次,婚姻维持有差不多五年,女方还是没怀孕,最后也离了。 结了两次婚,女方都没怀孕,亲戚朋友也没怀疑是胡乔生的问题,毕竟白皙有怀孕的。 还是白皙开玩笑说,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就查出了胡乔生的弱精症。 开始胡爸胡妈也不是没怀疑过李菲菲不是他家的血脉,但被胡乔生怼了回去,最后不了了之。 心灰意冷的胡乔生,最后就在白皙所住的小区同一个单元买了房子。 他说怕白皙一个人孤单,没人陪着,而且白皙也没个亲朋好友的。 李菲菲也是一个白眼狼,他要不挨着近一点,要是白皙在家出点什么事,都没人注意到,还说白皙看着特别可怜,他实在不忍心。 而白皙的老年生活,因为有胡乔生,其实也没年轻时那么难熬。 但是回来后,她还是和胡乔生拉开了距离,白皙不想像前世那样,影响他以后的婚姻生活。 所以重生后,白皙就和他划清了界限,不会因为胡乔生是好人,就要和他处成朋友,她绝对不能对胡乔生心软,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 短短的几分钟,白皙想了很多。 等杨智从房间捧着玫瑰花走出来时,就看到白皙两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杨智很是疑惑,他婚都没求呢,这两个人就感动哭了? 胡乔生见杨智过来,连忙擦干眼泪,又抽出纸巾给白皙,让她擦一擦,现在还不到她哭的时候。 胡乔生很自觉的拉着儿子离他们远点,父子俩看着他们爱的人走向了属于她的幸福。 杨智换了一套裁剪合体的西装,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在白皙前面表白。 就是平时看他穿的都是宽松款式的衣服,冷不丁看他穿的那么正式,白皙看得有点不习惯。 然后就听见杨智说:“白皙,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往后余生,我希望我的生活有你的陪伴会更幸福,我会掏心掏肺对你,不让你受苦,难过,伤心,你以后所有的苦难我替你挡着,所有的累我替你扛着,你只管开心快乐就行。” 刚刚的白皙情绪波动过大,看着杨志的求婚,她虽然感动,但平静不少。 白皙第一次被别人求婚,也有点不好意思,又想着现在也没外人,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认真考虑过后,她认真的说:“我答应你,希望以后的你一如往昔,不忘初心,你不离我不弃,我们俩能共同经营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互帮互助,携手共进。” 杨志听着白皙的答应,高兴的取出口袋里的戒指,戴在了白皙那修长光滑的左手中指,表示他们从现在起,已经是未婚夫妻。 至于结婚戒指,等明天他们去领证后,杨再给白皙戴上无名指。 杨智站起来,把放在捧花里的信封袋交给白皙,才把白皙抱进怀里,蜻蜓点水般在白皙的嘴角吻着。 旁边看到的杨明朋不好意思的用两只小手捂住眼睛,还咯咯直笑。 胡乔生也高兴的鼓掌,他虽然心里酸涩,但也为白皙高兴。 胡乔生说:“恭喜两位,望你们以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杨智神情专注的看着白皙,又对胡乔生说:“谢谢。” 而白皙看着杨智递过来的信封袋,很是好奇! 杨智也挺爽快,直接就说:“我给你的信封袋,要不要打开看看。” 白皙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矫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麻溜地打开信封袋。 里面居然有两张银行卡,三张房产证,还有一个存折! 杨智跟白皙讲:“这些都是我的全部家当。” 说着又把其中两个房产证打开,“这两个房产证,一个是你住的那房子,一个是我现在住的这房子,我都给买下来了。” 白皙打开一看,上面写的都是她的名字,她很惊讶啊,看向杨智,“你怎么写的是我的名字?” 杨智一把将白皙搂进怀里,“这是给你的安全感,也是属于你的婚前个人财产。” “我总不能光嘴上说往后余生会对你好,然后买套房子还得把我名字也写上,那不是防着你嘛!那我还怎么好意思开口说会对你好?你又怎么能信我的保证?” 白皙看着杨智处处为她考虑,是真的很感动,不管以前她有再多的顾虑和打算,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白皙可以不信杨智说出的承诺,但她不能不信真金白银买的房子啊! 两套房子啊!加起来有160平左右,价值九十多万呢。 杨智又指着另一个房产证,继续给白皙解释。 “还有一套在北街派出所附近的自建房,是我以前买的,不过那房子有点旧,住不了,就算住进去也有各种不方便,我就给租出去了。” “两张银行卡,一张有六十多万,是我以前做小生意存下来的,一直没动过,就在银行存着定期。” 白皙一听说有六十多万,都羡慕哭了好吗,她从出来打工到现在了,才有三十多万的存款。 然后又听到杨智说:“另一张卡里的钱是投资朋友饭店赚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撤出来,都换成现金,都在卡里头呢。” 白皙继续羡慕,胡乔生则是惊讶,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怎么人家的打工和自己的打工不一样呢? 胡乔生要不是家里是拆迁户,他打一辈子的工都存不了那么多。 杨志没注意他俩的目光,继续给白皙理清楚卡里的钱。 “至于卡里有多少我也没去看,但肯定不会少,我前几天还挪了一些出来,买了这两套房子。” 白皙听他这么说,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才从和朋友投资的饭店里撤出来的。 有些内疚的说:“你为什么不和朋友继续一起合伙了?是因为我吗?” 杨智看她那神情,宠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给白皙解释,“不是因为你,主要还是朋友也想把我踢出来,他想要带着他小舅子一起搞,我和他也不是多要好的朋友 ,你不要内疚,这都是早晚的事。” 胡乔生看着杨智的用心,心里更是觉得对不起白皙,果然,白皙离开自己是对的。 他没有能力给白皙遮风挡雨,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白皙一直没安全感。 第149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八 白皙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绝对喷他一脸。 谁他妈住着租的房子会有安全感,租的就不是属于自己的,随时都可能会搬走,想要用心布置家里,都会因为是租的而不能用心。 这时杨智又说,“我们这一层挨着的这两套房我都买了,到时候从中间的那堵墙开一个门,这样空间就变大很多,我们结婚以后要一直住这里的,打通后再重新装修,房子看着也要宽敞明亮些。” 白皙点点头,她现在的思绪都是跟着杨智的话走的。 第二天早上,白皙和杨智去领证,又到郊外的杨家村见杨智父母。 也在杨家村摆了几桌,请亲朋好友来见证杨家重新娶儿媳妇,也让白皙认识认识杨家亲戚。 又在村里几个要好的长辈家都吃过饭,才又回城里工作。 等一切安定下来,夫妻俩商量着把卡里剩下的钱用来买店铺,准备开一家火锅店。 还有也要把他们现在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而这些都不用白皙操心,杨智有经验,也都是他在忙活着。 …… 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又到了过年的时候。 今年过年,胡明朋要在胡家过,由于白皙他们的房子翻修要空一段时间,所以白皙夫妻俩就回杨家过年,白皙虽然不是新媳妇了,但也是嫁到杨家的第一年。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回家过年,杨父杨母打电话过来,话里话外都是催促他们早点回家。 杨家村整个村子的人都是杨姓,当然,嫁进来的媳妇不算。 因为杨智是独生子,所以他家的人口不多,就一家三口,以前还有明朋,现在就连孩子都不是杨家的了,所以过年有点冷清。 不过,在过年前,白皙检查出怀孕了,这可把杨家父母高兴得找不着北,白皙一回来,别说享受儿媳妇的照顾了,他们是直接把儿媳妇当孙子照顾。 今年回家过年白皙根本不用忙活,杨家人对她这一胎很看重。 这可是老杨家的下一代,杨母宝贵着呢,回老家了,也不要她干活,整天就和村子里的嫂子们打麻将。 白皙本来不会打麻将的,但杨家是开小卖部的,有两台麻将机,村里嫂子媳妇的闲着没事,就到杨智家打搓两把麻将,人不够时就拉白皙来凑数。 说到这个小卖部,因为杨家村很大,而杨智家又正处村子中间的马路边上。 这里人来人往的,而杨父杨母年纪大了,也干不了什么农活。 杨智前些年赚到钱之后,在村子里给两个老人盖了两层楼房 又因为两个老人闲不住,杨智给他父母在一楼开了一个像小超市一样的小卖部。 这小卖部一开起来,杨母就守着这个小卖部,杨父就管家里的果林,杨家的地都被杨智种上果树了。 只要不种庄稼,两个老人都轻松很多,杨智也不用担心家里的父母,他也好放心出去打工。 今天又是白皙替补的一天,就是输得有点惨。 才一个中午就输了两千多,白皙看到杨智走过来,连忙招呼他过来帮忙。 白皙刚学,打牌比较慢,她今天和这几个嫂子玩,这几个堂嫂老追她出牌,搞得她心慌慌的,有时候牌都没看清楚,人家就胡牌了。 “你先喝点蜂蜜水。”杨智把自己给白皙倒的温开水放在她旁边,冬天开空调,太干燥了。 旁边有人调侃,“怎么滴,你老公只看到你,当我们是空气呗?” 说话的人是杨智堂三伯家的二儿媳妇,叫王怡,人比较随和,爱开玩笑。 她这话也只是开玩笑,本来麻将桌旁边就有装好开水的温瓶呢。 杨智给人的感觉就是沉默寡言,所以这话她也不是对杨智讲,是和白皙说的。 杨大嫂却接王怡的话说:“二弟妹你就嘴花花吧,要杨智真给你倒水了,你老公不得削他。” “放心,你二弟心大的很,不会计较这些。”王怡摆摆手,无所谓的的态度。 白皙故意表现得很生气的说,“哼!二嫂这是点我呢,知道我小气,就爱计较。” 白皙这话说完,还略微羞涩的朝着王怡娇嗔。 白皙那夸张的表演逗笑了在场的几个人。 特别是杨大嫂,笑声最大,还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边笑边说: “哈哈哈 ,哎哟,原来弟妹这样好玩的,你是不知道,你刚来到我们村的时候娇娇怯怯的,亦步亦趋的跟着杨智堂弟,我们还以为你是那种特别害羞的人呢。” 王怡见自家大嫂这样肆无忌惮的笑着,也怕白皙尴尬,赶紧打圆场。 “大嫂也真是的,人家弟妹好玩,你也不能这样高兴呀。” 白皙倒是不介意,相处那么多天,她还是知道杨大嫂的,白皙很喜欢杨大嫂这样的性格,人简单好懂,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 “没事儿,都是自家人,哪里计较那么多。” “还是你们妯娌三人感情好啊,我看了都羡慕,你们是一句又一句的自家人,也不怕我这个不是杨家媳妇的人多心,”在旁边看热闹的杨芬,故作羡慕的说着。 杨芬是村子里的杨氏本家姑娘,不过不是杨智这一房的,已经出五服了,也算是杨智的堂姐。 嫁的是村子里的刘家最小的儿子,杨智他们这一辈的人要叫她老公舅舅,她老公和杨智爸爸他们是一辈的。 在称呼方面比较复杂,所以各叫各的。叫她老公舅舅,喊她时就叫姐。 王怡,“谁让我们三个人不姓杨呢,不得团结一点吗?” 杨大嫂也附和,“就是,每次干仗你们杨家人都多,为了不吃亏,我们嫁进来的媳妇不得团结一点吗?” 几个媳妇你一句我一句,倒是一开始引出话题的杨智,一句话都没机会说,默默的教白皙打牌。 白溪已经叫牌,她双眼只顾着盯另外三家的出牌,手上摸到的牌,差点就顺手扔下去。 还好被杨智阻止了,“傻婆娘,摸的牌你都不仔细看吗?真是一孕傻三年,自摸都不知道, 你现在就可以胡牌了。” 说完看着傻掉的老婆,忍不住又揉她头发。 白皙真的惊讶!又可以胡了?嗯,主要是今天这种乌龙,白皙都搞过好几次了,要么就错过胡牌,要么就是诈胡。 所以今天这钱白皙输得不冤。 杨大嫂听到白皙这样的,乐得不行,今天她们都捡过好几次白皙的漏了,“哈哈哈,这过年了,弟妹给我们发压岁钱呢。” 王怡也说,“我以往打牌运气都不好,也只有和弟妹打牌才有赢钱的机会,还都是躺赢。” 杨芬也说,“没事,你家杨智会赚钱,就当给我们发压岁钱了啊。” 第150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二十九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白皙无地自容。 杨智可见不得自己老婆被别人说给她撑腰,“没事,玩得开心就好,要是真的输得多了还不了,我砸锅卖铁的给你还上。” 杨大嫂一听杨智的话,撸了撸袖子直接说:“既然杨智这样说了,那我们不能不能努力啊,来,继续…” 这一打又是一个下午,她们四人玩到尽兴了才回家。 杨芬在白皙送她们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问白皙,“我一直就想问,弟妹你的皮肤好好啊,满脸的胶原蛋白,小脸像剥了壳的鸡蛋。软软嫩嫩的,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啊?” 白皙见她问的是这个,已经免疫了,这个问题她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但还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脸。 答案都是统一的,“是在市里的商场买的,都是英文,我也不认识。” 白皙还是提醒杨芬,“每个人的肤色都不同,说不一定我用的好,你们用效果就没那么好,所以不要抱有期待。” 杨芬见白皙这样说,表示会去买来试一下,看能不能改善她现在的皮肤? 这边杨家因为有麻将桌,家里从来没缺过热闹。 而胡家这边也因为胡明朋,比以往过年都要热闹不少。 为了大孙子,胡妈今年的年货准备得是最丰富的,就怕委屈自己的大孙子。 就连胡爸都勤快不少了,胡家别墅里里外外的卫生都是他打扫,比以往胡家女人们打扫的还要干净。 不过现在他的大孙子没在家,又和胡乔生出去玩了。 刚做好年夜饭,就见胡乔生背着胡妈最爱的大孙子回来。 现在有大孙子了,胡妈对儿子就不亲香了,以往胡乔生回来,他妈喊儿子儿子的,喊得多亲啊,现在就当看不见。 胡乔生看向胡妈,不服气的撇嘴,“哟,妈你只看到你大孙子,没看到你大儿子了?以往我回来,叫我叫的多亲呀,你看看现在,看不看我一眼,注意力全在你大孙子身上了。” 胡妈看到自己儿子那搞怪的样,简直没眼看。 胡爸不搭理那母子俩,他默默的从儿子手上把大孙子接过来,他们吵归吵闹归闹,但可别伤害到大我孙子。 胡爸抱大孙子空下的另一只手,趁胡乔生不注意,使劲的拍向他的背,这儿子实在是太欠打了,在他大孙子面前一点都不庄重,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胡爸说:“大冬天的,你带我孙子哪里去玩了?现在回来满头大汗的,我大孙子要感冒了,我找你算账。” 说着就抱着大孙子去洗澡,不洗澡到时候风一吹,肯定就会发冷,小孩子可受不得。 胡乔生见他爸悄摸摸的抱着儿子走了,胡乔生伸出尔康手,最后又默默放下,继续听胡妈妈的教训,看着远去的儿子,只能望儿兴叹。 他在楼下的客厅 偶尔还听到二楼儿子和他爸对话的声音。 胡爸问胡明朋,“孙子,你爸带你去哪里玩了?” 胡明朋用奶呼呼的声音回自己爷爷,“爸爸带我去溜冰场。” “哦,溜冰场好玩吗?你有没有学会溜冰?” “我可厉害了,都学会了,爸爸说要给我买一双溜冰鞋,我以后可以在家玩…” 胡乔生听着爷孙俩的声音,他们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2010年的新年,胡家的春节热闹气氛弥漫在每个角落,喜庆的色彩洋溢在胡家人心里。 杨家也是因为儿媳妇和小卖部,喜气洋洋,人气旺盛。 就只有李家愁眉苦脸,一点过年气氛都没有,家里因为多了一个李菲菲,李成和妻子大过年的都没个笑脸,垮着一张脸过年的。 就因为家里的女主人不高兴,所以李家每个人都没一个笑脸。 李家姑娘李丽萍恨恨的看着自己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妹妹,很是讨厌,要不是因为她,爸爸妈妈怎么会吵架。 “你真是个倒霉精,到谁家谁家倒霉。”说着还不甘心,又使劲推了一下李菲菲。 看见李菲菲摔倒了,心里才舒服点。 而李菲菲也很后悔,她很想白妈妈,想妈妈做的饭,她多么希望妈妈能来接她回家。 这里一点都不好,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被大妈骂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被爸爸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 李菲菲觉得生活太难了,她现在明明住着大房子,每天上学放学也有小轿车接送,可还是不开心。 虽然在学校,李菲菲也经常被同学羡慕,但也只有在学校时,同学们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而感到短暂的快乐,却无法弥补她在家所受到的伤害。 李菲菲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日子,却又觉得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好日子。 …… 新年一过,白皙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是白皙大伯娘打来的。 因为最近觉多,白皙正在午睡,听到电话响铃声,惊吓了一跳,美眸轻颤。 本不想理会,可那扰人的铃声在房间一直响,白皙艰难的爬起来,看到电话在离床很远的桌子上,这天太冷了,她实在备懒又怕冷,不想下床。 但又想着会不会是儿子的电话,才又下床穿鞋接电话。 “喂,你是谁啊?是白皙吗?”白皙一接起电话, 就听到手机传来女人的的问话声。 声音中带着一些不确定的问着,打电话的人,应该也不确定接电话的人是不是白皙。 白皙也没听出是谁来,听电话那头的人问自己,她连忙应和,“哦对,我是白皙,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的女人确定是白皙后,长长呼了一口气,要找这死丫头真难,要不是想和她拿钱,她可不会那么费劲的找这死丫头。 这女人就是白皙亲大伯母。 “是白皙就行,我是你大伯母啊,” 大伯母?哪个大伯母?白皙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杨智这边的大伯母,但大伯母怎么有自己电话,难道是婆母给的? 目前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于是白皙客气问,“大伯母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人的脑波虽然没在一个频道上,但对话却是正确的。 “哎哟,想找你这死丫头硬是难找,你出去那么多年了,电话都不打回来一个,好歹我们这些亲人把你养大,你心也是硬得很,都不回来看一下我们?……” 第151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 行了,确认了,这一开口就是的怨的,白皙就知道这大伯母指谁了,原本客气扬起的笑容,立马拉平。 白皙换上冷漠的表情,见大伯母还在喋喋不休,直接不客气的开口道。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大伯母就不要提了,我怕提多了,你们又说我没良心,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白大伯母听着白皙那冷淡至极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暗自呸了一声,又想到打电话给她的目的。 嘴角露出虚假慈和的笑容,这一热一冷切换之间,表情都显得僵硬,她还梗着脖子轻声细语的说; “白皙啊,你堂弟这不是到了要说亲的年纪吗?前段时间我和你大伯给他看中了一个姑娘……” “如果你想说你家的事 ,我不感兴趣,要是关于钱的,那你就别开口,我没有,有我也不会给。” 白大伯母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皙打断话头。 说话节奏被打断的白大伯娘,听着白皙毫不客气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开始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 她骂一句,白皙就回一句,丝毫不给白大伯母这个长辈面子。 说到最后,白大伯母都开始打感情牌:“白皙呀,咱们可都是一家人。” “你爸妈的坟还在村里,以后逢年过节要祭拜的时候,你还不是得靠你兄弟帮忙吗,你说是吧?” “现在你兄弟有困难,才想到你这个当姐姐的,要不是亲戚,谁会搭理你啊?” “你现在都结婚了,也该懂点事了,以后要是在婆家受了欺负,还得靠你亲兄弟给你撑腰不是。” 白皙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些话她都听腻了。 至于她父母的坟,哼,想起上辈子她就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对堂兄弟们都挺客气的。 白家的坟墓都在一块儿,大伯大伯母去世后,也葬在了白家爷奶和白皙去世的父母旁边。 白皙对这几个堂兄弟客气,就是希望他们去看望爷爷奶奶和大伯几人时,顺便也照看一下自己父母的坟墓。 有几年白皙太忙了,过年过节的就没去祭拜父母,只能打电话拜托堂兄弟帮忙。 和堂兄弟通电话时,他们还说白皙父母的坟被照顾得很好,坟前连一棵杂草都没有。 可谁知道后来白皙回家一看,自己父母的两个小坟包上长满了杂草,而旁边爷奶和大伯几人的坟却干干净净的。 这对比实在太明显,把白皙气得够呛,当场就跟他们断了联系,就算过年过节再忙,也要抽时间回去祭拜父母,再也没麻烦过他们。 白皙直接把话挑明,“我落难的时候,没指望他们几个兄弟帮忙,我富贵了,也不想你们来巴结。” “你们这些亲戚的白眼,我真是看够了,以后我在外面是好是歹,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家的事,也别让我多管闲事。” “我小时候你们是怎么对我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难道我长大了,你们对我不好的记忆就没了?要点脸行不。” 白皙说完,也不管大伯母什么反应,“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白皙心里那口气还是出不来,就在阳台上走来走去,想把火气散掉。 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婆母和一个大娘在院子里聊天,刚才自己通话声音有点大,她俩应该是听到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位是……”白皙看到婆母旁边还有一位大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所以有点迟疑。 今天村子里有喜事,家里人都去帮忙了,就白皙一个人在家。 这时候主家来客人,大家都在帮忙,白皙看到婆母在家,当然会觉得奇怪。 杨母见儿媳妇跟自己打招呼,怕儿媳妇误会自己偷听,就有点不好意思,她们也不是故意听到的,就是碰巧回来的时候听到了。 看到白皙问自己,杨母赶紧给白皙介绍旁边的人。 “这是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本家媳妇,你叫嫂子就行。” 给白皙介绍完,又和旁边的杨嫂子说:“这就是杨智带回来的小媳妇,你叫她白皙就行。” 因为这位杨大嫂是来家里买东西的,所以,等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杨母就带她去拿东西了。 等她们走后,白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又钻进被窝睡觉,这天儿冷得很,最适合睡觉。 杨智回来时,手里还提着饭菜,因为村子里有喜事,所以家家户户都不开火做饭,杨智怕老婆一个人在家麻烦,吃饭时就给白皙打回来。 白皙一睁眼,就看到了熟悉的杨智,立马撒起娇来:“我刚起来肚子就咕咕叫,正好你就给我带饭来,你怎么这么好呢?” 白皙因为怀着宝宝,也没去帮忙,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本来她还想着睡一觉起来再做饭吃的。 可现在杨智把吃的带回来了,白皙也就可以省事儿。 杨智见白皙要下床,赶忙先把房间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再走过去把她抱到桌子旁边。 接着,杨智就开始向白皙介绍他带回来的菜:“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炖猪蹄,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基围虾。” 白皙看着碗里的菜,那色泽一看就超有食欲的。 “今天主家热不热闹?我睡觉都隐隐约约听到很多鞭炮声。” “会热闹,你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要过去看看新娘?” 一听要过去,白皙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认识的人不多,这天又冷,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也不想动。 于是白皙赶忙岔开话题,“今儿个你妈回来,我见有个不认识的大嫂,打扮得很时髦,就是瞧人有点鼻孔朝天的意思,她和你家是什么亲戚?” 杨智一听白皙的述,立马就明白是谁了,“我们不是去办开火锅店的那些手续嘛,找的就是她儿子。” “她儿子叫杨硕,吃公家饭的,她老公特能挣钱,一家人在村子里是最早富起来的那一批,所以在村里有点影响力。” “只是这杨大嫂和杨硕都挺傲的,只有杨大哥脾气好点,杨大嫂尤其喜欢对人评头论足,见谁都得叨叨几句,以后要是碰上觉得不好相与的,就别搭理她,离得远远的就行。” 白皙虽然点头听着,但要说不搭理?他们现在还没来底气,毕竟她儿子还是有点能耐的。 第152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一 白皙有些不确定的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她儿子毕竟是当官的。” “要是我们不小心得罪了,以后给咱们找麻烦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公道都找不到地方,毕竟老百姓惹不起当官的嘛。” 杨智一笑,“杨硕这人,你放心,我们他还不看在眼里。他只瞧得起有钱的,没钱他不搭理的。” “所以,只要你有钱,他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去找他,看在送礼的份上,他肯定会帮你的。” 白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问杨智,“我们什么时候回城里?” “过几天吧,咱们得提前回城里准备开店的事儿,等工厂开工,回家过年的人都回来了,我们就能准备开业了。” 白皙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 杨智等白皙吃完饭,就又去主家帮忙了,而白皙,则舒舒服服地坐在阳台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喝着茶。 就这样过了几天,白皙和杨智就收拾好东西回城了。 在回去之前 ,中间还有个小插曲,杨母听到了白皙和白大伯母的对话,觉得白皙有点冷心冷情。 连把她养大的亲戚,白皙都能这么冷淡地对待,那对自家儿子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那毕竟是养她长大的人,有再多的错,过去了就过去了,可白皙却还记恨上她伯母,杨母觉得白皙有点没良心。 所以杨母就有点担心自己儿子,还拉着杨智说悄悄话。 无非就是让杨智多留个心眼,提醒杨智别把钱都交给白皙保管。 杨母这话一出口,立马就被杨智怼了回去,杨智觉得自己妈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连事情的全貌都不了解,就随便评头论足,杨智几句话就把杨母说得哑口无言。 这些白皙当然不知道,想到要回家,她心里很是雀跃着,毕竟在杨家村是真的待不惯 ,在白皙心里,她唯一的家就是在城里。 离家太久白皙想家了,想她宽大的床,绵软的沙发,还有屋子里的花花草草。 白皙一踏进自己住了多年的小屋,就开心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顺眼。 尤其是看到那些她用花瓣水浇灌的植物和花卉,长得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 才离家十几天,白皙都觉得阳台上的植物和花卉无精打采的。 现在这个重新装修过的房子,客厅宽敞,餐厅也大,房间更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总之就是一个字,大! 由于白皙喜欢养花,杨智在装修时特意给她留了一个花房,和大阳台相通。 白皙还没歇够,就迫不及待地去花房给那些需要浇水施肥的植物浇水。看着这些自己精心照料的花朵,白皙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客厅也因为有了这些绿色植物,变得清新了许多,没有了任何异味。 杨智看着客厅里的百合竹、鸭脚木,还有电视柜上的蝴蝶兰,很是赏心悦目。 他看着白皙的肚子,真不敢想象,等孩子会跑会跳了,这些绿植还能不能保持原样? 杨智看着一回到这里就变得活泼好动的白皙,就知道她在杨家村肯定待得不舒服。 既然白皙回去不自在,那以后他就自己一个人回去好了。 杨智本想上去帮帮白皙,却被她拦住了,这些花她想亲自照顾。 就在这时,杨智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胡乔生打来的。 “喂,杨智,我跟派出所和卫生局的几个哥们儿在外面吃饭,你也过来呗。”刚接起电话,胡乔生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杨智一听就知道胡乔生这是要给他介绍人脉,当下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老婆,乔生叫我出去吃个饭,你一个人在家行不?” 杨智刚到家就要出去,白皙心里虽然有点小别扭,但也知道他是真忙,便很快调整好了心情。 对于胡乔生约杨智,白皙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自从她和杨智结婚后,他俩就走得很近,经常一起跟朋友聚餐,都习以为常了。 “我没事,你快去吧。”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 白皙想了想外面有什么好吃的,然后摇了摇头,“你别管我了,等会儿我去菜市场买点菜,自己做就行。” 突然,白皙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等会儿,你身上钱够不?我去拿张银行卡给你,你老请人吃饭,万一不够用呢。” 话刚说完,白皙就转身进房间给杨智拿卡去了。杨智出门后,白皙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菜市场。 “原味”火锅店一开业就火得一塌糊涂,那场面,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想订个包间都得找熟人提前打招呼。 没办法,谁让这火锅味道太正太好吃了,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回头客多得不得了。 这才大半年的时间,管账的白皙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除了交税,那钱是哗哗地进啊。 这不,房子又买了两套,毕竟她现在可是有两个儿子,得为他们的将来好好打算。 当然,这也不光是火锅店的功劳,还有世界杯的时候,白皙看着胡乔生和杨智痴迷看球赛,就随口跟他们提了一嘴最后的冠军,让他们赌一把。 那两人虽然也听话,但没认真研究,随便买的,最后也只是小赚了一笔。 过后胡乔生整整懊悔了两个月,觉得他自己草率了,整天念叨着他错过了成为富豪的机会。 这一天,杨智喝得微醺的回到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婴儿房,想去看看他那可爱的小儿子。 可惜,他还没走到跟前,就被白皙给拦住了。 “杨智,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从外面回来,别直接去靠近孩子,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杨智一听,“嘿嘿”一笑,露出了那副尴尬又调皮的模样。 白皙走上前去,闻到他身上那股浓浓的酒味,气不打一处来,。 抬起脚轻轻地踢了他一下,那一脚就跟挠痒痒似的,没把杨智踢疼,倒是让他心里痒痒的。 第153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二 杨智一个闪身,把自家老婆紧紧地搂进怀中,满脸笑容地说道:“既然老婆大人不让我亲近小宝贝,那我只好亲近小宝贝的妈妈了。” 白皙气恼的推开他,“别闹,你这一身酒气,熏死人了,快去洗个澡。” 杨智用力闻了闻,“是挺臭的,那你帮我洗。” 杨智边说边抱着白皙朝浴室走去,他得趁着小儿子还没睡醒,抓紧时间和老婆亲热一下,不然等儿子醒了,他可就没机会了。 一阵甜蜜温存后,杨智把今天和胡乔生合作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白皙听。 自从他们的火锅店火起来之后,杨智就提议和胡乔生合作,毕竟胡乔生为了这个店也出了不少力。 给他红包他不收,给他分成他也不要,杨智干脆就说开分店,两人一起干。 “你们找好店铺的位置了吗?” “找好了,正在装修,我们要赶在秋冬之前开业,这个时候的生意最好。” 他们俩分工明确,杨智负责装修和招聘员工,胡乔生比较机灵,他就负责店铺的各种手续问题,还有找关系请人吃饭。 “哦,这些我不管,我只要有钱数就好。”不用承担风险,还能有钱拿,这可是白皙的梦想,现在已经实现一半了。 她现在的时间都是自由的,在家带带孩子,逛逛街,买买衣服,看看首饰,其他的事都不用她操心,有男人在呢。 白皙感叹,“这天儿太热了,生意应该不如年头年尾红火吧?” “那没有,生意好着呢,好多人就喜欢吹着空调吃火锅。”只要味道好,就没有淡季这一说。 他们店的食材新鲜干净,味道香得能飘出十里地,霸道地勾引着每一个顾客的鼻子和舌头,凡是来他们店吃过的顾客,没有一个不叫好的。 现在老顾客想订他家的包厢都很难,大家都催着他们多开几家分店呢。 白皙这会儿可没心思听他唠叨这些事。 她赶忙岔开话题,“行吧,我饿了,你快去给我弄点吃的。”反正只要不影响她存钱就行。 “好,你刚累着了,歇着吧,我这就去给老婆做爱吃的,做好了再叫你。”杨智见老婆饿了,麻溜地爬起来去做饭。 白皙见老公去忙了,自己发了会儿呆,就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她现在很迷这玩意儿。 等杨智做好饭,拉着白皙到餐厅餐桌边坐下,给她端上了一碗长寿面。 “今天你生日,吃碗长寿面,寓意健康长寿。” 白皙一下愣住了?傻乎乎地看着自己老公,那表情好像在问:今天是她生日? 杨智一下就明白了她的疑惑,“小笨蛋,今天是你生日,你自己不知道啊?” 白皙心里嘀咕,她还真不知道,活了两辈子,一次生日都没过过,倒是只给别人过过。 她身份证上的生日,说不定都不准,她小时候当了五年的黑户,她上户口的时候,还是全国人口大普查,大伯母随便给她报的。 哎不过,过生日不就是过一个日子嘛,哪天过不是过!既然今年是今天过生日,那以后每年的今天,就是她的生日! 不过这流程好像不太对啊,不应该是先唱生日歌,再吃蛋糕,最后吃长寿面吗? 白皙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杨智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杨智赶忙解释:“你之前不是说那样过生日,感觉寿星像个傻瓜似的吗?寿星坐在中间,周围一群人围着唱生日歌,你还说要是自己是寿星,肯定会尴尬得要死!所以我就把前面那些步骤都省略了。” 其实,杨智也没给别人过过生日,自己也觉得挺别扭的。 这不,为了给老婆过生日,他都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准备的。 白皙听了,“……,好吧,好像是有点尴尬,这样也挺好的。” 白皙吃完长寿面,杨智就把他买的礼物拿了出来。 是两个小巧的首饰礼盒,白皙打开一看,一个是平安锁金项链,一个是绿色翡翠手镯。 看着这些礼物,白皙觉得比过生日还让人开心! 杨智见老婆这么高兴,就知道这些礼物买对了! 白皙虽然不知道这手镯是真是假,但是真的很好看,嫩绿嫩绿的,她好奇地问杨智:“这手镯是真的还是假的呀?多少钱买的?真的很好看。” 杨智把发票递给白皙,白皙大概瞄了一眼,平安锁四千多,“这手镯三万多?怎么这么贵?” 杨智觉得这个玉的质量都不好,价钱贵的那种更好看。 他买这个的时候还有点小内疚,本来是想买更贵的玉手镯的。 不过他现在手头有点紧,只能先买个便宜点的,他心里想着,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给老婆买个更好的玉手镯。 “这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介绍去买的,他说肯定是真货,都说女人戴玉手镯好看,我就想着给你买玉手镯。” 白皙开心地把手镯戴在左手,她的手又细又白又软,玉镯的质地细腻,戴在手腕上,很相合。 手腕上还透着一股凉凉的感觉,圆润的玉手镯,和细长柔美的手腕简直是绝配。 杨智看着白皙那细腻的手,脑子里突然想到某些时候会用到它,心里不由得一阵火热。 杨智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手,还轻轻地揉捏着,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煞风景。 杨智赶紧说道,“我不光给你买了首饰,还给你买了几件衣服呢。” 白皙惊讶得不得了,“你一个人去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衣服?” 杨智想起他去给老婆买衣服时的尴尬,耳朵都红透了。 当时他就是看到一家女装店的衣服特别漂亮,一冲动就进去了,他也不太会选衣服。 不过他把老婆的照片给店员看了,又跟店员描述了一下自家老婆的尺寸,然后就让店员帮忙挑了几件。 他挑的衣服是有点贵,花了不少钱,杨智觉得这买衣服的价钱,还是买首饰更划算。 毕竟衣服穿几次就可能坏了,那首饰只要不丢,就永远不会坏,但一想到白皙带孩子那么辛苦,他也就不在乎这点钱了。 反正他赚的钱都是要给他们母子三个花的,要是不买衣服,他们能花到哪儿去? 不管这生日礼物的价值是多少,反正白皙是感受到了杨智的一片真心。 感动的白皙,当天晚上,她不知疲倦的取悦杨智,两人沉浸在极度的欢愉之中,两人的娇喘声和呜咽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内心深处的情感都释放出来。 三更半夜的,两人的身体依然处在很亢奋之中。 最后他们逐渐沉醉其中,感受着身体的愉悦。 第154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三 时光飞逝,尚在襁褓之中的杨明辉,如今都已经五岁,胡明朋今年就要读初中。 杨家已经搬到了别墅区,胡乔生也搬到了杨家隔壁,说是想让大儿子离白皙更近,让他多多感受母爱。 至于胡乔生嘛,他到现在还没结婚,理由是不能让自己儿子受后妈的气,要让他的亲亲大儿子,感受到他那独一无二的父爱。 既然他把唯一的父爱都给了大儿子,那以后就别生孩子,不然生出来他也没法全心全意对待。 虽说没结婚,可他女朋友不少,而且他每次交女朋友都会提前说好条件,就是他不能结婚。 要是答应了,那就各取所需,要是不答应,那干脆就别开始。 你要说他花心吧,他对每一任女朋友都还挺用心的(除了不能结婚这一点),你要说他不花心吧,前一个刚分手,后面来的他也不拒绝。 他这条件虽然提得很苛刻,但谁让胡乔生有钱呢?所以,他身边的女人源源不断。 从杨智和他合伙开第一家分店起,他们后来又在周边城市陆陆续续开了十多家,这两人赚的钱,都快数不过来了。 杨智前几年还在郊区买了一块地,开一个古色古香的山庄,去年年初已建成,去年下半年就已开张。 当然了,山庄里不只是有火锅,煎炒烹炸样样都有,出行住宿都很方便。 这一山庄开张,生意很是火爆,人流量也多,所以他们又开了一家火锅料加工厂,这火锅料也没外销,全供自家火锅店用。 要是顾客觉得好吃,店里还会当礼物送。 为了这个山庄,胡乔生和杨智那可是下了血本,又花钱又花精力去考试学习,学习那阵儿,俩人边骂边熬夜苦读。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出去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过白皙这几年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越发性感妩媚。 这会儿,白皙正悠哉地坐在咖啡厅二楼的窗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那娇嫩的小脸上,在温暖阳光的映照下,脸颊若隐若现。 白皙嘴角含笑,手里捧着一杯奶茶,耳边传里舒缓的音乐,听得人昏昏欲睡,她正在等着约她的人,现在都还没来。 这时,从楼梯口走上来一位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温柔女人,穿着黄色针织衫,搭配白色高腰半身裙,还背着一个小方包。 这女人看上去温柔又有气质,文艺范十足。 她走到白皙对面坐下,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杨夫人,我迟到了。” 白皙微笑着点点头,确实是迟到了。 她跟这位李小姐可不认识,要说有点关系,也就是胡乔生现任女友这层关系了。 她突然约自己出来,说有事要讲,两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李小姐看着对面的杨夫人,冷白皮,黑色大卷发,气质温婉优雅,娇媚迷人,难怪胡乔生对她念念不忘。 李小姐笑嘻嘻地开口,“我今儿约杨夫人出来,就是想问问,乔生不想结婚,是不是因为杨夫人您呀?” 白皙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李小姐,心里直犯嘀咕,她这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李小姐,你怕是搞错了吧?胡乔生想不想结婚,我可管不着的。” 李小姐还是不信,“难道不是你不想他结婚吗?你怕他结婚生子,会影响到你儿子,毕竟乔生是因你儿子才不结婚的。” 白皙直接笑出了声,“李小姐,你可别逗了,你不是他第一个女朋友,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任,所以我没什么担心不担心之说。” “再说了,胡乔生想不想结婚,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而且我儿子也是他儿子,他想为了儿子不结婚,我可干预不了。” “男人嘛,想玩的时候,能找出无数个借口不结婚,要是碰到真爱了,那想结婚的理由也是多得数不过来。” “那跟他交往之前,应该知道他的这些规矩吧?” 李小姐听着白皙这毫不留情的话,心里很是难受。 “你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知不知道重要吗?” 李小姐好像憋了一肚子话,竹筒倒豆子般地说:“没认识乔生之前,我在学校常看见他来接胡同学,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来我发现他不管刮风下雨都坚持来接,我就知道他是个好爸爸。” “我当时就想,胡同学的妈妈可真幸福,能有这么负责任的老公。” “再后来我知道他离婚,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也真不容易,所以我就时常关注胡同学,慢慢的和他接触,我就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刚开始我很羡慕胡同学,有这么好的爸爸,后来我又羡慕胡同学的妈妈,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 白皙心里暗暗叫苦,她怎么就管不住好奇心,跑来这里听李小姐的感情史呢,她没兴趣听这些啊。 而且听李小姐这样的说法,不就是缺父爱嘛。 忍不住好奇问:“那你们谈了多久?” 说到这,李小姐叹了口气,“我们认识两年多,在一起五个多月。” “这两年里,你知道胡乔生交过几个女朋友吗?” 看着发呆的李小姐,显然她是知道的。 不过李小姐挺理解胡乔生的,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没个女人照顾可怎么行? 所以她帮胡乔生说话:“其实乔生也挺不容易的,他一个单身爸爸带着儿子,没人给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总得找个女人吧。” 白皙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哪里可怜了?父母健在,儿子乖巧,又有钱又有闲。 白皙直接戳穿她的幻想,“他有五个姐姐姐夫,父母也都好好的,哪里可怜了?” “你找我,不会是想跟胡乔生结婚吧?结果胡乔生提分手,你不甘心,想挽回,对不?”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得找胡乔生去呀。” 李小姐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皙,“他不听我的。” “我跟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喜欢他,因为喜欢他,所以想跟他结婚,我有什么错?” “他老是觉得我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可我就是喜欢他,他正好又有钱,这不是刚刚好嘛。” 她这么一说,白皙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第155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四 白皙清冷无波地说:“你要是就为了说这些来找我,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胡乔生的事儿,我真没兴趣知道。” 最后,李小姐只能黯然的失望回去。 李小姐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胡乔生居然和她提分手。 她不就是提了一次想结婚嘛,要是他真不想结,她也可以等呀,等他什么时候想结了再结不就行了。 胡乔生老是说她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可那些车子、衣服、鞋子、包包,也不是她主动开口要的。 这不都是他自己送的吗?情侣之间送礼物多正常啊,怎么能说她贪图他的钱呢。 …… 离开咖啡厅的白皙觉得自己答应李小姐见面,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纯粹是自讨苦吃。 她一到家,就看到住家保姆阿姨正在做饭,阿姨一看到白皙,就笑着打招呼:“小皙回来了,饿没饿?要不你先拿桌子上的水果吃点垫垫肚子,我这饭马上就做好。” 杨智和白皙两人比较随和,所以家里阿姨对他们也没距离感,不过该有的分寸都有。 白皙笑着回:“阿姨,我在外面吃过,你慢慢准备就行,我等杨智和两个孩子回来一起吃吧。” “好嘞,那行,你要是不饿,我就不赶那么快,等杨先生和明朋明辉回来开饭。” “好的,阿姨,你忙你的,我先回房间洗澡卸妆去,这天太热了,脸上带妆可真难受。” 白皙换好居家鞋子,手上的包随便扔在沙发上,随口应付阿姨一句,就要回房间洗澡。 “好嘞,小皙快去忙吧。” 白皙进了她和杨智的卧室,先把首饰摘下来,消毒好放在首饰柜里,然后卸妆,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白皙换上了一件真丝吊带裙,又站在镜子前抹起了身体乳。 杨智进门就看到怎这么香艳的一幕,他过去问白皙,“需要我帮忙吗?” 刚刚白皙就听到开门声了,他们这房间,别人不会轻易进来,不敲门直接进来的就只有自己老公。 “我都已经擦完了,就不需要你帮忙。” 杨智二话不说,从背后一把将白皙搂进怀中,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使劲嗅着白皙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都没顾得上和老婆好好亲热亲热,可想死他,白皙顺势靠在杨智的胸膛,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炽热。 一想到某些方面的合拍,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发软,赶忙岔开话题。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事情都忙完了?” 杨智连连摇头,“摊子铺得太大,哪有忙完的时候,但我想老婆了,就想早点回来。” 说起这个,白皙又忍不住开始碎碎念,“你们就是太心急了,我早说过,别那么急,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就怕发展太快,你们跟不上节奏。” 杨智也觉得他们有点操之过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还能咋整呢? 又一想到自己之所以敢勇往直前,都是因为有老婆的支持,不禁为自己有这样的老婆而感到骄傲。 情不自禁地说道:“感谢有老婆的支持,我才能义无反顾往前冲。” 杨智轻松地把白皙抱起来,让她那修长白皙纤细的双腿像蛇一样缠住自己的腰,两人面对面,以一种舒服的姿势依偎着。 白皙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着前世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因病离世,可现在的他却精神焕发,一次病都没生过,这让白皙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还有一种……满足感。 白皙轻柔地捧着杨智的脸,满心欢喜地在他嘴角轻轻一吻,这个人对她的爱可不是嘴上说说,而是体现在点点滴滴的细节里。 私底下两人相处时,他就像个小孩子似的,白皙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她不仅不会觉得烦,反而心里特别踏实。 白皙提醒杨智:“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会儿胡乔生要接两个小家伙回来了。” 一想到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回来后的闹腾样,杨智就有些不爽地嘟囔道:“他们才去杨家村几天啊?这么快就要接回来了?” “胡乔生想他儿子了呗,明朋离开久了他就想得慌。” 杨智一想到他对儿子的那股黏糊劲,就直摇头,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早着呢,抱着白皙就往浴室走去。 “我们一起洗吧。不然我够不着后背。” 一个小时后,他俩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下到一楼,两个孩子还没回来呢。 “你赶紧打个视频电话问问。”白皙催促着杨智。 “你饿不饿呀?你要是饿了,咱们就先吃,别等他们了。”杨智生怕白皙饿着肚子等他们。 “我不饿,就是他们这么久还没回来,有点担心而已。” 杨智一把将白皙搂进怀里,“有胡乔生在呢,你就放心吧,他还是很靠谱的。” 白皙察觉到他的举动,身子往旁边一歪,“这公共场所呢,你别动手动脚的,也不害羞。” 杨智可不管这些,又紧紧地贴了过去,还握住了白皙的小手。 “这是在咱们自己家,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就不怕被家里的阿姨看到吗?” “她们都习惯了,不会在意的。” 白皙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尤其是杨明辉,那声音又大又响亮。 “妈妈,妈妈,你在不在家呀?我和哥哥回来啦。” 人倒是回来了,可连客厅都没瞅一眼,就直接往二楼白皙他们的卧室跑去,边跑还边喊着妈妈。 结果房间里没找到妈妈,又跑到三楼,到阳台的花房里看看。 白皙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到家,就一刻不停地到处找她,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她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家伙每次回来,都是下意识地先跑这两个地方找她。 白皙和刚进来的大儿子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胡明朋,“妈妈应该也都习惯了才是。” 白皙温柔的微笑看着自己大儿子,向他招手,让他到自己旁边来坐。 第156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五 白皙瞅着和自己一般高的儿子,心里很是欣慰。 她这辈子可算是看到儿子自信从容的模样了,跟前世那个自卑又胆小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跟在胡明朋屁股后面进来的胡乔生,也是一脸怕怕的表情,“这小家伙的精力也太旺盛了,一路上就没见他的嘴停过,吵得我脑袋都要炸了,现在我耳朵里还响着他叽叽喳喳的声音。” 杨智哪能忍受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啊,立马反驳道:“嘿,说得好像你很安静似的,你俩不都一样嘛!” 胡乔生见自己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杨智就这么较真,心里很不爽,“你就可劲惯着你儿子吧。” 杨智阴阳怪气胡乔生,“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就不惯着你儿子似的。” 这时杨明辉发现楼上没有妈妈,又“噔噔噔”地跑了下来,一看到白皙在客厅,立马就扑进了妈妈的怀里,还抽空跟他爸爸嘟囔。 “爸爸,我妈妈在客厅呢,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还让我上楼找,真是的!” 杨智看着小儿子下来,就知道这小家伙找不到妈妈肯定又要埋怨他这个当爸的没提醒他。 果不其然,小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就是一顿埋怨。 杨智可不想儿子一回来就霸占自己老婆,一把就把他从白皙怀里拽了出来。 轻轻拍了他屁股两下,开口问,“你一来就跑楼上去,你给我机会提醒了吗?你就知道埋怨你爸爸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一下你老子。” 杨明辉见自己爸爸很委屈的样子,就宽宏大量的说: “ 那我原谅你了,这一次也就算了,就罚我今晚和妈妈睡床,爸爸睡沙发,不过,下一次要记得提醒我啊。” 杨智被小儿子这没皮没脸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可怜巴巴地看向老婆,求抱抱。 白皙才懒得搭理他俩,拉着大儿子问他最近的状况。 胡乔生瞧着杨智被他儿子怼得哑口无言,在旁边乐开了花,“哈哈,老杨,你也有今天啊,你这小儿子是专门来戳你心窝子的吧?” 杨智就看不得胡乔的得瑟样,“你还有脸笑,我好歹还有老婆能安慰安慰,你一个光棍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俩人都爱往对方心窝子上戳,那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胡乔生在沙发上葛优躺着,满不在乎地说,“我有钱又有颜,想结婚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可我才不想当冤大头,让别人占我便宜。” “以前我穷的时候,谁见了我不嫌弃?现在我有钱了,那些女人都想往我身上扑,我不得怀疑她们动机不纯啊?” “现在追我的这些女人,嘴上说不是看上我的钱,看上的是我这个人,你说我要是穷得叮当响,谁会看得上我。” 白皙可看不惯胡乔生这副轻视女人的模样,立刻回怼道: “得了吧你,你要是没钱,谁会瞧得上你呀!再说了,人总得有点长处吧,你要模样没模样,要个头没个头,有钱就是你唯一的长处。” “不想结婚就直说嘛,别在这儿瞎咧咧,挑肥拣瘦的,您和她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胡乔生见白皙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要是真这么差劲,当年白皙怎么会看上他?难不成她瞎眼不成? 不过这话现在说出来也不合适,他也就懒得跟这女人计较了,主要是,面对白皙他心里有点发虚。 杨明辉见胡叔叔被妈妈数落,他觉得胡叔叔是哥哥的爸爸,自己应该安慰一下胡叔叔。 杨明辉看看妈妈,又看看胡叔叔,还是决定帮妈妈。 杨明辉:“妈妈,你们在吵架吗?你别生气,别搭理胡叔叔,等一下我给你报仇啊。” 白皙看自己小儿子的模样,可爱的紧揉了揉他的头,“没有,我们只是在讨论问题,你这小鬼头,怎么什么都好奇?” 胡明朋倒是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不过,作为儿子,他可不会在父母面前随便插话,父母这三个只要在一起就经常斗嘴,他都习以为常了。 杨智问大儿子:“这一次爷爷奶奶怎么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胡乔生想起杨爷爷他们的执拗,也是无奈得很,“我和弟弟劝了他们好久,可他们就是不愿意来,说城里住着不舒服,还是村里热闹。” 杨智了解他爸妈的脾气,到城里确实找不到同龄人聊天。 俩老人每次到城里住个十天半月的,就吵着要回去,杨智也不想强求了,干脆在家里请个人照顾着他们就行了。 胡乔生也讲,“我都让大伯大娘到城里了就去找我妈,可他们又怕麻烦我妈。” “要是去找我妈,肯定不会让他们觉着孤单,现在我妈时间安排得比我都满,每天要接送孩子,晚上还得去跳广场舞,有时候还得参加社区活动。” 白皙一想到胡妈那股子折腾劲,连她都羡慕得不行,前世她的老年生活,无非就是在家养养花、种种菜罢了。 要不是有胡妈这么个代表性人物,白皙都不知道,原来老年生活也能过得如此精彩。 几人在客厅里有说有笑,不一会儿阿姨就把饭菜做好了。 他们家吃饭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几个人吃得那叫一个热闹,简直跟酒席似的。 杨明辉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激动得叫了起来,“哇,好多我爱吃的菜啊,谢谢阿姨奶奶。” 杨明辉嘴里叫的阿姨奶奶,其实就是阿姨。 他以前听杨智和白皙叫家里的阿姨,就以为阿姨的名字就叫阿姨。 每次喊人的时候,他都是喊阿姨奶奶,白皙他们也纠正过好几次,可都被他那一套歪理给说服了。 反正也就是个称呼,阿姨也不介意,还说被这么叫感觉很亲切呢,最后白皙也就随他去了。 阿姨听到明辉这么高兴,心里也美滋滋的,毕竟自己的工作能让主家满意,“知道明辉喜欢吃虾仁蒸蛋,阿姨奶奶特意给你蒸了一碗,还给明朋做了你最爱吃的炸鸡翅哦。” 明朋知道阿姨也给自己做了最爱吃的炸鸡翅,赶忙道谢,“谢谢阿姨奶奶,您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只要不嫌弃我做的菜就好。” 阿姨说着,就转身去厨房收拾了,然后和另一个阿姨一起吃饭。 杨家有两个阿姨,一个负责做饭、照顾孩子,另一个负责打扫家里卫生、打理院子。 第157章 重生之有金手指的二婚生活 三十六 这边饭桌上,胡乔生一想到明天的事,就赶忙跟杨智商量起来。 他微笑着对杨智说:“老杨,明天有个重要饭局,咱们俩可得一起去啊!” 杨智满脸狐疑地看着胡乔生,心里犯嘀咕,什么饭局还得叫上他? 杨智的工作主要就是在山庄里搞运营,而胡乔生,就负责外面应酬。 一听说明天有饭局,还非他不可,杨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问:“什么饭局还得我们俩一块儿去?” “这次的饭局是副市长秘书组织安排的,说是政府要跟咱们这些搞食品的合作。” 杨智一听,更纳闷了:“咱们不就是开个饭店嘛,政府能有什么项目跟我们合作?” 胡乔生其实也只知道个大概,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只能等明天饭局上再仔细打听了。 “我也就隐隐约约听说,好像是要把这火锅打造成咱们市来的特色,好吸引游客来乐市消费。” “毕竟我们附近旅游景点也很多,那美食这一块儿肯定得更有特色才行。政府考察了一圈,觉得我们这火锅和山庄,完全可以打造一个特色景点。” “这可是互惠互利的好事,我觉得没什么可反对的,毕竟我们都是在这地方长大的,总得为这城市出点力吧。” 杨志和白皙听得认认真真的,也觉得挺靠谱。 白皙心里琢磨着自己那两家店,在市里也算是挺有特色的吧。 毕竟她开的花店和美容店可都是高消费的,用户的评价和口碑那都是相当高。 在整个市里,就数她开的花店性价比最高,花材的选择也是多样化,常见的、稀有的品种应有尽有,而且花的质量和品种都是最最优质的。 尤其是美容店,每个女人进去都不会后悔。 其实美容店最吸引人的可不是保养,主要是那各种各样的饮品,像各种茶、咖啡等等。 每个女人进到白皙的美容店,都会先闲聊,再喝一杯饮品。 然后再进行美容保养,喝过稀释几倍的胭脂花饮品之后,再去花钱美容保养皮肤,这效果能不好吗? 虽说这么做好像有点忽悠顾客的意思,可这最终的效果是好的,对吧? 她开的美容院,办 VIp 的客人多得都要爆棚,想再办都没名额了。 好在白皙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所以消费贵些也正常。 这样一来,就能把更多人筛出去,降低暴露的风险。 …… 胡杨两家跟政府合作了好几年,虽然也成功,但还是没有爆点,结果因为短视频的逐渐兴起,突然就在某个短视频上火了起来。 这起因,还是胡乔生随手拍的一个视频,是杨明辉在山庄吃火锅的视频。 小家伙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因养得好,白白胖胖的,小脸和胳膊上的软肉一戳一个小圆。 还在视频里奶呼呼的叫着拍视频的胡乔生,“胡叔叔,这个羊肉火锅真的很好吃,你真的不吃吗?” 你说看到这样的小团子,叫着叔叔阿姨,视频外的叔叔阿姨们能不迷糊吗? 这个视频一经发布,点赞量迅速攀升。 画面中的杨明辉吃得满脸通红,热气腾腾的火锅看起来格外诱人。 那独特的锅底料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锅里涮煮的食材新鲜欲滴。 网友们纷纷留言询问这是哪里的火锅店。很快,杨明辉所在的山庄就成了热门打卡地点。 前来品尝火锅的游客络绎不绝,连带着山庄里其他项目也备受关注。 而白皙的花店和美容店也跟着沾光,不少外地游客在游玩之余,也想去体验一下当地特色的花店和美容服务。 白皙趁机推出一些限量版花卉套餐和美容优惠活动,吸引了大量顾客。 杨智看到这种情况,决定扩大合作规模。 他联系了更多当地商家,和政府部门齐心协力,打算打造一个综合性的旅游商业圈。 大家一起利用这次热度,进一步发展城市经济,不仅让本地居民受益,更吸引了全国各地的目光。 这座城市就这样慢慢成为了新兴的旅游热点城市。 白皙瞅着热闹,领着俩儿子出来溜达,由于现在游客变多,如今也有更多的小摊小贩冒了出来。 各式各样的美食争奇斗艳,偶尔有认识杨明辉的,都会跑来问能不能跟他合影留念。 而在人群里有一道羡慕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白皙母子三人。 这人便是李菲菲,自从吕艳红出狱后,李家就把李菲菲送到了她这儿。 刚出狱的吕艳红,哪有什么本事养活李菲菲呀,没房子也没钱,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租了个小单间,母女俩凑合住着。 母女俩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这座城市突然就火了,借着这股热潮,吕艳红也干起了她以前瞧不上的小买卖。 虽说发不了大财,但也能养活她们母女俩,而李菲菲兜兜转转,又过上了她曾经讨厌的日子。 也不知道李菲菲是不是就这命,怎么都摆脱不了。 再看看不远处被人围着拍照的母子三人,李菲菲眼里的羡慕,简直都要溢出来了,还隐隐带着一丝怨念。 而白皙,才不会把一个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人的怨念当回事儿呢。 现在的她心里满满的,俩儿子学习好,她的事业也顺风顺水,家庭生活更是和和美美,也算得上是个成功的女性。 白皙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着… 至于李菲菲能不能达到她前世引以为傲的成就,就要看她以后努不努力了。 第158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一 “叮铃铃~叮铃铃~” 正坐在第三中学初二 2 班最后一排的解(xie)敏敏,脑袋里正天马行空,突然听到下课铃响,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收拾起书本。 然后她就跟着人潮走向校门口,一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几个好姐妹在路口等自己。 这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值豆蔻年华,每个人都青春洋溢,有说有笑,一蹦一跳地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敏敏,你们今天作业多不多呀?要是不多,咱们一起去溜冰场玩吧?” 一提到作业,解敏敏就有点心虚,她上课都没怎么认真听,哪晓得有没有作业哦。 她从上初中开始,就没什么做作业的自觉性。 于是她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们班老师没留作业,想去哪里玩就去。” 这时,在解敏敏旁边的同学轻轻碰了她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驼背老人问她: “解敏敏,你看远处垃圾桶旁边的那个老人家,是不是你奶奶?” 解敏敏顺着同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她奶奶,不过是她的后奶奶。 “你家不是有很多位叔叔吗?怎么还让你奶奶出来捡垃圾啊?就不怕别人说他们不孝顺吗?” 解敏敏反驳小姐妹,“她不是我亲奶奶,只是我后奶。” 同学 1 说:“就算是后奶奶,你爸妈也有义务养啊,而且还有那么多叔叔呢。” 同学 2 也说:“就是啊,看这老人家走路都直不起腰了,好可怜啊。” 解敏敏听着同学们谈论那个老家伙,心里直犯嘀咕,她这后奶奶真是的,太丢人了! 她要捡垃圾,怎么不去离学校远点儿的地方捡呢?非得在这儿,这不是故意让人觉得他们家不孝顺嘛! “这是我爸的后妈,你说现在的后妈有几个是好的呀,她这是自找的。” “而且她还有三个亲儿子,一个亲闺女呢,不也没人养她吗?这可轮不到我爸和我二叔养。” “我后奶奶的亲儿子都不管她,肯定是她以前作恶多端,现在遭报应咯。” 解敏敏话刚说完,就感觉旁边吹来一阵凉风,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也没当回事儿。 “好啦好啦,别管了,我们还小呢!可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去溜冰场玩儿吧。” 解敏敏说着,拉着几位同学就往溜冰场的方向跑去。 几个女孩子见解敏敏都不管,也就不多事儿了。 只有后面两位心软的同学,看着不远处好像要摔倒的老人家,心里有点儿不落忍。 本来还想说点儿啥,但是看到解敏敏这个亲孙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就闭了嘴。 那位老奶奶看着可真可怜!遇到一群不孝子,才会遭这么大的罪。 解敏敏趁着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就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 她可是解家二房老大的幺女,可是很受宠爱的。 而解家老大就是解家二房的长子,因为是长子,所以二房的所有资源都倾向他。 他刚成年那会,可是解家二房唯一的成年男子!为了二房的未来,后妈米若兰那是排除万难,掏空家底,还在外面借了外债。 这才好不容易在市里的酒厂给解老大弄了个正式工,让解老大捧上了铁饭碗。 一家人就盼着老大有了工作,能帮衬帮衬家里,让弟弟妹妹每顿也能吃上点好的,也让当家人米若兰能稍微喘口气。 这刚捧上铁饭碗的老大,生怕自己不帮家里会被骂没良心,所以头几年那是相当尽心尽力地帮衬家里。 可这外债刚还完,家里的情况都还没缓过来呢,解老大就想娶媳妇! 等他跟家里坦白的时候,他和对象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米若兰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劝老大晚几年结婚,再让他帮衬家里几年吧? 米若兰要是真反对了,那女方得多难为情啊。 都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同意。 只可惜老大结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被他媳妇管得死死的,一分钱都不敢往家里拿。 至于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那就只能看见仁见智了。 解敏敏一回来就大喊。“爸、妈,我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我都快饿扁啦。” 解老大媳妇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听到女儿的呼喊,没好气儿地回应道:“饿饿饿,就知道饿,你这小馋猫,是不是又在外面疯玩了?” “妈,你别生气嘛,我就多说了一句,你就凶我。” “我不凶你凶谁,隔壁的小姑娘早就放学回家了,你倒好,天都黑了才回来,我下了班还得给你做饭,我这是上辈子欠你的呀。” 解敏敏见自家老娘火气不小,可不敢往枪口上撞,只好轻哼一声,一溜烟儿地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家里的两个男主人回来,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解家老二就登门拜访了。 解老二瞅着自己大哥家餐桌上那丰盛的菜肴,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解老二有些郁闷地对解老大说:“五弟托村里人带话,说老太太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一句话,让全家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大媳妇嘟囔,“在医院就在医院,过来跟我们说做什么,又不是你们兄弟的亲娘。” 老大媳妇担心去了之后,其他兄弟又会跟他们谈钱,她大儿子还没成家,小女儿也还在上学,哪有闲钱啊。 她这话刚一出口,两兄弟谁都没吭声,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最后两兄弟也没去成。 结果半个月后,听说老太太快不行了,他俩才匆忙赶回去。 解老三一见老大老二回来了,就忍不住嘲讽道,“哟,城里的大老爷们儿回来了,就不怕我们这乡下的泥巴弄脏了您的鞋。” 毕竟解家这老太太就剩最后一口气了,村子里的人都聚到了解家,大家都热心地帮解家准备老太太过世要用的东西。 现在村子里的人见到这两兄弟一起来,都忍不住摇摇头,还隐晦的看着两兄弟窃窃私语。 “老米要过世了,两兄弟才回来,他们是回来干嘛的?” “不会是不想让老米和他亲爹合葬吧?” “老米毕竟不是原配,原配是他们亲妈,要是这两兄弟反对,也没人会说什么。” “都说养儿能防老,养个闺女像棉袄,可老米养了五儿两女,也没见谁把她的好放在心上。” “这当后妈的可不好当哟,亲也不是,重也不是。” “亲生的又怎么样,也没见多好嘛。” “老米也是心软,她男人当年刚走,她还年轻,改嫁也容易,可为了几个孩子,她就是不改嫁,也算是对得起老解家了。” “她男人当年对她那么好,改嫁了哪还能碰到这么好的男人哟。” 说起这个,当年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不羡慕米若兰啊? 本来这解老二的名声在周边村寨都臭了,还是个死了媳妇的鳏夫,哪个女人见了他不得躲得远远的? 就她这么个被娘家人抛弃,又嫁给解家老二的苦命人,谁都不看好她。 谁知道这老米家的姑娘一嫁过来,就被解家老二宠上天了!都说老米家的姑娘有本事,能把一个坏透了的男人教好。 可惜就是命不好,男人早早走了,留下这年轻媳妇和七个孩子。 不过也得亏老米家姑娘坚强,不离不弃的,好不容易把这七个孩子拉扯大了,她也老了干不动了,就被几个儿女嫌弃。 她一个人能养大七个孩子,可这七个孩子却养不了她的老,真是讽刺啊,诶,这人啊,还得看命。 米若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门口的议论声,她脑海里走马观灯般想着她这一生。 嫁给自己男人她不后悔,只是悔恨男人走太早了。 至于子女…她不评判,如果能重来,她不会再为孩子付出一丁点。 她这一生从来没享过孩子的福,就这样吧。 在她缓缓闭上眼后,在她床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位满头白发,英气俊朗的四十岁男人。 他的满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紧闭,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内心的痛苦。 第159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 米若兰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她没仔细观察,实在太累,眼睛一闭,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屋子,总觉得有点眼熟。 她左瞧右瞧,琢磨了好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男人还在世时,他们两口子住的地方吗? 后来男人走了,他们二房就被分了出去,她就再也没来过这屋子了。 女主米若兰,以前还有个名字叫米若男,这名字可不是因为有什么好兆头才取的,纯粹就是米老爹随口那么一叹。 “若是个男孩就好了”,然后就给取了若男这个名字。 后来嫁到解家后,她男人在给她签证明的时候,就把她的名字改成了若兰。 她男人在解家排行老二,叫解(xie)水生。 他们家住在南州市郊区的一个小山村,叫青林村,这村子的名字,听村里老人说,是因为山上有很多老林子而取的名。 米若兰仔细回忆着这辈子的点点滴滴,好像从她怀上小儿子有五个月开始,很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前世她要生,婆母却拦着不让送医院,还好解水生据理力争,又是保证又是哀求的,解老娘这才把钱给了解水生,让他赶紧送米若兰去医院。 而今生,听到消息的解水生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第一时间没去管米若兰,而是抓着解家老大解天生一顿胖揍,那凶狠的样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连解家老两口都不例外。 解水生边打解天生,边愤怒的吼,“我媳妇被你媳妇推倒,你们不及时送到医院,还站在这里不嫌事大,要是我媳妇出事,我也不活了,你们大家也别想活,要死大家一起死,我现在先把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给打死。” 越说打得越狠,跟疯了似的。 解大嫂心疼自家男人,上去拉架还挨了两巴掌。 解老娘心疼大儿子,咬咬牙掏出五块钱,让他送米若兰去医院,可这点钱哪够啊。 谢水生还在打,解老娘只好不断加价,最后给了二十,解水生这才抱着媳妇,赶着自家的牛车往市里医院奔。 当然了,前世难产是真,今生难产是假的。 是解水生教米若兰,要生的时候去找解大嫂碰瓷,这才有了难产的这出戏。 自从她怀上小儿子后,解水生的变化太大,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开始知道米若兰怀孕的高兴得像个孩子,到后来对肚子里孩子的不喜欢。 一度让米若兰郁闷得很,男人解释说,他不喜欢米若兰生孩子受苦,生完这一胎,以后都不打算要孩子了,米若兰这才高兴起来。 而生了孩子的米若兰,也借着养病的由头偷懒,这一年下来,被解水生养得白白胖胖的。 米若兰看着自己有点肉肉的身材,再想想以前那副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毕竟现在才 1955 年,又是大冬天,天气冷得要命,家家户户都在挨饿过冬呢!身上有点肉的米若兰走出去,那可太打眼了。 现在的她正在假装生病,谁让她嫁到解家,第一胎就生了对龙凤胎,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把身子伤着了,养了差不多三年多才又怀上第二胎,也就是去年生的小儿子。 她在屋里装病,轻易不出门,本来今年下半年就该好起来,能帮家里分担点负担了。 别的重活干不了,割割猪草,做做饭总还是可以的吧。 可自家男人就是不同意,非让她一直病着,还说家里人多,用不着她这个“病号”去凑热闹。 只是她一直都病着,已经让家里几个妯娌不满了。 这不,门口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偶尔夹杂着解大嫂,和解家三房解林生媳妇的对话声。 解大嫂酸溜溜地说:“你二嫂生个孩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解三媳妇李小草矫揉造作地解释道:“二嫂给咱们解家生了三个大胖小子呢,可是大功臣,多休息休息也是应该的。” 解大嫂手上干着活,没个轻重,语气不好地说:“哼……我就是看不惯她,她休息得太久了,再重的病,一年半载的也该好了吧,你说二弟妹现在该不会是装的吧?” 李小草看着解大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李小草心里当然不痛快了,可她在解家没什么地位,也不敢强出头。 她们三人都是解家的媳妇,解大嫂是大房媳妇,以后两位老人还得靠老大家养老,所以她在家里就算是胡搅蛮缠,两位老人也都只当没看见。 以前的那个二嫂跟她一样,虽然给解家生了第一个孙子,但整天都是唯唯诺诺的,不也没什么地位嘛! 可现在这个二嫂,因为两人是老夫少妻,这个小二嫂被二哥宠得像宝贝似的,就怕她在这个家里受一丁点儿委屈,处处都护着她。 就她这个三房媳妇,在这个家里做什么都得看别人的脸色,自己男人也不懂得体贴。 她在这个家里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谨慎再谨慎。 两人还在这儿叽叽喳喳的,解老娘看见了,冷哼了一声,两人听到婆母的声音,麻溜地把手上的活儿干完,又跑到厨房做饭去了。 解家的院子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今天解家婆媳三人刚从自家玉米地回来,她们是去把今年秋收后没来得及清理的玉米杆给砍了烧掉,草木灰可以沃地。 至于那肥沃宽阔的地,在秋收结束的时候,解家人齐心协力,早就把杂草清理干净烧掉了,地也松好了,这些收拾好的等着种菜籽和土豆。 而那些在边边角角,又不怎么肥沃的地儿,秋收结束后就直接撂在那儿不管,只等冬天得空了,家里的女人们再去拾掇拾掇就好。 自从新政府成立后,全国就开始搞“打土豪,分田地”,1950 年以后,新政府又搞了土地改革,没收来的田地都分给那些没地少地的农民。 解家因为人丁兴旺,也分到了几十亩的田地。 南州市处于南方,是亚热带季风气候。 这儿的地形多姿多彩,四季分明,冬天暖,夏天凉快,还经常下雨,空气湿润。 就算是大冬天的,也能种土豆、白菜、辣椒这些蔬菜,山上还有很多野菜,猪能吃,人也能吃。 在这儿,只要人勤快,没有大饥荒,那绝对不会有饿死的情况。 第160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 等到解家的几个媳妇把饭做好,天都快黑透了! 解家的孩子们,有去拾木柴的,有去割猪草的,都一个接一个地回来。 解家大房的解和花、和杏,一人背着个大背篓,腰都快被压弯,里面装的猪草满满当当的。 解老娘瞧见了,也没说什么表扬的话,就只说了句:“你们把这猪草背到院子右边去,剁碎了好喂猪。家里的猪可就盼着你们割的猪草,过年就靠这两头猪,以后你们姐妹几个要勤快一点,多打点猪草回来,那猪你们可仔细着点儿!” 解老娘又往门口瞅了瞅,见只有两个大孙女回来了,就又问她们:“你其他的弟弟妹妹们呢?怎么还没回来?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和杏看着一直都很严肃的奶奶,心里有点害怕,小声地回答说:“两个大点儿的妹妹也去割猪草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她们也回来了,现在应该还没到家。最小的妹妹和几个弟弟去捡柴火了,估计也快到家了。” 话刚说完,几个男孩子就叽叽喳喳地跑进来了。 一看到解老娘就站在堂屋门口,一个个都乖乖地叫奶奶。 解家老两口生有两女三子,分别是双胞胎女儿,解云英,解素英。 三个儿子,分别是大房解天生,媳妇解大嫂,生有两子两女,分别是和花13岁,和杏12岁,和勇8岁,和伟6岁。 二房解水生,媳妇米若兰,一婚时生有二子一女,分别是和平10岁,和民、和芬8岁,两人是一对龙凤胎。 二婚生有三子一女,分别是和荣、和军、和玲5岁,是龙凤三胞胎,和强是小儿子,才1岁 三房解林生,媳妇李小草,两人生有,三子一女分别是和光9岁,和心8岁,和良6岁,和顺4岁。 小一辈的有十五个小家伙,正是半大小子吃垮老子的年纪。 这十几个孩子,简直能把老解家吃空。 解老娘看着这么多孙子孙女,心里直犯嘀咕,觉得孙子多了也不稀罕。 一瞧见他们,就想起每顿要消耗那么多粮食,心疼得要命,最后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回房间去了。 进来的几个孩子见奶奶不搭理他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习以为常了,最后各自忙活去了。 几个小姑娘跑去剁猪草,她们每天割的猪草要喂两头猪、一头牛,还有十几只鸡呢。 这几头家畜可是谢家的宝贝,所以冬天不忙的时候,几个女孩子的任务,就是去割草喂这些家畜。 而男孩子,则要上山去捡那些枯了的干树枝回来存着。 冬天烧火做饭、煮猪食,还有洗脚洗脸都得用热水,所以需要的柴火可不少,几个男孩子就负责捡柴火。 解家每个人都分工明确,各干各的,谁该干什么就自觉的去干,不然就要被抽。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解水生的小媳妇,每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不就躺着,要不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要不就是去田地里看他们干活,她就在树荫下休息着。 米若兰没生她家小儿子之前,也跟着家里人干活的,而且还干得不错。 可现在像废物一样,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无不怪解大嫂和李小草看她不顺眼,都是儿媳妇,凭什么米若兰那么清闲。 而其他两个儿媳妇却忙死忙活,回家了还没得休息,又要继续伺候一大家子。 没对比就没伤害,这日子谁过谁能舒心呀。 解家爷三个回来时,解老娘才喊摆饭,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之前,一家人要赶快把饭吃了。 不然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在乡下就没有什么照明的。 在解家男人回来之前,米若兰就从房间溜达出来了。 解老娘吆喝着摆饭,米若兰也颠颠儿地跑去帮忙。 解家吃饭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可没有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也不分什么男女。 桌上的饭菜简简单单,两大木盆粥,能清楚地看到米粒,一人两个土豆,还有炒的两大盆白菜。 冬天不干体力活,吃得也就简单些,得省着点粮食,等明年开春干农活的时候再吃。 还没开动,米若兰就先拿了个瓷碗,捞了一碗稀饭,她捞起来的稀饭,米粒比那大盆里的看着都多。 又从盆里挑了两个土豆,她男人还没回来,他那份肯定得给他留着,挑挑拣拣,她挑了两个最大的。 解大嫂看见二弟妹的举动,扯着嗓子嚷嚷,“二弟妹你干什么呢?爹和娘都还没动筷子,你就自己先端碗,怎么这么没规矩。” 米若兰不紧不慢,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我是没规矩,大嫂你是眼瞎,没瞧见谢水生不在这里吗?我不给他留着,难道让你们都吃完?” 解大嫂不乐意了,嘴里嚷着,“人来了就吃,没来就别留,谁晓得二弟在外面是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了,全家人都去干活,就你们两口子老是偷懒。” 见两个儿媳妇在争执,解老娘也说话了,“吵什么?不想吃饭滚出去。” “老二家的,我们两个老的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来做主。” 解大嫂见婆母偏向自己,又蹦跶起来,“就是公公和婆婆还没死,你就想要做自己的主了,你看看你把你捞的稀饭,那碗里的稀饭比我们大家吃的还要稠, 爹和娘还在桌子上,你不先孝敬给爹娘就,就是不孝。” 就连旁边桌子的小孩也没出声,就静静看着两人争辩。 米若兰话还没说出口呢,就瞅见自家男人从门口溜达进来了。 他手上还拎着几个橘子和几根甘蔗呢!这几个小娃娃一瞅见,立马撒丫子跑过去,都想从二叔(爹)手里抢这稀罕的水果。 以前他们看到二叔,那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毕竟二叔看着可凶了。 可这回不一样了,在这难得一见的水果面前,谁能忍得住啊!就怕自己动作慢了,没自己的份儿了。 解水生可不吃这一套,朝着伸过来的小手,“啪啪”就是几巴掌。 “小屁孩吃什么橘子,嘴别那么馋,这可不是给你们吃的。” 说完,他眼睛那么一扫,几个小孩“呼啦”一下就全跑没影儿了。 第161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四 解水生先到媳妇身边,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大橘子塞进媳妇手里,又精挑细选了一截最甜的甘蔗递给米若兰,最后才把剩下的拿给解老娘。 就这么区区十来个橘子,两三根甘蔗,解水生先把媳妇那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剩下的就丢给自家老娘,爱怎么分怎么分。 解老娘看着自家二儿子,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这小子一回来就只晓得疼媳妇,连老爹老娘都不管不顾了。 想当年,这二儿子可是出了名的孝顺听话,这一年多来也不晓得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时解天生说话了,一张嘴就是一通数落,“老二啊,你看看你,这屋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一进屋谁都没瞧见,就光知道疼你媳妇。” “刚刚你媳妇那事儿,我这个当大伯的不好说什么,可你我总还能说上两句吧?” 解大嫂本来就对二弟两口子的行为看不惯,现在见自家男人也这样认为,这下更觉得自己刚刚没做错了。 而解家老两口也觉得大儿子说得在理,当大哥的,下面的弟弟要是做得不好,那确实得好好教教。 毕竟这老二两口子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影响一家人的和睦了。现在老大家和老三家都开始有怨言了。 一家人就得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不团结怎么能一条心呢?不齐心他们还怎么管这个家呢? 就像今天老二两口子这样,没经过大家同意,就自作主张动了一家人的口粮。 还有老二,今天更是过分,现在他们都还没分家呢,每个人挣的钱和东西都得归到公中,由公中统一分配给每个人。 要是家里人都跟他一样自私,那这人心可不得散,人心散了,家可不就快散伙了吗? 作为父母,他们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老三家两口子就在旁边看热闹,每次这种场合,都没他们说话的份儿。 解水生见家里老老少少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他和媳妇,好像他们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他凉凉地扫了在场的每个人一眼,语气轻松地问:“这饭你们还吃不吃啦?要是都不想吃,就掀全部了,谁也别想吃。” 解天生见老二这么固执,气呼呼地说:“老二,我可是你大哥,你做错了事,我当然得纠正你。” 解水生二话不说,就要掀桌子,一家人早有准备,有的按住桌子,有的赶紧把桌上的碗筷和饭菜端起来。 大家配合得都很默契,这样的事,这一年发生太多次了,他们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米若兰看着这一切,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这一年的点点滴滴,陌生的是,前世的解水生可不会这样。 前世的他,那可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人了,只有在她的事情上,才会有点小心思,偶尔也会跟父母顶嘴。 所以解家老两口才特别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甚至有点厌恶她。 自从他这像老实的二儿子娶了这个小媳妇后,就变得不听话了,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了。 一年前的老二,那可是上孝顺父母,听大哥的话,下照顾弟弟、晚辈。 可自从这二儿媳妇和大儿媳妇闹了矛盾后,这老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掀桌子。 解老娘要是晓得这小儿媳是个狐狸精,会迷得她儿子五迷三道的,那她肯定会反对儿子娶她。 啧啧啧,真是便宜没好货啊,还是个会搅得家宅不宁的便宜货,瞧那狐媚样儿。 几个大人在这儿东拉西扯的,孩子们都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米若兰也吃完了。 解大嫂见自家男人开口数落这个不听话的二弟,这二弟竟然还敢不给他男人面子,她哪能看得自家男人受这窝囊气,嗷一嗓子就冲上去,想要上去挠他。 米若兰自然不能让自己男人受欺负,随手就把手上的木碗扔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解大嫂的额头。 紧接着又飞身骑到解大嫂身上,噼里啪啦地扇她耳光。 那凶狠劲儿,跟以前老二揍老大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解天生本想去把她们俩拉开,解水生见自己媳妇占了上风,立马跑上前拦住解天生,解天生一想到自己被老二揍得惨兮兮的样子,立马就怂了。 李小草本来想上去帮大嫂的,可听到解水生说:“这是我媳妇和大嫂的事儿,你们都别瞎掺和。” 解大嫂被打得哇哇乱叫,急忙喊两个女儿,“你们俩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和花很想帮忙,但她怕二叔,刚才娘叫她上前帮忙时,二叔那一眼看过来,吓得她一个激灵。 最后还是解老爹看不下去这乱糟糟的场面,手一挥,直接把解老二没掀的桌子给掀了,这才让打架的两人停了手。 米若兰刚被儿女们的冷漠伤了心,想到大家都是做父母的,还是给了解老爹几分面子,乖乖的停下来。 但实在不想听他们唠叨,于是她立马软绵绵地靠在解水生身上,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我现在浑身发软,你快抱我回房间。” 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解水生没吃的粥和土豆,到了门口还听到解大嫂的哭诉声。 “娘,你看二弟妹居然敢打我,我可是她大嫂啊,她这么对我,以后我在解家还怎么做人啊。” 解老娘恨铁不成钢:“不是你先动的手吗?既然有胆子动手,就得有胆子承担后果。” 解大嫂:“……呜呜呜,我不想活了~你们都欺负我……” 解老娘看着这闹哄哄的场景,心里暗骂老二,把这里搅得一团糟,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一堆烂摊子让她收拾。 吵闹过后,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大房的两个姑娘和李小草收拾好碗筷去烧水,剩下的几个孩子则打扫堂屋。 其他没事干的人都回各自的房间了,现在天已经黑了,也只能上床躺着了,毕竟床上有被子,盖着会暖和一些。 米若兰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把解水生给的两个橘子吃了。 解水生看着媳妇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你呀,有没有伤到自己,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就上手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受伤后才放心下来。 第162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五 若兰看着眼前关心她,很怕她受伤的解水生,想到前世,眼里满是苦涩。 她上辈子最快乐幸福的时光,就只在嫁给解水生的前十年,从他去世,米若兰的后半生就只剩下累和苦了。 回首往事,心里的酸楚,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抵挡, 独自一人承受着痛苦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想到这些,若兰眼泪不知不觉就溢满眼眶,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委屈和心酸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水生的脖子,认真地说:“水生哥,我好想你哦。”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得心都疼了。 水生还以为媳妇受了什么委屈,赶紧轻轻抱着她,拍拍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别哭,再哭眼睛就不舒服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委屈,我就去揍解天生一顿,给你出气好不好?” 说着,水生就要放下若兰,准备去找解天生算账。 “不是因为他们,就是我太想你了。” “好了,我一直都在呢,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 “真的吗,那以后我们俩都要开开心心的。” 水生把媳妇安慰好后,剥开那两个橘子,递给若兰。 “虽然有点酸,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别的水果,这个橘子可以先解解馋,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再给你拿更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若兰眼睛又是一亮,这个年代食物太稀有了,只要是有关吃的,没人会不欢喜。 “什么好吃的?”若兰好像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又说道,“这个橘子还是留给孩子们吃吧,我吃了,孩子们就没得吃。” 当然,若兰也不是真心想给孩子留,只是在试探水生哥对孩子的态度。 水生一听到孩子,眼神就变得晦暗不明,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没事,还有一个,而且现在天气这么冷,小孩子肠胃又比较脆弱,吃太多橘子可能会生病。” 他生怕媳妇再提起孩子,连忙转移话题,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水生捏捏被他养胖了一点的脸,“至于好吃的,等大家都睡了,再给你说。” 孩子什么的,他压根儿就没想过。以前有好吃的、好穿的,若兰都可着孩子先来。 如今他可不希望若兰还这么干,好吃的就该先填饱自己的肚子,不然把身体饿坏了,那可没人管。 若兰上辈子就是饿坏了,才落下了胃病。 到最后只能躺在床上干等着,在 90 年代,癌症可是绝症,根本没必要治,若兰的心都木了,自己也不想活啦,所以当时她也没怪几个儿女。 可就在她快闭眼的时候,他们这一大家子,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照顾若兰,若兰那颗受伤的心,简直就是千疮百孔。 若兰躺在床上,几天几夜,吃喝拉撒,都没人管,米若兰心里那叫一个心寒啊。 现在他们夫妻俩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前世两人都为了孩子,结果却都没什么好下场。 人嘛,还是要自私一点,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他们还是当坏人的好。 米若兰刚把橘子吃完,解水生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你先泡泡脚,这天儿太冷了,不泡会儿脚,你睡觉时脚会冰冰凉的。” 米若兰很自然地抬起脚,解水生也很熟练地把自己媳妇的脚放进盆里,还帮她搓洗按摩。 这样的行为,这一年来都成习惯啦。 解和平几人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爹在给后娘洗脚,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男人怎么能给女人洗脚呢? “爹,你怎么能给女人洗脚呢?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啊。”这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女人的轻视。 他是真的惊到了,连平时最怕的爹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解家虽然没有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 但男人该干啥,女人该干啥,那可是分得清清楚楚,好像男人做了女人该做的事,就会让他们很丢脸似的。 比如说做饭洗碗洗衣服,这些都是女人的活儿,男人就只干外面的体力活,在家就劈柴、杀猪、杀鸡什么的。 水生见自己大儿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若兰,顺手捡起旁边的鞋子就砸过去。 解和平冷不丁地一躲,那鞋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大腿上,疼得他“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解和芬见大哥被爹的鞋子砸了,气鼓鼓地嚷嚷道:“爹,你打我大哥干什么?我大哥难道说得不对吗?” “小鱼她们说得对,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后娘刚嫁到咱家时还假模假样对我们好呢,你瞧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是不是后娘挑拨你跟我们不亲的?” “我娘还在的时候,你没这样对我们了,后娘嫁进来之前,你对我们也挺好,可你现在跟后娘相处久了,就对我们不好了,凭什么呀?” 和芬认为她爹的好,就是对他们不管不问。 现在他爹对他们管教严厉,她就认为他爹对他们不好。 这话解和芬早就想说了,她就是不喜欢后娘,以前有娘在的时候,他们不用自己洗衣服做饭。 可这后娘嫁给爹以后,一开始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对他们好,时间一长,就露出真面目了。 解和芬这么说可就有点不讲理了,她也不想想,她亲娘在的时候,他们才几岁呀?能做什么? 现在他们最大的都十一岁了,最小的也九岁。 在这个年代,农村里十来岁的孩子哪有不干活的,不干活难道还把你当城里人养着啊? 真是一点数都没有。 也许是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这一次,和芬直接把憋在心里的怨言都倒了出来。 “以前爹对我们没有这样的,可自从这后娘生了小弟,你就对我们不好。” “还让我们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到后娘这儿来报到,她又不是我们亲娘,我报什么到呀?” 和芬最不服气的就是这个,也不知道爹是抽哪门子风。 给他们定了个早请安、晚请安的规矩,还得按照后娘的时间来,后娘起得早就得来她这儿,等后娘安排每个人每天要干的活儿。 后娘早上要是起晚了,就不能打扰后娘的早觉,至于当天没安排活,就按前一天的来。 晚上睡觉之前也要来给后娘复盘一天的干活情况,要等后娘训话好了再让他们去睡觉。 把他们每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第163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六 和芬是没读过书,不然她就能明白,她爹的这种行为,可是当下人人都抵制的封建思想。 不过乡下的孩子嘛,没见过什么世面,书也没读过,在这落后封建的时代。 每一个的家庭里,父母那可就是天,就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父母说什么,他们就得听什么。 和平几个孩子,虽然心里觉着自己爹的行为有点怪怪的,但还是会下意识地听他爹的话。 孩子对父母,那可是天生就有服从性的。 看着大女儿满脸的愤愤不平,还有那几个迷迷糊糊的儿女。 说真的,解水生对这几个孩子真没什么感情,和他们都没怎么关注和相处过,能有什么感情? 乡下孩子,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从来都不去关心他们吃多少、穿多少,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水生前一个媳妇是解老娘做主娶的,他跟村里大多数男人一样,到了年纪就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 两人还没来得及好好培养感情,前妻就有喜,这一有喜,解老娘就嘱咐他和妻子保持距离。 谢水生也不明白,觉得妻子怀孕了就得离远点,所以怀孕期间他一次都没和前妻睡过一张床。 从前妻怀上孩子到生,他都没什么要当爸爸的感觉。 后来大儿子出生,前妻又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对他也不是不关心,会给他端洗脚,洗衣服,照顾得无微不至,夫妻两个就是不怎么交流,他们都是闷性子。 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就跟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等前妻想生二胎了,前妻才要和他同房,才同房一个来月,就怀上了龙凤胎。 等龙凤胎出生,她又忙着照顾孩子,有时候看她忙不过来,解水生也不是不想帮忙,但每次他一帮忙, 前妻就会说:“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做女人的活呢”,或者“这哪是你们男人该干的”之类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他干脆就什么也不干。 男人嘛!他要是心疼你,就能看到你的付出,他要是不心疼你,你付出再多他也当没看见。 时间一长,解水生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还觉得结不结婚都一个样。 自然而然的,他的放手和不闻不问,在前妻眼里,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虽说跟孩子媳妇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有时候解水生还是会把他们娘几个给抛到九霄云外。 对于孩子和媳妇的存在,他压根没什么真切的感受。 因此前妻过世,他也没什么伤心难过的,就跟亲戚朋友走了一样。 心里头也就稍稍惋惜一下,觉得她年纪轻轻就没了,挺可惜的。 前妻走了,三个孩子也能活蹦乱跳的,根本不需要他多操心。 他有媳妇时怎么过,没了媳妇还是就怎么过,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三年。 直到他遇见了米若兰,那真是一眼万年,再见倾心! 只可惜他俩年龄差得有点大,这时候他也才回过神来,自己不光比若兰大了10来岁。 而且,自己还是死了媳妇的鳏夫,所以对米若兰那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后来听说米家爹娘为了钱,要把若兰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老光棍。 他一听,那可不得了,赶紧找了个中间人,把自己的小金库都掏了出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若兰娶回家。 水生娶到自己喜欢的人,他对未来的日子那是充满了憧憬的。 也变得更加勤奋,一心想着要给媳妇和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他对若兰的喜欢不加遮掩,就连若兰生的孩子,他都比前妻生的要看中几分。 看着若兰对他越来越依赖的小眼神,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全身充满了力量,心里的满足感都要爆棚。 在水生和若兰的感情渐渐升温时,意外发生了。 后来赶上大饥荒,村子里组织去打猎,他为了救人受了重伤,就这么走了,留下若兰后半辈子吃了不少苦头。 他知道自己对孩子没怎么上心,可若兰这个后妈当得很称职,对几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公平对待。 自己亲生的和别人生的,心里多少会有点偏袒,但也不会过分偏心。 他走了以后,若兰含辛茹苦地把他们拉扯大,可若兰老了,几个子女却把她当成了累赘。 前面两个大儿子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老年的若兰真是受尽了折磨,看尽了儿女的脸色。 而解水生看着媳妇所遭受的这一切,那叫一个心疼啊,他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几个不孝子揍一顿。 以灵魂形态陪在若兰身边的解水生,对那几个儿女简直是恨之入骨,他都舍不得让吃苦的小媳妇,却为这几个没良心的家伙吃尽苦头,还要被他们这么虐待。 这几个儿女有什么好吃的,还都要悄悄的藏起来,躲着防着若兰。 儿子媳妇有时候做得那么明显,若兰明明看到了,还要假装看不。 他们那明着就是在防着若兰的样子,不过是故意表现给她看,恶心恶心若兰罢了,每次都表现得好像若兰会去偷一样。 他们还让若兰大冬天的,只能在外面捡垃圾为生。 最后死了居然还要把他和若兰分开葬? 解水生看到这里,那是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想到要和那个不熟悉的前妻合葬,他就觉得一阵恶心。 所以前世若兰去世后,他就重生回来了,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若兰去领证,让若兰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然后不顾解家人的反对,把前妻的坟从解家祖坟里迁出去,这也算是前妻替生儿子还债了。 所以现在看着眼前这几个瘦得像猴子似的子女,他心里那叫一个平静如水,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嫌弃。 水生等媳妇把脚洗好,贴心地帮她把水渍擦干。 水生扫视几人说:“你们谁去把这洗脚水倒了。” 和芬的龙凤胎哥哥和民,非常自觉地去倒洗脚水。 而若兰则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这几个人。 解家的基因还真不错,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一个个也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但每个孩子都长得挺清秀的。 若兰看着他们,笑眯眯地问:“你们大姐说我对你们不好,你们觉得呢?” 她这话是对着自己亲生的 4 个孩子说的,可这几个孩子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娘在问自己什么。 第164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七 水生在一旁说:“别理她,她就是太闲了,你又不是他们亲娘,不用管他们怎么想,你不打不骂他们就该偷笑了,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一想到明天该二房做饭了,水生对若兰笑着说:“你把明天要做的事都安排好,让他们明天起早点做,现在天太冷了,他们多干点,你也能多休息。” 虽说不想多管闲事,可若兰还是得把话说清楚。 若兰看着和芬,古井无波地说:“不管是我亲生的,还是别人生的,在咱们二房,我和你爹可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男孩女孩都一样干活,也干一样的活。” “你们几个小家伙也都长大了,也能帮家里做事,所以男孩子能做的,女孩子也能做,女孩子能做的,男孩子也得做。” 说完,若兰看着几个孩子,严肃地问:“明白了吗?” 作为最大的两个孩子,和平与和芬赶忙点头,几个小的见哥哥姐姐点头,也赶紧跟着点头。 虽然点头,可和平心里还是有些,他小声问,“妹妹他们洗衣服,我们也要去洗吗?” 看着这个大儿子,若兰撇开眼,“我都说了,我不重男轻女,也不重女轻男,女孩子能做的,为什么你不能做?” 和平本来还想反驳,但看着自己爹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也就乖乖闭嘴。 几个小的虽然不太明白娘说的什么意思,但跟着大孩子做准没错。 若兰的孩子,最大的也才 5 岁,什么都干不了,每天就跟着哥哥姐姐到处跑,三胞胎中的女孩解和玲就负责照顾弟弟。 最小的弟弟解和强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若兰,他想让若兰抱抱。 以前都是若兰带他最多,可现在若兰却不想让他靠近自己,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让解和强没长大的机会。 上辈子,和强媳妇嫌她这个婆婆白吃白喝,时间一到,就急不可耐地把她赶走。 在最冷的大冬天,大半夜的就让和强把若兰赶出家门,还说若兰在他家的时间到了,已经过了 12 点,是第二天了。 该轮到他三哥养自己娘,让若兰去他三哥家休息,深更半夜的,若兰只好去敲老三解和荣家的门。 不知是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反正最后门也没开。 若兰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实在不想被儿女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于是当晚她就去牛棚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若兰揣着兜里那丁点儿钱,一个人跑到市里去流浪,她可是抱着就算死,也要死在外面的想法去的。 所以若兰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压根儿没指望能活多久。 后来发现捡垃圾也能挣钱,她又跑去捡垃圾,虽说捡垃圾也有地盘划分,可她就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婆。 旁人看她那弯腰驼背的样子,实在是可怜,也就没人跟她计较那点儿得失了。 她到处流浪了大半年,最后好不容易租到了一个离厕所很近的,只有几平米的小单间。 还是房东看若兰太可怜了,才便宜租给她的,这一租就是十几年,一直到她去世。 都是因为小儿子太绝情,若兰才憋着一肚子气离家出走的,所以这个小儿子给若兰留下的印象最深刻。 有时候大半夜的睡不着,若兰就会琢磨,她儿子的心到底是有多狠啊,大半夜的把她叫醒赶出家门。 若兰还会想,自己都出来大半年了,那几个儿子会不会担心她这个当娘的? 然后又忍不住笑自己太傻,居然还对他们抱有期望。 看着眼前的孩子,上辈子的记忆在脑子里快速闪过,心想,这些孩子既然好好教都教不好,那就用调驯服的方法吧。 反正以后也不指望他们孝顺,只要听话就行,若兰这辈子,只要有她男人陪着就满足。 水生在旁边跟着帮腔:“你们娘说什么你们听着就行,别瞎琢磨,更别顶嘴,我们当爹娘的还能害你们不成?” 有想法也得给他憋着,解水生要的就是他们听话。 他们要是问题问多了,小心思也就多了,那当爹娘的还怎么教? 反正也不指望他们以后有什么大出息,就这样老老实实一辈子就成,现在谁家不是这么教孩子的。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解家几个大孩子都已经上了一年学,可这辈子解水生没让他们上学,所以家里其他孩子也都没去。 前世几个孩子就是多读了几天书,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在家里这个看不上眼,那个也瞧不上心的。 每次若兰教育他们,他们就觉得若兰是个不识字的村妇,什么也不懂。 所以若兰的话,他们是根本听不进去,最后读书还没读明白,倒是读成了白眼狼。 上学老师都教不好的他们,那干脆就别上了。 既然水生要当这个坏人,若兰就来当这个好人,轻言细语地安慰他们:“你们爹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想想看,村子里有哪家孩子敢顶撞父母的?那些敢顶撞父母的,不是被一顿揍,就是要被饿几顿。” 然后又看向和芬,“还有和芬,你刚才一进屋就指着你爹质问,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你们别听外面人瞎说几句,就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了。你们想想看,人家是真心对你们好吗?还是我对你们不好?” 和平却想,他是家里的长孙,对他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什么时候不是先给你们的?你们再看看我们家前面的小陶。” 和平与倒完洗脚水进来的和民对视一眼,想到他们的小伙伴小陶,和民觉得他们自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又听到后娘说:“他那后娘是怎么对他的,我又是怎么对你们的,就算你们感受不到,那你们能对比一下他。” 这话主要就是点和平三兄妹,至于若兰生的,还听不懂人话。 “我要是真的有心对你们不好,凭着你们爹对我的偏心,那从我嫁给你们爹开始,你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那还能有那么厚实干净的衣服穿吗?” 和平又低头看着自己虽然有补丁,但干净整洁衣服,刚刚还有些埋怨的心,渐渐松软。 第165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八 又听若兰说道:“我要是后娘,你们哪能过得这么舒坦?你们自己寻思寻思,我是不是一个坏的,要是觉得我不好,那我以后不多管闲事,让你们爹管去吧。” 和芬跟着后娘的话一想,小陶被后娘饿晕,还有小陶后娘追着他打,打得都出血了,这么一比,好像她这后娘对他们还真不赖。 若兰以前确实对他们不错,以后也不会当坏人,若兰要让自己在他们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好后娘,坏名声就让他们爹去背好了。 虽然觉得后娘没那么不好,但和芬听到后娘说以后不管他们了,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解和芬就属于直肠子类型,经不住人挑拨,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不喜欢也是很直接。 她觉得后娘两面三刀,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后娘。 既然后娘都不管他们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来给她请安,也不用听她指使干活了? 若兰看着三兄妹露在表面的事情,冷嗤一声。 水生在旁边一听媳妇说不管了,赶忙接过话头,“既然你们不想让你们娘管,那她就不管了,以后就我来管你们。” 和民一听爹答应,心里挺高兴的,娘不是亲娘,爹总归是亲爹,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水生接着说:“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早晚来给你们娘请安,明天轮到咱们二房做饭。所以和平、和芬、还有和民,你们明天早点起来做饭。” “三胞胎和荣、和军、和玲起来打扫卫生、还有喂鸡,最小的和强,他走路都还不利索呢,等过两年再说吧。” 水生噼里啪啦地这么一安排,完了还问若兰,这样安排行不行? 若兰故作姿态的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点点头。 水生见媳妇点头,这才让他们回去睡觉。 若兰见他们要走,看到自己手边的橘子和甘蔗。 想到这橘子那么酸,甘蔗那么硬,她也没兴趣吃,拿出来表现仁慈也不错。 “这橘子和甘蔗是你们爹给我的,我呢也不好吃独食,我就和你爹分了一个橘子,这还剩一个,还有甘蔗,你们拿去分了吧。” 几人看到橘子那叫一个开心。 最小的和强见哥哥姐姐要走,他可不干了,他还想跟爹娘一起睡呢。 和民一看,赶紧把他抱起来,塞到和芬怀里,让她带小弟去睡觉。反正小弟还小,跟两个妹妹睡也没什么的。 和芬抱着小弟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大哥和平,轻声说道:“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真就不管我们了?” 和平瞅了瞅这个心直口快的妹妹,真是心累啊。 他们这个后娘看着是挺公平的,其实一直在爹耳边吹风,让爹偏袒她那几个亲生的。 不然怎么不让他们兄妹三人去读书,还不是怕他们比几个小弟优秀。 而且他也讨厌这个后娘占了他亲娘的原配位置。 他小时候跟娘去赶集的时候,看到过隔壁县城地主家的一场闹剧。 刘地主原配生的儿子,在刘地主过世后,愣是把刘地主和他们亲娘给合葬了。 后娶的那个继室不乐意了,一个劲儿地说刘地主答应过她,等他俩百年之后要合葬,可原配的嫡子不答应,她再怎么闹腾也没用。 最后还是请来了本家族长,这才让那个后娘消停下来。 从那以后,解和平就明白了,只有原配才是正儿八经的妻子,其他的都不作数。 所以这后娘就算再怎么讨他爹的欢心,他亲娘百年之后还是得跟亲爹葬在一块儿。 只可惜这后娘的手段太厉害了,把他爹迷得晕头转向的,连他原配妻子都不顾了,直接就把他娘给移出了祖坟。 还当着本家长辈的面放话,说后娘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以后死了也是要和后娘合葬的。 只可惜他年纪小,说话没分量,他的反对根本没人当回事儿,要不然他肯定会拼死反对的。 解和平属实有点精明过头,心眼小,得失心很重,做什么事只看重结果,过程不重要。 等他们都走了,水生关好门,然后麻溜地爬上了床。 若兰还惦记着他说的好吃的呢,见他上床,立马就问:“你说的还有好吃的呢,你不会忘了吧?” 水生当然没忘乐,“我怎么能忘呢,说给你好吃的,就肯定给你好吃的。” 话一说完,就跟变戏法似的,手里突然就多了一大碗鸡汤。 还是蘑菇炖鸡肉,那鸡肉香气扑鼻,鸡肉和蘑菇的鲜味完美融合,光是闻着就让人馋得直流口水。 若兰忍不住拿起碗里唯一的鸡腿,一口咬下,鲜嫩可口?,每一口都营养满载,鲜嫩的鸡肉和香浓的汤汁在舌尖上绽放,让人忍不住回味无穷?。 吃得若兰差点都忘记水生这神出鬼没的本事。 她心里犯着嘀咕,东瞅瞅西瞧瞧,见他们房间安全,赶忙压低声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出来东西了?” 水生看着媳妇受惊的模样,若有所思,知道媳妇是刚重生,不记得他以前跟她说的了。 不过见媳妇又问,赶忙解释道:“我跟你讲过的,这是一年前,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的一个小空间!” 若兰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刚回来时事情太多,就把这神奇的玩意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可上辈子没这东西啊,难道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才有了变化? 若兰压根儿就没想过,水生也是重生的,水生也不会跟媳妇讲他死后发生的那些事。 水生晓得媳妇刚重生回来,还不太适应,就是心太软了, 上辈子被那么一群没良心的人欺负,回来了还对孩子和颜悦色的。 看来他得好好帮媳妇谋划谋划,别让孩子跟她太亲近,免得又被他们伤害。 若兰一边啃着大鸡腿,一边问:“你有钱不?”她记得上辈子水生哥的钱都拿来买她了,现在身上应该没什么钱吧。 水生自然明白媳妇的意思,毕竟他们都清楚两年后的饥荒, 他就是在饥荒年的最后一年没的,现在他可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去做滥好人。 水生把媳妇搂进怀里,跟她小声嘀咕:“我有了这个神奇的东西后,就在后山养了好多头猪,还有山羊和鸡。 “前些日子我已经偷偷把猪拖到市里卖掉了,也买了好多粮食存在空间里。” “今天我给你带的鸡肉,可是刚刚处理好的,新鲜得很,我还留了好多猪肉和羊肉,每隔一天就给你做一次。” 第166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九 若兰听说还有肉吃,乐得差点跳起来。 不过她很快想到在房间吃肉味道太大,赶紧问道:“咱们在这儿吃,肉味不会飘出去吧?” “放心,我都处理好了,你就敞开肚皮吃吧。” 这边二房的小两口正在偷偷加餐。 正屋的解老娘正和老伴唉声叹气:“你说老二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叛逆?再这么下去,他们兄弟几个怕是要闹矛盾。” 解老爹吧嗒着叶子烟,嘱咐老婆子:“以后你得管管老二,老大毕竟是他大哥,他今天的行为很不应该。” 而大房的解大嫂,则在那咒骂二房的两夫妻,嘴里的脏话不堪入耳,坐在一旁的解天生听得直皱眉,却也没出声阻拦。 三房还是没什么存在感。 次日清晨,天才刚蒙蒙亮,解老娘那响亮的嗓音就从院子里飘了过来。 “大冷天的,怎么这么能睡呢,天都亮了,还不见个人影儿,没起床的都麻溜给我起来!” “瞅瞅这院子里的这些鸡屎,全家二十多口子人,就没一个眼里有活的,还得老娘我挨个指挥。” “家里那两头猪都饿得嗷嗷叫了,你们人还没起来去喂,到底是你们重要还是猪重要啊?” 最后那一句简直就是喊出来的,正在美梦中的若兰直接被吓一激灵。 水生赶忙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若兰的后背安慰她。 谢水生对他娘的大嗓门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兄弟几个打小就是这么被叫醒的,早就有抵抗力。 要是谁起晚了,还得忍受她一早上的碎碎念。 水生等若兰再次进入梦乡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他还得去监督孩子们做饭。 解老娘看着二儿子站在厨房外指挥着孙子孙女做饭,心里那叫一个无语,遇到这么一对父母,也算她大孙子倒霉。 这俩大人也真够懒的,宁愿指使孩子,也不愿意自己动手,有这样的爹娘,也真是苦了她的孙子孙女。 不过今天轮到老二家做家务,她才不管谁做,只要有个结果就行了。 当爹娘的都不知道心疼孩子,她这个当奶奶的还是别多管闲事。 “解和平,你一作为男人,做事麻利一点,别笨手笨脚的,你要不会,你就看看你妹妹谢和芬,她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 解和平不服气,“爹,谁家男人会在厨房里打转的,这不都是女人的事吗?” 水生才不惯着他,“咱们家奉行的都是人人平等,男的能做的事女的也能做,你少挑刺儿,也别搞什么歧视。” 还说不会做,就是被惯坏了。 水生这边瞅瞅,又去看看几个小的扫地。 “和荣,别偷懒,挨着牛圈那块儿扫干净些,别怕脏。” 老三解和荣听到他爹的声音,一下子就不瞌睡了。 解和荣这人,干什么都慢悠悠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不像老大和平那么奸诈,老二和民那么憨厚,也不像和芬那么冲动易怒。 但他是最自私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也不关心,总是游离在一家人之外,可到了该他有的好处,他又分毫不让,就是不想付出,还想得到。 和军见三哥被骂,他也赶忙假装忙碌起来,手脚倒是挺勤快,就是活没干多少。 老四和军就是家里的隐形人,干什么都学着前面的几位哥哥,所以谁的坏毛病他都沾了点,自然也就没什么存在感。 等几人做好早饭,老解家的人也都起来了。 解家的两位大家长,每天早饭前,都得先把每个人的任务安排好。 毕竟现在还没到工分时代,得等到 1958 年才开始实行工分制,那时候都是集体财产,政府还会成立互助组、合作社,还有公社。 不过现在嘛,地主都被打倒了,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所以大家干活都很积极,除了交公粮,剩下的粮食都是自己家的,能不努力嘛。 解老娘说道:“咱家的油菜、小麦、土豆都种下去了,冬天也没什么活,今天几个媳妇跟我去自留地种点菜,不然明年可就没菜吃。” “老大他们几个就跟你爹去砍甘蔗,咱家那半亩甘蔗能熬糖,你们今天都去砍了,明天全家一起熬红糖。” 听到熬糖几个孩子高兴的直跳,特别是三房九岁的和光,他最喜欢吃红糖,特别是那种熬得很硬的,最喜欢了他不喜欢熬反沙的红糖。 他们村子每户人家都有种甘蔗,就是为了熬糖过年。 水生出言道:“今天砍甘蔗我就不去了,杨老牛在城里找到活儿干,他叫我跟他一起去,多少也能赚点小钱钱。” 解老娘知道水生是去赚钱,也不拦着,只是提醒道:“赚到的工钱可别忘了上交公中,别自己偷偷藏起来。” 水生连连点头,今天干活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今天是赶集的大日子,他还得去买点粮食。 今天若兰也要跟着婆母她们一起去,解老娘强势地说了,不管有没有生病,脱着病都得去坡上坐着。 众人听了解老娘的安排,就各自忙活起来。 老大两兄弟,还有孙子辈九岁以上的,都得去甘蔗地干活。解老爹扛着拿着镰刀和其它工具,大步流星地往甘蔗地走去。 一路上,和民小声嘟囔着:“这么冷的天,砍甘蔗可真是受罪啊。” 解老爹白了他一眼,“就你事儿多,不砍甘蔗哪来的糖过年?” 另一边,解老娘领着几个媳妇来到自留地。 和芬在一旁嘀咕着好累,解老娘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就知道喊累,现在不种菜,春天吃什么?” 水生还在家里磨蹭,和荣又想趁机开溜,结果被水生呵斥。 “滚过来,又想溜到哪里去?今天必须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和荣只好老老实实地听话。 就这样,大家忙忙碌碌的,很快就到了准备过年的时候。 这段时间,水生一直没机会去城里收集物资,因为村里组织挖沟渠。 不趁着现在挖好沟渠,等开春雨水一多,可就容易形成水患了。 村里的成年男人都得去挖沟渠,家里没了男人,女人们可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而若兰呢,因为之前和解大嫂打了一架,被解老娘逼着跟她们一起行动。 若兰没办法,只能拖着那副“病恹恹”的身体,去坡上“养病”了。 解老娘看着老二媳妇走一步喘三口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看不惯,但为了家庭和睦,也只能假装没看见。 第167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解家养的肥猪交上去一头,剩下那头就留着过年杀了,还能晒点腊肉啥的。 现在过年,是没新衣服新鞋子,条件好点的,能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条件差点的,随便对付一下也就过去了。 解家条件还行,虽说没钱买新衣服,但在吃的方面还算可以。 大年三十不能吵架,也不能闹矛盾,所以一家人都和和气气的。 就算有气,也得憋着,得先把大年三十和初一给过了,到时候该怎么算账就怎么算。 大年三十早上,若兰都没听到解老娘的大嗓门。 她都把解老娘的大嗓门当闹钟了,今天早上没听到喊声,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解老娘可不是没脾气,只是有脾气也得憋着,年头年尾这两天不能大声嚷嚷吵架,不然接下来这一整年家里都会不顺。 为了来年的顺顺利利,解老娘每到过年的时候都会当两天的哑巴。 但也不能惹她生气,她要生气了还得憋着,那等把年一过,解老娘能把你骂到元宵节。 水生端着洗脸水进了房间,见着媳妇还在呼呼大睡,心里担心起晚了会变老娘下面子。 想到老娘那张越来越黑的脸,他觉得媳妇也该醒了!其实,若兰早已经清醒,就是脑子醒了,眼睛还没睁开。 她只是想赖在床上,水生一屁股坐在她边上,若兰看着他,慢悠悠地挪进他怀里,娇嗔道:“我还不想起来呢。” 望着愈发爱撒娇的媳妇,水生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回想起不久前媳妇刚重生归来那一会儿,整个人都呆呆的,做事也一板一眼。 经过他这一个多月的精心照料,媳妇又变回了他俩刚成亲不久时,有和那时候一样,如胶似漆的。 “你先起来去老娘那儿晃一圈,然后再回来睡,行不?” 若兰点了点头,觉着这主意挺行。 她刚一坐起,就觉着腰酸得不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一个没稳住又倒了回去。 水生赶忙扶住她,若兰忍不住嘟囔起来,“都怪你,昨晚我说一次就够了,你偏要来个两三回。” 说起这个,若兰是真的有点小郁闷,大冷天的冷得要命,还得陪着他瞎折腾,最关键的是,事后清洗的时候真是冷得要命啊! 水生一想起昨晚的尽情放纵和最后的浑身舒坦,小水生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为了避免一会儿出丑,他只能赶紧转移注意力,把媳妇抱到腿上,帮她漱口洗脸。 若兰本来是说去老娘面前晃一下就回来的,可一想到都已经起来了,还是去帮忙干点什么吧,不然这早起也太不划算了。 其实过年也就吃那么一顿饭,早上一家人都在忙着打扫卫生。 中午开始煮饭备菜,等做好前期工作,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开始炒菜。 等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五点,解家年夜饭,好不容易吃一顿好的,家里有什么好的,都已经拿出来。 饭是用玉米面和少许大米掺和着做的,祭拜香火的桌上摆着窝窝头、一瓶水果罐头、腊肉、腊肠、自家做的豆腐。 还有一道素煮白菜心,外加一道糖肉,家里的两只大公鸡也被宰了,炖成了一锅鸡肉土豆。 这年代过年,有这些菜已经是很丰盛的了,毕竟都是自家养的猪种的粮食,就那一瓶水果罐头,还是解水生去城里帮工,城里的主人家给的呢。 今天的年夜饭,解大嫂也变得消停了,要知道以前每次这个时候,解大嫂都得阴阳怪气地说上两句。 今天这一顿,家里人都敞开肚皮吃,一个个吃得肚子滚圆,心满意足。 吃过饭后,大房三房的媳妇收拾碗筷,若兰去喂猪,孩子们去找小伙伴玩耍。 不过最后若兰也没去成,是水生帮忙喂的,若兰怕冷,直接进房间躺着了。 等水生再进来的时候,若兰就看到他拿着铲子铲了些火炭过来。 “太冷了,你躺床上也冷,我把火炭铲到床底下,这样床能暖和些。” 若兰看着如此细心的男人,心中的柔情如潮水般汹涌,却不知如何表达,只能满怀爱意地看着他。 水生察觉到了,随手把铲子一扔,爬上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每次若兰的情深,都能得到水生热烈的回应,他给了若兰满满的安全感。 若兰问水生:“你怎么没去村里找老爷们打牌聊天呢?” 水生笑着说:“我水灵灵的小媳妇在家,我还去打什么牌,我现在搂着你都走不动道了,你要不信就摸摸看。” 说着就拉若兰的手,往下到有小水生的位置,感受着抬起的头的小水生,若兰羞得投怀送抱。 “害羞什么?你都用过了,也不是没看到过。” “闭嘴,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呢,张嘴就来。” 水生满脸的小委屈,这屋里就他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又想到他去城里给媳妇买的百雀羚,那可是他在收集物资的时候,在百货大楼瞅见的。 冬天的风那叫一个冷,空气干得要命,皮肤容易裂口子。 看着媳妇那有点干燥、还起皮的小脸,他就给买了一瓶。 若兰见水生最近老是往外跑,说是买粮食,就问他:“你都买了些什么?买了多少?” 水生首先就想到自己买的那些,都是随手往空间里一扔,没好好归置一下。 “我看到什么能吃能用的就都买了,也不知道都有什么,等我收拾好了再跟你说。” 两人开始整理水生买的那些物资。 而这边的解大嫂看见二弟妹又回房间,紧接着二弟也去,心想,这大白天的,两口子就往房间里钻。 想想他俩在房间里能干嘛?解大嫂光是想想就觉得臊得慌。 可她那颗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又想去解老娘跟前告状。 解老娘和老伴正在灶屋里烤火呢,家里的孩子都出去找小伙伴玩了,就连老三两口子也出去了。 她远远的看着解大嫂那副“我有状要告”的样子,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想着大过年的,还是忍一忍吧。 水生和若兰把买的各种物资都整理好了,看着刚刚堆得乱糟糟的东西,现在整整齐齐摆放在房间。 若兰提议道:“你不是会打家具嘛?你去打个货架,这样这些粮食就能摆得整整齐齐的,还能省点地方。” 若兰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给水生比划着货架的样子。 光看若兰比划,水生还真想象不出来,不过他心里大概有数。 “行,等天气暖和了我就去弄。” 第168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一 若兰听到对方给了的肯定答复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她好奇地询问道:“我听你说了两句,好像你买的物品大多都是布料和粮食呀,难道没有买其他的东西吗?” 水生回应说:“就现在来看,粮食和布料能够保存的时间相对比较长,所以我就优先考虑了这两样。” “至于其他的物品,可以等以后再慢慢添置。”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距离饥荒发生还有足足两年,他有的是时间可以用来筹备,当下最为要紧的任务就是拼命挣钱! 凭借着那个神奇的空间,他巧妙地来回倒卖各种货物,成功赚取了一小笔钱。 为了实现赚钱的目标,他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任何可能行得通的方法他都尝试过了。 而这么努力赚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多地购买粮食。 最近,由于国家开始实施票证制度,粮食现在已经变得稀缺,只能定时定量的买,想要大量购买,得有关系才行。 以后想要买到粮食,会变得更加的困难,而且往后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严峻。 那些需要使用票证才能买的,同时又利于长期储存的生活物资,水生基本上都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若兰静静地凝视着这间略显昏暗的屋子,这里堆满的各类物品,心中不禁回想起未来几年,即将降临的那场可怕饥荒。 想到饥荒就想到水生的牺牲,他拼命救的人也是个白眼狼, 水生好歹是为救他牺牲的,救命恩人死了,他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留下若兰娇妻幼子,后来她们有事,想找他帮忙,他都离得远远的,若兰都替丈夫不值。 若兰已经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以是她做梦的形式,告诉了水生,水生也表示信任若兰。 从此水生做什么都有若兰打掩护。 饥荒时,虽然他们这个地方的影响不是最大,没有饿死过人,但三年饥荒,还是人人都饿得皮包骨。 此刻,望着眼前充足的食物储备,她的内心不再感到恐惧和不安。 因为她男人准备了满满当当的粮食!仔细数了一下,有整整两大麻袋的稻谷、三大袋的大米、两袋玉米面、半袋子黄豆以及一袋麦面粉! 除了那些常见的物品之外,这里还有面条、粉条等主食类食材。 水生还买了些糖,这糖是专门给若兰准备的 ,整整五包的奶糖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香烟和茅台酒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色泽分明的腊肉让人看着就有食欲,还有几罐麦乳精,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看到这辆自行车,若兰都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买自行车啊?这东西可不便宜呢!” 听到这话,水生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也是以防万一,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而且现在正好有票,不买白不买。” 这时,若兰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不妨再做几罐肉酱和辣椒酱吧,还有罐头,这些酱料可以长时间存放,不会变质,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一点,多方便啊……” 水生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认真听着媳妇的建议,听到若兰说完后,他还连连点头。 表示赞同:“嗯,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咱们一起动手做。” 这边,解老爹瞥见大儿媳正朝着他们这边缓缓走来。 他心里立刻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道这位大儿媳每次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要说。 果不其然,只见大儿媳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过来找解老娘。 于是乎,他二话不说,起身扭头就往村里走去,打算寻几个老伙计扯扯皮、吹吹牛。 反正他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那大儿媳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象牙来。 然而,解老爹还没踏出院子呢,冷不丁地就瞅见本家大嫂领着村里的几人迎面走了过来。 瞧那意思,显然是来找解老娘聊八卦、聊家常的。 “大嫂过来!吃了没?”解老爹满脸严肃地去打招呼。 解大伯娘定睛一看,原来是狗娃(解老爹的小名)啊,随即笑着回应道:“吃过了,这不闲着没事嘛,就想来跟你媳妇唠唠嗑,你要有事你去忙吧,别管我们。” 说着也不管解老爹,一行人便有说有笑地进了院子。 解老爹也不管,直接出门去了。 大年初一,吃完早饭,水生就乐颠颠地去找解老娘要钱,他想带着媳妇去市里溜达一圈。 解老娘瞅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那是又好气又好笑,为了他媳妇,老是跟自己唱反调。 “老娘没钱,你们自个儿有钱就去,没钱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都多大的人了,还就知道凑热闹。” 水生见老娘不肯给钱,也不气馁,这钱他也不是非要不可,就是想找个由头好光明正大地花钱嘛,所以只好跟老娘磨嘴皮子了。 最后解老娘实在拗不过儿子的死缠烂打,三个儿媳妇,一人给了一块钱,让他们自己去玩去。 小孩想去城里可不容易,得走三个多小时呢。 而且现在过年城里人多,哪有功夫搭理这十几个孩子呀。 而解大嫂和李小草则舍不得意外得到的这钱,也不去。 最后也只有若兰两口子去了,他们本来想着回来都一个多月了,去城里逛逛也不错。 其实村子离市区挺近的,反而离县城要远一些。 水生两人走出村子一公里后,他就从空间里把自行车变出来,跨上去就骑。 若兰见他这样,有点担心,“大白天的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要是被人瞧见了可咋办?” 水生早就仔细观察过了,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都看过了,这附近没人,我们骑自行车能快点到市里,等快到市里的时候,再把自行车收起来就行啦。” 等到了市里,他就把自行车收了起来,两人看看四周没人,手牵着手高高兴兴地往市里走去。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两人可真是难得这么放松呢。 第169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二 他们才到市区,就被城里的喧闹声给吸引住了。 若兰重生后就一直待在村子里,这次来到市区,才真正感受到了城乡的差异。 现在的人生活简单,家庭观念和社会责任感都挺强的。 而四十年后的社会观念更加开放,是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人们也更有干劲和冲劲。 总的来说,五十年代挺纯真保守,和后来那压抑的十年相比,算是好多了,九十年代就比较开放和多元化发展。 现在看着眼前挺高的楼房,四十年后都会被拆掉,建成了高楼大厦,成了有名的商业街。 五十年代的市区有好几个大厂,还有好多小厂,像制药厂、制衣厂、印刷厂、酒厂什么的。 别的小厂就先不说了,因为工厂多,所以人流量很大,现在又是过年,大家有钱,有闲的都不会在家里呆着。 他们来到一个小广场,瞧见一群孩子在那儿乐呵地玩耍,旁边还坐着几位老人,悠哉游哉地晒着太阳唠嗑。 估摸是来带孩子的爷爷奶奶,这其乐融融的场景让若兰好生羡慕。 若兰望着那几个孩子,不由自主地发起了呆。 水生见媳妇愣神儿,好奇地问:“怎么的啦?” “你说我们家那几个孩子,要不要送他们去上学?” 水生听了挺吃惊,不晓得媳妇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若兰又不是没被他们伤过,怎么还想着费钱费力地去支持他们? 若兰当然不是爱心泛滥,也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他们现在还小,我们不可能把他们拘在身边,他们经常在眼前晃荡,看着也心烦。” “我们就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识得文化,以后能长成什么样,能飞多高,我们做父母的都不期待,也不管。” “我就想咱俩以后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的,其他什么都不求,也别再把感情浪费在他们身上,更别对他们有什么期待,没有期待就不会受伤。” “机会给他们了,以后他们的日子怎么过,我俩都不用操心,省得咱们老了,他们还在跟前争那仨瓜俩枣的,现在让他们识字,以后他们能选择的路也多,让他们自己到外面闯,咱俩也落个清净。” 若兰可不想以后老了,还瞅见那几个人在自家门口假孝顺,现在给他们机会,让他们飞得远远的。 等老了以后呀,可真不想瞅见那几个没良心的家伙在眼前晃悠,眼不见心不烦嘛。 主要是重生回来后,有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让若兰把刚开始的火气消一消。 现在若兰的心情可好多了,不像刚开始那样怨气冲天的。 那时候刚经历了死亡,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 心里就想着,要是能回到他们小时候,就把还没长大的他们给掐死。 可真等回到他们小时候,看着那一张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毕竟是亲自生的。 若兰就明白了,气话终归只是气话罢了,要真行动,还真下不了手。 后来若兰慢慢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着,她为什么会对他们的态度这么难以释怀呢? 想来想去,还是因为在几个孩子身上投入的感情太多了,尤其是两个女儿和老大老幺。 由于男人走得早,若兰就把和平和强他们当成了情感的依靠。 若兰从小在家里就不招人待见,嫁人后水生却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她所有的情感都来自于水生和孩子们。 水生这突然一走,若兰对水生的深情厚意没地方安放,就只能全都寄托在孩子们身上。 水生听了若兰的话,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若兰又说了一句,“这算是我们当父母的,为他们最后打算的一件事吧,不把感情放在他们身上,就不会去在意。” 他们正说着,一群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看样子是前面有什么热闹,若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她心中也好奇。 “水生,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热闹,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若兰眼睛亮晶晶的。 水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刚刚还在伤感呢,这一看到有热闹,立马就精神了?” 在那么嘈杂的声音下,若兰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不管他说什么,若兰直接拉着水生就追上去。 若兰边走边注意听旁边人的谈话。 “听我家那口子的妹子的婆婆讲,今儿个人民大广场有表演嘞。” “真的假的?都有些什么表演啊,我瞅着怎么有那么多人都往那个方向跑呢。” 嘴里虽然问着真假,可这腿却很实诚,小腿迈得比若兰他们还快。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瞧,就前面那一群骑自行车的小伙子,那可都是咱厂副厂长的儿子,还有主任的儿子呢。” “咱酒厂高层领导的孩子可都在里头了。”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看着那些自行车,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哟。 其中一个婆子说道:“我看那些都是一群大小伙子,都还没成家吧,我有个大闺女,长得可俊了,还是读过书的,你有人脉不?给他们牵牵线,要是真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这话是跟旁边衣着整洁,还没有补丁的中年女人说的,若兰看着,说话的婆子穿着虽然也干净,但有好几个补丁。 一看就知道,这家庭条件肯定比不上旁边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瞧她那说话没个把门儿的样儿,真是无语极了。 你闺女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懒成那样,饭都得你嚼碎了喂吧,这知道情况的,谁家能看得上你那懒闺女。 不过这话她可没说出口,反正就当她的话是耳旁风,听听就得了,没必要说出来得罪人,而且这婆子战斗力太强,可不敢惹。 只是和她并排走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若兰正听得津津有味呢,见她们走远了,也没追上去,心里还挺遗憾的,心说要是能知道后面的事儿就好了。 两人去看了表演,又去集市上溜达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 他们逛到一家书店,若兰和水生路过,瞅见里面人山人海的,若兰觉得好奇,又拽着水生跟着人群挤了进去。 一看就惊喜了,原来里面卖的是毛主席的画像,若兰见状,也想买毛主席画像,但她实在挤不进去呀,赶紧推水生挤进去。 第170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三 两人晃悠到下午,若兰最开心的是,搞到了一张主席的画像。 晃晃悠悠逛到百货大楼时,都下午两点半左右。 进大楼前,若兰问水生带了多少钱来? 水生:“你放心好了,今天带的钱绝对够,今天可是大年,好多东西都不用票,趁着现在不用票,能多买点就多买点。” “这钱要是花完,我再去挣就是了。”说着还冲若兰挤眉弄眼,若兰一看,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立马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两人在这儿逛得那叫一个痛快,花钱如流水。 而村子里的解老娘呢,就因为那三块钱,心里一直别扭着,没招啊,解老娘就是个铁公鸡。 可她对上老二又没办法,这一年来老二的变化太大,动不动就从她这儿弄钱。 一想到二房就一个劳力,老二媳妇又干不了重活,还得养活七个小的,越想越觉得亏。 解老娘一直觉得自己可公平公正了,要不是大房负责养老,她也不会偶尔向着大房。 但她也没吃过亏,家里的开销都是她管着,她就是只进不出。 以前老二还时不时去后山打猎卖点钱,可这一年来,老二不听话,也不服管了。 解老娘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分家,寻思着要不把老二一家分出去得了,毕竟他家孩子太多了。 这村子里分家的又不止他们一家。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意动,实在是二房吃闲饭的太多,一人干活九口人吃饭。 解老娘就从来没做过赔本的买卖。 看着在抽叶子烟的老伴,解老娘试着商量,“最近老二这一房只出不进,而且只有他一个劳动力,一人干活养九张嘴,这样下去三兄弟早晚要闹矛盾,你说我们要不把他们那一房分出去行不?” 解老爹直接拒绝,“这好端端的把他们分出去,村子里的人不定怎么议论,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舍弃老二了,你不怕村子里的闲言碎语?” 主要是他不想丢脸,这好端端的把老二分出去,别人会怎么想?而且老二媳妇还是被老大媳妇害得病殃殃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二那一房就靠老二养家,而大孙子还要等两年才靠得上。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就算是再苦,他也要苦撑着。 绝对不能分家,要分也要等大孙子长大了娶媳妇再分。 解老娘才不怕村子里那群爱说八卦的老娘们呢! 她可是那群长舌妇中的大姐大,只有她能说别人,别人可不敢说她半句。 那些在背后说她坏话的,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又想到老二毕竟是她儿子,要是真把他们分出去了,光靠老二一个人,一家人不得喝西北风啊。 米若兰虽然不招她待见,但米若兰生的大孙子,她还是很喜欢的。 若兰和水生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们得赶紧回家,不然天黑了可就找不到路。 两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若兰心里可美了。 他们现在买的这些,可是以后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的好东西呢! 有冬天常用的保温瓶,农村用起来很方便的手电筒,肥皂也买了不少,还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 看到有纯棉布料,也买了最大限量的,还有那牡丹花样的床单,也买了几斤毛线。 不仅酱油盐醋、饭盒、面霜、铁锅都买了多份,现在不用票,能买就多买点,这些以后肯定都用得上。 连农具都买了,以后也能派上用场,这些铁家伙又放不坏,在农村过日子可少不了它们,能多买就多买点。 两人出了城区,走到没人的地儿,水生就把这些东西往空间里一扔。 看着刚才还在手里的东西,眨眼间就没了影儿,若兰觉得好新鲜,忍不住问道。 “你那空间什么样儿啊?那么多东西,装得下不?” 水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空间可大了,有一个房间那么大呢。差不多二十多平吧。” 水生刚得到这空间时,见什么都想往里扔,不把它填满心里就不得劲儿。 所以趁着冬天有空,他可劲儿赚钱。 在饥荒之前多赚钱存物资,等饥荒过去了就不用发愁了,毕竟饥荒都过去了,有钱有票什么都能买到。 两人刚到家,因为有点心虚,赶紧把带来的糖果递给老娘,也正好堵住她唠叨的嘴。 “你们出去这么久就买了这么一包糖?” 若兰看婆婆见他们一回来,就两眼喷火地盯着他们,还阴阳怪气的,忍不住回怼道: “你那一块钱也就够买这糖果了,不然你还想买什么?我倒是想给你买件衣服,可我没钱呐。” 谢老娘可看不得儿媳顶嘴,本来今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儿发泄呢,这二儿媳一回来竟敢跟她顶嘴。 这她能忍?立马怒目圆睁,“老二,你哑巴来,你媳妇都敢顶老娘的嘴了,你还在旁边干看着,你是不想让你老娘好过是吧?” 水生就知道,他娘看不得他清闲,一开口就是老二。 老娘不冒火才怪,但婆媳的矛盾,只要他媳妇不吃亏,他一般都不插手。 现在见他老娘点他,水生一副眼镜妻管严的样子,无奈的说:“ 娘,若懒比我还小呢,我好不容易娶了那么个小媳妇,不得听她话嘛,我要是为了你骂她,她生气了怎么办?” 解老娘看着老二那么大的个子,居然委委屈屈的躲在他媳妇背面,简直把面子里子都往地上摔。 而且老二居然不听她的话,解老娘简直忍无可忍,看见墙角的竹扫把,也不管大年初一的顺不顺了。 直接拎着扫把就往老二两口子身上招呼,主要是老二媳妇,今天一大早就撺掇着她男人要钱。 本来想着今天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老二两口子回来,她就问了那么一句,这儿媳妇还敢顶嘴。 老二这木头还偏帮带媳妇,真的是一点都不听话。 今天要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她在这个家的威严就立不起来,最近这三个儿媳妇都有点松散了,今天他就要杀鸡儆猴。 第171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四 而作为那只待宰的鸡,若兰可不会傻乎乎地站着让婆母打。 她也舍不得自家男人挨打,拽着他一溜烟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解老娘眼睁睁看着那木门“啪嗒”一声,被房间里的人锁上了,心里的火气还没发出来呢,又给憋了回去,只能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扯开嗓子大骂。 隔壁邻居听到了,纷纷跑出来趴在墙头看热闹,毕竟每到过年,村子里的这些个老婆子都得消停两天。 今天看到解老娘破防了,那可不新鲜嘛! 吴婆子笑嘻嘻地说:“老黄啊,大过年的,你生什么气呀?少生点气,不然伤了身体可不好。” 嘴上虽然这么劝着,可那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吴婆子好不容易看到了隔壁邻居的笑话,可不使撺掇吗? “老黄啊,你家哪个儿媳妇惹着你了?咱们当婆婆的得大度些,别跟她们这些小辈计较。” 这话说得有多亲热,那嘴角的笑意就有多灿烂。 解老娘哪能吃这亏?瞅着自己手里的扫把,抬手就朝对面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吴婆子的头上。 吴婆子下意识一躲避,就从墙头摔下去,幸好墙跟没石头,都是泥巴地,不然这一摔肯定就起不来了。 吴婆子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自家院子门口,跟解老娘开启了“对骂模式”,各种脏话那是脱口而出。 这明显是气坏了,能想到的难听词儿都用上了。 解老娘要不是看到吴婆子摔下去后半天起不来,估计得翻墙过去再骂一宿。 不过也有好处,起码解老娘把老二两口子给她气受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时候,屋里的若兰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她对着丈夫轻声嘟囔:“这俩人吵得这么凶,以后在村里碰面,那可就更难相处了。” 男人摸了摸她头,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你别担心,她俩都吵习惯了。” 而外面呢,解老娘和吴婆子正骂得热火朝天,骂着骂着就到了门口,看那架势是还想去找吴婆子打一架。 在院子的和民,见奶奶和哥哥出去了,赶紧把门关上,就怕她们在家里打起来。 其他几个邻居见状,急忙跑去叫村长过来调解。 村长火急火燎地赶来,扯着嗓子喊道:“大过年的,像什么话!你们也不怕丢脸,自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被村长一通数落,两人这才慢慢消停了。 这村长是解氏本家的,解水生得管他叫二叔。 解老娘看着村长,对着他轻哼一声,她虽然不怕村长,但还是要给他面子。 解老娘也不想大过年的让人看自己家的笑话,气鼓鼓地转身回家,结果发现门被锁上了。 她使劲儿拍着门,喊道:“老二,开门!” 屋里的若兰看了看水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解老娘进了屋,白了两人一眼,倒是没再放什么狠话。 “谁关的门?看到老娘被人欺负,都没人去帮忙,还把我锁在外面,真是丧了良心的。” 刚刚跟吴婆子那么一折腾,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而若兰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暗自祈祷着家里以后能风平浪静些。 水生热情地邀请村长二叔到家里坐坐,“二叔来家里坐坐啊?。” “不了,我还得去小陶家看看那孩子。” 一提起小陶,村长就忍不住叹气,自从他后娘嫁过来还不到半年,就从开始的骂骂咧咧,发展到后来的掐胳膊,现在更是直接虐打。 以前多精神的一个孩子啊,这后娘才进家门两三年,就变得又瘦又弱,身上还总是带着伤。 可作为家里唯一能拿主意的男人,小陶的亲爹,却是完全不管不顾。 亲戚朋友说得多了,他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小陶调皮捣蛋,作为长辈,教育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让人生气,但无亲无故的,也没人去多管闲事。 小陶的邻居们听到这话,在背后把小陶他爹的口水都快呸干了。 说什么孩子不听话,明明就是被那小陶后娘在床上给伺候舒服了,所以才这么偏袒那个后来娶的女人。 小陶爹也真是拎不清,这女人能有自己的亲儿子重要吗?而且还是个不会生的。 小陶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还得靠他养老,现在不好好对他,以后还能指望他对自己好? 男人的心是真的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女人欺负。 这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比别人家十几口人都还要热闹。 若兰听到村长要去小陶家,才想起来,村长这一次去小陶家,就是给小陶分家的。 小陶被后妈欺负了两三年,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和他爹分开,自己把自己分家分出去,单独过年。 还放话等他爹老了,会给养老钱,但绝对不会伺候他。 至于那后娘,他才懒得管! 小陶他爹觉得自己还年轻,以后肯定还能有孩子,所以也爽快地答应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小陶这一个儿子,原来他身体早就被小陶亲娘下了药,这辈子都别想有其他孩子。 他跟现在这个女人在一起十多年,肚子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后来他又把这个女人休了,重新找了一个,结果还是一样。 至于他最后到底怎么样了,若兰才懒得管,她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乱七八糟的。 她之所以对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若兰干不动后,几个儿女分家提到了若兰的养老问题,解和平还拿这件事来作比较。 有了这个先例,他就觉得后娘又不是亲娘,自己是养子,没义务赡养。 而若兰的几个亲生孩子,因为若兰给老大在城里买了一个工作,就觉得若兰偏心老大老二。 既然被她偏爱的都不养她的老,那他们凭什么养啊?所以受苦受难的就成了若兰。 若兰一直觉得自己挺公平的,可孩子多了,要做到绝对公平确实挺难,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谁多拿一点,谁少拿一点,这都属实正常。 她还能干活的时候,谁也没说她不公平,等她干不动了,需要子女养老,一个个又都跳出来说她不公平。 看着村长越走越远的背影,若兰心里琢磨着,既然都要公平,那她以后就一视同仁好了。 她现在的目标很简单了,就等着这几个娃长大赚钱,然后把钱交给她,把钱存起来,当自己和男人的养老钱,让他们把上辈子欠自己的养老钱都给还了。 靠人不如靠己,还是靠自己最靠谱,钱花在他们身上,还不如自己花! 第172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五 开学前,若兰想清楚让孩子上学的利弊,又深思熟虑后,就让水生去找解老娘商量,一定要让孩子们都去上学。 没想到,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竟然让解家隐藏的问题一下子浮出水面。 最后,解大嫂强烈要求分家,说什么也不能让二房再占公中的便宜! 最后找来村里的长辈和村长,把二房给分了出去。 家里的财产和土地都分得挺公平,唯一重要的财产——牛,是家里的劳动力,也不能少杀了分吧,所以大家共用。 二房分到了两百多块钱,还有十多亩田和地,以及他们住的两间屋子,这两间屋子还有两个阁楼! 不过,他们二房孩子多,这两间屋子肯定住不下,迟早得出去盖房子。 所以,他们就把这两间屋子以一百五十块钱卖给大房!毕竟大房也有两儿两女四个孩子呢。 若兰和水生他们打算重新找个好地基盖房子! 现在若兰看着房间里分到的农具和厨房用具,若兰又瞅了瞅前面站着的一排孩子,再瞧瞧水生,心里琢磨着:就他们二房被分出来了。 若兰故作伤心难过,无奈地对几个孩子唉声叹气的说:“诶~为了让你们上学,我们都被赶出家门了。” 说着明显的露出了难过的神情,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小的孩子和强,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局促不安地向前走,想拉一拉娘的衣服。 可又想到这几个月,若兰对他都是冷着脸的,又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若兰,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旁人看了都让人心疼。 要是以前,若兰肯定会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心肝宝贝地宠着。 上一世,小儿子在五岁之前,那也是被宠上天的。 可现在看着他,若兰只是把眼睛瞥到一边去。 老大和平闷不吭声,老二瞅瞅大哥也不言语,和芬也瞧着大哥的脸色行事。 老三瞧着他爹的神情,怯怯地说:“要不我们去跟爷奶讲,我们小孩不上学看?” 水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三小子是想以退为进,觉着他俩作为大人肯定不会答应他的提议。 ~哪曾想水生一口应下,“成啊,你们去跟你奶奶说一声,反正村里好多人都不念书,你们也甭去了,念不好也是浪费钱。” 一听他爹真让自己去,和荣又犯起了嘀咕,他很喜欢读书,也想去上学,所以到最后和荣还是没去找他奶。 若兰说道,“为了你们,我跟你爹牺牲老多了,所以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机会,等以后书念出来了,也得好好报答我们。”生 屋里的几人纷纷点头,至于心里头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个儿清楚了。 说起盖房子,趁着现在还不忙,水生就招呼着村里人来帮忙。 水生琢磨着以后还有三年的饥荒呢,就把地基选在了进村路口的那个山脚下。 这地方既能瞅见村子,又离村子挺远,不过离他们分到的田地倒是挺近。 因为村里有砖窑,所以他们盖房子用的砖,是请村里人来帮忙烧的。 等把房子盖好,都已经过去两个月。 房子是砖瓦房,有五个房间,一个堂屋,若兰还让用剩下的砖块盖了一间灶房和洗澡间,旁边还有一块自留地呢。 村子里的人,有的在犁地,有的在育秧苗。 若兰他们的房子建好,没着急搬进去,得先让房子晾一晾。 家具也得准备好,才能住进去呢。 解家老三林生会打家具,之前解家两兄弟去帮水生了,没时间打。现在水生他们要搬家,家具着急要。 林生值得一个人加班加点的干,就没跟解老爹他们去坡上干活,专心在家打家具。 水生他们分到的田要育苗,水生没空,家里孩子小,媳妇一个人可干不了。 只能拿稻种给解老娘,麻烦解老娘育自家秧苗时,也把他们家所需的秧苗育出来,当然没白麻烦,这是给钱的。 天生和解老爹帮忙犁的地和田就没要了,只是包他们的伙食。 等秧苗育好,到了四、五月份要插秧时。 若兰家的房子也晾好了,家具也已经齐全。 看好一个日子,解家众人帮着他们一家人搬了进去。 解大嫂看到这新砖新瓦建的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要早知道建房子那么简单,他们就应该把老房子让给二房。 他们再重新建一个这种房子就好了。 至于解大嫂为什么说的简单,当然是因为若人家建房子,她根本没放太多的目光在这上面。 冷不丁的看到这又新又好看的房子,可不就觉得简单了吗? 她都后悔花一百五十块钱买老二家的老房子了,要是不买,有那钱也可以重新再建这样的。 这房子拿的是他们家的钱建的,就应该也让他们来住。 解大嫂想到这里,有些心动,目光忍不住看向老二媳妇,试探着开口说。 “若兰啊,你看你家这房子那么大,房间那么多,你们住着应该不热闹吧,要不我们搬来和你们一起住得了。” 李小草看着大嫂那厚颜无耻的话,虽然有些心动,但也觉得尴尬。 毕竟脸皮不厚都提不出这话来,谁家好好的新房子,会让自己兄弟一起住的。 而且还是被分出去的老二,他要是心里没怨气就好了,还想霸占人家房子?这得多大脸啊。 李小草站在解大嫂旁边,都觉得臊得慌。 若兰搭都不搭理她,直接就走上前推开堂屋门。 解大娘见此,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女人也太不规矩了,男人应该第一个进新房,以后可是他们顶门立户的,谁知道她居然不懂规矩,先动起来了。 本来她想数落二儿媳一番,可再看看老二那副傻乐呵的模样,得,还是算了吧。 老二都不,她瞎操什么心啊。 再瞅瞅旁边那些羡慕得不行的人,解大娘的眼神像扫描仪一介意,样扫过去,一个个都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真是丢死人了。 第173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六 二房盖的新房子,那可真是气派,整整五间房加一个堂屋! 要是现在的人,是盖不出这样式的房子的,但谁让若兰两口子不是普通人呢! 他们以后都要在这里养老,一开始建的房子,不得建好一点吗? 正中间是堂屋和一间卧室,左右两边各两间房。 正屋有两间,一间堂屋,一间若兰他们卧室。 院子右边还有一间灶房和洗澡间,至于厕所嘛,离主房稍微有点距离。 门口还有块自留地,种着一棵桃树,这桃树本来就在这儿的,建房子的时候特意留了下来,都已经开花结果! 解大嫂一进屋子,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巴巴个不停。 李小草很羡慕二嫂,被分出来,还有自己的房子,能当家做主,这得多好啊!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有这待遇。 而解家那几个大老爷们儿,都没进房间,就在房子周围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时不时还评头论足几句。 这解老娘走进的地儿,就是堂屋了!这堂屋,是客厅和餐厅的结合体,一家人以后都在这儿吃饭。 堂屋正中间,还供着香火,屋里头,还有一张八仙桌和几张条凳。 从宽敞明亮的堂屋踱步而出,轻轻向左一转,便踏入了若兰夫妻的房间。 与其他房间相比,这里明显要宽敞许多。 屋内陈设简洁而实用,屋里摆放着一张架子床,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 床边不远处立着一个精致的抽屉柜,而靠近窗户的位置,则放置着一张木质桌子,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桌面上,映出淡淡的木纹。 还有若兰特意让人打造的老式衣柜,柜门紧闭,柜子的中间还可以镶嵌一面镜子。 继续往左前行,有两间相邻的房间。 其中一间给家里两位女孩住,靠墙摆放着一张上下铺床,床边是一个小巧的柜子,用来存放她们的物品。 窗前还有一张长长的条桌。而隔壁的另一间房目前空着,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有些冷清。 接着转向右边,紧挨着堂屋的那两间房正是家里五个儿子的住所。 大的那间房间里,并排摆放着两张坚固的上下铺床,床前面同样有着一张长条桌,角落立着一个衣柜,柜门半掩。 小的那间房虽然面积稍小,但布局与大房间相似。 依然是一张上下铺,长条桌和衣柜依次排列在墙边。 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这座房子整体呈现出一种简单朴素的风格,就是粗糙版的三合院, 这里以后会见证着解家二房的喜怒哀乐和岁月变迁。 因为盖了新房子,搬家的当天下午,二房肯定得请客。 请的都是解家的亲戚朋友,还有村里的干部长辈,主要是想告诉村里人,解水生作为解家二房,以后要自己当家作主,也算是吃个乔迁饭。 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二房和解家大房三房那可是一家人,现在分家了,就成亲戚。 说话做事都得客气些了,就算是亲兄弟,一旦分了家,那也只能算是亲戚。 解老爹看着不远处的二儿子,正和村里的年轻人喝得开心,招待长辈也是有说有笑的。 看着二房就算离开了父母,也能独当一面,自己把家撑起来。 解老爹心里虽然为老二感到骄傲,但也有点不是滋味呢。 酒席上的肉菜虽然不多,可素菜量很足,请来的客人都能吃得饱饱的。 酒桌上大家举杯欢庆,笑声不断, 村长吃过饭后,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听着老伴在那念叨,羡慕得不得了。 村长媳妇感叹道:“解家老二这是发达了,他现在这房子在村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等会儿我得去问问水生媳妇,这房子得花多少钱啊?要是不贵我们也盖一个吧,家里孙子过几年也要娶媳妇了,有个像他家这样的房子,以后孙子也有地方住。” “这解老头以后怕是要后悔咯,把这么有本事的儿子给分出去……” 村长赶紧提醒老伴,“你就别想啦,水生这房子恐怕得大几百呢,你有钱吗?我们家那篱笆瓦房就挺好的。” 村长说完,怕被老伴念叨个没完,赶紧加快脚步,离这老婆子远点。 二房的院子里,客人走后,还有些地方没打扫干净,解家人正忙活着打扫。 这时候,若兰的两个大姑姐,解云英和解素英也来帮忙了。 她们俩正扫着院子,若兰赶紧跑过拦住,“大姐二姐,你们快别忙,难得回来一次,快来这边陪娘唠唠嗑。” “哈哈,没事儿,大家一起干,一会儿就弄完了。要是光让二弟妹和三弟妹干,那不得忙到天黑啊。” 大姐解云英可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瞅见二弟家还有这么多没收拾的,她可坐不住,哪能让两个弟媳自己忙活呢。 二姐解素英也跟着说,“二弟妹,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我们当闺女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给娘家多干点活儿啊。” 其实看着二弟盖了这么大的房子,她们心里也高兴得很呢。 娘家兄弟有出息了,她们在婆家说话都更有底气,要是婆家人还想欺负她们这些当媳妇的,可得先好好想想娘家兄弟的厉害。 一开始听说爹娘把二弟分出去了,她们姐妹俩还以为家里出啥大事了呢。 现在看到弟弟自己能过日子了,她们也特别替他开心。 若兰就觉得这大姑子二姑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让她帮忙干活,她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要是自己不劝着点,又怕婆母有想法,觉得自己女儿回娘家都不能好好休息,还得给家里的儿媳妇帮忙。 这边的解大嫂可就自觉多了,酒足饭饱之后,抓了把瓜子,就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嗑了起来,看着若兰和李小草她们在那忙活着。 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你说她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挑三拣四的。 要不是赶上家里的大喜事,若兰肯定得唠叨两句。 解大嫂瞧着二房这么宽敞的大房子,心里正憋闷呢,哪会心甘情愿帮老二家干活呀!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解大姐和解二姐这两对夫妻就得打道回府了。 第174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七 若兰开口留她们住一宿,“大老远回来一趟,咱们家现在房间也多,就在这儿歇一晚呗,明儿个再走也不迟啊。” 云英赶忙婉拒,“家里还有孩子呢,现在也开始忙了,实在没时间多待,等啥时候有空了再来多住几天,就不叨扰弟妹了。” 若兰把家里的腊肉和买来的糖果,拿给两个大姑姐当谢礼,素英和云英姐妹俩一看这糖果挺稀罕,还是花钱买的,连忙摆手不要。 三人你推我躲,在极限的拉扯间,两姐妹实在推脱不掉,最后,也只好收着带回去,就当给孩子解解馋了。 …… 五月,一个阳光不燥,微风正好的季节。 也是插秧的季节,搬入新房子的第一年,若兰他们的生活也渐渐步入了正轨。 清晨,解家二房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没一会儿,就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 若兰听到,却没有起身,和芬倒是起来了,她瞧了瞧还在呼呼大睡的妹妹和珍,蹑手蹑脚地又走过去,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胳膊。 “啊~”和珍正睡得香甜,被这么一掐,疼得大叫起来,不过一想到家里那个凶巴巴的爹,又赶紧压低了声音。 抱怨道:“大姐,你掐我干什么呀?疼死了。”说完,还揉了揉被掐的地方。 “该上学了,你还不快起来。” 和芬丢下这句话,也不等她,就直接出去洗脸了。 和芬出来的时候,看到水生已经准备好了工具,看样子是要去干活儿了。 她们都有点怕这个爹,要是不听话,或者惹后娘不高兴了,那可是真的会挨揍的。 “爹……” 水生看了看和芬,像是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中午放学,记得早点回来,你娘会把今天晚上的粮食放在堂屋桌子上。你们放学早,回来先和三个小的去割猪草,晚点再做饭。” 今天他们家要插秧,家里就只有水生和若兰两个成年人能干活儿了。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家里有一个人做饭就够了,大的两个放学到田里去帮忙。” 他们家如今孩子大的六个上学去了,最小的还小,做饭这事儿就由三个大孩子轮流干,至于那三个小不点儿,放学回来就负责去割猪草。 这会子,和平抱着最小的和强出来,最小的这个,现在由最大的和平带着,毕竟他们要去上学,小的也只能跟着一起。 “放学了可别贪玩哈,麻溜过来帮忙,家里这会儿很忙了,你们要是再偷懒,就等着饿肚子吧。” 这话是对着和平说的,说完,看都不看其他孩子一眼,就走了。 而几个孩子还得先做饭吃了再去学校,一天就两顿饭,早上一顿,晚上一顿。 二房分到的田也没多少,两人一个星期就能干完活,这最后两天就收收尾。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地里的活,又累人又干不快。 若兰做好早饭送到田里的时候,水生都已经把秧苗挑到田里,准备插秧了。 “先来吃饭吧,不然等会儿饭就凉了。” 水生见媳妇过来,高兴道:“没事儿,现在也不冷,凉了也可以吃。” 若兰今天做了竹笋炖鸡,香椿炒鸡蛋,还拿了八个玉米面饼子。 现在的人胃口都大,这点玉米饼子也就够水生吃一顿的。 水生在河边洗完手,就过来吃饭,看到若兰只拿了一个碗,就问:“你吃了没?” “我已经吃了,你快吃吧,这会儿周围没人,我去活动活动筋骨。” 水生眉头微皱,摇着头说,“你就别去了,这点活儿我两天就搞定。” “而且,看着你大太阳底下干活,我也心疼。你就在边上看着我干就行,只要你在,我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若兰被他这几句甜言蜜语说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她还害羞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娇嗔地说:“尽会说好话~”不过这会儿正好没人,她想多干一点,男人也能轻松一些。 若兰现在干活都得偷偷摸摸的,就为了让别人觉得她干不了重活儿,这样以后若兰不上工,也不会有人说她是故意偷懒。 等水生吃完饭,若兰插秧的那块田都快插完五分之一了,若兰现在力气大得很,干活又快又好。 “你干活别这么急,累坏了我会心疼。”水生看着她这么辛苦,实在不忍心,毕竟现在他们也不靠种地过日子,没必要这么拼命。 “没事,我在家里都快闲出病来了。现在活动活动正好。”若兰看着男人一脸心疼的样子,只好解释,说自己真的一点儿都不累。 他俩都是从后世过来的人,对现在的农活,可没有那种只能靠种地养活自己的紧迫感,所以种地也不会觉得心累。 现在种地又累产量又低,要是光靠种地,他们一家不得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不过在村里生活,种地还是必不可少的,这可是他们家明面上的收入来源。 等解和平他们放学来帮忙的时候,他俩也才插了四亩田的秧苗,而且这还是若兰趁没人的时候帮忙插的。 二房就分了十亩田,插秧就是春种最后一道的工序,做完了插秧的活儿也就完了,之后就要去种玉米。 “爹,我和二弟来帮忙干活。”放学回来的和平与和民,背着小弟到了田里头,他们的书包则让几个弟弟背回家了。 看到在田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解水生,又看看在田坎上悠闲坐着的若兰,和平不甘不愿的又叫她一声,“娘…” 和平其实不理解,怎么他爹对这个懒后娘那么宠呢? 以前他亲娘对爹那么好,也没见爹给个好脸色。 若兰也没理他的黑脸,只是向他俩点点头,然后说,“你们今天来晚了,干嘛去了?” 和民解释,“我今天放学扫地,大哥等我了,娘,我们去帮爹干活 。” 说着一溜烟就跑了。 把弟弟放在田埂上,两人挽起裤腿就下田帮忙,四人在最后的时间,又干完两亩田才回家。 第175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八 晚上到家,若兰先去瞅瞅家里的两头小猪崽,看看几个小家伙有没有把猪喂好。 这猪圈是解水生自己搭的简易棚子,也就只能挡挡雨罢了。 和平两兄弟一进院子,就嗅到了一股香喷喷的肉味,急匆匆的就往灶房跑。 而解水生一回来,就在院子里歇着,琢磨着以后的该怎么行事,才能过得舒坦。 他现在不跟朋友在山上养猪,就负责收他们养的猪,不过明面上可不是他收的,是城里的朋友托他帮忙收的。 再加上在山上挖的春笋,捡的蘑菇,还有野果啥的,拿到城里去卖,每个月也能有点小收获。 南州市的香烟和酒那可是出了名的,还有现在布料不好找,所以他在市里也托了关系,搞到这些东西,然后拿到其他市去卖。 这么一来一回,一次也能赚个几十块。 只是水生最近忙着种地,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折腾。他琢磨着,趁着这两年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等最困难的那三年过去,他就去城里用粮食换个工作,然后上班到六十岁,就可以退休领退休金。 至于之后实行的工分制上工,他媳妇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去赚工分。 他在城里上班,媳妇在村子里生活得也自在点。 别人也不会怀疑他家没钱过日子,而且那时候孩子长大了,也能赚工分。 水生心里盘算着,他们的年纪可不小了,现在不赶紧想办法让自己轻松点,难道等老了,六七十岁了才来琢磨怎么活得有意义吗?那还有什么意思! 年轻的时候拼死拼活地干,等老了拖着一身的病,疼得动都动不了,要是这样,这重来的第二次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嘛。 所以啊,水生打从现在开始,就要让媳妇住得舒舒服服的,穿得漂漂亮亮的,吃得开开心心的。 虽说现在交通不太方便,但就目前的社会生活环境条件来说,能在农村稳稳当当、吃好住好,那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们家的房子已经盖好,虽说有点小瑕疵,但跟村里其他人家比起来,真是最好的了。 至于吃的方面,现在水生正在努力赚钱,买粮食,买布料,至于肉,他也能随时买得到。 他们这一代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也住在农村。 不管城市以后怎么发展,都没他们这一代人什么事。 等改革开放的时候,水生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两人要是不趁着现在还年轻,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以后可就没机会享福了。 等水生和若兰休息好,和芬几人也麻溜地,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堂屋摆放整齐。 全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就等若兰先给他们爹分好菜,他们才好开动。 若兰也不磨蹭,把今天吃剩下的一个鸡腿和鸡翅夹给水生,然后笑嘻嘻地说, “今天这半只鸡可是你们爹特意去集上买的,我们早上都没舍得吃,就留着晚上等你们回来一起享用。” “这鸡腿和鸡翅就这么一个,你们爹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最辛苦,所以都给他吃。” 说完,若兰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把剩下的鸡肉和土豆,全都推到几个孩子和水生面前。 “我呢,是家里身体最不好的,也干不了什么重活,我喝点汤就行了,其他的你们吃吧,我吃炒的青菜就好。” 其实这土豆炖鸡也没多少汤,而且土豆放得太多,肉汤都快被吸干了。 老四和军听着他娘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发酸,为了他们能多吃几口肉,他娘自己都舍不得吃,真是让人心疼。 他只能轻声细语地劝道:“娘,你身体不好,得多吃点肉补补才行啊。” 水生看着若兰在桌上说话,也不发言,只是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支持,而看到老四的举动,还向老四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可惜老四没注意到,不过一直在关注他爹的和平,倒是看了个正着。 只见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若兰和军的身上不停地转动着,仿佛要透过外表看到他们灵魂深处一般。 他心中好奇,这两人身上是有什么表现,老四竟然能够得到他爹的另眼相待。 然而,尽管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半天,却没能发现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时的若兰却是一脸惊讶之色,她完全没有料到老四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 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若兰自然也不会故作矜持、惺惺作态。 于是,她手脚麻利地伸出筷子,迅速从桌子上的碗里夹起肉块放入自己的碗中。 而锅中所剩无几的那一点点肉以及土豆,则被她大方地让给了几人。 正当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之时,若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放下手中碗筷。 开口说道:“下次再炖肉的时候,你们先替我盛出一碗肉汤,你们再将其余的菜和肉炖煮。” “肉汤也能补身体,至于肉嘛,就留给你们爹,还有你们吃就行!只要看着你们吃得开心,我心里呀,也就跟着高兴!” 若兰的话刚说完,水生就把自己面前的碗跟若兰的调换了一下,还特意地解释:“你们娘身子骨弱,是得好好补补,既然要补,那肯定得吃鸡腿。” 桌上的其他人看着他俩你让我我让你的,都习以为常了,只要家里有肉吃,肯定会上演这么一出。 在他们心里,知道他爹还疼娘,娘也心疼爹,这就已经够。 反正他们也没资格发表意见。 现在家里的几个屁孩都不敢靠近父若兰和水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们对父母莫名地害怕。 就那种,哪怕父母水生不打不骂,只是淡淡地瞅你一眼,都能把人吓得够呛的那种。 以前小的几个小家伙,还能从父母那里得到笑脸和慈爱的目光。 孩子对父母本来就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可若兰和水生整天板着个脸,把孩子们想要亲近的心都吓跑了。 和荣他们虽然年纪小,但是也会看大人的脸色,这一年来父母对他们,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很不耐烦。 所以几个孩子跟若兰他俩越来越疏远,他们对水生两口子只有尊敬和害怕,没有爱。 不过,若兰也不在乎孩子的感受,她只要有水生的爱和包容就够了,毕竟若兰想要的,水生都能给她。 第176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十九 若兰他们把地里的玉米和红薯,全部种好之后。 水生终于有时间到山上打野味,这段时间把大家累坏了。 身体也需要好好补一补,所以这段时间,水生时不时就能猎到野鸡野兔,一家人也能吃上一顿美味的野味。 这日,水生早早出了门,临近傍晚才回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只见他手中提着几只野兔还有一只肥硕的山鸡。“今天运气好,碰到这群家伙。”水生笑着说道。 若兰赶忙接过猎物,招呼着家里几个孩子,把野鸡处理了,几只野兔就拿去城里换物资。 偌大的厨房里,和平正忙碌地穿梭其中,他现在对厨房用具的使用早已驾轻就熟。 只见他手法娴熟地拿起菜刀,将案板上那只还带着热气的鸡迅速分解开来。 不一会儿功夫,整只鸡便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下锅煮。 到了饭点,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按照家里一直以来的老规矩。 若兰微笑着将两只鸡腿分别放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并轻声说道: “这鸡腿,我和你们爹爹一人一个。这样你们几个孩子也就不必为了争抢这两个鸡腿而闹别扭了。你们可是亲兄妹,兄弟姐妹之间就得相互关爱才行!” 所有不利于团结的东西,就让她和水生哥解决吧。 一只鸡身上总共就只有那么两个鸡腿,如果单单分给某一个孩子,其他孩子心里难免会觉得不公平,所以若兰为了公平,只得内部消化。 毕竟让孩子们争来抢去,实在有伤和气。 倒不如像现在他们现在这样,给两位大人分了,既避免了孩子们可能产生的矛盾,同时也维护了家庭氛围的和谐与融洽。 其实若兰对野味并不是很感冒,那些野鸡野兔成天在山里撒欢,肌肉那叫一个发达,肉质紧实得很,吃起来又硬又柴,简直难以下咽,哪有家里养的那么嫩滑。 她宁可吃和野鸡一起炖的配菜,像萝卜、土豆、春笋什么的。 解和平听着后娘这一套说辞,早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们现在能填饱肚子,穿得暖和,已经很满足,想想以前,就算他们亲娘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兄妹三人也没现在吃得这么好。 自己没本事的时候,父母给什么接着就行,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呗。 跟村里其他孩子比起来,他们兄妹几个已经很幸运了。 和芬可没她大哥想那么多,她就是每次看到自己喜欢的鸡腿,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娘吃,心里就特别不得劲。 可又不敢开口反驳,在她的印象里,当父母的不应该都让着孩子吗? 果然是后娘,什么都只顾着自己。 两个大的心里想法多,和民跟几个小的,这会儿正眼巴巴地瞅着桌上的鸡肉炖竹笋呢。 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看娘已经把鸡腿分好,几双眼睛期待的看着若兰,希望若兰赶快松口,他们手上的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若兰,“…开吃吧。” 一顿饭,在若兰一声声的“斯文点”中,和乐融融的吃饱喝足。 ……… 夏天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烈日当空,热浪滚滚袭来。 若兰光着脚丫,在山脚下的小河边开心地捞鱼摸蟹,小溪河的水清澈又凉爽。 清澈见底的溪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若兰和水生两人,今天到桐梓林的玉米地除草,正是太阳当空照的时候。 若兰觉得太热,知道玉米地不远处山有一条清凉的溪水,就想来玩一会儿水凉快凉快,顺便看看有没有小鱼小虾,吃中午饭时也能加一道美味的荤菜。 看到自家男人还在大太阳底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玉米地里薅着杂草。 若兰连忙大声呼喊:“水生哥,现在都中午了,太阳正是最热的时候,你先休息一会儿,到河边来洗个澡去去热。” 水生正弯着腰在玉米地里辛勤劳作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媳妇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他赶忙直起身子,扯着嗓子回应道: “好嘞!我等会儿就来。” 此时的水生,那张原本就不算白净的脸庞,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烈日之下,早已变得黢黑如炭。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裳。 若兰远远地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光是想象一下那种酷热难耐的感觉,她都替水生热得慌。 水生抬头望了一眼在河里欢快玩耍的媳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这要薅完的地。 心里暗自思忖着:还是先把这块地弄完再去休息吧。 于是,他咬咬牙,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水生终于完干完了手头的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朝河边走去。 他走到岸边时,一眼便看到自家媳妇正在水里专心致志地捞鱼。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媳妇的衣服都被河水打湿了,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水生并没有急着下水散热,而是找了一块平坦的岩石,缓缓坐下来,面带微笑,静静地注视着在水中嬉戏打闹、玩得不亦乐乎的若兰。 此刻的若兰看上去依旧青春靓丽,尽管她已经成为四个孩子的母亲,但实际上年龄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让她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魅力。 湿漉漉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若兰那曼妙的身姿,在水生的眼中若隐若现。 丰腴、匀整、浑圆挺翘,以前衣着宽松,难以瞧出那凹凸有致的身形,现在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她的肌肤,好身材被水生一览无余。 嗯,腿型倒是瞧不真切,不过,水生心里清楚,媳妇的腿却是又细又长。特别是紧紧盘着他腰时,最让人着迷。 若兰既不娇嫩也不白皙,更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长相。 但她着实耐看,小麦色的肌肤,更显已婚女人的韵味, 恰似家门口那棵熟透的桃子,又甜又多汁。 水生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看直了眼,失了魂儿,小水生情不自禁地悄悄抬起头,又被男人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为了避免待会儿犯错误,水生走到下游稍深一些的河沟去洗澡。 第177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 等他回来,若兰已经把捞到的几条小鱼和螃蟹烤好了。 就差撒上盐和佐料就大功告成,见到水生,若兰赶忙招呼,“你那空间里有盐和辣椒面吧,拿来撒在鱼上,肯定香得很。” 瞧着烤得金黄金黄的鱼,看着就很有食欲,水生把他去市里榨的菜籽油取出来,让若兰在鱼身上抹一点油。 等烤好了,若兰首先递给水生,让他尝尝味道。 “如何?好吃吗?有没有异味?苦不苦?” 水生看着期待的媳妇,连连点头,“好吃,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若兰开心极了,毕竟这是自己突发奇想做的烤鱼,能成功简直算是意外之喜。 