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小白传记》 预告:《幽小白传记》 “喂喂喂?有人在吗?” “这里天生丽质,可爱迷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幽小白是也。” “没错,作为木子最喜欢的笔下角色,没有之一,我的故事即将开始。” “当然,肯定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冒险,还有齐拎彧大叔和好兄弟鳄其,我们会一起在这个世界旅行冒险。” “这个什么丑面会啊,御神厅啊都会是我们旅途中会遇到的组织,好了剩下的让木子说,嘿嘿(. ? ? ?.)” 这边是作者金昌银木,认识我的可以不看自我介绍了,不认识的可以看一看,之前也写过几本书了,现在回过来看又觉得是真尬。 所以想好好写好一本书很难,这本我会尽力去写,当然,更新就会很慢,勿怪。 本书是一本异世界冒险文,主体剧情就是讲幽小白一行人在各个国家旅行,成长,前期可能还是会有点尬。 目前定好的是23个国家,主角每个国家的停留时间不一样,所以有的国家会有几十章的剧情,有的国家可能就不到十章的剧情。 每个国家的科技水平也不同,有的已经发展未来科技,有的是现代科技,有的工业革命,有的封建时期,有的还是原始社会。 除了科技外,部分国家比较特殊的,有魔法,内功之类的。 其次是种族,人族,冥族,妖族,精灵,兽族,神族,还有一个种族暂时不透露。 在这本书里呢,神族都是已经死光了的,但是神族是重要的主线线索。 然后再介绍一下其他东西。 神留物:神明死后化作的器物,有武器饰品等,里面封印着神明的灵魂以及90%左右的力量。 余留力:神明死后爆发的强大力量的残留,会侵蚀接触其的活物,过量吸收可能会导致变异(简单点说就是类似于核辐射)。 丑面会: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神秘组织,由八大掌权人领导,八人代号分别为「小丑」、「死镰」、「恋人」、「奴隶」、「女巫」、「画家」、「世界」、「舞者」 御神厅:想以人类科技创造神明的组织,隶属于塞琉利伽(国家名),以阿莫伊尔德·也为代表。 白幽顶:所有冥族化为实体都会有的白色幽灵圆帽,白幽顶有眼睛,嘴巴,和双手,随着自身心情变化,白幽顶的表情也会变化,由于每个冥族样貌的不同,白幽顶的样子也不同。 心愿魔法:由心愿女神创造的魔法,魔法的强弱取决于内心愿望的强弱,分为攻击,防御,辅助三种类型,共有十种元素:激雷,烈火,碧波,寒冰,飓风,金刚,大地,草木,暗影,光辉。 长夜屠戏:源于闭蒙(国家名)的一个传说而改编的卡牌游戏,由圣女,骑士,占卜者,巫师,狼人,狼王,平民组成(玩法与狼人杀类似)。 恶灵:所有生命死后的怨念集合体,生命死后若心怀怨恨,那么灵魂会被恶灵吸收融合,最初的恶灵就是由好几个心怀怨恨的灵魂融合在一起变成的。 好了,剧透就到这里,本书会是主作,也是世界观的基础,以后我再出书,都会和这本书是同一个世界观的,幽小白也会从最初调皮活泼的少女变得沉稳,还有,这本书主角不会有官配,但我会写感情戏,不过不会太多,cp的话,想磕谁和谁都可以,男男,男女,女女都行的。 作为主角,小白肯定会有很多剧情角色喜欢她的,有男的,也有女的,哼哼。 “好了好了,木子,你说的够多了,读者肯定也不想再看你说了,你去打酱油吧,剩下的我来。” 什么话,说的什么话! “各位亲爱的哥哥姐姐们,你们肯定会来看小白我作为主角的书的,对吧?一定要来哦!” “拜拜~(?????)?” 第1章 旅行梦起 (本文所有事物都为虚构,切勿当真。) (脑子寄存处。) 天空中挂着一轮血红的圆月,月光映射在大地上,地面上是生灵涂炭。 一对双子在月下翩翩起舞,他们相互搂着对方,在起舞的同时使用着自己仅剩的神力。 时间与空间两股力量交汇,大地上重新恢复生机,长出嫩芽,太阳慢慢升起,而那对双子也随着太阳的升起消散为光辉。 …… …… …… 日月交替,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已经过去了8000年。 人族、妖族、兽族、精灵和冥族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 所谓冥族,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幽灵,据说在曾经有一位神明,他掌管的是生死轮回。 在他死后,他的血液化作他的子民,也就是现在的冥族。 但其实,冥族在他死之前就存在了,当时的他也是所有冥族的信仰。 而我们如今要讲的故事,正是冥族少女幽小白的故事…… 又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挂上天空。 一只小幽灵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自己没有被发现后,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她所在的村落。 “长老,小白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一个年轻的冥族看着幽小白远去的背影,心中难免担忧。 这个年轻的冥族正是幽小白的哥哥——幽黎墨。 “小白这孩子,太冒失了,既然她想去旅行,就让她去吧,希望这次旅行,能让她有所成长吧。” 一个年迈的冥族回答,他就是冥族的大长老——幽原毅。 “我明白了…” 幽原毅和幽黎墨静静的目送着幽小白离开幽冥之领。 …… “月黑风高夜,旅行梦起时!” 幽小白兴奋的在幽黯森林里飘来飘去,一直飞到早晨,她才出了冥族领地。 她来到了与冥族领地接壤的第一个人族国度——雷特斯坦。 踏上人族领地后,幽小白也化为人形,身高1米62,体重49公斤,头带「白幽顶」,银白色的水母头长发,皮肤白皙,可爱的小脸,浅紫色的眼眸,脖子上挂着一条兽牙吊坠,身穿深蓝色衣裙,左腿上套着黑色腿环,光着白白嫩嫩的脚丫,如同人族十六七岁的少女般。 不过她也还只是在野外,因为她肚子饿了,没法继续赶路。 看着小河里的鱼,她很想吃,但她又不敢下水去捉,因为冥族怕水和高温,这被其他种族称为「火显实,水灭虚」。 意思是在高温下,冥族无法虚化自己的身体。 而在虚化灵体状态下,则无法接触液体,不然会有类似灼伤的疼痛感。 忽然,一片树叶飘落在她的眼前,林中鸟儿们纷纷被惊飞。 两个人影在树上穿梭,她谨慎的躲在了树后,看着这两人对峙。 而且两人的穿着一看就不是雷特斯坦的人。 一人身穿黑衣,有着些许火焰纹路点缀,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和一个酒葫芦,双手缠绕着纱布,耳垂上佩戴着一对黑色羽毛。 另一人穿着褐色金丝袍,但却未遮住腹部,露出六块腹肌,脚穿长靴,耳垂上同样挂着一对黑色羽毛。 除此之外,那人身上还佩戴着许多珠宝装饰,像是在表达我很有钱般。 幽小白看他们的服饰认不出他们是哪国人。 但她记得大长老和她说过,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个国家,那里的首领要求这个国家的子民耳垂上佩戴羽毛装饰。 在她思索之际,那身穿黑袍的男子率先发话了。 “葛明叶,你还想跑去哪?前面可就是冥族的幽黯森林了,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对面那人戏谑的回道:“我说齐老弟,你都追我追到这了,我干什么了值得你这个边望军的大将军擅离职守追我这么久?” 黑袍男子明显怒了,死死盯着名为葛明叶的男人开口。 “你以为你装傻充愣这事就过去了?把你偷的御蛊关边防图交出来。” 被拆穿的葛明叶也不装了,摊手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我给你就是了。” 说完,葛明叶丢出一幅卷轴般的物品,黑袍男子快速接住,打开一看,却是空白一片,转头时葛明叶早已消失不见,只剩黑袍男子在原地又气又恼。 看完整个过程的幽小白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好可怕,感觉要是被发现了,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可能会杀我灭口。” 又走了几里地后幽小白是彻底走不动了,然而此刻她又发现了人影,吓得她又躲了起来。 幽小白内心吐槽:这个森林里这么容易遇到人的吗? 幽小白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观察,只见一个似人似鳄的家伙在水里抓鱼。 很显然,他是妖族分支中的棘鳄族,而且似乎还是妖人(妖族与人族的混血)。 对于妖人,幽小白还是很好奇的,她虽然见过不少妖族,但还从未见过妖人。 这让她忍不住就观察起这个妖人的一举一动,直到…… “你是谁?”在水中抓鱼的妖人发现了她,警惕地看着她发出质问。 被提问的幽小白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躲回了树后。 “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幽小白只能从树后走出来,低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妖人,有点好奇,所以才……” “算了,没事,是我有点敏感了。”眼前的妖人打断她的话,但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我叫鳄其,你呢?” “幽小白!”幽小白叉着腰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 咕噜噜~ 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响声,让她非常尴尬。 “你是冥族?”鳄其看着幽小白发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让她坐在一边等着,然后就生起了篝火,将鱼放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鱼烤好了,鳄其拿起一条烤鱼递给幽小白,表示这是给她的。 幽小白眼神带光的看着烤鱼,立刻接了过来,吹了吹之后咬了一口,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好吃。 第2章 与朝将军 天色渐渐暗下来,幽小白也是在吃完第四条烤鱼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好饱,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幽小白对着鳄其竖起一个大拇指并道谢。 鳄其坐在篝火旁,思索片刻发问:“你作为一个冥族,为什么会出现在雷特斯坦?” 对于鳄其的提问,幽小白并没有感觉到莫名其妙,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她是第一个离开幽冥之领的冥族。 思考了一下,她就对鳄其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因为我想看看这个世界啊,一直待在幽冥之领多无聊,当一个旅行者多好,看看这个世界。” “你呢?”幽小白回答了鳄其的问题的同时还发出反问。 “我……” 幽小白眨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鳄其。 “抱歉,我有些难言之隐。” 幽小白表示无妨,毕竟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有人愿意和自己说,自己会认真听,若是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追问。 “对了,你要是不知道要去哪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呗,可以吗?”幽小白向鳄其发出诚挚的邀请。 鳄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幽小白。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次日太阳升起。 看到天亮了,二人结伴进城,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雷特斯坦的着名建筑——裁决高塔,即使高塔离两人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高塔的历史悠久,在雷特斯坦建国前就已经屹立在那里了,据说,雷特斯坦之所以没有统治者,正是因为无人能征服那座高塔,想要征服高塔,就必须爬上高塔最顶层再出来。 高塔仅仅只有六层,高86米,但迄今为止从未有人进去后再出来过。 在两人边说边赶路时,一条铁链飞出,牢牢的锁住了鳄其的右臂,他想挣脱,又一条铁链飞出,锁住了他另一只手臂。 “鳄其!”幽小白大惊。 暗处走出几个蒙面人,他们迅速行动,用铁链锁住了鳄其的双腿。 “好久不见啊,小妖人,你库南德叔叔我啊,可是非常想念你呢”为首的人从树丛里走出,他浑身上下装备着大量机械肢体,就连一只眼睛都被改成了机械的。 看到那人,鳄其脸色一变,开始疯狂挣扎,想挣脱铁链的束缚,但铁链却纹丝不动。 “别想了,这是为了抓妖族而特制的锁链,能限制妖族所有的能力,你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也别想挣脱。” 看着库南德一步一步走向鳄其,幽小白唤出伴身武器——「生死之轮」,砍出一道暗紫色光刃,让其停了下来,随后大声质问:“喂!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要是不放了他,可别怪我不客气!” 库南德转头不屑地瞄了一眼幽小白,“小丫头,叔叔我劝你可不要多管闲事,叔叔的任务只有这个妖人,你要是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从小就被哥哥和族群长辈们呵护长大且天生反骨的幽小白一听,哪里受得了这气,握紧了镰刀,直接斩断了鳄其身上的锁链。 看到这一幕,库南德直接就被气恼了,果断命令手下向两人发起攻击,自己也启动双臂上的高科技铁拳。 鳄其挣脱束缚后,双臂扩大,伸出利爪,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虽然妖族和冥族在身体机能上都强于人族,但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十几个蒙面人以及一个科技改造人,很快幽小白和鳄其就开始出现劣势。 库南德一记重拳,幽小白架起镰刀抵挡,但还是被击退了几米。 两方打斗闹出的动静吸引了还在寻找葛明叶的黑衣男子,他闻讯赶来,看到一群人在围殴两个孩子,他从树上跳到地面。 “喂,我说,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孩子,能要点脸吗?嗯?”黑衣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嘲讽道。 “你谁呀你?难不成你也想多管闲事?” “我?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与朝边望军的统兵将军齐拎彧。你又是何人?” “管你什么将军的,别多管闲事,忙你自己的事去。” “呵,那这闲事我还偏管了,毕竟师父教导我,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齐拎彧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眼中泛起杀意,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刀就准备迎敌。 一个蒙面人挥刀上前,被齐拎彧格挡住,反手一脚将其踹飞好几米,接着走向其余的蒙面人,几个蒙面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贸然上前。 库南德见状,只好自己对战齐拎彧,仗着自身大部分都是钢铁的优势,不断的挥舞铁拳进攻,但都被齐拎彧轻松躲开。 “好…好厉害,好灵活!”幽小白吃惊的看着齐拎彧。 库南德又重重砸下一拳,齐拎彧一个起跳拉开距离。 随后又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接着吐在刀身上,手抚过刀身,刀身便燃起火焰,一刀斩向库南德,将其斩断一臂。 失去一条手臂的库南德痛苦的倒地哀嚎,随后齐拎彧再一刀将其斩首。 其他蒙面人见这情况早已被吓得四散逃窜,就只剩下幽小白和鳄其呆呆地看着齐拎彧。 过了一会儿,齐拎彧没有再去注意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库南德,转头望向两人。 “喂!你们两个,一个冥族一个妖族,出现在这有什么目的?” 见齐拎彧向自己提问,幽小白骄傲的将自己是一名旅行者的事说了出来。 “你呢?妖族小子,不说的话要是等会有人再来捉拿你我不保证能保得了你。” 鳄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我是逃亡到雷特斯坦的,我的家乡…在一个月前就被摧毁了,父母也为了保护我死了……” 齐拎彧看着两人,手指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随即开口:“我送你们进城吧,从这里到城内还有一段路,就当是帮人帮到底了。” 幽小白很开心的就答应了,路上她问起:“大将军,你刚刚那招,是怎么做到让刀身燃烧的?” “那是我修炼的一门功法,名为「驭火术」,通过内力使掌心燃火,配合酒精,可以做到给刀身附魔,之前听一个诺原使臣说,这和他们的心愿魔法有些相似。” “诺原?我听大长老说过……” 第3章 裁识挑战 三人成功进了城,只不过刚进城,幽小白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你饿了?”齐拎彧看着她。 “有点…”幽小白有些尴尬,不敢和齐拎彧对视。 这一路上,鳄其都只是看着两人聊天,毕竟他是真的插不上话,他不像幽小白那样外向,失去双亲的经历让他变得沉默寡言。 “算了,我请你们吃个饭吧,这附近没看到有客栈,不过酒馆应该和客栈差不多吧。”齐拎彧望了望周围。 两人并肩前行,而鳄其则是待在原地,幽小白注意到他没有跟上来,过去拉起鳄其的手。 “哎呀,走啦鳄其!” 被幽小白拉着的鳄其有些发懵,内心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酒馆内,基本都是一些大老粗聚在一起喝酒唠嗑。 三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了。 幽小白听着服务员说菜名,听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点太多,就随便叫了四个菜,齐拎彧又加了两杯酒。 “大将军,你是从你的国家一路过来这里的吗?” “嗯,还有,不用叫我大将军,我有名字,我叫齐拎彧。” “噢噢,好的,大将军。” 齐拎彧扶额苦笑,他不知道这个冥族小鬼究竟是太单纯还是故意气他。 “那个,齐将军,你又是为什么会来雷特斯坦的?”这时,一直都没说话的鳄其终于开口了。 “我是追一个奸商追到这的,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已经被他整了好几回了。”齐拎彧突然砸桌,表达出他对葛明叶的怨恨。 不一会儿,酒菜都上来了,齐拎彧递给鳄其一杯,鳄其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喝!”齐拎彧指着桌子上的酒大喊。 不过喊的有点大声了,酒馆其他人也都听见了,也纷纷附和他。 鳄其看着周围的目光,只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口感辛辣,刺激的口感直冲头顶,鳄其感觉有些头晕,周围人看到鳄其一饮而尽,纷纷拍手叫好。 “咳咳…”鳄其忍不住的发出了咳嗽,幽小白走到他旁边帮他拍了拍后背。 “喂!妖族小子,没事吧?”看着面色红润的鳄其,齐拎彧也有点担心了。 “没……没事,我还能喝。” “好!服务员,再给这位兄弟满上!”齐拎彧再次喊来服务员给鳄其续杯。 酒过三巡,齐拎彧和鳄其都喝得醉倒在桌上,此时酒馆内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起身,他开始张望,随后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幽小白,似乎也是喝醉了,他摇摇晃晃的朝幽小白几人走来。 “喂,小妹妹,要不要陪叔叔我喝点酒?”那男人将手搭在幽小白的肩膀上。 幽小白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的将那男人的手拍开,“我不想喝,更不想和你喝,还有,不要随便碰我,哥哥说过,不要和坏男人接触,所以你离我远点!” “哟呵,小姑娘还挺冲,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这样小小一个,玩坏这么冲的女孩子,想想都觉得爽。”大汉说罢就往桌上扔了十几枚银币。 “怎么样?让我玩一晚,保证让你爽翻天。”大汉一脸猥琐的看着幽小白。 幽小白脸色阴沉下来,随即将力量汇聚于拳头,一拳击向大汉腹部,直接将他打飞出去,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来,大汉也是直接晕了过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酒馆老板也走了出来,看着一片狼藉,以及唯一站着的幽小白和倒地的大汉,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让他吃惊的是,一个看起来仅仅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竟然能直接打倒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知道了幽小白不是好惹的主,酒馆老板毕恭毕敬的走到幽小白跟前,讨好道:“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让你在我们酒馆遇到这种事,今天你们的消费我给你打7折,你看行吗?” “嗯,谢谢老板你了。”幽小白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道谢,但老板看到她这表情,却反而更害怕了。 “那个男人我熟悉,就不是什么好人,经常来我们酒馆,而且骚扰过不少小女生。” “那怎么办?” “你可以向他发起「裁识挑战」。” “裁识挑战?”幽小白听到这词有点懵,呆呆的看着老板。 “你是外地人吧,裁识挑战是我们这的一种传统,绝对公平公正的对决,失败方要听从获胜方的一个要求,若是违背了要求,只会受到裁决高塔降下的雷罚,但前提是失败方有能力满足,若是要求失败方不在能力之内,则不会降下雷罚,视作获胜方放弃提要求。”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在广场上看到那么多的人在打擂台。” “哈哈哈,小姑娘你需要我帮你把他弄醒吗?” 幽小白表示可以,于是酒馆老板就用一盆水将那大汉泼醒了,醒来的大汉忽然呕吐,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这一吐也让他酒醒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幽小白,仿佛看到了死神,拼命的磕头求饶,但幽小白却没有理会他那些求饶的话语,只是冷淡地说出十个字。 “我要向你,发起裁识挑战!” 裁识挑战不可被拒绝,一旦被拒绝,就会认定为认输,直接判定为失败方,仍就要听从获胜方的一个要求。 看似公平的挑战,却无法拒绝,让瘦弱之人毫无赢面的对决,但对决不一定就一定得是用武力…… 听到要向自己发起裁识挑战,壮汉也明白幽小白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也只好摆出应战姿势。 “可恶,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刚刚只是没防备挨了你一拳,等你输了裁识挑战老子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壮汉凶神恶煞的怒吼。 第4章 高塔之谜 幽小白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简直达到了顶点,拳头握得更紧了。 在裁识挑战开始后,似乎两人被隔绝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中,周围异常安静,又似乎异常热闹,像是有许多苦魂在呐喊。 壮汉率先发起进攻,一拳直逼幽小白面门,幽小白侧身躲开,接着又是一记摆拳,幽小白又再次躲开,连续不断挥拳,幽小白也不断的躲避,防守。 直到她抓住了破绽,一拳直接命中壮汉的右眼,壮汉大声哀嚎,幽小白举起拳头一看,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手上沾染你这种混蛋的血,想想就恶心。” 幽小白在壮汉还在哀嚎时又继续进攻,起跳后一记膝踢,貌似将壮汉的下巴都顶裂了。 落地一个扫堂腿,接着又是一脚踢在其脸上,几颗牙齿伴随着鲜血飞出,然后又一脚踩断了壮汉的左腿,让他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嗯?认不认输?”幽小白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偶,偶应徐了,铝侠别德了,偶应徐了!” “哼,好,那作为获胜方,我的要求就是,你以后不准再骚扰任何女孩子。”幽小白说完这话转头就回到了原本坐的位置。 裁识生效,以后这个壮汉就再也无法骚扰任何女生,否则回应他的,只会是来自裁决高塔的雷罚惩戒。 次日,醉酒的齐拎彧和鳄其才缓缓醒来,看着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幽小白,两人心照不宣的等候起来。 直至中午,幽小白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睁眼看到齐拎彧和鳄其都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你们干嘛啊,一直盯着人家看,虽然小白我天生丽质,可爱迷人,但也不要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啊!” “你这自恋和谁学的啊?”齐拎彧吐槽。 幽小白哼了一声,扭头径直走出了酒馆,二人无奈,只好跟上。 此时的「毁灭」之国——塞琉利伽里一处奴隶贩卖所内。 一个全身上下装满高科技的中年男人坐在高台上,此人正是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的主人——氪吉提拉。 他命人在世界各地抓捕各种族来充当奴隶,尤其是兽族和妖族,再把这些奴隶当作商品来贩卖,以此牟取利益。 “你说什么?库南德死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跪着的人。 跪着的人名为达普罗,是氪吉提拉手下最忠诚的杀手。 “是…是的,属下让库南德去追捕那个逃跑的妖人,但却有人插了一脚,所以…所以……”达普罗慌张的回答。 “所以库南德没有抓到那个妖人,而且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是吗?”氪吉提拉愤怒的质问。 “是的,可属下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插手此事,也没想到,库南德居然会失手…”跪着的达普罗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氪吉提拉气得用力一拍扶手,一只机械臂就钳住了达普罗的脖子,然后举至半空。 “一群废物,区区一个还没长大妖人都抓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亲自给我去抓,抓不到你也别回来了!”说完氪吉提拉又将其往地上一摔。 达普罗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刚刚被机械臂钳住,差点让他窒息而死。 “大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冒险?”幽小白一脸期待的看着齐拎彧。 不擅于应对女孩子的齐拎彧可见不得这种眼神,无奈的答应:“行吧行吧,不过你怎么喊我大叔了,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诶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冒险艰险,我们就先在这附近买些吃食与有用品吧。” 于是,三人开始分头行动,幽小白逛街,就像乡下来的土妹子进城了一样,东看看西瞅瞅,啥都觉得新鲜,都是她以前没见过的人族玩意儿。 这个东西好吃,买了,那个东西好看,买了,还有那个没见过,也买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摊位的摊主叫住了她。 “喂,那边那个小姑娘,对,就是你,过来过来。” 幽小白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定睛一看,这个摊主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小姑娘,要不要看看咱家的东西,保证划算。” “那让我看看,你这有啥好东西。” 摊主拿出几箱卷轴和药水,开始介绍,什么传送卷轴,领域卷轴,龙之泪,余力药水,汞合液晶……足足有20几种稀有卷轴和药水。 但……幽小白根本不懂这些,还没等他介绍完,就已经往别处走了,摊主赶紧拦在她身前。 “这样吧,你要是买的话,我全部给你打五折!” “成交,我全要了!”幽小白叉腰。 “啊?”摊主愣了一下,但还是全部给幽小白打包了。 给了钱之后幽小白背着一大堆卷轴和药水去找齐拎彧和鳄其汇合了,毕竟天快黑了,三人要在天黑前汇合。 三人汇合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酒馆,不过这次有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甲:“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高塔突然就发出了红光诶,好诡异的。” 乙:“真的吗?昨天我睡得早,不知道啊。” 甲:“真的真的,我亲眼所见,当时天空都被染红了。” 丙:“我今天上午也听说了,昨天好像又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去征服高塔了,结果也是不出所料,进去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甲:“我爷爷以前和我说过,很久很久以前高塔也像这样发出红光,当时是因为一位勇士去征服高塔,听说他最后成功上了第6层,但是没下来。” 乙:“我家里的老人也和我说过这个故事,你说这会不会是真的?” 甲:“而且最近野外游荡的苦魂也增多了,好诡异。” 听着周围人的说辞,不仅是幽小白,就连齐拎彧和鳄其也开始对这座高塔好奇起来,有种想进去探索一番的冲动。 “那个…鳄其,大叔,明天我们就准备要离开雷特斯坦了,我想……” 第5章 探索高塔㈠ “想去高塔探索一下?”齐拎彧直接说出幽小白的想法。 “嗯。” “不过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进去里面出来过。”鳄其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那我们就先找人打听打听,做好万全准备!”幽小白举起小手,异常兴奋。 最后,在向十几个人打听后,得出了以下线索: 裁决高塔是在雷特斯坦建国前就存在的了,据推测已经存在了有8000多年的历史,里面重重关卡是为了考验进入之人是否有能力领导这片国土的子民而设的。 从雷特斯坦建国到现在5400年间已经有将近50万人进入里面,但没有任何一个挑战者进去后再出来过,里面有什么危险,没人知晓,只知道这座高塔会降下雷罚惩戒那些在裁识挑战输掉又不服从胜者要求以及妄图不征服高塔本身就在雷特斯坦称王的人。 高塔大门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时都会自动开启一条一米宽的缝隙,在太阳落山时关闭,虽然大门是敞开一条缝隙的,但在外面看里面却只看得到一片漆黑。 在整理了一些物品后,三人小组准备明天一早就前往高塔,而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偷听着三人谈论。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三人也到达了,高塔底下,幽小白很激动,又有些犹豫,鳄其看她这样子走到她身旁,鼓励她。 幽小白听后也来劲了,三人走进了高塔,一个人影也跟了进去。 高塔内部巨大,比外面更加明亮,从内部往外看是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齐拎彧进来后又往大门走去,看了看。 “大门像是被施加了某种封印,只能进不能出,看来只能往高处走了。” 轰隆—— 高塔中心竖起一座传送门,传送门内走出许多骷髅怪,它们拿着骨制刀剑和长矛,戴着破旧的头盔,眼睛处发出黄光,头盔顶部燃着烈火,他们看到三人的瞬间,便发起了攻击。 幽小白唤出镰刀,鳄其伸出利爪,齐拎彧拔刀出鞘。 这群骷髅兵看着恐怖,实际上应付起来也不简单,把头砍掉了,也依旧能继续行动,若是一般人,估计连一只都对付不了。 这些骷髅兵本身就是亡灵,因为高塔内的力量才会变成这般模样,不过正因如此,也让幽小白更加好奇这高塔的秘密了。 幽小白双手紧握镰刀,蓄力横向一挥,暗紫色光刃斩出,将自己周围的骷髅兵通通拦腰截断,不知为何,被生死之轮斩杀的怪物,都像是彻底死亡般没了动静。 齐拎彧再次用火焰附魔刀身,使出了他的独门绝学——逆火还明斩,将周围的骷髅兵尽数燃烧爆裂。 而鳄其的攻击方式就比较单一了,他虽然继承了人族聪明的头脑以及妖族强大的身体,但年幼的他经历太少,还没办法单独面对这种情况。 在消灭完身边的骷髅兵后,幽小白立刻上前帮助鳄其。 “鳄其,你还好吧!”幽小白一边杀怪一边问。 鳄其点头表示还能行,于是继续挥舞利爪将攻上前的骷髅兵击倒。 在经过了整整30波骷髅兵后,传送门终于关闭了最后一只骷髅兵还想要偷袭幽小白,鳄其一掌将其拍成散架,看着散架的骷髅兵,幽小白向鳄其道谢。 楼梯也从第二层第盘旋下来,三人走上了二层,后面跟踪的人影才走出来,刚刚被鳄其拍散架的骷髅兵的头滚到他脚下,他瞥了一眼,然后抬起脚,一脚将骷髅头踩成粉碎。 裁决高塔第二层,三人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堆满了落灰的包袱杂物,除此没有什么异样。 “嗯…这一层好像都是人族玩意儿,没什么特别,所以要我们干什么呢?”幽小白看着周围思索道。 鳄其去翻看那些积满灰尘的包袱,打开里面也都是一些野外生存要用的物品以及吃食,估计是以前进入高塔的人留下的,不过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第二层而不是第一层。 轰隆——! 三人面前缓缓落下一座石门,上面有着一个沙漏和三个像是插钥匙的缺口,周围两侧的石壁也开始向中间移动。 “找钥匙!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看着眼前的石门,齐拎彧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幽小白和鳄其在听到齐拎彧的话语,也是反应了过来开始在周围的包袱里找钥匙,石壁还在缓缓移动,估计再有五分钟的时间就会把三人压成肉饼。 鳄其非常暴力的撕开包袱外的布,把里面不是钥匙的东西都扔出去,速度非常快,幽小白和齐拎彧没有妖族的爪子,只能慢慢翻找。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分钟,鳄其成功找到了第一把钥匙,插入缺口后又继续寻找,不一会儿后,幽小白找到了第二把钥匙,也插入缺口,现在就差最后一把钥匙了。 三人加快寻找速度,但时间仅仅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包袱还有一半没有翻,已经来不及了,齐拎彧让两人站到石门旁边,他自己开始运转内力,在给刀身附魔之后,直接劈向剩下的包袱,火焰开始燃烧,因为钥匙不会被火焰燃烧掉,所以这种方法很快就把钥匙找了出来。 在最后十秒内将最后一把钥匙插入了缺口,两侧的石壁退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石门也缓缓打开,里面是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第6章 探索高塔㈡ 砰! 酒馆的门被踢开,一群蒙面人以及机器人冲进来排成两排,随后一个改造人缓缓进门。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两个蒙面人将酒馆老板架了出来。 “我问你,你如实回答,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不然……”改造人手臂抬起,炮管伸出发射出激光,将前台的一个酒瓶击碎,“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说,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什么都说!”老板赶忙跪地求饶。 改造人拿出一个投影仪,全息投影映射出鳄其的模样,“你见没见过这个人,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酒馆老板疯狂点头表示见过,随后说出了幽小白三人的去向。 “裁决高塔,这……”改造人听到鳄其去了这个地方,也有些犹豫,他也是知道高塔是属于有去无回的。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那个妖人他进了裁决高塔,还要继续动用人手抓他吗?而且听说他身边还有一个冥族。” “冥族?达普罗,你也跟了我好几年了,那位大人,你也见过,本身对他来说,妖人的研究价值已经很高了,现在又有更神秘的冥族,这下不管是死是活,你都得把他们带回来。” “是……” 裁决高塔第三层,这一层有两排的独眼石巨人,加起来总共有八个,每个连坐着都足足有6米高,要是站起来,那还了得,三人四处张望,但貌似这一层除了这八个雕像以外什么都没有。 齐拎彧找寻着前往第四层的楼梯,鳄其就在一旁看着。 而幽小白觉得无聊,就化为幽灵形态,飞到其中一个巨人的肩膀上,又化为人形,拍了拍石巨人的脑袋,结果…… 轰隆—— 八个石巨人纷纷站立起来,眼部发出红光,幽小白也从石巨人的肩膀上落下。 “啊啊啊!”幽小白害怕的闭上眼 齐拎彧立刻起跳将其抱住,随后平稳落地。 不过刚将幽小白放下来,石巨人就一拳砸下来。 两人立刻闪身躲避,同时进入战斗状态,鳄其则独自应对三四个石巨人 幽小白化为虚影瞬移到石巨人身后,然后奋力挥生死之轮。 但石巨人的身体过于坚硬,这一击并没有造成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幽小白不断的在石巨人背后刮痧,石巨人抬手,它一手将幽小白握住,准备将她捏死。 “呃啊!”随着石巨人手指关节的收紧,幽小白表情痛苦的发出呻吟。 齐拎彧见幽小白即将丧命,立刻附魔刀刃,一刀斩断了石巨人的手臂,救下幽小白。 但是,被斩断的巨人手臂又重新接了回去,三人皆震惊。 在三人震惊的时间,石巨人抬起手臂,一掌将齐拎彧拍飞出去。 他飞出去很远,足见这一掌力量之大。 以石巨人的体型,这一掌的力量起码有一两吨,绝非常人能够承受的。 齐拎彧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另一个石巨人靠近他,抬起巨脚,准备将其踩扁。 幽小白化为虚影,瞬移到齐拎彧身边,用生死之轮张开保护罩挡住了石巨人。 “大叔!喂,大叔!你不能死啊!醒醒!”幽小白焦急的摇晃齐拎彧的身体,但他依旧是昏迷不醒。 幽小白看这情况,双手发出绿光,轻轻按在齐拎彧胸前,为他治疗伤势。 此招为冥族独有的技能——「冥衡阴阳」。 只要有一丝生命迹象,都能够治愈,不过会对施法冥族的身体造成损伤。 六只石巨人都向幽小白这边靠近,它们双手变换为钻头,攻击着保护罩。 而鳄其也独自面对着两只石巨人,他的利爪对石巨人的身体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只能不断的躲闪攻击。 他跳到其中一只的手臂上,石巨人没有思考能力只会胡乱进攻。 自己将自己的一只手臂拍断,但又复原回去,他在石巨人身上不断来回游走,寻找弱点。 “咳咳……”齐拎彧有了复苏的迹象,他睁眼看了看,幽小白正在为自己疗伤,但保护罩也已经出现了裂缝,随时会有碎裂的风险。 治疗完毕,齐拎彧在幽小白的搀扶下缓慢起身,同时保护罩也承受不住攻击而碎裂,两人只好躲闪。 齐拎彧内力消耗过多,无法再使用驭火术了。 刚刚那一掌,若不是齐拎彧快速调动内力护体,他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在三人觉得将命丧于此的时候,一柄双头刃贯穿一只石巨人的脑袋。 一个人周身浮现金光,他抬手召回长枪。 又将长枪从中间分开变为双刃,将断头巨人砍成碎石,被击碎的石巨人貌似并没有复原的迹象 那人落地站在碎石上,他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他的面具一半为笑一半为丧,身披黑色风衣,胸前有着像是什么组织的徽印。 看着剩余的石巨人,他直截了当的动手,一下子就解决完了三人拼尽全力也无法打倒的石巨人。 “你,你是谁?”看着眼前强大的陌生人,幽小白警觉起来。 “丑面会八大掌权人之一,代号「小丑」。”面具人回答。 “你,你为什么会帮我们,有什么目的!”幽小白握紧镰刀,紧紧的盯着他,即使身体都因为害怕而发抖,但依旧没有退缩。 “我可不是救你们,只是想探索这座高塔而已。” “你明明可以等石巨人把我们干掉之后再出来,毕竟你在第一层的时候就是在角落里看着的了。”鳄其冷言。 “妖人的感官果然非比寻常,你们就当我太善良吧,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告辞。”说罢,「小丑」就动身前往了下一层。 第7章 探索高塔㈢ 时间来到五分钟前,达普罗已经带着手下到达了裁决高塔底部,看着眼前开放的大门,他很忐忑,毕竟进去了可能就永远出不来了。 但一想到进去可能不会死,抓不到人就一定会死,他还是迈了进去。 裁决高塔第四层,四人上来后,就看到了眼前的一个老鹰雕像。 几人疑惑之时,雕像开口了:“欢迎来到裁决高塔的「欢旭之间」,在此之前,你们已经通过了「亡卒之间」、「寻晶之间」、「巨像之间」,只要通过此间,你们就可以前往下一层「深惧之间」。” “原来这每一层都还有名字的呀。”幽小白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那我们要怎么通过此间?”「小丑」向雕像发出疑问。 “很简单,只需要你们陪我玩游戏就好了,当然,失败会有惩罚的哦。” “什么游戏?”四人齐问。 “木头人,不许动。”雕像说完,立刻从四人眼前消失,出现在了离四人最远的对面。 四人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游戏,雕像将头旋转180度,并开始了五秒倒计时,四人快速跑动。 “……,2,1,木头人,不许动!” 而此时,因为此前四人已经将前三层的挑战一一通过,达普罗很快就来到了第四层,不明白为何四人都站着不动,他疑惑,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让手下动手抓人。 (注:高塔的挑战会在没有人在里面时,第二天大门开启后重新刷新) “哦,又增加了几位新朋友呢,没关系,游戏就是要越多人才越好玩”看着站在安全区的达普罗等人,雕像说完又转过头去。 “又是这群蒙面人!快跑,别让他们抓到了!”幽小白对着齐拎彧和鳄其大喊。 达普罗则是同手下说戴着幽灵帽子和披鳄鱼皮的是目标,将两人抓起来。 于是蒙面人和机器人也都踏出安全区,进入了跑道。 五秒后,雕像重新转过头,还在移动的机器人和蒙面人瞬间被激光击中,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大惊,尽可能的控制自己不要乱动。 场上仅剩下13个蒙面人,达普罗,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以及「小丑」。 注视三秒后雕像又转过头去,达普罗这才明白了这是在玩木头人的游戏,叮嘱手下注意雕像。 达普罗见状,抬起手臂,炮口伸出,切换为电子炮,对准了幽小白,准备将她抓住,但准备开炮时又想到刚刚被雕像击杀的蒙面人。 要是幽小白在被电子炮击中后抽搐被雕像毁灭,那就完不成任务了,他又重新收起了炮口,加速追上去。 刚准备伸手,雕像重新转过头,又有几个蒙面人被激光射中而灰飞烟灭。 在雕像转过头去后,达普罗从背后抓住了抓住了幽小白的双手,幽小白想挣脱,但是改造人的力量过于强大,完全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幽小白吃痛的骂道。 嘀!—— 「小丑」已经成功跑到对面触碰到了老鹰雕像,通往第五层的楼梯打开。 现在游戏结束,齐拎彧拔刀对着达普罗,“放开她!” “你们都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她的性命。”达普罗将炮口抵在幽小白脑后。 “那个妖人,举起双手,乖乖过来,不然我就开炮了。” 鳄其没有办法,只好举起双手,缓缓向达普罗走去,几个蒙面人上去将他绑起来,齐拎彧只能在原地看着。 “不对,怎么少了一个?”达普罗看着眼前的三人。 而「小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达普罗身后,他一脚踢开达普罗,随后将幽小白推开。 紧接着将用长枪挡住达普罗发射的激光,不断向其靠近,鳄其见幽小白得救也不再顾忌,爆发出力量,挣断绑住自己的绳索将几个蒙面人击倒。 “你……你是丑面会的首席「小丑」!?”刚刚看到小丑背后的标志以及脸上阴阳两面的面具,他略带惶恐的询问。 “没错,看来你还是有点见识的。” “放过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达普罗已经绝望了。 “丑面会的准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 达普罗见「小丑」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是准备和他拼命了,比钢铁更加坚硬的高科技拳套后方的推进器启动,直直的冲向小丑。 只不过「小丑」反应很迅速,立刻用长枪抵挡,随即弹开达普罗的双手,将其捅了个对穿,「嗤世之刃」从达普罗的后面穿出,枪尖还滴着鲜血。 噗呲—— 「小丑」将长枪拔出,达普罗便倒地不起了,其他的蒙面人也被鳄其和齐拎彧解决,四人也前往了第五层的「深惧之间」。 裁决高塔第五层,四人一上来,就看到了四扇门,不知是巧合还是何种原因,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看来只能分开行动了。 各自走进一扇门之后,见到的景象都不一样,齐拎彧和鳄其看到的都是一条漆黑的通道,而幽小白和「小丑」看到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鳄其与齐拎彧所在的漆黑通道内,烟雾喷出,鳄其与齐拎彧双双晕倒,而「小丑」这边,他看到的是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疑惑,觉得有些诡异。 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镜子中的自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与他戴着同样的面具,拿着同样的嗤世之刃,不过正主身上围绕着金光,镜子里出来的身上围绕着紫光。 镜像率先发动攻击,双手紧握长枪向下劈去,「小丑」横握抵挡,将敌人推出去之后,开始反攻。 —————————— 看着眼前空旷旷的房间,幽小白很迷茫,转眼一看后面,进来的门已经消失不见。 而眼前又出现了一扇门,她推开门往里走,经过漆黑的通道后,又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同样的,身后的门消失不见,眼前又出现了三道门,她开始了走迷宫。 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房间后,她内心开始有点崩溃,她害怕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推开了眼前的门,这回不再是空旷的房间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看到了昏迷在地的鳄其与齐拎彧,她走上前去摇晃二人,但二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第8章 深惧之间㈠ 当齐拎彧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屋子内的装饰非常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他老家吗? 他从铺上起来,在房间内走动,越看越不对劲,脑子里好像缺少了什么记忆一样,正在他回想之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扣!扣!扣! “公子,你醒了吗?老爷让你去大堂议事。”门外传来声音,是齐府的下人。 “知道了。” 齐拎彧来不及多想,整理了下衣冠就往大堂走,他的父亲齐岄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了。 “爹,你找孩儿有什么事?”齐拎彧对着齐岄抱拳半鞠躬。 齐岄示意齐拎彧坐下,随后开口:“彧儿啊,你知道的,爹老了,而你也长大了,我几日前,向陛下请示了,让你接替我的位置。 陛下他也认可你的能力,你之前在边疆的战绩陛下都知晓,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呢,不知你意向如何?” “既然爹和陛下都商议好了,那孩儿没有意见。” “好,那你这两天要是有空的话就进宫一趟吧,陛下想见你一面。” “是。” 下午,齐拎彧应约进入了皇宫,单独面见那位被周边国家称为“东原圣明王”的与朝皇帝——洛延。 见到洛延,齐拎彧很快便跪下叩首,“臣齐拎彧,参见陛下。” “平身吧,齐将军。”洛延随意的开口,但却不失威严。 “谢陛下”齐拎彧起身,紧接着便询问洛延诏见自己进宫的原因,“陛下想传达的意思家父也告知微臣,不知陛下诏见臣又为何事?” “齐将军啊,自打你从军以来,屡立战功,朕对你也是颇为欣赏,你也过了弱冠之年,仍尚未婚配,朕的第六女也是碧玉年华。 朕想将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洛延一边平静的讲述,一边观察齐拎彧的表情与动作。 齐拎彧听后似乎被吓了一跳,立马跪叩在洛延面前。 “陛下,公主倾国倾城,贵金之躯,臣乃一介武夫,万不敢高攀!” 看到齐拎彧的反应,洛延一笑而过,站起身,随即开口:“拎彧啊,朕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仅和你爹一样忠诚,而且很孝顺,虽有些许纨绔,但不足挂齿。” 齐拎彧:“陛下谬赞了。” 洛延察觉到了齐拎彧的不安,于是将他扶起,不紧不慢的解释,也是逐渐打消了齐拎彧心中的惶恐。 “朕是真心想让你成为朕的女婿的,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一片心意。”洛延一脸严肃的看着齐拎彧。 见这情形,齐拎彧也知道这件事是无法推脱的了,只得答应。 再说,六公主也是个大美人,而且性格善良温柔,和如此女孩儿结婚,也是齐拎彧占了便宜。 此事一定,齐拎彧就被送回齐府了,他与齐岄说了赐婚的事,齐岄表现的很开心,但齐拎彧看着齐岄的表情,心里若有所思。 同齐岄招呼了一声,齐拎彧就离开了齐府,在虹城大街上闲逛。 他左思右想,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又是那么陌生,父亲和陛下,都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乎察觉了什么,他猛然转头,但却什么都没有,大街上只有喧闹的群众,看着来回走动的人,他发疯似的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他就到了城门口,看着被封锁的城门,齐拎彧想上前去询问,但他才迈出两步,头就开始发痛。 齐拎彧神色痛苦的抱着头,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卧房里。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过于劳累导致的昏迷而已,这几天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为齐拎彧把完脉的大夫对齐岄解释。 “好,谢谢大夫了。” 大夫离开,齐岄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拎彧,脸上满是心疼,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感。 “爹,我这是……?” “你别动,就好好躺着,婚礼的事情,陛下已经让人去着手操办了,到时候你只需要拜堂成亲就行。” 齐拎彧点头,见齐岄离开后,齐拎彧将房门锁上,开始回忆起今天遭遇的一切,但脑子里却混乱一片。 突如其来的婚礼,说不出的违和感,大街上的人,封锁的城门,以及无缘无故的头疼,都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这几日,齐拎彧被软禁在了齐府,他得等一个出去一探究竟的机会。 时间来到了拜堂成亲的那一天,齐拎彧穿着新郎官的衣服,显得格外成熟。 公主下嫁,京城许多大户人家都来登门贺喜,齐拎彧骑在马上,后面跟着轿子,娶亲队伍规模庞大。 队伍从齐府到皇宫,又从皇宫回到了齐府,齐岄和洛延坐在大堂讨论,脸上挂满笑容,但笑得却很僵硬。 拜完堂后,齐岄让丫鬟将公主先送回婚房,而齐拎彧则是留下来敬酒。 直至傍晚,婚宴才算彻底结束,齐拎彧也半醉着回到婚房。 他看着眼前的公主,顿时又不知所措,公主反倒先开口了,“夫君,你不过来吗?” 齐拎彧一愣,随后说了声抱歉就坐在了公主旁边,手伸向她,掀起了红盖头,六公主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夫君,今日我们成亲,就让我们今夜一起……” 公主还没说完,齐拎彧就快速打断了他,“等等等等,公主殿……” 齐拎彧想脱口而出公主,但他一想,既然都已经成亲了,应该改口才是。 “娘子,我觉得有点热,先出去吹吹风,你若是困了就先就寝吧。”说罢齐拎彧就迅速跑出了房间,留下公主独守空房。 站在长廊上,他看着周围,理清了思绪,开始分析。 按照陛下的性格,不可能把公主许配给我,就算是成亲,也只会让我当个驸马,而且父亲的表现,非常的僵硬,让人感受不到父子之间的温度。 而且大街上的人,我也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们几乎长的都一样,就不像是真人,那么最关键的线索,就是那封锁的城门了,得出去看看。 齐拎彧偷偷溜出了齐府,再次来到城门,头痛感再次袭来,但已经没有几天前那么强烈了。 齐拎彧捂着头,“果然如此,城门果然不对劲,就像是阻止我出去调查一样。” 齐拎彧在暗处等了许久,等到城门守卫换防的时候,趁机上了城墙,往外望去,城墙外是无边无际的虚无。 “这是……什么情况?”齐拎彧有些震惊。 他拿出绳索,套在城头上,拉了拉发现已经固定好后,便开始往下爬,在快到地面时,虚空里延伸出一条道路,他沿着道路行走。 第9章 深惧之间㈡ 不知走了多久,往后看去,虹城早已消失在茫茫虚空之中,又看了看前方那漫无边际的道路,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竟然开始战栗起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咬着牙,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哒——哒——哒—— 齐拎彧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这万籁俱寂的虚空之中,不断地回响着。他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不断膨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要将他彻底看穿。 就这样又不知走了多久,齐拎彧再次回到了城门外,看到城门,他内心暗喜,那条绳子也还在同样的位置。 但仔细一想可明明自己是往前走,为什么会回到原本在自己身后的城门。 虽然心存疑虑,不过相较于在虚空之中孤独地、漫无目的地游荡,齐拎彧还是更情愿待在这座虚幻的城池里。 他再次回到了城墙上,然而,不经意间发出的响动,还是引起了守城门士兵的注意。 “什么人!” 十几名守城门的士兵瞬间将齐拎彧包围起来,由于没带武器,他稍作犹豫,便果断出手,将离他最近的士兵撂倒在地,夺过其手中的武器,与这十几个士兵缠斗在一起。 没过多久,齐拎彧就将这十几名士兵全部撂倒在地。 掌声从他的身后传来,齐拎彧回头一看。 洛延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齐将军真是好身手,一人独自对战十几名守城士兵也丝毫不落下风。” “陛下…不,你不是陛下,这里也不是虹城,你究竟是什么人!”齐拎彧紧盯着‘洛延’大声质问。 “我是谁?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洛延’抽出长剑,剑锋直指齐拎彧,战斗瞬间爆发。 齐拎彧赶忙拿起地上的刀格挡,但这普通的刀怎么可能挡得住,刀身被刺断,齐拎彧的肩膀上被划出一道长痕,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洛延’将剑拔出,抬起腿一脚将齐拎彧踹飞出去。 齐拎彧艰难地爬起来,赤手空拳的他,只能被动地左闪右躲。 ‘洛延’如狂魔般向齐拎彧猛力挥砍,“逃跑吧,恐惧吧,让恐惧将你吞噬吧,哈哈哈哈!” 齐拎彧看着‘洛延’冲杀过来的致命一击,他深知已无路可退,心一横,手掌燃起熊熊火焰,随后紧紧握住了剑刃。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他却似毫无痛感般与‘洛延’对峙。 “我乃与朝边望军的将军,我不会退缩!无论是妖魔邪祟,还是千军万马,我定会将其斩尽杀绝!” 火焰如凤凰般在齐拎彧周身缠绕,‘洛延’也被熊熊烈火逼退。 心随意动,他的佩刀如有灵犀般出现在他手中,齐拎彧紧握长刀,对着前方怒声吼道:“来吧!我绝不会在此倒下!” 随着佩刀的现身,他遗忘的记忆也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 此时,齐拎彧与‘洛延’同时向对方攻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剑光与刀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回荡在夜空中。 齐拎彧将刀身附上火焰,每当他挥刀之时,都能感受到火焰在刀尖跳跃。 那火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能焚烧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快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齐拎彧突然大喝一声,长刀挥出,带着熊熊火焰直逼对方。 ‘洛延’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硬接这一击,长剑与长刀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爆炸过后,‘洛延’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身形,但已经力不从心。 “你……”‘洛延’露出惶恐的神色,同时也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通体为灰色,手部长有利爪,头部狭长长有犄角,五官狰狞,口含利齿,很显然,这是一只「苦魂英」。 苦魂,是雷特斯坦的一种怪物,人们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诞生的,只知道它们生性残暴,攻击人类以及其他生物,其中生出智慧的精英级苦魂被称为苦魂英。 齐拎彧看着眼前面露惧色的苦魂英,长刀再次挥出,“这就是最后一击了!火——刃——决——!” 熊熊烈火将苦魂英的肉体燃烧的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出现过般。 砰—— 幻境碎裂,齐拎彧重新回到了高塔,他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门,他推开石门,门后是一座蹲着的石猫雕像。 石猫看着齐拎彧,开口道:“恭喜你通过了「深惧之间」,只要等你的能活着通过考验的伙伴都来到我面前,那么吾便会给你们开启前往「裁决之间」的大门。” “你说的活着的伙伴是什么意思?” “你自会知晓。” 齐拎彧看了眼石猫,就打坐在地恢复体力,同时等待着其他三人的到来。 —————————— 时间退回到几人刚踏入各个房间的时候。 「小丑」与镜像的战斗刚刚开始,小丑身形灵动,嗤世之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直逼镜像。 然而,镜像仿佛能预知他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被巧妙地避开,「小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紧接着,镜像发起了反击,嗤世之刃如同闪电般袭来,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小丑」凭借敏锐的直觉和精湛的技巧,一次次化解了镜像的攻击。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金光与紫光在密室中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丑」逐渐发现,他与自己的镜像的攻击简直如出一辙。 他必须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然而,镜像似乎并没有破绽,他的攻击和防御都与自己一模一样,「小丑」陷入了苦战。 「小丑」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式,试图找到突破镜像的方法。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际,「小丑」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突刺,金色的刀刃如同流星般划过空中,而镜像也以同样的招式回击。 两人落地背对而立,金光与紫光交相辉映,战斗结束了。 第10章 深惧之间㈢ “鳄其,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咯。”一声温婉柔和的女声传来,鳄其在她的轻声呼唤下,悠悠转醒。 睁眼的瞬间,他便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眼神充满温柔的女人,此人正是他的母亲——格薇菈。 “妈妈?”鳄其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是又做噩梦了吗?”格薇菈将鳄其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抚他受惊的心灵。 与此同时,外出狩猎的鳄其父亲也满载而归,他扛着一条一米长的大鱼走进屋子。 将鱼放在桌上后,他大声叫道:“格薇菈,鳄其醒了吗?该叫他起床了,今天可是有大收获。” 鳄其的父亲鳄罗多纳对今天的猎物非常满意,这条大鱼足够他们一家人美餐好几顿了。 “好,知道了。”格薇菈朝门外回应了一句,又轻轻摸了摸鳄其的头,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鳄其来到大厅,鳄罗多纳正坐在大门口磨刀,他回过头,看到鳄其后,他开口:“今年的祭典再过两天就要举行了,往年都是你妈和你一起,爸爸都没时间陪你,这次我们就一起去吧。” “您真的能来吗?”鳄其有些惊喜,往年的祭典,父亲一直都是有事要忙,这次却可以陪自己一起。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鳄其心里特别高兴,这可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逛祭典啊。 过了一会儿,格薇菈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父子俩正在一起研究长矛,便吆喝了一声,让父子俩过来吃饭。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鳄其在家附近漫步,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他只觉得如在梦中,仿佛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明明一个多月前,他的父母明明已经…… 难道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吗?幽小白、齐拎彧那些人,也都是自己梦中的人物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如泡沫般消散。 毕竟,父亲和母亲还好好地活着,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不敢再有更多的奢望。 可是,在那个‘梦里’,「塞琉利伽」入侵他的家园的时候,就是在祭典那天。 各个族群部落,不是被枪炮杀死,就是被那些人抓走。 想到这,他的心又开始被担忧所笼罩,像乌云遮蔽了天空,担心父母的安危,担心同胞的命运,担心家园会沦陷。 然而,他又能怎样呢?在那群如噩梦般的人族的高科技武器面前,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等待着屠杀的降临。 翌日清晨,鳄其起了个早,与父亲一同出去打猎了,家中只留下了母亲一人。 “爸,捕鱼不应该去琛博江吗?来清玉森林干嘛?”鳄其疑惑的问。 “你妈最近身体不好,要带几株清玉花回去给她。” “妈妈怎么了?”鳄其语气带着一些着急。 “小毛病而已,你别担心。” 随后,父子俩一边寻找猎物,一边寻找清玉花,但今天的清玉森林格外的清静,一只动物都没有,也没有找到清玉花。 临近中午,父子俩认为要空手而归时,一声虎啸打破了宁静。 一只体型庞大的大虫窜了出来,父子俩瞬间警觉,看这体型,定是这清玉森林的虎王。 虎王一跃而起,一掌向父子俩拍来,两人快步躲开,而虎王又转头再冲向鳄罗多纳,鳄罗多纳挥矛抵挡。 鳄罗多纳吃力的用矛柄卡住虎王的血盆大口,鳄其见状赶忙伸出利爪,向虎王劈去。 虎王扫尾将鳄其甩飞,同时松开了咬住矛柄的嘴,一跃而起直奔鳄其而去。 嗖—— 鳄罗多纳将长矛掷出,精准的扎在了虎王的屁股上。 “吼呜——”虎王吃痛怒吼,眼神充满愤怒,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鳄罗多纳,这速度他完全没办法躲闪,被虎王直接扑倒。 虎王不断的拍打鳄罗多纳,紧接着又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 “爸爸!”鳄其救父心切,爆发出了极致的力量,猛地一跃,坐在了虎王后背上,利爪直接插进虎王的身体。 虎王因为疼痛也松开了鳄罗多纳,不停的晃动身体,想把鳄其甩下来。 但此时的鳄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紧紧抓住虎王,一下又一下的用利爪攻击着它。 最终虎王在挣扎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倒地不起了。 鳄其走到虎王尸体旁查看它死没死透,而且还补了几矛。 确定死透了他才松了口气,随后鳄其将父亲扶起,帮他简单包扎了伤口,让他靠在一棵树旁休息。 “儿子,爸为你感到骄傲。”一旁的鳄罗多纳笑着对着鳄其竖起了大拇指。 被父亲认可,不管是谁都会很高兴的吧,鳄其也一样,不过他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 鳄其又看向虎王的尸体,觉得这虎王的出现太蹊跷了,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随即他走向刚刚虎王窜出来的地方。 扒开草丛一看,一大片的清玉花丛。 鳄其赶忙将父亲扶起来看,鳄罗多纳看着花丛,也是高兴极了,一只大虫解决了食物问题,清玉花也找到了。 父子俩采了十几朵,拖着老虎的尸体就往回走了。 到家后格薇菈看到鳄罗多纳的伤势,心疼的很,一边数落两人一边为鳄罗多纳涂药。 “哎呀,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的。”鳄罗多纳还是大大咧咧的,因为他不想让妻子担心。 格薇菈看他的样子,处理伤口的手忽然用力一捏,他疼得直叫唤。 “啊!疼疼疼!” 鳄其在一旁见此情景,努力的憋着笑。 “妈妈,你轻点,可别把爸爸手给弄废了。”鳄其调侃。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我有这么脆弱吗?”鳄罗多纳伸手想教训鳄其,被他躲开了,而格薇菈又给他来了一下。 “啊!疼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鳄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第11章 深惧之间㈣ 时间过的很快,已然来到了祭典这天,许多妖族都聚在一起,同时也有不少来此地旅行的其他种族,按照以往惯例,祭典总共会举行两天。 第一天是祭祀,第二天则是各个部族的节目表演。 “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啊!”鳄其两只手充当喇叭,朝着后方的父母大喊。 “当心点,别摔着了。”格薇菈看着精力充沛的鳄其,面带微笑。 一家三口在祭典上好几个摊点逛了逛,购置了一些需要用到的工具以及这几天的吃食。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祭祀仪式开始了,一位老者走上高台,对着「希望之神」的石像念起了咒语。 随后命人点燃篝火,将5块不同颜色的石头丢进篝火。 妖族们围着篝火起舞,而老者则是在高台上继续念着咒语。 “gaku banaie kidida likouyi……” 轰—— 老者的咒语都还没有念完,一枚导弹就轰向了高台,爆炸声震耳欲聋。 老者从台上坠落到地面,尸体焦黑,而这也顿时引起了恐慌,爆炸过后,不计其数的机械士兵跑出。 在枪林弹雨中,许多无辜的生灵倒下,夕阳染红了天空,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哭泣声源源不断。 鳄罗多纳拉着妻儿狂奔,试图寻找活下去的机会。 然而一声枪响还是打破了他的幻想,他的小腿被打中了。 “呃啊!”鳄罗多纳应声倒地,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口,而是让妻儿快点逃跑,“儿子,快带着你妈妈跑,不要管我!” “爸爸!” “多纳!” “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鳄罗多纳用力的将两人推开,机械士兵也追了上来。 鳄其抹了把眼泪,拉起母亲逃亡,这一幕幕,都开始与自己那个‘梦’里的画面开始重叠。 鳄其拉着母亲的手疯狂奔跑,即使累到气喘吁吁,他也没敢停下,但依旧没有改变任何事。 一个巨大的铁拳将他打倒,他爬起来,看着来人,是库南德。 天空中也有两人站在飞行器上,一个是达普罗,另一个则是他们的老板——氪吉提拉。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格薇菈奋不顾身的挡在了鳄其前面。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格薇菈厉声质问。 库南德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不屑,随后走到格薇菈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将她提起。 “呃呵…”窒息感袭来,格薇菈不禁发出哀嚎。 “妈妈!放开我妈妈!”鳄其冲上前不断的拍打着库南德,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钢铁之躯的库南德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将母子俩甩飞。 “居然是个妖人,真是意外的发现啊。”空中的氪吉提拉看着鳄其露出满意的神色。 随后他脚下的飞行器落到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鳄其。 格薇菈不知又何时爬起身,并且来到了氪吉提拉身旁,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库南德和达普罗一时之间慌了神,而氪吉提拉饶有兴趣的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你作为一个人族,何必死命护着这个妖人呢?” “他是我儿子!放他走,不然你也别想活着!”格薇菈说这话的同时拿着匕首的手也用力了几分,氪吉提拉的脖子上被印出一道血痕。 “好,我们放他走。”氪吉提拉举起双手,示意两个属下让鳄其离开。 “妈妈…” “走!” 鳄其忍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又再次逃跑了。 看着儿子已经跑的没影了,格薇菈才放下心来。 砰! 在格薇菈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达普罗开枪了,她含泪倒地。 氪吉提拉愤怒的看着她,又连续补了十几枪,随后又对着两个手下怒吼:“还不快去追!” 次日中午,确定那些人都已经撤离了之后,鳄其回到了举行祭典的地方。 家园被毁,对于一个人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鳄其沉默地站在废墟之中,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鳄其回忆着曾经美好的家园,那里有他温暖的家,有他心爱的玩伴,还有他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 然而,这一切如今都已化为灰烬,他感到无助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的心中充斥着对人族的侵略者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毁掉他的家园,夺走他的幸福。 他想要报仇,但同时又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忽然,他看到远处像是站着一个人影。 他觉得有些蹊跷,便向那个人影追过去,尽管那个人也没有丝毫的移动,他却怎么也追不上远处的那个人影。 “是你的懦弱,害死了你的父母。” 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戳中了鳄其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不…不是的……”鳄其想反驳,但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你的懦弱无能,就需要你的亲人朋友来为你承担后果,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你就是那个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鳄其的情绪开始崩溃。 “你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应该以死谢罪。” “我…应该以死谢罪吗?”鳄其开始恍惚了,眼神迷茫,他举起手,准备自我了断时,远处的那个人影回头瞥了他一眼,咂舌。 “啧” 鳄其突然开始头疼,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头,但仍旧头痛欲裂。 在悲伤与痛苦的交织中,鳄其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他已经回到了高塔,看着周围,他起身向前走,头疼感还在,他的步伐很缓慢。 —————————— 齐拎彧已经在石猫雕像旁打坐了20分钟,他双眼紧闭,纹丝不动。 轰隆—— 先是石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随后又是一步一步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没想到居然是你第一个通过考验。”从第一个密室出来的「小丑」看着打坐在地的齐拎彧发话。 “呵,那是自然。” 随后,又是一声巨响,两眼无神的鳄其也从第三个密室走了出来。 “现在就差小鬼头还没有出来了。”齐拎彧起身说道。 齐拎彧刚说完,第四个密室的石门门缝中就发出了白光。 几分钟后,就传来了石门打开的声音。 第12章 冥神初现 此时眼前一扇门后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幽小白唤出镰刃,守在两人身旁,做好了战斗准备,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幽小白一跃而起,在镰刀即将砍下之时,她看清楚了门后之人的样貌。 看着眼前的情形,门后之人疑惑地问:“小白?你这是?” “哥…哥哥?你怎么在这?”幽小白看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幽黎墨,既惊喜又疑惑。 “说来话长,在你半夜离家出走后,我一直没见你回来,我很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那哥哥为什么会在高塔里面呢?还有大叔和鳄其又是什么情况?”幽小白又发出疑问。 “我听说你进来这里面了,所以我也就进来了,我到这层的时候,这里就跟迷宫一样,所以走着走着我就迷路了,再然后就遇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和这两个家伙。” “然后面具人把他们两个打晕之后就离开了,我想上去追但没有追上,原路返回时就碰到你了” 幽小白听完点了点头,对于哥哥,她是无条件相信的,毕竟哥哥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 幽小白手持镰刀走到门旁,既然哥哥说这里是迷宫,那么就代表肯定有出口,只是比较难找罢了。 当她想回头再询问哥哥时,幽黎墨却一拳击中她的腹部。 幽小白被打倒在地,随后幽黎墨又抬脚将她踢出去好几米。 “咳咳,哥哥,为什么?”倒地的幽小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哥哥’。 ‘幽黎墨’走到幽小白旁边,掐住他的脖子将她提溜起来,他的手不断发力,尽管这样,幽小白还是不愿意相信哥哥居然会伤害自己。 她又被甩飞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墙上,她口吐蓝色鲜血,一滴血液也正好落在了生死之轮上。 幽小白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幽黎墨’再次走向她,准备了结幽小白的性命时,一旁的生死之轮发出暗紫色的光芒,自动飞起朝‘幽黎墨’砍去。 ‘幽黎墨’向后一跳,躲避开生死之轮的攻击。 “这把镰刀是怎么回事?” 随后,生死之轮上镶嵌的深蓝色水晶内飞出一道灵体,灵体逐渐显现,一缕神魂,护在了幽小白身前。 没错,生死之轮正是生死冥神——幽,肉体消散后所化作的神留物。 是所有冥族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武器,然而大长老幽原毅却将它给了幽小白这个弱小的小辈。 冥神的神魂身穿铠甲,铠甲上镶嵌着大小不一的水晶,头戴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他看了眼‘幽黎墨’,双眼放出一道耀眼白光。 在耀眼的白光中,他的原型无所遁藏,变回了苦魂英,随后在白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 还有那昏迷的‘齐拎彧’和‘鳄其’,也同样烟消云散。 这就是神明,即使只剩下灵魂,毁灭所有的生灵也易如反掌。 消灭了苦魂英,冥神神魂又看向幽小白,抬起手,一道温柔的紫光降下,将幽小白身上的伤势恢复的完好如初。 随后,冥神的神魂便逐渐消散,重新回到了生死之轮内。 在冥神神魂消散后不久,趴在地上的幽小白缓缓睁开眼,她觉得头还有点晕。 艰难起身后,密室石门轰隆一声打开,幽小白拾起生死之轮,迈步朝出口方向移动。 她走出出口时,看到齐拎彧,鳄其,「小丑」三人都等着自己一人,她有点不好意思。 “啊哈哈,你们这么快啊!”幽小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 …… …… 沉默了好一阵后,「小丑」不理会三人,径直走向石猫。 其余三人也走到一起,看向石猫雕像,石猫睁眼瞄了几人一眼,打开大门后就又闭上眼了。 在几人踏上台阶的一瞬间,外面的天空也开始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整个雷特斯坦都像是进入了末日一般。 “怎么回事?” “是有人登上高塔最高层了吗?” “大家快躲回家里!” 雷特斯坦的平民百姓看到这种状况,纷纷跑回家中,关上门窗。 齐拎彧:“打雷了,看来这最后一层不简单啊。” 四人踏入最后一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插着一把骸骨长枪,而高台前则是跪坐着一只身穿铠甲的巨大苦魂,估摸着站起来得有三米高。 几人缓慢靠近它,在距离它只有几米时,它睁开猩红的双眼,手握镰刃,站立起来。 看着它猩红的双眼,四人就知道它不简单了。 因为不管是苦魂还是苦魂英,它们的眼睛都是绿色的,而这只的眼睛却是红色,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苦魂王了。 苦魂王双手举起镰刀,直接朝四人砍下,地板都被砍出一道划痕。 齐拎彧给刀附魔火焰,一刀劈去,但没有任何作用,苦魂王举起镰刀随手一挡,齐拎彧就被推飞出去好几米远。 幽小白和鳄其左右包抄,攻其下盘。 哐当—— 苦魂王的铠甲坚硬无比,生死之轮都被反作用力弹飞出去,幽小白与鳄其的手被震得发麻。 「小丑」身上围绕紫光,将嗤世之刃从中间分开,变为双刃,一跃而起,直指苦魂王的面门。 苦魂王架起镰刀抵挡,「小丑」整个人如钻头般旋转。 温度持续升高,苦魂王似乎是受不了了,直接甩动镰刀,将「小丑」甩飞出去。 落地后他立刻调整身位站稳,幽小白,鳄其,齐拎彧三人一同攻向苦魂王。 「小丑」见状,重新将双刃合并为一把双头长刃,扎稳脚步开始蓄力,金色和紫色的光芒围绕在他周身。 蓄力完成,「小丑」将武器投出,其他三人心领神会,都往后撤了一步,嗤世之刃贯穿了苦魂王的腹部,留下一个窟窿。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苦魂王的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愤怒的看了一眼「小丑」。 随后它无视其他人,直接冲向「小丑」,苦魂王一跑起来,整个高塔都开始震动起来。 鳄其想上去阻拦,但完全是螳臂挡车,直接被一巴掌扫飞,而他也不偏不倚刚刚好落到了高台之上。 而鳄其内心突然就有一种想将那把骸骨长枪拔出来的冲动,同时他眼中开始闪过上一层出现的人影。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朝长枪走去,抬手触碰到枪柄的瞬间,他的意识被带入了虚空之中。 第13章 高塔崩塌 高大人影注意到鳄其,随后咂舌。 鳄其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心中不由得心惊胆颤。 看到鳄其的样子,高大人影更是露出轻蔑的眼神,随即开口嘲讽。 “懦夫。” “你是什么人?”鳄其没有在意他的嘲讽,开口询问。 “我?我是这座裁决高塔的主人,裁决之神安比聂拉。”安比聂拉张开双臂,高傲的做着自我介绍 “我为什么会在这?”鳄其又再次发问。 “呵,这是裁决长枪的神魂空间,至于你为什么在这?是我想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伙伴是如何被苦魂王杀死的。” 说罢,安比聂拉身后出现一块水晶屏幕,显示正是幽小白,齐拎彧,「小丑」三人与苦魂王战斗的画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鳄其没有了一开始的胆怯,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生气了?可你能做什么呢?你保护不了朋友,保护不了家人,甚至只能东躲西藏的活着。” “懦夫。” “我……” 鳄其被安比聂拉贬低的一无是处,但他却没有理由反驳,他说的都没错,自己谁都保护不了。 看着屏幕中伤痕累累的幽小白等人,鳄其眼神逐渐失去光芒。 虚空中伸出几只触手,缠住了鳄其的身体,想要把他拉入深渊,而他却没有丝毫反抗。 鳄其的脑海中开始闪过车水马龙,经历的所有事一幕幕的在他脑海中播放。 另一边的视角,三人看着发呆的鳄其被骸骨长枪伸出的黑色触手缠住,慢慢被拖向长枪,而且触手还在吸收他的血液。 幽小白想上前救他却被苦魂王拦住,只能大喊他的名字。 “鳄其!” “鳄其!” “鳄其!!!” 谁在说话,鳄其又是谁?我又是谁? 鳄其眼神黯淡无光,只看到被许多的触手缠绕,但他无心去挣扎。 “还真是懦夫。”安比聂拉又嘲讽了句,见鳄其仍然没有反应,他再也忍不了。 他一脚将鳄其踹倒在地,对他大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保护不了家人,保护不了朋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吗?” “变…强?”鳄其还是有些恍惚。 “让自己变得更强,去找那些伤害你父母的人报仇,让他们以死谢罪!与其这样懦弱的死,不如豪迈一点的死。”安比聂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鳄其。 鳄其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决定的说道:“对,我要变强!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保护我的朋友!” …… 再度睁眼,鳄其挣脱缠绕自己的触手,双手紧紧握住裁决长枪开始用上全身的力量。 长枪开始出现松动,而一旁战斗的苦魂王注意到了鳄其,它立即朝鳄其奔去。 “给我出来!”随着鳄其的一声咆哮,裁决长枪被他从高台拔出。 天空中出现旋涡,旋涡中一道天雷直劈而下,正中高塔塔尖。 而高塔内部,顶部轮盘开始转动,一道金光落在鳄其身上,冲过来的苦魂王也被弹开十几米。 苦魂王站定之后再次向鳄其冲过去,其余三人都看着鳄其,只见鳄其长枪一挥,一道光刃伴随雷电将苦魂王再度击飞。 因为没有了神留物的力量维持,这座屹立了几千年的高塔开始出现抖动,顶部也时不时有碎石落下。 幽小白见状,对着几人大喊:“不好,高塔要塌了!” 「小丑」见状,一跃而起将高塔顶部的一个方块取下收入囊中。 随后,几人都快速朝出口跑,而苦魂王依旧追在身后,但它的体型巨大,只有一只手能穿过出口。 高塔最顶部开始坍塌,苦魂王就这样被埋没在了落石之下。 四人跑的飞快,但高塔坍塌的速度也很快,不过好在几人都在高塔完全坍塌的最后一瞬逃出了高塔。 面对劫后余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为什么是三人?因为「小丑」早已不见踪影。 “哈…哈…哈……你们…都没事吧?”幽小白双手撑着膝盖向二人询问。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事。” 当三人缓过气来后,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他们朝着三人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幽小白有点不解,连连后退。 “我们…征服了高塔。”鳄其看着跪地的众人,嘴里说道。 “呃,那个……”幽小白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废墟之中就伸出了一只巨手,苦魂王居然还没死。 苦魂王从废墟起身后,怒视着众人,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恐慌。 而鳄其则是握紧长枪,心中感受着神留物的力量。 他站在众人前面,将长枪杵地。 “神罚·裁罪!” 一柄发着金光的巨型长枪从天空落下,直接命中苦魂王,一击就将它消灭了。 见苦魂王被消灭,恐慌的众人又再次对着鳄其跪下磕头朝拜。 他们想要拥立鳄其成为雷特斯坦的国王,但鳄其拒绝了,但他提了一句,让雷特斯坦人自治就好。 后来,雷特斯坦改名为孤尔拉伽,依旧没有统治这个国家的国王,整个国家虽然群龙无首,但国家还是能正常的维持着运转。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则是踏上了新的旅途。 …… …… …… 闭蒙国主城。 一个带着恐怖面具的粉发少女走在大街上,头上两根形似爱心的呆毛一跳一跳的,她看了看周围,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亲爱的,这个蛋糕好好吃,你尝尝。”一个女孩对着身边的男孩举起勺子。 男孩一口吃掉勺子里的蛋糕,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做出了回应:“嗯,真的好好吃啊,亲爱的。” 粉毛小萝莉扭头看向他们,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那一对小情侣仍然觉得毛骨悚然,立刻就停止了秀恩爱。 小萝莉无言,继续往前走,一个同样单人行走的蓝发男子与其擦肩而过。 几日后,幽小白三人也来到了爱之国——闭蒙。 闭蒙最出名的东西就是卡牌桌游长夜屠戏,三人进城后,看着周围,全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就连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狗,也都是成双成对的。 幽小白无语,什么玩意,怎么都是情侣,不是说闭蒙最出名的是卡牌桌游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爱之国,要是没有情侣才不对,不过也不至于全是吧。 就在幽小白内心吐槽时,一对情侣来到近前询问三人需不需要导游服务。 三人婉拒,毕竟有没有导游对三人而言并没有多大区别,而且三人也不想当电灯泡。 第14章 真爱诅咒 三人一齐走在大街上,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个独自行走的蓝发男子。 那人停留在三人跟前,开口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幽小白点头。 “你们不觉得诡异吗?全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虽然确实有点诡异,但这也没什么吧,毕竟这里是爱之国。” “可是你们不知道,他们全部都是青梅竹马,他们的父母辈也是青梅竹马,而且不管他们恩爱与否,他们都会成为情侣。” “没人去追求自己真正爱的人,都只会与自己的邻家兄弟姐妹在一起。” “可是,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对方。”幽小白疑惑,因为她就很喜欢哥哥。 当然,是对亲人的喜欢,并非是对爱人的喜欢。 “再说了,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但事实就是这样!你可以去找几对问问,他们虽然会说喜欢对方,但很多说不出喜欢的原因,都是说从小一起长大,父母也希望双方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了。”蓝发男子语气有些激动。 “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十誓宫找圣女大人,这根本不是喜欢,不是爱,这是诅咒!是爱之神对闭蒙人惹恼神明的惩罚!” 蓝发男子越说越大声,引来了周围人的驻足围观。 蓝发男子似乎是不喜欢被人围着,推开人群跑了。 齐拎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围观的众人看到没有瓜吃了,也就散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十誓宫?”鳄其开口。 “去,在问问题的同时我也想看看圣女长什么样,嘿嘿。”幽小白俏皮的回答道。 随后,三人前往了十誓宫,说是宫殿,其实更像是教堂。 进入十誓宫,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头巾和眼罩,手持十字架的黄发少女站在圣台下,似乎早已料到有人会前来此地。 “那个…您就是圣女大人吗?”幽小白用了敬词‘您’,因为这不是和她同一个阶级的人。 闭蒙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从高到低为:圣女≥教会>贵族>平民 以下犯上是绝对不允许的,闭蒙没有国王,但有教会,教会通过投票实行法案。 并且教会在民间挑选少女成为闭蒙的圣女,圣女在确定之后,甚至比教会的权力还要高。 并且圣女拥有爱之神的赐福,成为圣女之后便拥有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手持爱神神留物——「爱的十之誓」,是圣女的象征。 “啊!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圣女赛提娜温柔而又端庄的回答。 “圣女大人,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真爱诅咒的事情。”齐拎彧直接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原来如此。”赛提娜露出一个微笑,即使因为眼罩的遮挡而看不到她的眼眸,但让三人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个大美人。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如果你们愿意听的话。”赛提娜抬头面向三人,她始终都保持笑容。 “我们愿意!”幽小白回应道。 在很久之前,闭蒙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的人们经常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狩猎,跪拜神明。 某天,爱之神丘比诺丝在人们源源不断的期望下,她在闭蒙的土地上降下爱的种子,人们在爱之神的带领下建立了闭蒙这个国家。 后来,爱之神丘比诺丝以自己仿照自己的样貌,创造了一个人类。 而那个人类就是第一任圣女,爱之神给她取名为艾琳姆,她拥有着爱之神的部分神力。 而爱之神给她的任务就是领导闭蒙的人们,而她也在很认真的履行她的职责。 直到有一天,爱之神收起洁白的双翼,降临人间巡视。 当祂行走在大街上时,引得路人纷纷回眸观望,其中有一位男子,他拦住了爱之神,向祂诉说了自己对祂一见钟情,滔滔不绝的爱意。 爱之神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凡人竟如此胆大妄为,敢向神明示爱。 同时,爱之神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匆忙离去。 在那之后,爱之神的脑海中就多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身影,几年后,在爱之神意识到自己爱上那个渺小人类想要回应时,他却已经与圣女艾琳姆有染。 得知此事的爱之神非常愤怒,祂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于是废掉了艾琳姆圣女的职位,让人们创立教会,自己选择谁人能成为圣女。 圣女当选时的年龄必须在12到14之间,并且不能有儿女私情,必须是童贞少女,相貌不凡,而且到了十八九岁时便会失去爱之神的赐福,届时教会就需要重新挑选出圣女 废掉圣女后,爱之神丘比诺丝又降下诅咒,让闭蒙的人从此不再有所谓‘爱’的情感。 皆是与自己熟悉之人凑合在一起,即便两人并不相爱,直到那场席卷整个闭蒙的灾难到来。 传说,在爱之神肉体消散三千年后,一场席卷闭蒙的兽潮来临,当时的圣女和一名骑士,占卜者,巫师为了拯救闭蒙人民。 几人一起去抵挡兽潮,最后圣女和骑士英勇牺牲。 但占卜者告诉世人,兽潮远远没有结束,会在5000年后,重新席卷闭蒙。 讲到这里,赛提娜的声音停了下来,她转身面向圣台,又缓缓开口:“那场灾难之后,闭蒙人变得更加绝情,甚至如同机器般。” 听完这个故事,三人大致明白了,但又觉得这个爱之神有点小心眼了。 “闭蒙的其他人也是无辜的呀,这个爱之神太过分了,因为两个人就迁怒所有人。”幽小白吐槽。 而她的这一番话,让赛提娜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情。 “几位想问的已经问完了,请回吧。” 赛提娜语气不满的下了逐客令,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不知从何出现的一个平头和一个中分头拦住了。 “圣女大人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请你们速速离开。” 走出十誓宫的幽小白小声嘀咕:“什么嘛,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哼。” 一个男子靠在路灯上,对着三人开口:“喂,怎么这么狼狈啊?” 幽小白抬头一看,认出了那人 ,“喔!你是之前卖我药水和卷轴的那个老板!” 而齐拎彧也认出了他,咬着牙念出了那人的大名。 “葛——明——叶!” “啊哈哈,齐老弟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回御蛊关了呢。”葛明叶撒腿就跑。 但没一会儿,他就被齐拎彧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齐兄齐兄,错了错了,放我一马放我一马!”葛明叶是出了名的不要脸,被踩在脚下的他立刻求饶。 “边防图呢?” “行行行,给你给你。”见齐拎彧还记着边防图,此刻被按在地上的葛明叶只好乖乖交出。 收起边防图的同时齐拎彧也收回脚,葛明叶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说吧,你出现在这干嘛?反正指定没好事。” “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来找你们做生意的。”葛明叶一脸欠揍的表情。 “生意?”幽小白看着葛明叶发出疑问。 “你们想不想知道更多关于诅咒的事?” 第15章 夜与故事 “良心价,只要这个数。”葛明叶用手比了个五,幽小白和鳄其都不懂他什么意思,而齐拎彧则是冷着脸。 “你是想趁火打劫是吗?” “哪有哪有,这已经是最良心的价格了。”葛明叶一脸良心商家的样子,要是不熟悉他的人说不定就真信了。 “最多这个数。”齐拎彧用手比了个二 “这不行!你这样我这得吃亏了!”葛明叶一脸不情愿。 “不行就算了。”齐拎彧和其他两人转身就走。 “行吧行吧,这个数就这个数。”葛明叶怕到手的商机就这么飞了,立刻就答应了。 虽然他知道齐拎彧不会真的走,而且齐拎开的价格,他都已经大赚一笔了,不过作为一个没有良心的商人,总是会想谋取更多利益。 葛明叶将他所知道的所有情报告知了三人。 “哦,对了,丑面会的「恋人」也在调查这个诅咒的事。” “「恋人」?”齐拎彧不解的看着葛明叶。 “她是丑面会八大掌权人之一,好像才十几岁,是近两年才加入的,但她的实力却非常恐怖,你们可不要招惹到她。”葛明叶将他知道的关于「恋人」的情报也说了出来。 “呵。”齐拎彧一脸不屑。 …… …… …… 根据葛明叶提供的线索,三人来到了城西外的关野大森林。 “大叔,之前我就想问了,你和那个人耳朵上为什么都挂着两根羽毛啊,是一家人吗?”幽小白不解的询问。 齐拎彧思索片刻,回答道:“这个啊,这是与朝等级的划分,陛下颁布「佩羽令」,所有的与朝子民都需要佩戴这个挂饰。” “等级划分?这羽毛有什么太大区别吗?” “根据羽毛颜色以及数量来区分,有黑色和白色,有黑三羽,黑双羽,黑单羽,白双羽,白单羽,其中黑三羽是只有皇家才可佩戴,我的是黑双羽。” “哦哦,这样啊,原来那个人和你是同一个国家的呀。”幽小白恍然大悟。 “嗯,不仅如此,他还是我的义兄,只不过后来他做了有辱家风的事,我爹将他逐出家门了。”齐拎彧眼神冷了下来,似乎这些事情,是他不愿意回想的。 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幽小白急忙道歉:“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说这种事情会让你不开心。” 齐拎彧挥手表示无妨。 走在最前面的鳄其突然停下了,其余二人也跟着停下了。 “有陌生的味道,而且离我们不远。”鳄其对着空气嗅了嗅。 砰—— 一声枪响,鸟儿被惊动的飞离树梢,三人警惕的看着传来枪响的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胡子拉碴,叼着烟头男人走出,他一手扛着猎枪,一手拖着一头狼的尸体。 “嘛啊,听到这边有声音,还以为又是狼呢,结果就是三个小屁孩。” “喂,小孩,这森林里很危险,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少瞧不起人了!”幽小白愤愤不平的回怼。 “怎么,你有意见?”男人举起猎枪对准幽小白。 吃软不吃硬的她当即就唤出生死之轮,向着猎人冲过去,猎人见状,也没有犹豫,直接开枪。 一声枪响之后,子弹从幽小白的身体里穿过,径直嵌在了后面的树上。 而幽小白身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伤口,她在猎人开枪的瞬间虚化了自己的身体,所以子弹就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没有对她造成伤害。 而幽小白已经来到了猎人跟前,镰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这猎人也是能屈能伸,知道自己打不过,直接举手投降。 “你赢了,我走行了吧?”猎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 虽然这个猎人说话是很气人,但罪不至死,幽小白将生死之轮收回,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但此时几人后面的草丛又传来声音,猎人举枪瞄准,然而走出来的是之前那位让他们去找圣女的蓝发男子。 他看到有人举枪对着他,他也很从心的举起双手。 “大哥,有话好好说,看着点枪,容易走火。” 看到是个人,猎人又放下了枪,随即嘀咕道:“什么情况今天,遇到这么多个人,狼倒是只杀了一只。” “欸?是你们!”蓝发男子认出了所有人,包括那位猎人。 “你认识他(们)?”幽小白和那猎人同时开口。 随后经过蓝发男子的介绍,误会解开了不少。 蓝发男子名叫阿卡姆,是个学者,而猎人叫约夫克,以打猎为生,说话虽然有些刻薄,但人不坏。 几人到此的目的居然都跟那个诅咒有关,幽小白三人和阿卡姆是自发调查,而约夫克则是因为有人雇佣他来此。 …… “约夫克大叔,你这枪什么时候换的,长的奇奇怪怪的。”阿卡姆表示没见过。 “嘿,这就是你乡巴佬了吧,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塞琉利伽的商贩那购买的,比普通猎枪好用多了。”约夫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听到塞琉利伽这四个字,鳄其身体有一瞬的发颤,只不过没人注意到而已。 走了一段时间后,几人看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图画和古老文字。 几人都面面相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唯独阿卡姆走上前观察,他嘴里念叨着。 “几位,这石碑上说的是长夜屠戏的故事,而且这附近,还有一个古老的秘境…” 阿卡姆还没说完,两只狼就出现在他身后。 “小心!”鳄其提醒他,阿卡姆转身一看,被吓得瘫坐在地。 约夫克和齐拎彧同时出手,各解决了一只狼。 “我们已经开始深入这森林了,各自注意点,周围随时可能会出现狼或者其他野兽。”约夫克提醒所有人。 他说完,周围就冒出了更多的狼,大概有20多只。 几人很快进入战斗状态,除了阿卡姆外,其余人都在与狼厮杀。 很快,二十几只狼全部被消灭,留下遍地尸体。 “天色已晚,今晚就在此处驻扎吧,刚好这些狼的尸体可以作为食物,不过晚上得有人轮番守夜,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狩猎者。”约夫克作为经验老道的猎人,他知道如何在森林中生存。 “可是……”阿卡姆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深夜,几人围着篝火烤着狼肉,肉香四溢,幽小白看着马上就要烤好的狼肉,哈喇子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们吃完就休息,我第一个守夜,隔两个小时换一个人。”齐拎彧如此说道。 “好!”幽小白一边吃狼肉一边摆了个oK的手势。 第16章 圆月将至 其他人已然入睡,齐拎彧看着天空中的弯月,又看了看篝火,火光映照在他俊朗的脸上。 周围时不时会传来狼嚎,但听得出来离这边很远。 齐拎彧开始回想起父亲,陛下,师父以及师姐,还有边望军的众多弟兄。 自己擅离职守这么久,陛下知道了,肯定会怪罪,甚至罢免他的职位都是轻的。 一夜过去,相对平安,太阳升上天空,几人轮番守夜,都有睡了六七个小时。 幽小白拍了拍齐拎彧的脸,叫道:“大叔,起来了,已经天亮了。” 齐拎彧睁眼,看清了叫他起床的幽小白,他迅速起身背对着她。 “大叔,你这是怎么了?”幽小白疑惑不解的问。 “我没事,你先去叫其他人吧。” 幽小白看着行为奇怪的齐拎彧,也没多想,朝鳄其走去。 …… 几人在吃完昨晚剩下的狼肉后,又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 果不其然,越往深处走,狼的数量越多,这回狼的数量将近百只,其中居然还有直立起来的变异种,也就是狼人。 看到狼人,阿卡姆的表情一怔,其他几人也没在意,纷纷冲上去与狼搏斗。 鳄其手持裁决长枪一挥,一道黄色光刃伴随着雷电将前方的恶狼尽数消灭。 幽小白和齐拎彧也不肯落后,发出紫光的镰刃和火焰包裹的刀刃在面对这群恶狼的时候也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约夫克这边就稍显逊色了,他觉得猎枪打的太慢,便把猎枪分开成了两把手枪,也是射杀了十几只恶狼。 而阿卡姆就像是个拖油瓶般,什么忙也帮不上。 在几人同狼群缠斗时,那只在狼群身后的狼人看准时机,一跃而起,目标是齐拎彧。 幽小白见状,赶忙一个瞬步将齐拎彧扑倒,使其躲过了狼人的攻击。 狼人的攻击被躲开,它落地后又再次调整方向飞扑过来,齐拎彧握紧长刀,一刀将其斩杀。 在经历半个小时的战斗,终于是把近百只的恶狼全部消灭,几人也累的精疲力尽。 “不应该啊,再怎么大的狼群也不可能一次性出动上百只的狼啊。”阿卡姆思考着。 越来越多的谜团出现,这下不得不探索下去了。 休息了好一阵,几人才继续赶路,来到一片空地,但这片空地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也不像是人为的。 那么显而易见,这只能是狼群的圈套。 狼群很快从四周冒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狼王,体型比一般的狼人大数倍,眼中泛着绿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看来这就是狼王啊。”齐拎彧说道。 狼王仰头嚎叫一声,群狼随即发起进攻。 几人背靠背,各自施展本领抵御着狼群的攻击。 鳄其挥舞着长枪,挑飞了几只扑上来的狼,随即又将它们斩杀。 幽小白的镰刃闪烁着紫色光芒,每次挥动都能收割一条狼命。 齐拎彧的刀刃上的火焰熊熊燃烧,狼群见状也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狼群的数量太多,他们也逐渐感到吃力。 就在这时,狼王突然扑向了阿卡姆,阿卡姆躲闪不及,被狼王咬住了手臂 “喂!年轻人!”约夫克见状,立刻举枪瞄准狼王,子弹射出,击中了狼王的左臂。 狼王吃痛松开了口,鳄其趁机将阿卡姆拉到身后。 “擒贼先擒王,先解决狼王!”齐拎彧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狼王发动攻击。 但狼王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它举起利爪握住生死之轮,直接将幽小白缴械。 其他恶狼也趁机扑上去,在众人准备上前支援时,一条条虚幻的触手破土而出。 扑向幽小白的恶狼全部都被缠住,随后触手变黑固化,从中伸出尖刺,将被缠住的恶狼扎成了马蜂窝。 一名戴着面具的粉发少女走出,她身上的服饰与之前「小丑」的服饰有些相似,看来这个少女也是丑面会的人。 在她走到空地中时,又有无数虚幻的触手出现,将场地中的狼群全部绞杀。 狼王见状,立马被震慑住了,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女孩。 少女抬起盖在长袍下的纤纤玉手,伸出手指指向狼王,一根巨大黑色触手伸出,直接贯穿了狼王的腹部。 “你…你是什么人?”阿卡姆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回头看向几人,回答道:“丑面会第三席掌权人,「恋人」米思娅。” 米思娅的声音娇俏妩媚,但不难听出,她的年龄只有十五六岁左右。 “你就是「恋人」?”齐拎彧看着眼前的少女,感觉得到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米思娅没有回答,她转身朝幽小白走去,幽小白也是拿起生死之轮警惕地注视着她。 走到幽小白面前,米思娅伸手触碰幽小白的脸,捏了捏,手感很是柔软。 随后她的手往下,放在了幽小白的胸上,幽小白被她这一举动震惊到了,红着脸往后退。 她没想到她居然被眼前这个看着才155左右(米思娅身高153)的小萝莉给调戏了。 “你…你干嘛!”幽小白有些恼怒的质问。 “姐姐,你的身体好迷人,让人家有种想要把你囚禁起来的冲动。”米思娅非常平静的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 “你你你,离我远点!”幽小白连连后退。 米思娅也连连上前,两人始终保持着只有不到20厘米的距离。 “我爱你。”米思娅再次开口,非常直接的表达爱意。 “啊?”幽小白听到这话呆愣了两秒半,随后瞬间红了脸,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在一起,而且我是冥族,你不是。” 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幽小白,一直都认为只有一男一女才可以恋爱在一起,而且她的观念是只有相同种族才能在一起。 而其他人的视角,因为米思娅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米思娅干了什么,同时因为隔着远,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只看得到幽小白一下红了脸,一下又连连摆手。 “没关系的,爱情可以跨越性别,跨越种族。”米思娅再次表白。 “可…可是……”幽小白被说的有些动摇,但她突然反应过来。 “可是我们才刚见面啊,而且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人都不知道,哪来的爱?”幽小白说完就打算赶紧跑开。 但米思娅又拉住了她的手,幽小白用力挣脱开,往其他几人的方向跑去。 第17章 月圆之夜 最终,在幽小白极力反抗下,米思娅没有再纠缠,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周围除去我们来的那条路,还有三条,看来得分开行动了。”阿卡姆说道。 随后,在确定米思娅没有恶意后,开始分组。 阿卡姆和约夫克一组。 鳄其和齐拎彧一组。 幽小白只能和同为女生的米思娅一组,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米思娅,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幽小白和米思娅一路无话,直到两人发现了个山洞,没多想,两人就进去了。 “那个,你就是叫米思娅吗?”终于,幽小白宁静怯怯的问。 “嗯,我是孤儿,父母在我九岁时将我抛弃,后来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是「小丑」大人收留了我,给我起名米思娅。” “在我14岁的时候,我成为了第三席的掌权人「恋人」。”米思娅语气仍旧平静的说着。 “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幽小白开始同情起米思娅。 “因为诅咒,我的父母并不相爱,但他们还是结婚了,生下了我,同等的,他们也不爱我,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给我起。”米思娅说着这些过往,但从她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伤心的情感。 幽小白听完,转身抱住了米思娅,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米思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抱住了幽小白。 不知为何,被幽小白抱着的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但她没有哭,连眼泪都没有流。 过了一会,幽小白松开了米思娅,两人继续往山洞内走去。 洞内非常昏暗,所以幽小白用生死之轮发出紫光来照明。 在光的照耀下,幽小白发现地上都是森然白骨,极其瘆人。 而在黑暗的角落…… 一只狼迅速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幽小白。 幽小白单手握着生死之轮一扫,那只狼直接被斩成两节。 正在幽小白得意之时,一只恶狼从她身后扑出,直接将她扑倒,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 “啊!疼!”幽小白疼的发出声音,一边挣扎一边用另一只手握成拳捶打狼身。 见幽小白受伤,米思娅怒了,直接使用了她的最强技。 法阵在她身后形成,法阵中心是一个闭着的眼睛。 扑倒幽小白的狼发现身后有亮光,转头看去,同时法阵中心的眼睛睁开。 那只狼眼神瞬间呆滞,黑色触手伸出,将那只狼捆住,随后一根巨大的黑色触手从地面伸出,一击将那只恶狼叉的四分五裂。 米思娅在杀死那只恶狼之后快步跑到幽小白身边,准备检查她的伤势。 她看着幽小白的手臂,平淡的说道:“把上衣脱了。” 此话一出,幽小白虎…娇躯一震,刚想摆手,疼痛却让她抬不起手。 “别废话了,赶紧脱,你要不想脱就我帮你脱。”米思娅催促道。 幽小白见没办法拒绝,只能缓缓脱下上衣,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肤和她那两颗水蜜桃。 幽小白用手挡在胸前,虽然米思娅也是女孩子,可她刚刚才对自己表白,所以幽小白也得防着她。 伤口处还在流出蓝色的血液,米思娅一愣,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蓝色的血。 但想到冥族和人族妖族的生理结构不同,就没去在意了。 她拿出身上携带的可以止痛的药粉,撒在幽小白的伤口上。 然后又撕下自己长袍的一角,包扎住幽小白的伤口,包扎的过程疼的她呲牙咧嘴,包扎好后她将长袍披在幽小白身上。 而她长袍下的穿搭居然是白丝女仆装,这让幽小白有些吃惊。 又休息了一会后,米思娅扶着幽小白起身,两人又继续往深处走。 看到前方发出绿光,这是走到洞穴最深处了。 两人探头,只见洞顶悬着一颗闭着的眼球,石壁上画着壁画,还有几根燃起绿色火焰的蜡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壁画上画着几只似狼非狼的生物,它们从一个山洞里诞生,包围一个村庄,然后是一个拿着十字架的人驱逐了它们。 这壁画两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眼球也一动不动。 米思娅尝试破坏它,但所有攻击都对它无效,她便放弃了。 两人无奈,只能往回走,天空已经黑了,今夜是月圆之夜。 与其他人汇合后得知他们同样也是毫无收获。 此时,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从树上跳下,着急的对着米思娅汇报。 “「恋人」大人,闭蒙主城已经被无数的魔狼入侵了!” 闻言,众人皆震惊,幽小白想起山洞里的壁画,对着几人大喊:“快!快回去找圣女大人!” 几人不知道幽小白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也没废话,都开始往闭蒙主城的方向跑。 米思娅也准备跟上去,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将她拦住,“「恋人」大人,「小丑」大人说,不希望您过多参与此事。” “……” 米思娅听后,看了眼幽小白的背影,与面具女子离开了。 此时的闭蒙主城内,到处都是魔狼,它们浑身的毛发呈血红色,三眼四足。 看着十誓宫外的混乱,穿着便服的赛提娜想要出去,却被之前的中分头和平头的男人拦住了。 “圣女大人,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你们看不到外面混乱不堪的样子吗?要是我不能保护闭蒙的人民,那我还算得上是圣女吗?”赛提娜质问着二人。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让你出去。”二人还是拦在门口。 “让开!”赛提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看着二人还是无动于衷,赛提娜抬手,二人被一股无形的力弹开。 赛提娜拿起爱的十之誓就跑了出去,使用圣光将十几只魔狼消灭。 而另一边,幽小白等人也回到了城内,看着到处破坏伤人的魔狼,几人都拿起武器战斗。 在魔狼侵入城内时,也有不少的闭蒙士兵加入战斗,但由于魔狼的数量过多,士兵也已经死伤无数,仅剩几个残兵在苦苦支撑。 几人兵分两路,幽小白,齐拎彧和阿卡姆三人一组,鳄其和约夫克一组。 他们一边寻找圣女,一边清理魔狼。 一道圣光照下,又一只魔狼被消灭,赛提娜扶起地上的平民,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圣女大人。” “没事,你快去躲起来吧,现在大街上不安全。” “好。” 赛提娜又继续往前走,面对她的,是数十只魔兽。 “糟糕了…” 她无法一次性消灭如此之多的魔狼,就在她准备逃跑之时,一道声音从魔兽后面响起 “火刃决!” 一道火焰在魔狼中蔓延,数十只魔狼被尽数死在熊熊烈火中。 “是你们!”火焰散去后,赛提娜也看到了三人。 “圣女大人!”幽小白也看到了赛提娜,发出惊呼。 “谢谢你们救了我。”赛提娜来到三人近前,朝三人鞠了一躬。 “不客气。” 而一旁看清圣女容貌的阿卡姆则是愣神了,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幽小白想起来他们来找圣女的事,对着赛提娜说道:“圣女大人,你跟我们走。” “去哪?”赛提娜疑惑。 幽小白:“来不及解释了,边走边说吧。” “可是……城里的那些魔狼怎么办。”赛提娜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的,鳄其他能对付。”说完,几人就看到远处数道天雷劈下。 “好吧。” 第18章 长夜屠戏(上) 很快,众人回到了那个山洞,路上幽小白也与三人说了自己看到的壁画。 似乎是感受到了圣女的到来,那颗眼球睁开了眼。 “这颗眼球,它睁开了。”幽小白看着洞顶的眼球说道。 “小心点。”齐拎彧提醒道。 阿卡姆则是看着壁画在思考。 忽然,眼球的瞳孔发出光芒,将四人都吸了进去。 …… 不知过了多久,幽小白从一个陌生的环境醒来,她扶着额头。 “头好晕…” 她抬头一看,发现面前有一张卡牌,卡牌上写着三个字——占卜者。 占卜者:每晚可知道上一个死的玩家的身份是好是坏,并且每晚可以查看一个玩家是好是坏。 在幽小白看完描述后,卡牌消失。 “占卜者…是什么?” 同时,齐拎彧,阿卡姆,赛提娜也处于一个封闭的房间内,面前同样是身份牌。 在所有的身份都确认之后,房间的门开启,共有10个房间,所有房间内的人都来到大厅。 大厅上方悬浮着一个爱心型的肉球,肉球上长着一只眼睛,发出声音:“长夜屠戏现在开始,你们十人当中,有两只狼人和一只狼王,将他们驱逐或完成所有任务,则人类方胜利。” “若狼人方杀死所有特殊能力者,则狼人方胜利。” “天黑,请闭眼!” 话落,十人都被传送到一座村庄内,每人出现的地方都不同。 幽小白出现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她尝试化为虚态和召唤生死之轮于都失败了。 她独自走在道路上,打算先找一个同伴。 天空很黑,而且还有迷雾,能见度很低。 前方逐渐出现一个人影,幽小白开始警惕起来,毕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幽小白,也很警惕。 幽小白看着对方,使用了技能,他的身份是好人,见此,她放松了警惕。 “你…你是好人坏人?”对面的小女孩依旧警惕的看着幽小白。 “小朋友,你别害怕,我知道你的身份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幽小白微笑着回答她。 “嗯。”看到幽小白温柔的笑容,小女孩不知为何就放下了戒备。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声音: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众人又回到了那个大厅,有一名玩家出局,是一个中年妇女,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但双眼发白。 她的尸体就趴在圆台上,看着让人生理不适。 幽小白抬眸,看到了齐拎彧,赛提娜和阿卡姆,他们都看着其他人若有所思。 “死的人是三号,我当时在村西门砍柴,其他人有什么线索吗?”一号玩家问道。 “我不知道,我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个地方,又莫名其妙参加这长夜屠戏。”二号玩家抱怨了几句。 “暂时还不能确定死者是好是坏,占卜者要是还没死就尽可能的多去查验身份”四号阿卡姆看着尸体发言道。 “我觉得可以尽可能的两两一组,这样出事知道狼人身份的概率较高。”五号玩家提出建议。 “五号说的有点道理,但我觉得应该三人行,两人行动狼人暴露的几率高,死亡概率也高。”六号提出了不同的见解。 “嗯…我附议。”七号齐拎彧还不清楚规则,没有妄下结论。 “我也同意。”八号玩家就是刚刚幽小白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九号赛提娜没有发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附议。”十号幽小白只知道八号是好人,其他所有人的身份都还没有暴露,所以她还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占卜者。 投票环节,所有人几乎都选择了弃票,唯独赛提娜,她把票投给了一号。 但仅仅只有一票,所以没有人被放逐,再次天黑,众人又回到了村庄。 幽小白出现在一个院子里,一道声音也告诉她,三号的身份是好人。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了对面房子里齐拎彧,她迈步走向对方。 对齐拎彧使用技能后,显示的身份是好人,幽小白这才放心的开口道:“大叔,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的驭火术居然失效了。” “确实,我也召唤不了生死之轮,不能虚化了。” “好像是这个秘境限制了我们的能力,只能使用这些身份卡牌的能力。” “话说回来,你的身份是什么?”齐拎彧告知自己的身份是平民,同时问起幽小白的身份。 “占卜者,我目前可以确定的好人有我,你,三号和八号。”幽小白回答道。 “三号已经死了,八号…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一下八号,和她一起做任务。”齐拎彧看着门外的迷雾如此说着。 “可以。” 于是两人走出了房子,准备一边做任务一边寻找八号。 另一边,赛提娜进行着调试药剂的任务,她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号,他冲向赛提娜。 ……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众人都在往周围看,死的人是……一号?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除了赛提娜。 时间回到确认身份的时候,赛提娜看着眼前的身份牌。 圣女:第二晚开始,每天晚上可以对一名玩家使用圣光,若该玩家是好人,则会庇护该玩家,使其免疫夜间伤害,若是狼人则将其击杀。 专业对口了属于是,所以在当时一号冲向赛提娜时,她使用了圣光,将身份是狼人的一号杀死了。 “死的是一号,上回投票时九号就把票投给了一号,这回一号就死了,九号嫌疑很大啊。”二号玩家看着赛提娜发言道。 “错!若是九号是狼人的话,那恰恰相反她不会杀一号,上回她都把票投给一号了,这回死的是一号,那么她肯定会是嫌疑最大的那个,所以他要是狼人的话不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己。”阿卡姆为赛提娜开脱。 “嘛啊,反正我只知道我又成功活了一回合,希望狼人不要盯上我。”五号淡定的说着,似乎认为这局游戏已经胜局已定。 “一号说不定就是狼,被巫师或者圣女给杀了,也不是不可能。”六号比较客观的发言。 “我觉得九号和二号都有嫌疑,不过不好下定论。”齐拎彧也是说了些没什么用处的话。 “我当时和四号在一块,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八号小女孩似乎不会玩,也没有提供什么关键性线索。 “我不清楚一号怎么死的,我当时正在做任务,广播就提醒天亮了,我反而觉得是二号杀了一号想栽赃给我。”赛提娜眼神犀利的看着二号。 二号看到她这个眼神,有些心虚的扭过头,不敢去看赛提娜。 “过。”幽小白沉思了一会后,放弃了发言。 投票环节,二号五号投给了九号,四号九号投给了二号,其余人弃票,无人被放逐。 再次进入天黑,幽小白得知了一号的身份是狼人。 第19章 长夜屠戏(下) 阿卡姆和赛提娜出现在了同一个院子内,看到阿卡姆,先是使用了技能,确认其身份是好人后向其鞠躬致谢。 “谢谢你为我开脱。” “没事,我帮你其实也是有一些原因的。”阿卡姆看着赛提娜的脸说道。 “能与我说说吗?”赛提娜有些好奇。 “呃…因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阿卡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啊?”赛提娜化身好奇宝宝,再次发问。 犹豫了一会后,阿卡姆还是开口了。 “她叫爱莉,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 前女友,对于身为闭蒙圣女的赛提娜来说,这个词是多么陌生啊。 毕竟在闭蒙,从未有任何人有过前任。 “嗯,我们没有分手,而是她在两年前因病去世了,那时我们都已经准备结婚了的。” 赛提娜听出了阿卡姆语气中的悲伤,连忙双手合十对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 看着赛提娜着急的模样,阿卡姆说了句没事,两人也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对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找一下幽小白和齐拎彧。”阿卡姆才想起了二人 “你觉得他们的身份会是什么?”赛提娜问。 “不清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应该不会是狼。”阿卡姆若有所思道。 “那按照你的想法,狼人就只会在二号,五号,六号和八号这四人之中了”赛提娜根据已有的线索推测。 “嗯。” …… …… …… 幽小白和齐拎彧走在一块,同时,迷雾中赛提娜走了出来,他们开始警惕起来。 使用技能后,得知赛提娜的身份是好人,两人才放下戒备。 “是你们!”看到两人,赛提娜有些惊喜。 “你们有没有看到阿卡姆先生,刚刚雾太大,我和他走散了。” 闻言,二人皆摇头。 赛提娜还想说些什么,广播又再次响起。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死者是八号,幽小白愣住了,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死了。 但是她的样子,并不是被狼人杀死的,而是被巫师毒死的。 二号:“搞什么,现在就剩下我,四号,五号,六号,七号,九号和十号了,占卜者还不跳出来吗?” 幽小白看着二号,五号,六号,还有阿卡姆,他们中还有两头狼。 轮到阿卡姆发言,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 刚刚与赛提娜在迷雾中走散后,他遇到了狼王,想要攻击他,但是攻击却没有效果,由此推断,唯一与自己接触过的赛提娜的身份就是圣女。 他扭头看向二号,举起右手,发动技能。 骑士:在白天发言阶段时,可以选择一名玩家进行决斗,若是好人,则骑士死亡,若是狼人,则狼人死亡,同时跳过放逐阶段,直接进入黑夜。 二号被击杀,阿卡姆赌对了,广播响起,再次进入黑夜。 现在仅剩一只狼人,也可能是狼王,幽小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回头看去,是五号,她正盯着自己,她会是狼人吗? 显然,她不是,广播响起,四号和六号死亡,好人胜利。 四号…不就是阿卡姆吗? 时间回到刚刚,在做任务的阿卡姆又再次碰到了赛提娜,两人对视,但不知为何都脸红了。 此时迷雾中的六号完成变身,化身狼王的他直冲向赛提娜,阿卡姆迅速反应过来。 挡在了赛提娜身前,所以他被狼王的攻击命中,同时赛提娜也使用圣光消灭了六号。 “阿卡姆先生,你快醒醒!”赛提娜将阿卡姆抱在怀中,着急的摇晃着她。 “圣女大人…”幽小白见此情形,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咳咳…”阿卡姆嘴角流出血,伤口也在不断的流血,赛提娜的白裙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他还没完全断气,让我来。”幽小白又准备使用冥族秘术了。 不久后,阿卡姆伤口恢复如初,幽小白也累的差点跌倒在地,还好齐拎彧扶住了她。 五号走过来,说道:“有必要吗?死了就死了,反正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此话一出,赛提娜和齐拎彧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我说的不对吗?闭蒙人都是很绝情的,说是爱之国,但真的有爱吗?要是有爱的话我们就不会出现在此参加这场长夜屠戏了。” 尽管五号说的话很不好听,但也确实如此,诅咒让闭蒙人不会再去爱人,变得绝情,而这场长夜屠戏,便是破除诅咒的关键。 游戏结束的时候,大厅圆台中间升起一块水晶,水晶里有一个十字缺口。 在确认阿卡姆身体已无大碍后,赛提娜起身走向那块水晶。 她看了看缺口的大小,又看了看神留物的大小,对比之后发现确实是差不多大的。 于是她将爱的十之誓放进了缺口内,随后,水晶开始放出光芒,直冲天际。 光芒照亮了天空,并且撒向了整个闭蒙,魔狼在被这落下光芒照射到时,直接化为了灰烬。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道破除诅咒的光芒。 在闭蒙主城与魔狼战斗的鳄其和约夫克以及闭蒙军队也看向了光柱的方向。 这光芒不仅消灭了魔物,同时也落进了每一个闭蒙人的内心,他们内心深处熄灭的爱之火,被重新点燃。 在那之后,闭蒙的情侣不再是统一的青梅竹马,不再是十几岁就在一起的少男少女。 而赛提娜也卸任了圣女一职,去寻找她自己的纯爱了,爱的十之誓也归还给了教会。 但没多久,教会就被扒出把落选圣女关在地牢供贵族享乐的丑闻,教会高层严查了此事。 几天后,闭蒙主城东门。 “圣女大人,你居然有时间来送我们?”幽小白惊讶的问。 “我已经不再是圣女了,称呼我为赛提娜就好。”赛提娜微笑着解释。 “好的,赛提娜小姐。”幽小白也是一个俏皮的笑脸回应。 一旁的阿卡姆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三个小盒子,递给三人。 “谢谢你们之前的帮助,这是我和娜娜的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哎哟,还娜~娜~~”打猎归来的约夫克看到这一幕,阴阳怪气道。 赛提娜脸顿时一红,在阿卡姆的胸口上轻轻捶打了几下就跑开了。 幽小白三人收下礼物后,就启程准备前往旅途的下一站。 在走到离城门十几米时,幽小白猛地一转身,一边挥手一边大喊:“阿卡姆先生,赛提娜小姐,约夫克先生,再见!” 阿卡姆,赛提娜,还有约夫克也朝三人挥手告别。 第20章 诺原之旅 诺原,以魔法闻名于世的国度。 这里的人们使用的魔法,叫做心愿魔法,魔法的强弱取决于内心愿望的强弱。 而诺原,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当今国王名为德托夫·罗德斯。 在国王之下,便是三大家族,分别是安洛尔塔家族,尤克伦德家族和格林托家族,他们在诺原的军事,经济,政治上都有着许多的贡献。 三大家族的人也都对国王忠心耿耿,但唯独…… “老婆婆,你这些水果都怎么卖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小萝莉向一个摆摊阿婆问道。 “我的水果啊都很便宜,苹果5个铜币一公斤,还有这从邻国普哥达从那与朝转运过来的柿子,10个铜币一公斤,还有那……”摆摊阿婆热情的推销着商品。 “那每种给我都来几个。”小萝莉小手一挥,各种水果都买了一遍。 但这份量,一看就是她吃不完的量。 打包好后,小萝莉放下一枚金币,随后用风元素魔法提上水果就离开了老阿婆的摊位,往其他摊位走去。 次日,幽小白三人来到了繁华的诺原主城——罗德斯城。 “哇哦,真不愧是魔法的起源之都啊,好多新鲜玩意!”幽小白看着罗德斯城的街景感叹。 齐拎彧和鳄其看着这个‘乡巴佬’,有些无奈。 但令人不解的是,大街上有着不少士兵在巡逻,好像在搜找什么。 幽小白东看看,西瞧瞧,越看越兴奋,直到她看到了一个摆着许多古老典籍和法杖的摊位。 “又又又是你?!”看清楚摊主的长相,幽小白震惊道。 “嗨,又见面了。”葛明叶笑着对幽小白打招呼。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走到摊位前的齐拎彧如此说道。 鳄其也看着他葛明叶,这好像是自己第二次见到他了。 “唉,齐大将军说的话真叫人伤心,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们,最近的罗德斯城可不太平。”葛明叶假装的委屈道。 “不太平?发生什么事了?”幽小白好奇的问。 葛明叶:“诺原国王最宠爱的女儿失踪了,现在正在全城搜找呢。” “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鳄其不解。 “就你们这到哪都招祸的体质,肯定会被牵扯进去。”葛明叶一脸坏笑的回答。 三人无语,不过他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雷特斯坦被因为鳄其被追杀,闭蒙遇上诅咒预言的爆发,然后到诺原,又遇上公主失踪。 “哼,又不一定会有麻烦,大不了我们什么都不管不就行了。”幽小白还是嘴硬道。 葛明叶双手一摊,表示与自己无关。 三人离开了葛明叶的摊位,继续在街上晃悠。 时间来到黄昏,三人购买了一些用品,准备找一个地方过夜时,听到了一道呼救声。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 从声音可以听出,呼救者年龄不大,仅仅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幽小白闻声,立刻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齐拎彧将东西丢给鳄其,让他在原地等候。 幽小白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与一个蓝发小萝莉在争夺一个黑色包袱。 她瞬间正义感爆棚,大喊一句住手,但那男子直接无视了她,猛地一用力把包袱抢了过去,小萝莉也被拉倒在地。 被无视了,这幽小白能忍? 她一个瞬步上前,一脚将踹倒男人,并将包袱夺回归还给小萝莉。 而齐拎彧则是在看到小萝莉的时候就察觉了什么,想说话时却被打断。 “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挣钱?居然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真不是人。”幽小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女侠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该死的老板也一直不给我发工钱,为了妻儿,我也只能这么做了。”男人对着幽小白磕头道歉。 “这……”幽小白没想到他是有如此苦衷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而这时小萝莉反而提着包袱走向男人,“大叔,你其实不用抢的,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知道你的困难,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说着,小萝莉把包袱递给男人,齐拎彧也丢了一枚金币给他,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顿时被感动落泪,他疯狂磕头道谢。 小萝莉也是赶紧将他扶起来,自己才十四岁啊,哪受得了如此大礼。 随后男人挥泪告别三人,幽小白也询问起小萝莉的名字。 “姐姐,我叫希维诺。”小萝莉笑着回答。 幽小白:“好好听的名字,姐姐我的名字叫幽小白!” “那个……”齐拎彧刚想插嘴,就看见一道光刃直直的飞向幽小白,他迅速拔刀挡住了那道光刃。 “谁?!”齐拎彧怒视四周。 “两个外地人,竟敢绑架公主,真是胆大包天。”一名手持利剑,身着爵士服的男子走出。 “你是什么人?而且什么叫我们绑架了公主,公主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幽小白愤怒的看着那名男子。 “那个,其实那个小女孩就是公主。”齐拎彧指着希维诺说道。 “啊?”幽小白这时才反应过来。 “呵,我叫葛雷·尤克伦德,是诺原的皇家护卫团团长兼公爵,你们又是何人。” “哼,就不告诉你。”幽小白叉腰。 “攻袭魔法·光辉·月牙之刃!”葛雷不再废话,念出咒语,再次斩出一道光刃。 但却被齐拎彧一刀化解,冲上去与葛雷近战,两股力量对冲,气场围绕在两人周边。 两人的实力竟旗鼓相当,一时之间分也不出胜负,幽小白找准时机,瞬步到了葛雷身后,挥舞镰刃攻击。 固守魔法·光辉·圣光壁垒! 葛雷心中默念咒语,用另一只手释放出圣光壁垒抵挡住幽小白的攻击,被两面夹击的葛雷显出劣势。 “糟糕…” 强化魔法·金刚·金刚护体! 葛雷在最后一刻使用了金刚护体,整个人被击退好几米。 他庆幸自己使用了金刚护体,不然刚刚那一击就会让他命丧当场。 他看向二人,愤怒道:“卑鄙!” “你偷袭就不卑鄙了吗?真的是。”幽小白当场回怼。 葛雷无言,只是再次在心中默念起了咒语。 强化魔法·光辉·圣力增幅! 攻袭魔法·暗影·灭世冥刃! 内心的愿望之火熊熊燃烧,葛雷双手持剑挥出一道暗紫色光刃,幽小白站在齐拎彧身前展开护盾抵挡。 然而,这一击的威力远超她的想象,光刃与护盾相撞产生爆炸。 而爆炸的冲击波让二人直接昏迷过去。 烟尘散去,二人却消失不见,只留下神情不悦的希维诺。 葛雷没有在意二人的去向,只是走到希维诺面前低着头单膝下跪。 “公主殿下,罪臣救驾来迟。” “葛雷!那两个大哥哥和大姐姐明明是好人,你为什么要攻击他们!” “抱歉,公主殿下,国王陛下交给我的任务是带您回去,而且他们是可能对您构成威胁的人。”葛雷解释完后强行将希维诺带回了皇宫。 而听到爆炸声姗姗来迟的鳄其就只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第21章 元素排列 幽小白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吓得连忙坐起。 “哟,醒了。” 一旁一名身着华贵礼服,一看就是贵族的女子走进房间,看到醒来的幽小白说道。 “你是谁?”幽小白警惕的问,自从被米思娅表白之后,她不管对同性异性都保持着戒备。 “你是问我的名字,还是身份?”贵族女子一脸调笑道。 “都问!”幽小白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我的名字是伊露薇·格林托,是格林托现任家主的养女,同时也是格林托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女子不紧不慢的做着自我介绍。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幽小白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做什么?呵呵呵,我是个正常人,不过要是和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的话,也不是不行。”伊露薇捂嘴笑道。 “还是算了。”幽小白果断拒绝。 “所以你救我们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不知何时靠在门口的齐拎彧发问。 伊露薇:“目的?因为你们对我的计划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什么计划?”幽小白,此刻已经下床,一脸茫然的问。 “推翻国王!”伊露薇满脸自信的回答。 “哈?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齐拎彧认为作为臣子,首要品德就是忠诚,所以他的内心对伊露薇起了些许反感。 “那我问你,一个国家全凭国王一人独尊,倘若这国王是个昏君呢?”伊露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这……”齐拎彧一时之间答不上来。 16年前,国王不顾百姓的意愿,对周边邻国发动战争。 但仅仅两年,国王德夫托就改变了想法,因为他有了软肋,他最宠爱的女儿出生了。 他害怕战争会威胁到女儿的生命安全,又再次自作主张与周边邻国签订停战协议。 本以为停战之后能够过几年安稳日子,可没想到…… 德夫托为了给女儿过上最好的生活,让大臣不断的增加赋税,底层人民苦不堪言。 伊露薇的亲生父母也最终被诺原的士官们给逼死,后来,她到处流浪,食不果腹, 直到一个冰天雪地的夜晚,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她昏迷在了街边。 本以为会就此结束这艰苦的一生时,她却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房间里醒来。 逛街归来的格林托夫妇发现了昏迷的伊露薇,看她可怜再加之夫妻二人结婚5年也没有子嗣。 就将她带回了家中打算收养她,一开始的伊露薇在格林托家非常不自在。 直到后来她慢慢感受到格林托夫妇是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的,心里也慢慢接受了二人。 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亲生父母是如何死的。 在她格正式成为格林托家族的养女开始,她就一直计划着如何推翻诺原的君主制,但仅凭格林托家族的人脉可做不到。 所以,这打破局面的外来之人,便成为了重要的棋子。 “所以,只要你们同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尽我所能的满足你们任何条件。”伊露薇的眼神坚定不移的说着。 齐拎彧看着幽小白,点了点头,于是幽小白开口作出答复:“我们愿意帮助你,因为这种不顾百姓的君主就不配为人主,但你要我们怎么做?” 伊露薇自信一笑,表示会先将二人安插进诺原皇家魔法学院,但二人不理解,为什么要进那个什么什么学院。 “因为现在的你们太弱了,而这个世界上,让弱者最快变强的方法就是心愿魔法。” “你说什么?”幽小白非常不服气,眼前的伊露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堂而皇之的说自己和齐拎彧太弱。 “不服气吗?那我们比比?”伊露薇挑衅道。 “好啊!比就比!”幽小白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家伙哪忍得了这种挑衅,当即答应。 随即三人来到后花园,幽小白和齐拎彧都进入战斗状态,反观伊露薇却是表现的一脸懒散。 幽小白一个瞬步上前挥舞镰刃准备攻击,而伊露薇内心默念咒语。 禁锢魔法·草木·绿藤缠绕! 地面上生长出绿色藤条,紧紧缠住生死之轮和幽小白的双手双脚,使其动弹不得。 齐拎彧瞅准时机,也是一跃向前,长刀直朝伊露薇面门。 攻袭魔法·大地·冲击岩脊! 地面上凸出一道岩脊,齐拎彧躲闪不及,直接被命中撞飞出去。 攻袭魔法·大地·磐岩连绝! 一道道岩脊朝齐拎彧攻去,齐拎彧在躲避了几次之后便避无可避,也被困住。 “怎么样,还打吗?”伊露薇一脸得意的挑起幽小白的下巴。 在认识到实力的差距后,幽小白也不得不服输。 伊露薇带着二人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面除了一个展台外什么都没有。 展台上放着一块不断变换颜色的水晶,但来回也就十种颜色。 伊露薇先自己做了个示范,把手放在了水晶上,水晶开始放出强光,显现出大小不一的十个字 最大的字是暗,其次是风,金,雷,再其次是火,木,冰,最小的三个字则是土,水,光。 “这字的大小就是与你自身的元素适应度,称为元素排列,分为主次从短四个阶级。”伊露薇向二人解释。 演示完毕,伊露薇眼神示意他们把手放上去测试。 齐拎彧先测试,他的元素排列为…… 主:火 次:暗,土,风 从:金,雷,光 短:水,冰,木 随后幽小白也上前测试,她的元素排列为…… 主:暗 次:光,金,风 从:木,土,冰 短:水,火,雷 看完二人的元素排列,伊露薇沉思了一会儿 ,招呼下人拿来两个手环。 “这是给你们的魔导器,戴上之后你们可能尝试下简单的魔法术语。” “诺原的魔法不是靠心愿驱动的吗?怎么还要魔导器?”幽小白发出疑问。 伊露薇:“内心愿望只是决定你的魔力界限和魔法强弱,还是需要魔导器的,当然,你们也可以用你们的武器作为魔导器。” “那个,我们其实还有一个伙伴,他……”戴上手环的幽小白刚想提起鳄其,但伊露薇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但你那位朋友是妖族,诺原的贵族们几乎都不待见妖族,所以我派了人去联系他。” “这样啊……” “你们需要在学院里学习一个月,我已经安排好你们的入学手续了。” 幽小白和齐拎彧二人都被伊露薇的速度震惊到了。 第22章 进入学院 幽小白试着运转魔力,嘴里小声的念着咒语:“强化魔法·暗影·暗影之力!” 幽小白的双手被两团黑雾包裹,同时她也感受到自己的手部力量好像得到了强化。 她对着空气挥了一拳,竟然隔空将一棵树给击断了。 幽小白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力量,脸上露出了个可爱的笑容。 而伊露薇也没想到幽小白的内心愿望居然如此强烈,初学就能用一个普通的强化魔法将一棵水桶粗的树给隔空击断。 夜晚,幽小白已经入睡,齐拎彧在大门外看着星空吹着晚风,伊露薇走到他身旁,问道:“今天上午,你没有使出全力吧?为什么放水?” 齐拎彧看了她一眼,回答:“你目前不是敌人,所以我们不能算战斗,只能算切磋,我们中原人,切磋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伊露薇伸了个懒腰,看齐拎彧的眼神中带有些许欣赏,“哈哈哈,你们中原人真有意思,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的与王朝看看。” 齐拎彧:“别惹怒陛下就行。” 次日,二人就进入到了世界上最高级的魔法学院——诺原皇家魔法学院。 伊露薇的动作很快,昨天办好入学手续,今天就安排住宿了,只能说不愧是诺原第一大家族。 进入课室,齐拎彧有些不自在,因为这的学生年龄都是在14到17岁之间,而自己都22了啊! 一个22的人和这些小孩子在同一个课室里上课,怎么想都很别扭吧。 进入课室,二人就被其他人注意到了,一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像幽小白这种皮肤如此白皙透亮的人,白的完全不像人。 二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东方人,也就是齐拎彧,黄皮肤,带着杀气的眼神,成熟的面容。 几个贵族女孩一下子就被齐拎彧的成熟感吸引了,同样的,被幽小白吸引的男孩也不少。 他们上的课,是贵族才有资格报名的一月速成班,不仅教学质量高,效率也高。 第一堂课是对魔力的掌控,几乎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的学习,唯独一个金发男生,注意力从幽小白进门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一下课,幽小白走到黑板旁查看课程,而刚刚那个金发男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幽小白一转身,就被他壁咚了,金发男没有注意幽小白黑下来的脸,只是自顾自的做自我介绍。 “哦!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我的名字是费阿克·罗耶卡,是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从你刚刚进门开始,我就被你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不知你可否赏光,今晚与我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说完,费阿克还自以为很帅气的撩了下刘海。 而此时的幽小白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点,抓住费阿克的胳膊,转身一记过肩摔。 这一击的力量可不轻啊,费阿克直接被摔晕过去,而且估计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这小女孩竟然敢对仅次于三大家族的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费阿克动手,简直是不要命了。 而幽小白在摔晕他后拍了拍手,转头就走,齐拎彧看了地上的费阿克一眼,跟了上去。 经历了这件事,幽小白一整天都闷闷不乐,齐拎彧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下午课程结束后,幽小白没有离开,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眼角带着泪花,嘴里喃喃道:“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起身离开了教室,前往宿舍。 学院的宿舍住的人不多,因为大多数都是贵族子女,住不惯宿舍。 不过幽小白的宿舍还是有三个舍友的,她开门后还是装作热情的打招呼,“你们好啊,我叫幽小白。” 但她们都没有给幽小白回应,选择无视她。 幽小白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尴尬,只好走到自己的床位坐着。 宿舍的书架上有一些魔法典籍,她拿起来翻了翻,能看懂一点,但不多。 “喂,那边那个,那书是你的吗你就碰,还不快给我放下。”一个女孩命令道。 “对不起,我以为这是公共的…”幽小白一边道歉一边把书放回书架。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这是你家吗?我们的书都被你的脏手弄脏了”另一个女孩刁难道。 “我……”幽小白第一次遇到霸凌,不知道如何应对,一时之间语塞了。 “够了!”那名白发绿瞳齐刘海,胸口平平始终没有说话的少女摔书而起。 “你们对她敌意这么大干嘛,她也没做错什么吧?实在不行我替她把那本典籍的钱赔给你。”她斥责着两女。 “不…不用了,菲比莉亚大人,您说的对,我们不应该对她敌意这么大的,我们道歉,道歉。” 两女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见三大家族之一的安洛尔塔家族的贵女为她出头,也不敢再刁难。 幽小白也没有去在意两人毫无诚意的道歉,而菲比莉亚则是来到她跟前,道:“你是幽小白是吧?也省的我去找了,这是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信。” 说着,菲比莉亚递出一封没有开封的信。 幽小白接过信,过了一会儿后才打开查看。 ————————————————— 幽姐姐,你还好吗?希儿被父王禁足了,所以不能找你玩了,父王说什么不让我接触皇宫外面的坏人,他老是这样小题大做,让我一点也不自由,哼! 葛雷还动手打伤了你们,明明幽姐姐和大哥哥都是好人,希儿可是超~~~喜欢幽姐姐的,葛雷大坏蛋,哼! 因为出不去门,所以我只能拜托菲比莉亚姐姐帮我找你们了,就是把信交给你的白头发女孩子,她没有偷看我写的信吧?应该没有吧?你可不能喜欢她哦,幽姐姐只能喜欢希儿,不然希儿会哭哭的,哼! ——希维诺·罗德斯 —————————————————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天真无邪的,会把自己所看所想的事物,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 看了希维诺的来信,幽小白的坏心情消失了大半,也是鼓励起自己: “幽小白,你怎么能被那种人影响到心情呢?给我振作起来!” 而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扭头看向幽小白,这让她瞬间红了脸,尴尬的无地自容。 第23章 训练事故 王宫内,葛雷单膝跪在台阶下,台阶上是坐在王座上的诺原国王——德托夫·罗德斯。 “葛雷,你做的很好,把我最心爱的女儿找回来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为陛下解决困扰,是臣子的职责,,臣不需要赏赐。”葛雷义正言辞道。 听到此话的德托夫不由得一笑,随后起身走下台阶手放在葛雷的肩膀上,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最近王宫里的老鼠有点多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去清理一下啊。” “是。” 而这老鼠,不知是指伊露薇,还是幽小白三人,亦或是另有所指…… 第二天,元气满满的幽小白踏入教室。 她的三个舍友并没有参加一月速成班,所以班里的所有人中她只认识齐拎彧。 “大叔,早啊!”幽小白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着齐拎彧打招呼。 “嗯,早,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那是!我可是幽小白啊!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困扰。”幽小白拍了拍胸脯道。 由于贵族学院是必须穿统一的校服的,上身是一套淡黄色衬衫和红色外套,下身男子为灰色长裤,女子为黑色短裙。 这一套装扮的幽小白有着学生该有的朝气蓬勃,不像……呃,懂得都懂。 齐拎彧因为年龄的问题,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与他的气质不符,但没办法,必须要穿。 一天共有五节课,上午三节,下午两节,其余时间都是自由安排,在两节魔导课结束后迎来上午最后一节训练课。 训练课,两两一组进行魔法对决,幽小白被一个红发女孩邀请了,她也呆呆地同意了,齐拎彧也随便选了一个对手。 “好了,你们使用魔法的时候注意点分寸,下课前还要集合的。”指导教师说完就在一旁休息了。 这帮贵族子弟,谁伤了谁,对于学院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沃维菈,请多指教咯。”那名红发女孩说道。 “幽小白。”幽小白也抱拳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昨天就已经在学院出名了。” “什么出名……”幽小白话还未完,沃维菈就一发火球丢了过来。 攻袭魔法·飓风·飓风飞刃! 火球过后,又是接连几道风刃,幽小白展开防御。 固守魔法·暗影·夜影护盾! 沃维菈的攻击全部被幽小白的护盾挡下,但幽小白也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没机会反击。 “怎么不反击了啊?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狼狈样,没什么天赋的废物,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吗?”沃维菈嘲讽道。 这不嘲讽没什么,一嘲讽,幽小白这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脸色一沉,眼神失去光泽。 她单手架盾挡住攻击,然后默念咒语,在沃维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发动了反击。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沃维菈见状,也是赶忙使用魔法展开防御,她万万没想到幽小白顶着这么密集的攻击还能反击。 固守魔法·寒冰·冰暴之盾! 但这一击的力量远远不是沃维菈能抵挡的住的。 冰盾在接触到幽小白的攻击后瞬间碎裂开来,沃维菈被爆炸余波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其他人纷纷围过来,有人看戏,有人查看沃维菈的伤势。 回过神来的幽小白看着自己做的这一切有点不敢相信,她刚刚仿佛突然失去了意识般,就只想着攻击了。 一块小石子被丢到了幽小白脚下,她抬头看去,是一个抱着沃维菈的女孩丢过来的。 她嘴里念道:“杀人凶手。” 众人听到后也都纷纷扭头看向幽小白,此时的她感到非常无助。 “我……” 幽小白想要解释的话语这时却停在了嘴边。 “让让,都让让。”这时,教导员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他看了看沃维菈的伤势,心中默念咒语。 治愈魔法·碧波·柔水愈灵! 几道水波打在沃维菈的身体上,不久后,她睁开眼醒来。 看到幽小白,她先是一阵惶恐,随后又冷静下来,但还是不敢正视幽小白。 她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场,教导员也看了看幽小白,叹了声气,便宣布提前下课自由活动了。 毕竟格林托家族送进来的人,整个学院都惹不起。 没有瓜了,众人也就慢慢散了,只剩下齐拎彧注视着幽小白。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幽小白带着哽咽声道。 “我相信你。” 其实在刚刚沃维菈开始攻击的时候齐拎彧就已经注意幽小白那边了。 他也看到了幽小白单手架盾的时候神色不太对,想上前阻止却为时已晚。 “谢谢你,大叔。” …… …… …… “他们两个出事了?”鳄其有些着急的问。 “没有,只是幽小白在训练课上打伤了个人,不过好在经过魔法治疗并没有什么大碍。”伊露薇一字一句的将消息告知鳄其。 “这样不会有人找麻烦吗?”鳄其不解。 “那个学生的家里人确实来找我讨要过说法,但被我用钱打发了。” 这就是诺原现状,王室和三大家族能主导一切。 “这……”鳄其无言。 …… 此后几天,幽小白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几乎就是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 齐拎彧看她这样也不是办法,想着怎样逗逗她。 “喂,小鬼,你知道,呃…”话到嘴边,齐拎彧却忘了那个笑话怎么讲。 “噗嗤…” 幽小白见他这糗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没事了?”齐拎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嗯,没事了,谢谢你,大叔。” 随后幽小白讲了这几天的经历,可以说是非常平淡。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沃维菈今天单独找到她向她道歉了。 “对不起,之前我因为嫉妒你,所以训练课上才故意针对嘲讽你的,看到你这几天的样子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能原谅我吗?” “没事,我也让你受伤了,也有我的问题。” 于是,两人和解了,但回到教室的幽小白看到齐拎彧想来安慰自己,又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看看齐拎彧会怎么安慰自己。 齐拎彧:“好啊你这个臭小鬼,居然敢戏弄本将军!” “诶嘿。”幽小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第24章 铠盾土蝗 “咳咳,各位同学们,经过这几天的训学习,你们也都或多或少学到了如何使用魔法,所以……” 台下的学生都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等待着老师接下来的话语。 “所以校方决定,让我们班还有高级部的三个班一起外出前往枯愿山历练三天。” “啊?”台下学生齐呼。 “放心,此次出行,会有八位高级魔导老师陪同,觉得可以放心。” 随后,老师带领着一个班的学生来到了一个有巨大法阵的大堂,除了幽小白所在的班级,还有其他三个班。 而她在那三个班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毛平板少女,也就是菲比莉亚,但想到她作为安洛尔塔家族的天之骄女,也就不奇怪了。 等人都到齐后,一位老师启动了法阵,所有人都传送到了枯愿山一座同样的法阵上。 随后,一位老师使用扩声魔法对着所有人喊道:“同学们,你们需要在这片森林里历练三天,别担心,会有老师保证你们的安全。” 紧接着,就让所有学生自行组队了,菲比莉亚来到幽小白面前,想要拉她一起。 而沃维菈和幽小白冰释前嫌后也成了朋友,也想一起组队。 最终,在经过商量后,幽小白,齐拎彧,菲比莉亚,沃维菈组成了四人小队。 位于枯愿山上的这片森林,看着危机四伏,实际一点也不安全。 “为什么突然要让我们来这森林啊,搞不懂。”幽小白疑惑。 “这种情况学院可以向王室和贵族申请钱款,然后再抽取其中一部分。”菲比莉亚解释。 齐拎彧:“也就是贪污是吧?” “可以这么说。”菲比莉亚再次回答。 几人走了一会儿,直到一棵倒地的大树拦住了道路。 “有点不可思议,是什么生物居然能做到将这么粗的树连根拔起的。”沃维菈震惊道。 齐拎彧:“我建议绕路走,这未知生物可能很危险。” 最后四人一致决定绕路走,也就在四人离开后,一只兽爪立在了那棵倒地的树上。 “唉,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好无聊啊!”幽小白吐槽。 “你想有什么?”菲比莉亚询问。 轰隆—— 话落,一只浑身披着铠甲,半身就有两米半长的怪物就钻地而出。 这怪物没有眼睛,时不时的张开它那长满黄牙的血盆大口。 “是铠盾土蝗!”菲比莉亚和沃维菈齐呼。 铠盾土蝗,是诺原众多怪物中的一种,因浑身有坚硬的铠甲而得名,常年生活在地下,善于伪装自身,等到猎物靠近攻击范围时迅速出击,嘴里的尖牙会牢牢锁住猎物,直到猎物失去反抗能力。 四人都没有轻举妄动,直到铠盾土蝗向他们发起攻击时,他们迅速跳开。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火弹! 沃维菈丢出火球攻击,打在铠盾土蝗的铠甲上,毫无作用。 “它的铠甲能抵挡大部分魔法攻击。”菲比莉亚提醒道。 攻袭魔法·寒冰·坚冰寒牢! 菲比莉亚使用魔法将铠盾土蝗冻住,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趁现在,我们快跑!”菲比莉亚对着三人喊道。 在四人跑出去没多久,铠盾土蝗就破冰而出,遁入地下追击。 四人奔跑速度远远不如铠盾土蝗的追击速度,很快铠盾土蝗就在他们前方出现。 “嘶——” 铠盾土蝗发出尖锐的叫声,幽小白刚想上前攻击,却被齐拎彧伸手拦住。 “你看。” 幽小白顺着齐拎彧的目光望去,又有一只四足怪物出现,那怪物体长约三米,身上长满羽毛,形似虎,脑袋像龙。 而它的目标却不是幽小白等人,它一跃而起扑向铠盾土蝗,而铠盾土蝗因为没来得及防备。 被这突如其来的猎食者咬住,随后整个身子都被四足怪物从地洞里拉出。 吼—— 铠盾土蝗不断的挣扎,试图甩落身上的四足怪物。 “那是什么怪物,我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它居然把铠盾土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菲比莉亚惊呼。 “那是羽龙兽,是与朝境内独有的猛兽,凶猛无比,但通人性,陛下也养了一只作为宠物,我们与朝人民耳垂上挂着的羽饰,就是用羽龙兽的羽毛制作的。”齐拎彧解释道。 “只是为什么诺原会出现羽龙兽?”同时他也发出了他的疑问。 很快,在羽龙兽不断的撕咬下,铠盾土蝗的铠甲被破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滑嫩的皮肤。 羽龙兽利用利爪,顺着那道口子,将铠盾土蝗的整个铠甲都破开。 没有了铠盾保护的铠盾土蝗,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沦落为羽龙兽的口中食。 捕食完铠盾土蝗的羽龙兽,也注意到了幽小白等人,它打量着四人,嗅了嗅。 闻出来齐拎彧,沃维菈,菲比莉亚是人类,幽小白不是。 它怒视幽小白,似乎把她当成了敌人,齐拎彧走上前,说了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语,搞得其他三人一脸懵。 但羽龙兽好像听懂了他说的是啥,直接蹲在了地上。 齐拎彧:“它确实是与朝境内独有的羽龙兽,但它出现的原因却仍旧不明。” “那大叔,我们要把它送回你的国家吗?”幽小白问。 还没等齐拎彧,羽龙兽自己就赶忙摇头,好像在说:“不要不要,在老家捕猎太难了,到处都有异兽,这里就很好捕猎,不会饿肚子。” “看来它并不想回去,但……留它在这也是隐患。”菲比莉亚开口道。 “它并不是诺原本土生物,就刚刚来看,它能随意捕杀铠盾土蝗这种诺原的顶级魔兽,肯定会对诺原的生态平衡造成威胁。” 三人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个回事,但就算把它送回与朝境内,它说不定还会跑回来,那就只能…… 最终,四人一致决定把羽龙兽送到罗德斯城的动物园。 而在这期间内,就由四人看着它。 四人一兽继续行走,幽小白居然直接骑到了羽龙兽的背。 一开始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她,但见羽龙兽没有任何异样就没管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法阵处,所有学生看到这没有见过的魔物,大部分都惶恐不已。 菲比莉亚:“大家别害怕,这只魔兽……” “是异兽。”齐拎彧打断道。 “呃…这只异兽看似凶狠,但不会攻击人类,我们打算把它送到罗德斯城的动物园生活。” 其他学生看到三大家族之一的菲比莉亚都这样说了,也就多少平静了下来。 一名老师过来想要牵走羽龙兽,羽龙兽不断摇头,表示不愿,委屈的看向幽小白。 “你不想离开我啊?”幽小白调皮道。 羽龙兽点头。 “可你之前还对我露出凶凶的表情欸。”幽小白看着羽龙兽坏笑。 羽龙兽偏过头,表示没有这种事。 最终,在幽小白的劝说下,羽龙兽不情愿的跟着那名老师走了。 因为羽龙兽要是突然出现在学院里的话,势必会出现恐慌,即使它是安全的,但它凶狠的外表还是会让不少学生胆颤。 第25章 天生寒体 转眼间,入学已经过了半个月,二人的魔法都已经格外熟练了,但伊露薇却一直没有消息通知二人。 “大叔,你说格林托小姐她是不是骗我们的?这学魔法都已经学了半个多月了,她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幽小白趴在桌上吐槽。 “再等等吧,毕竟约定的是一个月,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准备中呢。” 幽小白:“可我等不下去了呀!一开始觉得有趣,现在只觉得无聊!” “唉…” 这时,教室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隔壁班的几个学生在欺负一个瘦弱的男孩。 幽小白看不下去,决定出去帮忙。 齐拎彧原本觉得不关自己的事,但看到幽小冲了出去,也跟着一起去了。 “喂!你们为什么欺负他!”幽小白叉腰看着几人。 为首那人见到幽小白,似乎有些迟疑,现在学院里的人,哪个没听过幽小白的大名? 来的第一天就把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费阿克给打了,次日又在训练课上伤了人却没有任何处分,而且还能把羽龙兽当成坐骑。 “我们哪有欺负他,只不过是和他玩玩而已,是不是?”那人凶神恶煞的看向被欺负的男孩。 “你的眼神很凶欸。”幽小白吐槽,这人威胁人都不遮掩一下吗? “呃……”那人语塞。 “再不走我就动手了喔。”幽小白微笑着抬起小拳头,但在他们看来,这个微笑却极为恐怖。 两人轻松地赶走了那些欺负人的学生。 男孩感激地看着他们,并自我介绍说叫艾克。 艾克告诉他们,自己是来自一个偏远小镇的普通孩子,因为有着出色的魔法天赋而被特招进学院,但由于身份低微,经常被其他学生欺负。 幽小白对艾克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 幽小白:“怎么能这样?” “诺原贵族众多,已经形成了一条歧视链,像他这种身份卑微的人,被贵族霸凌很正常。”齐拎彧回答道。 经过这件事,幽小白越来越明白伊露薇为什么会想要建立新的制度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但我还有点事,只能先告辞了。” 幽小白点头,艾克也转身离开。 上午的课程结束,两人来到食堂,尽管每天的饭菜都差不多,但幽小白这个土妹子却怎么也吃不腻。 “大叔,我们好像好久没有看到过鳄其了,对吗?”幽小白一边吃着鱼肉一边说道。 齐拎彧:“好像是,伊露薇好像给他安排了别的事。” “唉,我们三人小组就这样分开了这么久,不对,是单独抛下鳄其这么久。” 看着戏精幽小白,齐拎彧表示不理会。 享用完美食后,幽小白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途中她偶遇了菲比莉亚。 “刚吃完午餐吗?”菲比莉亚询问。 幽小白:“是啊,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在食堂看到过你呢。” “因为家族里有人会来送餐,食堂的饭菜,我吃了肚子会不舒服。”菲比莉亚解释。 “你的身体不好吗?”幽小白关心道。 “嗯……”菲比莉亚有些犹豫,貌似不是很想提这件事。 幽小白:“没事没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菲比莉亚表情有些纠结,最终她把手抚在了幽小白脸上。 幽小白感受到她的手掌温度非常低,几乎是只有两三度。 冥族对冷几乎是没有概念的,但对热是很敏感的。 幽小白之所以觉得她的温度低,是因为和其他人相比,菲比莉亚的体温就低了很多。 “你……” “我天生寒体,体温从出生起就只有两三度,而且我吃不了普通吃食,只能吃用特定魔法工艺烹饪的凉食。”菲比莉亚没等幽小白发问就率先回答。 “虽然体弱,但我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在十岁时就掌握了许多高等魔法。” “好厉害!”尽管幽小白来诺原的时间不长,但她也在书籍上看到过,高等魔法需要消耗的愿力是很高的。 掌握不好的人使用不仅很容易遭到反噬,而且还可能暴毙而亡。 年仅十岁就能掌握高等魔法,她的内心愿望是多么强烈,当然对天赋要求也是很高的。 而齐拎彧这边,他已经回到了宿舍,他所在的宿舍里只住了两个人,他和另外一个男生。 “彧哥,你和那幽小白倒底什么关系啊,她天天都和待一块。”齐拎彧的舍友罗尔达向靠在窗边的齐拎彧询问。 “朋友。”齐拎彧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罗尔达追问。 齐拎彧:“无可奉告。” 罗尔达:“怎么这样?” 齐拎彧不再理会罗尔达,只是自顾自的望着窗外。 看着努力飞向天空的雏鸟,看着飘落的树叶,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 见齐拎彧不再理会自己,罗尔达也不自讨没趣,坐到自己床上,看起了魔法典籍。 …… 回到宿舍,幽小白和菲比莉亚看着眼前的人,都懵了。 “嗨!”伊露薇笑着和二人打招呼。 “你为什么会在这?”菲比莉亚没好气的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虽然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但我回学院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吧?”伊露薇一脸无辜的说。 “那你在我们宿舍做什么?”菲比莉亚声音放大。 伊露薇:“这也是我曾经的宿舍,我来看看,有问题吗?” “你……” 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幽小白迅速站到两人中间,打断道:“停停停,不要吵架!都冷静一点!” 听到幽小白的话,菲比莉亚也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要生气,但看到伊露薇那一脸挑衅的样子,还是难免会有火气。 “你是来找幽小白的吧?”菲比莉亚很聪明,知道伊露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 更何况是用那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理由。 “确实如此,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安洛尔塔家族的天之骄女,居然会住在学院的小破宿舍。”伊露薇回答的同时还不忘嘲讽菲比莉亚一句。 “呵,在学院里住,方便于学习,而且也可以和老师同学交流,促进感情,哪像你,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菲比莉亚回怼。 第26章 班级比赛 娇生惯养,这四个字触动到了伊露薇内心的伤口,14年前若不是因为格林托夫妇发善心,她早就已经死在了诺原的街道上。 而菲比莉亚是不知道伊露薇的身世的,她以为伊露薇是格林托夫妇的亲生女儿,毕竟伊露薇被收养的时候,她出生也才一年多。 菲比莉亚察觉到伊露薇的状态在她刚刚说出那句话就开始不对劲。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不对,伤到了她,菲比莉亚赶忙道歉。 “抱歉…” 伊露薇没有出声,只是拉起幽小白就走出了宿舍,可怜的幽小白,刚回到宿舍想要休息就被拉走了。 “伊露薇小姐,你来找我们是准备进行下一步了吗?”幽小白询问。 “嗯,国王他过几天会来学院视察,那天就是发动政变最佳时机,不过……”说到一半,伊露薇突然停了下来。 “葛雷那家伙,貌似盯上我了,我最近都被他的人监视着,好不容易才脱出身来。” “那还能继续吗?” “都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已经和几个大臣商议好了,他们会协助我,而你和齐拎彧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我的通知。” “我明白了。” 在与伊露薇告别后,幽小白回到了宿舍,其他两个舍友也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菲比莉亚,她在做手工。 “你做这个是要干嘛?”幽小白好奇的问。 “送人。”菲比莉亚没有抬头,认认真真的做着眼前的事。 “送给心仪之人吗?” “嗯。” “啊?”幽小白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菲比莉亚居然真的有心仪之人。 “骗你的,其实就是过几天希维诺生日,我准备送给她的。”菲比莉亚解释道。 “希维诺?公主殿下?你和她的关系这么好吗?”幽小白询问。 “嗯,我和希维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我比她大一岁。”菲比莉亚回答道。 “原来如此。” “在希维诺生日那天,国王陛下会带着她来一起视察学院,毕竟明年她就要入学了。” 听到这话,幽小白一愣,要是到时候不得已,要对国王动手,伤害到希维诺怎么办。 …… “同学们,过几天是学院一年一度的班级魔法擂台赛,届时国王大人也会来观赛,我们一月班每年会开8次,你们幸运,赶上了擂台赛。”台上的导师对学生们说道。 “班级魔法擂台赛?”幽小白疑惑。 “每年6月份都会举行,举行完后再过一周就是假期,但参比赛结束后我们一月班就会闭班半个月,半个月后会有新的一月班,也就是我们毕业了。”沃维菈向她解释。 幽小白:“原来如此。” “往年我们一月班都是比赛的第一名,但今年,寒冰班的菲比莉亚,光辉班乌特伦德,都是有力的对手,你们有谁想参赛,限七人。”导师再次说道。 一片寂静后,便是疯狂的我!我!我! 其中也包括幽小白,爱凑热闹的她,怎么可能不参加。 有三十多人都争先恐后的举手报名,台上的导师看着这么多人,一时之间也犯了难。 最终,导师决定让所有人抓阄决定,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纸条,只有七张有字,剩下的全是白纸。 最终,参赛人员分别是幽小白,沃维菈,加米克,妲娜,提米纳斯,梅杰里和一脸懵圈的齐拎彧。 除齐拎彧外,其他被抽中的人皆是一脸兴奋。 齐拎彧内心:不是,这我都有份?我不想参加这什么比赛啊! 但无奈,抽到他了,没法推脱,只能乖乖参赛。 这几天,除了上课外,参赛人员还要在课余时间练习,可谓是非常忙。 转眼七天后,来到了比赛的日子,在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高效学习,幽小白和齐拎彧也掌握了一些高等魔法,实力比之前强了不少。 在学院长和国王致词后,主持人来到场地中央,通知第一轮上场的两名选手。 比赛会持续5天,低等部,中等部,高等部依次进行比赛。 pS:这里的低中高是指学的魔法的等级,可以理解为高一高二高三。 低等部和中等部都有十个班,唯独高等部是十一个班,因为一月班属于高等部。 低等部和中等部的比赛与幽小白等人无关,所以他们还有三天半的时间训练。 看台上的幽小白往高台上的国王看了一眼,国王的左边是王后,右边是两个中年大叔,而最左边的则是葛雷。 “那两个大叔,应该就是伊露薇的养父和菲比莉亚的父亲了吧。”幽小白自言自语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葛雷看向幽小白所在的位置,这让幽小白赶忙转头,生怕被发现。 高台上,葛雷也确实看到了幽小白,但他没有认出她,因为隔着很远,根本看不清面貌。 “父王!”希维诺一蹦一跳地来到德托夫身边,随后一下扑进了他的怀抱。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德托夫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父王,明年我就要来这里学习魔法了吗?”希维诺期待的问。 “是啊。”德托夫一脸不舍的回答。 “那我到时候就可以找菲比莉亚姐姐一起玩了!”希维诺一想到菲比莉亚也在这个学校,她脸上的笑就止不住。 “你这孩子,就这么喜欢菲比莉亚吗?”德托夫如此说道。 他内心庆幸菲比莉亚是个女孩子,不然自己的宝贝女儿肯定会被拐跑的。 最右边座位上的男人此时开口了,“哈哈哈,两个孩子感情好,到时候我让菲比莉亚多教一下公主殿下。” “嗯,那就有劳她了。”德托夫恢复严肃的样子。 他的慈祥,是希维诺独有的,连他其他几个孩子都没有。 …… “喂!” 幽小白听到貌似有人在呼唤,她朝周围看了看,看到了正在朝她招手的伊露薇,她拉起齐拎彧一起走过去。 “伊露薇小姐,有什么事吗?”幽小白疑惑的问。 伊露薇:“在高等部的比赛结束后国王会亲自下台为选手颁奖,届时所有人都会放松警惕,那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伊露薇小姐,你会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吗?”幽小白突然发问。 “嗯?”伊露薇没明白幽小白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她……从始至终都没做过什么恶事吧,你对那国王动手我不管,但希维诺,她还小,而且是个很善良单纯的人,若是不能保证她的安全的话,我没办法帮你。” 伊露薇面露难色,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把王室所有人都赶尽杀绝的,但幽小白的话也没错,希维诺没有做过任何坏事,还帮助过不少人,就她知道的就有几十个。 “在不阻碍计划顺利进行的前提下,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伊露薇最终还是心软了。 第27章 水也怕火 时间过去两天,比赛进行的很顺利,低等部的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是中等部的第8轮比赛。 比赛非常激烈,两名参赛选手都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攻袭,固守,辅助{强化,禁锢,治愈…}三种魔法双方都用得炉火纯青。 两人的魔法熟练度,让不少高等部的学生都为之惊叹。 最终在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对决后,二人分出了胜负。 其中一人因为耐力不足率先败下阵来,而接下来的比赛就比较没有看头了,很少出现势均力敌的情况了。 不是碾压就是被碾压,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中等部的比赛也已结束,轮到高等部参赛了。 “齐拎彧,你是我们班第一个上场的,打好头阵,鼓舞士气。”导师鼓励道。 “好。” 场上的主持人开始呼唤参赛的两名选手上台。 “喔喔,接下来就是高等部的第三场对决,由一月班的齐拎彧对阵碧波班的洛维里娜,两人的主属性分别是火和水,在被克制的情况下,齐拎彧能击败对手吗?我们拭目以待!” “洛维里娜,请多指教。” “齐拎彧,请多指教。” 齐拎彧一上场,高台上的葛雷就认出了他,但葛雷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的比试。 领域魔法·碧波·潮海之声! 攻袭魔法·碧波·水幻万形! 洛维里娜率先发起攻击,先是在场地生成类似于海面的领域,但人依旧是可以站在上面。 接着是用水幻化出生物对齐拎彧进行攻击,一只幻形海豚一跃而起,直冲齐拎彧。 攻袭魔法·寒冰·冰原之刺! 攻袭魔法·暗影·黑影突袭! 齐拎彧使用寒冰魔法将幻形海豚冰冻,随后用暗影魔法瞬移到洛维里娜的身后。 洛维里娜反应迅速,躲开了攻击,但齐拎彧乘胜追击,使用烈火魔法进行攻击。 攻袭魔法·烈火·炽业熔火! 洛维里娜不屑,直接使用固守魔法。 固守魔法·碧波·水灵庇护! 洛维里娜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水膜,齐拎彧的攻击打在她身上完全无效了。 攻袭魔法·飓风·啸肃风刃! 洛维里娜释放出多道风刃攻向齐拎彧,齐拎彧使用魔法抵挡。 固守魔法·金刚·合金壁垒! 一道铁墙竖起,挡住了洛维里娜的所有攻击,而她见风刃攻击无效,又换了个攻击方式。 攻袭魔法·寒冰·凛冬晶雨! 无数冰锥出现在齐拎彧头顶,瞬间向他刺去,他靠着灵活的身法不断闪躲,让洛维里娜无可奈何。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躲!” 在躲避的同时,齐拎彧也在找反击的时机。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飞弹! 这一击精准命中洛维里娜,但仍旧被她身上覆盖的水膜抵挡。 “你是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厉害的火系魔导师,不过可惜,水克火,你你注定赢不了我。”洛维里娜嘲讽道。 齐拎彧无言,只是回想起了师父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拎彧啊,你看,这火啊,用水一浇就灭,说明什么?”齐拎彧的师父青潭公向年仅十四的齐拎彧问道。 “说明火怕水。”齐拎彧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对,但其实水也怕火,五行相生相克,水多,就可以浇灭火,火要是大了,也可以把水蒸发掉。”青潭公看着锅里沸腾的水,教导着齐拎彧。 “我明白了,师父。” 思绪拉回现实,齐拎彧眼神坚定的看着洛维里娜,心中的愿望之火熊熊燃烧。 “水虽然能克火,但只要火势足够大,火也能克水!一倍的火不行,那就两倍,甚至三倍四倍!” 齐拎彧全身都燃起火焰,他手中也出现一把由火焰化成的长刀。 攻袭魔法·烈火·烬火弯刃! 齐拎彧用火刀斩出一道火刃,直逼洛维里娜,她依然没有躲闪。 但这一击,却出乎她的意料,这一击把覆盖在她身上的水膜直接蒸发掉了。 “怎…怎么可能!”洛维里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 齐拎彧:“如何?” “嘁……少得意忘形了,我不过是大意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洛维里娜怒视着齐拎彧。 攻袭魔法·碧波·原水激涌! 洛维里娜举起右手,掌中展开六角星法阵,法阵中一道水柱喷涌而出。 攻袭魔法·激雷·常雷激蛰! “火刃决!” 齐拎彧在使用魔法的同时还使出一记火刃决,可谓是完全不讲武德。 三种元素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产生爆炸,洛维里娜被爆炸的冲击波击退好几米,差点就掉下擂台了。 洛维里娜呆愣在原地,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被这个人轻松化解。 “你认输了吗?”齐拎彧举起火刀,对着呆愣在对面的洛维里娜发问。 在沉默一阵后,洛维里娜举起了手,表示自己认输了。 高等部第三场,碧波班对一月班,一月班胜。 “大叔,你太厉害了!在被对方克制的情况下还能击败对方。”齐拎彧回到看台后,幽小白真诚的夸赞道。 “那当然。” 下一场上场的选手是菲比莉亚,她的对手是金刚班的一名学生。 “金刚班罗格迪,请多指教。” 菲比莉亚没有回应,而是直接了当的动手。 领域魔法·寒冰·至骨寒原! 菲比莉亚使用技能后,整个赛场都气温骤降,连高台上的国王等人都感受到了寒冷。 而场上的选手则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冷的他连怎么用魔法都忘了,直接就认输了。 毫无悬念的比试,菲比莉亚赢得非常轻松。 她走下台后,主持人也宣布下一组参赛人员。 又经过几轮比赛后,来到了高等部第十二轮比试。 选手分别是一月班的幽小白和大地班的巴塔,这也是一月班的第四次上台。 “巴塔,请多指教。” “幽小白,请多指教。” 大地班的选手都善于防御,所以很少会先手攻击,所以巴塔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幽小白向他发起进攻。 幽小白也疑惑,其他人都是先手攻击的,怎么这人却一直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两人如此对峙了五分钟后,主持人看不下去了,提醒两人比试已经开始了。 第28章 幽影寂灭 在收到主持人的提醒后,幽小白终于是发起了攻击。 攻袭魔法·暗影·暗影湮噬! 幽小白脚下延伸出一道黑影,直朝巴塔而去,他也使用魔法防御。 固守魔法·光辉·光耀茫域! 黑影在光芒的照耀下直接溃散,巴塔随后再度使用魔法。 固守魔法·大地·岩脊阵盾! 四道石墙竖起,分别在巴塔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这让幽小白无从下手。 “对了,上面!” 攻袭魔法·光辉·光刃裁决! 一柄光刃凝聚在巴塔上方,随后垂直而下。 巴塔赶忙阻挡。 固守魔法·暗影·暗黑旋涡! boon! 爆炸的烟尘散去,巴塔仍旧若无其事的站在场地上,真不愧是以防御着称的大地班。 看台上,各个班的人分析着局势。 “巴塔是整个大地班中防御最强的了,整个学院几乎都没人能破他的防。”一名飓风班的学生说道。 “按目前的状况打下去,巴塔是必赢的了,而且那一月班的女生看起来像个半吊子。”烈火班的一名学生同样也不看好幽小白。 沃维菈:“他们都小瞧小白了,她还有一招必杀技没有用呢。” 没错,沃维菈说的就是之前幽小白和她对决时用的那招。 她的防御虽然不如巴塔,但她也可以肯定,那一击的威力,巴塔抵挡不住。 “那一击的威力,是足以致命了吧,当时你要是不防御,就已经死了吧。”一旁的妲娜说道。 沃维菈点了点头,她可不愿再去回想那种差点死去的感觉。 攻袭魔法·金刚·锻衍剑甲! 心中默念完咒语后,一把拳刃凭空出现在巴塔手腕处。 “哈哈哈,你的攻击确实有点威力,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说完,巴塔戴着拳刃的一记重拳就向幽小白袭来。 幽小白侧身躲避,同时使用虚化。 剑刃划过她的手臂,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巴塔有些震惊,自己明明砍到她了啊,为什么会直接穿过去? 没时间给他细想,幽小白的攻击又再次袭来。 攻袭魔法·草木·藤蔓冲击! 巴塔再次唤出四面石墙抵挡住藤蔓,站在原地不屑的看着幽小白。 攻袭魔法·草木·破土而出! “没用的,噗…” 出人意料的是,第二次的藤蔓攻击直接洞穿了石墙,直击巴塔。 这一击,不仅打得巴塔措手不及,也给了看台上的观众一些小小的震撼。 “怎么可能!”巴塔满脸惊愕,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岩脊阵盾,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幽小白破解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轮到你进攻了。”此时,轮到幽小白站在原地,一脸不屑地看着巴塔了。 “呵,那就让你看看这招吧。”巴塔怒了,他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强技。 固守魔法·大地·垩陨阵盾! 灰白色的石墙拔地而起,原本残留在场上的岩脊阵盾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破碎瓦解,化为无数碎石四处飞溅。 “巴塔的这个技能,竟然连我都从未见过!”光辉班的乌特伦德开口道。 而另一边,碧波班的洛维里娜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看来巴塔那个傻大个是铁了心要赢得这场比赛啊!” 说罢,她继续津津有味地观赏着两人之间惊心动魄的对决。 巴塔缩小垩陨阵盾的范围,做到刚好围住他整个人,但又不遮挡视线。 攻袭魔法·大地·巨石炮弹! 一颗巨大的圆石径直射向幽小白,幽小白展开护盾勉强抵挡住。 “哈,那看看这一击你怎么挡。” 攻袭魔法·垩陨爆弹! 巴塔开始蓄力,在凝聚出一颗灰白色的圆石,同时瞄准了幽小白。 “刚刚那一招,幽小白抵挡起来已经很费力了,而这一击的威力大概是刚刚那一击的二十倍,她能抵挡的住吗?”看台上的菲比莉亚有些担心幽小白。 “那个家伙,是想杀了小鬼头吗!”齐拎彧也震惊的看着场上那半径大约十米的巨石。 幽小白想用攻击打断巴塔的蓄力,但全部攻击都被巴塔的垩陨阵盾挡下。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巴塔蓄力完成的攻击向她袭来。 “垩陨爆弹,发射!” 这一击范围巨大,根本躲不掉,幽小白只能再次张开护盾抵挡。 固守魔法·暗影·夜影护盾! 冥影·幽盾! 固守魔法和冥族秘技双重护盾,但还是没能完全抵挡住这一击。 幽小白被爆炸冲击波震退十几米,差点就跌落台下,嘴角残留着蓝色血液,双眼无神。 “小鬼头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对劲。”齐拎彧看着场上的幽小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没错,只见台上的幽小白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出现六角星法阵。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一发暗紫色光球从幽小白掌心发出,巴塔也不躲,打算直接硬接。 “没用的,我的垩陨阵盾是无敌的…” 轰—— 烟尘散去,垩陨阵盾被炸的粉碎,巴塔也被击落到了台下,浑身冒烟昏死过去。 刚刚的破土而出只是让小部分观众震惊,而这一击顿时让全场鸦雀无声。 “怎么可能…”大地班的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巴塔。 “巴塔的岩脊阵盾就已经很难破了,更何况是那比岩脊阵盾还强二十倍的垩陨阵盾,我都没有把握击破,但这个半吊子女生,居然在击破他防御的同时还重伤了巴塔”乌特伦德也是瞪大双眼看着场上的幽小白。 不止是学生,就连高台上国王和三大家族成员都目瞪口呆。 唯独伊露薇静静的看着站在场上的幽小白,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虽说赢了比赛,但幽小白也因为伤害同学失去了参赛资格。 下场后,幽小白也昏迷在地。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休息室里,只有伊露薇陪着她。 “我这是睡了多久?”幽小白揉着眼睛问道。 “昨天下午睡到现在。”伊露薇无语的回答。 而高等部的比赛也来到了最后一场,光辉班的乌特伦德与寒冰班的菲比莉亚的对决。 “光辉班乌特伦德,请多指教。” “寒冰班菲比莉莉,请多指教。” 领域魔法·寒冰·至骨寒原! 领域魔法·光辉·圣光结域! 第29章 愿冰寒皇 两人同时展开领域,在圣光的照耀下,乌特伦德没有感受到太过寒冷。 但观众就遭殃了,因为菲比莉亚的领域覆盖到了整个赛场,而乌特伦德的领域仅仅只覆盖到了擂台。 “嘶……好冷啊,为什么我们在看台上也会冷啊,菲比莉亚的领域范围到底有多大啊。”看台上不少被冷的瑟瑟发抖的学生抱怨道。 场上,乌特伦德强忍着寒冷与菲比莉亚对话。 “菲比莉亚大人真不愧是本届学生里最强的魔导师,单是一个领域魔法就能让大部分敌人不战而降了。” “你也是吗?”菲比莉亚语气冷淡的回怼。 “哈哈哈,即使您很强大,但我有不得不赢的理由,所以这场比赛,我会和您战斗到底。”乌特伦德坚定的说道。 他的一番话,让菲比莉亚对他多了几分欣赏,当然,只是对对手的欣赏。 “那就来吧。”菲比莉亚的语气依旧冷淡。 攻袭魔法·光辉·流星光刃! 攻袭魔法·寒冰·凛冬之矛! 乌特伦德发出数道光刃攻击,菲比莉亚用寒冰幻化出长矛正面迎击。 两人的攻击在半空中对撞产生巨大的冲击。 攻袭魔法·光辉·逆光之剑! 固守魔法·碧波·瀚海庇护! 乌特伦德继续进攻,而菲比莉亚却转攻为守,选择防御。 与此同时,看台上也不安静。 “菲比莉亚在进入学院前,就已经掌握了几十种高等魔法,而现在,几乎所有的高等魔法她都已经学会,怪不得她当初能跳级直接进入高等部。”洛维里娜如此说道,目前整个学院,唯一让她心服口服的人就只有菲比莉亚。 “菲比莉亚大人!加油啊!!!”寒冰班的所有学生都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他们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仿佛要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传递给菲比莉亚。 看到这一幕,光辉班的学生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同样扯开了嗓子,为乌特伦德加油助威: “乌特伦德加油!你才是最强的!!!打败菲比莉亚!!!” 一时间,整个赛场上回荡着两个班级此起彼伏的加油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而场中的两人,则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下,愈发充满斗志。 “你们班的人可真有活力呢。”菲比莉亚讽刺道。 “彼此彼此。” 攻袭魔法·寒冰·狂鲨冰塑! 一只体型巨大、外形酷似鲨鱼的冰雕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乌特伦德,并张开其血盆大口,仿佛要一口将他撕碎吞噬掉一般! 乌特伦德见状,立刻使用魔法来防御。 固守魔法·金刚·黄金圣盾! 一瞬间,一面闪耀着璀璨金色光芒的巨大盾牌出现在他的前方,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般挡住了冰鲨的凶猛攻击。 然而,菲比莉亚并未打算给乌特伦德任何喘息之机。 只见她掌心展开六角星法阵,随后一握 攻袭魔法·寒冰·冰回掠雪! 数枚尖锐锋利的冰锥在乌特伦德的身后凭空浮现出来。 这些冰锥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如同致命的箭矢一般径直朝乌特伦德飞射而去! “糟了…” 抵挡冰鲨就已经需要乌特伦德使出全力了,而这身后的攻击,他又要如何抵挡呢? “不愧是史格姆丹大人的女儿啊,这实力可真是让人惊叹不已!从头到尾一直压制着对手那个小子,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而且从比赛中的表现来看,她显然还留有余力呢。”葛雷一边看着赛场上游刃有余的菲比莉亚,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起来。 “葛雷大人过誉了,小女不过是略有一些天赋罢了。”听到葛雷对自己女儿如此高度评价,菲比莉亚的父亲谦虚地回应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年纪尚轻,我都想找个机会跟她好好切磋一下了。”葛雷似乎对菲比莉亚的实力非常认可,并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哈哈,小女怎敢与葛雷大人相提并论呢!”菲比莉亚的父亲连忙摆手笑道,表示不敢当。 就在这时,一旁的希维诺看着两人不停地互相恭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句:“菲比莉亚姐姐才是最棒的!比葛雷还要厉害!” 她的这话,真可谓是童言无忌。 话音刚落,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希维诺身上,特别是葛雷,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赛场上,乌特伦德硬扛住了攻击,他非常吃力的再次施展魔法。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飞弹! 乌特伦德选择用攻击来阻挡攻击,以攻为守,但在全力防御状态下施展这一击,对他的身体负担也很大,他累的气喘吁吁。 不过在领域范围内,他的体力和魔力恢复的也快。 “你都已经这样了,认输吧,再比下去你会受伤的。”菲比莉亚劝诫道。 “哈哈,可惜啊!”乌特伦德笑着回答。 “可惜什么?”菲比莉亚不解。 “菲比莉亚大人,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两个字啊!”乌特伦德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的心愿之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强化魔法·光辉·圣光度化! 菲比莉亚能感受到,乌特伦德的力量在不断增强,已经达到了原来的五倍。 “接招吧!菲比莉亚大人!”乌特伦德大喝一声。 攻袭魔法·光辉·神圣剑裁! 菲比莉亚避无可避,想要防御却被瞬间击破,看来她低估了乌特伦德的实力。 她的左臂受伤了,就当乌特伦德以为胜券在握时。 菲比莉亚却缓缓飞到了半空,双眼一闭。 至高魔法·寒冰·愿冰寒皇! 菲比莉亚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冰晶包裹住,呈现出一个蜷缩的姿势。 她的衣物在寒冷中化为碎片,此时的她身无片缕。 不一会儿后,冰晶碎裂化成附着在菲比莉亚身上的铠甲。 “这是什么情况!这种魔法我从来没见过。”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至高魔法,是被心愿女神认可的魔导师才能使用的魔法,诺原建国至今,加上她也仅有四个人使用过。”葛雷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上的菲比莉亚 今日,对于诺原来说是将会是历史性的一天。 愿冰寒皇状态下的菲比莉亚,其实力是原本的上千倍,她仅仅一个抬手,就将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样子乌特伦德轰飞出去。 毫无疑问,菲比莉亚胜了,但在负伤状态下还强行使用这种魔法,对她的身体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仅仅过了三分钟,她就从半空中跌落,昏迷了过去。 看到从半空中跌落的菲比莉亚,希维诺着急的离开高台,往擂台跑去。 第30章 政变打响 希维诺不顾严寒,跑到了菲比莉亚身边,在铠甲即将消散之际用她的外套盖在了菲比莉亚身体上。 外套很大,菲比莉亚并没有走光,没有给想一饱眼福的人机会。 很快,也有其他的导师上前,查看菲比莉亚和乌特伦德的伤势,治疗过后,他们被送到了休息室。 而幽小白和伊露薇看到被送进来的两人,也明白最后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下午国王就会给比赛的胜者颁发奖章了。 十几分钟后,菲比莉亚睁开双眼醒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她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 自己好像使用了至高魔法,击败乌特伦德后自己也达到了顶点,在即将昏迷之际看到希维诺向自己跑来,之后就不记得了。 看样子自己是被送到了休息室,虽然清醒了,但此时菲比莉亚非常虚弱。 “你醒的挺快。”伊露薇递给菲比莉亚一杯水,而她则是警惕的看着伊露薇。 见她迟迟未接过杯子,伊露薇索性把杯子放到桌上,转身准备回到幽小白的病床边。 伊露薇内心:切,什么眼神嘛,搞得好像我会下毒害你一样,等等…… 伊露薇突然发觉,菲比莉亚现在也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她若是站在国王那边,那么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 ,她不淡定了,回头把正双手捧着杯子喝水的菲比莉亚拉进了厕所。 “诶你干嘛……”菲比莉亚鞋都没穿就被伊露薇拉起。 关上厕所门,伊露薇将菲比莉亚壁咚在墙上,两人的距离接近于零。 两人都能感受得对方的气息,菲比莉亚红着脸看着伊露薇,内心慌张。 她不会是个蕾丝吧?在厕所对虚弱的我做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伊露薇认真的说道。 她这是想要向我表白吗? 可是…可是……她不是看我很不顺眼的吗? 菲比莉亚脑海中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名为《只有我能欺负茉莉同学》的百合小说的情节。 小说中两个女主坦白心意时就是两人被女配关在厕所的时候。 想到这,菲比莉亚红着脸扭过头,闭上双眼,不敢去看伊露薇。 伊露薇见状,又把她的头掰回来,郑重的开口: “我想推翻国王的统治,希望你不要干扰,政变成功后,我也会保证安洛尔塔家族的利益,如何?” 诶? …就这? 菲比莉亚懵了,剧情不应该是伊露薇向自己表白,然后自己害羞地答应吗?怎么变成反叛了… 什么玩意?伊露薇这个笨蛋想反叛!? 菲比莉亚反应过来后,将两人的身位对调,现在是她把伊露薇壁咚在了墙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要是被国王陛下知道了,不止你会死,甚至整个格林托家族都会给你陪葬!” “我知道。” “那你还……” 伊露薇没等菲比莉亚说完就抢先说道:“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格林托夫妇不是好好的吗?”菲比莉亚疑惑。 “我是格林托家族的养女,我的亲生父母早在14年前就死了,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正是因为国王的昏庸。” 菲比莉亚震惊了,原来伊露薇并不是格林托夫妇的亲生女儿。 “若是我失败,也请你保护好我现在的父母,可以吗?” 看着伊露薇真挚且坚定的眼神,菲比莉亚答应了她的要求。 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下午时分,擂台上站着三位评分最高者,他们分别是菲比莉亚和齐拎彧。 然而,乌特伦德因为伤势过重,至今仍未有苏醒的迹象。 因此,只能由光辉班的导师代替他登上擂台。 就在这时,国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他神情严肃,但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准备亲自为这三位学生颁发奖牌,以表彰他们在比赛中的卓越表现。 整个场上庄重而肃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国王的一举一动。 国王将一块金牌挂在了菲比莉亚的脖子上,当他准备走向齐拎彧时,高台上传来声音。 “喂喂,能听到吗?” 伊露薇此时站在高台上,手中拿着一张长几十厘米的纸张,左右两边是鳄其和幽小白。 “薇薇!你在干什么!赶快下来!”伊露的养父大吼道,同时也观察着国王的表情。 啪啪—— 伊露薇拍手,随后赛场外冲进来许多的诺原士兵,葛雷见状,立刻护在了德托夫身边。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我在此宣读一下当今国王的昏庸行径。” 休息室内,菲比莉亚安排了人看好睡着的希维诺,防止她醒来后乱跑。 “十六年前,他不顾平民百姓,执意要与邻国丹提伦亚,普哥达,因吉坦开战,仅仅半年,诺原就损失了一半的兵力,不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但这还没完,在14年前,也就是当今公主出生了,他害怕战争威胁到女儿的安危,主动向三国求和,同时损失了诺原百分之十七的土地。”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只是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说。 “本以为战争结束后,平民百姓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然而,事与愿违,在公主出生后,他不断的命人在整个诺原搜刮民财填充国库,就为提高公主的生活水平。” “近些年来,诺原旱灾,蝗灾农民起义不断,他却都视若无睹,如此昏庸无道之人,简直枉为人君。” “所以今日,德托夫·罗德斯!我代表这十几年来死去的诺原百姓审判你,推翻你的暴政!齐将军,动手!” 话落,齐拎彧拔出藏在腰间的长刀攻向德托夫,葛雷见状,也立刻拔剑挡在了德托夫身前。 同时也让埋伏的皇家护卫队走出。 “大胆叛贼!就知道你伊露薇不老实,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葛雷剑指高台上的伊露薇喊道。 “呵~”伊露薇手一挥,两波人厮杀在一起,齐拎彧也上前和葛雷缠斗,德托夫趁乱跑出了赛场。 但伊露薇可不会让他轻易的跑掉,她带着幽小白和鳄其追上去。 “伊露薇,你想做什么!本王如此信任格林托家族,允许你以后以养女的身份成为格林托家族的家主,你却背叛我!”德托夫一边跑一边喊道。 伊露薇无言,只是用一记冰球回应他。 攻袭魔法·寒冰·冰原爆弹! 德托夫也抬手使用魔法抵挡,不得不说,德托夫作为诺原的国王,他的魔法还是很强的。 第31章 心愿水晶 幽小白使用虚化瞬步,瞬间出现在了德托夫的正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可恶!”德托夫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三人,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德托夫,你已经逃不掉了。”伊露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凛冽的杀意,她掌心展开六角星法阵,一步步向德托夫逼近。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数十名士兵突然出现,如潮水般涌向幽小白等人。 他们施展出各种强大的魔法,一时间,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过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幽小白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断地侧身躲避着敌人的魔法攻击,但无奈对方人数众多,攻击如雨点般密集。 而趁着幽小白被围攻的间隙,德托夫成功地与那些士兵会合。 士兵们迅速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德托夫严密地保护起来。 “国王陛下,请您尽快离开这里,由我们来抵挡这些叛乱分子。”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德托夫看了一眼周围忠诚的士兵们,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随着德托夫的离去,战斗暂时陷入了僵局。 三人被围困在士兵中间,一时之间难以突破重围。 而另一边,德托夫则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的夜幕之中。 鳄其见状,对着二人道:“你们去追,我来对抗这些士兵。” “好。”幽小白砍出一道暗紫色光刃,开出一个缺口,两人快速向德托夫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余士兵还想去追,却被鳄其拦住。 “你们的对手是我。”说罢,他举起裁决长枪,数道天雷朝众多士兵劈下。 反观齐拎彧这边,利用诺原的魔法和与朝的武术,这次他和葛雷的战斗明显是他占了上风。 “你的实力为何会在一个月内变强这么多。”葛雷不解,明明一个月前齐拎彧和幽小白两个人联手都被自己击败了。 但现在仅仅一个齐拎彧就压制住了自己。 “你没必要知道。”齐拎彧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朝葛雷攻击。 葛雷没有退路,也只好继续应战。 强化魔法·光辉·圣力增幅! 攻袭魔法·暗影·灭世冥刃! 葛雷用出一个月前自己击败两人时使用的技能,但…… “火凤朝阳!”只见齐拎彧双手紧握着刀柄,同时使用心愿魔法和驭火术,将刀刃附魔上双重火焰。 刹那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刀身喷涌而出,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朝着葛雷疾驰而去。 火焰凤凰与暗刃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撞击所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强大的风暴,席卷四周。 那些不幸处于冲击波范围内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无情地吞噬,瞬间失去了生机。 然而,齐拎彧和葛雷却并未受到影响,他们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对方。 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德托夫逃离赛场后,来到了学院图书馆内的一间密室里。 而密室内则是放着一块发出彩色光芒的水晶球。 “呵呵。”德托夫发出讽刺的笑。 与此同时,幽小白和伊露薇也追到了图书馆。 “奇怪,明明看到他进来了的。”幽小白不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图书馆。 “应该是有密室,学院内的密室不少,德托夫基本都知道。”伊露薇向她解释。 二人开始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伊露薇看着桌上的花盆,感觉不对劲,就上前移动了它。 随后轰隆一声,图书馆的一面墙壁打开,密室的入口呈现在二人面前。 “走,他肯定就在里面。”伊露薇快步走进密室,幽小白紧跟其后。 “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是找到了这里。”德托夫没了一开始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戏谑与嘲讽。 他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着,幽小白则是看向他手中那块发着彩光的水晶球。 “那个叫幽小白的女孩,是冥族对吧?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实现这一目标了。” “什么意思!”二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近几年,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我开始查阅古籍,果然让我找到了办法。” “古籍上说,建造一座法阵,再使用心愿女神神留物的力量,就可实现长生不老。” “但是,需要一个冥族来作为媒介,这就让我很苦恼,没想到几年后,却有冥族主动送上门,哈哈哈哈哈!”德托夫狂笑,随后举起「心愿水晶」,启动了密室内的法阵。 三人脚下的六角星法阵因为能量的注入而发出光芒。 “至高魔法·暗影·魔雾噬影!” 德托夫居然使出了至高魔法,此时的二人才意识到上当了。 念完咒语后,阵眼中心出现一团黑雾,直接包裹住了幽小白。 见幽小白表情痛苦,伊露薇想上前施救,但却被魔法的威压弹开。 幽小白在黑雾中痛苦挣扎着,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哈!我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可恶!”伊露薇气冲冲的瞪着德托夫。 攻袭魔法·暗影·黑渊噬日! 伊露薇射出一颗黑球,却被德托夫用心愿水晶抵挡住。 “就凭你是不可能对拥有神留物的我造成伤害的,还是乖乖臣服吧。” …… 幽小白失去意识后,又猛地睁开双眼,但是双眼无神。 而且黑雾居然……慢慢被她吸收了!? “怎,怎么可能?”德托夫被吓到了,连忙询问幽小白的来历,“你到底是谁?居然能把这致命的黑雾都吸收掉!” 见幽小白没有反应,他举起心愿水晶,想要再次释放至高魔法。 但幽小白仅仅一个抬手,德托夫就倒飞出去,心愿水晶也飞到了她的手上。 “喂!幽小白!”伊露薇察觉出了幽小白的不对劲,上前呼喊她。 可幽小白却仍旧没有反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心愿水晶。 就在这时,生死之轮飞向幽小白,一下撞掉了心愿水晶,回到了幽小白手中。 第32章 告别诺原 齐拎彧再次施展出火凤朝阳,只见他一刀斩出一只火凤凰,飞速朝葛雷扑去。 葛雷此时已精疲力竭,但他仍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展开防御。 这一举动令齐拎彧对齐拎彧钦佩至极。 然而,尽管葛雷竭尽全力抵抗,数息之后,他终究还是无法抵御住强大的攻势,被击飞出去,倒地不起。 齐拎彧走上前,手中的利刃抵住了葛雷的咽喉。 葛雷倒在地上,眼神坚定地望着齐拎彧,毫无畏惧之色,平静地说道:“你赢了,动手吧。” 齐拎彧凝视着葛雷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恐惧。 齐拎彧称赞道:“你是一个英勇无畏的人,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 “只可惜,你所效忠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你理应弃暗投明,另寻明主才是。” 葛雷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齐拎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开口道:“家族世代都效忠于王室,而陛下也对我有恩,让我背叛陛下,我实在做不到。” 齐拎彧微微摇头,语重心长的劝诫:“你虽忠心可鉴,但若继续追随这样的暴君,只会助纣为虐,祸害百姓,真正的忠良之士,应当以天下苍生为重,而非愚忠某一人。” 葛雷听了这番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齐拎彧所言不假,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 虚空中一男一女对峙着,那女子开口道:“你还是如此,几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我会守护我所有的子民,你若是对我的子民出手,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男子沉着脸回答。 “呵呵呵,我不过是想借她的身体用用,瞧你那急样,大不了我不借了呗” 男子沉默。 镜头回到幽小白这边。 在接触到生死之轮后,幽小白恢复了意识,看向伊露薇。 “怎么了?”幽小白发出疑问。 “可算有反应了,刚刚你直接吸收掉了黑雾,而且怎么叫你都没反应。”伊露薇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事情,但幽小白对此却没有印象。 此时,德托夫也狼狈的爬起身,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吸收掉那黑雾,你到底是什么妖魔!”他大势已去,不甘地怒吼。 伊露薇扭头看向他,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干。 攻袭魔法·暗影·黑渊噬日! 伊露薇再次射出一枚黑球,被黑球击中的德托夫再次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王宫的监狱内。 而诺原的高层大臣,此时正在王宫大堂讨论。 “德托夫已经下台,眼下需要一位新的王,我认为,伊露薇大人最适合这个位置。”一群人想拥立伊露薇为诺原的女王。 伊露薇摆手拒绝,随后开口。 “我推翻国王,并不是我想当国王,而是认为诺原不应该由国王一人主宰,所以,推翻的不是德托夫,而是诺原几千年来的国王制。” “那依您的意思是?”一个大臣开口询问。 “我认为,诺原应当采用议会投票制,由议会所有人一起起草法案,选出首相,议会和首相共同管理国家。” 众人一听,都表示没有意见,并且都一致认为由伊露薇当选第一任首相最为合适。 伊露薇一开始是想推脱的,但奈何推脱不掉,只得答应。 并且这场会议的最后,确定了对德托夫的处理结果,那便是——斩首示众! 还有其他的王室残留也一律杀光,斩草除根。 但在幽小白和菲比莉亚的力保下,伊露薇放过了希维诺。 在议会成立的第二天,德托夫被送上了断头台。 对于斩首曾经这位高高在上的国王这件事,许多平民百姓都很感兴趣地前来观看。 在被送上断头台的过程中,德托夫害怕得双腿发抖,根本无法行走,但他还是被强行架着上了刑场。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也在围观人群当中。 他们看着德托夫那惊恐万分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 然而,他们也明白,德托夫曾经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随着闸刀落下,德托夫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围观的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和欢呼声,庆祝这个暴君的陨落。 幽小白三人,则是默默地离开了现场。 而希维诺这个王室遗孤,此刻正趴在菲比莉亚怀中。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浸湿了菲比莉亚的衣襟。 她那娇小的身躯不停地抽搐着,仿佛每一滴眼泪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菲比莉亚紧紧地抱着希维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怜悯和同情。 她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别怕,希维诺,有姐姐在,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然而,希维诺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她无法停止哭泣,不停地重复着问道:“为什么,呜呜...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父王,呜呜呜……” 那稚嫩的嗓音充满了绝望和不解,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菲比莉亚默默地听着,心中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希维诺的问题,因为答案太过残酷,她实在不忍心将其告诉这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她只能默默地抱紧希维诺,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和安慰。 最终,德托夫等罗德斯王室的人一律被斩首示众,鲜血染红了整个刑场。 而希维诺,则成为了这场对王室成员无情屠杀的唯一幸存者。 同时幽小白三人的诺原之旅,也即将谢幕了。 “大叔,希维诺她,变成孤儿了……”幽小白语气中带着同情。 齐拎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个嗯字。 鳄其脸上也是写满了心事,毕竟他就是孤儿,对于希维诺,他是能与之共情的。 伊露薇在就任首相之后兢兢业业,将满目疮痍的诺原逐渐拉回正轨,并且还重用了葛雷等一众旧臣。 无他,唯忠心尔。 “真的不多留几天吗?”伊露薇问道。 “不了,我们还想去更多的地方旅行冒险呢,就不多留了。”幽小白拒绝了伊露薇的好意。 “公主大…呃,希维诺呢?”鳄其向菲比莉亚询问希维诺。 “她最近几天除了我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下人靠近她时都会害怕的大哭,我都是把她哄睡之后才有机会脱身来和你们道别的。”菲比莉亚解释。 “这样啊。” 告别了伊露薇等人,幽小白三人就准备上路了,去往下一个国家,美的国度——丹提伦亚。 这是一个人人都爱美的国度,同时,丹提伦亚国民的思想也极为开放。 许多在他国不被认可的行为,在丹提伦亚都能被理解并传播。 第33章 丹提伦亚 数日之后,三人终于从罗德斯城抵达了丹提伦亚的主城——水晶城。 这座城市之所以被称为“水晶城”,原因就在于它那独特的城墙完全由丹提伦亚所特有的水晶建造而成。 这些水晶不仅异常坚固,难以摧毁,更能够有效地吸收大量的魔法攻击,使得整座城市固若金汤。 进入水晶城后,三人立刻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 这里充满了各种新奇的事物,其中大部分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然而,除了...... “啊哈哈...真是太巧了,居然又碰面了。”葛明叶一脸尴尬地朝着三人打招呼。 “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 齐拎彧显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直接转身就走。 “呃,那个你们...”葛明叶还试图跟幽小白和鳄其搭话。 但这两个人却选择了无视他,径直追赶着齐拎彧而去。 “大叔,等等我们!” 就这样,葛明叶独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喂!你们最好小心点,近几个月水晶城可不太平!出现了个变态杀人魔…” 三人越走越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葛明叶的话。 “什么人啊,不就是稍微坑了你们一点钱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他嘴里嘟囔着,但他口中的 ‘一点’,实际上已经是市场价格的两倍还要多。 丹提伦亚的制度也是君主制,不过丹提伦亚的国王一直都是女王。 王室主支是随母姓的,其他王室成员可以自由选择随父姓或者母姓。 三人一路闲散地走着,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围拢着一圈人,似乎正在看什么热闹。 好奇心驱使下,他们三人也快步凑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名男子正在街边表演。 只见这名男子一脸自信满满的神情,向着围观群众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睁大眼睛仔细瞧好咯,我的手中现在可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对吧!” 听到男子这么说,人群中有人高声应和道:“是!” 男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请各位瞪大双眼,千万不要眨眼哦。” 话音刚落,男子便将手掌紧紧一握,然后又迅速张开。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这神奇的一幕顿时引得周围人阵阵喝彩声响起。 “哇,好厉害啊!太神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难道是魔法不成?”站在一旁的幽小白满脸惊讶地失声喊道。 那名男子听到幽小白的话后,笑着回答道:“诶~这位美丽的小姐,这可不是什么魔法哦,而是魔术。” “魔术?什么是魔术啊?”幽小白眨着一双大眼睛,十分不解地问道。 她的这个问题一出,立刻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小姑娘竟然连什么是魔术都不晓得。” “就是就是,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哈哈哈哈!” 面对周围人的嘲笑,幽小白感到十分气恼。 但她毕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吧。 于是,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决定不理会这些人的嘲笑。 “各位可不能这么说,我看这位美女的衣着不像是本地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魔术很正常,大家不应该嘲笑她。” 那人开口替幽小白说话,众人见状,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向幽小白表示歉意。 幽小白不理解,丹提伦亚的人都这么颠的吗? 不久后,众人散去,那人把准备离开的幽小白叫住,齐拎彧和鳄其也在不远处等着她。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的名字叫做佐德·菲洛普,如果您愿意,可以称呼我为佐德,当然也可以叫我菲洛普。” “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得知您的芳名呢?”佐德带着满脸的真挚与诚恳,直直地凝望着眼前的幽小白。 听到对方的询问后,幽小白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幽小白。” “哦~真是一个简洁而又充满魅力的名字。”佐德轻声赞叹道,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过两天会在中央广场举行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前来观赏呢?如果您能亲临现场,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面对佐德的热情邀请,幽小白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呃,看情况吧……” 就在这时,只见佐德微微一笑,伸出双手轻轻揉搓了几下,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从掌心中变幻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佐德微笑着将这朵玫瑰递到了幽小白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温柔。 幽小白略带警惕地接过花朵,然后转身向着鳄其和齐拎彧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了些什么?”站在一旁的鳄其好奇地问道。 “他邀请我过两天去看他的魔术表演。”幽小白如实地回答道。 “都可以吧,反正这几天可以先在城里逛逛。”齐拎彧道。 “那到时候有时间就去看看吧。”鳄其也没意见。 三人又逛了逛,买了些丹提伦亚的特有物品。 在买完东西后,时间也来到了黄昏,三人决定暂时住在旅馆。 而在三人进入旅馆后,一个人影也隐入黑暗的巷内。 开了三个房间,幽小白一进房间后就扑倒了房间内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好柔软啊!嘿嘿!” 随后,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双玉足也在不停晃动。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因为几日奔波的劳累沉沉入睡了。 待到夜深,窗户传来响动,一个人影闯进了幽小白所在的房间,那人影慢慢靠近床边,抬起手伸向被褥。 翻开之后却只看到了个枕头。 那人影挠了挠头,表示不解。 啪嗒—— 灯被打开,口含面包的幽小白看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 “你是谁?” 蒙面人不解,为何幽小白会不在床上,他冲上前想动手。 但幽小白可不会站着不动让他杀,一个虚化瞬身来到蒙面人身后。 攻袭魔法·金刚·锋刃之刺! 飞刃划过蒙面人的手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被划破手臂的蒙面人瞳孔放大,明白幽小白不是好惹的主,迅速逃离现场。 第34章 冥翡绿珠 经过这件事,幽小白一夜未眠。 次日,齐拎彧憋着笑看着顶着黑眼圈的幽小白。 “大叔,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只不过是看到食铁兽了而已。”齐拎彧内涵道。 “所以你昨晚因为什么没睡好?”鳄其询问。 “昨天半夜,我饿醒了,起来吃了几个面包,然后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想对我动手,没得逞,被我打伤逃跑了。” 话落,齐拎彧和鳄其瞬间都严肃起来。 与此同时,听到幽小白话语的一名身穿礼服的女子也走上前来,她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那个……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黑衣蒙面人,对吗?” 幽小白闻声转过头去,眼神充满警惕地点了点头。 “别紧张,我叫伽奈琳·伊罗纳加德,是「魅枝会」的会长,我们最近正在调查一起变态杀人魔的案件。”伽奈琳做完自我介绍的同时向三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变态杀人魔?!”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没错,最近这几个月,水晶城发生了多起杀人分尸案,而且这些受害者都是年龄在 15 到 17 岁之间的男子和13 到 16 岁的女子……”伽奈琳将关于杀人魔的事件详细地告诉了面前的三人。 听完伽奈琳的描述,三人脸上都浮现出惊愕和恐惧的表情。 他们无法想象竟然有人如此残忍地杀害无辜的青少年,而且还进行分尸这样丧心病狂的行为。 这个消息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同时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那个杀人魔是盯上我了?”幽小白满脸震惊地说道。 伽奈琳点了点头:“看样子确实如此,但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魅枝会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太感谢您了!”幽小白激动地朝着伽奈琳深深鞠了一躬。 紧接着,伽奈琳详细询问了幽小白昨晚遭遇袭击的具体情况,其中一条重要线索引起了她的注意——杀人魔的左臂被割伤了。 “我明白了,我会加派人手继续深入调查此事,并且我也会妥善安排专人在暗处默默守护你的安全。”伽奈琳语气坚定地承诺道。 在向三人做了一番叮嘱后,伽奈琳转身离去。 “你们觉得那个叫伽奈琳的人值得信任吗?”齐拎彧表情严肃地开口问道。 “目前还不好说。”鳄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从伽奈琳的言辞中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 “希望如此吧。”齐拎彧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谁会无缘无故耗费大量精力去帮助一个素昧平生之人呢? “我们不能光指望别人帮忙,自己也得有所行动才行啊!”幽小白主动举起手来发表意见。 “好。”其余两人纷纷表示赞同。 谁会有关于变态杀人魔的更多线索,三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人——奸商葛明叶。 就在三人准备出发去找他时,他却早已在旅馆门口等候多时了。 “怎么?三位客官可是要找小的呀?”葛明叶露出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让人看了想打他。 “别废话,你知道我们想问你什么。”齐拎彧懒得和葛明叶废话,直截了当说出目的。 “我确实有线索,但是要这个数。”葛明叶竖起两根手指。 你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不,其实这个家伙开了更高的价。 “你又想趁火打劫?”齐拎彧压制住心中想揍他的想法,开口道。 “欸~话不能这么说,我做的可都是良心生意,别人可没有这情报,我开的价已经很低了。” “行,算你狠,但我没有那么多钱。”葛明叶的意思是要20万金币,但齐拎彧身上只有5万金币。 “那我就没办法咯,告辞…” “等等!”葛明叶刚准备开溜,却被一道女声叫住。 他疑惑地回过头去,目光落在了幽小白身上。 只见她一脸淡然,手中轻轻托着一枚价值120万金币的冥翡绿珠 冥翡绿珠通体碧绿,犹如翡翠一般晶莹剔透,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葛明叶眼睛一亮,他立刻认出了这是冥翡绿珠。 他迅速来到幽小白身旁,将珠子接过。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待齐拎彧无法支付所需金额时,齐拎彧肯定会拉下脸来请求自己帮忙。 那时,他就可以故作勉强地答应下来,既能看到齐拎彧的糗样,又能让他欠自己一份人情。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们三个人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小富婆幽小白。 这颗名为冥翡绿珠的宝物,乃是冥族所特有的产物。 在外界,它被视为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然而,在幽冥之领内部,这种珠子却相对较为常见。 之所以在外界如此珍视,是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踏足幽冥之领,因此外界目前仅存有六枚冥翡绿珠。 此时此刻,幽小白的内心也充满了感慨。 她想起了大长老曾经多次嘱咐她要随身携带这珠子。 当时她并未理解其中深意,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些珠子在外界竟有着如此巨大的价值和作用。 葛明叶小心翼翼地将冥翡绿珠收入囊中,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他们。 据他所知,那个杀人狂魔总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开始行动。 而且这个凶手非常谨慎,每次作案都几乎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那些不幸成为受害者的人们,不是被残忍地斩断四肢,就是被无情地剖开头颅、挖出脑子,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在喋喋不休地讲述了一堆没什么用的废话之后,葛明叶给了三人一个地址,告知三人更多的线索得需要他们自己去这个地方寻找了。 同时,他也提醒三人要保持警惕,因为那变态杀人魔绝对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 “所以整这么多,到最后你是啥有效线索都没有啊!”齐拎彧无语。 “我也怕被报复不是,说不定你们去到这个地方就能抓到那该死的杀人魔了。”葛明叶再次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第35章 魔术表演 三人来到葛明叶所说的地方,是一间破旧的小房子。 走进去后,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外什么也没有,不像是会有线索的样子。 “明明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就是感觉这里有点瘆人。”幽小白道。 “这里很干净,几乎没有一点灰尘,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齐拎彧手往桌上一摸,发现桌子一尘不染。 “我闻到了一些怪味。”鳄其在空气中嗅了嗅。 随后就见他走到一面墙壁旁,趴到地上再次仔细嗅了嗅。 “好像在地下,有尸体味和一种刺鼻的味道…”鳄其同身后的二人说道。 幽小白:“看来有密室,之前在诺原那个国王就是躲在图书馆的密室里的。” 三人开始在房子里寻找机关,很快,幽小白发现墙上的画有些不对劲,拿开一看,是一个按钮。 她没有犹豫,按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一面墙壁打开,是电梯。 但三人都没有见过电梯,也不知道怎么用。 “呃……这个小空间是干嘛用的?”齐拎彧发出疑问。 最后在研究了几分钟后,他们发现电梯上的按钮是可以按的,分为上和下。 幽小白伸手点击向下的按钮,电梯启动,十几秒后,电梯门再次打开。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各种瓶瓶罐罐和人体组织,齐拎彧因为久经沙场没有什么感觉。 但幽小白和鳄其看着眼前的景象就感到反胃。 鳄其所说的刺鼻味就是酒精和福尔马林发出的味道。 在地下室的最中央,是一块黑板,上面有许多人的照片,但清一色的都是少男少女。 大部分的照片都被画上了红叉,并且令幽小白震惊的是,自己的照片也在其中,但没有被画上叉。 而且还有一个她眼熟的人——佐德·菲洛普,他的照片也在其中,说明他也是杀人魔的目标之一。 这时,收到三人通知的伽奈琳也来到了这里,她没有三人那么强大的心理,干呕起来。 “咳咳…失态了。”她擦了擦嘴角道。 “没想到,这杀人魔居然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被他列为袭击目标的人。”伽奈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伽奈琳小姐,恕我冒昧,你为什么会帮助我们?”齐拎彧质问道。 “因为在一个月前我妹妹就遭遇过袭击,但好在有魅枝会成员保护,她只是受了点惊吓,作为姐姐,我有责任保护妹妹的安全,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杀人魔,将他绳之以法。” “我明白了。”齐拎彧暂时打消了对伽奈琳的怀疑,因为在那块黑板上,的确有一个与伽奈琳几分相似的女孩。 “我理解你,因为我哥哥对我也是这样,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幽小白握住伽奈琳的手说道。 “咳咳,看了这些照片,我觉得我们可以设一个圈套,等着杀人魔往里面钻。” “我赞同。”幽小白率先做出表率,其余两人也都表示没意见。 伽奈琳:“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知道杀人魔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此时此刻,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杀人魔在幽小白这里吃了瘪,短时间内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 毕竟,他已经领略到了幽小白的厉害之处。 如此一来,黑板上剩下的七个人便成为了关注的焦点。 伽奈琳的目光扫过黑板,心中暗自思考着。 自己的妹妹克洛薇有魅枝会的庇护,那个杀人魔应该不会疯狂到冒险去挑战十几个人。 这样看来,剩下的六个人就成了最有可能成为杀人魔下一个目标的人选。 这六个人究竟谁会成为不幸的受害者呢? 几人开始仔细观察这六个人的背景、性格以及与其他人的关系,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或者规律。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指向任何一个人。 在这个紧张而又扣人心弦的时刻,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幽小白又朝黑板上看了看,发现佐德的照片是在最顶上的,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目标呢。 几人听完幽小白的说法,觉得有可能,而且刚好明天佐德会在中央广场进行魔术表演。 “既然如此,我会派人去暗中保护他的安全,明天我们也去看看他的魔术秀”伽奈琳提议道。 但她这个‘看看’的怎么个看法,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下午,几人来到中央广场,此时舞台上还是一名舞女在跳舞。 她的舞姿非常优美,台下表嫂观众都被她的舞姿迷住了。 几分钟后,舞女下台,紧接着就是一顶两米高的魔术帽出现在舞台上。 “芜湖~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观看本人的魔术表演,能够被邀请来到中央广场表演是我的荣幸……”佐德说了些场面话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的手法极其娴熟,先是放出几只叼着玫瑰的白鸽,几名观众很幸运的接到了玫瑰。 突然,一只白鸽飞到了幽小白的手上,她正想摸摸它,白鸽却突然变成了一只灰色的鸽子。 幽小白一惊,而且她还注意到鸽子的腿环上刻着一串字符,很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觉得周围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劲,她开始警惕起来,观察着佐德的一举一动。 他还是卖力的在表演,一副扑克牌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彩片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烟雾弥漫开来。 当灯光再次亮起,烟雾散去时,场上只剩下佐德的尸体。 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头颅不见了,死状极其恐怖。 众人皆惊,伽奈琳立刻派人保护现场并通知人去报案。 幽小白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杀人魔精心布下的陷阱!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就在这时,她瞥见一个可疑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一闪而过。 没有丝毫犹豫,幽小白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追了上去。 齐拎彧和鳄其二人见状,对视一眼后,也毫不迟疑地紧紧跟随其后。 那个身影敏捷地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之间,仿佛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 眨眼间,他便钻进了一条幽暗深邃的小巷,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小白停下脚步,凝视着幽深的巷口,眉头紧蹙。 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走了进去。 第36章 绳之以法 幽小白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呵呵呵,不知道你是蠢呢还是什么,居然敢一个人追过来。”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一股浓烈的杀气如寒风般从背后袭来,让幽小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身,只见杀人魔猩红着眼睛,如同鬼魅一般手持匕首向她袭来。 幽小白身形一闪,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幽小白厉声质问。 “因为好玩啊,听着他们的哀嚎,让我整个人都身心愉悦起来。”杀人魔非常随意的说出这句话,这让幽小白更加愤怒。 “去死吧人渣!”幽小白唤出生死之轮,一个瞬步向杀人魔攻去。 但杀人魔灵活的躲过,并且发出疯笑。 幽小白也因为愤怒被杀人魔牵着走,根本碰不到杀人魔一下。 刺啦—— 幽小白的手臂被杀人魔的匕首划伤,流出了蓝色的血液。 杀人魔也有些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蓝色的血液。 “你不是人类?呵呵呵,那就有意思了,我现在想把你一片一片切开,好好研究。”杀人魔露出更加癫狂的神色,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幽小白看到他的表情居然不由得心生恐惧。 但就在这时,齐拎彧和鳄其及时赶到,他们如同旋风一般加入战斗。 三人联手,配合默契,压制住了杀人魔,占据了上风。 杀人魔也狡猾,见自己落入下风,他立刻就掏出一颗黑球往地面上一砸,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小巷。 等烟雾散去时,杀人魔已然不见,但刚刚幽小白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杀人魔掏出的黑球上,有着和鸽子腿环上一样的字符。 幽小白内心:难道佐德和 那个杀人魔是同伙?因为发生了争执杀人魔选择杀人灭口?或者是…… 没容幽小白去细想,伽奈琳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各位,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佐德的年龄,他今年已经26岁了,超过了男子17岁的范围。” 在几人思考之际,幽小白开口了。 “我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佐德他就是杀人魔本人。” “可是那个叫佐德的已经死了啊!而我们刚刚还在和杀人魔缠斗,这不可能……”话到一半,齐拎彧忽然想到了什么。 幽小白说道:“舞台上的尸体没有头,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佐德他用别人的尸体来营造出自己被杀的假象?”伽奈琳震惊道。 “没错,这对于身为魔术师的他来说,肯定很简单吧。” “我明白了,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在这场魔术表演中让‘自己’被杀,排除自己的嫌疑,但弄巧成拙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伽奈琳也将这件事猜出了大概。 此时,齐拎彧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们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他利用了我们的心理盲点,要不是小鬼头提醒,我们恐怕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伽奈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佐德的下落,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不能让佐德逃脱。”伽奈琳坚定地说。 幽小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决定先回到案发现场,寻找更多的线索。 也许,在那里能发现一些关于佐德去向的蛛丝马迹。 三人匆匆赶回舞台,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太天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看到这张纸条,幽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佐德的挑衅让她无法忍受,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杀人魔付出代价。 “他一定还在这附近,我们不能让他跑了!”幽小白咬牙切齿地说。 于是,几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佐德就像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循。 就在几人认为佐德已经逃之夭夭时,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 齐拎彧和伽奈琳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一名女子倒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 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颤抖着手指向一个黑暗的角落。 “在那里……”女子艰难地说道。 几人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个角落。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道闪光,接着便是一阵眩晕,而他们身后的女子则是露出一抹邪笑。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一片漆黑。 他们的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伽奈琳焦急地问道。 “我们好像被那家伙算计了。”齐拎彧皱起眉头。 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佐德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被困住的几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们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陷阱。”佐德冷笑着说。 伽奈琳怒视着佐德,骂道:“你这个恶魔,你会受到惩罚的!” 佐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惩罚?呵呵呵,我肯定会受到惩罚,但你们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说完,佐德启动了绑在几人身上的定时炸弹。 “呵呵,你们现在的表情可真有意思啊。”佐德脸上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幽小白不是人族。 她虚化了自己的身体,绳索脱落,幽小白瞬身来到佐德近前,蓄力一记重拳将他打倒。 “呃啊!”佐德捂着自己的左眼,怒视着幽小白。 “你这个人渣!”幽小白周身发出杀气,一步一步走向佐德。 显然佐德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人,他握拳挥向幽小白,但却被幽小白单手接住。 她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佐德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但随即他又开始疯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就这点能耐吗?杀了我啊!”佐德挑衅道。 “现在让你死,就是便宜了你。” 一道气波将佐德击退,随后幽小白再次一记重拳直直地打在佐德的腹部,这一击的力量直接让他昏厥过去。 打倒佐德后,幽小白帮众人一一解绑。 “那个炸弹好像快爆炸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鳄其提醒道。 很快,几人带着昏迷的佐德逃离了地下室,不过不是想救他,而是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37章 神的话语 最后,几人将佐德交给了千镜廷,他被判处了极刑。 本以为这场不愉快的丹提伦亚之旅就要结束时,丹提伦亚的女王却想要召见他们。 “女王大人想见你们,我就不陪你们一起了,有缘再会。”伽奈琳向三人道别 “嗯,有缘再会。”幽小白夜挥手告别。 “为什么那个女王要见我们。”鳄其不解。 “感觉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但我们还是得去,不然都出不去这水晶城。”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道。 最后,三人无奈,只能去王宫面见女王。 …… 应约来到王宫后,三人就看到躺在在王座上的女王——叶赫伦提娅·洛戈兰特。 她的姿色美艳绝伦,那一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还有那曼妙的曲线,不知会是多少男人梦中情人。 见三人都没有下跪,这引起了女王身旁一个侍从的不满,她向三人开口。 “你们见到女王陛下,为何不跪!” 齐拎彧瞥了她一眼,“上邦使臣不拜小邦之主。” “你……”听到这话的侍从更加气恼,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叶赫伦提娅示意退下。 那侍从无奈,只得退下。 “三位是为我国除去大害的英雄,不跪也无妨,也希望三位原谅我的侍从刚刚的不敬。”叶赫伦提娅开口道,看她的口吻,想必是有求于三人。 “女王陛下大度,我等钦佩,不知女王陛下寻我们所为何事?”幽小白和鳄其都不擅长和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打交道,齐拎彧身为与朝大将军,自然是做这事的最佳人选。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知道了您是大与的将军,我们国家之前一直都想和你们合作,但北边隔着普哥达,南边隔着诺原,所以我们国家没有和大与接壤。” “丹提伦亚,普哥达,诺原因为德托夫·罗德斯的原因,三国现在仍处于非和平状态,所以丹提伦亚的使臣无法到达大与境内。”叶赫伦提娅说完,露出苦恼的神色。 “原来如此。”听完她的话齐拎彧转头看向幽小白和鳄其,“接下来我要和她谈的事你们可能不太方便听,就先回避一下吧。” “哈哈,两位也不必拘谨,可以在我这王宫内参观参观,待我和齐将军商量完后,会叫人通知两位的。” “好!”幽小白两人在女仆的带领下参观起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这是用丹提伦亚最稀有的矿物锻造而成的宝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女仆向两人介绍道。 “哇!好厉害!” “这是丹提伦亚第一代女王瑟卡艾诺亲手打造的铠甲,瑟卡艾诺陛下曾经就穿着它御驾亲征,消灭了入侵丹提伦亚的魔兽大军。” “哇!”幽小白看着铠甲张大了嘴巴。 鳄其则是沉默的看着铠甲上的磨损。 …… 不知走了多久,女仆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许多镜子围成的迷宫。 “这是千镜宫,顾名思义,是由上千面镜子围成的迷宫,你们想进去玩玩看也可以,不用担心出不来,镜子是可以推开的。” “我要去!”比起参观,幽小白这小鬼头更喜欢冒险,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进入迷宫。 “我就不了,我在这里等你就好。”鳄其貌似有些不喜欢这王宫里的氛围,只想着快点离开。 “不要勉强自己,要是实在找不到出口,就把挡路的镜子推开走出来,那我和这位先生在这里等您。”女仆鞠躬道。 “好吧。” 进入迷宫后,幽小白发现周围都是镜子映照出的自己,这场景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你好...?” 她傻乎乎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但得到的回应却只有自己的回声。 她继续向前走着,突然间看到了一面特殊的镜子。 她试着推了一下,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接着,她又去推了推其他的镜子,这些镜子都可以轻易推动。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唯独这面镜子推不动呢?”幽小白心中充满了疑惑。 更奇怪的是,镜子里她的倒影看起来也很不寻常。 “你好啊,小朋友~”就在这时,镜子中的人影突然开口说话,把幽小白吓得不轻。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她急忙召唤出生死之轮,警惕地盯着镜中的倒影。 镜中的人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平凡无奇的形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人惊叹不已的身影: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其长度与她的身高相等; 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裙,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的面容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宛如仙女下凡。 “我啊,我乃美艳神——巴洛修卡,而这面镜子便是我的神留物「念天镜」”,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动听。 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幽小白心中的警惕性顿时提高了数倍,毕竟这是传说中的神明 她紧握着生死之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同时沉声道: “神?神留物?我曾听大长老提及过一些,你究竟想干什么?” 面对幽小白的质问,巴洛修卡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两股令我既熟悉又厌恶的气息,一时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罢了。” 说罢,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幽小白手中的生死之轮。 果然是你…… 幽小白对巴洛修卡的话感到十分困惑,她追问道: “熟悉的气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两个死对头居然会将自己最纯净的力量注入同一个肉体。”巴洛修卡轻笑一声。 幽小白却是听得越来越迷糊了,她完全不明白巴洛修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地看着巴洛修卡,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巴洛修卡的神色却突然从之前的调笑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悲伤: “小鬼,听好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在不久的将来,一场连神明都无法抵挡的灾难将会席卷整个世界,到那个时候,希望你还能够保持你那颗无瑕之心。” 听到这里,幽小白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不知道巴洛修卡所说的这场灾难究竟是什么。 但从她的语气和神情来看,这场灾难肯定非常严重。 “什么灾难?什么无瑕之心?你说清楚啊喂!” 正当幽小白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巴洛修卡却动用神力将她传送到了迷宫的出口处。 幽小白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她听到鳄其和女仆呼喊她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第38章 恒核计划 齐拎彧与叶赫伦提娅的谈话已经结束,与幽小白和鳄其汇合后,三人告别了叶赫伦提娅。 三人走在大街上,都没有出声。 “灾难…无瑕之心…到底是什么嘛,又不说清楚。”幽小白小声嘀咕着。 “哟,三位这是面见完女王准备离开了呀。”葛明叶站在三人正前方,笑道。 “你想干嘛?”齐拎彧不想理会这个奸商。 “我是来给你们一些建议的。”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前。 三人疑惑地看向他。 “你们或许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下一站前往因吉坦吧,你们心中的谜题都会得到答案。”说这话的同时,葛明叶的目光转向幽小白,明显意有所指。 没给三人追问的机会,葛明叶就快速离开了。 齐拎彧:“这家伙!” “我们要听他的,去因吉坦吗?”鳄其问道。 两人都看向幽小白。 “那就去吧。”幽小白答道。 在离开丹提伦亚之前,三人决定去找伽奈琳道个别。 “你们要离开了啊!”伽奈琳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 “嗯,所以在离开前我们来找你好好道个别。”幽小白道。 三人看着伽奈琳那快哭出来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鳄其时,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只见她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到鳄其身旁。 紧紧地抱住他,满心欢喜地问道:“哥哥!哥哥!你身上穿的是鳄鱼玩偶服吗?好可爱呀!” “啊?”鳄其完全没有预料到小女孩会有如此热情的举动,不禁满脸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鳄其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压制住了。”一旁的幽小白见状,忍不住发出一阵嘲笑声。 伽奈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对着小女孩呵斥道:“微微!你在干什么呢!他们可是姐姐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原来,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名叫克洛薇,是伽奈琳的妹妹。 “我知道了…”克洛薇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抱住鳄其的双手。 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仍然好奇地盯着鳄其身上的‘玩偶服’,似乎对它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伽奈琳见此情形,连忙向鳄其躬身致歉:“真是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鳄其连忙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没关系。” 看得出来,鳄其还是蛮喜欢小孩子的。 “我一点都不小!我今年都已经13岁了!”克洛薇不满道。 咚—— 伽奈琳奖励了克洛薇一个她最‘喜欢’的脑瓜崩。 “在姐姐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呜…姐姐欺负人!我要去找费伯告状,让他教训你!哼!”说着,克洛薇捂着脑门跑了。 “克洛薇太调皮了,让你们见笑了。”伽奈琳无奈扶额。 “没有,你妹妹很可爱。”幽小白称赞道。 “你也很可爱哦。”伽奈琳调戏起幽小白。 “哎呀你干嘛!哼!” 幽小白双手环抱至胸前,傲娇的扭过头 随着几人的聊天结束,木子也成功水…啊不是,幽小白三人的丹提伦亚之旅也即将谢幕。 …… …… …… 塞琉利伽总统府。 “也先生,你的意思是「恒核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 一个身穿长袍,带着半边机械面具的中年男人对着一个年龄大概只有二十来岁,身穿白大褂实验服的男子问道。 “是的,蒂安留科斯大人,现在「永恒之芯」已经完成了38%,按照这个速度,最少半个月,「诺娅」就可以启动了。”身穿白大褂实验服男子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蒂安留科斯:“也先生真是旷世奇才啊,御神厅在过去四年里一直都没有攻克的能源问题,在也先生加入后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解决了。” “大人谬赞了,若没有御神厅提供的人员和设备,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 蒂安留科斯:“诺娅只要注入神留物的神力启动后,再搭配她体内由也先生研究出的能源循环系统,就能让塞琉利伽拥有无尽的能源去进行科研,再加上神明的全知全能,塞琉利伽不久就能统治整个世界。” “不,大人,想要诺娅做到真正的全知全能,只有「灭世神兵」,「无限轮盘」和「慧之冠」还不够,还需要圣洁女神的神留物天使之集才行。”白大褂男子补充道。 (灭世神兵,所属国家塞琉利伽,毁灭战神帕尔达斯的神留物,常态下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水晶球,在感受到持有者的想法后,会自动变化为最适合持有者使用的武器。) (慧之冠,所属国家普哥达,智慧之神艾卡诺思的神留物,据说戴上之后能领悟世界所有知识的王冠。) (无限轮盘,所属地区莫折部,无限之神蒂始的神留物。) “它在哪?”蒂安留科斯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些。 作为塞琉利伽的总统,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恒核计划」,献给了塞琉利伽。 只要能让诺娅成神,所有的牺牲都不值一提。 “圣洁的国度,也是最古老的国度——因吉坦!”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也先生去把它带回来了,若因吉坦人不同意,‘适当’的使用武力也是可以的。”蒂安留科斯表情阴狠道。 “我明白了。”他再次推了推眼镜,表情冷漠淡然。 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名叫阿莫伊尔德·也。 他在五个月之前抵达了塞琉利伽主城,并向蒂安留科斯表达了自己想要加入御神厅的想法。 他身材高挑,面容英俊,他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 他的背景十分神秘,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他带着某种向往和追求,踏上了这片充满奇幻色彩的土地。 当阿莫伊尔德·也第一次出现在蒂安留科斯面前时,他就展现出了非凡才华和智慧。 他向蒂安留科斯讲述了许多关于塞琉利伽的弊病,并且他对神留物这种东西有着极高的见解。 蒂安留科斯被他提出的能源循环系统理论给震撼到了,特许他加入御神厅,允许他接触「恒核计划」。 他也不负蒂安留科斯的期望,仅用两个月的时间成功将能源循环系统植入了诺娅的体内。 他也因此成为了御神厅的首席科学家。 随后的三个月内,他又使用神留物彻底解决了诺娅的能源问题。 第39章 被坑入狱 “维克罗格陛下,希望您能深思熟虑一番,毕竟您肯定不希望看到因吉坦因为您的某个决策而遭受灭顶之灾吧?” 阿莫伊尔德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因吉坦国王维克罗格的正对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威胁意味十足的笑容。 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他的助手西艺和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的老板氪吉提拉。 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赫然站立着整整二十个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 这些机体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与之前氪吉提拉派遣去缉拿鳄其的那些护卫型合金机兵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说前一者只是普通的保镖,那么另一者无疑就是令人畏惧的特种兵! 面对如此阵势,维克罗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忌惮于塞琉利伽那令人恐惧的科技实力和军事力量,甚至连拒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阿莫伊尔德先生,天使之集不仅仅是因吉坦的神留物,更是我们国家的镇国之宝,实在无法将它交予贵国啊!” “看来维克罗格陛下今天有些不太清醒,那我给陛下您两天时间考虑下吧,两天后我再来。”阿莫伊尔德眼神平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维克罗格,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维克罗格沉默不语,他心中明白,眼前这个来自塞琉利伽的首席科学家并不好对付。 塞琉利伽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在世界上横行霸道,其他弱小的国家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阿莫伊尔德转身走出王宫,身后跟着的氪吉提拉和西艺。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宫,然后对身后的两人说道:“你们先去找个旅馆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两人对视一眼,恭敬地回答道:“是,阿莫伊尔德大人。”他们知道阿莫伊尔德的性格,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而阿莫伊尔德则是只带了两个钢甲合金机兵行走在大街上。 …… 幽小白三人坐着伽奈琳安排的马车,很快就来到了那圣洁的国度——因吉坦。 三人进城后,看着平平无奇的街道,没什么新奇的,不过倒是有许多炼金术士。 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闭蒙有情侣,诺原有魔导师,因吉坦则是有炼金术士。 “因吉坦的东西好像都很平常,没什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间,他们的视线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也就是阿莫伊尔德,他的身后紧跟着两个钢甲合金机兵。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神经紧绷,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当阿莫伊尔德走近时,他竟然完全无视了他们三人,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一般,直接从他们身边掠过。 见到这种情况,三人心中的戒备之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三人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阿莫伊尔德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迅速地瞥了一眼三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计划。 \"冥族,还有妖人…呵呵……\"他轻声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随后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大叔,你说刚刚那个人,他会是敌人吗?”幽小白问道。 “不太好说。”齐拎彧也不清楚阿莫伊尔德的底细与背景。 鳄其:“我也没见过他,而且他带着的机器人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机器人不一样,他带的好像更高级。” “那这样看来,他应该是那什么塞琉什么什么的高层了吧。”幽小拍手道。 鳄其:“是塞琉利伽。不过他貌似对我们没有敌意。” 三人没有再去细想此事,只是缓缓走在大街上,除了炼金术士以外,大街上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流浪汉。 而且这还是因吉坦的王城,连王城都这样了,其他城镇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直到他们向人询问之后才知道,因吉坦过去十几年里都处于战争中。 近两年好不容易和平了,邻国塞琉利伽又掠夺了不少因吉坦的资源。 所以因吉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景象。 三人只是看了几眼,只能表示同情,因为不管任何国家,都会有这样的可怜人。 三人不可能一个个去帮,因为没有那个能力。 最后三人决定,分开去打听点消息再汇合,毕竟按照葛明叶所说,他们的疑惑会在因吉坦得到解答。 兵分三路,齐拎彧依旧悠闲的逛街;鳄其则是在一个摊位前看着一个精灵在卖艺。 但这个精灵,和他以往见过的精灵都不一样,耳朵比普通精灵更加宽大,头发也是在精灵中罕见的灰色。 而幽小白这边,也是悠哉悠哉的逛着街,直到她看到一群士兵追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被追的那人正是葛明叶,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隔得有点远,看不清楚。 葛明叶貌似也看到了幽小白,他径直朝幽小白冲去。 跑到幽小白身边时,他悄无声息的把东西放到了幽小白身上。 “小鬼,这东西先押你这,你先…替我坐个牢,我过几天…几天去救你。”葛明叶气喘吁吁的说完,不等幽小白拒绝,撒腿就跑。 “不是…你……”幽小白被无语住了。 很快,一部分追兵包围了她,还有一部分继续去追葛明叶。 “别动,你是那窃贼的同伙吧!给我抓起来。”为首的士兵长挥手示意手下上前。 幽小白碍于对面人多,只能配合,因为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幽小白内心:可恶的家伙,我和你没完!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葛明叶,也终于理解为什么齐拎彧这么不待见葛明叶了。 最终,幽小白锒铛入狱,不过那些士兵没有搜她身,认为东西还在葛明叶手上。 另一边,摆脱追兵的葛明叶也开始思考如何将幽小白救出来了。 因吉坦的地牢除非刑满,否则就是有进无出。 他突然想到,过两天塞琉利伽的人还会去给国王施压,那时是救人的好时机。 “对,就那样办。” 第40章 告知未来 夕阳时分,卖艺的精灵男子准备收摊,见鳄其还没走,开口询问。 “这位朋友,你已经在我摊位前围观了4个小时有余了,我都准备收摊了,你还不走吗?” “啊,抱歉,我看你的样子有些好奇,想等你忙完再找你搭话的。”鳄其不好意思道。 精灵男子本不想搭理鳄其,但看到了他身后背着的裁决长枪,改变了想法。 “既然如此,这位朋友可否来我家说话?” 鳄其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跟着精灵男子去了他家。 …… 到家后,精灵男子摘下帽子挂在墙上,随后做起自我介绍。 “我叫罗耶德,如你所见,是一个精灵,严格来说,是暗精灵。” “暗精灵?”鳄其对这个词语感到陌生。 “是的,我的国家伊叶沈,早在9000多年前就亡国分裂了,部分国民们都因为接受不了亡国之痛堕落成为暗精灵,其中就包括我。” “亡国…”鳄其从没有听说过伊叶沈这个国家,甚至没有看到记载这个国家的任何书籍。 罗耶德“你是叫鳄其吧。” “你怎么知道!”鳄其瞬间警惕起来。 “在伊叶沈亡国分裂后,我离开了故土,去了很多个国家,学习了很多技能,莫伦戈的黑魔法和占卜术,诺原的心愿魔法,因吉坦的炼金术,还有……”罗耶德看着鳄其开口道。 “而我就是用占卜术得知你名字的。” 鳄其看罗耶德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便相信了他。 “你听说过恶魔这一种族吗?”罗耶德询问。 “恶魔?”鳄其摇头表示不知道。 “在年前,大陆上除了神明,精灵,人族,妖族,冥族,兽族之外,还有一种仅次于神明的强大种族,也就是恶魔…” 恶魔以生灵的「源魂之灵」为食,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源魂之灵是生灵死后其灵魂和智慧化作灵体,通过生死门进行投胎转世,若被恶魔吞噬,就相当于在这个世界里被完全抹除了。 创世大神金昌银木得知此事后异常愤怒,打压了恶魔一族。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不懂得收敛。 所以创世大神将他们流放到了「古大陆」外的无际阎狱,并且开启护罩包裹住了整个古大陆。 但开启这种程度护罩是需要代价的。 而他没有顾到自己,选择立刻去恢复那些被恶魔毁坏的地区。 创世大神因此损耗了大量神力。 而欲望魔神莫格温斯得知此事后,起了反心,他想取代创世大神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神力所剩无几的创世大神,被欲望魔神杀死了,他的所有神力化作了神留物。 但无人知晓创世大神的神留物究竟是什么,在哪里。 在创世大神陨落后,事情并没有如欲望魔神所想的那样,他并没有成为新的主宰。 23位神中有18位神明都不服他,诸神之战就此拉开帷幕。 随后,伊叶沈的三位神明。 自然母神希沫岚,欲望魔神莫格温斯和守护神泰坦,因为有着不同的理念,他们分道扬镳了,伊叶沈也就此分裂亡国了。 诸神之战持续了1300年之久,最后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场战争变得千疮百孔,宛如地狱。 最后存活的两位神明,时间之神拾伊斯和空间之神息塔露这两位兄妹神。 不忍心看到创世大神创造出来的世界因为他们而毁灭,选择用自己所有的神力修复这个世界。 “这是我们所谓世界的过去,除了过去之外,我还从你身上看到了未来。”罗耶德一脸严肃地说道。 鳄其凝视着眼前的罗耶德,他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 这个神秘而古老的精灵似乎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让鳄其感到既敬畏又好奇。 暗精灵的寿命是无限的吗? 普通精灵的寿命平均只有 4000 至 6000 年。 但罗耶德却已经存活了长达 年之久,这个数字超出了鳄其的想象。 许久之后,鳄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未来?什么未来?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他迫切地想知道罗耶德口中的未来到底意味着什么,那是否与自己以及整个世界的命运息息相关。 罗耶德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未来景象。他缓缓开口道:“一场会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的未来……” 恶魔一族自从被流放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破开那层由创世大神用神力构成的护罩,再次席卷而来。 而在不远的未来,将会出现一个拥有极其强大力量之人。 他会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对这虚假的天空造成猛烈冲击。 也正是由于他的这一举动,给了恶魔一族可乘之机。 在那一年之后,恶魔们将在这虚假的天空之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并借此机会重回愿大陆。 到那时,必将生灵涂炭,整个世界都无法抵御恶魔一族的攻势。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鳄其听完罗耶德所言,语气十分焦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而且恶魔到底有多么强大,我也不知道。” “就连神明都无法在阎狱中存活如此之久,但恶魔却做到了!创世大神当时就应该将他们彻底消灭干净,而不是流放。” 面对鳄其的质问,罗耶德也只能无奈地给出这样的答复。 鳄其沉默了,在一年多以后,恶魔会摧毁整个世界的文明,所有的生灵都只能等待死亡了吗? “但其实,我之前做了个梦,会有一个手持长兵的救世主,祂一人就抵挡了所有恶魔,拯救了世界。”罗耶德再次开口。 鳄其无语,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的啊! 鳄其:“可你不是说,恶魔是仅次于神明的存在吗?” 罗耶德:“不,我认为现在的恶魔已经超越了神明了,毕竟它们能在神明都无法存活的阎狱中存活这么久。” 鳄其:“那还有什么人能打败他们!”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身影不大,和你差不多高的样子,也可能就是你。”罗耶德神情再次变得严肃,目不转睛的看向鳄其。 “我?”鳄其手指向自己,发出疑问。 “可能吧,毕竟万事皆有可能。”罗耶德拿起桌上的苹果,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鳄其:“可是我现在这么弱,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近雷,而且有着远超常人的善心和毅力,不然裁决之神安比聂拉也不会认可你的。”罗耶德边吃苹果边说话。 “在空印国西北边的鸣雷峡谷,封印着雷之恶灵澈法,或许你能通过它提升自己的力量。” 鳄其还是听说过恶灵的,是生灵的怨念集合体,但现在还存在的恶灵就只有7只了。 “可是,我的朋友他们……” “你是说叫幽小白和齐拎彧的那两个人吗?我建议你可以先去鸣雷峡谷,因为我预测的未来里,你们不会分开的,即使现在分开,以后也还会再相见的。”罗耶德吃完了苹果。 “我知道了,谢谢你,罗耶德先生。” “等等,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嗯?” …… 鳄其告别罗耶德后,就准备启程前往鸣雷峡谷。 而罗耶德在他走后,自言自语道:“希望你真的能拯救这个世界吧!” 第41章 营救计划 夕阳时分,齐拎彧在会合地点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人,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齐老弟!” 没等到幽小白和鳄其,却等到了葛明叶,齐拎彧只觉得晦气。 “你怎么在这?”看到葛明叶,齐拎彧只觉得晦气。 葛明叶:“没时间跟你瞎闹,那个小鬼被抓了。” 齐拎彧一听,有些震惊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葛明叶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齐拎彧听完,气的想要拔刀劈了这个坑人的奸商。 “别激动别激动,我有办法救她。”葛明叶拦住齐拎彧准备抽刀的手道。 “你说。”齐拎彧收回刀,一脸我看你表演的表情。 “我们这样……”葛明叶将他的馊主意说了出来。 “嗯…可行。”齐拎彧思考了一下,居然觉得计划合理。 商量完之后,二人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鳄其,只等到了一封信。 是鳄其写的,说的就是他有事要暂时告别幽小白和齐拎彧二人。 齐拎彧:“……” 时间来到两日后,阿莫伊尔德,西艺,氪吉提拉三人再次来到王宫。 “喂,老东西,你想好没,再不交出……”氪吉提拉厉声威胁,却被阿莫伊尔德抬手打断。 “维克罗格陛下,听说您的士兵们抓到了个冥族,是吗?”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道。 “是,难不成阿莫伊尔德先生对这冥族有兴趣?”维克罗格看出了阿莫伊尔德是想要这个冥族,于是便明知故问。 “没错。”阿莫伊尔德没有否定。 “既然如此,那就送给阿莫伊尔德先生吧。”维克罗格抱着侥幸心理,希望阿莫伊尔德在要了幽小白之后就不会再强硬的提天使之集的事了。 “那在下就收下了。”随后,阿莫伊尔德对着身后的人开口:“氪吉提拉,你去把那个冥族带回去。” “是,大人。” 氪吉提拉离开后,阿莫伊尔德也将话题带回了天使之集上。 “两天前的事,不知维克罗格陛下,您考虑清楚了吗?”阿莫伊尔德语气很平静,但越平静,反而越可怕。 “我明白了,我会将天使之集赠送给贵国的。”维克罗神情哀伤道,他就不该抱有侥幸的。 “来人,把天使之集拿来吧。” 尽管维克罗格多么不愿,都只能将天使之集交出,他也不想这存在8000多年的古国亡于自己之手。 当天使之集出现在大厅时,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本故事书。 大厅内所有士兵和大臣脸上也写满了不悦,但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慢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同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使之集是我因吉坦的镇国之宝,是我国传承了8000年的至宝,岂能轻易交给一个弹丸小国?” 开口说话的是因吉坦圣皇骑士团团长——西克尔·劳伦格。 他之所以说塞琉利伽是弹丸小国,是因为塞琉利伽的国土面积仅仅只有因吉坦的三分之一。 听到这话的阿莫伊尔德都没有正眼看他,这话不足以让他愤怒,毕竟塞琉利伽本来也不是他的国家。 虽然阿莫伊尔德不在意塞琉利伽这个国家,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维克罗格陛下,你这护卫是什么意思?” “西克尔,退下。”维克罗格喝斥西克尔退下,但眼神却是希望他继续。 “抱歉,国王陛下,这次我要违抗你的命令了。” 西克尔说完,就打算去抢天使之集,但却被十几个钢甲合金机兵拦住。 见状,西克尔拔出长剑向其中一个合金机兵挥去。 当—— 剑砍在合金机兵身上,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西克尔被一拳轰飞,可见这机器人之强大。 看见这一幕,大厅内的大臣和士兵也不忍了。 “可恶,真是欺人太甚!抢我们的国宝就算了,还打我们的团长!兄弟们,他们就那几个机器人,一起上,给它拆成零件!”一名士兵喊道。 “对,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所有人抄起家伙就冲向机器人,但无异于螳臂挡车,一个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就顶七八个因吉坦士兵。 毕竟人会疼,机器人可不会。 与此同时,地牢内。 “呜呜呜,我还要被关多久啊!可恶的葛明叶!该死的家伙…”幽小白不停的咒骂葛明叶这个奸商。 “喂,骂够了没?” “没有……诶?”幽小白听到声音,扭头一看,葛明叶和齐拎彧就站在牢房门口。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还有鳄其呢?” “这个等会再说,我们先救你出来。” 齐拎彧说着就准备上前开锁,可天不尽人意,脚步声传来。 “不应该啊,这时候因吉坦王宫都乱成一锅粥了,怎么还有人来?”葛明叶不解。 齐拎彧:“先躲起来。” 两人躲到另一边的转角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看着有四五十岁的男人带着四个钢甲合金机兵走到牢房前,一脸满意的看着幽小白。 “你是谁!”幽小白紧张地发问。 “你没必要知道,只需要跟着我们走就好了。”氪吉提拉不打算幽小白的问题。 他打开牢门,并且为了防止幽小白逃走,他丢出一个特制的手铐锁住幽小白的双手。 手铐是特制的,被铐上的冥族无法使用冥族技法,也就不能虚化了。 “你们…不要靠近我!”被铐住的幽小白无法使用虚化,无法召唤生死之轮,无法使用心愿魔法,她开始惶恐了。 氪吉提拉一记手刀,幽小白便被打晕了过去。 齐拎彧见状,想冲出去救她,却被葛明叶拦住。 “你冷静点!我们才两个人!冲出去就是送死!塞琉利伽的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我们一人打一个还勉强,可现在是四个,一对二我们没有胜算,而且那个老头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吗!”齐拎彧心中不甘,为何自己没能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我的齐大将军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葛明叶努力劝说着齐拎彧。 “我们现在只能避其锋芒。” 齐拎彧:“……” 最终,在葛明叶的阻拦下,齐拎彧没有冲出去救人,所以幽小白被氪吉提拉带走了。 在他们走后,齐拎彧一拳砸向墙壁,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墙壁上也被他留下一个凹痕。 第42章 永恒机神 “那个…齐老弟,我们也走吧,不然等会有人来了就不好走了。”葛明叶劝道。 虽然很气愤,但齐拎彧也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和葛明叶离开了地牢。 …… “阿莫伊尔德大人,那个冥族小鬼我已经带出来了,现在我是等您还是如何?”氪吉提拉通过通讯仪与阿莫伊尔德对话。 阿莫伊尔德:“你先带她回去吧,严加看管,不能出任何闪失。” 氪吉提拉:“我明白了。” 王宫这边,已经血流成河、遍地尸体。 反抗的大臣和士兵们在钢甲合金机兵的强大攻击下,几乎全部丧生。 仅剩下西克尔一人还在苦苦支撑,屹立不倒。 “呵,不错嘛,居然还能站着。”阿莫伊尔德不屑地看着西克尔,语气充满了嘲讽。 西克尔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毫不畏惧地冲向阿莫伊尔德,口中大喊:“混蛋!只要我还站在这,你们就休想拿走天使之集!” 然而,就在他冲到一半时,一个钢甲合金机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挥起巨大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腹部。 西克尔遭受重创,整个人都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再次艰难爬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不屈与愤怒,怒视着前方的敌人。 “够了!西克尔,不要再抵抗了,把书给他们!”维克罗格站在远处,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悲痛不已。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陛下……”西克尔语气中带着不甘。 “给他们!”维克罗格满脸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生怕再继续拖延下去,西克尔会被那些机器人直接射死。 于是他当机立断,再次下达命令。 西艺迈步向前,一把将天使之集抢夺过。 “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勇士,只可惜,弱国无外交。”阿莫伊尔德深深看了一眼西克尔,心中忍不住发出赞叹。 最终,在西克尔不甘心的目光注视下,阿莫伊尔德带着天使之集扬长而去。 维克罗格伸手拍了拍西克尔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天使之集说到底不过是一本童话故事书罢了,丢了也就丢了,只要你还活着就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维克罗格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对方国家的人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不仅在因吉坦的王宫内肆意杀戮因吉坦的士兵和大臣,甚至还逼迫国王交出镇国之宝。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是整个因吉坦王国的耻辱! 次日,塞琉利伽。 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 在塞琉利伽,贩卖奴隶其实是犯法的事。 所以氪吉提拉表面上是经营赌场,实际上开办的是一家地下奴隶贩卖所。 昏迷的幽小白在牢房中醒来,映入她眼帘的全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各种刑具和高科技,也让她后怕,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铐住。 她试着挣脱,结果也是做无用功。 “别想了,这铐锁是特制的,纵使你有天大的力气也弄不开,而且被铐住后还使用不了技能。” 身后传来声音,幽小白回头望去,是一个同样被铐住手脚的女生。 “你是谁?”幽小白发问。 “我叫瑟卡莉,空印国人,是你的狱友。” 那女孩貌似已经习惯了被关在这里的生活,眼神中没有一点光彩。 “我叫幽小白,冥族。” 瑟卡莉:“冥族…不知道是几天前的事了,反正当时有十几个冥族被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带走。” “十几个冥族?”幽小白发出疑问。 从幽冥之领出来的冥族就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种族也进不去幽冥之领,哪来的十几个冥族? 瑟卡莉:“嗯,我很确定那些被带走的就是冥族,他们和你戴着同样的帽子。” 幽小白:“是白幽顶!” “都一样。” 幽小白内心疑惑起来,为什么会有冥族被抓到这里?他们是怎么被抓的?幽冥之领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 …… 塞琉利伽,御神厅实验室。 “蒂安留科斯大人,您看,这是加入天使之集能量后的「永恒核心」,神留物能量更加的平衡了。”阿莫伊尔德指着投影屏幕道。 “很好,不愧是也先生,办事就是利索,仅仅五天又将诺娅变得更加完美了。”蒂安留科斯语气中带着兴奋。 因为屏幕上除了显示能量数据外,还有能量提取度,已经达到了51%。 这也就说明,诺娅可以启动了。 “也先生,现在就激活诺娅。” 蒂安留科斯等不及了,开始催促阿莫伊尔德。 “是,大人。” 永恒核心置入诺娅心脏的位置,作为诺娅的能源以及心脏。 同时诺娅背后的能量管道脱离,永恒核心启动,能量随着诺娅身上的仿生血管传输到全身。 诺娅的样貌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但祂身上有着不少机械纹路。 白发双马尾,皮肤为银色,带着天线耳机,左右两边都悬空着两条机械臂,右边除了机械臂外,还有一把悬浮的巨剑。 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合金,不能算衣服,头顶有三个小物件,两个像带着天线提供信号的三角,一个小型虚拟屏幕。 随着能量传输到全身,祂睁开了双眼。 蓝色瞳孔中数据飞快的载入,随后祂开口说话了。 “人类…塞琉利伽……” 祂悬浮在半空,头顶上投影出一个问号。 不过数据库载入的很快,祂头脑很快就清醒了。 “你们,是制造我的人?” 一开口,神明所散发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所有人纷纷跪地。 “果然是渺小的人类,无法做到与神明平视。”诺娅看着跪地的众人说道。 “那就由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诺娅,天核-永恒机神——诺娅,这貌似还是你们给我起的名字,不过我不讨厌。” 诺娅说着,头顶上投影出一个循环符号??,这代表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好了,轮到你们介绍了。”诺娅将威压减小,这才让众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们缓缓起身,除了阿莫伊尔德之外,表情都多多少少有些惶恐,不敢直视诺娅。 第43章 山中密室 诺娅也注意到了这个唯一敢直视祂的人类,开口道: “阿莫伊尔德·也,外来之人,却是塞琉利伽最杰出的科学家,可为何我的数据库中没有你的其他信息呢?” 诺娅头顶上再次变成问号,语气也极其冰冷,像是在和一个死人对话。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也看向阿莫伊尔德,等待他做出回答。 “哈哈哈,诺娅大人,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世,也是莫名其妙来到塞琉利伽的。” 阿莫伊尔德的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假话,但没办法,现在诺娅还没有彻底成为真正的神明,所以还需要他。 蒂安留科斯现在的想法就是等诺娅成为真正的神明后,再把阿莫伊尔德给杀了。 “呵呵。”诺娅也不在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一个小小的人类,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于是,这场不愉快的闹剧就这样过去了。 两天后,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 两个喽罗和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走进牢房。 “听说你们氪吉提拉老板又有了新的货啊。”老男人一脸淫笑的问。 “是的,最近又抓了几十个奴隶。”其中一人回答道。 “带我看看。” “没问题。” 老男人跟着两人边走边看。 牢房里关着不少身材妖娆的奴隶,身上几乎都多多少少有被虐待的痕迹。 走着走着,老男人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清纯可爱的少女。 没错,正是幽小白。 “哦?这个看起来就很不错,就要她了。”老男人猥琐的看着幽小白。 “瑞温格大人,她不行啊!”一个喽啰阻止道。 “为什么?”老男人不满的问。 喽啰:“她已经被一个大人物预定了,若是您把她带走,会出事的!” 老男人听后沉思了一下,说道:“好吧好吧,我不带她走,我就在这把她给办了。” “这……”两个喽啰面露难色。 见状,老男人直接掏出了十枚金币。 “这就是给你们俩的封口费了。” 两个喽啰见钱眼开,很识趣的给老男人守门去了。 牢房里的幽小说和瑟卡莉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因为隔着有点远,所以听不太清他们说的话。 但看那老男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是好人。 “嘿嘿嘿……小妹妹啊~让叔叔来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伴随着一阵淫荡的笑声,那个满脸肥肉、色眯眯的老男人打开了牢门,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 此时此刻,幽小白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断逼近的恶心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滚开!你这头死肥猪!别靠近我!”幽小白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挪动身体向后退缩,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眨眼间,老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出那双肮脏的手,准备抓住幽小白的双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小白突然抬起脚,用尽全力猛地一蹬,准确无误地踢中了老男人的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老男人顿时怒火中烧。 他恶狠狠地瞪着幽小白,毫不犹豫地扑向她,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尽管幽小白拼命挣扎,不停地用踢腿反抗,但终究无法挣脱老男人的束缚。 一旁的瑟卡莉目睹了这一幕,心急如焚。 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量撞向老男人。 老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踉跄。 瑟卡莉迅速站到幽小白身前将她保护起来。 这时,老男人终于意识到还有瑟卡莉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幽小白和瑟卡莉身上来回扫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虽然幽小白更漂亮些,但眼前的瑟卡莉也是个难得的美女。 “他妈的!老子今天要把你们两个一起狠狠蹂躏!”伴随着这句怒声咆哮,老男人张牙舞爪地朝着她们猛扑过来。 “不要!你快走开!”幽小白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流。 “哈哈哈哈,小美人儿,别挣扎了,让老子好好地宠幸你吧!”老男人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这一枪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老男人的后脑勺,他当即中弹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幽小白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本充斥着恐惧与无助的内心,此刻被一种莫名的释然所取代。 她颤抖着身子,从老男人的身下挣脱出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泪水依然无声地流淌着,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已不再仅仅是害怕,还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幽小白眼角残留着泪花看着前方,瑟卡莉也看向开枪之人。 听到枪声赶来的氪吉提拉看着倒地的老男人和举着枪的阿莫伊尔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两个,我不是交代过那个女的不能动吗?那个死肥猪又是怎么回事!”氪吉提拉怒不可遏地冲着那两个看门的喽啰吼道。 那两个喽啰惊恐地看着氪吉提拉,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们……”其中一个喽啰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氪吉提拉一把掐住了脖子。 氪吉提拉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喽啰的脖颈,喽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只见氪吉提拉手臂猛地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喽啰的脖子竟然被生生拧断! 另一个喽啰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他还没跑出几步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阿莫伊尔德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喽啰的后背,喽啰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个拿着枪的人,之前就是他从这带走了十几个冥族。”瑟卡莉小声地和幽小白说话。 “氪吉提拉,出了这样的事,你说我要怎么做呢?” “大人!是我管理不力,这样,那个冥族和那个女人都送给您了。” “呵,随便吧。” 随后,阿莫伊尔德带着两个女孩出了城,到了郊外一座山前。 他拿出遥控器按了下去,山体打开了一扇门,他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你们不用害怕,对于那种事情,我没兴趣。”阿莫伊尔德安抚道。 但显然,两人是不相信他的话的。 进到深处,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实验室。 他没理会二人,径直走到操作台前,操作了几下,一面墙从中间分开里面还有一个密室。 而里面的东西,却让两人瞪大了双眼。 第44章 空间之女 两人定睛一看,眼前的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冰冷的手术台和许多冒着寒气的冷冻仓。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冥族。 他的白幽顶已被摘除,身体里的血液也被尽数抽干,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生命力。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两人心中警铃大作,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充满戒备地死盯着阿莫伊尔德。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干嘛!”幽小白质问,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阿莫伊尔德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原本紧紧铐住两人双手的手铐应声脱落。 “我?我叫阿莫伊尔德·也,只是个喜欢做一些研究的科学家罢了。” 阿莫伊尔德轻声说道,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但他的话并没有让两人放松警惕。 “为什么要那么做!”幽小白紧紧地盯着阿莫伊尔德,眼中闪烁着怒火。 阿莫伊尔德似乎并不意外幽小白的追问,他指着手术台上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冥族,平静地问道:“你是说这个死掉的冥族吗?” 幽小白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具尸体上,心中充满了愤怒。 阿莫伊尔德见状,继续说道:“实验研究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和风险,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这是科学探索的代价。” 听到他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这番话,幽小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 “生命是不允许随意亵渎的,你这个恶人!” 她怒喝一声,唤出了生死之轮,瞬身冲向阿莫伊尔德,手中的镰刃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 然而,当她的攻击即将命中阿莫伊尔德时,他的身影却突然消失。 是全息投影。 “什么时候……” 幽小白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明明看到阿莫伊尔德就在那里,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全息投影?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轻笑道: “别想了,你是打不到我的,我早就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否则,我怎么会轻易地给你们解开手铐呢?” 他话音刚落,密室中突然又出现了十几道阿莫伊尔德的全息投影。 他们分布在各个角落,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你到底想干嘛?你明明刚才就可以对我们动手的!”幽小白瞪大眼睛,满脸怒色地厉声道。 “当然是和你们好好聊聊咯。”阿莫伊尔德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地道:“毕竟你们一个是空印国的空间之女,一个是持有冥神神留物的天选女主。” “什么天选女主?”幽小白被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时,一旁的瑟卡莉终于不再沉默,开口了。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现在是轮到我问问题了。” 阿莫伊尔德打了个响指,密室的地面喷射出白色气体,幽小白在气体中昏了过去。 阿莫伊尔德:“好了,现在我可以好好的和你对话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瑟卡莉怒视着阿莫伊尔德。 “没什么,不过是针对冥族的缺点用超纯水做的喷雾,只会让她昏迷,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阿莫伊尔德解释。 瑟卡莉:“……” “我想知道,你作为空印国最重要的人物,为何会冒险潜入亚德匹力奴隶所呢?”阿莫伊尔德的目光透过眼镜片,紧紧地盯着瑟卡莉。 “无可奉告。”瑟卡莉咬着嘴唇回答。 “无妨,反正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阿莫伊尔德再次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瑟卡莉:“……” 沉默片刻后,阿莫伊尔德继续发问:“第二个问题,你知不知道空印国和时印国的神留物的下落。”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整个房间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我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瑟卡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她的眼神坦诚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躲闪或犹豫。 事实上,瑟卡莉连空印国的神留物长什么样、叫什么、在哪里这三个关键信息都一无所知。 更别提邻国时印国的神留物了。 她从未接触过这些,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线索或情报。 阿莫伊尔德:“呵,我相信你,毕竟时印和空印两国的神留物连我和诺娅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用说你们这些普通人了。” “那你问什么问!”瑟卡莉无语吐槽道。 阿莫伊尔德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 “行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明明说要问我问题,结果却和没问没区别。” 瑟卡莉也搞不懂阿莫伊尔德的脑回路了。 “你认为除了这个世界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吗?”阿莫伊尔德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瑟卡莉:“不知道。” “你会伤害她吗?”瑟卡莉没有离开,反问了一句。 “放心吧,我对她没有那种兴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研究。” 瑟卡莉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毕竟这里是阿莫伊尔德的地盘,她不是他的对手。 在瑟卡莉走后,阿莫伊尔德又打了个响指,两个机器人走出,将幽小白带走了。 他也转身走向一扇铁门。 门后的房间只放着一个营养仓,营养仓里有一个蓝发女孩。 看着营养仓里的女孩,他嘴里喃喃道: “心颖,那个冥族小鬼长得和你真的很像,看到她被欺负,我就想到五年前的那件事。” “当初我没能保护好你,你因为那件事受了重伤变成了植物人。” “不过你放心,哥哥也会继续寻找让你苏醒的方法,并且和你一起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 阿莫伊尔德眼神悲伤的看着营养仓里的女孩。 他选择加入御神厅就是因为御神厅可以给自己提供资源和设备。 这样他就可以去寻找让自己妹妹苏醒的方法了。 阿莫伊尔德又对着营养仓内的女孩说了好久,直到黄昏。 “心颖,我要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随即,阿莫伊尔德双手插兜离开了山洞密室。 第45章 边塞之火 “驾!” “驾!” “驾!” 一名男子在道路上策马奔腾。 正是齐拎彧。 几天前。 葛明叶:“我在塞琉利伽也有点人脉,可以试着去打听点那个小鬼头的消息,你的话就先回御蛊关吧。” 齐拎彧:“御蛊关出事了吗?” 葛明叶:“嗯。” …… 所以齐拎彧独自一人正全速返回与朝御蛊关。 齐拎彧内心:忠凡,于桧,还有其他弟兄,与朝…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在奔驰了六天五夜后,齐拎彧终于赶到了御蛊关。 城上一名男子看到他,立刻大声警告道:“城下何人,竟敢擅闯御蛊关!若不速速离去,我等就放箭了。” “乐忠凡!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谁!”城下的齐拎彧也是大声回应。 城上的乐忠凡听了他的话,这才好好看了看城下之人的样貌。 “大…大哥!” 看清齐拎彧样貌的乐忠凡激动的像个孩子,立刻就去叫于桧一起下城迎接了。 齐拎彧进城后,好几个边望军士兵围着他说话。 于桧:“大哥,你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啊,兄弟们可想死你了!” “最近御蛊关有没有什么问题?”齐拎彧没有叙旧,而是问出他心中所担忧的事情。 “没有啊,从你离开到现在都挺太平的,没出任何事啊,刃原都被你打服了,怎么可能还敢犯境。”乐忠凡回答。 听完,齐拎彧才意识到,自己被葛明叶骗了,他想自己一个人去救幽小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桧:“大哥,你回来了,我们必须庆祝一下,今晚一醉方休!让新来的弟兄们好好听听‘边塞之火’的故事。” “嗯。” 齐拎彧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夜晚,好几万人聚在一起把酒言欢,只有不到百人还在站岗放哨。 “大哥!你走了这么久,今天兄弟们都想敬你,所以这坛酒就当是兄弟们敬你的。”于桧拿着一坛酒走到齐拎彧面前说道。 “好,我喝!”齐拎彧一笑,也没有犹豫,接过酒坛子灌了起来。 “大哥酒量不减啊!不过光喝酒也没意思,是不是啊!”乐忠凡对着众人大声道。 “是!”众人大声回应。 “那就让我给各位讲讲“边塞之火”的故事,怎么样啊!”乐忠凡再次大喊。 “好!”底下人也大声回应。 “在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洛延逼迫与太祖洛舒禅位于自己,改元原明。 但此时的与朝还很孱弱,面对北方强大的刃原,只能采取和亲的方式。 洛延在几年间积蓄力量,减少赋税,发展经济和军事。 与朝在洛延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强盛。 随后在原明六年,洛延率领10万大军御驾亲征,大破刃原。 刃原大汗可伯什卡哥投降,表示愿向与朝称臣。 洛延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但和平没几年,刃原内部发生了动乱,分裂为西刃原和东刃原。 西刃原的首领依旧是可伯什卡哥,东刃原的首领则是刃原 古慕。 刃原 古慕不愿臣服于与朝,亲自率军攻打边境,洛延得知后龙颜大怒,派刚刚学成出山的齐拎彧去御敌。 这一战也就是与朝着名的“边塞之火”战役。 在同东刃原的对抗中,齐拎彧不慎中计,和乐忠凡,于桧还有几十名士兵被刃原 古慕的得力大将谷川 木郎率领的6万人包围。 在绝境中,齐拎彧爆发出超凡的能力,以烈火燎原之势全歼了敌军。 也包括谷川 木郎在内。 因此,齐拎彧在军中的威望高涨。 洛延也任命他为御蛊关边望军将军,统领8万边望军。 随后,齐拎彧率领8万边望军将来势汹汹的东刃原打了回去。 这一战,东刃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 “好!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听完“边塞之火”的故事,士兵们都激动不已,纷纷鼓掌喝彩,有的甚至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唉……”齐拎彧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缓缓说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同守卫边关的好兄弟了!” 说罢,他举起酒杯,与众人一饮而尽。 就这样,众人开怀畅饮,一直喝到深夜。 他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忘却了所有的疲惫和忧虑。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他们微红的脸颊和朦胧的醉意。 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夜彻底驱散。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终于散去。 不少人或趴或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直至第二天晌午,太阳高悬,阳光如火般炽热,才有人陆续醒来。 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头痛欲裂,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诶?我怎么睡在这里?”乐忠凡喃喃自语道。 齐拎彧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着周围一片狼藉,不禁苦笑道:“看来昨夜大家都喝多了啊……” 整顿好后,边望军又恢复运转。 “对了,大哥,昨天太高兴了,忘记和你说了,两日前陛下传来圣旨,让你回京参见。”乐忠凡道。 “嗯,我知道了,你去帮我弄匹千里马,我这几天加急赶回去。”齐拎彧扶额回道。 乐忠凡:“是!” 没过多久,乐忠凡便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来到了齐拎彧面前,说道:“大哥,这匹马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速度快得很,一定能让您早日回到京城。” 齐拎彧用手抚摸着马背和马鬃,感受着它的强壮肌肉和柔顺毛发。 然后,他轻松地一跃而上,坐在了马鞍上。 他试着拉了拉缰绳,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非常舒适自在。 而那匹千里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新主人的到来,显得有些兴奋。 它欢快地嘶鸣一声,马蹄不停地刨动地面,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奔跑起来。 齐拎彧轻轻拍了拍马脖子,“别急,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真是好马。”齐拎彧赞叹道。 “嘿嘿,那当然,我挑的,不可能会差。”乐忠凡骄傲地回答。 齐拎彧:“走了,替我跟兄弟们告别,面见完陛下我再回来。” 于桧&乐忠凡:“大哥一路小心。” “驾!” 接着,他用力一夹马腹,同时轻抖缰绳。 千里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迈开四蹄,如风一般疾驰而去。 随着一阵马蹄声响,齐拎彧驾驭着千里马逐渐远去,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线处。 第46章 雷之恶灵 轰隆—— 望着前方电闪雷鸣的峡谷,鳄其没有犹豫,步入了鸣雷峡谷。 轰隆—— 走了一段时间后,鳄其看到了前方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插在方台之上,而且还被链条锁住了。 他向着十字架的方向跑去,接近后才发现这十字架是如此宏伟。 仅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足足有十几米高,若是加上插进地面的那一部分,就该有二十几米了。 就在鳄其想要再次靠近的时候,一道明雷劈下,将鳄其逼退。 “什么情况…”鳄其不解。 “渺小的虫子,安敢靠近。” 一个充满野性的声音响起,鳄其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鳄其大吼,握着裁决长枪的手也更用力了。 鳄其眼前凝聚出一团黄色烟雾,片刻后,烟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鬼影。 鬼影的手腕和脖子都被锁链锁住,头部长着双角,尾部连接着巨大十字架中间的水晶。 即使这样,它的压迫感感还是让鳄喘不上气。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影发出放荡不羁的笑声。 鳄其则是诧异的看着它。 鬼影趴下身,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鳄其,开口道: “小家伙,你是个什么东西?” 鳄其看着眼前一个脑袋就比自己整个人都大的鬼影,心中也不禁生出惧色。 “妖族,鳄其…” “呵呵哈哈哈!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是雷电的味道!” “我说完了,该你说了,你又是什么东西!”鳄其大声道。 “嗯?”鬼影空洞的双眼看向鳄其,随后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小东西,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鳄其:“……” “我是雷元素恶灵,至于名字的话,在老子被封印前,那些虫子好像叫我什么…澈法?” 听到它的名字,鳄其想起之前罗耶德跟自己说的话。 雷之恶灵澈法,是现今世界仅存的几大恶灵之一,实力非常强大。 除了能吸收自然界的雷电转换为自身的力量外。 身为恶灵的它还能通过吸收亡灵的怨念强化自身力量。 曾经一位莫伦戈的旅行者利用黑魔法偷袭,才将其封印。 被封印恶灵是无法离开镇物范围的。 所以你要是不敌,就立即跑出十字架的方台…… 澈法:“所以小东西,你来找老子,是有什么事吗?说来听听,老子说不定可以帮帮你,代价就是……” “我要你的定迹之力。”鳄其打断了澈法的话。 “你说什么?你想要老子的定迹之力?”澈法语气中带着些震惊。 定迹之力,是所有恶灵都拥有的力量,是恶灵最纯粹的力量。 掌握对应元素的定迹之力,就代表完全掌握了该元素的力量。 澈法开始审视起眼前这个对它来说极其渺小的小东西。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和老子打一架,你赢了我就将定迹之力给你。” 鳄其:“怎么打,你连实体都没有。” “呵呵。”澈法一笑。 随后整个身体发生变化,开始急剧缩小化为人形。 外貌一个头长双角,眼瞳和发色皆为黄色,并且看起来充满野性的人类男性。 从二十多米高变得仅有2米左右,但还是比身高只有169的鳄其高了不少。 “吾乃雷之恶灵澈法,是世间怨念与雷霆所化,吾将斩断黑夜,惩戒万法!” 澈法说完,它的面前出现一把长两米半的十字架。 澈法单手将插在地里的十字架拔出,在它手中的十字架不再是十字架,而是一把巨剑。 鳄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瞬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澈法单手举起巨剑,猛力一挥,一道耀眼的雷光直直地朝着鳄其袭去。 鳄其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举起手中的裁决长枪试图格挡。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这一击的威力。 当两者碰撞时,鳄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裁决长枪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你的大部分力量都是依靠这把长枪获得的吧?可以说没有这把长枪,你简直一无是处。”澈法一脚踩在鳄其的身上,轻蔑地嘲讽着。 “虫子就算拿起刀剑也无法战胜大象,这便是生灵与恶灵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你可真是愚蠢!”澈法继续毫不留情地讥讽着鳄其。 说完,澈法抬起另一只手,动用自身的力量将裁决长枪慢慢地吸向自己。 然而,它的手在触碰到裁决长枪的那一刹那,就被裁决长枪所蕴含的神力灼伤。 “什么回事?为什么你能碰那把长枪,老子不行?” 被澈法踩在脚下的鳄其没有回答,也可能是晕厥过去了。 “吾明白了,那是神物对吧?恶灵无法触碰神物,所以吾才被灼伤了。” “不过无妨,即使无法触碰那把长枪,吾也能将它的力量吸收。” 说罢,澈法抬脚走向裁决长枪。 就在它准备吸收裁决长枪的神力之时,裁决长枪却自己动了起来,向它发起了攻击。 它挥动手中十字巨剑格挡,一下就把裁决长枪给击飞出去。 随后澈法扭头看向身后,只见鳄其一只手扶着头,另一只手在隔空操控裁决长枪。 “呵,吾还以为刚刚那一击就已经将你杀死了呢。”澈法肩扛巨剑嘲讽道。 “在没有给父母报仇之前,我是不会死的!”鳄其沉声道。 裁决长枪飞入他手,他双手持枪发出雷电攻击,却被澈法单手抵挡。 澈法:“愚蠢,吾是雷之恶灵,雷电攻击对我是无效的,只会被我吸收变成我的力量。” 也就在此时,澈法放松了警惕,鳄其抓准时机,手握裁决长枪向前一挥。 直径为10米的巨大的光刃刚好斩断了澈法的左臂,但它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我知道雷电攻击对你无效,但我要使用的又不是雷电攻击。”鳄其长枪杵地看着澈法。 澈法:“呵呵哈哈哈,是吾大意了,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鳄其诧异的看着澈法。 只见它的断臂处散发出雷电,不一会,它的手臂在鳄其震惊的目光下重新长好了。 “怎么可能…” 第47章 澈法定迹 轰隆—— 雷声响彻整个峡谷。 “很好,吾认可你的头脑,若你能挡住吾接下来的这一击,那么,你就有资格获得吾的定迹之力。”澈法握了握左手,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 随后,在鳄其惊恐的目光中,澈法的身体不断变大。 眨眼间,它便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50米的巨人! “吾乃雷之恶灵澈法,这才是吾本来的身姿,挑战者,不知你能否接下这一击呢?”澈法看着鳄其,低声道。 此时它的声音已经产生了回音,并且不断的回荡在鳄其脑中。 “来吧!” 鳄其双手紧紧握住裁决长枪,裁决长枪的神力释放,一座金光闪闪的高塔屏障出现,将鳄其整个人围住。 安比聂拉:“喂,小子,虽然作为神明的我是无敌的,但现在只剩灵魂的我可不保证能接下一只恶灵的全力一击啊。” 鳄其:“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大不了你和我一起死!” 安比聂拉:“……” 随后,澈法双手握剑全力挥下,强大的攻击伴随着雷电击打在高塔屏障上。 巨大的能量冲击产生了大量的烟尘,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烟尘才慢慢散去,只见鳄其扶着裁决长枪勉强地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哈!”澈法发出了一阵狂笑:“你是第一个见识到这招的人,吾没想到你还真能抗住啊!”澈法俯视着如同虫子般的鳄其说道。 “我…接住了你的全力一击…按照约定…把你的定迹之力给我……” 鳄其艰难地开口,虽然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吃力,但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面对如此强大的自己,鳄其竟然还敢提定迹之力,这让澈法感到十分意外。 好在,澈法是一个遵守诺言的恶灵,所以它并没有食言。 只见它再次缩小身体,变成了只有十几厘米长的鬼影。 与此同时,原本的方台也变成了一座高达上千层台阶的天梯。 而那十字架也变得只有150厘米的长度,笔直地插在天梯的最上方。 “喏,上面就是老子的武器「天罚」,只要你能把它拔出来,就能获得澈法之定迹了。” 澈法趴在鳄其的肩膀上,伸手指向天梯顶端的十字架,语气平静地说道。 鳄其看着眼前的天梯,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向前迈出脚步。 鳄其:“你不会…不会骗我吧…” “老子虽然是个恶灵,但也是讲信用的好吗?”澈法无语地回答道。 “行…我相信你。”鳄其咬咬牙,继续向上前进。 轰隆—— 鳄其扶着裁决长枪,艰难地爬上每一级台阶。 他的身体被汗水湿透,双腿颤抖不已。 而时不时还有雷电劈在他身边,让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轰隆—— 突然,一道天雷刚好劈在鳄其脚边,溅起一片火花。 如果这道雷再偏一点点,就会劈到他的脚上。 鳄其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 澈法见状,幸灾乐祸地说道:“如何啊,你还要继续吗?我看你好像快坚持不住了。” 鳄其狠狠地瞪了澈法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闭嘴!不论如何,我也要得到你的定迹之力!” 说完,他再次咬紧牙关,步伐开始加快。 “唉,我告诉你啊,定迹之力也不是那么好的,得到定迹之力后你会和恶灵共享一个肉身,而且随时可能会被反噬,你不怕吗?”澈法不解的看着鳄其。 “不怕!”话虽如此,但确实鳄其内心还是有些恐惧的。 被恶灵反噬,也就代表会被恶灵吸收掉灵魂,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并且自己的肉身也会变成恶灵的肉身。 “行吧,那随便你了。” 说罢,澈法便安安静静的趴在鳄其肩膀上,不再言语。 轰隆—— 这一次的天雷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劈在鳄其的身边,而是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身体。 鳄其全身一阵痉挛,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几分钟过去了,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鳄其的口中咳出一滩鲜红的血液。 “喂,小子,你看起来不太妙啊!难道你真要死在这里了?”澈法有些担心地问道。 鳄其:“……” 鳄其沉默不语,没有回应澈法的话。 他咬紧牙关,奋力地朝着前方继续奔跑。 天雷不停地追击着鳄其,每一道雷都精准地落在他刚刚踏过的台阶上。 就这样,鳄其一步一个脚印,不知不觉间已经爬上了数百个台阶。 就在这时,一道天雷劈下,劈断了鳄其前方的道路,留下一个几米宽的缺口。 他再次加速,准备跃过这个缺口,但可惜,他跳的不够远,差点从上百米高的天梯上摔下。 他一只手顽强的抓住台阶边沿,同时还有数道天雷劈在他身上。 求生的本能让鳄其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有丝毫敢懈怠,因为松手了,他就会没命。 “啊!” 鳄其大喝一声,用尽全力爬了上去,但他也因此昏厥过去。 “喂,小子,醒醒,喂!” 任凭澈法如何呼喊,鳄其都没有反应,它有些着急。 但它也没办法,因为它没有实体。 不过此时却没有天雷劈到他身上,澈法一看,是裁决长枪,矗立的长枪充当了避雷针。 并且裁决长枪不断的散发着神力,过去半个小时后,鳄其终于醒来。 “我…这是死了吗?” 鳄其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甚至连说话都困难。 “喂,你别趴着了,赶紧上去啊!现在雷电都被长枪吸过去了,趁现在走上最后几十个台阶啊!”澈法催促道。 鳄其抬头看了看,天雷其实都被裁决长枪吸收了,他再次艰难起身,尝试奔跑。 但他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轰隆—— 轰隆—— 轰隆—— 接连三道天雷劈下,都被裁决长枪吸过去,没有伤到鳄其分毫。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爬上了天梯的最高处,看着眼前的十字架。 鳄其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开始用力,但十字架却纹丝不动。 鳄其再次发力,但还是没用,他累的瘫坐在地。 “你试着去感受雷电的力量,不然仅凭蛮力是没用的。”澈法提醒鳄其。 听罢,鳄其再次起身握住十字架,在用力的同时感受十字架内蕴含的力量。 “我——要——报——仇!!” 随着鳄其的一声怒吼,十字架被顺利拔出。 随即,天空一道雷光劈下,不偏不倚,刚好击中鳄其,但他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感觉有些舒服。 在雷光的包裹下,鳄其身上的疲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力量。 雷光消失,鳄其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雷电符文。 这也就说明,他已经获得了澈法之定迹。 第48章 朝堂之上 与朝都城——虹城。 朝堂之上,文臣武将各占一边。 齐拎彧将佩刀交给外面的侍卫后走了进去。 “臣齐拎彧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齐拎彧跪地磕头。 龙椅上,坐着是真正的与朝皇帝——洛延。 “爱卿平身。”洛延一开口,就压迫感十足。 “不知陛下突然命臣回京所为何事?”齐拎彧疑惑。 “咳咳…” 发出声音的是文臣之首张广。 他和齐拎彧的父亲齐玥理念不合,所以不对付,不过两人都是忠心耿耿。 张广:“齐将军,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闻言,齐拎彧看向张广。 “擅离职守,欺君罔上,你这是想要造反吗!”张广厉声质问。 齐拎彧一惊,自己擅离职守这件事是怎么被发现的,为什么乐忠凡和于桧没有和自己说。 齐拎彧被吓的立马跪下,解释道:“陛下,臣并非无故离开,而是去追御蛊关的边防图了。” “边防图?”文臣武将齐发声。 “对,我等失职,御蛊关的边防图前一阵子被人偷走了。” “那为何需要我与朝的一个大将军去追呢?”洛延戏谑道。 “陛下,臣有罪,因为盗窃边防图的那人是臣的一个旧友,所以臣起了私心。” 洛延:“哦?哪个旧友?” 齐拎彧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开口。 “彧儿,说吧,没事的。”齐拎彧的父亲齐玥也催促道。 “是葛明叶。”说罢,齐拎彧再次把头磕在了地上。 话落,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齐玥,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毕竟在场的大臣都知道葛明叶曾经是齐玥的养子,只是后来因为一件事他被齐玥逐出家门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直到齐玥走出跪在地下。 “陛下,是臣教导无方,养出了这么个败类,臣愿受罚,请陛下赐罪。” 见齐家父子两都跪在地上,张广得意一笑。 洛延:“平身吧,葛明叶在几年前就被你逐出家门了,他现在做的事和你无关,而齐拎彧…边防图带回来了吗?” 齐拎彧赶忙掏出边防图。 “带回来了!带回来了!” 洛延身旁的太监上前将边防图取过,随后回到洛延展开给他看。 看过之后,洛延把视线转向张广,“张广,你说怎么处置呢?” “齐拎彧擅离职守,按我大与律法,本应军法从事,但念在他护卫边疆有功,并且也把边防图找回来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以打他五十大板以示惩戒。”张广拱手说道。 听到这话,齐玥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他看向了洛延,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洛延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嗯,那就罚齐拎彧五十大板,带下去吧。” 齐玥听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连忙鞠躬,感激地说:“谢陛下!谢张大人!” 毕竟按照律法来办,齐拎彧这种擅离职守的行为,可是要被斩首示众的。 现在儿子只需要挨五十板子,对齐玥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个时辰后,齐府。 齐拎彧捂着屁股趴在床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嘶……疼啊。” 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抱怨道。 齐玥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你还知道疼!要不是张广那老东西还算没糊涂,不然你脑袋都不保了。”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在齐拎彧的屁股上。 齐拎彧被这一巴掌打得龇牙咧嘴:“哎哟喂!我的亲爹啊!你是要疼死你儿子啊!” 齐玥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疼死你得了,省得我操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对儿子的关切之情。 齐拎彧一听这话,嬉皮笑脸地说:“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要是死了,咱们齐家不就绝后了吗?你舍得啊!” 说完,他还向齐玥眨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齐玥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哼!”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让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去拿些药来给齐拎彧敷上。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孩端着药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在桌上。 她轻轻地扶起齐拎彧,温柔地给他上药。 “嗯,手法不错,上完药再给我按按肩吧。”齐拎彧一脸享受地说道。 啪—— “疼疼疼,你干嘛……”齐拎彧吃痛地叫着,扭头看去,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给他上药的可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他的师姐——江茗玉。 江茗玉,与齐拎彧都是青潭公门下的弟子,并且是他的师姐。 “咳咳…师,师姐?怎么是你?”齐拎彧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怎么?我们的大将军回来了,我还不能来看看吗?”江茗玉语气冷淡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没有没有。”齐拎彧说着想起身,但是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你别乱动了,到时候伤口裂开又要出血了。”江茗玉冷冷地说道,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齐拎彧的肩膀上。 齐拎彧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当江茗玉开始帮他按摩时,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感。 江茗玉的动作温柔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让齐拎彧感到一股暖流从肩膀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在齐拎彧的肌肉间游走,仿佛能察觉到他身体里的每一处疲劳和紧绷。 齐拎彧感受到江茗玉的关心,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你不在的这 6 年,师父他老人家总是念叨你。”江茗玉一边给齐拎彧按摩着肩膀,一边轻声说道。 齐拎彧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知道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很高,自己因为守卫边疆的大任,已经有足足6年没去看过他了。 此刻听到江茗玉的话,他感到无比自责。 “那……师父他身体怎么样?”齐拎彧关切地问道。 江茗玉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师父他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不如从前了,不过他一直坚持每天清晨起来练剑,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些疲惫。” 齐拎彧嗯了声,表示明白。 他心想,师父毕竟已经年迈,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随心所欲地活动了。 江茗玉继续给他按摩着肩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呢?” 齐拎彧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他看了一眼江茗玉,居然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期待。 “我不知道啊,也许过几天就走,也许会待一段时间吧。”齐拎彧苦笑着回答道。 江茗玉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明白齐拎彧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强求他留在这里太久。 于是,她微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心里还记得师父和我就行了。” “嗯,永远都会记着的。” 第49章 遇见同族 “你带着其他族人先走,我留下来断后!”一名年迈的长者声音坚定地说道。 “长老!”族人们眼中流露出不舍和担忧。 枪林弹雨中,那个老者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决心。 他身形矫健,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他以坚定的步伐走向敌人,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他挥舞着手中的镰刃,刀光剑影之间,将面前的敌人通通斩杀殆尽。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吞噬殆尽。 然而,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组成了密集的防线,用枪械和炮火阻挡着这位老者的前进。 尽管他的实力强大,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最终,那道伟岸的身影倒在了枪林弹雨之中。 “长老!” 幽小白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牢笼中的其他冥族见她醒了过来,纷纷凑上前去询问。 “啊?我叫小白。”幽小白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 冥族的姓氏统一都是幽,因此在与同族交流时,往往会省略掉姓氏而只称呼名字。 “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呢?”周围的冥族们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女孩的同情。 “我……说来话长。”幽小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接着,她缓缓地向牢笼中的其他冥族讲述起自己旅行的经历。 从幽冥之领到因吉坦被抓,又转移到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再到如今被囚禁于此的所有经过。 听完她的故事,其他冥族们纷纷摇头叹息,对她的不幸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 幽小白可能是因为委屈,也可能是因为离别故土太久没有见到过同族的原因,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 看到这样楚楚可怜的幽小白,其他的冥族也纷纷上前安慰她。 老冥族:“闺女,别哭了,没事的,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的,并且会带你一起逃出去。” 女冥族“对啊对啊,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姐姐说。” 小冥族:“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大家相互照应着,肯定能顺利逃出去的。” 男冥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故乡。” …… 听到这些温暖的话语,幽小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感到难过和失落。 毕竟,她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族人。 如今终于找到了组织,但却要面对被囚禁于此,这让她无法接受。 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必须坚强起来,与族人共同努力,寻找逃脱的方法。 于是,她擦干了眼泪,坚定地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也会大家一起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后,幽小白感觉内心充满了力量,她不再哭泣,而是积极面对现实,寻找生存下去的机会。 她抬头,看到角落里还有一个冥族,刚想上前,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牢笼内除了幽小白外的所有冥族都惊恐的看着站在牢门外的男人。 “醒了,那就好,我还担心剂量太大你醒不来了呢。” 阿莫伊尔德站在牢门外看着幽小白,推了推眼镜道,不过肉眼可见的是他比昨天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你这个坏蛋!”幽小白语气愤怒的说道。 阿莫伊尔德:“呵呵,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只要能达成我的目标,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 “……” 幽小白无言,貌似无论自己说什么,眼前这个男人都毫不在意。 阿莫伊尔德也没有过多废话,拍了拍手,两个机器人打开牢门,将一个冥族带出。 而被带出的冥族嘴里不断求饶。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放过我,求求你!”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他还是被阿莫伊尔德带走了。 “他会怎么样?”幽小白向其他的冥族询问。 “会死,我们一开始也是从那什么奴隶贩卖所被带到这,然后从18个人到现在8个,加上你是9个。”一个冥族回答道。 另一边,实验台上,阿莫伊尔德将那个冥族牢牢锁住,用一根针管抽出他的血液。 随后不断的操作,最终结果失败了。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又拿出一根针管重复前面的步骤。 “你的血真没用,还不如你之前那个。”重复了十几遍的阿莫伊尔德忍不住吐槽。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真的不想死…” 阿莫伊尔德没理会他,再度拿出了一根针管。 这一次药水倒是制作成功了,但那个冥族也快死了。 他拿着试管摇了摇,然后灌进那个冥族的嘴里。 “好了,接下来,就是把你这碍眼的帽子给摘掉。”阿莫伊尔德邪魅一笑。 那冥族听到他说要摘掉自己的白幽顶,也是疯狂挣扎起来。 但这并没有用,阿莫伊尔德直接对他喷了纯水喷剂,他瞬间瘫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白幽顶被摘去。 被摘掉白幽顶的冥族双眼泛白,变得毫无生机。 “又失败了,难道冥族的白幽顶真的不能摘吗?可是不应该啊,我看到的记录里明明是可以的啊…” 阿莫伊尔德陷入了沉思。 先前他研究的所有冥族,都在被摘去白幽顶后瞬间死亡,没有一个存活。 看了看时间,他再次来到妹妹莫心颖所在的房间。 “妹妹,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今天的实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但我不会放弃的,只到找到让你苏醒的方法。” …… 牢笼内,幽小白凑到那个在角落里的冥族小男孩身边,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冥族似乎有些内向,但还是回答道:“己”。 说完之后,他就沉默不语了,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幽小白。 “你叫幽己啊,为什么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角落?” “我不知道。” 幽己貌似不想回答,见状,幽小白也不再发问。 第50章 山谷寻溪 在床上躺了两天后,齐拎彧屁股上的伤基本无事了,向齐玥报备之后就与江茗玉一同上山了。 居龙山,青潭观。 “师父,我回来了!”江茗玉在院子里朝屋内大喊。 “玉儿回来了啊,下山收获怎么样?”屋内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没什么收获,倒是抓了个人带给师父看看。” 江茗玉和齐拎彧一起走进屋内,只见一苍髯老者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 “弟子齐拎彧,叩见师父!” 见到青潭公,齐拎彧就给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话落,青潭公瞬间睁开眼,从躺椅上起身看着眼前的齐拎彧。 看清楚就是齐拎彧本人后,他的表情却从震惊转变为严肃。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还知道回来!”青潭公不满的抱怨。 “师父,弟子有守卫边疆的重任在身,所以这六年才未能回来看您。”齐拎彧拱手。 “算了,回来就好。” “谢师父体谅。” “去,给我做饭去!”青潭公吩咐道。 “是。”齐拎彧与江茗玉两人异口同声。 随后,两人来到灶屋,准备生火做饭。 江茗玉:“师父挺想你的,今天你就先在观里住一天吧,明天再回去吧。” 齐拎彧听后点了点头,“嗯,好。”说完便开始动手点燃灶火。 江茗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给你打扫,不用担心脏。” 齐拎彧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边塞的环境更加艰苦,只是脏也没什么。” 说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低下头去开始添柴。 江茗玉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齐拎彧感受到了江茗玉的关心,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转过头,看着江茗玉,眼神虽然冰冷,但也很温柔。 “没关系,这是我的责任。能够守护边疆,保护百姓,我感到很自豪。” 江茗玉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很好,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齐拎彧点点头,“我会的。对了,你这几年在山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江茗玉想了想,“嗯......倒是有一些,我发现了一处清幽的山谷,里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还有许多奇花异草,非常美丽,下次带你一起去看看。” 齐拎彧:“我居然没有发现过?” …… 说话间,饭菜已经做好了。 师徒三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青潭公看着齐拎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拎彧啊,这次回来就多待些日子吧。山上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有它的乐趣。” 齐拎彧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江茗玉,她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 见此情形,齐拎彧只能答应道:“好的,师父。” 夜幕降临,齐拎彧和江茗玉两人拿着木剑对峙,青潭公在一旁看着。 “师姐,准备接招吧!”齐拎彧摆好进攻架势。 “来吧。”江茗玉语气平淡的回应。 就在此时,只见齐拎彧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猎豹一般迅速跃起,手中的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江茗玉的面门劈去。 江茗玉却丝毫不慌,她脚步轻盈地侧身躲过,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挥,剑刃带着凌厉的剑气向上挑起。 齐拎彧见状,急忙收回攻势,身体向后一仰,惊险地躲开了江茗玉的攻击。 齐拎彧落地之后,瞬间一个转身,手中的木剑再次朝着江茗玉刺出。 江茗玉反应极快,向后跳开几步,轻松地避开了齐拎彧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剑招如同疾风骤雨般相互交错,一时间场上木屑纷飞,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间,齐拎彧的剑法一变,原本灵动的剑势变得凶猛异常,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江茗玉攻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江茗玉眼神犀利,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一挥,与齐拎彧的木剑正面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把剑同时弹开,齐拎彧和江茗玉各自后退数步。 “哈哈,师姐,你的实力还是这么强!” 齐拎彧兴奋地大喊道。 一旁观战的青潭公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齐拎彧这次的剑术又有了不小的进步,而江茗玉也在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江茗玉的剑法越发凌厉,她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围绕着齐拎彧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围攻。 齐拎彧虽然奋力抵抗,但最终还是难以抵挡江茗玉的攻势,败下阵来。 齐拎彧站起身来,苦笑着对齐拎彧说道: “师姐,你还是这么厉害啊,六年前我赢不了你,现在依然无法战胜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江茗玉微微一笑,开口道:“拭目以待。” 翌日清晨,齐拎彧早早就起来了,走出屋子,就见青潭公已经在指导江茗玉在练功了。 “师父,师姐,你们起的怎么这么早?” 齐拎彧本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很早了,没想到两人起的比自己还早。 “我也刚起没多久,师父才是起的最早的那个。”江茗玉回答。 “我起来晨练不行吗?”青潭公撇过头。 “呃哈哈……”齐拎彧苦笑。 吃过早饭,江茗玉带着齐拎彧来到了她昨天所说的山谷,溪水很清。 江茗玉用手舀起溪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齐拎彧看她的样子,也舀起溪水喝了一口,入口清甜,貌似还能缓解疲劳。 “我们一起去溪水上游看看吧。”江茗玉提议。 “走着。” 两人沿着溪水很快就到了上游,溪水是从一个山洞里流出来的。 “进去看看。”齐拎彧说完话就燃起火把往里走去。 江茗玉默默跟在他身后。 嘀嗒——嘀嗒—— 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很清晰。 齐拎彧:“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过这个山洞,而且总觉得这里面会有东西。” “嗯…我也不知道。”江茗玉打量着四周。 两人往深处走着,到了小溪的源头,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啊!” 江茗玉突然尖叫出声。 齐拎彧听到叫声后,立刻回头看去。 只见江茗玉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急忙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江茗玉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腿,艰难地说:“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齐拎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条绿色的蛇正迅速游走,似乎想要逃离现场。 齐拎彧眼神一冷,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条蛇扔去。 啪嗒一声,石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蛇的七寸处,将其击毙。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确认这条蛇已经死亡。 然后,他回到江茗玉身旁,蹲下身子检查她腿部的伤口。 只见伤口处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渗出来,周围的皮肤也呈现出紫色,显然是中毒所致。 齐拎彧皱起眉头,对她说:“别动,我帮你把毒血吸出来。” 说完,他便低下头,准备用嘴吸出毒液。 然而,江茗玉却伸手推开了他,虚弱地说:“不用......我可以自己运功逼出毒血。”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内力,试图将毒素从体内逼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江茗玉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狰狞,齐拎彧则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第51章 拜师学艺(上) 江茗玉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从嘴里吐出来。 齐拎彧赶忙去扶她,但江茗玉摆摆手让他别动。 她一边用手擦着嘴角,一边喘着气说:“我没事,蛇毒已经被我排出来了,只要再休息一会儿就行......” 话刚说到一半,江茗玉突然眼睛一闭,身体直直地向后倒下。 “师姐!师姐!”齐拎彧惊慌失措地喊道。 他赶紧上前抱住江茗玉,担心地看着她紧闭双眼的样子。 齐拎彧心里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他决定先把江茗玉带回到青潭观再说。 于是,他抱着江茗玉迅速离开了山洞,向着青潭观的方向奔去。 …… 江茗玉房间内,青潭公正坐在床边,将手搭在了江茗玉的脉搏处。 “师父,师姐她怎么样了?”齐拎彧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床上的江茗玉。 青潭公微微皱起眉头,沉凝片刻后说道:“你师姐的气息还算平稳,蛇毒被她强行运功逼出了体内,她只是累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不过......”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齐拎彧听到师父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青潭公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咬伤玉儿的究竟是什么蛇,毒性居然如此之强,连她都无法完全抵御。”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江茗玉苍白的面容,陷入了沉思之中。 齐拎彧心头一紧,连忙回答道:“弟子也没看清,只看到了它的颜色是草绿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青潭公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突然,他想起了一种罕见的毒蛇——碧贵南。 这种蛇的身体呈草绿色,与齐拎彧所描述的相符。 而且,碧贵南的毒液极其霸道,一般人很难抵抗其毒性。 “草绿色...难道是碧贵南?”青潭公喃喃自语道。 (碧贵南:是与朝的芥州与明州特有的蛇类,其毒性之强,甚至能杀死一头大象。) 时间来到下午,青潭公让齐拎彧照顾好江茗玉,自己则是在灶屋忙活。 “嘶…我这是在哪?”江茗玉醒来扶额回忆。 “师姐,你可算醒了,师父和我都快担心死了。” “啊?我怎么了,我记得……” “你被毒蛇咬伤,然后强行运功把毒逼出体内,随后晕倒了……”齐拎彧将事情的经过和江茗玉说了一遍。 江茗玉:“师父呢?” “师父在灶屋呢,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就好好躺着吧。”齐拎彧将想要起身的江茗玉按了回去。 “嗯,我明白了。” 不一会,青潭公端着一个砂锅走进来,“玉儿,这是为师给你做的药膳,对你恢复有帮助,你快趁热吃吧。” “好,谢谢师父。” 在江茗玉吃饭的时间,青潭公把齐拎彧带到了大厅。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还要背着师姐说。”齐拎彧不解。 “拎彧啊,你最近这段时间去干嘛了,我知道,你不在边疆,而且你身上还有异族的气息。”青潭公严肃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师父你。”齐拎彧挠了挠头,将与幽小白旅行的事情全部都告知青潭公。 “嗯,在外面闯闯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为师无儿无女,门下弟子也只有你和玉儿,为师是把你们当作亲生儿女对待的,万事都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为师担心,知道吗?” 青潭公语重心长的说着,这让齐拎彧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青潭公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说话的,就像是即将寿终的老人对儿女的嘱托。 “师父你……” “嘘!” 齐拎彧刚想询问,却被青潭公打断。 “唉,最近我时常想起你向我拜师的场景,当时的你心性顽劣,不过很执着,这也是我收你为徒的原因之一。” 青潭公一说,齐拎彧也想起了自己十岁那年拜师学艺的时候。 当时整个虹城都没有能让齐拎彧满意的老师,这让齐玥感到十分头疼。 虽然他对齐拎彧的要求很高,但也明白寻找合适的师父并非易事。 齐玥自己也是个武功高手,自然更希望儿子能够得到真正有实力的人的教导。 然而,那些所谓的“老师”往往只是些徒有其名、能力有限的人罢了。 对于这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齐玥根本不屑一顾。 因此,他们已经找遍了整个虹城,但仍然无法找到令他们满意的师父。 于是,父子俩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寻师之旅。 他们四处打听,拜访各路江湖人士,甚至还参加了一些武林大会,试图从其中找到适合齐拎彧的老师。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半年过去了,齐玥和齐拎彧的心情愈发沉重。 直到一个大雪纷飞的一天,当他们打算妥协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僧人。 这个僧人看上去平凡无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当他看到齐拎彧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贵公子五行属火,并且体内有一股熊熊烈火,若好好培养,那么日后必成大器。”僧人缓缓地对齐玥说道。 听到这话,齐玥心头一动,连忙拱手问道:“请大师明示。” “居龙山上的青潭观,那里居住的青潭道人,贵公子可以去找他拜师学艺。”僧人平静地回答道。 说完这句话后,僧人准备转身离去,但齐玥叫住了他。 “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法号智空。” …… 后面,齐玥带着齐拎彧一起上居龙山拜访青潭公。 “抱歉,齐将军,我实在无法收贵公子为徒。”青潭公仅仅是看了齐拎彧一眼,就拒绝了拜师的请求。 “先生这是为何,难不成是犬子天资不行?”齐玥有些着急。 “不,只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弟子了,她不喜与人接触,所以我不打算再收徒了。”青潭公说出了原因所在。 “这……”齐玥难住了,他没想到青潭公已经有了一个弟子,而且还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 但就在这时,齐拎彧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彧儿…”齐玥大惊。 “请大师收我为徒吧!我是真心想要拜师学艺!” 道观内,11岁的江茗玉透过敞开的院门眼神平淡的看着齐拎彧。 “抱歉,两位请回吧。”说罢,青潭公转身进了院子。 “诶…”齐玥还想挽留,青潭公却不给他机会,关上了院门。 “彧儿,咱们……” “父亲,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就好,我会向大师证明我的决心,让他收我为徒的。” 齐玥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也没再说什么。 道观内。 江茗玉向青潭公询问:“师父,你会收那个男孩子当徒弟吗?” “你想要一个师弟吗?”青潭公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我…不清楚。” 第52章 拜师学艺(下) “没关系,玉儿可以慢慢想。”青潭公摸了摸江茗玉的小脑袋,满脸慈祥。 随后,他就进了里屋。 江茗玉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透过窗户凝视着跪在雪地中的齐拎彧。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大地,但他的目光坚定而不屈,仿佛被冻结在了那个瞬间。 尽管寒风刺骨,他却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专注地凝视着前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茗玉在窗边站立了几分钟后,转身回到屋内。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幕降临,天空变得漆黑一片。 江茗玉再次走到院子里,惊讶地发现齐拎彧仍然跪在雪地上。 然而,此刻他的面色已经泛红,显然受到了严寒的影响。 孩子的天性总是充满善良和纯真,江茗玉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她轻轻打开院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你不冷吗?”她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但她的眼神冰冷,难以察觉出真实的情感。 齐拎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跪着,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语。 江茗玉微微皱起眉头,接着问:“你要不要先进去暖和一下?” 齐拎彧嘴唇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江茗玉有些疑惑,一步步靠近齐拎彧,直到她将耳朵凑近齐拎彧的唇边,才勉强听清他微弱的声音。 “我…冻冻……冻僵了……” 齐拎彧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身体颤抖得厉害。 江茗玉的心猛地一沉,她连忙扶起齐拎彧,带着他走进屋里。 屋子里温暖如春,江茗玉急忙找来一条毯子,紧紧裹住齐拎彧,让他坐在炉火旁。 齐拎彧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身体也逐渐暖和起来。 “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一直跪在那里,又没人逼你。”江茗玉骂道。 “我想拜师学艺……” 江茗玉:“你为什么一定要拜师父为师?” “我想要守护家园,但若是没有力量,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不要说家园了。” 江茗玉对上齐拎彧的目光,看到了他眼中蕴含的熊熊烈火。 暗中观察的青潭公没想到年仅十岁的齐拎彧就有如此抱负。 “玉儿,你愿意他成为你的师弟吗?”青潭公走出并且发问。 “我……”江茗玉有些犹豫,但看到齐拎彧那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江茗玉同意,齐拎彧也喜出望外,立刻给青潭公跪下磕头。 “弟子齐拎彧,拜见师父!” “唉,起来吧,我现在虽收你为徒,但你日后若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逐出师门。” 青潭公事先警告齐拎彧,想看看他的反应。 “弟子谨记。”齐拎彧起身回答。 …… “你的属相为火,你师姐学的是劲风诀,风助火势,火涨风威,那我便教你驭火术。”青潭公顺了顺胡子说道。 齐拎彧一脸兴奋:“谢师父!” 火,是自然界中最为霸道的元素,可以毁灭一切。 然而,想要掌控这种力量并不容易。 齐拎彧在开始学习驭火术时,由于技巧不够熟练,曾多次被灼伤。 每一次被灼伤,都会让他感到痛苦,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他将这些失败视为成长的机会,并不断调整自己的方法和技巧。 他的坚持不懈引起了青潭公的注意,青潭公默默地观察着这个徒弟。 看到齐拎彧在困难面前不屈不挠的精神,他感到非常欣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拎彧逐渐掌握了驭火术的精髓。 接下来的时间里,齐拎彧一直留在居龙山上,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除了偶尔下山探望父亲和圣上外,他几乎足不出户在这段时间里,他与外界的联系渐渐减少,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 尽管如此,他的父亲齐玥也经常上山看望他,毕竟齐拎彧是他唯一的孩子。 两年后的一天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青潭观的院子里,青潭公正严肃地自己的两名弟子,并让他们切磋一场。 齐拎彧抱拳行礼道:“师姐,师弟讨教了!”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充满了对这次切磋的期待。 江茗玉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随着一声令下,齐拎彧立刻发动了攻击。 他的拳头上包裹着熊熊烈火,带着炽热的气息,一记凶猛的冲拳直直地攻向江茗玉。 然而,江茗玉并没有被齐拎彧的气势所吓倒。 她巧妙地运用自己所学的武术技巧,轻松地接住了齐拎彧的攻击,并顺势将他甩飞出去。 齐拎彧在空中翻滚一圈后稳稳落地,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知道,这场切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齐拎彧展现出了他强大的实力。 他的拳头如同燃烧的火焰,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他的动作灵活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江茗玉则以防守为主,她的身形敏捷,不断躲避着齐拎彧的攻击。 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似乎对齐拎彧的攻击毫不在意。 突然,齐拎彧找到了一个破绽,他的拳头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地砸向江茗玉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江茗玉却使出了一招太极推手,将齐拎彧的力量化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江茗玉迅速反击,她的掌风如同飓风一般凌厉,将齐拎彧逼得连连后退。 齐拎彧虽然有些狼狈,但他依然顽强地坚持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站定的齐拎彧决定改变战术,不再强攻,而是转为消耗战。 齐拎彧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地绕着江茗玉游走,时而发出一些试探性的攻击,试图打乱江茗玉的节奏。 江茗玉则始终保持着警惕,不给齐拎彧任何可乘之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齐拎彧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江茗玉露出一个小小的破绽的时候,齐拎彧瞬间抓住机会,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江茗玉的实力。 只见她双手轻轻摆动,院内顿时刮起一阵微风。 这股微风看似微不足道,但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齐拎彧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吸住。 他在空中挣扎着,试图摆脱束缚,但无济于事。 江茗玉趁机发出一记重击,一股无形的力直接将齐拎彧击飞出去。 齐拎彧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滑行了二十多米才停下来。 齐拎彧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咳…是我输了。”齐拎彧已然失去了战斗能力。 江茗玉上前,向他伸出手。 齐拎彧也没矫情,握住江茗玉的手起身。 第53章 前往刃原 这场切磋后,齐拎彧不再专注修炼攻击,也开始修炼防御了。 六年时间,齐拎彧和江茗玉成长很快,都已经可以出师了。 “师父,弟子想下山游历一番,望师父准许。”齐拎彧拱手。 “嗯,要注意安全,打不过的时候要记得跑。”青潭公嘱咐道。 …… 16岁的齐拎彧学成出山,此时东刃原来犯。 洛延赐刀给齐拎彧,命他前往边塞对抗来势汹汹的东刃原。 随后就是大家熟知的边塞之火战役。 …… …… …… 翌日,青潭公将两人叫到院子里。 “师父,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江茗玉不解。 “玉儿,为师这把剑交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守护道观。”说着,青潭公拿出一柄青色长剑。 “师父,您这是…?” 青潭公没有回答江茗玉的话,转身对着齐拎彧。 “拎彧啊,你以后还要守卫边疆,为朝廷效力,师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给你一个平安符保平安吧。” 青潭公将一个葫芦吊坠拿给江茗玉,让她帮齐拎彧带上。 “谢师父。” “唉,我的弟子们都长大了,我也过了耄耋之年,死而无憾了。” “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齐拎彧与江茗玉同声道。 “好了好了,拎彧你下山吧,你爹估计也想你了,山上有玉儿陪我就够了。” “师父…”齐拎彧跪下给青潭公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依依不舍的下山了。 “师父…”江茗玉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青潭公单独一人走进庙堂,跪在一尊神像前。 “道祖啊,我按照您的吩咐,将神留物交给我的弟子齐拎彧了。” …… 下山之后的齐拎彧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洛延寝宫。 齐拎彧先是给洛延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随后起身。 “齐将军啊,伤好些了吗?”洛延关心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齐拎彧回答。 “那就好。” “陛下,臣有一事告知。”齐拎彧将丹伦提娅想要与与朝交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洛延。 听罢,洛延陷入了沉思,毕竟他对丹伦提娅这个国家知之甚少。 “陛下,我认为可以和西方列国建立外交。”齐拎彧启奏。 “哦?”洛延一听,顿时起了兴趣。 齐拎彧讲述了自己与幽小白一路旅行所见,认为可以积极与他国交流文化科技。 “嗯,朕明白了,朕会让人着手去办的,不过朕还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去办。” “陛下请讲。”齐拎彧拱手。 “东刃原的首领刃原 古慕在几天前死了,现在他们的新首领辉原 光有想给我大与称臣纳贡的想法,这件事朕需要你去办。” “臣遵旨!” 离开洛延寝宫后,齐拎彧打算先回家一趟看看。 当他回到家中时,发现父亲齐玥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齐玥看到儿子回来,抿了口茶,语气有些不满地说:“你还知道有个家啊。” 齐拎彧笑着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讨好地说道:“哎哟,我的亲爹啊!我这么久没去看过我师父了,就过去呆了几天而已嘛,您至于这样吗?” 齐玥轻哼一声,没有过多追究。 “陛下想让你去刃原?”齐玥询问。 “是的。”齐拎彧如实回答。 “去到刃原你得小心知道吗?六年前你一人杀了他们好几万人,他们内部有很多恨你的人。”齐玥叮嘱。 齐拎彧:“孩儿明白了。” 齐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 “好。” 夜晚,齐拎彧与齐玥父子俩在下棋。 “彧儿,你的心性啊,还得磨练,此去刃原,千万千万不要与蛮夷起争执,知道吗?” “我明白了,父亲。” “哎哟,将军。”齐玥从严肃变得嬉皮笑脸。 齐拎彧:“……” 次日,齐拎彧启程了,奔波了五天五夜,他赶到了御蛊关。 他将自己回京的经过以及前往刃原的任务告诉了乐忠凡和于桧二人。 “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乐忠凡一脸坚定地说道。 于桧也不甘示弱,连忙应道:“俺也去!” 齐拎彧摆了摆手,无奈道:“不行,御蛊关还需要有人留守,你们俩必须要有一个留下。” 于桧一听,立刻向前迈了一步,抢着说道:“俺去,二哥留下!” 乐忠凡自然不会让步,急忙说道:“诶,三弟,明明是我先说的。” 于桧毫不示弱,反驳道:“你先说的又怎样?让大哥来决定。” 齐拎彧想了想,无奈地说道:“这样吧,你们猜拳定胜负,谁赢了谁留下。” 两人没听清齐拎彧后面的话,只听到猜拳两个字。 于是,他们便开始猜起拳来,结果乐忠凡赢了。 乐忠凡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三弟,你就乖乖留守吧。” 于桧却一脸不服气,耍赖道:“不行,这局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乐忠凡连忙制止,“诶三弟,愿赌服输,说了我去就是我去!” “我是说赢了的留下。”齐拎彧打断二人。 “什么?”乐忠凡懵逼。 “好啊!二哥,你就留下吧!哈哈哈!” “可是…”乐忠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齐拎彧打断。 “三弟,你在这候着。二弟,你跟我过来下。”齐拎彧将乐忠凡拉到一旁。 “二弟啊,留你守家也是有原因的,你的智商,比三弟高太多了,所以……” “我明白了,大哥,忠凡定不辱使命。”乐忠凡双手抱拳。 …… 随后,齐拎彧带上于桧还有几个使臣,准备前往东刃原。 到达刃原边境,齐拎彧浑身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明明六年前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不远处,已经有一群人在等待着几人了。 “各位大与来的使臣,我是可雷多科纳,是刃原首领辉原 光派来给各位带路的。”一个头戴高帽的壮汉向众人鞠躬道。 于桧:“嗯,那你带路吧。” 可雷多科纳:“好。” 随即,那几个刃原人上马,在几人前方带路。 “头儿,那个刚刚开口让你带路的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了吧。”一个小喽啰把马骑到 “应该就是了,到时候看着点,别惹到他。” 第54章 黑夜之袭 夜幕降临。 在一伙人策马奔腾了一天后,因为马匹劳累,所以他们停在一处搭了个简易营寨休息。 “头儿,这附近没有野兽出没,你可以先去休息了,守夜让我来就行。”一个瘦小男人说道。 “嗯。”可雷多科纳回应,随即他便去休息了。 另一边的帐篷,齐拎彧和于桧还没入睡,两人絮絮叨叨。 “大哥,你说这群人会不会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对我们动手?”于桧发问。 “应该不会,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让一个人去守夜吧。”齐拎彧看着帐篷外的月亮说道。 “好。” …… 夜色渐深,守夜的几人也不禁打起了瞌睡。 一个小卒因为尿意,走到了一旁解手。 提上裤子的他,抬头一望,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影正往这边来。 “什么人!”小卒大声吼道。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往营寨走来。 “再过来我动手了啊!”小卒警告那人。 那人还是无视警告径直向前。 直到小卒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样貌,竟是一女子。 那女子白发红瞳,扎着高马尾,身穿武士铠甲,双臂和大腿缠着绷带,左肩的肩甲还是一个野兽头骨,腰间挂着一把武士刀。 “哟,还是个刃原娘们,喂,小美人,要不要陪爷玩…玩……” 小卒话音未落,他的整条手臂就被女子一刀砍了下来。 “呃啊!!!”疼痛让他大喊出声。 他的声音也将营寨内的所有人吵醒。 “什么人,竟敢夜闯我们的营地!”一个刃原兵拔出长刀质问。 其他的与朝兵和刃原兵也在那女子围成一个圈。 见此情形,女子依旧面无表情,一刀挥砍斩出光刃。 瞬间杀了数人。 “米拓那?!”走出帐篷的可雷多科纳大惊。 (米拓那,是刃原传说故事中的杀神,拥有不死之身,常出没于黑夜。) ‘米拓那’转头看向可雷多科纳,一刀朝他杀去。 速度很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但…… 可雷多科纳没有任何事,之前那个瘦小的喽啰帮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阿硅野!你怎么这么傻啊!”可雷多科纳上前抱住浑身是血的他。 “头儿,我这条命是你给的,现在…还给你了。” “阿硅野!”可雷多科纳愤怒又悲伤的仰天长啸。 “呔!大胆贼人!竟敢杀我的部下,看俺于桧来会会你!”于桧一声怒吼,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他手提长枪,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米拓那’疾驰而去。 “三弟小心!”齐拎彧见势不妙,急忙出声阻拦。 然而,于桧的动作太过迅速,齐拎彧还来不及出手,于桧便已冲至前方。 于桧长枪一挥,直取‘米拓那’要害。 然而,‘米拓那’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击。 于桧见状,立刻改变攻势,再次挑起长枪,试图给对方造成伤害。 但‘米拓那’显然并非泛泛之辈,她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轻松地避开了于桧的进攻。 ‘米拓那’后退一步,轻盈地跃起,避开了于桧的攻击。 与此同时,她挥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劈向于桧。 于桧大吃一惊,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米拓那’的武士刀竟然将于桧的元天枪一刀两断。 “什么!?”于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断裂的长枪。 他心中涌起一股震惊和恐惧,对眼前这个敌人的实力感到无比惊讶。 ‘米拓那’趁势追击,再次挥动武士刀,向着于桧猛的斩去。 于桧惊愕之余,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拎彧突然出现在于桧身前,挡住了‘米拓那’的攻击。 “三弟...快退下......”齐拎彧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紧握着长刀,艰难地抵挡住‘米拓那’的攻击。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而此时,他手中的长刀也因为承受不住‘米拓那’的力量,开始出现裂痕。 哐—— 在坚持了十几秒后,齐拎彧也被‘米拓那’强大的力量逼退。 ‘米拓那’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向他刺去,速度已然接近光速,这不是常人能躲开的了。 “大哥!不要啊!”于桧大喊。 轰—— 齐拎彧被一个护罩包裹,‘米拓那’也被反弹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齐拎彧不解的看着包裹自己的护罩。 ‘米拓那’内心:这股力量…是神明的力量。 ‘米拓那’忌惮的看着齐拎彧,隐入黑暗,消失了。 “大哥,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连你都打不过她。”这时于桧走上前问道。 齐拎彧皱着眉头,思考片刻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息,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于桧有些懵的点了点头。 “大哥,俺的枪被那个女人斩断了,你的刀也破损了,俺们的人也所剩无几,没有趁手的武器和人手,我担心……” 于桧担心刃原的人会摆一场鸿门宴招待他们。 “没事,我还有底牌没有用,到时候就算他们动手我也能招架。”齐拎彧自信回答。 于桧:“不愧是大哥。” 时间过得很快,‘米拓那’没有再杀回来,众人也继续前往刃原腹地。 奔驰了三天两夜后,齐拎彧终于见到了那位刃原的新首领——辉原 光。 “你们就是大与派来和谈的吗?”辉原 光眼神阴沉的看着与朝众人。 “正是,在下齐鸩,是大与派来与东刃原大汗辉原 光谈话的。” 齐拎彧姓齐名鸩字拎彧,他没有说自己叫齐拎彧的原因就是刃原的老人大部分都听过他的名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就说自己叫齐鸩。 “嗯,你们的原明皇帝我知道,确实是一位有为的君主,既能御驾亲征,也能定国安邦。”辉原 光毫不吝啬对洛延的夸奖。 “那是!陛下可是历朝历代以来的第一皇帝。”于桧上前插话。 被打断的辉原 光很不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现在的与朝比刃原强大太多。 “听说几位在路上遇到了‘米拓那’的袭击?”辉原 光将话题转移。 齐拎彧嗯了一声。 第55章 深入调查 “‘米拓那’是刃原最强大的神明,白发红眼,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经常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对人们动手。”辉原 光解释道。 刃原的人们不认可大陆23柱神的说法。 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神话体系,其中最强的神明便是杀神米拓那。 “神明真的存在吗?”齐拎彧发问,他并不相信现在还有神明的存在。 “我也不清楚,按照所有被袭击的人的描述来看,那人确实和米拓那很相像。”辉原 光解惑。 齐拎彧:“……” 辉原 光注意到了齐拎彧的神色,再度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 经过漫长的谈判和激烈的争论后,双方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并确定了一个全面的方案。 根据协议规定,刃原每年需要向大与朝贡定量的牛羊、铜铁以及马匹等物资。 这些贡品不仅代表着刃原对大与的尊重和敬意,更是两国友好关系的象征。 与此同时,大与作为回应,也将慷慨地赐予刃原丰厚的回礼。 这些礼物包括珍贵的金银、华丽的丝绸以及其他奢侈品。 这些回礼不仅体现了大与的财富和实力,更展示了大与对刃原的友善态度。 通过这种互惠互利的方式,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得以加强,文化交流也得到了促进。 这样的安排既满足了刃原的经济需求,又充实了大与的国库。 同时,这也有助于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了解,为未来的合作奠定坚实的基础。 这个方案的敲定标志着刃原与大与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有望实现长期稳定的发展。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私人请求想拜托辉原大汗。”齐拎彧开口道。 “你请说。”辉原 光饶有兴趣的看着齐拎彧。 齐拎彧:“我希望刃原可以出人协助我们调查一下‘米拓那’这件事。” 听完,辉原 光犹豫了,虽然不能确定那个白发女子是不是米拓那,但她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有人员损失,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看出了辉原 光的顾虑,齐拎彧再度开口。 “这…好吧,但也得看有没有人愿意……”辉原 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 “大汗,我去!”可雷多科纳自告奋勇。 “大汗,我也去!”还有几个刃原兵也一同开口。 辉原 光脸色很不好,他本来想借这件事为难一下齐拎彧,多讨点好处的,可这几个人却不按常理出牌。 “行吧,那你们就同他一起去吧。” 随即,二十几个刃原兵都跟随齐拎彧开始寻找起了‘米拓那’的踪迹。 直到众人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草原。 “与朝使臣。”可雷多科纳突然叫住了齐拎彧。 齐拎彧疑惑地回头,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弯刀迅速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找死啊你们!”一旁的于桧见状,焦急地喊道。 “都站着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手滑。”可雷多科纳语气平静地警告着众人。 “可雷多科纳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作为使臣,你若是杀了我,就不怕刃原会因此灭国吗?”齐拎彧的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寒意,冷冷地发问。 “什么我杀的你?杀你的是米拓那啊。”可雷多科纳露出狡猾的神情。 “你问吧。”齐拎彧也没办法,毕竟他要是真杀了自己栽赃给‘米拓那’,与朝也很难因为这个理由出兵。 可雷多科纳的脸色变得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齐拎彧,问道:“你为什么会对米拓那的事情感兴趣呢?作为与朝使臣,却对他国的奇闻如此关注,这让我感到非常疑惑。” 齐拎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给我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所以才想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会杀了她吗?”可雷多科纳目光灼灼地看着齐拎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他心中充满了对‘米拓那’的仇恨,因为他‘米拓那’就是杀害他最重要的好友阿硅野的凶手。 所以,他迫切地希望齐拎彧能够替他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然而,齐拎彧并没有立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可能会。” 他的语气并不坚决,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疑虑和犹豫。 其实,齐拎彧内心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毕竟‘米拓那’身上仍然笼罩着许多谜团,这些谜团让他无法轻易地下定决心。 如果换作是以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雷多科纳的请求,但现在不同了。 在与幽小白、鳄其一同旅行的日子里,齐拎彧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远非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经历的冒险中,遇到了各种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现象。 这一切都让他深刻认识到,对于未知的不去探索的话,永远的只会是井底之蛙。 因此,他决定要从‘米拓那’口中获取更多的情报和线索,之后再决定杀与不杀。 “好吧。”可雷多科纳放开齐拎彧,将弯刀收回刀鞘。 让齐拎彧不舒服的气息再度袭来,他望着天边的夕阳,转头对众人说道。 “今夜就在这驻扎吧,我有预感,那个女人一定会出现。” 夜幕降临,众人都没有入睡,等待着今晚即将到来的危机。 果然不出齐拎彧所料,月光下一个人影逐步靠近众人的营寨。 “米拓那!”可雷多科纳看到她,怒吼着冲上前。 一刀挥向‘米拓那’,却被轻松躲过。 齐拎彧也从营帐里出来,‘米拓那’的目光立刻转向他。 “你的身上,有那个老东西的气息,他的神留物为何会在你的身上?” ‘米拓那’的语气冰冷,并且带着肃杀之气。 “这和你有关系吗?”齐拎彧不给面的回怼。 对方显然也不在意齐拎彧的回答,一步一步走向他。 只见齐拎彧手一挥,一波箭雨射向‘米拓那’。 但都被她轻松躲过,她开始加速冲向齐拎彧。 第56章 逆火蚀日 一刀刺去,却也被齐拎彧躲开。 再一挥,还是没有砍中。 “躲的倒挺快。”‘米拓那’讽道。 “彼此彼此。”齐拎彧掌心凝火,一掌命中‘米拓那’的腹部。 虽然这一击的威力很强大,但打在‘米拓那’身上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齐拎彧:“呵,挺能扛啊。” ‘米拓那’:“……” 齐拎彧为长刀附上火焰,一跃攻向‘米拓那’。 ‘米拓那’眼神犀利,也一刀迎上去,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 余波将周围人都震退好几步,众人都只能默默观战。 齐拎彧:“作为一介女子,你的实力倒是很强,甚至在我之上…” ‘米拓那’:“你是第一个能与我这个状态平分秋色的人。” “呵呵,你这是夸我吗?”齐拎彧一脸挑衅。 “油嘴滑舌。”说着,‘米拓那’迸发出强大威能,将齐拎彧击退。 随即冲向他,其余人只见黑雾四起,看不清战斗画面。 齐拎彧眼前一黑,再度睁眼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黑雾笼罩的山巅。 还有浑身散发杀气的‘米拓那’。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把我带到了哪里!”齐拎彧质问。 ‘米拓那’双眼猩红,注视下齐拎彧。 “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剑灵 永。”永一步一步走向齐拎彧。 “至于我是谁?我是刀剑之神辉刃的神留物的器灵,我也不知我因何而诞生,只知在我苏醒时,我就拿着这把武士刀,我的身体也近乎神躯。” 永顿了顿,又再度开口道:“可能是因为刀剑之神在23柱神中代表的是杀戮的原因,杀戮就成了我的天性,直到这几天,你身上的神留物的力量中和了我的杀戮本性,所以我才回带你来到了「剑峰顶」。” “你有什么目的?”齐拎彧依旧警惕的看着永。 毕竟她是齐拎彧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刚刚和她平分秋色的状态是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我预见了那个可怕的灾难,你,还有那个妖族和冥族,是在灾难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的角色。”永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灾难?你在胡说些什么?” “神之子已经现世,届时,灾难便会降临。”见永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齐拎彧也有点在意了。 但永却突然拔刀指向齐拎彧。 “来一场决斗吧,你输了则死,我输了我会把我这6000年来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齐拎彧见状,也只好握紧手中那把即将断裂的长刀。 两人厮杀在一起,刀光血影,齐拎彧身上多出了十几道血痕,而对方身上却毫无痕迹。 强化魔法·烈火·浴火凤原! 齐拎彧同时使用驭火术和心愿魔法,凝聚自身所有的力量使出火凤朝阳,同时他的佩刀也在此刻断裂。 齐拎彧使出的全力一击,却被永一刀化解。 “这就是你的最强杀招了吗?不过如此。”剑灵 永不屑道。 她没有再放水,而是用全力一击向齐拎彧杀去。 轰—— 护罩再次出现,暂时抵挡住了永的攻击,但这次的护罩却出现了裂痕。 剑灵 永:“原道至尊圣神的力量确实很强大,但他的神留物凝聚的护盾也不足以抵挡我的全力一击。” 看着周身即将碎裂的护罩,一股死亡的气息将齐拎彧笼罩。 “一切都结束了。”永说出最后一句话,同时护罩破裂,但…… 还没结束! 只见齐拎彧迸发出比原先更为强大的力量,护罩的碎片重新拼接化作一把长刀。 杀气化刃。 “呵…洛冉这个老家伙。”永嗤笑一声。 齐拎彧手握长刀,注视着剑灵 永。 只是瞬息之间,齐拎彧就冲到了永的跟前,她也感受到了威胁瞬间闪开。 “老东西赋予你的力量吗?但…你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吧。” 齐拎彧没想到,永轻易就把自己看穿了。 两人再度厮杀在一起,不过这回可真的是势均力敌,双方一时之间都拿对方没办法。 在与剑灵 永的战斗中,齐拎彧也逐渐领悟到了自己的剑道。 长刀逐渐从灰白色变为暗红色,散发出肃杀之气,齐拎彧双手握紧长刀,使出了他的新招。 “逆火蚀日斩!” “新的招式么?”永有些吃惊的看着齐拎彧。 不过她也没躲,而是选择正面迎击。 两股神力对撞,使整座剑峰顶都震动起来。 黑雾散去,只见齐拎彧手中的长刀消失,并且半跪在地。 而剑灵 永的身体则变得有些透明,嘴角流下鲜血。 “你赢了,我会告诉你我所经历的一切和我预见的未来。”永的神情严肃的说着。 “你……”齐拎彧知道,刚刚对方没有使出全力。 若是她使出全力,不仅自己会死,就连这座世界上的最高山也会被削去一半。 “我苏醒时,便是在剑峰顶这座山的山顶上,当时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我看着被黑雾笼罩的山巅,看着眼前的武士刀,就见那把刀上赫然刻写着三个字——剑灵 永。 我明白了那就是我的名字,在迷茫之际,我下山了,山下的人们都看到我都如同看到怪物般。 我寻找到一个水潭,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明明不可怕,为何他们要躲着我。 后来我知道了,这23柱神死后,恶灵崛起,统治了这个世界,尤其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九大恶灵。 火之恶灵焰蛊,木之恶灵旭储,雷之恶灵澈法,土之恶灵元勿,冰之恶灵凝甚,风之恶灵肃蝻,水之恶灵幻虹,暗之恶灵逐仞,光之恶灵栖黎。 而剑峰顶的黑雾,就是逐仞恶灵的力量所导致的。 它是统治刃原,莫伦戈地区的恶灵。 随后,我斩杀了无数在刃原的恶灵,逐仞恶灵也感到了危险,选择杀了我,但它没想到,我是由神明的力量所化。 它被我击败,封印在了「通渊之门」内,但它造成的影响却一直没有消失。 在此之后的几百年内,其他的八大恶灵也相继被打败封印或被杀死。 而那些小恶灵,因为没有了九大恶灵的能量,也悉数死亡。 但我在屠杀恶灵的过程中,也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杀戮本性。 在随后的几千年里,我杀了无数的人,双手沾满了血腥。 有刃原人将我的形象记录了下来,称我为「米拓那」。 米拓那在刃原语中,代表的就是无尽的杀戮。 第57章 六千年说 “既然已经被冠以「米拓那」这个恶谥,那么我也没必要去改变他人对我的看法。” “米拓那也好,剑灵 永也好,都是我,在无休止的杀戮中,我也见证了不少人性…” 逐仞恶灵被我封印在尽头岛后,莫伦戈和刃原都进入了分裂时期。 莫伦戈的西部,三分之一的领土分裂了出去,那块土地的人们建立了新的国家莫林戈。 而刃原则是分裂成了几十个部落,这几十个部落之间冲突不断。 刃原,若郭,里马,崎格摩这四个部落最为强大。 一千年里,四个部落吞并了其他的小部落。 最终只剩下它们四个部落,里马最强,它与若郭的战斗中,打败并吞并了若郭。 几年后,又发兵攻打刃原,刃原部非常顽强,两个部落间的战斗持续了10年之久。 刃原在即将被打败的时候,向邻国大汶称臣,并向汶朝求援。 汶朝天子同意了刃原的请求,出兵草原。 毫无疑问,里马部就算再强大也比不过来自中原王朝的力量,最终被刃原部击败。 最后仅剩的崎格摩部也无力抵挡强大的刃原,也被吞并。 刃原在分裂了一千年后迎来了统一。 一百多年后,汶朝被洛舒推翻,洛舒建立与朝。 对于这个新生的王朝,刃原野心再起,出兵南下,侵略与朝边疆。 由于与朝的政权尚未成熟,洛舒只能采取和亲的政策。 几年后,洛延射杀太子洛怌,逼迫洛舒退位,改元原明。 原明一到六年,洛延对于刃原还是采取和亲的政策。 但在积蓄了几年的力量后,洛延御驾亲征,大破刃原,将刃原彻底打服。 刃原大汗亲自到洛延的面前投降,表示愿意向与朝称臣。 说到这,剑灵 永顿了顿。 “但这一行为,也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其中就有你们最熟悉的一个人——刃原 古慕。” 刃原 古慕联合刃原东部的12个部落发动叛乱,仅仅统一了一百多年的刃原再次分裂。 “之后便是你知道的事情了。” “那你…没有想过停止这场无休止的杀戮吗?没想过赎罪吗?”齐拎彧问道。 “杀戮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而且,赎罪了,那些死去之人就会复活了吗?”永眼神冷淡,她的身体比刚刚更加透明了。 “赎罪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 “不论你做了再多的好事,都不能抵消你以前做过的恶事。” “我杀的有好人,但大部分都是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恶人。”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那我也还是会杀。” “我在3000年前,就预见你了,还有那个叫幽小白和鳄其的,你们三个……哈哈…”永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这六千年内,你们国家历经了八国,恒,先洹,今,后洹,四国,举,两地,久,取,尤,汶,与,未来一千年里还有五国,孟,峑…只不过,你我都看不到了。” “我的时间貌似不多了呢,但这对我来说,貌似也是解脱呢,毕竟,我是恶人嘛。” 白发少女的身体逐渐消失,她回头看向齐拎彧,眼中流出了眼泪。 “时空之地,会爆发一场灭世级别的灾难,阻止那场灾难,就靠你们了,但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去一趟通渊之门” “我是一个恶人,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但我认可你的意志,就当是我作为神的任性吧。” “你想干什么?”齐拎彧声音放大。 剑灵 永:“呵呵…当然是变回我本来的面貌啊,我知道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去时空祭坛吧!” 齐拎彧:“时空祭坛?在哪里!?” 永没有回答齐拎彧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因为她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在神之子觉醒之时,祂会恢复祂所有的力量和记忆,届时,祂会告诉你们一切。” “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先去莫伦戈的尽头岛一趟,通渊之门就在那座岛上,它既是深渊魔神劫渊的神留物,也是封印逐仞恶灵的镇物。” 剑灵 永的身体逐渐消散为光粒子,但她还是坚持的说着她想说的话。 “去获得逐仞之定迹,那是能够让你变强的力量,你体内的阎火,也需要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来激发。” 齐拎彧:“……” “在完全消失前,我想作一首你们中原的诗,你愿意听听吗?”剑灵 永猩红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嗯。” 齐拎彧没有犹豫,答应了她的请求。 “作为一个刃原‘人’,作你们中原的诗可能不是很好,你可不准笑话我哦。”剑灵 永笑着说道。 “不会的。” 一思夕时醒于锋,无茫四顾无音息。 行于原野人人避,然然落霞祷天遥。 知因由,义心起。斩恶灵,终成屠。 六千年来杀无数,回眸不见旧时己。 神忆与英谈古今,罪恶终眠剑峰顶。 “诗名的话,就请你帮我起吧,因为我的时间,已经没有了……” 话落,剑灵 永彻底化为光粒子,随后飞入齐拎彧手中,化为了一把暗红色的长刀。 “那就叫《剑·愿心还明》吧!” 在齐拎彧这句话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感。 貌似有悲哀,又有感慨。 在齐拎彧说完诗名后,刀刃突然发出耀眼光芒。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只见刀刃上赫然出现五个字——愿心还明剑。 “这就是,神留物吗?”齐拎彧感叹。 而此时,剑峰顶的黑雾也散去了,映入齐拎彧眼帘的是遥远天边的夕阳。 还有远处的一个散发黑气的‘门’。 “那就是「通渊之门」吗?传说中灾厄与不祥的源头。”齐拎彧望着天边的黑点说道。 随即,齐拎彧转身下山了,带着那把象征着罪恶与杀戮的长刀。 而另一边,齐拎彧被米拓那带走的消息传到辉原 光那时,他就认为齐拎彧已经死了。 于桧不愿相信大哥死亡的消息,当场暴怒,想要对辉原 光动手,被刃原人拦住。 当齐拎彧阵亡的消息传回京师,朝堂上的所有大臣都是大惊,齐玥更是当场昏厥。 洛延也是龙体一颤,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大将居然被杀了。 洛延:“李贯。” “臣在”一个人走出人群躬身道。 “朕派你去寻找齐将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领旨。” 青潭观。 江茗玉听到齐拎彧遇害的消息也是不愿意相信。 江茗玉眼角湿润,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师父,师弟,他没有死,对吧…”江茗玉流着泪问青潭公。 “玉儿,拎彧的实力虽然强大,但他遇上的是神,所以拎彧他,真的死了。”青潭公也是强忍悲伤的回答。 一天前,青潭公就感受到神留物的护盾破碎的波动了。 能够打破原道至尊圣神洛冉神留物护盾的,除了神明,谁都无法做到。 “我不相信!师弟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带他的夫人来见我!他不会死的!”江茗玉失声痛哭。 青潭公也只得好好安慰她。 不过要是让他们所有人知道,齐拎彧活的好好的,会有什么表现。 第58章 达成交易 天梯一层一层降下,鳄其发现周围的雷电已经停了。 “雷暴停止了?” “我的定迹之力都被你获取了,没了天罚,雷暴肯定停了啊。” 获得澈法之定迹的鳄其刚准备离开鸣雷峡谷,却被几十个身穿绝缘铠甲的士兵围住。 “你们谁啊?”鳄其歪头。 澈法趴到鳄其的肩膀上,开口道:“空印国的士兵,估计是把你当成入侵者了。” (定迹之力被获取后的恶灵都会变成只有15厘米的迷你形态,仅宿主和其他拥有定迹之力的人可见,说的话也是。)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被恶灵蛊惑的外邦人!”其中一名士兵开口质问。 “不是。”鳄其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你为何会来到鸣雷峡谷,难道不是为了恶灵的力量吗!?”士兵显然不相信鳄其这个可疑人员。 “我没时间和你们闲聊,我还有要找的人。”现在的鳄其不想和这群人纠缠,只想尽快找到幽小白和齐拎彧。 “你现在走不了,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士兵义正言辞道。 鳄其:“……” 他们都给鳄其整无语了,世界上怎么有这样不听人话的人族,不过好像自己只能算半个人。 “那你们快点查吧,查完我要走了。” 士兵:“把他铐起来。” 听到这话,鳄其瞬间后跳。 “不是要调查吗?为什么要把我铐起来。” “我们需要带你回主城调查,但你非常可疑,所以我们需要把你铐起来。”说话的士兵一脸严肃。 “想都别想。”鳄其握紧裁决长枪,摆出战斗架势。 “动手!”士兵准备强行将鳄其扣押。 “慢着!”一道优美的女声响起。 一颗棱晶出现在半空,发出耀眼光芒,一个花季少女从光芒中走出。 “瑟…瑟卡莉小姐,您…您怎么会来鸣雷峡谷?”士兵胆颤着开口询问。 “澈法恶灵的封印被打破,我当然得来看看了。”瑟卡莉语气随意的回答。 “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小命就不保了啊…”后面那句话这个士兵说的非常小声,生怕被瑟卡莉听到。 瑟卡莉:“我看这个鳄鱼先生也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而且他的手上,还有着神留物。” “神…神留物?!”士兵听到这三个字不禁感到后怕,要是刚刚真的打起来,自己和其他几十个士兵估计都会死无全尸。 时印和空印两国的神明是最后才死的,所以两国对于神明和神留物的记载非常详细。 23柱神,除了时间和空间两神的神留物,其他的神留物名称和模样的有书籍记载。 生死冥神-生死之轮、自然母神-自然圣种、欲望魔神-欲望魔甲、心愿女神-心愿水晶、裁决之神-裁决长枪、毁灭战神-灭世神兵、记忆之神-忆之心、无限奇神-无限轮盘、美艳神-念天镜、守护神-灵息铠、希望之神-希望之戒、圣洁女神-天使之集、智慧之神-慧之冠、龙神-龙祖锐齿、原道至尊圣神-圣人之心、深渊魔神-通渊之门、爱之神-爱的十之誓、污秽邪神-邪魔异晶、星辰之神-星辰石、刀剑之神-剑灵刃、血皇神-血刃之皇权。 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鳄其感觉非常无聊,于是打断二人。 “喂,我想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嗯…貌似还不行哦,这位鳄鱼先生。”瑟卡莉眯眼微笑。 但鳄其却在看到她的表情时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鳄其无语。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瑟卡莉摆出一副卖萌的表情。 “啥玩意?”鳄其彻底懵了。 “是你打破了澈法恶灵的封印吗?你获得了它的定迹之力对吗?” “嗯……”此时的鳄其,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啰嗦。 “太好了!”瑟卡莉高兴的一蹦。 但又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咳嗽了两声。 “咳咳,失态了。” “是这样的,领国塞琉利伽已经开始觊觎我们国家和时印国的神留物,并且他们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人物——诺娅!” “我们急需一个强大的武器来进行自卫,所以,我们需要抽取你的基因,你放心,这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影响。” “作为回报,我们会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瑟卡莉说明了自己的请求,并且开出条件。 澈法:“答应她吧,我感觉这小姑娘挺有趣的,你把她带走当压寨夫人也不错。” “闭嘴!”鳄其脸红着,小声呵斥澈法。 “切,活该你没媳妇。”澈法讽道。 “这……好吧。”鳄其还是同意了瑟卡莉的请求。 毕竟世界那么大,自己找两个人要找到何年何月,还是有人帮忙比较好。 澈法:“切,口是心非,几千年来老子都见多了你这种人了。” “谢谢你,鳄鱼先生。”说着,瑟卡莉双手举起,朝着鳄其比了个爱心。 这一举动彻底让鳄其的脸红成了苹果。 “那现在,就请你和我一起前往我们的主城吧。” 说完,瑟卡莉再次丢出棱晶,光芒再次出现。 士兵:“瑟卡莉小姐,那我们……” “你们的话…就辛苦一下走回去吧,我们就先回主城了,诶嘿。”瑟卡莉眨了下眼。 不知为何,鳄其从瑟卡莉身上看到了幽小白的影子。 随后她就带着鳄其回到了空印国主城。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东西?居然能瞬间传送。”鳄其发问。 “那是空间之女独有的宝物——「空窗」,能够瞬间到达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哦,不过一天只能用三次,今天只剩一次了。” “原来如此,好神奇的东西!”鳄其感叹。 “那当然,空印国有很多神奇的东西。”瑟卡莉骄傲的卷起头发。 “不过,空间之女又是什么?” 时印和空印两国都非常封闭。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是两国的邻国塞琉利伽。 所以很多外邦人都不知道两个国家的风土文化。 “空间之女就是空间之神的话事人,哦,对了,用闭蒙的话来讲,就是圣女。” “哦,那这我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鳄其。”鳄其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鳄鱼先生。”瑟卡莉回眸一笑。 鳄其再次脸红。 “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这就脸红了。”澈法不屑道。 两人继续走着,直到瑟卡莉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鳄鱼先生,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随口回答。 “什么?!” 听到答案的瑟卡莉则是大惊。 第59章 风起云涌 “怎么了?”鳄其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就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姓幽的,她是冥族吗?”瑟卡莉有些慌张。 澈法:“有问题!” “对,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鳄其回答。 瑟卡莉内心:看来这个鳄鱼先生和她的关系很好呢,要是让他知道她现在就被关在塞琉利伽的监狱里,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的,还是等事成之后再告诉鳄鱼先生吧。 “你放心,空印国的寻人技术非常强大,除了安插在各国的眼线外,还有……” 话说一半,瑟卡莉止住了,国家的机密还是不能告诉外邦人。 “那就谢谢你了!”鳄其认真地向瑟卡莉道谢,这让瑟卡莉难免心生愧疚。 “啊哈哈…我们还是快点去圣殿吧,两派大臣还等着我们呢。”说着,瑟卡莉加快了速度。 鳄其刚打算跟上,就撞到了一个金色长发,身穿华贵蓝色礼服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太着急了,不小心撞到你了。”鳄其连连道歉。 “啊,没事,你走路要小心的啊!”金发男子温柔的开口。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但他给鳄其的感觉却很不一般。 “喂!鳄鱼先生!快点跟上了!”瑟卡莉在前方大喊。 “哦好!”鳄其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空印国的圣殿。 只不过这圣殿的外观,鳄其欣赏不来。 不,几乎所有来空印国的外邦人都欣赏不来这圣殿的外观,甚至一些本地人都是如此。 因为圣殿的外形就是一个扭曲的立方体,在立方体的基础上,有很多小块的凸起和凹陷。 还有漂浮在圣殿周围的一些小立方体。 两人迈入圣殿,只见两排身穿长袍的大臣等待着两人。 刚进门,一个老者就率先开口。 “瑟卡莉小姐,您终于是平安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余非克先生。”瑟卡莉礼貌的回复。 这个老者名为余非克·亚波离,是空印国护国派的一员。 “瑟卡莉小姐一走就走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您有什么收获吗?别告诉我们就只有这个土里土气的外邦人吧?”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名大臣阴阳怪气道。 “弗伯迪洛先生,我带什么人回来貌似与你无关吧?而且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过问我了?”面对这个求和派的大臣,瑟卡莉也是毫不犹豫的回怼。 “你……”弗伯迪洛虽然很气,但他确实拿瑟卡莉没有办法,因为空间之女的地位凌驾于空印国所有人之上。 瑟卡莉拉着鳄其一步一步走上最前方的高台,观察着所有人。 “我前往塞琉利伽一个月的期间,探听到了很多的消息,首先,塞琉利伽的御神厅所创造的神明——诺娅,已经激活了,并且拥有真正的神明的实力。” “什……什么?!”台下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不过大家别担心,因为我还有其他的收获。”瑟卡莉安抚台下的众人。 “是什么?”一个大臣发问。 “大家还记得那个魔法师封印恶灵的传说吗?”瑟卡莉开始卖起了关子。 弗伯迪洛:“记得,然后呢?” “澈法恶灵的封印被解除了。”瑟卡莉平静的说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底下的大臣更加沸腾了,都吵个不停。 “安静!我的意思是,澈法之定迹被人获得了。”瑟卡莉大喊。 “那瑟卡莉小姐,您的意思是……”余非克不可置信的看着瑟卡莉身旁的鳄其。 “没错,这位鳄鱼先生,就是获得了澈法之定迹的人,并且他愿意帮助我们一起抗击塞琉利伽。” “那又如何?恶灵终究是恶灵,依旧比不过神。”弗伯迪洛扫兴道。 看着弗伯迪洛,瑟卡莉忍住愤怒的开口:“来人!把他拖出去掌嘴二十。” 很快,弗伯迪洛就被两个士兵拖下去了。 “他除了拥有澈法之定迹外,还有裁决之神的神留物,所以,他的实力非常强大。”瑟卡莉双手叉腰。 “而且塞琉利伽所创造的神明,祂的神性还未完全觉醒,要成为真正的神明还需要些时间,用鳄鱼先生的基因制造的武器,足够我们抵抗塞琉利伽了。” “话虽如此,但瑟卡莉小姐,我们的基因提取技术还尚未成熟啊!”台下的一位求和派大臣开口。 此话一出,护国派的众大臣都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只能等待着瑟卡莉继续发话。 “你说的没错,但……” 瑟卡莉话说一半就停了,台下众大臣屏气凝神。 “我在塞琉利伽潜伏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从眼线那得到了塞琉利伽最新的基因提取技术,有90%的成功率。” “可也还有10%的概率会失败啊!”弗伯迪洛两边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从圣殿外走进来。 瑟卡莉听到他的话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拖出去!再掌嘴!掌300!” “瑟卡莉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弗伯迪洛生无可恋的被拖了出去。 “烦人的东西。”瑟卡莉神色不悦道。 “虽然有10%的概率会失败,但我有信心成功,而且我们的时间很充裕,因为塞琉利伽最近也不太平,因为有一个人扰乱了御神厅的计划。”瑟卡莉自信扶额。 “所以,安塔罗格先生,你就快点让科研人员行动起来吧!”瑟卡莉对着一名大臣命令道。 安塔罗格:“是,瑟卡莉小姐。” 瑟卡莉:“咳咳,就这样,散会。” 大臣们纷纷走出圣殿,只剩瑟卡莉的几个心腹和鳄其留在殿内。 “瑟卡莉小姐,求和派的一些大臣最近可不老实啊,有些人都已经开始联络御神厅的人了。”余非克提醒道。 “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这些叛国者我都会一一惩处。” 另一边…… “弗伯迪洛先生,你没事吧?”几位求和派的大臣问道。 “尼看窝香妹诗的杨纸吗?”脸被打肿的弗伯迪洛反问。 “抱歉。” “师丝猴了,拐推社克莉虾太嘞。(是时候了,该推瑟卡莉下台了)” “我明白了,弗伯迪洛先生,您的女儿,将会是下一位空间之女。” 几个老东西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第60章 暗流涌动 空印国的地下实验室内。 鳄其被安排着做各种检查,确认身体健康后,安塔罗格让鳄其躺在床上。 一个科研人员用针管扎进鳄其的血管,随后抽出鲜红的血液。 看着自己的血液被抽出,鳄其有种想吐的感觉。 “别担心,鳄鱼先生,我会陪在您身边的。”瑟卡莉安抚道。 鳄其:“嗯。” “唉,这孩子没救了,被这个女人随意的把玩。”澈法吐槽。 抽完血后,鳄其起身站在瑟卡莉身边,瑟卡莉也是对着他甜甜一笑。 基因提取还需要些时间,于是瑟卡莉便带着鳄其离开了实验室。 走在大街上,瑟卡莉询问:“鳄鱼先生,你是怎么获得澈法之定迹的啊?那个祭坛周围的雷电这么危险,连穿着绝缘服都会被电伤。” “这个啊,说来话长……”鳄其给瑟卡莉讲起了从遇到罗耶德到获得澈法之定迹的经过。 两人说着说着,时间就到了晚上,瑟卡莉给鳄其安排了住房,私人厨师和保镖。 说是保镖,其实也就是安插在鳄其身边的眼线罢了。 “那鳄鱼先生,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哦。”瑟卡莉向鳄其挥手道别。 “好。”鳄其也挥了挥手。 瑟卡莉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单膝跪地开口道: “瑟卡莉小姐,时印国的使者求见,现在就在您的二号别墅那里。” “都这个时间了,他们怎么突然来找我,算了,先去见一面吧。”瑟卡莉加快行走速度向二号别墅的方向而去。 而那男子也重新隐藏起来。 瑟卡莉来到二号别墅,管家正在大门外等着自己。 “尤克多先生,时印国的人呢?”瑟卡莉边走边问。 “已经在客厅里等您了,瑟卡莉小姐。”管家尤克多弯腰回答。 瑟卡莉:“好。” 一进门,瑟卡莉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时印国使者们。 使者共有三人,都是一脸不善,显然是没瞧得起瑟卡莉这个小丫头。 “瑟卡莉小姐,您的时间真是宝贵啊!”左边的使者开口暗讽道。 “有些事情耽搁了,不知贵国使者深夜来访所为何事?”瑟卡莉也不避锋芒的发问。 “塞琉利伽目前有想要吞并时、空两印国的想法,而且据说他们的科研又有了新的突破。”右边的使者开口。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在想办法对抗塞琉利伽了,而且我的眼线也有了一些神留物的消息。” “哦?不知瑟卡莉小姐又掌握了什么新情报?”中间的那位使者终于开口,看来对神留物非常感兴趣。 “时空祭坛近段时间异常不断,时、空双神的石像也出现了裂痕,并且还有丑面会和外族踪影,这一切都跟时、空双神神留物有关。” 瑟卡莉说出自己能分享给这盟国的情报。 “就这些?”中间的那位使者显然不满足这点情报。 “抱歉,这位先生,这是我能分享给贵国的所有情报,至于其他信息,我无法透露。” “我们派去时空祭坛调查的人,遭到了丑面会的袭击,貌似是他们的八大掌权人所为,按照死亡情况来看,应该是第五席「女巫」。” 右边的使者也说出他们那边的信息。 “「女巫」……”瑟卡莉小声念叨着这两个字。 她曾经也在一个流浪商人那买过这个人的消息,心狠手辣,冷漠无情。 从未有人在中了她的毒的情况下存活,被她毒杀的人,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 是丑面会掌权人里为数不多的非人族,和鳄其一样,都是妖人。 「小丑」、「死镰」、「恋人」、「奴隶」、「女巫」、「画师」、世界」、「舞者」。 丑面会的八大掌权人,每一个都有着异常强大的力量,尤其是首席「小丑」,实力已然接近半神。 除了自身实力外,他们每人都还有被称为「牌技」的道具,能够强化自身,创造领域等作用。 除此之外,丑面会还有着分布整个世界的信徒,他们所有人都带着嗤笑世界的丑面。 手眼通天,神秘而又强大的组织。 瑟卡莉曾经也尝试过安插眼线进入丑面会,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那些人不是变成丑面会真正的信徒就是尸体。 瑟卡莉也怀疑过空印国内部也有丑面会的人,但查了一年也没有锁定到任何一个嫌疑人,索性就放弃了。 “时间之神拾伊斯,他的神留物赤彻流息,是一块怀表,而空间之神息塔露的神留物,我们仍旧没有线索。” 瑟卡莉无奈,只得透露出神留物的消息。 “那怀表现在在哪?”中间的使者再次发问。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圣殿的余力宝石已经探测不到神留物的能量波动了。” (余力宝石,空印国的特产,能够检测到神明残余世间的力量,最大的一颗就在圣殿最顶层。) “好吧,这件事就先跳过吧 我们还想了解的一件事就是,澈法恶灵封印被解开的事。”左边的使者翘起二郎腿,开口道。 “哈?三位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吧?神留物的消息是我们作为盟国能够共享的最机密的信息了,你还想要打听恶灵的事?” 瑟卡莉语气不悦,她并不打算透露鳄其的消息,所以已经准备好随时与三人翻脸。 “瑟卡莉小姐别激动嘛,再怎么说,澈法恶灵曾经也统治过时印国啊,所以我们打听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右边的使者赶忙打圆场。 “不该问的别问,三位要知道,这里是空印国,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杀了你们三个,石由丽娜也不敢说什么。” 此话一出,三人瞬间怂了,他们清楚瑟卡莉是真的敢这么做。 而且按照时间神女的性格,她确实不会为了三个使者就和空间之女撕破脸。 “好了,我乏了,三位请回吧!尤克多先生,送客!”瑟卡莉下达了逐客令。 “是,瑟卡莉小姐。”尤克多恭敬的给瑟卡莉鞠躬,随后转向三人,“三位,瑟卡莉小姐现在不想见到你们,所以快点请回吧!不然老夫也略懂些拳脚。” “知道了,我们自己会走!”三个使者狼狈的逃走了。 但…… 才离开瑟卡莉的二号别墅一千多米,左右两个使者就倒地开始抽搐,几秒后就死了。 “什,什么!”中间的使者震惊不已。 “呵呵,时印国的外交大臣结构洛多斯,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吓得如此狼狈,真是可笑。” 一道女声从四周响起,结构洛多斯四处张望都没看到人,只有匍匐在路边,带着黑色巫女帽的一条青蛇。 “难道……”结构洛多斯睁大了双眼,随后也瘫倒在地,疯狂挣扎。 一阵绿色烟雾弥漫,那条青蛇也变成了一个紫发女子。 女子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身上也披着灰绿色的斗篷,身后一条长长的蛇尾,尾巴末端连接着一盏灯。 她凝视着倒地挣扎的结构洛多斯,一步一步走向他。 “放心吧,距离你毒发身亡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你都会在痛苦中挣扎,以安抚那些被你害死的生灵。” “放…放过我,求求你…”结构洛多斯求饶道。 “哦?你还想活着?可现在不是白天,白日梦不会实现哦。”女子嗤笑道。 结构洛多斯:“那…请你…给…给我…一个痛快!” “这个倒是可以帮你实现呢~”说着,女子拿出一瓶药水,倒在结构洛多斯的头上。 仅仅几秒,结构洛多斯就被溶解的连灰都不剩。 “要好好记住帮你的我的名字哦,我叫「女巫」希维菈。”女子摘下面具笑道。 月光映射在她的黄色蛇瞳上,显得极为悲凉。 第61章 就此别过 次日,两个使者的尸体被人发现,现场只有一个空瓶,一片蛇鳞和一根即将熄灭的蜡烛,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瑟卡莉小姐,两人都是中毒而死,还有一位使者则是凭空消失了,时印国方面也确认了,他并没有回去。”一个士兵说道。 “告诉时印国方面,结构洛多斯毒杀了两个使者,畏罪潜逃了。”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瑟卡莉已经猜出了个所以然。 瑟卡莉内心:这种毒,只有丑面会的「女巫」会用,而且这片蛇鳞,就是妖族的鳞片,至于结构洛多斯…… 随后,瑟卡莉看向那个空瓶子。 “通知安塔罗格,把那个空瓶里的残留液体拿去化验。”瑟卡莉发出命令。 “是!” 瑟卡莉内心:不对,总感觉遗落了些什么。 忽然,她貌似想到了些什么,跑向鳄其的住所。 十几分钟后,她用力的推开门,大喊道:“鳄鱼先生,现在跟我走一趟!” 正在吃东西的鳄其被她的举动惊呆了在原地。 “呃,好,等我吃完……” 没等鳄其说完,瑟卡莉就丢出「空窗」,拉着他的手就传送到了野外。 “瑟卡莉小姐真是聪明过人,我们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戏服的黄发男子称赞道。 “大男人说话娘娘腔,带着类似老虎的面具,你就是丑面会第八掌权人「舞者」吧,「女巫」呢?”瑟卡洛脸色不满的看着他。 「舞者」指向瑟卡莉,“喏,在那呢。” 一条青蛇爬上瑟卡莉的身体,缠绕在她的娇嫩香肩上,随后在她脸上吐了吐信子。 “你们想做什么?”鳄其想上前帮忙,却被瑟卡莉制止。 瑟卡莉清楚,自己中计了,现在她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委屈求全。 “哟,小鳄鱼,你居然也到这来了,白头发姐姐怎么没在?”「恋人」从树上跳下,开口询问幽小白的下落。 “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说吧,不然就白费功夫把我骗到这来了。”瑟卡莉压制着愤怒开口。 “瑟卡莉小姐别急嘛,我们不过是想和你谈谈合作。”「舞者」戏谑道。 “合作?这就是你们丑面会谈合作的态度吗?”瑟卡莉讽刺道。 “哈哈哈,希维菈,你就先放开瑟卡莉小姐吧,你这样子,是个人都没办法好好说话。”「舞者」向「女巫」开口。 看了「舞者」一眼,「女巫」随即化为人形,一副想杀人的姿态走到「舞者」身旁。 “别忘了,你是第八,我是第五,说话的语气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女巫」手搭在「舞者」的肩膀上,发出警告。 “嗯~米思娅妹妹,你看她~”「舞者」向「恋人」撒起了娇。 不过表现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滚。”「恋人」就发出一个字,强大的杀气就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哎呀,妹妹别生气嘛,你不就是在想那个白头发小鬼嘛,老大前不久就已经去塞琉利伽了,现在那个小鬼也应该趁乱跑出来了吧。” 「舞者」说出了幽小白的信息,鳄其当然也是听到的了。 “你说幽小白,现在在塞琉利伽?”鳄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发问。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瑟卡莉小姐告诉你了呢。”「舞者」无心的一句话,却打破了鳄其对瑟卡莉的信任。 澈法:“你看,我就说这个女人不对劲吧!” “你明明知道她在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鳄其扭头看向瑟卡莉,质问道。 “我……”瑟卡莉顿时语塞,没了底气。 “诶诶,小兄弟,别生气,那个小鬼现在很安全,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和相遇了。”「舞者」安抚起鳄其的情绪。 鳄其:“……”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快点说正事,米西格巴。”「女巫」催促起「舞者」。 “知道了知道了。”「舞者」突然严肃起来,“瑟卡莉小姐,时、空双神的孩子已然现世,祂有着两位神明的神留物和能力,不过祂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我们希望和你合作,我们不要其他,只要祂的几根头发。” “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瑟卡莉还是对三人保持警惕。 “丑面会手眼通天,信徒遍布世界,四百万余,想搞到常人不知道的消息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且,「画师」她有时候会做预知梦,半个月前她就梦见了神之子,只不过样貌很模糊。” “所以你们想利用余力宝石来找到祂是吗?”瑟卡莉道出几人的目的。 “没错。”「舞者」没有否认。 瑟卡莉:“不过可惜,祂不在余力宝石的探测范围内了。”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恋人」的力量就可以扩大余力宝石的范围。” 瑟卡莉看向那个粉发小女孩,不敢相信她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行吧,希望事成之后你们不要反悔。”瑟卡莉没办法,只能妥协。 …… 空印国,圣殿最高层。 “小兄弟,你先注入一些雷电,不然直接注入米思娅的力量,余力宝石可能会被污染。”「舞者」拜托鳄其道。 鳄其抬起手,雷电注入进余力宝石中。 随后,「恋人」也抬起手,黑红相间的光线也注入进余力宝石。 十几秒后,两人纷纷站至一旁。 瑟卡莉见状,将手放到余力宝石上,宝石发出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怎么会…范围是扩大了,但还是探测不到时、空两个神留物的能量波动。”瑟卡莉不可置信的看看。 “应该就是空间之神的神留物扭曲了神之子所在位置的空间,导致探测不到两个神留物的能量波动了。”「女巫」推测道。 “神之子一定会觉醒的,到时候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舞者」无奈摊手。 “不,还有机会。”鳄其突然开口,打断了几人。 “之前在因吉坦,一位预言家和我说过,即使灾难降临,也依旧有机会。” “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距离神之子觉醒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舞者」说完,便和其余两位掌权人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好了,现在说回我们的事了,你为什么要骗我。”鳄其质问。 “我怕你反悔,怕你冲动做傻事…”瑟卡莉声音很小,没有一点底气。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所以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欺骗我。”鳄其现在显然已经不再信任瑟卡莉了。 “对不起,鳄鱼先生,我不应该欺骗你的。”瑟卡莉低着头,不敢直视鳄其的眼睛。 “算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鳄其说完,转身离开。 只留下瑟卡莉一人呆愣在原地。 第62章 星光森林 “小子,你要去那什么塞琉利伽吗?”澈法问道。 “不然呢?”鳄其翻白眼。 “我建议你别去,我感受到那里貌似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酝酿。”澈法好心劝说。 “我要去救她。” 澈法:“救谁,你之前说的那个冥族吗?” “当然啊!” 澈法:“你现在去也晚了,听我的,去莫林戈,那里说不定会有神之子的线索。” 鳄其想拒绝,但又想起了罗耶德对自己说的话。 “得到澈法之定迹后,你最好就要听它的建议,恶灵虽恶,但它不会害自己的宿主,而且每个恶灵都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比如呢?”鳄其发问。 “澈法能辨真假是非,逐仞能记录世间万物,栖黎通晓世间万事,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鳄其点头。 …… “知道了知道了 去就是了。”鳄其语气不满的回答。 “这就对了嘛!”澈法满意道。 随即,鳄其准备前往星辰之国莫林戈。 五天后,星光森林。 鳄其:“额……” 澈法:“额……” “你确定是这么走的?怎么感觉好像这里咱们走过了啊?”澈法疑惑的发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莫林戈,而且这片森林的树又高又大,太阳都看不到,就跟迷宫一样,怎么走也走不出去。”鳄其回怼。 “再走走看,说不定就走出去了。”澈法给鳄其画着大饼。 鳄其无奈,只能继续前进。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他边走边问。 “晚上。”澈法回答。 “看不到天空的颜色,我都分不出黑天白天了。”鳄其吐槽。 澈法:“别急,咱们就一直往前,遇到阻挡就往右,一定能走出去的。” 鳄其生无可恋的行走着。 直到白天,他也没有走出星光森林。 忽然,他貌似踩到了什么。 很快,一根原木就径直向他砸过来。 鳄其瞬间反应,挥动裁决长枪将原木劈成两半。 但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十几发利箭又向他袭来。 他释放雷电击落飞箭。 “是陷阱,应该是莫林戈的猎户弄的,不小心被你触发了。”澈法说道。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猎物触发陷阱了呢,怎么是个人啊?”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谁啊?不像是猎人啊?来星光森林干嘛来了?”男人走出,朝鳄其问道。 “大叔,我是外地来的,误入了这里,迷路了。”鳄其礼貌的回答。 “这样啊,星光森林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缺少经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进来,你一个外邦人会迷路很正常。”男人习以为常的说着。 “那您能带我出去吗?”鳄其眼神期待的看着男人。 “我还要打猎,这样吧,你先跟着我,等我捕到猎物再带你出去,你看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鳄其:“可以,我也能帮您捕猎。” “好,我要抓的是一只噬岩熊,几天前吃了人,开智了,必须杀掉。”男人解释道。 “明白!”鳄其蓄势待发。 两人一同行走在森林中,男人时不时就布置几个陷阱,鳄其也认真的看着他布置陷阱的手法。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鳄其询问。 “林果亚,你呢?”男人简单回应后又反问。 “鳄其。” “妖族吧?”林果亚一边布置着陷阱一边继续发问。 “是的。” “莫林戈接壤的国家挺多的,精灵族的森维柯,兽族的莫折部,还有莫伦戈,空印国,比灵国等,但妖族的国家却没有,你走了挺远的吧?”林果亚布置完陷阱起身。 “对,我是新尼的妖族,先是去了雷特斯坦,闭蒙……后面到了空印国,昨天才到莫林戈的。” “世界旅行挺好的,可惜我老了,只能靠打猎维生了。”林果亚感叹。 …… 两人走了好几个地方,在一棵树前林果亚突然停下。 “怎么了?”鳄其疑惑道。 “这树上有噬岩熊留下的痕迹。” 树上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若不是经验老道的猎人 还真不一定发现的了。 “往前找找看。”林果亚迈开腿往前走去。 鳄其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后,一头双目猩红的黑熊死死盯着他们。 噬岩熊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而最前方的林果亚却是嘴角微微上扬。 只见他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射入噬岩熊的眼睛。 吼—— 噬岩熊痛的怒吼,愤怒地向两人冲过来。 鳄其抬手,瞬发雷电,噬岩熊瞬间被电麻,瘫倒在地。 “不错嘛,刚刚你是用了什么法术?”林果亚询问。 “特殊力量。”鳄其没有直接说出这是恶灵的力量。 毕竟当今世界的人们还是很惧怕恶灵的。 “行吧,等我把它绑起来,我们就出森林。” 林果亚先是将噬岩熊五花大绑,随后用猎枪对准它的脑门。 砰—— 它没有痛苦的死了。 随后,鳄其在林果亚的带领下走出了星光森林,到达了莫林戈主城——星月城。 “我就带你到这了,剩下的你就自己走吧。”林果亚说道。 “好。” 澈法:“莫林戈的历史不过几千年,是从莫伦戈分裂出去的。” “然后呢?”鳄其不明白澈法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莫伦戈,刃原,曾经都是被一个废物恶灵统治的,然后它被一个女人打败了。”澈法讽刺道。 “你们恶灵都互相看不惯吗?”鳄其发问。 澈法:“废话,谁要和那群废物看得惯啊!” “唉,搞不懂你们恶灵。”鳄其不去管澈法发牢骚,继续前进。 “废物逐仞,脑瘫栖黎,傻鸟元勿,垃圾焰蛊……”澈法一一辱骂其余的恶灵。 “说这么多,你自己不也被封印了吗?”鳄其给予致命一击。 “我那是被偷袭,偷袭你懂吗?”澈法试图反驳。 “那你们现存的七大恶灵里谁最强啊?”鳄其好奇的问。 “当然是老子了!”澈法吹牛道。 “真的?”鳄其显然不信。 澈法:“好吧,是栖黎。” “那个,小哥哥,我看你一直在自言自语,是有什么病吗?”一个红发少女问道。 “啊?”鳄其懵逼。 “有病的话不可以进入星月城哦。” “没有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红发少女望着鳄其,等待他做出回答。 “呃…其实我在和人通讯,用的是塞琉利伽的最新科技。”鳄其编出一个谎言。 “原来如此~我不信。”少女话锋一转,直接给鳄其整无语了。 第63章 刁蛮少女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鳄其被眼前的少女无语住了。 “我是谁?真有意思,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少女顿时就对鳄其感兴趣了。 “我管你是谁,我没心情和你掰扯,我要走了,别挡着我。”鳄其转身打算离开。 “走?你走的了吗?”少女拍了拍手,周围一群人顿时围了上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壮汉询问。 “这个人很有意思,我要把他带回去。”少女舔了舔嘴唇。 “是!”十几个个壮汉同时向鳄其靠拢。 “想打架是吗?我奉陪。”鳄其丝毫不惧,将裁决长枪背在身后。 周围群众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又有不怕死的愣头青招惹到黑星会的女魔头了。” “是啊是啊,上次惹到她的人,坟头草都有半米高了。” “为他哀悼吧。” ……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鳄其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人居然把十几个两米高的壮汉全部撂倒。 并且拿着裁决长枪指着红发少女。 “我貌似没有招惹你吧?为什么要阻拦我?”鳄其质问。 “你别拿武器指着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小心我让你死无全尸!”红发少女还在叫嚣。 鳄其抬手放出雷电,直接给少女搞跪下了。 “啊!好痛!”少女面露痛苦的抱着被电伤的膝盖。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知道了,就不能温柔点吗?”少女抱怨道。 “少废话,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阻拦我,都给我一一回答。”鳄其命令道。 “我叫埃米琳·加姆洛普,15岁,拦你就是看你一个人自言自语感觉很奇怪,而且你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很杂鱼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这么厉害。”埃米琳回答。 “你真的是有够无聊的。”鳄其举起裁决长枪,佯装要挥下。 “不…不要杀我!”埃米琳害怕的闭上双眼。 但许久之后都没有疼痛感传来,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鳄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恶啊!竟敢耍本小姐!我一定要把你抓到当坐垫!”埃米琳愤怒的朝天呐喊。 随后她看向周围的群众。 “哎呀,我刚刚怎么瞎了,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 “哎呀,我刚刚眼镜怎么不见了,近视度什么也看不到啊!” …… 大家都害怕埃米琳因为出糗的一幕被看到就降罪于自己,所以都装起了瞎子。 “哼。” 埃米琳冷哼一声,将倒地的壮汉一一踹醒。 “别装死了,人都跑了。” …… 澈法:“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这种小鬼最麻烦了,她爸应该也挺有实力的样子,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鳄其回答。 澈法:“我就不怕,搁以前,这种小杂兵来多少我杀多少。” “那你不还是被封印了。”鳄其调侃道。 “说了多少遍了,我是被偷袭的!”澈法都要被鳄其气死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鳄其正经提问。 “去星光阁,不然还能去哪?”澈法没好气的回答。 鳄其没有继续调侃,只是默默改变方向。 莫林戈-星月城-星光阁。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来干什么的?”一个扫地的老者叫住鳄其问道。 “啊,老伯你好,我是来星光阁查询一些事情的。”鳄其礼貌回答。 “这样啊,那你往前走,随后右转,去那里办理手续,然后会有人带你去的。”老者看鳄其如此有礼貌,也给他指明了路线。 “好,谢谢您。”鳄其向老者道谢后便径直往前走去。 办理手续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他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玩着笔。 “那个…你好?我想办理一下手续。”鳄其敲门道。 “哦!终于有人来了,来来来,这边来。” 注意到鳄其后,那个少年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起,热情的拉着鳄其坐下。 “你真热情啊哈哈……”鳄其尬笑道。 “唉,没办法,我这个岗位就是这样,一年来都见不到几个人。”少年无奈的扶额叹气。 “你将你的名字,种族,职业,籍贯都填写在上面,然后说明来由,就可以了。”少年认真的指导着鳄其办理手续。 “哦,好的。” 鳄其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填完表,随后少年就亲自带他去了另一个房间。 只见房间里挂着许多星星的装饰,四面墙壁也是星空的图案。 房间正中心是一个趴在桌上酣睡的白发少女。 “圣女大人,来人了,别睡了!”少年上前把她叫醒。 “托比,你干嘛…啊?来人了!?”少女瞬间清醒,戴上眼镜看清来人后又抱怨起来。 “哎呀,托比!你也真是的!让我在客人面前出丑了!” “还不是你昨晚又熬夜看涩涩漫画,不然怎么会上午就犯困。”托比毫不留情的戳穿。 “闭嘴!”少女红着脸大喊! “我先走了,不然她等下要发飙了。”托比手搭在鳄其肩膀上说道。 “呃,好。” 托比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 房间内只留下两人。 “呃那个,你不要听托比瞎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其实是个纯情美少女的!”少女还想狡辩…呸,解释。 “啊哈哈…我相信你。”鳄其尴尬的回答。 “咳咳,我叫妲柚西娜,你呢?”少女试图转移话题。 “我叫鳄其。” “那你是想查询什么呢?”妲柚西娜询问。 “关于过去与未来的事件。”鳄其回答。 “抱歉,过去的事件可以查询,但未来不行。”妲柚西娜解释道。 “那就过去的事件吧,谢谢你了。” “没问题,星空,会记录世间的一切。” 妲柚西娜说完,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咒语,星星装饰都发出淡淡橙光。 鳄其在妲柚西娜的示意下伸手触碰其中一颗星星。 各种画面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恶魔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的,您应该对他们赶尽杀绝才是。” …… “冥神万岁!冥神万岁!冥神万岁!” …… “金昌银木,我会继承你的冠冕的,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 “希沫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 “幽,你难道真的没有心吗?纵使我为你改变成千上万次的样貌,你为何始终都不肯看我一眼!” …… “连一个襁褓孩童都能舍弃,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吗?回答我!洛冉!” …… “哥哥,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一起去看花海吧!” …… “这是你我终会有的一战,幽,一决生死吧!轮回与毁灭,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 …… …… 第64章 特殊癖好 看完过去历史的鳄其,愣神在了原地。 妲柚西娜见状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妲柚西娜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鳄其才有了反应。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鳄其致歉。 “没事没事,你还有什么要查询的吗?可以一次性完成哦。”妲柚西娜微笑着说。 “没有了,谢谢你。”鳄其礼貌回复。 “不用客气。”妲柚西娜双手背在身后说道。 鳄其:“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妲柚西娜目送着鳄其离开。 澈法:“怎么样?知道了些啥?” “了解了诸神之战到现在的一些大事。”鳄其回答。 “嗯…比那个家伙记录的要少啊!”澈法喃喃道。 “那个家伙?谁啊?”鳄其疑惑的看向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澈法。 澈法:“暗之恶灵——逐仞,它能记录世间万事,从世界诞生开始的所有事。” “那它挺厉害啊!”鳄其笑道。 澈法:“切,它算什么,老子比它强十倍百倍。” “啊是是是,你最强。”鳄其像哄小孩般哄着澈法。 “这还差不多。” …… 没一会儿,鳄其就走出了星光阁。 但他在大街上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后脑勺被人重重的来了一下,昏迷过去。 澈法:“喂!小子,你怎么回事?” 几个魁梧壮汉将他绑起来带走,澈法见此情形,也只能疯狂的呼喊鳄其。 澈法:“喂!小子!快醒醒!” …… 鳄其被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他被人用水泼醒。 “咳咳…”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红发中年男人坐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鳄其发问。 “我叫库勒伦·加姆洛普。”库勒伦将烟斗从嘴里拿出,随即回答。 “那你抓我是干嘛,我们有过节吗?”鳄其装傻道。 库勒伦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手,朝门口喊道。 “琳琳,进来吧!” 话落,铁门打开,埃米琳从门外走进来。 “呵,杂鱼~?”她借机嘲讽起鳄其。 尽管鳄其手被铐在了老虎凳的扶手上,但他还是伸出一根手指放电击中埃米琳的膝盖。 这一下就让埃米琳跪倒在地,面色潮红,眼角含泪,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般。 库勒伦一惊,随后就快步上前把埃米琳扶起来,脸上写满心疼。 “爸爸~好疼~”埃米琳坐在父亲腿上开始哭诉。 但库勒伦就吃这一招,他随即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周围人会意,其中一人走到鳄其面前,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鳄其的脸上出现淤青,但他却仍然嘴硬开口:“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不过他的嘴硬却让库勒伦来了兴趣,“你们几个,去给他松松口。” “明白了,老板。” 几个人摩拳擦掌,其中一人率先攻击,一脚踢在鳄其腹部,连同老虎凳一起踢倒。 (注:此老虎凳上有一种塞琉利伽发明的特殊装置,会大幅度限制力量。) 几个人对着倒地的鳄其拳打脚踢,并且是下死手的攻势。 库勒伦面带笑意的看着鳄其,他倒想看看,这个妖人能撑多久。 澈法:“喂,小子,他们显然是下死手的,你还是赶紧服个软吧,不然你会被打死的。” “嘁…”鳄其咬牙,不肯服软。 “真是榆木脑袋!”澈法骂道。 就在鳄其被打到口吐鲜血之时,埃米琳大喊了一声。 “停手!” 众人都疑惑的看向她。 “爸爸,把他给我吧,我亲自整治他。”埃米琳对着库勒伦开口。 库勒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毕竟谁让埃米琳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呢。 不过为了埃米琳的安全考虑,他让人给鳄其带上了限制项圈,能最大幅度的压制鳄其的雷电之力。 洗干净的鳄其被送到了埃米琳房间。 “呵呵~杂鱼~?过来~”埃米琳坐在床上,对着站在门边的鳄其勾了勾脚。 但鳄其依然杵在门边不为所动。 埃米琳见状有些生气,但她还是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你过来,我帮你解开项圈怎么样?” 听到这话,鳄其就动了,走到了埃米琳床边。 “你想怎么样?”鳄其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敌意的看着埃米琳。 “帮我把袜子脱掉。”埃米琳伸出她那双穿着小腿袜的小脚。 鳄其极不情愿的照做,蹲下将一黑一白的袜子从埃米琳的脚上脱下。 埃米琳的脚趾甲上涂有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让她那让人没有欲望的孩童身体添加了一分色气。 “跪下,舔我的脚~?”埃米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休想!”鳄其被她这得寸进尺的样子惹恼。 “哟?,生气啦??”埃米琳捂着嘴笑。 “但你能拿我怎么样么?武器被收走了,脖子上还带着限制你力量的项圈。”埃米琳讽道。 鳄其一把抓住埃米琳的手,然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制住。 鳄其:“就算这样,我力气也比你大,对付你一个人也不在话下。” “放手!你这个臭杂鱼!”埃米琳面色潮红的大喊。 砰—— 房门被推开,埃米琳的保镖兼女仆着急询问。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但她却看到了鳄其把埃米琳压在身下,还有埃米琳用想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出去,不管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没我的吩咐都不准进来!”埃米琳对着女仆大吼。 “好的。”女仆识趣的关上了门。 随后床上的两人再次对视。 “呐?,你继续吧,惩罚我这个嘴硬的雌小鬼吧~?,就算把我绑起来随意蹂躏都可以?”埃米琳眼冒爱心的开口。 鳄其被她这表现吓了一跳,连忙闪开。 “你快点惩罚我呀?,惩罚我这个刁蛮的坏孩子?~” 埃米琳趴在床上,将屁股翘起对着鳄其,还把裙摆往上撩了撩。 澈法:“这女的…抖m吗?可听那些路人的评价,她应该是抖S啊!” 现在这情况,不仅鳄其懵了,就连澈法都懵了。 在刚刚,鳄其用电击中埃米琳时,她就觉醒了某种特殊癖好,现在非常渴望被鳄其欺凌。 第65章 卷进争斗 澈法:“她究竟是在玩弄何种手段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鳄其则是满脸茫然之色,摇着头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啊......” 澈法:“要不你从了她?” 听到这话,鳄其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 然而,埃米琳眼见鳄其毫无反应,竟然主动伸出手去。 紧紧拉住他的手掌,并将其放置于自己的胸脯之上。 刹那间,鳄其如遭雷击般惊愕不已! 他瞪大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与此同时,一股名为欲望的火焰从他内心迅速燃起,逐渐吞噬着他的理智。 “主人~,怎么样?” 埃米琳坐在鳄其腹部,媚眼如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诱人且魅惑众生的气息。 正当鳄其几乎要失去自控能力之际,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艰难地让自己恢复镇定,然后用力推开了身上的埃米琳。 澈法见状,不禁冷哼一声:“真是没出息。” 鳄其听后顿时心生不满,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是我想这样吗?这写出来能过审吗!?”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某作者的无奈与愤恨之情…… “主人为什么要把我推开呢?难道是对我的身体有所不满吗?明明刚刚还……”埃米琳眼含泪水的开口。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鳄其,但他却迟迟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鳄其忍受不住这种眼神,大声质问埃米琳。 “……”(已老实,求过审) 埃米琳跪在地上,一脸渴求的望着鳄其。 鳄其:“……” 澈法:“……” “……”埃米琳开口就是虎狼之词。(已老实,求过审) “抱歉,容我拒绝。”鳄其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欲火,严词拒绝。 “你……”埃米琳被气的无言以对。 扣扣扣——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本就不高兴的埃米琳一脸不悦的看向房门。 但外面没有回复,仍旧不断的在敲门。 这让埃米琳更加气恼了,她快步走过去,开出一条门缝查看。 然而…… “唔…” 一只粗壮的手盖住了埃米琳的整张脸,没一会她就昏迷过去。 “喂你…咳咳……” 鳄其刚想大喊,房间内就被放满迷烟,他也晕了过去。 …… “老板,库勒伦的女儿已经抓到了,还抓到了个黄毛小子,下一步怎么做?”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用通讯仪与他的上司对话。 “好好看管,不要让他知道是我派出去的人抓的。” 通讯仪另一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我明白了。”黑袍男子回复。 通讯挂断后,黑袍男转身看向两人。 此时的鳄其已经苏醒,但仍旧装作昏迷的状态。 澈法:“应该是那个叫库勒伦的仇敌动的手,你只是不小心被卷进来了而已。” “我肯定知道啊!” “喂,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黑袍男子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鳄其询问。 黑袍男子:“昏迷的人和苏醒的人还是很容易区分的。” “你们是库勒伦的仇家吧?你们和他有仇怨,抓我做什么?” “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的千金埃米琳小姐,向来都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她的身体半分,然而她竟然心甘情愿地以这般模样展现在你的面前,任你肆意摆弄,由此足以见得,于她而言,你必定有着非同小可的地位。” 黑袍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与朝曾流传过一句古老的谚语,不知你是否听闻过呢?嗯……好像是这么说的‘宁可错杀一千,也决不能放过一个’。” 听到这里,鳄其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努力地挤出了两滴泪水。 然后用一种极度哀怨且凄惨至极的口吻说道:“实际上,你有所不知啊!我完全就是被他们强行绑架,跟这些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你就放了我吧!” 看着鳄其悲催的说了一大堆,黑袍男子有些同情他,于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谈起了自己的过往。 “你的经历,我懂!” “我十五岁那年,被邻家姐姐关到她房间里囚禁了一个月,天天被她当驴使,一开始只是晚上要,后面早中晚都至少三次,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逃了出去。” “既然我们经历这么相似,你看你能放了我不?”鳄其趁机道。 “不行。”黑袍男子反手拒绝。 “不是你……”鳄其无语住了。 “经历是经历,工作是工作,无论如何,你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你别想跑。”黑袍男子冷言。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看着我们经历这么相似的份上。”鳄其恳请。 “不违反职业操守的话可以。”黑袍男子回答。 “那你帮我把我脖子上的铁环解开吧,他们给我戴上这个铁环,把我当成奴隶来看。” 虚假的眼泪再次落下,黑袍男子的同情心泛滥,帮他解开了限制力量的铁环。 随后,鳄其活动了下脖子,开口:“谢谢你,也对不起。” “什么意思?黑袍男子开始警觉起来。” 鳄其稍一用力,五厘米粗的铁链就被他硬生生挣断。 “什么?!”黑袍男子迅速后跳拉开身位,然后进入战斗状态。 “那个铁环,是库勒伦怕我伤害他女儿才给我戴上限制我的能力的,现在我总算可以大展拳脚了。” 鳄其晃了晃手臂,径直冲向黑袍男子。 第66章 恶雷妖灵 然而,鳄其显然大大地低估了那位神秘的黑袍男子。 当鳄其如猛虎下山般挥出那气势磅礴的一拳时,黑袍男子却毫无畏惧之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正面对抗。 刹那间,两只铁拳犹如两颗流星在空中猛烈碰撞!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袍男子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击退了两米半之远! 不仅如此,他的手臂更是传来一阵剧烈的麻木感,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一般。 “电?” 黑袍男子满脸惊疑地喃喃自语道。 就在刚才那一拳的瞬间,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道威力无比的惊雷狠狠地击中了似的。 那种强烈的电击感让他心头一震,不禁对眼前这个对手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鳄其身上。 此时,他才发现鳄其的手中竟然还闪烁着微弱而诡异的电流。 这些电流如同灵动的小蛇,在鳄其的指尖游走跳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够掌控雷电之力?” 黑袍男子警惕地盯着鳄其质问道。 他深知这种操控雷电的能力绝非寻常之人所能拥有,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面对黑袍男子的质问,鳄其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过是一名平凡无奇的旅人罢了,本无意卷入你们的纷争,可你们偏要将我牵扯进来。” 说罢,鳄其轻轻甩了甩手,似乎想要甩掉那些残留的电流。 随后,鳄其再度摆出进攻架势,黑袍男子没法,也只能应战。 就在鳄其一拳带着凌厉劲风狠狠轰出去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稳稳地挡在了鳄其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威力惊人的一拳。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一名身着华丽巫女服饰、头顶生有一对灵动狐耳的白发女子。 她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几分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鳄其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眼前这位白发女子绝非等闲之辈,从她外貌特征来看,似乎同样来自于妖族。 面对鳄其的质问,她神色平静,双手优雅地端放在身前,缓缓开口说道:“我名樱井离,乃是妖族之人,亦是「巫樱社」的成员之一,你又是何人?” 鳄其冷哼一声,答道:“妖人,鳄其。” 樱井离美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继续质问道:“那你为何要与我们巫樱社作对?「黑星会」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 听到这话,鳄其不禁气极反笑,反驳道: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明明是你们将我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反倒说是我跟你们过不去?这到底是何道理?” 澈法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就是就是!” 樱井离闻言,转头斜睨向旁边那位黑袍男子,语气不善地问道:“拿卜科,事实果真如此吗?” 被唤作拿卜科的黑袍男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嘴里嘟囔着解释道:“我当时还以为这家伙是那女人的相好呢……” 声音虽小,但在场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一试便知。” 樱井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邪气与魅惑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只见她抬起纤细的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随后一只外形恐怖的妖兽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去,让那个女人成为苗床。”樱井离发出命令。 妖兽听后径直走向埃米琳。 “喂,你们想干嘛?”鳄其有些担忧的问。 “与你无关,既然你与黑星会没有任何瓜葛,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樱井离眼神中透露着阴狠。 澈法:“走呗,那女人怎么样和我们又没关系,难不成你还想救她?” “……” 鳄其没有说话。 澈法:“喂!你不会真的想救她吧?她把我们害的这么惨,你救她干嘛?” “抱歉,我还是不能坐视不管。” 鳄其大手一挥,唤出裁决长枪,随手一挑,那只妖兽便灰飞烟灭了。 “就算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们要动她,就先过我这一关。” 啪啪啪—— “好感动哦~真是正义感爆棚的好人呢~”樱井离拍手阴阳。 “和前几天那个能操控火焰的怪人一样讨厌。” 鳄其内心:会操控火焰的怪人?她说的难道是齐将军? 没容鳄其细想,樱井离就眼神一冷,伸出猩红的利爪攻向他。 鳄其挥舞长枪一扫,将其击退。 拿卜科接住落地的樱井离,问道:“你没事吧?” “让开!”樱井离推开他,继续对鳄其发动攻击。 猩红的利爪从鳄其脖子上擦过,距离划破鳄其的脖子仅仅不到3毫米。 “都是妖族,有必要动杀手吗?”鳄其有些生气的问。 “少废话,你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自称妖族。”樱井离骂道。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句话会彻底激怒鳄其。 澈法:“喂,小子,你的状态很不对啊,生气了?” 樱井离再度跃起,扑向鳄其。 “雷法。” 鳄其周身泛起强大的气场,樱井离被气场摊开,四足着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身后的六条尾巴也显现出来。 轰隆—— 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鳄其眼睛散发黄光,眼神散发杀气。 “聚变·恶雷妖灵。” 鳄其挥舞裁决长枪劈出一道闪电,直击樱井离。 “大妖法·盾!” 樱井离赶忙运用妖法召唤护盾抵挡。 但恶灵定迹之力和神留物一起释放的力量显然不是她能抵挡的。 护盾瞬间碎裂,她也倒飞出去,被打成重伤。 “咳咳…怎么会……”樱井离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鳄其。 “你打不过我的,我也不为难你们,告诉我那个会操控火焰的人去哪了,我就放你们走。” 鳄其恢复理智,用裁决长枪指着二人。 樱井离咬牙切齿,她不肯认输,还想再战,却被拿卜科拦住了。 “我告诉你,但也请你不要伤害她。”拿卜科说道。 “没问题。”鳄其将裁决长枪扛到肩上。 “他在莫伦戈和星颜儿那个叛徒重创了我们的老板后就去时印国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老板叫什么?” “戈贾西。” 第67章 双神危机 时间回到不久前,塞琉利伽首都的郊外。 此时的幽小白和其他族人正被关在阿莫伊尔德·也的秘密实验室的地下室里。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阿莫伊尔德·也一脸冷漠的看着牢房里的十几个冥族。 除了幽小白外,其他的冥族看见阿莫伊尔德,脸上都纷纷露出恐惧之色。 “你个疯子,别想伤害我的同胞!” 幽小白张开双臂,眼神坚毅的挡在其他冥族前面。 “呵呵,放心,这次轮到你了。” 听到这话,幽小白内心也难免生出恐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显然不在意她的想法。 他打开牢门,握住幽小白的手腕,粗暴的将她拽出。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幽小白使劲挣扎,想要挣脱阿莫伊尔德的手。 但这无济于事,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钳着幽小白。 出了地下室,阿莫伊尔德才松开了她。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幽小白脸上充满怒意的质问。 “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不是吗?这地方有提供和幽冥之领差不多的能量的装置,所以你们待在这也不需要吃饭,不是吗?”阿莫伊尔德回答。 “你限制了我们的自由!而且你还虐杀了我们好几个同胞!”幽小白没有给阿莫伊尔德好脸色。 “你跟我来。”阿莫伊尔德没有正面回答幽小白的问题,只是摘下眼镜望着她开口。 “哥哥…” 看到阿莫伊尔德摘下眼镜后的容颜,居然和自己的哥哥有五分相似,这让幽小白不禁愣了神。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跟着阿莫伊尔德·也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密室里。 密室里只有一个营养仓和供电设备,不过装潢却是偏少女风。 而营养仓里的蓝发少女,居然和幽小白有七分相似。 “她是谁?!”幽小白警觉起来。 “她是我的妹妹,在五年前,出了意外,一直沉睡至今。” 阿莫伊尔德眼神闪过悲伤,但很快又被他掩盖下去。 幽小白有些震惊,这个疯子与自己的哥哥长的很像,而他的妹妹也和自己很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和她确实很像,在因吉坦,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如果不是发色,我就差点把你认成她了。” “你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幽小白再次发出质问。 “你和我去见一个人吧,见完,我会告诉你。”阿莫伊尔德开出条件。 幽小白很清楚,自己现在没得选,只能答应。 “好,我答应你。” 阿莫伊尔德丢给她一件斗篷,开口道: “披上这个,见到那些人就说你是我的助理,他们不信也没办法,因为他们还需要我。” “好。” …… …… …… 塞琉利伽,永恒源核塔。 “阿莫伊尔德大人,这位是?”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看门人开口发问。 “她是我的助理,我带她进去做下研究。”阿莫伊尔德随性的回答。 “您进去肯定是没问题,可是她……我们不好办啊!”其中一人脸色为难道。 “现在让开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然我和蒂安琉科斯总统说些什么的话,你们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就放你们进去。”两人很识趣,立刻就鞠躬道歉,生怕阿莫伊尔德和蒂安琉科斯说些什么。 进去后,幽小白被里面的场景震惊的目瞪口呆。 各种黑科技陈列着,最中间的圆台上好像还有个银灰色的机器人。 阿莫伊尔德没理会这个土妹子,径直朝圆台走去。 “你来这,是为何事?”诺娅开口问道。 “至高无上的源核永恒机神诺娅大人,我今日到访是想让你见一个人。”阿莫伊尔德回答。 “谁?”诺娅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直接询问主题。 “你过来!” 阿莫伊尔德看着瞎逛的乡巴佬幽小白,无语的喊她。 诺娅头顶的小屏幕也浮现出省略号,表示无语。 “噢噢,好。” 幽小白听到后小跑到圆台下,看着高高在上诺娅,心里忽然有种想要下跪膜拜的感觉。 “在下就不打扰两位的聊天了。”阿莫伊尔德将手放置胸前半鞠躬后就远离了圆台。 “幽小白,女,冥族,年龄--,生日5月20日,身高162厘米,体重49公斤,血型为mRc血,生命体征正常,冥族第7236代族人,唯一亲属幽黎墨。” (注:冥族血型共四种,分别为m,mR,mRc,mRcU,字母越少越稀有。)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居然连我的年龄都知道,我明明从来没和人讲过,就连部族里也只有哥哥和长老们知道。” 幽小白再次被震惊。 “我是源核永恒机神诺娅,是全知全能且神圣的存在,世间万事万物,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你…是神明?”幽小白有点不知所措。 “既已知晓我的身份,为何还不下跪膜拜,乞求神明的庇拥?” “这是对冥神的背叛,我是不会做的!” 冥神,是每个冥族的信仰,为了这份信仰,他们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呵呵,背叛?我在你的身上,可是感受到了两股莫名熟悉的气息呢。” 说罢,诺娅身旁的巨型机械手臂就将幽小白抓起,紧紧握在手中。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幽小白内心感到不安。 “诺娅大人,您这是做什么?”阿莫伊尔德脸上也难得露出了恐慌,赶忙回到圆台旁。 诺娅没有理会他,而是正视着幽小白的眼睛,幽小白在与祂对视后意识进入到了内心。 “生死冥神幽,心愿魔神乌伦莉亚,旧日的神明的竟把源力寄存在一个渺小生灵体内,可笑。”诺娅嘲讽道。 幽:“……” “你是何人?”乌伦莉亚脸色难看的质问。 而幽小白就如此注视着三位神明的对话。 “我是新生的最强神,源核永恒机神诺娅!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神明!” 诺娅在说神明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你身上,有着复杂的神力波动,而且有他的气息。” 这时,沉默的生死冥神开口了。 乌伦莉亚:“谁的气息?等等,我也感受到了,是帕尔达斯(毁灭战神)。” “帕尔达斯,蒂始,特姆伊姆,艾卡诺思,他们几个,不过都是我成神的垫脚石罢了,他们的力量,都归我了,当然,也包括你们。”诺娅回答道。 “你想做什么?想要‘吃掉’那个孩子吗?”乌伦莉亚脸上泛起不安。 吸收了四位神明的神留物力量的诺娅,显然不是她和生死冥神的灵魂可以对付的。 他们能指望的只有幽小白现在苏醒过来了。 第68章 与神对峙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两个神明?究竟是什么时候?” 幽小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诺娅与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的对话。 “冥神大人…还有心愿魔神,难道是那时……” 幽小白回想起了在诺原的时候。 就是在密室那时,触碰到心愿水晶的时候。 自己当时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是生死之轮将心愿水晶从自己手上击落了。 “所以,那时候,是心愿魔神想要夺取我的身体,而冥神大人保护了我吗?” 想到这,幽小白眼角挂泪,但她忍住了。 “我要醒过来,不能让祂吸收冥神大人的源力!” …… “怎么回事,她是想强制将我驱逐出去吗?休想!” 诺娅运用神力,压制了幽小白的精神力。 “喂,你还不帮那孩子一下吗?我们都死了几千年了,倒是无所谓,她才多大啊?她不应该死在这的。” 乌伦莉亚有些着急的看着幽。 “你当初不也想夺取她的身体吗?”幽无语的看着她。 “一码归一码,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刻,咱俩联手,先保住那孩子再说。”乌伦莉亚眼神坚定。 她这么做,还是出于一些私心的。 毕竟神躯没了,灵魂还在,只要时机到了,自己还能用魔法复活。 但源力被吸收掉了,那就真的消失了。 “至高魔法·光辉·神圣庇护!” 乌伦莉亚为幽小白施加buff,让她的精神力足以对抗诺娅。 同时,她也将心愿魔法的最高魔法传承给了幽小白。 “小家伙,你一定要撑住啊!” 看着乌伦莉亚是真的在帮助自己的子民,生死冥神也不再顾忌了。 “冥影:冥神之祝。” 本身这里就是幽小白的内心世界,她能主宰这的一切,只不过精神力比不过诺娅而已。 但现在加上两位神明的祝福,她强行将诺娅踢出去了。 现实。 幽小白挣脱开了束缚,唤出生死之轮与诺娅对峙。 “愚蠢的生灵,你这是在向神明挑衅。”诺娅头上浮现出生气的符号。 而阿莫伊尔德见状,选择了旁观,毕竟凭武力,他可打不过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我才不怕你,你只是个假神!” 幽小白这句话,无疑是触怒了诺娅,祂操控阴阳转神手发起攻击。 一掌打出,但被幽小白用瞬步躲开。 随后她又将肩膀上悬浮的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对准了幽小白。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 幽小白快速跳开,打算躲避,但后背还是被激光边缘灼伤。 冥族对于灼伤的疼痛感是其他种族的三倍。 所以这仅仅只是一点点擦伤,就差点让幽小白晕死过去。 激光击穿了墙壁,阳光洒进来。 同时墙壁内的能量管也发生爆炸,这爆炸声引来了人。 “糟了,这下危险了。”阿莫伊尔德小声呢喃。 “抓住那个入侵者!诺娅大人即将完成神化,不能发生任何意外。”一名御神厅成员指着幽小白大喊。 “面对如此之多的合金机兵和改造人,你会怎么做呢?”诺娅看向幽小白,对她接下来的做法很感兴趣。 幽小草没有说话,顶着伤势冲向敌人。 生死之轮迸发威能,暗紫色光刃将众多敌人拦腰斩断。 瞬身躲过袭来的子弹和激光,在使用心愿魔法反击。 心愿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轰—— 暗紫色的光弹一瞬间消灭掉上百个敌人,但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消灭不完。 再加上本来就有伤在身,幽小白眼前逐渐模糊。 在她即将晕倒之际,她用尽全部力量使用瞬步,瞬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 …… …… “诺娅大人……”蒂安留科斯面色惶恐地看着诺娅,眼中满是对这位神明的敬畏。 诺娅机械的面容露出一丝冷笑:“幽小白…呵呵…真是有趣。” 祂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 接着,诺娅将幽小白的信息上传至数据库。 瞬间,整个塞琉利伽首都的荧幕上都显示出了幽小白的通缉令。 通缉令上,幽小白的面容清晰可见,旁边还配有详细的描述和悬赏金额。 这张通缉令迅速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和议论。 在城市的街头巷尾,人们纷纷驻足观看荧幕上的通缉令,好奇地讨论着这个被通缉的人。 有些人对幽小白的身份和背景感到好奇,而另一些人则对悬赏金额心动不已,开始盘算如何抓住幽小白获取赏金。 两天后。 当幽小白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身上正披着一件略显破旧的黑色斗篷。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入手处一片粗糙,不用看就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肯定脏得不成样子。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景象让幽小白心中一惊。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弥漫着很浓的铁锈味。 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聚集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们,但他们的的脸上都充斥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他们的外貌特征可以判断出这些人应该都是塞琉利伽人。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注意到了苏醒过来的幽小白,并迈步朝她走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幽小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你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幽小白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起身来,眼神充满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你是谁?”幽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畏惧。 男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啊,别害怕,小姑娘。我叫柯德亚,是反抗军的一员。” 听到「反抗军」三个字,幽小白顿时愣住了,她一脸茫然地问道:“啊?反抗军?那是什么?” 柯德亚耐心地解释道:“反抗军是由几个塞琉利伽人因为无法忍受御神厅的残暴压迫,所以自发组织起来的一支队伍,曾经在我们规模最大时有将近二十万人呢!” 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悲愤与无奈。 “啊?那这是什么地方呀?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幽小白满脸疑惑地接着询问道。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站在一旁的柯德亚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里是反抗军的分部基地,位置就在塞琉利伽的地下深处。” “而关于你为何会在此处嘛......是我们的人偶然间在一堆垃圾中发现了你,并将昏迷不醒的你带了回来,现在外面的荧幕上都是你的通缉令呢。” 说完,柯德亚还特意指了指某个方向,仿佛那里真能看到那张通缉令似的。 “通缉令?”幽小白愈发迷惑不解了,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见此情形,柯德亚笑了笑,接着耐心地解释道:“没错,如今御神厅正在悬赏捉拿你,现在你的人头可是高达金呐!” 说这话时,柯德亚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似乎觉得这件事颇为有趣。 “啊?竟然有这么多钱?那你们......”幽小白心中一紧,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这群身份不明的反抗军成员。 然而,没等她说完,柯德亚便连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起来。 “放心好了小姑娘,御神厅的敌人,自然就是我们的朋友啦!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把你交出去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听完这番话,幽小白那颗原本高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难掩内心的忐忑与紧张。 第69章 再遇奸商 “那你知道塞琉利伽反抗军的根据地在哪吗?”幽小白一脸凝重地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柯德亚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幽小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道:“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她的声音坚定而严肃。 听到这个要求,柯德亚不禁皱起眉头,但他还是回答道:“在戈拉末矿谷的西南边。” 他看着幽小白的眼神,心中暗想:这个小女孩被通缉,告诉她应该没事吧。 于是,他决定相信幽小白,把地址告诉了她。 戈拉末矿谷,是塞琉利伽最大的晶能矿产地,这里的晶能矿为城市的各种设备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源支持。 “那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出城了。” 幽小白开始沉思起来。 “这确实是个难题,毕竟现在约德诺(塞琉利伽首都)的各个关卡都有士兵严格把守”柯德亚也附和道。 “而且就算藏在车里,也有热成像,根本没办法。” “我是冥族。” “冥族?我听说你们冥族都是没有体温的是吗?”柯德亚貌似有了办法。 “体温?”幽小白一脸疑惑的问,她不知道柯德亚所说的体温是什么东西。 “就是身体温度。” “好像是。”说着,幽小白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冰冰凉的。 “有办法了!” 次日。 一辆载着冷冻箱的车上,幽小白被藏在了冷冻箱里。 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现在约德诺戒备森严,出入都严格排查。 热成像扫描了冷冻箱,并无异常,随后就放行了。 直到郊外,幽小白才从冷冻箱里出来。 “呼,平安通过!” 不过她这样子却震惊了运货的人。 “怎…怎么里面还有个人?你没冻着吧?” “没有,大叔,我赶时间,再见了。” 说罢,幽小白便跳出冷冻箱急匆匆的离开了。 然而…… 那运货工人看幽小白走远后,拿出了通讯仪。 “阿莫伊尔德大人,我已经成功把她运出来了。” “嗯,答应你的钱在车厢底部的暗箱里,足够你过完一辈子了。” “好。” 运货工人将暗箱取出,随后打开查看。 但里面没有一分钱,只有一枚的电子炸弹。 “什……” 轰—— …… 幽小白在约定的时间前赶到了约定地点,等候起了中间人。 直到下午,一个人影才慢慢靠近幽小白。 那人拍了下幽小白的肩膀,幽小白瞬间反应,拉开身位摆出战斗姿势。 “oi,小鬼,搞什么呢?” 来人是葛明叶。 幽小白看见他,就想到自己坐牢的日子,一点好脸色也不给他。 “喂,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嘛,不就害你蹲了个牢嘛,至于吗?” 葛明叶露出一副欠打的表情,看到他这样,幽小白彻底炸毛了。 捡起一根木棍就朝他打过去,葛明叶快速躲开。 “喂喂喂,你这是干嘛,虽然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但也不用这么迷恋哥。” 说着,葛明叶还顺手撩了下头发。 “去死啊!混蛋!” 幽小白握紧木棍追着他打。 “诶,错了错了,别追了。”葛明叶在幽小白穷追猛打下认了怂。 “你就是中间人?”幽小白开口询问。 “那当然了。”葛明叶回答。 “你是怎么和反抗军扯上关系的?”幽小白手扶着下巴思考起来。 葛明叶撩了下头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哥哥我的人脉可是很广的,在反抗军没成立前,我就已经在塞琉利伽做生意了。” “哦,那你真厉害。”幽小白冷淡的回答。 “你这什么反应,你不应该是很震惊,然后开始崇拜哥哥我吗?”葛明叶没想到幽小白听到这个会如此冷淡。 “首先,你不是我哥哥,我只有一个哥哥,其次,你害我蹲大牢,所以我不喜欢你。” “呃,这……”葛明叶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哼!”幽小白双手环抱在胸前,扭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个奸商。 “好了好了,天快黑了,咱们还是赶快前往反抗军的根据地吧。”葛明叶催促道。 “知道了!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幽小白快步跑开,不想让葛明叶碰自己。 塞琉利伽-戈拉末矿谷的西南边%反抗军根据地。 夜幕如墨般浓郁,沉沉地压下来,将整个天空都吞噬在了黑暗之中。 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反抗军首领静静地伫立在领地大门前,她那高挑且前凸后翘的身材宛如一个模特。 她的目光穿过重重黑暗,遥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走来,原来是个可爱的蓝发萝莉。 她仰起头,关切地看着首领说道:“首领,您怎么还不休息呀?您都在这门前站了整整一天啦!” 首领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再等等看吧,毕竟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我们成功推翻蒂安留科斯统治的关键所在。” 蓝发萝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都等了一天了,那个来自冥族的家伙肯定不会来了,哪有人会这么好心来帮助我们这些外族人呢?” 很明显,她对那位名叫幽小白的冥族来客并不抱太大希望。 不过…… 两个身影逐渐出现在她们两人的视线中。 “看!前面就是了!大奸商,你走快点!”幽小白指着根据兴奋道。 “我去,姑奶奶,你都走了一天了,真的不累吗?我都要累死了。”葛明叶已经快要累趴了。 而反抗军首领看到两人,也快速跑过去迎接。 “你就是柯德亚说的冥族吗?”反抗军首领礼貌询问。 “是她,我带过来的不会错…”葛明叶气喘吁吁道。 “葛明叶先生,您还真是弱呢哈哈……”反抗军首领看着葛明叶的样子尬笑道。 “你好,我是反抗军的首领婕丽丘娜·科末·罗黛裴亚,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芙萝娅。” 两人向着幽小白做起自我介绍,不过蓝发萝莉的语气倒是不怎么好。 “芙萝娅,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要有礼貌。”婕丽丘娜教训起了芙萝娅。 “知道了,首领…” “没关系的,我叫幽小白,很高兴认识你们。”幽小白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芙萝娅看着她的样子,内心不由嘀咕:她还挺好看的…… “现在也就是凌晨了,我给两位安排了房间,正事我们明早再议吧。” “谢谢首领!” 第70章 作战计划 幽小白看着婕丽丘娜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感觉非常满意,欢快的蹦到了床上。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幽小白内心:哥哥,长老,族群里出了叛徒…… 次日清晨,幽小白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oi,小鬼,起来了,吃完早点还要去会议室呢。”葛明叶大声喊道。 幽小白被他吵醒,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葛明叶。 “赶快吧,也就我会好心叫你起床了。”葛明叶叉着腰,十分的欠揍。 吃完早点后,十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等待着首领。 “咳咳,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婕丽丘娜姗姗来迟,落座在主位,开口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幽小白,就是柯德亚推荐的那位冥族。” 一个白发男子瞟了一眼幽小白,眼神充满不屑。 “一个冥族而已,也没什么出奇的,我们和蒂安留科斯斗了这么久,也没占到一点便宜,加上她也不见得就能打过。” 听到白发男子的话,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听着他们的议论,幽小白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葛明叶开口打断众人。 “喂,我说,你们要是真这么厉害,还会打不过御神厅吗?况且你们谁能单挑上百架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呢?” “你说她在上百架钢甲合金机兵的围攻下活了下来!?”一个金发女人不可置信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赞叹的眼神看着幽小白,就连反抗军首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小女孩,凭什么能打得过上百架钢甲合金机兵?”刚刚那个白发男子再度开口。 “你不信?不信你和她打一场试试咯?你没问题吧?小鬼头。” 说着,葛明叶看向幽小白。 幽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白发男子。 见这架势,白发男子也怂了,不敢再多嘴。 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就连首领都只能勉强打过两台,更何况是他了,他连一台都打不过。 而这个冥族少女,却能打过上百台。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婕丽丘娜也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少女。 她的加入,对反抗军有很大的帮助。 “好了,都别吵了,现在正式开始开会。” “芙萝娅,汇报一下这几天的大小事物。” “是!首领!” 随后,芙萝娅在荧幕上放出统计图。 “最近我们后勤部购进了一批新的器材,几天前在埃亚港,我们截获了戈拉末矿谷运往御神厅的晶能矿。” “那批晶能矿的纯度极高,蕴含的能量是普通晶能矿的三倍,如果是维持塞琉利伽主城运转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强大的能量,只能是用于御神厅。” “另外,如果把这些晶能矿用来给聚能炮充能的话,能将充能时间缩短至五分钟。” “很好,那近期的医护和防卫工作呢?”婕丽丘娜问道。 “前天,在根据地的东南方,有三台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和五个改造人组成的小队对我们根据地进行了袭击。” “是迄今为止最小规模的袭击,这说明现在御神厅的军用钢甲合金机兵现在严重不足。” “不过虽然规模小,但这次袭击也仍然造成了一死三伤。”说到这时,芙萝娅表情有些失落。 “大家不必难过,莉奈芬的牺牲是值得的,她保护了根据地的更多同伴。”婕丽丘娜安慰着众人。 “首领,我有个坏消息要汇报。”一个黑发中年男人站起来说道。 “说吧。” “潜伏在御神厅的同僚发来消息,诺娅就快完成了。” “什么?!” “居然这么快!” 此话一出,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要是诺娅完全成神,那么他们要怎么和御神厅打? “安静!”婕丽丘娜拍案叫停众人。 “大家也都听到了,诺娅马上就要完成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夺取主城的控制权,停止这项计划。” 话虽如此,但婕丽丘娜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有点事情要处理。”葛明叶突然开口,离开了会议室。 现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到达了冰点。 “首领,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刚刚震惊幽小白实力的金发女子开口打破僵局。 “你说吧,瑞米。” “既然现在御神厅的钢甲合金机兵所剩不多,我们可以派小部分人去佯攻戈拉末矿谷,这样御神厅肯定会出兵增援,等到主城空虚时,我们再全军入侵。” “但这样做,要是失败的话我们就全军覆没了。”一个中年大叔站起来反驳。 “可现在还有退路吗?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你说呢?首领!”瑞米看向婕丽丘娜。 “首领,我们要求稳啊!不能走险棋啊首领!”另一人也看向首领。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婕丽丘娜身上。 婕丽丘娜叹了口气,开口道:“好了,希伯特,我们现在没有路可选了,只能如此了。” “芙萝娅,你去辅助瑞米制定作战计划。” “是!首领!”芙萝娅敬了个礼回复。 …… 会议结束,众人都陆续走出会议室,唯独婕丽丘娜留了下来。 “兵力调动…人员安排…装备差距…这些事情真是让人头疼啊!”婕丽丘娜扶额苦笑。 另一边,幽小白找到中途离场的葛明叶,询问原因。 “喂,大奸商,你怎么中途离场了?” “刚刚去处理了点事情,婕丽丘娜的作战计划制定好了吗?”葛明叶回答后反问。 “制定好了,不过听起来风险好像很大。” 听后,葛明叶沉思起来,反抗军的兵力在数十次围剿中逐渐减少,现在仅剩不足两万人。 如果想要让塞琉利伽主城的兵力集中到戈拉末矿谷,那至少要拿出三成的兵力去攻打。 然后用剩余七成的兵力进军主城,争夺源核塔的控制权,不过一但失败,反抗军就会全军覆没。 “她选择这么冒险的方法,但她忽略了一点。”葛明叶说道。 “哪点?”幽小白疑惑。 “军用钢甲合金机兵还有数百台,一台合金机兵就能以一当十,而且还有改造特种兵部队,普通合金机兵,科防军等塞琉利伽的主力部队。” “那这个计划不是完全不可行吗?”幽小白一脸震惊。 “不,主城的兵力确实不多,主力部队都在边塞城市,但支援过来仅需一天时间。”葛明叶话锋一转。 “说重点。”幽小白对他这说话说一半的人表示无语。 “周边国家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所以塞琉利伽的主力会被安排对外,毕竟这个国家的人的想法是谁当家做主都没问题,但一点便宜也不能让外国占。”葛明叶娓娓道来。 第71章 冥衡阴阳 与葛明叶对话后,幽小白决定自己在营地走走。 婕丽丘娜也没打扰她,只是让芙萝娅陪着。 “喂,我说,你想看什么啊?真的是,浪费我时间。”芙萝娅没好气的抱怨着。 “你什么态度啊?婕丽丘娜首领让你带我逛逛的,你不乐意去和首领说啊,哼~”幽小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你……”芙萝娅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幽小白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行了,带我去看看伤员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说着,幽小白自顾自的往前走。 “切,你能帮上什么忙。”芙萝娅对幽小白的话表示质疑。 “去就对了。” “但我想提醒你,病房在那边。”芙萝娅无语的指了指反方向。 “咳咳……走起~” 幽小白尴尬的往回走。 反抗军根据地-医护楼内。 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和不信任。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蓝发女医生皱起眉头。 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幽小白,然后转头向芙萝娅问道:“你确定她能治病救人吗?” 她的表情明确地显示出对幽小白能力的质疑。 芙萝娅一脸无所谓的摊手:“她说她可以,你去问她,不关我事。” 说完后,她转过身,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女医生脸色一黑,但还是忍住气向幽小白询问。 “你确定你能治病救人?你看起来不像是学过医的人啊。” 幽小白坚定地看着蓝发女医生,自信地说道:“是的,我确定我能救人。” “我是冥族,我们冥族在疗伤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我能够运用冥技为伤者治疗。” 蓝发女医生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说道:“作为一名医生,我当然知道冥族在医疗领域有着非凡的天赋,不过……” “我还是希望亲眼见证一下冥族是如何为患者疗伤的,请随我来,让我看看你的实际操作。” 说着,她从工位上起身,带着幽小白和芙萝娅前往病房。 “那个,请问一下,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幽小白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询问道。 只见眼前这位美丽的女性微笑着回答道:“我的名字是瑟芙兰尼娅·捷菲·托洛娜·梅普提戈伦德,不过你可以直接叫我瑟芙兰尼娅。” 瑟芙兰尼娅随口回答。 “噢噢!”幽小白乖巧地点头。 心中暗自惊叹:好长的名字啊!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之长的名字呢。 瑟芙兰尼娅优雅地迈着步伐,一边走一边反问:“那么,你呢?你叫什么?” 幽小白听后,立刻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的名字是幽小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动人的美少女!” 说完,她还不忘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可爱的posture。 鸟 · · · · · · 周围人的目光如芒刺般聚焦在三人身上,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芙萝娅感到脸上一阵发热,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抱歉,情不自禁就……”幽小白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瑟芙兰尼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打断了她的话。 “噗…挺可爱的。”瑟芙兰尼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幽小白那白皙的脸颊。 “啊!”幽小白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瑟芙兰尼娅的表情充满了疑惑。 “没…没事……”幽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眼神闪烁不定。 自从上次被米思娅表白之后,幽小白对同性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只是抵触哥哥和大长老之外的异性触碰,但现在已经演变成抵触除了哥哥和大长老之外任何人的触碰了。 这种改变让她自己也感到有些困惑,但又无法解释清楚其中的原因。 “那我们继续走吧,不然往这边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说着,瑟芙兰尼娅就继续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目光和议论的影响。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幽小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急忙低下头,紧紧地跟着瑟芙兰尼娅的步伐,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 “喂!你们两个等等我!”芙萝娅迈着她那双小短腿,努力地追赶着前面两人的步伐。 就这样,171cm、162cm 和 156cm 的三个女孩,从高到低依次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周围的医生、护士和伤者们,则是议论纷纷,他们充满了好奇。 有的人惊讶于瑟芙兰尼娅的笑容,有的人则对幽小白和芙萝娅的可爱模样赞不绝口。 “你们刚刚看到没有,瑟芙兰尼娅医生刚刚好像笑了。”一个护士小声地说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瑟芙兰尼娅医生展开笑颜。”另一个医生附和道。 “不得了不得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一个伤者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整个走廊上弥漫着一股奇妙的氛围,人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这三个女孩的身影。 …… “喂,你过来。”芙萝娅伸手拉住幽小白的衣角,将他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你知不知道,瑟芙兰尼娅以前从来不会问她的病人以外的名字,还有,也从来没有笑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幽小白被问得有些懵圈,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只是按照平时的习惯与对方交流罢了,并没有特别做什么呀。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冥族,瑟芙兰尼娅以为冥族是很神秘,而自己那个样子给她带来反差了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幽小白也没多想,毕竟这不重要,眼下是要去帮助那些伤者。 病房内,不少身上绑着绷带的伤员,他们坐着,躺着,睡着的,都有。 “他们大部分是被改造人的特殊激光利器砍伤,这种伤口以我们的技术无法使其快速愈合,不知道你能不能。” 瑟芙兰尼娅眼神中带着期待。 不知为何,幽小白想回应这份期待,所以她决定使用冥衡阴阳。 她抬起双手,手心散发淡淡的绿光,光照到每一个伤员的伤口上。 绷带缠着的伤口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疗伤完毕后,幽小白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体,缓缓倒下。 好在瑟芙兰尼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来人!快来人!护士!护士!”瑟芙兰尼娅焦急的大喊,她的语气中充满担心。 芙萝娅看着瑟芙兰尼娅怀中虚弱的幽小白,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昨天晚上还在质疑她的,但她却为了给反抗军疗伤做到如此地步。 “没事的,我只是消耗太多能量了而已,你请我吃几串烤鱼就好了。”幽小白声音微弱的叫住瑟芙兰尼娅。 “好,你要吃多少串都可以,但现在你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休息。” 说着,瑟芙兰尼娅横抱起幽小白,将她抱到一间独立病房安置。 “芙萝娅,你照顾好她,我去买几条鱼,还有就是……。”瑟芙兰尼娅向着芙萝娅交代着事情。 “好。”芙萝娅点头答应。 第72章 冥族之迷㈠ “你不能碰水,不能碰火,室内温度还必须在15-30度,不是你怎么这么娇弱啊?” 芙萝娅一脸无语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幽小白,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疑惑。 “咳咳...我也不想,但使用冥衡阴阳的能量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一次性治愈二十几个重伤之人,有点过于勉强了。” 幽小白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仿佛每说一句话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真搞不懂你,明明是和你无关的事,为什么要这么拼呢?”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听到幽小白的话,芙萝娅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幽小白叫了她好一会,她才有了反应。 芙萝娅的小手轻轻抚到幽小白的额头,感受着她的体温。 “你的体温为什么这么低?是不是生病了?”芙萝娅语气担忧地问,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幽小白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而已。” 芙萝娅不放心,又摸了摸幽小白的脸颊,发现她的皮肤冰冷得吓人。 她不禁担心起来,继续追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幽小白轻声回答道:“我是冥族……咳咳……这是正常现象。” 芙萝娅听了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曾在资料库看过关于冥族的介绍,他们似乎确实没有体温。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就在这时,一个清洁阿姨提着一个水桶走进了病房。 芙萝娅疑惑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似乎很陌生,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 而且,她并没有叫人来打扫房间呀。 “站住,你是谁?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在医护楼见过你?”芙萝娅站起身来,警惕地问道。 然而,清洁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默默地拖着地,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 “喂!问你话呢!”芙萝娅提高了音量,再次追问。 清洁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却依旧没有说话。 突然,她举起手中的水桶,用力地向病床泼去。 芙萝娅眼疾手快,迅速挡在了幽小白身前。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水花溅到了病床上。 “啊!”幽小白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被水花泼到的皮肤瞬间变得糜烂不堪。 “幽小白!可恶…”芙萝娅心疼地看着幽小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她恶狠狠地转头看向那个清洁工。 那个清洁工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涂满汽油的匕首,随后毫不犹豫地点燃匕首,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他手持着火把般的匕首,义无反顾地冲向两人,带着必杀的决心。 芙萝娅眼见对方来势汹汹,心中一紧。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幽小白身前。 她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与那个清洁工对峙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她?”芙萝娅怒声问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她死死盯着对方,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攻击。 同时,她也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的幽小白,确保她的安全。 那个清洁工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芙萝娅的问题,反而加快速度冲向她们。 因为体型差距,芙萝娅根本不是清洁工的对手,腹部直接被捅了一刀。 “呃啊…” 随后清洁工直接推开芙萝娅,全速冲向幽小白。 砰—— 一声枪响响彻天际。 芙萝娅捂着伤口举着枪,枪口还冒着一阵白烟。 “时代变了…” 清洁工被一枪毙命,但幽小白也没好哪去。 因为能量不足且还碰了水,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枪声很快便引来了人,婕丽丘娜看着倒地的清洁工和举着枪的芙萝娅,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瑟芙兰尼娅则是上前查看幽小白和芙萝娅的伤势。 …… 两个月前。 “呵呵…呵呵哈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 山间密室内,阿莫伊尔德看着冥族的身体结构图大笑道。 只见全息屏幕上,一个冥族的内部结构全部呈现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体温,任何器官。 他们体内只有一个类似神经系统的能量分布。 “这股能量异常强大,而且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但这股能量却排斥液体和火焰,那冥族的血液……” 阿莫伊尔德查看起冥族的血液资料数据。 “水分占比0%,有趣,所以冥族严格意义上来讲,不是生物,而是能量实体化,是吗?” 阿莫伊尔德很满意这次的实验报告,他可以向蒂安留科斯交差了。 “只要将那套代码植入永恒之芯,就离我的计划更进一步了,呵呵……” 忽然,实验室内的所有全息屏幕突然发出红光,一个恐怖的恶魔之脸出现在屏幕上。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嘛,选择和你合作我果然没看错人,不过你觉得你能完全掌控「神明」吗?。”沙哑的声音从屏幕里响起。 “这是一场赌局,我的筹码便是我的生命,希望到时候你不要食言。”阿莫伊尔德眼神冷冽的看着屏幕。 “放心吧,我会遵守诺言,让你和你的妹妹平安回去的。” 说罢,屏幕重新散发蓝光,恶魔之脸也消失了。 不过阿莫伊尔德显然是不相信对方的。 不然,他也不会派人去寻找「时间」和「空间」的神留物了。 …… “幽小白她居然……完全没有任何器官…” 瑟芙兰尼娅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ct。 “那她是怎么生存的?还是冥族都是如此?”婕丽丘娜问道。 “我不知道,毕竟我和你一样,活这么久见过的冥族就她一个。” 瑟芙兰尼娅两手摊开,表示她也不清楚。 “不过冥族的体温都很低,要不拍个热成像看看?”瑟芙兰尼娅提议。 婕丽丘娜点头答应。 “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幽小白无语的问。 然而,现在受伤没有反抗能力的她只能沦为两人的‘玩物’。 一分钟后,瑟芙兰尼娅再次被幽小白震惊。 “除了眼睛,剩下的身体部位完全没有任何体温,而且越靠近胸腔的位置体温越低,胸腔部位甚至是零下23度。” 幽小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人,不明白两人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 难道人类的身体不是那样的吗?幽小白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73章 冥族之迷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映照着瑟芙兰尼娅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椎瘤鱼炒饭。 她轻轻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温柔地递到幽小白的唇边。 “小白白,张嘴,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关怀和温暖,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幽小白听话地张开小嘴。 “啊~”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让瑟芙兰尼娅的心都融化了。 幽小白一口咬住勺子,细细品味着食物的美味。 她的眼睛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好吃!(?′?`?)” 幽小白含糊不清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瑟芙兰尼娅静静地看着幽小白吃饭的样子。 她内心不禁感叹道:好…好可爱!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幽小白好奇地抬起头,看着瑟芙兰尼娅,问道:“这是什么饭?” 瑟芙兰尼娅微笑着回答:“椎瘤鱼炒饭,椎瘤鱼是蛋白质含量最高的鱼,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对你恢复身体有帮助。” 她耐心地解释着,眼中满是对幽小白健康的关心。 而且,这碗炒饭还是瑟芙兰尼娅亲自下厨制作的,她可是第一次为别人做饭呢。 她用心挑选食材,精心烹饪,希望能给幽小白带来一份特别的关爱。 “瑟芙兰尼娅!你倒是在意下我啊!我也受伤了啊!诶呦…疼…” 芙萝娅委屈地喊着,她现在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通过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当她试图开口吐槽时,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却让她难以继续说话。 瑟芙兰尼娅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芙萝娅,淡淡地回应道:“你还是别动了,不然伤口裂开就不好了。” 说完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幽小白身上。 “哼!”芙萝娅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她们两人。 她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和忽视。 就在这时,婕丽丘娜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那个清洁工,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种仿生的机械人偶。”她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芙萝娅之所以能够轻易地将其击倒,是因为她恰好击中了人偶的动能主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个人偶会突然停止行动。” 众人闻言,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她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远超过她们的想象。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内部可能存在着不止一个这样的仿生人偶。”瑟芙兰尼娅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 “既然它们的目标是小白,那我们是否可以守株待兔。” 婕丽丘娜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嗯……这个主意不错,但需要谨慎,我们不能确定这些仿生人偶的数量和分布情况,如果过于冒险,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 她手扶下巴,目光深邃而沉思。 ……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这样!这几个月我的研究方向竟然一直都是错的!冥族并非完全没有温度,他们的眼睛就有着一定的温度,而我之前所研究的都是已经死亡的冥族,自然也就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了。”阿莫伊尔德紧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观点。 接着,他开始思考起另一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么冥族的眼泪又是否会与其他种族有所不同呢?它们是否具有某种特殊的性质或功能呢?这真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课题啊!” 阿莫伊尔德走进地下室,目光扫过众多冥族后,最终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幽己身上。 阿莫伊尔德缓缓走向幽己,其他冥族见状,纷纷吓得浑身颤抖,惊恐万分地躲到一旁。 他们对阿莫伊尔德充满了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阿莫伊尔德脸上露出一副虚假的温柔笑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与幽己交流。 然而,面对阿莫伊尔德的问题,幽己却沉默不语,毫无反应。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黯淡无光。 阿莫伊尔德并不介意幽己的沉默,他继续轻声问道:“哥哥想要你几滴眼泪,可以吗?只要你愿意给我,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哦。” 尽管阿莫伊尔德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但幽己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丝毫回应。 他似乎早已看穿了阿莫伊尔德的虚伪,不愿与他有过多的交流。 见幽己始终不开口,阿莫伊尔德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皱起眉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阿莫伊尔德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紧紧掐住幽己的脖子。 幽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阿莫伊尔德的束缚,但无奈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摆脱。 阿莫伊尔德加大力度,掐得更紧,幽己顿时感到呼吸困难,痛苦不堪,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下,幽己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阿莫伊尔德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试管,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滴珍贵的眼泪收集起来。 完成任务后,阿莫伊尔德松开了掐住幽己脖子的手,然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留下幽己独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心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孩子,你没事吧?”一个年长的冥族走上前来,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关切之色。 然而,幽己却毫不领情地大声吼道:“不用你们管!”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倔强。 那个冥族见状,明白了幽己不愿意与他们交流。 于是,他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回到实验室,阿莫伊尔德就将样本放进机器,开始分析结构。 “冥族眼泪的能量居然是血液的五倍,而且拥有很强的生命源力,如果用它们的眼泪制作药物,那心颖是不是就能苏醒了。” 阿莫伊尔德有些激动,他终于有机会让妹妹苏醒过来了,能和妹妹一起回家了。 “但在此之前,需要一个能将这股生命源力转化成可吸收物。” 时间来到三天后。 第74章 冥族之迷㈢ “那个,你们不觉得,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了吗?”瑞米指着幽小白,惊讶地问道。 “貌似是。”芙萝娅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皱起眉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都是按照塞琉利伽全能百科里的资料给小白安排饮食的,怎么她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了?”瑟芙兰尼娅面露忧色,陷入沉思之中。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什么变透明了?”幽小白不明所以,疑惑地歪着头问。 “没什么,我就先走了,作战计划还没完全制定好,距离决战可只剩四天了。”瑞米回过神来,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喂!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啊!”芙萝娅大喊着追了上去。 “小白,你先在这好好休息,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任何陌生人靠近。”瑟芙兰尼娅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幽小白乖巧地点点头。 瑟芙兰尼娅叮嘱完也离开了房间,但在她走后没多久,就又有人进来了。 听到脚步声,幽小白警惕地看向门口。 “喂,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听到这熟悉且欠揍的声音,幽小白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葛——明——叶!你个奸商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幽小白愤怒的回怼。 “呵呵,那还真是抱歉,毕竟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欠揍。 幽小白翻了翻白眼,他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你来找我干嘛?难道就是来嘲笑我的?”幽小白没好气地说道。 葛明叶耸了耸肩:“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来看望一下你而已,毕竟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幽小白笑了笑:“少来这套,你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你的生命气息正在逐渐消散,若不回幽冥之领,你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葛明叶表情一变,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除了回去就没有办法了吗?可我现在还能撑到回去吗?感觉会死在半路上。” “办法倒是有,不过嘛……”葛明叶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不过什么?”幽小白疑惑的问。 “得看看我们之间的元分了。”葛明叶伸出手,比划着要钱的姿势。 幽小白:(?_?|||) 幽小白伸出手,两根手指之间,赫然夹着一颗冥翡绿珠。 “哎呀哎呀!我亲爱的小姐啊!我们之间可太有元分了!” 葛明叶见钱眼开,高兴的将冥翡绿珠接过。 “现在可以说了吧?”幽小白语气中带着隐忍。 “你现在的情况,是能量消耗过大,已经超出自身能承受的范围了,加上受伤,你已经无法自愈了,现在没死,都是因为神留物保住了你的源力,需要「冥火」的洗礼,才能恢复。” (冥火:幽冥之领中心祭坛中燃烧的永不熄灭的蓝色火焰,但温度却寒冷刺骨,外族触碰的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唯独冥族不受影响,并且每一个冥族都是从冥火中诞生的,为整个幽冥之领内的冥族提供能量。) “你这不是废话吗?冥火在幽冥之领,那我不还是要回去吗?”幽小白感觉自己被坑了。 “咳咳,我知道的就这些,不过那个阿什么德的,他不是还关着好几个冥族嘛,要不把他们救出来问问?” 幽小白:“……” “滚!” 就这样,葛明叶被轰出了幽小白所在的病房。 “她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吗?”婕丽丘娜询问道。 葛明叶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 “我也束手无策,就目前我掌握的资料来看,她只有回幽冥之领才能痊愈。” “人类的科技无法治愈她吗?”婕丽丘娜还是心存侥幸的问。 “我不清楚,你可以让那谁试一下,要是出什么意外,那小鬼头就真的死了。” 留下这句话后,葛明叶头也不回的离开。 …… 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上,一个冥族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 突然,他停了下来,紧紧地握住挂在脖子上的兽牙吊坠。 他凝视着吊坠,上面精细的雕刻着两只小幽灵图案,图案散发着蓝色光芒。 但其中一只的光芒正逐渐黯淡下去。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笼罩着他。 “你在想谁?我问你你在想谁!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 一只火红色的小恶灵在他身边飞舞着,尖锐地质问声回荡在寒冷的空气中。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嫉妒,貌似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喂,你还走不走,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 另一个身穿巫女服饰的冥族不耐烦地催促道。 她的眼神冷漠,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被催问的冥族急忙回应:“知道了,这就来。” 他快步追上前方的冥族,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火红色的小恶灵气急败坏地喊道,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两个冥族继续前行,穿越无尽的雪地,四周除了皑皑白雪,再无其他。 他们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大地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天空阴沉沉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将一切都覆盖在洁白的面纱之下。 …… “呵呵,唯一能够对诺娅造成威胁的隐患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将那群反抗军彻底铲除了。” 蒂安留科斯眼神阴狠,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绝不容许任何人阻碍到恒核计划。 他缓步走向柜子,打开了一瓶珍藏红酒,倒在杯子里细细品味起来。 “愚蠢的阿莫伊尔德·也,等到诺娅完全成神,你也就没用了,呵呵。” “不能完全为我所用之人,即使再有才华,也不能留。” 叩叩叩—— “总统大人,我是亚特尔。”门外传来之人说道。 “进来吧。” 亚特尔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总统大人,阿莫伊尔德的秘密实验室已经被我找到了,不过很隐秘,而且很难进入。” “无妨,诺娅即将成为真正的神明,尽管阿莫伊尔德野心再大,也不会是神明的对手。” 蒂安留科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我明白了,总统大人。”亚特尔低头回应。 第75章 紧张时刻 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映照着幽小白那忧伤的眼神。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小白,我给你送饭来了。” 瑟芙兰尼娅轻轻推开房门,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但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担忧。 “嗯,谢谢。”幽小白转过头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与往日相比,她失去了那份活泼,甚至连吃饭也变得毫无胃口。 看着这样的幽小白,瑟芙兰尼娅心中一阵刺痛。 她深知幽小白所面临的困境,以及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毕竟面对死亡,不论是谁都会本能的恐惧。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 “瑟芙兰尼娅,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婕丽丘娜站在医院走廊上,犹豫不决地问道。 她知道瑟芙兰尼娅心中的计划,但同时也担心其中的风险。 “作为一名医生,救治患者是我的职责所在,即使希望渺茫,我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瑟芙兰尼娅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她决心一试,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 “但是……”婕丽丘娜仍然有些顾虑,她想再劝一劝瑟芙兰尼娅。 “没有但是!” 瑟芙兰尼娅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决,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不尝试,就等于宣判了她的死刑!我必须为她争取最后一次机会!” 婕丽丘娜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瑟芙兰尼娅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任谁来劝都没用。 两人一同走进病房,准备向幽小白解释这个冒险的治疗方案。 当他们看到幽小白时,不禁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 ”瑟芙兰尼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可爱迷人的幽小白如今已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团如同果冻般的幽灵形态。 她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还有机会,对!黑兆石!立刻让人去准备黑兆石!用充能装置给她输入黑兆石的能量,这是唯一的方法了!”瑟芙兰尼娅声音急促。 (黑兆石,一种极其稀少的矿石,里面蕴含的能量不能给机器提供能源,但提取其能量制作的药剂对于疗伤有奇效,尤其是对冥族。) “梅普提戈伦德医生,根据地的黑兆石已经没有库存了。”一个护士连忙回答。 瑟芙兰尼娅深刻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瘫坐在地。 “瑟芙兰尼娅,振作点。”婕丽丘娜安慰道。 就在众人都毫无办法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搞什么?不就是黑兆石吗?拿去!”来人正是葛明叶。 他丢出一个袋子,婕丽丘娜顺手接住,打开一看。 袋子里装着大大小小十几块黑兆石,重量估摸着有20公斤。 “黑兆石极其稀少,矿脉都被政府严格把控着,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婕丽丘娜询问起出处。 “我是个旅行商人啊,只要钱给够,就没有我搞不到的东西。” 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口回答。 “够了,我们只需要提取黑兆石的能量,恢复她的自愈能力,那么就足够了。”瑟芙兰尼娅说道。 “如果失败了呢?”婕丽丘娜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会死。”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沉默。 “卡希,准备仪器。”瑟芙兰尼娅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是…” …… “幽,我倒是好奇,为何冥族会对火水如此不适呢?”乌伦莉亚好奇的发问。 “冥族,是我违背创世大神所制定的规则创造的种族,虽然他们有了强大的能量,但也有着严重的缺陷。” “你是用什么力量创造的呢?不是创世神,却能够创造生命,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乌伦莉亚此刻的表情耐人寻味。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三个小时。 终于,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瑟芙兰尼娅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现在情况如何?” 最先开口询问的人是芙萝娅,因为此刻门外的众人之中,唯有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我已经帮助她恢复了自愈能力,接下来只需静静地等待她自行恢复即可。不过,这两天她的食量将会变得异常巨大。” 瑟芙兰尼娅表情严肃地说道。 “没问题,只要她想吃,无论多少我们都会为她准备,我会立刻吩咐食堂的工作人员。” 婕丽丘娜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但是一定要注意,尽可能提供一些汤汁较少、蛋白质含量较高的食物。” “好的。” 就在这时,急诊室内突然传出了幽小白的呼喊声。 “好饿啊,好饿啊!我要吃东西!” “来了来了!” 听到幽小白的声音,瑟芙兰尼娅迅速转身,小跑进了急诊室。 “你们说,那谁是不是喜欢小鬼头啊?”葛明叶双手背在脑后,一边走一边询问着身后的众人。 “不会吧,瑟芙兰尼娅平时都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姛吧?”瑞米第一个觉得不可思议。 “照你这么说,那不更加可能了吗?我之前追她的时候她都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她却对这个冥族这么上心,我记得她对其他女性病人可没这么上心过吧!” 之前那个看不起幽小白的白发男此时跳了出来说道。 “唉,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鬼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就我目前知道的喜欢她的人都起码有三四个了。” “谁啊?”瑞米和芙萝娅都把脑袋凑到了葛明叶身旁,一脸好奇地准备听八卦。 葛明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比了个钱的手势。 “真不愧是大奸商!”瑞米和芙萝娅异口同声,都是用嫌弃的语气说着。 “什么叫奸商,我这是正常交易。”葛明叶反驳二女。 “在根据地欺骗他人钱财要蹲大牢的哦~”婕丽丘娜也打趣道。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 “「躬源绘生机」,就叫你这个名字吧,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永恒之芯完成,坐收渔翁之利了。”阿莫伊尔德笑着推了推眼镜。 第76章 战前准备 “您看这个点位可以吗?瑞米长官?”那个有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少女满脸期待地在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缓缓标出一个点,。 