若然高兴的拍掌,“好嘞,这也算一道菜了,你把早上做好的菜拿出来,咱们俩就在这儿吃午饭吧。” 想到现在大夏天,没有凉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若兰让水生稍等片刻,自己又跑去摘刚刚看到的折耳根,这玩意儿做凉拌菜很好吃的。 今天他们从家里带到山上的菜有炒茄子,还有辣椒炒肉,再加上刚烤好的鱼,还有一道凉拌菜,看着很是丰盛。 还没到半个小时,两人就把带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毕竟是夏天,又在山上吃饭,感觉怎么吃都特别香。 若兰吃饱后,懒洋洋地靠在男人怀里,听着树上有节奏的蝉鸣声,眼皮子直打架。 没办法,大自然的催眠曲太让人犯困了。 水生看着媳妇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便抱着她轻声哄道:“你困了吗?想睡就安心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等会儿还得去干活呢,我可不能睡,不然得耽误事儿。”若兰虽然困得不行,但心里还惦记着干活。 “没事儿,不差这一会儿,想睡就睡会儿呗。”主要是他一个人也能干完。 若兰心里装着事儿,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可到底还是抵不住困意的侵袭,若兰心里琢磨着,有男人在呢,没什么好不放心的,然后就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等再一睁眼,若兰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河边了,她这会儿就在男人干活的不远处,旁边还有一棵桉树,她就是在这树下睡着的。 若兰知道肯定是水生哥把她给抱过来的,他这是睡得有多沉啊?被抱着过来都没察觉。 一想到自己从中午一觉睡到下午,她心里就有点不好意思。 “水生哥,你怎么不叫我起来,让我睡到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 若兰挺内疚的,本来是过来帮忙干活的,结果今天没帮上啥忙,全靠水生哥一个人了。 水生见媳妇醒了,他正好口渴,走过来喝口在家烧开过的水,见媳妇那苦瓜脸,摸了一下她的头,安慰道:“别苦着个脸了,你要是想干活,天天都有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水生喝完水,又倒了一碗递给媳妇,“你刚睡醒,肯定渴坏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看着递到嘴边的水,若兰也没客气,直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若兰看着周围的花生,惊讶地问:“早上我们除草的玉米地,都已经除完了?”那么快吗?不然现在怎么会在花生地里? 水生笑着说,“嗯呐,我都已经薅完了,我看现在时间还早,就顺便把这花生地的草也给扯了,不然为了这一亩花生地,以后还得专门跑一趟,多不划算啊。” 若兰想想也对,又问:“那花生地还有多少没除草啊?” “没多少了,我再有一个小时就能薅完。” “好吧,那我来帮你。” “不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缓缓神儿,毕竟你刚刚睡醒,人肯定还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精神头。 而且,你这会儿要是跑去拔草,保不准又得被那些草给割伤了!” 若兰听到这话,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们都是从农村里长大的孩子,哪儿能这么娇气,讲究那么多哟!” 说着,她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展现在水生面前。 只见那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粗略一数,没有二十个也至少有十五个之多。 若兰还特意将手往水生跟前凑了凑,笑嘻嘻地对他说道:“你瞧瞧我这手上的疤,是不是挺多的呀?不过我可一点都不害怕,就算手上再多添几道口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水生定睛一看,立马就注意到了媳妇右手食指上有一道大约一公分长、呈斜状的伤疤,看起来格外醒目。 他不禁心里一揪,想象着媳妇当时受伤该有多疼啊。 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食指上的伤是怎么弄到的?” 若兰顺着水生手指的方向瞅了瞅,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嗨,谁晓得呢!估计是小时候帮家里割猪草的时候不小心划拉的呗。” 水生望着眼前这个坚强而又毫不在意的媳妇,心中一阵怜惜和疼爱之情油然而生,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媳妇儿,以后我好好爱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 若兰对水生的甜言蜜语,弄得羞红了脸。 最后,水生见媳妇坚定,也不再多说,麻溜地从空间里摸出一双手套递给她。若兰戴上手套,干起活来更加得心应手。 眼瞧着太阳快要下山,两人赶紧加把劲儿,把剩下的活儿都收拾了。 等他们回到村子时,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上,他们要回家还得穿过村子。 若兰和水生刚走到二大娘家门前,就被二大娘给瞅见了。 “水生媳妇,你们这是刚从坡上回来?你俩也太卖力了,怎么干到这么晚才回来?水生是一点不会心疼媳妇。” “我们正吃着饭呢,你们要不一起来吃点?” 其实二大娘也就是随口那么一喊,就是打个招呼而已,谁也没当真。 毕竟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哪有人会好意思去别人家蹭饭吃呀。 “二娘,您家这饭菜可真香啊!今天吃的什么肉啊?” 二大娘心里暗暗叫苦,这鼻子咋这么灵呢! 本来就是随口留个饭,她怕这两口子脸皮厚,顺着她的话真就停下来,要到她家吃饭可咋办? 水生瞧着二大娘的脸色变了,就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了。 第178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一 二大娘这人吧,既要面子又小气,这矛盾的性子,在村子里闹出不少笑话,想到这儿,水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若兰听着二大娘这豪爽的话,笑着说:“哟,难得见二大娘这么大方呢,都开口留人在家吃饭了。” 若兰转头和水生相视一笑,“今晚二大娘留我们饭了,要不我们就在二大娘家吃了再回去吧?” 二大娘一听若兰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嘴里嘟囔着,蹑手蹑脚地就进屋去了。 看着二大娘那偷偷摸摸的行为,两人又无声而笑。 水生赶紧拉着若兰快走几步,压低声音说:“二娘就那样,咱别逗她了。”若兰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跟着水生回家去了。 月半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堂,亮得跟白天似的。 从村子到他们家也就几分钟的路,水生打从刚才就牵着若兰的手,一直没松开。 伴着夜晚的蛐蛐叫,两人手牵手,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家门口。 一进院子,就听到家里孩子的嬉闹声,尤其是和民,声音最响。 若兰心里想,他们当爹娘的现在放手不管,倒让这几个兄弟姐妹更团结了。 两人一进屋,和民他们就收住了笑容,一个个都变得拘束起来,不过若兰没觉得破坏气氛,她喜欢安静的环境,太吵闹了她听着心烦,这样倒也不错。 和荣看到两人,嘴甜地叫人,“爹,娘,你们回来了。” “我们把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 “我们今天放学一回来,就去把小水井那块红薯地的草给除干净了。” 和荣还把他们今天做的事跟爹娘汇报了一下,这是半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们每天晚上都要跟娘讲讲一天发生的事,不管娘能不能听进去,他们都得说一下,爹说,这是对娘表示尊重的方式。 若兰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和荣,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所说的情况。 听到他们没有偷懒,她心也就没说什么,对于现在的若兰来说,只要不是有关水生哥的,很多事情都没那么重要。 她不禁感慨万分,原以为放手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然而,当真正面对时,却发现会是这样的轻而易举。 尤其对今生的孩子们,她竟然能够做到这般,彻底地不闻不问。这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自省,难道她本来就是没心的? 回想起自己的人生,若兰觉得,它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 过去的那一段,如一场虚幻的梦境,充满了种种悲欢离合。 而现在,她的未来因为水生哥,全都是希望。 一直以来,若兰都坚信着,无论什么爱都是无私,且毫无保留的。 可这份苛求的爱,最终导致了她遭受来自儿女们无情的反噬。 有时候,过度浓烈的爱,或许反而成为了一种无形的伤害。 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如今的若兰已经对孩子心灰意冷,再也无力去顾及他们。 夜幕深深,今晚二房的晚餐,是香气扑鼻的箜土豆饭,饭里还有烟熏味的腊肉和四季豆。 热气腾腾的米饭与金黄酥脆的土豆相互交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堂屋。 桌子上摆着一盘凉拌黄瓜,还有腌得水嫩的芹菜,以及清爽可口的凉拌蕨苔。 瞧着八仙桌旁,那几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盆里的土豆饭,活像一群饿狼。 若兰作为家里的当家主母,先给她们把饭盛好,这才松口让他们自己动手。 看着他们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若兰忍不住轻声提醒:“吃饭可得慢点,别跟猪似的,猪吃饭那是用嘴拱的,你们是人,总不能也学猪用嘴拱吧?” 和芬正想快点吃完,好再去盛一碗呢,听到后娘这么说,心里很是不服气,小嘴一撇,只好放慢了速度。 和军见娘生气了,有点害怕地往三哥身后缩了缩,生怕被娘发现。 和珍看看爹,又看看娘,讨好地说:“娘,我没拱哦,我吃得可慢。” 若兰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既没夸奖,也没多留意。 和荣三兄妹年纪还小,一碗就吃饱了。至于最小的和强,吃不了土豆箜饭,和芬专门给他煮了一碗稀饭,还加了一个蛋。 这鸡蛋,是他们每天精心喂养的那几只母鸡刚下的,数量不多,刚好够和强每天补充营养。 他们家的伙食已经很不错了,孩子不会为了一个鸡蛋就馋得流口水。 饭饱后,有人刷碗,有人扫地,和民照顾和强,和平则去烧水。 虽说这天气热得很,但若兰还是喜欢泡泡脚再睡。 等院子里都消停了,在屋里闭目养神的若兰才睁开眼,就瞧见推门而入的男人,嘴角立马就翘了起来。 水生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地握住若兰的手,“今天累坏了吧?”若兰晃了晃脑袋,“哪有累的,我就是陪你跑了一天,什么也没干成。” 水生听到若兰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媳妇,等会儿我去老牛家跑一趟。” 若兰对于水生的话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她清楚,水生是去干嘛,老牛是以前和他一同在后山养猪的伙伴。 只不过现在水生已经退出,但老牛他们需要卖生猪时,还是会来找水生帮忙。 若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是他们家养的那些猪准备出栏了?” 水生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呐,就是,最近他们的粮食供应不足,他们不得不卖掉一部分猪,不然没钱去买猪食来喂养小猪仔。” 若兰不禁皱起眉头,惋惜地叹气道:“哎呀,这些猪现在正处于育肥期吧,这可是它们生长速度最快的时候!现在就出栏,实在太不划算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摇着头,心里想着,这次水生肯定又要吃亏不少,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卖出的猪肉价格通常不会太高。 然而,水生却显得颇为淡定,他安慰着若兰说:“没关系,人家都能舍得卖,那我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少赚点儿就少赚点儿呗,反正我们时间还长?” 若是放在从前,水生或许还会设身处地地为朋友们着想一番,毕竟大家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玩伴,情分摆在那儿呢。 但现如今,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他看淡了很多,正所谓各家自扫门前雪,哪还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第179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二 等水生再回来,都已经月上中天! 他这会儿浑身上下臭烘烘的,只能先在院子里的水缸边洗个澡才回屋,不洗干净不行,媳妇的鼻子太灵了,一点点味道都能闻得出来。 屋里的若兰听到响动就醒了,醒着的还有左边房间的和荣。 他爹出门的时候他瞧见了,和荣晓得爹是出去挣钱,毕竟他们家有吃不完的粮食,还经常能吃上肉,这些都是他爹挣来的,不然他家哪有那么多粮食吃? 他年纪虽小,但该知道的都知道,心里有数着呢! 就是没把这份心用在他娘身上,他年纪虽小,却懂事得很,对很多事情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和荣作为三胞胎中的老大,那可是爹的心头宝,从小到大,爹的怀抱基本都被他霸占了。 后来他娘有了小弟,他也长大些了,不需要爹抱抱了,爹也就不怎么抱他了。 尤其是小弟出生后,爹看到娘生孩子难产,就把气撒在他们身上,现在对他们都冷漠很多。 所以他从小就看不上解和强,觉得都是因为他,爹才对他们不好。 这一年,和荣可没闲着,一直在观察家里的每个人,看着看着,就觉得他娘真是一无是处,离开他爹什么都不是。 特别是现在,连活都干不了,就是在拖他爹后腿。 他也承认,跟村里其他母亲比起来,他娘算是合格的了,可帮不上他爹,再多的母爱又有什么用? 至于他娘这一年对他们的冷漠,他压根没注意,他的心思全在几个兄弟和他爹身上。 他观察了一年,觉得爹太儿女情长了,爹这么有本事,就该去城里闯荡一番,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 哪像现在,心甘情愿地在村里守着他娘这个农村妇女,真是太不值得了。 和荣这些想法,若兰要是知道了,上辈子也不至于那么失望。 水生回房间见媳妇醒了,“嗖”地一下就跳上床,压在媳妇身上,这会儿他就想和媳妇好好亲热亲热。 若兰娇嗔地说:“干什么呢?昨晚才来过,今晚就歇歇吧,你这精力太旺盛了,我可吃不消。” 水生可不管,低头就亲住媳妇,这会可由不得媳妇拒绝,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每次和媳妇分开一会儿再见面,他的身体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特别兴奋。 这年轻力壮的身体啊,怎么都要不够,尤其是看到媳妇,那更是激动得不行。 嘴里轻柔的哄着怀里的人,动作却有些失控般又急又猛,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半个小时后,两人才草草结束了这次的深入交流。 事后,水生心满意足的把媳妇搂进怀里,望着眼神迷离的媳妇,他轻轻安抚着她还没缓过来的身体。 看到媳妇得到快乐,水生感到兴奋,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满足和快感,比他得到生理需求后的愉悦还要满足。 以往他们每次同房前,他都先让媳妇身体准备好接纳他,他才有下一步动作。 这次确实心急了些,本来这中间他都来了一次了,可媳妇还没得到,他就没停,继续讨好媳妇,想让她也舒服。 在和媳妇做这事的过程中,水生喜欢看到媳妇那享受又愉悦的表情,特别是两人一起到达舒服点时,更让水生心怦怦直跳。 两人稍作缓神,若兰问丈夫:“今晚出去收获怎么样啊?” 水生大概估摸了一下,“这次的肉有点瘦,卖不上好价钱,才赚了几十块。” 要知道,以前他出去一次,可都是上百地赚,这次确实少了点。 水生把钱递给媳妇,物资都在他的空间里,钱则是媳妇保管着。 若兰对钱很是在意的,只有把钱攥在手里,才觉得踏实,有安全感。 每次水生赚了钱一回家就交给媳妇,所以他也不晓得他们现在存了多少。 他好奇地问:“咱们存了多少钱了?” 若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除去给你买物资的,还剩下一千多块吧,这点钱不算什么,大头都在你空间里呢。” “物资收了多少啊?咱们现在这么大吃大喝的,以后还能存下粮食不?”若兰对粮食特别上心,时不时就要问上几句。 这水生可一点都不担心,他的空间里光是粮食就有好几千斤呢,细粮粗粮都存了不老少。 而且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他现在的空间比以前大了一些,还能收更多的粮食。 这还没算上其他的生活用品,还有麦乳精、饼干之类的小零食。 还有食用油,每年晒的、收的菜干、腊肉,包括红薯干、笋干、土豆干等等,那可都有很多。 所以他才不担心,至于现在吃的嘛,那可都是去年攒下的。 今年收的新粮他也得攒起来,就吃去年的陈粮好了。 “你别担心这些,有我在呢,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操心。” “几个孩子都大了,现在也能帮忙,他们能吃能喝的,根本不用你费神,你只要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就行。” 现在水生不管去哪儿,都恨不得把媳妇揣在兜里,这样他出远门就不用担心媳妇。 至于说让几个孩子照顾,呵呵,他可不敢,就怕家里真出点什么事儿,他们第一个推出去的肯定就是他媳妇。 至于为什么现在要让孩子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水生可不是对他们有心。 他们现在每个人的花销和用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以后都得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父子之间讲什么情?谈情太伤感情了。得讲钱,讲钱才不伤和气。 若兰听他这么说,心里踏实了,要是连水生哥都靠不住,那她可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这会儿把光溜溜的身子,紧紧地缩在水生哥怀里。 水生抚摸着若兰的头发,轻声道:“媳妇,咱现在日子过得不错,不过还是得多防着点。” 若兰疑惑地抬头看他:“水生哥,怎么啦?”水生皱着眉头说:“和荣那小子,心思太多,得防着他一点。” 若兰一听,心中一惊,“他现在还不懂吧。” 水生哼了一声,“他可不是普通孩子,他看你的眼神有时候都不对。” 小小年纪,心思太多,水生要不是上辈子知道他的真面目,都会被他这小孩的面孔所欺骗。 以他那心境,上辈子他要是能继续读书,肯定有一番作为,可可惜当时他去世,和荣后来又娶了那么一个媳妇,一辈子只能困在农村了。 不过那样一个人,要是真的出息了,对他媳妇也没什么好处,又何必为他打算。 若兰则沉默了,她没想到和荣会是这样。 第180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三 1958 年,政府搞起了人民公社化运动,乡镇没了,小社变大社,生产大队和生产小队成了基本的管理架构。 在这制度下,工分可不光是农民的劳动成果,还是分粮食和个人所得的凭据!每天的劳动情况都有记工员记着,到了月底累计起来再分配。 工分制度实行起来,那是按照劳力来划分不同的工分标准,整劳力一天能记 10 分,半劳力就记 6 分,加班还能多记工分! 另外,农村孩子和老弱妇孺也可以参加劳动并挣工分,比如割草、拾粪养家禽等劳动,都可以折算成工分。 在“大跃进”运动的推动下,政府提出了钢铁生产“赶超英美”的这一口号。 在城市轰轰烈烈的执行,现在这股风已经吹到了农村,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已经开会通知,各家各户有铁的都要上交。 家里的铁锅,还有做饭用的铁三架,那都得乖乖上交。 如今都兴吃大锅饭,这些铁家伙自然在各家就没了用武之地。要是哪家不听话,抓到就会被立成典型。 二房在大锅饭和运动开始之前,水生就已经偷偷藏起了一口锅。 只留下那口有点破旧的锅来应付家里来搜查的人,现在哪还有什么隐私呀,这些干部一到就到处翻箱倒柜地检查。 村里的小队长杨超英,为了当上这个小队长,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他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仔细打量了解家二房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他问在家的和民:“和民小子,你家还有没有什么锁头啊、锄头啊、镰刀之类的呀?这些可都是铁,我们大队都需要用到。现在都是大集体,这些东西可不能留在家里,都得交上来才行的。” 和民看着杨伯伯,和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和民看着心里有点怕怕的。 听了他的问话,和民拼命地摇头:“没有了,我们家的锄头镰刀都已经交给大队,就只剩下这一口锅还没交,现在都在这儿了。” 看着家里唯一的一口锅都保不住了,和民差点就哭出来了,自从吃了大锅饭,他都瘦了一大圈。 没办法,大锅饭哪有自家做的好吃,可惜家里的粮食都被大队收走了。 现在家里的人都去上工,还是水生看到有人往他家这边来,才支和民赶紧回家看看的。 现在农村都是按工分算,每家的收入那可都是明明白白的。 想吃点好的都得躲着,不能像以前一样。 解家二房有三位能挣整工分的劳动力,分别是解水生、解和平,还有若兰呢。 若兰是青林大队的记工员,每天能拿到十个工分! 解和平现在不上学了,毕竟他在小学里年纪最大,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 水生也不劝他,想读书就供着继续读,不想读就回家帮忙。 他现在就每天跟着他爹去上工,努力为家里挣工分,减轻负担,搭配着水生,一天也有10工分。 其他孩子还在上学,每天回来也能挣两三个工分。到了农忙假,和民与和芬还能顶半个劳动力! 下午下工时,社员们都好奇地围在若兰身边,想看看这工分是怎么记的。 社员们现在虽然对工分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越多越好。 若兰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问话声,特别有耐心地一个个回答。 “水生媳妇,你这怎么记的呀,我们都看不懂,你讲讲呗。” “刘婶儿,你要是真能看懂,那你就是工分员啦!” “若兰也没上过学,不也当上工作人员了嘛。” “她是没上过学,可她在扫盲班学得可认真了,还被公社领导表扬了。” 若兰一句话都没说,那几个老娘们就自己说着说着走了。 解大嫂见若兰身边没人了,赶紧过来套近乎。 “二弟妹,咱都是一家人,你到时候记工分的时候,多给我记点呗。” 若兰见大嫂不明白,就给她解释,“大嫂,这工分都是有数的,你干多少活我就记多少,你想让我多记工分,那就得干活更勤快些。” 解大嫂被二弟妹这么一说,有点尴尬,“是吗?呵呵,我知道了。”说着转身,就变脸暗骂起来。 解大嫂骂骂咧咧地走到路口,正好碰见等在那儿的李小草。 一看到脾气好的三弟妹,就像找到了知音,立刻叽叽喳喳地跟她抱怨起来。 “这米若兰就是不懂得变通,你说我们做6公分的活她记7公分,我们做7公分的话她记8公分,这不是也可以吗?是吧?” 听了半天,李小草也了解了大嫂去找二嫂的目的。 听大嫂的话,李小草忍不住说句公道话,“大嫂,你这不是让二嫂犯错误吗?” 解大嫂不同意,“怎么就是犯错误了,她要是悄悄做,谁知道呢?” 想到米若兰她男人经常到城里找活做,都不带一下他大哥,又忍不住阴阳怪气。 “也是,人家男人会赚钱,不然她几个孩子能上得起学吗?” 想到他们两家为了和二弟妹攀比,也省吃俭用的把孩子送去上学。 李小草皱了皱眉,“大嫂,咱别这么想。大家日子过得好不好,靠的是自己努力挣工分,不是歪门邪道。” 当然这话也不是为了若兰辩解的,只是大嫂的话扎了她的心。 解大嫂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第二天上工,解大嫂心里憋着气,故意磨洋工。 若兰看在眼里,却也只是按照实际工作量记工分。 休息的时候,大队长过来巡查,看到解大嫂懒散的样子,当场批评起来。 解大嫂觉得丢了面子,就把责任推到若兰身上,说是工分记少了所以没干劲。 大队长一听,严肃地看向若兰。 若兰不慌不忙拿出本子,上面清楚地记载着解大嫂每日的工作内容和对应的工分数目。 大队长看完后,明白了事情真相,狠狠训斥了解大嫂一顿,还表扬了若兰公正负责。 解大嫂灰溜溜的,再也不敢打歪主意。 而这件事之后,社员们对若兰更加敬重,大家都积极上工挣工分,村子里的风气变得更好了。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之后的若兰在工分员这个位置坐得稳稳的。 第181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四 “解和民,快过来!” 二房的堂屋里,传出了若兰清脆悦耳的声音,听起来精气神儿十足。 正陪着小弟玩闹的和民,听到这声呼喊,赶忙丢下小弟,乐颠颠地跑到堂屋去,想看看后娘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娘,您叫我干什么?” 若兰把分好的粮食递给他,“你去你奶家跑一趟,把这些粮食给爷爷奶奶送过去,告诉他们,这是他们今年的口粮。” 和民爽快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 若兰不放心,又多嘴嘱咐了一句,“一定要亲手交到你奶奶手上。” “知道了,我晓得的!” 和民像只小猴子似的,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听到若兰的再次叮嘱,他随口应了一声,“嗖”地一下就没影儿了。 若兰把家里的房间都拾掇得整整齐齐,看着一尘不染的堂屋,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饥荒,他们夫妻俩可是做足了准备。 现在都好几个月没下雨,地都快干得冒烟,种下去的庄稼也不见冒头,今年的收成怕是没希望。 有经验的老农民,瞅着这天儿和反常的环境,早就开始囤粮了,就怕再来一场大饥荒。 水生虽然知道,但不会冒风险去提醒什么,毕竟现在虽然打压封建迷信,其实农村人的迷信根深蒂固。 他要是有什么反常,绝对会被人怀疑。 在这全民抓特务的年代,他不觉得自己会比别人聪明。 反正上辈子都饿着也没见死人,他们这位置虽然会饥荒,但没其他地方那么严重,深山老林里还是有很多青草绿叶的。 上辈子他也是倒霉,饥荒的最后一年,村子里组织去深山老林打猎,他被老娘抓去凑数,结果一去不复返。 后来大哥大嫂一看二房孩子多,又没个能干活的,饥荒刚过就把二房给分了出来。 人嘛,都是自私的,只要涉及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那是在所不惜,水生也不例外。 他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也一样,对于若兰这孤儿寡母被分出来,以前和水生玩得好的朋友,没一个伸手帮忙的。 所以这辈子他们夫妻俩什么也不说,就顾好自己就行了。 解老娘坐在家门口,正愁眉苦脸呢,就看见二房的孙子拎着个麻袋走过来。 一想到孙子肯定是给他们老两口送养老的口粮来了,立马就咧开嘴笑了,露出那几颗大牙,眼巴巴地看着孙子越来越近的身影…… …… 这下半年,水生往外跑得更勤了,还老请假,一请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为此还挨了大队长的批评。 不过也因为干旱,社员们都饿得没力气了,队里的地也没什么好干的,所以才容易请到假。 再加上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都是本家人,也给他行了不少方便。 当然,水生也没少给他们好处,毕竟还得靠他们开各种证明,什么生产队证明、大队证明、公社证明等等。 以往回家,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这次刚到村口,就听到自己家好像有人在大声说话,想到这儿,水生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赶。 而解家二房的院子里,站着个衣着满是补丁衣服,却洗得很干净的老妇,旁边还有个十七八岁的精神小伙。 这会老妇正对着若兰大吐苦水,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还不时地揉揉那干涩得都快睁不开的眼角。 老妇接着说道:“小男啊,当年把你嫁出去,我们也是没办法呀,我和你爹年纪大了,实在是养不活你们姐弟俩,只好忍痛把你嫁出去。” 显然这老妇很会说话,卖了女儿还说是嫁出去。 “其实我们也是为你着想的,你瞧,我和你爹给你找了个有钱人家,让你过上了好日子,你看你现在过得体面,儿女双全,你应该感谢我们为你多翻考虑。” 说着还打量起这房子,崭新的青砖瓦房,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屋檐下的柴火也码得整整齐齐。 若兰看着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依旧是那么和蔼可亲,只可惜她的心跟这副面容可不太匹配。 嘴上说得越漂亮,心里就越坏。 若兰现在看到他们,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只不过她有些疑惑?上辈子也没见他们来找过自己,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若兰当然不知道,上辈子米家母子俩也来过,只是遇到的是解老娘,被解老娘忽悠走了。 今生他们过来,遇到的却是解大嫂,解大嫂看不得二房过得比他们好,当然是给这母子俩指了明路,巴不得二房倒霉,话语不同,那处境当然就不同了。 这老妇好似说服了自己一样,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肯定,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就是她大姑娘气性太大。 要是当初她没把米若男嫁出去,她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你瞧瞧你现在这小日子,多舒坦呀,既然你日子都过好了,你就多帮衬你弟弟,以后你在婆家过得不舒心了,他作为娘家人也是你的底气。” “你弟弟他都到结婚的年纪,就因为我们家穷,没钱,人家姑娘都看不上。耀祖要是再结不了婚,咱们米家可怎么传宗接代哟!” “我这次过来,也不需要你帮家里什么,就想跟你借个百来斤粮食,要是手头宽裕,再借点钱给我们就行,我们以后肯定会还的!” 若男要不是心性坚定,都要被她洗脑了,若兰没被洗脑,旁边站着的几个白眼狼倒是被这老妇打动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米母又继续说:“你们可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姐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就算当年我们对不住你,可你弟弟也没亏待过你呀!” 是没亏待,只是冷眼旁观而已,若兰也不和她废话,就冷冷的看着她表演,等表演完了再把他们“请”出去就是了。 解和平看着老妇在他家院子里站得摇摇晃晃的,怪可怜的。 刚想开口劝后娘把家里剩下的粮食借给他们,可一瞅见后娘那黑沉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过和荣可没那么多顾忌,张嘴就说:“娘,他们要是真的有困难,就借点给他们呗,赶紧把他们打发走,不然等我爹回来看到这样的,可就不好了!” 第182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五 和军一见自家三哥开了口,立马跟着点头,笑嘻嘻地说:“就是嘛,娘,给他们点粮食,让他们走人就好了。” 若兰瞅着这个亲生的大儿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太了解这小子了,上辈子家里但凡有点事儿,都是他出来当老好人。 至于那几个小的,她也不抱什么希望。 若兰把目光投向三个大的,开口问道:“你们呢?你们也觉得老三说得对?” 和平见老三都站出来了,他也跟着点点头,反正他们家不缺粮食,吃完了爹会去买的。 和民有些护食,那么多粮食,他可舍不得给那么多,不过大哥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唱反调。 和芬那可是个十足的哥控,和平说什么她都第一个响应。 老三的态度,若兰上辈子就清楚得很,那时候她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转念一想,这也是老三的一片好心,有颗善良的心总是好的。 若兰一直觉得,老三能对别人善良,以后肯定不会学坏,可她哪知道,他的好心,那可是专门对外人的,对自家人可就不一定。 想到这儿,若兰心里就猛地一抽,手一抬,“啪”的一声就扇在了老三的脸上。 被打的和荣捂着脸,一脸的难以置信,显然是没想到若兰会动手打他! 毕竟他们打小起,虽说父母对他们的关心不算多,但也没断了他们吃的喝的,更没动过手。 和荣嘴里喃喃自语说,“娘,你怎么能打我呢?” 和平他们几个也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三弟被打,他们瞅着若兰,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和芬心直口快地说,“娘,有话好好说嘛,您怎么能动手打三弟呢?他又没说错什么。” 和民性格虽然软和,但看到后娘动手打人,也是满脸的不赞同,更别提跟和荣是三胞胎的和军,还有和珍了。 看着几人一致对外的看着她,若兰有些嗤笑。 “这个家还是我和你爹做主,你年纪小小的,哪里来的这个资格做我家里的主。” 在旁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米曜祖母子俩对视一眼,米母“哎呦”一声上前。 “哎哟,我的乖外孙,你娘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打你呢,你可是男娃子啊,以后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娘也太狠心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抹抹眼泪,很心疼外甥的样子。 和荣的目光都集中在若兰身上,压根没留意到老妇的表演,米母这表演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和荣一直觉得自己是家里的男孩,凭什么不能做主? 他气愤地说:“我可是解家的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做解家的主了?要说不能做主的,那应该是你吧,家里就你一个不姓解的。” 幸好若兰现在没对他们有什么期待,不然听到这话,心不得被伤个七八瓣? 所以和荣话还没说完,若兰的大巴掌又呼了过来。 和平一看这情形,赶紧跑过来把若兰拉开,可若兰可不会心疼人,反手又给了拉她的和平一个大嘴巴子。 脾气急躁的和芬,哪能受得了自己大哥被打,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想抓住若兰。 结果还没碰到若兰呢,就被一脚踹飞了。 若兰顺着脚瞅过去,原来是她水生哥回来了,眼睛瞬间就亮堂起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水生哥,你回来了?” 水生刚到门口,就听到三儿子说的那些话,他肩上扛着的麻布包,里面装着粮食和各种菜干,还有很多给若兰的礼物,本来想把这些东西给若兰过明路的。 一想到这些东西拿回去,又得被那几个没良心的误以为他能轻松带回来稀缺货,他索性跑到隔壁树林里,把买粮食藏好,然后换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从现在开始,他就要让他们饿肚子,让几人看看粮食有多珍贵。 可他前脚刚踏进院子,就见和芬要去揍自己媳妇,这哪能行啊?他想都没想,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什么亲生的孩子,都比不上媳妇的一根头发丝儿重要。 看到媳妇看过来,水生只是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见媳妇没什么事儿,他又接着上前给和平他们几个一人一个大耳刮子。 看着他们,水生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我媳妇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你们几个小崽子居然敢打我媳妇?你们是不是嫌命长了,直说,我送你们一程。” 水生气得牙痒痒,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眼里闪烁着凶光,显然他不是开玩笑的。 和强被吓得直抽抽,又不敢放声大哭,只是死死抱住二哥的腿,仿佛只有和民能给他安全感。 若兰看着眼睛都已经气得充血的男人,拉着他的手好一顿安抚。 水生心里还真有点后怕,要是若兰真出个什么事,他就算把这几个人拉去给她陪葬,那也都晚了! 想着他就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指着那几个人,“你们可别太把自己当根葱啦,对我来说,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媳妇的一根小指头。” 说着,他冷漠地看向刚刚爬起来的和芬,把和芬吓得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以前他们只要在家,把该做的事儿做了,爹和后娘都不会管,也不会问,她就一直觉得爹是疼他们的,所以后娘才会对他们好。 可她现在才晓得,原来他们这些当儿女的一点儿都不重要,爹不管不问,那只是不在乎他们罢了。 和荣顶着一张肿得像猪头的脸,看着自己正在发火的爹,忍不住顶嘴,“爹,我们可是男孩子,是给解家二房传宗接代的,以后你们还得靠我们兄弟俩养老呢,怎么就不重要啦?” 水生听了,一脸的不以为然,“指望你们养老,我还不如指望以后能捡到垃圾养活自己呢。” “我没指望你们什么,你们以后也别指望我。” “我现在给你们吃的喝的,那也是看你们还没长大,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现在吃的喝的穿的,以后都得折算成现金还给我,我都给你们记账了,连本带利都算得明明白白的。” 第183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六 水生这话说得冷漠至极。 他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一只手紧握成拳,眼里闪着凶光??,直至把几个孩子骂得像鹌鹑一样,他才解气。 别以为他不知道,解和荣就是仗着自己是家里的男娃,觉得这家里的所有以后都是他们的,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看着他们,水生冷淡地又说:“这房子是我和你娘以后的养老房,可不是给你们盖的。” “就算以后你们成家了,有了孩子,你们也只有居住权,这房子不会分给你们,现在我和你娘养着你们七张嘴,家里是存不起来什么存款。” “以后你们要娶媳妇,都有固定的彩礼钱。要是你们媳妇的娘家多要,那你们自己去准备。” “也别指望我和你们娘会给你们打算,你们这几个还没长大呢,就敢对你们娘不孝顺,还指望我能信你们什么?” “几个白眼狼,就不配拥有好父母,好父母养你们都白瞎了。” 他这话可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明摆着以后不指望他们养老。 把解和平几人说得脸都绿了,尤其解和平,都 15 岁了,该懂的都已经懂。 最小的三胞胎也都 10 岁,这个年纪的孩子,调皮捣蛋,村里发生的事他们也都门儿清。 现在若兰俩人明摆着以后不指望他们养老,那他们当男孩子的优势在哪儿呢? 别的先不说,他们作为子女,要是真对父母不闻不问,村里大娘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这一世他们顺顺利利地长大,也没受过什么苦,这脸面还是要的。 可不像上辈子,为了生活,为了活下去,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过,更不怕流言蜚语。 和平赶忙开口,“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做子女的,您把我养大,我们肯定会孝顺,也会给您二老养老!您现在别说什么赌气话。” 和荣见大哥在爹娘面前讨好,也赶紧凑上去。 水生这一举动,把旁边看热闹的母子俩吓得不轻。 知道的晓得他是在教训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找杀父仇人报仇呢。 哎哟喂,瞧着这女婿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他们这粮食和钱能不能借到啊,米母心里暗暗叫苦,而米耀祖早就吓得躲到他娘背后去了。 米耀祖看着这姐夫,对自己亲生的娃都下得去手,那他这个没血缘关系还不亲的小舅子,不得被打得满地找牙啊?想到这儿,他吓得浑身一抖。 恰巧又对上水生投过来的恶狠狠的目光,更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水生看着这两个缩头缩脑的人,问:“你们俩谁啊?跑我家来干什么?” 水生当然晓得这两人是谁,可他媳妇又不打算认娘家人,他干嘛要对这俩人客气? 米母看着凶神恶煞的女婿,心里凉飕飕的,声音有点发抖地说,“那个~女婿啊,我是小男的娘,是你从未谋面的丈母娘。” 又把旁边的儿子拉过来,介绍道:“这是你小舅子,我们千辛万苦找小男,就是想来认个亲。” 说完还冲水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水生白了她一眼,不客气说:“老奶奶,您可真会开玩笑!就您这岁数?能生得出我媳妇这么大的孩子?” 眼神又扫向米耀祖,“这旁边的哪是你儿子,是你孙子吧?” “我媳妇可是我们县城唐家的外甥女,可不是你家姑娘,别乱攀亲戚,我家亲戚多了去了,可不缺你这一个。” 米母一听他这话,感觉不太对劲啊,赶忙解释道:“女婿啊……” “我不是你女婿,别乱叫。” 刚开了个头的米母一下子就噎住了,本来还想撒泼耍赖,又怕被这男人一脚踹飞。 既然他不吃软话这一套,那就换个法子,“解同志,我可是小男的亲娘啊。” “你是你家小男的亲娘,那你去找你家小男啊,来我家干什么?” “你媳妇就是我家小男啊。” “不是。” “就是。” “我都说了不是,我媳妇可不是从你家娶过来的。” “可你娶的确实是我家小男啊。” 解水生被她烦得不行,没好气地吼道:“当初是谁去你家说的亲,你就找谁去,别逼我动手扇你,赶紧滚~” 母子俩被他吓得屁滚尿流,撒丫子就跑了,啥撒泼打滚的招数都不敢使出来,这男人说打可真的会打啊。 水生见他们跑了,又转过身来,看着这几个小兔崽子。 “你们几个,给我去猪圈面壁思过,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行为。” 他说完见几人还不动,直接又上去,想要抽一个人来杀鸡儆猴,大家作鸟后兽散,乖乖的去闻着猪屎味面壁思过。 这边的米耀祖和他娘刚出了青林大队,就和他娘唧唧歪歪的抱怨。 刚刚不敢说的话,现在却什么都敢张口。 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米母一张嘴就是小娼妇,闭上嘴又是小婊子。 这两人也是胆大,都还没出人家的地界,就如此的口无遮拦。 谁晓得两人刚出村子,就被人套上了麻袋,把米耀祖的两只手全给打折,满口牙也都打烂了。 米母更是被打得惨不忍睹。 解家的这场闹剧还没开始呢,就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 再看这边的大队书记家,书记媳妇看着桌子上的五斤大米和两斤猪肉,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书记媳妇对着老伴说:“还是水生侄子大方,每次出去,都给咱带点好东西。” 书记看着却觉得很别扭,他觉得作为大队干部,就应该清正廉洁,收受贿赂那可是违反纪律的。 “人家这是在贿赂我呢,他怕经常请假会被批评。”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一想到家里的宝贝孙子,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书记媳妇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只看到了眼前的实惠,“这哪能叫贿赂,这是水生孝顺他二叔的,就是亲戚之间的来往嘛。” “你就是太死板了,只要不违反大原则,在出行这方面稍微宽松点也没什么。” “人家水生出去也是想找找机会,家里毕竟有 7 个孩子呢,光靠每天那 10 个工分,怎么养活一家人啊?” 水生出大队的理由,就是想去市里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工厂招工什么的。 现在才五九年,六十年以后户籍制度就会严格起来,农村人想往城里跑就没那么容易。 第184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七 夜晚 解家二房的主卧中,若兰和水生小两口一番缠绵后,水生的身体依旧兴奋,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轮。 若兰可不干,要是再继续,她明天可就起不来床了! 若兰心里惦记着要和水生清理一下这次的收获呢,自从水生哥回来,她就一直盼着。 这次水生跑老远,出去有十来天。前几年他存了不少粮食,正好趁现在,能换更多稀缺东西。 想到以后做饭不方便,水生搂着媳妇说: “趁着刚开始,后山没人常去,明天咱俩去后山,把空间里的肉做成肉酱,以后偷偷改善生活也方便。” 若兰想到男人这次请假时间太长了,现在回来了,要是不去上工,又得被人说闲话。 “要不你先去上两天工?我们有时间再去做肉酱吧,现在地里干旱,需要男劳力去挑水浇地呢。” 这挑水虽然也只是杯水车薪,大家不过就是去走个过场罢了。 “你这一次出去这么久,你爹娘都问了好几次了!” 自从听说水生请假要去城里找工,大家都笑他是在痴人说梦。 城里的铁饭碗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那他们这些乡下泥腿子还不得挤破脑袋往里钻。 若兰每次上工,那些看热闹的、或者真心劝她的,都让她劝劝水生,叫他别做白日梦了,好好上工,多挣点工分。 一大家子人可都指望着他养活呢! 若兰每次都摆出一副“我家男人说了算,我都听他的”的样子来应付大家或真心或假意的关心。 其实水生也不是不知道大队里的人在背后说闲话,不过他不在乎。 他家要是没个工作撑着,饥荒年代还能好好的活下来,不饿死几个人,人家就得怀疑了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了。 毕竟现在他俩挣的粮食真的不够 一家 九口人吃的。 见媳妇忧心忡忡的,水生安慰道:“别担心,明天我去找二叔说一说,就说我在城里找到工作了。” 若兰一听,惊讶得连忙直起身子,喜出望外地问:“真的啊?” “那当然,在百货大楼当搬运工。”说到这个,他还有些自得。 这搬运工的工作,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 “搬运工也不错,起码有个工作,就是离家有点远。” “也还行,我们不是有自行车吗?一来一回三个小时而已。” “那你这样不是很辛苦吗?” 水生亲了媳妇一口,调笑道:“那谁让我离不开媳妇呢,哈哈哈。” 若难腻他一眼,她已经对水生私底下的甜言蜜语免疫了。 水生对干什么都挺佛系,他就想着以后能有退休金领,好和媳妇的安享晚年。 而且养娃还不如养工作,工作起码稳定有保障。 水生一想到自己这次出去的收获,立马把媳妇抱起来,乐呵地说:“我这次收获可大了,你先等会儿,我找找放哪儿了,给你瞅瞅。” 他是收了些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放哪个旮旯了,还得好好找找。 “快打开瞅瞅,保准你喜欢。” 若兰见男人神神秘秘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 若兰一打开小箱子,哇,里面金光闪闪的,全是金项链、金手镯什么的,哟,还有小黄鱼呢。 若兰看到这些,抱着水生的头“吧唧”亲了两口,兴奋地说:“水生哥,咱们俩这下半辈子可有着落了。” 水生见媳妇这么高兴,心里也美滋滋的,特别有成就感。 “现在换这些最划算,所以我就多换了点,我只要金子,其他珠宝和古董字画什么的我都没要,我也不认识,怕有假的。” 若兰连连点头,还是忍不住嘱咐道:“有这些就够了,以后可别去冒险了,太危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是为了这些东西把命丢了,那可太不值当了。” 水生也是这么想的,这往后 20 年,他是绝对不会踏出南州市地界的。 若兰稀罕了好一阵,“赶紧收起来,放外面可不安全。” 水生乖乖收起来,又从空间里变出来两个苹果递给媳妇,让她解解馋。 若兰看到苹果,又是一阵惊讶,“天哪,苹果,这苹果也太水嫩了,我除了上辈子见过,这辈子就没见过。” 南州市的水果挺多的,但就是没有苹果。 水生见她喜欢,又炫耀说:“苹果我买了挺多的,还有梨子,我又说给你买了几罐麦乳精,茅台也买了10瓶存着 。” 闻着苹果的清香味儿,若兰馋得直流口水,水生家媳妇还能吃,又拿出在外面买的牛肉干,吃完又给媳妇泡了一杯麦乳精。 夫妻俩在房间里开心的开小灶。 而另一边的房间里,几个个大小伙儿疼得“嗷嗷”直叫。 没办法,屁股和脸太疼,不哼唧忍不住。 第二天清晨,水生去找大队长,若兰则把早上的口粮递给和军,因为今天轮到他做饭。 和军瞅着手上的那袋玉米面,笑着说:“娘,还有呢。” 若兰看着和军那张黑里透红的小脸,心想:这孩子昨天可没挨他爹的揍,不过呢,这家伙憨厚老实,没他三哥那么多心眼,就是太憨了点,他三哥说什么他都信。 “还有什么?今天就这一袋玉米面,我们家人口多,你做饭的时候多加点白菜,不然我怕不够吃。” “再去腌缸里捞一把酸菜来炒,油少放点,咱们家里现在得省吃俭用,要不然到了冬天,你们就得喝西北风去。” “我们家现在已经这么艰难了吗?”和军皱着小眉头问。 “可不是嘛,你看你娘像是那种舍不得粮食的人不?” “你爹这次出去什么都没带回来,外面的人连野菜馍馍都吃不上呢,你们现在有的吃就珍惜吧。” “你们兄弟几个还想在外人面前充大头,你说说该不该打?能有口吃的,你们就知足吧。” 和军一想到以后家里都要饿肚子,那小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第185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八 饭桌上,一家九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那盆玉米白菜面糊糊。 绿油油的白菜和黄澄澄的玉米面搅和在一块儿,看着倒是挺健康的。 和平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疼了,难以置信地问:“娘,我们家真就困难成这样了?” 若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们为什么会被挨打?” 这几个人啊,现在还挑三拣四的,是不知道以后,他们连玉米面糊糊都吃不上。 水生前脚刚去找大队长,后脚他在城里找到工作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这不,若兰刚去上工,村子里的大姐、大嫂、大娘们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都想打听水生到底是怎么找到工作的。 这可是城里的铁饭碗啊,水生到底有什么本事,也给她们传授传授经验呗。 若兰实在是被她们吵得头疼,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把她们给打发走了。 不过这围上去的人里,可不包括解大嫂、李小草,还有以前和水生一起养猪的老牛媳妇叶招娣。 她们不去问,可不是因为不感兴趣,而是纯粹羡慕嫉妒恨米若兰罢了。 李小草,那是羡慕二嫂的男人有能耐,都是一个姓的,还是亲兄弟,怎么能差距这么大呢? 解大嫂就是嫉妒,本来是不想二房占他们的便宜,所以把他们分出去。 可她很恼火,怎么分出去之后,二房过得越来越红火,而他们大房的伙食,却是越来越差? 二房在的时候,偶尔还能有肉吃,可把二房分出去之后,他们就没见到过荤。 难道是二房旺他们大房吗?那他们要不要把二房叫回来?这样的话,他们的房子就属于公中的,以后再分家,他们大房也有一份。 不得不说想得挺美的,但也要人家愿意啊! 至于叶招娣,那理由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了。 其实若兰跟叶招娣压根就没什么交集,那若兰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还不是叶招娣那婆母,成天把叶招娣和若兰拎出作对比,这一比,可不就比出仇来了嘛! 叶招娣和若兰同时怀孕,若兰一胎就生了三个娃,其中还有俩是男娃,可叶招娣呢,连生五胎都是丫头片子,她自己本来就重男轻女得厉害。 还老是被她婆母拉出来跟若兰比,这能不比出心理扭曲了嘛! 上辈子水生去世,就她心里偷着乐呢。 若兰过得越惨她就越开心,所以上辈子她才死活拦着她男人,不让他去帮米若兰。 毕竟若兰在农村那地方长得还挺好看,万一她男人被勾走了可怎么办? 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看谁都像敌人。 水生开始上班后,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二房的粮食也是越吃越少了。 和平他们从能吃得八分饱,到现在只能吃个半饱,有时候最小的孩子还会饿得哇哇叫。 每天都得忍着饿睡觉,就在大家感觉快撑不住的时候,水生又能从城里带回些肉啊什么的,让他们解解馋。 现在只要一说起粮食,和平他们几个那护食的样子,真是比谁都厉害,果然啊,只有饿过肚子的人才知道粮食的珍贵!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无数次,几个孩子每次感觉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又能看到点希望。 直至把他们的脾气磨得乖顺为止。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到了 1965 年。 若兰拎着个藤编的小篮子,高高兴兴地准备去家里的自留地摘点菜。 作为二房的女主人,三十多岁的若兰,现在已经过上了退休养老的生活。 没办法,她身体比较“娇气”,生孩子的时候旧病复发,不能吹风、淋雨、晒太烈的太阳,最后没办法,只能在家里养身体。 而她计工员的工作就给了大姑娘和芬,可别多想啊,不是因为心疼她是个姑娘,才把这轻松的工作给她。 只是和芬是家里最适合接手若兰工作的人,也只有她接手才最划算。 现在二房一共就五个成年人,四个劳动力,解水生和解和平在市里工作,和民力气大得很,一天能赚 10 个工分。 三胞胎和最小的和强还在市里念书,只有周日一天的休息才能回来。和民跟和芬这俩,初中毕业后就没考上高中。 只能回来帮衬家里,和民力气大,靠卖力气也能养活自己,可和芬力气小,一天才挣 5 个工分,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能指望她什么? 还不如让她去接替若兰的工作,一天能有 10 个工分呢,毕竟多赚的那些,可都在若兰手里。 现在若兰可是家里的“财政大臣”,家里人挣的钱都得交给她,而她负责家里的一切开销。 若兰走到菜园子,远远望去,园子里一片生机勃勃,每片叶子都好像在闪闪发光。 满园的绿色,蔬果的香气,这丰收的景象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家里的菜园子,是不许家里人随便进去的,不然园子里的西红柿、白萝卜、黄瓜,还没等长大就都没了。 想着晚上要做的菜,若兰随手摘了几个黄瓜和西红柿,还有一颗大白菜。 看到茄子也顺便摘了几个,小葱也掐了一把。 若兰刚走出菜园子,就到了自家的院坝。 这两年,这房子也陆陆续续添了不少东西,最显眼的就是院子前面的围墙。 一米多高的围墙,把二房的自留地也围进了院子里,没有养猪,家里孩子们都长大了,养了也没人去割猪草,家里就养了几只鸡。 因为屋子建得离村子有点远,所以也没村里人来串门,偷偷多养几只鸡,别人也发现不了。 若兰想着今天还没去看鸡窝,也不知道能捡到几个蛋,她摘的西红柿就是要炒鸡蛋的,没鸡蛋可怎么炒? 他们家的鸡蛋可留不住,捡多少吃多少,从来不过夜。 若兰勤快的摘菜,可不是要给家里人做饭,做饭的这个头可不能开,她只要做一顿饭,以后每顿饭可就都得她做了。 她才不想以后都当老妈子呢,所以若兰都是只动嘴,不动手。 第186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二十九 若兰从篮子里拿出一根黄瓜,愉快地走到家里那棵,硕果累累的桃子树旁的水缸边去洗干净。 现在离下工还早,若兰就先到桃子树下乘凉去。 这大热天的,往那茂密的桃子树下的摇椅上一躺,再啃上一根过了凉水的黄瓜,听着耳边悦耳的蝉鸣声,简直不要太清爽。 听着旁边潺潺的水流声,若兰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等和芬回来,看到后娘在桃树下睡着了,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对这个后娘,和芬他们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可不能把她给惹恼了,不然他们的爹可不会轻饶了他们。 其实若兰在听到门“吱呀”一声响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刚睡醒,人还有点迷糊,懒得动弹。 她瞄了一眼和芬带回来的东西,嗯,是两朵超级大的鸡枞菌,还有一大把鲜嫩的野蕨菜。 若兰不太喜欢吃菌子,总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 不过她很喜欢吃野蕨菜炒腊肉的,想到家里还有一小块腊肉,干脆今天就把它给炒了吧。 所以若兰轻柔地开口说道,“和芬啊,我看你最近累得小脸都黄了,你们也太辛苦了,我看着可心疼,今天就把家里最后那一块腊肉炒了吧,给你们好好补补身体。” 和芬一听今晚有肉吃,嘴都咧到耳根子了,不过又想到几个弟弟妹妹不在家,就他们在家吃独食?会不会不太好啊? 于是和芬小心翼翼地提醒后娘,“娘,今天弟弟和妹妹他们不回来,要不等他们回来再炒?” 若兰满脸笑容地看着和芬,“不用等他们了,和荣他们在学校里就是享福,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我更心疼你们在家的三个。” 想到这里,若兰又一脸忧愁,“唉,都怪我这身体太弱,老生病,只能辛苦你们三兄妹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家人如果光靠你爹的工资可不行,所以你们要多帮帮忙,不能让你爹累坏了呀,他可是我们二房的顶梁柱,你爹要是累倒了,这家可就散了。” 和芬听后娘这么说,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后娘身体都好得差不多了, 可在前几年的灾荒年,后娘把属于她的那一份口粮,省下来给他们吃。 后娘自己却饿坏了身体,好几次都昏过去,他们看着都心惊,就怕后娘一晕就不醒了,可后娘醒是醒了,最后却把身体都给饿坏了。 这样的后娘,他们三兄妹又怎么会去防备她呢,后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和芬见后娘要起身,赶紧过去扶着。 “娘您别动,就在这儿好好歇着吧,其他的有我们呢。” 每次他们做饭,后娘都要拖着虚弱的身子,在灶房里给他们打下手,虽然干不了什么重活,但后娘说了,只要看着他们做,就开心得不得了。 若兰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嘛?” “诶,别的我做不了什么,但动动口还是可以的,能帮你们一点就帮一点吧,这样也显得我不是那无用之人 。” 和芬望着眼前的后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叹息之情。 她轻轻地走上前去,温柔地拉起后娘的手,轻声安慰道:“娘啊,您可千万别把大队里传来传去的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呀,他们懂什么呢?只会信口胡扯罢了。” 然而,若兰却只是低垂着头,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 她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是啊他们都说我看着红光满面的,好像日子过得有多滋润似的。” 和芬紧紧握住后娘的手,用力握了握,仿佛想要鼓励她,说道:“娘,您别这么想。” “他们哪里知道你背后所付出的辛苦呢?所谓的红光满面,都只是个表象而已。” “你外表看起来或许还好,但实际上,身体早就已经虚弱不堪了。你每天操持家务、照顾家人,这些劳累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得到啊。” “至于你身体到底怎么样,咱们自家人难道还不比外人更清楚吗?所以,娘,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不要被那些流言蜚语中伤啊。” 和芬说完,又觉得这样说不妥,现在后娘听到虚弱两个字都会伤春悲秋的。 连忙转移话题,“既然你想帮忙,那就坐在门口这里看着我做吧,这里看厨房清清楚楚的。” 可不清楚吗?这位置就是她专门挑好的,坐在这里,把灶房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若兰觉得,她以后很有做恶婆婆的潜质。 一个小时后,和芬要把饭做好时,和民也回来了。 人没到声先到,“娘,我回来了。” “唉,回来就好,今天辛苦了。”和民喊得干脆,若兰应得也温柔。 看着一身脏污的儿子,若兰一脸无奈又关心的说,“先去洗个澡,凉快凉快,我可是给你留了一个大大的西红柿,等你洗好澡了再给你吃。” 和民发现娘每次对他都特别好,心里那叫一个美,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其他兄弟姐妹,可他就是喜欢这种特殊待遇。 嗯,刚刚被若兰特殊照顾的和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若兰去摘菜时,根本不知道,和芬还能带回两道能做的菜。 所以,今晚的菜很丰盛,等水生他俩一回来,饭菜都已经摆上桌,就等他俩开饭。 看着满桌的菜,和平惊讶地叫道:“哇塞,今天什么好日子?这么多菜呢?” 有凉拌黄瓜、腊肉炒野菜、烧茄子、腊肉炒豆干,还有酸菜鱼。 这鱼是和民从小河里捞的河鱼,又嫩又新鲜,就是刺多了点。 以前解家就俩菜,今天居然有五个,确实很丰盛。 水生还给若兰带了个苹果回来,就带了一个,这是若兰专属的。 若兰看着和芬两个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心疼地说:“水生哥,要不你把它切成五块吧,一人吃一块。” 水生可不乐意了:“就一个苹果,切成四瓣都不够塞牙缝的,别管他们,你自己吃。” 说完还瞅了和平他们几眼,“你们说呢?” 嘿,他们齐刷刷地点头,生怕点慢了惹他老爹不高兴。 若兰见他们都不吃,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收起来,等饭后再吃吧。 吃饭的时候,大家嘻嘻哈哈的,可热闹了。 水生讲着他们仓库里的趣事,把若兰逗得哈哈大笑。 和芬时不时给若兰夹菜,那眼神,充满了关切。 毕竟,今天她得到了后娘的奖励,现在对后娘可热情了,就想对她更好一点。 第187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十 吃过饭,和平磨磨蹭蹭的,好像有话要对若兰讲。 若兰呢,却装作没瞧见,心想,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呗,要是不想说,她也懒得去打听。 最后,和平还是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娘,慧慧今天找我了,让我去她家提亲。” 若兰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至于为什么会一样,那是因为这位未来的大儿媳,就是前世的那个大儿媳呀。 于慧慧,住在酒厂家属院,是家中老二。 可能是在家里不太受宠吧,这人就有些小气。 她做事以泼辣为名,还特别爱计较。 嫁给解和平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她一马当先,解和平呢,就躲在媳妇身后坐享其成,还不用背坏名声。 而解和平的工作,家里也没给他托关系找,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巧合。 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世解和平的工作,就是于慧慧给搞定的。 若兰本来也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解和平能把工资上交就成。 但上辈子他俩,从相识到结婚,拖了有三四年。 所以对于和平突然提出的见家长,若兰才会惊讶。 看着满脸通红的和平,若兰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和平啊!你晓得不,你现在提出要结婚,对我们这个外债没还清的家庭来说,可是个不小的负担!” “我生病的时候,家里没钱,你爹就去找朋友借钱,到现在都还没还完。” “现在家里,就靠你爹一个人的工资养全家,我们家还有 4 个孩子要读书,我现在又是个什么也干不了的废人,这一算,就有五个人要靠你爹养。” “和民与和芬两人在家只能挣够自己的口粮,光靠你爹一个人的工资,哪够我们家的开销啊?” “当初你得到这份工作,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说会帮我们家把外债还清,还要供你弟弟妹妹读书,还说要是弟弟妹妹考上大学,他们的生活费也由你负责?” “你身上有那么多负担,现在却提出结婚,女方能同意吗?” 和平才说一句,若兰一句又一句的压力向他甩来。 现在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他真的没这样想,只是和慧慧交往一年多,要是再不把两人的关系进一步确认,对慧慧的名声不好。 所以在慧慧找他时,他才想着回来和爹娘商量的。 没等他想明白,若兰又继续说:“好不容易你找到了工作,可以帮衬家里了,你现在又这样,你这是想置我们这个家于何地呀?” “难道你真的就那么狠心?不管我们这些家人了,结了婚之后,你们小两口在外面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然后让我们当父母的,还有弟弟妹妹在家里吃糠咽菜吗?” “好不容易我们家刚刚有起色,桌子上能多添一道菜了,你现在又要给我们增加负担,彩礼要钱,结婚所有的花费,什么衣服鞋子,要是女方家过分一点,提出要三转一响呢?” “那不是让我们这个,曾经千疮百孔的家,雪上加霜吗?” “你大伯娘要知道我们家刚刚起来,又要败落,不得在背后笑话死我们二房啊。” 若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戚。 和平也被说的抬不起头来,想到后娘对他们的好,为了他们,还把自己的身体都饿出病来了。 后来饥荒刚过,后娘就病倒了,起不来床。爹东奔西走,好不容易借到了钱,这才把后娘送进了医院。 后娘养了两三年,身体才慢慢好起来。 想到这儿,和平赶紧拍着胸脯保证:“娘,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抛弃家里的,我肯定会和爹一起把我们二房撑起来,不会让大伯娘小瞧了我们家!” “我现在没结婚,工资全交。等我结婚了,工资还是全交,慧慧嫁到我们家,也得交一半生活费。毕竟大家都在家里吃,在家里住嘛。” 若兰有点怀疑:“慧慧能同意吗?你要不要先跟她商量一下?” “没事儿,我会提前跟慧慧说清楚的。她要是能接受我们家的规矩,那就嫁进来;要是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呗。” “可你现在结婚,我们家没钱啊!你们父子俩上交给我的工资,都拿去还债了,到现在还没还清呢!毕竟家里伙食越来越好了,开支也大了,所以还外债的钱也没还多少。” 若兰可能是刚刚入戏太深,一双红彤彤的、充满忧愁的眼睛,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水生还是心疼了。 想到惹自己媳妇生气的和平,水生抬脚就踢,等水生出完了气,若兰才上前去拉架。 还把和平护到身后,然后数落水生,“水生哥,孩子嘛,你说说骂骂就行了,可别动手啊,他们都不小了,到了能成家的岁数了,你老是打他们,他们多没面子啊!” 她又轻轻地扭过头来,目光柔和地看着一脸委屈的和平,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和平啊,你千万不要埋怨你爹!你要知道,你爹之所以会那样做,完全是因为他太过在乎我了。” “刚刚那种情况,他也是一时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才忍不住动手打了你。” 接着,她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嘛!你爹越是狠狠地打你,其实就说明他心里越爱你。” “毕竟,谁让你是咱们家的老大呢?作为家中的长子,我们当父母的对你的期望总是更高一些,要求也自然会更严格。” 所以说,这次你就别往心里去了,你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以后改正就行了。相信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明白你爹的良苦用心的。” 若兰是把家里的润滑剂,当得明明白白。 和平刚刚被他爹揍了,本来还羞得不行的心,一下子就被若兰的话给治愈了。 而躲在灶房的那俩,见后娘出来解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家里不管爹发多大的火,只要娘出来说几句,爹的气就消了。 每次都这样,他们爹只要见娘受委屈,就会拿他们撒气,他们都习惯了。 第188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十一 “好了,今天的事儿就到这儿,和平呀,你明天去问问你对象,看看她答不答应,要是答应了,咱们就去她家提亲,要是不答应呢,你就让她再等个两三年呗。” 和平心里琢磨着,慧慧对自己很在意,只要把家里的情况跟她一说,她肯定能理解的。 “还有,咱们家孩子多,不管是娶媳妇还是嫁闺女,彩礼,我们当父母的最多只能拿出 50 块,剩下的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 “咱们家条件就这样,大家都相互理解一下。” 这话若兰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毕竟,他们家人的颜值那可是相当高的,不管是娶进门的,还是嫁出去的,都会有人看在颜值的份上,心甘情愿的。 上辈子能娶到媳妇,不就是靠颜值嘛! “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水生等媳妇说完,就扶着媳妇回房间休息了。若兰一进房间,就甩开了水生的手,一屁股坐到书桌旁。 水生心领神会,赶紧把在市里给她带的卤肉拿了出来。 若兰闻着卤肉散发出的阵阵香味,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若兰最近就好这一口,这味道简直太绝了,吃了还想吃,根本抵挡不住这诱惑啊,所以每次国营饭店有卤肉,水生都会给她带回来。 刚才在饭桌上,若兰都少吃了两口饭,就等着吃这卤味。 水生看着媳妇那幸福的小模样,心里也美滋滋的,他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是觉得对媳妇有亏欠。 爱就是常觉亏欠,所以他的余生都要为媳妇而活。 在这个家里,媳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是玩够了,撒开手也没事,一切有他在背后撑着呢。 不过,水生看着媳妇这劲头,恐怕一时消不了,还上瘾了… …… 也不知和平是怎么跟于慧慧说的,反正最后若兰是以50块把这儿媳妇娶回家里来了。 就是这人一进家门就对她这婆婆有意见是真的,商量彩礼时,和平的丈母娘也是黑着一张脸。 但若兰介意吗?当然不介意,她可是恶婆婆。 上辈子的和善婆婆她当过了,这辈子就换一个性格来。 这不,天还没亮呢,若兰就早早起来。 因为是暑假,在市里读书的几人也在家,若兰洗漱好,就在院子里叫几人起床,做饭的做饭,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若兰先去敲了和芬两人的房门,“和芬、和珍起床了。”若兰一看,和珍已经起来。 若兰又吩咐,“你去叫你二哥他们也起来,让你大姐去敲你大哥的门,让他们抓紧起来。” “趁现在还没上工,让他们抓紧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不然待会儿上班的上班,上工的上工,我一个人又干不了。” “好。” 不一会儿,大家都起来,若兰看着和荣还磨磨蹭蹭,和平夫妻俩也没见人。 若兰皱起眉头,直接走进和平的屋子,看到于慧慧正在慢条斯理地梳头发,和平则站在一旁等着。 “你们俩这是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全家都在忙,就你们特殊?”若兰呵斥道。 于慧慧小声嘟囔:“才刚进门就要指使我干活。”和平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角。 若兰冷哼一声,“这家里可不养闲人,既然进了这家门就得守这家的规矩。” 于慧慧咬咬牙,放下梳子跟着和芬一起去灶房。 而若兰转身去盯着人准备早饭,她想着得给这些年轻人立立威,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好好过。 这时,和芬跑过来,悄悄对若兰说:“娘,你也别对嫂子太凶了,哥会为难的。” 若兰白了她一眼,“你们小孩子懂什么,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也是为了她自己好,她现在可是立志要成为恶婆婆的,不折磨人,怎么是恶婆婆呢。 和平跟着出门,偷偷塞给于慧慧一块糖,安慰她:“慧慧,咱娘就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于慧慧哼了一声,“她是你后娘吧?我们干嘛都要对她言听计从的?” 心里却也明白,既已嫁人,这日子还长着呢,总得慢慢磨合。 和平见媳妇心气不平,连忙提醒,“你都知道是后娘了,就应该知道,我们在家要谨小慎微,何况,我爹舍不得我娘受委屈,要是我们惹她生气,是真的会揍人的。” “我妹就被我爹一脚踢飞过,爬都爬不起来。” 于慧慧惊恐,“真的假的,你爹还会家暴?” 和平纠正,“不是家暴,只要我后娘不生气,我爹就不会发脾气,平时也是一个很沉默的人。” 于慧慧听得糊涂,但知道了重点,就是不能惹和平后娘生气。 这边的若兰,等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好后,这才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时,发现水生居然还在床上躺着。 水生见到媳妇为了家中的几个人而大半夜就得起身忙碌,水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疼惜之情。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轻声说道:“媳妇,你起这么早干嘛?根本没必要这样辛苦的,其实你只要在晚上提前吩咐好就行了,他们绝对不敢违抗你的命令的。” 然而,若兰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娇嗔道:“哼,我就是想要折腾一下,又怎样?” 听到这话,水生连忙笑着哄道:“好好好,你想怎么样都行!不管你怎么作,我都依着你的。” 说着,他满眼宠溺地看着若兰,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 紧接着,水生紧紧地搂住若兰那柔软的身躯,喃喃低语道:“媳妇,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啊,就只想这样抱着你入睡才行。” 若兰听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哎呀,你就只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人开心。要是真的睡不着,那刚才你不还是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吗?” 面对若兰的调侃,水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因为现在的若兰在他眼中实在是太过迷人可爱,让他的心痒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与她再来一次,可以在温暖的被窝里共赴巫山云雨的事。 可惜,现在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暗暗期待晚上。 第189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十二 “媳妇!媳妇!我回来啦!哈哈,今天可是个顶顶好的日子,快出来,我要跟你讲件大喜事嘞!”解水生人还未到家门口,那兴奋激动的呼喊声就已经传进了院子里。 只见他脚步匆匆,刚迈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四下找寻起自家媳妇来。 原来,今儿个天他得了个天大的好消息,这心里头火热得勒,急不可耐地想要与媳妇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现在的若兰正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的小菜园子里,弯着腰采摘着那些,她亲手种下的红彤彤的草莓和圆滚滚的西瓜。 突然听到自家男人这般咋咋呼呼的喊叫,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呢,赶忙直起身应声道:“诶!来了来了!”说着便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水生循着媳妇的回应声一路小跑过去,待到瞧见若兰的身影时,更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着实把若兰吓了一跳,她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起来,心下暗自嘀咕着:“哎呀妈呀,这要是让人瞅见了,得多难为情呐!” 好在家里围墙够高,并没有他人,若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嘴上却嗔怪道:“都一大把年纪的人咯,你也不嫌害臊!” 然而水生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依旧傻乎乎地笑着说道:“嘿嘿,我这不才五十多岁嘛,哪儿算得上老了!而且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还能好好伺候媳妇哩!再说了,你如今正值那‘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年岁,我可不能让你受了半点儿委屈,独守空房啊!”说完,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若兰听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拍了他一下,让他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水生见她真的生气了,赶忙赔不是,“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生气嘛,我是真的有好消息要跟你说呢。” 若兰轻哼一声,“嗯~” 水生喜滋滋地说:“我当上国营百货大楼的仓库主管了!” 若兰一听他当上了主管,也替他高兴,“你们那个主管退休了,可不就轮到你了嘛!你在现在这个位置都快 20 年了。” “都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你不当上才没天理呢。” 水生乐得直咧嘴,他这主管纯粹是靠资历混上的,他上班本来就是混日子,根本没心思往上爬,这次能有这个机会,他自己也挺意外的。 毕竟他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能在退休前当上主管也不错,至少退休金能高一些。 一想到今天有两个好消息,他又兴奋地说:“我还在我们大楼附近买了个小院子。” 若兰却没觉得有什么好惊喜的,“这有什么好惊喜的,你买了也没什么用,我又不会去市里生活。” “你可别叫我去啊,我在这儿待着挺好的,吃的喝的住的都方便,去了城里不得无聊死啊。” 水生,“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去了,我就是给你说我买了个院子,我们不去住,我都在这里住习惯了。” “这院子买了,是为了以后拆迁的,你想想以后那附近的高楼大厦,你说要真拆迁,我们能得到多少房子?到时候坐着收房租,我们就吃喝不愁。” 水生说着,都幻想到了过两年改革开放,社会发展起来,他和媳妇就有钱出去潇洒了。 若兰哦了一声,“我现在对钱不感兴趣,再说,我也有钱,都万元户了。” 自从跟荣几人上班后,若兰就在家养老了,每个月都能有一百多的进账呢!这几年下来,光孩子们固定给的,她就攒了快两万呢! 更别提自家男人每月的工资都上交给自己,还有两个女儿和儿子们,除了固定上交的,还会额外给自己零花钱。 家里现在就她和男人两个人,孩子们不是上大学就是在市里住着,若兰和水生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水生逗媳妇说:“怎么滴,你还嫌钱太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存钱没什么用,还不如拿去买房呢,以后咱就坐着收房租!” 若兰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的,“那我把我的钱给你,你去市里瞅瞅,要是有人卖房你就都买下来吧,反正这钱放着咱们也用不上。” “而且,我昨天已经通知了和平几人,他们之前每家是要每个月上交二十块,从这个月开始,要上交三十,以后还会不定时上调他们交上来的养老钱。”她可不能让几个白眼狼过得好了。 现在的若兰可是小富婆,不差钱的,虽然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读大学,但不用他们出钱,他们还要有钱上交的。 毕竟上学有补贴,他们都工作了差不多十年,怎么可能没钱?至于孙子,不是有他们媳妇的工资养着嘛,她才不管。 水生对媳妇让儿子多交点钱没什么意见,毕竟现在物价都涨了,他们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 好消息分享完了,见媳妇没什么反应,水生的兴奋劲儿也过去了,就和媳妇一起回家。 水生问媳妇:“今晚吃什么菜呀?” 若兰回答:“你这不是升职加薪了嘛,就把家里的鸡抓来炖了,今天大嫂家的和勇给我们送了几斤野山药,搞个山药炖鸡吧。” “山药炖鸡啊,我好久没吃了,特别是野山药可太难得了……” 一想到山药炖鸡的美味,水生的口水就开始“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老两口有说有笑地回家。 这边的若兰和水生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可他们不知道,就因为每月要上交的那三十块钱,几个儿子家都快闹翻天。 尤其是于慧慧,那叫一个气呀,他们家为了单位的房子,把家底都给掏空,这当父母的不仅不帮忙,还要他们交养老钱? 公公可是有工资的,他的工资完全够他俩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可这俩老的,还非得要几个儿子每个月给他们三十块。 一人三十,五个儿子一个月就能让他们收到一百五十块钱,还有公公的工资,后婆婆不上班,一个月就有两百块。 第190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十三 还说什么没分家呢,每人只交三十块,她都算很大方了!别的人家没分家,儿子媳妇都不能有私房钱。 这能说得过去吗?他们自己挣的钱,怎么就不能自己支配了?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而且比起她男人,后婆婆亲生的那几个可出息多了,个个都考上了大学,出来就是国家干部,这根本没法比啊! 于慧慧一想到这些,就气得牙痒痒,这后婆婆又不帮他们带孩子,简直懒到家了,真让人讨厌! 她怎么这么命苦呢,碰上这样的婆家,男人还没本事,整天就知道让她孝顺爹娘,体谅他的难处,那谁来体谅她呀! 难道是她自己活该吗? 和荣媳妇也不开心,她家男人去上学,一分钱工资都没有,她还得上班,又要带两个孩子,每天累得跟狗似的。 婆婆不帮忙也就算了,她把三个孩子送过去让婆婆帮忙带两年,婆婆还推三阻四的。 还说什么,她的孩子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可不想再带孙子。 这孩子难道不是他们老解家的种吗?干嘛要计较那么多呢。 就算不带孙子,起码也别再让他们交钱啊,这不是给他们添负担嘛! 不高兴也没辙,自家男人好面子,哥哥弟弟都给了,他哪能不给呢。 这才只是个开头,后来的日子里,每过两年就得涨个五块八块的。到了九十年代,他们给的养老钱,都给若兰在市里换了十几套房子啊。 这房子的价值还在噌噌往上涨,和荣他们还在精打细算地琢磨着买房子呢。 已经退休的水生,则带着媳妇去首都享受没住过的大酒店,看天安门,爬长城,尝美食。 能花钱的地方,他们就像暴发户似的可劲儿花,衣服要买最好的、最贵的,什么西餐厅都要去打个卡。 最后觉得首都真是太适合享受了,还在首都买了一套四合院,以后再来就玩就方便多了! 这边的和平,正在接待妹妹和芬,刚好从首都回来的水生和若兰,也到了市里,本来想回自己家。 但想到现在是冬天,家里冷冷清清的,就想着去大儿子家吧,他家有现成的饭菜,就不回家麻烦了。 他们刚到老大家门口,就听到了和芬开口向老大借钱,老大还没开口,老大媳妇就拒绝。 和芬见大嫂这般小气,嘟囔道:“大嫂,你怎么这么小气呢,想当年你和大哥买房,我可是全力支持的,现在我需要娘家人帮衬了,你却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嘛,难道不认我这个妹妹?” 于慧慧不甘示弱,反驳道:“你们借的钱,我们早就还你了!” 和芬见大嫂如此蛮横,还想继续理论。 和平见大妹动了气,有些难为情,赶忙说道:“和芬,你别着急,我们也不是不帮,就是得等一阵子,我们现在真没钱。” “这不你大侄子要结婚了嘛,这未来儿媳妇家要的彩礼可不低,你大侄子又特别喜欢那姑娘,你说,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满足他的愿望吗?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呀。” 和芬向来听大哥的话,这回又是因为大侄子,和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想到自家急着用钱,她就愁眉苦脸的。 于慧慧出了个主意:“你去找其他兄弟借借呀,和荣那三兄弟现在可是当官的,肯定有钱!” 至于和芬去没去借,借没借到,那就是后话了。 就在这时,若兰和水生来敲门了。 和平打开门,见是爹娘,赶忙把他们请了进来。 若兰老人一进屋,就瞧见了和芬,和芬立马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打招呼,这也难怪和芬如此恭敬。 自从被她爹揍过一次后,和芬就对她爹有了心理阴影。 这老两口在老大家一住就是两个月,每天不是吃就是喝,还专挑好的吃,要是不合他们的口味,还会被骂,质问大儿子:“是不是舍不得给我们吃好的?” 最后于慧慧没招了,只能往好里整。 偶尔若兰会去广场跟带孙子的同龄人唠唠嗑,那叫一个悠闲自在,把于慧慧给羡慕得,心里直冒火。 可惜不敢在二老面前表露出来,毕竟若兰生气了可是真会开骂的,才不会管谁的面子。 若兰两人好像在儿子家待上瘾了,在大儿子家一住就是半年,这才又去了老二家。 只可惜老二家的日子过得平平顺顺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于是又跑到老三家去了。 在老三家可就热闹多了,两口子都是文化人,好面子,而且老三还是吃国家饭的,总归是有些排面的。 所以若兰两人在他家一住就是七八个月,这儿媳妇虽然不是前世的那个,但可比上一世的那个机灵多了,表面功夫那是做得相当到位。 老三媳妇虽然也挺虚伪的,但比起老三来可就差远了,根本不知道老三的真面目,还以为老三特别孝顺父母呢。 所以只要老三在若兰跟前,她就会表现得特别恭敬。 毕竟她老公可是婆婆正儿八经的长子,老三媳妇对这位看起来挺年轻的婆婆自然是要更加小心谨慎些。 两人在老三家住够了,又去老四家,老四媳妇也不是前世那一位,但这两人是真的孝顺,处处以若兰他们为先。 老四没那么多心思,前世若兰对他的关注也不多,只知道他什么都听老三的话。 也许今生父母都在身边,所以他没被老三影响多少,倒是对若兰与水生有些真心,所以不管若兰在家怎么摆婆婆的谱,这两位都低眉顺眼。 若兰在他家待得还挺有意思,一住就是半年,这才又跑去小儿子家。 这小儿子啊,是被若兰夫妻俩给忽漠视着长大的。 所以,和强对父母没什么感情,老小的媳妇也不是前世的那位了。 毕竟他可是大学生,瞧不上乡下的姑娘。 若兰这辈子都没正眼瞧过小儿子,更别提关注了。 一开始是故意的,后来是真给忘了。 这会儿看着眼前的解和强,若兰有点恍惚,前世毕竟是自己宠大的,多少还是有点感情,所以对他的感觉就挺复杂的。 虽说现在的他比上一世年轻帅气多了,但看着那张脸,若兰还是觉得讨厌。 最后若兰只住了半个月就撤了,她才不想整天对着他那张臭脸。 第191章 年代的极品父母三十四 经过数年的奔波与折腾之后,若兰和水生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选择两人一起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 这一路上,他们看见了很多身处困境之人的艰辛生活,内心善良的二人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受到他们帮助的人数越来越多,渐渐地,一个想法在他们心中萌生——成立一家慈善基金会! 于是说干就干,凭借着多年来积攒下的财富,以及对公益事业的满腔热情,这家完全由他们夫妻俩主导的慈善基金会应运而生。 在这个基金会里,所有的事务都由若兰和水生对曾经遭受过虐待的女孩、身体残疾的人士等等,他们不遗余力地提供援助善,动手操办。 他们亲自走访一个个贫困山村,寻找那些渴望读书却因家庭贫困而无法实现梦想的孩子,并给予他们经济上的支持。 每一笔资助款项都会从他们自己的账户划出,然后直接送到受助人的手中,确保这些款能够真正用到实处。 就这样,若兰和水生在后半生过上了一种洒脱自由的生活。 每当觉得无聊时,他们就会故意去找儿子们的麻烦,看着孩子们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才感到一阵愉悦。 等把儿子们折磨得精疲力竭时,他们又会转身离开家门,继续踏上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途。 一直到了九十多岁,水生过世,若兰才停下来,在水生过世后,若兰把家里的存款和财产捐给国家,自己身体也慢慢的消瘦下去。 时间匆匆而过,还没到一个月,若兰魂归天外了。 这位善良的女子,在短暂的人生旅程中,与丈夫携手走过风雨,留下了无数感人至深的善举。 正因为夫妻俩在世时,始终秉持着善良之心,广施善行,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当他们离去时,葬礼才显得格外隆重而风光。 这场盛大的葬礼并没有由他们的几个儿子操办,而是由国家出面精心筹备。 这一切都是若兰生前的特别要求。凭借着她多年来捐赠的巨额资产,这个请求并不过分。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从始至终,若兰夫妻拥有财富这件事,对于和平等几个人来说完全是个秘密。 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对父母默默行善、慷慨解囊事一无所知。 同样地,关于他们捐款助人的义举,和荣等人也毫不知情。 …… 解和强番外 打从解和强有记忆开始,他就是由哥哥姐姐们拉扯着慢慢长大的。 关于父母,他脑海中的印象极为模糊。他只是知道母亲常年被病痛所折磨,身体孱弱得连抱抱他这个亲生骨肉都无能为力; 而父亲呢,则把他全部的心思与精力都倾注在了母亲身上,连一丝一毫的关注都没施舍给过他。 正是因为如此,解和强对于爹娘的情感十分淡薄,甚至可以说是几近于无。 久而久之,他就对“父母”这样一个群体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免疫反应。 或许正是在童年时期亲情的缺失,解和强从小就对孩子们提不起丝毫兴趣。 哪怕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子女,他也很难生出喜爱之情,导致亲子关系异常疏离。 有时夜深人静之际,解和强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当真就是个生性凉薄、冷酷无情之人? 毕竟,就连一把屎一把尿将他养大成人的亲哥哥和亲姐姐,他与他们相处时也感觉不到太多亲近之意。 更令解和强感到厌烦的是,哥哥姐姐们总是以为他好的理由,喜欢插手干预他生活中的种种事务。 像是他娶妻成家这样的人生大事,以及平日里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财该如何花费、哪些地方不能动用等等,他们都要一一过问,事事都要横加管束,这着实让他不胜其烦。 后来他结婚,因为不期待孩子,所以对生孩子一事很抗拒。 妻子似乎察觉到了他对孩子的不待见,拍着胸脯跟他保证,孩子生下来后,他完全不用操心,只管掏钱就好。 就因为这句话,他还真就什么也不管了,一门心思扑在教书上。 说来也怪,他明明不喜欢孩子,却当了一辈子老师,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讨厌什么,就靠什么谋生”? 他当年心里纠结,不过,人果然还是贪婪的。后来他摇身一变,成了个既让人敬畏又和蔼可亲的老师,但他还是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所拥有的一切,还是离不开父母的庇护。 他讨厌什么都离不开父母的恩情。 解和强晚年的时候,独自住在老房子里。 孩子们偶尔来看望他,可他总是淡淡的,孩子们待不了多久就离开。 一天,他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一本相册,里面有几张模糊不清的父母照片。他长久地凝视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这么多年过去,怨恨好像淡了许多。 这时,邻居家小孩不小心闯进院子玩耍。 往常他定会呵斥,这次却没有。小孩好奇地凑过来看着相册,天真地问照片里是谁。 解和强竟耐心地解释起来。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非完全冷漠,只是内心深处渴望被关注的情感被长久压抑。 之后,他尝试主动联系孩子们,孩子们虽惊讶但也很高兴。 尽管关系不可能一下子变得亲密无间,但他开始努力改变,不再抗拒亲情这种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余生也许无法彻底变成热情温暖的人,但至少可以试着接纳家人,不再逃避。 第192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一 寂静的沉默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问好声。 “你好~”一声轻柔而甜美的问候声打破了楼梯间的寂静。 “你好!”紧接着传来一个温和低沉的回应。 此刻,在安居小区 1 栋 4 楼的楼梯口,一男一女,一人在楼梯上,一人在楼梯下,正相对而立。 女孩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地坐在台阶上;男人则身形挺拔,懒懒散散的倚靠在楼梯间的窗户旁。 他们都是这栋楼 4 层的住户。 女孩住在同楼层的 403 ,名叫董以知,而男人就住在相邻的 404 。 说起二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碰面,还相互问候,还得是刚刚的阴差阳错。 董以知来到兰城市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但是,与这位近在咫尺的邻居却是很少碰面。 谁能料到,今天竟然会在这样窘迫,且令人尴尬的情境之下不期而遇呢! 但只是因为,此时屋里面的男女正在发生着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嗯~正在激烈拥吻。 董以知刚回来,就碰见那难堪的一幕,恰好转身就碰到了另一个当事人的老公。 心急如焚之下,就将身旁的男人拉扯到这里,试图在逃避什么似的。 然而,此情此景让两人都感到很是尴尬,气氛也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其实,董以知当时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才将男人拽过来的,绝没有半点想要替自己男友遮掩什么的意图。 毕竟,她本人也是受害的一方! 不过,此刻的她在邻居的注视下,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身体该怎么摆姿势动作才自然,所以,就光是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偷瞄男人的这个小动作。 董以知都做了不下十几遍,这样的她显得心里有点发虚,也不知为什么会不自在。 而男人时庭风呢,则优哉游哉地靠在三楼到四楼楼梯口的窗台上,悠闲地抬头望着他家邻居的小女友。 这女孩他遇见很多次,女孩简直就是全身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刚开始不知道她是邻居伍明峥的女朋友,后来知道了…… 看着这会儿的她,窘迫得小脸通红,活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还鬼鬼祟祟,时不时地偷瞄自己一眼。 本来就娇俏可人的小脸蛋,现在更是粉扑扑的,尤其是她穿的那条吊带裙,好身材展露无遗,胸前的两团若隐若现的,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要不是时庭风的肤色比较黢黑,他那因燥热而手臂青筋凸起的样子,董以知都要以为他想揍自己一顿来出气了。 毕竟,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确实挺难堪的。 时庭风看着眼前的女孩,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他本来是不想让她这么难为情的,刚想张嘴缓和一下气氛,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孩就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董以知是看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巴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样,下意识地就道起歉来:“对不起!” 说完,她又在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自己有什么对不起的?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知知也冤枉,她哪里知道自己男朋友这样大胆呢? 她本来今天上班,厂里没什么事儿做,寻思着早点回来歇着,哪知道刚到她和男朋友租的房子外,就从没关严实的门缝里,看见了自家男朋友和一个女的,在玄关处啃得那叫一个热情! 所以,她也是被绿的倒霉蛋儿好不好,跟眼前这男的半斤八两,好就好在,她还晓得那么一丢丢内情,就一丢丢,比完全不知情的邻居好一点点。 知知想到这儿,生怕这邻居有什么误会,赶忙表态,“不过,我可没对不起你哦,我以前真不晓得他俩什么关系,你要想发火,可别冲我来啊。” 董以知的声音清脆动听,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温柔,把时庭风的心都给说软乎了,可这并不妨碍时庭风瞧出她的心虚来。 “嗤~”瞅着她那一脸戒备,又急赤白脸撇清关系的模样,时庭风直接给气笑了。 他都还没吭声呢!怎么在她眼里,自己就成要发火的了?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急着解释,难道你真晓得点什么?” 时庭风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就盼着她能再多说点,自己也能多听听她的声音解馋。 董以知连忙摇头,“我不知道,真的。” 似乎为了肯定,她还使劲的点点头。 生怕他还对自己不信任,董以知连忙补充道:“真的,里面那个男人,就是我的未婚夫!原本我们计划好了,今年回老家摆酒席的,而且我们两家的父母,早就像亲戚一样相互走动往来了。” 然而此时的时庭风,就仅仅捕捉到了“未婚夫”和“今年回家结婚”这些关键信息,都完全忽视掉了至关重要的“本来”二字。 回想起方才亲眼目睹的那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庭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现在都这样了,那你们今年还要回家结婚吗?” 董以知一下子被他问愣住了,以前她也不是没察觉,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结婚日期,现在被眼前的男人一问,脑海里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究竟是选择结婚更合算一些呢?还是干脆放弃这段未来的婚姻更为明智? 如果选择结婚,那从今往后,丈夫现在上班赚的钱财都会属于自己。 可若是不结婚,就仅依靠自己每月那区区几百块的微薄工资,那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存够在市里买房子的钱?买房子可是需要一笔不小的数目? 就这样苦思冥想了许久,董以知依旧没能理出一个清晰明确的头绪来。 最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这个问题太难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我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听到这样的答案,时庭风不禁大为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 都已经亲眼看到男朋友背叛出轨了,居然还要犹豫?难道这个女人对她的男朋友爱得这样深沉,所以至于连这种事情都能够容忍下来吗? 于是,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与不满,脱口而出质问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啊?就算知道他做出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你都可以无动于衷,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他结婚?” 董以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给我钱,我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又不是因为爱,爱能值什么钱。 “有钱,你什么都能答应?”时庭风有钱,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他都觉得不是问题。 第193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 董以知跟时庭风分开后,耳朵里还回荡着男人的问话。 男人问她:“只要有钱,什么都能答应不?” 董以知心里琢磨着,她应该会答应吧?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的底线到底为了钱能低到哪种程度? 她跟伍明峥好上,不就是他馋她的颜,她馋他的钱嘛! 打从董以知懂事起,就经常被亲戚朋友念叨,说她就是董家的一朵奇葩,光有颜值没有脑子。 她所有的脑子,都用在算计钱财上了,毕竟,董家三兄妹,就数她成绩最差,在班里都是倒数第一,跟前面俩哥哥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董以知不在乎,甚至还有点小得意,她觉得美貌就是她最大的生存资本。 而且她很喜欢钱,喜欢到可以牺牲一些她觉得不重要的坚持。 想当初伍明峥追她的时候,就说他工资高,是厂里的机修兼司机,每个月工资加提成,有好几百,比那些吃公家饭的人工资都高。 要是董以知跟他结婚,伍明峥的工资就全归她管,还有他前几年存的工资也都给董以知。 所以董以知才会心动的,想想伍明峥家的条件,家里两层小洋楼,伍家父母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他姐姐妹妹也都嫁人了,自己要是嫁过去,以后他家的一切可不都是自己的嘛,这能不心动? 不过董以知可不傻,才不会只听他满嘴跑火车,于是董以知就提议先订婚,然后和他出去打工一年,等回来后再结婚,伍明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董以知和他出来才半年,一开始两人还挺甜蜜的,伍明峥的工资全都上交,连存款都给了董以知。 可这就有点奇怪了,他既没存款又没工资,还常常给董以知买零食、衣服、面霜口红什么的,时不时就给董以知来个小惊喜。 那他的钱是从哪来的?给她买礼物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当然,董以知也不关心这些就是了,她只要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行。 以前她只是心里有点猜测,现在亲眼看到了,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正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就看见伍明峥回来了。 伍明峥一开门,就看到坐在那发呆的董以知,好奇地问:“以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话问着,人已经到她跟前,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见没发烫,放心下来。 “你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下班的时候,在厂门口都没接到你。” “你在厂里啊?” “可不怎么地。”他说得那叫一个自然,董以知瞅他那样,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估计是从家里出去后,又溜达到厂里去了,毕竟他除了那方面管不住自己,对自己是真不错。 两人虽说住一块儿,但都是各住各的房间,两人刚一起出来时,伍明峥提议让董以知和他一起住,董以知还以为是同一个房间。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趁人之危之人,董以知见他这么尊重自己,对他的好感那是蹭蹭往上涨。 可惜人都是矛盾的,伍明峥对董以知好得没话说,可也架不住人家想脚踏两条船啊。 追他的那女人可是厂里老板的侄女,现在在厂里的办公室上班。 娶她可比娶董以知划算多了。 “我今天回来看到你……”董以知话还没说完呢,就瞅见伍明峥递过来个袋子。 伍明峥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眼里那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这是我今天去市里,给你带的小惊喜,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董以知“……”得,先看礼物吧,“今天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以知打开一看,嘿,不是以往的面霜什么的,是个首饰盒,盒子里装的是一条简单款的手链。 看着盒子里的手链,董以知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伍明峥终于是送一次值钱的了,她可太稀罕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又闪又亮的,很招人喜欢。 伍明峥看着董以知那放光的小眼神,就知道自己这礼物送对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女朋友就是个小财迷,只要自己一直有礼物送她,她指定不会离开自己。 伍明峥也知道自己这做法挺让人不耻的,可谁让叶加加就好他这口,对他死缠烂打呢? 即使知道他有未婚妻,叶加加也不放弃,甚至还自掏腰包给他买礼物去讨好女朋友,对他也真是舍得花钱,还是他老板的侄女,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还是趁着能多赚点钱的时候多赚点,也好让自己女朋友多开心些,他喜欢看以知财迷的小模样,女朋友还能收到很多以前他买都买不起的礼物,这是一举多得啊。 其实伍明峥长得挺俊,178 的大高个,上短下长,身材比例完美,活脱脱一个干净乖巧的大男孩。 虽说不是董以知喜欢的类型,但伍明峥的条件和长相在她们镇上是一等一的好,不然就凭他那点工资,还真入不了董以知的眼。 而叶加加就好伍明峥这一款,所以,当在她叔叔的工厂里碰到伍明峥时,叶加加就对他一见钟情。 不顾自己已婚的身份,开始对他展开猛烈的追求,甚至还为了他,跑到叔叔家的工厂去上班。 经过她不懈的努力和金钱的“狂轰滥炸”,今天总算是有点小收获,也算是让她尝到了点甜头。 叶加加哼着小曲走进屋,一眼就瞧见自己老公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看到他,叶加加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大半,没好气地说:“哟,你今天居然有空在家,可真是稀罕啊。” 时庭风瞟了她一眼,继续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显然完全没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叶加加最讨厌他这副好像完全不把她当回事的样子,整天穿得邋里邋遢的,人也黑得跟煤炭似的,还整天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他们兰城市虽然好多人都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不过她家是本地人,也有点小钱。 所以她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唯一觉得苦的,就是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打从一开始,叶加加就对时庭风没什么好印象,这人长得高高壮壮,黑得跟煤炭似的,脾气又臭又硬,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标准。 不仅如此,这人还一点儿都不懂得浪漫,从不陪她看电影、逛街,也不会去接她下班,更不会给她制造什么惊喜。 第194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 要不是因为他姑姑和姑父是他们市的领导,她家又刚好是做生意的,得跟当官的搞好关系,时庭风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自己有什么交集。 而且他们结婚后,他家也只能在一个破旧的小区买婚房,这让她更加看不上这个男人和他的家人了。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的生活条件都保障不了,还结什么婚! 其实呢,再多的附加条件,都比不上叶加加的喜欢重要,毕竟她现在看上的伍明峥,不仅是外地人,还是个打工仔呢,家庭条件可比时庭风差多了。 叶加加坐在时庭风对面,那小表情明显就是有事儿要跟他讲。 叶加加:“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 时庭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也不喜欢这位妻子,娶她纯粹是因为姑姑的介绍,再加上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 反正自己也要在兰城市打拼,觉得娶谁都一样,那干脆就娶了这个有钱但长得不咋地的女人,这样自己也能安心点。 谁知道,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还是个安分的,更不让人省心,不是听说她在哪个迪厅玩,就是在哪个酒吧潇洒。 刚结婚,就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顺眼的,连婚礼都给省了。 两人就只是领了个证,然后她回她娘家,他回婚房。 这几个月她老往这儿跑,时庭风还以为她开窍了呢,结果是看上隔壁那家伙。 巧了,时庭风也不稀罕她,干脆就不回家了。 好容易回来一趟,还撞见那个让自己一眼就心动的小姑娘。 一想到董以知,时庭风心里就像开了花似的,甜滋滋的。再一想到她今天的态度,时庭风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烟屁股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扔,时庭风对叶加加说:“走,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叶加加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听着时庭风的话,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虽然疯狂地追求伍明峥,可那也只是想让他当自己的情人,从来没想过要和时庭风离婚啊。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婚姻,自己根本做不了主,不是时庭风也会是别人。 所以叶加加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离婚,这会儿看时庭风这架势,难道是想离婚?为什么呀? 叶加加有啥疑问就直接问出来了:“为什么呀?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时庭风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语气平静的说:“你他娘的给我戴绿帽了,还问为什么,你脸皮是真的厚。” “而且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很正经,遇见喜欢的,只会名正言顺的追求。” “我……”叶加加本想说什么,又想到她追着伍明峥的事没和他提过,所以时庭风生气是应该的。 “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好好谈一谈。” 时庭风挑眉,觉得没必要,他这婚没有持续的可能,他现在遇上喜欢的人,不想挂着已婚的身份。 叶加加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又说:“我们俩结婚不是因为爱,所以没感情,但我们可以维持现状,各玩各的。” 时庭风冷声拒绝,“没必要。” 语气干净利落,表示没有商量的必要。 叶加加见他又是这样,每次说话都言简意赅,次次让她难为情。 “要是咱俩离婚,你就不怕你姑姑知道后,怪罪你破坏了两家的关系?” “那关我什么事?” 叶加加瞧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可别忘了,你能拿到沙湾的那个项目,还是我爸帮你的呢!咱们两家可是互帮互助的,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把这关系给搞砸了……” 时庭风见这女人如此大言不惭,实在是没了耐心,直接打断她的话:“我没靠你家的关系,我包这个工程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你,更别提你爸了,你可别什么好事都往你家身上揽。” 时庭风要是真想找个后台,他姑姑就能当他的后台。 他对这段婚姻,其实也没那么在意,本来是想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过日子嘛,都一样,他姑姑也不是因为叶加加的家世才让他联姻的。 单纯就是觉得他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就给他介绍个女人,不是叶加加,也会是别人。 所以他没什么顾忌的,也没什么牵扯,就是有点后悔,后悔自己结婚太早了,搞得自己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男,现在离婚就变成二婚男了。 唉,都怪自己太年轻,做事没个准头,总是容易冲动。 想着,他多希望自己能一键还原啊,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希望”这个按钮。 叶加加见时庭风铁了心要离婚,只好无奈地再请求一次:“那我们能不能偷偷地离,别让两家的父母为我们操心?” 时庭风一想到姑姑的喋喋不休,心里还是有点犯怵,自己短期内恐怕是不离开这里,瞒着也行,于是点了点头,但还是道:“我对喜欢的人,不会瞒着她。” 叶加加却理解成以后要是他遇到喜欢的人,就不会瞒着人家。 叶加加心里琢磨着他那倔脾气,这几年肯定是遇不到了,也就点头称是。 才一个小时,两人就已经把婚离好了。 叶加加回来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她的东西很多,但就衣服首饰值得收拾一下,其他的她都不想要。 时庭风看着她只拿了那么点东西,又瞅了瞅她自己住的房间,堆得跟小山似的,好奇地问:“你就拿这些 ?其他的呢?” “其他的我不要了。” “你不要也得把它们清理掉,我可不需要你这些破烂,在我房间里占着一间房,我这房间还得留着有用呢。” 叶加加看着他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自己的东西都是垃圾一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叶加加心想,自己条件也不差啊,就算不能让他心动,至少也得给点面子吧? “这不是还有其他空房间吗?我衣服多,放那里怎么了?” 时庭风才不管,他现在的房子可不能有其他女人的东西,“我不喜欢我住的地方,有除了我老婆的东西之外的其他女人物品。” 第195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四 时庭风在叶加加离开后,麻溜地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时母一接到儿子的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不会是有什么情况吧? 时母语带担忧地问:“阿风,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时庭风一听他妈这紧张的语气,就知道她在担心,赶忙先宽慰道:“妈,我好着,就是想给您打个电话唠唠嗑。” 时母:“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儿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时母对儿子没什么高要求,就希望他能顺顺利利地长大,他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是希望他一切都好。 又想到儿子在兰城市,离他姑姑那么近,小姑子可比他们夫妻更疼这小子。 要是儿子真有个啥的,他姑姑肯定比他们还着急,就小姑子那本事,还有什么事儿是她搞不定的。 时母心里琢磨着,儿子出去闯荡这么些年,打电话回来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她儿子本来就话不多,这次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要讲,于是开口问道: “那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反正肯定不是来跟他们商量事儿的。 她儿子太有主意,有什么事儿都是自己先拿定主意,然后再通知她和老时。 时庭风也不跟他妈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我今天和叶加加离婚了。” “什么?”时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风,你说什么?再给妈说一遍。” 时庭风,“我说我今天离婚,以后你们就别跟叶家那边联系了,我和叶加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就是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不清楚情况,还跟叶家那边有来往。” 时母那叫一个吃惊啊,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儿子可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怎么就离婚了? 难道是儿媳妇提出来的?儿媳妇终于受不了她儿子那冷漠无情的性子了? 结婚的时候她就再三嘱咐儿子,让他脾气好一点,对媳妇好一点,温柔一点。 他怎么就不听呢?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现在还离婚,这一离可就成了二婚的,以后想找个好点的儿媳妇可就难咯。 毕竟谁家好闺女,愿意找个二婚的呀? 时母语重心长,“儿子,你要是犯了什么错,就低一低你的头颅行吗?” “男人向自己媳妇放低姿态不丢人,但你要脾气强硬,你就真的丢媳妇了。” “难道是你犯下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了?我可听说啊,你们那些在工地干活儿的男人们,一个个生活混乱不堪呢。” “尤其是在男女关系方面,简直毫无边界可言!有些男人甚至不惜花钱出去找女人,你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时庭风听着母亲越讲越不像话,心中满是无可奈何。 他忍不住开口解释道:“妈,您别瞎猜!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包工头而已,整天东奔西跑地忙工作,哪有闲工夫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呀!” “再说了,我姑姑在这边认识的人多,有什么事情,我姑姑马上就都能知道。” 就因为这个原因,时庭风从事这一行以来,许多人都会看在他姑姑和姑父的面子上,对时庭风少些为难和刁难。 因此,对于姑姑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强势态度,如果不算太过分的话,时庭风适当地退让一下倒也无妨。 说到工地里存在的种种乱象,时庭风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 毕竟在工地上,像临时夫妻之类的现象屡见不鲜。 只要手下的工人能够认真负责地完成他所交代的工程项目,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去过多干涉。 虽说他个人并不赞同,那些长期与家中妻子分隔两地的男人,通过不正当途径来满足自身需求,但他也明白,这并不是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易改变得了的现状。 只要他自己始终坚守住道德底线,问心无愧便好。 时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儿子什么样她能不知道?她也就是习惯了,有什么事都先在自个儿身上找原因。 时母琢磨着,既然儿子要离婚,那他们老两口支持就完事儿了,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怎么疼都疼不够。 “只要不是你出什么事儿,离就离呗!”反正那儿媳妇她就见过一面,眼睛还长到天上去了,她可一点儿都不喜欢。 “不过,你要不要回家来歇一歇?” 时庭风:“不了,我这会儿没空,等有空了,再回去看你跟爸。” “成,那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得注意安全,一日三餐得按时吃,别把自个儿饿着了,钱是挣不完的,你要是缺钱,我跟你爸还有存款…” 时庭风听着母亲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念叨,心里头很是温暖,心中也踏实很多。 时庭风的父母都有正经工作,时父在政府上班,时母是高中老师。 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条件自然是好得没话说,时庭风这性格可不是后天养成的,那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时庭风也算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所以他这人比较看得开,喜欢什么就全力去争取,就好比董以知… 说起董以知,这姑娘最近可纠结了,她想跟伍明峥提分手,可每次话到嘴边,伍明峥就先送她一堆贵重的礼物。 而且他人最近安分很多,每天都按时上下班。 这不,最近她就收到他送的两条手链、两个金镯子、两条白银项链,还有一条金项链。 她就纳了闷了,伍明峥最近怎么这么大方? 最近厂里赶订单,董以知天天加班到十点,每次都累得跟条狗似的才回来,更别提找个机会跟伍明峥好好聊聊了。 董以知这段时间,也给自个儿妈妈打过电话,想探探口风,说要跟伍明峥分开。 反正他俩也就是去对方家里见过家长,两家也没正式敲定这事儿,就当是平常亲戚走动走动罢了。 谁知道董妈妈一口回绝,董妈妈可是个老派的女人,自家闺女都和伍家那小子同居了,这跟结婚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又说不合适,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她是个二手货呀?这像话吗? 不过,要是能在一起就在一起,要是知知真不想和伍家儿子在一块儿,那她也只能支持。 大不了以后她就不出门了,不出门就听不见那些闲话! 第196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五 时庭风再见到董以知,都已经过去两个月! 他这段时间太忙,原本计划好要追求小姑娘的,都没时间! 他就怕自己因为这些事情耽搁,小姑娘跟邻居跑回家,那他不得后悔死呀!所以事情一结束,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这一回来,就瞧见董以知小姑娘提着刚买的菜,兴高采烈地往家走呢。 董以知今天买了自己最喜欢的卤肉,还有喜欢的排骨,准备今天晚上跟伍明峥把事情说清楚。 真的不能再拖了,马上要过年,再不说清楚,他俩过年就得回家结婚!一想到他和自己在一起还不老实,她就觉得膈应。 又不是没男人了,她才不会为了他那点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自己未来的老公出轨!她这么漂亮,又不是找不到更有钱的。 以前她在小县城里长大,那是她见识少,才只看到伍明峥这一个长得还不错的潜力股。 可自从出来后,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再找一个比他好的,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毕竟在厂里,她都有男朋友了,还有好多男生追呢!只是那些男生都太幼稚,她看不上而已!而且董以知自觉自己眼光高,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董以知从小就很自恋,没办法呀,谁让她长得就是清纯白月光的款呢!那大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好像里面有小星星在闪,整个人看着就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黑长直的头发,扎个高高的马尾,凌乱的刘海下是白皙的额头,白衬衫配紧身牛仔裤,那大长腿又直又长,身材好得没话说。 在不远处看着她的时庭风,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见小妮子要进楼,他赶紧追上去,假装很随意地打个招呼:“今天什么好日子,买这么多好吃的。” 正在心里认真琢磨今晚要怎么跟伍明峥坦白的以知,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小心脏差点都要跳出来。 一转身看是隔壁邻居,这才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见面后,他俩就没再见过,董以知还以为他搬走了呢! 想着他的问题,赶忙老老实实回答:“今天发工资,所以想吃点好的,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两人一边上楼一边聊,“这两个月忙事儿,一直在外面跑呢,你这是要给男朋友做饭?” 董以知直摇头,“我不会做饭啊,这是买回去给伍明峥做的。”做饭?那是不可能做饭的。 时庭风看她不像是在说谎,可能真不会做饭,赶忙说:“我会做啊,而且做得可好吃了。” 董以知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没法将他与厨房联系在一起。 她实在没法想象,那双看起来粗壮有力、大大咧咧的手竟然能够熟练地摆弄锅碗瓢盆。 一时间,董以知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最后,她还是先送上几句恭维之词,于是微笑着说道:“哇塞!那你老婆可真是太有福气了,能嫁给像你这样既会赚钱养家,又懂得下厨做饭的好男人呢。” 说罢,心里不禁暗自感叹,如今这年头,会主动做饭并且做得不错的男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男人,要么有着强烈的大男子主义思想,觉得家务琐事应该由女人做主;要么就是空有大男子主义的架子,实际上却没有什么真本事可言。 相比之下,眼前这位男的倒是显得很特别。 就在这时,只听时庭风淡淡地回答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老婆了,早就离婚了。” 说完,他故意低下头去,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只可惜,走在前面的董以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番做作的表演。 不过,“离婚”这两个字还是成功引起了董以知的关注。 她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你离婚了?难道……难道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吗?”话一出口,董以知就意识到自己这样问可能不太合适,心中暗叫一声“罪过”。 但又转念想,如果真是因为那天的事让他们夫妻感情破裂,那么自己和他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两个人都因为那件事而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这样一来,她心里顿时感觉平衡了许多。 为了表示对时庭风的同情与安慰,董以知甚至不惜自曝其短,苦笑着说道:“其实呀,我跟我的男朋友也快要分手了。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呐!” 嘴上说着,两只脚忍不住轻快起来,走路都一摇一摆。 时庭风盯着前面的女孩,董以知的紧身牛仔裤,把她那挺翘的臀部包裹得很是诱人。 时庭风心里很清楚,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女孩子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只能再往前挪两步,这样就只能看到女孩的头顶。 听到她要和男朋友分手,时庭风心里很雀跃啊,差点就笑出声了。 他努力压了压想要上扬的嘴角,语气都忍不住变得欢快了起来,“是吗?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分手?需不需要我来安慰安慰你呀?” “我要是真的分手了,你能怎么安慰我啊?你不也自身难保吗?”董以知在时庭风看不到的地方调皮地翻了个白眼。 董以知现在可没心思去管这个男人的心情好不好,时庭风说的话在她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对于不熟悉的人,她才没那么多关心,只当这个男人是好奇罢了。 她现在在男人前面走得气喘吁吁的,还得小心翼翼的,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走路姿势,生怕在外人面前出丑。 一边要想着男人说的话,一边还要努力喘气爬楼梯,她的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哪还有时间去深思他的问题呀。 好不容易到了四楼,董以知看着还跟在自己身后的邻居先生,因为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说话的时候只能把名字给省略掉了。 董以知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男人说:“你不用管我,也不用迁就我,你可以先走的。” 时庭风没管她的话,见她不知道自己名字,想着,两人都见过面了,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第197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六 “咱们都这么熟了,居然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姓时,名庭风,全名时庭风,今年二十六岁,你叫什么名字?” 时庭风瞧着她每次都不叫自己的名字,两人都这么熟了,还跟陌生人似的,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以后可怎么相处,索性就先主动介绍了一下自己。 董以知见他这么正式地介绍,也赶忙说道:“哦,我叫董以知,十九岁。”嗯,还有一个月就满二十。 其实董以知对时庭风有点发怵,时庭风长得又高又壮的,虽说完全符合她的审美标准,可她跟他一点儿都不熟啊。 董以知从小就觉得,高个子的男人才有安全感,能保护她,当然了,前提是不会揍她的那种。 家里那俩哥哥都是文弱书生型的,看着比她还弱不禁风,以前都是她保护那俩比她还高的哥哥。 董以安、董以君:……要不是妹妹你太调皮捣蛋,他们能为了让你发泄过剩的精力而一再让步吗?也不看看是谁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而时庭风听到她才十九岁,这都还没到国家规定的法定年龄呢。 不过没关系,他们可以先交往着,等以后再结婚就是,女方都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呢,时庭风连他们婚后要生几个孩子都计划好了。 时庭风想得远,董以知又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心想着,两人站在这里沉默发呆吗?所以只得先开口。 “我已经到家门口了,就先回家,你是……”两人不熟,该各回各家了吧。 时庭风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开口让自己去做客啊,只能说:“我也到家了,你先去忙吧,明天见。” 他说明天见,那肯定是明天。 时庭风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怪味,这房子没人住,味道很难闻,他赶紧打开窗户通风。 哎,一个家没个女主人,还真不像个家。其实他也不是请不起保姆,就是觉得没必要。 再看看董以知这边,那真是充满了生活气息,家里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她一回来,就把买来的菜放进厨房,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她就跟伍明峥说好了,让他早点回来。 虽然他俩在一个厂,但不在一栋楼,伍明峥在办公区,董以知在车间。 要是不特意约着见面,一整天都见不着。 除非有新款要做,伍明峥才会到车间来,他俩才能见上一面。 不过,最近他们做的款式订单太多了,新款还没出来。 董以知才刚休息一会儿,伍明峥就回来了。 看着在厨房里一边看一边点头沉思的女人,伍明峥忍不住走上前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而正在思考着和伍明峥分开后,自己是租房子还是搬去宿舍的董以知,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香水味,不紧不慢地把……他推开。 接着后退一步,“你快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扁了。” “好嘞,你去客厅歇着,我做好了再叫你。” 伍明峥见女友确实饿了,赶忙把外套一脱,系上围裙就给女朋友做饭去了。 伍明峥以前可不会做饭,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那可是被父母姐姐宠大的。 不过自从遇见了董以知,他就琢磨着,女友不会做饭,那他可不能不会啊,小两口总得有一个会做饭的吧,于是他为了他俩的未来,就慢慢把厨艺给练起来了。 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想过会和以知分开,更没想过会和叶加加有什么纠葛,他就是图叶加加的钱,从她身上弄钱太轻松了,他实在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 毕竟,要靠他那点工资慢慢存钱买房,那可真太难了,他就想着现在多攒点钱,然后在他们省城买个房,等和以知结婚后,就能和父母分开住。 也不是伍明峥不想跟父母一块儿生活,主要是他妈对以知有偏见,老跟他念叨以知长得不老实,要是住一起,以后肯定有婆媳矛盾。 伍明峥寻思着,那干脆一开始就分开得了,这样以后他也不用左右为难。 要是以知不想跟他爸妈来往,那他自己孝顺爸妈就好了。 以知又不是他爸妈养大的,没必要因为跟他结婚,就得去讨好一个看不上她的婆婆。 他可舍不得自己女朋友受委屈。 他倒是挺憧憬婚后生活的,不过他从来没考虑过,董以知会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去过日子。 一个小时后,伍明峥就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以知,来吃饭啦,今天我超常发挥,这菜看着就色香味俱全哦。” 董以知听到呼唤,慢悠悠地应道:“哦,来了。” 看着在客厅看电视的以知,伍明峥兴奋地跟她分享,董以知却不怎么搭理他,最近对他是越来越厌烦了。 伍明峥越是表现得无所谓,董以知就越心烦,可能是投入的感情不多,所以容不得对方犯一点错吧。 董以知肚子咕咕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上的红烧排骨、卤牛肉和炒白菜心。 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吞下三大碗饭! 伍明峥笑嘻嘻地说:“来,你坐好,我去盛饭。” 看着伍明峥忙前忙后的样子,以知都有点舍不得说分手了,他对自己是真好。 正这么想着,又听到了他的念叨。 “嘿嘿,我最近又挣了点小钱,明天还能放假一天呢。等吃完饭,我们去夜市溜达溜达,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我给你买吧?” 伍明峥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谄媚,好像董以知要什么他都给似的。 董以知却没什么兴趣出去,她现在就想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没心思逛街。 “今晚有点事就不去了,等吃完饭,咱们再好好唠唠嗑吧。” 听了她的话,伍明峥吃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不妙的事儿。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儿要讲不?今天发生什么了呀?” “等吃完饭再说呗。” 说是等吃完饭,可伍明峥这饭吃得那叫一个没滋没味,总觉得要有什么坏事要降临。 第198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七 “我们分手吧?” “什么?为什么突然说分手?”伍明峥对她这没头没脑的分手宣言,很是惊讶。 “我们还有俩月就回家结婚了,你怎么突然说要分手呢,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吗?” 董以知看着一脸懵的伍明峥,好奇地问:“你……你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我最近上班很老实啊,工资也都给你了,还经常给你买礼物,我能犯什么错呀?” 伍明峥说着,赶紧把今天刚发的工资递给她,“看,这是今天的工资,加上奖金和提成有七百多块。” 伍明峥还以为以知在跟他闹着玩儿呢,无奈地说:“以知,你别闹了行不?咱们俩都要结婚了,你现在说分手,两家人可怎么办?” “而且我正努力存钱,就想着等我们结婚以后,能在省城买个婚房。” 说完,伍明峥那对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董以知那张小巧的脸蛋,皮肤白得跟玉似的,就像刚下的雪一样纯净,人也精神得很,光彩照人,让人看了就想亲一口。 伍明峥看着,又一次看痴了,他是真的很爱以知,打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 他巴不得把她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 可又因为自己能力有限而懊恼,所以为了赚钱他什么都能豁出去,但前提是不能失去董以知。 伍明峥想着,又保证道:“以知,你再等我一阵子行不?等咱们回家结婚了,我就能有好多钱,到时候,我们俩就不用出来打工,在省城也有本钱做点其他什么小生意多好。” “我可以养你,你不用出来辛苦的上班,在家每天逛逛街买买衣服,你只要负责漂漂亮亮的就行,一切有我。” 董以知知道他的意思,他现在早出晚归的,不就是去赚钱吗,陪着叶加加就有钱赚。 可他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就一定会心无芥蒂地用他骗来的钱。 虽然也许大概她也会用,但,这要在她还喜欢伍明峥的情况下。 她现在不喜欢伍明峥了呀!要是还想和他继续,那董以知不介意用他赚的钱,只要有钱就好,她才不在乎钱怎么来的。 可如今既然不想跟他继续了,再耗费他的付出,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还不如早点分开,她再找个更合适的。 董以知还有个买房计划呢,哦,还要养两个哥哥,没办法,家里两个哥哥都在上大学,她要是不帮忙,爸妈就更辛苦了。 又一次中枪的董以安和董以君觉得好冤,他们每年的奖学金和兼职赚的钱完全够用好吗? 可妹妹总觉得他们当哥哥的过得很惨,在学校吃不好穿不暖的。 董以安一想到两个在学校吃苦的哥哥,还有每天起早贪黑的爸爸妈妈,就咬了咬牙。 “可是你这钱来得不正,我不喜欢你从别的女孩那骗来的钱给我花,这钱我要是花了,你还觉得我会毫无芥蒂?” “你是我男朋友,可你陪我的时间,还没陪别的女孩子多呢。” 伍明峥听她这么说,慌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以知都不知道的。 原来她心里都明白,只是一直在默默忍受。 “以知,你别误会,我和她真没什么,就是陪她吃个饭,看个电影,逛个街。” “叶加加出钱,我就出点时间陪陪她,这样我就能轻松赚到一笔可观的钱,有什么不能做的?等有钱了,我还能给你买更多的金项链手镯,还有好多漂亮衣服。” 董以知见他还不知羞耻地规划以后,直接怼他,“所以是她包养你?而你可不只是出了点时间吧,你还牵手拥抱,亲吻上床呢。” 董以知又指了指自己,笑嘻嘻地说:“你看我像那种为了钱就放弃底线的人吗?本姑娘有颜又有貌,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才不会找个吃软饭的呢,你看看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事儿?这不是诈骗嘛!” 伍明峥看着自己女朋友,无可奈何的说:“可一个月有几万的外快,我控制不住自己心动的手。” 董以知吞吞口水,差点就破功,可想到她和他没以后,只能忍下心动。 “我真的受不了现在的你,在我心里,你应该是清风明月、正直善良的呀,可你瞅瞅你最近的行为,这是要闹哪样?你这是在欺骗一个女孩子的真心吗!” 伍明峥见以知误会了自己,赶忙解释道:“叶加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是她自己不介意地贴上来,我拒绝过的,很坚决地拒绝,可她说她不在乎,那她都不在乎了,还主动给我机会让我从她身上赚钱,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我能不抓住吗?” 董以知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要是自己有这么个机会,只要稍微委屈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能有上万的收入,确实挺划算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钱的事儿,她是真的厌烦伍明峥了,于是董以知接着说:“自从发现你的那些事儿,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受、多痛苦吗?” “你可是我男朋友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男人,我也一直很依赖你,可你竟然去骗别的女孩子,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啊?” 董以知说得那叫一个痛心,又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明明刚开始她对伍明峥还挺有好感的。 可自从那次在门口看到他和叶加加拥吻后,董以知就对他有点反感了。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贴心举动,也能让人怦然心动;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切行为在自己眼里都会变得讨厌无比。 而伍明峥被以知说得都快羞得没地儿钻了,他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以知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片子,没见识过多少社会的阴暗面。 他呢,既巴望着以知能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地乐呵着,又盼着她能晓得自己的难处,能体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到最后,以知干脆地说:“跟你把话都挑明了吧,我明天就搬到厂里去,以后咱们俩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过去的事儿是回不去了,咱俩都各自消停消停吧。” 其实最后这句话,也就是安抚安抚伍明峥,省得他今儿个晚上干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来。 至于说冷静啥的,那可拉倒吧,根本冷静不下来。 第199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八 次日清晨,时庭风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跑去买早餐。 要知道,他平时可都是不吃早餐的,这次还不是为了能和董以知来个偶遇嘛。 可他在楼梯上都来来回回好几趟了,邻居家的门还是紧闭着。 他可是打听过的,知知他们工厂今天放假,这会儿门还没开,估计是还没起床。 等时庭风在楼梯口把早餐吃完,同一栋楼的人下楼时,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坐在楼梯间,一脸委屈的男人。 心里想着,这应该是被自家老婆给赶出来了吧。 看他这副可怜样儿,被赶出来了还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楼梯间,也不跟老婆发脾气,还真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啊。 有人看着他那跟熊一样的身材,却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实在是于心不忍,还递了根烟给他,权当是安慰了。 就在他耳朵后面夹了两根烟,手上还抽着一根的时候,董以知住的房子终于开了门,时庭风一个激灵。 赶紧弯下腰往 3 楼跑去,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 3 楼往 4 楼走。 看到提着行李袋的以知,时庭风故作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被男朋友给赶出来了?” 然后才仔细看着她,然后又一次被她的美貌冲击到。 董以知自从学会了化妆,就特别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今天她就化了个自然裸妆,只是眼睛的妆容稍微重了一点,让眼睛看起来又大又黑的,可迷人了。 整个妆容让肌肤闪耀着自然的光芒,散发出健康的气息,再配上一对闪亮的耳饰,粉色毛衣搭配高腰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休闲鞋,真是温柔又甜美。 董以知一大早就看到了隔壁邻居,一回生二回熟嘛,现在见到,对他也没那么陌生了。 董以知很有礼貌地问:“时大哥,你做什么来了?” 然后又像开玩笑一样回答他的问题:“我现在可没有男朋友,已经分手,而且伍明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赶我走的,是我自己想搬出来住而已。” 时庭风只听到她说现在没有男朋友,心里暗暗高兴,觉得自己一大早就这么折腾真是太值啦。 “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其实他现在就想把她带回家,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太着急,不然可能会起反作用。 董以知本来是要去厂里宿舍的,她的宿舍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但是她又想现在自己需要人安慰,就说:“去邮政局吧。” 董以知给董以君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图书馆看书,舍友跑过来叫他,说宿舍楼的传达室有他的电话。 董以君和哥哥上大学以后,基本上没什么人给他打电话,除非家里有什么事,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会是他小妹打的电话,他妹那个人啊,神经大条得很,没事才不会给他和大哥打电话。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又接到电话了,他有点紧张地问:“喂,谁呀?” “二哥,我是你小妹呀。” 感觉电话里有杂音,她不太确定地又问了一句:“你听得清楚不?” 董以君听到小妹的声音,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只要是小妹的电话,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着小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董以君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他家小妹就是家里的开心果,这不一听到声音他就高兴。 就是爱瞎操心,这不,他刚回说能听清,她就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二哥,你在学校学习别太累着自己,吃的方面可别亏待自己哦,你身上还有钱不?要是没有,我等下就给你寄过去吧。” 听着妹妹那自顾自的语气,董以君真是哭笑不得。 他这妹妹呀,爱操心又爱乱操心,就是没操心到正地方。 “小管家婆~”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包容! “我要是没钱早就跟你说了,还用等到现在?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别让我和大哥还有爸妈担心啊。” 听到二哥的话,董以知心里有点发虚,她好像又要让爸妈担心了。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她,这会儿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她和伍明峥的事好像还没跟大哥二哥说呢。 刚刚她还兴冲冲地想打电话告诉他们,现在被二哥这么一说,就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于是她小声嘟囔道:“二哥哥,我昨晚和伍明峥分手了。” 董以君有些诧异,“你们不是感情挺好的嘛?”他看伍明峥那家伙眼神挺清澈的,不像是坏人啊。 一想到妹妹说是昨晚,他立马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你咋晚上说这个,难道是他惹你不高兴?大晚上的,你怎么跟他在一块儿,你不是住厂里嘛?” “还有,你跟他分手的时候旁边有没有别人?你可别跟他单独待一块儿啊,万一他干什么坏事,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一提到这个,董以知的气势就弱了下来,她刚出来的时候,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和伍明峥住一块儿的事儿,她压根儿就没跟父母说,所以两位哥哥也不晓得。 现在就更不敢让他们知道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他出轨,我看不惯,就分了。” 电话那头的董以君沉默了好一会儿,问妹妹:“难过不?” 董以知本来不难过的,也不晓得为什么,听到二哥哥这么一问,她突然就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董以君听着电话筒里传来的抽泣声,心里有点慌,妹妹出去打工一年了,每次联系都说挺好的。 现在大大咧咧的妹妹突然抽泣起来,他心疼得要命,“知知,你别哭呀,你一哭我也忍不住想哭,你现在是不是在邮局?你有朋友在旁边不?” “你……你要不等等,我现在去买票,我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董以知哭了一会儿,心情好多了,见二哥哥这么着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哥哥,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们了,特别是二哥哥,我现在特别想抱抱二哥哥。” 擦了擦眼泪,董以知小声嘀咕:“现在太冷了,二哥哥的怀抱肯定很暖和。” 董以君听到妹妹的低语,心疼极了,不放心的又问:“你真的没事儿吗?你是女孩子,别那么逞强,受委屈了就说出来,你不说我们会担心的。” “真没事儿,你又不是不晓得,我爱钱比爱伍明峥多,他伤不了我的。” 第200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九 话是这么说,可董以君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跟妹妹通完电话,他琢磨了一会儿,又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给大哥打完招呼,立刻去找班主任和辅导员请假,等辅导员和大哥确认好后,才跑去火车站买票。 他们兄弟俩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不去看看实在不放心。 大哥这会儿估计正忙着来年毕业分配工作的事儿呢,应该会晚两天到,只能他先过去了。 等董以知从邮局出来,被凉飕飕的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好像这样能暖和点儿。 时庭风悠闲地靠在路边的大树旁,瞧见小姑娘出来,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 看着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赶忙弯下腰,和董以知四目相对。 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董以知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关心,仿佛自己真要有什么事儿,他分分钟就能搞定似的。 两人突如其来的眼神对视,让董以知心怦怦直跳。 脸蛋“呼”的一下就红了,以知觉得自己脸蛋火烧火燎的发烫,忍不住就移开了眼。 然而时庭风并未留意,他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小姑娘是否遭遇了什么状况之上。 “你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事啊,要是有,你就跟哥说,哥肯定帮你。” 就算董以知神经再大条,此刻也察觉到时庭风的态度不太对劲了。 她向来是藏不住事的性子,见他如此,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这么关心我,难不成是想追我?” “呃……”时庭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率搞得有点懵。 时庭风对小姑娘说话总是抓不住重点已经有了一定了解,可现在更加确定了,瞧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是没啥事,倒是自己想多了。 望着小姑娘那呆萌傻气的模样,感受着她那娇柔的身躯,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秒,董以知就被拽进一个暖烘烘的怀抱。 董以知的脸贴在他的脖颈,她能感受到热乎乎的皮肤,还有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那颗像小兔子一样乱蹦的心脏。 她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奇妙的,那颗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心里琢磨着就算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位抱着她的男人肯定也会帮她搞定的。 他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倒也不是董以知自作多情,只是她单纯的一种感觉罢了。 在董以知的视角里,她对时庭风挺陌生的,可在时庭风的眼里,他早就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董以知轻轻地推开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时庭风见状,也十分配合地顺势松开双手,但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姑娘。 只见他深深地凝视着董以知,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执着,缓缓开口说道:“我是真的想要追求你,你知道吗?今天知道你已经单身的时候,我的心情简直激动到快要发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这辈子只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你走进婚姻的殿堂、生儿育女,而我却要注定要孤独终老。” “但是现在不同了,命运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靠近你、了解你。” 当然,这一切当然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时庭风可不是那种愿意委曲求全的人,如果当初董以知和她的男朋友没有分手,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当那个“第三者”。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手中的锄头挥舞得足够用力,世上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董以知显然对这番话半信半疑,她挑起眉毛,略带嘲讽地笑道:“怎么可能啊?我们不过才见过两次面而已,你就这样情深意切了?别拿这些话来骗我,谁信呐!” 面对董以知的质疑,时庭风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更加认真地回应道: “我没有骗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对你一见钟情;而第二次见面,这份感情愈发深刻,变成了二见倾心。” 董以知依旧坚定地摇着头,满脸狐疑地质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想要报复你老婆,所以才故意跑来追求我的吧?” 董以知恍然大悟,自己会不会被当作了他报复妻子的工具! 尽管董以知自认为长得很漂亮,但说到底,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厂妹罢了。 除了漂亮,论身份、地位和财富,她都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地方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上心。 难道就因为他好色?所以对她上心了?不会真的是因为报复吧? 想到这里,董以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并提高音量警告对方:“我可告诉你啊,千万别觉得我好欺负!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那么容易被招惹的!” 接着,董以知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报复伍明峥,那就大大方方地直接去找他好了呀!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跟我没关系啊,你可千万不要别纠缠我。” 时庭风望着面前这个如惊弓之鸟般充满警惕的小姑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明明有时候不该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却偏偏要想得这么多。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宠溺地轻轻揉了揉董以知的头发,然后无可奈何地解释道:“你就别再瞎琢磨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无聊?” 听到时庭风这番话,董以知仔细观察着他脸上那无奈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多心了。 一时间,她感到无比尴尬,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自然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应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然而,时庭风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一脸认真地继续表白道:“我说过,我对你的追求是真心实意的。而且我知道你喜欢钱,恰好我也有不少。” “我还是很有责任心的,绝对不会乱来,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能做到的肯定会去做的!你只要跟我多处处,慢慢就会发现我的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董以知才不会轻易相信他呢,毕竟两人都还不太熟,他就能随意喜欢上,谁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兴起。 第201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 两人分开后,董以知马不停蹄地赶回宿舍收拾床铺。 对于时庭风让她考虑的事,董以知直接表示:“哪有时间哦!” 董以知回到厂里宿舍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时庭风请她吃饭都被她无情拒绝,这可让时庭风大失所望。 颜燕玲一回到宿舍,就发现一直空着的床铺居然有人了,而且自己放在床铺上的物品,也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旁边的书桌上。 她们这个房间不大,就只有一张上下铺。 虽然房间小,但胜在人少安静,一般人可没这好待遇,都只能去住 8 人或 10 人间。 她还以为最近不会有新室友呢,没想到今天就有人搬了进来。 看样子是个有后台的,不然一个普通工人,哪能享受这种待遇啊。 董以知看到室友回来,赶紧满脸笑容地打招呼:“哈喽,你好,我叫董以知,以后我们俩就是室友了,我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一定要直接跟我说,我会酌情考虑改不改。” 颜燕玲微微抬起头,目光从下到上缓缓扫过董以知全身,她的眼神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说道:“你是后来的,希望你能懂点规矩。” 那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其中蕴含的警告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董以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快,但也没发作。 晚上睡觉的时候,颜燕玲故意把床板弄得嘎吱嘎吱响,董以知因为不熟,不想第一天就闹不愉快,只得一声不吭。 第二天上班,董以知想到以后没了额外的收入,只能埋头苦干。可今天有点不一样,她做出来的货返工的特别多。 董以知看着那些返工的货,明明都是可以过的,今天却被故意挑了出来。她去找组长理论,组长却在那和稀泥,这可把董以知郁闷坏了。 后来下班去吃饭,她这才晓得查她货的居然是她室友颜燕玲。 从食堂出来,董以知就赶忙找她去把事情说清楚,颜燕玲却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做出来的货太粗糙,那都是明晃晃的错误,你本来就完全可以避免的。” “我这人查货比较严,既然查出来了,你得返工的就返工,我要是现在没发现,下一次还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一样的错误,我这也是为你好。” 董以知心里琢磨着,颜燕玲是负责查她这道工序的,也不能得罪她,只好放低姿态。 “我晓得,但我今天做的这个货是可以过关的,你今天早上查出来就有二十多件,我要是重新拆了,会把料子弄坏的,要不这二十几件就这么算了吧,下一次我肯定会注意。” 颜燕玲一脸冷漠地拒绝道:“那可不行。” 颜燕玲看着董以知因为生气,那小脸蛋显得更加娇嫩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由于受了委屈,她的眼睛里好像含着一汪泪水,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颜燕玲看着心里更嫉妒了,一个从外地来的乡下佬,就仗着自己有张漂亮脸蛋,在厂里到处招蜂引蝶。 以前颜燕玲就听说过董以知在厂里被那些男人宠坏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拍她马屁,每次她的返工货,那些男生都会抢着去帮她拆。 太重的货,也有人争着抢着帮她抬到工位上,就因为这样,董以知做的货最多,所以每个月拿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最后,董以知还是没能让颜燕玲心软,而董以知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那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旁边和她做一道工序的同事见了,只得安慰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过了这两天就好了,她们呀,就喜欢小题大做。” “看谁不顺眼了,查起货来就特别严苛,一点点小问题都能给你挑出来,可我们就是个打工的,哪敢跟她们计较啊,我们组长又是个见风使舵的,唉,只能自认倒霉。” 董以知一想到以后自己的货还是颜燕玲查,就感觉天都要塌了。 颜燕玲趁着休息的空档,在工友们面前嚼舌根,说董以知肯定是靠不正当关系才住进她的小宿舍的。 这话传到董以知耳朵里,她气得火冒三丈,就算被赶出厂也要去找她理论一番。 董以知气势汹汹地冲到颜燕玲的工位上,结果发现她正和同事们有说有笑。 董以知气得浑身发抖,面色涨红如猪肝一般,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扑向猎物般,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死死揪住对方的头发。 紧接着,她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那女人的脸颊扇去,只听“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在空气中回荡着。 “臭三八,老娘不说话,你还真以为我是病猫啊,要不是为了两个钱,你以为我会忍你呀?” “我让你嘴巴贱!就因为中午在你面前低头,你还真当我是好欺负不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婊砸!我今天要是不干死你,我就跟你姓!”董以知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了似的。 话音未落,董以知又一次发了疯似地拉扯起对方的头发来,不停地扇打着那个女人的耳光。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愤恨与怨气,因为颜燕玲的反抗,其实脸上没被打多少,就是脖子头发被扯得披头散发。 面对激烈的攻击,颜燕玲并没有坐以待毙。 她一边奋力挣扎反抗着,一边大声呼救:“啊!痛死我了!你们这些家伙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过来把这个贱人给我拉开呀!” 可是,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们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个个默契的向后退缩着,谁也不敢轻易上前插手两个女孩的争斗。 眼见求助无望,颜燕玲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和风度,立刻张牙舞爪地与董以知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人拳来脚往,互不相让,场面混乱不堪。 她们的尖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第202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一 最后有人见厂里的小组长过来了,很有眼见力的上去劝架。 董以知生得漂亮,厂里老乡又多,眼见她要吃亏,立马就有人上来拉架,有劝架的,有拉偏架的。 吵吵嚷嚷、叽叽喳喳,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根本听不清别人说什么,不过光看拉架的架势就知道,颜燕玲这人人缘不怎么地,拉偏架也太明显了。 最后,组长把她俩叫到办公室谈话,颜燕玲吵着要找她姨夫,董以知却说要见伍明峥。 伍明峥没在厂里,当然没来,是叶加加来处理的。 虽说两人分手了,可到底还是老乡,董以知被欺负了,伍明峥哪能不管。 在听叶加加说这事,只能拜托叶加加帮一下以知,毕竟他现在也赶不回来。 因为两边都有关系,结果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两人都违反了厂规,还被老板娘罚了钱。 颜燕玲见董以知就这么轻易被放过,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跑到她姨父的办公室找他,想让他给自己出气。 林经理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外甥女,都不知道她惹过多少麻烦了,每次都仗着他的关系在厂里横行霸道,要不是他一直帮忙兜着,早就被开除了。 “姨父,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可是打了我啊!” 林经理无奈地摆摆手,“不然能怎么地?我早就跟你说过,在车间做事说话要小心点,这又不是我的工厂,小事我还能帮你瞒着,可要是真出了大事,我也做不了主。” “就今天这事儿,是你先侮辱人家的,而且,跟她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老板侄女,那她有叶加加做靠山,你觉得我能比老板的侄女还重要?” 颜燕玲看着气呼呼的姨父,也不敢再耍横了。 下班后,董以知回到宿舍,看到自己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的被子也被扯到了地上。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是谁干的,但她也懒得声张。 她哼着小曲儿,去厕所接了一盆水,“哗啦”一声倒在隔壁床上。 嘿嘿,她睡不了,颜燕玲也别想睡,大不了今晚大家都别睡咯! 等颜燕玲回来,看到自己床上湿哒哒的被子,再瞅瞅隔壁床那脏兮兮的被子,和董以知四目相对。 董以知见她看过来,“嗖”地一下脱掉外套,把袖子卷到手肘,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董以知恶狠狠地说:“来呀来呀,我今天中午还没发挥好呢,这一次我肯定打得你屁滚尿流!” 颜燕玲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想起中午姨父说的话,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转身收拾去了。 这时候,时庭风来找董以知。董以知看着站在宿舍门外的时庭风,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时庭风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问你同事的,你还挺出名的,一问就问到了。” 可不是嘛,中午她和颜燕玲干了一架,本来她只是在小范围内因为长得漂亮有点名气,现在可好,她的大名在小厂子里那叫一个响亮啊! 现在谁不知道,二组有个漂亮妹子不好惹。她可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暴脾气,而且干了架还不会被开除,肯定是还有什么关系的! 颜燕玲看到帅气多金的时庭风,眼睛都亮了,可一想到他是来找董以知的,又狠狠地瞪了董以知一眼。 阴阳怪气的说:“我们这是女生宿舍,男生禁止入内。”说完还挡住门口。 时庭风压根儿就没想进屋,当着颜燕玲的面,就邀请董以知出去溜达溜达,董以知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爽快地答应了。 颜燕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而董以知走出宿舍门,如释重负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到处都是小心思的地方,要想稳稳地站住脚跟,只能靠自己不停地努力,还有内心的强大。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她真的觉得好累啊,以前她住在厂外住的时候,可没这么多烦心事儿。 现在住在厂里,和同事们相处的时间多了,各种小问题就都冒出来了。 时庭风好奇地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看你那个室友不太好惹啊。” 董以知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何止是不好惹,今天中午我还跟她干了一架呢。” 时庭风一听她打架,赶紧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看到她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又担心有什么暗伤,连忙关心地问:“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啊?打输了还是打赢了?” “那必须是打赢了啊,我可是打架小能手,从小到大就没输过呢。” 当然了,除了她邻居家的那两位姐妹,那可是打架高手,是连她二哥哥都打不过的狠角色。 董以知一提到这个,就有点儿泄气,每次对上那姐妹俩,她就从来没赢过。 不过除了她们,一对一打架的话,她可是从来没输过的。 小时候,董以知的邻居家有个小姐姐,特别喜欢她的二哥哥。看到董以知和二哥哥走得近,就会故意在她面前说些难听的话。 而那个邻居姐姐还有个和董以知一般大的妹妹,经常看到董以知的两个哥哥到教室门口接她,还给她买零食,背书包。 她自己呢,不仅没人接,还没有哥哥,所以特别嫉妒董以知。 就老是找董以知的麻烦,想尽各种办法来贬低她。 董以知那小脾气,可受不得半点委屈。 有一回放学回家,到家门口时,两人又因为小事吵架,那个邻居妹妹骂得太难听,正巧被董以君听到。 这下董以君可算知道妹妹一直被人欺负了,他成绩虽好,看着文质彬彬的,可毕竟是在小县城长大,哪有让着女孩子的习惯。 邻居姐姐也不能让自己妹妹吃亏,双方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 但董以知兄妹俩终究还是打不过邻居姐妹,最后只能鼻青脸肿地跑回家找家长告状。 打那以后,邻居姐姐觉得董以君没风度,一个大男人还跟女孩子打架,真够婆妈的。 之前因为他成绩好,在学校经常被老师表扬而产生的那点好感,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第203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二 打那以后,这几人一碰面就开吵,吵着吵着就又干上架了。 再说这邻居姐妹,手脚也不干净,老是小偷小摸的,家里还养了两条恶狗,时不时就放狗出来咬人,附近的大人都不太待见她们家。 每次干架她们姐妹在名声上吃亏,董家兄妹就在身体上遭殃。 这邻居姐妹的厉害在她们那小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骂人很是难听,什么畜生、祖宗、爹妈,那都是信手拈来,也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学来这么多骂人的话。 就因为这样,董以知的不少脏话和打架技巧,都是跟她们学的。 时庭风看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落的小姑娘,觉得特别有趣。 小姑娘似乎很在意打架输赢的结果。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 董以知要是知道时庭风的想法,肯定得大声辩驳,对于打架输赢,那可是她的执念。 是对邻居那俩姐妹的执念,毕竟那可是作为男人的二哥哥都打不赢的存在。 想想你就知道那两姐妹有多勇猛了,她就算是长大了,看到那两姐妹都会下意识的躲避,没办法,成阴影了。 幸好那两姐妹早早出来打工,不然要是她们一直在一个学校,那董以知的日子可能没那么好过。 时庭风望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那女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这让他对小姑娘的处境担忧起来。 “要不你还是搬出来自己住吧?我刚瞧了你住的地方,那条件实在太差劲!全是那种用铁皮搭建而成的房间,冬天冷得要命,夏天估计更是酷热难耐。” 时庭风皱起眉头,一脸关切地说道。 董以知微微低下头,轻声叹了口气:“我们员工宿舍确实不好,屋顶就是薄薄一层铁皮盖上去的。至于夏天到底有多热,我暂时还不清楚,但现在冬天,那股寒意真能穿透骨髓。” 说着,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又感受到了冬日里那刺骨的寒冷。 然但是,面对时庭风的提议,董以知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可是这外头太乱了呀,到处都有抢包的小偷。我一个人出去租房住,万一遇上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呢?实在是不太安全啊……” 时庭风琢磨着让小姑娘去他那房子住,可一想到她前男友还在那儿,离得这么近,万一他俩旧情复燃,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要不……咱俩结婚怎么样?我再买套婚房,这样你就能住外面?” 董以知像看傻子似的瞧着他。 “你当我傻啊?跟你结婚?你张嘴就来,让我跟你结婚?” “哼,现在谁给我买房,我就跟谁结婚,还得在我老家买。” 时庭风纳闷儿,“你在外面打工,在老家买房又不住,多浪费啊……” 说到这,董以知心里想得很清楚,她觉得这是她最聪明的决定! “我在咱们省城买套房,以后结婚了,要是老公对我不好,我就可以麻溜地回我家那边去,离我哥我爸妈也近。” “我有了房子就有了家,也不用去麻烦我哥我嫂,我爸妈也能轻松些,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在我们那地方,女人结了婚,回娘家住久了,还得看嫂子的脸色,我才不想以后受这窝囊气呢,我那两个哥哥现在对我是挺好,但谁知道他们以后的老婆是什么样的呢。” 说着,董以知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些事儿她从小可没少见。 她们家那地方,重男轻女很严重了,董以知虽然是家里最小的,但爸妈对她好,那也是因为知道她以后要嫁人。 不过是一种补偿性的好,不是无条件的。 她妈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家姑娘以后是要嫁人的,所以在家里就随意点。” “我们家姑娘长大了可就是别人家的了,所以在家里得对她好点,多让着点,别太严厉。” “以后姑娘要嫁人了,我们多给她攒嫁妆,以后在婆家也有底气。” 句句不离嫁出去,时时都在说要嫁出去,好像从来没想过不让姑娘嫁人似的。 这些话虽然是大实话,也是父母惦记自己女儿说的,但董以知听多了,就对这个家没什么归属感。 因为老听到这种话,所以董以知心里老是没安全感。 打从懂事起,董以知就特别爱钱,一门心思想多赚点钱,好给自己买个家。 时庭风看着知知那灿烂的笑容,一提到赚钱买房,整个人都亮闪闪的,他也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我要是给你买房,你是不是就能跟我结婚?” 董以知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以后的工资也得交给我,还要给我买漂亮的首饰和衣服,不许打我,更不许去招惹别的女人。” “你要是犯错了,就得净身出户,你的钱都得归我。” 只要有钱有房有漂亮衣服穿,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了,她结婚不就是图这些嘛! 时庭风对钱可没什么非要不可的兴趣,要是这些东西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开心,他什么都愿意给。 “那说好了,我们现在就是男女朋友,等过年了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然后结婚。” “那可不行。”董以知一想到要去陌生的地方见时庭风的家人,她就不乐意了。 要是跟着他回去,她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呀? 到时候出了事,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时庭风一听他拒绝,心里就“咯噔”一下,还以为是自己没被看上,正心慌着呢,就又听到她说。 “要去也是去我家见我爸妈,去你家?我才不去呢!” 到时候他要是个骗子,在她家,她也没什么怕的。 “而且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房嘛,那你先把房子买了,我再跟你结婚。” 时庭风一听买房就能结婚,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啊,总算是落下来了。 “至于交往嘛……”董以知琢磨了一下,觉得也行,反正交往她也不吃亏。 可时庭风一听她这么说,心又“嗖”地一下提了起来。 “也行吧,我现在一个人也不太安全,有个男朋友能让我安心些。”男朋友不就是自己人嘛,自己人的话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吧? 时庭风本想说,你这随便找个男人的行为也很不安全啊。 但一想到自己绝对不会对她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他是真的很爱董以知,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她受伤的。 第204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三 时庭风生怕以后有啥变故,赶忙拍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俩现在可是男女朋友。” “既然是男朋友,作为你的男朋友,那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要搬出去住吗?” 董以知心里琢磨着,到底搬不搬? “我现在还在厂里上班呢,横竖都得面对,搬不搬出去好像也没什么改变的吧。” 时庭风提议道:“要不你这班就别上了呗,我养你。” 董以知头一回听到有人说要养自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直勾勾地盯着男人,仿佛在确认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其实董以知也不太想上班,上班可累了,而且厂里的男生总是找她搭讪,她又不敢拒绝,还得硬着头皮应付,真是烦死了。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自己花时庭风的钱,万一以后他不给了,那自己岂不是很被动?时庭风会不会趁机向自己索要更多呢? 董以知心里想的啥,全写在脸上了,时庭风一眼就瞧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干那种趁火打劫的事儿,我的人品那可是杠杠的。” “你不用上班,我每个月给你两千,你就陪着我就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干啥都来劲,就是我住的地儿不太固定,经常要出差。” “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的,谈恋爱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可舍不得让你吃苦,而且我现在赚的钱也不少,养你一个那是轻轻松松的。” 90 年代后期房地产发展得很红火,他们这些当包工头的很赚钱。 现在好多搞房地产的大老板,都是从包工头干起的。 时庭风没啥大野心,干这行纯粹就是因为感兴趣。 以前他对读书那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觉得读书太无聊了,还叛逆过一段时间,连他爸妈都管不住他。 后来被姑姑接过去管教,又有姑姑的两个继子做对比,慢慢地就把他那叛逆的性子给改过来了。 时姑姑曾经是下乡的知识青年,能嫁给有背景的姑父,还是时姑父是二婚的功劳!姑父的前妻给他生了俩小子,八十年代的时候,这前妻为了出国,就和姑父闹掰了。 时姑姑自己没孩子,只是听时姑父家的人偶尔提过一嘴,姑姑嫁给姑父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有自己亲生的娃。 所以呀,时姑姑一直把时庭风当成亲儿子一样,那叫一个维护。 …… 这边的董以知,被时庭风三言两语就忽悠成了女朋友。 正在火车上的董以君,那可真是遭老罪了,各种脚丫子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难受得他直想吐。 他想不到,他妹妹这么容易就被忽悠出了一个男朋友。 他又担心妹妹会出什么事儿,坐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火车才到了兰城市。到兰城的时候都大半夜了。 离董以知还有点距离,他自己也累得够呛,没辙,只能先找个旅馆住下,等第二天再去找妹妹。 只可惜,董以知前脚刚踏出她工作的厂子,后脚董以君就来找她了。 可还是扑了个空,没办法,董以君只好去问门口老板娘的老爹(顺便兼职门卫)和厂里的管理层,结果人家都说董以知早上刚辞职,早就离开厂子了。 董以君第一时间就是担心,也顾不得和伍明峥的矛盾,现在他成了无头苍蝇,也只能去找他。 于是董以君中午在厂门口见到了伍明峥,伍明峥看到董二哥也很惊讶,不懂为何会在这里见到他? “以君,你怎么在这里?”伍明峥很惊讶,居然在这里看到董以君。 董以君现在可顾不得教训伍明峥,拉着他急忙问,“伍明峥,你知不知道我小妹到哪里去了?我在你们厂问了一圈,都说她离职了。” “离职?”伍明峥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董以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显得比董以君还要着急万分。 “她怎么会离职呢?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厂里干得好好的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昨天打架输了?但这不可能啊!打架她一直很厉害的。 伍明峥自从放了假之后就没有来厂里上班,因为他被老板安排跟着一起出差去了。 直到今天中午时,他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原本他心里还盘算着,要赶紧去找以知好好谈一谈两人之间那的事情,可谁能想到,居然先得到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以知竟然离职了! 此刻的伍明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无数个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以知会突然选择离开厂?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为什么会来兰城?” 一连串的问题让伍明峥越发感到迷茫和困,他急切地想要从董以君那里得到答案,好弄清楚这一切,也怕以后出什么事。 伍明峥和董家兄弟是校友,伍明峥和大哥董以安同龄,不过因为读书早,比董以安还高一个年级,比董以君大两岁呢。 伍明峥的成绩比不上董家两兄弟,所以初中毕业后就去读了中专,中专毕业后分配的工作他不喜欢,就直接来到兰城工作。 之前他是在一个有上千人的大厂里,后来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老板。 这位老板和之前的老板是亲戚,想自己出来单干,伍明峥就成了他第一批拉出来的人。 为了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伍明峥也赌了一把,赌现在老板的潜力。 