然后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向着瑞米恭敬地询问道。 “不太行,虽说这个点位很隐蔽,能够很好地隐藏我们的行动踪迹,可它离我们的目标实在是有些太远了,并且那些茂密的树叶非常容易遮挡住我们的视线,这会给我们后续的行动带来诸多不便。” 瑞米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后,认真地回答道。 “可是其他的位置都太过于明显了啊,几乎一眼就能被敌人发现,而且敌人的那些可怕的火炮也都完全可以轻易地打到这些位置呢!这让我们的行动毫无保密性可言啊!” 少女焦急地跺了跺脚,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小金,你来看这里这个点位。”瑞米手指着地图上另一个相对较为偏僻的地方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这个点位,看起来的确很隐蔽,距离也恰到好处,不过它却是处在一个倾斜的坡面上啊,要想在这样的坡面上安稳地安放聚能炮,那可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小金连忙将地图放大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用精钢高架来支撑起一个专门的操作平台,这样一来,聚能炮就可以稳稳地安置在上面。”瑞米眼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但小金接下来的话无疑是给她泼了盆冷水。 “但是安装高架也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的呀!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肯定是来不及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的。”小金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焦虑。 “别着急呀,精钢高架如果来不及制作的话,我们还可以寻找其他一些材料来代替,又或者……” “或者什么?” 小金一直都想吐槽瑞米说话说一半的性格,但碍于地位,她不敢。 “将根据地现有的支架组装加固一下,这样也能承受住聚能炮的重量。” “如果是这样,那一天半的时间就足够了!”小金茅塞顿开。 两天后的清晨,那柔和而温暖的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般缓缓洒落在广袤的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辉。 反抗军的各个部门此时就如同一个个被施了魔法的蜂巢。 成员们都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忙碌着。 他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去对抗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我们的主角小幽灵——幽小白呢,正静静地站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清晨阳光的洗礼。 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双手,然后轻轻向下一按,接着便开始打起了太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还算有模有样。 “呼~”幽小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葛明叶突然走了过来,他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啪的一声,他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幽小白的后脑勺上。 这一举动吓得幽小白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 “哎哟!你拍我干嘛!”幽小白皱着眉头,怒视着葛明叶。 葛明叶却不以为意,贱兮兮的说道:“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怕你孤单,过来陪陪你嘛。” 说完,他就随意地坐在了地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幽小白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轻声说道:“大叔教我的,他说这套太极可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 葛明叶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好奇地问道:“大叔是…?” 幽小白眨了眨眼,笑着回答道:“就是齐拎彧呀!嘻嘻!” “噗…齐拎彧…大叔……哈哈哈哈哈哈!” 葛明叶听到幽小白竟然是用「大叔」来称呼齐拎彧这个二十几的小伙子的,瞬间忍不住大笑起来。 “怎么了么?有什么好笑的?”幽小白不明所以的问。 “没…没什么,哈哈哈哈!”葛明叶显然不想告诉幽小白原因,只是自顾自的大笑。 时间过去的很快,到了中午饭点。 反抗军根据地-食堂。 “阿姨,我要五十条烤鱼,谢谢!”幽小白礼貌地向打饭阿姨开口道。 “哎哟,这小姑娘长的真水灵,还这么能吃,能吃是福,多吃点哈,不过不要浪费哦。” “嘿嘿,不会浪费的,我胃口大!(*^▽^*)” 幽小白那天生的可爱样貌,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和她多说两句。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呢,之前半个月值班都是在凌晨,那个时间段除了几个干部,都没人来吃饭的。” 打饭阿姨看幽小白可爱,而且如此小巧,就多给她拿了几串。 取餐后,幽小白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鱼了。 “50,51,52,53……那个阿姨居然多给我拿了八串,真是个好人!” 开心完后,幽小白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烤鱼是裴多利兹鱼,一条就有两三斤重。 平时幽小白肯定是吃不了这么多,但因为身体还在恢复期的原因,她饭量是平时的好几倍。 “哈!乌姆姆~好吃(?′?`?)” “诶?小白?你也在这个点吃饭啊!”瑟芙兰尼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幽小白。(其实就是白幽顶太显眼了。) “瑟芙兰尼娅医生,你也来吃饭啦!”幽小白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瑟芙兰尼娅也很主动的坐在了她旁边。 “吃这么多啊!小心吃撑哦!”瑟芙兰尼娅戳了戳幽小白的腮帮子说道。 “不会的,吃下去都转化为能量了,嘿嘿!” “你恢复的挺快的,按目前的速度来看,明天你就能恢复如初了。” “好!勇敢白白,努力吃饭!” …… “瑞米,这人员分配的事儿你可得好好安排,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芙萝娅微微皱着眉头,她紧盯着手中的全息平板。 “放心吧,小芙萝娅,你就别担心啦,有你瑞米姐姐我在,肯定妥妥的!” 瑞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模样就像是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一样。 “嗯,军火库那边我确实让人仔细检查过五遍了,除了那些在之前激烈战斗中不幸受损的武器装备外,其他的都完好无损。” “不过关于聚能炮,能分给我们的只有一台,剩下的六台都要交给主力部队。”芙萝娅缓缓抬起头,看向瑞米。 “那还真有些可惜呢,我原本还想着再多争取一台来着,不过有一台也勉强够用了。” 瑞米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感慨命运的安排。 “你打算要带上哪几个人和我们一起去攻打戈拉末矿谷?”芙萝娅黑着脸问。 “我只要一个人。”瑞米伸出一根手指。 “谁?”芙萝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家伙居然只要一个人? (注:这的一个人是指管理层,不是就真的只有她们三个人去送死。) “神枪手——若瓦夏!” 第77章 激战矿谷 戈拉末矿谷,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但现在却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 反抗军的一部分军队已经悄然集结在这里,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心和勇气,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瑞米站在队伍前列,她的目光坚定而冷静。 她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弟兄们,这是我们与御神厅的最后一战了,这场战斗,只能有一个胜者,不是我们将御神的野心粉碎,就是御神厅用我们的尸体来当成燃料,为了生存,为了首领,我们必须胜利!” 众人齐声回应道:“必胜!必胜!必胜!” 瑞米拿出通讯仪联络芙萝娅,问道:“芙萝娅,聚能炮什么时候能充能完毕?” 芙萝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仪器,回答道:“还需要两分钟,再稍等一下。” 瑞米点了点头,然后通过通讯器向全体队员传达:“各位注意,两分钟后聚能炮充能完毕,做好战斗准备。” “明白!”所有队员齐声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聚能炮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瞬间击中山谷。 山谷中的巨石纷纷崩裂,谷内的工人们和改造人被巨石砸死的不计其数。 “有敌袭!防守!” 对面的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迅速组织起防御,与反抗军展开激烈的交火。 双方的枪声、导弹爆炸声此起彼伏,战火蔓延至整个戈拉末矿谷。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也是一场决定塞琉利伽未来走向的战斗。 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变得如此脆弱。 据点内的指挥部。 “长官,我们遭到了叛军的猛烈袭击,快顶不住了,请求支援!” 看守戈拉末矿谷的军官布罗登联系塞琉利伽主城的最高统帅安伯列戈聂。 塞琉利伽主城-最高统帅办公室。 “我明白了,我会派出金刚部队前去支援的。” 安伯列戈聂语气轻蔑的回复,显然没有把反抗军放在眼里。 通讯挂断,就在他准备享用美食的时候,通讯仪再度响起,他不耐烦的接通。 全息投影打开,一名军官一脸焦急的开口,“长官,边疆地区传来战报,周边国家纷纷向我国发兵,兵力预估有1400万。” “调集科防军,飞猿特种部队,钢盾军,横陆军应对,另外多派出1300辆重型坦克,3500辆轻型坦克,700架SL-72型战斗机,1000架「永恒」武装机,务必保证全歼敌军。” “明……明白了。” 挂断通讯,安伯列戈聂怒拍桌子。 “哼,奴隶也敢向主人反抗了!这场仗,我要世界上所有人都清楚塞琉利伽的强大,即使没有诺娅,塞琉利伽也是不容反抗的!” 半个小时后,安伯列戈聂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安伯列戈聂貌似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你调动如此规模的兵力居然不请示我的意见?你想造反吗?”蒂安留科斯阴沉着脸。 “总统大人,你管好你的御神厅,我管好我的军队,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知道我是总统,不问我的意见就擅自调兵,想做什么?”蒂安留科斯怒视着安伯列戈聂。 安伯列戈聂起身来到蒂安留科斯面前。 “给你面子你就是总统,不给你面子,你就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安伯列戈聂嘲讽道。 “你说什么?”蒂安留科斯眼含杀意的看着他。 “我说,你就是条野……” 安伯列戈聂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蒂安留科斯捏住了,疼痛感让他完全说不出话。 蒂安留科斯的手用力一压,安伯列戈聂就被压的跪倒在地。 “我错…了,放我一马…”安伯列戈聂忍着疼痛求饶。 蒂安留科斯松开了手,并且开口道:“这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可就不是肩膀了。” 说完,蒂安留科斯转身离开。 安伯列戈聂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半个身子都已经是机械改造的了,不然我怎么会打不过你。” 安伯列戈聂算是塞琉利伽上层的一股清流了。 上层人中,只有他一个人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体改造,其余的几乎都是改造人了。 而戈拉末矿谷这边。 “若瓦夏,情况如何。”瑞米的声音从通讯仪里传来。 “放心啦,瑞米长官,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名为若瓦夏的女人语气慵懒的回复。 “哎你……” 没等瑞米说完,若瓦夏就将通讯中断了。 随后再次拿起望远镜看向敌人阵地。 “啧,那个炮塔上的人…太碍事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驾起狙击枪,瞄准炮塔上的敌人。 砰—— 几秒钟后,子弹精准从那人的太阳穴穿过,一枪毙命。 打完若瓦夏迅速起身,离开原地。 …… “报告!长官,敌方的火力实在是太过凶猛了,而且他们还安排了狙击手在暗处不停地干扰我方炮塔的正常运作,这让我们根本无法有效地进行反击,现在第一道防线已经沦陷了!”一名下官神色慌张地向布罗登汇报着当前的战况。 听到这个消息,布罗登气得咬牙切齿。 他那原本就狠戾的语气此刻更是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恶至极……该死的,我们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战场?再这样下去,局势将会变得越来越不利!”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令他大失所望。 “目前……暂时还没有收到关于援军到达的确切信息。”下官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 “瑞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们成功地击溃了敌方的第一道防线,现在戈拉末矿谷的三道防线仅剩下两道了,只要再加把劲,我们就能取得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芙萝娅兴奋地通过通讯仪将这一捷报传达给了瑞米。 瑞米紧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的详细地图,眉头微微皱起,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嗯,我已经了解情况了,不过,接下来可不能掉以轻心,第二道防线上部署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合金机兵,想要突破并非易事,而且,据侦查兵来报,敌人的援军正在火速赶来支援,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麻烦,恐怕我们会陷入被敌人两面夹击的局面。” 就在连线的众人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芙萝娅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或许,我有办法对付那些合金机兵,我可以尝试侵入并修改它们的控制代码,使它们倒戈相向,但这需要你们提供足够的掩护,确保我能够安全地潜入到敌阵之中完成这项任务。”说着,她轻轻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行,我会让前线人员和若瓦夏掩护你,但你也要多加小心。” “明白!” 第78章 残酷斗争 “明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小芙萝娅的,请您放心!”若瓦夏一手抵在耳机上回复。 此时,远在另一边的瑞米仍然有些不太放心,又特意多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若瓦夏语气轻松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反抗军也已经在攻打第二道防线了。 “队长,刚刚已经探查过了,第二道防线不仅有十几台合金机兵,还布满了地雷。” “可恶,布罗登这条老狐狸,是想拖延到他们的援军赶来。” “队长,我们怎么办?”小兵询问。 “我们这点人,打不过十几台合金机兵的,只能尽可能的给芙萝娅长官创造机会了。” “是!” 第三小队开始对合金机兵进行火力打击,但效果微乎其微。 而芙萝娅也终于成功地与若瓦夏会合在了一起。 看着她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若瓦夏看着眼前这个累得直喘气的女孩,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怎么这么慢?” 芙萝娅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解释道:“这一路上地雷实在是太多啦!我只能拿着这台仪器小心一点一点地扫描过去。” 说罢,她还特意将怀中抱着的仪器展示给若瓦夏看。 若瓦夏定睛一瞧,忍不住吐槽起来:“哎呀,这不就是一个破平板嘛!能有多大用处?” 芙萝娅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它可不是什么破平板,它是首领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而且功能可全了!” 若瓦夏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跟我走吧!” 说完,便伸手拉住了芙萝娅纤细的手腕,准备带着她一同悄悄地潜入到第二道防线的控制室内去。 然而,芙萝娅却被若瓦夏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喊道:“慢……慢点呀!我快跟不上你啦!” ……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台合金机兵向着第三小队的炮兵阵地发射出一枚威力惊人的导弹。 那枚导弹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以令人咋舌的精准度,狠狠地砸向了目标地点。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原本平静有序的炮兵阵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十几个炮兵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和躲避动作,便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击中。 有的士兵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有的则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维诺夫前辈!”一名年轻的炮兵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硝烟弥漫之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被炸得只剩上半身的老炮兵。 这个名叫维诺夫的老炮兵满脸鲜血,身体残破不堪,但仍然顽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 “小杰…你别…管我……了,快走!”老炮兵的声音虚弱而又断断续续,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然而,小炮兵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死死地抱住老炮兵。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可是,可是……”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女…女儿,就交…交给你了,她其实…也喜欢你,好好…好好对她,保护…她……” 老炮兵用尽最后的力量,艰难地说出这几句嘱托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生机。 “维诺夫前辈!!!” 小炮兵悲痛欲绝地仰天大喊,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凄凉和无助。 …… “伊纳医生,您已经连续奋战在手术室里完成了整整十二台手术啦!求求您,哪怕只是稍微停歇片刻也好啊,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受不了的呀!” 一名面容焦急的护士紧紧跟随着医生的脚步,语气恳切地劝说道。 然而,医生却仿若未闻一般,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缓。 他回应道:“金菲,每多耽误一分钟,战场上或许就会有一名英勇的战士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生命,这种时候,你叫我如何能够安心休息呢?” 听到这番话,名叫金菲的护士顿时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她深知眼前这位医生对于拯救生命的执着与坚定。 就在这时,另一个护士突然从远处飞奔而来,边跑边大声呼喊着:“伊纳医生,不好了!这边有一个伤员伤势极其严重,情况十分危急!” 听闻此言,医生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那名护士所指的方向快步奔去。 手术室内,一片惨白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冰冷的器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手术台上,他的身体因剧痛而扭曲着,一只手臂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截残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快!给他注射麻药。”医生焦急地喊道。 一旁的护士面露难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伊纳医生,现在麻药已经严重不足了,库存里所剩无几,根本不够这次手术使用。” 听到这个消息,医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一时间,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士兵的哀嚎声还在不停地回荡着。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士兵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来,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医生,咬着牙说道:“伊纳医生,我不用麻药,你直接给我做手术就好,我能忍住。” 医生心头一震,看着士兵那张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他的心像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是,面对现实情况,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示意护士准备开始手术。 手术正式开始,没有麻药的缓解,每一刀、每一剪都像是直接割在了士兵的灵魂上。 他紧咬着牙关,全身因为极度的疼痛而不停颤抖着。 然而,他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是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闷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湿透了医生的衣衫,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中的器械,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一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了。 医生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长舒了一口气。 他疲惫不堪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士兵,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手术室。 可他刚刚走出几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医生只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伊纳医生!”几名护士见状,都纷纷跑过来。 第79章 潜入后方 “小金,芙萝娅和若瓦夏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瑞米满脸焦虑地看向她的助手金菲娜。 只见金菲娜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已经尝试多次联系她们,但一直无法取得有效沟通。” “不仅如此,据前线传来的最新情报,正面与敌方合金机兵交锋的第三小队遭遇了沉重打击,伤亡惨重,他们所携带的火炮更是几乎被全部摧毁。” 听到这个消息,瑞米不禁皱起眉头,轻啧一声,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片刻之后,她果断地下达命令:“立刻通知第二小队和第五小队前去增援第三小队,务必要尽全力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如果实在无法抵御住对方的攻势,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启用聚能炮,给那些该死的合金机兵致命一击!” 金菲娜:“是…” 此刻的瑞米感到自己有些束手无策,面对如此艰难的战局。 她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尽量拖延时间,期待着能够早日收到芙萝娅传来的好消息。 …… “等下。” 若瓦夏抬手示意芙萝娅停下。 “怎么了?”芙萝娅疑惑的望着她的背影。 “这里让我给我的感觉不对劲,你看看你手里的平板还能不能用。” 芙萝娅听后拿出仪器看了看,任何功能都使用不了。 “使用不了,有信号干扰器?” “不,应该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信号干扰器的话不至于什么功能都用不了。”若瓦夏扶着下巴思考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芙萝娅抬头看向浑身透露着慵懒气息的若瓦夏。 “应该是御神厅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科技,而且这里没人把守,应该是有地雷,跟紧我。” 说罢,若瓦夏朝绅士般的芙萝娅伸出手。 “你这是?”芙萝娅有些疑惑。 “一是保证你能紧跟我的脚步,二是你的手还挺好捏的,很软。”若瓦夏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反观芙萝娅,则是一脸防备。 “你你你!你不会是个姛吧?我可不搞姬!” “怎么会?我有喜欢的男生。”说着,若瓦夏强硬的拉起芙萝娅的手。 随即,两人缓步向前。 凭借自己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若瓦夏能轻易在泥草地上看出哪里埋了雷。 但问题是,这是钢铁感应地板。 若瓦夏内心:这里太过于平坦了,想要绕过地雷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 “往这边走。”若瓦夏带着芙萝娅不断的拐弯,一点一点的向控制室前进。 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们才走出了雷区。 “前面不远就是控制室了,但那里可是守卫森严啊,你确定自己能够应付得了吗?” 若瓦夏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芙萝娅那精致的脸庞上。 芙萝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只能看的花瓶,在成为技术主力人员之前,我也是一名战士!” 话音未落,只见芙萝娅动作敏捷地伸手从大腿外侧绑着的黑色枪套里抽出一把锃亮的手枪,双手紧握,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 一旁的若瓦夏见状,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笑意,轻声说道:“嗯,这架势还挺像模像样。” 随后,若瓦夏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如闪电般向前疾冲而去。 眨眼之间,她已经来到一名士兵身前,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其解决掉。 然而,其他士兵们反应也极为迅速,他们见势不妙,立刻举起手中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若瓦夏,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若瓦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灵活地闪到旁边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躲避起来。 与此同时,她快速解下背在身后的那把长长的狙击步枪。 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枪法,甚至都不需要瞄准,便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呼啸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其中一名士兵的头部,瞬间血花四溅,那名士兵应声倒地。 这一手漂亮的枪法让不远处的芙萝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不已:“真是厉害啊,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枪手!” 不过,芙萝娅并没有因为震惊而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趁着敌人被若瓦夏吸引注意力的短暂间隙,迅速从腰间的小腰包中摸出一枚手雷。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拔掉手雷的拉环,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狠狠地朝敌人所在方向扔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敌方士兵便死伤无数。 虽然芙萝娅消灭了不少敌人,但她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名敌方士兵调转枪口,毫不犹豫的开枪。 虽然芙萝娅已经在第一时间躲避了,但子弹还是贯穿了她的小腿。 “呃啊!” 芙萝娅瘫坐在地,手掌紧紧压住流血的小腿。 “芙萝娅!”另一边的若瓦夏也注意到她受伤了,再次冲出去吸引火力。 好在她身手敏捷,在枪林弹雨中不仅没有中枪,还干掉了不少敌人。 趁这个时间,芙萝娅掏出腰包里的绷带给自己做紧急处理。 …… 时间过去了很久,两人消灭了大部分敌人,仅剩的十几个人也缴械投降。 若瓦夏将他们全部绑起来,随后过去搀扶芙萝娅。 “真是没用,他们这么多枪都没打中我,结果一枪就把你给撂倒了。”若瓦夏吐槽道。 “抱歉,我拖后腿了。”芙萝娅低着头,不敢面对若瓦夏。 “算了,反正待会你才是主力输出。” “嗯,交给我吧。” 两人走到控制室门前,芙萝娅用自己的黑客技能成功打开了控制室大门。 里面还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若瓦夏也没有废话,全都毙了。 “那个是干扰我平板的罪魁祸首,你去把它关了”芙萝娅指着角落里一台仪器说道。 “好。” 若瓦夏大步走去,直接将机器的电线砍断,机器很快便停止了运作。 “接下来,就靠你了。” 若瓦夏望向认真在破解敌方钢甲合金机兵的控制系统的芙萝娅。 第80章 千钧一发 “若瓦夏,你们那边什么情况?刚刚为何联系不上?” 机器停止运行后,瑞米的联络就打了过来。 “敌人又有了新的设备,能干扰仪器设备的功能,所以我们也联系不上你。”若瓦夏随口回答。 “芙萝娅呢?她怎么样?”瑞米焦急的问道。 “她现在在破解合金机兵的系统,不过看起来她貌似陷入僵局了。”若瓦夏瞟了一眼芙萝娅后回复。 “保护好她,也保护好你自己,随时保持联络。” “知道了。” 嘀——通讯结束。 …… 战场上,喊杀声、枪炮声和爆炸声响彻云霄,战况变得越来越惨烈。 反抗军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但他们的死伤人数却在不断攀升,如今已然超过了半数。 “法克!这些该死的铁疙瘩简直坚不可摧,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几十个兄弟才勉强摧毁了两台!” 第二小队的队长满脸怒容地咒骂着,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第五小队的队长指着远处正朝敌方疾驰而去的一团火光喊道:“别急,快看那边!” 众人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那团火光瞬间击中了目标。 紧接着,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台合金机兵当场被炸成了残片。 看到这一幕,第三小队的队长不禁兴奋地高声赞叹道:“干得太漂亮了!你们第五小队的咬兔加农炮果然威力惊人,真是令人佩服啊!” “哈哈,过奖过奖。”第五小队队长谦虚的回应。 …… “芙萝娅,你搞定了没?战场上的情况可不容乐观。”若瓦夏催促道。 “抱歉,他们的防御系统有些高级,我还需要点时间。” 芙萝娅紧张的浑身大汗,就连衣服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仪器上一点一点破解着合金机兵的控制系统。 在即将完成之际,敌人却已经到达了控制室门口。 若瓦夏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住,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进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砰—— 砰—— 砰—— 若瓦夏一枪一个敌人,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不过敌人的数量过多,她也拖不了多长时间,敌人冲进来是迟早的事。 芙萝娅植入病毒的进度也开始倒计时。 76%…… “为了我们的家人,弟兄们!和那群铁疙瘩拼了!” 81%…… “谢谢你,伊纳医生。” 85%…… “首领,我们为什么要和御神厅做斗争啊?” 88%……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94%…… “芙萝娅,你以后要平平安安的长大,知道吗?” 99%…… “芙萝娅!”若瓦夏朝芙萝娅的方向大声喊道。 100%…… 芙萝娅看向自己的腹部,正在不断往外流淌着鲜血,但她并未在意,只是回头缓缓开口道: “若瓦夏,我成功了呢…” 话音未落,芙萝娅便倒在了血泊中。 “芙萝娅!” …… 画面再次回到战场上,此时的合金机兵全部都站立着不动了。 “怎么回事?那些铁疙瘩怎么都不动了?”第二小队队长疑惑出声。 “难道是芙萝娅长官成功了?”第三小队队长惊喜道。 但话刚说完,合金机兵就再次启动,不过,枪口却是对准了敌方。 “弟兄们,芙萝娅长官成功了,现在就是我们进攻的时候了!” 在高涨的士气和十几台合金机兵的帮助下,反抗军如同打了鸡血般,很快便拿下了戈拉末矿谷的第二道防线。 一方欢喜一方愁,此时的戈拉末矿谷第三道防线的指挥部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不好了,长官,合金机兵被植入了不知名病毒,控制权落入敌方手中了。”下官来报。 “什么?!” 布罗登拍案起身,急得来回踱步。 …… “若瓦夏,芙萝娅她怎么了?”瑞米声音着急的问。 “她中枪了,是pGd狙击步枪,需要快点送她去治疗。” “好。” 芙萝娅被医护人员抬走,若瓦夏看着远去的芙萝娅,心中百感交集。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她。”若瓦夏声音失落,显然对芙萝娅受伤这件事很自责。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道歉。”瑞米看出了她的心事,安慰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 若瓦夏还想说些什么,但瑞米不给她机会,让她也去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 毕竟接下来就要夺取最重要的第三道防线了,即使失败,也要把御神厅的主力逼出来。 而另一边,在距离矿谷不远处的天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正呼啸而来。 螺旋桨高速旋转所产生的巨大轰鸣声划破长空,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长官,前面马上就要到达戈拉末矿谷了,只是对付反抗军那些乌合之众而已,真的有必要出动 30 多台合金机兵这么大的阵仗吗?” 坐在直升机里的一名下官满脸疑惑地向身旁的长官询问道。 只见那位长官深吸一口香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可千万不要小瞧这些反抗军,尤其是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冥族女子。” “据可靠情报,她如今已经加入了反抗军阵营,你要知道,当初可是有上百台合金机兵都毁在了她手里。” 听到这里,那名下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恐惧和不安。 能够一举摧毁上百台强大无比的合金机兵,这样恐怖的实力绝非他这种普通人所能抗衡的。 要知道,上百台合金机兵的战斗力足以将一支拥有数万兵力的正规军队彻底歼灭。 想到这里,下官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 戈拉末矿谷据点-指挥室。 “长官!长官!好消息啊,援军终于到啦!是金刚部队!咱们有救了!” 下官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听到这一消息,布罗登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松弛下来,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很快,他那双深邃且充满狠戾之色的眼眸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和强烈的斗志。 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哼,太好了!那些可恶的反抗军,这回看他们还能嚣张多久!他们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中除了狠辣之外,还闪烁着对于立功的极度渴望。 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自己即将因这场战斗而获得无上荣耀与功勋。 第81章 失算危机 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地面上,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舱门打开,金刚部队的指挥官托纳斯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旁的下官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引领着托纳斯朝着布拉登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只有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终于,来到了布拉登的办公室门前。 下官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 推开门,只见布拉登满脸焦虑地坐在办公桌前。 一见托纳斯到来,立刻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说道:“长官,您可算是来了!那群该死的反抗军简直就是一群疯狂的野兽,他们的攻势异常猛烈,我们已经连续失去了两道防线啊!而且更糟糕的是,就连戈拉末矿谷的合金机兵的控制权都被他们给夺去了!” 然而,面对布拉登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诉说,托纳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布拉登闭上了嘴巴。 他那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就像是刚刚吃了一坨令人作呕的屎一般。 托纳斯无视布拉登那精彩的表情变化,目光越过他,直接指向站在其身后的一名下官。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过来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那名下官显然没有料到会突然点到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如梦初醒般应道:“啊?哦,是!”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详细讲述起反抗军进攻的经过。 从第一道防线的失守,到第二道防线的顽强抵抗,再到最后合金机兵控制权的丧失,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葛明叶呢?关键时刻不见人。”婕丽丘娜吐槽起来。 “首领,瑞米那边已经攻克了两道防线了,我们现在还要等吗?”白发男忍不住发问。 “等,在与那个人取得联系之前,我们只能等。”婕丽丘娜望着守卫森严的关卡回答道。 “那人是……?”白发男一脸疑惑。 两天前。 “首领,在塞琉利伽的高层当中,有一个人,或许咱们能够尝试将其争取过来。”瑞米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是谁?”婕丽丘娜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只见瑞米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安伯列戈聂,他与蒂安留科斯之间素来不和,而且,他对于由谁来领导塞琉利伽这个问题压根儿就不在乎” “基于这些情况,咱们完全有可能把他拉拢到咱们这边来,当然啦,如果实在无法成功拉拢,那也无妨,因为咱们其实并不需要他真正出力帮忙。” 说到这里,瑞米不禁有些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然而,婕丽丘娜却微微皱起眉头,冷静地分析道: “虽说如此,可你别忘了,安伯列戈聂身为塞琉利伽的最高军事统帅,一举一动全都处于蒂安留科斯那只老狐狸的严密监视之下,只要他稍有异动,比如出兵支援咱们之类的行动,立马就会彻底暴露无遗,以他的性格,又怎会甘愿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来帮助咱们呢?” 瑞米听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首领,您误会我的意思啦,咱们根本无需他出兵相助,仅仅只需让他按兵不动便足矣。” 听到这话,婕丽丘娜也是知道了瑞米在打的算盘,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调侃道:“哈哈,既然如此,那该如何拉拢这位仁兄呢?难不成要派你前去施展美人计,以色相诱惑他不成?” 瑞米闻言,气得直跺脚,娇嗔地反驳道:“首领你别开玩笑啦!人家可是天生丽质、花容月貌,怎能去色诱那头肥猪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那头肥猪怎么看都是一副极其猥琐的模样,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他的身旁竟然连一名女性手下都没有,甚至有人都认为这家伙是不是个同性恋,不过他还是有一个与接触的女人。” 这时,只见瑞米双眉微皱,脸上流露出一丝困惑之色,缓缓开口道: “他的妻子……我听说好像叫做黎珈菲娜·埃菲尔来着,只不过同样也是个体型肥胖之人。” 听到这里,一旁的婕丽丘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没错,就是她。而且据我所知,那女人和他丈夫简直如出一辙,长得圆滚滚的。” 紧接着,瑞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哎呀呀!难道说这家伙其实是个所谓的‘纯爱战士’?可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些吧!实在是叫人难以想象啊!” 面对瑞米的惊叹,婕丽丘娜倒是显得颇为淡定。 她轻轻地将双臂抱于胸前,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好了,先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先想想怎么拉拢他吧。” 听完婕丽丘娜的提议,瑞米面露难色 “嗯……这倒是个难题。” “像他处于那样高位的人物,究竟还能缺少些什么呢?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呐。” …… 托纳斯通过望远镜看着不远处正在往这边前来的反抗军,唇角勾起一抹笑。 “瞄准那个方位,进行火力打击。”他对着身后的一名下官发出命令。 “是!” 两分钟后,正在进军的反抗军部队突然被一枚导弹击中,这顿时让他们乱成了一锅粥。 “隐蔽!”第一小队队长大声喊道。 士兵们迅速隐蔽,若瓦夏架起狙击枪瞄准那个放炮的合金机兵。 只听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命中,不过伤害并不大。 “怎么可能?我的子弹明明可以直接贯穿合金机兵的装甲的,难道他们又研究出了新式装甲?” 但没给反抗军反应的机会,数架武装直升机飞出,随后第三道防线大门打开,敌人倾巢而出。 导弹再次袭来。 “可恶…兄弟们,先撤,敌人太多了。”第二小队队长无奈发出命令。 但此时撤退已经为时已晚,他们的身后,埋伏着三十多台合金机兵从土里钻出。 在合金机兵装配的机枪的扫射下,反抗军死伤一大片。 攻打戈拉末矿谷的反抗军就这样被包了饺子。 第82章 阎火妖雷 “他奶奶的,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反抗军们此时已被逼入绝境,再无任何退路。 面对眼前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背水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聚能炮发出了怒吼。 一枚巨大的能量弹呼啸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空中疾驰而去。 只听一声巨响,一架武装直升机瞬间被击中,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向地面。 “小金,聚能炮再次充能还需要多久?”瑞米瞪着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敌人竟然会如此阴险狡诈,在这个关键时刻对她们发动突然袭击。 站在一旁的金菲娜脸色苍白,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十……十分钟。” 听到这个答案,瑞米的心猛地一沉。 十分钟,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简直就是漫长无比的等待,根本来不及。 “不能坐以待毙,立刻让那十几台合金机兵冲上去开路,一定要保住我们仅存的兵力!”瑞米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 “明……明白!”金菲娜连忙点头应道,然后迅速转身去传达指令。 刹那间,战场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炮火不断地轰鸣着,将整个大地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而那些英勇无畏的反抗军战士们,则在枪林弹雨中奋力抵抗着敌人猛烈的进攻。 然而,尽管他们拼死奋战,但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太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打戈拉末矿谷的反抗军人数越来越少,伤亡惨重。 天空中那浓厚得仿佛要压垮整个世界的乌云如墨般翻滚着。 一道道耀眼的闪电不时划过天际,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此刻,仅存的反抗军正处于一片绝境之中,他们被突如其来、熊熊燃烧的烈焰所包围。 那火焰如同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圈。 圈内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变形,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是喷火枪......这下糟了,我们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若瓦夏望着四周越烧越旺的火势,语气沉重且低落。 她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庞此时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其他反抗军成员们的心情同样沉重无比,每个人的心中都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这般险恶的局势,他们似乎已无力回天。 与此同时,在位于后方的第三道防线指挥部里,气氛也是异常紧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火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托纳斯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站在一旁的布罗登。 “我......我不知道啊!”布罗登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额头上冷汗直冒。 托纳斯显然对眼前发生的状况毫无头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这时,战场上空又有几道粗壮的天雷轰然劈下。 数架武装直升机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雷电击中,冒着黑烟纷纷坠落下来,化作一团团火球砸向地面。 同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喂喂喂,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啊!” 葛明叶站在制高点,俯视着战场。 但他装到一半就被打断。 “一边去。” 齐拎彧撞开他跃到战场上,同时还砍爆了一台合金机兵。 “阎火·噬日还明斩!” 只见齐拎彧全身燃起暗红色的火焰,随后一刀挥出,火焰将二十几台合金机兵通通融化成了‘铁水’。 这让战场上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但这远没有结束。 雷电不断劈下,剩余的几台合金机兵直接被高压雷电劈到瘫痪。 并且众多的戈拉末矿谷守军也惨死在雷光中。 鳄其也缓步踏入战场,他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杀气。 半年前,他只能看着父母惨死在这群人手中,无能为力。 但现在,他有力量报仇了,所以此刻的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那两个人,是谁?”反抗军的众人好奇的看向鳄其和齐拎彧。 “鳄其,交给你了。”齐拎彧对着鳄其喊道。 “谢谢你,齐将军。” 随后,鳄其便杀入人群中,电光火石之间,敌人便死伤无数。 一台钢甲合金机兵抓住机会,瞄准鳄其连射出十几发子弹。 但都被他接连躲过,鳄其快速接近合金机兵。 只见雷光一闪,合金机兵被鳄其一枪捅了个对穿。 敌人见状,纷纷退回营中。 …… “该死,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魔法。” 托纳斯满脸愤怒,他不明白,本来必胜的局面,却被不知从哪来的两个人给逆转了局势。 …… “瑞米,你应该都看到了吧?这两个人,极其不简单。” 刚刚的画面,若瓦夏已经通过通讯仪实时传输给了瑞米。 “他们很强,我们不可与他们为敌,目前来看,他们和葛明叶是一块的,暂时是盟友。” “看看能不能让我与他们对话。” 若瓦夏接到指示后,来到两人身边。 “你们好,我是若瓦夏·芬妮洛姆克,我们长官想和你们谈谈。” “你们长官是?” 齐拎彧疑惑的看着她,这战场上看起来官衔最高应该就是她了,她长官又在哪? “她现在不在这边,这个,能和我们长官通话。”若瓦夏递出通讯仪回答道。 齐拎彧接过后,全息投影开启,一个身着军装,金发碧眼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好,我是此次战斗的最高指挥官,你可以称呼我为瑞米。” “瑞米姑娘,你想和我们说什么事?”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 此时鳄其也凑了过来,望着全息投影里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我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拿下戈拉末矿谷的据点,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事成之后,我们首领可以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 瑞米说着,便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情况我们已经听那奸商说了,我们的朋友也在你们阵营当中,而且……”齐拎彧话说到一半便看向鳄其。 “而且我也想要为我的父母报仇。”鳄其眼神坚定的说道。 第83章 发起总攻 “我是不是应该钦佩你们的勇气呢?竟然胆敢前来策反塞琉利伽的最高军事统帅!” 安伯列戈聂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粗壮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那双微眯着的眼睛透过烟雾,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柯德亚,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对反抗军的到来早有预料。 柯德亚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紧张。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这并非是策反,而是一场平等的谈判,毕竟,我们有着共同需要面对的敌人,难道不是这样吗?” 安伯列戈聂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按在了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你所说的共同敌人,莫非是蒂安留科斯?哼,就凭他,还不足以对我构成任何威胁!整个塞琉利伽的军队指挥权都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扶植起另外一个人坐上总统的位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似乎蒂安留科斯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然而,柯德亚并没有被安伯列戈聂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挺直了腰板,继续说道: “那么,如果再加上诺娅呢?一旦她彻底完成神化,就算是集结全世界所有的军队力量,恐怕也无法与之抗衡吧?” 说到这里,柯德亚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显然心中对于诺娅的实力颇为忌惮。 听到“诺娅”这个名字,安伯列戈聂原本轻蔑的神情略微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开始飞速思考着柯德亚话中的可能性。 的确,如果诺娅真的完全成神,以她那恐怖的力量,蒂安留科斯极有可能会借此机会对塞琉利伽的高层展开一场血腥的大清洗。 到那时,别说是自己能否保住现有的地位和权力,就连身家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想到此处,安伯列戈聂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安伯列戈聂发问。 “您只需要按兵不动,御神厅掌握的兵力在不久前已经被摧毁了80%以上,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让诺娅参与进来,否则他们就前功尽弃了,他们仅剩的兵力,是挡不住我们的。”柯德亚将首领的话语传达完毕。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必须杀了蒂安留科斯,事成之后,我可以推举你们的首领当选新任总统。” “好。” …… “首领,柯德亚那边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白发男子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地开口说道。 婕丽丘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白发男子面前,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快说!” 只见白发男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才缓缓说道:“好消息啊,首领!经过柯德亚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安伯列戈聂最终答应不会出兵了!” 听到这句话,婕丽丘娜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她还是不敢完全放松警惕,追问道:“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那瑞米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白发男子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没错,首领,瑞米那边的形势也出现了重大转机。据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占据了明显的优势,局势对我们非常有利!” 婕丽丘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双手不自觉地紧握起来,激动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了!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是!”白发男子应声道,随即转身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待到众人都纷纷退下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婕丽丘娜一人。 此时的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之中,似乎包含着无数的谋划与算计,又仿佛隐藏着深深的自信和期待。 究竟接下来这场战争会走向何方?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轰—— 六台聚能炮一齐发射,市内死伤无数。 “可恶,这又是哪里来的人!”蒂安留科斯愤怒的捶击桌子。 此时的他,想起来一天前阿莫伊尔德和自己说的话。 “总统大人,我觉得反抗军应该是在声东击西,他们的目标不会是戈拉末矿谷。” “那你觉得他们的目标会是什么?”蒂安留科斯并没有在意阿莫伊尔德的话。 “我觉得他们的目标是诺娅,毕竟现在诺娅即将完成神诞,我们能在他们内部安插卧底,他们也可以。” “御神厅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调查才允许上任的,而且上任后,也被我密切监视,你觉得谁能将消息送出去?” 蒂安留科斯在说这话时,意有所指的看向阿莫伊尔德。 阿莫伊尔德刚想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进。” “总统,周边国家组织起来纷纷向我国发兵,安伯列戈聂将大部分军队都调了出去。” “什么?!他居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调兵?”蒂安留科斯起身,准备去找蒂安留科斯算账。 …… “他连这个都能猜到,真是不简单,阿莫伊尔德,安伯列戈聂,等灭掉这群叛军,就轮到你们了。” 蒂安留科斯眼神阴狠,已经对一些人起了杀心。 他用通讯仪联系上了亚特尔。 “总统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调动御神厅所有的合金机兵,对那些反抗军进行反击,包括新机型。” “是,我明白了。” 随后,他又准备联系安伯列戈聂,但无人接听。 “可恶,那头蠢猪,是已经被策反了是吗?” “备车,去源核塔。” “是,总统大人。” 源核塔内,诺娅被两层能量护罩包裹着。 祂通过城市中的监控看着反抗军浩浩荡荡的进入城内。 “呵呵。” 反抗军势如破竹,逐渐逼近源核塔,却被几百台合金机兵拦住了。 幽小白化为虚态,从人群中瞬移而出。 到达合金机兵队伍的中心,随后用生死之轮一记横扫,一举摧毁了十几台。 这让反抗军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第84章 意料之外 幽小白在合金机兵群中大杀四方,这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人吗?”白发男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合金机兵的装甲居然完全挡不住她的攻击?”亚特尔也在直升机上满脸不可置信。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命令护卫队进行火力打击。 枪林弹雨中,反抗军死伤无数。 “再怎么厉害,也是碳基生物,我就不信她连枪炮都不怕!” 子弹精准命中幽小白,但却从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怎…怎么可能?” 婕丽丘娜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战场传回来的影像。 “她是冥族,只要把握好时机,不断虚化实化自己的身体,那么枪炮就拿她没有办法,但要是在高温环境,让她无法虚化,不然枪炮想打中她绝对不可能。” “亚特尔,上喷火枪。”蒂安留科斯提醒道。 “好的,我明白了,总统大人。”亚特尔听到通讯仪里蒂安留科斯的话语点了点头。 “可恶!这些敌人太多了,怎么杀都杀不完!”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幽小白逐渐力不从心。 而新式钢甲合金机兵也抵达战场,它们切换为火枪模式。 枪口喷出熊熊烈火,将幽小白团团包围。 战场中心的幽小白在高温下很快展现出颓势。 “好…好热……” …… “这小鬼快点用心愿魔法降温啊!不然要被烧死了!” 乌伦莉亚急得团团转,她开始后悔寄宿在这个傻子体内了。 一开始的想法是想夺走她的身体,但她用了各种方法都不管用,便只能放弃这个想法,而且差点成功的一次也被生死之轮打断了。 但现在,她却要把命搭进去了,毕竟她没有肉身,依靠源力寄宿在幽小白体内,只要幽小白一死,她也会彻底消亡。 “用洒水枪灭火,动作都给老子麻溜点!” 白发男满脸焦急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他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众人。 “绝对不行!那火焰虽然温度极高,但以她目前的状况还能够勉强支撑得住,如果碰水,她恐怕会立刻丧命!”远在通讯仪另一端的婕丽丘娜急忙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但是首领大人,再这么拖下去,火势越来越猛,咱们自己这边的弟兄们可就要撑不住啦!” 白发男试图说服婕丽丘娜改变主意,毕竟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在烈火中苦苦挣扎,他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 “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你们全都被烧成灰,也绝不能动用一滴水去浇灭那火!”婕丽丘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白发男的请求。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语仅仅传入了白发男一人的耳中。 当白发男听完之后,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忍不住浑身一颤。 “首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众多兄弟们的生死安危,在您眼中竟然还不如她区区一个人的性命重要吗?”白发男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婕丽丘娜,心中满是悲愤与不解。 面对白发男的愤怒指责,婕丽丘娜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她一个人的存在对于整个计划来说至关重要,其价值远远超过了你们所有人相加起来的份量,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她安然无恙。” 听到这里,白发男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寒冷彻骨。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对大家关爱有加、视若手足的首领,此刻竟会说出这样一番令人心寒至极的话来。 “好……我明白了……首领。” 白发男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怒气,还是不敢违抗婕丽丘娜的命令。 …… “呵呵,婕丽丘娜,你居然为了一个冥族,选择放弃你这么多年来组建的军队,说到底你和我也没什么区别。”蒂安留科斯看着战场上的形势笑了笑。 随后,他又连接上阿莫伊尔德。 “总统大人,有何吩咐。” “你带二十台钢甲合金机兵从后方直接包围反抗军,记住,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我明白了。” “等等。”诺娅连接上通讯仪,叫住了二人。 听到诺娅的声音,蒂安留科斯立即单膝下跪,等待下文。 而阿莫伊尔德依然站立着,与蒂安留科斯形成鲜明对比。 “反抗军里有一人,名叫芙萝娅,留下她,其他人全部斩尽杀绝。”诺娅机械的声音传来。 “明白。” …… 反抗军战士死的死,伤的伤,而且因为吸入过量二氧化碳倒地的人也不在少数。 幽小白也已经摇摇晃晃,连保持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穿过幽小白的肩膀。 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穿过她的腹部,她再也支撑不住,扶着生死之轮,单膝跪在地上。 “喂!幽,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子民死吗?不想想办法?”乌伦莉亚愈发焦急。 “我也……无能为力…” “别开玩笑了,你作为一个能创造一个种族的神明,实力在23柱神中也能排进前五,你说你没办法面对人类的武器?” 乌伦莉亚不可置信道,她不相信这个曾经这个与她势均力敌的神明无法救助一个小小生灵。 忽然,乌伦莉亚貌似想到了什么,转变语气。 “我看你就是被那个伪神吓破了胆,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果然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 “你……” 显然,乌伦莉亚的激将法起效果了。 只见幽微微抬手,战场上的幽小白身体便被蓝色的冥火包裹住,形成了一层保护膜。 “这是……冥火?”幽小白看着自己身上燃烧的冥火,身体充满了力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仅如此,幽小早身上的枪伤也在快速愈合。 “我明白了,谢谢您,冥神大人!”幽小白握紧手中的镰刃,站起身来。 “她居然站起来了!?”婕丽丘娜,蒂安留科斯,亚特尔,白发男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85章 魔法之威 只见婕丽丘娜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毫不犹豫地高声下达命令:“立刻启动聚能炮,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六门巨大的聚能炮同时闪耀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撕裂整个天空。 紧接着,六道激光束呼啸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贯穿了数架直升机。 刹那间,那些被击中的直升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坠落向地面,燃起熊熊大火。 “攻袭魔法·碧波·集雨弹珠!” 此时恢复过来的幽小白才想起来使用心愿魔法,一颗水珠凝聚在火圈中心。 “攻袭魔法·飓风·爆裂风波!” “破!” 幽小白玉手一张,飓风将水珠击破,扩散的水波将战场上的大火通通熄灭。 随后,幽小白眼中发出紫色的光芒。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一股强大至极的黑暗力量从她手中爆发而出,宛如一条咆哮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战场。 仅仅一瞬间,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合金机兵便在这恐怖的力量之下灰飞烟灭,一个不剩。 “糟糕……”在远处观战的亚特尔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刚大发神威的幽小白并未就此罢手。 只见她再次释放心愿魔法。 片刻之后,幽小白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她的跳跃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说时迟那时快,幽小白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 眨眼之间,她已经跃至半空之中。 手中的生死之轮被她高高举起,然后猛的一挥。 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席卷而过,数十架直升机躲闪不及,当场被击得粉碎,残骸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解决掉这些碍事的家伙后,幽小白目光一转,锁定了亚特尔所在的直升机。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幽小白气势汹汹地杀来,亚特尔脸色大变。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方敌手,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舱门,纵身跳下飞机。 降落伞在空中迅速张开,带着他缓缓飘落向地面。 失去了亚特尔指挥的敌军直升机编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而反观反抗军这边,则士气大振。 他们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了激烈的战火之中。 无论是那残酷无比的战争,还是那充满阴谋与血腥的政变,所到之处往往皆是一片尸山血海。 整座城市仿佛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原本繁华热闹的大街小巷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 到处都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有的身着反抗军的破旧军装,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有的则穿着御神厅那象征着权威与力量的制服,但此刻却也无法再威风凛凛;而更多的,则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居民,他们只是这乱世中的无辜受害者。 这些可怜的人们,或许昨天还在与家人温馨相伴,享受着平凡生活的点滴幸福。 或许刚刚才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迈出家门。 然而,无情的战火瞬间将他们的一切希望都化为泡影,让他们成为了这场残酷战争的可悲牺牲品。 生命在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如同风中残烛般轻易熄灭。 …… “老板,反抗军现在势如破竹,御神厅那边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咱们该如何应对?”氪吉提拉的秘书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问道。 氪吉提拉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恶狠狠地说道:“哼,如果反抗军真的成功夺取了政权,那我的奴隶买卖可就没法再继续做下去了!这可是关系到我巨大利益的事情,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确保御神厅能够在这场争斗中胜出!” 听到老板如此坚决的话语,秘书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连忙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老板。我会立刻去安排相关事宜,想尽一切办法支持御神厅。”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只留下氪吉提拉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 “总统大人,现在情况危急,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啊?”亚特尔心急如焚地通过通讯仪向蒂安留科斯紧急请示道。 蒂安留科斯眉头紧锁,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急促地回答:“如今可用之兵已寥寥无几,而且连阿莫伊尔德都失去了联系,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对策。”此刻的蒂安留科斯就如同置身于滚烫的油锅中,被煎熬得痛苦不堪。 他抬起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诺娅上方巨大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进度条。 只见上面显示的数据已然飙升至 92.7%,距离神化成功仅仅只剩下短短一个半小时而已。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蒂安留科斯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立刻将现阶段能够调集的所有兵力全部调往源核塔,不惜一切代价死守住!绝对不能让反抗军攻陷源核塔!” “遵命,总统大人!”亚特尔毫不犹豫地应声道。 随着通讯的切断,蒂安留科斯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坚持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竟然还是出现了如此意想不到的变故。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不,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蒂安留科斯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扭转当前的不利局面…… 市中心,城市中所有的店铺,房屋都紧闭房门,鸦雀无声。 反抗军一路高歌猛进,此时也已经包围了源核塔。 氪吉提拉支援的改造人和御神厅仅剩的兵力死死围住源核塔,不打算让反抗军前进一步。 “他们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强攻!”婕丽丘娜站在反抗军最后面,发号施令道。 但御神厅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反抗军一时之间也拿他们没办法。 在双方僵持之时,源核塔顶部升起一门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反抗军。 “遭了,那是……” 第86章 强大威能 还未等到反抗军众人做出任何反应,只见一道道耀眼的激光如同闪电般俯冲而下,瞬间击中了他们。 刹那间,惨叫连连,血光四溅,许多人当场被这强大的激光烧成灰烬。 在激光边缘的人的血肉也被融化,骨头如同炸弹般爆开,碎屑又重伤周围的人,场面惨不忍睹。 就连地面也无法承受这股的能量冲击,直接被高温灼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坑内黑烟滚滚,热浪翻涌,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一般令人胆寒。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空中那门巨大无比且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加农炮——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魔神,冰冷无情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幽小白满脸惊恐之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那是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是伪神亲自出手了……” 她的眼神充满了畏惧,毕竟她之前只是被蹭了一下,皮肤就被烧烂。 若不是自己身为冥族,自愈能力强,否则在那时便已经丧命。 源核塔内部,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蒂安留科斯身穿着一袭黑色风衣,单膝跪地,他那精钢身躯微微颤抖着,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甚至不敢抬起眼皮去直视面前那位威严无比的「神明」。 “抱歉,诺娅大人,请原谅我的无能,对付这群如乌合之众,竟然还要劳烦您亲自出手相助。” 蒂安留科斯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愧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艰难。 然而,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诺娅却始终没有将目光投向这位往日高傲的总统。 她那双蓝色的机械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眼前那由无数个屏幕组成的监控。 整个城市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无论是繁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阴暗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锐利的视线。 当然,对于这一切,蒂安留科斯全然不知。 因为这个强大的监控系统是直接连接到诺娅的虹膜之上的,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 所以,此时的蒂安留科斯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等待着诺娅的回应。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诺娅那清冷而又平静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罢了,无需为此感到自责,对付这些不自量力的叛军,于我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小事罢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原本就紧张万分的蒂安留科斯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 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反抗军、御神厅以及统帅府这三方强大的势力。 此刻他们的目光全都紧紧地锁定在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之上,那可是一件令人胆寒的超级武器。 只见反抗军这边,众人脸上皆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他们心中的勇气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完全丧失了战斗下去的信心。 因为在他们看来,要去挑战这样一个堪称「神明」般的存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再看御神厅那边,情况却截然不同。对于眼前的局面,他们似乎早有预料。 毕竟,在总统蒂安留科斯的亲自带领之下,经过多年不懈的努力与钻研,终于成功制造出了新神——诺娅。 而且,她身上所配备的各种武器装备,无一不是当今世上最为高级、最为先进的顶尖存在。 什么魔法,道术,炼金术,武功……在科技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当看到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威力时,御神厅的成员们虽然也感到惊讶,但更多的却是骄傲。 至于安伯列戈聂,此时他的内心同样充斥着不安和畏惧。 原本选择站在反抗军一方的他,如今不禁开始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些许动摇。 看着那可怕的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他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我真的选错了吗?协助反抗军对抗蒂安留科斯以及诺娅,真的是对的吗? “用聚能炮轰!管它是什么加农还是减农,统统给我把它们轰成渣渣!”婕丽丘娜怒目圆睁,面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和狰狞。 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下达命令,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能够刺破人的耳膜。 操控聚能炮的人员们何曾见过他们的首领如此可怕的模样。 一个个都被吓得呆若木鸡,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提按照指令行动了。 “你们这些蠢货都聋了吗?我让你们立刻开炮!”婕丽丘娜眼神充满怒意的看向几个操作员。 她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每个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在婕丽丘娜这一声咆哮之下,操作员们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起聚能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六门聚能炮接连发射出强大的能量光束。 这些光束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准确无误地击中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炮身。 一时间,爆炸产生的巨大烟雾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炮身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缺口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经过这一轮炮击之后。 它反而像是被重新打磨过一样,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坚固和耀眼。 “这……这怎么可能?!”婕丽丘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半空中完好无损的Seleucia 究极毁灭加农。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六门聚能炮为何会对其毫无作用,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在高耸入云的源核塔下方,一名身着白色研究服的御神厅科研人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而不屑的笑容。 “呵呵,真是愚蠢!诺娅大人的机身,可是采用这个世界上密度最高的合金精心打造而成,并且还融入了多个神留物的力量加以强化处理,别说是普通的枪炮了,就算是其他神留物,也休想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与此同时,源核塔内的诺娅隔空操控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只见她迅速调整好炮口的方向。 将目标锁定在了前方那排列整齐的六门聚能炮之上。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源源不断的能量开始疯狂涌入炮膛之中。 整个炮身都因为这股庞大的能量而微微颤动起来,仅仅片刻之后,能量便已填充完毕。 紧接着,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道耀眼夺目的激光从炮口中喷射而出。 刹那间,那原本威风凛凛的六门聚能炮瞬间就被这道激光击中,眨眼之间便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铁水,流淌一地。 甚至连那些负责操作聚能炮的几名倒霉蛋,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就在这恐怖高温之下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站在一旁的婕丽丘娜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眼神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震惊。 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第87章 大仇得报 反抗军没有了最后的手段,现在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御神厅宰割。 战场局势再度扭转,御神厅从防守变成反攻。 “顶住!都给我顶住!”婕丽丘娜还在做垂死挣扎,不断命令反抗军往前顶。 “首领,快下令撤退吧!再这样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瑟芙兰尼亚在一旁劝说道。 “撤退?能撤到哪?刚刚传来的消息,那1400万的联军根本不是塞琉利伽正规军的对手,仅仅两天一夜就被打回原形了。” “而且诺娅就要完全成神,就算我们现在撤退,等到诺娅完全成神,也是死路一条!” 在这焦灼之时,幽小白站到了最前方。 “别说丧气话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杀几个敌人!”她紧紧握住生死之轮,眼神决绝。 “对啊,还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 不知何处传来一道男声,但这声音幽小白却觉得莫名熟悉,她抬头看向高空。 “阎火·噬日还明斩!” 一道灼热的力量直冲御神厅的人而去,瞬间击溃了他们的防线。 “大叔!”幽小白露出笑颜,惊讶的看着齐拎彧。 齐拎彧落到她身旁,将双刀收回刀鞘,然后朝她眨了下眼。 “看那。” 幽小白顺着齐拎彧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鳄其手持裁决长枪凝聚雷电,奋力朝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挥去。 裁决长枪击打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炮身上,火花四溅。 “是鳄其!”幽小白看到鳄其,更加兴奋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氪吉提拉看到鳄其,脸色瞬间不好了。 他心中暗叫不妙:遭了,这个妖人…是半年前逃走的那个。 如此强大的攻击依旧没能破坏掉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反而是鳄其被攻击产生的冲击波弹开。 落到地上,他也看到了对面的氪吉提拉。 仇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握着裁决长枪的手又不禁用力了几分。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氪吉提拉身上,就连幽小白和齐拎彧走到他身旁都不知道 “鳄其!好久不见!”幽小白拍了拍鳄其的肩膀,但他没有丝毫反应。 “喂,鳄其,你怎么了?”幽小白伸出手在鳄其面前挥了挥。 不过,这可不是给他们叙旧的地方,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再次聚集起能量,瞄准了三人。 齐拎彧见状,瞬间跳开,见两人还在原地,他大喊了一声。 “小心!” 鳄其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前最后一刻反应过来,拉着幽小白躲开了攻击。 幽小白还没有从刚刚的危险中缓过神来,而且胳膊被鳄其抓着,有些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鳄其关切的问道。 澈法:“她肯定没事啊,顶多就是被你吓到了。” “闭嘴!你就不能学学逐仞吗?多安静!”鳄其吐槽道。 澈法:“切,它是弱者,我是强者,我怎么可能像它一样。” 逐仞:“……” 对于澈法的话,在齐拎彧身旁的逐仞并不打算搭理它。 “鳄其你这是在和谁说话?什么逐仞?”幽小白抽回手疑惑的问。 “这个之后我和齐将军再和你解释,眼下是先解决眼前的敌人。” 鳄其一边回答,一边眼含杀意的看向氪吉提拉。 氪吉提拉被鳄其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赶紧躲到了一个改造人身后。 “呵。” 齐拎彧轻蔑一笑,用心愿魔法打出一记火球将那个改造人击杀。 “鳄其,那个老头就交给你了,其他人就让我们来搞定。” 从刚刚鳄其的反应来看,齐拎彧就判断出鳄其和氪吉提拉肯定有血海深仇,所以他非常识趣的给了鳄其报仇的机会。 “明白了,齐将军。”鳄其点头表示感谢。 “好!那我们就上吧!”幽小白握紧生死之轮,一个瞬步就来到了人群中。 反抗军看着他们三个,士气也是重新被鼓舞起来,继续战斗。 …… 从监控中看着这一幕幕,诺娅冷笑一声,将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召回身旁,打算放他们进来,亲自斩杀他们。 “诺娅大人,您这是……?”蒂安留科斯不解的发问。 诺娅瞥了他一眼,随口回答。 “我自有安排。” 听到诺娅这么说,蒂安留科斯也不敢多言,只能继续低着头。 …… 源核塔下,已经没了一条手臂的氪吉提拉被打飞撞到塔身上。 塔身上留下的裂缝,就足以证明鳄其的怒火。 “放…放我一马,虽然当初是我的错,但我不也放过你了吗?你不能,不能恩将仇报啊!” 氪吉提拉已经被打傻了,居然连没杀鳄其就是对鳄其有恩都说得出来。 鳄其看着他,眼神的杀意都快要溢出来,手臂上的肌肉也暴起,他不想再听氪吉提拉说废话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留我一条性命,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如果要杀他的人换成葛明叶,他可能就活下来了,可惜,鳄其不是葛明叶。 只见鳄其江裁决长枪的枪尖指向天空,天空便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不断为其充能。 蓄力完成,鳄其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妖雷·究鸣闪电火花! 一道半月斩斩出,氪吉提拉瞬间灰飞烟灭,就连他身后二十多米的源核塔坚硬的塔神的被砍出一道裂痕。 没有了Seleucia究极毁灭加的助阵,反抗军加上幽小白三人,很快便突破了防线。 三人进入源核塔,而反抗军也紧随其后。 来到诺娅所在的楼层,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那块显示着神化进度的巨大全息屏幕。 上面清楚的显示着,神化进度97.3%。 站在诺娅身旁的蒂安留科斯张开双臂开怀大笑,仿佛是在嘲讽着众人。 “哈哈哈哈,诺娅大人即将完全神化,这里,将会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可能吧,但你估计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齐拎彧戏谑的回应。 “呵呵,你们想杀我?做梦呢?”蒂安留科斯显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但他完全不害怕,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坚定。 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塞琉利伽,上任仅仅三年,就让塞琉利伽的科技不断突破。 现在只要诺娅完全神化,他就算死,也没有遗憾了。 反抗军的众人有些胆怯,不敢直视诺娅。 虽然说过要弑神,但真正看到“神明”时,也难免会害怕。 第88章 白辉黑魇 诺娅冷傲地扫视着眼前的众人,只见她头顶之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不屑意味的颜文字。 这个颜文字仿佛在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类,竟敢妄图挑战神明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道没有丝毫情感的女声骤然响起:“区区凡人,也敢妄想弑神?真是可笑至极。” 紧接着,只听见一声低沉的轰鸣,原本高耸入云的高台开始缓缓下降。 而诺娅则稳稳地站在高台之上,随着高台的下落,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显然已经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两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肩膀上方。 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灭绝·源核巨剑也悬浮她的左侧。 不仅如此,还有一左一右两只巨大的阴阳转神手也悬浮在她身旁 这两只手掌掌心处的发着蓝光的炮口正森然地对准了下方的众人。 “急流歼灭。” 伴随着诺娅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只见两道耀眼至极的蓝色激光骤然射出。 蓝色的激光以惊人的速度在半空中掠过,它们所经过的两条直线仿佛成为了死亡之线。 那些处于这条线上的反抗军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强大无比的激光瞬间烧成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如此恐怖的威力令人瞠目结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慑住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幽小白三人,此刻也是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嘁……” 齐拎彧冷哼一声,随即便拔出双刀朝诺娅砍去。 逐仞:“宿主等……” 逐仞恶灵话还没说完,齐拎彧便被诺娅身旁悬浮的阴阳转神手一掌拍飞。 他极其艰难的稳住身形,双刀插入地面缓冲,但仍然被击退了十几米。 “愚昧。”诺娅出言嘲讽道。 被嘲讽的齐拎彧抬起头,眼含怒意的盯着诺娅。 幽小白和鳄其见状,左右开弓,合围诺娅。 而诺娅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悬浮在原地。 哐当—— “什么?!”幽小白和鳄其异口同声。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诺娅除了周围悬浮的三种攻击武器外。 那一左一右悬浮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上面两个三角天线也不是装饰。 两个三角形成一层保护罩,全方位的将诺娅保护起来。 就连两把神留物都无法对其造成一点伤害。 “呵呵,诺娅大人是御神厅举全国之力制造的神明,怎么可能被你们打败,你们就等着成为诺娅大人成神的‘燃料’吧!” 蒂安留科斯对目前的情况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诺娅的攻击,防御手段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 场面陷入一边倒的局势,诺娅随便一击都能杀死在场所有人,而在场所有人的攻击却对她没有一点效果。 …… 源核塔外,两道身影站在一座大厦上注视着源核塔。 “真不愧是‘神明’,这股力量,已经足以毁天灭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恐怕我们丑面会八位掌权人也不能与之对抗。”身着女仆装的矮小女生赞叹道。 “比起诺娅的力量,我还是对「恋人」小姐你的力量更感兴趣。”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回答。 “是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我一样疯狂的人,我倒是有点喜欢你了,丑面会很高兴和你合作。” “呵呵,荣幸之至,我会把诺娅的资料分享给你们,时间和空间的神留物,就是交换的筹码。” “当然,「小丑」对于你这个顶尖的科学家,可是很欣赏的。” 面具之下,米思娅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单独分享给「恋人」…哦不,是米思娅小姐您。”阿莫伊尔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闻言,「恋人」来了兴趣,开口询问:“哦?是什么?” …… …… …… 此刻源核塔内。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正合力攻击诺娅的护罩,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神化进度来到了98.1% 诺娅有些无聊了,迸发出力量,将三人弹飞。 齐拎彧和鳄其都飞出二十米开外,而幽小白则是在半空中的时候被阴阳转神手抓住。 “幽,乌伦莉亚,她即将殒命于此,你们会作何选择呢?” 诺娅饶有兴趣的向着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发问,头顶也浮现出一个问号。 幽:“……” 乌伦莉亚:“你又是怎么了?小家伙就要死了,你还是无动于衷吗?” 生死冥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心愿魔神有些疑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站着一个全身散发白光,看不清楚五官和身体轮廓的幽小白。 “那是…小家伙的源力?不对,那股力量好熟悉……”乌伦莉亚有些畏惧的看着前方的「幽小白」。 这位往日23柱神中的第四神,也在幽小白的源力上感受到了威胁。 “是白辉!”幽和乌伦莉亚同时开口。 在数万年前,创世大神在烬土上创造了这个世界,并且借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白辉」,创造了23柱神。 创世大神将世界划分成23块,分别交给23位神明管理。 在几万年的时间里,各个种族都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 直到一天,创世大神在至离的边境发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甚至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白辉完全对等,于是创世大神将那股力量冠名为「黑魇」。 如果说白辉代表的是创造,那么黑魇代表的就是毁灭。 但黑魇没有毁灭这个世界,反而一个种族诞生在了黑魇中。 那个种族就是世人熟知的恶魔,恶魔以其他生灵的源力为食,这是不被白辉法则所允许的。 于是创世大神镇压了恶魔,但他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将恶魔驱逐到了世界之外。 并且用自己的源力将黑魇和恶魔都隔绝到世界之外。 但这一举动让创世大神几乎耗尽了力量,差点被黑魇吞噬。 直到后来欲望魔神背叛,将他杀死,诸神之战开启。 整个世界都生灵涂炭,在诸神之战的最后。 活下来的时间和空间两位神明,选择奉献自己挽救这个世界。 第89章 究玄辉蕴 “所以为什么小家伙会有比我们更加纯粹的白辉之力?”乌伦莉亚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幽。 “你还记得创世大神的遗言吗?” 乌伦莉亚貌似回想起了什么,嘴里小声念道。 “神绝万年,白辉降世。黑魇随后,世界崩毁。” “我只知道,神绝万年,就是最后一位神明死亡的万年后,那后面这几个字又是什么意思?”乌伦莉亚不解的皱眉。 “白辉降世…无瑕之人…也就是说,小白她,就是白辉的化身……”幽也有些震惊的自言自语。 “可现在距离拾伊斯和息塔露死亡也不过八千多年啊,不应该啊!”乌伦莉亚还是不太相信。 “估计是创世大神所创建的护罩已经快到达极限了,黑魇随时都会突破护罩,重新降临这个世界。”幽淡淡回答。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乌伦莉亚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向幽小白的源力。 “你要干什么?”幽有些着急的质问。 心愿魔神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向幽小白的源力。 走近后,她单膝跪地,口中宣读誓言。 “心愿魔神-乌伦莉亚,掌管愿望与魔法之权柄!此刻,献于白辉。” 话落,乌伦莉亚的神魂逐渐化为粒子,慢慢融入幽小白的源力中。 “你这是干什么!” 生死冥神语气愤怒,他没想到,这个曾经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一切之上的神明居然会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在吼谁呢手下败将,我可是比任何一个神明都深爱这个世界,如果牺牲自己能拯救世界的话,我愿意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乌伦莉亚眼角含泪的回答。 “你……”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说实话,幽,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了,小家伙就当作是我和你的孩子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反正就把你当成父亲,我作为母亲看了。” “世界,真是美好啊,可惜,我没机会再次触碰它了……” 乌伦莉亚的神魂彻底被幽小白的源力融合。 “真拿你没办法。” 生死冥神也走向幽小白的源力,同样单膝跪地。 “生死冥神-幽,掌管生死与轮回之权柄!此刻,献于白辉。” 融合了两位神明的源力,被抓着的幽小白感觉到体内涌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她用力挣脱了诺娅的束缚,落到地上,与诺娅对峙着。 诺娅看着幽小白,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的存在了,头顶再次浮现出问号。 “怎么回事?他们的气息怎么消失了?” 幽小白紫色的眼眸中散发着杀气,全身也充斥着强大的能量。 她抬起手,生死之轮就迅速飞回她的手中。 注入能量后,生死之轮的镰刃发出强烈的紫光,随后幽小白全力将生死之轮甩出。 生死之轮高速旋转,幻化成一个紫色的光轮冲向诺娅,威力之大,就连地面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但尽管是如此强大的攻击,诺娅还是用护盾抵挡住了。 生死之轮与天核源盾接触的地方不断冒出火花。 两股强大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在场所有人都逼退数米。 僵持两分半后,生死之轮还是被弹开,但很快又飞回到了幽小白手中。 此刻,幽小白身体周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白光。 “冥影·究玄辉蕴!” (冥影·究玄辉蕴:白辉之力与生死冥神力量结合后幽小白领悟的新技能,释放时会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能强化自身数十倍,但只有10次使用的机会,10次用完,便会死亡。) 幽小白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诺娅。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恐怖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迸发而出,所过之处的地面都被掀开,径直击打在了诺娅的护罩上。 “愚…什么?” 仅仅几秒,诺娅的天核源盾就被击破,见状,她赶忙用阴阳转神手抵挡。 余波也波及到了在场所有人,在诺娅和幽小白的洗礼下,此时此刻的反抗军人数不足500。 蒂安留科斯的肉体也几乎消散,留下一半机械躯体连接着骨头。 婕丽丘娜找准时机,快速来到了蒂安留科斯身旁,瞬间将其撂倒。 随后来到诺娅身后注入能量的机器操作台。 “凡人,你想做什么?”诺娅眼含杀意的看着婕丽丘娜。 “首领,快把机器停下啊!”此时处理完戈拉末矿谷那边事务的瑞米也带人赶到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婕丽丘娜一个人身上。 “停掉?为什么?这可是「神明」啊!”婕丽丘娜反问。 “首领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组建反抗军不就是想停止恒核计划吗?”瑞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单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阻止诺娅神诞,我想要的,不过是取代蒂安留科斯而已。”婕丽丘娜换了一副面孔,让反抗军的众人都感到陌生。 “呵呵,凡人,你做了正确的选择。”诺娅头顶浮现出满意的颜文字。 “首领,不,你已经不是首领了,你不配!婕丽丘娜,你就没有心吗?芙萝娅的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你,小芙萝娅也如此信任你,相信有一天你会带领反抗军推翻御神厅,结果你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野心吗?” “芙萝娅到现在还重伤昏迷不醒,你就是这么对反抗军的大家的吗!?” 瑞米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带着哭腔,带着悲愤。 “你们不过只是我的棋子工具罢了,我为何要在乎你们?”婕丽丘娜再次给予瑞米伤透的心狠狠一击。 “所以,你利用了他们是吗?”一旁的幽小白都看不下去了,质问道。 “组建反抗军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从蒂安留科斯手中夺权,但告诉他们要停止恒核计划,也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心罢了。” “……” 婕丽丘娜将手背在身后,娓娓道来。 幽小白握紧生死之轮迈出一步。 “那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这个冥族是个危害,诺娅大人,您千万不能留她!”婕丽丘娜提醒道。 神化进度99.6%。 诺娅靠近幽小白,灭绝·源核巨剑高高悬浮在幽小白上方。 神化进度99.7%。 “审判·神兵问绝·罪罚。”诺娅冰冷的声音响起。 神化进度99.8%。 “不要!”齐拎彧和鳄其异口同声的大喊。 神化进度99.9%。 巨剑落下,但停留在了离幽小白只有分毫之差的距离。 第90章 异世之人 诺娅只觉得一股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那原本灵活自如的机身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沉重地瘫倒在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还有我为什么会感觉到疼痛?”诺娅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的身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慌。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阿莫伊尔德宛如幽灵一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悄然现身,然后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直直地朝着诺娅走了过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婕丽丘娜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不停地在操作台上忙碌着,试图重新启动机器。 “别再白费力气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阿莫伊尔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从一开始,我就在诺娅的体内植入了一种致命的病毒,你们竟然妄图创造出神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诺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的家伙,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然而,尽管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还是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阿莫伊尔德却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永恒之芯里面植入了一套专门针对你的病毒罢了,哦,对了,我还给这个病毒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熊猫烧香」。” 此话一出,在场的塞琉利伽人无不震惊,这个病毒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 阿莫伊尔德冷哼一声,径直朝诺娅走去。 “可恶!” 诺娅露出狠厉的表情,想要强行驱动机身,但只是举起手都异常困难。 走到诺娅身前,阿莫伊尔德把幽小白从地上提起来。 见此情形,齐拎彧和鳄其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想做什么!放开她!” 阿莫伊尔德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将幽小白丢向他们。 鳄其眼疾手快的接着幽小白,随后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阿莫伊尔德看了看能量开始外泄的诺娅,转头提醒反抗军。 “好心提醒你们一下,诺娅开始泄露余留力了,再不离开这里,你们都会被侵蚀成怪物。” “我们走。”齐拎彧示意鳄其背上幽小白离开这里。 反抗军开始陆续撤离。 此刻硕大的源核塔内,只剩下蒂安留科斯,婕丽丘娜,阿莫伊尔德三人和诺娅这个‘定时炸弹’。 阿莫伊尔德拿出一个圆盘,随后圆盘展开,全息键盘凭空出现。 他对着键盘一顿操作后,诺娅心脏处直接打开。 “这是什么?怎么可能?”诺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阿莫伊尔德!你想做什么!给我住手!”蒂安留科斯已经没有了双腿,只能无助的趴在地上怒吼。 阿莫伊尔德没有理会,只是将手伸向诺娅的心脏——永恒之芯。 “不!不可以!我可是神明!我怎么会败在一个凡人手上。”诺娅能源蓝的瞳孔中透露出恐惧。 阿莫伊尔德用力一扯,将永恒之芯取出,没有了心脏的诺娅,彻底瘫痪,浑身的光芒都熄灭了。 “对了,在你们死之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阿莫伊尔德将视线转向婕丽丘娜和蒂安留科斯。 “你想说什么?”婕丽丘娜看着眼前的阿莫伊尔德,也不敢贸然出手。 “我的名字并不叫什么阿莫伊尔德,我的真名是莫德也,来自地球,与「恶魔」达成交易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穿越?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婕丽丘娜显然不相信这超乎她认知的事物。 “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 说罢,阿莫伊尔德用永恒之芯对准了婕丽丘娜。 一道暗红色的激光射出,婕丽丘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心脏就被激光贯穿,倒在血泊中。 “永恒之芯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完成躬原绘生机了。” 说着,阿莫伊尔德又看了一眼蒂安留科斯。 “你这该死的家伙!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蒂安留科斯无能狂怒。 阿莫伊尔德冷笑一声,一道激光打在已经报废的诺娅上。 在他离开源核塔后,诺娅爆炸了,爆炸威力将源核塔半径百米内的建筑和生物全部炸的灰飞烟灭。 坐在直升机上安伯列戈聂看着源核塔方向产生的那朵蘑菇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搂着他的妻子,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升机降落在约德诺郊外,反抗军剩余的人也在这里。 “你好,安伯列戈聂元帅。”瑞米朝安伯列戈聂敬了个礼。 “你们首领呢?”安伯列戈聂有些疑惑的问。 “就是她”一旁的瑟芙兰尼亚指着瑞米答道。 “诶?瑟芙兰尼亚,你这是干什么?”瑞米被瑟芙兰尼亚的操作搞懵了。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在选举大会上投票让你当总统,但我希望,你不要像蒂安留科斯那个蠢货一样。”安伯列戈聂事先声明。 “放心吧,反抗军就是为了人民而战。”瑞米语气坚定的回答。 “不过,你能不能当上总统,我说的不算,塞琉利伽人是自由的,得看最终投票结果。” “哈哈,没事没事,当不当总统都无所谓。”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在山丘上看着塞琉利伽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神明的力量,当真如此恐怖吗?就连一个伪神,都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齐拎彧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在经历过刚刚的大战后也有些后怕。 “谁知道呢?不知不觉,我们都一起走了这么多个国家了,哈哈!”幽小白看着夕阳,笑了笑。 “是啊!接下来的路,我们也会一起走下去的,对吧?”鳄其看向两人。 “嗯。”齐拎彧简单应了一声。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起身,朝着夕阳大喊。 “我们会一起走到旅途的终点的!一定!” 喊完,三人都躺在草坪上,看着晚霞。 “诶我说,你们三个在这宣誓也不带我一个?”葛明叶站在一棵树上说道。 “这人谁啊?”齐拎彧故作不认识的问两人。 鳄其:“不知道。” 幽小白:“不认识,看样子应该是个奸商。” 葛明叶被三人气的从树上跳下来,怒吼着,“你们什么意思啊!” “快跑!”三人一同起身。 预告:《幽小白传记》 “喂喂喂?有人在吗?” “这里天生丽质,可爱迷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幽小白是也。” “没错,作为木子最喜欢的笔下角色,没有之一,我的故事即将开始。” “当然,肯定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冒险,还有齐拎彧大叔和好兄弟鳄其,我们会一起在这个世界旅行冒险。” “这个什么丑面会啊,御神厅啊都会是我们旅途中会遇到的组织,好了剩下的让木子说,嘿嘿(. ? ? ?.)” 这边是作者金昌银木,认识我的可以不看自我介绍了,不认识的可以看一看,之前也写过几本书了,现在回过来看又觉得是真尬。 所以想好好写好一本书很难,这本我会尽力去写,当然,更新就会很慢,勿怪。 本书是一本异世界冒险文,主体剧情就是讲幽小白一行人在各个国家旅行,成长,前期可能还是会有点尬。 目前定好的是23个国家,主角每个国家的停留时间不一样,所以有的国家会有几十章的剧情,有的国家可能就不到十章的剧情。 每个国家的科技水平也不同,有的已经发展未来科技,有的是现代科技,有的工业革命,有的封建时期,有的还是原始社会。 除了科技外,部分国家比较特殊的,有魔法,内功之类的。 其次是种族,人族,冥族,妖族,精灵,兽族,神族,还有一个种族暂时不透露。 在这本书里呢,神族都是已经死光了的,但是神族是重要的主线线索。 然后再介绍一下其他东西。 神留物:神明死后化作的器物,有武器饰品等,里面封印着神明的灵魂以及90%左右的力量。 余留力:神明死后爆发的强大力量的残留,会侵蚀接触其的活物,过量吸收可能会导致变异(简单点说就是类似于核辐射)。 丑面会: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神秘组织,由八大掌权人领导,八人代号分别为「小丑」、「死镰」、「恋人」、「奴隶」、「女巫」、「画家」、「世界」、「舞者」 御神厅:想以人类科技创造神明的组织,隶属于塞琉利伽(国家名),以阿莫伊尔德·也为代表。 白幽顶:所有冥族化为实体都会有的白色幽灵圆帽,白幽顶有眼睛,嘴巴,和双手,随着自身心情变化,白幽顶的表情也会变化,由于每个冥族样貌的不同,白幽顶的样子也不同。 心愿魔法:由心愿女神创造的魔法,魔法的强弱取决于内心愿望的强弱,分为攻击,防御,辅助三种类型,共有十种元素:激雷,烈火,碧波,寒冰,飓风,金刚,大地,草木,暗影,光辉。 长夜屠戏:源于闭蒙(国家名)的一个传说而改编的卡牌游戏,由圣女,骑士,占卜者,巫师,狼人,狼王,平民组成(玩法与狼人杀类似)。 恶灵:所有生命死后的怨念集合体,生命死后若心怀怨恨,那么灵魂会被恶灵吸收融合,最初的恶灵就是由好几个心怀怨恨的灵魂融合在一起变成的。 好了,剧透就到这里,本书会是主作,也是世界观的基础,以后我再出书,都会和这本书是同一个世界观的,幽小白也会从最初调皮活泼的少女变得沉稳,还有,这本书主角不会有官配,但我会写感情戏,不过不会太多,cp的话,想磕谁和谁都可以,男男,男女,女女都行的。 作为主角,小白肯定会有很多剧情角色喜欢她的,有男的,也有女的,哼哼。 “好了好了,木子,你说的够多了,读者肯定也不想再看你说了,你去打酱油吧,剩下的我来。” 什么话,说的什么话! “各位亲爱的哥哥姐姐们,你们肯定会来看小白我作为主角的书的,对吧?一定要来哦!” “拜拜~(?????)?” 第1章 旅行梦起 (本文所有事物都为虚构,切勿当真。) (脑子寄存处。) 天空中挂着一轮血红的圆月,月光映射在大地上,地面上是生灵涂炭。 一对双子在月下翩翩起舞,他们相互搂着对方,在起舞的同时使用着自己仅剩的神力。 时间与空间两股力量交汇,大地上重新恢复生机,长出嫩芽,太阳慢慢升起,而那对双子也随着太阳的升起消散为光辉。 …… …… …… 日月交替,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已经过去了8000年。 人族、妖族、兽族、精灵和冥族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 所谓冥族,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幽灵,据说在曾经有一位神明,他掌管的是生死轮回。 在他死后,他的血液化作他的子民,也就是现在的冥族。 但其实,冥族在他死之前就存在了,当时的他也是所有冥族的信仰。 而我们如今要讲的故事,正是冥族少女幽小白的故事…… 又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挂上天空。 一只小幽灵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自己没有被发现后,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她所在的村落。 “长老,小白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一个年轻的冥族看着幽小白远去的背影,心中难免担忧。 这个年轻的冥族正是幽小白的哥哥——幽黎墨。 “小白这孩子,太冒失了,既然她想去旅行,就让她去吧,希望这次旅行,能让她有所成长吧。” 一个年迈的冥族回答,他就是冥族的大长老——幽原毅。 “我明白了…” 幽原毅和幽黎墨静静的目送着幽小白离开幽冥之领。 …… “月黑风高夜,旅行梦起时!” 幽小白兴奋的在幽黯森林里飘来飘去,一直飞到早晨,她才出了冥族领地。 她来到了与冥族领地接壤的第一个人族国度——雷特斯坦。 踏上人族领地后,幽小白也化为人形,身高1米62,体重49公斤,头带「白幽顶」,银白色的水母头长发,皮肤白皙,可爱的小脸,浅紫色的眼眸,脖子上挂着一条兽牙吊坠,身穿深蓝色衣裙,左腿上套着黑色腿环,光着白白嫩嫩的脚丫,如同人族十六七岁的少女般。 不过她也还只是在野外,因为她肚子饿了,没法继续赶路。 看着小河里的鱼,她很想吃,但她又不敢下水去捉,因为冥族怕水和高温,这被其他种族称为「火显实,水灭虚」。 意思是在高温下,冥族无法虚化自己的身体。 而在虚化灵体状态下,则无法接触液体,不然会有类似灼伤的疼痛感。 忽然,一片树叶飘落在她的眼前,林中鸟儿们纷纷被惊飞。 两个人影在树上穿梭,她谨慎的躲在了树后,看着这两人对峙。 而且两人的穿着一看就不是雷特斯坦的人。 一人身穿黑衣,有着些许火焰纹路点缀,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和一个酒葫芦,双手缠绕着纱布,耳垂上佩戴着一对黑色羽毛。 另一人穿着褐色金丝袍,但却未遮住腹部,露出六块腹肌,脚穿长靴,耳垂上同样挂着一对黑色羽毛。 除此之外,那人身上还佩戴着许多珠宝装饰,像是在表达我很有钱般。 幽小白看他们的服饰认不出他们是哪国人。 但她记得大长老和她说过,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个国家,那里的首领要求这个国家的子民耳垂上佩戴羽毛装饰。 在她思索之际,那身穿黑袍的男子率先发话了。 “葛明叶,你还想跑去哪?前面可就是冥族的幽黯森林了,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对面那人戏谑的回道:“我说齐老弟,你都追我追到这了,我干什么了值得你这个边望军的大将军擅离职守追我这么久?” 黑袍男子明显怒了,死死盯着名为葛明叶的男人开口。 “你以为你装傻充愣这事就过去了?把你偷的御蛊关边防图交出来。” 被拆穿的葛明叶也不装了,摊手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我给你就是了。” 说完,葛明叶丢出一幅卷轴般的物品,黑袍男子快速接住,打开一看,却是空白一片,转头时葛明叶早已消失不见,只剩黑袍男子在原地又气又恼。 看完整个过程的幽小白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好可怕,感觉要是被发现了,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可能会杀我灭口。” 又走了几里地后幽小白是彻底走不动了,然而此刻她又发现了人影,吓得她又躲了起来。 幽小白内心吐槽:这个森林里这么容易遇到人的吗? 幽小白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观察,只见一个似人似鳄的家伙在水里抓鱼。 很显然,他是妖族分支中的棘鳄族,而且似乎还是妖人(妖族与人族的混血)。 对于妖人,幽小白还是很好奇的,她虽然见过不少妖族,但还从未见过妖人。 这让她忍不住就观察起这个妖人的一举一动,直到…… “你是谁?”在水中抓鱼的妖人发现了她,警惕地看着她发出质问。 被提问的幽小白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躲回了树后。 “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幽小白只能从树后走出来,低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妖人,有点好奇,所以才……” “算了,没事,是我有点敏感了。”眼前的妖人打断她的话,但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我叫鳄其,你呢?” “幽小白!”幽小白叉着腰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 咕噜噜~ 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响声,让她非常尴尬。 “你是冥族?”鳄其看着幽小白发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让她坐在一边等着,然后就生起了篝火,将鱼放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鱼烤好了,鳄其拿起一条烤鱼递给幽小白,表示这是给她的。 幽小白眼神带光的看着烤鱼,立刻接了过来,吹了吹之后咬了一口,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好吃。 第2章 与朝将军 天色渐渐暗下来,幽小白也是在吃完第四条烤鱼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好饱,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幽小白对着鳄其竖起一个大拇指并道谢。 鳄其坐在篝火旁,思索片刻发问:“你作为一个冥族,为什么会出现在雷特斯坦?” 对于鳄其的提问,幽小白并没有感觉到莫名其妙,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她是第一个离开幽冥之领的冥族。 思考了一下,她就对鳄其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因为我想看看这个世界啊,一直待在幽冥之领多无聊,当一个旅行者多好,看看这个世界。” “你呢?”幽小白回答了鳄其的问题的同时还发出反问。 “我……” 幽小白眨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鳄其。 “抱歉,我有些难言之隐。” 幽小白表示无妨,毕竟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有人愿意和自己说,自己会认真听,若是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追问。 “对了,你要是不知道要去哪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呗,可以吗?”幽小白向鳄其发出诚挚的邀请。 鳄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幽小白。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次日太阳升起。 看到天亮了,二人结伴进城,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雷特斯坦的着名建筑——裁决高塔,即使高塔离两人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高塔的历史悠久,在雷特斯坦建国前就已经屹立在那里了,据说,雷特斯坦之所以没有统治者,正是因为无人能征服那座高塔,想要征服高塔,就必须爬上高塔最顶层再出来。 高塔仅仅只有六层,高86米,但迄今为止从未有人进去后再出来过。 在两人边说边赶路时,一条铁链飞出,牢牢的锁住了鳄其的右臂,他想挣脱,又一条铁链飞出,锁住了他另一只手臂。 “鳄其!”幽小白大惊。 暗处走出几个蒙面人,他们迅速行动,用铁链锁住了鳄其的双腿。 “好久不见啊,小妖人,你库南德叔叔我啊,可是非常想念你呢”为首的人从树丛里走出,他浑身上下装备着大量机械肢体,就连一只眼睛都被改成了机械的。 看到那人,鳄其脸色一变,开始疯狂挣扎,想挣脱铁链的束缚,但铁链却纹丝不动。 “别想了,这是为了抓妖族而特制的锁链,能限制妖族所有的能力,你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也别想挣脱。” 看着库南德一步一步走向鳄其,幽小白唤出伴身武器——「生死之轮」,砍出一道暗紫色光刃,让其停了下来,随后大声质问:“喂!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要是不放了他,可别怪我不客气!” 库南德转头不屑地瞄了一眼幽小白,“小丫头,叔叔我劝你可不要多管闲事,叔叔的任务只有这个妖人,你要是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从小就被哥哥和族群长辈们呵护长大且天生反骨的幽小白一听,哪里受得了这气,握紧了镰刀,直接斩断了鳄其身上的锁链。 看到这一幕,库南德直接就被气恼了,果断命令手下向两人发起攻击,自己也启动双臂上的高科技铁拳。 鳄其挣脱束缚后,双臂扩大,伸出利爪,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虽然妖族和冥族在身体机能上都强于人族,但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十几个蒙面人以及一个科技改造人,很快幽小白和鳄其就开始出现劣势。 库南德一记重拳,幽小白架起镰刀抵挡,但还是被击退了几米。 两方打斗闹出的动静吸引了还在寻找葛明叶的黑衣男子,他闻讯赶来,看到一群人在围殴两个孩子,他从树上跳到地面。 “喂,我说,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孩子,能要点脸吗?嗯?”黑衣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嘲讽道。 “你谁呀你?难不成你也想多管闲事?” “我?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与朝边望军的统兵将军齐拎彧。你又是何人?” “管你什么将军的,别多管闲事,忙你自己的事去。” “呵,那这闲事我还偏管了,毕竟师父教导我,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齐拎彧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眼中泛起杀意,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刀就准备迎敌。 一个蒙面人挥刀上前,被齐拎彧格挡住,反手一脚将其踹飞好几米,接着走向其余的蒙面人,几个蒙面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贸然上前。 库南德见状,只好自己对战齐拎彧,仗着自身大部分都是钢铁的优势,不断的挥舞铁拳进攻,但都被齐拎彧轻松躲开。 “好…好厉害,好灵活!”幽小白吃惊的看着齐拎彧。 库南德又重重砸下一拳,齐拎彧一个起跳拉开距离。 随后又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接着吐在刀身上,手抚过刀身,刀身便燃起火焰,一刀斩向库南德,将其斩断一臂。 失去一条手臂的库南德痛苦的倒地哀嚎,随后齐拎彧再一刀将其斩首。 其他蒙面人见这情况早已被吓得四散逃窜,就只剩下幽小白和鳄其呆呆地看着齐拎彧。 过了一会儿,齐拎彧没有再去注意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库南德,转头望向两人。 “喂!你们两个,一个冥族一个妖族,出现在这有什么目的?” 见齐拎彧向自己提问,幽小白骄傲的将自己是一名旅行者的事说了出来。 “你呢?妖族小子,不说的话要是等会有人再来捉拿你我不保证能保得了你。” 鳄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我是逃亡到雷特斯坦的,我的家乡…在一个月前就被摧毁了,父母也为了保护我死了……” 齐拎彧看着两人,手指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随即开口:“我送你们进城吧,从这里到城内还有一段路,就当是帮人帮到底了。” 幽小白很开心的就答应了,路上她问起:“大将军,你刚刚那招,是怎么做到让刀身燃烧的?” “那是我修炼的一门功法,名为「驭火术」,通过内力使掌心燃火,配合酒精,可以做到给刀身附魔,之前听一个诺原使臣说,这和他们的心愿魔法有些相似。” “诺原?我听大长老说过……” 第3章 裁识挑战 三人成功进了城,只不过刚进城,幽小白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你饿了?”齐拎彧看着她。 “有点…”幽小白有些尴尬,不敢和齐拎彧对视。 这一路上,鳄其都只是看着两人聊天,毕竟他是真的插不上话,他不像幽小白那样外向,失去双亲的经历让他变得沉默寡言。 “算了,我请你们吃个饭吧,这附近没看到有客栈,不过酒馆应该和客栈差不多吧。”齐拎彧望了望周围。 两人并肩前行,而鳄其则是待在原地,幽小白注意到他没有跟上来,过去拉起鳄其的手。 “哎呀,走啦鳄其!” 被幽小白拉着的鳄其有些发懵,内心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酒馆内,基本都是一些大老粗聚在一起喝酒唠嗑。 三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了。 幽小白听着服务员说菜名,听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点太多,就随便叫了四个菜,齐拎彧又加了两杯酒。 “大将军,你是从你的国家一路过来这里的吗?” “嗯,还有,不用叫我大将军,我有名字,我叫齐拎彧。” “噢噢,好的,大将军。” 齐拎彧扶额苦笑,他不知道这个冥族小鬼究竟是太单纯还是故意气他。 “那个,齐将军,你又是为什么会来雷特斯坦的?”这时,一直都没说话的鳄其终于开口了。 “我是追一个奸商追到这的,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已经被他整了好几回了。”齐拎彧突然砸桌,表达出他对葛明叶的怨恨。 不一会儿,酒菜都上来了,齐拎彧递给鳄其一杯,鳄其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喝!”齐拎彧指着桌子上的酒大喊。 不过喊的有点大声了,酒馆其他人也都听见了,也纷纷附和他。 鳄其看着周围的目光,只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口感辛辣,刺激的口感直冲头顶,鳄其感觉有些头晕,周围人看到鳄其一饮而尽,纷纷拍手叫好。 “咳咳…”鳄其忍不住的发出了咳嗽,幽小白走到他旁边帮他拍了拍后背。 “喂!妖族小子,没事吧?”看着面色红润的鳄其,齐拎彧也有点担心了。 “没……没事,我还能喝。” “好!服务员,再给这位兄弟满上!”齐拎彧再次喊来服务员给鳄其续杯。 酒过三巡,齐拎彧和鳄其都喝得醉倒在桌上,此时酒馆内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起身,他开始张望,随后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幽小白,似乎也是喝醉了,他摇摇晃晃的朝幽小白几人走来。 “喂,小妹妹,要不要陪叔叔我喝点酒?”那男人将手搭在幽小白的肩膀上。 幽小白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的将那男人的手拍开,“我不想喝,更不想和你喝,还有,不要随便碰我,哥哥说过,不要和坏男人接触,所以你离我远点!” “哟呵,小姑娘还挺冲,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这样小小一个,玩坏这么冲的女孩子,想想都觉得爽。”大汉说罢就往桌上扔了十几枚银币。 “怎么样?让我玩一晚,保证让你爽翻天。”大汉一脸猥琐的看着幽小白。 幽小白脸色阴沉下来,随即将力量汇聚于拳头,一拳击向大汉腹部,直接将他打飞出去,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来,大汉也是直接晕了过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酒馆老板也走了出来,看着一片狼藉,以及唯一站着的幽小白和倒地的大汉,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让他吃惊的是,一个看起来仅仅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竟然能直接打倒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知道了幽小白不是好惹的主,酒馆老板毕恭毕敬的走到幽小白跟前,讨好道:“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让你在我们酒馆遇到这种事,今天你们的消费我给你打7折,你看行吗?” “嗯,谢谢老板你了。”幽小白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道谢,但老板看到她这表情,却反而更害怕了。 “那个男人我熟悉,就不是什么好人,经常来我们酒馆,而且骚扰过不少小女生。” “那怎么办?” “你可以向他发起「裁识挑战」。” “裁识挑战?”幽小白听到这词有点懵,呆呆的看着老板。 “你是外地人吧,裁识挑战是我们这的一种传统,绝对公平公正的对决,失败方要听从获胜方的一个要求,若是违背了要求,只会受到裁决高塔降下的雷罚,但前提是失败方有能力满足,若是要求失败方不在能力之内,则不会降下雷罚,视作获胜方放弃提要求。”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在广场上看到那么多的人在打擂台。” “哈哈哈,小姑娘你需要我帮你把他弄醒吗?” 幽小白表示可以,于是酒馆老板就用一盆水将那大汉泼醒了,醒来的大汉忽然呕吐,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这一吐也让他酒醒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幽小白,仿佛看到了死神,拼命的磕头求饶,但幽小白却没有理会他那些求饶的话语,只是冷淡地说出十个字。 “我要向你,发起裁识挑战!” 裁识挑战不可被拒绝,一旦被拒绝,就会认定为认输,直接判定为失败方,仍就要听从获胜方的一个要求。 看似公平的挑战,却无法拒绝,让瘦弱之人毫无赢面的对决,但对决不一定就一定得是用武力…… 听到要向自己发起裁识挑战,壮汉也明白幽小白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也只好摆出应战姿势。 “可恶,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刚刚只是没防备挨了你一拳,等你输了裁识挑战老子要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壮汉凶神恶煞的怒吼。 第4章 高塔之谜 幽小白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简直达到了顶点,拳头握得更紧了。 在裁识挑战开始后,似乎两人被隔绝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中,周围异常安静,又似乎异常热闹,像是有许多苦魂在呐喊。 壮汉率先发起进攻,一拳直逼幽小白面门,幽小白侧身躲开,接着又是一记摆拳,幽小白又再次躲开,连续不断挥拳,幽小白也不断的躲避,防守。 直到她抓住了破绽,一拳直接命中壮汉的右眼,壮汉大声哀嚎,幽小白举起拳头一看,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手上沾染你这种混蛋的血,想想就恶心。” 幽小白在壮汉还在哀嚎时又继续进攻,起跳后一记膝踢,貌似将壮汉的下巴都顶裂了。 落地一个扫堂腿,接着又是一脚踢在其脸上,几颗牙齿伴随着鲜血飞出,然后又一脚踩断了壮汉的左腿,让他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嗯?认不认输?”幽小白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偶,偶应徐了,铝侠别德了,偶应徐了!” “哼,好,那作为获胜方,我的要求就是,你以后不准再骚扰任何女孩子。”幽小白说完这话转头就回到了原本坐的位置。 裁识生效,以后这个壮汉就再也无法骚扰任何女生,否则回应他的,只会是来自裁决高塔的雷罚惩戒。 次日,醉酒的齐拎彧和鳄其才缓缓醒来,看着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幽小白,两人心照不宣的等候起来。 直至中午,幽小白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睁眼看到齐拎彧和鳄其都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你们干嘛啊,一直盯着人家看,虽然小白我天生丽质,可爱迷人,但也不要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啊!” “你这自恋和谁学的啊?”齐拎彧吐槽。 幽小白哼了一声,扭头径直走出了酒馆,二人无奈,只好跟上。 此时的「毁灭」之国——塞琉利伽里一处奴隶贩卖所内。 一个全身上下装满高科技的中年男人坐在高台上,此人正是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的主人——氪吉提拉。 他命人在世界各地抓捕各种族来充当奴隶,尤其是兽族和妖族,再把这些奴隶当作商品来贩卖,以此牟取利益。 “你说什么?库南德死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跪着的人。 跪着的人名为达普罗,是氪吉提拉手下最忠诚的杀手。 “是…是的,属下让库南德去追捕那个逃跑的妖人,但却有人插了一脚,所以…所以……”达普罗慌张的回答。 “所以库南德没有抓到那个妖人,而且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是吗?”氪吉提拉愤怒的质问。 “是的,可属下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插手此事,也没想到,库南德居然会失手…”跪着的达普罗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氪吉提拉气得用力一拍扶手,一只机械臂就钳住了达普罗的脖子,然后举至半空。 “一群废物,区区一个还没长大妖人都抓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亲自给我去抓,抓不到你也别回来了!”说完氪吉提拉又将其往地上一摔。 达普罗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刚刚被机械臂钳住,差点让他窒息而死。 “大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冒险?”幽小白一脸期待的看着齐拎彧。 不擅于应对女孩子的齐拎彧可见不得这种眼神,无奈的答应:“行吧行吧,不过你怎么喊我大叔了,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诶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冒险艰险,我们就先在这附近买些吃食与有用品吧。” 于是,三人开始分头行动,幽小白逛街,就像乡下来的土妹子进城了一样,东看看西瞅瞅,啥都觉得新鲜,都是她以前没见过的人族玩意儿。 这个东西好吃,买了,那个东西好看,买了,还有那个没见过,也买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摊位的摊主叫住了她。 “喂,那边那个小姑娘,对,就是你,过来过来。” 幽小白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定睛一看,这个摊主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小姑娘,要不要看看咱家的东西,保证划算。” “那让我看看,你这有啥好东西。” 摊主拿出几箱卷轴和药水,开始介绍,什么传送卷轴,领域卷轴,龙之泪,余力药水,汞合液晶……足足有20几种稀有卷轴和药水。 但……幽小白根本不懂这些,还没等他介绍完,就已经往别处走了,摊主赶紧拦在她身前。 “这样吧,你要是买的话,我全部给你打五折!” “成交,我全要了!”幽小白叉腰。 “啊?”摊主愣了一下,但还是全部给幽小白打包了。 给了钱之后幽小白背着一大堆卷轴和药水去找齐拎彧和鳄其汇合了,毕竟天快黑了,三人要在天黑前汇合。 三人汇合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酒馆,不过这次有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甲:“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高塔突然就发出了红光诶,好诡异的。” 乙:“真的吗?昨天我睡得早,不知道啊。” 甲:“真的真的,我亲眼所见,当时天空都被染红了。” 丙:“我今天上午也听说了,昨天好像又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去征服高塔了,结果也是不出所料,进去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甲:“我爷爷以前和我说过,很久很久以前高塔也像这样发出红光,当时是因为一位勇士去征服高塔,听说他最后成功上了第6层,但是没下来。” 乙:“我家里的老人也和我说过这个故事,你说这会不会是真的?” 甲:“而且最近野外游荡的苦魂也增多了,好诡异。” 听着周围人的说辞,不仅是幽小白,就连齐拎彧和鳄其也开始对这座高塔好奇起来,有种想进去探索一番的冲动。 “那个…鳄其,大叔,明天我们就准备要离开雷特斯坦了,我想……” 第5章 探索高塔㈠ “想去高塔探索一下?”齐拎彧直接说出幽小白的想法。 “嗯。” “不过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进去里面出来过。”鳄其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那我们就先找人打听打听,做好万全准备!”幽小白举起小手,异常兴奋。 最后,在向十几个人打听后,得出了以下线索: 裁决高塔是在雷特斯坦建国前就存在的了,据推测已经存在了有8000多年的历史,里面重重关卡是为了考验进入之人是否有能力领导这片国土的子民而设的。 从雷特斯坦建国到现在5400年间已经有将近50万人进入里面,但没有任何一个挑战者进去后再出来过,里面有什么危险,没人知晓,只知道这座高塔会降下雷罚惩戒那些在裁识挑战输掉又不服从胜者要求以及妄图不征服高塔本身就在雷特斯坦称王的人。 高塔大门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时都会自动开启一条一米宽的缝隙,在太阳落山时关闭,虽然大门是敞开一条缝隙的,但在外面看里面却只看得到一片漆黑。 在整理了一些物品后,三人小组准备明天一早就前往高塔,而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偷听着三人谈论。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三人也到达了,高塔底下,幽小白很激动,又有些犹豫,鳄其看她这样子走到她身旁,鼓励她。 幽小白听后也来劲了,三人走进了高塔,一个人影也跟了进去。 高塔内部巨大,比外面更加明亮,从内部往外看是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齐拎彧进来后又往大门走去,看了看。 “大门像是被施加了某种封印,只能进不能出,看来只能往高处走了。” 轰隆—— 高塔中心竖起一座传送门,传送门内走出许多骷髅怪,它们拿着骨制刀剑和长矛,戴着破旧的头盔,眼睛处发出黄光,头盔顶部燃着烈火,他们看到三人的瞬间,便发起了攻击。 幽小白唤出镰刀,鳄其伸出利爪,齐拎彧拔刀出鞘。 这群骷髅兵看着恐怖,实际上应付起来也不简单,把头砍掉了,也依旧能继续行动,若是一般人,估计连一只都对付不了。 这些骷髅兵本身就是亡灵,因为高塔内的力量才会变成这般模样,不过正因如此,也让幽小白更加好奇这高塔的秘密了。 幽小白双手紧握镰刀,蓄力横向一挥,暗紫色光刃斩出,将自己周围的骷髅兵通通拦腰截断,不知为何,被生死之轮斩杀的怪物,都像是彻底死亡般没了动静。 齐拎彧再次用火焰附魔刀身,使出了他的独门绝学——逆火还明斩,将周围的骷髅兵尽数燃烧爆裂。 而鳄其的攻击方式就比较单一了,他虽然继承了人族聪明的头脑以及妖族强大的身体,但年幼的他经历太少,还没办法单独面对这种情况。 在消灭完身边的骷髅兵后,幽小白立刻上前帮助鳄其。 “鳄其,你还好吧!”幽小白一边杀怪一边问。 鳄其点头表示还能行,于是继续挥舞利爪将攻上前的骷髅兵击倒。 在经过了整整30波骷髅兵后,传送门终于关闭了最后一只骷髅兵还想要偷袭幽小白,鳄其一掌将其拍成散架,看着散架的骷髅兵,幽小白向鳄其道谢。 楼梯也从第二层第盘旋下来,三人走上了二层,后面跟踪的人影才走出来,刚刚被鳄其拍散架的骷髅兵的头滚到他脚下,他瞥了一眼,然后抬起脚,一脚将骷髅头踩成粉碎。 裁决高塔第二层,三人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堆满了落灰的包袱杂物,除此没有什么异样。 “嗯…这一层好像都是人族玩意儿,没什么特别,所以要我们干什么呢?”幽小白看着周围思索道。 鳄其去翻看那些积满灰尘的包袱,打开里面也都是一些野外生存要用的物品以及吃食,估计是以前进入高塔的人留下的,不过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第二层而不是第一层。 轰隆——! 三人面前缓缓落下一座石门,上面有着一个沙漏和三个像是插钥匙的缺口,周围两侧的石壁也开始向中间移动。 “找钥匙!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看着眼前的石门,齐拎彧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幽小白和鳄其在听到齐拎彧的话语,也是反应了过来开始在周围的包袱里找钥匙,石壁还在缓缓移动,估计再有五分钟的时间就会把三人压成肉饼。 鳄其非常暴力的撕开包袱外的布,把里面不是钥匙的东西都扔出去,速度非常快,幽小白和齐拎彧没有妖族的爪子,只能慢慢翻找。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分钟,鳄其成功找到了第一把钥匙,插入缺口后又继续寻找,不一会儿后,幽小白找到了第二把钥匙,也插入缺口,现在就差最后一把钥匙了。 三人加快寻找速度,但时间仅仅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包袱还有一半没有翻,已经来不及了,齐拎彧让两人站到石门旁边,他自己开始运转内力,在给刀身附魔之后,直接劈向剩下的包袱,火焰开始燃烧,因为钥匙不会被火焰燃烧掉,所以这种方法很快就把钥匙找了出来。 在最后十秒内将最后一把钥匙插入了缺口,两侧的石壁退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石门也缓缓打开,里面是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第6章 探索高塔㈡ 砰! 酒馆的门被踢开,一群蒙面人以及机器人冲进来排成两排,随后一个改造人缓缓进门。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两个蒙面人将酒馆老板架了出来。 “我问你,你如实回答,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不然……”改造人手臂抬起,炮管伸出发射出激光,将前台的一个酒瓶击碎,“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说,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什么都说!”老板赶忙跪地求饶。 改造人拿出一个投影仪,全息投影映射出鳄其的模样,“你见没见过这个人,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酒馆老板疯狂点头表示见过,随后说出了幽小白三人的去向。 “裁决高塔,这……”改造人听到鳄其去了这个地方,也有些犹豫,他也是知道高塔是属于有去无回的。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那个妖人他进了裁决高塔,还要继续动用人手抓他吗?而且听说他身边还有一个冥族。” “冥族?达普罗,你也跟了我好几年了,那位大人,你也见过,本身对他来说,妖人的研究价值已经很高了,现在又有更神秘的冥族,这下不管是死是活,你都得把他们带回来。” “是……” 裁决高塔第三层,这一层有两排的独眼石巨人,加起来总共有八个,每个连坐着都足足有6米高,要是站起来,那还了得,三人四处张望,但貌似这一层除了这八个雕像以外什么都没有。 齐拎彧找寻着前往第四层的楼梯,鳄其就在一旁看着。 而幽小白觉得无聊,就化为幽灵形态,飞到其中一个巨人的肩膀上,又化为人形,拍了拍石巨人的脑袋,结果…… 轰隆—— 八个石巨人纷纷站立起来,眼部发出红光,幽小白也从石巨人的肩膀上落下。 “啊啊啊!”幽小白害怕的闭上眼 齐拎彧立刻起跳将其抱住,随后平稳落地。 不过刚将幽小白放下来,石巨人就一拳砸下来。 两人立刻闪身躲避,同时进入战斗状态,鳄其则独自应对三四个石巨人 幽小白化为虚影瞬移到石巨人身后,然后奋力挥生死之轮。 但石巨人的身体过于坚硬,这一击并没有造成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幽小白不断的在石巨人背后刮痧,石巨人抬手,它一手将幽小白握住,准备将她捏死。 “呃啊!”随着石巨人手指关节的收紧,幽小白表情痛苦的发出呻吟。 齐拎彧见幽小白即将丧命,立刻附魔刀刃,一刀斩断了石巨人的手臂,救下幽小白。 但是,被斩断的巨人手臂又重新接了回去,三人皆震惊。 在三人震惊的时间,石巨人抬起手臂,一掌将齐拎彧拍飞出去。 他飞出去很远,足见这一掌力量之大。 以石巨人的体型,这一掌的力量起码有一两吨,绝非常人能够承受的。 齐拎彧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另一个石巨人靠近他,抬起巨脚,准备将其踩扁。 幽小白化为虚影,瞬移到齐拎彧身边,用生死之轮张开保护罩挡住了石巨人。 “大叔!喂,大叔!你不能死啊!醒醒!”幽小白焦急的摇晃齐拎彧的身体,但他依旧是昏迷不醒。 幽小白看这情况,双手发出绿光,轻轻按在齐拎彧胸前,为他治疗伤势。 此招为冥族独有的技能——「冥衡阴阳」。 只要有一丝生命迹象,都能够治愈,不过会对施法冥族的身体造成损伤。 六只石巨人都向幽小白这边靠近,它们双手变换为钻头,攻击着保护罩。 而鳄其也独自面对着两只石巨人,他的利爪对石巨人的身体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只能不断的躲闪攻击。 他跳到其中一只的手臂上,石巨人没有思考能力只会胡乱进攻。 自己将自己的一只手臂拍断,但又复原回去,他在石巨人身上不断来回游走,寻找弱点。 “咳咳……”齐拎彧有了复苏的迹象,他睁眼看了看,幽小白正在为自己疗伤,但保护罩也已经出现了裂缝,随时会有碎裂的风险。 治疗完毕,齐拎彧在幽小白的搀扶下缓慢起身,同时保护罩也承受不住攻击而碎裂,两人只好躲闪。 齐拎彧内力消耗过多,无法再使用驭火术了。 刚刚那一掌,若不是齐拎彧快速调动内力护体,他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在三人觉得将命丧于此的时候,一柄双头刃贯穿一只石巨人的脑袋。 一个人周身浮现金光,他抬手召回长枪。 又将长枪从中间分开变为双刃,将断头巨人砍成碎石,被击碎的石巨人貌似并没有复原的迹象 那人落地站在碎石上,他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他的面具一半为笑一半为丧,身披黑色风衣,胸前有着像是什么组织的徽印。 看着剩余的石巨人,他直截了当的动手,一下子就解决完了三人拼尽全力也无法打倒的石巨人。 “你,你是谁?”看着眼前强大的陌生人,幽小白警觉起来。 “丑面会八大掌权人之一,代号「小丑」。”面具人回答。 “你,你为什么会帮我们,有什么目的!”幽小白握紧镰刀,紧紧的盯着他,即使身体都因为害怕而发抖,但依旧没有退缩。 “我可不是救你们,只是想探索这座高塔而已。” “你明明可以等石巨人把我们干掉之后再出来,毕竟你在第一层的时候就是在角落里看着的了。”鳄其冷言。 “妖人的感官果然非比寻常,你们就当我太善良吧,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告辞。”说罢,「小丑」就动身前往了下一层。 第7章 探索高塔㈢ 时间来到五分钟前,达普罗已经带着手下到达了裁决高塔底部,看着眼前开放的大门,他很忐忑,毕竟进去了可能就永远出不来了。 但一想到进去可能不会死,抓不到人就一定会死,他还是迈了进去。 裁决高塔第四层,四人上来后,就看到了眼前的一个老鹰雕像。 几人疑惑之时,雕像开口了:“欢迎来到裁决高塔的「欢旭之间」,在此之前,你们已经通过了「亡卒之间」、「寻晶之间」、「巨像之间」,只要通过此间,你们就可以前往下一层「深惧之间」。” “原来这每一层都还有名字的呀。”幽小白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那我们要怎么通过此间?”「小丑」向雕像发出疑问。 “很简单,只需要你们陪我玩游戏就好了,当然,失败会有惩罚的哦。” “什么游戏?”四人齐问。 “木头人,不许动。”雕像说完,立刻从四人眼前消失,出现在了离四人最远的对面。 四人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游戏,雕像将头旋转180度,并开始了五秒倒计时,四人快速跑动。 “……,2,1,木头人,不许动!” 而此时,因为此前四人已经将前三层的挑战一一通过,达普罗很快就来到了第四层,不明白为何四人都站着不动,他疑惑,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让手下动手抓人。 (注:高塔的挑战会在没有人在里面时,第二天大门开启后重新刷新) “哦,又增加了几位新朋友呢,没关系,游戏就是要越多人才越好玩”看着站在安全区的达普罗等人,雕像说完又转过头去。 “又是这群蒙面人!快跑,别让他们抓到了!”幽小白对着齐拎彧和鳄其大喊。 达普罗则是同手下说戴着幽灵帽子和披鳄鱼皮的是目标,将两人抓起来。 于是蒙面人和机器人也都踏出安全区,进入了跑道。 五秒后,雕像重新转过头,还在移动的机器人和蒙面人瞬间被激光击中,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大惊,尽可能的控制自己不要乱动。 场上仅剩下13个蒙面人,达普罗,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以及「小丑」。 注视三秒后雕像又转过头去,达普罗这才明白了这是在玩木头人的游戏,叮嘱手下注意雕像。 达普罗见状,抬起手臂,炮口伸出,切换为电子炮,对准了幽小白,准备将她抓住,但准备开炮时又想到刚刚被雕像击杀的蒙面人。 要是幽小白在被电子炮击中后抽搐被雕像毁灭,那就完不成任务了,他又重新收起了炮口,加速追上去。 刚准备伸手,雕像重新转过头,又有几个蒙面人被激光射中而灰飞烟灭。 在雕像转过头去后,达普罗从背后抓住了抓住了幽小白的双手,幽小白想挣脱,但是改造人的力量过于强大,完全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幽小白吃痛的骂道。 嘀!—— 「小丑」已经成功跑到对面触碰到了老鹰雕像,通往第五层的楼梯打开。 现在游戏结束,齐拎彧拔刀对着达普罗,“放开她!” “你们都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她的性命。”达普罗将炮口抵在幽小白脑后。 “那个妖人,举起双手,乖乖过来,不然我就开炮了。” 鳄其没有办法,只好举起双手,缓缓向达普罗走去,几个蒙面人上去将他绑起来,齐拎彧只能在原地看着。 “不对,怎么少了一个?”达普罗看着眼前的三人。 而「小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达普罗身后,他一脚踢开达普罗,随后将幽小白推开。 紧接着将用长枪挡住达普罗发射的激光,不断向其靠近,鳄其见幽小白得救也不再顾忌,爆发出力量,挣断绑住自己的绳索将几个蒙面人击倒。 “你……你是丑面会的首席「小丑」!?”刚刚看到小丑背后的标志以及脸上阴阳两面的面具,他略带惶恐的询问。 “没错,看来你还是有点见识的。” “放过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达普罗已经绝望了。 “丑面会的准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 达普罗见「小丑」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是准备和他拼命了,比钢铁更加坚硬的高科技拳套后方的推进器启动,直直的冲向小丑。 只不过「小丑」反应很迅速,立刻用长枪抵挡,随即弹开达普罗的双手,将其捅了个对穿,「嗤世之刃」从达普罗的后面穿出,枪尖还滴着鲜血。 噗呲—— 「小丑」将长枪拔出,达普罗便倒地不起了,其他的蒙面人也被鳄其和齐拎彧解决,四人也前往了第五层的「深惧之间」。 裁决高塔第五层,四人一上来,就看到了四扇门,不知是巧合还是何种原因,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看来只能分开行动了。 各自走进一扇门之后,见到的景象都不一样,齐拎彧和鳄其看到的都是一条漆黑的通道,而幽小白和「小丑」看到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鳄其与齐拎彧所在的漆黑通道内,烟雾喷出,鳄其与齐拎彧双双晕倒,而「小丑」这边,他看到的是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疑惑,觉得有些诡异。 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镜子中的自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与他戴着同样的面具,拿着同样的嗤世之刃,不过正主身上围绕着金光,镜子里出来的身上围绕着紫光。 镜像率先发动攻击,双手紧握长枪向下劈去,「小丑」横握抵挡,将敌人推出去之后,开始反攻。 —————————— 看着眼前空旷旷的房间,幽小白很迷茫,转眼一看后面,进来的门已经消失不见。 而眼前又出现了一扇门,她推开门往里走,经过漆黑的通道后,又是一个空旷的房间。 同样的,身后的门消失不见,眼前又出现了三道门,她开始了走迷宫。 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房间后,她内心开始有点崩溃,她害怕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推开了眼前的门,这回不再是空旷的房间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看到了昏迷在地的鳄其与齐拎彧,她走上前去摇晃二人,但二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第8章 深惧之间㈠ 当齐拎彧再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屋子内的装饰非常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他老家吗? 他从铺上起来,在房间内走动,越看越不对劲,脑子里好像缺少了什么记忆一样,正在他回想之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扣!扣!扣! “公子,你醒了吗?老爷让你去大堂议事。”门外传来声音,是齐府的下人。 “知道了。” 齐拎彧来不及多想,整理了下衣冠就往大堂走,他的父亲齐岄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了。 “爹,你找孩儿有什么事?”齐拎彧对着齐岄抱拳半鞠躬。 齐岄示意齐拎彧坐下,随后开口:“彧儿啊,你知道的,爹老了,而你也长大了,我几日前,向陛下请示了,让你接替我的位置。 陛下他也认可你的能力,你之前在边疆的战绩陛下都知晓,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呢,不知你意向如何?” “既然爹和陛下都商议好了,那孩儿没有意见。” “好,那你这两天要是有空的话就进宫一趟吧,陛下想见你一面。” “是。” 下午,齐拎彧应约进入了皇宫,单独面见那位被周边国家称为“东原圣明王”的与朝皇帝——洛延。 见到洛延,齐拎彧很快便跪下叩首,“臣齐拎彧,参见陛下。” “平身吧,齐将军。”洛延随意的开口,但却不失威严。 “谢陛下”齐拎彧起身,紧接着便询问洛延诏见自己进宫的原因,“陛下想传达的意思家父也告知微臣,不知陛下诏见臣又为何事?” “齐将军啊,自打你从军以来,屡立战功,朕对你也是颇为欣赏,你也过了弱冠之年,仍尚未婚配,朕的第六女也是碧玉年华。 朕想将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洛延一边平静的讲述,一边观察齐拎彧的表情与动作。 齐拎彧听后似乎被吓了一跳,立马跪叩在洛延面前。 “陛下,公主倾国倾城,贵金之躯,臣乃一介武夫,万不敢高攀!” 看到齐拎彧的反应,洛延一笑而过,站起身,随即开口:“拎彧啊,朕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仅和你爹一样忠诚,而且很孝顺,虽有些许纨绔,但不足挂齿。” 齐拎彧:“陛下谬赞了。” 洛延察觉到了齐拎彧的不安,于是将他扶起,不紧不慢的解释,也是逐渐打消了齐拎彧心中的惶恐。 “朕是真心想让你成为朕的女婿的,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一片心意。”洛延一脸严肃的看着齐拎彧。 见这情形,齐拎彧也知道这件事是无法推脱的了,只得答应。 再说,六公主也是个大美人,而且性格善良温柔,和如此女孩儿结婚,也是齐拎彧占了便宜。 此事一定,齐拎彧就被送回齐府了,他与齐岄说了赐婚的事,齐岄表现的很开心,但齐拎彧看着齐岄的表情,心里若有所思。 同齐岄招呼了一声,齐拎彧就离开了齐府,在虹城大街上闲逛。 他左思右想,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又是那么陌生,父亲和陛下,都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乎察觉了什么,他猛然转头,但却什么都没有,大街上只有喧闹的群众,看着来回走动的人,他发疯似的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他就到了城门口,看着被封锁的城门,齐拎彧想上前去询问,但他才迈出两步,头就开始发痛。 齐拎彧神色痛苦的抱着头,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卧房里。 “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过于劳累导致的昏迷而已,这几天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为齐拎彧把完脉的大夫对齐岄解释。 “好,谢谢大夫了。” 大夫离开,齐岄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拎彧,脸上满是心疼,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感。 “爹,我这是……?” “你别动,就好好躺着,婚礼的事情,陛下已经让人去着手操办了,到时候你只需要拜堂成亲就行。” 齐拎彧点头,见齐岄离开后,齐拎彧将房门锁上,开始回忆起今天遭遇的一切,但脑子里却混乱一片。 突如其来的婚礼,说不出的违和感,大街上的人,封锁的城门,以及无缘无故的头疼,都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这几日,齐拎彧被软禁在了齐府,他得等一个出去一探究竟的机会。 时间来到了拜堂成亲的那一天,齐拎彧穿着新郎官的衣服,显得格外成熟。 公主下嫁,京城许多大户人家都来登门贺喜,齐拎彧骑在马上,后面跟着轿子,娶亲队伍规模庞大。 队伍从齐府到皇宫,又从皇宫回到了齐府,齐岄和洛延坐在大堂讨论,脸上挂满笑容,但笑得却很僵硬。 拜完堂后,齐岄让丫鬟将公主先送回婚房,而齐拎彧则是留下来敬酒。 直至傍晚,婚宴才算彻底结束,齐拎彧也半醉着回到婚房。 他看着眼前的公主,顿时又不知所措,公主反倒先开口了,“夫君,你不过来吗?” 齐拎彧一愣,随后说了声抱歉就坐在了公主旁边,手伸向她,掀起了红盖头,六公主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夫君,今日我们成亲,就让我们今夜一起……” 公主还没说完,齐拎彧就快速打断了他,“等等等等,公主殿……” 齐拎彧想脱口而出公主,但他一想,既然都已经成亲了,应该改口才是。 “娘子,我觉得有点热,先出去吹吹风,你若是困了就先就寝吧。”说罢齐拎彧就迅速跑出了房间,留下公主独守空房。 站在长廊上,他看着周围,理清了思绪,开始分析。 按照陛下的性格,不可能把公主许配给我,就算是成亲,也只会让我当个驸马,而且父亲的表现,非常的僵硬,让人感受不到父子之间的温度。 而且大街上的人,我也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们几乎长的都一样,就不像是真人,那么最关键的线索,就是那封锁的城门了,得出去看看。 齐拎彧偷偷溜出了齐府,再次来到城门,头痛感再次袭来,但已经没有几天前那么强烈了。 齐拎彧捂着头,“果然如此,城门果然不对劲,就像是阻止我出去调查一样。” 齐拎彧在暗处等了许久,等到城门守卫换防的时候,趁机上了城墙,往外望去,城墙外是无边无际的虚无。 “这是……什么情况?”齐拎彧有些震惊。 他拿出绳索,套在城头上,拉了拉发现已经固定好后,便开始往下爬,在快到地面时,虚空里延伸出一条道路,他沿着道路行走。 第9章 深惧之间㈡ 不知走了多久,往后看去,虹城早已消失在茫茫虚空之中,又看了看前方那漫无边际的道路,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竟然开始战栗起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咬着牙,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哒——哒——哒—— 齐拎彧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这万籁俱寂的虚空之中,不断地回响着。他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不断膨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要将他彻底看穿。 就这样又不知走了多久,齐拎彧再次回到了城门外,看到城门,他内心暗喜,那条绳子也还在同样的位置。 但仔细一想可明明自己是往前走,为什么会回到原本在自己身后的城门。 虽然心存疑虑,不过相较于在虚空之中孤独地、漫无目的地游荡,齐拎彧还是更情愿待在这座虚幻的城池里。 他再次回到了城墙上,然而,不经意间发出的响动,还是引起了守城门士兵的注意。 “什么人!” 十几名守城门的士兵瞬间将齐拎彧包围起来,由于没带武器,他稍作犹豫,便果断出手,将离他最近的士兵撂倒在地,夺过其手中的武器,与这十几个士兵缠斗在一起。 没过多久,齐拎彧就将这十几名士兵全部撂倒在地。 掌声从他的身后传来,齐拎彧回头一看。 洛延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齐将军真是好身手,一人独自对战十几名守城士兵也丝毫不落下风。” “陛下…不,你不是陛下,这里也不是虹城,你究竟是什么人!”齐拎彧紧盯着‘洛延’大声质问。 “我是谁?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洛延’抽出长剑,剑锋直指齐拎彧,战斗瞬间爆发。 齐拎彧赶忙拿起地上的刀格挡,但这普通的刀怎么可能挡得住,刀身被刺断,齐拎彧的肩膀上被划出一道长痕,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洛延’将剑拔出,抬起腿一脚将齐拎彧踹飞出去。 齐拎彧艰难地爬起来,赤手空拳的他,只能被动地左闪右躲。 ‘洛延’如狂魔般向齐拎彧猛力挥砍,“逃跑吧,恐惧吧,让恐惧将你吞噬吧,哈哈哈哈!” 齐拎彧看着‘洛延’冲杀过来的致命一击,他深知已无路可退,心一横,手掌燃起熊熊火焰,随后紧紧握住了剑刃。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他却似毫无痛感般与‘洛延’对峙。 “我乃与朝边望军的将军,我不会退缩!无论是妖魔邪祟,还是千军万马,我定会将其斩尽杀绝!” 火焰如凤凰般在齐拎彧周身缠绕,‘洛延’也被熊熊烈火逼退。 心随意动,他的佩刀如有灵犀般出现在他手中,齐拎彧紧握长刀,对着前方怒声吼道:“来吧!我绝不会在此倒下!” 随着佩刀的现身,他遗忘的记忆也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 此时,齐拎彧与‘洛延’同时向对方攻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剑光与刀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回荡在夜空中。 齐拎彧将刀身附上火焰,每当他挥刀之时,都能感受到火焰在刀尖跳跃。 那火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能焚烧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快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齐拎彧突然大喝一声,长刀挥出,带着熊熊火焰直逼对方。 ‘洛延’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硬接这一击,长剑与长刀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爆炸过后,‘洛延’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身形,但已经力不从心。 “你……”‘洛延’露出惶恐的神色,同时也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通体为灰色,手部长有利爪,头部狭长长有犄角,五官狰狞,口含利齿,很显然,这是一只「苦魂英」。 苦魂,是雷特斯坦的一种怪物,人们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诞生的,只知道它们生性残暴,攻击人类以及其他生物,其中生出智慧的精英级苦魂被称为苦魂英。 齐拎彧看着眼前面露惧色的苦魂英,长刀再次挥出,“这就是最后一击了!火——刃——决——!” 熊熊烈火将苦魂英的肉体燃烧的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出现过般。 砰—— 幻境碎裂,齐拎彧重新回到了高塔,他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门,他推开石门,门后是一座蹲着的石猫雕像。 石猫看着齐拎彧,开口道:“恭喜你通过了「深惧之间」,只要等你的能活着通过考验的伙伴都来到我面前,那么吾便会给你们开启前往「裁决之间」的大门。” “你说的活着的伙伴是什么意思?” “你自会知晓。” 齐拎彧看了眼石猫,就打坐在地恢复体力,同时等待着其他三人的到来。 —————————— 时间退回到几人刚踏入各个房间的时候。 「小丑」与镜像的战斗刚刚开始,小丑身形灵动,嗤世之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直逼镜像。 然而,镜像仿佛能预知他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被巧妙地避开,「小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紧接着,镜像发起了反击,嗤世之刃如同闪电般袭来,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小丑」凭借敏锐的直觉和精湛的技巧,一次次化解了镜像的攻击。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金光与紫光在密室中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丑」逐渐发现,他与自己的镜像的攻击简直如出一辙。 他必须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然而,镜像似乎并没有破绽,他的攻击和防御都与自己一模一样,「小丑」陷入了苦战。 「小丑」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式,试图找到突破镜像的方法。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际,「小丑」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突刺,金色的刀刃如同流星般划过空中,而镜像也以同样的招式回击。 两人落地背对而立,金光与紫光交相辉映,战斗结束了。 第10章 深惧之间㈢ “鳄其,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咯。”一声温婉柔和的女声传来,鳄其在她的轻声呼唤下,悠悠转醒。 睁眼的瞬间,他便看到一位面容慈祥、眼神充满温柔的女人,此人正是他的母亲——格薇菈。 “妈妈?”鳄其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是又做噩梦了吗?”格薇菈将鳄其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似是在安抚他受惊的心灵。 与此同时,外出狩猎的鳄其父亲也满载而归,他扛着一条一米长的大鱼走进屋子。 将鱼放在桌上后,他大声叫道:“格薇菈,鳄其醒了吗?该叫他起床了,今天可是有大收获。” 鳄其的父亲鳄罗多纳对今天的猎物非常满意,这条大鱼足够他们一家人美餐好几顿了。 “好,知道了。”格薇菈朝门外回应了一句,又轻轻摸了摸鳄其的头,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鳄其来到大厅,鳄罗多纳正坐在大门口磨刀,他回过头,看到鳄其后,他开口:“今年的祭典再过两天就要举行了,往年都是你妈和你一起,爸爸都没时间陪你,这次我们就一起去吧。” “您真的能来吗?”鳄其有些惊喜,往年的祭典,父亲一直都是有事要忙,这次却可以陪自己一起。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鳄其心里特别高兴,这可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逛祭典啊。 过了一会儿,格薇菈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父子俩正在一起研究长矛,便吆喝了一声,让父子俩过来吃饭。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鳄其在家附近漫步,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他只觉得如在梦中,仿佛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明明一个多月前,他的父母明明已经…… 难道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吗?幽小白、齐拎彧那些人,也都是自己梦中的人物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如泡沫般消散。 毕竟,父亲和母亲还好好地活着,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他不敢再有更多的奢望。 可是,在那个‘梦里’,「塞琉利伽」入侵他的家园的时候,就是在祭典那天。 各个族群部落,不是被枪炮杀死,就是被那些人抓走。 想到这,他的心又开始被担忧所笼罩,像乌云遮蔽了天空,担心父母的安危,担心同胞的命运,担心家园会沦陷。 然而,他又能怎样呢?在那群如噩梦般的人族的高科技武器面前,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等待着屠杀的降临。 翌日清晨,鳄其起了个早,与父亲一同出去打猎了,家中只留下了母亲一人。 “爸,捕鱼不应该去琛博江吗?来清玉森林干嘛?”鳄其疑惑的问。 “你妈最近身体不好,要带几株清玉花回去给她。” “妈妈怎么了?”鳄其语气带着一些着急。 “小毛病而已,你别担心。” 随后,父子俩一边寻找猎物,一边寻找清玉花,但今天的清玉森林格外的清静,一只动物都没有,也没有找到清玉花。 临近中午,父子俩认为要空手而归时,一声虎啸打破了宁静。 一只体型庞大的大虫窜了出来,父子俩瞬间警觉,看这体型,定是这清玉森林的虎王。 虎王一跃而起,一掌向父子俩拍来,两人快步躲开,而虎王又转头再冲向鳄罗多纳,鳄罗多纳挥矛抵挡。 鳄罗多纳吃力的用矛柄卡住虎王的血盆大口,鳄其见状赶忙伸出利爪,向虎王劈去。 虎王扫尾将鳄其甩飞,同时松开了咬住矛柄的嘴,一跃而起直奔鳄其而去。 嗖—— 鳄罗多纳将长矛掷出,精准的扎在了虎王的屁股上。 “吼呜——”虎王吃痛怒吼,眼神充满愤怒,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鳄罗多纳,这速度他完全没办法躲闪,被虎王直接扑倒。 虎王不断的拍打鳄罗多纳,紧接着又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 “爸爸!”鳄其救父心切,爆发出了极致的力量,猛地一跃,坐在了虎王后背上,利爪直接插进虎王的身体。 虎王因为疼痛也松开了鳄罗多纳,不停的晃动身体,想把鳄其甩下来。 但此时的鳄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紧紧抓住虎王,一下又一下的用利爪攻击着它。 最终虎王在挣扎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倒地不起了。 鳄其走到虎王尸体旁查看它死没死透,而且还补了几矛。 确定死透了他才松了口气,随后鳄其将父亲扶起,帮他简单包扎了伤口,让他靠在一棵树旁休息。 “儿子,爸为你感到骄傲。”一旁的鳄罗多纳笑着对着鳄其竖起了大拇指。 被父亲认可,不管是谁都会很高兴的吧,鳄其也一样,不过他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 鳄其又看向虎王的尸体,觉得这虎王的出现太蹊跷了,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随即他走向刚刚虎王窜出来的地方。 扒开草丛一看,一大片的清玉花丛。 鳄其赶忙将父亲扶起来看,鳄罗多纳看着花丛,也是高兴极了,一只大虫解决了食物问题,清玉花也找到了。 父子俩采了十几朵,拖着老虎的尸体就往回走了。 到家后格薇菈看到鳄罗多纳的伤势,心疼的很,一边数落两人一边为鳄罗多纳涂药。 “哎呀,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的。”鳄罗多纳还是大大咧咧的,因为他不想让妻子担心。 格薇菈看他的样子,处理伤口的手忽然用力一捏,他疼得直叫唤。 “啊!疼疼疼!” 鳄其在一旁见此情景,努力的憋着笑。 “妈妈,你轻点,可别把爸爸手给弄废了。”鳄其调侃。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我有这么脆弱吗?”鳄罗多纳伸手想教训鳄其,被他躲开了,而格薇菈又给他来了一下。 “啊!疼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鳄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第11章 深惧之间㈣ 时间过的很快,已然来到了祭典这天,许多妖族都聚在一起,同时也有不少来此地旅行的其他种族,按照以往惯例,祭典总共会举行两天。 第一天是祭祀,第二天则是各个部族的节目表演。 “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啊!”鳄其两只手充当喇叭,朝着后方的父母大喊。 “当心点,别摔着了。”格薇菈看着精力充沛的鳄其,面带微笑。 一家三口在祭典上好几个摊点逛了逛,购置了一些需要用到的工具以及这几天的吃食。 时间来到傍晚时分,祭祀仪式开始了,一位老者走上高台,对着「希望之神」的石像念起了咒语。 随后命人点燃篝火,将5块不同颜色的石头丢进篝火。 妖族们围着篝火起舞,而老者则是在高台上继续念着咒语。 “gaku banaie kidida likouyi……” 轰—— 老者的咒语都还没有念完,一枚导弹就轰向了高台,爆炸声震耳欲聋。 老者从台上坠落到地面,尸体焦黑,而这也顿时引起了恐慌,爆炸过后,不计其数的机械士兵跑出。 在枪林弹雨中,许多无辜的生灵倒下,夕阳染红了天空,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哭泣声源源不断。 鳄罗多纳拉着妻儿狂奔,试图寻找活下去的机会。 然而一声枪响还是打破了他的幻想,他的小腿被打中了。 “呃啊!”鳄罗多纳应声倒地,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口,而是让妻儿快点逃跑,“儿子,快带着你妈妈跑,不要管我!” “爸爸!” “多纳!” “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鳄罗多纳用力的将两人推开,机械士兵也追了上来。 鳄其抹了把眼泪,拉起母亲逃亡,这一幕幕,都开始与自己那个‘梦’里的画面开始重叠。 鳄其拉着母亲的手疯狂奔跑,即使累到气喘吁吁,他也没敢停下,但依旧没有改变任何事。 一个巨大的铁拳将他打倒,他爬起来,看着来人,是库南德。 天空中也有两人站在飞行器上,一个是达普罗,另一个则是他们的老板——氪吉提拉。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格薇菈奋不顾身的挡在了鳄其前面。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格薇菈厉声质问。 库南德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不屑,随后走到格薇菈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将她提起。 “呃呵…”窒息感袭来,格薇菈不禁发出哀嚎。 “妈妈!放开我妈妈!”鳄其冲上前不断的拍打着库南德,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钢铁之躯的库南德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将母子俩甩飞。 “居然是个妖人,真是意外的发现啊。”空中的氪吉提拉看着鳄其露出满意的神色。 随后他脚下的飞行器落到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鳄其。 格薇菈不知又何时爬起身,并且来到了氪吉提拉身旁,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库南德和达普罗一时之间慌了神,而氪吉提拉饶有兴趣的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你作为一个人族,何必死命护着这个妖人呢?” “他是我儿子!放他走,不然你也别想活着!”格薇菈说这话的同时拿着匕首的手也用力了几分,氪吉提拉的脖子上被印出一道血痕。 “好,我们放他走。”氪吉提拉举起双手,示意两个属下让鳄其离开。 “妈妈…” “走!” 鳄其忍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又再次逃跑了。 看着儿子已经跑的没影了,格薇菈才放下心来。 砰! 在格薇菈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达普罗开枪了,她含泪倒地。 氪吉提拉愤怒的看着她,又连续补了十几枪,随后又对着两个手下怒吼:“还不快去追!” 次日中午,确定那些人都已经撤离了之后,鳄其回到了举行祭典的地方。 家园被毁,对于一个人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鳄其沉默地站在废墟之中,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鳄其回忆着曾经美好的家园,那里有他温暖的家,有他心爱的玩伴,还有他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 然而,这一切如今都已化为灰烬,他感到无助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的心中充斥着对人族的侵略者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毁掉他的家园,夺走他的幸福。 他想要报仇,但同时又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忽然,他看到远处像是站着一个人影。 他觉得有些蹊跷,便向那个人影追过去,尽管那个人也没有丝毫的移动,他却怎么也追不上远处的那个人影。 “是你的懦弱,害死了你的父母。” 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戳中了鳄其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不…不是的……”鳄其想反驳,但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你的懦弱无能,就需要你的亲人朋友来为你承担后果,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你就是那个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鳄其的情绪开始崩溃。 “你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应该以死谢罪。” “我…应该以死谢罪吗?”鳄其开始恍惚了,眼神迷茫,他举起手,准备自我了断时,远处的那个人影回头瞥了他一眼,咂舌。 “啧” 鳄其突然开始头疼,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头,但仍旧头痛欲裂。 在悲伤与痛苦的交织中,鳄其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他已经回到了高塔,看着周围,他起身向前走,头疼感还在,他的步伐很缓慢。 —————————— 齐拎彧已经在石猫雕像旁打坐了20分钟,他双眼紧闭,纹丝不动。 轰隆—— 先是石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随后又是一步一步的脚步声。 哒,哒,哒…… “没想到居然是你第一个通过考验。”从第一个密室出来的「小丑」看着打坐在地的齐拎彧发话。 “呵,那是自然。” 随后,又是一声巨响,两眼无神的鳄其也从第三个密室走了出来。 “现在就差小鬼头还没有出来了。”齐拎彧起身说道。 齐拎彧刚说完,第四个密室的石门门缝中就发出了白光。 几分钟后,就传来了石门打开的声音。 第12章 冥神初现 此时眼前一扇门后响起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幽小白唤出镰刃,守在两人身旁,做好了战斗准备,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幽小白一跃而起,在镰刀即将砍下之时,她看清楚了门后之人的样貌。 看着眼前的情形,门后之人疑惑地问:“小白?你这是?” “哥…哥哥?你怎么在这?”幽小白看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幽黎墨,既惊喜又疑惑。 “说来话长,在你半夜离家出走后,我一直没见你回来,我很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那哥哥为什么会在高塔里面呢?还有大叔和鳄其又是什么情况?”幽小白又发出疑问。 “我听说你进来这里面了,所以我也就进来了,我到这层的时候,这里就跟迷宫一样,所以走着走着我就迷路了,再然后就遇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和这两个家伙。” “然后面具人把他们两个打晕之后就离开了,我想上去追但没有追上,原路返回时就碰到你了” 幽小白听完点了点头,对于哥哥,她是无条件相信的,毕竟哥哥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 幽小白手持镰刀走到门旁,既然哥哥说这里是迷宫,那么就代表肯定有出口,只是比较难找罢了。 当她想回头再询问哥哥时,幽黎墨却一拳击中她的腹部。 幽小白被打倒在地,随后幽黎墨又抬脚将她踢出去好几米。 “咳咳,哥哥,为什么?”倒地的幽小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哥哥’。 ‘幽黎墨’走到幽小白旁边,掐住他的脖子将她提溜起来,他的手不断发力,尽管这样,幽小白还是不愿意相信哥哥居然会伤害自己。 她又被甩飞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墙上,她口吐蓝色鲜血,一滴血液也正好落在了生死之轮上。 幽小白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幽黎墨’再次走向她,准备了结幽小白的性命时,一旁的生死之轮发出暗紫色的光芒,自动飞起朝‘幽黎墨’砍去。 ‘幽黎墨’向后一跳,躲避开生死之轮的攻击。 “这把镰刀是怎么回事?” 随后,生死之轮上镶嵌的深蓝色水晶内飞出一道灵体,灵体逐渐显现,一缕神魂,护在了幽小白身前。 没错,生死之轮正是生死冥神——幽,肉体消散后所化作的神留物。 是所有冥族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武器,然而大长老幽原毅却将它给了幽小白这个弱小的小辈。 冥神的神魂身穿铠甲,铠甲上镶嵌着大小不一的水晶,头戴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他看了眼‘幽黎墨’,双眼放出一道耀眼白光。 在耀眼的白光中,他的原型无所遁藏,变回了苦魂英,随后在白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 还有那昏迷的‘齐拎彧’和‘鳄其’,也同样烟消云散。 这就是神明,即使只剩下灵魂,毁灭所有的生灵也易如反掌。 消灭了苦魂英,冥神神魂又看向幽小白,抬起手,一道温柔的紫光降下,将幽小白身上的伤势恢复的完好如初。 随后,冥神的神魂便逐渐消散,重新回到了生死之轮内。 在冥神神魂消散后不久,趴在地上的幽小白缓缓睁开眼,她觉得头还有点晕。 艰难起身后,密室石门轰隆一声打开,幽小白拾起生死之轮,迈步朝出口方向移动。 她走出出口时,看到齐拎彧,鳄其,「小丑」三人都等着自己一人,她有点不好意思。 “啊哈哈,你们这么快啊!”幽小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 …… …… 沉默了好一阵后,「小丑」不理会三人,径直走向石猫。 其余三人也走到一起,看向石猫雕像,石猫睁眼瞄了几人一眼,打开大门后就又闭上眼了。 在几人踏上台阶的一瞬间,外面的天空也开始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整个雷特斯坦都像是进入了末日一般。 “怎么回事?” “是有人登上高塔最高层了吗?” “大家快躲回家里!” 雷特斯坦的平民百姓看到这种状况,纷纷跑回家中,关上门窗。 齐拎彧:“打雷了,看来这最后一层不简单啊。” 四人踏入最后一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插着一把骸骨长枪,而高台前则是跪坐着一只身穿铠甲的巨大苦魂,估摸着站起来得有三米高。 几人缓慢靠近它,在距离它只有几米时,它睁开猩红的双眼,手握镰刃,站立起来。 看着它猩红的双眼,四人就知道它不简单了。 因为不管是苦魂还是苦魂英,它们的眼睛都是绿色的,而这只的眼睛却是红色,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苦魂王了。 苦魂王双手举起镰刀,直接朝四人砍下,地板都被砍出一道划痕。 齐拎彧给刀附魔火焰,一刀劈去,但没有任何作用,苦魂王举起镰刀随手一挡,齐拎彧就被推飞出去好几米远。 幽小白和鳄其左右包抄,攻其下盘。 哐当—— 苦魂王的铠甲坚硬无比,生死之轮都被反作用力弹飞出去,幽小白与鳄其的手被震得发麻。 「小丑」身上围绕紫光,将嗤世之刃从中间分开,变为双刃,一跃而起,直指苦魂王的面门。 苦魂王架起镰刀抵挡,「小丑」整个人如钻头般旋转。 温度持续升高,苦魂王似乎是受不了了,直接甩动镰刀,将「小丑」甩飞出去。 落地后他立刻调整身位站稳,幽小白,鳄其,齐拎彧三人一同攻向苦魂王。 「小丑」见状,重新将双刃合并为一把双头长刃,扎稳脚步开始蓄力,金色和紫色的光芒围绕在他周身。 蓄力完成,「小丑」将武器投出,其他三人心领神会,都往后撤了一步,嗤世之刃贯穿了苦魂王的腹部,留下一个窟窿。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苦魂王的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愤怒的看了一眼「小丑」。 随后它无视其他人,直接冲向「小丑」,苦魂王一跑起来,整个高塔都开始震动起来。 鳄其想上去阻拦,但完全是螳臂挡车,直接被一巴掌扫飞,而他也不偏不倚刚刚好落到了高台之上。 而鳄其内心突然就有一种想将那把骸骨长枪拔出来的冲动,同时他眼中开始闪过上一层出现的人影。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朝长枪走去,抬手触碰到枪柄的瞬间,他的意识被带入了虚空之中。 第13章 高塔崩塌 高大人影注意到鳄其,随后咂舌。 鳄其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心中不由得心惊胆颤。 看到鳄其的样子,高大人影更是露出轻蔑的眼神,随即开口嘲讽。 “懦夫。” “你是什么人?”鳄其没有在意他的嘲讽,开口询问。 “我?我是这座裁决高塔的主人,裁决之神安比聂拉。”安比聂拉张开双臂,高傲的做着自我介绍 “我为什么会在这?”鳄其又再次发问。 “呵,这是裁决长枪的神魂空间,至于你为什么在这?是我想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伙伴是如何被苦魂王杀死的。” 说罢,安比聂拉身后出现一块水晶屏幕,显示正是幽小白,齐拎彧,「小丑」三人与苦魂王战斗的画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鳄其没有了一开始的胆怯,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生气了?可你能做什么呢?你保护不了朋友,保护不了家人,甚至只能东躲西藏的活着。” “懦夫。” “我……” 鳄其被安比聂拉贬低的一无是处,但他却没有理由反驳,他说的都没错,自己谁都保护不了。 看着屏幕中伤痕累累的幽小白等人,鳄其眼神逐渐失去光芒。 虚空中伸出几只触手,缠住了鳄其的身体,想要把他拉入深渊,而他却没有丝毫反抗。 鳄其的脑海中开始闪过车水马龙,经历的所有事一幕幕的在他脑海中播放。 另一边的视角,三人看着发呆的鳄其被骸骨长枪伸出的黑色触手缠住,慢慢被拖向长枪,而且触手还在吸收他的血液。 幽小白想上前救他却被苦魂王拦住,只能大喊他的名字。 “鳄其!” “鳄其!” “鳄其!!!” 谁在说话,鳄其又是谁?我又是谁? 鳄其眼神黯淡无光,只看到被许多的触手缠绕,但他无心去挣扎。 “还真是懦夫。”安比聂拉又嘲讽了句,见鳄其仍然没有反应,他再也忍不了。 他一脚将鳄其踹倒在地,对他大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保护不了家人,保护不了朋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吗?” “变…强?”鳄其还是有些恍惚。 “让自己变得更强,去找那些伤害你父母的人报仇,让他们以死谢罪!与其这样懦弱的死,不如豪迈一点的死。”安比聂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鳄其。 鳄其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决定的说道:“对,我要变强!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保护我的朋友!” …… 再度睁眼,鳄其挣脱缠绕自己的触手,双手紧紧握住裁决长枪开始用上全身的力量。 长枪开始出现松动,而一旁战斗的苦魂王注意到了鳄其,它立即朝鳄其奔去。 “给我出来!”随着鳄其的一声咆哮,裁决长枪被他从高台拔出。 天空中出现旋涡,旋涡中一道天雷直劈而下,正中高塔塔尖。 而高塔内部,顶部轮盘开始转动,一道金光落在鳄其身上,冲过来的苦魂王也被弹开十几米。 苦魂王站定之后再次向鳄其冲过去,其余三人都看着鳄其,只见鳄其长枪一挥,一道光刃伴随雷电将苦魂王再度击飞。 因为没有了神留物的力量维持,这座屹立了几千年的高塔开始出现抖动,顶部也时不时有碎石落下。 幽小白见状,对着几人大喊:“不好,高塔要塌了!” 「小丑」见状,一跃而起将高塔顶部的一个方块取下收入囊中。 随后,几人都快速朝出口跑,而苦魂王依旧追在身后,但它的体型巨大,只有一只手能穿过出口。 高塔最顶部开始坍塌,苦魂王就这样被埋没在了落石之下。 四人跑的飞快,但高塔坍塌的速度也很快,不过好在几人都在高塔完全坍塌的最后一瞬逃出了高塔。 面对劫后余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为什么是三人?因为「小丑」早已不见踪影。 “哈…哈…哈……你们…都没事吧?”幽小白双手撑着膝盖向二人询问。 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事。” 当三人缓过气来后,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他们朝着三人跪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幽小白有点不解,连连后退。 “我们…征服了高塔。”鳄其看着跪地的众人,嘴里说道。 “呃,那个……”幽小白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废墟之中就伸出了一只巨手,苦魂王居然还没死。 苦魂王从废墟起身后,怒视着众人,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恐慌。 而鳄其则是握紧长枪,心中感受着神留物的力量。 他站在众人前面,将长枪杵地。 “神罚·裁罪!” 一柄发着金光的巨型长枪从天空落下,直接命中苦魂王,一击就将它消灭了。 见苦魂王被消灭,恐慌的众人又再次对着鳄其跪下磕头朝拜。 他们想要拥立鳄其成为雷特斯坦的国王,但鳄其拒绝了,但他提了一句,让雷特斯坦人自治就好。 后来,雷特斯坦改名为孤尔拉伽,依旧没有统治这个国家的国王,整个国家虽然群龙无首,但国家还是能正常的维持着运转。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则是踏上了新的旅途。 …… …… …… 闭蒙国主城。 一个带着恐怖面具的粉发少女走在大街上,头上两根形似爱心的呆毛一跳一跳的,她看了看周围,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让她显得格格不入。 “亲爱的,这个蛋糕好好吃,你尝尝。”一个女孩对着身边的男孩举起勺子。 男孩一口吃掉勺子里的蛋糕,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做出了回应:“嗯,真的好好吃啊,亲爱的。” 粉毛小萝莉扭头看向他们,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那一对小情侣仍然觉得毛骨悚然,立刻就停止了秀恩爱。 小萝莉无言,继续往前走,一个同样单人行走的蓝发男子与其擦肩而过。 几日后,幽小白三人也来到了爱之国——闭蒙。 闭蒙最出名的东西就是卡牌桌游长夜屠戏,三人进城后,看着周围,全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就连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狗,也都是成双成对的。 幽小白无语,什么玩意,怎么都是情侣,不是说闭蒙最出名的是卡牌桌游吗?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爱之国,要是没有情侣才不对,不过也不至于全是吧。 就在幽小白内心吐槽时,一对情侣来到近前询问三人需不需要导游服务。 三人婉拒,毕竟有没有导游对三人而言并没有多大区别,而且三人也不想当电灯泡。 第14章 真爱诅咒 三人一齐走在大街上,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个独自行走的蓝发男子。 那人停留在三人跟前,开口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幽小白点头。 “你们不觉得诡异吗?全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虽然确实有点诡异,但这也没什么吧,毕竟这里是爱之国。” “可是你们不知道,他们全部都是青梅竹马,他们的父母辈也是青梅竹马,而且不管他们恩爱与否,他们都会成为情侣。” “没人去追求自己真正爱的人,都只会与自己的邻家兄弟姐妹在一起。” “可是,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对方。”幽小白疑惑,因为她就很喜欢哥哥。 当然,是对亲人的喜欢,并非是对爱人的喜欢。 “再说了,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但事实就是这样!你可以去找几对问问,他们虽然会说喜欢对方,但很多说不出喜欢的原因,都是说从小一起长大,父母也希望双方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了。”蓝发男子语气有些激动。 “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十誓宫找圣女大人,这根本不是喜欢,不是爱,这是诅咒!是爱之神对闭蒙人惹恼神明的惩罚!” 蓝发男子越说越大声,引来了周围人的驻足围观。 蓝发男子似乎是不喜欢被人围着,推开人群跑了。 齐拎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围观的众人看到没有瓜吃了,也就散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十誓宫?”鳄其开口。 “去,在问问题的同时我也想看看圣女长什么样,嘿嘿。”幽小白俏皮的回答道。 随后,三人前往了十誓宫,说是宫殿,其实更像是教堂。 进入十誓宫,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头巾和眼罩,手持十字架的黄发少女站在圣台下,似乎早已料到有人会前来此地。 “那个…您就是圣女大人吗?”幽小白用了敬词‘您’,因为这不是和她同一个阶级的人。 闭蒙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从高到低为:圣女≥教会>贵族>平民 以下犯上是绝对不允许的,闭蒙没有国王,但有教会,教会通过投票实行法案。 并且教会在民间挑选少女成为闭蒙的圣女,圣女在确定之后,甚至比教会的权力还要高。 并且圣女拥有爱之神的赐福,成为圣女之后便拥有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手持爱神神留物——「爱的十之誓」,是圣女的象征。 “啊!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圣女赛提娜温柔而又端庄的回答。 “圣女大人,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真爱诅咒的事情。”齐拎彧直接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原来如此。”赛提娜露出一个微笑,即使因为眼罩的遮挡而看不到她的眼眸,但让三人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个大美人。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如果你们愿意听的话。”赛提娜抬头面向三人,她始终都保持笑容。 “我们愿意!”幽小白回应道。 在很久之前,闭蒙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的人们经常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狩猎,跪拜神明。 某天,爱之神丘比诺丝在人们源源不断的期望下,她在闭蒙的土地上降下爱的种子,人们在爱之神的带领下建立了闭蒙这个国家。 后来,爱之神丘比诺丝以自己仿照自己的样貌,创造了一个人类。 而那个人类就是第一任圣女,爱之神给她取名为艾琳姆,她拥有着爱之神的部分神力。 而爱之神给她的任务就是领导闭蒙的人们,而她也在很认真的履行她的职责。 直到有一天,爱之神收起洁白的双翼,降临人间巡视。 当祂行走在大街上时,引得路人纷纷回眸观望,其中有一位男子,他拦住了爱之神,向祂诉说了自己对祂一见钟情,滔滔不绝的爱意。 爱之神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凡人竟如此胆大妄为,敢向神明示爱。 同时,爱之神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匆忙离去。 在那之后,爱之神的脑海中就多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身影,几年后,在爱之神意识到自己爱上那个渺小人类想要回应时,他却已经与圣女艾琳姆有染。 得知此事的爱之神非常愤怒,祂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于是废掉了艾琳姆圣女的职位,让人们创立教会,自己选择谁人能成为圣女。 圣女当选时的年龄必须在12到14之间,并且不能有儿女私情,必须是童贞少女,相貌不凡,而且到了十八九岁时便会失去爱之神的赐福,届时教会就需要重新挑选出圣女 废掉圣女后,爱之神丘比诺丝又降下诅咒,让闭蒙的人从此不再有所谓‘爱’的情感。 皆是与自己熟悉之人凑合在一起,即便两人并不相爱,直到那场席卷整个闭蒙的灾难到来。 传说,在爱之神肉体消散三千年后,一场席卷闭蒙的兽潮来临,当时的圣女和一名骑士,占卜者,巫师为了拯救闭蒙人民。 几人一起去抵挡兽潮,最后圣女和骑士英勇牺牲。 但占卜者告诉世人,兽潮远远没有结束,会在5000年后,重新席卷闭蒙。 讲到这里,赛提娜的声音停了下来,她转身面向圣台,又缓缓开口:“那场灾难之后,闭蒙人变得更加绝情,甚至如同机器般。” 听完这个故事,三人大致明白了,但又觉得这个爱之神有点小心眼了。 “闭蒙的其他人也是无辜的呀,这个爱之神太过分了,因为两个人就迁怒所有人。”幽小白吐槽。 而她的这一番话,让赛提娜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情。 “几位想问的已经问完了,请回吧。” 赛提娜语气不满的下了逐客令,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不知从何出现的一个平头和一个中分头拦住了。 “圣女大人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请你们速速离开。” 走出十誓宫的幽小白小声嘀咕:“什么嘛,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哼。” 一个男子靠在路灯上,对着三人开口:“喂,怎么这么狼狈啊?” 幽小白抬头一看,认出了那人 ,“喔!你是之前卖我药水和卷轴的那个老板!” 而齐拎彧也认出了他,咬着牙念出了那人的大名。 “葛——明——叶!” “啊哈哈,齐老弟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回御蛊关了呢。”葛明叶撒腿就跑。 但没一会儿,他就被齐拎彧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齐兄齐兄,错了错了,放我一马放我一马!”葛明叶是出了名的不要脸,被踩在脚下的他立刻求饶。 “边防图呢?” “行行行,给你给你。”见齐拎彧还记着边防图,此刻被按在地上的葛明叶只好乖乖交出。 收起边防图的同时齐拎彧也收回脚,葛明叶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说吧,你出现在这干嘛?反正指定没好事。” “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来找你们做生意的。”葛明叶一脸欠揍的表情。 “生意?”幽小白看着葛明叶发出疑问。 “你们想不想知道更多关于诅咒的事?” 第15章 夜与故事 “良心价,只要这个数。”葛明叶用手比了个五,幽小白和鳄其都不懂他什么意思,而齐拎彧则是冷着脸。 “你是想趁火打劫是吗?” “哪有哪有,这已经是最良心的价格了。”葛明叶一脸良心商家的样子,要是不熟悉他的人说不定就真信了。 “最多这个数。”齐拎彧用手比了个二 “这不行!你这样我这得吃亏了!”葛明叶一脸不情愿。 “不行就算了。”齐拎彧和其他两人转身就走。 “行吧行吧,这个数就这个数。”葛明叶怕到手的商机就这么飞了,立刻就答应了。 虽然他知道齐拎彧不会真的走,而且齐拎开的价格,他都已经大赚一笔了,不过作为一个没有良心的商人,总是会想谋取更多利益。 葛明叶将他所知道的所有情报告知了三人。 “哦,对了,丑面会的「恋人」也在调查这个诅咒的事。” “「恋人」?”齐拎彧不解的看着葛明叶。 “她是丑面会八大掌权人之一,好像才十几岁,是近两年才加入的,但她的实力却非常恐怖,你们可不要招惹到她。”葛明叶将他知道的关于「恋人」的情报也说了出来。 “呵。”齐拎彧一脸不屑。 …… …… …… 根据葛明叶提供的线索,三人来到了城西外的关野大森林。 “大叔,之前我就想问了,你和那个人耳朵上为什么都挂着两根羽毛啊,是一家人吗?”幽小白不解的询问。 齐拎彧思索片刻,回答道:“这个啊,这是与朝等级的划分,陛下颁布「佩羽令」,所有的与朝子民都需要佩戴这个挂饰。” “等级划分?这羽毛有什么太大区别吗?” “根据羽毛颜色以及数量来区分,有黑色和白色,有黑三羽,黑双羽,黑单羽,白双羽,白单羽,其中黑三羽是只有皇家才可佩戴,我的是黑双羽。” “哦哦,这样啊,原来那个人和你是同一个国家的呀。”幽小白恍然大悟。 “嗯,不仅如此,他还是我的义兄,只不过后来他做了有辱家风的事,我爹将他逐出家门了。”齐拎彧眼神冷了下来,似乎这些事情,是他不愿意回想的。 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幽小白急忙道歉:“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说这种事情会让你不开心。” 齐拎彧挥手表示无妨。 走在最前面的鳄其突然停下了,其余二人也跟着停下了。 “有陌生的味道,而且离我们不远。”鳄其对着空气嗅了嗅。 砰—— 一声枪响,鸟儿被惊动的飞离树梢,三人警惕的看着传来枪响的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胡子拉碴,叼着烟头男人走出,他一手扛着猎枪,一手拖着一头狼的尸体。 “嘛啊,听到这边有声音,还以为又是狼呢,结果就是三个小屁孩。” “喂,小孩,这森林里很危险,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少瞧不起人了!”幽小白愤愤不平的回怼。 “怎么,你有意见?”男人举起猎枪对准幽小白。 吃软不吃硬的她当即就唤出生死之轮,向着猎人冲过去,猎人见状,也没有犹豫,直接开枪。 一声枪响之后,子弹从幽小白的身体里穿过,径直嵌在了后面的树上。 而幽小白身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伤口,她在猎人开枪的瞬间虚化了自己的身体,所以子弹就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没有对她造成伤害。 而幽小白已经来到了猎人跟前,镰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这猎人也是能屈能伸,知道自己打不过,直接举手投降。 “你赢了,我走行了吧?”猎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 虽然这个猎人说话是很气人,但罪不至死,幽小白将生死之轮收回,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但此时几人后面的草丛又传来声音,猎人举枪瞄准,然而走出来的是之前那位让他们去找圣女的蓝发男子。 他看到有人举枪对着他,他也很从心的举起双手。 “大哥,有话好好说,看着点枪,容易走火。” 看到是个人,猎人又放下了枪,随即嘀咕道:“什么情况今天,遇到这么多个人,狼倒是只杀了一只。” “欸?是你们!”蓝发男子认出了所有人,包括那位猎人。 “你认识他(们)?”幽小白和那猎人同时开口。 随后经过蓝发男子的介绍,误会解开了不少。 蓝发男子名叫阿卡姆,是个学者,而猎人叫约夫克,以打猎为生,说话虽然有些刻薄,但人不坏。 几人到此的目的居然都跟那个诅咒有关,幽小白三人和阿卡姆是自发调查,而约夫克则是因为有人雇佣他来此。 …… “约夫克大叔,你这枪什么时候换的,长的奇奇怪怪的。”阿卡姆表示没见过。 “嘿,这就是你乡巴佬了吧,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塞琉利伽的商贩那购买的,比普通猎枪好用多了。”约夫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听到塞琉利伽这四个字,鳄其身体有一瞬的发颤,只不过没人注意到而已。 走了一段时间后,几人看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图画和古老文字。 几人都面面相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唯独阿卡姆走上前观察,他嘴里念叨着。 “几位,这石碑上说的是长夜屠戏的故事,而且这附近,还有一个古老的秘境…” 阿卡姆还没说完,两只狼就出现在他身后。 “小心!”鳄其提醒他,阿卡姆转身一看,被吓得瘫坐在地。 约夫克和齐拎彧同时出手,各解决了一只狼。 “我们已经开始深入这森林了,各自注意点,周围随时可能会出现狼或者其他野兽。”约夫克提醒所有人。 他说完,周围就冒出了更多的狼,大概有20多只。 几人很快进入战斗状态,除了阿卡姆外,其余人都在与狼厮杀。 很快,二十几只狼全部被消灭,留下遍地尸体。 “天色已晚,今晚就在此处驻扎吧,刚好这些狼的尸体可以作为食物,不过晚上得有人轮番守夜,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狩猎者。”约夫克作为经验老道的猎人,他知道如何在森林中生存。 “可是……”阿卡姆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深夜,几人围着篝火烤着狼肉,肉香四溢,幽小白看着马上就要烤好的狼肉,哈喇子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们吃完就休息,我第一个守夜,隔两个小时换一个人。”齐拎彧如此说道。 “好!”幽小白一边吃狼肉一边摆了个oK的手势。 第16章 圆月将至 其他人已然入睡,齐拎彧看着天空中的弯月,又看了看篝火,火光映照在他俊朗的脸上。 周围时不时会传来狼嚎,但听得出来离这边很远。 齐拎彧开始回想起父亲,陛下,师父以及师姐,还有边望军的众多弟兄。 自己擅离职守这么久,陛下知道了,肯定会怪罪,甚至罢免他的职位都是轻的。 一夜过去,相对平安,太阳升上天空,几人轮番守夜,都有睡了六七个小时。 幽小白拍了拍齐拎彧的脸,叫道:“大叔,起来了,已经天亮了。” 齐拎彧睁眼,看清了叫他起床的幽小白,他迅速起身背对着她。 “大叔,你这是怎么了?”幽小白疑惑不解的问。 “我没事,你先去叫其他人吧。” 幽小白看着行为奇怪的齐拎彧,也没多想,朝鳄其走去。 …… 几人在吃完昨晚剩下的狼肉后,又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 果不其然,越往深处走,狼的数量越多,这回狼的数量将近百只,其中居然还有直立起来的变异种,也就是狼人。 看到狼人,阿卡姆的表情一怔,其他几人也没在意,纷纷冲上去与狼搏斗。 鳄其手持裁决长枪一挥,一道黄色光刃伴随着雷电将前方的恶狼尽数消灭。 幽小白和齐拎彧也不肯落后,发出紫光的镰刃和火焰包裹的刀刃在面对这群恶狼的时候也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约夫克这边就稍显逊色了,他觉得猎枪打的太慢,便把猎枪分开成了两把手枪,也是射杀了十几只恶狼。 而阿卡姆就像是个拖油瓶般,什么忙也帮不上。 在几人同狼群缠斗时,那只在狼群身后的狼人看准时机,一跃而起,目标是齐拎彧。 幽小白见状,赶忙一个瞬步将齐拎彧扑倒,使其躲过了狼人的攻击。 狼人的攻击被躲开,它落地后又再次调整方向飞扑过来,齐拎彧握紧长刀,一刀将其斩杀。 在经历半个小时的战斗,终于是把近百只的恶狼全部消灭,几人也累的精疲力尽。 “不应该啊,再怎么大的狼群也不可能一次性出动上百只的狼啊。”阿卡姆思考着。 越来越多的谜团出现,这下不得不探索下去了。 休息了好一阵,几人才继续赶路,来到一片空地,但这片空地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也不像是人为的。 那么显而易见,这只能是狼群的圈套。 狼群很快从四周冒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狼王,体型比一般的狼人大数倍,眼中泛着绿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看来这就是狼王啊。”齐拎彧说道。 狼王仰头嚎叫一声,群狼随即发起进攻。 几人背靠背,各自施展本领抵御着狼群的攻击。 鳄其挥舞着长枪,挑飞了几只扑上来的狼,随即又将它们斩杀。 幽小白的镰刃闪烁着紫色光芒,每次挥动都能收割一条狼命。 齐拎彧的刀刃上的火焰熊熊燃烧,狼群见状也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狼群的数量太多,他们也逐渐感到吃力。 就在这时,狼王突然扑向了阿卡姆,阿卡姆躲闪不及,被狼王咬住了手臂 “喂!年轻人!”约夫克见状,立刻举枪瞄准狼王,子弹射出,击中了狼王的左臂。 狼王吃痛松开了口,鳄其趁机将阿卡姆拉到身后。 “擒贼先擒王,先解决狼王!”齐拎彧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狼王发动攻击。 但狼王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它举起利爪握住生死之轮,直接将幽小白缴械。 其他恶狼也趁机扑上去,在众人准备上前支援时,一条条虚幻的触手破土而出。 扑向幽小白的恶狼全部都被缠住,随后触手变黑固化,从中伸出尖刺,将被缠住的恶狼扎成了马蜂窝。 一名戴着面具的粉发少女走出,她身上的服饰与之前「小丑」的服饰有些相似,看来这个少女也是丑面会的人。 在她走到空地中时,又有无数虚幻的触手出现,将场地中的狼群全部绞杀。 狼王见状,立马被震慑住了,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女孩。 少女抬起盖在长袍下的纤纤玉手,伸出手指指向狼王,一根巨大黑色触手伸出,直接贯穿了狼王的腹部。 “你…你是什么人?”阿卡姆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回头看向几人,回答道:“丑面会第三席掌权人,「恋人」米思娅。” 米思娅的声音娇俏妩媚,但不难听出,她的年龄只有十五六岁左右。 “你就是「恋人」?”齐拎彧看着眼前的少女,感觉得到她的实力深不可测。 米思娅没有回答,她转身朝幽小白走去,幽小白也是拿起生死之轮警惕地注视着她。 走到幽小白面前,米思娅伸手触碰幽小白的脸,捏了捏,手感很是柔软。 随后她的手往下,放在了幽小白的胸上,幽小白被她这一举动震惊到了,红着脸往后退。 她没想到她居然被眼前这个看着才155左右(米思娅身高153)的小萝莉给调戏了。 “你…你干嘛!”幽小白有些恼怒的质问。 “姐姐,你的身体好迷人,让人家有种想要把你囚禁起来的冲动。”米思娅非常平静的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 “你你你,离我远点!”幽小白连连后退。 米思娅也连连上前,两人始终保持着只有不到20厘米的距离。 “我爱你。”米思娅再次开口,非常直接的表达爱意。 “啊?”幽小白听到这话呆愣了两秒半,随后瞬间红了脸,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在一起,而且我是冥族,你不是。” 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幽小白,一直都认为只有一男一女才可以恋爱在一起,而且她的观念是只有相同种族才能在一起。 而其他人的视角,因为米思娅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米思娅干了什么,同时因为隔着远,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只看得到幽小白一下红了脸,一下又连连摆手。 “没关系的,爱情可以跨越性别,跨越种族。”米思娅再次表白。 “可…可是……”幽小白被说的有些动摇,但她突然反应过来。 “可是我们才刚见面啊,而且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人都不知道,哪来的爱?”幽小白说完就打算赶紧跑开。 但米思娅又拉住了她的手,幽小白用力挣脱开,往其他几人的方向跑去。 第17章 月圆之夜 最终,在幽小白极力反抗下,米思娅没有再纠缠,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周围除去我们来的那条路,还有三条,看来得分开行动了。”阿卡姆说道。 随后,在确定米思娅没有恶意后,开始分组。 阿卡姆和约夫克一组。 鳄其和齐拎彧一组。 幽小白只能和同为女生的米思娅一组,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米思娅,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幽小白和米思娅一路无话,直到两人发现了个山洞,没多想,两人就进去了。 “那个,你就是叫米思娅吗?”终于,幽小白宁静怯怯的问。 “嗯,我是孤儿,父母在我九岁时将我抛弃,后来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是「小丑」大人收留了我,给我起名米思娅。” “在我14岁的时候,我成为了第三席的掌权人「恋人」。”米思娅语气仍旧平静的说着。 “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幽小白开始同情起米思娅。 “因为诅咒,我的父母并不相爱,但他们还是结婚了,生下了我,同等的,他们也不爱我,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给我起。”米思娅说着这些过往,但从她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伤心的情感。 幽小白听完,转身抱住了米思娅,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米思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抱住了幽小白。 不知为何,被幽小白抱着的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但她没有哭,连眼泪都没有流。 过了一会,幽小白松开了米思娅,两人继续往山洞内走去。 洞内非常昏暗,所以幽小白用生死之轮发出紫光来照明。 在光的照耀下,幽小白发现地上都是森然白骨,极其瘆人。 而在黑暗的角落…… 一只狼迅速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幽小白。 幽小白单手握着生死之轮一扫,那只狼直接被斩成两节。 正在幽小白得意之时,一只恶狼从她身后扑出,直接将她扑倒,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 “啊!疼!”幽小白疼的发出声音,一边挣扎一边用另一只手握成拳捶打狼身。 见幽小白受伤,米思娅怒了,直接使用了她的最强技。 法阵在她身后形成,法阵中心是一个闭着的眼睛。 扑倒幽小白的狼发现身后有亮光,转头看去,同时法阵中心的眼睛睁开。 那只狼眼神瞬间呆滞,黑色触手伸出,将那只狼捆住,随后一根巨大的黑色触手从地面伸出,一击将那只恶狼叉的四分五裂。 米思娅在杀死那只恶狼之后快步跑到幽小白身边,准备检查她的伤势。 她看着幽小白的手臂,平淡的说道:“把上衣脱了。” 此话一出,幽小白虎…娇躯一震,刚想摆手,疼痛却让她抬不起手。 “别废话了,赶紧脱,你要不想脱就我帮你脱。”米思娅催促道。 幽小白见没办法拒绝,只能缓缓脱下上衣,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肤和她那两颗水蜜桃。 幽小白用手挡在胸前,虽然米思娅也是女孩子,可她刚刚才对自己表白,所以幽小白也得防着她。 伤口处还在流出蓝色的血液,米思娅一愣,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蓝色的血。 但想到冥族和人族妖族的生理结构不同,就没去在意了。 她拿出身上携带的可以止痛的药粉,撒在幽小白的伤口上。 然后又撕下自己长袍的一角,包扎住幽小白的伤口,包扎的过程疼的她呲牙咧嘴,包扎好后她将长袍披在幽小白身上。 而她长袍下的穿搭居然是白丝女仆装,这让幽小白有些吃惊。 又休息了一会后,米思娅扶着幽小白起身,两人又继续往深处走。 看到前方发出绿光,这是走到洞穴最深处了。 两人探头,只见洞顶悬着一颗闭着的眼球,石壁上画着壁画,还有几根燃起绿色火焰的蜡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壁画上画着几只似狼非狼的生物,它们从一个山洞里诞生,包围一个村庄,然后是一个拿着十字架的人驱逐了它们。 这壁画两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眼球也一动不动。 米思娅尝试破坏它,但所有攻击都对它无效,她便放弃了。 两人无奈,只能往回走,天空已经黑了,今夜是月圆之夜。 与其他人汇合后得知他们同样也是毫无收获。 此时,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从树上跳下,着急的对着米思娅汇报。 “「恋人」大人,闭蒙主城已经被无数的魔狼入侵了!” 闻言,众人皆震惊,幽小白想起山洞里的壁画,对着几人大喊:“快!快回去找圣女大人!” 几人不知道幽小白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也没废话,都开始往闭蒙主城的方向跑。 米思娅也准备跟上去,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将她拦住,“「恋人」大人,「小丑」大人说,不希望您过多参与此事。” “……” 米思娅听后,看了眼幽小白的背影,与面具女子离开了。 此时的闭蒙主城内,到处都是魔狼,它们浑身的毛发呈血红色,三眼四足。 看着十誓宫外的混乱,穿着便服的赛提娜想要出去,却被之前的中分头和平头的男人拦住了。 “圣女大人,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你们看不到外面混乱不堪的样子吗?要是我不能保护闭蒙的人民,那我还算得上是圣女吗?”赛提娜质问着二人。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让你出去。”二人还是拦在门口。 “让开!”赛提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看着二人还是无动于衷,赛提娜抬手,二人被一股无形的力弹开。 赛提娜拿起爱的十之誓就跑了出去,使用圣光将十几只魔狼消灭。 而另一边,幽小白等人也回到了城内,看着到处破坏伤人的魔狼,几人都拿起武器战斗。 在魔狼侵入城内时,也有不少的闭蒙士兵加入战斗,但由于魔狼的数量过多,士兵也已经死伤无数,仅剩几个残兵在苦苦支撑。 几人兵分两路,幽小白,齐拎彧和阿卡姆三人一组,鳄其和约夫克一组。 他们一边寻找圣女,一边清理魔狼。 一道圣光照下,又一只魔狼被消灭,赛提娜扶起地上的平民,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圣女大人。” “没事,你快去躲起来吧,现在大街上不安全。” “好。” 赛提娜又继续往前走,面对她的,是数十只魔兽。 “糟糕了…” 她无法一次性消灭如此之多的魔狼,就在她准备逃跑之时,一道声音从魔兽后面响起 “火刃决!” 一道火焰在魔狼中蔓延,数十只魔狼被尽数死在熊熊烈火中。 “是你们!”火焰散去后,赛提娜也看到了三人。 “圣女大人!”幽小白也看到了赛提娜,发出惊呼。 “谢谢你们救了我。”赛提娜来到三人近前,朝三人鞠了一躬。 “不客气。” 而一旁看清圣女容貌的阿卡姆则是愣神了,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幽小白想起来他们来找圣女的事,对着赛提娜说道:“圣女大人,你跟我们走。” “去哪?”赛提娜疑惑。 幽小白:“来不及解释了,边走边说吧。” “可是……城里的那些魔狼怎么办。”赛提娜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的,鳄其他能对付。”说完,几人就看到远处数道天雷劈下。 “好吧。” 第18章 长夜屠戏(上) 很快,众人回到了那个山洞,路上幽小白也与三人说了自己看到的壁画。 似乎是感受到了圣女的到来,那颗眼球睁开了眼。 “这颗眼球,它睁开了。”幽小白看着洞顶的眼球说道。 “小心点。”齐拎彧提醒道。 阿卡姆则是看着壁画在思考。 忽然,眼球的瞳孔发出光芒,将四人都吸了进去。 …… 不知过了多久,幽小白从一个陌生的环境醒来,她扶着额头。 “头好晕…” 她抬头一看,发现面前有一张卡牌,卡牌上写着三个字——占卜者。 占卜者:每晚可知道上一个死的玩家的身份是好是坏,并且每晚可以查看一个玩家是好是坏。 在幽小白看完描述后,卡牌消失。 “占卜者…是什么?” 同时,齐拎彧,阿卡姆,赛提娜也处于一个封闭的房间内,面前同样是身份牌。 在所有的身份都确认之后,房间的门开启,共有10个房间,所有房间内的人都来到大厅。 大厅上方悬浮着一个爱心型的肉球,肉球上长着一只眼睛,发出声音:“长夜屠戏现在开始,你们十人当中,有两只狼人和一只狼王,将他们驱逐或完成所有任务,则人类方胜利。” “若狼人方杀死所有特殊能力者,则狼人方胜利。” “天黑,请闭眼!” 话落,十人都被传送到一座村庄内,每人出现的地方都不同。 幽小白出现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她尝试化为虚态和召唤生死之轮于都失败了。 她独自走在道路上,打算先找一个同伴。 天空很黑,而且还有迷雾,能见度很低。 前方逐渐出现一个人影,幽小白开始警惕起来,毕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幽小白,也很警惕。 幽小白看着对方,使用了技能,他的身份是好人,见此,她放松了警惕。 “你…你是好人坏人?”对面的小女孩依旧警惕的看着幽小白。 “小朋友,你别害怕,我知道你的身份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幽小白微笑着回答她。 “嗯。”看到幽小白温柔的笑容,小女孩不知为何就放下了戒备。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声音: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众人又回到了那个大厅,有一名玩家出局,是一个中年妇女,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但双眼发白。 她的尸体就趴在圆台上,看着让人生理不适。 幽小白抬眸,看到了齐拎彧,赛提娜和阿卡姆,他们都看着其他人若有所思。 “死的人是三号,我当时在村西门砍柴,其他人有什么线索吗?”一号玩家问道。 “我不知道,我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个地方,又莫名其妙参加这长夜屠戏。”二号玩家抱怨了几句。 “暂时还不能确定死者是好是坏,占卜者要是还没死就尽可能的多去查验身份”四号阿卡姆看着尸体发言道。 “我觉得可以尽可能的两两一组,这样出事知道狼人身份的概率较高。”五号玩家提出建议。 “五号说的有点道理,但我觉得应该三人行,两人行动狼人暴露的几率高,死亡概率也高。”六号提出了不同的见解。 “嗯…我附议。”七号齐拎彧还不清楚规则,没有妄下结论。 “我也同意。”八号玩家就是刚刚幽小白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九号赛提娜没有发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附议。”十号幽小白只知道八号是好人,其他所有人的身份都还没有暴露,所以她还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占卜者。 投票环节,所有人几乎都选择了弃票,唯独赛提娜,她把票投给了一号。 但仅仅只有一票,所以没有人被放逐,再次天黑,众人又回到了村庄。 幽小白出现在一个院子里,一道声音也告诉她,三号的身份是好人。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了对面房子里齐拎彧,她迈步走向对方。 对齐拎彧使用技能后,显示的身份是好人,幽小白这才放心的开口道:“大叔,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的驭火术居然失效了。” “确实,我也召唤不了生死之轮,不能虚化了。” “好像是这个秘境限制了我们的能力,只能使用这些身份卡牌的能力。” “话说回来,你的身份是什么?”齐拎彧告知自己的身份是平民,同时问起幽小白的身份。 “占卜者,我目前可以确定的好人有我,你,三号和八号。”幽小白回答道。 “三号已经死了,八号…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一下八号,和她一起做任务。”齐拎彧看着门外的迷雾如此说着。 “可以。” 于是两人走出了房子,准备一边做任务一边寻找八号。 另一边,赛提娜进行着调试药剂的任务,她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号,他冲向赛提娜。 ……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众人都在往周围看,死的人是……一号?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除了赛提娜。 时间回到确认身份的时候,赛提娜看着眼前的身份牌。 圣女:第二晚开始,每天晚上可以对一名玩家使用圣光,若该玩家是好人,则会庇护该玩家,使其免疫夜间伤害,若是狼人则将其击杀。 专业对口了属于是,所以在当时一号冲向赛提娜时,她使用了圣光,将身份是狼人的一号杀死了。 “死的是一号,上回投票时九号就把票投给了一号,这回一号就死了,九号嫌疑很大啊。”二号玩家看着赛提娜发言道。 “错!若是九号是狼人的话,那恰恰相反她不会杀一号,上回她都把票投给一号了,这回死的是一号,那么她肯定会是嫌疑最大的那个,所以他要是狼人的话不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己。”阿卡姆为赛提娜开脱。 “嘛啊,反正我只知道我又成功活了一回合,希望狼人不要盯上我。”五号淡定的说着,似乎认为这局游戏已经胜局已定。 “一号说不定就是狼,被巫师或者圣女给杀了,也不是不可能。”六号比较客观的发言。 “我觉得九号和二号都有嫌疑,不过不好下定论。”齐拎彧也是说了些没什么用处的话。 “我当时和四号在一块,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八号小女孩似乎不会玩,也没有提供什么关键性线索。 “我不清楚一号怎么死的,我当时正在做任务,广播就提醒天亮了,我反而觉得是二号杀了一号想栽赃给我。”赛提娜眼神犀利的看着二号。 二号看到她这个眼神,有些心虚的扭过头,不敢去看赛提娜。 “过。”幽小白沉思了一会后,放弃了发言。 投票环节,二号五号投给了九号,四号九号投给了二号,其余人弃票,无人被放逐。 再次进入天黑,幽小白得知了一号的身份是狼人。 第19章 长夜屠戏(下) 阿卡姆和赛提娜出现在了同一个院子内,看到阿卡姆,先是使用了技能,确认其身份是好人后向其鞠躬致谢。 “谢谢你为我开脱。” “没事,我帮你其实也是有一些原因的。”阿卡姆看着赛提娜的脸说道。 “能与我说说吗?”赛提娜有些好奇。 “呃…因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阿卡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啊?”赛提娜化身好奇宝宝,再次发问。 犹豫了一会后,阿卡姆还是开口了。 “她叫爱莉,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 前女友,对于身为闭蒙圣女的赛提娜来说,这个词是多么陌生啊。 毕竟在闭蒙,从未有任何人有过前任。 “嗯,我们没有分手,而是她在两年前因病去世了,那时我们都已经准备结婚了的。” 赛提娜听出了阿卡姆语气中的悲伤,连忙双手合十对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 看着赛提娜着急的模样,阿卡姆说了句没事,两人也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对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找一下幽小白和齐拎彧。”阿卡姆才想起了二人 “你觉得他们的身份会是什么?”赛提娜问。 “不清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应该不会是狼。”阿卡姆若有所思道。 “那按照你的想法,狼人就只会在二号,五号,六号和八号这四人之中了”赛提娜根据已有的线索推测。 “嗯。” …… …… …… 幽小白和齐拎彧走在一块,同时,迷雾中赛提娜走了出来,他们开始警惕起来。 使用技能后,得知赛提娜的身份是好人,两人才放下戒备。 “是你们!”看到两人,赛提娜有些惊喜。 “你们有没有看到阿卡姆先生,刚刚雾太大,我和他走散了。” 闻言,二人皆摇头。 赛提娜还想说些什么,广播又再次响起。 所有特殊能力者与狼人行动完毕,天亮了。 死者是八号,幽小白愣住了,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死了。 但是她的样子,并不是被狼人杀死的,而是被巫师毒死的。 二号:“搞什么,现在就剩下我,四号,五号,六号,七号,九号和十号了,占卜者还不跳出来吗?” 幽小白看着二号,五号,六号,还有阿卡姆,他们中还有两头狼。 轮到阿卡姆发言,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 刚刚与赛提娜在迷雾中走散后,他遇到了狼王,想要攻击他,但是攻击却没有效果,由此推断,唯一与自己接触过的赛提娜的身份就是圣女。 他扭头看向二号,举起右手,发动技能。 骑士:在白天发言阶段时,可以选择一名玩家进行决斗,若是好人,则骑士死亡,若是狼人,则狼人死亡,同时跳过放逐阶段,直接进入黑夜。 二号被击杀,阿卡姆赌对了,广播响起,再次进入黑夜。 现在仅剩一只狼人,也可能是狼王,幽小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回头看去,是五号,她正盯着自己,她会是狼人吗? 显然,她不是,广播响起,四号和六号死亡,好人胜利。 四号…不就是阿卡姆吗? 时间回到刚刚,在做任务的阿卡姆又再次碰到了赛提娜,两人对视,但不知为何都脸红了。 此时迷雾中的六号完成变身,化身狼王的他直冲向赛提娜,阿卡姆迅速反应过来。 挡在了赛提娜身前,所以他被狼王的攻击命中,同时赛提娜也使用圣光消灭了六号。 “阿卡姆先生,你快醒醒!”赛提娜将阿卡姆抱在怀中,着急的摇晃着她。 “圣女大人…”幽小白见此情形,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咳咳…”阿卡姆嘴角流出血,伤口也在不断的流血,赛提娜的白裙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他还没完全断气,让我来。”幽小白又准备使用冥族秘术了。 不久后,阿卡姆伤口恢复如初,幽小白也累的差点跌倒在地,还好齐拎彧扶住了她。 五号走过来,说道:“有必要吗?死了就死了,反正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此话一出,赛提娜和齐拎彧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我说的不对吗?闭蒙人都是很绝情的,说是爱之国,但真的有爱吗?要是有爱的话我们就不会出现在此参加这场长夜屠戏了。” 尽管五号说的话很不好听,但也确实如此,诅咒让闭蒙人不会再去爱人,变得绝情,而这场长夜屠戏,便是破除诅咒的关键。 游戏结束的时候,大厅圆台中间升起一块水晶,水晶里有一个十字缺口。 在确认阿卡姆身体已无大碍后,赛提娜起身走向那块水晶。 她看了看缺口的大小,又看了看神留物的大小,对比之后发现确实是差不多大的。 于是她将爱的十之誓放进了缺口内,随后,水晶开始放出光芒,直冲天际。 光芒照亮了天空,并且撒向了整个闭蒙,魔狼在被这落下光芒照射到时,直接化为了灰烬。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道破除诅咒的光芒。 在闭蒙主城与魔狼战斗的鳄其和约夫克以及闭蒙军队也看向了光柱的方向。 这光芒不仅消灭了魔物,同时也落进了每一个闭蒙人的内心,他们内心深处熄灭的爱之火,被重新点燃。 在那之后,闭蒙的情侣不再是统一的青梅竹马,不再是十几岁就在一起的少男少女。 而赛提娜也卸任了圣女一职,去寻找她自己的纯爱了,爱的十之誓也归还给了教会。 但没多久,教会就被扒出把落选圣女关在地牢供贵族享乐的丑闻,教会高层严查了此事。 几天后,闭蒙主城东门。 “圣女大人,你居然有时间来送我们?”幽小白惊讶的问。 “我已经不再是圣女了,称呼我为赛提娜就好。”赛提娜微笑着解释。 “好的,赛提娜小姐。”幽小白也是一个俏皮的笑脸回应。 一旁的阿卡姆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三个小盒子,递给三人。 “谢谢你们之前的帮助,这是我和娜娜的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哎哟,还娜~娜~~”打猎归来的约夫克看到这一幕,阴阳怪气道。 赛提娜脸顿时一红,在阿卡姆的胸口上轻轻捶打了几下就跑开了。 幽小白三人收下礼物后,就启程准备前往旅途的下一站。 在走到离城门十几米时,幽小白猛地一转身,一边挥手一边大喊:“阿卡姆先生,赛提娜小姐,约夫克先生,再见!” 阿卡姆,赛提娜,还有约夫克也朝三人挥手告别。 第20章 诺原之旅 诺原,以魔法闻名于世的国度。 这里的人们使用的魔法,叫做心愿魔法,魔法的强弱取决于内心愿望的强弱。 而诺原,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当今国王名为德托夫·罗德斯。 在国王之下,便是三大家族,分别是安洛尔塔家族,尤克伦德家族和格林托家族,他们在诺原的军事,经济,政治上都有着许多的贡献。 三大家族的人也都对国王忠心耿耿,但唯独…… “老婆婆,你这些水果都怎么卖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小萝莉向一个摆摊阿婆问道。 “我的水果啊都很便宜,苹果5个铜币一公斤,还有这从邻国普哥达从那与朝转运过来的柿子,10个铜币一公斤,还有那……”摆摊阿婆热情的推销着商品。 “那每种给我都来几个。”小萝莉小手一挥,各种水果都买了一遍。 但这份量,一看就是她吃不完的量。 打包好后,小萝莉放下一枚金币,随后用风元素魔法提上水果就离开了老阿婆的摊位,往其他摊位走去。 次日,幽小白三人来到了繁华的诺原主城——罗德斯城。 “哇哦,真不愧是魔法的起源之都啊,好多新鲜玩意!”幽小白看着罗德斯城的街景感叹。 齐拎彧和鳄其看着这个‘乡巴佬’,有些无奈。 但令人不解的是,大街上有着不少士兵在巡逻,好像在搜找什么。 幽小白东看看,西瞧瞧,越看越兴奋,直到她看到了一个摆着许多古老典籍和法杖的摊位。 “又又又是你?!”看清楚摊主的长相,幽小白震惊道。 “嗨,又见面了。”葛明叶笑着对幽小白打招呼。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走到摊位前的齐拎彧如此说道。 鳄其也看着他葛明叶,这好像是自己第二次见到他了。 “唉,齐大将军说的话真叫人伤心,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们,最近的罗德斯城可不太平。”葛明叶假装的委屈道。 “不太平?发生什么事了?”幽小白好奇的问。 葛明叶:“诺原国王最宠爱的女儿失踪了,现在正在全城搜找呢。” “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鳄其不解。 “就你们这到哪都招祸的体质,肯定会被牵扯进去。”葛明叶一脸坏笑的回答。 三人无语,不过他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雷特斯坦被因为鳄其被追杀,闭蒙遇上诅咒预言的爆发,然后到诺原,又遇上公主失踪。 “哼,又不一定会有麻烦,大不了我们什么都不管不就行了。”幽小白还是嘴硬道。 葛明叶双手一摊,表示与自己无关。 三人离开了葛明叶的摊位,继续在街上晃悠。 时间来到黄昏,三人购买了一些用品,准备找一个地方过夜时,听到了一道呼救声。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 从声音可以听出,呼救者年龄不大,仅仅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幽小白闻声,立刻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齐拎彧将东西丢给鳄其,让他在原地等候。 幽小白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与一个蓝发小萝莉在争夺一个黑色包袱。 她瞬间正义感爆棚,大喊一句住手,但那男子直接无视了她,猛地一用力把包袱抢了过去,小萝莉也被拉倒在地。 被无视了,这幽小白能忍? 她一个瞬步上前,一脚将踹倒男人,并将包袱夺回归还给小萝莉。 而齐拎彧则是在看到小萝莉的时候就察觉了什么,想说话时却被打断。 “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挣钱?居然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真不是人。”幽小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女侠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该死的老板也一直不给我发工钱,为了妻儿,我也只能这么做了。”男人对着幽小白磕头道歉。 “这……”幽小白没想到他是有如此苦衷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而这时小萝莉反而提着包袱走向男人,“大叔,你其实不用抢的,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知道你的困难,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说着,小萝莉把包袱递给男人,齐拎彧也丢了一枚金币给他,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顿时被感动落泪,他疯狂磕头道谢。 小萝莉也是赶紧将他扶起来,自己才十四岁啊,哪受得了如此大礼。 随后男人挥泪告别三人,幽小白也询问起小萝莉的名字。 “姐姐,我叫希维诺。”小萝莉笑着回答。 幽小白:“好好听的名字,姐姐我的名字叫幽小白!” “那个……”齐拎彧刚想插嘴,就看见一道光刃直直的飞向幽小白,他迅速拔刀挡住了那道光刃。 “谁?!”齐拎彧怒视四周。 “两个外地人,竟敢绑架公主,真是胆大包天。”一名手持利剑,身着爵士服的男子走出。 “你是什么人?而且什么叫我们绑架了公主,公主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幽小白愤怒的看着那名男子。 “那个,其实那个小女孩就是公主。”齐拎彧指着希维诺说道。 “啊?”幽小白这时才反应过来。 “呵,我叫葛雷·尤克伦德,是诺原的皇家护卫团团长兼公爵,你们又是何人。” “哼,就不告诉你。”幽小白叉腰。 “攻袭魔法·光辉·月牙之刃!”葛雷不再废话,念出咒语,再次斩出一道光刃。 但却被齐拎彧一刀化解,冲上去与葛雷近战,两股力量对冲,气场围绕在两人周边。 两人的实力竟旗鼓相当,一时之间分也不出胜负,幽小白找准时机,瞬步到了葛雷身后,挥舞镰刃攻击。 固守魔法·光辉·圣光壁垒! 葛雷心中默念咒语,用另一只手释放出圣光壁垒抵挡住幽小白的攻击,被两面夹击的葛雷显出劣势。 “糟糕…” 强化魔法·金刚·金刚护体! 葛雷在最后一刻使用了金刚护体,整个人被击退好几米。 他庆幸自己使用了金刚护体,不然刚刚那一击就会让他命丧当场。 他看向二人,愤怒道:“卑鄙!” “你偷袭就不卑鄙了吗?真的是。”幽小白当场回怼。 葛雷无言,只是再次在心中默念起了咒语。 强化魔法·光辉·圣力增幅! 攻袭魔法·暗影·灭世冥刃! 内心的愿望之火熊熊燃烧,葛雷双手持剑挥出一道暗紫色光刃,幽小白站在齐拎彧身前展开护盾抵挡。 然而,这一击的威力远超她的想象,光刃与护盾相撞产生爆炸。 而爆炸的冲击波让二人直接昏迷过去。 烟尘散去,二人却消失不见,只留下神情不悦的希维诺。 葛雷没有在意二人的去向,只是走到希维诺面前低着头单膝下跪。 “公主殿下,罪臣救驾来迟。” “葛雷!那两个大哥哥和大姐姐明明是好人,你为什么要攻击他们!” “抱歉,公主殿下,国王陛下交给我的任务是带您回去,而且他们是可能对您构成威胁的人。”葛雷解释完后强行将希维诺带回了皇宫。 而听到爆炸声姗姗来迟的鳄其就只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第21章 元素排列 幽小白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吓得连忙坐起。 “哟,醒了。” 一旁一名身着华贵礼服,一看就是贵族的女子走进房间,看到醒来的幽小白说道。 “你是谁?”幽小白警惕的问,自从被米思娅表白之后,她不管对同性异性都保持着戒备。 “你是问我的名字,还是身份?”贵族女子一脸调笑道。 “都问!”幽小白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我的名字是伊露薇·格林托,是格林托现任家主的养女,同时也是格林托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女子不紧不慢的做着自我介绍。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幽小白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做什么?呵呵呵,我是个正常人,不过要是和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的话,也不是不行。”伊露薇捂嘴笑道。 “还是算了。”幽小白果断拒绝。 “所以你救我们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不知何时靠在门口的齐拎彧发问。 伊露薇:“目的?因为你们对我的计划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什么计划?”幽小白,此刻已经下床,一脸茫然的问。 “推翻国王!”伊露薇满脸自信的回答。 “哈?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齐拎彧认为作为臣子,首要品德就是忠诚,所以他的内心对伊露薇起了些许反感。 “那我问你,一个国家全凭国王一人独尊,倘若这国王是个昏君呢?”伊露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这……”齐拎彧一时之间答不上来。 16年前,国王不顾百姓的意愿,对周边邻国发动战争。 但仅仅两年,国王德夫托就改变了想法,因为他有了软肋,他最宠爱的女儿出生了。 他害怕战争会威胁到女儿的生命安全,又再次自作主张与周边邻国签订停战协议。 本以为停战之后能够过几年安稳日子,可没想到…… 德夫托为了给女儿过上最好的生活,让大臣不断的增加赋税,底层人民苦不堪言。 伊露薇的亲生父母也最终被诺原的士官们给逼死,后来,她到处流浪,食不果腹, 直到一个冰天雪地的夜晚,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她昏迷在了街边。 本以为会就此结束这艰苦的一生时,她却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房间里醒来。 逛街归来的格林托夫妇发现了昏迷的伊露薇,看她可怜再加之夫妻二人结婚5年也没有子嗣。 就将她带回了家中打算收养她,一开始的伊露薇在格林托家非常不自在。 直到后来她慢慢感受到格林托夫妇是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的,心里也慢慢接受了二人。 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亲生父母是如何死的。 在她格正式成为格林托家族的养女开始,她就一直计划着如何推翻诺原的君主制,但仅凭格林托家族的人脉可做不到。 所以,这打破局面的外来之人,便成为了重要的棋子。 “所以,只要你们同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尽我所能的满足你们任何条件。”伊露薇的眼神坚定不移的说着。 齐拎彧看着幽小白,点了点头,于是幽小白开口作出答复:“我们愿意帮助你,因为这种不顾百姓的君主就不配为人主,但你要我们怎么做?” 伊露薇自信一笑,表示会先将二人安插进诺原皇家魔法学院,但二人不理解,为什么要进那个什么什么学院。 “因为现在的你们太弱了,而这个世界上,让弱者最快变强的方法就是心愿魔法。” “你说什么?”幽小白非常不服气,眼前的伊露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堂而皇之的说自己和齐拎彧太弱。 “不服气吗?那我们比比?”伊露薇挑衅道。 “好啊!比就比!”幽小白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家伙哪忍得了这种挑衅,当即答应。 随即三人来到后花园,幽小白和齐拎彧都进入战斗状态,反观伊露薇却是表现的一脸懒散。 幽小白一个瞬步上前挥舞镰刃准备攻击,而伊露薇内心默念咒语。 禁锢魔法·草木·绿藤缠绕! 地面上生长出绿色藤条,紧紧缠住生死之轮和幽小白的双手双脚,使其动弹不得。 齐拎彧瞅准时机,也是一跃向前,长刀直朝伊露薇面门。 攻袭魔法·大地·冲击岩脊! 地面上凸出一道岩脊,齐拎彧躲闪不及,直接被命中撞飞出去。 攻袭魔法·大地·磐岩连绝! 一道道岩脊朝齐拎彧攻去,齐拎彧在躲避了几次之后便避无可避,也被困住。 “怎么样,还打吗?”伊露薇一脸得意的挑起幽小白的下巴。 在认识到实力的差距后,幽小白也不得不服输。 伊露薇带着二人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面除了一个展台外什么都没有。 展台上放着一块不断变换颜色的水晶,但来回也就十种颜色。 伊露薇先自己做了个示范,把手放在了水晶上,水晶开始放出强光,显现出大小不一的十个字 最大的字是暗,其次是风,金,雷,再其次是火,木,冰,最小的三个字则是土,水,光。 “这字的大小就是与你自身的元素适应度,称为元素排列,分为主次从短四个阶级。”伊露薇向二人解释。 演示完毕,伊露薇眼神示意他们把手放上去测试。 齐拎彧先测试,他的元素排列为…… 主:火 次:暗,土,风 从:金,雷,光 短:水,冰,木 随后幽小白也上前测试,她的元素排列为…… 主:暗 次:光,金,风 从:木,土,冰 短:水,火,雷 看完二人的元素排列,伊露薇沉思了一会儿 ,招呼下人拿来两个手环。 “这是给你们的魔导器,戴上之后你们可能尝试下简单的魔法术语。” “诺原的魔法不是靠心愿驱动的吗?怎么还要魔导器?”幽小白发出疑问。 伊露薇:“内心愿望只是决定你的魔力界限和魔法强弱,还是需要魔导器的,当然,你们也可以用你们的武器作为魔导器。” “那个,我们其实还有一个伙伴,他……”戴上手环的幽小白刚想提起鳄其,但伊露薇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但你那位朋友是妖族,诺原的贵族们几乎都不待见妖族,所以我派了人去联系他。” “这样啊……” “你们需要在学院里学习一个月,我已经安排好你们的入学手续了。” 幽小白和齐拎彧二人都被伊露薇的速度震惊到了。 第22章 进入学院 幽小白试着运转魔力,嘴里小声的念着咒语:“强化魔法·暗影·暗影之力!” 幽小白的双手被两团黑雾包裹,同时她也感受到自己的手部力量好像得到了强化。 她对着空气挥了一拳,竟然隔空将一棵树给击断了。 幽小白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力量,脸上露出了个可爱的笑容。 而伊露薇也没想到幽小白的内心愿望居然如此强烈,初学就能用一个普通的强化魔法将一棵水桶粗的树给隔空击断。 夜晚,幽小白已经入睡,齐拎彧在大门外看着星空吹着晚风,伊露薇走到他身旁,问道:“今天上午,你没有使出全力吧?为什么放水?” 齐拎彧看了她一眼,回答:“你目前不是敌人,所以我们不能算战斗,只能算切磋,我们中原人,切磋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伊露薇伸了个懒腰,看齐拎彧的眼神中带有些许欣赏,“哈哈哈,你们中原人真有意思,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的与王朝看看。” 齐拎彧:“别惹怒陛下就行。” 次日,二人就进入到了世界上最高级的魔法学院——诺原皇家魔法学院。 伊露薇的动作很快,昨天办好入学手续,今天就安排住宿了,只能说不愧是诺原第一大家族。 进入课室,齐拎彧有些不自在,因为这的学生年龄都是在14到17岁之间,而自己都22了啊! 一个22的人和这些小孩子在同一个课室里上课,怎么想都很别扭吧。 进入课室,二人就被其他人注意到了,一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像幽小白这种皮肤如此白皙透亮的人,白的完全不像人。 二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东方人,也就是齐拎彧,黄皮肤,带着杀气的眼神,成熟的面容。 几个贵族女孩一下子就被齐拎彧的成熟感吸引了,同样的,被幽小白吸引的男孩也不少。 他们上的课,是贵族才有资格报名的一月速成班,不仅教学质量高,效率也高。 第一堂课是对魔力的掌控,几乎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的学习,唯独一个金发男生,注意力从幽小白进门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一下课,幽小白走到黑板旁查看课程,而刚刚那个金发男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幽小白一转身,就被他壁咚了,金发男没有注意幽小白黑下来的脸,只是自顾自的做自我介绍。 “哦!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我的名字是费阿克·罗耶卡,是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从你刚刚进门开始,我就被你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不知你可否赏光,今晚与我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说完,费阿克还自以为很帅气的撩了下刘海。 而此时的幽小白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点,抓住费阿克的胳膊,转身一记过肩摔。 这一击的力量可不轻啊,费阿克直接被摔晕过去,而且估计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这小女孩竟然敢对仅次于三大家族的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费阿克动手,简直是不要命了。 而幽小白在摔晕他后拍了拍手,转头就走,齐拎彧看了地上的费阿克一眼,跟了上去。 经历了这件事,幽小白一整天都闷闷不乐,齐拎彧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下午课程结束后,幽小白没有离开,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眼角带着泪花,嘴里喃喃道:“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起身离开了教室,前往宿舍。 学院的宿舍住的人不多,因为大多数都是贵族子女,住不惯宿舍。 不过幽小白的宿舍还是有三个舍友的,她开门后还是装作热情的打招呼,“你们好啊,我叫幽小白。” 但她们都没有给幽小白回应,选择无视她。 幽小白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尴尬,只好走到自己的床位坐着。 宿舍的书架上有一些魔法典籍,她拿起来翻了翻,能看懂一点,但不多。 “喂,那边那个,那书是你的吗你就碰,还不快给我放下。”一个女孩命令道。 “对不起,我以为这是公共的…”幽小白一边道歉一边把书放回书架。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这是你家吗?我们的书都被你的脏手弄脏了”另一个女孩刁难道。 “我……”幽小白第一次遇到霸凌,不知道如何应对,一时之间语塞了。 “够了!”那名白发绿瞳齐刘海,胸口平平始终没有说话的少女摔书而起。 “你们对她敌意这么大干嘛,她也没做错什么吧?实在不行我替她把那本典籍的钱赔给你。”她斥责着两女。 “不…不用了,菲比莉亚大人,您说的对,我们不应该对她敌意这么大的,我们道歉,道歉。” 两女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见三大家族之一的安洛尔塔家族的贵女为她出头,也不敢再刁难。 幽小白也没有去在意两人毫无诚意的道歉,而菲比莉亚则是来到她跟前,道:“你是幽小白是吧?也省的我去找了,这是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信。” 说着,菲比莉亚递出一封没有开封的信。 幽小白接过信,过了一会儿后才打开查看。 ————————————————— 幽姐姐,你还好吗?希儿被父王禁足了,所以不能找你玩了,父王说什么不让我接触皇宫外面的坏人,他老是这样小题大做,让我一点也不自由,哼! 葛雷还动手打伤了你们,明明幽姐姐和大哥哥都是好人,希儿可是超~~~喜欢幽姐姐的,葛雷大坏蛋,哼! 因为出不去门,所以我只能拜托菲比莉亚姐姐帮我找你们了,就是把信交给你的白头发女孩子,她没有偷看我写的信吧?应该没有吧?你可不能喜欢她哦,幽姐姐只能喜欢希儿,不然希儿会哭哭的,哼! ——希维诺·罗德斯 —————————————————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天真无邪的,会把自己所看所想的事物,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 看了希维诺的来信,幽小白的坏心情消失了大半,也是鼓励起自己: “幽小白,你怎么能被那种人影响到心情呢?给我振作起来!” 而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扭头看向幽小白,这让她瞬间红了脸,尴尬的无地自容。 第23章 训练事故 王宫内,葛雷单膝跪在台阶下,台阶上是坐在王座上的诺原国王——德托夫·罗德斯。 “葛雷,你做的很好,把我最心爱的女儿找回来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为陛下解决困扰,是臣子的职责,,臣不需要赏赐。”葛雷义正言辞道。 听到此话的德托夫不由得一笑,随后起身走下台阶手放在葛雷的肩膀上,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最近王宫里的老鼠有点多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去清理一下啊。” “是。” 而这老鼠,不知是指伊露薇,还是幽小白三人,亦或是另有所指…… 第二天,元气满满的幽小白踏入教室。 她的三个舍友并没有参加一月速成班,所以班里的所有人中她只认识齐拎彧。 “大叔,早啊!”幽小白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着齐拎彧打招呼。 “嗯,早,你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那是!我可是幽小白啊!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困扰。”幽小白拍了拍胸脯道。 由于贵族学院是必须穿统一的校服的,上身是一套淡黄色衬衫和红色外套,下身男子为灰色长裤,女子为黑色短裙。 这一套装扮的幽小白有着学生该有的朝气蓬勃,不像……呃,懂得都懂。 齐拎彧因为年龄的问题,校服穿在他身上,反而与他的气质不符,但没办法,必须要穿。 一天共有五节课,上午三节,下午两节,其余时间都是自由安排,在两节魔导课结束后迎来上午最后一节训练课。 训练课,两两一组进行魔法对决,幽小白被一个红发女孩邀请了,她也呆呆地同意了,齐拎彧也随便选了一个对手。 “好了,你们使用魔法的时候注意点分寸,下课前还要集合的。”指导教师说完就在一旁休息了。 这帮贵族子弟,谁伤了谁,对于学院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沃维菈,请多指教咯。”那名红发女孩说道。 “幽小白。”幽小白也抱拳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昨天就已经在学院出名了。” “什么出名……”幽小白话还未完,沃维菈就一发火球丢了过来。 攻袭魔法·飓风·飓风飞刃! 火球过后,又是接连几道风刃,幽小白展开防御。 固守魔法·暗影·夜影护盾! 沃维菈的攻击全部被幽小白的护盾挡下,但幽小白也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没机会反击。 “怎么不反击了啊?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狼狈样,没什么天赋的废物,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吗?”沃维菈嘲讽道。 这不嘲讽没什么,一嘲讽,幽小白这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脸色一沉,眼神失去光泽。 她单手架盾挡住攻击,然后默念咒语,在沃维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发动了反击。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沃维菈见状,也是赶忙使用魔法展开防御,她万万没想到幽小白顶着这么密集的攻击还能反击。 固守魔法·寒冰·冰暴之盾! 但这一击的力量远远不是沃维菈能抵挡的住的。 冰盾在接触到幽小白的攻击后瞬间碎裂开来,沃维菈被爆炸余波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其他人纷纷围过来,有人看戏,有人查看沃维菈的伤势。 回过神来的幽小白看着自己做的这一切有点不敢相信,她刚刚仿佛突然失去了意识般,就只想着攻击了。 一块小石子被丢到了幽小白脚下,她抬头看去,是一个抱着沃维菈的女孩丢过来的。 她嘴里念道:“杀人凶手。” 众人听到后也都纷纷扭头看向幽小白,此时的她感到非常无助。 “我……” 幽小白想要解释的话语这时却停在了嘴边。 “让让,都让让。”这时,教导员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他看了看沃维菈的伤势,心中默念咒语。 治愈魔法·碧波·柔水愈灵! 几道水波打在沃维菈的身体上,不久后,她睁开眼醒来。 看到幽小白,她先是一阵惶恐,随后又冷静下来,但还是不敢正视幽小白。 她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场,教导员也看了看幽小白,叹了声气,便宣布提前下课自由活动了。 毕竟格林托家族送进来的人,整个学院都惹不起。 没有瓜了,众人也就慢慢散了,只剩下齐拎彧注视着幽小白。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幽小白带着哽咽声道。 “我相信你。” 其实在刚刚沃维菈开始攻击的时候齐拎彧就已经注意幽小白那边了。 他也看到了幽小白单手架盾的时候神色不太对,想上前阻止却为时已晚。 “谢谢你,大叔。” …… …… …… “他们两个出事了?”鳄其有些着急的问。 “没有,只是幽小白在训练课上打伤了个人,不过好在经过魔法治疗并没有什么大碍。”伊露薇一字一句的将消息告知鳄其。 “这样不会有人找麻烦吗?”鳄其不解。 “那个学生的家里人确实来找我讨要过说法,但被我用钱打发了。” 这就是诺原现状,王室和三大家族能主导一切。 “这……”鳄其无言。 …… 此后几天,幽小白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几乎就是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 齐拎彧看她这样也不是办法,想着怎样逗逗她。 “喂,小鬼,你知道,呃…”话到嘴边,齐拎彧却忘了那个笑话怎么讲。 “噗嗤…” 幽小白见他这糗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没事了?”齐拎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嗯,没事了,谢谢你,大叔。” 随后幽小白讲了这几天的经历,可以说是非常平淡。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沃维菈今天单独找到她向她道歉了。 “对不起,之前我因为嫉妒你,所以训练课上才故意针对嘲讽你的,看到你这几天的样子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能原谅我吗?” “没事,我也让你受伤了,也有我的问题。” 于是,两人和解了,但回到教室的幽小白看到齐拎彧想来安慰自己,又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看看齐拎彧会怎么安慰自己。 齐拎彧:“好啊你这个臭小鬼,居然敢戏弄本将军!” “诶嘿。”幽小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第24章 铠盾土蝗 “咳咳,各位同学们,经过这几天的训学习,你们也都或多或少学到了如何使用魔法,所以……” 台下的学生都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等待着老师接下来的话语。 “所以校方决定,让我们班还有高级部的三个班一起外出前往枯愿山历练三天。” “啊?”台下学生齐呼。 “放心,此次出行,会有八位高级魔导老师陪同,觉得可以放心。” 随后,老师带领着一个班的学生来到了一个有巨大法阵的大堂,除了幽小白所在的班级,还有其他三个班。 而她在那三个班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毛平板少女,也就是菲比莉亚,但想到她作为安洛尔塔家族的天之骄女,也就不奇怪了。 等人都到齐后,一位老师启动了法阵,所有人都传送到了枯愿山一座同样的法阵上。 随后,一位老师使用扩声魔法对着所有人喊道:“同学们,你们需要在这片森林里历练三天,别担心,会有老师保证你们的安全。” 紧接着,就让所有学生自行组队了,菲比莉亚来到幽小白面前,想要拉她一起。 而沃维菈和幽小白冰释前嫌后也成了朋友,也想一起组队。 最终,在经过商量后,幽小白,齐拎彧,菲比莉亚,沃维菈组成了四人小队。 位于枯愿山上的这片森林,看着危机四伏,实际一点也不安全。 “为什么突然要让我们来这森林啊,搞不懂。”幽小白疑惑。 “这种情况学院可以向王室和贵族申请钱款,然后再抽取其中一部分。”菲比莉亚解释。 齐拎彧:“也就是贪污是吧?” “可以这么说。”菲比莉亚再次回答。 几人走了一会儿,直到一棵倒地的大树拦住了道路。 “有点不可思议,是什么生物居然能做到将这么粗的树连根拔起的。”沃维菈震惊道。 齐拎彧:“我建议绕路走,这未知生物可能很危险。” 最后四人一致决定绕路走,也就在四人离开后,一只兽爪立在了那棵倒地的树上。 “唉,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好无聊啊!”幽小白吐槽。 “你想有什么?”菲比莉亚询问。 轰隆—— 话落,一只浑身披着铠甲,半身就有两米半长的怪物就钻地而出。 这怪物没有眼睛,时不时的张开它那长满黄牙的血盆大口。 “是铠盾土蝗!”菲比莉亚和沃维菈齐呼。 铠盾土蝗,是诺原众多怪物中的一种,因浑身有坚硬的铠甲而得名,常年生活在地下,善于伪装自身,等到猎物靠近攻击范围时迅速出击,嘴里的尖牙会牢牢锁住猎物,直到猎物失去反抗能力。 四人都没有轻举妄动,直到铠盾土蝗向他们发起攻击时,他们迅速跳开。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火弹! 沃维菈丢出火球攻击,打在铠盾土蝗的铠甲上,毫无作用。 “它的铠甲能抵挡大部分魔法攻击。”菲比莉亚提醒道。 攻袭魔法·寒冰·坚冰寒牢! 菲比莉亚使用魔法将铠盾土蝗冻住,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趁现在,我们快跑!”菲比莉亚对着三人喊道。 在四人跑出去没多久,铠盾土蝗就破冰而出,遁入地下追击。 四人奔跑速度远远不如铠盾土蝗的追击速度,很快铠盾土蝗就在他们前方出现。 “嘶——” 铠盾土蝗发出尖锐的叫声,幽小白刚想上前攻击,却被齐拎彧伸手拦住。 “你看。” 幽小白顺着齐拎彧的目光望去,又有一只四足怪物出现,那怪物体长约三米,身上长满羽毛,形似虎,脑袋像龙。 而它的目标却不是幽小白等人,它一跃而起扑向铠盾土蝗,而铠盾土蝗因为没来得及防备。 被这突如其来的猎食者咬住,随后整个身子都被四足怪物从地洞里拉出。 吼—— 铠盾土蝗不断的挣扎,试图甩落身上的四足怪物。 “那是什么怪物,我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它居然把铠盾土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菲比莉亚惊呼。 “那是羽龙兽,是与朝境内独有的猛兽,凶猛无比,但通人性,陛下也养了一只作为宠物,我们与朝人民耳垂上挂着的羽饰,就是用羽龙兽的羽毛制作的。”齐拎彧解释道。 “只是为什么诺原会出现羽龙兽?”同时他也发出了他的疑问。 很快,在羽龙兽不断的撕咬下,铠盾土蝗的铠甲被破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滑嫩的皮肤。 羽龙兽利用利爪,顺着那道口子,将铠盾土蝗的整个铠甲都破开。 没有了铠盾保护的铠盾土蝗,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沦落为羽龙兽的口中食。 捕食完铠盾土蝗的羽龙兽,也注意到了幽小白等人,它打量着四人,嗅了嗅。 闻出来齐拎彧,沃维菈,菲比莉亚是人类,幽小白不是。 它怒视幽小白,似乎把她当成了敌人,齐拎彧走上前,说了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语,搞得其他三人一脸懵。 但羽龙兽好像听懂了他说的是啥,直接蹲在了地上。 齐拎彧:“它确实是与朝境内独有的羽龙兽,但它出现的原因却仍旧不明。” “那大叔,我们要把它送回你的国家吗?”幽小白问。 还没等齐拎彧,羽龙兽自己就赶忙摇头,好像在说:“不要不要,在老家捕猎太难了,到处都有异兽,这里就很好捕猎,不会饿肚子。” “看来它并不想回去,但……留它在这也是隐患。”菲比莉亚开口道。 “它并不是诺原本土生物,就刚刚来看,它能随意捕杀铠盾土蝗这种诺原的顶级魔兽,肯定会对诺原的生态平衡造成威胁。” 三人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个回事,但就算把它送回与朝境内,它说不定还会跑回来,那就只能…… 最终,四人一致决定把羽龙兽送到罗德斯城的动物园。 而在这期间内,就由四人看着它。 四人一兽继续行走,幽小白居然直接骑到了羽龙兽的背。 一开始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她,但见羽龙兽没有任何异样就没管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法阵处,所有学生看到这没有见过的魔物,大部分都惶恐不已。 菲比莉亚:“大家别害怕,这只魔兽……” “是异兽。”齐拎彧打断道。 “呃…这只异兽看似凶狠,但不会攻击人类,我们打算把它送到罗德斯城的动物园生活。” 其他学生看到三大家族之一的菲比莉亚都这样说了,也就多少平静了下来。 一名老师过来想要牵走羽龙兽,羽龙兽不断摇头,表示不愿,委屈的看向幽小白。 “你不想离开我啊?”幽小白调皮道。 羽龙兽点头。 “可你之前还对我露出凶凶的表情欸。”幽小白看着羽龙兽坏笑。 羽龙兽偏过头,表示没有这种事。 最终,在幽小白的劝说下,羽龙兽不情愿的跟着那名老师走了。 因为羽龙兽要是突然出现在学院里的话,势必会出现恐慌,即使它是安全的,但它凶狠的外表还是会让不少学生胆颤。 第25章 天生寒体 转眼间,入学已经过了半个月,二人的魔法都已经格外熟练了,但伊露薇却一直没有消息通知二人。 “大叔,你说格林托小姐她是不是骗我们的?这学魔法都已经学了半个多月了,她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幽小白趴在桌上吐槽。 “再等等吧,毕竟约定的是一个月,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准备中呢。” 幽小白:“可我等不下去了呀!一开始觉得有趣,现在只觉得无聊!” “唉…” 这时,教室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隔壁班的几个学生在欺负一个瘦弱的男孩。 幽小白看不下去,决定出去帮忙。 齐拎彧原本觉得不关自己的事,但看到幽小冲了出去,也跟着一起去了。 “喂!你们为什么欺负他!”幽小白叉腰看着几人。 为首那人见到幽小白,似乎有些迟疑,现在学院里的人,哪个没听过幽小白的大名? 来的第一天就把罗耶卡家族的继承人费阿克给打了,次日又在训练课上伤了人却没有任何处分,而且还能把羽龙兽当成坐骑。 “我们哪有欺负他,只不过是和他玩玩而已,是不是?”那人凶神恶煞的看向被欺负的男孩。 “你的眼神很凶欸。”幽小白吐槽,这人威胁人都不遮掩一下吗? “呃……”那人语塞。 “再不走我就动手了喔。”幽小白微笑着抬起小拳头,但在他们看来,这个微笑却极为恐怖。 两人轻松地赶走了那些欺负人的学生。 男孩感激地看着他们,并自我介绍说叫艾克。 艾克告诉他们,自己是来自一个偏远小镇的普通孩子,因为有着出色的魔法天赋而被特招进学院,但由于身份低微,经常被其他学生欺负。 幽小白对艾克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 幽小白:“怎么能这样?” “诺原贵族众多,已经形成了一条歧视链,像他这种身份卑微的人,被贵族霸凌很正常。”齐拎彧回答道。 经过这件事,幽小白越来越明白伊露薇为什么会想要建立新的制度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但我还有点事,只能先告辞了。” 幽小白点头,艾克也转身离开。 上午的课程结束,两人来到食堂,尽管每天的饭菜都差不多,但幽小白这个土妹子却怎么也吃不腻。 “大叔,我们好像好久没有看到过鳄其了,对吗?”幽小白一边吃着鱼肉一边说道。 齐拎彧:“好像是,伊露薇好像给他安排了别的事。” “唉,我们三人小组就这样分开了这么久,不对,是单独抛下鳄其这么久。” 看着戏精幽小白,齐拎彧表示不理会。 享用完美食后,幽小白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途中她偶遇了菲比莉亚。 “刚吃完午餐吗?”菲比莉亚询问。 幽小白:“是啊,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在食堂看到过你呢。” “因为家族里有人会来送餐,食堂的饭菜,我吃了肚子会不舒服。”菲比莉亚解释。 “你的身体不好吗?”幽小白关心道。 “嗯……”菲比莉亚有些犹豫,貌似不是很想提这件事。 幽小白:“没事没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菲比莉亚表情有些纠结,最终她把手抚在了幽小白脸上。 幽小白感受到她的手掌温度非常低,几乎是只有两三度。 冥族对冷几乎是没有概念的,但对热是很敏感的。 幽小白之所以觉得她的温度低,是因为和其他人相比,菲比莉亚的体温就低了很多。 “你……” “我天生寒体,体温从出生起就只有两三度,而且我吃不了普通吃食,只能吃用特定魔法工艺烹饪的凉食。”菲比莉亚没等幽小白发问就率先回答。 “虽然体弱,但我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在十岁时就掌握了许多高等魔法。” “好厉害!”尽管幽小白来诺原的时间不长,但她也在书籍上看到过,高等魔法需要消耗的愿力是很高的。 掌握不好的人使用不仅很容易遭到反噬,而且还可能暴毙而亡。 年仅十岁就能掌握高等魔法,她的内心愿望是多么强烈,当然对天赋要求也是很高的。 而齐拎彧这边,他已经回到了宿舍,他所在的宿舍里只住了两个人,他和另外一个男生。 “彧哥,你和那幽小白倒底什么关系啊,她天天都和待一块。”齐拎彧的舍友罗尔达向靠在窗边的齐拎彧询问。 “朋友。”齐拎彧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罗尔达追问。 齐拎彧:“无可奉告。” 罗尔达:“怎么这样?” 齐拎彧不再理会罗尔达,只是自顾自的望着窗外。 看着努力飞向天空的雏鸟,看着飘落的树叶,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 见齐拎彧不再理会自己,罗尔达也不自讨没趣,坐到自己床上,看起了魔法典籍。 …… 回到宿舍,幽小白和菲比莉亚看着眼前的人,都懵了。 “嗨!”伊露薇笑着和二人打招呼。 “你为什么会在这?”菲比莉亚没好气的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虽然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但我回学院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吧?”伊露薇一脸无辜的说。 “那你在我们宿舍做什么?”菲比莉亚声音放大。 伊露薇:“这也是我曾经的宿舍,我来看看,有问题吗?” “你……” 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幽小白迅速站到两人中间,打断道:“停停停,不要吵架!都冷静一点!” 听到幽小白的话,菲比莉亚也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要生气,但看到伊露薇那一脸挑衅的样子,还是难免会有火气。 “你是来找幽小白的吧?”菲比莉亚很聪明,知道伊露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 更何况是用那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理由。 “确实如此,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安洛尔塔家族的天之骄女,居然会住在学院的小破宿舍。”伊露薇回答的同时还不忘嘲讽菲比莉亚一句。 “呵,在学院里住,方便于学习,而且也可以和老师同学交流,促进感情,哪像你,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菲比莉亚回怼。 第26章 班级比赛 娇生惯养,这四个字触动到了伊露薇内心的伤口,14年前若不是因为格林托夫妇发善心,她早就已经死在了诺原的街道上。 而菲比莉亚是不知道伊露薇的身世的,她以为伊露薇是格林托夫妇的亲生女儿,毕竟伊露薇被收养的时候,她出生也才一年多。 菲比莉亚察觉到伊露薇的状态在她刚刚说出那句话就开始不对劲。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不对,伤到了她,菲比莉亚赶忙道歉。 “抱歉…” 伊露薇没有出声,只是拉起幽小白就走出了宿舍,可怜的幽小白,刚回到宿舍想要休息就被拉走了。 “伊露薇小姐,你来找我们是准备进行下一步了吗?”幽小白询问。 “嗯,国王他过几天会来学院视察,那天就是发动政变最佳时机,不过……”说到一半,伊露薇突然停了下来。 “葛雷那家伙,貌似盯上我了,我最近都被他的人监视着,好不容易才脱出身来。” “那还能继续吗?” “都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已经和几个大臣商议好了,他们会协助我,而你和齐拎彧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我的通知。” “我明白了。” 在与伊露薇告别后,幽小白回到了宿舍,其他两个舍友也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菲比莉亚,她在做手工。 “你做这个是要干嘛?”幽小白好奇的问。 “送人。”菲比莉亚没有抬头,认认真真的做着眼前的事。 “送给心仪之人吗?” “嗯。” “啊?”幽小白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菲比莉亚居然真的有心仪之人。 “骗你的,其实就是过几天希维诺生日,我准备送给她的。”菲比莉亚解释道。 “希维诺?公主殿下?你和她的关系这么好吗?”幽小白询问。 “嗯,我和希维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我比她大一岁。”菲比莉亚回答道。 “原来如此。” “在希维诺生日那天,国王陛下会带着她来一起视察学院,毕竟明年她就要入学了。” 听到这话,幽小白一愣,要是到时候不得已,要对国王动手,伤害到希维诺怎么办。 …… “同学们,过几天是学院一年一度的班级魔法擂台赛,届时国王大人也会来观赛,我们一月班每年会开8次,你们幸运,赶上了擂台赛。”台上的导师对学生们说道。 “班级魔法擂台赛?”幽小白疑惑。 “每年6月份都会举行,举行完后再过一周就是假期,但参比赛结束后我们一月班就会闭班半个月,半个月后会有新的一月班,也就是我们毕业了。”沃维菈向她解释。 幽小白:“原来如此。” “往年我们一月班都是比赛的第一名,但今年,寒冰班的菲比莉亚,光辉班乌特伦德,都是有力的对手,你们有谁想参赛,限七人。”导师再次说道。 一片寂静后,便是疯狂的我!我!我! 其中也包括幽小白,爱凑热闹的她,怎么可能不参加。 有三十多人都争先恐后的举手报名,台上的导师看着这么多人,一时之间也犯了难。 最终,导师决定让所有人抓阄决定,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纸条,只有七张有字,剩下的全是白纸。 最终,参赛人员分别是幽小白,沃维菈,加米克,妲娜,提米纳斯,梅杰里和一脸懵圈的齐拎彧。 除齐拎彧外,其他被抽中的人皆是一脸兴奋。 齐拎彧内心:不是,这我都有份?我不想参加这什么比赛啊! 但无奈,抽到他了,没法推脱,只能乖乖参赛。 这几天,除了上课外,参赛人员还要在课余时间练习,可谓是非常忙。 转眼七天后,来到了比赛的日子,在经过这将近一个月的高效学习,幽小白和齐拎彧也掌握了一些高等魔法,实力比之前强了不少。 在学院长和国王致词后,主持人来到场地中央,通知第一轮上场的两名选手。 比赛会持续5天,低等部,中等部,高等部依次进行比赛。 pS:这里的低中高是指学的魔法的等级,可以理解为高一高二高三。 低等部和中等部都有十个班,唯独高等部是十一个班,因为一月班属于高等部。 低等部和中等部的比赛与幽小白等人无关,所以他们还有三天半的时间训练。 看台上的幽小白往高台上的国王看了一眼,国王的左边是王后,右边是两个中年大叔,而最左边的则是葛雷。 “那两个大叔,应该就是伊露薇的养父和菲比莉亚的父亲了吧。”幽小白自言自语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葛雷看向幽小白所在的位置,这让幽小白赶忙转头,生怕被发现。 高台上,葛雷也确实看到了幽小白,但他没有认出她,因为隔着很远,根本看不清面貌。 “父王!”希维诺一蹦一跳地来到德托夫身边,随后一下扑进了他的怀抱。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德托夫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父王,明年我就要来这里学习魔法了吗?”希维诺期待的问。 “是啊。”德托夫一脸不舍的回答。 “那我到时候就可以找菲比莉亚姐姐一起玩了!”希维诺一想到菲比莉亚也在这个学校,她脸上的笑就止不住。 “你这孩子,就这么喜欢菲比莉亚吗?”德托夫如此说道。 他内心庆幸菲比莉亚是个女孩子,不然自己的宝贝女儿肯定会被拐跑的。 最右边座位上的男人此时开口了,“哈哈哈,两个孩子感情好,到时候我让菲比莉亚多教一下公主殿下。” “嗯,那就有劳她了。”德托夫恢复严肃的样子。 他的慈祥,是希维诺独有的,连他其他几个孩子都没有。 …… “喂!” 幽小白听到貌似有人在呼唤,她朝周围看了看,看到了正在朝她招手的伊露薇,她拉起齐拎彧一起走过去。 “伊露薇小姐,有什么事吗?”幽小白疑惑的问。 伊露薇:“在高等部的比赛结束后国王会亲自下台为选手颁奖,届时所有人都会放松警惕,那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伊露薇小姐,你会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吗?”幽小白突然发问。 “嗯?”伊露薇没明白幽小白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她……从始至终都没做过什么恶事吧,你对那国王动手我不管,但希维诺,她还小,而且是个很善良单纯的人,若是不能保证她的安全的话,我没办法帮你。” 伊露薇面露难色,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把王室所有人都赶尽杀绝的,但幽小白的话也没错,希维诺没有做过任何坏事,还帮助过不少人,就她知道的就有几十个。 “在不阻碍计划顺利进行的前提下,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伊露薇最终还是心软了。 第27章 水也怕火 时间过去两天,比赛进行的很顺利,低等部的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是中等部的第8轮比赛。 比赛非常激烈,两名参赛选手都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攻袭,固守,辅助{强化,禁锢,治愈…}三种魔法双方都用得炉火纯青。 两人的魔法熟练度,让不少高等部的学生都为之惊叹。 最终在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对决后,二人分出了胜负。 其中一人因为耐力不足率先败下阵来,而接下来的比赛就比较没有看头了,很少出现势均力敌的情况了。 不是碾压就是被碾压,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中等部的比赛也已结束,轮到高等部参赛了。 “齐拎彧,你是我们班第一个上场的,打好头阵,鼓舞士气。”导师鼓励道。 “好。” 场上的主持人开始呼唤参赛的两名选手上台。 “喔喔,接下来就是高等部的第三场对决,由一月班的齐拎彧对阵碧波班的洛维里娜,两人的主属性分别是火和水,在被克制的情况下,齐拎彧能击败对手吗?我们拭目以待!” “洛维里娜,请多指教。” “齐拎彧,请多指教。” 齐拎彧一上场,高台上的葛雷就认出了他,但葛雷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的比试。 领域魔法·碧波·潮海之声! 攻袭魔法·碧波·水幻万形! 洛维里娜率先发起攻击,先是在场地生成类似于海面的领域,但人依旧是可以站在上面。 接着是用水幻化出生物对齐拎彧进行攻击,一只幻形海豚一跃而起,直冲齐拎彧。 攻袭魔法·寒冰·冰原之刺! 攻袭魔法·暗影·黑影突袭! 齐拎彧使用寒冰魔法将幻形海豚冰冻,随后用暗影魔法瞬移到洛维里娜的身后。 洛维里娜反应迅速,躲开了攻击,但齐拎彧乘胜追击,使用烈火魔法进行攻击。 攻袭魔法·烈火·炽业熔火! 洛维里娜不屑,直接使用固守魔法。 固守魔法·碧波·水灵庇护! 洛维里娜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水膜,齐拎彧的攻击打在她身上完全无效了。 攻袭魔法·飓风·啸肃风刃! 洛维里娜释放出多道风刃攻向齐拎彧,齐拎彧使用魔法抵挡。 固守魔法·金刚·合金壁垒! 一道铁墙竖起,挡住了洛维里娜的所有攻击,而她见风刃攻击无效,又换了个攻击方式。 攻袭魔法·寒冰·凛冬晶雨! 无数冰锥出现在齐拎彧头顶,瞬间向他刺去,他靠着灵活的身法不断闪躲,让洛维里娜无可奈何。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躲!” 在躲避的同时,齐拎彧也在找反击的时机。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飞弹! 这一击精准命中洛维里娜,但仍旧被她身上覆盖的水膜抵挡。 “你是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厉害的火系魔导师,不过可惜,水克火,你你注定赢不了我。”洛维里娜嘲讽道。 齐拎彧无言,只是回想起了师父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拎彧啊,你看,这火啊,用水一浇就灭,说明什么?”齐拎彧的师父青潭公向年仅十四的齐拎彧问道。 “说明火怕水。”齐拎彧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对,但其实水也怕火,五行相生相克,水多,就可以浇灭火,火要是大了,也可以把水蒸发掉。”青潭公看着锅里沸腾的水,教导着齐拎彧。 “我明白了,师父。” 思绪拉回现实,齐拎彧眼神坚定的看着洛维里娜,心中的愿望之火熊熊燃烧。 “水虽然能克火,但只要火势足够大,火也能克水!一倍的火不行,那就两倍,甚至三倍四倍!” 齐拎彧全身都燃起火焰,他手中也出现一把由火焰化成的长刀。 攻袭魔法·烈火·烬火弯刃! 齐拎彧用火刀斩出一道火刃,直逼洛维里娜,她依然没有躲闪。 但这一击,却出乎她的意料,这一击把覆盖在她身上的水膜直接蒸发掉了。 “怎…怎么可能!”洛维里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 齐拎彧:“如何?” “嘁……少得意忘形了,我不过是大意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洛维里娜怒视着齐拎彧。 攻袭魔法·碧波·原水激涌! 洛维里娜举起右手,掌中展开六角星法阵,法阵中一道水柱喷涌而出。 攻袭魔法·激雷·常雷激蛰! “火刃决!” 齐拎彧在使用魔法的同时还使出一记火刃决,可谓是完全不讲武德。 三种元素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产生爆炸,洛维里娜被爆炸的冲击波击退好几米,差点就掉下擂台了。 洛维里娜呆愣在原地,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被这个人轻松化解。 “你认输了吗?”齐拎彧举起火刀,对着呆愣在对面的洛维里娜发问。 在沉默一阵后,洛维里娜举起了手,表示自己认输了。 高等部第三场,碧波班对一月班,一月班胜。 “大叔,你太厉害了!在被对方克制的情况下还能击败对方。”齐拎彧回到看台后,幽小白真诚的夸赞道。 “那当然。” 下一场上场的选手是菲比莉亚,她的对手是金刚班的一名学生。 “金刚班罗格迪,请多指教。” 菲比莉亚没有回应,而是直接了当的动手。 领域魔法·寒冰·至骨寒原! 菲比莉亚使用技能后,整个赛场都气温骤降,连高台上的国王等人都感受到了寒冷。 而场上的选手则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冷的他连怎么用魔法都忘了,直接就认输了。 毫无悬念的比试,菲比莉亚赢得非常轻松。 她走下台后,主持人也宣布下一组参赛人员。 又经过几轮比赛后,来到了高等部第十二轮比试。 选手分别是一月班的幽小白和大地班的巴塔,这也是一月班的第四次上台。 “巴塔,请多指教。” “幽小白,请多指教。” 大地班的选手都善于防御,所以很少会先手攻击,所以巴塔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幽小白向他发起进攻。 幽小白也疑惑,其他人都是先手攻击的,怎么这人却一直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两人如此对峙了五分钟后,主持人看不下去了,提醒两人比试已经开始了。 第28章 幽影寂灭 在收到主持人的提醒后,幽小白终于是发起了攻击。 攻袭魔法·暗影·暗影湮噬! 幽小白脚下延伸出一道黑影,直朝巴塔而去,他也使用魔法防御。 固守魔法·光辉·光耀茫域! 黑影在光芒的照耀下直接溃散,巴塔随后再度使用魔法。 固守魔法·大地·岩脊阵盾! 四道石墙竖起,分别在巴塔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这让幽小白无从下手。 “对了,上面!” 攻袭魔法·光辉·光刃裁决! 一柄光刃凝聚在巴塔上方,随后垂直而下。 巴塔赶忙阻挡。 固守魔法·暗影·暗黑旋涡! boon! 爆炸的烟尘散去,巴塔仍旧若无其事的站在场地上,真不愧是以防御着称的大地班。 看台上,各个班的人分析着局势。 “巴塔是整个大地班中防御最强的了,整个学院几乎都没人能破他的防。”一名飓风班的学生说道。 “按目前的状况打下去,巴塔是必赢的了,而且那一月班的女生看起来像个半吊子。”烈火班的一名学生同样也不看好幽小白。 沃维菈:“他们都小瞧小白了,她还有一招必杀技没有用呢。” 没错,沃维菈说的就是之前幽小白和她对决时用的那招。 她的防御虽然不如巴塔,但她也可以肯定,那一击的威力,巴塔抵挡不住。 “那一击的威力,是足以致命了吧,当时你要是不防御,就已经死了吧。”一旁的妲娜说道。 沃维菈点了点头,她可不愿再去回想那种差点死去的感觉。 攻袭魔法·金刚·锻衍剑甲! 心中默念完咒语后,一把拳刃凭空出现在巴塔手腕处。 “哈哈哈,你的攻击确实有点威力,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说完,巴塔戴着拳刃的一记重拳就向幽小白袭来。 幽小白侧身躲避,同时使用虚化。 剑刃划过她的手臂,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巴塔有些震惊,自己明明砍到她了啊,为什么会直接穿过去? 没时间给他细想,幽小白的攻击又再次袭来。 攻袭魔法·草木·藤蔓冲击! 巴塔再次唤出四面石墙抵挡住藤蔓,站在原地不屑的看着幽小白。 攻袭魔法·草木·破土而出! “没用的,噗…” 出人意料的是,第二次的藤蔓攻击直接洞穿了石墙,直击巴塔。 这一击,不仅打得巴塔措手不及,也给了看台上的观众一些小小的震撼。 “怎么可能!”巴塔满脸惊愕,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岩脊阵盾,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幽小白破解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轮到你进攻了。”此时,轮到幽小白站在原地,一脸不屑地看着巴塔了。 “呵,那就让你看看这招吧。”巴塔怒了,他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强技。 固守魔法·大地·垩陨阵盾! 灰白色的石墙拔地而起,原本残留在场上的岩脊阵盾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破碎瓦解,化为无数碎石四处飞溅。 “巴塔的这个技能,竟然连我都从未见过!”光辉班的乌特伦德开口道。 而另一边,碧波班的洛维里娜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看来巴塔那个傻大个是铁了心要赢得这场比赛啊!” 说罢,她继续津津有味地观赏着两人之间惊心动魄的对决。 巴塔缩小垩陨阵盾的范围,做到刚好围住他整个人,但又不遮挡视线。 攻袭魔法·大地·巨石炮弹! 一颗巨大的圆石径直射向幽小白,幽小白展开护盾勉强抵挡住。 “哈,那看看这一击你怎么挡。” 攻袭魔法·垩陨爆弹! 巴塔开始蓄力,在凝聚出一颗灰白色的圆石,同时瞄准了幽小白。 “刚刚那一招,幽小白抵挡起来已经很费力了,而这一击的威力大概是刚刚那一击的二十倍,她能抵挡的住吗?”看台上的菲比莉亚有些担心幽小白。 “那个家伙,是想杀了小鬼头吗!”齐拎彧也震惊的看着场上那半径大约十米的巨石。 幽小白想用攻击打断巴塔的蓄力,但全部攻击都被巴塔的垩陨阵盾挡下。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巴塔蓄力完成的攻击向她袭来。 “垩陨爆弹,发射!” 这一击范围巨大,根本躲不掉,幽小白只能再次张开护盾抵挡。 固守魔法·暗影·夜影护盾! 冥影·幽盾! 固守魔法和冥族秘技双重护盾,但还是没能完全抵挡住这一击。 幽小白被爆炸冲击波震退十几米,差点就跌落台下,嘴角残留着蓝色血液,双眼无神。 “小鬼头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对劲。”齐拎彧看着场上的幽小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没错,只见台上的幽小白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出现六角星法阵。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一发暗紫色光球从幽小白掌心发出,巴塔也不躲,打算直接硬接。 “没用的,我的垩陨阵盾是无敌的…” 轰—— 烟尘散去,垩陨阵盾被炸的粉碎,巴塔也被击落到了台下,浑身冒烟昏死过去。 刚刚的破土而出只是让小部分观众震惊,而这一击顿时让全场鸦雀无声。 “怎么可能…”大地班的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巴塔。 “巴塔的岩脊阵盾就已经很难破了,更何况是那比岩脊阵盾还强二十倍的垩陨阵盾,我都没有把握击破,但这个半吊子女生,居然在击破他防御的同时还重伤了巴塔”乌特伦德也是瞪大双眼看着场上的幽小白。 不止是学生,就连高台上国王和三大家族成员都目瞪口呆。 唯独伊露薇静静的看着站在场上的幽小白,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虽说赢了比赛,但幽小白也因为伤害同学失去了参赛资格。 下场后,幽小白也昏迷在地。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休息室里,只有伊露薇陪着她。 “我这是睡了多久?”幽小白揉着眼睛问道。 “昨天下午睡到现在。”伊露薇无语的回答。 而高等部的比赛也来到了最后一场,光辉班的乌特伦德与寒冰班的菲比莉亚的对决。 “光辉班乌特伦德,请多指教。” “寒冰班菲比莉莉,请多指教。” 领域魔法·寒冰·至骨寒原! 领域魔法·光辉·圣光结域! 第29章 愿冰寒皇 两人同时展开领域,在圣光的照耀下,乌特伦德没有感受到太过寒冷。 但观众就遭殃了,因为菲比莉亚的领域覆盖到了整个赛场,而乌特伦德的领域仅仅只覆盖到了擂台。 “嘶……好冷啊,为什么我们在看台上也会冷啊,菲比莉亚的领域范围到底有多大啊。”看台上不少被冷的瑟瑟发抖的学生抱怨道。 场上,乌特伦德强忍着寒冷与菲比莉亚对话。 “菲比莉亚大人真不愧是本届学生里最强的魔导师,单是一个领域魔法就能让大部分敌人不战而降了。” “你也是吗?”菲比莉亚语气冷淡的回怼。 “哈哈哈,即使您很强大,但我有不得不赢的理由,所以这场比赛,我会和您战斗到底。”乌特伦德坚定的说道。 他的一番话,让菲比莉亚对他多了几分欣赏,当然,只是对对手的欣赏。 “那就来吧。”菲比莉亚的语气依旧冷淡。 攻袭魔法·光辉·流星光刃! 攻袭魔法·寒冰·凛冬之矛! 乌特伦德发出数道光刃攻击,菲比莉亚用寒冰幻化出长矛正面迎击。 两人的攻击在半空中对撞产生巨大的冲击。 攻袭魔法·光辉·逆光之剑! 固守魔法·碧波·瀚海庇护! 乌特伦德继续进攻,而菲比莉亚却转攻为守,选择防御。 与此同时,看台上也不安静。 “菲比莉亚在进入学院前,就已经掌握了几十种高等魔法,而现在,几乎所有的高等魔法她都已经学会,怪不得她当初能跳级直接进入高等部。”洛维里娜如此说道,目前整个学院,唯一让她心服口服的人就只有菲比莉亚。 “菲比莉亚大人!加油啊!!!”寒冰班的所有学生都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他们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仿佛要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传递给菲比莉亚。 看到这一幕,光辉班的学生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同样扯开了嗓子,为乌特伦德加油助威: “乌特伦德加油!你才是最强的!!!打败菲比莉亚!!!” 一时间,整个赛场上回荡着两个班级此起彼伏的加油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而场中的两人,则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下,愈发充满斗志。 “你们班的人可真有活力呢。”菲比莉亚讽刺道。 “彼此彼此。” 攻袭魔法·寒冰·狂鲨冰塑! 一只体型巨大、外形酷似鲨鱼的冰雕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乌特伦德,并张开其血盆大口,仿佛要一口将他撕碎吞噬掉一般! 乌特伦德见状,立刻使用魔法来防御。 固守魔法·金刚·黄金圣盾! 一瞬间,一面闪耀着璀璨金色光芒的巨大盾牌出现在他的前方,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般挡住了冰鲨的凶猛攻击。 然而,菲比莉亚并未打算给乌特伦德任何喘息之机。 只见她掌心展开六角星法阵,随后一握 攻袭魔法·寒冰·冰回掠雪! 数枚尖锐锋利的冰锥在乌特伦德的身后凭空浮现出来。 这些冰锥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如同致命的箭矢一般径直朝乌特伦德飞射而去! “糟了…” 抵挡冰鲨就已经需要乌特伦德使出全力了,而这身后的攻击,他又要如何抵挡呢? “不愧是史格姆丹大人的女儿啊,这实力可真是让人惊叹不已!从头到尾一直压制着对手那个小子,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而且从比赛中的表现来看,她显然还留有余力呢。”葛雷一边看着赛场上游刃有余的菲比莉亚,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起来。 “葛雷大人过誉了,小女不过是略有一些天赋罢了。”听到葛雷对自己女儿如此高度评价,菲比莉亚的父亲谦虚地回应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年纪尚轻,我都想找个机会跟她好好切磋一下了。”葛雷似乎对菲比莉亚的实力非常认可,并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哈哈,小女怎敢与葛雷大人相提并论呢!”菲比莉亚的父亲连忙摆手笑道,表示不敢当。 就在这时,一旁的希维诺看着两人不停地互相恭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句:“菲比莉亚姐姐才是最棒的!比葛雷还要厉害!” 她的这话,真可谓是童言无忌。 话音刚落,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希维诺身上,特别是葛雷,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赛场上,乌特伦德硬扛住了攻击,他非常吃力的再次施展魔法。 攻袭魔法·烈火·爆炎飞弹! 乌特伦德选择用攻击来阻挡攻击,以攻为守,但在全力防御状态下施展这一击,对他的身体负担也很大,他累的气喘吁吁。 不过在领域范围内,他的体力和魔力恢复的也快。 “你都已经这样了,认输吧,再比下去你会受伤的。”菲比莉亚劝诫道。 “哈哈,可惜啊!”乌特伦德笑着回答。 “可惜什么?”菲比莉亚不解。 “菲比莉亚大人,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两个字啊!”乌特伦德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的心愿之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强化魔法·光辉·圣光度化! 菲比莉亚能感受到,乌特伦德的力量在不断增强,已经达到了原来的五倍。 “接招吧!菲比莉亚大人!”乌特伦德大喝一声。 攻袭魔法·光辉·神圣剑裁! 菲比莉亚避无可避,想要防御却被瞬间击破,看来她低估了乌特伦德的实力。 她的左臂受伤了,就当乌特伦德以为胜券在握时。 菲比莉亚却缓缓飞到了半空,双眼一闭。 至高魔法·寒冰·愿冰寒皇! 菲比莉亚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冰晶包裹住,呈现出一个蜷缩的姿势。 她的衣物在寒冷中化为碎片,此时的她身无片缕。 不一会儿后,冰晶碎裂化成附着在菲比莉亚身上的铠甲。 “这是什么情况!这种魔法我从来没见过。”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至高魔法,是被心愿女神认可的魔导师才能使用的魔法,诺原建国至今,加上她也仅有四个人使用过。”葛雷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上的菲比莉亚 今日,对于诺原来说是将会是历史性的一天。 愿冰寒皇状态下的菲比莉亚,其实力是原本的上千倍,她仅仅一个抬手,就将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样子乌特伦德轰飞出去。 毫无疑问,菲比莉亚胜了,但在负伤状态下还强行使用这种魔法,对她的身体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仅仅过了三分钟,她就从半空中跌落,昏迷了过去。 看到从半空中跌落的菲比莉亚,希维诺着急的离开高台,往擂台跑去。 第30章 政变打响 希维诺不顾严寒,跑到了菲比莉亚身边,在铠甲即将消散之际用她的外套盖在了菲比莉亚身体上。 外套很大,菲比莉亚并没有走光,没有给想一饱眼福的人机会。 很快,也有其他的导师上前,查看菲比莉亚和乌特伦德的伤势,治疗过后,他们被送到了休息室。 而幽小白和伊露薇看到被送进来的两人,也明白最后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下午国王就会给比赛的胜者颁发奖章了。 十几分钟后,菲比莉亚睁开双眼醒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她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 自己好像使用了至高魔法,击败乌特伦德后自己也达到了顶点,在即将昏迷之际看到希维诺向自己跑来,之后就不记得了。 看样子自己是被送到了休息室,虽然清醒了,但此时菲比莉亚非常虚弱。 “你醒的挺快。”伊露薇递给菲比莉亚一杯水,而她则是警惕的看着伊露薇。 见她迟迟未接过杯子,伊露薇索性把杯子放到桌上,转身准备回到幽小白的病床边。 伊露薇内心:切,什么眼神嘛,搞得好像我会下毒害你一样,等等…… 伊露薇突然发觉,菲比莉亚现在也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她若是站在国王那边,那么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 ,她不淡定了,回头把正双手捧着杯子喝水的菲比莉亚拉进了厕所。 “诶你干嘛……”菲比莉亚鞋都没穿就被伊露薇拉起。 关上厕所门,伊露薇将菲比莉亚壁咚在墙上,两人的距离接近于零。 两人都能感受得对方的气息,菲比莉亚红着脸看着伊露薇,内心慌张。 她不会是个蕾丝吧?在厕所对虚弱的我做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伊露薇认真的说道。 她这是想要向我表白吗? 可是…可是……她不是看我很不顺眼的吗? 菲比莉亚脑海中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名为《只有我能欺负茉莉同学》的百合小说的情节。 小说中两个女主坦白心意时就是两人被女配关在厕所的时候。 想到这,菲比莉亚红着脸扭过头,闭上双眼,不敢去看伊露薇。 伊露薇见状,又把她的头掰回来,郑重的开口: “我想推翻国王的统治,希望你不要干扰,政变成功后,我也会保证安洛尔塔家族的利益,如何?” 诶? …就这? 菲比莉亚懵了,剧情不应该是伊露薇向自己表白,然后自己害羞地答应吗?怎么变成反叛了… 什么玩意?伊露薇这个笨蛋想反叛!? 菲比莉亚反应过来后,将两人的身位对调,现在是她把伊露薇壁咚在了墙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要是被国王陛下知道了,不止你会死,甚至整个格林托家族都会给你陪葬!” “我知道。” “那你还……” 伊露薇没等菲比莉亚说完就抢先说道:“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格林托夫妇不是好好的吗?”菲比莉亚疑惑。 “我是格林托家族的养女,我的亲生父母早在14年前就死了,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正是因为国王的昏庸。” 菲比莉亚震惊了,原来伊露薇并不是格林托夫妇的亲生女儿。 “若是我失败,也请你保护好我现在的父母,可以吗?” 看着伊露薇真挚且坚定的眼神,菲比莉亚答应了她的要求。 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下午时分,擂台上站着三位评分最高者,他们分别是菲比莉亚和齐拎彧。 然而,乌特伦德因为伤势过重,至今仍未有苏醒的迹象。 因此,只能由光辉班的导师代替他登上擂台。 就在这时,国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他神情严肃,但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准备亲自为这三位学生颁发奖牌,以表彰他们在比赛中的卓越表现。 整个场上庄重而肃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国王的一举一动。 国王将一块金牌挂在了菲比莉亚的脖子上,当他准备走向齐拎彧时,高台上传来声音。 “喂喂,能听到吗?” 伊露薇此时站在高台上,手中拿着一张长几十厘米的纸张,左右两边是鳄其和幽小白。 “薇薇!你在干什么!赶快下来!”伊露的养父大吼道,同时也观察着国王的表情。 啪啪—— 伊露薇拍手,随后赛场外冲进来许多的诺原士兵,葛雷见状,立刻护在了德托夫身边。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我在此宣读一下当今国王的昏庸行径。” 休息室内,菲比莉亚安排了人看好睡着的希维诺,防止她醒来后乱跑。 “十六年前,他不顾平民百姓,执意要与邻国丹提伦亚,普哥达,因吉坦开战,仅仅半年,诺原就损失了一半的兵力,不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但这还没完,在14年前,也就是当今公主出生了,他害怕战争威胁到女儿的安危,主动向三国求和,同时损失了诺原百分之十七的土地。”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只是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说。 “本以为战争结束后,平民百姓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然而,事与愿违,在公主出生后,他不断的命人在整个诺原搜刮民财填充国库,就为提高公主的生活水平。” “近些年来,诺原旱灾,蝗灾农民起义不断,他却都视若无睹,如此昏庸无道之人,简直枉为人君。” “所以今日,德托夫·罗德斯!我代表这十几年来死去的诺原百姓审判你,推翻你的暴政!齐将军,动手!” 话落,齐拎彧拔出藏在腰间的长刀攻向德托夫,葛雷见状,也立刻拔剑挡在了德托夫身前。 同时也让埋伏的皇家护卫队走出。 “大胆叛贼!就知道你伊露薇不老实,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葛雷剑指高台上的伊露薇喊道。 “呵~”伊露薇手一挥,两波人厮杀在一起,齐拎彧也上前和葛雷缠斗,德托夫趁乱跑出了赛场。 但伊露薇可不会让他轻易的跑掉,她带着幽小白和鳄其追上去。 “伊露薇,你想做什么!本王如此信任格林托家族,允许你以后以养女的身份成为格林托家族的家主,你却背叛我!”德托夫一边跑一边喊道。 伊露薇无言,只是用一记冰球回应他。 攻袭魔法·寒冰·冰原爆弹! 德托夫也抬手使用魔法抵挡,不得不说,德托夫作为诺原的国王,他的魔法还是很强的。 第31章 心愿水晶 幽小白使用虚化瞬步,瞬间出现在了德托夫的正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可恶!”德托夫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三人,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德托夫,你已经逃不掉了。”伊露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凛冽的杀意,她掌心展开六角星法阵,一步步向德托夫逼近。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数十名士兵突然出现,如潮水般涌向幽小白等人。 他们施展出各种强大的魔法,一时间,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过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幽小白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断地侧身躲避着敌人的魔法攻击,但无奈对方人数众多,攻击如雨点般密集。 而趁着幽小白被围攻的间隙,德托夫成功地与那些士兵会合。 士兵们迅速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德托夫严密地保护起来。 “国王陛下,请您尽快离开这里,由我们来抵挡这些叛乱分子。”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德托夫看了一眼周围忠诚的士兵们,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随着德托夫的离去,战斗暂时陷入了僵局。 三人被围困在士兵中间,一时之间难以突破重围。 而另一边,德托夫则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的夜幕之中。 鳄其见状,对着二人道:“你们去追,我来对抗这些士兵。” “好。”幽小白砍出一道暗紫色光刃,开出一个缺口,两人快速向德托夫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余士兵还想去追,却被鳄其拦住。 “你们的对手是我。”说罢,他举起裁决长枪,数道天雷朝众多士兵劈下。 反观齐拎彧这边,利用诺原的魔法和与朝的武术,这次他和葛雷的战斗明显是他占了上风。 “你的实力为何会在一个月内变强这么多。”葛雷不解,明明一个月前齐拎彧和幽小白两个人联手都被自己击败了。 但现在仅仅一个齐拎彧就压制住了自己。 “你没必要知道。”齐拎彧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朝葛雷攻击。 葛雷没有退路,也只好继续应战。 强化魔法·光辉·圣力增幅! 攻袭魔法·暗影·灭世冥刃! 葛雷用出一个月前自己击败两人时使用的技能,但…… “火凤朝阳!”只见齐拎彧双手紧握着刀柄,同时使用心愿魔法和驭火术,将刀刃附魔上双重火焰。 刹那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刀身喷涌而出,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朝着葛雷疾驰而去。 火焰凤凰与暗刃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撞击所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强大的风暴,席卷四周。 那些不幸处于冲击波范围内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无情地吞噬,瞬间失去了生机。 然而,齐拎彧和葛雷却并未受到影响,他们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对方。 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德托夫逃离赛场后,来到了学院图书馆内的一间密室里。 而密室内则是放着一块发出彩色光芒的水晶球。 “呵呵。”德托夫发出讽刺的笑。 与此同时,幽小白和伊露薇也追到了图书馆。 “奇怪,明明看到他进来了的。”幽小白不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图书馆。 “应该是有密室,学院内的密室不少,德托夫基本都知道。”伊露薇向她解释。 二人开始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伊露薇看着桌上的花盆,感觉不对劲,就上前移动了它。 随后轰隆一声,图书馆的一面墙壁打开,密室的入口呈现在二人面前。 “走,他肯定就在里面。”伊露薇快步走进密室,幽小白紧跟其后。 “哈哈哈哈哈!你们还是找到了这里。”德托夫没了一开始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戏谑与嘲讽。 他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着,幽小白则是看向他手中那块发着彩光的水晶球。 “那个叫幽小白的女孩,是冥族对吧?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实现这一目标了。” “什么意思!”二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近几年,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我开始查阅古籍,果然让我找到了办法。” “古籍上说,建造一座法阵,再使用心愿女神神留物的力量,就可实现长生不老。” “但是,需要一个冥族来作为媒介,这就让我很苦恼,没想到几年后,却有冥族主动送上门,哈哈哈哈哈!”德托夫狂笑,随后举起「心愿水晶」,启动了密室内的法阵。 三人脚下的六角星法阵因为能量的注入而发出光芒。 “至高魔法·暗影·魔雾噬影!” 德托夫居然使出了至高魔法,此时的二人才意识到上当了。 念完咒语后,阵眼中心出现一团黑雾,直接包裹住了幽小白。 见幽小白表情痛苦,伊露薇想上前施救,但却被魔法的威压弹开。 幽小白在黑雾中痛苦挣扎着,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哈!我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可恶!”伊露薇气冲冲的瞪着德托夫。 攻袭魔法·暗影·黑渊噬日! 伊露薇射出一颗黑球,却被德托夫用心愿水晶抵挡住。 “就凭你是不可能对拥有神留物的我造成伤害的,还是乖乖臣服吧。” …… 幽小白失去意识后,又猛地睁开双眼,但是双眼无神。 而且黑雾居然……慢慢被她吸收了!? “怎,怎么可能?”德托夫被吓到了,连忙询问幽小白的来历,“你到底是谁?居然能把这致命的黑雾都吸收掉!” 见幽小白没有反应,他举起心愿水晶,想要再次释放至高魔法。 但幽小白仅仅一个抬手,德托夫就倒飞出去,心愿水晶也飞到了她的手上。 “喂!幽小白!”伊露薇察觉出了幽小白的不对劲,上前呼喊她。 可幽小白却仍旧没有反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心愿水晶。 就在这时,生死之轮飞向幽小白,一下撞掉了心愿水晶,回到了幽小白手中。 第32章 告别诺原 齐拎彧再次施展出火凤朝阳,只见他一刀斩出一只火凤凰,飞速朝葛雷扑去。 葛雷此时已精疲力竭,但他仍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展开防御。 这一举动令齐拎彧对齐拎彧钦佩至极。 然而,尽管葛雷竭尽全力抵抗,数息之后,他终究还是无法抵御住强大的攻势,被击飞出去,倒地不起。 齐拎彧走上前,手中的利刃抵住了葛雷的咽喉。 葛雷倒在地上,眼神坚定地望着齐拎彧,毫无畏惧之色,平静地说道:“你赢了,动手吧。” 齐拎彧凝视着葛雷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恐惧。 齐拎彧称赞道:“你是一个英勇无畏的人,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 “只可惜,你所效忠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你理应弃暗投明,另寻明主才是。” 葛雷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齐拎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开口道:“家族世代都效忠于王室,而陛下也对我有恩,让我背叛陛下,我实在做不到。” 齐拎彧微微摇头,语重心长的劝诫:“你虽忠心可鉴,但若继续追随这样的暴君,只会助纣为虐,祸害百姓,真正的忠良之士,应当以天下苍生为重,而非愚忠某一人。” 葛雷听了这番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齐拎彧所言不假,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 虚空中一男一女对峙着,那女子开口道:“你还是如此,几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我会守护我所有的子民,你若是对我的子民出手,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男子沉着脸回答。 “呵呵呵,我不过是想借她的身体用用,瞧你那急样,大不了我不借了呗” 男子沉默。 镜头回到幽小白这边。 在接触到生死之轮后,幽小白恢复了意识,看向伊露薇。 “怎么了?”幽小白发出疑问。 “可算有反应了,刚刚你直接吸收掉了黑雾,而且怎么叫你都没反应。”伊露薇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事情,但幽小白对此却没有印象。 此时,德托夫也狼狈的爬起身,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吸收掉那黑雾,你到底是什么妖魔!”他大势已去,不甘地怒吼。 伊露薇扭头看向他,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干。 攻袭魔法·暗影·黑渊噬日! 伊露薇再次射出一枚黑球,被黑球击中的德托夫再次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王宫的监狱内。 而诺原的高层大臣,此时正在王宫大堂讨论。 “德托夫已经下台,眼下需要一位新的王,我认为,伊露薇大人最适合这个位置。”一群人想拥立伊露薇为诺原的女王。 伊露薇摆手拒绝,随后开口。 “我推翻国王,并不是我想当国王,而是认为诺原不应该由国王一人主宰,所以,推翻的不是德托夫,而是诺原几千年来的国王制。” “那依您的意思是?”一个大臣开口询问。 “我认为,诺原应当采用议会投票制,由议会所有人一起起草法案,选出首相,议会和首相共同管理国家。” 众人一听,都表示没有意见,并且都一致认为由伊露薇当选第一任首相最为合适。 伊露薇一开始是想推脱的,但奈何推脱不掉,只得答应。 并且这场会议的最后,确定了对德托夫的处理结果,那便是——斩首示众! 还有其他的王室残留也一律杀光,斩草除根。 但在幽小白和菲比莉亚的力保下,伊露薇放过了希维诺。 在议会成立的第二天,德托夫被送上了断头台。 对于斩首曾经这位高高在上的国王这件事,许多平民百姓都很感兴趣地前来观看。 在被送上断头台的过程中,德托夫害怕得双腿发抖,根本无法行走,但他还是被强行架着上了刑场。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也在围观人群当中。 他们看着德托夫那惊恐万分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 然而,他们也明白,德托夫曾经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随着闸刀落下,德托夫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围观的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和欢呼声,庆祝这个暴君的陨落。 幽小白三人,则是默默地离开了现场。 而希维诺这个王室遗孤,此刻正趴在菲比莉亚怀中。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浸湿了菲比莉亚的衣襟。 她那娇小的身躯不停地抽搐着,仿佛每一滴眼泪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菲比莉亚紧紧地抱着希维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怜悯和同情。 她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别怕,希维诺,有姐姐在,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然而,希维诺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她无法停止哭泣,不停地重复着问道:“为什么,呜呜...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父王,呜呜呜……” 那稚嫩的嗓音充满了绝望和不解,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菲比莉亚默默地听着,心中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希维诺的问题,因为答案太过残酷,她实在不忍心将其告诉这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她只能默默地抱紧希维诺,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和安慰。 最终,德托夫等罗德斯王室的人一律被斩首示众,鲜血染红了整个刑场。 而希维诺,则成为了这场对王室成员无情屠杀的唯一幸存者。 同时幽小白三人的诺原之旅,也即将谢幕了。 “大叔,希维诺她,变成孤儿了……”幽小白语气中带着同情。 齐拎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个嗯字。 鳄其脸上也是写满了心事,毕竟他就是孤儿,对于希维诺,他是能与之共情的。 伊露薇在就任首相之后兢兢业业,将满目疮痍的诺原逐渐拉回正轨,并且还重用了葛雷等一众旧臣。 无他,唯忠心尔。 “真的不多留几天吗?”伊露薇问道。 “不了,我们还想去更多的地方旅行冒险呢,就不多留了。”幽小白拒绝了伊露薇的好意。 “公主大…呃,希维诺呢?”鳄其向菲比莉亚询问希维诺。 “她最近几天除了我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下人靠近她时都会害怕的大哭,我都是把她哄睡之后才有机会脱身来和你们道别的。”菲比莉亚解释。 “这样啊。” 告别了伊露薇等人,幽小白三人就准备上路了,去往下一个国家,美的国度——丹提伦亚。 这是一个人人都爱美的国度,同时,丹提伦亚国民的思想也极为开放。 许多在他国不被认可的行为,在丹提伦亚都能被理解并传播。 第33章 丹提伦亚 数日之后,三人终于从罗德斯城抵达了丹提伦亚的主城——水晶城。 这座城市之所以被称为“水晶城”,原因就在于它那独特的城墙完全由丹提伦亚所特有的水晶建造而成。 这些水晶不仅异常坚固,难以摧毁,更能够有效地吸收大量的魔法攻击,使得整座城市固若金汤。 进入水晶城后,三人立刻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 这里充满了各种新奇的事物,其中大部分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然而,除了...... “啊哈哈...真是太巧了,居然又碰面了。”葛明叶一脸尴尬地朝着三人打招呼。 “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 齐拎彧显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直接转身就走。 “呃,那个你们...”葛明叶还试图跟幽小白和鳄其搭话。 但这两个人却选择了无视他,径直追赶着齐拎彧而去。 “大叔,等等我们!” 就这样,葛明叶独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喂!你们最好小心点,近几个月水晶城可不太平!出现了个变态杀人魔…” 三人越走越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葛明叶的话。 “什么人啊,不就是稍微坑了你们一点钱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他嘴里嘟囔着,但他口中的 ‘一点’,实际上已经是市场价格的两倍还要多。 丹提伦亚的制度也是君主制,不过丹提伦亚的国王一直都是女王。 王室主支是随母姓的,其他王室成员可以自由选择随父姓或者母姓。 三人一路闲散地走着,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围拢着一圈人,似乎正在看什么热闹。 好奇心驱使下,他们三人也快步凑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名男子正在街边表演。 只见这名男子一脸自信满满的神情,向着围观群众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睁大眼睛仔细瞧好咯,我的手中现在可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对吧!” 听到男子这么说,人群中有人高声应和道:“是!” 男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请各位瞪大双眼,千万不要眨眼哦。” 话音刚落,男子便将手掌紧紧一握,然后又迅速张开。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这神奇的一幕顿时引得周围人阵阵喝彩声响起。 “哇,好厉害啊!太神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难道是魔法不成?”站在一旁的幽小白满脸惊讶地失声喊道。 那名男子听到幽小白的话后,笑着回答道:“诶~这位美丽的小姐,这可不是什么魔法哦,而是魔术。” “魔术?什么是魔术啊?”幽小白眨着一双大眼睛,十分不解地问道。 她的这个问题一出,立刻引来周围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小姑娘竟然连什么是魔术都不晓得。” “就是就是,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哈哈哈哈!” 面对周围人的嘲笑,幽小白感到十分气恼。 但她毕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吧。 于是,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决定不理会这些人的嘲笑。 “各位可不能这么说,我看这位美女的衣着不像是本地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魔术很正常,大家不应该嘲笑她。” 那人开口替幽小白说话,众人见状,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向幽小白表示歉意。 幽小白不理解,丹提伦亚的人都这么颠的吗? 不久后,众人散去,那人把准备离开的幽小白叫住,齐拎彧和鳄其也在不远处等着她。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的名字叫做佐德·菲洛普,如果您愿意,可以称呼我为佐德,当然也可以叫我菲洛普。” “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得知您的芳名呢?”佐德带着满脸的真挚与诚恳,直直地凝望着眼前的幽小白。 听到对方的询问后,幽小白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幽小白。” “哦~真是一个简洁而又充满魅力的名字。”佐德轻声赞叹道,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过两天会在中央广场举行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前来观赏呢?如果您能亲临现场,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面对佐德的热情邀请,幽小白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呃,看情况吧……” 就在这时,只见佐德微微一笑,伸出双手轻轻揉搓了几下,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从掌心中变幻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佐德微笑着将这朵玫瑰递到了幽小白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温柔。 幽小白略带警惕地接过花朵,然后转身向着鳄其和齐拎彧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了些什么?”站在一旁的鳄其好奇地问道。 “他邀请我过两天去看他的魔术表演。”幽小白如实地回答道。 “都可以吧,反正这几天可以先在城里逛逛。”齐拎彧道。 “那到时候有时间就去看看吧。”鳄其也没意见。 三人又逛了逛,买了些丹提伦亚的特有物品。 在买完东西后,时间也来到了黄昏,三人决定暂时住在旅馆。 而在三人进入旅馆后,一个人影也隐入黑暗的巷内。 开了三个房间,幽小白一进房间后就扑倒了房间内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好柔软啊!嘿嘿!” 随后,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双玉足也在不停晃动。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因为几日奔波的劳累沉沉入睡了。 待到夜深,窗户传来响动,一个人影闯进了幽小白所在的房间,那人影慢慢靠近床边,抬起手伸向被褥。 翻开之后却只看到了个枕头。 那人影挠了挠头,表示不解。 啪嗒—— 灯被打开,口含面包的幽小白看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 “你是谁?” 蒙面人不解,为何幽小白会不在床上,他冲上前想动手。 但幽小白可不会站着不动让他杀,一个虚化瞬身来到蒙面人身后。 攻袭魔法·金刚·锋刃之刺! 飞刃划过蒙面人的手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被划破手臂的蒙面人瞳孔放大,明白幽小白不是好惹的主,迅速逃离现场。 第34章 冥翡绿珠 经过这件事,幽小白一夜未眠。 次日,齐拎彧憋着笑看着顶着黑眼圈的幽小白。 “大叔,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只不过是看到食铁兽了而已。”齐拎彧内涵道。 “所以你昨晚因为什么没睡好?”鳄其询问。 “昨天半夜,我饿醒了,起来吃了几个面包,然后就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想对我动手,没得逞,被我打伤逃跑了。” 话落,齐拎彧和鳄其瞬间都严肃起来。 与此同时,听到幽小白话语的一名身穿礼服的女子也走上前来,她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那个……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黑衣蒙面人,对吗?” 幽小白闻声转过头去,眼神充满警惕地点了点头。 “别紧张,我叫伽奈琳·伊罗纳加德,是「魅枝会」的会长,我们最近正在调查一起变态杀人魔的案件。”伽奈琳做完自我介绍的同时向三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变态杀人魔?!”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没错,最近这几个月,水晶城发生了多起杀人分尸案,而且这些受害者都是年龄在 15 到 17 岁之间的男子和13 到 16 岁的女子……”伽奈琳将关于杀人魔的事件详细地告诉了面前的三人。 听完伽奈琳的描述,三人脸上都浮现出惊愕和恐惧的表情。 他们无法想象竟然有人如此残忍地杀害无辜的青少年,而且还进行分尸这样丧心病狂的行为。 这个消息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同时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那个杀人魔是盯上我了?”幽小白满脸震惊地说道。 伽奈琳点了点头:“看样子确实如此,但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魅枝会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太感谢您了!”幽小白激动地朝着伽奈琳深深鞠了一躬。 紧接着,伽奈琳详细询问了幽小白昨晚遭遇袭击的具体情况,其中一条重要线索引起了她的注意——杀人魔的左臂被割伤了。 “我明白了,我会加派人手继续深入调查此事,并且我也会妥善安排专人在暗处默默守护你的安全。”伽奈琳语气坚定地承诺道。 在向三人做了一番叮嘱后,伽奈琳转身离去。 “你们觉得那个叫伽奈琳的人值得信任吗?”齐拎彧表情严肃地开口问道。 “目前还不好说。”鳄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从伽奈琳的言辞中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 “希望如此吧。”齐拎彧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谁会无缘无故耗费大量精力去帮助一个素昧平生之人呢? “我们不能光指望别人帮忙,自己也得有所行动才行啊!”幽小白主动举起手来发表意见。 “好。”其余两人纷纷表示赞同。 谁会有关于变态杀人魔的更多线索,三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人——奸商葛明叶。 就在三人准备出发去找他时,他却早已在旅馆门口等候多时了。 “怎么?三位客官可是要找小的呀?”葛明叶露出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让人看了想打他。 “别废话,你知道我们想问你什么。”齐拎彧懒得和葛明叶废话,直截了当说出目的。 “我确实有线索,但是要这个数。”葛明叶竖起两根手指。 你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不,其实这个家伙开了更高的价。 “你又想趁火打劫?”齐拎彧压制住心中想揍他的想法,开口道。 “欸~话不能这么说,我做的可都是良心生意,别人可没有这情报,我开的价已经很低了。” “行,算你狠,但我没有那么多钱。”葛明叶的意思是要20万金币,但齐拎彧身上只有5万金币。 “那我就没办法咯,告辞…” “等等!”葛明叶刚准备开溜,却被一道女声叫住。 他疑惑地回过头去,目光落在了幽小白身上。 只见她一脸淡然,手中轻轻托着一枚价值120万金币的冥翡绿珠 冥翡绿珠通体碧绿,犹如翡翠一般晶莹剔透,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葛明叶眼睛一亮,他立刻认出了这是冥翡绿珠。 他迅速来到幽小白身旁,将珠子接过。 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待齐拎彧无法支付所需金额时,齐拎彧肯定会拉下脸来请求自己帮忙。 那时,他就可以故作勉强地答应下来,既能看到齐拎彧的糗样,又能让他欠自己一份人情。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们三个人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小富婆幽小白。 这颗名为冥翡绿珠的宝物,乃是冥族所特有的产物。 在外界,它被视为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然而,在幽冥之领内部,这种珠子却相对较为常见。 之所以在外界如此珍视,是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踏足幽冥之领,因此外界目前仅存有六枚冥翡绿珠。 此时此刻,幽小白的内心也充满了感慨。 她想起了大长老曾经多次嘱咐她要随身携带这珠子。 当时她并未理解其中深意,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些珠子在外界竟有着如此巨大的价值和作用。 葛明叶小心翼翼地将冥翡绿珠收入囊中,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他们。 据他所知,那个杀人狂魔总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开始行动。 而且这个凶手非常谨慎,每次作案都几乎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那些不幸成为受害者的人们,不是被残忍地斩断四肢,就是被无情地剖开头颅、挖出脑子,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在喋喋不休地讲述了一堆没什么用的废话之后,葛明叶给了三人一个地址,告知三人更多的线索得需要他们自己去这个地方寻找了。 同时,他也提醒三人要保持警惕,因为那变态杀人魔绝对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 “所以整这么多,到最后你是啥有效线索都没有啊!”齐拎彧无语。 “我也怕被报复不是,说不定你们去到这个地方就能抓到那该死的杀人魔了。”葛明叶再次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第35章 魔术表演 三人来到葛明叶所说的地方,是一间破旧的小房子。 走进去后,除了一些基本的家具外什么也没有,不像是会有线索的样子。 “明明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就是感觉这里有点瘆人。”幽小白道。 “这里很干净,几乎没有一点灰尘,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齐拎彧手往桌上一摸,发现桌子一尘不染。 “我闻到了一些怪味。”鳄其在空气中嗅了嗅。 随后就见他走到一面墙壁旁,趴到地上再次仔细嗅了嗅。 “好像在地下,有尸体味和一种刺鼻的味道…”鳄其同身后的二人说道。 幽小白:“看来有密室,之前在诺原那个国王就是躲在图书馆的密室里的。” 三人开始在房子里寻找机关,很快,幽小白发现墙上的画有些不对劲,拿开一看,是一个按钮。 她没有犹豫,按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一面墙壁打开,是电梯。 但三人都没有见过电梯,也不知道怎么用。 “呃……这个小空间是干嘛用的?”齐拎彧发出疑问。 最后在研究了几分钟后,他们发现电梯上的按钮是可以按的,分为上和下。 幽小白伸手点击向下的按钮,电梯启动,十几秒后,电梯门再次打开。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各种瓶瓶罐罐和人体组织,齐拎彧因为久经沙场没有什么感觉。 但幽小白和鳄其看着眼前的景象就感到反胃。 鳄其所说的刺鼻味就是酒精和福尔马林发出的味道。 在地下室的最中央,是一块黑板,上面有许多人的照片,但清一色的都是少男少女。 大部分的照片都被画上了红叉,并且令幽小白震惊的是,自己的照片也在其中,但没有被画上叉。 而且还有一个她眼熟的人——佐德·菲洛普,他的照片也在其中,说明他也是杀人魔的目标之一。 这时,收到三人通知的伽奈琳也来到了这里,她没有三人那么强大的心理,干呕起来。 “咳咳…失态了。”她擦了擦嘴角道。 “没想到,这杀人魔居然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被他列为袭击目标的人。”伽奈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伽奈琳小姐,恕我冒昧,你为什么会帮助我们?”齐拎彧质问道。 “因为在一个月前我妹妹就遭遇过袭击,但好在有魅枝会成员保护,她只是受了点惊吓,作为姐姐,我有责任保护妹妹的安全,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杀人魔,将他绳之以法。” “我明白了。”齐拎彧暂时打消了对伽奈琳的怀疑,因为在那块黑板上,的确有一个与伽奈琳几分相似的女孩。 “我理解你,因为我哥哥对我也是这样,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幽小白握住伽奈琳的手说道。 “咳咳,看了这些照片,我觉得我们可以设一个圈套,等着杀人魔往里面钻。” “我赞同。”幽小白率先做出表率,其余两人也都表示没意见。 伽奈琳:“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知道杀人魔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此时此刻,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杀人魔在幽小白这里吃了瘪,短时间内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 毕竟,他已经领略到了幽小白的厉害之处。 如此一来,黑板上剩下的七个人便成为了关注的焦点。 伽奈琳的目光扫过黑板,心中暗自思考着。 自己的妹妹克洛薇有魅枝会的庇护,那个杀人魔应该不会疯狂到冒险去挑战十几个人。 这样看来,剩下的六个人就成了最有可能成为杀人魔下一个目标的人选。 这六个人究竟谁会成为不幸的受害者呢? 几人开始仔细观察这六个人的背景、性格以及与其他人的关系,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或者规律。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指向任何一个人。 在这个紧张而又扣人心弦的时刻,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幽小白又朝黑板上看了看,发现佐德的照片是在最顶上的,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目标呢。 几人听完幽小白的说法,觉得有可能,而且刚好明天佐德会在中央广场进行魔术表演。 “既然如此,我会派人去暗中保护他的安全,明天我们也去看看他的魔术秀”伽奈琳提议道。 但她这个‘看看’的怎么个看法,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下午,几人来到中央广场,此时舞台上还是一名舞女在跳舞。 她的舞姿非常优美,台下表嫂观众都被她的舞姿迷住了。 几分钟后,舞女下台,紧接着就是一顶两米高的魔术帽出现在舞台上。 “芜湖~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观看本人的魔术表演,能够被邀请来到中央广场表演是我的荣幸……”佐德说了些场面话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的手法极其娴熟,先是放出几只叼着玫瑰的白鸽,几名观众很幸运的接到了玫瑰。 突然,一只白鸽飞到了幽小白的手上,她正想摸摸它,白鸽却突然变成了一只灰色的鸽子。 幽小白一惊,而且她还注意到鸽子的腿环上刻着一串字符,很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觉得周围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劲,她开始警惕起来,观察着佐德的一举一动。 他还是卖力的在表演,一副扑克牌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彩片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烟雾弥漫开来。 当灯光再次亮起,烟雾散去时,场上只剩下佐德的尸体。 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头颅不见了,死状极其恐怖。 众人皆惊,伽奈琳立刻派人保护现场并通知人去报案。 幽小白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杀人魔精心布下的陷阱!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就在这时,她瞥见一个可疑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一闪而过。 没有丝毫犹豫,幽小白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追了上去。 齐拎彧和鳄其二人见状,对视一眼后,也毫不迟疑地紧紧跟随其后。 那个身影敏捷地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之间,仿佛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 眨眼间,他便钻进了一条幽暗深邃的小巷,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小白停下脚步,凝视着幽深的巷口,眉头紧蹙。 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走了进去。 第36章 绳之以法 幽小白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呵呵呵,不知道你是蠢呢还是什么,居然敢一个人追过来。”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一股浓烈的杀气如寒风般从背后袭来,让幽小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身,只见杀人魔猩红着眼睛,如同鬼魅一般手持匕首向她袭来。 幽小白身形一闪,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幽小白厉声质问。 “因为好玩啊,听着他们的哀嚎,让我整个人都身心愉悦起来。”杀人魔非常随意的说出这句话,这让幽小白更加愤怒。 “去死吧人渣!”幽小白唤出生死之轮,一个瞬步向杀人魔攻去。 但杀人魔灵活的躲过,并且发出疯笑。 幽小白也因为愤怒被杀人魔牵着走,根本碰不到杀人魔一下。 刺啦—— 幽小白的手臂被杀人魔的匕首划伤,流出了蓝色的血液。 杀人魔也有些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蓝色的血液。 “你不是人类?呵呵呵,那就有意思了,我现在想把你一片一片切开,好好研究。”杀人魔露出更加癫狂的神色,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幽小白看到他的表情居然不由得心生恐惧。 但就在这时,齐拎彧和鳄其及时赶到,他们如同旋风一般加入战斗。 三人联手,配合默契,压制住了杀人魔,占据了上风。 杀人魔也狡猾,见自己落入下风,他立刻就掏出一颗黑球往地面上一砸,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小巷。 等烟雾散去时,杀人魔已然不见,但刚刚幽小白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杀人魔掏出的黑球上,有着和鸽子腿环上一样的字符。 幽小白内心:难道佐德和 那个杀人魔是同伙?因为发生了争执杀人魔选择杀人灭口?或者是…… 没容幽小白去细想,伽奈琳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各位,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佐德的年龄,他今年已经26岁了,超过了男子17岁的范围。” 在几人思考之际,幽小白开口了。 “我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佐德他就是杀人魔本人。” “可是那个叫佐德的已经死了啊!而我们刚刚还在和杀人魔缠斗,这不可能……”话到一半,齐拎彧忽然想到了什么。 幽小白说道:“舞台上的尸体没有头,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佐德他用别人的尸体来营造出自己被杀的假象?”伽奈琳震惊道。 “没错,这对于身为魔术师的他来说,肯定很简单吧。” “我明白了,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在这场魔术表演中让‘自己’被杀,排除自己的嫌疑,但弄巧成拙暴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伽奈琳也将这件事猜出了大概。 此时,齐拎彧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们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他利用了我们的心理盲点,要不是小鬼头提醒,我们恐怕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伽奈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佐德的下落,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不能让佐德逃脱。”伽奈琳坚定地说。 幽小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决定先回到案发现场,寻找更多的线索。 也许,在那里能发现一些关于佐德去向的蛛丝马迹。 三人匆匆赶回舞台,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太天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看到这张纸条,幽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佐德的挑衅让她无法忍受,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杀人魔付出代价。 “他一定还在这附近,我们不能让他跑了!”幽小白咬牙切齿地说。 于是,几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佐德就像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循。 就在几人认为佐德已经逃之夭夭时,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 齐拎彧和伽奈琳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一名女子倒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 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颤抖着手指向一个黑暗的角落。 “在那里……”女子艰难地说道。 几人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个角落。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道闪光,接着便是一阵眩晕,而他们身后的女子则是露出一抹邪笑。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一片漆黑。 他们的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伽奈琳焦急地问道。 “我们好像被那家伙算计了。”齐拎彧皱起眉头。 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佐德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被困住的几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们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陷阱。”佐德冷笑着说。 伽奈琳怒视着佐德,骂道:“你这个恶魔,你会受到惩罚的!” 佐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惩罚?呵呵呵,我肯定会受到惩罚,但你们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说完,佐德启动了绑在几人身上的定时炸弹。 “呵呵,你们现在的表情可真有意思啊。”佐德脸上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幽小白不是人族。 她虚化了自己的身体,绳索脱落,幽小白瞬身来到佐德近前,蓄力一记重拳将他打倒。 “呃啊!”佐德捂着自己的左眼,怒视着幽小白。 “你这个人渣!”幽小白周身发出杀气,一步一步走向佐德。 显然佐德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人,他握拳挥向幽小白,但却被幽小白单手接住。 她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佐德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但随即他又开始疯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就这点能耐吗?杀了我啊!”佐德挑衅道。 “现在让你死,就是便宜了你。” 一道气波将佐德击退,随后幽小白再次一记重拳直直地打在佐德的腹部,这一击的力量直接让他昏厥过去。 打倒佐德后,幽小白帮众人一一解绑。 “那个炸弹好像快爆炸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鳄其提醒道。 很快,几人带着昏迷的佐德逃离了地下室,不过不是想救他,而是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37章 神的话语 最后,几人将佐德交给了千镜廷,他被判处了极刑。 本以为这场不愉快的丹提伦亚之旅就要结束时,丹提伦亚的女王却想要召见他们。 “女王大人想见你们,我就不陪你们一起了,有缘再会。”伽奈琳向三人道别 “嗯,有缘再会。”幽小白夜挥手告别。 “为什么那个女王要见我们。”鳄其不解。 “感觉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但我们还是得去,不然都出不去这水晶城。”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道。 最后,三人无奈,只能去王宫面见女王。 …… 应约来到王宫后,三人就看到躺在在王座上的女王——叶赫伦提娅·洛戈兰特。 她的姿色美艳绝伦,那一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还有那曼妙的曲线,不知会是多少男人梦中情人。 见三人都没有下跪,这引起了女王身旁一个侍从的不满,她向三人开口。 “你们见到女王陛下,为何不跪!” 齐拎彧瞥了她一眼,“上邦使臣不拜小邦之主。” “你……”听到这话的侍从更加气恼,刚想破口大骂,却被叶赫伦提娅示意退下。 那侍从无奈,只得退下。 “三位是为我国除去大害的英雄,不跪也无妨,也希望三位原谅我的侍从刚刚的不敬。”叶赫伦提娅开口道,看她的口吻,想必是有求于三人。 “女王陛下大度,我等钦佩,不知女王陛下寻我们所为何事?”幽小白和鳄其都不擅长和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打交道,齐拎彧身为与朝大将军,自然是做这事的最佳人选。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知道了您是大与的将军,我们国家之前一直都想和你们合作,但北边隔着普哥达,南边隔着诺原,所以我们国家没有和大与接壤。” “丹提伦亚,普哥达,诺原因为德托夫·罗德斯的原因,三国现在仍处于非和平状态,所以丹提伦亚的使臣无法到达大与境内。”叶赫伦提娅说完,露出苦恼的神色。 “原来如此。”听完她的话齐拎彧转头看向幽小白和鳄其,“接下来我要和她谈的事你们可能不太方便听,就先回避一下吧。” “哈哈,两位也不必拘谨,可以在我这王宫内参观参观,待我和齐将军商量完后,会叫人通知两位的。” “好!”幽小白两人在女仆的带领下参观起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这是用丹提伦亚最稀有的矿物锻造而成的宝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女仆向两人介绍道。 “哇!好厉害!” “这是丹提伦亚第一代女王瑟卡艾诺亲手打造的铠甲,瑟卡艾诺陛下曾经就穿着它御驾亲征,消灭了入侵丹提伦亚的魔兽大军。” “哇!”幽小白看着铠甲张大了嘴巴。 鳄其则是沉默的看着铠甲上的磨损。 …… 不知走了多久,女仆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许多镜子围成的迷宫。 “这是千镜宫,顾名思义,是由上千面镜子围成的迷宫,你们想进去玩玩看也可以,不用担心出不来,镜子是可以推开的。” “我要去!”比起参观,幽小白这小鬼头更喜欢冒险,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进入迷宫。 “我就不了,我在这里等你就好。”鳄其貌似有些不喜欢这王宫里的氛围,只想着快点离开。 “不要勉强自己,要是实在找不到出口,就把挡路的镜子推开走出来,那我和这位先生在这里等您。”女仆鞠躬道。 “好吧。” 进入迷宫后,幽小白发现周围都是镜子映照出的自己,这场景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你好...?” 她傻乎乎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但得到的回应却只有自己的回声。 她继续向前走着,突然间看到了一面特殊的镜子。 她试着推了一下,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接着,她又去推了推其他的镜子,这些镜子都可以轻易推动。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唯独这面镜子推不动呢?”幽小白心中充满了疑惑。 更奇怪的是,镜子里她的倒影看起来也很不寻常。 “你好啊,小朋友~”就在这时,镜子中的人影突然开口说话,把幽小白吓得不轻。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她急忙召唤出生死之轮,警惕地盯着镜中的倒影。 镜中的人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平凡无奇的形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人惊叹不已的身影: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其长度与她的身高相等; 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裙,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的面容更是美得令人窒息,宛如仙女下凡。 “我啊,我乃美艳神——巴洛修卡,而这面镜子便是我的神留物「念天镜」”,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动听。 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幽小白心中的警惕性顿时提高了数倍,毕竟这是传说中的神明 她紧握着生死之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同时沉声道: “神?神留物?我曾听大长老提及过一些,你究竟想干什么?” 面对幽小白的质问,巴洛修卡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两股令我既熟悉又厌恶的气息,一时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罢了。” 说罢,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幽小白手中的生死之轮。 果然是你…… 幽小白对巴洛修卡的话感到十分困惑,她追问道: “熟悉的气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两个死对头居然会将自己最纯净的力量注入同一个肉体。”巴洛修卡轻笑一声。 幽小白却是听得越来越迷糊了,她完全不明白巴洛修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地看着巴洛修卡,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巴洛修卡的神色却突然从之前的调笑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悲伤: “小鬼,听好了,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在不久的将来,一场连神明都无法抵挡的灾难将会席卷整个世界,到那个时候,希望你还能够保持你那颗无瑕之心。” 听到这里,幽小白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不知道巴洛修卡所说的这场灾难究竟是什么。 但从她的语气和神情来看,这场灾难肯定非常严重。 “什么灾难?什么无瑕之心?你说清楚啊喂!” 正当幽小白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巴洛修卡却动用神力将她传送到了迷宫的出口处。 幽小白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她听到鳄其和女仆呼喊她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第38章 恒核计划 齐拎彧与叶赫伦提娅的谈话已经结束,与幽小白和鳄其汇合后,三人告别了叶赫伦提娅。 三人走在大街上,都没有出声。 “灾难…无瑕之心…到底是什么嘛,又不说清楚。”幽小白小声嘀咕着。 “哟,三位这是面见完女王准备离开了呀。”葛明叶站在三人正前方,笑道。 “你想干嘛?”齐拎彧不想理会这个奸商。 “我是来给你们一些建议的。”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前。 三人疑惑地看向他。 “你们或许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下一站前往因吉坦吧,你们心中的谜题都会得到答案。”说这话的同时,葛明叶的目光转向幽小白,明显意有所指。 没给三人追问的机会,葛明叶就快速离开了。 齐拎彧:“这家伙!” “我们要听他的,去因吉坦吗?”鳄其问道。 两人都看向幽小白。 “那就去吧。”幽小白答道。 在离开丹提伦亚之前,三人决定去找伽奈琳道个别。 “你们要离开了啊!”伽奈琳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 “嗯,所以在离开前我们来找你好好道个别。”幽小白道。 三人看着伽奈琳那快哭出来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鳄其时,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只见她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到鳄其身旁。 紧紧地抱住他,满心欢喜地问道:“哥哥!哥哥!你身上穿的是鳄鱼玩偶服吗?好可爱呀!” “啊?”鳄其完全没有预料到小女孩会有如此热情的举动,不禁满脸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鳄其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压制住了。”一旁的幽小白见状,忍不住发出一阵嘲笑声。 伽奈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对着小女孩呵斥道:“微微!你在干什么呢!他们可是姐姐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原来,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名叫克洛薇,是伽奈琳的妹妹。 “我知道了…”克洛薇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抱住鳄其的双手。 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仍然好奇地盯着鳄其身上的‘玩偶服’,似乎对它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伽奈琳见此情形,连忙向鳄其躬身致歉:“真是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鳄其连忙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没关系。” 看得出来,鳄其还是蛮喜欢小孩子的。 “我一点都不小!我今年都已经13岁了!”克洛薇不满道。 咚—— 伽奈琳奖励了克洛薇一个她最‘喜欢’的脑瓜崩。 “在姐姐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呜…姐姐欺负人!我要去找费伯告状,让他教训你!哼!”说着,克洛薇捂着脑门跑了。 “克洛薇太调皮了,让你们见笑了。”伽奈琳无奈扶额。 “没有,你妹妹很可爱。”幽小白称赞道。 “你也很可爱哦。”伽奈琳调戏起幽小白。 “哎呀你干嘛!哼!” 幽小白双手环抱至胸前,傲娇的扭过头 随着几人的聊天结束,木子也成功水…啊不是,幽小白三人的丹提伦亚之旅也即将谢幕。 …… …… …… 塞琉利伽总统府。 “也先生,你的意思是「恒核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 一个身穿长袍,带着半边机械面具的中年男人对着一个年龄大概只有二十来岁,身穿白大褂实验服的男子问道。 “是的,蒂安留科斯大人,现在「永恒之芯」已经完成了38%,按照这个速度,最少半个月,「诺娅」就可以启动了。”身穿白大褂实验服男子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蒂安留科斯:“也先生真是旷世奇才啊,御神厅在过去四年里一直都没有攻克的能源问题,在也先生加入后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解决了。” “大人谬赞了,若没有御神厅提供的人员和设备,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 蒂安留科斯:“诺娅只要注入神留物的神力启动后,再搭配她体内由也先生研究出的能源循环系统,就能让塞琉利伽拥有无尽的能源去进行科研,再加上神明的全知全能,塞琉利伽不久就能统治整个世界。” “不,大人,想要诺娅做到真正的全知全能,只有「灭世神兵」,「无限轮盘」和「慧之冠」还不够,还需要圣洁女神的神留物天使之集才行。”白大褂男子补充道。 (灭世神兵,所属国家塞琉利伽,毁灭战神帕尔达斯的神留物,常态下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水晶球,在感受到持有者的想法后,会自动变化为最适合持有者使用的武器。) (慧之冠,所属国家普哥达,智慧之神艾卡诺思的神留物,据说戴上之后能领悟世界所有知识的王冠。) (无限轮盘,所属地区莫折部,无限之神蒂始的神留物。) “它在哪?”蒂安留科斯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些。 作为塞琉利伽的总统,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恒核计划」,献给了塞琉利伽。 只要能让诺娅成神,所有的牺牲都不值一提。 “圣洁的国度,也是最古老的国度——因吉坦!”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也先生去把它带回来了,若因吉坦人不同意,‘适当’的使用武力也是可以的。”蒂安留科斯表情阴狠道。 “我明白了。”他再次推了推眼镜,表情冷漠淡然。 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名叫阿莫伊尔德·也。 他在五个月之前抵达了塞琉利伽主城,并向蒂安留科斯表达了自己想要加入御神厅的想法。 他身材高挑,面容英俊,他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 他的背景十分神秘,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他带着某种向往和追求,踏上了这片充满奇幻色彩的土地。 当阿莫伊尔德·也第一次出现在蒂安留科斯面前时,他就展现出了非凡才华和智慧。 他向蒂安留科斯讲述了许多关于塞琉利伽的弊病,并且他对神留物这种东西有着极高的见解。 蒂安留科斯被他提出的能源循环系统理论给震撼到了,特许他加入御神厅,允许他接触「恒核计划」。 他也不负蒂安留科斯的期望,仅用两个月的时间成功将能源循环系统植入了诺娅的体内。 他也因此成为了御神厅的首席科学家。 随后的三个月内,他又使用神留物彻底解决了诺娅的能源问题。 第39章 被坑入狱 “维克罗格陛下,希望您能深思熟虑一番,毕竟您肯定不希望看到因吉坦因为您的某个决策而遭受灭顶之灾吧?” 阿莫伊尔德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因吉坦国王维克罗格的正对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威胁意味十足的笑容。 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他的助手西艺和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的老板氪吉提拉。 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赫然站立着整整二十个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 这些机体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与之前氪吉提拉派遣去缉拿鳄其的那些护卫型合金机兵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说前一者只是普通的保镖,那么另一者无疑就是令人畏惧的特种兵! 面对如此阵势,维克罗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忌惮于塞琉利伽那令人恐惧的科技实力和军事力量,甚至连拒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阿莫伊尔德先生,天使之集不仅仅是因吉坦的神留物,更是我们国家的镇国之宝,实在无法将它交予贵国啊!” “看来维克罗格陛下今天有些不太清醒,那我给陛下您两天时间考虑下吧,两天后我再来。”阿莫伊尔德眼神平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维克罗格,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维克罗格沉默不语,他心中明白,眼前这个来自塞琉利伽的首席科学家并不好对付。 塞琉利伽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在世界上横行霸道,其他弱小的国家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阿莫伊尔德转身走出王宫,身后跟着的氪吉提拉和西艺。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宫,然后对身后的两人说道:“你们先去找个旅馆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两人对视一眼,恭敬地回答道:“是,阿莫伊尔德大人。”他们知道阿莫伊尔德的性格,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而阿莫伊尔德则是只带了两个钢甲合金机兵行走在大街上。 …… 幽小白三人坐着伽奈琳安排的马车,很快就来到了那圣洁的国度——因吉坦。 三人进城后,看着平平无奇的街道,没什么新奇的,不过倒是有许多炼金术士。 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闭蒙有情侣,诺原有魔导师,因吉坦则是有炼金术士。 “因吉坦的东西好像都很平常,没什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间,他们的视线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也就是阿莫伊尔德,他的身后紧跟着两个钢甲合金机兵。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神经紧绷,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当阿莫伊尔德走近时,他竟然完全无视了他们三人,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一般,直接从他们身边掠过。 见到这种情况,三人心中的戒备之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三人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阿莫伊尔德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迅速地瞥了一眼三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计划。 \"冥族,还有妖人…呵呵……\"他轻声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随后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大叔,你说刚刚那个人,他会是敌人吗?”幽小白问道。 “不太好说。”齐拎彧也不清楚阿莫伊尔德的底细与背景。 鳄其:“我也没见过他,而且他带着的机器人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机器人不一样,他带的好像更高级。” “那这样看来,他应该是那什么塞琉什么什么的高层了吧。”幽小拍手道。 鳄其:“是塞琉利伽。不过他貌似对我们没有敌意。” 三人没有再去细想此事,只是缓缓走在大街上,除了炼金术士以外,大街上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流浪汉。 而且这还是因吉坦的王城,连王城都这样了,其他城镇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直到他们向人询问之后才知道,因吉坦过去十几年里都处于战争中。 近两年好不容易和平了,邻国塞琉利伽又掠夺了不少因吉坦的资源。 所以因吉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景象。 三人只是看了几眼,只能表示同情,因为不管任何国家,都会有这样的可怜人。 三人不可能一个个去帮,因为没有那个能力。 最后三人决定,分开去打听点消息再汇合,毕竟按照葛明叶所说,他们的疑惑会在因吉坦得到解答。 兵分三路,齐拎彧依旧悠闲的逛街;鳄其则是在一个摊位前看着一个精灵在卖艺。 但这个精灵,和他以往见过的精灵都不一样,耳朵比普通精灵更加宽大,头发也是在精灵中罕见的灰色。 而幽小白这边,也是悠哉悠哉的逛着街,直到她看到一群士兵追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被追的那人正是葛明叶,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隔得有点远,看不清楚。 葛明叶貌似也看到了幽小白,他径直朝幽小白冲去。 跑到幽小白身边时,他悄无声息的把东西放到了幽小白身上。 “小鬼,这东西先押你这,你先…替我坐个牢,我过几天…几天去救你。”葛明叶气喘吁吁的说完,不等幽小白拒绝,撒腿就跑。 “不是…你……”幽小白被无语住了。 很快,一部分追兵包围了她,还有一部分继续去追葛明叶。 “别动,你是那窃贼的同伙吧!给我抓起来。”为首的士兵长挥手示意手下上前。 幽小白碍于对面人多,只能配合,因为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幽小白内心:可恶的家伙,我和你没完!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葛明叶,也终于理解为什么齐拎彧这么不待见葛明叶了。 最终,幽小白锒铛入狱,不过那些士兵没有搜她身,认为东西还在葛明叶手上。 另一边,摆脱追兵的葛明叶也开始思考如何将幽小白救出来了。 因吉坦的地牢除非刑满,否则就是有进无出。 他突然想到,过两天塞琉利伽的人还会去给国王施压,那时是救人的好时机。 “对,就那样办。” 第40章 告知未来 夕阳时分,卖艺的精灵男子准备收摊,见鳄其还没走,开口询问。 “这位朋友,你已经在我摊位前围观了4个小时有余了,我都准备收摊了,你还不走吗?” “啊,抱歉,我看你的样子有些好奇,想等你忙完再找你搭话的。”鳄其不好意思道。 精灵男子本不想搭理鳄其,但看到了他身后背着的裁决长枪,改变了想法。 “既然如此,这位朋友可否来我家说话?” 鳄其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跟着精灵男子去了他家。 …… 到家后,精灵男子摘下帽子挂在墙上,随后做起自我介绍。 “我叫罗耶德,如你所见,是一个精灵,严格来说,是暗精灵。” “暗精灵?”鳄其对这个词语感到陌生。 “是的,我的国家伊叶沈,早在9000多年前就亡国分裂了,部分国民们都因为接受不了亡国之痛堕落成为暗精灵,其中就包括我。” “亡国…”鳄其从没有听说过伊叶沈这个国家,甚至没有看到记载这个国家的任何书籍。 罗耶德“你是叫鳄其吧。” “你怎么知道!”鳄其瞬间警惕起来。 “在伊叶沈亡国分裂后,我离开了故土,去了很多个国家,学习了很多技能,莫伦戈的黑魔法和占卜术,诺原的心愿魔法,因吉坦的炼金术,还有……”罗耶德看着鳄其开口道。 “而我就是用占卜术得知你名字的。” 鳄其看罗耶德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便相信了他。 “你听说过恶魔这一种族吗?”罗耶德询问。 “恶魔?”鳄其摇头表示不知道。 “在年前,大陆上除了神明,精灵,人族,妖族,冥族,兽族之外,还有一种仅次于神明的强大种族,也就是恶魔…” 恶魔以生灵的「源魂之灵」为食,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源魂之灵是生灵死后其灵魂和智慧化作灵体,通过生死门进行投胎转世,若被恶魔吞噬,就相当于在这个世界里被完全抹除了。 创世大神金昌银木得知此事后异常愤怒,打压了恶魔一族。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不懂得收敛。 所以创世大神将他们流放到了「古大陆」外的无际阎狱,并且开启护罩包裹住了整个古大陆。 但开启这种程度护罩是需要代价的。 而他没有顾到自己,选择立刻去恢复那些被恶魔毁坏的地区。 创世大神因此损耗了大量神力。 而欲望魔神莫格温斯得知此事后,起了反心,他想取代创世大神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神力所剩无几的创世大神,被欲望魔神杀死了,他的所有神力化作了神留物。 但无人知晓创世大神的神留物究竟是什么,在哪里。 在创世大神陨落后,事情并没有如欲望魔神所想的那样,他并没有成为新的主宰。 23位神中有18位神明都不服他,诸神之战就此拉开帷幕。 随后,伊叶沈的三位神明。 自然母神希沫岚,欲望魔神莫格温斯和守护神泰坦,因为有着不同的理念,他们分道扬镳了,伊叶沈也就此分裂亡国了。 诸神之战持续了1300年之久,最后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场战争变得千疮百孔,宛如地狱。 最后存活的两位神明,时间之神拾伊斯和空间之神息塔露这两位兄妹神。 不忍心看到创世大神创造出来的世界因为他们而毁灭,选择用自己所有的神力修复这个世界。 “这是我们所谓世界的过去,除了过去之外,我还从你身上看到了未来。”罗耶德一脸严肃地说道。 鳄其凝视着眼前的罗耶德,他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 这个神秘而古老的精灵似乎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让鳄其感到既敬畏又好奇。 暗精灵的寿命是无限的吗? 普通精灵的寿命平均只有 4000 至 6000 年。 但罗耶德却已经存活了长达 年之久,这个数字超出了鳄其的想象。 许久之后,鳄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未来?什么未来?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他迫切地想知道罗耶德口中的未来到底意味着什么,那是否与自己以及整个世界的命运息息相关。 罗耶德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未来景象。他缓缓开口道:“一场会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的未来……” 恶魔一族自从被流放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破开那层由创世大神用神力构成的护罩,再次席卷而来。 而在不远的未来,将会出现一个拥有极其强大力量之人。 他会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对这虚假的天空造成猛烈冲击。 也正是由于他的这一举动,给了恶魔一族可乘之机。 在那一年之后,恶魔们将在这虚假的天空之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并借此机会重回愿大陆。 到那时,必将生灵涂炭,整个世界都无法抵御恶魔一族的攻势。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鳄其听完罗耶德所言,语气十分焦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而且恶魔到底有多么强大,我也不知道。” “就连神明都无法在阎狱中存活如此之久,但恶魔却做到了!创世大神当时就应该将他们彻底消灭干净,而不是流放。” 面对鳄其的质问,罗耶德也只能无奈地给出这样的答复。 鳄其沉默了,在一年多以后,恶魔会摧毁整个世界的文明,所有的生灵都只能等待死亡了吗? “但其实,我之前做了个梦,会有一个手持长兵的救世主,祂一人就抵挡了所有恶魔,拯救了世界。”罗耶德再次开口。 鳄其无语,这人说话怎么大喘气的啊! 鳄其:“可你不是说,恶魔是仅次于神明的存在吗?” 罗耶德:“不,我认为现在的恶魔已经超越了神明了,毕竟它们能在神明都无法存活的阎狱中存活这么久。” 鳄其:“那还有什么人能打败他们!”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身影不大,和你差不多高的样子,也可能就是你。”罗耶德神情再次变得严肃,目不转睛的看向鳄其。 “我?”鳄其手指向自己,发出疑问。 “可能吧,毕竟万事皆有可能。”罗耶德拿起桌上的苹果,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鳄其:“可是我现在这么弱,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近雷,而且有着远超常人的善心和毅力,不然裁决之神安比聂拉也不会认可你的。”罗耶德边吃苹果边说话。 “在空印国西北边的鸣雷峡谷,封印着雷之恶灵澈法,或许你能通过它提升自己的力量。” 鳄其还是听说过恶灵的,是生灵的怨念集合体,但现在还存在的恶灵就只有7只了。 “可是,我的朋友他们……” “你是说叫幽小白和齐拎彧的那两个人吗?我建议你可以先去鸣雷峡谷,因为我预测的未来里,你们不会分开的,即使现在分开,以后也还会再相见的。”罗耶德吃完了苹果。 “我知道了,谢谢你,罗耶德先生。” “等等,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嗯?” …… 鳄其告别罗耶德后,就准备启程前往鸣雷峡谷。 而罗耶德在他走后,自言自语道:“希望你真的能拯救这个世界吧!” 第41章 营救计划 夕阳时分,齐拎彧在会合地点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人,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齐老弟!” 没等到幽小白和鳄其,却等到了葛明叶,齐拎彧只觉得晦气。 “你怎么在这?”看到葛明叶,齐拎彧只觉得晦气。 葛明叶:“没时间跟你瞎闹,那个小鬼被抓了。” 齐拎彧一听,有些震惊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葛明叶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齐拎彧听完,气的想要拔刀劈了这个坑人的奸商。 “别激动别激动,我有办法救她。”葛明叶拦住齐拎彧准备抽刀的手道。 “你说。”齐拎彧收回刀,一脸我看你表演的表情。 “我们这样……”葛明叶将他的馊主意说了出来。 “嗯…可行。”齐拎彧思考了一下,居然觉得计划合理。 商量完之后,二人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鳄其,只等到了一封信。 是鳄其写的,说的就是他有事要暂时告别幽小白和齐拎彧二人。 齐拎彧:“……” 时间来到两日后,阿莫伊尔德,西艺,氪吉提拉三人再次来到王宫。 “喂,老东西,你想好没,再不交出……”氪吉提拉厉声威胁,却被阿莫伊尔德抬手打断。 “维克罗格陛下,听说您的士兵们抓到了个冥族,是吗?”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道。 “是,难不成阿莫伊尔德先生对这冥族有兴趣?”维克罗格看出了阿莫伊尔德是想要这个冥族,于是便明知故问。 “没错。”阿莫伊尔德没有否定。 “既然如此,那就送给阿莫伊尔德先生吧。”维克罗格抱着侥幸心理,希望阿莫伊尔德在要了幽小白之后就不会再强硬的提天使之集的事了。 “那在下就收下了。”随后,阿莫伊尔德对着身后的人开口:“氪吉提拉,你去把那个冥族带回去。” “是,大人。” 氪吉提拉离开后,阿莫伊尔德也将话题带回了天使之集上。 “两天前的事,不知维克罗格陛下,您考虑清楚了吗?”阿莫伊尔德语气很平静,但越平静,反而越可怕。 “我明白了,我会将天使之集赠送给贵国的。”维克罗神情哀伤道,他就不该抱有侥幸的。 “来人,把天使之集拿来吧。” 尽管维克罗格多么不愿,都只能将天使之集交出,他也不想这存在8000多年的古国亡于自己之手。 当天使之集出现在大厅时,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本故事书。 大厅内所有士兵和大臣脸上也写满了不悦,但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慢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同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使之集是我因吉坦的镇国之宝,是我国传承了8000年的至宝,岂能轻易交给一个弹丸小国?” 开口说话的是因吉坦圣皇骑士团团长——西克尔·劳伦格。 他之所以说塞琉利伽是弹丸小国,是因为塞琉利伽的国土面积仅仅只有因吉坦的三分之一。 听到这话的阿莫伊尔德都没有正眼看他,这话不足以让他愤怒,毕竟塞琉利伽本来也不是他的国家。 虽然阿莫伊尔德不在意塞琉利伽这个国家,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维克罗格陛下,你这护卫是什么意思?” “西克尔,退下。”维克罗格喝斥西克尔退下,但眼神却是希望他继续。 “抱歉,国王陛下,这次我要违抗你的命令了。” 西克尔说完,就打算去抢天使之集,但却被十几个钢甲合金机兵拦住。 见状,西克尔拔出长剑向其中一个合金机兵挥去。 当—— 剑砍在合金机兵身上,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西克尔被一拳轰飞,可见这机器人之强大。 看见这一幕,大厅内的大臣和士兵也不忍了。 “可恶,真是欺人太甚!抢我们的国宝就算了,还打我们的团长!兄弟们,他们就那几个机器人,一起上,给它拆成零件!”一名士兵喊道。 “对,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所有人抄起家伙就冲向机器人,但无异于螳臂挡车,一个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就顶七八个因吉坦士兵。 毕竟人会疼,机器人可不会。 与此同时,地牢内。 “呜呜呜,我还要被关多久啊!可恶的葛明叶!该死的家伙…”幽小白不停的咒骂葛明叶这个奸商。 “喂,骂够了没?” “没有……诶?”幽小白听到声音,扭头一看,葛明叶和齐拎彧就站在牢房门口。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还有鳄其呢?” “这个等会再说,我们先救你出来。” 齐拎彧说着就准备上前开锁,可天不尽人意,脚步声传来。 “不应该啊,这时候因吉坦王宫都乱成一锅粥了,怎么还有人来?”葛明叶不解。 齐拎彧:“先躲起来。” 两人躲到另一边的转角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看着有四五十岁的男人带着四个钢甲合金机兵走到牢房前,一脸满意的看着幽小白。 “你是谁!”幽小白紧张地发问。 “你没必要知道,只需要跟着我们走就好了。”氪吉提拉不打算幽小白的问题。 他打开牢门,并且为了防止幽小白逃走,他丢出一个特制的手铐锁住幽小白的双手。 手铐是特制的,被铐上的冥族无法使用冥族技法,也就不能虚化了。 “你们…不要靠近我!”被铐住的幽小白无法使用虚化,无法召唤生死之轮,无法使用心愿魔法,她开始惶恐了。 氪吉提拉一记手刀,幽小白便被打晕了过去。 齐拎彧见状,想冲出去救她,却被葛明叶拦住。 “你冷静点!我们才两个人!冲出去就是送死!塞琉利伽的军用型钢甲合金机兵我们一人打一个还勉强,可现在是四个,一对二我们没有胜算,而且那个老头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吗!”齐拎彧心中不甘,为何自己没能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我的齐大将军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葛明叶努力劝说着齐拎彧。 “我们现在只能避其锋芒。” 齐拎彧:“……” 最终,在葛明叶的阻拦下,齐拎彧没有冲出去救人,所以幽小白被氪吉提拉带走了。 在他们走后,齐拎彧一拳砸向墙壁,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墙壁上也被他留下一个凹痕。 第42章 永恒机神 “那个…齐老弟,我们也走吧,不然等会有人来了就不好走了。”葛明叶劝道。 虽然很气愤,但齐拎彧也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和葛明叶离开了地牢。 …… “阿莫伊尔德大人,那个冥族小鬼我已经带出来了,现在我是等您还是如何?”氪吉提拉通过通讯仪与阿莫伊尔德对话。 阿莫伊尔德:“你先带她回去吧,严加看管,不能出任何闪失。” 氪吉提拉:“我明白了。” 王宫这边,已经血流成河、遍地尸体。 反抗的大臣和士兵们在钢甲合金机兵的强大攻击下,几乎全部丧生。 仅剩下西克尔一人还在苦苦支撑,屹立不倒。 “呵,不错嘛,居然还能站着。”阿莫伊尔德不屑地看着西克尔,语气充满了嘲讽。 西克尔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毫不畏惧地冲向阿莫伊尔德,口中大喊:“混蛋!只要我还站在这,你们就休想拿走天使之集!” 然而,就在他冲到一半时,一个钢甲合金机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挥起巨大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腹部。 西克尔遭受重创,整个人都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再次艰难爬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不屈与愤怒,怒视着前方的敌人。 “够了!西克尔,不要再抵抗了,把书给他们!”维克罗格站在远处,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悲痛不已。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陛下……”西克尔语气中带着不甘。 “给他们!”维克罗格满脸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生怕再继续拖延下去,西克尔会被那些机器人直接射死。 于是他当机立断,再次下达命令。 西艺迈步向前,一把将天使之集抢夺过。 “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勇士,只可惜,弱国无外交。”阿莫伊尔德深深看了一眼西克尔,心中忍不住发出赞叹。 最终,在西克尔不甘心的目光注视下,阿莫伊尔德带着天使之集扬长而去。 维克罗格伸手拍了拍西克尔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天使之集说到底不过是一本童话故事书罢了,丢了也就丢了,只要你还活着就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维克罗格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对方国家的人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不仅在因吉坦的王宫内肆意杀戮因吉坦的士兵和大臣,甚至还逼迫国王交出镇国之宝。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是整个因吉坦王国的耻辱! 次日,塞琉利伽。 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 在塞琉利伽,贩卖奴隶其实是犯法的事。 所以氪吉提拉表面上是经营赌场,实际上开办的是一家地下奴隶贩卖所。 昏迷的幽小白在牢房中醒来,映入她眼帘的全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各种刑具和高科技,也让她后怕,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铐住。 她试着挣脱,结果也是做无用功。 “别想了,这铐锁是特制的,纵使你有天大的力气也弄不开,而且被铐住后还使用不了技能。” 身后传来声音,幽小白回头望去,是一个同样被铐住手脚的女生。 “你是谁?”幽小白发问。 “我叫瑟卡莉,空印国人,是你的狱友。” 那女孩貌似已经习惯了被关在这里的生活,眼神中没有一点光彩。 “我叫幽小白,冥族。” 瑟卡莉:“冥族…不知道是几天前的事了,反正当时有十几个冥族被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带走。” “十几个冥族?”幽小白发出疑问。 从幽冥之领出来的冥族就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种族也进不去幽冥之领,哪来的十几个冥族? 瑟卡莉:“嗯,我很确定那些被带走的就是冥族,他们和你戴着同样的帽子。” 幽小白:“是白幽顶!” “都一样。” 幽小白内心疑惑起来,为什么会有冥族被抓到这里?他们是怎么被抓的?幽冥之领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 …… 塞琉利伽,御神厅实验室。 “蒂安留科斯大人,您看,这是加入天使之集能量后的「永恒核心」,神留物能量更加的平衡了。”阿莫伊尔德指着投影屏幕道。 “很好,不愧是也先生,办事就是利索,仅仅五天又将诺娅变得更加完美了。”蒂安留科斯语气中带着兴奋。 因为屏幕上除了显示能量数据外,还有能量提取度,已经达到了51%。 这也就说明,诺娅可以启动了。 “也先生,现在就激活诺娅。” 蒂安留科斯等不及了,开始催促阿莫伊尔德。 “是,大人。” 永恒核心置入诺娅心脏的位置,作为诺娅的能源以及心脏。 同时诺娅背后的能量管道脱离,永恒核心启动,能量随着诺娅身上的仿生血管传输到全身。 诺娅的样貌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但祂身上有着不少机械纹路。 白发双马尾,皮肤为银色,带着天线耳机,左右两边都悬空着两条机械臂,右边除了机械臂外,还有一把悬浮的巨剑。 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合金,不能算衣服,头顶有三个小物件,两个像带着天线提供信号的三角,一个小型虚拟屏幕。 随着能量传输到全身,祂睁开了双眼。 蓝色瞳孔中数据飞快的载入,随后祂开口说话了。 “人类…塞琉利伽……” 祂悬浮在半空,头顶上投影出一个问号。 不过数据库载入的很快,祂头脑很快就清醒了。 “你们,是制造我的人?” 一开口,神明所散发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所有人纷纷跪地。 “果然是渺小的人类,无法做到与神明平视。”诺娅看着跪地的众人说道。 “那就由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诺娅,天核-永恒机神——诺娅,这貌似还是你们给我起的名字,不过我不讨厌。” 诺娅说着,头顶上投影出一个循环符号??,这代表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好了,轮到你们介绍了。”诺娅将威压减小,这才让众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们缓缓起身,除了阿莫伊尔德之外,表情都多多少少有些惶恐,不敢直视诺娅。 第43章 山中密室 诺娅也注意到了这个唯一敢直视祂的人类,开口道: “阿莫伊尔德·也,外来之人,却是塞琉利伽最杰出的科学家,可为何我的数据库中没有你的其他信息呢?” 诺娅头顶上再次变成问号,语气也极其冰冷,像是在和一个死人对话。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也看向阿莫伊尔德,等待他做出回答。 “哈哈哈,诺娅大人,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世,也是莫名其妙来到塞琉利伽的。” 阿莫伊尔德的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假话,但没办法,现在诺娅还没有彻底成为真正的神明,所以还需要他。 蒂安留科斯现在的想法就是等诺娅成为真正的神明后,再把阿莫伊尔德给杀了。 “呵呵。”诺娅也不在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一个小小的人类,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于是,这场不愉快的闹剧就这样过去了。 两天后,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 两个喽罗和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走进牢房。 “听说你们氪吉提拉老板又有了新的货啊。”老男人一脸淫笑的问。 “是的,最近又抓了几十个奴隶。”其中一人回答道。 “带我看看。” “没问题。” 老男人跟着两人边走边看。 牢房里关着不少身材妖娆的奴隶,身上几乎都多多少少有被虐待的痕迹。 走着走着,老男人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清纯可爱的少女。 没错,正是幽小白。 “哦?这个看起来就很不错,就要她了。”老男人猥琐的看着幽小白。 “瑞温格大人,她不行啊!”一个喽啰阻止道。 “为什么?”老男人不满的问。 喽啰:“她已经被一个大人物预定了,若是您把她带走,会出事的!” 老男人听后沉思了一下,说道:“好吧好吧,我不带她走,我就在这把她给办了。” “这……”两个喽啰面露难色。 见状,老男人直接掏出了十枚金币。 “这就是给你们俩的封口费了。” 两个喽啰见钱眼开,很识趣的给老男人守门去了。 牢房里的幽小说和瑟卡莉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因为隔着有点远,所以听不太清他们说的话。 但看那老男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是好人。 “嘿嘿嘿……小妹妹啊~让叔叔来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伴随着一阵淫荡的笑声,那个满脸肥肉、色眯眯的老男人打开了牢门,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 此时此刻,幽小白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断逼近的恶心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滚开!你这头死肥猪!别靠近我!”幽小白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挪动身体向后退缩,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眨眼间,老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出那双肮脏的手,准备抓住幽小白的双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小白突然抬起脚,用尽全力猛地一蹬,准确无误地踢中了老男人的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老男人顿时怒火中烧。 他恶狠狠地瞪着幽小白,毫不犹豫地扑向她,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尽管幽小白拼命挣扎,不停地用踢腿反抗,但终究无法挣脱老男人的束缚。 一旁的瑟卡莉目睹了这一幕,心急如焚。 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量撞向老男人。 老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踉跄。 瑟卡莉迅速站到幽小白身前将她保护起来。 这时,老男人终于意识到还有瑟卡莉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幽小白和瑟卡莉身上来回扫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虽然幽小白更漂亮些,但眼前的瑟卡莉也是个难得的美女。 “他妈的!老子今天要把你们两个一起狠狠蹂躏!”伴随着这句怒声咆哮,老男人张牙舞爪地朝着她们猛扑过来。 “不要!你快走开!”幽小白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地往外流。 “哈哈哈哈,小美人儿,别挣扎了,让老子好好地宠幸你吧!”老男人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这一枪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老男人的后脑勺,他当即中弹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幽小白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本充斥着恐惧与无助的内心,此刻被一种莫名的释然所取代。 她颤抖着身子,从老男人的身下挣脱出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泪水依然无声地流淌着,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已不再仅仅是害怕,还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幽小白眼角残留着泪花看着前方,瑟卡莉也看向开枪之人。 听到枪声赶来的氪吉提拉看着倒地的老男人和举着枪的阿莫伊尔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两个,我不是交代过那个女的不能动吗?那个死肥猪又是怎么回事!”氪吉提拉怒不可遏地冲着那两个看门的喽啰吼道。 那两个喽啰惊恐地看着氪吉提拉,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们……”其中一个喽啰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氪吉提拉一把掐住了脖子。 氪吉提拉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喽啰的脖颈,喽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只见氪吉提拉手臂猛地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喽啰的脖子竟然被生生拧断! 另一个喽啰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他还没跑出几步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阿莫伊尔德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喽啰的后背,喽啰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个拿着枪的人,之前就是他从这带走了十几个冥族。”瑟卡莉小声地和幽小白说话。 “氪吉提拉,出了这样的事,你说我要怎么做呢?” “大人!是我管理不力,这样,那个冥族和那个女人都送给您了。” “呵,随便吧。” 随后,阿莫伊尔德带着两个女孩出了城,到了郊外一座山前。 他拿出遥控器按了下去,山体打开了一扇门,他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你们不用害怕,对于那种事情,我没兴趣。”阿莫伊尔德安抚道。 但显然,两人是不相信他的话的。 进到深处,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实验室。 他没理会二人,径直走到操作台前,操作了几下,一面墙从中间分开里面还有一个密室。 而里面的东西,却让两人瞪大了双眼。 第44章 空间之女 两人定睛一看,眼前的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冰冷的手术台和许多冒着寒气的冷冻仓。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冥族。 他的白幽顶已被摘除,身体里的血液也被尽数抽干,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生命力。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两人心中警铃大作,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充满戒备地死盯着阿莫伊尔德。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干嘛!”幽小白质问,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阿莫伊尔德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原本紧紧铐住两人双手的手铐应声脱落。 “我?我叫阿莫伊尔德·也,只是个喜欢做一些研究的科学家罢了。” 阿莫伊尔德轻声说道,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但他的话并没有让两人放松警惕。 “为什么要那么做!”幽小白紧紧地盯着阿莫伊尔德,眼中闪烁着怒火。 阿莫伊尔德似乎并不意外幽小白的追问,他指着手术台上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冥族,平静地问道:“你是说这个死掉的冥族吗?” 幽小白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具尸体上,心中充满了愤怒。 阿莫伊尔德见状,继续说道:“实验研究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和风险,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这是科学探索的代价。” 听到他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这番话,幽小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 “生命是不允许随意亵渎的,你这个恶人!” 她怒喝一声,唤出了生死之轮,瞬身冲向阿莫伊尔德,手中的镰刃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 然而,当她的攻击即将命中阿莫伊尔德时,他的身影却突然消失。 是全息投影。 “什么时候……” 幽小白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明明看到阿莫伊尔德就在那里,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全息投影?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轻笑道: “别想了,你是打不到我的,我早就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否则,我怎么会轻易地给你们解开手铐呢?” 他话音刚落,密室中突然又出现了十几道阿莫伊尔德的全息投影。 他们分布在各个角落,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你到底想干嘛?你明明刚才就可以对我们动手的!”幽小白瞪大眼睛,满脸怒色地厉声道。 “当然是和你们好好聊聊咯。”阿莫伊尔德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地道:“毕竟你们一个是空印国的空间之女,一个是持有冥神神留物的天选女主。” “什么天选女主?”幽小白被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时,一旁的瑟卡莉终于不再沉默,开口了。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现在是轮到我问问题了。” 阿莫伊尔德打了个响指,密室的地面喷射出白色气体,幽小白在气体中昏了过去。 阿莫伊尔德:“好了,现在我可以好好的和你对话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瑟卡莉怒视着阿莫伊尔德。 “没什么,不过是针对冥族的缺点用超纯水做的喷雾,只会让她昏迷,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阿莫伊尔德解释。 瑟卡莉:“……” “我想知道,你作为空印国最重要的人物,为何会冒险潜入亚德匹力奴隶所呢?”阿莫伊尔德的目光透过眼镜片,紧紧地盯着瑟卡莉。 “无可奉告。”瑟卡莉咬着嘴唇回答。 “无妨,反正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阿莫伊尔德再次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瑟卡莉:“……” 沉默片刻后,阿莫伊尔德继续发问:“第二个问题,你知不知道空印国和时印国的神留物的下落。”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整个房间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我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瑟卡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她的眼神坦诚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躲闪或犹豫。 事实上,瑟卡莉连空印国的神留物长什么样、叫什么、在哪里这三个关键信息都一无所知。 更别提邻国时印国的神留物了。 她从未接触过这些,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线索或情报。 阿莫伊尔德:“呵,我相信你,毕竟时印和空印两国的神留物连我和诺娅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用说你们这些普通人了。” “那你问什么问!”瑟卡莉无语吐槽道。 阿莫伊尔德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 “行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明明说要问我问题,结果却和没问没区别。” 瑟卡莉也搞不懂阿莫伊尔德的脑回路了。 “你认为除了这个世界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吗?”阿莫伊尔德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瑟卡莉:“不知道。” “你会伤害她吗?”瑟卡莉没有离开,反问了一句。 “放心吧,我对她没有那种兴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研究。” 瑟卡莉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毕竟这里是阿莫伊尔德的地盘,她不是他的对手。 在瑟卡莉走后,阿莫伊尔德又打了个响指,两个机器人走出,将幽小白带走了。 他也转身走向一扇铁门。 门后的房间只放着一个营养仓,营养仓里有一个蓝发女孩。 看着营养仓里的女孩,他嘴里喃喃道: “心颖,那个冥族小鬼长得和你真的很像,看到她被欺负,我就想到五年前的那件事。” “当初我没能保护好你,你因为那件事受了重伤变成了植物人。” “不过你放心,哥哥也会继续寻找让你苏醒的方法,并且和你一起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 阿莫伊尔德眼神悲伤的看着营养仓里的女孩。 他选择加入御神厅就是因为御神厅可以给自己提供资源和设备。 这样他就可以去寻找让自己妹妹苏醒的方法了。 阿莫伊尔德又对着营养仓内的女孩说了好久,直到黄昏。 “心颖,我要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随即,阿莫伊尔德双手插兜离开了山洞密室。 第45章 边塞之火 “驾!” “驾!” “驾!” 一名男子在道路上策马奔腾。 正是齐拎彧。 几天前。 葛明叶:“我在塞琉利伽也有点人脉,可以试着去打听点那个小鬼头的消息,你的话就先回御蛊关吧。” 齐拎彧:“御蛊关出事了吗?” 葛明叶:“嗯。” …… 所以齐拎彧独自一人正全速返回与朝御蛊关。 齐拎彧内心:忠凡,于桧,还有其他弟兄,与朝…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在奔驰了六天五夜后,齐拎彧终于赶到了御蛊关。 城上一名男子看到他,立刻大声警告道:“城下何人,竟敢擅闯御蛊关!若不速速离去,我等就放箭了。” “乐忠凡!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谁!”城下的齐拎彧也是大声回应。 城上的乐忠凡听了他的话,这才好好看了看城下之人的样貌。 “大…大哥!” 看清齐拎彧样貌的乐忠凡激动的像个孩子,立刻就去叫于桧一起下城迎接了。 齐拎彧进城后,好几个边望军士兵围着他说话。 于桧:“大哥,你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啊,兄弟们可想死你了!” “最近御蛊关有没有什么问题?”齐拎彧没有叙旧,而是问出他心中所担忧的事情。 “没有啊,从你离开到现在都挺太平的,没出任何事啊,刃原都被你打服了,怎么可能还敢犯境。”乐忠凡回答。 听完,齐拎彧才意识到,自己被葛明叶骗了,他想自己一个人去救幽小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桧:“大哥,你回来了,我们必须庆祝一下,今晚一醉方休!让新来的弟兄们好好听听‘边塞之火’的故事。” “嗯。” 齐拎彧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夜晚,好几万人聚在一起把酒言欢,只有不到百人还在站岗放哨。 “大哥!你走了这么久,今天兄弟们都想敬你,所以这坛酒就当是兄弟们敬你的。”于桧拿着一坛酒走到齐拎彧面前说道。 “好,我喝!”齐拎彧一笑,也没有犹豫,接过酒坛子灌了起来。 “大哥酒量不减啊!不过光喝酒也没意思,是不是啊!”乐忠凡对着众人大声道。 “是!”众人大声回应。 “那就让我给各位讲讲“边塞之火”的故事,怎么样啊!”乐忠凡再次大喊。 “好!”底下人也大声回应。 “在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洛延逼迫与太祖洛舒禅位于自己,改元原明。 但此时的与朝还很孱弱,面对北方强大的刃原,只能采取和亲的方式。 洛延在几年间积蓄力量,减少赋税,发展经济和军事。 与朝在洛延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强盛。 随后在原明六年,洛延率领10万大军御驾亲征,大破刃原。 刃原大汗可伯什卡哥投降,表示愿向与朝称臣。 洛延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但和平没几年,刃原内部发生了动乱,分裂为西刃原和东刃原。 西刃原的首领依旧是可伯什卡哥,东刃原的首领则是刃原 古慕。 刃原 古慕不愿臣服于与朝,亲自率军攻打边境,洛延得知后龙颜大怒,派刚刚学成出山的齐拎彧去御敌。 这一战也就是与朝着名的“边塞之火”战役。 在同东刃原的对抗中,齐拎彧不慎中计,和乐忠凡,于桧还有几十名士兵被刃原 古慕的得力大将谷川 木郎率领的6万人包围。 在绝境中,齐拎彧爆发出超凡的能力,以烈火燎原之势全歼了敌军。 也包括谷川 木郎在内。 因此,齐拎彧在军中的威望高涨。 洛延也任命他为御蛊关边望军将军,统领8万边望军。 随后,齐拎彧率领8万边望军将来势汹汹的东刃原打了回去。 这一战,东刃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 “好!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听完“边塞之火”的故事,士兵们都激动不已,纷纷鼓掌喝彩,有的甚至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唉……”齐拎彧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缓缓说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同守卫边关的好兄弟了!” 说罢,他举起酒杯,与众人一饮而尽。 就这样,众人开怀畅饮,一直喝到深夜。 他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忘却了所有的疲惫和忧虑。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他们微红的脸颊和朦胧的醉意。 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夜彻底驱散。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终于散去。 不少人或趴或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直至第二天晌午,太阳高悬,阳光如火般炽热,才有人陆续醒来。 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头痛欲裂,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诶?我怎么睡在这里?”乐忠凡喃喃自语道。 齐拎彧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着周围一片狼藉,不禁苦笑道:“看来昨夜大家都喝多了啊……” 整顿好后,边望军又恢复运转。 “对了,大哥,昨天太高兴了,忘记和你说了,两日前陛下传来圣旨,让你回京参见。”乐忠凡道。 “嗯,我知道了,你去帮我弄匹千里马,我这几天加急赶回去。”齐拎彧扶额回道。 乐忠凡:“是!” 没过多久,乐忠凡便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来到了齐拎彧面前,说道:“大哥,这匹马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速度快得很,一定能让您早日回到京城。” 齐拎彧用手抚摸着马背和马鬃,感受着它的强壮肌肉和柔顺毛发。 然后,他轻松地一跃而上,坐在了马鞍上。 他试着拉了拉缰绳,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非常舒适自在。 而那匹千里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新主人的到来,显得有些兴奋。 它欢快地嘶鸣一声,马蹄不停地刨动地面,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奔跑起来。 齐拎彧轻轻拍了拍马脖子,“别急,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真是好马。”齐拎彧赞叹道。 “嘿嘿,那当然,我挑的,不可能会差。”乐忠凡骄傲地回答。 齐拎彧:“走了,替我跟兄弟们告别,面见完陛下我再回来。” 于桧&乐忠凡:“大哥一路小心。” “驾!” 接着,他用力一夹马腹,同时轻抖缰绳。 千里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迈开四蹄,如风一般疾驰而去。 随着一阵马蹄声响,齐拎彧驾驭着千里马逐渐远去,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线处。 第46章 雷之恶灵 轰隆—— 望着前方电闪雷鸣的峡谷,鳄其没有犹豫,步入了鸣雷峡谷。 轰隆—— 走了一段时间后,鳄其看到了前方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插在方台之上,而且还被链条锁住了。 他向着十字架的方向跑去,接近后才发现这十字架是如此宏伟。 仅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足足有十几米高,若是加上插进地面的那一部分,就该有二十几米了。 就在鳄其想要再次靠近的时候,一道明雷劈下,将鳄其逼退。 “什么情况…”鳄其不解。 “渺小的虫子,安敢靠近。” 一个充满野性的声音响起,鳄其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鳄其大吼,握着裁决长枪的手也更用力了。 鳄其眼前凝聚出一团黄色烟雾,片刻后,烟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鬼影。 鬼影的手腕和脖子都被锁链锁住,头部长着双角,尾部连接着巨大十字架中间的水晶。 即使这样,它的压迫感感还是让鳄喘不上气。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影发出放荡不羁的笑声。 鳄其则是诧异的看着它。 鬼影趴下身,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鳄其,开口道: “小家伙,你是个什么东西?” 鳄其看着眼前一个脑袋就比自己整个人都大的鬼影,心中也不禁生出惧色。 “妖族,鳄其…” “呵呵哈哈哈!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是雷电的味道!” “我说完了,该你说了,你又是什么东西!”鳄其大声道。 “嗯?”鬼影空洞的双眼看向鳄其,随后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小东西,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鳄其:“……” “我是雷元素恶灵,至于名字的话,在老子被封印前,那些虫子好像叫我什么…澈法?” 听到它的名字,鳄其想起之前罗耶德跟自己说的话。 雷之恶灵澈法,是现今世界仅存的几大恶灵之一,实力非常强大。 除了能吸收自然界的雷电转换为自身的力量外。 身为恶灵的它还能通过吸收亡灵的怨念强化自身力量。 曾经一位莫伦戈的旅行者利用黑魔法偷袭,才将其封印。 被封印恶灵是无法离开镇物范围的。 所以你要是不敌,就立即跑出十字架的方台…… 澈法:“所以小东西,你来找老子,是有什么事吗?说来听听,老子说不定可以帮帮你,代价就是……” “我要你的定迹之力。”鳄其打断了澈法的话。 “你说什么?你想要老子的定迹之力?”澈法语气中带着些震惊。 定迹之力,是所有恶灵都拥有的力量,是恶灵最纯粹的力量。 掌握对应元素的定迹之力,就代表完全掌握了该元素的力量。 澈法开始审视起眼前这个对它来说极其渺小的小东西。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和老子打一架,你赢了我就将定迹之力给你。” 鳄其:“怎么打,你连实体都没有。” “呵呵。”澈法一笑。 随后整个身体发生变化,开始急剧缩小化为人形。 外貌一个头长双角,眼瞳和发色皆为黄色,并且看起来充满野性的人类男性。 从二十多米高变得仅有2米左右,但还是比身高只有169的鳄其高了不少。 “吾乃雷之恶灵澈法,是世间怨念与雷霆所化,吾将斩断黑夜,惩戒万法!” 澈法说完,它的面前出现一把长两米半的十字架。 澈法单手将插在地里的十字架拔出,在它手中的十字架不再是十字架,而是一把巨剑。 鳄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瞬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澈法单手举起巨剑,猛力一挥,一道耀眼的雷光直直地朝着鳄其袭去。 鳄其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举起手中的裁决长枪试图格挡。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这一击的威力。 当两者碰撞时,鳄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裁决长枪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你的大部分力量都是依靠这把长枪获得的吧?可以说没有这把长枪,你简直一无是处。”澈法一脚踩在鳄其的身上,轻蔑地嘲讽着。 “虫子就算拿起刀剑也无法战胜大象,这便是生灵与恶灵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你可真是愚蠢!”澈法继续毫不留情地讥讽着鳄其。 说完,澈法抬起另一只手,动用自身的力量将裁决长枪慢慢地吸向自己。 然而,它的手在触碰到裁决长枪的那一刹那,就被裁决长枪所蕴含的神力灼伤。 “什么回事?为什么你能碰那把长枪,老子不行?” 被澈法踩在脚下的鳄其没有回答,也可能是晕厥过去了。 “吾明白了,那是神物对吧?恶灵无法触碰神物,所以吾才被灼伤了。” “不过无妨,即使无法触碰那把长枪,吾也能将它的力量吸收。” 说罢,澈法抬脚走向裁决长枪。 就在它准备吸收裁决长枪的神力之时,裁决长枪却自己动了起来,向它发起了攻击。 它挥动手中十字巨剑格挡,一下就把裁决长枪给击飞出去。 随后澈法扭头看向身后,只见鳄其一只手扶着头,另一只手在隔空操控裁决长枪。 “呵,吾还以为刚刚那一击就已经将你杀死了呢。”澈法肩扛巨剑嘲讽道。 “在没有给父母报仇之前,我是不会死的!”鳄其沉声道。 裁决长枪飞入他手,他双手持枪发出雷电攻击,却被澈法单手抵挡。 澈法:“愚蠢,吾是雷之恶灵,雷电攻击对我是无效的,只会被我吸收变成我的力量。” 也就在此时,澈法放松了警惕,鳄其抓准时机,手握裁决长枪向前一挥。 直径为10米的巨大的光刃刚好斩断了澈法的左臂,但它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我知道雷电攻击对你无效,但我要使用的又不是雷电攻击。”鳄其长枪杵地看着澈法。 澈法:“呵呵哈哈哈,是吾大意了,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鳄其诧异的看着澈法。 只见它的断臂处散发出雷电,不一会,它的手臂在鳄其震惊的目光下重新长好了。 “怎么可能…” 第47章 澈法定迹 轰隆—— 雷声响彻整个峡谷。 “很好,吾认可你的头脑,若你能挡住吾接下来的这一击,那么,你就有资格获得吾的定迹之力。”澈法握了握左手,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 随后,在鳄其惊恐的目光中,澈法的身体不断变大。 眨眼间,它便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50米的巨人! “吾乃雷之恶灵澈法,这才是吾本来的身姿,挑战者,不知你能否接下这一击呢?”澈法看着鳄其,低声道。 此时它的声音已经产生了回音,并且不断的回荡在鳄其脑中。 “来吧!” 鳄其双手紧紧握住裁决长枪,裁决长枪的神力释放,一座金光闪闪的高塔屏障出现,将鳄其整个人围住。 安比聂拉:“喂,小子,虽然作为神明的我是无敌的,但现在只剩灵魂的我可不保证能接下一只恶灵的全力一击啊。” 鳄其:“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大不了你和我一起死!” 安比聂拉:“……” 随后,澈法双手握剑全力挥下,强大的攻击伴随着雷电击打在高塔屏障上。 巨大的能量冲击产生了大量的烟尘,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烟尘才慢慢散去,只见鳄其扶着裁决长枪勉强地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哈!”澈法发出了一阵狂笑:“你是第一个见识到这招的人,吾没想到你还真能抗住啊!”澈法俯视着如同虫子般的鳄其说道。 “我…接住了你的全力一击…按照约定…把你的定迹之力给我……” 鳄其艰难地开口,虽然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吃力,但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面对如此强大的自己,鳄其竟然还敢提定迹之力,这让澈法感到十分意外。 好在,澈法是一个遵守诺言的恶灵,所以它并没有食言。 只见它再次缩小身体,变成了只有十几厘米长的鬼影。 与此同时,原本的方台也变成了一座高达上千层台阶的天梯。 而那十字架也变得只有150厘米的长度,笔直地插在天梯的最上方。 “喏,上面就是老子的武器「天罚」,只要你能把它拔出来,就能获得澈法之定迹了。” 澈法趴在鳄其的肩膀上,伸手指向天梯顶端的十字架,语气平静地说道。 鳄其看着眼前的天梯,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向前迈出脚步。 鳄其:“你不会…不会骗我吧…” “老子虽然是个恶灵,但也是讲信用的好吗?”澈法无语地回答道。 “行…我相信你。”鳄其咬咬牙,继续向上前进。 轰隆—— 鳄其扶着裁决长枪,艰难地爬上每一级台阶。 他的身体被汗水湿透,双腿颤抖不已。 而时不时还有雷电劈在他身边,让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轰隆—— 突然,一道天雷刚好劈在鳄其脚边,溅起一片火花。 如果这道雷再偏一点点,就会劈到他的脚上。 鳄其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 澈法见状,幸灾乐祸地说道:“如何啊,你还要继续吗?我看你好像快坚持不住了。” 鳄其狠狠地瞪了澈法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闭嘴!不论如何,我也要得到你的定迹之力!” 说完,他再次咬紧牙关,步伐开始加快。 “唉,我告诉你啊,定迹之力也不是那么好的,得到定迹之力后你会和恶灵共享一个肉身,而且随时可能会被反噬,你不怕吗?”澈法不解的看着鳄其。 “不怕!”话虽如此,但确实鳄其内心还是有些恐惧的。 被恶灵反噬,也就代表会被恶灵吸收掉灵魂,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并且自己的肉身也会变成恶灵的肉身。 “行吧,那随便你了。” 说罢,澈法便安安静静的趴在鳄其肩膀上,不再言语。 轰隆—— 这一次的天雷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劈在鳄其的身边,而是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身体。 鳄其全身一阵痉挛,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几分钟过去了,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鳄其的口中咳出一滩鲜红的血液。 “喂,小子,你看起来不太妙啊!难道你真要死在这里了?”澈法有些担心地问道。 鳄其:“……” 鳄其沉默不语,没有回应澈法的话。 他咬紧牙关,奋力地朝着前方继续奔跑。 天雷不停地追击着鳄其,每一道雷都精准地落在他刚刚踏过的台阶上。 就这样,鳄其一步一个脚印,不知不觉间已经爬上了数百个台阶。 就在这时,一道天雷劈下,劈断了鳄其前方的道路,留下一个几米宽的缺口。 他再次加速,准备跃过这个缺口,但可惜,他跳的不够远,差点从上百米高的天梯上摔下。 他一只手顽强的抓住台阶边沿,同时还有数道天雷劈在他身上。 求生的本能让鳄其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有丝毫敢懈怠,因为松手了,他就会没命。 “啊!” 鳄其大喝一声,用尽全力爬了上去,但他也因此昏厥过去。 “喂,小子,醒醒,喂!” 任凭澈法如何呼喊,鳄其都没有反应,它有些着急。 但它也没办法,因为它没有实体。 不过此时却没有天雷劈到他身上,澈法一看,是裁决长枪,矗立的长枪充当了避雷针。 并且裁决长枪不断的散发着神力,过去半个小时后,鳄其终于醒来。 “我…这是死了吗?” 鳄其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甚至连说话都困难。 “喂,你别趴着了,赶紧上去啊!现在雷电都被长枪吸过去了,趁现在走上最后几十个台阶啊!”澈法催促道。 鳄其抬头看了看,天雷其实都被裁决长枪吸收了,他再次艰难起身,尝试奔跑。 但他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轰隆—— 轰隆—— 轰隆—— 接连三道天雷劈下,都被裁决长枪吸过去,没有伤到鳄其分毫。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爬上了天梯的最高处,看着眼前的十字架。 鳄其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开始用力,但十字架却纹丝不动。 鳄其再次发力,但还是没用,他累的瘫坐在地。 “你试着去感受雷电的力量,不然仅凭蛮力是没用的。”澈法提醒鳄其。 听罢,鳄其再次起身握住十字架,在用力的同时感受十字架内蕴含的力量。 “我——要——报——仇!!” 随着鳄其的一声怒吼,十字架被顺利拔出。 随即,天空一道雷光劈下,不偏不倚,刚好击中鳄其,但他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感觉有些舒服。 在雷光的包裹下,鳄其身上的疲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力量。 雷光消失,鳄其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雷电符文。 这也就说明,他已经获得了澈法之定迹。 第48章 朝堂之上 与朝都城——虹城。 朝堂之上,文臣武将各占一边。 齐拎彧将佩刀交给外面的侍卫后走了进去。 “臣齐拎彧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齐拎彧跪地磕头。 龙椅上,坐着是真正的与朝皇帝——洛延。 “爱卿平身。”洛延一开口,就压迫感十足。 “不知陛下突然命臣回京所为何事?”齐拎彧疑惑。 “咳咳…” 发出声音的是文臣之首张广。 他和齐拎彧的父亲齐玥理念不合,所以不对付,不过两人都是忠心耿耿。 张广:“齐将军,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闻言,齐拎彧看向张广。 “擅离职守,欺君罔上,你这是想要造反吗!”张广厉声质问。 齐拎彧一惊,自己擅离职守这件事是怎么被发现的,为什么乐忠凡和于桧没有和自己说。 齐拎彧被吓的立马跪下,解释道:“陛下,臣并非无故离开,而是去追御蛊关的边防图了。” “边防图?”文臣武将齐发声。 “对,我等失职,御蛊关的边防图前一阵子被人偷走了。” “那为何需要我与朝的一个大将军去追呢?”洛延戏谑道。 “陛下,臣有罪,因为盗窃边防图的那人是臣的一个旧友,所以臣起了私心。” 洛延:“哦?哪个旧友?” 齐拎彧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开口。 “彧儿,说吧,没事的。”齐拎彧的父亲齐玥也催促道。 “是葛明叶。”说罢,齐拎彧再次把头磕在了地上。 话落,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齐玥,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毕竟在场的大臣都知道葛明叶曾经是齐玥的养子,只是后来因为一件事他被齐玥逐出家门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直到齐玥走出跪在地下。 “陛下,是臣教导无方,养出了这么个败类,臣愿受罚,请陛下赐罪。” 见齐家父子两都跪在地上,张广得意一笑。 洛延:“平身吧,葛明叶在几年前就被你逐出家门了,他现在做的事和你无关,而齐拎彧…边防图带回来了吗?” 齐拎彧赶忙掏出边防图。 “带回来了!带回来了!” 洛延身旁的太监上前将边防图取过,随后回到洛延展开给他看。 看过之后,洛延把视线转向张广,“张广,你说怎么处置呢?” “齐拎彧擅离职守,按我大与律法,本应军法从事,但念在他护卫边疆有功,并且也把边防图找回来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以打他五十大板以示惩戒。”张广拱手说道。 听到这话,齐玥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他看向了洛延,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洛延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嗯,那就罚齐拎彧五十大板,带下去吧。” 齐玥听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连忙鞠躬,感激地说:“谢陛下!谢张大人!” 毕竟按照律法来办,齐拎彧这种擅离职守的行为,可是要被斩首示众的。 现在儿子只需要挨五十板子,对齐玥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个时辰后,齐府。 齐拎彧捂着屁股趴在床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嘶……疼啊。” 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抱怨道。 齐玥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你还知道疼!要不是张广那老东西还算没糊涂,不然你脑袋都不保了。”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在齐拎彧的屁股上。 齐拎彧被这一巴掌打得龇牙咧嘴:“哎哟喂!我的亲爹啊!你是要疼死你儿子啊!” 齐玥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疼死你得了,省得我操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对儿子的关切之情。 齐拎彧一听这话,嬉皮笑脸地说:“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要是死了,咱们齐家不就绝后了吗?你舍得啊!” 说完,他还向齐玥眨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齐玥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哼!”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让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去拿些药来给齐拎彧敷上。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孩端着药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在桌上。 她轻轻地扶起齐拎彧,温柔地给他上药。 “嗯,手法不错,上完药再给我按按肩吧。”齐拎彧一脸享受地说道。 啪—— “疼疼疼,你干嘛……”齐拎彧吃痛地叫着,扭头看去,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给他上药的可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他的师姐——江茗玉。 江茗玉,与齐拎彧都是青潭公门下的弟子,并且是他的师姐。 “咳咳…师,师姐?怎么是你?”齐拎彧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怎么?我们的大将军回来了,我还不能来看看吗?”江茗玉语气冷淡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没有没有。”齐拎彧说着想起身,但是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你别乱动了,到时候伤口裂开又要出血了。”江茗玉冷冷地说道,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齐拎彧的肩膀上。 齐拎彧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当江茗玉开始帮他按摩时,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感。 江茗玉的动作温柔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让齐拎彧感到一股暖流从肩膀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在齐拎彧的肌肉间游走,仿佛能察觉到他身体里的每一处疲劳和紧绷。 齐拎彧感受到江茗玉的关心,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你不在的这 6 年,师父他老人家总是念叨你。”江茗玉一边给齐拎彧按摩着肩膀,一边轻声说道。 齐拎彧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知道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很高,自己因为守卫边疆的大任,已经有足足6年没去看过他了。 此刻听到江茗玉的话,他感到无比自责。 “那……师父他身体怎么样?”齐拎彧关切地问道。 江茗玉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师父他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不如从前了,不过他一直坚持每天清晨起来练剑,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些疲惫。” 齐拎彧嗯了声,表示明白。 他心想,师父毕竟已经年迈,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随心所欲地活动了。 江茗玉继续给他按摩着肩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呢?” 齐拎彧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他看了一眼江茗玉,居然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期待。 “我不知道啊,也许过几天就走,也许会待一段时间吧。”齐拎彧苦笑着回答道。 江茗玉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明白齐拎彧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强求他留在这里太久。 于是,她微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心里还记得师父和我就行了。” “嗯,永远都会记着的。” 第49章 遇见同族 “你带着其他族人先走,我留下来断后!”一名年迈的长者声音坚定地说道。 “长老!”族人们眼中流露出不舍和担忧。 枪林弹雨中,那个老者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决心。 他身形矫健,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他以坚定的步伐走向敌人,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他挥舞着手中的镰刃,刀光剑影之间,将面前的敌人通通斩杀殆尽。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吞噬殆尽。 然而,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组成了密集的防线,用枪械和炮火阻挡着这位老者的前进。 尽管他的实力强大,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最终,那道伟岸的身影倒在了枪林弹雨之中。 “长老!” 幽小白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牢笼中的其他冥族见她醒了过来,纷纷凑上前去询问。 “啊?我叫小白。”幽小白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 冥族的姓氏统一都是幽,因此在与同族交流时,往往会省略掉姓氏而只称呼名字。 “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呢?”周围的冥族们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年轻女孩的同情。 “我……说来话长。”幽小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接着,她缓缓地向牢笼中的其他冥族讲述起自己旅行的经历。 从幽冥之领到因吉坦被抓,又转移到亚德匹力奴隶贩卖所,再到如今被囚禁于此的所有经过。 听完她的故事,其他冥族们纷纷摇头叹息,对她的不幸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 幽小白可能是因为委屈,也可能是因为离别故土太久没有见到过同族的原因,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 看到这样楚楚可怜的幽小白,其他的冥族也纷纷上前安慰她。 老冥族:“闺女,别哭了,没事的,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的,并且会带你一起逃出去。” 女冥族“对啊对啊,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姐姐说。” 小冥族:“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大家相互照应着,肯定能顺利逃出去的。” 男冥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故乡。” …… 听到这些温暖的话语,幽小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感到难过和失落。 毕竟,她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族人。 如今终于找到了组织,但却要面对被囚禁于此,这让她无法接受。 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必须坚强起来,与族人共同努力,寻找逃脱的方法。 于是,她擦干了眼泪,坚定地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也会大家一起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后,幽小白感觉内心充满了力量,她不再哭泣,而是积极面对现实,寻找生存下去的机会。 她抬头,看到角落里还有一个冥族,刚想上前,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牢笼内除了幽小白外的所有冥族都惊恐的看着站在牢门外的男人。 “醒了,那就好,我还担心剂量太大你醒不来了呢。” 阿莫伊尔德站在牢门外看着幽小白,推了推眼镜道,不过肉眼可见的是他比昨天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你这个坏蛋!”幽小白语气愤怒的说道。 阿莫伊尔德:“呵呵,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只要能达成我的目标,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 “……” 幽小白无言,貌似无论自己说什么,眼前这个男人都毫不在意。 阿莫伊尔德也没有过多废话,拍了拍手,两个机器人打开牢门,将一个冥族带出。 而被带出的冥族嘴里不断求饶。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放过我,求求你!”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他还是被阿莫伊尔德带走了。 “他会怎么样?”幽小白向其他的冥族询问。 “会死,我们一开始也是从那什么奴隶贩卖所被带到这,然后从18个人到现在8个,加上你是9个。”一个冥族回答道。 另一边,实验台上,阿莫伊尔德将那个冥族牢牢锁住,用一根针管抽出他的血液。 随后不断的操作,最终结果失败了。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又拿出一根针管重复前面的步骤。 “你的血真没用,还不如你之前那个。”重复了十几遍的阿莫伊尔德忍不住吐槽。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真的不想死…” 阿莫伊尔德没理会他,再度拿出了一根针管。 这一次药水倒是制作成功了,但那个冥族也快死了。 他拿着试管摇了摇,然后灌进那个冥族的嘴里。 “好了,接下来,就是把你这碍眼的帽子给摘掉。”阿莫伊尔德邪魅一笑。 那冥族听到他说要摘掉自己的白幽顶,也是疯狂挣扎起来。 但这并没有用,阿莫伊尔德直接对他喷了纯水喷剂,他瞬间瘫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白幽顶被摘去。 被摘掉白幽顶的冥族双眼泛白,变得毫无生机。 “又失败了,难道冥族的白幽顶真的不能摘吗?可是不应该啊,我看到的记录里明明是可以的啊…” 阿莫伊尔德陷入了沉思。 先前他研究的所有冥族,都在被摘去白幽顶后瞬间死亡,没有一个存活。 看了看时间,他再次来到妹妹莫心颖所在的房间。 “妹妹,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今天的实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但我不会放弃的,只到找到让你苏醒的方法。” …… 牢笼内,幽小白凑到那个在角落里的冥族小男孩身边,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冥族似乎有些内向,但还是回答道:“己”。 说完之后,他就沉默不语了,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幽小白。 “你叫幽己啊,为什么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角落?” “我不知道。” 幽己貌似不想回答,见状,幽小白也不再发问。 第50章 山谷寻溪 在床上躺了两天后,齐拎彧屁股上的伤基本无事了,向齐玥报备之后就与江茗玉一同上山了。 居龙山,青潭观。 “师父,我回来了!”江茗玉在院子里朝屋内大喊。 “玉儿回来了啊,下山收获怎么样?”屋内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没什么收获,倒是抓了个人带给师父看看。” 江茗玉和齐拎彧一起走进屋内,只见一苍髯老者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 “弟子齐拎彧,叩见师父!” 见到青潭公,齐拎彧就给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话落,青潭公瞬间睁开眼,从躺椅上起身看着眼前的齐拎彧。 看清楚就是齐拎彧本人后,他的表情却从震惊转变为严肃。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还知道回来!”青潭公不满的抱怨。 “师父,弟子有守卫边疆的重任在身,所以这六年才未能回来看您。”齐拎彧拱手。 “算了,回来就好。” “谢师父体谅。” “去,给我做饭去!”青潭公吩咐道。 “是。”齐拎彧与江茗玉两人异口同声。 随后,两人来到灶屋,准备生火做饭。 江茗玉:“师父挺想你的,今天你就先在观里住一天吧,明天再回去吧。” 齐拎彧听后点了点头,“嗯,好。”说完便开始动手点燃灶火。 江茗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给你打扫,不用担心脏。” 齐拎彧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边塞的环境更加艰苦,只是脏也没什么。” 说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低下头去开始添柴。 江茗玉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齐拎彧感受到了江茗玉的关心,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转过头,看着江茗玉,眼神虽然冰冷,但也很温柔。 “没关系,这是我的责任。能够守护边疆,保护百姓,我感到很自豪。” 江茗玉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很好,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齐拎彧点点头,“我会的。对了,你这几年在山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江茗玉想了想,“嗯......倒是有一些,我发现了一处清幽的山谷,里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还有许多奇花异草,非常美丽,下次带你一起去看看。” 齐拎彧:“我居然没有发现过?” …… 说话间,饭菜已经做好了。 师徒三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青潭公看着齐拎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拎彧啊,这次回来就多待些日子吧。山上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有它的乐趣。” 齐拎彧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江茗玉,她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 见此情形,齐拎彧只能答应道:“好的,师父。” 夜幕降临,齐拎彧和江茗玉两人拿着木剑对峙,青潭公在一旁看着。 “师姐,准备接招吧!”齐拎彧摆好进攻架势。 “来吧。”江茗玉语气平淡的回应。 就在此时,只见齐拎彧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猎豹一般迅速跃起,手中的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江茗玉的面门劈去。 江茗玉却丝毫不慌,她脚步轻盈地侧身躲过,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挥,剑刃带着凌厉的剑气向上挑起。 齐拎彧见状,急忙收回攻势,身体向后一仰,惊险地躲开了江茗玉的攻击。 齐拎彧落地之后,瞬间一个转身,手中的木剑再次朝着江茗玉刺出。 江茗玉反应极快,向后跳开几步,轻松地避开了齐拎彧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剑招如同疾风骤雨般相互交错,一时间场上木屑纷飞,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间,齐拎彧的剑法一变,原本灵动的剑势变得凶猛异常,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江茗玉攻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江茗玉眼神犀利,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一挥,与齐拎彧的木剑正面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把剑同时弹开,齐拎彧和江茗玉各自后退数步。 “哈哈,师姐,你的实力还是这么强!” 齐拎彧兴奋地大喊道。 一旁观战的青潭公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齐拎彧这次的剑术又有了不小的进步,而江茗玉也在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江茗玉的剑法越发凌厉,她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围绕着齐拎彧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围攻。 齐拎彧虽然奋力抵抗,但最终还是难以抵挡江茗玉的攻势,败下阵来。 齐拎彧站起身来,苦笑着对齐拎彧说道: “师姐,你还是这么厉害啊,六年前我赢不了你,现在依然无法战胜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江茗玉微微一笑,开口道:“拭目以待。” 翌日清晨,齐拎彧早早就起来了,走出屋子,就见青潭公已经在指导江茗玉在练功了。 “师父,师姐,你们起的怎么这么早?” 齐拎彧本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很早了,没想到两人起的比自己还早。 “我也刚起没多久,师父才是起的最早的那个。”江茗玉回答。 “我起来晨练不行吗?”青潭公撇过头。 “呃哈哈……”齐拎彧苦笑。 吃过早饭,江茗玉带着齐拎彧来到了她昨天所说的山谷,溪水很清。 江茗玉用手舀起溪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齐拎彧看她的样子,也舀起溪水喝了一口,入口清甜,貌似还能缓解疲劳。 “我们一起去溪水上游看看吧。”江茗玉提议。 “走着。” 两人沿着溪水很快就到了上游,溪水是从一个山洞里流出来的。 “进去看看。”齐拎彧说完话就燃起火把往里走去。 江茗玉默默跟在他身后。 嘀嗒——嘀嗒—— 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很清晰。 齐拎彧:“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过这个山洞,而且总觉得这里面会有东西。” “嗯…我也不知道。”江茗玉打量着四周。 两人往深处走着,到了小溪的源头,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啊!” 江茗玉突然尖叫出声。 齐拎彧听到叫声后,立刻回头看去。 只见江茗玉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急忙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江茗玉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腿,艰难地说:“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齐拎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条绿色的蛇正迅速游走,似乎想要逃离现场。 齐拎彧眼神一冷,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条蛇扔去。 啪嗒一声,石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蛇的七寸处,将其击毙。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确认这条蛇已经死亡。 然后,他回到江茗玉身旁,蹲下身子检查她腿部的伤口。 只见伤口处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渗出来,周围的皮肤也呈现出紫色,显然是中毒所致。 齐拎彧皱起眉头,对她说:“别动,我帮你把毒血吸出来。” 说完,他便低下头,准备用嘴吸出毒液。 然而,江茗玉却伸手推开了他,虚弱地说:“不用......我可以自己运功逼出毒血。”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内力,试图将毒素从体内逼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江茗玉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狰狞,齐拎彧则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第51章 拜师学艺(上) 江茗玉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从嘴里吐出来。 齐拎彧赶忙去扶她,但江茗玉摆摆手让他别动。 她一边用手擦着嘴角,一边喘着气说:“我没事,蛇毒已经被我排出来了,只要再休息一会儿就行......” 话刚说到一半,江茗玉突然眼睛一闭,身体直直地向后倒下。 “师姐!师姐!”齐拎彧惊慌失措地喊道。 他赶紧上前抱住江茗玉,担心地看着她紧闭双眼的样子。 齐拎彧心里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他决定先把江茗玉带回到青潭观再说。 于是,他抱着江茗玉迅速离开了山洞,向着青潭观的方向奔去。 …… 江茗玉房间内,青潭公正坐在床边,将手搭在了江茗玉的脉搏处。 “师父,师姐她怎么样了?”齐拎彧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床上的江茗玉。 青潭公微微皱起眉头,沉凝片刻后说道:“你师姐的气息还算平稳,蛇毒被她强行运功逼出了体内,她只是累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不过......”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齐拎彧听到师父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青潭公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咬伤玉儿的究竟是什么蛇,毒性居然如此之强,连她都无法完全抵御。”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江茗玉苍白的面容,陷入了沉思之中。 齐拎彧心头一紧,连忙回答道:“弟子也没看清,只看到了它的颜色是草绿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 青潭公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突然,他想起了一种罕见的毒蛇——碧贵南。 这种蛇的身体呈草绿色,与齐拎彧所描述的相符。 而且,碧贵南的毒液极其霸道,一般人很难抵抗其毒性。 “草绿色...难道是碧贵南?”青潭公喃喃自语道。 (碧贵南:是与朝的芥州与明州特有的蛇类,其毒性之强,甚至能杀死一头大象。) 时间来到下午,青潭公让齐拎彧照顾好江茗玉,自己则是在灶屋忙活。 “嘶…我这是在哪?”江茗玉醒来扶额回忆。 “师姐,你可算醒了,师父和我都快担心死了。” “啊?我怎么了,我记得……” “你被毒蛇咬伤,然后强行运功把毒逼出体内,随后晕倒了……”齐拎彧将事情的经过和江茗玉说了一遍。 江茗玉:“师父呢?” “师父在灶屋呢,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就好好躺着吧。”齐拎彧将想要起身的江茗玉按了回去。 “嗯,我明白了。” 不一会,青潭公端着一个砂锅走进来,“玉儿,这是为师给你做的药膳,对你恢复有帮助,你快趁热吃吧。” “好,谢谢师父。” 在江茗玉吃饭的时间,青潭公把齐拎彧带到了大厅。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还要背着师姐说。”齐拎彧不解。 “拎彧啊,你最近这段时间去干嘛了,我知道,你不在边疆,而且你身上还有异族的气息。”青潭公严肃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师父你。”齐拎彧挠了挠头,将与幽小白旅行的事情全部都告知青潭公。 “嗯,在外面闯闯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为师无儿无女,门下弟子也只有你和玉儿,为师是把你们当作亲生儿女对待的,万事都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为师担心,知道吗?” 青潭公语重心长的说着,这让齐拎彧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青潭公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说话的,就像是即将寿终的老人对儿女的嘱托。 “师父你……” “嘘!” 齐拎彧刚想询问,却被青潭公打断。 “唉,最近我时常想起你向我拜师的场景,当时的你心性顽劣,不过很执着,这也是我收你为徒的原因之一。” 青潭公一说,齐拎彧也想起了自己十岁那年拜师学艺的时候。 当时整个虹城都没有能让齐拎彧满意的老师,这让齐玥感到十分头疼。 虽然他对齐拎彧的要求很高,但也明白寻找合适的师父并非易事。 齐玥自己也是个武功高手,自然更希望儿子能够得到真正有实力的人的教导。 然而,那些所谓的“老师”往往只是些徒有其名、能力有限的人罢了。 对于这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齐玥根本不屑一顾。 因此,他们已经找遍了整个虹城,但仍然无法找到令他们满意的师父。 于是,父子俩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寻师之旅。 他们四处打听,拜访各路江湖人士,甚至还参加了一些武林大会,试图从其中找到适合齐拎彧的老师。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半年过去了,齐玥和齐拎彧的心情愈发沉重。 直到一个大雪纷飞的一天,当他们打算妥协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僧人。 这个僧人看上去平凡无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当他看到齐拎彧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贵公子五行属火,并且体内有一股熊熊烈火,若好好培养,那么日后必成大器。”僧人缓缓地对齐玥说道。 听到这话,齐玥心头一动,连忙拱手问道:“请大师明示。” “居龙山上的青潭观,那里居住的青潭道人,贵公子可以去找他拜师学艺。”僧人平静地回答道。 说完这句话后,僧人准备转身离去,但齐玥叫住了他。 “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法号智空。” …… 后面,齐玥带着齐拎彧一起上居龙山拜访青潭公。 “抱歉,齐将军,我实在无法收贵公子为徒。”青潭公仅仅是看了齐拎彧一眼,就拒绝了拜师的请求。 “先生这是为何,难不成是犬子天资不行?”齐玥有些着急。 “不,只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弟子了,她不喜与人接触,所以我不打算再收徒了。”青潭公说出了原因所在。 “这……”齐玥难住了,他没想到青潭公已经有了一个弟子,而且还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 但就在这时,齐拎彧直接跪在了雪地上。 “彧儿…”齐玥大惊。 “请大师收我为徒吧!我是真心想要拜师学艺!” 道观内,11岁的江茗玉透过敞开的院门眼神平淡的看着齐拎彧。 “抱歉,两位请回吧。”说罢,青潭公转身进了院子。 “诶…”齐玥还想挽留,青潭公却不给他机会,关上了院门。 “彧儿,咱们……” “父亲,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就好,我会向大师证明我的决心,让他收我为徒的。” 齐玥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也没再说什么。 道观内。 江茗玉向青潭公询问:“师父,你会收那个男孩子当徒弟吗?” “你想要一个师弟吗?”青潭公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我…不清楚。” 第52章 拜师学艺(下) “没关系,玉儿可以慢慢想。”青潭公摸了摸江茗玉的小脑袋,满脸慈祥。 随后,他就进了里屋。 江茗玉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透过窗户凝视着跪在雪地中的齐拎彧。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大地,但他的目光坚定而不屈,仿佛被冻结在了那个瞬间。 尽管寒风刺骨,他却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专注地凝视着前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茗玉在窗边站立了几分钟后,转身回到屋内。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幕降临,天空变得漆黑一片。 江茗玉再次走到院子里,惊讶地发现齐拎彧仍然跪在雪地上。 然而,此刻他的面色已经泛红,显然受到了严寒的影响。 孩子的天性总是充满善良和纯真,江茗玉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她轻轻打开院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你不冷吗?”她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但她的眼神冰冷,难以察觉出真实的情感。 齐拎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跪着,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语。 江茗玉微微皱起眉头,接着问:“你要不要先进去暖和一下?” 齐拎彧嘴唇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江茗玉有些疑惑,一步步靠近齐拎彧,直到她将耳朵凑近齐拎彧的唇边,才勉强听清他微弱的声音。 “我…冻冻……冻僵了……” 齐拎彧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身体颤抖得厉害。 江茗玉的心猛地一沉,她连忙扶起齐拎彧,带着他走进屋里。 屋子里温暖如春,江茗玉急忙找来一条毯子,紧紧裹住齐拎彧,让他坐在炉火旁。 齐拎彧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身体也逐渐暖和起来。 “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一直跪在那里,又没人逼你。”江茗玉骂道。 “我想拜师学艺……” 江茗玉:“你为什么一定要拜师父为师?” “我想要守护家园,但若是没有力量,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不要说家园了。” 江茗玉对上齐拎彧的目光,看到了他眼中蕴含的熊熊烈火。 暗中观察的青潭公没想到年仅十岁的齐拎彧就有如此抱负。 “玉儿,你愿意他成为你的师弟吗?”青潭公走出并且发问。 “我……”江茗玉有些犹豫,但看到齐拎彧那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江茗玉同意,齐拎彧也喜出望外,立刻给青潭公跪下磕头。 “弟子齐拎彧,拜见师父!” “唉,起来吧,我现在虽收你为徒,但你日后若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逐出师门。” 青潭公事先警告齐拎彧,想看看他的反应。 “弟子谨记。”齐拎彧起身回答。 …… “你的属相为火,你师姐学的是劲风诀,风助火势,火涨风威,那我便教你驭火术。”青潭公顺了顺胡子说道。 齐拎彧一脸兴奋:“谢师父!” 火,是自然界中最为霸道的元素,可以毁灭一切。 然而,想要掌控这种力量并不容易。 齐拎彧在开始学习驭火术时,由于技巧不够熟练,曾多次被灼伤。 每一次被灼伤,都会让他感到痛苦,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他将这些失败视为成长的机会,并不断调整自己的方法和技巧。 他的坚持不懈引起了青潭公的注意,青潭公默默地观察着这个徒弟。 看到齐拎彧在困难面前不屈不挠的精神,他感到非常欣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拎彧逐渐掌握了驭火术的精髓。 接下来的时间里,齐拎彧一直留在居龙山上,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除了偶尔下山探望父亲和圣上外,他几乎足不出户在这段时间里,他与外界的联系渐渐减少,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 尽管如此,他的父亲齐玥也经常上山看望他,毕竟齐拎彧是他唯一的孩子。 两年后的一天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青潭观的院子里,青潭公正严肃地自己的两名弟子,并让他们切磋一场。 齐拎彧抱拳行礼道:“师姐,师弟讨教了!”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充满了对这次切磋的期待。 江茗玉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随着一声令下,齐拎彧立刻发动了攻击。 他的拳头上包裹着熊熊烈火,带着炽热的气息,一记凶猛的冲拳直直地攻向江茗玉。 然而,江茗玉并没有被齐拎彧的气势所吓倒。 她巧妙地运用自己所学的武术技巧,轻松地接住了齐拎彧的攻击,并顺势将他甩飞出去。 齐拎彧在空中翻滚一圈后稳稳落地,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知道,这场切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齐拎彧展现出了他强大的实力。 他的拳头如同燃烧的火焰,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他的动作灵活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江茗玉则以防守为主,她的身形敏捷,不断躲避着齐拎彧的攻击。 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似乎对齐拎彧的攻击毫不在意。 突然,齐拎彧找到了一个破绽,他的拳头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狠狠地砸向江茗玉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江茗玉却使出了一招太极推手,将齐拎彧的力量化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江茗玉迅速反击,她的掌风如同飓风一般凌厉,将齐拎彧逼得连连后退。 齐拎彧虽然有些狼狈,但他依然顽强地坚持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站定的齐拎彧决定改变战术,不再强攻,而是转为消耗战。 齐拎彧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地绕着江茗玉游走,时而发出一些试探性的攻击,试图打乱江茗玉的节奏。 江茗玉则始终保持着警惕,不给齐拎彧任何可乘之机。 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齐拎彧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江茗玉露出一个小小的破绽的时候,齐拎彧瞬间抓住机会,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江茗玉的实力。 只见她双手轻轻摆动,院内顿时刮起一阵微风。 这股微风看似微不足道,但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齐拎彧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吸住。 他在空中挣扎着,试图摆脱束缚,但无济于事。 江茗玉趁机发出一记重击,一股无形的力直接将齐拎彧击飞出去。 齐拎彧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滑行了二十多米才停下来。 齐拎彧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咳…是我输了。”齐拎彧已然失去了战斗能力。 江茗玉上前,向他伸出手。 齐拎彧也没矫情,握住江茗玉的手起身。 第53章 前往刃原 这场切磋后,齐拎彧不再专注修炼攻击,也开始修炼防御了。 六年时间,齐拎彧和江茗玉成长很快,都已经可以出师了。 “师父,弟子想下山游历一番,望师父准许。”齐拎彧拱手。 “嗯,要注意安全,打不过的时候要记得跑。”青潭公嘱咐道。 …… 16岁的齐拎彧学成出山,此时东刃原来犯。 洛延赐刀给齐拎彧,命他前往边塞对抗来势汹汹的东刃原。 随后就是大家熟知的边塞之火战役。 …… …… …… 翌日,青潭公将两人叫到院子里。 “师父,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江茗玉不解。 “玉儿,为师这把剑交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守护道观。”说着,青潭公拿出一柄青色长剑。 “师父,您这是…?” 青潭公没有回答江茗玉的话,转身对着齐拎彧。 “拎彧啊,你以后还要守卫边疆,为朝廷效力,师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给你一个平安符保平安吧。” 青潭公将一个葫芦吊坠拿给江茗玉,让她帮齐拎彧带上。 “谢师父。” “唉,我的弟子们都长大了,我也过了耄耋之年,死而无憾了。” “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齐拎彧与江茗玉同声道。 “好了好了,拎彧你下山吧,你爹估计也想你了,山上有玉儿陪我就够了。” “师父…”齐拎彧跪下给青潭公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依依不舍的下山了。 “师父…”江茗玉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青潭公单独一人走进庙堂,跪在一尊神像前。 “道祖啊,我按照您的吩咐,将神留物交给我的弟子齐拎彧了。” …… 下山之后的齐拎彧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洛延寝宫。 齐拎彧先是给洛延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随后起身。 “齐将军啊,伤好些了吗?”洛延关心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齐拎彧回答。 “那就好。” “陛下,臣有一事告知。”齐拎彧将丹伦提娅想要与与朝交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洛延。 听罢,洛延陷入了沉思,毕竟他对丹伦提娅这个国家知之甚少。 “陛下,我认为可以和西方列国建立外交。”齐拎彧启奏。 “哦?”洛延一听,顿时起了兴趣。 齐拎彧讲述了自己与幽小白一路旅行所见,认为可以积极与他国交流文化科技。 “嗯,朕明白了,朕会让人着手去办的,不过朕还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去办。” “陛下请讲。”齐拎彧拱手。 “东刃原的首领刃原 古慕在几天前死了,现在他们的新首领辉原 光有想给我大与称臣纳贡的想法,这件事朕需要你去办。” “臣遵旨!” 离开洛延寝宫后,齐拎彧打算先回家一趟看看。 当他回到家中时,发现父亲齐玥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齐玥看到儿子回来,抿了口茶,语气有些不满地说:“你还知道有个家啊。” 齐拎彧笑着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讨好地说道:“哎哟,我的亲爹啊!我这么久没去看过我师父了,就过去呆了几天而已嘛,您至于这样吗?” 齐玥轻哼一声,没有过多追究。 “陛下想让你去刃原?”齐玥询问。 “是的。”齐拎彧如实回答。 “去到刃原你得小心知道吗?六年前你一人杀了他们好几万人,他们内部有很多恨你的人。”齐玥叮嘱。 齐拎彧:“孩儿明白了。” 齐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 “好。” 夜晚,齐拎彧与齐玥父子俩在下棋。 “彧儿,你的心性啊,还得磨练,此去刃原,千万千万不要与蛮夷起争执,知道吗?” “我明白了,父亲。” “哎哟,将军。”齐玥从严肃变得嬉皮笑脸。 齐拎彧:“……” 次日,齐拎彧启程了,奔波了五天五夜,他赶到了御蛊关。 他将自己回京的经过以及前往刃原的任务告诉了乐忠凡和于桧二人。 “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乐忠凡一脸坚定地说道。 于桧也不甘示弱,连忙应道:“俺也去!” 齐拎彧摆了摆手,无奈道:“不行,御蛊关还需要有人留守,你们俩必须要有一个留下。” 于桧一听,立刻向前迈了一步,抢着说道:“俺去,二哥留下!” 乐忠凡自然不会让步,急忙说道:“诶,三弟,明明是我先说的。” 于桧毫不示弱,反驳道:“你先说的又怎样?让大哥来决定。” 齐拎彧想了想,无奈地说道:“这样吧,你们猜拳定胜负,谁赢了谁留下。” 两人没听清齐拎彧后面的话,只听到猜拳两个字。 于是,他们便开始猜起拳来,结果乐忠凡赢了。 乐忠凡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三弟,你就乖乖留守吧。” 于桧却一脸不服气,耍赖道:“不行,这局不算,我们再来一局!” 乐忠凡连忙制止,“诶三弟,愿赌服输,说了我去就是我去!” “我是说赢了的留下。”齐拎彧打断二人。 “什么?”乐忠凡懵逼。 “好啊!二哥,你就留下吧!哈哈哈!” “可是…”乐忠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齐拎彧打断。 “三弟,你在这候着。二弟,你跟我过来下。”齐拎彧将乐忠凡拉到一旁。 “二弟啊,留你守家也是有原因的,你的智商,比三弟高太多了,所以……” “我明白了,大哥,忠凡定不辱使命。”乐忠凡双手抱拳。 …… 随后,齐拎彧带上于桧还有几个使臣,准备前往东刃原。 到达刃原边境,齐拎彧浑身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明明六年前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不远处,已经有一群人在等待着几人了。 “各位大与来的使臣,我是可雷多科纳,是刃原首领辉原 光派来给各位带路的。”一个头戴高帽的壮汉向众人鞠躬道。 于桧:“嗯,那你带路吧。” 可雷多科纳:“好。” 随即,那几个刃原人上马,在几人前方带路。 “头儿,那个刚刚开口让你带路的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了吧。”一个小喽啰把马骑到 “应该就是了,到时候看着点,别惹到他。” 第54章 黑夜之袭 夜幕降临。 在一伙人策马奔腾了一天后,因为马匹劳累,所以他们停在一处搭了个简易营寨休息。 “头儿,这附近没有野兽出没,你可以先去休息了,守夜让我来就行。”一个瘦小男人说道。 “嗯。”可雷多科纳回应,随即他便去休息了。 另一边的帐篷,齐拎彧和于桧还没入睡,两人絮絮叨叨。 “大哥,你说这群人会不会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对我们动手?”于桧发问。 “应该不会,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让一个人去守夜吧。”齐拎彧看着帐篷外的月亮说道。 “好。” …… 夜色渐深,守夜的几人也不禁打起了瞌睡。 一个小卒因为尿意,走到了一旁解手。 提上裤子的他,抬头一望,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影正往这边来。 “什么人!”小卒大声吼道。 那个人影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往营寨走来。 “再过来我动手了啊!”小卒警告那人。 那人还是无视警告径直向前。 直到小卒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样貌,竟是一女子。 那女子白发红瞳,扎着高马尾,身穿武士铠甲,双臂和大腿缠着绷带,左肩的肩甲还是一个野兽头骨,腰间挂着一把武士刀。 “哟,还是个刃原娘们,喂,小美人,要不要陪爷玩…玩……” 小卒话音未落,他的整条手臂就被女子一刀砍了下来。 “呃啊!!!”疼痛让他大喊出声。 他的声音也将营寨内的所有人吵醒。 “什么人,竟敢夜闯我们的营地!”一个刃原兵拔出长刀质问。 其他的与朝兵和刃原兵也在那女子围成一个圈。 见此情形,女子依旧面无表情,一刀挥砍斩出光刃。 瞬间杀了数人。 “米拓那?!”走出帐篷的可雷多科纳大惊。 (米拓那,是刃原传说故事中的杀神,拥有不死之身,常出没于黑夜。) ‘米拓那’转头看向可雷多科纳,一刀朝他杀去。 速度很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但…… 可雷多科纳没有任何事,之前那个瘦小的喽啰帮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阿硅野!你怎么这么傻啊!”可雷多科纳上前抱住浑身是血的他。 “头儿,我这条命是你给的,现在…还给你了。” “阿硅野!”可雷多科纳愤怒又悲伤的仰天长啸。 “呔!大胆贼人!竟敢杀我的部下,看俺于桧来会会你!”于桧一声怒吼,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他手提长枪,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米拓那’疾驰而去。 “三弟小心!”齐拎彧见势不妙,急忙出声阻拦。 然而,于桧的动作太过迅速,齐拎彧还来不及出手,于桧便已冲至前方。 于桧长枪一挥,直取‘米拓那’要害。 然而,‘米拓那’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击。 于桧见状,立刻改变攻势,再次挑起长枪,试图给对方造成伤害。 但‘米拓那’显然并非泛泛之辈,她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轻松地避开了于桧的进攻。 ‘米拓那’后退一步,轻盈地跃起,避开了于桧的攻击。 与此同时,她挥起手中的武士刀,狠狠地劈向于桧。 于桧大吃一惊,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米拓那’的武士刀竟然将于桧的元天枪一刀两断。 “什么!?”于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断裂的长枪。 他心中涌起一股震惊和恐惧,对眼前这个敌人的实力感到无比惊讶。 ‘米拓那’趁势追击,再次挥动武士刀,向着于桧猛的斩去。 于桧惊愕之余,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拎彧突然出现在于桧身前,挡住了‘米拓那’的攻击。 “三弟...快退下......”齐拎彧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紧握着长刀,艰难地抵挡住‘米拓那’的攻击。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而此时,他手中的长刀也因为承受不住‘米拓那’的力量,开始出现裂痕。 哐—— 在坚持了十几秒后,齐拎彧也被‘米拓那’强大的力量逼退。 ‘米拓那’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向他刺去,速度已然接近光速,这不是常人能躲开的了。 “大哥!不要啊!”于桧大喊。 轰—— 齐拎彧被一个护罩包裹,‘米拓那’也被反弹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齐拎彧不解的看着包裹自己的护罩。 ‘米拓那’内心:这股力量…是神明的力量。 ‘米拓那’忌惮的看着齐拎彧,隐入黑暗,消失了。 “大哥,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连你都打不过她。”这时于桧走上前问道。 齐拎彧皱着眉头,思考片刻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息,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于桧有些懵的点了点头。 “大哥,俺的枪被那个女人斩断了,你的刀也破损了,俺们的人也所剩无几,没有趁手的武器和人手,我担心……” 于桧担心刃原的人会摆一场鸿门宴招待他们。 “没事,我还有底牌没有用,到时候就算他们动手我也能招架。”齐拎彧自信回答。 于桧:“不愧是大哥。” 时间过得很快,‘米拓那’没有再杀回来,众人也继续前往刃原腹地。 奔驰了三天两夜后,齐拎彧终于见到了那位刃原的新首领——辉原 光。 “你们就是大与派来和谈的吗?”辉原 光眼神阴沉的看着与朝众人。 “正是,在下齐鸩,是大与派来与东刃原大汗辉原 光谈话的。” 齐拎彧姓齐名鸩字拎彧,他没有说自己叫齐拎彧的原因就是刃原的老人大部分都听过他的名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就说自己叫齐鸩。 “嗯,你们的原明皇帝我知道,确实是一位有为的君主,既能御驾亲征,也能定国安邦。”辉原 光毫不吝啬对洛延的夸奖。 “那是!陛下可是历朝历代以来的第一皇帝。”于桧上前插话。 被打断的辉原 光很不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现在的与朝比刃原强大太多。 “听说几位在路上遇到了‘米拓那’的袭击?”辉原 光将话题转移。 齐拎彧嗯了一声。 第55章 深入调查 “‘米拓那’是刃原最强大的神明,白发红眼,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经常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对人们动手。”辉原 光解释道。 刃原的人们不认可大陆23柱神的说法。 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神话体系,其中最强的神明便是杀神米拓那。 “神明真的存在吗?”齐拎彧发问,他并不相信现在还有神明的存在。 “我也不清楚,按照所有被袭击的人的描述来看,那人确实和米拓那很相像。”辉原 光解惑。 齐拎彧:“……” 辉原 光注意到了齐拎彧的神色,再度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 经过漫长的谈判和激烈的争论后,双方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并确定了一个全面的方案。 根据协议规定,刃原每年需要向大与朝贡定量的牛羊、铜铁以及马匹等物资。 这些贡品不仅代表着刃原对大与的尊重和敬意,更是两国友好关系的象征。 与此同时,大与作为回应,也将慷慨地赐予刃原丰厚的回礼。 这些礼物包括珍贵的金银、华丽的丝绸以及其他奢侈品。 这些回礼不仅体现了大与的财富和实力,更展示了大与对刃原的友善态度。 通过这种互惠互利的方式,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得以加强,文化交流也得到了促进。 这样的安排既满足了刃原的经济需求,又充实了大与的国库。 同时,这也有助于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和了解,为未来的合作奠定坚实的基础。 这个方案的敲定标志着刃原与大与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有望实现长期稳定的发展。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私人请求想拜托辉原大汗。”齐拎彧开口道。 “你请说。”辉原 光饶有兴趣的看着齐拎彧。 齐拎彧:“我希望刃原可以出人协助我们调查一下‘米拓那’这件事。” 听完,辉原 光犹豫了,虽然不能确定那个白发女子是不是米拓那,但她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有人员损失,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看出了辉原 光的顾虑,齐拎彧再度开口。 “这…好吧,但也得看有没有人愿意……”辉原 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 “大汗,我去!”可雷多科纳自告奋勇。 “大汗,我也去!”还有几个刃原兵也一同开口。 辉原 光脸色很不好,他本来想借这件事为难一下齐拎彧,多讨点好处的,可这几个人却不按常理出牌。 “行吧,那你们就同他一起去吧。” 随即,二十几个刃原兵都跟随齐拎彧开始寻找起了‘米拓那’的踪迹。 直到众人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草原。 “与朝使臣。”可雷多科纳突然叫住了齐拎彧。 齐拎彧疑惑地回头,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弯刀迅速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找死啊你们!”一旁的于桧见状,焦急地喊道。 “都站着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手滑。”可雷多科纳语气平静地警告着众人。 “可雷多科纳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作为使臣,你若是杀了我,就不怕刃原会因此灭国吗?”齐拎彧的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寒意,冷冷地发问。 “什么我杀的你?杀你的是米拓那啊。”可雷多科纳露出狡猾的神情。 “你问吧。”齐拎彧也没办法,毕竟他要是真杀了自己栽赃给‘米拓那’,与朝也很难因为这个理由出兵。 可雷多科纳的脸色变得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齐拎彧,问道:“你为什么会对米拓那的事情感兴趣呢?作为与朝使臣,却对他国的奇闻如此关注,这让我感到非常疑惑。” 齐拎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给我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所以才想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会杀了她吗?”可雷多科纳目光灼灼地看着齐拎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他心中充满了对‘米拓那’的仇恨,因为他‘米拓那’就是杀害他最重要的好友阿硅野的凶手。 所以,他迫切地希望齐拎彧能够替他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然而,齐拎彧并没有立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可能会。” 他的语气并不坚决,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疑虑和犹豫。 其实,齐拎彧内心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毕竟‘米拓那’身上仍然笼罩着许多谜团,这些谜团让他无法轻易地下定决心。 如果换作是以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雷多科纳的请求,但现在不同了。 在与幽小白、鳄其一同旅行的日子里,齐拎彧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远非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经历的冒险中,遇到了各种奇异的生物和神秘的现象。 这一切都让他深刻认识到,对于未知的不去探索的话,永远的只会是井底之蛙。 因此,他决定要从‘米拓那’口中获取更多的情报和线索,之后再决定杀与不杀。 “好吧。”可雷多科纳放开齐拎彧,将弯刀收回刀鞘。 让齐拎彧不舒服的气息再度袭来,他望着天边的夕阳,转头对众人说道。 “今夜就在这驻扎吧,我有预感,那个女人一定会出现。” 夜幕降临,众人都没有入睡,等待着今晚即将到来的危机。 果然不出齐拎彧所料,月光下一个人影逐步靠近众人的营寨。 “米拓那!”可雷多科纳看到她,怒吼着冲上前。 一刀挥向‘米拓那’,却被轻松躲过。 齐拎彧也从营帐里出来,‘米拓那’的目光立刻转向他。 “你的身上,有那个老东西的气息,他的神留物为何会在你的身上?” ‘米拓那’的语气冰冷,并且带着肃杀之气。 “这和你有关系吗?”齐拎彧不给面的回怼。 对方显然也不在意齐拎彧的回答,一步一步走向他。 只见齐拎彧手一挥,一波箭雨射向‘米拓那’。 但都被她轻松躲过,她开始加速冲向齐拎彧。 第56章 逆火蚀日 一刀刺去,却也被齐拎彧躲开。 再一挥,还是没有砍中。 “躲的倒挺快。”‘米拓那’讽道。 “彼此彼此。”齐拎彧掌心凝火,一掌命中‘米拓那’的腹部。 虽然这一击的威力很强大,但打在‘米拓那’身上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齐拎彧:“呵,挺能扛啊。” ‘米拓那’:“……” 齐拎彧为长刀附上火焰,一跃攻向‘米拓那’。 ‘米拓那’眼神犀利,也一刀迎上去,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 余波将周围人都震退好几步,众人都只能默默观战。 齐拎彧:“作为一介女子,你的实力倒是很强,甚至在我之上…” ‘米拓那’:“你是第一个能与我这个状态平分秋色的人。” “呵呵,你这是夸我吗?”齐拎彧一脸挑衅。 “油嘴滑舌。”说着,‘米拓那’迸发出强大威能,将齐拎彧击退。 随即冲向他,其余人只见黑雾四起,看不清战斗画面。 齐拎彧眼前一黑,再度睁眼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黑雾笼罩的山巅。 还有浑身散发杀气的‘米拓那’。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把我带到了哪里!”齐拎彧质问。 ‘米拓那’双眼猩红,注视下齐拎彧。 “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剑灵 永。”永一步一步走向齐拎彧。 “至于我是谁?我是刀剑之神辉刃的神留物的器灵,我也不知我因何而诞生,只知在我苏醒时,我就拿着这把武士刀,我的身体也近乎神躯。” 永顿了顿,又再度开口道:“可能是因为刀剑之神在23柱神中代表的是杀戮的原因,杀戮就成了我的天性,直到这几天,你身上的神留物的力量中和了我的杀戮本性,所以我才回带你来到了「剑峰顶」。” “你有什么目的?”齐拎彧依旧警惕的看着永。 毕竟她是齐拎彧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刚刚和她平分秋色的状态是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我预见了那个可怕的灾难,你,还有那个妖族和冥族,是在灾难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的角色。”永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灾难?你在胡说些什么?” “神之子已经现世,届时,灾难便会降临。”见永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齐拎彧也有点在意了。 但永却突然拔刀指向齐拎彧。 “来一场决斗吧,你输了则死,我输了我会把我这6000年来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齐拎彧见状,也只好握紧手中那把即将断裂的长刀。 两人厮杀在一起,刀光血影,齐拎彧身上多出了十几道血痕,而对方身上却毫无痕迹。 强化魔法·烈火·浴火凤原! 齐拎彧同时使用驭火术和心愿魔法,凝聚自身所有的力量使出火凤朝阳,同时他的佩刀也在此刻断裂。 齐拎彧使出的全力一击,却被永一刀化解。 “这就是你的最强杀招了吗?不过如此。”剑灵 永不屑道。 她没有再放水,而是用全力一击向齐拎彧杀去。 轰—— 护罩再次出现,暂时抵挡住了永的攻击,但这次的护罩却出现了裂痕。 剑灵 永:“原道至尊圣神的力量确实很强大,但他的神留物凝聚的护盾也不足以抵挡我的全力一击。” 看着周身即将碎裂的护罩,一股死亡的气息将齐拎彧笼罩。 “一切都结束了。”永说出最后一句话,同时护罩破裂,但…… 还没结束! 只见齐拎彧迸发出比原先更为强大的力量,护罩的碎片重新拼接化作一把长刀。 杀气化刃。 “呵…洛冉这个老家伙。”永嗤笑一声。 齐拎彧手握长刀,注视着剑灵 永。 只是瞬息之间,齐拎彧就冲到了永的跟前,她也感受到了威胁瞬间闪开。 “老东西赋予你的力量吗?但…你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吧。” 齐拎彧没想到,永轻易就把自己看穿了。 两人再度厮杀在一起,不过这回可真的是势均力敌,双方一时之间都拿对方没办法。 在与剑灵 永的战斗中,齐拎彧也逐渐领悟到了自己的剑道。 长刀逐渐从灰白色变为暗红色,散发出肃杀之气,齐拎彧双手握紧长刀,使出了他的新招。 “逆火蚀日斩!” “新的招式么?”永有些吃惊的看着齐拎彧。 不过她也没躲,而是选择正面迎击。 两股神力对撞,使整座剑峰顶都震动起来。 黑雾散去,只见齐拎彧手中的长刀消失,并且半跪在地。 而剑灵 永的身体则变得有些透明,嘴角流下鲜血。 “你赢了,我会告诉你我所经历的一切和我预见的未来。”永的神情严肃的说着。 “你……”齐拎彧知道,刚刚对方没有使出全力。 若是她使出全力,不仅自己会死,就连这座世界上的最高山也会被削去一半。 “我苏醒时,便是在剑峰顶这座山的山顶上,当时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我看着被黑雾笼罩的山巅,看着眼前的武士刀,就见那把刀上赫然刻写着三个字——剑灵 永。 我明白了那就是我的名字,在迷茫之际,我下山了,山下的人们都看到我都如同看到怪物般。 我寻找到一个水潭,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明明不可怕,为何他们要躲着我。 后来我知道了,这23柱神死后,恶灵崛起,统治了这个世界,尤其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九大恶灵。 火之恶灵焰蛊,木之恶灵旭储,雷之恶灵澈法,土之恶灵元勿,冰之恶灵凝甚,风之恶灵肃蝻,水之恶灵幻虹,暗之恶灵逐仞,光之恶灵栖黎。 而剑峰顶的黑雾,就是逐仞恶灵的力量所导致的。 它是统治刃原,莫伦戈地区的恶灵。 随后,我斩杀了无数在刃原的恶灵,逐仞恶灵也感到了危险,选择杀了我,但它没想到,我是由神明的力量所化。 它被我击败,封印在了「通渊之门」内,但它造成的影响却一直没有消失。 在此之后的几百年内,其他的八大恶灵也相继被打败封印或被杀死。 而那些小恶灵,因为没有了九大恶灵的能量,也悉数死亡。 但我在屠杀恶灵的过程中,也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杀戮本性。 在随后的几千年里,我杀了无数的人,双手沾满了血腥。 有刃原人将我的形象记录了下来,称我为「米拓那」。 米拓那在刃原语中,代表的就是无尽的杀戮。 第57章 六千年说 “既然已经被冠以「米拓那」这个恶谥,那么我也没必要去改变他人对我的看法。” “米拓那也好,剑灵 永也好,都是我,在无休止的杀戮中,我也见证了不少人性…” 逐仞恶灵被我封印在尽头岛后,莫伦戈和刃原都进入了分裂时期。 莫伦戈的西部,三分之一的领土分裂了出去,那块土地的人们建立了新的国家莫林戈。 而刃原则是分裂成了几十个部落,这几十个部落之间冲突不断。 刃原,若郭,里马,崎格摩这四个部落最为强大。 一千年里,四个部落吞并了其他的小部落。 最终只剩下它们四个部落,里马最强,它与若郭的战斗中,打败并吞并了若郭。 几年后,又发兵攻打刃原,刃原部非常顽强,两个部落间的战斗持续了10年之久。 刃原在即将被打败的时候,向邻国大汶称臣,并向汶朝求援。 汶朝天子同意了刃原的请求,出兵草原。 毫无疑问,里马部就算再强大也比不过来自中原王朝的力量,最终被刃原部击败。 最后仅剩的崎格摩部也无力抵挡强大的刃原,也被吞并。 刃原在分裂了一千年后迎来了统一。 一百多年后,汶朝被洛舒推翻,洛舒建立与朝。 对于这个新生的王朝,刃原野心再起,出兵南下,侵略与朝边疆。 由于与朝的政权尚未成熟,洛舒只能采取和亲的政策。 几年后,洛延射杀太子洛怌,逼迫洛舒退位,改元原明。 原明一到六年,洛延对于刃原还是采取和亲的政策。 但在积蓄了几年的力量后,洛延御驾亲征,大破刃原,将刃原彻底打服。 刃原大汗亲自到洛延的面前投降,表示愿意向与朝称臣。 说到这,剑灵 永顿了顿。 “但这一行为,也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其中就有你们最熟悉的一个人——刃原 古慕。” 刃原 古慕联合刃原东部的12个部落发动叛乱,仅仅统一了一百多年的刃原再次分裂。 “之后便是你知道的事情了。” “那你…没有想过停止这场无休止的杀戮吗?没想过赎罪吗?”齐拎彧问道。 “杀戮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而且,赎罪了,那些死去之人就会复活了吗?”永眼神冷淡,她的身体比刚刚更加透明了。 “赎罪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 “不论你做了再多的好事,都不能抵消你以前做过的恶事。” “我杀的有好人,但大部分都是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恶人。”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那我也还是会杀。” “我在3000年前,就预见你了,还有那个叫幽小白和鳄其的,你们三个……哈哈…”永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这六千年内,你们国家历经了八国,恒,先洹,今,后洹,四国,举,两地,久,取,尤,汶,与,未来一千年里还有五国,孟,峑…只不过,你我都看不到了。” “我的时间貌似不多了呢,但这对我来说,貌似也是解脱呢,毕竟,我是恶人嘛。” 白发少女的身体逐渐消失,她回头看向齐拎彧,眼中流出了眼泪。 “时空之地,会爆发一场灭世级别的灾难,阻止那场灾难,就靠你们了,但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去一趟通渊之门” “我是一个恶人,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但我认可你的意志,就当是我作为神的任性吧。” “你想干什么?”齐拎彧声音放大。 剑灵 永:“呵呵…当然是变回我本来的面貌啊,我知道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去时空祭坛吧!” 齐拎彧:“时空祭坛?在哪里!?” 永没有回答齐拎彧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因为她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在神之子觉醒之时,祂会恢复祂所有的力量和记忆,届时,祂会告诉你们一切。” “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先去莫伦戈的尽头岛一趟,通渊之门就在那座岛上,它既是深渊魔神劫渊的神留物,也是封印逐仞恶灵的镇物。” 剑灵 永的身体逐渐消散为光粒子,但她还是坚持的说着她想说的话。 “去获得逐仞之定迹,那是能够让你变强的力量,你体内的阎火,也需要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来激发。” 齐拎彧:“……” “在完全消失前,我想作一首你们中原的诗,你愿意听听吗?”剑灵 永猩红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嗯。” 齐拎彧没有犹豫,答应了她的请求。 “作为一个刃原‘人’,作你们中原的诗可能不是很好,你可不准笑话我哦。”剑灵 永笑着说道。 “不会的。” 一思夕时醒于锋,无茫四顾无音息。 行于原野人人避,然然落霞祷天遥。 知因由,义心起。斩恶灵,终成屠。 六千年来杀无数,回眸不见旧时己。 神忆与英谈古今,罪恶终眠剑峰顶。 “诗名的话,就请你帮我起吧,因为我的时间,已经没有了……” 话落,剑灵 永彻底化为光粒子,随后飞入齐拎彧手中,化为了一把暗红色的长刀。 “那就叫《剑·愿心还明》吧!” 在齐拎彧这句话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感。 貌似有悲哀,又有感慨。 在齐拎彧说完诗名后,刀刃突然发出耀眼光芒。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只见刀刃上赫然出现五个字——愿心还明剑。 “这就是,神留物吗?”齐拎彧感叹。 而此时,剑峰顶的黑雾也散去了,映入齐拎彧眼帘的是遥远天边的夕阳。 还有远处的一个散发黑气的‘门’。 “那就是「通渊之门」吗?传说中灾厄与不祥的源头。”齐拎彧望着天边的黑点说道。 随即,齐拎彧转身下山了,带着那把象征着罪恶与杀戮的长刀。 而另一边,齐拎彧被米拓那带走的消息传到辉原 光那时,他就认为齐拎彧已经死了。 于桧不愿相信大哥死亡的消息,当场暴怒,想要对辉原 光动手,被刃原人拦住。 当齐拎彧阵亡的消息传回京师,朝堂上的所有大臣都是大惊,齐玥更是当场昏厥。 洛延也是龙体一颤,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大将居然被杀了。 洛延:“李贯。” “臣在”一个人走出人群躬身道。 “朕派你去寻找齐将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领旨。” 青潭观。 江茗玉听到齐拎彧遇害的消息也是不愿意相信。 江茗玉眼角湿润,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师父,师弟,他没有死,对吧…”江茗玉流着泪问青潭公。 “玉儿,拎彧的实力虽然强大,但他遇上的是神,所以拎彧他,真的死了。”青潭公也是强忍悲伤的回答。 一天前,青潭公就感受到神留物的护盾破碎的波动了。 能够打破原道至尊圣神洛冉神留物护盾的,除了神明,谁都无法做到。 “我不相信!师弟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带他的夫人来见我!他不会死的!”江茗玉失声痛哭。 青潭公也只得好好安慰她。 不过要是让他们所有人知道,齐拎彧活的好好的,会有什么表现。 第58章 达成交易 天梯一层一层降下,鳄其发现周围的雷电已经停了。 “雷暴停止了?” “我的定迹之力都被你获取了,没了天罚,雷暴肯定停了啊。” 获得澈法之定迹的鳄其刚准备离开鸣雷峡谷,却被几十个身穿绝缘铠甲的士兵围住。 “你们谁啊?”鳄其歪头。 澈法趴到鳄其的肩膀上,开口道:“空印国的士兵,估计是把你当成入侵者了。” (定迹之力被获取后的恶灵都会变成只有15厘米的迷你形态,仅宿主和其他拥有定迹之力的人可见,说的话也是。)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被恶灵蛊惑的外邦人!”其中一名士兵开口质问。 “不是。”鳄其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你为何会来到鸣雷峡谷,难道不是为了恶灵的力量吗!?”士兵显然不相信鳄其这个可疑人员。 “我没时间和你们闲聊,我还有要找的人。”现在的鳄其不想和这群人纠缠,只想尽快找到幽小白和齐拎彧。 “你现在走不了,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士兵义正言辞道。 鳄其:“……” 他们都给鳄其整无语了,世界上怎么有这样不听人话的人族,不过好像自己只能算半个人。 “那你们快点查吧,查完我要走了。” 士兵:“把他铐起来。” 听到这话,鳄其瞬间后跳。 “不是要调查吗?为什么要把我铐起来。” “我们需要带你回主城调查,但你非常可疑,所以我们需要把你铐起来。”说话的士兵一脸严肃。 “想都别想。”鳄其握紧裁决长枪,摆出战斗架势。 “动手!”士兵准备强行将鳄其扣押。 “慢着!”一道优美的女声响起。 一颗棱晶出现在半空,发出耀眼光芒,一个花季少女从光芒中走出。 “瑟…瑟卡莉小姐,您…您怎么会来鸣雷峡谷?”士兵胆颤着开口询问。 “澈法恶灵的封印被打破,我当然得来看看了。”瑟卡莉语气随意的回答。 “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小命就不保了啊…”后面那句话这个士兵说的非常小声,生怕被瑟卡莉听到。 瑟卡莉:“我看这个鳄鱼先生也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而且他的手上,还有着神留物。” “神…神留物?!”士兵听到这三个字不禁感到后怕,要是刚刚真的打起来,自己和其他几十个士兵估计都会死无全尸。 时印和空印两国的神明是最后才死的,所以两国对于神明和神留物的记载非常详细。 23柱神,除了时间和空间两神的神留物,其他的神留物名称和模样的有书籍记载。 生死冥神-生死之轮、自然母神-自然圣种、欲望魔神-欲望魔甲、心愿女神-心愿水晶、裁决之神-裁决长枪、毁灭战神-灭世神兵、记忆之神-忆之心、无限奇神-无限轮盘、美艳神-念天镜、守护神-灵息铠、希望之神-希望之戒、圣洁女神-天使之集、智慧之神-慧之冠、龙神-龙祖锐齿、原道至尊圣神-圣人之心、深渊魔神-通渊之门、爱之神-爱的十之誓、污秽邪神-邪魔异晶、星辰之神-星辰石、刀剑之神-剑灵刃、血皇神-血刃之皇权。 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鳄其感觉非常无聊,于是打断二人。 “喂,我想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嗯…貌似还不行哦,这位鳄鱼先生。”瑟卡莉眯眼微笑。 但鳄其却在看到她的表情时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鳄其无语。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瑟卡莉摆出一副卖萌的表情。 “啥玩意?”鳄其彻底懵了。 “是你打破了澈法恶灵的封印吗?你获得了它的定迹之力对吗?” “嗯……”此时的鳄其,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啰嗦。 “太好了!”瑟卡莉高兴的一蹦。 但又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咳嗽了两声。 “咳咳,失态了。” “是这样的,领国塞琉利伽已经开始觊觎我们国家和时印国的神留物,并且他们还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人物——诺娅!” “我们急需一个强大的武器来进行自卫,所以,我们需要抽取你的基因,你放心,这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影响。” “作为回报,我们会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瑟卡莉说明了自己的请求,并且开出条件。 澈法:“答应她吧,我感觉这小姑娘挺有趣的,你把她带走当压寨夫人也不错。” “闭嘴!”鳄其脸红着,小声呵斥澈法。 “切,活该你没媳妇。”澈法讽道。 “这……好吧。”鳄其还是同意了瑟卡莉的请求。 毕竟世界那么大,自己找两个人要找到何年何月,还是有人帮忙比较好。 澈法:“切,口是心非,几千年来老子都见多了你这种人了。” “谢谢你,鳄鱼先生。”说着,瑟卡莉双手举起,朝着鳄其比了个爱心。 这一举动彻底让鳄其的脸红成了苹果。 “那现在,就请你和我一起前往我们的主城吧。” 说完,瑟卡莉再次丢出棱晶,光芒再次出现。 士兵:“瑟卡莉小姐,那我们……” “你们的话…就辛苦一下走回去吧,我们就先回主城了,诶嘿。”瑟卡莉眨了下眼。 不知为何,鳄其从瑟卡莉身上看到了幽小白的影子。 随后她就带着鳄其回到了空印国主城。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东西?居然能瞬间传送。”鳄其发问。 “那是空间之女独有的宝物——「空窗」,能够瞬间到达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哦,不过一天只能用三次,今天只剩一次了。” “原来如此,好神奇的东西!”鳄其感叹。 “那当然,空印国有很多神奇的东西。”瑟卡莉骄傲的卷起头发。 “不过,空间之女又是什么?” 时印和空印两国都非常封闭。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是两国的邻国塞琉利伽。 所以很多外邦人都不知道两个国家的风土文化。 “空间之女就是空间之神的话事人,哦,对了,用闭蒙的话来讲,就是圣女。” “哦,那这我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鳄其。”鳄其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鳄鱼先生。”瑟卡莉回眸一笑。 鳄其再次脸红。 “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这就脸红了。”澈法不屑道。 两人继续走着,直到瑟卡莉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鳄鱼先生,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随口回答。 “什么?!” 听到答案的瑟卡莉则是大惊。 第59章 风起云涌 “怎么了?”鳄其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就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姓幽的,她是冥族吗?”瑟卡莉有些慌张。 澈法:“有问题!” “对,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鳄其回答。 瑟卡莉内心:看来这个鳄鱼先生和她的关系很好呢,要是让他知道她现在就被关在塞琉利伽的监狱里,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的,还是等事成之后再告诉鳄鱼先生吧。 “你放心,空印国的寻人技术非常强大,除了安插在各国的眼线外,还有……” 话说一半,瑟卡莉止住了,国家的机密还是不能告诉外邦人。 “那就谢谢你了!”鳄其认真地向瑟卡莉道谢,这让瑟卡莉难免心生愧疚。 “啊哈哈…我们还是快点去圣殿吧,两派大臣还等着我们呢。”说着,瑟卡莉加快了速度。 鳄其刚打算跟上,就撞到了一个金色长发,身穿华贵蓝色礼服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太着急了,不小心撞到你了。”鳄其连连道歉。 “啊,没事,你走路要小心的啊!”金发男子温柔的开口。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但他给鳄其的感觉却很不一般。 “喂!鳄鱼先生!快点跟上了!”瑟卡莉在前方大喊。 “哦好!”鳄其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空印国的圣殿。 只不过这圣殿的外观,鳄其欣赏不来。 不,几乎所有来空印国的外邦人都欣赏不来这圣殿的外观,甚至一些本地人都是如此。 因为圣殿的外形就是一个扭曲的立方体,在立方体的基础上,有很多小块的凸起和凹陷。 还有漂浮在圣殿周围的一些小立方体。 两人迈入圣殿,只见两排身穿长袍的大臣等待着两人。 刚进门,一个老者就率先开口。 “瑟卡莉小姐,您终于是平安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余非克先生。”瑟卡莉礼貌的回复。 这个老者名为余非克·亚波离,是空印国护国派的一员。 “瑟卡莉小姐一走就走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您有什么收获吗?别告诉我们就只有这个土里土气的外邦人吧?”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名大臣阴阳怪气道。 “弗伯迪洛先生,我带什么人回来貌似与你无关吧?而且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过问我了?”面对这个求和派的大臣,瑟卡莉也是毫不犹豫的回怼。 “你……”弗伯迪洛虽然很气,但他确实拿瑟卡莉没有办法,因为空间之女的地位凌驾于空印国所有人之上。 瑟卡莉拉着鳄其一步一步走上最前方的高台,观察着所有人。 “我前往塞琉利伽一个月的期间,探听到了很多的消息,首先,塞琉利伽的御神厅所创造的神明——诺娅,已经激活了,并且拥有真正的神明的实力。” “什……什么?!”台下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不过大家别担心,因为我还有其他的收获。”瑟卡莉安抚台下的众人。 “是什么?”一个大臣发问。 “大家还记得那个魔法师封印恶灵的传说吗?”瑟卡莉开始卖起了关子。 弗伯迪洛:“记得,然后呢?” “澈法恶灵的封印被解除了。”瑟卡莉平静的说道。 不说还好,这一说,底下的大臣更加沸腾了,都吵个不停。 “安静!我的意思是,澈法之定迹被人获得了。”瑟卡莉大喊。 “那瑟卡莉小姐,您的意思是……”余非克不可置信的看着瑟卡莉身旁的鳄其。 “没错,这位鳄鱼先生,就是获得了澈法之定迹的人,并且他愿意帮助我们一起抗击塞琉利伽。” “那又如何?恶灵终究是恶灵,依旧比不过神。”弗伯迪洛扫兴道。 看着弗伯迪洛,瑟卡莉忍住愤怒的开口:“来人!把他拖出去掌嘴二十。” 很快,弗伯迪洛就被两个士兵拖下去了。 “他除了拥有澈法之定迹外,还有裁决之神的神留物,所以,他的实力非常强大。”瑟卡莉双手叉腰。 “而且塞琉利伽所创造的神明,祂的神性还未完全觉醒,要成为真正的神明还需要些时间,用鳄鱼先生的基因制造的武器,足够我们抵抗塞琉利伽了。” “话虽如此,但瑟卡莉小姐,我们的基因提取技术还尚未成熟啊!”台下的一位求和派大臣开口。 此话一出,护国派的众大臣都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只能等待着瑟卡莉继续发话。 “你说的没错,但……” 瑟卡莉话说一半就停了,台下众大臣屏气凝神。 “我在塞琉利伽潜伏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从眼线那得到了塞琉利伽最新的基因提取技术,有90%的成功率。” “可也还有10%的概率会失败啊!”弗伯迪洛两边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从圣殿外走进来。 瑟卡莉听到他的话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拖出去!再掌嘴!掌300!” “瑟卡莉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弗伯迪洛生无可恋的被拖了出去。 “烦人的东西。”瑟卡莉神色不悦道。 “虽然有10%的概率会失败,但我有信心成功,而且我们的时间很充裕,因为塞琉利伽最近也不太平,因为有一个人扰乱了御神厅的计划。”瑟卡莉自信扶额。 “所以,安塔罗格先生,你就快点让科研人员行动起来吧!”瑟卡莉对着一名大臣命令道。 安塔罗格:“是,瑟卡莉小姐。” 瑟卡莉:“咳咳,就这样,散会。” 大臣们纷纷走出圣殿,只剩瑟卡莉的几个心腹和鳄其留在殿内。 “瑟卡莉小姐,求和派的一些大臣最近可不老实啊,有些人都已经开始联络御神厅的人了。”余非克提醒道。 “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这些叛国者我都会一一惩处。” 另一边…… “弗伯迪洛先生,你没事吧?”几位求和派的大臣问道。 “尼看窝香妹诗的杨纸吗?”脸被打肿的弗伯迪洛反问。 “抱歉。” “师丝猴了,拐推社克莉虾太嘞。(是时候了,该推瑟卡莉下台了)” “我明白了,弗伯迪洛先生,您的女儿,将会是下一位空间之女。” 几个老东西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第60章 暗流涌动 空印国的地下实验室内。 鳄其被安排着做各种检查,确认身体健康后,安塔罗格让鳄其躺在床上。 一个科研人员用针管扎进鳄其的血管,随后抽出鲜红的血液。 看着自己的血液被抽出,鳄其有种想吐的感觉。 “别担心,鳄鱼先生,我会陪在您身边的。”瑟卡莉安抚道。 鳄其:“嗯。” “唉,这孩子没救了,被这个女人随意的把玩。”澈法吐槽。 抽完血后,鳄其起身站在瑟卡莉身边,瑟卡莉也是对着他甜甜一笑。 基因提取还需要些时间,于是瑟卡莉便带着鳄其离开了实验室。 走在大街上,瑟卡莉询问:“鳄鱼先生,你是怎么获得澈法之定迹的啊?那个祭坛周围的雷电这么危险,连穿着绝缘服都会被电伤。” “这个啊,说来话长……”鳄其给瑟卡莉讲起了从遇到罗耶德到获得澈法之定迹的经过。 两人说着说着,时间就到了晚上,瑟卡莉给鳄其安排了住房,私人厨师和保镖。 说是保镖,其实也就是安插在鳄其身边的眼线罢了。 “那鳄鱼先生,我就先走了,明天见哦。”瑟卡莉向鳄其挥手道别。 “好。”鳄其也挥了挥手。 瑟卡莉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单膝跪地开口道: “瑟卡莉小姐,时印国的使者求见,现在就在您的二号别墅那里。” “都这个时间了,他们怎么突然来找我,算了,先去见一面吧。”瑟卡莉加快行走速度向二号别墅的方向而去。 而那男子也重新隐藏起来。 瑟卡莉来到二号别墅,管家正在大门外等着自己。 “尤克多先生,时印国的人呢?”瑟卡莉边走边问。 “已经在客厅里等您了,瑟卡莉小姐。”管家尤克多弯腰回答。 瑟卡莉:“好。” 一进门,瑟卡莉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时印国使者们。 使者共有三人,都是一脸不善,显然是没瞧得起瑟卡莉这个小丫头。 “瑟卡莉小姐,您的时间真是宝贵啊!”左边的使者开口暗讽道。 “有些事情耽搁了,不知贵国使者深夜来访所为何事?”瑟卡莉也不避锋芒的发问。 “塞琉利伽目前有想要吞并时、空两印国的想法,而且据说他们的科研又有了新的突破。”右边的使者开口。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在想办法对抗塞琉利伽了,而且我的眼线也有了一些神留物的消息。” “哦?不知瑟卡莉小姐又掌握了什么新情报?”中间的那位使者终于开口,看来对神留物非常感兴趣。 “时空祭坛近段时间异常不断,时、空双神的石像也出现了裂痕,并且还有丑面会和外族踪影,这一切都跟时、空双神神留物有关。” 瑟卡莉说出自己能分享给这盟国的情报。 “就这些?”中间的那位使者显然不满足这点情报。 “抱歉,这位先生,这是我能分享给贵国的所有情报,至于其他信息,我无法透露。” “我们派去时空祭坛调查的人,遭到了丑面会的袭击,貌似是他们的八大掌权人所为,按照死亡情况来看,应该是第五席「女巫」。” 右边的使者也说出他们那边的信息。 “「女巫」……”瑟卡莉小声念叨着这两个字。 她曾经也在一个流浪商人那买过这个人的消息,心狠手辣,冷漠无情。 从未有人在中了她的毒的情况下存活,被她毒杀的人,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 是丑面会掌权人里为数不多的非人族,和鳄其一样,都是妖人。 「小丑」、「死镰」、「恋人」、「奴隶」、「女巫」、「画师」、世界」、「舞者」。 丑面会的八大掌权人,每一个都有着异常强大的力量,尤其是首席「小丑」,实力已然接近半神。 除了自身实力外,他们每人都还有被称为「牌技」的道具,能够强化自身,创造领域等作用。 除此之外,丑面会还有着分布整个世界的信徒,他们所有人都带着嗤笑世界的丑面。 手眼通天,神秘而又强大的组织。 瑟卡莉曾经也尝试过安插眼线进入丑面会,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那些人不是变成丑面会真正的信徒就是尸体。 