再加上他上一份工作实在没有出头之日,就索性拼一下。 好在他没赌错,现在的工厂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了上百人,规模越来越大。 伍明峥也很受老板器重,整个厂子里就他一个设计师,由于新款更新速度慢,每年也就设计一两个款式。 他们的厂既是加工厂,能自己设计新款,也能接其他厂的订单。 他一个人身兼数职,因为学过设计,所以既是设计师,又是司机,有时候还会和老板一起出去拉订单。 现在他们的高层管理就那么几个人,不是老板的亲戚,就是老板信得过的人。 所以他在厂里的工资挺高的,逢年过节的红包也很丰厚。 等以后工厂发展得更好了,他就是厂里的元老了。 老板赚钱了,他们跟着喝点汤还是没问题的,要是本事再大一些,说不定还能和老板一起共谋发展呢,就看伍明峥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第205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四 现在联系很不方便,董以知要是不主动联系他们,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她。 这两人想了很多可能性,最后实在没招了,伍明峥只能去厂里找跟董以知关系好的同事打听一下。 说不定她们知道以知在哪儿,再不济也能晓得她为啥离开厂吧。 “去哪儿我不晓得,但好像是她男朋友来接她出去的。”和董以知一起做事的同事说道。 她男朋友看着很有安全感的,不过挺贴心的,在董以知身边处处都照顾着。 董以知有男朋友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可男朋友是谁大家就都不晓得。 还以为来陪董以知收拾东西的男人,就是她之前说的那个男朋友。 至于来找过董以知的伍明峥,大家都以为只是个老乡,是带董以知进厂的老乡罢了。 这种情况挺常见的,现在进厂,一般不都是老乡带老乡,熟人带熟人嘛。 同事想到董以知下午要过来结账,又提醒伍明峥:“以知下午应该会来厂里办公室结账,我就听她随口那么一说,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毕竟现在离职拿工资可没那么容易,就算能拿工资,上午也是拿不到的,本地人可忌讳早上出账了,都觉得这样不吉利。 但以知说能结完账出厂,应该是和厂里有什么关系吧! 伍明峥出来后,热情地邀请董以君去吃饭,还说等吃完饭再过来,就能到厂里等到以知了。 董以君却连连摆手,他心里暗自嘀咕:要不是因为伍明峥,他妹妹怎么会如此折腾呢! 千错万错都是这男人的错!他家那乖巧的妹妹,被他带出来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居然还被他欺负,真是越想越气,怎么看这男人都不顺眼。 董以君瞥见厂门口不远处有卖包子馒头的,心里一乐:嘿嘿,去买两个馒头垫垫肚子就好了。 董以君一个人在厂门口的树下,冷得直哆嗦,哆哆嗦嗦地坐了三个多小时。 幸好他聪明,带了本书来,不然干等着,他非得崩溃不可。 他现在是又冷又担心,心里的耐心都快用光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报警呢,就瞧见妹妹和一个看着挺黑的大高个走了过来。 虽说那人个子挺高,但妹妹也不矮,两人走在一起,还挺般配的,一黑一白的,还挺有cp 感。 不过妹妹不是说要找个有钱人养她吗?这人看着可不像是有钱人啊。 而且这人看着很像混社会的,有点痞痞的感觉,就是皮肤太黑。 难道妹妹是被胁迫的?毕竟她刚和伍明峥分手,眼光应该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吧? 因为看到妹妹旁边的男人,董以君一下子就把刚刚生气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只顾着观察时庭风,眼看着他们就要进厂。 董以君叫住了他们,“董 以 知。” 董以知三个字被他喊得咬牙切齿。 两个小时后,待他们仨找了个雅间坐下,董以君瞅着桌子对面的俩人,简直哭笑不得。 他妹子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真是她吗? “你就不解释解释?” 昨天刚分的手,今天就又找了一个,要不是从伍明峥那儿知道了实情。 他都得以为是自己妹子辜负了伍明峥呢,这也太迅速了吧,要不是妹子没那精明劲儿,他都得怀疑妹子脚踩两只船。 等时庭风解释完,董以君直接来了个致命提问,“所以你是二婚?还是被自己老婆戴了绿帽子的二婚?” 时庭风:“……”他要是说自己不介意前妻出轨,不知道未来的大舅哥会不会对自己有啥不好的看法? 毕竟是因为前妻的出轨,自己才有机会娶到心尖上的人。 “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真不介意前妻的所作所为,不然我哪有机会追求知知呢!” “你这意思是,你不介意你老婆背叛你,给你戴绿帽啊?”这位哥的口味可真够独特的,这倒是挺适合我那朝三暮四的妹妹。 时庭风心里犯嘀咕,不过一想到知知,还是赶忙解释道:“我说的是叶加加,可不是以后会成为我老婆的知知啊。” “我很爱知知,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都能和知知甜甜蜜蜜,我会爱她、尊重她、保护她,让知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开开心心地过她想过的生活。” 董以君看着这个一脸真诚说着爱小妹的男人,心里想,嘿,这小子说的好像是真的似的。 不过他们都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人的心可是说变就能变的,谁知道现在的承诺,以后会不会像泡泡一样一戳就破? 再好听的话,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保障,而且,他可了解他妹子了,就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可压根儿就不信。 董以君瞅了瞅小妹,用眼神问她,“你不会就是看上人家个子高,又会说话吧?” 这男人看着也不像个有钱人啊,就穿了一身休闲装。 现在那些成功人士不都是西装革履、手拿大哥大,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兜里揣着皮夹包,出门都是开小汽车的嘛,这男人可一样都不沾边。 今天看他过来,推的居然是一辆自行车,按他妹妹这嫌贫爱富的性子,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董以知朝她二哥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她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吗?她的爱财本色可不会变的好吗。 长得再好看能当饭吃啊?她就不是那无私奉献的人,没钱还敢肖想她,门都没有。 董以君瞧着小妹的眼神,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男人不管有没有钱,能被小妹相中,那肯定有他的特别之处。 “小妹呀,你都已经辞职,那就跟二哥我一块儿回家吧,你都出来一整年了,爸妈很想你了,现在有空就回去陪陪二老。” 他现在可不放心小妹跟这男人待在一块儿,万一真出点啥事,那可真是鞭长莫及,想帮忙都没辙。 时庭风立马接话道:“二哥大老远来一趟兰城,怎么着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这里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了,我熟得很,你就多待几天,我带二哥和知知好好逛逛。” “我这次请假时间短,还得上课呢,没时间,剩下的时间还得送知知回家。” 时庭风紧紧拉着坐在他身旁知知的手,温柔地说:“没关系的啦我听知知说,二哥的学校和老家不顺路,你就在这儿多玩几天,等你去学校了,我再送知知回老家就行。” 稍作停顿,他又接着说:“我也正好跟知知去拜见一下未来岳父岳母。” 第206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五 董以君对时庭风这顺杆儿爬的能耐是相当佩服。 自己都还没点头让小妹和他处对象呢,时庭风就琢磨着要跟他们回家拜见父母了? 真不晓得他咋有这脸皮说这话。 董以君瞅着小妹,“你这是确定下来了?” 想当初和伍明峥在一块儿的时候,提起结婚,小妹都得磨蹭一会儿,这才跟这男的认识多久啊,就要见家长了。 董以知说:“他要和我回去,在我们省城给我买房。” “啊~买房?” 董以君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年头可不流行结婚得给女方买房吧?他妹这么勇猛吗,连自己的彩礼都已经谈好了? 以知傲娇道:“当然,可不就是买房嘛,不然你当我这么容易就决定答应结婚的,我可不傻啊。” 董以君…得,妹妹还是那个妹妹。 三人吃完饭后从饭店出来,就瞅见在门口候着的伍明峥……还有他边上的叶加加。 伍明峥一瞅见这三人,赶忙把叶加加一推,颠儿颠儿地迎了上来,瞅见时庭风牵着知知的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他俩。 他黑着脸质问董以知:“以知,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时庭风?叶加加的前夫。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什么时候好上的?” 董以知一看就晓得他误会了,可她才懒得跟他解释。 “我们咋好上的没必要告诉你吧。” “你知道他是谁不?” “知道。” “知道你还跟他好?” 董以知不想跟他掰扯这些,“我跟他好又怎么的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时,在以知身旁的时庭风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把知知往怀里一搂,气势汹汹地对着伍明峥。 “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知知,她是遇见你和叶加加的事之后,才认识我的,我们也是昨天才在一起。” 时庭风说完,又补充道:“而且是我追的她。” “说到这个,我还得感谢你,给我机会追求知知。” 时庭风现在是将不要脸到底,对前妻的出轨,一点不顾自己脸面,一次又一次的提起。 伍明峥瞅着时庭风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瞄了瞄他俩紧握的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以为自己是最得意的那个,有自己最爱的女朋友,还有一个给他送钱的红颜知己,哪晓得自己后院会起火。 叶加加瞧着自己前夫以前在自己跟前一本正经的,好像她碰一下就会弄脏他似的。 可再看看他在董以知面前那副谄媚的模样,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 自己家在兰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怎么就比不过这个打工妹。 当初伍明峥因为自己和董以知分手,她还觉得对不住这打工妹,琢磨着要怎么补偿人家呢,哪晓得自己还没行动,自己前夫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 这下可好,显得自己以前那点小得意简直就是个笑话。 伍明峥问以知:“你真的想好了?说不定时庭风和你在一起是有什么图谋呢。” 董以知满不在乎,“我有什么能让他图谋的,不就是我长得漂亮嘛。”说着还美滋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美貌就是我的资本,他喜欢我的年轻貌美,我喜欢他给我的物质享受,各取所需嘛,要是我俩能一直好下去,说不定以后会过得很幸福呢。” “要实在过不到一起去,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时庭风听不得知知这么贬低他对她的感情,立刻反驳道:“我可是真心爱知知的,不是单纯喜欢你的漂亮,我是喜欢你的全部。” 董以君看看小妹,又瞅瞅伍明峥,再瞧瞧另外两人,这四个人的关系也太复杂了,他的小脑袋瓜都快转不过来,现在外面的世界都这么复杂了吗? 董以君的眼神里充满了天真无邪的迷茫。 …… 伍明峥独自坐在昏暗的酒吧角落里,面前摆放着一堆空酒杯,他眼神迷离,满脸通红,已然喝得酩酊大醉。 而此时,叶加加就陪在他身边,看到烂醉如泥的伍明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扶起他,把伍明峥带回自己家去。 好不容易将伍明峥带回他家,刚进门,伍明峥便开始埋怨起叶加加来。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都怪你!还有那个时庭风!你们夫妻俩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我跟以知在一起,见不得我们俩好!” 说完,他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加加。 接着,伍明峥又紧紧拉住叶加加的手,苦苦哀求道:“我真的对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别再白费心思了好不好?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情绪崩溃,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大闹起来,“呜呜呜……加加啊,求求你把以知还给我吧,我不能没有她呀……” 看着眼前这个耍酒疯的男人,叶加加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用力甩开伍明峥的手,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只听“砰”的一声响,伍明峥重重地摔落在沙发里,但他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依旧在那里胡言乱语着。 叶加加气呼呼地对着伍明峥喊道:“你的女朋友可不是被我拐走的!明明是你自己朝三暮四、三心二意,人家才会不要你的!这能怪谁?”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伍明峥那此起彼伏的鼾声。 叶加加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已经熟睡过去并且打起鼾来的伍明峥,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顶,居然跟一个酒鬼在这里浪费口舌。 她心想,如果不是伍明峥实在太符合自己的心意,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她又何必如此费尽心力去在意他呢? 可如今倒好,不仅没能得到他的心,反而还把自己原本安然无恙的婚姻弄得一团糟。 想到这里,叶加加不禁感到一阵懊悔。 第207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六 一周后,时庭风领着董以君到处疯玩几天,董以君对时庭风也有了不少了解。 他给大哥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放心地买票回学校去了,这一次回去,时庭风托关系给他买了卧铺。 而当天,时庭风也买到了两张卧铺票,准备和知知一起回她老家拜见家长。 知知家在新沙市的沙县下面的一个小镇,叫云星镇。 这地处中南部,属于新沙市比较穷的一个小镇。 要是以前节省钱想回家,那可得辗转好几个地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钱,可以直接从兰城去羊市坐飞机。 羊市坐飞机可以直达董以知家隔壁镇新修的机场。 然后再坐几个小时的客车就能到他们家小镇。 董以知一想到回家的路就觉得好崩溃,实在是太远了,再多的思乡之情,一想到这路就立马冷却了几分。 要是坐火车那就更远了,只能坐到市里,然后再从市里转到县,接着从县转到镇,不说一路的打车,就这辗转下来的路程,就能让人崩溃。 董以知和时庭风下飞机的时候天都黑了,这会儿肯定是回不了家,只能先找个酒店住下。 虽然这里是董以知家乡的隔壁镇,可她其实从来没来过。 所以一路上都是时庭风在安排,她只要乖乖跟着就行,幸好他们行李不多。 就带了一些给家里人的礼物,还有两人的几件衣服。 其他的东西都直接邮递了,毕竟时庭风有的是钱,不在乎那点子邮费。 时庭风一下飞机,想跑去问机场的工作人员。 得知机场离酒店挺远的,只能打车过去,他便赶紧扶着董以知上了车。 司机大哥热情地问道:“两位小同志,你们要到哪里去?” 时庭风听到他叫小同志,很是怀恋,亲切地回:“到景侗酒店,麻烦同志。” 这是他特意问过机场工作人员的,据说那是最好的酒店了。 第二天下午,董以知和时庭风欢欢喜喜地到了镇上。 董父董母早两天就知道女儿回来,特意请了两天假,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菜园里的白菜和豆角架子都被扶正了。 为了让女儿的男朋友对女儿有个好印象,他们还特意去董母的娘家村子里买了半头猪回来。 董以知还没进家门,那清脆的声音就像银铃一样传了进来:“爸,妈,你们的宝贝囡囡回来了,快出来迎接咯!” 时庭风看着一到家就蹦蹦跳跳的知知,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 果然,还是这样活泼可爱的知知最让人心软! 董以知风风火火的跑回家,就时庭风一个人提着大包小果的跟在后面。 董父董母听到声音赶忙从屋里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儿和后面高大帅气的时庭风,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叔叔阿姨好。”时庭风礼貌地打着招呼,并递上从兰城就精心准备好的礼品。 董父忙接过,笑着说:“来就来咯,还带这么多东西。” 董母则拉着董以知的手,悄悄打量着时庭风,越看越满意。 进了屋,董父泡上了自家炒制的茶叶。董母忙着切水果,还不时偷偷看向时庭风,眼神里满是欢喜。 董以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你们别看了,怪吓人的。” 话一出,董母拍了一下自家姑娘的背,“刚回来就嫌弃你妈。” “嘿嘿,我哪里是嫌弃了,我这是活跃气氛的嘛~”看她那扭成麻花的身体,大家都笑了起来。 时庭风从进屋,眼睛就没从董以知身上移开过,在父母身边的知知更自在,更随性而为些。 这时,董父清了清嗓子问道:“小时啊,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的?” 时庭风如实作答,董父董母听后对视一眼,眼中有一丝担忧。 时庭风瞧出了他们的担忧,笑意见温和地又一次对董父董母说道:“叔叔阿姨,我对知知可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不管怎样都不会亏待她,我肯定会给知知更多的保障!” 董父董母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董母去喊了董大伯和董以知的堂哥董以堂过来一起吃饭。 董以堂长得很帅气,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好像无时无刻都带着一抹温暖的笑容,是个特别活泼开朗的人。 仔细瞅瞅,时庭风的长相其实还没有董以堂呢,就是个子比董以堂高而已。 他一走进院子,看到董以知,就立马乐呵起来:“哟,我们家的小囡囡出去一年回来,感觉变得懂事多了。” 董以知一看到堂哥,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小得意,但还是故作矜持地点点头,“那必须的呀,是不是不仅更懂事了,还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然后她跑到董以堂跟前,左摇右晃地问他:“堂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瘦了呀,而且还白了好多呢?” 董以堂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堂妹,一个劲地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是呀,可乖了,我们董家的姑娘就数你最乖巧。” “那可不,我们董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囡囡,能不是最出众的嘛?”董大伯也在旁边附和着儿子的话。 “我就算不是唯一的姑娘,我也不是吃闲饭的,你看看这附近有谁能比得过我呢?” 董母看着大家都围着自己的宝贝闺女一顿猛夸,就连小时也连连点头,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要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在家,那囡囡恐怕都要被夸得找不着北了。 她无奈的出言打断,“你们可不能再说了,没看到知知得意得头都仰着,低不下来了吗?” 一家人又齐齐看着知知,哈哈大笑。 等都没有陌生感了,知知才和大伯介绍自己男朋友。 她倒了一杯时庭风送来的茶,拉着时庭风,走到大伯坐着的位置,给他介绍,“大伯,这是我男朋友,时庭风。” 时庭风跟着知知喊:“大伯好,我叫时庭风,阳省人,是家里的独生子,今年26岁…” 大伯眼看着他还要继续,只得说:“好好好,是个俊的。” 对于董大伯来说,又高又壮的,就是俊小伙。 又到大伯母身边,笑嘻嘻地对时庭风说:“这是大伯母。” “大伯母好。” “二堂哥好。” 介绍董以堂时,大伯娘在旁边笑眯眯地插话:“你大堂哥出去给人家做工啦,还没回来呢……” 第208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七 董家就董父和董大伯这对兄弟,他们没啥特别要好的亲戚,从小就是董大伯和董父相互扶持着长大,那感情好得没话说。 家里但凡有点啥大事小事,两家人都会凑到一块儿商量。 董以知带男朋友回家,这可是家里的大事,长辈们主要是考察男方的情况,平辈们则是来陪着聊天的。 董家的房子是二层自建房,两百多平,还开垦了一个菜园子! 随后大家就移步到饭桌上,桌上摆满了各种家常菜,好多食材都是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 吃饭的时候,董以堂故意讲了几个笑话,把气氛搞得轻松愉快,时庭风也慢慢放松下来,跟大家有说有笑的。 董父先开口问了些基本情况,比如工作啊、家庭啊之类的。 时庭风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董大伯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这气氛真是温馨又和谐。 吃完饭,时庭风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碗筷、洗碗,这一下可把董母他们给乐坏了,对他的好感度瞬间飙升。 董父和董大伯对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最后,董以知送大伯出门的时候,董大伯悄悄对董父说:“这孩子挺靠谱的。” 董大伯笑着回道:“嗯,再看看吧。” …… 董母见自家姑娘回来都好几天了,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窝着,饭都是小时做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天中午,她又瞅见女儿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悠闲地晃悠着,忍不住提醒她。 “阿知啊,你别老是在家躺着了,也带小时去广场或者其他地方溜达溜达嘛,天天待在家里,你不觉得无聊啊,小时也会闷坏的呀。” 知知还没回呢,时庭风就给她打掩护,“阿姨,我不无聊,在这里陪着知知挺好的。” 实际上,他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因为每天当董父和董母前去工作岗之后,他便能够与知知共同享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时光。 这种只属于他俩的二人世界,充满着甜蜜和宁静。 而且啊,再过个两三天,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亲自回去处理一下。 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努力地劝说知知跟自己一同回去。 然而无论他怎样费尽口舌,董以知却始终不为所动,表示坚决不愿意同行。 面对如此执拗的知知,他感到有些无奈,但又不想勉强她。 于是乎,他决定趁着这仅有的几天时间,尽可能多地陪伴在她身旁。 毕竟下一次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要和自己的父母一道前来提亲了! 此时,董以知望着眼前的时庭风,轻声说道:“如果你真的很忙,那就先回去吧。反正我肯定是不会去的,现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嘛。” 说完,她还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时庭风看小女朋友那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他无奈的刮刮她的小鼻子,逗她,“那我要想你怎么办?” “那你想我一次给我寄一次钱,这样你就不会想了。”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我看你还想不想。 “我要是哪天没给你打钱,就是不想你了,对吧?”这算盘都打到他的钱包上了。 董母看跟这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她都脸红,不好意思的悄咪咪走了,还要上班呢! 她刚刚那句提醒就属多余。 时庭风宠溺地笑了笑,“好呀,我的小财迷。” 说着便掏出钱包给董以知随手拿出一沓。董以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笑嘻嘻地接过来,当着他的面就数了起来。 时庭风看董母已经走了,把知知抱进怀里。 小两口又像以前一样,耳鬓厮磨。 时庭风又陪了知知几天,说要去外婆家看外婆都没时间了,只能等以后结婚再陪知知去。 董父董母知道他要回去,提前几天就给他搜刮了很多当地的土特产。 也给他父母准备了很多,毕竟知道儿子回女朋友家,时父时母当时就从他们阳城寄了很多的特产过来。 两边的家长还通了电话。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原来是时庭风叫的车来接他去机场了。他不舍地抱了抱董以知,“宝贝,我真得走了,处理完事情就尽快回来。” 董以知轻轻推了他一下,“快走吧,记得想我哦。” 时庭风坐上车后,降下车窗对着董以知喊道:“等着收我的思念转账啊。” 车子缓缓驶离,董以知站在原地一直望着,直到看不见为止。 回到屋里,董以知心里空落落的,她打开抽屉,看着时庭风刚留下钱,嘟囔着:“看到那么多钱,心情好多了,嘻嘻。”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另一边,时庭风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满是董以知的模样,想着一定要快点办完事情回来娶她。 …… 等时庭风走后,董以知消停了好几天。 直到接到他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开始工作,董以知这才回过神来。 她这几天都被时庭风惯出懒惰的毛病了,在家里啥都依赖他,想喝水只要喊一嗓子,水就乖乖地到面前来。 每天也是时庭风负责做饭,各种美味轮番上阵,把她的嘴都养刁了,现在董母做的菜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董母一听,直接开骂:“你就是被宠坏了,吃我做的饭十几年了,现在还挑三拣四的?” “整天就知道在房间里躺着,有时间你就出去找你的同学或者小伙伴们玩玩。” 最近因为董以知回来了,好多同学都来约她,不是约她出去逛街,就是去溜冰场玩耍。 现在的小镇可比以前有趣多了,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像商场、广场、溜冰场,还有一个小小的 KtV,甚至还有约她出去爬山的。 以前董以知性格开朗,很好相处,所以结交了不少朋友,还有很多关系特别铁的同学。 董以知听了母亲的话,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决定出去逛逛。 第209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八 她先是联系了最要好的同学林悦,两人约好在广场碰面。 到了广场,热闹非凡,有老人在打太极,孩子们在嬉笑玩耍。 董以知和林悦边散步边聊起了各自的近况。林悦打趣她说:“你那个男朋友对你可真好,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呀?” 董以知脸一红,“还早着呢。” 走着走着,她们来到了溜冰场。溜冰场里放着动感的音乐,年轻人们穿着溜冰鞋欢快地滑着。 董以知看着有些心动,便租了双溜冰鞋。刚开始她还有些生疏,老是摔倒,林悦在旁边鼓励她并且拉着她慢慢滑。 渐渐地,董以知找回了曾经的感觉,滑得越来越顺畅。 滑累了之后,她们又去了商场。商场里琳琅满目,董以知买了一些小饰品,至于其他首饰是提供给他买了,挺多这些看不上。至于首饰,时庭风给她买了很多。 这一天下来,董以知发现出门走走也挺有趣的,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淡了许多。 她心想,偶尔出来和朋友们相聚,享受小镇的变化带来的乐趣也很不错。 ……… 而另一头的伍家,从七拐八弯的亲戚那里知道董家小姑娘回来后。 他们也有特意关注过董家,知道董家小姑娘带了男朋友回来。 伍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在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等伍母也了解些许,虽然知道儿子做的不对。 但她儿子长得好又会赚钱,吸引别的姑娘不是正常的嘛,这董家小姑娘怎么就一点事都不懂呢,老是和她儿子计较这些。 小姑娘就是年轻,一点都不会为自己打算。 女人嘛,结了婚生了小孩,只要老公会赚钱,管他在外面干什么呢? 有点本事会挣钱的男人,有哪个是老实的? 伍母越想越气不过,决定亲自去找董家找董母谈谈,他们小年轻现在还都不懂事,这感情的事情,哪里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精心打扮一番后来到董家。董家人看到伍母很是诧异,但还是礼貌地接待了她。 伍母见到董以知后,脸上堆着笑说:“以知啊,阿姨今天来就是想来看看你,我也是,最近刚听说你回来。”董以知心中警惕,但还是客气地回应着。 伍母话锋一转:“你看我家阿峥,他之前确实有错,但他现在真心悔改了。他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董以知冷笑一声:“阿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 伍母一听脸色变了:“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倔呢?男人嘛,犯点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董以知严肃起来:“阿姨,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态度不同,我只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不想和别人牵扯太多。” 伍母还想说什么,这时董父恰好来找董以知。他礼貌地向伍母问好后,便叫自己女儿去灶房帮她妈妈了。 伍母见状,知道自己这是不被待见了。尴尬地离开了董家,一边走一边嘟囔着现在的女孩真难伺候。 时庭风到兰城跟下面的人交代完后续事宜,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需要他亲自出面的事情,这一转悠,眼瞅着就要过年。 这期间,他每隔一天就给小女友转一笔钱,打一通电话。 听着小姑娘今天去哪儿玩了,昨天买了什么衣服,明天又打算去哪儿,干啥的都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 时庭风那叫一个听得认真,脑子里都能浮现出画面来。 董以知还老是吐槽她们镇上的衣服没兰城的好看,款式也没兰城的新什么的。 时庭风还被董以知指使着给她买更时髦、颜色更鲜亮的衣服,时庭风也不嫌麻烦,时庭风也乐意宠着她。 他赚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养媳妇孩子嘛!现在没孩子,那就先养媳妇呗。 至于父母,根本不用他担心,他们工作稳定,退休还有退休金。 他能在兰城发展得这么顺利,得多亏了姑姑的关系,每次回来,时庭风都得去看望姑姑。 时姑姑今年 43 岁,由于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所以保养得特别好。 就算是当年下乡当知青,她也没吃过苦,时姑姑长得漂亮,就算年纪大了,也是个优雅的的成功女士。 她是 77 年考上的大学,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兰城,在兰城遇到了离婚后的时姑父。 时姑父是兰城市的教育局局长,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儒雅的气质,风度翩翩,还特别谦逊。 他家族在本地也是相当有势力!时姑父的爹是兰城前任市长,家里的堂哥堂姐也都在政府部门担任要职。 时庭风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家属院,到时欢家单元楼,轻轻推开门扉。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温馨的画面——时姑父正与自己的姑姑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着晚餐。 此刻家里只有他们二人,显得格外宁静祥和。至于时姑父那两个孩子,则如同往常一般,跟随在爷爷身旁,享受着爷孙之间的天伦之乐。 时姑姑家里的阿姨微笑着领着时庭风走进屋内。 时姑父眼角余光瞥见来人正是时庭风,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向他点点头招呼道:“庭风来了!快来一起吃饭,我和你姑姑这才刚刚动筷呢!” 时庭风听闻此言,赶忙手回应道:“谢谢姑父的盛情邀请,不过我刚才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您和姑姑慢慢享用就好。” 说罢,他礼貌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并不打算加入这场用餐。“我经常来,您别和我客气。” 时庭风进屋,把从女朋友带来的土猪肉放在桌子上,猪肉质紧实、肥瘦相宜。 这是从女朋友家带来的特产——自家炕的腊肉 这是正宗农家熟食喂养的,制作过程精选了上好的五花肉、排骨等鲜肉会经过盐、花椒、八角等香料的揉搓,然后进行熏烤而来。 时庭风给时父时母送过了些许,反馈的都是好评,不然时庭风没敢多带过来,就带几块腊肉过来。 第210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十九 时姑姑看到腊肉,惊喜道:“阿风,你从哪里买的,这东西我下乡时吃过,至今回味无穷。” 时姑父倒是没吃过,他从小在兰城长大,就算是知青下乡的那十年.他也没下过乡。 “这玩意黑黢黢的,能好吃?” 时姑姑为腊肉证明,“要是弄得好了,肯定很好吃,下一次有时间做给你吃。” 时姑父只是冷淡的点点头,“嗯,拭目以待。”其实他对味道重的食物不感兴趣,只是妻子罢了。 时庭风看着姑姑和姑父生疏的对话,感觉有些别扭。 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上下属关系。 时姑父瞧着眼前的时庭风,越看越欣赏,笑着问道:“庭风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时庭风看着一脸严肃的时姑父,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最近接了个工程……” 想了一下措辞,又说:“我知道陈老板也是看在姑父您的面子上,才让我赚到钱的……” 时庭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都讲给了叶修正听,就怕有什么遗漏,会惹影响到叶修正。 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姑姑嫁给了姑父,他哪能享受到姑父家族的庇佑呢。 叶修正看着眼前的小辈,心里很是欣慰,这孩子还没被金钱给腐蚀了,做事有分寸,坦坦荡荡的。 叶修正满意地说:“嗯,我一直都相信庭风你的人品,从来没让你姑姑失望过。” “能借的关系可以借,但可不能违法啊,我这里可容不下犯罪分子,不管是谁在我这儿,只要犯法就别想过关。” 就算是他俩亲生儿子也不行。 叶修正这半辈子都过去了,那可是秉持着遵纪守法在做事,可不能因为外人,把他的名声给搞坏咯。 叶家从民国那会就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以前家族对政府那可是忠心耿耿到国家困难时期也是又捐钱又捐物的。 叶家里里外外都是根正苗红,绝对经得起考验。 有些事他不是不清楚,他只是不想计较那么多,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损害国家的利益。 他那两个儿子在读书方面倒是随了他,可惜跟他不亲近,倒是庭风和他挺聊得来的。 他那俩儿子现在工作稳定,可还没成家。 当年和他们母亲离婚,儿子们就觉得是他这个当爹的对不起他们母亲,现在就对很漠视。 所以,对他这个当爹的提的要求,那是通通拒绝。 不过叶修正不缺子女的孝顺,对于儿子们的冷淡,他也没什么感觉。 叶修正这人就是比较冷淡,也不太会表达感情,所以跟前妻关系也不怎么地。 前妻就是那种比较依赖男人的性格,叶修正对她不体贴,久而久之两人的不合就显现出来。 叶修正是个工作狂,对工作的喜爱超过了老婆孩子,俩孩子打小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他对孩子没花什么时间精力,就平时给生活费,关心一下学习情况,其他事情都是身边的工作人员操办。 所以叶修正跟俩孩子都不怎么亲近。 孩子的成长叶修正基本没参与,孩子不亲他,也是应该的。 至于说靠孩子养老,叶修正不需要,他的身后事自有国家安排。 其实俩孩子也是前妻算计叶修正得来的,叶修正不喜欢也正常,对孩子妻子没什么培养感情的兴趣。 所以和前妻离婚的原因,叶修正就没跟俩孩子说清楚,也不会多此一举。 离婚两年后,他就跟现在的时欢结婚,也没跟俩孩子和父母说,他和时欢的婚姻都是各取所需,没必要到处嚷嚷。 因为时欢对她侄子时庭风很宠,时庭风十几岁就老被时欢接家里来住。 叶修正虽然不常回家,但偶尔回来也能见到时庭风,见了面总有几分面子情分,所以叶修正对时庭风也有几分情面上的照顾。 时庭风有时候在外面,不用特意提他姑姑和姑父,知道他在教育局有关系的,有些人都会顺势给他工作上开绿灯,办事方便很多。 最近外面人都听说叶局长有高升的机会,时庭风现在做事更顺了。 时庭风这边努力搞事业,还不忘抽空关心一下女朋友。 董以知今天和朋友到省城玩,她现在可不缺钱,时庭风怕她钱不够花,隔两天就给她寄钱。 她现在花时庭风的钱可一点都不心虚,毕竟是他心甘情愿给的,时庭风还让她放心玩呢。 董以知心说,她最听话了,让干啥就干啥。 正在省城玩的知知,今天朋友又约她出去,说是去逛街。 今天她穿了一身素雅的裙子,肌肤白皙细嫩,眼神明亮纯洁,简直就是男人心里永远忘不了的白月光形象。 走在人群里,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灵动。 林悦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女人,眼里全是惊艳,所以忽略了心里的那一丝丝不自在。 读书时就知道董以知漂亮,可现在的她更具有女人的魅力。 果然漂亮的人什么形态都好看。 …… 这两日玩得太嗨,等时庭风打来电话时,董以知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有个男朋友需要关心呢。 时庭风:“知知,这两天在忙啥呢?有没有想我?” 董以知:“……想啦。” “真的假的哦?”语气充满了怀疑。 “真的,每天都想呢。”其实压根儿就没想起来,不过这语气必须得坚定。 时庭风才不管她是真的想还是假的想,只顾顺着自己的心思往下说。 “既然你想我,那我明天就去看你吧,你现在在省城是吧?我坐飞机一天就到了。” 啊~董以知大吃一惊,她正玩得开心呢,还没做好跟他见面的准备。 你说这男人也真是的,经常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分开久了,这人都没想起来,他却又出现了。 难道他有什么读心术不成?知道我快把他忘了,就又找过来? “哦,那你明天几点到呀?我去机场接你呗?” “不用,你现在住酒店,到时候我自己去找你就行,再说,你到机场也不方便。” “而且到省城还有事情要做,说不定明天咱俩都见不着面。” 董以知心里一喜,她现在还没调整好心态见他,她正好可以缓缓那颗玩野了的心。 “那行,明天我就在酒店等你,你来了就给我房间打个电话哈。” 董以知住的酒店都装有电话的,所以两人最近联系频繁了些。 第211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 第二天,董以知可没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在酒店老老实实等时庭风。 她一早就拉着来找她的林悦,跑去商城逛街去了! 林悦看着董以知,惊讶地说道:“知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容光焕发啊,难不成是男朋友来找你?” 董以知一脸惊喜地看着好友,“你咋这么会猜呢,他今天真的来找我啦!” “哇,真的呀,那这次可得介绍我俩认识一下哦。” 林悦和董以知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只是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分开了好几年。 今年两人偶然相遇,就一起约着玩了半个月,两人慢慢地又熟悉起来。 董以知只晓得林悦挺有钱的,有次两人聊工作的时候,董以知无意间问过她在哪里上班。 林悦只是笑了笑,啥也没说,就说是跟董以知一样,花男朋友的钱。 董以知自己也是花男朋友的钱,所以也不觉得花男朋友的钱有啥不好的。 董以知和林悦在餐厅正吃着午饭呢,就碰到了时庭风。 时庭风和叶修正一走进饭店,就看到了在大厅里正笑得跟朵花似的女朋友。 他跟姑父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跑过来跟女朋友寒暄。 董以知突然看到时庭风,惊喜得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 “天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董以知嗓音柔柔的,软软的。 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仿佛轻柔的羽毛,柔柔的扫过时庭风的心间,让他的心又酸又软。 “吃好了吗。”时庭风轻柔道。 他没说自己是无意间遇见的,只是宠溺的看着女朋友问。 “我们还没开始吃呢,你就过来了。” 林悦在旁边听着,仔细的打量好友的男朋友。 一眼看去高大威猛,身穿价值不菲的西装,站在董以知的旁边,衬得她娇小玲珑。 想到他给知知打钱的爽快模样,还有不便宜的穿着,肯定是个有钱的。 他一过来眼睛就没离开过董以知,更没看到站在旁边的她,看来对知知很是喜欢,。 林悦想着,看着一起登对的恋人,唇角立马浮现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 林悦看两人诉衷肠很是投入,连忙开玩笑说:“知知,介绍一下你男朋友呗,不然以后我和好朋友的男朋友遇见都互相不认识。” 说完还调皮地冲好朋友挤了挤眼,然后不经意间瞥了时庭风一眼。 知知听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如梦初醒般,笑嘻嘻地说:“哦对,差点忘了给你们介绍啦。” 董以知指着林悦,对时庭风说:“庭风哥,这是我高中同学,也是好朋友,林悦。” 接着又拽着时庭风向林悦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时庭风。” 时庭风漫不经心地扫了林悦一眼,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兴致缺缺地微微颔首,算是给知知一个回应。 知知天真烂漫,自然瞧不出这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可时庭风却心如明镜,自然不会错过这女人眼中的小算盘。 在二楼包厢门口等待的叶修正,远远地看着那对格外登对的男女,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他比时庭风更早注意到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身着一袭娇俏的粉色衣裙,胸前鼓鼓的,腰肢细细的,她本就肌肤胜雪,此刻在这粉色的映衬下,更是显得灵动娇美。 一双美眸,流光溢彩,随便一个眼神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实在是诱人得很,连叶修正都不禁感叹“青春真好啊”。 只可惜年纪太小了,看上去比自己儿子还要小。 他看着小姑娘和时欢的侄子很是亲密,心里忍不住发出疑问,难道是庭风在外养的女人? 可看着庭风不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叶修正正琢磨着呢,就瞅见时庭风拉着个小姑娘的手走了过来。 至于另一个林悦,时庭风压根儿就没让她跟过来。 时庭风他俩到了跟前,时庭风就给介绍开了:“姑父,这是我女朋友知知,董以知。” 接着又扭过头去,“知知,这是我姑父。” 董以知听了男朋友的介绍,好奇得很,就偷偷瞄了一眼叶修正,只见他眼含笑意,身姿挺拔,眼神既温和又矜贵。 一看就是个能给人安全感、还沉稳内敛的长辈,董以知对男朋友的这位姑父很有好感。 董以知上前打招呼,“时姑父好。” 叶修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好。” 叶修正心里虽然对他俩的关系有点犯疑惑,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问的时候。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叶修正就领着他俩去了提前订好的包厢。 吃完饭,叶修正自己开车走了,时庭风则带着董以知去看房子,他俩都说好了,这次时庭风回来就给知知买房。 等看好了房子,是市中心的商品房,120 平的大平层,一百来万,就记在了董以知的名下。 看着手里的房产证,知知心满意足得很。 看着女朋友那高兴得越发娇艳欲滴的小模样,时庭风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啊挠的,真想在大街上亲她一口解解馋。 可一想到,过不了多久,爸妈就要过来提亲了,就只好把心里那股子冲动给压了下去。 把女朋友送酒店,时庭风就马不停蹄地去招待所找叶修正,刚才他和知知走的时候,叶修正叫时庭风有空就去找他。 看着进来的时庭风,叶修正一脸严肃地问:“今天那女孩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董以知,叶修正的眼神就变得有点讳莫如深。 时庭风却没注意到叶修正的眼神变化,他早就知道,姑父看到董以知,肯定会有这一问。 毕竟他离婚的事,除了父母没谁知道。 “她是我女朋友。” 想了想,解释道:“我和叶加加的结合并不合适,我们两人已经和平离婚。” 叶修正本来想摆出长辈的架子,好好教育一下时庭风,让他别把婚姻当玩笑,可一琢磨自己的状况,还是算了吧。 “这样也好,离就离了吧,诶,强扭的瓜不甜,不合脚的鞋子穿着不舒服。” 叶修正了解了具体情况后,也没什么好啰嗦的。 突然又想起时庭风离婚这事儿还没告诉时欢,提醒道:“你这事儿也跟你姑姑吱一声,她也是关心你的长辈了。” 时庭风肯定的点头:“好。” 第212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一 才三个月,时庭风和董以知这对小夫妻就把终身大事给搞定了! 他俩的家长早就见过面,而且还是在双方家长的共同见证下,欢欢喜喜地结了婚,领了证。 到了洞房花烛夜,时庭风看着正在镜子前臭美的老婆,心里那叫一个痒痒,不由自主地就上前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女人的身子又软又香,尤其是她胸前那鼓鼓的一团,靠得近些,时庭风只觉得一股迷人的女人香扑面而来。 时庭风的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刚想有进一步的动作,这磨人的小妖精却想都没想就把他给推开。 时庭风一脸疑惑地看着知知,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嘴里还嘟囔着:“老婆,今天可是咱们的新婚夜呢!” “我知道啊,可你都没洗澡呢,身上肯定有汗味。”董以知虽然没闻到,但她就是这么觉得。 时庭风,“……好吧!” 自己老婆有点洁癖,时庭风想着以后两人相处,一定要注意了。 董以知想到今天收到的礼金和红包,就满心欢喜地问自己老公:“我们结婚收的礼金和红包,是给咱俩的吧?” 有些地方新婚小夫妻结婚,礼金都是由父母代收的,毕竟来的大多是父母的亲戚朋友。 小年轻们除了自己的好朋友,大多数亲戚都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来的。 至于以后嘛,那就是以后年轻人的事儿了。 时庭风笑着说:“我们结婚的礼金和红包当然是咱俩的,爸妈不稀罕这点钱。” 时父时母都有自己的存款和工作,这次结婚的彩礼也是时庭风自己出的,所以父母自然不会收结婚礼金。 “那钱和红包都在哪儿呢?”知知等不及地问。 新婚夜不数红包,总觉得缺了点啥。 时庭风看着自己刚娶进门的老婆,哪还有心思管什么红包,“别操心红包的事儿,先把今晚过好,我会给你比礼金更多的钱。” 说着,他一个闪身就把董以知连同被子一块儿紧紧地抱进了怀里,心里琢磨着要做些新婚夜该做的事儿。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蛐蛐的叫声时有时无地飘进房间里,不一会儿就被床上女人的娇声给掩盖住了。 “知知,我们生个小宝宝怎么样。” “不要嘛~人家还没长大呢,带不了孩子……” “我带就行,大不了请保姆…” 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叶修正呆呆站在窗边发着愣。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打开门,看是时欢,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儿吗?” 时欢笑容恰到好处地解释道:“来商量一下,你工作调动的事儿。” 叶修正:“我工作可没什么好商量的,去新沙市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大哥也支持,让我先来这边积累功绩,等时机到了,再调回去就成。” 时欢看着自己的丈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叶修正瞧她那表情,就晓得她心里想的,赶忙提醒道:“时同志,咱俩就是表面的夫妻关系,所以有些事儿,你还是少掺和为妙。” 时欢,“…诶,行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能帮就帮,毕竟…你也帮了我不少。” “嗯,没什么事,你去歇着吧。” 看着再次紧闭的房门,时欢也没当回事,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 叶修正的沉思被打断,也没心思再看窗外的风景了,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想起今天是她的新婚夜,觉得索然无味。 心里头虽然有点不是滋味,毕竟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 不过他有自己的原则和追求,他的事业,他的雄心壮志可不允许他有丝毫的差错。 叶修正喃喃自语:“但愿那样单纯漂亮的女孩,时庭风能珍惜吧。” 第二天再次见到这位让人一眼惊艳的姑娘,他那原本坚定的选择竟然开始有些动摇。 也许是因为女孩变成了女人,董以知也从青涩变得妩媚。 此时此刻的她,眼神俏皮可爱,小脸粉粉嫩嫩的。 女孩的肩膀又细又窄,身材凹凸有致,及腰的微卷长发像花簇一样披散着,额头的卷翘碎发有点乱糟糟的。 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的小脸上,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明艳动人,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迷人魅力。 叶修正看得心里直痒痒,由于心情有些激动,他握着相机的手指都微微发白。 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女孩,看着她笑靥如花,巧笑嫣然,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涟漪。 时庭风现在可是正处于男人春风得意的时候,哪怕是再冷酷无情的人,此刻见到谁都会喜笑颜开。 看到姑父来到家里,他赶忙开心地迎上去,“姑父,快请进屋里坐。”边说还边看向他的身后。 发现只有姑父一个人,他有些疑惑地问:“姑姑怎么没来?” “你姑姑有事先回去了,你要的相机她让我给你带过来。” 姑父边说边晃了晃手中的相机,示意相机在他这里。 时庭风有点小失落,他还盼望着姑姑能在家里多待几天呢!毕竟姑姑好几年才回来一次。 时母得知小姑子走了,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她儿子结婚,小姑子一回来,她这个当妈的就只能靠边站。 儿子一婚的妻子,她没啥发言权和参与感,本以为这二婚,儿媳妇总该不是亲小姑子了吧。 谁承想小姑子好不容易回来,还是把她当妈的活儿给抢了去。 她倒不是在意小姑子把时庭风当儿子宠,就是小姑子对于儿子的什么事儿都不跟她商量,完全把她当外人,这让她有点不爽。 时母热情地说:“他姑父,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正准备开饭,你快进来一起吃吧。” 叶修正一脸和煦,微微点头跟着进了屋。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董以知乖巧地给长辈们夹菜,时母看着心里美滋滋的。 饭后,董以知主动收拾碗筷,时母本想拦着的,可又被她的懂事给感动了。 时庭风陪着叶修正聊天,叶修正忍不住夸道:“庭风,你这媳妇真不错,是个好姑娘啊。”时庭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厨房传来“砰”的一声。 原来,董以知在厨房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大家都吓了一跳。 第213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二 时庭风和叶修正一瞅见,就嗖的一下奔到厨房瞅她,董以知瞧着进来的人,红着脸,怪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不好意思哈,我这手太笨了。” 时母麻溜地走进厨房宽慰道:“没事儿,这碗用老长时间了,早该换了。” 听着时母这么说,董以知心里可没觉着好受,平静得很,她本来就是故意给打碎的。 她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不想急于表现,嫁给时庭风就是图他的钱,刚才故意装得很懂事,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可谁知道时家人还真跟她不见外,就连以前表现得很爱她的时庭风,也不觉得让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做家务有什么问题。 显然时庭风是习惯了,可董以知不会开这个头,不然时庭风还以为她会做家务,以后那不得有做不完的家务等着她? 董以知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傻站在那儿,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把她从厨房拉出去,就只在旁边好言好语地安慰着。 她假装很坚强,准备蹲下身子,把地板上的碎片收拾收拾。 叶修正一看董以知要蹲下捡碗的碎片,赶紧拦着,“你可别乱动,别不小心把手给割伤了。” 时庭风一听姑父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把老婆抱出了厨房。 董以知在他怀里扑腾着,“我碗还没洗呢,等我洗完了再出去嘛。” “你不会就别洗了,让妈洗就行,要是伤着你了,我不得心疼死啊。” 时母听这话有些不是滋味,怎么滴?你老婆不会,我就很会呗? 反正时庭风根本就没打算自己动手,他家一直都是男人在外打拼。 女人负责家里的一切,只要有女人在,时庭风和他爸在家里那是啥家务都没干过。 两人结婚过后,就搬到兰城住,这里有时庭风专门给两人买的新房,房产证上也有董以知的名字。 时庭风工作的重心都在这边,所以一回来,时庭风就忙着搞事业,听说他现在开了个小公司,那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董以知闲时为了体现自己作为妻子的关怀,每天都给他煲汤(买的),结果还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 时庭风看着老婆对家务一窍不通,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给他补身体,很是感动。 但又心疼老婆太辛苦,就只能请钟点工来帮忙。 偶尔两人都有空的时候,时庭风就会带董以知去吃烛光晚餐,看电影,去游乐场玩,逛街买衣服首饰等等。 两口子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就是时庭风太忙了,陪董以知的时间又少。 一直到董以知怀孕了,他这才抽出时间来陪董以知,怀孕后的董以知变得很矫情。 时庭风为了照顾她的口味,每天回来之前,都会先打电话问问老婆,看她想吃啥,顺便在外面带回来。 “知知,今天想吃什么?煎饺?还是炸酱面?” 时庭风拨通家里的电话,先跟老婆确认好,免得回去了又想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董以知正悠哉地在家看鬼片呢,屋里静悄悄的,全屋都是木质家具,他们家的房间格局看着还有点像电影里女主住的房子。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董以知吓得一激灵,身体都僵住了,确认是电话铃声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时庭风的声音,董以知一听是熟悉的声音,没好气地骂道:“我现在不饿,你能不能别每天都打电话啊,我可懒得接。” 时庭风一听老婆这口气,就知道她又心情不好了。 “好啦~亲爱的,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时庭风已经习惯了,很自然地就放软了语气。 “什么都不想吃,现在就想吃你。” 董以知刚刚看了鬼片里的男主角和女鬼做羞羞的事,身体有点小冲动。 也不知道为啥,她自从怀孕后,那方面的欲望就变得特别强烈。 时不时地就想和老公亲热一下,可惜时庭风太谨慎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提醒她要小心孩子。 孩子在她肚子里,董以知能不知道吗? 可孩子哪有她自己的舒服重要啊。 时庭风一回家,就看到老婆穿着一套灰色宽松衣裙,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看到时庭风,她还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现在想睡觉,你抱我回房间吧。” 时庭风看着自己提着的吃食,“要不先吃点东西再睡吧,不然你饿着了可不好。” “有你喜欢的烤鸡翅,还有白灼虾哦,这虾可新鲜了,个头又大,你肯定喜欢。” 董以知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对她来说,睡觉比什么都重要。 一上床,董以知就把时庭风推倒了,“老公,我想来一次嘛~” 时庭风无奈的看着老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这样。 时庭风其实也挺想满足老婆的,可每次老婆都自顾自地折腾完就躺下睡觉去了,搞得他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 毕竟董以知做这事儿只图自己快活,才不会去理会时庭风的感受! “要也可以,但今天我在上。”时庭风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向董以知提出要求。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女子,希望她能让一步。 董以知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娇嗔道:“不行,你来太慢了,每次都让人家等得心急火燎的!而且啊,你那手法生疏得要命,总是弄疼我,搞得我浑身不自在。” 说罢,她轻轻撅起小嘴,满脸都是不满和抱怨。 其实,董以知之所以如此坚持,也是想快点,毕竟平时时庭风时间太长了,每次都搞得她不舒服,她自己来,敏感点就可自行找,不靠老公给的。 时庭风就知道,每次老婆都是这样,她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他,每次老婆完事后,都是自己靠五指姑娘解决。 董以知可不管他的想法,骑在他身上,由上至下的吻着。 见时庭风还老实躺着,嗯哼两句,示意他动作,不然自己一个人动作着没乐趣。 要是没有前戏,她可不敢贸然行动,实在是时庭风的本钱太大,她承受不住。 董以知就这样在时庭风身上磨蹭着,腰肢都不舍得抬一下。 第214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三 时庭风看着娇媚迷人的老婆,实在忍无可忍,翻身做主,直接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等知知实在承受不住,全身敏感得差点抽筋,时庭风才释放出来。 董以知不满,抱怨道:“像以往一样不好吗?你总是提醒孩子,孩子,那你这样用力,就不怕伤到你孩子啊?” “我要不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我每次看到你都如饥似渴,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 时庭风也抱怨,“每次我都被你弄得狼狈不堪,然后你抽身就睡,我容易吗我?” 说完,他轻轻将知知放在床上,随后替两人褪去外衣,一起躺下,知知昏昏欲睡的听着老公他的抱怨,时不时“嗯”一声以示她听着呢。 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时庭风顺势将她紧紧搂住。 日子就在知知的“剥削”和心情的“阴晴不定”中溜走。 等知知生了娃,已经过去很长,她看着会爬的自家闺女,喜欢极了自家的宝贝闺女时耘,就是不太乐意带。 这不,家里请了个住家保姆,平时知知闲着没事儿,就逗逗小时耘,要不耐烦了就让时庭风带着。 她虽说带孩子没啥耐心,但也不会心大到让小时耘跟保姆单独待太久。 这天时庭风顶着冷风,一进门,就瞅见妻女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玩具,自己老婆玩得比闺女还起劲儿,都没瞧见自己回来,自己的宝贝闺女倒是瞧见了,老婆怎么滴都还没听见。 “我回来啦,玩什么呢这么开心?”时庭风放下手里的文件袋,走过去把小时耘抱起来亲了又亲。 然后又把给知知带的礼物递给她,这两年来,知知对时庭风的礼物都习以为常了,甭管什么节日,还是平常日子,时庭风都经常给她带礼物。 时庭风现在的房地产公司那是风生水起,所以根本不差钱儿。 保姆阿姨从厨房出来,看到男主人回来了,脸上乐开了花:“先生回来了,正好,饭马上就好,先生稍等一会儿。” 说着阿姨风风火火的又进厨房做准备。 等小时耘开始盼着出门玩耍时,时母却瞒着所有人,提前办了退休,还大包小包地悄悄跑到兰城来,说是太想孙女。 看着眼前的母亲,时庭风无奈地挠了挠头,“妈,我们不是不让你来带孩子,可你要来也得先打个电话呀,这要是半路上,你有个啥意外可怎么办?” 时母满不在乎地说:“你别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我要打电话告诉你们,不还得麻烦你们来接我嘛。” “我知道家里地址,打个出租车就到了。” 董以知看着时母,关切地问:“妈,您吃饭了没?我让阿姨给您做点吃的吧。” 时母看着儿媳妇,乐呵地摆摆手,“我刚下车,没什么胃口,等晚饭一起吃吧,我可想我小孙女了,我小孙女跑哪儿去了?” “她这会儿正在午睡呢,现在这会儿得睡两个小时左右。” 时母一听小孙女在睡觉,立马站起身来,准备去瞅瞅睡觉的小宝贝。 知知赶忙拦住,“妈,等她醒了您再去看吧,您这会儿去,把她吵醒,她醒了就会一直哭,可闹腾了。” 时母保证的说,“我轻手轻脚地进去,怎么会吵醒她呢,没事儿的。” 说着也不管知知还想说什么,看着时母推开小时耘的房门,知知狠狠地瞪了时庭风一眼。 “你妈进去你怎么不拦着?” 时庭风揉了揉老婆的脑袋,温柔地笑着说:“放心吧,我妈心里有数着呢,她好歹是个老师,经常和小孩子打交道,能不知道吗?” “那能一样吗?我姑娘才两三岁,你妈教的孩子都十七八岁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老婆,时庭风安慰道:“这一次就算了,以后我说她就是。” 看着不以为然的老公,董以知觉得她安静平和的日子要完…… 果然,不多会儿,房间里传来了小时耘的哭声。 董以知急忙冲进房间,只见时母一脸尴尬地站在床边,而小时耘哭得小脸通红。 董以知心疼地抱起女儿,轻声哄着。 时庭风也走进来,对着母亲使了个眼色。 时母自知理亏,忙说道:“哎呀,我就是捏一捏收她的脸蛋,没想到小时耘会醒。我真的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 又安慰着:“没事,现在醒了也好,白天多玩一会,晚上她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董以知哼了一声,不听她略显心虚的辩解,抱着女儿走出房间。 晚餐时,气氛有些微妙。 时母努力找话题,想缓和关系,可董以知只是敷衍地应着。 饭后,时庭风拉着母亲到一旁,认真地说:“妈,今天这事确实是您不妥,您也看到了,知知很在意孩子,以后咱们得多注意点。” 时母叹了口气,表示以后会改。 次日清晨,时母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还主动跟董以知道歉,顺带分享了一些科学育儿的小妙招。 董以知见婆婆如此诚恳,心里的气也就慢慢消了,一家人的小日子又重新回到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董知知因为时母的到来,总觉得家里有些别扭,时母是老师,所以什么事都爱唠叨。 知知起晚了,就会被念叨早睡早起身体好;知知爱吃零食,就会被批评浪费钱,还不利于养生…… 其他关于孩子的就更别提了,时母总是不停地数落知知的不是。 知知心里也清楚时母说的都在理,可她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实在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 这一天,知知终于憋不住了。瞅准时庭风在家的机会,她鼓足勇气对时母说: “妈,我晓得您是为我好,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可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方法呀。您每天这么念叨,我压力太大了,在家里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时母一下子愣住了,她完全没料到知知会这么直接。 时庭风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妈,知知也挺明事理的,她就是想有点自己的空间。” 时母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是妈不好,老是想着按自己的想法来,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第215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四 时母虽然嘴上说会改,可这几十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呀! 吃什么用什么都得精打细算,动不动就把她们以前的事挂嘴边,谁想听啊? 就连自己老公给自己买礼物,时母都得念叨两句:“这又不能当饭吃,买了多浪费钱啊!” 知知就觉得,自己和时母的生活观念完全不同,所以看对方都不顺眼,不过是为了孩子才各让一步罢了。 只是,知知现在待在家里的时间少多了,小时耘有她亲奶奶照顾着,知知经常出门也很放心。 偶尔时庭风有空,两人就会一起出去享受二人世界。 他俩看电影、爬山、去游乐场,时庭风要是没空,她就和以前厂里的同事一起去逛街。 因为经济条件差距大,每次出去都是知知买单,偶尔还能听到前同事说的一些八卦。 比如颜燕玲被开除了,伍明峥越来越受老板器重,而且和老板的侄女好事将近。 还听说叶加加的父母,比她们厂里的老板还有钱呢。 王芳香瞅着知知,满脸羡慕,又酸溜溜地道:“我觉得你跟你老乡真是很幸运,都是出来打工的,居然能找到这么有钱的老公,这运气简直逆天了,看来长得漂亮就是好啊。” 知知瞧着眼前的这些朋友,听着她那酸溜溜的话,突然感觉有点无趣。 知知以前觉得王芳香这人还行,心直口快,没啥坏心眼,就是有时候说话太直,容易得罪人。 知知看着王芳香问道:“你们厂里现在生意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王芳香现在才不在乎上不上班呢,反正跟着董以知,吃喝不愁,穿的也都是好的,赚不赚钱都无所谓。 董以知可不是冤大头,也就是这段时间被时母烦得不行,才在碰到王芳香后,找个伴儿一起。 不过看现在这情况,以后还是别来往了。 ………… 跟平常一样,今天董以知梳妆打扮好准备出门的时候。 时母的脸色有点难看,心里嘀咕,这个儿媳妇也太娇气了吧,一出去就买这买那,孩子都不管了。 时庭风没注意他妈难看的脸,看知知已经出门,也跟着一起出了门,在路上,他问知知说:“晚上我有个饭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朋友们都带着媳妇去呢。” 知知琢磨了一下,觉得现在确实挺无聊的,就点头答应了。 等下午庭风来接知知的时候,知知都已经快累趴下。 到了约定的地方,看着眼前那金碧辉煌的装修,讲真的,知知心里有点小害怕。 知知还是有点小农思想,买的衣服鞋子最贵的也就上千块。 这对知知来说都已经很贵了,那些上万的鞋子和衣服她看都不敢看一眼。 更别提这看着就需要大把花钱的销金窟了。 “别怕,这和你去店里买东西是一样的。” 时庭风见老婆有点想打退堂鼓,赶紧把老婆搂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了拍知知的肩膀。 “进去你想吃啥就吃啥,不用有什么顾虑,要是不想说话,那就不说呗。” 知知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直视前方,又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跟着时庭风往里走。 到了包厢门口,时庭风又嘱咐道,“别紧张哈,就当出来吃一顿饭好了。” 时庭风其实就是想带老婆出来透透气,顺便也让她见见世面,好让合作伙伴认识一下自己的老婆。 门口的人给他们俩打开门,知知一进去,就看到两男一女,三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呢,看到是时庭风夫妻俩,其中一个男的马上站起来。 “时总,您可算来了!最近您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我们哥俩等了好久才把您盼来呢。” 时庭风和他握握手,“陈总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这时总虽然是刚发家的新起之秀,可人脉关系很广,兰城的叶家还为他保驾护航。 想到这里,陈总又瞅了瞅知知,恭维道:“这位是时太太吧?时总,您可真有福气,把太太养得这么水灵。” 知知见他夸自己,只是乖巧地跟在老公身旁点头微笑,但不说话,只是让时庭风去应付。 等知知夫妻落座,听着时庭风和两个男人聊工作上的事,知知根本听不懂。 眼神偶尔和对面女人对视,然后又不自然地移开。 两个陌生人实在没话可聊啊。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知知感觉快要憋死了,只好跟时庭风打声招呼,然后准备出去逛逛。 时庭风见状,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老婆,“这卡里有 钱,你拿去随便花。” “不用了,你给我的另一张卡钱都花不完呢。” “这张卡能取现金。” 知知默默接过卡,她之前用的那张卡也是时庭风给的。 不过那张卡只能无限刷卡,不能取现金,所以,知知虽然知道自己其他卡上也有现金,但她才不舍得用呢。 有免费的卡可以刷,干嘛要用自己的呀。 知知拿着卡,开开心心地往楼上的商城走去。 “时太太看着真有活力……” 知知刚走出来,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不过她才懒得停下脚步继续听呢。 谁爱说啥说啥,反正她又不用靠她们养活。 至于时庭风嘛~知知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喜欢他的钱。要是他让自己不开心了,或者不能给她持续提供富裕的生活,知知也不是不可以稍微自私那么一点点。 反正时庭风看上的是她的美貌,而知知看上的是时庭风的大方。 叶修正这会儿也和知知他们在一个地方,正在三楼包厢和两个儿子面对面坐着呢。 叶修正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年纪还小,刚成年就被前妻给算计,然后第二年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所以从外表上看,他和已经二十五六岁的两个儿子没啥区别,再加上生活优渥,工作顺利,叶修正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 叶斯和叶文这兄弟俩坐得离叶修正稍微有点距离,显得很是局促不安,一看就知道和他们父亲不太熟。 看着大儿子,叶修正心里有点好奇,这俩儿子一般没什么事是不会找他的!这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以前就算有事也只是找他们爷爷奶奶帮忙,看来这次找他的事情可不简单,不然今天怎么会想到请他吃饭呢? 叶斯:“爸,我们兄弟俩也有好久没和您一起吃饭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父子三人也好好聚一聚……” 第216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五 等叶修正领着两个儿子出来,正巧瞅见董以知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走出来,他们这会儿待的地儿,一二层楼可都是商城。 瞧她那副等人的模样,叶修正把俩儿子支走了,自个儿就在包厢候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瞅见时庭风跟几个朋友从电梯走了出来,叶修正见有人来接小姑娘,也出了包厢,直接去停车场。 知知和时庭风才到家,就听到小时耘那震耳欲聋的哭声。 时庭风赶忙放下老婆买的东西,大步流星地奔去孩子的儿童房。 “小宝贝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来,爸爸抱抱……” 时庭风把小时耘紧紧搂进怀里,一口一个“宝贝儿”地叫着,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在一旁的保姆阿姨瞅见这情形,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主家一回来就瞧见孩子在哭闹,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挨骂? 但还是赶忙解释道:“我刚在厨房呢,小时耘刚睡醒,我这才过来看,时先生和夫人就回来了。” 知知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阿姨,宽慰道:“没事的阿姨,小孩子嘛,哪有不哭不闹的时候呀,风哥就是太心疼孩子了,既然我们在这,你就去厨房忙活吧。” 知知对家里的阿姨很满意了,以前有俩阿姨,可时母过来后,觉得家里有两个保姆太显摆了,就辞退了一个,所以现在就剩一个住家阿姨了,有时候难免会忙不过来。 而时母又不放心家里阿姨一个人去买每天要用的食材,她自己就常常去超市或者菜市场买。 有时候阿姨就只能一个人在家,不能顾及全面也是理解。 所以她也没觉得阿姨来不及抱孩子有什么错。 时母刚回来,就看到玄关处大包小包的袋子,那袋子一看就不便宜,她一想就知道是庭风媳妇买的。 庭风媳妇也太不像话了,孩子孩子不管,丈夫丈夫不关心,一有空就知道逛街买东西。 她瞧着那房间里的衣服鞋子堆得到处都是,也不见她怎么穿,真是不懂自己老公的辛苦,大手大脚的太浪费!这女人啊,就不晓得节约? 她本来想数落这儿媳妇几句的,又怕她嫌自己啰嗦。 现在的儿媳妇哟,日子过得可比她们这些当婆婆的还滋润。 以前当儿媳妇看婆婆脸色也就罢了,如今都当婆婆了,还得看儿媳妇脸色过活! 知知见老公在哄孩子,就惦记着今天购物的收获,琢磨着把东西都拿回自己房间。 省得婆婆瞧见了,又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就闹心。 哪晓得一出门,就撞上了婆婆,还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妈回来了。” 知知打了个招呼,拎着袋子就往楼上跑。 时母“……”本来想唠叨两句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饭桌上,时母看着儿子抱着小孙女,一口一个宝贝地喂着饭,当妈的董以知却没心没肺地扒拉着自己的,还时不时地叫儿子给她夹爱吃的菜。 时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庭风,你把时耘给我,你先吃饭。” 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儿媳妇,盼着儿媳能听懂她的话,也能留意到她自己老公还饿着肚子呢。 知知听到了,可她才不理会呢,继续叫老公给她夹菜,谁让家里的饭桌太大大,想吃口喜欢的菜都费劲。 时庭风边回答他妈的话,边给自己老婆夹菜,“不用,我宝贝女儿就喜欢我抱着。” 时庭风完全没察觉到母亲的心思,一门心思地伺候着自己的爱妻和宝贝女儿。 时母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她的苦心。 她只好换个话题,“以知啊,你今天干啥去了?怎么在家里都没瞅见你人影儿。” 知知眼眸都没抬,对于婆婆时不时的问题已经习惯,就是有些厌烦,心里无故的有一口气,出不来进不去的。 所以知知回话语气也有些冲:“哦,和风哥一起去吃饭,随便购物,你回来不是看到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时母看着语气不耐烦的儿媳妇,心里有些委屈,她也是好心关心人,这怎么还不耐烦上了呢! “我也就是关心你,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庭风又工作忙,照顾不到你。”时母一副我也是为了你好的模样。 “现在家里有我带孩子,你年纪轻轻的,要不你去找点事做?不然你也去找个班上吧!我们女人也要……” 不想听时母的长篇大论,知知饭都没吃完,“啪”的一声,手上的筷子被她重重放下。 说了声“我吃饱了”就回房间。 时庭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老婆脸色不好的回了房间。 小时耘看着妈妈走远,有些懵懵懂懂的叫道:“爸爸~” 又指着离去的知知叫,“妈妈~吃” 安抚好爸爸闺女,时庭风看向自己母亲,有些责备道:“妈,你现在都退休了,老师那一套理论就别在家里表现出来,知知就是一小姑娘,贪玩也正常,哪里就懂你说的那些大道理了。” 又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补了一句,“还是在饭桌上,也太扫兴了些。” 时母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嘟囔着:“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嘛!你整天累死累活地赚钱,她倒好,随随便便就几万几十万地花出去。 我可是偷偷打听过的,她放在房间里的那些首饰,一条就要几十万呢,衣服也是几百上千的,买了也不怎么穿,这不是浪费钱嘛!” 看着儿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母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也就是今天多说了几句,以前可都忍住了的。” 时庭风看着母亲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隐约露出的几根白发,无奈地说:“妈,您要是在这里待得不舒服,要不您就回去照顾我爸吧,我爸一个人在家也挺不容易的。” 时母连忙摇头:“你爸在食堂吃呢,不用我照顾。我可舍不得我的小孙女,我还想着等你们生个孙子,到时候我也能帮忙照看照看呢。” 时母这是在变着法儿催生呢。 “现在都实行计划生育了,我们有小时耘就挺好的了,没想在要,妈您可是党员干部,可不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哦。” 时母赶紧摆手:“我才没有重男轻女呢,我就是想着你们俩,这不是都没有正式工作嘛,可以多生几个!要是只有一个孙女,以后她要是有点啥事,都没个兄弟姐妹帮衬着,多孤单啊……” 母子俩说着说着话题就扯远了,也忘了生气离开的知知。 第217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六 时庭风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发现知知已经洗漱完毕,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小说呢。 时庭风一个箭步冲过去,像抱娃娃一样把老婆紧紧地搂进怀里,还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知知瞥见老公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哼”了一声,便又继续沉浸在精彩的剧情当中。 看着男女主之间的甜蜜互动,知知已经完全忘记了和时母的那些不愉快,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身旁躺着看文件的老公。 知知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小说,像只小猫咪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小手还不老实,这儿摸摸,那儿蹭蹭。 没办法,她现在正兴奋着呢,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知知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老公来一场更深入的交流。 两次过后,知知似乎还意犹未尽,娇嗔地说道:“我还想要,这可不够呢。” 时庭风看着老婆那副不满足的可爱小脸,心里暗暗咬牙,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温柔了,真是白费力气。 于是,接下来知知就被亲亲老公翻来覆去,搞得她大腿两侧都摩擦出火花了才停下来。 一场酣畅淋漓尽致过后,知知搂着时庭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听着耳旁传来的平缓的呼吸声,时庭风轻笑出声,自己老婆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大大咧咧的,一点心事都没有! …… 最近时庭风老是出差,知知可不想整天在家和时母干瞪眼,她那些朋友也都不靠谱。 因为喜欢逛的街,也因为时母而变得没那么有趣了,所以她感觉无聊得很。 听着妈妈在电话里的絮叨,还有妈妈说的大哥二哥的情况,她突然就很想家。 董以君和董以安现在都在老家的省城工作,大哥董以安考上了公务员,二哥董以君则在当地的一家国企上班。 他俩都住在单位宿舍,也都还没结婚,不过都有女朋友了。 “妈,你和爸最近身体还好吧?” 董母一听自家闺女的问话,立马就报了平安,“好着呢,别老惦记家里,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别老是寄钱寄东西回来,让你婆家人知道了可不好。” 想到自己亲家母已经退休了,还是不放心地问:“你婆婆去你们小家住,跟你相处得咋样啊?” 自己这闺女太单纯,可别被欺负了,好懒话都听不出来,这亲家母可是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对于自己那些烦心事,知知也不想多说,就随口说了句“还行”。 本来打算好要回家看爸妈的,这下计划也泡汤了,不过也不是没地方可去。 知知爽快的一笑,说干就干。 等那股冲动劲儿过去时,知知已经到了老家的省城——新沙城。 回到自己的小窝,知知看着被哥哥们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屋子,乐颠颠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坐车坐得好累哦,知知洗完澡后,就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大觉。 等她睡醒,天都已经黑了,知知想着大哥该下班了,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去找大哥吃饭。 “大哥应该在加班吧?”知知看着对面的楼层,心里也没底,嘀嘀咕咕地说道。 她就是心血来潮,想来找大哥,也不知道大哥在不在单位呢。 而被知知挂念的董以安,这会儿正跟领导汇报工作呢! 领导看着眼前白得发光的青年,心里暗暗惋惜,这小伙子是惹到哪位大人物了吧。 刚听说,上面有领导觉得董以安长得太像小白脸,不适合在他们这种正儿八经的单位工作。 董以安长得确实很白,和妹妹有几分神似,不过因为个子高,脸型也更有男人味,所以比知知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但他的五官很柔和,面容干净清秀,就像清澈的溪水,给人一种温柔又淡定的感觉。 真的很好看,就是太好看了点儿。 董以安感觉领导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领导,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郝建兴看董以安有些专注,被当事人提醒,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郝建兴调整坐姿,微胖的脸努力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关心道:“小董啊,你来我们单位也有两年了吧?” 董以安心里琢磨着,领导这是要在下班前安排啥任务呢,于是赶紧打起精神回应道:“是的领导,这两年多亏了领导和同事们的关照,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在单位都有了家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又正直的年轻人,郝领导本来想问他有没有其他想去的单位,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都说对单位有“家的感觉”了,难不成还会想走? 看着董以安那副好像在等自己下命令的样子,郝领导嘴角的笑容依旧,摆了摆手,“没啥事儿,就是随便问问,你忙你的去吧。” 等小董出去后,郝领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董在单位都两年了。 还是个小小的科员,人又老老实实的,也没跟其他领导打过交道,怎么这刚调过来没多久的叶主任对小董有那么大的意见呢? 郝领导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至于领导的暗示,他目前能帮小董的,就是假装没听懂,至于以后是怎样的,得看小董的运气。 董以安出去后,准备回工位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下班,一路上还碰到了关系不错的同事,也都笑着打了个招呼。 等他走到单位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底下站着一个眼熟的人,董以安还没看清楚,就听到那人喊了一声“大哥”,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大哥,我可算把你给盼来啦!” “你呀,都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风风火火的,小心摔着!” 话虽如此,身体却很诚实,董以安赶紧上前扶住了飞奔而来的小妹。 “我好着呢,只是看到大哥太开心嘛!”小妹挽着大哥的手,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你啊,还是老样子,和小时候一个样。”董以安看着娇俏的小妹,语气里满是宠溺。 第218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七 知知笑着接话:“哈哈,是不是还是一样漂亮呀?” “就你自恋,一点都不害臊。” 逗了小妹几句,董以安又关心地问:“现在来吃饭了没?走,我们去吃饭,边吃边聊。” “好嘞,我还饿着肚子呢,早就到新城了,就是晕车难受,在家一直躺着,现在才缓过来。”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董以安带着小妹来到了他常去的一家小饭馆。别看这饭馆小,那菜香,隔老远都能闻到,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兄妹俩进了个小包间,唠了会儿嗑,了解了下彼此的近况。 董以安好奇地问小妹:“你来新城,你二哥晓得不?” “二哥不晓得啦,我就是突然想来,谁都没告诉,就想过来耍耍,放松放松心情,不想让太多人晓得。” 董以知想起父母,赶紧叮嘱大哥:“你也莫跟爸妈讲哈,我就是来旅游的。” 晓得小妹没啥子事情,就是单纯过来耍。 董以安这下放心了,小妹没上班,外甥女又有她奶奶照顾,小妹想耍就耍嘛,开心最重要。 知知来新城才两天,以前的同学林悦就找了上来,经常带知知去高档美容院做美容,还带她去各种知知没去过的地方涨见识。 因为时庭风的提醒,知知也知道对林悦提防几分,但两人又没闹矛盾,也不好一下子疏远,所以林悦找知知七八次。 知知也就应约一两次,就这几次,知知的见识也比以前开阔许多。 “哇塞,居然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知知端着一杯大都会鸡尾酒,坐在吧台边。 听着耳边大声的说话,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酒精味,舞池里的女孩们正舞动着美妙的身姿,到处都嚣叫沉沦堕落的气息…… 知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悦那曼妙迷人的舞姿,不禁感叹道。 知知又忍不住轻啜了一口鸡尾酒,这酒独特的酸甜口感和浓郁的水果香气,实在是太对知知的胃口了,于是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一些。 林悦看到董以知已经喝了两杯鸡尾酒,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好心劝道:“知知,你可别再喝了,再这么喝下去,等会儿就得醉得一塌糊涂,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跟你老公交代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就喝了两杯而已。”知知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乖乖地放下了酒杯。 林悦见状,赶忙让旁边的人给知知倒一杯清水,“快给我朋友倒杯清水,让她漱漱口。” 旁边的人笑着点了点头,林悦接过水杯,趁知知不注意,悄悄往杯里加了点东西,然后递到知知面前,“来,知知,喝口水醒醒酒。” 知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不用喝水。”其实她主要是不太想喝林悦递过来的水。 知知虽然心思单纯,但在这种场合,该有的警惕性她可是一点都没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喧闹的地方,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林悦看董以知态度坚决,也没坚持,林悦常年在酒吧迪厅这样的地方混,最会看的就是眼色。 以前董以知和她相处,都是单纯无防备的,可这一次回来,她对自己起了很重的戒备心,应该是上一次回去,她老公跟她说了些什么。 毕竟自己的小心思能瞒过董以知,可瞒不过在生意圈打转的时庭风。 想到这里,林悦脸上原本就挂着的那一抹浅笑开始缓缓地舒展开来,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花朵一般。 只见她满眼含笑,目光柔和而又亲切地注视着眼前之人,轻声说道:“知知啊,咱们可有两三年没见!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呢。 你如今是出落得越发漂亮!瞧瞧你这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还有你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柔顺光滑得好似瀑布一般。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就是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呐!” 知知被夸,心里也忍不住雀跃,毕竟她好看是事实。 尤其是生了孩子后,她胸前二次发育,鼓鼓囊囊的,特别是每次她经期前,胸部都胀痛,更是挺拔。 时庭风每晚睡觉都要她裸睡,就为了好方便他把握着睡觉,知知也从一开始的羞窘难当,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知知被林悦这么一捧,立马就把戒备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知不觉就端起面前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又一看,是刚刚林悦递过来的水,装作什么事儿没有的样子放了回去,林悦当然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林悦:“以知啊,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趟洗手间哈。” 知知也没多想就答应:“好的,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见董以知点头答应,林悦站起身来就走,她这一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一想到刚刚董以知那幸福得冒泡的样子,她心里就有点儿不得劲儿,想当年在学校,董以知那可是同学中最闪亮的存在。 虽说成绩不咋地,可人长得漂亮啊,家世也一般般,可人缘却好得出奇。 林悦虽然是董以知的好同学之一,但就是看她不顺眼,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年纪轻轻就到处招蜂引蝶。 该学习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呼朋引伴,简直就是没个定性的浪荡女。 后来董以知没考上大学,林悦也没考上,两人就这么一拍两散,林悦先出来闯荡社会。 听说董以知家里给她安排了相亲,对象是她们镇上的一个小伙子,也是个打工的。 林悦一想起董以知在学校的风光模样,就觉得她也没啥了不起的嘛,结了婚以后的日子,肯定是和每一对夫妻一样平平淡淡。 后来又听说董以知和她未婚夫一起出去打拼,林悦也就懒得再关注她。 谁知道再次见面,董以知居然穿得花枝招展的,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她男人还特别疼她,给她花钱还很大方。 后来还给她在省城买了房子,林悦心里那个羡慕嫉妒,觉得董以知这运气也太好了,家里介绍的一个穷小子都能飞黄腾达,难道董以知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不成? 林悦心里特别不平衡,后来见到她未婚夫,本来还想施展一下自己魅力勾引的,可看到他那副样子,林悦立马打了退堂鼓。 第219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八 她一个常在酒色那种地方厮混的人,可不敢去招惹那些看着就很有来头的,所以后来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 不过这次见到董以知,林悦实在是看不惯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再看看她自己,在酒吧卖酒卖肉的,还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自己又控制不住欲望,花钱大手大脚的,每次从男人那里挣到的钱,都不够她买一个奢侈品包包,或者一身名牌衣服…… 林悦就这样每天不停地赚钱、花钱,简直过得身心疲惫。 其实林悦这人挺玩得开的,来钱也快,只要能管住自己的虚荣心,她完全可以过得很潇洒。 林悦刚开始在酒吧上班的时候,还碰到一个四十来岁的所长包养她,对她也挺舍得花钱,就是那男人年纪稍微大了点。 可自从林悦沉迷和同行攀比后,又迷上了各种名牌,买各种奢侈品之后,那男人觉得林悦这女人太贪心,就跟林悦分了。 林悦跟他分开以后,玩得更疯,最后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知知望着林悦渐行渐远,等了老半天也没见她回来。 她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大对劲,好像有点发热,心里面像有只小猫咪在轻轻挠着。 知知还以为是这里人太多,空气不怎么流通,就琢磨着出去透透气。 可出来后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她这会儿下身奇痒难耐。 知知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东张西望的,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可咋办? 这里离家还有点远,想给两位哥哥打电话吧,可他们又没手机! 知知琢磨着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她就算再笨,也晓得自己是被人下药了,毕竟她可是经常看台湾言情小说,那些故事情节她还是知道的,自己身体什么状况她心里有数。 而叶修正这会儿刚开完会回来,还在车上呢,就先翻了翻秘书整理好送过来的会议记录,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也得赶紧落实到位。 前面开车的司机老林,是叶修正大哥特意派过来的,而且还是他父亲以前的部下,所以叶修正对他那是相当信任。 老林看着自家先生正专心致志地工作,开车也更加稳当,毕竟先生在忙工作,自己可不能拖后腿。 突然,老林瞥见路边行道树下有个娇小的身影,老林是认识知知的,毕竟是太太的侄媳妇,也是实在亲戚。 他一直跟在自家先生身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先生对这小姑娘挺上心。 这不,现在看到那小姑娘歪七扭八地靠在路边树旁,感觉她一个不小心就得立马倒下去。 老林从后视镜瞅了瞅还在专心看文件的先生,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断一下。 不过一想到这是太太的侄媳妇,他要是现在不提醒一句,万一那小姑娘真出点什么事儿可咋整? 眼看着车就要和董以知擦肩而过了,老林一咬牙,还是试探着开了口:“先生?” 叶修正听到所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老林:“我刚刚好像瞅见太太的侄媳妇了?” 叶修正又“嗯”了一声,显然没把老林的话当回事儿。 老林见先生没什么反应,也就闭了嘴,他觉得自己只要尽到责任就行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修正好似听到太太什么的,才抬起头来,不确定的问:“林叔,你刚刚说什么?” 老林又瞅了瞅先生,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刚刚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太太的侄媳妇,那小姑娘好像喝醉了,看着不太对劲的样子。我们要不要给时家少爷打个电话问问?” 老林话没说完,叶修正就先开口,“回去。” 老林听了先生的话,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叶修正还是面无表情,又说了一遍:“回去,快啲。”不知是不是有些着急,口音都出来了。 老林确认完毕,麻溜地把车开了回去,没一会儿,就瞅见知知正恍惚地走进一家酒店,瞧她那走路的模样,肯定不太对劲。 叶修正推开车门走过去,让老林找个地儿停车等他,然后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马路对面。 这时候的知知只觉得浑身不舒坦,身体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乱爬,痒得难受极了,她此刻就想跳进冷水池里,好好清爽清爽。 刚进酒店开好房间,正坐着电梯上楼呢,就见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不过知知没瞅仔细。 叶修正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没辙,只好到前台询问知知开的是哪间房,他瞧着知知的脸色不太好,估摸是生病了。 前台本来不想说,毕竟这是客人的隐私,可瞧瞧这男人焦急的模样,又说是那女孩的长辈,担心出啥事儿,只好把房间号告诉了他。 叶修正刚到七楼,知知还在找房间,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这楼道上就她一个人,叶修正一眼就瞧见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影。 他赶忙过去扶住知知,关切地问:“知知,怎么回事儿啊?” 知知感觉有人扶着,没心情应付人,语气不耐烦,“我难受死了,你快开门,我要冲冷水。” 叶修正这会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抓起钥匙,冲进房间,把知知拽了进去。 “你不舒服吗?是感冒发烧还是哪里痛,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看你这样子,恐怕有些严重,现在不去医院,等出了什么事就来不及了。” 知知一脸烦躁地把叶修正推开,“哎呀,你别烦我了嘛,我要遭不住了。” 边说边脱衣服,眨眼间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看着眼前光溜溜的姑娘,叶修正那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哽在了喉咙,连眼睛都忘了闭。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知知那年轻迷人的裸体,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走去。 等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声音,叶修正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身上的某个地方更是变得躁动不安。 叶修正这个人欲望不强,生理需求也不大,不然也不会和现在的妻子维和表面关系。 然而,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似的,差点将他淹没。 第220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二十九(改了又改,求放过) 这种感觉很猛烈,以至于让他感到了一丝的羞愧和窘迫,仿佛自己的秘密都被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无处遁形。 他面色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他故作淡定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清凉的微风扑面而来,轻柔地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他闭上眼睛,让冷风平静好心中的欲念,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呼吸也逐渐平稳了许多。 半个小时都过去了,叶修正见知知还没出来,有些担心,敲了敲门,见没什么反应,里面除了水流声,就没听见别的动静。 再稍等片刻,知知还是没什么动静,叶修有点不放心,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他心里默念一句“冒犯了”就进去了。 结果一进去,就瞧见这香艳的场景,叶修的心脏瞬间收缩了一下,想撤出去的脚像被钉住了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此时的知知斜靠在浴池边,脑子里全是以前和自家老公的各种画面,两只小手不安分的四处寻找着,可她觉得还不够,心里很还是空虚。 看到进来的男人,知知那已经通红的眼睛,像是饿狼看到了什么稀罕猎物,知知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她现在急需一个男人,不管他是谁,只要是个男人就行,她现在是一刻也忍不了了,谷欠望完全占据了上风。 至于要为老公守身如玉的念头,她此刻压根就没有,就算对不住老公,那也没办法了。 此刻身体的谷欠望可是重中之重,什么都比不上!瞧那男人还傻乎乎地杵在门口,知知扯着嗓子喊道:“快来帮我呀,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呢?” 叶修正“……”。 望着知知跟变了个人似的,叶修正的小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节奏。 以前他在下属面前,那可是铁面无私、正儿八经的正经模样,这会儿他的反应,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样子嘛! 这样的场景,叶修正要是还能憋得住,那可就不正常了! 他赶紧走过去,把知知一把抱起来,又拿起毛巾帮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知知不管他的忙活,一个劲儿地扒他,很是迫不及待! “知知,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你特么废话真的多,我现在哪有心情管你是谁,你这衣服怎么那么难脱?” 知知把人推倒在床上,坐在叶修正的腿上,已经无法忍耐。 这男人还特么唧唧歪歪,烦都烦死了。 叶修正看着在自己上方的知知,看她因为谷欠望而发红的大眼睛,媚惑而又无辜。 知知现在就像饿疯了的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特别是已经感受到了自己想要的,此刻就在手上。 而且别人还主动送上门,感受着身体与心里的愉悦,知知不再忍着…… 舒服极致时,知知又像是在做梦,梦里的知知正抱着最喜欢的鸭脖…… 天刚蒙蒙亮,知知就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个地点,她最后虽然迷糊了,也知道自己在酒店开了房的。 她这会儿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过身上很是清爽,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纯色吊带裙? 知知仔细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还有衣柜里的男士西装和干部风夹克,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昨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发生了? 知知只记得自己被人下了药,本来想去医院的,结果实在撑不住了,就想去开个房间冲凉。 至于怎么进的房间,她迷迷糊糊中有点印象。 跟男人做快乐的事也有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男人是谁。 知知对守身如玉这事,能坚持就坚持,坚持不了,那也没什么原则就是了。 不过没在酒店醒来,知知还是挺意外的。 当叶修正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房间时,一眼便瞧见知知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 双眼微闭,一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模样,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知知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啊?头还疼吗?”叶修轻声问道,言语间满是关切之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粥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知知的额头,感受一下她有没有感冒发烧。 “嗯……我还好,就是有点没睡醒。”知知微微睁开眼睛,懵懵懂懂的回道。 “那就好,肯定是饿坏了吧?来,趁热把这碗粥喝了,先暖暖胃,再去吃点荤的。”叶修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让粥的温度稍稍降下来一些,以免烫到知知。 接着,他舀起一勺粥,送到知知嘴边,语气轻哄地说:“小心点,别烫着嘴。” 此时的叶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知知,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他心里一直在暗暗嘀咕着,不知道知知会不会因为昨晚发生的事,而对自己有所不满,又或者无法接受两人之间突然变得亲密的关系。 想到这里,叶修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等知知洗漱收拾妥当,两人已经在客厅大眼瞪小眼了。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巴,沉默了好一会儿,叶修正才说: “给你下药的人,我已经收拾了以后她不会来打扰你。”不过,那样的人不值得他亲自开口就是了。 知知不自然地咧咧嘴,“哦,谢谢。” 知知这会儿心思完全不在这事儿上,她心里头一直在想: 完蛋了,完蛋了,她居然睡了个超厉害的大人物,而且还是自己老公的姑父,这可怎么办呀?她此时此刻应该怎么表现才算正常? 知知现在张不开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修正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知知吓了一大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声音发颤地问:“您……您干嘛呀?” 第221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 叶修正轻轻地拍了拍知知,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知知耳畔吹拂,“知知,该发生的我们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总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知知还是闷不吭声,心里直犯嘀咕,她也没说什么呀?! 叶修正接着说道:“我知道,我这把年纪了,和你有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就是占你便宜,虽说这样说有些无耻,可我……心里是很欢喜的。” 知知一听他说欢喜,满脸惊讶地看向他,仿佛在说,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福没享过,又有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场面也应付得过来,我头一回见你,就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好感。” “我能有今天这地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漂亮女人也司空见惯,对你虽说有好感,但也不是非你不可,再加上各种考虑,也没那么执着,就寻思着在自己在能力范围内,多照应照应你罢了。” 因为知知,他对时庭风的事业都上心几分,他这几分的上心就够时庭风顺风顺水。 要不是叶修正在家族里打过招呼,时庭风的事业哪能这么快发展起来。 叶大哥则以为叶修正是因为时欢,所以才爱屋及乌,对时庭风有几分关照,叶修正知道大哥误会也懒得解释。 不过昨晚的事太突然了,叶修正意外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现在当然不可能放手。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她这个年纪,还是个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小姑娘,正是单纯又可爱的时候。 董以知听到有个有钱有势的大领导对自己有意思,心里忍不住小小自得,毕竟她从小就挺虚荣的,又爱听好听的话。 至于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知知连和她相处三四年的老公都没全心信任,何况是一夜情的男人了。 叶修正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腰肢越来越软,继续诱哄道:“听说你大哥在省发改委工作?都两年了?在体制内混,没点人脉可不好混,说不定还会被领导当枪使。” 知知吓了一跳,“不会吧?那我大哥岂不是很辛苦?”她突然想起前两天见到大哥,那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那当然,所以你现在跟我好,一点都不亏,我就是你给你大哥二哥找的人脉。” 知知当然知道有关系的重要性,可她不想离婚啊,时庭风他妈虽然有点烦,可时庭风对她还是挺好的。 所以她直接说:“我才不想离婚呢。” “你不用离婚呀。” “那你想让我给你当你情人?” 叶修正无奈地说:“你要是想离婚,嫁给我也可以。” 他离婚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知知赶紧摇头,那速度快得都能甩出残影了。 知知可不想离婚,更不想嫁给一个年纪又大、官又大的大人物。 她没那么大的能耐,承受不了那么高的身份,也没信心和这样的男人相处。 而且这人的老婆还是她老公的小姑,要两人真成了,以后她孩子可不好相处。 这一想,可把知知吓得不轻,直接就退缩了。 至于保持情人关系,知知倒是无所谓,现在这社会太浮躁,为钱为利的大有人在,她要有这一层关系,也不会傻到推开就是了,反正能过一天是一天,还能帮到哥哥。 只要知知不离婚,时庭风的事业就永远有叶家护着,她要是再给力点,在这个男人心中占着一点地位,给他生一个孩子,妈呀,无敌啊! 以后她两个孩子有钱有权,她也算是给自己刚的孩子的身份拔高了起点,她后半生也找着了保障,知知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这还能过得不自在吗? 至于道德嘛,在富贵和权力跟前,道德算个什么东西?道德还是留给道德自己去琢磨吧!毕竟知知才不管道德的事儿。 知知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靠谱,手不由自主地就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脑袋也轻轻地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试探着问:“我要是不想离婚,行不?” 叶修正对知知的回答一点儿也不惊讶,“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舍不得我闺女,更舍不得我老公。” 知知可没那么多心眼儿,虽然隐瞒了一些,但说的也都是大实话。 她见男人沉着脸,赶忙又补了一句:“他对我可好了,我不能没良心啊。” 时间过去许久,男人才提出要求,“可以不离婚,但你陪我的时间必须比时庭风多。” “这我可没办法,咱们俩现在这关系得藏着掖着,偷偷摸摸的还不能让人晓得,我要是有空的时候,你又不一定有时间陪我,我总不能离我老公太久吧?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整?” 知知可不敢随便应承,她有没有空又不是她说了算,要是和时庭风分开太久,那不就露馅了吗? 叶修正却是一脸不在乎地说:“这你就别操心了,我肯定不会让别的的人发现的,就算被知道了也没人敢乱嚼舌根,这个问题我有的是办法搞定。” 要是这都搞不懂,那他这些年岂不是白干? 只要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就算有别人知道了,也不敢乱说什么。 他本身的地位,还有家族人的位置,就算他养个女人也完全没问题,别人知道了,也只会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不会到处宣扬,都是聪明人,不会傻到去得罪他和叶家。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副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模样,知知不禁被深深触动。 她凝视着他,心中暗自感叹:“这样的他真有魅力!”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原本被她视为有些年长的男人,周身仿佛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光芒。 知知此刻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地拨动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便凑上前去,轻启朱唇,在男人的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叶修正刚刚展现出的那种手握权力、肆意挥洒的姿态更是让知知为之倾倒。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有权力的老男人,而是一个有权力又成熟的男人,让人仰望,是一个可以给她所有行为托底的依靠。 这一刻,知知懂得了何为权力的重要性。 第222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一(已修改) 叶修正对知知的主动很是开心,把知知腰肢往上一提,两人正好面对面。 两人紧紧相拥,热烈地亲吻着,热烈而急切,他的唇紧紧地压住知知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急切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知知特别喜欢男人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一点也不刺鼻,很好闻。 而且男人的吻一点也不强势,很温柔,还一直配合着知知,一切都以知知的感受为主,知知要是觉得不舒服了,他还会调整姿势。 叶修正的行为让知知在他面前就有一种想要任性的冲动,想在他面前撒娇耍赖,肆意地表达着自己的各种情绪,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行。 过了很久,两人才结束了这如胶似漆的缠绵。 虽然两人不再亲密交流,但知知还是紧紧地依偎在叶修正怀里不想出来,叶修正此刻太让知知有安全感了,知知就想全身依靠他,不想那么快忘掉刚刚那种满足的感觉。 叶修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知知突然对他产生了强烈依赖感,但他很喜欢知知对他的表现,甚至希望知知会对这种依赖成瘾。 这样知知就永远都离不开他,他也不会患得患失。 这时叶修正听到怀里知知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你现在对我感兴趣,才对我那么好,要是你把我养成对你依赖成习惯,然后让我离不开你,而你又对我厌烦了怎么办?” 对于知知的担心,叶修正很肯定的说:“我不会,我现在肯定很爱你,你要相信,我都这个岁数了,没那么多时间和人玩爱不爱的问题,爱就是爱了,我不屑于撒谎。” 叶修正珍惜的把小姑娘拥着,怕她不舒服,还调整了一下位置。 知道小姑娘心里没底,保证道:“就算以后我出了什么事,也会先把你安排好,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相信我好吗。” 官场瞬息万变,他虽然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对家抓到什么把柄,但他就算真的被斗倒下去了,也有实力保护好小姑娘不被牵连。 知知看他自信的模样,信不信的另说,但很肯定的点头:“好的,我信你。” …… 从那天过后,已经过去两天,知知分别去看了两位哥哥,问大哥二哥是不是被领导“区别对待”了? 二哥顺顺利利,大哥则犹豫后,说没有,知知看大哥那样,知道肯定有事,追根究底,才确定了大哥确实被刁难。 不过不是被他领导,而是另一个部门的领导,是大哥不认识的人,知知很气愤,都不认识还刁难,什么仇什么怨啊!她那么好的大哥,居然被一个陌生人针对。 “哼,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绝对不能放过针对大哥的人。” 知知一脸愤慨的去找叶修正告状,好让他给自己大哥做主。 “我跟你说,他真的太过分了,我大哥都不认识他,他怎么这样过分。而且那个人还是和你姓一个姓的,哼,和你姓都是侮辱你。” 知知一找到叶修正,迫不及待的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想想还是气不过,“要不是你姓叶,我都要讨厌姓叶的了。”她就是这样爱憎分明,厌屋及乌。 叶修正看着知知气呼呼的小脸,顺手把软乎乎的她抱进怀里,安慰似的亲啄她小嘴。 感受着知知身体的柔软,叶修正忍不住喟叹,他以前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能那样的吸引人。 以前的叶修正不是没谷欠望,只是那些都不是他感兴趣的,只要找对了兴趣点,这谁会没有私心?有私心就会犯错。 就像现在,这漂亮的小姑娘一在他怀里撒娇,他就想为她的烦忧事扫平路途,只为了让小姑娘无忧无虑。 等两人亲腻够了,叶修正才说:“你别担心,这事我会调查清楚,要你哥没出什么错,绝对没人敢为难他。” 现在的知知注意力全在男人的手上,没仔细听,只是“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看着知知的敷衍,感受着手里的柔软,叶修正忍不住又使劲。 随着男人的用力,知知忍不住轻哼。 叶修正听着小姑娘的娇喘,手上动作更不安分了,知知痛得往后仰。 抱怨道:“痛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吗!”说着还把叶修正的手拍开。 叶修正气笑了,刚刚还一脸委屈,现在就凶巴巴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没经验,下次注意。” 想到以后两人要是一直这样,叶修正心都发软了,又说,“你要不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知知连忙拒绝:“那不行,要被人发现怎么办。” “没事,我以后不住这里了,这里离单位是稍微有些近,我过两天让我的人重新去人民路买房子,买楼上楼下的,到时候从楼下装一个楼梯上楼就行,也没人怀疑。” 知知对他的想法感到惊奇,怎么就想到楼梯了?怎么想的,知知忍不住质疑,“这能行吗?” “只要不破坏承重墙,剪力墙和柱子等关键结构,能得到相关技术部门的同意就行。” “要是实在没办法,买同楼层的也行呀,反正咱俩进出又不是一个门,肯定没人会起疑的。” 知知惊叹不已,怪不得都说读书人的心思多呢! “那房子是买给我的吗?” “全给你,放你名下才保险。”至于到底保不保险,只要有他护着就永远都安全。 董以知现在名下的房子也不少了,都是生完孩子后,时庭风给她买的,所以对房子已经没那么执着。 不过要是有,她也不会拒绝的,而且还挺喜欢。 一想到又要有一大笔收入进账,就高兴不已,现在感受到男人某处的站起来,不由得腿一软。 小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叶修正看着,忍不住调侃道,“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害羞成这样。” 知知脸皮薄,可经不住他这么逗,叶修正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抱着小姑娘就进了卧室。 “好知知,你可真漂亮,尤其是这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哦,是吗?都说什么了?” 叶修正,“……” 大床传来被子和肌肤的摩擦声,一晚上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连绵不绝… 第223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二 董以知在新城一待就是二十多天,等时庭风稍微有点闲暇,打电话一问,才晓得知知因为心情不好,已经跑回老家去了。 时庭风心里琢磨着,反正知知在兰城,自己也没时间陪她,那就让她去吧。 等自己有空了再接她回来,谁成想这一忙就忙了大半个多月,一直都抽不出身来。 时庭风现在的应酬很多,公司又出了点状况,虽然对公司没影响,却也需要他亲自出面,每天都醉醺醺从酒桌上下来,他现在的注意力就都没在知知身上。 这不,时庭风又一脸醉意的从饭桌上下来,身边新招的助理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时总,我扶着您去房间休息吧。” 刚大学毕业的陈思颖看着年轻的时总,眼里满是心疼,听说时总的太太就是个漂亮花瓶,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都不关心时总。 作为妻子的责任,是一点尽到,要是自己是时太太,绝对把时总放在第一位…… 现在的时庭风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公司,要不就是在出差,实在是没空也没精力放在知知这边,只能经常在电话里让知知去岳父岳母家陪陪他们两老。 至于知知有没有去,反正时庭风每次打电话,岳母都说前两天来过,又觉得无聊,跑去新城找她两个哥哥玩去了。 这边,叶修正下班回家,知知还在呼呼大睡呢,叶修正拎着买来的菜走进厨房。 他走进房间,瞧了瞧还在熟睡的小美人,宠溺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去厨房做饭了。 这小姑娘嘴可挑了,要是做得不好吃,她可就不吃。 还好叶修正厨艺精湛,又清楚知知的口味,他做的饭菜很对知知的胃口,每次她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叶修正做好饭,再去卧室的时候,知知已经醒了,正在阳台做伸展运动呢。 看到他,知知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吧唧~吧唧”,知知在叶修正的脸上亲了两口,这才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今天心情很好嘛,是不是捡到钱了?” “钱没捡着,便宜倒是捡到了。” 时庭风又要忙一阵,知知也不用着急回去了。 看着少女柔软分明的饱满面孔在阳光下的衬托下,清纯不施粉黛的小脸又细又白,泛着莹莹光泽。 叶修正看得痴迷,越和知知相处,他越离不开知知,像是被下了蛊一样。 倒是这个没良心的,被时庭风一催促就想回家,从来没想过自己的。 “饿了吧,吃饭去。” 瞧着自己心爱的虾仁鸡蛋,知知喜笑颜开地对叶修正说道:“老叶,你辛苦啦!” 听到知知叫自己老叶,叶修正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本来他对年龄差距也不怎么在意的,结果被小姑娘这么一叫,感觉怪怪的。 不过小姑娘说这样叫比较亲切,他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 “小机灵鬼,就会说些甜言蜜语,要是真觉得我辛苦,你也给我做顿好吃的呀。” “嘻嘻,我不会嘛,不然肯定给你做的。”做饭?那是绝对不可能做饭的! 而且做饭多麻烦呀,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出去吃呢。 “嗯,你现在不着急回去了吧?” “怎么不着急,昨天风哥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再推,而且,我也好久没见小时耘,可想她了呢。”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这边待腻了,想去兰城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再说了,距离产生美嘛,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感情淡了就会看对方各种不顺眼。 这样还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呢,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又会想起这老男人的好了。 要说董以知对叶修正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那倒是没有,她这个人比较感性,感动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 想时时刻刻都粘着、抱着、亲着。 可过了那个劲儿,她又能恢复理智,看这也不好,看那也不顺眼的。 前段时间她被叶修正吸引,觉得他特别有魅力,现在董以知好久没见时庭风了,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各种好。 所以想他了,就想马上回去见见他,以解相思之苦,可这些知知再笨也知道不能说出来。 只能说想女儿了。 把叶修正榨干后,知知拍拍屁股走人,她觉得有些受不住这老男人,她还是回去看自家闺女吧。 谁知道回了兰城才休息两天,时庭风见她回来,又因为两人差不多一个月没见,干柴烈火的,知知又被折腾一番。 “够了啊,你不要像饿狼一样,好像很饿肉似的。” 时庭风可不管,他要把这一个月空的都补回来。 “可不就是被饿着了吗,你这小没良心的,一走就一个月,一点都不想着你老公,我真是欠你的,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才行。” 两人就这样胡闹了一整晚。 好在这一次知知离家出走,时母还以为是自己唠叨太多,把儿媳妇给吓跑了。 知知这次回来后,每天都睡到太阳晒屁股,时母也没吭声,每天带着小时耘去公园玩耍,眼不见心不烦。 知知也清静了不少。 和时庭风疯玩了几天,知知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 这天,知知刚从银行出来,就和要进银行的伍明峥撞了个正着。 伍明峥见到董以知,那叫一个开心,他俩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可这几年愣是一次都没碰上。 “知知,你来银存钱啊?” “呃……”这让知知怎么回答?这可是私事。 虽说确实是来存钱的,但存的可不是现金,而是金条。 知知自从女儿出生后,每年都会存几根,就当是给女儿攒嫁妆了。 虽说知知对孩子不怎么感冒,但该为孩子考虑的,她还是会考虑的,反正这也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嘛。 伍明峥瞅着有点小尴尬的知知,心里也觉着自个儿刚才的问题有点唐突,赶忙转移话题。 “咱们俩也好些年没见了,要不一块儿吃个饭呗?” 这几年伍明峥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知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嘿,这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伍明峥被知知看得怪不好意思的,站在那儿都有点儿不自在,“我怎么了吗?我这穿着没什么问题吧?” 知知乐了,“哦,没啥,就是觉着有点陌生,好几年没见,你这变化可真大。” 肚子大了,头发也少了。 伍明峥还当知知是在夸他呢,“哪有,哪有,我还是老样子,就是挣了点小钱,在兰城买了房买了车,所以生活压力没那么大了。” “倒是你呀,看着比以前更漂亮更成熟,更好看了。” “哦,是吗,谢谢啊。” 伍明峥看着知知,又开口问道,“那不然咱们找个地方喝喝咖啡,聊聊近况如何?” 董以知摆摆手,“这一次真没空,要不等下次吧,下次我有空了请你。” 第224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三 伍明峥还想再争取一下,“喝杯咖啡的时间总该有吧,我们都是老乡。 我跟以君他们也是一块儿长大的铁哥们儿,看在你俩哥哥的面子上,以知你不会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吧。” 知知一听伍明峥要扯从前的二三事就头疼,这还上升到面子问题了,她心里有点发毛,也不知道为啥,就觉得有点难为情。 “咳咳,我还得回去看孩子呢,你也晓得我们女人结婚了没工作,只能当家庭主妇,家里那些破事儿太多,时间都不由自己。” 知知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你懂的”的意思。 果然,伍明峥赶忙点头,“呵呵,是这么个理儿。” 一想到董以知和自己分手后,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他心里还是有点小自得的,果然,别的男人还是没自己对以知好,只可惜当初以知不听劝。 看着董以知,伍明峥就忍不住开始唠叨,“所以说啊,咱们外地人找了本地对象,自身经济可得独立,不然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 知知听着伍明峥的喋喋不休,实在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她就随口那么一说,他居然还当真了…… 最后知知实在按捺不住,抬手瞅了瞅时间,示意自己有急事。 没等他说完,打了声招呼,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至于什么喝咖啡聊天,知知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聊什么,不就是想显摆他现在的成就嘛。 至于他有什么成就,知知才懒得听呢,她自己就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还能不了解伍明峥那点小心思? 刚才知知的一示弱,再加上伍明峥的一通说教,让知知更加确定了,他就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他的付出和得到的回报,然后想看自己后悔离开他的小表情。 伍明峥望着知知那苗条的背影,不禁心疼地喃喃自语:“果然以知离开我之后都瘦了好多,肯定是婚后不幸福,没被她老公珍惜。 当初要是以知能听话一点,她现在都有保姆伺候着,当阔太太了,哪还用得着被这些家庭琐事烦扰。” 最后伍明峥感叹道:“果然,对的选择很重要啊。” 伍明峥办完事回到家,看到叶加加又从商场里疯狂购物回来,忍不住又念叨起来:“加加,你花钱省着点,我一个大男人赚钱也不容易的…” 叶加加一脸无语,心想,一开始了,不耐烦打断他,“行了行了,你怎么这么啰嗦,跟个老太婆似的。” 叶加加真是无力吐槽,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小气到这种地步。 想吃点好的,他说能填饱肚子就行,别买那么贵的;想穿贵的,他说衣服款式多就行,别买太贵的;想买首饰,他说那么贵的东西戴在身上不安全,还不如不买。 这两人的生活习惯简直是天差地别,叶加加每次见到自己老公都觉得很头疼。 要不是他还有点能耐,自己也对他有些情谊,他也能得到她叔叔的器重,她早就跟他拜拜了, 最后掰扯掰扯着,两人就这么闹得不欢而散。 …… 再看知知这边,一回家就见时庭风在客厅里坐着。 知知望着如今因为经济上大获成功,变得越发自信又沉稳的时庭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以前他老是往工地跑,被太阳晒得黑漆漆的,穿衣服也不讲究,整个人看着可粗糙了。 现在呢,变化可大了,自信满满,稳稳当当,也不爱说笑了,连衣服都是专人搭配的,这气质简直是更上一层楼啊。 不过,他一看到知知,那眼神立马就温柔起来,见知知走过来,赶忙把削好皮的水果递到她面前。 “快尝尝这苹果和梨,很甜!” 时庭风回来没看到老婆,本来还有些失望,现在看到人了,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知知自从上次从新城回来,时庭风像是得肌肤饥渴症一样,无时无刻都想黏着她。 知知人性格比较软萌,所以对别人表现出的强烈占有欲相当配合。 要是真的受不了,也不会当面说出来,只会偷偷躲开而已。 时庭风把老婆紧紧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深吸一口气。 自从结婚后,他还从来没有和知知分开这么久过,现在像得肌肤饥渴症似的,简直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老婆,明天你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知知一脸惊恐地看着时庭风,“你居然叫我去上班?你看我像是会上班的人吗?” “你不会是看我太闲了,所以想让我去上班吧?”知知露出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 知知的小翘臀“啪”的一声,就被时庭风轻轻地拍了一下,知知立刻反手一个巴掌打过去,虽然没打到脸,但也打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其实一点也不疼。 可时庭风却很惊讶,知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知知可不会惯着他,男人的巴掌怎么能随便伸出来呢,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看着时庭风的脸色,知知故作凶狠地说:“谁让你打我的?那我肯定要打回去。” “我就轻轻碰了一下,怎么就成打你了?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知知才不赞同呢,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哼~我这次要是反应不大,你下次还这样怎么办?慢慢地你不就得家暴我了。” 时庭风很无奈,只能宠溺地亲亲老婆的小脸蛋,“你这小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碰都不能碰一下。” 知知也不顶嘴,反正就是不行,瞅瞅今天家里安安静静的,“婆婆和孩子都不在家吗?” “嗯呐,没在,都出去玩了,听说今天哪个广场有什么活动来着?她们要过去凑热闹,阿姨也跟着去了。” “今天就咱俩在家,要不要整点刺激的?” 知知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盯着自家老公,忍不住坏笑,“你想整点啥刺激的?” “不是,你现在花样挺多啊,哪里学来的。” 时庭风听这话,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恢复平静,笑骂,“哪里有我学的机会了,我不都在你身上实践来的吗?” 两人正打情骂俏呢,知知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瞅,是“”a 哥”打来的,知知还没回过神来时间上备注的“”a 哥”是谁。 就接起了电话… 第225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四(已修改) 接起来一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知,吃饭没?” 正窝在时庭风怀里的知知心跳猛地加快,慌忙说道:“啊~哦,吃了,大哥,你下班了吗?我正忙着呢,你这会打电话过来有事啊?” 话筒里的男人一听她语无伦次的就知道,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关心了两句就挂掉了。 时庭风隐隐约约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听不太清楚,听知知叫大哥,就以为是大舅哥打来的。 “大哥在新城上班怎么样,顺不顺利?要是有什么我能帮的,我绝对竭尽全力。” “没事,应该就是关心我,他不放心,经常打电话来问的。” “哦,好吧,那我们继续。” “要不…等晚上…” “等不了……” 随着两人的对话消失,就听到二楼房门“砰”的一声消失在客厅里。 知知在兰城已经愉快地度过了两个月,因为时庭风的要求,也去过他的的公司,见过他工作时的风采。 也看到了对自己敌意很大的那个女助理,这女人明显是看上她老公了,但是知知没在意。 男人哪里就是靠管的,要时庭真在乎自己,他就不会对别的女人起心思,要真起心思了,管又怎么可能管得住。 知知打小以为他们家五口人、齐心协力,爸爸妈妈更是恩恩爱爱,她就是在这充满爱的家庭里茁壮成长的。 可谁能想到,有一天她无意间撞见了自己最爱的爸爸,竟然和镇上的一个女人亲亲密密! 这一下子,知知的三观都碎成了渣渣,原来她以为的,只是她以为。 看着老爸和那女人亲昵的模样,知知满眼的恨意,恨爸爸把她心目中那个美好的家给毁了! 当时董爸爸见着小女儿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放纵自己的感情。 当着那女人的面,他赶紧向知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往来。 至于知知当时心里怎么想的,董爸爸不得而知。而董爸爸之后到底还有没有跟那个女人来往,知知也不清楚。 不过从那以后,知知就对男人彻底失去信任,也明白了,男人就算对不爱的女人,也能装得跟真爱似的。 所以在知知眼里,男人嘛,就看值不值。而不是爱不爱,爱太廉价了,所以关键时刻,她不会为了男人守身如玉,自己觉得值就成! 要是这个男人靠不住,不还有千千万万的男人吗?男人女人都有欲望,各取所需罢了。 但从公司回去后,知知还是提了一下,顶多让时庭风注意点,至于他是真注意还是装听不见,只能看时庭风的心意了。 时庭风当然知道知知的意思,他回头就把陈思颖开了,他可不想留一个别有心思的女人在自己身旁让老婆不舒服。 陈思颖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挤进这家工资高,又倍儿有面子的公司啊。 说什么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开除!一想到时总夫人才来公司溜达了一圈,自己就被时总给开了。 肯定是那女人瞧自己不顺眼,在时总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陈思颖不管不顾的,“噌”的一下就闯进了时庭风的办公室。 看着那蓬头垢面的助理,时庭风一脸冷漠地看着她,说道:“陈助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难不成就因为时夫人看我不顺眼,就要把我给开了吗?” “难道我老婆看你不顺眼,这还不是理由吗?” “时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明明那天晚上…”陈思颖话还没说完,就被时庭风打断。 “够了,那天,是哪天?发生什么事吗?”时庭风眼神凶狠的威胁着,要这女人真敢多说一句,他可不是善人。 望着眼前的时总,陈思颖只觉得自己那颗爱慕他的心,就像被摔在地上的玻璃,碎得七零八落…… 当初,时总喝得酩酊大醉,还是她把时总送回房间的。 也是她看到时总有那方面的需求,就擅自做主的帮他解决。虽说她有点自作主张,可时总也没拒绝,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又是这样的?她做错了什么? 最后陈思颖被秘书给拽了出去。 看着出去的陈思颖,时庭风陷入了那天晚上的回忆。 其实那天他是真的醉了,所以陈助理扶他回去,他没拒绝,只是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也许是醉得厉害,他又实在想念知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他有感觉时,就好似陷入了和知知在一起时的美好感觉,特别是床上的那些事,所以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他清楚地感觉到女人在干什么,当时他第一反应就是一脚把女人踹下去。 后来的后来,不知是当时醉得厉害,还是太想知知,又或者夜深人静,他存着侥幸心理,以为真发生点什么,知知也不会知道。 在那女人又爬过来时,时庭风没拒绝,让她用刚刚一样的方法继续,他觉得,他没真正碰这女人,就还没脏,不算背叛知知。 在第二天酒醒后,他又懊悔不已,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很无耻,很对不起知知,都怪他酒醉后没抵住欲望,才让那女人得逞。 所以他在公司故意表现出对陈思颖的不满意,就是希望她主动离职,这样他也不用找理由开除她。 因为没把这女人放在心上,后来知知回来,他就彻底把这女人忘记了,在和知知温存了好几天后。 他存着炫耀的心,想让知知到他公司去看看,也就发生了刚刚的事。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时庭风就心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那天晚上就鬼迷了心窍,会有那样危险的思想呢。 时庭风现在就怕哪一天老婆知道了这件事,会和自己闹离婚,他很爱知知,从来没想过和她分开。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让这女人离开这座城市。 第226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五 知知觉得时庭风现在见到她,就像狗见了肉骨头似的,把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啃个遍还不满足。 还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花样子,一直就想取悦她,让她欲生欲死的。 有时候真的实在受不住,知知真的生气了,时庭风才卖乖的跟她说好话。 因为时庭风那方面需求太强烈,知知实在承受不住,就想着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再加叶修正老是催她过去,知知自己本来也闲不住,想着将就回家探望一下父母也行。 所以,知知通知消息后,麻溜地收拾好行李,准备再次踏上逃离的路! 时庭风虽然有过小小的抗议,但知知非常坚定,他也只能乖乖开车送她去机场。 “你去玩几天就赶紧回来,我和耘宝贝在家可都盼着你呢。” 知知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好的,你别担心,我就是想回家放松放松,这里的空气太闷了些。” 下车前,知知又给了时庭风一个大大的熊抱,“你要好好休息哦,别太累了,也要照顾好小时耘,我很快就回来了,拜拜。” 时庭风看着知知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知知上次从新城回来后,好像就对他没那么上心了,行为也变得更加随性自由了些。 这一次更是洒脱得很,想做什么就去做,说话做事都没那么多顾忌。 时庭风虽然很喜欢这样和他没有距离感的知知,但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点什么,知知对他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依赖了。 …… 这边知知刚出机场,就瞅见站在车旁手捧鲜花的显眼包老男人。 知知乐颠颠地跑过去,就给老男人一个熊抱,“老叶,我就晓得你会来接我。” 同样和知知一起出机场的人,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扑进一个男人怀里,还当是来接女儿的父亲呢。 旁边几个小姑娘艳羡地说:“瞧瞧,这就是同人不同命,那男人开着轿车,穿着干部服,这姑娘老爸肯定是当官的。” 同伴白她一眼,“你也不看看,那姑娘身上的穿着,有哪一件是便宜的?” 有人也附和,“而且那车一看就老贵了,能不好嘛,你看,还有司机呢。” “你们就别眼馋了,诶~谁让人家命好呢,一出生就是我们努力的终点。” 其中有同伴给朋友加心灵鸡汤,“所以啊,咱们得加把劲,这次回学校,可得好好努力了,自己的出身没法改变,那就从其他方面努力,争取让自己以后的孩子不像咱们这样。” “哈哈,也是,这次回来,你们都带了什么好吃的,到时候咱们互相交换着尝尝各自的家乡特产呀……” 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姑娘,有说有笑地就和叶修正等人打了个照面。 知知看着她们热热闹闹的,心里有点怀念,但却不羡慕。 知知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了,就像她们说的,以后自己孩子的起跑线,肯定比她们以后的孩子高多了。 人活着就要努力过得更好,有些人努力一辈子的终点,也就是她现在这样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知知亲昵地挽着叶修正的胳膊,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看着他。 “听到没?他们说你是我爸呢。” “别闹,我可没你这么大的闺女,走,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知知陪了叶修正两天,就回云星镇玩耍去了。 在家里宅了一个星期,每天就是睡醒了吃,吃饱了睡。 董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她去乡下的外婆家帮忙。 董以知这一去,正巧赶上外婆家收花生,她也不好意思扭头就走,只好帮忙收花生、收红薯。 有一次累得够呛,肚子疼得厉害,知知舅舅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检查,这才知道怀孕了。 董妈妈第一时间通知了时庭风,等时庭风赶来,已经是三天后,知知的情况也好转些了,医生建议知知出院回家养胎。 时庭风在这边陪了知知一个星期,因为生意太忙,秘书一直催,没办法,他又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本来想让知知跟他一起回去的,可又实在不放心知知离自己太远,而且知知的情况也不稳定。 没办法,在知知的再三保证下,时庭风只好自己一个人又回去了。 时庭风刚走两天,叶修正就打着考察的旗号,假公济私地来到了这里,一到就住进了董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叶修正轻轻地摸着知知的小肚子,心中不禁感叹,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能有个老来子。 他非常确定,知知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他一到云星镇,就先去医院问清楚了。 时间什么的都对得上,看着知知那纤细的腰,叶修正心疼地说:“知知,你辛苦了,以后这孩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好好把他教育成人的。” “我以后的人脉关系,肯定都用在祂身上!” 知知看着他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满脸狐疑道:“你还有俩儿子呢,怎么也轮不到我肚子里这个。” 叶修正赶忙解释,“大的那两个有他们爷爷奶奶照顾,用不上我的人脉。” “你肚子里这个,在一出生时就受了委屈,不能光明正大地做叶家孩子,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得想尽办法弥补才行。” 听到这话,知知这才开心地笑了。 从那以后,知知孕期就一直在云星镇安心养胎,两个男人来看她,叶修正都会特意避开和时庭风的时间。 在自己家里,知知每天都过得美滋滋的,被妈妈每天一只鸡的投喂着,几个月下来,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等到最后三个月,董妈妈才开始控制她的饮食,生怕自己女儿吃太多,到时候生孩子遭罪。 第二年的六月份,太阳火辣辣的,天气特别热。 知知肚子里的小家伙特别调皮,董妈妈和时庭风看着,心里很是担心,没办法只能让知知提前住院。 这才刚住进医院没多久,知知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足足有七斤六两。 才刚满月,就有了一个超好听的名字——时慕言。 …… 第227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六 等时慕言小朋友上小学的时候,叶修正的工作重心已经转移到兰城。 距离近了,知知每次和他见面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里直打鼓。 可又因为这种像做贼一样的见面,让知知心里莫名地兴奋起来。 两人刚刚温存完,知知就开始发难了,“你是不是去见你老婆了?” 叶修正把知知紧紧地搂在怀里,满不在乎地说:“是啊,和她一起去老宅陪大哥吃饭了。” 叶修正对知知的质问一点也不生气,毕竟这是他故意纵容的。 这几年相处下来,他的很多事情知知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自己和时欢就是搭伙过日子,不过是表面夫妻而已。 只要不是必须两人同时出现的场合,他们都是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知知瞧着他那副淡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时姑姑年轻时肯定漂亮,你就没心动过?” 叶修正一脸正经地回答:“没有,我年轻时一心扑在事业上,对谈情说爱没兴趣,只想快点往上爬,哪有闲工夫理会其他的。” 知知突然想起以前大哥被刁难的事,这才恍然大悟,“以前叶斯故意刁难我哥,是受了你影响吧?” 看着知知越发圆润的身材,叶修正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叶修正虽然不解,还是解释道:“以前他们两兄弟知道我在背后给庭风撑腰,以为我是因为时欢的缘故,才对庭风有所照顾,所以看庭风不顺眼。” “又因为我的关系不敢直接针对庭风,后来就找我把他调到新城,知道了你哥哥和你的关系后,就故意刁难他,柿子专挑软的捏呗。” 知知气得直哼哼,“哼,我大哥现在可不是软柿子,现在可硬气了。” 男人感受着知知滑嫩的肌肤,笑着打趣:“那可不,现在你哥哥可是县长了。” “嘿嘿,还不是劳你提携嘛,不然我哥哥这辈子都没机会坐上这个位子。” 叶修正笑而不语,他提拔董以安,一来是因为知知,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儿子。 有些事吧,他确实有点顾虑。 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等小儿子长大后,他怕自己来不及把人脉转交给他,到时候就人走茶凉。 所以干脆就把董以安提上来,好歹董以安是慕言的亲舅舅,总会照顾到他的。 当然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就算董以安以后忘恩负义,不还有他大哥呢嘛!叶修正的大哥可是知道慕言的存在的。 叶大哥对叶修正这个弟弟从小就很是照顾,弟弟犯糊涂的时候,也会尽力帮他收拾烂摊子。 他担心自己精力不够,还特意交代他大儿子多照顾着点,也就是叶修正的大侄子叶斌。 叶斌从他那一向严肃冷漠的父亲嘴里,听到小叔在外面有个私生子时,那表情,简直比见了鬼还精彩,这私生子还是连他爸都认可的存在。 这可把叶斌的下巴都惊掉了好不好!简直了? 从书房出来,看着他手里的资料,叶斌心里不禁感叹,还好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不然肯定会被气个半死。 再后来,叶斌每次看到叶斯两兄弟,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内疚,可具体内疚啥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和慕言堂弟相处时间长了,叶斌就越来越喜欢这个年纪不大,却像个小老头的时慕言,所以对于照顾他长大这件事,也就心甘情愿多了。 毕竟慕言堂弟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还有点像他父亲。 说起来,小堂弟不像小叔,反倒更像他爷爷,叶斌他爹长得像爷爷,小叔则像奶奶。 所以啊,慕言小朋友像他亲大伯多些,跟他父母都不太像。 而叶修正的大哥,对时慕言小朋友很喜欢,比对大的那俩侄子还喜欢,所以对小弟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对知知和叶修正经常见面,还起到了保驾护航的作用,时慕言小朋友也常常被接到他身边教养。 至于时欢姑侄有没有怀疑,那倒是没有,时欢对于侄子被叶家大哥看重,那可是相当欢喜。 时欢嫁给叶修正的时候,不太受叶家人待见,所以很少见到叶家两老,就连叶大哥都很少见。 就算见着了,也不敢正眼瞧,当初她嫁进叶家,就是看中了叶家的影响力,她在当知青的时候就结过婚。 也生过孩子,可惜后来丈夫过世,时欢伤心过度,孩子也没保住。 打那以后,就没了生育的机会,所以时欢才努力培养侄子,把侄子当儿子养。 她不喜欢叶修正,叶修正对她也没什么兴趣,要是刚结婚的时候,他俩能好好相处,也许能培养培养感情。 说不定也能互相吸引,只可惜啊,一开始他俩就是个错误,谁也没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 因为时庭风没走他们这条路,所以时欢现在把时慕言当接班人培养,她的那些人脉关系都会支持小慕言,所以才急着让慕言和叶家的后辈们培养感情。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时慕言小朋友一半时间在叶家,一半时间在时家,这样大家都心满意足。 而知知,则躺平当米虫,她这前半生有两个男人养着,后半生有儿子靠着,她这一辈子妥了。 …… 知知过四十岁生日的时候,在国外的时耘给她寄了份礼物。 说起来,这还是她闺女特意让她爸给她准备的呢, 嗯~是一张和男朋友的合照。 时耘可真是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妈妈的大眼睛,爸爸的高鼻梁…… 长大后的时耘那很漂亮,比她妈妈年轻时还要美上几分,她身边的异性朋友那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她爸爸老是担心他的宝贝女儿会被人欺负。 从小到大,从幼儿园到去国外为止,上学的路都是她爸爸亲自接送的。 所以,虽然有那么多异性朋友,但时耘从来没谈过男朋友。 因为只要哪个男孩子看他宝贝闺女的眼神有那么一丢丢不对劲,那这个男孩子以后就别想再出现在时耘面前。 时耘偶尔会跟知知抱怨,说爸爸管得太紧,她自己都快没自由了。 第228章 九十年代只爱钱的女人三十七 知知也劝过时庭风好几次,可时庭风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我不得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好好护着她快乐成长,她怎么会看我不得?” “可她也需要自由啊,你老是这么管着她,就是每天都把她放在心尖尖上,耘耘也会不开心的。” 时庭风却觉得时耘还小,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危险。 “我这可都是为了她好,耘耘从小就在咱们的庇护下长大,她都没见过人心的险恶,所以我得提前帮她躲开啊,而且耘耘那么乖巧,她肯定会明白我的好心的。” 知知看着固执的时庭风,真是哭笑不得,“可耘耘总会长大的,你现在帮她躲开的这些危险,以后她还是会碰到的,既然她迟早都要经历,那为什么不让她早点面对呢?” 时庭风却不这么想,“就是因为这世上的人太复杂,所以能让耘耘晚点面对就晚点面对。” 往往话题的最后,以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而结束。 知知现在看到这照片,都能想象到时庭风抓狂的样子。 这丫头是长大了啊,都敢直接戳她爸的心窝子了。 因为时庭风这十几年来一直对知知千依百顺,外面的老情人(叶修正)也不用她操心。 所以现在知知都四十岁了,这性子还跟小姑娘一样天真直率。 时慕言放学回来,就看到自家妈妈躺在院子的玻璃房中,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映衬出她温柔而宁静的侧脸。 看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也不像是睡着了的。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难道要我敲锣打鼓的欢迎你这小少爷回家吗?”知知眼都没睁开,就习惯性的怼道。 没办法,母子俩现在已经习惯这样了,越怼感情还越好。 时慕言看着妈妈,好奇的问,“哦,我回来时,看到我爸了,他急匆匆的,干嘛去?” 知知翻了翻白眼,“谁知道他发什么颠,看到你姐寄回来的照片就在家发了好一会儿。” “哼,你姐都成年了,谈朋友不是应该的吗,偏偏你爸老觉得你姐还小,没得交男朋友的年龄。” 时慕言耳边听着妈妈的念叨声,忍不住扶额,他知道自己刚刚是捅到妈妈的话头子了,现在可不敢打断她,不然遭殃的就要变成自己了。 匆匆疾步出去,又匆匆忙忙回来的时庭风,看着玻璃房里温馨和谐的一幕,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他觉得,只要这温馨幸福的一幕永远保持,他也不是不可以让步,以前发生的种种,全当是自己的报应吧! 一次的犯错,也是犯错,知知宁愿忍着外面的老男人(叶修正)威胁,都不愿意和自己离婚,谁能说知知不爱自己呢! …… 董以知最近忙得像个陀螺,忙什么呢?当然是宝贝闺女的婚礼了! 时光飞逝,想当年那个小不点儿,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姑娘! 毕业后,时耘就在时庭风的公司里历练,现在时庭风慢慢退居二线,时耘也开始接手他的工作。 时耘和她男朋友是在国外邂逅的,当然,可不是以前照片上的那个,那只是个用来气她爸的幌子罢了。 时耘的婚礼上,董以知望着台上的女儿,鼻子微微发酸,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 看着女儿女婿交换戒指,在亲朋好友的欢呼中拥抱亲吻。 时庭风在老婆耳边嘟囔:“你说,我现在看这女婿,咋还是那么不顺眼呢?” 知知白了他一眼:“那你别看,再看小心眼睛斜喽!” 时庭风才不理会老婆的调侃,继续碎碎念:“闺女的眼光还是没你好,这肖家的孩子也不咋不怎么样啊。” “人家可是博士后,在科研机构工作,在自己的领域那可是相当出色,家里又是书香门第,父母爷爷奶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可比你这个黑心资本家强多了!” 时庭风听着这么多头衔的女婿,倒是没放在心上,但老婆说自己是黑心资本家,他就不服气了。 “我怎么就是黑心资本家了?我每年给国家捐的款不是我赚的啊,我公司做的那么多公益活动,还有资助的贫困山区等等…” “都需要金钱来维持的好不,我虽然是资本家,但我是有良心的资本家。” 说完还朝知知“哼”了一声,显然觉得自己也很了不起。 知知瞧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再瞅瞅自己身旁的亲朋好友,知知感觉自己这辈子真是值了! 她前半生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当然了,知知自己也活得很明白。 该放手时就放手,该争取时就争取,该享受时就享受。 爱人先爱己,知知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更不会自我消耗,凡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所以知知现在过得很幸福,女儿已经接手公司,她手握着老公给的股份,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两代人给她赚钱,每年的分红都够她潇洒快活! 儿子时慕言呢,现在也在老叶的引领下,慢慢地踏入官场。有叶家跟董以安在背后撑腰,时慕言的前途一片光明! 在不远处望着董以知的伍明峥,看着知知那一身华丽的装扮,突然有点恍惚。 现在的董以知,和她以前刚出来打工时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对以知最深刻的印象,还是那个和他住在一个套间里,连饭菜都不会做的小姑娘。 以前的她懵懵懂懂的,迷迷糊糊的,现在却变得如此淡定从容,一颦一笑都透着优雅大方。 再瞧瞧自己突出的大肚腩,还有因为操心劳累而逐渐稀疏的头发,再看看身边的妻子,她看着自己时,那眼里流露出的分明是厌恶。 和知知旁边的男人一比,这两对夫妻要是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没缘分的人,怎么都没法凑到一块儿,而没缘分的,也许是有些人到了该享福的时候。 至于那个给不了你想要生活的人,赶紧撤吧,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第229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一 (这一篇是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女主是个没读过书的农村姑娘,女主没什么大志向,就有些小心思而已) (女主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农村,去最远的地儿也就是乡镇和县城,所以看书的时候可别骂女主哈) (男主也不是那种大杀四方的爽文男主,他的心都在不吃亏上,能赚点小钱。) (男女主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普通人,没什么远见,恨人有笑人无的心态,攀比心全放在周围人身上) (男女主感情慢慢升温,都是睡出来的感情,反正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离安西县老老远的地方,有一个叫牛场的边陲小镇。 这是个远离大城市和经济开发区的特别小镇。 这里地理位置偏远,但却有独特的风景魅力,比如清澈的河流、广袤的森林,晚上独特的野生动物吼叫,还有人们永远走不出去的乡村小路,真是山外山,翻了又翻。 当然,这些自然风光,也为小镇和村庄里的妇女增添了许多无穷无尽的……恐惧。 这里的民族文化多样性,也有各种各样的迷信和传说,没有大恶大奸的人,却有许许多多小事能恶心人。 要说这里的人封建吧,男男女女的行为举止那叫一个开放,孩子也是生了一箩筐。 可要说这里的人开放吧,又事事都被封建迷信给框住了。 男人抱着封建的思想不撒手,女人过着封建的日子没个头。 王艳玲呢,就是生活在这么个地儿,一个叫林麻村的小旮旯。 这村子不大,也就三四十户人家,姓氏也挺杂的,但要论数量,还是姓赵的最多。 而王家,就那么一户,也就是王艳玲家。 她家是爷爷奶奶逃荒的时候,搬到这村子里来的。 不过王爷爷夫妻俩刚到这没多久就死了,就剩他们的儿子王大毛这么一个男娃。 后来为了能融进村子,王大毛就娶了本村的胡美心。 这俩人生了俩儿子三个闺女,王艳玲就是这三闺女里的老三,在王家那是妥妥的底层人物,干啥都垫底。 以前的王艳玲,那是事事都要跟哥哥姐姐们比个高低。 家里有什么活要干,母亲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她不干,非得反驳几句。 但要是有什么好吃的,母亲就只想着哥哥姐姐,她也不乐意了,得抗议。哥哥姐姐们不愿意干的活,她也得干,不过还是会先抱怨几句。 然而现在呢,王艳玲已经慢慢变得温顺了,她那起初的锐气,也被父母和哥哥姐姐们慢慢给消磨平。 当然不是被柔声细语给安抚的,而是被父亲那常年挥舞的竹条子,还有母亲的大巴掌,以及哥哥姐姐们的拳头给磨没的。 后来哥哥姐姐们都成家,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庭,终于没人再关注她了,母亲一门心思地和嫂嫂们斗智斗勇呢。 母亲在两个嫂嫂的比较之下,也终于发现了小女儿王艳玲的价值,嫂嫂们让王艳玲做事时,母亲就会说儿媳妇不做,凭什么让我小女儿做? 在这样的一日日的鲜明对比之下,王艳玲终于过上了几年轻松惬意的小日子。 只可惜啊,好景不长,在王艳玲 18岁这一年,父亲给她相中了一户富裕人家。 就是本村的赵家,赵家可是村里的大姓,占了村子人口的四分之一呢。 所以把小女儿嫁进赵家有三大好处,一是能和赵家拉近关系,以后王家要是有点啥事,赵家也能帮衬着点。 比如村子里抢地的时候,干农活的时候。 二是父亲相中的赵建良会赚钱,小女儿嫁过去也能让王家沾点光。 三则是两个大女儿都嫁到外村去了,要是小女儿也嫁出去,以后他们老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没个女儿在身边,谁来伺候呀? 至于指望儿子媳妇?他们可没抱过希望,儿子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儿媳妇是用来生孩子的,女儿嘛,就是拿来压榨的。 你瞧瞧,这条件多好啊,谁看了不夸王家厚道,对小女儿的亲事那叫一个上心! 赵家人口多,地也多,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呢! 而且看中的未来女婿还特别能挣钱,家里的房子都是石瓦房,可比那些茅草屋好多了! 这条件一说出去,谁还敢说王家两口子亏待了王艳玲呀? 不过说了这么多,却没提赵建良的情况。 这赵建良啊,32 岁,结过婚又离了,还有一子两女。在村子里那可是“鬼见愁”般的存在! 至于更多的吓人传言就不说了。 对前妻不是打就是骂,对子女也是不管不顾,对兄弟姐妹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不过对父母倒是挺孝顺的,就是有点愚孝。 他娘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他爹说撵鸡,他绝对不敢撵鸭。 他在他们那一房的赵家,简直就是个大奇葩,兄弟姐妹个个都恨他恨得牙痒痒,三个孩子看见他就跟看见饿狼似的。 可他父母还在村子里到处说他孝顺、懂事、听话呢。 你说,这样的人,以前王艳玲见了都得躲得远远的,现在知道父母要把自己嫁给他,王艳玲能不害怕吗? 怕呀 !所以上辈子王艳玲逃了,但因为没出过村子,她只逃出村子就迷了路。 最后被路上遇见的陌生人卖进了偏远大山,那里比他们村子还落后封建,是一个不把女人当人的地方。 那里还有一个很有名的姑娘坑,是“嫁”进去后,死了的姑娘的埋骨地。 王艳玲在那个村子一待就是六年,期间碰到过不少被拐来的大学生,还有很多小姑娘,她们都是从农村到城里打工的。 这些小姑娘都是被相熟的朋友,或者老乡卖给人贩子的。 偶尔王艳玲会听到她们讲述外面的新奇变化,还有好多让她惊叹不已的高楼大厦。 跑得超快的小汽车,又长又能装好多人的火车,还有火车站里拐卖妇女儿童的坏家伙,以及经常偷乘客行李的小毛贼。 还有小姑娘们在工厂里遇到的各种有趣好玩的事情等等。 后来被卖到家里的大学生和小姑娘实在受不了这里的苦和委屈,有的跑了(可惜没跑掉),有的死了(自杀了)。 只有王艳玲这个从小就很能吃苦的人,坚持了整整六年。 倒不是因为她能吃苦就能挺过来,而是她一直在想办法逃跑,在小山村长大的姑娘,对这种类似的小山村可太熟悉了。 她想去报警,想把这个罪恶满满的村子人都抓起来,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漂亮的姑娘被卖到这里。 这些都是其中一个被拐进来的漂亮姑娘告诉她的,她说她是个刚考上警校的大学生。 她还说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在犯罪,只要报警,警察肯定会来管的。 她还说国家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村子存在,早晚都会被打下去。 只可惜最后,那个大学生姑娘也没能逃出去,被抓回来后,就被村子里的人给打死了,村民们生气地说:“谁让她嘴巴不老实,一直说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人贩子。” 第230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二 不过王艳玲和那个大学生也太天真,其实王艳玲有很多机会可以跑掉的。 但想到那个漂亮姑娘最后心心念念都是报警,王艳玲也就去报警了,可每次报完警后就又被抓回去。 她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却不知道她待的地方,是个又脏又乱又臭的人贩子窝,在这里买卖人口都成了大家默认的事情。 这里的人和里面的干部勾结在一起,互相包庇,有的人需要增加人口,有的人需要娶媳妇。 就这么折腾了两回之后,王艳玲就完全被控制住。 她因为常年干活,手上长满了老茧,又被晒得黑黑的,都看不出原来的原貌。 其实王艳玲要是保养好了,长相绝对不差,可惜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保养。 所以其实刚被买进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对她根本没怎么防备,都觉得这样的人好欺负,容易妥协。 买她的男人是个老实人,家里兄弟姐妹很多。 王艳玲因为是从外面买来的媳妇,在买家也没得到什么好的待遇,身体常年空空,所以一直很差,好几年了都没怀上孩子。 买她的男人也不太在乎她,王艳玲吃不饱,穿不暖,身体都没养好,怎么可能怀得上孩子呢? 在逃跑失败,又经常被打被欺压的第六年,王艳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把火就把她附近的几户人家给烧了。 然后她就跳进大火里自杀了。 王艳玲本来的打算是跳河的,又怕自己死了尸体不得安宁,所以干脆来个一了百了。 这一死,她就重新回到了十八岁,是被说亲的这一年。 这一次王艳玲没逃,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嫁进了赵家。 嫁人后,她也没去管上辈子所发生的事,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没那么大的能耐和一个镇的人对抗。 更没有什么靠山让她为所欲为,她没有任性的资本,并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至于那个漂亮的大学生和其她无辜的人,她只能说声抱歉。 话又说回来,王艳玲第一年嫁进赵家,她小心翼翼,对不受赵建良待见的三个继子女也照顾周到,赵建良要是在家,也把赵建良当祖宗一样的伺候着。 家里的琐事、地里的庄稼、也是她和三个孩子一起打理规整的,王艳玲嫁进来,家里家外一把抓,村子里谁不说赵建良娶到王艳玲是赚到了。 赵建良常年不在家,在家也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别说地里活了,就是家里喂的猪鸡鸭他都不看一眼。 要说这灶房的事儿,林麻村的男人很忌讳,听说男人进厨房做饭会走霉运,从此没男人进过灶房,每天当大爷似的坐着等吃。 这些传言,也就是那些男人闲着没事,瞎聊时随口胡诌的,可有些人偏就坚信不疑,还越传越邪乎,啥有利于男人的,他们都信,那叫一个深信不疑。 王艳玲怕赵建良怕得很,根本不敢靠近他,他俩唯一的交流,也就只有赵建良在家时晚上那点事儿了。 而且完事儿后,各收拾各的,然后背对背一觉睡到大天亮。 不过王艳玲嫁到赵家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赵家早在赵建良前妻在的时候就分家了。 至于为什么分家,王艳玲不知道,只听说赵建良前妻很厉害,一到赵家就把赵家几个弟弟妹妹给得罪了,赵建良也不敢管。 而且这前妻还是个疯狂的“扶弟魔”,直接把她弟弟当儿子养。 听说刚嫁进赵家,就把婆家的粮食往娘家搬,说是怕弟弟饿着。 后来公公婆婆实在受不了这闹心的儿媳妇,就把赵建良一家分了出去,听说分出来后,这前妻被孝顺的赵建良给怪罪了。 以前对媳妇的胡闹不管不问,现在分出来了,赵建良就恨媳妇以前太能作,害得他被父母抛弃,对前妻那是隔三岔五就一顿揍。 后来前妻被揍得怕了,而且刚分完家,没什么好东西能带回娘家。 娘家为了从她身上捞点好处,就挑拨她离婚,赶忙给她找了个离乡镇不远的鳏夫。 听说那鳏夫比赵建良条件好多了,不会随随便便就揍媳妇,又听说赵建良特别恨这个把他家搞散的前妻,一分钱都没给就把她赶出门了。 至于后来赵家又想让赵建良这个大儿子回去,可赵建良却推三阻四地说不好意思回去的这些事,王艳玲就不清楚了。 不然她哪能一嫁进来就丰衣足食呢! 更别提一嫁进来就能当家作主,连自己种的粮食,养的猪鸭都归她了。 两三年过去,王艳玲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这小脸蛋比以前可是圆润多了。 而王艳玲和赵建良这对夫妻,就这么少言寡语地相处着,一晃就过了三年。 直到王艳玲怀孕。 对怀孕了,上辈子一直没怀孕的王艳玲,因为在赵家吃得好,没被压榨受苦,所以身体慢慢的养好了。 在农村,不会怀孕的女人没有价值,而在农村长大的王艳玲,也深受其害。 对于她上辈子没怀孕一事,她虽然很庆幸没怀,但重生后,却是耿耿于怀。 对农村人来说,重视孩子,也不重视,没怀之前很重视,怀到生了之后却不重视。 她们只负责把孩子生出来,养的活就养,养不活死了她们也没多伤心。 以前王艳玲也是这个思想,可她看过被用心养大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所以王艳玲很重视她怀的孩子,她也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像那个漂亮姑娘一样。 活得明白,活得开心,说话做事也头头是道。 可不能孩子一生下来,就只给他们喝稀饭米汤,然后随手扔地里,让他们年纪小小就自由生长。 所以王艳玲自打怀上孩子后,就对地里的活没那么上心了,她得顾着肚子里的小家伙。 家里的重活也干得少了。 就因为这样,王艳玲和赵建良慢慢就混熟了。 比如田里的地没人牵牛去犁,只能叫家里唯一的大男人赵建良去,家里的苞米没种,也只能叫赵建良。 家里的鸡鸭牛粪没人挑,缸里的水没了,还是得赵建良去挑。 王艳玲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后来的轻声细语,再到最后的理所当然,有好几次都收到了赵建良那投来的埋怨眼神。 眼里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第231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三 虽然赵建良心里不太乐意,但对王艳玲的差遣还是没有拒绝,毕竟这也是他的分内之事。 渐渐地,赵建良也帮家里做了不少事,现在都不怎么往外面跑了,毕竟家里有干不完的农活。 至少有赵建良这个壮劳力在,王艳玲怀孕初期轻松多了,她和赵建良也有点像两口子过日子的样子了。 ……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一溜烟就跑到了八七年的夏天。 王艳玲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赵建良也在家里干了半年的农活。 王艳玲心里盘算着,地里的苞米、花生、红薯都已经除完草了,田坎边的草也被赵建良割得干干净净,稻田里的败草野草也都清理干净了。 这样一来,赵建良要是想出门,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呀! 所以在中午的饭桌上,王艳玲看着赵建良那张被晒得黢黑的脸,小心翼翼地说:“现在地里没啥忙的了,你要是外面有事儿,也可以出去忙。” 听到后娘说话,桌子上的一大三小齐刷刷地看向她。 王艳玲不敢跟赵建良耍狠,但她可不怕这三个孩子!她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看啥看,有吃的还贼眉鼠眼的,你们要是吃饱了,放下碗就给我去割草回来喂牛!” “哼,养头牛都比你们有用,活干不了多少,饭倒是吃得挺多!” 三个孩子一听后娘的骂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忙低头大口扒饭。 至于被骂会不会觉得委屈,那是完全不存在的,农村孩子被打被骂那可是常有的事儿。 只要能吃得饱、穿得暖,那就是幸福的小日子! 赵建良作为家里的大男人,一直觉得管孩子是女人的事情,他不会插手!要是孩子被打骂了还敢顶嘴,那就是他这个当爹的该拿起竹条子教训的时候了! 王艳玲宣泄完情绪后,心里舒坦了些,说了声“吃饭”,一家五口又开始闷头吃饭,饭桌上只有碗筷的叮当声。 吃完饭,三个孩子麻溜地收拾好桌子上的土碗土盘子跑去洗刷。 王艳玲饭饱,悠哉悠哉地走到门口的葡萄架下乘凉。 以前赵建良吃完饭,一刻也不停歇就下地去干活,可现在活儿都干完了,看着自家媳妇在门口阴凉处坐着。 他也跟着坐过去,看那架势,明显是有话要说。 赵建良看着王艳玲,目光又落到她的肚子上,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干重活嘛,我要是出门了,家里有重活可咋办?” 王艳玲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没谁能搭把手。她娘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毕竟她嫁到赵家后,可没给娘家帮上什么忙。 王家倒是来找过几次,可被王艳玲拿赵建良一吓唬,就跑得没影儿了。 王家人跟赵建良没打过交道,对他的许多传闻有点犯怵。 他们把小女儿嫁过来,也不是图他能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帮忙。 主要是看自家小女儿性子软,只要小女儿嫁过来,而赵建良又不常在家,他们就能拿捏王艳玲。 小女儿在赵家就能当家作主,要是娘家有个什么事,王艳玲肯定不敢不帮忙。 要王家被村子里的欺负了,作为亲家的赵家父母,为了情面也会帮忙。 只要赵家父母开口了,任女婿再是凶狠,不也听父母的话吗? 可惜事与愿违,这小女儿是个胳膊往外拐的,婆家东西从来没一点进过娘家屋,更别说帮忙了。 至于婆家,已经被赵建良前妻霍霍完了,赵建良除了父母,也没去修复过和弟弟妹妹们的关系。 赵建良都不在乎,那王艳玲就更不在乎了。 这不在乎的后果就是,家里没了男人,有点啥事就没人搭把手咯。 王艳玲琢磨着,“反正现在也没啥事,你想去就去呗,要是有啥重活就等你回来再干。” 什么是重活呢?在这人人都忙得像头牛的八十年代,挑水、扛东西、背重物、搬东西这些都是重活,其他的都不算。 王艳玲心里想,赵建良走了也好,这男人不在,她也能轻松点,不然白天干活,晚上还得应付他,王艳玲可真是没精力。 至于说王艳玲怀孕不能伺候什么的,在农村可没这说法,男人有需求你不满足,他可不会体谅你不容易,只会在村里找个相好的。 当然了,王艳玲要是拒绝,赵建良也不会强求,但王艳玲不知道啊,每次赵建良想来,她都不会拒绝。 因为不懂,所以才无知嘛。 有些男人,一辈子都不晓得,怀孕的女人是需要体谅的,是需要补充营养,更是需要保护的,想让这些大老粗体贴入微?想都别想。 在农村,你要是怀孕了,只要还能走能干活,就有孕妇该干的活。 王艳玲以前只晓得让孩子读书是最好的出路,也晓得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太累。 可她还是不觉得,怀孕了就该在家躺着,做做家务,喂喂猪就行了。 她只晓得一些表面的东西,不晓得怎样对自己才是最好的调养。 要吃好点的条件,也就是每天能有个煮鸡蛋或者鸡蛋汤,炒菜的时候多放点油。 至于杀鸡补身体啥的,那是不可能的,一辈子节俭的农村姑娘,从来都不会想到要对自己好点。 所以怀孕了,王艳玲还是会跟赵建良一起去地里拔草,去山上背柴火、割猪草、牛草,或者去地里给庄稼施肥什么的。 赵建良看着王艳玲,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两人感情一般般,私下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体己话。 最后,赵建良也还是什么都没说,王艳玲则是想让赵建良能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多点父爱,所以在有意无意间,总会说起她怀孩子的感受。 现在也一样,两人没话题了,王艳玲就滔滔不绝起来。 “这才四个多月呢,你瞧,肚子才刚有点鼓起来。”王艳玲边说边把肚子挺了挺。 接着她又把肚子上的衣服拉紧了些,毕竟夏天的衣服薄,赵建良一下就瞧见了自家媳妇微微隆起的肚子和肚脐。 王艳玲人长得瘦,所以这四个月的肚子其实不太明显,不过赵建良倒是觉得挺新奇的。 第232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四 他虽说有三个孩子,可从来没留意过他们的成长过程。尤其是胡招弟,怀孕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的,他就更没关注过了。 他只晓得女人怀孕后,肚子会突然变大,村里的男人也都不觉得孩子有什么稀奇的,一般都没人去留意。 不过这次他娶的这个小媳妇,对怀孕好像挺重视的,自打知道怀上后,就处处小心谨慎。 以前看到他,那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敢开口指使他干活了,而且这胆子还越来越大,跟以前的胆小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偶尔她自己自言自语来劲儿了,还会拉着他的手摸她怀孕的肚子。 赵建良虽然对小孩没什么特别的羁绊之感,就连自己三个亲生的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但还是禁不住王艳玲唠叨,所以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渐渐的也关注起来 。 以往他觉得,小孩子嘛,有吃有喝、有穿有住、就是对他们负责了,你看村子里的孩子,哪家不是这样的? 有时候,赵建良也会有些受不住王艳玲的啰嗦,他会厌烦,所以对于小媳妇那些明显无意义的分享,不管王艳玲说得再多,他都没多大的感受。 更是不知道她每次说着说着,就笑得很开心的点在哪里? 不过为了不扫她的兴,他每次都会很配合的,认真严肃的听。就是没听进去多少罢了。 这一次,他本来还以为像以前一样,还是配合着王艳玲高兴完后就结束了。 可他看着她那细细的小腰,腹部却有明显凸起,大手忍不住好奇的向着王艳玲的小肚子摸去。 这他感到更新奇了,实在没办法理解,这肚子怎么才几天没见,就突然大那么多了。 所以他忍不住问,“你刚刚是不是饭吃多了,不然怎么才几天,孩子就长那么大了?” 王艳玲白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别瞎说哦,这是咱们孩子在努力长大呢,再过俩月就更大了。” 一想到自己慢慢变大的肚子,王艳玲有点小失落,“唉,不过那时候你可能不在家,就不能随时知道我肚子的变化了。” 原本没当回事的赵建良,看到小媳妇那失落的小模样,心里也不禁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遗憾,反正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以前离家也没这么多愁善感啊? 看着赵建良表情有点不一样,王艳玲赶忙又说道:“不过等你回来,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就是了。” 好不容易给自家孩子争取到他爹的一丢丢关注,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让孩子在他爹心里深深扎根。 毕竟自己的孩子还有个哥哥呢,至于那两个姑娘嘛,就不重要了,她可不能让大的那个占到自己便宜。 以后这男人挣的钱,自己孩子得拿一大半,至于大的会不会有意见,那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谁让他爸妈不疼他呢?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就好。 她这做后娘的,一不虐待他们,二不饿着他们就不错了,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爷奶、还有他们爹都没管。 又关自己这个后娘什么事 ,毕竟他们和自己又没血缘关系。 而听到王艳玲的保证,赵建良觉得,这一次他可以期待回家的日子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里的杂七杂八,还有赵建良出门要带回来的生活用品。 比如家里的肥皂,王艳玲灵机一动,跟赵建良说道: “你出去要是看到村长家用的那种洗衣粉,也捎一袋回来呗,我听秀英姐吹得可厉害了。 说那玩意儿洗衣服特方便,切,搞得好像就她家能买得起似的,看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不爽。” 说着王艳玲还故意怪声怪气的学语,她虽然不知道赵建良出去做什么,但肯定是赚钱去了,都赚钱了,这点东西还能买不起? 王艳玲以前不当家,自然不知道一个家庭需要些什么必需品,都是要用的时候才想起来。 赵建良点头答应,村里人家有的他也买得起,只是他向来不管家里的事儿,所以家里缺啥他也不清楚,现在有个小媳妇当家,那该买的东西还是得买齐。 于是他又问王艳玲:“家里还缺啥不?你好好想想,然后跟我说说都要什么,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块儿买回来,不然出去一趟也挺麻烦的,再说了,有的东西乡里还不一定有。” “那我想想哈……” 王艳玲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以往自己都想要什么,“如果当下必需品的话~我现在怀孕了嘛,夜里上厕所多,所以需要一个手电筒…” 赵建良点头,“嗯…” “要是你兜里还有余钱,就买个暖水壶呗,再整一盏煤油灯,要是外面煤油便宜,那就多囤点。” 王艳玲又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还缺啥了。 其实吧,她还想让赵建良带点麦乳精回来,她这不是怀孕了嘛,也想补补别人说的那些营养。 可王艳玲不好意思开口,哪家媳妇嘴这么馋呀?要是说出来被男人骂了,那也是她自找的,说出去她也不占理。 等她做好被骂的准备再提吧,反正这两天男人也没出门。 两口子正在小院子里唠嗑着呢,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朝家里走来。 赵母一踏进大儿子家,那对小眼睛就滴溜溜地转,看到屋檐下熟透的芭蕉,又瞅了瞅院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菜地。 见儿子媳妇在阴凉处歇着,她也走过去挨着坐下。 赵母扯着大嗓门对王艳玲说:“听说大儿媳妇有喜了,前阵子我一直忙,也没空过来瞅瞅你,这不今天就过来。” 王艳玲翻了个白眼,有心的话早就来了,还能等到现在? 王艳玲又探着头往婆婆提来的篮子里瞧,就看到里面装着四五个鸡蛋,还有她自己腌的一点酸菜。 王艳玲心里不舒服,直接就开口撕破赵母的脸面,“娘,你要真有心,别光拿一点酸菜和几个鸡蛋过来扫眼啊,去年老二媳妇怀孕,你可是给她杀了一只鸡补身体的,怎么?今年我怀孕,你就舍不得你那两只鸡了。” 说着还给了个眼神人赵母体会。 第233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五 王艳玲一生气,说话就有点阴阳怪气的。 “都是当儿媳妇的,您可别偏心哦,毕竟我们家建良可比你那两个小儿子还孝顺,每次从外面回来,可都提东西去孝敬您的!” 赵母还没开口呢,王艳玲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还没等赵母说话,她又接着说: “每次赵建良有点什么好东西,不都先孝敬您二老,我这做儿媳妇的,可是半句怨言都没有,您可别辜负我们的一片心啊!” 赵母心里那个气啊,自己这才进院子里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老大媳妇就噼里啪啦开始数落起来了,把她羞得满脸通红,早知道这儿媳妇不知好歹,她就不来了。 这前儿媳妇不省心,后来的这个也不让人省心。 老大娶的媳妇都是来克他们老赵家的吧? 想到这儿,她狠狠地瞪了老大一眼,被自家老娘瞪的赵建良,偷偷瞄了一眼王艳玲,又瞅瞅他老娘。 赵母简直要气炸了,这老大得有一米七八吧? 看着人高马大的,却是个软骨头,在自己媳妇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整天闷葫芦一个。 以前那前儿媳作天作地,她这当娘的让他上手,他连手都不敢抬一下。 后来分家了,才晓得媳妇就得打,越打越听话。 就是这下手没个分寸,把人给打跑了,这老大也太没出息了, 咋就不知道管媳妇得有张有弛呢? 你把人打得那么疼了,人家能不跑嘛?真是个没出息的,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 后来年纪大了,花了大价钱又娶了个年纪小的。 这可是放眼珠子里了,跟个什么似的,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也就“孝顺”这么个优点了 想是这么想,怨也是这么怨,可赵母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在老二老三媳妇跟前,那可是耍足了婆婆的威风。 但在老大媳妇面前,她可不敢像那敲锣打鼓似的对着干。 这老大媳妇骂起人来,那可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她可不想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所以对于老大媳妇的埋怨,她只能好声好气地解释: “老大媳妇,我不是不想把鸡给你拿过来,可我们家就剩下两只老母鸡了,以前那些孵蛋的小鸡都还没养大呢。” 见老大媳妇脸色稍微好了点,赵母赶忙接着说:“这两只老母鸡可争气了,我还指望着它们下蛋。 一天两个鸡蛋,我捡了存起来,然后拿过来给你补身子。 你想想,那鸡杀了就只能吃一顿,可鸡蛋每天都有两个,十天就有二十个,这不是比一只鸡更划算嘛?” 赵建良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娘也是为了你好,别生气,你要是不放心娘捡鸡蛋,以后你自己去老屋捡也行。” 说完还看了看自己老娘,又确认了一遍:“是吧?娘?” 赵母最见不得自己儿子在儿媳妇面前这副怂样儿。 哪像老二老三的媳妇,在老娘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想到让老大媳妇亲自去捡鸡蛋,那可不行,她家里还有那么多鸡呢,老大媳妇见了肯定得闹啊! 看到老大媳妇看过来,赵母赶紧拉着脸说: “不用不用,她怀着孕呢,从这里走到老宅也挺远的,等个十天半个月的,我给你送过来就是了。” 王艳玲可不干,去年老二媳妇怀孕,婆婆可是杀了一只鸡给她补身子的。 咋到自己这儿就只有 5 个鸡蛋,外加一点腌酸菜了。 还说啥以后送鸡蛋来,听听就得了,真要送那么多鸡蛋来,赵母可不会舍得,那些鸡蛋可是要拿到乡里卖钱的。 现在有现成的好处,当然得赶紧抓住。 王艳玲笑嘻嘻地说:“娘,那鸡你要是舍不得,就折成钱给我呗,嗯,钱给我,我自己去买。” 赵母可没想到这老大媳妇脸皮这么厚,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还想从别的地方找补?自己欠她的? 赵母虽然有点欺软怕硬,但一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就这几个鸡蛋,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我可不欠你的,咱现在都分家了,我还能拿几个鸡蛋来看你,已经算是尽到婆婆的情分了。” 王艳玲笑眯眯地看着赵母,“哦,是吗?那以后赵建良对你们逢年过节尽孝就行呗,你们现在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呢,可不能光从我们大房这儿占便宜啊。” 王艳玲说完,恶狠狠地看向赵建良问:“是吧,赵建良~” 赵建良被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只能劝他老娘: “娘,要不你就去拿一只鸡过来吧,不然以后我想给你们买点东西都不敢了。” 又是这样,还是这样,还是这样,赵母简直要被这两口子气死了。 赵母气急败坏道:“鸡蛋爱要不要,那鸡是我的,我说不给就不给。” 王艳玲也不甘示弱,“那好呀,以后赵建良可别想从家里拿走一丁点儿东西,该孝顺你们的我孝顺,老二、老三孝顺啥,我就孝顺啥。 他们要是不孝顺,那就别想从我们这儿拿到任何吃的用的。” 赵母颤抖着手指着王艳玲,讽刺道:“你~你~你,真倒了八辈子霉,我们老赵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妇,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赵建良见赵母生气,赶紧过来扶住她,“娘你气啥嘛,你知道王艳玲的,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以后那么多事儿呢,可计较不过来。” 听到老大这和稀泥的话,赵母更气了了,嘴里还叨叨着两人,“我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想不开?特意来看你这白眼狼。 我这才刚进院子呢,一口饭没吃着不说,水也没喝上一口,就着你还各种挑我毛病,老大媳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这老大家的门,我不来了。” 说完甩开赵建良的手,一瘸一拐地走了,连她刚刚带进来的挎篮,也一起带走。 看着被气走的赵母,王艳玲这才看向赵建良,有些忐忑地问:“我刚刚会不会太过分了。” 第234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六 赵建良看着王艳玲又变回了那副胆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没事的,娘心大,今天的事明天就不记得了,过两天就好了。” 今天这事儿啊,是王艳玲故意的!以前赵母三天两头就往她菜园子里跑。 今天不是顺走几个茄子、黄瓜,就是薅走一把四季豆,明天不是摘走一根萝卜,就是抱走一个南瓜。 这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次次都这样,她家菜园子都快成老赵家的后勤部啦! 这以后要是天天如此,谁能受得了啊! 今天瞅见赵母的差别待遇,可不就给王艳玲逮着机会发飙了嘛! 至于为啥不怕赵建良? 这两三年相处下来,王艳玲也算是把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了,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他都懒得管。 那啥叫原则性错误呢?就是别给他戴绿帽子,心里得向着自家人,可别被别人当枪使。 想当年,王艳玲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没少被老赵家那几个媳妇欺负,每次她都只能忍气吞声。 可赵建良每次知道后,那脸黑得跟包公似的,虽然嘴上没说啥,但王艳玲心里清楚,知道他生气了。 后来王艳玲试着反击,把那俩女人按在地上好一顿胖揍,赵建良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打那以后,她就明白了,只要自己一心向着家,在外面不管怎么折腾,赵建良都不会有意见的。 “艳玲,你婆婆刚是不是来过了?我刚才在隔壁好像听到你们吵架了的。” 赵家隔壁的邻居赵大伟家媳妇,趴在那摇摇晃晃的篱笆上,一脸八卦的问王艳玲。 王艳玲也不瞒着,这邻里邻居的,谁家有点什么事都一清二楚,和赵大伟媳妇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抱怨。 赵大伟媳妇一边听一边点应和着,还帮着王艳玲打抱不平,她这边听八卦,还边给情绪价值。 又把她家的闹心事说给王艳玲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半天。 连旁边赵建良什么时候走的,王艳玲都没注意。 …… 在赵建良要出门的前一晚,两人刚甜蜜完,王艳玲就眨巴着大眼睛,试探着跟男人开了口。 “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嗯。”赵建良还是老样子,金口难开。 他等了半天,见媳妇没说话,又问:“你还有啥要交代的不?” 王艳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要说出来,你可不许笑我嘴馋啊。” “好,不会。” 王艳玲笑嘻嘻地说:“我听说怀孩子得补营养,……你出去外面,要是看到有麦乳精,给我买一瓶回来呗?” 王艳玲话刚说完,没等赵建良吭声,又赶忙说道: “我主要也是为了孩子好嘛,好不容易怀上了,不得盼着他健健康康的呀?我就怕我这身子骨连累了孩子,现在不好好养着,以后孩子受苦,大人也遭罪不是。” 赵建良看着小媳妇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有点怕自己。 不过他也没反对,点头应道:“行,我给你买两罐回来,再看看有没有啥别的能补身体的,有的话也带回来,你就放心吧。” 赵建良心里清楚,王艳玲嫁给他都三年了才怀上。 前两年可没少听村里那些媳妇们嚼舌根。所以对这个孩子,她比较重视。 想着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算是自己看着一点点长大的,赵建良自然也就多上了几分心。 “我这次出去估计得两个多月,你在家可别瞎往山上跑了,万一出点啥事可咋办? 别到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坡上那些庄稼,等我两个月后回来再弄。” “家里要是没柴火了,你就叫几个孩子去捡捡,他们都长大了,能帮着干活,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吧。” 也许是这半年两人相处得和谐了,赵建良离家之前也忍不住话多起来。 尤其是对有孕在身的王艳玲,以前他出门还轻松没负担,现在心里多了份牵挂,反而觉得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了。 不过一想到这趟出门是早就定好的,也不好临时反悔,就只能多唠叨两句,让媳妇乖乖听话。 王艳玲倒也没觉得有啥不一样,毕竟她现在困得要命,男人话多她也没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嗯嗯”着。 不知不觉间,王艳玲啥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王艳玲一睁眼,男人已经走啦。 早上六七点的样子,王艳玲悠悠转醒,麻溜地穿好衣服。 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窗外面麻亮的天空。 她出了卧室门,就瞅见对面屋子静悄悄的,晓得三个孩子还没起床呢。 赵建良家的屋子是新盖的,他跟前妻离婚后,就自己动手盖了这间泥巴屋。 一共五间屋子,正房两间。 左右耳房各三间,赵建良和王艳玲住正房的其中一间,另一间放杂物。 右耳房的其中一间住着赵兴华三兄妹,还有一间空着,放着家里的各种东西,也是以后给赵兴华单独住的屋。 左边的那间屋子,就装着家里的粮食,那可是王艳玲明令禁止三个孩子进去的地方,这里面都是她放的各种值钱的东西。 不远处是赵建良单独盖的灶房,前面挨着葡萄架的地方,有一个露天灶台,还有一张木桌子。 晴天不下雨的时候,灶房里热得很,他们都是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 离灶房再远一点的,就是厕所和家里的牛棚了。 里面住着家里的家禽,鸡会飞,所以就住在牛棚顶上,下面就是家里最值钱的牛、马和两头猪了。 他们这个院子没有院墙,离河边不远的地方就是菜地了,菜地周围都插着王艳玲从山上砍回来的细竹竿。 虽然菜地被围着,但也围不住有心人,这也就是防止家里的鸡鸭,怕它们跑到菜地里去啄她种的菜而已。 王艳玲呼吸着这新鲜的泥土芬芳,到屋檐下拿了一个芭蕉吃着,悠哉悠哉的在自家屋子周围转一转。 等吃完两个芭蕉,也把家里看过一遍。 想着吃完早饭后,她还要把菜地旁边的地松一松,再把四季豆和番茄种下去,把今天要做的事想好了,才心满意足的去叫人。 第235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七 王艳玲一回来,就瞅见继子赵兴华已经起床,连火都生好了。 赵兴华一瞧见王艳玲,赶忙轻声打招呼:“娘……” “嗯,你姐和赵欢还没起呢?”王艳玲见赵兴华已经生好火,也就没扯着嗓子喊人。 赵兴华想到自己已经起来了,就没叫她们:“没呢,我寻思先把火生起来,再去叫她们起床。”这样姐姐和妹妹也能多睡一会儿。 “嗯,行,去叫她们起来帮忙做饭,趁着这会儿太阳还不毒,把该干的都干完。” 一家四口人,早上就蒸了馒头,摘了几根水灵灵的黄瓜。 还炒了一大盘土豆片,现在大人小孩都能吃,所以份量都给得足足的。 吃完饭,王艳玲就把今天的活儿安排下去了:“今天赵静和赵欢一人去割两背篓的猪草,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去对面山上背柴。” 10岁的赵静和5岁的赵欢乖乖地点了点头,王艳玲又瞅向赵兴华: “你把牛和马牵到地里去吃草,都看紧点儿,可别让它们去吃别人家的庄稼啊,要是出了啥岔子?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赵兴华一个劲儿地点头保证:“知道了,我会留神的。” 王艳玲又想着他要在坡上待一整天,不放心地嘱咐道:“家里那几个熟透的芭蕉,还有剩下的几个馒头,你都拿着当午饭吃吧?” “对了,要是不够吃,你再去菜地摘两根黄瓜带上就行,记着吃多少摘多少,别给我浪费喽。” 一家人各忙各的都忙不过来,家里大件的事都做完了,但还有各种忙都忙不完的事呢。 在农村,你人只要是勤快,那你就不会有停下来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王艳玲跟平常一样,又到田里溜达了一圈。 这可是进入七月后的日常呢。 七月下旬,水稻到了日灌夜排的时候,大家都忙着抢水。白天要是田里没自家人守着,指不定又被村里哪个人偷水了。 现在水稻正处于孕穗期,这水田可不能被放干了。 她一个女人家,要是不积极点,村里人见她一个人在家,起了坏心搞破坏咋办? 王艳玲挺着肚子在田里仔细查看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 “建良媳妇,忙着呢?” 王艳玲抬头一瞧,原来是村里的村长陈和平。 陈和平是赵建良的表舅舅,至于是从哪个人身上论下来的亲戚,王艳玲可不清楚,只知道赵家这一房都管陈村长叫舅舅。 王艳玲笑着问:“是啊,舅舅也来看水田啊?” 陈和平点点头,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陈和平就把叫王艳玲的目的说了出来。 “建良家媳妇啊,我今天在这儿碰到你,就不去你家了,今天就在这儿跟你说了吧。” 陈和平说:“我记得你家有三个孩子,都挺大了吧,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你们有没有打算送他们去上学啊?” 王艳玲听他这么说,满不在乎地回答: “舅舅,孩子上学的事,你可找错人,我就是个后娘,管多了人家要说我不是亲的,没安好心呢。” “这事儿你得找赵建良,我们家都是他说了算,而且说实在的,村里有几个小孩去上学啊?我们这儿上学又远。” 村里也就陈和平家的两个孙子,还有另外几户条件好的人家,也送孩子去上学,按说赵建良也不是没钱送俩孩子去读书。 可他对家里的孩子和事都不怎么管,更别说为了孩子们未来考虑了。 要是有个好媳妇,说不定赵静和赵兴华早去读书了,可王艳玲不是个会处处为继子继女打算的好后娘。 要是赵建良有心,把几个孩子送去上学,王艳玲也不会反对,但要她亲自安排?对不起,她没那个好心。 陈和平也没啥复杂的心思,他就是来传个话,“建良不是没在家嘛?我先跟你唠唠,这次可是必须得去啊。 国家推行九年义务教育,上学免费,学费啥的都由国家出。 只要孩子去读书就免费,乡里的乡长都发话了,不管谁家有小孩都得去。” 当然,虽说每家有小孩的都得去上学,可当爹娘的不送孩子去,他也没啥招儿,他就是把话传到。 要是当爹娘的都不重视自家孩子,那别人也管不着。 王艳玲琢磨着,国家都免费让孩子读书了,这便宜不占好像有点亏,可又想到孩子都去上学了,家里的牛谁放啊? 现在他们都能算半个劳动力了,也能帮家里不少忙呢。 得嘞,她现在想再多也没用,还是等赵建良回来再商量吧,这就算要读书,也得等到 9 月份。 王艳玲心心念念的赵建良,此刻正在广市给王艳玲买她交代的东西,王艳玲嘱咐的都买齐了。 他还得陪着同伴给他孩子买衣服,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衣服,赵建良直接就当没看见。 丝毫没被这喧闹的人群影响,更没有跟风购买的想法,他只要把小媳妇交代的东西买齐就好。 同伴怂恿他,“你也买几件呗,我记得你有三个孩子,也给他们挑两件。” 同伴又想起他每次出车去外地,似乎从来没想过买点东西带回家,忍不住唠叨。 “你不是娶媳妇了吗?咋回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不给弟妹买两件衣服讨她欢心?” 赵建良心想王艳玲在家操持家务,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穿新衣服的场合,所以他说: “我出门的时候她也没让我给她买衣服,她的衣服应该够穿了。” 同伴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用一种“你咋这么不懂女人心”的眼神看着他,看来老赵还不太了解女人的心思,于是就想教育他一下。 “老赵啊,你说咱们累死累活地赚钱是为啥呀?” 赵建良琢磨了一下,“为了盖房子随份子,为了有急事的时候,不用低三下四地找别人借钱,为了自己能活得有底气。” 同伴见他执迷不悟,“难道不是为了媳妇孩子吗?我们努力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最起码比村里其她的婆娘过得好吧…” 赵建良赚钱的初衷就是不想比村里的人差,总不能别人都住上新房了,他还住着茅草屋吧。 可现在听同伴的话 ,好似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当然,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了,至于说为了媳妇孩子,那倒是真没想过。 不过一想到王艳玲,想到她怀着自己的孩子。 还得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又要在家里忙前忙后,自己确实有点亏待她了。 第236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八 看着身边琳琅满目的商品,自己刚开始确实没想过要给媳妇带点什么礼物的。 但被同伴一提醒,又想到媳妇一个人在家撑着也不容易,自己应该想着点她才是。 于是,在同伴给他孩子和媳妇买衣服时,赵建良也跟着买了几套。 他不懂衣服好不好看,但会观察,见哪个女款卖得最红火,他也就跟着买。 等赵建良买好,到他们住的临时住所时,就看到自己老大和一个漂亮姑娘正聊得起劲,只是老大对那漂亮姑娘好似有些恭敬。 许昌市看到赵建良,热情招手,让他赶紧过来,“建良,快过来,这有人找你呢,人家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赵建良走近后,看着老大一脸茫然,“老大,谁找我?” 许昌市一把拉过赵建良,介绍道:“姑娘,你说想找三年前的人就是这个,那段时间就我和他一起出车的,我就记得他救了一个姑娘,过后建良兄弟有跟我说起过。” 许昌市又给赵建良解释,“三年前,就是你在要娶媳妇之前,那段时间你跟车很勤快。” 许昌市继续道:“还说是要挣钱娶媳妇,当时我们在广市,你不是救了个差点被人贩子拐卖的姑娘吗?” 又把赵建良往前推一下,好让赵建良确认,“就是这一位,她现在找过来,说想要报答你呢。” 冯欣然看着眼前救过她的男人,人看着长得老实可靠,五官端正,属于耐看型的,可惜她不会有耐心去看。 仔细打量清楚后,冯欣然释怀了,这男人虽然救了自己,可只要自己报答了他。 从此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她也不用一直惦记着这份恩情,让自己以后都处于亏欠之中。 冯欣然下意识就扬起微笑,立马放软声音,眼里都是感激之情,“三年前还要感谢赵大哥的帮忙,不然我肯定就会落在人贩子的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也确实,如果没有赵建良的救命,她最后确实没落个好下场。 要不是冯欣然正好重生在被拐的那一天,她恐怕中途不会醒过来,肯定又要重复上辈子的老路。 想到上辈子的绝望和跑不出大山的无力感,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无法想象,要是自己重生之后,还是落得像上辈子一样的下场,那她该多绝望。 所以冯欣然才后对救自己的赵建良念念不忘,毕竟他是在自己最困难时拉自己一把的人。 本来冯欣然是想找到他,如果他生活困难,自己可以拉他一把的,毕竟当时她听说赵建良家条件不好。 想到这里,又想到害自己的那个女人,现在恐怕那女人,已经在过着她上辈子那种绝望的日子了吧。 赵建良看这女人满身的娇矜气质,还有她眼里所表现出来的傲气,他有些不舒服,看到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就想远离。 赵建良这种心态,也是对上位者的一种逃避心理,惹不起就要躲得远远的。 因为他们这种人经不起一点点的波澜,赵建良现在已经有妻有子。 他不敢冒一点险,所以对于这女人的报答,他不敢要,也要不起。 就怕得到这女人的报答后,会发生一些他所不能抵抗的某些事。 所以赵建良并不需要她的什么报答,毕竟当时他没想救的。 是这女人紧拉着他不放,他才不得已而为之。 赵建良可是知道,做那行当的都是亡命之徒。 自从救了这女人之后,他可是有三年没敢到广市这边来,谁知道这次一来,这女人就找上门。 赵建良看着他,就怕这女人会给自己惹麻烦,随口拒绝说:“那事我都忘了,姑娘也别放在心上。” “赵大哥这是贵人多忘事,你对我的救命之后我哪敢忘啊?我在广市找了两三年都没找到赵大哥,这一次好不容易遇见了,我就想着好好报答赵大哥的恩情。” 赵建良想着,她执意要报答,无非就给些钱财打发,自己收着就是,他可不是视钱财为粪土的好人。 赵建良沉默了一会儿,故作思考,最后又勉强点点头,“行,你想怎么报答吧?” 冯欣然见他不再推脱,把选择权给他,“ 赵大哥想要什么?城里的工作或者城里的房子?又或者赵大哥想要什么?你尽管提要求,你只要提出来我都能做到。” 冯欣然想着赵建良应该是想要工作,毕竟有了工作,努力一点赚钱,就可以在城里买房子,有房子就有户口。 现在城里的正式工作和户口是最稀缺的,如果赵建良想要工作,她也能让她爸给安排。 想要房子,她名下也有,她把名下的房子转给赵建良,也好让他们一家人的户口都给迁过来。 赵建良对城里工作和户口都不感兴趣,城里人心思太多,他怕进城了不习惯。 所以提出最直截了当的要求,“你给钱吧,给钱之后就两清了,你也不用一直惦记着。” 旁边的许昌市见老赵要钱,“啪”的一下打在他胳膊处,也是提醒他不要目光短浅。 城里工作和户口可不容易得到,农村人努力一辈子,不就是想进城有一个落脚处吗? “啊~”冯欣然也很惊讶,觉得果然,乡下人还是不知道城里一个工作的重要性。 但人家都做出选择了,她也不会多话就是。 “那个…你要多少?” “你随便给就行,给多少要多少。”只要赶快把这事揭过了就行。 最后,冯欣然说回家去拿钱,让他暂时在这里等着。 许昌市看着冯欣然走远,才以一种不争气的眼神看着赵建良。 许昌市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这人要么要工作,要么就要房子,每次我出车你都积极的跟着,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说你赚钱不为了房,不为了进城,那你说赚钱是为了什么?” 赵建良没想过进城,“我没想进城买房,城里房子多贵啊,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把我家那个房子推了重新建楼房的。” 他们一家现在住的都是泥巴房,不牢固。 他现在就想给家里建楼房,他们村子里有好几家都建了新楼房,他去看过,屋里刷的白白的。 围墙更是围得严严实实,旁人想进院子,都得敲门才能进去。 哪里像他家,谁想进就进,都不用敲门,家里那菜地谁见了都想要去薅一把。 他都听小媳妇抱怨好几回了,他当时虽然没说什么话,但却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他还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他也要修一个有院子的平房,刷的白白的那种。 第237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九 “老大,你就别替我亏心了,那女人一看就是富家女。” 赵建良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当时看她好像是被熟人给卖了,谁晓得她们之间有啥血海深仇呢? 咱们现在可不能和她们走得太近,毕竟我可是坏了人家好事的人。 万一在咱们不知道的时候,不小心惹到了啥惹不起的人,那可就麻烦了,咱们就是小老百姓,可不敢拿人性去赌。” 许昌市看着原本沉默不语的赵建良,为了给他解释,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不禁笑了起来。 也是,本来他还想着,以后他们经常来这里,要是在广市能有认识的人,以后出了啥事,也能找这个人帮帮忙。 现在嘛,不想了,以后他们小心点就是了。 …… 等赵建良再次回到家,已经是天刚刚黑的时候了。 但月亮很明亮,月光下的他背着大包小包的,刚进家门,就看到王艳玲在摘院子里的葡萄。 进入八月,家里的葡萄已经成熟,他们家门口这个葡萄。 每年都结得很多,熟的也很快,怕自家人吃不完会坏掉,所以每次赶集,王艳玲都会摘去买。 虽然卖得钱不多,但也是一个进项。 在家里没什么收入,所以家里种的这些果子,菜地里的菜,自家人吃不完,王艳玲都会拿去集上卖。 至于粮食,红薯玉米吃不完可以喂家里的猪。 大米除了上交的,还不够自家吃的呢,没办法,他们分到的田并不多。 正在帮忙的三个孩子,见到他们爹回来,连忙叫:“爹”。 赵建良点点头,算是回应,他连忙把包裹放进房间,然后出来帮忙。 看着在葡萄架上面的赵兴华,又看看筐子里寥寥几串葡萄。 淡黄色的葡萄皮很薄,看着很是晶莹剔透,赵建良又看向赵兴华,他怕孩子摔下来,说,“你先下来吧,我去摘。” 又对媳妇道:“艳玲,你怀着孩子呢,你也别动,让我和几个孩子忙活就行。” 王艳玲看着赵建良,心里确实轻松不少,他们几个今天忙了一天,刚吃完饭。 想到明天是赶集的日子,就想连夜把家里的葡萄摘下来,明天拿去街上去卖。 王艳玲想着男人回来正好,明天早上天亮之前还得把菜地里的菜割了,和葡萄一起拿去集上卖。 等把葡萄装好在挑篮里,已经十点,想着赵建良没吃饭。 王艳玲让几个孩子去洗脸洗脚,然后睡觉去,她还得给男人擀面条。 而赵建良也去河边洗澡去了,离他们家不远处有一条小河,这小河就是给旁边这些田供水的。 可惜王艳玲家房子附近没他们家田,都是别人家的。 这条河的用处也就是方便他们洗衣服洗菜,煮猪食什么的用水方便。 幸好他家是在田的上游,要是在下游,这水他们都不敢放心用。 毕竟稻田会放农家肥啊什么的,猪吃着不放心,他们洗衣服也不敢洗。 等王艳玲面条煮好,赵建良也回来了,“你快来吃吧,不然面该坨了。” “好,等一会儿,我晾一下衣服就来。” 看着眼前的超大碗,赵建良忍不住说,“怎么那么多?这晚上不用干活,随便吃两口就得了。” 王艳玲不是想着他饭量大吗,以往拿二大碗吃饭,都要吃个7、8碗才饱。 但王艳玲也没解释,只是随口道:“我不小心做多了,你将就着吃吧。” 赵建良看着油汪汪的碗里,还有煎得很完整的两个荷包蛋。 几根青绿的蔬菜在碗中央,这面条光看着就很有食欲,赵建良心想着,这也不将就啊? 但他也没客气,更没跟王艳玲说辛苦或感谢什么的。 也不是赵建良不知道媳妇的辛苦不想说,而是没想到要说,农村男人的好只在行动,不好也在行动上。 王艳玲虽然看着男人的理直气壮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委屈。 毕竟村子里女人伺候男人都成习惯了,男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艳玲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她以前在家,受委屈之前也反抗过,只是没人在乎,她就把自己的娇气本性藏了起来。 她嫁来赵家,虽然过得舒心,但和赵建良没感情,她还没底气表现出她的矫情,现在的她是没底气,更没安全感来抱怨。 如果赵建良表现出对王艳玲的一点在乎,或者孩子已经出生,那王艳玲现在多少要抱怨几句。 王艳玲可不是软包子,不能反抗时她可以委曲求全,但凡有反抗的能力,那她肯定能作天作地。 有谁是天生勤快的,她的勤劳能干不就是被逼的吗? 能躺有谁想努力了?有躺平的机会,谁不想躺平?有福不会享的是傻子。 王艳玲也没闲心在这里等赵建良吃完,只说了一句,“你等会儿吃完之后,把碗也给洗了,我先回房间了。” 赵建良点头答应,“好。”然后继续埋头干面。 王艳玲进屋后,就看男人背回来的大包裹,现在正放在房间的唯一一张桌子上。 王艳玲没去动,这是赵建良带回来的,她得等赵建良来打开。 他们现在这“陌生”的关系,可还没到互相没边界感的时候,没赵建良发话,她可不敢随便乱动。 现在还是夏天,热得很,他们床上铺的是凉席,所以王艳玲不用麻烦铺床,直接倒头就睡。 赵建良进来,看自己背过来的包裹还没打开,疑惑的问,“包裹里的东西,你怎么没拿出来?” 王艳玲阴阳怪气道,“没你没吩咐,我哪敢动啊。” 赵建良听媳妇这语气不对,疑惑的问,“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好像不开心。” 赵建良可没那么细腻的心思,不会想到自己媳妇是从他吃面条时,心里就存着气了,没办法,孕妇的情绪每天变化太大。 赵建良由于在得吃便宜面条时,没表现出对王艳玲辛苦时的肯定,而她自己的情绪不稳定,心里越想越多,最后想得把自己想生气了。 赵建良背回来的包裹,随意放在显眼的位置,就是没对自己媳妇有防备,和媳妇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动的忌讳。 赵建良买回来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媳妇的,本来就是给她的东西,有什么不能动的? 所以这就是不沟通的坏处了,毕竟你想的再好没说出来,谁知道你的心思是什么样的。 第238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 瞧着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小媳妇,赵建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这会儿铁定没睡意。 于是开口提议道:“我从外面带回来好些东西呢,要不你先来收拾收拾?” 王艳玲听他这么一说,似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道:“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等会儿再睡。” 话一说完,她就喜不自禁地坐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打开麻布包。 可惜那布包放在书桌上的,有些高了,王艳玲踮起脚尖,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把大帆布包的绳子解开。 赵建良见状,赶忙让她先坐到凳子上。 然后自己把包打开,又从桌子上提了下来,这样王艳玲就能更方便地把东西拿出来了。 王艳玲看着打开的包里的东西,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呢。 王艳玲瞧着这些新奇玩意儿,简直高兴坏了,“哇,好漂亮的床单啊,上面还有牡丹花呢,我在隔壁赵大嫂家见过,还有手电筒,两袋洗衣粉。” 看到洗衣粉,赵建良赶忙解释,“我买了两袋洗衣粉,就没买肥皂,售货员说用洗衣粉方便,洗得也干净,用完了再去买就行。” 王艳玲点点头,“行,只要能洗衣服就行,暖水壶你买了吧?” 赵建良回答道:“买了,我怕给碰坏了,就放在正中间,还用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 王艳玲继续兴致勃勃地一样一样地拿出赵建良买的东西。 这种期待着下一件会是什么东西的心情,真的是既兴奋又好奇,让人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呢。 “梳子,发夹?头绳?咋那么多绑头发的?饼干,红糖,奶糖,还有三罐麦乳精……” 赵建良继续说明,“这些都是可以补身体的,你可以每天吃一点。” 至于头绳,他是跟着同伴买的。 他还没说完呢,又听王艳玲惊喜道:“哇塞,好多漂亮的衣服裙子。” 王艳玲开心得手舞足蹈,“就是这条裙子在村里穿会有点不好意思,这裙子配裤子也太丑了吧,还是这件花格子衬衫好看。” 王艳玲看着喜欢的,兴奋得直接抱住赵建良亲了两口, 王艳玲继续在旁边兴致勃勃地比划着,想象着穿上身的效果,赵建良翻出丝袜递给她,“这个叫丝袜的,好像是配裙子的。” 这是店员给他推荐的,要不是店员提醒,他都不知道呢 王艳玲瞧了一眼,没啥兴趣,她对裙子可不太感冒,在农村穿裙子干活不方便,而且她也不好意思穿出去。 倒是对赵建良买回来的格子外套和裤子喜欢得很,鞋子也很中意,衬衣也挺好看的。 一想到三个孩子,她随口问了句,“这衣服给孩子们买了没?” “买了,一人一套。”他本来只记得给王艳玲买的,可禁不住同伴在旁边一提醒。 他就又给每人都买了一套,在他看来,小孩子嘛,大人穿不了的改改就能穿啦。 想到这儿,赵建良又从衣服内包里摸出一个小包,“这是我给你买的手表,在家看时间很方便。” 这次回来他兜里有了,所以回家时就给媳妇买了手表和自行车。 知道赵建良买自行车,王艳玲忍不住抱怨,“你买那玩意干什么?我们这连路都不通。” “没事啊,那自行车不管多小的路都可以推回来的,就有一小节路,用扛就行。” 他们村离大路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确实很远,不过只要走到大路就可以骑自行车。 “我也是服你了,怎么会想到买自行车?你这自行车到了村口,还要扛进村,出去还要扛出去的,不麻烦呀?都走到大路上了,那大路那么平,走着和骑自行车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自行车王艳玲也蛮高兴,就是习惯性的唠叨两句。 主要还是觉得从大路口扛着进村里不划算。 赵建良也没说什么,就听她嘀嘀咕咕的抱怨。 只是默默的又从另外小包里拿出给她买的一条金项链,是那种又粗又大的。 款式不好看,但它很闪很亮啊,王艳玲本来还嘀嘀咕咕的嘴都停下来了,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递过来的项链。 “啊~金链子?天哪,我们村估计就我一个人有吧?”这下她和小媳妇们有得炫耀了 说完,王艳玲不管不顾的就跳进赵建良的怀里,“吧唧吧唧”就给他两个亲亲。 赵建良没想到就一条大链子就能让女人高兴成这样。 他这金项链还是店里的老板娘一直推销,他禁不住老板娘的喋喋不休,就随便买的。 现在知道媳妇喜欢这些东西了,那以后出去给她多买点这样的吧,买那些衣服实在不划算。 再说,那些衣服鞋子在农村实在是不合适穿。 王艳玲躺到床上了还稀罕那金链子,赵建良怕她去城里炫耀,忍不住提醒。 “你的链子可不要拿去和那些小媳妇炫耀啊,被别人知道了得嫉妒,财不外露的。” 说到钱,王艳玲忍不住问他,他到底有多少存款,她实在好奇得很。 王艳玲两三年下来,靠卖菜买家里的水果,除了花销的,存了也才100多一点。 赵建良把冯欣然给救命之恩钱的事儿一说,王艳玲听他拒绝城里的工作,气得又叨叨了一通。 不过钱都收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问:“你买了那么多东西,还剩多少啊?” “还多着呢,我琢磨着再挣两年钱,咱家就可以盖个大院子,到时候把旁边的菜地也圈进来,这样你就不用总担心家里的菜,被村里的人给薅光了。” “等房子盖好,我也不用老往外跑了,外面很危险,在家里把地种好,有吃有穿的就挺好。” 王艳玲的眼光就只在自家的那点儿地上,上辈子的事儿成了她心里的一块儿疤。 对于赵建良说的外面危险,她也挺认同的,她一直就觉得外面挺吓人的,所以一步都不敢往外迈。 王艳玲听着赵建良的未来规划,感动得转身抱住他,只要家里有男人在,她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了。 以前男人老往外跑,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一个人在家可累了。 她要是不厉害点儿,说不定得被村里的人欺负成啥样。 男人不在家,村里的人可不会把你当回事儿。 就算男人以后回来能找回面子,那当时被欺负了不也白受了嘛。 一个家,还是有男人在才踏实。 第239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一 时间就像沙漏,十年匆匆而过。 时光匆匆,十来年一晃而过,如今的林麻村可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好多人家都搬进了新盖的楼房,进村的路也通了!虽说还是条泥泞的泥巴路,但总比以前那狭窄阴森的密林山路好走多了! 现在村子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可不少,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姑娘小伙,还有小夫妻们,家家户户都有人出去打工! 不过,赵建良这个早年第一批出去打工的人,却选择回归家庭,每天和王艳玲出双入对。 想当年,为了盖家里这座大院子,赵建良在外面那可是绞尽脑汁地赚钱啊!还好有冯欣然给的那笔钱作为启动资金。 再加上赵建良是个司机,跟着许昌市跑遍了各省各市,熟门熟路的。 为了能多赚点快钱,他还瞒着许昌市,利用自己当司机的便利,偷偷搞起了倒买倒卖的小生意。 一开始,还真让他小赚了一笔,尝到甜头后。 赵建良的胆子就越来越大,钱也越赚越多,可比给许昌市开车当司机划算多很多! 进入九十年代后,倒买倒卖的生意就不好做了,后来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抢劫的也多了起来。 赵建良狠狠地赚了一笔后,就跟许昌市辞职,说不想再跑车。 许昌市也挽留过,见赵建良态度坚决,就松了口,让他走了。 赵建良每次赚了钱,都会留些本金,其余的统统交给王艳玲保管。 王艳玲看着家里的钱像变魔术一样越来越多,每次赵建良回来都能给她带回厚厚的一沓沓现金。 一开始,王艳玲也很心惊胆战,根本不敢把钱拿去银行存,她很不信任银行。 不过后来现金越来越多,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后来还是把钱拿去买了房子,又拿一些改建了家里的房子,看着越来越少的现金,这才让她心里踏实了一些。 为了多赚钱,多存钱,他们家的房子也是等了五六年才建好的。 当年他们家那刚建好的大院子,在村子里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就因为这个大院子,王、赵两家的兄弟姐妹,隔三岔五就来找赵建良借钱。 各种借口都编出来了,可就是没把赵建良的钱借走。 至于为什么不找王艳玲?当然是因为她躲在自家男人身后了,为此她还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过家门。 哈哈,当年的赵建良躲在前妻后面占了不少便宜,坏名声都让前妻背了,他自己倒是落了个怕媳妇的名声,这次却是相反。 至于那些不靠谱的传言,也因为他对父母特别孝顺,村里好多人都不相信赵建良能是多坏的人。 你说赵建良那么会算计,他能是好人吗?好人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子。 赵建良是有钱,可他说钱都拿去建房子花光了,你不信?那他也没办法喽。 毕竟赵建良现在都已经不出去打工了,每天不是地里忙活,就是去集上卖自家种的蔬菜。 这收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你说他哪里来的钱借出去? 其实村子里的年轻人,能下定决心出去的务工。 也是因为赵建良出去打工几年,就能回家来建起了那么大的一座房子。 所以很多村子里的年轻人都以他为例,也都想出去拼一把,拼出头了是运气,拼不出头就回家来继续修地球。 至于打工好不好,看看村子里越来越多的人出去,就知道好不好了。 在外面赚多赚少的,起码比在家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强。 农村的苦,只有真正经历过的才知道。 有钱乡下是净土,没钱乡下净是土,农村是富人眼中的风景区,是穷人眼中的荒凉和活着。 农村也是诗人笔下的远方,是游子们做梦都想回到的地方。 而恰好,现在的农村,就是赵建良夫妻俩眼中的净土。 他们有固定的房租收入,不靠家里的土地收入来生活。 前几年赵兴华考上了县城的初中,要在县城读书就得租房住。 于是乎,赵建良在王艳玲的提议下,在县城的几所学校附近买了好几套房子,有的还是楼房,有三、四层那么高。 在乡镇上,赵建良夫妻俩也买了个两层的小楼房,就在集上最热闹的那条街上,不过也就赶集的时候热闹些,平时很冷清。 一楼租给了开面馆的小夫妻,二楼是王艳玲他们偶尔赶集去住的地儿。 县城的房子现在全部都租出去了,租客都是附近读书的学生。 买房子这事儿就他俩知道,就连现在在县城读高中的赵兴华,还有读初中的赵欢都不知道。 他俩还以为现在住的地方,是他们爹租的,至于赵建良为啥不说,其一是王艳玲在他耳边吹了枕边风,其二、他不是会和孩子聊家常的。 王艳玲这个后娘,觉得自己对三个继子女是相当不错了。 至于夫妻俩一起买的房子,那当然是他们以后养老的房子。 孩子嘛!让他们吃好穿好,能安心读书就行,只要他们能读得上去,肯定会尽力供他们继续读的。 家里四个孩子,就只有赵静没读书了。 因为她小学毕业后就不想读,每天在学校就是混日子,最后连县城的初中都没考上。 叫她去乡里读,她又嫌路远不想去,还说觉得读书没意思,最后只能回家帮父母干活。 18 岁后就和村子里的小伙伴出去打工。 现在家里有点读书天赋的就只有赵兴华,他已经考上高中,现在正在读高一。 赵欢则是刚勉强考上县里的初中,至于成绩好不好,只能说,能把初中读完,也算是有个初中毕业证。 至于王艳玲亲生的小儿子赵兴高,这位是被宠着长大的存在,他出生那一年,赵家的条件慢慢好了起来。 因为是小儿子,那一年又是王艳玲和赵建良感情慢慢升温的时候。 这不,他一降生,赵建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之前的孩子是漠不关心,可是这个重视得很! 只要赵建良从外面回到家,带回来的礼物那可真是五花八门,有给王艳玲的漂亮衣服和首饰,还有给赵兴高的各种玩具。 还有糖果饼干,各种小零食更是数不胜数,每次都不会落下小儿子的那一份。 赵建良把赵兴高看得比其他几个孩子重,却又比王艳玲稍轻一些。 就这样把赵兴高养成了一个阳光又调皮的小男孩。 就是这孩子太活泼了点,成绩嘛,也是马马虎虎。 你要是认真管他,他的成绩就还不错,你要是稍微放松一下,那成绩就直线下降! 第240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二 王艳玲像往常一样,悠哉悠哉地坐在葡萄架下,嗑着香喷喷的瓜子,旁边木桌上还摆着她最爱的自制爆米花。 这葡萄架和院子墙边的梨子树,在他们建新房子,可是王艳玲特意嘱咐赵建良留着的。 现在秋收已经结束,他们家也没啥急活要干,这不,今天王艳玲一有空,就叫赵建良把院子里的菜地收拾出来,准备种些冬季蔬菜。 赵建良在菜园子里翻地,对于媳妇的优哉,他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人的兜里一旦有了钱,格局也就大了起来,他也不像现在村子里的男人那样,什么都要和媳妇斤斤计较,看不得媳妇闲着。 赵建良看着不远处的想法,手没停着,嘴里叫着王艳玲,“媳妇,你过来看一看这菜园子的地应该怎么弄。哪一块种什么,哪一块又要种什么,你要说清楚点,这样我也好把它们分垄。” 王艳玲想了想自己喜欢吃的蔬菜…“我想吃萝卜、白菜、菠菜、胡豆、冬瓜也种一些…大蒜,葱葱,香菜也要一些,嗯~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赵建良就知道不能指望这女人,他提出让媳妇发表意见,也是为了防止以后这小媳妇抱怨。 以前他没在家时,小媳妇很是勤快,自从他没出去打工,这家里家外的事她都丢手不管了。 赵建良摇摇头,继续干活。 王艳玲家现在的房子,格局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以前是那破旧的泥巴房,现在变成宽敞的大砖瓦房!屋顶是红色的瓦。 这房子的面积比以前大了三倍不止,四周都被围墙围得严严实实的。 王艳玲穿着舒适的连衣裙,悠闲地坐在桌子旁,晃着脚丫子,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埋头苦干。 王艳玲这十几年的“用心良苦”没白费,男人终于知道心疼她这个媳妇了,现在的王艳玲,基本不用操心外头的事。 她只要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把家里的收支管理好就行。 赵静这孩子现在也挺孝顺,每三个月就会寄钱回家 虽然钱不多,但一次都没落下过,算下来一个月也有 500 块,这也是王艳玲一份稳定的收入! 要说赵静呢,她心里也很高兴,她觉得自己现在也能帮到家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出来打工赚钱,也算是能给家里出了一份力! 小伙伴们总说她家有钱,其实她家最值钱的就是那房子,她爹打工挣的钱全拿来盖新房子了! 现在她爹和娘在家种地,根本没啥别的收入,就靠家里那点地的收入来供弟弟妹妹上学,哪还有余钱存着! 也有老乡劝她,让她也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还说她家房子那么大,她爹和娘怎么可能没钱呢! 可他们不知道,就因为盖新房,家里的钱都已经花光! 现在弟弟妹妹还在县城读书呢,生活费、房租啥的,哪样不要钱啊? 娘也挺心疼她的,每次打电话都让她在外照顾好自己,吃好喝好。 这样就挺好了,毕竟有几个后娘能像自己娘这么用心啊! 娘虽然对小弟更偏爱些,但这也正常,毕竟是亲生的嘛! 以前娘没嫁进来的时候,他们三姐弟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娘嫁过来后,他们能顿顿有吃有穿的,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娘,他们哪能读书认字啊!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没有走过别人的路,就不要试图去摆布别人,你没有经历别人的苦,就不要指责别人应该怎么做。 每次别人说赵静没脑筋,还说她这是被她后娘洗脑了,不然怎么她自己那么多的工资,都全部寄回去呢。 赵静不说话,只是呵呵微笑着面对,娘的所作所为,他们姐弟都看在眼里。 赵静不读书时还被娘说过,说她现在不读书,以后就没前途。 赵兴华考上高中时,心里忐忑不安,就怕家里的父母不同意他继续读。 可娘当着他们和爹的面打了包票,只要他能考上大学,她和他爹都供着。 从这一刻起,他们姐弟三人就把后娘当自己的亲娘孝顺。 哦…不是当亲娘,王艳玲就是他们的亲娘,毕竟他们亲娘还没后娘对他们好呢。 这不,今天赵静又发工资了!加上前面两个月的,她今天能寄两千块回家呢! 赵静正琢磨着下个月再努力挣点钱,这样能多寄一些回去,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她。 “赵静,发工资了,走,咱们出去吃顿好的去?” 和赵静一个车间的同事,正从后面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想叫她一起去聚餐。 旁边另一个同事说:“她才不会去呢,她每个月的工资都攒着寄回家,现在肯定是去寄钱的了。” 张兰花看着赵静,忍不住无奈地劝道:“小静啊,其实你对家里已经够好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 “你家里也是,一直压榨你没完,你看我们虽然出来打工,但一半寄家里一半自己留着,哪像你全部寄回家。” 赵静知道张兰花是为自己着想,可她想在结婚之前,多帮帮父母,父母养着他们姐弟四个真的很不容易。 所以她笑着点头:“我知道的,不过在我结婚前,我不能只想着自己, 趁着我现在没结婚,压力还没那么大,还是想多帮帮家里,家里好了,我才能放心嘛。” 张兰花突然想起来赵静好像是有男朋友的,于是好奇地问:“那你这样,你男朋友没意见吗?” 赵静调皮地摇摇头:“才不会,阿立也很支持我,他说他最喜欢我孝顺的样子,这样说明我是个顾家的好姑娘呢。” 张兰花见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也是瞎操心,你要自己觉得这样好就行吧。” 毕竟每个人的生长环境都不一样,心理状态也不同,那她还有什么好劝的呢,人家自己乐意就好。 …… “艳玲,在不在家呀?” 隔壁赵大嫂今天闲来无事,便想着找王艳玲唠唠嗑。 赵大嫂稍等了片刻,见里面没啥动静,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听到里头有人应了,这才在院子外头东张西望起来。 第241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三 望着这又新又大的院子,赵大嫂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想当年,她家的房子可比王艳玲家好多了,可赵建良出去打工没几年,他家就盖起了这么大的房子。 和隔壁她家那原本看着还算凑合的房子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尤其是并排放在一块儿的时候,那差距,简直大得离谱。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人家费了好大劲儿才弄起来的,赵大嫂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啥好眼红的。 只是,就因为两家对比明显太大,她家男人也很有压力,所以和两个儿子儿媳也都出去打工了。 现在家里就剩她和几个小孙子小孙女,虽说日子过得是辛苦了些。 可一想到每过几个月就能收到男人寄回来的钱,她心里还是挺满足的。 王艳玲一开门,就瞧见赵大嫂正兴高采烈地四处张望呢,她笑着打趣道:“咋样?我家这房子是不是很好看。” “可不是嘛,我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好看漂亮的房子。” 而且今儿个天气晴朗,阳光灿烂,那阳光就跟小火炉似的,把这房子照得暖洋洋的,连这寒冷的冬天都变得不那么讨人厌了。 “你瞅瞅,都冬天了,这菜园子还是绿油油的,还有这趴在墙上的花,我可是见都没见过,你这房子里和房子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啊。” 赵大嫂心里琢磨着,还是有钱好啊,只要有钱,在哪儿都能过上舒坦日子。 王艳玲看着围墙上的花,心里也很满意,这花是赵建良从外面找来的种子撒下的。 她虽然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花,但这花在冬天的时候开得特别鲜艳,看着也赏心悦目,这也算是一道独立的风景线。 但听着赵大嫂的夸奖,她也不能厚着脸皮跟着夸,只得谦虚道:“这是以前老赵在外面打工时,从外面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但看着它开的那么有活力,我看着心里也舒坦。” 王艳玲把赵大嫂带到亭子里,还给她倒了一杯茶,这茶还是在山上摘的野生茶。 这赵大嫂见了还挺稀奇,“你家还搞这玩意儿,你别给我倒,我可喝不惯啊。” 王艳玲见赵大嫂推拒,也不强求,她其实也不喜欢这苦了吧唧的东西,这也就是装面儿的。 “不想喝茶,那就吃点水果,呐,这个是苹果、还有香蕉。” 赵大嫂见着香蕉,稀奇道:“这香蕉和芭蕉有什么区别?” 王艳玲回说:“香蕉都是甜味儿,芭蕉的话带着那么一点酸,你还别说,这香蕉比芭蕉好吃多了,你尝试一下。” 王艳玲撇了一个给赵大嫂,她也很喜欢这香蕉,比芭蕉好吃多了。 赵大嫂接过,“嗯,软软糯糯的,是比大家好吃。” 赵大嫂又四处看着,疑惑的问:“你家老赵没在家?” 王艳玲,“没在,两个孩子要放假了,他去县城接他们。” 赵大嫂惊讶,“啊,孩子们要放假了,那挺快啊,但怎么我们这些还没放假呢,我家小萍他们都还去读书呢。” “也快了,我家小高他们明天就要考试了。” 赵大嫂摆摆手,“唉,反正我们不懂,只是这一放假,村子里的孩子一多,就得吵闹起来了,肯定每天都能听到村子里那些婆娘的吼叫声了。” “是啊,不过村子在外打工的也要回家来了。” 说到这个,赵大嫂就想到自己来找王艳玲的目的, “你知道不?那个陈大宝他家婆娘跑了。”虽然这周围没人,但赵大嫂说之前,小眼睛还四处打着量,以防这周围会有人。 王艳玲听到八卦也来了精神,“真的假的?他们夫妻俩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他婆娘就跑了?” 赵大嫂一脸鄙夷,语气阴阳道:“嗨,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见多了呗,看不上这陈大宝了。” “你说的陈大宝要个子有个子,要相貌有相貌,人也踏实,钱也会赚,喜妹怎么还不满足呢?” 赵大嫂说的喜妹就是陈大宝的媳妇,他家有四个孩子,三女一男,大的两个女孩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小的哥哥和妹妹则一起带到外面去。 王艳玲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年“我就知道”的表情。 赵大嫂见她这样,就知道王艳玲晓得了她不知道的内情,“你还知道什么不成?” 王艳玲点点头,“也不怪喜妹想跑,那陈大宝爱赌烂赌,在家的时候就不说了” “听说在外面呀,赚到的钱都全部拿去赌,你说夫妻俩这辛辛苦苦一个月,到了发工资,这喜妹没见着钱呢,他钱就全部赌光了,他现在沉迷打麻将太厉害了呀。” “真的假的。”赵大嫂不相信,现在谁家不想在外面打工,好回来建个新房子呀。 王艳玲一脸笃定,“我这还能骗你,以前我和喜妹玩的好,她就经常和我抱怨说大宝赌钱太厉害了。” 赵大嫂平生就最厌恶赌钱的人,“那也不怪喜妹待不惯了,你说这赌钱的人,他这赌心想改都改不过来。” 说到这个,她恶狠狠的道,“哼,以前你赵大哥也在村子里赌,但凡我见一次打一次,见两次就打两次,你看他现在不是改过来了吗?” 王艳玲倒是无所谓,只要有底线,过年玩玩是无所谓的,她现在也学会了打麻将。 就是过年有人回来了,和他们玩一玩,无聊时也可以打打麻将,磋磨时间而已。 这陈大宝虽然爱赌,但人是不错的,对他媳妇孩子也好,只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罢了。 “陈大宝是有错,但喜妹也不是没错啊,她爱嫖啊,背着大宝玩了多少个了?在我们村和隔壁村都有几个相好的。” 赵大嫂也感叹,“唉,这去外面见识多了,夫妻两人分开又久,在外面的男人哪个没有相好的?” “那你不怕赵大哥在外面也有啊?” 王艳玲调侃赵大嫂,“怕啥?只要他每个月固定给我把钱寄回来,他有几个相好的都无所谓呀。” 第242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四 看着王艳玲揶揄的眼神,赵大嫂坚定道,“真的,我无所谓的,再说了,你赵大哥一把年纪了,孙子孙女都有了,他要还能找到个相好的,也算是他有本事。” “这男人管不住的,怎么管?你别说夫妻俩分隔两地了,就是在这个村子里面,面对面的,那女人男人的不也有相好的吗?” 赵大嫂给王艳玲一个意会的眼神,“就说那谁家,他老婆那么能干,孩子也给他生了三四个,你看他还不是看上那谁了吗?听说他们在地里的那啥的时候还被人遇到过。” 这王艳玲也听说过,这都是村子里小媳妇们唠嗑时说八卦,这背地里心知肚明的事,三个当事人却一无所知。 哎呀,这村子就这么一丢丢大,大家的好奇心和八卦心却大得很。 你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那发生点啥事,大家可都门儿清得很。 这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一聊就是一下午,都到晚饭时间了,还意犹未尽呢,感觉还有好多话没说够。 不知不觉中,孩子们放寒假的时间就到啦。 三个孩子一放假回来,就被王艳玲使唤着去给菜地贴砖头,院子里都铺上了水泥路。 可每次去菜园子摘完菜回来,脚上的泥就把院子弄得脏兮兮的。 这次正好全家人都在,干脆把菜园子也铺上砖头得了,既美观又方便。 赵兴高好不容易放个假,还被老妈指使来指使去的,心里头有点不乐意。 就气鼓鼓地说:“妈,搞这么麻烦干什么,那菜地没土了,你还咋种菜啊?” 看着蹦跶的儿子,王艳玲可没惯着他,“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啰嗦啥呢,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能找你吗!” “而且我让你铺砖头,又不是让你全铺,铺出条路来不就行了嘛。” 赵兴高撅着个小嘴,不乐意地反驳,“那我也不想干。” 王艳玲一看小儿子想偷懒,脸一拉,眼一瞪,“赵兴高,你别惹我抽你啊,你看看你哥哥姐姐,我一说就干,哪像你嘴碎得很。” 看着已经生气的妈妈,赵兴高也不敢顶嘴了,毕竟他妈说打是真的打,不会手下留情。 边做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谁家孩子放学了还要帮大人干活的,本来都约好和小伟他们去玩了,谁知道还要干活,哼,讨厌!” “以往你们自己在家不做,我们回来就给我们找事做,也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建良在旁边看着小儿子哼唧唧的嘀咕,他也没敢插嘴,现在媳妇脾气大很多。 再说旁边的赵兴华和赵欢,他们都已经背好背篓,推好推车去村口运砖去。 王艳玲今天说了赵兴高一通,一整天还要盯着他 。 为了不被他说自己当妈的不是,王艳玲也特别勤快,背砖头、和水泥浆,有什么干什么。 赵建良心疼她,怕她太累,制止都没用,只得更勤快些,就怕慢一步,媳妇就多干多了。 晚上,王艳玲哼哼唧唧的在软和的被子里哼哼,没办法,她脚疼肩膀疼的,而且人还累。 赵建良打了一盆热水进屋来,看见自己媳妇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半是心疼半是嘴硬道: “早上我怎么劝都不听,现在知道疼了?你说你该不该。” “你都多大了,还跟孩子计较干嘛?你做父母的,孩子不听就打,打到他听为止,我就不信他还敢和你硬着来?” 王艳玲今天也是要面子,就觉得自己做父母的,要是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行动上却兴致缺缺,那孩子会怎么看自己? 王艳玲看着自己男人冷哼 ,“哼,你说得好听,今天赵兴高在抗拒干活时,怎么没见你动手?” “我不是不动手,只是看你在教育儿子,我做到不插手而已,免得你又说我打扰到了你。” 赵建良边说,边把媳妇抱起来坐在床沿边上,然后把媳妇的脚放在盆里,他的大手慢慢的,又有节奏的给王艳玲按摩着。 王艳玲的脚很敏感,被他这样一弄,她倒向床上咯咯直笑。 赵建良见了,也下意识的扬起唇角,又忍不住好奇,“有那么好笑吗?” 王艳玲连连点头,“嗯嗯嗯,你那么一按,我脚就忍不住发软,真的太痒了,你先起来,我泡一泡就行。” 等王艳玲洗漱好,赵建良倒完水,躺在床上时,顺其自然的把媳妇也抱进怀里。 他们结婚都十多年了,不过感情好起来也就这几年的事儿。 没办法呀,以前老是聚少离多的,感情再怎么培养,也快不起来。 自从赵建良把自己的钱给王艳玲后,他俩才开始慢慢交心的。 当然,王艳玲觉得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男人,自然要多些耐心嘛。 和赵建良相处久了,行为上可不就变得依赖他了嘛。 至于交心?那倒还没有。 要是真交心了,以后出点啥事,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男人爱你的时候那叫一个爱,要是不爱了,可真是无情得超乎想象。 女人可比男人感性多了,总是这儿也顾及,那儿也顾及的。 窝在赵建良怀里的王艳玲,紧紧搂着赵建良,头还不自觉地在男人胸口蹭啊蹭。 她轻声问赵建良:“明天我们要不要去县城买年货呀?” 赵建良想了想,家里现在也没啥忙的,就说:“去呗,也到了去县城收房租的时候了,趁三个孩子都在家,我们也去县城住两天。” “赵静上个月写信回来,好像也是这几天回来,我们到县城了,你去市里接她。” 反正都要去县城,那就好人做到底呗,让赵建良去市里接赵静,也能让赵静对他们心怀感激呢。 这样赵静就会觉得自己在外多年,父母都没忘了她,一直记得她的辛苦呢。 这行为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咱们只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至于王艳玲为啥不去,那还不是因为她晕车太厉害了。 她爹能去,还不是她这个当后娘的努力争取来的,不然就凭他们爹那副样子,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去接大女儿呢。 反正懂的都懂。 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赵静看到的,感受到了他们当父母的心就行。 第243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五 果不其然,赵静刚从火车站出来,就瞅见了东张西望的赵建良。 赵静对于看到她爹,有些不敢相信,心里还犯嘀咕呢,再定睛一瞧,哟呵,还真是她爹! 赵静背着扛着大包小包,欢快地跑了过去,满脸惊喜地喊道:“爹,你咋来了?是我娘让你来接我的吧?” 这一开口,就把基调给定下来了,看样子,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爹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站。 赵建良笑着点点头,“嗯,你娘在县城等着你呢!” 赵静高兴得手舞足蹈,“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回家吧,可别让我娘等急了。” 赵建良看着不远处的几人问:“和你一块儿来的同伴,要不要叫上她们跟我们一起回去?” 赵静转头看向刚刚和自己一起下火车的同伴,冲她们挥挥手道别。 然后回答赵建良说:“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跟她们讲过,现在你来接我,我就跟你一起走,她们跟我不是一个方向的…” 在回家的客车上,赵静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 一会儿问她娘身体好不好,这一年过得咋样;一会儿又问弟弟妹妹的成绩出来了没有,放假了他们都在干什么。 赵建良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有问必答,心里却纳闷儿,这赵静这次回来,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也没见她跟自己有这么多话呀! 赵静要知道她爹的疑问,肯定就会回他说:‘这不是看到他亲自来接她,所以兴奋得忘乎所以了吗。’ 这边的王艳玲按着他们回来的大概时间,在父女俩要到家时,就开始准备做饭等着。 作为家里唯一有‘收入’的人,必须要有好的待遇,不然怎么对得起家里的功臣。 晓得赵静以前爱吃小河里捉来的油煎鱼,王艳玲一大早就打发赵建良去菜场拎了一斤回来。 还挑了只老母鸡煲汤,又买了些卤猪头肉,再炒盘白菜苔就齐活了。 赵建良父女俩一踏进屋子,就被满屋子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赵静刚才在客车上还像只小麻雀似的打听王艳玲的情况,这会儿见着正主儿了,却变成了闷嘴葫芦。 见王艳玲还在厨房忙活,赵静赶忙放下拎着的东西,跑过去搭把手,“娘,我来帮你,你看看我能做什么吧。” 王艳玲一瞅见赵静,就“哎哟哟”地喊了起来,“哎哟,我的乖乖,你在外面上班受累得很,你瞧瞧,哎哟喂呀,都瘦了,啧啧,可把娘心疼坏了。” 王艳玲吧唧着嘴,继续表达着她的心疼,“你看,我不是叫你在外面别亏待自己嘛,要吃好喝好、把身体照顾好,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看这一年累坏了吧,又省吃俭用的。” 说着还动手动脚的,摸摸她的腰,“你看你这腰细得,我一掐就捏住了。” 摸摸她的胳膊,“你看你这胳膊细的哟,我都怕我稍微一用力就给弄断了。” 再摸摸小脸,“你看你这脸瘦的哟,都没肉了,女孩子还是胖点才好看。” 王艳玲一边心疼着,一边把赵静拉到餐桌旁,“来,你看看,为了招待你,我今天起了个大早去买了新鲜的菜,估摸你们父女该回来了,又炖了老母鸡,就想着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王艳玲的这一番情绪输出,把赵静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最就王艳玲说:“现在呀,你就别动,就去沙发那里坐着,等着吃就行啊,快去吧。” 之后在饭桌上,赵静左一声娘右一声娘的叫着,亲热着呢。 王艳玲就顾着给赵静夹菜,她都没顾得上自己吃,赵静见状,把王艳玲夹过来的鸡腿,又夹给了王艳玲。 赵静,“娘,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多吃点,为了我们姐弟妹四人,你们也辛苦了。” 说完给王艳玲夹一个鸡腿,又给赵建良夹了一个。 王艳玲还知道推辞一番,还一脸感动的看着大姑娘。 而赵建良就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看到碗里的肉,张嘴就吃。 赵静也不觉得奇怪,她爹就是这样,不太会表达感情,不过为了这个家也付出不少。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美味的饭菜,赵建良收拾好去洗碗,王艳玲就拉着赵静问她在外面的事情。 听说她交了个男朋友,还是那边本地乡下的,这可不行,王艳玲虽然对不是亲生的赵静感情没那么深。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能放心让这么大的姑娘嫁到外地去呢? 王艳玲也知道不能没见到人就否定他们的感情,只能给赵静分析嫁到外地的坏处。 至于赵静听不听,王艳玲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赵静当然会听她娘的话,不过她还是想给他们的感情一个机会。 阿立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对她真的很好,知道她把工资都寄回家。 所以每次都会请她吃饭,或者从外面带好吃的给她。 赵静想了想,说:“要不我把阿立叫过来,你们二老帮忙看看他人怎么样?” 阿立叫许坚立,家里有三姐弟,他是最小的那个,父亲还在,母亲在他们小时候就去世。 不过他父亲一直没再娶,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们养大,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许坚立很理解赵静孝顺父母,赵静也很开心阿立能这么体谅她,他们俩的感情虽然平平淡淡。 但普通人的愿望,不就是希望这辈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嘛。 他们的生活都经不起折腾,更不敢有什么大的风浪。 …… 第二天清晨,赵建良和王艳玲起了个大早,准备去逛市场。 他俩压根儿没问赵静要不要一起去,毕竟她坐了好几天火车,得好好休息休息。 可他俩才洗漱完,就瞅见赵静已经起床了,还火急火燎地嚷嚷着:“爹、娘,你们等等我呀,我要跟你们一块儿去,我刷牙很快的。” 王艳玲瞧她那急吼吼的样子,忍不住嗔怪道:“去干什么呀?好不容易回来就好生歇着呗,这年货我和你爹去买就成。” 赵静生怕被王艳玲落下,赶忙解释道:“娘,我大老远回家一趟,就想出去溜达溜达。” 王艳玲哪里晓得在外游子的心思,在外头回来了,看到家里牛拉的粑粑都觉得格外亲切,更别提这热热闹闹的集市了。 第244章 向命运妥协的女人十六(本篇完结) 家里鸡、鸭、猪肉都有,米面粮油也都齐全。 要说办年货吧,其实也没什么要买的,就是瞅瞅市场上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三人逛了一圈,王艳玲也没瞅见啥特别稀罕的,就问赵静想买点什么? 至于刚才跟着的赵建良,则把王艳玲买的春联和鞭炮给带回家去了。 赵静这会儿也没想好,就说:“咱们要不再溜达溜达看看呗,你问我、我也不晓得该买点什么呀。” 王艳玲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旁边集市上琳琅满目的摊位,那些都是农村常见的各类农产品。 有红红的西红柿、青绿的青菜,还有各种新鲜水灵的瓜果梨桃。 然而,这些对于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王艳玲来说,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尽管如此,她还是象征性地逛了一会儿,但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突然,想到什么的王艳玲拍拍脑袋——得给家里的孩子们买几件新衣服呀! 想到这里,她连忙拉住身旁的赵静,急切地说道:“走,咱们别光在这儿看这些东西了,赶紧去逛逛服装店吧,给赵兴华他们挑点好看的衣裳。” 说罢,两人便转身朝着集市里的服装区域走去。 一路上,王艳玲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要给每个孩子挑选什么样式和颜色的新衣,仿佛已经看到孩子们穿上新衣后那开心的模样。 因为他们这里偏僻,县城的发展也慢,所以其实县城没有几家好看的服装店。 逛了一圈下来,起码赵静是看不上这些款式,总觉得这些衣服哪里都看不上。 王艳玲觉得没啥不好的呀,她才不看啥款式呢,就看衣服质量咋样? 有没有脏的破的,只要这些都没有,那就是好衣服。 看着赵静挑来挑去的,她可有点不耐烦了。 她们买衣服虽然也会关心一下款式,可那都是和周围人比,哪有跟外面的衣服比的。 两人逛了好几家店,眼瞅着这附近都快逛完了,这赵静还这儿看不上那儿看不上的,王艳玲赶紧打断她的话: “赵静呀,我们只要看着衣服是新的,厚实又好就行了,别管它啥款式,小孩子的衣服,你管它款式干什么?” 得亏赵建良没接着跟,不然他看着赵静这副样子,早就发火了。 最后,王艳玲给三个孩子都买了新衣服,赵静的就没买,她自己说够穿就行。 时间就在这种平常而又繁琐的忙碌中过去。 ……… 时光如梭,转眼间,王艳玲和赵建良都到了当外公外婆的岁数了! 赵静和许坚立,最终还是没分开,都走到了一块儿。毕竟,许坚立人是真的好! 现在他俩呀,都育有一儿一女! 赵兴华也参加工作,成家立业!他和妻子有个儿子,他妻子还是他大学同学! 他俩大学就好上了,毕业两年才结的婚,婚后一起打拼了两三年。 除了给父母的孝敬钱,他俩的存款和工资都拿来付房子的首付,然后分期买了房,这才要的孩子。 现在小两口在市里上班,小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而赵欢则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跟着姐姐赵静去外地打工。 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她的单身口号就是“远离男人,努力赚钱”。 她说了,可不想以后因为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耽误了赚钱。 所以,她现在赚钱最多,过得最潇洒,对父母也特别孝顺。 她所有的小聪明,都用在怎么赚钱上,对钱的敏感度,那可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也正因如此,她是家里最先发现王艳玲两口子买房这事儿的人! 但她也没戳破,虽然觉得父母都已经在县城买房子了,还在他们兄弟姐妹几人这里装穷有些不地道。 她以前还伤心一下,后来她有了一切后,好像那些东西她也就不在乎了。 毕竟父母有的,她没指望得到,现在更不会指望了,父母养自己长大,她该孝顺的还是要孝顺就是。 作为家里最小的弟弟赵兴高,是家里活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他聪明,但聪明没用在学习上。 自从知道他三姐有钱,又会赚钱后,赵兴高死乞白赖的就赖上了赵欢。 现在就一直跟着赵欢打下手,钱虽然没有赵欢多,但比另外两个哥哥姐姐强很多。 而王艳玲夫妇俩,如今可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存在! 他俩的生活那叫一个惬意,靠着出租房子收来的房租,到处游山玩水。 至于儿女没给的嘛,都给存好了。 他俩要是玩累了,就回老家,种种田,养养花,再顺便照料一下他们种的果树。 现在啊,他们没什么可操心的了,小的两个压根就没结婚的打算,以后结婚的事儿,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当老人的操心。 悠闲自在的王艳玲,这时候才发觉,上辈子的那些事儿好像已经离她很远了。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才叫人过的,有时候她也会恍惚,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人、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许那只是她做的一场梦吧,可因为太真实了,所以她一直都有点害怕…… 直到她在电视上看到了那个女人,一个在她的世界里遥不可及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就算老了也依然风姿绰约,站在一对年轻人旁边也毫不逊色。 反而显得她慈眉善目,电视机里的她说话轻声细语,娓娓道来,看上去生活得非常幸福。 她看了一会儿电视才明白,原来那一对年轻人是她的女儿女婿。 王艳玲看着那个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熟人,在现实中也过得这么好,心里就踏实了。 而被王艳玲放心的冯欣然,工作结束回到家后,看到饭桌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心里就明白,她丈夫又去照顾那个女人的女儿了。 虽说当初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她丈夫却“大发慈悲”,说是要为她以前犯的错赎罪。 至于到底是想赎什么罪,她也懒得去深究了,反正他们俩的结合,本来也不是因为两情相悦。 不过就是一场联姻罢了。 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各不相同,也千人千面,谁又知道,你看到的人,所表现出来的哪一面呢? 第24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一 在县城的起黄街三路,有一个小小的房间,虽然有些潮湿,但却充满了温馨。 女人那瘦弱的身躯,正躺在挨着窗户边的床上,她双眼无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还算干净的屋顶。 从房间的角落里望过去,唯一的窗户里透进了一丝光亮,床上的被子虽然洗得有点发白,但却干净整洁。 这就是文蝉!以前的她,生得钟灵毓秀,娇小玲珑,温婉细腻,典型的江南古风美女! 不过自从生了病,她的身体就越来越瘦,到现在都快瘦成骨架!以前的温婉之美,那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文蝉因为身体的原因,没办法出门,大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 就连想给儿子做个简单的饭菜,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这病,时好时坏的的,一直拖着,已经有十来年! 文蝉刚生病那会,文轩还在上初中呢。 刚开始文蝉不舒服,文蝉根本没放心上,还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后来病情加重了,文蝉才开始重视起来,没办法啊,只能把手上的所有工作都停了。 没了收入,家里的房子就都给卖了,一些拿来给她治病,一些还要支付母子俩的生活开销和房租。 后来钱不够花了,他们就只能去找更便宜的房子住。 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一年只要四千块的房子,还是在一楼,离厕所很近,冬天还好,热天味道很重。 因为一楼没人住,虽然厕所是在房间外,但也只有他们一家在用。 所以这房子,就一个厕所,一个小厨房,再加上一个大房间。 母子俩就在大房间一头一尾拉个帘子,一左一右当房间,中间就是临时客厅。 他们母子在这一住就是十多年,这中间的困难重重可多了去了,在这就不一一细说。 反正文蝉中途好几次都想放弃治疗,每次都是儿子劝她要努力活着,不然他就没有亲人了之类的。 为了让儿子安心,不让他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唯一的亲人,每次文蝉坚持不下去,都努力咬牙硬撑着。 文蝉是个孤儿,文轩是文家唯一的男孙,文蝉生病后,文家爷爷奶奶就过来想把文轩接走。 还说会继续供文轩读书,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文轩和他妈妈断绝关系,不然文轩会被他妈妈拖累死的。 但文轩死活不答应,他觉得要是为了读书就抛弃妈妈,让妈妈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那他以后就算有出息了,也肯定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只可惜啊,文轩的选择,还是没能让妈妈的病情好起来。 如今的文蝉,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就像那风中残烛,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活。 不过文蝉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心里琢磨着:“死了也好,儿子才三十来岁,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要是死了,也不会成为儿子的负担。” 文蝉的儿子文轩,现在才三十出头,高中的时候,文蝉病重得厉害,又没有经济来源,没办法,文轩只能辍学。 因为没有拿到高中毕业证,那些轻松又需要学历的工作根本找不到,只能到处打打零工。 刚踏入社会的男孩子,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把以前没吃过的苦都尝了个遍。 但为了给文蝉治病,为了维持家里的生活,文轩每天只能咬牙撑着。 后来接触外卖这个行当,文轩就送起了外卖,每天都风风火火地抢着外卖送。 看着儿子早出晚归的,就为了照顾她这个病恹恹的妈妈,文蝉看着每天累得像条狗的儿子,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文蝉也时常埋怨自己没出息,文轩要是运气好,不要投胎到她肚子,而是生在一个好的家庭里,他未来的生活,应该是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 不像现在,贫瘠的生活,破败的家,沉重的债务,还有一个生病的妈,文轩身上的美强惨全集齐了。 现在的文轩,都三十多岁的了,也没交过女朋友。 就算他有颜值,有不在乎他条件差的女孩子追他,文轩也没答应过,文蝉也不是没劝过文轩。 文轩握着文蝉的手,笑嘻嘻地说:“妈妈,那些女孩子追我,不是为了我的钱,就是希望我能付出感情,更是希望我有大把的时间去陪她们。” “可我既没感情,也没时间,更不想妈妈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最后文轩低落的说:“妈妈,我们家要什么没什么,就不耽误人家了,我更是舍不得你在别的女人面前过得小心翼翼。” 感情也好,时间也罢,文轩都给不了。 因为文轩觉得,比起陌生的女孩子,还是陪他长大的妈妈更重要。 他除了赚钱,剩下的感情和精力都给了妈妈,可能没多余的去陪其她女人。 出了社会后,文轩才明白,自己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前那个瘦弱的妈妈,为了让他有更好的生活和读书条件,付出了好多好多! …… 以前的文蝉,是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就因为和文轩爸爸结婚才有了文轩。 后来文轩爸爸意外去世,他爷爷奶奶又偏心他们小儿子,所以文轩爸爸的补偿款,到了大着肚子的文蝉手里,就只剩下一小半。 再后来文轩出生,为了照顾文轩,文蝉有两三年都没工作,一直到文轩两岁多才出去找工作。 郑家父母因为文蝉有房子,经常找借口到城里来住,为了躲避,文蝉才带着文轩去外地,在外地找了个会计的工作。 这工作很好,文蝉一做就是好几年,要是她们母子一直这么过下去,那生活也是简单又幸福。 只可惜,他们平静的生活,却被隔壁搬来的一个男人给搅乱了。 从那以后,文蝉和文轩的生活就变得天翻地覆! 男人名叫黄贤海,是厂里新招来的技术员,还是大老板花大价钱从别的厂挖过来的大学生。 黄贤海是东省人,高个子,180往上,常戴金丝边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型。 人虽然高,但看着不壮实,为人很热情,身材比例很棒。 就是因为太热情了,显得没个边界感,在南方大城市里的人群中显得很是突出。 他跟谁都能聊,绝对不会让跟他聊天的人冷场。 他刚搬来时就给隔壁的邻居们送礼物,说以后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了解、互相帮助,说话做事那叫一个周到。 所以大家有时候跟他相处,就会忽略他的主动。对于黄贤海时常顺手帮忙的事,也没人会去计较。 因为大家都没想太多,都用平常心看待他,文蝉也是这样。 第24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 而文蝉母子俩在这一层楼里算是“弱势群体”,女人和孩子嘛,有时候有些重活就需要人帮把手。 黄贤海就住在文蝉隔壁,每次看到文蝉需要帮忙,就会主动上前。 文蝉推让过,让他别这么客气,黄贤海却直摆手,还当文蝉是不好意思而已。 文蝉这性格,就是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好心,本来嘛,男人就是热心肠,文蝉也没当这是一回事儿。 只是为了感谢他的帮忙,文蝉每次做了什么好吃的,文蝉就让文轩给黄贤海送点儿过去。 可就这点儿平常事儿,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文蝉故意勾引黄贤海。 文蝉性子温柔,对和儿子现在的小日子很是满意。 可不想因为别人就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节奏,于是就慢慢和黄贤海拉开了距离。 不然以后真有个啥事儿,文蝉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只是文蝉自己单方面避嫌,好像没什么用,毕竟两人住的宿舍就隔了一堵墙。 两人上班、下班时间也都一样,在别人眼里,他俩可不就是出双入对的嘛。 文蝉工作的那家工厂,薪资待遇特别好!要是她能一直在厂里干下去,以后的工资肯定是逐年递增。 在厂里上班的员工,只要干满 10 年,之后继续在厂里工作,厂里就给交五险一金,逢年过节还有礼物拿! 而当时的文蝉已经工作了七、八年了。 只可惜,黄贤海的女朋友来厂里看他之后,文蝉就成了厂里的“风云人物”,被大家传成了第三者。 后来黄贤海还和女朋友分了手,这事儿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在这种人群复杂的工厂里,黄色八卦传播得更是快,特别是人们口中的女性最是吃亏。 厂里的员工和同事们,都说是文蝉死皮赖脸地缠着黄贤海,害得黄贤海的女朋友受不了,才跟他分的手。 黄贤海的女朋友叫杨丹会,是个大高个,身高起码 170 往上。 身材高挑,长得明艳动人,跟黄贤海站一块儿,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杨丹会和文蝉完全是两种风格迥异的人,见过杨丹会的,都不会把她俩放一块比。 能看上杨丹会的男人,怎么可能瞧得上文蝉呢? 毕竟文蝉个子矮,才 163左右的身高,站在杨丹会旁边,那可真是相形见绌! 不过杨丹会虽说身材高挑,长得漂亮,可就是没胸没屁股,好在她个高又漂亮,大家也就不怎么在意她的身材了。 而文蝉,个子小巧玲珑,长得明眸皓齿,有着一股子温婉可人样儿,还有股子韧劲儿。 文蝉身材比例不错,生过孩子后,身姿更是婀娜妩媚。 文蝉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岁月静好的长相,标准的贤妻良母型。 谣言刚起来时,文蝉就想着,她和杨丹会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这黄贤海的口味再怎么变,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大。 而且,文蝉还是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呢!别人就说说罢了,应该不会有人误会。 所以文蝉没当回事。 黄贤海可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还是他们厂子的老板花重金挖来的潜力股,怎么想也不可能会和文蝉扯上关系? 只可惜,人言可畏啊,造谣的人动动嘴,辟谣的人跑断腿,最后谣言满天飞,文蝉实在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只得主动离职。 当然,最重要的是,杨丹会也来找文蝉警告过,说就是因为她的存在,影响到了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 她男朋友是挺热情、挺好心的,可文蝉不能把他的好心和热情当作是理所当然呀。 所以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文蝉虽然觉得有些离谱。 但为了和黄显海撇清关系,她也只能咬咬牙,带着儿子离开了自己的舒适小窝,也离开了这个她工作了将近 八 年的地方。 可她这一主动回避,却被别人说成是做贼心虚,羞得她只好落荒而逃。 作为当事人的黄贤海也是和女朋友分手后才知道谣言的事,知道文蝉受谣言所影响而离职。 他来找过文蝉,说想对她负责,毕竟是他的行为不好才让文蝉被麻烦事缠身。 可文蝉怎么敢让他负责,那不是更证实了谣言是真的吗? 结果文蝉找到新工作,到了新地方,还是有人会在新同事面前提起她以前的那些事儿。 后来她在同一个城市换了好几份工作,都没做多久。 最后实在没辙了,只好带着儿子回到文轩爸爸所在的那个小县城。 毕竟文蝉和文轩爸爸结婚时,在他们县城买了房子。 不过小县城的工资低,待遇也不咋地,文蝉赚的那点工资根本养不活两个人,再加上文轩的爷爷奶奶老是跑来找文蝉哭穷。 还说这房子是他们儿子的,他们当父母的也应该有一份。 本来在外面的文蝉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回来还要打起精神来防备着乡下的郑家人。 文蝉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只能一个人内耗着,一个人又自愈的过着。 果不其然,她最后给自己憋出了一身病。 有时候文蝉也会暗暗想着,要是当初黄贤海说负责时,她能自私那么一点,厉害那么一丢丢,再脸皮厚那么一些。 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倒霉事了,儿子也能少受点罪,她自己也不会累出生病来,更不会拖累了儿子。 杨丹会和黄贤海两人的感情咋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他俩分手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感情问题,怎么能怪到她一个女人头上呢? 文蝉一个人在外地,还带着个孩子,能找到份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为别人的感情不和承担后果? 她活着时已经很不容易了,对周围人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别人,然后被别人欺负。 毕竟她可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早就习惯了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在这场风波中,作为男人的黄贤海,没受到什么影响,安然无恙的! 虽然事情发生后,他也努力的想作出弥补,可在零几年的时候,“爱男”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要是男女之间有点什么小暧昧,人们不会说男人有什么不好的,只会责怪女人不知羞耻,反正男人肯定是没错的! 最后黄贤海啥事儿没有,好像后来还和杨丹后和好如初,并且结婚! 他们之后的日子会怎样,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会像文蝉这么惨,最后只有文蝉一个人默默受伤的世界达成! 第24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 文蝉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心里很是懊悔。 要是当初她听从了那个男人的建议跟他结婚,就算婚后没什么感情,那她和儿子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啊。 在生离死别面前,爱情算个什么东西,在金钱面前,感情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分道扬镳了,那她儿子也长大成人了,那男人那么有本事,工资肯定也高,以后离婚了,分得的财产,肯定比她自己一个人挣得多得多吧? 文蝉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早就把金钱和儿子看得一样重要了。 她正一个人想得入神呢,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文蝉心里清楚,是儿子回来了。 文轩一踏进家门,就扯开嗓子喊:“妈,我回来了,您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文蝉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儿子,心里满是疼惜,这孩子,虽然个头高,可也太瘦了,简直和她没啥区别。 文轩瞧着妈妈那副心疼的样子,嘻嘻哈哈地开起了玩笑:“妈妈,您别瞎琢磨了,我可不瘦哦,真的,我这叫穿衣显瘦。” 见妈妈一脸的不相信,文轩一把撩起衣服,露出肚子上那鼓鼓的四块腹肌,“您瞧瞧,我就是穿衣服显得瘦,其实我这肌肉可结实了。” 说完还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文蝉看着儿子努力想逗自己开心的样子,也勉强扯岀一点笑容,“是,我儿子厉害着呢。” 文轩见妈妈心情好点了,心里也才轻松些许。 把买来的排骨和山药洗干净,切好丢进锅里炖着,文轩乐颠颠地跑过来,给妈妈讲他送外卖时遇到的趣事。 文轩说得眉飞色舞,文蝉听得津津有味。 “妈妈,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这工作,待遇可比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好多了!现在好多工作都没有五险一金呢,咱们这儿有,你就别再担心我送外卖没保障……” 见妈妈精神不错,文轩接着说道:“你知道不?我们送外卖的都不吃外卖,你猜为什么?” 文蝉好奇地问:“为什么呀?” 文轩得意地分享:“那当然是因为我们送得多,看到的多了,知道好多东西都不干净……” 文蝉恍然大悟:“所以你每次回来,都自己买菜回家做,是吧?” 文轩大笑着点头:“对对对,妈妈真聪明!” 看着把自己当孩子哄的儿子,文蝉不禁鼻子一酸。 文蝉自从生病后,对外界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哪些变化。 她所了解的信息,都是儿子讲给她听的,而且都是些开心的事,不好的、不愉快的,文轩从来都不提。 更别说外面有啥大事发生了,在文蝉的世界里,她的记忆大多停留在二零一七年之前。 之后的事,她一概不知。 文蝉现在的世界很小,小得只剩下儿子。 可正因为只剩下儿子了,文蝉才气恼自己的无能为力,这半死不活的身体,真是让人恼恨。 有时候文蝉也会在文轩的一声声妈妈中迷失自我,会认为她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有时候又认为自己活着就是拖累,想早点解脱,也算一了百了,这样也不会拖累到儿子。 嗯~所以说,誓言不能随便立的。 这不,文蝉才立了这个誓言,仿佛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愿望一样。 在几天后的某个深夜,她就因为呼吸困难,挣扎了两下,悄咪咪的就一命呜呼了。 …… 文蝉悠悠转醒,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和儿子共同生活在待了好几年的厂宿舍里。 这才零八年,她在厂里已经工作有六年! 文蝉今年才 29 岁,比起前世,那是相当年轻了,正处于活力四射又成熟稳重的好时候。 文轩也才 8 岁,正读小学三年级,现在的他,活得那叫一个无忧无虑,虽然生长在单亲家庭,可一点儿也不自卑。 文蝉很爱他了,他也特别爱妈妈,有时候文轩放学早,见妈妈还没下班,都会主动帮妈妈做饭,好让他妈妈回来就有饭吃。 文蝉重生回来的这天正好是周日,可能是天气变化太大了,文蝉就有点感冒发热。 所以今天文蝉和儿子就没出门,以前只要是休息日,他们都会出去溜达溜达,或者去超市逛逛。 今天不出去,文蝉和文轩正好趁着有时间,把家里来个大扫除,顺便把家里的衣服和床单啥的都洗一洗。 文蝉和儿子刚收拾完,就打发儿子去隔壁菜场买菜去了。 文蝉今天一整天都没啥精神,浑身软绵绵的,刚在沙发上躺下就睡着了,结果一下子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刚回过神来,文蝉就兴致勃勃地打量起她们这个温馨的小家,两室一厅一厨,卫生间是一个楼层共用的。 小客厅里有一张可爱的小沙发和小巧的方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小杂物。 挨着厨房的地方还有一个冰箱、洗衣机之类的家电,这些都是在这里的几年里陆陆续续添置的。 厨房很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在里面做饭,文蝉和文轩吃饭都是在客厅里解决。 两个房间一大一小,大的归文蝉,小的给文轩。 文蝉她们住的可是厂里管理层的专属楼房,而且还是夫妻房,只有管理层的夫妻,还有对厂里有大贡献的人才能住这儿。 文蝉刚进厂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只分了个单间。 就她和儿子住,单间也还不错,不过后来文蝉变成老员工,儿子也长大了,才去申请的这套房。 本来按条件是不允许的,不过后勤部门看她确实需要,又是单亲妈妈,就同意了,不然她哪里能住得上这种套房哦。 这边的条件可比普通工人好多了,有电梯、人少又安静,楼道的卫生垃圾,还有厕所都有人专门来打扫。 这栋楼的房子,每个楼层的户型都不一样。 文蝉她们住二楼,房子稍微小了点,所以一个楼层有五户。 三楼也是一梯五户,其他楼层都是一梯三到四户。 第24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 文蝉住二楼的楼梯口左边,左边有三户,除了文蝉母子俩,其他两户都还空着,还没人住。 右边有两户,不过那边还有个卫生间、洗澡间和洗衣房,因为离厕所近,所以味道有点重。 他们这二楼已经住有三户人家,楼梯右边是比文蝉搬来更早的两对夫妻。 他们之所以选那边,是那边上厕所、洗衣服、洗澡都更方便些。 文蝉知道,还有几天,她们家正对面的隔壁空着的房间,就会有人搬过来。 文蝉还在屋里天马行空呢,文轩就已经买菜回来了。 他一进楼,就瞅见有熟人在电梯口等电梯,胡桃一看见文轩,就乐呵地逗他。 “阿轩,又自己去买菜呀?” 文轩嘴甜地叫人,“阿姨好,可不是嘛,我妈妈今天有点感冒,我就自个儿去买菜了。” 胡桃瞧着文轩这小大人的模样,真是羡慕得紧,才 8 岁的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乖巧呢? 不像她家那三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懒,每次让她们干点什么,她都得扯着嗓子喊半天,才会有人动一动身子。 至于胡桃的小儿子,她压根儿就没叫他干过活,这是他们夫妻最最宝贝的,可舍不得使唤。 胡桃夫妻俩是江省的,江省那地方重男轻女的现象很严重。 受环境影响,胡桃其实也挺重男轻女的,不过,她可不觉得自己重男轻女。 只是平常对儿子更偏爱一些罢了,毕竟她对三个女儿也挺好的,吃的穿的都不缺。 她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受尽了婆家脸色,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宝贝儿子,能不偏心嘛? 胡桃一开始本来是在老家照顾家里的,后来计划生育管得严,又一直没生个儿子。 没办法,只好随她老公到外省来打工,一、为要个男娃,二、顺便也在这边上班。 她这一出来就再没回过老家,听她讲,老家的亲戚们都特别势利,她现在一六口在外过得舒舒服服,才懒得回去看婆家人的脸色。 看着阿轩,胡桃忍不住念叨:“阿轩啊,你妈妈也太不靠谱了,这么大个人了,今天又不上班,怎么能让你去买菜呢?你可是男孩子,现在人贩子可多了,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咋办哟?” 说起文蝉,其实胡桃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每次见面,看到文蝉都差点就藏不住她的小心思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还是有文化好啊。 你看人家坐办公室的,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人也不累,每天就玩玩电脑、写写字,工资拿得比她们轻松多了。 而且每个星期还都有一天休息,哪像她们在车间拼死累活,又累又脏不说,一个月才一天休息,工资还没人家的多。 文轩看胡阿姨说妈妈的不好,本来笑得很甜的嘴角,也微微往下拉。 但还是礼貌解释,“胡阿姨,我妈妈生病呢,现在天还有些冷,我可不忍心让她出来吹冷风,要是更严重怎么办?” 胡桃不以为意,“从这里走路过去菜场也才半个小时,你妈穿厚一点就行了,又不会累着,怎么会怕感冒严重?” 胡桃看阿轩手里提着的肉,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小手指都勒红。 她忍不住心疼道:“没有爸爸就是不行,要是有爸爸,哪里还用得着你小小孩子就要当家哦。” 本来胡桃还想把堂弟介绍给文蝉呢,谁知道文蝉说她不打算结婚,就想把阿轩好好养大。 文轩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胡桃就又开始叨叨了,“你妈妈一个人也不容易啊,你个男孩子,是得多操心。你看你现在这样懂事,等你长大了,你妈妈就能享福喽……” 看着胡桃阿姨一说话就没完没了,文轩赶紧打断她:“阿姨,电梯到了,您快进去吧,我走楼梯就行,反正就 2 楼。” 胡桃看着阿轩爬楼梯,那表情好像在说“有便宜不占,你是不是傻啊”,忍不住摆出长辈的架势开始教育阿轩。 “你是不是傻啊,有电梯不坐,走什么楼梯啊,这电梯又不要你钱!快进来!”说完还向着文轩使劲招手。 阿轩赶紧摆摆手拒绝,然后撒腿就往楼上跑,生怕又被胡阿姨拖拽住。 阿轩跑到二楼,见电梯还没到,赶快跑回家里关上门。 文蝉看到儿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关心问,“怎么了阿轩?出什么事了吗?” 文轩看见妈妈,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厨房,然后跑进妈妈怀里,撒娇道:“哼,又遇见胡阿姨了。” 文蝉打趣他,“她又说你了。” “嗯嗯嗯,她好烦人哦,妈妈,我一点都不喜欢胡阿姨,她还经常说妈妈的坏话。”文轩只有在妈妈跟前才会这般撒娇告状了。 文蝉轻揉着儿子的小脑袋,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心都要化了,对儿子的疼爱之情愈发浓烈。 文蝉心里清楚,知道胡桃会和儿子说些什么。 毕竟,她前世的悲惨命运,就是从胡桃这儿拉开序幕的。 不过文蝉还是说道:“你就算讨厌别人,也不能在人家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哦,不然别人会说你没礼貌的,晓得不。” 主要还是儿子年纪大小了,要是别人起坏心就不好了。 文轩连连点头,“我晓得的,我要是讨厌别人,别人心里会难受,我就是这样的。” 他在学校时,也有同学不喜欢他,觉得他不合群。 文蝉把儿子紧紧搂进怀里,狠狠揉搓着儿子那肉乎乎的小脸蛋,她真是爱死了儿子这副故作小大人的模样。 这样的儿子让文蝉感到特别踏实,很有安全感。 对于妈妈的亲昵举动,文轩只能无奈地看着妈妈,唉,谁让他长得太可爱了呢!!! 母子俩亲昵了好一阵子,文轩见妈妈还在对他动手动脚的,只好出声提醒妈妈: “妈妈,天都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做饭啦?” 文蝉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是该做饭了。 文蝉“吧唧吧唧”又亲了儿子两口,然后拉着儿子的小手一块儿去做饭。 第24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五 第 24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五 文蝉问道:“今天想吃什么?都做什么菜呀?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文轩掰着手指头给妈妈介绍他今天买的东西,“妈妈让买的虾,做白灼虾吃,还有鸡蛋,可以煎鸡蛋饼,还有一个虾仁鸡蛋海带汤,家里有干海带的,两菜一汤就齐活了。” 文蝉看着儿子说得头头是道的,这都是他平常看文蝉做过的,文轩记性好,都记得一清二楚, 文蝉看着儿子,假装没好气瞪着他,问道,“你就挑嘴吧,选一选吧?你是洗菜还是择菜?” 这些都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日常分工。 文轩可爱的歪歪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择菜吧,我太小了,每次洗菜都要用凳子站着,好麻烦哦!” “行,那就分开合作,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开饭了。” 文轩听到妈妈说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吃饭,他总觉得应该是少了些什么的。 但是,再想了半天后,还是没想到少些什么也就罢了。 他连忙跟在妈妈屁股后面,积极的想要帮妈妈的忙。 于是,等母子俩把做好多菜端到桌子上时,想去打饭吃,才想起来,饭没煮呢! 电饭煲里空空如也。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那怎么办,没饭啊,我们今天不是没饭吃了吗?”文蝉懊恼的问儿子。 文轩也在想办法,最后,两人决定不吃饭了,光吃菜吧,反正今天都是喜欢吃的菜,没饭也没关系的。 两人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文轩收拾桌子,文蝉则洗碗,等一切收拾妥当,也没什么忙活的了。 至于洗澡,在今天大扫除过后,两人就已经洗了,现在就没必要再洗。 文蝉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叫文轩去写作业,文轩说,“我作业都写完了。” “那就去看书、练字,不然我俩在这里小眼瞪大眼吗?” 文轩小声反驳,“还可以开电视看的。” 呃~这个是文蝉没想到的,她不看电视很多年了。 前世她生病后,没精神看电视,儿子大多数都没空,有空也是抱着手机玩。 所以也就没想到买电视,所以也没人在意电视机这种东西。 文蝉想了想,“想看电视也可以,但现在才六点半,晚上的电视剧还没开始呢,等八点再看吧。” “我们现在先去复习一下明天要上的课,然后再看两篇课外书,然后再练半个小时的字,就正好可以看电视剧了。” 文轩提醒妈妈,“可是七点四十五分就可以看许三多了,我八点再看都播放完上半节了。” “是吗?”文蝉不了解啊,只得再次确认。 文轩忙点头,就怕点慢了,妈妈会怀疑他是在说谎。 “好吧,那你复习课文快一点,然后看一篇课外书,再练半个小时的字就行。” 文轩高兴得跳脚,“好的,妈妈,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在看,不会耽误的。” 看着一溜烟就回房间的阿轩,文蝉宠溺的摇摇头,一脸欣慰。 等文轩看完电视剧,文蝉睡觉时,才回味着这一下午所发生的事。 她其实没有表面所表现出的那么平静,毕竟是重生,普通人哪里就能平静接受了。 只是她的性格,在前世就已经习惯压制着,出什么事都不会过分表现出来,所以就形成了处变不惊的样子。 文蝉想着想着,怀着对未来期待的,慢慢入睡。 至于前世的人,今生的事,她都没放在心上,她现在只有能重来一次的欣喜。 第二天,一大早上的,天也才微微亮,文蝉就起床了,她还要给儿子做早餐,然后送儿子去上学。 她做了两个葱油饼,还有两碗皮蛋瘦肉粥。 等把厨房收拾干净,文蝉才去叫儿子起床。 推开门,看着儿子香甜的睡颜,文蝉都不忍心把他叫醒了,但抬手看手表,时间快来不及了,只能忍住心疼,强行把他叫起来。 文轩睡眼朦胧的抬头睁开眼睛,就看到妈妈那熟悉又好看的容颜,哼哼两声又倒头就睡。 文蝉抱着手臂,一脸无辜的说:“儿子,你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一吧,你可是要去上学的,别到时候知道了怨我啊。” 文轩在床上滚了一圈,哼哼唧唧的回话,“妈妈,我还没睡饱呢,现在几点了?” 文蝉又仔细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七点十五分,马上十六了,再不起来就要到七点半了。” 文轩一听说七点半,吓得立马弹跳起来。 “都七点半了?哇,那我不是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要是吃早餐还来得及吗?” 文轩连忙起来,到客厅去拿牙刷,就出门去洗漱了。 本来厨房也可以刷牙的,可是不方便,文轩喜欢到外面的卫生间阳台上去。 等他回来,文蝉已经坐到桌子旁吃早餐了。 “妈妈,怎么不等我一下。”话没说完,人已经坐到文蝉旁边。 “你这不是来了吗?你快别说话了,赶快吃,吃完去换衣服,我们马上要出门了。” 文轩闻言,只能闭嘴,乖乖吃饭。 半个小时后,母子俩再次出门,已经是七点四十八分。 文轩八点进校,但八点十分必须到教室,从家里到学校需要走路十分钟左右,时间刚刚好。 而文蝉八点半上班,所以时间还充足。 两人刚锁好门,就像对面的人也刚过来,看到文蝉两人。 胡桃立刻热情打招呼并说道:“小文啊,你也要送孩子去学校?正好我家这两个姑娘也和你家阿轩在一个学校,既然你都要去了,就麻烦你帮忙一起送去,行吧?” 唔~文蝉都无语了,这种事情以前经常发生,但文蝉一个女人,想着都是顺路的事,也就不计较这些,但这次文蝉可不会乱好心。 所以拒绝道:“胡姐,小凤和小欣是你家孩子,你当妈的都不想送,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啊。” 说完不等胡桃再开口,拉着阿轩的小手就快步下楼。 胡桃见已经走远的文蝉,当着两个女儿的面就“呸”了一声,嘀嘀咕咕的咒骂着。 两个孩子看她们妈妈这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25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六 第 25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六 至于骂什么,文蝉两人听不到也就不管了。 等远离了胡桃,文蝉才放慢了脚步,一路上也有熟悉的同事和她打招呼。 但其实这些人文蝉都不熟悉,她只熟悉一个办公室的人,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毕竟这些人开会的时候都有见过。 她刚踏出厂门,就瞅见了办公室里的同事,这同事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姐,一瞧见文蝉,就熟练的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小文呀,你这是送孩子上学去呢,怎么今天这么晚呢?得快点儿的吧,不然孩子该迟到了!” 文蝉一瞅见这位大姐,条件反射地就用起了恭敬的语气,“是呀大姐,我得送阿轩去学校呢,昨天晚上贪睡,今儿个起晚些,这不正赶着送孩子嘛。” 然后又反问,“大姐家孩子已经送去学校了吧?” 赵大姐见文蝉跟往常一样恭恭敬敬的,心里很是舒坦,都上班好几年了,还是这么客气。 所以对着小文,赵大姐也多了几分耐心,“嘿,可不是嘛,我刚把孩子送到学校,这不刚回来嘛。” 一想到文蝉忙着送孩子,也不在这里耽搁她,挥挥手就让她赶紧走,“你快去吧,我不耽搁你啦。” 其实文蝉也不是对谁都那么小心翼翼,她就是对年长的人会不自觉地恭敬一些。 而且她以前就是个讨好型的人,时间一长,想改也改不过来这毛病。 见谁都要来个微笑、点头、鞠躬三连,刚刚也是条件反射的动作。 这位赵大姐是厂里的老员工了,对新来的人,总是带着那么点儿“好为人师”的劲儿。 别人干什么事儿都要评头论足一番,就总有那么点儿“既怕人家干不好,又怕人家干得太好”的心态。 而赵大姐对文蝉满意,也是因为文蝉在她身边好几年了。 两人大半时间都在一起,这六年看下来,谁人是谁样,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尊重自己的人,她乐于拿出点好态度嘛,而文蝉在赵大姐身上也学到很多。 赵大姐虽然在外人面前努力的藏私,但在无害的文蝉面前,她总会不经意的露出一些自得的心理。 每次和文蝉聊得尽兴了,她就会不知不觉地在文蝉这儿,传授她一些人生经验,还有工作上的小窍门。 文蝉把儿子送进学校后,就风风火火地赶到厂里上班。 文蝉所在的厂很大,全厂上上下下有两千多号人,听说今年还在招新员工,以后人肯定会更多。 厂里是做各种电子零配件的,至于具体是啥配件,文蝉也不晓得,反正就是电子配件。 不过这些文蝉也不怎么关心,她们每天上下班都比其他车间的员工早,上班又比员工晚。 文蝉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在吃早餐,听到动静,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发现是文蝉后,又没啥兴趣地继续聊天吃东西。 文蝉隔壁的同事见她来了,热情地打招呼:“小文,来啦,昨天休息,去哪儿玩来的?” 文蝉把包往桌子上一放,笑着回答:“昨天早上起来有点感冒,就在家歇着了,哪有精力出去玩哟。” 文蝉调皮地反问:“那你呢,昨天跟男朋友去哪儿潇洒去的?” 陈思彤见文蝉没有什么好玩的,撇撇嘴,了无生趣的道,“王凯昨天上班呢,哪里有时间陪我哦。” 陈思彤想到什么,又八卦兮兮的凑近文蝉,悄咪咪的八卦说,“听说昨天那边车间的一个男的,脚踏三只船,而且其中有两个女的还怀孕了。” 文蝉见她突然转移话题,不感兴趣的笑笑不说话,只是一直在整理自己桌子,清理垃圾。 她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对这些八卦已经是见怪不怪,没什么稀奇的了,特别是流水线上的那些事。 可谁能想到呢,以前的文蝉打死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这种八卦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所以,前世的她一开始才没当回事儿,哪里能想到自己会在这些事情上栽跟头呢。 不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不如别人,当然了,也许是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觉得无所谓吧。 再次听到这些,文蝉虽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这些女孩子到底是被骗的?还是心知肚明、心甘情愿被骗的,文蝉都不了解。 所以文蝉大都选择沉默,别人说了她也就默默听着,然后保持安静,她最多也就是做到不去传那些谣言,不做那推波助澜的人罢了。 陈思彤见文蝉没啥兴趣,也就没了说话的兴致。 她说得那么兴奋,听的人却一脸的无所谓,那她还说个啥呀,见文蝉已经开始工作了,她也赶紧忙自己的去了。 文蝉一早上都在努力适应上班的节奏,还了解了自己目前需要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下班时间。 一想到儿子,这会应该还没出校门呢,她赶紧收拾东西,跟旁边的同事打个招呼就下班。 陈思彤看到文蝉可以提前下班,那叫一个羡慕呀,跟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着,“文蝉可真好,每天都能提前二十分钟下班呢。” 赵大姐刚过来,就听到这话,呵斥了陈思彤两句,“人家小文是跟主管报备过的,人家一个女人带个孩子也不容易,做人就要大方点,不要老盯着人家斤斤计较。” 有些话不说出来,大家都心里有数,可要说出来了,那计较的人就多了去了。 想到这小陈以往和小文关系也好,提醒道:“朋友之间不要在背后说对方小话,这样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还落下嘴碎的毛病。” 陈思彤被赵大姐说得脸色通红,她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藏不住话,什么想法都放在话里。 所以总给人一种靠不住的感觉,在家时她妈也经常骂她,让她把这毛病给改了,可多年养成的习惯怎么改得了嘛? 陈思彤旁边的人见她被赵大姐说教,也坐正身体,假装忙碌。 要说他们办公室里,那可就得数赵大姐的资历最老,而且她还是他们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长辈,所以大家都有点儿怕她。 这边发生的事儿,文蝉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第25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七 第 25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七 她这会儿正在学校门口,等着儿子出来呢,然后等一会儿两人一起去菜场逛逛。 文轩这才出了校大门,一眼就瞧见妈妈在学校门口等着,以前,大多都是妈妈去买菜,他放学了就自己回家就行了。 文轩像只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紧紧抱住妈妈的手臂,娇嗔道:“妈妈,今天咋有空来接我了?” “那当然是妈妈想你这个小宝贝啦,不然我才不会来呢!” 文轩不乐意了,撅着小嘴嘟囔道:“那妈妈以前都不来接我,难道是不想我吗?” 哎呀,文轩越想越觉得有点小伤心呢! 文蝉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小鬼头,心思可真够多的!我哪天没见着的?” 文轩冲着妈妈调皮地哼了一声,“那谁让你说,是因为想我才来接我的,那我能不误会嘛。” “好啦好啦,是妈妈说错话,行了吧!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等会儿路可就堵得走不动咯。” 文蝉轻轻地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拉起他的小手,笑眯眯地说:“走咯,我们今天一起去买菜,然后回家做好吃的,你今天想吃啥呀?我们一起去买去。”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菜市场。菜市场门口。 有一些乡下老太太正拿着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叫卖呢。 不过文蝉可不跟她们买,之前买过几次,都被坑惨了,所以现在都躲得远远的。 这些老太太看着好像很可怜似的,可坑起人来,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而且本地的这些老太太,还有点瞧不起外地人,就算你被坑了,找她们理论,她们也不带怕的。 文蝉刚来的时候,也吃过几次亏,现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走进了菜场。 菜场里都是正规摊位,价格都标得清清楚楚的,不会有宰客的情况。 就有,算这家没有你想要的,还可以去下一家嘛。 文蝉紧紧拉着儿子的手,东张西望,琢磨着今天要做什么菜。 “阿轩,今天想吃点什么呀?” 文轩想了想,回答道:“我想吃猪腰花,炒腰花可好吃了。” “好嘞,那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猪腰子,再买点丝瓜做个丝瓜鸡蛋汤。”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看到有卖猪脚的,文蝉也买了一个,准备晚上做红烧猪脚吃。 找了老半天,总算找到两个猪腰子,顺道买了些辣椒和葱。 到家一看,好家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文蝉把包包往桌上一丢,转头就对儿子喊:“阿轩,快去淘米煮饭,妈妈我要去厨房大显身手咯!” 他们家向来都是这么分工明确的。 没过多久,一份香喷喷的爆炒腰花和清爽的丝瓜鸡蛋汤就上桌了,那色香味,简直绝了! 文蝉的口水都快流出来,文轩比他妈妈可积极多了,麻溜地打了两碗饭,招呼妈妈赶紧坐下开吃。 文轩先嘬了两口汤,可以暖暖胃,还能助消化。 接着扒拉了一口饭,“老妈,这汤也太鲜了吧,咸淡正合适,看着就超有食欲的,吃起来更是美味无敌!” 毕竟就他们俩吃饭,家里碗多的是,所以文蝉母子俩吃饭都用两个碗,一个盛汤,一个盛饭。 喝完汤,文轩又夹起一块腰花放进嘴里,然后对妈妈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啊,还是妈妈做的菜最香了,这腰花可太入味了!” 看着儿子吃一口夸一句的样子,文蝉忍俊不禁,她儿子的表情就能给她很好的情绪价值。 更别说这家伙又是表情夸张,又时不时的举大拇指了。 最有趣的是,他还一个劲儿地猛夸,不管菜做得好不好吃。 他总是说:“妈妈做的菜简直太美味了” “妈妈做的就是我最爱的口味” “还是妈妈最懂我,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妈妈炒得这么好吃,下次我还想吃这个”等等讨人欢心的话。 儿子的夸奖让文蝉满满的成就感,所以每次做菜,她都动力十足。 吃完饭,收拾好后,文蝉叫正在看电视的文轩去睡午觉。 文蝉说:“儿子,别再看电视,快去睡一会儿,不然下午上课会没精神啊。”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文轩听到妈妈的话,极不情愿地关掉电视,回房间睡觉去了。 “妈妈,到时间了要记得叫我哦。” “晓得了,快去吧。” 文蝉也要休息一会儿,这是她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她每天都要眯一会儿,这样下午上班才有精神。 文蝉她们部门,每天只需要上八个小时的班,早上八点(通常八点半才到岗)到十二点。 下午两点到六点,晚上加班的话工资是翻倍的,不过她们基本上都不加班。 所以文蝉对这份工作特别满意,待遇好,工作环境也没有那么多烦人的琐事。 而且她的岗位不是主力,除了忙的时候,她基本上都很清闲,只需要听从安排做事就好。 只要完成自己负责的工作,一般时间都很自由。 时间一到,文蝉就把儿子叫起来,送他去上学,然后自己去上班。 下班后又去学校接儿子,买了一下一些虾仁和蘑菇。 晚上要做中午买的红烧猪脚,还有虾仁蘑菇丝瓜汤。 吃完晚饭,文蝉就会领着儿子去公园玩耍,公园旁边有游乐场,夜市,还有大超市啥的。 那里人很多,可热闹了,只要不加班,大家都爱往那儿跑,不过人多了,带孩子确实不太安全。 文蝉一个女人家,更不敢经常带儿子去了,毕竟,要是真出点啥事,她得后悔死。 但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敢出门,她只是偶尔去一下,或者人多的时候,会带着儿子跟同事一起去。 她一个人带孩子,肯定得多考虑考虑,不把可能出现的危险都想清楚,她哪敢轻易冒险呀。 这一次,文蝉就是想出去感受一下热闹的氛围,还有那充满烟火气的生活。 她前世一个人在家都待了十多年了,总是怀念现在的各种美好。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把即将可能出现的危险都解决掉,然后把儿子健健康康地养大,看着他以后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就好。 她觉得,只要自己一直在厂里干到退休,然后给儿子多存点钱,让他以后有足够的资本去奋斗。 然后她再把自己的后半生安排好,而阿轩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生活,这样就足矣。 第25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八 第 25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八 文轩好不容易被妈妈带出来逛夜市。 他很是激动,在学校就经常听到同学说夜市哪里哪里很好玩,他虽然不说,但也对那些没见过的东西很好奇。 她俩欢快地一路往前溜达,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跟赶趟儿似的。 这还没到最热闹的夜市呢,路边就有了许多路边摊子,卖着一些日常的小东西,或者是水果之类的。 刚走到游乐场的入口,文轩那小眼神眼巴巴地就黏上了文蝉,那眼里,就差把“想玩、想玩”这四个字写出来出来了! 文蝉拿这儿子没辙,心里也知道他想去游乐场,没办法,只好先带他进去瞅瞅。 夜色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幕,越来越深,可游乐场却另外,人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热闹。 刚走到溜冰场外,那里面的 dJ 声就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霓虹彩灯一闪一闪的,照得人五彩斑斓的。 音乐声、欢笑声、尖叫声掺和在一起,就像一场入世的派对,奏出了一首首狂欢的交响曲。 年轻的男孩女孩们手拉着手,像一阵风似的高速旋转,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文蝉站在那儿,被这欢乐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头突然就跟灌了蜜似的,全是幸福和满足,忍不住感叹:“能健康活着,这以后的日子,想想真美啊!” 文轩瞧见妈妈站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溜冰场,还以为妈妈想玩呢,立马扯着嗓子问:“妈妈要去玩吗?” 文蝉看着儿子那认真得像个小大人的小脸,“噗嗤”一声就笑了。 说:“你妈妈我可没那胆子玩这个,要是摔倒了,不得疼得嗷嗷叫啊?” 她就是想感受感受这股热闹劲儿,可不想亲自掺和进去。 文轩听了,再看看里面那些溜得像闪电一样快的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模样,仿佛在说:“妈妈说得太对了!” 最后文蝉带着儿子可劲儿撒欢去了!先是冲进碰碰车的场地,母子俩在那撞来撞去,笑声都快把屋顶掀翻。 接着又跑去坐旋转木马,五彩斑斓的木马一上一下,就是节奏太慢,文轩有些兴致缺缺。 等他们从旋转木马的梦幻小天地里出来,文轩小嘴巴凑到文蝉耳边,偷偷地说:“妈妈,这旋转木马,一点都不好玩!” 文蝉挑了挑眉毛,笑着问:“怎么就不好玩了?” 文轩把小脑袋一扬,气鼓鼓地说:“反正就是不好玩嘛,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文蝉无奈地轻轻点了点文轩的小鼻子,打趣道:“你个小屁孩,要什么刺激?那些刺激的玩意儿可危险着呢!” 不过文轩年纪小,压根儿不晓得危险是什么玩意儿。 这不,路过摩天轮的时候,文轩眼睛一下子亮得跟星星似的,兴奋地拉住文蝉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妈妈、妈妈,快买票,咱们去玩这个!” 文蝉赶紧摆摆手,笑着哄他:“儿子,这摩天轮太高了,不安全!” 其实,主要是文蝉自己怕高,总不能让文轩一个人上去玩,那就只能委屈儿子跟着自己将就一下咯。 文轩见不能坐摩天轮,看到海盗船,又提议玩这个,文蝉无奈,“这个太晃了,也危险。” 文轩见妈妈拒绝,也不坚持,又提议去鬼屋,文蝉还是摇摇头,表示不去,她怕鬼。 就这样一一略过很多游乐项目,母子俩边看边走,就这样走出了游乐场。 看着出口大门,两人面面相觑,文轩无奈的看着妈妈,又提议,“你要在这里没玩的,那我们就去夜市逛逛?” 文蝉连忙点头,“好勒,走吧。”反正现在得有些饿了,她们还可以去吃好吃的。 文蝉两人在要到夜市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热闹非凡,还有各处的霓虹灯光。 越靠近越感受到人潮的拥挤,还有左右两边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还能闻到各种各样美食的香味。 繁华的夜里,让人感受到了生机和活力。 特别是擦肩而过的女孩子们,每个人都热情洋溢,蓬勃向上。 穿着时尚大胆,发型更是各不相同的好看,好像每个人都活得很有希望。 现在刚刚入春,所以还有些寒凉,但不怕冷的,瑟瑟发抖也要衣着单薄,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文蝉紧紧拉着儿子,就怕人潮太拥挤,把母子俩挤分开了。 看到有两元店,文蝉也进去逛了一圈,看见有指甲刀,她买了一个,上边还挂着钥匙扣,扣上有一个挖耳勺和一个可爱的绒毛小松鼠。 见有梳子也买了一个,还有各种文具,文轩就买了一个文具盒。 他出了两元店,继续往前,看到好吃的,他俩也买,比如, “爱我的话~给我回答 我的爱呀爱呀没时差 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喔~ 爱我的话~要回答 我只等你 等你一句话~ 走太远 你走太远 你的回答 听不见~” 听着熟悉的感歌曲,还有熟悉的旋律,文蝉不自觉就跟着哼了起来,这歌是文蝉以前喜欢听的,还循环播放很多次。 不知为何,听着这首歌,文蝉有些想哭的冲动。 为了甩掉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文蝉带着文轩进了隔壁的一家奶茶店。 看着店里各种透明的罐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奶茶粉。 有很多种口味,有蓝莓味、西瓜味、草莓味、香芋味、橙子味、薰衣草、薄荷味、就连玫瑰也有。 还可以添加透明的椰果和q弹的珍珠,绝对纯天然的奶茶。 文蝉很喜欢西瓜味的,每次都喝这个口味。 文蝉很长情,喜欢什么就会一直喜欢,比如吃的某些东西,用的某个品牌衣服,用的某个牌子等等。 而且会恋恋不忘,直到厌了才会试试别的,之后就不会再记得,偶尔看到了也许会想起,看不到就不会记得。 文蝉问儿子,“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奶茶?” 文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巧克力味的。” 他对这些已经熟悉了,只要进奶茶店,他就已经准备想好要喝什么口味的。 文蝉叫老板,“老板~” 第25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九 第 25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九 正在不远处招待客人的老板,见有客人叫,连忙回答,“在呢。” 过来看到文蝉,微笑招呼,“美女,想喝什么?我们这里有各种口味的,呐,你看看,有哈密瓜、木瓜、椰子…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文蝉在看老板娘递过来的单子,耳边还传来老板娘滔滔不绝的介绍声。 虽然她已经知道要喝什么味的奶茶,但对于老板娘递过来的点单,文蝉也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 又把单子放下,看着老板娘说:“要一杯西瓜味,一杯巧克力味的。” 老板娘问文蝉,“好的,请问打包还是在这里喝?” 文蝉,“打包。” 老板娘爽快点头,“好的,美女请稍等,再等十分钟就好了。” 看着忙碌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店里相对而坐的客人,文蝉拉着儿子在就近的位置坐下等着。 两人边喝着奶茶,边走边看,看到喜欢的衣服,也进去看一看。 文蝉想到儿子的衣服现在都有些短了,又专门去逛童装店。 在夜市的摊位上看了好几家都不满意,最后没办法,只得去实体店看看。 看了两家店,最后在最后一家试穿了一套背带裤,还有一套运动装,老板娘在旁边看着,一直在说好听话。 “你儿子穿这一套特别好看,衣服版型,款式也是今年流行的,而且这颜色耐脏。” 老板娘这谎话张口就来,今年才刚开始,这衣服怎么就流行起来了? 但文蝉也满意这套衣服,所以也没说什么。 后来又陆续试了好几套,文蝉就想着在这家看中了,那就多买几套,不然还要去逛别的,太麻烦了。 买了一套春装,三套夏装,一套背带裤,一套运动装,还有两件衬衫和两条牛仔裤。 老板娘见文蝉舍得给孩子买衣服,又继续给她推荐别的款式。 老板娘看顾客是真的没兴趣了,也就作罢,但还是再推销,小嘴巴巴的,还说以后有新款了,会给文蝉留着,最后聊兴奋了,还问文蝉有没有qq号,有的话加一个,又围绕着qq聊了起来。 她俩正聊得起劲呢,这时又有顾客进来。 老板娘抬头看向门口,顺口就说:“欢迎光临,小朋友喜欢什么衣服款式,可以仔细看看,要是喜欢,可以试穿的哦。” 文蝉看着老板娘手上忙不停,嘴里还不停的招待客人,很是佩服。 看老板娘要打包好了,文蝉喊还在到处看的儿子,“阿轩,快过来了,我们要走了啊。” 进来的客人听到文蝉的声音,惊讶的喊,“文蝉?” 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文蝉转头看向从门口进来熟悉的人,也很惊喜。 “路绍清?” 路绍清见是文蝉,心里的欢喜喜形于色,“真是你呀文蝉,哎呦喂~好久不见,我们有一年都没见了吧?” 文蝉惊讶过后,见路绍清那么热情,她其实有些不知再说些什么了,有些尴尬。 毕竟以前两人有些暧昧,后来文禅拒绝过后,路远清就离职了,所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缘故。 但现在想想,以前自己还是单纯了,那应该是路远清想要离职,但离职之前先跟她告了个白罢了。 对路绍清她以前有过愧疚,但不是因为感情。 而是因为他的离职,毕竟她一直觉得厂里的待遇很好,不会有人不想在她所在的厂上班。 文蝉是真的没想过结婚,他对自己有好感是他的事,而她拒绝是她的事。 “对,我们应该有一年没见了吧?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文蝉不知道怎么寒暄,只得干巴巴的问两句。 路绍清见文蝉还关心自己,心里更是愉快,看来这一年过去了,文蝉也还记得自己的。 “我现在在怀西路那边的一个服装厂上班,老板是我老乡,所以我在那边上班也自在些。” 所以去年才早有离职的准备?真是的,也不早说,害自己愧疚了许久。 文蝉想到以前,其实他们以前相处得不错,路绍清是离婚,文蝉则是死了丈夫,两人都是单身带孩子的,好事的同事还把他们两人凑在一起过。 但每次文蝉都会解释清楚说她不会结婚,而路绍清也表示他现在没这个意思,渐渐的大家就没瞎操心了。 只要没人故意搞坏,没谁会有闲心一直盯着别人家的八卦不放,所以前世文蝉和黄贤海的事儿,应该是有人推波助澜的。 文蝉感觉路绍清在看自己,她没敢好意思回视,只得看向路绍清身后的两个孩子。 “小远和小珊已经都长那么高了,才一年呢!长得好快哦!”两个孩子眉清目秀,不怎么像路绍清,应该是像他们妈妈。 路绍清的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哥哥路远,妹妹路珊,比文轩大三岁,现在应该是已经十一岁了。 路绍清见文蝉夸两个孩子,他也很自得,他虽然和妻子很早就离婚了,但两个孩子他从没亏待过,又当爹又当妈的。 当年他和妻子离婚时,两个孩子才两三岁,因为孩子还小,他就没想过娶老婆,就怕后妈不好,会虐待两个孩子。 这一转眼就过了七八年,直到遇见了文蝉。 刚开始他也只是有好感,觉得和这么个女人结婚也不错。 文蝉长得明眸皓齿,很有女人味,她的容貌气质长相,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还又温柔漂亮,对孩子也很有耐心,简直是二婚的不佳人选。 刚开始他也只想着,文蝉会是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要是两人结婚,他也会爱她宠她。 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文蝉根本就没这个意思。 后来同事朋友开玩笑试探过文蝉,可文禅都是言辞拒绝,表示不想结婚,他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后来两人成为朋友,文蝉有空时会帮他带孩子,帮路珊洗澡等等,文蝉要是有什么困难,路绍清也会帮。 比如换煤气罐,家里哪里的线路不好会帮忙修,反正文蝉不方便的他都会搭把手。 文蝉觉得,两人这样互相帮助着过日子,好像也不错,路绍清却在日日的相处中,爱上了这个小自己几岁,但很有魅力的女人。 所以在朋友自己单干后,又叫他一起时,路绍清犹豫了很久,一则是舍不得文蝉,二则是从头开始风险太大。 后来在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下,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所以在离职之前,他先跟文蝉表白了,不出所料,被拒绝了。 第25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 第 25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 最后两人没成,他也没果断斩了两人这无望的情缘。 其实两人在同一个城市,离得也很近,他要是有心也可以遇见,毕竟文蝉的活动时间,还有休息日他都知道。 可他不想越陷越深,更不想给自己机会。 文蝉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越是相处,他越无可自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文蝉想得心痛。 但他都控制住了没去见她,在真正爱的人面前,他根本无法心平气和的和她做朋友。 因为他在文蝉面前,无法克制自己龌龊的心思,要是不离远一点,他恐怕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来。 可千万别以为对你有过好感的人,在之后会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 你不是他们深夜的*幻想对象,就是他们随时想要占便宜的对象。 路远和路珊听到文姨说到他们,连忙害羞的上前问好,“文姨好。” 两个孩子声音清脆,又长得乖巧可爱,文蝉上前捏捏他们的脸。 手感温润顺滑,果然是孩子,皮肤就是好,“你们是和爸爸来买衣服吧?这家店的衣服不错,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文姨给你们当参谋好不好?” 你的孩子没说话呢,路绍清就接话了,“小远小珊,还不快谢谢你们文姨,你们文姨眼光很高的,她给你们选的衣服肯定好看。”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谢谢文姨。” 本来说只给他们买衣服的,只是后来就变成了五人一起逛街。 文蝉想到天气已经转暖,她也想去买两件衣服,所以又去逛了女装铺。 买了一条包臀裙配白衬衫,还有一件长的吊带裙,她选的两套衣服都是显身材的。 她试了挂脖露背吊带裙,是收腰显瘦的,很显身材。 她问几个孩子,“怎么样,我这样穿会不会太露?” 文轩抬头,肯定妈妈的穿搭,“妈妈穿着很好看,妈妈要是这样出去,我肯定很有面子。” “对对对,文姨太漂亮了,我长大后也要长成文姨这样的。”路珊兴奋的说着。 显然她计划得很好,可惜她现在不知道,计划可赶不上变化快。 文蝉身材比例完美,曲线也很好看,前凸后翘、圆润饱满,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这样的身材绝对极品。 这样的打扮也很清爽,夏天穿着看着就很凉快,文蝉这走出去,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路绍清看着文蝉,眼睛都要看直了,文蝉要是他对象,路绍清绝对不敢让她这样打扮,不然自己的情敌绝对排起长队。 可惜她不是,他现在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真是一个令人心酸的事实。 等买好了衣服,文蝉又委婉道,“路哥,你们要是有别的要买、或者是忙的话,可以先走的。” 路绍清微微一笑,表示没有什么要买的,“我带两个孩子出来,就是想随便逛一逛,现在遇见你和阿轩了,正好一起有个伴,毕竟就你们母子单独在这人潮拥挤的人群中也不安全。” 好吧,路绍清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们还有很多地方没逛呢,有人陪着也行吧。 于是,文蝉拉着儿子和路珊走在前面,路绍清父子俩走在她们后面。 路远奇怪的看着他爸,忍不住问:“爸,你还喜欢文姨啊?” 路绍清瞥了儿子一眼,“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文姨了?” “去年你跟文姨表白不是都被拒绝了吗?怎么还好意思再去追?” “那都多久的事了,我现在不是重振旗鼓了吗?说不定现在你文姨突然发现,她也喜欢我的呢。”路绍清和儿子开玩笑。 路远看他爸又不着调了,翻了翻白眼,默默的快步跟上前面的妹妹。 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什么都懂的。 以前对于爸爸喜欢文姨,他们兄妹两个刚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和文姨还有阿轩相处多了,在一起久了后,他和妹妹也喜欢文姨给他们当后妈。 后来爸爸跟文姨表白被拒绝后,他们就离开了原来的厂,他还以为爸爸是伤心得不想看到文姨呢! 路家父子在后面嘀嘀咕咕,前面的三人已经在小吃摊看中吃的了,有炒冰粉,烤鱿鱼,烤羊肉等等。 路珊回头看哥哥没跟上来,害怕他们没看见自己,忙喊,“哥哥我在这里,你们要不要吃臭豆腐?文姨想吃。” 文蝉听到路珊说她想吃,逗路珊道:“难道不是你们想吃,所以我才过来买的吗?” 路珊不好意思,“嘿嘿,我不敢说是我想吃,不然我得被哥哥笑话。”哥哥老是说她馋嘴。 “调皮~” 等买好吃的之后,又去玩具摊上打气球,路远玩得最溜,打得彩色气球在空中乱飞。 那射击的手法,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玩的,看得旁边的文轩羡慕不已。 可惜他有心而力不足,手劲太小,固定不住枪把,每次都打偏。 打气球枪累了,又去玩套圈,他们都想套自己喜欢的玩具,可惜钱白送给老板了,最后一个都没套中。三个孩子玩的尽兴。 可苦了掏钱的大人,当然主要是苦了路绍清,毕竟一直是他抢着买单。 文蝉觉得路绍清吃亏,其实是路绍清自己是乐在其中,毕竟能和文婵出来一趟不容易,他也想在文蝉面前好好表现。 文轩正玩得开心呢,看妈妈无聊的站在旁边,就问她,“妈妈,这个特别好玩,你要不要也来玩一会儿。” 文蝉笑着摇头,“我可不会玩这玩意儿,我就不玩了,你们自己玩吧。” 路绍清也应和,“你们玩得开心就好好玩,你妈在旁边看着,有我陪着呢,没事儿。”他那小心思表现得路人皆知。 文轩见妈妈是真的不想玩,“嘿嘿”傻笑两声又继续去玩去了。 等他们玩够了,文蝉见时间差不多,也就叫三个孩子收心,她还想去逛一逛,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 之后,路绍清又请他们去大排档吃海鲜,三个孩子直呼太好吃了。 最后要回去时,文蝉又给文轩买了一个台灯,晚上做作业也方便。 路绍清这边想到好不容易偶遇文蝉,这要分开了,他还有些舍不得。 但想到有这一次的契机,以后去找她也方便了。 分开时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想到以后还有机会,他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有志者事竟成,他不信,凭着他持久的耐心,会追不到文蝉。 毕竟烈女怕缠郎嘛。 第25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一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路绍清来找文蝉的频率变高了。 而文蝉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从刚开始的言辞拒绝,到后来的默认。 路绍清见文蝉对他的行为是默许了,也暗暗加了把劲,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一天,他还是日常表现时,文蝉松了口。 文蝉看着路绍清,认真的说,“路哥,我虽然对结婚不抱希望,但我们目前可以先试着交往,但最多只能两个月的试用期,最后如果我们实在不合适,就只能分开,行吗?” 路绍清觉得文蝉这是对他没彻底放心,虽然沮丧,但也知道情有可原,也很欢喜的答应了。 这边的两人才交往两天,隔壁的男人就搬了过来,前世文蝉听到他的各种响亮的传言,也和同事们一样好奇过,所以他搬家时也去帮忙了。 现在这边的邻居都热情,所以对于帮别人的忙是常事。 可这一次文蝉故意避开,所以也没好奇,她一开始就知道中午会有人搬过来。 所以头一天她就和路绍清约好了,今天中午带几个孩子去吃肯德基。 也正好错过了黄贤海搬家的过程,现在两人都没互相帮助的契机,那这一世黄贤海就不会那么热情的过来送礼感谢了吧? 他不送礼,自己不会还礼,自己不还礼,黄贤海就没借口帮忙,他不帮忙,文蝉也不会感激。 一来一往的交集没了,他们就不会有牵扯,也就不会被误会,不误会,杨丹会就没理由亲自上门来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了。 可惜文蝉还是想得简单了。 第二天,文蝉听到敲门声,去打开门,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熟悉男人,有些许愣怔。 文蝉缓过神,以前虽然熟悉黄贤海,但现在他们是没见过面的。 所以文蝉装作不认识,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黄贤海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眼前的女人目光清澈,皮肤白皙,笑起来明眸皓齿,很令人心生好感。 黄贤海立刻向文蝉露出专业性微笑,他也是刚搬来,那天他搬家时,正好对面邻居没在家。 而隔壁的邻居们都有积极的帮忙,所以今天就准备了一些礼物,想送给二楼的邻居们,也算是感激。 但想到二楼就那么几家,其他两家都送了,就只有他正对面的,不送也不好。 所以也就多准备了一份,也是为了以后大家好相处,想给邻居们一个好印象。 他之前没仔细打听清楚,只知道他对门有人住了,而且这楼里住的很多人家都是夫妻,所以他就以为都是拖家带口的。 现在看到开门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简单的扎着头发,素面朝天,也是挡不住的好看,美人在骨不在皮。 黄贤海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人家了? 但又想到他只是客气上门打个招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对于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来贸然敲人家门,也是自己的不懂事。 黄贤海点头微笑,“抱歉,打扰了,我是昨天刚搬过来的,就在你们隔壁。” 黄贤海又自我介绍,“我叫黄贤海,是昨天刚搬来的,因为大家都不熟悉,所以今天就想过来认识一下邻居,不然以后大家见面都不认识。” 说完他把自己提来的礼物递过去,说了一句,“实在对不住,现在过来打扰,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还请多关照。” 文蝉看到递过来的东西,连忙摆手拒绝,她好像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文蝉看着他在门口,也不好没礼貌的直接关门。 也道:“我带着孩子呢,以后恐怕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你刚来时我就没帮上你什么,这礼物我受之有愧,你拿去隔壁看看吧。” 黄贤海见文蝉客气,以为是不好意思,继续劝道,“隔壁我去过了,你这里是最后一家,这也是我特意买来的甜品糕点,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喜欢吃,既然你家有小孩,就给孩子吃吧。” 见文蝉迟迟不肯接受,黄贤海想到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呢,所以转移话题,“不知你怎么称呼?” 文蝉对于自我介绍没抵触,就算是今天不知道,以后待久了,黄贤海也会知道,所以没必要藏着掖着。 文蝉自我介绍,“哦,我叫文蝉,今年29岁,是一个单亲妈妈,我看着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姐。”所以该避嫌你得避些嫌。 想到以后自己也许会有什么过激行为,所以对他打“”预防针”。 文蝉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说:“我这个人比较谨慎,做人做事时常会有些大惊小怪,和别人相处时,也会下意识地和人保持距离,这也是避嫌,就怕被别人议论,所以以后有什么得罪之处,你多担待啊。” 其实主要还是避黄贤海的嫌,文蝉是再不敢和他有什么牵扯了,要真的改变不了,她再重新改变策略就是了。 黄贤海一脸恍然大悟,也很理解,想着她一个女人过得也不容易。 随着文蝉的话语,头也跟着有节奏的点着,好像是在很认真地听文蝉说话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对于文蝉提议让叫她姐的事,他下意识避开了。 毕竟她看起来很年轻,一点看不出来是要三十岁的人。 个子还小小的,才到自己肩膀,也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他实在叫不出这一声“姐”来。 听文蝉说她是单亲妈妈,那应该是和丈夫离婚了,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看来以后他要多照顾着些,毕竟都不容易。 文蝉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得跳脚,也很机智自己提前找了一个明面上的男朋友。 她虽然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避免成为牺牲者,但她也真心想和路绍清试一试,要是可以,她也不介意和路绍清成立一个家庭。 只是文蝉心里更清楚,她是一个自私的人,路绍清的两个孩子和她没关系时,她可以平常心对待。 要是文蝉成他们后妈了,恐怕相处久了,他们就会发现,她这个后妈只会偏心自己孩子,绝对不会让她的阿轩在路家两个孩子面前吃亏 。 要是路绍清见自己偏心阿轩,他会没意见吗?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第25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二 如果两人都是半路夫妻,要是对方做什么,另一方都有意见,那两人肯定过不到一块儿去。 越想,文蝉觉得她和路绍清越不合适,看来把这两个月过了后,她得尽早和路绍清把说清楚。 文蝉总归是自私的人,没有大局观,眼界更是不高,能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利益,可不会考虑以后会怎么样。 要是眼前的得失都没计较清楚,那她干嘛委屈自己去考虑以后呢! 文蝉想得入神,回过神后,见男人还站在自家门口,只得和他开口说拜拜。 文蝉和黄贤海告别之后。 就见儿子刚刚躲在她身后偷听呢,文蝉后退时差点踩到他。 文蝉生气道,“干嘛呢?你那么小一个就在我身后,我要是不注意踩到你怎么办?怎么偷偷摸摸的,做坏事了?” 文轩见妈妈板起脸,有些不好意思。 他讨好的向妈妈撒娇,“刚刚见妈妈在门外说话,我就想看看是谁。” 想了想又问,“妈妈,我们家对面是不是来新邻居了?” “是啊,怎么了?” “嘿嘿,那我是不是有小伙伴一起玩了,对了,他们家有小朋友吗?”旁边的小凤她们都不喜欢和自己玩。 要是对面来了新的小朋友,他就不用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了。 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想到这些年他的独立,文蝉有些心疼。 就因为文轩没有爸爸,所以周围的小朋友都有些孤立他,果然人活着,事事都不能如意。 文蝉以为自己把全部都爱给了儿子,他就能会在爱意里长大,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弥补的。 但相比前世阿轩的辛苦,这一世她们母子俩能平平安安的,她就知足了,能给儿子的文蝉会给,给不了的,她也没办法。 文蝉把住文轩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然后推着他的小肩膀往房间走,“我们家对面没小朋友,就一个叔叔而已。” “不过,你也别灰心,现在不是有小远哥哥和小珊姐姐陪你吗?” 文轩沉默了,想到小珊姐姐说,以后他妈妈也会成她妈妈,他就有些不想和他们一起玩了。 文轩不想自己最爱的妈妈成为别人的妈妈,除非是妈妈自己生的妹妹,不然他不喜欢。 文蝉见儿子沉默,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在儿子前面蹲下,看着儿子的眼睛。 文蝉问:“阿轩,怎么了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路家兄妹欺负你了?” 越问到最后文蝉声音越高,就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儿子被欺负了她都不知道。 作为一位母亲,她对待儿子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最是处处细心不过了。 每天儿子从学校放学回来,她都得问清楚他在学校里有没有被欺负。 像是回家途中有没有陌生人跟踪搭讪;走路时有没有离马路远一些?在学校有没有被同学暴力;或者其他的校园霸凌等等。 没当过母亲的人,绝对没人理解她这种小心翼翼,又怕天怕地的心态。 看着渐渐严厉的妈妈,文轩有些被吓到,他是不是做错了,他不该想着一个人霸占妈妈的。 文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妈妈,小心翼翼的问,“妈妈,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文蝉怜爱的把儿子抱起来,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文蝉安慰儿子道:“这怎么是自私呢?你这是爱妈妈的表现,你仔细想想,你是因为爱妈妈,所以才不希望妈妈去爱别人。 那我作为妈妈,肯定也是爱你的,我既然很爱你,就不希望你去爱别人的妈妈,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文蝉怕儿子以后有事不敢跟自己说,只得教他,“只是,下一次有什么话,你都得跟妈妈说,不能自己憋在心里。 不然你憋出病来了,妈妈都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啊,你要是跟妈妈说了,妈妈马上就能宽慰你,事情是怎样的也会给你解释,这样你是不是心里就不难受了?” 文蝉趁着再次机会,又继续说:“你看这一次,你要是不跟妈妈说,妈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呢? 要是不知道你的想法,那妈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不小心做出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情来。 你看着事情的发展,又伤心又难过,那不得憋出病来呀,你生病了,妈妈看着你生病,会很难受的,你也不想妈妈难受的,是不是?” 文蝉说完,仔细观察儿子的反应,见儿子在认真思考,然后点点头,也知道儿子有认真听,但他现在还小,肯定听进去的也不多。 也许她现在说的话儿子不懂,但以后总会明白的。 “好了,既然知道了我们就去洗澡睡觉吧,明天不用上班,我们都可以睡个晚觉,开不开心?” 文轩在妈妈怀里高兴地亲了她一口,大声回,“开心得很。” 这突然的一大声吼,震得文蝉耳朵嗡嗡直响,忍不住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示意他小声一些。 现在这边可不是只有他俩了,现在隔壁也有人。 “以后我们俩说话做事要轻一点啊,隔壁有叔叔呢,吵着别人睡觉可就不好了。” 也的确,现在的房子都不怎么隔音,隔壁的黄贤海听到隔壁小孩清脆的叫声。 了然的微微一笑,这声音肯定就是隔壁女人的小孩吧。 黄贤海一个人住惯了,偶尔听听隔壁母子俩的热闹,也还不错。 今天儿子没有安全感,儿子洗好澡之后,文蝉就让儿子跟自己睡一屋。 现在她也不放心儿子一个人睡,反正现在阿轩还小,也没什么忌讳的,但等他到了十岁就不行了。 趁着现在儿子还没懂事,自己也能多亲近亲近他。 娘俩在床上玩一会儿,文蝉又再次给阿轩强调,让儿子以后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委屈就要大胆说出来。 然后文蝉才给阿轩念一会儿故事书,又以故事为原型,教他很多的人生道理。 以前文蝉不教,是觉得阿轩还小,给他讲多了他也不明白。 但今天晚上他才意识到,儿子虽然年纪小,但想法很多,现在要不好好给教他。 他要是想坐了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文蝉觉得她现在应该要重视阿轩的想法了。 第25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三 第二天是星期日,文蝉不用上班,文轩不用上课。 所以两人早上睡了个饱才起来,她们起来时都已经十点过了。 走廊也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隔壁邻居家的孩子,想想都知道,应该是陈家几个孩子。 每到周末,就陈小凤几姐弟经常在走廊里打打闹闹。 而李开明家的三个孩子,则被张菊花管的很严,就算周末不上学,也要让他们在家看书做作业。 因为两家的教育方式不同,所以也经常吵架,张菊花经常埋怨胡桃家的四个孩子吵到她家孩子看书写作业。 而胡桃则是觉得张菊花装模作样,星期六星期天都不上学了,还把孩子压得死死的,小孩子哪有不玩的。 胡桃笑话张菊花不会养孩子,把三个孩子养得死气沉沉的,一点小孩子的活泼都没有。 就因为这些不同之处,所以两家经常吵架。 而文蝉刚开始不懂,每次都急忙跑过去劝架,后来次数多了,她也就听之任之了,还在暗中观察过战况。 听着走廊的吵闹声,文蝉和文轩对视上眼,文蝉问儿子,“是要再躺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起床?” 文轩想了一下,“现在起吧,有点饿了。” “行,起来穿衣洗漱,然后我们去菜市场逛一逛,今天你想吃什么?” 文轩脱口而出,“螃蟹,虾,我今天想吃虾。”想到海鲜的美味,文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着儿子那小馋猫样,文蝉忍俊不禁,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头,宠溺道,“行,今天妈妈就做你喜欢吃的,等会儿我们去海鲜市场买海鲜虾去。” 等文蝉两人再次要出门,已经都是十一点了。 今天阳光明媚,又是中午,所以两人今天穿的都有些少。 文蝉把不久前买的包臀裙穿上了,现在的年轻女人正是爱打扮自己的时候,文蝉也还正年轻,可不得使劲打扮吗? 她今天的妆容淡雅,着装性感,白衬衫配包臀裙,好身材展露无遗。 文蝉属于天然的冷白皮,脸型也是属于国泰民安型,肌肤细腻,气血充足。 越看越漂亮,文蝉真的很耐看,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都喜欢文蝉这样的长相类型。 就连小阿轩都看迷眼了,眼里满是星星,文蝉在阿轩目前优雅的转一圈,得意的问,“怎么样,妈妈漂亮吗?” 文轩头都点出残影了,“我妈妈真的好好看哦。” 看着儿子夸张的表情,文蝉忍不住夹子音撒娇,“那你以后希不希望妈妈这样穿?妈妈穿那么少,你会不会怕别人说妈妈坏话?” 文轩不理解妈妈的话,小眼神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说妈妈坏话,妈妈这样穿很好看啊,到时候我可以跟同学们炫耀,说我有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妈妈,都让他们羡慕去。” 以前的文蝉,在热天时也会穿小吊带,吊带裙,但裙子都是宽松过膝的,没穿过这么短的。 就怕穿太短了会被别人说,说自己一个寡妇不检点,到处去发浪之类的话。 前世她胆子小,做人做事都中规中矩,就怕出格了会发生什么自己无法预料的事。 她一个人无所谓,但有阿轩,她赌不起。 但现在回来,看着大街上的女人们都穿得时尚潮流,都在努力的打扮自己,现在自己已经二十九,再不打扮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今生心里有底,虽然在规避危险,但因为知道往后的发展,所以多少有些胸有成竹之感。 好像以后真的按照前世发展,她也有坚持的心理准备,她各种结果都已经设想好了,不管好的坏的都想过。 现在看着儿子自信满满的小脸,心里更是安定。 文蝉抬头挺胸道:“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妈妈就往好看了打扮,走出去也能给你长面子,好不好。” 文轩也学着妈妈挺起小胸膛,大声回,“好~” “那行,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就出发海鲜市场。” 文轩小手指指向门口,“准备好了,走吧。” 果不其然,文蝉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一路走来,被众多目光注视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文蝉现在莫名的感觉被羞耻感轻轻包裹着,仿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人们的目光之下。 文蝉又不自觉的扯了扯背后裙角,然后又挺胸抬头,好似这样可以缓解她的尴尬。 现在她只希望别遇到熟人,不然文蝉还要停下脚步来打招呼,那更社死,她现在都尴尬死了。 看出妈妈的不对劲,已经跑远了的文轩又跑回来,走到妈妈身边,拉着她的手。 文轩喊道,“妈妈,我们走快点啊,不然喜欢的海鲜都被别人买走了。” 被儿子拉住的文蝉,心突然就安定下来,觉得有儿子陪着,人们的目光也没什么了。 毕竟人家也没恶意,只是自己第一次这样认真打扮,所以才会显得处处不自在。 也许人家就是看她好看,所以带着欣赏的目光注视呢,自己可不能多想了。 这样一想,文蝉就快步跟着儿子去往海鲜市场了。 而等她们走远,不远处停车场入口站着的两个男人才收回目光。 其中一人忍不住感叹,“这女人好像是会计那边的吧,我在会议上好像见过几次。” “以往她素面朝天,穿着普通更是不上眼,谁知这一打扮起来,还属于是性感美女了。” 想到最近的传言,想来是真的,“看来女人谈恋爱了,就会注重形象是真的了。” 林昊文作为厂子里的负责人,他当然不会无聊到去听员工的八卦,只是厂里人多,他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些许。 属于是被迫听到,只是这一次他印象最深刻吧。 毕竟当初的路绍清也是他看中是领导班子人选,可惜人家有别的志向,自己做为人家的领导,也不能阻止人家有好的发展不是。 所以最后路绍清走了,而他又看中了自己的好友黄贤海,等路绍清一走,林昊文就去发展下家了(挖墙脚)。 谁知他好友是个长情的,就因为他上一个老板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锄头怎么挥都挖不动。 所幸,有志者事竟成,虽然过程复杂了些,可他还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把这个硬骨头挖过来了。 第25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四 想到这位祖宗是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但却被不知情的下属安排到厂宿舍去住。 林昊文对着好友,多少有些丢面子,忍不住又再次对好友道歉,“大海啊,真的是对不住,你过来那天我刚好有事,也不知道你那时候会过来,所以陈助理才闹出这么个乌龙,我离厂子不远处,有一个宽敞的公寓,你现在搬去住吧。” 见好友还是硬脾气,林昊文也没辙,还是忍不住央求道:“要不我去帮你搬行李,你现在直接去公寓,行不行?” 林昊文差点给黄贤海撒娇了,毕竟就这一套他没试过,“算我求你了,作为好朋友加老同学,我好不容易把你请到厂子里来帮我,然后让你去住那么小小一个房间,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诶~我羞愧难当啊。” 林昊文说完,看好友还是盯着厂门口,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掩面而哭。 林昊文自己住着大别墅,让好朋友住着几十平米的小房间,你说他每天睡觉能安稳吗? 黄贤海看着好友装模作样的一顿说后,见他终于停下来,才缓缓开口,“我现在住那宿舍挺好的,你就别费心了,我以前也不是没住过,何必矫情。” 见好友坚持,林昊文最后也只得作罢。 其实林昊文挺心疼好友的,从小父母就离世,因为爸爸是独子,妈妈倒是有兄弟姐妹,可惜在黄贤海父母过世后。 却没人领养他,毕竟他父母出事时是过错方,家里的存款和房子赔都给受害者后。 黄贤海一无所有,所以连最亲的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姨妈都不愿意抚养他,最后小小年纪只能被送进孤儿院。 好不容易半工半读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又遇上伯乐,凭着过硬的文化知识和技术进了一个好公司。 后来还交了一个才貌双全的漂亮女朋友,本来以为以后的路都应该很顺遂了吧。 结果又遇上自己这个挖墙脚的,本来林昊文都没希望的,毕竟黄贤海在的公司对他很好,薪资待遇也足够高。 当时的林昊文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时不时的就在好友面前卖一卖惨博同情。 谁知道转机居然是在好友的那个漂亮女朋友,杨丹会身上。 杨丹会和林昊文,还有黄贤海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也是同一届的,他们同学关系好的有很多。 可离得最近的就他们三人,杨丹会当初和黄贤海是一起进的同一个公司,而杨丹会是因为追黄贤海,所以才紧跟他的脚步。 在一起工作了两年,杨丹会终于得偿所愿,可惜黄贤海是一个工作狂,杨丹会想象的甜蜜恋情没有,甜蜜约好也没有。 毕竟是自己从大学就喜欢的男人,杨丹会再怎么失望,还是包容了黄贤海的缺点。 于是,后来杨丹会又暗示男朋友,想和他同居,这样也省了一份房租,还有生活费和各种费用。 黄贤海简直就是一个大直男,他居然坚持名正言顺,说没有结婚,不能做出格的事,还让杨丹会作为姑娘家家的,要学会自重。 由此,杨丹会单方面的和黄贤海冷站了两个多月,而黄贤海还毫不知情他们是在冷战中。 最后杨丹会又自己默默的回来找他和好,只是这一次不同,杨丹会认识了他们公司老板的私生子。 两人在杨丹会和黄贤海冷战期间认识的,杨丹会心情不好,去酒吧喝酒认识的那个男人。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一来一往之间,他俩就破了界限。 后来知道了男人的身份,虽然见不得光,但老板对他这个儿子不错,杨丹会就想攀高枝。 渐渐的就对黄贤海失去耐心,还对以前的自己,居然会迷恋这个男人而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知道自己不道德,但又怕自己在黄贤海面前是理亏的一方,所以杨丹会想方设法的把黄贤海从他们在的公司挤走。 这让在旁边一直等待的林昊文捡了个漏,至于杨丹会的变心,黄贤海知不知道? 当然是知道的,他还遇见过,他也一直认为那一次的撞见,算是和杨丹会的分手。 只是没想到她后来的那个男人会那么小心眼,居然想尽办法,也要把自己踢出公司,他也实在厌烦勾心斗角。 只能顺着好友的心意,过来他的厂子上班,工资虽然没有前一个的工资高,但黄贤海觉得这里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就算有,他也能轻松应对。 至于林昊文觉得他住宿舍是委屈他?黄贤海倒是不觉得,他很喜欢这样人间烟火的场景。 这让他觉得有家的味道,特别是隔壁的母子俩,刚刚看她俩的相处模式,黄贤海好似回到了他妈妈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和刚刚的那个小孩一样,一样的幸福、快乐,一样的无忧无虑。 文轩还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也会有人悄悄的羡慕他。 他现在跟着妈妈,刚出厂门口,文轩问妈妈,“妈妈,我们先去买菜还是先去逛街?” 文蝉问,“逛街?你不饿啊?” 文轩摸摸小肚子,有些犹豫的摇摇头,“要不~我们先去买炸鸡吃?然后晚上我们再做海鲜?” 文蝉想到自己今天可是用心的化妆打扮了的,要真只是为了去买菜就回家,是有些吃亏了。 所以文蝉说,“我们去吃海鲜粥吧,大早上的,就别去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了。” 想着海鲜粥的鲜香,文轩也点头,他很久没吃了,现在想到那味道,也很想念。 文蝉带着儿子到她们经常去的厚弥粥铺吃,这个是本地正宗的砂锅粥,量大又特别好吃。 店铺老板娘见是文轩和他妈妈,开玩笑道:“阿轩,好久没见你们过来吃粥了,是找到更好的了。” 文轩喊道:“周姨好,我妈妈是没时间带我来,不然我们早就过来了。” 看着儿子和老板娘熟悉的样子,显然以前也经常来,也确实是这样。 文蝉在儿子刚满两岁就带他出来,已经有六年了,两人刚出来时人生地不熟。 偶然发现了这家粥铺,所以每次想改善伙食,都是来厚弥粥吃,久而久之就和老板娘一家很熟悉了。 第25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五 文蝉见老板娘和儿子说完,也叫一声“周姐”。 周娟看文蝉今天穿得那么漂亮,向她竖大拇指,“你终于发现了你的美,不容易啊。” “我第一次穿,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周娟上前围着文蝉转一圈,还摸了她一把腰,然后肯定的点头,“很好看,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腰肢也软,绝对的好身材。” “是吧周姨,我就觉得今天的妈妈比以前都漂亮。”阿轩见妈妈和周姨聊天都把他忘了。 赶紧插话找存在感,周娟问阿轩,“阿轩啊,你妈妈要是给你找新爸爸,你乐意不?” 文蝉见周娟这样问,连忙拉住她的衣角,向她使眼色,示意她别乱说。 周娟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了,所以就闭嘴了。 周娟清清喉咙,“你们是原来的味道,还是今天换种口味?” “还是原来的吧。” 周娟点点头,但在走之前,还是凑到文蝉耳边说,“穿那么漂亮,肯定是有对象了。”说完还向文蝉抛了个媚眼。 文蝉被周娟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周娟为什么那么肯定,也是因为了解文蝉,女为悦己者容。 以前周娟就和文蝉去逛过街,她没在粥铺上班时,穿得潮流又大胆,很会打扮自己,而文蝉每次都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最出格的也就穿露肩膀的衣服配过膝长裙,大腿都不好意思露出来。 所以每次她和文蝉去买衣服,都叫文蝉卖紧身点的,穿衣风格更大胆些的,要把自己的美展现出来,别藏着掖着。 可惜那时候文蝉时刻记着她是寡妇,一直就墨守成规,自己心理也有些保守,不管周娟怎么劝都不听,周娟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文蝉两人吃饱喝足,又去公园的体育场运动一下,然后再去商场逛街、看电影。 这一折腾就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想到还要去水产市场。 文蝉和文轩手拉着手去买菜回家,文轩欢快的在满是海鲜的小市场里看来看去。 海鲜做好了是好吃,但是这卖水产的小市场里,味太重、又潮湿。 特别是文蝉,她这打扮在市场里格格不入,虽然市场上也有很多女人穿衣风格比她还大胆。 但文蝉是第一次这样打扮精致出来,所以总感觉别人都在看她,所以她现在只想赶快买好东西。 她和文轩直奔卖螃蟹的摊位,买了五个大螃蟹,两斤多的海虾,还有买了一条鲈鱼做汤。 两人吃这些也很够了,要买多了也吃不完。 文蝉出来,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她现在光想想不起来,问儿子,“我们家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没等文轩回,她又自言自语,“还是去买一把菜苔吧,炒着吃也好吃。” 最后又买了一些苹果,香蕉,又去超市买了一盒牛奶。 等出了菜市场,文轩还遇见了赵大姐,她提着一个菜篮子,显然是要去买菜。 文蝉远远的就朝她微笑,“赵大姐,买菜呢?” “是啊,小文买好了?看你大包小包的,今天准备做什么菜呢?” 文蝉,“就买的两只螃蟹,阿轩说想吃了,所以刚刚去市场买了。” “行,那再见,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两人寒暄几句,就分道扬镳了。 文蝉和阿轩有说有笑的刚要进楼,就看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邻居。 文蝉没注意到男人,男人却注意到了她们,见文蝉提着东西,手指都勒红了。 连忙上前两步礼貌的问,“需要帮忙吗?我看你提了很多东西?” 文蝉被他说话的声音吓到,心不自觉的漏了一下。 看是隔壁邻居,急忙拒绝,“不用,马上要到家了,就不麻烦你了。” 现在多余的路都走了,难道还差这两步路吗?她可不是那矫情人。 黄贤海见她坚决拒绝,自己也就没多管闲事,毕竟他们都不熟,自己就积极帮忙,显得有些没分寸。 因为他们就住在二楼,所以文蝉不爱坐电梯,坐电梯有些胸闷。 两人到了各自的房门口,文轩突然问,“叔叔,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黄贤海突然被小朋友注意,有些意外,但还是放软声音,“家里就叔叔一个人。”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妈买了很多菜,家里今天吃海鲜呢,可好吃了。” 说完又想到什么,补充道,“而且我妈妈厨艺很好,炒的菜都特别好吃。” 文蝉对儿子热情也很意外,他知道儿子对自己的私人领地保护意识很强,比如路绍清的两个孩子。 文蝉在外面怎么表现出对他们的好,文轩都不在意,但如果回到家里,他就不允许妈妈的注意力放在路远兄妹俩的身上。 也许他也知道,在家里的妈妈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在外面的妈妈是属于大家的,所以对于妈妈在外面的一些言语行为,他都不会表现出怎么不快的情绪来。 但在家里面不行,就因为察觉到了儿子的心情,所以她从不会带别人回到家里来,特别是小朋友。 文蝉见黄贤海不知如何回答,她急忙说,“抱歉,不好意思啊,我儿子不懂事。” 又跟儿子解释,“阿轩,叔叔也许……” 可文蝉没说完,就听到男人答应道,“谢谢阿轩的邀请,那叔叔就不客气了。” 王学海对于有表现善意的孩子都没有抵抗力,更不懂得怎么拒绝。 看到孩子听到他妈妈的话后,那失落的小眼神,他忍不住心软了,只得先文蝉一步答应。 然后又看着文蝉,“文同志,今晚麻烦你了,我一个大男人做饭也不好吃,今天就厚着脸皮去你家蹭吃蹭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说,我绝对义不容辞。” 文蝉僵硬的扯了一下唇角,“呵呵”两声表示没事。 然后文蝉说,“那行,那我先回家做饭,等一个小时后,你到家里来吃饭就行。” 儿子都亲自邀请了,她也不好驳了儿子的面子,只得勉强答应。 两人谁都没注意,等他们各自回家后,胡桃就从洗衣房出来。 胡桃想到这新来的黄技术员是单身,还是大学生,胡桃看着文蝉房门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 所以不久后家属楼里就有留言传出来,说文禅的眼光高,以前看不上大家介绍的那些结过婚有小孩的男人,她现在就只看上了新来的技术员。 第26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六 但是现在的文蝉不知道,还在想着把今天这一顿应付过去。 又想到她本来是想要和邻居拉开距离的,过了今晚,她还是叫路绍清过来吃一顿饭吧! 他俩现在相处得不错,没必要因为别的而生出什么嫌隙来,虽然以后她会和路绍清说清楚,但不是现在。 文蝉一到家,就戴着围裙准备处理食材。 文蝉吩咐儿子,“阿轩,老规矩,你去淘米煮饭,妈妈去做菜。” “好的,妈妈。” 今天晚上文蝉就做蒸螃蟹,还有油焖大虾、清蒸鲈鱼,清炒一个菜苔,再做一个番茄鸡蛋汤就oK。 南方人的饭桌上,每顿都必须有一个汤,汤是必需品。 差不多一个小时,文蝉就已经弄好了四菜一汤。 文蝉叫文轩,“阿轩,我菜做好了,你去隔壁叫黄叔叔过来吃饭。” “好的。” 阿轩一听到吩咐,一转眼就不见他人了。 阿轩到隔壁敲门,好一会儿,都没人应,阿轩边敲边叫,“黄叔叔,你在家吗?” 本来以为还要再敲一次,然后阿轩就听到房子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啪嗒”一声,阿轩抬头就看到黄贤海围着个浴巾就来开门,他惊讶的问:“叔叔,你刚刚是在洗澡吗?” 黄贤海点头,“哦对,叔叔刚刚在洗澡呢?没听到你敲门,你是叫阿轩吧?阿轩进来玩一会儿啊。” 阿轩轻声嘀咕,“现在都还没睡觉呢,叔叔就洗澡了,好奇怪哦。” 阿轩听到邻居叔叔让他进门,也是不客气,边走进屋还边打量这位邻居叔叔的房子。 黄贤海听到小朋友的嘀咕,也没解释,他也就是习惯了,每次出一家门后,回到家都要洗一次澡。 不洗总觉得身上难受,每次他出去外面,总会觉得自己身上带了一些什么脏东西回来。 黄贤海的家很简单,水泥地大白墙,一眼就能看完的客厅,基本没什么东西,就一套长方桌,还有一个冰箱。 阳台右边是厨房,左边是洗衣机和一个洗菜的小水池,和阿轩家差不多,真的是一眼就看完了。 只是阿轩家东西多,所以显得房间有些窄,但要温馨很多,不像黄贤海家那么空旷宽敞。 所以阿轩羡慕说,“邻居叔叔,你家可比我家大多了,我家客厅没有你家大。” 黄贤海失笑,知道阿轩是在视觉上觉得他家宽敞,其实这些房子的格局都一样,大小都差不多。 只是他刚搬过来没多少东西,所以阿轩视觉上才会觉得大。 不过他也没解释什么,只是点点头,“你要是喜欢可以经常过来玩,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想到小家伙叫自己是邻居叔叔,又提醒他,“对了,我姓黄,名字叫黄贤海,你可以叫我黄叔叔,也可以叫我大海叔叔。” 文轩点点头,回答,“好的。” 见大海叔叔要去房间,阿轩还小,还没懂得什么是客气,他背着个小手,亦步亦趋的跟着大海叔叔走。 黄贤海看了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就是去换衣服,大家都是一样的,小朋友都不害羞,他一个大人怕什么。 只是作为小朋友的阿轩,因为一直是和妈妈一直在一起的,家里没有过成年男子,所以阿轩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除了和妈妈不一样。 和别的男人也不一样,起码大小不一样…… 阿轩看着大海叔叔高高的身体,还有他使劲抬头都看不到的大海叔叔?阿轩不看了,一直抬头太累。 阿轩是小孩子不知道,要他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他大海叔叔的身材对女人来说是极品。 腿又直又有劲儿,简直是宽肩窄腰大长腿,肌肉线条仿佛雕刻一样的完美。 胸肌,腹肌,人鱼线,一个不少,这完美身体堪称一绝。 “小朋友,看够了吗?” 阿轩老实摇摇头,“没看到。” 已经换好衣服的黄贤海把阿轩抱起来,一下子的视线拔高,吓阿轩一跳,见是被刚刚羡慕的大海叔叔抱着,他兴奋极了。 高兴地说,“大海叔叔,我好高啊,要是再高一点,就能直接摸到房顶了,我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过,好兴奋啊。” 看着手舞足蹈的阿轩,想到他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一个女人又上班、又带孩子的,肯定很辛苦,所以对于小孩子,难免顾及不到那么多。 只得承诺他,“那以后我带你去更高的地方玩,让你去看离天空很近的高楼,还有能去吃好玩好的天空之城,好不好。” 阿轩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能得到大人的承诺,不管有没有实现,起码他现在是高兴的。 阿轩大声回,“好,到时候叔叔一定得带我去啊,可不能骗人哦!我记性很好的。” 抱着阿轩出房间,他点头肯定,“绝对不会骗你的,叔叔说话算话。” 把阿轩抱进隔壁的工作房,把他回来做的东西保存好后,他才把工作的房间锁好。 阿轩刚刚在里面没敢说话,现在出来了,才好奇的问,“大海叔叔,你刚刚房间里有电脑啊?” “是啊,那是叔叔工作的工具,怎么?你想玩电脑啊?” 阿轩摇头,“不想啊,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黄贤海建议他学,说:“那你也可以学啊,学好了以后也用得到,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发达,以后会微机课也很重要的。” 阿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应该在哪看学?” 想到阿轩还是小学生,他们现在也没开始学这个,又说,“你要是想学,我有空时,可以教你的。” 两人边说着,就到了门口,张菊花刚从外面倒垃圾回来,看到刚搬来的新邻居抱着阿轩。 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到角落的胡桃鬼鬼祟祟的,有些瞧不上眼她的猥琐行为。 可惜这一次胡桃没看懂她的高高在上,只是八卦的拉着这个冤家到两家门口的中间处说悄悄话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见他们俩一起从外面回来,之前小文还说不想结婚,你看,这一来一个条件更好的男人,她就先惦记上了。” 张菊花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她没挪动的脚就知道,她其实也很好奇。 第26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七 这边的文蝉还不知道,她尽量避开的剧情,又按着前世的轨迹在发生。 她现在看到儿子和黄贤海回来,连忙招呼他过来桌子的上位坐着,她马上就去厨房端菜上桌。 黄贤海就是来吃白食的,哪敢让主人家一个人忙活着呢,也去帮忙了。 他们进屋时,门没关,是敞开着的,这也是文蝉故意的,就怕关门了,对面邻居她们不了解情况的人会误会。 毕竟胡桃有“八只眼”,谁家发生点什么事她都知道,文蝉也是佩服得很。 文蝉不知道的事,她这也就是多此一举,不管你怎么做到周全,别人该误会的都已经误会。 在巧合面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有时候还不如抛开事实,顺应事情的发展。 利用目前所触手可及的,让自己过得舒心自在。 …… 外面发生的,或是即将来临的,文蝉都不知道。 她现在正心满意足的看着桌子上,自己一个小时的成果呢,色香味俱全,特别是金黄的螃蟹,还有油汪汪的大虾。 等黄贤海盛好饭,文蝉招呼他赶快吃,“你别客气啊,我和阿轩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所以就随便点。” 文蝉先给客人盛一碗汤,才给自己和阿轩盛,汤是第一个先做出来的,所以现在温度正是适合喝的时候。 文蝉自从丈夫去世,就一直一个人自力更生,所以对做菜也有自己的心得。 虽然没有大厨的手艺,但也属于中规中矩。 文蝉先给黄贤海夹了个螃蟹,“你吃螃蟹,今天的螃蟹新鲜,个大又饱满。” 黄贤海见文蝉客气,忙说,“谢谢,你别跟我客气就行。” 文蝉又和他客气寒暄几句,又给自己夹一个在碗里,然后把蟹肉扒出来,递给儿子。 文轩看到肉肉,高兴的接过来,说了一句,“谢谢妈妈。” “喜欢吃就行,要不要吃虾?妈妈帮你剥虾吧。”说着又给阿轩剥起了虾。 黄贤海吃着文蝉做的菜,看着文蝉母子俩的互动,心里诸多感慨,他曾经也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温馨小家,可惜在他还没懂事时就被毁了。 看着文蝉细心给阿轩挑蟹肉的温柔模样,他忍不住的羡慕,唇角上扬的弧度,他压都压不住。 果然,看着别人幸福的模样,真的很治愈;这样的场景,也给他一种“他们是一家三口”的错觉。 但文蝉的行为又让他清醒的知道,他融入不进去她和孩子的世界里。 所以往往孤独寂寞的人,不能太靠近温暖的人,不然你融入不进去,就会显得更悲凉。 黄贤海去文家吃饭的第二天,他又继续沉迷于工作,只有工作才让他有成就感,毕竟自己没爱没情没家庭,不能没工作呀。 而这边的文蝉,则带着儿子和路绍清一家三口,正在羊肉火锅店涮火锅呢。 “来,阿轩,这个是熟的,你先吃。”路绍清先把能吃的夹给阿轩,让他吃。 路珊在旁边看到爸爸先这个阿轩,有些不服气的撅撅小嘴巴,哼,每次爸爸看到阿轩都看不到她和哥哥了。 文蝉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毕竟有一次的退让,后面就会有无数次,她也没耐心每次都照顾别人。 又给儿子盛了一碗的肉,才分别给他们父子三人盛。 路珊看着文姨,心里有些不舒服,爸爸说文姨以后会是他们的后妈,她的朋友们都说,“后妈没一个好的,而且她后妈还带来一个儿子,你们要是闹矛盾了,你文姨肯定会偏上她儿子的。” 她刚开始也反驳,觉得文姨不是那样的,每次见面,文姨都对她和哥哥很好。 路珊也把自己的疑问向哥哥表达,哥哥也说,“不管是谁,肯定谁亲就会偏向谁啊,你要是和阿轩一起,我和爸爸肯定也偏重你一些。” 在路远单纯的小脑袋里,他觉得妹妹这样问,是因为爸爸和文姨在一起了,妹妹才没安全感。 他那话虽然是实话,但当时也属于安慰居多,只是没想到路珊却想多了。 现在处处看阿轩不顺眼,什么都要和阿轩比,比不过就陷入了死胡同。 路绍清也没注意女儿的小心思,和文蝉相处时,他每次都先照顾阿轩。 是因为他知道阿轩在文蝉的心里占比很重,他追求文蝉呢,不得在她眼前表现好一些吗? 对阿轩好,比对文蝉好,还让文蝉高兴,他当然是以照顾文蝉的心情为重了。 父子三人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谁都没给路珊开解,这一路玩下来,路珊都兴致不高。 再带三个孩子去游乐场玩蹦蹦床,玩各种娱乐项目。 在给三个孩子合照时,路珊也还是没个笑脸,这时候路绍清终于发现了女儿在不开心。 他趁着文蝉在陪阿轩玩时,蹲下来和女儿平视,问,“阿珊,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不开心?我看你拍照都没笑脸。” 路珊赌气的转开头,不看爸爸,“哼,”现在才知道她不开心啊,她早就不开心了。 以前路珊是不喜欢文轩,但她觉得,只要文姨对她和哥哥好,她也可以与文轩和平相处,可现在她连文姨都不喜欢了。 今天一整天,爸爸一直都没注意到她不快乐,注意力一直在文姨一个人身上,她很不喜欢爸爸这个样子。 “阿珊,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说,你不说爸爸怎么知道,你别发脾气啊,今天我们开开心心出来玩,我可没耐心可不想哄你呀。” 路绍清这话说的有些重,而且口气也不怎么好。 他虽然爱自己的亲生骨肉,但不是无条件的宠溺他们。 而且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可没那么多耐心,去每时每刻的照顾两个孩子的心情。 其实路绍清的心里对两个孩子不是说有多爱,他一个大男人没经历过生育之苦。 对子女也像大多数人一样,他们肯定没自己的喜欢重要,至于说小时候顾及着他们?所以没结婚。 虽然当时有这样想过,但在他们上学之后,他也考虑过结婚,只是没遇到合适的。 后来就遇见了文蝉,那时候觉得文蝉合适想结婚,可文蝉不同意。 然后才拖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文蝉同意了,可不能让女儿闹脾气时搞砸了。 第26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八 看着突然很凶的爸爸,路珊眼泪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流。 以前爸爸工作很累时,也会朝她和哥哥发脾气,可哥哥安慰她说:“爸爸是累了,我们都要理解爸爸。” 路珊也会很理解爸爸的。 可今天的爸爸明明对阿轩很温柔,为什么对她就很凶? 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路绍清看了也心疼,毕竟是自己一把手一把尿带长大的,怎么会没感情? 他也只是心情不好,说话时总是语气也不好罢了,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对两个孩子付出那么多,哪里是别人能比得了的。 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慰道:“好了阿珊,别哭了啊,爸爸以后说话注意点就是了,你原谅爸爸好吗?” 路珊很委屈的说:“可你今天对我好凶。” 路绍清轻轻拍着路珊的背,无奈道:“爸爸只是今天对你的表现很失望而已,你文姨好不容易答应和我们出来玩,然后你还一脸不高兴,那你说,你们文姨看见了,会不会有意见?” 路珊哽咽的说,“可是…可是你一见到文姨就不管我和哥哥了,小兰她们还说,你以后和文姨会结婚,小兰说后妈都不是好人。” 看着路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知道了她今天生气的问题所在 。 路绍清失笑骂道,然后教育女儿,“你文姨以前对你们不好吗?以前你和哥哥还经常去她家吃饭,你想想她和阿轩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吗?” 想到路珊脑筋简单,随便别人说什么都信,路绍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还有啊,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都十一二岁了,应该自己有能自主思考的能力才是。” 看着最后严肃说教的爸爸,路珊乖巧地点点头,“爸爸,我知道了。” 在不远处陪着两个孩子的文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坚信了和路绍清走不下去的决定。 他俩的牵挂都太多,没有思考清楚两人的处境之前,就轻易答应路绍清在一起了,确实是文蝉的不对。 下午查黑时,路绍清把两个孩子给遇见他们的朋友送回去,他就送文蝉回来,文蝉让他回家喝杯水,路绍清也没客气,以前也经常来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在门口的黄贤海,黄贤海看到路绍清和文蝉走在一起,有些错愕。 但他立马回过神了,和文蝉打招呼,“阿轩妈妈回来了。” 文蝉微笑客气回,“是的,黄技术员是要出去吗?” “对…” 路绍清见他们认识,询问似的看着文蝉,文蝉连忙道:“哦对,没给你们介绍,绍清,这是我们隔壁刚搬过来的黄先生,是厂里的技术员。” 又向黄贤海就是,“黄先生,这是我男朋友,路绍清。” “你好,幸会。” 黄贤海淡淡的礼貌招呼,“你好…”这就是文蝉当天用心打扮去见的对象? 两人互相握了一下手,又迅速分开。 阿轩仰起头高兴的喊黄贤海,“大海叔叔,你好。” 对着阿轩,黄贤海温和多了,“阿轩,你好。” 两人一来一往之间忍不住聊起了天,文蝉打开门,问,“阿轩,你还要和你大海叔叔聊多久?你路叔叔好不容易来家里玩,你作为男主人要陪客人的哦。” 然后又客气的和黄贤海说:“黄先生,你有空进来坐坐。” 黄贤海微笑摇头,“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好的,那你去忙,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黄贤海点点头走了。 这边的文蝉,也在和路绍清聊几句家常好,也把她想说的话和路绍清说清楚,路绍清觉得难以接受。 但文蝉也和他实话实说,最后,路绍清失魂落魄的走了。 可对于宿舍楼里传的她有男朋友,文蝉也没解释,每次有同事问,她都不解释,只是点头微笑。 其实文蝉刚重生回来的那时候,全心都在儿子身上,所以一直陪着儿子。 和阿轩亲近过后,感受到阿轩还是她那个无忧无虑的儿子,她才有真实感。 后来,她又想到黄贤海要搬过来,害怕前世的事重演,又恰巧遇见路绍清,所以她才没拒绝路绍清的追求。 一来路绍清是一个不错的结婚人选,二来也想利用他来摆脱谣言。 等谣言过后,要合适两人就继续,要不合适两人就分开,可才在一起没多久啊,矛盾就出来了。 可以想象,他们婚后的生活,有矛盾是肯定的,并且已经提前爆发。 那她现在还有什么必须坚持的理由呢?没有,他们只适合做朋友,绝对做不了恋人。 其实文蝉很矛盾,一方面觉得路绍清不错,一方面又怕阿轩和路远两兄妹处不好。 可一个人的苦,她是前世经历得够够的了,今生在对阿轩有利的情况下,她会考虑婚姻,就算以后结局不好,她能承受。 反正她又不是吃不了苦,要说苦,还是怀上文轩,到老公去世后,她经历了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苦,可这些都没什么,毕竟文蝉从小吃苦吃惯了。 老公去世,和婆家闹僵,后改儿子姓氏,又闹得更僵, 然后打官司拿到了赔偿款,因为赔偿款,她有了经济来源,起码赔偿的钱她拿了一半多。 这一半的赔偿款,还有与她老公在世时存的钱,也够文蝉把小孩养到两三岁还有余钱。 但是,一个人生孩子,就吃尽了她二十多年了一半的苦,有时候,她都想中途抱着儿子自杀算了 你看,文蝉从自己一个人去体检,还要照顾自己的营养,半夜三更的妊娠痒,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频繁上厕所。 准备孩子要出生时所需的所有物品,还得提前请一个月嫂,只照顾一个月的那种,毕竟她的存款有限,不敢请长期的。 要生那天,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从一个人打车到医院,再打电话给月嫂。 坐月子时因为有月嫂帮忙,她还轻松一点,等满一个月之后,文蝉一个人带孩子,简直心力交瘁。 文蝉对于带孩子的不容易,体验得够够的了,从怀上到长到六岁,一直是文蝉贴身带着孩子。 阿轩上学后才好一些,所以可以想象她吃了多少苦。 第26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九 第 26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十九 有时候文蝉累了,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发呆,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能看上好半天。 她的小脑袋瓜里会冒出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啥。 她偶尔也会耍耍小性子,想着要不干脆再找个男人算了,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 不过,等回过神来,又会为了孩子继续忍耐。 心情烦躁的时候,文蝉也会讨厌孩子,可讨厌完了又会吓一跳,心惊自己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呢? 然后就会一直盯着孩子看,看着看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文蝉有时候会突然发懵,会想着她已经好久没有属于自己的娱乐时间,也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很爱她的人。 就一瞬间的想法,文蝉突然觉得人生好无趣。 有时候她也会心血来潮,收拾收拾自己,洗个干净的澡,再换上一身漂亮衣服,想出去走走,可出了门却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去找谁。 文蝉常常会陷入抑郁的情绪里,想东想西的,然后就会郁闷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只要看着一天天长大的阿轩,文蝉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重生回来后,文蝉可算想明白了,一个女人有些坚持是没必要的,对自己好点才是真的。 女人嘛,只要有钱,就能拥有一切,只要别想太多。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找个好恋人,而是给孩子找个好爹。 而阿轩需要一个好爹,她自己也需要一个男人,男人最好是有钱的,颜值在线的,有钱能看。 她许久没男人了,有点阴阳失调。 女人也不能长期没有男人,不然身心都太苦了! ……… 和路绍清说清楚后,文蝉就开开心心地上班去了。 老公去后,前世今生文蝉都一直是一个人,没找过男人,所以不知道有男朋友的困扰。 谈了恋爱后,文蝉就感觉,自己去约会都像是被赶着去完成任务一样。 那样太不自由了,简直就像身上被套了个枷锁似的,文蝉会讨厌这种感觉了。 现在和路绍清说清楚了,文蝉每天就是上班、送儿子上学,然后等儿子放学。 晚上不用加班,有多余的时间就和儿子去广场溜达一圈,溜达完回来辅导儿子做作业。 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才是文蝉喜欢的,心里也舒坦很多。 要是有男朋友,恐怕文蝉连这点空闲时间都不属于自己了,还得去应付男朋友,跟完成任务似的。 当然,路绍清来文蝉家的事,也不是没人瞧见,后来也有人问文婵,那是不是她男朋友? 文婵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说是朋友,在别人眼里,这既是不好意思承认,也是一种解释。 这天,文蝉刚做好饭,就看见阿轩嘴角挂着开心的笑。 文蝉看着也跟着乐了,问:“咋的了?这么高兴?今天有发生什么高兴的事儿,快给妈妈讲讲呗。” 阿轩把书包潇洒一甩,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沙发上,听到妈妈问话,兴高采烈地给妈妈比划起来。 嘴里还兴奋地嚷着:“嘿,也没什么了,就是我们学校要搞校园舞蹈比赛嘛,我同学会跳街舞,他想报名,回来路上就跳给我们看了,哇塞,跳得真的是很酷!” 文蝉见阿轩这么感兴趣,半开玩笑地问他:“那你想不想学啊?你要是想学,妈妈去给你找专门学街舞的舞蹈班。” “真的吗?我有点想学呢,可我又怕学不好哦。”其实主要是怕花钱。 阿轩想起同学跳街舞时那丝滑的动作,还有行云流水般的节奏感……真是太酷了! 他其实很想学,可又担心妈妈挣钱不容易,要是为了他专门花钱去学这个街舞,好像也不是很必要。 文蝉看出儿子的心思,也不再追问,只是招呼他过来吃饭。 饭桌上,文蝉笑嘻嘻地说:“阿轩啊,咱们要是喜欢什么呢,就努力去争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只管往前冲,值不值的,你不试过怎么知道?关键还是得看自己喜不喜欢嘛。” 文轩瞅了瞅妈妈,见她继续埋头吃饭,也没看自己,便想了一会儿,然后眨巴着眼睛问:“那我要是学到一半,突然不想学了怎么办?那不就浪费钱了吗?” 文蝉把嘴里的饭咽下肚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一开始就真心喜欢,又怎会半途而废?” “能让你半途而废的,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都放弃了,那也就没必要坚持了,不过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我不希望我儿子,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分钟热度。” 文禅可不想对阿轩进行愧疚式教育,什么赚钱辛苦啊之类的,她实在说不出口。 要是她对儿子说“妈妈赚钱不容易,你要省着点花”,或者“咱们家没钱,同学跳时你看看就好,别想着花钱去学”这样的话。 那她还有什么脸说自己爱孩子呢?这可不是爱,这是在 pUA 孩子呢。 当父母的,要是总在孩子面前诉苦,孩子在朋友面前哪还能自信得起来。 这不是当父母的没出息,还把自己的苦水往孩子心里倒,希望孩子以后能有出息,然后报答当父母的吗? 