瑟卡莉也怀疑过空印国内部也有丑面会的人,但查了一年也没有锁定到任何一个嫌疑人,索性就放弃了。 “时间之神拾伊斯,他的神留物赤彻流息,是一块怀表,而空间之神息塔露的神留物,我们仍旧没有线索。” 瑟卡莉无奈,只得透露出神留物的消息。 “那怀表现在在哪?”中间的使者再次发问。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圣殿的余力宝石已经探测不到神留物的能量波动了。” (余力宝石,空印国的特产,能够检测到神明残余世间的力量,最大的一颗就在圣殿最顶层。) “好吧,这件事就先跳过吧 我们还想了解的一件事就是,澈法恶灵封印被解开的事。”左边的使者翘起二郎腿,开口道。 “哈?三位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吧?神留物的消息是我们作为盟国能够共享的最机密的信息了,你还想要打听恶灵的事?” 瑟卡莉语气不悦,她并不打算透露鳄其的消息,所以已经准备好随时与三人翻脸。 “瑟卡莉小姐别激动嘛,再怎么说,澈法恶灵曾经也统治过时印国啊,所以我们打听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右边的使者赶忙打圆场。 “不该问的别问,三位要知道,这里是空印国,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杀了你们三个,石由丽娜也不敢说什么。” 此话一出,三人瞬间怂了,他们清楚瑟卡莉是真的敢这么做。 而且按照时间神女的性格,她确实不会为了三个使者就和空间之女撕破脸。 “好了,我乏了,三位请回吧!尤克多先生,送客!”瑟卡莉下达了逐客令。 “是,瑟卡莉小姐。”尤克多恭敬的给瑟卡莉鞠躬,随后转向三人,“三位,瑟卡莉小姐现在不想见到你们,所以快点请回吧!不然老夫也略懂些拳脚。” “知道了,我们自己会走!”三个使者狼狈的逃走了。 但…… 才离开瑟卡莉的二号别墅一千多米,左右两个使者就倒地开始抽搐,几秒后就死了。 “什,什么!”中间的使者震惊不已。 “呵呵,时印国的外交大臣结构洛多斯,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吓得如此狼狈,真是可笑。” 一道女声从四周响起,结构洛多斯四处张望都没看到人,只有匍匐在路边,带着黑色巫女帽的一条青蛇。 “难道……”结构洛多斯睁大了双眼,随后也瘫倒在地,疯狂挣扎。 一阵绿色烟雾弥漫,那条青蛇也变成了一个紫发女子。 女子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身上也披着灰绿色的斗篷,身后一条长长的蛇尾,尾巴末端连接着一盏灯。 她凝视着倒地挣扎的结构洛多斯,一步一步走向他。 “放心吧,距离你毒发身亡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你都会在痛苦中挣扎,以安抚那些被你害死的生灵。” “放…放过我,求求你…”结构洛多斯求饶道。 “哦?你还想活着?可现在不是白天,白日梦不会实现哦。”女子嗤笑道。 结构洛多斯:“那…请你…给…给我…一个痛快!” “这个倒是可以帮你实现呢~”说着,女子拿出一瓶药水,倒在结构洛多斯的头上。 仅仅几秒,结构洛多斯就被溶解的连灰都不剩。 “要好好记住帮你的我的名字哦,我叫「女巫」希维菈。”女子摘下面具笑道。 月光映射在她的黄色蛇瞳上,显得极为悲凉。 第61章 就此别过 次日,两个使者的尸体被人发现,现场只有一个空瓶,一片蛇鳞和一根即将熄灭的蜡烛,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瑟卡莉小姐,两人都是中毒而死,还有一位使者则是凭空消失了,时印国方面也确认了,他并没有回去。”一个士兵说道。 “告诉时印国方面,结构洛多斯毒杀了两个使者,畏罪潜逃了。”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瑟卡莉已经猜出了个所以然。 瑟卡莉内心:这种毒,只有丑面会的「女巫」会用,而且这片蛇鳞,就是妖族的鳞片,至于结构洛多斯…… 随后,瑟卡莉看向那个空瓶子。 “通知安塔罗格,把那个空瓶里的残留液体拿去化验。”瑟卡莉发出命令。 “是!” 瑟卡莉内心:不对,总感觉遗落了些什么。 忽然,她貌似想到了些什么,跑向鳄其的住所。 十几分钟后,她用力的推开门,大喊道:“鳄鱼先生,现在跟我走一趟!” 正在吃东西的鳄其被她的举动惊呆了在原地。 “呃,好,等我吃完……” 没等鳄其说完,瑟卡莉就丢出「空窗」,拉着他的手就传送到了野外。 “瑟卡莉小姐真是聪明过人,我们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戏服的黄发男子称赞道。 “大男人说话娘娘腔,带着类似老虎的面具,你就是丑面会第八掌权人「舞者」吧,「女巫」呢?”瑟卡洛脸色不满的看着他。 「舞者」指向瑟卡莉,“喏,在那呢。” 一条青蛇爬上瑟卡莉的身体,缠绕在她的娇嫩香肩上,随后在她脸上吐了吐信子。 “你们想做什么?”鳄其想上前帮忙,却被瑟卡莉制止。 瑟卡莉清楚,自己中计了,现在她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委屈求全。 “哟,小鳄鱼,你居然也到这来了,白头发姐姐怎么没在?”「恋人」从树上跳下,开口询问幽小白的下落。 “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说吧,不然就白费功夫把我骗到这来了。”瑟卡莉压制着愤怒开口。 “瑟卡莉小姐别急嘛,我们不过是想和你谈谈合作。”「舞者」戏谑道。 “合作?这就是你们丑面会谈合作的态度吗?”瑟卡莉讽刺道。 “哈哈哈,希维菈,你就先放开瑟卡莉小姐吧,你这样子,是个人都没办法好好说话。”「舞者」向「女巫」开口。 看了「舞者」一眼,「女巫」随即化为人形,一副想杀人的姿态走到「舞者」身旁。 “别忘了,你是第八,我是第五,说话的语气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女巫」手搭在「舞者」的肩膀上,发出警告。 “嗯~米思娅妹妹,你看她~”「舞者」向「恋人」撒起了娇。 不过表现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滚。”「恋人」就发出一个字,强大的杀气就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哎呀,妹妹别生气嘛,你不就是在想那个白头发小鬼嘛,老大前不久就已经去塞琉利伽了,现在那个小鬼也应该趁乱跑出来了吧。” 「舞者」说出了幽小白的信息,鳄其当然也是听到的了。 “你说幽小白,现在在塞琉利伽?”鳄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发问。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瑟卡莉小姐告诉你了呢。”「舞者」无心的一句话,却打破了鳄其对瑟卡莉的信任。 澈法:“你看,我就说这个女人不对劲吧!” “你明明知道她在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鳄其扭头看向瑟卡莉,质问道。 “我……”瑟卡莉顿时语塞,没了底气。 “诶诶,小兄弟,别生气,那个小鬼现在很安全,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和相遇了。”「舞者」安抚起鳄其的情绪。 鳄其:“……”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快点说正事,米西格巴。”「女巫」催促起「舞者」。 “知道了知道了。”「舞者」突然严肃起来,“瑟卡莉小姐,时、空双神的孩子已然现世,祂有着两位神明的神留物和能力,不过祂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我们希望和你合作,我们不要其他,只要祂的几根头发。” “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瑟卡莉还是对三人保持警惕。 “丑面会手眼通天,信徒遍布世界,四百万余,想搞到常人不知道的消息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且,「画师」她有时候会做预知梦,半个月前她就梦见了神之子,只不过样貌很模糊。” “所以你们想利用余力宝石来找到祂是吗?”瑟卡莉道出几人的目的。 “没错。”「舞者」没有否认。 瑟卡莉:“不过可惜,祂不在余力宝石的探测范围内了。”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恋人」的力量就可以扩大余力宝石的范围。” 瑟卡莉看向那个粉发小女孩,不敢相信她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行吧,希望事成之后你们不要反悔。”瑟卡莉没办法,只能妥协。 …… 空印国,圣殿最高层。 “小兄弟,你先注入一些雷电,不然直接注入米思娅的力量,余力宝石可能会被污染。”「舞者」拜托鳄其道。 鳄其抬起手,雷电注入进余力宝石中。 随后,「恋人」也抬起手,黑红相间的光线也注入进余力宝石。 十几秒后,两人纷纷站至一旁。 瑟卡莉见状,将手放到余力宝石上,宝石发出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怎么会…范围是扩大了,但还是探测不到时、空两个神留物的能量波动。”瑟卡莉不可置信的看看。 “应该就是空间之神的神留物扭曲了神之子所在位置的空间,导致探测不到两个神留物的能量波动了。”「女巫」推测道。 “神之子一定会觉醒的,到时候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舞者」无奈摊手。 “不,还有机会。”鳄其突然开口,打断了几人。 “之前在因吉坦,一位预言家和我说过,即使灾难降临,也依旧有机会。” “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距离神之子觉醒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舞者」说完,便和其余两位掌权人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好了,现在说回我们的事了,你为什么要骗我。”鳄其质问。 “我怕你反悔,怕你冲动做傻事…”瑟卡莉声音很小,没有一点底气。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所以你一开始就不应该欺骗我。”鳄其现在显然已经不再信任瑟卡莉了。 “对不起,鳄鱼先生,我不应该欺骗你的。”瑟卡莉低着头,不敢直视鳄其的眼睛。 “算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鳄其说完,转身离开。 只留下瑟卡莉一人呆愣在原地。 第62章 星光森林 “小子,你要去那什么塞琉利伽吗?”澈法问道。 “不然呢?”鳄其翻白眼。 “我建议你别去,我感受到那里貌似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酝酿。”澈法好心劝说。 “我要去救她。” 澈法:“救谁,你之前说的那个冥族吗?” “当然啊!” 澈法:“你现在去也晚了,听我的,去莫林戈,那里说不定会有神之子的线索。” 鳄其想拒绝,但又想起了罗耶德对自己说的话。 “得到澈法之定迹后,你最好就要听它的建议,恶灵虽恶,但它不会害自己的宿主,而且每个恶灵都有自己独特的本领。” “比如呢?”鳄其发问。 “澈法能辨真假是非,逐仞能记录世间万物,栖黎通晓世间万事,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鳄其点头。 …… “知道了知道了 去就是了。”鳄其语气不满的回答。 “这就对了嘛!”澈法满意道。 随即,鳄其准备前往星辰之国莫林戈。 五天后,星光森林。 鳄其:“额……” 澈法:“额……” “你确定是这么走的?怎么感觉好像这里咱们走过了啊?”澈法疑惑的发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莫林戈,而且这片森林的树又高又大,太阳都看不到,就跟迷宫一样,怎么走也走不出去。”鳄其回怼。 “再走走看,说不定就走出去了。”澈法给鳄其画着大饼。 鳄其无奈,只能继续前进。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他边走边问。 “晚上。”澈法回答。 “看不到天空的颜色,我都分不出黑天白天了。”鳄其吐槽。 澈法:“别急,咱们就一直往前,遇到阻挡就往右,一定能走出去的。” 鳄其生无可恋的行走着。 直到白天,他也没有走出星光森林。 忽然,他貌似踩到了什么。 很快,一根原木就径直向他砸过来。 鳄其瞬间反应,挥动裁决长枪将原木劈成两半。 但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十几发利箭又向他袭来。 他释放雷电击落飞箭。 “是陷阱,应该是莫林戈的猎户弄的,不小心被你触发了。”澈法说道。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猎物触发陷阱了呢,怎么是个人啊?”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谁啊?不像是猎人啊?来星光森林干嘛来了?”男人走出,朝鳄其问道。 “大叔,我是外地来的,误入了这里,迷路了。”鳄其礼貌的回答。 “这样啊,星光森林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缺少经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进来,你一个外邦人会迷路很正常。”男人习以为常的说着。 “那您能带我出去吗?”鳄其眼神期待的看着男人。 “我还要打猎,这样吧,你先跟着我,等我捕到猎物再带你出去,你看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鳄其:“可以,我也能帮您捕猎。” “好,我要抓的是一只噬岩熊,几天前吃了人,开智了,必须杀掉。”男人解释道。 “明白!”鳄其蓄势待发。 两人一同行走在森林中,男人时不时就布置几个陷阱,鳄其也认真的看着他布置陷阱的手法。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鳄其询问。 “林果亚,你呢?”男人简单回应后又反问。 “鳄其。” “妖族吧?”林果亚一边布置着陷阱一边继续发问。 “是的。” “莫林戈接壤的国家挺多的,精灵族的森维柯,兽族的莫折部,还有莫伦戈,空印国,比灵国等,但妖族的国家却没有,你走了挺远的吧?”林果亚布置完陷阱起身。 “对,我是新尼的妖族,先是去了雷特斯坦,闭蒙……后面到了空印国,昨天才到莫林戈的。” “世界旅行挺好的,可惜我老了,只能靠打猎维生了。”林果亚感叹。 …… 两人走了好几个地方,在一棵树前林果亚突然停下。 “怎么了?”鳄其疑惑道。 “这树上有噬岩熊留下的痕迹。” 树上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若不是经验老道的猎人 还真不一定发现的了。 “往前找找看。”林果亚迈开腿往前走去。 鳄其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后,一头双目猩红的黑熊死死盯着他们。 噬岩熊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而最前方的林果亚却是嘴角微微上扬。 只见他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射入噬岩熊的眼睛。 吼—— 噬岩熊痛的怒吼,愤怒地向两人冲过来。 鳄其抬手,瞬发雷电,噬岩熊瞬间被电麻,瘫倒在地。 “不错嘛,刚刚你是用了什么法术?”林果亚询问。 “特殊力量。”鳄其没有直接说出这是恶灵的力量。 毕竟当今世界的人们还是很惧怕恶灵的。 “行吧,等我把它绑起来,我们就出森林。” 林果亚先是将噬岩熊五花大绑,随后用猎枪对准它的脑门。 砰—— 它没有痛苦的死了。 随后,鳄其在林果亚的带领下走出了星光森林,到达了莫林戈主城——星月城。 “我就带你到这了,剩下的你就自己走吧。”林果亚说道。 “好。” 澈法:“莫林戈的历史不过几千年,是从莫伦戈分裂出去的。” “然后呢?”鳄其不明白澈法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莫伦戈,刃原,曾经都是被一个废物恶灵统治的,然后它被一个女人打败了。”澈法讽刺道。 “你们恶灵都互相看不惯吗?”鳄其发问。 澈法:“废话,谁要和那群废物看得惯啊!” “唉,搞不懂你们恶灵。”鳄其不去管澈法发牢骚,继续前进。 “废物逐仞,脑瘫栖黎,傻鸟元勿,垃圾焰蛊……”澈法一一辱骂其余的恶灵。 “说这么多,你自己不也被封印了吗?”鳄其给予致命一击。 “我那是被偷袭,偷袭你懂吗?”澈法试图反驳。 “那你们现存的七大恶灵里谁最强啊?”鳄其好奇的问。 “当然是老子了!”澈法吹牛道。 “真的?”鳄其显然不信。 澈法:“好吧,是栖黎。” “那个,小哥哥,我看你一直在自言自语,是有什么病吗?”一个红发少女问道。 “啊?”鳄其懵逼。 “有病的话不可以进入星月城哦。” “没有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红发少女望着鳄其,等待他做出回答。 “呃…其实我在和人通讯,用的是塞琉利伽的最新科技。”鳄其编出一个谎言。 “原来如此~我不信。”少女话锋一转,直接给鳄其整无语了。 第63章 刁蛮少女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鳄其被眼前的少女无语住了。 “我是谁?真有意思,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少女顿时就对鳄其感兴趣了。 “我管你是谁,我没心情和你掰扯,我要走了,别挡着我。”鳄其转身打算离开。 “走?你走的了吗?”少女拍了拍手,周围一群人顿时围了上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壮汉询问。 “这个人很有意思,我要把他带回去。”少女舔了舔嘴唇。 “是!”十几个个壮汉同时向鳄其靠拢。 “想打架是吗?我奉陪。”鳄其丝毫不惧,将裁决长枪背在身后。 周围群众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又有不怕死的愣头青招惹到黑星会的女魔头了。” “是啊是啊,上次惹到她的人,坟头草都有半米高了。” “为他哀悼吧。” ……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鳄其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人居然把十几个两米高的壮汉全部撂倒。 并且拿着裁决长枪指着红发少女。 “我貌似没有招惹你吧?为什么要阻拦我?”鳄其质问。 “你别拿武器指着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小心我让你死无全尸!”红发少女还在叫嚣。 鳄其抬手放出雷电,直接给少女搞跪下了。 “啊!好痛!”少女面露痛苦的抱着被电伤的膝盖。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知道了,就不能温柔点吗?”少女抱怨道。 “少废话,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阻拦我,都给我一一回答。”鳄其命令道。 “我叫埃米琳·加姆洛普,15岁,拦你就是看你一个人自言自语感觉很奇怪,而且你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很杂鱼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这么厉害。”埃米琳回答。 “你真的是有够无聊的。”鳄其举起裁决长枪,佯装要挥下。 “不…不要杀我!”埃米琳害怕的闭上双眼。 但许久之后都没有疼痛感传来,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鳄其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恶啊!竟敢耍本小姐!我一定要把你抓到当坐垫!”埃米琳愤怒的朝天呐喊。 随后她看向周围的群众。 “哎呀,我刚刚怎么瞎了,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 “哎呀,我刚刚眼镜怎么不见了,近视度什么也看不到啊!” …… 大家都害怕埃米琳因为出糗的一幕被看到就降罪于自己,所以都装起了瞎子。 “哼。” 埃米琳冷哼一声,将倒地的壮汉一一踹醒。 “别装死了,人都跑了。” …… 澈法:“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这种小鬼最麻烦了,她爸应该也挺有实力的样子,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鳄其回答。 澈法:“我就不怕,搁以前,这种小杂兵来多少我杀多少。” “那你不还是被封印了。”鳄其调侃道。 “说了多少遍了,我是被偷袭的!”澈法都要被鳄其气死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鳄其正经提问。 “去星光阁,不然还能去哪?”澈法没好气的回答。 鳄其没有继续调侃,只是默默改变方向。 莫林戈-星月城-星光阁。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来干什么的?”一个扫地的老者叫住鳄其问道。 “啊,老伯你好,我是来星光阁查询一些事情的。”鳄其礼貌回答。 “这样啊,那你往前走,随后右转,去那里办理手续,然后会有人带你去的。”老者看鳄其如此有礼貌,也给他指明了路线。 “好,谢谢您。”鳄其向老者道谢后便径直往前走去。 办理手续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他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玩着笔。 “那个…你好?我想办理一下手续。”鳄其敲门道。 “哦!终于有人来了,来来来,这边来。” 注意到鳄其后,那个少年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起,热情的拉着鳄其坐下。 “你真热情啊哈哈……”鳄其尬笑道。 “唉,没办法,我这个岗位就是这样,一年来都见不到几个人。”少年无奈的扶额叹气。 “你将你的名字,种族,职业,籍贯都填写在上面,然后说明来由,就可以了。”少年认真的指导着鳄其办理手续。 “哦,好的。” 鳄其也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填完表,随后少年就亲自带他去了另一个房间。 只见房间里挂着许多星星的装饰,四面墙壁也是星空的图案。 房间正中心是一个趴在桌上酣睡的白发少女。 “圣女大人,来人了,别睡了!”少年上前把她叫醒。 “托比,你干嘛…啊?来人了!?”少女瞬间清醒,戴上眼镜看清来人后又抱怨起来。 “哎呀,托比!你也真是的!让我在客人面前出丑了!” “还不是你昨晚又熬夜看涩涩漫画,不然怎么会上午就犯困。”托比毫不留情的戳穿。 “闭嘴!”少女红着脸大喊! “我先走了,不然她等下要发飙了。”托比手搭在鳄其肩膀上说道。 “呃,好。” 托比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 房间内只留下两人。 “呃那个,你不要听托比瞎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其实是个纯情美少女的!”少女还想狡辩…呸,解释。 “啊哈哈…我相信你。”鳄其尴尬的回答。 “咳咳,我叫妲柚西娜,你呢?”少女试图转移话题。 “我叫鳄其。” “那你是想查询什么呢?”妲柚西娜询问。 “关于过去与未来的事件。”鳄其回答。 “抱歉,过去的事件可以查询,但未来不行。”妲柚西娜解释道。 “那就过去的事件吧,谢谢你了。” “没问题,星空,会记录世间的一切。” 妲柚西娜说完,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咒语,星星装饰都发出淡淡橙光。 鳄其在妲柚西娜的示意下伸手触碰其中一颗星星。 各种画面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恶魔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的,您应该对他们赶尽杀绝才是。” …… “冥神万岁!冥神万岁!冥神万岁!” …… “金昌银木,我会继承你的冠冕的,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 “希沫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 “幽,你难道真的没有心吗?纵使我为你改变成千上万次的样貌,你为何始终都不肯看我一眼!” …… “连一个襁褓孩童都能舍弃,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吗?回答我!洛冉!” …… “哥哥,等这场战争结束,我们一起去看花海吧!” …… “这是你我终会有的一战,幽,一决生死吧!轮回与毁灭,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 …… …… 第64章 特殊癖好 看完过去历史的鳄其,愣神在了原地。 妲柚西娜见状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妲柚西娜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鳄其才有了反应。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鳄其致歉。 “没事没事,你还有什么要查询的吗?可以一次性完成哦。”妲柚西娜微笑着说。 “没有了,谢谢你。”鳄其礼貌回复。 “不用客气。”妲柚西娜双手背在身后说道。 鳄其:“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妲柚西娜目送着鳄其离开。 澈法:“怎么样?知道了些啥?” “了解了诸神之战到现在的一些大事。”鳄其回答。 “嗯…比那个家伙记录的要少啊!”澈法喃喃道。 “那个家伙?谁啊?”鳄其疑惑的看向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澈法。 澈法:“暗之恶灵——逐仞,它能记录世间万事,从世界诞生开始的所有事。” “那它挺厉害啊!”鳄其笑道。 澈法:“切,它算什么,老子比它强十倍百倍。” “啊是是是,你最强。”鳄其像哄小孩般哄着澈法。 “这还差不多。” …… 没一会儿,鳄其就走出了星光阁。 但他在大街上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后脑勺被人重重的来了一下,昏迷过去。 澈法:“喂!小子,你怎么回事?” 几个魁梧壮汉将他绑起来带走,澈法见此情形,也只能疯狂的呼喊鳄其。 澈法:“喂!小子!快醒醒!” …… 鳄其被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他被人用水泼醒。 “咳咳…”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红发中年男人坐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鳄其发问。 “我叫库勒伦·加姆洛普。”库勒伦将烟斗从嘴里拿出,随即回答。 “那你抓我是干嘛,我们有过节吗?”鳄其装傻道。 库勒伦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手,朝门口喊道。 “琳琳,进来吧!” 话落,铁门打开,埃米琳从门外走进来。 “呵,杂鱼~?”她借机嘲讽起鳄其。 尽管鳄其手被铐在了老虎凳的扶手上,但他还是伸出一根手指放电击中埃米琳的膝盖。 这一下就让埃米琳跪倒在地,面色潮红,眼角含泪,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般。 库勒伦一惊,随后就快步上前把埃米琳扶起来,脸上写满心疼。 “爸爸~好疼~”埃米琳坐在父亲腿上开始哭诉。 但库勒伦就吃这一招,他随即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周围人会意,其中一人走到鳄其面前,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鳄其的脸上出现淤青,但他却仍然嘴硬开口:“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不过他的嘴硬却让库勒伦来了兴趣,“你们几个,去给他松松口。” “明白了,老板。” 几个人摩拳擦掌,其中一人率先攻击,一脚踢在鳄其腹部,连同老虎凳一起踢倒。 (注:此老虎凳上有一种塞琉利伽发明的特殊装置,会大幅度限制力量。) 几个人对着倒地的鳄其拳打脚踢,并且是下死手的攻势。 库勒伦面带笑意的看着鳄其,他倒想看看,这个妖人能撑多久。 澈法:“喂,小子,他们显然是下死手的,你还是赶紧服个软吧,不然你会被打死的。” “嘁…”鳄其咬牙,不肯服软。 “真是榆木脑袋!”澈法骂道。 就在鳄其被打到口吐鲜血之时,埃米琳大喊了一声。 “停手!” 众人都疑惑的看向她。 “爸爸,把他给我吧,我亲自整治他。”埃米琳对着库勒伦开口。 库勒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毕竟谁让埃米琳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呢。 不过为了埃米琳的安全考虑,他让人给鳄其带上了限制项圈,能最大幅度的压制鳄其的雷电之力。 洗干净的鳄其被送到了埃米琳房间。 “呵呵~杂鱼~?过来~”埃米琳坐在床上,对着站在门边的鳄其勾了勾脚。 但鳄其依然杵在门边不为所动。 埃米琳见状有些生气,但她还是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你过来,我帮你解开项圈怎么样?” 听到这话,鳄其就动了,走到了埃米琳床边。 “你想怎么样?”鳄其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敌意的看着埃米琳。 “帮我把袜子脱掉。”埃米琳伸出她那双穿着小腿袜的小脚。 鳄其极不情愿的照做,蹲下将一黑一白的袜子从埃米琳的脚上脱下。 埃米琳的脚趾甲上涂有鲜艳的红色指甲油,让她那让人没有欲望的孩童身体添加了一分色气。 “跪下,舔我的脚~?”埃米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休想!”鳄其被她这得寸进尺的样子惹恼。 “哟?,生气啦??”埃米琳捂着嘴笑。 “但你能拿我怎么样么?武器被收走了,脖子上还带着限制你力量的项圈。”埃米琳讽道。 鳄其一把抓住埃米琳的手,然后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制住。 鳄其:“就算这样,我力气也比你大,对付你一个人也不在话下。” “放手!你这个臭杂鱼!”埃米琳面色潮红的大喊。 砰—— 房门被推开,埃米琳的保镖兼女仆着急询问。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但她却看到了鳄其把埃米琳压在身下,还有埃米琳用想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出去,不管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没我的吩咐都不准进来!”埃米琳对着女仆大吼。 “好的。”女仆识趣的关上了门。 随后床上的两人再次对视。 “呐?,你继续吧,惩罚我这个嘴硬的雌小鬼吧~?,就算把我绑起来随意蹂躏都可以?”埃米琳眼冒爱心的开口。 鳄其被她这表现吓了一跳,连忙闪开。 “你快点惩罚我呀?,惩罚我这个刁蛮的坏孩子?~” 埃米琳趴在床上,将屁股翘起对着鳄其,还把裙摆往上撩了撩。 澈法:“这女的…抖m吗?可听那些路人的评价,她应该是抖S啊!” 现在这情况,不仅鳄其懵了,就连澈法都懵了。 在刚刚,鳄其用电击中埃米琳时,她就觉醒了某种特殊癖好,现在非常渴望被鳄其欺凌。 第65章 卷进争斗 澈法:“她究竟是在玩弄何种手段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鳄其则是满脸茫然之色,摇着头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啊......” 澈法:“要不你从了她?” 听到这话,鳄其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 然而,埃米琳眼见鳄其毫无反应,竟然主动伸出手去。 紧紧拉住他的手掌,并将其放置于自己的胸脯之上。 刹那间,鳄其如遭雷击般惊愕不已! 他瞪大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与此同时,一股名为欲望的火焰从他内心迅速燃起,逐渐吞噬着他的理智。 “主人~,怎么样?” 埃米琳坐在鳄其腹部,媚眼如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诱人且魅惑众生的气息。 正当鳄其几乎要失去自控能力之际,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艰难地让自己恢复镇定,然后用力推开了身上的埃米琳。 澈法见状,不禁冷哼一声:“真是没出息。” 鳄其听后顿时心生不满,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是我想这样吗?这写出来能过审吗!?”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某作者的无奈与愤恨之情…… “主人为什么要把我推开呢?难道是对我的身体有所不满吗?明明刚刚还……”埃米琳眼含泪水的开口。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鳄其,但他却迟迟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鳄其忍受不住这种眼神,大声质问埃米琳。 “……”(已老实,求过审) 埃米琳跪在地上,一脸渴求的望着鳄其。 鳄其:“……” 澈法:“……” “……”埃米琳开口就是虎狼之词。(已老实,求过审) “抱歉,容我拒绝。”鳄其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欲火,严词拒绝。 “你……”埃米琳被气的无言以对。 扣扣扣——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本就不高兴的埃米琳一脸不悦的看向房门。 但外面没有回复,仍旧不断的在敲门。 这让埃米琳更加气恼了,她快步走过去,开出一条门缝查看。 然而…… “唔…” 一只粗壮的手盖住了埃米琳的整张脸,没一会她就昏迷过去。 “喂你…咳咳……” 鳄其刚想大喊,房间内就被放满迷烟,他也晕了过去。 …… “老板,库勒伦的女儿已经抓到了,还抓到了个黄毛小子,下一步怎么做?”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用通讯仪与他的上司对话。 “好好看管,不要让他知道是我派出去的人抓的。” 通讯仪另一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我明白了。”黑袍男子回复。 通讯挂断后,黑袍男转身看向两人。 此时的鳄其已经苏醒,但仍旧装作昏迷的状态。 澈法:“应该是那个叫库勒伦的仇敌动的手,你只是不小心被卷进来了而已。” “我肯定知道啊!” “喂,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黑袍男子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鳄其询问。 黑袍男子:“昏迷的人和苏醒的人还是很容易区分的。” “你们是库勒伦的仇家吧?你们和他有仇怨,抓我做什么?” “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他的千金埃米琳小姐,向来都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她的身体半分,然而她竟然心甘情愿地以这般模样展现在你的面前,任你肆意摆弄,由此足以见得,于她而言,你必定有着非同小可的地位。” 黑袍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与朝曾流传过一句古老的谚语,不知你是否听闻过呢?嗯……好像是这么说的‘宁可错杀一千,也决不能放过一个’。” 听到这里,鳄其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努力地挤出了两滴泪水。 然后用一种极度哀怨且凄惨至极的口吻说道:“实际上,你有所不知啊!我完全就是被他们强行绑架,跟这些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你就放了我吧!” 看着鳄其悲催的说了一大堆,黑袍男子有些同情他,于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谈起了自己的过往。 “你的经历,我懂!” “我十五岁那年,被邻家姐姐关到她房间里囚禁了一个月,天天被她当驴使,一开始只是晚上要,后面早中晚都至少三次,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逃了出去。” “既然我们经历这么相似,你看你能放了我不?”鳄其趁机道。 “不行。”黑袍男子反手拒绝。 “不是你……”鳄其无语住了。 “经历是经历,工作是工作,无论如何,你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你别想跑。”黑袍男子冷言。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看着我们经历这么相似的份上。”鳄其恳请。 “不违反职业操守的话可以。”黑袍男子回答。 “那你帮我把我脖子上的铁环解开吧,他们给我戴上这个铁环,把我当成奴隶来看。” 虚假的眼泪再次落下,黑袍男子的同情心泛滥,帮他解开了限制力量的铁环。 随后,鳄其活动了下脖子,开口:“谢谢你,也对不起。” “什么意思?黑袍男子开始警觉起来。” 鳄其稍一用力,五厘米粗的铁链就被他硬生生挣断。 “什么?!”黑袍男子迅速后跳拉开身位,然后进入战斗状态。 “那个铁环,是库勒伦怕我伤害他女儿才给我戴上限制我的能力的,现在我总算可以大展拳脚了。” 鳄其晃了晃手臂,径直冲向黑袍男子。 第66章 恶雷妖灵 然而,鳄其显然大大地低估了那位神秘的黑袍男子。 当鳄其如猛虎下山般挥出那气势磅礴的一拳时,黑袍男子却毫无畏惧之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正面对抗。 刹那间,两只铁拳犹如两颗流星在空中猛烈碰撞!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袍男子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击退了两米半之远! 不仅如此,他的手臂更是传来一阵剧烈的麻木感,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一般。 “电?” 黑袍男子满脸惊疑地喃喃自语道。 就在刚才那一拳的瞬间,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道威力无比的惊雷狠狠地击中了似的。 那种强烈的电击感让他心头一震,不禁对眼前这个对手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鳄其身上。 此时,他才发现鳄其的手中竟然还闪烁着微弱而诡异的电流。 这些电流如同灵动的小蛇,在鳄其的指尖游走跳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够掌控雷电之力?” 黑袍男子警惕地盯着鳄其质问道。 他深知这种操控雷电的能力绝非寻常之人所能拥有,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面对黑袍男子的质问,鳄其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过是一名平凡无奇的旅人罢了,本无意卷入你们的纷争,可你们偏要将我牵扯进来。” 说罢,鳄其轻轻甩了甩手,似乎想要甩掉那些残留的电流。 随后,鳄其再度摆出进攻架势,黑袍男子没法,也只能应战。 就在鳄其一拳带着凌厉劲风狠狠轰出去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稳稳地挡在了鳄其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威力惊人的一拳。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一名身着华丽巫女服饰、头顶生有一对灵动狐耳的白发女子。 她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几分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鳄其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眼前这位白发女子绝非等闲之辈,从她外貌特征来看,似乎同样来自于妖族。 面对鳄其的质问,她神色平静,双手优雅地端放在身前,缓缓开口说道:“我名樱井离,乃是妖族之人,亦是「巫樱社」的成员之一,你又是何人?” 鳄其冷哼一声,答道:“妖人,鳄其。” 樱井离美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继续质问道:“那你为何要与我们巫樱社作对?「黑星会」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 听到这话,鳄其不禁气极反笑,反驳道: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明明是你们将我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反倒说是我跟你们过不去?这到底是何道理?” 澈法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就是就是!” 樱井离闻言,转头斜睨向旁边那位黑袍男子,语气不善地问道:“拿卜科,事实果真如此吗?” 被唤作拿卜科的黑袍男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嘴里嘟囔着解释道:“我当时还以为这家伙是那女人的相好呢……” 声音虽小,但在场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一试便知。” 樱井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邪气与魅惑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只见她抬起纤细的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随后一只外形恐怖的妖兽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去,让那个女人成为苗床。”樱井离发出命令。 妖兽听后径直走向埃米琳。 “喂,你们想干嘛?”鳄其有些担忧的问。 “与你无关,既然你与黑星会没有任何瓜葛,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樱井离眼神中透露着阴狠。 澈法:“走呗,那女人怎么样和我们又没关系,难不成你还想救她?” “……” 鳄其没有说话。 澈法:“喂!你不会真的想救她吧?她把我们害的这么惨,你救她干嘛?” “抱歉,我还是不能坐视不管。” 鳄其大手一挥,唤出裁决长枪,随手一挑,那只妖兽便灰飞烟灭了。 “就算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们要动她,就先过我这一关。” 啪啪啪—— “好感动哦~真是正义感爆棚的好人呢~”樱井离拍手阴阳。 “和前几天那个能操控火焰的怪人一样讨厌。” 鳄其内心:会操控火焰的怪人?她说的难道是齐将军? 没容鳄其细想,樱井离就眼神一冷,伸出猩红的利爪攻向他。 鳄其挥舞长枪一扫,将其击退。 拿卜科接住落地的樱井离,问道:“你没事吧?” “让开!”樱井离推开他,继续对鳄其发动攻击。 猩红的利爪从鳄其脖子上擦过,距离划破鳄其的脖子仅仅不到3毫米。 “都是妖族,有必要动杀手吗?”鳄其有些生气的问。 “少废话,你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自称妖族。”樱井离骂道。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句话会彻底激怒鳄其。 澈法:“喂,小子,你的状态很不对啊,生气了?” 樱井离再度跃起,扑向鳄其。 “雷法。” 鳄其周身泛起强大的气场,樱井离被气场摊开,四足着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身后的六条尾巴也显现出来。 轰隆—— 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鳄其眼睛散发黄光,眼神散发杀气。 “聚变·恶雷妖灵。” 鳄其挥舞裁决长枪劈出一道闪电,直击樱井离。 “大妖法·盾!” 樱井离赶忙运用妖法召唤护盾抵挡。 但恶灵定迹之力和神留物一起释放的力量显然不是她能抵挡的。 护盾瞬间碎裂,她也倒飞出去,被打成重伤。 “咳咳…怎么会……”樱井离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鳄其。 “你打不过我的,我也不为难你们,告诉我那个会操控火焰的人去哪了,我就放你们走。” 鳄其恢复理智,用裁决长枪指着二人。 樱井离咬牙切齿,她不肯认输,还想再战,却被拿卜科拦住了。 “我告诉你,但也请你不要伤害她。”拿卜科说道。 “没问题。”鳄其将裁决长枪扛到肩上。 “他在莫伦戈和星颜儿那个叛徒重创了我们的老板后就去时印国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老板叫什么?” “戈贾西。” 第67章 双神危机 时间回到不久前,塞琉利伽首都的郊外。 此时的幽小白和其他族人正被关在阿莫伊尔德·也的秘密实验室的地下室里。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阿莫伊尔德·也一脸冷漠的看着牢房里的十几个冥族。 除了幽小白外,其他的冥族看见阿莫伊尔德,脸上都纷纷露出恐惧之色。 “你个疯子,别想伤害我的同胞!” 幽小白张开双臂,眼神坚毅的挡在其他冥族前面。 “呵呵,放心,这次轮到你了。” 听到这话,幽小白内心也难免生出恐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显然不在意她的想法。 他打开牢门,握住幽小白的手腕,粗暴的将她拽出。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幽小白使劲挣扎,想要挣脱阿莫伊尔德的手。 但这无济于事,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钳着幽小白。 出了地下室,阿莫伊尔德才松开了她。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幽小白脸上充满怒意的质问。 “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不是吗?这地方有提供和幽冥之领差不多的能量的装置,所以你们待在这也不需要吃饭,不是吗?”阿莫伊尔德回答。 “你限制了我们的自由!而且你还虐杀了我们好几个同胞!”幽小白没有给阿莫伊尔德好脸色。 “你跟我来。”阿莫伊尔德没有正面回答幽小白的问题,只是摘下眼镜望着她开口。 “哥哥…” 看到阿莫伊尔德摘下眼镜后的容颜,居然和自己的哥哥有五分相似,这让幽小白不禁愣了神。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跟着阿莫伊尔德·也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密室里。 密室里只有一个营养仓和供电设备,不过装潢却是偏少女风。 而营养仓里的蓝发少女,居然和幽小白有七分相似。 “她是谁?!”幽小白警觉起来。 “她是我的妹妹,在五年前,出了意外,一直沉睡至今。” 阿莫伊尔德眼神闪过悲伤,但很快又被他掩盖下去。 幽小白有些震惊,这个疯子与自己的哥哥长的很像,而他的妹妹也和自己很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和她确实很像,在因吉坦,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如果不是发色,我就差点把你认成她了。” “你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幽小白再次发出质问。 “你和我去见一个人吧,见完,我会告诉你。”阿莫伊尔德开出条件。 幽小白很清楚,自己现在没得选,只能答应。 “好,我答应你。” 阿莫伊尔德丢给她一件斗篷,开口道: “披上这个,见到那些人就说你是我的助理,他们不信也没办法,因为他们还需要我。” “好。” …… …… …… 塞琉利伽,永恒源核塔。 “阿莫伊尔德大人,这位是?”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看门人开口发问。 “她是我的助理,我带她进去做下研究。”阿莫伊尔德随性的回答。 “您进去肯定是没问题,可是她……我们不好办啊!”其中一人脸色为难道。 “现在让开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然我和蒂安琉科斯总统说些什么的话,你们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就放你们进去。”两人很识趣,立刻就鞠躬道歉,生怕阿莫伊尔德和蒂安琉科斯说些什么。 进去后,幽小白被里面的场景震惊的目瞪口呆。 各种黑科技陈列着,最中间的圆台上好像还有个银灰色的机器人。 阿莫伊尔德没理会这个土妹子,径直朝圆台走去。 “你来这,是为何事?”诺娅开口问道。 “至高无上的源核永恒机神诺娅大人,我今日到访是想让你见一个人。”阿莫伊尔德回答。 “谁?”诺娅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直接询问主题。 “你过来!” 阿莫伊尔德看着瞎逛的乡巴佬幽小白,无语的喊她。 诺娅头顶的小屏幕也浮现出省略号,表示无语。 “噢噢,好。” 幽小白听到后小跑到圆台下,看着高高在上诺娅,心里忽然有种想要下跪膜拜的感觉。 “在下就不打扰两位的聊天了。”阿莫伊尔德将手放置胸前半鞠躬后就远离了圆台。 “幽小白,女,冥族,年龄--,生日5月20日,身高162厘米,体重49公斤,血型为mRc血,生命体征正常,冥族第7236代族人,唯一亲属幽黎墨。” (注:冥族血型共四种,分别为m,mR,mRc,mRcU,字母越少越稀有。)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居然连我的年龄都知道,我明明从来没和人讲过,就连部族里也只有哥哥和长老们知道。” 幽小白再次被震惊。 “我是源核永恒机神诺娅,是全知全能且神圣的存在,世间万事万物,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你…是神明?”幽小白有点不知所措。 “既已知晓我的身份,为何还不下跪膜拜,乞求神明的庇拥?” “这是对冥神的背叛,我是不会做的!” 冥神,是每个冥族的信仰,为了这份信仰,他们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呵呵,背叛?我在你的身上,可是感受到了两股莫名熟悉的气息呢。” 说罢,诺娅身旁的巨型机械手臂就将幽小白抓起,紧紧握在手中。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幽小白内心感到不安。 “诺娅大人,您这是做什么?”阿莫伊尔德脸上也难得露出了恐慌,赶忙回到圆台旁。 诺娅没有理会他,而是正视着幽小白的眼睛,幽小白在与祂对视后意识进入到了内心。 “生死冥神幽,心愿魔神乌伦莉亚,旧日的神明的竟把源力寄存在一个渺小生灵体内,可笑。”诺娅嘲讽道。 幽:“……” “你是何人?”乌伦莉亚脸色难看的质问。 而幽小白就如此注视着三位神明的对话。 “我是新生的最强神,源核永恒机神诺娅!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神明!” 诺娅在说神明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你身上,有着复杂的神力波动,而且有他的气息。” 这时,沉默的生死冥神开口了。 乌伦莉亚:“谁的气息?等等,我也感受到了,是帕尔达斯(毁灭战神)。” “帕尔达斯,蒂始,特姆伊姆,艾卡诺思,他们几个,不过都是我成神的垫脚石罢了,他们的力量,都归我了,当然,也包括你们。”诺娅回答道。 “你想做什么?想要‘吃掉’那个孩子吗?”乌伦莉亚脸上泛起不安。 吸收了四位神明的神留物力量的诺娅,显然不是她和生死冥神的灵魂可以对付的。 他们能指望的只有幽小白现在苏醒过来了。 第68章 与神对峙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两个神明?究竟是什么时候?” 幽小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诺娅与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的对话。 “冥神大人…还有心愿魔神,难道是那时……” 幽小白回想起了在诺原的时候。 就是在密室那时,触碰到心愿水晶的时候。 自己当时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是生死之轮将心愿水晶从自己手上击落了。 “所以,那时候,是心愿魔神想要夺取我的身体,而冥神大人保护了我吗?” 想到这,幽小白眼角挂泪,但她忍住了。 “我要醒过来,不能让祂吸收冥神大人的源力!” …… “怎么回事,她是想强制将我驱逐出去吗?休想!” 诺娅运用神力,压制了幽小白的精神力。 “喂,你还不帮那孩子一下吗?我们都死了几千年了,倒是无所谓,她才多大啊?她不应该死在这的。” 乌伦莉亚有些着急的看着幽。 “你当初不也想夺取她的身体吗?”幽无语的看着她。 “一码归一码,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刻,咱俩联手,先保住那孩子再说。”乌伦莉亚眼神坚定。 她这么做,还是出于一些私心的。 毕竟神躯没了,灵魂还在,只要时机到了,自己还能用魔法复活。 但源力被吸收掉了,那就真的消失了。 “至高魔法·光辉·神圣庇护!” 乌伦莉亚为幽小白施加buff,让她的精神力足以对抗诺娅。 同时,她也将心愿魔法的最高魔法传承给了幽小白。 “小家伙,你一定要撑住啊!” 看着乌伦莉亚是真的在帮助自己的子民,生死冥神也不再顾忌了。 “冥影:冥神之祝。” 本身这里就是幽小白的内心世界,她能主宰这的一切,只不过精神力比不过诺娅而已。 但现在加上两位神明的祝福,她强行将诺娅踢出去了。 现实。 幽小白挣脱开了束缚,唤出生死之轮与诺娅对峙。 “愚蠢的生灵,你这是在向神明挑衅。”诺娅头上浮现出生气的符号。 而阿莫伊尔德见状,选择了旁观,毕竟凭武力,他可打不过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我才不怕你,你只是个假神!” 幽小白这句话,无疑是触怒了诺娅,祂操控阴阳转神手发起攻击。 一掌打出,但被幽小白用瞬步躲开。 随后她又将肩膀上悬浮的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对准了幽小白。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 幽小白快速跳开,打算躲避,但后背还是被激光边缘灼伤。 冥族对于灼伤的疼痛感是其他种族的三倍。 所以这仅仅只是一点点擦伤,就差点让幽小白晕死过去。 激光击穿了墙壁,阳光洒进来。 同时墙壁内的能量管也发生爆炸,这爆炸声引来了人。 “糟了,这下危险了。”阿莫伊尔德小声呢喃。 “抓住那个入侵者!诺娅大人即将完成神化,不能发生任何意外。”一名御神厅成员指着幽小白大喊。 “面对如此之多的合金机兵和改造人,你会怎么做呢?”诺娅看向幽小白,对她接下来的做法很感兴趣。 幽小草没有说话,顶着伤势冲向敌人。 生死之轮迸发威能,暗紫色光刃将众多敌人拦腰斩断。 瞬身躲过袭来的子弹和激光,在使用心愿魔法反击。 心愿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轰—— 暗紫色的光弹一瞬间消灭掉上百个敌人,但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消灭不完。 再加上本来就有伤在身,幽小白眼前逐渐模糊。 在她即将晕倒之际,她用尽全部力量使用瞬步,瞬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 …… …… “诺娅大人……”蒂安留科斯面色惶恐地看着诺娅,眼中满是对这位神明的敬畏。 诺娅机械的面容露出一丝冷笑:“幽小白…呵呵…真是有趣。” 祂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 接着,诺娅将幽小白的信息上传至数据库。 瞬间,整个塞琉利伽首都的荧幕上都显示出了幽小白的通缉令。 通缉令上,幽小白的面容清晰可见,旁边还配有详细的描述和悬赏金额。 这张通缉令迅速传遍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和议论。 在城市的街头巷尾,人们纷纷驻足观看荧幕上的通缉令,好奇地讨论着这个被通缉的人。 有些人对幽小白的身份和背景感到好奇,而另一些人则对悬赏金额心动不已,开始盘算如何抓住幽小白获取赏金。 两天后。 当幽小白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身上正披着一件略显破旧的黑色斗篷。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入手处一片粗糙,不用看就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肯定脏得不成样子。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景象让幽小白心中一惊。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弥漫着很浓的铁锈味。 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聚集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们,但他们的的脸上都充斥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他们的外貌特征可以判断出这些人应该都是塞琉利伽人。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注意到了苏醒过来的幽小白,并迈步朝她走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幽小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你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幽小白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起身来,眼神充满警惕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你是谁?”幽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畏惧。 男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啊,别害怕,小姑娘。我叫柯德亚,是反抗军的一员。” 听到「反抗军」三个字,幽小白顿时愣住了,她一脸茫然地问道:“啊?反抗军?那是什么?” 柯德亚耐心地解释道:“反抗军是由几个塞琉利伽人因为无法忍受御神厅的残暴压迫,所以自发组织起来的一支队伍,曾经在我们规模最大时有将近二十万人呢!” 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悲愤与无奈。 “啊?那这是什么地方呀?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幽小白满脸疑惑地接着询问道。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站在一旁的柯德亚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里是反抗军的分部基地,位置就在塞琉利伽的地下深处。” “而关于你为何会在此处嘛......是我们的人偶然间在一堆垃圾中发现了你,并将昏迷不醒的你带了回来,现在外面的荧幕上都是你的通缉令呢。” 说完,柯德亚还特意指了指某个方向,仿佛那里真能看到那张通缉令似的。 “通缉令?”幽小白愈发迷惑不解了,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见此情形,柯德亚笑了笑,接着耐心地解释道:“没错,如今御神厅正在悬赏捉拿你,现在你的人头可是高达金呐!” 说这话时,柯德亚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似乎觉得这件事颇为有趣。 “啊?竟然有这么多钱?那你们......”幽小白心中一紧,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这群身份不明的反抗军成员。 然而,没等她说完,柯德亚便连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起来。 “放心好了小姑娘,御神厅的敌人,自然就是我们的朋友啦!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把你交出去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听完这番话,幽小白那颗原本高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难掩内心的忐忑与紧张。 第69章 再遇奸商 “那你知道塞琉利伽反抗军的根据地在哪吗?”幽小白一脸凝重地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柯德亚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幽小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道:“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她的声音坚定而严肃。 听到这个要求,柯德亚不禁皱起眉头,但他还是回答道:“在戈拉末矿谷的西南边。” 他看着幽小白的眼神,心中暗想:这个小女孩被通缉,告诉她应该没事吧。 于是,他决定相信幽小白,把地址告诉了她。 戈拉末矿谷,是塞琉利伽最大的晶能矿产地,这里的晶能矿为城市的各种设备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源支持。 “那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出城了。” 幽小白开始沉思起来。 “这确实是个难题,毕竟现在约德诺(塞琉利伽首都)的各个关卡都有士兵严格把守”柯德亚也附和道。 “而且就算藏在车里,也有热成像,根本没办法。” “我是冥族。” “冥族?我听说你们冥族都是没有体温的是吗?”柯德亚貌似有了办法。 “体温?”幽小白一脸疑惑的问,她不知道柯德亚所说的体温是什么东西。 “就是身体温度。” “好像是。”说着,幽小白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冰冰凉的。 “有办法了!” 次日。 一辆载着冷冻箱的车上,幽小白被藏在了冷冻箱里。 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现在约德诺戒备森严,出入都严格排查。 热成像扫描了冷冻箱,并无异常,随后就放行了。 直到郊外,幽小白才从冷冻箱里出来。 “呼,平安通过!” 不过她这样子却震惊了运货的人。 “怎…怎么里面还有个人?你没冻着吧?” “没有,大叔,我赶时间,再见了。” 说罢,幽小白便跳出冷冻箱急匆匆的离开了。 然而…… 那运货工人看幽小白走远后,拿出了通讯仪。 “阿莫伊尔德大人,我已经成功把她运出来了。” “嗯,答应你的钱在车厢底部的暗箱里,足够你过完一辈子了。” “好。” 运货工人将暗箱取出,随后打开查看。 但里面没有一分钱,只有一枚的电子炸弹。 “什……” 轰—— …… 幽小白在约定的时间前赶到了约定地点,等候起了中间人。 直到下午,一个人影才慢慢靠近幽小白。 那人拍了下幽小白的肩膀,幽小白瞬间反应,拉开身位摆出战斗姿势。 “oi,小鬼,搞什么呢?” 来人是葛明叶。 幽小白看见他,就想到自己坐牢的日子,一点好脸色也不给他。 “喂,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嘛,不就害你蹲了个牢嘛,至于吗?” 葛明叶露出一副欠打的表情,看到他这样,幽小白彻底炸毛了。 捡起一根木棍就朝他打过去,葛明叶快速躲开。 “喂喂喂,你这是干嘛,虽然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但也不用这么迷恋哥。” 说着,葛明叶还顺手撩了下头发。 “去死啊!混蛋!” 幽小白握紧木棍追着他打。 “诶,错了错了,别追了。”葛明叶在幽小白穷追猛打下认了怂。 “你就是中间人?”幽小白开口询问。 “那当然了。”葛明叶回答。 “你是怎么和反抗军扯上关系的?”幽小白手扶着下巴思考起来。 葛明叶撩了下头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哥哥我的人脉可是很广的,在反抗军没成立前,我就已经在塞琉利伽做生意了。” “哦,那你真厉害。”幽小白冷淡的回答。 “你这什么反应,你不应该是很震惊,然后开始崇拜哥哥我吗?”葛明叶没想到幽小白听到这个会如此冷淡。 “首先,你不是我哥哥,我只有一个哥哥,其次,你害我蹲大牢,所以我不喜欢你。” “呃,这……”葛明叶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哼!”幽小白双手环抱在胸前,扭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个奸商。 “好了好了,天快黑了,咱们还是赶快前往反抗军的根据地吧。”葛明叶催促道。 “知道了!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幽小白快步跑开,不想让葛明叶碰自己。 塞琉利伽-戈拉末矿谷的西南边%反抗军根据地。 夜幕如墨般浓郁,沉沉地压下来,将整个天空都吞噬在了黑暗之中。 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反抗军首领静静地伫立在领地大门前,她那高挑且前凸后翘的身材宛如一个模特。 她的目光穿过重重黑暗,遥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走来,原来是个可爱的蓝发萝莉。 她仰起头,关切地看着首领说道:“首领,您怎么还不休息呀?您都在这门前站了整整一天啦!” 首领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再等等看吧,毕竟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我们成功推翻蒂安留科斯统治的关键所在。” 蓝发萝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都等了一天了,那个来自冥族的家伙肯定不会来了,哪有人会这么好心来帮助我们这些外族人呢?” 很明显,她对那位名叫幽小白的冥族来客并不抱太大希望。 不过…… 两个身影逐渐出现在她们两人的视线中。 “看!前面就是了!大奸商,你走快点!”幽小白指着根据兴奋道。 “我去,姑奶奶,你都走了一天了,真的不累吗?我都要累死了。”葛明叶已经快要累趴了。 而反抗军首领看到两人,也快速跑过去迎接。 “你就是柯德亚说的冥族吗?”反抗军首领礼貌询问。 “是她,我带过来的不会错…”葛明叶气喘吁吁道。 “葛明叶先生,您还真是弱呢哈哈……”反抗军首领看着葛明叶的样子尬笑道。 “你好,我是反抗军的首领婕丽丘娜·科末·罗黛裴亚,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芙萝娅。” 两人向着幽小白做起自我介绍,不过蓝发萝莉的语气倒是不怎么好。 “芙萝娅,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要有礼貌。”婕丽丘娜教训起了芙萝娅。 “知道了,首领…” “没关系的,我叫幽小白,很高兴认识你们。”幽小白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芙萝娅看着她的样子,内心不由嘀咕:她还挺好看的…… “现在也就是凌晨了,我给两位安排了房间,正事我们明早再议吧。” “谢谢首领!” 第70章 作战计划 幽小白看着婕丽丘娜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感觉非常满意,欢快的蹦到了床上。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幽小白内心:哥哥,长老,族群里出了叛徒…… 次日清晨,幽小白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oi,小鬼,起来了,吃完早点还要去会议室呢。”葛明叶大声喊道。 幽小白被他吵醒,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葛明叶。 “赶快吧,也就我会好心叫你起床了。”葛明叶叉着腰,十分的欠揍。 吃完早点后,十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等待着首领。 “咳咳,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婕丽丘娜姗姗来迟,落座在主位,开口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幽小白,就是柯德亚推荐的那位冥族。” 一个白发男子瞟了一眼幽小白,眼神充满不屑。 “一个冥族而已,也没什么出奇的,我们和蒂安留科斯斗了这么久,也没占到一点便宜,加上她也不见得就能打过。” 听到白发男子的话,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听着他们的议论,幽小白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葛明叶开口打断众人。 “喂,我说,你们要是真这么厉害,还会打不过御神厅吗?况且你们谁能单挑上百架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呢?” “你说她在上百架钢甲合金机兵的围攻下活了下来!?”一个金发女人不可置信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赞叹的眼神看着幽小白,就连反抗军首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小女孩,凭什么能打得过上百架钢甲合金机兵?”刚刚那个白发男子再度开口。 “你不信?不信你和她打一场试试咯?你没问题吧?小鬼头。” 说着,葛明叶看向幽小白。 幽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白发男子。 见这架势,白发男子也怂了,不敢再多嘴。 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就连首领都只能勉强打过两台,更何况是他了,他连一台都打不过。 而这个冥族少女,却能打过上百台。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婕丽丘娜也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少女。 她的加入,对反抗军有很大的帮助。 “好了,都别吵了,现在正式开始开会。” “芙萝娅,汇报一下这几天的大小事物。” “是!首领!” 随后,芙萝娅在荧幕上放出统计图。 “最近我们后勤部购进了一批新的器材,几天前在埃亚港,我们截获了戈拉末矿谷运往御神厅的晶能矿。” “那批晶能矿的纯度极高,蕴含的能量是普通晶能矿的三倍,如果是维持塞琉利伽主城运转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强大的能量,只能是用于御神厅。” “另外,如果把这些晶能矿用来给聚能炮充能的话,能将充能时间缩短至五分钟。” “很好,那近期的医护和防卫工作呢?”婕丽丘娜问道。 “前天,在根据地的东南方,有三台军用钢甲合金机兵和五个改造人组成的小队对我们根据地进行了袭击。” “是迄今为止最小规模的袭击,这说明现在御神厅的军用钢甲合金机兵现在严重不足。” “不过虽然规模小,但这次袭击也仍然造成了一死三伤。”说到这时,芙萝娅表情有些失落。 “大家不必难过,莉奈芬的牺牲是值得的,她保护了根据地的更多同伴。”婕丽丘娜安慰着众人。 “首领,我有个坏消息要汇报。”一个黑发中年男人站起来说道。 “说吧。” “潜伏在御神厅的同僚发来消息,诺娅就快完成了。” “什么?!” “居然这么快!” 此话一出,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要是诺娅完全成神,那么他们要怎么和御神厅打? “安静!”婕丽丘娜拍案叫停众人。 “大家也都听到了,诺娅马上就要完成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夺取主城的控制权,停止这项计划。” 话虽如此,但婕丽丘娜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有点事情要处理。”葛明叶突然开口,离开了会议室。 现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到达了冰点。 “首领,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刚刚震惊幽小白实力的金发女子开口打破僵局。 “你说吧,瑞米。” “既然现在御神厅的钢甲合金机兵所剩不多,我们可以派小部分人去佯攻戈拉末矿谷,这样御神厅肯定会出兵增援,等到主城空虚时,我们再全军入侵。” “但这样做,要是失败的话我们就全军覆没了。”一个中年大叔站起来反驳。 “可现在还有退路吗?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你说呢?首领!”瑞米看向婕丽丘娜。 “首领,我们要求稳啊!不能走险棋啊首领!”另一人也看向首领。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婕丽丘娜身上。 婕丽丘娜叹了口气,开口道:“好了,希伯特,我们现在没有路可选了,只能如此了。” “芙萝娅,你去辅助瑞米制定作战计划。” “是!首领!”芙萝娅敬了个礼回复。 …… 会议结束,众人都陆续走出会议室,唯独婕丽丘娜留了下来。 “兵力调动…人员安排…装备差距…这些事情真是让人头疼啊!”婕丽丘娜扶额苦笑。 另一边,幽小白找到中途离场的葛明叶,询问原因。 “喂,大奸商,你怎么中途离场了?” “刚刚去处理了点事情,婕丽丘娜的作战计划制定好了吗?”葛明叶回答后反问。 “制定好了,不过听起来风险好像很大。” 听后,葛明叶沉思起来,反抗军的兵力在数十次围剿中逐渐减少,现在仅剩不足两万人。 如果想要让塞琉利伽主城的兵力集中到戈拉末矿谷,那至少要拿出三成的兵力去攻打。 然后用剩余七成的兵力进军主城,争夺源核塔的控制权,不过一但失败,反抗军就会全军覆没。 “她选择这么冒险的方法,但她忽略了一点。”葛明叶说道。 “哪点?”幽小白疑惑。 “军用钢甲合金机兵还有数百台,一台合金机兵就能以一当十,而且还有改造特种兵部队,普通合金机兵,科防军等塞琉利伽的主力部队。” “那这个计划不是完全不可行吗?”幽小白一脸震惊。 “不,主城的兵力确实不多,主力部队都在边塞城市,但支援过来仅需一天时间。”葛明叶话锋一转。 “说重点。”幽小白对他这说话说一半的人表示无语。 “周边国家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所以塞琉利伽的主力会被安排对外,毕竟这个国家的人的想法是谁当家做主都没问题,但一点便宜也不能让外国占。”葛明叶娓娓道来。 第71章 冥衡阴阳 与葛明叶对话后,幽小白决定自己在营地走走。 婕丽丘娜也没打扰她,只是让芙萝娅陪着。 “喂,我说,你想看什么啊?真的是,浪费我时间。”芙萝娅没好气的抱怨着。 “你什么态度啊?婕丽丘娜首领让你带我逛逛的,你不乐意去和首领说啊,哼~”幽小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你……”芙萝娅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幽小白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行了,带我去看看伤员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说着,幽小白自顾自的往前走。 “切,你能帮上什么忙。”芙萝娅对幽小白的话表示质疑。 “去就对了。” “但我想提醒你,病房在那边。”芙萝娅无语的指了指反方向。 “咳咳……走起~” 幽小白尴尬的往回走。 反抗军根据地-医护楼内。 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和不信任。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蓝发女医生皱起眉头。 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幽小白,然后转头向芙萝娅问道:“你确定她能治病救人吗?” 她的表情明确地显示出对幽小白能力的质疑。 芙萝娅一脸无所谓的摊手:“她说她可以,你去问她,不关我事。” 说完后,她转过身,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女医生脸色一黑,但还是忍住气向幽小白询问。 “你确定你能治病救人?你看起来不像是学过医的人啊。” 幽小白坚定地看着蓝发女医生,自信地说道:“是的,我确定我能救人。” “我是冥族,我们冥族在疗伤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我能够运用冥技为伤者治疗。” 蓝发女医生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说道:“作为一名医生,我当然知道冥族在医疗领域有着非凡的天赋,不过……” “我还是希望亲眼见证一下冥族是如何为患者疗伤的,请随我来,让我看看你的实际操作。” 说着,她从工位上起身,带着幽小白和芙萝娅前往病房。 “那个,请问一下,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幽小白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询问道。 只见眼前这位美丽的女性微笑着回答道:“我的名字是瑟芙兰尼娅·捷菲·托洛娜·梅普提戈伦德,不过你可以直接叫我瑟芙兰尼娅。” 瑟芙兰尼娅随口回答。 “噢噢!”幽小白乖巧地点头。 心中暗自惊叹:好长的名字啊!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之长的名字呢。 瑟芙兰尼娅优雅地迈着步伐,一边走一边反问:“那么,你呢?你叫什么?” 幽小白听后,立刻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的名字是幽小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动人的美少女!” 说完,她还不忘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可爱的posture。 鸟 · · · · · · 周围人的目光如芒刺般聚焦在三人身上,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芙萝娅感到脸上一阵发热,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抱歉,情不自禁就……”幽小白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瑟芙兰尼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打断了她的话。 “噗…挺可爱的。”瑟芙兰尼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幽小白那白皙的脸颊。 “啊!”幽小白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瑟芙兰尼娅的表情充满了疑惑。 “没…没事……”幽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眼神闪烁不定。 自从上次被米思娅表白之后,幽小白对同性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只是抵触哥哥和大长老之外的异性触碰,但现在已经演变成抵触除了哥哥和大长老之外任何人的触碰了。 这种改变让她自己也感到有些困惑,但又无法解释清楚其中的原因。 “那我们继续走吧,不然往这边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说着,瑟芙兰尼娅就继续往病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目光和议论的影响。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幽小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急忙低下头,紧紧地跟着瑟芙兰尼娅的步伐,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 “喂!你们两个等等我!”芙萝娅迈着她那双小短腿,努力地追赶着前面两人的步伐。 就这样,171cm、162cm 和 156cm 的三个女孩,从高到低依次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周围的医生、护士和伤者们,则是议论纷纷,他们充满了好奇。 有的人惊讶于瑟芙兰尼娅的笑容,有的人则对幽小白和芙萝娅的可爱模样赞不绝口。 “你们刚刚看到没有,瑟芙兰尼娅医生刚刚好像笑了。”一个护士小声地说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瑟芙兰尼娅医生展开笑颜。”另一个医生附和道。 “不得了不得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一个伤者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整个走廊上弥漫着一股奇妙的氛围,人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这三个女孩的身影。 …… “喂,你过来。”芙萝娅伸手拉住幽小白的衣角,将他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你知不知道,瑟芙兰尼娅以前从来不会问她的病人以外的名字,还有,也从来没有笑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幽小白被问得有些懵圈,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只是按照平时的习惯与对方交流罢了,并没有特别做什么呀。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冥族,瑟芙兰尼娅以为冥族是很神秘,而自己那个样子给她带来反差了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幽小白也没多想,毕竟这不重要,眼下是要去帮助那些伤者。 病房内,不少身上绑着绷带的伤员,他们坐着,躺着,睡着的,都有。 “他们大部分是被改造人的特殊激光利器砍伤,这种伤口以我们的技术无法使其快速愈合,不知道你能不能。” 瑟芙兰尼娅眼神中带着期待。 不知为何,幽小白想回应这份期待,所以她决定使用冥衡阴阳。 她抬起双手,手心散发淡淡的绿光,光照到每一个伤员的伤口上。 绷带缠着的伤口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疗伤完毕后,幽小白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体,缓缓倒下。 好在瑟芙兰尼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来人!快来人!护士!护士!”瑟芙兰尼娅焦急的大喊,她的语气中充满担心。 芙萝娅看着瑟芙兰尼娅怀中虚弱的幽小白,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昨天晚上还在质疑她的,但她却为了给反抗军疗伤做到如此地步。 “没事的,我只是消耗太多能量了而已,你请我吃几串烤鱼就好了。”幽小白声音微弱的叫住瑟芙兰尼娅。 “好,你要吃多少串都可以,但现在你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休息。” 说着,瑟芙兰尼娅横抱起幽小白,将她抱到一间独立病房安置。 “芙萝娅,你照顾好她,我去买几条鱼,还有就是……。”瑟芙兰尼娅向着芙萝娅交代着事情。 “好。”芙萝娅点头答应。 第72章 冥族之迷㈠ “你不能碰水,不能碰火,室内温度还必须在15-30度,不是你怎么这么娇弱啊?” 芙萝娅一脸无语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幽小白,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疑惑。 “咳咳...我也不想,但使用冥衡阴阳的能量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一次性治愈二十几个重伤之人,有点过于勉强了。” 幽小白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仿佛每说一句话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真搞不懂你,明明是和你无关的事,为什么要这么拼呢?”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听到幽小白的话,芙萝娅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幽小白叫了她好一会,她才有了反应。 芙萝娅的小手轻轻抚到幽小白的额头,感受着她的体温。 “你的体温为什么这么低?是不是生病了?”芙萝娅语气担忧地问,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幽小白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而已。” 芙萝娅不放心,又摸了摸幽小白的脸颊,发现她的皮肤冰冷得吓人。 她不禁担心起来,继续追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幽小白轻声回答道:“我是冥族……咳咳……这是正常现象。” 芙萝娅听了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曾在资料库看过关于冥族的介绍,他们似乎确实没有体温。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就在这时,一个清洁阿姨提着一个水桶走进了病房。 芙萝娅疑惑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人似乎很陌生,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 而且,她并没有叫人来打扫房间呀。 “站住,你是谁?为什么我好像没有在医护楼见过你?”芙萝娅站起身来,警惕地问道。 然而,清洁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默默地拖着地,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 “喂!问你话呢!”芙萝娅提高了音量,再次追问。 清洁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却依旧没有说话。 突然,她举起手中的水桶,用力地向病床泼去。 芙萝娅眼疾手快,迅速挡在了幽小白身前。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水花溅到了病床上。 “啊!”幽小白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被水花泼到的皮肤瞬间变得糜烂不堪。 “幽小白!可恶…”芙萝娅心疼地看着幽小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她恶狠狠地转头看向那个清洁工。 那个清洁工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涂满汽油的匕首,随后毫不犹豫地点燃匕首,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他手持着火把般的匕首,义无反顾地冲向两人,带着必杀的决心。 芙萝娅眼见对方来势汹汹,心中一紧。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幽小白身前。 她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与那个清洁工对峙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她?”芙萝娅怒声问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她死死盯着对方,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攻击。 同时,她也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的幽小白,确保她的安全。 那个清洁工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芙萝娅的问题,反而加快速度冲向她们。 因为体型差距,芙萝娅根本不是清洁工的对手,腹部直接被捅了一刀。 “呃啊…” 随后清洁工直接推开芙萝娅,全速冲向幽小白。 砰—— 一声枪响响彻天际。 芙萝娅捂着伤口举着枪,枪口还冒着一阵白烟。 “时代变了…” 清洁工被一枪毙命,但幽小白也没好哪去。 因为能量不足且还碰了水,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枪声很快便引来了人,婕丽丘娜看着倒地的清洁工和举着枪的芙萝娅,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瑟芙兰尼娅则是上前查看幽小白和芙萝娅的伤势。 …… 两个月前。 “呵呵…呵呵哈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 山间密室内,阿莫伊尔德看着冥族的身体结构图大笑道。 只见全息屏幕上,一个冥族的内部结构全部呈现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体温,任何器官。 他们体内只有一个类似神经系统的能量分布。 “这股能量异常强大,而且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但这股能量却排斥液体和火焰,那冥族的血液……” 阿莫伊尔德查看起冥族的血液资料数据。 “水分占比0%,有趣,所以冥族严格意义上来讲,不是生物,而是能量实体化,是吗?” 阿莫伊尔德很满意这次的实验报告,他可以向蒂安留科斯交差了。 “只要将那套代码植入永恒之芯,就离我的计划更进一步了,呵呵……” 忽然,实验室内的所有全息屏幕突然发出红光,一个恐怖的恶魔之脸出现在屏幕上。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嘛,选择和你合作我果然没看错人,不过你觉得你能完全掌控「神明」吗?。”沙哑的声音从屏幕里响起。 “这是一场赌局,我的筹码便是我的生命,希望到时候你不要食言。”阿莫伊尔德眼神冷冽的看着屏幕。 “放心吧,我会遵守诺言,让你和你的妹妹平安回去的。” 说罢,屏幕重新散发蓝光,恶魔之脸也消失了。 不过阿莫伊尔德显然是不相信对方的。 不然,他也不会派人去寻找「时间」和「空间」的神留物了。 …… “幽小白她居然……完全没有任何器官…” 瑟芙兰尼娅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ct。 “那她是怎么生存的?还是冥族都是如此?”婕丽丘娜问道。 “我不知道,毕竟我和你一样,活这么久见过的冥族就她一个。” 瑟芙兰尼娅两手摊开,表示她也不清楚。 “不过冥族的体温都很低,要不拍个热成像看看?”瑟芙兰尼娅提议。 婕丽丘娜点头答应。 “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幽小白无语的问。 然而,现在受伤没有反抗能力的她只能沦为两人的‘玩物’。 一分钟后,瑟芙兰尼娅再次被幽小白震惊。 “除了眼睛,剩下的身体部位完全没有任何体温,而且越靠近胸腔的位置体温越低,胸腔部位甚至是零下23度。” 幽小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人,不明白两人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 难道人类的身体不是那样的吗?幽小白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73章 冥族之迷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映照着瑟芙兰尼娅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椎瘤鱼炒饭。 她轻轻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温柔地递到幽小白的唇边。 “小白白,张嘴,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关怀和温暖,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幽小白听话地张开小嘴。 “啊~”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让瑟芙兰尼娅的心都融化了。 幽小白一口咬住勺子,细细品味着食物的美味。 她的眼睛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好吃!(?′?`?)” 幽小白含糊不清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瑟芙兰尼娅静静地看着幽小白吃饭的样子。 她内心不禁感叹道:好…好可爱!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幽小白好奇地抬起头,看着瑟芙兰尼娅,问道:“这是什么饭?” 瑟芙兰尼娅微笑着回答:“椎瘤鱼炒饭,椎瘤鱼是蛋白质含量最高的鱼,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对你恢复身体有帮助。” 她耐心地解释着,眼中满是对幽小白健康的关心。 而且,这碗炒饭还是瑟芙兰尼娅亲自下厨制作的,她可是第一次为别人做饭呢。 她用心挑选食材,精心烹饪,希望能给幽小白带来一份特别的关爱。 “瑟芙兰尼娅!你倒是在意下我啊!我也受伤了啊!诶呦…疼…” 芙萝娅委屈地喊着,她现在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通过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当她试图开口吐槽时,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却让她难以继续说话。 瑟芙兰尼娅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芙萝娅,淡淡地回应道:“你还是别动了,不然伤口裂开就不好了。” 说完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幽小白身上。 “哼!”芙萝娅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她们两人。 她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和忽视。 就在这时,婕丽丘娜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隔膜。 “那个清洁工,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种仿生的机械人偶。”她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芙萝娅之所以能够轻易地将其击倒,是因为她恰好击中了人偶的动能主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个人偶会突然停止行动。” 众人闻言,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她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远超过她们的想象。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内部可能存在着不止一个这样的仿生人偶。”瑟芙兰尼娅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 “既然它们的目标是小白,那我们是否可以守株待兔。” 婕丽丘娜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嗯……这个主意不错,但需要谨慎,我们不能确定这些仿生人偶的数量和分布情况,如果过于冒险,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 她手扶下巴,目光深邃而沉思。 ……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这样!这几个月我的研究方向竟然一直都是错的!冥族并非完全没有温度,他们的眼睛就有着一定的温度,而我之前所研究的都是已经死亡的冥族,自然也就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了。”阿莫伊尔德紧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观点。 接着,他开始思考起另一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么冥族的眼泪又是否会与其他种族有所不同呢?它们是否具有某种特殊的性质或功能呢?这真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课题啊!” 阿莫伊尔德走进地下室,目光扫过众多冥族后,最终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幽己身上。 阿莫伊尔德缓缓走向幽己,其他冥族见状,纷纷吓得浑身颤抖,惊恐万分地躲到一旁。 他们对阿莫伊尔德充满了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阿莫伊尔德脸上露出一副虚假的温柔笑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与幽己交流。 然而,面对阿莫伊尔德的问题,幽己却沉默不语,毫无反应。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黯淡无光。 阿莫伊尔德并不介意幽己的沉默,他继续轻声问道:“哥哥想要你几滴眼泪,可以吗?只要你愿意给我,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哦。” 尽管阿莫伊尔德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但幽己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丝毫回应。 他似乎早已看穿了阿莫伊尔德的虚伪,不愿与他有过多的交流。 见幽己始终不开口,阿莫伊尔德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皱起眉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阿莫伊尔德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紧紧掐住幽己的脖子。 幽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阿莫伊尔德的束缚,但无奈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无法摆脱。 阿莫伊尔德加大力度,掐得更紧,幽己顿时感到呼吸困难,痛苦不堪,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下,幽己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阿莫伊尔德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试管,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滴珍贵的眼泪收集起来。 完成任务后,阿莫伊尔德松开了掐住幽己脖子的手,然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留下幽己独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心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孩子,你没事吧?”一个年长的冥族走上前来,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关切之色。 然而,幽己却毫不领情地大声吼道:“不用你们管!”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倔强。 那个冥族见状,明白了幽己不愿意与他们交流。 于是,他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回到实验室,阿莫伊尔德就将样本放进机器,开始分析结构。 “冥族眼泪的能量居然是血液的五倍,而且拥有很强的生命源力,如果用它们的眼泪制作药物,那心颖是不是就能苏醒了。” 阿莫伊尔德有些激动,他终于有机会让妹妹苏醒过来了,能和妹妹一起回家了。 “但在此之前,需要一个能将这股生命源力转化成可吸收物。” 时间来到三天后。 第74章 冥族之迷㈢ “那个,你们不觉得,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了吗?”瑞米指着幽小白,惊讶地问道。 “貌似是。”芙萝娅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皱起眉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都是按照塞琉利伽全能百科里的资料给小白安排饮食的,怎么她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了?”瑟芙兰尼娅面露忧色,陷入沉思之中。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什么变透明了?”幽小白不明所以,疑惑地歪着头问。 “没什么,我就先走了,作战计划还没完全制定好,距离决战可只剩四天了。”瑞米回过神来,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喂!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啊!”芙萝娅大喊着追了上去。 “小白,你先在这好好休息,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任何陌生人靠近。”瑟芙兰尼娅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幽小白乖巧地点点头。 瑟芙兰尼娅叮嘱完也离开了房间,但在她走后没多久,就又有人进来了。 听到脚步声,幽小白警惕地看向门口。 “喂,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听到这熟悉且欠揍的声音,幽小白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葛——明——叶!你个奸商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幽小白愤怒的回怼。 “呵呵,那还真是抱歉,毕竟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欠揍。 幽小白翻了翻白眼,他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你来找我干嘛?难道就是来嘲笑我的?”幽小白没好气地说道。 葛明叶耸了耸肩:“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来看望一下你而已,毕竟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幽小白笑了笑:“少来这套,你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你的生命气息正在逐渐消散,若不回幽冥之领,你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葛明叶表情一变,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除了回去就没有办法了吗?可我现在还能撑到回去吗?感觉会死在半路上。” “办法倒是有,不过嘛……”葛明叶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不过什么?”幽小白疑惑的问。 “得看看我们之间的元分了。”葛明叶伸出手,比划着要钱的姿势。 幽小白:(?_?|||) 幽小白伸出手,两根手指之间,赫然夹着一颗冥翡绿珠。 “哎呀哎呀!我亲爱的小姐啊!我们之间可太有元分了!” 葛明叶见钱眼开,高兴的将冥翡绿珠接过。 “现在可以说了吧?”幽小白语气中带着隐忍。 “你现在的情况,是能量消耗过大,已经超出自身能承受的范围了,加上受伤,你已经无法自愈了,现在没死,都是因为神留物保住了你的源力,需要「冥火」的洗礼,才能恢复。” (冥火:幽冥之领中心祭坛中燃烧的永不熄灭的蓝色火焰,但温度却寒冷刺骨,外族触碰的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唯独冥族不受影响,并且每一个冥族都是从冥火中诞生的,为整个幽冥之领内的冥族提供能量。) “你这不是废话吗?冥火在幽冥之领,那我不还是要回去吗?”幽小白感觉自己被坑了。 “咳咳,我知道的就这些,不过那个阿什么德的,他不是还关着好几个冥族嘛,要不把他们救出来问问?” 幽小白:“……” “滚!” 就这样,葛明叶被轰出了幽小白所在的病房。 “她真的没办法恢复了吗?”婕丽丘娜询问道。 葛明叶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 “我也束手无策,就目前我掌握的资料来看,她只有回幽冥之领才能痊愈。” “人类的科技无法治愈她吗?”婕丽丘娜还是心存侥幸的问。 “我不清楚,你可以让那谁试一下,要是出什么意外,那小鬼头就真的死了。” 留下这句话后,葛明叶头也不回的离开。 …… 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上,一个冥族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 突然,他停了下来,紧紧地握住挂在脖子上的兽牙吊坠。 他凝视着吊坠,上面精细的雕刻着两只小幽灵图案,图案散发着蓝色光芒。 但其中一只的光芒正逐渐黯淡下去。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笼罩着他。 “你在想谁?我问你你在想谁!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 一只火红色的小恶灵在他身边飞舞着,尖锐地质问声回荡在寒冷的空气中。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嫉妒,貌似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喂,你还走不走,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 另一个身穿巫女服饰的冥族不耐烦地催促道。 她的眼神冷漠,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 被催问的冥族急忙回应:“知道了,这就来。” 他快步追上前方的冥族,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火红色的小恶灵气急败坏地喊道,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两个冥族继续前行,穿越无尽的雪地,四周除了皑皑白雪,再无其他。 他们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大地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天空阴沉沉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将一切都覆盖在洁白的面纱之下。 …… “呵呵,唯一能够对诺娅造成威胁的隐患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将那群反抗军彻底铲除了。” 蒂安留科斯眼神阴狠,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绝不容许任何人阻碍到恒核计划。 他缓步走向柜子,打开了一瓶珍藏红酒,倒在杯子里细细品味起来。 “愚蠢的阿莫伊尔德·也,等到诺娅完全成神,你也就没用了,呵呵。” “不能完全为我所用之人,即使再有才华,也不能留。” 叩叩叩—— “总统大人,我是亚特尔。”门外传来之人说道。 “进来吧。” 亚特尔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总统大人,阿莫伊尔德的秘密实验室已经被我找到了,不过很隐秘,而且很难进入。” “无妨,诺娅即将成为真正的神明,尽管阿莫伊尔德野心再大,也不会是神明的对手。” 蒂安留科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我明白了,总统大人。”亚特尔低头回应。 第75章 紧张时刻 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病房里,映照着幽小白那忧伤的眼神。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小白,我给你送饭来了。” 瑟芙兰尼娅轻轻推开房门,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但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担忧。 “嗯,谢谢。”幽小白转过头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与往日相比,她失去了那份活泼,甚至连吃饭也变得毫无胃口。 看着这样的幽小白,瑟芙兰尼娅心中一阵刺痛。 她深知幽小白所面临的困境,以及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毕竟面对死亡,不论是谁都会本能的恐惧。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带来了新的一天的希望。 “瑟芙兰尼娅,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婕丽丘娜站在医院走廊上,犹豫不决地问道。 她知道瑟芙兰尼娅心中的计划,但同时也担心其中的风险。 “作为一名医生,救治患者是我的职责所在,即使希望渺茫,我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瑟芙兰尼娅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她决心一试,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可能。 “但是……”婕丽丘娜仍然有些顾虑,她想再劝一劝瑟芙兰尼娅。 “没有但是!” 瑟芙兰尼娅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决,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果不尝试,就等于宣判了她的死刑!我必须为她争取最后一次机会!” 婕丽丘娜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瑟芙兰尼娅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任谁来劝都没用。 两人一同走进病房,准备向幽小白解释这个冒险的治疗方案。 当他们看到幽小白时,不禁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 ”瑟芙兰尼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可爱迷人的幽小白如今已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团如同果冻般的幽灵形态。 她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还有机会,对!黑兆石!立刻让人去准备黑兆石!用充能装置给她输入黑兆石的能量,这是唯一的方法了!”瑟芙兰尼娅声音急促。 (黑兆石,一种极其稀少的矿石,里面蕴含的能量不能给机器提供能源,但提取其能量制作的药剂对于疗伤有奇效,尤其是对冥族。) “梅普提戈伦德医生,根据地的黑兆石已经没有库存了。”一个护士连忙回答。 瑟芙兰尼娅深刻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瘫坐在地。 “瑟芙兰尼娅,振作点。”婕丽丘娜安慰道。 就在众人都毫无办法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搞什么?不就是黑兆石吗?拿去!”来人正是葛明叶。 他丢出一个袋子,婕丽丘娜顺手接住,打开一看。 袋子里装着大大小小十几块黑兆石,重量估摸着有20公斤。 “黑兆石极其稀少,矿脉都被政府严格把控着,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婕丽丘娜询问起出处。 “我是个旅行商人啊,只要钱给够,就没有我搞不到的东西。” 葛明叶双手环抱在胸口回答。 “够了,我们只需要提取黑兆石的能量,恢复她的自愈能力,那么就足够了。”瑟芙兰尼娅说道。 “如果失败了呢?”婕丽丘娜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会死。”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沉默。 “卡希,准备仪器。”瑟芙兰尼娅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是…” …… “幽,我倒是好奇,为何冥族会对火水如此不适呢?”乌伦莉亚好奇的发问。 “冥族,是我违背创世大神所制定的规则创造的种族,虽然他们有了强大的能量,但也有着严重的缺陷。” “你是用什么力量创造的呢?不是创世神,却能够创造生命,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乌伦莉亚此刻的表情耐人寻味。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三个小时。 终于,急诊室的门缓缓打开,瑟芙兰尼娅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现在情况如何?” 最先开口询问的人是芙萝娅,因为此刻门外的众人之中,唯有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我已经帮助她恢复了自愈能力,接下来只需静静地等待她自行恢复即可。不过,这两天她的食量将会变得异常巨大。” 瑟芙兰尼娅表情严肃地说道。 “没问题,只要她想吃,无论多少我们都会为她准备,我会立刻吩咐食堂的工作人员。” 婕丽丘娜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但是一定要注意,尽可能提供一些汤汁较少、蛋白质含量较高的食物。” “好的。” 就在这时,急诊室内突然传出了幽小白的呼喊声。 “好饿啊,好饿啊!我要吃东西!” “来了来了!” 听到幽小白的声音,瑟芙兰尼娅迅速转身,小跑进了急诊室。 “你们说,那谁是不是喜欢小鬼头啊?”葛明叶双手背在脑后,一边走一边询问着身后的众人。 “不会吧,瑟芙兰尼娅平时都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姛吧?”瑞米第一个觉得不可思议。 “照你这么说,那不更加可能了吗?我之前追她的时候她都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她却对这个冥族这么上心,我记得她对其他女性病人可没这么上心过吧!” 之前那个看不起幽小白的白发男此时跳了出来说道。 “唉,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鬼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就我目前知道的喜欢她的人都起码有三四个了。” “谁啊?”瑞米和芙萝娅都把脑袋凑到了葛明叶身旁,一脸好奇地准备听八卦。 葛明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比了个钱的手势。 “真不愧是大奸商!”瑞米和芙萝娅异口同声,都是用嫌弃的语气说着。 “什么叫奸商,我这是正常交易。”葛明叶反驳二女。 “在根据地欺骗他人钱财要蹲大牢的哦~”婕丽丘娜也打趣道。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 “「躬源绘生机」,就叫你这个名字吧,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永恒之芯完成,坐收渔翁之利了。”阿莫伊尔德笑着推了推眼镜。 第76章 战前准备 “您看这个点位可以吗?瑞米长官?”那个有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少女满脸期待地在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缓缓标出一个点,。 然后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向着瑞米恭敬地询问道。 “不太行,虽说这个点位很隐蔽,能够很好地隐藏我们的行动踪迹,可它离我们的目标实在是有些太远了,并且那些茂密的树叶非常容易遮挡住我们的视线,这会给我们后续的行动带来诸多不便。” 瑞米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后,认真地回答道。 “可是其他的位置都太过于明显了啊,几乎一眼就能被敌人发现,而且敌人的那些可怕的火炮也都完全可以轻易地打到这些位置呢!这让我们的行动毫无保密性可言啊!” 少女焦急地跺了跺脚,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小金,你来看这里这个点位。”瑞米手指着地图上另一个相对较为偏僻的地方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这个点位,看起来的确很隐蔽,距离也恰到好处,不过它却是处在一个倾斜的坡面上啊,要想在这样的坡面上安稳地安放聚能炮,那可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小金连忙将地图放大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用精钢高架来支撑起一个专门的操作平台,这样一来,聚能炮就可以稳稳地安置在上面。”瑞米眼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但小金接下来的话无疑是给她泼了盆冷水。 “但是安装高架也是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的呀!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肯定是来不及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的。”小金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焦虑。 “别着急呀,精钢高架如果来不及制作的话,我们还可以寻找其他一些材料来代替,又或者……” “或者什么?” 小金一直都想吐槽瑞米说话说一半的性格,但碍于地位,她不敢。 “将根据地现有的支架组装加固一下,这样也能承受住聚能炮的重量。” “如果是这样,那一天半的时间就足够了!”小金茅塞顿开。 两天后的清晨,那柔和而温暖的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般缓缓洒落在广袤的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辉。 反抗军的各个部门此时就如同一个个被施了魔法的蜂巢。 成员们都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忙碌着。 他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去对抗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我们的主角小幽灵——幽小白呢,正静静地站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清晨阳光的洗礼。 只见她缓缓地抬起双手,然后轻轻向下一按,接着便开始打起了太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还算有模有样。 “呼~”幽小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葛明叶突然走了过来,他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啪的一声,他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幽小白的后脑勺上。 这一举动吓得幽小白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 “哎哟!你拍我干嘛!”幽小白皱着眉头,怒视着葛明叶。 葛明叶却不以为意,贱兮兮的说道:“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怕你孤单,过来陪陪你嘛。” 说完,他就随意地坐在了地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幽小白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轻声说道:“大叔教我的,他说这套太极可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 葛明叶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好奇地问道:“大叔是…?” 幽小白眨了眨眼,笑着回答道:“就是齐拎彧呀!嘻嘻!” “噗…齐拎彧…大叔……哈哈哈哈哈哈!” 葛明叶听到幽小白竟然是用「大叔」来称呼齐拎彧这个二十几的小伙子的,瞬间忍不住大笑起来。 “怎么了么?有什么好笑的?”幽小白不明所以的问。 “没…没什么,哈哈哈哈!”葛明叶显然不想告诉幽小白原因,只是自顾自的大笑。 时间过去的很快,到了中午饭点。 反抗军根据地-食堂。 “阿姨,我要五十条烤鱼,谢谢!”幽小白礼貌地向打饭阿姨开口道。 “哎哟,这小姑娘长的真水灵,还这么能吃,能吃是福,多吃点哈,不过不要浪费哦。” “嘿嘿,不会浪费的,我胃口大!(*^▽^*)” 幽小白那天生的可爱样貌,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和她多说两句。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呢,之前半个月值班都是在凌晨,那个时间段除了几个干部,都没人来吃饭的。” 打饭阿姨看幽小白可爱,而且如此小巧,就多给她拿了几串。 取餐后,幽小白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鱼了。 “50,51,52,53……那个阿姨居然多给我拿了八串,真是个好人!” 开心完后,幽小白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烤鱼是裴多利兹鱼,一条就有两三斤重。 平时幽小白肯定是吃不了这么多,但因为身体还在恢复期的原因,她饭量是平时的好几倍。 “哈!乌姆姆~好吃(?′?`?)” “诶?小白?你也在这个点吃饭啊!”瑟芙兰尼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幽小白。(其实就是白幽顶太显眼了。) “瑟芙兰尼娅医生,你也来吃饭啦!”幽小白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瑟芙兰尼娅也很主动的坐在了她旁边。 “吃这么多啊!小心吃撑哦!”瑟芙兰尼娅戳了戳幽小白的腮帮子说道。 “不会的,吃下去都转化为能量了,嘿嘿!” “你恢复的挺快的,按目前的速度来看,明天你就能恢复如初了。” “好!勇敢白白,努力吃饭!” …… “瑞米,这人员分配的事儿你可得好好安排,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芙萝娅微微皱着眉头,她紧盯着手中的全息平板。 “放心吧,小芙萝娅,你就别担心啦,有你瑞米姐姐我在,肯定妥妥的!” 瑞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模样就像是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一样。 “嗯,军火库那边我确实让人仔细检查过五遍了,除了那些在之前激烈战斗中不幸受损的武器装备外,其他的都完好无损。” “不过关于聚能炮,能分给我们的只有一台,剩下的六台都要交给主力部队。”芙萝娅缓缓抬起头,看向瑞米。 “那还真有些可惜呢,我原本还想着再多争取一台来着,不过有一台也勉强够用了。” 瑞米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感慨命运的安排。 “你打算要带上哪几个人和我们一起去攻打戈拉末矿谷?”芙萝娅黑着脸问。 “我只要一个人。”瑞米伸出一根手指。 “谁?”芙萝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家伙居然只要一个人? (注:这的一个人是指管理层,不是就真的只有她们三个人去送死。) “神枪手——若瓦夏!” 第77章 激战矿谷 戈拉末矿谷,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但现在却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氛。 反抗军的一部分军队已经悄然集结在这里,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决心和勇气,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瑞米站在队伍前列,她的目光坚定而冷静。 她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弟兄们,这是我们与御神厅的最后一战了,这场战斗,只能有一个胜者,不是我们将御神的野心粉碎,就是御神厅用我们的尸体来当成燃料,为了生存,为了首领,我们必须胜利!” 众人齐声回应道:“必胜!必胜!必胜!” 瑞米拿出通讯仪联络芙萝娅,问道:“芙萝娅,聚能炮什么时候能充能完毕?” 芙萝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仪器,回答道:“还需要两分钟,再稍等一下。” 瑞米点了点头,然后通过通讯器向全体队员传达:“各位注意,两分钟后聚能炮充能完毕,做好战斗准备。” “明白!”所有队员齐声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聚能炮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瞬间击中山谷。 山谷中的巨石纷纷崩裂,谷内的工人们和改造人被巨石砸死的不计其数。 “有敌袭!防守!” 对面的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迅速组织起防御,与反抗军展开激烈的交火。 双方的枪声、导弹爆炸声此起彼伏,战火蔓延至整个戈拉末矿谷。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也是一场决定塞琉利伽未来走向的战斗。 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变得如此脆弱。 据点内的指挥部。 “长官,我们遭到了叛军的猛烈袭击,快顶不住了,请求支援!” 看守戈拉末矿谷的军官布罗登联系塞琉利伽主城的最高统帅安伯列戈聂。 塞琉利伽主城-最高统帅办公室。 “我明白了,我会派出金刚部队前去支援的。” 安伯列戈聂语气轻蔑的回复,显然没有把反抗军放在眼里。 通讯挂断,就在他准备享用美食的时候,通讯仪再度响起,他不耐烦的接通。 全息投影打开,一名军官一脸焦急的开口,“长官,边疆地区传来战报,周边国家纷纷向我国发兵,兵力预估有1400万。” “调集科防军,飞猿特种部队,钢盾军,横陆军应对,另外多派出1300辆重型坦克,3500辆轻型坦克,700架SL-72型战斗机,1000架「永恒」武装机,务必保证全歼敌军。” “明……明白了。” 挂断通讯,安伯列戈聂怒拍桌子。 “哼,奴隶也敢向主人反抗了!这场仗,我要世界上所有人都清楚塞琉利伽的强大,即使没有诺娅,塞琉利伽也是不容反抗的!” 半个小时后,安伯列戈聂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安伯列戈聂貌似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你调动如此规模的兵力居然不请示我的意见?你想造反吗?”蒂安留科斯阴沉着脸。 “总统大人,你管好你的御神厅,我管好我的军队,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知道我是总统,不问我的意见就擅自调兵,想做什么?”蒂安留科斯怒视着安伯列戈聂。 安伯列戈聂起身来到蒂安留科斯面前。 “给你面子你就是总统,不给你面子,你就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安伯列戈聂嘲讽道。 “你说什么?”蒂安留科斯眼含杀意的看着他。 “我说,你就是条野……” 安伯列戈聂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蒂安留科斯捏住了,疼痛感让他完全说不出话。 蒂安留科斯的手用力一压,安伯列戈聂就被压的跪倒在地。 “我错…了,放我一马…”安伯列戈聂忍着疼痛求饶。 蒂安留科斯松开了手,并且开口道:“这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可就不是肩膀了。” 说完,蒂安留科斯转身离开。 安伯列戈聂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半个身子都已经是机械改造的了,不然我怎么会打不过你。” 安伯列戈聂算是塞琉利伽上层的一股清流了。 上层人中,只有他一个人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体改造,其余的几乎都是改造人了。 而戈拉末矿谷这边。 “若瓦夏,情况如何。”瑞米的声音从通讯仪里传来。 “放心啦,瑞米长官,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名为若瓦夏的女人语气慵懒的回复。 “哎你……” 没等瑞米说完,若瓦夏就将通讯中断了。 随后再次拿起望远镜看向敌人阵地。 “啧,那个炮塔上的人…太碍事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驾起狙击枪,瞄准炮塔上的敌人。 砰—— 几秒钟后,子弹精准从那人的太阳穴穿过,一枪毙命。 打完若瓦夏迅速起身,离开原地。 …… “报告!长官,敌方的火力实在是太过凶猛了,而且他们还安排了狙击手在暗处不停地干扰我方炮塔的正常运作,这让我们根本无法有效地进行反击,现在第一道防线已经沦陷了!”一名下官神色慌张地向布罗登汇报着当前的战况。 听到这个消息,布罗登气得咬牙切齿。 他那原本就狠戾的语气此刻更是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恶至极……该死的,我们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战场?再这样下去,局势将会变得越来越不利!”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令他大失所望。 “目前……暂时还没有收到关于援军到达的确切信息。”下官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 “瑞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们成功地击溃了敌方的第一道防线,现在戈拉末矿谷的三道防线仅剩下两道了,只要再加把劲,我们就能取得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芙萝娅兴奋地通过通讯仪将这一捷报传达给了瑞米。 瑞米紧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的详细地图,眉头微微皱起,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嗯,我已经了解情况了,不过,接下来可不能掉以轻心,第二道防线上部署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合金机兵,想要突破并非易事,而且,据侦查兵来报,敌人的援军正在火速赶来支援,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麻烦,恐怕我们会陷入被敌人两面夹击的局面。” 就在连线的众人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芙萝娅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或许,我有办法对付那些合金机兵,我可以尝试侵入并修改它们的控制代码,使它们倒戈相向,但这需要你们提供足够的掩护,确保我能够安全地潜入到敌阵之中完成这项任务。”说着,她轻轻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行,我会让前线人员和若瓦夏掩护你,但你也要多加小心。” “明白!” 第78章 残酷斗争 “明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小芙萝娅的,请您放心!”若瓦夏一手抵在耳机上回复。 此时,远在另一边的瑞米仍然有些不太放心,又特意多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若瓦夏语气轻松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反抗军也已经在攻打第二道防线了。 “队长,刚刚已经探查过了,第二道防线不仅有十几台合金机兵,还布满了地雷。” “可恶,布罗登这条老狐狸,是想拖延到他们的援军赶来。” “队长,我们怎么办?”小兵询问。 “我们这点人,打不过十几台合金机兵的,只能尽可能的给芙萝娅长官创造机会了。” “是!” 第三小队开始对合金机兵进行火力打击,但效果微乎其微。 而芙萝娅也终于成功地与若瓦夏会合在了一起。 看着她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若瓦夏看着眼前这个累得直喘气的女孩,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怎么这么慢?” 芙萝娅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解释道:“这一路上地雷实在是太多啦!我只能拿着这台仪器小心一点一点地扫描过去。” 说罢,她还特意将怀中抱着的仪器展示给若瓦夏看。 若瓦夏定睛一瞧,忍不住吐槽起来:“哎呀,这不就是一个破平板嘛!能有多大用处?” 芙萝娅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它可不是什么破平板,它是首领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而且功能可全了!” 若瓦夏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跟我走吧!” 说完,便伸手拉住了芙萝娅纤细的手腕,准备带着她一同悄悄地潜入到第二道防线的控制室内去。 然而,芙萝娅却被若瓦夏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喊道:“慢……慢点呀!我快跟不上你啦!” ……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台合金机兵向着第三小队的炮兵阵地发射出一枚威力惊人的导弹。 那枚导弹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以令人咋舌的精准度,狠狠地砸向了目标地点。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原本平静有序的炮兵阵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十几个炮兵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和躲避动作,便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击中。 有的士兵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有的则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维诺夫前辈!”一名年轻的炮兵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硝烟弥漫之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被炸得只剩上半身的老炮兵。 这个名叫维诺夫的老炮兵满脸鲜血,身体残破不堪,但仍然顽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 “小杰…你别…管我……了,快走!”老炮兵的声音虚弱而又断断续续,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然而,小炮兵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死死地抱住老炮兵。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可是,可是……”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女…女儿,就交…交给你了,她其实…也喜欢你,好好…好好对她,保护…她……” 老炮兵用尽最后的力量,艰难地说出这几句嘱托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生机。 “维诺夫前辈!!!” 小炮兵悲痛欲绝地仰天大喊,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凄凉和无助。 …… “伊纳医生,您已经连续奋战在手术室里完成了整整十二台手术啦!求求您,哪怕只是稍微停歇片刻也好啊,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受不了的呀!” 一名面容焦急的护士紧紧跟随着医生的脚步,语气恳切地劝说道。 然而,医生却仿若未闻一般,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缓。 他回应道:“金菲,每多耽误一分钟,战场上或许就会有一名英勇的战士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失去生命,这种时候,你叫我如何能够安心休息呢?” 听到这番话,名叫金菲的护士顿时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她深知眼前这位医生对于拯救生命的执着与坚定。 就在这时,另一个护士突然从远处飞奔而来,边跑边大声呼喊着:“伊纳医生,不好了!这边有一个伤员伤势极其严重,情况十分危急!” 听闻此言,医生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那名护士所指的方向快步奔去。 手术室内,一片惨白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冰冷的器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手术台上,他的身体因剧痛而扭曲着,一只手臂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截残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快!给他注射麻药。”医生焦急地喊道。 一旁的护士面露难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伊纳医生,现在麻药已经严重不足了,库存里所剩无几,根本不够这次手术使用。” 听到这个消息,医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一时间,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士兵的哀嚎声还在不停地回荡着。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士兵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来,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医生,咬着牙说道:“伊纳医生,我不用麻药,你直接给我做手术就好,我能忍住。” 医生心头一震,看着士兵那张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他的心像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是,面对现实情况,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示意护士准备开始手术。 手术正式开始,没有麻药的缓解,每一刀、每一剪都像是直接割在了士兵的灵魂上。 他紧咬着牙关,全身因为极度的疼痛而不停颤抖着。 然而,他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是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闷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湿透了医生的衣衫,他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中的器械,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一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了。 医生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长舒了一口气。 他疲惫不堪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士兵,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手术室。 可他刚刚走出几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医生只觉得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伊纳医生!”几名护士见状,都纷纷跑过来。 第79章 潜入后方 “小金,芙萝娅和若瓦夏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瑞米满脸焦虑地看向她的助手金菲娜。 只见金菲娜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已经尝试多次联系她们,但一直无法取得有效沟通。” “不仅如此,据前线传来的最新情报,正面与敌方合金机兵交锋的第三小队遭遇了沉重打击,伤亡惨重,他们所携带的火炮更是几乎被全部摧毁。” 听到这个消息,瑞米不禁皱起眉头,轻啧一声,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片刻之后,她果断地下达命令:“立刻通知第二小队和第五小队前去增援第三小队,务必要尽全力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如果实在无法抵御住对方的攻势,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启用聚能炮,给那些该死的合金机兵致命一击!” 金菲娜:“是…” 此刻的瑞米感到自己有些束手无策,面对如此艰难的战局。 她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尽量拖延时间,期待着能够早日收到芙萝娅传来的好消息。 …… “等下。” 若瓦夏抬手示意芙萝娅停下。 “怎么了?”芙萝娅疑惑的望着她的背影。 “这里让我给我的感觉不对劲,你看看你手里的平板还能不能用。” 芙萝娅听后拿出仪器看了看,任何功能都使用不了。 “使用不了,有信号干扰器?” “不,应该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信号干扰器的话不至于什么功能都用不了。”若瓦夏扶着下巴思考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芙萝娅抬头看向浑身透露着慵懒气息的若瓦夏。 “应该是御神厅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科技,而且这里没人把守,应该是有地雷,跟紧我。” 说罢,若瓦夏朝绅士般的芙萝娅伸出手。 “你这是?”芙萝娅有些疑惑。 “一是保证你能紧跟我的脚步,二是你的手还挺好捏的,很软。”若瓦夏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反观芙萝娅,则是一脸防备。 “你你你!你不会是个姛吧?我可不搞姬!” “怎么会?我有喜欢的男生。”说着,若瓦夏强硬的拉起芙萝娅的手。 随即,两人缓步向前。 凭借自己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若瓦夏能轻易在泥草地上看出哪里埋了雷。 但问题是,这是钢铁感应地板。 若瓦夏内心:这里太过于平坦了,想要绕过地雷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 “往这边走。”若瓦夏带着芙萝娅不断的拐弯,一点一点的向控制室前进。 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们才走出了雷区。 “前面不远就是控制室了,但那里可是守卫森严啊,你确定自己能够应付得了吗?” 若瓦夏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芙萝娅那精致的脸庞上。 芙萝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只能看的花瓶,在成为技术主力人员之前,我也是一名战士!” 话音未落,只见芙萝娅动作敏捷地伸手从大腿外侧绑着的黑色枪套里抽出一把锃亮的手枪,双手紧握,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 一旁的若瓦夏见状,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笑意,轻声说道:“嗯,这架势还挺像模像样。” 随后,若瓦夏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如闪电般向前疾冲而去。 眨眼之间,她已经来到一名士兵身前,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其解决掉。 然而,其他士兵们反应也极为迅速,他们见势不妙,立刻举起手中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若瓦夏,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若瓦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灵活地闪到旁边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躲避起来。 与此同时,她快速解下背在身后的那把长长的狙击步枪。 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枪法,甚至都不需要瞄准,便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呼啸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准确无误地击中其中一名士兵的头部,瞬间血花四溅,那名士兵应声倒地。 这一手漂亮的枪法让不远处的芙萝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不已:“真是厉害啊,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枪手!” 不过,芙萝娅并没有因为震惊而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趁着敌人被若瓦夏吸引注意力的短暂间隙,迅速从腰间的小腰包中摸出一枚手雷。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拔掉手雷的拉环,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狠狠地朝敌人所在方向扔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敌方士兵便死伤无数。 虽然芙萝娅消灭了不少敌人,但她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名敌方士兵调转枪口,毫不犹豫的开枪。 虽然芙萝娅已经在第一时间躲避了,但子弹还是贯穿了她的小腿。 “呃啊!” 芙萝娅瘫坐在地,手掌紧紧压住流血的小腿。 “芙萝娅!”另一边的若瓦夏也注意到她受伤了,再次冲出去吸引火力。 好在她身手敏捷,在枪林弹雨中不仅没有中枪,还干掉了不少敌人。 趁这个时间,芙萝娅掏出腰包里的绷带给自己做紧急处理。 …… 时间过去了很久,两人消灭了大部分敌人,仅剩的十几个人也缴械投降。 若瓦夏将他们全部绑起来,随后过去搀扶芙萝娅。 “真是没用,他们这么多枪都没打中我,结果一枪就把你给撂倒了。”若瓦夏吐槽道。 “抱歉,我拖后腿了。”芙萝娅低着头,不敢面对若瓦夏。 “算了,反正待会你才是主力输出。” “嗯,交给我吧。” 两人走到控制室门前,芙萝娅用自己的黑客技能成功打开了控制室大门。 里面还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若瓦夏也没有废话,全都毙了。 “那个是干扰我平板的罪魁祸首,你去把它关了”芙萝娅指着角落里一台仪器说道。 “好。” 若瓦夏大步走去,直接将机器的电线砍断,机器很快便停止了运作。 “接下来,就靠你了。” 若瓦夏望向认真在破解敌方钢甲合金机兵的控制系统的芙萝娅。 第80章 千钧一发 “若瓦夏,你们那边什么情况?刚刚为何联系不上?” 机器停止运行后,瑞米的联络就打了过来。 “敌人又有了新的设备,能干扰仪器设备的功能,所以我们也联系不上你。”若瓦夏随口回答。 “芙萝娅呢?她怎么样?”瑞米焦急的问道。 “她现在在破解合金机兵的系统,不过看起来她貌似陷入僵局了。”若瓦夏瞟了一眼芙萝娅后回复。 “保护好她,也保护好你自己,随时保持联络。” “知道了。” 嘀——通讯结束。 …… 战场上,喊杀声、枪炮声和爆炸声响彻云霄,战况变得越来越惨烈。 反抗军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但他们的死伤人数却在不断攀升,如今已然超过了半数。 “法克!这些该死的铁疙瘩简直坚不可摧,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几十个兄弟才勉强摧毁了两台!” 第二小队的队长满脸怒容地咒骂着,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第五小队的队长指着远处正朝敌方疾驰而去的一团火光喊道:“别急,快看那边!” 众人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那团火光瞬间击中了目标。 紧接着,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台合金机兵当场被炸成了残片。 看到这一幕,第三小队的队长不禁兴奋地高声赞叹道:“干得太漂亮了!你们第五小队的咬兔加农炮果然威力惊人,真是令人佩服啊!” “哈哈,过奖过奖。”第五小队队长谦虚的回应。 …… “芙萝娅,你搞定了没?战场上的情况可不容乐观。”若瓦夏催促道。 “抱歉,他们的防御系统有些高级,我还需要点时间。” 芙萝娅紧张的浑身大汗,就连衣服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仪器上一点一点破解着合金机兵的控制系统。 在即将完成之际,敌人却已经到达了控制室门口。 若瓦夏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住,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进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砰—— 砰—— 砰—— 若瓦夏一枪一个敌人,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不过敌人的数量过多,她也拖不了多长时间,敌人冲进来是迟早的事。 芙萝娅植入病毒的进度也开始倒计时。 76%…… “为了我们的家人,弟兄们!和那群铁疙瘩拼了!” 81%…… “谢谢你,伊纳医生。” 85%…… “首领,我们为什么要和御神厅做斗争啊?” 88%……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94%…… “芙萝娅,你以后要平平安安的长大,知道吗?” 99%…… “芙萝娅!”若瓦夏朝芙萝娅的方向大声喊道。 100%…… 芙萝娅看向自己的腹部,正在不断往外流淌着鲜血,但她并未在意,只是回头缓缓开口道: “若瓦夏,我成功了呢…” 话音未落,芙萝娅便倒在了血泊中。 “芙萝娅!” …… 画面再次回到战场上,此时的合金机兵全部都站立着不动了。 “怎么回事?那些铁疙瘩怎么都不动了?”第二小队队长疑惑出声。 “难道是芙萝娅长官成功了?”第三小队队长惊喜道。 但话刚说完,合金机兵就再次启动,不过,枪口却是对准了敌方。 “弟兄们,芙萝娅长官成功了,现在就是我们进攻的时候了!” 在高涨的士气和十几台合金机兵的帮助下,反抗军如同打了鸡血般,很快便拿下了戈拉末矿谷的第二道防线。 一方欢喜一方愁,此时的戈拉末矿谷第三道防线的指挥部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不好了,长官,合金机兵被植入了不知名病毒,控制权落入敌方手中了。”下官来报。 “什么?!” 布罗登拍案起身,急得来回踱步。 …… “若瓦夏,芙萝娅她怎么了?”瑞米声音着急的问。 “她中枪了,是pGd狙击步枪,需要快点送她去治疗。” “好。” 芙萝娅被医护人员抬走,若瓦夏看着远去的芙萝娅,心中百感交集。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她。”若瓦夏声音失落,显然对芙萝娅受伤这件事很自责。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道歉。”瑞米看出了她的心事,安慰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 若瓦夏还想说些什么,但瑞米不给她机会,让她也去检查看看有没有受伤。 毕竟接下来就要夺取最重要的第三道防线了,即使失败,也要把御神厅的主力逼出来。 而另一边,在距离矿谷不远处的天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正呼啸而来。 螺旋桨高速旋转所产生的巨大轰鸣声划破长空,仿佛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长官,前面马上就要到达戈拉末矿谷了,只是对付反抗军那些乌合之众而已,真的有必要出动 30 多台合金机兵这么大的阵仗吗?” 坐在直升机里的一名下官满脸疑惑地向身旁的长官询问道。 只见那位长官深吸一口香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可千万不要小瞧这些反抗军,尤其是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个冥族女子。” “据可靠情报,她如今已经加入了反抗军阵营,你要知道,当初可是有上百台合金机兵都毁在了她手里。” 听到这里,那名下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恐惧和不安。 能够一举摧毁上百台强大无比的合金机兵,这样恐怖的实力绝非他这种普通人所能抗衡的。 要知道,上百台合金机兵的战斗力足以将一支拥有数万兵力的正规军队彻底歼灭。 想到这里,下官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 戈拉末矿谷据点-指挥室。 “长官!长官!好消息啊,援军终于到啦!是金刚部队!咱们有救了!” 下官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听到这一消息,布罗登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松弛下来,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很快,他那双深邃且充满狠戾之色的眼眸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和强烈的斗志。 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哼,太好了!那些可恶的反抗军,这回看他们还能嚣张多久!他们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中除了狠辣之外,还闪烁着对于立功的极度渴望。 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自己即将因这场战斗而获得无上荣耀与功勋。 第81章 失算危机 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地面上,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舱门打开,金刚部队的指挥官托纳斯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旁的下官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引领着托纳斯朝着布拉登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只有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终于,来到了布拉登的办公室门前。 下官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 推开门,只见布拉登满脸焦虑地坐在办公桌前。 一见托纳斯到来,立刻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说道:“长官,您可算是来了!那群该死的反抗军简直就是一群疯狂的野兽,他们的攻势异常猛烈,我们已经连续失去了两道防线啊!而且更糟糕的是,就连戈拉末矿谷的合金机兵的控制权都被他们给夺去了!” 然而,面对布拉登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诉说,托纳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布拉登闭上了嘴巴。 他那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就像是刚刚吃了一坨令人作呕的屎一般。 托纳斯无视布拉登那精彩的表情变化,目光越过他,直接指向站在其身后的一名下官。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过来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那名下官显然没有料到会突然点到自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如梦初醒般应道:“啊?哦,是!”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详细讲述起反抗军进攻的经过。 从第一道防线的失守,到第二道防线的顽强抵抗,再到最后合金机兵控制权的丧失,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葛明叶呢?关键时刻不见人。”婕丽丘娜吐槽起来。 “首领,瑞米那边已经攻克了两道防线了,我们现在还要等吗?”白发男忍不住发问。 “等,在与那个人取得联系之前,我们只能等。”婕丽丘娜望着守卫森严的关卡回答道。 “那人是……?”白发男一脸疑惑。 两天前。 “首领,在塞琉利伽的高层当中,有一个人,或许咱们能够尝试将其争取过来。”瑞米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是谁?”婕丽丘娜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只见瑞米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安伯列戈聂,他与蒂安留科斯之间素来不和,而且,他对于由谁来领导塞琉利伽这个问题压根儿就不在乎” “基于这些情况,咱们完全有可能把他拉拢到咱们这边来,当然啦,如果实在无法成功拉拢,那也无妨,因为咱们其实并不需要他真正出力帮忙。” 说到这里,瑞米不禁有些兴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然而,婕丽丘娜却微微皱起眉头,冷静地分析道: “虽说如此,可你别忘了,安伯列戈聂身为塞琉利伽的最高军事统帅,一举一动全都处于蒂安留科斯那只老狐狸的严密监视之下,只要他稍有异动,比如出兵支援咱们之类的行动,立马就会彻底暴露无遗,以他的性格,又怎会甘愿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来帮助咱们呢?” 瑞米听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首领,您误会我的意思啦,咱们根本无需他出兵相助,仅仅只需让他按兵不动便足矣。” 听到这话,婕丽丘娜也是知道了瑞米在打的算盘,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调侃道:“哈哈,既然如此,那该如何拉拢这位仁兄呢?难不成要派你前去施展美人计,以色相诱惑他不成?” 瑞米闻言,气得直跺脚,娇嗔地反驳道:“首领你别开玩笑啦!人家可是天生丽质、花容月貌,怎能去色诱那头肥猪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那头肥猪怎么看都是一副极其猥琐的模样,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他的身旁竟然连一名女性手下都没有,甚至有人都认为这家伙是不是个同性恋,不过他还是有一个与接触的女人。” 这时,只见瑞米双眉微皱,脸上流露出一丝困惑之色,缓缓开口道: “他的妻子……我听说好像叫做黎珈菲娜·埃菲尔来着,只不过同样也是个体型肥胖之人。” 听到这里,一旁的婕丽丘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没错,就是她。而且据我所知,那女人和他丈夫简直如出一辙,长得圆滚滚的。” 紧接着,瑞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哎呀呀!难道说这家伙其实是个所谓的‘纯爱战士’?可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些吧!实在是叫人难以想象啊!” 面对瑞米的惊叹,婕丽丘娜倒是显得颇为淡定。 她轻轻地将双臂抱于胸前,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好了,先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先想想怎么拉拢他吧。” 听完婕丽丘娜的提议,瑞米面露难色 “嗯……这倒是个难题。” “像他处于那样高位的人物,究竟还能缺少些什么呢?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呐。” …… 托纳斯通过望远镜看着不远处正在往这边前来的反抗军,唇角勾起一抹笑。 “瞄准那个方位,进行火力打击。”他对着身后的一名下官发出命令。 “是!” 两分钟后,正在进军的反抗军部队突然被一枚导弹击中,这顿时让他们乱成了一锅粥。 “隐蔽!”第一小队队长大声喊道。 士兵们迅速隐蔽,若瓦夏架起狙击枪瞄准那个放炮的合金机兵。 只听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命中,不过伤害并不大。 “怎么可能?我的子弹明明可以直接贯穿合金机兵的装甲的,难道他们又研究出了新式装甲?” 但没给反抗军反应的机会,数架武装直升机飞出,随后第三道防线大门打开,敌人倾巢而出。 导弹再次袭来。 “可恶…兄弟们,先撤,敌人太多了。”第二小队队长无奈发出命令。 但此时撤退已经为时已晚,他们的身后,埋伏着三十多台合金机兵从土里钻出。 在合金机兵装配的机枪的扫射下,反抗军死伤一大片。 攻打戈拉末矿谷的反抗军就这样被包了饺子。 第82章 阎火妖雷 “他奶奶的,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反抗军们此时已被逼入绝境,再无任何退路。 面对眼前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背水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聚能炮发出了怒吼。 一枚巨大的能量弹呼啸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空中疾驰而去。 只听一声巨响,一架武装直升机瞬间被击中,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向地面。 “小金,聚能炮再次充能还需要多久?”瑞米瞪着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敌人竟然会如此阴险狡诈,在这个关键时刻对她们发动突然袭击。 站在一旁的金菲娜脸色苍白,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十……十分钟。” 听到这个答案,瑞米的心猛地一沉。 十分钟,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简直就是漫长无比的等待,根本来不及。 “不能坐以待毙,立刻让那十几台合金机兵冲上去开路,一定要保住我们仅存的兵力!”瑞米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 “明……明白!”金菲娜连忙点头应道,然后迅速转身去传达指令。 刹那间,战场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炮火不断地轰鸣着,将整个大地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而那些英勇无畏的反抗军战士们,则在枪林弹雨中奋力抵抗着敌人猛烈的进攻。 然而,尽管他们拼死奋战,但无奈双方实力悬殊太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打戈拉末矿谷的反抗军人数越来越少,伤亡惨重。 天空中那浓厚得仿佛要压垮整个世界的乌云如墨般翻滚着。 一道道耀眼的闪电不时划过天际,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此刻,仅存的反抗军正处于一片绝境之中,他们被突如其来、熊熊燃烧的烈焰所包围。 那火焰如同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圈。 圈内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变形,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是喷火枪......这下糟了,我们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若瓦夏望着四周越烧越旺的火势,语气沉重且低落。 她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庞此时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其他反抗军成员们的心情同样沉重无比,每个人的心中都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这般险恶的局势,他们似乎已无力回天。 与此同时,在位于后方的第三道防线指挥部里,气氛也是异常紧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火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托纳斯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站在一旁的布罗登。 “我......我不知道啊!”布罗登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额头上冷汗直冒。 托纳斯显然对眼前发生的状况毫无头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这时,战场上空又有几道粗壮的天雷轰然劈下。 数架武装直升机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雷电击中,冒着黑烟纷纷坠落下来,化作一团团火球砸向地面。 同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喂喂喂,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啊!” 葛明叶站在制高点,俯视着战场。 但他装到一半就被打断。 “一边去。” 齐拎彧撞开他跃到战场上,同时还砍爆了一台合金机兵。 “阎火·噬日还明斩!” 只见齐拎彧全身燃起暗红色的火焰,随后一刀挥出,火焰将二十几台合金机兵通通融化成了‘铁水’。 这让战场上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但这远没有结束。 雷电不断劈下,剩余的几台合金机兵直接被高压雷电劈到瘫痪。 并且众多的戈拉末矿谷守军也惨死在雷光中。 鳄其也缓步踏入战场,他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杀气。 半年前,他只能看着父母惨死在这群人手中,无能为力。 但现在,他有力量报仇了,所以此刻的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那两个人,是谁?”反抗军的众人好奇的看向鳄其和齐拎彧。 “鳄其,交给你了。”齐拎彧对着鳄其喊道。 “谢谢你,齐将军。” 随后,鳄其便杀入人群中,电光火石之间,敌人便死伤无数。 一台钢甲合金机兵抓住机会,瞄准鳄其连射出十几发子弹。 但都被他接连躲过,鳄其快速接近合金机兵。 只见雷光一闪,合金机兵被鳄其一枪捅了个对穿。 敌人见状,纷纷退回营中。 …… “该死,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魔法。” 托纳斯满脸愤怒,他不明白,本来必胜的局面,却被不知从哪来的两个人给逆转了局势。 …… “瑞米,你应该都看到了吧?这两个人,极其不简单。” 刚刚的画面,若瓦夏已经通过通讯仪实时传输给了瑞米。 “他们很强,我们不可与他们为敌,目前来看,他们和葛明叶是一块的,暂时是盟友。” “看看能不能让我与他们对话。” 若瓦夏接到指示后,来到两人身边。 “你们好,我是若瓦夏·芬妮洛姆克,我们长官想和你们谈谈。” “你们长官是?” 齐拎彧疑惑的看着她,这战场上看起来官衔最高应该就是她了,她长官又在哪? “她现在不在这边,这个,能和我们长官通话。”若瓦夏递出通讯仪回答道。 齐拎彧接过后,全息投影开启,一个身着军装,金发碧眼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好,我是此次战斗的最高指挥官,你可以称呼我为瑞米。” “瑞米姑娘,你想和我们说什么事?”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 此时鳄其也凑了过来,望着全息投影里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我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拿下戈拉末矿谷的据点,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事成之后,我们首领可以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 瑞米说着,便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情况我们已经听那奸商说了,我们的朋友也在你们阵营当中,而且……”齐拎彧话说到一半便看向鳄其。 “而且我也想要为我的父母报仇。”鳄其眼神坚定的说道。 第83章 发起总攻 “我是不是应该钦佩你们的勇气呢?竟然胆敢前来策反塞琉利伽的最高军事统帅!” 安伯列戈聂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粗壮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那双微眯着的眼睛透过烟雾,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柯德亚,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对反抗军的到来早有预料。 柯德亚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紧张。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这并非是策反,而是一场平等的谈判,毕竟,我们有着共同需要面对的敌人,难道不是这样吗?” 安伯列戈聂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按在了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你所说的共同敌人,莫非是蒂安留科斯?哼,就凭他,还不足以对我构成任何威胁!整个塞琉利伽的军队指挥权都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扶植起另外一个人坐上总统的位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似乎蒂安留科斯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然而,柯德亚并没有被安伯列戈聂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挺直了腰板,继续说道: “那么,如果再加上诺娅呢?一旦她彻底完成神化,就算是集结全世界所有的军队力量,恐怕也无法与之抗衡吧?” 说到这里,柯德亚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显然心中对于诺娅的实力颇为忌惮。 听到“诺娅”这个名字,安伯列戈聂原本轻蔑的神情略微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开始飞速思考着柯德亚话中的可能性。 的确,如果诺娅真的完全成神,以她那恐怖的力量,蒂安留科斯极有可能会借此机会对塞琉利伽的高层展开一场血腥的大清洗。 到那时,别说是自己能否保住现有的地位和权力,就连身家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想到此处,安伯列戈聂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安伯列戈聂发问。 “您只需要按兵不动,御神厅掌握的兵力在不久前已经被摧毁了80%以上,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让诺娅参与进来,否则他们就前功尽弃了,他们仅剩的兵力,是挡不住我们的。”柯德亚将首领的话语传达完毕。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必须杀了蒂安留科斯,事成之后,我可以推举你们的首领当选新任总统。” “好。” …… “首领,柯德亚那边终于有消息传来了!” 白发男子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地开口说道。 婕丽丘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白发男子面前,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快说!” 只见白发男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才缓缓说道:“好消息啊,首领!经过柯德亚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安伯列戈聂最终答应不会出兵了!” 听到这句话,婕丽丘娜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她还是不敢完全放松警惕,追问道:“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那瑞米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白发男子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没错,首领,瑞米那边的形势也出现了重大转机。据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占据了明显的优势,局势对我们非常有利!” 婕丽丘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双手不自觉地紧握起来,激动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了!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是!”白发男子应声道,随即转身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待到众人都纷纷退下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婕丽丘娜一人。 此时的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之中,似乎包含着无数的谋划与算计,又仿佛隐藏着深深的自信和期待。 究竟接下来这场战争会走向何方?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轰—— 六台聚能炮一齐发射,市内死伤无数。 “可恶,这又是哪里来的人!”蒂安留科斯愤怒的捶击桌子。 此时的他,想起来一天前阿莫伊尔德和自己说的话。 “总统大人,我觉得反抗军应该是在声东击西,他们的目标不会是戈拉末矿谷。” “那你觉得他们的目标会是什么?”蒂安留科斯并没有在意阿莫伊尔德的话。 “我觉得他们的目标是诺娅,毕竟现在诺娅即将完成神诞,我们能在他们内部安插卧底,他们也可以。” “御神厅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调查才允许上任的,而且上任后,也被我密切监视,你觉得谁能将消息送出去?” 蒂安留科斯在说这话时,意有所指的看向阿莫伊尔德。 阿莫伊尔德刚想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进。” “总统,周边国家组织起来纷纷向我国发兵,安伯列戈聂将大部分军队都调了出去。” “什么?!他居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调兵?”蒂安留科斯起身,准备去找蒂安留科斯算账。 …… “他连这个都能猜到,真是不简单,阿莫伊尔德,安伯列戈聂,等灭掉这群叛军,就轮到你们了。” 蒂安留科斯眼神阴狠,已经对一些人起了杀心。 他用通讯仪联系上了亚特尔。 “总统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调动御神厅所有的合金机兵,对那些反抗军进行反击,包括新机型。” “是,我明白了。” 随后,他又准备联系安伯列戈聂,但无人接听。 “可恶,那头蠢猪,是已经被策反了是吗?” “备车,去源核塔。” “是,总统大人。” 源核塔内,诺娅被两层能量护罩包裹着。 祂通过城市中的监控看着反抗军浩浩荡荡的进入城内。 “呵呵。” 反抗军势如破竹,逐渐逼近源核塔,却被几百台合金机兵拦住了。 幽小白化为虚态,从人群中瞬移而出。 到达合金机兵队伍的中心,随后用生死之轮一记横扫,一举摧毁了十几台。 这让反抗军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第84章 意料之外 幽小白在合金机兵群中大杀四方,这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人吗?”白发男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合金机兵的装甲居然完全挡不住她的攻击?”亚特尔也在直升机上满脸不可置信。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命令护卫队进行火力打击。 枪林弹雨中,反抗军死伤无数。 “再怎么厉害,也是碳基生物,我就不信她连枪炮都不怕!” 子弹精准命中幽小白,但却从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怎…怎么可能?” 婕丽丘娜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战场传回来的影像。 “她是冥族,只要把握好时机,不断虚化实化自己的身体,那么枪炮就拿她没有办法,但要是在高温环境,让她无法虚化,不然枪炮想打中她绝对不可能。” “亚特尔,上喷火枪。”蒂安留科斯提醒道。 “好的,我明白了,总统大人。”亚特尔听到通讯仪里蒂安留科斯的话语点了点头。 “可恶!这些敌人太多了,怎么杀都杀不完!”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幽小白逐渐力不从心。 而新式钢甲合金机兵也抵达战场,它们切换为火枪模式。 枪口喷出熊熊烈火,将幽小白团团包围。 战场中心的幽小白在高温下很快展现出颓势。 “好…好热……” …… “这小鬼快点用心愿魔法降温啊!不然要被烧死了!” 乌伦莉亚急得团团转,她开始后悔寄宿在这个傻子体内了。 一开始的想法是想夺走她的身体,但她用了各种方法都不管用,便只能放弃这个想法,而且差点成功的一次也被生死之轮打断了。 但现在,她却要把命搭进去了,毕竟她没有肉身,依靠源力寄宿在幽小白体内,只要幽小白一死,她也会彻底消亡。 “用洒水枪灭火,动作都给老子麻溜点!” 白发男满脸焦急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他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众人。 “绝对不行!那火焰虽然温度极高,但以她目前的状况还能够勉强支撑得住,如果碰水,她恐怕会立刻丧命!”远在通讯仪另一端的婕丽丘娜急忙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但是首领大人,再这么拖下去,火势越来越猛,咱们自己这边的弟兄们可就要撑不住啦!” 白发男试图说服婕丽丘娜改变主意,毕竟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在烈火中苦苦挣扎,他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 “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你们全都被烧成灰,也绝不能动用一滴水去浇灭那火!”婕丽丘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白发男的请求。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语仅仅传入了白发男一人的耳中。 当白发男听完之后,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忍不住浑身一颤。 “首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众多兄弟们的生死安危,在您眼中竟然还不如她区区一个人的性命重要吗?”白发男怒不可遏地质问着婕丽丘娜,心中满是悲愤与不解。 面对白发男的愤怒指责,婕丽丘娜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她一个人的存在对于整个计划来说至关重要,其价值远远超过了你们所有人相加起来的份量,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她安然无恙。” 听到这里,白发男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寒冷彻骨。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对大家关爱有加、视若手足的首领,此刻竟会说出这样一番令人心寒至极的话来。 “好……我明白了……首领。” 白发男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怒气,还是不敢违抗婕丽丘娜的命令。 …… “呵呵,婕丽丘娜,你居然为了一个冥族,选择放弃你这么多年来组建的军队,说到底你和我也没什么区别。”蒂安留科斯看着战场上的形势笑了笑。 随后,他又连接上阿莫伊尔德。 “总统大人,有何吩咐。” “你带二十台钢甲合金机兵从后方直接包围反抗军,记住,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我明白了。” “等等。”诺娅连接上通讯仪,叫住了二人。 听到诺娅的声音,蒂安留科斯立即单膝下跪,等待下文。 而阿莫伊尔德依然站立着,与蒂安留科斯形成鲜明对比。 “反抗军里有一人,名叫芙萝娅,留下她,其他人全部斩尽杀绝。”诺娅机械的声音传来。 “明白。” …… 反抗军战士死的死,伤的伤,而且因为吸入过量二氧化碳倒地的人也不在少数。 幽小白也已经摇摇晃晃,连保持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穿过幽小白的肩膀。 紧接着又是一颗子弹穿过她的腹部,她再也支撑不住,扶着生死之轮,单膝跪在地上。 “喂!幽,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子民死吗?不想想办法?”乌伦莉亚愈发焦急。 “我也……无能为力…” “别开玩笑了,你作为一个能创造一个种族的神明,实力在23柱神中也能排进前五,你说你没办法面对人类的武器?” 乌伦莉亚不可置信道,她不相信这个曾经这个与她势均力敌的神明无法救助一个小小生灵。 忽然,乌伦莉亚貌似想到了什么,转变语气。 “我看你就是被那个伪神吓破了胆,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果然是我曾经的手下败将。” “你……” 显然,乌伦莉亚的激将法起效果了。 只见幽微微抬手,战场上的幽小白身体便被蓝色的冥火包裹住,形成了一层保护膜。 “这是……冥火?”幽小白看着自己身上燃烧的冥火,身体充满了力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仅如此,幽小早身上的枪伤也在快速愈合。 “我明白了,谢谢您,冥神大人!”幽小白握紧手中的镰刃,站起身来。 “她居然站起来了!?”婕丽丘娜,蒂安留科斯,亚特尔,白发男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85章 魔法之威 只见婕丽丘娜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毫不犹豫地高声下达命令:“立刻启动聚能炮,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六门巨大的聚能炮同时闪耀起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撕裂整个天空。 紧接着,六道激光束呼啸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贯穿了数架直升机。 刹那间,那些被击中的直升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纷纷坠落向地面,燃起熊熊大火。 “攻袭魔法·碧波·集雨弹珠!” 此时恢复过来的幽小白才想起来使用心愿魔法,一颗水珠凝聚在火圈中心。 “攻袭魔法·飓风·爆裂风波!” “破!” 幽小白玉手一张,飓风将水珠击破,扩散的水波将战场上的大火通通熄灭。 随后,幽小白眼中发出紫色的光芒。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一股强大至极的黑暗力量从她手中爆发而出,宛如一条咆哮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战场。 仅仅一瞬间,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合金机兵便在这恐怖的力量之下灰飞烟灭,一个不剩。 “糟糕……”在远处观战的亚特尔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刚大发神威的幽小白并未就此罢手。 只见她再次释放心愿魔法。 片刻之后,幽小白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她的跳跃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说时迟那时快,幽小白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 眨眼之间,她已经跃至半空之中。 手中的生死之轮被她高高举起,然后猛的一挥。 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席卷而过,数十架直升机躲闪不及,当场被击得粉碎,残骸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解决掉这些碍事的家伙后,幽小白目光一转,锁定了亚特尔所在的直升机。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幽小白气势汹汹地杀来,亚特尔脸色大变。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方敌手,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舱门,纵身跳下飞机。 降落伞在空中迅速张开,带着他缓缓飘落向地面。 失去了亚特尔指挥的敌军直升机编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而反观反抗军这边,则士气大振。 他们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了激烈的战火之中。 无论是那残酷无比的战争,还是那充满阴谋与血腥的政变,所到之处往往皆是一片尸山血海。 整座城市仿佛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原本繁华热闹的大街小巷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 到处都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有的身着反抗军的破旧军装,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有的则穿着御神厅那象征着权威与力量的制服,但此刻却也无法再威风凛凛;而更多的,则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居民,他们只是这乱世中的无辜受害者。 这些可怜的人们,或许昨天还在与家人温馨相伴,享受着平凡生活的点滴幸福。 或许刚刚才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迈出家门。 然而,无情的战火瞬间将他们的一切希望都化为泡影,让他们成为了这场残酷战争的可悲牺牲品。 生命在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如同风中残烛般轻易熄灭。 …… “老板,反抗军现在势如破竹,御神厅那边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咱们该如何应对?”氪吉提拉的秘书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问道。 氪吉提拉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恶狠狠地说道:“哼,如果反抗军真的成功夺取了政权,那我的奴隶买卖可就没法再继续做下去了!这可是关系到我巨大利益的事情,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确保御神厅能够在这场争斗中胜出!” 听到老板如此坚决的话语,秘书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连忙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老板。我会立刻去安排相关事宜,想尽一切办法支持御神厅。”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只留下氪吉提拉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 “总统大人,现在情况危急,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啊?”亚特尔心急如焚地通过通讯仪向蒂安留科斯紧急请示道。 蒂安留科斯眉头紧锁,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急促地回答:“如今可用之兵已寥寥无几,而且连阿莫伊尔德都失去了联系,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对策。”此刻的蒂安留科斯就如同置身于滚烫的油锅中,被煎熬得痛苦不堪。 他抬起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诺娅上方巨大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进度条。 只见上面显示的数据已然飙升至 92.7%,距离神化成功仅仅只剩下短短一个半小时而已。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蒂安留科斯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立刻将现阶段能够调集的所有兵力全部调往源核塔,不惜一切代价死守住!绝对不能让反抗军攻陷源核塔!” “遵命,总统大人!”亚特尔毫不犹豫地应声道。 随着通讯的切断,蒂安留科斯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坚持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竟然还是出现了如此意想不到的变故。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不,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蒂安留科斯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扭转当前的不利局面…… 市中心,城市中所有的店铺,房屋都紧闭房门,鸦雀无声。 反抗军一路高歌猛进,此时也已经包围了源核塔。 氪吉提拉支援的改造人和御神厅仅剩的兵力死死围住源核塔,不打算让反抗军前进一步。 “他们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强攻!”婕丽丘娜站在反抗军最后面,发号施令道。 但御神厅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反抗军一时之间也拿他们没办法。 在双方僵持之时,源核塔顶部升起一门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反抗军。 “遭了,那是……” 第86章 强大威能 还未等到反抗军众人做出任何反应,只见一道道耀眼的激光如同闪电般俯冲而下,瞬间击中了他们。 刹那间,惨叫连连,血光四溅,许多人当场被这强大的激光烧成灰烬。 在激光边缘的人的血肉也被融化,骨头如同炸弹般爆开,碎屑又重伤周围的人,场面惨不忍睹。 就连地面也无法承受这股的能量冲击,直接被高温灼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坑内黑烟滚滚,热浪翻涌,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一般令人胆寒。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空中那门巨大无比且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加农炮——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魔神,冰冷无情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幽小白满脸惊恐之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那是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是伪神亲自出手了……” 她的眼神充满了畏惧,毕竟她之前只是被蹭了一下,皮肤就被烧烂。 若不是自己身为冥族,自愈能力强,否则在那时便已经丧命。 源核塔内部,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蒂安留科斯身穿着一袭黑色风衣,单膝跪地,他那精钢身躯微微颤抖着,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甚至不敢抬起眼皮去直视面前那位威严无比的「神明」。 “抱歉,诺娅大人,请原谅我的无能,对付这群如乌合之众,竟然还要劳烦您亲自出手相助。” 蒂安留科斯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愧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艰难。 然而,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诺娅却始终没有将目光投向这位往日高傲的总统。 她那双蓝色的机械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眼前那由无数个屏幕组成的监控。 整个城市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无论是繁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阴暗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锐利的视线。 当然,对于这一切,蒂安留科斯全然不知。 因为这个强大的监控系统是直接连接到诺娅的虹膜之上的,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 所以,此时的蒂安留科斯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等待着诺娅的回应。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诺娅那清冷而又平静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罢了,无需为此感到自责,对付这些不自量力的叛军,于我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小事罢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原本就紧张万分的蒂安留科斯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 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反抗军、御神厅以及统帅府这三方强大的势力。 此刻他们的目光全都紧紧地锁定在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之上,那可是一件令人胆寒的超级武器。 只见反抗军这边,众人脸上皆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面对如此恐怖的存在,他们心中的勇气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完全丧失了战斗下去的信心。 因为在他们看来,要去挑战这样一个堪称「神明」般的存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再看御神厅那边,情况却截然不同。对于眼前的局面,他们似乎早有预料。 毕竟,在总统蒂安留科斯的亲自带领之下,经过多年不懈的努力与钻研,终于成功制造出了新神——诺娅。 而且,她身上所配备的各种武器装备,无一不是当今世上最为高级、最为先进的顶尖存在。 什么魔法,道术,炼金术,武功……在科技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当看到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威力时,御神厅的成员们虽然也感到惊讶,但更多的却是骄傲。 至于安伯列戈聂,此时他的内心同样充斥着不安和畏惧。 原本选择站在反抗军一方的他,如今不禁开始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些许动摇。 看着那可怕的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他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我真的选错了吗?协助反抗军对抗蒂安留科斯以及诺娅,真的是对的吗? “用聚能炮轰!管它是什么加农还是减农,统统给我把它们轰成渣渣!”婕丽丘娜怒目圆睁,面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和狰狞。 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下达命令,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能够刺破人的耳膜。 操控聚能炮的人员们何曾见过他们的首领如此可怕的模样。 一个个都被吓得呆若木鸡,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提按照指令行动了。 “你们这些蠢货都聋了吗?我让你们立刻开炮!”婕丽丘娜眼神充满怒意的看向几个操作员。 她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每个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在婕丽丘娜这一声咆哮之下,操作员们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起聚能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六门聚能炮接连发射出强大的能量光束。 这些光束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准确无误地击中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炮身。 一时间,爆炸产生的巨大烟雾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的炮身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缺口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经过这一轮炮击之后。 它反而像是被重新打磨过一样,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坚固和耀眼。 “这……这怎么可能?!”婕丽丘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半空中完好无损的Seleucia 究极毁灭加农。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六门聚能炮为何会对其毫无作用,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在高耸入云的源核塔下方,一名身着白色研究服的御神厅科研人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而不屑的笑容。 “呵呵,真是愚蠢!诺娅大人的机身,可是采用这个世界上密度最高的合金精心打造而成,并且还融入了多个神留物的力量加以强化处理,别说是普通的枪炮了,就算是其他神留物,也休想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与此同时,源核塔内的诺娅隔空操控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只见她迅速调整好炮口的方向。 将目标锁定在了前方那排列整齐的六门聚能炮之上。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源源不断的能量开始疯狂涌入炮膛之中。 整个炮身都因为这股庞大的能量而微微颤动起来,仅仅片刻之后,能量便已填充完毕。 紧接着,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道耀眼夺目的激光从炮口中喷射而出。 刹那间,那原本威风凛凛的六门聚能炮瞬间就被这道激光击中,眨眼之间便彻底融化成了滚烫的铁水,流淌一地。 甚至连那些负责操作聚能炮的几名倒霉蛋,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就在这恐怖高温之下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站在一旁的婕丽丘娜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眼神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震惊。 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第87章 大仇得报 反抗军没有了最后的手段,现在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御神厅宰割。 战场局势再度扭转,御神厅从防守变成反攻。 “顶住!都给我顶住!”婕丽丘娜还在做垂死挣扎,不断命令反抗军往前顶。 “首领,快下令撤退吧!再这样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瑟芙兰尼亚在一旁劝说道。 “撤退?能撤到哪?刚刚传来的消息,那1400万的联军根本不是塞琉利伽正规军的对手,仅仅两天一夜就被打回原形了。” “而且诺娅就要完全成神,就算我们现在撤退,等到诺娅完全成神,也是死路一条!” 在这焦灼之时,幽小白站到了最前方。 “别说丧气话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杀几个敌人!”她紧紧握住生死之轮,眼神决绝。 “对啊,还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 不知何处传来一道男声,但这声音幽小白却觉得莫名熟悉,她抬头看向高空。 “阎火·噬日还明斩!” 一道灼热的力量直冲御神厅的人而去,瞬间击溃了他们的防线。 “大叔!”幽小白露出笑颜,惊讶的看着齐拎彧。 齐拎彧落到她身旁,将双刀收回刀鞘,然后朝她眨了下眼。 “看那。” 幽小白顺着齐拎彧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鳄其手持裁决长枪凝聚雷电,奋力朝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挥去。 裁决长枪击打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炮身上,火花四溅。 “是鳄其!”幽小白看到鳄其,更加兴奋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氪吉提拉看到鳄其,脸色瞬间不好了。 他心中暗叫不妙:遭了,这个妖人…是半年前逃走的那个。 如此强大的攻击依旧没能破坏掉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反而是鳄其被攻击产生的冲击波弹开。 落到地上,他也看到了对面的氪吉提拉。 仇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握着裁决长枪的手又不禁用力了几分。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氪吉提拉身上,就连幽小白和齐拎彧走到他身旁都不知道 “鳄其!好久不见!”幽小白拍了拍鳄其的肩膀,但他没有丝毫反应。 “喂,鳄其,你怎么了?”幽小白伸出手在鳄其面前挥了挥。 不过,这可不是给他们叙旧的地方,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再次聚集起能量,瞄准了三人。 齐拎彧见状,瞬间跳开,见两人还在原地,他大喊了一声。 “小心!” 鳄其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前最后一刻反应过来,拉着幽小白躲开了攻击。 幽小白还没有从刚刚的危险中缓过神来,而且胳膊被鳄其抓着,有些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鳄其关切的问道。 澈法:“她肯定没事啊,顶多就是被你吓到了。” “闭嘴!你就不能学学逐仞吗?多安静!”鳄其吐槽道。 澈法:“切,它是弱者,我是强者,我怎么可能像它一样。” 逐仞:“……” 对于澈法的话,在齐拎彧身旁的逐仞并不打算搭理它。 “鳄其你这是在和谁说话?什么逐仞?”幽小白抽回手疑惑的问。 “这个之后我和齐将军再和你解释,眼下是先解决眼前的敌人。” 鳄其一边回答,一边眼含杀意的看向氪吉提拉。 氪吉提拉被鳄其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赶紧躲到了一个改造人身后。 “呵。” 齐拎彧轻蔑一笑,用心愿魔法打出一记火球将那个改造人击杀。 “鳄其,那个老头就交给你了,其他人就让我们来搞定。” 从刚刚鳄其的反应来看,齐拎彧就判断出鳄其和氪吉提拉肯定有血海深仇,所以他非常识趣的给了鳄其报仇的机会。 “明白了,齐将军。”鳄其点头表示感谢。 “好!那我们就上吧!”幽小白握紧生死之轮,一个瞬步就来到了人群中。 反抗军看着他们三个,士气也是重新被鼓舞起来,继续战斗。 …… 从监控中看着这一幕幕,诺娅冷笑一声,将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召回身旁,打算放他们进来,亲自斩杀他们。 “诺娅大人,您这是……?”蒂安留科斯不解的发问。 诺娅瞥了他一眼,随口回答。 “我自有安排。” 听到诺娅这么说,蒂安留科斯也不敢多言,只能继续低着头。 …… 源核塔下,已经没了一条手臂的氪吉提拉被打飞撞到塔身上。 塔身上留下的裂缝,就足以证明鳄其的怒火。 “放…放我一马,虽然当初是我的错,但我不也放过你了吗?你不能,不能恩将仇报啊!” 氪吉提拉已经被打傻了,居然连没杀鳄其就是对鳄其有恩都说得出来。 鳄其看着他,眼神的杀意都快要溢出来,手臂上的肌肉也暴起,他不想再听氪吉提拉说废话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留我一条性命,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如果要杀他的人换成葛明叶,他可能就活下来了,可惜,鳄其不是葛明叶。 只见鳄其江裁决长枪的枪尖指向天空,天空便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不断为其充能。 蓄力完成,鳄其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杀招——妖雷·究鸣闪电火花! 一道半月斩斩出,氪吉提拉瞬间灰飞烟灭,就连他身后二十多米的源核塔坚硬的塔神的被砍出一道裂痕。 没有了Seleucia究极毁灭加的助阵,反抗军加上幽小白三人,很快便突破了防线。 三人进入源核塔,而反抗军也紧随其后。 来到诺娅所在的楼层,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那块显示着神化进度的巨大全息屏幕。 上面清楚的显示着,神化进度97.3%。 站在诺娅身旁的蒂安留科斯张开双臂开怀大笑,仿佛是在嘲讽着众人。 “哈哈哈哈,诺娅大人即将完全神化,这里,将会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可能吧,但你估计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齐拎彧戏谑的回应。 “呵呵,你们想杀我?做梦呢?”蒂安留科斯显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但他完全不害怕,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坚定。 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塞琉利伽,上任仅仅三年,就让塞琉利伽的科技不断突破。 现在只要诺娅完全神化,他就算死,也没有遗憾了。 反抗军的众人有些胆怯,不敢直视诺娅。 虽然说过要弑神,但真正看到“神明”时,也难免会害怕。 第88章 白辉黑魇 诺娅冷傲地扫视着眼前的众人,只见她头顶之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不屑意味的颜文字。 这个颜文字仿佛在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类,竟敢妄图挑战神明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道没有丝毫情感的女声骤然响起:“区区凡人,也敢妄想弑神?真是可笑至极。” 紧接着,只听见一声低沉的轰鸣,原本高耸入云的高台开始缓缓下降。 而诺娅则稳稳地站在高台之上,随着高台的下落,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显然已经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两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肩膀上方。 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灭绝·源核巨剑也悬浮她的左侧。 不仅如此,还有一左一右两只巨大的阴阳转神手也悬浮在她身旁 这两只手掌掌心处的发着蓝光的炮口正森然地对准了下方的众人。 “急流歼灭。” 伴随着诺娅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只见两道耀眼至极的蓝色激光骤然射出。 蓝色的激光以惊人的速度在半空中掠过,它们所经过的两条直线仿佛成为了死亡之线。 那些处于这条线上的反抗军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强大无比的激光瞬间烧成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如此恐怖的威力令人瞠目结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慑住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幽小白三人,此刻也是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嘁……” 齐拎彧冷哼一声,随即便拔出双刀朝诺娅砍去。 逐仞:“宿主等……” 逐仞恶灵话还没说完,齐拎彧便被诺娅身旁悬浮的阴阳转神手一掌拍飞。 他极其艰难的稳住身形,双刀插入地面缓冲,但仍然被击退了十几米。 “愚昧。”诺娅出言嘲讽道。 被嘲讽的齐拎彧抬起头,眼含怒意的盯着诺娅。 幽小白和鳄其见状,左右开弓,合围诺娅。 而诺娅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悬浮在原地。 哐当—— “什么?!”幽小白和鳄其异口同声。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诺娅除了周围悬浮的三种攻击武器外。 那一左一右悬浮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上面两个三角天线也不是装饰。 两个三角形成一层保护罩,全方位的将诺娅保护起来。 就连两把神留物都无法对其造成一点伤害。 “呵呵,诺娅大人是御神厅举全国之力制造的神明,怎么可能被你们打败,你们就等着成为诺娅大人成神的‘燃料’吧!” 蒂安留科斯对目前的情况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诺娅的攻击,防御手段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 场面陷入一边倒的局势,诺娅随便一击都能杀死在场所有人,而在场所有人的攻击却对她没有一点效果。 …… 源核塔外,两道身影站在一座大厦上注视着源核塔。 “真不愧是‘神明’,这股力量,已经足以毁天灭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恐怕我们丑面会八位掌权人也不能与之对抗。”身着女仆装的矮小女生赞叹道。 “比起诺娅的力量,我还是对「恋人」小姐你的力量更感兴趣。”阿莫伊尔德推了推眼镜回答。 “是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我一样疯狂的人,我倒是有点喜欢你了,丑面会很高兴和你合作。” “呵呵,荣幸之至,我会把诺娅的资料分享给你们,时间和空间的神留物,就是交换的筹码。” “当然,「小丑」对于你这个顶尖的科学家,可是很欣赏的。” 面具之下,米思娅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单独分享给「恋人」…哦不,是米思娅小姐您。”阿莫伊尔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闻言,「恋人」来了兴趣,开口询问:“哦?是什么?” …… …… …… 此刻源核塔内。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正合力攻击诺娅的护罩,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神化进度来到了98.1% 诺娅有些无聊了,迸发出力量,将三人弹飞。 齐拎彧和鳄其都飞出二十米开外,而幽小白则是在半空中的时候被阴阳转神手抓住。 “幽,乌伦莉亚,她即将殒命于此,你们会作何选择呢?” 诺娅饶有兴趣的向着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发问,头顶也浮现出一个问号。 幽:“……” 乌伦莉亚:“你又是怎么了?小家伙就要死了,你还是无动于衷吗?” 生死冥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心愿魔神有些疑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站着一个全身散发白光,看不清楚五官和身体轮廓的幽小白。 “那是…小家伙的源力?不对,那股力量好熟悉……”乌伦莉亚有些畏惧的看着前方的「幽小白」。 这位往日23柱神中的第四神,也在幽小白的源力上感受到了威胁。 “是白辉!”幽和乌伦莉亚同时开口。 在数万年前,创世大神在烬土上创造了这个世界,并且借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白辉」,创造了23柱神。 创世大神将世界划分成23块,分别交给23位神明管理。 在几万年的时间里,各个种族都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 直到一天,创世大神在至离的边境发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甚至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 那股力量和白辉完全对等,于是创世大神将那股力量冠名为「黑魇」。 如果说白辉代表的是创造,那么黑魇代表的就是毁灭。 但黑魇没有毁灭这个世界,反而一个种族诞生在了黑魇中。 那个种族就是世人熟知的恶魔,恶魔以其他生灵的源力为食,这是不被白辉法则所允许的。 于是创世大神镇压了恶魔,但他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将恶魔驱逐到了世界之外。 并且用自己的源力将黑魇和恶魔都隔绝到世界之外。 但这一举动让创世大神几乎耗尽了力量,差点被黑魇吞噬。 直到后来欲望魔神背叛,将他杀死,诸神之战开启。 整个世界都生灵涂炭,在诸神之战的最后。 活下来的时间和空间两位神明,选择奉献自己挽救这个世界。 第89章 究玄辉蕴 “所以为什么小家伙会有比我们更加纯粹的白辉之力?”乌伦莉亚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幽。 “你还记得创世大神的遗言吗?” 乌伦莉亚貌似回想起了什么,嘴里小声念道。 “神绝万年,白辉降世。黑魇随后,世界崩毁。” “我只知道,神绝万年,就是最后一位神明死亡的万年后,那后面这几个字又是什么意思?”乌伦莉亚不解的皱眉。 “白辉降世…无瑕之人…也就是说,小白她,就是白辉的化身……”幽也有些震惊的自言自语。 “可现在距离拾伊斯和息塔露死亡也不过八千多年啊,不应该啊!”乌伦莉亚还是不太相信。 “估计是创世大神所创建的护罩已经快到达极限了,黑魇随时都会突破护罩,重新降临这个世界。”幽淡淡回答。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乌伦莉亚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向幽小白的源力。 “你要干什么?”幽有些着急的质问。 心愿魔神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向幽小白的源力。 走近后,她单膝跪地,口中宣读誓言。 “心愿魔神-乌伦莉亚,掌管愿望与魔法之权柄!此刻,献于白辉。” 话落,乌伦莉亚的神魂逐渐化为粒子,慢慢融入幽小白的源力中。 “你这是干什么!” 生死冥神语气愤怒,他没想到,这个曾经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一切之上的神明居然会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在吼谁呢手下败将,我可是比任何一个神明都深爱这个世界,如果牺牲自己能拯救世界的话,我愿意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乌伦莉亚眼角含泪的回答。 “你……”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说实话,幽,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了,小家伙就当作是我和你的孩子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反正就把你当成父亲,我作为母亲看了。” “世界,真是美好啊,可惜,我没机会再次触碰它了……” 乌伦莉亚的神魂彻底被幽小白的源力融合。 “真拿你没办法。” 生死冥神也走向幽小白的源力,同样单膝跪地。 “生死冥神-幽,掌管生死与轮回之权柄!此刻,献于白辉。” 融合了两位神明的源力,被抓着的幽小白感觉到体内涌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她用力挣脱了诺娅的束缚,落到地上,与诺娅对峙着。 诺娅看着幽小白,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的存在了,头顶再次浮现出问号。 “怎么回事?他们的气息怎么消失了?” 幽小白紫色的眼眸中散发着杀气,全身也充斥着强大的能量。 她抬起手,生死之轮就迅速飞回她的手中。 注入能量后,生死之轮的镰刃发出强烈的紫光,随后幽小白全力将生死之轮甩出。 生死之轮高速旋转,幻化成一个紫色的光轮冲向诺娅,威力之大,就连地面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但尽管是如此强大的攻击,诺娅还是用护盾抵挡住了。 生死之轮与天核源盾接触的地方不断冒出火花。 两股强大力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在场所有人都逼退数米。 僵持两分半后,生死之轮还是被弹开,但很快又飞回到了幽小白手中。 此刻,幽小白身体周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白光。 “冥影·究玄辉蕴!” (冥影·究玄辉蕴:白辉之力与生死冥神力量结合后幽小白领悟的新技能,释放时会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能强化自身数十倍,但只有10次使用的机会,10次用完,便会死亡。) 幽小白抬起右手,掌心对准诺娅。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恐怖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迸发而出,所过之处的地面都被掀开,径直击打在了诺娅的护罩上。 “愚…什么?” 仅仅几秒,诺娅的天核源盾就被击破,见状,她赶忙用阴阳转神手抵挡。 余波也波及到了在场所有人,在诺娅和幽小白的洗礼下,此时此刻的反抗军人数不足500。 蒂安留科斯的肉体也几乎消散,留下一半机械躯体连接着骨头。 婕丽丘娜找准时机,快速来到了蒂安留科斯身旁,瞬间将其撂倒。 随后来到诺娅身后注入能量的机器操作台。 “凡人,你想做什么?”诺娅眼含杀意的看着婕丽丘娜。 “首领,快把机器停下啊!”此时处理完戈拉末矿谷那边事务的瑞米也带人赶到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婕丽丘娜一个人身上。 “停掉?为什么?这可是「神明」啊!”婕丽丘娜反问。 “首领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组建反抗军不就是想停止恒核计划吗?”瑞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单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阻止诺娅神诞,我想要的,不过是取代蒂安留科斯而已。”婕丽丘娜换了一副面孔,让反抗军的众人都感到陌生。 “呵呵,凡人,你做了正确的选择。”诺娅头顶浮现出满意的颜文字。 “首领,不,你已经不是首领了,你不配!婕丽丘娜,你就没有心吗?芙萝娅的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你,小芙萝娅也如此信任你,相信有一天你会带领反抗军推翻御神厅,结果你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野心吗?” “芙萝娅到现在还重伤昏迷不醒,你就是这么对反抗军的大家的吗!?” 瑞米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带着哭腔,带着悲愤。 “你们不过只是我的棋子工具罢了,我为何要在乎你们?”婕丽丘娜再次给予瑞米伤透的心狠狠一击。 “所以,你利用了他们是吗?”一旁的幽小白都看不下去了,质问道。 “组建反抗军的目的,确实是为了从蒂安留科斯手中夺权,但告诉他们要停止恒核计划,也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心罢了。” “……” 婕丽丘娜将手背在身后,娓娓道来。 幽小白握紧生死之轮迈出一步。 “那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这个冥族是个危害,诺娅大人,您千万不能留她!”婕丽丘娜提醒道。 神化进度99.6%。 诺娅靠近幽小白,灭绝·源核巨剑高高悬浮在幽小白上方。 神化进度99.7%。 “审判·神兵问绝·罪罚。”诺娅冰冷的声音响起。 神化进度99.8%。 “不要!”齐拎彧和鳄其异口同声的大喊。 神化进度99.9%。 巨剑落下,但停留在了离幽小白只有分毫之差的距离。 第90章 异世之人 诺娅只觉得一股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那原本灵活自如的机身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沉重地瘫倒在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还有我为什么会感觉到疼痛?”诺娅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的身躯,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慌。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阿莫伊尔德宛如幽灵一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悄然现身,然后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直直地朝着诺娅走了过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婕丽丘娜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不停地在操作台上忙碌着,试图重新启动机器。 “别再白费力气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阿莫伊尔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从一开始,我就在诺娅的体内植入了一种致命的病毒,你们竟然妄图创造出神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诺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的家伙,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然而,尽管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还是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阿莫伊尔德却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永恒之芯里面植入了一套专门针对你的病毒罢了,哦,对了,我还给这个病毒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熊猫烧香」。” 此话一出,在场的塞琉利伽人无不震惊,这个病毒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 阿莫伊尔德冷哼一声,径直朝诺娅走去。 “可恶!” 诺娅露出狠厉的表情,想要强行驱动机身,但只是举起手都异常困难。 走到诺娅身前,阿莫伊尔德把幽小白从地上提起来。 见此情形,齐拎彧和鳄其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想做什么!放开她!” 阿莫伊尔德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将幽小白丢向他们。 鳄其眼疾手快的接着幽小白,随后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阿莫伊尔德看了看能量开始外泄的诺娅,转头提醒反抗军。 “好心提醒你们一下,诺娅开始泄露余留力了,再不离开这里,你们都会被侵蚀成怪物。” “我们走。”齐拎彧示意鳄其背上幽小白离开这里。 反抗军开始陆续撤离。 此刻硕大的源核塔内,只剩下蒂安留科斯,婕丽丘娜,阿莫伊尔德三人和诺娅这个‘定时炸弹’。 阿莫伊尔德拿出一个圆盘,随后圆盘展开,全息键盘凭空出现。 他对着键盘一顿操作后,诺娅心脏处直接打开。 “这是什么?怎么可能?”诺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阿莫伊尔德!你想做什么!给我住手!”蒂安留科斯已经没有了双腿,只能无助的趴在地上怒吼。 阿莫伊尔德没有理会,只是将手伸向诺娅的心脏——永恒之芯。 “不!不可以!我可是神明!我怎么会败在一个凡人手上。”诺娅能源蓝的瞳孔中透露出恐惧。 阿莫伊尔德用力一扯,将永恒之芯取出,没有了心脏的诺娅,彻底瘫痪,浑身的光芒都熄灭了。 “对了,在你们死之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阿莫伊尔德将视线转向婕丽丘娜和蒂安留科斯。 “你想说什么?”婕丽丘娜看着眼前的阿莫伊尔德,也不敢贸然出手。 “我的名字并不叫什么阿莫伊尔德,我的真名是莫德也,来自地球,与「恶魔」达成交易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穿越?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婕丽丘娜显然不相信这超乎她认知的事物。 “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你也活不过今天。” 说罢,阿莫伊尔德用永恒之芯对准了婕丽丘娜。 一道暗红色的激光射出,婕丽丘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心脏就被激光贯穿,倒在血泊中。 “永恒之芯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完成躬原绘生机了。” 说着,阿莫伊尔德又看了一眼蒂安留科斯。 “你这该死的家伙!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蒂安留科斯无能狂怒。 阿莫伊尔德冷笑一声,一道激光打在已经报废的诺娅上。 在他离开源核塔后,诺娅爆炸了,爆炸威力将源核塔半径百米内的建筑和生物全部炸的灰飞烟灭。 坐在直升机上安伯列戈聂看着源核塔方向产生的那朵蘑菇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搂着他的妻子,但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升机降落在约德诺郊外,反抗军剩余的人也在这里。 “你好,安伯列戈聂元帅。”瑞米朝安伯列戈聂敬了个礼。 “你们首领呢?”安伯列戈聂有些疑惑的问。 “就是她”一旁的瑟芙兰尼亚指着瑞米答道。 “诶?瑟芙兰尼亚,你这是干什么?”瑞米被瑟芙兰尼亚的操作搞懵了。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在选举大会上投票让你当总统,但我希望,你不要像蒂安留科斯那个蠢货一样。”安伯列戈聂事先声明。 “放心吧,反抗军就是为了人民而战。”瑞米语气坚定的回答。 “不过,你能不能当上总统,我说的不算,塞琉利伽人是自由的,得看最终投票结果。” “哈哈,没事没事,当不当总统都无所谓。” 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在山丘上看着塞琉利伽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神明的力量,当真如此恐怖吗?就连一个伪神,都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齐拎彧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在经历过刚刚的大战后也有些后怕。 “谁知道呢?不知不觉,我们都一起走了这么多个国家了,哈哈!”幽小白看着夕阳,笑了笑。 “是啊!接下来的路,我们也会一起走下去的,对吧?”鳄其看向两人。 “嗯。”齐拎彧简单应了一声。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起身,朝着夕阳大喊。 “我们会一起走到旅途的终点的!一定!” 喊完,三人都躺在草坪上,看着晚霞。 “诶我说,你们三个在这宣誓也不带我一个?”葛明叶站在一棵树上说道。 “这人谁啊?”齐拎彧故作不认识的问两人。 鳄其:“不知道。” 幽小白:“不认识,看样子应该是个奸商。” 葛明叶被三人气的从树上跳下来,怒吼着,“你们什么意思啊!” “快跑!”三人一同起身。 第91章 出现事故 在阿莫伊尔德那幽暗而神秘的密室之中,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阿莫伊尔德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毫无波澜地凝视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右手。 “呵呵……”阿莫伊尔德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仿佛那露出森然白骨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余留力啊,果真是如此可怕!” 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敬畏。 紧接着,阿莫伊尔德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被放置在躬原绘生机中的妹妹和幽己身上。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起来,既有对妹妹安危的担忧,又有对即将要采取行动的决绝。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阿莫伊尔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伸出左手,毅然决然地按下了躬原绘生机的开关。 刹那间,整个密室都被机器运转时所发出的轰鸣声所充斥。 随着躬原绘生机的启动,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从机器内部喷涌而出,迅速将永恒之芯的余留力以及幽己体内的生命源力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 只见位于其中一个保护仓内的幽己,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另一个保护仓内的莫心颖。 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却逐渐泛起了些许血色,仿佛正在重新获得生机。 阿莫伊尔德静静地站在保护仓前,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里面那安静沉睡的身影。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海洋一般,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透过透明的舱壁,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妹妹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 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然而,阿莫伊尔德知道,妹妹并没有真正离开他,只是暂时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保护仓的外壁,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温暖给妹妹。 嘴里喃喃自语道:“妹妹,你一定要坚强啊!再稍微忍耐一下下,等你醒来的时候,哥哥一定会带你一起回家的。” 阿莫伊尔德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控制面板,用力按下几个按钮。 瞬间,机器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功率开始不断攀升。 伴随着功率的持续加大,那原本平稳运行的机器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巨兽,疯狂地咆哮着。 而位于两个保护仓之内的两人,则像是狂风巨浪中的小船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脸上逐渐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躺在保护仓中的莫心颖突然有了动静。 只见她的右手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这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却没有逃过阿莫伊尔德敏锐的目光。 “心颖!”阿莫伊尔德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他那张一向冰冷如霜的脸庞上,此刻竟然罕见地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 烁着惊喜和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黑暗尽头的曙光。 忽然,莫心颖突然睁开了眼睛,但她的瞳孔却让阿莫伊尔德感到害怕。 因为那不是妹妹原本的瞳色,而是…… “诺娅!?” 保护仓内的‘莫心颖’,哦不,是诺娅。 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 “愚蠢的人类,你真的以为,你能轻易的杀死神明吗?”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是个机器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吗?真是有趣,作为全知全能的神明的我,居然从未听过这个星球。” 诺娅抬手,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 “真是娇弱的身躯啊,你毁了我的神躯,那不如,我也将你心爱的妹妹的身体也焚毁,如何呢?” 她眼神病态的看着阿莫伊尔德,威胁道。 “你敢!” 阿莫伊尔德慌了,如果没有了妹妹,他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原来你也会露出慌张的表情啊,穿越者。”诺娅阴阳怪气道。 “你……你想怎么样?”阿莫伊尔德妥协了,只能询问诺娅的想法。 “呵呵,原来穿越者也有软肋啊!” 听着诺娅的嘲讽,阿莫伊尔德沉默不语。 “这个躯体实在是太弱了,我需要一个强大的肉身,比如……” 诺娅突然停住话语,想看看阿莫伊尔德能否猜到自己的想法。 “幽小白是吗?”阿莫伊尔德一语道破。 “没错,在感受到生死冥神和心愿魔神气息消失的时候,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更强的气息,在我的数据库中,这股气息被称作「白辉」。” 阿莫伊尔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心颖。” “哼,算你识……” 诺娅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没声了。 阿莫伊尔德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 只见莫心颖的脸色再度变得苍白,不过瞳色却从科技蓝变回了常人的黑色。 “哥哥,不……不要再伤害…别人了,我不…想看到你因……因为我去伤害…别人。” “心颖!真的是你吗?”阿莫伊尔德摘下眼镜,眼角带着热泪。 没等莫心颖回应,她的瞳色再度变回科技蓝。 “呵,居然还敢反抗我,真是愚昧。” 听到诺娅的话,阿莫伊尔德情绪失控,反抗拍打保护仓的玻璃罩。 “你把心颖怎么了!” “呵,我不过是再让她沉睡下去而已,你就如此激动,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呢。” “你……” 忽然,警报声响起,躬原绘生机发出警告。 “警告!能量超负荷!警告!能量超负荷!警告……” “怎么会这样?”阿莫伊尔德赶忙操作起机器。 “呵,你制造的这个废铁也不过如此嘛,还想吸收我的力量,能量超负荷了,机器随时会爆炸,到时候这方圆百里,都会被夷为平地。” 阿莫伊尔德没有理会诺娅的话,自顾自的低头操作机器。 躬原绘生机上的能量表盘数值不断升高,整个实验室都闪烁着红光。 253%…… 316%…… 401%…… 539%…… 672%…… 744%…… 825%…… 999%…… 一道白光闪过,一切都在爆炸中被摧毁。 第92章 也的往事㈠ 某天清晨。 砰—— 房门被用力推开。 “笨蛋老哥,该起床了!”莫心颖直接将莫德也的被子掀开,强硬的叫他起床。 “干嘛啊,死丫头,大清早的就发癫。”莫德也不耐烦的揉了揉眼。 “你忘了今天我开学吗?还不快点起来开车送我去学校。”莫心颖嘟起嘴。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莫德也极其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 洗漱完后,莫德也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来到车库启动汽车。 莫心颖也蹦蹦跳跳的坐上副驾驶。 路上,莫德也不断的打着哈欠。 “笨蛋老哥,昨晚你又熬夜了?”莫心颖眼神尖锐的盯着莫德也。 “没有,两点多就睡了。”莫德也随口一说。 “那还叫没有熬夜?”莫心颖质问。 “哎呀,我要赚钱供你上学和维持我俩的生活啊!” “那也不能熬这么晚啊,身体垮了怎么办?”莫心颖语气中透露着关切。 “知道了知道了。”莫德也不耐烦的回应。 看着莫德也的样子,莫心颖就气不打一处来,赌气道:“实在不行我不上学了!也去找工作!” “你是不是傻啊?你才多大,说什么胡话呢,好好读书才是真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莫德也语气有些生气。 “对不起嘛哥哥,我知道错了。”莫心颖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好了好了,今天开始你就是高中生了,等到了学校记得和同学老师好好相处,不要惹事,知道吗?”莫德也嘱咐道。 “嘿嘿,明白!”莫心颖笑道。 两人的父母早亡,兄妹俩只能相依为命,当时他们一个17岁,一个10岁。 那时年仅17的莫德也毅然决定辍学打工,供妹妹上学。 莫德也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去早餐店帮忙,下午去工地搬砖,晚上去超市打工,一天的睡眠时间连6个小时都没有。 但赚的钱也仅仅只够两人维持最基础的生活。 不过莫心颖也很争气,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更是考进了市第一高中,而且还免去了学费。 到了学校,莫德也交完1500多的住宿费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外,又叮嘱了妹妹几句后便驾车离开。 到了早餐店,老板李国旭热情的给了他三个包子。 “小莫啊,你妹妹可真是出息啊,考上了重点高中,不像我儿子,差点连高中都没得读。” “哈哈,李哥你过奖了。”莫德也谦虚道。 “唉,我这早餐店也开了七八年了,最近生意不景气,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所以……”李国旭有些犹豫。 莫德也也明白他想说什么,很识趣的开口:“李哥,我明白。” “明白就好,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你明天就不用来了。”说着,李国旭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少说也有一千块以上。 “李哥,今天才一号啊,你给的太多了,我不能要。”莫德也推诿着。 “给你你就拿着!你供你妹妹读书也很辛苦的。”李国旭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那就谢谢李哥了。”莫德也将红包收下,感激的看着李国旭。 “好了,不说这个了,开工吧。” “好。” 一直忙碌到11点早餐店关门,莫德也离开店内,打开红包一看,整整三千块,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多200。 他向着早餐店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谢意。 一年后。 “嘿嘿,笨蛋老哥,这次的作文我拿了满分哦,有什么奖励吗?”莫心颖一脸坏笑道。 “奖励你最爱吃的大嘴巴子。”莫德也没有回头看莫心颖,不断的敲击着键盘。 “那哥哥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莫心颖带着期待问。 “明天是星期天,放假的日子。”莫德也依旧没有回头看莫心颖。 “哼!”莫心颖气鼓鼓的回了房间。 听到房间门关后,莫德也的视线才转向莫心颖的房间。 “笨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啊!” 次日下午1点。 “笨蛋老哥,我跟朋友出去玩,晚上再回来。”莫心颖向莫德也报备。 “赶紧走,真烦人。”莫德也佯装不耐烦道。 “哼!”莫心颖用力的关门,表示自己很生气。 在确认莫心颖真的离开后,莫德也打开冰箱,拿出材料,准备亲手制作蛋糕。 过程很辛苦,因为没有打蛋器,莫德也只能拿筷子搅拌,搅拌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才完成。 “呼~累死我了,手都快断了,接下来就是烘焙了。” 又是一段时间过后,莫德也拿出烘焙好的蛋糕雏形,随后开始涂奶油。 “呼~搞定,最后切点水果点缀一下,心颖喜欢吃草莓和菠萝,那就切这两种好了。” 将水果放上去后,莫德也又拿起红色奶油,在蛋糕正上方写上一个17。 “不知不觉中妹妹也快成年了啊,现在时间五点半了,她怎么还没回来?”莫德也看了看时间疑惑道。 “算了,估计是生日和朋友玩的太开心了,那就先把蛋糕放冰箱里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空也已经被乌云笼罩,下起了瓢泼大雨。 “怎么她还没回来?”莫德也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轰隆—— 雷电划过天际,不安的念头在莫德也心中不断徘徊。 他拨打莫心颖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最终他决定出去寻找妹妹。 他打着伞行走在雨夜里,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不断寻找着妹妹的身影。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在公交车站等候的女孩,激动地跑过去。 “心颖!”他大喊妹妹的名字。 那女孩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莫德也连连抱歉,随后又继续去寻找妹妹。 “心颖!你在哪!你不要吓哥哥啊!”莫德也边走边喊。 苦苦寻找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收获。 “心颖,你不要吓我啊…”莫德也从担忧逐渐转变为害怕,害怕妹妹出事,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当他经过一条小巷子时,他闻到了血腥味,他壮着胆子走进去,却看到了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自己的妹妹现在正倒在昏暗的小巷子中,雨水打在她身上。 而且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嘴角和腿间也还残留着血迹。 “心颖!”莫德也把伞丢到地上担忧的跑过去,将外套披在妹妹的身上,同时用手去感受她的气息。 “还有,还有呼吸!”见妹妹还有微弱的呼吸,他赶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来,将两人带去了医院。 “你是伤者家属吗?她的**撕裂,身上有多处淤伤,咬伤,并且头部受到了重创,现在需要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医生说着。 “我,我是她哥哥!”莫德也迅速的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的,请你在手术室门口等待。”医生嘱咐道。 “好的…”莫德也眼神充满担忧的望向手术室的大门,心中默默祈祷着。 两个小时过后,医生从手术室走出。 “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了?”莫德也情绪激动的拉住医生的手问。 “你的妹妹经过手术已经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先去办理住院吧。” “好。” 莫德也去医院一楼给莫心颖办理了住院。 回到病房,他看着妹妹,满眼都是心疼。 “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妹妹的头部受到重创,虽然现在没有了生命危险,但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医生走进病房提醒。 “我知道了…”莫德也眼神瞬间失去光芒。 “心颖,对不起,我要是早点出去找你,你说不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莫德也失声痛哭。 父母双亡,唯一相依为命的妹妹也被禽兽变成现在这样。 对于这个世界的怒火在他心中逐渐燃起。 几天后,警察通过指纹和dNA找到了那个凶手。 因为使用暴力对未成年少女进行**并且致人伤残,他被判处了死刑。 莫德也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觉得无趣。 “该死的家伙!就这么便宜的让他死了!” 莫德也愤怒地发泄着情绪,将桌椅水杯通通都砸烂了。 兴许是砸累了,他返回房间坐在电脑前上网。 一条网站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点进去一探究竟。 “点进来这个网站,说明你有很强的欲望吧!”对面发来消息。 “愤怒和想要复仇的欲望算吗?”莫德也打字问道。 “当然了。”对面回复。 “那你有能帮我解决的办法吗?”莫德也再次发问。 “你欲望如此强烈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妹妹吗?”对面轻易道出原因,看来他显然不简单。 “是的。”莫德也回复。 “我有帮助你实现你的想法的办法,只不过……”对面卖起了关子。 “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莫德也秒回。 恶魔:“如果是让你去死呢?” 莫德也:“……” 莫德也犹豫了,不知该如何回复。 恶魔:“开玩笑的,我不需要你任何东西,只需要你去一个地方。” 莫德也:“我要怎么相信你?” 恶魔:“看来你还是心存芥蒂啊,那我就先给你个‘定金’吧!” 对面发来这条消息后,莫德也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他拿起抽屉里的剪刀,警惕的走出打开房门。 只见一个嘴被塞住,手脚被捆的男人正躺在他家客厅里挣扎。 此时,对面又发来了消息。 “那个人,就是**你妹妹的凶手,他现在任你处置了。” 第93章 也的往事㈡ 看完消息,莫德也沉默的回到客厅,用尽全力将剪刀插进那人的大腿。 疼痛让那男人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莫德也又一用力,猛地拔出剪刀,男人再次发出嘶吼。 随后,莫德也转身去了厨房。 他戴上橡胶手套,拿了几包盐回来。 撕开包装,用手指撑开男人腿上的伤口,把半包盐都倒了进去。 “呜!呜呜呜!”男人疯狂挣扎,但也没有任何作用。 莫德也看烦了,直接用力一脚往男人腿间踢去,疼痛顿时让那男人昏迷过去。 他接来一盆水,把男人泼醒,随后继续对男人进行折磨。 用刀砍下男人的兄弟,炖成汤直接灌进男人的嘴里,然后又把布条塞回去。 高温把男人烫的欲哭无泪。 莫德也心里还是不解气,又往男人腿间倒了整整一包盐。 男人再次疼得打滚。 莫德也抓起男人的手,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折断。 “呜!”男人想要发出嘶吼,但由于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像你这样的人渣,死都是便宜了你。”莫德也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随后他把刀磨的锋利,一片一片的割下男人的肉。 每一片的厚度都只有几毫米,极其痛苦但不致命。 一个多小时后,男人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那些肉片被莫德也收集起来,做了个爆炒肉片。 “你吃吗?”莫德也问道。 男人疯狂摇头,想要拒绝,但他越抗拒,莫德也越兴奋。 “你不想吃我偏要让你吃。” 莫德也用铁棒撬开男人的嘴,将肉片一股脑的全部倒进去。 “咳咳…咳咳咳!救命…”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莫德也只感觉到浑身痛快。 莫德也似乎也疲倦了,拿起刀,捅进男人的腹部。 “呃呵…”男人发出闷声。 刺啦—— 刺啦—— 刺啦—— 刺啦—— 刺啦…… 莫德也疯狂的用刀插进男人腹部再拔出,连续几十次。 地板,衣服,手上都是鲜红的血液。 男人也早已没了生命气息,留下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杀死男人后,莫德也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解气了吗?”对面貌似是监控了莫德也般,在他刚打开电脑的时候就发来了消息。 “你有什么目的,说吧。”莫德也直截了当的回复。 恶魔:“我有方法让你的妹妹苏醒,而你,只需要带她去到一个地方。” 莫德也:“什么地方?” 恶魔:“古大陆。” …… 一天后,新闻上报道了莫德也和莫心颖两兄妹失踪和男人死亡的消息。 古大陆,塞琉利伽主城——能源城约德诺郊外。 “这就是古大陆吗?”莫德也背着莫心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喃喃自语。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小男孩发现了两人,开口问道。 “我们是外地人,我妹妹受伤晕倒了,你能帮帮我们吗?”莫德也眼神真挚。 “好,我带你们去找柯伦奶奶,柯伦奶奶是很厉害的医生!” 随后,小男孩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小草屋。 “柯伦奶奶!这里有两个人需要帮助!”小男孩推开门大喊。 看来这是个西方世界啊! 看着屋内和外面的场景,莫德也内心感叹。 “臭小子又大喊大叫!”一个泼辣的声音传来,小男孩瞬间躲到了莫德也身后。 “你们是……?”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看着两人发问。 “我叫阿莫伊尔德·也,她是我的妹妹。”莫德也现编了一个名字。 “把你妹妹放到床上来吧,我给她看看。”说着,柯伦就拿出一些医护用品。 她用布满老茧的手撑开莫心颖的右眼,随后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跳。 “嘶…这种情况……”柯伦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么了么?”莫德也问道。 “你妹妹这个病很特殊,我只在医书上看过。” “有让她苏醒的方法吗?”莫德也关切的问。 “想要让她苏醒的唯一方法,是用鲜活的冥族的生命源力来提取能量,越年轻的冥族效果越好。”柯伦回答。 “冥族?方便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莫德也内心有了些许猜测。 “这里是约德诺啊,你连这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柯伦有些警惕的看着莫德也。 “迷路来到这的,我和我妹妹一路旅行,但因为一场意外,她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在那之后我一路寻医,但都没有让她苏醒过来。” “这样么?”柯伦还是不太相信,始终对这个神秘的人保持警惕。 阿莫伊尔德内心:看来这是个异世界,冥族?是幽灵么?那这应该不是一个寻常的世界。 柯伦仔细的打量着阿莫伊尔德,缓缓开口道。 “看你的样貌,向是从东方与国那边来的啊!” “东方与国?那是什么地方?”阿莫伊尔德有些疑惑。 “这你也不知道?” 柯伦对阿莫伊尔德的疑心越来越重了。 “嗯,我真的不知道,您能和我说一下吗?” 看着阿莫伊尔德的眼神,柯伦也娓娓道来。 “与国,是东方的一个国家,不过他们那边好像不这么叫,好像叫什么…大与?” “那个国家是帝制,已经经历了好几个朝代了,上一个朝代好像叫汶,现在是与。” 听完,阿莫伊尔德心中思索起来:看来这个大与,就应该是和古代王朝一样的存在了,但这个塞琉利伽又有听诊器,难道每个国家的科技不在同一水平吗? “那塞琉利伽是什么样的制度?” “嗯……塞琉利伽是总统共和制,但也是联邦制,而且每个城市都有除国家制度之外的额外制度,还有国会,国会可以弹劾总统,总统也可以制衡国会。” 听完,阿莫伊尔德只觉得塞琉利伽这个国家很像美国。 “谢谢你为我解答,作为报答,我想送您一个东西。”阿莫伊尔德脸上浮现出笑容。 “什么东西?”柯伦有些疑惑。 阿莫伊尔德走到柯伦身边,一刀捅进柯伦的腹部。 “你……”柯伦难以置信的看着阿莫伊尔德。 一旁的小男孩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阿莫伊尔德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将沾上血液的匕首拔出。 随着匕首被拔出,柯伦也两眼一黑倒下,血液染红了地板。 “你为为为什么要杀柯伦奶奶!你是坏人!”小男孩强忍着恐惧骂道。 阿莫伊尔德没有说话,一刀封喉,将老人小孩都杀了。 随后,他从柯伦家里找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货币。 “这东西,看着像黄金,但样子却是一块令牌的样子。” 将钱收好,他背起莫心颖离开此处,准备进城。 第94章 也的往事㈢ 阿莫伊尔德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具尸体拖到了一处偏僻之地,然后用铲子挖了个大坑,把他们掩埋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被轻易发现。 接着,他扛起昏迷不醒的莫心颖,回到了柯伦的房子前。 打开房门后,他轻轻地将莫心颖放在床上,并替她盖上了被子,确保她能舒适地休息。 做完这些,阿莫伊尔德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之后,便锁好了门。 一切安排妥当,阿莫伊尔德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约德诺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城门口时,却被一名守卫拦了下来。 “你好,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守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阿莫伊尔德顿时愣住了。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啊,哪里来的什么护照呢! “呃…这……”阿莫伊尔德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他如此反应,守卫不禁皱起眉头,礼貌地追问道:“怎么了,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阿莫伊尔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护照。” 守卫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疑惑地问:“怎么可能?虽说各个国家对这种证件的称呼不太一样,但像您这样的旅行者,按常理来说都应该有的呀,那么请问,您是来自哪个国家的呢?” 说着,守卫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开始上下打量着阿莫伊尔德,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出一些端倪。 “呃…我不知道……”阿莫伊尔德选择装傻充愣。 “你很可疑啊,没有护照,就连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都不知道。” “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 “是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这附近了。” “这样啊,那你进去吧,最近塞琉利伽很多人都出现了失忆的症状。” 守卫突然想起来最近的“群众失忆事件”,上面要求尽量宽待这些失忆者,他便给阿莫伊尔德放行了。 “谢谢你。” 进入城内后,阿莫伊尔德有些疑惑,心想:多人都失忆?这不寻常啊! 阿莫伊尔德边走边思索,都没注意到前方的来人,直接撞了上去。 撞到对方,阿莫伊尔德感觉像撞在了铁墙上一般。 “嘶……” 疼痛让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但他还是忍着疼痛抬起头连连道歉。 “抱歉抱歉,我刚刚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 那人身上有一半都是机械改造的躯体,甚至其中一只眼睛都是机械的,闪烁着红光。 他看了阿莫伊尔德一眼,随即开口,“无妨,走路注意点便好。” 说完,对方和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就绕过阿莫伊尔德继续往前走。 看着对方的样子,阿莫伊尔德就觉得对方身份肯定不简单,但他没有贸然上去拦住对方。 随后阿莫伊尔德走进一间店铺,向店员询问。 “你好,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卖电脑的?” 店员看了阿莫伊尔德一眼,随便打发他道:“出门左转两公里,科普洛街。” 虽然店员的语气不好,但阿莫伊尔德并没有在意,只是道了声谢就出去了。 因为不认识路,他绕了一个小时才找到科普洛街。 进入一家网吧,他直接包夜。 坐在电脑前,他开始查询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问题。 首先从塞琉利伽开始,再到其他国家,地区。 塞琉利伽,从第167任总统巴·斯德杰开始逐渐变强,到现在第631任总统奥克洛时,已经是世界第一强国。 现在是第993任总统蒂安留科斯,他热衷于战争,周边国家被他领导的塞琉利伽挨个揍了一遍。 塞琉利伽总统的任期都是6年,但也有连任的。 但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如第一任总统卡乌斯·约德诺,他的任期是23年,第14任总统肯凯林,任期14年,第156任总统罗门那,任期18年…… 周边国家中,被蒂安留科斯祸害的最惨的就是时印和空印二国。 两个国家对塞琉利伽的态度也形成鲜明对比。 时印国已经彻底没了脾气,一国之主的时间神女简直如奴仆般。 而空印国则是一直在寻找反抗的时机,后来在传入了诺原的心愿魔法和因吉坦炼金术并加以修改,才有了一点反抗的力量。 蒂安留科斯也因为此事勃然大怒,命人制定了「格迦莫计划」,准备将诺原和因吉坦变成人间炼狱。 但因为距离原因,塞琉利伽的轰炸机到不了诺原,所以用双倍兵力轰炸了因吉坦,因吉坦多个重要城市也因此变成了废墟。 …… 看完塞琉利伽的发展史和战争史,阿莫伊尔德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国家的历史和文化。 最终得知了这个世界是魔法,科技,武道,异能等并存的世界。 “真是不可思议,每个国家的发展截然不同,塞琉利伽的装备对比地球都已经是降维打击了,但却没有手机这种东西,而且防火墙也不是很高级,那么……” 阿莫伊尔德想起自己之前网上学的一点黑客技术,试试看能不能入侵塞琉利伽的网络。 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唉,三脚猫功夫还是不行啊。” 忽然,他又看到了那个网站,移动鼠标点进去,还是熟悉的界面。 对面:“看来,你已经到了那里了啊!” 阿莫伊尔德:“我想知道,如何能接触塞琉利伽的高层。” 对面没有说话,只是发来了塞琉利伽的一份绝密文件。 阿莫伊尔德点开查看,让他震惊不已。 “恒核计划…” 他嘴里小声的念着这四个字,生怕被别人听到。 “你到底是谁?能连接两个世界将我传送到这,那就说明你属于更高维度的世界吧。” 阿莫伊尔德细想之后胆颤起来。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对面不说,阿莫伊尔德也没办法,只能作罢。 对面:“塞琉利伽的总统创立了个组织,名为御神厅,是为了制造神明而诞生的,但他们现在,可是因为能源问题很是烦恼呢。” 阿莫伊尔德:“什么意思?” 对面:“制造神明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古大陆所有能提供能源的矿物加起来,都不能保证他们所谓的神明运作一年。” 阿莫伊尔德:“那你是觉得我有办法?” 对面发来关于神留物,余留力,源力和八千年前的诸神之战的消息。 “神留物……”阿莫伊尔德看着电脑里的内容,喃喃自语。 对面:“能不能拯救你的妹妹 就看你自己的了。” 关闭网站后,阿莫伊尔德继续查询关于各个国家和神留物的资料。 他在网吧查资料查了个通宵,最后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如果是这样,「毁灭」作为主能源,「智慧」和「圣洁」作为辅助能源,「无限」提供循环,那么可以参考人体的循环系统和植物的光合作用制造一套能源自循环系统。” 说干就干,他再次尝试侵入塞琉利伽的网络。 这次,他成功了,同时他也被抓了。 然后阿莫伊尔德在牢狱中一直沉默不语,表示只和总统说话。 因为他能侵入塞琉利伽的网络系统,所以蒂安留科斯也打算见见这个可塑之才。 见到蒂安留科斯后,阿莫伊尔德说出了恒核计划的详细。 听完,蒂安留科斯顿时对他起了杀心。 “总统大人,我有办法解决‘神明’的能源问题,只要你让我加入御神厅。” 阿莫伊尔德一句话让蒂安留科斯的杀心降了下去。 “说说看。”蒂安留科斯打算听听他的想法再决定杀还是留。 阿莫伊尔德讲述了自己大胆的想法,理论成立。 「毁灭」的神留物就再塞琉利伽,「无限」和「圣洁」这两个神留物也能用武力得到。 但唯独「智慧」的神留物,所在的国家普哥达,距离先不说,普哥达的军备也不容小觑。 尤其是那个男人上台后,让即将亡国的普哥达再度跻身强国之列。 犹豫再三后,蒂安留科斯也退了一步。 “我可以答应你,但条件是你先将你所说的永恒之芯的主体制作出来。” “我没有材料和实验室。”阿莫伊尔德如实回答。 “我会让人给你提供。” 蒂安留科斯看着阿莫伊尔德,有些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能解决诺娅的能源问题。 “那就多谢总统大人了。” 第95章 再往空印 “这是......