这孩子呀,有良心的,父母的辛苦他会看在眼里,也会心疼父母,没良心的,你怎么说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可不想让儿子觉得,他们家没钱,很穷,在外面什么都不能买,啥都不能看,更不能喜欢。 文蝉光想想那情景,都替儿子憋得慌,她可不想让儿子小小年纪的,心里就有负担。 阿轩挠挠头,“可咱们家就妈妈一个人赚钱养家,我们还得买衣服,交学费,买资料费生活费什么的,这一算,肯定剩不了多少了。” 文蝉吃完饭放下碗,苦口婆心道:“妈妈下班了,剩余时间还能去夜市摆地摊啊,你要是心疼妈妈辛苦,也可以帮妈妈的嘛。” 现在摆地摊应该很赚钱,只是文蝉没试过,而她前世的执念就是现在的工作,所以文蝉也不会放弃现在的工作。 “咱们喜欢什么?有条件就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活着不就得有那股子冲劲嘛,对吧?” 阿轩听到妈妈鼓励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配第一个小故事(不小心发错了,跳过) 原配第一个小故事(不小心发错了,跳过) 曾敏毕竟是经过人事的,怎么会受得住涂铭城如此挑拨,内心**,渴望获得那种**的体验。 都是成年男女,在情感和**交织的现在,往往难以坚守住最后的底线,尤其当对方还是自己深爱之人时更是如此。 此刻,涂铭城心中的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的手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缓缓摸索着朝着那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探去 这种感觉如同触电般传遍全身,让他无法自拔、难以自持。 慕娇娇不禁轻声**起来,声音细腻而婉转,宛如天籁之音,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阵细碎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刺激着涂铭城的神经,使得他越发兴奋。 一阵细碎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如同潺潺流水般轻轻地流淌而过。 这股清泉般悦耳的声响,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悄然打开了涂铭城内心深处那扇紧闭已久的门扉。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辰,它们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照亮了涂铭城黑暗的思绪。 这些声音相互交织、融合,编织出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随着声音的不断传入,涂铭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原本平静的血液逐渐沸腾,似滚滚洪流在血管中奔腾不息。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般。 这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充斥着他的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地去感受这份奇妙的体验。 ";阿敏……";涂铭城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内心的冲动所支配,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和想法,但却又无法用言语准确表达出来。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呼唤,似乎就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和无尽的情感。 听到涂铭城这沙哑又充满**的声音,她的双眸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失去了焦距一般。 他也想在这拥有她,体验那人间最极致的快乐。 他更想在**与他的小姑娘颠鸾倒凤,释放他对她的爱意与占有*。 …… 他放在曾敏腰上的手猛的使力,将曾敏的身体逼近他。 可不能,他害怕他爱的小姑娘害怕,更怕小姑娘觉得自己不尊重她,于是只能强忍身体的不适,强迫自己停下来。 “对不起,阿敏,从你在我背上时我就忍不住,我想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说着还拉&曾敏的手往下探。 因为涂铭城的停下来,曾敏难耐的扭了扭腰,曾敏也有欲望,这身体都准备好了,男人还停了,这不是要人命吗?身体空虚得很。 女人来欲望时也很难受的好吗?听到涂铭城的话,曾敏翻了翻白眼,你这话说的,我是想让你停下呢,还是停下呢? 涂铭城:“我不是故意不尊重你的。” 曾敏心里反驳,‘我想说,你不要尊重我,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涂铭城:“对不起,我肯定会等我们结婚了再和你**,我会忍忍的。” 曾敏:‘你把我欲望都勾起来了,你跟我说忍忍?我这吃过肉的,尝过滋味的,你叫我忍?怎么可能?’ 曾敏:“呵呵,铭城哥哥对我可真好啊?”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以后你都忍得住’ 涂铭城看着曾敏的反应,知道她也在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你要吗?我帮你好不好。”曾敏听了他的话,心中的不满稍稍减轻了一些。 曾敏被他的话说得不好意思:“你不是说忍忍吗?怎么帮我。” 涂铭城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曾敏轻轻放在旁边,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曾敏那娇美的脸庞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接着,涂铭城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原本紧紧抱住曾敏腰部的双手逐渐向下**。 曾敏察觉到了涂铭城的举动。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急忙伸出手,试图阻止涂铭城继续往下探索。 ";不要……";曾敏的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丝紧张与娇羞。她的双眼微微睁开,眼中闪烁着复杂。 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一想到涂铭城所擅长的那些技巧竟然是从其他女人那里学到的,心情复杂。 尽管这种想法可能有些过于矫情,毕竟两人都有孩子的,怎么可能没。 当初自己与罗起财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吗? 那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如胶似漆,刚开始两人不熟悉,在**也不默契,所以每次都没到顶点,觉得也就那样。 然而,就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终于领略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停滞,后来两人沉迷其中。尽情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激情与欢愉。 从此以后,对于鱼水之欢越发渴望愈发强烈,一次次追寻那份极致的快乐,特别是曾敏。 可惜从发现罗起财有外心到离婚,自己一年多没男人滋润过了,不,再加上前世,都有十多年没那种快乐过。 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如流星般在心头一闪而过。 曾敏突然开口说道:“铭城哥,你是不是也像这样**其他女人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山洞的酸味,让人无法忽视。 涂铭城:“怎么可能,我第一次给你这样,我看不得你受委屈,看你难受我也想让你快乐。” 曾敏:“那你怎么会知道怎么让我快乐,哪里学的?” 涂铭城:“我在朋友那里看过那种书。” 第26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 第 26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 自从那次不愉快谈话之后,时光匆匆,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文蝉给儿子报名了一个街舞学习班,每周二、周五放学后,还有周六下午,阿轩都可以去学习街舞! 目前呢,就先报一个学期的班,如果阿轩还感兴趣,那就可以继续学下去; 要是不感兴趣,那也没关系,就当是让他有个跳街舞的小基础了! 找到合适的学习班后,文蝉又去夜市逛了好几趟,考察了一下市场,看看有什么简单又方便卖的东西。 最后,她觉得亮晶晶的发饰和首饰挺不错的,一张简单的桌子,一个漂亮的展示架,不管是摆摊还是收摊,都特别方便! 可是,这也需要本钱呀!文蝉的本钱不多,每次进那么一点点货,摆着也不好看。 后来,她又想到自己做饭的手艺还不错,要不就做吃的吧~不过,好像有点麻烦? 但是,文蝉想到再过几年,夜市上会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吃。 成本不高,还又便宜又好看又好吃,肯定很受欢迎! 那自己就做后世某一个时间段很火的网红小吃就行了,简单又好卖的!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做凉粉?寿司?还是奶茶呢? 文蝉想了好几天,还是觉得卖一些方便携带的比较好。 比如酸酸辣辣的柠檬鸡爪,香辣的鸡爪和火鸡面,还有各种卤味凉菜,或者美味的甜品蛋糕,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些可以在家做好,然后买一次性餐盒回家来打包,装好拿去夜市卖。 文蝉家里有一个小烤箱,所以做蛋糕也方便,就只买做蛋糕的材料就行。 不过呢,文蝉这可是头一回摆摊,肯定不会卖这种放不了多久的小蛋糕的了。 最后,文蝉还是决定做火鸡面和无骨鸡爪。 星期五中午,阿轩回来吃饭,文蝉跟他商量,“下午我下班得去菜场买好多东西,就不去学校接你咯。” 阿轩惊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看着妈妈,“您真要去夜市摆摊卖东西呀?” “那可不,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哈,就算你帮不上忙,也能给我壮壮胆,你在旁边给我加加油、鼓鼓劲,我肯定更有干劲。” 主要是一个人去有点害怕,有儿子陪着,就算害怕也能硬撑一下。 文轩点点头,说明白了。 往常下午放学,文蝉都会去学校接阿轩,然后一块儿去买菜。 可今天她想早点去菜市场,不然怕去晚了有些材料买不齐。 下班后,文蝉到菜市场买了10斤鸡爪,还有做酸辣柠檬鸡爪的调料,像柠檬、陈醋、白糖、香油什么的。 还有做香辣鸡爪的辣椒、洋葱、大蒜、香菜、小米辣等等。 至于其他的调味料家里都有。 接着又去买了几袋袋装泡面饼,火腿肠,鸡蛋,甜辣酱之类的,还有一次性透明盒子和一次性筷子。 然后又去买了今天晚上要吃的菜,等文蝉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累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张菊花,看着文蝉买了这么多东西,张菊花惊讶地问;“小文,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呢?少买一点吧,用完了再去买就是咯,我们这里离菜场和超市都很近的呀。” 文蝉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天去超市血拼啦,超市大促销嘛,就多买了些东西。” 总不能跟人家讲是去摆摊吧,要是自己说出去,不出一个小时,整栋宿舍楼都得知道,连她同事也会晓得。 摆摊这事儿文蝉只能偷偷摸摸地干,要是干成了,别人会嫉妒,干不成,别人又会笑话。 反正怎样都讨不了好,那又何必大张旗鼓地宣扬呢。 张菊花一听打折,眼睛立马放光,兴奋地问:“真的呀,哪家超市呀?我也去凑凑热闹。” 文蝉趁着喘气的功夫,停顿了一下气,又喘吁吁地说:“啊…我~那家超市有点远,嗯…叫啥来着,我给忘了,反正在步行街那边,老远了,不然我能这么累吗?” 张菊花一听说太远了,也有点失望地点点头,“是挺远的,我还得做饭呢,等会儿俩孩子就放学了,没时间。” 文蝉假装看了一下手表,“啊,对,嗯~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 “张姐,你要买菜赶紧去吧,不然等会儿晚了,菜市场就只剩些别人挑剩下的了。” 张菊花听文蝉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不能再磨蹭了,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走了。 等张菊花一走,文蝉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拎起地上的东西往楼上跑,再不走,等会儿碰到的人更多,那可就更尴尬。 她哼着小曲儿,轻快地爬上楼梯,刚一拐弯,就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这个男人正是黄贤海,他已经好久没看到隔壁的母子俩了,自从她男朋友上门那天见过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两人各忙各的,在楼里就没碰过面,刚刚看到楼梯口的文禅,黄贤海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知道她有男朋友后,黄贤海就很自觉地跟她保持距离,他虽然挺喜欢文蝉家里的氛围。 但人家名花有主,自己一个单身汉可不能靠太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至于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失落,黄贤海直接无视了。 黄贤海从小就一个人摸爬滚打,做啥事都是独来独往,对于感情这玩意儿,他完全是个小白。 至于前女友,是杨丹会死缠烂打追的自己,自己也拒绝过好多次,最后会松口,也是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 因为杨丹会追得太紧,导致他身边一直没什么女人敢靠近,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也只有杨丹会一个人合适。 当杨丹会第 n 次表白后,黄贤海也就顺坡下驴答应了,但当时黄贤海也跟杨丹会说明了。 他对她没啥感觉,答应她的追求,只是觉得两人年纪到了,该结婚了而已。 对于结婚,他没啥概念,觉得跟谁结都一样。 当时说得明明白白,如果杨丹会在这段感情维系期间觉得不舒服,或者两人相处得不开心,她可以提分手,黄贤海绝对没意见。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闹得那么不愉快,直到遇见了文轩和他妈妈,他才发现,原来不是和谁结婚都一样。 那种勉强的婚姻,黄贤海可能没兴趣参与,但要是他期待的婚姻,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努力经营,让它一直存在很久很久,继续幸福美满下去。 第26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一 第 26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一 “啊~~” 文蝉完全没料到会突然撞到人,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手上的东西差点就掉下楼梯去,好在黄贤海眼疾手快,帮她稳稳地扶住了。 “小心,可别掉下去了!”黄贤海磁性的声音在文蝉耳边响起,隐约还带着一些紧张。 看着文蝉被撞得东倒西歪的样子,黄贤海心里也咯噔一下,还好他反应快,及时扶住了人。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走路没看清楚,不然肯定能躲开的!” 两人稳住身形后,黄贤海赶忙道歉,毕竟是他把人家给吓着了。 文蝉连忙摆了摆手,“这可不能怪你呀,这上下楼的,大家都没注意到对方。” 想到两人距离有点近,文蝉往旁边挪了挪,抬头问道:“黄技术员,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黄贤海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了一下,“我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呢。” “哦,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不然等会儿晚了,就只能吃些剩菜剩饭了。” 他们厂里的食堂,伙食还挺不错的。 不过像黄贤海这样级别的,应该不会在员工食堂吃饭。 厂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有专门属于他们的食堂。 就连文蝉她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也不例外,食堂里有专门的厨师,如果想单点的话,也可以花钱去点菜,厨师的手艺相当不错。 但像文蝉她们这种有家庭的,一般都是在自己家吃。 偶尔没时间了,去食堂吃一顿也还可以,经常吃的话就会觉得很乏味。 毕竟大厨就算再有技术和经验,采购的菜也就那么些,厨师也做不出什么新花样来。 “我没事的,要是食堂没饭了,我再去外面买点吃的就行,我一个人嘛,在哪儿都能凑合一口。” 黄贤海说这话可不是故意卖惨,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他来说,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无所谓好不好吃的。 饭菜嘛,吃的是氛围感,看跟谁吃,他一个人,再美味的饭菜,吃着也就那样。 “好嘞,那我先上楼,阿轩快放学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话一说完,也不等黄贤海回话,噔噔噔地就跑上楼去了,那小身影跑得可真快。 至于黄贤海怎么吃,那可就跟她没啥关系,文蝉才懒得管呢。 文蝉上辈子就是因为管得太多,最后才会被挤出厂子去。 虽然这事儿跟黄贤海没啥关系,毕竟当时黄贤海也说了会负责,还想跟她结婚, 在杨丹来找文蝉之前,黄贤海还跟文蝉求了好几次婚,只是文蝉都没答应而已。 但他再无辜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文蝉难免会迁怒于他。 要不是他没点分寸感,不知道避嫌,文蝉能被厂里人说三道四嘛! 看着那个潇洒地消失在楼梯口的女人背影,黄贤海的目光好久都收不回来。 他怎么觉得文蝉好像有点讨厌他呢?甚至只要一跟他单独相处,就会变得满身防备。 不过又想到自己跟文蝉也没相处几次,好像也没惹到她啊?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文蝉回到家,就火急火燎地准备起来,先把鸡爪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放点葱姜料酒焯水,煮个十分钟,捞出来过过冰水,这样鸡爪会更 q 弹。 然后就开始给鸡爪脱骨,结果在这一关被卡住。 文蝉手忙脚乱地弄了一通,文轩都回来了,她的鸡爪子才脱了几个出来。 没办法,只能先做饭,等吃完饭再继续弄。 最后吃完饭,那十斤的鸡爪子,母子俩终于搞顺手了,一直搞到十点多才把骨头都脱完。 把脱完骨的鸡爪放旁边,文蝉又跑去调柠檬鸡爪的汁。 哇塞,七块钱一斤的鸡爪,文蝉买了整整十斤呢!去掉骨头后,也就六七斤的样子。 到时候再加点香菜、黄瓜、汤汁、柠檬啥的,差不多也有十斤吧! 成本嘛,四舍五入就一百块,装半斤一盒,十斤大概能装二十盒左右,那得卖多少钱一盒才划算呢? 文轩撇撇嘴地说:“妈妈,你这鸡爪子要是卖便宜了,可就太亏了,这弄起来可费劲。” 文蝉也深有同感,连连点头,“可是卖太贵了,人家又不买咋办呢?” 文轩挠挠头,努力想办法,“那得看你做的好不好吃了,要是好吃就给人家尝尝嘛,让人家尝过了再买,我们买东西不都是先尝尝好不好吃再买的嘛!” 文蝉这酸辣柠檬鸡爪,还是前世看儿子手机的视频学来的呢,她虽然知道方法,但是没做过呀,现在只能试试看咯。 “好嘞,妈妈听你的,先做出来尝尝味道咋样,好吃我们就拿去卖,不好吃就不去啦。” 等把灵魂料汁调好,再切好黄瓜条、大蒜末、香菜切大块一点、小米椒粒、柠檬去籽等等之后。 把这些全都倒进装鸡爪的盆里,再倒点凉白开搅拌均匀,封上保鲜膜。然后放进冰箱冷藏。 不过,要明天晚上才能拿去卖呢,这样放的时间会不会太长啦? 放在冰箱里存一天,应该没啥问题吧?毕竟现在这天不冷不热的,天气刚刚好。 反正都做了,那也只能丢进冰箱啦,明天下午瞅瞅,要是味道不错就拿去卖,不好吃就分给同事尝尝好了。 文婵瞅了瞅时间,都快十一点半啦了,还是赶紧去洗澡睡觉觉吧。 第二天,文轩今天不用上课,所以跟着妈妈一起去上班,虽然一起去上班不太符合厂规,但是文轩很乖,办公室的人都超级喜欢他。 所以也没人发牢骚,领导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文轩早就习惯。 等到下午要下班的时候,文轩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妈妈快快回家家。 一想到今天可以和妈妈去夜市摆地摊摊,他就开心得不得了,他还想跟妈妈赚好多好多的钱钱呢。 他听妈妈不小心说过,现在买房子最划算了,所以文轩也想赚钱钱给妈妈买房子。 看着今天格外兴奋的儿子子,文蝉本来七上八下的心,也多了几分小期待呢。 第26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二 第 26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二 他们兴高采烈地回家打包好鸡爪,文蝉马不停蹄地又做了点火鸡面出来。 这火鸡面的料汁,文蝉中午就已经搞定了,火鸡面和酸辣柠檬鸡爪一起卖,那可真是相得益彰呢! 文蝉本来还想把鸡爪做成两种口味,只可惜实在太累,根本没时间去捣鼓。 文蝉煮了 5 个面饼,一个面饼能装两盒。 接着又炸了 5 根火腿肠,切了两个黄瓜,还煮了 5 个鸡蛋,全部都搭配好。 每盒装满火鸡面,最上面再来半根火腿肠,半个鸡蛋,再加点黄瓜和胡萝卜丝。 这配色光看着就很有食欲!这火鸡面成本不算高,卖两块五一盒,四块钱两盒,这虽然不知道会不会亏了。 但先卖试试看,还不知道能不能卖得出去呢! 把早就腾出来的一个塑料箱,拿出来装好酸辣鸡爪和火鸡面,然后和儿子抬下楼,用家里的那辆电动自行车拉去夜市摆摊。 两人刚一出门,就瞅见要出门的黄贤海,阿轩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大海叔叔好啊!” “阿轩也好哦。”可能是太久没说话了,黄贤海的嗓音有点低沉。 胡茬也冒出来不少,此刻的他看上去比脸干净的时候更成熟稳重了些。 至少看起来不像二十六七岁,反倒像三十多岁的人,眼眶的红血丝也多了不少,整个人看着老气横秋的。 阿轩瞧他这副模样,关心地问道:“大海叔叔,您是生病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呀?” 文蝉锁好门,也惊讶地抬起头望向他,弄得黄贤海都有点儿难为情了。 他其实就是最近工作太忙,没时间睡觉,连胡子都没空刮。 “没事,叔叔就是工作太忙,没休息好罢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为了转移话题,黄贤海先开口问他们。 文轩见大海叔叔问自己,本来想脱口而出的,可突然想起什么,又赶紧捂住嘴巴,摇摇头。 看着阿轩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黄贤海看看地上的塑料箱子,也就不再问。 “你们要下去吗?我帮你们把这箱子抬下去吧,到时候下楼梯也不会摔着。” “好啊,谢谢大海叔叔。” “不用……”文禅下意识的就拒绝,可惜阿轩比她嘴快。 黄贤海也没听到她的拒绝声,轻松抬起就下了楼,还帮他们把箱子放到电动车的车头位置。 “谢谢黄技术员。”文蝉坐上车后,先侧头感谢黄贤海。 “没事儿,顺手而已。”他看箱子一眼,想到闻到的香气,他就心里有数了,他们应该是要去夜市卖东西。 “谢谢大海叔叔,我们先走了。”阿轩和他摆摆手。 看着去远的背影,他都有些不放心,文蝉男朋友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难道就那么放心? 最后想了想,他现在也没事儿,不如就也去骑一辆自行车,跟着他们后面去看一看,要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也可以帮忙。 文蝉母子俩到了夜市,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摆摊,文蝉还把儿子的小夜灯也带过来了。 阿轩好奇的问,“妈妈,为什么不去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人也太多了,还是这儿安全些。”主要是这儿人少,文蝉就不用担心被熟人瞧见了。 “行吧~”阿轩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尊重的。 文蝉头一回做生意,没啥经验,既怕等会儿人多了手忙脚乱,又怕没人瞧见没人买。 这纠结的小心情,真是没人能懂啊,她现在就只盼着有人来瞅瞅,哪怕只是尝尝鲜呢。 等把箱子里的盒子都拿出来后,再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上,然后让儿子站在旁边举着小夜灯照亮。 文蝉挑出其中一盒打开,就放在最上面,好让想买的顾客尝尝。 柠檬鸡爪那酸辣可口的味道,倒是引得偶尔路过的路人停下脚步瞅了瞅,然后又继续走了,根本没人上前问问价格。 而文蝉母子俩也忒不争气,有客人停下来,他们也不知道上前招呼招呼。 文轩在旁边乖乖地举着台灯,文蝉则在那儿假装忙得不可开交,好像根本没瞧见路人似的,那买家都没瞅见客人了,客人自然只能看一眼就走咯。 文轩,“妈妈,我看那边摊子上都有人招呼客人呢,我们要不要也大声喊一嗓子呀?” “不用了吧,我们这个鸡爪子也没多少,要是招呼人来买,到时候人家来买不好吃怎么办?人家要是找我们退款怎么办?” 反正什么不好的结果,文蝉都想了一遍,就觉得这生意,其实做不做也就那样,反正他们是赚不了这个钱了。 等一会儿要是没人买,他们就全部带回去吧。 阿轩其实觉得这个柠檬鸡爪很好吃,看妈妈卖不出去,他只得把那台灯往旁边一放。 然后拿起旁边的筷子,一个一个吃起来。 阿轩边吃边说:“妈妈,既然都卖不掉了,那我们就把它吃了吧,最后剩多少再带回去就行。” 文蝉也认可的点点头,“也行吧。”母子俩就躲在昏暗的角落,越吃越香,酸辣可口,q弹有嚼劲。 一人一口的,就这样吃了起来,全然不顾他们是来做生意的。 不远处的黄显海,看着那对母子的小动作,实在憋不住的想笑,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然后真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过做生意亏本的,还真没见过做生意能“亏吃”的。 阿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妈妈吃得越来越快,还吃得那叫一个认真,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妈妈,你别真的都吃光光了哦,要是等会儿有客人来,我们可就没得卖了。” 文蝉摆了摆手,“放心吧,没人会来的,这里这么偏僻,谁眼神那么好,能看得见啊,而且还有好多呢。” 这才吃了两盒而已,这黄瓜可真脆,鸡爪也很入味,主要是太好吃了,让人停不下来,酸辣开胃。 只要有人看到他俩吃,肯定会想买,可惜没人看到。 没办法,他们吃得太香了,旁边的某人都看馋了。 这不,在很远东张西望的林悦悦,看到阿轩吃得那么开心,非要拉着爸爸过来买,林毅没办法,只好跟老婆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女儿过来了。 林毅刚刚在离文蝉他们远一点的地方,眼睛可没女儿那么好使。 现在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认识的人。 第26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三 第 26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三 “文蝉~?” 正和阿轩吃得欢快的文蝉,冷不丁听到有人叫她。 惊愕地抬起头,然后就瞅见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瞅见的男人。 于是她条件反射般低头捂住眼睛,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可林毅才不管这些,还惊喜地嚷嚷:“嫲呀,真的是你啊文蝉,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林悦悦看看自己爸爸,又瞅瞅卖吃食的老板娘,好奇地问:“爸爸,你跟老板娘认识呀?” 文蝉一听小姑娘叫自己老板娘,那叫一个尴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娘?她?可别再叫了,她这脸啊,简直红到了脚后跟。 “是啊,老板娘可是爸爸大学同学呢,只是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了,都快八九年喽。” 林毅前面是回答女儿,后面则是跟文蝉感慨。 文蝉可不想和他叙旧情,呵呵两声,“呵呵,你们是来买吃食的不?我这里有酸辣柠檬无骨鸡爪,还有火鸡面,你们想买什么?” 林毅想跟文蝉叙旧,文蝉才不搭理他。 林毅见文蝉收起了笑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虽说以前是他对不住她,可他们毕竟也有过美好的回忆。 想当年,他们可都是彼此的初恋,文蝉刚进大学那会,长得很是温柔乖巧,一双水汪汪又有灵气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心里温暖。 而且她长得也很漂亮,林毅对她那可是一见钟情,所以赶紧先下手为强。 只可惜那时候他俩都还太年轻,对感情没那么上心,再加上他有点花心,结果,最后两人就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如今,看着对自己如此冷漠的文蝉,他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再瞧瞧文蝉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苦,大家都是大学生出身,她却只能靠摆小地摊勉强糊口,还被人挤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 林毅想着自己再怎么滴,也要支持一下她的生意,所以大方道:“两盒酸辣柠檬鸡爪,两盒火鸡面吧。” 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但好心支持嘛,买了后,要不好吃,扔垃圾桶就是。 文蝉看林毅,确定道:“你确定?好心提醒哦,能吃多少买多少,不然拿去也是浪费。” “没事,你的这个盒子看着量也不大,买去我们能吃得完的。” 文蝉点点头,“鸡爪15一盒,两盒30,火鸡面3块一盒,两盒6块,总共36,谢谢照顾小本生意。” 文蝉装好,递给林毅,笑嘻嘻地说:“好吃就再来哦,这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干净又卫生,拜拜。”然后挥挥手,仿佛在说:“再也不见。” 林毅赶紧接过袋子,“好,好吃的话肯定还会再来的,毕竟咱们是老同学嘛,必须支持!” 看着文蝉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林毅也很识趣,没有继续纠缠。 见客人走了,阿轩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妈妈,你不是说柠檬鸡爪卖 12 块,火鸡面 2.5 元吗?怎么刚刚卖那么贵呀?” 文蝉见有人过来,不想多解释,随口说道:“你个小屁孩懂啥,人家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说不定还觉得便宜呢。” 这边林毅找到他老婆,他老婆见他提着东西,好奇问,“这是什么?” 林毅看着老婆,无奈的说,“悦悦叫买的柠檬无骨鸡爪,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林毅老婆打开尝了一个,肯定的点点头,“嗯,很好吃诶,这面也不错,又辣又好吃。” 林悦悦跃跃欲试,“真的吗妈妈,我也要吃。” 林毅介绍火鸡面给老婆认识,“这是火鸡面。” 林毅见老婆孩子都喜欢,也觉得买得值,果然,文蝉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就算是做小本生意也是良心商家。 文蝉不知道她在林毅的心中评价很高,不然都得骂娘,谁让她和林毅交往期间,表现得那么天真的“善良”呢。 要么不开张,这一开张就忙得像陀螺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林毅前脚刚走,就有顾客陆陆续续地过来问价格。 没一会儿的工夫,好几盒就卖出去了。有的人尝了尝鸡爪,觉得味道简直太对自己的胃口了,当场就打开吃了起来。 觉得好吃的,又多买了两盒。不过也有不少人觉得价格有点小贵,只是问问就走了。 “老板娘,你这东西看着好有食欲啊,多少钱一盒呀?” “12 块一盒哦。” “这么贵呀?这盒子里也没多少鸡爪嘛。” 文蝉只能无奈地笑着解释:“不贵啦,这可是无骨鸡爪呢,我去菜场买,也要 10 来块钱一斤呢。” “买回家我还要一节一节地亲自把鸡爪的骨头剃掉,还用了好多调味料呢,柠檬、黄瓜都是要花钱买的,我这酸辣柠檬无骨鸡爪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有时候碰到讨价还价的,最后人家还是觉得贵,没买成,不过已经卖出去十多盒了,剩下的文蝉才不担心卖不出去呢。 就算卖不出去,拿回家她和阿轩也可以吃个够。 大人喜欢酸辣柠檬无骨鸡爪,小孩子则喜欢火鸡面,有的买去吃了,还回头再来买。 显然很受欢迎呢,最后那几盒,也是被回头客买走的。 这不,又有一个回头客过来问:“老板娘,你这无骨鸡爪子还有吗?我再买两盒。” 文蝉抱歉地笑着说:“对不住了,刚刚卖完,我明天晚上还来,你们要是喜欢吃,明天再来光顾我的生意哦。” 食客惋惜地说:“哎呦喂,来晚了,我刚刚在你这儿买了一盒去,都不够我那几个朋友吃的,我那几个朋友都说这个鸡爪味道够劲,还不用吐骨头,吃得可爽了。” 文蝉哈哈着,“可不,我和我儿子给这鸡爪脱骨都把手弄受伤了,好多人来问都说太贵,可这贵有贵的价不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说着各自的难,最后客人叫文蝉明天来早一点,他带朋友来支持她的生意。 其实是食客刚刚和文蝉聊天,知道她老公去世,一个女人带着儿子不容易,只能在夜市摆小地摊维持生活。 第26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四 第 26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四 他觉得吃的嘛,和谁买不是买,既然老板娘做的好吃,那他们就多支持支持,毕竟都不容易。 喜欢哭穷的文蝉压根儿不知道,她这一卖惨,又成功收获了好心人的同情。 她呀,就是习惯了,要是不卖惨,那她一发工资,就会有同事跑来跟她借钱。 还说得好听,什么家里人口多困难了,不像文蝉家就两个人,吃不了多少的等等。 其实文蝉想怼她们说,“你困难,过得不容易关我什么事?你困难又不是我造成的?” 可人实在弱小,胆子也就那么大,哪敢当面呛人家哦。 反正借钱的理由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文蝉一个弱女子,还带着个傻乎乎的儿子,娘儿俩在外面孤苦伶仃的。 又没啥亲戚朋友,谁有胆子借给她们呀,自己只要稍微松一下口,那可就不得了了,搞不好到最后借出去的钱的收不回来。 卖完东西,文蝉拾掇拾掇,就和儿子骑着电动车回家。 一直在旁边的男人,也在后面紧跟着,文蝉可不知道黄贤海的举动,要不然她得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毕竟被一个跟踪狂男人跟着,她一个女人,难免会想东想西的。 …… 第一次的成功,让文蝉信心倍增,她看着今天赚到的钱,扣除成本,居然赚了 130 块呢。 文蝉捧着儿子的小脸,兴奋地说:“阿轩啊,今天咱们赚钱啦,高不高兴?” 阿轩忍着被搓红的小脸,一个劲儿地点头,“嗯嗯,妈妈好棒哦。” 文蝉得意地扬起头,“那可不~” 看着这些零零散散的钱,文蝉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在厂里工作了好几年,该考的也考上了,该有的证件也都齐全,工资也涨到了 3500。 本来她的工资就挺高的了,再加上摆地摊赚的,买房简直就是近在眼前。 只要自己每隔一天去夜市摆一次摊,那她一个月,光是摆摊挣的,也有两千多。 加上工资,文蝉算了算?一个月起码能拿六千来块。 文蝉猛地一拍桌子,“干~使劲干,加油干,为了买房而干。” 本来文蝉和阿轩在老家是有房子的,可那房子他们不会轻易乱动,那可是文蝉给她和儿子留的后路。 之所以想买房子,也是因为她工作一直都在外面,文蝉以后也没打算回家,那她和阿轩的下半辈子,就得在东省生活了。 那还不如在这边买套房,把户口迁过来,这样还能享受当地的公共服务呢。 她这么多年下来,存款也才几万块,要是再努努力多赚点钱,一年应该也能付个首付了。 阿轩看着兴奋的妈妈,好奇地问:“那我们明天起早去买菜,妈妈,你要买几斤鸡爪呀?” 文蝉想了想,“昨天买了 10 斤,那明天就买 20 斤吧,明天晚上应该会有回头客。” “火鸡面也多做点。明天妈妈休假,一整天都有时间,那就多做一点啦。” 果然,文蝉刚到夜市,昨天的回头客就找了过来,“老板娘,你家这柠檬无骨鸡爪真是太好吃了,越吃越上瘾,这不,今天我们又来买。” “就是呀,昨天我家儿子吃了你家那火鸡面,一直念念不忘的,今天我本来都不想来的,他非要拉着我来。” 文蝉很有耐心地一个个回话:“我做的就是品质和味道,不好吃不干净的我可不敢卖给你们呀,呐,今天我做的比昨天还多呢,你们想吃的都来买哦。” 有了昨天的经验,文蝉今天可太有底气了。 继续大声吆喝着:“先到先得哦,现在你们不买,等会儿人多了可就买不到啦,昨天我收摊之前,好多客人都来问我呢,说今天还会来。”” “老板娘,你先给我来三盒无骨鸡爪吧。” “…我两盒火鸡面,三盒无骨鸡爪……” 前面的几个客户,每人两盒三盒的买。 文蝉摊子刚铺好呢,就已经卖出了10多盒。 别的路人见她这里生意火爆,都想抱着尝鲜的态度,也过来一盒两盒的买。 昨天文蝉最后遇到的那位赵先生,居然也过来买了 10 盒呢! 不到一个小时,文蝉就卖得精光光啦! 文蝉以前可不知道,原来生意这么好做的! 只可惜她不敢辞职去做生意,不然肯定能赚好多好多钱! 她还是想一直在厂里待着,毕竟她现在已经在厂里干到了第七年,再等三年,满十年后,文蝉就能拿到厂里交的五险一金! 还有以后的退休工资,反正她现在坚持的这些福利,以后她和儿子都能享受到。 再说了,她本来对做生意就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为了买房子,她才不会那么拼! 等热情的这阵风过去,文蝉肯定就会厌烦,毕竟每天做食物去卖,真的很辛苦! 一个人搬上搬下的,还要上班费神费力的,她哪有那么多精力嘛! 现在文蝉很在意自己的身体了,可不能太累,更不能压力太大,不然又像上辈子一样得病了可咋整? 今天卖完得早,想到儿子还在家,文蝉一刻也不敢耽搁。 收拾干净后,就急匆匆地往家赶,她现在可不放心让儿子一个人在家,要是出点啥事,她就算赚再多的钱,都会后悔一辈子的。 钱再多,也没儿子重要啊! 文蝉刚上楼,就碰到了出门倒垃圾的陈小凤。 陈小凤见是隔壁的文阿姨,她赶忙礼貌地问好:“文阿姨好,您这是去哪儿啦?” 文蝉着急回家,随口说道:“我就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小凤去倒垃圾啊!那你快去吧,阿姨先回家了。” 说着,也不等陈小凤反应,就先和她错开上楼了。 陈小凤看着漂亮的文阿姨,心里羡慕得不得了,她长得像爸爸,有点黑,还偏男性化,有股子英气。 可小凤不喜欢这股英气,她就喜欢文阿姨这样的,又温柔又漂亮,皮肤还又白又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似的,一颦一笑都特别吸引人! 反正每次陈小凤看文阿姨,都会看得入神。 就是小凤妈妈胡桃不喜欢文阿姨,每次都在家里骂文阿姨是死男人的寡妇,日子还过得比她们有男人的轻松。 所以胡桃一直就盯着文蝉,有时候还会在家里偷偷学着文蝉打扮,可惜都不伦不类,更不敢穿出去。 第26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五 文蝉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儿子清脆的笑声。 她脚步一顿,先打开自家房门,把东西放好,这才去敲隔壁邻居的门。 黄贤海听到敲门声,喊阿轩去开门。 门一打开,阿轩看到是妈妈,惊喜地扑进妈妈怀里,抱着她的腰撒娇道:“妈妈今天回来得好早呀!” 文蝉开心地和儿子分享:“那可不,今天生意好得很呢,有好多昨晚的回头客呢!” 说完,她才意识到在别人家说这个不太合适。 然后抬头看了看黄技术员,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黄贤海其实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是没当回事儿。 他不觉得文蝉去夜市摆摊有啥不好的,厂里又没规定员工不能利用闲暇时间赚外快。 文蝉问阿轩:“妈妈已经回来了,儿子现在要不要跟妈妈回家呀?” “啊……回家啊!”阿轩还没玩够呢,他其实不想这么快回家。 刚刚大海叔叔教他用电脑,他正新鲜着呢,还不怎么想这么早回家。 所以他有些犹豫地看着妈妈,又看看大海叔叔,文婵看到儿子的表情,善解人意地说:“你要是喜欢在你大海叔叔家玩,那就再玩一会儿也可以,妈妈回家做饭等你?” 文蝉她话刚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自作主张了,小心翼翼地询问黄贤海:“黄技术员,我儿子在你这儿,不会打扰到你吧?” 毕竟这种情况,在上辈子太常见了,所以文蝉刚刚才没意识到现在他们不熟。 文蝉刚刚给儿子做决定的时候,她都没有先问问主人家意见的意思。 看着文蝉那副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黄贤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也许是他心里有了别的想法,看到他们这样,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不由自主就点头同意了。 看着因为他的点头而高兴的母子俩,他忍不住就趁热打铁,脱口而出问了自己心里想知道的问题。 “你和男朋友分手了?”其实他刚刚趁着阿轩在这里的时候,稍微打听了一下内情,只是现在想再确认确认。 文蝉听到黄贤海这个有点冒失的问题,惊讶地看向黄贤海,黄贤海问完话后,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眼,不过身体还是在原地杵着。 他更不敢看文蝉,只是温柔地低着头看着矮冬瓜小文轩,好像刚刚就是随口一问,而且眼睛就没离开过文轩似的。 文蝉要是再仔细瞅瞅,就会发现黄贤海那紧紧握着的拳头,他手心都出了薄薄一层细汗呢。 黄贤海也不晓得为啥,他的眼神就是不由自主地多在文蝉身上停留,他琢磨着,也许是因为文轩吧?看到阿轩,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 而文蝉的第一反应是,他怎么知道的?倒没寻思他为什么问。又想到自己和路绍清分手,可没告诉过任何人啊。 不过话说回来,在她的印象里,黄贤海好像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吧? 但人家都问了,文蝉也不好不回话,只得含含糊糊地说:“嘿嘿,没有了,就是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怎么常见面而已。” “哦,这样啊?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所以就随口问问,你别在意哈。”看着文蝉那闪烁其词的样子,黄贤海虽然没再追问,但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文轩瞅瞅妈妈,又瞅瞅大海叔叔,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呢? 文蝉察觉到这有点尴尬的氛围,想着自己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耽搁人家,就看着儿子说:“你要是现在还不想回家,那就多玩会儿,妈妈先回去了。” 文轩开心地点点头,他这会儿对电脑可感兴趣了,“好嘞,妈妈再见,你今天多做点饭哦,到时候大海叔叔去我们家吃,我跟他说我妈妈炒的菜可好吃了。” 文蝉闻言,怎么感觉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但想到人家用心教自己儿子学东西,不请他吃饭好像也说不过去? 难道还是像上辈子一样,摆脱不掉原本该发生的事情? 文蝉摆烂的心想,既然都摆脱不掉,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文蝉这一世的心态比上一世的要强很多。 要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也不怕什么。 就是阿轩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喜欢他的大海叔叔,这点倒是真的没改变。 前世,阿轩也很喜欢刚搬来隔壁的黄贤海,刚开始还有所收敛,后来熟了之后,日常就更是一口一个大海叔叔的。 他说他很喜欢大海叔叔,这位大海叔叔还会很多他不会的东西。 黄贤海很喜欢阿轩,经常给阿轩买各种玩具,还特别有耐心地教阿轩玩那些他没玩过的东西。 有时候买了新奇的玩具,两个人都不知道咋玩,就会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互相琢磨。 要是黄贤海没时间陪阿轩玩了,阿轩就会陪着黄贤海在书房工作。阿轩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只要他开口问,黄贤海都会耐心地解答。 不管阿轩听没听懂,黄贤海都不会不耐烦,真的是个很有耐心的长辈。 因为黄贤海有时候需要亲自做各种模型,他要是有手工活要做,也会手把手地教在旁边看着的阿轩。 可以说上辈子的阿轩,最开心最自在的时光,就是这位大海叔叔搬到他们家隔壁的时候。 他有疼爱他的妈妈,还有像爸爸一样的大海叔叔,这位叔叔给了他爸爸没给过的父爱和陪伴。 只是后来,文轩和妈妈离开了这里,就和大海叔叔失去了所有联系。 他其实一直很想念大海叔叔和这里的同学朋友,可在妈妈面前,他一次都没说出口过。 因为他知道,妈妈离开这里后一直不开心,他怕提起来会让妈妈伤心难过。 一直到妈妈生病,然后文轩又无奈退学,他既要操心妈妈的病,又要应对爷爷奶奶家里人的各种劝说。 文轩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妈妈身上了,剩下的小部分精力又被别的事情牵扯住了。 所以后来,他根本没时间回忆过去的美好,也没想过以前的同学朋友……还有那个对他很好的大海叔叔。 第27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六 这边,文蝉的饭刚做好,文轩就拉着黄贤海一路小跑回家,一进屋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热情地招待起黄贤海来。 又是找凳子让黄贤海坐下,又是给他倒温开水,等把黄贤海安顿好了,又马不停蹄地跑进厨房帮妈妈端菜。 要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准会以为他们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呢。 刚下班回来,正在客厅休息的“爸爸”,温柔美丽又贤惠的“妈妈”,在厨房忙碌着。 乖巧懂事的“儿子”,一会儿关心“爸爸”,一会儿又跑去帮“妈妈”的忙。 要是这位在客厅坐着的“爸爸”能再放松点,或者心疼一下“妈妈”的忙碌,主动上前帮帮忙,那就更完美了。 黄贤海要是知道他的无动于衷会破坏这幅美好幸福的画面,肯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可不是不想帮忙,只是不敢随便插手而已。 等文蝉和文轩两人刚在饭桌前坐好,正准备大快朵颐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文蝉心里犯嘀咕,他们家平时很少有人登门拜访的呀? “哎哟,小文,我家没盐了,来你家借一包,等明天买了再还你啊。” 文蝉一开门,就听到了胡桃那大嗓门。 而且胡桃边说边伸长了脖子往文蝉家里瞅,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胡桃确实是在刺探消息,自从那天发现文蝉和隔壁男人的私情后,她就一直暗中观察着。 胡桃记得这小文可是有男朋友的,别那边吊着一个,这边又在吊着一个吧?所以她就一直在暗暗观察。 要是文蝉真像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那她肯定得把她的真面目给揭开咯,她们楼里可容不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而且这文蝉还是大学生呢,那可是知识分子,更得注意形象了,可别把她们厂子的名声给搞砸咯。 文蝉瞧着胡桃那眼神滴溜溜转的样子,就知道她借盐只是个幌子,再联想到她平时的性子,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想干啥。 不过文蝉才没兴趣惯着她呢,“胡姐,我家没盐了,你去张姐家瞅瞅吧。”话一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文轩看着妈妈板着个脸,也晓得妈妈不待见胡阿姨,就默默地把桌子上的一个鸡腿夹给她。 “妈妈别生气,先吃个鸡腿压压惊哦。” 文蝉做的炸鸡腿,那叫一个香啊,又脆又嫩的,看着就馋人,文蝉看到碗里的鸡腿,也没跟他客气,“咔嚓”就是一口。 外皮嘎吱嘎吱的,里面的肉鲜嫩多汁,满嘴都是香味。 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黄贤海,压根儿就没意识到文蝉的好心情,就是因为他在这儿才没了的。 看着文蝉吃得那叫一个满足,他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夹起离他挺近的虾球咬了一口,好家伙,色泽金黄,虾肉细腻弹牙。 黄贤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里直感叹,这也太好吃了吧。 他以前吃饭,那是有啥吃啥,能填饱肚子就行。可今天这一口虾,才让他晓得啥叫美味啊。 看文轩一吃饭就闷不吭声的,他也赶紧闭上了那张想评价的嘴,老老实实地跟着吃饭,他还想着下一次呢,可不能招人嫌咯。 果然,之后的每一天,黄贤海都像狗皮膏药一样,找各种理由上门。 渐渐地,周围就有了闲话,说文蝉有男朋友了,还和单身的黄技术员纠缠不清。 现在的文蝉,可厉害了,只要听到有人说她闲话,立马就能揪住说闲话的人,当面锣对面鼓地说个明白。 第一,她对黄贤海没兴趣。 第二,她比黄贤海大四岁呢,就算她再怎么缺男人,也不可能对小她那么多的男人有什么想法。 文蝉也确实对黄贤海没有什么想法,不管前世今生都一样,而且她知道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呢。 文蝉说得多了,也就没人敢当着文蝉的面叽叽喳喳了,毕竟这小寡妇看着柔柔弱弱的。 但是她那张嘴啊,你说她一句,她能回你十句,你要是指指点点一下她,她能噼里啪啦给你两下。 至于背后那些八卦,文蝉才不管呢,也管不了。只要别当着她的面就行。 文蝉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决心下得那叫一个足,可就是没考虑到黄贤海这边的感受。 听到文蝉的话,黄贤海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伤心了好久。 等做好了心理建设,他才收拾好心情去面对文蝉。黄贤海觉得,自己不能被这点小事给打倒了。 他想追老婆,脸皮不厚怎么行?他以前又没追过女人,现在只能重新振作起来。 …… 他们这边各忙各的,好不热闹。 而杨丹会那边,她突然醒来,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这是回到了十年前? 她还没背叛大海,大海还是她男朋友的时候? 可等她把记忆重新捋顺了,就崩溃了,晚了~都晚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杨丹会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哎呀,这可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大海应该还没跟那个小寡妇混熟吧,得赶紧想个办法,在他们熟悉之前阻止这一切啊。” 上辈子,杨丹会和男朋友黄贤海总是吵架,就是因为在他身上没有得到自己所期待的甜蜜感。 为了黄贤海,杨丹会收敛起了自己爱玩的性子,在大海面前,她又是装乖巧,又是装懂事,还装温柔。 可她都牺牲了这么多,黄贤海居然还看不到她的付出,这让她怎能不气恼?不觉得委屈呢? 自己委屈巴巴地把爱玩的一面都藏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把他追到手,杨丹会又对黄贤海的冷淡、和各方面都很不满意。 所以他们老是吵架,自己才会因为和黄贤海吵架跑去酒吧解闷,然后就遇到了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成了她接下来十年的噩梦,杨丹会当初还以为自己钓到了一个富二代呢,谁知道竟然是个家暴男。 亏得自己为了这个家暴男,为了讨好他,狠心地把自己以前很爱的前男友给赶走了。 也算是给那个男人除去一个竞争对手,她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牺牲了很多,还为此沾沾自喜呢。 结果呢,黄贤海跳槽了,跳到了他同学兼好朋友的公司帮忙。 黄贤海过去之后,在那个公司得到了很大的话语权,后来更是步步高升,成了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第27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七 至于黄贤海最后娶的那个女人? 其实杨丹会不了解,只知道他们是因为以前在厂里宿舍住,因为两人走得近,所以关于两人的流言满天飞。 后来没办法,黄贤海只好娶了那个带孩子的女人。 所以杨丹会一直觉得,王贤海娶她肯定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喜欢她。 毕竟那女人结过婚,死过老公,还带着个老大不小的孩子,更致命的是,那女人比黄贤海还大了 4 岁。 一个 30 岁的老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又能漂亮到哪儿去? 她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差,黄贤海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优质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也就是那女人运气好,碰上了责任感爆棚的大海。 杨丹会太了解黄贤海了,聪明又固执,责任感超强,性子冷淡,除了工作对其他事都没啥兴趣。 以前杨丹会不明白,觉得这样的男人不浪漫,没情趣,就算以后结婚了,也不会幸福。 所以才那么轻易地放走了这样的男人。 可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这样的男人才让人有安全感,有责任心、有担当,有才华,还特别会赚钱。 就男人会赚钱这一条,就能打败女人对各种条件的幻想。 有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肯定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杨丹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始琢磨后面的事,这头一件,就是要把那个家暴男给弄下去,赶出现在的公司。 好在杨丹会前世的隐忍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那男人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尤其是他在公司的那些破事,想把他搞下来,只要找到他的对头就行,他的对头可是老板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哼,臭男人,老娘不把你整得死死的,老娘就不姓杨。 杨丹会也是个厉害角色,不仅说了,还行动,说搞死还真能把人给整死。 这不,才两个月不到,就把人送进监狱里去了! 渣男的罪名不少,什么草菅人命、职务侵占、贪污受贿、盗窃公司财产等等,最后被判了死刑,缓刑两年执行。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再说说文蝉这边,最近黄贤海老是往她家跑,这可让文蝉有点苦恼。 她心里纠结得很,想和他拉开距离,又要顾及儿子的感受,毕竟儿子喜欢黄贤海,而且不管怎么说,黄贤海对文轩是真的好。 最近文蝉工作忙,都是黄贤海帮忙接孩子上下学,他对阿轩的好,比文蝉这个当妈的还要积极。 直到有一次,文蝉终于忍不住了,问:“黄先生,你知道最近关于你和我的那些谣言吗?” “贤海,或者叫我大海也行。” “什……什么?”文蝉直接懵了。 大海无奈地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让你叫我名字,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见外。” 文蝉这一被打断,都把自己一开始要说的什么给忘了。 看到黄贤海那坚定的眼神,她只好无奈地摊开手,说:“好~黄贤海是吧?” 黄贤海见文蝉叫得陌生,又提意见,“连名带姓的喊未免有些生硬,你叫我大海吧,我朋友都这样叫。” 文蝉不和他坚持,“大不大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会让谣言愈演愈烈吗?” 黄贤海实话实说,“知道啊,但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我是在追你呀。” 文蝉脑子有些空白,“你不是有女朋友?” “谁说的,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和前任女朋友分了。” 文蝉想都没想,张嘴就来:“你以前不是……”文蝉差点就把前世的事给秃噜出来了。 不过前世黄贤海好像也没说杨丹会是他女朋友,只是杨丹会老是来找他,大家就自然而然地觉得他俩是一对。 黄贤海好像也解释过,说早就和杨丹会分手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又抽什么风,莫名其妙地又缠上他了。 但是没人当回事,毕竟杨丹会后来又解释说他俩在吵架。 大家也都觉得他俩就是小情侣闹别扭,吵吵闹闹的过阵子就好了。 所以杨丹会以黄贤海女朋友的身份跑来找文蝉,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文蝉虽然无辜,但众口铄金,也没办法说出自己的清白。 文蝉虽然真的对黄贤海没啥想法,可别人不这么想啊。 杨丹会第三、四次来找文蝉时,又换了一个态度,她向文蝉服软,说她现在和男朋友吵架。 还请求文蝉别趁虚而入,要是文蝉还在黄贤海隔壁住着,她一直在黄贤海眼前晃悠,碍于流言蜚语,她男朋友肯定会对文蝉负责的,文蝉被杨丹会说得无地自容。 杨丹会最各种手段齐上阵,而文蝉性格又比较软弱,一来二去的,文蝉最后无奈辞职走人了。 黄贤海知道她辞职,也一直劝她别冲动,还说他会娶文蝉的,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文蝉跑得比兔子还快。 前世辞职之后,这里发生的事,文蝉就一概不知了,对于黄贤海有没有和杨丹会和好。 她也只是偶然听到那么一两句,说是他们已经结婚了。 现在杨丹会没出现,黄贤海又说和杨丹会早就分了,难道这才是真相? 上辈子黄贤海对阿轩更好,对文蝉倒是有点避嫌的意思,不过中间有文轩在,他俩也免不了有了很多接触。 直到最后,黄贤海都没明确说过,他有追求过文蝉,只说过会对文蝉负责而已。 想到上辈子杨丹会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到第二、三次上门的软硬兼施,再到最后的示弱? 呵,这不明摆着嘛,上辈子的杨丹会就是怕自己真的和黄贤海有一腿,所以才不择手段地让自己离开呀。 不过,文蝉上辈子虽然过得不好,但从来没怪过任何人。 如果没有重来一世的记忆,文蝉还是会先像前世一样的选择。 文蝉没走过的路,要是不亲自走过一圈,那是绝对不会回头的。这不,走过一遍之后,这辈子就向现实低头了。 毕竟她那点骨气和面子,可没法让她和儿子的日子过得更舒坦。 第27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八 前世的时候,文蝉对黄贤海那可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确切来说,她压根儿就没对任何男人动过心。 文蝉的心眼儿很小,小到只能装下自己的儿子,就盼着能把儿子养大;可她的心又大得很,大到想赚钱,想赚好多好多的钱,然后把钱存起来给儿子娶媳妇。 等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孙子孙女,文蝉就可以退休,然后帮忙儿子带带孙子孙女。 文蝉前世计划得很好,如果没有意外,她这一辈子都能过得明明白白的。只可惜,计划得很好,就是赶不上变化。 前世文蝉因为被人造黄谣辞了工作,路一下子就跑偏了,人生无常起来。 在各种压力的折磨下,她生了病,结果反倒成了儿子的累赘,以至最后病情越来越严重。 文蝉的病说是治不好,还不如说是文蝉想太多,自己跟自己的心过不去,时间一长,病情自然就加重了。 可如今文蝉的想法不一样,有这么好的男人主动要给阿轩当后爸,她干嘛要拒绝呢? 文蝉是想当独立女人没错,但身边有资源利用,她为什么不利用? 文蝉前半辈子已经吃够了苦,真的不想后半辈子还得自己一个人扛着。 有男人好,有男人她就不用再辛苦了,累的时候可以依靠别人,这多好呀!何必自己找罪受呢? 而且这个男人是自己送上门的,既然都来了,她要是连考察都不考察一下,就直接给推开了,那不是太傻了嘛! 所以文蝉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又一次确认地问,“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哦?” 黄贤海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真没有。” 文蝉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心里头忍不住雀跃,趁机接着问,“你家是哪儿的呀?家里有几口人?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有几个兄弟姐妹?你家人好不好相处呀?” 文蝉一张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仔细听,那语气还有点迫不及待。 看文蝉开始盘问他的情况,黄贤海就知道有戏,赶紧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文蝉讲得明明白白。 就连他爸妈是怎么去世的,老家还有没有亲人这些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黄贤海说得直白,文蝉听到的是,黄贤海是个孤儿,嫁给他之后,自己也不用看他那些家人亲戚朋友的脸色。 最后总结一下,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有钱有房,父母双亡,还比自己小,对阿轩也特别上心。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她送上门的好男人,给阿轩送上门的好后爸呀! 文蝉当即就兴奋拍案决定,“走,我们去请假,一起回你老家领证去?” 黄贤海晃了晃脑袋,文蝉压根没听他说话,光瞅见他摇头,立马柳眉倒竖,娇嗔道:“怎么滴?这会子又后悔了,逗我玩儿呢?” 见文蝉误会了,黄贤海赶忙解释:“不是那意思哈,我就是想说,咱在本地也能领证,我户口都在这儿呢,我在这里有房子。” 本地户口?这条件可太好了,这不正是她现在梦寐以求的嘛!他俩只要结婚,阿轩就能上黄贤海的户口。 只要阿轩有本地户口,就能免费上公立学校,还能享受各种福利政策。 她和阿轩也不用每年都去办暂住证啦,暂住证取消了,也不用去麻烦办居住证。 毕竟要是不小心忘了办,被逮住了还得被查被罚款。 所以文蝉对本地户口,那可是有点执念的。 上辈子她是个理想主义者,现在的文蝉现实多了,她现在看重的是黄贤海的本地户口和高工资。 文蝉本来还有点不安定的心,这下也安定了下来,至少她现在知道了,嫁给这男人肯定不亏。 文蝉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黄贤海:“要不……咱现在就去领证吧?” 黄贤海一听文蝉的提议,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又兴奋又雀跃,紧张得偷偷捏了捏拳头,别误会,是兴奋的。 他刚才还担心文蝉会因为流言蜚语而拒绝自己呢。 毕竟文蝉要是真跟自己结婚了,那就坐实了他俩的关系,到时候他俩真结婚了,可得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异样眼光。 他是不怕的,他不在意别人打量的眼光,而文蝉性子太软了,受不得别人给的气。 黄贤海缓了一下紧张的心,故作镇定的说,“我们现在就去?” 文蝉刚想答应,看外面天气,又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民政局好像下班了?” 文蝉和黄贤海这俩人,光想着赶紧给对方定个名分,压根没考虑时间来不来得及的事儿。 文蝉有点小遗憾地摇摇头,她这么心急火燎的,也是怕中间出啥幺蛾子。 毕竟还有个杨丹会也在虎视眈眈呢,她记得就是最近,杨丹会就会来找黄贤海。 文蝉以前是不咋待见这男人,可现在这男人有让她喜欢的资本啊。 既然最后的结局肯定要成为一家人,那自己好歹也是其中一员,当然得努力争取。 别的女人想过好日子,文蝉也想啊,那最后就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和各自的造化。 还有十分钟,文轩就要下课,黄贤海琢磨着,文轩马上就要变成他儿子了,他得对阿轩更热情点,不然到时候临门一脚,阿轩要是反对他当后爸,那可咋整? 别的他不敢打包票,但要是文轩不乐意他当后爸,那文蝉绝对会听文轩的,立刻跟他说拜拜。 为了讨好文轩,黄贤海二话不说,直接把接孩子的活儿给揽下来了。 被接回家的阿轩,知道妈妈要和他喜欢的大海叔叔结婚,开心得不得了,表示举双手支持。 阿轩虽然年纪小,但是心里明白妈妈的不容易。 在他看来,大海叔叔很厉害,只要妈妈和他结婚,以后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也不用每天晚上都去夜市摆摊赚钱。 没错,文蝉每隔一天晚上都会去夜市摆摊呢,这天气也越来越热。 她不光卖无骨鸡爪,还在家里做各种冰饮品一起去,因为文蝉手艺不错,所以现在有很多固定的熟客。 最近黄贤海追文蝉追得紧,文蝉做什么他都紧跟着,所以在这上面也帮了不少的忙。 第27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二十九 至于黄贤海为什么那么急切的想和文蝉把两人的关系确定下来,也是因为他那逐渐不安的心。 他有预感,如果他现在和文蝉的关系不定下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等黄贤海和文蝉成亲之后,再看到厚着脸皮跑到他面前说后悔的杨丹会,他心里那叫一个庆幸啊,还是自己的直觉最靠谱。 他当时要是不在老婆面前好好表现,说不定老婆大人就不要他了。 毕竟杨丹会那个疯婆子,明知道他都结婚了,还能这么不要脸,真是没谁了。 可不是嘛,一晃两个月都过去了。这俩月也真的是热闹,还发生了很多事儿! 最让厂里人惊掉下巴的是,文蝉居然嫁给了比她小 4 岁的厂里优质青年黄贤海! 这还不算完,这男人不仅给她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新郎官黄贤海还大手一挥,包下了厂子里的食堂,请全厂员工免费吃了一顿大餐!当是庆祝他和文蝉的新婚。 当然了,最后黄贤海是一分钱没花,都给文蝉挣足了面子。 毕竟林子昊可是工厂的负责人,又是新郎官的好哥们儿,怎么能让自己的大功臣破费呢? 不光没破费,还送了一栋房子给黄贤海当新婚贺礼呢,也算是对他的拉拢! 要知道,自从大海过来帮他,他的工厂生意那是越来越红火,黄贤海以前的好多老顾客,也都因为他的到来,被他给拉拢过来了。 这个工厂对林子昊来说可是很重要,这可是他毕业后,父母给他的一个大考验。 他从一个只有百来号人的小加工厂接手过来,一点点努力,做到现在的几千人规模。 这个工厂就跟他的孩子似的,是他费尽心思、厚着脸皮一点点拉扯大的,林子昊能不珍惜吗? 现在这个厂子慢慢发展壮大,他都和大海商量好了,要好好改革一下工厂,让它能更好地满足市场需求! 一定要通过系统调整,提升工厂的运营效率、降低成本,以便更好的适应市场变化和技术发展。 这个工厂现在大海也有一份,当初大海能下定决心过来帮忙,也是林子昊给得太多的原因。 这是林子昊的最后一搏,博对了,他和大海天高任鸟飞,博输了,只能从头再来。 他家虽然有钱,但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母也不偏心他。 他好不容易破釜沉舟,就只争取得到这么个小加工厂,以后他的荣华富贵还都得靠着这个厂子。 为了不被家里的父母和兄弟们看轻。他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想当年为了拿下这个工厂,他可是对家里那几个兄弟夸下海口:“工厂在,我就在;工厂没了,我就放弃家里的继承权!” 为了招揽人才,他可真是下了血本啊,直接把工厂的股份给大海一部分,以后大海能有更多贡献,他还得给! 毕竟当初他接手这个破工厂的时候,那可是摇摇欲坠啊,要不是有同学兼好友的帮忙,这工厂早就没影了。 现在是好伙伴新婚的甜蜜时刻,林子昊能不努力表现吗? 看大海那咧着嘴笑的大白脸,就知道他对这位姐姐有多满意了,可不就是姐姐! 林子昊当初知道大海要娶大他很多的女人,还在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不会有恋母癖吧?不然怎么会找个比他大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呢?真是搞不懂! 虽说这女人看着不老还挺漂亮的,但也改变不了她是个结过婚带孩子的事实啊。 要不是缺爱,大海怎么会找这位,毕竟好友条件那么好,比他小还漂亮的小姑娘多的是。 不过黄贤海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这两个月以来,他和新婚妻子还有他儿子已经搬进了新家。 就是林子昊送的那个,离工厂大概两公里的两百平大平层! 五房一厨两厅三卫,出了专属电梯就是电梯厅,打开门走进玄关,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第一个卧室。 再往前走,挨着厨房的是餐厅,餐厅正对面是客厅,右边客厅有个观景阳台,左边餐厅有个生活阳台! 再往前一点就是公共卫生间,进入过道就是两个主卧加两个次卧,两个次卧都有自己的小阳台。 两个主卧都有衣帽间、卫生间和阳台。文蝉和黄贤海就住在连着观景阳台的那个主卧里! 文轩就住两个次卧中的一个房间,另一个则改成了家里的书房和工作房,从玄关进来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客房,至于另一个主卧就空着。 文蝉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房子,没住进来之前,她觉得这房子太大、太空旷没安全感。 住进来之后,文蝉就真香了! 文蝉她们所在的城市是凤城,经济发展水平比较低,离发展很好的大城市很远,所以房价也不高,特别是现在。 他们的房子在华福城,是当地条件还不错的一个小区,但房价和后世可没法比。 他们这大平层,整套房子搞下来才九十多万,周围的环境也是这附近最好的! 有学校、大型商超、私家园林,还有宁静的湖泊,小区物业也是最严格安全的! 只是他们搬过来这边之后,离工作的地方远了,上班不方便,阿轩上下学也不能立刻回家。 只能被接去厂里,再等文蝉和黄贤海下班了一起回家。 他们因为住进了新房,前几天黄贤海还买了一辆代步车! 文蝉看黄贤海说买车就买,这么大的房子,朋友说送就送,心里实在好奇,但两人刚结婚,她也不好打听得太仔细。 今天下班后,文蝉拉着儿子,迎着满天的红霞,边走去停车场,边和一同下班的同事闲聊。 对于同事隐隐的打探和酸话,文蝉听而不言,言而炫耀。 “小文,你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在宿舍楼和我们黄总经理认识,然后又和黄总经理结婚 。”羡慕的语气。 文蝉呵呵两声:“呵呵,那你运气是很差了。” 旁边和她手挽手的女人,“对啊,你现在享福了,也不能忘了我们这些好姐妹啊。” 文蝉故作惊讶,“啊!我什么时候和你们那么要好了。”都不属于一个部门吧。 旁边两人被她的直白弄得也有些尴尬,她们就是想讨好文蝉,好通过她认识黄经理身边的单身男人。 毕竟都是一个朋友圈的,差距总不会相差太大。 第27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 她们居本来还想着厚点脸皮脸继续讨好!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呼喊:“小文,等一下,我们一起走呀!”文蝉回头一瞧,原来是同办公室的陈思彤。 文蝉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两人,兴高采烈地大声回应道:“好嘞,我等你,快点啊!” 她俩回家的方向一致,所以有时候下班出了厂门,就会一起走。 毕竟黄贤海也不是每次都能接送她和儿子,所以她得骑电动车,而陈思彤和父母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文蝉回家的路上,可以和她顺路走一小段。 文蝉略带歉意地对旁边的两个女人说:“不好意思哈,我得和思彤一起走,你们先走吧。” 那两人还想坚持:“没事的啦,我们一起走就行,我们和思彤也认识的呀。” “可我们要去停车场,你们是去女生宿舍吧?” 最后,那两人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了,她们又没车,去停车场干嘛呢。 陈思彤追上文蝉,问道:“你今天是骑车还是和你家老公一起?” “和我老公一起,他今天能准时下班,所以今天不能陪你一起回家。” 陈思彤不是心思多的,对于文蝉嫁得好的这事,她没什么嫉妒羡慕的想法,陈思彤很喜欢她男朋友,从来没有攀高枝的想法。 荣华富贵和爱情,她绝对选择爱情,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做什么都高兴。 她想着以后和男朋友结婚了,只要她和王凯勤快点,两人一起加油努力,他们什么都会有的,陈思彤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属于爱情至上的人。 虽然文蝉和她两人心里想法不同,但都没互相深入交流过,没有啥分歧,所以陈思彤和文蝉相处得不错。 文轩看到陈思彤,乖巧的喊,“思彤阿姨好。” “阿轩也好,你今天怎么没和你爸爸一起去?”自从文蝉结婚,文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和他后爸在一起的,所以陈思彤才有此一问。 “我爸和林叔叔他们开会呢,没时间去陪我,我就过来找妈妈来了。” 文轩说的林叔叔就是林子昊,因为阿轩经常和黄贤海在一起,所以也和林子昊熟悉了。 甚至他除了上学时间,只要在厂里,都是跟在他后爸身边,所以也认识了工厂里很多的高层管理人员。 有时候有人带孩子到厂里来了,都是阿轩“招待”的,就是陪过来的孩子一起玩而已。 这两个月,阿轩像变了个人似的,成熟稳重了不少,回家也不跟文蝉讲他学校里的那些二三事了。 文蝉还失落了好一阵子,黄贤海倒是逮着机会,借着安慰的名义,可劲儿折腾了她一番。 文蝉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结婚忽略了他,所以阿轩不高兴了,后来找阿轩谈了谈,这才知道,原来人家是觉得那种行为跟小孩子告状似的,太幼稚了。 他说他现在长大了,得成熟些才成。 陈思彤看着像个小大人一样的阿轩,感叹道:“你家阿轩现在都变成小大人了,没以前那么好玩咯。” 文蝉白了她一眼,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我儿子可不是给你玩的。”她家阿轩可是被她宠着的。 陈思彤看着文蝉把阿轩当宝贝一样,觉得有些无趣,撇撇嘴说:“说说都不行啊。” 文蝉点点头,微笑着玩笑道:“不行啊。” 陈思彤“切”了一声,“真没意思,不管你们娘俩了,我先走了。” 说着朝文蝉挥挥手,然后就和文蝉分道扬镳了。 看着陈思彤越走越远,阿轩有些担心地问:“妈妈,思彤阿姨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平时就思彤阿姨和妈妈比较聊得来,所以阿轩怕她真的生气了,妈妈一个人会孤单,毕竟没朋友陪妈妈。 看着儿子那担心的小眼神,文蝉实在不忍心让他担心,安慰道:“没事的,你思彤阿姨可不是小气的人。” “真的吗?” “真的啦,别瞎操心了,我们快走吧,在大太阳底下晒着,你不热啊?去车上等你爸去。” 文轩在文蝉和黄贤海结婚后就改口叫爸爸了,对于叫黄贤海爸爸,阿轩一点都不介意。 文蝉一钻进车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皮革味,差点没吐出来,太恶心了。 她赶紧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又剥了一个橘子,把橘子肉给儿子吃,然后把橘子皮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使劲闻了闻,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文蝉对车的味道很敏感,但只要熟悉一下又没事,过了几分钟,她把空调打开,才关车窗。 阿轩眨巴着大眼睛,关切地问:“妈妈,好点了没呀?” “嗯没事,好了,刚缓过来,等你爸下班,咱们就回家。” “好嘞,爸爸还没来,那我看会儿书。”文轩现在对看书有兴趣,尤其是跟着爸爸见识了好多新鲜事儿之后,更是对书充满了好奇。 黄贤海一下班,到停车场就瞅见了这温馨的一幕,妻子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儿子在后座正襟危坐,认真地看着书。 嗯,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看懂没,认识的字多不多哦? 黄贤海走到窗边瞧了好一会儿,见儿子旁边还放着一本字典,嘿,这阿轩还挺机灵,知道不认识的字可以查字典呢。 阿轩:……我还小,又不傻。 黄贤海在离阿轩窗户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户,阿轩听到声音,兴奋地喊道:“爸爸,下班了?” “嗯,下班了。” 黄贤海坐进驾驶位,先把阿轩夸了一通,又把老婆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还低下头亲了一下文蝉的手。 文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还有点担心阿轩看到了会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抽回来,可黄贤海就是不松手。 “阿轩在呢!别闹。” “没事,儿子不介意的,等他长大了就懂了,咱们这是在教他怎么爱人呢。”黄贤海不觉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父母感情好,孩子才有安全感嘛。 文蝉娇嗔地说了句:“你就会胡说八道。” 阿轩偷偷抬眼瞄了一会儿父母,就又埋头看书,他都习惯了,文轩发现,他这个后爸在他妈妈面前,好像脸皮有点厚。 根据他这两个月的观察,大海叔叔只对他的学习要求严格,不过对他很好,也很听妈妈的话。 文轩看着妈妈现在幸福的模样,心里的担子也轻松了许多,以前,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他那颗小小的心,可操碎了。 第27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一 一家三口迎着晚霞,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红光照在一家三口的身上,让人感受到了温馨与惬意。 一家三口在车里有说有笑,车窗外,晚霞余晖映红了天边。 看着身边的老婆孩子,黄贤海那颗孤寂的心,得到了满足和温暖,中涌起无尽的温柔和安宁,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今天好想吃芋头卷啊,咱们去买吧!”文蝉突然想到家里没啥菜了,又特别馋那炸得金黄酥脆的芋头卷,于是兴奋地提议道。 “妈妈,是不是要去逛超市呀?”坐在后座的阿轩,一听妈妈要去买菜,立马变得兴奋起来。 自从他们搬到新家后,买菜就去家附近的超市。 离他们家不远处的那个超市超级大,东西琳琅满目,每次爸爸妈妈去买菜,阿轩都要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去,因为里面有好多他从来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黄贤海笑着打趣:“怎么着?又看上啥好东西了?” “那倒没有,就是想去看看嘛。”阿轩现在啥都不缺,他爸见市面上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都给他买,用不上的也买。 还说自己小时候没得到过的,都得让自己的孩子拥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机、听歌的 mp4、学习的点读机等等,应有尽有。 黄贤海给文蝉买了新出的手机,也给阿轩买了一部,说是这样一家人联系起来更方便。 所以,阿轩真的啥都不缺,就是纯粹想看点新鲜事物,跟着去凑凑热闹罢了。 “好的,宝贝,要是有啥喜欢的,别犹豫,尽管开口,只要爸爸有的,都给你买!咱们家就你一个孩子,要是还满足不了你的要求,那就是爸爸还不够努力!” 黄贤海是真的喜欢阿轩,更爱自己老婆,所以爱屋及乌,巴不得自己有的,都全部捧给她们。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巴不得让她每天无忧无虑,爱她所爱,忧她所忧,老婆皱一下眉他都心疼得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安慰。 黄贤海宠溺的看着老婆,她眉眼弯弯,身材玲珑有致,清纯与妩媚浑然天成。 想到她那衣服包裹下的滑腻肌肤,和让人欲罢不能的浑圆,黄贤海紧绷着身体坐直,试图转移他身体突然升起的异样。 文蝉注意到他大幅度的动作,以为是身体怎么样了!连忙凑过去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看着老婆关心的眼神,黄贤海心里一暖,伸手揉揉她那黑直又柔软的长发,“没事,但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亲一下你老公我,也算是安抚了。” 说完,眼神还往他裆部瞟一眼,文蝉见状,立刻明白过来,一巴掌拍过去,白皙光滑的小脸通红。 对于手臂上传来的那点儿痒痛,黄贤海浑不在意,还笑着问:“哈哈哈,逗你玩儿呢,老婆手疼不疼?” “你思想纯洁点儿就不疼了。” “那可纯洁不了……” 文蝉对他的脸皮之厚又有了新的认识,“你满脑子都是坏心思。” 黄贤海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一看到亲亲老婆,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实在说不过他,文蝉决定不理他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这时后座突然传来声音,“爸爸生病了吗?” 正在斗嘴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阿轩,阿轩一脸茫然,他没说错什么呀? 妈妈说爸爸不健康,他才关心地问一下啊? “哈哈哈…健康得很呢。”文蝉在儿子那清澈的大眼睛注视下,有些尴尬地说。 黄贤海见老婆被儿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开口解围,“车子开动的时候别看书,不然会近视的。” “真的吗?为什么呀?” 文轩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又对爸爸的问题产生了好奇,黄贤海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一直聊到进了超市的生鲜区。 文蝉这才开口打断两人兴高采烈的谈话,“儿子,老公,我们要买些什么呀?” “你不是想吃芋头卷嘛,买一条回去炸,再买条鱼回去清蒸,好久没吃了,再买些牛肉丸回去做汤。” 后来三人看到卤鹅,又买了两斤,文蝉喜欢吃零食,黄贤海早就知道她的喜好,又推着车子去买了一大袋。 等他们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阿轩一进门就像只小猴子一样,嗖地一下跑去冰箱拿冰激凌解渴。 还奶声奶气地问文蝉,“妈妈,你要不要吃?” 文蝉还没来得及开口,黄贤海就赶紧帮她拒绝,“你妈妈可不能经常吃冰的,她身体比较弱,要多多注意。” 他们结婚后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的文蝉的情况,黄贤海可是记得牢牢的。 要注意身体健康,不能心情压抑,饮食要规律,更不能熬夜。 文蝉…所以她每天两三点睡觉,就不算是熬夜,对吧? 晚饭过后,阿轩开开心心地玩着游戏,文蝉则去洗澡,黄贤海也紧跟其后。 天气很热,文蝉身上感觉黏糊糊的,她一回家就想去洗个澡,可自己老公却说他一个人做饭孤单,非要拉着她一起陪着。 文蝉去了厨房,黄贤海又不让她帮忙,只让她在旁边看着就好,文蝉真是哭笑不得,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等文蝉走进浴室,黄贤海就趁机挤了进去。 文蝉无奈地看着他,“咋滴?洗澡你都要黏着我是不?” “两个人一起洗快点,还可以节省水费,互相搓背。”黄贤海三下五除二的拖得精光。 见老婆大人没动作,也帮她脱掉。 两人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文蝉才被抱了出来。 文蝉恼羞成怒,“你下次不能这样了,我会受不住。” 看着老婆娇艳欲滴的模样,黄贤海觉得他又可以了。 自从结婚后,黄贤海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一样,每天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你老公这是在取悦你,怎么就受不了了,你不快乐吗?” 也确实,这种事上,不管什么时候,黄贤海都很顾及文蝉的感受,每次都是以文蝉为先。 等文蝉受不住了,他才攻城掠地,强势占有。 所以文蝉很爱和他一起,并且一点都不讨厌,只是有时候时间长了,她会受不住,然后忍不住朝黄贤海发脾气。 第27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二 两人满面春风地出了浴室,又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等文蝉呼呼睡去,黄贤海才蹑手蹑脚地去书房工作,不光他自己的工作没做完,还有老婆的! 可不是嘛,每次文蝉早早睡觉后,他都得帮老婆把第二天的工作搞定,不然老婆得埋怨他的不知节制,可是要对他发脾气的! 黄贤海现在对老婆的工作,可是比老婆还熟悉,有时候文蝉遇到不懂的,都得请教一下黄贤海。 黄贤海忙完工作回到房间,就看到自家老婆那睡得红扑扑而娇俏的面容。 就是这睡觉的姿势有点豪放,不过在黄贤海眼里,老婆怎样都好看。 他轻轻地把文蝉快要踢到床下的凉被拉过来,然后爬上床把文蝉紧紧地抱进怀里,温柔地亲吻着她那粉嫩的脸颊。 黄贤海很爱很爱文蝉,以前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常常半夜梦到没嫁给他的文蝉,他欲火焚身,但还能勉强克制。 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老婆亲密接触,他心里那叫一个,就想时时刻刻都想和老婆黏在一起。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他才会有变态想法,想让文蝉离不开他。 可也知道他这样想是不对的,要是他表现得太强势了,文蝉会厌烦的,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出来了。 不知不觉的,黄贤海巴巴的盯着老婆的睡颜,慢慢就睡熟了。 杨丹会这边,在解决了自己想报复的之后,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就去找前男友复合。 可等她到黄贤海所在的地方一打听,她大惊失色,黄 贤 海 结 婚 了? 为什么?前世他们没那么早结婚吧,他们结婚是在一年以后吧?难道她记错了? 但想到黄贤海以后会发达,她心里的动摇又坚定了几分,结婚就结婚,有什么关系,反正男人有钱,也会在外面包养女人。 她就不信了,大海和这女人才认识多久啊,会有什么很深的感情。 她不信,自己和大海多年的感情,会抵不上他和这女人才认识几个多月的情分。 于是,杨丹会信心满满地去找黄贤海,当黄贤海被门卫告知有人找他时,他还疑惑。 门卫大叔对黄贤海说:“黄经理啊,是一个漂亮的女同志找你的,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现在都要下班了,我都说叫她在这里等一等了,她还老急着叫我通知你。” 黄贤海一听说是女人,也就不着急了,他没什么认识的女人,更别说还是漂亮女人。 想了一下,黄贤海还是说,“赵叔,你叫她在厂门口等等吧,要是她等不了,就让她先回去,这事儿等我下班了再说。” 如果真是找他有什么要紧事的,她会等,如果没什么事,那她知道自己没空就会走了。 于是,杨丹会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等黄贤海下班出来,刚出办公楼的门卫室,就被杨丹会跑出来拦截了。 黄贤海和老婆不在一个办公楼,想到老婆应该是要下班了,就想赶快去停车位等他们。 正急着走呢,路旁冲出一个人,也幸好他眼观八方,察觉出有人,急忙刹住了脚。 等看清楚是谁后,他关都不关心一下,错开这女人就走了,黄贤海知道,要是自己停下来和她说话,这女人肯定装耳鸣。 以前的她就是如此,任凭自己如何冷淡,怎样口出恶言,她都仿若未闻,这人还挺自以为是,又喜欢自作多情。 而杨丹会这边的心情却截然相反,她一见到黄贤海,整个人就变得兴高采烈。 杨丹会看着黄贤海,眼神中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好久不见了大海,是我呀。” 他又不瞎,当然知道是她,所以才故意视而不见。 可如今被她拦住了,也只好停下脚步,只是脸色不大好看,“杨小姐,我觉着咱俩现在不是那种能相互微笑打招呼的关系,所以能不能别这么龇牙咧嘴的?” 杨丹会听他如此客气地叫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以前的黄贤海就算再怎么直男,叫自己的时候好歹也是叫丹会的,虽说语气生硬了些,但和其他女人相比,也算亲昵了。 黄贤海见自己说完话,杨丹会这女人的神情就变得凄凄惨惨起来,他觉得莫名其妙,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这女人在这里耗着,要是老婆等得不耐烦了,自己又要被骂一顿。 杨丹会见他要走,又马上去拦住他的去路,“大海,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来找你,是想复合的。” 黄贤海无语死了,“杨小姐,你没病吧?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已经结婚了吧,怎么?你好歹是高知识分子,你现在是明知我结婚了?还想上赶着当三呢!” 杨丹会看着眼前刻薄又满眼讽刺的黄贤海,她有些陌生,她对黄贤海的印象还在责任心重这里。 却不知道,原来他说话也可以那么毒,表情也可以做出那么多让人难以忘怀的…难堪。 但她还是强撑道:“大海,你别说话那么难听,我不相信我们俩认识了那么多年,你会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杨丹会话还没说完,就被黄贤海打断,“你要想说旧情别找我,我和你没什么旧情,我现在已经有老婆,你有事别来找我,我老婆看见了会误会。” 他刚说完准备走,就看到他老婆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凶狠狠的。 黄贤海早发现了,他老婆不是软性子,只要自己做的不对,或者她心情不好时,她就要拿自己撒气。 当然,文蝉脾气不是不好,她只是慢慢试探出来这男人的好脾气,在外她老公能独当一面,在家里好脾气得让人想欺负。 特别是对文蝉,那是说东不往西的,文蝉想吃什么,他就立马去买来做。 黄贤海做事绝对不拖拉,文蝉说的话他不会假装没听见,家里的饭是他做,卫生是他搞。 孩子作业也是他在辅导,文蝉刚嫁给黄贤海后,也想着当贤妻良母的。 可惜没机会…… 第27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三 可从结婚到现在,黄贤海都一直惯着她,文蝉都习惯了。 现在就连文蝉的工作,都是黄贤海承担的一大半,因为文蝉在家,只要有没做完的工作,他都不让文蝉去忙。 事事为文蝉打算,处处对文蝉小心,文蝉吃的穿的,搭配的首饰他都放在心上。 文蝉爱去逛夜市,也喜欢亮晶晶的耳饰,特别是那种独特又好看的,文蝉爱不释手。 黄贤海知道了,都会给她去认识的首饰柜台给她买真的,才结婚两个多月,她的首饰盒都装满了。 黄贤海见自己老婆走过来,立马笑眯眯的迎上去。 “老婆你怎么来了?我刚想准备去停车场找你们呢。” 文蝉阴阳怪气他,“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你和前女友诉衷肠了?” 黄贤海见老婆误会,连忙摆手,语气提高了解释,“老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和她刚刚可是离有一米多远呢。” “而且,我那么爱我老婆,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诉衷肠,你这不是冤枉我吗?” 话一说完,人立马就凑了上去,当着厂里那么多人的面,把文蝉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和文蝉一同过来的胡桃和陈小凤见状,赶紧捂住了自己眼睛。 胡桃还撇撇嘴,嘟囔道:“哎呀妈呀,真难为情,这文蝉结婚后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呢。” 可不是嘛,文蝉是被胡桃硬拉过来的。 她一下班回来,就瞅见文蝉的这位小老公正和一个大美女有说有笑的,远远看去,他俩还真挺登对。 胡桃这人就喜欢凑热闹,而且还不嫌事大,当下就跑到文蝉下班必经之路上堵她,想带她过来抓现行。 心里头还琢磨着,找个有钱又年轻帅气的老公也不见得就是啥好事儿啊,毕竟男人年纪小,不懂事儿,还花心呢。 这当人家老婆的,得处处提防着,日子过得也挺累的。 她和文蝉一路走过来,还不停地念叨着文蝉,让她把老公的钱给管好了。 至于男人在外面怎么找女人,只要当妻子的把住他的钱就行,毕竟这么年轻又会赚钱的男人可不多见。 陈小凤看她妈那个夸张的动作,有些丢脸。 毕竟旁边还有好多人看着呢,也没见谁像她那么咋呼,情侣夫妻拥抱拉手不是挺正常的嘛? 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就她是个显眼包。 站在前面一点听到她话的黄贤海,也朝她这边瞅了瞅,说道:“陈嫂子,我和我老婆拥抱拉手那是感情好,你没体验过,可别少见多怪哈。” 毕竟现在这时代可开放啦,小情侣之间拉拉手,拥抱啥的都稀松平常。 现在的女孩子穿衣打扮也都挺潮的,也不会有人说她们穿奇装异服,更不会说暴露啥的,现在大家的接受度可高了。 所以路过的员工们看到黄贤海搂着文蝉,都没投来什么异样的眼光,这么一对比,胡桃就显得太夸张了。 胡桃见黄贤海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杀气,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然后在黄贤海的注视下,拽着陈小凤赶紧跑开了。 见讨人厌的走了,黄贤海又低下头跟老婆解释,还发誓保证的,直到把文蝉逗笑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杨丹在旁边看着,听着黄贤海低声下气地哄着别的女人,她的眼睛都嫉妒得发红了。 凭啥呀?以前黄贤海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整天板着个脸,沉默得像个闷葫芦,好像自己欠他钱似的。 她也现在算是看清了,踏马男人都犯贱,自己这么个年轻漂亮的上赶着他不要,他就喜欢那种给他脸色看的女人。 杨丹会是喜欢荣华富贵,为了自己想要的,也可以不择手段。 要是这男人给一点暗示,或者脾气柔和一点,她也不介意破坏不然家庭,毕竟要是男人不坚定,不是有自己也会有别人。 那她有什么愧疚的,也不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可这男人上一秒对着自己还一脸便秘样,下一秒对别的女人就一脸倒贴,那她还争个屁呀。 她心里头气鼓鼓的,抬脚就想走,可又有点儿不甘心。 于是,她又对着黄贤海说道:“大海,你咋能这么说我呢,想当年咱俩好的时候,那叫一个甜,你对我也是百般温柔,低三下四的。” “我晓得是我对不住你,可我已经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暗示,咱俩还有没有可能,你要是真的心里还有我,我不介意等你离婚。” 说着,她还含情脉脉地瞅着黄贤海,仿佛在回忆往昔,幻想着他们曾经有过多么美好的时光。 文蝉满脸狐疑地看着黄贤海,黄贤海顿感不妙 赶忙辩解道:“杨丹会,你可别瞎扯啊,我啥时候跟你甜过?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怎么会答应你?” 杨丹会小声哔,“你要是对我不动心,怎么会答应我。” “老婆,真的,你得信我啊,我跟这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工作赚钱,压根儿就没跟她甜过啊。” 文蝉瞧着杨丹会那副挑唆的模样,不禁有些恍惚,好像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上辈子文蝉就算过得再不咋样,也没怨过谁,她自己过得不好,纯粹是性格问题。 自己立不住,别人凭啥高看你。 别人往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一直退到没地儿退了,才晓得后悔,可后悔有啥用? 杨丹会见黄贤海急了,她又摆出一副“你咋能不认账呢”的表情,还吞吞吐吐的。 然后憋不住了,说道:“是的,大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光想着赚钱,但我也没怪他,谁叫他是为了我的心愿呢,为了我他努力的赚钱,还想给我们买婚房,买车,他还给我买好吃的好穿的呢。” 杨丹会不等黄贤海说话,又急急得接着说:“大海对我可好了,为了我那么拼命赚钱,可惜我还是辜负了他,让他对我失望了,所以最后我俩才会分开的,真没想到大海为了逃避我们上一段的感情,居然会那么快就结婚了。” 说完她还一脸愧疚地看着黄贤海,也不管黄贤海怎么跳脚,怎么给文蝉解释。 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曾经的大海能为我学做饭,能为我跑超市买卫生巾,也能为了我,在这个城市里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而努力赚钱买房定居。” 第27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四 杨丹会这样说,当然是因为她知道黄贤海已经买有房子,更知道黄贤海是孤儿,从小就学会了自己独立生活,做饭更是家常便饭。 至于想在这个城市定居,也是因为黄贤海和同学聚会时,有同学问他要不要回家乡发展,他有说过一嘴,而当时杨丹会也在现场,所以才知道的。 至于买卫生巾,那纯粹就是瞎扯了,反正人在外身不由己,瞎说什么没人知道。 她就这么一说,别人信不信就是别人的事儿了,杨丹会只要觉得能挑拨黄贤海夫妻俩的关系就成。 瞧黄贤海对文蝉那没出息的样儿,肯定是真的喜欢上这女人了。 杨丹会心忍不住的想着:哼,惹到本姑娘,算你黄贤海倒霉。 文蝉听到这些,心里确实有点儿不舒服。 不过想到这是黄贤海的过去,他会对女朋友体贴,那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要是他对上一任不体贴,没有上一任的经验,那文蝉又怎么能享受到黄贤海学到的这些好处呢? 有得必有失嘛,谁还没个过去呀,她也一样,这么一想,文蝉也就不介意了。 但该有的生气还是得表现出来的,毕竟男人啊,你要是不表现出在意他,他还觉得自己老婆不在乎他呢。 看着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杨丹会。 黄贤海傻眼了,他看看杨丹会,也看看文蝉,“如果我说,杨丹会说的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做过,你信不信?” 文蝉一脸平静的双手抱胸,一脸气愤的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回:“你看我这样子像信不信?” 黄贤海无奈,“可这些我真没说过,也没做过,而且我也不喜欢她,这都是那女人瞎说的。” 文蝉表示不听不听,继续胡搅蛮缠地不讲理,“你们谈恋爱时我又没在旁边,我也不知道其中过程,更是没亲眼看到过,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文蝉在努力作出凶狠的模样,黄贤海虽然在解释,可眼神专注的注视着她,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文蝉。 文蝉胡搅蛮缠的样子,黄贤海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觉得她这样是喜欢自己的表现,黄贤海爱极了她现在这模样,因为老婆的行为让他感觉到满足和幸福。 他好似在和文禅争辩解释,但其实是在配合文蝉的胡闹和撒娇。 黄贤海语带笑意,又宠溺的说,“可我们结婚两个多月了,你应该知道是我是什么样的人才是,嗯~里里外外…” 文蝉听到他不要脸的话,努力作出无辜脸,“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啊,所以我才更相信她说的啊。” “不然你怎么知道给我买卫生巾,给我买首饰,给我买衣服,结婚了还有房有车?难道这不都是你从前女友身上学来的吗?” 黄贤海被气笑了,合着他做了那么多,老婆只想到这些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学来的,就没想过这些是他自己想对她好吗? 黄贤海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那女人就这么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两个多月对老婆的辛苦付出给全盘否定了,这叫他上哪儿说理去啊! 而还没走远的杨丹会,听着那两人的争吵,心里那叫一个美,嘴角忍不住就往上扬,得意得很呢! 哼,现在有钱的男人多了去了,杨丹会才不是那种死脑筋的女人,没了这个,再找下一个不就得了。 现在大学生的身份还很吃香,就她这大学生的身份,再加上这身材和颜值。 还怕找不到一个有钱又傻的男人吗?只要把要求放低一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 经历过后世快节奏的生活,杨丹会才不会在这种没希望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杨丹会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贵,毕竟要是不趁着现在,还没到信息大爆炸的时候,赶紧勾搭个有钱人。 等以后短视频流行起来了,那网络上的美女多了去了,谁还会看得上她这个年纪大的女人啊? 很多男人可不喜欢她这种有颜值没身材的。 现在网络信息还不发达,美女虽然也有,但像她这样的同款美女可不好找。 现在这些刚刚发达的暴发户,不就喜欢她这种大学生身份的漂亮美女嘛! 毕竟她这个大学生长得好看又体面,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工作,男人带出去也有面子。 杨丹会重生回来,眼光高了很多,眼界也广了,刚刚回来时,她就只想到黄贤海。 想着黄贤海以后会成为大老板,而且他是自己身边的人,挨着自己也近,所以杨丹会才在第一个想到他。 但现在他已经是已婚的身份,自己还要浪费时间去纠缠,那就没意思了,她不可能在一棵树上钓死吧? 要是还没结婚,她和文蝉还能各凭本事,唉,可惜她晚了一步,自己运气还是差了一点。 杨丹会晃着脑袋,边走边想,至于她的话会不会伤害到黄贤海?那两人会有啥结局? 哼,这跟她杨丹会有啥关系?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当是给自己这么多年在黄贤海面前丢的面子出出气了。 确实出了气,毕竟这一次,文蝉可是折腾了黄贤海一个多星期呢。 还是黄贤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以前的事,重复了好几遍,其中还要没有一句说错的,文蝉才放过他。 当然,男人在这中间打着讨好女人的心思,给自己行了多少方便,又占了多少便宜,文蝉是没感觉到的。 文蝉忍不住摸了摸腰,就是最近有点纵欲过度,心想着,最近要节制一点了,养生要搞起来。 而文蝉忍不住洋洋得意的琢磨着,哼,男人,这下应该知道她这个当老婆的很在意他了吧。 黄贤海可不知道,不然那张英俊的脸庞怕是没法维持得这么平静了。 他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一个星期存的都是这个心思,他的脸得扭曲成啥样才能缓过来啊? 不过他不知道,也就没那扭曲的心思。 至于他有没有享受其中,也就他自己清楚了。 第27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五 今天一早,文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她一起来就觉得家里静悄悄的。 嗯?家里两个男人没在家?见家里就她一人,文蝉找不着目标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文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走到客厅旁边的阳台上,吸一吸周围绿植发出的清香。 又去看看自己的秘密小花园,顺便瞅瞅远处那一座座渐渐拔地而起的钢筋水泥。 文蝉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嗯,主要是她家楼层不高,看不了多远,不过看着阳台上这些绿油油的、又养眼的绿植,文蝉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她逛了一圈,又去橱柜里拿了一套茶具,找出家里她觉得最好喝的茶,然后跑到阳台的遮阳伞下,摆好茶桌准备煮茶。 想回到光喝茶也不好,文蝉再去零食柜台上拿点零食和糕点,文蝉往那一坐一躺,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一天。 当然,前提是没人来打扰她的情况下。 这不,她才打了个盹儿,就听到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本来房子挺宽敞的,客厅就显得有点冷清,没什么人气儿,可门外父子俩一进来,客厅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文轩和黄贤海还以为文蝉在睡觉呢,所以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哪知道一回来,就瞅见阳台上优哉悠哉的文蝉。 文轩踮着脚尖走过去,看妈妈还闭着眼睛,就小心翼翼地钻进妈妈怀里。 黄贤海则把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规整好,想着快到饭点了,又把今天中午要做的菜搁在厨房。 文蝉当然晓得老公和儿子回来了,只是刚才眯着眯着就睡着了,这会儿虽然醒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还是有点不舒服。 感觉怀里有个暖乎乎的小团子,文蝉顺手就把孩子抱到腿上坐着。 文轩感受到妈妈的宠溺,开心地说:“妈妈,我好想你呀。” 自从妈妈和爸爸结婚后,他已经好久没和妈妈睡一张床了,文轩其实特别想和妈妈一起睡,但是爸爸偷偷跟他说过。 男女有别,自己长大了,和女孩子相处,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文蝉抱着儿子,怜惜的摸摸他短头发,有些扎手,见儿子和自己撒娇,文蝉调侃道:“哪里想了?和你爸爸出去玩都不叫你妈妈我。” 文轩抬头挺胸看妈妈,见妈妈冤枉自己,不服气的解释,“妈妈,我们早上起来时,你还在呼呼睡大觉呢,我本来想去叫你的,可爸爸不让。” 文蝉捏他红扑扑的小脸蛋,“你怎么那么听你爸爸话呢?他说不让你就不去叫了?一点出息都没有。” 瞧儿子热得满头大汗,文蝉的嘴又开始吧啦吧啦了:“你看你这小脸热得红扑扑的,跟个大苹果似的,回家赶紧洗个澡,身上清爽了就会凉快很多。” 文蝉又凑上前去嗅了嗅,然后故意做出一副很夸张的表情:“哇,你现在身上这股子酸臭味儿,简直能把人熏晕。” 其实文轩就是脸被太阳晒得有点红,身上根本没啥味道,文蝉就是逗他玩呢。 可文轩却当了真,他这人有点洁癖,可受不了自己身上有怪味儿。 于是文轩一听妈妈这么说,立马从她腿上蹦了下来,嘴里喊着要去洗澡。 文蝉担心他慌里慌张的会摔跤,赶紧提醒道:“你慢点走,别摔着了啊。哎呀,妈妈刚刚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身上香喷喷的,一点都不臭。” 可文轩根本不信,刚刚妈妈明明说他臭臭的嘛。 “我先去洗澡啊,妈妈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待会儿想吃吃罐头,你叫爸爸给我开一瓶等着啊。” 看着文轩一步三回头的,见文蝉答应着,“好的,我等一下给你爸爸说。” 他才放心去洗澡,他后面的文蝉见状急忙叮嘱,“你慢点跑,注意地板滑。” 文蝉和文轩两人以前没吃过这个罐头,还是结婚以后,黄贤海给家里囤的。 黄贤海是东省人,对罐头情有独钟,尤其是黄桃罐头,简直就是他的心头好。 而且,黄贤海还有一手好厨艺,家里的罐头吃完了,他就会自个儿去买水果回来做,家里人爱吃啥他就做啥。 还老是念叨着自己做的才有家的味道。 黄贤海刚从厨房出来,就听到文轩嚷嚷着要吃罐头,笑着说:“你这小子,洗个澡都不忘吃罐头,以前给你吃,你还不乐意呢,现在是吃上瘾了?” 文轩一见到爸爸,立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说:“嘿嘿,爸爸做的太好吃了嘛,爸爸快给我开一瓶等着啊,我洗好澡了来吃,现在先去洗澡咯。” 看着走进浴室的文轩,黄贤海先拿出一瓶,给文轩拧松瓶盖后放餐桌上。 又走去阳台,看到老婆坐在椅子上,便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文蝉对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习惯,熟练并且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前,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两人那叫一个默契。 黄贤海一只手搂着文蝉的腰肢,低头在她的樱桃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黄贤海一脸坏笑地看着老婆,问:“身体没啥不舒服的吧?” 文蝉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儿,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的,小手“啪”地一下打在黄贤海的胸膛上。 见他理直气壮,气急败坏的骂道:“黄大海,你要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这样问出来?” “现在就我们夫妻俩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着,黄贤海那如炬般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老婆,明明他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可文蝉还是觉得她像是一丝不挂地坐在在他怀里。 她有些羞涩,受不了的就要挣脱男人的束缚,想要远离眼前的男人。 黄贤海见她想逃,按住老婆屁股,不让她扭来扭去,她要再不听话,自己就要压不住火气了。 黄贤海声音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文蝉耳边响起,“老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抱你进房间了啊!” 说完还让文蝉感受一下她刚刚引起的连锁反应,没办法,黄贤海无法抵抗老婆的魅力。 别说现在人就在怀里了,就算是以往老婆没在眼前,脑子里光想一想老婆的音容相貌,他都会起属于男人的本能反应。 第28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六 文蝉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见两个不放自己离开,故意扭扭腰肢抬抬臀。 还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但下一瞬,男人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握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由于这个姿势有些亲密又暧昧,现在家里还有文轩,所以文蝉吓一跳。 连忙挣脱着,很抗拒他的行为。 黄贤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声音低哑的安抚道:“没事,一时半会阿轩不会出来。”放在文蝉腰肢上的手还慢慢摩擦着。 黄贤海想着,那孩子洗澡太慢,他不光洗澡,还要洗头刷牙洗脸。 所以现在他才无所顾忌的和老婆调情。 文蝉心里还是不想让儿子看到她不稳重的一面,她和两个日常的拉手拥抱没关系。 可这样肆无忌惮的亲密,她还是害怕儿子来撞见,很不放心。 文蝉一紧张,就小动作不断,搞得男人还没缓解的欲望,又严重了些。 没办法忍受,也没必要忍,黄贤海低头给了老婆一个法式热吻,在文蝉要喘不过来气时,抱起娇滴滴的老婆就进了他们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 两人再次出来,文蝉气色红润。 从内而外得到滋润与呵护后,文蝉眼里都是温柔平和。 女人得到满足后的娇态,也是如樱桃般娇艳欲滴,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黄贤海也是红光满面,一起出来时手还紧紧地拉着文蝉,目光追随着她,眼中尽是爱意和珍视,还有一丝狂热的爱恋。 黄贤海看着老婆,两人刚刚经历过水乳交融,他现在特别想黏着老婆的时候,在行为上更是依恋文蝉。 本来还想抱抱文蝉,可文蝉一下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瞅瞅在餐桌边吃罐头边看电视的儿子,又瞧瞧老公,用眼神示意他别太过分,注意点影响。 黄贤海心里那满满的柔情蜜意没处释放,看到儿子,只能强忍着想要抱老婆的冲动。 想到自己还要做饭,又不想离老婆太远,就把文蝉厚进厨房陪他。 黄贤海喜欢做菜,也喜欢给老婆孩子做饭,要是文蝉能一直在厨房陪他,那就更好了。 就算老婆在旁边啥也不干,光看着他,陪他唠唠嗑,他也会觉得很开心。 这样一来,他做菜就更带劲了,心情也变得美美哒。 在做菜的过程中,黄贤海的耐心那是噌噌往上涨啊。 用心做和不用心做的菜,味道简直天差地别。 这次也不例外,黄贤海生怕文蝉累着,还特意搬了把软椅子过来,让老婆坐着。 文轩瞧见了,也想往厨房里钻,黄贤海赶忙提醒他。 “阿轩,你明天还要上学呢,快去复习一下功课,有志者事竟成,你不努力,怎么能考出好成绩呢?” 阿轩看着他爸那副巴不得自己赶紧消失的样子,就知道他爸是不想自己打扰他和妈妈的二人世界呢! 文轩气鼓鼓地撇撇嘴,“我下午还要去学钢琴呢!中午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嘛。” 星期六要学街舞,星期天要学钢琴,他已经很努力了好吗! 黄贤海一听阿轩说休息,还以为是他课程安排太满,累着了。 于是建议道:“学钢琴只是个爱好,但读书才是你的首要任务啊,你要是觉得学钢琴太累,那就别学了,专心读书也不错。” 毕竟,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有兴趣才有动力。 就像他,虽然会做饭,但以前一个人吃的时候,也是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以前他吃饭的目的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他做饭的目的是为了心爱之人。 为了他爱的人,也为了他和老婆的幸福家庭,黄贤海愿意做那个牺牲的人。 一个有爱的家庭,不是只能靠女人来维持的,男人的理解和包容,还有不摆烂也更重要。 家就像温暖的小窝,只要一家人过得顺顺心心、和和美美,黄贤海就心满意足了,别的也没什么奢求。 要是他的努力能让老婆有满满的安全感,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那就太值了。 阿轩见爸爸一本正经地问自己,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学钢琴才不累呢,我可喜欢学了。” 文轩有点难为情地低着头对黄贤海说,“我就是想偷个懒玩一会儿,等吃完饭再学嘛。” 阿轩年纪虽小,却也晓得大人们看重小孩的学习了,所以对自己想偷懒的小心思,还怪不好意思的。 文蝉在旁边见儿子这副模样,语气轻柔地说道,“小孩子嘛,想玩是很正常的呀。” 文蝉把儿子搂进怀里,“你要是不想玩,我才要担心呢,既然你现在想休息了,那就去厨房看你爸爸学做菜吧。” “好好学,现在是你爸做给你吃,等你爸老了,就是你做给我们吃了,是不是?”文蝉说完低头问儿子。 文轩和妈妈相视一笑,然后用力点头,“对呀,我从现在开始,要把爸爸的手艺全都学会,以后我来给你和爸爸做饭!” 黄贤海正开心地择着菜呢,听到阿轩的话,马上应和道,“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教教你了!” “毕竟以后都是你做饭给我们吃,我倒是不挑,可你妈嘴巴可刁了,你做得不好,她可不会吃哦。” 文轩爽快地点点头,撸起袖子,迫不及待地要跟着爸爸一起干活,黄贤海和文蝉也没有拒绝。 既然他现在兴致勃勃,那黄贤海就认真教了起来,能让他多学一点是一点。 毕竟学到就是赚到,别看这些不起眼,等以后用得上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 因为今天一家三口都有空,所以这顿饭吃得稍微晚了一些。 “来,阿轩,你快尝尝,看看你今天和爸爸一起做的这个菜,味道怎么样?” 文蝉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炸基围虾,递给儿子,这可是儿子辛苦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当然得让儿子先尝尝啦。 “老公,你也吃一个。”接着又给黄贤海夹了一个。 文轩也毫不客气,大口咬下去,炸虾仁的味道好鲜美啊,香气扑鼻,口感酥脆。 阿轩吃得正香呢,黄贤海也给老婆夹了一个,等老婆吃了,他才开始动筷子吃自己面前小盘子里的炸虾。 这样温馨有爱的一幕,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时段不断上演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蝉的一家三口,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快乐幸福生活。 而其他人也在经历着他们的喜怒哀乐…… 第28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七 而和他们有过交集的别人,也在经历着和文蝉一家三口截然不同的人生。 比如杨丹会,她在前男友那里碰壁之后,回来又左思右想了半个月,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这男人在改革开放初期,还只是个摆地摊的小商贩,谁知道后来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下子就发达了。 现在在当地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千万富翁,以后还会成为凤城排名前百名的大富豪。 别看是在百名那么靠后的位置,可对于杨丹会她们来说,那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杨丹会在刚重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只想到要去找黄贤海,毕竟她知道黄贤海以后会很有钱。 可现在想想,黄贤海跟人家比起来,那可真是差得太远了。 她没得选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黄贤海,可真要跟这人比,黄贤海简直就是个小透明。 听说这男人是本地人,早就结婚生子了,可后来有钱发达后,就看不上他老婆,觉得老婆是黄脸婆,带出去给他丢人。 于是就把糟糠之妻给甩了,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那小媳妇比他小了足足二十来岁。 虽说他跟前妻离了婚,但也没亏待前妻,他后来更有钱之后,也给了前妻后半辈子都花不完的亿万财产。 杨丹会记得,那个男人好像就是在这两年认识了他以后要娶的那个女人,还给那女人买了车买了房。 就是因为给得太多,结果被他老婆发现了,正在闹离婚呢。 听说那女人是那男人的秘书?还是助理来着? 反正他现在这个女人,他肯定是在意的,不然不会把她带公司去。 男人名叫周峻达,身高一百七十多一点儿,人看着文质彬彬的。 周峻达是靠电子产品发家的,自从他有钱后,虽然有点暴发户的心态。 不过他成功后,不仅积极学习,还考了成年大学,知识就是力量嘛,慢慢地他还真改变了不少。 这些年他也算是顺风顺水,钱多了,人心也花了 就是年纪大了些,养的小情人也不少。 以前都好好的,老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看不见,结果在最后这个大学生这儿栽了跟头。 周峻达可能是对这女人用了点心。 她一撒娇求工作,周峻达心一软就把她安排到身边当助理,结果被他老婆发现了,这下可翻车了。 杨丹会心里琢磨着,这么花心的男人应该挺好勾搭的,反正她只要钱,又不在乎男人的真心。 就是这男人年纪有点大,周峻达都四十多岁了。 后来杨丹会特意去打听了一下,得知周峻达正在和前妻闹离婚,本来公司发展得挺好的。 可因为妻子和他闹离婚,后来离婚了,公司也被耽搁了,还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周峻达差点就一蹶不振。 杨丹会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现在周峻达正处于低谷期,她只要去“偶遇”他,然后再想办法加深一点感情, 杨丹会心里想着,她觉得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后肯定能在周峻达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最后,经过一系列的“偶遇”和精心算计,杨丹会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和周峻达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杨丹会还帮周峻达成功避开了好几次投资风险。 周峻达人也挺大方的,给杨丹会的回报不少。 要是杨丹会不那么贪心,那她现在拥有的钱财,都够她后半辈子吃穿不愁了。 只可惜,杨丹会根本不把眼前的利益当回事儿,对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周峻达,她一定要嫁给周峻达,好改变她未来孩子的命运。 杨丹会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她可太清楚一个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了。 想当年,杨丹会也是个恋爱脑,会因为黄贤海的一句随随便便的关心,就对他死缠烂打。 不过现在的杨丹会可不一样,她是个爱钱权如命的人,什么都靠不住,什么都可能背叛自己,只有钱,永远都不会。 “奋斗是万物之父……”这是教育家陶行知的一句话。 靠自己努力奋斗,当然可以改变命运,可要是有抄近路直接到达终点的机会,那她干嘛不抓住呢? 命运要靠自己去改变,杨丹会现在一个人奋斗,就能保证她以后所有后代都能享受荣华富贵,这多划算呀! 所以,周峻达现在给的那点小恩小惠,根本不可能让杨丹会心动。 也正是因为杨丹会对钱财表现得那么淡然,才让周峻达产生了误会,觉得她是个品性高洁的人。 她不会把钱财看得太重,更不会为了虚荣心而降低自己的底线。 周峻达觉得杨丹会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而且懂得挺多的,甚至帮周峻达避开了好几次投资风险。 周峻达虽然对杨丹会有点朦胧的好感,但杨丹会实在是太会装了,并且对周峻达装过了头。 他觉得,如果自己这个市侩的人对把钱财视为粪土的杨丹会动心,那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所以周峻达现在就把她当成纯洁的朋友看待。 就因为纯洁,所以周峻达的小女朋友误会他俩的关系时,他才觉得小女朋友是在无理取闹。 他说小女朋友时,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而且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可惜呀,周峻达的小女朋友不相信,他身边的朋友也没人相信。 男女之间哪有纯洁的友谊呀?而且杨丹会还有点矫情,一有点啥事就打电话给周峻达。 周峻达这个朋友呢,也是有点不争气,人家一叫就到,两男女之间一点都不避讳。 周峻达要是知道朋友们这么想,肯定要喊冤枉,杨丹会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他,又没朋友又没家人的,有事不找他找谁呢? 而且杨丹会也不是故意的呀,每次都是真的遇到困难了才无奈找他的。 比如她胃疼、发烧、出车祸,或者一个人过生日太孤单等等。 你说哪一次不是正儿八经的事嘛? 朋友们……确实都是事,可没认识你之前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第28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八 周峻达也不是没怀疑过杨丹会,甚至还调查过,可杨丹会公司里很多事情工厂,都是他们几个当事人心知肚明的。 谁也不清楚当初杨丹会陷害前男友的事,更不知道她还和公司大老板的私生子有过一段。 所以周峻达只知道杨丹会追过一个男人长达五年之久,虽然短暂的在一起过,可后来又分开了。 前男友这事,不也证明杨丹会重情吗?就是太重情了。 他知道杨丹会的前男友已经结婚,并且婚姻幸福美满。 而三年已经过去,杨丹会前男友都有一儿一女了,杨丹会却没从和前男友的分手打击中走出来。 每次她前男友一有什么事,她就要难受一场,至于有什么事? 当然是前男友给老婆孩子过生日啊、前男友老婆怀孕了、前男友老婆生女,满月等等。 杨丹会一难受就想喝酒,一喝酒就找周峻达。 想到杨丹会对自己的帮助,周峻达也不好明确拒绝。 所以杨丹会叫个十次八次,有三、四次周峻达都会到场。 杨丹会这样一来一往的搞着,和周峻达的感情不就渐渐的加深了吗? 就算现在周峻达对杨丹会没意思,可在旁人看来,他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乎得很! 杨丹会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可惜一开始她把自己的人设架得太高,现在想下来都没人给台阶! 杨丹会等到的机会,就在她和周峻达去参加朋友婚礼之后。 那天,两人在宴席上被周峻达的好友打趣,周峻达斩钉截铁地矢口否认,朋友们嘴里答应着“是、是”。 可心里根本不信啊! 不管他和杨丹会的事情是真是假,朋友们开玩笑敬酒,周峻达通通没拒绝,最后被灌醉了。 虽说周峻达朋友挺多,但最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让杨丹会送他去酒店。 毕竟好兄弟追杨小姐追得辛苦,他们这些好朋友都看在眼里,现在机会送到好兄弟手里了,就看他会不会争取。 周峻达和杨丹会晕乎乎的就开了一间房,还睡在了一张床上。 杨丹会看着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周峻达,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今天可是改变两人关系的绝佳机会,要是这次搞不定,她以后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干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毕竟她这三年的高冷形象,那可是深入人心啊,连她自己都入戏太深,出不来了。 自从重生回来,眨眼间都过去三年了。 在杨丹会的潜意识里,早就把上辈子被人欺负,被揍得鼻青脸肿、惨兮兮的模样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杨丹会不差钱,活得也体面,离嫁进豪门就差临门一脚。 床上的杨丹会时不时地眯起眼睛,偷瞄旁边一眼,见男人还是没什么动静。 杨丹会漫不经心地往右抬脚,不偏不倚,正好就搁在周峻达的下三路位置。 周峻达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身上,他随手一扒拉。 没一会儿,那东西又搭了上来,周峻达还以为是小女朋友在捣乱,有些不耐烦地嘟囔,“淑妙别闹,我今天喝多了,不太舒服。” 杨丹会被认错,心里头不由得闪过一丝屈辱。 见他迷迷糊糊的了,居然还记得叫小女朋友的名字。 显然周峻达对那个女人是动了真情的,杨丹会想到这里,嫉妒得眼睛都发红。 不过一想到上辈子周峻达和汪淑妙结婚,好像他也没老实的呀?还不是一样的在外面养女人。 咋现在周峻达对他女朋友就这么死心塌地呢? 难道是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可她也没改变什么呀,不就是照着前世的路一直走嘛。 杨丹会想到这儿,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今晚一定要成功。 只有今晚她和周峻达突破了朋友的界限,才能进行下一步。 杨丹会侧身紧紧抱住身边的人,手也不自觉地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 可周峻达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不管杨丹会怎么摆弄都没啥反应。 最后气得杨丹会把他全身衣物扒光,就连内裤都扒完了。 看着男人那地方,杨丹会嫌弃的撇撇嘴,她虽然只有一个男人,但看周峻达这个,就没法和前一个相提并论。 而且周峻纬个子不高,还有大肚子,整个人看上去要有一百八十斤,体重比身高还要重。 论身材样貌,周峻达都没办法和她前两个男人比,所以杨丹会这三年才一拖再拖的和周峻达保持纯友谊。 要周峻达有钱有貌,杨丹会就不会那么矜持了。 等把男人脱光,杨丹会已经累得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下了。 想着周峻达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索性就在沙发上歇息,等时间到了再开始行动。 第二天,周峻达悠悠转醒,看着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又瞅了瞅旁边杨丹会那满身都是印子的身子,直接懵了。 他心里直发毛,周峻达昨晚虽然喝得烂醉如泥,但后半夜其实有点清醒的,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自己好像跟个女人做了那种事。 可他对天发誓,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杨丹会啊,他还以为是朋友找来的女人呢。 毕竟以前他们朋友之间为了找点乐子,聚会之后都会找女人来酒店伺候。 昨晚他一时兴起,看到沙发上有个女人,就拉着她来了两回,可他真不知道那是杨丹会啊。 周峻达也承认……他在这方面确实有点犯迷糊。 对于生意伙伴送来的女人,他向来来者不拒,只要女人心甘情愿,他都会给女人一些辛苦费。 昨晚他迷迷糊糊醒来,周围黑黢黢的,哪分得清谁是谁呀。 看着熟睡的女人,周峻达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犯嘀咕:“今天这事有点棘手哦。” 杨丹会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女人,可不是一点小钱就能打发的。 “真是的,麻烦,这事情好像难搞哦。” 周峻达抽了根烟,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去浴室洗漱。 等周峻达走了,杨丹会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那眼里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 第28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三十九 昨晚她睡得正香,要不是被男人拽着做那事,她肯定要睡过头了。 谁能想到周峻达最后会醒过来,还拉着她做那事呢。 虽说过程时间短了点,但周峻达手上动作不错,那事也来了两次。 杨丹会表示,昨晚其实她也有被爽到。周峻达在这事上很熟练。 昨晚她不舒服时,男人也很顾及她的感受,知道女人都有哪些敏感点。 呵呵,这下杨丹会理直气壮了,这事真不是她算计的 她昨晚就是照顾了一下周峻达,然后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休息,是周峻达强迫她的。 想到这些,杨丹会酝酿了一下情绪,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 周峻达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虽然杨丹会这样柔弱的样子有些别扭。 但想到她现在刚经历过对她来说有些打击的事,应该是真的难过的…吧? 周峻达叹一口气,走过去安慰她。 这边的杨丹会正在努力争取属于她的幸福。 …… 文蝉这边可就热闹啦! “黄书琪,你干啥呢?” 黄书琪正专心致志地给芭比娃娃穿衣服呢,这可是哥哥特意给她买的,她稀罕得很呢! 冷不丁被妈妈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看向文蝉,奶声奶气地问:“妈妈~咋啦?” 黄书琪刚会说话,所以有点随着她爸的口音。 “你还有脸问咋啦,你瞅瞅客厅,是不是你弄的?” 文蝉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瞧见女儿那周围乱糟糟的一片,还有她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小脸蛋,这会儿也被白色的东西弄得脏兮兮的。 再看看不远处东倒西歪的两瓶奶粉罐子,文蝉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女儿脸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又瞧见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鱼胶,被倒进了家里唯一的鱼缸里。 文蝉哭笑不得地抚了抚额头,心里暗暗叫苦。 文蝉对女儿的作为,实在是无力吐槽,“这可是你爸花大价钱给我买的鱼胶,很贵的,你居然拿来喂鱼?” 文蝉又不舍地看了眼被丢进鱼缸里的鱼胶,心里有些疼,那都是钱啊。 这鱼胶还是她生女儿时坐月子,黄贤海托关系给她买来补身体的。 黄贤海花那么多钱,就买了两三斤 。 文蝉就吃了一些,剩下的都舍不得吃,想着放起来,以后需要了可以补身体。 都放两年了,鱼胶被她藏在柜子里好好的,没想到被这讨嫌的小家伙找出来,全部拿去喂鱼了,你说气不气人。 果然,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真是没错了。 她舍不得吃的鱼胶被弄得乱七八糟,黄书琪自己喝的奶粉,也被倒出来玩得满地都是。 看着客厅里乱糟糟的玩具和满地的奶粉,文蝉真是哭笑不得。 没生黄书琪时,文蝉每天都过得逍遥自在,可自从有了黄书琪,她都快变成“咆哮帝”了。 好在黄书琪出生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黄贤海和哥哥文轩在带,不然文蝉面对黄书琪,肯定得精神崩溃。 这小家伙也太调皮了,简直就是个小淘气包。 自从黄书琪会走路开始,家里的摆件就没规矩过,黄书琪也没消停。 文蝉每天光是打扫卫生,就能累得人腰酸背痛。 没办法,文蝉就是见不得家里有一丁点儿脏乱差。 而黄书琪看着生气的妈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她知道要是妈妈真的生气打她,哥哥和爸爸肯定不会帮自己的。 小小的黄书琪,在妈妈一次次的教训中,慢慢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每次只要妈妈一生气,她就赶紧躲起来,等妈妈气消了再出来,这样妈妈就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 这不,趁着妈妈没注意自己,她赶忙跑到哥哥房间的衣柜里藏了起来。 等哥哥和爸爸回来就好了,爸爸虽然偏心妈妈,但也会给自己说好话的。 等文蝉看了周围一圈,都没找到顺手又能吓黄书琪东西时,一转头,又不见那小人儿了。 文蝉到儿子房间转一圈回来,就放心了。 她现在都习惯了,女儿一被凶就要去哥哥的房间衣柜躲着。 等文蝉收拾好客厅,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拖着两条腿挪到文轩房间,把女儿从衣柜里抱出来,轻轻放在她房间的床上。 文蝉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身子一歪,就瘫成了一滩泥,顺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还是等黄贤海和儿子回来,让老公去做饭吧,她现在可没心情。 这边的黄贤海一看时间,立马就开始收拾,准备下班。 好友兼合作伙伴林子昊,见大海要开溜,扯着嗓子喊道:“大海,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咱把手上这工作搞定了再走呗。” 黄贤海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不停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带琪琪多累啊,我得早点下班去接儿子,好回家给她们娘俩做饭呢。” 林子昊一想到大海家的小丫头,就忍不住一阵头疼。 那小丫头嘴巴甜的时候能把人的心都化了,调皮起来破坏力又强得吓人。 上次文蝉带她到自己家玩,琪琪一开始还嘴甜得把他老婆当小孩子一样哄。 结果没过多久,就把他儿子当小狗一样训,琪琪让儿子往东,他儿子绝对不敢往西。 等琪琪回家后,他儿子还对这个小妹妹念念不忘,这段时间儿子嘴里的琪琪妹妹都快成他的口头禅了。 可林子昊又琢磨着,他和大海合伙的这公司才刚有点起色,总不能一个人都不在公司盯着吧。 “那你快回去吧,我就辛苦辛苦,加个小班。” 黄贤海感激好友的付出,“谢啦,年底多给你些分红,我先闪了。” 黄贤海现在最最在意的就是老婆孩子,至于钱嘛,他现在赚的够老婆孩子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了。 所以事业上他就没那么拼命,反倒是老婆生怕耽误他的工作,黄贤海为了让老婆安心,也只好每天到公司打卡。 不然他真想天天跟老婆腻在一起。 黄贤海去车库取车,先去接儿子,然后再去买菜。 第284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 文轩已经转学到离家小区不远的学校了。 这边教育资源挺不错,校园设施也挺齐全,同学们的家境都差不多,所以相处起来不难。 文轩在学校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就瞅见爸爸的车开过来了。 十一岁的大男孩,已经有了几分成熟的模样。 文轩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喊道,“爸爸,直接回家不?” 黄贤海看着后视镜,缓缓把车掉了个头,还笑着回儿子,“还得去买点东西,你妈妈打电话给我,让买些水果和小蛋糕回去,她想吃奶油面包。” 等车子停稳,黄贤海才开口问儿子今天在学校的情况。 “儿子,今天在学校咋样啊?跟同学们处得好吗?” 文轩挠挠头,好像也没啥特别的,“就那样呗,挺好的呀,就是今天上体育课时,朝阳好像跟同学起了点小争执。” 见儿子在学校没啥问题,黄贤海也就没多问,想了想,这个叫朝阳的好像是儿子的同桌。 黄贤海随口一问,“你同桌啊?” 文轩点点头,“嗯,不过没啥大事儿,就是同学之间闹点小别扭。” 黄贤海听儿子提过几次这个叫朝阳的同学,就那么几句话,他就知道这孩子有点性子急。 这种性子的同学虽然挺仗义,但也容易冲动惹事。 于是黄贤海嘱咐道,“阿轩啊,你跟同学们相处的时候,别太软弱了,不然同学们会欺负你的。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别忍着,直接跟他干。” “记住了,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在学校要是被同学欺负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有啥事爸爸给你撑腰!” 文轩听着爸爸的话,乖乖地点点头,这些话,爸爸以前也经常说,他都听习惯了。 不过文轩怕爸爸担心,还是有点小得意地说,“其实我在学校成绩可好了,各科老师都很关注我,所以其他同学才不会自讨没趣来招惹我呢。”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文轩成绩好得很,各科成绩都是第一。 他是班级老师们的宝,是校长眼中学校未来的“广告牌”。 如今社会,学生在学校看的是成绩,只要成绩好,绝对是各科老师的心头宝。 好学生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师的眼里,那些魑魅魍魉一般都挨不到好学生的边。 当然,个别情况除外。 黄贤海心里暗自感叹,儿子虽然有些飘,但毕竟还是个孩子。 因为成绩好而被老师和同学们捧着,产生一些骄傲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种心态并不可取,过度的自信和骄傲很容易让人变得自负,从而失去进步的动力。 黄贤海意识到,作为父亲,他需要对儿子多一些耐心,不能让儿子因为心态失衡而影响到学习和成长。 于是,他决定转移话题,不再纠结于儿子的心态问题,而是关心起儿子的饮食喜好来。 “今天想吃什么呀?爸爸给你做。”黄贤海温柔地问道。 文轩对于爸爸的贤惠早已习以为常,他放学后肚子也饿了,现在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美食的画面,感觉什么都想吃。 “红烧肉、香煎蚝烙、白切鸡、清蒸鱼……这些都可以,爸爸你看着买吧。”文轩想了想,然后开心地回答道。 黄贤海想着,老婆这两年都很喜欢白切鸡和海鲜,那就做白切鸡和海鲜吧。 …… 黄贤海和文轩前脚刚踏进家门,就瞅见文蝉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呢。 黄贤海一边换着鞋子,一边轻声提醒文轩:“你妈睡着了,动静小点哈,可别把她给吵醒。” 文轩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嗯,知道。” 黄贤海把菜搁在厨房后,就赶忙去房间拿毯子,然后轻轻盖在老婆身上。 文轩则把书包往自己房间一放,转身就跑去隔壁看妹妹了。 等文蝉悠悠转醒,一眼就瞧见老公在餐厅里忙前忙后,儿子在阳台陪着妹妹玩耍呢。 文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把毯子折好放回房间,出来时正好瞧见老公在试汤。 文蝉一瞧见老公,立马像只小猫咪一样扑进他怀里,娇嗔道:“老公,今天有啥好吃的呀?” 黄贤海看着老婆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满心欢喜地回答道:“反正都是你爱吃的。” 黄贤海见老婆醒了,放下手里的汤勺,一把接住冲过来的老婆。 “等会儿给我捧个场,一定得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了很多。 ”黄贤海手臂环住老婆的腰,觉得都小了一圈。 文蝉听到她瘦了,有些惊喜,“真的,我真的瘦了。” 说完就跳出了黄贤海的怀抱,仔细的掐了一下她的腰,又摸摸胸脯,问黄贤海,“我这里没瘦吧。” 黄贤海哪里受得住老婆的动作,他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手臂圈住她的腰。 他的眼神炽热的注视着文蝉,眼神里带着他难以掩饰的深情,缓缓低下头。 用嘴唇轻轻含住文蝉的下唇,细细吮吸,她脑袋一阵空白,身体发软,只能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在这静谧的厨房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分开时,文蝉脸颊红晕,倒是没有羞涩。 毕竟两人再是亲密的都有了,该做的都做了,没什么矫情的。 黄贤海睫毛轻颤,低头望着老婆,眼中心里都是对老婆的爱意。 “老婆,我今天太想你了,想得心都发酸,特别是想你在床上的时候。”男人微微喘息,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文蝉耳边细语。 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欲望和渴望。 文蝉听得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文蝉可太喜欢听老公讲情话啦,越直白她就越喜欢。 “我也想你想得紧。” 他俩一天没见着,那肯定是想对方了呀。 两人自从结婚后,两人就没长时间分开过。 黄贤海有外出的工作,能推掉的就推掉,实在推不掉要出差的,也得带上文蝉一起。 文蝉和老公现在感情好得很,每次见面都要抱抱亲亲。 这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是黄贤海这三年来给文蝉培养出来的。 刚结婚那会,文蝉可受不了黄贤海这么黏糊,黄贤海占有欲太强,让文蝉觉得有点喘不过气,甚至还有点厌烦。 第285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一 文蝉一直觉得,夫妻之间的相处,还是得有点神秘感,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的小天地,能放松放松心情,自己清静的待着。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应该有自己的爱好和交友圈。 夫妻双方都得尊重对方的这个需求。 两人保持点距离,也能避免自己太依赖对方,最后把自己给弄丢了。 距离产生美嘛,要是两个人整天腻歪在一起,指不定还会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小缺点呢。 感情好的时候这些缺点倒没啥,可要是感情不好了,说不定这些缺点就成了对方攻击你的武器。 不过,自从文蝉怀上宝宝到坐月子,这期间文蝉的脾气,简直比六月的天还善变,心情也是烦闷得很,动不动就发脾气。 可黄贤海却不厌其烦地顺着文蝉,每次都温柔似水,用满满的耐心和爱意,一点点抚平她的小情绪。 结果,文蝉每次发完脾气,看着黄贤海那副狼狈样,黄贤海觉得没什么,文蝉却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其实,文蝉也不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主要是每次面对黄贤海。 她总是在他那温柔的眼神里,情不自禁地就放纵起自己的情绪来。 也正因如此,文蝉才会越来越习惯黄贤海的这种过分亲昵。 文蝉呢,也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后来的不喜欢,再到现在的习惯成自然。 黄贤海对文蝉和文轩的好,都在日常的细枝末节里,这些好,文蝉一直都看在眼里呢。 虽说她一开始对黄贤海没啥感情,可两人毕竟是夫妻嘛,在日渐的相处中。 她慢慢地发现了他的好,于是感情就这么慢慢地产生了。 要说黄贤海被文蝉折腾也活该,他那方面的欲望强烈,文蝉怀孕前,他每天晚上都不知疲倦地缠着文蝉。 哪怕不在床上,只要有文蝉在的地方,他就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非得抱着、搂着或者拉着文蝉不可。 文蝉怀孕后,那方面的欲望有时候也控制不住,而黄贤海宁愿忍着,都不给文蝉。 文蝉这不就恼羞成怒吗,心中的欲无处发泄,可不得使劲欺负他? 两人在厨房腻歪了好一会儿,锅里的汤也刚好可以出锅。 文蝉手脚麻利地帮老公把菜盛好,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去阳台叫俩孩子吃饭。 “阿轩、琪琪,你爸爸饭做好了,快来吃。” 文轩正手把手地教妹妹种菜呢,听到妈妈的呼喊,大声回应:“来了,妈妈!” 琪琪也奶声奶气地说:“好的哟,妈妈。” 琪琪跟着哥哥应完妈妈,又天真无邪的对哥哥说:“哥哥,吃完饭我们再来种菜好吧。” 文轩看着妹妹满身的泥巴,菜倒是没种好两颗。 有些无奈看着可爱乖巧的妹妹,文轩答应着。 这个很小的小菜园,还是文轩以前的老师叫他们体验种地的辛苦时。 黄贤海给他弄的一个小菜园,美名其曰:不出门也能体验种地的辛劳。 文轩兄妹俩手拉手地进客厅时,文蝉刚盛好饭,看着乖巧可爱的女儿。 她下午堆积的一肚子气瞬间就消散了,谁对着一个萌萌的小家伙,还能保持生气呐。 晚上,一家人酒足饭饱后,文轩麻溜地跑去写作业,黄贤海也很自觉地收拾碗筷,文蝉则在旁边陪着女儿玩积木。 等文轩写完作业后,又颠颠儿地跑去哄妹妹睡觉。 而文蝉夫妻俩,早就没心没肺的溜回房间了。 一进房间,夫妻俩就猴急地互相开始扒对方的衣裤,不一会儿两人就只剩内衣裤。 黄贤海迫不及待地把文蝉抱起来,轻轻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文蝉笑嘻嘻地仰望着在自己上方的老公,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黄贤海身材魁梧,虽说长得不是特别俊,但他那白白净净的皮肤透着健康的气息。 一头精神的短发,眼神清澈而明亮,黄贤海不怎么爱笑,可一笑起来就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特别迷人可爱。 以前没和他在一起时,文蝉没仔细瞧过他的模样,一直迷迷糊糊的。 可现在结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文蝉越看自己老公越顺眼,有时候看得她都忍不住想把他扑倒。 然后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就比如现在,文蝉迫不及待的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然后吻上他的薄唇。 黄贤海见老婆主动,他眸底带上笑意,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黄贤海现在知道怎么讨好老婆,文蝉不一会儿就在他特意的撩拨下,软成了一滩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而黄书琪的房间里,传来了小少年带点稚嫩而又明亮的读书声。 还有小姑娘向哥哥问话的小奶音。 …… “亲爱的老婆,你收拾好没呢,我可都订好位置了!” “还没,人家还没化妆呢。”房间里传来文蝉娇柔的声音。 黄贤海刚从外面回来,浑身散发着被太阳炙烤后的热气。 他看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衬衫,决定还是先去屋里洗个澡,不然等会儿肯定得难受。 黄贤海推开门,就看到老婆正在她嫩滑的小脸上拍拍打打,而文蝉一见到他进来,停下手上动作,立马伸手要抱抱。 黄贤海看着她,心中满是无奈和宠溺,又想到自己现在身上那股子酸味儿。 他故意夸张地低头嗅了嗅,然后无奈地耸耸肩说:“我现在过去,你肯定会嫌弃我的。” 文蝉刚凑近老公,就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黄贤海本来是打算去洗澡的,可眼角余光瞥见老婆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退。 黄贤海二话不说,转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然后霸道地低头亲吻着她那性感的嘴角,并且逐渐加深这个吻…… 最后,黄贤海还有些调皮地在文蝉的敏感处轻轻蹭了蹭,惹得文蝉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黄贤海见老婆被自己撩拨得如此情动,心里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得意,他以前可不懂这些,都是结婚后慢慢学会的。 没办法,熟能生巧嘛。 第286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二 看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老公,文蝉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嗯,老公你身上味儿真的很重,再不去洗澡都腌入味了,快去洗澡吧。” 看着一脸坏笑的老婆,黄贤海的眼睛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还不忘和文蝉开玩笑道:“你这可真是小心眼儿,都忘了我以往对你的好了,现在真是一点都不让我开心一下。” “你光想我对你好点,那你倒是麻溜点儿啊!磨磨蹭蹭干嘛呢?” 文蝉看着老公那副故作伤心的样子,挑着眉毛说道,这家伙,真是只说不练假把式。 文蝉的激将法完全没用,黄贤海可不上当。 “那行吧,我洗澡可没那么快啊。”黄贤海说完,转身就准备进浴室。 文蝉气得在他身后直做鬼脸,黄贤海冷不丁一转身,就看到老婆那副调皮的样子。 黄贤海忍不住笑了,老婆这是真的在他的欲念上疯狂试探啊。 本来他因为今天儿子小学毕业,他特意在一家当地有名的餐厅订了位子,一家四口正好给儿子庆祝庆祝。 他还想着老婆需要精神饱满地去陪陪孩子呢,可惜老婆似乎并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现在时间又还早,那不如…… 思考完黄贤海二话不说,弯腰抱起老婆就进了浴室,完全不顾老婆的惊呼声。 “既然老婆你这么有精神,那为夫就辛苦一点,伺候老婆大人洗澡去……” 等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黄贤海精神饱满的出门。 文蝉一副满面红光的和老公一起去接孩子,两个孩子还在朋友家呢。 林子昊的老婆挺着大肚子,正在兴致勃勃的给三个孩子做小零食,家里的保姆在旁边帮忙。 听到门铃声,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让保姆接手她手里的活,心里想着应该是小文姐他们来了。 林子昊的老婆徐娜娜打开门,热情地让文蝉两人进屋来,“小文姐,大海,你们来啦,快进来坐呀。” 文蝉和林子昊的媳妇娜娜关系很好,两人因为自家男人都很熟悉,也不客气,“不用啦娜娜,我们就是过来接孩子的。” 徐娜娜知道他们一家人要去给阿轩庆祝,也不坚持,不过还是很客气地说了两句,“你们来来了,要不先进来坐一会儿吧。” “真不用,咱们离得这么近,啥时候不能来呀?” 黄贤海在一旁闷不吭声,只顾听着老婆和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屋里的文轩听到妈妈的声音,“嗖”地一下就跑了出来,一瞅见爸爸妈妈已经到了,乐颠颠地喊道:“妈妈,你等会儿哈,我去叫妹妹。” 话一说完,也不等文蝉反应,“嗖”的一声又跑回去找妹妹了。 文蝉对着娜娜哭笑不得地说:“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稳重,毛毛躁躁的。” “孩子嘛,活泼点儿好,要真太懂事了,你可不得心疼死啊。” 可不是嘛,一想到上辈子的儿子,也是年纪小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要是儿子能有一个幸福无忧的家,在一个有安全感又富裕的家庭里长大,年纪小小的他又怎么会那么懂事呢? 他明明是可以不用那么懂事的年纪的。 徐娜娜见小文姐他们急着要走,也不挽留了,和他们道了别后,就看着他们离开了。 文蝉和老公孩子来到餐厅时,餐厅里静悄悄的,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订好的包厢。 文轩觉着自己才小学毕业,没啥值得庆祝的,本来不想让爸妈破费出来吃饭,可爸妈却特别重视。 文蝉对儿子说:“你和妹妹以后的每个重要节日,爸爸妈妈都会给你们好好庆祝的,这可是你们人生的成长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可不想你们以后长大了,回忆起小时候,除了读书的辛苦,就是爸爸妈妈对你们的不重视,尤其是那些重要节点的特殊日子。” 孩子们长得很快,要是不把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有趣有意义,他们的童年就不完整。 等一家四口酒足饭饱出来,就瞧见餐厅门口,杨丹会正挽着一个还没她高的中年男人往里走。 旁边还跟着两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同龄人,还有两个小不点儿,文蝉听他们叫那男人爸爸,那肯定是他孩子了。 文蝉心里犯嘀咕,难道杨丹会追不到她老公,就破罐子破摔给人当小三了? 杨丹会不知道文蝉的想法,不然肯定得怼她两句。 她怎么就成三了啊?她杨丹会可不是那样的人啊!她现在可是老周名正言顺的老婆!领证的那种。 不过,杨丹会看到文蝉一家四口站一块儿的和谐画面,她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感觉特别刺眼。 主要还是这对比太明显了,她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居然嫁给了一个老男人,这老男人身边还有四五个孩子。 她连孩子都还没生呢,就已经是好几个成年孩子的后妈了,想想就觉得憋闷得慌。 看来她今晚回家得加把劲儿了,起码得多给老周生几个孩子,不然他那么多家产,不都让别人给占了便宜吗? 想想也没什么的,她是没了爱情,但她有钱啊,也有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杨丹会拉着老公的手和文蝉等人擦肩而过,装作没瞅见黄贤海他们,而周峻达只顾着跟几个儿女唠嗑,也是真没瞧见。 文蝉瞅着他们进了餐厅,好奇地问:“这是你前女友吧?她结婚了?” 黄贤海一听老婆问话,赶忙撇清关系,“你别问我,我可不晓得哦。” 文蝉奇怪地看着老公,她刚刚就是随口一问,老公这么激动干嘛呢? 文蝉看着老公,开玩笑道:“我也没问你呀,我就是好奇随口就那么一说,你激动个啥?别是做贼心虚吧?嗯?” 文蝉也晓得自己老公是啥样的人,不过就是看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逗他两句罢了。 黄贤海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他刚刚就是下意识的解释,反应过于大了一些。 现在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握握手,轻咳了两声,“咳咳、我也就怕你误会,反应大了些。 ” 第287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三 文蝉丢给老公一个白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咋这么没出息呢!” 见老公闭了嘴,文蝉也不再好奇,“好啦,吃好喝好就去看电影,然后晚点去逛街买衣服去。” “阿轩下半个学期要读初中,是个大孩子了,穿衣风格得变一变才行。” 黄书琪一听要买新衣服,立马兴奋地在爸爸怀里拍起手来。 “妈妈,琪琪也要买新衣服,还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呢。” 文蝉无奈道:“你家里那么多裙子都没穿过呢,别买了,买了也是浪费。” 文蝉跟女儿解释道:“今天哥哥是主角,我们主要是给哥哥买,好不好呀?” 黄书琪想了想,又看了看哥哥,然后点点头,“好吧,那明天妈妈给我买好不好?” 文蝉点头,“行啊,要是妈妈明天没空去买,以后再给你买行不行呀?” 其实主要是明天没空,不过小书琪可不懂大人话里的“明天”到底是多久。 …… 儿子上初中后,文蝉的空闲时间多了好多,因为小女儿也上幼儿园了。 现在文蝉夫妻俩的私人空间也多了不少,两人经常背着一双儿女,偷偷去吃个烛光晚餐、看个电影啥的。 两人上面没有老人管着,老公有车有房还有钱,而且没有父母。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由自在,文蝉现在有钱又轻松,简直是人生赢家。 文蝉和文轩那边的亲人都没啥联系,她自己又是个孤儿。 这辈子最重要的儿女和老公都在身边,所以没啥好牵挂的。 而黄贤海老家有亲戚,父母的墓地也还在老家,所以重要节日他还是会回老家祭拜父母。 但他可没让老婆孩子跟着一起回去折腾,毕竟老家亲戚有点烦,尤其是知道他发达之后。 黄贤海一想到中秋节快到了,心里也挂念,因为他又要回家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小担心老婆孩子。 他要是回老家了,谁给老婆和孩子们做饭啊? 其实,黄贤海就是有点瞎操心,他不在家的话,母子三人肯定能吃好喝好,睡得香呢! 两人晚上运动完后,黄贤海就问老婆:“我过两天要回家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文蝉连想都没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你老家亲戚太多了,我去了多麻烦呀!” 主要是她可不想面对那些极品亲戚,有一次他姑姑打电话过来,文蝉在旁边不小心听到了,那可真是绝了! 文蝉都懒得评价,一张口就是让她老公给她儿子安排工作,不然就别怪她这个做姑姑的不客气。 听听那理所当然的口气,再看看那强硬的态度,啧啧啧……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公上辈子欠了她的呢。 文蝉要是不晓得老公以前的那些事儿,也就算了。 可现在知道了,她就觉得老公家的那些姑姑舅舅啥的亲戚,不来往也没啥。 有时候文蝉觉得自己被父母遗弃挺可怜的,可有时候又觉得,要是有像她老公家那些亲戚一样的,当孤儿也没啥好可怜的。 他老婆的反应,黄贤海那是早就料到了。 他老婆怕麻烦,交朋友也是那种塑料花友谊,如果谁让她不爽了,慢慢就疏远了。 更别说他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亲戚了,“你要不想去,那过两天我坐飞机回去,拜完我爸妈,就立马飞回来。” 文蝉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老公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 她琢磨着老公回去也得费点时间,就善解人意地说,“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就在老家多转转,多看看,我们在家好着呢。” 又想了想怕老公不放心两个孩子,接着说,“你放心,你走了之后我会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黄贤海的满腔热情,被老婆的大度给灭了那么一丢丢,他是舍不得两个孩子吗?他是舍不得自己老婆。 一想到晚上老婆不在身边,没有老婆抱着睡觉,他就像只没头的苍蝇,心里七上八下的。 黄贤海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是个恋爱脑。 和老婆分开一小会儿他都受不了,简直没救了。 有时候看着老婆没心没肺的样子,他也挺生自己的气,咋就那么没出息,这么在意呢。 有时候还会故意做一些让他觉得丢人的事,目的就是想让老婆多在他身上停留的关注多一些。 在爱情的付出中,谁爱的多一点谁就会更累一些,也许有时候对方的做法会让你心里有点小难过。 但付出的时候也会收获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爱的多一点,主动承担的责任就会多一些,也更愿意为对方让步和改变。 黄贤海一开始啊,就盼着文蝉能和他结婚,只要文蝉和他结婚,他啥都愿意给。 可结了婚又盼着文蝉能爱上自己,文蝉爱上他了,他又贪心不足地希望文蝉能再爱他多一点。 在爱情里,他对爱人的要求一开始很简单的,觉得能一起走进婚姻就很好,可婚后又渴望文蝉能多爱他一点,多在意他一点。 就像现在,黄贤海都要离家很多天了,可老婆一点舍不得他的心都没有。 黄贤海想和老婆闹一闹脾气的,可他不敢,他要真闹了,他老婆能真的跟他生气。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可最后妥协的还是自己,每次都等他睡了两天冷床板,老婆才让他上床。 黄贤海想到要和老婆分开,眸色暗了暗,放在老婆腰上的手一用劲,就让老婆往怀里贴着。 文蝉对老公突然使劲的动作莫名其妙,“干嘛呢?你可别再动了啊,现在瞌睡来了,想睡觉。” 话刚说完就感受到了臀部的异样,文蝉往前挪了一下小翘臀。 文蝉虽然对自己老公的体力很满意,但也要适当的休息。 “可我现在控制不了,要是一直想你,我也睡不着,不如就累一些,也好睡觉。” 黄贤海可不这么想,他正是想老婆想得心软的的时候,而想的老婆就正好在身边…… 心里感觉来了,他满腔热血无处释放,只有和老婆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他才觉得满足。 第288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四 于是,文蝉的抗议无效,在黄贤海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得逞了。 房间窗帘紧闭着,浓郁的夜色中,女人娇媚迷人的娇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一番激烈后,两人都已气喘吁吁。文蝉累得瘫软在黄贤海怀里,忍不住轻捶了他一下,“你呀,就不能控制点。” 文蝉抱怨的声音低不可闻,显然已经疲惫不堪,可还强撑着眼皮说上两句。 黄贤海嘿嘿笑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谁让我太想你,舍不得和你分开。” 第二天,文蝉醒来时,身旁的黄贤海正温柔地看着她。 “老婆,再睡会儿吧,我给你做好早餐再叫你。”黄贤海轻声说道。 文蝉翻了个身,嘟囔着又睡了过去。 过了几天,到了黄贤海回家的日子。 他站在门口,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 文蝉把他推出门,“赶紧走吧,又不是不回来,我和孩子在家好着呢。” 黄贤海无奈地出了门,刚走到电梯口,就听到文蝉在屋里喊:“早点回来,我和阿轩他们在家等你。” 他嘴角上扬,心里暖乎乎的,离开的脚步也没那么艰难了。 “好,记得想我啊,别把我忘了,自己一个人在家多辛苦些,等我回来就好了…” 在临走前黄贤海啰啰嗦嗦的又说了很多。 最后,在文蝉的不耐烦中,终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老公才走一天,文蝉就像脱缰的野马,尽情享受着自由轻松的时光,压根儿没想过老公。 徐娜娜的电话打过来时,文蝉正舒舒服服地在家里听歌练瑜伽呢。 一接电话,徐娜娜那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文姐,在忙什么呢,要不要出来玩玩呀?” 文蝉一听要出去玩,就想拒绝。 她这会儿满身大汗,出去还得洗澡、化妆、换衣服,多麻烦啊! 而且大夏天的,在家吹着空调多爽啊,出去不是找罪受嘛! 文蝉不想受那个罪,她都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呢。 听徐娜娜又说:“小文姐,我一个人在离你家不远的咖啡厅呢,你快出来陪陪我呗。” 本来想拒绝的文蝉,呵呵,都说是陪陪她了,文蝉哪能拒绝啊? 没办法,文蝉只得乖乖起身去洗澡,还得在林夫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让她看自己的捧场呢! 文蝉心里暗暗叹口气,“好的娜娜,你在咖啡厅等我一下,我现在瑜伽刚结束,得好好收拾一下。” 徐娜娜一边漫不经心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一边催着文蝉快点,“那你快点啊。” 徐娜娜这人有点小矫情,在文蝉面前总爱端着老板娘的架子。 以前的文蝉可能会跟这种人保持距离,毕竟合不来就离远点呗。 可现在徐娜娜的老公和自己老公是合作伙伴呢,避是避不掉了。 而且徐娜娜虽然有点虚荣,但为人不坏,有点小心眼,也是一眼就能被看穿的那种。 所以文蝉有时候想着 忍忍过去了,反正又不经常在一起相处。 只是,有些烦恼的是,徐娜娜有时候会因为林子昊偶尔地提到黄贤海,就会自己来文蝉面前装贤惠。 毕竟她想在林子昊面前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嘛,起码能让老公知道,她和老公好朋友的家属相处不错。 文蝉到咖啡厅的时候,都过去四十分钟了。 徐娜娜见了,立马就嘟囔起来:“小文姐,你怎么这么慢呢?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文蝉嘴角一扬,假装看了看时间说,“哪有一个小时啊,最多也就半个多小时吧。” 她拉过椅子坐下,问徐娜娜,“今天咋想起来喝咖啡?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空呀。” 一说起这个,徐娜娜就跟文蝉倒起苦水来,“没什么啊,就是和我家婆闹了点别扭,出来换换心情。” 文蝉对于徐娜娜和她婆家事不了解,所以也不评价 只是关心道,“你这怀着孕呢,可别喝咖啡啊。” 徐娜娜见文蝉如此关心自己,笑着解释道:“我这咖啡,奶多咖啡少,偶尔喝一点点,没什么大问题的!” 文蝉知道她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就行。 徐娜娜见文蝉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精神头却比自己还足。 满心羡慕地说:“小文姐日子过得舒心,还是小文姐你命好啊,你老公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你既不用伺候公婆,又不用看他们的脸色。” 文蝉依旧面带微笑,“你们不是没跟你家婆他们一起住嘛,也不常见面呀。” “可我现在怀孕了,我家婆就搬来我家住了。” 嗯,这事儿文蝉不好多说,毕竟人家婆婆见儿媳妇怀孕了,过来照顾也挺正常的。 她要是再多嘴,那可就成了挑拨离间了。 所以文蝉就随口安慰了两句:“那你家婆也是心疼你这个儿媳妇呀,不然她要是不来,你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了。”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不好,你们互相理解一下就好了。” “反正我没有婆婆,这方面我没啥经验。” 徐娜娜想想也是,自己怀着林家的大孙子呢。 家婆要是不过来,她肯定会想东想西的。 想着是不是婆家人不喜欢自己呀,不然几个嫂嫂怀孕,家婆都照顾得好好的,为什么自己怀孕了,家婆却不过来看看呢? 想到这儿,徐娜娜心里也就舒坦多了,她看着文蝉,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文姐,你家就两个孩子,你怎么不准备再生一个呢?” 文蝉反问道:“两个还不够多呀?我觉得够了,再生我可照顾不过来!” “两个多吗?孩子不是越多越好吗?”徐娜娜是真心发问的。 她们本地人打小就听父母念叨,家里的孩子那是越多越好的。 他们本地人家族观念很重,老人们都觉得孩子生得越多越好,孩子多了家族力量就会壮大。 这样家族的血脉才能延续下去,继续兴旺发达,到了重要节日,家族宗祠祭祀什么的活动,也更热闹。 人丁兴旺可是家族繁荣的标志,能让本家家族更有凝聚力,在当地的影响力也更大。 第289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五 文蝉一耸肩,“这是你们本地人的想法吧,我们外地人可不这么觉得,孩子嘛,喜欢就好,又不一定要多。” 徐娜娜马上反驳文蝉,“可你老公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肯定想让家族兴旺啊,而且他现在就一个女儿,还没儿子呢,他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不生儿子可怎么办?” 文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咋就没儿子了?我们家还有阿轩呢。” 徐娜娜一直觉得没有血缘关系的,那就不是亲生的,“可你家阿轩又不是你老公的亲儿子。” 文蝉本来还笑着的脸,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就是他亲儿子,我老公说了,他把阿轩当他亲儿子,咋就不是了?” 一想到徐娜娜那没有边界感的态度,文蝉说话也带了点刺儿,“少拿你的封建思想来给我洗脑啊,我和我老公可不像你们本地人那么重男轻女。” “我家男孩女孩都一样,都能继承家产,没必要说家产就一定得是男孩子的。” 徐娜娜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没什么毛病啊,可看到小文姐生气了,她也会看人家脸色的。 因为一开始两人说话都有点冲,本来想好要去逛的街,这下也没心情去了。 喝完咖啡,两人很有默契地都回家了。 文蝉在回家路上,越想越郁闷,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出来,就为了喝两口咖啡,也太不划算了吧。 于是,她又瞅了瞅时间,两个孩子也快下课了,等会儿去接孩子吃火锅吧。 “妈妈,我们去吃麻辣烫吧,我的好朋友都说麻辣烫可好吃了,我也想吃。”小书琪的好朋友就是她幼儿园的同学。 黄书琪一听能去吃好吃的,立马提议吃麻辣烫,她也想尝尝那麻辣烫到底有多好吃。 就怕妈妈不同意去吃麻辣烫,她还拉着哥哥撒娇,征求哥哥的意见,只要哥哥点头,妈妈肯定也会同意的。 “好哥哥,你是不是也想吃麻辣烫呀,肯定也想吃的吧?” 还没等文轩回答呢,小书琪就又跟她妈说,“妈妈,你看,哥哥也想吃呢。” 噼里啪啦的,文蝉和文轩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小书琪就已经把三人的话都说完了,而且直接帮她妈妈做了决定。 没办法,文蝉母子三人还是去吃了麻辣烫。 尝了一口的小书琪嘟囔道,“也没有多好吃呀,同学怎么那么喜欢吃呢?” 文轩拉着妹妹的小手安慰道,“别人喜欢的你不一定就得喜欢呀,喜欢就多吃点,不喜欢就不吃呗。” 文蝉微笑着看女儿,“就是,你和你好朋友的口味不同,你朋友喜欢吃辣,所以她觉得麻辣烫好吃,你不喜欢吃辣,那你吃的麻辣烫是没有辣的,那你觉得不好吃也是应该的呀。” 文蝉把自己这碗辣的推到女儿面前,说:“喏,你尝一下妈妈这个辣的,看一下是不是很好吃。” 看着妈妈你碗里那红彤彤的汤汁,小书琪有些害怕又跃跃欲试。 最后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她夹了一根菜心,才放到嘴里就马上吐了出来,马上“嘶哈嘶哈”的找水喝。 “啊~妈妈好辣呀,我要喝水,快点。” 文轩把自己刚刚买的牛奶递给妹妹,“嗯,牛奶解辣,喝一口。” 母子两人围着小书琪忙上忙下的,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一家五口。 倒是进来的路远见到了文姨她们,他拉了一下妹妹的手小声说,“珊珊,你看那个好像是文姨和阿轩?” 路绍清听到儿子的话,也转头过去看,见是文蝉母子三人,他有些惊喜。 文蝉正盯着女儿呢,突然就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一扭头,嘿,原来是路绍清!文蝉一看是熟人,乐了:“诶呦,原来是路大哥呀!好久不见!” 又瞅了瞅他旁边的女人,好奇地问路绍清,“这位是嫂子吧?” 路绍清光顾着高兴了,都把给妻子和文蝉介绍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儿赶紧补上,“这是我老婆。” 文蝉热情地和他老婆握握手,“嫂子好啊,我叫文蝉,以前是路绍清的同事。” 路绍清的妻子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吭声,文蝉也不觉得尴尬,但也不好意思先跟路绍清他们说拜拜。 没办法,只能继续跟这几个人唠唠嗑! 路绍清也特别高兴能再见到文蝉,虽然他俩没缘分,但他也不觉得当初文蝉的选择有啥不好的。 路绍清现在已经结婚,妻子也是带着一个女儿嫁过来的。 他现在知道当初文蝉说得是对的了,他和现在的老婆双方都有孩子,所以心里都偏心自己亲生的。 就因为半路夫妻不齐心,所以一家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三个孩子一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都得争个输赢。 一个怕一个得意似的,你说这日子怎么能过得到一起去? 路绍清看着现在红光满面的文蝉,突然就觉得,其实这样挺好的。 她的日子一直挺苦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这刚结婚,老公就没了,只能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拉扯大。 要是真嫁给自己了,还得费神去和他那俩孩子打交道。 他光是想想就替文蝉觉得累,还是文蝉想得明白,早早地就从这个麻烦窝里逃出来了。 路绍清看着旧友,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咱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得有三年了吧?” 路绍清打趣道,“不过我看你现在过得挺不错啊,还越来越年轻了,瞅着比三年前更漂亮了呢。” 他又瞅了瞅文蝉旁边的阿轩和一个小女孩,“都已经儿女双全。” 文蝉笑着点头,“是啊,我现在的日子挺舒心的,这是我女儿,黄书琪。” 正埋头吃麻辣烫的小书琪,听到介绍自己,赶紧抬起头问好。 文蝉看着一点不怯场的女儿,还是很高兴的,打趣她道:“赶快吃你的麻辣烫吧,没和你说话呢。” 文蝉话锋一转,又看看旁边的三个孩子,“这是路远和路珊吧,都长高了不少呢,阿远和阿珊上几年级了?” 路远和妹妹向文蝉点头问好后,回答道,“文姨,我已经初中毕业,现在读高一,妹妹因为留了一级,所以正在读初三。” 文蝉不禁感叹,“都上高一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第290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六 路绍清笑嘻嘻地点头,“可不是嘛,现在这社会发展得像火箭似的,咱们这精力,根本就跟不上,必须得全神贯注才行,不然都不知道时间啥时候就‘嗖’的一下跑没影儿了。” 路绍清好奇地问蝉,“你还在原来那个厂子里上班不?还是已经辞职了?” 文蝉兴致缺缺地说,“还是原来那份工作呀,我觉得现在这工作挺不错的,我为啥要辞职?我可是要一直干到退休的。” 路绍清看文蝉认真的那样,大笑起来,“哈哈,还是文蝉你念旧啊,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你要么不做,一做就是一辈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以前的事儿,又天南海北地扯了一通,路绍清的妻子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喊了一声。 路绍清见妻子脸色有些难看,怕她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文蝉,对不住啊,耽误你们吃饭了,你们继续吧,我们先去了。” 临走的时候,路绍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小心翼翼地问,“文蝉,你注册微信了没?要不咱俩加个微信吧?” 联不联系的倒是其次,主要是加一个,也能知道他曾经拥有过这个人。 嘿,还别说,这个文蝉还真注册了,还是因为黄贤海他们公司要往这方面发展,她才关注到的。 黄贤海下载了这个微信之后,也给她注册了一个,说想试试这个聊天软件好不好用。 文蝉和路绍清互加微信之后,就各自忙活去了。 文蝉看着排着长队的柜台,和路绍清点点头,跟他们挥挥手,“下次再见。” 文轩和妹妹吃完饭后,文蝉也没跟他们说一下,就领着俩孩子走了。 在前面看到的路绍清妻子见状,不经意的和路绍清道,“你们不熟吧,人家走了都不跟你们打一声招呼。” 路绍清看着走远的身影,没搭理妻子的话,就算在一个城市,只要不故意相见,他们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就这样吧,大家各自安好。 …… 黄贤海回到家时,都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他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和老婆亲热一番,然后才跟老婆讲起了回老家的事。 黄贤海搂着文蝉说:“本来我到老家后,顶多两天就能回来。结果呢,那边的人愣是不让我走!” 黄贤海说这话时,很是委屈,他舅母一见到他回家,就跟黏上了似的,非得让他给她儿子安排工作。 听听,那话说得,真是理直气壮,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此刻,黄贤海和老婆正乐呵呵地回忆着他舅母当时说的话和语气。 他学着舅母的样子,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大海呀,你可是大学生,你要是用心给你表弟找个工作,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别以为自己飞黄腾达了,就不需要我们这些亲戚。不管怎么说,你的根在这儿,祖坟也在这儿呢,以后你还得指望我们的!” 说到这儿,黄贤海的舅母越发得意起来,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太对了。 接着,她又苦口婆心地对黄贤海说:“大海呀,你现在还年轻,所以不明白亲戚之间互相帮忙的好处,多个人就多个帮手,谁家都有困难的时候……” 巴拉巴拉,黄贤海舅母从进门就没停过嘴。 黄贤海也没坐着听她叽叽喳喳,一声不吭声的,只顾埋头干自己手头的活。 心里却想着,他需要亲戚帮忙的时候,没感觉到有亲戚的好处;现在不需要亲戚了,更没必要去体会有亲戚的好处了。 现在这些亲戚,没让他得到什么帮助不说,反倒让他感受到了有亲戚的坏处。 黄贤海的舅母可没察觉到外甥的心理变化,还在不停地唠叨她的大道理。 “等你再长大一些,懂点人情世故了就知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们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也有自己的生活智慧……” 最后的最后,她说得累了,还想留下来蹭饭,理直气壮的让黄贤海去买只鸡来招待她这个长辈。 黄贤海没好气地瞅了舅母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赶走了。 讲完他舅母的事,黄贤海又和老婆叨叨起他大伯。 文蝉依偎在老公怀里,听得那叫一个入神。 文蝉以前的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但她没什么亲戚,更没和其他的什么亲戚有过来往。 和前夫有关的亲戚就他父母,但前婆婆一家只是对文蝉前夫冷漠,和无视,做缺德事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更不晓得,除了她前婆婆那家人对儿子孙子高高在上得不像亲人外,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奇葩亲戚。 黄贤海的舅母前脚刚走,黄贤海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呢。 黄大伯后脚就杀到了,一进门就先和黄贤海寒暄,等气氛差不多了就对着黄贤海诉苦: “我寻思着,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弟弟在家就是个没出息的主儿,要不你就带他出去闯荡闯荡,让他也有个出息。” 黄大伯见侄子无动于衷,又对着黄贤海唉声叹气,“诶~咱们黄家,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大学生,你要是连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你这大学生不白当了?” 这嘴上说着苦,可这架势却摆得十足。 不过,黄贤海可没惯着他们,直接就怼了回去:“我这大学生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吗?我凭啥给你们孩子安排工作?我欠你们家的啊!我可没吃你们一口饭,没喝你们一滴水,你们别在我这儿耍横啊!” 黄贤海看着面色铁青的黄大伯 ,继续道,“我辛辛苦苦考上大学,可不是为了被你们这群极品亲戚压榨的!自己没本事找工作,还想让我给你们当免费劳动力?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都不好意思听!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要点脸吗?” “当年我一个小孩子还不能养活自己的时候,你们不也对着我推来推去的,就怕我沾染上了你们家,还说养不活我?” “怎么?知道我现在有出息了,又扒上来了呗?但你们厚着脸皮扒上来了,我凭什么就得接受呢?” 第291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七 黄贤海高大的身驱,笼罩着黄大伯,眼神深深而有神,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黄大伯,也不管黄大伯是不是长辈,不客气的直接说: “还有啊,我这次回来是给我爸我妈迁坟的,不是来看你们这些已经断了关系的亲戚的,所以别老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来我这儿摆什么长辈的普,我并不稀罕。” “也别我每次回来,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都要厚着脸皮上来攀关系。” 最后,黄大伯最终还是要了点面子,撂下一句狠话就溜了。 黄贤海讲到这儿,就跟老婆说:“要是每次回去都得跟这一群奇葩亲戚打交道,那还不如把爸妈的骨灰盒挪到咱们常住的地方呢。” 反正他以后是真不想回去了。 就因为要办这些事,他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文蝉听着他详细讲老家的事,得知他把公婆的骨灰盒迁回来也挺开心的。 “就是办各种迁移的手续太繁琐了,好在现在手续都已经办妥,墓地也选好了,过两天我给爸妈办个安放仪式就完成了。” 文蝉点头,“这很好,到时候我带着俩孩子一起去给公公婆婆烧炷香。” 看着支持自己的老婆,黄贤海一把将她往怀里按。 只有回家看到老婆的这一瞬间,黄贤海才感觉自己是完整的。 有老婆孩子的地方才是他的家,才是他的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等把所有的事情办理完成,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等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妥了,文蝉和黄贤海他们这个小家的小日子也开始顺风顺水了。 …… 黄贤海如今的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 最近他老是听着老婆有意无意地念叨短视频的美好前景,听得多了,他对短视频领域也越来越感兴趣。 也正因如此,他变得更加忙碌起来,几乎都抽不出时间去陪伴老婆孩子了。 他想趁着这股东风刚刚兴起,给两个孩子打下坚实的基础,等孩子们长大了,就不用那么辛苦。 黄贤海回到家后,发现家里的文蝉和两个孩子都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他蹑手蹑脚地洗完澡,刚爬上床躺下,文蝉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依偎了过来。 黄贤海自然而然地把老婆紧紧搂在怀里,文蝉好久都没有和老公亲密接触了,此刻正是最想念老公的时候。 等黄贤海躺好,文蝉一个翻身,整个人直接趴在老公身上。 小手还不老实地在黄贤海的敏感部位轻轻挑逗着,他也不躲闪,就任老婆肆意妄为。 有时候兴致来了,黄贤海就会让老婆自由发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黄贤海的手在老婆细腰处磨蹭着,见老婆越来越过分,他在老婆身上捏了一下,提醒老婆快点。 情不自禁的,文蝉忍不住撒娇哼着叫,“老公~” 黄贤海哪里忍受得了老婆的索取,他最见不得老婆在这事上的求饶,这会让他更兴奋。 黄贤海掌握主动权,伺候着老婆舒服了,才满足自己的欲望。 文蝉被折腾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太敏感,感觉太强烈。 “老婆,我爱你,好爱~” 黄贤海紧紧搂着老婆,像个孩子似的在文蝉那修长的脖子上蹭了蹭。 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老婆身上那股让他着迷的味道。 他努力平复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悸动。 看着老婆事后那藏不住的满足眼神,自己的心也像被猫挠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黄贤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我这是不是有点变态啊?怎么就喜欢看老婆在那啥的时候被自己满足的样子呢? 不过,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有成就感的! …… 两人的日子,就在之后的十年里忙碌着过去了。 因为黄贤海独特的眼光,他这十年的成就,直接让他站在了全球的排行榜上。 文蝉最后也没把她的工作干到退休,毕竟他老公赚的钱,够她几辈子都花不完。 现在文蝉都庆幸着,幸好当时的她识时务者为俊杰,选择了当时优秀的老公。 随着黄贤海事业的愈发成功,各种应酬与社交活动也越来越多。 文蝉虽然已经远离职场,但是却成了黄贤海背后得力的贤内助。 她开始用心钻研社交礼仪与艺术鉴赏,陪着黄贤海出入各种高端场合,举止优雅大方,谈吐得体,为黄贤海的形象加分不少。 在一场为知名企业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上,文蝉一袭华丽的晚礼服。 面带微笑,与各家夫人侃侃而谈,文蝉应对自如。 让在场的人对她刮目相看,黄贤海看向她的眼神里也满是骄傲与爱意。 物质生活的富足,让文蝉有了更多追求精神世界的机会,她热衷于投身公益事业。 成立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专注于贫困地区儿童教育。 每到假期时,她就会带着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深入偏远山区,为孩子们送去学习用品、书籍,还亲自给孩子们上课。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文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明白了财富真正的价值所在。 文蝉亲自做公益,虽然也有为老公事业添砖加瓦目的,但论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只要文蝉把公益事业做好了,能帮助到更多的人,就不算是功利。 而黄贤海,在事业巅峰之际,也开始思考人生的方向。 他逐渐减少在公司的日常事务,将更多精力放在培养公司的下一代领导团队上。 闲暇时,他最喜欢的便是和文蝉一起,在自家的花园里品茶、聊天,顺便和老婆贴心贴身。 过后,夫妻俩再一起回忆过去奋斗的岁月。 他们会聊起初次相遇时的羞涩,聊起创业初期的各种幸运抉择,那些曾经的点滴在回忆里变得愈发珍贵。 两人退休养老后,黄贤海经常牵着文蝉的手,漫步在洒满落叶的小径上。 “老婆,这些年,你幸福吗?”黄贤海轻声问道。 他希望老婆觉得她当年的选择没有错,而他也没辜负她当初的选择。 文蝉靠在他的肩头,微笑着回应:“很幸福,有你在,一切都值得。” 而文蝉今生的下半辈子,一直生活在蜜罐里,儿女双全,又有老公宠着,很值得了。 此刻,岁月静好,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无论还有多少挑战,他们都将携手共度。 第292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八(前世番外1) 在文轩的童年记忆里,他是在文蝉的温暖怀抱中长大的! 文轩虽然年纪小,但也晓得文蝉养活他不容易。 为了让文蝉轻松些,他勇敢地努力表现,当好家里唯一的男子汉。 文轩还不懂事的时候,文蝉刚到外地找工作,那时候真的很苦!顶着大大的太阳,文蝉背着他在外省四处找工作。 文蝉虽然有大学文凭,而且现在的大学生也值钱,可她带着孩子,知道那些正规的公司不会要她这种情况的。 所以只能去那种不严格的工厂看看。 但是很多老板一瞧文蝉带着个小孩,都不敢要她。 每家工厂她都去过了,这工作一找就是俩月。 他们刚来的时候,文蝉就随便租了间铁皮屋子,那时候正是夏天,太阳毒辣的时候! 屋里热得像蒸笼,屋外更是热得像刚开锅的热炉子。 出门五分钟,出汗一整天,这大太阳简直要把文蝉母子俩变成会行走的“烤肉”了! 地面热得都能直接摊鸡蛋了,文蝉文轩和烤肉之间,就差那一撮孜然。 那时候文蝉舍不得买风扇,她怕买了风扇,她和文轩连吃的住的都没了,只能去街上行乞。 一直到文蝉的存款都快见底了,她才总算找到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就是她后来一直待着的工厂。 那时候的工厂可没后来几千人那么大,文蝉刚进厂的时候,厂里才两三百人。 文蝉进厂的时候,那可是厂长亲自招她的,还允许她带孩子进厂,带着孩子都能被招进厂里坐办公室! 大家心里都觉得她在厂里有关系,不然带着孩子,可进不来这个厂里上班。 按理来说她是一个人,应该要被分到八人间的女生宿舍的。 可管理人员都以为文蝉在厂里有关系,所以她一进工厂,就被管理安排了一个小单间。 房间虽然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书桌。 这两件家具就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的其它空余地方,就只有小床前面留出的一点空间来。 当时文蝉要是有多一点的东西,搞不好都没地儿放,只能放床底下了。 这个房间小而温馨,文蝉和文轩在这里度过了他们漫长的好几年时光。 在文轩的印象里,他只要回到家,就从来没踩过家里的地板,一进家门,就被妈妈抱上床去玩。 他不是不会走路,而是一下床,妈妈就没地儿活动。 等妈妈在门口的走廊里把饭菜做好,才端进屋来,文蝉把桌子上的各种东西收拾收拾,才到床边的桌子上一起吃。 文轩还是下不了床,只能站在床上,倚着桌子吃饭。 等吃完饭收拾好,又把扔到一边的杂物拾掇拾掇,重新放到那张唯一的桌子上。 母子俩的衣服,就放在一个房间角落里的纸箱子里。 文蝉的衣服不多,夏天的衣服就四套,文轩的倒是多一些。 他年纪虽小,长得却很快,才半年的光景,衣服就短了一大截。 买衣服的时候也没考虑买大一点,还是后来有经验了才知道的。 没办法,文轩刚开始的时候衣服都得买,他有的衣服很新但短啊,穿不了文蝉也舍不得扔,就拿来改一改,继续穿。 头一年,文蝉和文轩日子过得很节俭,他们最重要的开销,除了冬天要买的冬衣和日常的生活用品,就只有买文轩的奶粉了。 他们抠抠搜搜的,就这样过了三年,文轩五岁了,文蝉母子俩的日子才有了一点起色,可文轩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其实文轩不喜欢去幼儿园,可妈妈上班太忙了,只有让他去上学文蝉才放心,才能安心工作。 文轩懂事的想:可不能给妈妈添麻烦。 文轩在幼儿园特别听话乖巧,长得又好看,幼儿园老师们都特别喜欢他了。 不过,也因为他太安静乖巧了,经常被人忽视,有时候想上厕所了,跟老师说,老师都会让他等一等。 这一等就等成了习惯,他的尿急也是憋出来的,最后可不得憋出病来嘛! 有段时间,文轩老是尿急尿痛的。 也是文蝉眼尖,一下就发现文轩不对劲,立马请假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检查出来是细菌感染。 好在发现得早,以后多注意注意就好。 不过,文蝉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洗衣服,还要照顾生病的孩子,这日子过得可想有多辛苦。 祸不单行,这时候,工厂里又开始传出要换老板,还说谁要是表现不好就得被炒鱿鱼。 这下可好,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干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领导抓住小辫子,来个杀一儆百。 文蝉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哪还敢冒险行事,就算带着生病的儿子,也得乖乖去上班。 后来听说他们工作的这工厂,被大老板送给了还在上大学的小儿子,大家都私下里叫他小老板。 小老板刚接手工厂那会儿,文蝉和厂里的员工们心里可都七上八下的。 这工厂在那些富二代眼里,可能就是个积累经验的试验田,是他们小试牛刀后的成果。 可这工厂对文蝉她们这些底层员工来说,那可是生活的依靠,是捧在手里的铁饭碗。 要是工厂被上面的少爷公子哥们给玩砸了,那他们这些员工可就得丢饭碗。 好在后来工厂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招的人也越来越多,文蝉这才完全踏实下来。 等到文轩上一年级的时候,文蝉靠着工厂的好福利,分到了一个小套间。 从这时候起,文轩和文蝉的日子才慢慢有了起色。 一直到文轩上三年级的时候,他们隔壁搬来了一个男人 ,这人就是黄贤海。 文轩偶然结识了这位大海叔叔后,对他喜欢得不得了,黄贤海也特别有耐心,总是一有时间就陪着文轩。 黄贤海愿意花时间陪文轩玩闹、聊天,还会认真倾听文轩的想法和感受。 黄贤海可不会因为文轩是个孩子,就不耐烦,或者打断他的话、呵斥他。 这让文轩觉得自己备受重视,就像爸爸在身边一样陪伴着自己成长。 在文轩的心里,这位叔叔很厉害。 文轩对黄贤海很喜欢。 第293章 单亲妈妈的觉醒四十九(前世番外完) 自从文轩和黄贤海认识,又因为是邻居,文蝉上下班来不及的时候,黄贤海都会去帮忙接送文轩。 而人吃五谷杂粮,都有生病的时候,文蝉生病时,也是黄贤海帮忙照顾的孩子,甚至还会带文蝉去医院。 到了医院,他也是忙前忙后地在医院跑各种手续和流程。 文蝉觉得,自从认识了黄贤海,文蝉母子俩的日子确实轻松了不少。 可惜这样轻松的日子,才过了一年,文蝉就被同事们议论纷纷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文蝉只要一出门,就老是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文蝉虽然不晓得这些人是不是在说她,可听得多了,文蝉难免会对号入座。 文蝉本来没把这些胡言乱语当回事儿,可三人成虎,文蝉哪经得起别人这么经常说啊,最后搞得她自己都有神经衰弱。 不管走到哪儿,只要有人看到她,就会交头接耳。 文蝉就算是出了厂去买菜,看到陌生人有说有笑的,她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别人还什么都没说,文蝉也能自己想一大堆,总觉得是在说她。 所以整天担心那些谣言,文蝉会绞尽脑汁想应对的办法,这么过了一阵子,文蝉就出状况了。 那时候凤城可不消停,抢劫的事儿经常发生。 老是被陌生人盯着,文蝉心里也害怕,心里直发毛,就怕哪天走在路上,被人套麻袋了都不知道该找谁。 长时间被人传谣,文蝉要上班,还得操心文轩会不会因为她的事儿被同学欺负什么的,这么劳心费神的,结果就是…… 文蝉的心理状态不太好了,渐渐的开始有愤怒、抑郁、委屈啥的负面情绪冒出来。 搞得她入睡困难、多梦易醒,睡眠质量很是差。 文蝉长期睡眠不足,大脑和身体都得不到充分休息,最后导致神经衰弱。 文蝉没经历过什么大的风浪,所以这谣言算是她一个结。 就连前夫的死,刚生孩子那会儿的抑郁,都没现在的谣言让文蝉这么害怕。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黄贤海,因为他是厂里的重要技术人员,所以大家都把他给忽略了。 等他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过去好久。 一听说这些事,黄贤海立马找上了文蝉,说要对文蝉负责。 黄贤海看着文蝉,笑嘻嘻地说,“咱俩现在都是单身,交个朋友也挺正常的,只要咱俩结婚,别人肯定没话说。” 文蝉看着黄贤海,有些难以接受他的解释,既然是谣言,怎么能坐实谣言呢? 所以她坚决拒绝,“那不可能,既然是谣言了,更不能把谣言坐实,那不是说明我真的是谣言里的那种人吗?” “你比我小 4 岁呢,我顶多就把你当成弟弟看待。别瞎想,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有,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我也不可能跟你有什么瓜葛的。” 文蝉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点儿后路都没给自己留,直接把最后的路都给封得死死的。 黄贤海看着文蝉那副决绝的模样,心里头虽然有点儿难过。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挺有出息的有为青年,要房子有房子,要钱有钱,人长得也不难看,她咋就看不上自己呢。 不过他也明白,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是说不动文蝉的,这次就只能先这样,反正以后时间还多着。 只可惜,他以为的还有时间,其实已经没有了。 后来杨丹会来找他复合,他直接拒绝,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杨丹会是没什么可能的,所以说话就有点儿重。 杨丹会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她知道黄贤海对文蝉那寡妇有意思。 于是杨丹会就直接找上了文蝉,第一次找文蝉,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文蝉信了。 不过,她也只是答应会离黄贤海远点儿,文蝉的疏远,黄贤海感受到了,但他刚开始以为文蝉是在避嫌。 所以黄贤海虽然接受了文蝉的疏远,但第二次找上文蝉,自己跟她求婚。 文蝉还是拒绝。 杨丹会晓得后,觉着他俩在一个地儿上班可不太稳当,就又找上文蝉让她赶紧离开工厂。 文蝉虽说会离得远远的,但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辞职,一见杨丹会这么咄咄逼人。 立马回怼道,“凭什么要我离职?你们俩要是真感情好,那你就劝黄贤海走,莫要逼我。” “我来这个厂比他还早呢,要不是他没得点儿分寸,有女朋友了还三心二意的,我会被牵连吗?” 文蝉说这些话,完全是在气头上,其实她也不是那样想的。 黄贤海这人挺不错的,热情又周到,确实帮了文蝉不少忙。 对文轩也很好,教了他好多人生道理,给了文轩像父亲一样的关怀。 只是人一着急就容易说错话。 这不,听说杨丹会和黄贤海这次之后就分手了。 就因为这事儿,在黄贤海跟她第三次说要结婚后,文蝉害怕了,生怕最后收不了场。 所以她还是离职了。 这次离职出了厂,因为工作经验丰富,没多久就又找了个工作,才干了几个月。 由于工作的地方离老厂近,她又被新同事排挤了。 文蝉受不了那个工作环境,就又离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文蝉刚离职,就有人找上门来,说要给她一个工作机会。 其实文蝉这么容易找到工作,都是黄贤海托关系给她找的。 只可惜,杨丹会重生回来,就是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又怎么可能让文婵和黄贤海再有什么纠缠呢? 所以,杨丹会又一次搞破坏,让文蝉没了工作,接下来不管文蝉到哪儿工作,都会莫名其妙地被辞退。 不然就是被迫离职。 最后文蝉干脆带着文轩回老家的小县城去了,起码那里还有文蝉的房子住。 至于后来文蝉以为的黄贤海和杨丹会结婚,也是没有的。 那只是杨丹会被黄贤海逼得走投无路时,和同事胡编乱造的,也是她不甘心幻想出来的结果, 自从文婵毅然决然地拒绝黄贤海后,黄贤海两次努力都没能让文蝉松口。 黄贤海还以为文蝉是忘不了她前夫,所以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他觉得文蝉挺不容易的,不能再给她添新的麻烦,于是就慢慢和他们疏远了。 黄贤海是在文蝉回老家后,才知道文蝉被杨丹会针对的。 不过黄贤海也没让杨丹会好过就是了,杨丹会被黄贤海死死盯着,就算是重生了,也被他压得翻不了身。 当然,文蝉这边他也有关注,文蝉的医疗费,文轩的工作,黄贤海都出过力。 黄贤海也是在文蝉去世前都没结婚。 后来文蝉过世的消息传来,黄贤海知道后,赶忙跑去帮文轩一起把文蝉的后事处理妥当。 事情过后,黄贤海认文轩做了干儿子,他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事业也算小有成就,吃穿不愁。 认了干儿子后,黄贤海就把文轩接到了凤城,带在身边教导。 最后,文轩还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大学,虽然这大学来得有点晚,但文轩确实很满足。 只是常常会遗憾,妈妈没能看到他的成就。 很久以后,文轩才知道,原来干爸是爱他妈妈的。 虽说干爸的不结婚不全是为了妈妈,但起码也有一半是为了她。 不然干爸又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情深意厚呢?还不是为了妈妈吗? 有时候文轩会想,要是当初干爸向他妈妈求婚时,妈妈直接答应了,那他们一家的生活,是不是会更好? 那样妈妈也不会生病,更不会早早的就离世了? 这个答案是无解的。 因为妈妈早已经不在了,后来干爸也死了。 就葬在妈妈的墓碑旁边…… 干爸最后跟文轩说,他不后悔认识文蝉,要是不认识文蝉,他不会知道。 原来爱情是能让人牵肠挂肚的,是能让人三更半夜辗转反侧,回忆起过往的点滴时,嘴角不自觉上扬的。 文轩不懂爱情,也不想懂。 他唯一在意的是妈妈,妈妈过世了,他在意的是干爸。 最后他在意的两个人都过世了,他也就没得在意了。 终其一生,文轩都没结婚,干爸给他的财产 ,已经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文轩的后半辈子,没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 因为让他停留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只想到处走走看看,遇事不平时,也会多行好事。 这样也能给妈妈积福报,也好让妈妈下辈子投胎不要那么苦,让她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家庭美满,荣华富贵享不尽…… 第294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一 在酷热难耐的三伏天,杜月清撑着一把遮阳伞,站在一棵桂花树下,微风拂过,鼻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桂花甜香。 她身着一袭过膝的浅色系吊带长裙,外搭一件薄荷绿外套,脚蹬一双小白鞋。 齐肩的短发笔直垂顺,皮肤白皙,貌美如花,大长腿引人注目,还有那双大眼睛,更是灵动迷人。 个子高挑,身高有一米六三左右,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 整个人形象极佳,旁人一见,便会以为是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大家闺秀,浑身散发着一种饱读诗书的气质。 远远望去,会让人觉得此人教养良好,说话做事定然是轻声细语、极有耐心的。 至少此刻坐在县政府正对面饭馆里的苏清明就是如此认为的。 他在饭馆坐有好一会了,但刚开始没注意到门口的人。 现在才隔着窗户看到了门外不远处的女人。 他并非第一次见她,可每次相见,她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在学校时,女人是内敛含蓄的;出了学校带着孩子玩耍时,女人是温暖且有耐心的。 而现在独自一人时,女人又是漂亮且透着几分悠然自得的。 苏清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紧紧吸引,手中的筷子也机械般地夹着桌上的菜。 饭菜的热气在眼前升腾,却远不如她在阳光下的身影来得鲜活。 杜月清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那微风的轻抚。 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额前几缕碎发如精灵般欢快地舞动着。 她深吸一口带着桂香的空气,努力让嘴角上扬,适当的露出一抹恬淡的微笑。 这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瞬间点亮了整个画面。 饭馆里的嘈杂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苏清明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 阳光照在身上,炽热难耐,可他却浑然不觉。 苏清明不禁惋惜,可惜女人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他有再多的心思也枉然。 苏清明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不是那纠结的人。 吃完饭后,他没在看,结账走了。 可正在等人的杜月清却越来越烦躁了。 你别瞧着杜月清内敛柔和,长得文静温柔,其实她脾气很大,并且有些暴躁。 也许是当老师太累了,在学校里,对待同事要笑脸相迎,对待学生要有耐心。 所以她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只能憋着,毕竟得把所有的精力、和尽职尽责都给学校。 可出了学校,她可就憋不住了。 没办法,她在学校里什么学生和家长没见过啊,什么场面都能应对自如。 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儿她都能忍,端看她忍不忍得。 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自己的小脾气。 就像现在,杜清月都快被热晕了。 她在这大太阳底下,忍着越来越烦躁的心情,已经等了十分钟了,心里又给要等的人打了个x。 赵禾生一过来,就看到自己女朋友站在桂花树下,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眼睛完全被桂花树下的她吸引住了。 她穿着的连衣裙,衣角在风中轻轻飘动,和飘落的桂花缠绕在一起,美得不真实。 赵禾生一直都知道自己女朋友漂亮,可他今天才发现,原来他女朋友漂亮得像仙女一样。 这一发现,让赵禾生有点不敢靠近了,他想鼓起勇气走过去,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疯狂跳动,每一下都敲打着他的胆小,让他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赵禾生家里条件不好,他父母都是县城附近的农民,靠着家里的几亩地生活,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赵禾生能读完大学,全靠家里那几亩地,后来他被分配到离家不远的县城当老师,才把父母接到了身边。 他知道父母不容易,所以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给了父母。 剩下的都是他和女朋友约会时的花费,毕竟他是个大男人,和女朋友约会,总不能让女朋友付钱吧。 有多余的钱,还要在各种节日给女朋友买礼物。 以前月清和他约会,都是去公园、爬山这种不花钱的地方。 可他现在才发现,像月清这样的女人,约会的地方应该是咖啡厅或者西餐厅,这样才配得上她的气质。 赵禾生忍不住想,他真的有本事拥有这么好的女人吗? 难道以后他和月清约会,都只能带她去地摊上吃粉,去书店看看书?或者去公园看黑乎乎的夜景? 还是要和自己开开心心地去爬山,然后又拖着疲惫不堪、腰酸背痛的身体回来? 第295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 他想到父母省吃俭用一辈子,才在小县城给他买了一套八十多平的房子。 现在爸爸还会去打零工给他攒娶老婆的钱,妈妈闲时还要跑很远的地方捡垃圾贴补家用, 不敢在附近捡,也是怕被附近的熟人知道,会看不起她当老师的儿子。 父母这么辛苦,就是为了给他减轻压力。 想到这里,他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带女朋友去享受呢,难道就为了那一次约会的消费!又让父母节衣缩食吗? 他做不到,做不到自己背着父母一个人花钱享福。 赵禾生咬了咬牙,他下定决心,让月清现在先委屈一下。 等以后他有能力了,一定会对月清好的,只是现在先委屈一下而已,等以后结婚了,他发的工资,全都给月清。 收拾好心情,赵禾生调整好微笑上前去。 “月清,等久了吧。”赵禾生收起自己心里的千丝百结,欢快的迎上去。 赵禾生看着杜月清心想着:现在的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 起码现在,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他的,不是吗? 杜月清不知道男朋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他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更不知道他有那么多复杂的小心思。 看着迟到的他,月清心里有点不爽,也有些不想应对的腻歪,她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看中他心思简单。 可杜月清现在和他相处久了,知道了越简单的人想法越直接。 当初她是觉得赵禾生长得还不错,和她还是一个学校的同事。 再加上那段时间杜月清被学校的事、孩子生病还有爸爸住院搞得心力交瘁。 父母又一直催着她相亲,她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男人的追求。 可相处了两三个月,她才发现这男人小毛病一堆,他们三观不合,以后结婚肯定没法好好相处。 他俩生活条件差太多,每次约会,杜月清都得根据男人的消费情况选约会的地方。 讲真的,太累了,在自尊心强的男人面前,她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地,还要照顾赵禾生的自尊和面子,真的太累了。 不过杜月清还是想给这男人一个机会,毕竟他以前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杜月清看着他那质朴纯真的眼神,努力扯了扯因为生气而僵硬的嘴角,把一肚子的气憋了回去。 说:“好啦,不是要去买自行车吗,快走吧。” ………… 杜月清出生于974年的安山县,是家里的独生女。 当年虽然没有开始实行计划生育,在当时的杜妈妈生她时难产,导致之后都不能生育。 杜爸爸和杜妈妈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 ,两人感情深厚,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当时就是因为杜妈妈只生了一个女儿,而和婆家的关系不好。 杜妈妈因为婆婆的刁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直到后来婆婆生病去世,公公也早早离世了,她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杜爸爸当初在那个年代,也是难得的大学毕业生,所以思想开放,没有重男轻女的心思。 既然知道以后只有一个女儿,杜爸爸和杜妈妈就把他们的所有关注、和爱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 而杜月清也不辜负杜爸杜妈的苦心,从小成绩优异,才艺出众。 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在班级里,都是风云人物般的存在。 后来更是不负众人所期望,她考上了本省的重点大学。 21岁大学本科毕业,在要被分配工作的前期,杜爸爸杜妈妈提前找好了关系,把她分到了他们所教学的实验中学。 安山实验中学,分初中部和高中部,杜爸爸杜妈妈在教高中,而杜月清在教初中。 现在刚刚进入千禧年,杜妈妈已经退休,而杜爸爸还在工作岗位发光发热,他现在已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 因为爸爸的关系,杜月清在学校没得到照顾不说,还得时时警惕,事事仔细。 毕竟她需要维护爸爸的权威和形象。 杜月清作为杜爸爸的子女,若工作中表现随意或出现失误。 可能会让他人质疑爸爸的管理能力和教育方式,进而影响他在同事和学生中的威望。 学校是一个有明确规章制度和工作流程的组织,无论是谁都需要遵守。 即使杜月清和教导主任有亲属关系,也不能违反这些规定,否则会破坏学校的整体工作秩序,也会给其他同事带来不良影响。 要说得到什么便利,那只能说不会被其他同事打压。 杜月清从出生到大学毕业,都被父母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只管跟着杜爸爸的安排计划走就行。 所以毕业工作一年后,杜月清就和相亲对象结婚。 这相亲对象还是杜月清爸爸同事的儿子,叫王和坤,两人小时候也经常见面。 不过,一个是老师同学家长口中的优秀学生,而另一个是家长老师口中的问题学生。 但不同的道路,能走出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生。 王和坤虽然成绩不好,早早就辍了学,但他是个脑子活络的,辍学之后就去打工,打工之后又创业,还创业成功了。 现在王和坤在他们这个巷子里也是出了名的,他现在属于是洗心革面,人生逆袭。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现在也算是符合了许多家长口中所谓的成功,也算是有出息的人了。 其实在杜爸爸眼中,王和坤再怎么有钱,也绝对不是他理想中的女婿,毕竟杜家不缺钱花。 杜妈妈也有些看不上王和坤,毕竟在杜妈妈眼中,只有端上国家饭碗的人,才是经得住考验的。 当初也是同事一直说和,没办法,杜爸爸才想让女儿去见一面,想着如果女儿看不上,那算是两人没缘分,也就全了两家人的面子。 只是杜爸爸没想到,最后两人会成。 而杜月清会同意交往,是觉得王和坤既然是爸爸介绍的,那他人品肯定没错。 杜月清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她绝对相信爸爸。 杜月清和王和坤不熟,但也是一个巷子长大的同学。 因为都是半熟人,了解彼此的家庭情况,两人交往两个月后就结婚。 婚后一年,杜月清生了两人的儿子——王安昭。 第296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 儿子刚满月,杜月清就发现了王和坤有歪心了。 后来几经查询了解到,那女人是王和坤的高中同学兼初恋,因为王和坤早早辍学,两人也早早分开,最后两人各奔东西。 后来王和坤和月清结婚后,又遇见了刚离婚的初恋,两人刚开始见面时还守礼。 后来杜月清有了身孕,王和坤正值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而且才新婚不久,尝过那滋味儿,就跟老婆分房睡。 还没好好和老婆培养感情呢,又刚好和初恋相遇,在另一方的有心算计之下,他们经常见面着。 两人一来二去的回忆起以前的美好,这互相碰撞着,不就擦出了别样的火花了嘛。 于是,杜月清结婚一年后生了个大胖小子,两家人都还没得得及高兴呢。 小两口又闹起了离婚,可没多久就又离婚了。 王家父母还劝月清为了孩子原谅王和坤一次,不为别的,就为了孩子。 可惜杜月清不是那能忍气吞声的,杜家父母也不能自己女儿受气。 于是,两家闹得厉害,主要是王家父母闹,他们不舍得儿子分那么多钱给月清。 可惜他们儿子还有些良心,觉得愧对杜家,在离婚时也让了很多。 这结婚快,离婚也快,因为让王和坤是过错方,所以杜月清分到的财产也不少。 就连刚满月的儿子,杜月清也成功争取到了抚养权。 因为儿子的缘故,王和坤在杜月清分到的财产里,又多给了两成,还说是给儿子的补偿。 王和坤还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儿子的抚养费、上学的费用。 还有以后儿子结婚的彩礼、房子,他全包了,绝对不会让杜月清有一点负担。 杜家当然不会拒绝王和坤的补偿啦,杜爸爸和杜妈妈虽然是上世纪的老师,但一点也不古板。 该是外孙的,杜爸爸这个外公可不会假清高不让拿。 杜月清离婚那会,还是九十年代年,那时候虽然有婚前财产的法律规定,可大家心里根本没有婚前财产这个概念。 准确来说,就是对婚前财产的界定和处理,在法律上还不够明确和清晰。 夫妻离婚大多都是按照一些老传统,或者双方家长商量好,再找个律师写个协议去公证什么的。 要不就按司法实践中的经验来办就行。 ……… 至于会和赵禾生交往,那也只是杜月清的一时冲动。 本来杜月清是想和赵禾生好好处,然后顺理成章地结婚。 可这两三个月接触下来,杜月清发现她和赵禾生不太搭。 家庭条件和个人条件都不是啥大问题,关键是他俩三观不合,杜月清生活上有点小资,喜欢追求生活品质。 而赵禾生,是个实在人,简单说就是有点小气。 杜月清还发现,赵禾生特别听他妈的话,跟杜月清聊天的时候,偶尔还会冒出他妈说的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杜月清一开始觉得一个人孝顺挺好的,毕竟她自己也是个很孝顺的人,也很听爸爸的话。 可后来她越听越觉得别扭,因为赵禾生越来越喜欢在她面前提他妈。 老是强调他父母的辛苦,杜月清知道他父母不容易,也能理解他的做法。 但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就烦了,产生了抵触情绪。 杜月清也是个爱父母的孩子,所以她没法反驳赵禾生对父母的感恩之心。 可她又不是被赵家父母宠着的人,没有赵禾生的感同身受,还特别反感他在她面前提他家这些事。 每次约会听到这些话,她都不好意思让赵禾生付钱,每次他们都是各用各的。 杜月清总觉得自己不配花他的钱,不然会有负罪感。 以前杜月清自认不是那小气的人,可渐渐的也察觉了赵禾生的不对劲。 他说的那意思~是要他俩结婚后,让她去替他孝顺他父母,然后让她妈享福?是吧? 怎么滴?她杜月清不嫁进他赵家,他妈就享不了福是吧? 简直无语,她在自己家都是小公主般的存在,会去别人家伺候别人? …… 这次杜月清会和赵禾生出来,也是赵禾生以前唠叨着想买一辆自行车,想着让作为女朋友的杜月清给他挑选。 最后挑来挑去,选了个最便宜的。 原本赵禾生还想带着杜月清出去兜风呢,结果杜月清一口回绝,随便找了个由头,说是家里有事儿,就打道回家了。 这边杜月清刚和赵禾生分开,就迫不及待地回家。 她心里暗暗嘀咕,这男朋友交得可真不划算,心累身更累,好不容易放个假。 还得陪他挑什么自行车,这事比上班都累人。 一进家门,就瞅见杜爸爸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杜妈妈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杜妈妈退休之后,就全权负责起了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顺道帮女儿带带孩子。 杜家人丁简单,开销也不大,两个大人都有正经工作,一个人有退休工资,所以就算请个保姆也没啥压力。 可杜妈妈不喜欢家里多个外人,她觉得,家里就是他们家人的私人空间。 要是外人进来了,他们一家子人都会和人家处得不自在,也没有什么隐私。 索性她就担起了一家人的日常工作,当然,在丈夫和女儿忙碌时,她可以照顾女儿和丈夫。 不过呢,他们一有空,还是会给杜妈妈打打下手。 杜月清的儿子打小就是杜妈妈带大的,所以跟外婆很亲,这会儿正一摇一摆地跟在外婆屁股后头瞎转悠呢。 看见杜月清回来了,他都没啥反应,杜妈妈一看,赶忙递了杯水给外孙,提醒他。 “昭昭,妈妈刚回来,肯定口渴啦,快去给你妈妈端杯水去。”说完把水杯塞给他,还催了两句。 王安昭听到外婆的话,瞅瞅妈妈,又瞅瞅外婆。 见外婆点头,他那小身子就摇摇晃晃地端着玻璃杯给妈妈送过去。 杜月清一看,就跟妈妈埋怨,“妈妈,昭昭还小呢,哪能端得动水杯啊,别到时候摔了被碎玻璃割到手了。” 杜妈妈可不认同女儿的话,反驳道:“哪里小了?昭昭都快三岁了,男孩子嘛,就得从小教。” 杜月清见安昭已经到了跟前,接过儿子手里的水杯,说:“谢谢儿子,真乖。”顺手还捏了捏他那圆嘟嘟的小脸。 月清浅浅抿了一口,随手就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第297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四 见妈妈忙得不可开交,还惦记着她的事。 于是杜月清赶忙劝道:“妈妈您就别费心啦,我每天回来,他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我咋抱嘛?” 杜妈妈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宝贝女儿身边坐下,见女儿这么不上道,手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呀你,真是个迷糊鬼,小孩子小时候没记性,你不跟安昭亲近,我也没说什么了。可他现在都三岁了,正是记事的时候。” “你不趁着这机会跟他培养培养感情,等他长大了,懂事了,你再想亲近他,他可就对你有意见了。” 说到这,杜妈妈又开始唠叨了:“清清啊,我知道你忙,我也理解。可你放假的时候,出去玩也带上安昭一起嘛,你们母子俩趁现在,多培养培养感情,你看看你们现在,一点都不亲昵。” 杜月清才不在乎这些呢,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感情好着呢,再说我每天回来不都能见着他嘛,咋就没感情了?” 杜妈妈可不这么想,苦口婆心地说:“你回来都不怎么陪他,好歹跟他说点好听的,交流交流感情嘛。” 杜月清以为妈妈是给她亲亲外孙抱不平呢,怪模怪样的撒娇道。 “妈~ 这小家伙和你才相处三年啊?我和你可是有二十几年的感情呢,你怎么现在就为了他来教训我了?我可伤心了啊。” 瞧着女儿调皮捣蛋的样子,杜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现在要是不和孩子搞好关系,等你将来老了可咋办哟?我就是担心他将来不孝顺你。” 杜妈妈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我和你爸年纪大了,要是我们先走一步,谁来陪你呀?你可是我们的亲骨肉,我们不操心能行吗,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你嘛!” 杜爸爸在旁边,也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么说,昭昭可是王家的后代,我就怕他长大后会跟王家更亲,那你到时候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杜妈妈连连点头,望着不远处沙发上,正聚精会神看动画片的王安昭。 压低声音对闺女说:“咱为了昭昭可是没少花时间和精力,就盼着等他长大了,等我们不在,他能念着咱们的好,对你好一点。” 听到这话,在旁边的杜爸爸放下手中报纸,也赞同的点点头。 杜爸爸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让他倍感骄傲的宝贝闺女,忧心忡忡地说: “以前我总觉得,将来陪你最久的肯定是你未来的丈夫。” 杜建新停顿一下,看看王安昭,又对闺女说,“可你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这让我很不放心把你托付给其他陌生男人。” “我还是觉得,孩子才是能一直陪伴你的人。你们血亲母子,他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跟你有了最紧密的联系。等他长大了,会陪你走过漫长的岁月。” 杜建新总结着说,“你说,要是昭昭跟你以后都不亲,等我和你妈走了,能放心吗?心里都不踏实。” 杜建新只要想到以后闺女晚年凄凉,他就一阵心酸。 杜月清听着父母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感触。 她看着不远处的王安昭,小家伙正被动画片逗得哈哈大笑。 杜妈妈想到闺女好像交了一个男朋友?想到在学校见到的赵禾生,看他那莽撞的样子,提醒闺女。 “还有你现在这个男朋友也不咋地,格局太小了,你找时间赶紧和他分了,上次我在学校见到他,他一看见我扭头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声,太小家子气了些。” 杜爸爸琢磨了一下,心里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太合适。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现在交往的这个赵老师,长得确实相貌堂堂,你要是喜欢呢,就多相处一段时间,但玩玩就行,别认真,千万别结婚,他不适合你。” 杜爸爸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他当然明白,人要心地善良,但月清是他的女儿,他不能把女儿教得那么纯真善良。 没心机而又善良的人,并不会过得很好。 月清没有兄弟姐妹可以依靠,要是太直太善良,以后没人护着她,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放心得下。 毕竟他和老伴儿都已经老了,现在社会发展得这么快,他们都快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杜建新在安山这个小县城里还算有点面子,出去也能算个有头有脸的人。 可他都 50 多岁,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 在这个靠人情关系维持的现实社会里,人走茶凉虽然有点残酷,但也是无法避免的现实。 月清点点头,她的想法跟爸爸如出一辙,至于喜欢嘛,那倒还真没有。 月清不缺爱,她从小就是在父母的宠爱里长大的,爸妈给的爱多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根本就不缺爱,更不会从别人身上去索取爱。 想到她在大学时,看到同学们的各种狗血爱情关系!月清感叹的想:爱情的保质期太短,她不适合这种。 什么爱情,在她这里通通没有,前夫她不爱,赵禾生她也没兴趣。 就连儿子……月清心里琢磨着,她好像也是没啥感觉的呢。 反正又没人规定,女人就非得爱自己的娃,月清想不通,当初让自己那么痛的孩子,别人怎么就不介意呢! 月清之所以生孩子,纯粹就是觉得有个娃,能让她以后的日子更顺遂些罢了。 社会传统观念通常认为,结婚生子是人生的常规轨迹,是周围人的看法和期望。 月清会生娃,也只是认为孩子是婚姻的标配,还能给月清带来不少隐藏好处, 比如能挡住父母长辈的压力… 也别跟她说什么不结婚更好,在这人情社会里混,不结婚就得一辈子遭人白眼,还有邻居街坊的那些闲言碎语。 现在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很高,不结婚就是你的错。 既然结婚能省好多事儿,月清为啥不结呢? 结了婚后什么麻烦都没了,空虚寂寞的时候还有男人陪着,有什么女人搞不定的难题,还能找自己男人帮忙。 女人的独立,可不是单枪匹马,而是见机行事,能把自己能利用的都用上,让自己的生活更顺遂,更精彩。 第298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五 月清的上一段婚姻,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不幸的,但她自己倒没觉得有啥大不了的,合得来就一起过,合不来就一拍两散。 才短短一年时间,在这段婚姻里,她得到了她该得的了,也切身体验到了婚姻带来的各种好处。 结婚有利有弊吧,全看个人的选择。 杜家父母都是老师,工资虽然不低,但也只是比普通人的生活稍微好那么一丢丢而已。 以前月清在外面消费时,这个也得顾虑,那个也得考虑的,看见喜欢的衣服,因为太贵,都只能忍痛割爱。 可月清只在这段婚姻里只付出了一年,生了个娃,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正规钱财进账。 月清现在在外的消费上不用顾虑太多,她可以去更有格调的咖啡店喝咖啡,可以去高档的服装店买她喜欢的衣服。 还可以去美容院做最好的保养,足疗,按摩…… 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杜月清都拥有了。 而且前夫特别会赚钱,听说在外面开了个大公司,具体有多大月清不晓得,也没啥兴趣。 月清只要能从前夫那儿拿到钱就行。 就算现在离婚了,每年前夫还会亲自把王安昭的抚养费翻倍的送到杜家来。 离婚时前夫那也是真大方,月清光离婚分到的房子。 在县城就有六套,省城也有,杜月清直接交给前夫处理了,毕竟他不缺这点小钱。 前夫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月清表示非常理解。 反正前夫现在又不是她的男人了,他爱咋生活咋生活,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没办法,前夫给的实在太多,在月清心里,他真的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杜月清虽然和前夫离婚了,但现在和前夫的关系,也算是相处得不错的好朋友。 再说,王和坤和月清离婚后,也没和他出轨的对象结婚,杜月清没得到的,伤害过杜月清的别人也没得到。 这就行了,反正她杜月清可以放手,但让她放手的女人,也别想坐享其成。 这不是对王和坤的在乎,只是纯属不甘心罢了。 月清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舒心,早就对前尘往事不感兴趣了。 现在每天按时上下班就行,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也有父母帮忙带。 对于她生的王安昭,月清啥都不用付出,他就能当她的万能挡箭牌。 月清心想,她似乎只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她心里清楚,只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她才不会输,更不会被骗。 毕竟爸妈都用了 20 多年的时间来证明,他们对她的爱是值得考验的。 对于才三岁不到的王安昭?月清不怎么接触。 要说感觉嘛……好像也没啥特别的,她看到孩子会抱抱亲亲,可看不到也不会想不会念。 甚至有时候还会把他给忘了,如果她没回家,压根就想不起来,她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要说感情…就那点血缘关系,再加上天天见面,对他就有点熟人的感觉吧? 杜月清想到这儿,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怎么就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于是月清又想着,别人的孩子不喜欢也就罢了,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喜欢呢,她以后在这方面还是要注意点。 因为月清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心里才没那么浓烈的母爱吧。 果然,再怎么自私,杜月清也不敢直面她的内心。 月清一个人傻愣愣地想得入迷,对旁边爸爸妈妈说的话,她都没怎么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杜妈妈看女儿心不在焉的,和杜建新对视一眼,夫妻两个眼里都透着一丝无奈。 杜妈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好啦,我们也不唠叨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刚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的,快去洗个澡,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杜妈妈说完,不等闺女反应过来,就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月清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不好,和爸爸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刚刚想别的事情走神了。” 杜月清又和她爸打了个招呼,笑着说:“好吧,爸爸,那我去洗澡了,你继续看你的报纸吧。” 杜建新看着女儿又变得精神起来,放心地朝她比了个 oK 的手势。 月清见了,停下准备迈开的脚步,笑着打趣道:“爸,你还挺时髦的啊,是不是在学校看了学生比划,被你给学会了?” 杜建新稍稍抬起头,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我这大半辈子都在学校里,学生之间的那些新奇玩意儿我能不知道?” 杜建新一说起这个就来劲儿了,“现在的初高中生学东西很快的,外面流行的东西,都是先从学生这里流行起来的快,所以可别小瞧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我们可不迂腐。” 月清看爸爸这么高兴,连忙附和道:“是、是、是,我爸爸最厉害了,好啦,不跟你聊了,我先去洗澡了。” 杜建新见女儿走了,也没了看报纸的心情,起身跟着去厨房给老妻帮忙去了。 这边的杜月清一到家,就被爸爸妈妈拉着各种念叨和分析教育。 而另一边的赵禾生,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阵阵饭菜香。 赵家房子虽然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可由于没规划好,客厅显得有点儿拥挤。 赵禾生的爸妈不太会收拾,客厅看着虽然挺干净,但是房子里到处都堆着东西,就显得不整洁。 东西一多,客厅就显得乱糟糟的,还有点儿挤。 赵父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呢,一见儿子回来,立马叫了一嗓子,然后把手上的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 招呼儿子过来沙发上坐,掏出一包烟,递给赵禾生一支,赵禾生不要,赵父也不勉强。 赵禾生看着他爸吞云吐雾的样子,赵禾生觉得有点儿呛,他跟他爸在一起没什么话好说,更别提拉家常了。 赵父也是个嘴笨的,两人就这么干巴巴的坐了一会,赵禾生才起身回书房工作去了。 第299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六 等赵母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书房的赵禾生才慢悠悠地出来吃饭。 看着餐桌上的一荤两素,还有一个丝瓜鸡蛋汤。 唯一的荤菜还是菜多肉少,鸡蛋汤看着也稀稀拉拉的,一点油腥子都没见到。 整桌菜看着都有点儿寒碜,不过一家人都习惯了,闷不吭声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饭。 赵母看着儿子,眼神闪烁,整个人都表现出了她想和儿子说什么的样子,一副有点儿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 见赵禾生看过来 赵母鼓起勇气说:“小禾啊,你跟你现在的女朋友感情咋样?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带她回来,让我们当家长的见见?” 赵禾生咽下嘴里的东西,又看向他妈,有些犹豫的说,“妈,我和月清才交往了三个多月,现在带回来会不会太早了?” 赵母一张苦脸直接对上赵禾生,苦口婆心的说:“三个多月不早了,以前我们哪里会像你们那么自由哦。我和你爸以前结婚,面都没有见过就直接结婚了,不也是过一辈子吗?” 说到这里,赵母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和你爸都老了,等你结婚了,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咯。” “我和你爸忙忙碌碌大半辈子,不就是盼着你事业稳定之后,结婚生子,然后我们这老一辈就可以退居二线,把这个家交给你和你媳妇,我们也能清闲清闲,享享儿子媳妇的福。” 看着儿子,赵母满脸自得,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就是把宝贝儿子培养成大学生,还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 “你妈我现在是老了,等你媳妇进了门,也能帮我分担一点。 ” “起码做做饭洗洗碗,她这个儿媳妇应该会吧,我伺候你们爷俩这么多年,以后也有人接班……” 赵母看着越来越有出息的儿子,继续描绘着她未来的幸福生活。 赵父一声不吭,只顾埋头吃饭,他奉行的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他向来不管。 反正老婆子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赵禾生耳边听着他妈说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今天见到的月清。 他又抬头看了看自家的环境,默默地低下头,在这个家里,没有一处地方能和如同仙女般的月清相匹配。 他实在难以想象,月清会像他妈一样,下班后回家还要伺候公婆和老公儿子。 做饭洗碗,扫地拖地,洗衣服?这些根本就不是月清该做的事。 月清就应该被宠上天,住在宽敞明亮、装修精致的大房子里。 一下班回到家,就能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热菜热饭,洗好澡,换上宽松的衣服,坐下餐桌就能大快朵颐。 吃完饭后,有人帮着收拾碗筷,而月清则拿着一杯香浓的咖啡,悠闲地坐在阳台上。 捧着一本书,吹着小风、欣赏着美景,安静而美好。 而不是像他妈,吃完饭还得收拾一桌子的残羹剩饭。 而她最亲的儿子、老公却在客厅里悠闲地看着电视。 她只能一个人在厨房里默默地洗碗筷。 既然他给不了月清幸福的生活,那又何必把她拉进这个乱七八糟的家呢? 赵禾生和月清一起的时候想得挺美,可真到行动的时候,却又退缩了。 他不能自私地把那么美好的女孩子拖进深渊,让她失去现在的光彩照人,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皮肤粗糙暗黄的黄脸婆。 赵禾生喃喃自语,“他不能这么自私……” …… 月清不知道赵家那边一家三口的那些小心思,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了。 杜妈妈一看,就和杜建新低声说:“老杜啊,你看咱闺女,今天咱们说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你瞧瞧,吃完饭扔下筷子就回房间了,也不想着陪陪孩子。” 老杜哪能让自己的闺女被妻子埋怨,赶忙说:“没事儿,陪孩子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儿的,她以后有的是时间。” 杜妈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就你宝贝你闺女,你就惯着她吧,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都不懂事,还是结过婚的人呢。” 看着真的生气的老婆,杜建新也不敢吭声了,心里却暗暗嘀咕,就我惯着啊?你不也一样惯着吗? 你要是不惯着,干嘛那么低声细语的怕闺女听见?不早就去敲闺女的门,把她拉出来了啊? 杜家的房子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这是以前学校出钱盖的家属楼,就只有两栋四层的小楼。 这里住的都是以前实验中学的老师和家属。 不过,近几年实验中学的老师都分不到了。 因为刚开始学校就只盖了两栋,都是有条件的家庭自己掏钱买的,学校就补贴一部分。 这里的房子手续很齐全,房产证啥的都有。 杜家就住在 1 号楼的三楼,他们这房子没有电梯,所以上下楼都得走楼梯呢。 杜家的面积有 120 平,实打实的,可没有现在实行的什么公摊面积。 家里的地板都是原木的,各种家具也是,房间也没吊顶,就是简单地刷白。 四室两厅两卫,月清住着最大的那个主卧,因为主卧大嘛,还有阳台和卫生间。 还装修了一个小书房,屋子里还摆了一些绿植,看着很清新淡雅。 杜家父母住次卧,王安昭小朋友就住杜家父母隔壁。 这家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些绿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或多或少摆着一些绿植。 一打开月清的房间,就能看到挨着墙面的是书柜,书柜上满满当当摆着各种各样的书,还有月清喜欢的一些小摆件。 进屋就是房间内的小客厅,小客厅的沙发旁边有两盆绿植,还有衣柜和化妆桌。 化妆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护肤品和小摆件。 月清的床挨着阳台的窗户处的右边,窗边是一个长方形的书桌,上面是一些月清整理的资料和各色的笔。 再往前走就是阳台,阳台上有一张摇椅,一张圆桌和两张凳子,阳台上还有很多的绿植,都是月清喜欢的花花草草。 月清很喜欢家里的各处都有些绿植,看着眼睛舒服,心情也愉悦。 杜月清的整个房间,呈现出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灵动质朴美,而又不失温馨雅致之感。 第300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七 杜月清这会儿还得忙着备课写教案呢,这些都是明天上课要用的。 所以啊,不是月清不想陪孩子,是真忙不过来呀,她不光得备课写教案,还得给学生改作业。 下星期单元测试的卷子,她都整理出一套来了,就等着明天早点去学校印出来。 等月清忙完手头的事儿,都八点了,她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还有远处时不时露出的点点星光,月清心里琢磨着,这会儿妈妈应该不在家。 因为杜妈妈每天晚上啊,都会去他们安山县唯一的小广场上跳舞。 杜妈妈退休后,整天闲着没事儿干,就加入了一个什么歌舞团。 这两天她要参加比赛,练舞那叫一个积极,连王安昭都顾不上带。 月清溜达到客厅,一眼就瞧见她爸还在那儿津津有味地看电视剧呢。 王安昭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不看得懂。 月清“啪嗒”一声坐到沙发上,顺手抓起茶几上洗好的苹果,“咔嚓”就是一口,苹果的清脆和浓郁的清香味立马就飘出来了。 咬了口苹果过过嘴瘾,月清笑嘻嘻地跟爸爸打趣道,“爸,你咋对武侠剧这么痴迷呢?明天就要上班了,工作都搞定了?” 月清这说话的语气,跟以前她爸催她做作业的时候一模一样。 杜建新在外面是个严肃的人,在家里那可随和了。 月清就仗着杜建新宠她,所以在他面前一点儿都不拘束。 杜建新看着闺女那没个正形的样子,用一种心领神会的眼神瞅着闺女。 月清看爸爸的神情,赶紧坐得端端正正,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嘻嘻一笑,“这不是习惯了嘛,不翘起脚来不舒服。” 杜建新也没那么较真,闺女在家里就该自由自在,只是谁让她刚刚多嘴呢。 杜建新摇摇头,对闺女说,“我也没说啥啊,不过这是在家里无所谓,你要是在外面,跟人面对面还这样翘着二郎腿,人家会说你没礼貌的。” 听爸爸说完,月清没骨头一样的瘫在沙发靠椅上。 杜月清有气无力地说,“我当然晓得啦,只是在家里嘛,身体放松了就随便了很多,在外面我会很注意的啦。i,” 想到自己在学校里的形象,杜月清站起来给他爸比划,“你看看我的形象,我的气质,哪敢在外面放纵啊?要是被我同事或者学生看到了,我还要不要面子的了。” 话里带着自得,语气尾音上扬。 杜月清在学生们的心里,那可是女神。 她在各科的语文数学老师中,可是一股清流,是最耀眼的存在,别人都说她跟学校的英语老师不相上下。 同事们都说了,她不应该是严肃刻板的语文老师,而是充有浪漫气息的英语老师。 要是她这女神形象崩塌了,那可会被群起而攻之的,所以杜月清可不敢掉链子。 杜建新看不惯自己闺女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杜建新承认她闺女长得漂亮,可那性格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你就臭美吧,在外面可别这么说,不然别人会说你太狂妄自大。” 讲完闺女的事儿,杜建新瞅了眼手表,哟呵,这都快九点了! 他转头问闺女:“你去接你妈呢?还是我去接?” 杜月清“噌”地一下站起来,脆生生地说:“我去我去,这大晚上的,您老胳膊老腿的骑车,我可不放心!” 杜建新一听闺女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忍不住偷偷捏捏胳膊,心里嘀咕着:我这胳膊腿儿硬邦邦的,咋就成老胳膊老腿了呢? 可惜杜月清压根没留意到老爸的小情绪,拿起电动自行车钥匙,“啪嗒”的一声开门就走人了。 等杜月清到了广场,一眼就瞅见她妈正跟舞伴道别呢。 杜月清站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瞅着,等杜妈妈走过来了,才挥挥手,引起杜妈妈的注意。 杜月清扯着嗓子叫:“妈,我在这儿呢!” 杜妈妈听到声音,眼睛滴溜溜乱转,找了好一会儿,才瞧见自己闺女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的阴影里。 这死丫头,一个人站在那么黑的地方,也不怕被大灰狼叼走咯! 杜妈妈旁边站着个年纪稍大些,却气质出众的舞伴,见状,好奇地问她:“阿娟,那漂亮女娃是你闺女啊?” 杜妈妈全名叫杨舒娟,听到马晓晴的问话,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无奈。 “可不就是嘛,我闺女不放心我,大晚上的还跑来接我呢。你说她是不是瞎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走丢不成?哈哈……” 马晓晴是杜妈妈最近新结识的舞伴,听说她丈夫是市里的某个领导。 当然,这也只是听说,杜妈妈对别人的家事向来不感兴趣,所以也没细问听。 马晓晴看着不远处亭亭玉立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神明亮,一看就是一个宜家宜室的好姑娘。 见杨舒娟同志一看到女儿,就笑得合不拢嘴,更是笑眯了眼。 看来是个宠女儿的。 马晓晴进舞蹈团前,就把老年舞蹈团里人的家庭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也就了解些皮毛。 杨舒娟同志的家庭构成很简单,她是从实验中学光荣退休的老前辈。 她丈夫目前是安山县实验中学的教导主任,还没到退休年纪,现在还在学校发光发热。 他们就一个女儿,叫杜月清,27 岁,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现在是离异带娃状态。 这夫妻俩对宝贝闺女很疼爱,显然他们没有老古板的封建思想,不是重男轻女之人。 杜月清大学毕业后,就接了她爸妈的班。 现在是实验中学一年级(2)班的语文老师。 家世清白,为人师表,家庭和睦,一家人清清白白的,是个超级好的姑娘。 想到这儿,马晓晴热情地拉着杜妈妈,喜笑颜开地说:“舒娟同志呀,你有这么个乖巧懂事的闺女,咋不给我们介绍认识认识呢?” 啊~杜妈妈被同伴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她们好像还没熟到可以介绍家庭情况的程度吧? 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杜月清就看到妈妈在不远处招手,那手势,咋看都不像是在召唤女儿,反倒像是在召唤小狗狗。 杜月清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逗乐了。 第301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八 杜月清推着车子到妈妈跟前,把车子停好小跑过去。 “妈可以回家了吗?”然后又微笑着看一下杜妈妈旁边的阿姨。 杜月清礼貌的嘴甜着问好,“阿姨好。” “唉,好好好,小姑娘真乖,我是你妈妈的临时舞伴,你叫我马阿姨就行。” 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马晓晴凑情不自禁的拉住她的纤细柔嫩小手。 凑近了看这闺女,马晓晴更是喜欢,她这小模样简直就是她马晓晴心目中的宝贝闺女人选。 懂事、漂亮、乖巧,一身的书卷气,一看就是读书人。 不像她家里那个老光棍,长得倒是斯斯文文的,就是没啥细腻心思。 内心糙得跟没打磨过的毛坯似的,糙得能把人膈应得够呛。 你瞧这,知道她这个当妈的大晚上没回家,都没想到亲自来接她。 哪像闺女啊,心思细腻得很呢,知道妈妈没回家,还亲自到现场来接妈妈。 马晓晴一想到自己那倒霉儿子就心酸,那家伙是一点儿都不明白自己为他的良苦用心。 杜月清看着拉住自己小手的人,身体有点儿发僵,她不喜欢被陌生人这么无缘无故地摸来摸去。 而且这还摸个没完了?杜月清强忍着甩开这位阿姨手的冲动。 杜月清不自然地咧了咧嘴,“阿姨好,我叫杜月清,是我妈妈的女儿。” 马晓晴看着月清,那眼睛里的满意都快溢了出来,“诶~好闺女。” 马晓晴拉着月清问这问那的,一直到杜妈妈提醒,马晓晴才放过月清,没办法,她是真喜欢月清。 太符合她对女儿的想象了,月清也符合她儿媳妇的标准,马晓晴忍不住想着,就看小姑娘和她那木头儿子以后有没有缘分了。 月清和她儿子都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而且双方都有一个孩子,门当户对的,长相条件也挺般配。 月清见妈妈坐上了电动车,就和正在看着他们的马阿姨笑着寒暄。 “马阿姨,那我们先走了,你和我妈妈认识的,有时间你就到我家来,也能和我妈妈喝喝茶聊聊天啊。” 马晓晴,“好嘞,等我有空了就去你家陪陪你妈妈,到时候你们可别嫌我叨扰啊。” 杜月清还没说话呢,杜妈妈就先搭话了,毕竟马晓晴提到了自己,自己不表示一下也不合适。 所以杜妈妈说,“怎么会呢,我可巴不得有人和我作伴呢,你什么时候想来了,提前说一声,我绝对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两人你来我往的又互相寒暄了一会儿,杜妈妈坚持半天了,还没人来接马同志,又和在路边的马晓晴说: “马同志,你家接你的人来了吗?要是你家里人没空,要不叫我闺女送你一程?” 马晓晴摆摆手,“谢谢杜同志的好意,我家里人已经来了。”说着指向路旁边的小轿车。 杜妈妈和陆月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就见远处有一辆车开过来。 杜妈妈见此,才说,“那行,既然来接马同志的人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明天再见。” “好的,明天晚上再见。” 马晓晴瞅着杜家母子俩的背影渐行渐远,这才朝不远处的车招了招手。 车上的司机瞧见了,立马把车开了过来。 家里的司机将马晓晴送到宋家门口,马晓晴就打发他走了。 苏家就住在县城公园附近,离县城的湖泊景观很近,周围环境宜人,空气清新,住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苏家的房子是个小型四合院,这可是苏家的老宅子。 苏家在安山县那可是老住户了,在当地也是地头蛇般的存在。 苏家的人很多,不过留在老家的就只有苏建军这一房。 苏建军以前也不在安山县工作,退休后才回到老家来养老的。 毕竟他那儿子没啥出息,整天就窝在这小小的安山县不出去,还美其名曰—念旧。 马晓晴舍不得儿子和孙女,没办法,老苏同志见老妻实在想回来,也就跟着到安山县来养老了,谁让儿子妻子都在这儿呢。 马晓晴一到家,就瞅见丈夫还没睡呢! 她忍不住说,“老苏,怎么还不睡呢?都这么晚了,你可别熬夜,你这岁数大了,得注意身体些才是。” 听着自己老妻喋喋不休,苏健军只是盯着手里的报纸,一声不吭,显然已经习惯了老妻的唠叨。 没人和她搭话还好,一搭话她能说个没完没了。 马晓晴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又说给老苏听,着重强调说了杜家月清。 “那姑娘我看着实在喜欢 ,样貌、气质、家室都好。我想着再等等,等我和舒娟同志熟悉了,再让她把她闺女介绍给我们儿子认识……” 马晓晴见自己一个人说了半天,老苏硬是没哼一声,她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瞬间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也浪费了口水。 于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家里的孙女,问老苏,“君君呢?睡了。” 这下子苏建军终于开口了,“刚写好作业,已经洗澡睡觉了。” 马晓晴点头,又叮嘱老苏,“嗯,我最近报了一个老年舞蹈团,所以往后会有些忙,你有空就看着点小孙女,她爸整天整天都不在家,我们得仔细照顾着点她…” 苏建军见老马同志一回来,嘴里好像就没停下过,不是这儿瞅瞅,那儿瞧瞧,就是说这说那的,操心得很。 他赶忙开口提醒:“都快 10 点了,你快去洗澡,早点睡,我也去睡了。” 马晓晴满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老苏就“嗖”地一下溜走了,她倒也没觉得有啥。 等洗完澡,上床再慢慢聊也不迟嘛。 这边的苏建军心里头也直犯嘀咕,这老马没回来的时候,他提心吊胆的,现在人回来了,他又觉得有点聒噪。 马晓晴看着老苏回房间了,她瞅着茶几上的报纸、茶壶、茶叶,乱七八糟地堆着。 实在看不下去,顺手就给收拾得整整齐齐,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澡。 走之前还念念叨叨个不停,这儿不顺眼,那儿也不顺眼的。 第302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九 周一 月清今天要上整整五节课! 月清已经洗漱好了,现在正在家里等爸爸一起去学校呢。 杜月清今天穿了件蓝色上衣,配着阔腿裤,齐肩的短发还微微卷了卷。 整个人看上去既妩媚又利落。 月清一进学校办公室,老师们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似的,纷纷看向她。 “杜老师早上好呀,今天还是这么漂亮!”和月清教同一个班的王明风王老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王老师早上也好啊。” 月清和王明风相互问好后,又看向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大家早上好呀,都吃早饭了没?” 杜月清向办公室的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大早就被人夸漂亮,心情肯定美美的,一整天都得开心呀! 有人附和,“都吃了,月清,你今天早上有几节课?” 杜月清笑着回:“我今天早上晚点有两节语文课,是 2 班和 4 班的。” 杜月清把早上买的两个包子和豆浆往桌子上一放,又把背包往桌子下面的抽屉里一塞。 然后感叹道:“诶,要不是今早有课,我才不会这么早来呢!” “就是就是,早上凉快,正适合睡觉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起来。 月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刚买的早餐,填饱了有些空虚的肚子,就准备开始工作。 一直到中午放学,月清才来到车棚子里等杜建新一起回家。 一路上,学生们看到杜建新,都有点儿害怕,虽然和杜月清没有距离感,但也不敢上前跟月清打招呼。 有的看到了,赶紧装作没看见,绕路走了;有的学生看到了,只是远远地点个头,就跑开了。 没办法,在学校里的杜建新很严肃了,学生们都害怕被他记住,要是犯了什么错被他揪住就不好了。 学生们在学校最怕的就是那种束缚感,只要一靠近教导主任,就不由自主地局促起来。 和杜建新并排骑车的月清,笑着打趣爸爸:“爸,你在学校的人缘不太好呀,都不受学生欢迎呢,你看,别人一见你就远远地避开。” 杜建新瞪闺女一眼,,“别瞎说,人缘不好的是教导主任,又不是我。我以前的人缘可好了,很受学生欢迎的。”说他人缘不好?他可不承认。 月清质疑,“是吗?我还以为是你在学校太严肃了,学生们都怕你呢!” 杜建新解释道:“我那是严肃吗?我那是工作,工作就是要认真负责嘛!” 杜建新想着,他本人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两人骑着车子,慢慢悠悠就到了家,刚一进屋,月清还在玄关换鞋子呢。 就大声叫唤,“妈,饭做好了吗?” 杜妈妈刚把外孙接回来,一进厨房,就听到闺女那急吼吼的声音。 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刚到家嘛,好啥好?我又不是你杜家的保姆,想早点吃饭,就麻溜儿地换鞋进来帮忙!” “我一个人做,你们一家人吃,合着我是你们父女俩的老保姆啊,真是一天天事儿多……” 杜月清和爸爸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今天妈妈(老婆)心情不太美丽哦。 于是,老杜乖乖去厨房帮忙,小杜则假装去找扫把扫地,反正家里女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姓杜的可不敢偷懒。 不然,这家里姓杜的都得遭殃,这可是父女俩多年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王安昭正在客厅玩积木,一瞧见妈妈过来,立马像只小猴子一样飞奔过去。 王安昭朝月清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抱抱。” 月清看看儿子,又瞅瞅自己手上的扫把,再瞧瞧她老爸已经进厨房了,毫不犹豫地扔下扫把,抱着儿子玩去了。 杜建新凑到杜妈妈身边,压低声音问:“你今天咋了?脾气那么大。” 一提起这事儿,杜妈妈的火气就“噌”地一下冒起来了,“还咋了,还不是小区里那些长舌妇,我闺女离婚咋的?吃她们家大米了?整天闲得没事干,就知道瞎咧咧别人家的事儿。” 杜妈妈越说越来气,她闺女怎么样跟她们有啥关系,她和老杜就是乐意宠着。 这些人在外面还自称文化人呢,在杜妈妈眼里,这些人八卦起别人家的事来,比那碎嘴子好不到哪儿去。 杜建新见妻子气得满脸通红,生怕她气坏了身子,赶忙宽慰道: “好了好了,消消气,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们一家人得多心疼啊。别人说啥你就当耳旁风,别往心里去,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她们计较。” “跟这些人都相处了几十年了,谁人是谁样你还能不清楚?” 听到丈夫的劝解,杜妈妈气得把手里的菜往筐里一扔,连丈夫也一块儿数落起来。 她低声骂着:“杜建新,你这是干什么呢?别人说我闺女的坏话,我还得大度,你看我像那么大度的人吗?”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跟我站在一边的,不是让你当老好人,早知道你这样,我跟你说这些干啥?” 杜建新说完那话,其实心里就有点儿后悔了,他这不是习惯了嘛,在学校里经常处理这些事儿。 他就想着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多好,自己是老师,万事以和为贵,能和平解决的,就别矛盾升级 果不其然,杜妈妈这一肚子的气还没撒出去呢。 继续压低声音抱怨,“每次我们家有点啥事,小区里的人就可劲儿在我面前议论,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儿。” “我要上去理论,你呢老是劝我息事宁人,还表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你要升仙啊?所以不计较人间的凡俗事?” “我和闺女被别人欺负了,怎么着,我们活该是吗?你在背后当个和事佬,别人也不会觉得你是有素质的,人家只会骂你傻叉啊。 ” 说到最后,杜妈妈直接讽刺起来。 “哼,我可不是你,我受不得这个气,下一次谁还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家八卦,我立马上去撕了她,都是一群神经有问题的人。” 杜妈妈跟丈夫念叨这些,是想让他站在自己这边,可不是让他装好人,来劝自己大度的。 第303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 杜妈妈说完,气愤地瞅着杜建新。 警告道:“我可跟你说啊,下次我要是再跟人吵架,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就算你不会骂人,帮我拉个偏架总行吧?” 杜妈妈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嗯~” 杜建新不懂妻子的期待,一脸问号的看着杜妈妈。 杜妈妈急得提高了嗓门,大声嚷嚷:“……你咋不吭声呢?骂呀!” 由于声音有点大,在客厅玩耍的杜月清和王安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忙就跑过来厨房瞅瞅。 杜妈妈瞅见闺女和外孙,咧着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道:“看什么呢,没什么事,好着呢,我刚和你爸商量事,你们娘儿俩先去耍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 杜月清看父母没什么事,也没多问他们在商量什么事儿,拽着儿子的小手,又玩儿去了。 见闺女走了,杜妈妈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狠狠地瞪了杜建新一眼。 杜建新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那些人也忒没素质。” 杜妈妈无语,她就知道,指望不上这老头,根本指望不上。 老杜这人就是这点不好,老是以和为贵 ,骂人都骂不到人的愤怒点上。 杜家的厨房那叫一个宽敞,可今儿个的杜建新却觉得这厨房还是太小了点儿。 要不然他都离杨舒娟同志那么老远了,咋还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呢! 杜妈妈今儿个早上憋了一肚子气,这顿饭就做得有点差强人意了。 就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红烧鱼,芹菜炒牛肉,蒜蓉菜心,凉拌黄瓜,还有一个丝瓜虾仁汤。 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月清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把儿子抱到他专属的小座椅上,杜月清乐颠颠地跑到碗柜拿碗筷盛饭。 杜爸爸跟在闺女屁股后面帮忙端饭,月清把盛好的碗递给爸爸,又贼兮兮地瞄了一眼她妈妈的位置。 见妈妈离他们这儿还有好一段距离呢,月清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 压低声音问爸爸:“你刚才是不是惹我妈生气啦?我听到我妈骂你了呢!” 杜爸爸瞪了闺女一眼,“小丫头片子,别那么八卦,你妈才不会骂我呢,你看我这脾气,会惹你妈生气吗?” 月清将信将疑,“真的?你没惹我妈生气?” “那当然,我可心疼你妈了。”杜建新胸脯拍得啪啪响。 爱是真的,至于让老婆生气?应该不会吧,老婆气的是外面的人。 杜月清看着她妈过来的身影,突然拔高了声调。 大声说道:“是吗?爸爸,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跟妈妈吵架,我肯定是站在妈妈这边的,毕竟妈妈和我一样都是女生,你得多理解理解我们的难处,对吧妈妈?” 杜月清看着爸爸身后的妈妈,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两只手各端着一只碗,像只小企鹅一样摇摇摆摆地向妈妈走去。 杜妈妈瞅着闺女那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心里头立马就软成了一滩水。 杜妈妈心里琢磨着,自家闺女这么乖巧伶俐、善解人意,那必须得可劲儿地对她好呀! 至于那些个流言蜚语,她和老杜会帮闺女统统挡回去,让它们在闺女的视线范围之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妈妈乐颠颠地把给闺女精心熬制的燕窝粥端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清清呀,快把这燕窝粥给喝了。” 月清看着眼前的燕窝粥,小嘴一撅,老大不乐意了,“妈~这燕窝粥我都吃腻了,不想吃呢,你们吃就好了。” 杜妈妈见闺女是真不喜欢,便出主意道:“你要是不喜欢吃这个燕窝粥,那我就给你做别的好吃的,你生昭昭的时候身子亏得厉害,得好好调养调养。” “都快三年了,该调养的也都调养得差不多了,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这两年多以来,家里的菜谱可都是照着她的口味来的。 月清瞧着妈妈如此用心良苦地为她的身体考虑,虽说这些个补品都快吃腻了,但还是乖乖听父母的话。 杜建新在旁边劝闺女,“清清听话些,你现在还年轻,不晓得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你现在不好好调养,以后老了你就后悔了。” “好吧,我吃粥,不过,明天我想吃虫草花胶炖乳鸽,那个汤很好喝。”这个有肉,汤也醇厚鲜美。 杜妈妈点头答应,“行,昭昭爸爸半年前送来的年货也有这个,你要是喜欢就多给你做几顿,这个对你身体也好。” 月清边吃着燕窝粥边点头,“多炖两只乳鸽,你和爸爸还有昭昭也可以吃,别让我吃独食,不然我吃着也不香。” 杜爸爸拍着胸脯说道:“那明儿个我起个大早,去菜市场拎两只新鲜的乳鸽回来。” “乳鸽还是要老乡们带过来卖的才正宗,菜市场大批量卖的那种,都是家养的,可没那味儿。” 杜妈妈一听老杜这么说,立马吩咐道:“那你明儿个早点去菜市场瞅瞅,看有没有老乡卖的,有的话就多买几只,今儿个吃了,明儿个还得吃呢。要是没有,就只能这去菜市场买了,也没办法。” “好嘞,我晓得了。” 月清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心,耳朵里听着爸爸妈妈在讨论着,怎么给自己补身体才好。 她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幸福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被爸妈这么无条件地爱着,她可太幸福了。 王安昭见妈妈没注意到自己,赶紧扯了扯她的衣服,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肉肉,昭昭要吃肉肉。” 月清给儿子夹了块牛肉,又喂儿子吃燕窝粥,昭昭不喜欢燕窝的味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嗯~嗯…妈妈,我不吃,妈妈吃。”意思是这是妈妈吃的,他才不吃呢。 月清见儿子是真不喜欢,也就不勉强了,嗯~妈妈的爱,她自己一个人享受就好啦。 月清沉浸在自己被爱包围的小世界里,把那个本来就不怎么上心的男朋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赵禾生在学校对她的刻意回避,还有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月清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往心里去。 赵禾生确实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可再喜欢又能怎样呢,都比不上杜月清的清醒。 她杜月清可不是那种能吃苦的人,更不可能上赶着去伺候别人家的父母。 她自己的父母都还没来得及孝顺呢,哪有闲工夫去孝顺别人啊? 第304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一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呢,王安昭小朋友要去爷爷奶奶家咯! 天才蒙蒙亮,王家父母就迫不及待地来接小孙子啦! 杜妈妈麻溜地收拾好王安昭的生活用品,还有这两天要穿的漂亮衣裳,背起他的小书包。 开开心心地把小家伙交给了王家父母。 杜妈妈拉着外孙的小手,继续叮嘱道:“昭昭呀,你去爷爷奶奶家要乖乖听话哦,过两天外婆再来接你哈。” 王安昭眨巴着大眼睛,紧紧拉着外婆的一根手指头,奶声奶气地问:“婆婆,你不去吗?” “外婆不去啦,就在家等你回来,你要乖乖的哦,外婆会想你的,你也要想外婆和妈妈啊。” 杜妈妈一把抱起宝贝外孙,亲昵地用脸贴着外孙的小脸蛋。 得知外婆不和自己去爸爸家,王安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坚决地说:“外婆不去我也不去!”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王母,见自家孙子不愿意去家里,有点着急,正想起身去哄孙子,就被王父拦住了。 “你别着急,孩子外婆会哄好昭昭的。” 王母看向丈夫,见他眼神坚定,只好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身体。 王母刚刚安静下来,就听到杜妈妈说:“可你现在不去你爸爸家,以后就不能一直在外婆家住咯。” 想当初离婚的时候就讲好啦,王安昭每个月都得去王家住上一星期呢。 杜建新不是不讲理的人呢,不管王和坤有多不靠谱,那也是外孙的亲爹呀。 再说了,王家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人脉关系关系很广,外孙跟王家的感情处好也得很呢。 以后要是有啥杜家给不了外孙和闺女的,王家看在外孙的面子上,肯定不会不管的。 而杜月清的想法就更简单,王和坤现在的财产,可有她儿子的一份呢,现在不去看着点,和他培养培养,以后王和坤犯糊涂了可咋整。 毕竟以后娇妻幼子在怀,再理智的男人,也难免会偏心。 所以杜妈妈就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哄着外孙,王安昭慢慢的就不哭。 他看着外婆,奶声奶气地跟外婆确认:“那外婆到时候要来接我哦,我会等外婆的哦。” 杜妈妈看着外孙红通通的小鼻子,笑着点头:“好~外婆说话算话,我们来拉勾勾约定好不好呀?” 安昭点点头:“嗯~嗯~拉勾勾。”虽然说好了,可那小眼神里还是满满的不舍和依赖。 王母见孙子同意了,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从杜妈妈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 冷不丁地就从外婆怀里被抱走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安昭,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王母看着怀里的孙子,有点儿尴尬,她也没料到孙子会突然被吓到。 杜妈妈看着眼前这有点尴尬的气氛,也挺无奈的,她知道王夫人想安昭,可安昭还小呢,哪里能记住她呀。 就因为安昭这一闹,王家两口子又在杜家吃了午饭,才带着孙子回家去。 回去的车上,王母和丈夫抱怨,“我看哦,我们王家孙子都快成她杜家的了。” “每次我们上杜家门去接孙子,都得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你说这能不憋屈吗?” 王父没管妻子的抱怨,他能说什么?说人家杜家给他们王家养孙子,还养错了? 还是说月清和他儿子离婚离错了! 人家都没错,错的是他们王家,谁让他儿子不争气呢。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男人连自己的身体欲望都管不住,是个女的都能发情,那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本以为儿子是个情种呢,结婚后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结果呢,在和自己老婆离婚后,又跟人家划清界限了,这是何苦呢? 不过,还好儿子没娶那女人,不然王父得气死,放着好好的媳妇不知道珍惜,等人家离婚走人了,又在人家背后装痴情。 你看看月清,还看不看得起你的故作深情和付出? 有钱没脑子有啥用?他儿子那脑子全用在赚钱上了。 就因为一次冲动,搞得妻离子散,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就当儿子长个记性吧。 反正王家已经有孙子了,儿子过得咋样,他这个当爹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儿子要是不想结婚,他这当爹的也不会催,要是真再娶一个,再生个小孩,说不定还得闹矛盾呢。 王母看着丈夫怀里的孙子,笑嘻嘻地问孙子在杜家的情况,“昭昭呀,你在外婆家,外公外婆对你好不好呀?他们有没有给你买新衣裳啊?有没有带你去吃好吃的呀?” “我跟你说哦,你在外婆家可千万别舍不得花钱,你爸爸给了你妈妈好多好多钱呢。” 安昭看着喋喋不休的奶奶,看都没看她,只顾着自己在爷爷怀里玩着玩具。 至于奶奶说的啥,他才没耐心听呢,他现在刚从妈妈家离开,正伤心着呢。 想到前儿媳妇,王母又对安昭说,“昭昭,你有没有看到你妈妈带别的陌生叔叔到你外婆家来,然后介绍给你外婆他们认识呀?” 安昭不明白奶奶的意思,只是听到妈妈两个字,连忙抬头看向奶奶。 王父见妻子越来越过分,呵斥道:“他小孩子懂什么?别给他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天天没事就尽瞎想。” 王母见丈夫当着孙子的面就不给她面子,也有些气恼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他们俩孩子都有了,以前和坤不懂事,所以犯了点错,大家也都能理解。” “现在他们都各自冷静了两三年,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该复婚才是。” 想到儿子和月清离婚两三年了,各自都还没结婚,两人又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肯定都还惦记着彼此,那为何不能再复婚? 王父见妻子如此地说着这么不要脸的话,实在是忍不住。 讽刺道,“你儿子20多岁的人了还不懂事,你以为他还在吃奶的时候呢?” “你要是有闺女,刚结婚老公就出轨,你会不气?” “何况老杜夫妻俩对他们闺女那么宝贝,能让她受这委屈?你现在好意思说,我都没好意思听完。” 他是没闺女,有闺女,他也看不上他儿子这样的,有钱有什么用,没品什么都指望不上。 得亏王和坤是他儿子,不然他都得呸两下。 第305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二 王父以前就是安山县下面一个公社学校的临时工。 王家在公社里有点小势力,王父一个高中生,能在安山县当老师,那可全靠关系呢。 王家兄弟姐妹一大帮,也就王父有点读书的天分。 就因为他是这十里八乡唯一在县城端上铁饭碗的人,所以当时在王家村当知青的王母,才会绞尽脑汁地想嫁给王父。 虽然那时候王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王母也没打消嫁给王父的念头。 只可惜了王父和他当时的女朋友,最后还是被迫娶了现在的王母。 这两人虽然没感情,可一起过了几十年,王父又是个有责任心的,不会在开放后就离婚,毕竟两人都有儿子了。 男人嘛,心和身体分得很开,虽然他不爱你,但不影响他睡你。 王家夫妻俩磕磕绊绊这么多年也这么过来了,王父和妻子想法不一样,喜好也不一样,感情就更淡了。 所以在儿子面前也没啥温情的时候,这就使得王和坤对感情的事想得太多。 顾及着这个,又顾那着那个的,最后啥也没落着。 杜月清和爸爸下班回家,知道儿子去他爸那儿了,也没说啥。 儿子去他爸家,她没啥不放心的。 还和杜妈妈说:“他过去那边几天也好,妈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你白天可以去逛逛街跳跳舞,放松一下心情。” 杜妈妈瞅着闺女那没心没肺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就不怕你儿子去了王家,被那王老太婆给带坏喽。” 杜月清瞧着妈妈,对妈妈的担心有些茫然,“怕什么呀?我那前婆婆虽说有些糊涂,可我那前公公可是个明白人,而且王家是我那前公公当家呢,王和坤他妈和他肯定不敢有什么坏心思。” 听完闺女的话,杜妈妈满心疼惜地看着闺女,自从外孙降生后,闺女就对他不怎么上心。 杜妈妈以为是因为王和坤在闺女怀孕时出轨,闺女才不喜欢这个一出生就害得她受苦的孩子。 杜妈妈心里怪不是滋味儿,闺女打小到工作都顺顺当当的,谁承想结了一次婚,却在婚姻里受了委屈。 她晓得闺女不待见昭昭,所以她就把照顾昭昭的担子一肩挑了起来,尽量不让孩子在闺女面前晃悠。 既然闺女不亲他,那她就替闺女尽到该尽的责任,好生照顾着、宠溺着孩子就成了。 杜妈妈坚信,只要她用心教导,日后外孙肯定能理解他妈妈的。 毕竟,清清也挺不容易的。 这天周六,趁着王安昭不在家,月清拽着妈妈去买衣服、做美容,顺道去首饰店给妈妈挑个翡翠手镯。 杜月清瞅见现在小区里的那些老太太们人手一个翡翠手镯,她妈妈杨女士咋能没有呢。 杜月清可不能让妈妈落伍,于是在带妈妈买好衣服,做完美容后。 又带妈妈去县城里最大的一个首饰店看首饰。 杜妈妈瞅着店里琳琅满目的手镯和价格标签,一把将闺女拽到边上,“清清呀,那翡翠也忒贵了,咱不买了。” “妈,没事儿,我有钱呢。” 杜妈妈本来还有些小心翼翼的话语,一听闺女这么说,手掌“啪”地一下拍在月清手臂上。 月清被妈妈这轻轻一巴掌打得生疼,使劲儿揉搓着被打的地方。 嘟囔道,“妈,你不知道自己手劲儿多大呀,搞不好我手臂都被你打红了。” 杜妈妈没听到她的嘟囔,继续说,“你离婚能有几个钱?你现在花了,以后可咋整?你儿子结婚你不准备彩礼呀,房子你不准备呀?” 想到他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闺女,以后自己和老杜动不了了,可都得让闺女受累。 又苦口婆心起来,“咱家就你一个孩子,以后要是我们有点小毛小病的,你不得请个保姆啊,我们要是哪天出啥事儿了躺在医院,你不得请个护工啊?” 其实月清离婚得了多少,杜妈妈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晓得明面上的那笔钱,还有王家给孙子的每年抚养费。 那时候闺女刚生完孩子,又离婚了,她光顾着心疼闺女去,离婚财产啥的都是杜建新去处理的。 离婚后杜妈妈又一心扑在闺女身上,给闺女伺候月子,成天想着给闺女补身子。 害怕闺女刚离婚,心情会压抑,又要顾着闺女的心理健康,还要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哪里还会有心思去关心闺女得到了多少离婚财产哦。 月清晓得妈妈的顾虑,宽慰道:“妈~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些我都有呢,我给您和爸爸存了养老钱,您二老还有退休工资,再加上五险一金,以后肯定不会像您担心的那样惨的。以后的事儿您就别瞎操心啦。” “就算再不济,现在买的这些首饰手镯、翡翠啥的,您戴过之后,把它们好好收起来,以后也能换钱不是?都很保值的。” 最后,在闺女的一通劝解下,杜妈妈还是入手了一个手镯和一条金项链。 虽然买的时候有点肉疼,但买完后,看着戴在手上的镯子,杜妈妈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说话都带着兴奋劲儿,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显然很喜欢,也是,哪个女人不爱金银首饰呢? 王和坤和政府部门的领导刚走出餐厅,就瞅见前妻笑盈盈地挽着杨阿姨的胳膊。 母女俩有说有笑地从首饰店里出来,显然心情很不错。 好不容易碰见了月清,他本来打算上前打个招呼的,可一想到自己请领导们吃饭的目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反正也不着急这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走在王和坤前面的苏清明,也瞧见了杜月清,今天的穿着打扮跟在桂花树下那天完全不一样。 小吊带配低腰牛仔裤,化了个烟熏妆,脖子上戴着亮闪闪的项链,耳朵上还挂了个大大的耳环。 今天的造型,看着特别有青春气息,活力满满又自信爆棚。 苏清明知道今天请他们吃饭的王老板是那女人的前夫。 所以刚才看到满脸惊喜的王和坤,他也没啥好奇的。 据他了解,这位王老板还想跟他前妻复婚呢,只可惜他前妻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而他好像还不知道? 第306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三 杜月清发现,儿子去了王家后,父母的目光似乎又都集中到她身上了。 这不,昨天刚和妈妈逛完街,今天一早爸爸就拉着她去郊外骑行,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呢。 可这大周末的,才九点半就要起床,月清现在只想在床上赖着,她觉得骑自行车太费体力。 最后拗不过爸爸,月清还是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晃晃悠悠地骑到了郊外的村子附近。 月清眼尖,老远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她好奇地问:“爸,那些人你认识不?” 杜爸爸看过去,点头,那里好几位他都认识。那可都是他们教育局的领导。 他又想起最近通知的大改革,这些领导应该是下来农村视察的。 看着越走越近的几位领导,杜爸爸立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叮嘱闺女:“我先上去打个招呼,你在这儿乖乖等着啊,别乱跑,这农村路边的农作物杆可高了,万一出点啥事就不好了。” 月清听了杜爸爸的话,仔细瞅了瞅周围,好家伙,两边的玉米杆比人还高呢。 这路望不到头,要是不走出去,都不知道会走到哪儿去,女孩子一个人走这条路,太危险。 杜建新一过去,就和几个领导聊了起来。 苏清明其实早就看到杜月清父女俩了,心里琢磨着,他们两人还挺有缘,在这离县城老远的农村也能碰上。 只可惜,有缘无分。 看着不远处那女孩投来的目光,清冷中透着几分俏皮,仿佛她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这时,苏清明听到他旁边有个同事问杜建新:“杜主任,前面那姑娘是您闺女吧?” 杜建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闺女正还乖乖地在原地站着。 便笑着说:“哈哈,没错,那是我家闺女,叫月清。她刚步入社会,比较害羞,所以就没让她过来给各位领导们添麻烦。” 问话的人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叫她过来跟大家认识认识嘛,以后见面了也不至于不认识啊!不然以后见面都不认识。”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故作随意地问:“杜主任,您闺女结婚了吧?” 杜建新以为对方只是随口一问,反正他闺女的事同事们都清楚,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唉,我闺女命苦啊,大学毕业后和王全友家的儿子相亲认识就结婚了,只是才结婚一年就又离了,也是没缘分啊。” “哈哈哈,没事,两人合不来,离婚很正常的,现在大家都不怎么在意这个了。” 说着,还把旁边的苏清明介绍给杜建新认识,“我们局长也是离过婚的,要不您把您闺女介绍给我们局长?” 李建民虽然职位不如苏清明高,但年龄可比苏清明大了 20 来岁,所以他说这话倒也不显得突兀。 毕竟作为长辈,在这时候说这话也没毛病。 李建民就是无意间看到苏清明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得入神,以为他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所以才以玩笑的借口介绍他俩认识。 杜建新心里明白,领导这话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可人家都这么讲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让闺女过来。 于是他冲着闺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 等月清推着自行车来到近前,站到爸爸身边,又向各位领导深深地鞠了一躬,礼貌地问好。 杜建新这才乐呵呵地介绍道:“各位领导,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我家闺女杜月清,是实验中学的老师,以后还得仰仗各位领导多多照顾啊。” “月清啊,这几位可都是教育局的大领导,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要是遇到啥困难,尽管去找领导们帮忙,现在见了面就是缘分,你要是真有事儿找他们,他们肯定不会不管的,是吧领导?” 这最后几句话,杜建新纯粹就是开个玩笑,至于人家会不会当真,月清也不知道。 不过以后她要是真有啥事找他们,也算有个登门拜访的由头了。 李建民看着眼前的姑娘,清新脱俗,活脱脱一个大美女,也难怪苏清明会对她看入神。 毕竟以苏清明的条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去讨好呢。 只可惜离婚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不为所动,说是暂时还不想结婚,看来,以前是没遇到让他心动的人。 于是他说,“我们都一把年纪喽,找我们也帮不上忙了,要真找啊,还得找这一位。” “苏局年纪轻轻的,可是我们的领导,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熟悉熟悉,彼此有事也能有个照应,不用到时候手忙脚乱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李建民瞅准时机,赶紧把苏清明和杜月清介绍给彼此认识。 要是以后他俩成了,自己也算是他俩的大媒人了。 就算没成,和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做朋友,看着也让人心情愉悦啊。 旁边人都是人精,一听就懂了,连忙恭维,“苏小姐不愧是老师,谈吐不俗,语带书香,一看就是一位好老师,肯定和我们苏局有话题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杜月清说的满脸通红。 最后还是苏清明出来打圆场,“苏小姐,你好!我是苏清明,咱俩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能帮上忙的绝对帮。!” 杜月清看着他伸过来那白皙修长的手,心里头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杜月清有严重的手控心理毛病,看到好看的手就会控制不住心跳加快。 她现在的男朋友赵禾生,手就长得特别好看,所以她一看到这么漂亮的手,就有点儿控制不住眼神。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缩了回来,生怕别人看出她的小心思。 苏清明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那眼神,简直都要把他的手给看穿了,他心里头的笑意差点就绷不住了。 旁边的人见苏局真的顺坡下驴跟小姑娘交换号码,心里也就明白了,苏局对杜主任家的闺女挺有好感。 心里头琢磨着,这姑娘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当上苏家的少奶奶呢。 那几个会来事儿的,又热情地跟杜建新约下一次的聚餐。 第307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四 等苏清明他们要赶去下一个村子的时候,杜建新这才领着闺女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上,杜月清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爸,我瞅刚才那个男人好年轻哦,居然就是局长啦?” 杜建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可别小瞧人家,人家苏局年纪轻轻的,本事可大着呢!” “而且苏同志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本来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却心甘情愿留在咱们这个小县城。” 杜爸爸没说的是,苏家在安山县城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也许人家小年轻就是想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呢。 苏家在市里省里都有关系,这位苏局要是想往高处爬,人家随时都有机会。 杜月清也就是随口一问,那样的人,偶然碰见是缘分。 以后说不定都没机会再见了,她才不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杜月清不关心,可苏清明很关心,王和坤又一次找上门来时,苏清明顺坡下驴,跟他一块儿去了饭局。 本来苏清明作为教育系统的领导,和王和坤这些生意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要是他们真的需要跟这些生意人打交道,那也得是这些生意人大手笔捐款的时候,到时候谁不想分一杯羹啊。 而王和坤之所以会找苏清明,是因为他堂哥在省城管经济发展这一块儿,王和坤想在省城发展。 他在省城没有关系,没办法直接找到苏堂哥,只能回他老家来找和他有关系的苏家人了。 王和坤知道苏清明是文化人,最看不惯他们生意人的市侩,所以上桌后也没提他的目的。 王和坤使劲儿地找苏清明感兴趣的话题,可不管说啥,苏清明都不感兴趣。 没办法,王和坤只能找些他熟悉的话题,像回忆过去啦,讲讲小时候在县城里干的那些糗事。 比如他小时候,老是被父母拿来跟他们小区的学霸杜月清比来比去。 等菜上齐了,王和坤一杯接一杯地跟苏清明喝着,以前的王和坤可没这么不设防。 不过回到熟悉的地方,他难免就放松了些。 于是慢慢地就跟苏清明这个陌生人说起了他对前妻离婚的懊悔,还诉苦说他有多对不起前妻啥的。 王和坤讲得那叫一个起劲,见苏清明感兴趣,还以为他是因为听到同类人,所以才对成绩好的杜月清小姑娘感兴趣。 王和坤的话题就这么慢慢偏到这边来了。 苏清明看着王和坤有点醉醺醺的眼神,好像很随意地说:“那么好的老婆,你都不知道好好珍惜。真是太可惜了,看来你们是没缘分的,听说杜小姐现在都有男朋友了。” 本来还有点晕乎的王和坤一听月清有男朋友,呼吸猛地一滞,想到他妈说月清没带过男的回去给杜叔认识。 那应该只是道听途说吧? “不会吧,月清要是有男朋友,肯定会带男朋友回去给杜叔他们认识的。” 苏清明见王和坤不信,又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俩一起约会的,好像是杜小姐学校的同事,长得还挺帅的。” 王和坤心里突然就不嘻嘻了,语气生硬地说:“是吗?呵呵,那我到时候去打听打听。” 本来还以为他以后还有机会呢……,却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后来王和坤确实是去打听了,也知道月清现在的男朋友叫赵禾生。 只是家庭情况并不好,以月清那娇气的性子,可过不了苦日子。 他提起来的心慢慢的也放下了,月清没出过社会,从小到大都是在杜叔的保护下长大,所以思想很单纯。 他了解月清的性子,只要是杜叔杜婶不同意,她绝对不会嫁给那位赵老师的。 据他调查得到的消息,那位赵老师的母亲,可不会让他儿子娶一个二婚的女人。 赵母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骄傲,月清家庭条件虽然比他家好了很多。 杜爸爸还是学校的领导,赵禾生要是娶月清,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但以赵母的思想,可不会那么想,可能还觉得二婚的杜月清配不上他宝贝儿子。 这不,赵禾生要带父母去县城饭店改善一下伙食,王和坤知道后,灵机一动,他拿儿子当幌子,把月清叫了出来。 他们这当爹妈的,也该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孩子,带他去游乐场玩一玩呀。 月清虽然不想去,但也不能显得太冷漠,也就答应了。 眼瞅着快到饭点了,王和坤提议去吃饭,月清自然没意见,赵禾生前脚领着父母进饭店,后脚王和坤就带着月清和儿子跟了进去。 月清在饭店里碰见赵禾生,很是惊讶,她心里琢磨着,他俩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吧? 虽说两人是同事,可在学校里没人晓得他俩在谈恋爱,所以在学校碰见,也就是打个招呼罢了。 以前月清没多想,可赵禾生每次见她都会心虚得不敢和她对视 ,所以月清猜到他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至于是什么事,月清才懒得去探究呢,他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反正他们迟早要分开,犯不着跟他计较。 这么一想,月清就当没看见。 王和坤带着月清和儿子都坐下了,月清还是没上前打招呼,月清可不想和赵家人有啥瓜葛。 刚开始赵禾生没留意到月清,还是赵母眼尖,提醒了儿子。 赵母认识月清,可月清不认识她,毕竟当初知道儿子交了女朋友。 她还特意跑到学校门口去看过,看到儿子和她并排着走在一起,那叫一个亲密。 赵母叫赵禾生,“儿子,你看那边靠窗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她咋跟一个男人带着孩子在吃饭呢?” 看着那和谐的一幕,赵母有些不舒服,“看着好像一家三口一样的。” 正在看菜单的赵禾生闻声看过去,还真是月清,他先是乐开了花,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沉默起来。 这时赵母又发话了,“那姑娘好像没看到我们,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顺便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赵禾生当然知道父母的心思,可他也了解父母的脾气,要是他们知道月清是结过婚的,他妈肯定不会同意他俩在一起的。 第308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五 而他现在和月清的关系,是退还是进,赵禾生都还没想清楚,也没做好和月清好好谈两人未来的时候。 赵也很舍不得跟月清分开,他是真的很喜欢月清的,不然当初在医院遇见脆弱的月清,不会那么尽心尽力。 心里的犹豫不决使他现在不敢面对月清。 “妈,要不咱们改个时间吧,我看月清好像有事呢。” 赵母就见不得儿子这拖拖拉拉的性格“改啥天呀,还改天?你这推三阻四的,啥时候才能见面呀?趁这机会见一面能咋的?” 话一说完,赵母就拽着儿子往月清那桌走去。 正在位置上坐着等菜的月清,背对着赵家,自然没瞧见那母子俩过来,倒是王和坤瞧见了,只是没提醒她。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赵家母子,月清很有礼貌地问好,“赵老师好,这位是~” 赵母近距离的瞅见月清长得如此漂亮,心里乐开了花:“哎哟喂,好闺女,你好你好,我是禾生的妈妈。” 还没等月清开口呢,她又接着说,“你是我们禾生的女朋友吧?我在学校门口见过。” “我们禾生在家也提过你,我刚才就瞅见你了,本来想让禾生给介绍介绍的,可他倒好,跟个木头似的,一点都不懂事,让他上前来打招呼还犹豫呐。” “这大家都是朋友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嘛,你说是不是?” 看着赵母一个人在那喋喋不休,压根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月清真是哭笑不得。 等赵母吧啦吧啦说了一通后,月清这才有机会解释,“赵伯母,您可能误会了,我现在不是赵老师的女朋友。” 赵禾生听到这话,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神闪烁的看向月清。 杜月清也一脸狐疑地看向他,“难道不是吗?咱俩都多久没见了,得有一个多月了吧?” “就算是两人在学校见面,你也没打声招呼,难道这不是默认分手?” 赵禾生目瞪口呆?他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想着需要冷静一下罢了,怎么就成分手? 他最近发现了和月清的差距,想着只是想清楚再说,怎么就分手了,他莫名其妙女朋友就没了? 想到这里,赵禾生急切的道:“月清,我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王安昭的声音响起,“妈妈,我饿了。” 妈妈?这次换赵母惊讶了,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月清。 先是问话脸,后又带了些质问,“妈妈?你结婚了?不是?你结婚…你结婚了怎么还会和我儿子交往?” 赵母满脑袋都是问号,他们这关系有些乱,她得重新捋一捋。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儿子是小三? 赵母看看儿子,看看杜月清,又看着喊杜月清妈妈的小男孩? 她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刚刚她干嘛硬拉着儿子过来,他儿子不会被被杜月清的老公打吧? 赵母本以为两人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谁知道自己儿子居然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赵母又看着杜月清身后的男人,看这样子,杜月清的老公知道他俩的关系,并且还不介意,赵母思想没那么开放。 城里人可真会玩,他们村子里关系复杂归复杂,可都没这么明着来啊。 赵母将信将疑,又问了一遍:“姑娘,这孩子真是你生的?” 杜月清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这要不是她生的,还能让别的孩子叫她妈? 赵母看着王和坤,满脸笑容地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了,杜小姐是我儿子同事呢,这不,就想着带我儿子过来打个招呼。” 赵母向三人点了一下头,拉上在旁边发愣的赵禾生,转身就走。 儿子有本事,模样也俊,可他们赵家没啥背景,她和老赵做父母的,也没本事给儿子收拾烂摊子。 赵母边走边琢磨,她都替儿子道过歉了,这事也就方便了吧? 那男人看着挺有钱的,他们能退就退,能不惹事就别惹事了。 看着走远的两人,王和坤看着月清,意味不明的说,“他不适合你。” 月清淡淡的瞅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王和坤见状,心虚的撇开头。 回去的路上,赵母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地劝着儿子,赵禾生也一声不吭,就闷头听着。 他心里头忍不住想,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天上的星星就该在天上闪闪发光,喜欢星星的人就该在地上抬头仰望。 而不是动那些歪心思,把星星摘下来,让它掉下来,沾上一身俗气。 赵禾生回过头,望着杜月清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头有点舍不得。 从今往后,他赵禾生可真就只能望着星星发呆…… …… 短短两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这两个月杜家的日子也是不平静。 杜月清和赵禾生如今已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要说赵禾生,杜建新生病住院的时候,也真是帮了杜月清不少忙! 光是给月清代课,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更别提在医院的时候,那更是忙前忙后的。 就连苏建新这个都没和赵禾生正式见过面的人,都知道这小伙子是个实诚的好人。 可杜建新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闺女是什么性格,这种会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好男人,可不适合他闺女。 想着他在学校也有点关系,以后这小伙子有点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他伸一伸手就是了。 全当报答了他的付出。 再看看杜妈妈这边,社交圈也有了新变化。 她最近交了个新朋友,两人很是投缘啊!喜好、话题什么的都特别合得来。 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去美美容,逛逛街,跳跳广场舞。 这个新朋友就是杜妈妈在文化中心认识的马晓晴。 这头的苏家,马晓晴正在客厅兴高采烈地跟丈夫显摆她最近的成果! 苏清明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他老娘那响亮的大嗓门。 马晓晴正跟老苏唠个没完,“哎呀,我说句实在话,为了咱儿子,我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为了跟老杨搞好关系,我可仔细观察她的兴趣爱好了,争取跟她保持一致。” “唉,谁让她有个好闺女呢!我可惦记上她闺女了。” “那闺女我是真心喜欢,月清那丫头特别有气质,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清澈又明亮。性格也乖巧,她要是不说话,往那一站,那气质绝对是杠杠的。” 马晓晴说着,还得意地向丈夫比了个大拇指。 第309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六 苏夫人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跟丈夫形容杜月清的好。 “为了让老李把她闺女介绍给我们儿子,我可还厚着脸皮经常往杜家跑,老杜家还知道我有个儿子,这也是我昧着良心说了儿子不少好话的结果呢。” “为了儿媳妇,我可真是费尽心思了,等她嫁到我们家来,我肯定不会让臭小子欺负她,毕竟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娶到的儿媳妇。” 老苏同志无奈地看着妻子,他瞅了一眼刚刚看了一半的报纸,刚刚已经被回来的老妻抢走扔掉了。 还说什么她现在心情正好,正是分享欲强的时候,他这个听众不能分心,不然她就没心情分享了。 而马晓晴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见是儿子进来,也不理会,脑袋一扭,继续跟丈夫聊杜家的事。 苏清明走到他爸对面的身份坐着听他妈说话,听着听着就明白他妈说的是谁了。 想到最近的杜月清,她好像是前两个月和男朋友分了。 苏清明瞧着他妈那兴奋劲儿,心里不禁琢磨,看来自己和妈妈一样,眼光都挺不错,两人心有灵犀,都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这时,做完作业的苏君君从房间里出来到客厅喝水,一眼就瞧见她爸坐在沙发上。 那叫一个高兴,撒丫子就朝她爸奔去。 边跑还边兴奋地尖叫着喊苏清明:“爸爸,真的是你呀,哎呀妈呀,你今天怎么回来?我可早就想你了。” 苏清明平时不住在老宅,所以苏君君这个当女儿的,和她爸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可苏君君特别崇拜她爸,苏清明每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恨不能一整天都黏在爸爸身边。 七岁的苏君君其实挺懂事的,也知道她奶奶想给她爸介绍后妈。 奶奶也问过她的想法,但苏君君占有欲强。 她可喜欢爸爸娶后妈,因为在她看来,后妈没一个好的。 外婆给她讲了好多小朋友有了后妈之后的故事,那些有后妈的小孩都过得不好,是上顿没下顿的。 还会被后妈欺负,俗话说,有后妈就有后爹。 爸爸要是娶了后妈,以后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呢? 可奶奶问了,苏君君又不敢直说。 她怕爷爷奶奶会说她不懂事。 苏清明见女儿跑过来,眼看着就要撞到沙发旁的茶几了,赶紧一把拉住女儿,让她往旁边的沙发上倒。 马晓晴见孙女这冒冒失失的样子,忍不住唠叨起来:“小姑娘家的,别老是一惊一乍的,又不是没见过你爸,看到他有啥好兴奋的。”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每次去你外婆家回来,都要带些坏毛病回来。” 看着孙女那张牙舞爪的模样,马晓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一想到孙女每次从赵家回来,都要耍两天小性子,也不知道她是在闹什么。 “真不知道那赵家给你施了什么法,每个星期都要往赵家跑一趟,赵家到底有啥好的,你就这么非去不可,是我苏家不好呢,还是他赵家太香了。” 马晓晴对这个孙女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苏君君在苏家的时候,她可是把她教得礼数周全、规规矩矩的。 可只要苏君君去赵家溜达一圈回来,立马就现了原形。 马晓晴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刁钻刻薄的人,对孙女那也是尽心尽力的。 而且因为儿子不常在家,她可是亲手把孙女从小带大的。 以前因为赵娜娜的事儿,马晓晴还对这个刚出生的孙女有点小情绪。 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苏君君也没那么喜欢,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再怎么用心也还是会有点偏心的。 不过她虽说对苏君君不是全心全意吧,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多少还是有点感情在的。 可每次苏君君从赵家回来后,马晓晴对她的那几分感情就会下降那么一丢丢,虽然不说减个一两分吧,也得减个几厘。 这样来来回回的,她对这个孙女虽然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可心里头就没那么喜欢了。 自己生的自己疼,就算这孙女是苏家的后代,她也没啥感觉,又不是自己亲生的。 说有多喜欢,那不是骗人嘛。 她苏君君姓苏,又不跟她马晓晴姓马。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她赵娜娜都不心疼自己生的女儿,她又何必去瞎操心呢。 苏清明看着在自己旁边沙发上的女儿,见她连鞋子都不脱就踩到沙发上去。 心里有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啥也没说。 “爸爸,我好想你啊,你最近都在忙啥呢?怎么都不回来看看我呀。” 讲完后,苏君君小嘴一撅,可爱极了。 外婆和妈妈说了,她是女孩子,跟爸爸在一起时别太拘束。 趁爸爸在家时,要多跟爸爸撒撒娇,培养培养感情才行。 外婆还让她在爸爸面前多替妈妈说几句好话。 要是爸爸和妈妈复婚,那她可就是有爸爸妈妈疼爱的幸福小孩,也不用害怕以后被后妈欺负了。 苏君君说完,小手不自觉地拉住爸爸的衣袖。 苏清明若无其事地将被女儿攥着衣袖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然后回答女儿的问题:“爸爸要上班,很忙,爷爷奶奶不是在家陪着你嘛。” “你有时间就多读读书,别总想着往你外婆家跑。” “在家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要多照顾他们,知道不?” 当年,苏清明和赵娜娜结婚的时候,没把赵娜娜的为人和赵家的贪婪调查清楚。 两人结婚后,赵娜娜很快就怀上了苏君君,生了孩子后又要带孩子,虽说有保姆帮忙,可她每天对着孩子还是心烦得很。 赵娜娜又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是个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不应该过这种整天围着孩子转的日子。 赵娜娜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早结婚,也不甘心当奶妈子,她不想过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子。 其实,赵娜娜哪里是不甘心安于现状,她就是单纯不想带孩子,又想要老公对她有情绪价值。 赵娜娜这人心思活泛,觉得苏清明性格太沉闷,不懂得浪漫,不知道给人惊喜,更不懂得体贴人。 赵娜娜觉得苏清明有钱有权有什么用? 他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婆为啥生气,为啥想离婚,又为啥心情不好。 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 第310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七 于是乎,赵娜娜就把自己的婚姻给作没了! 起初那几年,赵娜娜信心爆棚,觉得自己离开苏清明后,肯定一片光明,能靠自己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整个心情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没了婚姻的束缚,她刚离婚时可真是撒了欢儿地疯玩了好几年。 可到头来,几年过去了,她还是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这个她长大的小县城。 这小县城变化很大,发展得也相当不错!只可惜赵娜娜刚离婚时没抓住机会,只想逃离这里。 现在回来也没有她什么是属于她的,就连娘家,也因为她离婚而有些怨言。 赵娜娜她刚工作那会儿,也很容易找到工作的,可她仗着自己是大学生,对各种职业挑三拣四的,最后啥也没干成。 赵娜娜到现在回来县城,都还没有一份正经工作,大多时候还是得靠赵家父母养着。 所以这不,最近她就想和苏清明复婚,起来在苏家她不用看人脸色,这县城的人还得巴结着她。 所以赵娜娜最近一找到机会就使劲的对苏君君嘘寒问暖。 可这些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苏家怎么可能还会要她这个前科累累的前儿媳妇呢? 马晓晴自打发现赵娜娜开始纠缠她儿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让苏清明和清清去相亲。 要是儿子错过了清清这么好的姑娘,那马晓晴宁可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要赵娜娜那样的儿媳妇。 一想到儿子今晚在家,她得赶紧跟儿子通个气,然后再去杜家努努力。 可别到时候她在杜家说通了,自家那倔脾气的儿子又不同意,那她不就白忙活啦? 马晓晴想到这儿,一个跨步走到儿子旁边,想跟他商量商量。 怎么着也得哄着他去见见清清丫头吧,说不定两人就看对眼了呢! 马晓晴轻轻推开苏君君,把孙女打发去洗澡,“君君,你作业都写完了就快去洗澡睡觉,都快 9 点了还不睡,明天上学要是起不来怎么办。” 苏君君嘟着嘴抱着马晓晴的手,撒娇道,“奶~你就让我再陪我爸一会儿嘛,我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苏君君这会儿可不想走,只能使出撒娇大法。 苏清明看着苏君君耍赖,板着脸道,“君君!听奶奶的话,叫你洗澡就快去洗澡,我这两天都在家,有的是时间陪你。” 苏君君眼泪花花的看着爸爸,见爸爸面不改色的发话,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走之前还向她爸确认:“真的爸爸?你明天也要回来的,可别把我当小孩子哄啊,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苏清明这回倒是很肯定得点点头,“真的。” 反正他目前是不走的。 见爸爸答应了,苏君君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而马晓晴在孙女走后,神秘兮兮的靠近儿子,好似要给他说什么不能让人听见的悄悄话。 “我跟你说儿子,这一回你真得去看看那闺女,我绝对打包票,这一次错不了,那闺女我看着都喜欢得很,你看了肯定不后悔” 害怕儿子像以前一样看都不看,就果断拒绝,马晓晴早早的就把话说得很笃定。 要是这一次苏清明还是不喜欢,那她以后就真的不管他了。 大不了她再给清清介绍一个过好的,反正苏大嫂家也还有一个儿子没结婚呢! 可这一次苏清明却异常乖巧,马晓晴说什么他都点头答应。 甚至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马晓晴狐疑地瞅着他:“你今天咋这么消停?还这么听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清明看着妈妈那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妈~您就别瞎琢磨了,我就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该听您和爸的话了才是,不能让你们为我一直操心吧!。” 马晓晴还是将信将疑,一双眼睛浑浊却犀利,死死地盯着他,“不管多大年纪,你可从来没听过我们的话。” “…除非我们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图谋什么?” 苏清明无所谓地耸耸肩,咧嘴一笑,“那您要是觉得自己有价值,而我现在又听您的话,您达到您的目的了就别胡思乱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必自讨苦吃呢?” 马晓晴琢磨了一下儿子的话,觉得挺有道理。 于是她也不纠结了,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 “那行,你就等着吧,我去和杜家商量商量,安排个时间让你们两个年轻人见一面,你和清清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当朋友吧。” “人家清清可是有正式工作的,除了周六周日有空,平时都挺忙的,所以的看她时间来。” 苏清明看着他妈忙前忙后,不停地叮嘱他和女生相处的各种细节。 苏清明也是头一回这么认真地听他妈教诲。 毕竟这可是娶媳妇的大事,可不能掉以轻心。 要是这次不抓住机会,他以后可没脸再在他妈面前抬头挺胸了。 苏清明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相亲的那一天。 还特意穿上了自己觉得最有气质的衣服,就想在外表上多加点分。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性子,不是个爱说爱笑的。 而杜月清一大早就被妈妈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心里有点儿不爽,“妈妈,现在还早呢,起这么早干啥子哟?” 杜月清烦躁得从同事那里学到的口音都出来了。 杜妈妈轻轻拍了拍闺女那乱蓬蓬的小脑袋,嗔怪道,“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早?你莫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哦?” 杜月清使劲儿揉着自己的头发,那头发本来就跟鸡毛掸子似的到处乱飞,这下更是乱成了一团。 “晓得晓得,相亲嘛,相亲~我啷个会不晓得呢,但现在真的还早得很嘛。” 杜月清有起床气,只要睡觉没睡安逸,看到什么都想吼两声。 “今天周六~正是我睡觉最舒服的时候,我周一到周五起早贪黑的,不就是为了等星期六星期天好生睡个懒觉嘛?” 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杜月清还是乖乖地把被子甩一边去,气鼓鼓地跑去洗手间洗漱了。 第312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八 杜妈妈就这么淡定地看着闺女发疯,显然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从小到大,杜月清哪天早上不耍点小脾气。 杜妈妈在闺女小的时候还觉得,这脾气可不能惯着。 又是哄又是骂又是教训的,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最后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淡定地看着她发疯。 反正等这阵困劲儿过了就好了。 你看,再次出来的杜月清又喜笑颜开了。 杜月清洗漱化妆完出来,看到桌子上妈妈做的饭。 立马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一大早妈妈就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果然还是妈妈最好,妈妈辛苦了。” 说完还轻轻地抱了一下杨舒娟,母女俩谁也没提杜月清起床时的臭脾气。 还是那句话……习惯就好。 其实杜月清到餐厅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她整整晚了 20 分钟,还没进餐厅,透过餐厅的窗户玻璃。 远远地就看到妈妈说的五号座位。 那里已经有一个男人背对着月清坐下了。 月清一眼就瞧出来,这男人多半就是今天要跟她相亲的对象。 月清心里又悄悄叹了口气,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樱桃小嘴忍不住嘟囔起来,“果然,年纪大了的女人可不能单身,不然周围的亲戚、朋友、同事都成了现成的媒婆。” 话刚说完,她就走到了五号桌,月清也没觉得难为情,大大方方地说: “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还让先生等了我半个小时,真是抱歉。” 说完还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反正这相亲她本来就不乐意,搞砸了才好呢。 可月清一抬头,咦~好眼熟啊,哦~这不是那谁?那谁谁……那个局长吗? 月清使劲想了想,终于想起来是和爸爸遇到过的那个年轻的苏局。 可看到相亲对象是他,月清的第一反应不是相亲,而是疑惑? 难道现在婚姻市场这么不景气吗?这局长都亲自来相亲了? 还是……这人不会有啥毛病吧?比如有什么特殊癖好之类的~ 苏清明一听到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就知道是她来了,赶忙抬头望去。 果然,就瞅见对面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上身穿着件粉粉嫩嫩的衬衫,下身配着条 A 字裙,看着很是是优雅又大方。 苏清明见人来了,赶紧的起身,热情地招呼她过来坐下。 “杜老师,快请坐。”杜月清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呢,听到苏清明这么说,就乖乖照做了。 苏清明看着与月清外表不符的傻乎乎的样子,眼睛里的笑容逐渐增多。 又把菜单递给她,“杜老师,看看喜欢吃什么菜。” “哦……”杜月清接过菜单,随便瞅了两眼,就报出了自己喜欢的菜。 杜月清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熟门熟路的,根本不用看菜单就知道哪些是她爱吃的。 点完菜后,月清这才回过神来,哎呀,光顾着自己点菜了,还没问人家喜欢吃什么呢! “苏局,您喜欢吃什么样的菜呀?”月清这才后知后觉地问。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你吃啥我都能吃。” “那行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费那心了。 然后两人就这么干坐着,谁也不说话,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要说苏清明,虽然在官场混,但是有苏家在这个县城的人脉,他也没需要应酬的时候。 苏清明的父母那一辈有九个兄弟姐妹,到他这一辈,光苏家就有二十多个孩子。 更别提四个姑姑家的那十几个表兄弟姐妹了。 而苏清明作为家里最小的弟弟,哥哥姐姐们对他也没啥特别的要求,只要不做违法的事就行了。 他们苏家人都齐心,所以苏清明才可以在这个小县城“不务正业”。 苏清明眼看着气氛就要尴尬起来,连忙主动找话题,好开始接下来的两人了解对方。 “苏老师最喜欢什么?”先了解她的喜好。 杜月清刚刚四处乱飞的思绪,听到对面人的说话声,才拉回来。 然后顺着他的话仔细想想,她平时都喜欢些什么? 学生?摇头,那是她的工作,尽责就行,无所谓喜不喜欢。 逛街?也没那么喜欢,美食?还凑合吧,旅游?没时间,钱?好像也就有那么一丢丢喜欢。 一样一样数出来,她都没什么感觉,总觉得它们好像都缺了点啥似的。 单独拎出来,她都没有特别喜欢的,可要是能一下子都拥有,那她可就太喜欢了,所以…… “我喜欢躺着玩着就能财源广进,八方来财,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荣华就是权,富贵就是钱,人活着可不就是为了钱和权嘛! 对面认真注视着杜月清的苏清明不自觉“嗯…”了一声。 饶是苏清明再冷静淡定,脑回路也没跟上月清,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毕竟有哪个喜欢这些,还会明着说的。 反应过来后,他还以为杜月清是在逗他玩呢!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杜月清看他不笑时一本正经,可谁能想到。 他这一笑,眼睛都眯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杜月清初见这男人时,也说不上他到底有啥特别的地方能吸引人,就是感觉他挺有存在感的。 不过他刚刚那微微一笑,倒是让杜月清发现了他的……长相闪光点。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苏清明说:“杜老师真有趣。” 有趣?她哪句话有趣了,她咋不知道呢。 不过她来这儿是相亲的,又不是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苏局呢!怎么会来相亲了?你要是相亲,怎么也不可能在外面吧?不应该是女方去你家让你相看?” 苏清明身份特殊,相亲肯定也是女方上苏家去让苏清明相看。 毕竟有身份的人,都挺在意自己的形象和面子的。 而且,杜月清可不觉得自己跟他相亲能成,毕竟他身份那么高。 自己除了长得好看点,自己啥样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小心眼,爱慕虚荣还懒,脾气还不好。 她怕自己跟眼前这男人相处会有压力。 第313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十九 其实杜月清压根就没仔细瞅苏清明,头回见面,就那么匆匆一瞥,都没敢正眼瞧。 这会更是没瞅清楚,想到这,杜月清就偷偷瞄了他一眼。 个头嘛,头回见他时,杜月清多少还有点印象,应该不到 180,黑色短发,白色衬衫配黑色裤子。 穿着简约又大方,看着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说话慢条斯理的,心平气和的,特有风度。 给人一种踏实稳重感,觉得身边有他在,没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 至于长相嘛~其实有本事的男人,长相好看不好看的,都不重要。 再说了,苏清明长得也不赖,就是不那么扎眼罢了,但很耐看。 苏清明见她问自己来相亲的原因,只好说,“这不年纪大了嘛,家里父母着急,这次我妈可劲儿夸你,所以我怎么着都得来赴约呀。” 杜月清瞧他说得挺勉强的,也深表赞同地点点头,随口说,“嗯,现在大家都这样。” 苏清明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轻咳两声,“你很不乐意来相亲啊?” “我为什么要来相亲?”她现在孩子有了,父母还硬朗,有什么理由必须结婚? “难道你不想再结婚了?”苏清明认真问。 “结婚有什么好的,嫁过去伺候男人吗?还是伺候男人的父母,再说,我又不是没工作,哪里养不起家人孩子啊?” 苏月清这话也就是带了点情绪,想和苏清明唱反调来着,故而反驳苏清明的。 她要是遇到合适的,也不是不能结婚。 毕竟杜月清一个人,以后也没办法有那么多精力看顾父母,以后父母动弹不了了,她会很辛苦。 至于说可以送老人去养老院?不可能。不可能送去养老院,那养老院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能力又孝顺的子女,怎么会忍心看父母在养老院像坐牢一样? 请保姆也不靠谱,现在这些保姆有哪个人是有耐心的伺候老人的,还不得有那么一个人时常看着吗? 至于儿子,她父母老了,王安昭都还小呢,哪里能伺候得了人? 苏清明听着月清的问话,又想到现在的大部分已婚妇女同志。 刚嫁进男方家就得准备生娃,娃生出来了,还得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 家里老人要是不省心,还得做家务,整天忙得像个陀螺,没个停歇的时候。 单位里的那些男人,说起谁家女人来,总是夸谁家爱人贤惠,谁家爱人又孝顺、温柔、体贴、顾家,还会照顾男人啥的。 那她们这些在男人眼里的闪光点,都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来的呢? 女人们生孩子的苦,工作的累,男人是一点儿都看不到吗?还是累的不是自己,所以无所谓。 生孩子疼得要死要活的,他们却能云淡风轻地说:“能有多疼?” 工作累得要死,他们还会说:“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风不吹雨不淋的,有啥累的。” 苏清明不吭声了,这结婚好像也没啥好的,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小心思。 苏清明犹豫了好一会儿,赶紧转移话题,“杜老师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杜月清有点懵,我怎么知道你咋样? 但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多招人恨呐! 她仔细想着从爸爸那里听到苏清明的只字片语。 说:“嗯~为人刚正不阿,不屑于阿谀奉承?而且稳重有成算,是一位不错的好领导。” 说完,杜月清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些是第一次见到他之后,杜建新跟她说的。 苏清明听着杜月清说着这些他在外的形象,有些忍俊不禁。 不阿谀奉承是因为他不需要,稳重是因为他欲望不大,比较安于现状罢了。 他要有野心,早就跑到市里去啦,哪还会窝在这小小的安山县哦。 “你这说的是我工作时的状态,我是问这次咱们见面之后,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杜月清漂亮的眸子飘忽不敢和他对视,想想说,“还不错,比传闻中的要随和多了。” 苏清明见月清有点拘谨,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你对我还不太了解,以后咱们多相处相处你就知道了,我没传闻中的那么严肃,所以你现在可以放松些,别对我那么客气就好。” “而且咱俩也挺有缘分的,你看咱俩名字里都有个清字。” 杜月清更不自在了,“呵呵…” 反正杜月清对他也不了解,才相处多久啊,就要谈对他的印象了。 在你这个陌生人面前,我能说啥呢,难道说你长得不好看? 就是气质这方面,苏清明确实挺出众的,还是说你的存在感太强?让我觉得陌生? 不过想到从来到这里坐下,除了一开始有点不自在,好像和他相处不用费尽心思的。 后来,两人也聊起了彼此的许多爱好,互相都了解了一些。 过后,苏清明那边表示对月清很满意,想要进一步发展,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杜月清能有什么想法呢,苏清明不在她的审美范围内,可人家的家世都是顶尖的。 她能拒绝吗?那肯定是舍不得的。 好看的男人没内涵,有内涵的男人没长相,那没长相又没内涵的,人家有钱有势。 而苏清明就在长相方面弱了点,其他各方面都是优秀的,她没理由拒绝。 杜月清从小就很现实,她从小就很理性,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是最好的。 爱情又不能当饭吃,长得好看也不能让自己过上安逸的生活,这还不好选吗? 杜建新瞅着在对面沙发上坐得板板正正的苏局,这位最近时不时就带着茶叶过来找他喝茶。 弄得杜建新现在一瞧见他,就觉得嘴巴里苦哈哈的…… 十月初的天儿,那叫一个晴朗,阳光也很充足,特别适合户外活动。 现在还有点秋老虎的余威,气温挺暖和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点热乎。 今天苏清明又像往常一样过来和月清培养感情。 其实苏清明也没多少时间,能一直坚持过来,还得靠他爹给他兜底。 毕竟苏清明和杜月清都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双方家长也都挺满意的,都盼着他俩赶紧结婚。 要杜月清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过程其实没啥必要。 就说约会看电影、逛街啥的吧。 杜月清觉得,和苏局走一块儿,她可不觉得是在约会,反倒像是在视察工作。 第314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 第二年的正月二十。 是杜家的闺女和苏局结婚了。 杜月清陪着苏清明给亲戚朋友们敬完酒后,就被苏清明心疼的送到了他们新房这边。 而苏清明,则去陪那些因苏家而来的尊贵客人。 苏清明是今天的男主角,不可能不露面? 因为今天结婚,月清一大早就起来打扮,一整天都没好好歇着。 苏清明心疼新婚小娇妻,只好先把月清送回新房让她好好休息。 苏清明送她回来的时候还在想,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不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月清可就没精神。 苏清明怜惜的看着月清,“清清,你累了就先休息,别等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回来。” “知道了,你去忙吧。”她很累,肯定不会等。 月清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她赶紧把脸上的浓妆卸掉,然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洗了个头,等她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 月清穿着舒服的睡衣,伸伸胳膊腿,感觉自己现在全身都轻飘飘的,很舒服。 月清和苏清明的房间在二楼,是这栋房子里位置最好的一间。 南北通透,阳光充足。 光照时间也长,是是朝南的卧室,上午下午都接收到阳光的直射。 尤其是冬天的太阳高度角低,阳光可入卧室深处,使房间温暖明亮。 南北两面都有窗户,所以光线均匀。 阳光能从不同的角度照入,室内光线分布更均匀,没有明显明暗对比。 角落也能明亮,可以减少住在房间里的人,对人工照明有依赖。 即使是在阴天,卧室内也不会过于昏暗,仍然保持有一定明亮度。 这栋房子的位置是县城最好的位置,光线均匀,阴天也明亮,空气流通好。 夏季凉爽,冬季可适当通风,空间感开阔,视野多样。 白天能欣赏南面花园景观,傍晚可以观看北面天空晚霞。 月清洗完头,顶着被包好的头发就出来了。 她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觉得那玩意儿太伤头发了。 而且现在又不怎么冷,根本没必要用吹风机。 月清披着半干的头发,看着窗外的夕阳,惊叹道:“好漂亮的夕阳!” 月清在这个小县城长大,还从来不知道小县城的风景那么美。 月清心里一动,就想去阳台的椅子上吹吹夕阳下的暖风,顺便看看她以后要住的这栋小房子。 站在二楼阳台的杜月清,开心地看着这栋小别墅楼下的庭院。 一楼的前庭很大,大部分都被用作休闲娱乐的地方,还种了好多花草树木。 旁边还有一小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土地,那肯定就是月清跟苏清明说的菜地了。 月清知道小别墅的后院是一家人的私密空间,已经摆好了桌椅,能当户外用餐或休息区。 一楼的庭院和室内是相通的,从客厅或者餐厅的门窗就能直接走到庭院里。 室内外的空间融合得很好,一家人的居住空间变得更大了,在室内也能欣赏到庭院的美景。 杜月清第一眼看到这小别墅,就喜欢得不行。 这房子是苏清明的房产之一,不过之前一直都没人住过。 其实房子早就装修好了,只是苏清明知道月清喜欢后,又重新装修了一遍,毕竟这里后成为他俩以后的家。 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按着月清的喜好来装修的,所以处处合她心意。 月清看完楼下,又看了看他们这个卧室的阳台,周围两边都种满了花草,现在植物藤枝都已经爬得老高。 要是从他们卧室里看出来,一眼就能看到绿色,绿色很养眼睛。 她以后住这里,要是工作累了,偶尔到这阳台来逛一逛换一换心,心情也能放松些。 等天渐渐黑了之后,杜月清见新婚老公还没回来,就先休息一会儿。 …… 苏清明拖着一身的疲惫,像个被抽走了精气神的破布娃娃,晃晃悠悠地回到家。 一屁股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他就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今天明明是他大喜的日子,可谁能想到,家里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这哪里是结婚啊,简直就是一场大型应酬现场! 不是要给这个领导敬茶,就是要给那个领导敬酒,苏清明感觉自己举杯子的手都快断了。 本来有堂哥在,苏清明是不想再应付的,可惜堂哥不让他走。 等到二楼卧室,苏清明一眼就看到妻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苏清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仔细地注视着床上的妻子。 她像只小懒猫一样,裹着软乎乎的被子,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柔和,仿佛给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照着她弯弯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闪一闪的。 几缕头发随意地散在两颊旁,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恬静又可爱。 苏清明在房间里走动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把她给吵醒了。 苏清明洗完澡出来,新婚妻子还在呼呼大睡呢,看来是真的累了。 杜月清睡觉的时候特别乖,跟个小天使似的,就维持着一个动作 ,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在暖黄的灯光照射下,连头发丝都透着几分温柔。 苏清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唇型饱满,微微张着,看着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清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了几下,然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轻轻地吻在了她那软糯的唇上。 仔细咂摸了一会儿,苏清明瞧见妻子的眼皮子开始扑闪起来。 晓得她这是要醒了,见她也不抗拒,苏清明便又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眼看着这事儿就要失控了,杜月清赶紧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把眼睛睁开。 手也下意识地轻轻推了他一把,苏清明这才见好就收。 站起身来的苏清明,让杜月清把他现在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头发还是湿的,上身光溜溜的,下身就裹了个浴巾。 杜月清一瞅见只裹着下半身就出来的男人,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而且根本控制不住。 她虽说结过婚,可跟王和坤就过了两个月的夫妻生活,两人还没熟悉到能光着膀子的程度。 杜月清就怀孕了。 再后来这一年里,两人都是分房睡的,等生完孩子之后,杜月清就发现王和坤出轨了,然后两人就离婚。 这一次杜月清结婚,前夫一家也来了。 第315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一 所以现在杜月清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一个不太熟的男人这么裸露。 于是杜月清很自然地把目光移开了。 看见妻子眼神躲避的苏清明忍俊不禁。 “害什么羞啊?咱俩现在是夫妻,你迟早得习惯的。” 苏清明见妻子害羞,就逗她道。 “咳咳,我才没害羞呢,就是刚睡醒,眼睛有点儿不得劲儿。” 月清边说还边煞有介事地揉揉眼睛,好证明自己没撒谎。 苏清明瞧着妻子的脸色,感觉她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 自己要是再啰嗦两句,今晚怕是得睡沙发了,于是赶紧顺着妻子的话说道。 “对~对对,是我刚刚眼花了,清清一点都不害羞。” 这言不由衷的语气,让杜月清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毕竟刚睡醒嘛,洗把脸才能神清气爽。 等杜月清出卫生间,看到苏清明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文件。 杜月清嘀咕,“这大喜的日子呢,你还没忘记你那工作啊。” 见妻子出来,苏清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回月清说,“这就是放在柜子上的文件,我坐沙发上无聊,随手拿来看了两眼。” 又向杜月清招招手,“洗好了?过来坐。” 杜月清瞧着,心里犯嘀咕,现在都多晚了,不睡觉还去沙发坐? 难道是有啥话要说?没办法,只能乖乖地走过去。 哪晓得人还没凑近呢,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 月清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挣扎一下呢,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老公,得嘞,还是放弃挣扎吧。 于是乎,月清就顺势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抱着女人那软绵绵的身子,感受着她的乖巧,苏清明开心地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杜月清心里还有点儿小别扭。 不过,她也不是没经历过,好像也没啥不舒服的。 月清两只小手勾住苏清明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又低垂着眼。 月清现在可没那个胆量和这男人对视,不然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才好。 毕竟他俩还没熟悉到那种深情对望的程度。 苏清明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大胆,突然感觉到唇传来的温热 苏清明呼吸猛地一滞,脑子里那根刚刚还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苏清明抱着月清的手,忍不住地收紧,然后自然而然地把另一只手移到了她的后脑勺。 骨节分明的手插进乐清的发间 ,调整好两人的角度,使劲的加深了这个吻。 苏清明现在克制中,带着点迫不及待。 月清闻着男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承受着男人的索取。 不一会儿,月清就有些受不住,她刚刚都是屏住着呼吸的,现在大脑有些缺氧,喉咙忍不住呜咽一声。 苏清明放开她的唇,月清使劲深吸两口气。 瞥到旁边苏清明的眼神,月清受不住他缠绵的眼神,忍不住又移开眼。 苏清明见他不说话,还害羞的不敢与自己对视。 他把月清轻轻搂进怀里,顺势在她旁边躺下,手还不安分得向上游移。 月清身子僵了僵,然后就感受到了颈窝传来的呼吸。 苏清明一向严肃的声音都放软了许多,“清清,我们是夫妻,这事早晚要发生的。” 意会到他说的是什么事儿,杜月清呼吸顿了一下。 但她向来不去思考无意义的事,想到什么就做。 然后杜月清转身骑到他身上,手不安分的胡乱摸着,继续着刚才的事儿。 苏明清又岂是那被动的人?不一会儿就掌握了主动权,两人你来我往,缠绵不绝。 …… 次日清晨 杜月清悠悠转醒时,身边已经没了另一人的踪迹。 月清一个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想到今天要去苏家老宅,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下身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得她差点闪了腰。 月清暗骂一声,“哎呀妈呀,王八蛋,昨晚叫他悠着点,悠着点,这下好了,搞得我现在浑身不得劲儿。” 杜月清下楼后,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清明端着一盘红烧小排出现在眼前,一眼就瞧见妻子姿势怪异地下楼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她出了啥事。 手一抖,差点把菜给洒了,赶紧把菜端到桌上,然后转身扶住月清。 苏清明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洗澡的时候摔倒了吗?” 杜月清看着一脸紧张的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于是杜月清甩开苏清明的手,别扭地走到餐桌边坐下,准备开吃。 苏清明被月清甩开后,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误会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傻样,苏清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开始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而且自己昨晚也没使多大劲儿呀,。 毕竟才新婚嘛,苏清明想着可不敢太贪心,要持续发展才行,要是第一天就把清清吓到了,以后他可就没那么多福利了。 所以昨晚都没怎么尽兴。 苏清明见月清已经乖乖坐好,就等着他盛饭。 苏清明也不再胡思乱想,屁颠屁颠地跑去给月清盛饭了。 其实苏家是有保姆的,只是以前苏清明都住在单位房子里,吃住也都在单位食堂,所以用不上。 现在自己结婚了,该有的配置得有啊。 不然谁来做家务,打扫卫生呢。 清清结婚前就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她不会当家庭主妇,她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 要是结婚后,杜月清不能过上比没结婚之前更好的日子,那她这婚就没有结的必要。 而杜爸爸杜妈妈也很支持闺女的想法,闺女在家的时候啥家务都没干过,什么心都没操。 就连自己生的孩子都没带过,凭啥去给人家当后妈,还得给人家带孩子呢? 第316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二 两人坐在饭桌前安静地吃饭,这时。 苏清明笑嘻嘻地跟月清说:“明天我让我妈带个保姆来我们家帮忙,怎么样?” 请阿姨月清没意见,可想到家里多一个陌生人,她有些抵触。 “阿姨要住家里呀?”月清问苏清明。 她才和苏清明相处第一天,彼此都还没熟悉呢,就来个陌生人,怎么想都觉得太急了些。 就算以后家里需要阿姨,那也不能让阿姨住家里吧。 苏清明想到岳父家都是请的钟点工,家里的吃食都是岳母娘一个人给杜家人准备的。 他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所以解释道,“不会,阿姨就白天来咱家上班,晚上就回去。” 杜月清听了,这才点了点头,“行,那你就让阿姨过几天来上班吧,这几天我们放假都在家,阿姨不用来。” 想到自己昨天刚嫁进苏家,还是苏家的新媳妇呢。 所以今天还要去苏家老宅,马晓晴开始就跟月清打招呼好了。 她想趁着现在苏家人都聚集在老宅,好让清清认一认苏家亲戚,还有苏家的几个长辈。 这时苏清明笑着说:“吃完饭,咱们去老宅看看爸妈还有大伯他们,顺便让你这个新媳妇跟堂哥他们打个照面儿。” 这次他结婚,苏家的堂哥堂姐,还有表兄弟们都晓得苏清明重视这个二婚的媳妇儿,所以大多都赶回来了。 毕竟苏明清都亲自发话了,他们要是不到场,那可就是不把这个最小的弟弟当回事儿了。 苏清明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哥哥姐姐们都见见自己的老婆。 不然以后在外面,苏家人和月清撞见了,一家人互不相识,那可就有意思了。 “现在我们结婚有自己家了,你要不要把昭昭也带过来?”苏清明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点儿打鼓。 毕竟昭昭一直都是岳母带着,他们要是把孩子接过来,岳母会不会不高兴啊? 可他要是不提一嘴,又怕月清心里犯嘀咕。 杜月清不习惯单独和孩子相处 ,所以拒绝。 “昭昭在的也是我家,他从小是被我妈带大的,在我家没什么不好,我现在嫁出来,昭昭他还可以给我妈我爸解闷。” 刚开始月清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可她一说完,就想到苏清明好像有一个女儿。 她目前虽然没见过这个继女,但难道苏清明是想带她过来?心里立马就浮现出一股不舒服的情绪,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心说:他故意提昭昭,难道是想把他闺女接过来,这是在试探我? 杜月清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这婚姻,以后怕是不会太顺当。 月清刚开始就知道,她和苏清明都是二婚带着孩子的,结婚后会有各种麻烦事儿,会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可这才结婚第二天就出问题,还是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杜月清有些感慨,女人啊,结婚不好,不结婚也不好。 杜月清打小就在县城里长大,知道安山县的人都很传统,觉得女人结婚生孩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就算知道以后会受伤离婚,但作为女人,你也得到婚姻的坟墓里走一遭才行。 就算是离婚了,只要你两年内没再婚,就会有人上你家门来给你介绍对象。 你要是拒绝的次数多了,那你的名声,也算是在这十里八寨的名声大噪了。 或许某一天你还能从邻居,或者同事朋友等人的那里。 听到各种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不同传闻版本,也许你听得津津有味,但都没想到那就是你自己。 你要是不想结婚也行,除非你不在这安山县待着,不然以后的日子别想消停。 在安山县人的眼里,女人有两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次是女人刚出生的时候,要是你上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那幸运了,你有福气能投胎到富贵的家庭。 要是不幸了,那这一次投胎只能算你倒霉。 第二次就是选老公的时候。 至于离婚?那你就只能被别人挑挑拣拣了。 还是那句话,不想在安山县受限制,只能逃离这里。 他们县城离农村本来就不远,所以很多人的想法都跟农村那边差不多。 在大多数人看来,钱多少倒是其次,主要是孩子要多? 婚姻本来就是女人后半辈子的第二次投胎!一开始要是不考虑清楚,算计明白。 运气不好选错了怎么办?那不就等于要了女人半条命嘛? 这就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相互试探。 那些婚前不考虑条件的婚姻,能有几对走到最后的呢? 何况他们还是二婚,都各自有自己的孩子,月清虽然对王安昭没什么特别深的感情。 但和别人的孩子比起来,她还是更心疼自己生的。 得!他们俩结婚后的第一个矛盾点,怕是得在双方的孩子身上了。 “你要把你闺女接过来跟咱们一块儿住?”月清问这话的时候,刚才还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脸,瞬间就变得平静了。 苏清明心里清楚,知道清清误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打光棍儿的时候都没带过孩子,怎么可能结婚后就突然会带孩子了呢? 那不是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媳妇儿嘛! 苏清明摇头,“不是,君君一直跟我爸妈住,以后也会这样,就是偶尔过来小住一下,你啥都不用管!” 只要不把孩子扔给她就谢天谢地了,她杜月清可不是贤妻良母的料。 “过来小住没问题呀,就是我对小孩子没啥耐心,她在这里受委屈了,可别说我这个当后妈的不好就行。” 因为杜月清脸嫩,为了在学生面前有威慑力,所以经常会板着脸。 杜妈妈在闺女和苏清明交往时就打听清楚了,苏清明的闺女,被他前妻家的人挑拨得有些拎不清。 别到时候来这里受委屈了,回苏家和赵家说她是个恶毒后娘。 那到时候她可就不能被白白冤枉,怎么也得让这罪名坐实喽! 苏清明跟清清相处也有段时间了,也知道她性子冷淡,是个很自我的人。 苏清明不觉得清清这样有什么不好的,爱自己才能更好地爱别人嘛。 他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 苏清明心里清楚得很,谁先动心谁就输,他刚开始可能就是对清清见色起意。 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就越来越在乎清清! 第317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三 爱她,就得把她的小情绪当回事儿。 清清在杜家就是随心所欲的存在着,嫁到苏家也不能受半点委屈。 苏清明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本认真地对月清说:“清清,你以前在家怎么过的,现在还怎么过,家里的所有事儿都不用你操心。” 杜月清看着一脸认真的苏清明,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 她当初嫁给他,确实是看中了他家的门第。 不过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这个处处稳重的苏清明还是挺有好感的。 他在为人处世、人际关系和职场方面的表现,都能给月清满满的安全感。 也许是因为苏清明在苏家,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孩子,所以在面对苏家的长辈和平辈时,行为举止会有些任性。 可在月清面前,他却完全变了个样,简直跟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月清可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才不会觉得苏清明那样对长辈不尊重,对哥哥姐姐们不礼貌什么的。 人家都不介意,她这个做妻子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去纠正呢? 等两人吃完饭,又休息了两三个小时,快到中午了才慢悠悠地去苏家。 这夫妻俩刚到苏家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屋子里的女人们看到杜月清和苏清明走了进来,都立刻止住了笑声。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妇人赶忙开口,“这就是明明的媳妇儿吧,快过来让大嫂瞧瞧。” 听这妇人自称大嫂,杜月清顿时满脸狐疑,苏清明的大嫂看着得有五十多岁了吧? 看起来和婆婆年纪差不多。 马晓晴见状,也向儿媳妇招手,“清清快过来,这些都是你嫂嫂们,你过来认一认。” 月清看着一屋子和婆婆差不多一样年纪的各位嫂嫂? 还有嫂嫂们那打量的眼神,有些尴尬,她虽然是老师,习惯了成为焦点,可现在还是感觉到了压力。 送她进来的苏清明见妻子紧张,连忙拉住她的手,对刚刚说话的妇人说,“大嫂,你们目光收着点啊,别吓到清清了。” “还有各位嫂嫂们,你们可别欺负清清啊,清清比你们年纪小多了,可经不住你们一双双犀利的眼睛注视着。” 苏大嫂见这小叔子又是这副德性,有些心梗。 但也已经习惯了,知道自己丈夫疼这个被他当儿子养长大的弟弟,苏大嫂也就微微一笑。 “还是我们家明明疼媳妇哟,哪像你大哥,就知道对我这个媳妇呼来喝去的。” 苏清明给他大哥喊冤,“大嫂,你可别冤枉大哥了,每次我说话没大没小的,大哥哪次不教训我呀,让我要多尊重你一些,怎么就不心疼了呢?” 苏大嫂笑笑不说话,每次苏大哥那不痛不痒的两声呵斥,更像是在逗孩子。 苏大嫂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呢,要不然苏大哥也不会看上她,就是这人啊,做事有些小气。 想当初,苏大哥可是有工作的城里人,苏大嫂一个农村长大的,能嫁给苏大哥那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可苏大嫂不喜欢这个小叔子,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比自己的几个孩子还得丈夫的宠。 偏偏自己的孩子也不争气,把这个小叔子当弟弟一样护着。 每次自己这个当娘的为他们打抱不平,他们就劝自己别太较真。 她不计较?她要是不计较,这几个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苏大嫂有时候忍不住得意的想:偏偏这个被大家宠着的苏清明自己没什么本事,只能在这个小县城里,当个默默无闻的小局长。 而这位小叔子,现在不还得靠自己老公和几个孩子罩着才能过得舒坦吗! 旁边陪着的女人也都叽叽喳喳地说着好话,马晓晴看着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侄媳妇。 瞧她被人奉承着,还一副乐滋滋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 也就是大嫂不在了,这侄媳妇才能如此逍遥。 不然的话,现在还不得像只小鹌鹑似的,在大嫂面前唯唯诺诺的,谁让苏大嫂在她婆婆面前直不起腰来呢。 今天这里就马晓晴和她妯娌辈分最大,她妯娌就是苏清明家三伯的媳妇, 按岁数,三伯娘最大,而马晓晴和苏大嫂一般大。 至于其他三个伯娘,大伯娘和二伯娘已经去世了,四伯娘生病没来。 十二点的时候,苏家正式开饭,在吃饭前,还得先祭拜祖宗,让一对新人在香火前磕头,然后给长辈敬茶。 旁边的苏清明拉着媳妇走到大伯跟前,老老实实的跪着。 苏清明和杜月清不约而同,“大伯,请喝茶。” 已经八十岁的苏大伯眼神迷离的看着这对新人,尤其是苏清明,作为家里的最小的侄儿,最是招人疼。 苏爸爸他们这一辈兄弟姐妹九个,苏爸爸是最小的,是他们父母的老来子,在苏大伯都结婚生子的情况下。 苏老娘才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怀上了苏爸爸,苏爸爸出生没几年,他们爹娘就过世了。 所以苏爸爸是被他大哥当儿子,一把手一把尿的带大的,因为苏爸爸是苏大伯亲手带的,所以疼他比几个孩子还要多。 而苏大伯的大儿子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也把苏爸爸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宠溺着。 毕竟,苏大嫂可是把她儿子护得死死的,根本不需要苏大哥来操心儿子的事情。 家里也就只有苏清明和他没那么见外,苏大哥在苏清明身上,体会到了为人父的那种满足感。 苏大伯笑眯眯地把侄儿媳妇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月清,就连去世的大伯母那份也一块儿给了。 又一对新人说着一箩筐的吉利话。 转头又对苏清明念叨:“明明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以后要乖乖听话,对自己的事业也要上点心” “你现在可有妻有子了,自己的责任也要担起来,好好想想,你到底想不想去市里,要是想好了就去找你大哥,你大哥会帮你。” 苏清明恭恭敬敬地回答:“大伯,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苏大伯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不错,会想就好,行了,快去给你二伯敬茶吧。” 第318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四 于是乎,接下来苏清明和月清又给几位伯伯、伯娘敬完了茶。 紧接着给姑姑姑父们敬茶,最后才轮到苏爸爸和马晓晴。 这一圈下来,月清和苏清明手上的托盘都快被红包给堆满了! 最后,苏清明还拽着妻子,给大哥也敬了一杯,苏大嫂自然也不能落下。 苏大哥对小弟的举动很是诧异,大家都是平辈,还敬啥茶呀? 苏清明看着大哥,满心感激,小时候苏爸爸和马晓晴工作忙,生了苏清明后,就把他丢给苏大伯照看。 可苏大伯也有工作要忙,而且年纪大了,哪还有精力带小侄子! 最后还是苏大哥挑起了这个担子,所以说苏清明是在大哥背上长大的,一点也不为过。 这杯茶,苏大哥必须得喝! “大哥,小弟敬你一杯,感谢大哥这么多年的照顾,以后你老了,要是侄子们不孝顺,小弟我给你养老哈!” 旁边有人不乐意了,叫嚷着:“小叔,你这话可不对,我爸又不是没儿子,还用得着你这个当弟弟的给他养老?那到时候我们这些当儿子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苏大嫂也说:“ 明明都这么大岁数了,说话还是这么没谱。” 他们家又不是没儿子,哪有你这当弟弟的事。 苏清明嘿嘿一笑,“小时候侄子们和大哥都不太亲,我这不就是怕大哥老了,侄子们不孝顺嘛,我现在只是提前把话撂这儿,你们要是孝顺了,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哈!” 被质疑孝心的苏大哥两个儿子,小叔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对爸没有孝心了的? 最后,苏清明领着月清去见了今天来的好几个哥哥姐姐,还有侄子侄女们。 杜月清有点轻微脸盲,第一次见这么多人,介绍了一圈,她还是没记住苏家人。 毕竟苏家一大家子好几十口呢,这还没算上有事没来的哥哥姐姐,还有一些关系远的侄子侄女们也没来。 不然人更多,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叫一个热闹,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脑仁疼。 下午苏家人走得差不多了,家里的保姆把屋子收拾干净,苏家这才安静下来。 这时候,月清才真正认识了苏君君,中午她一直忙着和苏家的哥嫂们聊天拉家常。 也没人注意到苏君君这样的小屁孩。 不过苏君君虽然年纪小,在苏家的辈分可不小。 苏君君跟苏家亲戚带来的那些小孩玩不到一块儿去,而且她跟他们也不熟,就更融不进去了。 所以等人都走完了,马晓晴现在才注意到苏君君不好的脸色。 马晓晴看到苏君君无精打采的样子,赶忙凑上前笑嘻嘻地问:“君君,你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苏君君左瞧右瞧,找来找去也没见着爸爸的影儿,心里暗暗嘀咕,肯定又跑去陪那个后妈了。 苏君君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委屈,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奶奶。 那小模样儿,真是看了让人心疼极了。 果然啊,就像外婆说的一样,爸爸娶了后妈以后,对她这个女儿就不那么上心了。 马晓晴见孙女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把她抱进怀里。 现在苏君君上一年级了,抱起来还真有点儿沉。 不过马晓晴现在顾不上这些,她着急地说:“君君,快告诉奶奶,你咋了?受啥委屈了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撑腰,好不好呀?” 马晓晴对这个孙女虽然有点儿失望,但还是很在意她的。 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哪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看着一脸关心的奶奶,苏君君抽抽搭搭地问:“奶奶~杜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马晓晴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会的。你杜阿姨不是那样的人。”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太大了,马晓晴又放轻了声音说:“君君怎么会这么想呢?” 马晓晴安慰孙女,“你杜阿姨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她都还没见过你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别瞎想啊!” 杜月清是什么样的人,马晓晴还是清楚的。 她只是忍不住想着,孙女是不是又在赵家那边听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所以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君君呀,你都这么大了,可别在外面老是听别人瞎咧咧,你又没和你爸还有杜阿姨住一块儿,她能把你咋样?你平时见了她,客客气气的就行了。” 而且清清是老师,对孩子肯定有耐心,她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 不过要是孙女不懂事,人家也没必要拿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再说了,孙女又不是人家亲生的,哪能事事都顺着你呀。 苏君君一听奶奶说以后都不和爸爸住一起,那眼泪珠子呀,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边哭还边嘟囔:“为什么呀?我为什么不能和爸爸他们一起住?” 马晓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耐心解释道:“你还小呢,你爸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照顾你呀。” “你不是怕你后妈对你不好吗?那你就只能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咯。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嘛?” 苏君君想说才不一样的,以前爸爸没娶后妈,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闺女的。 可现在爸爸娶了后妈,还能想得起她这个闺女不? 马晓晴当然明白孙女的心思,可现在儿子刚结婚,孙女要是去捣乱,那小两口的日子可就不好过,谁的孩子谁心疼 如今孙女被赵家那边教唆得都快不晓得什么是对错了,她可不能让孙女去给新媳妇添堵。 而杜月清这会儿正站在楼梯口,把小女孩的那点小性子瞧得真真的。 看来,这小姑娘还挺有占有欲的嘛,见不得她爸和别的女人好。 杜月清见楼下那两人已经没动静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下去。 苏君君一瞅见月清冷着个脸从楼上下来,再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心里就有点儿发怵,生怕会被她骂。 一见杜月清看向自己,她赶忙把头埋进马晓晴怀里。 第319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五 马晓晴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就看到儿媳妇杜月清。 她连忙笑着招呼月清过来,满脸和蔼可亲的问,“清清,休息好了吗?快过来这里坐。” 亲戚们走过后,苏清明就带清清去楼上他以前的房间休息了,而苏清明则去和家里的哥哥伯伯商量事情。 月清装作刚下楼的样子,问婆婆,“妈,怎么了这是?君君可是不舒服?” 马晓晴无所谓的说,“没事,她自己一个人闹别扭呢,别管她,她一个小娃娃知道什么。” 月清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我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 月清四处张望,见这里只有马晓晴祖孙俩,月清问马晓晴,“妈,苏清明呢?” 马晓晴指着楼上给她看,“和他哥哥们在楼上呢!要不要叫他过来陪你?” 月清摇摇头,“不用,我也没什么事,哥哥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让他们聚一聚。” …… 而此时楼上的书房里,一张长长的桌子周围坐满了苏家人。 苏家的现任当家人苏大哥,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苏家未来的发展大计呢。 苏大哥还特意点名了坐在他对面、昏昏欲睡的苏清。 “还有小明啊,你现在正是拼搏奋斗的好时候,别整天就知道躲事儿。” 旁边一个比苏清明大了十来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大哥给了你多少机会啊?你老是推三阻四的,要不然你现在怎么可能还在这个小县城里混呢。” 说话的这人显然有点不服气,那语气酸溜溜的,明显是嫉妒苏清明有那么好的资源,却不知道好好珍惜利用。 苏清明听到这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瞥了那人一眼, “清高堂哥,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怪苏家没把你捧得高高的呗,那也得你自己有那个本事啊,不然不是拖累苏家嘛!” 苏清高一听苏清明讽刺自己没本事,气得脸都红了,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苏清明。 “苏清明,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堂哥,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你做错了事,难道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苏清明“切”了一声,“我又不是没爹没娘的,我爸妈都还在呢。再说了,这不还有大哥在嘛,用得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一个个的,仗着自己年纪大,都想来唠叨他两句,他苏清明那么多堂哥,以后可不得被烦死。 苏清高见苏清明不领情,还怪自己多嘴,刚想开口回怼,坐在首位的苏大哥说话了。 “好了~都是自家人,别把话说得太绝,大家都是姓苏,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一家人别内讧。” 说完了苏清明两人,又看了看周围的一圈人。 “还有你们,大家都是兄弟,在家不管怎么闹,在外要互帮互助。” “咱们十几个兄弟,只有大家相互扶持,苏家才能永远屹立不倒。” “别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闹别扭,要是苏家真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是姓苏的,能有啥好处?” “苏家人在外面,不管啥时候在什么地方,都要把不违法、不犯纪当成行动的准则,时刻保持敬畏之心,从小事做起。” “你们只要不违法不犯纪,不管出什么事儿,苏家都会是你们的坚强后盾,可没有偏心不偏心谁的说法。” “大家也别老说小明没上进心,他能守在我们苏家祖宅,不忘初心,也是给我们在外的苏家人一份情感寄托。” “大家可别忘了,这里的不远处是苏家祖坟,以后你们死了可是要葬回这里的,别觉得这里不重要……” 周围的人见大哥又开始长篇大论了,虽然他们对大哥的话都能倒背如流了。 但还是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毕竟他们都很尊敬这位大哥。 散会之后,苏清明被苏家大哥苏清国留下来单独谈话了。 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苏清国不禁笑了起来,“你真的想好了?以后就一直待在县城?不想去更广阔的天地闯闯吗?” 苏清明在外时那副严肃的样子,此刻在大哥面前荡然无存,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又一次向大哥讲述起自己的情况。 “大哥,我早就跟大伯打过包票了,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去市里的,这里多好呀,而且我现在都结婚了,清清的工作也在安山,我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要离开安山。” 苏清国听到小弟提起他爸,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今天你大伯不都已经松口了吗?你现在也长大了,懂事了,他也希望你能去市里发展发展,或者去省城也不错啊。” “大伯松口,那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心软了。可我在祖宗们的香火前发过的誓,我必须要做到,我可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这不是你一直教导我的吗?” 苏清国一脸无语,我是教你要诚实守信,但也没让你这么死脑筋啊。 他们苏家在各个行业都有人,没有一个是笨蛋,就这小弟看着挺机灵的,其实就是个实心眼儿。 唉~也怪他,小时候小弟太调皮了,整天不是捣鼓这个就是捣鼓那个的。 作为把小弟从小带大的大哥,苏清国最担心的就是小弟长大后,会成为苏家第一个违法乱纪的人。 到时候,小弟可真的会被苏大伯赶出家门的,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而苏大伯又是个非常固执的人,苏清明小时候一见到苏大伯,不是你看我不顺眼,就是我看你不顺眼。 而苏清明的第一任妻子赵娜娜,就是苏清明和苏大伯打赌输了之后,苏大伯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 苏清明娶了赵娜娜之后,那真是变得老实懂事很多了,工作上也是尽心尽力,就是人变得严肃了不少。 现在的苏清明啊,笑容少了,往日的调皮捣蛋也不见了。 苏大哥虽然很高兴苏清明变得懂事,但是也挺心疼他这样的变化的。 第320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六 不过后来苏清明离婚后,苏大伯就后悔让侄儿娶赵娜娜了,毕竟赵娜娜真的不太适合苏清明。 所以这次苏清明结婚,苏大伯可就通知了苏家人,只要不是生病,只要没有天大的事情,都得回来参加婚礼。 就因为苏家大房出现在了苏清明的婚礼上。 所以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看在苏大伯和苏家大哥的面子上,来参加了苏清明的婚礼。 苏清明的第一次结婚,就跟赶了一场急匆匆的庙会似的,稀里糊涂地就把流程走完了。 可这次不一样了,他什么都亲力亲为。 从婚纱面料的挑选,到和妻子的婚誓内容的琢磨,每个小细节都充满了对未来的认真和期待。 苏大哥这次回来,也把苏清明护着妻子的样子看在眼里,小弟这次真的是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苏清国看着小弟,无奈地摇摇头,“你要是觉得现在的小日子挺好,又满足于现状,那就这么过吧,以后有什么搞不定的尽管跟我说。” “我能解决的都帮你解决了,放心吧,别的我没办法插手,但在我们老家,我肯定保你在安山没人敢对付你。” “知道了,大哥。” 两人又说了苏家在安山的一些状况,然后就分开了。 晚上,杜月清兴高采烈地拉着苏清明在卧室旁边的书房,数着今天收到的红包。 看着红包里的支票、银行卡,还有倒出来的各种首饰,月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果然啊,真正的有钱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哪像她刚嫁到王家那会,有点钱都恨不得挂在脸上。 月清好奇地拿起一张支票仔细端详,然后眨巴着大眼睛问苏清明,“老公~这支票咋换成钱呀?” 苏清明满眼宠溺地看着清清,看她像个孩子似的开心地摸摸这个首饰,又好奇地看看那个支票。 月清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听到清清的问题,苏清明笑着解释,“在支票的有效期内去银行取钱就行,你别操心,到时候把支票给我,我让别人去银行换钱就好。” 一听说要把支票交出去,杜月清立马警觉起来,“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想把这钱给昧下吧?” 这里可有好几十万呢!月清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这钱真的是哥哥嫂嫂们送给我的吧?” 苏清明点头,“当然,肯定是送给你的,我和他们相处那么久了,他们该送的都已经送了。就因为你嫁进苏家,他们才会送那么多东西,你看这些首饰什么的不都适合你带的吗?” 苏清明知道妻子不是那爱财的,只是对属于她的东西都有占有欲。 这些年,苏清明也攒下了一些钱,还有不少房产,他都交给妻子保管了。 至于投资的那些钱,苏清明可没跟清清说。 毕竟投资有风险嘛,要是赚了,他就当是私房钱,好给清清准备点小惊喜呢。 要是赔了,清清也不知道,她就不会担心了。 …… 自从上次从苏家回来,才过了三天,两人又回了一趟杜家。 把该走的礼节走完后,杜月清和苏清明终于过上了属于他俩的小日子。 他俩虽然都是二婚,也都有小孩,但两个小孩都在各自父母身边,所以也没什么操心的。 说要来的保姆,现在也是干小时工的工作,每天到家里打扫打扫卫生,倒倒垃圾,收拾收拾家里的脏衣服、装过菜的脏盘子啥的就行。 现在苏家都是苏清明做饭,杜月清回来就打打下手。 星期五下午放学后,苏清明一下班就开车到实验中学接清清下班。 苏清明可是领导,当然不会进学校去等,就在学校门口的空地上停了车。 他可不敢进学校,万一不小心被学校领导看到了,还以为他是来视察工作的。 别为了接老婆,把整个学校的领导都搞得手忙脚乱的。 杜月清和杜爸爸一出校门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杜月清跟爸爸说:“爸爸,要不要让苏清明送你回去呀?” 杜建新摆摆手,“不用,我们家就在学校背后,几分钟的路程,哪还用得着送。” 看到女婿下车,杜建新说,“既然女婿来接你了,你们就先走嘛。” 杜月清笑嘻嘻地向走过来的苏清明挥手,然后转身回到爸爸身边,乐呵呵地说:“苏清明都过来啦,而且我过去他还是要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的,等他过来了,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苏清明走过来,向杜建新鞠了一躬,笑着打招呼。 “爸,你和清清一起下班了。” 杜建新矜持的向他点点头。 “要不要到我们家去坐一坐?您要是答应,我们回家接妈和昭昭一起去。” 杜建新轻轻摇头,“我不去,那房子该看的我们都看了,去你家也没啥好玩的,难道去你家沙发上坐着,和你们大眼瞪小眼呀,我现在下班,你妈应该也做好饭了。” 苏清明还想说点啥,直接被杜月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清明,不去就不去嘛,我们自己回去。” 她又转过头来对杜建新嘱咐道:“爸,你骑车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啊,现在路上车多了,骑车的时候要注意观察路两边的车子和行人。” “知道了,知道来,你咋这么啰嗦,以前没嫁人,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呀。” 杜月清一听爸爸这话,就不乐意了。“你看我爸说的这话,以前我和你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我叫你注意啥?不都是我帮你注意的吗?” 杜建新见女儿被自己说得有点不高兴了,又赶紧说:“哎呀,就是开个玩笑嘛,好啦,你们快走吧,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什么开玩笑,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心呢。” 苏清明就在旁边看着父女俩在学校门口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他也不插话,就在旁边陪着。 他可不敢再插嘴了,以前这俩也是这样,苏清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插嘴劝过,结果被岳父和老婆怼得头都抬不起来。 所以之后他就长了经验,这父女俩在吵吵的时候不能随意插嘴。 等和杜建新分开了,月清还和苏清明抱怨她爸不会说话。 第321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七 苏清明和杜月清路过菜市场,杜月清眼疾手快,忙喊苏清明停车:“快停下,咱们买点菜和水果带回家吧。” “不去超市吗?超市东西更齐全。” 月清晃着脑袋,“不用了,就这儿,这儿的菜又便宜种类又多,还新鲜得很呢。” 杜妈妈每天都来这儿买菜,有时候杜月清和杜建新下班,杜妈妈也会叫他们在这儿买菜带回去。 苏清明随便找了个地儿停下车,月清从背包里掏出一些钱,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两人的气质和嘈杂的菜市场显得有些不搭调,而且这菜市场还没规划好,路边的小摊小贩挤得满满当当。 菜市场旁边就是个广场,再过来点,挨着菜市场的这边就是夜市。 这会儿已经临近傍晚,开始有摆摊卖小吃的人出来了。 音乐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这让苏清明有点儿不自在。 倒也不是他没去过人多的地儿,只是没来过这么嘈杂,还又乱又脏的菜市场。 月清瞅见路边有个木板车,上面推着橘子和草莓在卖, 月清瞧那橘子卖相不错,一看是老乡大老远推进城来卖的,瞅着也好吃得很,于是就上前挑橘子了。 月清买东西向来不看价格,等挑好了橘子去称时。 月清一问,嘿,这橘子居然比超市的还贵,草莓就更别提了。 本来月清是看这老人家挺不容易的,才在他家买,可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的好心好像有点多余。 搞得她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的感觉。 最后,月清和老板讨价还价之下,才少了 5 毛钱,其实这本地橘子压根就不值这个价。 可看着那新鲜又诱人的橘子,月清还是买了。 离开橘子摊后,苏清明疑惑地问,“不喜欢这价格走了不就得了,怎么还要买呢?” 买过后又气呼呼的,苏清明表示不懂。 月清想说你知道个什么,想想又闭嘴了,没好气地说,“哎呀,我看他一个老人家守着个橘子摊挺不容易的,买了就买了呗。” 虽然买了,但多花了钱,月清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是心疼钱,而是气愤那老人不诚实。 不过最后还是安慰自己,就当做好事好了。 月清正生着闷气呢,迎面走来一个熟人,对面的人看到月清,惊讶道,“真的是你啊月清,我刚刚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看到这人,杜月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自己今天怕是不该来菜市场啊。 眼前这位,正是赵云云,是月清以前的挚友兼高中同学。 以前她俩的关系很好,哪怕后来各自去了不同的地方念书,也没断了联系。 可自从月清与王和坤闹离婚后,赵云云就跑来劝她说那些话话,月清就和她划清界限。 当时赵云云说的那些话,月清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好像是这样说的:“月清啊,离婚这事儿你可别冲动,男人嘛,偶尔犯点错很正常的,只要他以后能回家,或者把赚的钱都给你就行,你说你那么计较干什么?” “我知道你心气儿高,总觉得男人得把你女神一样的供着。不过咱们都已经踏入社会,成绩嘛,虽然是进入社会的敲门砖,但对于已经在里面的人来说,没必要自讨苦吃嘛!你说对不对” “月清,咱们都结婚了,还是现实点好嘛!” 杜月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赵云云,听着她劝自己要现实的话。 月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赵云云现在的老公还指望着王和坤带他赚钱呢。 所以赵云云才会在这里劝自己大度点,劝自己别太理想化。 女人一旦结婚,男人不都一个样嘛。 而赵云云的老公会娶她,还不是因为她是杜月清的好闺蜜。 想想,要是杜月清和王和坤离了婚,那赵云云对她老公还有啥用? 赵云云说再多,还不都是为了她自己嘛! 当然月清也不否认,赵云云说的也很对,但那是对于生活贫瘠的人来说。 对月清这种精神世界满足的人,可不会委屈自己。 所以后来月清离婚,她俩就没再联系了,现在看到她,月清心里头那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哟,来买菜呢?” 月清本来因为刚刚的事心情就不好,现在看到赵云云,心情更是郁闷到了极点。 赵云云像是根本看不懂月清难看的脸色一样,一直就在她面前叽叽喳喳。 赵云云还是老样子,每次见到月清都能自说自话很久。 杜月清可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儿,直接怼道:“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脾气是一点都没变,看来这些年你老公把你宠得都没边儿了,一点眼色都不会看。” 赵云云听着杜月清这充满讽刺的话,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她心里很清楚王和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县城里那些有点小家财的人,对他的情况那可是门儿清。 所以赵云云可不会觉得月清这话没有带刺。 想当年,王和平不过是王家村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民,自从跟着他堂哥赚了点小钱,又娶了个大学生老婆后。 他就开始飘了,娶了赵云云,一开始因为他堂嫂的缘故,他还没在外面养女人。 可他却没有和别的女人彻底断绝来往,然而在杜月清和王和坤离婚后。 王和平见赵云云没了靠山,立马就在外面养了个女人,现在连孩子都生了俩。 赵云云曾经也抱怨过月清,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可赵云云心里也清楚月清的脾气。 所以当她发现王和坤和初恋情人死灰复燃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瞒着月清,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瞒不住。 赵云云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只要月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变得简单。 而且月清还给王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只要她不离婚,那荣华富贵不就享之不尽了嘛。 月清咋就这么不知好歹呢,是,她知道月清不把钱当回事儿,可人哪能离得开这些俗物呢? 今天能碰见月清,赵云云本来挺高兴的,可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还是装作看不懂。 为了和月清拉近关系,恢复到以前两人要好的关系。 赵云云也算是厚脸皮了,可月清现在说出这样不留情面的话,还是伤到了她。 