哪?我不是被炸死了么?” 阿莫伊尔德缓缓地睁开双眼,望着眼前那无尽的虚无,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努力地从地上爬起身子,摇摇晃晃地在这片神秘而又陌生的空间里四处走动着。 然而,无论他怎么走,周围始终只有一片令人感到恐惧和迷茫的虚无。 “嘁...是诺娅的把戏是么?想把我困在这吗?”阿莫伊尔德突然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屑。 想到这里,阿莫伊尔德毫不犹豫地狂奔起来,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前进。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但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在这片虚空中穿梭。 也不知道究竟跑了有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那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碧绿的草丛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他招手示意。 阿莫伊尔德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踏上了这片原野。 脚下柔软的草地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感,相比于之前那令人窒息的虚无,此刻这片绿油油的草地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一个女孩的背影忽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那个女孩静静地背着手站立在那里,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微风的轻抚和温暖的阳光。 她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蓝色发丝随着风儿轻轻舞动,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看着前方这个身影,阿莫伊尔德不由得愣住了。 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哥哥?”女孩睁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阿莫伊尔德,轻声呼唤道。 听到这声呼喊,阿莫伊尔德终于看清楚了女孩的面容。 一瞬间,他的眼眶湿润了,所有的思念、担忧以及喜悦全都汇聚在了一起。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大步冲上前去,紧紧地将女孩拥入怀中。 “心……心颖!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对吧?” 阿莫伊尔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妹妹——莫心颖。 然而,此时的阿莫伊尔德已经不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穿越者,而是莫心颖的哥哥莫德也。 在看到莫心颖的那一刻,所有被深埋心底的情感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莫德也像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去,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孩,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眶滑落,滴落在莫心颖的肩头。 “哥哥!快放开我啦!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莫心颖娇嗔着说道,同时轻轻地推了推莫德也。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心里却满是欢喜,毕竟她也不知多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了。 莫心颖那精致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丝傲娇的神情,仿佛在责怪莫德也太过激动。 可莫德也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只想好好感受一下妹妹真实存在于自己身边的感觉。 “心颖,真的是你!太好了!”莫德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莫心颖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 然而,由于莫德也实在抱得太紧,莫心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她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莫德也,然后一个纵身跃起,挥起粉拳朝着莫德也的头顶就是重重一击。 你问为什么要跳起来? 当然是因为156的莫心颖不跳起来怎么可能打得到187的莫德也的头顶。 “嘶……疼疼疼,心颖你手劲还是那么大。”莫德也捂着刚刚被打的地方,笑了笑。 “哼,谁让哥哥你欺负我!” 莫心颖双手环抱在她那小山坡之上(不是A,但也不到b),傲娇的扭过头。 “心颖,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啊?”莫德也向妹妹询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很美,不是吗?在这看风景,不也挺不错的吗?” 说着,莫心颖坐在草地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可我们还要回家给你过生日呢!”莫德也眼神中闪过一丝执着。 听到莫德也的话,莫心颖露出落寞的神色,缓缓低下头。 “哥哥,不要再执着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们都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回的了家?” “心颖……” 莫德也此刻也明白了,他们兄妹二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里也只是他的执念所幻化的世界。 “没事的妹妹,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莫德也淡然一笑,也跟着坐下。 “嗯,哥哥,我也一样。”莫心颖将脑袋靠在莫德也的肩膀上,两人一起看着太阳缓缓落下。 …… …… …… 永恒之芯爆炸后,周围都化作了焦土,几个神留物的能量也重新聚集,化作一本书,一顶王冠,一个轮盘,一颗圆珠。 圆珠落在变为废墟密室之上,其他几个神留物也落在地面上。 忽然,一只焦黑的手从废墟里伸出,握住了那颗圆珠。 圆珠顿时散发光芒,将那只手包裹住,随后变为了臂甲。 …… 幽小白三人站在一座高山上,看着繁华的约德诺。 “将科技发展到极致的国度,真的是对的吗?”幽小白疑惑的自言自语。 鳄其走到她身旁,回答道:“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就保护不了自己的亲人,朋友,但过于强大的力量,会让人迷失自我。” “所以嘛,刀是用来保护弱小的,而不是用来伤害他人的。” 齐拎彧双手搭在脑后,慵懒的说。 “我们的塞琉利伽之旅就到此为止了,下一个地方,我们就去空印国吧!毕竟那里离塞琉利伽最近。” 听到幽小白的话,齐拎彧和鳄其对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的开口:“其实我们之前去过了。” 听到两人的话,幽小白一惊,随后大喊大叫。 “什么!你们两个居然在我蹲大牢的时候去过了?!不行!我没去过,就算你们去过也得再去一次!” “唉,好吧。” 两人无奈叹气,只能答应。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幽小白笑着举起手来。 第96章 念念不忘 “瑟卡莉小姐,两天前在塞琉利伽的眼线来报,御神厅和反抗军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塞琉利伽元气大伤,就连那个总统都死了,新上任的总统貌似更主张和平。”余非克向瑟卡莉报告。 “余非克先生,这件事我已知晓,不仅如此,就连诺娅也被摧毁了,不过几天前的联合战,我们的军队也损失惨重,若非空间之神保佑,我们可能就全军覆没了。” 瑟卡莉合上书,一脸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回答。 说是空间之神保佑,但事实是她在危机时刻用空窗将空印国军队全部传送了回去。 不过一次性传送如此之多的人,对瑟卡莉身体的伤害也不小,这几天她都异常疲惫,无精打采,而且都无法再使用空窗。 “瑟卡莉小姐,现在外患已无,接下来要解决是不是就是内忧了?”余非克小心翼翼的询问。 “嗯,我会安排的,余非克先生你先退下吧。” “是,瑟卡莉小姐”余非克识趣的退下。 等余非克退下后,瑟卡莉靠在椅子上闭眼思考。 想着想着,她的手慢慢抚在自己的丘陵之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门外忽然有声音响起。 “瑟卡莉小姐!德卡伦(空印国边塞城市)眼线来报,那个绿皮鳄鱼和两个外国人出现在那里。” 听到这话,瑟卡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门旁,打开门。 “真的吗?”瑟卡莉眼眸中闪烁着星光。 “呃…瑟卡莉小姐你……”门外的助手有些不知所措。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瑟卡莉轻咳两声,严肃起来。 “咳咳,让洛杰夫先生(德卡伦的市长)好好款待他们,我现在就动身前往德卡伦,明天就到。” “明白了,瑟卡莉小姐,不过您不是可以使用空窗直接传送到那吗?”助手有些疑惑的问。 “咳咳!今天的次数用完了,所以就只能坐马车过去。” “这样啊,好吧,我这就为您备车。”助手退下去准备了。 确认助手真的走后,瑟卡莉背靠着门瘫坐在地,眼中闪烁着泪光。 “为什么我用不了空窗了呢?难道空间之神觉得我不配当她的「话事人」了吗?” …… 空印国边塞城市——德卡伦。 “哇塞,这里还是空印国吗?感觉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多大方块!”幽小白惊讶的看着周围的建筑。 “我觉得那个人快出现了。”齐拎彧严肃的说道。 “你是指那个人吗?”鳄其貌似听懂了齐拎彧的话。 “嗯,没错。”齐拎彧给予肯定的答复。 “哪个人啊?你们说谁啊?” 看来三人中只有幽小白不知道那个人。 “好久不见啊,三位。” 贱兮兮的声音传来,那个人来了。 “原来是这个人啊…”幽小白此时才反应过来。 “怎么怎么?两天没见,三位有没有想我啊?”葛明叶走到三人身旁,手搭在比较好说话的鳄其肩膀上。 澈法:“这家伙谁啊?老子看他很不爽啊!” 逐仞:“虽然你有时候说话很难听,但我认同你这个观点,这人看着好欠揍,宿主,砍了他吧!” 齐拎彧和鳄其听到两个恶灵的话,强忍着没笑出声。 “你们这什么表情?便秘了?”葛明叶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幽小白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觉得恶灵和人类有相同的看法,有些好笑。”齐拎彧拍了拍葛明叶的肩膀,回答道。 “对了,大叔,你们还没我说恶灵是什么呢,快告诉我!”幽小白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齐拎彧和鳄其,充满了好奇。 她这副样子,实在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说来话长……”齐拎彧缓缓开口解释。 “恶灵这么厉害吗?”幽小白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澈法一听,得意的叉起腰,“那当然,老子可是最强的恶灵,崇拜老子的人可多着呢!” 逐仞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澈法。 “我也想要一只恶灵当宠物,你们知道哪里能抓吗?”幽小白话锋一转。 “什么宠物!老子可是高贵的恶灵!这只绿皮鳄鱼是老子的奴仆!”澈法气的跳脚,虽然它没有脚。 “我不知道。”齐拎彧摊手。 “这个我倒是知道,之前在因吉坦遇到的那个预言家告诉过我目前还存活于世的七只恶灵的位置。”鳄其回答。 “快告诉我!”幽小白兴奋道。 一旁的葛明叶也竖起耳朵仔细听,毕竟这可是值大价钱的情报。 “在尽头岛的逐仞,在鸣雷峡谷的澈法,在撑天树的旭储,在明堂山的元勿,在无尽海的幻虹,在反态山的焰蛊,还有在龙狱的栖黎。” “其中的逐仞和澈法的定迹之力已经被我和齐将军获得。”鳄其不紧不慢的说完。 “而且,元勿在3000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这是逐仞告诉我的。”齐拎彧补充一句。 “这样啊……” 闻言,幽小白有些失落。 但突然间,一群士兵冲出,围住了三人,葛明叶早已在听完消息后消失。 看着周围的士兵,三人纷纷摆好战斗架势。 但这些士兵只是围着三人,什么也没做。 两分钟后,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朝三人做起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洛杰夫,是德卡伦的市长,我想请你们到府上坐坐,可以吗?” 洛杰夫的语气很是和蔼,但幽小白三人还是异常警惕。 看着三人的样子,洛杰夫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是瑟卡莉小姐让我好好款待你们的,她明天就会到。” 听到瑟卡莉这个名字,齐拎彧觉得陌生,幽小白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鳄其倒是很熟悉。 “她想干嘛?” 鳄其站在幽小白和齐拎彧前面,问道 看着鳄其身上许多鳄鱼的特征,猜测他应该就是瑟卡莉要找的人。 “你就是瑟卡莉小姐口中的‘鳄鱼先生’吧,她说想为之前欺骗你的事道歉,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 鳄其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三位请。” 第97章 余力扩散 洛杰夫给三人安排了一栋别墅,让他们休息。 “你们今晚就先住这吧,瑟卡莉小姐明天下午应该就到了。” “好的,谢谢你!”幽小白坐在餐桌前,礼貌道谢。 安排好晚饭后,洛杰夫便离开了。 “好吃!”幽小白尝了一口空印国的特色菜苗烧鹿肉,夸赞道。 一旁的女仆听到幽小白的夸赞,也非常开心。 齐拎彧吃着雅托牛排和节流青(空印国的一种蔬菜),鳄其则自顾自的吃着海鲜。 晚饭过后,三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分开后的所见所闻。 “在尽头岛进入通渊之门之前,我遇到了丑面会的第七掌权人「世界」,他的目标貌似也是逐仞。”齐拎彧说道。 “然后呢?”幽小白和鳄其都等待着下文。 “我和他大战了一场,最终我险胜,他选择离开了。” “如果他当时要是选择继续打,我可能还真赢不了他。”齐拎彧想想还有些后怕。 “那还好他没有选择继续打。”幽小白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你呢?鳄其”齐拎彧将目光放在鳄其身上。 “我在鸣雷峡谷和澈法打了一架,没打过,但让它认可了我,表示只要接下它的全力一击,它就愿意将定迹之力给我。” 澈法:“谁认可你了啊!老子才没有!” “后面我就认识了空间之女瑟卡莉,而且还碰到了丑面会的「恋人」,「女巫」和「舞者」。” “他们说神之子会给世界带来灾难,而且那个「恋人」,貌似还对小白念念不忘。” 听到这,幽小白打了个哆嗦。 “好可怕!她为什么会盯上我啊?” “同时,我得知了瑟卡莉欺骗我的事情,就离开了空印国,前往了莫林戈,在那里又被卷进了两个黑道集团的争斗中。” “不过我倒是从一个人口中得知了齐将军的下落,便前往了时印国,成功与齐将军汇合了。” “我好羡慕你们两个啊,你们在其他国家旅行的时候,我都还在监狱里,呜呜呜!” 说着,幽小白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 “没事,大不了我们三个再走一遍不就是了。”鳄其轻声安慰。 “好!” ……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德卡伦这座古老的城市之上,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 洛杰夫精心安排了向导带领幽小白三人参观这座城市。 负责带领他们游览并讲解的向导,是一个知识渊博且经验丰富的老者。 他一边引领着众人穿梭于大街小巷,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关于空印国的种种故事与传说。 “空印国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啊!自从伟大的空间之神创立这个国家以来,它便从未中断过传承,至今已有 多年的漫长岁月了。”向导的声音充满感慨。 “而且西城门外的那片森林,就是时间之神和空间之神他们两人撒下的树种长成的。” 听到这里,一直默默听着解说的幽小白突然发问:“既然如此,那为何如今空印国的实力看起来却这般弱小呢?” 她的问题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要害。 向导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后缓缓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啊……想当年,时印和国空印两国并称于世,乃是整个世界最为强大的两大国度。”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时、空双神的相继陨落,神明陨落所产生的余留力污染了两国的土地,而且时至今日,那些残留的力量依然未能彻底消散殆尽。” 说到此处,向导不禁面露不甘:“再加上后来科技日新月异飞速发展的塞琉利伽日益崛起,以及本国境内不断涌现出大量可怕的变异者,内忧外患之下,空印国最终只能走向没落之路。” “变异者?”幽小白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满脸惊愕之色。 “没错,正是这些变异者成为了我们国家的心腹大患。” 向导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余留力具有极强的侵蚀性,它们不仅能够侵入生灵的躯体,还会腐蚀其心灵乃至精神,久而久之,受到影响的生物就会逐渐丧失理智,沦为只知一味疯狂杀戮的凶残怪物。” 听完,三人脸上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别害怕,城内一般是不会出现变异者的。”向导误以为三人是在害怕,于是安抚道。 “我们倒是不怕,毕竟更可怕的东西都见过。”幽小白回道。 向导听后,也只是觉得几人在吹牛,毕竟没有人会不害怕变异者的。 …… 三人在向导的带领下参观了一上午,一直到午饭时间。 而在三人吃完午饭后,瑟卡莉也抵达了德卡伦。 她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向三人所在的别墅跑去。 跑到门前时,她刚想推开门,但又觉得有些不妥,随后便礼貌的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后,一个腰间挂着两把刀的黑发男子打开门,看着门外的瑟卡莉有些疑惑。 “你是…?” 看着眼前高大的黑发男子,瑟卡莉也有些疑惑,自己并不认识他。 “我叫瑟卡莉,这里不是鳄鱼先生住的地方吗?” 听到瑟卡莉的自我介绍后,黑发男子才放下戒备。 “我叫齐拎彧,你说的‘鳄鱼先生’是指鳄其吗?” “对,没错!”瑟卡莉点了点头。 “他在里边呢,你进来吧。”齐拎彧让出一个身位,让瑟卡莉进门。 进门后,她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幽小白和鳄其。 幽小白也侧头看向她,惊呼出声:“是你!那个奇怪的女生!” “什,什么叫奇怪的女生啊!我有名字的好吧!”瑟卡莉又羞又怒的回怼。 “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了。”幽小白双手合十的道歉。 “算了,没事。” 说这话时,瑟卡莉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瞥向鳄其。 “那个……好久不见,鳄鱼先生。”瑟卡莉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说。 “好久不见。”鳄其礼貌的回应。 听到鳄其的话,瑟卡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愧疚。 “对不起!鳄鱼先生,我之前不应该骗你的。”瑟卡莉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事,过去了,我不在意的。”鳄其走上前将瑟卡莉扶起来。 澈法:“老子好像闻到了什么臭味,是那种人类称为‘喜欢’的味道,小子,这小妞肯定是喜欢上你了。” 听到这话,鳄其偏头瞪了澈法一眼。 “瑟卡莉小姐,你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道歉吗?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齐拎彧双手环抱靠在门上,直入主题。 “这个……”瑟卡莉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但她还没有说出来,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瑟卡莉小姐,不好了!西城门那边出现了大量变异者,而且还在不断增多!”门外的洛杰夫大喊道。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四人都是一愣。 第98章 西升东落 “抱歉,失陪一下。”瑟卡莉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后,便迅速离开了现场。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 坐在一旁的幽小白见状,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步伐走向客厅中央。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齐拎彧猛地抬起手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得,我知道,你这家伙又要多管闲事了。” 幽小白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之色,立刻反驳道:“这怎么能算多管闲事呢?每一个生命都拥有其独特的价值,这种价值绝对不容亵渎!” 她的声音异常坚定,仿佛在扞卫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 齐拎彧无奈地耸了耸肩,撇撇嘴说道:“行行行,既然如此,那就少数服从多数好了。还是看看鳄其是什么想法吧。” 说着,他与幽小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鳄其。 鳄其稍作思考后,终于开口表态:“帮吧,毕竟我和她也算是朋友一场。” 话音未落,在他肩膀上的澈法突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故意拖长了声音重复道:“帮吧~毕竟我和她也算是朋友~” 那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戏谑和嘲讽的味道。 听到这话,鳄其不禁瞪了澈法一眼,但并未再多做争辩。 幽小白则像是得到了支持一般,兴奋地拍了拍手,高声喊道:“好,既然少数服从多数,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乎,三人纷纷动身离开别墅。 然而,当他们踏出大门之后,有趣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齐拎彧和鳄其毫不犹豫地朝着西边走去,而幽小白却独自一人径直向东边迈开了步子。 “喂!小鬼头,你是不是走错方向啦?” 齐拎彧眼尖,很快发现了异常,连忙扯开嗓门大声呼喊起来,试图让已经越走越远的幽小白停下脚步。 “啊?西城门不应该在西边吗?你们怎么往东走呢?” 幽小白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歪着头满脸狐疑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似乎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齐拎彧和鳄其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困惑之色。 明明幽小白自己正朝着东边走去,可她却坚称那个方向是西边。 这其中存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原因,便是冥族与其他种族不同,他们对于方向的认知完全颠倒了过来。 在冥族的观念中,上方是南边,下方是北边,左边是东边,右边则是西边。 就像幽冥之领实际上位于整个世界的最南端,但在冥族人的观念里,那里却是处于世界的最北端。 “不对呀?我觉得西城门就在西边啊,这难道还有错不成?”幽小白眉头微皱,小嘴嘟囔着,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起来。 见此情形,齐拎彧无奈地苦笑一声,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说说看,太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升起来的呢?” 他心想,如果幽小白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搞不清楚,那就真得好好给她解释一下了。 谁知,幽小白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从西边升起,然后从东边落下啊!就连月亮也是这样。” 这时,鳄其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出言纠正道:“那个……小白啊,事实上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然后朝着西边落下的。” 然而,面对鳄其的纠正,幽小白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还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哼,胡说!明明就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的好不好!不信你看看,现在都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这太阳不正好好儿地挂在西边的天空上嘛!” 说罢,她伸手指向头顶上方的太阳,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见此情形,鳄其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算啦算啦,咱们也甭去争论到底是东边还是西边了,反正你只要乖乖地跟紧我们走就行了。”话落,齐拎彧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伸手拉住幽小白就往西城门的方向走去。 “哎呀,讨厌啦,不要拉我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走的啦!”幽小白满脸娇羞地嗔怪着,同时试图挣脱齐拎彧的大手。 听到这话,齐拎彧微微一怔,随即松开了紧紧握住幽小白胳膊的手。 …… 三人一路朝西城门走去,一路上都是尸体。 而且越接近西城门,尸体就越多。 “波罗迪先生,你去组织士兵阻挡变异者!凯蒂斯小姐,你去引导群众去安全的地方!”瑟卡莉指挥着德卡伦的政府人员。 忽然,一只变异者一跃而起,从瑟卡莉的身后扑向她。 “瑟卡莉小姐,小心!”洛杰夫大喊道。 听到声音,瑟卡莉猛地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自己猛扑过来的变异者。 那恐怖的模样瞬间让瑟卡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紧紧闭上双眼。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之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相反,一股凉意从身体四周袭来,瑟卡莉渐渐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冰冷的怀抱当中。 这个怀抱虽然寒冷,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过了一会儿,瑟卡莉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而且仍能感受到自身的体温。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视线的便是幽小白那张白皙如雪的脸颊。 只见幽小白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刻大师手下最完美的作品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原来,就在刚才那生死攸关的一瞬间,幽小白以惊人的速度施展了瞬步。 像一阵风似的冲到瑟卡莉身边,并迅速将她抱入怀中成功避开了变异者的致命一击。 “瑟卡莉小姐,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幽小白一脸关切地低头询问着瑟卡莉。 “没......没事,谢谢......谢谢你救了我。”瑟卡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双颊滚烫得厉害,仿佛有两团火正在燃烧。 由于害羞,她不由自主地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幽小白的怀里,甚至还轻轻地蹭了几下。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瑟卡莉内心嘀咕起来:好软,为什么她的会比我大?还这么软? 想着想着,瑟卡莉的脸愈发涨得通红。 “啊!” 突然,幽小白发出一声惊叫,显然是被瑟卡莉的举动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手忙脚乱地松开双臂,将瑟卡莉轻轻放了下来。 “你你……你干嘛呢?”幽小白满脸通红,娇嗔地质问起瑟卡莉来。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羞涩与恼怒交织的光芒。 “对......对不起啦!我只是情不自禁就......”瑟卡莉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试图解释自己刚才那奇怪的行为。 扑空的变异者更加愤怒,再次向瑟卡莉扑去。 第99章 商量对策 然而,这次众人不再是毫无防备。 齐拎彧拔出一把刀,直接将那个变异者斩杀。 “什么变异者,不过如此。”齐拎彧语气轻蔑。 “这只是闯入城内的个体,城外的变异者有几千只,而且还有的变异出了可怕的攻击器官。” 瑟卡莉提醒着,毕竟单独几个变异者还是很好对付的,但要是几百只变异者聚集起来,他们中就会有几个会发生进化。 进化后的变异者更难对付,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大幅提升,就连攻击手段都层出不穷。 澈法:“那变异者再怎么进化都还是生灵,只要是生灵,就比不过老子这个恶灵。” “没事,我们能阻挡他们。”幽小白拍了拍瑟卡莉的肩膀,安抚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变异者有人数优势。”瑟卡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三人不顾瑟卡莉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出城。 城外,变异者数量数都数不完,他们看到三人后,纷纷扑向三人。 幽小白紧握镰刃,生死之轮散发光芒,随手一挥,就将扑过来的十几只变异者通通斩杀。 鳄其紧随其后,高举裁决长枪,释放天雷,给足控制,齐拎彧则是正面输出。 三人配合默契,数十只变异者都被斩杀。 “好耶!完美胜利!”幽小白兴奋地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举手大声欢呼起来。 站在一旁的齐拎彧则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像个孩子般天真无邪的小傻子,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不过他也明白,幽小白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关键时刻还是非常可靠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树林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模样的身影缓缓从林中走了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在她的身后竟然还紧跟着一只体型稍大些的普通变异者。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个小女孩模样的变异者与之前那些被他们轻易击杀的变异者明显有所不同。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显然已经经过了进化,成为了一名高级变异者。 只见这位高级变异者轻轻挥动小手,刹那间,上百只形态各异的变异者如同潮水一般迅速从林间窜出,张牙舞爪地朝着三人猛扑过来。 面对如此众多且来势汹汹的敌人,齐拎彧临危不乱,高声喊道:“擒贼先擒王,你们两个先去对付那些杂兵,这只高级的就交给我来解决!” 听到齐拎彧的命令,幽小白和鳄其齐声回应道:“没问题!” 话音未落,两人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迎向如狼似虎般冲上来的大批变异者。 齐拎彧则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向那只高级变异者。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一直跟在高级变异者身旁的那只变异者居然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齐拎彧见状,手中动作不停,接连施展出一连串凌厉的攻击招式,试图突破对方的防线。 但那只变异者却异常顽强,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出色的反应能力,一次次成功地抵挡住了齐拎彧的进攻。 连续三轮凶猛的攻势都被对方轻松化解后,齐拎彧不得不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这只难缠的变异者。 心中满是疑惑:“这家伙难道是在保护她吗?” 保镖变异者发出尖锐的怒吼,似乎是在警告齐拎彧不要靠近。 “嘁…” 齐拎彧握紧两把长刀,刀身燃起火焰,然后再次攻去。 但保镖变异者依然没有退后,面对齐拎彧的攻击,他的一条手臂被砍成三段。 高级变异者见状,掌心伸出藤蔓,将保镖变异者拉回身边,然后又操控藤蔓对齐拎彧发起攻击。 齐拎彧嘴角微微上扬,挥出一刀火刃,藤蔓瞬间烧成灰烬。 同时连接藤蔓根部的高级变异者的手掌也被灼伤,她露出狰狞的表情。 齐拎彧看着高级变异者的表情,勾了勾手指,一脸挑衅。 面对齐拎彧的挑衅,高级变异者更加愤怒了,操控周围的石块飞向齐拎彧。 “有点意思。”齐拎彧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石块,淡然一笑。 随即,他身轻如燕的躲过大部分石块的攻击。 高级变异者见状,面目扭曲,直接操控一块巨石飞向他。 面对这飞来的巨石,齐拎彧没有躲闪,一刀斩下,将巨石砍碎。 齐拎彧这边可以说是绝对优势,但幽小白和鳄其就不好过了。 面对上百只变异者,两人逐渐体力不支。 虽然变异者没有钢甲合金机兵强大,但他们更加灵活。 即使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上百台合金机兵的幽小白,此时此刻也被包了饺子。 但也就在此时,瑟卡莉带人来支援了。 战士上前正面对抗,法师后方输出,弓箭手精准打击,场面很快扭转过来。 高级变异者看着不断死亡的普通变异者,还想垂死挣扎,但却被保镖变异者抱起,逃进了森林中。 没有了头目的变异者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只不过这也只是这次危机的其中一部分。 只见瑟卡莉迈着轻盈而又急切的步伐快速地走上前来。 她那美丽动人的面庞上满是关切之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三人,轻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听到瑟卡莉的问话,幽小白连忙笑着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回答道:“没事没事,嘿嘿。” 她的笑声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明亮,让人听了不禁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没事就好。”瑟卡莉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口,“你们太莽撞了,变异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抱歉…”听到瑟卡莉的话,幽小白低下了头。 “算了,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回去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对抗那些变异者。” “嗯。”齐拎彧点了点头。 洛杰夫的办公室内。 “已知每200只变异者中会出现一只高级变异者,而这次的变异者保守估计有3000,这不是小数目。”瑟卡莉先开口道。 “现在城中可用兵力有多少?”齐拎彧询问。 “德卡伦的兵力大部分都驻扎在与塞琉利伽的边境线上,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调回来,现在能用的兵力只有5000。”洛杰夫回答。 “5000吗……”齐拎彧沉思起来,“一只普通变异者能对抗两个士兵,高级变异者能对抗几十个士兵,人数完全不够。” 听着三人的对话,没有打仗经验的幽小白和鳄其,完全插不上嘴。 第100章 被困火海 “那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洛杰夫满脸焦急之色,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时,鳄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齐拎彧,语气急切地问道:“齐将军,您可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啊!面对现在的情况,想必您一定有应对之策吧?” 说罢,他紧紧盯着齐拎彧,眼中满含期待。 然而,当齐拎彧听到鳄其这番话时,脸色却微微一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快。 他暗自思忖道:难道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人怀疑能力不行吗?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只是脸上依旧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悦。 只见齐拎彧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办法嘛,自然是有的,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止住话语,原本犀利的目光也瞬间转移到了不远处的瑟卡莉身上。 见此情形,瑟卡莉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起来,追问道:“不过什么?还请齐将军明示。” 齐拎彧略微沉吟一番,然后沉声道:“实不相瞒,我和鳄其虽然都拥有恶灵之力,但这种力量太强,恐怕会对周围环境造成极大破坏,尤其是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之中,如果使用不当,很有可能会引发熊熊大火或者强烈电击,届时整个森林都会毁于一旦。” 听闻此言,瑟卡莉不禁面露犹豫之色。 毕竟这片森林对于空印国来说意义非凡,它承载着这个国家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传承。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洛杰夫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猛地大声喊道:“绝对不行!森林乃是我们空印国的象征,怎能让它被毁?”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齐拎彧看向洛杰夫,仿佛在看傻子般。 “人都活不下去了,还如此在意一片森林?” “我……”洛杰夫被怼的无言以对。 “行了!别吵了!就按齐将军说的来,如果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森林也算不上什么。”瑟卡莉打断两人的争吵。 最终,瑟卡莉采纳了齐拎彧的建议,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对森林造成过大损失。 高级变异者交给幽小白三人对付,普通变异者就交给军队对付。 林中遇到了成百上千的普通变异者,六只高级变异者。 幽小白一挥镰刃,十几只变异者被秒杀,随后她直冲向眼前的高级变异者。 高级变异者见状,也双手挥舞,使用异能。 一股黑雾喷出,干扰了幽小白的视线。 “至高魔法·光辉·聚辉之光!” 幽小白使用心愿魔法驱散黑雾,随后一个瞬步来到高级变异者身后。 镰刃挥下,高级变异者的脑袋落地。 “小鬼头已经拿到一血了,我们可不能落后了啊鳄其!”齐拎彧朝鳄其喊道。 “明白了,齐将军。” 说罢,鳄其双手握住裁决长枪,猛的一挥,一记环形光刃将自身周围一圈的变异者纷纷斩杀。 齐拎彧紧随其后,双刀交叉,刚准备使用驭火术,但想起瑟卡莉的叮嘱,又将火焰收了回去。 “嘁…真是麻烦……” 他一跃冲向一只高级变异者,两把长刀挥舞,攻势凌厉。 高级变异者还想使用异能抵挡,但双臂都被砍掉,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随后,齐拎彧没有犹豫,一刀砍下,拿下了场上的第二个人头。 鳄其不甘落后,上前一挑二,斩杀两只高级变异者。 变异者人数虽多,但没有头脑,只会凭本能进攻,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现在变异者只剩总数的一半了,我们乘胜追击。”齐拎彧大声道。 众人进入森林深处,剩余的变异者都聚集在这里,他们貌似比普通变异者更加强壮。 但众人没有犹豫,杀了上去。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些变异者,与普通变异者不同的是,他们的皮肤能抵挡刀箭,只有魔法师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不过,他们依然无法抵挡神留物的攻击。 一只高级变异者看着战场,随即使用异能,给全体变异者施加强化buff。 变异者在强化buff的影响下,变得更加狂躁。 另一只高级变异者瞅准时机,操控树木碾死了众多魔法师。 “大家…”瑟卡莉看着那些死去的魔法师,痛心疾首。 高级变异者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又操控一块巨石砸向瑟卡莉。 巨石速度飞快,眼看就要砸中瑟卡莉,鳄其眼疾手快,挡在她面前,裁决长枪一扫,击碎巨石。 “你快躲起来。”鳄其回头对着瑟卡莉大喊。 “我…我知道了……” 即使如此,变异者还是在不断减少,但空印国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伤亡比为三比二。 此时,一开始逃走的那只高级变异者也抵达战场,身旁的那只保镖变异者仍旧形影不离。 “又是那只高级变异者”齐拎彧看着前方,有些气恼。 “昨天让你逃了,今天就没那么好运了!” 但没等齐拎彧发动攻击,那只高级变异者先一步释放技能,火焰蔓延向众人。 她在被齐拎彧灼伤之后学会了操控火焰,不过普通的火焰是比不过「阎火」的。 “齐将军,那只变异者学会用火了,森林…烧起来了。”瑟卡莉有些惊恐的看向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焰。 “攻袭魔法·寒冰·围合冰墙!” 齐拎彧使用心愿魔法,在火焰中制造出冰墙,冰墙融化的水将火焰慢慢熄灭。 但…… 事情往往不会那么简单,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只变异者居然开口说话了。 “杀光他们…就算同归于尽…” 其他高级变异者见状,用异能火上浇油,逐渐减小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而且不管是变异者,还是空印国人和幽小白三人,都被大火包围了。 “大叔,你不能吸收掉那些火吗?”幽小白着急的问。 “我可以操控火,但吸收不了,照这个情况下去,估计都得被烧成灰。” 齐拎彧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 火蛇爬上树干,吞噬绿叶,整个森林都已经燃烧起来。 瑟卡莉看着现在的情况,拿出了空窗,想要将众人传送走,但空窗没有丝毫反应。 “为什么?息塔露大人,您真的抛弃我们了么?”瑟卡莉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小心!” 幽小白朝瑟卡莉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根藤蔓击打在瑟卡莉手腕上,疼痛让她不禁松开了手中的空窗,空窗落到了火焰中。 幽小白瞬步来到瑟卡莉身边,斩断藤蔓。 “瑟卡莉小姐,你快退后!” 但瑟卡莉就如同没听到一般,朝火海而去,伸手要把空窗拿回来。 “瑟卡莉小姐!你疯了吗?” 第101章 前往时印 熊熊燃烧的火焰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就爬上了瑟卡莉那纤细的手臂。 炽热的火苗无情地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眨眼间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一定……一定要拿回来!”尽管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瑟卡莉却紧咬着牙关,死死地忍耐着。 她瞪大双眼,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火海中那颗名为“空窗”的水晶。 每一次艰难地挪动手臂,都像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只听“唰”的一声脆响。 一条粗壮的藤蔓犹如闪电一般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抽打在了瑟卡莉的后背上。 刹那间,她的后背血肉横飞,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衣衫。 “呃啊!”难以忍受的剧痛令瑟卡莉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撑着她,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咬紧牙关,继续顽强地向着目标匍匐前进。 “保护瑟卡莉,空窗能带我们离开这片火海!”鳄其朝着众人高声呼喊。 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如果不能尽快拿回空窗,他们所有人都将葬身于这烈焰之中。 “明白了!”齐拎彧重重地点了点头。 “固守魔法·碧波·隔界雨衣!” 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手中激射而出,如同一层薄薄的水雾,轻柔地覆盖在了瑟卡莉的身上。 这道神奇的水膜宛如一件坚不可摧的防护服,有效地隔绝了火焰对她皮肤的直接伤害。 而其他人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本领,奋不顾身地冲向那些试图袭击瑟卡莉的变异者。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喊杀声响彻云霄。 终于,在水膜的严密保护之下,瑟卡莉成功地伸手抓住了空窗。 她紧紧地握住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心中默默祈祷:“拜托您了,伟大的空间之神——息塔露大人,请赐予我们逃离此地的力量吧!” 就在这时,原本毫无动静的空窗突然有了反应,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夺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紧接着,天空之中缓缓地浮现出了一道白发少女的虚影。 这道虚影如梦如幻,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时间竟忘记了身处险境。 而就在他们失神的瞬间,空间发生了折叠。 眨眼之间,人们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城内安全之地,远离了方才那可怕的火海。 而火海中只剩下那些狰狞可怖的变异者们。 它们在熊熊烈火的灼烧下痛苦挣扎,渐渐地被无情的火焰所吞噬。 其中,那只模样宛如小女孩的高级变异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的她正置身于火海之中,紧紧地抱住身旁保镖变异者粗壮的胳膊,嘴里还轻声念叨着:“爸爸不怕……娜娜会保护你的……” 尽管周围的火势越来越猛,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而那位保镖变异者听到她的话语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感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抱起,放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用行动给予她最大的安慰和保护。 然而,这场惊心动魄的场景并没有就此结束。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洛杰夫满脸狐疑地看向瑟卡莉,开口问道:“瑟卡莉小姐,刚刚的那道虚影是什么?” 面对洛杰夫的疑问,瑟卡莉微微低下头,自己手臂上的烧伤都已经恢复如初。 而掌心中的空窗依旧闪烁着微弱光芒。 “是息塔露大人,是她保佑了我们。”瑟卡莉淡然一笑,回答道。 “谢谢你,瑟卡莉小姐。”鳄其快步走到瑟卡莉的身旁,诚挚地向她道谢。 “哎呀,没事没事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听到鳄其的话,瑟卡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她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内心的羞涩。 就在这时,鳄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开口问道:“对了,瑟卡莉小姐,其实我还有个疑问,就是你之前想要制造的那个武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成功制造出来呢?” 这个问题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瑟卡莉原本微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都怪那些可恶的奸臣,他们居然毁掉了我们的实验结果!” 说到这里,她气得浑身发抖,羞愤难当地低下了头,似乎不愿让人看到她此刻脆弱的模样。 一旁的幽小白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凑上前去,眨着大眼睛问道:“到底是什么武器啊?能让你们这么在意。” 面对幽小白天真无邪的询问,瑟卡莉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没什么啦,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说完,她再次垂下头,陷入了沉默之中。 …… 森林中的熊熊烈焰已经持续燃烧了整整四天三夜,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彻底吞噬一般。 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遮天蔽日,让人难以呼吸。 而在这恐怖的火势之中,那些可怕的变异者们也终于被消灭殆尽。 瑟卡莉使用空窗,一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传送门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幽小白、齐拎彧和鳄其三人,微笑着说道:“好了,咱们走吧。” 说罢,率先踏入了传送门之中。 片刻之后,四人便直接出现在了空印国的主城之内。 望着周围繁华热闹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瑟卡莉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还是传送方便啊!要是靠走路或者骑马,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呢。” 齐拎彧满脸惊叹之色道:“真是不可思议!我活了二十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神奇的事。” 瑟卡莉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世界那么大,你不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了解嘛。” 这时,幽小白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要前往时印国了?” 听到这句话,瑟卡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失落之感。 她原本还想让三人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但三人这就要走了。 就在这时,鳄其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瑟卡莉感到十分奇怪。 瑟卡莉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鳄鱼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犹豫再三,鳄其还是开口说道:“我们……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对吧?” 没想到,瑟卡莉一听这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花般娇艳动人:“嗯,一定会再见的!” 第102章 石由丽娜 时印国主城——伊格罗纳——神女宫。 只见一件精美绝伦、价值连城的陶器划过半空,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 刹那间,陶器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一地。 “都给我滚!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养着你们还有何用?”一声怒喝骤然响起,犹如惊雷炸响在房间之中。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肌肤娇嫩如雪、吹弹可破的金发萝莉正端坐在华丽的大床上。 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眸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瞪视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三个男仆。 “石由丽娜小姐,请息怒啊!那个神秘的金发男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实在是难以寻觅其踪迹,我们几乎快要将整个国家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其中一名男仆诚惶诚恐地向前一步,躬身抱拳,如实禀告道。 “哦?是吗?这么难找么……” 石由丽娜微微眯起眼睛,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耐人寻味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不寒而栗。 “千真万确啊,石由丽娜小姐,我们绝对不敢对您有所隐瞒!”另外两名男仆见状,也赶忙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齐声附和道。 他们深知这位话事人的脾气秉性,稍有不慎便会招来非人般的折磨。 “既然如此……那好吧,看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儿上,这次暂且饶过你们,不过嘛……” 石由丽娜突然话锋一转,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 (删了N字) 随后伸出她白皙的纤纤玉手,落在男仆的头上,并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石由丽娜那轻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真乖~” 她的语调犹如春风拂面般轻盈温和,让人听后不禁心生荡漾。 听到石由丽娜的这番称赞,男仆顿时变得兴奋异常。 …… (删了N字) 石由丽娜缓缓走上前去,然后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翘起二郎腿。 坐定之后,她又转头看向了不远处另外两名同样恭恭敬敬站立着的男仆。 “你们两个,也过来。”石由丽娜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听到石由丽娜的话,另外两名男仆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接着,石由丽娜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发号施令:“帮我按摩按摩。” “是,石由丽娜小姐!”两名男仆异口同声地应道,随即便迅速行动起来。 一人站在石由丽娜身后,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她的肩膀。 另一人则蹲下身去,认真地按摩着她白皙的小腿。 …… (省略N字) 男仆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跪地求饶。 “抱歉石由丽娜小姐,是我没有注意。”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就让你生吞自己的舌头。” “谢谢石由丽娜小姐!” 石由丽娜没了玩闹的兴致,让三人退下。 房间只剩石由丽娜一人,她趴在桌子上,拿起一个沙漏把玩起来。 “时间流逝的样子,真是美丽啊!在这美景下,曾经最强的国家,却沦为敌国的花园,话事人成为奴仆一般的存在。”看着沙漏中落下的沙粒,石由丽娜喃喃自语。 说着说着,她开始自…。(老实了) “啊…” 石由丽娜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哼,她开始想象与心仪之人行欢作乐的场景。 “拾息大人,请怜惜我吧!啊!” 十几分钟后,石由丽娜抬起手。 “拾息大人……” (你懂的,我已经想刀审核了) “拾息大人的…好…好……”石由丽娜断断续续的说着。 也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石由丽娜缓缓转过身,阴沉着脸望向紧闭的房门。 只听门外有人恭敬地说道:“石由丽娜小姐,一周前您与那群愚昧无知的平民们约定好的‘对决’时间已经到了。” 听到这句话,石由丽娜那张阴沉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兴奋和期待的神色。 她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啊~又有好玩的事情可以做啦~” 第103章 赌神少女 “这就是时印国吗?感觉和空印国差别不大嘛。”幽小白看着伊格罗纳的环境,吐槽道。 “两国的文化差异不大,说是一个国家都可以。”齐拎彧解释。 “对的,时印和空印是兄妹国,时是兄,空是妹,不过现在空印国的实力是完全强于时印国的。”鳄其补充道。 “那明星又是什么?”幽小白指着一面墙上的宣传海报提问。 “一些长得好看的男人,通俗点就是来取悦时间神女的。” “哇!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幽小白大吃一惊。 “啊,我们之前来过。”两人异口同声。 “又不带我!我要和你们绝交!!” “等等,你看那边,那个人好像有麻烦。”齐拎彧指了指幽小白身后。 幽小白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金发少女被几个地痞找麻烦。 从外貌上看,那女子应该是个精灵;从衣着上看,那女子应该是个画家。 “喂,小妞,你是不是精灵?”其中一个地痞发问。 “嗯,是。”精灵女子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随意的回应了一句,目光一直在画板上。 “精灵都会魔法,你会不会?”地痞追问。 “我只是一个画家。”精灵女子依旧目不转睛的在画画。 “画家?那你帮我画一幅画呗。”地痞仍旧死缠烂打。 “画什么?”精灵女子貌似也有些不耐烦了,想打发走这几个地痞。 地痞仔细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那就画一个你的本子吧。” 精灵女子抬起头,眼神冰冷的问:“本子,是什么?” 几个地痞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 地痞乙:“老大,这小妞貌似不好惹的样子啊,要不咱们撤?” 地痞甲:“别慌,她肯定是虚张声势,不要被她吓到了。” 地痞丙:“老大……” 地痞甲:“别吵!” 地痞丙:“老大……” “我说别吵你听不见……吗?” 地痞甲回头一看,只见幽小白手握生死之轮抵在自己跟前。 “你,你想干嘛?” “你们想对这个女孩子干嘛?”幽小白质问。 “我们干什么了?不过就是让她帮我画个画,大不了我不画不就好了。” 说完,三个地痞撒丫子跑了。 “呼,吓跑了。” 精灵女子见状,走上前来道谢。 “谢谢你们,我叫尤蕾娜,你们呢?” “我是幽小白,这个是鳄其,那个是齐拎彧。” 听到三人的名字,尤蕾娜愣了一下,随后喃喃自语:“原来就是你们……” “你刚刚说什么?”幽小白没听清尤蕾娜刚刚的话,询问道。 “没什么,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尤蕾娜将绘画工具收拾好后便匆匆离开了。 “真是个怪人。”鳄其疑惑的看着尤蕾娜的背影。 “凭我的直觉来看,她不简单。”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推测道。 “好了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快走吧,前面好像有什么活动。” …… 一条幽静而狭窄的小巷内。 尤蕾娜已经披上了丑面会掌权人标志性的黑袍,同时戴上了她的面具——绘梦灵瞳。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出现在了尤蕾娜的面前。 尤蕾娜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她轻声问道:“你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女巫」。” 希维菈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好久不见,「画师」,老大让我带你去见他,跟我来吧。” 说完,便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尤蕾娜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地跟在了希维菈的身后。 作为同僚,希维菈有些无奈,尤蕾娜的年龄已经800多岁了,却还是和一个小孩子一样。 而且性格还是天然呆,不会拒绝,只知道一味的顺从。 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与这漆黑的环境融为一体。 …… 市中心,热闹非凡,貌似在举行什么活动。 号角吹响,人们自觉让出一条路,一块数十米的珍贵红毯从马车上铺下来。 随后,一只可爱迷人的金发小萝莉从马车上走下,衣着金贵,但却光着脚。 “是石由丽娜小姐!” “石由丽娜小姐!” 众人欢呼着。 “无聊。”石由丽娜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沿着红毯走着。 所谓对决,其实就是赌博,时印国的赌博是合法的,不少人在这发家致富。 “来吧,说说你的赌注。”石由丽娜冷漠的开口。 石由丽娜内心:不知道这么多人的场面,拾息大人会不会出现,我还没有和他好好道谢呢。 “石由丽娜小姐,我想,如果你输了,就让我的商队免除一年的关税。”对方开口道。 “呵,当然没问题,同样,你要是输了,那么你的商队就要支付双倍的关税。” “这……”那个外国商人有些犹豫。 “怎么?怕了?”石由丽娜嘲讽道。 “怎么可能!双倍就双倍!” 结果没有意外,石由丽娜赢了,这是她参与赌博以来的第5789连胜,从未输过。 “这……怎么可能?我居然输了?”外国商人不可置信。 “忘了告诉你了,我可是被称为少女赌神的人,别忘了双倍关税哦。” 没等外国商人回话,石由丽娜就直接安排下一个对手上台了。 第二个人是个医生,不过看起来很贫穷。 “说说你的赌注吧!”石由丽娜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我希望,如果我能赢,就请石由丽娜帮忙扩建一下医院,让更多的病人有机会看病、住院。” “好,我答应你,但要是你输了,我就要你一块钱。” 显然,石由丽娜是没打算放水,不过对于这种医者仁心的人,她也不会为难。 结果毫无疑问,石由丽娜赢了,但她依然答应给医院拨款。 “谢谢你,石由丽娜小姐。”医生磕头道谢。 “下一个。”石由丽娜没有在意他的道谢,直接把他请下台。 第三个人是一个女孩,看着也就18岁左右。 “说说你的赌注吧。”石由丽娜轻蔑的问。 “我……”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吞吞吐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石由丽娜不耐烦道。 “我如果赢了,我想请石由丽娜小姐成为我的妻子。” 女孩的话触碰到了石由丽娜的底线,她眼神中蕴含杀意。 石由丽娜内心:恶心的女人,妄图占有我?能娶我为妻的只有拾息大人! “好,但你要是输了,就以死谢罪。” 第104章 你出老千 最后还是石由丽娜赢了,女人被士兵押住。 “拖下去,看着都恶心。”石由丽娜嫌弃的看了那女人一眼。 “等等!”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一声。 “嗯?”石由丽娜阴沉着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幽小白从人群中走出,与石由丽娜对视,齐拎彧和鳄其在她身后。 石由丽娜上下打量了幽小白几眼,然后开口。 “你是什么东…” 还没说完,她注意到了幽小白身后的两个男人。 石由丽娜:好帅!虽然这个女人我不喜欢,但这两个男人我都好喜欢。 “咳咳,怎么?你想救这个恶心的女人?”石由丽娜故作矜持的轻咳两声。 “对!”幽小白毫不犹豫的回答。 “愿赌服输,这点规矩你都不懂吗?”石由丽娜双手环抱,藐视着幽小白。 “我……”幽小白有些语塞。 忽然,有声音在幽小白耳边响起,“你也和她赌一场,赢了她不就好了。” 听到声音的幽小白猛的一回头,发现是葛明叶。 “大奸商,怎么是你!”幽小白惊呼。 而石由丽娜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又有一个帅哥。 “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能赢我,那我就放了那个女人,但要是我赢了,这三个男人,都是我的。” 石由丽娜指着齐拎彧,鳄其,葛明叶三人道。 “这……”幽小白有些犹豫。 “我也不欺负你,你们四个可以轮流来,只要你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赢了,那就算你们赢。”石由丽娜轻蔑一笑。 “好,我们答应。”葛明叶替几人回答。 “喂你……”齐拎彧气愤的看着葛明叶。 第一局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幽小白。 然而,这傻姑娘竟然对如何摸牌一无所知。 她坐在桌前,瞪大了眼睛,左顾右盼,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分钟之后,幽小白满脸失落地走下了台。 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嘴里还嘟囔着:“输了,呜呜呜 x﹏x 。”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叫人心疼不已。 就在这时,鳄其挺身而出,自告奋勇地接棒,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台。 他刚刚坐稳,对面的石由丽娜便娇声娇气地开口调侃起来:“小哥哥今年多大了呀?” 鳄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石由丽娜,然后冷冰冰地回答道:“16。” 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可石由丽娜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继续展开猛烈的攻势。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小哥哥好年轻呢,长得又这么帅气,真的很可爱喔!要不考虑一下做妹妹我的人嘛,只要哥哥答应,妹妹可以和你一起尝试好多新颖有趣的玩法哟~” 说完,还不忘对着鳄其抛一个媚眼。 面对如此热情奔放的石由丽娜,鳄其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见他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结结巴巴地回应道:“不……不用了!” 说话间,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石由丽娜对视,就连手上的牌都差点没抓稳。 可惜,尽管鳄其极力抵抗,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石由丽娜的强大攻势。 没过多久,他便败下阵来,下台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呆坐在一边,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幽小白完全惊呆了,手足无措地望着眼前已经石化的鳄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此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齐拎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踹在了葛明叶的屁股上,“奸商,你答应的赌局,你还不上?” 葛明叶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一脚,身子往前踉跄了几步。 他稳住身形后,转过身来,双手叉着腰,没好气地回怼道:“你急什么啊?要上你自己先上呗,我倒挺想先瞧瞧你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呢!” 次啦——(拔刀声) “我上!我上!” 葛明叶十分从心的走上台。 “哥哥,你可要手下留情哦~”石由丽娜卖了个萌。 “应该是妹妹你要手下留情,毕竟我不太会玩牌。”葛明叶笑着回应。 所有人都注意着这场牌局,尤其是幽小白三人,毕竟这把输了,那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齐拎彧身上了。 齐拎彧已经慢慢将刀抽出,只要葛明叶输了,立刻就杀出去。 但牌局结果出乎意料,石由丽娜不可置信的看着牌桌。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输!你一定出老千了!” 石由丽娜指着葛明叶,显然不相信自己会输,更相信他出老千。 “石由丽娜小姐,愿赌服输啊!”葛明叶用石由丽娜的话来嘲讽她自己。 “你你你……等等,那是……” 石由丽娜刚想发怒,但却貌似看到了什么,便作罢了。 “算了,你们走吧。” 说完,石由丽娜就快步离开赌台,往一个方向奔去,侍卫都跟不上她这个光脚的。 “她这是怎么了?”幽小白看着石由丽娜离去的背影,疑惑道。 “不知道。”鳄其回复。 …… “拾息大人,等等我!”石由丽娜追着一个金发男子,口中大喊。 “啊!” 石由丽娜的小脚踢到了一块石子,疼痛让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好疼…”石由丽娜捂着已经流血的脚,面色痛苦的坐在地上。 不过她发出的动静倒是让前面的金发男子注意到了,他回过头走到石由丽娜身前。 “你受伤了,还能站起来吗?需要我扶你吗?”金发男子伸出手,温柔的询问。 “拾息大人…您还是这么温柔……就像上次一样…”石由丽娜羞涩的伸出手。 拾息将石由丽娜扶起,再度开口询问:“能站稳吗?” “有点难…”石由丽娜咬牙坚持着。 “失礼了。”拾息说完,便将石由丽娜打横抱起。 “啊!拾息大人,我我我我……”被拾息公主抱的石由丽娜激动的说不出话。 幸福感将石由丽娜整个人都填满了,她直接化身成了蒸汽姬。 最后因为太开心,红着脸直接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她已经身处神女宫,她环顾四周,发现拾息在床边坐着看书。 此时的石由丽娜,已经幻想出了一部电影。 “拾息大人,难道您……”石由丽娜用被子将自己盖住,只露出半个小脑袋。 “哦,这位小姐,你醒了啊!”拾息听到石由丽娜的话,放下书。 “拾息大人,我昏迷期间,您有对我做什么么?”石由丽娜脸色绯红的问。 “啊,抱歉,我确实对小姐你做了一些事。”拾息低头道歉。 “没事没事的,如果是拾息大人的话,我不介意的……” “我看你的脚出血了,就帮你包扎了,碰了你的脚,不好意思!”拾息态度诚恳。 石由丽娜愣住了,心想:就这? “真的十分抱歉!毕竟脚是女孩子非常敏感的部位!” “没事的,拾息大人,我不怪您。”石由丽娜坐起身。 第105章 特殊的病 石由丽娜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拾息,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和决绝。 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轻启,缓缓说道:“不论拾息大人对我做什么,我也心甘情愿!毕竟从那时起,我便已将自己视作您的人了。” 拾息静静地聆听着石由丽娜的这番深情告白,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他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之前……认识吗?” 听到拾息的问题,石由丽娜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急切地解释道:“难道您真的忘记了吗?就在不久前,在柯德纳德勒(时印国地名),我的专车正行驶在路上,突然被一群可怕的变异者团团围住,在我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是您救了我啊!” 说着说着,石由丽娜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生死攸关的瞬间。 然而,当她看到拾息依旧一脸迷茫的神情时,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好在,经过一番努力回忆之后,拾息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当初与石由丽娜初次相遇的场景。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那时啊,我总算想起来了。” 见拾息终于想起了那段往事,石由丽娜的心情顿时变得愉悦起来。 她兴奋地接着说道:“没错!就是那次!当时我本想着能跟您多聊一会儿,想好好了解您这位救命恩人,但您却说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只是匆匆忙忙地告诉了我您的名字。” “自那以后,我便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您的名字,期待着能够再次与您相见。” 面对石由丽娜如此真挚的情感,拾息感到有些愧疚,于是他再次诚恳地向她道歉:“很抱歉没能给你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不过,石由丽娜并没有丝毫责怪拾息的意思。 相反,她连忙摆手笑道:“没关系的,拾息大人,这一切都是缘分使然,如今能够再次见到您,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那如花般绽放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温暖而动人。 “嗯……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啦?身体有没有舒服一些呢?如果你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我可能就要先走一步了。” 拾息一边轻声询问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石由丽娜的脸色和神情。 见她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心中稍感宽慰,于是便打算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脚步的时候,一只小手突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拾息大人,请等一等!我其实还生着病呢!”石由丽娜焦急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听到这话,拾息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满脸关切地问道:“什么病啊?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去帮你找医生过来看看?” 说罢,他蹲下身子,与石由丽娜平视,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只见石由丽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是一种非常特别、非常罕见的病!是没有拾息大人就活不下去的病!所以求求您了,拾息大人,可以不要走嘛,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呀?” 说完,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拾息。 拾息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心软不已,居然相信了这荒唐的病,温柔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那好吧,我答应你,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的。” 说完,拾息便重新坐回到了床边,宛如一尊安静的守护神般,默默地守望着躺在床上的石由丽娜。 这时,原本安静躺着的石由丽娜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满脸笑容地扑向了拾息。 并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娇嗔地喊道:“嘿嘿,拾息大人,人家最喜欢您啦!” 被石由丽娜这么一抱,拾息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轻轻地推开了她,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小姐,你是个女孩子,如此这般行为实在不妥当呀,会有损你的清白之名的。” 然而,石由丽娜并没有因为拾息的拒绝而退缩,反而撅起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拾息。 “可是……只有靠近拾息大人您,我的身体才会好得更快些嘛……” 那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一般,若不仔细聆听,几乎难以察觉。 听到这话,拾息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量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他那颗善良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无奈地点点头,应声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依着你吧。” 说完,便任由石由丽娜再次投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拾息大人,您可不可以叫我抚莉塔啊?”石由丽娜抬起头,羞涩的看着拾息。 (抚莉塔:时印国语言,意思是老婆。) “抚莉塔……是什么意思啊?你的名字吗?”拾息有些茫然。 “算了算了,拾息大人还是叫我小娜吧!”石由丽娜被这么一问,脸红的不得了,赶紧低下头改口。 “好…好的,小娜。”拾息被石由丽娜搞得一头雾水。 “嘿嘿~”石由丽娜花痴的笑着,双手也不老实在拾息身上乱摸。 拾息被她搞得有些不自在,但想到这样可能让她的病好的快点,就没有阻止。 忽然,石由丽娜摸到了什么方方正正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透明的,且好几层套起来的立方体。 “拾息大人,这个是什么啊?”石由丽娜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立方体。 当了这么多年话事人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立方体肯定不简单。 “我也不清楚,从我苏醒之时,这个东西就在我身上了。”拾息如实回答。 “苏醒?”石由丽娜将立方体放进拾息的口袋里,又再次发问。 “嗯,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从我在苏醒到现在,不过短短五个月。”拾息说着,又拿出一块精致的怀表。 “这块表,和那个方块一样,都是我苏醒之时就在我身上的了。” 看着拾息手里的怀表,石由丽娜感觉到一种亲切感。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拾息身上跳下来,然后拿来一张圆形照片。 “拾息大人,给您。”石由丽娜递出照片。 “这个是……你的照片?”拾息看着照片上可爱的人儿,发问。 “嗯嗯!这样拾息大人只要一打开怀表就会想起我了。”石由丽娜甜甜的笑着。 第106章 各方齐聚 石由丽娜已经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得这般清晰明白了,然而拾息这块呆头呆脑的木头竟然完全没能领会其中的深意。 只见他一脸正气地回应道:“好的,我一定会时时刻刻铭记在心的。” 从他那温柔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有任何男女之情,仿佛压根就没把眼前娇柔可爱的石由丽娜当作异性看待一般。 听到这样的回答,石由丽娜顿时羞红了脸,急得跺脚,结结巴巴地说道:“拾息大人!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啦!人家......人家......哎呀,人家都说不出口了!” 她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可是拾息依旧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地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拾息那副木讷的样子,石由丽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暗嗔怪道:怎么这么笨呀! 最后,石由丽娜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解释下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算了,没什么。” 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留下拾息一个人站在原地,还在苦苦思索着刚才的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 空印国-圣殿。 “你的意思是石由丽娜已经找到了神留物持有者,而且还把那人留在身边了?” “是的,瑟卡莉小姐,眼线来报,石由丽娜一直寻找一个金发男子,然后她还在那男子身上找到了一块怀表和一个方块。” “能确定那就是神留物吗?”瑟卡莉还是不太相信石由丽娜会欺瞒自己。 “有80%的把握可以确定。”余非克回答。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瑟卡莉揉了揉太阳穴,挥手示意余非克退下。 但在余非克刚准备告退时,敲门声响起。 “进吧。”瑟卡莉闭着眼回答。 门被推开,来人有三个,余非克看着他们,有些震惊,也有些畏惧。 “你好,瑟卡莉小姐。”站在中间那人率先开口。 “左右两边的两个人,戴着的都是普通面具,只是小人物,而你,应该是丑面会八大掌权人之一吧。”瑟卡莉打量三人后开口。 “嗯,可以这么说。”那人回答。 “让我猜猜,你是谁呢,「恋人」、「女巫」、「舞者」我都见过了,「小丑」也不会轻易露面,那么你应该就是……”瑟卡莉思索起来。 “丑面会第七掌权人卡提佐,代号「世界」。” “丑面会排第七的掌权人「世界」!”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瑟卡莉接着发问。 “瑟卡莉小姐还记得之前「舞者」和你说的合作么?我想瑟卡莉小姐应该已经考虑清楚了。”「世界」缓缓开口解释。 瑟卡莉沉思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和丑面会合作,她对丑面会并不怎么了解,不敢轻易答应。 但他们确实可能会帮到自己,将失踪数千年的空间之神神留物寻回来。 “我答应你,但事成之后,神留物必须交给我。”瑟卡莉态度强硬的说。 “「小丑」并不在意神留物,他想要的不过是神之子的基因,所以我们只需要一缕头发就足够。” …… “大奸商,昨天居然忘了问你!你又为什么出现在时印国啊?” 幽小白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葛明叶,满脸疑惑地问道。 只见葛明叶摸了摸下巴,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道:“嗯……这个嘛,有个来自莫伦戈的家伙,特意托我帮忙给他弄个稀罕玩意儿。” 听闻此言,一旁的齐拎彧脑海中涌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应激道:“莫伦戈?可你怎会跑到这时印国来?” 显然,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让齐拎彧对莫伦戈这三个字有些敏感。 葛明叶倒是一脸轻松,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嗨!还不是因为那件要找的材料,就唯独这时印国才有呗,所以我自然得跑这儿来了,而且那人出手阔绰,光是定金就给了我一大笔呢!” 说到此处,葛明叶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金币的光芒,赤裸裸地流露出对金钱的强烈渴望。 幽小白见缝插针,继续追问道:“那我再好奇一下下哈,你昨天到底是怎样胜过那个人的呀?” 葛明叶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哈哈,赌博这档子事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在以前,那可是我的看家本领!” 瞧他那副胸有成竹、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对此类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哇,好厉害!”幽小白不禁兴奋地拍起手来,望向葛明叶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与崇拜之情。 就在这时,葛明叶忽然话锋一转:“行啦,我也不多耽搁了,毕竟时间可不等人呐,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我可得抓紧去忙活咯!”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眨眼间,葛明叶便如鬼魅一般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个奸商,跑的比谁都快!”幽小白握拳吐槽。 “同意!”鳄其附和道。 “莫伦戈…会不会和他有关系呢……也不知道星颜儿现在怎么样了。”齐拎彧口中小声念叨着。 “大叔,你怎么了?” 看着齐拎彧怪异的模样,幽小白有些担忧。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齐拎彧解释道。 “是星颜儿的事吗?”鳄其询问。 “嗯。” “星颜儿是……?”幽小白不解的问。 “哦,她是我在莫伦戈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神留物持有者,她和我一起来过时印国,和鳄其重聚后,我就和她分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齐拎彧解释着。 “这样啊!”幽小白恍然大悟。 …… 莫伦戈-巫樱社总部。 一个身穿巫师袍的中年男人紧握右手,用力一捶椅子扶手。 随后,他抬手看着糜烂不堪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 “这么久了,这伤还是无法愈合,就连黑魔法也无法治愈,那两个家伙,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老板,你和那个与朝商人合作真的没问题吗?他和之前伤你的那个怪人可是有很深的交情啊!” 那人身旁身着巫女服的白发狐妖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忧虑。 “商人看重利益,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友情可言。”男人回应。 “我明白了,那星颜儿她……”白发狐妖又再度开口。 “星颜儿?我赋予了她生命,将星辰之神的神留物交给她,她却不知感恩,和那个怪人一起将我打伤,这笔账,我迟早会算。” 第107章 所谓‘同床\\’ 地点:时空祭坛。 三个人站在时空双神的雕像前,似乎在商议着什么计划。 “老大,您所需的那件物品,已命人备好。”身披灰色长袍、面戴面具的男子微微躬身,恭声道。 “只是,「死镰」斗胆一问,不知老大您打算如何使用此物件呢?” 说话之人正是丑面会第二掌权人——「死镰」洛比安塔 只见那被唤作老大之人缓缓转过身来,他同样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仅是这转身的动作,便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小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洛比安塔,有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 听到这话,「死镰」连忙低头应道:“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另一名同样身披灰袍的女孩走上前来。 与「死镰」不同的是,女孩身材娇小玲珑,宛如一只小猫。 她来到「小丑」身边,轻声禀报:“老大,阿莫伊尔德所掌控的相关资料现已成功获取,不出您所料,他的确暗中留了一手。” 「小丑」微微点头,表示满意:“不愧是米思娅,从未令我失望过。” 说罢,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恋人」的头顶。 然而,米思娅却似乎对这亲昵的举动有些抗拒,她稍稍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小丑」的手掌。 紧接着,她继续说道:“那么,老大,接下来的事宜是否全部交由「世界」去处理呢?” 「小丑」笑了笑,答道:“嗯,暂时由「世界」负责推进,不过在最后关头,还需你来收拾残局。” 「恋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大。” 言罢,她也如「死镰」那般恭敬地退到一旁,静候老大的进一步指示。 …… 地点:神女宫。 “拾息大人,我给您做饭吧!” 石由丽娜盘起头发,系上围裙回头对着身后的拾息说道。 “小娜…呃…石由丽娜小姐,不用了吧,你的身份尊贵,给我一个普通人做饭,有损威严。”拾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 “才不会呢!我是拾息大人的粉丝,给拾息大人做饭怎么了?谁敢议论?”石由丽娜气鼓鼓的嘟着嘴。 “那好吧。”拾息挠了挠头。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干嘛?” 被打扰二人世界的石由丽娜语气有些不悦的朝门外喊道。 “那个…石由丽娜小姐……有人求见。” 门外的下人听出了石由丽娜语气中的不悦,有些畏惧的回答。 “让那人进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小姐和拾息大人的二人世界!” 两分钟后,石由丽娜双手放在腿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坐着。 “你怎么了?”拾息担忧的问。 “对啊,石由丽娜小姐,你怎么了~” 此刻坐在石由丽娜正对面的瑟卡莉也阴阳怪气道。 “那个……我……”石由丽娜一时语塞,不敢去看瑟卡莉。 “那个,请问你和石由丽娜小姐是什么关系?她好像很怕你。”拾息发问。 “拾息大人…别说了……”石由丽娜小声说道,同时拉了拉拾息的衣角。 “石由丽娜,你真行,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找了个男宠,以前不是喜欢当攻吗?怎么现在当受了?还拾息大人,知不知羞?”瑟卡莉毫不留情的数落着石由丽娜。 “瑟卡莉,我这次是认真的…你就别说我了…”石由丽娜委屈巴巴的说着。 “你哪次不是认真的?结果呢?不都是没几天就腻了。”瑟卡莉双手环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 石由丽娜闻言,站起身来,稍微硬气的回怼。 “这…这次不一样!我已经和拾息大人同床共枕过了!” 听到石由丽娜的话,瑟卡莉脸色一变,起身拉着石由丽娜走进房间,将拾息晾在了大厅。 “什么时候的事?搞了几次?”瑟卡莉双手撑在墙上,将石由丽娜禁锢住。 “你别靠我那么近,我又不搞姬。”石由丽娜推开瑟卡莉,跑到一边。 “你这家伙,找打!”瑟卡莉抬起手,佯装要打。 见此情形,石由丽娜害怕的抱头蹲下。 过了好久,预想的疼痛都没有落下,石由丽娜缓缓睁开眼,只看见红着眼眶的瑟卡莉。 “你怎么了?”看着瑟卡莉这般模样,石由丽娜不解的问。 “石由丽娜,你真的让我很失望。”瑟卡莉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你才多大?知不知道什么叫自尊自爱?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瑟卡莉语气愈发激动。 “我16了。不知道。三天。我喜欢他。”对于瑟卡莉的问题,石由丽娜一一回答。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才和他认识三天就说喜欢他?他有什么优点吗?!”瑟卡莉大声质问。 “拾息大人很温柔!很善良!他救过我!”石由丽娜不甘示弱的反驳。 “你……” 瑟卡莉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都敬畏自己的石由丽娜现在会用如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扣扣扣。 门外的拾息敲了敲门。 “那个,你们不要吵架啊,要好好相处啊。” “你看,他很温柔善良是不是?”石由丽娜看向紧闭的房门,然后又扭过头看着瑟卡莉,得意的叉着腰。 “所以你和他搞个几次了?”瑟卡莉稍微冷静了一点,耐心询问。 “什么搞过几次了?”石由丽娜有点懵,不知道瑟卡莉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瑟卡莉两只手比划了个手势说道。 看到那个手势,石由丽娜顿时害羞的捂住脸。 “瑟卡莉你好变态!教坏本小姐!” 看着石由丽娜的反应,瑟卡莉算是明白了,她说的‘同床共枕’,估计就真的是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好吧,看来是我想歪了,不过真是吓了我一跳。”瑟卡莉松了口气。 “毕竟八年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和你父母说要好好教导你,要是真的就那样……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父母了。” 瑟卡莉一边回忆着,一边摸了摸石由丽娜的头。 “不要摸我!真是烦人啊你!最讨厌女人摸我了!只有拾息大人能碰我!”石由丽娜恶狠狠的说着。 “嗯?”瑟卡莉回应了石由丽娜一个核善的眼神。 “你随便摸。”石由丽娜很从心的改口了。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之后,瑟卡莉就拉着石由丽娜走出房间。 “你叫什么?”瑟卡莉将石由丽娜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开始盘问拾息。 “我叫拾息,小姐你呢?”拾息礼貌而温柔的回答。 “叫我瑟卡莉就行。”瑟卡莉冷冷的回答,虽然误会解除,但她对拾息还是没多少好感。 “好的,瑟卡莉小姐,你还有什么要问吗?”拾息询问。 “多大了?做什么工作?有没有存款?”瑟卡莉这套三连击在拾息身上打出了暴击。 “这……”拾息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就如同女婿见家长一般。 第108章 各怀鬼胎 “哎呀!瑟卡莉!你说这些做什么?”石由丽娜满脸通红地扯了扯瑟卡莉的衣袖,眼神闪烁着羞涩和不安。 然而,瑟卡莉却丝毫不为所动,狠狠地瞪了石由丽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给我闭嘴!别在这里捣乱!” 被瑟卡莉如此凶狠地一瞪,石由丽娜顿时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一旁的拾息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一回答瑟卡莉提出的问题。 “关于我的年龄,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大了,因为我失去了从前的所有记忆,当我苏醒过来时,就在时空祭坛之中。”拾息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讲述道。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至于工作方面呢,目前确实还没有一份固定的职业,不过我会去护送一些过往的商队,这样每次大概能够赚到两三颗金吧。” 最后,拾息摸了摸腰间的钱袋,轻声说道:“如果要说存款的话,截至目前为止,我身上总共还有十六颗金。” 听到拾息的这番回答,瑟卡莉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石由丽娜会钟情于这样一个既没有稳定工作,又没有多少财产的男人。 虽说拾息长得还算英俊帅气,但在现实生活中,光靠外表可远远不够啊! “哇!拾息大人好厉害!”石由丽娜目光崇拜的夸赞道。 说完这句话,她又被瑟卡莉瞪了一眼。 “瑟卡莉~你看拾息大人也不是什么闲散人员,有工作有存款的,就算现在不多,但可以慢慢赚嘛,大不了以后我养他就好啦!” 石由丽娜抱着瑟卡莉的胳膊撒起娇,不过她的撒娇丝毫不起作用。 “我想瑟卡莉小姐应该是误会了,我和石由丽娜小姐并非是伴侣关系。”拾息打断两人。 听到拾息的话,瑟卡莉瞬间被点燃了,愤怒起身揪着拾息的衣领怒骂:“你是不是个男人?和她都睡到一张床上了,你现在说不是那种关系?” 即使这样,拾息还是语气平静的回答:“瑟卡莉小姐,这是石由丽娜小姐要求的,她生病了,说需要我陪着。” 闻言,瑟卡莉扭头看向石由丽娜。 “娜娜不知道哦~” 石由丽娜被瑟卡莉盯的有些怕,戳了戳手指,嘟着嘴装傻。 瑟卡莉看着她这样,也是无奈叹了口气,平复心情再度开口:“反正你们已经这样了,我是管不了了,拾息先生,希望你不要伤害石由丽娜。” 拾息听着两女的话,有些迷茫,未经世事的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瑟卡莉松开手,再次坐下,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好了好了,跳过这个话题,我来找你是有别的话想问。” “问什么?”石由丽娜呆呆的望着瑟卡莉,还是有些胆怯。 至于石由丽娜为什么这么怕瑟卡莉,原因就是瑟卡莉也算是自己的‘小妈’了。 因为从她八岁开始,就因为身份原因,被迫与父母断绝了关系,当时是时印国高层和瑟卡莉一起将她拉扯大的。 “我听说,拾息先生身上,有一块怀表和一个方块,我想看看。”瑟卡莉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不……不行!” 石由丽娜连忙拒绝,她也不傻,大概也猜到了那两个东西是神留物。 虽说时印国和空印国是盟国,但时间与空间神留物已经现世,该不该分享可不是小事。 空印国本就强于时印国,要是没有两个神留物作为筹码,那她就会彻底沦为瑟卡莉的附庸了。 “嗯?石由丽娜小姐,你好像很紧张,该不会有什么瞒着我吧。”瑟卡莉明知故问道。 “怎么…怎么会呢?你知道我没那个胆的。”石由丽娜听到瑟卡莉已经开始用后缀词,紧张的摆手。 瑟卡莉看着石由丽娜淡淡一笑,似乎要把石由丽娜看穿。 “瑟卡莉小姐是说这两个东西吗?”拾息将怀表和方块拿出来。 石由丽娜顿感不妙,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拾息看去。 “对,是这个,拾息先生能把它们给我看看吗?”瑟卡莉眼神中充满算计。 “好。”拾息没有犹豫,直接答应,然后将两个东西交给瑟卡莉查看。 “拾息大人你……”石由丽娜已经紧张的直冒冷汗,完全看不懂拾息的操作。 只见瑟卡莉伸出双手,缓缓地接过那块精致的怀表以及神秘的方块。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它们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瑟卡莉紧闭双眸,全身心投入去感知那两件物品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不对劲,这表和方块没有丝毫的神力波动,完全就跟普通的物件毫无区别。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的猜测有误?”瑟卡莉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所触的事实,内心充满了困惑与不甘。 一旁的拾息注意到了瑟卡莉的异常反应,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哦。” 被拾息这么一问,瑟卡莉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便恢复镇定,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啊,没什么,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吧。” 最终,在经过多次反复确认两个物品就是凡物后,瑟卡莉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有些失落地把怀表和方块交还给了拾息。 “瑟卡莉,你也太夸张啦!不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物件嘛,居然能盯着看这么长时间。”石由丽娜深吸一口气,终鼓足勇气吐槽起瑟卡莉。 尽管心中还是有点忐忑,但看到瑟卡莉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只见瑟卡莉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倦意,轻声说道:“算了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实在是太累了。” 说罢,她缓缓地转过身去,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大门走去。 石由丽娜见状,连忙冲着瑟卡莉摆了摆手,微笑着告别:“好嘞,那咱们下次再见咯!” 然而,就在瑟卡莉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住脚步。 回头再次看向石由丽娜,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石由丽娜,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可别过早去接触,至少再等上个两年吧,太早当妈妈可不是件好事。” 说完,瑟卡莉便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石由丽娜听到这番话后,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简直比熟透的苹果还要鲜艳几分。 她害羞得低下头,双手紧紧揪住衣角,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站在一旁的拾息看到这一幕,满脸疑惑地凑过来问道:“当妈妈是指什么?为什么说太早当妈妈不好呢?” “没…没什么!拾息大人就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石由丽娜害羞的回答。 “好吧。” 第109章 调刻之时 在伊格罗纳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酒馆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嘈杂的人声。 “明天可就是那一年一度的调刻节了,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而且明晚又能瞧见石由丽娜小姐的盛装游行喽!”一名满脸通红、已有几分醉意的男子兴奋地嚷嚷道。 “可不是嘛!石由丽娜小姐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还有她那双纤纤玉足……嘿嘿嘿~”另一个醉汉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诶哟喂,你这家伙,给老子小点声儿!就凭你长得这般磕碜样儿,居然还敢对石由丽娜小姐抱有非分之想,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唉,真搞不懂石由丽娜小姐为啥会钟情于那些个所谓的明星,他们除了那张脸蛋稍微能看之外,简直一无是处。”一个大汉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就是,哪像本大爷,虽然颜值稍逊一筹,但好歹我穿着背带裤打篮球的时候,也是英姿飒爽得很呐!”另一人附和道。 坐在角落里的幽小白三人将这几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只见她好奇地向身旁的齐拎彧和鳄其问道:“调刻节?你们之前有听说过这个节日么?” 鳄其晃了晃脑袋,开口回答:“没有,时印国跟空印国向来都是十分封闭的,对于咱们这些外邦之人来说,根本无从知晓这两国独特的文化习俗。” 齐拎彧则微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依我之见,这个调刻节或许和我那的除夕类似吧,只不过眼下正值秋季,时印国这么快就跨年了?” “那我们明晚去看看吧!”幽小白提议道。 鳄其表示同意,齐拎彧则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毕竟少数服从多数。 …… 伊格罗纳东南区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阳光洒在地面上,映照出人们忙碌而欢快的身影。 在这繁华的景象之中,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灰发小萝莉格外引人注目。 她迈着轻盈的小步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只见道路两旁的路灯杆上和葱郁的大树枝头,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微风吹来,彩旗飘扬,宛如一片绚丽多彩的海洋。 小萝莉眨巴着大眼睛,满心疑惑地走向一位正在往树上系彩旗的中年妇女,仰着头问道:“阿姨,为什么大家都在挂这些彩旗呀?” 中年妇女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着低头看向小萝莉,眼中满是和蔼与亲切:“小姑娘,你应该是外邦人吧?明天可是咱们这儿一年一度的调刻节呢,挂上彩旗是为了庆祝新一年的到来哟!” 小萝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完全理解,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两人又愉快地交谈了几句。 中年妇女耐心地给小萝莉介绍着调刻节的一些传统习俗和有趣活动,听得小萝莉眼睛越睁越大,充满了期待。 然而,不一会儿,中年妇女突然想起还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便匆匆与小萝莉告别后离去了。 望着中年妇女远去的背影,小萝莉自言自语起来。 “原来明天就是调刻节啦,我来到印国已经有一个月了,之前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亲身体验到,真让人兴奋啊!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我呢……” 想到这里,小萝莉不禁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继续沿着街道漫步,尽情享受这节日前夕的欢乐氛围。 人们殊不知,在欢乐的背景下,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危机即将到来。 …… “客人,这是你要的东西,验验货吧!” 葛明叶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面前的中年男人看。 “不愧是世界闻名的商人,果然没有你弄不到的东西。”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货没问题,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葛明叶说着,又将箱子合上。 “嗯,这是剩下的1000万金。”男人让属下将装着钱的20个大箱子抬上来。 “巫樱社的老板出手果然爽快。” 葛明叶拿出一个神奇的小袋子,20个箱子放进去居然毫不费力。 “葛明叶先生不点点数吗?”中年男人戏谑道。 “戈贾西老板出手如此大气,肯定是不会少我的了,就没必要点了。”葛明叶阿谀奉承起来。 “呵呵,希望我们后续也会有更多的合作。”中年男人假笑道。 “乐意之至。” …… 时间:调刻节当晚。 地点:伊格罗纳市中心广场。 石由丽娜站在台上,身旁是拿着金镋的拾息,身后还有着四五十个护卫。 “女士先生们,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是我们期待已久的调刻节,今年的不满都将过去,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够收获好运!”石由丽娜大声喊着。 “好!”台下掌声一片。 “我宣布!游行!现在开始!”石由丽娜小手一挥,游行车队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车队中间的车上是石由丽娜的专车,前方则是男星车队,后方是舞女车队,舞女和男星们在车上尽情的表演着。 街道两边的观众有的聚精会神的看着,有的则一边看一边和身边的亲友聊着八卦。 “诶你说,石由丽娜小姐旁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帅啊!”一个女子好奇的向身边的男友询问。 “我哪知道啊?估计又是石由丽娜小姐保养的小白脸吧” “你怎么这么说啊?就不能想点好吗?” “你……” …… 幽小白三人被人山人海挤散了,她也好不容易挤到前方,旁边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粉发女孩。 幽小白没有在意身旁的人,目光都汇集在游行车队上。 而那女孩倒是注意到了幽小白,朝她邪魅一笑。 女孩小声喃喃道:“呵呵,好久不见了,白姐姐~” 因为场面太过吵闹,所以幽小白完全没有听到 两个小时后,时间已然来到23:30,游行也到了终点,一个巨大的石钟前。 石由丽娜下车只身走上前,开始讲解今年时印国的收获。 二十几分钟后,石由丽娜停止了讲解,拿出一块红宝石走向石钟。 石钟的指针停在了23:59,石由丽娜将红宝石放进时钟下方的缺口。 随着红宝石的嵌入,时间来到00:00,烟花也随之升空。 “各位!新年快乐!”石由丽娜向着身后的人群喊道。 但只听咔嚓一声,石钟的指针掉落,朝下方的石由丽娜砸去。 第110章 好久不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拾息目光如炬、身手敏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把将石由丽娜用力推开。 紧接着,他自己也像离弦之箭一般纵身一跃,迅速地躲避开去。 巨大的指针将场台砸出一个大坑,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平静的场面突然变得混乱不堪。 人们惊恐万状,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整个现场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大家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相互推搡拥挤,局面一度失控。 摔倒在地的石由丽娜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心有余悸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仿佛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冰冷而又粗壮有力的黑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掐住了石由丽娜那纤细娇嫩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石由丽娜猝不及防,她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你好啊,时间神女小姐。”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掐着石由丽娜的那个中年男人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并向她打起了招呼。 “你……你是谁?”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石由丽娜费尽全力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显得异常虚弱和艰难。 面对石由丽娜的质问,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笑了笑,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 随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的名字叫做戈贾西·古科卡,是的巫樱社的社长,你可以称呼我为戈贾西。” 说完,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石由丽娜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 而此时台下的齐拎彧,在目光触及到戈贾西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地僵立当场。 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台上那个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只见齐拎彧嘴唇微张,颤抖着喃喃自语:“戈贾西?怎么可能!?他居然没死?” 然而,相比起齐拎彧的惊愕,此刻更为震惊的却是澈法。 向来张狂无忌、目中无人的它,在这一刻竟然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之色。 澈法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惊呼道:“古古古古古……古科卡?!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鳄其见状,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转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瑟瑟发抖的澈法,疑惑地问道:“你认识他?” 听到鳄其的问话,澈法像是被从极度的恐慌中稍稍拉回了一点理智。 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声音仍带着明显的颤音回答道:“当年就是他把老子封印的!老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鳄其听闻此言,脸色亦是一变。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戈贾西,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和凝重。 缓缓开口说道:“那他还是人吗?经历如此漫长的岁月却依然存活于世,完完全全就是个活了几千年的怪物了啊!” 你问幽小白哪去了?当然是……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谁啊?究竟想要干什么?”此刻,被壁咚在昏暗狭窄小巷里的幽小白,完全不清楚外界正发生着怎样的事情。 她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眸,满脸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且行为怪异的粉发女孩。 只见那粉发女孩慢慢凑近幽小白的耳畔,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这轻柔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幽小白敏感的耳朵,顿时让她觉得一阵奇痒难耐。 “好久不见呢,亲爱的白姐姐~” 粉发女孩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幽小白。 尽管幽小白努力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搜索关于这个女孩的印象,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与之对应的身影。 然而,当听到对方开口说话时,那独特而又熟悉的嗓音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幽小白的心间,令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经过一番在脑海中的快速检索之后,一个名字渐渐浮现在幽小白的心头。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米思娅?” “白姐姐居然还记得人家呀,真是太令人开心了呢~” 得到确认后的米思娅兴奋得像个孩子一般,她猛地将脑袋深埋进幽小白温暖的胸口,紧紧地抱住了幽小白纤细的腰肢。 如此亲密的举动瞬间让幽小白的脸颊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哎呀,你快别这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幽小白一边慌乱地试图推开米思娅,一边焦急地左顾右盼。 可是,米思娅就像是一块粘人的蜜糖似的,死死地黏在幽小白身上,任凭幽小白如何使劲儿都无法挣脱开来。 “放心吧,这里黑灯瞎火的,不会有人来的,况且,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谁会在意我们呢?” 米思娅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靠近幽小白的脸,意图明确。 但幽小白听到她的话后,却用力的推开她,留下一句抱歉后就匆忙的跑了出去。 看着幽小白的背影,米思娅的脸阴沉到极致。 …… 场台上,拾息摆好战斗架势,紧紧盯着戈贾西,怒声质问:“你想做什么?放开她!” “预言之中的灾厄,居然会保护渺小的虫孓,真是有趣。”戈贾西笑道。 “灾厄?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再不放开她,我就不客气了!” “放开她?呵呵,可以啊,不过嘛……你得拿东西来换。”戈贾西戏谑一笑,开出条件。 “什么东西?”拾息此刻顾不了其他,只想救下石由丽娜。 “当然是你携带的的那两个东西了。” “拾息大人…不要……给他……”石由丽娜试图阻止。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戈贾西说着还将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几分,石由丽娜差点因为窒息晕过去。 拾息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怀表和方块掏出,丢给戈贾西。 戈贾西用黑魔法将半空中的怀表和方块接住,随后查看起来。 “哟,还放上这个小姑娘的照片了,看来她对你很重要嘛。”戈贾西调侃道。 “东西已经给你了,快点放人!”拾息握紧金镋,准备在戈贾西放人的一瞬间出手。 “呵呵,年轻人,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跟黑巫师做交易吗?”戈贾西嘲讽着。 戈贾西将东西收入囊中,随后掐住石由丽娜的手凝聚着黑雾,准备杀掉她。 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只见一道白光划过戈贾西的侧脸,擦出一道血痕。 “放开石由丽娜,不然后果自负。”瑟卡莉手握空窗,眼神冰冷的说。 “又来一个话事人,不过貌似空间之女倒是比时间神女更有话语权啊~”戈贾西毫不在意的擦去脸上的血。 但还没完,在他话音刚落时,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危机感袭来。 生死之轮挥下,在戈贾西后背上留下深深的一道疤痕,若不是他及时防御,这一击已经将他杀死了。 戈贾西面露怒意,但回过神一看,手中的石由丽娜已经不见了。 就在刚刚戈贾西和瑟卡莉对峙的几秒内,幽小白先是用瞬步到达他身后给了他一下。 然后又在他因为疼痛感愣神时,再次使用瞬步将石由丽娜救下。 没有了人质,只身面对这么多人,戈贾西明白自己肯定不占上风。 “时间,空间,星辰三个神留物都已经到手,我就不与各位玩闹了,毕竟还有正事要干。” 话落,戈贾西便使用黑魔法,化成一团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11章 一触即发 幽小白将昏迷不醒的石由丽娜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一脸凝重地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瑟卡莉和拾息心急如焚地快步跑向石由丽娜的身边。 “石由丽娜,快醒醒呀,我是瑟卡莉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别吓我啊!”瑟卡莉声音颤抖着,满脸的惊慌失措,紧紧地握住石由丽娜那毫无反应的手。 一直站在人群最后的齐拎彧此时缓缓走上前来。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石由丽娜的状况后,面色沉重地说道:“她这是被强大的黑魔法所污染,如果不及时进行救治,恐怕性命难保。” 听到这话,瑟卡莉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急切与哀求,对着齐拎彧喊道:“那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无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只要能让她活下来!” 然而,齐拎彧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黑魔法非常特殊且诡异,一般的医术根本无法奏效,即便是心愿魔法也没用。” 齐拎彧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瑟卡莉更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沿着她那苍白的脸颊不停地流淌而下。 “喂,我还没说完呢!”齐拎彧大声道。 听到这话,瑟卡莉又转悲为喜,期待的看向齐拎彧。 “那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齐拎彧轻咳两声,不紧不慢的开口:“黑魔法,是莫伦戈特有的一种法术,很邪门,几乎没有克制它的方法。” “但数千年前,有一个恶灵,统治了莫伦戈地区和刃原长达六百年……” 说着,齐拎彧抬起左手,将围绕在石由丽娜周围的黑雾吸收掉。 “这是暗之恶灵逐仞的力量…”瑟卡莉看出了这股力量的来源。 之前她只知道齐拎彧有定迹之力,没想到就是逐仞的力量。 “咳咳……”黑雾被吸收后,石由丽娜才渐渐有了意识。 “拾…拾息大人……”石由丽娜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拾息,这让搂着她的瑟卡莉感到有些不悦。 “我在。”拾息连忙到她身旁蹲下。 “嘿嘿…拾息大人这么…这么关心我,真好……”石由丽娜一脸傻笑。 瑟卡莉没好气的掐了下她的腰,疼的她叫出声。 一旁的幽小白三人没空管他们的打情骂俏,开始猜测起戈贾西的目的。 “你们觉得那个怪物的目的是什么?”鳄其向两人问道。 “我也不清楚,他刚刚说了时间和空间的神留物外,还说了星辰,但星辰的神留物在星颜儿手上,难道星颜儿也出事了么……” 齐拎彧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也不一定吧,大叔,往好的方面想,他只是虚张声势呢。”幽小白安慰起齐拎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齐拎彧还是不放心 鳄其见事态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打断两人。 “对了,小白,你刚刚去哪了,我和齐将军一直没看到你人。” “我刚刚被人拉到一个小巷子里了。”幽小白如实相告。 “怎么回事?”鳄其和齐拎彧异口同声的问。 “我被丑面会的「恋人」给拉进去的……”话说到这,幽小白脸上不由自主的染上一层红晕。 而瑟卡莉三人也结束了打闹,正经起来。 “现在可以确定,那两个东西就是神留物。”瑟卡莉起身说道。 “丑面会…巫樱社…神留物…”齐拎彧思索着,这三个线索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戈贾西现在在时空祭坛,你们要过去么?”一个沉闷的男声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披着军大衣的高大男人从阴影中走出,他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在看到那人时,齐拎彧第一时间就抽出双刀,摆好战斗姿态。 “「世界」…”齐拎彧死死盯着那人,咬牙出声。 “齐拎彧,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尽头岛吧。”「世界」摆摆手回应。 “你们这是?”瑟卡莉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 “齐拎彧先生大概和我之间有些误会,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你们要是想继续待在这我就不奉陪了。” 「世界」迈出一步,到齐拎彧身旁的时候却被刀架住了脖子。 在场面僵持之时,瑟卡莉赶紧开口缓解气氛。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那个黑巫师,就先别吵了。” 闻言,齐拎彧还是没有放下刀。 “大叔…”幽小白也将目光移向齐拎彧。 齐拎彧感受到幽小白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才将刀缓缓收回刀鞘。 …… 瑟卡莉用空窗将众人带到了时空祭坛,此刻天空中乌云密布,乌云逐渐凝聚成一个旋涡。 几个人朝着祭坛中心疾驰而去,但他们还未接近目的地,就突然遭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大妖法·刃!”只听见一声妩媚的女声响起,几人周围就凭空出现数道光刃。 紧接着,那只白发狐妖手臂一挥,光刃便如疾风骤雨般向着众人猛扑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鳄其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毫不犹豫地舞动起手中的裁决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与那些飞速袭来的光刃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迸发出一连串火花。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迅速做出了应对。他们敏捷地纵身一跃,各自分散开来躲避攻击。 吃软不吃硬的幽小白毫不示弱,唤出生死之轮。 随后握紧镰刃使用瞬步径直冲向那个白发狐妖。 可惜的是,幽小白的攻击并没有成功命中目标。 在关键时刻,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犹如鬼魅一般闪现而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另一边,齐拎彧和「世界」则目光坚定,心无旁骛地直冲向戈贾西。 戈贾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冷笑道:“呵呵,真是天真啊。” 说罢,他抬手施展出强大的黑魔法,一股黑暗力量汹涌而出。 黑魔法朝着两个人席卷而去,将两人击退。 此时的拾息紧紧握着手中的金镋,全神贯注地守护在石由丽娜身前。 他瞪大双眼,凝视着眼前那个宛如山一般高大的怪人,心中暗暗警惕。 而鳄其和瑟卡莉此刻也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他们的对手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周围的地形,使得战斗环境变得异常复杂和危险。 “樱井离,巴特,拿卜科,希罗穆德,给我拦住他们!”戈贾西高声下达命令。 “是,老板!”四声回应响起。 “戈贾西,你究竟想做什么?星颜儿呢?”齐拎彧用刀指着戈贾西吼道。 “你说星颜儿那个叛徒?应该已经投胎了吧,不对,她只是我用黑魔法创造的人造人,应该没有来生了,呵呵呵哈哈哈哈!”戈贾西疯笑起来。 “你……” 齐拎彧听完戈贾西的话愤怒到了极点,双刀都燃起暗红色的阎火。 “宿主冷静,他就是想激怒你,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逐仞提醒道。 第112章 危机将至 听到逐仞的话语之后,齐拎彧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并开口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之前赠送给星颜儿的那枚护身符如今依然有所感应,这也就意味着她目前仍然存活于世。” 说话间,齐拎彧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肩头处的逐仞,开始认真地分析起来。 然而,此刻站在不远处的戈贾西眼中,齐拎彧却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毕竟戈贾西根本看不到逐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世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动了攻击。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出一拳,直直地朝着戈贾西轰杀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戈贾西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见他迅速施展出黑魔法,瞬间幻化出一只巨大无比的黑手,朝着「世界」狠狠地拍击过去。 刹那间,整个祭坛中心都被扬起的滚滚烟尘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中的状况。 而就在这片烟雾弥漫之中,戈贾西突然大喊一声:“不对!” 紧接着,他微微侧身,以极快的速度侧身躲开了「世界」从其身后呼啸而来的一记重拳。 待尘埃落定,戈贾西这才站稳脚跟,望着眼前的「世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真没想到啊,原来你竟然也会瞬移之术,而且看这速度,丝毫不比那个冥族来得慢呢。” 听到戈贾西的这番话,「世界」不屑地冷笑一声。 然后一边随意地甩手,一边回应道:“哼,老夫可不会什么瞬移之法,只不过是用人类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而留下一道足以迷惑你视线的残影而已。” 说完,他一跃而起,身后的齐拎彧一刀火刃挥出,威力之大,连半个时空祭坛都被照亮了。 这么大范围的攻击已经是戈贾西不可能躲过去的了。 所以他没有躲避,用黑魔法正面硬刚。 “上次就是被你用这一招所伤,以为我还会再吃一次瘪吗?” 说罢,戈贾西加大能量,火焰和黑雾在半空中产生剧烈爆炸,两边都没讨到好处。 逐仞:“难怪他能封印澈法,当时能伤他,大概率是因为轻敌,所以没用全力。” “嘁…”齐拎彧咂嘴。 幽小白这边。 “这个冥族的武器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武器,估计也是神留物,离,你小心点。”拿卜科提醒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樱井离没好气的回应。 拿卜科使用黑魔法展开护盾,不断的抵挡幽小白的进攻,樱井离则是趁机攻击。 “真是卑鄙,居然二打一。”幽小白咬牙道。 看着拿卜科那毫无破绽的护盾,她抬起手,心中默念起咒语。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恐怖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迸发而出,击打在拿卜科展开的护盾上。 “好强…” 拿卜科勉强的抵挡着,不过护盾还是出现一道道裂痕。 樱井离见状,将双手放在拿卜科后背上,与他一齐发力。 “黑渊螺旋。” 拿卜科使出自己的最强绝技,护盾逐渐变成一个旋涡,将那庞大的能量一点点吸收。 但这却让幽小白抓住了破绽。 “好机会!” 幽小白使用瞬步来到两人身后,生死之轮挥下,两人都被这一下打成重伤。 拾息和石由丽娜这边。 拾息一跃而起,金镋朝巴特脑袋挥去。 “拾息大人,小心!”石由丽娜着急的大喊。 巴特速度更快一点,巨大的巴掌朝拾息拍去,拾息赶忙格挡。 但因为空中没有借力点,他就是被拍落在地。 “可恶,他的力气太大了,而且皮糙肉厚,要想击败他就只能攻他头部,但他的双手总能打断我…” 没等拾息说完,巴特又一拳砸下,拾息抬起金镋抵挡,地面都被压出裂痕。 “拾息大人!” 鳄其和瑟卡莉这边。 希罗穆德不断改变地形干扰两人,时而凸起,时而凹陷。 瑟卡莉不断的奔跑着,但凡落进深坑,必然粉身碎骨。 鳄其找准时机,举起裁决长枪,天雷朝希罗穆德劈去,但却被凸起的石块挡住。 “塌落。” 希罗穆德随口一念,鳄其脚下半径10米的地面都开始塌陷。 鳄其根本跑不出去,于是了跌入深坑。 “鳄鱼先生!” ……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都看到了天空中那巨大的旋涡。 闭蒙。 “阿卡姆先生,那里貌似是时印国的方向吧,那个旋涡让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赛提娜朝阿卡姆开口道。 “嗯,我记得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这种场景,这是怪物降临的前兆。”阿卡姆轻轻拍了拍赛提娜的背,回应着。 “怪物……”赛提娜依偎在阿卡姆怀里,嘴里喃喃自语。 诺原。 “菲比莉亚,你应该也看到了吧,那个由黑云凝聚的旋涡。”伊露薇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开口。 感受到伊露薇的目光,希维诺有些害怕的往菲比莉亚怀里缩了缩。 “看到了,大概在时空祭坛的位置。”菲比莉亚一边安慰希维诺,一边回答。 “我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诺原也很可能会面临灾难。”伊露薇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因吉坦。 “预言中的灾难…还是来了么……”罗耶德喃喃自语起来。 因吉坦的王宫内,国王维克罗格也急得来回踱步。 在诺娅被摧毁后的一周,一个极其诡异的人将天使之集送了回来,当时的维克罗格可谓是又惊又喜。 就在这几天他翻开查看时,但原本空白的天使之集却多了几幅涂鸦,都和现在的场景一一对应。 一只不存在的恐怖怪物从天空中坠落,世界将因它而毁。 与朝。 “张广,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洛延询问起张广。 “陛下,那天空中的那不祥之兆,臣闻所未闻,也是第一次见。”张广躬身回答。 听到张广的回答,洛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脑袋靠在龙椅上,沉思良久。 莫林戈。 “圣圣圣圣女小姐!不好了!”托比神色慌张的叫醒趴在桌子上偷懒的妲柚西娜。 “怎怎怎怎么了?”听到托比如此着急的语气,妲柚西娜也是慌张的戴好眼镜。 “你出来看。”托比一把拉起妲柚西娜就往外跑。 看到天空中的场景,妲柚西娜也露出惊恐的神情,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么快……有人提前唤醒了它?” 第113章 未知怪物 “你说的‘它’到底是指什么啊?”托比满脸狐疑地问道,他那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透露出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妲柚西娜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它具体叫什么名字,这个消息还是星星们告诉我的,说是有一种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怪物。”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对这种未知的存在充满了恐惧。 “不存在的怪物?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玩意儿?”托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妲柚西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继续解释道:“虽然我不清楚它的确切情况,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像现在这样的天空景象就是那个怪物即将降临的前兆!据说它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地吞噬掉整个星球,甚至将璀璨的星河都撕成碎片......” 说到这里,妲柚西娜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时空祭坛。 “回头看看你的同伴吧,除了那个冥族,他们都已经陷入劣势了。” 齐拎彧回头望了望,拾息和石由丽娜被巴特压制,瑟卡莉和鳄其也拿希罗穆德束手无策。 唯独幽小白凭借神留物和强大的心愿魔法占据上风。 “那又如何?只要打倒你,你的几个属下也就群龙无首了。”齐拎彧静下心来,让自己不去在意身后之事。 “是么?你能做到就来吧!”戈贾西将神留物抛向旋涡,然后用黑魔法激活。 三枚神留物围成一个圈,圈内出现一颗逐渐变大的卵。 逐仞:“宿主,速战速决吧,我从那颗蛋里感受到了危险。” “好。”齐拎彧点了点头。 随后,他双手握紧双刀,开始蓄力,但很显然,戈贾西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休想。” 戈贾西用黑魔法甩出一记黑球,却被「世界」一拳打飞。 “你先过我这一关,黑巫师。”「世界」嘲讽道。 “可恶…”戈贾西暗骂一声。 现在他必须快点打断齐拎彧,毕竟刚刚抵挡那一下,就已经让他使出全力了,这一击,很明显比刚刚那一击的威力更大。 在他愣神时,「世界」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一记直拳挥出,将他狠狠打飞出去数米,起身时脸都被打歪了。 齐拎彧也蓄力完成,挥出两道附着着恶灵力量的交叉火刃,速度之快,让戈贾西根本来不及躲避。 被击中的戈贾西身上顿时燃起熊熊烈焰,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这一击便是齐拎彧足以燃烧一切的最强杀招——阎火·噬日还明斩! 鳄其这边。 鳄其在即将坠入深坑的千钧一发之际,迅速裁决长枪猛地插入身旁坚硬无比的石壁之中。 由于惯性作用,他的身体依旧向下滑落了一段距离,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借助长枪吊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鳄其双手握紧裁决长枪,一个引体向上踩上枪柄。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纵身一跃,重新回到了坚实的地面之上。 此时,不远处的希罗穆德看到鳄其竟然能够如此惊险地化险为夷,不禁微微一愣。 随即嘴角泛起一丝略带戏谑的笑容:“呵呵,没想到啊,你这家伙居然没有掉下去,这可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呢。” 然而,面对希罗穆德的嘲笑,鳄其恍若未闻,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手身上,丝毫不敢有半点松懈。 只见鳄其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瑟卡莉大声喊道:“你去找石由丽娜,这里交给我就好!”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直面希罗穆德,准备与其单挑。 “妖雷·究鸣闪电火花!” 随着鳄其一声怒吼,他体内强大的能量瞬间喷涌而出,汇聚于双手之间。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金黄色雷电光芒骤然亮起。 随后他又一转枪刃,劈出一道环形光刃,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向着希罗穆德而去。 面对鳄其这威力惊人的一击,希罗穆德原本打算故技重施,再次利用周围的石壁来抵挡住这凶猛的攻势。 可是这一次,他显然低估了鳄其绝招的破坏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道环形的光刃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斩断了坚固的石壁。 可怜的希罗穆德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已经被这恐怖的光刃拦腰切成了两半。 他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四溅,而那双圆睁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不甘。 拾息这边。 瑟卡莉与石由丽娜成功汇合之后,她迅速地向石由丽娜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聪明伶俐的石由丽娜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只见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身来,彼此背靠着对方。 紧接着,她们同时伸出双手,并将十指紧紧相扣在一起。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开始在她们之间流动、汇聚。 “时停空位之术!”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瑟卡莉和石由丽娜异口同声地施展出了这一神秘且威力惊人的绝招。 刹那间,以她们为中心,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凝固了起来,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逝。 原本还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巴特,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间变得动弹不得。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无论怎样挣扎,身体都无法再挪动分毫,只能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宛如一尊僵硬的雕塑般伫立在原地。 看到巴特已被彻底禁锢住,石由丽娜连忙朝着不远处的拾息大声喊道:“拾息大人,就是现在!快动手啊!” 听到石由丽娜的呼喊声,拾息瞬间反应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身形如闪电般划过半空,手中的金镋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向着巴特的脖颈处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拾息干净利落地一击便砍下了巴特那颗硕大的头颅。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洒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雾。 然而,拾息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而是顺势一脚踩在了巴特的胸口上,借助反作用力再次腾空而起。 随后,他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身,轻盈地落在地面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失去头颅的巴特那庞大的身躯则缓缓向后倾倒而去。 由于他体型巨大无比,体重更是超乎常人想象。 所以当他重重摔倒在地时,所产生的冲击力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就连坚实的地面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扬起的尘土弥漫开来,将这片区域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久久未能散去。 “现在你觉得谁是优势?”齐拎彧看着眼前被烧成黑炭的戈贾西发问。 “呵呵呵哈哈!优势?优势当然是我了!”戈贾西癫狂的笑着。 他抬手向天空使用黑魔法,加快卵的孵化。 “什么?!”齐拎彧瞪大双眼。 “别愣着了,快打断他!”「世界」发话。 “晚了。”戈贾西嘴角微微上扬。 只见天空中的卵逐渐出现裂痕,缓缓下降,三个神留物也慢慢石化。 貌似是嫌卵破裂的太慢,一只巨爪从卵内破壳而出,开始撕扯卵的外壳。 第114章 次元之兽 “那是什么怪物……”齐拎彧看着眼前逐渐被撕裂的卵,竟然感到了恐惧。 除了幽小白外,其他人此时也来到了齐拎彧身边,看着那个即将破壳而出的怪物。 “看看吧,这就是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怪物诞生现实的样子。”戈贾西张开双臂,大声喊着。 逐仞:“宿主,我们完了,我们是不可能打败那个怪物的。” 澈法:“虽然不想附和你,但这确实,不存在于现实的怪物,是不可能被现实击败的,能抗衡它的,也只有神明了。” 听到两只恶灵的话,齐拎彧和鳄其心头都涌起危机感。 幽小白这边。 “你可以杀了我,但请你放过她。”拿卜科将樱井离护在身后,眼神哀求的望着幽小白。 幽小白犹豫了,原本紧握生死之轮的手也不免松了松。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需要你保护吗?”樱井离虽然有些感动,但还是要强道。 “你们走吧…”幽小白看着两人,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你愿意放过我们?”拿卜科有些不可置信。 “别让我说第二遍!”幽小白抬起手,用镰刃指着二人。 拿卜科见状,赶紧扶起樱井离,准备离开。 “你快放开我!我又不是不能走!”樱井离脸红的捶打着拿卜科的胸口。 “别闹了,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幽小白也不再管他们,只是自顾自的往祭坛中心的方向而去。 一个瞬步,她就来到了众人身边。 同样的,她也被那颗卵给震惊到了。 片刻之后,怪物彻底破壳而出,恐怖的外貌吓住了众人。 它身高6米,体长19.7米,六眼四足一尾巴,猩臂虎形魔龙首,满嘴獠牙,利爪锋利无比,并且头顶长着两对金色双角。 “黑巫师,你到底想干什么!”石由丽娜壮着胆子质问。 “我想干什么?看不出来么?我策划了数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在无神的世界,有谁能阻挡这头能毁天灭地的怪兽呢。” “我要靠着它,实现我征服世界的壮举!哈哈哈哈哈哈哈!”戈贾西自顾自的笑着。 可能是他的笑声吵到了那头怪兽,它用绿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掌将他拍成了肉饼。 “吼——”怪兽发出咆哮,注视着众人。 “那究竟是什么怪物?”齐拎彧对着肩膀上的逐仞发问。 “次元之兽——厄加齐亚摩,它是远古时期人们幻想出来的一种怪物,能够撕开次元裂隙,但它并不存在于现实。”逐仞解释道。 在谈话间,厄加齐亚摩如饿虎扑食般扑向众人。 众人迅速躲避,「世界」在躲避的同时还往它脸上踹了一脚,但那脸的坚硬程度比山石还要硬。 “这怪物的身体异常坚硬,你们要小心了。”「世界」提醒道。 厄加齐亚摩因为攻击没有撞到众人,异常愤怒,转头又向石由丽娜冲去。 拾息见状,快速来到石由丽娜身前,横握金镋抵挡。 但厄加齐亚摩的力气太大,拾息直接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拾息大人!”石由丽娜慌张的大喊。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幽小白释放心愿魔法朝厄加齐亚摩攻击,它感受到了危险,抬起前肢撕开次元裂隙,将能量吸收。 随后,它怒吼着朝幽小白冲去。 幽小白一个瞬步躲开,但这还没完,厄加齐亚摩迅速摆头,朝幽小白瞬步的落点吐出一记火球。 就在火球即将命中幽小白时,「世界」挡在她身前,一拳将火球打了回去。 不过硬接这一下,对于「世界」来说,还是很勉强,他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谢谢你。”幽小白向「世界」道谢。 “不用谢我,不过是某个小姑娘拜托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世界」冷冷的回应。 “妖雷·究鸣闪电火花!” 鳄其使出绝技,环形光刃结结实实的砍在厄加齐亚摩的前肢上,虽然它吃痛后退了两步,但这一击却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紧接着,齐拎彧也使出阎火·噬日还明斩。 但打在厄加齐亚摩身上却连一点火苗都烧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齐拎彧不可置信道。 “宿主,它的肉身过于强悍,火焰对它貌似无效。”逐仞解释道。 “石由丽娜,我们再用那招。”瑟卡莉连到石由丽娜身边,说道。 “好。”石由丽娜点点头答应。 两人十指相扣,再度使出时停空位之术,将厄加齐亚摩定在原地。 “趁现在,攻击!它太强大了,我们控制不了它太久!”瑟卡莉朝众人大喊。 其他人听到后纷纷朝厄加齐亚摩释放技能。 “攻袭魔法·暗影·多重影弹!” 幽小白掌心对准厄加齐亚摩,释放心愿魔法。 鳄其也高举裁决长枪,释放数道明雷劈向厄加齐亚摩。 齐拎彧也一跃而起,双刀直插厄加齐亚摩脑门。 众人的攻击扬起漫天烟尘,瑟卡莉和石由丽娜也虚脱的瘫坐在地。 待到烟尘散去,只见厄加齐亚摩毫发无损。 它一声怒吼,瞬间移动到幽小白面前,一记野牛冲撞,将幽小白重伤。 幽小白艰难的起身,嘴角流出蓝色的血液。 厄加齐亚摩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众人都承受不住这个分贝,纷纷捂住耳朵。 紧接着,厄加齐亚摩口中喷出光线,旋转脖颈,光线朝众人扫射。 “趴下!”齐拎彧瞬间趴下,然后大喊。 其他人也立刻趴在地上,光线从他们的头顶蹭了过去。 “这家伙太强了,完全不是我们能打得过的!”瑟卡莉满脸恐惧的看着厄加齐亚摩。 幽小白也注视着厄加齐亚摩,眼神逐渐变得腥红。 “冥影·究玄辉蕴!”幽小白使出了究玄辉蕴,打算杀死这头怪物。 “小白等等!”鳄其还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只见幽小白浑身燃起蓝色的冥火,然后一个瞬步来到厄加齐亚摩跟前,生死之轮径直朝它的脖子砍去。 厄加齐亚摩察觉到了威胁,也使出瞬间移动,躲过了攻击。 幽小白继续使用瞬步追击,速度不相上下。 其他人只能看到几束紫光,完全看不到幽小白和厄加齐亚摩的身影,也就是说,他们的速度超过了光速。 待到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都是伤痕累累,不过厄加齐亚摩身上的伤口更大更多。 第115章 第二阶段 幽小白脚下猛地一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高高跃起。 只见她那原本纤细柔弱的手臂瞬间变得充满力量,毫不犹豫地直接伸进了厄加齐亚摩那张血盆大口之中。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伴随着咒语的喊出,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巨大能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厄加齐亚摩的口中猛然爆发开来。 刹那间,强烈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 厄加齐亚摩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但很快便被淹没在了这股狂暴的能量之中。 当烟尘逐渐散去,厄加齐亚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迹象。 一旁的瑟卡莉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已经死去的厄加齐亚摩,喃喃自语道:“就…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石由丽娜心急如焚地跑到了拾息身旁。 她使出全身力气,艰难地扶起已经晕倒在地的拾息。 毕竟这对于身材娇小的她来说并非易事。 逐仞:“别掉以轻心!厄加齐亚摩可没那么容易就被击败!” 听闻此言,齐拎彧赶忙将视线转移到那倒地不起的厄加齐亚摩身上。 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本失去生命迹象的厄加齐亚摩此刻竟然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紧接着,它的后背缓缓伸出一对巨大无比的黑翼,锋利的爪子瞬间变长,闪烁着寒光,强健有力的后肢也变得愈发粗壮。 而那条长长的尾巴更是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厄加齐亚摩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鳄其不禁失声惊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逐仞神色凝重地开口解释道:“这家伙总共拥有三条性命,而且每一次重生都会变得更加强大,刚才我们所打倒的,仅仅只是它的第一个阶段罢了。” 话音未落,进入第二阶段的厄加齐亚摩已然完全站起身来,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怒吼。 这吼声冲破云霄,令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幽小白见到此情此景,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但就在她刚要行动之际,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最终,她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厄加齐亚摩抬起庞大的前肢,眼看就要朝幽小白拍下。 还好「世界」眼疾手快,一记上勾拳打在厄加齐亚摩的下颚上,将它的攻击打断。 然后「世界」扶起幽小白,准备把她放到安全点的地方。 被打断的厄加齐亚摩更加愤怒,一个闪身来到「世界」身后,一掌将两人都拍飞出去。 然后朝空中的二人发出次元裂变,强大的能量光束朝二人射去。 齐拎彧释放技能抵挡,虽然抵挡住,但自己也因此受了内伤。 厄加齐亚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仿佛要震碎这方天地一般。 只见它猛然张开那对巨大的双翼,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随后,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如闪电般向着幽小白疾驰而去。 眨眼间,厄加齐亚摩便已飞临幽小白近前。 此时的它张着那张犹如无底深渊般的巨口,獠牙锋利闪烁着寒光,似乎要一口将幽小白整个人吞入腹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鳄其如鬼魅般迅速闪现在厄加齐亚摩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鳄其手中紧握的裁决长枪猛地向前刺出,不偏不倚地正好卡在了厄加齐亚摩的嘴巴里。 厄加齐亚摩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刺痛从口中传来,但它毕竟是强大的存在,强忍着剧痛,开始全力蓄力准备发动时空裂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厄加齐亚摩身上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烈,终于,一道耀眼至极的光线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咻——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次元裂射线径直射向鳄其和幽小白,两人被这道恐怖的光线正面击中。 刹那间,他们如遭重击,身体倒飞出去数十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遭受如此重创之后,鳄其和幽小白已然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他奶奶的,拼了!”只见齐拎彧怒目圆睁,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愿心还明剑和恶阎魔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冲去。 而另一边,拾息则在石由丽娜不断地剧烈摇晃之下缓缓苏醒过来。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战场上那触目惊心的一片狼藉景象。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齐拎彧被厄加齐亚摩那粗壮有力的尾巴狠狠一击,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落地后的他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方才勉强稳住身形,然而手中的双刀已然脱手而出,不知去向。 瑟卡莉眼见形势危急,心知不能再坐以待毙,于是当机立断准备使用空窗来让众人逃离此地。 但那厄加齐亚摩似乎早已洞察到了瑟卡莉的意图,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发动技能的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厄加齐亚摩突然再次挥动起它那条巨大的尾巴,瞬间甩出无数锋利无比的飞刺。 这些飞刺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直直朝着瑟卡莉疾驰而去。 可怜的瑟卡莉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被数根飞刺贯穿了腹部。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身受重伤的她痛苦地呻吟着,最终还是无力支撑,重重地摔倒在了血泊之中。 “瑟卡莉!”石由丽娜声音带着哭腔的大喊。 解决掉瑟卡莉之后,厄加齐亚摩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迅速将它那狰狞可怖的目光转向了拾息和石由丽娜二人。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 厄加齐亚摩张开血盆大口,挥舞着那双锋利的爪子朝着拾息猛扑过去…… 但拾息却没有感受到疼痛感,睁眼一看,石由丽娜那小小的身躯此刻正挡在自己前面。 “拾息大人…快跑……”石由丽娜艰难的说着。 厄加齐亚摩将利爪拔出,石由丽娜也倒在血泊中。 “石由丽娜小姐!”拾息旁若无人的大喊。 第116章 神的眼泪 拾息怒双眼充满血丝,握紧手中的金镋猛地一挥。 只听得一阵轰然巨响,厄加齐亚摩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击退数步,脚下的地面也因承受不住这般冲击力而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然后他脸上满是紧张与关切之色,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倒地的石由丽娜。 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显然受伤不轻。 拾息望着怀中的人儿,心中一片慌乱,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过了许久,拾息才从喉咙里挤出这样一句话,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愤怒和心疼等复杂的情感。 石由丽娜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虚弱却又温暖的笑容。 尽管腹部不断传来阵阵剧痛,但她还是强忍着痛苦,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拾息的脸庞。 然后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缓缓说道:“因为…咳……我是拾息大人您的忠实粉丝呀…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拾息大人在保护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免受伤害,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拾息大人吧……” 听到这番话,拾息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她如此不珍惜生命,他咬着嘴唇,低声骂道:“你是不是傻?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 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经想不出其他任何话语能够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 “对啊,我就是很傻…从小到大总是被人欺负,以前有瑟卡莉护着我,如今又有拾息大人您守护在我身边……我好像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呢,咳咳……” 石由丽娜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就连继续说话都显得异常吃力。 拾息的眼眶逐渐湿润,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 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了嗓子眼儿,却不知该如何对眼前的石由丽娜。 “拾息大人不要哭,您哭起来可就不好了。”石由丽娜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拾息的脸庞,温柔地安慰着他。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饱含着深情与关切。 然而,此时的拾息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他猛地吼道:“不要再说了!”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话音刚落,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拾息的脸颊滑落下来,恰好滴落在石由丽娜苍白如雪的面庞之上。 那颗泪珠仿佛承载了拾息所有的悲伤和痛苦,瞬间融入到了石由丽娜的肌肤之中。 “不,我还是想说…因为…因为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也许往后余生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石由丽娜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说道。 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似乎想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传达给拾息。 “从我第一次遇见拾息大人开始……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为您跳动,那时起,我就爱上了您,并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除了您…我谁也不会……” 可惜,命运总是如此弄人,石由丽娜的话尚未说完,她那原本抚摸着拾息面庞的手突然无力地垂落下去。 整个人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拾息温暖的怀抱里,永远地沉睡过去。 拾息完全呆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怀中已然失去生机的石由丽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苏醒以来,他从未亲身经历过这般生离死别的场景,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令他心如刀绞。 此刻的他心中的两个人影越来越清晰,祭坛中心已经石化的赤澈流息和禁迟立方也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拾息内心深处。 拾息眼前是一个金发男子和一个白发女子。 “孩子,初次见面,或许有些仓促吧,你可以称呼我为拾伊斯,或者‘父亲’。”金发男子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息塔露,也是你的’母亲’。”白发女子语气温柔道。 “父亲?母亲?”拾息疑惑的开口。 “孩子,你可能有些疑惑,但这一切还是等灾难结束再和你解释吧。”息塔露踮起脚尖,摸了摸拾息的头。 回到现实,两个神留物化作光芒飞向拾息的金镋,金镋发生进化,变成了时空禁断镋。 拾息看了眼飞来的厄加齐亚摩,又低下头,动作轻柔的将怀中的石由丽娜放下。 随后他站起身,握住时空禁断镋,正面迎击厄加齐亚摩。 此刻站在场上的是,时空之神——拾息。 拾息用时空禁断镋一挥,就在厄加齐亚摩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流不止。 厄加齐亚摩也吃痛怒吼,吼声响彻天际。 “时停空位之术。” 话落,拾息抬起手,掌心对准厄加齐亚摩,它就被定在了原地。 紧接着,拾息手一握,厄加齐亚摩的身体就如同魔方一样转动起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厄加齐亚摩的半个身体都反转过来。 疼痛感让它想要发出叫声,但因为被定住的原因,它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随后拾息瞬移到厄加齐亚摩上方,时空禁断镋从它背部划过,留下长长的一道伤口。 被解开定身的厄加齐亚摩此刻再也忍不住,大吼出声。 但这还没完,拾息口中念念有词,地底深处几根蓝色的锁链,将厄加齐亚摩禁锢住。 “超越·时空涧破!”拾息大喝一声,将时空禁断镋掷出,精准命中厄加齐亚摩。 攻击产生巨大的爆炸,将整个时空祭坛中心都摧毁殆尽。 只见蘑菇云腾空而起,爆炸中心的厄加齐亚摩浑身焦黑的躺在坑洞中。 拾息愤怒的看着厄加齐亚摩的方向,似乎并未解恨。 爆炸中心闪烁着红光,这代表厄加齐亚摩又开始进化了。 第三阶段的厄加齐亚摩口中长出一个脑袋,尾尖上也长出一个脑袋,双翼的羽毛变得锋利,脖子上也长出倒刺,身上覆盖着满满的鳞片,整体看起来变得更加恐怖。 进化完毕的厄加齐亚摩第一时间就发出次元裂变朝拾息射去。 拾息将时空禁断镋横握抵挡住,虽然接下来了,但他却感觉有些吃力。 只能说不愧是第三阶段的厄加齐亚摩,实力恐怖如斯。 第117章 落入下风 就在拾息尚未完全站稳脚跟之时,厄加齐亚摩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扑过来! 它那庞大而恐怖的身躯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人不寒而栗。 要知道,厄加齐亚摩原本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便极其巨大,如今又经历过两次强化,其力量之强简直堪称无敌! 只见拾息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挥动手中的时空禁断镋,试图抵挡住厄加齐亚摩这雷霆万钧般的攻势。 但由于双方力气悬殊过大,每一次与厄加齐亚摩的碰撞都让他倍感吃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拾息脚下坚实的地面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大的力量冲击,开始不断崩裂开来,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正当拾息全神贯注地抵御正面攻击时,厄加齐亚摩却突然一个灵活的转身,并顺势摆动起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 尾巴如同一条钢鞭横扫而出,其上的脑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咬住了拾息的肩膀。 然后拾息整个人瞬间被厄加齐亚摩狠狠地甩飞出去,犹如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冲向空中。 不过好在拾息反应迅速,关键时刻他果断召唤出神阶。 借助神阶的力量,他终于成功地在空中稳住身形。 随后,他顾不上喘息,急忙扭过头去查看肩膀上的伤势。 被厄加齐亚摩咬中的伤口处不仅已经变得乌黑发紫,而且还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金色血液,看上去甚是诡异吓人。 他没时间顾及疼痛,继续迎战厄加齐亚摩。 时空禁断镋不断砍在厄加齐亚摩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口。 但这点伤对于厄加齐亚摩来说微不足道。 拾息见状,打算继续施展时停空位之术,但第三阶段的厄加齐亚摩并不受此控制。 它咆哮一声,然后张开遮天蔽日的双翼,发出数道羽刃飞向拾息。 拾息打了一个响指,扭曲空间,羽刃出现在厄加齐亚摩身后,全部扎向了它。 厄加齐亚摩愤怒至极,不停的发出咆哮声。 咆哮声有些刺耳,普通生灵可能受不了,但拾息是神,完全不受影响。 拾息闪身,来到厄加齐亚摩头顶,握紧时空禁断镋准备插下。 但厄加齐亚摩反应也很迅速,立即抬头释放次元裂变,拾息被迫躲避,然后消失了。 厄加齐亚摩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有些疑惑。 忽然,剧痛从尾部传来,它扭头一看,自己尾巴已经被砍掉一半。 拾息此刻正在它的上方,一手握着时空禁断镋,一手抓着厄加齐亚摩那截断尾。 “还给你。”拾息温柔的开口,然后松开断尾。 断尾自然下落,轻飘飘的砸在厄加齐亚摩脑门上,然后又滚落在地。 厄加齐亚摩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截断尾,熊熊怒火仿佛要从其中喷涌而出。 它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着,它猛地张开那张血盆大口,露出嘴中那颗血色的脑袋。 只见那颗脑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释放出湮灭·次元裂变。 光线所经之处,无论是参天大树还是坚硬的山石,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拾息望着那道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光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于是,他咬紧牙关,身形如鬼魅般快速移动,围绕着厄加齐亚摩急速转圈,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拾息始终全神贯注地躲闪着,终于发现了一个反击的绝佳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绝技——超越·时空涧破。 时空禁断镋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无匹的威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厄加齐亚摩嘴中的那颗脑袋。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者相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引发了一场极其猛烈的爆炸。 黑色的血液四处飞溅,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厄加齐亚摩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口中更是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浓稠的黑血。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便遭受如此重创,厄加齐亚摩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浑身散发出更为恐怖的气息,显然它才刚刚开始展现真正的实力。 只见厄加齐亚摩抬起头,背部生出触手,瞬间向拾息袭去。 拾息没有想到遭此一击的厄加齐亚摩还能反抗,躲闪不及,被捆住无法动弹。 触手上伸出倒刺,刺入拾息的皮肤,不断吸食着他的血液和能量。 被捆住的拾息眼神一狠,隔空操控时空禁断镋斩断了触手,踏上神阶,飞到半空。 厄加齐亚摩见状,也张开双翼,追了上去。 拾息和厄加齐亚摩在空中缠斗,不过拾息速度更快,时空禁断镋在厄加齐亚摩身上留下数不尽的伤口。 不过这些伤口都很快愈合,并未对厄加齐亚摩造成什么影响。 “真是难缠…”拾息发出吐槽。 他的能量在战斗中不断的被消耗,不过厄加齐亚摩也没好到哪去。 突然,厄加齐亚摩一个猛扑,利爪击中了拾息。 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拾息的左臂被硬生生撕断。 拾息紧紧捂住伤口,此刻的他已是油尽灯枯,厄加齐亚摩完全占据了上风。 拾息脑海中闪过从他苏醒到现在的各种片段,往日的记忆也逐渐浮现。 八千年前,时空祭坛。 看着因为诸神之战变成人间地狱的世界,拾伊斯和息塔露内心纠结着。 “哥哥,你杀了我吧!这样你就可以继承创世大神的神位,重塑这个世界了。”息塔露心一狠,朝拾伊斯说道。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没有你,成为创世神又有什么意义?” 拾伊斯握着息塔露的肩膀,不愿意对妹妹动手。 息塔露内心很感动,抱住哥哥,随后缓缓开口:“可是,不这么做,这个世界就彻底没救了。” “那你动手吧!由你继承创世大神的神位。”拾伊斯眼神决绝道。 “不要!我也下不了手!”息塔露摇了摇头。 最终,两人都无法对对方动手,但貌似还有一个办法。 “哥哥,我们用那一招吧。”息塔露提醒道。 “你是指那个?”拾伊斯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嗯。”息塔露点点头回应。 “好。”拾伊斯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牵起她的手。 息塔露也配合着哥哥的动作,两人在这烬土上翩翩起舞。 蓝色与金色的光芒交汇,撒向大地,大地在光芒的滋润下重新焕发生机。 最终,两人的神力全部都献给了这个世界,将一切都修复到诸神之战前的状态。 只是,这个世界上23个国家,都成为了无神的国度。 神力消耗殆尽,两人的身体也逐渐消散,源力的光辉交织融合成一个婴儿,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个婴儿便是如今的时空之神——拾息。 第118章 下一站点 拾息深吸一口气,心中一横,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猛地抱住了厄加齐亚摩那庞大得如同山岳一般的身躯。 他用尽全身力气,带着这个庞然大物一同朝着高空中飞去。 厄加齐亚摩似乎在瞬间就察觉到了拾息的意图。 它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拾息的束缚,并愤怒地咆哮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就在这时,息塔露眼中闪烁着温柔而慈爱的光芒,轻声说道:“孩子,运用这份力量去守护那些你心心念念想要守护的人和事物,放手去做任何你渴望达成的事情吧!这已经是身为母亲的我,所能给予你的全部了。” 一旁的拾伊斯则喃喃自语道:“我们实在算不上合格的父母,就连让你见一面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到,我们能够留给你的,也就只有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力量了。希” 说完,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和无奈。 只见拾息的身上闪耀起耀眼的光芒,其中代表空间的金色光辉逐渐汇聚成右翼,而代表时间的蓝色光辉则缓缓凝聚为左翼。 此刻的他,已然化身为完整形态的时空之神,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息。 “石由丽娜小姐,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伴侣吧。”拾息微笑着说出这句话。 当他们终于抵达穹顶之际,拾息毫不保留地释放出体内所有的力量,日月开始倒转。 随后是光芒万丈,犹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在空中绽放。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拾息与厄加齐亚摩一同消失在了高天之上。 他以一种壮烈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地面上。 众人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爬起,只见时空祭坛中心插在地上的时空禁断镋,那便是新生的神留物。 “我没死?不对,我复活了?”瑟卡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石由丽娜有些疑惑,脑海中有个迷糊的身影挥之不去,但又想不起来。 在场的众人,除了石由丽娜,都还清楚的记得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是……神留物么?”瑟卡莉望着时空禁断镋,嘴里喃喃道。 忽然,地面伸出数根触手,如同牢笼一般将除「世界」之外的众人全部困住。 “这是什么情况?”瑟卡莉捶打着坚硬如钢刺的触手,不解道。 “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呢。”「恋人」出现在时空禁断镋旁边,将它拔出,朝众人笑了笑。 “「恋人」米思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瑟卡莉满脸怒意的质问。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世界」也不解的问。 “这是「小丑」的意思,抱歉了,瑟卡莉小姐。”「恋人」没有理会「世界」,只是看向瑟卡莉回答起来。 “哦,对了,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呢,白姐姐~”米思娅又将目光转向幽小白,戏谑的开口。 说完,她便带着时空禁断镋和浩瀚星石离开了。 「世界」没有办法,只能跟上她,毕竟自己只是第七,而她是第三,而且更何况这是「小丑」的命令。 待到两人离开后,众人的禁锢才被解除。 “可恶!”此刻的瑟卡莉已经顾不上形象了,眼神愤恨的望着「恋人」离去的方向。 “别太在意,人平安就好。”鳄其走上前拍了拍瑟卡莉的肩膀,安慰着。 “鳄鱼先生,失态了。”瑟卡莉郑重的说道。 说完,她就扑到鳄其怀里大哭起来。 身为萧楚南的鳄其哪受得了,顿时变得面红耳赤。 …… 几天后,神女宫。 众人站在宫殿大门前,瑟卡莉再次面对分离,眼眶有些湿润。 “你们替我转告那个谁,他出老千赢的不算什么,我下次会赢回来的!”石由丽娜有些气愤的握紧拳头说道。 “咳咳。”瑟卡莉轻咳了两声。 听到瑟卡莉声音的石由丽娜顿时怂了,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接着,瑟卡莉正经起来,询问起三人。 “你们旅途的下一站打算去哪?” 听到此话的幽小白扶着下巴思考着,鳄其也不知道去哪,唯独齐拎彧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 “回大与。” 听到这话,幽小白不淡定了,以为齐拎彧要抛下自己和鳄其离开小队了。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齐拎彧接着开口。 闻言,幽小白松了口气,欢快的答应。 鳄其则是遵循少数服从多数原则。 …… 时印和空印国的故事貌似到这里就翻篇了,但三人的旅途远远没有结束。 还有更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 鹿南(兽族国度)-归彩山-丑面会总部。 在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圆桌旁,除了「恋人」、「世界」以及「舞者」这三人外。 其余的掌权人正襟危坐地围绕在一起,他们神情严肃,低声商议着某些重要的事情。 “老大,据最新消息,「恋人」已经成功取得了时空之神和星辰之神的神留物,目前,她与「世界」正在匆忙赶回的途中。”「奴隶」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紧接着,一旁的「女巫」迅速接过话头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禀报,「舞者」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归故土之路,说是有一些旧日的事务要去处理。” 听到这里,一直安静倾听的「小丑」缓缓开口:“嗯,既然米西格巴想去,那就让他去吧,毕竟我们也算半个‘老乡’,这点纵容还是有的。” 「小丑」的话语虽然轻松,但在场的众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几个人听完「小丑」的回答后,心领神会地明白了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于是,大家很默契地选择闭上嘴巴,不再发表任何意见,整个房间再度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然而,一直保持沉默的「画师」在此刻开口了。 “老大,我刚刚做了个梦。” “说说看。”「小丑」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投向「画师」。 第119章 原明犁庭 三人坐着石由丽娜‘心甘情愿’安排的马车,进入了时印国和与朝的必经地带——刃原。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刃原荒无人烟,就连牛羊也很少。 “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幽小白坐在马车上,望着窗外疑惑的发问。 “我也不知道。”鳄其摇摇头回答。 在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终于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三人停下马车,下车询问。 “你好,请问你是本地人吗?”幽小白礼貌的开口。 看着三人的样子,老者有些恐惧,不敢回答。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问问一些事。”幽小白再次开口。 听到幽小白的话,老者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刃原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很多人的吗?”齐拎彧双手环抱在胸前发问。 “一个月多月前,大与皇帝派了使者来刃原,本来刃原应该是要成为大与的附属的,但谁知那几个使者里有一个人是大与的戍边大将。” “他死在了米拓那手中,消息传回大与,大与皇帝勃然大怒,以此为由出兵刃原,御驾亲征,扫荡犁庭。”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幽小白和鳄其疑惑这个老者说的戍边大将是谁,而齐拎彧则是心知肚明。 “谢谢你了,老人家。”齐拎彧抱拳感谢。 随后三人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给了老者一点食物后便继续往与朝的方向而行。 三人一路上都没有遇到第二个人,直到来到了与朝的官道,人才多了起来。 “马上就要到未州了,未州是大与跟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的重要城市。” “哇,好期待!那大叔你又是哪个州的啊?”幽小白已经迫不及待的踏上这神秘的‘西方’大国了。 “我是昌州的,汶朝时期,那时候我们那还比较落后,现在倒是好点了。”齐拎彧回忆起过去的往事说道。 “这样啊!”幽小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齐将军,那你们的朝代概念是什么啊?我闻所未闻。”鳄其疑惑发问。 “这个啊!这个讲起来有点复杂,比如说当今天下是陛下的,陛下姓洛,那么天下就是洛家的,要是…咳咳……” 齐拎彧话说一半停住了,讨论这个可是要杀头的。 不过他还是放低音量小声的给两人讲解。 “要是以后有别的姓的人当了皇上,比如什么刘姓,李姓,朱姓当了皇上,那么就是改朝换代了,同样的,国号也会跟着改。” “以前天下是胡姓的,陛下的父亲,也就是先帝,推翻了汶朝,建立了与朝,所以就改朝换代了。”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但貌似也没听明白。 到了城门口,例行检查,齐拎彧下车与守门士兵交谈。 不过那个士兵看到齐拎彧的第一眼就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你……是齐将军?!” “嘘——”齐拎彧示意他不要声张。 士兵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接着小声问道:“齐将军,现在都在传言你在一个月前就死了,但你这是?” “说来话长就不说了,不过圣上还不知道我没死,我想在未州游玩几天再回京都,可以吧?”齐拎彧搭上那人的肩膀,自来熟道。 “这……我不好做主啊……”士兵有些犹豫。 “你就当我是个姓齐的普通人,没见过什么齐拎彧嘛。” “这……好吧!”士兵咬牙答应了。 随后,齐拎彧上了马车,进城了。 城内,幽小白望着窗外都戴着羽毛耳饰的人们,又有些好奇。 “大叔,为什么你们都戴着那种羽毛啊?而且有的是戴着一根黑色,有的是戴着一根白色,你是两根黑色。” “这是「佩羽令」的原因,原明四年,陛下颁布佩羽令,凡我大与子民,皆要佩戴这羽龙兽的羽毛。” “噢噢。”幽小白虽然听不懂,但点头就对了。 到了一家客栈门口,三人下了车,打算先在未州待两天。 “细哥哩,几多位靓仔靓妹喔。”小二用着方言问道。 “三位。”齐拎彧伸出三根手指回答。 “噶嘿噢处店含嘿食饭?”小二接着又问。 “处店,也食饭。” 在边关待了好几年的齐拎彧,也是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未州方言的,所以沟通起来毫不费劲。 “好嘞~”小二热情的招呼三人坐下。 随后小二拿来菜单让几人点菜。 “这个腌面是什么?”幽小白疑惑发问。 “细靓妹你嘿未挑,腌面嘿我们雷边也特色来旮。” 幽小白完全听不懂小二说的方言,眼神带着求助的看向齐拎彧。 “他说你会挑,这腌面是未州这边的特色。”齐拎彧叹了口气翻译道。 “那就来两份,不要汤!”幽小白挥了挥手回答。 “鳄其你呢?”齐拎彧将目光转向鳄其。 “一份腌面吧,但我喝汤。” 齐拎彧点了点头,随后向店小二开口。 “四份腌面,两份唔妹汤。” 店小二将这些记住后便转身离开,去向掌柜报告。 不久后,面上来了。 幽小白拿起筷子,有些不熟练的夹起面条送进嘴里。 嗦进去后,幽小白两眼放光的称赞道:“好吃!” 鳄其看着幽小白的反应,也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后,时间还早,三人打算去街上逛逛。 “大叔,这就是你的国家吗?真的好热闹啊!”幽小白看着人山人海的闹市,惊呼起来。 “还好吧。”齐拎彧内心有些感慨的回应。 三人走到一处摆放着各种小饰品的摊位前面,幽小白看着那些小饰品入了迷。 只能说不管是哪个种族的小女生都爱美。 “拗尼,细妹中意嘛钙?”老板热情的询问。 幽小白不语,只是默默拿起一个小幽灵发卡,戴在头上。 然后她满脸笑意的转身询问鳄其和齐拎彧。 “怎么样?好看么?” “好看。”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听到两人的夸赞,幽小白更开心了,向老板询问起价格。 “诶扎噶,两扎铜板。”老板伸出两个手指回答道。 齐拎彧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唔斯找了” “多恰老牙”老板连忙道谢。 付了钱后,三人又继续在街上逛着,幽小白又看到了一个小挎包。 随后她快步走到摊位前,挑选起来。 “这个好看,拿两个!”幽小白拿起两个蓝色挎包说道。 “为什么买两个?”鳄其不解。 “另一个等之后送人。”幽小白回答。 番外:目前剧情人物强度解析 这篇番外讲一下目前全部角色的战力排行,但不会盘点全部。 t0:厄加齐亚摩(第三阶段),拾息,诺娅,厄加齐亚摩(第二阶段),幽小白(究玄辉蕴),创世大神 这个t度都是有神明之力的,但厄加齐亚摩是特殊。 在设定上,厄加齐亚摩属于第零次元。 一次元是文字,如小说,二次元则是漫画和动画, 三次元就是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 目前科学角度上讲,次元就10个,从1-10,这个0次元是木子我想出来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次元是一切的开始,很特殊,在设定上是不可被现实存在的东西打败的。 幽小白和拾息能击败它,纯属是力量的特殊性。 究玄辉蕴状态下的幽小白,拥有不属于任何维度的白辉。 白辉和黑魇在我的小说中是高于一切的,不过剧透一手,后面会有最高点,白辉和黑魇都会被挤到第二。 白辉和黑魇是概念,可以创造一切,亦可毁灭一切,没有实体,没有思想,只有本能。 打个比方就是一个是光态,一个是雾态。 接着就是拾息,他是用自身的时空之力定位到所谓的0次元,也就是想象,从厄加齐亚摩在被想象出来之前删除掉它,代价就是生命。 还有就是诺娅一个伪神为什么会在这个t度。 这个原因是诺娅在剧情里没有完全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如果不是阿莫伊尔德在一开始就在底层代码里植入了病毒,完全成为神明的诺娅,是比23柱神的任何一个都强的。 即使是半神阶段的诺娅,也是压了究玄辉蕴的幽小白一头的,幽小白能破诺娅的盾是没错,但实际上是无法对诺娅本体造成多大伤害。 反观诺娅的每一下攻击对幽小白来说的是致命的,总的来说,幽小白就是高攻低防。 而且幽小白这个状态是氪命的,也无法长时间维持,开一次只能维持8-10分钟,并且现在就剩8次机会,用完是真的会死。 …… t1:帕尔达斯,乌伦莉亚,幽,洛冉,安比聂拉,拾伊斯,息塔露,辉刃,特姆伊姆,丘比诺丝,劫渊,托可达尔,巴洛修卡,「小丑」,「死镰」,「恋人」,厄加齐亚摩(第一阶段),齐拎彧(阎火),鳄其(妖雷),永,「奴隶」,「女巫」 这个t度倒是没那么bug了,就不细说了。 …… t2:「画师」,澈法,逐仞,青潭公,幽小白(现阶段常态),「世界」,「舞者」,菲比莉亚(愿冰寒皇),塞提娜(圣女),戈贾西,星颜儿(有神留物),江茗玉,伊露薇,蒂安留科斯,婕丽丘娜 至于塞提娜这个牢角色为什么会排戈贾西前面,是因为丘比诺丝的力量克制黑魔法。 还有常态的幽小白是强于澈法的。 但是打不过逐仞,逐仞又打不过澈法,所以就把它两排在了幽小白前面。 至于为什么打不过,因为逐仞是暗之恶灵,冥族的力量通俗点讲都是暗元素。 所以不仅无法对逐仞造成伤害,还会被它吸收,反而增强它的力量。 …… t3:葛雷,菲比莉亚,希罗穆德,樱井离,军用钢甲合金机兵,若瓦夏,西克尔,罗耶德,拿卜科 不多说,水完了 第120章 力拔山兮 “送人?”听到这话,两人的心猛地一揪,瞬间紧张起来。 “嗯!”幽小白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着迷,“我想把它送给哥哥!” 听闻此言,两人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你哥哥能有你这样贴心又懂事的妹妹可真是太幸运、太好了。”齐拎彧顺口回应道。 “嘿嘿~”幽小白俏皮地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令人心情愉悦。 付完钱之后,三个人便一同离开了那个小小的摊位。 此时,太阳逐渐西斜,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到傍晚时分。 用过晚餐后,他们相互道别,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卧房之中。 刚一走进房间,幽小白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迫不及待地纵身一跃,跳上了床铺。 然而,就在她落地的一刹那,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传来。 紧接着,幽小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变得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手肘。 “呜呜 x﹏x ,这床怎么这么硬呀……”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手肘处被撞击得发红的地方。 原来,与其他国家有所不同的是,与朝这里的木床板通常都要更硬实一些,而未州的床板又是整个与朝最硬的一个州。 所以即便是铺上了厚厚的床垫,但若是像她这般直接跳上去,还是会被撞得疼痛难忍。 幽小白微微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用手轻柔地揉搓着受伤的手肘,试图缓解一下那股刺痛感。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于是便缓缓地平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就这样,在寂静无声的夜晚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时,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宜人,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着。 幽小白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后,她兴高采烈地走出房门,与另外两个人会合。 随后,他们三个又如昨日那般,漫步在大街小巷之间。 “糖葫芦嘞,好食的的糖葫芦嘞~”街上小贩叫卖着。 幽小白看见后,顿时两眼放光的跑过去。 “老板,一串糖葫芦!”幽小白比划出一根手指。 “细靓妹,要几多钱泥嘢?”小贩询问道。 听着小贩的方言,幽小白顿时哑口无言,无助的看向身后的齐拎彧。 “唉…” 齐拎彧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来,直接挑了串最贵的,然后看向小贩。 “几多钱?” “诶扎5个铜板。” 付了钱后,齐拎彧将糖葫芦递给幽小白。 “谢谢大叔!”幽小白开心的接过。 三人继续走着,直到看见一个围满人的府前。 幽小白好奇的凑上去,向一个围观群众询问道:“你好,这边是在干嘛呢?” “听说这边有人在这边举办活动,通过的有奖金。”那人没有回头,只是随便回应道。 但幽小白突然惊呼出声。 “大奸商!!” 听到幽小白的惊呼,那人才回过头来,正是葛明叶。 “小鬼头?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齐拎彧走到葛明叶身旁,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嘶……疼疼疼!”葛明叶疼的直叫唤,快步躲开。 “话说你说的活动是什么?”幽小白歪着小脑袋发问。 “举鼎啊!”葛明叶活动了下肩膀回复。 “举鼎?”三人皆是疑惑。 “对,传说那是只有那位传说中的霸王才举起过。”葛明叶嗅到了发财的味道,眼神有些兴奋。 “你不会想偷鼎吧?”齐拎彧一语道破。 “怎么会呢,我举都举不起来,更别说偷了。”葛明叶略带尴尬的回答。 只见府内一名管事模样的人稳步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后,便开始详细地向众人讲解此次活动的规则。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台下站着一群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壮汉们,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这些壮汉们平日里都是以力气大着称,此刻听闻有这样一场展示实力的机会,自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终于,第一个壮汉大步流星地走上台去。 他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大鼎的双耳,然后猛然发力。 然而,那看似沉重无比的大鼎却纹丝未动,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牢牢地定在原地。 尽管这名壮汉使出了浑身解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也如雨点般洒落下来,但依旧无法将大鼎举起哪怕半分。 紧接着,第二个壮汉信心满满地上台挑战。 他先是围绕着大鼎转了几圈,似乎在观察最佳的用力点,随后同样采取了刚才那人的姿势和动作。 可惜的是,结果依然不尽人意,大鼎仍旧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壮汉轮番登台尝试,可无一例外全都铩羽而归。 “大叔,鳄其,我想上去试试!”幽小白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坚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鳄其不禁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幽小白:“你确定吗?之前那么多身材魁梧的大汉都没能举起这尊大鼎,你这么娇小,真的可以吗?别逞强啊,万一受伤可怎么办?” 然而,幽小白并没有被鳄其的话吓退。 她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道:“哎呀,试试又不会有什么问题啦!就算举不起也没关系嘛。” 说着,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轻盈的步伐,朝着台上走去。 台下原本喧闹嘈杂的人群,看到竟然上来个小姑娘要挑战那沉重无比的大鼎,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哟呵,这小姑娘胆子可真大呀,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怎么可能举得起呢?” “就是就是,估计也就是一时兴起跑上台去玩玩罢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多对幽小白并不看好。 可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只见幽小白稳稳地走到大鼎前,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大鼎的双脚。 然后稍稍一用力,那看起来足有千斤重的大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她举过了头顶! 有人对此评价道:“家有一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第121章 姓氏而已 在未州尽情地游玩了数几日后,齐拎彧开始着手准备带领着幽小白与鳄其二人启程前往京城。 “大叔,京城是不是要比未州更为繁华热闹啊?”幽小白眨巴着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道。 齐拎彧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 一旁的鳄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紧接着追问道:“齐将军,你所说的京城是否就相当于别的国家的首都呢?” 齐拎彧依然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幽小白似乎并未察觉到齐拎彧的敷衍态度,继续饶有兴致地发问:“大叔,京城里头是不是到处都是像您这样耳挂两根羽毛的人呀?” 这次,齐拎彧总算给出了一个稍长一些的回答:“基本上是如此……” 鳄其见缝插针般又抛出了新的疑问:“齐将军,那等我们到了京城之后,需不需要也戴上那种羽毛呢?” 齐拎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答道:“不用……” 就这样,一路上,幽小白和鳄其犹如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嘴巴一刻不停地向齐拎彧提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 而面对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发问,起初还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的齐拎彧,渐渐地被折磨得快要失去耐心了。 “大叔……唔……”幽小白刚想再次开口提问,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块布条给牢牢捂住了。 “齐……唔……”与此同时,鳄其也遭遇了相同的待遇,他的嘴巴同样被另一块布条紧紧封住。 只见齐拎彧一边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没好气儿地说着。 “安静点儿!你们俩这一路上已经问了我成百上千个问题了,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我的脑袋都快被你们吵炸了!” 现在的情况,齐拎彧就像是绑架童男童女的山贼。 在距离京城仅仅四十里路程之处,有一片茂密清幽的竹林。随着夕阳西下,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起来。然而幸运的是,在这片竹林之中竟然还有着一家客栈,这让赶路至此的三个人如释重负,他们当即决定在此歇息一宿,待到明日天亮之后再继续前行。 走进这家客栈,里面显得有些冷清。除了几个正围坐在一起闲聊打趣的伙计以及坐在柜台后面满脸笑容的掌柜之外,整个大堂内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位客人。 齐拎彧率先迈步走向柜台,朝着掌柜拱手行礼后问道:“老板,请问在这里住店一晚需要多少银钱呐?” 掌柜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拎彧,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反问道:“不知客官您想要几间客房呢?” 齐拎彧稍作思索,回答道:“我们一共三人,所以麻烦掌柜给准备三间客房。” 听到这话,掌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说道:“如果只是一间客房住一晚上的话,那得收四百文铜钱。不过既然客官您一下子就要了三间,这样吧,我给您打个折扣,总共只要一两银子,您看如何呀?” 齐拎彧一听这价格,心中不禁暗自嘀咕:就这般模样的客栈,住上一晚居然要价四百文?简直太贵了吧!虽说这周围确实可能仅此一家客栈,可也不能这么黑吧? 但眼下天色已晚,若是不住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想到此处,齐拎彧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掌柜给出的价格。 随后,因为位置不够,三人只能和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拼桌。 “一壶酒,然后来两斤牛肉。”齐拎彧朝店内伙计喊道。 “好嘞客官!”伙计拉长了嗓子回应。 ,坐定后,三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只是点了一壶清茶的斗笠男。 “你们看我作甚?”注意到三人的目光,斗笠男疑惑发问。 “对不起对不起,就是看你只喝茶不吃饭,在想你会不会饿。”幽小白低下头回答。 齐拎彧只是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鳄其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目光移开。 见三人没有继续看自己,斗笠男继续自顾自的喝茶。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齐拎彧突然发话了。 “枫。”斗笠男没有抬头,吐出一个字。 “只有一个字么?不应该还有姓吗?”鳄其疑惑。 “对呀对呀,像我姓幽,大叔姓齐,鳄其姓多卡洛。”幽小白接上鳄其的话。 “姓氏而已,不提也罢。”斗笠男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忧伤的回答。 “好吧…”幽小白见对方不愿回答,便不再问了。 不过对方的言行举止却让齐拎彧起了疑心。 ……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层薄薄的晨雾还笼罩着大地。 幽小白、齐拎彧和鳄其早早地便收拾好了行囊,离开了下榻的客栈。 一辆装饰简洁但不失精致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车夫早已等候多时。 幽小白和鳄其进入车厢,齐拎彧则熟练地接过缰绳,坐在驾车位上。 马鞭一挥,马儿嘶鸣一声,迈开蹄子缓缓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正要出发的时候,一个身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那个头戴斗笠、身姿挺拔的男子正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此人正是昨日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并自称“枫”的神秘人物。 齐拎彧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他,于是高声喊道:“枫兄,这么巧啊!看你这行色匆匆的样子,也是要前往京城吧?” 那斗笠男听到呼喊声,脚步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齐拎彧见状,热情地说道:“既然咱们同路,不如一起走吧,也好有个伴儿,我这马车宽敞得很,可以捎你一程。” 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座位。 斗笠男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必了,多谢好意,我习惯独自行走。” 说完,脚下步伐加快,似乎想要尽快摆脱他们。 齐拎彧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好吧,那咱们就此别过,祝你一路顺风。” 随后,他一甩马鞭,驱使着马车继续前进。 …… 一直从清晨赶路到傍晚,三人才到达了京城。 进城后,三人先是找了个饭店歇脚。 酒足饭饱之后,夜已经深了。 齐拎彧带着两人来到了自己家门前,只见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齐府。 第122章 回到家中 齐拎彧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门里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谁啊!大半夜的!” 开门的是齐府的管家符文,一打开门看到齐拎彧,他直接被吓得跳起来。 “鬼…鬼啊!” “符伯,冷静点,我是活人。”齐拎彧按住符文的肩膀,试图证明自己是活的。 “有…有温度?活的?公子…你没死?”符文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说来话长,就暂时不解释了,我爹呢?”齐拎彧开口询问父亲齐玥的下落。 “唉……老爷现在在卧房。”符文叹了口气。 “怎么了,符伯?”齐拎彧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唉,自从你死在刃原的消息传回京师后,老爷就一病不起了,陛下也多次派御医给老爷医治,但都没有效果……”符文唉声叹气的回答。 闻言,齐拎彧没有一丝犹豫,朝齐玥的卧房奔去。 推开门,只见齐玥一脸沧桑的躺在床上,就连头上的白发都多了不少,显然是悲伤过度导致的。 齐拎彧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父亲那张饱经风霜、满布皱纹的脸上,心中一阵酸楚。 他看到父亲原本乌黑的头发已变得花白,眼角的鱼尾纹如刀刻般深深浅浅,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沧桑。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爹,不孝子齐拎彧回来看您了!”齐拎彧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 此时,躺在床上的齐玥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缓缓地睁开双眼。 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时,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彧儿…你这是来接我这个老头子走的吗?看来老头子我的大限已至……”齐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 然而,久病缠身的他此刻已是虚弱无比,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气喘吁吁,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齐拎彧见状,急忙快步走到父亲的床榻旁,伸手扶住齐玥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帮助他坐直身体。 然后,他紧紧握住父亲那双宛如枯树枝一般干瘪粗糙的手,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亲情。 当齐玥真切地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温度时,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再次开口问道:“彧儿...你真的没有死?你竟然还活着?” “是的,爹!我没死,我活下来了!咱们父子俩谁都不会死!”齐拎彧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语气坚定而有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齐玥难掩心中激动的情绪,不断重复着话语。 齐家父子俩聊了很久,齐拎彧讲述了在刃原被永带走后的详细过程。 但后面的内容,他没有选择告诉父亲,他不想再让父亲担心了。 “回来了,就早些歇息吧,多的事,我们明天再说,你的两个朋友,我会让符文安排客房的。”齐玥看出了儿子有事瞒着自己,便不打算过问了。 “好。”齐拎彧没有多言,点头答应。 门外,幽小白和鳄其也是一脸的担忧,见齐拎彧出来了,幽小白便上前询问起来。 “大叔,你父亲他……没什么大碍吧?” “嗯,暂时没什么大碍了,他想休息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 次日清晨。 知道儿子没死的齐玥病直接好了,大清早就在院内打起了拳。 幽小白起了个早,看见齐玥,礼貌的打起招呼。 “叔叔早。” 听到幽小白的声音,齐玥转过身,打量着她。 “小姑娘,你叫幽小白是吗?”齐玥开口问道。 “是的,叔叔。”幽小白点点头。 “这快入冬了,你光着脚,不冷吗?”齐玥看着幽小白询问。 “嘿嘿,不冷,我们冥族都不怕冷!”幽小白笑了笑回答。 “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冥族,不过其他种族我也没见过多少,毕竟大与距离其他种族的国家很远。”齐玥喃喃道。 “冥族都不会出国的,我是瞒着哥哥和长老偷偷跑出来的,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幽小白眼眸中闪烁着光芒道。 “年轻真好啊!还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像我啊,老啦!”齐玥感叹着。 “嘿嘿。”幽小白傻笑两声。 …… 早餐时间,齐玥盛情款待了幽小白和鳄其这两位客人。 随后,他单独把齐拎彧叫走,似乎是要说什么事。 “爹,你单独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齐拎彧有些疑惑。 “你的师父他……”齐玥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师父他怎么了?”齐拎彧大概是猜到了,语气有些急促的追问。 “他在半个月前……已经西归了。” 听到这句话,即使做好心理准备的齐拎彧还是没能承受住,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但好在他还是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随后他缓缓开口请示:“爹,我想上山看看师姐,可以吗?” “嗯。”齐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声。 回到大堂,齐拎彧叫上幽小白和鳄其,准备上山。 青潭观。 这座道观平日里本就人迹罕至,显得格外冷清。 然而今日,与往昔有所不同,那扇紧闭许久的朱红色大门此刻竟然敞开着,仿佛在向外界诉说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地叩响了门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进院子,只见四处挂满了白色的布幔,随风轻轻飘动,给整个庭院增添了一抹悲凉的氛围。 齐拎彧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 “师姐,你在吗?”齐拎彧轻声呼唤着。 话音未落,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 当她的目光与齐拎彧交汇的瞬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女子脚步踉跄地冲上前去,一下子扑进了齐拎彧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与此同时,她还用双手不停地捶打着齐拎彧的胸口,似乎想要借此发泄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 “混蛋!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明明还活着,却为何一直不肯回来看看我和师父!”江茗玉一边哭泣,一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齐拎彧。 面对师姐如此激动的反应,齐拎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江茗玉宣泄着内心的痛苦和思念。 此时,跟在齐拎彧身后一同前来的幽小白和鳄其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第123章 世纪难题 江茗玉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泪水肆意流淌,口中不停诉说着心中的委屈与痛苦。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那汹涌澎湃的情感之潮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她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抓住齐拎彧的手。 江茗玉微微颤抖着抬起头来,红肿的双眼就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这时,她才恍然发现站在齐拎彧身后的两个人。 顿时,一种羞涩涌上心头,她急忙用衣袖擦拭掉挂在脸颊上的晶莹泪珠。 “他们是谁呀?”江茗玉略带迟疑地向齐拎彧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两人身上游移。 只见齐拎彧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一男一女微笑着说道:“那位可爱的姑娘叫做幽小白,而旁边那位有些瘦小的男子则名为鳄其,他们都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 紧接着,他又将手指向江茗玉,向另外两人介绍道:“这位呢,就是我的师姐——江茗玉!” 听到齐拎彧的介绍,幽小白和鳄其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齐声说道:“你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江茗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你们好……” 毕竟对于生性内向的江茗玉来说,与陌生人打交道可不是一件轻松自在的事情,此刻的她,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师姐,我想看看师父,可以吗?”齐拎彧看出了江茗玉的不自在,开口给她解围。 “嗯。”江茗玉淡淡回了一句。 说罢,江茗玉面色凝重地领着齐拎彧缓缓走进屋内。 只见屋内光线略显昏暗,几支白色的蜡烛安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映照出四周墙壁上隐隐约约的光影。 在那陈旧而庄重的桌案之上,静静地摆放着青潭公的灵位。 灵位前的香炉中,还残留着些许未曾烧尽的香灰。 齐拎彧默默地走到桌案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放置一旁的三根香。 他小心翼翼地点燃香火,然后双膝跪地,面对着青潭公的灵位,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次磕头,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沉闷的声响。 磕完头之后,齐拎彧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那三炷香,一步一步走向香炉,将其稳稳地插入其中。 香烟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旋缭绕,宛如青潭公英魂不散。 “师父啊,弟子齐拎彧不孝,今日才回来看您,只是弟子回来得太迟了,竟未能见到您最后一面……”齐拎彧紧咬双唇,声音哽咽,努力抑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想起曾经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谆谆教诲、那些温暖关怀,如今都已成为无法触及的回忆。 尽管心中悲痛万分,但他依然牢记着齐玥和青潭公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 所以,无论此刻内心如何哀伤,齐拎彧都倔强地不让眼泪流淌下来。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之中。 站在一旁的江茗玉目睹着师弟如此痛苦的模样,心头不禁一酸。 她轻轻地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温柔地拍了拍齐拎彧的后背,轻声说道:“师弟,振作点,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如此悲伤的。” 齐拎彧缓缓地抬起头来,努力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 他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对江茗玉说道:“师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儿都没有,倒是师姐你啊,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听到这话,江茗玉柳眉倒竖,娇嗔地瞪了齐拎彧一眼。 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耳朵,并稍稍用力拧了一下。 “哎哟哟!疼疼疼!师姐饶命啊,我知道错啦!”齐拎彧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开口求饶起来。 江茗玉见他如此狼狈模样,心中的气恼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嘴上仍不依不饶地问道:“哼,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错哪儿了?” 面对这个堪称“世纪难题”的质问,齐拎彧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棒,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不过很快,他便开始急速转动脑筋,试图想出一个能够让师姐满意的答案。 “呃…这个嘛,师姐觉得我哪里做错了,那我肯定就是哪里做错了。”齐拎彧回答道。 江茗玉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骂道:“就会耍嘴皮子,真是个油腔滑调的家伙!” 说罢,她松开了揪着齐拎彧耳朵的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当她快要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齐拎彧,轻声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着呢,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就别急着走了,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等中午吃过饭后再下山去吧。” 齐拎彧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赶忙点头应道:“好嘞,一切全听师姐安排。” 江茗玉去了灶房,齐拎彧则是回到院内跟幽小白和鳄其讲起师姐这个人的性格。 “原来大叔的师姐是个这么内向的人啊!不像我,我就很开朗活泼!嘿嘿!”幽小白笑了笑说。 “齐将军,你师父他……” 鳄其刚想开口,却被齐拎彧打断。 “不用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尽管齐拎彧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但幽小白和鳄其还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悲伤。 …… 时间转眼来到正午,江茗玉将烧好的饭菜端上桌。 三菜一汤,不过都是些野菜什么的。 江茗玉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吃起来,三人见状,也拿起筷子吃饭。 “那个,我可以叫你江姐姐吗?”幽小白询问道。 “嗯…”江茗玉点了点头。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几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不过好在这尴尬的饭局很快就过去,几人都吃好后,江茗玉起身将残羹剩饭倒掉,然后端着盘子进了灶房。 “那师姐,我们就先走了。”齐拎彧叫道。 “嗯。”江茗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不舍的看着齐拎彧。 毕竟师父走了,齐拎彧是她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 下午,皇宫。 “陛下,这是齐老将军送来的密折。”一个老太监说道。 “齐玥他身体好转了?”洛延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封密折。 “已经能下床了。”老太监毕恭毕敬的回答。 “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洛延接过密折,待到老太监退下后,才翻开查看起来。 上面的内容不多,大致就是告诉洛延,齐拎彧没死,还回来了。 看到密折的内容,洛延有些吃惊,不过想到那人是齐拎彧,又觉得合理了。 毕竟当年的边塞之火战役,可以说是必死的局面,却被齐拎彧一人扭转战局,反败为胜了。 “来人!”洛延呼喊道。 “陛下,有何吩咐?”老太监走上前问道。 “通知齐玥,朕今晚去他齐府用膳。”洛延挥手下达口谕。 …… “陛下今晚要来我们这吃饭?”齐拎彧刚回到齐府就被齐玥告知这件事。 “嗯,我已经告诉陛下你还活着的消息了。”齐玥抿了口茶说道。 “行吧行吧,看来今晚是一定要被拷问的了。”齐拎彧无奈的摊手。 夜晚,齐拎彧父子俩在大堂等候着洛延。 鳄其不知道去哪里了,幽小白则是在齐府里面瞎晃悠。 幽小白看着夜色,有些入迷,走着走着,就撞上了谁的背。 “哎哟!”幽小白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幽小白不解的发问。 “大胆!这位可是……” 那人身后的侍卫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人抬手打断。 “小姑娘,你是外国人?叫什么名字?”那人没有回答幽小白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叫幽小白,是冥族。”幽小白老实的回答。 “冥族?我还是第一次见冥族呢,冥族都像你这般有趣吗?”那人来了兴致。 第124章 酒桌谈话 “不一定呢,比如六位长老之中,除去四长老还算开明一些,其余几位可都称得上是十足的老古董啦。”幽小白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如实地向对方告知情况。 听到这话,那人不禁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小女娃说话真是太有意思了,比起宫里头那些个一本正经的家伙们要有趣得多呀!” 他一边笑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幽小白。 幽小白被这人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懵。 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宫里头?您是宫里的大官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大的官哟。”那人强忍住笑意,故作神秘地回答道。 “哇,好厉害啊!”幽小白闻言,眼中立刻流露出无比崇拜的神情,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之声。 这时,只见那人突然话锋一转,微笑着对幽小白说道:“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义女呀?” “陛……” 一旁的侍卫见状,刚想要开口提醒些什么,却被那人凌厉的一个眼神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于是他只得乖乖闭上嘴巴,站在原地不敢再多言。 而此时的幽小白显然对于“义女”这个概念还不太清楚。 她歪着头,疑惑地问道:“义女…是什么意思呀?”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 “义女嘛……就是认的女儿,干女儿的意思。”那人解释道。 “这个……我得考虑一下。”幽小白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没有父母,只有哥哥。 而眼前这个大叔看着挺和蔼的,如果直接拒绝的话可能会伤到他的心。 “无妨无妨,你考虑好再回答我也不迟。” 而大堂内,一直在等待洛延的齐玥让齐拎彧出来寻找。 齐拎彧也是来到了后院,看到了和幽小白待在一块的洛延。 “陛下,您这是……?”齐拎彧这个“死人”有些惶恐的走到洛延跟前,鞠了一躬。 “齐将军,死而复生啊~”洛延拍了拍齐拎彧的肩膀调侃道。 不过,两人貌似都看到了什么,瞳孔中映射出恶灵的模样。 齐拎彧内心:为何陛下身上会有恶灵纹路…… 洛延内心:暗之恶灵逐仞…齐拎彧这小子在刃原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虽然两人内心都很疑惑,不过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在幽小白面前问及此事。 “陛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边吃边议嘛。”齐拎彧提议。 “走吧,朕也许久没品尝过你齐府的美味佳肴了。”洛延将手背在身后往前走去。 “陛下请。”齐拎彧恭敬的抬手。 幽小白知道刚刚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居然就是皇帝,也不敢在胡言乱语了,只能默默跟在几人身后。 幽小白内心:我刚刚怎么没注意到那个人戴的金三羽啊!明明大叔说过,三羽是只有皇族才能佩戴的,更何况是金三羽!只有皇帝才能戴! …… 鳄其这边,从洛延下轿子时,他就注意到了一个黑影在顶着洛延,于是他一路追着那人到了山林。 “我说小兄弟,你这追我一路是要作甚?”黑影停下脚步,看着鳄其发问。 “你是什么人?”鳄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不过是一个浪人而已,而且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追我?”那人回答的同时还反问了一句。 “浪人?你不觉得你很可疑吗?”鳄其追问。 澈法:“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别跟他废话,先打倒他再说!” “作为一个浪人,没见过皇帝,想要看看,这有什么问题么?”那人依旧不说实话。 鳄其见状,觉得没有交谈的必要了,唤出裁决长枪,准备将他打倒带回去。 “谈崩了啊,也罢,要打,那便打。” 说罢,那人将披风甩开,露出腰间的宝刀。 不过令鳄其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只有一条手臂。 “你这样我胜之不武啊。”鳄其楞楞的看着那人的断臂处。 “废话少说,出招吧。” 那人出招很快,仅是眨眼间就来到了鳄其面前。 鳄其见状,赶忙横握裁决长枪抵挡,刀刃在枪柄上摩擦出火花。 在僵持之时,那人毫不犹豫的将刀沿着枪柄横推,划伤了鳄其的手。 那人的刀法很奇特,不仅有与朝和刃原的武道、刀法。 也有诺原的心愿魔法和莫伦戈的黑魔法,而且动作还包括了普哥达的军队格斗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精通这么多个国家的技能。”鳄其警惕的看着对方。 “我说过了,我是个浪人。”那人眼中闪过寒意。 只见寒光闪过,结果是那人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神留物!?”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鳄其手中的裁决长枪。 “还要打吗?”鳄其依旧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嘁……” 那人咂嘴,随后紧握住刀柄。 “攻袭魔法·飓风·呼啸肃轮!” 大风刮起灰尘和落叶,模糊了鳄其的视线,待到风平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还是让他逃了么……”鳄其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齐府内。 洛延、齐玥和齐拎彧这三个人围坐在桌旁,正在兴高采烈地推杯换盏。 幽小白则是已经吃饱站在一旁听着几人说话。 此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齐拎彧已经略带醉意,但他仍然强打精神,端起酒杯向洛延敬酒。 “陛下,微臣有罪啊!微臣本应在第一时间赶回京城,可却未能做到,实在是愧对陛下对我的信任与!” 说完,齐拎彧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洛延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安慰道:“齐将军莫要如此自责,朕相信你此次未能及时归来定然是事出有因,所以此事朕便不再追究了,来,咱们继续喝酒!” 说罢,洛延也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一旁的齐玥见此情景,连忙开口对齐拎彧说道:“彧儿,还不快谢谢陛下对你的宽容大度!” 听到父亲的话,齐拎彧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赶忙站起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罪臣多谢陛下开恩!” 洛延微微点头示意其起身坐下,然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目光紧紧盯着齐拎彧,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朕也就不再提及了,不过,朕这里尚有一事想要询问于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不得有丝毫隐瞒。” 齐拎彧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陛下请问吧,只要是微臣所知晓之事,定会知无不言!” “几日前的天空突显异象,齐将军可知情?”在洛延说这话时,一只土褐色的恶灵也爬上他的肩膀。 “皇帝陛下,由我来替宿主说吧。”逐仞见状,也是替齐拎彧接过包袱。 洛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逐仞:“那日天空的异象,是次元之兽厄加齐亚摩诞生的前兆。” “厄加齐亚摩?”洛延饶有兴趣的发问。 逐仞:“它是在上古时期被想象出来怪物,并不存在于现实中,但却被贼人用神留物的力量带到了现实。” “何出此言?”洛延有些疑惑的问。 第125章 原明惨案 逐仞:“一个黑巫师用神留物将它召唤到了现实。” “什么样的黑巫师有如此能耐?”洛延有些吃惊。 面对洛延的盘问,逐仞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个黑巫师和几千年前封印雷之恶灵的人是同一个人,他利用黑魔法催动时间,空间和星辰的神留物将厄加齐亚摩召唤到现实,但它完全不受现实的影响,目前在这个世界上能击败它的,只有神明。” 洛延头一次听说这种怪物,也是大为震惊,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继续追问。 “那现在那头怪物在哪?” 逐仞:“已经被时空之神消灭了。” 闻言,洛延这才松了口气。 “没了就好,没了就好,朕过几天设宴,为齐将军接风洗尘。”洛延话锋一转。 一直在旁边听洛延自言自语的齐玥和幽小白很疑惑,洛延到底在和谁说话? “陛下,这不妥吧……” 齐拎彧还想推脱,但洛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就这么定了,这是朕的圣旨。” “陛下这是欣赏你,答应就是了。”齐玥赶忙给儿子使眼色。 “是…”齐拎彧无奈,只得答应。 “又有宴会?好耶!”全场只有幽小白这个傻孩子是真开心。 …… (文言文警告。) 星夜,彧独饮于梁上,风过亦寒也。 白见其状,披席至背,问:“君何故在此寒夜独饮痴醉也?” 彧答:“无碍,心闷也,痴醉不问世事,安焉。” 白抚其背慰曰:“君若心怀愁闷,可与吾倾说。” 彧摆手,领意,又见白衣着,分其席,“汝之衣冠甚此单薄,岂不更寒焉?” 白笑曰:“我冥人不惧寒也!” (写的很好懂吧,看不懂的看评论区。) …… 皇宫。 “张广,这件事那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洛延抿了口茶说道。 “臣已知晓。”张广拱手回答。 “那几天后的宴席朕就交给你置办了,对了,还有明天的朝堂肯定不会安稳,你懂得吧?。”洛延下达旨意。 “臣遵旨。” …… 次日,齐拎彧还活着的消息已经在朝堂传开了。 这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以齐玥为首的武将集团自然是欢的,但齐玥在朝堂上的对手可都盼望着他齐家绝后的。 朝堂上,众大臣议论纷纷。 “陛下,齐拎彧久离不归,臣认为他是心怀不轨啊!”朝堂之上,一位大臣面色凝重地启奏道。 “你……”齐拎彧盯着那个大臣,想说些什么。 齐拎彧还没说完,张广就立刻挺身而出,反驳起来:“沈付!齐将军此次乃是奉陛下之密旨前往刃原暗中调查,为了麻痹刃原,他甚至不惜假死来让刃原方面放松警惕。” 听到这话,沈付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问道:“张大人,众所周知您向来与齐玥不和,怎会在此刻帮他的儿子说话呢?” 就连身处事件中心的齐拎彧本人都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与自己父亲针锋相对的张广,竟然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自己辩解。 只见张广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我虽然与齐玥在政见上存在分歧,但我向来都是公私分明之人,况且此事本就是陛下的旨意,难道说你是在怀疑陛下的决策不成?!” 张广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 沈付顿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要知道,此刻洛延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注视着众人。 面对张广如此严厉的质问,沈付深知自己若是再敢多言半句,只怕会惹得龙颜大怒。 于是,他只得乖乖闭上嘴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诸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吗?没有的话就退朝吧。”洛延见事态平息,这才缓缓开口。 众大臣见皇帝都发话了,也无话可说,只能一一退场。 此时朝堂上只剩齐拎彧,洛延和太子洛褚。 “齐将军,好久不见啊。”洛褚朝齐拎彧挥了挥手。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齐拎彧躬身行礼。 “别客套了,咱们都一起长大的,按年龄,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呢。”洛褚摆摆手笑道。 “咳咳……”洛延轻咳了两声。 “陛下。” “父皇。” 两人一齐跪下抱拳等待洛延开口。 “原明二年的事,你们都还记得吧。”洛延开口说道。 “记得,上官家被诛九族…”二人异口同声。 两人提到这件事时,都有些胆怯。 上官家,是汶朝时期最大的家族,是皇族之下第一姓。 在与朝初立时,都还掌握着全国的经济命脉,上官家的纨绔也根本不把与朝律法放在眼里。 洛延的父亲登基后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铲除,但直到他退位时也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洛延不同于父亲的优柔寡断,登基后第二年就将上官家抄家,并且诛九族。 只要是姓上官的基本都被斩首了,上至九十岁老人,下至襁褓婴儿 当时足足死了近四万人,死亡人数达到了与朝非战争死亡的最高人数。 而上官家的残余要么改姓,要么逃亡国外。 因为这件事,闹得全国世家大族人心惶惶,都害怕成为下一个上官家。 但洛延没有过多屠戮,在原明三年下了罪己诏,表示不应该造成如此残忍的杀孽。 那件事也被称为「原明惨案」。 “陛下,您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为何?”齐拎彧壮着胆子询问。 “没事,朕只是突然想起来那件事,有些感慨罢了。” 尽管洛延的语气很平缓,但他身为皇帝的气质,也让他不怒自威。 接着,洛延将目光移向洛褚。 “褚儿,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对拎彧说。”洛延挥挥手示意洛褚退下。 “儿臣遵旨。”洛褚识趣的离开了。 这下,殿内只剩下洛延和齐拎彧。 “问吧,朕知道你从昨晚就有事情想问朕。”洛延开口道。 “我想知道陛下为什么会有恶灵纹。”齐拎彧也不含糊,上来就直入主题。 “恶灵纹么…那大概是久世六年(汶朝灭亡的前一年)时候的事吧,我在角河附近迷路了,误入了一座古墓。”洛延向齐拎彧说道。 齐拎彧:“那是封印元勿的地方吗?” “嗯,那里除了一些巨石外,最显眼的就是立在石堆上的一株绿植,那株绿植的叶片很方正,颜色也很规律,因为好奇,我忍不住凑近看了看,然后一个长着角的巨大土褐色鬼影就出现了。” 第126章 土之恶灵 时间:久世六年。 地点:汶朝-角河。 “汝…汝是何人!为什么吾会在你身上能察觉到那种气息!”土之恶灵元勿有些胆怯的质问。 “我姓洛名延,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洛延指着元勿反问。 元勿看着洛延身上散发出的真龙之气,内心充满恐惧。 在数千年前,就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真龙之气的男人将自己打败封印,以至于自己到现在都还没从那场战斗中的恐惧中走出来。 然后在被封印的一百多年后,又一个浑身散发王霸之气的男人将自己打服,使得元勿乖乖交出了自己的定迹之力。 那人获得了元勿的定迹之力后,更是强的没边。 仅仅带着五万人,就在鹿尧(地名)将恒朝的百万大军杀的片甲不留。 但可惜的是,他不是龙,最终也只能是王,而不是帝。 因为那人的残暴,天下人心都在他的对手上,以至于他最后只能落得个在角河边自刎的下场。 一位崇拜他的富商为他建了墓,也就是现在洛延踏入的古墓。 而他的对手则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新的王朝,国号为洹。 洹朝是这片土地上的第二个大一统王朝,也是国祚最长的王朝,先洹加上后洹,共历经近700年。 …… “吾乃土之恶灵元勿,是大地与怨念结合的化身,这…这里是吾的地盘,也是吾第一…一任宿主的墓穴。”元勿实在是害怕洛延身上的真龙之气,说话都结结巴巴。 “恶灵?那你有什么本事?”洛延从未听说过恶灵这种东西,一下子来了兴趣。 “吾…吾的本事可大…大着呢!小则碾…碾碎山石,大则…则改变大陆!”元勿自豪起来。 “那你说话怎么还是个结巴?”洛延毫不留情地戳穿道,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对方。 只见元勿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汝…汝身上有……有种特殊的气…气息,令吾感到十…十分不适!”它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飘了几步,似乎想要离洛延远一些。 洛延满脸狐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起双手左右闻了闻,自言自语道:“我身上哪来的什么奇怪气息啊?真是莫名其妙!” 随后,他将怀疑的目光重新投向元勿,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气息?快说清楚!” 元勿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回答道:“龙……龙的气息,和那…那个家伙一…一模一样的气息。” 听到“龙”这个字,洛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要知道,他一直以来只是听闻过皇帝被称为真龙天子,但却从未亲眼目睹过真正的龙。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龙?你竟然见过龙?快给我讲讲!” 元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恒恒恒恒……恒朝的第第第第一个皇帝——江碲。” 说完,它紧张地看着洛延,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所言。 然而,洛延听后却是一脸茫然,不解地反问:“恒始帝?他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嘛,怎么会跟龙扯上关系呢?难道说他能变成龙不成?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啊!” “没…没有!我从来不……不骗人!”元勿一脸老实的回答。 洛延用充满疑惑和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神秘存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它刚才提到的那个词——宿主。 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问道:“你所说的宿主是什么意思呢?” “就……就是获得了恶灵的定迹之力的人,便是恶灵的宿主。”元勿一边努力解释着,一边暗自观察着洛延的反应。 听到这番话,洛延的眼睛突然一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如此啊!既然这样,那我想要你的定迹之力。” 然而,元勿显然没有料到洛延会有如此直接的要求,它瞪大了双眼,怒声吼道:“哼!这绝对不可能!吾怎么可能轻易地将自己宝贵的定迹之力交给汝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此时的元勿仿佛感受到了威胁,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紧接着,它恶狠狠地警告洛延:“汝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这里!否…否则,休怪吾对汝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高达二十多米、形如鬼魅的元勿瞬间发生了变化,它的身躯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了一个身高约一米八几的人形。 这个人形生物有着棕色的头发和瞳孔,头顶还生长着一对类似于羚羊的双角,看上去颇为奇特。 它身上穿着简单朴素的布衣,双手紧握着由巨大石块幻化成的两把锋利斧头,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凶悍的气息。 面对元勿突如其来的变身以及毫不客气的威胁,洛延却丝毫不为所动。 相反,他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迎上元勿的目光,冷冷地回应道:“哦?是吗?看来你是打算跟我动手咯?那好,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更厉害一些,这场架我接下了!” 十几分钟后。 元勿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真龙之气给他的恐惧实在是太深了,以至于他在战斗时老是因为本能的害怕打空。 而且还不断遭受洛延的拳打脚踢,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汝…汝太过分了!吾不跟汝打了!”元勿怒斥着。 “行了行了,你输了就把定迹之力给我吧。”洛延拍了拍元勿的肩膀。 “给汝倒也不是不行,但恶灵的力量和真龙之气冲突,汝就不怕暴毙而亡吗?”元勿回过头看着洛延。 这也是道考验,它可不希望自己的宿主是个孬种。 “是死是活,皆凭天意。”洛延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 看着洛延那坚定如磐石的眼神,元勿叹了口气,“既然汝想寻死,吾成全你便是。” 话落,无数颗小石块附上洛延的全身,似乎要将他碾碎,但洛延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感。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元勿消失不见,石块也纷纷掉落在地,但洛延的脖颈,手臂,背部,额头都留下了元勿的恶灵纹。 “人呢?”洛延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 “这边。”元勿的声音从洛延肩膀上传来。 “你居然变得这么小?”洛延看着肩膀上的元勿说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拥有真龙之气的汝居然对吾的定迹之力适应性这么强。”元勿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洛延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可能是因为吾的力量太弱了,恶灵是吸收自然中的元素力和生灵的怨念变强的,但吾几乎都没杀过几个人,是九大恶灵里最弱的。” “九大恶灵?那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八个恶灵?它们都在汶朝境内吗?”洛延期待的发问。 “并不,九大恶灵在几千年前统治着整个世界,分别占领着九个区域,其中最强的就是栖黎,因为只要有光,它就能变强。”元勿解释道。 “那你不应该是最强吗?这世界上土地这么多。”洛延疑惑发问。 元勿:“吾总不可能把所有的陆地全部吸收了吧?” “呃哈哈…也是。”洛延尴尬的笑了笑。 “话说这要怎么出去?”洛延看着四周封闭的石墙。 元勿:“试着使用恶灵的力量。” 洛延闻言,抬手对准石墙,石墙便如一道大门般缓缓打开。 “切记不要让别人知道汝有吾的力量,切记!” 第127章 讨论恶灵 “陛下就是这样轻轻松松地获得元勿定迹的吗?”齐拎彧满脸惊愕之色,听完之后整个人都麻木了。 要知道,他自己当初获得逐仞定迹之时,那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啊! 差一点就命丧黄泉,若不是逐仞最终认可了他坚定不移的意志,恐怕此刻他早已魂归地府,再也无法回到这世间了。 “嗯……”洛延微微颔首,一只手轻轻地搀扶在龙椅那精雕细琢的扶手之上,缓缓开口,“如今回想起来,连朕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当时的情况确实十分意外,朕甚至都未曾预料到竟能如此这般顺利地获得这神秘而强大的定迹之力。” “除了逐仞和元勿,你还知道其他恶灵的情报吗?”洛延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齐拎彧,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听到洛延的问话,齐拎彧先是微微一怔。 随后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坚定且认真地与洛延对视着,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回答道:“回陛下,据我所知,现今存于世间的恶灵共计有七个。除去您已知晓的逐仞和元勿之外,尚有雷之恶灵澈法、火之恶灵焰蛊、水之恶灵幻虹、光之恶灵栖黎以及木之恶灵旭储这五位。” 齐拎彧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本来在这些恶灵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当属光之恶灵栖黎,但后来水之恶灵幻虹吸收了冰之恶灵修寒所遗留下来的力量,从而使得自身实力大增,并一举超越了栖黎,成为了目前所有恶灵当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拎彧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略微有些低沉起来:“至于雷之恶灵澈法…它的定迹之力已然被微臣的一名同伴给成功获取到手了……” 或许是因为敬畏,所以当齐拎彧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明显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哦?你的一个同伴?”洛延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趣。 饶有兴致地将目光重新投向齐拎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问道。 见洛延对自己所说的这个同伴产生了好奇,齐拎彧不敢怠慢,连忙紧接着解释道:“是的,陛下,此人名为鳄其·多卡洛,乃是妖族与人族的混血儿。” 说完之后,齐拎彧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洛延进一步的指示或者询问。 洛延接着问了许多与恶灵相关的问题,齐拎彧都一一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正午时,家家户户都开始烧火做饭,炊烟袅袅。 大殿外的楼梯上,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端着餐盘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父皇,时候不早了,您该用午膳了。” 来人正是洛延的长女,洛褚的妹妹,长公主洛玖璃。 “哎哟,璃儿来了。”看见洛玖璃,洛延脸上的笑意就根本藏不住。 “父皇好,齐将军好。”洛玖璃向两人行礼道。 “璃儿何必多礼,你我父女间无需这般。”洛延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女儿。 洛玖璃,19岁,是洛延第二个孩子,也是的长女。 不过她不是皇后所生,她的母亲是一位妃子,在16年前就抑郁而终了。 皇后柳芸见她可怜,便将她培养长大,并且视如己出。 洛延也将对那位妃子的亏欠全部都补给了这个女儿。 “父皇,用膳。”洛玖璃将餐盘端到洛延面前。 洛延笑着接过餐盘,然后示意女儿退下,洛玖璃也很懂事,明白父亲有要事要谈,送完午饭后便退出了大殿。 “这时候不早了,齐将军也还没有用膳,不如齐将军就与朕一同享用午膳吧。”洛延邀请道。 “微臣谢过陛下。”齐拎彧双手抱拳行礼。 吃饭期间,洛延将自己要问的基本都问了个遍。 …… 青潭观。 一个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男子,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晃晃地朝着青潭观的大门奔来。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他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了那扇厚重的大门之上,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正在屋内静心修炼的江茗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扰,心中不禁一紧。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向着门口走去,想要弄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江茗玉来到门前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他紧闭着双眼已然失去了意识。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此人竟然只有一条手臂。 不仅如此,其胸口处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深长血痕,鲜血正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这……难道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强行运功所导致的昏迷吗?”江茗玉眉头微皱,轻声呢喃道。 面对这样一个生死未卜的陌生人,她的内心陷入了纠结与挣扎之中。 一方面,生性内向的她对于是否要救助这个来历不明的伤者感到犹豫不决;另一方面,她那颗善良的心却始终驱使着她不能对一个生命见死不救。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江茗玉终于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和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鼓起勇气弯下腰去,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扶起那个独臂男子。 然而,对方的身体异常沉重,若不是江茗玉懂得运用巧劲,恐怕单凭她自己的力量很难将其移动分毫。 好不容易把独臂男子搀扶进屋安置妥当,江茗玉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快步走到男子身旁仔细探查起来。 只觉得这人的呼吸极其微弱,似乎每一次吸气呼气都是那么艰难,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情况危急,必须赶紧给他熬药才行……”想到此处,江茗玉不再迟疑,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搭在独臂男子的额头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紧接着,她以指代笔在空中迅速画出一道神秘的符咒,并将其打入男子体内,希望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 做完这些之后,江茗玉转身匆匆走进灶房,开始忙碌地为伤者熬制救命的汤药。 半个时辰后,江茗玉端着一碗汤药来到独臂男子的身边。 她小心翼翼的将汤药灌进独臂男子的嘴里。 “喝了这个药,你最早今晚就会醒了。”江茗玉给独臂男子盖好被子,喃喃自语道。 第128章 回来复仇 太阳即将落山之时,齐拎彧回到了齐府。 “大叔,你回来了啊!”幽小白走上前来关心道。 “嗯,鳄其呢?”齐拎彧开口询问鳄其的下落。 “他还睡着呢,昨晚他不知道跑哪去了,今天上午才回来的,然后倒头就睡。”幽小白回答。 “这样啊……”齐拎彧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看着齐拎彧的样子,幽小白察觉到他这是有心事。 “大叔,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小白我哦,我可以安慰你的!”幽小白叉着腰说。 “你这小鬼头,一天天的,没个正型。”齐拎彧吐槽。 “呜…大叔说话好伤人t﹏t”幽小白佯装哭泣。 但卖萌这招似乎对齐拎彧不管用,无情的给了幽小白一个脑瓜崩。 “好痛!大叔欺负人!不跟你玩了!”幽小白捂着脑门跑开了。 “唉…这小鬼头。” …… 在宁静而清幽的青潭观外,一名身着灰色长袍、头戴神秘面具的「舞者」静静地伫立着,他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院子里。 他就这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院内,周围的下属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位平日里我行我素的「舞者」今日会特意来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地方。 终于,有个胆子稍大些的下属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大人,您在此处已经观察良久,难道是对院里那位小姑娘产生了兴趣不成?” 听到这话,「舞者」缓缓转过身来,面具后的双眼让人无法窥视其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之后,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说罢,便当先迈步离去。 留下那两名下属呆立当场,望着「舞者」渐行渐远的背影,两人皆是一脸茫然。 完全摸不透这位性情阴晴不定的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院内的江茗玉正忙碌地清扫着地上堆积的落叶。 她动作轻盈娴熟,手中的扫帚宛如灵动的画笔,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干净整洁。 不一会儿功夫,地上的落叶就被她尽数扫拢在一起。 接着,江茗玉弯腰抱起这堆落叶,地放进一旁的箩筐之中。 装满落叶的箩筐显得有些沉重,但她却步伐稳健地将其背起,朝着灶房走去。 进入灶房后,她轻轻放下箩筐,熟练地点燃炉灶,开始烧火做饭。 晚饭刚刚准备妥当,屋内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江茗玉心头一紧,心想莫不是那位独臂男子苏醒过来了吧。 于是,她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果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名独臂男子。此时的他正紧紧握着长刀,眼神充满警惕地凝视着江茗玉。 江茗玉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你......你醒啦。” 然而,由于性格内向,平时就不太擅长与陌生人交流的她,此刻说起话来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那独臂男子并没有放松丝毫警惕,依旧死死地盯着江茗玉,语气生硬地质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江茗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然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我叫江茗玉,这里……这里是青潭观,我…我现在是这座道观的主人。” 说罢,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再去直视对方的目光。 可是,或许是太过紧张和害怕,江茗玉竟然完全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明明她才是这座道观的主人啊! 可眼下,她反倒像是个做错了事、接受盘问的人一般。 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江茗玉接着说道:“至…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你突然昏倒在了道观的大门口,我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所以就把你搀扶进屋里来了。” 听闻此言,只见那独臂男子缓缓地将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刀收入刀鞘之中。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此女目光清澈、神情真挚,确实对自己毫无半点敌意可言。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此刻已被精心地涂抹上了一层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药膏。 环顾四周,这整座道观内除了这名女子之外便再无他人身影。 毫无疑问,定是这位好心的姑娘出手相救才让自己捡回了这条性命。 想到此处,独臂男子收起戒心,郑重其事地说道:“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待他日若有机会,定会加倍报答姑娘大恩大德。” 言罢,他便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床。 “等等!你的伤势尚未痊愈,万万不可乱动,若是强行行动,只怕这伤口会再度裂开,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江茗玉见状急忙出声阻拦道。 可那独臂男子却仿若未闻一般,动作迅速地下了床,并敏捷地侧身绕过江茗玉,径直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见此情形,江茗玉心下焦急万分,连忙又一次如疾风般冲至独臂男子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就算你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去处理,也总得先顾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面对江茗玉的一再阻拦,独臂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但脸上依旧流露出急切之意,沉声道:“实在抱歉,姑娘,我确有要事在身,实在无法在此地久留。” 