第322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八 赵云云扯着僵硬的嘴角望着月清,“月清说笑了,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所以表现得激动了些。” 月清挑挑眉头,“我还以为上次那事儿之后,咱俩就没什么关系了呢,所以以后碰见了,能不打招呼就不打的。” “省得你瞅我不顺眼,我也瞅你不顺眼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别整得那么尴尬了。” 赵云云现在又找上月清,还不是因为知道月清现在又有利用价值了吗! 可是以前也不是冤大头啊。 最后,赵云云在杜月清那嫌弃的小眼神儿的目送下,灰溜溜地走了。 苏清明把手上的东西换到另一只手,然后拉起老婆的小手手,温柔地安慰道:“哎呀,不值得的人,咱就别放心上啊。” 感受着那只紧紧握着自己的大手,月清很自然地回握过去,嘴角一咧。 满不在乎地说:“我才没放心上呢,要不是今天碰到她,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刚刚会生气,也只是她刚好在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冒出来,让我发泄情绪而已。” 苏清明一听老婆不是因为刚刚的事儿生气,那就好,要是真的还很生气,那就说明老婆还在意呢。 既然老婆都不生气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劝解。 “杜老师,好久没见你来买菜了哈。今天又来买菜啦?” 月清刚走到熟悉的菜摊子前,就听到一个阿姨扯着大嗓门儿喊。 月清走上前去,笑眯眯地说了两句:“是啊,我前几天结婚了,现在没在娘家住,来这边买菜有点远呢。今天刚好路过,就来这儿看看。” 老板娘那张胖胖的脸蛋儿笑成了一朵花,嘴里不停地说着恭喜,还不忘给月清介绍生意。 “哎哟喂,杜老师结婚了呀,恭喜恭喜啊,为了庆祝杜老师新婚快乐,今天你们来我家买菜,我给杜老师打8折。” 月清看着老板娘喜庆的笑容,也开玩笑,“老板娘小气了啊,我和我爸这么多年都在照顾你家生意,我结婚了你才给我打8折啊。” 老板娘故作委屈,大方道:“唉,杜老师这话说的,我是那小气的人吗?等会儿叫我家老头给你带两条五花肉回去。” 月清推辞,“哈哈哈,老板娘可别做亏本生意啊,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 “不亏本不亏本,能认识杜老师,也说我们家的福气啊。” “我家孙子当初还多亏了杜老师,才能进实验中学那么好的学校呢。” 说到这事儿,老板娘那是相当感激啊!她家本就是从农村来的,在县城里也没啥人脉。 儿子儿媳在外面打工,老板娘就和老伴在县城带孙子。 每天光带孩子,闲得发慌,就琢磨着在县城干点啥,好补贴补贴家用。 这不,市场刚建成,他俩跟儿子一说,想租个摊子卖菜。 儿子二话不说,立马寄钱回来支持他们租铺子。 这菜摊子一开就是好几年,现在赚得比儿子儿媳还多呢! 现在老两口也能帮儿子儿媳分担点压力了,就是因为在县城买了房,儿子儿媳还得在外面挣钱还房贷呢。 前年,她孙子考实验中学,就差几分没考上。 老板娘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杜老师,杜老师人可真好,啥礼都没收,就帮了这个忙。 现在孙子成绩明显提高了不少,今年也要考高中了。 所以这肉啊,在杜老师结婚后他们早就想送了。 至于他们说的帮忙,其实杜月清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 当初她之所以帮忙,纯粹是因为老板娘的孙子乖巧可爱。 老板娘的孙子有空的时候,经常在菜摊子上帮爷爷奶奶照看菜摊,月清和他打过交道,知道这孩子品性不错。 要是月清没在菜摊子上碰见过老板娘的孙子,她可能不会轻易帮这个忙呢。 知道爷爷奶奶辛苦,还会主动帮忙的孩子,肯定不会是个坏孩子。 与其说是老板娘主动找的月清,倒不如说是老板娘的孙子自己争取到的这个机会。 最后月清走的时候,还是被老板娘塞了两块肉、一块排骨带回家了。 月清她一家来这买菜,老板娘都要送点什么东西,搞得杜家每次买菜都要避开老板娘。 可惜老板娘的摊位在路口避不开。 苏清明把买来的菜和肉都放在后备箱,回到车上后调侃老婆,“你现在在菜场也是有关系的,以后来买菜我得拉着你来啊。” 月清一脸傲娇,“当然,我关系网还是很广的。” 瞧着她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苏清明一把抓住她胡乱挥动的手,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一口。 “哎呀,干啥呢?大白天的,你怎么不害臊呢。” 苏清明见清清难得地害羞起来,觉得挺新鲜的,毕竟清清在某些方面的欲望可是很强的呢。 不过他也清楚老婆容易恼羞成怒,赶紧说道:“没事儿,在车里呢,而且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大街上好多情侣都手拉手的。” 月清虽然喜欢和老公亲昵,但那也得是在私密空间里才行。 “你说的那些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小年轻,咱们都多大岁数了还这样,也不怕被熟人看到笑话。” “年纪大怎么啦,年纪大就不能谈恋爱啦?感情好的夫妻,人家六七十岁了还手拉手呢。” 月清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行吧,我说不过你,赶快开车回家吧。” “要不我们先去逛逛超市?现在十字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大型超市,可热闹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月清好奇地问苏清明,“你上班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关注这些消息呢?你工作跟这也不沾边吧?” “我是听同事说的,说里面的熟食特别好吃,水果样样齐全,零食什么的也很多。” 月清心里头直痒痒,“那~反正明天周六,要不咱俩去溜达溜达?” 苏清明乐呵着点头,“成,走着,反正回家也没啥事儿。” 话一说完,车子也出发了。 这一路上,月清心里头琢磨着家里缺啥什么玩意儿,等会儿又得买些啥呢? “家里缺什么你快想想啊,我这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月清苦思冥想了半天,就只想到吃的酱香鸭、卤肉、还有蛋糕这些了,净是些好吃的。 月清身子往苏清处一歪,凑近苏清明,“你说这叫什么事嘛,在家的时候我还念叨着要买好多东西呢,这要到了超市,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要买啥了。” 第323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二十九 两人开着车,哼着小曲就到了商场门口,月清一看入口处,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啊! 以前也没觉得县城有这么多人啊,怎么一有新超市开业,就跟不要钱似的,人都乌泱乌泱的。 月清瞅了瞅,现在车位还挺多,“你快去占个位置停好车,还好咱们来得早,不然等会儿人更多,可就没地儿停。” 苏清明转头问老婆,“你是要在这里下车等我,还是一起去停好车再一起下去?” 月清想和苏清明一块儿,“等你一起嘛,我现在下去了,到时候不好找你。” “你找个好出来的车位啊,别到时候车太多,咱们回家的时候车都开不出来。” 别看现在才刚进千禧年,这有钱人家可不少呢。 小轿车虽然还没多到随处可见的地步,可他们这县城挺发达的,外地商人也多。 平时在大马路上可能见不着多少小轿车,可要是哪个地方有啥活动,或者人流量大的地方。 那小轿车可就多了去了,而且现在的停车场也不大,停车也没什么规矩。 两人停好车,刚进超市的入口处,月清就捅了捅苏清明,“你去推个小推车过来嘛。” 苏清明麻溜地去了,回来的时候,还把老婆的小提包拿了过来。 好奇地问,“你这包包刚刚怎么不放车上呢?” “我放车上,那钱咋拿呀,我今天穿的裙子没口袋,你那口袋也装不了多少吧。” 而且西装裤里放着那么鼓的钱包,看着也不咋好看。 苏清明觉得老婆说得挺在理,走过去牵起老婆的手,一起开开心心地去超市逛逛。 “咱们先去生活用品区,再去水果区吧,食物最后再去看。” 苏清明没意见,他对逛超市没什么经验,以前也没怎么逛。 现在也就是陪老婆,要不然他也不会来。 想到家里用纸的情况蛮多的,月清说,“我看这些卫生纸都很便宜,拿两提吧,洗发水沐浴露的也拿,卫生巾拿四包,你注意看一下尺寸啊。” 这…拿卫生巾说清明有些犹豫,他一个大男人拿着不好吧,被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干嘛呢?快点。” 看月清没注意到他,苏清明咬咬牙,答应了,“好~” 超市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苏清明一边留意着月清的安全,一边听从老婆的“发号施令”。 瞅见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眼看着就要和月清“亲密接触”了,苏清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大叔,您走路看着点,可别撞到人了。” 苏清明好心提醒被挤过来的大叔。 “哎哟,不好意思啊领导,这里人太多。” 大叔瞧了瞧苏清明的穿着,心里估摸这应该是哪个单位的领导,赶忙向苏清明赔不是。 “没事儿,我就是提醒一下您,这里人多手杂的,撞到谁都不好。” “是是是,领导您放心,我会注意的哈。” 这里人实在太多了,苏清明护着月清买好东西后,就赶紧转移到了另一个区域。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水果,月清那叫一个开心,可一看到橘子的价格,月清又“破防”了。 “老公~你看他这橘子才一块钱一斤,我刚刚买的 1 块 5,还是讲了半天价的呢,你说我气不气!” 苏清明搂着月清肩膀安慰,“没事儿,买了就买了,我们下次避开他家就是了。” 月清也就是发发牢骚,买都买了,她也不能搞精神内耗,只不过苏清明在自己旁边,月清想作一下而已。 月清又买了几斤苹果,还有香蕉。 又去玩具区看一看,毕竟这个星期,昭昭要过来和他们住两天。 杜妈妈的初衷还是一如既往,不能让闺女和外孙生疏。 虽然闺女现在嫁到苏家,肯定要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也不能和昭昭淡了感情。 (千禧年的计划生育作者查过了,再婚前双方各生育一个子女,离婚时依法判决或者离婚协议确定未成年子女随前配偶,新组合家庭无子女的,可以再生育一胎子女,这里男女主可以生小孩,就当作者私设吧,毕竟再婚夫妻没有属于他们的共同孩子,家庭关系都不会很和谐,毕竟人都有私心 ) 杜月清不晓得男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玩具,就转头问苏清明:“你说男孩子都喜欢啥玩具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先去玩具区瞅瞅呗,看到什么就买什么吧。” 到了玩具区,月清不晓得买啥,只能瞎抓几样玩具,像玩具枪,玩具车、陀螺啥的。 “要不要给你闺女买点什么,比如芭比娃娃、毛绒玩具?公主城堡。” 苏清明都说“随便”,这些他都不懂,随便买买好了。 “行吧,你不懂我也不懂,大家都不懂那就随便买,他们喜欢就喜欢,不喜欢的下次再买。” 苏清明突然想起中午他妈打电话说的事,“君君的买回家她也不过来,听妈说这个星期她又要去赵家,那就别给她买了吧。” 月清不听他的,继续挑芭比娃娃往推车里放,“她来不来是她的事,我买不买是我的事,我买了放在家里,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玩就是了。” “别到时候我给我儿子买了玩具,没给她买,她说我没把她放在眼里咋办。” 好吧,苏清明听着月清喋喋不休地说一堆,晓得刚刚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两人结完账,下楼路过首饰店时,月清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眼睛都放光了。 苏清明见她喜欢,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首饰店的柜台上,搂着月清的肩膀把她带进去了。 “喜欢就买,结婚的时候你收了那么多红包,还有我给你的存款也不少呢。别怕买不起哈。” 月清听了,乐颠颠地就跟着老公进去看看。 月清试了很多款项链和戒指,还有手镯。 最后买了三根有三十多克的黄金项链,其中一条四叶草的挂坠项链,月清最喜欢。 又买了个金灿灿的手镯!月清和苏清明还挑了一对夫妻对戒,是素戒,也是黄金的! 本来想买银的来着,可那银的也太便宜了,银的也没金的值钱,月清觉得不划算。 苏清明倒是想买钻戒,可月清不喜欢。 月清还买了一对珍珠耳饰,一对翡翠手镯。 现在黄金不贵,40 多克才 4000 多一点,对于现在的月清来说,很便宜。 但以前她可不敢这么买,毕竟她工资也才几百块一个月。 第324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 月清买的珍珠和翡翠手镯都是高品质的,花了好几万呢! 苏清明花钱向来大手大脚,月清也不是个会省钱的主儿,这一进首饰店,可就花了不老少呢! “你说我花大几万,就买这么一对珍珠耳饰和这个翡翠手镯,还不如买黄金呢,起码黄金买多了还能保值呢。” 苏清明可不这么觉得,他向月清提议:“你要是喜欢,咱们再买嘛,咱也不差这点钱。” 而且他觉得老婆戴着这珍珠耳饰可好看啦,显得妻子灵动俏皮又精致呢! 苏清明陪着媳妇在金店里疯狂剁手。 而赵娜娜和她娘带着苏君君刚踏进商场的大门,就瞅见了在店里的那对相配的璧人。 赵娜娜眼神好,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前夫,旁边那女的,估摸就是他新娶的媳妇了。 赵娜娜眼馋地看着苏清明给杜月清试了一条又一条的项链。 他那体贴又温柔的样子,简直亮瞎了她的眼。 当年,赵娜娜和苏清明是经人介绍结的婚,打一开始她就晓得,他俩不是因为喜欢对方才结婚,纯粹就是搭伙过日子。 所以结婚后,苏清明对赵娜娜虽说有点冷淡,不过该给的一样没少。 车子房子还有票子,要啥给啥,每个月还有固定的生活费和零花钱。 赵娜娜现在名下的那套房子和车子,就是当初嫁进苏家后,苏家公婆给的。 可那时候她刚毕业,年纪还小,正是对爱情和对象充满幻想的年纪,哪能受得了自己老公的冷落呢? 赵娜娜刚结婚那会,特别流行台湾来的言情小说,还有火得一塌糊涂的琼瑶剧。 那里面的女主都是爱情大过天的人,整天喊着真爱无罪。 琼瑶剧对爱情细致入微的刻画,让好多年轻人对美好的爱情充满了憧憬和热情。 也激起了年轻人们心底对爱情的渴望,对感情的共鸣。 而当时的赵娜娜也不例外,她觉得自己的感情不该这么平淡和冷漠。 所以在女儿出生后,她哭着喊着闹着要离婚,想去打拼自己的事业,寻找自己的爱情,结果被现实给打脸了。 在外面闯荡了几年,赵娜娜才明白,原来爱情过后的真面目就是柴米油盐。 她离婚后,也谈过几任男朋友,都是真心爱过的,可一牵扯到吃穿用度,各种问题就全冒出来了。 激情过后,赵娜娜最怀念的是在嫁进苏家后的那两年。 什么家务都不用操心,经济稳定,家人也和睦相处。 想到她现在的状态,还有相亲的那些各有缺点的男人,赵娜娜只能苦笑。 曾经的自己不懂事,现在懂事了,却要为自己的不懂事买单。 曾经和蔼可亲的父母,在弟弟结婚后竟然也变得有些势利眼了。 赵娜娜其实也努力争取过和苏清明复婚呢。 毕竟俗话说得好,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只可惜苏家对自己很是排斥。 以前她压根瞧不上的日子,现在倒让苏清明和他老婆过上了。 苏君君的外婆看到自家闺女正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便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爸爸~”外婆还没看清呢,就听到外孙女喊了起来。 “妈妈,外婆,那是爸爸!”苏君君兴奋地跟两人说道。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跑了过去。 “爸爸,真的是你啊!我刚刚在那边就看到你啦,我和妈妈还有外婆一起来的哟!” 苏君君一跑到苏清明身边,也不等苏清明回话,就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可她这话一说完,周围的人就都向月清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苏清明自然也察觉到了,赶紧打断女儿的话,“君君,你杜阿姨也在这儿呢,女孩子要懂礼貌哦,要跟阿姨问好才行,毕竟她现在是爸爸的妻子。” 苏清明的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就轻松了起来,刚才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也都收了回去。 大家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原配抓小三的好戏看呢,谁知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不过人们的八卦之心可没那么容易放下,毕竟他们刚刚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男人的前妻带着孩子过来,正好撞见前夫的现任,这几个人之间怎么想都应该有一场激烈的交锋才对。 可惜大家注定要失望了,并没有。 只是苏君君还是不太懂事,看到爸爸给别的女人买项链。 就嚷嚷着说:“爸爸,你给杜阿姨买这么漂亮的项链,也给妈妈买一条嘛,我妈妈都没有呢!” 她这话一出,杜月清没啥反应,苏清明的脸却黑了下来。 苏清明用那黑黢黢的眼睛盯着苏君君,没好气儿地说:“苏君君,你要是有孝心,就自己给你妈买去。我和你妈都离婚了,我可不欠她的。” 赵娜娜刚走过来,就听到苏清明这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他一个大人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小孩子不懂事,教教就好了。 赵娜娜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明,你别跟君君计较,她还小,哪能懂大人的事儿啊。” 赵外婆也点点头,轻声嘀咕,“就是嘛,小孩子都觉得爸爸妈妈是最亲的,所以她才会那么说,又不是故意的。” 没人理赵外婆的话。 赵娜娜转头又跟杜月清解释,“苏夫人,您别往心里去,君君不懂事,我回头会好好说她的。” “没事儿,我没往心里去。”只是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买的金镯子,杜月清这会儿突然就想多买几个了。 苏清明听着老婆那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就知道刚刚的事儿还是影响到她的心情了,他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 苏清明目光深邃地看着赵娜娜母女,语气轻松地说:“行了,该打的招呼也打完了,你们要去逛商场就赶紧去吧。” 本来还想再唠几句的赵娜娜,这会儿心情有点儿郁闷。 苏清明现在说话都那么不顾人脸面了吗,看到前岳母都不问一声好,还赶人了。 赵娜娜觉得苏清明这是觉得她和女儿打扰到他陪老婆了。 第325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一 赵娜娜瞅着对面那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不禁有些小失落。 赵娜娜心里犯嘀咕,以前咋没见他对自己这么有耐心呢? 苏清明要是以前也这么温柔体贴,她会不开心不满足吗? 果然男人都这样,得到的太容易就不懂得珍惜了。 想当初自己跟他相亲,就应该等两个人感情到位了再结婚的。 当初离婚那事儿,虽然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但苏清明就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吗? 不过现在离都离了,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不想呢。 赵娜娜听着苏清明那毫不客气的话,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只是转头问苏君君。 “君君,你是要留下来和爸爸一起呢?还是和妈妈一起走呀?” 苏君君一听妈妈要走,瞅瞅妈妈,又瞅瞅爸爸,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来了。 苏君君好不容易见到爸爸一次,当然想留下来陪爸爸一起,反正妈妈在外婆家,她想妈妈了就去外婆家找妈妈就行。 赵外婆和赵娜娜走远了,还在数落闺女,“刚刚君君都想和我们一起走了,你咋还让她留下来呢?” 赵娜娜不解,“苏清明是君君的爸爸,她要留下来陪爸爸不是正常吗?难道苏清明会害君君?” 赵外婆看着闺女,眼里都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为什么我现在会那么讨好君君。我们君君现在可是苏清明唯一的孩子,以后他的一切都是要给君君的。” “我们现在趁君君小,对父母的感情正是需要的时候,不拉拢她?难道等以后她长大对我们没得感情了,再去和她培养感情吗?” “可那时候苏君君都和苏家有感情了,难道她还会偏向我们?你怎么一点不会想,年纪都多大了还那么傻。” 赵娜娜知道妈妈的行为都是为了自己好,可妈妈还是想得简单了。 赵娜娜凑近赵外婆耳边给她分析,“你都会这样想,难道她杜月清嫁给苏清明就是为了过自己的日子吗?她就不想得到苏家的那些人脉关系和财产吗?” 赵外婆不解,“现在不是实行计划生育?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人,要是生孩子了,不是明知故犯吗。” 赵娜娜,“二婚夫妻之间,要有正规手续,都可以要一个属于他们自己孩子的。” 一想到他们会生小孩,赵外婆担心道:“要是他们生男孩咋办?以后不就有人要跟我外孙女分家产了。” “我还以为苏家现在的所有,以后都会是我外孙女的。” 赵娜娜笑容和煦地说:“所以呀,我现在让君君多去和苏清明多多相处,就是想让他们培养培养父女情嘛。” “男人很现实的,自己带大的孩子和别人带大的孩子,他肯定更看重自己带大的那个。” “爱人生的孩子和不爱的人生的孩子,男人肯定更喜欢爱人生的那个,对于孩子来说,父爱是要慢慢培养的,可不是天生就有的。” “这小孩儿又不是男人亲自生的,也不是他日夜带大的,更不是他喜欢的女人生的,你说这小孩儿在父亲面前能有啥优势?” 赵外婆听着闺女这一连串的话,什么爱人生的、不爱的人生的,真是绕得她晕头转向。 不过她虽然不太明白,但也听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小孩儿不是男人费劲得来的,所以男人不珍惜。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年里,苏君君就经常被赵外婆送到苏清明和杜月清家里。 美其名曰,孩子想爸爸了。 …… 杜月清下班回到家,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君君。 因为苏君君来得太频繁了,家里的阿姨都固定下来了。 胡阿姨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客厅有说话声,出来一看,原来是杜老师。 “杜老师您回来啦,您先歇会儿,等苏局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月清笑着点点头,“好嘞胡阿姨,我还不饿,先等老苏回来再说吧,我先上楼洗个澡。” 胡阿姨乐呵呵地答应:“好嘞,那我做好饭了再叫杜老师啊。” 等月清上了楼,胡阿姨看着在客厅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的苏君君,无奈地摇摇头。 多大的小姑娘呢,家里长辈回来都不知道叫人,也不知道赵家是怎么教的。 这两年啊,马晓晴对这个孙女那叫一个失望透顶。 现在她是彻底放手不管了,所以苏君君一大半时间都在赵家,一小半时间才会到苏清明这边。 可苏清明呢,对苏君君这屡教不改的性子也是失望得很。 苏君君来了就招待一下,不来苏清明也无所谓。 更别提月清了,她现在直接把那小姑娘当透明人。 苏清明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王安昭一起。 刚一进门,苏清明就把昭昭放地上,昭昭连小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呢,就“哒哒哒”地跑屋里找妈妈去了。 昭昭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找着,又跑进厨房问胡阿姨:“阿姨,我妈妈呢,我咋没找着她呀。” 胡阿姨一瞧见是小昭昭,那叫一个喜出望外,赶紧把他抱起来亲了两口,激动地跟昭昭抱怨。 说:“昭昭这次咋来这么晚呢,在外婆那是不是玩得可开心了,胡阿姨可想你了。” 这两年王安昭经常到苏家来,所以和胡阿姨的感情不错,而昭昭被杜家老两口教得懂礼貌又可爱。 特别是和苏君君相比,更是得了胡阿姨的心。 “胡阿姨,我外公外婆也需要我陪呀,你先别太想我,我得先找妈妈呢。” 胡阿姨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怎么一回来就火急火燎地要找杜老师呢?” 一提到这个,昭昭就兴奋得不行,“不跟你说,这个我得先跟妈妈说。” “好好好,既然今天昭昭来了,阿姨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可乐鸡翅好不好?” 王安昭吧唧一口亲在胡阿姨脸上,小嘴甜甜的说,“谢谢阿姨,阿姨真好。” 看到爸爸已经换好鞋子走过来,昭昭叫胡阿姨把自己放下来,然后又小跑着去了客厅,突然又想到什么。 又转过头来跟胡阿姨说:“阿姨,下一次我一定争取早点回来哦。” 胡阿姨笑着点点头,这小鬼头,还真是机灵得很。 第326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二 王安昭像只小猴子一样,“嗖”地一下就扑进了苏清明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不在楼下哦。” 苏清明一把将他抱起来,看到客厅里的苏君君,惊讶地问:“君君什么时候来的呀,是一个人来的吗?” 王安昭一瞧见苏君君在客厅,也压低声音叫着:“姐姐~” 昭昭知道这位姐姐不喜欢他,所以每次见到她,昭昭都恨不得离她远远的,这位姐姐总是在大人看不见的地方欺负他。 苏君君见爸爸回来这么久,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她不仅没有一丁点儿高兴,心里还满满的都是怨恨。 苏君君已经十岁,该知道的她都心里有清楚。 苏君君心里也明白,自己在苏家就像个外人。 去苏家老宅的时候,爷爷奶奶总是叫她离妈妈和外婆远点儿,不然就别老回苏家来,不然他们看到她闹心。 可外婆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舍得离外婆远远的呢!苏君君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奶奶为什么老逼她做选择。 在爸爸家也一样,爸爸只跟杜阿姨还有王安昭才是一家人,压根儿就没把她算进去。 可苏君君从来不会去深想,以前她可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又是马晓晴辛辛苦苦拉扯大的。 一家人能不宠她吗?只是把她宠得太天真了。 所以当苏君君会走会跳的时候,赵家来人跟马晓晴说。 说赵娜娜是君君的妈妈,特别想孩子,想接孩子去赵家住两天,也让孩子跟赵娜娜培养培养感情, 最后,赵外婆还跟马晓晴感慨了一句:“小孩子哪有不想妈妈的呢?” 马晓晴琢磨着孩子出生后就没见过妈妈,让她去看看也没啥,这才同意让赵家把苏君君接过去住几天。 结果呢,几天后苏君君回来,就跟马晓晴说,她外婆对她可好了,还给她买了超级大的糖葫芦吃。 会给她买喜欢的梨子吃,会给她买衣服,买新鞋子,还会梳好看的头发等等。 刚开始马晓晴以为是孩子觉得新环境新鲜,所以念叨到得多了些而已。 谁知道去过赵家一次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以至于后来苏君君被赵家教坏了,她想强势改变苏君君都没法。 而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或者偏心眼的熊孩子,马晓晴可喜欢不起来。 马晓晴这一路走过来,那可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会被一个小娃娃的感情给束缚住? 所以呢,在马晓晴那难看的脸色下,这两年,苏君君最常住的地方就是赵家了。 当然,也不是说苏家她不能去,只是她去苏家的时候,可没人会像在赵家那样捧着她、惯着她。 所以苏君君才觉得在苏家,所有人说的都是对她的约束。 马晓晴老是跟苏君君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这个不应该做,那个也不应该做。 这不能那不应该的,那到底什么是应该的,什么又是不应该的? 每天听着这些话,苏君君都烦死了。 时间一长,苏君君和苏家的感情就没那么好了,反倒是对赵家更偏向些。 现在面对苏清明的问话,苏君君只是轻哼一声,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她的电视。 苏清明看着苏君君这态度,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好多次了,苏清明也知道说再多都没什么用,但还是忍不住要说。 “君君啊,我说了多少次了,见到长辈要主动打招呼,长辈问你话要有礼貌,别老是顶嘴耍脾气。” “别人问你话的时候,你也要回应一下,不要不吭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毕竟你又不是哑巴。” “别每次回来都满脸怒容,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或者想说的,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别跟别人发脾气,别人又不欠你的。” 苏君君看着爸爸唠唠叨叨,忍不住讽刺地怼道:“别人是谁?我跟谁发脾气了。你一回来就说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吧?咋地?别人又跟你打小报告啦,说我对她没礼貌了。” 苏清明见她还是这副样子,每次好好教导她,苏君君都觉得是在针对她。 苏清明深吸一口气,“我认认真真教你的时候,你不听,就知道埋怨这个埋怨那个的。” “你要是不想来家里,那就别来,来了就得遵守你杜阿姨的规矩。” 苏君君一听,气得直跺脚,“我为啥要守她的规矩呀,这里不也是我家嘛!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怎么啦?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啊,你可是我亲爹,我还是你亲闺女,为啥每次有事,你都不向着我呢?” 苏清明无奈地说:“谁有理我就向着谁呗,你就是在赵家人人都向着你,人人都捧着你,你才这么嚣张跋扈的。” “你以为赵家为啥会捧着你,要不是你姓苏,你有什么值得她们捧着的?” “就赵家那重男轻女的思想,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得到赵家一致的喜欢?你都 10 岁了,又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孩子,也该学会看脸色才对。” 苏君君看着爸爸因为生气而涨红的眼眶,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她可从来没见爸爸这么生气过。 苏君君又忍不住想起在外婆家的日子,每次舅妈看到她,总是露出那种鄙夷的眼神。 还有每次舅舅买了什么好吃的,都会偷偷藏起来给表弟吃。 可外婆说,自己不是舅舅舅妈亲生的,所以他们才会偏心表弟的,难道不是吗? 苏清明看着还固执的苏君君,放弃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现在还给苏君君机会,也是想着他不能在清清面前表现得太冷漠。 毕竟他要是在自己女儿面前,都不能成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父亲,那清清会不会觉得他太无情?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感情淡漠的人,连自己亲生孩子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真的会爱她超过爱自己吗? 那清清会不会因此而害怕这样的自己呢?毕竟他的冷漠可没法让人产生共鸣。 其实,苏清明想错了,就是因为爱自己的人才会听从自己内心的感觉。 他们才不会因为别人而让自己受委屈。 只爱自己喜欢的,只想做自己想做的。 冷漠的人通常更在意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只愿意把精力放在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上,不太会去关心别人的需求。 不过,也有可能有的人看起来冷漠,其实内心也有柔软的一面,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第327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三 苏清明话一说完,也不管苏君君啥反应,抱着昭昭转身就上楼了。 苏清明回到楼上卧室,一眼就瞧见老婆正在梳妆台涂面霜。 昭昭一瞅见妈妈,麻溜地从他后爸怀里挣脱出来,兴奋地大喊:“妈妈,妈妈,今天我在幼儿园得到老师发的进步奖啦!” 说完还从他的小书包里掏出一张小小的奖状,然后乐颠颠地递给月清。 看着小人儿站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月清也很给力,马上就给儿子展现出他想要的情绪价值。 “哇塞,我家昭昭太厉害啦,以后继续加油哦,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月清话音刚落,就张开双臂想要抱抱儿子。 苏清明见状,面不改色地把昭昭搂进怀里,故作伤心地说:“昭昭这是只想着和妈妈分享,都没想告诉爸爸的吗?” 被转移注意力的昭昭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嘿嘿,没有啦,我就是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嘛。” 苏清明“嗯~”一声,“好哇~你就只想着你妈妈了,都没想到爸爸,那爸爸现在要惩罚你去书房写一篇大字,好不好?” 昭昭一想到自己每次犯错,都会被惩罚写大字或者做数学题,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月清赶紧拦住要去书房的儿子,“现在胡阿姨应该做好饭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书房写字,好不好?” “好啊~我肚子都咕咕叫了,今天学校的饭没有我爱吃的。” 苏清明见老婆大人都发话了,便顺着说:“那昭昭现在先下楼去帮胡阿姨的忙,好不好?” “好哒~” 话还没说完呢,人已经“哒哒哒”的跑出去老远了。 月清见自家老公忽悠儿子玩,笑嘻嘻地嗔怪道:“别每次昭昭来家里,你都要忽悠着他去写字、玩积木啥的。” 苏清明可不觉得自己是在忽悠孩子,“老婆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这咋能叫忽悠呢?爸还让我好好教导昭昭呢,他可是你亲生的,我也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在教好吧。” 月清才懒得跟他争辩,反正他那点小九九,月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就是吃醋自己和儿子太亲近嘛! 这两年下来,月清觉得苏清明对她的占有欲有些强。 除了上班时间,她走到哪儿,苏清明就跟到哪儿。 有时候月清也觉得苏清明太黏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心里还挺烦躁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苏清明对她是真的好。 月清想要啥,苏清明就给她买什么,苏清明有什么也都给月清。 就连他赚的那些钱,从哪儿赚的都跟月清交代得明明白白。 甚至该收的礼怎么收的礼,他都跟月清说过。 收礼可不是受贿,只是有时候收别人送的礼,也是为了让别人放心。 因为月清这两年过得挺开心的,所以爱上了看不同地方的风景。 于是乎,每年暑假,月清都会领着父母和公公婆婆出去旅游,苏清明心里虽然舍不得老婆跟他分开太久。 但还是会为她们精心规划好路线,每到一处都安排妥当。 吃的穿的住的,月清和父母他们完全不用操心,只要玩得开心,耍得愉快就好。 他们出去玩拍的照片,带回来也是苏清明帮忙洗好,装订得漂漂亮亮的。 如今的苏清明在公公婆婆眼里,那可是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好儿子。 在岳父岳母眼里,更是好男人、好女婿的典范。 这不,就连他们的宝贝外孙,都放心地交给苏清明来教育,比交给她们闺女还放心。 苏清明见昭昭已经下楼,赶紧关好门,跑过去抱起老婆,把憋了一整天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月清早就习惯了他的拥抱,在老公腿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就像只小猫咪一样,偎依进他怀里。 苏清明像往常一样,开口问道:“今天都干啥了,学生乖不乖?同事之间有没有闹别扭?你在学校有没有想我?” 月清漫不经心回,“能干什么呀?还不都一样嘛!而且学生可听话了,同事之间也没啥矛盾。” “哎呀~不是。你每天就问我这些,这些有啥好说的嘛。” 现在学校里谁不知道她是领导夫人呀,谁要是有啥矛盾,也不会闹到她面前来的。 苏清明见老婆有点不耐烦,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我这不也是为了能跟你有话题聊嘛,不然以后你跟我说你们学校的八卦,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你还得费劲儿给我解释半天。” 唔~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月清上次就是跟他讲了学校的一个八卦,讲了半天,苏清明都没搞清楚谁是谁。 最后月清无趣地闭口不言了,苏清明害怕月清嫌弃他和她没有共同话题。 所以苏清明现在,就想事无巨细地了解月清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 每次月清被他问得不耐烦了,苏清明就拿这件事来说。 “行吧,是我的错。” 月清无奈地亲了老公一口,苏清明抓住机会,和她抵死缠绵。 他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滚烫的掌心握紧她的腰,四目相对时,两人眼中的欲望,差点让两人沉浸其中。 下一秒,苏清明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裹挟着,带着一丝霸道的侵略。 月清像是受不住似的轻吟出声,她被吻得全身酥麻,控制不住的心跳声,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失控的乐章。 眼看着两人就要控制不住,苏清明抱着老婆,缓解一下有些失控的身体。 “噗嗤~哈哈,真该。” 听着老婆戏谑的笑声,苏清明轻轻拍了拍她那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要不是担心你饿肚子,我可不会停下啊。” “可别到时候我俩正做到兴头上,你突然喊饿,又让我停下给你弄吃的,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月清才不信呢,“哟,是吗?那你现在停一个试试。” 说完还扭扭坐在苏清明腿上的屁股,感受着越来越**的东西,月清挑衅地看着苏清明。 “怎么啦?你不是能控制身体吗?嗯~这个是什么?” 苏清明感受着燥热的下身,还有小腹处传来的强烈谷欠望,咬牙切齿地说,“清清,现在离天黑只有一个小时,晚上你别哼哼唧唧啊,我可不会心软。” 说完,又缓缓俯身,吻上了那洋洋得意的笑唇。 第328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四 等两人下楼,都过去好一会儿了! 胡阿姨这边刚把饭菜摆好,正想叫昭昭上楼去喊杜老师和苏局下来吃饭呢,就瞅见他俩下来了。 “杜老师,苏局,快过来吃饭了!” 月清愉快地走到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啊! 月清心里犯嘀咕:今天的菜咋这么丰盛呢? “胡阿姨,今天这菜可真丰富啊,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胡阿姨解下围裙,笑着回答月清:“今天也没啥特别的日子,就是昭昭和君君来了,我就做了几道他们爱吃的菜。” “昭昭喜欢的锅包肉、可乐鸡翅、糖醋排骨,君君爱吃的红烧肉、蘑菇西兰花,我可都做了!” 苏清明赶紧把老婆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招呼道:“君君,昭昭,快来吃饭了!” 接着又看向胡阿姨,“阿姨,您也别忙乎了,快来一起吃吧。” 胡阿姨在苏家,向来都是和苏家人一起吃饭的。 苏清明把昭昭抱到身边,想着等会儿能方便给小家伙夹菜,结果苏君君不乐意了。 苏君君气鼓鼓地指着昭昭,“凭什么王安昭能坐这个位置,你让开,我也要坐!” 看着苏君君指着昭昭撒泼,苏清明呵斥苏君君,“君君,懂事一点,弟弟坐我旁边,我好照顾他吃饭,你都多大了,还需要我帮你夹菜啊?你现在和他争这个,有意思吗。” 胡阿姨怕在吃饭前又闹起来,打圆场道,“君君挨着杜老师坐啊,到时候想吃的菜夹不着,让杜老师给你夹也行。” 苏君君扫开胡阿姨伸过来的手,“我又不是没手,干嘛要她帮我。” 月清,“你以为我想啊,在我家你就给我好好吃饭,别给我在这里吆五喝六的,没谁惯着你的大小姐脾气。” 说完,月清懒得管他们的争执,自己吃自己的饭! 她都坐下好一会儿了,饭都快吃完了。 每次昭昭回家,都是苏清明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月清很省心了,她也不知道苏清明为啥这么喜欢照顾人。 看着他们吵了半天也不停,月清夹了一块儿子爱吃的糖醋小排,递给他。 “胡阿姨做的糖醋小排可正宗了,昭昭喜欢吃就多吃点哦。” 苏清明一看老婆要开始费心,赶紧说:“清清,你吃你的,昭昭我来照顾就好。” 苏君君看着她爸爸那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外婆还担心爸爸和这女人有了亲生的孩子会偏心? 在苏君君眼里,现在爸爸和后妈还没亲生的呢,就已经偏心成这样了。 看看,他对王安昭那叫一个上心,比她这个后妈还尽责! 这王安昭又不姓杜,要是姓杜,他爸还不得把他宠上天啊? 也难怪苏君君会嫉妒王安昭,自从王安昭到苏家后,苏清明为了不让月清辛苦,对昭昭都是亲力亲为。 月清刚开始对苏君君也挺好的,虽然她性格不适合对别人表达好心。 但看在苏清明对她和儿子不错的份上,月清还是给苏君君面子了。 可也许是后妈和继女的气场不合吧,两人只要在一起相处,没说两句,就要夹枪带棒的。 时间一长,月清就想明白了,自己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别去自作多情了。 后妈和继女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互不打扰,各过各的,别着急去表现,你一表现人家就觉得你别有用心。 月清可不会干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所以月清瞧着胡阿姨的好意被拒,只是笑嘻嘻地对阿姨讲,“阿姨您先吃吧,甭管她,等她饿了自然会吃,又不是没长手。” 这顿饭每个人都吃得是各怀心思,不过也算圆满结束。 月清吃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就一屁股坐到客厅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苏清明见两个孩子都吃饱了,便嘱咐道,“你们吃好了就赶紧去做作业吧。” 苏清明回来后,坐在月清旁边,把她搂进怀里,试探着说,“刚吃完饭,要不咱俩到广场去溜达溜达,看看热闹,消消食儿?” 月清有些不愿意,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现在啊?现在电视剧正是精彩的时候,明天再去成不?” 苏清明把她手上的果盘拿过来,一块一块地喂着她,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搂她,然后时不时就“吧唧”亲了月清一口。 “明天是明天的事儿,你不是说最近胖了吗?咱们去走走就当减肥,好不好嘛?” 一听“胖”这个字,月清就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那软乎乎的小肚子。 然后眼神凶巴巴地看着苏清明,威胁似的问,“怎么滴?你觉得我胖了,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你无情无义…” “你可别乱讲哦,我没那么想啊。”苏清明赶忙辩解道。 苏清明还凑近老婆耳边说:“我还希望你胖一点呢,软乎乎的,滑滑嫩嫩的,手感特别好。” 杜月清被他逗笑,小手一点没客气的打在他胸口,骂他,“你不要脸,刚吃完饭了,就想那事儿。” 苏清明的手像小火炉一样,在月清的腰上轻轻摩挲着,看着月清那浅浅的笑容,他的心都要化了。 苏清明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走嘛,我们出去溜达溜达,你整天在学校,都没机会好好出去玩玩。” 月清见老公这么温柔地哄她,心里像开了花一样,忍不住撒起娇来。 “可是人家现在不想动,我这几天都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就想在家躺着。” 想到男人非要拉着自己出去,她把手伸向他,“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你抱我走,我就去。” 苏清明哪舍得拒绝老婆的撒娇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像抱小公主一样。 抱着她走到大门口,还不忘嘱咐,“胡阿姨,我和杜老师出去走走消消食,你洗完碗之后,去书房看看那两个孩子啊。” 胡阿姨在厨房里应道,“好嘞,你们去吧,我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就上楼去照看两个小孩儿。” “行~那就辛苦胡阿姨了。” 两人刚一出家门,月清就让老公把自己放下来,这里人太多,被别人看到也不好。 第329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五 出了自建房的区域,就到了县城的主干道,路两边都是五花八门的商铺。 穿过马路到对面,就是县城最热闹的街市,他们家离小公园还有一段距离。 苏清明牵着老婆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慢慢在人群中往前走。 而在二楼的苏君君,看着爸爸抱着后妈出了家门,眼神里充满了若有所思和羡慕。 她心目中父母的相处模式,就应该是爸爸和后妈这样的吧! 她只是希望爸爸妈妈能在一起,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不会永远分开了。 爸爸怎么就一点都不明白她的心思呢! 苏清明牵着老婆都手,两人刚走到烤红薯摊附近,月清就被那股香甜味给勾住了魂儿。 月清吧嗒吧嗒嘴,想都没想,拽着苏清明就快步往前走去。 “老公,我想吃红薯,你看那红薯红扑扑的,肯定甜得很!” 苏清明狐疑地瞧了她的小肚子一眼,满目都是疑惑,“你确定?我看你刚吃了那么多饭,还吃得下红薯?就不怕把你这小肚皮给撑破了。” 月清才不怕呢,“吃不完还有你嘛!” 苏清明一脸无奈,只好给她买了个小点儿的红薯。 既然喜欢吃,那就买个小的解解馋。 两人刚买好红薯,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杜老师”,月清还纳闷儿呢,这是哪个学生家长在喊她? “……杜老师?” 月清一转身,就瞅见了一个熟人。 咦~这不是赵禾生嘛,旁边还跟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那小女孩笑盈盈的,眼睛里像藏着小星星。 这女孩子,好像是他们学校今年刚来的实习生,叫啥来着?哦,对了,李宁瑗! 李宁瑗一脸惊喜:“杜老师,真的是你呀,我都没想到出来逛街能碰到你,太惊喜了!” 这有什么好惊喜的,不就是在学校里经常碰面的同事嘛,至于这么激动! 不过月清还是笑着问:“赵老师,李老师好呀,你们这是出来约会呀?” 没听说他俩在谈恋爱呀。 一说到这个,李老师明显有点儿害羞,“对呀,我今天经熟人介绍去相亲,谁知道相亲对象是赵老师呢,我们聊了聊,都觉得挺合适的,所以就想试着交往看看。” “是吗?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啊,到时候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两个女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着,而苏清明看到赵禾生,眼神幽深。 看来这位赵老师,这两年成熟稳重不少,笑容都没有他第一次见他时那么灿烂了。 赵禾生:……无语死了。 两年了,赵禾生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得这样看着月清,在人声嘈杂中。 她还是没变,还是那么阳光,那么让人心动。 人们都说,人在不懂感情的时候,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 因为这会让他误以为,这是自身的实力,所以才能认识那么美好的人,但其实这只是他运气最好的时候而已。 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太重要,第一个遇见的人,两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走不到最后。 而有些人真的运气很不好,就像赵禾生,他在心智不成熟,处理事情不全面的年纪,遇到了太惊艳的杜月清。 和杜月清分手之后,他回到了他本该存在的阶层。 赵禾生一下子失去了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期待,心理落差实在太大,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赵禾生的运气好又不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命运安排。 后来,赵禾生申请调到县城的另一所学校教书。 花了两年时间,慢慢地把属于他们俩的美好回忆,都珍藏了起来。 今天和相亲对象见面后,赵禾生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还忘不了初恋的事儿告诉了李老师。 至于初恋是谁,赵禾生没说,李宁瑗也没问。 李宁瑗看上了赵禾生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又觉得他长得挺帅,所以才不介意他现在还没忘掉初恋。 当然,前提是李宁瑗问过赵禾生,如果以后有机会和初恋重逢,他会不会没责任心地抛弃现任。 见赵禾生很坚定地摇头后,李宁瑗就不介意了。 而赵禾生摇头,只是因为他知道,月清不会回头,而且听说,她现在的丈夫对她可好了。 今晚能碰见月清,也算是个大惊喜吧。 苏清明见赵禾生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老婆身上了,赶紧上前两步,把老婆紧紧搂进怀里。 笑着调侃道:“老婆,你再不赶紧吃红薯,可就凉了。” 李宁瑗瞅瞅杜老师手上的红薯,又瞧瞧杜老师身边的男人,一下子变得手忙脚乱,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啊,杜老师,我刚刚没注意,一直拉着你说话了,嗯…既然这样~那什么,那我们就先走了。” 月清点点头,“好,就不耽误你和赵老师约会了,玩得愉快。” 见他们走远了,月清用手肘子拐了一下苏清明,“人家女孩子兴致勃勃的和我聊天,你倒好,黑着一张脸。” “嘿,我这不是怕红薯冷了,等会儿不好吃吗?” 苏清明把剥好的红薯递到老婆手上,“呐~趁着现在还热乎,快吃了吧,到时候冷了可不能吃了啊。” 这边的李宁瑗和赵禾生并肩走着,李宁瑗突然想起刚才杜老师喊赵老师,这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她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问赵禾生:“赵老师,你和杜老师认识呀?” 赵禾生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对女孩的问题反应有点慢。 他回过神来,向女孩点点头:“哦~对,我们以前是同事,我两年前在实验中学当老师,后来申请调走了。” “啊,为什么要调走呀,实验学校的待遇多好啊。”听说赵老师在实验学校教过书,她的语气里都充满了惋惜。 赵禾生挠挠头,说:“那时候实验学校离我家太远,上下班不方便。所以后来就申请到了我家附近的一中。” 想着两人现在正试着交往,他又多说了一句自己现在的情况:“其实一中也挺好的,教学质量和工资待遇都仅次于实验中学。” “是吗?待遇不错就行……” 第330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六 这边的苏清明带着月清又去公园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两人就抄近路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月清觉得脚肚子有点酸,耍赖不肯走了。 她瘪着嘴要苏清明背她,苏清明笑着提醒月清:“你在这个县城的熟人可不少,我要是现在背着你,碰到你学生了怎么办,你会不会不好意思?” 月清想了想,好像是不太好,要是被她学生看到了,那她的形象岂不是要毁了? 不过……“那就走到没人的地方你再背,反正我都走了这么远了,也不差这一小段路。” 苏清明宠溺地看着老婆撒娇,他老婆这两年对他的防备少了很多,脾气也越来越随性了。 苏清明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老婆越来越爱他了。 ……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杜月清的心情也像那夏日的阳光一般,愈发闷热了起来。 这不,看着厨房的苏清明,月清没耐心地催促道:“苏清明,你快点啦,叫你切个水果,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了。” “好嘞~”苏清明从厨房端着削好皮的水果出来,然后递给老婆,水果上还插着几根牙签。 苏清明见老婆近来脸色不太好,忍不住又开始劝她。 前不久苏清明就好说歹说的,说什么也要带她去医院瞅瞅,可月清对医院的味道敬谢不敏,便一直拖着没去。 这回可不能再由着老婆性子了,“我们就到医院去瞅一瞅,就当为了我,让我安心行不?” 月清没吭声。 苏清明没等老婆做决定,麻溜地上楼收拾好老婆的包包,然后开车带着月清直奔医院。 待两人从医院出来,苏清明看着手上的 b 超单,那开怀大笑的模样,简直要飞起来了。 他要有孩子了?他和老婆要有孩子了…… 苏清明一上车,就把老婆紧紧搂进怀里,狠狠亲了起来。 “唔……”月清被他的胡茬子弄得直发笑,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低头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她的唇。 杜月清被他弄得有些害羞,“你别闹了,有这么高兴吗?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爹。” “那可不一样,之前的又不是你生的,你肚子里这个才是我最期待的孩子。” 苏清明对孩子倒也没那么喜欢,他现在兴奋,只是因为他和老婆又有了新的羁绊。 他们有了共同血脉的延续,以后他们的孩子可以继承他所有的一切。 当然也还有他和老婆的爱,这孩子可是他和老婆两情相悦之下孕育出来的爱情结晶呢。 这么一想,苏清明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开始躁动起来。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又捧着老婆的脸,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毫无顾忌地亲嘬了起来。 亲了好一会儿,苏清明才稍稍松开月清的唇。 看到老婆那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红的小脸蛋,苏清明稀罕得不得了,又想再来一次。 结果被月清狠狠地一瞪,“适可而止啊,别逼我骂人。” 苏清明只好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 苏清明一到家,就赶紧打电话通知两家的父母,没过多久,杜家父母和苏家父母就都来到了苏清明家。 两位妈妈生怕苏清明照顾不好孕妇,喋喋不休地嘱咐个不停。 这个要注意,那个也要小心,恨不得立刻把苏清明变成一个超级奶爸。 而两位爸爸则在后院悠闲地喝着茶,他们就是来凑个热闹的,这里可没他们说话的份儿。 到了晚上,周围都安静下来了,苏清明又像个考拉一样,紧紧地黏着月清,亦步亦趋的。 就连月清去洗澡,苏清明都要乐颠颠地跟进去,还非要亲自给月清洗呢。 杜月清终于忍无可忍了,“苏清明~你适可而止啊,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清清~老婆~” 看着苏清明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月清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唉,算了,反正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没见呀,有什么好害羞的。 半个小时后,月清洗完澡出来,苏清明还在浴室里磨蹭呢。 月清的小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叫你别跟我一起洗,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自讨苦吃了吧。” 等苏清明洗完澡出来,月清早就进入了梦乡。 苏清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挨着月清躺了下来。 她好像睡得很沉,苏清明上床把她抱进怀里,月清都没清醒。 感觉到熟悉的味道,月清下意识就往他的怀里钻,最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看着老婆的睡颜,苏清明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他轻轻地吻着老婆的唇角,头挨着她的头,也闭上了眼睛。 …… 月清到了孕晚期,那脾气就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而且还特别喜欢骂人,尤其是一看到苏清明,那骂人的话就像连珠炮似的。 现在,月清大着不明显的肚子,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突然就想吃橘子了。 她可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想到就立马行动。 拿过旁边的手机就给两个打电话。 电话铃声刚响,就被接起来了,“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啊?” “我这会儿想吃橘子,你下班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啊。” 苏清明满口答应:“好嘞,老婆你还想吃点啥?再好好想想,我一起买回来。” 月清想了想?“没什么想吃的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吧。” “行,老婆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咱闺女今天闹腾不?让闺女乖一点哦,可别折腾她妈妈,不然等她出来我得揍她。” 月清听到苏清明整天念叨闺女,还一个劲地觉得闺女折腾她,心里那叫一个烦啊。 月清没好气儿地说:“我闺女乖得很呢,你别老问东问西的,说得好像我闺女多调皮似的。” 月清摸了摸自己那不太明显的肚子,都七个多月了,可她这肚子看着就跟别人怀五个月差不多大。 月清怀的这两胎都不怎么显胖,也轻松得很,两个孩子都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苏清明听老婆语气不太好,可还是乐呵呵的,“只要不折腾你就成,她要是不听话,等她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月清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就他平常那稀罕闺女的样子,哪里会舍得哟。 第331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七 杜月清刚跟苏清明通完电话,门铃就响了! 月清还以为是胡阿姨出门买菜,忘带钥匙了呢。 结果一开门,居然是苏君君和苏清明的前妻——赵娜娜。 苏君君一看开门的是杜阿姨,下意识地回头瞅了赵娜娜一眼,见妈妈只是冲月清点了点头,笑了笑。 苏君君立马回过头,甜甜地喊人:“阿姨好,今天是我妈妈送我过来的哟。” “哦~这样啊,谁送你过来都一样。” 月清没觉得有什么,反正赵家谁来都一样,可苏赵两家老是觉得她好像很在意赵娜娜似的。 赵外婆经常在她面前故意提前,苏家又特意在月清面前不提赵娜娜。 月清表示,有什么好在意的,苏清明有那么一段过去又怎么啦。 只要赵家人老老实实的,不搞事情,那就什么好说的了。 月清问赵娜娜:“你是要进来坐会儿呢,还是现在就回去呀?” 赵娜娜见杜月清在看到她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头有点不爽。 怎么说她也是苏清明的前妻啊,难道杜月清就一点都不嫉妒吗? 苏君君没等赵娜娜开口,就迫不及待地说:“妈妈,你要不要在这儿陪我玩一会儿呀,等爸爸回来你再走嘛。” 原本并不想留下的赵娜娜,一听女儿说苏清明要回来,心里就开始有些犹豫了。 其实她也不是非留下来不可的。 只是心里藏着那点若有若无的心思,总是按捺不住,想要试探试探苏清明。 赵娜娜真是受够了现在的生活,每天不是去相亲,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而且那些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差,没一个能比得上苏清明。 到最后,赵娜娜越看越后悔,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 放着苏清明那么好的男人不要,偏要去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 爱情能当饭吃吗?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人家都已经结婚了,就算没结婚的时候,也看不上她呀。 其实赵娜娜长得也挺漂亮的,和月清是不同风格的美女。 只是赵娜娜年纪比月清大一些,而月清不仅年龄有优势,心态和状态也比赵娜娜更自信。 月清的眼神明亮而有神,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和活力,看起来比赵娜娜年轻多了。 而且月清有一种独特的内在修养,让人觉得她魅力十足,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赵娜娜看着月清,就算是怀孕了,精气神也特别好,显然没吃什么苦。 赵娜娜正犹豫着呢,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声,月清知道是苏清明回来了。 苏清明提着大包小包,正准备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苏君君、赵娜娜,还有他老婆。 他满脸写着“你们在干嘛”的疑惑,“你们这是干啥呢?该回家回家,该进屋进屋,在门口晒太阳啊?” 苏清明满脸担忧地看着月清,“老婆,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孕吐啊?吃饭香不香?” “我今天还给你买了好多营养品,你之后可一定要记得吃啊!” “再想想我还买了啥?婴儿车和婴儿床也买了。” 话一说完,他就把手里的东西往院子里一放,然后又乐颠颠地跑回来,把后备箱里的婴儿车和婴儿床搬了出来。 全程都没注意到赵娜娜的存在,月清本来还想去帮忙的,可苏清明哪能让她动手啊。 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院子里的休息椅上坐下,又转过头来看赵娜娜和苏君君。 “你呢,苏君君,你是要和你妈妈一起回去呢,还是要进屋玩?” 苏清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们要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门口碍手碍脚的。 赵娜娜见苏清明回来老半天了,正眼都没瞧她,心里正有点小尴尬,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苏君君拉着妈妈的手,对苏清明说:“爸爸,我想让妈妈留下来陪我一会儿,等她吃完饭再回去,好不好?” 苏清明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转头看了老婆一眼。 月清自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赵娜娜想陪就陪呗! 不过有些话还是得先说清楚:“你要你妈妈陪你当然可以,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哦,你可别带着她到处乱跑乱看,这家里的二楼外人可不能随便上去,你也别带你妈妈上去哈。” 赵娜娜看着月清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 以前她是苏家的女主人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现在她想来苏家,却被当成贼一样防着。 赵娜娜哪受得了这种落差啊,气得直喘气。 最后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既然苏夫人介意,那我就不进去了,我把君君送到这里就好。” 最后又看了一眼苏清明,见他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杜月清,只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蠢。 苏清明是什么人?苏家在这安山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苏清明要真的有外心,十七八九岁的年轻姑娘随他挑。 她赵娜娜既不是他的什么前妻白月光,也不是什么顶顶漂亮的人,她是怎么被她妈说动心思的? 简直有些不自量力了。 赵娜娜和苏清明告别后,带着一颗羞耻的心,直奔赵家去。 一进赵家门,外婆就迫不及待地问:“娜娜咋样啦?见到苏主任没?” 赵外婆心想,赵娜娜现在可不能搞砸了,苏清明现在可是县城二把手。 以苏家的实力,以后肯定会越走越高,女儿要是不抓紧时间扒上去,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赵娜娜得趁着现在抓住他,反正男人在哪里会不偷腥的,特别是地位高的男人,不是赵娜娜,也会是别人。 想到这里,赵外婆急切地又问一遍,“我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女人嘛,偶尔服个软也没什么,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清高呢。” 赵娜娜想到刚才在苏家的尴尬处境,心里不禁有些埋怨妈妈的喋喋不休。 “妈,人家苏清明不是傻子,可不是你能左右的,你说得再好听,苏清明也不是那种人。” 第332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八 赵外婆瞧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还是没什么长进,还真把自己当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了。 呵呵~她如今可就是个离了婚的老姑娘罢了。 要不是看在外孙女的份儿上,就算赵娜娜是她亲闺女,她也照样瞧不上。 赵娜娜自从回县城,她人老是回赵家,儿媳妇都有意见了。 赵外婆现在跟儿子儿媳一块儿住,以后老了还得指望着他们养老呢。 所以她现在只能瞧着儿媳的脸色过活,哪还有闲心去管自己的亲闺女哟。 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当年赵娜娜要离婚的时候,赵外婆可是极力反对的。 可她就是不听劝啊,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离了婚,还能回到从前的风光呢。 赵娜娜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儿,也就是刚大学毕业,有机会嫁到了苏家,给苏家生了个苏君君。 可从她坚持要离婚后,她的人生就到了低谷。 月清见赵娜娜气鼓鼓地走了,也没太在意。 等外人都走了,她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晃悠到车子跟前,想看看她老公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你今天买了多少东西回来?咋搬了这么久,还没搬完呢。” 苏清明笑着回答,“都是宝宝的东西,还有你孕晚期的营养品,生孩子后的一些必备品。” “岳母跟我说过的,我怕忘了,所以就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省得到时候找东西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说完,他又看着老婆,乐呵呵地商量着说,“你也来瞅瞅,看看还缺些啥,到时候我再去买。” “以前我都不知道生孩子这么麻烦,什么小衣裳,小裤子,尿片,奶粉,奶瓶,小被子等等的,多了去了。” 月清笑嘻嘻地反问,“不然呢?你以为生个孩子,不吃不喝就能长大啊,我都不敢这么想,你倒是想得挺美哦。” 其实月清这习惯性的反问句,让人听着有点不舒服的,但苏清明被说也没吱声,月清自己更是毫无察觉。 所以说呢,再好的习惯,也不能老是让别人惯着呀,不然就容易惯出一身坏毛病。 杜妈妈和杜爸爸不在这儿,不然杜月清肯定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以前的杜月清可不会这样,毕竟跟人说话的时候,老是习惯性地反问别人,多不礼貌啊。 搞得好像很不耐烦似的,这话一说出来也有点刻薄。 苏清明倒是很喜欢老婆在他面前展现出她的真性情,所以怎么会觉得老婆的话有问题呢! 所以在他心里,月清说啥什么都是对的,都没错了,那他还有什么要纠正的,根本没有嘛。 苏君君见妈妈走了,也蹦蹦跳跳地进屋子里去了,她经常来这儿,所以也有一个属于她的小房间。 其实,相比去赵家,苏君君还是更喜欢来她爸这儿玩。 来这里,虽然她爸对她有点儿严,但苏君君还是能感觉到她爸对她的殷切期望。 可苏君君这性子,倔得很,她不喜欢爸爸对她关注比别人少,所以总是与人相怼。 她爸爸现在的目光,大多都放在了王安昭和杜阿姨身上。 以前她一个人时,都没被爸爸这么关心过,只知道他工作忙。 那现在爸爸有了后妈,咋就不忙工作了? 才十来岁的苏君君,小小的人儿,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烦恼。 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不知不觉间,月清就要生产。 到了预产期,月清就住进了医院。 这还没生呢,亲戚朋友还有苏清明的同事们就都跑过来走一圈人情世故了。 哪怕是和苏清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了以后找苏清明办事方便,或者是想跟苏家套套近乎,也都过来凑凑热闹。 这可把月清烦死了,住院都不得清净。 “你快去把那些人拦住,别让他们再来,我看着就心烦。” 苏清明见老婆有点不耐烦,赶忙安慰道,“好好好,外面的事我来处理,你就安心待产,别担心哈。” 月清心里清楚的,只要她说出来,他肯定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所以月清也不操心,就是现在每天待在医院胡思乱想的,就想找点事儿来转移下注意力。 月清住进医院都快一个星期了,她的肚子这才终于有了动静。 再没动静,月清都要吵着回家了。 在医院待着实在是太难受,对不喜欢医院的月清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月清是早上七点左右开始阵痛的,下午一点四十八分,月清的小女儿就呱呱坠地了。 苏清明都没顾得上看被护士抱出来的闺女,赶紧上前问护士,“我老婆怎么样?” 怕护士不了解情况,又问,“里面的产妇怎么样?我能进去看看吗?” 护士怕他一着急就闯进去,赶紧出声拦住,“先生,你妻子没事儿,她现在还要娩出胎盘,等一会儿就出来,你别冲动,现在你不能进去啊,会冲撞到你妻子的。” 苏清明没那么冲动,刚刚只是有点着急而已。 苏清明见老婆没事儿,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现在才想起还没看过闺女呢!苏清明过去接过马晓晴怀里的婴儿。 马晓晴叮嘱,“你小心点啊,别把我小孙女给摔了。” 苏清明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小闺女,她躺在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像一颗粉嫩的小核桃,眼睛紧闭。 虽然脸皱巴巴的,可小家伙皮肤很好,白里透红。 脸蛋上柔软的绒毛,清晰可见,每一寸都透着新生的娇嫩,让人忍不住想轻轻触碰。 苏清明抱着闺女,眼里的喜爱都快溢了出来。 苏清明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对孩子无感,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喜欢孩子的,关键得看这孩子是谁生的。 等月清回到家坐月子,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月清三月份生孩子,那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这时候坐月子可舒服了,一点都不受罪。 月清在月子里啥也不用操心,婆婆和亲妈帮忙带孩子,还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她完全不用想东想西。 只要在这一个半月里,把自己的身体养得棒棒的就行,两个妈妈都特别省心。 就是苏清明有点小意见,毕竟他得和老婆分房睡两个月呢,这谁能受得了啊? 早知道生个孩子要和老婆分开这么久,这孩子也不是非得要不可呀! 毕竟他们结婚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分开过两个月以上呢! 他老婆就算出去旅游,也没两个月那么久! 第333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三十九 当初还是襁褓里的小娃娃,眨眼间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曾经那个刚呱呱坠地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个有气质的小淑女。 苏清明和月清的小闺女叫——苏若蘅,小名叫若若。 “若”字让名字更显灵动,“蘅”是香草,代表着高洁美好的品质,希望女孩优雅迷人、品德高尚。 嗯~这可是若若小姑娘的外公外婆取的名字呢,毕竟杜建新不放心自己的乖乖外孙女,被苏家里人起名字。 他们取名字都太随意的,就像苏君君。 杜建新可舍不得,会跟着自己宝贝外孙女一辈子的名字,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被苏家人取了。 而且,因为苏清明和月清都要工作,所以,其实若若小朋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杜家度过的。 马晓晴两口子也不是不想照顾小孙女,只是杜建新信不过苏家老两口。 他的宝贝外孙女,可不能被苏家给耽误了,毕竟前面有个例子在呢,不得不防啊。 不过也是因为刚出生的苏若蘅,杜建新和杨舒娟还是听从了女婿的建议。 搬到了离苏家不远处的地方。 这样苏家老两口就能经常看到孙女,杜建新也能安心教导两个孩子。 杜建新他可是当了一辈子老师的人,教三个孩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主要还是教王安昭和苏若蘅,苏君君对杜建新的身份有些畏惧,她只是偶尔过来谈一谈而已。 当然苏君君的来去都是自由的,杜建新不强求。 又不是自家的娃,他才没那闲工夫强求别人听他的话呢,他虽是老师,可教书育人的地方是在学校,又不是在外头。 月清一下班,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她爸妈家。 他们夫妻现在都是到父母这儿来吃饭,住的话还是回自己的小家。 至于那三个孩子,要么住在苏家老宅,要么就在杜家那边。 杜月清虽然是俩孩子的妈,可她压根就没怎么管过俩孩子的教育和成长。 就算孩子小时候要喂奶,她也不过就是个装奶的容器,孩子吃完就被抱走了。 要不是怕疼,要不是有计划生育,杜月清觉着,这样的孩子,她能多生几个都不在话下。 苏清明想说,就算老婆不怕疼,就算没有计划生育,他也只要一个就够了,可千万别再来了。 苏清明比月清回来得晚一步,他是去学校接王安昭和苏君君了。 这两人虽说不在一个学校,可苏君君读的初中,离王安昭读的小学挺近的。 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也方便。 如今的苏君君,已经是个十多岁的大姑娘,在苏家待久了,也变得懂事许多。 在苏家和杜家的熏陶下,也明白了很多事理。 苏君君虽然还惦记着妈妈和外婆,可该分的对错,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她可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了,不会偏听偏信,别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她现在也晓得利弊了,知道在什么样的家庭里成长对自己最好,什么样的家庭背景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有利。 这可不是苏君君功利哈,也不是她贪慕虚荣,只是她打一出生,就有这样的条件。 她自己不会那么傻,上天给的优势可不能浪费。 尤其是苏君君上了初中后,一下就发现了和同龄人之间的差距。 小孩子们都有一种“天真无邪的残忍”。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认知和情感发展不太平衡。 他们正值青春期,认知能力在发展,可情感调控能力却跟不上。 他们能意识到自己一些行为的后果,却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冲动。 比如说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可能会口不择言,说出伤人的话,事后又会后悔不迭。 初中的孩子都特别渴望被同伴接纳和认可,为了能融入群体,可能就会参与一些攻击性的行为。 比如说,看到同伴排挤某个同学,为了不被孤立,哪怕心里觉得不太对,也可能会随大流一起参与。 在初中的时候,不管成绩好不好,总会被同龄人有意无意地孤立和排挤。 可苏君君就不一样了,因为县城里有点关系的人家小孩,都知道苏君君的家庭背景。 那些家里没达到和苏君君一个阶层的同学,看到苏君君被校方领导等人亲自请上开学典礼,代表学生发言时。 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这位同学的家世背景肯定不一般。 谁也不傻呀,孤立同学,肯定都是挑那些比自己弱小的来孤立排挤。 苏君君在学校里,是同学们都心知肚明的特别存在,毕竟她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在学校领导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才能。 学校有什么活动,也都优先考虑苏君君,别的同学想要上台表演,或者参加个比赛什么的,都得费一番功夫。 可苏君君都不用费力争取,就有她的份儿。 也正是因为这些特殊待遇,让苏君君清楚地知道了苏家在县城的地位不一般。 这也让苏君君知道,她小时候不喜欢的苏家,其实才是她的依靠,她的底气。 她这么早就懂得了这些人情世故和道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苏若蘅看到哥哥姐姐回来,兴奋地叫道:“哥哥~姐姐~若若好想你们……”的糖葫芦呀? 苏若若话还没说完,就瞅见哥哥姐姐是空手进屋的。 她那失望的声音,明显都低沉下去了,那话最后都快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昭昭直接戳穿妹妹的小心思,“若若~你到底是喜欢哥哥姐姐,还是喜欢哥哥姐姐带回来的零食呀?” 自从若若吃了哥哥姐姐从学校门口买回来的各种零食后,她就天天眼巴巴地盼着哥哥姐姐放学。 因为王安昭两人的零花钱多,为了逗家里的小妹妹开心,他们总是在学校门口买各种新奇的零食带回来给她。 这就给苏若若造成了一种错觉,她觉得只要能去上学,就能有吃不完的零食。 苏若若现在每天都在盼呀盼呀,盼着自己能快点长大。 这样就能像哥哥姐姐他们一样,背着自己喜欢的小书包去学校吃自己想吃的零食。 第334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四十 见哥哥没给自己带回来喜欢的零食,小若若小嘴一撅,偷偷撇了撇嘴。 可一瞅见哥哥正瞅着自己呢,立马又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甜美笑容。 还晃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向王安昭撒娇:“我当然是想哥哥……和姐姐啦!大姐,你有没有给我买甜甜的糖葫芦呀?” 本来只是想哄哄哥哥,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苏君君,姐姐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呢。 于是乎,小若若犹豫了一下,又把姐姐给带上了。 恰巧这时候,苏清明走了进来,若若二话不说,立刻抛弃了哥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了爸爸的怀抱。 “爸爸,你家小闺女一天没见你了,可想死你啦!” 苏清明看着飞奔而来的小闺女,乐颠颠地把她抱进怀里,还在她那粉嫩嫩的小脸蛋上吧唧亲了两口。 “若若今天都干什么了?在家跟外公乖不乖呀?有没有想爸爸?”苏清明一边走进屋,一边和小闺女聊起她在家的情况。 苏若若自然是专挑好听的说,从早上起床开始,一桩桩、一件件,给她爸爸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就连吃了几碗饭,上了几次厕所,都说得明明白白。 苏清明一到客厅,就瞅见他爸还有岳父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天呢。 苏清明跟两人打过招呼后,苏爸爸便开口问道:“听说老陈儿子最近老是跟你过不去?” “嗯呐~”苏清明听到他爸问的是这个,随意地点点头,这事儿他才不放在心上呢。 “不就是个刚从乡下来的小年轻嘛,有点清高,看不起我这种靠关系爬上来的呢。” 这位刚从下面调上来的小陈,老是觉得苏清明没什么本事,全靠家里的关系,才能爬到现在跟他爸平起平坐的位置。 而他呢,一直觉得自己是靠着自身努力,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 可他哪里晓得,这都是他爸给他铺好的路。 他爸就是先让他去最底层历练历练,不然就凭他那点儿本事?怕是一辈子都得待在那小乡镇。 老陈同志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只可惜碰上这么个不开窍的儿子,这良苦用心小陈能不能领会就不好说了。 应该是领会不了的,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对他看不顺眼,再怎么说苏清明也是他爹的同事。 苏清明要是再升一级,就能跟老陈同志平起平坐了。 就算看苏清明不顺眼,不打交道不就得了,何必结这个仇呢。 苏爸爸见儿子不当回事儿,他也就不操那份心了。 苏清明东张西望的,杜建新一看就知道他在找自己闺女。 “清清和她妈妈去你爸妈家摘菜去了,都去了好一会儿了,你再坐坐,她们就该回来了。” 苏清明的小心思被看穿,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我就是回来没看到我妈和岳母,所以有点好奇,既然知道她们的去处,那我就先抱若若上楼去。” 说完也不等两位老人说话,就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月清和马晓晴她们几个回来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拎着点儿菜,全都是刚从地里摘的新鲜货。 这会儿正是水果大量上市的季节,月清和两位妈妈去摘菜,肯定不会错过自家种的樱桃。 苏家种的樱桃都是本地品种,每颗都小小的,味道酸酸甜甜,可对家里人的胃口了。 苏君君一瞧见樱桃,就兴奋地叫起来:“哇~哇~奶奶,你们去摘樱桃,怎么不叫上我们一起呀,我早就想去了。” 马晓晴看着大孙女咋咋呼呼的样子,也不责备。 只是笑骂道:“咱家地里多的是,你要是嘴馋,明天放学了带弟弟去摘不就得了。” 苏君君朝奶奶撒起娇来,扭捏着说:“哎呀,人多才热闹嘛,明天就我和弟弟去多没意思呀?” 马晓晴嘟囔着:“有得吃就行了呗,还要啥热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挺讲究的。” 楼下的人聊得热火朝天,楼上正陪着若若的苏清明听到了,就下来瞅瞅。 月清见着苏清明,顺嘴就吩咐:“老……苏清明,你把樱桃拿去洗干净,再端过来。” 她平日里叫苏清明“老苏”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刚刚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好在嘴快收住了,要不然杜妈妈肯定得以为她在叫自己公公呢,那杜月清岂不是要被杜妈妈满院子追着打呀。 苏清明听到老婆的吩咐,爽快地应了一声“哎”,然后麻溜地去拿了双拖鞋过来给月清换上。 “你先把拖鞋换上,我等会儿去洗樱桃。”苏清明帮月清把鞋子脱了,她也不阻拦,毕竟都习惯了。 杜妈妈见了,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就当没看见,而马晓晴则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没吭声。 她这个当妈的虽然看不惯这个,但自己儿子乐意,她也不好说啥。 这是人家小两口的相处模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晚上两人准备打道回府,月清随口问三个孩子,“你们要不要一起回家呀?” 苏若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和外婆一起。” 王安昭也随声附和,他前两天刚从王家回来,这会儿正是跟外婆黏糊的时候呢。 而苏君君呢,自然是和马晓晴一起回去。 回家的路上是月清开车,苏清明看着老婆专心致志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他老婆就是有点喜欢开车,又有点害怕开车的样子,每次开车都紧张得要命。 “其实你可以放松一点,不然你这样会很累的。” “有什么累的,我喜欢,再说从这儿到家又没多远。” 是没多远,可晚上人多车也多,一会儿停车一会儿又停车的,不也挺折腾人的嘛? 他老婆现在就是又菜又爱玩,还不能说她,不然准得发脾气。 月清现在被苏清明宠得脾气也越来越大,就算在外面,也毫不掩饰她的小任性。 现在她的学生们都觉得,杜老师的好脾气都被他们这些学生们给“磨”没了。 以前杜老师可是女神般的存在呢,现在可没法跟英语老师比。 现在的月清在学校里还是有些威严的,只要一生气,一个眼神瞪过去,学生们就都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 苏清明和月清两人回到家,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再来几次快乐的夜间运动,然后就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第335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四十一 苏君君高考结束后,王安昭也要中考了。 虽说只是个升高中的考试,但月清还是挺重视的。 不过月清再重视也没什么用呀,没什么大意义。 王安昭是在实验中学念的初中,考得再好,也还是会继续在实验中学读高中。 月清为了表示重视,昨天就跑去杜家把孩子接回他们家了。 这样早上就能送他去上学,顺便自己也去上班。 一大早的,月清就开始催老苏起床,“老苏,快别睡了,我还得起来给孩子做早饭呢,你起来帮我。” 苏清明在老婆窸窸窣窣要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就是想多抱一会儿她。 把老婆紧紧抱进怀里,头埋在老婆的肩窝处,使劲儿闻了闻老婆的体香。 他晨起的欲望还没消退,但也知道今天是安昭考试的大日子,自己不能马虎,不然老婆又说他对她敷衍了。 他可不敢乱来,“唔~啊~”,苏清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想要坐起来的老婆又给按了回去。 “你就别起来了,早饭我去做就行,你再躺会儿哈。”月清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所以在家的时候,苏清明都舍不得让她忙活。 苏清明虽然是领导,也挺忙的,但他是男人嘛,再累,只要回到家,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 苏清明就觉得工作上那点事儿,根本就不值得喊累。 等苏清明在厨房哼着小曲准备做饭的时候,王安昭也一骨碌爬了起来了。 看着在厨房忙前忙后的后爸,王安昭心里不禁嘀咕:“果然还是得指望后爸啊!” 王安昭心里明白,他妈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还是有点责任的,就是不多而已。 每次月清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来展现母爱的时候,都会被后爸还有外公外婆给抢先了。 王安昭当然知道妈妈为他们的心思,可每次都事与愿违。 他也能理解,毕竟妈妈从小就被外公外婆宠着,嫁人后又被后爸宠着,不会表达母爱也很正常。 毕竟妈妈现在也还有父母,她还是父母的孩子呢! 要说他妈妈这辈子唯一的挫折,可能就是和他亲爸结婚那会儿了吧。 他亲爸为了妈妈,也拖到最近才结婚了,因为他犯了错,他一直懊悔得不行,还常常跟王安昭说他对不起月清。 所以当初为了求得月清的原谅,他一冲动,就跑去做了结扎。 就因为这件事,王母才一直看杜家不顺眼。 当然,这也是月清离婚后,对王和坤态度模棱两可,暗示他的结果。 所以,就算王和坤现在结婚了,他的心思也全都放在王安昭身上。 毕竟王安昭可是王家的独苗苗! 王安昭洗漱完毕,换好校服,就钻进厨房帮他后爸,“爸,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苏清明正在炸油条呢,看到是安昭,乐呵呵地点点头,见他这么积极。 就说:“你去洗点苹果、橘子,还有西瓜,切成果盘吧,你妈早上要吃多水果。” “好嘞,还有别的吗?” “没了,你把果盘切好,差不多就可以吃早餐。” 月清下楼时,父子俩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今天的月清身着一条类似旗袍的裙子,图个旗开得胜的好兆头,但不是真正的旗袍。 饭桌上,王安昭好奇地问苏清明:“爸,君君姐高考成绩咋样啊?” 苏君君的高考可比他们中考早了一个多星期,也不知道成绩出没出来。 苏清明对这事儿不太清楚,苏君君的事儿啊,都是马晓晴和她爸操心得多。 不过他还是晓得的,现在成绩还没出来的。 “她现在还查不了成绩,得再等几天。” 王安昭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以君君姐的成绩,肯定能考上一所好学校的。” 苏清明也点了点头,“你也要加油哦,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好好学习,可别浪费时间,虽说成绩不能决定一切,但成绩可是你踏入社会的敲门砖。” 王安昭乖巧地应了一声,外公也跟安昭分析了他目前的状况,让他专心学习,别想太多。 他现在的路顺得很,关系也广,不管往哪方面发展都挺有利的。 钱的事儿不用愁,有他亲爸呢。 人脉关系这边也有他外公和妈妈后爸这一层。 虽说后爸也有自己的孩子,但看在月清的面子上,还有安昭是在他跟前长大的份上。 他要是考公,在仕途上也能借苏家的关系。 王安昭打小就被外公外婆教导着,知道自己以后可是妈妈和妹妹的依靠。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维系着的利益共同体,谁都替代不了,就连他们的丈夫也不行。 月清刚一坐下,苏清明就赶忙把给她煎的荷包蛋摆好放在她面前,又把一根切好的油条放了过去。 月清最喜欢的就是油条蘸豆浆,那味道,啧啧,不说了。 月清边吃边听着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谈天说地,好不惬意。 等月清吃完早餐,又吃几块切好的水果,切好的水果并不多 等月清吃饱放下筷子和叉子。 剩下的都被王安昭和苏清明解决完了。 月清笑嘻嘻地问儿子:“考试工具都带齐了没?再仔细瞅瞅,可别落下啥了。” 月清今天要当监考老师,回学校还有一堆事儿呢,她就怕到时候忙得顾不上儿子。 苏清明大手一挥:“都齐了,我刚帮他检查过,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呢,东西都带好没?带好就赶紧出发。” “行吧,是我瞎操心了。” 月清和儿子站在门口等苏清明把车开过来。 母子俩等车的时候,月清又开始跟安昭念叨考试的重点。 “数学要注意检查计算,可别漏了步骤,语文作文记得好好审题,列好提纲再动笔,英语提前熟悉题干,单词拼写千万别出错,就以你这平时的成绩,妈妈相信你肯定没问题!” 王安昭看着妈妈啰里吧嗦的,心里有点小无奈,不就是个中考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高考。 所以对于这次考试,王安昭其实没太当回事儿。 不过等他在学校门口看到他亲爸的车子时,才突然意识到。 中考好像也挺重要的呢,毕竟他爸妈都这么重视。 对于爸妈的期待,他好像不能随便考考就拉倒,起码得端正态度,放平心态。 争取考个好成绩,让爸妈放心。 第336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四十二 杜建新如今已经退休,心里头却还记挂着今天是外孙的中考呢。 他现在坐在沙发上,好像沙发有针刺似的,身体动来动去,显然心里正担心着呢! 杨舒娟瞅见丈夫今儿个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是在为昭昭担心呢,便无奈地说道: “昭昭什么样的成绩你还不清楚啊,有啥好担心的?再说了,他这才中考呢,离高考还早,就算今天考完了,你也不能立马晓得他的成绩呀。” 杨舒娟催促他,“好啦好啦,别瞎操心了,赶紧送若若去上学。” 杜建新被妻子说中了心事,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才没担心呢,我担心他干啥。就像你说的,外孙的成绩我还是信得过的。” 话一说完,也不等杨舒娟再开口,他急匆匆的就上前,拉着正在穿鞋子的若若,想要送她去上学了。 苏若蘅被拉了一个趔趄,娇声喊道:“…外公~你等一下嘛,我鞋子还没穿好呢。” “你这老头子,是老糊涂了吧,眼睛都不好使啊,没看到若若正在穿鞋子啊?要是若若摔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舒娟看着杜建新那风风火火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也不想想若若那小身板,哪经得起他这样扯啊。 杜建新心里有点儿虚,偷偷看了一眼外孙女,又瞄了瞄妻子的脸色,只好乖乖地蹲下去帮外孙女穿好鞋子。 …… 等苏君君高考成绩出来,果然没让人失望,可真是众望所归啊,大家热热闹闹地给她庆祝了一番后,就到了她去上大学的时候。 王安昭的高中生活呢,也变得顺顺当当的,小闺女在外公外婆身边开心地玩耍着。 月清夫妻俩不用操心孩子和两人。 苏清明终于能和老婆甜甜蜜蜜地过二人世界。 只可惜月清不晓得他的小九九,她那颗想要出去浪的心啊,就跟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根本按捺不住。 月清一想到马上要举行的国庆七十周年庆,那颗想出去旅游的心啊,蠢蠢欲动。 本来呢,苏清明还想着和老婆在家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二人时光,释放一下自己这半个月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呢。 结果,老婆却带着双方的父母,不顾苏清明的反对,去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去! 只留下苏清明与苏若蘅两父女在家,四目相对。 “爸爸,你怎么不陪妈妈去爬长城呢?” “闺女,你怎么不和外公外婆去看长城?” 父女俩相视一笑,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们当然想去啊,可一个要读书,一个要上班,根本请不了假啊!唉~无法哦…… 月清等人旅游再次回来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苏清明父子几人可是望穿秋水,终于把带着大包小包的月清等人盼了回来。 月清一回来,就和父子几人兴致勃勃的说着外面的所见所闻,马晓晴和杨舒娟在旁边补充。 苏清明一见到老婆回来,都没注意到他,等热闹过后,他啥也不说,拽着她就往他们家回。 王安昭见状连忙喊道:“爸,我妈刚回来,让她在这儿多陪我们一会儿嘛。” “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别捣乱!” “可我们的假期快结束了呀,你们现在这么忙,回去干啥呢?” 苏清明没好气儿地说:“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别瞎操心,我们有自己的事,我们先回家。” 至于两人回去干嘛,那当然是去做开心的事,这可不是小孩子能知道的! 苏清明一到家,就猴急地拉着月清往卧室冲,月清用力甩开他的手,娇嗔道:“你干嘛呢?一回来就这么急。” “你说我想干啥,我现在还能干啥??”话一说完,他也不管老婆答不答应,弯腰抱起她就往楼上冲。 第二天,月清是扶着腰去上课的。 她算是服了苏清明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道节制。 月清刚到办公室,就瞅见大家在交头接耳。 见到月清,众人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叽叽喳喳。 月清把买的礼物递给帮她代课的王老师,“这段时间辛苦王老师帮我代课啦,这是给你买的礼物,王老师辛苦啦。” “谢啦,杜老师,您太客气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要不是王老师帮忙,我哪能这么轻松呀!” 毕竟王老师和她现在教同一个班,都合作这么多年了,还是挺有默契的。 这礼物是月清特意给王老师的老婆挑的,每次月清需要王老师代课,都会给王老师的老婆带点小礼物。 什么首饰、化妆品、保养品的,可多了! 至于王老师为啥会心甘情愿的帮月清代课,那肯定是他能捞到好处呀! 杜老师的老公可是县里的领导,他稍微辛苦一点,就能攀上苏家,这很划算了! 不然哪能这么早就买房呢,还不是走了关系,提前知道要拆迁的消息。 所以先下手为强,用超低价买了房,又拿到高额的赔偿款。 他家现在房子都有好几套,全是拆迁赔的。 月清谢过王老师后,又好奇地问他:“王老师,这是咋回事呀,今天办公室好热闹哦。” 说到这个,王明风有点支支吾吾的,见月清还盯着他看。 他不好意思地说:“好像是因为李老师婆家的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主要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去掺和说别人的家事。 月清更疑惑了:“……李宁瑗?”月清记得她老公是赵禾生吧? 当初她结婚,月清还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听说婚后两人过得不错。 夫妻两人都是老师,都有正式工作。 婚后一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听李老师炫耀过,说她公公婆婆对她和儿子怎么怎么好来着。 怎么现在好像闹矛盾了? 课间休息时,月清瞅见了李老师,看她那脸色,好像不太对。 不过月清也没多嘴,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才懒得去打听。 其实,李宁瑗刚嫁给赵禾生的时候,也是有一段时间很甜蜜的。 第337章 女人的第二次选择四十三(本篇完) 可自从有了儿子,她就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本来挺和蔼温和的婆婆,在李宁瑗的儿子出生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婆婆没工作,按常理来说应该在家里帮着他们带带孩子的。 在她孩子还没出生前,婆婆身体那叫一个棒,爬楼梯都不带喘气儿的。 可儿子一出生,婆婆就这儿疼那儿疼的,不是说她老了,带不了孙子,就是说她不会带。 好懒话都说完了,李宁瑗能说什么?最后累到的还是她自己。 李宁瑗又要带孩子,又要上班,累得都快散架了,回家还得给一大家子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每次李宁瑗抱怨几句,婆婆就开始忆苦思甜。 赵禾生想帮忙,婆婆又说男人就不该在厨房里瞎忙活。 怎么滴?她儿子有工作,儿媳就没有工作了?偏心偏成那样,李宁瑗也是受够了。 李宁瑗又不是超人,哪能又顾着家,又照顾孩子,还得上班啊。 时间一长,这一家子就闹起了小别扭。 这不,最近李宁瑗正闹着要离婚呢。 她也不瞒着同事,把家里的事儿竹筒倒豆子全说给同事听了。 这不 ,现在李宁瑗成了办公室的八卦中心。 每天她一进办公室,好多人都问她家事情的后续发展。 婚最后当然是没离成。 因为看不得赵禾生其中参与其中,所以还是她婆婆让步了,说好了帮忙李宁瑗夫妻带孩子,他们夫妻给婆婆一点辛苦费。 不过看他家前段时间闹腾的那样,月清可不太看好。 赵禾生与李宁瑗之间,就看谁更能忍得了委屈罢了。 不过,别人家的事月清听听就过去了,她才没多余思的心关注。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不知不觉间,孩子们都长大成人啦,该工作的工作,该结婚的结婚。 月清眼看就要退休了,这些年她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幸福惬意 孩子有出息,父母无病无灾幸福得很。 儿子早就成家立业,连孩子都有了,可小闺女还是个单身贵族呢。 不过,苏若蘅早就放话了,这辈子都不结婚。 但是,男朋友倒是一个接一个的,人家小闺女说了,男朋友就是生活的调味料。 没个男人陪着,总觉得生活少了点啥。 苏若蘅现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光靠直播带货赚的钱,就够她一个人逍遥快活了。 家里人都把她当宝一样宠着,也不想用那些规矩去束缚她,就想让她自由自在地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而苏君君大学毕业后,赵娜娜想让她去考公务员,可惜苏君君对考公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可过不了那种刻板的生活。 所以苏君君第一次没有听她妈妈的话。 赵娜娜虽然觉得闺女不听话,可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也不好太强硬地管着她。 后来苏君君还是嫁了个在体制内的男人,是赵娜娜给介绍的。 苏君君生孩子后也是赵娜娜在带,现在苏君君已经开始给赵娜娜养老了,赵娜娜现在都和女儿女婿一起生活呢。 她年轻时对相亲对象挑三拣四的,老了也消停了,就踏踏实实地跟女儿一起住,有空就带着外孙子到新广场去跳舞。 可以说,晚年的赵娜娜,有自己的小爱好,女儿孝顺,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还能尽享天伦之乐。 王安昭这边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王家人想让他回家继承家业。 杜建新呢,则希望外孙能接自己和闺女的班,把“教育世家,薪火相传”这个理念一代代传下去。 可王安昭对当老师没什么兴趣,直接就跟外公拒绝了。 王和坤也希望儿子能接手他的家业,让王家的财富源源不断,可王安昭也不想经商。 最后王安昭哪个都不选,他一门心思要考公 。毕竟考公才是他的最爱,而且因为有苏清明,他这仕途之路可谓是一帆风顺。 就连王安昭娶的老婆,也是苏家那边的侄女。 孩子们都长大了,不用苏清明两口子操心 不知不觉的,四个长辈也都相继离世。 正是因为杜爸爸杜妈妈前后脚走了,杜月清伤心欲绝,整天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出不来。 好在苏清明对她不离不弃,又是安慰,又是带她去各个有名的旅游景点散心。 就这么过了两三年,杜月清才慢慢缓过劲来。 现在的杜月清已经提前退休了,和苏清明两人在乡下买了块地,盖了栋小别墅,过起了悠闲的养老生活。 小别墅旁边种了杜月清喜欢的果树,她还喜欢种菜,苏清明就给她开了块菜地。 这里就住着他们两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编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 杜月清在厨房熬着白粥,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习惯性往粥里撒了把枸杞,那是杜爸爸生前最爱的养生吃法。 恍惚间她又想起父亲戴着老花镜翻看养生报的模样,和谐又温馨,想象中指尖还残留着报纸油墨的气息。 “想什么呢?”苏清明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还带着刚晨练完的一身热乎气儿。 他把从外面带着露水的栀子花往青瓷瓶里一插,那股子清香眨眼间就飘满了整个厨房。 “没什么。”月清心里明白老公是担心自己,也没提她刚刚突然想起了爸爸。 吃完饭,苏清明不让月清在家忙活,又拽着老去在田间地头遛了一圈。 顺道摘了些他们种的菜回去,每次月清心情不好的时候,苏清明就带她来这儿溜达溜达。 出来只要没一会儿,月清的坏心情就会烟消云散了。 果不其然,等回去的时候,月清的心情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什么烦恼都忘得一干二净。 夕阳下的那对影子,手牵着手,越走越近,高大的身影时不时地就歪着头逗逗娇小的人儿。 就算离得老远,也能听到她那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温柔沙哑,仿佛轻轻地落在时光的缝隙里。 她的声音像被揉皱的宣纸,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和故事。 第338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 (前情提要,这一篇的女主三观不正,属于三,三观不合的不要看,因为本人有些玻璃心,怕被骂) (提前声明,小说主角的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1963年的6月。 海市的某个小弄堂里,某个狭窄的小阁楼上。 正睡得安稳的林悦瑶,眉头紧皱,突然从梦中惊醒,她慌忙的坐了起来。 黑黝黝的瞳仁里布满了惊恐,就是回过神了,眼神里也还满是惊惶和无助。 林悦瑶两只双眼四处打量,看着这里是是熟悉的小阁楼。 她怦怦直跳的心才安下来,拍了拍跳胸口,安抚一下跳得过快的心跳。 想到刚刚的梦,林悦瑶下意识的不敢去回想。 林悦瑶爬到阁楼唯一的小窗户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现在时间不早了。 没时间多想,又要到她每天该做饭的时间了。 林悦瑶起身穿好衣服,把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编成麻花辫,又在一块小镜子前照了照。 这块边角不平整的小镜子,还是娘给大哥买的圆形镜子,被大哥不小心摔碎后,林悦瑶捡起来的一块小镜子。 这还是那些碎片中最大的一块儿。 看着自己脸上皮肤有些白,林悦瑶又往脸上涂涂抹抹,见脸上的皮肤没那么显眼了才出去。 阁楼采光不好,林悦瑶下楼梯时都得小心些,不然摔下去了也是白疼。 林悦瑶在这个家就像保姆一样的存在。 她从小到大父母哥哥弟弟都不喜欢她,觉得她是家里最笨的。 可惜最后,她这个家里最笨的女儿,却考上了林父所希望大哥考的大学。 其实林家条件不错,林父是中学的数学老师,林母是医院的护士。 林大哥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在布厂找了一个临时工,听说今年能转正。 林小弟去年初中毕业,今年读高中,林小弟本来没考上高中,是林父找关系让他上的高中。 作为林家唯一的女儿,又是家里现在唯一的大学生。 按常规来说,她应该是很受家里的宠才是,可正好相反。 林悦瑶在家里是最底层的存在,经常被林家人忽略,干得多,吃得少,就是形容林悦瑶在家的地位。 反正就是存在感很低。 她起来到门口把煤炉子的火升起来,林母就起床了。 看着正在忙碌的林悦瑶,林母也没上前去帮忙,只是催促着,“你动作快点,别等你哥哥他们起来,还得等着你。” 说完没等林悦瑶回话,就先去洗漱了,她得赶快收拾好自己,然后去给家里的三个男人买油条呢。 林悦瑶本来灵动的双眼看到林母后,一下子低眉顺眼,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有时候林悦瑶忍不住会想,她到底是不是林家的孩子,不然为什么陈招招那么恨她呢? 林母见不得林悦瑶漂亮;见不得她清闲,见不得她成绩好、更见不得她穿新衣裳、也见不得她吃好一点的食物。 甚至见不得家里的男人对她这个女儿和妹妹有好脸色。 林悦瑶记得小时候,爸爸从外面回来时,给了她一颗奶,被林母看到了。 后来趁着家里没人,把林悦瑶舍不得吃的一颗奶糖,没收走了不说,还用一根细细的针扎林悦瑶的大腿。 林悦瑶至今都记到那一种投入心扉的感觉。 其实林悦瑶小时候很可爱的,软软糯糯的,大哥也很喜欢这个妹妹,小弟也很黏她。 甚至因为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林父也是期待过这个孩子,毕竟看名字的用心就知道了。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悦瑶就受到了全家人的厌恶,甚至和林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都是她的错。 渐渐的,林月瑶就和林家几个男人疏远了起来。 林悦瑶甚至不敢和林父还有哥哥亲近,亲近一次,林家大哥就会更厌恶这个妹妹一次。 久而久之,林悦瑶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林家不受欢迎的人。 林母出来,看到林悦瑶正在发呆,恶狠狠的吼道:“你这贱丫头,发什么呆?要是不赶快把米粥煮好,你看我回来收拾你不?” 想到家里的三个男人都要起来了,林母加快了出门的脚步。 等林母把买来的两根油条切好端上桌子,又去门外的炉子上把林悦瑶煮好的粥端进来。 见这贱丫头自觉的没到眼前来碍眼,林母心情好了一点。 林母给丈夫盛了一大碗米粥,又给两个儿子盛了一大碗,才给她自己盛了一小半碗能照清人影的稀粥。 她对于桌子上的油条,更是碰都不碰一筷子。 林母从小就是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父母教给她们姐妹几个的思想,都是以男孩为尊。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她现在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甚至看着男人们吃得满足,她也很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她在成就感,是从哪一方面得来的。 也许从前林母是真的不懂,但自从有了工作上班后,经过身边人的不断提醒。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也渐渐明白了,现在男女平等的自由思想。 可她从小的教育就是以男人为天的,凭什么现在大家都得要宣传男女平等,男人女人都一样呢? 那她陈招招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什么?是她活该吗? 所以凭什么她不能享受的,就要让林悦瑶在林家有平等相待的待遇呢。 她受的苦,为什么她女儿就不能受,大家都是女人,她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既然她都能过那种日子,作为她生的女儿,为什么不能过呢? 就算是现在,林母已经识字了,也有一定的文化基础。 但在林家,她还是坚持着以前的老一套。 男人就是天,是家里的顶梁柱,该享受家里一切好的待遇,吃好喝好穿好才是。 她们作为女人的,一不干体力活,二不用养家糊口,能省就省。 所以前几年的饥荒,家里男人都没受过什么罪,就林母和林悦瑶瘦得个皮包骨。 这也导致了,本来老实乖巧、守着林母规矩的林悦瑶,也有了属于她的小心思。 第339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 清晨,林家的饭桌上。 林家人心有灵犀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眼巴巴地瞅着林母,就盼着她把食物端上桌。 在林家的男人们都在的时候,林悦瑶可没机会在他们面前晃悠。 为啥呢?因为林母不允许,而林悦瑶也觉得这样挺好,只要林家男人们在家,她就可以少干点活。 这个时候都是林母和林大嫂蒋小梅在忙活,所以林父他们对懒惰的林悦瑶是越来越不待见。 就算林悦瑶不在林家餐桌上,他们也不会多问一句。 林小弟看着桌上每天都是米粥配油条,气不打一处来,嘟囔着:“妈,怎么又是米粥配油条啊,就不能换换口味吗?不能去买点肉包子呀?” 林母看着小儿子耍性子,也不跟他计较,笑着哄道:“好啦好啦,你要是真喜欢,以后我就给你买肉包子就是了,真是没良心的,我一大早起来给你们煮粥、买油条,白忙活了,你们父子仨是一点都不心疼人。” 林大哥见状,嘴甜的说,“妈辛苦了,以后我也叫小梅早点起来帮你。” 本来坐在旁边的林大嫂,一听自己丈夫这么说,使劲掐了他腰一下。 感情使唤的不是他,所以尽拿自己出来给他妈做人情是吧? 蒋小梅刚嫁到林家来,可不想表现的那么勤快。 蒋小梅从小看她妈为了家里的家务忙上忙下,得到什么好了? 她妈妈的经历让蒋小梅明白,女人要是能吃苦,那可就有吃不完的苦。 所以啊,她嫁人后可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把家里的男人当祖宗一样伺候呢。 谁生下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呀?还不都是被逼着学的嘛! 那男人又没少只手少只脚的,有什么不能做的呀? 反正现在好话都让林建铭给说了,要她去伺候人,门儿都没有! 林父闷头吃饭,好像眼前的事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林悦瑶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自己却躺在这窄小的床上,想着早上做的那个噩梦。 梦里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得去验证一下。要是真的,那她可等不到毕业了。 梦里的情景太可怕了,尤其是林父被学生侮辱的时候。 后来林母为了救林父,把林悦瑶卖给了革委会的一个小头目。 那小头目知道林悦瑶是大学生,为了这个大学生的身份,小头目和林母做了交易,给林家带来了不少便利。 林母觉得只要牺牲一个女儿,林家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很划算。 林家把林悦瑶养这么大,也该是她报答林家的时候了。 等林家人都去上班了,在阁楼躲着的林悦瑶才敢下来。 林悦瑶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个房间,确定家里真的没人了,这才蹑手蹑脚地去厨房找她煮粥时偷偷藏起来的那一大碗米粥。 等林悦瑶端出来,是一碗大米占一大半,还很稠的米粥,比刚刚林家人吃的还要多。 这是林悦瑶的小心机,在这个家生活了那么久,干了那么久的家务,哪里没有一点手艺在身。 她妈锁柜子的那把锁,根本就难不住她。 悦瑶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把碗洗干净归原处后。 林悦瑶把藏在屋子底下的一根小铁丝找出来,然后故技重施,打开了家里储藏食物的门。 看着里面堆满粮食的小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米,它们洁白如雪,粒粒饱满,还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旁边是一袋袋面粉,洁白细腻,像是被精心筛选过一样。 除了这些主食,还有一些稀缺的物资也被整齐地摆放在一起,酱油的浓郁黑色液体看着就能让人咽口水。 还有一篮子鸡蛋,光滑的外壳在灯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象它们被做成美味佳肴的样子。 小小的空间里,各种食物琳琅满目,大米、面粉、大豆油,还有白菜、干虾、熏干肉、麦乳精、大白兔奶糖,应有尽有。 只要是能长时间保存的,这里都能找到,显然林家人是被前两年的饥荒吓怕了。 这些可都是饥荒年代过后,林母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存货呢。 这不,饥荒刚过,他们就囤了这么多物资。 这里的物资多到数都数不过来,林悦瑶每次趁着家里没人,就会从角落里顺走一点。 然后藏到她的阁楼上,煮饭的时候抓一小把放进去,再趁没人注意时偷偷盛出来。 这样等没人的时候,他就能多吃一点,毕竟要是只靠林家施舍给她的那点粮食,林悦瑶恐怕早就饿得瘦成皮包骨了。 林母以前老是在林悦瑶面前念叨自家有多不容易,爸爸和哥哥都吃不饱,她们作为女的就得省着点。 以前傻乎乎的悦瑶确实很节省,后来差点被林母饿死。 她才鼓起了勇气,悄悄打开了那扇林家最神秘的,藏着粮食的门。 然后林悦瑶才发现,原来她家这么有钱啊!有钱买那么多粮食,却宁愿饿着她这个女儿。 自始至终,林家穷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看到这些粮食,悦瑶又想起了梦里的那些恶心至极的画面。 画面里的她大学应该还没毕业,看时间线上,她应该是上大三的时候,然后家里就出事了。 好像是林父在学校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他同事和学生给举办了。 虽然当时情况还没那么严重,剃阴阳头、游街什么的没有。 可林父的不当发言还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然后被革委会的人抓去当了典型。 而林母为了救她丈夫,也真是费了一番功夫。 花了整整两天时间,终于在革委会门口的下班必经之路上,成功堵住了当时带头抓林父的那个小头目。 也不知道林母跟那个小头目说了什么,小头目刚开始根本没把林母当回事儿。 后来经过林母不懈的努力,竟然把小头目给说动了,这才有了后面林悦瑶的悲惨人生。 刚开始林母跟林月瑶说得好听,说是把她嫁给这小头目,这小头目在当地也有些本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本地人,悦瑶嫁过去不吃亏。 第340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 可林母没说这男人是有媳妇的啊,而林悦瑶被绑着送过去时,对外宣称的身份就是男人老婆的妹妹。 林悦瑶当时不同意,在要被林母像货物一样卖出去的时候,她激烈反抗过,可她一个人怎么能斗得过林家三口呢。 可不是嘛,林大哥和林小弟担心他爸爸的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和身份,也跟着他妈一起当起了帮凶。 他们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林悦瑶五花大绑地送到了那男人家里的床上。 更离谱的是,当时林悦瑶在房间被男人囚禁强奸的时候,还是那男人的妻子女儿在门口守着的门。 是不是很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呢,男人的妻子,也就是林悦瑶名义上的“姐姐”,在林悦瑶和男人发生关系之后。 居然不计前嫌地烧好水,亲自帮被绑的林悦瑶洗身体,还甘愿的端到卧室里给男人擦身体。 这种让人惊掉下巴,关系乱七八糟,还能忍气吞声的女人,可真是让林悦瑶大开眼界。 林悦瑶本来就因为家人把她像牲口一样卖了而伤心到不行,接着又被囚禁起来强奸,她那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结果身体赤裸着像被别人摆弄玩具一样翻来覆去,这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就这样没日没夜地被折磨了将近十年,十年啊,这其中的苦楚和折磨,也只有林悦瑶自己心里明白有多苦。 她那颗已经被折磨得麻木的心,就靠着报仇这两个字硬撑着了。 不过,幸好林悦瑶终于生了个男孩,也算是解脱了。 想当初,林悦瑶会被那男人看上,还是因为她是个大学生。 男人就想让大学生给他生孩子,觉得大学生怀的孩子肯定聪明。 男人的老婆生了女儿之后就没办法再生了,男人为了有个儿子来继承香火,这才跟林母谈好了条件。 等孩子生下来后,男人让林悦瑶自己选,是想继续留在他家,还是回林家去。 林悦瑶当然不会选任何一个,她现在心里就坚持靠着“恨意”活着,心理已经扭曲! 不过林悦瑶也清楚,自己现在还没本事报仇,得先离开这儿,找机会再回来,就算是死,她也要拉垫背的。 这十年的囚禁和屈辱,她以后一定让他们加倍偿还! 最后在当年还是一个小喽啰,现在当上主任男人的安排下。 林悦瑶坐上了去乡下的车。 她是以“不能吃闲饭、不劳动就会变成寄生虫”为借口,响应号召去农村参加劳动的。 现在的林悦瑶,身体心理都已经伤痕累累,她急需一个全新的环境,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等林悦瑶再次回到海市,已经是一年以后,这时候都已经是 1976 年。 在农村劳动一年的林悦瑶,不但没有舒缓好这糟糕的心情,还已经没了活下去的精气神。 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她回海市,回了林家一趟,包里还揣着六六六,就是农村俗称六六粉的东西,这可是她在乡下好不容易搞到的。 这是林悦瑶送给林家,还有那男人一家的“礼物”,包括那个她生的儿子,竟然都执着于传宗接代。 那她就都断了他们的心愿。 毕竟两家人“照顾”了她长大 10 年之久,林悦瑶要是不给点“回报”,心里会过意不去。 所以后来,海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市的两家灭门惨案。 也因为这起案子,海市的重男轻女现象都少了很多。 …… 想到这里,林悦瑶赶紧打住,毕竟接下来发生那些痛苦的事,是她不愿意再回忆起来的。 一想到梦里自己死时的场景,林悦瑶感觉现在胃里都还在抽抽! 林悦瑶从米袋里挖了一小碗米出来,又抓了点干虾,这才把门关好。 她得去确认一下,梦里的那些事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要是真的,那她就得从现在开始准备好钱财和物资。 然后随时做好离开林家的准备,而且要跑得远远的。 毕竟以后林父犯的错,说不定会牵连到她。 而且之后的十几年里,还会发生很多疯狂又可怕的事。 林悦瑶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到底有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下午放学,林悦瑶记得那男人没入党的时候,就是个小机械厂的临时搬运工。 好像叫张建党,是海市下面某个公社的人,具体的林悦瑶也不清楚。 后来张建党不知道因为啥事,机缘巧合就有了后面的那些机遇。 林悦瑶掐着下班的点儿,到了张建党当初说的那个小机械厂。 在那儿蹲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瞅见一个熟人。 林悦瑶忍不住嘟囔,“难道真的只是个梦?她以前也做过不少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什么从床上掉下悬崖的,被叫花子追得摔进厕所的,还有从云朵上踩空掉下来的,什么都有。” 不过这次比以前都要真实些罢了。 就在林悦瑶转身要走的时候,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现在的张建党可没有梦里的那个人那么成熟稳重、老谋深算。更没有以后的阴险狡诈和……疯狂。 当然啦,也许是林悦瑶太单纯了,所以没识破他的伪装吧。 现在看着那个有些憨厚老实的人影,再想到他之后那些不择手段、丧心病狂的所作所为,林悦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梦里好多人都被他冤枉,最后死在了他的手里。 然后张建党就去没收人家的财产,吃人家的绝户,简直是毫无人性、毫无底线啊! 林悦瑶确认了有这个人后,就慢悠悠地回家了,心里想着怎么搞钱。 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她听到有人说:“线哥,我们的货被抢!” 嘴里正叼着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的男人问:“知道是谁抢的吗?” 另一人摇摇头,“不知道,只听说在过湖阳公社的时候被抢的,你说会不会是那附近的村民干的呀?” 靠墙的线哥没吭声,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另外一个人也不敢说话,他知道线哥的脾气可不好。 尤其是最近市场查得特别严,线哥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第341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4 林悦瑶瞅着那两人走远了,这才敢悄悄地走出来。 回到家,林家人都还没下班,离做饭时间也还早着。 林悦瑶在林家的小客厅里东瞅瞅西看看,心里琢磨着她平时的那些发现,又在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一想到现在有知青下乡的政策,而且现在主动申请下乡,和之后被迫下乡可不一样。 60 年代初期的知青,有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去生产建设兵团,或者国营林场、农场啥的当农业工人。 当然了,也有知青会到农村插队落户当农民,各地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多种多样的安置。 可到了 66 年,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下。 全面动员起来,形成了上山下乡光荣、不上山下乡可耻的社会舆论氛围。 大多数知青都被分到了条件艰苦的农村去。 有关系的人,也能找关系分到生产建设兵团这种单位。 不过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地方和学校的革委会都优先安排学生上山下乡。 这时候,越艰苦就说明思想越“革命化”。 在艰苦的农村里接受磨练,培养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精神。 所以“老三届”的中学生,大多数都被安排到了偏远的村子里。 林悦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去学校就找老师报名。 报完名后,她得先把该拿的都拿到手才行。 林悦瑶在家里就像个小透明,从小练就了一双察言观色的火眼金睛。 家里人的那些小秘密,她可都门儿清,毕竟谁会在意她这么个小透明。 所以林家人藏东西,都不会特意避开她。 比如说,她大哥藏在床板底下的私房钱,林大嫂带回来的嫁妆钱,就放在她一直舍不得穿的那件红色衣裳的暗袋里。 林母给林小弟买的那双回力鞋,林小弟宝贝得很,舍不得穿,就放在他柜子的最底下。 这些等她走的时候,肯定是要收走的啦,还有林父藏在他们家厕所旁边的几根金条,林悦瑶也早就预订好了。 至于林母保管的全家人的工资,还有各种票据,林悦瑶那也是清清楚楚的。 以前的林悦瑶,不到迫不得已,可干不出这种事。 不过现在的她,可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 小透明也有小透明的好处,最起码林悦瑶每天在干啥,没人会去过问,也没人会去在意。 第二天,林悦瑶一到学校,就赶紧去了解了知青下乡的相关政策。 还有各个地方的条件和要求。 然后,她就向学校相关部门提交了个人书面申请。 还向学校表达了自己想要上山下乡,到农村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强烈愿望和坚定决心。 当然,申请的理由嘛,那肯定是怎么革命怎么写! 学校领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乐呵呵地说道:“嘿,还是小同志觉悟高啊!那林同学申请下乡的事儿,跟家里父母商量好了没?” “咱们学校审核呢,得和你家长沟通沟通,得得到你父母的同意。等学校这边审核完了,你申请的材料就会提交上去,上面同意了,你就得收拾包袱去你要去的地方。” 林悦瑶开心地笑了笑,“我家里学校就不用专门去一趟了,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我已经跟他们商量好了,他们都同意了,所以我才来交申请的。” 领导听她这么说,也笑了笑,父母同不同意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得审核林同学的家庭背景,只要家庭背景没问题就好。 领导又问了一遍:“林同学,当知青可不容易哦,你得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我再确认一下,你可想好了,这材料一交上去,可就不能反悔哦。” 林悦瑶拍拍胸脯,“我向领导保证,农村的生活可能会有点苦,劳动可能会有点累,但我绝对不会退缩的!” “我要带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在田间地头尽情挥洒汗水,在农村的土地上努力摔打磨炼。” “再苦的日子,我也会坚持到底;再累的农活,我也会抢着去干,用实际行动展现我们这一代青年的风采!” “好嘞~林同学真是当代大学生的楷模啊,思想觉悟就是高。”领导兴奋地站起来,给林同学鼓起掌来。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孩子啊,还是别光读书,都读成书呆子了,那农村的苦日子,你这娇滴滴的小身板哪受得了哟。 诶~看样子这事之后,他得回家把家里那几个小鬼头,带到农村老家去,让他们体验一下农村的艰苦生活。 不然以后他的孩子也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可咋整? “越是艰险越向前”的精神确实挺不错的,可他一个从农村打拼出来的,好不容易摆脱了“泥腿子”的身份。 要是自己孩子想不开,又回到了他的起点,那他这辈子的努力可就白费咯。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想想挺简单,真正体验过的,谁会去怀念呢? 也就这些城里的知识青年不明白,以为到农村走一走、逛一逛就是干农活啦。 一年你要是流不了几斤汗水,那田里的稻子、地里的红薯玉米可都不会长出来哦。 林悦瑶因为申请的事,所以今天回家晚了一点,刚到家,就被她妈指着脑袋一通骂。 “你这小丫头片子,懒货,一天天就知道偷懒,放学不回家跑哪去了?找男人啊。” “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啊,人长得干巴巴的,小心思还不少。” “从小我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一双眼睛看着男人就带着一股子媚劲儿,你这样的,在以前都是窑子里出来的烂,专门勾引男人的……” 林悦瑶就算是从小到大就听这些话长大,此刻也被气得心跳不规律。 以前她光听着,也不知道林母骂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晓得是不好听的话。 可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林悦瑶就听懂了林母话里的潜台词,还有,也知道了她眼里的轻视和侮辱。 只是林悦瑶没想到,作为一位妈妈,就算是骂自己的闺女,居然也能骂得这么难听,这么奇葩。 此刻的林悦瑶,低着头从林母的身边飘过。 因憋着气,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眼眶里打转。 眼泪吧嗒吧嗒的随着她的脚步往下掉。 第342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5 林悦瑶心里清楚,更知道父母很不喜欢自己。 可直到这会儿,她才更加确认了林母对她的厌恶与恨。 她这话就差指着她鼻子骂贱人了,就好像林悦瑶抢了林母的男人一样! 你说说,当母亲的,怎么会这么刻薄地骂自己女儿那么难听的? 不过,林悦瑶现在还不到和林母翻脸的时候,她要是真和林母闹起来,林悦瑶可就成了这附近邻居们的八卦对象了。 那样多不方便她办事儿啊,林悦瑶忍着心里的憋屈,想着还是忍忍吧,再忍忍…… 林悦瑶在林母又一次,把一家人十天的伙食拿出来给锁在柜子里之后,就开始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了。 毕竟按照林母的习惯,把一家人 10 天的粮食拿出来后,她就不会轻易打开藏粮食的那间屋子了。 这是林母当家几十年来的习惯和经验,一个人的习惯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这样也好,正好方便了林悦瑶的行动! 她申请下乡的批准时间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在这一个星期里,足够林悦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林母的存货卖光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悦悦都是早出晚归的跑大街小巷,除了到时间点回来给林家做饭外。 林悦瑶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虽然速度不快,但也把林母的存货卖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从家里偷摸搬运粮食太费劲,太费时间了,要不然她早就把家里的这点子东西卖完。 在最后一天,林家各个犄角旮旯的钱,都被林悦瑶悄悄的提前转移到了外面。 等林悦瑶离开海市的时候,再去取走就行。 这期间,谁也没注意林悦瑶。 要说没人发现林悦瑶早出晚归、经常不在家也不是不可能。 林大嫂就注意到了,不过想着她是新嫁进来的,就没多嘴问,谁管林悦瑶做什么呢。 林大嫂看林家人都不怎么在乎林悦瑶,那她也懒得管闲事了。 而且小姑子在外面跑不回家,也不会浪费家里的粮食。 节省出来的那点口粮,他们还能分着吃呢。 等学校的通知一下来,林悦瑶就被组织批准下乡了,她马上要去参加相关的培训和下乡活动。 林悦瑶刚从学校出来,就得知自己被分到了南省。 南省?应该是个挺不错的地方吧? …… 晚上的林家。 “什么?你申请下乡当知青?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你以为乡下是什么好地方不成?” 林母高亢的声音在林家狭小的客厅响起。 她一听林悦瑶要去乡下,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太离谱了。 林悦瑶现在可是大学生,有大好的前程在前面等着她呢,谁会这么傻乎乎地跑去乡下受苦啊。 而且自从林悦瑶考上大学,林母和林父就已经把她以后的路都规划好了。 结果她现在却突然说已经申请下乡? 而且都没通知他们当父母的一声,这不是在挑战他们当父母的权威吗? “明天你去学校把申请给撤回来。”林父看着林悦瑶都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是难得的女大学生。 已经是能帮家里拉关系的年纪了,当然不能让她脱离他们的手掌心。 现在居然想逃出他们林家,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想走~没门儿。 其实林悦瑶在家所受的苦,林父都心知肚明,也看在眼里,但他更知道自己那俩儿子没什么能耐。 而这小丫头片子打小就机灵得很,林父在林悦瑶还不懂事时,本来想着用小恩小惠去控制闺女,让她以后变得更顾着林家一点。 只要把闺女培养得有出息了,不管她以后是靠自己本事还是嫁人,都能帮衬着两个儿子。 只可惜林母不让他插手闺女的事儿,时间一长,他也就懒得管了。 尤其是在得知林母把闺女教导得乖巧懂事又听话之后。 林父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不管林母是怎么教林悦瑶的,只要林悦瑶能一直听话就成。 就这么着,十几年过去了,他还真就没怎么在意这个闺女。 可谁能想到呢,他这一撒手不管,反倒让林悦瑶有了反抗的念头。 “撤不了,这是上头的政策。”林悦瑶看着林父铁青的脸,笑嘻嘻地说道。 1962 年下半年,国家开始有组织有计划地,动员城里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参加农业生产。 1964 年 1 月,国家政治中心,国务院发出《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 一下子就掀起了城镇知青上山下乡的高潮。 现在虽然不是上山下乡的高潮期,但已经申请知青下乡的,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改动的。 林悦瑶提醒道,“爸您可是个文化人,应该晓得上头的政策很严才是,现在没人敢随便去触犯,我要是出尔反尔倒是没什么,可要是连累到你们和大哥小弟他们,那可就不好了。” 林悦瑶瞧着林父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好心情地接着说: “当初我申请当知青的时候,上头的人就已经把咱们家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了,爸您是文化人,应该很清楚国家政策才对,我只要把申请一交上去,咱们家就已经在他们的调查范围里了。” 林父被林悦瑶一口一个的文化人说得七窍生烟,林母虽然是护士,确是不懂国家有什么政策的。 她做什么事,都是跟着丈夫的节奏走。 林悦瑶继续往林父林母的胸口扎刀子,“爸要是不想大哥和小弟的以后政治背景受影响,你这话就不应该说出来的。” 林悦瑶一番话把一家人怼得哑口无言,最后还来了句结束语。 “咱们可是共产主义社会的接班人,当然要积极响应政策,跟着党走准没错!” 林家小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林母回过神来,心里明白自己这一家子算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住了。 她倒也不敢对国家政策有啥不好的想法。 可教训教训自己闺女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林母站起身来,就想给这死丫头一顿胖揍,就凭这小丫头片子还想拿捏老娘,老娘非得打得她屁滚尿流不可。 林家其他人见了林母的举动,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谁也不吭声,连林大嫂也没吱声。 第343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6 林悦瑶可不会傻乎乎地站着让林母打呢,等她走过来时,林悦瑶提高声音说道: “学校让我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好去农村的生活用品,后天就得坐火车走了。” “你说我这身上要是有伤,明天被校领导瞧见了,或者安排我们下乡的民政部门领导看见了…” 林悦瑶故意顿了顿,见林母犹豫了,林父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接着说。 “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这一身的伤?难道说我爸妈哥嫂不同意我下乡,所以一看见我自作主张,就在家里把我打了一顿?” 林悦瑶又狠狠地看向林父一眼,“咱林家可是文化人,从祖辈起就是读书的,怎么说也算是书香门第吧。” 其实林家算哪门子的文化人啊,以前不就是个土财主嘛,还是那种专门欺压老百姓的土财主。 只可惜后来林父的爷爷抽大烟,把家里给败光了。 林悦瑶丢出一颗“炸弹”,把林家人炸得晚上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唯独她自己一个人,睡得那叫一个香! 在林父林母的房间里,传来林母愤愤不平的声音:“咱们把那丫头养这么大,什么都没捞着,她居然自己犯贱要下乡去,你说咱这不是白费力气了嘛!” “我就说别让她读书,别让她读书,你偏不听,还说你们林家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必须得让她读,你看看,这下可好,把她的心都读野了!” 林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沉默,他现在也有些后悔了。 林母又不甘心地出主意:“要不咱趁她下乡之前,赶紧给她找个有背景的人嫁了吧,这死丫头,现在可是大学生,肯定有不少人抢着要呢!” 林母的话,林父也在琢磨,要是真让林悦瑶下乡,那可太亏了。 谁知道林悦瑶这一去还能不能回得来。 或者说到乡下后,嫁给了农村的泥腿子,那他这些年的心思不就白费了。 趁着现在能捞一点是一点? 可是想到上面的一些大人物,就因为说错一两句话,而造成被下放改造的结果。 林父还是不敢违反规定,那些有地位的人,说被下放就下放了。 他小小一个林家,也就在这附近有些地位,他出了这附近,屁都不是。 “她明天要收拾东西,你就让她收拾吧。” “以后我们林家就全当没这个人了。” 既然改变不了,那他索性就不管了,林悦瑶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林家没什么关系。 可林父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不管不顾,林家人也没谁去问一句林悦瑶的下落。 等到林家被洗劫一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跑得没影儿的人了。 当然,林悦瑶当初出林家门的时候,就只带了一床被子和两身衣服的,邻居们可以作证。 现在邻居们都觉得林家闺女考上大学后,读书读傻了,现在书都不念了,自己申请到乡下去干农活。 邻居们瞅着林悦瑶这么麻溜地收拾被子,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林悦瑶。 “丫头,你就拿一床被子,两身衣服?你爸妈给你多少钱啊,有没有给你带干粮到火车上吃啊?你带的东西会不会太少了?” “是啊,听说坐火车都得坐好几天呢!而且你刚下乡,不带粮食可咋整啊?” “哎呀,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觉悟高啊,这书读着读着,就要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了?” “农村人能教你们啥?你们都读了那么多年书了,还有什么不会的,需要下乡再教育?难道让那农村人教你种地不成?” 林悦瑶对她们的看热闹和讨论没啥兴趣,但她就是故意让邻居们看到她收拾东西的。 毕竟她可是邻居们眼睁睁看着,清清白白从林家走出去的,以后林家遭贼了,可不能赖到她头上。 在走之前,林悦瑶还小心翼翼地找林母要钱和粮食。 林母本来不想给的,还想骂她两句,可被林父的眼神给拦住了。 “你身上有多少钱就给她吧,再烙几个饼子,煮几个鸡蛋给她带上。” 林母身上倒是随时都装着钱,不过也不多,就十几块,她全掏出来递给了林悦瑶。 “我们家也就这点钱了,全部都给你带到乡下去,以后你要过得不好,可别埋怨我们。” 邻居在门外听见了,撇撇嘴,“一家人三个正式工,那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存不起来一点钱。” 林母解释,“我们家三个孩子都是读书人,以前就我和老林的工资,哪里够一家5口吃,现在又娶了媳妇,彩礼给出去之后哪里还剩下钱呢?” “林嫂子,你家有没有钱,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就算说出来了,我们也得不到,你没必要骗我们。” “可不是嘛,你们林家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她都要去乡下了,你们也不买点新衣服,粮食也不给她带,就给十几块钱,这可咋活哟!” 林母倒是觉得无所谓,林父却被说得面红耳赤。 最后实在招架不住大家那一道道目光的审视,林父琢磨着让林母回房间,再拿几十块钱给林悦瑶。 可林悦瑶这孩子挺懂事,只听她说道:“不用了,我看厨房还有一袋面粉呢,要不我带一袋面粉走就行?” 说完还眨着一双大眼睛,用那萌萌的眼神看向林父,林母见这小丫头还挺上道,赶紧点头应下。 反正那柜子里也就剩半袋面粉了,给她拿走也不碍事,可要是再从林母身上掏钱,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等林悦瑶出了林家大门,又跑去离车站不远的招待所开了个房间。 其实她本来就不是今天出发。 而是明天要和其他要一起下乡的知青坐火车走,林悦瑶提前一天从林家出来,就是不想让林家人知道她下乡的具体地方。 免得以后因为林家人的事儿,给自己惹麻烦。 林悦瑶这一离开,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她现在虽然不清楚以后的形势会怎样。 但就算以后形势好了,她也不打算再回到这个城市常住。 所以所有需要解决的事情,林悦瑶想着,都要在她离开之前处理妥当。 比如前世把她关起来的张建党,哦~不对,他现在还不叫张建党呢! 他现在叫张继祖,是他们张家的独苗苗。 张继祖,海市下某个公社的人,已经娶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两人感情好得很,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 他老婆生女儿的时候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很难再怀上了。 当然,张家父母还不知道儿媳妇的情况。 第344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7 张继祖和妻子感情很好,他不敢让父母知道妻子的身体情况,害怕父母会嫌弃妻子。 所以妻子的身体不能生,他是瞒着父母的。 林悦瑶记得,前世张建党的妻子一直不能生,张家父母还逼着张建党和妻子离婚。 夫妻两个感情是真的好,为了应付张家父母,张建党直接说他伤到了身体,是他不能生。 既然张建党能为他妻子付出那么多,那么为什么前世他还是执着于生儿子呢。 这原因,还是前世的时候,林悦瑶和他们相处久了才知道。 原来是因为张家父母,自从意外过世后,还对于张家断后的事无法释怀。 而张继祖是个孝顺的,一直记着父母,一直心心念念着要圆了父母最后的遗愿。 于是乎,林母找上张建党,说要把自家那女大学生送给他生儿子。 张建党了解林家状况后,立马就心动了。 而且林家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把林父救出来,以后给林家罩着就行。 张建党一想到父母去世时,还念叨着张家绝后,想到父母以后也会有一个大学生孙子,他那叫一个心潮澎湃,当即就答应了。 张建党如此爽快地应下林母的提议,张、林两家都挺满意,就是没人问问当事人的想法。 经过林家这档子事,张建党可是头一回感受到了权力的美妙。 要是他还是乡下的泥腿子,哪敢对女大学生有啥想法? 既然知道拥有权力,就能想干啥就干啥,那身为普通人的张建党,又怎么可能抵挡住这种欲望和野心呢。 这不,自从得到林悦瑶这个大学生,张建党就跟找到了人生目标似的,为了达到目的,那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于是才有了之后的疯狂,只是在最后还是败在了林悦瑶一个小女人手上。 两家人直接被心理扭曲的林悦瑶给团灭了。 想当初,张、林两家的人,可都没把林悦瑶当回事儿。 毕竟一个被人拿捏住的女人,在两家人眼里,林悦瑶就跟小蚂蚁一样,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林悦瑶其实对梦里发生的那些事,没什么真实感。 不过,因为那场前世的梦,她心里有了些许变化。 至少,做事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底气了,反抗的勇气也多了不少。 你瞧,在下乡之前,悦瑶就找了附近的小混混,让他们把张继祖的第三条腿给弄残了。 林悦瑶心里想着,张继祖夫妻俩感情那么好,那就一直好下去呗,可别去祸害别人了。 既然是独苗苗,那女孩也能传宗接代呀,就让张家继续独苗苗吧。 因为这事,还花了她不少钱。 解决了张建党的事。 然后悦瑶又把家里偷偷转移出来的粮食,在自己乔装打扮后,都卖给了那个什么线哥。 至于自己的伪装会不会被识破,悦瑶才不在乎,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海市了。 她要去离海市一千公里左右的南市,就算被发现了,也牵连不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自己。 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从林家搜刮来的,又被她藏起来的林家财产拿出来打包藏好。 这些可都是她下乡后,到了陌生地方的底气。 在海市的林悦瑶,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而在南市铁犁生产大队,陈家村生产小队的陈富贵家里,正上演着陈家的每日一骂。 大中午的,家里的最高权威人——陈富贵媳妇,正黑着个脸,指挥着家里的媳妇们干活呢。 “我在地里累得腰酸背痛的,这一回来可倒好!就瞅见你们一个个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往自个儿房间里跑,咋滴?学那卧蛆呢!” “你们是觉着我陈家好欺负,是专门养菩萨的啊,一个个的,儿媳妇饭不做、地不扫,猪也不喂,就光等着人伺候呢!” “我儿子们在地里累死累活挣工分,你们倒好,早早地回来偷懒倒是挺在行!我看啊,养你们还不如养头猪,猪养大了还能卖俩钱!” 陈家的几个儿媳妇被骂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本来今天没轮到她们干活,这会儿也都麻溜地找活干去了。 这会儿扯着嗓子大骂的是刘喜真,村里人都叫她陈婶子,今年五十二,生有四儿两女。 老大是陈小兰,老二是陈小草,老三是陈启林,还有陈启忠、陈启山和陈启高。 几个孩子都成家了,现在家里最有出息的,是最不受宠的老三——陈启山。 陈启山是陈老娘最不待见的儿子,因为长得不像陈家两口子。 陈老娘觉得他脾气犟得很,脾气和那死去的老太婆一样一样的,还最不听她的话,所以特别不喜欢他。 陈启山打从 16 岁那年瞒着家里人跑去当兵,这都 10 年没回家了,这期间更是连一封信、一分钱都没往家里寄过。 陈老娘就更觉得老三是个铁石心肠的,对他也就更加不上心了。 以前陈老娘觉得,没他消息就没消息呗。 反正她儿子多,也不差他这一个,人不见了就不见了。 可两年前他瘸着一条腿,被小战士送回来时,陈老娘才记起有那么一个儿子。 不过,大家看他连路都走不了,就都以为他成残废了。 在农村,一个男人要是没有劳动力,谁会在意你? 也是因为陈启山没劳动能力,全家人都不待见他,哪怕他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家里人也都躲得远远的。 没办法,陈启山只好一瘸一拐地自己去弄吃的,而且这饭还不能白吃,得给家里交伙食费。 其实陈启山刚回来那会,陈老娘还惦记着他的津贴,就让老三和侄子们一起住,甚至还让侄子们在他不方便的时候帮衬一下。 可过了一段时间,陈老娘旁敲侧击地打听到,老三压根儿就没什么存款,十多年的津贴,都补贴给牺牲战友的家属了。 这下陈老娘可就不乐意了,脸色说变就变,看到三儿子还是那副又臭又硬的脾气,她就生理性厌恶。 想着他回来这么久,有钱交伙食费,却不知道孝敬爹娘。 陈老娘觉得在他身上捞不到一点好处,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又把他打发到猪圈楼上住了。 陈启山的腿还没好呢,这下可好,每天还得闻着猪屎味睡觉。 第345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8 不过也正常,陈家老三都十来年没回来了,现在回来,哪还有他的房间位置? 直到陈启山伤势稍有好转,县里领导来家探望,陈老娘这才晓得儿子在县里还有一份工作。 于是陈老娘又哭又闹,还满地打滚,美其名曰老三腿受伤了,没法去工作,想让老三把工作让给她大儿子。 不过陈启山也不是好惹的,当天就把她大儿子的腿给打折了。 起初没人知道陈老大的腿是被陈启山打断的。 后来陈老娘琢磨着,既然老大去不了,那就让老二去呗,反正谁去都行,就是不能让跟家里不一条心的老三去。 可谁承想,第二天陈老二的腿也被打折了。 这下,大家都晓得家里这俩男人的腿不是不小心弄断的,而是陈老三在搞事情。 陈老娘也不是没闹过,只可惜陈老三放话了:“是我的,谁也别想抢,不是我的,谁给我也不要,不信,你们试试?” 所以后来,硬塞给他的媳妇,他也没要。 陈启山现在的媳妇李梅朵,那可是陈老娘和李家一块儿强塞给陈启山的。 而陈老娘会相中李梅朵,是因为李梅朵自己毛遂自荐。 李梅朵家里重男轻女,之所以找上陈老娘,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儿资本,所以心高气傲的。 会看上陈启山,也是因为他是村子里唯一有工作的。 而陈老娘看上李梅朵嫁给她三儿子,也是因为她好摆布,李梅朵长得漂亮性子又软,她娘家又不重视她。 陈老娘觉得娶了她,也不算亏待儿子,毕竟李梅朵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 而李家人觉得,自家大闺女嫁到条件不错的陈家,以后也能照应着他儿子。 两家人一拍即合,没人管陈启山的意见。 后来陈老娘让陈启山回来结婚,结果直接被他给否了,只可惜陈老娘根本听不懂他的拒绝。 然后陈老娘就自作主张地把三儿媳妇给接回来了,陈启山结婚当天连个影儿都没出现,新娘子就被陈家人迎进陈家门了。 在陈启山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冷不丁地就多了个名义上的媳妇。 陈启山再怎么反对也白搭,到最后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结婚,人家姑娘想进陈家受苦他也没管。 不过,对于陈启山的抗拒,李梅朵没在意,上辈子的李梅朵还自以为自己,嫁进陈家是来享福的,没想到却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她嫁到陈家以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尤其是陈老三还不往家里交钱,她在陈家就成了最特别的存在。 一个不被男人承认的媳妇,结婚当天新郎不在场,更别提洞房了,所以李梅朵在陈家是名不正言不顺。 甚至因为男人在家里不受待见,又不招家里人喜欢,她还得替男人承受着陈家大部分人的火力。 一辈子没享到男人的福也就罢了,到老了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上辈子的不甘心和强烈的执念。 所以李梅朵重生了,一下子回到了还没嫁给陈启山的时候。 这辈子李梅朵重生回来,她可不再去讨好男人了,不过一想到上辈子陈启山最后的成就。 她还是得嫁给陈启山,要是不嫁给他,那她就算是重生了,也一辈子都别想达到上辈子的地位。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那也够她风光好一阵子了。 所以她自己找上了陈老娘,第一件事就是嫁给陈启山,这很容易搞定。 第二件要紧的事,就是得有个自己的孩子,婚礼上男人不在无所谓,男人不回家也无所谓。 她只要有孩子就行,等陈启山爬到了高位,等她儿子继承了男人的一切,她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上辈子的她呀,真是傻乎乎的,光指望着男人能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得靠孩子。 男人?男人算哪根葱啊! 不过这辈子为了有个好名声,她倒是和婆婆站到了同一战线,一起声讨男人的狠心。 但要让她真心实意地去孝顺公公婆婆,那还是拉倒吧。 上辈子李梅朵替男人在家里孝顺公婆,也没见公婆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而且她的一片真心也没被男人理解,更没被婆家珍惜,反倒让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不过没事儿,前世今生陈启山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上辈子她为了陈启山,在陈家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陈启山不也没瞧见吗? 那她李梅朵这辈子为什么还要替男人去孝顺他父母呢? 重生到现在都两年多了,从李梅朵决定再嫁给陈启山那一刻起,她就想好了,这辈子她就只做自己。 男人嘛,就是她的垫脚石,是她通往荣华富贵的登云梯。 至于婆婆每天的一顿骂,李梅朵表示她都听烦了。 不过为了以后自己在陈家的日子能好过点,她还是没跟婆婆对着干,主要还是怕。 心里想得挺美,行动上却很怂。 李梅朵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儿,人家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现在有儿子呢,等我儿子以后有出息了,我再来收拾这一大家子。” 就这样每天给自己鼓鼓劲,总算是把自己给哄好了。 然后就颠颠地跑去做饭了,虽说今天也轮不到她做饭。 饭桌上,陈老娘给一人发了一个玉米面饼子,又给每人舀了一碗米粥,清汤寡水的。 而且这还是按照家里劳动力来分配的,谁干活多谁就多吃点,谁干活少谁就少吃点。 陈老娘边分边念叨:“你们能嫁到我陈家,那可是走了大运了,在我家还能吃上干饼子和稀饭,也算是享福了。” “在地里干活还抱怨累的,就想想别人家儿媳妇吃的都是些啥吧,人要知福。” 几个儿媳妇忙不迭地点头,有吃的就什么都好说。 这会儿正是农忙的时候,陈家有玉米饼子和米汤喝,条件真的不错了。 别人家都是玉米糊糊就着野菜,野菜还居多。 所以李梅朵暗自庆幸,还好她重生回来还是选择了嫁到陈家,不然肯定有吃不尽的苦头。 看着手里的一个玉米饼,还有能照出人影的米汤,李梅朵心里那叫一个美。 虽说现在的生活和前世的后半辈子没法比,可跟现在比起来,她已经够幸福的了。 总比在她娘家,天天吃水煮野菜强吧? 第346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9 林悦瑶在招待所这边,乐颠颠地把从林家收来的钱,趁着别人不注意她,悄悄的带回了招待所。 看着床上那一根根重达 500 克的小金条,整整有 5 根呢! 还有旁边捆成一摞的大团结,林悦瑶数了数,居然有六千多块! 这些都是从林母和林父的保险箱里翻出来的,有零有整的。 还有从两林家其他人房间找到的,也有两百多块,其中林大嫂的最多,有八十多。 看着这些宝贝,林悦瑶犯起了愁,她要怎么把它们带走呢? 要装包里带走?太危险了吧?怎么办呢? 林悦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苦思冥想着办法,她明天早上一走,肯定就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钱必须得带走,虽然可以存进银行,但在海市可不行。 不过林悦瑶突然想到,现在去银行存钱,好像得开证明吧。 她这些钱来路不明,可不敢去存啊。 林悦瑶顶着一张黑乎乎的脸,虽然知道是女孩子,但其实她把脸故意画得暗沉很多,所以看不出她本来的样貌。 林悦瑶现在没管她脸的事,注意力都还在怎么藏钱上了。 她在房间走来走去地想办法。 林悦瑶边走边看着旁边被打包得整整齐齐的行李,有些还是她离开林家后添置的。 除了多买两套衣服和被子外,她还买了床单,暖水瓶。 其他吃的麦乳精、饼干,面粉,用到的毛巾牙刷牙膏之类的。 悦瑶用她在家就缝好的一个大帆布包,装得严严实实的了。 想到钱是她最重要的行李,自己不能让它们离开自己的身啊。 于是悦瑶乐颠颠地跑去前台找小同志借针线,打算把大团结缝到其中一条裤子的最上面裤腰的位置。 等会儿把有钱的裤子穿在最里面,再套上一条宽松的裤子。 最后套一件宽大的衣服,这么一遮,简直完美! 悦瑶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反正悦瑶瘦得跟麻杆儿似的,只要她自己不觉得热,穿多少别人都看不出来。 至于金条嘛,她就把它缝在一个布袋子里,然后把布袋子系在腰上。 不就 5 斤嘛,系在腰上跟没系一样,没什么重感。 到时候肚脐上面是金条,小腹一圈是大团结,她这才是真正的腰缠万贯呢! 果不其然,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压根儿没人发现林悦瑶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她身上那么多行李呢,小小一个人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连送他们下乡的领导看见了,都有点担心她这小身板儿。 在上火车之前,领导又一次给大家打鸡血:“同志们,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开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响应国家号召,投身知青下乡大业!” 悦瑶旁边的同伴立刻响应,悦瑶也不好干坐着,赶紧跟着激动地鼓掌。 “大家都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正处在关键的建设发展时期……” 最后,领导总结道:“到了农村,你们可得把城里人的架子放下来,虚心向农村老乡们好好学习啊。” “他们有着丰富的生产经验,和勤劳朴实的人心,他们虽然没文化,但他们有你们很多不会的生活智慧和干活经验,所以你们要向他们虚心请教才是。 同时,你们也要发挥自身优势,将文化知识、新思想、新观念带到农村,帮助农民群众开阔视野,共同探索农村发展的新路子…” “在这里,我还要反复叮嘱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农业生产劳动中,严格遵守操作规程,正确使用农具和设备,切不可麻痹大意……” 台下的知青们脊背挺得笔直,如同白杨般坚毅,明亮的眼眸中跳动着炽热的光芒,仿佛一簇簇跃动的火苗。 领导话音刚落,掌声便如惊雷炸响,此起彼伏的“请组织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的呼喊声,裹挟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悦瑶见大家伙情绪高涨,表情夸张而真挚,她也表现出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但其实她心如平静。 她又不是不晓得农村什么样,有什么好激动的,要不是为了避开以后的麻烦,还有林家那档子事。 她可不会心甘情愿跑到乡下去吃苦! 也别说除了乡下就没别的地儿能去了吗? 她只是一个被困在家里一亩三分地的小姑娘,人情世故都没整明白呢! 那些有工作,可以随意调动地方的,不是林悦瑶这种能接触得到的。 她运气没那么好的,想离开原地就能遇到帮她的有缘人。 她一个没人脉关系,没工作,想离开海市的人,得有关系才能行,林悦瑶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哪有那么神通。 上辈子的林悦瑶就一直生活在那片沼泽里,外面的风风雨雨,她也只是从张家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的。 旁边的宁知青见悦瑶挺积极,乐呵呵地问:“嘿,同志,我也是响应号召下乡的知青呢,我叫宁勤勤,你叫什么名字?这次是要去哪儿下乡呀?” 林悦瑶冲她点点头,“宁知青好,我叫林悦瑶。” 至于要去哪儿,悦瑶可没说,反正过了今天,大家就都不会再见面了,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 可这位宁知青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一直拉着林悦瑶说个不停,就算林悦瑶不怎么说话,她也能自个儿说个没完。 这不,悦瑶刚把注意力转回来,就又听她说:“这次我妈不让我报名,我是自己偷偷报的名。” “我们是响应号召去下乡,又不是去给老乡们添麻烦的,我妈老是担心我,说我懒,要是去了乡下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得给老乡们拖后腿。” “我妈怎么一直就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悦瑶看着旁边这位叽叽喳喳、一看就是被宠坏了的女孩,她虽然不说话,心里头却很赞同宁知青她妈说的话。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去下乡?乡下有晒不完的太阳,干不完的农活,吃不饱的肚子。 在农村经历过的人,谁不想逃离农村?农村能有什么好的。 不过也许人家没经历过,所以别人怎么说,他们都会以为别人是在阻拦她想要进步的路吧! 在温室里长大的女孩子就是幸福…到让人嫉妒。 第347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0 不过这就是命啊,谁让人家运气好呢,也许她前世做了坏事,这一世才会投胎到这样的人家吧。 人各有命,有的人一出生就被父母规划好了未来,而有的人一出生就得自己拼命。 宁知青见悦瑶盯着自己发呆,还以为她很赞同自己的话呢。 赶紧追问:“你也觉得我妈很过分吧?” 悦瑶心里虽然不这么想,但也没直接反驳。 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这位宁知青要去的地方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又何必为了得到她的认同而说违心话呢。 悦瑶兴高采烈地坐在火车上,听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感受着腰间被磨蹭的皮肤。 有点小疼,还有点咯腰,不过悦瑶不在乎。 悦瑶坐的火车不是直达的南省,中间还有中转站,所以她到了南省时,已经过了三四天。 等悦瑶下了火车,就有这边的工作人员来接她们了。 悦瑶是被分到这边公社的,有的知青则分到了这边的农场。 因为大家都不是分到一个地方,所以在火车上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悦瑶就没再和其他知青说过话了。 而且中途还添加了很多的知青一起,悦瑶更是没劲儿说话了。 由于这是第一次有知识青年下到农村来学习,所以公社领导对悦瑶他们很热情。 公社的人目前还不太清楚城里知青来农村能干什么,知青也不会像经常来,所以他们都特别有耐心。 等悦瑶被县城的人分给铁犁公社领导时。 公社领导看着这位有点黑的小悦瑶,心里犯嘀咕:这城里姑娘?怎么比他们这边的农村姑娘还黑呢? 难不成是在家里受苦了?不过人虽然黑,但是长得挺好看的,越看越顺眼。 公社书记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只是笑着说:“各位知青,你们到我们这儿来,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这儿的老乡都可实在了,你要是有啥不懂的,尽管开口问。” 然后又笑眯眯的和悦瑶说,“林知青,你被分到的是我们铁犁公社下管理的陈家村大队,这陈家村大队下面还有好几个生产小队,等你到了大队里,再听大队长的安排。” “等会儿陈家村的大队长就会来接你去他们生产队,以后你就得跟着陈家村的社员们一块儿干活。” 悦瑶听着公社书记的介绍,肯定地点头。 领导书记想到这位林知青还是个在读大学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不开,要申请下乡来受苦。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想着她是大学生,懂得比他们这些认字只认个半吊子的强。 所以书记话里不自觉就带了点对读书人的尊重。 他好奇地问:“听说林知青是大学生?还没毕业呢,怎么就想不开跑来当知青?” 书记见悦瑶看过来,赶紧解释:“我可不是想打听你隐私哈,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要是大学生,以后咱们老乡有什么不懂的,能不能来找你帮忙呀?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别客气,尽管开口,咱们老乡都实在,能帮的肯定帮!” 悦瑶心里琢磨着,自己读了那么多书,好像也没学出个什么名堂来。 她就是个死读书的,会的也就是那点手上写字的功夫,顶多比别人多认识几个字罢了。 哦,对了,还会帮林家洗洗衣服、做做饭。 就算是在梦里下过乡,其实也没干什么活,靠着张建党的关系,去乡下也就是换个地方继续被看管着。 悦瑶坐在来接她的牛板车上,耳边传来陈家村大队长那热情的声音。 来接林悦瑶的大队长叫陈启发,是陈家村大队的队长,这会儿正卖力地向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介绍着他们村子呢。 大队长操着一口浓重乡音的普通话,拼命说着他们村的好话。 他就想着给刚来下乡的小姑娘留个好印象,以后小姑娘在他们村也能用心帮帮他们陈家村。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娇柔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姑娘能帮他们啥? 但大队长凭着对正府的坚定信任,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这个大学生知青。 大队长不知道,以后他会对知青避之唯恐不及。 甚至违背自己的信仰,也要跟公社书记争个面红耳赤,坚决拒绝接收知青到他们村来。 大队长现在的心可单纯了,还没见识过,知青能给他们村带来什么麻烦事儿呢。 大队长目前虽然不晓得,上面鼓励城里知识青年到他们农村来,到底能帮他们干么子。 不过呢,凭着他对上面的信任,就觉得他们这么做肯定有它的道理。 他们农村人虽然不太懂这些,但只要照着政策执行就好。 大队长瞅着发呆的林知青,本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那即将落山的太阳把蜿蜒崎岖不平的路,照得黄澄澄的,可好看了。 牛板车在回村的路上晃晃悠悠地走着,扬起了阵阵尘土。 牛板车上,一个人在前面赶车,一个黑脸小姑娘和好多行李在后面的板上,小姑娘还舒舒服服地躺在行李上,看着好不惬意。 远远望去,这画面还挺和谐的呢。 只是,突然从后面传来了一阵烦人的自行车声音。 就是那种车架在骑行的时候,因为路面不平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和震动声。 尤其是在经过那些大坑或者不平整的路面时,“嘎吱嘎吱”的声音可响了。 因为这条路是从公社到各个大队的,所以陈启发还以为是别个村子车呢。 他刚想停下牛车让让路,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看这水牛拉着这么多东西,你就不怕它累坏?” 陈启发一听这声音,好熟悉啊,赶紧回过头一看。 嘿,还真是熟人呢,这不是他本家的弟弟嘛。 因为这位弟弟一直在县城上班,平时村子里的人,可都不太容易见到他的。 第348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1 今天可真是稀罕了,竟然在这里见到他了。 “大山,搞什莫子来了,你今天是要回村子?还是要去哪里?” 现在陈家村子虽然改了名叫陈家村大队,可因为习惯了,所以老乡们说到大队时,都是用村子来说的。 大山,也叫陈启山,是和陈启发一个辈分的弟弟,陈启发比陈启山大了有十岁。 陈启山一脸嫌弃说,“二哥,我先问你的噻,你怎么还问我呃~?” “你问我,我就不能问你了呀 ,这不是刚见你太惊讶了嘛?” 虽说如此,可陈启发还是把话又给绕了回去:“前阵子,公社书记不是通知各个大队长嘛,说城里有知识青年要下乡,让我们几个大队长去公社候着,看能分到哪个大队。嘿!你说巧不巧,我们运气就是好,我据理力争的,把大学生知青拉到咱们陈家村来了!” 陈启山满心狐疑,他们村子运气?还好得没话说~ 陈启山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好奇地瞅着牛车上半躺着的小黑妞。 大夏天的,穿着厚厚的长裤长袖,梳着两条黑黝黝的大长辫子,眼睛圆溜溜的,跟黑葡萄似的。 嗯……脸虽然黑了点,但五官还挺精致的,身材整体倒是看不出来,不过那翘起的小脚倒是挺小巧的。 林悦瑶在大队长停车后,就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了身后。 是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 他身姿挺拔,像白杨树一样,一米八的大高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也藏不住那肩背处鼓胀的肌肉线条。 古铜色的面庞上有着常年日晒的痕迹,眉目硬朗,那双眼睛看过来,嗯,悦瑶也瞧不出什么样的神色,只觉得挺平静的。 悦瑶正走神呢,就听到男人的声音:“知青同志好,我是陈家村大队的社员,叫陈启山,同志你怎么称呼?” 陈启山觉得,既然碰到了,那就打个招呼,不然以后见面了都不知道怎么叫人家。 悦瑶听他语气古井无波,神情平静,眼神却透着一种深邃的宁静,仿佛一泓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 悦瑶也向他点点头,想着他名字和大队长一样,难道两人是兄弟吧? 所以悦瑶为了搞好关系,也没故作城里人的清高。 毕竟一个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熟人总归是好的,以后要是真遇到啥事,她去找人家帮忙,也能有个由头。 “同志你好呀,我叫林悦瑶,今年 19 岁,是刚被分配到这儿的知青。要是以后在队里,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得麻烦大队长和同志们多多关照!” 陈启山听着这与长相不搭的甜腻声音,心里不由得有点痒痒。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听惯了村里女人的大嗓门,突然听到这不一样的音调,心里才会有点不舒服罢了。 林悦瑶的声音很好听,娇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发音轻柔,语调平稳,语气常常带着一丝上扬,给人一种温柔、婉约的感觉。 大队长没想那么多,不过心里确实挺高兴的。 虽说林知青这话他已经听过了,可再被提起,他还是挺开心的,毕竟这位林同志看着乖巧懂事,可不像那些娇娇弱弱的城里人。 他们村子离县城虽说远了点,但大队长偶尔也会去县城开会,所以对县城里的女人还是有点了解的。 那些人一知道他们是农村来的,就立刻躲得远远的,好像他们身上有啥农村人闻不到的怪味似的。 他们城里人吃的用的,哪样不是他们这些农村人种出来的,有啥好嫌弃的? 整天装模作样的,穿得干干净净有啥用? 那心眼儿黑得哟,比他们农村人的脸皮可黑多了。 而且某些城里人比他们农村人还会算计,买个菜少个一两都能计较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陈启山没有大队长那么多心思,只是实话实说,“我不经常在村里,所以有什么事你也找不着我,不过我们大队长这人实在得很,也最是尽职尽责,你要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大队长在旁边也应和着,“对,我是陈家村大队的生产大队长,所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但是,你都是大学生了,肯定没有什么需要问的吧。” 林悦瑶勉强地扯着唇角,给了两人一个笑脸:“……呵呵。” 林悦瑶从海市一路到南省,在路上已经听过无数次的被介绍身份是大学生了,她现在对大学生已经有些免疫。 大学生真的不是无所不能的,甚至可能还会成为她的限制。 毕竟在现在很多人眼里,大学生那可真是金贵得很。 林悦瑶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陈启山眼尖,一下就瞧出林知青的不自在,赶忙打个哈哈。 转移话题道:“二哥,这时间正是农忙的时候,大家最近都忙些什么呢?林知青刚来我们这儿,以后要下地干活肯定不适应,你先提前给她讲讲。” 你还别说,大队长一下就被陈启山这话吸引住了。 “要说这土里的活计,那可多了去了。” 大队长心里琢磨着,林知青以后得在他们村长期居住,得先给她介绍下大概情况也好。 于是三言两语概括道:“现在主要就是照看田里的秧子,给田里地里除除草除虫,也施肥。现在还算好的哟,等过阵子农忙了,那林知青可有得苦头吃了……” 大队长边说,边赶着牛车往前走。 悦瑶在车板上,坐直了身体,认认真真听着大队长讲各种干农活的窍门。 她还想知道社员们每天都要做些什么,女人该干什么?男人又该干什么,小孩又应该要做什么等等。 至于旁边的陈启山,两人都把他忽略了。 而陈启山也不打扰两人,只是时不时瞅瞅这位林知青的举动。 快要落山的太阳,把三人一牛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 西天的火烧云越烧越旺,把蜿蜒的土路染成了一条流动的绸带。 三个影子被夕阳拉得远远的,在坑洼的车辙上,晃晃悠悠地朝着回村的路延伸。 第349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2 等到夜幕降临,林悦瑶和大队长等三人才晃晃悠悠地抵达村子里。 这时候的村子还没通上电呢,所以每家每户晚上吃饭都挺早的。 天一黑,累了一天的人早早地就爬上床呼呼大睡了,喜欢热闹的就跑到别人家去扯扯闲天,吹吹牛。 大家每天都忙得像陀螺一样,所以对于大队长去接知青这事儿。 只有一小部分人隐隐约约知道点消息,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好奇一下罢了,其实现在的社员们,除了每天挣那点口粮,基本对别的都不怎么关心。 除非是和自身利益息息相关的事儿,大家伙才有兴趣会关心关心,了解了解清楚。。 至于那些他们一点不了解的知青,来了对他们也没什么意义。 无非就是城里人和农村人的差别,而且大家都长得差不多,没啥特别值得关注的。 那种想象中,大家像看大熊猫一样,呼啦啦跑上来围着看知青的场面,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除非是在社员们得闲的时候,或者大家伙凑一块儿唠嗑的时候,顺便瞅个热闹还差不多。 要说林悦瑶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和两个大老爷们走一路,而且她身上还揣着那么多钱,能不害怕吗? 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谁能保证她的安全? 林悦瑶经历过梦里的那些事之后,对这世上的男人那是一点儿都不信任。 她觉着,只要是个男的就没一个靠谱的。 “林知青,前面就是我们大队社员们集体学习的地儿。” 正紧张得不行的林悦瑶,冷不丁听到大队长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没听到林悦瑶回话,又听到大队长接着说。 “因为林知青是临时被分过来的,所以现在还没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大队长瞅着林悦瑶,见她这会儿正认真听着呢,就继续解释大队部这三间屋子的用处。 大队长,“咱村大队部这里呀,就三间大屋子,还有俩小房间。” “正中间这间最大,是咱们社员每天开会学习的地方。” “最左边那间,是生产队办公人员待的地方,里面放着上头发下来的报纸文件,还有些资料什么的。” “最右边那间屋,是放大队社员所用农具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农具。” 林悦瑶晕乎乎地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团,完全分不清哪个位置是干什么的。 不过看大队长说得那么兴致勃勃,她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 这时候,他们听到“嘎吱”房门开了,悦瑶清楚地听到老旧木门传来了“嘎吱”声。 伴随着田里青蛙“呱呱”的叫声,青蛙声音清脆而响亮。 一连串的“呱呱”声,节奏很快,声音又响又远,叫得还特别勤。 她冷不丁听到这伴木门“嘎吱”声和青蛙的“呱呱”声,就觉得怪渗人的。 林悦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陈启山看见了,还以为是晚上秋风凉,她是冷着了。 陈启山不是个会体贴人的人,不过一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来,也怪不容易的。 于是陈启山蹑手蹑脚地挪到了吹风口。 林悦瑶压根儿没察觉到有人在关心她。 她瞅着越来越近的那道闪烁之光,差点就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给吓尿了。 好在远处那明灭不定的灯还没靠近他们呢,就传来了男人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是大队长不?”不远处提着煤油灯的人语气笃定地问着,声音那叫一个好听,跟磁石似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人也走到了林悦瑶他们跟前。 男人提高灯往他眼前照了一下,等看清楚人,又放下了。 虽然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可林悦瑶也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的长相。 男人的眉骨犹如刀削般,阴影处仿佛藏着岁月的风霜,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深邃得跟古井似的,眼尾的细纹就像是时光留下的印记。 鼻梁挺直高耸,鼻尖微微下垂,给那张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冷峻,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说话时紧绷的腮帮肌肉微微鼓起。 “是耀华叔啊,您怎么还没歇着呢?” 陈耀华是陈家村的村长,也是个退伍老军人,当年本来前途一片光明, 只可惜受了伤,只能早早退伍了,现在是村长兼书记,管着整个大队的事儿。 这人古板又严肃,所以村子里的人对他是又敬又怕。 村长看着眼前的两个后辈,旁边还跟着个黑不溜秋的小娃子。 他满脸狐疑地看向大队长,“这就是公社说的知青?”就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成干什么事儿? 村长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气。 “快进屋里来,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跟上,拎着一盏煤油灯又转身往回走。 他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像青松一样,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仿佛经过了精准测量。 身体没有因为常年劳作或者年龄增长而变得弯曲,反而充满了力量。 大队长“诶”了一声答应着,乐颠颠地跟了过去。 大队长和村长年纪相仿,但辈分可差着,在农村,这辈分讲究得很。 大队长都来不及招呼新来的林悦瑶,赶忙追上去问:“耀华叔,您怎么没去休息?” 陈耀华笑着说:“在哪休息不是休息,我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就在这大队部歇着。”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听说你今天去公社了,我就顺便等等你们。” 随着陈耀华走进屋子,悦瑶好奇地打量着这屋子。 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很简单,只有几张木椅子和一张桌子。 还有一个柜子,柜子里应该放了些文件资料吧? 陈耀华进屋后,热情地招呼着两人坐下。 至于大队长,根本不用他招呼,自己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这位就是你带回来的知青吧,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陈耀华一开口就切入主题。 “村子里现在也没有其他空屋子了,我想让她住旁边的那个小屋子。” “反正就是一间小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堆了些杂物,等会儿咱们三个先去把那屋子收拾收拾,让林知青先住着。” 陈耀华点点头,觉得这样安排挺好,这些小事不用他费心。 他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再解读一下上面来的各种政策就好。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陈启山。 “大山,你怎么回来了?” 第350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3 陈启山本来在后面默默听着呢。 冷不丁听到陈耀华叫他,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回答,“叔,我回来办点事儿呢。” 陈耀华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他知道陈启山在城里上班,大老远跑回来,肯定是有事,没事谁回来啊。 “行,既然来都来了,你也不要着急回家,等会儿和我们帮着把旁边屋子收拾干净。” 想到这位林同志来得这么晚,应该还没吃饭,陈耀华又嘱咐大队长。 “这位小同志从大老远过来,现在也晚了,她肯定也没吃什么,让你堂客给她煮碗面,端过来吧。” 悦瑶来到这儿,心里一直别扭着呢。 这会儿听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别为我浪费粮食,等会儿睡一觉天就亮了,天亮了我再自己弄吃的。” 现在每家每户粮食都是定量,自己吃了他们的,要是人家介意怎么办,自己刚来,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可大队长并不介意,大手一挥:“没事儿,你一个小女娃子能吃多少?” 林悦瑶心说,我其实挺能吃的。 但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陈耀华看出她的顾虑。 就说:“你刚来乡下,我们这儿有你的口粮,你放心吃,回头再拿粮食补给大队长就行了。” 人家毕竟是头一回过来,他们得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等交代完事情,三人就去给他收拾屋子,林悦瑶则在屋里歇着。 等屋子收拾好了,大队长的媳妇儿也给林悦瑶煮好了一碗面。 这面看着挺不错,还加了点青菜和辣椒,就是清汤寡水的,盐倒是没少放…… 咸的食物,人吃得才少。 ……… 悦瑶来到陈家村后,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半个月,悦瑶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每天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考虑太多,手上的水泡破了又起茧子,一直这样重复着。 林悦瑶每天对着这样的日子,都要自闭了,她只知道农村生活不好过,却没想到竟然这么难! 半个月啊!整整半个月!她就没好好的休息过。 她才刚来,就只休息了第一天,大队长就急急忙忙地把悦瑶介绍给大家。 然后扔给她一把锄头,给她安排好工作,让她跟着小姑娘小媳妇们去玉米地里薅草。 他自己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悦瑶蹲在小溪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虽然脸黑了点,可跟农村那些整天被太阳晒得黑黝黝的妇女同志们比起来,还是白净了不少。 别人刚见到悦瑶的时候,会拿她和农村妇女同志们比较,那可真是夸张的比法。 毕竟悦瑶在林家虽然不受重视,但在家里再苦,也没干过重活,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也晒不着,就算黑能黑到哪儿去呢? 也就是洗洗碗、洗洗衣服,干干家务活,悦瑶在家里受到最大的伤害,就是林家给的心理创伤。 常年的精神压迫,才让悦瑶的心理不太健康。 其实悦瑶长得很漂亮,一点都不黑。 以前在林家,她可不敢太出众。 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长相。 林母对自己的女儿很仇视,小时候的林悦瑶实在想不明白,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妈妈盯着她的脸时,都会露出一副可怕的表情。 直到有一次,她做饭时不小心用沾了锅灰的手抹了一下脸。 把她原本白皙娇嫩的脸弄得黑乎乎的。 林母见了就把目光移开了,那双一直盯着悦瑶的眼睛,也才没再放在她身上。 这时候的悦瑶才明白,原来她妈妈是见不得她长得好看。 所以悦瑶第一次学会了,用锅盔轻轻把她的脸涂抹均匀,这样显得她脸不那么白那么嫩。 渐渐的,只要悦瑶不优秀不出挑,不被林家三个男人关注到,林母就不会折腾悦瑶。 于是,接下来的几年,悦瑶的脸就从来没白过了。 当初悦瑶能考上大学,也是最后的挣扎。 林母能让她上那么多年的学,也是因为刚开始时以为林悦瑶成绩不好。 再加上她丈夫在外自诩是文化人,要是不让小女儿读书,总会被人说闲话。 反正林母觉得,既然林悦瑶没出息,让她读书也读不成器,那就让她继续读。 只是林家人没想到,在高考的时候,林悦瑶竟然会一鸣惊人,比林父用心教导的两个儿子考得还好。 虽然考上了大学,但林母还是极力反对林悦瑶去上大学的。 可林父基于各个方面的考虑,还是让林悦瑶上了。 上辈子的悦瑶确实给林家带来了好处,让他们一家,在风暴的中心也能平安度过。 而这一世的悦瑶,提前逃出林家,才让林家吃了一个闷亏! 悦瑶晚上下工后,跟她一起干活的人,都离她远远的。 一来是不太熟,二来是听说她是大学生,觉得和文化人有距离感。 不过大姑娘小媳妇们一起回家,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所以现在大家都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李梅朵就走在她们中间,她对这个上辈子没见过的林知青充满了好奇。 也许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现实有了变化吧。 毕竟上辈子她没儿子,这一辈子不也有了嘛! “三嫂,你老往后看什么呢?快点儿的呀!” 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瞧见李梅朵边走边使劲儿歪头瞅后面,憋不住了,赶紧提醒她。 李梅朵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头的疑惑也收了起来。 “你们说,这新来的知青,怎么天天都跟咱们一块儿上工?她可是文化人,不应该跟咱们干的不一样嘛?” 一个刚嫁到陈家村的小媳妇儿,把这几天大家伙儿都犯迷糊的事儿,给提了出来。 刚开始大队长那么严肃地跟她们介绍这新来的城里人,大家还都当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 可这几天,大家观察下来,觉着这知青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不也跟她们一样,一块儿上工,一块儿下工嘛。 有什么稀罕的呢。 第351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4 这时候,李梅朵笑嘻嘻地说:“人家可是知青呢,指不定来咱们村就是来锻炼的,跟咱们一起干活再正常不过。说不定以后人家会有什么大出息呢,也许现在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众人听了,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林悦瑶拖着两条像灌了铅似的腿,根本没心思管别人怎么看她。 等她一瘸一拐地挪到河边时,别人早就洗完手、洗完脚走光了,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小溪边。 所以现在她才有无聊的心思端详自己的模样。 她的脸虽然被她化得有点黑,但是悦瑶的长相其实挺好看的。 悦瑶在没人的时候经常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所以眼睛都已经看习惯了,只觉得自己就是比别人白那么一丢丢,脸型饱满那么一丢丢罢了。 其实她是那种长得好看却不自知的人,毕竟她从小到大,就没被人夸过,没被人表扬过,更别提有什么自信了。 悦瑶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很平和,可一旦笑起来,那小巧的嘴唇就会弯成一道甜美的弧线。 眼睛下方的脸颊会微微鼓起,整张脸鲜活明媚得很,仿佛是那带着晨露的玫瑰,一举一动都能漾开满室春光。 要是她抬眸的一瞬间,黑色瞳孔就像是水灵灵的露珠,衬得那双鹿眼愈发清亮通透。 垂眸时,眼尾还会微微上扬。 要是有人瞧见悦瑶的真容,绝不会说她是个狐媚的女子。 悦瑶如今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老人们常讲的有福气的长相。 只是长得精致了些罢了。 现在天气热得很,悦瑶发了会儿呆,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瞅见四下无人。 本想着洗把脸凉快凉快,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被人给盯上了,那可就糟糕了。 人生地不熟的,小心点没错。 月瑶慢吞吞走到她住的地儿时,大队部里还有人呢。 她住的隔壁屋子,后面有个小门。 现在悦瑶习惯了走小门,而且进出都是从后面的小门走的。 挨着大队部的那扇门,自打悦瑶住进来后,她就没打开过。 悦瑶觉着,前院人来人往的,没什么隐私可言,倒不如一开始就把前面的门给堵上。 悦瑶现在住的屋子有四十平,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一个立式衣柜,一张小四方桌,还有两张凳子。 这些家具,都是村长从大队部的杂物房里,七拼八凑找来的木板子,然后给悦瑶打造出来的。 虽然做工糙了些,但是一个小屋子里也被摆得整齐,看着也有模有样。 反正悦瑶觉得,这才是她想象中家的样子。 一间小小的屋子,让她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安全感。 悦瑶初来乍到这个村子,家里的用具自然是不齐全的,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的。 不过她家就她一个人,只要有口锅,有个碗,再有点粮食,就能做饭了。 悦瑶对吃饭的要求不高,能填饱肚子就行。 她用自己仅有的一个陶罐,烧火煮了点粥,然后又用一个小铁锅炒了老乡送的豇豆。 现在这豇豆,在村子里可是到处都有,基本上都是当地当季的蔬菜。 其实悦瑶炒的豇豆味道不咋样,卖相也不好,豆的表面都炒得黑乎乎的,里面还是生的,没什么油味,甚至还有点豆腥味。 还不如像村子里的人家那样,直接水煮呢!起码还能喝点汤。 直到后来悦瑶也才晓得,原来这豇豆得先用水煮熟了捞出来,再放点油去炒才容易熟。 至于现在……悦瑶把煮好的一个菜和一大碗粥端进屋子里的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 看着那黑乎乎的炒菜,悦瑶苦着脸,还是咬着牙吃了下去。 林悦瑶对吃的是不挑,可那得是菜不那么难吃的情况下呀。 至于现在,她只想哭,还边吃边哭。 林悦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现在又累又饿,菜还不好吃,她怎么能这么苦呢? “我怎么可以过得那么苦呢?”悦瑶越想越伤心,忍不住边吃边哭,还喃喃自语。 林悦瑶就算是在上辈子,凭着她这副样貌,身体是没苦过的。 她虽然人身自由被限制,不能出门,不能见人,但也被张家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所以后来的那十年,张建党要不是真的喜欢林悦瑶,凭着他的本事和无耻。 怎么滴,都会重新找另一个大学生给他生男娃。 真不一定非得要林悦瑶生的。 大队长媳妇端着一碗肉丝炒豇豆过来,刚进屋,就看到了在桌子边哭得两眼泪汪汪的林知青。 “林知青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到哪里了?” 大队长媳妇心里琢磨着,白天林知青去上工了,莫不是在地里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吧。 大队长媳可不是个狠心肠的人。 要不然林悦瑶刚来第一天,她也不可能给人家煮一碗香喷喷的精细面条。 她见林知青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赶忙安慰道,“林小同志,别怕别怕,是我,你陈伯娘。” 见林知青停下了手忙脚乱的动作,又赶紧热情地问,“我刚进来就瞅见你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是不是白天上工伤到哪里了?” 林悦瑶哭得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有些发不出声音,只是摇了摇头。 大队长媳妇见林知青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知青刚来村里,要是真受伤了可不好,毕竟这要是真的受伤,那也算是她男人没照顾好。 既然不是受伤,那肯定就是想家了呗,听说林知青家里是海市的,小姑娘嘛。 突然跑到这么老远的地方来,害怕是正常的,想家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乐呵呵地安慰道,“林知青既然到了咱这儿,就把这儿当成你第二个家呗。” 大队长媳妇亲热地拉着悦瑶的手,接着说,“你的到来虽然是因为上面是政策,那你既然能来这里也算是缘分。” “但话又说回来,你既然来都来了,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你想回家也回不去,还不如把心放宽,在这儿好好经营自己的日子,你要是有机会能回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没机会呢,也只能认命。” 大队长媳妇说完,还安慰性的揉一揉林悦瑶的手。 第352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5 继续语重心长的说,“咱们村子虽然有点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但是在这儿什么都能自给自足。” “不像你们城里人,吃颗青菜都得要票,别看大家都说城里好,其实真要比起来,你们城里人说不定还没我们农村人过得舒坦呢。” 当然,话是这么说,要是她自己能有机会进城,那就另当别论。 安慰人嘛,当然得挑好听的话说。 如今农村人可都没自己的个人土地了,想自给自足都难哦! 他们吃的用的,不还是城里人吃用剩下的嘛? 就说现在吧,他们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两腿直打哆嗦,眼睛都快花了。 可吃的还是不如城里人,就像现在,别看今年庄稼长得好,其实好的都到不了他们嘴里。 干的是最累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饭,最好的粮食都上交。 你说粮食上交了都去哪儿啦?还不是给城里人吃嘛! 别看他们现在费尽心思,勒紧裤腰带供着城里人。 其实人家城里人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说不定还得骂他们这些端着锅的呢。 他们这些农村人,好不容易去城里见见世面,还会被城里人嫌弃。 你说她们冤不冤呐? 说不准什么时候,城里人都退休了,能舒舒服服躺着拿工资的时候,他们这拨人还得埋头苦干呢。 人跟人可没法比,真要比起来,那能把人气个半死。 等大队长媳妇走了,悦瑶这才看了看大队长媳妇端来的肉丝炒豇豆。 肉丝切得那叫一个细,豇豆还是绿油油的。 看着比悦瑶自己炒的强多了,最起码她现在有胃口了。 这边大队长媳妇刚一出去,就看见陈耀华在大队部门口蹲着。 大队长媳妇赶紧上前,客客气气地打招呼:“陈叔,您怎么还在这儿呢?那菜我已经给林知青送去了,您就放心吧。” 原来大队长媳妇送去的菜,是陈耀华叫她端去的,他刚刚在楼上,刚好见林悦瑶一瘸一拐的下工回来。 想着她应该是做不好饭了,自己又做得有多的。 一想到前几天林知青自己做饭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就知道她这几天肯定没吃好。 正巧大队长媳妇到大队部来,陈耀华就托她给那小姑娘送过去了。 现在谁都不容易,陈耀华作为村长,又是个单身汉,自己吃饱全家不饿。 只是作为村长,他还是有那么一点责任感的,看着那小姑娘怪可怜的,他就想着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吧。 反正他又不差这一口,两口吃的。 他既是村长又是村书记,领着两份工资呢,还有每月的抚恤金可以拿。 想当年,他受伤退伍,部队可是给他申请了抚恤金的。 陈耀华可不像那些迂腐的人,觉得不给国家添麻烦就得委屈自己。 当年他日子过不下去了才去当兵的,当兵不就为了能有口饭吃嘛。 那现在因为受伤退伍了,属于他个人所得的,他难道不该得吗? 什么不给国家添麻烦的,现在好多人都会这么想,但他可不在那些人里头的。 他只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把自己身体养好,那就是不给国家添麻烦了。 所以这些年他的工资,足够他一个人吃好喝好的了,更别说村子里给他的个人口粮了。 陈耀华是个很务实的人,自己过不好的时候,他不会大公无私地去可怜别人呢。 可话说回来,他毕竟是整个村的村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外来人员在自己村子里饿死吧。 这几天他在楼上看着呢,那小姑娘每天下工回来都可怜巴巴的,他看着也怪可怜的。 陈耀华看着眼前的侄儿媳妇,他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红薯干,嚼了两下,这才说道。 “端过去儿就行了,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你有事就忙你的呗。” 大队长媳妇看着村长,有些欲言又止,随后又笑嘻嘻地点点头,“那行嘞,叔,我就先走了?” “好,去吧,对了,把启发叫过来,我跟他有事儿商量。” 刚抬腿的大队长媳妇又停下来了,瞅着村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这才喜笑颜开地回,“得嘞叔,我这就回家叫老陈过来。” 林悦瑶慢慢地适应了农村的生活,也结识了几个比自己年长一些的年轻女人。 其中就有李梅朵和陈丽红,当然了,这可不是林悦瑶主动去认识的。 而是李梅朵拽着陈丽红过来找林悦瑶认识的。 林悦瑶觉得李梅朵对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热情。 林悦瑶虽然不晓得李梅朵打什么算盘,不过目前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毕竟林悦瑶在村子里,也得有能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林知青,你别发愣了,赶紧过来呀,你看,我在这儿发现好多黄泡果呢,你快来一起摘呀,这个可好吃啦。” 陈丽红见林知青和她一起出来了,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赶忙催促她。 陈丽红一开始被三嫂拉去和林知青交朋友,她本来是不太乐意的。 毕竟那林知青看着就和她们挺有距离感的,肯定跟她们聊不到一块儿去。 可自从和林知青交上朋友后,陈丽红才晓得,自己一开始的偏见是有多狭隘。 林知青压根儿就不是她想的那样,她人又温柔又有文化。 就算是跟她们说话,都是文绉绉的。 陈丽红在家里也是最受宠的,她这人性格开朗又活泼,勇敢又自信。 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性格单纯又好懂。 是林悦瑶最羡慕的样子。 所以林悦瑶最喜欢跟她一块儿玩,至于一开始先跟她打交道的李梅朵,悦瑶表示确实喜欢不起来。 李梅朵也来找过悦瑶好几回,可悦瑶跟她在一块儿,那真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最后都以两人没话题而尴尬收场 不过陈丽红就不一样了,那小嘴叭叭的,就算悦瑶不吭声,她自己也能说得热火朝天的。 根本不用悦瑶费那脑筋去找话题。 悦瑶看着远处的丽红,把那股子多愁善感的劲儿收了起来,应了一声,就麻溜地跑过去了。 第353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6 陈丽红见林知青过来,语重心长的说:“林知青,我跟你讲哦,我们这次放假是舒服了,但是过了这阵儿,就要开始秋收,到时候又忙又累,还不能请假,到时候你就要注意了。” 所以陈丽红一得到时间,赶紧叫上悦瑶,就出来找野果过过嘴瘾,能放松就赶紧放松放松吧。 毕竟,现在给社员们放假,就是让她们有时间去供销社买所需物品的。 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社员们都不能出村了,那时候忙,请假也更不好请。 悦瑶和陈丽红找野果一直找到中午,两人的背篓里都装了不少野果野菜呢。 她俩背篓里的野菜比较少,毕竟现在大家都不缺菜吃,野菜都拿去喂猪了。 悦瑶瞅着这大太阳,热得很,便提议道:“丽红,要不咱们就在这小河边歇歇吧,这天儿真的太热。 不如我们先在这小河边休息吧,我们也好躲一下太阳,这里有一棵大树,大树下还有可以坐的地方,很方便的。” 陈丽红瞅着愈发火辣的天,忙不迭点头。 “哇塞,还是这儿凉快,有水还有大树,再吹吹凉风,简直不要太爽哦。” 看着乐颠颠的小姑娘,悦瑶嘴角一扬,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悦瑶想到自己出来时带了饼干,便从包里掏出用报纸裹着的饼干,递给丽红两块。 丽红盯着饼干,馋得直咽口水,却还是摆了摆手:“不用给我,你自己吃吧,饼干可贵了。” 悦瑶既然递过来了,那肯定是真心想给,于是又往丽红面前送了送,“赶紧拿着吧,你要是不吃,我可不好意思吃咯,快点快点。” 丽红没办法,只好接过来道了声谢。 一想到家里美味的红薯干,丽红忍不住拍着胸脯保证,“我娘晒的红薯干可好吃了,又甜又糯,等我回去也给你偷偷带过来哈。” 悦瑶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给你饼干,可不是让你去偷你家红薯干的,要是你娘误会了,还以为是我教唆你的,那我不是成罪人了?” “啊~有这么严重吗?”丽红一脸不以为意,她娘可疼她了,只要她开口,肯定能拿到手。 悦瑶开心地直点头,“你今天才和我出来,回去就找你娘要红薯干,那你娘不得寻思啊?” “我娘才没那么小气呢,她不会那么想的,你别瞎琢磨。” “她会不会多想我可不知道,但是我会多想啊,饼干给你,你就吃了,别老想着怎么换别的了。” 丽红见这情形,也就不再纠缠,心里琢磨着林知青人这么好,等以后她干活累了,自己去帮把手就行。 只是,丽红还是把自己找到的野地瓜,挑出几个好的,拿到小溪边洗干净后,拿回来和林知青一起吃。 悦瑶看着和自己拳头一般大的野地瓜,疑惑地问,“我听村子里的婶娘们说,吃这个野地瓜会发母猪疯,是真的吗?” 丽红瞧着悦瑶那呆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们说的不是这个,是另外一种,跟野地瓜长得挺像的,但那玩意儿不能吃啊。” “我给你的这个,是从树根上摘的,你只要掰开地瓜,里面有糖心的,就是能吃的,要是没有糖心,那就不能吃。” “其实这种野地瓜个头大,可以吃,就是味道比较淡。还有一种小的,是长在地上的,贴着地长的那种,那种更好吃,又糯又甜又香。” 丽红说完,没管悦瑶的犹豫,一口地瓜,一口饼干的吃着,心满意足的轻轻晃动着肩膀。 等吃饱喝足,丽红看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溪水,她想进去游泳了。 现在天那么热,要是洗一个澡肯定很清凉。 她左右看看,想着这里离村子那么远,应该不会有人来的。 于是向悦瑶提议,“林知青,我们俩下河洗澡吧?” 悦瑶可不敢,“大白天的,我们两个女孩子去洗澡不好吧,要是有人来看到怎么办。” 丽红却是跃跃欲试,“现在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不会出来的,我们只要洗快一点就行。” 悦瑶晃了晃脑袋,可看着陈丽红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好说: “要不你先洗,我在旁边帮你盯着,等你洗完了上来,我再去洗,到时候你再帮我瞅瞅周围,成不?” “啊?一个一个洗多无聊啊,两个人一起洗还能多玩会儿水呢。” 陈丽红见悦瑶还是不肯松口,嘟囔着:“行吧,那我先去洗。” 悦瑶点了点头,“那我去路口给你望风,要是有人来了,我就赶紧跑过来告诉你。” 这里只有一条小路能进来,其他地方都是茂密的树林。 村子里的人可不敢轻易进树林,毕竟里面有野猪的,大型动物可危险了。 而且这条小溪河的上下游都很荒凉,杂草长得老高了,也不会有人从这些地方冒出来。 说实在的,要是只有悦瑶一个人,她还真不敢下河。 因为她听村里的人说,河里有水蛇,要是被水蛇咬了,那可就没救了。 洗完澡的陈丽红走过来,让悦瑶去洗,还拍着胸脯保证,“林知青你放心,我在前面给你守着呢啊,你放心洗吧。” 于是轮到悦瑶时,她只敢在浅滩边洗洗。 悦瑶不放心地又回头瞅了瞅,见陈丽红真的老老实实待在那儿,帮着守住小路的那一头。 她这才放心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刚脱完上衣呢,想到什么,又到树底下找她的背篓。 悦瑶突然想到刚刚从皂角树上摘的皂角果,嫩皂角的米能吃,老一点的皂荚果也可以用来洗衣服洗头。 皂荚果中含有皂荚素等三萜皂甙类的活性成分,有较好的表面活性、起泡性和一定的洗涤去污能力。 它是一种天然又安全的洗洁剂,可用来制作洗发水等洗护用品。 所以悦瑶一看到皂荚,就摘了很多,想着拿回去可以洗头洗衣服。 她这会儿想趁着水方便,又有皂荚,就顺便洗个头,她都好几天没洗头了。 不如趁现在赶紧洗了吧。 第354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7 悦瑶把皂荚拿过来,把麻花辫解下来。 解开的头发,垂落的发丝打着天然的波浪,在悦瑶肩头漾开层层波浪。 悦瑶把皂荚拿出来,用旁边的石头使劲把皂荚锤烂。 然后使劲搓出泡泡,把头发打湿透了,再把已经起泡泡的皂荚沫在头发上。 等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悦瑶才不紧不慢地把剩下的衣服脱掉,准备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可她刚一下水,就听到下游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可把悦瑶吓得够呛,她还以为是水蛇呢! 正想扯开嗓子尖叫,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 悦瑶吓得魂都飞了,这会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算现在放开她,她也叫不出声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这里有人在洗澡。” 他要是早知道这里有个女人在洗澡,打死他也不敢上来啊! 悦瑶听着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解释声。 她“唔唔”两声,表示意思是听到他的解释了,让他赶紧把手拿开。 陈启山见小姑娘不闹了,连忙向她道歉,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后陈启山赶紧把手松开,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身和她拉开距离。 陈启山今天之所以会回村子,是因为他老娘说他爹病了,特别想念他这个三儿子。 然后火急火燎地把他叫回来,而陈启山现在的工作,又不能让家里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不然他以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陈爹常年不生病,一生病就是陈启山他娘想从他身上拿好处的时候了。 不过每次陈启山都是心意到了,钱没到。 陈老爹不是想陈启山了吗? 那陈启山就回来让陈爹看两眼,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这次也一样,也是看到两手空空的老三,陈老娘心里不痛快,直接说陈爹想吃肉。 于是烈日当空照的大中午,陈老娘就把陈启山赶出来了,说他爹想吃肉,让他想办法弄肉回来。 再加上陈启山也不想在家跟陈家那些人一块儿,索性就顺着陈家老娘的话出来了。 谁知道呢,他都跑到这别人一般不会来的地儿了,居然还有人在这儿洗澡? 一想到他刚才瞧见的那幅美景,女人在阳光下,皮肤白白嫩嫩的,跟玉似的…… 阳光一照,碎成了无数金片,哗啦啦地落在溪面上。 她光着身子在水里游来游去,银亮亮的水花沿着光溜溜的身子流淌,把那细腻的皮肤染得跟流动的丝绸一样。 发梢上的水珠折射出彩虹,和波光粼粼的水面交相辉映,在锁骨那儿聚成了一闪一闪的星光。 蝉鸣夹着草叶的香味儿从陈启山的耳边飘过,看着她仰头的时候,那脖子伸得跟天鹅似的。 沾着水珠的睫毛微微抖啊抖的,倒映在清澈的溪水里,活脱脱一个不小心掉到人间的水泽精灵,浑身都缠绕着光和水的悄悄话。 再想想小姑娘的身材,那饱满的胸线和柔软的腰肢。 配上她现在这天真无邪的笑容,满满的都是青涩姑娘的纯真。 细细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滑过,双腿又直又长,把整个人衬得又瘦又精致。 一抬手一投足之间,还隐隐透出一股成熟的味道,简直矛盾得要命。 陈启山虽然只是晃眼一过,可还是把小姑娘洗澡的场景牢牢记在了心底。 陈启山想得入神,越想越心里越燥热。 而悦瑶见陈启山转身的功夫,急忙抓着岸边的衣服穿上。 陈启山听到刚刚还慌乱的脚步,现在已经没有动静,才又转身过来。 见小姑娘现在冷静下来,陈启山又再次道歉。 等悦瑶镇定下来,才转身打量着男人。 她越看越熟悉,这不是她与大队长来时遇见的那个男人吗? 是叫陈启山吧?当初一路走来时,她只知道他是陈家村的人,可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现在悦瑶惊讶地看着他,“你…你不是那天那个人吗?你怎么在这?” 赵启山心里无奈,甚至也想问:你怎么在这儿? 可他没资格问啊,毕竟刚刚他已经把该看的都看完了,他已经犯了错。 陈启山,“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林悦瑶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琢磨着,这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吧,说不定都结婚了呢。 她好奇地问道:“你结婚了吧?那怎么负责?” 陈启山一脸尴尬,“……”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承认,但家里那个女人,确实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林悦瑶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还真结婚了。 说实在的,对于刚才男人的提议,悦瑶其实还挺心动的,毕竟这男人不仅在城里有工作,而且地位还挺不一般的。 悦瑶想到自己来乡下后就一直吃苦,忍不住抬起那原本白嫩的小手,如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老茧。 想起当初握着锄头把的手,起了水泡又破了,然后又继续起水泡的经历。 再想到丽红说秋收比现在还难,悦瑶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谁不想走捷径呢? 可悦瑶看着沉默的男人,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她就算再怎么想也没办法呀,人家都结婚了。 悦瑶苦笑着,故作洒脱地说:“既然负责不了,你就别乱承诺啦,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反正现在也没人,只要咱俩不说出去,谁会在意呀。” 陈启山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知道她还是有点介意的。 其实他和李梅朵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没有得到国家的承认。 结婚那天他本人都没到场,只要自己脸皮再厚一点,这桩婚姻还是可以推脱的。 可他又担心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小姑娘会对他有不好的看法。 会觉得他心肠太硬之类的。 陈启山又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小姑娘来,她的脸比之前看到的那个小黑妹要白多了。 不过一想到她的身份,还有这张出众的相貌,陈启山就明白过来,这肯定是她故意打扮成那样的。 想到小姑娘认为他是在说空话,他是有苦闷在心中无法说。 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事儿,那婚姻他就应该严厉拒绝的。 第355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8 陈启山可不想让小姑娘伤心,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 “你要是不嫌弃我结过婚,我可以先把婚离了。” 悦瑶一听这话,眨巴着大眼睛问他,“你老婆犯什么错?你要离婚,就算你想对我负责,那你也不能用亏待了另一个姑娘的方法吧?” “我和我现在的老婆没感情,而且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娶她的,我是被逼无奈的。” 悦瑶才不信,她心里犯嘀咕,以前好多干部不都是因为包办婚姻,或者和老婆没感情才离婚的吗? 然后转头就娶了年轻漂亮的大学生。 谁知道陈启山是不是这样的男人呢? 悦瑶才不信呢,“就你现在这身份,谁能逼得了你啊?你们都有孩子了吧?难道人家逼你结婚,还能逼你洞房花烛夜不成?” 陈启山见小姑娘误会了,赶忙解释,“我真的是被逼的,我那名义上的妻子,是我娘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给我娶进门的,那孩子也不是我的,是我弟弟的。” 悦瑶看着男人那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着这么惊人的话。 这男人是怎么想的呀,娶个老婆都不经过他同意就直接进门了。 老婆进门生的孩子还不是他的,他这得有多不受家里人待见啊。 悦瑶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之感,两人都是不受自己家庭重视的那个孩子,想必以前这男人在他家也不好过吧。 但,悦瑶并不喜欢这种同病相怜,经历过什么就会逃避什么,悦瑶现在的心态就是这样的。 她其实是看上了这男人的自身条件。 可一想到他家那复杂的关系,自己要是真进了他家门,这日子能好过吗? 悦瑶在心里头直摇头。 算了,她一想到以前在家里受的各种委屈,还是不敢去尝试和这种家庭复杂的男人在一起。 于是悦瑶假装很失落地说,“既然当初你婆娘进门的时候你没反对,而且你们都相处那么多年了,就连她生了别人的孩子你都能忍,那看来你对她是真爱呀。” 悦瑶摇头感叹,“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做那个恶人了,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被丈夫抛弃,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陈启山听到悦瑶的拒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失落与无力,又一次为当初没把婚姻当回事而后悔不已。 悦瑶当然不是真心为别人着想,她只是不想和这男人的家庭有任何瓜葛罢了。 现在让这男人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以后悦瑶要是真有啥事找这男人帮忙,这男人还能好意思拒绝吗? 既然看不上这男人复杂的家庭关系,那就让这男人欠着自己吧。 悦瑶因为梦里的事,还是懂得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事。 虽然觉得梦里的经历不太真实。 可有些事情,了解过了之后,就不轻易忘记的。 虽然悦瑶现在没真实的经历过那些事,可想到被男人伺候得浑身舒服的身体。 还有张建党妻子的委屈求全,她还是感同身受的。 甚至对男人的了解,还有对床上的那些事的感受。 悦瑶现在想想,都清晰无比。 她肯定,眼前这男人是看中自己了。 但看不看得上自己,是这男人的事。 为了自己以后的方便,她不介意吊着男人就是了。 拒绝完了陈启山,悦瑶还是很好奇地问他,“你结婚后,就没碰过你堂客?” “堂客”是当地人对妻子的俗称,也是当地男人对自己妻子的一种归属感。 陈启山也不隐瞒,“既然不是我真心想娶的妻子,我当然不会去碰。” 虽然小姑娘拒绝了自己,但陈启山还是很想在小姑娘心里,留下个好印象的。 悦瑶接着问:“你既然不想结婚,为什么要任由你父母瞎折腾呢?以你的本事,要是想阻止,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悦瑶的话让陈启山不知道怎么回答,可不是嘛,他要是当时赶回来阻止,完全没问题。 可他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娶个女人,他父母这么积极安排,无非就是打着拿捏住他身边人的想法。 要是那女人当初拒绝了,或者是双方父母强迫她的,那他可能还会来阻止一下。 可这是那女人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为了前途,为了应付难缠的父母,为了他以后能少点烦恼,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陈启山只能无奈地苦笑,要是早知道会有现在这情况。 还有他对眼前人的心动,他哪会这么放任不管啊! 现在后悔也晚了,当初自己那么放纵,后果只能自己承担了。 真是时过境迁啊。 陈启山没办法,深深看了悦瑶一眼,然后回她的话:“是啊,是可以,只可惜当时我没想那么多。” 感受到男人的注视,悦瑶湿着头发,有点不自在地把眼睛挪开。 悦瑶努力忽略后背那湿漉漉的不适感,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好了,今天这事就翻篇,你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丽红该过来了。” 听到小姑娘又一次撇清关系,陈启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 “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去离婚的。” 悦瑶板着脸,严肃地说:“别……我可不想以后整天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看,陈同志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陈启山听着她如此干脆的拒绝,却依旧没有放弃离婚的念头。 他第一次见到林悦瑶的时候,就对她动了心,虽然那时候的她还没有现在这么光彩夺目。 但陈启山还是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也许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有眼缘吧。 在没见到她之前,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结婚。 所以不管未来的妻子是谁,他都觉得无所谓。 他从农村走出来,能在城里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根本没有什么人脉关系。 也没有可以相互扶持的人,他就只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从小就饿肚子长大的他,去当兵可不是为了什么情怀,也不是为了什么使命感。 纯粹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吃饱饭而已。 所以面对权力和美色的诱惑,他们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呢? 第356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19 既然有欲望,那就去争取,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墨守成规、遵循道德的人。 陈启山想到这儿,他弯下腰,与悦瑶平视。 然后一脸认真地许下承诺:“我肯定会离婚的,你等我。” 陈启山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小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陈启山凑近悦瑶,闻着她用皂角洗发后的淡淡清苦,混着后颈被勒出的红痕,氤氲成独属于她的温柔褶皱。 陈启山心里清楚,他知道,自己一开始的保证,让小姑娘挺心动的。 可等她知道自己有婆娘了,立马就打了退堂鼓。 这姑娘啊,肯定是个很有原则又善良的人儿! ………… 打从那天陈启山跟悦瑶拍着胸脯保证完后,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不过对于他说的那些话,悦瑶可没往心里去。 不过因为陈启山,后来悦瑶还是去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陈启山的媳妇是李梅朵。 经过悦瑶的一番仔细观察,她发现李梅朵的一些行为挺怪的。 这女人好像对村子里的一些事情门儿清,甚至有时候还能未卜先知似的。 就说陈石家发生的那档子事吧,他媳妇和隔壁的一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后来两人还约着去黄山幽会。 结果呢,被陈石给逮了个正着。 可这事还没发生之前,李梅朵就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她还提前跟丽红预言,“这事儿最后肯定会不了了之的。” 毕竟在农村,这种事儿在普通人家那可太常见了。 在农村,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是娶了媳妇,就不会想着要离,毕竟二婚男,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好再娶的。 所以就算是发生这些事情,在男人得到一些赔偿后,最后的处理结果,两人还是要搭伙过日子。 至于说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有当事人自己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了。 先不说现在还没到那危险的十年,就算到了,这些事儿发生在农村,那也是村子里的村干部自己解决。 大家都是亲戚,谁也不想把这事儿闹大。 而对于李梅朵老是在悦瑶面前摆出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子,悦瑶表示她有些腻歪。 而且李梅朵还特别没有自知之明,经常上赶着找悦瑶,就算悦瑶对她的出现很冷淡,她都跟没看见似的。 悦瑶不喜欢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那李梅朵为什么对林知青那么热情呢? 当然是因为,林知青是李梅朵上辈子没见过的变数。 李梅朵琢磨着,上辈子这位林知青没出现,这辈子出现了。 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改变上辈子不好的结局呢? 毕竟这辈子的变数可不少。 比如说上辈子李梅朵被父母硬逼着嫁到陈家,陈启山还亲自回来阻拦过。 可惜李梅朵没听陈启山的,李梅朵听父母的话。 李家父母觉得陈家条件好,陈启山还是城里的正式工,那李梅朵就听父母的。 上辈子李梅朵不敢生别人的孩子,这辈子却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毕竟孩子都姓陈,她也算成功生孩子了。 至于孩子是谁的不重要,只要是李梅朵的就行。 孩子是李梅朵亲生的,那她以后的养老问题就有着落了。 还有最大的变数林悦瑶,其实自从林知青出现,李梅朵心里就有很严重的危机感。 她怕,怕自己未来可期的日子会因为林知青的出现有所改变。 所以她必须与林知青搞好关系,以防万一林知青在这里发生什么变故,而她不知道。 就像陈启山,上辈子他可是好几年都不回村子里瞅一眼。 就算婆母使出浑身解数,他也跟个木头人似的,没什么反应。 可这两个月以来,他居然都回来两回了,就算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婆母是在骗他,他也照回不误。 所以她得盯着林悦瑶这个变数才行,只要林悦瑶没有什么多余的行动,李梅朵就放心了。 今生她李梅朵是回来享福的,可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到老了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李梅朵当然也注意到林知青对她时不时就露出的不耐烦。 不过李梅朵才不在意,林知青现在的没眼力见儿,以后会后悔的。 在李梅朵心里,就她男人以后的出息,那绝对能让她在村子里横着走。 说不定这位林知青,以后还得眼巴巴地讨好她李梅朵呢。 现在自己能主动跟她交朋友,那是这位林知青的福气。 林悦瑶可不知道李梅朵的心思,不然非得“呸”她一脸不可。 才开始秋收了两天,悦瑶就觉得腰酸背痛,头晕眼花,脚也疼,腿也疼。 第一天去割稻子,悦瑶就被晒得晕头转向的,两只手又酸又肿。 晌午的太阳把大地烤得跟个大蒸笼似的,弯腰割稻谷的悦瑶直起腰时,眼前直冒金星。 纤细的小腿陷在泥里,脸颊和腿还被锋利的稻茬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泥水渗进伤口,又痒又难受。 田埂边的蝉鸣吵得人心里乱糟糟的,而悦瑶带的水早就被她喝得精光。 她现在喉咙干得冒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话声音都带着沙哑的裂痕。 因为整个村子里就悦瑶一个外人,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也备受关注。 悦瑶刚直起腰,准备歇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说: “林知青可是城里人,肯定干不了咱这农活。这不,才干一会儿就要歇息了。” 话语里多少带着点阴阳怪气。 说话的人是计分员的婆娘,因为男人是计分员,所以她就特别喜欢盯着别人干活。 谁干得多,谁干得少,她都得向男人报告。 虽然她男人自己也有眼睛看,但被枕边人唠叨多了,心里难免会有点想法,对某些人的印象也就不那么好了。 记工分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偏向。 她这就是有点仗着男人狐假虎威的意思。 大家的命根子都攥在她男人手里,所以和她一起做事的时候,没人敢偷懒。 毕竟她随口一句话,可能今天一天就会少一两工分。 这一天两天少了倒是没啥,可要是天天都少一两分,那一个月下来得少多少啊! 工分,工分,可是社员们的命根子啊! 第357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0 悦瑶也是其中一员,她不大喜欢和计分员婆娘一起工作。 毕竟谁也不想每天被别人盯着干活。 今天丽红也和悦瑶在一个组,听到计分员婆娘的话,没好气地怼道: “侄儿媳妇,你可别在人家累得刚直起腰的时候才看得见,人家认真干活的时候,你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计分员媳妇虽然年纪比丽红大,可她男人在村子里辈分最小,所以见谁都是小辈。 听到丽红的话,陈老二媳妇嘴一撅,嘟囔道:“小娘娘可别这么说,难不成我整天闲得没事,就专门瞅着你们啦?” “我也在忙活着呢,能瞅见你们歇着了,就是顺便看一眼的结果,这随便一看,就看到你们在休息,这能怪我嘛?” 陈老二在大队里负责计分。 就因为他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初中毕业生,所以队里才让他干这记分员的活儿。 他结婚都两年多了,到现在还没个一儿半女的。 悦瑶见两人要吵起来,赶紧跟大家伙儿解释:“我就是弯腰弯久了,想直起身活动活动。” 旁边的人也附和道:“这倒是真的,我就跟林知青一块儿割稻子呢,看得真真的。” 大家平时没少被陈二媳妇盯着,心里早就有意见了,整天干活,谁不想偷会儿懒。 可陈二媳妇这么老盯着别人,谁受得了啊? 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累了就歇会儿呗,这天儿这么热,人家小姑娘还不能歇歇了?” “就是啊,陈二媳妇,你也别老盯着人家小姑娘,人家干得多吃得多,干得少吃得少,也不关你什么事,各干各的不就得了。” 陈二媳妇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还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多管闲事,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结果被人打断了。 最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你们要不想被耀华叔骂,你们就继续吵吧。” 一听到陈耀华的名字,场面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陈耀华在村子里给人的形象严肃得很的,村子里的人,没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众人默默的又干活了。 悦瑶听到村长的名字,下意识往男人打谷子的地方看。 女人们割稻子,男人们打谷子扛包。 此刻,陈耀华就在一匹棕色的马旁边,肩膀上扛着一麻袋装的谷子。 想来是要把谷子放到马旁边,等会儿好绑着上驮子。 这时候,悦瑶听到大队长说:“耀华叔,您就别扛谷子了,您腿本来就不太好,要是再伤着了,那可太遭罪啦!” “到时候家里也没个能照顾您的婆娘,还不得您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呀!” 旁边的小年轻也随声附和:“是啊叔爷,您的腿本来就不好,小黑的背上都已经绑好谷子了,杨三哥本来要赶马回去的,要不您过来赶马吧。” “赶啥马呀,你都说了,耀华叔的腿受伤了,这爬坡上坎的,他腿受伤了,怎么走得过小黑?” 小黑马可是一匹壮年的马,就算驮着沉甸甸的谷子,它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村长那腿,怎么可能撵得上它? 小年轻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他看来赶马可是最轻松的活。 就跟着马屁股后面走就行,累了还能拉着马尾巴借力走着呢。 陈耀华见大家这么关心他,只是咧开那很少笑的嘴巴。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说道:“没事儿,这一袋子谷子一半都是壳,不怎么重,大家别光盯着我看了,都赶紧干活吧。” 他们忙碌了一年的收成,可都在这个秋收呢。 听到村长的话,大家伙看着眼前的谷子,心里也都明白村长的意思,这可都是他们一整年辛辛苦苦劳作的成果和口粮。 成绩好坏就是这些了,于是大家都鼓足了劲儿加油干,争取把每一粒粮食都收拢归仓。 现在天气正好,不赶紧把它收到晒谷场里晒干,这一个月都没法安心。 悦瑶在不远处看着大家热火朝天地干着,都不觉得辛苦,她更不敢偷懒了。 只是更累了,她现在特别希望有个人能让她舒舒服服地在家躺平休息。 她快受不了了。 特别是要天黑的时候,大家要回家时。 每个人都要背一背篓的稻子,本来干一天活就很累了,回家就算是空着手走路,她腿都打颤。 现在还必须背一背篓的稻子,她怎么受得住? 出发了,悦瑶与丽红,还有村子里的几个小姑娘一起回去,其他人还在后面收尾。 其她人背着稻子,还轻松得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 而悦瑶特意挑了看着最少的背,慢慢地跟在她们后面。 田埂又窄又崎岖,悦瑶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被杂草绊一下,背上的谷筐也跟着晃悠。 丽红紧紧地帮她扶着背篓,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慢点儿,慢点儿”。 一路上,悦瑶的衣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肩膀也被绳子勒得疼得要命。 不过她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不敢停下来歇一歇,生怕被她后面的人追上了。 悦瑶一边走,一边偷偷抹眼泪,她实在是受不了啦! 自从来到这陈家村,她就没消停过,整天不是干活就是干活。 悦瑶越想越委屈,这会儿又是流泪又是流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庄稼没成熟的时候干活,悦瑶还能偷偷懒,可这次不一样,她是被人追赶着干活的。 和别人一起割稻子,她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别人落下一大截。 那时候,就算别人不说,悦瑶自己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 丽红跟着悦瑶走了大半天,见悦瑶有点不太对劲,这林知青是哭了吗?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是要安慰一下?还是帮林知青分担点活儿? 可她自己也累得够呛啊,根本帮不上忙。 丽红有点慌了,她还从没见过有人哭得这么惨的。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安慰道:“林知青,你是不是累坏啦?” “你先别哭呀,这才秋收第一天呢,你现在就哭,那以后可咋办呢?” 这才第一天就哭上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不得天天哭啊。 丽红琢磨着,林知青现在哭可太亏啦,这秋收得持续一个月呢。 她要是天天这么哭,以后眼睛不得哭瞎咯? 第358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1 悦瑶可不知道丽红的小心思,不然更得崩溃。 等其她人都早早回到家了,丽红陪着悦瑶,呼哧呼哧走了好久,才到了村口的晒谷场。 悦瑶解开绳索,把背着的谷子放下来,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谷子,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悦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饭都顾不上吃,麻溜地洗了个澡,然后迫不及待地爬上床躺下了。 等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怎么想怎么难过,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摸哭了好久。 陈启山摸着黑来到村子里,没直接去陈家。 而是自行车一转,骑着车就朝悦瑶的住处奔去。 本来最近各个大队都忙着抢收粮食。 陈启山这个县城的干部,也忙得脚不沾地。 可他一想到林悦瑶这个城里来的小姑娘,肯定吃不消农村这么重的农活。 所以他就琢磨着悄悄回来看一眼,要是悦瑶真的撑不下去了,他就托托关系,给她换个轻松点的活儿。 刚到悦瑶的门口,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小窗子外面,把耳朵贴在窗户上,想听听人有没有睡着。 结果耳朵刚贴过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嘤嘤嘤的哭声。 陈启山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只好压低声音喊着,“林知青~林知青~” 屋里的悦瑶,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立马止住了哭声。 一听还有下文,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户边,怯怯地问:“谁呀?” 陈启山听到回应,轻声地喊道:“是我~陈启山…” 悦瑶一听是那天那个男人,心里有点犯嘀咕,不过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壮着胆子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不?” “我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村里开始忙了,所以我过来瞅瞅你怎么样,身体还吃得消不。”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呀?人有没有累着?” 悦瑶这会儿正伤心呢,一听到别人安慰她,关心她。 鼻子一酸,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陈启山听到小姑娘的抽泣声,就知道小姑娘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急忙道,“林知青,你先开门好吗?我给你买了一点东西,现在我给你拿进去。” 陈启山话虽然说的好听,可悦瑶还是犹豫。 她一个姑娘自己住,要是被别人发现,有男人进她屋子怎么办? 于是她说,“现在那么晚了,你进来被人发现怎么办?” 陈启山知道小姑娘的顾忌,他放轻声音安慰她,“不会有人发现的,我来的时候是悄悄过来的,而且这附近都没人住,有什么声响也没人注意。” “真的吗?”有些迟疑不定的声音。 陈启山肯定地点点头,心里想着小姑娘在屋子里也看不见,于是说:“放心吧,真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陈启山絮絮叨叨说了好半天,悦瑶才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让他进来。 其实悦瑶刚才之所以表现得那么犹豫,无非就是想让男人知道,她是被逼无奈的,完全是被男人哄骗了才开的门。 悦瑶的经历很离奇,以前很多不明白的,现在还有啥不明白的?她刚刚的那些举动,无非就是欲擒故纵罢了。 陈启山当然不清楚悦瑶的小九九,他一进屋,就麻溜地打开了手电筒。 悦瑶哭得像个小兔子似的,那微肿的眼睛,被手电筒的亮光一照,还有点不适应。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那刺过来的亮光。 结果陈启山就正好瞅见了她手掌心的水泡。 悦瑶手掌心往上一点点的地方,起了俩小水泡。 那是今天她使了吃奶的劲儿握镰刀的时候,给摩擦出来的。 她那光溜溜的手臂上,全是被锋利的稻茬划出的一道道细小的红痕。 她回来洗澡的时候,那叫一个刺挠,简直要了老命了。 现在更是火辣辣的疼,悦瑶刚才就是被手上和脚上的水泡给疼醒的。 这会儿被男人这么一提,悦瑶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嘴巴一撇,那泪水就跟决堤了似的,哗哗地流。 看向男人的眼神,就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儿似的,仿佛整个人都要碎成一地了。 陈启山进屋的时候,压根儿没想到悦瑶身上会有这么多伤,这一瞅见,那叫一个心疼。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做得有些不对,可看不得小姑娘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就上前了。 然后一把将悦瑶紧紧地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这一下可不得了,悦瑶强忍着的委屈,就跟火山爆发似的。 “嗖”地一下就全冒出来了,她就跟个小猫咪似的,小声地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嘤嘤嘤地哭。 “好啦好啦~瑶瑶不哭哦,都会好起来的。” 陈启山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就只会说没事的。 至于没事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脑子里就剩下这一句。 等悦瑶在陈启山怀里,像个孩子似的哭了好久之后。 这才想起要起身,可刚刚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这会儿脚都麻了。 没办法,陈启山只好像抱公主一样抱起悦瑶,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把她放下来。 就这么抱着悦瑶坐在床上 因为两人的重量,床还发出嘎吱一声。 悦瑶毕竟是个小姑娘,看到陈启山这么亲昵的动作,不禁有些害羞。 她故作扭捏地推了推,“你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儿,我都进屋里来了,又没人看见。” “再说,你看你这一身伤,动一下肯定疼,我抱着你会好点,嗯~” 最后这轻轻的“嗯”,充满了安抚的味道。 然后陈启山把拎在手上的布袋子拿过来。 打开就开始翻找,他记得,自己来的时候给小姑娘买了云南白药膏的。 悦瑶窝在他怀里,看着陈启山歪着身子找东西,好奇地问。 “你找什么呢?” 陈启山头也不抬,说道:“我记得给你买了云南白药膏的,你身上那么多小伤口,还有手上脚上的水泡,等会儿我给你挑破,清洗干净之后,再擦点药膏。” “这样好得快些,不然我看着都心疼。”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语,悦瑶本来难过的心,都好了很多。 第359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2 说真的,悦瑶听着他这满是关怀的话语,还有心疼的眼神,悦瑶心一下子就软了许多。 悦瑶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也没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呵护过。 悦瑶虽然从小就被不公平对待,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可悦瑶只是一个小姑娘,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她在意得要命,在意得要死。 现在更是抵挡不住男人言语上的关心,还有行动上的体贴。 林悦瑶借着电筒的光,上上下下把眼前的男人打量了个遍。 男人长得挺精神,小麦色的皮肤,五官轮廓清晰,线条硬朗。 他的眼睛很深邃,好像藏着从农村土地里冒出来的质朴,又透着男人独有的锐利。 悦瑶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一直觉得他挺老实憨厚的,他给她的感觉也是如此。 可这会儿看着陈启山,悦瑶心里明白,他不是那样的人。 陈启山身材很棒,悦瑶也感受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告诉别人,他有多结实,那粗糙的手掌上全是老茧。 这肯定是他小时候帮家里干活,还有保卫国家的时候握枪留下的,是他力量的见证。 他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根根直立,显得特别精神,宽厚的肩膀不仅能扛起钢枪,更能扛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他穿着一身旧军装,就算在狭小的空间里,坐在一米五的床上。 身体也很笔直,就像一棵松树,好像能为他心爱的人,挡住这世上所有的风风雨雨。 陈启山是从农村出来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农村泥土的醇厚味道。 悦瑶以前跟他见面的时候,都没好好打量过他,可现在越看越觉得他可以放心地让人依靠。 悦瑶知道,她现在这样的行为不太好,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错呢? 对就真的是对的吗?错就是真的错了吗?世间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啊。 悦瑶不懂那些大道理,就算懂也不在乎,对她不好的事,她就逃避,对她好的,她就拼命去争取。 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身上是热乎乎的,嘴巴里说着关心她的话,以后还会为她遮风挡雨。 那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何必假惺惺地拖着,然后继续去吃苦受累呢? 只要能让自己过得好,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她就能逃脱现在的一切。 悦瑶不是什么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如果她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不了解任何情况。 那悦瑶依旧可以天真善良,还能有带着点大学生的小傲娇。 毕竟悦瑶能考上大学,还是有点儿能耐的。 难道身为大学生,这还不值得她骄傲一下吗? 不值得她把那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吗? 可经历过现实的悦瑶明白,她不能,不能因为所谓的自尊心就去吃苦头。 更不能因为道德就拒绝送上门来的男人。 她现在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啦。 “找到啦!” 悦瑶冷不丁地和转过头来的男人对视上了,她被吓得一激灵,而陈启山则有点儿发愣。 因为距离近,陈启山又一次被这小姑娘给惊艳到了。 小姑娘的眉眼弯弯,恰似春日里的暖阳,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波浪般飘动。 那白皙的脸颊,因为晒太阳有些泛红,不过脸颊上的绒毛却清晰可见。 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总是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嘴,此刻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如沐春风。 陈启山毕竟是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可淡定不了。 他现在的心,就像被悦瑶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搅成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的悸动,在安静中响得震耳欲聋。 陈启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悦瑶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 悦瑶似乎早有预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的悦瑶,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痒,也感受不到手掌心的痛。 她只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那种不规律的感觉。 还有小脸也火辣辣的热。 感受着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悦瑶一直憋着气,这会儿差点憋出内伤。 她赶紧轻轻地推了推男人,男人这才从迷迷糊糊中回过神来。 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小脸,两人都有点儿害羞,气氛变得有点儿怪怪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最后还是悦瑶先开了口,“你不是说要给我擦药吗?” “哦~哦哦…”陈启山还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被悦瑶这么一提醒,才回过神来。 陈启山赶紧拿起手里的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姑娘放在小床上。 小床因为这突然的重量,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就有点儿暧昧的氛围更加暧昧了。 悦瑶本来就有点儿不自在,这会儿更是不敢看陈启山,一直低着头。 陈启山知道小姑娘害羞,也不揭穿,只是轻轻地拉过她的手,然后打开药膏认真地给她擦药。 等把小伤口都擦好了,陈启山又出去打了一盆水回来给悦瑶洗手洗脚。 然后问悦瑶,她用的针放在哪儿了。 把手擦干净后,陈启山又用针把手上的小水泡挑破,再用干净的布轻轻擦去流出来的血。 最后再涂上药膏。 陈启山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悦瑶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 等一切都忙完了,陈启山也没停下,继续翻着他带来的包。 把他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给越瑶看。 陈启山摸着小姑娘柔软的头发,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说。 “呐,这是给你买的水果罐头、桃酥,每天下工回来,饿了等不及做饭,就先吃一点。” “也给你买了麦乳精,和一包大白兔奶糖,睡前吃点,能补充营养,你们城里人不都挺注重营养的嘛。” 其实陈启山买这些东西带回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以为这一次回来,这些东西没机会送出去。 见小姑娘还有期待地看着他手里的袋子,陈启山继续掏东西出来。 “对了,还有大米呢,大米煮粥很方便的。这些都是既方便又补身体的好东西,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带别的好吃的,好不好?” 看着男人很有耐心的样子,悦瑶也不客气的点点头。 第360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3 这男人,头一回过来就准备得这么充分,看来是真心实意来看她的。 “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就不怕被人发现呀?” 这些玩意儿,悦瑶刚来村子的时候也带了一些,可惜早就吃光了。 她带来的钱和金条都藏得好好的,不会轻易去动它们。 而且悦瑶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一来是出村子不方便,二来是票据都用光了,没法去换。 陈启山对小姑娘的问题,是回答得毫无压力,“我这次回来根本就没人晓得,等看完你,我马上就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想到小姑娘身上的伤,他又说,“我等会儿去找耀华叔,让他给你重新安排个工作吧。” “这样不太好吧?村长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呀?” “没事儿~别看耀华叔看着挺严肃的,其实人很好。” 好嘞,悦瑶点点头。 至于为什么是陈启山去找村长,村长会不会多想什么的。 悦瑶下意识忽略了,她懒得管这些。 …… 不知不觉间,悦瑶来到陈家村都快半年! 她马上就要在陈家村,度过属于她的第一个新年了! 冬季正是农闲的时候,但社员们也没闲着。 他们会趁着这段时间,把农具修理一下,为来年的春耕做足准备。 还要对农田做些基本的养护,像挖沟排水呀,免得农田积水影响作物生长。 还有些家境宽裕些的人家,家里有妇女同志的,会在冬天准备些肉,腌制腊肉、腊鱼什么的,留着过年或者来年吃。 当然了,如果买不起肉,那就没办法。 只能过年的时候,吃点晒干的干菜这些。 不过现在家家都不富裕,哪有那么多肉可以腌哦。 就算是悦瑶也不例外,本地人都没肉吃呢,她一个外乡人哪来的门路买肉? 就算是有肉,她也不敢在屋子里传出肉味,毕竟冬天到了,每家每户都在省着吃粮食呢。 要是不干重活的,基本上一天就吃一顿饭。 自从上次那事之后,陈启山隔三岔五就会给悦瑶送粮食过来,所以悦瑶基本上不缺粮食的。 而且不知道上次那个男人跟村长说了什么,第二天悦瑶就换了份当老师的工作。 虽然老师不是在村子里上班,悦瑶还要每天和村子里的学生,一起走两公里多的路程,然后去另一个村子里上课。 但只要不亲自干农活,只是每天来回走这几公里的路,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这不,又到放寒假啦,悦瑶一下子就清闲下来咯。 “林知青,在家不?我是你杨大娘呀,哎呀~我家那小孙孙哟,在家上蹿下跳的,怎么管都管不住。” 杨大娘也没等悦瑶开口叫进门,自己就进屋了。 一看到悦瑶,就笑眯眯的抱怨,其实这哪里是抱怨哦,她这只是在找话题聊罢了。 农村人的话题,一见面就是以抱怨自己家孩子开始。 农村人的教育观念里,就习惯性地语言打压孩子。 这不,杨大娘继续道:“你看这孩子,打吧,舍不得;骂吧,又不听。真是一点儿都不听话,叫他好好念书,他非说不识字。这不,我把他给带来你这儿了,好你帮我们好好教一教他,起码让他懂事点。” 不过,悦瑶心想,清闲也有清闲的不好。 这不,悦瑶现在每天都会被村子里的大娘们找上门。 这不,又来了,悦瑶就算拒绝也没用。 村子里的这些婶子们啊,不是想让悦瑶教她们家孙子读书,就是想让悦瑶教儿子做人。 他们不会想着悦瑶有没有义务,只想着林悦瑶是老师,肯定懂得很多,要是自家孩子能学到一点是一点。 还是那句话,农村人就爱占点小便宜。 觉得村子里有一个现成的老师,要是不找悦瑶给自家孩子补补课,都感觉自家吃了大亏似的。 悦瑶现在在乡下的日子,可是越来越精彩了。 可在海市的林家,却是差点闹翻天。 悦瑶走后的几天,林家几人还没从失去悦瑶这个损失中回过神来呢。 就连一向冷眼旁观、什么事都不管的林大嫂,都在可惜小姑子的离家。 毕竟小姑子在家的时候,她每天下班回来什么都不用干,。 服有人洗,饭有人做,这小媳妇当得轻松得很呢。 可这小姑子一不在家,该她干的活儿肯定都得自己干。 于是,等家里的口粮吃完,林母去仓库补充粮食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林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跑过去客厅大喊。 “老林,老林,你快过去看看,咱家是不是进贼了?” 正在林家小客厅看报的林父,一听到林母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在嫌弃林母那咋咋呼呼的样子,真是一点儿文化人的修养都没有。 不过,听到老妻这悲惨的声音,他也有些好奇,还是起身,略过林母走过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林父一过去,看到这空荡荡的房间,然后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母,“我们家粮食吃完了?” 林母拍大腿哀嚎,“诶哟,吃完什么呀?那么多呢,怎么吃得完。我们家这是遭贼了呀。” “天爷诶,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偷粮食偷到我林家来了。” 林母说着说着,实在控制不住声音,大声的嚎了起来。 林父气鼓鼓地嘟囔,“你这不要命啦,这么多邻居就在隔壁听着呢,现在谁家能有那么多存粮啊,你说小偷偷你粮食,那你倒是说说粮食哪来的?” 林母可不管丈夫的担忧,昂首挺胸地说:“这当然是咱自己买的了,难不成还有人好心送啊?” 林父冷笑,“呵呵…现在粮食都是定量买的,你倒是说说你从哪买的?” “你可别想着跟人说,是你从黑市买的吧?你敢说吗?去跟左邻右舍说,去跟警察说?你敢吗?你真是越老越糊涂。” 一想到丢的粮食,林母这会儿脑子都不转了,“咱家丢这么多粮食,还不能报警?” 第361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4 那可是好多粮食呢,这可都是林母的心头肉,是她辛辛苦苦去黑市换来的。 她的大半工资和存款都投在里面了。 要搁以前,林母才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粮食放家里呢。 可这不是前两年刚闹过饥荒嘛,在她差点饿死了会,她就落下病根了,现在在她心里,什么都没粮食重要。 林母觉得,存再多钱也没用,饥荒一来,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所以现在跟存款比起来,那些粮食才是她的命根子。 想到老林是老师,肯定有门路,林母就说,“老林啊,要不你找找关系?帮咱找找这粮食到底被谁偷了?” 那么多粮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她哪能甘心啊。 只可惜林母把她丈夫看得太高啦! 就林父那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在学校能有什么好人缘? 不得罪人就算不错了,还能有什么能找上门的好关系? 林父一想到自己在学校的形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开口去求人呢? 那不是自降身份嘛! 想到这儿,林父就不耐烦地嚷嚷道:“求人?你看我像会求人的人吗?” “我这辈子光明磊落,从来没犯过什么错,我不会有去求别人的机会,我要是开了这个口,那不是让别人把我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嘛。” 林母看着生气的丈夫,又想到他平时的做派,也顾不得给他留面子了,直接开口戳穿他的真面目。 林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眶因为愤怒变得通红:“光明磊落?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上个月王主任儿子结婚,整个年级组就你没去随份子,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庸俗的人情往来,都玷污了学术净土’,现在知道要脸啦?” 以前以家里三个男人为重的林母,现在也因为那些粮食,直接不给丈夫面子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忍耐底线,悦瑶以前还以为家里的三个男人,会是林母的底线呢。 不过悦瑶要是看到林母现在这撒泼的样子,恐怕得对林母重新改观。 林母想到这些年来对家里人的付出,家里的男人不但不理解,还在关键时刻,只顾着他那所谓的读书人的体面? 这要是搁在平常,林母可能还会给丈夫留点面子,说两句就算了。 可这可是粮食啊,是能救命的粮食啊! 想当初她差点饿死的时候,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存好多好多粮食,让一家人都能吃饱饭。 可她最在乎的东西,竟然还比不上林父那不要钱的清高? 这林母可忍不了了。 于是她继续指着林父骂道:“你清高,你厉害,清高到评职称年年被人踩在脚底下,清高到儿子考不上大学,现在被分到最差的工作岗位都没人帮衬!”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嗖”的一下扔了过去,茶杯擦着林父的脸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以为你不低头是有骨气?明明就是蠢!人家李老师想把孩子转到你们学校,三言两语就把教导主任哄得服服帖帖,第二天就办妥了,你呢?” 林母又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砰”的一声砸在茶几上,溅起的水花吓得林父后退了半步。 “你爱惜羽毛?我看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当初你要是能放下你能清高不凡的读书人架子去找找关心,儿子也有机会进好一点的厂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天呆在那满屋子都是灰尘的小小布厂中。” “儿子的前程都要被你这破清高给耽误了,你还在这儿摆架子!无论如何,这一次你要是不去找人,那粮食你赔给我。” 看着发疯的林母,林父就像一只被戳穿了伪装的老鼠,一脸冷漠地叫着林母以前最讨厌的名字。 “陈招娣,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你也不看看在这个林家谁说了算,你现在居然有胆子在我面前撒野?” “陈招娣”这三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听到林父居然叫她以前的名字,林母全身的勇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瘪了下去。 陈招娣?陈招娣?呵呵,她就算改名叫陈招招,也还是逃不过“陈招娣”这个枷锁。 某些记忆像是有实质一般钻入她的脑海,让本来正在发疯的林母,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原本在房间的林大哥夫妇和林小弟,听到客厅父母的争吵,像鸵鸟一样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林大嫂凑近林大哥的耳朵,好奇地问:“你爸不会打你妈吧?” 林大哥没好气地白了林大嫂一眼,林大嫂则怯怯地小声解释:“我就是看爸这次好像很生气,所以才随口问问嘛。” 林大哥看着妻子,也不像是想看他父母笑话的样子。 他转过头来,对妻子说:“我爸不会打人的,最多就是冷眼旁观。他可是文化人,动手打人他最不屑。” 只是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没见父母吵过架,除了他妈经常骂林悦瑶,他们家一直都挺和谐的。 每次父母有矛盾,都是林母先道歉。 所以这一次林母发飙,他还是有点吃惊的。 他惊讶于他妈居然也会对着爸爸发脾气。 他知道他妈重男轻女,可作为既得利益者,林大哥在家里看到妹妹被欺负时,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 而林家最后好报警,也是因为家里要买粮食,去拿钱时,发现全家人的钱都不翼而飞了。 他们家所有人的存款也都没了。 林母报完警后,就一个劲儿地跟警察说是她下乡的女儿偷的,肯定是她没跑了。 要不然她前脚刚离开林家,林家后脚就遭贼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啊! 林母是越说越觉得就是林悦瑶偷的。 可林悦瑶出了林家门那天,她的所有行李和背包,邻居们可都是亲眼看着她收拾的,邻居们也都能作证,绝对不可能是林悦瑶偷的! 虽然大家都不相信她,林母心里还是觉得,就是林悦瑶那个小丫头片子偷的。 别看那丫头片子在家里闷不吭声的,其实心里精着呢! 而且她一离开家里,家里的粮食和存款就都不翼而飞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第362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5 于是林母又跑到林悦瑶以前的学校去问她的老师,想知道林悦瑶被分到哪个地方去了。 可打听了一圈,愣是没人知道她被分到了哪里。 还有人不长眼地问林母:“你们做父母的,都不知道自己女儿被分到哪里,那我们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有人还狐疑地说:“你真的是林同学的妈妈?看着可不太像啊。” 林母被大家问得灰头土脸的,这几天林家发生的这些事,已经把她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实在是没力气跟这些人争辩了,于是林母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林家这么一通折腾,小半年都过去了,还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最后这事就成了一个无头公案,至于林悦瑶的那些所作所为有没有人发现? 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林悦瑶在林家受的那些委屈,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只是都各扫门前雪罢了。 人家的家事不想让她们这些邻居知道,那她们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反正林家丫头也没受到什么实际伤害不是? 这大半年来。 大家都各有自己的小烦恼,也都有自己的小痛苦。 林家的日子不太好过,悦瑶也是苦着日子过来的。 不过她现在的日子轻松,是她自己努力争取来的。 林家生了她,给她活着的机会,这辈子悦瑶得到了她应得的,上辈子她也给自己报了仇。 所以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以后他们就各过各的,各自安好吧。 至于林家以后要吃的苦,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悦瑶不会去关注,更不会去看他们的报应。 因为海市的人和事,已经从她眼前消失了,就算以后再碰面,也都是陌生人。 悦瑶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至于她现在的选择对不对!她才不管呢。 反正现在咱们怎么开心怎么过,要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就好了。 今天,又是陈启山回来看悦瑶的日子。 他回来的时候,也是半夜悄悄来的。 如今陈启山回到陈家村,他都觉得自己不是回家,纯粹就是来幽会的,虽说这是事实,可陈启山不愿意承认。 他觉得自己是为了心尖上的人来的,本来前段时间他都打算离婚了,可悦瑶就是不答应,她老觉得这样挺好。 陈启山想不明白,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有什么好的? 现在他俩在一起都不能堂堂正正的。 见个面还得跟做贼似的。 反正他和李梅朵没什么关系,不管是事实婚姻,还是法律认可的婚姻,他俩都不是夫妻。 可悦瑶才不管这些呢,她就是不想嫁给陈启山,更不喜欢人多的家庭。 就算嫁给陈启山,男人也能护着悦瑶,他家人也不敢像对李梅朵那样对悦瑶。 可她还是不喜欢,男人会为她遮风挡雨不假,可她就想一个人,或者她喜欢那种简简单单的家庭。 父母兄弟姐妹多的悦瑶不喜欢,没本事、保护不了她、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悦瑶也不喜欢。 可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呢,完全符合悦瑶条件的男人有,可在悦瑶眼前的根本就不存在。 陈启山到悦瑶屋里时,悦瑶正裹着大棉被在床上看小说呢。 悦瑶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她现在很佩服那些自我牺牲的大英雄。 可悦瑶人却很胆小,她做不到那么大无畏,所以心情激荡之余又有些惭愧。 小说很精彩,这个主题描写的就是解放前夕残酷的地下斗争,特别是以狱中斗争为主要内容。 成功塑造了很多有名的英雄形象,展现了革命先烈坚定的理想信念,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悦瑶这会儿心里像有一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偏偏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这不,一见到陈启山,想起他以前当过兵。 悦瑶心里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变成了熊熊大火,对他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陈启山刚推开门,然后探头往门外看了一圈,见没人后,进屋二话不说就把门给反锁了。 悦瑶一瞧见他,也顾不得冷不冷了,“噌”地一下站起来,伸出手就朝他扑过去,嘴里还念叨着:“抱抱!抱抱!” 悦瑶现在特别需要陈启山的安慰,更需要他那宽厚结实的怀抱来平息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陈启山看着眼前热情似火的女孩,心里的柔情似水都快把他给淹没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陈启山每见悦瑶一次,就想把这小姑娘捧在手心里,疼她宠她,对她好得没边没沿儿。 他想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启山以前工作,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于世间的价值。 可现在,他努力工作的动力就是这个小姑娘。 他想拼命往上爬,想让小姑娘以后能想干啥就干啥,想搞什么特权就搞什么特权,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生活上也能心安理得地依赖他,顺理成章地享受着他带来的各种好处。 不过,那些想法虽然很美好,但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是有点难实现。 所以现在的他只能先默默发育,等遇到好机会,就能抓住机会往上冲。 至于现在嘛,陈启山看着向他讨要抱抱的女孩。 二话不说,把手上的东西往旁边桌子上一放,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地把小姑娘搂进怀里。 他下巴搁在小姑娘那纤细的脖颈处,心满意足地深吸了一口气。 悦瑶被男人厚实的手臂抱着,其实有些不舒服,因为陈启山穿的衣服有些多,她不满足于此。 于是悦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嘟囔着:“你穿这么多,抱着好不舒服呀!” 陈启山看着站在床上叉腰抱怨的小姑娘,无奈地说,“哦?我这刚进屋,你就急着要抱抱,我还没来得及脱呢!” 悦瑶眨眨眼,“那你快脱了嘛。” 陈启山二话不说,麻溜地把外面的军大衣脱了下来。 第363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6 他们这儿虽说没有北方那么冷,可这大冬天的,寒风刺骨的,经常受冷空气影响,北风呼呼地吹。 那寒风吹过,湿冷的空气让人感觉比实际温度还低,好像那股寒意能透过衣服,直接钻到骨头里去。 所以他们只要不干活,就都猫在屋里,毕竟南省的冬天,那风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悦瑶见他脱得只剩下单衣了,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快上来吧,地上多冷啊!” 他们俩私底下相处没那么多讲究,反正屋里也没别人,又这么熟了,就没必要端着。 当然,别看他们现在挺亲密的,可陈启山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 不是悦瑶不肯越界,是陈启山不让! 悦瑶其实对那事也挺好奇的,可男人不配合,她也没辙呀。 男人还说什么怕伤害悦瑶,要是悦瑶实在想做,也得等他们结婚以后再说。 悦瑶不想嫁他家去,且不说最近的李梅朵越来越难缠。 就这几个月的了解来看,悦瑶多少也知道了陈启山在陈家的地位不怎么地。 陈启山生在这样的家庭,想要彻底摆脱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陈启山以后还想往上爬,他就永远没法脱离这样的家庭和父母。 陈启山的价值越大,陈家父母就越得拽着他,不顾一切! 一想到以后要和这样奇葩的一家人打交道,悦瑶就对嫁给陈启山打起了退堂鼓。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林家那样的家庭,可不想又跳进火坑。 她要是真嫁给陈启山,那以后可就甩不掉那样的婆家了,甚至以后她生的孩子,也会继承他爸的血统,好让陈家人继续吸血。 悦瑶坐在陈启山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问他,“你这次回来,要不要去陈家呀?” 说是陈家,其实就是陈家,陈启山可没把那儿当家。 以前他觉着自己可以四海为家,住哪儿都一样,可现在小姑娘在陈家村,陈启山就觉得陈家村也是他家。 毕竟这里有他的一份牵挂。 陈启山见被子从悦瑶身上滑下来,他又轻轻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拽到刚好能盖住悦瑶的身体,然后把悦瑶往怀里搂了搂。 这才哑着嗓子回她,“明儿一早我就回去,也该跟陈家人把事情说清楚了。” “省得他们以为,我不晓得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又不是不能生,要是想要孩子,难道不能自己生吗?怎么可能去养一个跟我没啥关系的娃娃嘛。” “之前还假模假式拿父母当幌子,现在直接拿那小野种当理由,理直气壮地找我要钱。” 悦瑶一听陈家人要钱,立马着急地问,“他们找你要钱,你就给啦?你怎么这么傻……” 悦瑶小嘴像机关枪一样,比陈启山这个当事人还急,她可真怕陈启山犯糊涂。 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好像陈家人要从她身上割肉似的。 陈启山看着小姑娘这护食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那粉嘟嘟的嘴唇。 悦瑶还没说完的话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两人一不小心撞到了床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陈启山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热烈的吻带着些许霸道,牙齿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时,引来一声娇柔的嘤咛。 两人纠缠的呼吸里,全是彼此的味道,陈启山将悦瑶抵在被窝里。 像是溺水之人攫取最后一口氧气,辗转吮吸间,连心跳都乱成同一节拍。 陈启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悦瑶泛红的耳垂,呼吸间带着寒冷的空气与女孩香甜的气息。 悦瑶觉得两人唇瓣相触的刹那,像是春雪落在发烫的肌肤上,酥酥麻麻地化开。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轻啄,如羽毛扫过,直到她攥紧他的单衣,才加深这个吻。 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弧度,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却又藏着快要溢出的爱意,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直到很久很久,在悦瑶实在受不住男人只单纯的撩拨,而不继续下一步时。 她有些不耐烦了,恼羞成怒地问男人,“你到底来不来啊?你现在老吃我口水,啃我嘴巴有什么用。” 眼看着男人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往下吻着,悦瑶立马阻止了他。 特娘的,她虽然是女人,可被男人这样撩拨下去,她早晚得被这男人废了。 陈启山现在也不好受,他好歹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是欲望强烈的时候。 可小姑娘还极力的诱惑他,她要不是为了悦瑶考虑,精虫上脑之时,就想把她办了。 陈启山这下可真是憋不住啦,但还是试探地询问小姑娘,“咱们明天去县城把证领了,怎么样?” “不好。” 看到男人又提这茬儿。 悦瑶也不跟他客气了,自己麻溜地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才不想再听男人叽叽喳喳呢,既然男人靠不住,那她就自力更生。 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好像谁不会一样。 以前陈启山肯定会阻拦的,可这次他却没动,就由着小姑娘胡作非为。 眼看着小姑娘越来越熟练,陈启山的理智都快被她啃光了,身体里的小火苗眼看着就要呼呼往上冒。 而怀里的小姑娘更是不安分,小手越来越往下摸。 温热的触感也从上往下滑着,陈启山的理智,在这一刹那彻底崩塌。 陈启山一把抓住小姑娘的手,他看着自己上方眼神迷离的姑娘,声音低沉地开口。 “瑶瑶,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是现在开始,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悦瑶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停止了调皮捣蛋,抬头瞅着男人,昏暗的灯光下。 男人小麦色的脸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棱角分明的脸庞隐匿在阴影里,随着煤油灯的闪烁,时隐时现。 悦瑶的小脸像红苹果一样,小嘴微张。 “从我惹上你的那一瞬间,我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陈启山根本没给悦瑶开口的机会,他直接弯腰,亲上了那一直引诱他的红唇,长驱直入。 悦瑶睡觉前散开的长发铺满了小小的单人床,她的小手和大手紧紧握着,十指相扣,一黑一白…… 第364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7 漆黑寒冷的夜,伴随着屋里小床的嘎吱声。 让屋外的男人眉头皱成了一团。 小屋里,厚厚的棉被中,一只粉嫩的小手伸了出来,紧接着又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拉了回去。 小姑娘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来,“好啦,不要啦~” 男人轻声哄道,“宝贝…再坚持一下下,我就快好了~马上就结束……” 才消停一会儿的声音,又在安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小屋不远处,那个从不抽烟的男人,捡起了别人没抽完儿放在一旁的烟,一口接一口地抽了起来。 瞧他那抽一口咳一口的狼狈样,显然以前是没有抽烟的习惯的…… 不过今晚心里有点烦躁,就想抽两口解解闷儿。 此时的房间里。 汗水混着体温蒸发在空气里,纠缠的肢体逐渐松弛。 悦瑶耳畔交错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愉悦过后,两人彼此相拥时,能清晰感知对方心脏的跳动从剧烈归于平稳。 悦瑶与陈启山亲密过后,安全感包裹着她的全身,仿佛世界只剩下此刻宁静的爱意与信赖 。 “身体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因为床有些小,两人躺在一起密不可分,两人又是刚亲密过后,现在陈启山就侧躺着。 陈启山高大的身子,把悦瑶小小的一个抱在怀里,占有欲十足。 “你放开我一点,别把我勒得太紧了,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陈启山听话地放松些许动作。 “再放开一点。” “可以了,床太小,要再放松一点,我就得掉下去。” “可我热,感觉全身黏糊糊的。” “水壶有热水,我起来给你擦身体……” 贴着报纸的窗户,不一会儿就倒映出来男人忙碌的身影。 …………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启山才从悦瑶的屋子里出来。 他今天还得去陈家一趟。 他得去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掰扯清楚,要不然陈家人还当他是个冤大头,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他身上赖。 陈启山刚出门,走到大队路口,就瞅见一个孤零零的男人蹲在大队部门口。 陈启山一见这人,赶紧凑过去打招呼,“耀华叔,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儿呢?” 陈耀华一抬头,眼神那叫一个平静深邃,“可不是嘛,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呢?” 陈启山见耀华叔反问他,他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冷静,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陈启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耀华叔,您这话问得可真逗,我一直没在村子里,现在在这儿,可不就是刚从县城过来嘛?” 陈耀华见这小子还挺能嘴硬,差点没被气笑了。 他东张西望瞅了瞅四周,虽说这会儿没人,但还是说,“有啥事儿屋里头说去。” 陈耀华的家就在悦瑶住的斜对面,他说完,也不管陈启山跟没跟上,扭头就走了。 陈启山本来今天因为和心爱的人关系更进一步,心情还很美丽的。 可现在瞅见耀华叔,好心情立马打折了一半。 耀华叔以前当过兵,那眼睛毒得很。 肯定是发现了他和瑶瑶之间的事儿,所以现在估摸是有什么话要警告他。 没办法,陈启山只得乖乖跟上去,不管是好是坏,他总得上去瞅瞅吧。 “随便找个地儿坐吧,反正我这儿也没啥能让你坐的地儿。” 刚一到家,陈耀华就招呼陈启山随便坐。 陈启山在长辈面前可不敢放肆,“耀华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你还让我交代你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你不都干完了吗?” 陈耀华恨铁不成钢的低吼,“现在是什么时候?流氓严打的时候,你小子胆子还那么大,你现在是干部,应该带好这个头,而不是顶风作案?” 看到闷头不语的堂侄子,陈耀华心里头也有点儿不落忍,他又不是不晓得这小子在陈家的艰难处境。 瞧着陈启山这副模样,陈耀华有时候都会暗自庆幸,还是自己这样孤家寡人比较自在。 可就算他再怎么不招人待见,也不能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啊! 上回他来给小姑娘调换工作,陈耀华就觉着这事有点儿不太对劲。 所以这几个月来,陈耀华一直在悄悄观察林知青。 这小子时不时地,就给林知青买些好吃好穿的。 这年月谁不缺吃少穿的。谁又能经得住他这么诱惑。 一个刚到陌生地界儿的单纯小姑娘,可不就喜欢这种出手阔绰的男人嘛! 一点儿好吃好喝的,就把人家给骗得服服帖帖的。 这林知青也挺不容易的,大老远从千里之外,跑到他们这个陌生的小山村,换谁谁都害怕。 可自己这个堂侄子,都已经是个 28 岁的大老爷们儿了,成家立业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可他却心术不正,趁小姑娘心灵脆弱的时候趁人之危,趁着小姑娘还不懂事儿的时候,就去勾引人家姑娘。 这林知青哪是这小子的对手啊,可不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这小子了嘛! 趁人之危?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而且现在还要他这个叔叔来收拾烂摊子。 陈启山毕竟是他们陈家现在最有出息的,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想到这儿,陈耀华是越想越来气。 “啪”的一声,把手中的烟杆朝着陈启山身上砸了过去。 “你tmd脑子糊涂了?现在是什么形势?你是觉得你现在过得轻松了是吧?想要回来修地球?” “你千辛万苦才从这山旮旯里走出去,那些真心为你好、盼着你过得好的人,哪个不替你开心,你却偏要自毁前程。” “你现在可是有妻有子的人了,又不是单身汉,其他姑娘再好看、再漂亮,那也不是跟你一个被窝的人啊。” 陈耀华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让我怎么说呢。” 陈启山听着耀华叔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心里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他并不后悔。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多危险。 不过为了瑶瑶,他会更加小心谨慎的。 第365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8 陈启山抬起头,瞅着这位唯一还惦记他的长辈。 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简直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想当年,要不是耀华叔给他推荐,他哪能去当兵啊。 虽说最后受了伤回来,但他现在的前途,可比村里大多数人都要光明得多。 所以啊,陈启山也不藏着掖着,把他家里那所谓的妻子和孩子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陈耀华。 陈耀华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禁沉默了。 他之前只晓得,陈家大哥趁着老三不在家,就给他讨了一房媳妇。 陈耀华虽然知道陈启山不同意,可也没见他闹过,所以就还以为陈启山就是默认了父母的做法了。 哪晓得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呢! 陈耀华也替陈启山感到惋惜,他今晚叹的气,比他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多。 陈耀华惋惜说,“哎,说来说去你也挺不容易的。” 陈耀华看着那装可怜的小子,又提高声音,“可你不容易就不容易呗,你招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你看看,经过你们今晚这么一闹,以后小姑娘可怎么见人?” 陈启山和林悦瑶比起来,陈耀华自然是更偏向陈启山一些,毕竟拜的都是都是一个祖宗的嘛。 陈启山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今天回去,就是要跟陈家那些人把事情掰扯清楚的,不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背。” “等把这边的事情搞定了,不管陈家人怎么解决、安排李梅朵母子俩,我都不管,只想把瑶瑶带到县城去。” “到时候还得麻烦耀华叔给我开一张离婚证,我知道瑶瑶不喜欢陈家,所以我想把她带到县城之后,我们就在县城扯证,至于我要在县城结婚的事,就不跟陈家说了。” 这可是他今天晚上一直琢磨的事。 瑶瑶不想他离婚,也就是不想大张旗鼓地和他结婚,免得陈家人跟她纠缠不清。 那他们就偷偷摸摸去县城结。 然后瑶瑶再回县城生活,以后他可能就不会来这里了。 就从县城重新开始吧,他俩过去着只属于他俩的小日子,这样谁也不知道,谁也打扰不了。 而他想让村子里开一张离婚证,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和李梅朵结婚的内情是咋样的,别人不知道,可在外人眼里,李梅朵就是他明面上的老婆。 既然这样,那他就得有一张官方的离婚证,以后要是有麻烦找上门,他也有应对的法子。 陈耀华见陈启山心里有谱,也就踏实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怕你迷迷糊糊地犯错误,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你自己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住你的小辫子。” 陈启山点头肯定,“我知道,现在谁不想把自己的对手搞下去,然后好乘虚而入啊。”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比谁都谨慎。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去忙你的吧。” “对了,你要的离婚证,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大队部办一张。” 如今陈耀华在陈家村那可是说一不二,想干什么都方便得很,根本没人敢质疑,他自然也无需征求谁的意见。 陈启山见耀华叔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乐得直点头。 陈启山这人做事向来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不过真有人认可了,他心里也挺美。 等陈启山回到陈家时,陈家的几个媳妇都已早早起来忙活开了。 见到陈启山回来,几人只是微微一笑,唯有陈大哥的媳妇吴艳兰跟他打了个招呼。 “三弟回来了,你吃了没?没吃的话咱饭多煮点儿。” 陈启山应道:“没吃呢,大嫂,那就多煮点儿吧。” 反正这饭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陈大嫂愣了一下,她会开口也是觉得陈启山肯定不会说没吃,毕竟他每次回来都这样。 不过对于陈启山这次的不一样,陈大嫂也没多嘴。 不就是多抓一把干野菜嘛,现在冬天又不费力气,所以陈家人的早饭,就是煮点野菜汤,再放点儿玉米糊糊。 虽然清汤寡水的,但陈家人吃得可香了。 毕竟在这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不吃早饭的。 吴艳兰作为陈家的大儿媳妇,其实是陈家几个儿媳妇里最倒霉的。 谁让她生的全是女儿呢,到现在都还没生出儿子来! 陈老娘心疼她的大儿子,自然就看这个大儿媳妇不顺眼。 陈老娘觉得儿子都 30 多了,还没有个儿子 。 这都怪这个大儿媳妇,要不是她没本事,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怎么会绝后呢? 陈家大哥陈启林,是陈老娘的第三个孩子。 前面两胎都是赔钱货,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陈老娘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这个大儿子。 在其他几个兄弟还没出生前,陈启林可是家里最受宠的。 他都三岁了,陈老娘这才怀上了老四,也就是陈家的二小子陈启忠。 虽说这是陈老娘的二儿子,可她还是最疼大儿子。 在她心里,后面这几个儿子,那都是陈启林有福气带来的。 不然在陈启林没出生前,她怎么净生姑娘呢? 不过陈启林出生后,陈老娘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生下了其他三个儿子,分别是陈启忠、陈启山和陈启高。 生陈启山的时候,是陈老娘刚生完二儿子的第二年,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 孩子多,饭都不够吃,衣服也不够穿。 所以自打怀上老三,陈老娘就没享过一天福,连个鸡蛋都没吃过,整个孕期都瘦得跟麻杆儿似的。 所以老三出生的时候,陈老娘难产了,生这个孩子,差点要了她半条老命。 所以从小陈老娘打心眼里觉得老三就是个讨债鬼,自从怀上他之后,家里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生出来后她连看都不看一眼,任由陈启山自生自灭,还是陈老娘的婆婆看不下去了,把他抱去养了。 陈启山回完陈大嫂的话,也不去他以前睡觉的猪圈楼上了。 他直接就奔陈老爹他们那屋去了。 反正家里当家作主的就是陈老爹夫妻俩,有什么事跟他们说就行了。 至于李梅朵,肯定也要到场的。 第366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29 陈老爹和陈老娘刚起床穿好衣,就听到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陈老爹心里直犯嘀咕,这几个儿子里,谁会这么有礼貌地敲门啊? 能这么有礼貌敲门的,恐怕就只有他那三儿子了。 陈老爹想着应该是老三回来了,陈老娘则给陈老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开门。 陈老爹二话不说,麻溜地打开了门。 一见果然是三儿子,陈老爹好奇地问:“老三,咋这么早你就回来了?” 陈启山看着家里最没存在感的老爹,面无表情地回答:“回来有点事跟你们说。” 陈老爹向来沉默寡言,听到老三这么说,也没多问,直接让他进屋。 “哦,那你进来吧,有什么事到屋里说。” 从听到老三声音的那一刻起,陈老娘就立刻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 她每次和这个三儿子打交道,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三儿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是没什么事,他不会回来看他们这对父母。 陈老娘心里琢磨着,他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他们帮忙。 看到走进屋的陈启山,陈老娘直接开门见山:“我在屋里听到你说,回来找我们有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他们和这个三儿子关系不怎么地,也没什么好寒暄的,陈老娘就直奔主题。 陈启山对父母的关心本来也没指望,所以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说:“我这次回来是要离婚的。” 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不太对,于是又补充道:“准确地说,李梅朵根本就不是我老婆,当初你们把她接进门,都没经过我同意,我们也不是法律认可的夫妻。” “现在反对买卖包办婚姻,提倡婚姻自由,你们违背了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自作主张的就帮我娶媳妇的行为,是在搞包办婚姻。” 陈老娘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三儿子一进屋,竟然说出这么个惊掉人下巴的消息。 啥?反对包办婚姻,提倡婚姻自由? 那当初在他们给他把媳妇接进门时,咋不吭声呢? 至于反对过的,可他人都没到现场,陈老娘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你早不反对晚不反对,你媳妇都进门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才来反对,你是不是脑子瓦特啦?” 陈启山提醒道,“我不是不反对,我早就反对过了,可你们不听啊,那既然你们不听,女方又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你们就自己处理你们的事咯,反正我可没把那女人当我妻子。” 陈老爹也觉得儿子太不理智了,“你现在娃儿都有了,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让你媳妇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做人。” “现在这个社会对女人本来就很严苛,你还这么折腾,不是火上浇油嘛。” 陈启山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叫你们把她接回来的吗?再说孩子又不是我的,我不当这个冤大头。” 陈老爹和陈老娘听到老三说孩子不是他的,两人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心虚起来。 这事他们可没让别人知道啊,老三怎么晓得的? 陈启山可没错过两人的心虚,他轻笑一声,“哟,看来你们两个老家伙还是知道的嘛,所以就想让我这个三儿子来背黑锅咯?” “你们别逼我哈,要是事情闹大了,大不了我回来种地,但是你们最疼爱的大儿子恐怕就要被剃阴阳头,毕竟现在搞破鞋是要被游街的。” 听到大儿子要被游街,陈老娘可坐不住了。 指着老三,气急败坏地说道:“老三,你可别太过分了,他好歹是你大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你就忍心看你大哥被下放吗?” 陈启山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看着陈老娘,“怎么滴,他是我大哥,我就得当那个冤大头,一直帮他养儿子?你们可别想得太美!” 陈启山看着两人被他气得胸脯子一起一伏的,全当没看见,不紧不慢地说道。 “今天这事儿要是能顺顺利利解决了,那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们的关系爱怎么滴都跟我没关系,这一大家子的事儿我也不会再掺和,你们也别跟我要什么养老费,我给你们的钱,够你们以后养老了!” “我给你们多少钱?你们要是记不住,我可以一笔一笔跟你们算。” 陈老爹看着被他们冷漠多年的三儿子,心里明白,这么多年了,他们是真的和老三疏远了啊! 陈老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孩子他娘,你去把老三媳妇叫来吧。” 想了想,陈老爹又补充道:“还有老大。” 门外的几个儿媳妇,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一个个都好奇得很。 于是,就算手头有活儿,也都把耳朵竖得高高的,想要听个仔细,里面到底在说什么事儿呢。 没过多久,就看到陈老娘出来了。几个儿媳妇生怕被迁怒,都假装很忙的样子,认真地干着活。 其实手上动作快,事儿却没做多少。 陈老娘扫了一眼几个儿媳妇,看都没看其他人,直接冲着李梅朵喊道:“老三媳妇儿,你到屋子里来,我们有事儿跟你说。” 又看向吴艳兰,“老大媳妇,你也去把老大叫来。” “好!”吴艳兰听到婆婆的话,把手擦干净。 就去他们卧室里把陈启林叫来。 等人员都到齐,陈老娘不管李梅朵哭得伤心欲绝。 直接就把事情给说明白了,陈启山怕出什么幺蛾子,大中午的,还把陈家的长辈们都叫过来当证人。 去叫人的时候,陈启山就跟陈家那几个重要的长辈讲了陈老大和李梅朵的事儿。 所以这几个长辈来了也没多问,就只是当了个证人而已。 他们肯来管这破事儿,也不是说他们就爱多管闲事。 只是这次陈老三亲自找上门来,他们看在陈家老三的面子上,没办法才跑这一趟。 毕竟陈家老三现在这地位,说不定以后他们还有求于他呢。 这次陈家老三离婚,顺便也把家给分了。 陈老三是净身出户的,陈老娘对陈启山那叫一个舍不得啊,她不想把这个有本事的三儿子给分出去的。 可谁让陈老三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呢,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他的条件。 陈启山也晓得这样的法子没什么大用,不过只要有这个借口在,他以后说话也能好听点不是? 第367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0 陈启山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陈家的事儿给搞定了。 当天下午他就抓紧时间往县城去了,压根儿没关注陈家人的后续情况。 不过林悦瑶倒是挺关心的。 李梅朵还是没离开陈家,对外就说是陈老娘舍不得孙子。 而且她和李梅朵这个儿媳妇处得像母女一样,所以就认了她当干女儿。 以后李梅朵母子俩还是在陈家吃住。 李梅朵也说了,她喜欢陈家的氛围了,答应所以想继续留在这里,以后就守着她儿子过日子,不想再结婚。 这些话一出口,不管村子里的人信不信,反正李梅朵就是没离开陈家呗。 林悦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李梅朵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梅朵是怎么想的呢? 她当然还是对陈家的未来充满期待的。 李梅朵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她重生回来之后,事情变得这么大呢? 难道是因为她生了儿子?还是因为林知青这个变数? 可这林知青来村子里之后,也是本本分分地上工下工啊,她也没干什么出格或者多余的事儿啊,事情怎么就变得这么离谱呢? 至于说林悦瑶有去当老师的机会,这李梅朵倒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听说这位林知青在下乡之前还是大学生呢,那么有文化的人,能在农村当老师不是挺正常的嘛? 李梅朵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陈启山要离婚的时候,她也挽留过、反对过,可根本没人把她的意见当回事儿。 她一个小女人,能有啥法子呢,只能听陈家人的话,继续留在陈家给陈老娘当干女儿咯。 起码留着陈家还有希望,可如果离开陈家她真的就没希望了。 重生不长智商、也不长脑子。安分的人照着上辈子的路走,不安分的人她的结局始终都一样。 …… 63年的年一过,就进入了64年,这一年还是和往常一样。 村民们的小日子依旧如旧,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工、下工,勤勤恳恳挣工分,就盼着每年的粮食能让家人吃得饱饱的。 这一年,陈起山去陈家村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给林悦瑶送点吃的喝的用的,基本上就没啥时间回来陪悦瑶了。 他离婚后,倒是想过把悦瑶接到县城去,这样他们就能结婚了。 可悦瑶死活不同意,她觉得在乡下待着挺美的。 她现在在村子里,上面有大队长和村长照应着,下面还有陈启山陪她解闷儿呢。 而且还免费管吃管住呢。 她现在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才不想去县城上班呢! 主要是悦瑶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悦瑶也想到城里去享享福,可陈启山现在的本事,还没办法让她在城里安心待着。 要是到了城里,整天被人盯着,那还不如在乡下逍遥自在呢。 所以,陈启山现在努力工作,就想给心爱的人一个安全的环境。 这一努力,就努力了五年。 你们知道这五年里,陈启山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勤勤恳恳、谨小慎微,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 总算是在这个小县城有点话语权了。 当上县城的领导后,陈启山的工作一下子多了好多。 不过呢,他也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等到了林悦瑶松口,愿意跟他领证结婚了。 其实,不是他守得了,而是林悦瑶看着现在乱糟糟的知青点,实在是受够了这些知青的各种麻烦事。 就连她现在当老师的这份工作,都有好几个人惦记着呢。 不是这个女知青挑她的毛病,就是那个男知青找她的麻烦。 悦瑶现在是懒得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索性到城里找男人嫁了,也该是她享受的时候了。 要是以陈启山现在的地位,都还保护不了自己,那林悦瑶可就不介意再找个更有本事的。 悦瑶当初能看上陈启山,也是因为在同等环境之下,他的条件最好。 只是悦瑶没想到,陈启山在短短的几年,就能爬到现在的高度。 这样也不错了,起码达到了悦瑶心理安全感的程度。 …… 领证结婚都好几天了,明天就是悦瑶搬家的大日子! 当然,他们结婚这事儿,只有村长和两个当事人知道,其他谁都不知道! 村里人和知青院的知青们都以为,悦瑶能有机会去县城,是因为悦瑶这几年工作表现出色,所以才被领导提拔到县城去工作的。 悦瑶刚收拾好东西,就有知青来敲门。 “悦瑶姐,在家不?我进来了?” 悦瑶听到声音,直接说,“我在呢,进来吧。” 进来的是个很可爱甜美的小姑娘,眼睛圆溜溜的,脸蛋肉嘟嘟的。 那模样,真真是让人一眼就喜欢上。 这小姑娘是今年刚来的于知青,才 17 岁,听说在村子里的人也很好。 但悦瑶跟她不太熟,所以对她突然上门还有点疑惑呢。 “于知青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于小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问:“林姐姐,听说你要到城里去工作了,那你这房子是要租还是要卖?” 林悦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打这房子的主意呢! 只可惜,她这主意打错了,这间房子陈启山早就从村里买下来了。 所以悦瑶委婉地拒绝,“这房子既不租也不卖,这不是我的,是别人的。我当年刚来的时候没地方住,也是人家好心让我住的。现在我要走了,人家自然就要收回去。” 于小文一听,有点失望。 “是吗?那你知道房子是谁的吗?我去找他。” 林悦瑶看于知青不死心,直接说,“你还是不要去了,人家不差这点钱,你去找他也没用。” 因为这个房子现在还是我的,我不想把这房子租出去,你找谁都没用。 “林姐姐这是不喜欢有人来住在这里吗?我知道林姐姐在这里住了几年,对这里不舍是应该的。可是这个房子不是你的,你没有做主的权利,你不同意没关系,也许别人同意呢。” 哟,看来还是一个小刺猬哈,刚刚看她娇娇滴滴的,还以为是一个小甜妹。 这目的没达成,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看来这一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悦瑶再次庆幸,幸好她提前搬走了,不然和这些妖魔鬼怪一起相处,她肯定遭不住。 第368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1 不过悦瑶的脾气也不咋样。 瞧这于知青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阴阳怪气地说,“所以于知青既然晓得我不高兴,怎么还跑上门来找骂呢?” 于小文瞅着眼前女人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心里有点不平衡,她来陈家村第一天就听说了这位林知青。 村里人都可劲儿夸她呢,尤其是跟她们这些后来的知青一比较,简直把林悦瑶都夸上天了。 林知青来陈家村更早,所以也与村子里的人相处更久,更讨村子里大娘婶子们的喜欢。 在社员们看来,林知青虽然身子骨弱了些,干不了多少力气活。 但是人家对小孩有耐心,也在用心的教她们孩子读书写字。 他们村子里的这些小孩,多多少少都被林知青教导过,所以多少有点情分在的。 于小文抬头看向悦瑶,眼里的不喜都快溢出来了,她就看不惯林悦瑶,看不得她踩在他们这些后来人的身上被夸。 所以她说话的声音中就带着讽刺,“林姐姐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找你的吧?你都说了这房子不是你的,我找你有什么用呢?” 话语里对悦瑶的不服气都快溢了出来。 于小文打小就被邻居们夸长得好看有福气,所以她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可到了这乡下,村里的人一见到她,就说她比不过那位林知青。于小文自小被家里人宠着,脾气大得很呢,哪能服气? 这不,自打来了村子,她就明里暗里和这位较上劲了。 可她较劲了半天,林悦瑶压根儿没把她当回事,这可把于小文气坏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特别是听说,这位林知青被调到县城之后。 自己还在这农村里,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林知青却干着最轻松的老师工作,还有机会逃离乡下,于小文的肺都要气炸了。 悦瑶可不知道她这些千肠百肚的小心思,只是也不惯着她的小脾气,“怎么滴,你是专门跑来挨骂的吧?还是你想来这儿给我找不痛快?” 说完,悦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那就赶紧麻溜地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真晦气,给你好脸色你还不知道珍惜,讨骂倒是挺积极的。” 悦瑶骂完人,刚想继续收拾,就听到门口又有动静,她还以为是哪个知青呢,就听到有人喊。 “林知青,你收拾好东西了吗?我拖拉机开过来装东西了。” 喊话的是村子里的拖拉机手,自从陈启山有了话语权后,就给村子里弄了一辆拖拉机。 “是大全啊,我马上就收拾好啦,还得麻烦你进来帮我搬一下东西呢。” “没事儿,林知青你想让我搬什么直接说,我有的是力气。” 这林知青可是村长交代要照顾的人,他可不敢让她干重活。 林悦瑶听他这么说,那可就真不客气了,像个指挥官似的,让他搬这个又搬那个,没过多久就全部搬上车。 至于原本在屋子里的另一个女人,早就溜之大吉。 反正于小文现在知道了,这屋子她是没指望住上的,何必跟林悦瑶浪费时间呢。 悦瑶到了家属院,陈启山已经在屋子里做好饭等着她了。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套最大的房子空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搬进来了,一个个都好奇得很。 尤其是隔壁财政部的李干事家属,他们家就住在悦瑶他们隔壁,全家老小加起来有十来口人。 以前李干事的媳妇跟后勤部申请过,可人家都说她男人级别不够,不配住这么大的房子。 不管李干事媳妇怎么耍赖撒泼,后勤部就是不肯通融。 后来还是李干事出来当和事佬,把他媳妇给劝回去了。 这李干事可会做人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媳妇劝回去,倒是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没办法,李干事媳妇最后也只能消停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李干事都 40 多岁了,还是个小干事,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了。 也只有在他家里耍耍威风,当初他媳妇闹了好几次,他都不吭声,就想在背后捡现成的。 最后知道他媳妇怎么闹都没用,人家后勤部就是不松口,他才出来做好人。 所以对于隔壁搬来的人,李家没有一个欢迎的,可不欢迎又能怎样呢,他们家又没有发言权。 这会儿李家大闺女看到悦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而提前搬过来的男人还亲自去接。 李大丫就有些看不惯,看悦瑶那出众的相貌,小心蛐蛐道:“这新搬来的邻居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肯定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在李大丫旁边有两三位院子里的大妈,她旁边的大娘听到她嘀咕,赶紧凑过去。 好奇地问:“李家大丫头,你刚刚说啥呢?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呗。” 李大丫看着院子里最活跃的庾大娘,笑嘻嘻地说:“没啥呀,我就是觉得新来的姐姐长得很漂亮!” 庾大娘点点头,“那可不,人家不光长得俊,听说还是大学生呢,而且嫁的老公也老厉害了。你晓得她嫁的是谁不?” 说到这,她还神秘兮兮地问李大丫。 李大丫被庾大娘勾起了好奇心,忙问:“是谁啊?很出名吗?” 庾大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听到的,这提前搬来的男人要是没点本事,我会费这么大劲儿去打听?” 李大丫听庾大娘又在卖弄,忍不住心思开小差,自己在心里暗暗嘀咕:“切,大院里来个人,你不打听才怪呢。” 庾大娘见李大丫与她说着说着心思又跑了,也没了和她说话的兴致。 倒是旁边的人好奇,她立马来了精神,转头就跟旁边的人讲了起来。 “我跟你讲哦,刚搬来这家的男人在那上面上班呢,听说还是个什么主任来着,反正就是管我们县城的……” 庾大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旁边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新来的也是个有背景的。 不过还是有人疑惑道:“啊?是吗?那他咋搬到我们院子来了?不应该去旁边的大院子吗?那边住的可多少有地位身份的呢。” 庾大娘也不知道,“这谁晓得呢,兴许那边院子没房了,正好我们院子有个大房子,就搬过来了呗。” 第369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2 众人都点头称是,心说,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吧。 李大丫一听这男人这样厉害,心里头立马就打起了小算盘,寻思着得赶紧回家跟她娘说道说道,叫她娘可别胡乱得罪人。 不然她爹又得在家里吹胡子瞪眼了。 李大丫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家,神不知鬼不觉的。 大家正兴高采烈地听庾大娘讲着那对新来人的八卦呢,也没人关注。 庾大娘没工作,也没孙子带,她就一个儿子,还没结婚呢。 为了这个儿子,庾大娘可真是煞费苦心,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到处打听谁家有口碑好的大姑娘。 口碑好的大姑娘哪家都有,只可惜庾大娘的儿子眼光高得很,谁都看不上。 挑来挑去的,这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庾大娘的儿子眼光高啊,不过人家条件摆在那儿,眼光高也正常。 只是时间一长,现在谁家有好姑娘的,都不往这儿介绍了,也不指望庾大娘的儿子能看上自家闺女了。 庾大娘见儿子这么顽固不化,也就撒手不管了,现在她就喜欢看各家的热闹。 这边的两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这个院子的新焦点,陈启山一见到新婚妻子,就赶忙接过她背过来的大包裹。 “你怎么就带这么大的东西过来呀,这些放那边屋子里就行了呗,何必费那劲背过来呢,多沉啊。” 陈启山在县城边上有个小屋子,那是他刚工作时买的,虽然价格便宜,但位置也有点偏,离县城中心挺远的。 他现在在这边工作,只能住在家属院。 而悦瑶从村子里搬过来的东西,全都放在那边屋子里了。 拖拉机把她送到县城后,帮她搬好东西,就急匆匆地回村子了。 说是怕天黑了路不好走,其实人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主要是这宝贝拖拉机可不能磕着碰着。 悦瑶想请那小伙子吃顿饭,可他死活不肯。 没办法,悦瑶也不好强留,等他走了以后,也没等陈启山来接,自己就背着随身物品来到家属院。 看到男人真心实意的关心,悦瑶心里美滋滋的,“我也没带带什么特别的东西过来,都是些日常用的。” 陈启山还是心疼瑶瑶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走过来。 看着瑶瑶热得满头大汗的,他心疼得很,“就算是日常用的,也该等我去接你呀,我刚把饭菜都做好,正准备去接你呢,谁知道一到门口,就瞅见你进来了。” 悦瑶可不想跟他在这磨磨唧唧的,娇嗔地哼了一声,“好啦好啦,我这不都来了嘛,现在说什么都晚啦。” “你不是做好饭了吗?赶紧回家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真是啰嗦得很。 陈启山狠狠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见瑶瑶饿了,烟锅巴随手扔到地上,随后踩灭。 然后乐颠颠地拉着媳妇的手,一同回他们家去。 他们的房子在三楼,刚一进家门,悦瑶就按捺不住,好奇地打量起周围的摆设和房间来。 屋子里面干净得很,地板砖锃亮,白墙雪白雪白的。 陈启山把悦瑶的东西放在客厅的一张木质沙发上,见悦瑶东瞧西看的,便笑嘻嘻地上去给她介绍。 “这房子挺不错的,我当初就相中它格局大,通风好,才想着搬过来呢,不然咱们的房子可没那么快能分到。” “这里是 3 室 1 厅 1 厨房,厕所在外面,是同一个楼层共用的。” “不过,洗澡得去澡堂子洗,有些不方便。” 陈启山也是怕分不到房子,瑶瑶就不能马上到县城来,那他就得和瑶瑶分开。 至于另一套房子,离县城太远太偏,周围都是些陌生邻居,他可不放心瑶瑶过去住。 房间本来是没有灶房的,可他们这房子挨着最右边的角落,所以有个多余的小阳台。 陈启山想到瑶瑶这人有点小讲究,在吃的方面特别在意,而且他也不喜欢每天做菜做饭都被人围观。 于是,就把这多余的小屋子,改成了他们家的灶房。 悦瑶左瞧右瞧,感觉这灶房挺不错,他们现在做饭烧水都用藕煤(蜂窝煤)呢,这里是由小阳台改造而成的,通风良好,完全不用担心煤气中毒。 两人的卧室已经被陈启山收拾妥当,一张木架子双人床,还有桌椅、带镜子的柜子,以及书柜。 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的风格,完全是按照林悦瑶的喜好来的。 居然还有一台收音机,看来陈启山是真的很用心呢。 陈启山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一般,见媳妇对这个房间很满意,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见媳妇看得差不多了,便说道:“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不然等会儿菜都凉了。” 悦瑶点点头,来到客厅时,更是满意得不行,客厅和卧室的房间差不多大。 不过摆得很简单,没多少家具,就一张桌子和凳子。 还有一个碗柜,一张沙发,一个书柜,没错,客厅也有一个书柜,上面摆满了一些,两人平时爱看的闲书和一些不重要的小物件。 这时候,桌子上正摆着陈启山做好的饭菜,一盘切好的腊香肠,一盘辣炒回锅肉,还有虎皮小青椒。 全是辣椒炒的,以前悦瑶也不怎么吃辣,可来南省五年了,她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辣椒。 尤其是这道虎皮青椒,那可是悦瑶的心头好。 悦瑶转过身来,理直气壮地向陈启山吩咐:“你把碗拿过来吃饭啊?”语气轻松明快,一点也不像是在责备。 只是悦瑶转过身来时,微微一笑的小脸,被从门口而来的夕阳映照着,泛着柔和的金红色光晕,睫毛像镀了一层蜜色金边。 鼻尖微微发亮,两颊的绒毛被光线勾出成了暖橘色,悦瑶整个人被这氛围感衬得慵懒又温柔。 原本一直乐颠颠点头,还悄咪咪跟在媳妇身后的陈启山,这下直接看傻了眼。 可悦瑶压根没察觉到自己的魅力被爱人尽收眼底,只顾着催促正发呆的陈启山。 陈启山瞅着媳妇那两眼冒光的模样,下意识地一低头,“吧唧”亲了一口媳妇那粉嫩嫩的小嘴。 第370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3 悦瑶惊得一哆嗦,赶紧往门外瞅了瞅,见门外没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气鼓鼓地指着陈启山,嗔怪道:“陈启山,你干什么呢?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也不瞅瞅现在是什么时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竟敢耍流氓,你就不怕被人逮着啊?” 现在的人,只要抓住一点小事,就能给你上纲上线,他们现在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的,谁知道这男人那么大胆子呢。 悦瑶话一说完,还没等陈启山反应过来,悦瑶的肚子就很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这让本来还挺理直气壮的悦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脸了。 悦瑶那本就粉粉嫩嫩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陈启山一看,眼里的笑意更盛了,只是在悦瑶看过来时,又收敛了笑容。 他弯下腰牵着悦瑶的小手,走到饭桌前,柔声说:“先吃吧,可别饿着了。” 悦瑶又羞又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想要挣脱他牵着自己的手。 可陈启山把她搂进怀里,又细细安慰一番。 悦瑶才撅着个小嘴,不甘不愿的老老实实坐下了,还装模作样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饭。 陈启山瞧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但不敢揪着她窘迫的事不放,转移话题说,“刚刚是我太冒失了,我就是觉得你太招人喜欢了,没忍住。” 陈启山挠了挠头,有点难为情地解释。 悦瑶停下吃饭的动作,轻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觉悟,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陈启山赶忙点头,殷勤地给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回锅肉,嘴里还不停的说,“一定一定。等忙完这阵,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更好吃的。” 悦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不许骗我哦。” 陈启山拍着胸脯保证,“我陈启山说话算话。” 两人正说得热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悦瑶下意识地就要把肉菜端到灶房去,却被陈启山拦住了。 “没事,这里人看见了也不会说啥的。”城里人吃肉可没那么偷偷摸摸的。 要是谁家有肉吃了,还得四处显摆显摆呢,不然谁知道他家日子过得好啊。 来人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端着一盘清汤寡水的炒青菜,说是他妈妈让送过来的。 悦瑶看那绿油油的蔬菜,看着就没有食欲,所以拒绝,“叫你妈妈别客气,我们家菜够吃的,你重新端回去吧。” 小男孩看着眼前漂亮的阿姨,有些害羞的,但还是学着他妈妈的话说。 “可我妈妈叫我端过来给你们,就当两家人第一次的见面礼,还说我们两家是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需要打好关系。” 悦瑶看出邻居的小心思,并不想和她打好关系。 可陈启山却接过来了,还递给小孩一个空碗,打发他回去后。 “噗嗤~”悦瑶没憋住,笑出了声。 陈启山自然是故意的,他知道这小孩就住隔壁。 他刚来这里第一天,隔壁的女主人就对他吹胡子瞪眼的,今天却跑来跟他套近乎,肯定是打听到他的身份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笑纳了人家的好意。 要是正常的回礼,陈启山肯定也不会吝啬,可这端一盘青菜就想换他家的肉,他可不是傻子。 回礼?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看着悦瑶如花的笑靥,陈启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夕阳的余晖慢慢散去,夜幕笼罩了整个家属院。小孩走后,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起来。 晚上,悦瑶从澡堂洗完澡回来,就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书,等陈启山。 陈启山呢,则在另一间书房里埋头工作。 这段时间,因为结婚的事,他们忙着招待同事朋友。 手头的工作都给耽误了,所以陈启山今天也是见缝插针地处理工作和文件。 不知不觉,悦瑶就等睡着了,睡过去之前,她心里还犯嘀咕: ‘她这么个大美女在床上等着,那男人却假模假式地去工作,难道以前一见到她,就像饿狼见到肉骨头一样的男人,不是他陈启山?’ 要是陈启山知道她的想法,肯定得大呼冤枉他没有。 他只是工作太专注,把时间都给忘了。 等陈启山回到卧室,女人已经睡得呼呼的了。 陈启山看着,脸上露出温柔又宠溺的笑,他小心翼翼地凝视着自己的爱人,眼神里满是眷恋和痴迷。 月色朦胧,窗外的树叶将月光筛成细碎的银箔。 而床上的悦瑶,整个人蜷在牡丹饰样的被褥里,乌发如墨瀑倾泻在枕上,眉眼被朦胧月色勾勒得愈发柔和。 睫羽在眼下投出阴影,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颤动,唇角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美梦。 不远处的蛙叫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陈启山望着悦瑶安然的睡颜,喉结微动。 白日里她笑闹时飞扬的眉梢,此刻温顺地敛着,像是收起利爪的幼兽。 手指轻轻抚过她垂落的发丝,他忽地回忆起,夏天的瑶瑶和他同床共枕时,总是嘟囔着他热得好似火炉。 冬天呢,又埋怨他总是不在身旁,害得她夜里冷得难以入眠。 此刻正是不冷不热的好时节,想必瑶瑶一个人也能睡得十分香甜吧。 如此一来,他们婚后的洞房花烛夜,就因陈启山心疼爱人而与她擦身而过了。 然而,当第一缕晨曦轻柔地拂过悦瑶的眼帘。 微凉的空气,携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沁入鼻腔。 远处传来阵阵此起彼伏的虫鸣和鸟叫,交织成一首悦耳的晨曲。 整座小县城似乎还沉醉在梦乡之中,唯有悦瑶率先醒来,独自享受这清晨特有的宁静与美好。 悦瑶注视着身旁的男人,分明的棱角在睡梦中收敛了锐气,睫毛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高挺的鼻梁依旧,抿起的嘴角还残留着几丝未消散的坚毅。 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睡,悦瑶心想,反正时间还早,起床也没事做,不如…… 敏锐的神经,灵敏的感官,于陈启山此刻来说,是享受亦是折磨。 美人腰肢扭动,若即若离,他青筋暴起,呼吸都变得急促。 等悦瑶自己累了,陈启山才彻底放开自己的欲望,他现在一心只想让小女人知道,她刚刚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不顾悦瑶撒娇卖萌的求饶,陈启山用那炙热的唇瓣,将她的声音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悦瑶才沉沉睡去。 第371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4 悦瑶悠悠哉哉的日子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悦瑶已经在家属院待了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悦瑶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 她没有想要出去,跟院子里的大娘婶子们唠嗑的想法。 悦瑶打小就被林母管得死死的,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也没什么要好的小伙伴。 所以,她以前刚来陈家村生活的时候,没办法任性,才会控制自己的小脾气跟小孩子相处。 可到了城里,她跟这些大娘婶子们处不来,她也不用去勉强自己的性子 悦瑶倒也不是不能交流,只是以她男人的身份,她根本不需要跟这些人打交道,更没必要委屈自己,去勉强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 悦瑶也没闲着,她经常待在家里,把家里的一切都布置成了她最喜欢的样子。 至于悦瑶从林家拿的钱,她用陈启山给的存款和他的工资,又添了点进去,凑了个整存进银行。 这些钱悦瑶一分都没动过,钱虽然不多,可都是她的底气! 悦瑶把饭菜做好,又拿出给陈启山做的军便装继续缝。 悦瑶本想给陈启山做套中山装的,可那家伙穿军着,看着总有些壮实。 不仅没了文雅的感觉,还显得不伦不类的。 还是类似军装的衣服,陈启山穿起来才更有气质,想来他自己也清楚,所以从来没见他穿过中山装。 陈启山一回家,一眼就瞅见了在房间给他缝衣服的小娇妻。 他看着那半成品的衣裳,忍不住调侃她,“这衣服你都缝了一个多月了吧,怎么还是半成品呢,你说我今年还能穿上不?” 悦瑶一瞧见男人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怼他,随手把手上的衣服往床上一扔。 娇嗔道,“能不能穿上,还不是看本姑娘的心情,你要是再这么油嘴滑舌的,这衣服你明年都别想穿,你信不信?” 陈启山瞧着瑶瑶那副威胁人的小模样,娇娇柔柔的,可爱得紧,他赶忙哄着人。 “这话我信,所以瑶瑶是不是要赶着快一点,让你男人我呀,也穿一穿你亲手做的新衣裳?” 悦瑶看男人对她露出的柔情,忍不住软了身子,扑进他怀里,依赖似的搂着他的脖子。 “你一回来就打击我,还想穿新衣裳?你就耐心等着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一次性给你做完,要是心情不好,十天半个月的,你也耐心些等着。” 陈启山无奈地刮一刮悦瑶的小俏鼻,“你就小心眼子吧。” 说她心眼小,悦瑶可不服气。 “你那前妻倒是大方,你怎么不喜欢啊?有那不小心眼子的你不要,现在你娶了我这个小心眼子的,就受着吧。” 陈启山听到瑶瑶提起,被他忘到角落的那个所谓前妻,连忙说,“我与那人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不是很了解吗?现在说这个可不地道啊。” 悦瑶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是、是、是~我说错了。既然回来就去吃饭吧,不然等会儿菜都凉了。” 悦瑶边说走边示意陈启山吃饭去。 如今的悦瑶可是个勤劳贤惠的小主妇,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扫房间和做饭,买菜这种事就交给男,他下班的时候顺便就买了回来。 以他现在的身份,只要提前打个招呼,菜站肯定会给他留着最好最新鲜的菜。 饭桌上,陈启山突然想到什么,跟悦瑶商量道:“我有个同事,我们结婚的时候他被临时调走了一段时间,没在现场。 这次他回来给我送了礼,我就想着,等哪天咱们都有空了,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 说着陈起山去柜子那处拿他刚刚带回来的手提包。 “呐~这就是他给的布料,都是带花的。” 只能说,陈启山的同事也算用心,知道陈启山这么大年纪了结婚 肯定对他爱人很满意,所以带的礼物都是以他爱人的角度出发。 悦瑶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果断道,“那明天我去买菜吧,你要是真想请客,就别等改天了。等你有空,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有空啊?” 陈启山听小妻子的话,也赞同地点点头。 悦瑶又说,“行,那明天我买菜回来,做好了,晚上下班你叫他回来吃饭。人情嘛,该还就还了,别磨磨蹭蹭的。” 悦瑶可没那么多耐心,趁着现在心情好,赶紧把该办的事办了。 等哪天她心情不好,人家又有空了,那她一整天的心情就更糟糕。 陈启山也听悦瑶的意思,她说明天就明天。 陈启山说着,手上还不忘给悦瑶夹她爱吃的菜,“那我早上上班的时候,跟菜站的战友说一声,让他给你留好你需要的菜啊。你每天都想吃什么菜啊?” “嗯~也不是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菜站有什么我就吃什么呗,你明天去看看再说吧。” “也行……” 第二天,陈启山去上班后,悦瑶才慢悠悠地起来梳妆打扮。 准备好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隔壁的李婶子也出门。 李婶子一见到悦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林同志也要出门啊?你也是要去买菜的吗?我们一起啊,我对这附近很熟,可以给林同志带路。” 李婶子瞅着隔壁邻居都搬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她出来溜达溜达,估计是对这儿还不太熟呢。 她在陈主任刚搬过来那两天,说了些挺过分的话,虽说这段时间陈主任没找她男人的麻烦。 但谁知道以后会咋样呢,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跟陈主任的爱人搞好关系才行。 悦瑶不晓得这位婶子的小九九,也懒得管,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她不管别人。 好久没逛过街了,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大姑娘小媳妇,已婚妇女同志一水儿的胡兰头,简洁干练的齐耳短发,看着可清爽利落了。 大姑娘们都是两条大麻花辫,现在大家可都特别在意头发的乌黑、顺滑和光泽度。 会用心保养头发,让辫子看着健康亮丽的,人也显得精神,清新自然又淳朴,可热情了。 说实在的,悦瑶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城里的繁华。 在她从小的印象里,城里的繁华跟她没什么关系,对她来说只有压抑、辱骂,还有小心翼翼。 第372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5 不过,看着这些擦肩而过的笑容,悦瑶想,以后她也要这样,她现在已经摆脱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 她现在有个对她特别好的男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要悦瑶以后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没人会来打扰她。 她才不该害怕前面的路呢,要勇敢地往前走。 “林同志~林同志~” 悦瑶正在心里给自己暗暗鼓劲,冷不丁就被旁边的大嗓门给吸引了过去。 她定睛一瞧,原来是从出门就一直跟着她的李婶子,心里不禁有些无奈。 悦瑶实在不晓得李婶子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 虽然嘴上应了几句,可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很不耐烦”。 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这时候都该知趣地走开了,只可惜这位李婶子完全不会看脸色。 悦瑶来到菜站,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再瞅瞅自己身上的连衣裙,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看到这里的所有出入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之后。 她心里琢磨着,还是再等等吧,这时候进去肯定被挤成肉饼,而且,她那小胳膊小腿儿的,也没那些婶子们有力气啊。 可悦瑶站的位置也不咋好,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她就杵在正中间,来来往往的人都得跟她来个“亲密接触”。 没办法,悦瑶只能不停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底下。 说真的,悦瑶今天这一身装扮,跟旁边清一色的工装比起来,那可真是太扎眼了。 悦瑶的 A 字版连衣裙,蓝底白花的棉布紧紧裹着她的细腰,领口的盘扣整整齐齐地扣到了脖颈,却还是藏不住发梢沾染的那股子花香。 供销社扯来的的确良料子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慢慢后退的动作,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着。 将革命年代少有的柔美,酿成晨光里摇曳的温柔。 她唇角眉梢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娇娇俏俏,神态却纯净的似一张白纸。 这是韩佳政第一次见到悦瑶时,悦瑶给他的第一印象…… 夜晚,陈启山提前归家,瞅见悦瑶正忙得不亦乐乎,他赶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一个箭步冲上前,准备接过她切的肉。 悦瑶却不乐意了,小翘臀一扭,将男人给推了出去,“我这手沾满了油呢,你接过去干什么呀,你要是有空,就去洗洗别的菜,再给炉子换块新藕煤呗。” 陈启山一心想让悦瑶歇息,“我都回来了,自然由我来接手,你赶紧去休息会儿,然后把客厅拾掇拾掇就行啦。” 悦瑶可不领情,“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洗把脸,瞧你热得满头大汗的,看着真邋遢。” 拗不过悦瑶的陈启山,只好乖乖去洗脸,然后过来打打下手。 一切准备妥当后,陈启山的同事这才掐着点,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这位同事名叫韩佳政,是京都人士。 如今会在南省下属的这个小县城工作,也是为了镀镀金。 听说他家背景深厚,父母都是某个机关单位的领导,爷爷更是住在某个大院里。 而陈启山之所以对他的特殊对待,也是抱着不得罪的想法,就算是让他以为自己想巴结也无妨。 韩佳政身材高挑,风度翩翩,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儒雅的君子。 悦瑶看他那么年轻,有些惊讶。 但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看着他提那么多的东西来家,悦瑶想着,也不知道他今天做的这顿饭,值不值这点礼物。 韩佳政一进门,目光就被悦瑶吸引住了。 他没想到会那么巧,今天早上看到的姑娘,居然是陈主任的爱人。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心里生起了一丝的失落,随后见她热情地招待他,又不经意的掩盖过去。 悦瑶不好意思地看着韩佳政说,“韩同志来就来,怎么带那么多的礼,这本来是我们想请你吃饭的,你这样客气就显得我们目的不纯了。” 陈启山也赞同悦瑶的话,对韩佳政说,“上一次老韩就给我爱人送了那么漂亮的布料了,那布一看质量就很好,肯定很贵。 谁知道你这次来又带那么多的礼,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这不是显得我占你便宜嘛,待会儿你走了,可要重新带回去,就当给家里的小孩,老人补补身体。” 韩佳政带来的礼物都不是便宜的 来,什么麦乳精、铁盒饼干、还有罐头。 都是现在普通人家难买的稀罕货。 韩佳政见两人如此客气,便笑容和煦地说:“我一个人在南省,没结婚没小孩,父母也不在身边,我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拿回去也是浪费,嫂子喜欢吃就收下吧,别跟我客气。” 以陈启山对悦瑶的宠溺程度,悦瑶看到这些东西,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她男人又不是买不起。 不过,韩佳政毕竟只是陈启山的同事,第一次上门就带这么贵重的礼物,悦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韩佳政看着眼前的这对夫妻,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俩的外貌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来之前,完全没想到陈启山家里会有这么一位娇俏可人的女子。 悦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她笑容灿烂,热情地招呼韩佳政进屋坐下,让他先歇歇脚,跟陈启山聊聊天。 才到客厅沙发坐下,陈启山忙着给韩佳政倒茶水,韩佳政却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温和有礼的,就算心思飘走了,脑子和嘴巴也还是能跟上陈启山的话题。 吃饭的时候,韩佳政有意无意地找悦瑶聊天,问她衣服是在哪里做的,等有机会了,他也想去做两条,寄给他妹妹。 悦瑶的衣服是自己做的,可她是个懒虫,不想给别人做衣服。 于是她略带歉意地说:“这衣服是我自己做的,不过我的手艺可不怎么样。 你要是想给你妹妹做,我可以把衣服的图样给你,你可以去问问院子里的那些婶子们,她们做衣服的手艺可好了。” 韩佳政当然不是真的想做衣服,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跟她多聊几句罢了。 第373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6 至于对妹妹有多用心?那可就未必了。 他与妹妹相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多么浓重的感情。 此刻,看着悦瑶的的拒绝,他说,“是吗,那就算了吧,你那个衣服的花样子倒是可以给我,到时候我寄回去,让我妹她们在京市做就行。” 韩佳政知道悦瑶上过大学,又以此开始,两人又聊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话题。 两人一来一往,等话要落地上了,韩佳政也巧妙地捡起来继续,悦瑶都一一礼貌地回应着。 陈启山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其实与韩佳政的关系一般。 他们的想法天差地别,两人之间的文化差异犹如鸿沟,这让他们相处时总是冷场。 陈启山巧妙地转移悦瑶的注意力,然后话锋一转,和韩佳政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这时候,悦瑶就安静在旁边听着,没有再说话。 韩佳政表面上跟陈启山聊得热火朝天,可那小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悦瑶身上瞟。 饭后,韩佳政和陈启山继续聊了工作,除了工作上的事儿,似乎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了。 最后时间不早了,韩佳政就起身告辞,悦瑶也只能起身相送,走之前还笑嘻嘻地跟悦瑶开玩笑。 说:“嫂子做饭太好吃了,不知道以后韩某还有没有口福吃到嫂子的手艺了?” 悦瑶还以为他只是客气一下,大大方方地回答道,“韩同志要是喜欢我的手艺,以后有空就跟我男人一块儿来呗。” 韩佳政一听悦瑶说她男人,脸色稍微变了变,眼镜后面的眼神也深邃了一些。 最后表示,以后有空可以常来坐坐,“我现在可真是被嫂子的手艺给折服了,我在京市一直吃得都挺清淡的,现在来南省久了,把南省的辣椒都吃习惯了,现在适应多了。” 悦瑶觉得韩佳政简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悦瑶也是这样的。 陈启山送韩佳政出门后,回来就有点不太高兴。 悦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怎么啦?我招待你同事,你还不高兴呢。” “我哪有不高兴呀,净瞎说。”他说这话的酸气都冒出来了。 悦瑶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掐了掐他的脸,“你呀,吃什么干醋呢。” 陈启山哼了一声,把悦瑶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没有吃干醋,我这是在自豪,我一个农村小子,能凭自己的本事娶到一个大学生漂亮媳妇,那可是我自己的能耐。” 想到刚才韩佳政的眼神,陈启山忍不住得意地哼哼,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家世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比不上自己嘛? 他现在心爱之人就在怀里,陈启山想到这里,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心爱的人。 陈启山的目光有些沉迷,那满含爱意的眼神,差点把悦瑶给融化了。 陈启山对悦瑶那可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啊! 其实吧,陈启山心里不是不知道,悦瑶在乡下的时候,选他那就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无奈之举。 可陈启山就是心甘情愿地送上门去让她挑啊,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呢! 要说陈启山,也不是个多有充沛感情的男人,他要是真的心软,或者是感情泛滥,那他肯定就得被陈家的父母兄弟情给拖垮了。 以前他本来也没什么想结婚的念头,毕竟打小就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长大,他可不觉得结婚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自从遇见了悦瑶,他就跟中了邪似的,心甘情愿地往里跳,什么婚姻幸不幸福的,他才不在乎,结婚后,只要他自己用心就好。 至于以后的孩子嘛,他肯定会让孩子在一个安全又可靠的家庭里茁壮成长的! 也是为了以后有本事给孩子兜底,让他的孩子在工作上有更多的选择。 更是为了给悦瑶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生活,他还得继续加油努力…… 而悦瑶,冷不丁被陈启山的眼神看得整个人羞答答的,她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 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从她来到县城,每天晚上她都没睡个好觉。 所以她进城后,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每天下午好不容易有点空闲,她还得抓紧休息。 你说恼人不恼人?不过对于这种事,悦瑶倒是挺喜欢的,所以也没啥好抱怨的。 但是看这男人现在的样子,今晚肯定是别想睡安稳觉了。 悦瑶越想越害羞,陈启山看着她的脸颊像晚霞一样迅速泛起红晕,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后,陈启山情不自禁地抱起她,心急火燎地往卧室走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里传来悦瑶又急又恼的声音:“陈启山你别乱来啊,客厅还没收拾呢,我澡也没洗呢。” 悦瑶说完,就想起身,她越是想跑,陈启山越是让她无处可逃。 最后,悦瑶妥协了被,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声音,“喂,你干什么呢?你要上就快点,别老咬我脖子,磨磨蹭蹭的跟个乌龟似的……” 事后,看着心满意足的瑶瑶,陈启山轻声问,“刚刚感觉怎么样?” 在感情方面,陈启山在悦瑶面前,总是会矮上一截,所以做什么事都得先问问悦瑶的意见。 在那方面,陈启山虽然有些霸道,却会下意识地照顾着悦瑶的感受。 甚至喜欢看悦瑶,被他伺候后的娇羞模样。 可悦瑶心里喜欢得紧,却不善于把这份喜欢宣之于口。 所以每次结束后,面对陈启山的问题,她总是哼哼唧唧地随意应付过去。 但这一次陈启山特别执拗,铁了心要听悦瑶亲口说对他满意。 已经心满意足的悦瑶,盯着陈启山那张并不出众的脸,却是越看越喜欢。 悦瑶喜欢陈启山眼中的浓浓爱意,喜欢陈启山对她的满满占有欲。 尤其是在她喜欢的事情上,陈启山给了她十足的包容。 不仅包容她的懒惰,还包容她的坏脾气,更是包容她的一切。 如此一来,她怎能不爱呢!像悦瑶这种极度缺爱的人,最渴望的就是爱,也最容易被这种会爱人的人所吸引。 第374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7 悦瑶的身子骨也不怎么地,打小就被林家亏待,身子营养不良,还虚。 所以跟陈启山在一块儿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个动静。 现在的人怎么都都生那么多娃呢?一是盼着家里人丁兴旺,二是不怎么在意避孕那档子事儿。 这不,悦瑶一进城,陈启山就问她的意思,问她想不想去上班。 要是想上班呢,就给她找个轻松的活儿;要是不想上班呢,就继续在家里,他养着。 其实悦瑶的身子早就养得差不多了,这几年被陈启山好吃好喝地供着,不敢说完全恢复,七八成还是有的。 而且悦瑶可不是个勤快的主儿,能不上班那肯定是不想上班的。 她现在要什么都有,需要的男人都会给她送过来,自己何必去遭那份罪呢。 上班多累人啊! 悦瑶想到这些,忍不住搂住了男人的脑袋,娇声娇气地说,“我很喜欢……” 悦瑶喜欢得紧,喜欢陈启山爱她的模样。 这个男人虽然毛病不少,可唯一的好处就是舍得给她爱。 悦瑶这几年,在他的宠爱里是越来越矫情了。 陈启山听到悦瑶的认可,正想再接再厉好好表现。 又听悦瑶说“只是”,刚刚还喜滋滋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只是…你要是能稍微快一点就更好了,每次你都搞那么久,我有点儿吃不消。” 这……这陈启山没办法保证,谁让他在瑶瑶身上欲罢不能呢!每次刚完事,立马又重整旗鼓。 陈启山一听悦瑶这样说,不光没有烦恼,还有些得意,“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爱在哪里,性在哪里,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所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爱。 于是接下来,两人又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夜晚的生活。 …… 自打那天起,也不知道咋回事儿,陈启山就开始变着法儿地给悦瑶带各种东西回家。 他的理由是,怕悦瑶自己在家无聊,所以每天都要给她带个新鲜玩意儿当礼物。 有时候是各种稀罕的吃食,有时候是各式各样的布料,还有时候是一盆花…… 反正只要是悦瑶喜欢的,有点小情调的,陈启山都会给她弄来。 这期间,韩佳政也来陈家蹭过两顿饭。 他也瞧见了陈启山对悦瑶的一片真心和呵护,于是就把自己那点小小的心动给收了起来。 毕竟有夫之妇可不是他能惦记的,搞不好就犯错了。 他是领导干部,可不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要是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他怎么自省本身,又怎么领导别人? 就这么过了一阵子,悦瑶突然得到消息,陈启山下乡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 悦瑶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啊,火急火燎地就赶到医院去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陈启山,她的心揪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这个处处把她放在了心上,听到他受伤,才会无措担心。 旁边还有很多工作人员与医生,悦瑶顾不得形象,忍不住着急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 送陈启山到医院的几个下属看着毫无形象的陈主任爱人,都有些惊讶。 他们知道陈主任的爱人好看,陈主任也很在意这个媳妇,只是现在看着她着急担心陈主任,又伤心的样子。 在场的男人都有些羡慕陈主任了,他爱人不仅人漂亮贤惠,还很在乎陈主任,陈主任虽然结婚晚,可该得到的都得到了。 又想到自家那整天叽叽喳喳、斤斤计较的媳妇,一个个都不吭声了。 陈主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还娶了自己的心上人,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啊! 有些和陈启山住一个院子的人,都晓得陈主任有多宠溺他这位小娇妻,所以看到林同志如此担心陈主任,都表示非常理解。 “林同志,您别担心,陈主任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轻伤,养养就好了。” 旁边的人见悦瑶没注意到他们,为了刷一波存在感,顺便讨好一下陈启山,便十分殷勤地说着好话。 悦瑶的注意力全在丈夫身上,压根儿没留意到别人的那些小心思。 她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可不想因为丈夫出点什么意外,就发生改变。 这不,悦瑶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在众人面前“啪嗒”一下就晕倒了。 本来陈启山还在床上躺着呢,看到悦瑶突然倒下,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抱住了悦瑶。 “陈主任,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可得多注意啊。”这是想巴结陈启山的。 “陈主任,您伤还没好呢,要不把嫂子给我,我帮您抱去急诊室?”这是心里打着小算盘的女同事。 “我去叫医生~”这是清醒理智的。 一阵喧闹之后,悦瑶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陈启山则乖巧地坐在床边。 至于其他人嘛,早就被“请”出去啦! “林同志,你有没有头晕想吐什么的?” 悦瑶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还真是有点头晕目眩呢,于是赶紧点点头。 “月事多久没来了?” 这个问题悦瑶还真没留意,有些迟疑到说,“……不记得了。” “有两三个月了。” 陈启山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直接替悦瑶回答了。 然后他又在旁边焦急地问:“医生同志,我爱人没什么大问题吧?” 医生正琢磨着该怎么说呢,一抬头却发现陈领导已经转头去问病人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瑶瑶,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呀……” 看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医生不得不做那个“扫兴”的人,“领导,您夫人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得去妇产科看看。”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通,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就建议陈主任的爱人去妇产科瞅瞅。 至于为什么要去妇产科,等查出来了再说。 作为一名有责任心的医生,她可不能乱下结论,更不能瞎猜。 听了医生的建议,悦瑶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悠悠地去了妇产科。 至于陈启山的伤,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儿,毕竟跟以前比起来,这点伤简直就是小意思! 不就是不小心被一头倔牛踢了一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75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8 等从妇产科出来,陈启山那颗刚刚还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心,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呢。 因为经过检查,悦瑶居然有宝宝了! 他陈启山要当爹了,在这个男女平均十七岁就结婚生子的年代,他这岁数,那可真算是老来得子啊!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结婚,更别提要孩子了。 不过现在有了自己的亲骨肉,还是挺让人惊喜的。 而且这可是他和瑶瑶爱的结晶呢! 一想到自己和瑶瑶血脉相连,陈启山的心情好得都要飞起来了。 在医院陪陈启山的那些日子,悦瑶不像以前那么娇气了,日夜守在陈启山身边,照顾得那叫一个细心。 嗯……其实是陈启山在照顾悦瑶啦,她虽然怀孕了,但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可陈启山就是不放心。 悦瑶呢,又想对陈启山好,别的也做不了,就只能给他擦擦手,擦擦身子了。 陈启山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悦瑶,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 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总算没白费,终于打动了瑶瑶,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等陈启山康复出院,两人的感情更好了。 悦瑶也开始享受起陈启山的照顾,贤惠?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偶尔表现一下罢了。 女人可不能光想着吃亏是福,你要是喜欢吃苦耐劳,那你就等着吃一辈子苦吧。 ……… 恢复之后的陈启山工作起来更起劲了,现在他已经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了,他得给自己的媳妇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生长环境才是。 今天下班回家,陈启山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因为悦瑶怀孕已经五个月,今天去医院产检刚回来。 而陈启山因为要下一线,所以没办法陪着去,悦瑶也表示可以自己去,所以陈启山现在才急着问。 一进门就大声喊:“瑶瑶,我回来了!” 瑶瑶笑着从灶房探出头,笑着问:“你今天工作情况怎么样?” “还行,最近都需要我们亲自下基层,所以忙了些。” 陈启山几步走到她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还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上。 悦瑶满脸笑意地看着他说:“医生说一切都好,咱们的孩子健康着呢!” 瑶瑶脸颊绯红,轻轻靠在他怀里,“真好,咱们自己的宝宝还有四个月就要出生了。” 陈启山紧紧拥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憧憬,“以后我会努力工作,给你们娘俩最好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陈启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工作更加卖力,下班后还会细心地为瑶瑶准备各种滋补的食物。 他开始学习育儿知识,把家里也布置得温馨又安全。 每当想到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他心里就充满了满足,仿佛生活的每一刻都被阳光照亮。 两人的小日子,因为孩子的到来,多了许多热闹。 而在乡下的李梅朵,那可是鸡飞狗跳的热闹。 这事儿说来也奇怪,人人都喊打的臭老九,李梅朵这女人居然往上凑。 陈老大偶然间发现,李梅朵竟然拿着家里本就不多的粮食,去接济村子里新来的臭老九。 陈老大本来想把这事儿告诉他娘的,可一想到孩子,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不,李梅朵刚下工回来,就在回家的路上堵住了高安蔺。 “高老师,这是我好不容易从自己口里省下来的一点粮食,您可别嫌弃啊。”说着,把手上用菜叶子包着的米递给高安蔺,这是她做饭时偷偷藏着的。 高安蔺看着眼前的女同志,自从他到这里来,这位女同志就像上赶着,一看到他就帮他忙前忙后的。 那眼里的势在必得,简直是明晃晃的,他也拒绝过。 可这位女同志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似的,不管他怎么好言好语地拒绝,她都跟没听见一样。 高安蔺现在可是人人喊打的臭老九,对于这种被拒绝了还非要往上凑的人,他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本来他才刚被下放,不想跟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有什么牵扯。 毕竟自己身份不好,还带着孩子,可不敢得罪村里人。 他自己过得不好也就算了,可孩子还小,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 所以对于又凑上来的这位女同志,高安蔺只能装作没看见,绕着她就走了。有时候饿得狠了,他也想做个没骨气的人。 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不能弯腰,不然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来了,而且儿子还在旁边看着,他可不能让自己变成那样。 李梅朵看高安蔺又像往常一样对她视而不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可她也没办法啊,谁让她重生回来后,就没有一件事是顺顺利利的呢。 和陈启山离婚,她也绝望过,这段时间她过得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遇见了这位下放来的高老师。 李梅朵才缓过神来,心里忍不住想,是不是她的缘分不是前途无量的乡下前夫。 而是这位城里来的知识分子呢? 毕竟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不能这么庸庸碌碌无为的过一生吧? 而且别看现在骂读书人骂得凶,可以后他们平反了,都是站在最高位置的那一群人。 熬过去了,就是荣华富贵。 熬不过去就是,就是一堆黄土。 而这位高老师是熬过去的那一批人。 她记得,前世自己在医院苦熬的那阵儿,这位高老师可是经常在电视上露脸的大知识分子呢。 而且看采访,他和妻子离婚后,就一直没再婚。 那她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应该没毛病吧? 只要她能安安心心地陪着高老师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以后可就有享不尽的福了。 可谁承想,李梅朵刚一出手,就被高老师严词拒绝。 看到高老师对她的心意如此不屑一顾,李梅朵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不过一想到这是在为自己的幸福努力,李梅朵毫不犹豫,又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没事儿,现在受点伤算啥,吃亏是福嘛。 投资虽然有风险,但坚持下去总会有收获的。 第376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39 高安蔺余光瞥见她又跟上来了,吓得他赶紧加快脚步,撒丫子就跑。 也不管他有些受伤的脚疼不疼了,他只想逃离。 高安蔺虽说看着文质彬彬的,可到底是个男人,手脚长,他这一加速,李梅朵就是小跑都撵不上。 高安蔺气喘吁吁地跑到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迅速把木质插销插上,然后倚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高安蔺心有余悸地嘟囔着:“哎呀妈呀,现在的女同志都这么大胆了吗?这要是再这么下去,女同志倒是没事儿,他可就惨了。” 不行,他得去找大队长反映反映。 此刻,屋子里的高清照听到房门啪嗒一声响。 心里一惊,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赶忙跑出来瞅一瞅。 看原来是他爹,高清照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爸!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难不成是一路狂奔回来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呀? 一瞅见儿子,高安蔺赶紧站直了那没个正形的身子,还顺便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 安慰着儿子说,“我没事儿,就是刚才碰见林婶家那只大母鸡,又被它撵着啄了。” 说完,还露出一副害怕的小表情。 一提到这个,高清照就不吭声了,毕竟他也被那鸡啄过。 想当初他刚来的时候,被那鸡欺负得可惨了,连还手都不敢。 毕竟他听说,村子里这些家禽,可都是别人家的宝贝,是全家人改善生活的指望。 高清照生怕给爸爸惹麻烦,就只能乖乖地站着被啄了好几口。 不过从那以后,他只要一看到林婶子家的那只老母鸡,就会赶紧躲得远远的。 果不其然,有些事儿真不能随便提,一提准出事。 这时,父子俩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还夹杂着林婶子的叫骂声:“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家鸡弄成这样的?是不是见不得我家大黄有出息,谁欺负它了?” 高清照和高安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虽说不是他俩干的,可就怕被林婶子迁怒啊,两人赶紧出门瞅瞅。 只见林婶子正站在自家鸡窝前,那只爱追人的老母鸡软绵绵地瘫在地上,翅膀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脖子上还沾着些血迹,看上去伤得不轻。 村民们围在一旁议论纷纷,高清照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被误会是自己父子俩干的。 就在林婶子要发作的时候,村里的陈大爷站出来说:“我刚瞧见,是你家鸡与村子里那条野狗打架,才被咬伤的,” 村民们有看到的,也小声附和,林婶子听到是野狗干的,也没办法,嘴里骂骂咧咧,嘟囔着赶紧回屋找药去给鸡治伤。 这鸡可是她家最勤快的一只,可不能让它死了。 至于那条野狗,那又不是谁养的,她能怎么办,想找人赔偿都没办法。 高安蔺和高清照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高清照小声说:“爸,看来以后不用再怕这只鸡了。”毕竟林婶子不会让它再出来了。 高安蔺父子俩是站在最角落的,所以没引起注意。 现在高安蔺乐颠颠地点点头,拽着儿子进屋。 这边高安蔺父子俩和陈家村的李梅朵,你追我躲的过着,那边悦瑶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她这肚子虽然比平常孕妇的肚子显小,可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两人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都是第一次,所以陈启山可担心她了。 陈启山本来想找个婶子来照顾悦瑶,可悦瑶不乐意,陈启山也只好作罢。 现在关于悦瑶的事,他什么都得自己来,不敢麻烦别人,毕竟别人也不可能全心全意。 这天,陈启山从外面买了悦瑶爱吃的苹果,现在的苹果酸甜可口,正是悦瑶喜欢的味道。 可刚走到回家的岔路口,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差点撞到,好在陈启山身手敏捷,躲过去了。 不过冲过来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一个狗吃屎撞到了陈启山身后的墙上。 “哎呀~疼死我啦。”这呼痛声娇声娇气,又甜又腻的,还有点娃娃音,显然是故意的。 可陈启山压根没注意,只顾着仔细检查自己手上提的苹果。 女孩看到陈启山的动作,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发火,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启山。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得不行。 只可惜陈启山是个除了悦瑶,就像个木头疙瘩的男人,完全没看到女孩的委屈。 只是一想到刚才她的冒失,就忍不住调侃两句,“你这小丫头片子,长在头上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差点把他好不容易托人买的苹果给摔了。 陈启山这话对一个小姑娘来说,确实不太好听了,可陈启山压根儿没察觉到她的委屈。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家里的媳妇,哪有闲工夫管别人的闲事。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宋双素,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原来这位陈主任和传言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啊,长得还挺帅的,看着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嘛。 宋双素想起爸爸让她来勾引这位陈主任时,自己的不情不愿,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不知好歹了。 这男人各方面都这么出色,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面容刚毅,五官俊朗,手上还提着苹果和一只活鸡。 这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嘛。 想到这儿,宋双素才突然想起来,这男人好像还有个乡下媳妇。 宋双素眼中的狠意一闪而过,不过,有媳妇又怎样,她爸爸娶她妈妈的时候,在乡下不也有个媳妇嘛。 最后她爸不还是以包办婚姻为借口,和乡下的那个老女人离婚了吗? 听说陈主任的那位还是乡下的,只要她略施手段,那女人肯定不是对手。 瞧瞧,这宋双素还没上位呢,就已经开始盘算得这么远了。 但这些想法不过是在宋双素的心里一闪而过,陈启山也根本不知道眼前人的自作多情,他着急着回去。 第377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40 又教训了她几句,陈启山转身就走了。 根本就没管宋双素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伤,陈启山不是傻子,一看这女孩刚刚的动作就知道有些人的想法。 想到最近政治部那些被查的人,就知道这姑娘的目的了。 别说陈启山已经娶媳妇了,就算是没娶,他也对女人也不感兴趣。 如果没有瑶瑶,他的热情只会给工作。 宋双素看着毫不犹豫转身的男人,眼里都是欢喜的神彩 有个性,这男人太有个性的,样貌性格都长在她的心窝子里。 宋双素就喜欢这种拽拽的男生。 别看宋双素外表温温柔柔的,其实心理有些扭曲。 只可惜,还没等宋双素施展她的魅力手段。 全家都被陈启山弄到农场去了! 这段时间,大城市里活动搞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所以陈启山他们所在的小县城就没什么大动静。 等上面都慢慢消停了,小县城的运动才又开始! 宋家就是陈启山他们查出来的第一批,不过也没冤枉他们就是了。 所以宋双素的那些小心思都白费了! 陈启山把这县城里他看着不顺眼的人,该弄走的都弄走了,现在他在这个小县城,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这不,因为心情好,遇到韩佳政时,就随口问了一句:“老韩,今天家里做好吃的,你要不要到我家来吃个便饭?” 韩佳韩佳政听到陈起山的问话,稍稍愣了一下,要知道他俩虽然职位不同,但现在也算得上是竞争对手呢。 陈启山现在在县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毕竟他老家在这儿,亲戚朋友和人脉关系都在这边,行动起来自然方便许多。 而韩佳政呢,他是京城来的,被家里人下放到这儿,虽说目的是镀金,可要是没点真本事,在下面干不出点成绩来,想回京城可就难了。 所以他和陈启山既是同事,也是竞争对手,以后一起做事,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不管韩佳政心里想着什么,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老陈同志,你太客气了,嫂子做的饭那叫一个香,我可就不客气喽。” 陈启山一想到韩佳政看他家瑶瑶的眼神,就有点懊恼自己得意忘形了,居然把这人以后会是自己的对手这事儿给忘了。 可现在话都说出口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些客套话。 两人回来时,陈启山推开门,一眼就瞧见悦瑶在灶房里忙活着呢。 她逆着夕红的阳光,穿着一身特意给孕妇的碎花连衣裙。 一头长发随意扎着,面颊白皙泛着透明的绒毛,伴着锅里的热气,仿佛是谪仙临世。 丹凤眼轻勾,显得妩媚撩人,即便怀着孕,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陈启山对自己媳妇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所以完全没察觉到如今的悦瑶竟然如此惊艳。 一瞅见瑶瑶在做饭,他那叫一个心疼啊,赶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小心翼翼地扶着瑶瑶到客厅里坐下。 跟在陈启山身后的男人却是突然呼吸一滞,直接看呆啦! 再次见到悦瑶,韩佳政的心啊,就像那小鹿乱撞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原本身上那股清冷的感觉,也慢慢地融化开了。 只见他跟在陈启山身后,低眉顺眼的,那张斯文俊逸的脸,在面对被扶出来的悦瑶时,显得特别温和有礼。 “嫂夫人好啊,韩某又厚着脸皮来打扰了,还望嫂夫人多多包涵哈。” 悦瑶因为怀着孕,行动不太方便,跟韩佳政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主要是刚才陈启山扶悦瑶过来后,又招呼韩佳政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就去厨房忙乎了。 这下可好,客厅里就剩下他俩,那可真是没什么话说。 韩佳政没办法,只得跟灶房里的陈启山搭话,可眼睛的余光啊,可一刻都没离开过悦瑶。 此刻的悦瑶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点犯困。 她那纤长细白的手指被自己捏着,慢慢地,悦瑶把身子往软椅里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肚子,长发在面颊上飘来飘去的,风一吹,她感觉更困了。 韩佳政见悦瑶睡着了,嘴里还应和着陈启山的话呢,可他的目光却毫不顾忌地在小女人身上一寸寸地打量着。 那眼里的贪婪和爱意啊,简直都要满出来了。 韩佳政心里清楚,他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看她的机会可不多,所以他才会忍不住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也才会把自己心里的欲望给释放出来,等一下陈主任出来,他就得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被韩家寄予厚望的儿子了。 韩家的公子可不能犯错,更不能有有自己的私人欲望,谁让他这次会被下放,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 大家族的争斗那可真是残酷无比的,所以他才心甘情愿地放手,小女人跟着陈主任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绮启山背后没什么复杂的关系,在他的地盘上,肯定能把这个小女人保护得好好的,让她无忧无虑。 而他就不一样,身为韩家人,那可是不进则退啊,要是退了,可就死无葬身之地。 尤其是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他做事可都得处处小心,时时谨慎。 韩佳政心里暗暗琢磨着,就这一次,真的就这最后一次! 他下定决心,从此以后,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心这么放放任自流。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敞开的大门,像一束金色的光线,直直地洒进屋子里。 屋内的两个人被这夕阳的余晖包裹着,一明一暗,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光影效果。 悦瑶安安静静地躺在摇椅上,她的身体随着摇椅的晃动而微微摇晃着,好像和这宁静的氛围融为了一体。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面容安详,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对外面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整个画面看上去特别的安静祥和,没有一点吵闹和纷扰,只有夕阳的余晖、摇椅的摇晃还有悦瑶那安静的身影,构成了一幅美如画卷的场景。 不过,客厅里偶尔会传来陈启山的声音,有点吵人。 “老韩同志,我这手艺还不错吧,前两次你来我家,我都没好好招待你。这次你可得尝尝我的手艺,这一顿我可是特别用心的,现在不好好尝尝,以后你可就没这机会了。” 毕竟他们都清楚,以后就得各凭本事。 第378章 向现实妥协的知青41 本来韩佳政还沉浸在两人难得独立的空间里。 可这陈启山粗犷的声音一传来,韩佳政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烦躁。 陈启山的行为举止,和眼前美好的女子实在是不配。 不过想想自己的状况,他哪有资格去评判别人啊! 听说眼前的小女人是知青,要不是有陈启山护着,小女人哪能养得这么白白嫩嫩的呢。 再想想,要是当初遇到小女人的是他,韩佳政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护着小女人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他现在来南省,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 想到这,韩佳政就有点坐不住了,他蹑手蹑脚地站起来,与陈启山说,“老陈同志,不好意思啊,今天怕是不能再尝你的手艺了,我工作还没做完,得先回去一趟。” 陈启山一听老韩要走,赶紧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出来刚想说点啥,结果看到媳妇已经睡着了。 他压低声音,哑着嗓子问,“我饭都做好了,你怎么又要走呢,要不你等吃完饭再走呗。” “不用了,我有急事,必须得走,你和嫂夫人慢慢享用这些好菜好饭啊。” 说完也不等陈绮珊回话,转身就想走了,背影带着那么一点决绝。 走之前他又深深地看了悦瑶一眼,似乎是想把她的如花美貌,深深地印在灵魂深处藏起来。 第二天陈启山才知道,原来老韩说的急事,是他被调到别的县城去了。 陈启山不禁感叹,还好他俩没成竞争对手,不然这本来挺和谐的关系,可就要变紧张了! 陈启山其实压根儿不想跟韩佳政对上,毕竟人家家世可不简单,而陈启山那是赤手空拳地白手起家的,上头没什么厉害的关系。 陈启山的人脉广就广在战友多,他这人还特仗义,特会交朋友,所以他现在的人脉,除了战友,其他可都是他退伍后结交的。 所以陈启山这段时间一直都绕着韩佳政走,他并不想跟韩佳政结仇,他现在根基还不牢,跟韩家对上那不是找死嘛。 悦瑶在要生的前一个礼拜就住进医院了。 发动那天,悦瑶汗如雨下,躺在产房里,眼神迷茫地望着白色天花板。 就听旁边的医生护士谄媚地说:“恭喜陈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家伙白白嫩嫩的,可招人喜欢了,一看就随陈主任和陈夫人。” “可不是嘛,我们接生这么多,还没见过谁家孩子像陈夫人生的宝宝这么乖巧懂事呢,知道心疼妈妈,才俩小时就出来啦。” 至于好不好看嘛,抱着孩子的护士都不好意思违心说好看了。 毕竟孩子在羊水里泡了那么久,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皱皱巴巴的,眼睛都睁不开,实在不好说他好看。 不过在这个营养不良的年代,这孩子养得比一般孩子壮实倒是真的。 小家伙皮肤红红的,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的胎脂,头发浓密,眼睛闭着,脸蛋圆嘟嘟的,模样可爱极了,还带着点独特的原始感。 一看这孩子以后就是个虎头虎脑的调皮捣蛋鬼,肯定是奶奶们最喜欢的大孙子。 旁边的医生护士也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好看,夸着乖巧。 可悦瑶的心思根本没在这孩子身上。 这样的场景,让悦瑶想起了上辈子的那个孩子。 前世的悦瑶怀孩子虽然吃好喝好,可生产的地方却没那么好的待遇,都是在家里偷偷躲着生的。 悦瑶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生孩子。 她觉得孩子就是来讨债的,悦瑶的一切苦难都是因孩子而开始的,所以又怎么可能对那几个孩子有感情呢? 上一世,悦瑶第一个孩子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她当时也没太伤心。 后来那个,她从出生就没正眼瞧过,更别提抱过看过了,所以也没什么感情。 她只是觉得烦,超级烦,烦得很呢。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粉嘟嘟的小宝贝,她心里竟泛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陈启山一听说悦瑶生了,立马火急火燎地冲进产房,那脸上的笑容啊,比花儿还灿烂。 医生护士虽然觉得他这举动不太好,可也没人去说他。 陈启山蹑手蹑脚地走到悦瑶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还有点颤抖:“瑶瑶,你受苦啦。” 悦瑶看着眼前这个真心实意的男人,心里那道别扭的防线好像有点松动了。 这时候,护士把孩子抱到陈启山面前,陈启山看着儿子,嘴巴都笑咧到耳根子了,“这小家伙看着就机灵,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悦瑶看着他们父子俩,那股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妈妈的爱,小拳头还挥了挥呢。 悦瑶的心忽地抖了一下,也许,这一世,她可以试着去接受这个孩子,接受这份属于自己的亲情。 既然都决定生下了这个孩子了,她就得好好对他,这是悦瑶身为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与义务。 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悦瑶心想。 小家伙出生时,正是陈启山意气风发的时候,在办满月酒当天。 陈启山与悦瑶,对陈家村,他们除了村长与大队长,谁都没邀请,只邀请了县城认识的同事与朋友。 就连韩佳政这样的人,陈启山与他通电话时,也提及此事。 韩佳政表示自己因为工作繁忙而无法亲自前来,但却将一份贵重的礼物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 更让人惊讶的是,韩佳政竟然还提出了一个特别的请求——希望能够认陈启山的孩子为干儿子。 为了这个干儿子,他甚至连见面礼都已经精心准备好并送了过来。 这份见面礼不是一般的礼物,而是一块上等的玉佩,上面刻有韩佳政和陈以柏的名字。 陈启山凝视着韩佳政送来的礼物和玉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仅仅是一句认干儿子的话,再加上一块玉佩,他的儿子就这样多了一个干爹。 然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陈启山似乎有些不太服气。他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相比之下,悦瑶的态度则显得颇为淡定。 她看着陈启山那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对她来说,儿子能够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干爹,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这也算是为儿子未来的人脉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