听到这话,江茗玉微微一怔,随即追问道:“既然如此,那至少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也好让我知晓此番救下的究竟是谁。” 独臂男子略作迟疑后,终是开口应道:“在下姓上官,单名一个枫字。” “上官?”江茗玉不禁面露惊讶之色,似乎对此姓氏颇感意外。 “没错,就是原明二年被满门抄斩的上官家遗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牵连你。”此时的上官枫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之事。 “残存的上官家族成员不是都流亡国外了吗?你为什么会回来。”江茗玉疑惑道。 上官枫看着江茗玉的双眸,叹了口气后说起了过往。 “是,在那件事之后,我逃到了刃原,而后又去了诺原,普哥达,莫伦戈,我的左臂,也是在刃原被一个白发红瞳的女人斩断的。” “我侥幸活了下来,拜了那个女人为师,在她两年的魔鬼训练下,我变强了很多,之后又在普哥达进行了军事训练,在诺原学习了心愿魔法,在莫伦戈学习了黑魔法,而我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 提到“复仇”两个字时,上官枫眼中闪过杀意。 第129章 柱神 “陛下,到时候的戏班子请魏林社怎么样?”张广说这话的同时也观察着洛延的反应。 “你自己定夺就好,你办事,朕放心。”洛延慵懒的给出回复。 “臣明白了。”说完,张广行了个礼后便退下了。 “陛下这是有心事?”皇后柳芸出现在洛延身后,手放在洛延肩膀上。 “是啊,边关来信,表示长城外开始出现一些行尸走肉般的人,他们浑身腐烂,没有灵智,似乎是被什么侵蚀了一般。” 洛延说话的同时也抬起手握住柳芸的手。 “陛下,臣妾之前在外国的书上看过,那样的人在时印国被称为变异者,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天空异象导致的?”柳芸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无可能,若真是如此,那一定要把那些变异者拦在边境之外,绝不能让他们进入大与的领土。”洛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陛下的意思是想派齐将军返回边关吗?”柳芸一下就猜中了洛延的心思。 “是啊,不过朕倒有些舍不得,这样的人若是出了什么闪失,将会是大与的重大损失。” …… “齐将军,明天皇帝陛下就会为你设宴接风洗尘吗?”鳄其问道。 “嗯。”齐拎彧眼神有些躲闪的回答。 “大叔,你到底怎么了呀?从前天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幽小白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不过是有些着凉罢了。”齐拎彧扯谎道。 见齐拎彧不想告诉自己和鳄其,幽小白也只能就此作罢。 当晚,月色如水洒落在庭院之中,齐玥面色凝重地走进齐拎彧的房间,并轻轻合上房门。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父子二人的身影。 “儿啊,来这边坐。”齐玥温和地说道,示意齐拎彧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待儿子坐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缓缓开口道:“为父知道,你还年轻,对这世间诸多未知之事充满着好奇与向往,但你可莫要忘了自己身为将军的身份!护国乃是我们的使命,更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齐玥的话语犹如重锤一般敲打着齐拎彧的心弦,他当然明白父亲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沉默片刻后,齐拎彧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痛苦之色,轻声回应道:“爹,孩儿心里清楚得很,陛下也劝过我,只是…小鬼头和鳄其他们都是我的挚友,要同他们分别,实在令我有些不舍,但请父亲放心,孩儿会寻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们好好说一说的。” 说到这里,齐拎彧不禁微微低下头去,声音中也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 “嗯。”齐玥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 翌日,洛延大摆宴席,京城的达官显贵,平民百姓都赶来凑热闹。 “我就说吧,齐将军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被刃原人给杀了呢?” “就是就是,想当年,齐将军可是凭一己之力就全歼了刃原大军,区区一个刃原的什么「米拓那」,怎么可能是齐将军的对手。” …… 台下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鳄其,大叔他好像很受欢迎呢。”幽小白一边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一边同身旁的鳄其说着。 “确实,不过明明是宴席,为什么我心里这么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鳄其说话的同时往周围看了看。 “小白,你看那边。”鳄其貌似看见了什么,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幽小白朝鳄其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正在人群中看戏的丑面会成员。 “丑面会!?那些人又想做什么?”幽小白疑惑着。 “我也不清楚,不会又是为了神留物吧?”鳄其也警觉起来。 “我有冥神大人的神留物,你有裁决之神的神留物,大叔有刀剑之神和原什么圣神的神留物,他们真的有可能是为了神留物而来。”幽小白分析着。 “原道至尊圣神,还有,冥神是什么?”鳄其疑惑发问。 “冥族的神明生死冥神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糊涂了不成?”幽小白满脸惊讶地问道。 一双紫色的美眸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鳄其。 一旁的鳄其也是一脸茫然,他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说道:“冥族的神明?这世上存在过的神明不就只有那位伟大的创世大神以及那 21 柱神么?哪来的什么生死冥神呀!” 事实是,当幽和乌伦莉亚毅然决然地将自身的源力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时。 他们的存在便开始如抽丝剥茧般渐渐地从世间消逝。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如今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之上,除了幽小白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记得他们。 “怎么回事……为何鳄其会说只有 21 柱神呢?明明是 23 柱神才对啊!”幽小白眉头紧蹙,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难以找到出路。 …… 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顶层的一个宽敞而雅致的房间里。 一扇木质窗户敞开着,仿佛是一幅天然的画框,将楼下熙熙攘攘的景象尽数纳入其中。 上官枫静静地站在窗前,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透过窗户,锐利地扫视着下方。 “心愿魔法·光辉·凹凸光镜!” 随着这声咒语响起,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上官枫身前闪耀而出。 光芒逐渐凝聚成一面晶莹剔透、宛如水晶般的镜子。 楼下的场景清晰地呈现在上官枫的眼前。 原本微小的人物和景物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就好像近在咫尺一般。 只见宏伟壮观的广场中央,摆放着一张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巨大龙椅。 龙椅之上端坐着当今圣上——洛延。 他身着华丽的龙袍,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在洛延身旁,雍容华贵的皇后柳芸正微笑着与他交谈,皇子皇女们则坐在他们夫妻二人左右。 此时此刻,整个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无论是身份显赫的达官显贵,还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正在上演的精彩戏剧。 演员们精湛的表演引得观众们时而哄堂大笑,时而屏息凝神。 然而,上官枫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洛延身上。 他紧握着手中的刀柄,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微微泛白。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与仇恨。 就在这时,上官枫的眼神忽然一凝,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等等,那是……”他低声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第130章 刺王杀驾 戏台上正在演绎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而这场战斗正是齐拎彧的成名之战——边塞之火战役。 只见那舞台之上,布置得犹如真实的战场一般,旌旗飘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魏林社的成员们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演技,他们将每一个角色都刻画得入木三分。 就连坐在看台下的齐拎彧本人,都不禁对他们的表演感到不可思议。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此时,戏台上的剧情正发展到关键时刻。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身披重甲,手持长刀,胯下一匹黑色骏马,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 此人饰演的正是敌军大将谷川 木郎。 只听「谷川 木郎」声如洪钟般大声呵斥道:“哼!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仅仅几十人就敢迎战我六万铁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 面对如此强敌,「齐拎彧」却毫无惧色。 他同样身骑白马,身着一袭黑色战袍,英姿飒爽地立于阵前。 只见他手中长刀一挥,高声回应道:“尔等蛮夷,休要张狂!莫说几十人!就算是只有我一人在此,对付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绰绰有余!” 他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自信和豪气,让人闻之热血沸腾。 只见那「谷川 木郎」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显然是被「齐拎彧」刚才的那番话语气得不轻。 此时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恼羞成怒地扯开嗓子大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一定要活捉那个狂妄无知的臭小子,本将军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随着「谷川 木郎」这声怒吼,他身后的刃原军队纷纷用力拉紧手中的缰绳,驱使胯下战马如潮水般朝着边望军汹涌而去。 一时间,马蹄声响彻云霄,喊杀声震耳欲聋。 然而,尽管边望军的士兵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骁勇善战之辈。 但面对如此悬殊的人数差距,也是力不从心,对方的兵力足足是己方的上千倍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战斗刚刚打响,边望军便明显处于下风。 那些如狼似虎的敌军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猛扑过来,瞬间就将边望军的阵线冲得七零八落。 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一下子被冲散开来,士兵们不得不各自为战,苦苦支撑。 仅仅过去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原本还有着几十人的边望军士兵们此刻已经死伤惨重,人数锐减到只剩下寥寥数个。 「齐拎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那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长刀,因为过度用力而使得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而与此同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刀刃之上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焰,宛如一条火龙缠绕其上。 就在这时,「谷川 木郎」挥舞着武器朝着「齐拎彧」冲杀而来。 然而,「齐拎彧」的反应极其敏捷,他身形一闪,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瞅准时机,猛地一挥长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谷川 木郎」胯下战马的前蹄应声而断。 失去支撑的战马惨嘶一声,轰然倒地,连带着「谷川 木郎」也狼狈不堪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火刃决!”「齐拎彧」怒目圆睁,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吼。 随着他这声大喊,他手臂肌肉鼓起,全力挥动手中那柄燃烧着烈焰的长刀。 刹那间,一道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 这道火光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铁甲还是鲜活的生命,皆在瞬间被吞噬殆尽。 眨眼之间,「谷川 木郎」带来的整整六万铁骑以及他本人,统统化为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台下观众看到这一幕纷纷喝彩,只有齐拎彧本人觉得有些尴尬。 当时的情况并不是这般,自己和仅存几个弟兄都是负伤状态,几乎是把全部力量都拼进去了。 待戏剧结束时,台上的演员都突然不动了,这让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舞台。 几秒后,他们又重新动起来,眸中浮现柏叶符号。 他们握紧手中表演用的武器,对准台下观众。 “怎么回事!”洛延愤怒的起身。 “保护皇上!”皇后柳芸大喊一声,周围的禁卫军也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只见齐拎彧面色凝重地抽出腰间闪烁着寒光的双刀,与此同时,洛褚也迅速地拔出了自己那柄锋利无比的宝剑。 他们二人毫不犹豫地跨步向前,并肩而立,稳稳地挡在了洛延的身前。 此时,一阵低沉的回音突然从天空中传来:“皇帝陛下,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没想到距离当年那件事都已经过去整整 14 年了。” 然而,尽管这声音在空中不断回荡,众人却根本无法看到说话之人究竟身在何处。 就在这声音刚刚落下之际,台上的戏子们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瞬间停止了动作,紧接着便如潮水般朝着洛延汹涌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齐拎彧手中的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戏子被他直接拦腰斩成了两段。 可让人倍感震惊的是,当这个戏子倒地之后,几人才发现它原来并非真人,而是一个制作精巧的木偶! 就在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之时,幽小白和鳄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并迅速赶到了齐拎彧的身旁。 而上官枫本来是抱着刺杀洛延的目的而来,但在目睹眼前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后,他心中的想法却突然间产生了变化。 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似乎有一件远比复仇更为重要的事情亟待去确认。 待那些木偶都被清理完时,真凶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丑面会第八掌权人「舞者」……”唯一见过「舞者」的鳄其咬牙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刺杀于朕!”洛延抽出腰间宝剑,指着高处的「舞者」质问。 “皇帝陛下真是健忘,不过也罢,这些都不重要。”「舞者」看着洛延摇了摇头。 话落,「舞者」便向洛延杀去,欲取洛延性命。 不过洛延也不是吃素的,横剑格挡,将其击退。 第131章 幻影舞会 “不愧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皇帝,身手果然了得。”「舞者」阴阳怪气的称赞道。 而其余几人和禁卫军也在趁机包围了「舞者」。 “丑面会已经如此狂妄了吗?敢在一众禁卫军的情况下只身一人刺王杀驾。”洛褚用剑指着「舞者」开口。 “人数上我不占优势啊,但真的是如此吗?呵呵……”「舞者」戏谑一笑。 “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人来吗?”幽小白单手握着生死之轮,不信邪道。 「舞者」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张月亮图案的塔罗牌。 逐仞:“不要让他用那张牌!” 听到逐仞的话,齐拎彧也大声重复了一遍,好让其他人也知道。 众人想要阻止时,已经为时已晚。 “牌技:幻影舞会。” (幻影舞会:「舞者」独有牌技,能够幻化出十个自身的复制体,并且从始至终都保持十个。) 话音落下,只见那神秘而古老的塔罗牌突然绽放出诡异的光芒,随后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 与此同时,场上竟然凭空出现了整整十个一模一样的「舞者」。 这些「舞者」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们与「舞者」本尊之间,有着若隐若现的丝线相互连接着。 这些丝线如同生命之线一般,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使得彼此间能够共享意识、互通有无。 就在众人惊诧之时,鳄其眼尖地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他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家注意,中间那个才是本体!” 话音未落,幽小白身形一闪,使出瞬步,眨眼间便已来到了位于正中央的「舞者」身后。 她手中的生死之轮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下,准确无误地朝着目标砍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镰刃触及到那个「舞者」时,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血溅当场。 而是整个身体骤然化作一团光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张孤零零的塔罗牌飘落至地面。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空荡荡的场地上又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全新的「舞者」。 这个新出现的「舞者」面带嘲讽之色,与其他十个「舞者」齐声开口说道:“真是天真,他们既是我的复制体,也是我真正的本体,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完全取决于我的一念之差。” “这么阴?”听到这番话,鳄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普通人太多,幽小白三人也不敢使用大范围杀伤性技能,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战斗方式。 但在「幻影舞会」的影响下,每消失一个「舞者」,就会重新出现一个「舞者」,根本打不完。 数十名禁卫军所剩寥寥无几,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也受了不少伤。 “你是叫洛褚对吧?是太子是吧?”一个「舞者」看向洛褚说道。 “你想做什么?”洛褚紧握宝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舞者」。 但是,「舞者」还是太卑鄙了,在洛褚的注意力被正面的「舞者」吸引时,另一个「舞者」来到其身后。 “褚儿小心!”洛延大喊道。 「舞者」短刀挥下,却被幽小白用镰柄挡住。 随后,齐拎彧一刀挥出,将那个「舞者」消灭。 不过这貌似正是「舞者」想要的,新的「舞者」直接就出现在洛延身前,他以极快的速度用短刀刺向洛延。 “遭了…”齐拎彧大惊失色。 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传来,不过被刺中的却不是洛延,而是洛玖璃。 “璃儿!”洛延一剑龙气挥出,将「舞者」消灭。 随后将洛玖璃搂在怀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父皇,您没事就好…” 因为失血过多,洛玖璃昏迷了过去。 「舞者」的行为无疑是彻底激怒了洛延,他身上的恶灵纹开始散发光芒,地面都因为他的怒气而颤抖起来。 元勿:“皇帝,汝忘了吾和你说过的吗?不能在别人面前展露力量。” “闭嘴!朕不用你教朕做事。” 洛延身上散发的光芒逐渐凝聚起来,变成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而洛延此刻也是龙象尽显。 巨龙发出吐息,场地内就如同被静止了一般,十一个「舞者」根本来不及躲避。 只听轰隆一声,白光一闪而过,地面残留着血迹,但「舞者」没死,跑掉了。 “给朕找,生擒其者,赏黄金万两,杀其者,赏黄金五千两。”洛延语气冰冷的发布旨意。 “是!” 郊外的一处森林里,「舞者」一脸狼狈的靠在一棵树上。 鲜血不断顺着他的左臂滑落到地上,他用右手紧紧捂住流血的伤口。 随后,「舞者」强忍着疼痛开口:“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救我呢?这样你不就成帮凶了?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上官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舞者」,回答说:“我和你一样,早就没有九族可诛了。” 原来就在刚刚龙息即将落下之时,上官枫用黑魔法和心愿魔法大幅度强化了自身的速度,将「舞者」救了出来。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舞者」微微侧过头,轻轻叹息一声后缓缓说道。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般疲惫不堪。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上官柏!”上官枫怒目圆睁,紧握着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舞者」逼近,每走一步都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听到上官枫的话,「舞者」身体微微一颤。 他眼神有些躲闪,但仍然强作镇定地回答:“想必你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说的什么上官柏,我名为米西格巴。”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底气有些不足。 “别装了!就算你戴着这张面具,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你脖子上的那块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上官枫大声吼道,同时伸出手指向上官柏的脖子方向。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对方,不给「舞者」任何逃避的机会。 听闻此言,「舞者」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脖子上的那块胎记,试图将其隐藏起来,但此时的上官枫死死地盯着他。 在上官枫如此凌厉的注视下,「舞者」终于意识到再也无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双手,摘下了脸上那张被称为「讥笑阴虎」的面具。 随着面具的滑落,一张熟悉而又略显沧桑的面容出现在上官枫眼前。 米西格巴凝视着上官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最终轻声说道:“好久不见,三弟……” 看着米西格巴的样子,上官枫内心涌起各种各样的情感,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你这十几年都去哪了?” 第132章 兄弟往事(上) 时间:秀尧六年。 地点:京城-上官家。 …… 在秀尧六年的某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庭院里,宛如一片片金色的鱼鳞。 就在这一天,我的父亲上官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家门。 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陌生的身影,那是个比我年长三岁的男孩。 只见这个男孩身形略显单薄,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坚毅。 他静静地跟着父亲,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父亲领着男孩来到母亲面前,轻声说道:“夫人,今日我外出归来途中,遇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看他无依无靠,我实在不忍心将他弃之不顾,便决定把他带回家中收留,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母亲看着眼前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父亲的做法。 经过一番商议,父亲和母亲最终为这个孩子取了名字,叫做上官柏。 由于他比我的亲哥上官桦还要大上一岁,因此原本排行老大的上官桦,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二哥。 自上官柏进入家中以来,他一直表现得沉默寡言。 平日里,除了偶尔会与父亲有一些简短的交流之外,对于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和母亲,他最多也就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声“嗯”或者“啊”。 甚至连一句完整的“你好”都显得极为吝啬。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的转折。 就在某一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我因为口渴起床去厨房倒水喝。 当我路过父亲书房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出于好奇,我悄悄地靠近房门,侧耳倾听起来。 只听见父亲语重心长地对上官柏说:“柏儿,你一定要牢记在心,千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个秘密,哪怕是面对夫人和家里的其他少爷们,你也要尽量减少与之交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可明白?” 上官柏默默地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父亲。” 听到这里,我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难以置信!原来大哥上官柏并非如父亲所说那般是被捡回来的孤儿,而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子!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 书房内的上官柏注意到了门外的影子,同父亲说道:“父亲,门外有人。” 父亲往书房门的方向看去,随后怒吼一声:“谁在外面!” 我被父亲的这一声怒吼吓到了,慌张的跑走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院子,照亮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父亲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地开始了新的一天,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就好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一般。 一整天过去了,父亲都没有向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提起昨晚的事情。 或许,他是担心一旦说出口,便会让上官柏其实是他的私生子这一秘密公之于众。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正当我独自一人在后院里散步时,上官柏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突兀,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只见他径直朝我走来,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我,那眼神冰冷而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昨晚,是你在门外对吧?”上官柏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不是我!我昨晚没有去书房!”我慌张的否认。 但这无疑是把自己给暴露了,因为上官柏根本没有提及书房。 “我可没说是书房,你这是不打自招。”上官柏盯着我说道。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会告诉母亲吗?”上官柏有些紧张的询问。 “不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连忙摆手否定。 “谢谢你。”上官柏说完这三个字后就给我跪下了。 我看见他这样,我更慌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随后哭了起来。 他见我哭了,也是快速起身上前来安慰我。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上官柏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胆怯的点了点头。 “抱歉,我的亲生母亲告诉我,如果父亲把我带回家了,一定不能惹父亲家里任何人。” 听到这话,我好奇的问:“那你的亲生母亲现在在哪?” “死了。”上官柏异常平静的回答。 闻言,我则是连连道歉。 他表示没关系,他不在乎的。 那天下午,六岁的我和我的这个大哥聊了好多好多。 他是个很细心,很稳重的人,因为身世,他不得不在仅仅九岁的年纪就要像大人一样成熟。 如果发现这个秘密的不是我,而是二哥的话,他可能就会将这事告诉母亲。 毕竟他一直对上官柏抢走他老大的身份这件事耿耿于怀。 在那之后,我和大哥天天都形影不离,听他说很多我们这些大家族听不到的民间故事。 直到一年后的一天,父亲他,病逝了。 母亲在那天把眼泪都哭干了,二哥上官桦和妹妹上官杏也泪流满面。 全家上下,只有我和大哥没有哭,大哥是因为他对父亲,对这个家都没有多少感情。 而我为什么没哭,我也不知道,因为父亲背叛了母亲吗?是因为我也对父亲没感情吗? 应该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 …… 父亲死后,大哥是父亲私生子的事情也很快暴露,他被母亲和二哥赶出了家门。 从此,二哥又变回了大哥,我也变回了老二。 大哥被赶走那天,在父亲死时都没哭的我哭了,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大哥是我真正能玩到一起的玩伴吗?是因为大哥是除了母亲外陪我最多的人吗? 大哥被赶走后,家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少了副碗筷。 直到原明二年的冬天…… 上官家主支的纨绔子弟喝醉酒当街闹事,杀了好几个普通百姓不说,还把皇帝的第四子洛谦给捅死了。 皇帝洛延本来还在想找个什么理由处理上官家的,这下好了,直接撞枪口上了。 洛延直接下旨满门抄斩,诛九族。 上官家迎来了最黑暗的半个月,而我们家作为旁支,也自然没能幸免。 母亲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让管家带着我们兄妹三人出了国,逃往了刃原。 而母亲她以及家里其他人则是惨死在皇家的屠刀下。 但我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刚逃到刃原内时,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刃原杀神——米拓那。 管家是最先被她杀死的,仅是一刀就将管家竖切成两半。 妹妹害怕的大哭起来,哥哥和我也是害怕的浑身颤抖。 米拓那看了一眼我们,随后一脚将地上的一颗小石子踢向妹妹。 石子贯穿了妹妹的咽喉,她娇小的身体倒在血泊中。 哥哥见到眼前的情景,突然间双眼圆睁,牙关紧咬,毫不犹豫地朝着米拓那猛扑过去。 他像是一头愤怒的幼兽,双手紧握成拳,发疯似地用力捶打在米拓那的身上。 然而,尽管哥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样的攻击对于米拓那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只见米拓那面不改色,轻松地抬起手中的长刀。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呲喇”一声令人胆寒的响声,哥哥惨叫着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哥哥喷涌而出的鲜血如雨点般飞溅到米拓那的脸上。 当鲜血溅落在米拓那脸颊的瞬间,她原本黯淡无光、死气沉沉的眼神竟然逐渐变得清澈起来,仿佛有一丝生机在其中复苏。 但是,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她停下脚步,她依旧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地向着我逼近过来。 十岁的我惊恐万分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米拓那,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被恐惧所笼罩,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米拓那走到距离我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凝视着我,那张美丽却又冷酷无情的脸庞上忽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之色。 然而,下一秒钟,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挥动起手中的长刀。 刹那间,我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剧痛从左肩部传来。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被锋利的刀刃斩断,鲜血如泉涌一般汩汩流出。 如此强烈的剧痛几乎令我当场昏厥过去,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幸运的是,米拓那一刀并未取走我的性命。 就在她完成这次攻击之后,缓缓转过身去,似乎准备就此离去。 可是,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心中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勇气和决心。 我用右手紧紧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 然后快步冲到米拓那身后,双膝跪地,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求您!求求您收我为徒吧!” 她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我,开口问道:“你不怕死吗?” “我的家人们都不在了,我没有独活的欲望了,我只想复仇。”我眼神坚定的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撕下自己身上的绷带缠在我的伤口上,疼痛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我可以收你为徒,但你最好不要死在我的刀下。” 第133章 兄弟往事(下) 我名叫上官柏,乃是京城上官家族旁支上官砚的私生子。 而我的母亲,则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戏子罢了。 但她却生得极为美丽动人,以至于京城之中许多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皆对其倾心不已、爱慕有加。 然而,面对这些达官贵人的热烈追求,母亲始终不为所动,并未接受过任何人的爱意表达。 至于母亲究竟是如何与父亲相识相知的呢? 那得从久世八年里的某天说起。 就在那天,有一名男子来到戏院聆听母亲唱戏。 当时的母亲一如往昔般,在那华丽的戏台上婉转吟唱着自己最为擅长的曲目。 这名男子深深地沉浸在了母亲优美的唱腔与婀娜多姿的表演当中,待到戏幕缓缓落下之后,他竟径直寻找到了正在后台卸妆的母亲。 随后,只见这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上面竟是他亲自为母亲所作的一首诗歌这首诗字里行间皆是对母亲的赞美与欣赏之情,可以说是倾尽了所有的溢美之词。 不过,他的这番心意实在太过明显,聪慧如母亲自然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端倪,于是毫不犹豫地当场婉拒了他。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遭到了拒绝,这名男子却并没有轻言放弃。 自那日起,他每日必至戏院捧场,且每一次听完戏后,都会精心为母亲再撰写一首新诗相赠。 就这样日复一日,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母亲终究还是被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打动了。 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开始尝试去与他慢慢相处。 那个男人告诉母亲,他是上官家一个小分支中的一员,在家中排行老四,没有任何地位。 不过母亲她并不在意他的背景,她在意的是他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那个男人瞒着家里人,选择带着母亲一同私奔。 就这样,他们远离了熟悉的环境和亲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时光荏苒,在他们共度洞房花烛夜后的第十个月,我呱呱坠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此时父亲已然背离了上官家族,但他仍然坚守着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 按照祖训,孩子的名字必须包含特定的偏旁部首,他那辈是“石”,我这辈则是“木”。 当时他和母亲所居之处附近有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柏树林。 于是乎,经过一番思索,他决定为我取名为上官柏。 在那段日子里,我们一家三口虽然生活简单朴素,但却充满了温馨与幸福。 然而,这样美好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久世十年的盛夏时节,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份宁静。 原来,父亲的家人通过各种途径最终找到了他,并以强硬的手段将其带回了家中。 刹那间,原本完整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只留下尚在襁褓之中的我以及孤苦伶仃的母亲艰难度日。 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地我了解到了事情背后更多的真相。 原来,在父亲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家遭遇了一系列不幸之事。 先是他的三哥因病离世,紧接着大哥和二哥也未能逃脱病魔的魔掌,相继撒手人寰。 更为棘手的是,当初皇帝曾亲自为他的大哥赐下婚约,可如今三位兄长皆已亡故。 他的家里人为了不被皇帝怪罪,便将他拉去替婚。 自父亲离去之后,家中失去了主心骨,经济状况每况愈下。 面对如此困境,母亲别无他法,唯有依靠种植一些野菜来维持生计。 就这样,我和母亲相依为伴,过着朝不保夕的艰苦生活。 久世十一年,天灾人祸,颗粒无收,起义军四起,汶朝的统治岌岌可危。 久世十二年,母亲已经二十有三,但还是风韵犹存。 某一天,一伙反军路过了我们家,看到在菜地里劳作的母亲,他们起了歹心。 尽管母亲极力反抗,但依旧无济于事,毕竟一个瘦弱的女人怎么可能反抗的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四岁的我,目睹着母亲被他们欺负,却无能为力。 母亲在那之后,时常会变得疯疯癫癫,甚至伤害我。 但每次看到我哭时都会恢复理智,同样哭着给我道歉。 同时在这一年,权臣洛舒逼迫皇帝胡慎珩禅位于他。 统治时间长达183年的汶朝就此灭亡,洛舒建立与朝,改元秀尧。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直到秀尧五年。 母亲积劳成疾,之后变得唠叨起来。 经常和我说,我要是不在了,你要怎么怎么样之类的。 秀尧六年。 母亲感觉自己生命快要到尽头了,她在临死前几天,给那个男人写了封信。 那个男人应该是收到了信。 因为他在我母亲死的这天来找我了,他将我带回了他家。 这里有他现在的夫人,他的其他孩子,衣衫褴褛的我和他们显得格格不入。 他告诉那个女人,说我是他捡来的,想要收留我,看来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知道我是他的骨肉。 那个女人也看我可怜,同意将我收留。 他和那个女人有三个孩子,长子叫上官桦,次子叫上官枫,还有一个小女儿,叫上官杏。 他们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一个五岁,都比我小。 也对,毕竟他和母亲生下我的时候,他和那个女人还不认识。 在进入那个家后,我很小心谨慎,对于那个家里的人,除了他,我都没有过多的交谈。 直到某天深夜,他将我叫到书房。 让我千万不要暴露我是他私生子这件事。 只是,纸包不住火,那天门外有人听到了。 通过第二天我观察这个家里的人的反应来看,我确认了那个人的身份。 就是他和那个女人的第二个孩子——上官枫。 下午我找到他对质,他却有些慌张。 因为他只有六岁,所以才会这样吗? 我因为害怕他将这事告发,所以在那天,我给他跪下了。 但他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 他哭了。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而哭。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只是六岁的孩子,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 我安慰起他,同他说了很多。 那也是我第一次和人敞开心扉,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只有他让我有亲人的感觉。 不过,上官家石字辈的人就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没一个长寿的,都是在而立之年就病逝了。 在秀尧七年,那个男人,我的生父,死了。 他的夫人,上官桦,上官杏都哭的泪流满面。 或许是因为对他乃至这个家都没有多少感情的原因,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但上官枫,他居然也没有流泪,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秀尧八年,也是原明元年。 我是上官砚私生子的秘密暴露了,我被他的夫人和上官桦无情的扫地出门。 但我并不伤心,只是默默离开了那个容不下我的“家”。 唯一舍不得的,也就是上官枫这个弟弟吧。 他在我被赶走那天,又哭了。 只是我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去安慰他了。 在被扫地出门后,我四处乞讨流浪,吃剩饭,树皮,草根都是常事。 运气好的时候会遇到好心人给我点吃的。 直到一天,我昏倒在一个戏院前。 他们见我可怜,收留了我做学徒,跟着他们演戏。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了。 有一天,他们和我说,我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那个女人是他们戏班子的头牌,但是在久世八年和一个男人离开了这里。 那个女人名字叫林妙语,也就是我的母亲。 原明二年。 上官家一个纨绔,名叫上官楠,当街捅死了皇帝的第四子,皇帝龙颜大怒,下旨诛了上官家九族。 那年京城内尸山血海,哀鸿遍野,人心惶惶。 我在那件事之后去过那里找弟弟,但那里已经被抄家了。 十三岁的我当时愣住了,弟弟他……也死在皇帝的屠刀下了吗? 也就在那时,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埋在了我的心里。 我离开了戏院,离开了京城。 独自在外流浪,直到九年后的一天,我在比灵国遇到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戴着面具,身披灰袍的人,他浑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这让我想起了传闻中的丑面会,那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创立到我遇见仅仅四年,便有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硬碰的实力。 我向他表明想要加入,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甚至让我直接成为了掌权人。 他给我赐名米西格巴,教我名为牌技的法术。 自此,我成为了丑面会第八掌权人——「舞者」。 加入丑面会后,我的性格大变,变得两面三刀,喜怒不形于色,这也是对自我的一种保护。 而在我之前的掌权人就有「小丑」,「死镰」,「奴隶」,「画师」,「世界」他们五人人。 不过,也只有「小丑」,「死镰」和世界」算人,「奴隶」是兽族,一只巨种和一只智种的组合,「画师」则是精灵。 在我加入的五年里,我见证了他带回来了「女巫」,「恋人」。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找洛延复仇。 直到在原明十六年的某天,也就是今天,我等到了复仇的机会。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洛延他居然有恶灵的力量。 真可谓是一步之差,满盘皆输。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他,我的弟弟上官枫,他还活着。 我向洛延复仇的原因就是误以为他在那场屠杀中。 可他现在还活着,那我还有复仇的必要吗? 第134章 探索世界 “你的手……”米西格巴凝视着上官枫那空荡荡的左臂,声音略微颤抖地反问道。 他的目光充满关切和疑问,似乎想要从上官枫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上官枫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了。” 仿佛失去左臂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波澜。 米西格巴心头一紧,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之色,急切地追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枫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思绪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轻声说道:“在原明二年逃亡的时候。” 说完,他又低下头,默默地注视着自己那残缺的左肩。 “与朝人干的吗?”米西格巴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凌厉起来,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 上官枫却被大哥的激烈反应给逗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 随即,他伸手轻轻搭在米西格巴的肩膀上,安慰道:“不是,是刃原人干的。” 这一笑,看似轻松,实则饱含了太多的辛酸和无奈。 这是自从原明二年那件事以来,上官枫第一次露出笑容。 “刃原人?”米西格巴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上官枫深吸一口气,开始陷入回忆之中,缓缓说道:“对,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当时我们遭遇了他们的袭击,而那个人就是刃原杀神——米拓那。” 听到“米拓那”这三个字,米西格巴的态度竟然来了个 180°大转弯。 “呃……欧豆豆啊!这仇……也不是非报不可,哈哈…”米西格巴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瞬间暗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黑暗令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眼下明明还是大白天呢……怎会如此突兀地就天黑了?”米西格巴满心狐疑地喃喃自语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上官枫满脸惊愕之色,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米西格巴的身后,提醒道:“大、大哥,你身后……” 米西格巴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转身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米西格巴,看起来你们聊得相当愉快嘛!”那声音犹如夜枭啼哭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米西格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来者是谁——正是丑面会的第四掌权人「奴隶」。 “楚亚凯摩尔,你来这里干什么?”米西格巴转过身去,目光如冰般寒冷地直视着对方,冷冷地质问道。 要知道,在丑面会的众多掌权人中,米西格巴唯独对楚亚凯摩尔从不给半点好脸色。 至于其他几位掌权人,他多少也会挤出一抹虚假的笑容来应对。 而此时出现在米西格巴面前的「奴隶」并非单独一人,准确地说,「奴隶」其实是由楚亚凯摩尔和特迦利鲁两人所组成的组合。 只见特迦利鲁那高达 7 米的庞大身躯矗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刚刚也就是他遮住了太阳。 相比之下,身材矮小的楚亚凯摩尔则显得微不足道。 但就是这样看似极不协调的组合,却是丑面会中最为特别且令人畏惧的存在之一。 坐在特迦利鲁肩膀上的楚亚凯摩尔打量着上官枫。 随后语气不善的质问起「舞者」:“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呢?能让你摘下面具相处?” 「舞者」重新戴上面具,怒道:“和你没有关系。” “大哥,你和这两个兽族认识吗?”一直插不上话的上官枫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没等米西格巴回答,与朝的追兵也找到了这里。 “刺客在那里!”一个士卒大喊。 “还不走吗?”楚亚凯摩尔看着「舞者」发问。 “抱歉了,三弟。” “什么抱歉…呃……” 「舞者」一记手刀将上官枫打晕过去,毕竟这样他至少不会受到牵连。 随后他转身甩动戏袍,数枚暗器飞出,冲在前头的士卒纷纷倒地身亡。 特迦利鲁则是将一棵巨木连根拔起,丢向与朝士卒,砸死一大片。 在清理完追兵后,「舞者」将上官枫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随后与「奴隶」一同离开了此地。 …… 幽小白三人赶到时,只见一地的与朝士卒尸体。 “这……”幽小白有些吃惊的看着满地狼藉。 “我们来晚了。”齐拎彧咬牙道。 最后三人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舞者」的踪迹。 几天后,皇宫。 此刻仍处于盛怒之中的洛延传召了齐拎彧前来觐见。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洛延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恭恭敬敬站立着的齐拎彧,冷冷开口问道:“齐将军,关于那件事,你可想好了?” 齐拎彧微微躬身,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回陛下,微臣已经考虑清楚了。” 洛延眉头微皱,继续追问:“既然如此,那就速速将你的决定告知于朕。” 然而,齐拎彧并没有即刻作答。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屈膝跪地,郑重其事地朝着洛延连磕了三个响头。 只听得“砰砰砰”三声闷响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磕完头后,齐拎彧挺直身子,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洛延,朗声道:“陛下,微臣斗胆请求您赐予微臣两年的时光,让微臣能够有机会去探寻这广袤无垠的世界。” 闻听此言,原本面色阴沉的洛延瞬间瞪大了双眼。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猛地一拍扶手,高声喝道:“你说什么!”声音震耳欲聋,在殿内久久回响。 齐拎彧再次提高音量重复道:“陛下,微臣恳请您准许微臣用两年时间去探索这个神奇而未知的世界!” 洛延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追问道:“究竟是何缘由,竟能让你做出如此荒唐的请求?” 齐拎彧稍稍低头沉思片刻,而后抬起头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沉声道:“启禀陛下,微臣曾与两位志同道合的同伴立下誓言,要一同踏上探索世界之旅,微臣实在不愿违背当初的承诺啊。” 听到这里,洛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豁然起身,手指直直指向跪在地上的齐拎彧,怒斥道:“好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但你可曾想过,驻守在御蛊关的众多将士们又该如何?难道他们就这样被你弃之不顾了吗?” 面对洛延的斥责,齐拎彧顿时语塞,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第135章 告别大家 齐拎彧最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洛延。 总之洛延就是给了他两年时间,但两年之后,他必须回来。 临走前,他想再去看看师姐,只不过这次是他孤身一人,没有带幽小白和鳄其。 …… 青潭观。 江茗玉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身形灵动如燕,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伫立在门口的齐拎彧。 时光悄然流逝,一炷香的工夫转瞬即逝。 而此时的江茗玉,早已是香汗淋漓,额头上、脸颊边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江茗玉停下动作,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微微喘息着。 当她不经意间抬头时,视线恰好与门口的齐拎彧交汇在一起。 “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在这儿看了多久了?”江茗玉一脸惊讶,话语中带着些许慌张。 齐拎彧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摊开双手说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呢,大概是从师姐使出青潭剑法第十六式的时候吧。” 听到这话,江茗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忍不住大声喊道:“什么?!那岂不是很早就开始看了!” 说完,她羞恼地瞪了齐拎彧一眼。 “啊哈哈……”面对江茗玉的嗔怒,齐拎彧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尴尬地挠了挠头。 “你突然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还是……单纯地想来看看我呢?又或者,是来与我告别的?”江茗玉深吸一口气后,情绪平复下来,轻声开口询问道。 只见齐拎彧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的确如此,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离开了,所以来找师姐告个别。” 听到这个消息,江茗玉的心头不禁一紧。 然而她很快便掩饰住了内心的波澜,淡淡地回应道:“好吧,既然事已至此,那祝你一路顺风。” 虽然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她的眼底深处,还是难以抑制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 沉默片刻之后,江茗玉移步走向院子里那张熟悉的长凳,并轻轻地坐了下去。 而齐拎彧见状,紧跟其后,在她身旁落了座。 此时,微风拂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 齐拎彧侧过头,一脸关切地看着江茗玉,柔声叮嘱道:“师姐,往后你独自一人留在这山中,务必要多加保重,悉心照料好自己啊。” 言语之中,满是担忧和牵挂之情,毕竟师父不在了,自己也要走很久,师姐一个人他属实有点放心不下。 原本齐拎彧是想带师姐一起走的,但想到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江茗玉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抬起手,看似随意地在齐拎彧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嗔怪道:“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师妹似的,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姐!” 齐拎彧听后,先是一阵愕然,随即便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师姐教训得极是,是师弟僭越了,不过,不管怎样,师姐你都要好好的啊。” 笑声回荡在整个庭院之中,仿佛将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齐拎彧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行囊,准备与这座繁华的城市和他的亲朋好友们道别。 他先来到了好友李尚书家门前,轻轻叩响门环。 不一会儿,门开了,李尚书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齐老弟,这是要走啦?” 齐拎彧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是啊,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再来相聚!” 李尚书紧紧握住齐拎彧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之情。 接着,齐拎彧又马不停蹄地去拜访了其他几位好友,与他们一一话别。 每一次告别都充满了深情厚谊,让人感慨万分。 告别完后,齐拎彧,幽小白,鳄其三人便离开了京城,重新踏上了新的旅途。 皇宫内。 太子洛褚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您为什么会同意让齐将军离开呢?儿臣实在不解。” 洛延故作神秘地说:“天意。” 洛褚听后,眉头微皱,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但他知道父亲既然如此说了,必然有其深意,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洛褚想了想,又问道:“那皇妹她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公主,洛延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他叹了口气说道:“太医已经给她看过了,性命倒是无虞,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如初。” 洛褚听闻此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样啊……希望皇妹能早日康复吧。” …… 普哥达-托德城-陆军元帅府。 “长官,这些报纸都是几天甚至几个月前的了,您为何如此专注的在看呢?”一个穿着军装的灰发女子疑惑的问。 “莉格茜,你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报纸都是关于同一个人的么。”坐在办公桌前的黑发男子回答道。 “同一个人?”莉格茜疑惑的拿起报纸看起来。 裁决高塔坍塌事件,闭蒙兽潮,诺原政变,丹伦提亚连环杀人案结案,塞琉利伽造神计划失败,时空祭坛异象…… 这些事都有一个人的名字在内,那就是幽小白。 “这个幽小白……是什么来头?”莉格茜有些震惊的看着报纸上这些事情。 “她是冥族,带着一件非常厉害的宝物,而她的两位同伴分别叫齐拎彧跟鳄其,则是神留物持有者。”黑发男子双手抵住下巴说道。 “难怪他们能在那么多次大事件中存活,简直是不可思议。”莉格茜越听越震惊。 黑发男子站起身,紧了紧领带说道:“是啊,如果他们来普哥达,那么就说明普哥达也要有大事发生了。” “长官,您这是要去哪?”莉格茜疑惑的看着黑发男子的背影。 男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的戴好手套,随后才开口:“去觐见一下我们的王。” 第136章 低等人群 普哥达-德至兰。 幽小白、齐拎彧以及鳄其三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这座位于与朝和普哥达两国交界之处的边境城市。 他们并没有选择乘坐舒适便捷的马车进入城中,而是决定以徒步的方式缓缓步入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城市。 当他们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一名站岗的士兵注意到了这三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只见那名士兵迅速抬起右手,手臂与身体形成 45 度夹角,动作干净利落地向三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哇!这是怎么回事呀?”幽小白被士兵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您一定是从国外远道而来的旅人吧,这个动作呢,是我们国家特有的敬礼方式,表示认同和友好。”士兵面带微笑,耐心地解释道。 听到这里,幽小白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毕竟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太过失态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齐拎彧和鳄其则感觉浑身不自在。 周围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让他俩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 进入街区后,两边都是很古典的民房,还有许多汽车在道路上行驶。 三人朝周围看了看,这座城市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不知只有这座城市是这样,还是整个普哥达都是这样。 “喔喔喔!是你们!”一个身着西装,手拿相机的金发男子兴奋的跑到三人面前。 “嗯?请问你是?”鳄其疑惑开口。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伯特柯伦夫,是一名记者。” 说完,伯特柯伦夫还不忘展示一下自己手中的相机。 “啊,这样啊,我叫幽……” 幽小白话还没说完,就被伯特柯伦夫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幽小白!他是齐拎彧!他是鳄其!”伯特柯伦夫抢先说出三人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齐拎彧有些警觉的盯着眼前之人。 “你们可是很出名的,普哥达对各国很多重大事件的报道都有你们的名字。”伯特柯伦夫说道。 怕三人不信,他还拿出了一份报纸,上面还有幽小白三人和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对峙的画面。 “这……”三人看着报纸,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我可以给你们做一个采访吗?”伯特柯伦夫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但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于是,他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只是简单聊几句,可以吗?” 幽小白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大声回答道:“当然可以!”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接受采访啊,心里不禁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怒吼声从后方传来,打破了现场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 “趴下!你个该死的宿人!”只见一个身穿军官服饰的男人手持一把黑色手枪,正气势汹汹地对着另一个人大声吼叫着。 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面对如此凶狠的威胁,被呵斥的那个人竟然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他像一只受惊的狗一样,迅速趴倒在地。 甚至连一丝反抗或者求饶的意思都没有表现出来,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紧接着,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趴在地上那个人的后脑勺。 刹那间,鲜血四溅,脑浆迸裂,那个人的脑袋上多出了一个骇人的血洞。 目睹这血腥一幕的幽小白顿时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那个方向,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一个身着蓝色军官服、头戴军官帽的人缓缓走到了幽小白等人的身旁。 他面色冷峻,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远处已经死去的宿人。 然后转头对众人淡淡地解释道:“那个人是宿人,属于社会最底层、最下等的那一类存在,对于这种人来说,根本不值得我们有丝毫的怜悯。”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你的军衔,看起来可不低啊。”齐拎彧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人肩膀上闪烁着光芒的肩章,缓缓开口说道。 只见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没错,如你所见,我正是大名鼎鼎的普哥达空军总指挥——古莫卡里元帅!” 他挺直了身子,刻意让自己肩上的勋章更加显眼,似乎想要借此彰显出自己高贵而威严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旁的伯特柯伦夫见到古莫卡里后,脸上瞬间浮现出敬畏之色。 他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上抬45°,动作标准且迅速地向对方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元帅的尊崇之情。 然而,与伯特柯伦夫截然不同的是,幽小白对于古莫卡里的自报家门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在意。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听说过。”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听到这话,古莫卡里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幽小白,愤怒地质问道:“你说什么?竟敢对本元帅如此不敬!” 面对古莫卡里的质问,幽小白毫无惧色。 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古莫卡里,义正言辞地说道:“而且,生命可不是你们这样随意践踏和对待的!每个人都应该被尊重和平等相待,无论他们是什么种族或者身份。” 站在一旁的鳄其也赶忙附和道:“就是,你们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迟早会失去民心的!” 古莫卡里听了二人的话,不禁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两个无知小儿又懂得些什么?那些宿人就活该被赶尽杀绝!想当年,在那场与诺原的惨烈战争中,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可恶的宿人,普哥达根本不会战败。”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愈发激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见此情景,齐拎彧倒是显得格外冷静。 他并未像幽小白和鳄其那样激动,而是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态,轻声问道:“那么,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呢?” “呃,那个……我来说吧。”伯特柯伦夫见气氛不对,赶紧插嘴道。 “嗯,告诉他们,宿人都做了些什么。”古莫卡里双手环抱在胸前,示意伯特柯伦夫继续说。 “宿人在几年前还不像现在招人怨恨,但在与诺原的战争里,他们掌握国家经济命脉,大发战争财,哄抬物价,导致普哥达大败,甚至要将神留物交给塞琉利伽以求自保。” “这……”幽小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两年前,希德尔元帅上任后,用雷霆手段对宿人展开了报复,宿人的财产全部被没收,宿人也成为了普哥达的最低等人,地位在牲口之下。” “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如此践踏生命吧……”幽小白气势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他们哄抬物价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死活吗?之前一个面包就卖到了50万,他们宁愿把过期的牛奶倒掉也不肯降价。”伯特柯伦夫质问道。 第137章 处理方案 “这……”幽小白被问的哑口无言。 “所以,你还觉得他们可怜吗?”古莫卡里一脸得意的问道。 幽小白跟鳄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 “元帅!你在这里啊!”一个下官来到众人面前,凑到古莫卡里耳边说了几句。 古莫卡里听完后露出震惊的表情,看向幽小白三人。 不过他很快整理好表情,平静的开口:“你们跟我走。” “凭什么?”幽小白不服气的叉起腰。 …… 德至兰-空军元帅府。 也不知是哪里传来了一声“真香”。 古莫卡里慵懒地翘着二郎腿,目光从面前的三人身上扫过。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说道:“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如何招惹到希德尔那个家伙的,如今,他竟然派出了普哥达最为精锐的特工来调查你们。” 听到这话,站在左边的齐拎彧眉头微皱,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口中所说的希德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古莫卡里轻哼一声,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缓缓说道:“普哥达陆军的最高总指挥——希德尔·特莱芬,此人手握全国50%的兵力,乃是三位元帅中权力最大的,就连国王威克斯,在两年前也沦为了他手中的傀儡。” 说到这里,古莫卡里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之色。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说道:“不过,平心而论,尽管我对他的为人并不待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在演讲方面确实极具天赋,我曾经听过他的两场演讲,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众人一起高高举起右手,那种感染力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 听完古莫卡里的话,幽小白三人对希德尔这个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但同时也疑惑起来,为什么这人要调查他们三个。 “那个…我有个猜测,是不是我们到哪里,哪里就发生大事,所以他才要调查我们?”鳄其举手发言。 幽小白闻言点了点头,右手上抬45°表示赞同。 “在摆这个动作的时候可以补上一句‘希赫’!”古莫卡里看着幽小白那傻样,有些无语。 “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总觉得待在这个国家会出事。”齐拎彧说道。 “可是…我们才刚到这啊……”幽小白有些不愿。 毕竟才刚到就走,那太没意思了。 “但我们……” 齐拎彧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什么事?”古莫卡里看向门的方向发问。 “长官,罗姆修斯元帅来找您了。”门外之人恭敬的回答。 “知道了,我等下就去见他。”古莫卡里随口回复。 待门外脚步声走远之后,他又重新将目光移向三人。 “你们要呆在这或者离开都随意,我要先去见见客人了。” 幽小白三人思索片刻后,最终还是离开了。 客厅里,海军元帅罗姆修斯已经等待了一刻钟了。 “古莫卡里元帅还是一如既往的拖拉。”罗姆修斯吐槽道。 古莫卡里走到沙发旁,然后缓缓落座,开口回应:“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让罗姆修斯元帅久等了。” “我听说,古莫卡里元帅见到了那三个人。”罗姆修斯直奔主题的开口。 “哪三个?”古莫卡里装傻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罗姆修斯边说边翘起二郎腿。 “唉,罗姆修斯元帅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先喝杯茶,这可是从领邦进口的上等茶叶。” 古莫卡里说着,就给罗姆修斯倒了一杯茶。 “嘁…”罗姆修斯一脸不悦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古莫卡里一脸假笑的询问。 “确实还不错,与帝国不愧是茶叶大国,只可惜普哥达的土地不适合种植茶叶。” 两人聊着聊着就偏题了。 “话说,希德尔那家伙的下属有个叫林诺德勒的,最近上交了一份针对如何处理宿人的报告,你看了吗?”罗姆修斯再次抿了一口茶说道。 古莫卡里摇了摇头开口:“看了,不过我觉得用毒气还是不太行。” “你在可怜那群宿人?”罗姆修斯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不,我觉得应该活埋,然后在死人坑上种植瓜果,有了如此肥沃的养分,这些瓜果应该会长得很好。”古莫卡里语出惊人。 “不愧是你古莫卡里,但我觉得可以将那些宿人送进绞肉机,将他们的骨肉做成宠物罐头,来喂养我们的军犬。” 罗姆修斯也不输对方,同样提出来了更残忍的方法。 “你就不怕那些烂肉把我们的军犬吃出病吗?”古莫卡里关心起军犬的健康,如此说道。 …… 普哥达-托德城-王宫。 “陛下,近日身体可好啊?”只见一名身穿军装的黑发男子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看似关切地询问起坐在王座之上的国王威克斯的身体状况。 威克斯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名男子,没好气地回应道:“哼,本王好得很,用不着你希德尔在这里惺惺作态地假装关心!” 然而,希德尔似乎并不在意威克斯的态度,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陛下,您可别误会啊,我这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您的身体安康呢。”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但这一切在威克斯看来,只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表演罢了。 “够了!”威克斯终于忍无可忍,怒喝道,“少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你今天来见我,绝对不会只是单纯地探望我的身体这么简单,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别再兜圈子了!” 说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希德尔赶紧把来意说明白,然后速速离去。 希德尔见状,从怀中掏出了几份厚厚的草案,呈到了威克斯面前。 “陛下,这是我的下属精心拟定的几份针对宿人的处理方案,请您过目。” 威克斯皱着眉头,伸手接过那些草案,随意翻了几下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更是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突然,他猛地将手中的草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破口大骂道:“希德尔,你这个畜生!你竟然能想出如此残忍无道的方案来?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可言!” 闻言,希德尔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语气狠厉的说道:“陛下,这不是您该管的,您只需要在上面签字就可以了。” “你……”威克斯还想再骂几句,但看到希德尔身后那十几个拿着步枪的士兵,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很清楚,如果他今天要是不签字,他这个王位就坐到头了。 第138章 精英特工 “鳄其,大叔,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呀?”幽小白一脸紧张地朝着四周张望个不停。 可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外,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走在一旁的齐拎彧听到这话,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难道忘记古莫卡里之前所说的话了吗?那个叫做希德尔的家伙已经派出了精英特工前来对我们展开调查,会被跟踪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啊。” 鳄其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开口问道:“那难不成咱们就这样听之任之,任由这些人一直跟着我们吗?” 齐拎彧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陷入沉思当中。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留意观察周边的地形环境。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眼睛一亮,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于是乎,他突然加快脚步,并伸手一把拉住身旁的幽小白和鳄其,迅速转身钻进了旁边一条几乎没有人经过的狭窄小巷里。 就在他们刚刚进入小巷没多久,便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尾随而至。 然而当这个人追到巷口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在前方的三人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奇了怪了,这人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那个人走进巷子,满脸狐疑地挠着头,自言自语道。 “别动!”突然,一声低沉而又威严的喝止声从那个人身后传来,与此同时,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紧紧地抵住了她的后背。 原来就在刚才他们踏入这条狭窄幽深的小巷子的一刹那间,齐拎彧便悄无声息地施展出了心愿魔法。 只见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之后,三人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完全隐匿了身形。 而这一切都是通过操控光学原理实现的,使得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我可是希德尔元帅派来的,要是你敢对我轻举妄动,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吧!”被利刃抵住后背的那个人惊恐万分,但仍强装镇定地威胁道。 这时,鳄其缓缓地踱步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对方,冷冷地开口说道:“我们只是想要弄明白,你为何要鬼鬼祟祟地一路跟踪我们?” 听到这话,那个人先是沉默不语,似乎在心中权衡着利弊得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张开嘴巴,从牙缝里挤出了简短的两个字:“任务。” 站在一旁的幽小白满脸疑惑地追问道:“什么任务?” 然而,她话音刚落,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毕竟对方身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所执行的任务必然是高度机密且需要严格保密的,又怎么可能轻易地透露给他们这些陌生人呢? 果不其然,那个人冷哼一声,随即把头扭向一边,态度坚决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咬牙切齿地说道:“无可奉告!”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那人见三人没反应,继续出言威胁:“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看!” 澈法:“不如把这小娘们杀了吧,反正也套不出什么情报。” 齐拎彧抬头看向鳄其肩膀上趴着的澈法,有了主意。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齐拎彧看向那个人问道。 “不知道!”那人大声吼道。 这确实是实话,毕竟那人是一个从不看报纸,从不听八卦的人。 所以她除了知道幽小白三人的名字和样貌外,其他一律不知。 “那我告诉你,我们三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齐拎彧吓唬道。 那人闻言,内心有点胆怯,但还是嘴硬着不肯服软:“怎么?想杀人灭口?随你们便!” 齐拎彧见状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尖燃起火苗。 “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不…不要烫我!”那人见到齐拎彧居然有如此能力,顿时怂了。 “那现在我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只见幽小白微微眯起双眸,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活脱脱一副恶人的模样,故意咧开嘴坏笑着说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别伤害我!”那人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忙不迭地回应道。 这时,鳄其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人,率先开口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个问题,那人先是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如实相告。 但最终还是抵不住内心的恐惧,战战兢兢地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蒂斯琳娜·科巴安。” 紧接着,幽小白再次追问道:“你口中的任务究竟是什么?”显然,她对于对方之前提到的任务仍然耿耿于怀,想要一探究竟。 蒂斯琳娜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的任务就是调查你们,并且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要把把你们手中的神留物夺过来。” 说完之后,她偷偷抬眼观察了一下三人的反应。 然而,幽小白却并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她皱起眉头,质疑道:“就这样?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目的或者计划了?” 蒂斯琳娜连忙点头应道:“真的就这样!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能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不过,如果你们还想了解更多情况的话,一周后希德尔元帅将会在托德城举行一场公开演讲,到时候或许能够从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拎彧突然插话进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之色。 他上下打量着蒂斯琳娜,缓缓开口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是所谓的精英特工吗?你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精英啊。” 蒂斯琳娜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轻视之意。 然而,她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强压下心头的不满,顺从地回答道:“我确实不是什么精英特工,真正的精英是我的双胞胎姐姐,而她觉得这次的任务档次实在太低,完全不符合她的能力和身份,于是便将这个任务推给了我来完成。” 听到蒂斯琳娜这番解释,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惊讶之色。 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齐声发出一声惊叹:“这……” 第139章 酒馆风波 “竟然还能这样做?”鳄其满脸狐疑地嘀咕道。 “我已经将你们最后的问题回答完毕,现在是不是能够放我离开了?”蒂斯琳娜催促着面前的三个人。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似乎急于摆脱当前的困境。 幽小白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放了蒂斯琳娜。 不过,她紧接着提出了一个条件:“放你走没问题,但你必须保证不再跟踪我们哦!” “好的,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们了!”听到有离开的希望,蒂斯琳娜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脑袋上下晃动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看着蒂斯琳娜如此积极的反应,尽管三人心里都明白她未必会真的信守承诺、就此罢休,但还是选择先放开了对她的束缚。 毕竟,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一定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待到蒂斯琳娜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鳄其转过身来,面向另外两人,开口问道:“那么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就前往她口中的托德城了?” “嗯……老实说,我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感觉这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齐拎彧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当中。 然而,一旁的幽小白却丝毫没有被这种担忧所影响。 只见她扬起手臂,一脸兴奋地喊道:“当然要去啦!那些未知的危险,不正是冒险旅程中最让人期待的部分嘛!”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前往托德城。 三天后,托德城。 这里的军官士卒更多,而且很多都佩戴着勋章。 “我们小心点,不要被认出来了,不然会很麻烦。”齐拎彧叮嘱道。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幽小白自信的叉起腰。 但三人殊不知,在他们进入托德城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陆军元帅府。 林诺德勒身姿笔挺地敬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军礼之后,用沉稳有力的声音开口报告道:“元帅,您要求调查的那三个人如今已然抵达了托德城。” 听到这个消息,坐在办公桌后的希德尔微微点了点头。 他优雅地端起面前精致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那香浓醇厚的咖啡。 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嗯,这三个人可不简单呐,他们曾参与诺原和塞琉利伽两个国家的政变之中,所以这次务必要将他们牢牢盯住,我可不想看到普哥达因为这些人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内部消耗来。” “是!属下明白,请元帅放心!”林诺德勒再次挺直身躯,恭敬地向希德尔鞠了一躬,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希德尔又轻啜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见他放下杯子,伸手拉开身前的抽屉,从中取出了几份文件资料。 “哦,对了,林诺德勒。你之前呈交给我的那份针对宿人的处理方案,很遗憾地被古莫卡里和罗姆修斯那两个家伙给驳回了。” “不过呢,他们倒是给我递交上来一些更为出色且完善的应对之法,你来看看吧。”说罢,希德尔便将手中的那几份方案递到了林诺德勒面前。 林诺德勒赶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那些方案,仔细翻阅起来。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希德尔,说道:“元帅,这些方案确实考虑得十分周全,属下没有任何异议。” “很好,如果确认没有问题的话,那你就尽快依照这些方案去办吧,记得,一定不要放过一个宿人。”希德尔一脸严肃地叮嘱着林诺德勒。 “遵命,元帅!属下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林诺德勒郑重应道。 随后,他再次向希德尔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在林诺德勒退下之后,希德尔拿起了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昨天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希望普哥达日后都能如此吧。” …… 幽小白朝四周望了望,自从进入托德城以来,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愈发强烈。 此时,不知何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在找人吗?” 三人听到声音,只知道一个阴魂不散的人又要出现了。 果然,葛明叶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葛明叶一脸贱笑的向三人问好:“好久不见,几位。” “我们并不想见到你。”幽小白不留情面的回怼,齐拎彧跟鳄其也是点了点头。 “哎呀,别这么绝情嘛。”葛明叶故作委屈的说道。 “说吧,这次又是多少钱的情报。”齐拎彧不理会葛明叶的装模作样,直入主题。 葛明叶摆了摆手回答:“没有,这回不用钱,只要你们跟我去见一个人。” 尽管葛明叶这人坑过三人很多次,但三人还是选择相信他,跟着他走了。 一家酒馆内。 见到葛明叶口中的那个人,鳄其是率先坐不住的那个。 幽小白和齐拎彧也是很吃惊的望着那个人,毕竟对方是戴着丑面会特有的面具。 「女巫」坐在桌前,看着几人淡淡开口道:“比我预想的要快。” “哎呀,别那么紧张嘛,坐下聊嘛。”葛明叶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 三人不是很情愿的坐下,死死盯着「女巫」。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丑面会第五掌权人希维菈,代号「女巫」。”「女巫」将手放在高山之上说着。 她这个实力,怎么看都是d+了。 鳄其冷冷的说道:“我知道。” “你的两位同伴不还是第一次见我么?”「女巫」淡然一笑,回应道。 “说吧,你找我们什么事?”齐拎彧没好气的发问,同时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女巫」见状,挑衅的开口:“齐拎彧将军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女巫」小姐找我们肯定是有事,想必是不会对我们下毒的吧?” 虽然齐拎彧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拿不准。 毕竟他和「女巫」是第一次见面,他完全不了解这个女人。 “那真是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我可没少干,你们对于丑面会来说是一个麻烦,处理掉麻烦,是我的职责。” 说罢,「女巫」打了个响指,酒馆内除了他们这桌外的所有人都纷纷倒下,抽搐几秒后便毒发身亡。 幽小白三人见状,迅速起身,纷纷拿起武器,摆好战斗架势,随时准备开打。 「女巫」也不紧不慢的起身,尾巴上的灯发出绿光,将整个酒馆都染成了绿色。 第140章 谈谈合作 葛明叶眼见着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连忙向「女巫」投去一道严厉且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 「女巫」眼角的余光快速瞥到了那道警告的眼神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之前嚣张跋扈的气势顿时减弱了大半。 只见她缓缓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语气有些许不服气的说道:“我现在还不急于取你们的性命呢,你们也别这么急着来送死,我们好好谈谈吧。” “就是就是,大家先都消消气,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嘛。”葛明叶见状赶忙随声附和起来,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幽小白等三人看在葛明叶的面子上,虽然心中仍然对「女巫」充满敌意,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情愿地再次坐了下来。 不过他们的眼睛却始终像利剑一般紧紧地盯着「女巫」,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就会与之展开对拼。 齐拎彧没好气地开口问道:“行了,少废话!快说吧,你大费周章地把我们找来究竟所为何事?” “首先,为了不影响我们这次的合作,我为「舞者」的事情给你们道歉,他是瞒着「小丑」去刺杀大与皇帝的。”「女巫」语气诚恳的道歉。 “那在时空祭坛的时候呢?”鳄其打断道。 「女巫」闻言,淡定回答:“那是「小丑」的意思,我们需要时空之神的神留物,所以,不得不冒犯三位。” 三人被气的哑口无言,已经有转身就走的打算。 “你们不想知道普哥达的陆军元帅希德尔为什么要监视你们吗?”「女巫」一句话又让准备离开的三人乖乖坐下。 “他看上的是你们手中裁决之神、剑神和原道至尊圣神的神留物。”「女巫」一边把玩着紫色长发一边说道。 幽小白不明白,为什么「女巫」唯独没有提到生死冥神,疑惑的开口:“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而且我们手上不是还有生死冥神的神留物吗?”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是满脸疑惑,他们从未听说过什么生死冥神。 亦或是曾经知道,只是现在遗忘了。 「女巫」完全没有把幽小白所说的那个所谓“不存在”的生死冥神放在心上。 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他想要找到我们丑面会寻求合作,目的就是借助我们庞大的势力去抢夺你们手中的神留物,但是对我们而言,真正至关重要的其实是属于智慧之神艾卡诺思的那件神留物。” 听到这里,鳄其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发问道:“可是据我所知,智慧之神艾卡诺思的神留物不是早就在塞琉利伽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当中被彻底摧毁了么?” 面对鳄其的疑问,「女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事实并非如此,慧之冠并没有在那次爆炸中灰飞烟灭,要知道,那样级别的爆炸威力虽然巨大,但远远不足以将一件神留物给摧毁掉,早在半个多月以前,这件神留物就已经有人送回了普哥达政府的手上。” 听完「女巫」这番话,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还是「女巫」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三人,追问道:“那么,不知道你们三位是否有意向跟我们展开合作呢?” 齐拎彧和鳄其对视一眼,还是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幽小白。 “让我决定!?”幽小白大吃一惊,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齐拎彧和鳄其一齐点了点头。 …… 数日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位于托德城正中心的那座宏伟壮丽的大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舞台下方已经汇聚了数不胜数前来凑这份热闹的人们。 他们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或独自一人站在角落好奇地张望着舞台方向。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身影在众人充满敬仰的目光注视之下缓缓踏上了舞台。此人正是普哥达陆军总指挥——元帅希德尔。 然而,与台下热烈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贵宾席上的空军元帅古莫卡里、海军元帅罗姆修斯以及国王威克斯三人却是一脸的不屑一顾。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希德尔面带微笑,热情洋溢地向台下的群众打着招呼,并同时朝着人群轻轻挥动起自己的右手。 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台下原本喧闹嘈杂的群众突然间变得异常默契起来。 他们纷纷不约而同地将右手抬起至 45°角的位置,口中齐声高喊着: “希赫!” “希赫!” “希赫!” 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面对如此壮观的场景,希德尔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显然,对于眼前这样的盛大场面,他感到非常满意。 紧接着,他开始了他的演讲。 “普哥达在与诺原的那场大战中从一开始的优势,逐渐转变为劣势,是因为什么?”希德尔向台下群众询问。 其中一个男人率先做出回答,大喊道:“是因为那群该死的宿人!” “对,没错,就是因为那些唯利是图的宿人!他们自诩是普哥达人,却在战争期间哄抬物价,大发战争财,让我们伟大的国家经历如此耻辱的大败!他们该不该死?” 群众的情绪被希德尔点燃了,纷纷呐喊道:“该死!该死!” “我们会将普哥达…不!是全世界的宿人通通赶尽杀绝,是不是?” “对!”群众纷纷附和。 “我,希德尔·特莱芬在此立誓!只要我还在当政一天,那么我就绝不会对任何一个宿人心慈手软!希赫!”伴随着这声怒吼,希德尔那坚毅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 他高高地举起右臂,以 45°角向上伸直。 此时,整个广场都沉浸在一片庄严肃穆之中。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这位拯救了普哥达的元帅身上。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到来。 紧接着,如同被点燃的火种迅速蔓延开来,台下响起了如雷般的呼喊:“希赫!” 人们纷纷将自己的右手高高抬起,以此来表达对他的支持与拥护。 这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震耳欲聋,直冲天际。 就连在贵宾席的古莫卡里和罗姆修斯也不禁受到感染,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抬起了右手。 他们望着台上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曾经,普哥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正是因为有希德尔这样英勇无畏的领袖挺身而出,才使得这个国家得以重获新生。 然而,在这片激昂的氛围中,唯有一人与众不同,他便是国王威克斯。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这声叹息或许是对自己沦为傀儡感到悲哀,或许是对宿人感到同情。 第141章 不讲武德 “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混迹于我们人群当中的三个外地人。”就在此时,希德尔原本还在侃侃而谈,但却突然间话锋一转,众人的目光皆随着他的视线一同转移过去。 只见他的眼神直直地投向了幽小白三人所处的方位。 在贵宾席上的古莫卡里察觉到希德尔的异常举动后,自然也是第一时间顺着希德尔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三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古莫卡里满脸惊讶之色,难以置信地盯着幽小白三人。 齐拎彧看到这一幕之后,心头顿时一紧,暗叫不好:“糟了……这下可麻烦大了!” 与此同时,台下那些围观的群众们也同样注意到了幽小白三人。 这些人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很快,他们便如潮水般朝着幽小白等人涌去,并将其团团围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圈子供三人站立。 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希德尔下达进一步的命令。 “给我抓住他们!”终于,希德尔高声喊出了这句话。 随着希德尔一声令下,台下的群众们立刻变得骚动不安起来。 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向幽小白三人发起攻击。 然而,面对眼前这群普通民众,幽小白三人实在不忍心痛下杀手。 毕竟,他们虽然身陷困境,但良心未泯,不愿意轻易伤害无辜之人。 可是,由于对方人数众多,而且攻势凶猛。 尽管幽小白三人奋力抵抗,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最终只能无奈地束手就擒。 …… 陆军元帅府地牢。 “没想到你们真的会去看元帅的演讲啊!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蒂斯琳娜双手抱胸,微微仰起头,轻蔑地看着眼前被戴上沉重镣铐的三人。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还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轻笑出声。 “所以这果然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对不对?”幽小白死死地盯着蒂斯琳娜质问。 如果目光能够化为实质,恐怕此刻蒂斯琳娜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蒂斯琳娜对于幽小白充满敌意的注视毫不在意。 她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幽小白,片刻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呵呵,那是自然,毕竟像我可是精英特工,执行任务可从来没有失败过。” 听到这话,幽小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精英特工是你的姐姐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你自己?” 蒂斯琳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之后,才一脸不屑地回答起来:“哎呀呀,到底是该说你太过天真无邪呢,还是应该说你愚蠢至极呢?” 普哥达的精英特工可是经过了极为严苛的专业训练和层层筛选才能脱颖而出的,而且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哦,那就是所有的精英特工无一例外全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然后挑衅般地摊开双手,继续说道:“怎么样,这个真相是不是让你大吃一惊啊?” 幽小白闻言,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只是给了齐拎彧一个眼神。 齐拎彧会意,手腕处燃起火焰,用火焰的高温将镣铐化成了铁水。 蒂斯琳娜很快反应过来,出手与齐拎彧缠斗在一起。 “没有了神留物,你不过也只是会点魔法的普通人而已。”蒂斯琳娜用膝盖压住齐拎彧的双手说道。 齐拎彧轻蔑一笑,随后一出力,将蒂斯琳娜挑起。 蒂斯琳娜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边未免太小瞧我这个与朝边望军的将军了。”齐拎彧看着狼狈的蒂斯琳娜开口道。 “嘁…有什么好得意的。”蒂斯琳娜瞪了齐拎彧一眼,继续发起攻击。 无论是在能力方面,还是体术方面,齐拎彧都展现出了绝对碾压蒂斯琳娜的实力。 不过齐拎彧讲究武德,即使面对明显处于下风的蒂斯琳娜,他依然没有动用自己擅长的驭火术。 可蒂斯琳娜可不会讲什么武德,只见她突然伸手往不知道哪里一摸,竟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枪。 她的动作极其敏捷,几乎在瞬间完成了上膛的动作,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枪声回荡在空气中。 子弹如闪电一般射向齐拎彧,瞬间在他身上撕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大叔!”看到这一幕,仍然被镣铐紧紧锁住的幽小白心急如焚地大声呼喊起来。 而另一边的鳄其同样满脸焦急,怒吼道:“齐将军!” 此时的齐拎彧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伤口,但他那双眼睛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着蒂斯琳娜。 蒂斯琳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将黑洞洞的枪口再次瞄准齐拎彧的脑门,冷冷地说道:“时代变了,朋友。” 然而,齐拎彧毕竟不是泛泛之辈。 尽管身负重伤,但他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反应力。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欺近蒂斯琳娜身前。 还没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巧妙地夺过了手枪,并顺势一脚踢在了蒂斯琳娜的手腕上,疼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局势在刹那间发生了惊天逆转,攻守之势瞬间易位! 见此情形,蒂斯琳娜迅速做出决断,识趣地高高举起双手,以此示意自己投降了。 然而,尽管身处如此劣势,蒂斯琳娜却依然不肯轻易示弱,嘴硬道:“可恶……真没想到,挨了 pGd45 式手枪一枪之后,你居然还能拥有如此惊人的反应速度,看来是我太小瞧你了!” 与此同时,齐拎彧状况也不容乐观。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但令人惊叹的是,即便身负重伤,他仍然顽强地用仅存的力量支撑起身体,艰难地抬起一只手,紧握手枪,枪口直直地瞄准着蒂斯琳娜。 而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那正在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试图阻止血液的流失。 只见齐拎彧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把……把钥匙交出来!”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得几不可闻,但其中蕴含的坚定意志却让人无法忽视。 第142章 商议计划 “呵呵,想要钥匙吗?可惜,钥匙不在我身上,由元帅亲自保管。”蒂斯琳娜笑道。 齐拎彧闻言,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扣动扳机,子弹贯穿了蒂斯琳娜的大腿。 疼痛感让蒂斯琳娜不得不跪倒在地,让她显得极为狼狈。 蒂斯琳娜挨了这么一枪后,死死瞪着齐拎彧,恶狠狠的开口:“可恶的家伙……” 但这两声枪响也引来了地牢的守卫,他们闯进牢房,纷纷举起步枪,枪口对准幽小白三人。 蒂斯琳娜见状,得意的开口:“哎呀呀,你们完了。” 但还没等枪响,围在门口的守卫便纷纷倒地身亡。 “怎…怎么回事?”蒂斯琳娜惊恐的看着那些面色发青的守卫。 牢门口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一条青蛇缓缓爬上蒂斯琳娜的肩膀。 “这……这是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蒂斯琳娜此刻已经顾不得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慌张的摇晃着双手,想把青蛇甩掉。 但她越是挣扎,青蛇便缠绕的越紧,直到她整条胳膊都没有了知觉。 青蛇在蒂斯琳娜惶恐的眼神中开口了:“恐惧吗?普哥达的精英特工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在说话的同时,青蛇还朝蒂斯琳娜吐了吐信子。 即使已经到如此境地,蒂斯琳娜还是依旧的嘴硬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快…快放开我!” “呵呵。” 青蛇轻蔑一笑,随后化为人形。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希维菈,是丑面会的第五掌权人,代号「女巫」。” “为什…么……”蒂斯琳娜话还没说完,便毒发身亡了。 而此刻的齐拎彧也到达了极限,倒地晕了过去。 “大叔!”幽小白大喊着,同时手臂也在不断用力,想要挣脱束缚。 “行了,别喊了,他死不了,暗之恶灵也不会让他死的。”「女巫」不耐烦的说道。 她迈步走向幽小白和鳄其,手触碰到镣铐上,就这一摸,镣铐瞬间被腐蚀掉了。 幽小白和鳄其揉了揉被发红的手腕,随后一齐向前走到齐拎彧身边。 幽小白没有丝毫犹豫的施展冥衡阴阳,为齐拎彧疗伤。 很快,伤势痊愈的齐拎彧便苏醒过来。 “谢谢你,小鬼头。”齐拎彧朝幽小白点头道谢。 幽小白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脯,开口道:“我们是同伴啊!说什么谢谢?” 鳄其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同样的,「女巫」也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有什么话出去再说,能救你们一次,不代表我能救你们第二次。” …… “元帅,那三个人…跑掉了,还有蒂斯琳娜也死了……”莉格茜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畏惧之色。 坐在办公桌前的希德尔此时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报纸,听到莉格茜的报告后,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句:“无妨,他们手中的神留物如今已落入我们之手,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必定会乖乖返回这来取的。” “至于蒂斯琳娜,不过是众多棋子中的一个,无需在意。” 说完之后,他便继续埋头看报,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然而,站在一旁的林诺德勒却无法像希德尔那样淡定从容。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来,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问道:“可是,元帅大人,他们貌似会使用心愿魔法啊!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们逃走吗?” 希德尔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向面前的林诺德勒和莉格茜这对兄妹。 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 沉默片刻后,希德尔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放心吧,‘地狱犬’小队成员们都配备了精良的魔抗服,可以有效抵御大部分魔法攻击,再者说,你们兄妹二人本身还拥有免疫魔法伤害的特殊体质,单论体术造诣,放眼整个世界又能有几人可以与你们相抗衡呢?” 听完希德尔这番话,林诺德勒和莉格茜相互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元帅所言不无道理,但心中那份隐隐的担忧依旧未能完全消除。 毕竟,在几年前普哥达与诺原的战争中,心愿魔法可是让普哥达的军队吃尽了苦头。 …… 托德城一家旅店内。 “你们三个,还真是大胆,明知道希德尔那家伙在找你们,还敢直接去看他演讲,该说你们什么?”古莫卡里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数落着三人。 「女巫」背靠着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言道:“他们就是太过年轻,太过善良,不知天高地厚。” “你看着也没多大吧?”幽小白不服气的反驳。 “我283岁,你贵庚?”「女巫」望向幽小白问道。 幽小白不想说自己的年龄,于是选择了沉默。 “做事太冲动,现在好了,神留物都被希德尔夺走了。”古莫卡里继续嘲讽。 幽小白三人被古莫卡里数落的哑口无言。 “我们要去把神留物夺回来。”鳄其上前一步说道。 古莫卡里闻言一愣,反应过来后开口质疑道:“陆军元帅府有重兵把守,想要进里面抢东西的难度甚至比闯入皇宫刺杀国王的难度还高,你脑子没问题吧?” “并非如此。”幽小白召唤出生死之轮,展示给在场几人看。 “这是?”古莫卡里疑惑的看着生死之轮。 幽小白见其状,得意的解释起来:“生死冥神的神留物——生死之轮!” “没听说过。”古莫卡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幽小白。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资料里,都从未记载幽小白口中所说的生死冥神,更何况是什么神留物了。 「女巫」也是不屑一顾,对于幽小白傻里傻气的土包子,她没什么好印象。 “虽然你们实力很强,但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陆军元帅府是整个普哥达防守最森严的地方,硬闯只有死路一条。”古莫卡里抿了口茶说道。 闻言,幽小白三人围成一个圈,小声商议起来。 古莫卡里则好奇的竖起耳朵听起来。 “小白,你这样这样……然后……” “这不好吧……” “然后那样……” 第143章 艾卡诺思 三人商议完后,转过身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古莫卡里,露出一脸邪魅的笑。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普哥达空军元帅,对我动手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古莫卡里被顶的有些心慌,出言威胁。 但出乎意料的是,幽小白居然摆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泪眼汪汪的开口道:“古莫卡里元帅,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别…别这么看着我……”古莫卡里被幽小白看的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 「女巫」饶有兴致的看着幽小白的表演。 “呜…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威武霸气的古莫卡里元帅大人,好狠心……”幽小白佯装要哭。 听到幽小白如此称赞,古莫卡里不自觉的扬起了头,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说吧,什么忙?” “古莫卡里先生贵为空军元帅,那想要进入陆军元帅府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吧!不如这样,我们三人就伪装成您的随从,跟随着您一同混进去如何?”齐拎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地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计划。 古莫卡里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怒吼道:“绝对不行!我可是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的人!” 然而,还没等古莫卡里的话音完全落下,一旁的幽小白便娇声娇气地说道:“古莫卡里大人~求求您啦~您就行行好嘛~” 说着,她还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卖萌技能再次发动。 看到幽小白这般模样,古莫卡里不禁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他原本坚定拒绝的心开始有些动摇起来,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可以帮你们,但也是有条件的,你们可以去夺回你们的神留物,但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伤害到希德尔的性命!”古莫卡里表情严肃地看着三人,郑重其事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是为何呢?你与他明明处于敌对立场啊?”鳄其满脸困惑地问道,显然对古莫卡里的这个条件感到十分费解。 古莫卡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解释道:“希德尔此人确实颇具领导才能,作为一名卓越的领袖,他拥有足够的能力带领普哥达走向强大,当初我和罗姆修斯与他联手发动那场政变,也是因为这个。” 说到这里,古莫卡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乎回忆起了曾经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 “好,我们答应你。”三人一齐开口道。 于是,在「女巫」这第三方的见证下,两方完成了这场交易。 至于古莫卡里为何会选择帮助幽小白三人,仅仅是因为幽小白可爱吗? 显然不是。 如果希德尔能掌握从齐拎彧和鳄其手中抢夺的神留物,那么他的势力会更大。 为了避免希德尔成为普哥达的独裁者,古莫卡里才选择走这一步险棋。 毕竟在之前,他和罗姆修斯联手才能与这位陆军元帅分庭抗礼。 …… 陆军元帅府。 希德尔在密室中看着眼前的四件神留物,很疑惑。 他拿起慧之冠,戴在头上。 随着他的举动,四周的环境瞬间改变,变化为无尽的虚空。 而希德尔的前方,是一个背对他跪坐着的女人,或者说是女神。 “你叫希德尔是吗?现在的普哥达真正的领袖。” 智慧之神艾卡诺思没有起身,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静的开口询问。 “您就是传说中21柱神之一的智慧之神艾卡诺思么?”希德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跪坐着的艾卡诺思。 “对,没错,我就是无所不知的智慧之神艾卡诺思。”艾卡诺思依旧跪坐着没有回头,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闻言,希德尔语气尊敬道:“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吧,人类,我会为你解答。”艾卡诺思依旧是用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说着。 “我想知道如何使用那三个神留物。”希德尔直截了当地说道,眼神坚定地盯着面前的艾卡诺思。 然而这一次,艾卡诺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给出答案。 只见她慢慢地站起身来,优雅地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希德尔。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人类,你很大胆,但不得不说,我对你所在的这个地方倒是挺满意的。” 艾卡诺思那独特的玫红色双眸开始上下打量起希德尔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就在这时,希德尔突然注意到艾卡诺思的左眼非常特别,是一道道如同爪痕般的裂瞳。 这一发现着实让希德尔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平复下内心的波澜。 他曾在古老的典籍之中读到过有关智慧之神左眼的记载。 据说,她的左眼被称作智识明瞳,拥有着能够洞悉世间万物本质的神奇能力。 艾卡诺思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朝着希德尔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当走到希德尔身前时,她伸出手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衣领,然后轻声开口说道:“神留物的本质其实就是神明的灵魂以实体的形式呈现出来,无论是代表所有智慧的慧之冠,还是象征着所谓公正的裁决长枪,若想真正掌控这些神留物并非难事,关键在于,你必须去征服那些神明,得到他们的认可才行。” 说到这里,艾卡诺思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希德尔,接着又补充道:“希德尔,你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理解我说的这番话。” 说完,艾卡诺思在希德尔的左眼上落下一吻。 希德尔只觉得眼睛一阵疼痛感袭来,不由自主的捂住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艾卡诺思已经消失不见,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开始的密室。 希德尔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我的左眼……”希德尔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中的倒影。 此刻他的左瞳已经和艾卡诺思一样,犹如利爪留下的爪痕。 不过他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回头看向三件神留物。 场景再度变化,又变为了虚空。 裁决之神安比聂拉和剑神辉刃就站在他的前方。 “你是何人?那个中原人呢?”辉刃疑惑的看着希德尔。 “呵呵,看来,那两个家伙遇到麻烦事了啊!”安比聂拉突然发笑。 笑了一会,安比聂拉的表情便严肃起来,大喝一声:“不过……凡人,这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退下!” 希德尔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扑来。 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推出了虚空。 “为何会这样?因为这两件神留物已经认主了吗?” “而且……为何只有裁决之神和剑神,原道至尊圣神呢?” 希德尔疑惑的看着三件神留物,百思不得其解。 第144章 混入帅府 幽小白目不转睛地盯着齐拎彧身上那套深灰色的普哥达空军军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注:普哥达陆军军装为黑色,空军军装为深灰色,海军军装为深蓝色。) 她皱起眉头,小嘴嘟囔着:“呜……这个颜色怎么这么难看啊?特别是手臂上那个圈子,那个叉叉上面居然还带着一个翅膀,真是太奇怪啦!” 一旁的古莫卡里听到幽小白的抱怨,解释起来:“普哥达的军装可是由希德尔亲自设计的,而且那个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图案,它可是挪茨党的党徽,至于那个翅膀嘛,其实是为了方便区分不同军种而特意加上去的标志,像陆军的标志就是一面盾牌,而海军则船锚。” 古莫卡里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他作为一个美术生,在设计这方面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当初落榜了,不然我们那时也不会在他的带领下发动政变了。” 对于这套军装,齐拎彧自己倒并没有觉得有多难看。 不过,当他穿上这身来自领邦的军服时,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叛国般的异样感受。 至于幽小的和鳄其为什么没穿,因为他俩身上的种族特征太明显了。 幽小白头顶那醒目的白幽顶,以及鳄其身后长长的尾巴、锋利的爪子、高耸的背鳍和满身的鳞片。 这些鲜明的种族特征使得他们即使穿上普哥达军装,也绝对无法混入其中。 只要有人稍加留意,便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毕竟普哥达是一个纯人族的国度,虽然有少许异族在此定居,但军队的构成都是人类。 “我现在只能带他一个人进去,你们两个要怎么办?”古莫卡里将目光移向幽小白和鳄其。 幽小白闻言,郑重的说道:“我们在外面接应,等大叔拿到神留物就第一时间制造混乱。” “可别出现伤亡。”古莫卡里提醒道。 “明白!”幽小白点了点头。 “呵…”「女巫」对此不屑一顾。 …… 陆军元帅府。 古莫卡里亮出证件给门口的护卫看,示意其放行。 “古莫卡里元帅,您为何突然到访?”护卫看到证件后,有些疑惑的问。 “少废话,去通知希德尔就得了。”古莫卡里怒道。 “我明白了。”护卫毕恭毕敬的点头。 古莫卡里,齐拎彧和一个随从被带到了客厅。 几刻钟后,希德尔才到场。 “古莫卡里元帅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希德尔客套起来。 “希德尔元帅不是从几个异乡人手中夺得了三件神留物吗?我当然得来看看了。” 希德尔缓缓落座,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假笑起来。 “呵呵,古莫卡里元帅真是好奇心浓重,但好奇心,往往会害死自己的。” “那倒不至于,我还是有点防身手段的,不过倒是希德尔元帅你,这左眼是被谁挠了吗?”古莫卡里面对希德尔那虚假的笑,也是回应了一个假笑。 “呵呵,应该是吧。”希德尔选择略过这个话题。 “所以那三件神留物现在在哪?”古莫卡里将话题拉回神留物上面。 “古莫卡里元帅又心急了不是?这人多眼杂的,我也不好说啊!要是混进来一个特务,那该如何是好?”希德尔意有所指的看向古莫卡里身后站着的齐拎彧。 对此,古莫卡里给了齐拎彧和另一个随从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先退下。 齐拎彧没办法,只好照做,和另一个随从一起走了出去。 “好了,现在希德尔可以说了吧?”古莫卡里死死盯着希德尔开口道。 希德尔没有说话,只是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个花瓶旁边。 他轻轻转动花瓶,一侧的书架就传来了响声。 随后,他走向书架,将其推开,露出书架后方的密室。 希德尔回头看向古莫卡里,叫道:“跟我来吧,古莫卡里元帅。” 古莫卡里警惕的跟上希德尔的脚步。 “这个密室连接着陆军元帅府的客厅和我的办公室,除了我之外,古莫卡里元帅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了。” 希德尔边走边说,同时观察着古莫卡里的反应。 古莫卡里强装镇定,冷嘲热讽起来:“呵,希德尔元帅真是谁都信不过啊!” “怎么会?我这不是带古莫卡里元帅进来了吗?”希德尔反驳道。 古莫卡里对此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过很快,古莫卡里的脸色就从不屑转变为震惊。 看着眼前的异邦神留物,古莫卡里不由自主的上前观摩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异邦神留物吗?瞧瞧这把长枪,简直酷毙了!再看看这把刀,真是帅气逼人啊!还有这个吊坠,造型独特,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太有个性了!” 古莫卡里瞪大眼睛,像个孩子般兴奋地叫嚷着,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为元帅的形象。 站在一旁的希德尔见状,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古莫卡里元帅,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神留物了,之前慧之冠被送回来的时候,你不也是亲眼目睹过吗?” 然而,古莫卡里却猛地转过头来,一脸孩子气地反驳道:“那怎么能一样呢?这次可是来自异邦的神留物呀!再说了,慧之冠我也就仅仅看过那么一次而已,后来它不就被存放在王宫里了嘛!” 听到古莫卡里这番话,希德尔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咳一声,附和道:“嗯,没错,慧之冠确实存放在王宫了。” 此时的古莫卡里根本没有留意到希德尔的异常反应,依然沉浸在对这些神留物的喜爱之中。 只见他双手叉腰,信誓旦旦地宣布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从这里面带走一件!” 希德尔一听,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他皱紧眉头,严肃地拒绝道:“抱歉,古莫卡里元帅,这个不行。” 古莫卡里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他迅速转过身,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希德尔,质问道:“为何?” “古莫卡里元帅,这是我夺到的,你不要失了分寸。”希德尔也毫不示弱的与古莫卡里对视。 古莫卡里见状,气势瞬间下降了许多,毕竟他一个人还是不敢和希德尔叫板。 “得得得,你不肯给就不给呗,急什么?真的是……” 第145章 事情败露 没过多久,希德尔与古莫卡里结束了在密室中的交谈,一同走出密室,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之中。 他们刚刚在客厅里落座,还未来得及喘口气。 林诺德勒就迈着匆匆的步伐走了进来,并向希德尔上抬右手敬了个挪茨礼,然后汇报道:“元帅大人,经过这段时间紧锣密鼓地建设,集中营已经全部竣工了,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亲自前去视察一番呢?” 话音未落,林诺德勒突然发现原本跟希德尔势同水火的古莫卡里竟然也坐在客厅之中。 对此,他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于是略带惊讶地开口问道:“哎呀!古莫卡里元帅,没想到您今天会大驾光临陆军元帅府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致跟我们一块儿去集中营看一看呢?” 听到这话,古莫卡里连忙摆了摆手,婉言推辞道:“呵呵,还是算了吧,这种事情交给你们的希德尔元帅去处理就行啦,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见此情形,林诺德勒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希德尔,似乎在等待着他拿主意。 只见希德尔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古莫卡里说道:“既然古莫卡里元帅是客人,他不想去就让他这里随意参观一下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诺德勒,示意其可以出发了。 紧接着,希德尔便迈开大步,与林诺德勒一同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古莫卡里独自一人留在客厅当中。 在反复确认希德尔真的已经离开了陆军元帅府之后,古莫卡里那颗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愈发地摇摆不定起来。 此刻的他,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念头:究竟是该自私地将那三件珍贵无比的神留物占为己有呢?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它们交还给齐拎彧等人? 要知道,如果这三件稀世珍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以希德尔的性格和手段,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到底。 而对于古莫卡里来说,虽然心中对这三件神秘的神留物充满了好奇,但他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运用它们。 要是在学会使用方法之前就被希德尔追查到,导致整个普哥达陷入内乱之中,那么这样的局面绝对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更何况,眼前这种诡异的状况,说不定就是希德尔精心设计好的一场阴谋陷阱。 想到这里,古莫卡里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与独自去面对未知的风险相比,倒不如干脆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齐拎彧,让他来帮自己“探路”。 于是乎,经过一番苦苦思索和权衡利弊之后,古莫卡里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归还那三件神留物! 待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窥探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外轻声呼唤道:“那谁,你可以进来了……” 紧接着,只见古莫卡里快步走到角落里那个花瓶旁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地转动起花瓶底部的机关。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响起,一道暗门缓缓出现在眼前。 “我还以为你会将神留物据为己有呢,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齐拎彧自嘲道。 闻言,古莫卡里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反驳道:“切!我是什么人?普哥达的空军元帅!什么神留物?我才不稀罕呢!” 密室里,齐拎彧看着三件神留物,没有警惕心的伸手去拿愿心还明剑。 但当他将愿心还明剑拿在手中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余留力。 “不对!” 齐拎彧迅速反应过来,但也为时已晚。 “呵呵,古莫卡里元帅,你这是要叛国吗?” 希德尔不知何时出现在密室门口,他身后的士兵也齐刷刷的举枪对准两人。 古莫卡里恶狠狠的看着希德尔,大声吼道:“果然,这就是你设计的陷阱!” 齐拎彧见已经暴露,迅速搓出一枚火球甩向希德尔。 然而,林诺德勒却以惊人的速度挡在了希德尔前面,一拳朝火球击打而去。 在拳头触碰到火球的瞬间,火焰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白烟。 “这是什么情况?!”齐拎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罗恩家族的人的体质很特殊,有极小概率出现免疫魔法伤害的成员。”古莫卡里解释道。 “法术不行,那就用体术。”齐拎彧一边说着,一边摆出格斗姿态。 古莫卡里见状,连忙劝阻:“喂!你疯了?你一个人能扛住几发7.62?” “呵,有趣,林诺德勒,你去做他的对手,不要让我失望。”希德尔饶有兴致的看着齐拎彧开口。 “是,元帅!” 随后,林诺德勒也同样摆出格斗架势。 …… 陆军元帅府外。 “奇怪,怎么这么久了,大叔还没出来?”幽小白疑惑的看着陆军元帅府紧闭的大门。 就在这时,有人戳了戳幽小白的肩膀。 幽小白没有回头,只是拍开了那人的手,同时说道:“鳄其别闹,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呢。” “那个…小白……”鳄其欲言又止。 “什么正事?”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幽小白身后传来。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幽小白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军装的黑发女子正盯着自己。 而且还有许多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和鳄其。 幽小白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发女子闻言,淡淡的开口:“普哥达陆军上将莉格茜·罗恩。” 听到“陆军上将”这四个字时,幽小白就明白这人是敌人了。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单挑!”幽小白朝莉格茜大喊。 听到幽小白这话,莉格茜抬手,示意后面的人把枪放下。 在那些士兵把枪收起的瞬间,幽小白迅速做出反应,一拳攻向莉格茜面门。 只不过她这毫无章法的攻击被身为军人的莉格茜轻易接住。 幽小白见状,想要抽回手,莉格茜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紧紧握着她的拳头,而且不断发力。 “疼疼疼!鳄其快来帮我!”幽小白吃痛大喊。 话音未落,鳄其便一跃而起,强化后的利爪挥向莉格茜。 莉格茜面对两人的两面夹击也丝毫不慌,将幽小白整个人都甩飞向鳄其。 半空中的鳄其见状,选择放弃攻击,迅速的接住幽小白。 莉格茜乘胜追击,冲到二人身旁,抬腿一脚踢中鳄其胸口,力道之大让鳄其都倒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又是一记扫堂腿,轻松的将鳄其撩倒。 幽小白此刻也明白这个女人不好对付,随即唤出生死之轮,使用瞬步来到莉格茜身后,镰刃朝她挥下。 第146章 蜕变之时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莉格茜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应速度,这种速度远远超越了普通凡人所能企及的极限。 只见她身形如电般迅速转身,一只玉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了生死之轮那冰冷的镰柄。 紧接着,另一只手握成拳状,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幽小白的腹部猛力击去。 这一拳所蕴含的威力简直惊天动地,拳风呼啸而过,周围的空气瞬间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竟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幽小白就被这恐怖至极的一拳打得口吐鲜血,蓝色的血液喷到莉格茜黑色的军装上。 随后,莉格茜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幽小白,同时轻盈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失去了支撑点的幽小白就这么直直地倒在地面上。 “小白!”一旁的鳄其目睹此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双目赤红,仰天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出耀眼的电光,一道道粗壮的闪电犹如银蛇乱舞一般朝着莉格茜疯狂劈去。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闪电攻击,莉格茜却站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闪之意。 那些闪电无情地劈落在她的身上,但却诡异的没有对她造成哪怕一丁点的伤害,就好像这些闪电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萤火之光罢了。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澈法,它那双原本充满自信和傲慢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它张大嘴巴,歇斯底里地大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用自己脆弱的肉身直接硬扛住老子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绝对不可能!” 莉格茜将目光转向鳄其,然后迅速朝他奔去,挥出一拳。 鳄其见状也不甘示弱,强化自身的肌肉,随后也是以拳对拳。 但结果就是,鳄其还是被莉格茜这一拳逼退了好几步,靠在尾巴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莉格茜也没好到哪去,和妖族比力量是愚蠢的行为,此时此刻她的手也是颤抖着,手臂上传来麻痹感。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伴随着一声怒喝,原本静坐在地的幽小白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身来。 只见她抬起左手,右手搭在左臂上。 紧接着一颗散发着恐怖能量的黑球自她左手掌心爆发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径直朝着莉格茜席卷而去。 那颗黑球所蕴含的能量极为强大,沿途的空气似乎都被其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莉格茜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 就在那团黑影即将击中她的时候,她仅仅只是轻盈地一个转身。 随后右手猛地向上一抬,竟生生地将那颗携带着巨大能量的黑球给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地面都为之颤抖不已。 黑球与地面撞击后产生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掀起滚滚烟尘,一时间让人难以看清场中的情形。 待到烟雾逐渐散去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莉格茜依旧稳稳地半跪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碰撞对她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不过仔细看去,可以看到她左手的衣袖已经在爆炸中被炸得粉碎,露出白皙如雪的手臂。 “怎……怎么可能?”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幽小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莉格茜。 显然,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全力施展出的心愿魔法竟然会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掉。 此时的莉格茜并没有因为幽小白的惊愕而停下动作,她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快速地来到了幽小白的身旁。 还未等后者反应过来,莉格茜便已高高地抬起右腿,然后狠狠地踢在了幽小白的太阳穴部位。 这一脚势大力沉,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幽小白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好几米远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受到如此重击的幽小白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心头。 最终,她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在各国闹出那么多大动静的名人,就只有这样的实力吗?”莉格茜站定之后看着鳄其嘲讽道。 但下一秒,她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望去,幽小白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从地上起身。 而且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浑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什么情况……”一股名为恐惧的情感从莉格茜心底升起。 “那不是究玄辉蕴,小白她…怎么了?”鳄其看着那样的幽小白,也觉得非常陌生。 澈法:“好熟悉的气息…但老子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幽小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有些疑惑,不过她很快适应过来。 但没人注意到的是,幽小白瞳孔中的冥族印记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秘的图案。 紧接着,幽小白发动瞬步,仅仅零点几秒的时间,她就出现在了莉格茜面前。 “什……” 莉格茜话还没说完,幽小白就一记膝踢顶在莉格茜的下巴处。 即使是受过普哥达的魔鬼训练的莉格茜遭此重击,也承受不住。 被这一击打的瞳孔涣散,身体摇摇欲坠。 幽小白松开莉格茜,朝她眨了个眼,俏皮道:“这是还你的。” 莉格茜一听这话,回过神来,恼怒的朝士兵们喊道:“开枪,把她给我打成马蜂窝…” 但她话音未落,幽小白就隔空生死之轮将那些士兵手中的步枪纷纷砍成两段。 “这是我们的对决,姐姐你还是不要让别人插手为妙。”幽小白那紫色的双眸紧紧盯着莉格茜说道。 莉格茜咬牙低声道:“可恶…你别太嚣张了!” 说着,她又以极快的速度一拳挥向幽小白。 但她的速度,在此时的幽小白看来,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 幽小白打了个哈欠,然后轻松的接住了莉格茜的全力一拳。 “什么?” 莉格茜内心完全不敢相信,刚刚还被自己碾压的幽小白此刻能如此轻易的接住自己的全力一拳。 “这也是还你的。”幽小白依旧是用调皮的语气开口。 说罢,她用力一捏,骨头粉碎的声音响起。 “呃啊!”莉格茜疼的大喊大叫,她的右手已经完全废掉了。 随后,幽小白松开莉格茜的手。 因为疼痛,莉格茜跌坐在地,无法起身。 她看着倒地的莉格茜,抬手召回生死之轮,刚准备挥下,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住手!” 第147章 变了个人 幽小白听到那声呼喊后,身体微微一震,随后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一群人身上。 只见喊话之人正是林诺德勒,此时的他一脸焦急之色,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他身旁,则是被五花大绑、浑身伤痕累累的齐拎彧和古莫卡里。 再往后看,数十个手持枪械的普哥达士兵正虎视眈眈地将枪口对准了幽小白,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开枪射击。 不久前,陆军元帅府内。 只见齐拎彧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诺德勒,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眨眼间,他便抬起右腿,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林诺德勒的脑袋猛力踢去。 那一脚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林诺德勒却不慌不忙。 他眼神一凝,瞬间举起右臂,精准地挡住了齐拎彧的高抬腿。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无形的冲击波。 齐拎彧见自己的第一击被轻易挡下,心中不禁一惊。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回右腿,并顺势向前一步,紧接着挥出左拳,直取林诺德勒的面门。 这一拳同样迅猛无比,犹如流星划过夜空。 但林诺德勒似乎早已料到齐拎彧会有此一招,他微微侧身,头部轻轻一偏,便巧妙地避开了这一拳。 同时,他伸出左手,准确地抓住了齐拎彧的手腕,用力一扭,想要卸去对方的力道。 齐拎彧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连忙抽回手,向后退了几步,与林诺德勒拉开了距离。 此时的他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眼中的斗志却越发旺盛。 反观林诺德勒则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只是冷冷地看着齐拎彧,似乎这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的招式层出不穷,时而拳法刚猛,时而腿法刁钻,每一次交手都引得周围的气流剧烈波动。 一旁观战的希德尔和古莫卡里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深知林诺德勒实力超群,平日里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可如今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齐拎彧竟然能够与他打得旗鼓相当。 逐仞:“宿主,他的反应力和力量都远超常人,不要和他正面硬刚。” 闻言,齐拎彧小声回应道:“我知道,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他,而是……” 齐拎彧说这话的同时将目光移向希德尔。 随即,他迅速幻化出一把黑刃,朝林诺德勒脖颈处砍去。 林诺德勒见状,迅速抬手,手掌与黑刃接触的瞬间便消散了。 但齐拎彧没有停手,而是一跃到林诺德勒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失去平衡的林诺德勒微微向前倾倒,但双脚猛然发力,稳住身形。 齐拎彧在这两秒的时间里瞬间冲向希德尔。 但让齐拎彧没想到的是,希德尔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并且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齐拎彧顿感不妙,想抽回手,但希德尔力气却惊人,死死钳住齐拎彧的右手。 随后,希德尔发力猛的一拉,直接将齐拎彧的右臂拉脱臼了。 齐拎彧只觉得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不过他还是强忍疼痛,使出一记扫堂腿。 希德尔见状丝毫不慌,直接抬脚一踩,将齐拎彧的小腿骨硬生生踩断。 这巨大的疼痛让齐拎彧不禁闷哼一声,在希德尔松开他时,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希德尔无视齐拎彧,掏枪对准古莫卡里。 古莫卡里此时从心的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 “放了她!我可以把这个人还给你!否则我现在就弄死他!”林诺德勒心急如焚地大声喊道。 因为太过于担心妹妹的安危,此刻他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听到这话,幽小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齐拎彧。 只见他满身都是淤青和伤口,左小腿也在不断渗出鲜血,看上去十分狼狈。 看到这一幕,幽小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轻声呢喃道:“大叔……”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开始在幽小白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响:“我不想看到他们……他们好烦……好可怕……” 这个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地冲击着幽小白的神经,让她原本清澈的眼眸逐渐黯淡。 幽小白闭上眼,喃喃自语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幽小白再次睁开眼,眼中的担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俏皮的冷漠。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皮但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呢哥哥,你们……” 话说到一半时,幽小白突然停住了,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似的。 可仅仅过了片刻,她便接着说了下去:“都~要~死~” 这番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鳄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幽小白,怒吼道:“小白,你疯了吗!齐将军是我们的同伴啊!” 幽小白听着鳄其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最后还是举起了生死之轮。 一座高楼之上,三个人影矗立着,目不转睛看着陆军元帅府外的情况。 “腹黑的白姐姐我也好喜欢……”「恋人」双手捧着脸,双腿紧闭着说道。 如果此时她没有戴面具,那么她面色潮红的一面就完全暴露无疑。 「女巫」看着「恋人」那发情的样子,有些无语,转头看向「小丑」。 “老大,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这三个人?明明我们自己就可以夺取慧之冠,你却偏偏要选择和他们合作。”「女巫」不解的开口询问。 「小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冷的说道:“希维菈,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妙。” 「女巫」总觉得背后闪过一丝凉意,非常识趣的退到「小丑」身后,低头回答:“我明白了。” …… 幽小白将生死之轮掷出,镰刃高速旋转,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轮,朝林诺德勒身后的士兵们飞去。 那群士兵的头颅在接触的紫光的瞬间,就掉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林诺德勒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清理完数十名士兵后朝自己袭来的生死之轮 第148章 机械冥族 就在生死之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林诺德勒疾驰而来。 眼看就要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刹那间,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横空出世,稳稳地挡在了林诺德勒的身前。 来者正是希德尔,只见他面沉似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说时迟那时快,希德尔毫不犹豫地抽出愿心还明剑。 随着希德尔手臂一挥,刀刃直直地向着生死之轮斩去。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刀刃与光轮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迸发出无数火花,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紧接着,希德尔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挥动手中的长刀。 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生死之轮被巨大的力量弹飞出去。 然而,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并没有就此消散。 相反,它化作一股汹涌澎湃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站在希德尔身后的林诺德勒也直接被震得向后滑行数米。 军靴在坚硬的地面上划出两条黑线,军靴也因为剧烈的摩擦,甚至冒出了缕缕青烟。 此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鳄其看到希德尔手中的愿心还明剑,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那……那是齐将军的武器啊!他为什么能使用?” 面对鳄其的质疑和惊讶,希德尔却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陆军元帅府的方向,然后高声喊道:“还给他!” 话音刚落,只见从陆军元帅府内走出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散发着威严气息的裁决长枪,缓缓走到了希德尔面前。 希德尔伸手接过裁决长枪,便毫不犹豫地将其用力抛向鳄其。 鳄其见状,快速伸手接住飞来的裁决长枪。 他一脸狐疑地望着希德尔,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但又不好当面询问。 “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当下之急,我们必须先将那冥族给制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所熟知的她将会永远消失,而且这不仅仅关乎于她个人的命运,甚至会影响到整个世界的安定!” 希德尔猛地扭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紧盯着鳄其。 鳄其听着这番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纠结和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信任眼前这个陆军元帅。 就在鳄其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带着杀意和几分俏皮的声音骤然响起:“喂喂,大哥哥,战斗时分心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哦~” 循声望去,只见幽小白不知何时已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希德尔的上方。 她手中高举着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生死之轮,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希德尔砍去。 尽管希德尔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并试图躲避,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只听得“呲啦”一声响,锋利无比的生死之轮无情地划过了希德尔的胸口。 刹那间,一道深深的伤口赫然显现出来,猩红刺目的鲜血宛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溅洒在了周围的地面上。 “嘁……”希德尔有些恼怒地捂住伤口,但伤口过大,血根本止不住。 幽小白一步一步走向希德尔,杀气在她的周身凝聚,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就在幽小白离希德尔只有仅仅几步的距离时,一道闪电朝她袭来。 但她只是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随即回头看向鳄其。 “鳄其,汝是要攻击余吗?”幽小白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死死的盯着鳄其。 此刻的幽小白,已经是完全变了个人。 “小白,我需要让你冷静下来。” 说罢,鳄其拖着裁决长枪便向幽小白冲去,双方缠斗在一起。 希德尔则是站在原地观望起来,他最希望的就是幽小白和鳄其两人两败俱伤,到时候一并拿下。 但鳄其根本不是现在的幽小白的对手,本来就不占上风,他还怕伤到幽小白而不敢全力以赴。 “把…把圣…人之心给我……”奄奄一息的齐拎彧朝着希德尔开口道。 希德尔给了林诺德勒一个眼神,林诺德勒立马会意,将圣人之心拿出来,同时给齐拎彧松绑。 然后他用手握住齐拎彧脱臼的右臂,随后用力一推,将关节接了回去。 疼痛感袭来,不过齐拎彧也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能够活动了。 他伸手接过圣人之心,随后开始运转内力。 而鳄其这边,已经快要招架不住幽小白猛烈的攻势,只能不断的用裁决长枪抵挡。 终于,鳄其露出了破绽,幽小白趁机挥动生死之轮横扫,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鳄其见状,迅速做出反应,向后倒去,用尾巴和枪鐏支撑住身体,不过他的胸口还是被划出了血痕。 但幽小白的攻击还没结束。 她迅速转动手腕,用镰刃往上一挑,勾住裁决长枪的枪头,随后将裁决长枪从鳄其手中挑飞出去。 希德尔看着此情此景,没办法,只能将愿心还明剑还给齐拎彧。 齐拎彧没有犹豫,用左手接过长刀,随后右手也放在刀柄旁,一把漆黑的长刀出现在齐拎彧右手中。 随后他用双刀杵在地面,艰难的站起身,但断裂的腿骨还是让他寸步难移。 就在这时,幽小白感觉到身后有危险传来,她迅速使用瞬步躲避。 就在她刚刚跳开的瞬间,一道激光就掠过她刚刚所在的位置。 希德尔看向激光的源头,那边矗立着的人他印象颇深,就是那人将慧之冠送回普哥达的。 而齐拎彧和鳄其虽然不认识那个人,但那激光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两人同时出声道。 幽小白回头看着那人,也有些许印象,回忆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哦~是你啊~幽己,或者余该叫你……诺娅?” 幽己此时已经没有了白幽顶,并且左半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余留力侵蚀。 不过被侵蚀的地方基本都覆盖着一层装甲,让他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恐怖。 幽己看着幽小白,缓缓开口:“嗯,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既有自己稚嫩的声音,也有诺娅那机械的声音。 幽己机械的左眼分析着幽小白的弱点和应对幽小白的战斗方式。 【幽小白,冥族,性别女,年龄■■,攻击S,防御b,速度S+,反应S+,危险程度S-,应对方式……】 解析完毕后,幽己猛的冲向幽小白,同时机械臂伸出能量光剑。 幽小白也是满脸不屑的挥舞生死之轮冲向对方。 第149章 双重人格 幽小白双手握紧生死之轮,朝幽己的脖颈处砍去。 幽己不慌不忙,一个滑跪下腰躲过,来到了幽小白身后。 随即,他立刻起身一剑刺向幽小白。 幽小白转身,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幽己的手腕,并且不断发力,幽己手臂上的装甲开始冒出火花。 【警告:机体承受压力过大!】 一个警告标语在幽己的虹膜中弹出。 咻—— 一道细长的激光从幽己左眼射出,贯穿了幽小白的肩膀。 幽小白受击后松开了幽己,并且后退两步捂着肩膀。 “打中了?”希德尔有些不可置信。 “小白…”鳄其则有些担忧的看着幽小白。 高楼上。 “他怎么敢?伤害白姐姐的?”「恋人」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说道。 「小丑」看了她一眼,出言嘱咐:“米思娅,不要插手这件事。” 「恋人」听后,只能不甘地收回触手。 而幽小白看着自己掌心的蓝色血液,伸出舌头清理干净,随后俏皮的笑了笑。 紧接着,她浑身散发的不祥之气更为强烈。 只见白光一闪,幽小白瞬间出现在幽己面前,生死之轮挥下,幽己赶忙用左臂抵挡。 “愚昧,即使你在究玄辉蕴状态下,也无法对我的神躯造成伤害。” 说罢,幽己左臂猛的一推,将幽小白击退,然后掌心对准她,使出急流歼灭。 幽小白见状,只是露出一个邪魅的笑,用生死之轮挡在身前。 但令幽小白意想不到的是,原本直线运行的激光忽然调转方向,以弧线姿态绕了半圈,然后直直的贯穿了她的腹部 遭此重创的幽小白就算扶着生死之轮都无法站起,只能半跪在地。 幽己看着此时的幽小白,抬起右手指了指脑袋,像是在嘲讽说:“多动动脑子。” “你……”幽小白被气到了。 但没等幽小白说完,幽己一跃向前,左手抓住她的脑袋。 诺娅那机械冰冷且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永别了。” 齐拎彧和鳄其见状,都露出担忧的神色,齐声大喊:“不要!” “童话真境·绝。” 话音落下,幽己掌心散发强烈的白光。 幽小白身上的不祥之气在白光照耀下逐渐散去,而后昏迷了过去。 林诺德勒在第一时间来到莉格茜,扶起妹妹。 “莉格茜,你怎么样?”林诺德勒关心道。 莉格茜表情痛苦的回答:“手疼…” 刚刚她手部的骨头已经被幽小白捏碎了,现在就连抬手都困难。 看着妹妹的样子,林诺德勒眼神阴冷的看向幽小白。 “拿下他们。”希德尔见幽小白没了反抗能力,朝士兵们命令道。 幽小白昏迷,齐拎彧断骨,鳄其也是身负重伤,三人又陷入了险境。 林诺德勒一步一步走向昏迷的幽小白,他想杀了她。 “住手。”幽己伸手拦住了林诺德勒。 考虑到对方的实力,林诺德勒不敢妄动,站在了原地。 希德尔也是看着幽己,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想搞什么把戏。 幽己看向希德尔,请求道:“希德尔元帅,我想请你放他们离开。” 希德尔闻言,虽不想答应,但想到对方之前把慧之冠送回来,又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不敢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 幽己示意鳄其背上幽小白离开,自己则走向齐拎彧,左手掌心对准齐拎彧的断骨处。 “童话真境·重塑。” 只见白光一闪,齐拎彧断裂的小腿居然神奇的恢复了。 “离开普哥达,不要再回来。”幽己抬头告诫齐拎彧。 齐拎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到三人离开后,幽己也离开了此地。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响起:“就这样结束了?” “谁在装神弄鬼?”林诺德勒警惕的看向四周。 但他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倒是周围开始出现绿色的烟雾。 “不好!”希德尔反应过来,大喊道。 但已经为时已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吸入这绿色毒雾昏迷过去。 「小丑」,「恋人」,「女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向存放着慧之冠的密室。 「恋人」看着慧之冠,有些失望的开口:“这就是智慧之神的神留物么?感觉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皇冠嘛。” “神留物到手,该离开了。”「小丑」将慧之冠收入囊中,随后吩咐道。 其余两人跟上「小丑」的脚步,离开了陆军元帅府。 …… 五天后。 与朝-关度山-遂柳寺。 齐拎彧和鳄其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幽小白。 只见她那原本安静垂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动了几下,仿佛是沉睡已久的生命即将复苏的前奏。 几刻钟之后,一直紧闭双眼的幽小白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静。 她那浓密如扇的睫毛先是轻轻颤抖,随后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缓缓向上抬起。 当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完全展露出来时,周围的一切也逐渐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然而,初醒的幽小白对于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显然感到十分惊愕与恐惧。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齐拎彧和鳄其身上时,内心的恐慌才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此时的鳄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幽小白,眼中流露出些许不确定的神色。 沉默片刻后,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白,你……你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吧?” 听到鳄其的问话,幽小白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反问道:“什么恢复正常?我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会这样问?”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从鳄其身上移到了齐拎彧那里,希望能从他们两人的表情或言语中找到一些端倪。 齐拎彧与鳄其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紧接着,齐拎彧向前迈了一小步,轻声询问道:“小白,你还记不记得五天前发生的事情?” 幽小白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叫道:“五天前?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这怎么可能……” 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失去意识如此之久,一时间思绪纷乱如麻。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起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幽小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回忆起之前的经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只记得当时被那个叫莉格茜的人打晕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后来……后来因为太过害怕,我又一次昏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重新清醒过来。” 说完这番话,幽小白的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那场可怕的遭遇显然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齐拎彧静静地听完幽小白所说的每一个字之后,便开始仔细地分析起来。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小鬼头完全不记得五天前发生了什么,可当时那个表现得如此诡异的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个问题不断地盘旋在齐拎彧的脑海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齐拎彧开始逐一排查各种可能性。 他先是想到是不是幽小白故意隐瞒了什么,但从她天真单纯的性格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快就被他否定掉了。 随着一个个猜测都被推翻,尽管剩下的那个真相看起来难以置信,甚至有些荒谬,但此时此刻,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所有的一切了。 终于,齐拎彧像是突然顿悟一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幽小白很有可能拥有双重人格。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而,在反复思考之后,他发现这个结论虽然惊人,但却能够很好地将之前那些看似矛盾的现象串联起来。 不过,齐拎彧并没有冲动地当场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幽小白和鳄其。 他深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给幽小白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和困扰。 所以,他决定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进一步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然后再想办法帮助幽小白面对这个隐藏在她体内的秘密。 第150章 遇上海怪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和尚缓缓地走进了房间。那袈裟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和尚双手合十,轻声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终于醒过来啦。”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宛如一阵春风拂过三人的心间。 站在床边的齐拎彧见到这个和尚,朝着他恭敬地作了个揖。 鳄其见状,也学着齐拎彧的样子朝对方作揖。 “是的,智空大师,这几日我们在此叨扰,还望大师海涵,不要见怪才好。”齐拎彧说道。 智空大师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善哉善哉,出家人慈悲为怀,助人乃本分之事,何来打扰之说呢,佛门中人理应广结善缘,行善积德,方能修成正果。” 说着,他将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整个人显得庄重而又和蔼可亲。 一直在床上好奇观望的幽小白忍不住凑上前去,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大叔,你认识这位大师呀?” 听到幽小白的问话,齐拎彧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说:“没错,当初我决定前往青潭观拜师学艺的时候,正是得到了智空大师的指点,才有了后来的机缘,可以说,如果没有智空大师的指引,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哇!原来大师您竟然如此厉害啊!”幽小白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极度崇拜的神情。 她那明亮如星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智空大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深深地印刻进自己的脑海之中。 听到幽小白这番惊叹之语,智空大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那慈祥而又温和的笑容如同春日里和煦的阳光一般,让人感到无比温暖与安心。 只见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哈哈,小姑娘过奖了,给那些身处迷茫之中的人们指引一条明路,也是我等出家人份内之事罢了。”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齐拎彧走上前来。 他先是朝着智空大师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那个……智空大师,既然这小鬼头如今也已经苏醒过来,那我们三人在这里也就不便再多叨扰了,承蒙大师出手相助,实在感激不尽。” 智空大师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既然三位施主还有要事在身,贫僧自然不会多加挽留。愿你们一路顺风,诸事顺遂。” …… 三人告别智空大师后,便下了山。 “这次的普哥达之旅好失败…”幽小白想到在普哥达经历的事,整个人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鳄其开口询问。 “去…去…去比灵国!”幽小白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张世界地图说道。 齐拎彧见状,疑惑的问:“你这地图哪来的?” “在雷特斯坦的时候从葛明叶那买的。”幽小白如实相告。 “好吧。”齐拎彧无言以对。 …… 比灵国-锤头湾。 “是海…”幽小白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有些恐惧。 “应该有船能载我们过去吧。”鳄其察觉到了幽小白的不对劲,安慰道。 齐拎彧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边有船,我们去问问看。” 三人来到一个人面前,只见那人一脸络腮胡,叼着烟斗,而且神态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能载我们一程吗?”幽小白有些胆颤的询问。 “哦?你们三个很大胆嘛,敢坐我们的船。”那人瞟了三人一眼,开口吓唬道。 鳄其向前一步,把幽小白挡在身后说道:“我们想去比灵国,但我们没有船,所以想请你们捎我们一程。” “事先说好,载你们可以,但要钱,而且我们是海盗,你们要是不怕的话,就上船吧。”那人吐了个烟圈告诫道。 齐拎彧:“没问题。” 不一会后,三人付了船费,上了船。 幽小白有些畏畏缩缩,貌似在普哥达出来后就这样了,变得异常敏感,胆小。 鳄其拍了拍幽小白的肩膀,安抚道:“小白,放松点,就算有危险,我们也会保护你。” 幽小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但还是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 “你们为什么想去比灵国?” 就在这时,一个看样子是船长的男人走到三人面前询问。 三人闻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比灵国,最后只能随便想了个理由回答:“因为…好奇心?”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片海域可是有传说中的海怪。” 幽小白听到海怪两个字,立刻躲到了齐拎彧和鳄其身后。 齐拎彧倒是不怕,问道:“海怪?” “嗯,我们管它叫‘摇篮曲’,因为它出现时都会伴随着低音波,有些水手会被它催眠,而且它体型异常庞大,即使只是翻个身,都能掀起滔天巨浪。”船长解释道。 鳄其恍然大悟,不过又有了疑惑,开口问道:“原来如此…不过它那么可怕,你们还敢出海?不怕遇到它吗?” 闻言,船长接着解释起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而且‘摇篮曲’一般不会出现在海面,除非运气不好。” 话音刚落,船只突然一个急转弯,甲板上的众人因为惯性都跌倒在地。 “是…是不是遇到海怪了……”幽小白害怕的抱着头蜷缩在角落。 船长站稳后,朝着舵手大声喊道:“怎么回事!‘赖瘸子’,你怎么开的船!” “抱歉,船长,刚刚有块礁石,要是不急转弯的话就撞上了。”‘赖瘸子’赶忙解释起来。 “礁石?‘大黑狗’呢?他没提醒你吗?”船长疑惑的问道。 ‘赖瘸子’闻言,摇了摇头,回应道:“没有。” “卡罗夫船长!‘大黑狗’他睡着了!”一个水手朝卡罗夫大喊道。 “把他踹醒!” 听到卡罗夫的话,那个水手爬上了望台,抬脚踢了踢‘大黑狗’。 但‘大黑狗’就像睡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与此同时,船身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该死,是‘摇篮曲’!真是倒了大霉了!”卡罗夫骂道。 巨大的触手缠上船身,拍在甲板上。 卡罗夫努力保持住平衡,大声吼道:“大副呢!让他组织炮手还击!” “船长!大副和几个炮手也睡着了!”又一个水手大声回应。 “该死!该死!该死!”卡罗夫气得直跺脚。 船身晃动愈发剧烈,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纷纷跌倒,尤其是幽小白,直接从甲板上被甩了出去。 齐拎彧和鳄其想要伸手抓住她,但为时已晚,幽小白直接落入了海里。 落入海中后,幽小白总觉得全身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我…要死了么……”幽小白逐渐沉入海底,全身传来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比灵国-基洛岛。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望着比灵国王都的方向发着呆。 第151章 前任皇帝 三天后,基洛岛。 幽小白像一片无助的落叶般,被汹涌澎湃的海浪无情地推搡着,最终冲上了岸边。 然而,此时的她却依旧紧闭双眼,昏迷不醒,仿佛沉睡在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海浪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娃娃。 它们依旧不知疲倦地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那柔弱的身躯。 金灿灿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落在她那张白皙如雪的面庞之上,给她原本就清丽动人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迷人的光彩。 轻柔的海风也悄然拂过,轻轻吹动着她的衣裙。 湿漉漉的衣裙紧紧贴附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直至午后时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幽小白终于有了些许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起初,幽小白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恍惚,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她吃力地支撑起身子,坐直起来,当目光触及到自己那半截仍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嘴巴微张,惊愕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我居然没事?这怎么可能!” 对于冥族来说,水可是他们最为惧怕的东西,其次便是高温。 一旦接触到水,他们的身体将会在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中逐渐汽化消失。 而若置身于高温环境之下,则会导致自身状态持续下降,甚至危及生命安全。 可如今,幽小白发现自己竟然安然无恙地浸泡在海水里,这简直就是违背常理之事。 怀着满心的疑惑与好奇,幽小白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慢慢地探入眼前的海水之中。 让她感到无比惊讶的是,这次非但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疼痛,反而只觉入手处一片温柔绵软,宛如丝滑的绸缎一般。 “原来…水的触感是如此柔软的啊……”幽小白不禁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奇与感慨。 此时此刻,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心去感受着水流轻轻抚过指尖所带来的那种独特的柔和之感,心中思绪万千。 直到一个男人发现了坐在海边的她,朝她大喊:“什么人!” 说着,那人还举起铳枪瞄准了幽小白。 幽小白见状,害怕的蜷缩起来,抱住脑袋,结结巴巴的喊道:“不…不要打我!我什…什么都没做!” “老子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来刺杀皇帝的刺客!”那人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重复了一遍话语。 “我…我叫幽小白,是…是一个冥族,不…不是刺客……”幽小白连忙否认。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好了,罗杰,别为难她了,我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刺客。” 幽小白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发声之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华丽的爵士服,金发碧眼,看着四十左右的样子,面容有些沧桑,身高不算高,应该不到一米七。 只见那人不紧不慢地朝着幽小白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气息。 终于,他停在了幽小白身旁,弯下腰,温柔地将她从地上扶起。 随后,他直起身来,轻声说道:“你好啊,可爱的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芙特伦·那因雷特,曾经是比灵国至高无上的皇帝。” 听到这番介绍,幽小白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您…您好,尊敬的皇帝陛下,我…我叫幽小白。” 此刻的她根本不敢抬头与对方对视,目光游离不定,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芙特伦敏锐地捕捉到了幽小白内心的恐惧情绪,于是他刻意放缓语速,并压低嗓音温和地说:“别担心,小姑娘,我绝对没有恶意,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只不过我心中确实存在一个小小的疑问想要问你。” 听到这话,幽小白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依旧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回答道:“皇…皇帝陛下,请您尽管发问便是。” 然而,由于过度紧张,她的话语仍然不是那么流畅自然。 芙特伦注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小姑娘,轻轻抚摸着下巴。 随后若有所思地问道:“小姑娘,单从你的外貌特征来看,应该属于冥族无疑了,可令我感到十分好奇的是,你们冥族向来被认为无法接触水源,为何你却能够如此自如地与水打交道?另外,你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来到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之上的呢?” “我…我原本是打算乘坐船只前往比灵国的,然而…然而在半途中遇到了‘摇篮曲’,当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从船上狠狠地甩了出去,紧接着我失去知觉陷入了昏迷之中,再次睁眼时,就已经置身于这座岛屿之上了…”幽小白颤抖着声音讲述完这段经历后,仍然心有余悸。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芙特伦的神情变化,心中忐忑不安,深怕对方会对自己所说的话产生怀疑。 听到这里,芙特伦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摇篮曲’?那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从未听闻过?” 说罢,芙特伦转过头去望向身旁的罗杰,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罗杰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所谓的‘摇篮曲’实际上是一种极其凶猛的海怪,由于其经常袭击过往船只,而且能发出低音波催眠船员,所以那些常年出海的海盗和渔民们便给它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听完罗杰的解释,芙特伦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只名为‘摇篮曲’的海怪确实不容小觑。” 但紧接着,芙特伦心中又有一个谜团百思不得其解。 “这座岛上有结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可你却进来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我也不知道……”幽小白也是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海浪卷到这座岛上。 第152章 两方情况 第152章 两方情况 比灵国-寄居蟹港。 齐拎彧突然猛地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竟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 他眨眨眼,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 “这……这到底是哪儿啊?”齐拎彧喃喃自语着。 他伸手扶住额头,试图从那如同乱麻般混乱不堪的记忆里搜寻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却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唯一能够清晰记起的,便是当初遭遇过那个恐怖的“摇篮曲”。 就在此时,房间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橘发女孩,只见她手上提着两条还在不停扑腾挣扎的鱼儿。 “欸?你居然醒啦!”女孩看到床上已经苏醒过来的齐拎彧,不禁惊讶得脱口而出。 听到女孩的惊呼声,齐拎彧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与女孩交汇在一起。 眼前的女孩拥有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橘色短发,配上那双犹如红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红色眼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朴素的上衣,下身则搭配着一条简单的背带裤。 或许是由于长期居住在海边的缘故吧,她的衣袖高高地挽起了半截,露出一截白皙娇嫩且纤细修长的小臂。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了好一会儿,齐拎彧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愣愣地张开嘴巴问道:“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还有,你又是哪位?” 女孩微微一笑,动作利落地将手中的鱼儿挂到墙壁上。 然后转过身来,十分随意地回答道:“这里是寄居蟹港哦,而我嘛,名叫希宁菲·冯·亚罗克,就是这座港口小镇的普通居民罢了。”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齐拎彧瞪大了双眼,满脸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嗡嗡作响。 此刻,他的思维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身处此地。 于是,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面前的希宁菲,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只见希宁菲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抿了抿嘴唇,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是在我和爸爸赶海的时候捡到的,当时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风暴,不仅如此,你的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呢,而且……” 说到这里,希宁菲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严肃起来。 齐拎彧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追问道:“而且什么?” 希宁菲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到齐拎彧身边坐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感觉你貌似被催眠过,因为你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摇篮曲’的味道。” “你也知道‘摇篮曲’?”齐拎彧听了希宁菲的话,不禁感到十分惊讶。 希宁菲听到齐拎彧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边笑还一边喘着气说道:“拜托啦大哥哥,我可是从小就在这海边长大的诶!关于这片大海的各种传说和故事,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怎么可能连‘摇篮曲’都没有听说过呢?” “好像是,是我糊涂了。”齐拎彧面露一丝尴尬之色,下意识地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听闻此言,希宁菲倒是显得颇为大度。 她毫不在意地轻轻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说道:“害,没事没事,那些被‘摇篮曲’催眠过的人呀,醒来之后大多都会像你这样有点迷糊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间,一阵响亮的呼喊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宁宁!该去卖鱼啦,快点儿出来哦!”那声音听起来略显粗犷,但可以听出是一个慈祥的人。 听到这熟悉的呼喊声,希宁菲没有丝毫耽搁,连忙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当她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了齐拎彧身上。 紧接着,她语气轻柔地对齐拎彧叮嘱道:“我要跟爸爸一起去卖鱼咯,你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了再给你做顿好吃的哈。” 齐拎彧微微颔首,表示知晓,轻声应道:“好。” 目送着希宁菲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齐拎彧缓缓靠坐在床头,开始整理起自己纷乱如麻的思绪。 可是不知为何,无论他怎样努力回想,脑海深处始终有一块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他怎么也看不清楚。 那种感觉就如同明明知道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可偏偏就是无法将其找寻出来一般。 “到底是什么呢……”齐拎彧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只见一道粗壮如蛟龙般的天雷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 刹那间,海水被炸得四溅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水花。 而那道天雷不偏不倚,恰好击中了一条从海底深处探出的巨大触手。 这条触手足有数十米长,上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吸盘和尖刺。 被天雷击中后,它猛地抽搐了一下,显然是遭受了剧痛的袭击。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着这条触手的退缩,更多的触手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鳄其席卷而来。 鳄其手持裁决长枪,面对铺天盖地的触手攻击,他毫无畏惧之色,毅然决然地舞动起手中的长枪,不断地格挡、回击。 每一次挥枪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与那些触手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可是,由于身处水中,水的强大阻力严重影响了鳄其的动作速度和力量发挥。 尽管他拼尽全力,但他的攻击对于那些灵活多变且数量众多的触手来说,收效却是微乎其微。 “可恶,这些家伙真是太难缠了!” 鳄其紧紧握住手中的裁决长枪,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怒视着前方那个由无数条触手相互缠绕而成的巨大肉球。 这个肉球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海面上。 虽然它并没有明显的眼睛,但却能够异常精准地运用触手对鳄其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让人根本无从防备。 经过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激烈战斗,鳄其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而就在这时,那个诡异的肉球竟然还趁火打劫,突然发出一种低沉而又穿透力极强的音波。 这种音波仿佛具有某种神秘的魔力,直接穿透了鳄其的耳膜,直抵他的大脑中枢。 受到这股低音波的影响,鳄其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昏睡过去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喂!小子!千万不能睡啊!一旦睡着了,你可就会成为那怪物的腹中餐啦!”原来是澈法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我…我知道……” 第153章 击退海怪 第153章 击退海怪 “所以,您就……就这么退位,然后被……流放……流放到这里来了吗?”幽小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芙特伦,小嘴张得大大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人物,如今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芙特伦沉重地点点头,缓缓说道:“是啊……为了保全我的国家和人民,我别无选择,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比灵国虽然强大,但面对由四个国家联合起来组成的联军,还是难以招架。”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 “那些吃里扒外的奸臣为了防止我逃离这座岛屿,特意使用了守护神的神留物在岛上设下了结界,这个结界坚不可摧,无人能够将其打破。”芙特伦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仿佛包含着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怨恨。 听到这里,幽小白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叫得更大声。 “难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永远都无法离开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毕竟,她的旅途还没结束,还有许多未知的冒险等待着她去探索,怎能甘心就这样被困死在这座荒岛上呢? “这几日陛下以前的近臣已经在岛外拉拢了500人,准备让陛下复辟,现在棘手的就是如何逃出这个岛。”罗杰插话道。 “那这结界到底有没有从内部破除的办法呀?难道咱们真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吗?”幽小白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天真地发问。 这个单纯的女娃子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期盼能找到逃离困境的出路。 一旁的芙特伦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和罗杰两人已经在这座岛上苦苦搜寻了整整9个月,却始终一无所获,不过……”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什么啊?快说嘛!”幽小白心急如焚,忍不住追问道。 芙特伦深深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开口道:“在岛屿的西南边,倒是有一个神秘的祭坛,只是那里被一群可怕的‘哀嚎肥’给霸占着,凭我和罗杰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接近那个地方。” 听到“哀嚎肥”这个陌生的名字,幽小白不禁心生好奇,连忙问道:“这‘哀嚎肥’…是什么东西呀?” “‘哀嚎肥’是比灵国特有的一种杂食性动物,它们通常都是成群结队地活动,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离群索居的个体,这些家伙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和攻击性,其他生物只要敢闯入它们的领地范围,就会遭到它们的猛烈攻击。”罗杰开口解释。 (哀嚎肥其实就是一种野猪,在木子酱我的世界观,也就是西宫世界观里,猪也可以称为“肥”。) “原来如此!”幽小白恍然大悟,但也害怕起来,害怕被哀嚎肥攻击。 …… 鳄其实在是难以抵挡困意,干脆心一狠,用裁决长枪狠狠划破自己大腿,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你小子,够狠!”他这做法,就连平日里毒舌的澈法都不禁称赞起来。 “废话少说,我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不能击败它,那么被它吃掉是迟早的事。” 鳄其没有理会澈法说的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巨大的肉球。 但肉球不给鳄其丝毫喘息的机会,触手继续朝他攻击。 数十米长的粗壮触手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地拍向鳄其,那恐怖的声势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拍成碎片。 然而鳄其反应极其迅速,就在触手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像一条灵活的鱼儿一般,一个猛子扎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成功地避开了这次致命的攻击。 仅仅几秒钟之后,鳄其再次从海面探出脑袋。 然后手脚并用,敏捷地爬上了那条还未完全收回的触手。 他沿着触手一路狂奔,目标直指远处那个庞大无比的肉球本体。 “雷耀锋芒!”当距离肉球本体只有几步之遥时,鳄其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随着他的大喝,只见他全身肌肉紧绷,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高高跃起。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把闪耀着雷光的裁决长枪也被他紧紧握住,枪刃之上更是跳跃着数道耀眼夺目的明雷。 鳄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肉球的中心位置俯冲而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两米左右的长枪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了肉球的核心部位。 尽管这把长枪相对于半径达百米有余的肉球而言,渺小得犹如一根微不足道的细针。 但那附着在枪刃上的强大雷电却透过肉球的身躯以及四周的海水,迅速传导到了它的每一寸皮肉。 刹那间,肉球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这种痛苦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它根本无法忍受。 它开始不停地剧烈颤抖起来,试图将鳄其这个“小跳蚤”给甩出去。 可是,无论它如何努力挣扎,鳄其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黏在了它的身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最终,肉球实在承受不住这般钻心刺骨的疼痛,只能强忍着伤痛,一头钻进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水的推力使得裁决长枪被推出肉球的肌肉。 鳄其被留在了原地,而肉球则是狼狈逃窜而去。 鳄其看着“摇篮曲”逃跑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 随后,鳄其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受浮力影响,他漂到了海面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 澈法:“喂!小子,死了没?” 鳄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开口调侃:“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倒是你,也会关心人啊……” 澈法闻言恼怒的反驳道:“谁…谁关心你了!老子巴不得你死呢!你死了老子刚好可以接管你的身体!” “行行行,知道了。”鳄其敷衍道。 澈法:“喂喂喂!要漂走了!快起来啊喂!” 第154章 尴尬氛围 第154章 尴尬氛围 太阳像个迟缓的老人,一点一点地朝着西边缓缓滑落下去。 它那最后的余晖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将天边映照得一片火红,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点燃了似的。 而在这美丽的夕阳之下,希宁菲和她的父亲也终于结束了一下午的忙碌,开始收拾摊位准备回家。 一路上,父女俩有说有笑,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一样。 “爸爸,咱们能不能走快一点儿呀?我想争取早点儿到家呢。”希宁菲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边回头对身后的父亲说道。 “哦?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啦?”希宁菲的父亲基罗夫有些好奇地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 “哎呀,爸爸,今天中午那个昏迷不醒的人醒过来了,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肯定饿得不行啦!所以我想着能早一点儿回去给他做点儿好吃的饭菜,嘿嘿!”希宁菲赶忙向父亲解释道,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听了女儿的这番话,基罗夫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故意装出一副十分悲伤的样子,摇着头调侃道:“唉,真是没想到啊,我辛辛苦苦养育了 16 年的小白菜,竟然就这样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给轻而易举地‘挖’走咯。” “爸——爸!您可别乱说呀!”希宁菲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急忙停下脚步,跺了跺脚,娇嗔地反驳起父亲来。 看到女儿害羞可爱的模样,基罗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这条寂静的小路上,让原本有些冷清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 父女俩回到那座温馨的小木屋前,基罗夫轻轻地推开略显陈旧却充满岁月痕迹的木门。 随着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屋内的景象映入他们眼帘。 只见齐拎彧已然起来,正静静地端坐在窗边。 目光痴痴地望向窗外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他这是……怎么回事?”基罗夫眉头微皱,压低声音朝着身旁的女儿轻声询问道。 希宁菲眨了眨眼,灵动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她微微勾起纤细的手指,向父亲做出一个暗示的动作,示意他将耳朵凑近一些。 心领神会的基罗夫赶忙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脑袋靠近女儿那张粉嫩的小脸。 希宁菲则轻轻踮起脚尖,将红润的嘴唇贴近父亲的耳畔。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解释起来:“爸爸,您还记得您跟我说过的那个‘摇篮曲’吗?他就是被‘摇篮曲’给催眠了,您也是清楚的,凡是被‘摇篮曲’催眠过的人,在苏醒之后都会变得迷迷糊糊。” 听完女儿这番话语,基罗夫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与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的神情。 尽管他对于于“摇篮曲”的种种神秘传说早就耳熟能详,但如此近距离接触到受其影响之人,还当真是生平头一遭。 “他竟然真的碰上‘摇篮曲’了?”基罗夫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确定,似乎仍对眼前所见之事心存疑虑。 面对父亲的疑问,希宁菲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千真万确。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齐拎彧终于察觉到了门口处父女二人的存在。 他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显得有些迟缓而僵硬,随后对着基罗夫和希宁菲恭敬地拱手作揖,以示问候。 然而,由于距离稍远以及父女俩的声音较小,齐拎彧并没有听清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 “大叔,姑娘,这几日真是承蒙二位照顾了,在下感激不尽!”齐拎彧脸上带着谦逊而温和的笑容,他那彬彬有礼的举止让人如沐春风。 基罗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俊朗的年轻人,心中不禁暗暗点头:嗯,这小伙子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言谈举止也十分得体,看来这次捡到个不错的外邦人啊,要是宁宁对他有意思,说不定他还真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呢。 想到这里,基罗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哈哈,孩子,别跟我们客气啦!”基罗夫豪爽地摆了摆手,紧接着又关切地问道,“你昏迷了这么多天,想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你先稍等一会儿,大叔这就去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罢,基罗夫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厨房走去,留下女儿希宁菲和齐拎彧单独相处。 此时的希宁菲却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想到父亲刚刚调侃自己的话语,她红着脸偷瞄了一眼齐拎彧。 她发现对方正微笑着看向自己,顿时心如鹿撞,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场面显得颇为尴尬。 最终,还是齐拎彧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率先张开嘴巴,试图打破这片沉寂:“那个……你们每天都需要去卖鱼吗?” 希宁菲轻轻摇了摇头,如微风拂过柳枝般轻柔地回应道:“并不是哦,我们每隔三天才会出去卖一次鱼,因为我的爸爸除了卖鱼之外,还得经常出海去抓捕新鲜的鱼儿。” 齐拎彧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紧接着他又继续追问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你们靠卖鱼所得的收入情况怎么样呢?” 希宁菲慢慢踱步到一张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椅子旁边,缓缓坐下来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嗯……总体来说还算可以啦,这些收入已经足以维持我和爸爸两人简单的日常生活开销了。” 话锋一转,齐拎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问道:“那你的母亲呢?她也参与到这个工作当中来吗?” 然而,当这句话刚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原本平静如水的希宁菲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之色。 齐拎彧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自己刚才的问题实在太过冒失和愚蠢。 正想着赶紧改口换个话题时,没想到希宁菲却抢在他前面开口说话了。 只见希宁菲微微低下头,目光有些黯淡,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她……早在我只有三岁那年就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齐拎彧顿时感到一阵无措与愧疚涌上心头,他连忙道歉道:“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我不该这么贸然地提起这件事让你伤心难过。” 而希宁菲则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故作坚强地安慰齐拎彧说:“没关系的,大哥哥,其实我对于妈妈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自责。” 尽管她嘴上说着不在意,但那眼角若隐若现的泪花以及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感受。 第155章 腥红之天 第155章 腥红之天 “你们怎么了?”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基罗夫缓缓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正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水珠。 当他看到眼前两个人略显奇怪的状态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惑,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希宁菲像是被突然惊醒一般,急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父亲探寻的目光,心里暗自嘀咕着千万不能让父亲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以免让他徒增烦恼和担忧。 基罗夫见女儿如此反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他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毛巾,然后顺手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随口说道:“哦,那就吃饭吧。” 说罢,他便将几道海鲜从厨房端了出来。 齐拎彧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摆放着丰盛菜肴的餐桌上。 这些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随后,他恭恭敬敬地对着基罗夫鞠了一躬,眼中满含着无比的感激之情。 基罗夫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齐拎彧。 他满脸惊讶地说道:“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不过是随便做了两个菜而已,你就行此大礼,实在是太客气啦!快起来快起来!” 饭桌前,基罗夫随性地端坐于主位之上。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齐拎彧与希宁菲,两人皆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投向那始终未动刀叉的基罗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拎彧和希宁菲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丰盛的菜肴,却丝毫没有要率先开动的意思。 基罗夫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见他们如此拘谨,不禁开口提醒道:“孩子,快吃呀!不必跟我客气。” 然而,面对他的热情招呼,齐拎彧微笑着解释说:“大叔,在我们国家有个规矩,得等长辈先动筷之后,晚辈才可以动手,您是长辈,所以还是请您先享用吧。” 听闻此言,基罗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他爽朗一笑,伸手拿起了刀叉,熟练地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并小心翼翼地放置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随着这一动作完成,整个餐桌仿佛被解除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与此同时,基罗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齐拎彧身上。 这个年轻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度,言谈举止更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基罗夫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能让如此优秀的青年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坐在一旁的希宁菲似乎察觉到了父亲内心的想法,刹那间,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去,但那颗怦然跳动的心却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的。 …… 晚饭过后,夜幕悄然降临,繁星点点闪烁于浩瀚夜空之上。 齐拎彧静静地伫立在木屋之外,仰望着那片神秘而深邃的星空,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无尽的遐想之中,一动不动地发起了呆。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漆黑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抹腥红色彩,犹如鲜血一般醒目刺眼。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几秒钟时间,这种诡异的变化便如同它出现时那般迅速消失无踪,一切重归宁静与黑暗。 突如其来的异象让齐拎彧心头一震,紧接着一阵剧痛猛地袭来,瞬间席卷整个头部。 他痛苦地抬起双手捂住头,紧闭双眼试图抵御这股难以忍受的疼痛。 与此同时,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如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只见在世界的边界处,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男子满脸怒容地质问着面前那位长须飘飘的苍髯老者:“洛冉,你如此行径,还敢妄称自己是圣人吗!?竟然连尚在襁褓之中的无辜婴儿都能狠心抛弃!” 面对指责,苍髯老者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那个正逐渐远离视线范围的小婴儿,缓缓开口答道:“此乃命中注定之事,至于这孩子究竟是生是死,全凭他自身的造化罢了。” 时间一晃而过,婴儿也从边界漂到了无际阎狱。 无际阎狱中,一个周身散发着赤焰光芒的恐怖恶魔首领——瑟尔特·吉思姆斯琳。 此刻正低头审视着眼前在冰冷地面上的襁褓婴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可思议之色。 “洛拾贰?这便是你的名字么?可惜,本座并不喜欢这个称呼。”瑟尔特低沉的嗓音在无际阎狱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稍作停顿之后,瑟尔特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将叫做千门任·吉思姆斯琳,是本座的义子!”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恶魔们听到这话,不禁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首领竟然会如此随意地收养一个神族的孩子。 要知道,神族和恶魔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这仇恨已经延续了几百上千年,深深地烙印在了恶魔的灵魂深处。 自从创世大神将恶魔一族赶到了无际阎狱之中后,他们便过上了暗无天日、痛苦不堪的生活。 这里充斥着黑暗与绝望,每一刻都在忍受着无尽的苦痛折磨。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 所以,对于恶魔来说,神族就是他们永恒的敌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此刻,首领却做出了这样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这让众恶魔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又不敢轻易质疑首领的权威。 或许,这位神秘的神族孩子身上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亦或是首领另有深意呢?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而一个肤色红润的红发恶魔小萝莉却不像其他恶魔那般。 她一蹦一跳的走到恶魔首领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说道:“爸爸,那以后,他就是我的弟弟了吗?” “是的,小安妮。” …… 回到现实,齐拎彧心中升起疑惑,他不清楚这是谁的记忆。 他喃喃自语道:“千门任…是谁?” 逐仞:“宿主,这是原道至尊圣神洛冉的第十二子,也就是洛拾贰的经历。” “可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让我看这个?”齐拎彧疑惑不解的问。 “宿主,你是原道至尊圣神洛冉的第四子洛肆的转世,这个千门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弟弟。” “这……”齐拎彧大为震惊。 第156章 与己交谈 第156章 与己交谈 幽小白、芙特伦以及罗杰三人小心翼翼地躲藏在茂密的草丛之中,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祭坛。 “前面那个地方,就是之前我与皇帝陛下偶然间发现的祭坛,那边至少聚集了二十多只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肥,更可怕的是,其中还有一只身躯异常庞大的哀嚎肥王!”罗杰压低声音,一边用手指向祭坛所在的方位,一边神色凝重地对身旁的幽小白说道。 顺着罗杰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一只只体型硕大的哀嚎肥正围绕着祭坛缓慢移动,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那只哀嚎肥王,其身形比其他同类更为巨大,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压迫感。 看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幽小白不禁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她惊恐万分地蹲下身子,然后迅速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稍微感到安全一些。 “喂!你……你这是干什么?”罗杰见到幽小白这般胆小怯懦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他本想大声呵斥对方几句,但一想到此刻身处险地,若是贸然出声可能会引来那些可怕的怪物,便只能强忍着怒气,低声质问道。 听到罗杰的责问,幽小白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她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我怕呀……这些东西实在太吓人了……”说完,她又赶紧低下头去,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 然而,就在不经意间,她的脚竟然压断了一根木棍。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几只原本正在悠闲踱步的哀嚎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住了注意力。 它们纷纷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转动着圆滚滚的脑袋,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糟了……”芙特伦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其中一只哀嚎肥,低下它那颗巨大的头颅,将脑门紧紧地对准了草丛的方向,然后像一辆失控的卡车一般,气势汹汹地冲撞过来。 芙特伦和罗杰反应极快,他们身形一闪,便敏捷地避开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而此时的幽小白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发生的状况,依然呆呆地缩在原地。 芙特伦刚刚站稳脚跟,便急忙冲着幽小白大声呼喊起来:“喂!快躲开啊!”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那只哀嚎肥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了过来,眼看着就要狠狠地撞上毫无防备的幽小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哀嚎肥并没有如预期那样撞上幽小白,而是如同穿透空气一般,径直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原来,就在哀嚎肥即将撞击到幽小白的那零点几秒之前,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她的身体自动虚化躲过了这次攻击。 其他二十几只哀嚎肥见到同伴的举动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纷纷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它们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声,四蹄用力蹬地,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朝着三个人猛扑过来。 这些身形巨大的怪物,每一步都能引起地面的微微震动,让人不寒而栗。 尽管幽小白此时的战斗力几乎为零,但她本能的虚化却那些哀嚎肥都无法触及到幽小白分毫。 然而,一旁的芙特伦和罗杰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俩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面对这群凶猛野兽的冲击,除了不停地左闪右避之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要是稍有不慎,被其中任何一只哀嚎肥撞上,后果都不堪设想。 哪怕只是轻轻擦过,恐怕都会身受重伤;若是正面遭到撞击,那绝对是非死即残。 “罗杰,快把枪拿出来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非得被撞死不可!”芙特伦一边拼命躲避着迎面而来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冲着罗杰大声呼喊。 听到芙特伦的提醒,罗杰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迅速伸手从背后抽出那柄沉重的铳枪,并以最快的速度装填弹药,然后瞄准了一只正气势汹汹地朝自己狂奔而来的哀嚎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精准爆头。 那只哀嚎肥吃痛停了下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 见自己的同类被伤,哀嚎肥王也不再观战,抬起前蹄猛的一踏,这巨大的力量让地面都颤动了几分。 其他二十几只哀嚎肥见状,都停止了横冲直撞,纷纷驻足望向首领的方向。 哀嚎肥王腥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罗杰,前蹄还在不断摩擦地面,掀起一阵尘土。 随后仅仅两秒左右的时间,它就冲到了罗杰面前。 这惊人的速度让罗杰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哀嚎肥王顶起带着走,直到哀嚎肥王撞在一块巨石上。 强大的力量将罗杰挤压成了肉饼,全身粉碎性骨折,鲜血四溅。 “罗杰!”芙特伦大喊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位陪伴自己三个月的护卫的担忧。 幽小白看着罗杰就这么死了,也只是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涌起。 她有力量击败这些哀嚎肥,但她害怕,怕自己迷失,怕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在她愣神之时,眼前的场景逐渐虚幻,被纯白的空间所取代。 而一个全身散发耀眼白光的自己,此刻就站在自己的前方。 “看吧,你什么都做不到,没有了余的力量,你就是一个遇事只能躲在他人身后寻求保护的可怜虫。”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幽小白想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的旅途,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幽小白心中开始焦躁不安,瞳孔也逐渐涣散。 而在芙特伦眼中,幽小白身体开始散发白光,浑身开始都弥漫起不祥的气息。 这恐怖的气息让哀嚎肥王和其余二十几只哀嚎肥都不敢上前。 …… “没关系的,小白,不用害怕,继续使用余的力量,世间一切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在“自己”的蛊惑下,幽小白意识渐渐模糊,走向“自己”。 第157章 遵循本心 第157章 遵循本心 但也就在这时,祭坛发出金色光芒,开始驱散幽小白身上的不祥之气。 光芒照耀在幽小白身上,浑身散发白光的幽小白见状,只是咂了下嘴,随后消失不见。 场景如同梦幻一般再次变化,原本那纯白无瑕的内心世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虚空。 这片虚空深邃而黑暗,让人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 幽小白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瞳孔,此时也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她微微抬起头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高达三米有余的巨人身影。 这巨人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那里,给人以无比震撼之感。 只见巨人全身上下都严密地覆盖着一层厚重的铠甲,那铠甲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将其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脸部都没有丝毫露出。 远远看去,就好像这身铠甲已经与他自身的皮肉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面对如此巨大且神秘的存在,幽小白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感。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是谁?” 她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巨人听到了幽小白的问话,他稍稍低下头,用那双隐藏在头盔之后的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家伙。 随后,他缓缓蹲下身来,动作轻柔缓慢,仿佛生怕惊吓到幽小白似的,努力让自己能够与她平视。 当巨人终于靠近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幽小白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这时,巨人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响起:“孩子,不要害怕,我是21柱神之一的守护神泰坦,刚才我察觉到你的状态不太对劲,所以才施展神力来保护你免受伤害。” 尽管从巨人的话语中能够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但幽小白的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紧紧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谢……谢谢。” 泰坦那双犹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眼前的幽小白,仿佛想要透过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窥探到其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之后,泰坦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微微张了张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孩子,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察觉到了你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不知为何,总觉得在你那小小的身躯里,藏着一道紧锁的心门。” 听到这话,幽小白不禁浑身一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她抬起头,看着泰坦,怯生生地问道:“什么……什么上锁?我不太懂您说的意思。” 泰坦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孩子啊,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一些令人感到绝望或是极度恐惧的时刻,这些经历就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住我们的心灵,让我们不敢轻易去触碰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 泰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据我观察,你不仅是一个冥族,更重要的是,你是那位伟大存在所预言中的无瑕之人,可如今的你,却选择压抑自己真实的本心,这是为何?” 听完泰坦这番话,幽小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曾经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过度使用力量导致无数无辜生命受到牵连,这一切都令她心如刀绞。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以前因为我的过错,已经给太多人带去了无法挽回的伤痛,现在我真的害怕再次犯错,害怕再给别人带来灾难。”幽小白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孩子,不要怕,遵循自己的本心,保持你的无瑕之心,不要让「黑魇」污染你,去做一个拯救这个腐朽世界的「白辉」。”泰坦轻声安慰道。 闻言,幽小白内心的锁貌似有了松动,她止住泪水,坚定的看向泰坦。 泰坦迎上幽小白的目光,单膝跪地,开口道:“守护神-泰坦,掌管守护与责任之权柄!此刻,献于白辉。” …… 当幽小白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时,她眼中原本存在的那一丝胆怯如晨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她,是那个曾经纯真无邪且毫无畏惧之心的她。 只见幽小白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那足足有二十几只的哀嚎肥,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惧色。 她缓缓抬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绚烂的光芒骤然从她手中绽放开来。 眨眼之间,一个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生死之轮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那些哀嚎肥似乎也察觉到了来自生死之轮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一个个惊恐万分地僵立当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稍有异动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幽小白却并没有给它们太多犹豫和喘息的时间。 只见她手臂猛地一挥,生死之轮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朝着那群哀嚎肥疾驰而去。 其中最为庞大、威猛的哀嚎肥王首当其冲成为了生死之轮攻击的目标。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传来,那哀嚎肥王那颗硕大无比的头颅被直接切下,鲜血四溅飞射,场景异常血腥恐怖。 其余的哀嚎肥见此情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不过,幽小白显然并不想对这些动物赶尽杀绝。 于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它们仓皇逃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紧接着,她轻轻一招手,将那依旧在空中盘旋飞舞的生死之轮召回身边,并收入体内。 做完这一切后,幽小白转身快步走到倒在血泊中的罗杰身旁。 她蹲下身子,伸出白皙如玉的纤纤细手搭在已经变成肉饼的罗杰身上,然后发动冥衡阴阳。 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开始从她掌心涌出并逐渐笼罩住了罗杰全身。 可惜的是,尽管幽小白所施展的冥衡阴阳拥有治愈世间万物创伤的力量,但面对已然逝去的生命却是无能为力。 最终,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幽小白不得不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哀伤之色。 “抱歉,皇帝陛下,我没能救得了他。”幽小白回头看向芙特伦,深感愧疚的开口。 “没事…”芙特伦没有多说什么。 但幽小白可以感受到,他此刻很伤心,而且罗杰会死也和自己有关系。 若不是自己发出响动,他们不会被发现,没有被发现的话,罗杰也就不会死了。 次日,幽小白和芙特伦站在海边。 只见幽小白缓缓向前几步,抬起手触碰到结界。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随着咒语的响起,恐怖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爆发而出,直接将这失去守护神神力维持的结界打破。 “走吧,皇帝陛下!” 第158章 填饱肚子 第158章 填饱肚子 鳄其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孤独地漂流了整整三天三夜之后,那原本几近绝望的心突然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因为就在前方不远处,他终于望见了一片若隐若现的陆地! 此时此刻,鳄其心中的激动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只见他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摆动着四肢,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片梦寐以求的陆地奋力游去。 然而,就在鳄其距离岸边仅有咫尺之遥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尾巴上传来。 尽管如此,一心只想尽快登上岸的鳄其根本来不及顾及这股疼痛,仍旧咬紧牙关继续向前游动。 正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 在这片茫茫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漂泊了数日之久的鳄其总算是成功地抵达了岸边。 刚一上岸,鳄其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过头去查看自己的尾巴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可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他不禁哑然失笑。 原来,此时他的尾巴上面竟然正紧紧地挂着一条小小的鱼儿! 瞧那模样,这条小鱼显然是将鳄其的尾巴误认成了某种美味可口的食物,所以才会死死地咬着不放。 更为有趣的是,由于二者之间体型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即便将这条小鱼的身体放大足足三倍,恐怕也仅仅只是与鳄其的尾巴大小相当罢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鳄其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索性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小鱼从自己的尾巴上取了下来。 然后二话不说就抱着鱼生啃起来。 毕竟对于鳄其来说,他已经连续数日都未曾进食过任何东西了。 现在自然是要赶紧补充一下所消耗掉的大量体力才行。 然而仅仅只有这么一条鱼,显然远远无法满足他此刻辘辘饥肠的需求。 于是乎,在风卷残云般地将鱼肉啃食得一干二净后,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便再次警惕地向四周扫视开来,开始寻觅着其他可以果腹的食物来源。 就在这时,仿佛上天眷顾一般,一只肥硕的狍子竟然毫无防备地闯入了鳄其的视野范围之中。 澈法:“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冲上去啊!” 听到澈法急切的呼喊声,鳄其心中不禁有些许不满,小声回怼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犹如鬼魅一般,蹑手蹑脚地沿着茂密的草丛缓缓向前移动。 由于草丛的颜色与鳄其自身皮肤的色泽极为相近,两者几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他的身影。 随着鳄其不断逼近那只浑然不觉危险正在临近的傻狍子,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当相距不足两米的时候,鳄其突然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迅猛地腾空跃起,并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朝狍子扑去。 可怜的狍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鳄其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 紧接着,鳄其迅速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狍子,使其完全失去了挣脱的可能。 遭受突如其来攻击的狍子顿时惊恐万分,出于求生的本能,它开始拼命地挣扎扭动起来,试图摆脱鳄其的束缚。 可是无论它如何努力反抗,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只见鳄其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没有给狍子留下一丝逃脱的机会。 面对眼前这只已经成为囊中之物的狍子,鳄其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怜悯之心。 他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尖牙,狠狠地朝着狍子脆弱的脖颈处一口咬去。 刹那间,鳄其身为妖族所特有的强大力量展露无遗,他那坚硬无比的利齿轻而易举地刺破了狍子的皮毛和血肉。 一股猩红且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就连鳄其的脸庞也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因为疼痛,狍子更加疯狂的挣扎着,但在十几分钟后,它便彻底不动了。 在成功猎杀狍子之后,鳄其手持裁决长枪精准而熟练地划破狍子的外皮。 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确保能够完整地剥下这张珍贵的兽皮。 随着剥皮工作的完成,鳄其开始着手准备生火烤肉。 他迅速收集周围的枯枝和干草,然后用雷电劈在上面,瞬间点燃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接着,鳄其将处理干净的狍子整只串在裁决长枪上,随后架在火上,不时翻转着,让火焰均匀地烘烤每一寸肉质。 渐渐地,烤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当肉烤至金黄色、表面微微焦脆时,鳄其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放入口中。 他先咬了一大口肥肉,感受着油脂在口腔中化开带来的满足感。 紧接着又嚼起瘦肉部分,鲜嫩多汁的口感令他陶醉不已。 就这样,鳄其一口肥一口瘦地尽情享受着美味,大快朵颐起来。 没过多久,原本完整的一只狍子便只剩下一堆白骨。 鳄其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好饱……” 填饱肚子后,鳄其感到一阵慵懒袭来。 他干脆直接躺在了地面上,身体舒展成一个大字型。 仰头望去,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如雪的云朵悠悠飘过。 温暖而和煦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然而,就在鳄其惬意地欣赏着眼前美景之时,一些模糊的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若隐若现。 这些身影似乎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每当他想要看清它们的面容时,那些影像就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开来。 “他们究竟是谁呢…”鳄其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 鳄其努力回想一遍后还是想不起来,索性就不去多管了,继续躺着。 躺着躺着,他感觉到困意袭来,于是就这样睡着了。 在鳄其闭眼后,天空突然变得腥红,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且他已经睡着了,根本不知道。 鳄其这一觉睡了很久,直至天黑才从地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哈啊~澈法,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鳄其打了个哈欠,询问起澈法。 澈法:“黑夜。” 对于澈法的回答,鳄其有些无语,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知道现在是黑夜,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第159章 逐渐遗忘 第159章 逐渐遗忘 鳄其从地面上缓缓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沙粒与草屑后,开始漫不经心地在四周闲逛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以及每一块石头,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这种平静且毫无波澜的环境,反而令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无趣与烦闷。 鳄其慢悠悠地踱步到海边,寻了一处干净的礁石坐定,抬头仰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如雪的明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沉默片刻后,他转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澈法,轻声问道:“澈法,你说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对我来说极其重要的人啊? 澈法听到鳄其的问话,只是冷冷地回应道:“老子怎么知道?说不定是‘摇篮曲’留下的后遗症,导致你的记忆力出现了问题。” 鳄其听着澈法冷漠的话语,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唉,真是好无聊啊!要不咱们俩就这么聊聊天解解闷儿如何?” 说完,他满怀期待地望向澈法,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澈法对于鳄其的提议既未表示赞同,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随便你好了,反正老子如今也无事可做,更没有那个能力去做些什么,毕竟老子现在可是连个实体都没有的可怜虫呐!” 见澈法如此态度,鳄其倒也不以为意,稍稍思索一番后,再次开口问道:“那你觉得当一个生命走到尽头之后,是否真的能够有幸见到传说中的神明呢?” 面对这个略显深奥的问题,澈法则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关于能否见到神明这点,老子还真不太清楚,但如果有哪个生灵心怀怨念而死的话,倒是极有可能会碰到恶灵哦,比如说像老子这样的存在。” “恶灵是永生的吗?”鳄其满脸好奇地继续发问。 澈法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理论上来讲,恶灵确实可以说是永生的,因为我们能够吸收自然界中的能量来维持自身的存在,只要这个世界不毁灭,那么我们便不会死去。” 听到这话,鳄其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追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假如啊,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就要毁灭了呢?”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澈法,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澈法先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回答道:“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恐怕也只能坐以待毙,等死罢了。” “毕竟当整个世界都走向终结之时,即便身为恶灵的我们拥有再强大的能力,也避免不了这最终的命运。”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被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发现。 “谁在那!”士兵举着铳枪对准鳄其大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寄居蟹港。 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破旧的渔船缓缓靠岸。 基罗夫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船,结束了一天的出海劳作。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自家的小屋走去。 当他推开家门时,一幅温馨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自己可爱的女儿希宁菲正坐在小板凳上,聚精会神地教一旁的齐拎彧学习织网。 那认真的模样让基罗夫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你回来啦!”听到开门声,希宁菲兴奋地抬起头来,一眼便望见了站在门口的父亲。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从板凳上跳下来,飞奔着扑进了基罗夫的怀抱里。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啊!”基罗夫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迎面扑来的希宁菲。 他紧紧地拥抱着怀中这个小小的人儿,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气息。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着希宁菲柔顺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慈爱之情。 待希宁菲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后,一直站在旁边的齐拎彧微笑着走上前来,礼貌地向基罗夫打招呼道:“大叔,您辛苦了,今天出海还顺利吗?” 基罗夫爽朗地笑了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回答说:“哈哈,还算顺利吧!这次运气不错,捕到了好几条大鱼呢!其中最大的那条差不多有上百公斤重呢,估计能卖上个好价钱啦!” 说着,他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那双手如同灵动的画笔一般,勾勒出一条巨大鱼身的轮廓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条大鱼正活灵活现地在他面前游动着。 “这样啊,那鱼还在船上是吗?我去帮您拉吧。”齐拎彧拍了拍胸脯,自告奋勇地说道。 闻言,基罗夫心中暗自窃喜: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个年轻人不仅彬彬有礼,而且还热心肠,如果将来能把宝贝女儿托付给他,想必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想到这里,基罗夫微笑着对齐拎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那咱们一起去吧。”说罢,两人便一同朝着港口走去。 只留下希宁菲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家里,等待他们归来。 来到港口后,只见一艘破旧的渔船停靠在岸边,船板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鱼儿。 齐拎彧二话不说,径直走到最大的那条鱼旁边,弯下腰准备将它扛起来。 “孩子,你小心一点呀,这条鱼可有点重呢,千万别勉强自己,要是搞不定就让我跟你一起抬。”基罗夫满脸担忧地看着已经将大鱼扛到肩上的齐拎彧,忍不住提醒道。 然而,齐拎彧却显得格外轻松自在,他咧嘴一笑:“没事的,大叔!您放心好了,您就专心对付那些小鱼就行,这大鱼嘛,就包在我身上!我可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呢!” 说完,他便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走去,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吃力的迹象。 要知道,这条大鱼足有上百公斤重,但对于久经沙场的齐拎彧而言,这点重量还真算不了什么。 两人忙碌了好一会儿,才将鱼从船上全部弄下来。 随后两人一起将鱼用拖车拉回了家中,挂在院子里。 希宁菲崇拜的看着齐拎彧,似乎觉得就这么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错。 对于如此惬意的生活,齐拎彧脑海中本就模糊的过往逐渐石沉大海。 …… (或许有人想问,澈法和逐仞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两个,这是因为它们也受到了影响,对于宿主来说重要的过往记忆,它们也变得模糊。) 第160章 两方情况(二) 第160章 两方情况(二) 澈法:“喂,小子,看到没?那个人手里拿着黑漆漆的大枪正指着你呢,这你都能忍得下去吗?” 然而,鳄其对澈法的话语仿若未闻,只是目光缓缓转向那位手持铳枪的士兵。 只见鳄其面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地开口说道:“那个,士兵大哥,请先别紧张,我名叫鳄其·多卡洛,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妖族罢了,一点恶意都没有。” 尽管鳄其已经如此诚恳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但那名士兵却丝毫没有放下戒备之心。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铳枪,枪口依然稳稳地瞄准着鳄其,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哼!那个伪帝刚刚从基洛岛上逃走,而你就现身于此,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吧?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啊……” 面对士兵的质问与怀疑,鳄其心中已然明了,无论自己如何解释,眼前这个人恐怕都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了。 刹那间,鳄其一闪身,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到了那名士兵身前。 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鳄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 眨眼之间就将士兵手中的铳枪夺下,并顺势将其放倒在地。 紧接着,鳄其毫不犹豫地举起裁决长枪,锋利的枪尖直直地抵在了倒在地上的士兵的脖颈处。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丝丝寒意,那名士兵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高声求饶道:“大……大哥!求求您高抬贵手!有话好好说呀!千万不要冲动啊!” 鳄其看着他求饶的样子,冷冷出声:“刚刚跟你好好说话你不信,现在你又要我好好说话?” “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士兵都被吓得尿了出来。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鳄其收回裁决长枪,退后一步道。 “大哥您就放心大胆地问吧,小弟我绝对会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告诉您,绝不藏着掖着!”士兵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脸上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说道。 “哦?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伪帝’是什么个情况呢?”鳄其满脸狐疑之色,不解地问道。 只见那士兵赶忙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这所谓的伪帝啊,其实就是我们比灵国的前任皇帝,他名叫芙特伦·那因雷特。” “想当初他退位之后,就被发配到了偏远的基洛岛上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不让他有机会逃走,戈聂洛夫大人专门在那座岛上设置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结界,可谁能想到,即便如此严密的防范措施,最终还是让这家伙给逃掉了。” “就在一天之前,他回到了咱比灵国的境内,而且他已经成功拉拢起了一支多达两万人的庞大军队,看这架势,显然是铁了心要重新夺回王位。”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将事情经过详细地讲述出来。 “原来如此……”鳄其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大概情况。 这时,那名士兵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连忙趁热打铁对鳄其劝说道:“鳄鱼大哥呀,依小弟之见,您不如干脆就加入咱们这边得了!您想想看,以您这般身手不凡的人,如果能够投靠陛下和戈聂洛夫大人,他们必定会对您重重有赏,绝不会亏待您半分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鳄其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毕竟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需要仔细斟酌一番才能做出决定。 …… 寄居蟹港。 鱼货市场里,基罗夫一箱一箱的将鱼搬下车,然后丢在水池里或摆在摊位上。 而一旁的希宁菲则是大声叫卖着。 买鱼的人很多,仅仅三个小时,五箱鱼就快见底了。 但就在父女俩快要收摊之时,一个穿着爵士服的黄毛男子注意到了希宁菲。 他来到摊位前,开口与基罗夫交谈起来。 “老板,你这怎么卖的呀?” 一道声音传来,基罗夫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只见此人衣着华丽,面料上乘,剪裁精致,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穿得起的,必定是个身份尊贵的贵族无疑。 基罗夫不敢怠慢,连忙堆起笑脸,迅速回答道:“这位大人,我们这儿都是按斤称的,一斤只要五个铜币哦。” “这样啊……”黄毛男子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开始掰着手指头计算起来。 大约过了整整一分钟之后,只见他突然伸手入怀,然后掏出了满满一袋子银光闪闪的银币,毫不犹豫地将其丢在了摊位前方。 “客人,您这是……”看到这一幕,基罗夫不禁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看这里大概有七八十斤吧,这些钱应该足够了,多余的就当赏给你啦,不必找零了。”黄毛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时想带走一旁的希宁菲。 基罗夫见势不妙,急忙一步跨上前去,张开双臂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并大声喝止道:“客人,请您止步!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这儿只是卖鱼的小摊,您若是不买鱼的话,还请速速离去吧!” 然而,面对基罗夫的阻拦,黄毛男子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相反,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基罗夫,接着给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些打手们心领神会,瞬间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拥而上,直接将基罗夫狠狠地扑倒在地。 紧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基罗夫瘦弱的身躯之上。 希宁菲看着父亲被打,顿时急了,大喊道:“你们…你们不要打我爸爸!我跟你们走!” “停下。”黄毛男子抬手朝几人发出命令。 听到黄毛男子的命令,打手们纷纷停手,站到一旁。 “宁宁…”基罗夫喘着粗气,绝望的看着希宁菲。 黄毛男子缓步走向希宁菲,搂着她的肩膀就准备带她离开。 但也就在此时,齐拎彧赶到现场,他毫不犹豫的冲上前。 在一脚将黄毛男子踢开后,又迅速的把希宁菲和基罗夫护在身后。 “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齐拎彧语气坚定的说道。 原本绝望的希宁菲听到齐拎彧的这话,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第161章 反应子弹 第161章 反应子弹 只见那黄毛男子一手紧紧捂着腰部,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满脸痛苦与愤怒,恶狠狠地朝着齐拎彧大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动手!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么!我可是杰克·斯罗姆,是堂堂斯罗姆家族的人!我们斯罗姆家族在这寄居蟹港可是有权有势的存在,得罪了我,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然而,面对杰克的威胁,齐拎彧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一脸冷漠地瞥了一眼对方,淡淡地说道:“我管你是谁。”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与对方啰嗦,直接施展出了驭火术。 刹那间,熊熊烈焰在他掌心燃烧,随后凝聚成一把锋利无比的火焰之刃。 杰克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惊,连忙向身边的几个打手挥手示意,大声喊道:“快!你们几个赶快过来保护我!” 那几个打手听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如饿狼扑食一般朝着齐拎彧猛冲过去。 只可惜,他们这点三脚猫功夫又怎能敌得过身经百战的齐拎彧呢? 只见齐拎彧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于众打手之间。 手起刀落,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串绚丽的火光,瞬间便将那些打手一一斩杀在地。 一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杰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手下就这样被轻易解决掉,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而站在齐拎彧身后的基罗夫和希宁菲父女二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顺手救回来的外邦人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尤其是年仅16岁的希宁菲,哪里见过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不禁有些反胃。 她脸色煞白如纸,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把中午吃下的饭菜全都呕吐出来。 解决完那几个中看不中用的打手之后,齐拎彧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 冰冷刺骨的目光犹如两道寒芒一般,直直地射向不远处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如纸的杰克身上。 只见他脚步沉稳有力,每迈出一步仿佛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朝着杰克走去。 此时的杰克,望着周身弥漫着熊熊燃烧的烈焰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的齐拎彧,整个人如坠冰窖般浑身颤抖不止。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两腿之间流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脚下的土地。 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竟然被吓得当场失禁了! 极度恐惧之下,杰克根本顾不上什么尊严面子,“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求饶:“大侠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然而,面对杰克如此卑微可怜的哀求,已经走到他面前的齐拎彧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那双一黑一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之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决绝。 只见他缓缓地举起握着那把由火焰化成的刀刃,随后手起刀落。 只听得“唰”的一声轻响,齐拎彧手中的火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挥下。 刹那间,火光一闪而过,杰克那颗惊恐万状的头颅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应声滚落而下。 与此同时,喷涌而出的鲜血还未来得及溅洒开来,就被火刀周围的烈焰瞬间吞噬殆尽。 那些炽热的火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鲜血,眨眼间便将其烤至焦黑,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道。 最终,仅有少量被烧成黑色的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黑斑。 随后,齐拎彧转身回到父女俩身前,郑重的鞠了一躬,说道:“这几日里齐某非常感谢两位的照顾,我已经找回了自己遗失的记忆,所以齐某不便久留,打算离开了。” 闻言,希宁菲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满脸不舍的看着齐拎彧。 “大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她眼角含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宁…宁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齐拎彧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希宁菲抬头望着齐拎彧,点了点头。 “宁宁,人总会迎来别离,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用伤心,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 希宁菲泪眼朦胧的问:“真…真的吗?” 齐拎彧点了点头。 …… 鳄其在思考了许久之后终于是做出了回答:“这样,我可以入伙,但我的条件是,你们要帮我对付‘摇篮曲’。” 士兵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我不能做主,您要不见到戈聂洛夫大人和陛下之后和他们商量?” “好。”鳄其爽快的答应。 随后,那名士兵毕恭毕敬地引领着鳄其,一路穿过曲折蜿蜒的小径和茂密的丛林,最终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 大本营内戒备森严,营帐林立,军旗飘扬,充满了紧张而肃穆的气氛。 进入营帐后,鳄其见到了这个大本营中的长官——吉普夫。 吉普夫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坚毅冷峻,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鳄其。 吉普夫上下仔细地打量着鳄其,沉默片刻后,面露怀疑之色开口问道:“你就是巴达罗所说的那个反应速度竟然比子弹还要快的妖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质疑。 鳄其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纠正道:“准确来说,我并非单纯的妖族,而是妖人。” 然而,吉普夫并不在意鳄其是妖族还是妖人。 只见他右手轻轻扶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目光时不时扫过鳄其,似乎仍在评估眼前这个人是否真有如此惊人的反应力。 鳄其则静静地站在原地,坦然地迎接着吉普夫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吉普夫毫无征兆地迅速伸手探入腰间的枪匣子,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间,他便已掏出一把手枪,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颗硕大无比的钢珠如闪电般从枪口呼啸而出,直直地朝着鳄其射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鳄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吉普夫会在此时骤然发难。 但凭借着超凡的反应速度,鳄其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一摆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颗来势汹汹的钢珠。 不过尽管如此,钢珠还是擦着他的脸颊飞速掠过,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鳄其被这一举动激怒了,双眼圆睁,怒火熊熊燃烧。 他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裁决长枪,怒喝道:“你想干什么!” 吉普夫面对鳄其的质问,却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缓缓收起手中的枪,同时轻轻拍起手来。 “厉害厉害,真是妖不可貌相,阁下果然能躲开子弹,实在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吉普夫大声赞叹道。 鳄其&澈法:“……” 第162章 临阵倒戈 第162章 临阵倒戈 比灵国-耶那黎-切斯诺宫。 大臣戈聂洛夫向皇帝伊尔夫科特汇报着情况。 “皇帝陛下,芙特伦现在已经到了铁斯塔比(地名),而且他的队伍也已经壮大到了近四万人。” 伊尔夫科特背对着戈聂洛夫,若有所思。 思考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下达命令:“派遣第六军团前去围剿他,务必活捉。” “臣下明白了。” …… 一天后,乌兰原。 幽小白坐在漂浮在半空中的生死之轮上,朝地面的芙特伦喊道:“皇帝陛下,这一路上都畅通无阻,你真的不担心有埋伏吗?” “会有埋伏,而且他们来了。”芙特伦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很快,对面小山坡上走来了浩浩荡荡来围剿芙特伦的第六军团。 为首的元帅伊坦在看到芙特伦的第一眼,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他不想对这位曾经领导比灵国走向辉煌的皇帝动手,但他别无选择。 几分钟后,伊坦心一横,咬牙道:“瞄准!” 第六军团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举枪对准芙特伦。 但他们也都不愿伤害这位曾经带他们征战四方的皇帝。 芙特伦身后的老近卫军见状,也纷纷举枪对准第六军团。 就在双方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剑拔弩张之刻,原本喧闹嘈杂的人群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之中缓缓踱步而出,最终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两军对垒的正中央位置。 此人正是芙特伦,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幽小白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试图拦住他继续前行。 但芙特伦只是轻轻抬起手来,便轻而易举地打断了幽小白的动作。 随后,芙特伦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向前走去,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直直地望向对面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毫无畏惧之色。 紧接着,芙特伦深吸一口气,运足全身力气大声喊道:“第六军团的士兵们,我是皇帝!” 听到芙特伦自报身份后,第六军团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 一时间整个军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就连风吹过旗帜发出的猎猎声响在此刻也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然而,芙特伦并没有给这些士兵太多反应的时间。 趁着他们还处于惊愕状态时,他再次开口高声说道:“如果,你们有谁想要杀死自己的皇帝,那么现在就开枪吧。” 说罢,芙特伦昂首挺胸,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枪口之下,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第六军团每一名士兵的心间,令他们举着铳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尤其是那些跟随军队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兵们,此刻更是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儿。 “开枪!”芙特伦又再次大吼一声。 随着芙特伦的吼声落下,战场上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人群中终于传来了一道高亢激昂的呼喊声。 “皇帝万岁!” 这声呼喊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紧接着,第六军团的士兵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纷纷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紧握的铳枪。 刹那间,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 “皇帝万岁!” 这些士兵们个个激情澎湃,他们用力地扯动着缰绳,驾驭着身下的战马,缓缓朝着芙特伦所在的方向行进。 马蹄声响彻大地,仿佛一首激昂的战歌。 伊坦呆呆地望着眼前这支临阵倒戈的十万大军,心中充满了惊愕和茫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此时,芙特伦却面带微笑,朝着伊坦大声喊道:“喂,伊坦,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以往每一次战斗,你可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啊!” 芙特伦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将伊坦从迷茫中拉回了现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高声回应道:“哦,是啊,我的陛下!” 随后,伊坦大手一挥,命令手下的人立即烧毁那面象征着悠庭王朝的旗帜。 “来人啊,把那张破布给烧了。” 熊熊烈火瞬间升腾而起,将那面旗帜吞噬其中。 站在人群后方的幽小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看似平凡的皇帝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人格魅力。 仅凭几句话就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前来围剿他的十万大军在顷刻间改变立场,全部临阵倒戈。 芙特伦带着重新集结的力量向着都城进发。 沿途不断有民众加入他们的队伍,大家高呼着“皇帝万岁”。 幽小白跟在芙特伦身边,好奇地问:“陛下,您为何如此笃定他们会倒戈?” 芙特伦笑道:“他们曾随我征战,深知我的为人,我带给他们荣耀与安定,他们不会轻易背叛。” 幽小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在王宫中,伊尔夫科特听闻第六军团倒戈之事大发雷霆。 他命令戈聂洛夫紧急召集剩余兵力,让他亲自率军抵挡芙特伦。 三天后,耶那黎城门外。 追随芙特伦的四十万大军和戈聂洛夫率领的六十五万大军正面相遇。 戈聂洛夫站在城墙上大骂道:“芙特伦,你这个伪帝居然还敢回来!?还有伊坦你这个叛徒!” 对于戈聂洛夫的指责,芙特伦毫不在意,但伊坦无法忍受他这样辱骂自己心中唯一的皇帝。 “闭嘴戈聂洛夫!你才是那个卖国求荣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爵位!逼迫陛下签署退位诏书,现在居然还敢对陛下不敬!” “嘁…打开城门,让那个妖人出战”戈聂洛夫气急败坏的下令。 随后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里面走出一个拿着一把长枪的妖族少年。 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幽小白惊讶道:“那是……鳄其?!” “你认识他?”芙特伦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幽小白问道。 幽小白点点头,认真的回答:“是的,陛下,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伙伴。” “那你上去和他谈谈吧。”芙特伦示意幽小白上前去劝降鳄其。 闻言,幽小白走到人群最前方,与鳄其对峙。 幽小白朝鳄其大喊道:“鳄其,是我!我是小白!你不要帮那个坏人!你快来我这边!” 然而,鳄其并没有理会幽小白的话语,反而举起了手中的裁决长枪。 刹那间,一道天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幽小白。 幽小白赶忙用瞬步躲开,不可置信的看着鳄其,她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鳄其要攻击自己。 “鳄其,你为什么要攻击我?我是小白啊!”幽小白不解的发问。 但记忆遗失的鳄其根本不记得幽小白,冷冷的回答:“我不认识你,我接到的指示就是剿灭叛军。” 说罢,鳄其再次挥舞裁决长枪,数道天雷从枪尖发射,直直的向幽小白袭去。 第163章 复辟登基 第163章 复辟登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只见幽小白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一道暗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绽放开来。 眨眼间,生死之轮凭空出现,然后高速转动,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稳稳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将那来势汹汹的雷电硬生生地拦截下来。 “鳄其,你清醒点!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我们可是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啊!”幽小白心急如焚地大声呼喊着。 此刻,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右手更是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镰刀。仿佛只要鳄其一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反击。 然而,尽管内心万分纠结,幽小白却始终不愿意对眼前这个曾经一同历经无数风雨的伙伴痛下杀手。 听到幽小白声嘶力竭的呼喊,鳄其原本混沌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两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身影若隐若现,如同被一层迷雾所笼罩,无论他如何努力去看清,却始终无法辨认出他们的真实面容。 要知道,鳄其与齐拎彧有所不同。 当初,齐拎彧虽然同样受到了“摇篮曲”的影响,但相对而言程度较轻。 可鳄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与“摇篮曲”激战的整整三天三夜时间里,他一直处于那低沉而诡异的音波攻击之下。 长时间遭受这种高强度的精神侵蚀,使得他的记忆变得愈发模糊不堪,想要重新回忆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此时的鳄其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犹如要炸裂一般疼痛难忍,为了稍稍减轻这份痛苦,他不得不拼尽全力纵身一跃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着裁决长枪,并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只见枪尖之上电芒闪耀,一道道强大无比的雷电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 随着鳄其奋力一挥,径直朝着幽小白狠狠地劈落下去。 轰隆—— 城门前一阵火光闪过,是齐拎彧。 他以极快的速度拔刀挡在了幽小白前方。 火焰和雷电触碰产生了剧烈爆炸,三人都被震退了好几米。 “鳄其,你在干什么?帮助敌人伤害同伴?”齐拎彧朝鳄其吼道。 “你又是谁?为什么你们的声音都让我这么熟悉?”鳄其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要伤害他们两个。 澈法:“喂,小子,你愣着干嘛呢?” 在鳄其迷茫之际,一个身影从四十万大军后方跳出。 那人站定之后掏出一把手枪,随后迅速扣动扳机,一枚几厘米长的针管从枪口射出。 针管在鳄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扎进了鳄其的肩膀,针管里的药水全部都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鳄其总觉得头晕目眩,很快便栽倒在地。 “oK,收工。” 那个开枪之人正是葛明叶,他收起枪,拍了拍手。 幽小白一脸担忧的跑到鳄其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见他昏迷不醒,转头朝葛明叶怒道:“大奸商!你对鳄其做了什么!?” 闻言,葛明叶解释说:“麻醉剂而已,最多十二个小时他就能醒来,不必担心。” 戈聂洛夫看着下方的情况,气的上蹿下跳,大骂道:“不是说他能反应子弹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打中了!” 但戈聂洛夫在发泄完后,也冷静下来,命人放炮。 城墙上的火炮纷纷对准地面的众人。 幽小白见状,双手握紧生死之轮,使出冥技。 “冥影·佢盾。” 顿时,巨大球形护盾将众人都包裹在内,火炮打在护盾上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随后,齐拎彧挥舞双刀,朝城门斩出一只火凤,大门被熊熊烈焰焚烧殆尽。 紧接着,伊坦带着几个老近卫军率先冲锋,四十万大军也紧随其后。 两方势力战斗在一起,耶那黎内顿时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而城门外,幽小白,葛明叶则留下来照看鳄其。 葛明叶走到鳄其身旁,撑开他的眼睛查看。 “你们遇到传说中的‘摇篮曲’了?”葛明叶抬头向幽小白发问。 幽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葛明叶见状,表情严肃的解释起来:“他在‘摇篮曲’的低音波攻击下长时间紧绷着神经,一旦放松下来,记忆就会受到严重的破损。” 听到这话,幽小白顿时慌了,赶忙询问:“那…那还有恢复的方法吗?” 葛明叶表情直接180°翻转,一脸贱笑道:“有的小鬼,有的,能让他恢复的办法当然不止一个了,一共有两个。” “什么办法?”幽小白激动的问。 闻言,葛明叶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能够大捞一笔的绝佳良机呢? 只见他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话,一边还不停地用双手比划着索要钱财的动作,仿佛那些金灿灿的财宝已经近在咫尺。 “我算是看出来了,果然只有你才能想出这种赚钱的门道啊!”幽小白一脸无奈地望着眼前这个财迷心窍的家伙,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然而,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但为了得到救治鳄其的方法,她最终还是咬咬牙,极不情愿地把钱交到了葛明叶的手中。 看到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葛明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讲述起他所知道的两种可行办法:“第一个选择嘛,就是前往森维柯,要知道,精灵一族有一种神奇的秘法,能有效地治愈各种精神创伤;至于第二个办法,则是奔赴世芯,作为「记忆」的国度,那里存在着一种被称为「拾忆者」的特殊职业,他们专门负责帮助那些失去记忆的生灵找回曾经的过往。” “相对来说,如果想要万无一失的话,去世芯自然是最为稳妥的方案,不过可惜的是,世芯与比灵国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相比之下,森维柯就要近得多咯,而且它就在比灵国的南……北方。” 葛明叶原本想说是南边的,可突然意识到幽小白是冥族,对于方向的认知跟普通人完全相反。 于是,他赶忙改口纠正了过来。 听到这里,幽小白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等皇帝陛下成功复辟之后,我们就立刻动身前往森维柯,无论如何也要治好鳄其!” 而经过数个小时的血战,芙特伦的部队也成功杀进了切斯诺宫。 伊尔夫科特见大势已去,也是乖乖的交出了皇位。 芙特伦在伊坦和他曾经的心腹的见证下,重新登上了他的帝位。 比灵国的人们见到这位带领比灵国走向辉煌的皇帝重新归来,纷纷欢呼雀跃。 第164章 参天巨木 第164章 参天巨木 鹿南-归彩山-丑面会总部。 「恋人」趴在圆桌上,两只小脚不停的晃动着。 “老大已经去比灵国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个信,好无聊喔~好想去找白姐姐。”她慵懒的开口。 忽然,「画师」一脸人畜无害的走到「恋人」旁边。 然后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疯魔心骸(面具名),戴在「恋人」脸上。 接着又如同人机般的开口道:“米思娅。不戴面具。会被老大批评。” 「恋人」盘着双腿坐起来,捏了捏「画师」的脸,笑道:“尤蕾娜你不也没戴,而且老大她又不在,不戴也没关系。” “尤蕾娜。忘记了。”「画师」呆呆的推开「恋人」的手,然后将绘梦灵瞳戴上。 其余几人看着两人的打闹,没有在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唯独「女巫」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的同僚都是些什么人才啊? 一个寡言少语的木头,一个天天发情的病娇,一个猥琐变态的抖S,一个活了几百年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呆子,一个两面三刀的疯子。 八大掌权人中也就「小丑」,「世界」和她自己稍微正常点了。 “「死镰」,老大已经来消息了,让你前往森维柯。”靠在角落的「舞者」开口告知。 闻言,「死镰」点了点头,回道:“好。” 随后,他便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出昏暗的大厅。 看着「死镰」离去的背影,「奴隶」有些不爽,讽刺道:“装什么啊,也就是老大看重他,他才能当上第二掌权人罢了。” “楚亚凯摩尔,说话注意点。”「恋人」警告道。 “切。”「奴隶」不屑的哼了一声。 …… 比灵国与森维柯交界点——跌落海。 “不会又有海怪吧?”幽小白站在甲板上,有些惶恐的看着平静的海面。 上次遭遇“摇篮曲”然后落海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闻言,齐拎彧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 鳄其盯着两人,略带好奇的问:“你们也遇到过海怪?” “对啊!我们一起遇到的‘摇篮曲’,也就是因为它我们才分开的,想起来了吗?”幽小白眼含期待的望着鳄其。 听到幽小白的话,鳄其努力回想着,但记忆还是很模糊。 “想不起来,但我可以确定一点就是你们不是坏人。”鳄其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们是同伴,即使现在你想不起来,但我和大叔都不会抛下你的!”幽小白笑着回应。 齐拎彧也点了点头。 “谢谢。”鳄其态度诚恳的道谢。 五天后,三人平安抵达了「自然」的国度——森维柯。 但难题来了,前方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保护罩将整个森维柯包裹了起来,三人根本进不去。 “什么情况啊?明明前面什么都没有,但却又像有一道透明的墙一样,根本进不去。”幽小白吐槽道。 但也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在灵息屏外想干嘛?”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黄发绿瞳,耳朵长长,穿着深绿色猎人装,背着箭袋和弓箭的精灵站在树上。 “我们是旅行者,我的朋友他因为一些事情,失去了一些记忆,想来森维柯寻求帮助。”幽小白赶忙解释。 闻言,那个精灵从树上跳下,认真的打量起三人。 “你们真的只是旅人?”精灵有些怀疑的问道。 “真的!我叫幽小白,是冥族,他叫齐拎彧是人族,他叫鳄其,是妖人。”幽小白一脸真诚的回答。 精灵听完幽小白的话,暂时打消了怀疑,也自我介绍起来:“好吧,我的名字叫兰尼特亚·吉拉·芬其穆罗,是精灵,你们叫我兰尼就行。” “好的,兰尼大哥。”幽小白爽快的答应。 “那个,兰尼兄,你知不知道怎么进入森维柯?”齐拎彧直入主题的问道。 “嗨,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专门看守灵息屏的,当然知道了。”兰尼特亚摆了摆手回答。 “那你能让我们进去吗?”幽小白可怜巴巴的望着兰尼特亚。 “虽然我们精灵一族已经隐世四千年,但还是非常愿意帮助有困难的外族的,既然你们是来寻求帮助的,那我肯定乐意给你们‘开门’了。” “不过事先说好,森维柯境内不能出现一丁点的火苗喔!” 说罢,兰尼特亚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羽毛笔,随后在三人手臂上画了一个种子的图案。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 幽小白三人闻言,再次朝前走去,这次倒没有被挡住,顺利的进入了森维柯境内。 森维柯这个国家是建立在森林里的,而这个茂密的森林就是闻名整个世界的「圣世绿群」。 “这些树都好高大!”幽小白看着周围高耸入云的巨木,不禁感叹道。 “是啊,这里每棵树估计都有几百上千米高,就连太阳都被茂密的树叶遮住了。”齐拎彧附和着。 “话说,你们认识路吗?”鳄其不解的问。 这一问,让幽小白和齐拎彧两个人都懵了,因为他们都不认识路。 要是在这么大的森林里迷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好在,澈法和逐仞就如同救世主般开口了。 逐仞&澈法:“前面有那个家伙的气息。” 闻言,齐拎彧和鳄其皆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异口同声道:“谁的气息?” 澈法:“木之恶灵——旭储,那个废物就被封印在「撑天木」下面。” 逐仞:“森维柯包括主城在内的大部分城市都建立在撑天木的枝杈上。” “城市建立在上面?那这撑天木有多大啊?”齐拎彧听完,不免有些震惊。 逐仞:“撑天木高约6万米,树干直径约1万米。” 闻言,鳄其不可思议道:“这…这么大!?” 随后,三人跟着两个恶灵的指引,找到了那棵贯穿云层的参天大树——撑天木。 它屹立在一座绿山上,让它显得更加挺拔高大。 树枝上有许多巨大的蘑菇,那些蘑菇被精灵们做成房屋。 现在是找到精灵居住的地方了,至于要怎么上去,又成了一个难题。 毕竟树上海拔最低的城镇离幽小白三人所处的地面都有上千米的距离。 第165章 伊吉尔亚 第165章 伊吉尔亚 忽然,齐拎彧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眼睛一亮,迅速转向幽小白,急切地说道:“小鬼头!你不是会飞吗?那你快带着我们俩一起飞到上面去啊!” 听到齐拎彧的提议,幽小白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 她轻轻咬着嘴唇,小声解释道:“其实……虽说我确实能飞,但我的飞行高度也是有限的,根本就达不到那么高的地方啦!而且一旦我变回原形,身体是处于一种虚态,就算能飞起来,也没办法碰到你们两个人呐。” 幽小白这番话犹如当头一棒,瞬间将齐拎彧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扑灭得一干二净。 原本满怀期待的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坐在撑天木的树根上。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鳄其开始环顾起四周来。 只见他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要不然咱们先在这附近找找看吧?说不定这里有精灵生活在地面之上呢?” 鳄其的话语让幽小白和齐拎彧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同之意。 尽管心中依旧没底,但此时此刻,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三人决定按照鳄其所说的去做,在这片陌生的地域展开一番探寻。 三人并没有选择分头行动,而是决定一同去寻觅。 毕竟,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森林实在太过辽阔,仿佛无边无际,令人心生畏惧。 在这里,哪怕只是稍微偏离一点路线,便极有可能迷失方向。 幽小本来打算化为虚态起飞,从半空中俯瞰这片神秘的森林,这样能够更快地找到目标。 然而,当她抬头望向那些参天大树时,却不由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见这些树木高耸入云,每一棵都足有数百乃至上千米之高。 即便自己奋力飞上高空,视野所及之处恐怕也依旧有限,难以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是乎,三人只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这宛如绿色海洋般的圣世绿群中四处探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眼看就要日落西山了。 就在此时,经过漫长而又艰辛的找寻之后,他们终于在前方不远处望见了一座造型奇特的蘑菇屋。 这座蘑菇屋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周围被繁茂的植被环绕着,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三人见状,赶忙加快脚步朝着蘑菇屋走去。 待来到门前,他们先是停下脚步,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抬起手来,轻轻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开来,然而屋内却是毫无动静,似乎根本没有人在家。 见天色已暗,三人也顾不了太多,推门进入,打算在里面歇息一晚。 又过了两个半小时,夜幕降临,天花板上的宝石神奇的发出了亮光,将室内照亮。 但也就在此时,蘑菇屋外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屋子主人回来了。 很快,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 …… 白月殿。 一个年轻的精灵疑惑的朝一个年长的精灵问道:“滋岚克长老,从之前天空出现那诡异旋涡以来,天空中总是突然变得腥红,但又几秒后又恢复正常,您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被称为“滋岚克”的年长精灵闻言,沉思起来。 随后,他缓缓开口,回答道:“或许是创世大神的力量快要到极限了吧,毕竟离祂预言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两千年的时间了。” 年轻的精灵听完,心中暗忖:这样么……可惜,我还没玩够呢。 察觉到年轻精灵刚刚一闪而过的诡异神色,滋岚克不禁询问道:“伊吉尔亚,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实在可惜啊,尊敬的长老您竟然已经大限将至了。”伊吉尔亚不紧不慢地缓步行走,逐渐靠近滋岚克,同时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滋岚克心头猛地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伊吉尔亚,怒声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他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族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此时的伊吉尔亚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昔日备受整个种族敬仰与尊崇的长老。 他心中暗忖:没想到如此德高望重之人,在直面死亡之时,居然也会显露出这般惊恐与怯懦的模样。 想到这里,伊吉尔亚不禁觉得有些滑稽和好笑。 就在这时,只见伊吉尔亚缓缓抬起右手,并轻轻撸起衣袖,露出右臂上的暗紫色手甲。 那手甲造型奇特,其上刻满了诡异繁复的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这是…欲望魔神的神留物!?难道说你前段时间前往莫折普就是为了它?!”滋岚克一眼便认出了那只手甲的来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同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错,正是此物!”伊吉尔亚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和张狂。 “曾经的我受尽你们所有人的冷眼与嘲笑,被视为族中的废物和耻辱,但如今呢?就连尊贵无比的公主都已经沦为我的奴仆,任我摆布。” “而你,滋岚克,今天就将命丧于我的手中!”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滋岚克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忽然,他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与悲愤,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还未等伊吉尔亚动手,滋岚克就被他给活生生气死了。 看着滋岚克尚有余温的尸体,伊吉尔亚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白月宫都回荡着伊吉尔亚那疯狂的笑声。 第166章 怪异精灵 第166章 怪异精灵 “你们……是谁?”打猎归来的精灵站在门口,手中还握着那把刚刚沾染过猎物鲜血的弓箭。 他眼神凌厉地盯着屋内的三人,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我们……我们……”幽小白被精灵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此刻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 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该如何回答。 这时,一旁的齐拎彧连忙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后镇定自若地说道:“我们是从外邦而来的旅行者,今天黄昏时分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地方,本来只是想打听一下如何才能登上撑天木的方法,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周围又没有其他可以歇脚的地方,所以我们才斗胆想着在这里借宿一宿,请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是什么贼盗之徒。” 说完,齐拎彧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的诚意。 那个精灵听完齐拎彧的话后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鳄其身上。 精灵皱起眉头,迟疑地问道:“外邦人?人族、冥族,还有……这位难道是妖族?” 鳄其向前走了两步,回答道:“我是妖族与人族的混血,人们通常称我们这种存在为‘妖人’。” 当鳄其的话音刚落,那个原本满脸疑惑的精灵瞬间脸色一变,眉头紧皱,双眼圆睁,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涌上心头。 只见他二话不说,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抓住三人的将三人往门外推去。 与此同时,他嘴里不停地叫嚷着:“走走走!赶紧给我滚!我家不欢迎你们!” 那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决绝,仿佛与这三个人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可怜的三人就这样被这位屋主人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门外。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地关上了,巨大的冲击力让站在最前面的幽小白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险些摔倒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委屈和不满。 “什么人嘛…”幽小白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气鼓鼓地朝着蘑菇屋的方向小声嘀咕起来。 一旁的齐拎彧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似乎已经猜到了那个精灵突然发怒的缘由。 过了一会儿,齐拎彧开口说道:“我想,他应该是不喜欢妖族吧。”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次遭遇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鳄其听到齐拎彧的话,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们两个,微微低下头,低声道:“抱歉…” 幽小白见状,走到鳄其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们再找找。” 忽然,附近又有脚步声响起来,三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原来是三个打着灯笼在夜间巡林的精灵路过了这里。 站在中间的精灵萝莉看着三人,疑惑的问:“你们是外族人?” “是的。”幽小白点了点头回答。 站在左边的精灵男子接着发问:“兰尼那家伙让你们进来的吗?” “是的,我们想来森维柯寻求帮助。”幽小白继续回答。 闻言,站在右边的精灵少女热情的说道:“这样啊!那你们跟我们来吧!” 三人没有犹豫,跟着三个精灵走了。 蘑菇屋内的那个精灵看着三人离开,冷哼了一声,便从窗边离开。 …… “那个,精灵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幽小白眨着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仰着头,一脸期待地向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精灵询问道。 只见精灵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柔声说道:“哦哟,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自我介绍了呢,我呀,名叫思卉露,而那家伙叫赫卡德;而那个小矮子嘛,她叫伽斯卡娜。” 说完,思卉露还俏皮地朝着伽斯卡娜眨了眨眼。 然而,听到自己被形容成小矮子的伽斯卡娜这下顿时火冒三丈。 她紧紧握着那对小小的拳头,跺着脚,气愤地喊道:“思卉露,你说谁是小矮子啊!要论辈分,我可是你的奶奶辈!真是没大没小!小心我不让你转正!” 幽小白三人听到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看上去不过才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女孩儿,居然会是思卉露的奶奶辈,这属实是有点离谱。 而当思卉露听到不让自己转正这几个字时,她瞬间怂了。 立刻换上一副嗲声嗲气的模样,开始向伽斯卡娜撒娇起来:“哎呀~伽斯卡娜奶奶~人家知道错了嘛~求求您啦,明天就让人家转正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只见伽斯卡娜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将头扭到一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哼,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怎么样咯。”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鳄其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你说的转正…是什么意思啊?” 思卉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解释起来。 “其实就是考试啦!我已经当了整整四年的见习巡林员了,这几天正在参加转正考试,如果能够顺利通过的话,我就能成为一名正式的巡林员啦!而伽斯卡娜和赫卡德呀就是监考官。” 然而,就在思卉露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的时候,伽斯卡娜却突然泼了一盆冷水过来:“哼!想通过考试没那么容易!” 闻言,思卉露顿时耷拉下脑袋,就如同一朵蔫了的花般。 “那个,思卉露小姐,刚刚那个蘑菇屋的主人,你认识他吗?”齐拎彧问道。 “你是指罗吉坎普特吗?他是个怪人,不和族群里的大家生活在一起,选择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赫卡德抢答道。 “那他是不是对妖族有什么意见啊?”幽小白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在四十年前他就搬走了,虽然我们巡林会经过他的住所,但基本上都碰不到他。”伽斯卡娜如实回答。 第167章 检查状况 第167章 检查状况 撑天木下方,三个精灵走向一个树洞。 幽小白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树洞里,几个木制升降梯不断的上升下降着。 “原来有升降梯啊……”齐拎彧无言以对。 他们三人完全没想过这种情况,白白在森林里找了一下午。 随后,众人鱼贯而入一个造型别致的升降梯之中。 伴随着嘎吱一声响起,滑轮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逐渐将这几个人缓缓地带向高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经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之后,升降梯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当众人走出升降梯时,一幅如梦如幻的景象展现在他们面前。 只见前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座座宛如童话世界中的蘑菇屋,它们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迷人。 而在这宁静的夜晚街道上,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身影轻盈的精灵正悠闲地漫步其中。 抬眼望去,四周的小树枝上挂满了许多闪闪发亮的宝石。 这些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一般,给这片原本漆黑的夜色带来了一丝光明。 幽小白被这些美丽的宝石深深吸引住了目光,她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些会发光的石头是什么呀?” 站在一旁的思卉露微笑着回答道:“那些是荧光石,只要夜幕降临,它们就会自动发出光亮来,我们平时所用的灯笼里面,装的就是这种神奇的荧光石。” 一边说着,思卉露还轻轻举起手中的灯笼,向幽小白展示了一下那里面闪烁着光芒的荧光石。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神色匆匆的精灵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当中。 只见他一路小跑着来到伽斯卡娜的面前。 由于跑得太急,以至于到达目的地后便大口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伽…伽斯卡娜……” 伽斯卡娜见状赶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着急,先缓口气,慢慢地把事情说清楚。” 那个精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些,然后带着满脸的惊慌说道:“滋岚克长老……他…他突然暴病身亡了!” 伽斯卡娜,思卉露,赫卡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尤其是伽斯卡娜,当她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毫不犹豫地丢下了身边的众人,甚至来不及跟任何人解释一句,便心急如焚地朝着不远处的升降梯飞奔而去。 只见她脚步匆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眨眼间,她已经冲进了升降梯,并迅速拉动开关,让升降梯带着自己向着高处的白月宫疾驰而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幽小白三人,则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望着伽斯卡娜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难道真的像葛明叶说的那样,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这种巧合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赫卡德忽然开口说道:“思卉露,麻烦你先带他们三个去找一下巴摩吧,我这边也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话音未落,他便也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赫卡德前辈!等等……”思卉露见状,连忙大声呼喊着赫卡德的名字,试图叫住他。 然而,赫卡德却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继续快步前行,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 看着赫卡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思卉露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道:“唉,走吧,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巴摩爷爷。” 说着,她转过身来,对着幽小白三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于是,幽小白三人便紧紧跟随着思卉露,走在撑天木树枝上,来到了巴摩的住所前。 思卉露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后,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蘑菇屋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个白头发精灵从门缝里看着几人。 “什么事?”巴摩有些疑惑的询问。 “巴摩爷爷,是我,我有事找你。”思卉露开口道。 巴摩看着思卉露,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将大门敞开并说道:“进来吧。” 几人进入了巴摩的蘑菇屋,里面摆放着各种宝石,药剂,香囊。 巴摩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回到那张略显陈旧但却十分舒适的木床之上,。 他轻轻地盘腿而坐,仿佛一座古老的雕塑般纹丝不动。 接着,他熟练地扯过一旁那床厚厚的棉被,如蚕蛹裹茧一般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仅仅只露出他那厌世的脑袋在外边。 此刻,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神秘。 巴摩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思卉露,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说吧,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站在床边的思卉露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开始一五一十地向巴摩讲述事情的原委。 “巴摩爷爷,他们三位不辞辛劳远道而来,正是为了能在咱们森维柯得到一些援助,这位来自妖族的小男孩,由于遭受了极其严重的精神创伤,以至于丧失了一部分记忆,所以,我恳请您能够施展神通,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 听完思卉露的叙述,巴摩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明白了大致情况。 但他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少顷,只见他缓慢地下了床,一步步走向鳄其。 就在巴摩伸出右手准备触摸鳄其的时候,鳄其下意识警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面对这种情形,巴摩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些许不悦之色,沉声说道:“小朋友,如果连让我查看一下病情都不愿意配合,那我又该如何帮你进行有效的治疗呢?” 站在一旁的幽小白眼见形势不妙,急忙快步走到鳄其的身后。 她那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按住鳄其的双肩,并用力将他按坐在旁边的一张木制凳子上。 与此同时,幽小白还不忘轻声安慰道:“巴摩爷爷,请您千万别与他计较!我会在这里帮忙稳住他,您尽管放心大胆地进行检查就好。” 听到幽小白这番乖巧懂事的话语,巴摩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夸赞道:“嗯,还是你这小姑娘比较懂事。” 第168章 准备治疗 第168章 准备治疗 巴摩先是小心翼翼地撑开鳄其的左眼,只见那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珠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就像一张红色的蛛网覆盖在上面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接着,他又伸出两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了鳄其的脖颈处,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弱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巴摩和鳄其。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巴摩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众人,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比灵国遭遇了被当地人称为‘摇篮曲’的海怪?” 听到这话,齐拎彧向前迈了一步,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巴摩慢慢地坐回到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沉思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那就没错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妖族小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正是因为长时间在面对「斯亚摩的哀鸣」时,仍然紧绷着神经所导致的。” “「斯亚摩的哀鸣」?”这个陌生的词汇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他们不约而同地齐声发问。 巴摩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斯亚摩的哀鸣」其实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精神类音波攻击,这种攻击能够直接穿透生灵的灵魂防线,对其大脑造成严重的损伤,受到影响的生灵不仅会逐渐遗失掉部分记忆,甚至有可能陷入永久沉睡的状态,永远无法苏醒过来。” 听完这番话,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幽小白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一时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那我还能恢复吗?”鳄其询问道。 “可以,只不过……”话说一半,巴摩忽然停下了。 “只不过什么?”几人连忙追问。 “只不过我现在困了,得明天。”巴摩一本正经的回答。 几人听到这话,皆是无语。 最终,几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明天再来拜访,然后缓缓转身,离开了巴摩那充满神秘氛围的蘑菇屋。 走在街上,幽小白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忍不住开口向身旁的思卉露问道:“话说,思卉露姐姐,你到底有多大呀?怎么感觉周围的人似乎都像是你的长辈呢?” 听到这个问题,思卉露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随口答道:“我呀~已经183岁啦!” “啊?”幽小白不禁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那伽斯卡娜奶奶和巴摩爷爷得有多大岁数啊?你都183岁了居然还是孙子辈!” 思卉露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伽斯卡娜奶奶已经1203岁高龄了,而巴摩爷爷则是982岁。” 一旁的齐拎彧听后也是惊讶不已,他原本以为思卉露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人类小姑娘那般年轻活泼,而伽斯卡娜与巴摩则是宛如十岁左右的孩童。 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外表看似年幼的存在竟然会比思卉露还要年长如此之多,难不成精灵一族是逆生长的吗? …… 次日清晨。 伊吉尔亚住所。 伊吉尔亚悠悠地从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缓缓起身,他伸展开双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穿上衣服。 提上裤子后的伊吉尔亚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仍然躺在床上的帕丝提雅身上。 此时的她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触目惊心的淤青,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而她的脸上,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似乎早已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看到这样的帕丝提雅,伊吉尔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公主大人的身体可真是美妙啊,无论我怎样折腾,都玩不坏呢。” 然而,面对伊吉尔亚这番充满嘲讽与侮辱的话语,帕丝提雅却没有丝毫反应。 她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如死水般,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不过,伊吉尔亚对此毫不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已然成功地实现了从肉体到精神上对帕丝提雅的双重折磨。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精灵公主,如今已被他彻底征服。 想到这里,伊吉尔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 森维柯-灵息屏外。 “你是……?”兰尼特亚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神秘人物。 只见此人一袭灰色长袍加身,与周围绿色的环境格格不入,其脸部也被一副奇特的镰刀状面具遮住一半。 他沉默不语,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般伫立在那里。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用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说道:“我想要进入森维柯。” 兰尼特亚眉头微皱,双手抱胸,语气严肃地回应道:“很抱歉,如果你不能明确表明来意,那么恕我无法放你通行。” 听到这话,那人微微低头,低声道:“精灵先生,请您不要如此为难于我。” 兰尼特亚见对方态度还算诚恳,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但原则问题还是不能轻易妥协。 于是他稍稍放缓了语气,接着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至少得将你的姓名告知于我,否则我实在无法做这个主。” 片刻的沉寂过后,那人终于再次开口,吐出几个字:“洛比安塔·克拉提墨斯。” …… 巴摩住所。 鳄其此刻躺在床上,巴摩不紧不慢的点上熏香。 幽小白,齐拎彧,思卉露三人则在一旁等待着。 巴摩看着躺在床上的鳄其,严肃的开口:“治疗精神创伤的过程是很漫长的,而且需要你全程配合我,小朋友,你能明白吗?” 鳄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巴摩坐在一旁,开始弹奏起一首古老的催眠曲。 在这催眠曲的作用下,鳄其最近以来紧绷的神经开始缓缓放松。 待到鳄其睡着后,巴摩也停止了弹奏,意识渐渐放空,窥探起鳄其那模糊的记忆。 第169章 外邦刺客 第169章 外邦刺客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巴摩的意识来到了裁决高塔下。 “这就是裁决之神死后化作的高塔么?”巴摩喃喃自语道。 在他说完这话没多久,地面就颤动起来,裁决高塔随着地面的颤动轰然倒塌。 不过在裁决高塔倒塌前,幽小白三人和「小丑」在最后一刻跑了出来。 巴摩瞅准时机,将这段记忆收进熏香炉中。 随后,巴摩再次将意识放空,再度睁眼时,他已经在十誓宫的大门前。 幽小白三人这次出现,进入了十誓宫,和圣女赛提娜开始了谈话。 巴摩没有犹豫,再次将这段记忆收入熏香炉。 随后又是重复刚刚的步骤,这次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幽小白,鳄其,伊露薇三人追击德托夫的场景。 巴摩眼疾手快,又一次将这段记忆收入熏香炉。 重复了好几次以上的操作,巴摩才将自己的意识带回现实,而时间也已经从上午来到了黄昏。 用熏香炉作为媒介,再让鳄其进入沉睡,等他睡醒,便能回忆起他被“摇篮曲”模糊掉的记忆。 巴摩从屏风内走出,瘫坐在椅子上。 幽小白和齐拎彧快速围上来询问情况。 “巴摩爷爷,鳄其他怎么样了?”幽小白满脸担忧的开口。 “治疗已经完成了,再等一会儿他应该就会醒了,醒来后他就能回想起来之前被模糊掉的记忆了。” “谢谢您,巴摩爷爷。”齐拎彧敬重的对着巴摩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别再吵了,让我也睡会儿。”巴摩不耐烦的开口。 说完,他便睡着了,屋内的三人一声都不敢出。 夜晚,鳄其从睡梦中醒来,他缓缓起身,走出屏风,看着几人,有些疑惑。 “你们是谁?” 闻言,几人都异常惊讶。 “鳄其,我是小白啊!难不成你彻底忘记我们了吗?”幽小白焦急的问道。 “噗…”鳄其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状,几人这才恍然大悟,他刚刚是装的。 “好你个鳄其,学坏了啊!”齐拎彧搂住鳄其的脖子,调侃道。 “安静!!!”被吵醒的巴摩愤怒的大喊。 …… 时间:次日上午。 地点:森维柯-吉拉卜德城(主城)-恒阳宫。 帕丝提雅端坐在华丽的王座之上,身姿优雅,精致的面容却带着一丝凝重之色。 衣着朴素的伊吉尔亚则静静地站立在她身侧。 王座之下,精灵一族的长老们和诸位大臣恭敬地垂首而立。 此时,三长老乌罗哥莫德率先打破沉默,他上前一步,面色严肃地向帕丝提雅汇报道:“公主殿下,以老臣之见,大长老绝非因病离世那么简单,而是惨遭他人毒手!” 乌罗哥莫德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一阵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四长老纳婕尤尼薇紧接着附和道:“公主殿下,三长老所言极是,虽然大长老近些年来身体欠佳,但也绝无可能如此突兀地暴病身亡,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之处。” 然而,面对两位长老的质疑,帕丝提雅提却回应道:“可是当时白月宫中并无其他可疑之人,难道刺客能够像烟雾一般凭空消失不成?” 帕丝提雅说完这话,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畏惧之意,她微微转头,望向身旁的伊吉尔亚。 而伊吉尔亚回应她的则是一抹邪笑。 当然,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其他的精灵注意到。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际,二长老墨格亚洛斯清了清嗓子。 他接过话头说道:“公主殿下,依老臣之见,既然刺客胆敢对大长老下手,其身手定然不凡,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成功脱身,想必对于这样的高手而言并非难事。” 六长老利可纳普基倒是有不同的见解,反驳道:“我倒认为,刺杀大长老的刺客不一定就是来自外界,说不定就是我们内部之人呢?” 五长老安苏菲洛雅闻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询问道:“利可纳普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长老对待族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亲如子女,怎么会有精灵刺杀他?” 此话一出,场面再度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恒阳宫那厚重且庄严的大门被猛的推开。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伽斯卡娜正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她身旁的那些护卫们一个个面露难色,显然是想要拦住她却未能成功。 伽斯卡娜完全无视了这些护卫,径直朝着宫殿内闯了进来。 利可纳普基见状,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他大声地质问道:“伽斯卡娜,你身为萤火虫护林院的院长,不好好在学院里待着处理事务,跑来恒阳宫是想干什么!?” 一旁的纳婕尤尼薇听到利可纳普基这番话,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用焦急的眼神向他示意他赶紧住口。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伽斯卡娜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看向利可纳普基,缓缓说道:“利可纳普基长老,难道您忘记了吗?我可不单单只是萤火虫护林院的院长而已,我更是由伟大的自然母神钦定的大祭司!” 虽然伽斯卡娜的身形看起来与普通的孩童并无二致。 但此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属于长者的威严气息,却是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眼看着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墨格亚洛斯赶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伽斯卡娜院长,请您息怒,利可纳普基他说话向来不过脑子,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如果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那就请直说无妨。” 伽斯卡娜轻哼一声,看了一眼墨格亚洛斯,淡淡地说道:“哼,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 紧接着,伽斯卡娜讲起了她昨天的发现。 “滋岚克长老的尸体上确实没有任何外伤和魔力气息,但白月宫内,却有很细微的余留力气息。”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那股力量应该是神留物散发的,但却不是自然之种的气息,那么刺杀滋岚克长老的,只能是外邦而来的人。” 第170章 争论不休 第170章 争论不休 从兰尼特亚这几天所传递过来的详细记录当中可以看出,进入到森维柯地域范围之内的外邦人士仅仅只有四个人而已。 而其中最后一个踏入此地的时间节点恰好处于滋岚克长老离世之后。 如此一来,能够成为嫌疑人的就只剩下其余那三个人了。 乌罗哥莫德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就在这时,伽斯卡娜站出来表达了她不同的看法,她摇着头说道:“我觉得应该不可能是他们……” 很显然,伽斯卡娜对于幽小白等三人是否就是真正的凶手持有怀疑态度,并当场进行了反驳。 见到这种情形,利可纳普基立刻抓住机会,开始故意刁难起伽斯卡娜来:“那么请问尊敬的伽斯卡娜院长,您又认为究竟谁才有可能是那个凶手呢?要知道,‘刺客乃是来自外邦之人’这个结论最可是由您亲口提出的啊。” “你!” 面对利可纳普基这番咄咄逼人的质问,伽斯卡娜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眼看着就要再度爆发激烈争执的时候,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声响彻整个大厅。 “都给我停下来!” 听到这声怒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过去。 原来,坐在王座之上的帕丝提雅此时已经霍然起身,正满脸怒气冲冲地瞪视着众人。 “你们这样吵来吵去到底能有什么用处?难道靠这样就能把真正的凶手给找出来不成?”帕丝提雅一边大声斥责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仿佛想要将眼前这些嘈杂与混乱统统驱散一般。 “公主殿下,我……”伽斯卡娜面露难色,嘴唇轻颤着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刚出口就被帕丝提雅那凌厉的喝声给硬生生地截断了。 “闭嘴!都退下!”帕丝提雅秀眉紧蹙,美眸之中闪烁着怒火。 伽斯卡娜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帕丝提雅正在气头上,再多说一句恐怕只会惹来更严厉的斥责。 众人见到帕丝提雅已然动怒,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吭声,纷纷如潮水般快速退出了恒阳宫。 一时间,原本吵吵闹闹的宫殿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伊吉尔亚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最后深深地看了帕丝提雅一眼,然后转身也随着人流一同离开了恒阳宫。 然而,就是他临走时的那个眼神,却如同鬼魅一般萦绕在帕丝提雅的心头,令她感到阵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后怕。 伊吉尔亚带给她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早已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每一寸血肉之中,难以磨灭。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帕丝提雅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在其中肆意搅动一般。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怎么可能…” 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帕丝提雅缓缓直起身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望着空荡荡的宫殿,喃喃自语道,言语之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法接受。 …… 夜幕笼罩下的街道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伽斯卡娜轻盈地漫步在街头,她手中握着一杯色泽鲜艳的果汁,时不时轻抿一口,享受着那酸甜可口的滋味。 “他们三个应该不会是凶手,但这一切实在难以解释得通,为何在白月宫中竟会出现外界神留物的气息呢?难道说……”伽斯卡娜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由于太过专注于推理案情,她完全没有留意前方的道路。 突然,只听得一声闷响,伽斯卡娜毫无防备地与一个迎面走来的灰袍男子撞了个满怀。 手中的果汁也因为撞击而脱手掉在了地面。 “嘶......好痛!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吗?”伽斯卡娜被撞得有些头晕目眩,她双手捂着脑门,嘴里不满地叫嚷起来。 然而,那个灰袍男子似乎对伽斯卡娜的斥责充耳不闻。 他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美丽而略显狼狈的女子,然后轻声问道:“请问,您就是精灵一族的大祭司,伽斯卡娜小姐么?” 听到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伽斯卡娜不由得心生警惕。 她抬起头,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反问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听闻此言,那位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微微颔首,以一种彬彬有礼的姿态回应道:“我是丑面会的第二掌权人,名叫洛比安塔,代号「死镰」。” “哦?原来如此,我倒是有所耳闻,我记得那个小家伙似乎跟你也是来自于同一个组织对吧?”伽斯卡娜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饶有兴致地问道。 然而,「死镰」却仿若未闻一般,他再度无视了伽斯卡娜所说的话语,自顾自地继续讲道:“此次前来拜访阁下,实不相瞒,我们丑面会希望能够与您达成一项合作事宜。” 见对方如此态度,伽斯卡娜心中不禁暗自恼怒起来:好个无礼之徒!竟然这般全然不顾及我所讲之言,真是气死我了!真想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解解气啊!! 不过,这些念头仅仅只在伽斯卡娜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罢了。 毕竟,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若是当真与「死镰」动手较量一番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最终落败的必然会是自己。 于是乎,伽斯卡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说道:“哼!我可不认为我与你们之间存在任何需要合作之处,就此别过吧。” 言罢,她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准备绕开面前的「死镰」离去。 就在这时,「死镰」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话语,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瞬间止住了伽斯卡娜前行的步伐。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伽斯卡娜的背影,轻声说道:“倘若此番合作的筹码涉及到滋岚克真正的死亡原因,不知阁下意下如何呢?” 听到这里,伽斯卡娜猛地回过头来,美眸圆睁,死死盯着「死镰」那张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庞。 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问道:“说吧,究竟是什么样的合作?” 第171章 面见公主 第171章 面见公主 几个人站成一排,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眼前的赫卡德身上,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流露出一丝茫然和无措。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终于,还是思卉露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赫卡德前辈,不知道您特意来找我们究竟所为何事呢?” 然而,赫卡德对思卉露的问话仿若未闻。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思卉露,便直接迈开大步,朝着幽小白等三人径直走去。 待走到幽小白等人面前后,赫卡德才停下脚步,用一种低沉而又严肃的声音说道:“三位,公主殿下此刻正在宫殿内等着召见你们,请跟我走一趟。” 听闻此言,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思卉露顿时满脸疑惑。 她忍不住再次出声询问道:“赫卡德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突然要带他们去见公主殿下呢?” 面对思卉露接二连三的追问,赫卡德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他冷冷地瞪了一眼思卉露,毫不客气地警告道:“思卉露,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到时候恐怕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危及自身性命。” 被赫卡德如此严厉地警告之后,思卉露不由得微微一怔,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幽小白轻轻地对着思卉露摇了摇头。 她微笑着安慰道:“思卉露姐姐,别担心啦,我们不会有事的,想必公主殿下召见我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听到幽小白这番话,思卉露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虑,但看到幽小白那坚定而又自信的眼神,也只好点了点头。 她轻声应道:“好吧…希望真如你所说,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随后,只见幽小白、齐拎彧和鳄其这三个人紧紧地跟随着赫卡德,往恒阳宫而去。 一路上,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当他们踏入恒阳宫时,发现里面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然而,宫殿内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因为帕丝提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此刻的她正焦急地在王座前踱步,神色间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困扰着她。 终于,当看到赫卡德带着幽小白等人到来之后,帕丝提雅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匆忙回到王座之上坐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赫卡德快步上前,来到帕丝提雅面前后,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她汇报:“按公主殿下的吩咐,已将人带到。” 帕丝提雅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然后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嗯,做得很好。”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下方的幽小白三人,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幽小白等三人见状,也没有怠慢,一同走上前去,对着帕丝提雅微微躬身行礼,以表示对这位精灵公主的尊敬。 礼毕之后,幽小白抬起头来,脸上满是不解之色,率先开口问道:“公主大人,不知您此次召见我们三个来自外邦之人,是要干嘛呀?” 帕丝提雅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想请你们帮我除掉伊吉尔亚。”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幽小白耳边炸响。 她一下子愣住了,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呆呆地望着帕丝提雅,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旁的齐拎彧反应过来,双手抱在胸前,皱起眉头问道:“公主大人,恕在下冒昧,您为何会想要我们去杀一个与我们无冤无仇之人呢?还望公主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已经被锁定为了杀死我族大长老的嫌疑人,但伊吉尔亚才是那个真凶,你们帮我除掉他,我会跟其他几位长老解释清楚,还你们清白。”帕丝提雅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闻言,齐拎彧一脸玩味的回答:“那我们不答应呢?” “你们可以拒绝,但你们不答应,也无法离开森维柯。”帕丝提雅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说道。 “你威胁我们?”鳄其语气不悦的开口。 “不是哦,其他几位长老为了减少麻烦,不会选择去深入调查,而是直接将你们确认为凶手草草结案,所以你们没得选。”帕丝提雅解释道。 “我们答应你。” 幽小白抬起头,紫色的双眸与王座上帕丝提雅对视着。 “很好…呕…” 忽然,帕丝提雅干呕起来,赫卡德见状,上前想要查看情况,却被她制止。 齐拎彧看出了端倪,开口点破:“公主大人这是怀有身孕了?” “闭嘴!我怎么可能会怀上那种渣仔的孩子!”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帕丝提雅还是无法接受,大怒道。 …… 一家不起眼的小餐厅内。 “你是说,伊吉尔亚得到了欲望魔神的神留物,而杀死大长老的凶手也是他?”伽斯卡娜有些不可置信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在族群中不被看起的伊吉尔亚,居然仅仅外出两天,就能够寻到外邦的神留物。 “是的,伽斯卡娜院长,我们老大的目的就是欲望魔甲,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我会帮你除掉他。”「死镰」继续说道。 “等等,你完全不需要找我合作吧?凭你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他了吧?”伽斯卡娜疑惑道。 “丑面会想要精灵一族的一件宝物,而这件宝物都是由历代大祭司保管的,而你作为当今的大祭司,这件宝物自然就在你之手。”「死镰」说出此行的目的。 “宝物?你是指神留物还是「锁灵叶」?”伽斯卡娜闻言,顿时警惕起来。 “放心吧,伽斯卡娜院长,我们不会觊觎自然母神的神留物。”「死镰」保证道。 “你们的目的除了欲望魔甲之外还有旭储之定迹?” 锁灵叶,是通往撑天木下方地底世界的钥匙,而那里便是封印木之恶灵旭储的地方。 旭储是几大恶灵中体型最大的,它被封印之后,肉体化作了撑天木下方的绿山,为撑天木源源不断的提供养分。 这也是撑天木为何能长的如此高大的原因。 伽斯卡娜思索一番后给出回答:“撑天木没有了旭储的养分可能会倒塌,我不能答应你。” “可是伽斯卡娜院长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五百年前莫折普那场惨案你不是很清楚吗?” “欲望魔甲会无限制的放大持有者内心深处的阴暗面,伊吉尔亚本来就对你们有怨恨,当他完全沦为欲望魔甲的傀儡之时,精灵一族会有活口吗?”「死镰」一字一句的劝说着。 伽斯卡娜:“……” “好,我答应你,但若是可以,只取走欲望魔甲便好,伊吉尔亚虽然犯了错,但毕竟也是我的同族,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族人死去。” 犹豫许久的伽斯卡娜最终还是妥协了。 “伽斯卡娜院长真是心地善良。”「死镰」夸赞道。 第172章 进入地底 两天后。 思卉露得知了公主召见幽小白三人的目的,瞒着所有人将他们送出了森维柯境内。 “思卉露姐姐,你送我们离开,不会被处罚吗?”幽小白担忧道。 “你们知道了公主被玷污的事情,就算真的帮公主除掉了伊吉尔亚,也会被公主杀人灭口,所以快点跑吧。”思卉露说出原因。 “那你也小心。”齐拎彧说道。 “嗯。”思卉露点了点头。 …… 在伽斯卡娜那充满异域风情的住所里,华丽的地毯铺满了地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每一幅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屋内摆放着造型独特的桌椅,桌椅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伊吉尔亚身着一袭灰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眼神轻佻的看着眼前的伽斯卡娜,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调戏之意:“院长大人找我什么事呢?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那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戏谑。 伽斯卡娜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涌起了怒气,她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怒声道:“伊吉尔亚,你太没大没小了!” 伊吉尔亚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收敛,反而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毛。 他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伽斯卡娜跟前。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伽斯卡娜的耳边,语气轻浮地开口:“院长大人,要不你从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伽斯卡娜的耳边,让伽斯卡娜觉得格外的厌恶。 伽斯卡娜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说一句废话,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伊吉尔亚脸上。 那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伊吉尔亚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伽斯卡娜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伊吉尔亚,你太放肆了!” 伊吉尔亚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他缓缓转过头来,眼中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抓住伽斯卡娜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甩到了一旁的桌椅上。 伽斯卡娜撞翻了桌椅,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伊吉尔亚一步步走向伽斯卡娜,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伽斯卡娜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瞪着他,“你……你敢对我动手,公主不会饶过你的!” 他伸手掐住伽斯卡娜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伽斯卡娜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掰着伊吉尔亚的手,却无济于事。 就在伽斯卡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伊吉尔亚突然松开了手,伽斯卡娜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伊吉尔亚冷笑一声,“公主?她现在不过是我的一个玩具罢了,而你很快就会跟他一样了。”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长辈!”伽斯卡娜盯着伊吉尔亚,警告道。 “呵…长辈?那蹂躏起来应该更有成就感吧。” 说完,伊吉尔亚便伸手扯烂了伽斯卡娜的外袍,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头。 但这时,整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了。 伊吉尔亚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猛的回头。 “你是什么人?”伊吉尔亚看着那个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的灰袍男子,质问道。 灰袍男子正是「死镰」,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漆黑的镰刀——黯之刹。 随后,他化为黑影,冲向伊吉尔亚。 伊吉尔亚也很快反应过来,伸出右手,用欲望魔甲挡住了攻击。 “我知道你,你是丑面会的人!想要夺取神留物是吧?”伊吉尔亚朝四周大喊。 因为「死镰」完全融入了影子之中,根本无法确认他的踪迹。 恐惧的情感不断在伊吉尔亚心中堆积,他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 “别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场!” 就在伊吉尔亚大喊之时,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墙壁影子里穿出,「死镰」手中的黯之刹狠狠劈下。 伊吉尔亚急忙侧身躲避,镰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伊吉尔亚怒目圆睁,双手凝聚出黑色的魔力,朝四周胡乱挥出,想要逼出「死镰」。 而「死镰」则灵活地在影子间穿梭,时不时发动突袭。 突然,伊吉尔亚灵机一动,他集中魔力,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熄灭,让整个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知道「死镰」依赖影子行动,没了影子,他的优势就会大打折扣。 然而,伊吉尔亚并不知道的是,限制「死镰」行动反倒是影子。 现在整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死镰」便完全没有了限制。 黑色的气息从「死镰」身上散发出来,吞噬了整个房间。 随后,天花板上长出一颗血红的眼球。 “怎…怎么可能?”看着那颗眼球,伊吉尔亚再次感到恐惧,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只听见镰刃划过空气的声音响起,伊吉尔亚便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没知觉了,肩膀上也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伊吉尔亚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右臂,被「死镰」砍断了。 没有了欲望魔甲,伊吉尔亚就是一个废物,此时的他也彻底绝望了。 就在「死镰」收回覆盖整个房间的黑影,收起欲望魔甲,准备了结他时,伽斯卡娜拦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欲望魔甲你已经拿到手了,这是锁灵叶,你就放过他吧。”伽斯卡娜交出锁灵叶恳求道。 「死镰」没有理会伽斯卡娜,只是拿走了锁灵叶,然后化作黑影略过了她,直接收走了伊吉尔亚的性命。 “抱歉,伽斯卡娜院长,丑面会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神留物,不论是欲望魔甲还是自然之种。” “什么?”伽斯卡娜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但她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死镰」已经遁入影子离开了这。 撑天木下方一处山洞。 山洞入口被强大的能量结界保护着,没有锁灵叶根本进不去。 「死镰」将锁灵叶拿出,破开结界,随后进入了通往森维柯地底的山洞。 …… 山洞里,自然之种就立在一座祭坛之上,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但当「死镰」想要靠近夺走自然之种时,几位长老赶到,拦住了他。 第173章 木之恶灵 在这弥漫着紧张与肃杀气息的祭坛之中,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无形的压力。 “狂妄的外邦人!胆敢觊觎我族神留物!”纳婕尤尼薇柳眉倒竖,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朝着散发诡异气息的「死镰」厉声怒骂道。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底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这个妄图染指精灵族神圣之物的外邦人的愤怒。 而站在祭坛里的「死镰」周身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他犹如来自地狱的死神,冷冷地注视着这些精灵。 “废话少说,摆阵困住他!”墨格亚洛斯神情冷峻,深知此刻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他朝着其余几位长老大声喊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位长老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散开,各自寻找合适的位置,准备布下那传说中的六林阵。 然而,就在他们行动之时,安苏菲洛雅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忧虑,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声提醒道:“可是,滋岚克已经死了,六林阵少了一角,威力大减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深深忧虑。 她心里清楚,作为丑面会第二掌权人的「死镰」实力强大,仅靠残缺的六林阵根本拦不住他。 一旦阵法无法困住对方,整个精灵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来补上缺的那一角。”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与焦虑之时,一个坚定而清脆的声音响起。 伽斯卡娜姗姗来迟,她身着精灵一族的祭祀服,那华丽的服饰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希望。 她的脸上带着神圣而庄重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仿佛已经做好了为了守护族中神留物而奉献一切的准备。 乌伦哥莫德看着伽斯卡娜,眼中满是疑惑,不禁出声道:“伽斯卡娜大祭司?” 但眼下的局势紧迫到根本没时间让他有丝毫犹豫的时间。 「死镰」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那散发着神圣光芒的自然之种猛冲而去。 那黑影在昏暗的环境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形。 不过,五位长老和伽斯卡娜的反应堪称神速。 他们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在「死镰」行动的瞬间,便迅速移动到了祭坛边上预先设定好的六个位置。 每个人的脚步都沉稳而有力,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们绝不会让「死镰」得逞。 随着他们站定,古老而神秘的六林阵被瞬间启动。 只见一道道绿色的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从他们的脚下升腾而起,迅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而透明的绿色光罩。 这光罩如同一个坚实的壁垒,将整个祭坛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让「死镰」无处可逃,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光罩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蕴含着大自然的无尽力量。 紧接着,祭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从它的表面伸出了无数粗壮而坚韧的藤蔓。 这些藤蔓如同一条条绿色的蟒蛇,迅速地朝着「死镰」缠去。 它们的动作敏捷而有力,转眼间就将「死镰」紧紧地困住,让他动弹不得。 藤蔓上还长满了尖锐的刺,这些刺深深地刺入了「死镰」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然而,「死镰」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束手就擒的人。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他的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下不断地扭曲、翻滚,每一次挣扎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这些藤蔓全部扯断。 但可惜,即使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他,也无法在六林阵中挣脱。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不解。 他不解地看着周围的几个精灵,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低声问道:“为什么要送死?” “呵,没人能在六林阵中挣脱,你就化作撑天木的养料吧!”利可纳普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死镰」失败的结局。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这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众人以为「死镰」已经被彻底制服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还是发生了。 整个山洞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摇晃着。 山洞的石壁上不断有石块掉落下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摆阵的几人差点没站稳,他们的身体在震动中摇晃不已,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只见山洞顶部的撑天木树根中散发出深绿色的雾气,随后那些雾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只身形庞大的绿色恶灵。 看着那只深绿色的庞然大物,安苏菲洛雅不可置信道:“那是……旭储?!” 旭储没有理会精灵们,而是低头看着被困在六林阵中的「死镰」。 “你是人类?我已经多久没见过人类了?距离我最后一次见到人类,貌似已经过了5000多年了吧?”旭储自言自语着。 「死镰」看着旭储,问道:“你就是仅存的七只恶灵之一的木之恶灵旭储吗?” “是的,渺小的人类。”旭储回答道。 接着,旭储又再次发问:“人类,你想挣脱这个困住你的阵法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死镰」显然不相信旭储有这么好心。 “因为我憎恶精灵!他们将我囚困于此数千年,用我的力量供养那棵树!”旭储恶狠狠的回答。 “只要你点头,我就能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这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请你帮我摆脱现在的困境,恶灵先生。”「死镰」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旭储闻言,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 “糟了…”伽斯卡娜顿感不妙。 很快,整个六林阵的力量都被旭储吸收,光罩逐渐变得透明,束缚住「死镰」的藤蔓也渐渐枯萎。 第174章 灭国之灾 第174章 灭国之灾 吸收了六林阵的力量之后,旭储逐渐缩小化为人形。 上千米高的恶灵化为了仅仅两米高的人形生物,只不过与人类不同的是,它的头顶长着一对犄角。 并且手中拿着一根类似几根树根缠绕在一起的木制长矛。 它挥动长矛斩断枯萎的藤蔓,解救出被困的「死镰」。 “我这个形态无法维持太久,毕竟那棵树还在源源不断的吸收我的力量,所以我想和你这个人类做个交易。”旭储朝「死镰」开口道。 「死镰」稍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回答:“你救了我,只要是在我能力之内的,我可以答应你。” 旭储看着「死镰」,微微点点头,接着说道:“在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后,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宿主。” “好。”「死镰」没有拒绝,而且没人会拒绝一个恶灵的定迹之力。 随后,旭储把手中长矛伸长至数十米,一击便将光罩拦腰斩断。 由于六林阵被强行破开的缘故,维持阵法的伽斯卡娜和五位长老纷纷被震退跌倒在地。 「死镰」也在六林阵被破的同时走上台阶,伸手握住自然之种的杖柄。 随后他微微用力,一举扯断缠绕住自然之种的藤蔓。 刹那间,整个山洞的晃动更加强烈。 旭储也在此时完成了定迹之力的交接,「死镰」脸上,背部,手部浮现出恶灵纹。 就在「死镰」准备离开时,伽斯卡娜拦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恒阳宫。 “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就在刚才,好多城镇都突然起火,而且火势蔓延得特别快,短短几秒钟就完全失控了!”赫卡德满脸惊恐地冲进宫殿,向帕丝提雅汇报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怎么会这样?”帕丝提雅闻言,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 然而,她毕竟是一国之主,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背后的原因。 “刚刚那个丑面会的人去了地底,五位长老和大祭司都已经前去阻止他了,按常理来说,没有人能够在六林阵中逃脱啊……难道……”帕丝提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她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是旭储?!”她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六林阵的力量源自于圣世绿群,所以六林阵的运行实际上是依靠着树木的力量来驱动的。 而旭储,它可是木之恶灵啊!它完全有能力吸收或者摧毁六林阵。 “不好!”帕丝提雅心中暗叫一声,“如果六林阵无效,那么那个丑面会的人肯定已经成功夺取了自然之种!” 自然之种对于森维柯来说至关重要,它是维系整个国家生态平衡的关键所在。 一旦失去了自然之种,森维柯必将遭受各种天灾的肆虐,最终走向毁灭。 …… 地底。 “你不能带走自然之种!它是整个森维柯的核心,没有了它,圣世绿群的树木都会枯亡的!”伽斯卡娜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绝望和愤怒,仿佛要冲破这黑暗的束缚。 “抱歉,伽斯卡娜院长,这是「小丑」的命令,我必须服从。”「死镰」的声音低沉而无奈,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愧疚。 旭储趴在「死镰」的肩膀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它的眼中只有对精灵的憎恨。“不必和这些精灵废话,杀光他们,带走你想要的东西。” 它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空气,让「死镰」的心头一紧。 然而,「死镰」并没有采纳旭储的建议。 他不想过多地杀戮,只想着完成任务就好。 他知道,自然之种对于森维柯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后果。 但即便这样,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震动袭来,山洞开始摇晃起来。 一块巨大的石头因为山洞的震动而松动,直直地朝着伽斯卡娜所在的位置砸去。 伽斯卡娜惊恐地看着巨石朝自己飞来,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巨石即将砸中伽斯卡娜的一刹那,「死镰」迅速出手,他手中的黯之刹如闪电般划过,将巨石瞬间砍成了两半。 伽斯卡娜惊魂未定,她感激地看着「死镰」,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丝希望所取代。 “伽斯卡娜院长,这个山洞快要坍塌了,你们还是尽快撤离吧。”「死镰」的语气依然平和,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说完,他转身化作一道黑影,迅速离开了山洞,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们也走吧,出去之后,再想办法把自然之种夺回来!”伽斯卡娜朝身后的五位长老说道。 山洞外,「死镰」一出来就被几百名精灵战士包围了。 “狂妄的外邦人!不留下自然之种,你休想离开!”领头的精灵朝「死镰」大喊。 看着这些精灵,还有他们身后被大火逐渐吞噬的森林,「死镰」心里五味杂陈。 旭储:“不用在意,杀光这群蝼蚁,你照样可以离开。” 听到旭储的话,「死镰」沉默了半晌,直到一个精灵挥剑砍中他时,他才因为疼痛感回过神来。 “抱歉…” 说了声抱歉后,「死镰」握紧黯之刹,再度化为黑影,在成群的精灵中穿梭。 所过之处的精灵都被切成了肉块,鲜血四溅。 森维柯边境。 五支闪烁着寒光的利箭如同流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死镰」疾驰而去。 然而,黑影状态下的「死镰」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那五支利箭在他的周围呼啸而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见状,兰尼特亚突然从树上纵身一跃,迅速地落在了「死镰」的前方,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前进的步伐。 然而,这一举动无异于送死。 「死镰」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依旧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去。 眨眼间,他便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径直穿过了兰尼特亚的身体。 只听得一声惨叫,兰尼特亚的身体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黑影如同利刃一般,无情地将他拦腰截断。 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草地,而兰尼特亚的上半身则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生机。 …… 火焰仍旧不停的蔓延着,这场火持续了七天七夜,将整个圣世绿群都焚烧殆尽。 而「死镰」也已经来到了森维柯的邻国——莫折普。 他狼狈的行走在雪地中,心中充满了各种情绪。 雪越下越大,他只能躲进一个山洞。 在山洞里,「死镰」一拳砸向石壁,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情绪。 忽然山洞外有脚步声响起,他猛的回过头,只见那站着两个丑面会成员。 “「死镰」大人?您没事吧?”其中一人询问道。 “嗯,没事。”「死镰」放松下来,回复道。 第175章 怪异雪村 第175章 怪异雪村 鹿南-归彩山-丑面会总部。 “有两个成员已经在莫折普找到了洛比安塔,他带着欲望魔神和自然母神的神留物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女巫」面无表情的汇报着。 「奴隶」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不屑道:“切,这都去了快十天了,要是我去,三天就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小丑」的目光如刀般射向「奴隶」,他冷冷地说道:“安静,楚亚凯摩尔,希维菈还没说完。”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隶」感受到了「小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应道:“是,老大。” 「恋人」看到「奴隶」吃瘪的样子,她毫不掩饰的嘲笑起来:“呵呵呵哈哈!” 这笑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也让「奴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待场面安静下来后,「女巫」接着汇报道:“而且,洛比安塔似乎获得了旭储之定迹。” 闻听此言,「小丑」略感意外的开口:“哦?这倒是个让人意外的收获呢。” “木之恶灵。不喜欢精灵。尤蕾娜。也不喜欢。旭储。”一直沉默不语的「画师」突然插嘴道。 “没关系,尤蕾娜,只是恶灵而已,你不用害怕。”「小丑」安慰道。 对于这个八百多岁的孩子,「小丑」也拿她没办法。 而「奴隶」看着「小丑」如此区别对待,顿时心生不满,但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小丑」安抚完「画师」,便接着说道:“既然「自然」和「欲望」的神留物都已到手,接下来便是其他几国的神留物了。” “那老大你觉得要先夺取哪个国家的神留物呢?”「舞者」发问。 思索片刻后,「小丑」抬起头,严肃的开口:“「灾厄」降临已经迫在眉睫,我们没时间一个一个收集了,你们分别去收集已经现世的神留物。” “米思娅去闭蒙,希维菈去因吉坦,尤蕾娜去莫伦戈,米西格巴去丹伦提亚,楚亚凯摩尔你们两个,就去你们的故乡抑罗吧。” 「小丑」一个一个安排好几位掌权人的任务。 “明白了,老大。”几人异口同声的回复。 …… 莫折普。 “大叔,森维柯真的灭国了吗?”幽小白满脸忧虑,她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齐拎彧,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希望。 然而,齐拎彧那沉重的表情告诉她,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嗯,那场大火将整个圣世绿群都焚烧殆尽了。”齐拎彧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奈,“我也回去看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幽小白的心房,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一旁的鳄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那些善良的精灵们,是他们帮助自己恢复了记忆。 然而,现在森维柯却遭受了如此惨烈的灭国之灾,他不禁感到一阵惋惜。 “怎么会这样……”幽小白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森维柯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美好存在,那里有着茂密的森林、灵动的精灵和宁静的生活。 而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鳄其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心情同样沉重。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报答精灵一族的恩情,森维柯就已经毁灭了。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当初自己的家园被毁灭时,他也是这样无能为力。 …… 三人在茫茫雪地中走了很久,直至快要天黑时,才看到了一座小村庄。 “前面有个村庄,我们今晚就在那过夜吧。”齐拎彧朝身后的幽小白和鳄其说道。 两人都没有回话,只是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对此,齐拎彧也只能无奈摇摇头,这俩孩子的怜悯之心太重了。 不过,眼前的村庄,也很诡异,没有一点灯火,甚至没有一个人。 “等等!”齐拎彧突然高声喊道,同时迅速伸出右手,拦住了正准备继续前行的两人。 幽小白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齐拎彧,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大叔?发生什么事了吗?” 鳄其也附和道:“是啊,齐将军,这天色都快暗下来了,你怎么突然让我们停下呢?” 齐拎彧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说:“这个村子有些奇怪,我总觉得里面好像没有活人,大家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幽小白和鳄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齐拎彧的意思,然后也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三人缓缓地走进村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会惊动什么东西。 村庄里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饭香突然飘入了三人的鼻中。 那香味浓郁而醇厚,仿佛是由各种山珍海味烹制而成,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好香啊!”幽小白这个小馋猫立刻被这股香味吸引住了,她的眼睛放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警惕。 还没等齐拎彧反应过来,她就像一只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朝着饭香飘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鬼头!等等……”齐拎彧见状,连忙出声喊道,想要拦住幽小白。 但他的话音未落,幽小白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跑远了。 无奈之下,齐拎彧只好和鳄其对视一眼,然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就在三人跑到一个空旷之处时,一张大网落下,困住了三人。 随后,一群拿着铁锹,长矛,猎枪的人从四周围了上来。 “罗伽利,你眼睛干什么吃的?没看清他们是人吗?”一个中年男人训斥着身旁的小个子。 “眼拙眼拙,主要是我也没想到会有外地人来这啊!”小个子男生连忙解释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鳄其死死盯着这些人,大声质问着。 “嘿我说你,你擅闯我们村子,还这么没礼貌!信不信我把你手脚卸了丢到山里喂雪兽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叫骂道。 “基卡,注意点。”一个看样子是村长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训斥道。 “知道了。”尖嘴猴腮的男人气势顿时下降了许多。 随后,那个老者让人解开大网,接着来到幽小白三人面前,诚恳的道歉。 “抱歉,三位来自异邦的旅人,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希哥摩·多拉纳斯,我们之所以会如此戒备,完全是因为被雪兽吓怕了。” “雪兽?”齐拎彧一脸疑惑的问。 “是的,雪兽是兽族的一个分支,他们生性残暴,以人为食,原本他们是生活在象玛山的东北边的,可几年前不知怎的就迁移到这边来了,他们一到黄昏就跑下山来骚扰我们这个村子。”希哥摩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第176章 雪山争斗 第176章 雪山争斗 “这样么……”齐拎彧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幽小白突然站了出来,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们帮你们把雪兽赶回他们原来的栖息地吧!” 听到幽小白的话,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毕竟,雪兽可是非常强大的生物,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然而,幽小白却毫不畏惧,她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就凭你们?感觉都不够雪兽塞牙缝的。”基卡不屑地说道。 他显然不相信幽小白和她的同伴能够对付雪兽,而他的话也引得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 “基卡!”希哥摩瞪了基卡一眼,示意他不要无礼。 基卡被希哥摩这么一瞪,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再说话。 希哥摩转过头,看着幽小白,语重心长地劝诫道:“三位还是不要逞能为好,雪兽很强大,他们的皮毛厚得连子弹都打不穿,而且牙齿和爪子都能轻易撕碎钢铁。” 然而,幽小白并没有被希哥摩的话吓倒,她反而一手叉腰,一手握拳,自信满满地说道:“兽族不过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我们冥族最不怕的就是他们!” 幽小白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希哥摩。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幽小白,似乎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姑娘,你们是冥族?”希哥摩语气中带着不确定的问道。 “小白是冥族,我是妖人,齐将军是人族。”鳄其解释道。 闻言,希哥摩微眯着眼,喃喃自语:“好啊…好啊……” 由于声音太小,三人只听到好啊两个字,其他的根本听不清。 但也引得齐拎彧疑心更起,他总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奇怪。 不过好在,因为他们三人说要赶走雪兽,希哥摩让全村人一起盛情款待了他们。 次日清晨,带上村民给的一些食物,三人便上了山。 “话说这山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雪兽啊?”鳄其有些茫然的问。 而幽小白倒是像机器猫一样,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地图,并高声道:“象玛山地图!” “临行前那个村长他给了我一份地图,上面有标记雪兽的栖息地。” “那我们赶跑雪兽就离开吧,这雪山上太冷了。”鳄其一边摩擦着手掌取暖 一边说道。 “这莫折普明明是兽族的国度,为什么会有人类呢…” “大叔!快点跟上!不然你就要被丢下了!” 在最后面的齐拎彧思索着,直到被幽小白大喊一声才回过神来。 “好。”说罢,齐拎彧也只好跟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按照地图行走,很快便找到了雪兽的栖息地,只是这里没有一只雪兽,只有一些被雪埋住的骸骨。 齐拎彧上前看了看那些骸骨,得出结论:“这些貌似是动物的骸骨,有飞禽,也有走兽。” “而且这些骸骨上还有牙印和爪痕,可以看出雪兽的力量确实很大。” 听完齐拎彧的话,鳄其疑惑不解的问:“可为什么这只有骸骨,没有雪兽呢?” “应该是外出觅食了吧。”齐拎彧推测道。 “既然如此,那大叔你和鳄其就在这守株待兔,我速度快,可以去周围找找看有什么其他线索。”幽小白干劲满满的说道。 “好。”齐拎彧点头答应。 随后他就用雪兽巢穴里有的一些枯木搭起篝火,和鳄其两个人坐在篝火旁取暖。 而在幽小白离开后半小时,齐拎彧便看到了几十只白色的巨兽朝营地走来。 他赶紧叫起鳄其,然后两人进入戒备状态。 而雪兽群看到齐拎彧跟鳄其两人,顿时也发出一声怒吼。 “可恶的人类!”一只雪兽大吼一声,随后便朝齐拎彧跟鳄其发起了攻击。 齐拎彧和鳄其两人迅速跳开躲避攻击。 站定之后,鳄其手握裁决长枪,一记横扫结结实实的命中雪兽的小腿。 这一击直接将这可怕的巨兽瞬间撂倒。 而其余的雪兽见状也暴动起来,纷纷朝两人发起攻击。 “该死的人族!通通都去死吧!”一只雪兽挖起一颗巨大的雪球丢向齐拎彧。 但齐拎彧仅仅只用了一个眼神,就让那巨大的雪球融化成了雪水。 紧接着,齐拎彧又是一个眼神,数只雪兽的毛发瞬间燃烧起来。 随后他握紧双刀,斩出一只火凤朝雪兽群袭去。 轰—— 爆炸处扬起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待雾气散去之后,只见那几只雪兽身上的火焰都被一个冥族男子吸收。 “冥族?!”齐拎彧不可思议的惊呼。 就在刚刚,在火凤即将命中几只雪兽时,两个冥族和这群雪兽的首领阿吉达赶到。 而那个冥族眼疾手快的挡在了他们前面,用肉体扛下了这一击。 “樱,那个妖人交给你对付了。”冥族男子缓缓开口。 “你没资格命令我。”冥族女子不满的回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朝鳄其走去。 而那个冥族男子见状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后挥拳朝齐拎彧发起攻击。 齐拎彧赶忙横刀格挡,但还是被击退了几步距离。 逐仞:“宿主,对方似乎也有恶灵的力量。” 听到逐仞的提醒,齐拎彧这才发现那冥族男子的脸部,脖子和手臂上都有着火红色的恶灵纹。 但那冥族男子没有给齐拎彧喘息的机会,再次冲向他。 齐拎彧给愿心还明剑附上火焰,随后斩出一发火刃。 但火焰似乎对那冥族男子没有一点效果,根本没法阻挡他的步伐。 在接近齐拎彧后,冥族男子一拳猛的挥出,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拳让齐拎彧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看着眼前的冥族,齐拎彧内心暗忖:怎么回事?冥族不是除了水之外最怕的就是火了吗?为什么这个冥族完全不怕火? “大黑,干得漂亮!完美命中!”一只火红色的小恶灵从冥族男子的衣服里钻出,夸赞道。 “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叫幽大黑!”冥族男子被气的无语了。 “都一样嘛~好了别生气了,让我嘴一个。”小恶灵化为一个身高162的红发少女,抱着冥族男子的胳膊撒娇道。 逐仞:“那是火之恶灵——焰蛊。” “她为什么能化为实体?她不是已经将定迹之力给那个冥族了吗?”齐拎彧疑惑的问。 逐仞:“她应该是和那个冥族签订了一种契约,使得她在交出定迹之力后还能保持自身的形态,不过这个契约的代价有点大。” “有多大?”齐拎彧追问。 “她将和她的宿主同生共死,要是那个冥族死了,她也活不了。” …… “这雪山好大啊!飞这么久都没看到雪兽的踪影。”幽灵状态的幽小白飞在半空中,有些疲惫的说道。 忽然,她听到了雪兽栖息地传来了爆炸声。 “怎么回事?”她回头望着爆炸的方向,内心充满担忧。 没有过多犹豫,她很快便往回飞。 “大叔,鳄其,等我…” 第177章 不要嫂子 鳄其挥动裁决长枪,数道天雷劈下,但都被冥族女子一一躲过。 对方实在是太灵活了,简直是天克鳄其这种力量型选手。 待鳄其攻击结束后,冥族女子抓准时机,发动瞬步来到鳄其身后。 随后她挥动长袖,死死缠住鳄其的双手,接着利用惯性将鳄其狠狠甩飞出去。 鳄其落地后,脑袋直接插进了雪堆里,就像菜地里的洋葱。 收拾完鳄其,冥族女子回头看向冥族男子的方向,结果就看到焰蛊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果然是个渣子。”冥族女子有些幽怨的说道。 而鳄其在经过一番挣扎后,也终于把脑袋从雪堆里拔了出来,并且大声怒骂:“知不知道很冷啊!会死人的!” 闭嘴,“吵死了。”冥族女子喝道。 随后又伸长袖子缠住鳄其,再次将他的脑袋插进了雪堆里。 澈法:“小子,你太丢脸了,被一个女人这么戏弄,以后碰到人别说老子认识你。” 被澈法这么嘲讽,鳄其更恼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冥族女子大卸八块。 “樱,别玩了,直接解决他们。”冥族男子朝冥族女子大喊。 “知道了。”冥族女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说罢,冥族女子伸长袖子,同时缠住齐拎彧跟鳄其两人,把他们绑到一起。 “可恶,挣脱不了!”齐拎彧使劲挣扎无果后咬牙道。 紧接着,冥族男子抽回手,双手蓄力起来。 他的全身燃起暗蓝色的火焰,但这火焰却并非冥火,而是恶灵的力量和冥族的基因结合而诞生的火焰。 “冥技·幽黯冥龙!” 蓄力完成后,他毫不犹豫的打出,一只幽蓝色的巨龙从雪地上呼啸而过,径直朝齐拎彧和鳄其而去。 但在巨龙距离两人仅仅一米时,冥族男子看到了一个人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他非常后悔发动攻击,但想要收回也来不及了。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没错,挡在两人身前的正是幽小白,她站定之后立刻发动心愿魔法。 暗紫色的光球从她的掌心迸发而出,朝巨龙袭去。 两股强大的能量对撞,巨大的冲击波产生剧烈爆炸。 待烟尘渐渐散去,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雪花也逐渐沉淀下来。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幽小白原本紧握着生死之轮的手,在看到对面的那个人后,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瞬间松弛下来。 她缓缓地将手中的镰刀收起,动作轻柔而迅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像一阵疾风般朝着那个人飞奔而去。 眨眼间,幽小白已经冲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猛地一头扎进了那个人的怀里,就像一只考拉紧紧抱住树干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冥族男子的身上。 因为这个冥族男子,正是幽小白日思夜想的哥哥——幽黎墨。 “哥哥!”幽小白兴奋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她的脸颊不停地在幽黎墨的肩膀上磨蹭着,像是要把这么久来对哥哥的思念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 幽黎墨对于妹妹的热情拥抱显然有些始料未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他轻轻地拍了拍幽小白的后背,似乎在安慰她,同时也在告诉她自己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然而,这一幕却让一旁围观的众人和雪兽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兄妹关系! 不过反应最大的还是焰蛊,她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顿时醋意大发。 “喂喂喂!你快放开大黑!他是我的!只有我能抱!”焰蛊一边跺着脚一边喊道。 听到焰蛊的话,幽小白疑惑的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向幽黎墨询问:“哥哥,她是谁啊?” 幽黎墨有些尴尬的将幽小白放下,刚想解释,焰蛊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是谁?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我可是大黑的正牌女友!” 焰蛊这炸裂的发言直接给幽小白的小脑黎墨的双肩袋给干宕机了,喃喃自语道:“哥哥的女友,也就是我的嫂子……等等,嫂子?!” 想到这一点,幽小白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瞬间被放大。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幽黎墨的双肩,然后开始疯狂地摇晃他。 “哥哥!小白不要嫂子!哥哥只能是小白一个人的!你不要给小白找嫂子!”幽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幽小白如此激动的时候,一旁的焰蛊却突然冲了过来,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快撒手,不准碰我的大黑!”焰蛊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拉扯幽小白,试图将她从幽黎墨身边拉开。 于是,在这片洁白的雪地上,出现了一幅让人哭笑不得的画面:一个女孩紧紧抓住一个男子的双肩,而另一个女孩则拼命地拉扯着她,三个人就这样在雪地上拉拉扯扯,谁也不肯松手。 一旁围观的齐拎彧走到冥族女子旁边,问道:“您贵姓?” “幽樱。”冥族女子面无表情的回答。 “要来点杏子吗?”齐拎彧拿出一把不知哪里来的杏子,递给幽樱。 “谢谢。”幽樱接过杏子,并且道了声谢。 “鳄其,你也来点。”齐拎彧又给了鳄其一把杏子。 “好。”鳄其点点头接过。 就这样,三人坐在雪地上,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最后,幽黎墨实在是有些无奈了,他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两人,突然灵机一动,伸出左右手,分别抓住了幽小白和焰蛊。 幽黎墨的力气可不小,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幽小白和焰蛊都提了起来,让她们双脚离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幽黎墨连忙解释道,“小白是我的妹妹,焰蛊是我的同伴,还有那边坐着的那个,她叫幽樱。” 幽小白和焰蛊被幽黎墨这么一提,顿时有些发愣。 等她们回过神来,听到幽黎墨的解释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都很傲娇地别过头去,似乎谁也不愿意先看对方一眼。 “哼!”幽小白首先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焰蛊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跟着哼了一声。 “唉……”见此情形,幽黎墨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第178章 五人小队 待两女的情绪稍稍平复后,幽黎墨这才缓缓地将她们放回地面。 齐拎彧眼见没好戏看了,便迈步向前,走到幽黎墨面前,伸出右手,一脸严肃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齐拎彧。” 幽黎墨凝视着齐拎彧,心中略作迟疑,但最终还是决定伸手与他相握,同时简洁地回应道:“幽黎墨。” 然而,幽黎墨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他又追问了一句:“你们既然是小白的朋友,那我暂且相信你们并非恶人,不过我还是想弄清楚,你们为何要帮那些人去捕杀雪兽呢?” “捕杀雪兽?”幽小白闻言,满脸好奇地凑到哥哥身旁,插嘴问道。 焰蛊见状也不甘示弱,只见她迅速变回小恶灵的模样,如闪电般钻入幽黎墨的衣服里,仿佛是在向幽小白示威一般。 幽小白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正欲发作,却被幽黎墨及时开口打断:“山脚下的那个村落里的村民,实际上是一群猎人,他们专门捕捉幼年雪兽,然后转手卖给塞琉利伽的一个商人。” “难怪,我之前就觉得那个村子里的人很奇怪,抱歉,是我们搞错了。”齐拎彧抱拳致歉。 “看来是闹了一场误会啊!不过还是谢谢幽黎墨老弟了。”阿吉达走到几人身旁,开口道。 “举手之劳而已,阿吉达老哥。”幽黎墨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 但齐拎彧跟鳄其总有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 “那个村长居然骗我们!太可恶了!”幽小白握着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焰蛊见状,从幽黎墨的衣服里钻出来嘲讽:“那是你们傻。” 幽小白闻听此言,顿时气恼着的朝幽黎墨告状:“哥哥,她欺负我!你不要和她好了!” (为什么幽小白他们没有恶灵定迹的能看见焰蛊,因为焰蛊的契约,逐仞和澈法只是给了力量,并没有交出性命,而焰蛊是将性命和力量都交给幽黎墨了,所以她是有实体的。) “咳咳…好了好了,摸摸头,小白最聪明了。”幽黎墨轻咳两声掩饰尴尬,随后伸手在幽小白的白幽顶上摸了摸。 “我们杀回去,给那些骗子一点教训!”鳄其走上前来说道。 “同意!”幽小白附和道。 齐拎彧摊手,无奈表示遵循少数服从多数。 幽黎墨自然和妹妹统一战线,现在就剩幽樱没表态了。 几人的目光的不约而同的落在幽樱身上。 “看我干嘛?要走就走。”幽樱面无表情的回答。 关于幽樱,幽小白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见过几面,她是二长老那一派的,一直都是个面瘫。 最后,几人和雪兽一族一齐下山,准备讨伐那些骗子。 …… “村长,那三个人和雪兽合作了,怎么办?”一个村民着急忙慌的闯进村长家,汇报情况。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希哥摩语气中带着震惊的反问。 “那个冥族和帮助雪兽一族的冥族是兄妹,他们知道我们骗他们了。”村民满脸惊恐地解释道。 希哥摩闻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嘁……本来还想着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差错,真是失策啊!现在也只能带上之前抓到的那几只雪兽崽子赶紧跑路了。” 话音未落,突然又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满脸惊恐地大声喊道:“村长,不好了!雪兽打进来了!” “什么?”希哥摩脸色大变,心中暗骂一声:这群该死的畜生! 他当机立断,怒吼道:“可恶,别管那几只雪兽崽子了,直接跑,活命要紧!” 说完,希哥摩也顾不得那两个村民,转身如疾风般迅速地冲出屋子。 然而,他才刚刚跑到村口,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袭来,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撂倒在地。 希哥摩狼狈地趴在雪地上,只觉得浑身剧痛。 他艰难地抬起头,定睛一看,只见幽小白正站在他的面前,双手叉着腰,一脸怒容地瞪着他。 “想跑去哪啊?骗子!”幽小白的声音冰冷而愤怒。 “你……怎么这么快!”希哥摩不可置信的看着幽小白。 “你不是冥族,你不知道,冥族的女性有极快的速度,男性则是有着极强的力量。”幽黎墨从希哥摩背后走到幽小白旁边,解释道。 “哥哥~”幽小白看到幽黎墨,立刻变得小鸟依人,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快放手!你这个小三!”焰蛊气的破口大骂。 幽黎墨抽回手,摸了摸幽小白的头,随后说道:“好了小白,还有正事要干呢。” “小白,闭上眼,接下来的画面有点残忍,小孩子不能看。”幽黎墨上前一步,刚想动手,又回过头对着幽小白叮嘱一声。 “好。”幽小白乖巧的用双手遮住眼睛。 幽小白闭眼的几分钟里,周围除了一些杂声外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但当她被幽黎墨示意可以睁眼时,却看到希哥摩的头整个被埋在雪地里。 而且他周围还有零零散散几颗小石子大小般的白色颗粒。 定睛一看,居然是牙齿。 接着,幽黎墨用绳索捆住因为疼痛而昏厥的希哥摩。 “好了,小白,咱们走吧,去跟他们汇合。”幽黎墨用绳子拖着希哥摩,朝身后的幽小白说道。 …… 村子里,其他的村民也已经被齐拎彧等人和雪兽抓到一起了。 “阿吉达老哥,他们要如何处置就交给你们自己决定了,我们还有事情,就不多留了。”幽黎墨将昏迷的希哥摩甩到空地上,并且开口说道。 “好,既然幽黎墨老弟你们有急事,我就不挽留你们了,不过这个你们得收下。”阿吉达拿出一块造型奇特的冰晶交到幽黎墨手中。 “这是我们一族的信物,有它,我们永远都是朋友。”阿吉达接着解释道。 “那我就收下了。”幽黎墨没有拒绝,豪爽的将冰晶收入兜里。 “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和小白分开了?”幽小白拉起幽黎墨的手,泪眼巴巴的询问。 “不,接下来的路,哥哥和你樱姐姐陪你一起。”幽黎墨摸了摸幽小白的头回答。 “好~”幽小白像一只小猫般闭上眼享受着。 “谁允许你替我做主了?”幽樱冷着脸问。 “呃…这个……”幽黎墨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反正你智商堪忧,没我估计就完了。”幽樱故作不情愿的说道。 就这样,三人小队,壮大到了五人小队。 焰蛊:“什么意思?我是不是人啊?” 第179章 抢夺开始 晚上,闭蒙主城。 “阿卡姆先生,帮我把衣服拿一下!”浴室里的赛提娜呼唤道。 “啊?”在客厅的阿卡姆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尽管两人已经在一起几个月了,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局限于拥抱而已,甚至连一个简单的吻都没有过。 这要是不小心看到圣女小姐的玉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肯定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起来吧? 阿卡姆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一层细汗。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呢?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阿卡姆还是决定听从赛提娜的要求,去她的房间拿起她的衣服。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赛提娜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阿卡姆一眼就看到了那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下来,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接着,他又在客厅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块布条。他迅速将布条拿起来,紧紧地蒙住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一切准备就绪后,阿卡姆开始摸索着朝浴室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笨拙,毕竟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行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阿卡姆终于走到浴室门前时,他伸出手,准备轻轻敲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门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湿润且柔软的触感突然传来,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阿卡姆的内心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掀起了惊涛骇浪。 “等等,这不会是……”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想到这里,阿卡姆的双腿突然一软,一个没站稳,脚一滑便直直地往后倒去。 赛提娜看着阿卡姆那副狼狈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蹲下伸手取下了阿卡姆戴着的布条,让他能够重新看到周围的一切。 “阿卡姆先生,你这是干嘛呢?”赛提娜笑着询问。 阿卡姆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哦,娜娜…娜,我…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滑倒了。” 而阿卡姆定睛一看,赛提娜并非是什么也没穿,而是裹着一条浴巾。 只是的这样她看起来,反而更加诱人,阿卡姆。 “欸?阿卡姆先生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的话,人家也是会害羞的诶。”赛提娜一脸坏笑的遮住胸口那抹春光。 阿卡姆这萧楚楠哪受得了这样的调戏,顿时羞红了脸,赶忙挪开目光。 看着阿卡姆的反应,赛提娜捂着嘴偷笑起来。 “阿卡姆先生,真可爱。” 说完,赛提娜便拿起衣服重新进入浴室,快速关上门。 随后,她便瘫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红的发烫。 “发情期,果然好可怕!看着阿卡姆先生可爱的模样,我差点就忍不住了…”赛提娜蜷着腿,喃喃自语道。 很快,她冷静下来,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阿卡姆先生!我洗好了!”赛提娜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看着阿卡姆说道。 “啊,好。”阿卡姆还是有些害羞,不敢直视赛提娜的眼睛。 “要抱抱。”赛提娜忽然张开双臂撒娇起来。 对于女友这可爱的模样,阿卡姆根本无法拒绝,上前将赛提娜紧紧抱住。 但没一会儿,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阿卡姆松开赛提娜,回头看向房门。 但外面没有回答,就这样寂静了几秒后, 门突然被一只沾满血液的触手破开,强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屋内。 阿卡姆惊恐的看着门口,但他还是壮起胆子将赛提娜护在身后。 而门口的触手却慢慢退了出去,接着一个身穿灰袍,头戴面具的粉发女孩走了进来。 “你是……丑面会第三掌权人「恋人」?你想做什么?”阿卡姆质问道。 对于「恋人」的面具,阿卡姆还是有印象的,但他想不明白,为何她会突然闯入自己和赛提娜的住所。 而且视线略过她朝她身后的街道上望去,还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或许你很疑惑,但我此行只有一个目的,赛提娜小姐,把神留物交出来吧。”「恋人」朝赛提娜开口道。 然而还没等赛提娜开口,阿卡姆就抢先吼道:“别开玩笑了!娜娜她在辞去圣女一职后就将神留物交还给教会了!怎么可能在我们这!” “呵。”「恋人」冷笑一声,随后拍了拍手,“带上来。” 随着「恋人」话音落下,两个丑面会成员押着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走了进来。 “莫菲克先生!?”赛提娜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 莫菲克是教会的神父,在赛提娜刚成为圣女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是他一直在照顾她。 “神父先生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在你交还神留物时,他并未收下,而是继续将神留物交由你保管。”「恋人」一字一句的说着。 闻言,赛提娜也不装了,掏出爱的十之誓,死死的盯着「恋人」,警告道:“掌权人小姐,虽然我现在不是圣女了,但我依然能够驱动神留物,我也不会将它交给你,请你尽快离开,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呵呵,是么?”「恋人」冷笑一声,随后一只触手从她身后伸出,缠住了阿卡姆。 “赛提娜小姐,这全城人,神父,你的男友,他们的性命,现在就在你一念之间,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清楚。”「恋人」威胁道。 “你……”赛提娜被气的说不出话,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尽管她已经辞去圣女的职位,但那份责任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她无法放任百姓被无辜屠戮。 不论于公于私,此刻交出神留物避免更多的伤亡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普哥达的报纸赛提娜也看过,跟丑面会合作的空间之女和普哥达陆军元帅都遭到了背刺。 她不知道「恋人」是否会遵守承诺放过所有人,而且一旦交出神留物,她也就彻底失去了在这赌桌上的筹码。 “娜娜,不能给她!爱神的力量克制她,她不敢轻举妄动的!”阿卡姆朝犹豫不决的赛提娜大喊道。 “聒噪。”「恋人」有些恼怒,又伸出一根触手缠住阿卡姆的嘴,强行让他闭嘴。 “赛提娜小姐,你的男友说的没错,爱之神和圣洁女神的力量都克制我,不过……” 话说一半,「恋人」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她从灰袍中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阿卡姆的脖子上。 “看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说着,「恋人」还将刀刃往下压了压,在阿卡姆的脖子上压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我答应你!请你千万不要伤害阿卡姆先生!”赛提娜见状,也顾不得其他,赶忙将爱的十之誓抛给「恋人」。 虽然她也不确定「恋人」是否会放过所有人,但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爱人。 “东西已经给你了,快放开阿卡姆先生!”赛提娜怒道。 “呵呵,放心吧,我不像「小丑」,「女巫」,「舞者」他们,我还是很信守承诺的。” 说完,「恋人」收回触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两个丑面会成员见状,也放开莫菲克,跟上她的步伐。 待丑面会的人离开后,赛提娜连忙扑到阿卡姆怀中,抬起头查看他的情况。 “阿卡姆先生,你没事吧?”赛提娜心疼的抚摸着阿卡姆脖子上那条浅浅的划痕。 “娜娜,我没事,只是……我拖累了你。”阿卡姆有些自责的低下头。 “没有!你没有拖累我,是我太没用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赛提娜声音哽咽的安慰着阿卡姆。 两人都紧紧抱着对方,相拥而泣。 一旁的莫菲克就这么被无视了,吃了一吨狗粮。 第180章 使神中毒 丹伦提亚,雨夜。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月光洒在古老的宫殿上,给这座建筑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突然间,一条戴着魔女帽的青蛇出现在宫殿的台阶前。 它的身体细长而蜿蜒,周身弥漫着一层绿色的毒雾,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宫殿的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然而,当这条诡异的青蛇靠近时,卫兵们惊恐地发现,那绿色的毒雾具有极强的毒性。 只要接触到毒雾,他们就会中毒倒地,瞬间失去生命。 尽管卫兵们奋勇抵抗,但在这致命的毒雾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短短几分钟内,数百名卫兵纷纷倒下,而那条青蛇却毫发无损地继续爬上台阶。 终于,青蛇来到了王宫的大门前。 它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突然,它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原本细长的蛇身逐渐膨胀,最终化为一个人形。 这个化为人形的青蛇,正是丑面会的第五掌权人——「女巫」。 她身披灰色长袍,尾巴上连着一盏灯,头戴高高的魔女帽,紫色长发随风摇摆,面容被一副面具遮住,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 「女巫」迈步走进宫殿,她的步伐轻盈而诡异,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边缘。 宫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当「女巫」走到王座前时,她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坐在王座上的叶赫伦提娅身上。 叶赫伦提娅毫不畏惧地与「女巫」对视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丑面会第五掌权人「女巫」,你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我国的神留物吧?”叶赫伦提娅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对「女巫」的到来早有预料。 「女巫」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废话少说,我不想浪费时间,要么你自己交出来,要么我杀了你之后找出来。” 叶赫伦提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念天镜就在千镜宫,「女巫」小姐自便吧。” 尽管不知道叶赫伦提娅打的什么算盘,但为了完成任务,「女巫」也顾不得许多。 她转身朝着旁边的通道走去,那里通往千镜宫,传说中存放着神留物的地方。 …… 看着周围镜子映射出的倒影,「女巫」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些镜子仿佛是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烦人……”「女巫」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沉闷。 她继续前行,脚步有些迟缓。 走着走着,一面独自矗立的镜子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面镜子与其他镜子不同,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装饰,显得格外突兀。 「女巫」的目光被这面镜子吸引住了,她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镜子里的影像有些模糊,似乎在微微颤动。 “这应该就是美艳神的神留物——念天镜了。”「女巫」心中暗自思忖。 当她走近镜子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她紧紧地吸住,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猛地拉进了虚空之中。 “可算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女巫」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里,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身上穿着一袭华丽的长裙,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你就是传说中变化万千的美艳神巴洛修卡?”「女巫」与眼前的女子对视着,开口问道。 巴洛修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没错,既已知晓我的身份,渺小凡灵为何还不下跪膜拜?” 「女巫」对巴洛修卡的自恋话语毫不在意,她自顾自地问道:“你刚刚说的‘可算来了’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在遇见那个小家伙后,我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毕竟祂预言中的「灾厄」,就快要来了。”巴洛修卡一边玩弄着自己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女巫」沉默的看着巴洛修卡,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你是丑面会的人吧,你们的第一掌权人的身份可不简单呢,毕竟会使用在诸神之战时就已经失传的「牌技」。”巴洛修卡接着说道。 “你有什么想睡的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女巫」对于巴洛修卡的哑谜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看来你并不是个聪明人啊。”巴洛修卡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听不懂我说的话,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你想把我困在这?”「女巫」心中猛地一紧,一股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却又似乎在暗暗期待着什么。 “没办法,谁让你……”巴洛修卡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得浑圆。 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巫」。 “看来是起效果了呢。”「女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开始我还担心这毒对神明没有效果,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阿莫伊尔德说得没错,神明也不过就是更高级一点的生灵罢了。”「女巫」的声音冰冷而又带着一丝嘲讽。 此刻的她,气场比身为神明的巴洛修卡还要强大几分。 “你……你竟敢如此放肆!”巴洛修卡怒不可遏地吼道。 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女巫」,那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神明大人,我劝你还是快些让我离开为好,与我长时间待在一块,即使你现在是灵魂状态,也会被这毒素逐渐侵蚀。”「女巫」站在原地,一脸玩味的欣赏着神明中毒的样子。 “嘁…”巴洛修卡不甘的冷哼一声,但最终她还是将「女巫」放了出去。 千镜宫。 「女巫」从袍中拿出一颗胶囊,胶囊散发一阵紫光,将念天镜吸入里面的小空间之中。 而这小胶囊,便是使用时空禁断镋的力量研发的,里面有着容纳一栋楼的空间。 “神留物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回去复命了。”「女巫」将胶囊收回袍中,低声道。 番外:520特别篇 幽小白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却突然被眼前陌生的环境吓得睡意全无。 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四处张望,疯狂地寻找着幽黎墨等人的身影。 她心急如焚,脚步慌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来回穿梭。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然而始终不见幽黎墨他们的踪迹。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面镜子上。 她快步走到镜子前,定睛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变成了一套女仆装。 “这……这是什么衣服啊!我自己的衣服呢?”幽小白一脸茫然,喃喃自语道。 她摸了摸身上的女仆装,材质柔软,手感舒适,但她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十分困惑。 不过,短暂的疑惑过后,幽小白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衣服的问题。 毕竟,与寻找同伴相比,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始料未及。 当她试图变回幽灵形态时,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自己都没有丝毫变化。 她依然是那个活泼可爱、美丽动人的少女模样,丝毫不见幽灵的影子。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自己无法使用心愿魔法,也无法召唤出生死之轮。 甚至连冥族天生就会的冥技,此刻也完全失去了作用。 幽小白惊愕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能力。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助。 如今的她,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少女一般。 但她还是很快就振作起来了,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寻找离开的线索。 顺着楼梯,她缓缓地走下来,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 终于,她来到了一楼,站在门口,凝视着门外的院子、围栏、马路和来来往往的汽车。 阳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每一片绿叶,微风轻拂着围栏,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马路上的车辆疾驰而过,留下一阵喧嚣的尾气声。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但幽小白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她猛地转身,只见原本漆黑的电视机屏幕竟然亮了起来,上面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 【想要离开这里,就需要完成以下的任务。】 【*制作一个蛋糕】 【制作蛋糕的材料和厨具都已经准备好在厨房。】 几个字播放完之后,电视机画面就切换为做蛋糕的教学视频 幽小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字。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卷入这样一个奇怪的情境中,而制作蛋糕对她来说更是一项完全陌生的任务。 然而,好奇心驱使着她走进厨房,果然看到了一堆摆放整齐的材料和厨具。 有面粉、鸡蛋、糖、牛奶、黄油等等,还有一个烤箱和各种烘焙工具。 幽小白站在厨房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并没有被困难吓倒,而是决定先看看那个教学视频,学习一下制作蛋糕的方法。 她回到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观看起视频来。 视频中的厨师手法娴熟,一步步地讲解着制作蛋糕的步骤和技巧。 幽小白看得很认真,不时还会暂停视频,仔细琢磨其中的细节。 就这样,她在电视机前足足学习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对制作蛋糕有了大致的了解。 “切,我还以为有多难嘛,也就这样而已,看我分分钟做出来!”幽小白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道。 随后,幽小白走进厨房,看着灶台上的食材和工具,便开始制作起蛋糕。 她先将几颗鸡蛋都敲开,分出蛋清和蛋黄,接着便拿起打蛋器开始打发蛋清。 一边打蛋清一边加糖,很快就将蛋清打发成了奶油。 随后,幽小白将奶油放在一旁备用,接着加入油和水开始搅拌蛋黄。 一边搅拌一边加面粉,也是很快就将蛋黄搅拌成了面团。 “接下来,把它放到烤箱里就可以了!” 说着,幽小白便将面团放进模具再送入烤箱,随即开始烘焙。 不过这傻丫头没有注意时间,直到烤箱开始冒烟的时候她才注意到。 当幽小白将面团拿出来时,它已经黑成一坨煤炭了。 “完了,失败了,呜…”看着烤糊的面团,幽小白就像一朵蔫了的花般。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又拿起打蛋器开始第二次尝试。 这次她倒是很谨慎,没有再烤糊。 将烤好的蛋糕从烤箱拿出来,然后挤上一团团奶油,接着插上拉着,放上两朵蓝色的花作为装饰。 “嘿嘿!大功告成!不愧是我!”幽小白端起蛋糕,得意的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她被一个人从背后偷袭了。 那人一把搂住幽小白纤细的腰肢,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幽小白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啊!?谁啊!” 那人邪魅一笑,回答道:“白姐姐~在干嘛呢?” 一听到这声音,幽小白就知道她是谁了。 “我在做蛋糕,你想干嘛?不要摸哪里!”看着米思娅已经放到自己胸上的手,幽小白连忙制止。 米思娅轻轻的揉了揉,依旧是笑着回答:“当然是和白姐姐贴贴了~毕竟妹妹我可是最喜欢白姐姐了。” “呜哇!你不要过来啊!”幽小白脸羞的通红。 “呵呵,瞧白姐姐那样,被吓傻了吧?” 说着,米思娅松开幽小白,来到她前面,接过她手里的蛋糕,将其放到餐桌上。 “为什么这么问?”幽小白不解的挠了挠头。 米思娅点燃蜡烛,捂嘴偷笑起来:“笨啊,今天可是白姐姐你的生日欸!” “啊?是吗?你不说我都忘了。”幽小白尴尬的低下头。 “真是的,白姐姐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米思娅嘟起嘴没好气的说道。 “呃…不是我生日吗?怎么好像是你生日一样?”幽小白看着米思娅这样子,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忘记对方生日了。 不对,幽小白貌似根本不知道对方生日是什么时候。 “哈哈,开玩笑的,生日快乐,白姐姐。”米思娅拉着幽小白坐到餐桌前,示意她吹蜡烛。 “谢谢你。”说完,幽小白便闭上眼睛朝蜡烛吹了一口气。 当她再度睁眼时,场景却是自己睡前的场景。 哥哥,鳄其,齐拎彧,幽樱几人都在身旁。 幽黎墨注意到幽小白醒了,来到她身旁,开口道:“小白,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要抱抱。”幽小白甜甜的笑着,张开双臂等着哥哥抱自己起来。 “好好好,你这小丫头。”幽黎墨也是宠溺的将幽小白抱起。 但在幽黎墨怀中时,幽小白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 但当她回头时,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 待几人收拾好离开后。 躲在一棵树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粉发少女也披上灰袍缓缓离开。 第181章 绘梦结界 因吉坦。 “这位先生,你这行色匆匆的样子,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吗?”一个灰发精灵站在路边,面带微笑地开口叫住了「舞者」。 然而,「舞者」对精灵男子的招呼视若无睹,他的步伐丝毫没有减缓,依旧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等等,先生!”精灵男子见状,连忙加快脚步,迅速走到「舞者」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舞者」被迫停下脚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精灵男子,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家伙……是谁? 不仅如此,「舞者」的心中还涌起一股疑惑。 他明明记得森维柯这个国家已经灭亡了,那么这个精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有什么事吗?”「舞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罗耶德似乎并没有在意「舞者」的态度,他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您好,先生,我叫罗耶德,是一个黯精灵,至于我拦住您的原因……” 罗耶德的话突然中断,他的目光落在「舞者」身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舞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明白罗耶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卖关子。 他不解地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精灵,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沉默了几秒钟后,罗耶德终于再次开口:“是因为和「灾厄」有关。” …… 罗耶德住所。 “说吧,你知道什么?”「舞者」不想过多浪费时间,直入主题。 “先生,你对于「灾厄」,了解多少?”罗耶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试探性的反问了一句。 “不是很了解。”「舞者」如实回答。 “在几个月前,我以为所谓的「灾厄」其实就是恶魔对这个世界的复仇而已,但几天前,在森维柯化为灰烬的那晚,我又预测到了新的未来。” 闻言,「舞者」盯着罗耶德的眼睛发问:“未来还有新旧的说法吗?” “未来有不同的走向,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改变它,比如我现在找上你。”罗耶德随口回答。 “我最开始预测的未来中的「灾厄」,就是恶魔一族通过裂隙重新回到大陆,但前几天我预见的未来里,结局却不是如此……”罗耶德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此话怎讲?”「舞者」饶有兴趣的看着罗耶德,似乎开始对他口中的“未来”感兴趣起来了。 …… 在至离的曼耶岛上,有一个神秘而恐怖的地方,那便是「无息之潭」。 它宛如一道通往无尽黑暗的门户,是目前唯一与无际阎狱相连通的通道。 然而,这片潭水并非毫无防备。 当今至离的血皇伽格茜娜,利用神留物,在「无息之潭」周围布下了一道血印结界。 这道结界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无息之潭」密封起来,阻止任何事物从外界侵入。 无际阎狱,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地方。 在那里,除了「黑魇」之外,别无他物。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经意间开始转动。 由于某种原因,神留物的力量逐渐衰弱,这导致了神留物无法再继续维持那道结界的稳固。 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结界被「黑魇」冲破,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土崩瓦解。 随着结界的破裂,「黑魇」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无息之潭」中喷涌而出,重新在大陆上弥漫开来。 恶魔一族也伴随「黑魇」回归了这片土地,他们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残暴,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大陆上的一切。 他们所到之处,生命凋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之中。 说完,罗耶德又咬了口手中的苹果。 “所以,神留物的力量为何会衰弱?”「舞者」还想从罗耶德身上套出更多的情报,以至于他在这场赌局中享有更多的筹码。 毕竟在知道上官枫还活着时,他就已经有了背刺丑面会的想法。 罗耶德看着「舞者」戴着面具的脸,缓缓开口道:“神留物力量的本质,其实就是……” …… 莫伦戈-尽头岛。 “这个就是。深渊魔神的神留物。通渊之门么?”「画师」呆呆的看着眼前漆黑的巨大石门。 忽然,门中心的暗紫色旋涡开始转动,她被带入了虚空之中。 虚空中,一个浑身漆黑,披着披风,脸部被腐蚀的人形生物站在「画师」面前。 而那人形生物便是深渊魔神——劫渊。 “精灵?”劫渊看着「画师」,略显诧异的开口。 “您。就是。传说中。唯一一个。拥有「黑魇」之力的神明。劫渊么?”「画师」面对劫渊的质问,没有回答,而是呆呆的反问起来。 对于这个略显呆板木讷的精灵,劫渊也没有怪罪她的不敬,反倒是饶有兴致的在她身边转悠起来。 “您。一直盯着尤蕾娜。是有什么要问。吗?”尤蕾娜与其对视上,询问着。 “呵呵,你这只精灵倒是有意思,自己来到我的领域,又问我有什么要问你,用那老家伙的话来说,这不是倒反天罡吗?”劫渊被「画师」的话给逗笑了。 闻听此言,「画师」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任务的,连忙开口:“对不起。劫渊先生。是尤蕾娜冒昧了。” “尤蕾娜来这里。是想要带走。您的。神留物的。” “哦?我这通渊之门少说也有近千吨重,而且还屹立在这岛上,你一个小小的精灵,有这个力气挪动吗?”劫渊一脸玩味的看着「画师」,想看她作何打算。 闻言,「画师」不紧不慢的从腰包里拿出一张星星图案的塔罗牌。 “牌技:绘梦结界。” 虚空被璀璨的星空所取代,一张巨大的画纸出现在「画师」和劫渊之间。 “请您。进去。”「画师」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画纸。 劫渊也没有拒绝,径直走进画纸,他倒想看看,这个精灵有什么本事。 在劫渊进入画纸之后,「画师」举起画笔,随手一挥,她便回到了通渊之门前方。 随即,巨大的画纸盖下,将整座通渊之门都吸入里面。 “这下。可以回去。交差了。”「画画师」满意的笑了笑。 第182章 抵达抑罗 抑罗-深戈部-赤原镇一家小餐馆内。 五人围在一张餐桌前,讨论着。 “哥哥,为什么我们不去比较近的鹿南,反而来这离莫折普更远的抑罗啊?”幽小白不明所以的问。 “鹿南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幽黎墨将鹿南的实况告知幽小白三人。 幽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烤肉。 “没有一个活口?你的意思是,鹿南被灭国了?”齐拎彧有些不可置信的发问。 “嗯,和其他国家不同,鹿南的余留力遍布鹿南全境,只要发生大规模余力扩散,那么鹿南就会死伤惨重。”幽黎墨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闻言,鳄其追问:“余力扩散是和我们在空印国遇到的那种情况类似吗?” 幽黎墨点了点头,接着开口:“差不多吧,小规模余力扩散会产生批量变异者,而大规模余力扩散则是一个活物都不会留下。” “好可怕…”幽小白听的脸色发白,不对,她脸色本来就白。 这时,旁边传来声音。 “几位客人都不是兽族吧?一个人族,一个妖族,还有三个冥族,为什么会到抑罗来呢?”店里的伙计询问起来。 “啊,我们是旅行到这的,前段时间还在莫折普呢。”幽黎墨礼貌的回答。 “原来如此,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毕竟现在抑罗在大批量驱逐外族。”伙计好心提醒道。 “为什么?”幽小白不解的问。 “森维柯和鹿南灭国事件,之前的天空异象,丑面会在世界各地抢夺神留物,现在抑罗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抑罗也会被灭国。” “这……”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而且有兽听说,丑面会的第四掌权人「奴隶」已经来到了抑罗,目的就是神留物。” …… 抑罗-五部议所。 五大部族的首领们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气氛紧张而激烈。 屈菊部首领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焦虑,说道:“我早就说过,神留物就是一个祸害!当初塞琉利伽夺走神留物的时候,我们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人员伤亡惨重。” “现在,那个丑面会竟然又要来抢夺神留物,这简直是雪上加霜!我还听说,森维柯就是因为不肯交出神留物,才惨遭灭国的下场。” 巨金部首领紧接着附和道:“是啊,屈菊部首领说得没错。我也认为我们应该乖乖地交出神留物,以免惹怒那个丑面会,毕竟,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可不能冒险与之对抗。” 鲜尧部首领一脸怒容地吼道:“你们这两个没骨气的家伙,无限轮盘可是我们抑罗的信仰,丑面会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个小组织而已,他们根本不可能与我们整个国家抗衡!” 屈菊部首领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你倒是有种啊!那好,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把神留物放在你们鲜尧部好了!” 鲜尧部首领顿时有些语塞,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怎么行呢?当初可是你自己亲口说要把神留物放在你们屈菊部的啊!” 鲜尧部首领表面说的好听,但真当这担子落的他头上时,他又不乐意了。 一旁的枝螺部首领见状,连忙摆手说道:“你们俩怎么争都可以,反正千万别把神留物丢到我这里来就行,我可不想去招惹丑面会。” 屈菊部首领满脸怒容地对着鲜尧部首领大声咆哮道:“就放你那!” 然而,鲜尧部首领不甘示弱地回怼道:“不行,放你那!” 屈菊部首领见状,更加恼怒,他嘲讽地说道:“你不是有种吗?怎么现在不敢要了?还说什么信仰,我看那就是狗屁…” 正当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深戈部首领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别吵了!”深戈部首领严肃地说道,“放我这!” 他的决定简单明了,没有丝毫犹豫。 其他四部首领听到深戈部首领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齐声喊道:“行,放你那!” 他们只想把这烂摊子丢给其他人,反正不要在自己头上就行,谁爱接谁接。 就这样,无限轮盘从屈菊部被转运到了深戈部。 …… 抑罗-深戈部。 “大哥,为什么你不先去你的老家枝螺部,而是直接来深戈部啊?”特伽利鲁疑惑的朝在自己肩膀上坐着的楚亚凯摩尔发问。 闻听此言,楚亚凯摩尔从特伽利鲁肩膀上站起身,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踹。 踹完,他又揪起特伽利鲁的耳朵大声吼道:“你是没有脑子吗?我们的任务是拿到神留物,不是来旅游的!” “知道了,大哥,别踢了…”特伽利鲁满脸委屈的求饶。 这两个家伙的行为引得后面跟着他们走的丑面会成员疯狂憋笑。 要是没有面具遮掩,一眼就能看到他们憋笑憋的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了。 咕噜噜—— 一阵沉闷的声音从特伽利鲁的肚子里传了出来,仿佛是在抗议它长时间没有得到食物的滋养。 “大哥,我肚子饿了……”特伽利鲁可怜巴巴地看着楚亚凯摩尔,一脸的委屈和无奈。 楚亚凯摩尔本来就因为特伽利鲁的一些行为而心生不满,此刻听到他说肚子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饭桶吗?”楚亚凯摩尔怒不可遏地吼道,同时对着特伽利鲁的脑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特伽利鲁被打得哇哇乱叫,连忙求饶:“大哥,别打了,我错了,我不吃了……” 发泄完后,楚亚凯摩尔也冷静下来,眼看天色已晚,离深戈部也还有一段距离。 于是,他转身看向那些丑面会成员,居高临下的开口:“你们,去打点野味,不然我们兄弟俩就拿你们充饥。” “明白了,「奴隶」大人。”几个丑面会成员赶忙点头。 毕竟这两个掌权人是兽族,是真的能做出吃人这种事情的。 第183章 遭遇盗匪 抑罗-木搭塔森林。 “哥哥,我们明天就走了吗?”幽小白靠在一棵树旁,询问着幽黎墨。 幽黎墨点了点头,回答:“嗯,毕竟今天你也看到了。” “好吧…”幽小白有些不情愿的答应。 待到夜深人静,五人每人轮流守夜,其余四人则是休息。 不过即使五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但总是会有活腻歪的家伙来找事。 毕竟兽族的智商……堪忧。 现在守夜的人是幽樱,她双眼黯淡无光的看着中间的篝火。 忽然,林中的鸟被惊飞,一看便知道是有什么人在靠近。 “真是的,想安安静静发个呆都不行。”幽樱抱怨了一句。 随后她便站起身,警惕的看着前方。 在那黑暗的角落里,有几个兽族正悄悄地观察着幽樱。 当他们感受到幽樱那阴森的气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兽族,战战兢兢地靠近旁边那个比较强壮的兽族,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你看那个女人,她的气场好可怕啊!我觉得这次我们还是别冒险了吧,我可还没娶媳妇呢。” 强壮的兽族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他瞪了一眼矮小的兽族,低声骂道:“怕什么怕!我们可是有十几只兽呢!他们加起来不过才五个人而已,而且看上去都弱不禁风的,那女人肯定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矮小的兽族似乎并不太相信强壮兽族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可……可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大脑袋的兽族粗暴地打断了:“可是什么可是!老大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我们都抢过多少次这种人了?那些人看起来挺凶的,实际上都是纸老虎,一碰就倒!” 被这么一骂,矮小的兽族顿时不敢再吭声了,他低着头,默默地站在原地,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见矮小的兽族还是这副模样,强壮的兽族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口道:“小尤,你不是说你还想娶媳妇嘛,这两个外族也算可以,到时候你选一个绑回去当老婆不就好了?” 一听到能有媳妇娶了,矮小的兽族瞬间就干劲满满了,毫不犹豫的当起了先锋,第一个冲了出去。 随后,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兽族也跟上他的脚步,一起从暗处窜了出来,包围住五人。 “你们是这附近专门谋财害命的强盗?”幽樱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刀,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些兽族。 听到幽樱的质问,那个最为强壮的兽族猛地挺直了身子,叉着腰,一脸嚣张地回应道:“哈哈,没错,本大爷就是这一片的盗匪头子!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闻言,幽樱却只是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显然根本没有把这些个兽族放在眼里。 毕竟在冥族的眼中,其他四个种族都有着各自的特点和弱点。 而对于兽族,他们向来是最为轻视的。 在冥族看来,兽族不过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罢了,空有一身蛮力,却缺乏智慧和谋略。 更何况,冥族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只会依靠蛮力的对手。 因为只要他们一虚化,这些兽族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面对这些小喽啰,幽樱甚至都懒得使用虚化。 她如鬼魅一般在兽族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她就让这些兽族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 那些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兽族们已经全部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强壮的兽族趴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的求饶。 “三秒内,给我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这群蠢货!”幽樱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阴冷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她话音未落,那十几只兽族便如惊弓之鸟一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地方,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丢了兽命。 看着兽族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幽樱的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觉得更加烦躁。 她低声埋怨道:“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 说完,幽樱缓缓地转过身,回到了她刚才靠着的那棵大树旁,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缓缓地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直到后半夜,幽黎墨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惊醒了其他三人。 幽黎墨轻轻地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然后,他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幽樱的面前。 “樱,你辛苦了。”幽黎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幽樱的耳畔,“你好好睡一觉吧,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我来守夜吧。” 然而,对于幽黎墨的关怀,幽樱却显得非常冷漠。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幽黎墨一眼,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恶心。” 话音未落,幽樱便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地站起身来,远离了幽黎墨。 不过,尽管她表面上对幽黎墨如此冷淡,但她的眼角余光却还是会不自觉地瞥向幽黎墨。 而在幽黎墨热脸贴了冷屁股后,焰蛊也是飞出来安慰他。 “大黑,没关系,还有我陪着你呢。” 不过面对焰蛊的安慰,幽黎墨笑着摆了摆手,调侃道:“算了吧,你除了会吃醋之外就没别的本事了。” “那又怎么样嘛,人家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答应人家吗?”焰蛊嘟着嘴说道。 不过她以恶灵的模样嘟嘴,属实是让人有些难绷。 “好了好了,摸摸头。”幽黎墨伸手在焰蛊这小恶灵的脑袋上摸了摸,虽然就跟摸空气一样。 第184章 多夫拉考 抑罗-深戈部。 “多夫拉考,咱们同为兽族,我希望你能认清当前的形势,赶紧把神留物交出来,这样我也能尽快完成任务回去交差,否则……”楚亚凯摩尔一脸狰狞地威胁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凶狠。 听到这话,深戈部首领多夫拉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呵呵,丑面会第四掌权人「奴隶」啊?或者叫你……放逐者——基夫拉诺格。” 楚亚凯摩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浑身的青筋暴起。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住嘴!不许再提那个名字!基夫拉诺格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叫做楚亚凯摩尔!” 之所以他这么激动,是因为这个名字包含的痛苦实在太多太多,即使只是回忆,都让他恐惧不已。 然而,多夫拉考似乎完全不在意楚亚凯摩尔的愤怒,他依然面带微笑,继续嘲讽道:“好好好,你别激动嘛,掌权人「奴隶」。” “嘁……”楚亚凯摩尔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紧咬着牙关,却又对多夫拉考无可奈何。 毕竟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把神留物藏在了哪里,不然他早就动手杀了多夫拉考了。 就这样,这场谈判不欢而散,不过「奴隶」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多夫拉考今天敢忤逆他,等待他的只会是来自「奴隶」的恶毒报复。 …… 而幽小白这边。 “大叔,快闪开!”幽小白满脸担忧的朝齐拎彧大喊道。 齐拎彧往身后一瞥,看到那朝自己袭来的兽族,他迅速做出反应,跳跃躲开了攻击。 几个小时前。 抑罗-骨石山-达姆寨。 之前被幽樱赶跑的几个兽族跑回了大本营,向他们的头儿告起了状。 “大当家,我们兄弟几个被人打了,而且那人还说,我们达姆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强壮的兽族一脸委屈的开口,甚至还不忘抹黑几句。 显然,达姆寨首领希摩因卡是不相信他这话的,肯定是他自己被打了恶意抹黑的。 不过,自家小弟被欺负了,肯定是要去找回场子的。 “行了,乌哥斯洛,我知道了。” 希摩因卡随口打发了乌哥斯洛一句,随后走到大厅中央,大声喊道:“小的们!咱们的弟兄被人欺负了,要怎么做啊!” “找场子!”上千只兽族齐声回应。 于是,就导致了现在的状况,五人被数百只兽族围攻。 “齐将军,要赶尽杀绝吗?不然我们一直都是被动!”鳄其用枪柄推开三只兽族,随后朝齐拎彧大喊。 “这……”齐拎彧犹豫了。 虽说这些兽族是山贼,但也就是拿了武器的平民,要是如此大开杀戒,就有违天理了。 幽樱看齐拎彧犹豫不决 于是便先一步开口:“杀光吧,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 她在说这话的同时,还顺手弄死了三只兽族。 几人见幽樱开了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也纷纷下了死手。 就这样,几百只兽族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就被全部杀光。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幽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自己如果狠不下心,那么自己和伙伴就要命丧于此。 所以,他们在面对屠杀和被杀的选择时,都选择了屠杀。 幽黎墨走到幽小白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白,我们走吧,要快点离开抑罗了。” 同时,鳄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白,我们走吧,下一站就去新尼吧,那里是我的故乡。” 幽小白回头看了四人一眼,呆愣几秒后才开口道:“走吧,离开这里。” 几天后。 “多夫拉考,你之前不是挺硬气吗?怎么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奴隶」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跪着的多夫拉考,语气充满了嘲讽。 多夫拉考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头几乎快要低到地上,不敢直视「奴隶」的眼睛。 面对「奴隶」的冷嘲热讽,他没有丝毫的反驳,只是低声下气地说道:“「奴隶」大人,我错了,我就是个屁,我把神留物给您,您高抬贵手,放了我的家人和族人吧。” 多夫拉考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为了家人和部族的族人,他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甚至可以承受任何的屈辱。 能威胁到这位宁死不屈的部族首领的,也只有他的家人和部族的族人了。 “行吧行吧,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只要你将神留物交出来,我会考虑放了他们的。”「奴隶」一脸阴险的说道。 多夫拉考磕头道谢,随后便去取神留物了。 不久后,多夫拉考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环刃,那便是无限之神蒂始的神留物——无限轮盘了。 楚亚凯摩尔一把将神留物夺过,随后开始辨别起真假来。 确认神留物是真的后,他点了点头,让人放了深戈部族的族人,但唯独没有放多夫拉考的妻儿。 “楚亚凯摩尔,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放我的妻儿?你出尔反尔?”多夫拉考怒声质问。 楚亚凯摩尔听后一脸不屑的回答:“这怎么就是出尔反尔了?我刚刚就是说我考虑考虑,又没说一定会放。” “而且,我是反派啊!,出尔反尔不是很正常吗?杀你妻儿就是你之前对我出言不逊的惩罚。” “不,你不能这么做,否则我不会让你走出深戈部的,你赶快放了我的妻儿!”多夫拉考慌了,连忙威胁道。 楚亚凯摩尔眼珠子转了转,奸笑道:“来人,放了他的老婆孩子。” 在「奴隶」下达命令后没一会儿,三个丑面会成员将三具尸体托了上来。 分别是多夫拉考的妻子,儿子和女儿,而且他的妻子和女儿身上,还有不少被凌辱过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的多夫拉考彻底崩溃了,他愤怒的冲上前,想要和楚亚凯摩尔同归于尽。 但现实未能如他所愿,他被特伽利鲁一巴掌扇飞,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楚亚凯摩尔最后看了多夫拉考一眼,随后转过头对着自个的下属们开口:“走吧,回去交差。” 第185章 新尼圣地 在离开抑罗后奔波了好几天,幽小白等人终于抵达了种族交流最频繁的国度,也是鳄其的故土——新尼。 “这里是靠近王都的南部区域,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科捷提克城,再往北走一些就是王都莫布利诺了。”鳄其同几人介绍道。 “鳄其鳄其,为什么你们妖族国度会有这么多的人族和兽族啊?” 看着周围除了各种妖族以外,还有人族,兽族和少许精灵,幽小白按捺不住好奇的问起来。 “因为我们新尼的妖族喜欢热闹,很欢迎外族来旅游,经商,定居,再加上妖族和其他种族之间没有生殖隔离,并且新尼也是离其他种族的国度最近的,所以吸引了很多外族。”鳄其笑着回答。 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被屠杀的情景,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幽小白和齐拎彧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分别走到他的左右两侧,一左一右地搂住他的肩膀,然后一起向前走去。 “鳄其啊,咱们兄弟可是有段日子没一起喝过酒啦!走走走,咱们去找个酒馆,好好地喝上几杯!”齐拎彧率先开口,热情地提议道。 “哈哈,大叔,你这是又惦记着要灌鳄其酒了吧?”幽小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起齐拎彧来。 “哪有哪有,我这不是看鳄其心情不太好,想让他放松放松嘛。”齐拎彧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 看着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样子,跟在后面的幽黎墨和幽樱也不禁被他们的欢乐氛围所感染,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幽黎墨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幽樱的脸上,满脸惊愕地问道:“樱,你刚刚……笑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幽樱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未见她笑过。 所以,当他看到幽樱竟然笑了的时候,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言表。 面对幽黎墨的质问,幽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连忙矢口否认道:“没有,你看错了。” “诶,樱……你等等我啊!”幽黎墨见状,急忙大喊一声,然后也快步追了上去。 …… 赫罗邦那斯酒馆内。 “喝…再喝……”齐拎彧趴在桌上,手里还握着酒杯,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你看,这个齐将军就是逊啦,才喝几杯就醉了。”鳄其也是半醉半醒的状态,五十步笑百步的嘲讽着齐拎彧 听到鳄其这么说,幽小白突然就想调戏一下他,开口道:“听你这么说,你很勇哦?”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啦!”半醉的鳄其没有过多思考就接上了话。 “超会喝?很勇吗?要不要让我看看啊?”幽小白拿出刚刚在街上买的墨镜,戴在头上,继续调戏鳄其。 “哎呀,白哥你干嘛?白哥不要啦!” 看着三人的样子,幽黎墨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自己妹妹掏出墨镜戴上的时候,真是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不过酒馆里也只有他们四个…半人在,幽樱受不了酒散发的味道,觉得很刺鼻,所以没在。 至于那半个,焰蛊姑且算半个。 吱呀—— 木门被推动的声音传来,幽黎墨从酒馆里出来,朝周围看了看,看到了在附近长椅上坐着的幽樱。 “樱,你在这啊,还以为你去哪了呢。”幽黎墨走到幽樱旁边坐下说道。 “我能去哪?先是被长老命令和你一起同行,然后又突然加入你妹妹所谓的旅行。”幽樱面无表情的回答。 “抱歉啊,小白这孩子有些跳脱。”幽黎墨略带尴尬的挠了挠头。 忽然,天色突变,变得一片腥红,且布满裂痕,但仅仅几秒,又恢复原状。 “樱,你刚刚看到了吧。”幽黎墨站起身说道。 “嗯。”幽樱点了点头。 幽黎墨抬头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看来预言中的灾难,就快要来了啊…” …… 翌日中午,太阳高高挂在天空正上方。 砰——砰—— 幽小白给了齐拎彧和鳄其一人一拳头,在他们俩头上都留下了个红包。 澈法:“打的好!” “走吧,酒鬼哥俩,我们去逛逛。”幽小白叉着腰说道。 科捷提克城-菲伦卡纳街。 幽小白三人走在街上,其中两人都用手按压着头顶的包,试图缓解疼痛。 “小鬼头,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很疼诶。”齐拎彧抱怨着。 闻言,鳄其附和道:“就是就是。” “噗…不好意思啊,下次我会控制好力道的,诶嘿。” 忽然,鳄其像是想起来什么般,询问道:“对了,小白,你哥哥他们两个呢?” “哥哥说他和幽樱姐有事要去办,所以就让我们三个今天好好玩一天。”幽小白回答。 “有事要办么…”齐拎彧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幽小白见状,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好了好了,我们别多想了,最近都是紧绷着的,也是该好好放松放松了,走吧!” 就这样,三人把菲伦卡纳街都逛了一遍,品尝各种美食,还有购买各种特产。 直到三人到了一个摊位前。 “小哥,我看你,有点眼熟啊。”摊位老板看着鳄其开口道。 “大叔,您认识我?”鳄其疑惑不解的看着摊位老板。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很眼熟,好像在莫布利诺见过你。”摊位老板仔细打量着鳄其。 “大叔您认错人了吧?我从来都没有去过莫布利诺,你怎么可能在那见过我?”鳄其听完更加疑惑了。 幽小白和齐拎彧也是在一旁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是第一次到新尼,压根不知道。 “小哥,你是不是姓多卡洛,而且是个妖人。”摊位老板询问起来。 “对啊,怎么了?”鳄其一头雾水的回答。 “那没错了,你的父亲是不是叫鳄罗多纳?母亲是不是叫格薇菈?”摊位老板更加确信的问。 鳄其点了点头,应道:“嗯。” 听到肯定的答案,摊位老板弯下身去,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婴儿,而那对夫妻,正是鳄其的父母年轻时候的样子。 第186章 舅讲故事(上) 距今20年前。 新尼-莫布利诺。 “国王陛下,多纳和戈勒两位王子已经到殿外了。”王宫总管希姆罗朝国王卡莫巴利布汇报道。 卡莫巴利布看了希姆罗一眼,吩咐道:“嗯,让他们兄弟俩进来吧。” “是。”希姆罗行完礼便退下了。 “父王,您找我跟弟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大王子鳄罗多纳率先开口询问,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透露出一种成熟的气质。 二王子吉伦戈勒也附和道:“是啊父王,平时您也没有这么正式的召见我跟哥哥啊。” 他的语气略带疑惑,似乎对父王的召见感到有些意外。 卡莫巴利布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各自有着出色的才能和品质。 大王子鳄罗多纳勇敢果断,具备领导才能,二王子吉伦戈勒聪明睿智,善于思考。 “本王年事已高,是时候该为王国挑选新的继承人了。”卡莫巴利布郑重地开口说道。 吉伦戈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父王,祖上规矩,继承人都是由最年长的孩子继承,所以就让哥哥继承王位吧。” 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显示出对兄长的尊重和支持。 卡莫巴利布将目光投向鳄罗多纳,问道:“多纳,你怎么看?” 他想听听大儿子的想法,看看他是否有意愿继承王位。 鳄罗多纳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 他缓缓说道:“一切听父王安排即可。” 他的回答完全没有表示出争斗心,仿佛对王位并没有太多的执念。 “好,那你们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后,卡莫巴利布缓缓地从他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上站起身来。 他的两个儿子也紧紧地跟随着父亲的脚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们的目光落在父亲的身上,充满了好奇。 卡莫巴利布带着他们穿过大殿,径直走向内殿。 内殿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在内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 这尊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它真的拥有生命一般。 而这尊石像所雕刻的,正是新尼的神明,希望之神——卡黎尔。 石像的姿势非常特别,她伸出双手,微微向前伸展,似乎在邀请面前的人也将手伸出来。 卡莫巴利布走到石像前,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在他的示意下,兄弟俩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到石像前,分别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石像的手上。 …… 次日,鳄罗多纳被立为王位继承人,乘坐马车与国王卡莫巴利布一起在莫布利诺巡视。 但也就是这次巡视,改变了兄弟两人的一生。 在马车经过嘎拉其街时,鳄罗多纳注意到了一个人族女子。 她非常特别,这是住在王宫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 仅仅一眼,鳄罗多纳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回到王宫后,那个女孩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鳄罗多纳脑海中,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直到某天,鳄罗多纳偷偷溜出了王宫,来到上次见到女孩的地方。 这里来往的人不是很多,他到处寻找着那个女孩的踪迹,渴望着再见她一面。 直到路过一家杂货铺。 “你好先生,有什么要买的吗?”女孩看着鳄罗多纳,询问道。 “啊,我没什么要买的,就是想认识你一下,可以吗?” 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鳄罗多纳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毕竟作为王子,都是那些达官显贵让自己的女儿来巴结自己。 听到鳄罗多纳的话,女孩瞬间红了脸,娇嗔道:“先生,你在说什么啊!不买东西就快走吧,不然我要喊人了!” 不过很快,一个男人走到女孩旁边,询问起原由。 “哥,他他他……他调戏我!”女孩向男人告起状来。 “兄弟,怎么个事?”男人转头看向鳄罗多纳。 “没,没有!我就是想和她认识一下,没有调戏她!” 男人内心:哦~这小子想追我妹啊~门都没有! “赶紧走,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男人恐吓道。 于是,鳄罗多纳非常狼狈的逃离了。 …… “那个女孩,是我妈妈吗?”鳄其询问起眼前的摊位老板。 “对,她就是你的妈妈格薇菈,也是我的妹妹。”摊位老板回答道。 闻言,齐拎彧插话道:“那岂不是说,鳄其是王族,而你是鳄其的舅舅?” “唉,说来话长。”摊位老板叹了口气,接着继续往下讲。 鳄罗多纳被赶走后,依旧不死心,时不时就来嘎拉其街找格薇菈,但每次都会被我赶跑。 时间过去了一年,店铺生意开始不景气,开始逐渐亏本。 某天,我生病了,而家里也没有积蓄了,格薇菈看着床上憔悴的我,不知所措。 “妹,不用管我了,你把铺子卖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不行!我不会抛弃哥哥你的,我把铺子卖了,给你治病!”格薇菈听到我的话,显然不愿意,哭喊着。 “不,我这病要治好要花很多钱,就算把铺子卖了也是不够的。” 我拒绝了妹妹的好意,作为哥哥,我不想成为她的累赘,可我却忘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但也就在这时,那家伙又来了。 “不用卖店,我可以帮你治好病。”鳄罗多纳站在房门口,眼神坚定的说道。 经过一年的时间,我和妹妹也都知道了鳄罗多纳本性不坏,是个好人。 但我也没觉得他这样的小年轻会有什么钱,就单纯当他是开玩笑罢了。 “多纳……你来了啊,别开玩笑了,我没几天活头了,我以后不会再阻止你和我妹在一起了。” “放心吧,大哥,我有钱。” 鳄罗多纳说完这话就背起我往医院跑去,格薇菈就跟在他身后。 “多纳,你……”我看着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真的替我交了钱,经过几天的治疗,医生也帮我治好了病。 该说不说,妖族的医疗还是很先进的,如果雷特丝坦也能有这么先进的医疗技术。 我和格薇菈的父母估计也不会死了。 也就在我病好那天,鳄罗多纳和格薇菈确认了关系。 看着妹妹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拐了,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鳄罗多纳和格薇菈在一起后,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说自己是新尼的下一任国王,但我们俩并不相信,毕竟哪有王子是像他这个样子的。 第187章 舅讲故事(下)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那时的鳄罗多纳与格薇菈正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然而他们的幸福却被国王卡莫巴利布的知晓所打破。 得知这一消息后,国王卡莫巴利布怒不可遏,他坚决要求鳄罗多纳与格薇菈断绝关系,并迎娶克兰达公爵的女儿为妻。 面对国王的命令,鳄罗多纳显然无法接受,因为他深爱着格薇菈,无法割舍这段感情。 就在那个夜晚,鳄罗多纳毅然决然地逃离了王宫,径直奔向嘎拉其街,找到我和格薇菈。 鳄罗多纳的神情异常严肃同我们说他是当今新尼国王的长子,同时也是王位的继承人! 然而,他的父亲却对他与格薇菈的恋情持反对态度,这使得他们的爱情之路变得异常艰难。 于是,他就想要与格薇菈私奔,一起逃去北方。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格薇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她深爱的恋人,另一边则是她的亲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看着格薇菈犹豫不决的样子,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我深知格薇菈对鳄罗多纳的感情,也明白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于是,我决定替她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我轻轻地拍了拍格薇菈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去吧,妹,和他一起走吧。我们终究是要分开的,你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格薇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似乎在我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丝勇气和决心。 最终,她点了点头,同意了与鳄罗多纳一同离开王都,前往北方,去追寻属于他们的未来。 然而,就在格薇菈转身去收拾行李的时候。 我却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鳄罗多纳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多纳啊,你可得给我听好了,我可是把我那宝贝妹妹交给你了啊!你要是敢对她有一丁点儿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打烂!” 鳄罗多纳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但他还是立刻点头应道:“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做一个称职的好丈夫,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的!” 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是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看着鳄罗多纳如此认真的模样,我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毕竟,他也确实是个可靠的人。 最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对他的一种鼓励。 就这样,鳄罗多纳和格薇菈一同踏上了前往新尼北方的旅程,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在鳄罗多纳与格薇菈私奔后,卡莫巴利布非常生气,取消了他王位继承人的身份。 改立了吉伦戈勒为继承人,并且还将鳄罗多纳从王族族谱里移除了,就当没有过他这个孩子。 不过这是王族的家事,与我无关,我也并没有多在意。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两年已逝。 就在我逐渐适应了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打破了平静。 信封上的字迹陌生而又熟悉,我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是鳄罗多纳和格薇菈他们夫妻俩,两人抱着一个可爱的婴儿。 我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格薇菈的问候如春风拂面:“哥哥,好久不见!我和多纳已经在吉夫德拉镇的阿皮姆村安定下来了。” 信中的内容让我既欣慰又感动。 多纳靠着捕鱼和打猎,让家里的生活变得富足,不仅衣食无忧,还略有结余。 格薇菈在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对多纳的爱意,她说多纳对她真的很好,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更让我惊喜的是,格薇菈告诉我他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一周了,叫鳄其·多卡洛,也就是我的外甥。 她在信中详细描述了孩子的模样,说孩子的脸长得像她,而那条小尾巴却和多纳的一模一样,可爱极了。 看着照片上那粉雕玉琢的小脸,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格薇菈在信的末尾还热情地邀请我,如果在莫布利诺过得不如意,可以搬到他们那里去,他们会非常欢迎我。 读完信,我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慨。 格薇菈在陌生的地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为她感到高兴。 于是,我也写了一封回信给他,表示我现在过的还不错。 另外还寄了一些日常生活中用得上的东西。 四年后,老国王卡莫巴利布驾崩,吉伦戈勒顺利继承王位。 只不过他虽有头脑,但性格优柔寡断,新尼在他的统治下逐渐走向下坡路。 原本还有些畏惧新尼的塞琉利伽此时也开始了对新尼进行侵略。 大肆在新尼掠夺能源,抓捕劳动力。 许多的妖族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吉伦戈勒看到这样的惨状,开始进行改革,不过收效甚微。 直到1年前,格薇菈最后一次给我写信。 她告诉我,她和鳄罗多纳准备去世芯发展了,最后过一次祈神祭典就走,想邀请我一起。 我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一起。 只是当我到达吉夫德拉镇时,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 那时候的我,是绝望的,我的妹妹,我的妹夫,还有我那素未谋面的外甥,都死了。 我无法接受,我不相信格薇菈她一家三口都死了。 于是我前往了世芯,打听了半年后,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新尼,不断的在各地打听,直到我来到科捷提克城。 看到了那个与格薇菈有7分相似的少年。 “所以,格薇菈她,没有死对吧?你们一家三口都活得好好的,对吧?”摊位老板声音带着绝望的开口。 虽然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不,爸爸妈妈他们在一年前就死了,死在了那场祭典,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鳄其声音颤抖的说出了事实。 “舅舅,对不起。” 随后,他对着摊位老板就跪了下去。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摊位老板赶忙上前将鳄其扶起来。 “鳄其,舅舅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看着父母死在自己眼前,谁都接受不了。”摊位老板抱着鳄其安慰道。 “没关系,舅舅,我已经亲手为爸爸妈妈报仇了。” 一老一小就这样相互拥抱着。 幽小白和齐拎彧只能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第188章 叔侄相见 “舅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鳄其提醒道。 “舅舅我叫诺拉特,姓和你妈妈一样,都是罗比耶尔” 对于这唯一的亲人,鳄其格外的尊重,既是因为血缘的亲近感,也是因为诺拉特那温和的态度。 诺拉特也是如此,非要带三人回家吃饭。 三人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走了。 鳄其也很懂事,会帮忙洗菜切菜什么的。 “好了,鳄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舅舅就好。” “好,舅舅辛苦了。” …… 莫布利诺-王宫。 “陛下,您真的确定还要继续寻找他吗?毕竟他已经失踪了整整十几年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恐怕他早已不在人世了。”王后爱伊娜一脸忧虑地劝诫道。 然而,吉伦戈勒却不为所动,他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和愤怒:“不,我一定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大哥他是跟那个女人私奔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肯定已经有了孩子,就算找不到他本人,我也要找到他的孩子!” 吉伦戈勒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显然他对这件事情非常执着。 “大哥,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呢?你就这样丢下我,丢下王国,丢下一切,和那个女人私奔了!”吉伦戈勒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曾经敬爱的兄长,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对吉伦戈勒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而国家的重担也在父亲死后全部压在了他的肩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更糟糕的是,邻国们纷纷崛起,对新尼国虎视眈眈,不断地对其进行侵略和骚扰。 这一连串的变故,就像一场可怕的梦魇,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吉伦戈勒的心灵。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些痛苦的折磨。 似乎是王血带给他的感应,吉伦戈勒总觉得,那个人离他很近。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可以肯定,那个人肯定和自己,和鳄罗多纳有关。 下定决心后,吉伦戈勒朝宫门外大喊:“来人!备车,本王明天要去科捷提克城巡视!” 至于为什么他这么执着的寻找鳄罗多纳,都是因为兄弟俩从小到大的环境。 没有母爱,父亲过高的期望,让他对唯一的玩伴,也就是他的哥哥,产生了禁忌的情感。 也是直到鳄罗多纳失踪那天,他才发觉,他对鳄罗多纳的情感不是兄弟情,而是在这王宫扭曲的环境下而滋生的禁忌之情。 在他登上新尼的权力顶峰后,这种情感便再也压制不住。 几天后。 “国王陛下,我们已经到科捷提克城了,您看要在哪里落脚?”护卫在马车外询问道。 “很近了…很近了…他就在这附近……” 吉伦戈勒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直到马车路过一条街道时,吉伦戈勒心跳突然停了一拍。 随即他立即让护卫停车。 走下马车后,他四处张望起来,随后看到了三个人的背影。 这更加让他坚信,他的直觉没错。 “不会错,那个人和他绝对有关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派眼线跟着三人,只为找到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 “墨,你没发觉吗?有人跟着我们。”幽樱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身后,小声提醒道。 “知道,不过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我们,而是……”说着,幽黎墨将目光投向了鳄其。 “哥哥,你怎么了?一直看着鳄其干嘛?”幽小白走到幽黎墨身旁,疑惑的问。 “啊,没什么,就是头一次见妖人,有点好奇罢了。”幽黎墨撒了个小谎。 “嘿嘿,我和鳄其刚认识的时候也是这样。”幽小白听后恍然大悟,想到了自己和鳄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幽樱看着两人的样子,无语的开口:“你们兄妹俩无不无聊。” “齐将军,他们三个冥族讲话,我们是不是应该走快点啊。”鳄其话中有话的暗示道。 闻言,齐拎彧略感震惊的看着鳄其开口:“你也注意到了?” “他们的跟踪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难。”鳄其解释。 “不用走快点,万一小白他们三个跟不上怎么办?”齐拎彧也以同样的话术回应。 直到一个拐角处,幽黎墨拉着幽小白快速拐进去,其余三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跟了上去。 “跟丢了?五个人在这小巷子里能跑这么快?”追上来的两个眼线发现五人都消失不见,顿时摸不着头脑了。 “别动。” 忽然,一把刀抵在了其中一个眼线的脖颈处。 “你想干嘛?快放开他!不然没你好果汁吃!”另一个眼线看着齐拎彧,连忙恐吓道。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跟着我们干嘛?”齐拎彧毫不畏惧对方的恐吓,反而质问起来。 闻言,对方开口狡辩:“就…就允许你们走这边啊?我们就不能走这条路啊?” “但我舅舅他家附近,都没有一个人住,更何况是你们两个妖族了。”鳄其从巷子上方落下,揭穿道。 “可恶,被拆穿了,只能……”对方一脸怒容的将手伸向腰间。 逐仞:“宿主小心,他可能要掏暗器。” 就在五人的做好战斗准备时,结果却出乎意料。 对方直接高举双手,大喊道:“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额……”五人皆是无语。 最终,两个眼线也没有供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知道是一位很有钱的大老板让他们跟踪五人的。 见问不出什么话,五人也只能把他们放了。 …… 回到诺拉特家,几人刚一进门,就被排排长枪抵住了身后,但他们唯独没有架住鳄其。 “你们是谁?想干嘛?”鳄其见对面来者不善,立刻就召唤出了裁决长枪。 “鳄其,不要冲动。”诺拉特被几个士兵架着从房内走出 “舅舅!”鳄其见朋友和舅舅都在对方手上,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就是鳄其·多卡洛,鳄罗多纳·多卡洛的儿子?”吉伦戈勒也从楼上下来,询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爸的名字?”鳄其恶狠狠的瞪着对方质问。 “我是吉伦戈勒·多卡洛,是你父亲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叔叔。” 第189章 希望之神 “我叔叔?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舅舅和朋友动手。”鳄其依旧是怒目圆睁的看着吉伦戈勒。 闻言,吉伦戈勒朝众多士兵们命令道:“把武器都收起来。” “鳄其,叔叔就是想问问你,你爸爸他现在在哪?”吉伦戈勒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听到这句话,鳄其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叔叔可能是担心自己的父亲回来争夺他的王位。 毕竟,在这个充满权力斗争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鳄其没有丝毫犹豫,他直直地盯着吉伦戈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死了。” 然而,当吉伦戈勒听到鳄其的回答时,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鳄罗多纳死了,不可能的吧,他死了…死了?”吉伦戈勒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吉伦戈勒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鳄其,颤颤巍巍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鳄其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为了保护我和妈妈,被塞琉利伽人杀死的,但妈妈也为了保护我死了…” 鳄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所谓的叔叔要把自己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撕开,让他重新面对那些痛苦的回忆。 “所以,他是因为你才死的,是吗?”吉伦戈勒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毫无意义的问题。 “对!爸爸他为了保护我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已经不会回来和你抢王位了!” 此刻,鳄其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朝吉伦戈勒大吼。 “你害死了我的哥哥…哥哥的儿子…我的侄子…害死了他的父亲……”吉伦戈勒已经开始疯癫了,说话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鳄罗多纳的死讯,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吉伦戈勒感受到了彻底的绝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发作,只是在临走之前最后和鳄其说了句:“鳄其,你要是愿意,就回王宫里住吧,我可以立你为王位继承人。” 吉伦戈勒走后,幽小白几人都很懵,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鳄其可以回去继承王位?但吉伦戈勒没有儿子吗?传位给侄子,谁也想不通吧。 事实上,吉伦戈勒确实没有孩子,他在和王后结婚之前,就已经给自己做了绝育手术。 但他撒谎告诉王后说自己是先天性不孕不育。 毕竟他对王后没有感情,结婚也不过是被老国王逼的,但王后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嫌弃他,依旧尽心尽力侍奉他。 …… 王宫。 “陛下,您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王后弗茨伊娜·克兰达见吉伦戈勒回来了,赶忙上来慰问。 “嗯。”吉伦戈勒面对弗茨伊娜的关心,内心顿时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感。 毕竟他精神出轨了,而且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哥哥。 但他又反过来想了下,自己爱的一直都是哥哥,反而是自己肉体出轨了弗茨伊娜。 想到这,他又狠心的将弗茨伊娜推开,并大吼道:“别碰我!” 被这么一吼的弗茨伊娜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失落的离开。 在弗茨伊娜离开后,吉伦戈勒叫来了自己的心腹拉格登。 “国王陛下,您有什么要吩咐?”拉格登看着黑着脸的吉伦戈勒,就明白了这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科捷提克城有个人族,名叫诺拉特·罗比耶尔,我要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了哥哥,那他也不配拥有舅舅。”已经疯魔的吉伦戈勒眼神诡异的开口吩咐。 “我明白了,国王陛下。”拉格登鞠躬领命。 “慢着,他有个外甥,记住一定要让他死在他外甥面前。” “是。” …… 拉格登缓缓地退下,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点声响。 吉伦戈勒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拉格登离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走向了内宫。 内宫中,那座巨大的雕像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吉伦戈勒的一举一动。 吉伦戈勒走到雕像前,停下脚步,凝视着这座代表着希望女神的雕像。 随后他又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大拇指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也正是希望之神的神留物——希望之戒。 “卡黎尔,你作为希望女神,本应给新尼,给我带来希望和光明,可你给我们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和黑暗,这样的你,还配做这个神明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最后,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眼前的雕像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雕像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碎石四溅,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吉伦戈勒死死地盯着那个缺口,仿佛要透过它看到卡黎尔的内心。 但他这一举动确实奏效了,他进入了卡黎尔所在的神魂空间。 看着眼前长着一对长长的耳朵和一头紫发,一双绿色眼眸,身材矮小却略带精明的人。 吉伦戈勒很快便明白了,她就是希望女神——卡黎尔。 (希望女神是新尼妖族的叫法,希望之神是通用叫法,叫哪个都是对,并不是我写错了。) “你就是卡黎尔是吗?”吉伦戈勒丝毫没有敬意的质问。 “吉伦戈勒,你僭越了,你只是我这个希望之神的话事人,你还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向我问话。”卡黎尔也没好气的回怼。 然而,已经疯魔的吉伦戈勒完全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大吼道:“回答我!” “是…我就是卡黎尔…”虽说内心不满,但作为新尼的神明,她还是有义务回答子民的问题。 “为什么你作为希望女神,却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希望!为什么!”吉伦戈勒上前按住卡黎尔的肩膀,大声质问。 “你…放手!快放手!”卡黎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但吉伦戈勒却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最终她无奈,只能迸发能量将对方击退。 “你若是再这般不敬神,我不会再留情面。”卡黎尔威胁道。 “你放心,我死了,我的人就会将你的神留物摧毁。”吉伦戈勒也完全不害怕,毕竟他已经毫无牵挂。 “是吗?神留物是神明力量所化,我倒想知道你的人要怎么摧毁。”卡黎尔也不相信对方能摧毁自己的神留物,嘴硬道。 “是,我是办不到,新尼也办不到,但你肯定知道,邻国塞琉利伽,呵呵,他们能办到。” “你……”卡黎尔被气的说不出话。 “所以,希望女神卡黎尔,你现在只能成为本王的仆从。” 第190章 从未改变 科捷提克城。 “舅舅,我们已经在您这待了半个多月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明天我们就要准备离开这里,启程前往世芯啦。”鳄其满脸不舍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眷恋。 诺拉特见状,连忙安慰道:“别难过,鳄其。虽然你要走了,但只要你还记得舅舅,有时间回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啦。”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温暖。 这时,一旁的幽小白也过来插话道:“鳄其的舅舅,就是我舅舅!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回来看望舅舅的,当然,还有美味的噶多鱼!” 说这话时,幽小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诺拉特,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噶多鱼:新尼的一道名菜,噶多是新尼特产的一种香辛料,鱼采用的是古大陆北方的淡水鱼。) 诺拉特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看小白你呀,就是嘴馋吧!” 他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让原本有些伤感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幽小白被诺拉特戳破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狡辩道:“哪有!我只是觉得舅舅做的菜特别好吃嘛!”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笑过之后,诺拉特又接着说:“不过既然你们明天就要走了,那我等下就去买点菜,今晚再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吧!” “好诶,舅舅最好了!”幽小白听到有好吃的,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就谢过舅…诺拉特先生了”齐拎彧本想也跟着叫舅舅的,但仔细一想不合适,就改口了。 幽黎墨微微躬身道:“有劳了。” 就在诺拉特准备出门时,鳄其跟了上来。 “舅舅,我和你一起去吧,还能帮你拎东西。” “诶好。”诺拉特也没有拒绝大外甥的好意,随即两人便一起前往菜市场了。 菜市场内,各种青菜荤腥都有卖。 “小齐是东方人,他们那毕竟喜欢吃羊肉跟鸡肉,鸡就搞个科兰鸡,羊肉就直接烤。” “然后小白,小墨跟小樱他们三个是冥族,不能吃汤水多的食物,那就搞个小白喜欢的噶多鱼吧。” “鳄其你喜欢的就是士蓝烧,那就买只活鸡,来点羊肉,两条三尾鱼,再来捆士蓝。” 诺拉特一一念叨着五人喜欢的吃食,但却没有考虑自己的想法。 毕竟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早就把五人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如今他们都要走了。 想到这,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舅舅,您怎么了?发好一会呆了。”鳄其伸手在诺拉特面前晃了晃。 “啊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事,现在没事了走吧,我们先去‘大骨头’那买点肉。”诺拉特回过神来后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好。”鳄其点头答应。 这个“大骨头”也是诺拉特的熟人了,专门卖羊肉的,价格很实惠,是个实在人。 …… 在逛了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是买好了今晚要用的所有食材,准备回家。 到家后,诺拉特就去后厨忙活了,直到傍晚,他才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诺拉特先生,这羊肉……”齐拎彧看着眼前的羊肉,有些迟疑。 “哦,小齐你是东方人嘛,我听说你们那里是不能吃牛的,就买的羊肉,做法也是从一本书上看的,那里边也有你们那块的食谱。”诺拉特解释起来。 “谢谢您,诺拉特先生。”看到这烤羊肉,齐拎彧不禁产生了思乡之情。 …… 晚饭过后,诺拉特坐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不一会儿,鳄其也走了出来,帮自家舅舅捏了捏脖子。 “鳄其啊,你是不是喜欢小白那孩子?”诺拉特的突击拷问打了鳄其一个猝不及防。 “我…这个……那个…我……”鳄其扭捏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外甥这样,诺拉特提醒道:“小白是个好孩子,可她是冥族,你要知道,冥族不可能有孩子。” “我明白的,可是……”鳄其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你父母就你一个独苗,你叔叔他不孕不育,你舅舅我也40了,也没精力养孩子了,如果你也没有子嗣,那么你父母两家都要绝后了。”诺拉特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明白了…”鳄其无法反驳,只得低下头。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诺拉特身子被吹的有些抖。 “鳄其,回房间里帮舅舅拿块毯子出来。” 鳄其见状,连忙答应:“好。” 说罢,鳄其转身回房去拿了块毯子,但回来时,却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诺拉特的脑袋。 “舅…舅舅……”鳄其因为悲伤,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但下一秒,他就召唤出裁决长枪杀上去。 澈法:“喂!小子,你别冲动啊!” 但失去理智的鳄其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了对方,为舅舅报仇。 雷电裹挟着枪尖,以极快的速度挥向黑衣人。 黑衣人见鳄其有如此力量,只能不断躲闪。 最后见打不过鳄其,赶忙从腰间掏出一枚徽章,威胁道:“你也是新尼的妖族,为了一个人族对我动手,不怕被抹除妖籍吗?” 鳄其看着对方手中的徽章,他认出了那个标识,是王宫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人,是他的叔叔派来的。 “什么狗屁王族妖族!我现在只是舅舅的外甥!”鳄其此刻完全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想杀了他。 “真是个疯子。”黑衣人暗骂一声就往高处跳去,他心想这个矮子不可能跳的上来。 鳄其也确实如他所想,跳不上去,但鳄其压根不需要跳。 他只是双手紧握裁决长枪,便有数道天雷朝黑衣人劈去。 他在半空中被击中,摔落在地,整个人如同焦炭一般。 听到动静的四人此时才从楼上下来,看到的是鳄其失魂落魄的跪在诺拉特尸体旁。 “我果然什么都没有改变……从未改变啊!一年前保护不了爸爸妈妈,如今保护不了舅舅,根本什么都没有改变啊!”鳄其绝望的自嘲着。 说完,他还朝地猛砸一拳。 幽小白走到鳄其身后,轻轻抱住他,忍着哭声安慰道:“鳄其,没事的,你还有我们,我和大叔,都会一直…一直陪伴你的…” “是啊,鳄其,振作起来,我们的旅途还没结束呢。”齐拎彧也走到鳄其旁边蹲下,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鼓励起来。 “谢…谢谢你们!” 第191章 启程世芯 从神魂空间出来后,吉伦戈勒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的癫狂和残暴。 曾经,他对待王后弗茨伊娜也还算是温柔体贴。 但现在,他却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不仅如此,吉伦戈勒对待克兰达公爵——他的老丈人,更是残忍至极。 他将克兰达公爵像狗一样囚禁起来,用狗链拴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像狗一样吃狗食。 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克兰达公爵的极大侮辱和折磨。 而在宫廷中,许多大臣也未能幸免。 吉伦戈勒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处死,使得整个宫廷都笼罩在一片恐惧和绝望之中。 “陛下,您为何会变成这样?”刚被折磨完的弗茨伊娜躺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质问着吉伦戈勒。 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然而,吉伦戈勒却对她的质问毫无反应,只是黑着脸冷冷地回答道:“你没有资格质问本王。” 离开寝宫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天空,仿佛那片广阔的蓝天中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带他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仰望着天空,久久不愿离去。 在他的眼中,那片天空似乎变成了鳄罗多纳的面容,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鳄罗多纳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 “哥哥,你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啊……不过你放心,我会比你更心狠手辣,我会让你的儿子和我一样,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恨。 鳄罗多纳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然而,这种痛苦让他彻底变了一个人,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面。 于是,吉伦戈勒毫不犹豫地派出了手下,去杀死了鳄其的最后一个亲人。 他要让鳄其体验到与自己一样的绝望,让他在孤独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然而,鳄其和吉伦戈勒之间存在着一个本质的区别。 尽管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打击,鳄其仍然懂得珍惜身边的朋友和伙伴。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友情和亲情是最宝贵的财富,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轻易放弃。 相比之下,吉伦戈勒虽然拥有深爱他的克兰达王后,但他却对这份感情视若无睹,毫不珍惜。 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和报复,完全忽略了身边那些真正关心他的人。 几日后,眼线来报,鳄其将诺拉特安葬了,但他并没有彻底崩溃绝望,反而与他的伙伴们踏上了前往世芯的旅途。 “为什么!为什么你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之后还能振作!为什么你没有彻底被击垮!为什么你没有来找我报仇!为什么!”吉伦戈勒宛如疯狗般大声发泄着情绪。 这一次,吉伦戈勒变得更加疯癫,他将自己的姐妹,外甥,叔叔,姑姑等所有亲人聚集到一起,然后都杀了个干净。 多卡洛王族的血脉至此只剩下他和鳄其两人。 但是他依然没有收起屠刀,先是将乌肯尤公爵一家赶尽杀绝,接着又是对一堆大臣动手。 还没被杀的大臣们意识到他们的国王彻底疯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杀,他们以神留物为条件,他们开始请求丑面会和塞琉利伽的帮助。 塞琉利伽这边,总统瑞米收到消息后思考了一阵。 在权衡利弊之后,她拒绝了这个请求。 毕竟塞琉利伽还没有在“诺娅事件”的影响里恢复过来。 而且希望之神的神留物对于塞琉利伽来说,作用并不大。 但丑面会这边,却是同意了这个请求,本来还在想用强硬手段获取希望之戒的「小丑」。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很轻松的就答应了这个请求。 比起靠强硬手段来抢夺,不如先答应这些唯利是图的臣子,到时候如何,也是他们说了算。 “米西格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对付一个妖族,你应该没问题吧?”「小丑」看着「舞者」邪魅一笑,显然是看出对方已经有异心了。 “明白了,老大。”「舞者」如同绅士般弯腰领命。 在丑面会的人前来新尼的这段时间,吉伦戈勒已经处死了数以十万计的妖族。 甚至他的老丈人家,也就是克兰达家族也没能幸免,整个家族都被屠戮殆尽,只留下了弗茨伊娜王后。 你想问这些妖族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迷信,他们认为新尼的国王是希望女神卡黎尔的话事人,而话事人做的一切,都代表神明的意志。 所以,害怕神明降罪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抗。 而大臣们即使有反心,但军队也因为迷信被牢牢掌握在国王手中,他们没有军队,想反也反不了。 直到一天下午,吉伦戈勒将还没死的大臣们叫到一起开会。 而这天,也将是新尼历史性的一天。 “我说,你们在新尼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也没有让新尼强盛起来,这是不是死罪啊?”吉伦戈勒坐在王位上,满眼杀意的看着底下众臣。 克兰达王后看着他这样,也无能为力,在一家人都被杀光的时候,她就已经心如死灰了。 吉伦戈勒没有给大臣们开口的时间,拍了拍手,数十名护卫进入王宫,他们都手持长矛,身披重甲。 “把这些庸臣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在吉伦戈勒一声令下后,王宫瞬间沦为屠宰场,鲜血染红墙壁,柱子,地板。 最后这些大臣们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杀死。 啪啪啪—— 就在吉伦戈勒准备亲自动手杀死弗茨伊娜时,鼓掌声响起,他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身披灰袍,头戴面具的人走进王宫。 “吉伦戈勒陛下好手笔,把这些吃里扒外的大臣杀的干干净净,要是幽帝有你这样的手段,早早的把洛家夷族,那说不定汶朝的国祚还能多几年呢。”「舞者」阴阳怪气的称赞起来。 “你是什么人?”吉伦戈勒面带杀意的看着「舞者」。 “我是丑面会第八掌权人米西格巴,代号「舞者」,此次前来,是奉「小丑」之命,夺取希望之神的神留物。”「舞者」毫不掩饰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杀了他们。”吉伦戈勒厉声朝护卫们下令。 然而,这些虾兵蟹将根本入不了「舞者」的眼。 “你们快点,五分钟内解决。”「舞者」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果然,不到五分钟,这些王宫护卫全部都被「舞者」带来的丑面会成员解决。 “好了,国王陛下,是你自己把神留物交出来,还是我来动手。”「舞者」声音戏谑的询问吉伦戈勒。 最终,「舞者」拿到了神留物,吉伦戈勒少了根大拇指。 在丑面会走后,吉伦戈勒拿起剑,一步一步走向弗茨伊娜,但她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就如同一个活死人般坐着。 但弗茨伊娜没想到的是,吉伦戈勒拿剑并不是杀她的。 而是在亲吻了她额头一下之后便挥剑自刎了。 早已心如死灰的弗茨伊娜看到吉伦戈勒死后,也彻底疯了,紧随他其后。 …… 世芯-波波达城。 “你好你好~外邦人,有没有兴趣加入冒险者协会?”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拦住了幽小白等人,询问道。 第192章 加入协会 “冒险者分为六个等级,根据能完成的委托难度来评分,评分达标后就能参加试炼,通过试炼之后就能晋升。”协会前台芙伽娅解释道。 “原来如此。”幽小白恍然大悟。 …… 一个小时前。 “你好你好~外邦人,有没有兴趣加入冒险者协会啊?”一个高挑的女人拦住了幽小白一行人,推销道。 “呃,没兴趣。”幽樱没有犹豫,快速拒绝。 “啊?!”听到这话的女人犹如五雷轰顶,顿时石化在原地。 五人见状,赶紧绕开她,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幽樱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低头一看,是刚刚那个女人。 她现在泪眼汪汪的抓住幽樱的小腿,显然不打算让五人离开。 “你想干嘛?”幽樱一脸嫌弃的质问。 “你们可不能走啊!我从入会到现在已经一年了,连讨伐d级魔物的委托都完成不了,芙伽娅小姐给我安排连招新,但两个月了,我连一个人都没有骗…呸,一个人都没有招到,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强制退会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好了好了,我们答应你,但你得先起来。”幽小白上前将女人扶起,安慰道。 “真的?”女人站起来后擦了擦眼泪发问,以为幽小白只是哄一下自己而已。 “真的,我们本来就比较喜欢冒险,所以一开始我其实就想答应来着,但樱姐姐她先一步开口拒绝了。”幽小白耐心的解释起来。 “好耶!你们真的是大好人!”女人高兴的蹦了起来。 看着幽小白和那个高女人,幽樱无奈的扶了扶额。 齐拎彧将手搭在幽樱肩膀上,说道:“额懂你。” 在前往协会的路上,幽小白询问起女人的名字。 “我叫安妮雅·格拉巴,加入冒险者协会已经三个月了,还是一个铜牌冒险者,有些比我晚加入的,都已经铁牌了。”说着安妮雅的情绪就失落了下来。 不过很快她又振作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的安妮雅,总有一天,你能成为传奇冒险者的。” 几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冒险者协会波波达城分部。 “您好,欢迎来到冒险者协会,我是前台芙伽娅,请问是来挂委托还是……安妮雅?不是让你去招新吗?怎么又回来了?”芙伽娅满脸怒容道。 “我招到了,他们就是。”安妮雅委屈巴巴的回答。 …… “幽小白小姐,齐拎彧先生,鳄其先生,我听说过你们的事迹,按照协会的标准来算,你们的评分完全可以达到王牌冒险者的水平。”芙伽娅眼神兴奋的看着三人,完全无视了幽黎墨和幽樱。 毕竟就连金牌冒险者在世芯都仅仅只有58个,而王牌冒险者只有四个,传奇冒险者更是一个没有。 “那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入会,就可以直接拿到王牌冒险者的头衔了是吗?”幽小白呆呆的询问。 “是的,成为王牌冒险者,每个月不仅有50金印的补贴,而且在世芯可谓是畅通无阻,到哪都受人尊敬!”芙伽娅不停的说着成为王牌冒险者的好处。 而刚从后台结算完招新委托的安妮雅一出来就听到幽小白他们入会就能直接成为王牌冒险者,她震惊道:“什么?!他们只要入会就能成为王牌冒险者?!” “安妮雅,你要不去打听打听他们的事迹?征服裁决高塔,解决闭蒙危机,击败诺娅,解决时空祭坛危机,打败恶灵……这里面有哪个是你能做到的?”芙伽娅无语的看着安妮雅回怼。 (冒险者等级:铜牌→铁牌→银牌→金牌→王牌→传奇) (委托等级:c→c+→b→b+→A→A+→S→SS→V) (魔物等级:d级→c级→b级→A级→S级→兵团级→统领级→灾难级→灭世级) “单单是一个击败诺娅,他们就可以达到王牌冒险者了,而你连两只史莱姆都打不过,还不赶快去训练。”芙伽娅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芙伽娅小姐,为什么你对安妮雅她这么凶呢?”鳄其有些好奇的询问。 “唉,说来话长。”芙伽娅闻言叹了口气。 “她是我的堂妹,她妈妈死的早,在她8岁的时候,他爸爸也因为执行一项V级委托,被灾难级魔物杀死了,而且一直到现在,那只魔物都没有被杀死,在那之后我们一家就把她收养了。” “我16岁的时候,成为了冒险者,用了一年时间,晋级到了银牌,但和许多冒险者一样,就卡在银牌了,后来干脆就做起了前台。” “两年后,她18岁了,也想要加入冒险者协会,我本来不同意的,但拗不过她,不过还好,她不像她爸,加入协会一年了,还是铜牌,于是我给她下了劝退通知,我怕她和她爸一样,死在魔物手上。” 说完,芙伽娅转过头,透过窗户看着在协会训练场练剑的安妮雅。 “你是一个好姐姐。”幽黎墨称赞道。 最终,五人都加入了冒险者协会,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为王牌冒险者;幽黎墨和幽樱两人为银牌冒险者。 “芙伽娅小姐,我想问一下,杀死她父亲的魔物叫什么?”齐拎彧饶有兴趣的发问。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魔物百科里称它为山君——巴干修卢。”芙伽娅如实相告。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听完,齐拎彧更加感兴趣了。 “你们想要去讨伐它吗?我不建议你们去,虽说你们有王牌冒险者的实力,但她爸爸也是王牌冒险者,也同样死在了它的手下。”芙伽娅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我们不讨伐它,不过我们想锻炼安妮雅。”齐拎彧回道。 “可是……”芙伽娅有些放心不下。 “别可是了,她那么想要成为冒险者,你又何必阻拦她呢?”幽黎墨劝说起来。 “当初小白说想离开族群,去外面的世界旅行冒险,我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她的梦想就是这个,作为哥哥,我是害怕她遇到危险,但我也不想阻止她追逐梦想。” “哥哥!小白最爱你了!”幽小白凑近幽黎墨,紧紧的将哥哥抱住。 焰蛊见状怒火中烧,骂道:“小妖精,你快放开我的大黑!” 澈法:“噗……” 逐仞:“噗……” 两只恶灵看着焰蛊,强忍着笑意,生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 听完幽黎墨的话,芙伽娅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那麻烦你们了。” 第193章 接下委托 “什么!你们要训练我?”安妮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五人。 “嗯,没错!”幽小白点点头。 “太好了!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安妮雅兴致勃勃道。 但她完全不知道,迎接她的将是怎么样的魔鬼训练。 首先登场的是幽小白,她给安妮雅带来的是速度训练。 “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速度很重要,你看那个稻草人。”幽小白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远处的稻草人。 “看到了,然后呢?”安妮雅不明所以的问。 “看好了!”幽小白大喝一声,随即召唤出生死之轮。 紧接着,安妮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稻草人就已经被削掉了半截身子,而幽小白却还站在原地。 “好…好快!压根看不清楚。”安妮雅震惊的看着稻草人身上那平整的切口。 “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完成攻击,只要你也能有这种速度,那么战斗中就很少有人能打中你。”幽小白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安妮雅挠了挠头,看向幽小白,有些为难道:“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速度啊!” 幽小白手指抵在脸颊上,微笑着开口:“那这样,你先绕着整个训练场跑20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啊?”安妮雅有些后悔了,但她的信念还是支持着她跑了起来。 在安妮雅跑的这段时间,幽黎墨拿着一把遮阳伞来到幽小白旁边。 幽小白回头看到撑伞的是幽黎墨,眉眼弯弯的笑道:“谢谢哥哥。” “你觉得她真的能被我们训练好吗?我在她身上看不到什么潜力。”幽黎墨有些担忧的问。 “虽然说,她没什么强项,但努力就是她最大的潜力。”幽小白看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的安妮雅说道。 “嗯,既然小白你觉得她能行,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幽黎墨听着幽小白的话,也明白自己再劝也没意义了。 “哥哥,下一个就由你来训练她吧?”幽小白看着幽黎墨询问道。 幽黎墨思索了一下,开口回答:“让鳄其来吧,他们同为妖族,应该更有效果。” “那好吧,听哥哥的。”幽小白点头答应。 …… 十几天后,冒险者协会前台。 一位浑身布满羽毛的妖人女子走了进来。 “您好,欢迎来到冒险者协会,这里是前台芙伽娅,请问是要挂委托还是入会?”芙伽娅看着她,礼貌的询问。 妖人女子看了芙伽娅一眼,开口道:“挂委托。” 闻言,芙伽娅从柜台里拿出一张表,依旧礼貌的开口:“好的,那请您在这张表上填一下委托的具体内容,我们会根据委托难度进行定级和估价。” 妖人女子接过表,很快便写好交还给芙伽娅。 “嗯…护送任务么,这个难度倒是不高,可以定一个b级,报酬的话,这边的价格是5000铜印。” “嗯。”妖人女子应了一声后,就拿出了5枚银印放到柜台上。 (500铜印相当于现实世界500块钱,1银印=1000铜印,1金印=100银印=铜印。) 交完钱后,妖人女子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已经成长了不少的安妮雅从后门进来,幽小白一行人就在她身后跟着。 “芙伽娅,我已经蜕变了,现在立刻给我安排一个讨伐魔物的委托。”安妮雅语气随性道。 “你确定?”芙伽娅还是不太相信安妮雅,将目光投向幽小白一行人。 “她确实进步了很多,你可以尝试给她安排一个简单点的讨伐委托。”齐拎彧将这几天的训练结果如实相告。 “那好吧,这边有一个放了两天的A级委托,讨伐目标是一群盘踞在克罗布矿场的度莱牛蛛,数量大概在70只左右。”芙伽娅将一张委托表从柜台里取出,交给安妮雅。 “度莱牛蛛么?简单~保证完成任务!”安妮雅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将这些b级魔物放在心上。 “虽然说度莱牛蛛只是b级魔物,但它们的数量也不少,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掉以轻心。”芙伽娅见她这种心态,还是免不了担心。 齐拎彧见状,上前一步说道:“那我陪她一块去吧,我也想看看她这几天到底进步了多少。” 见有齐拎彧这种大佬陪同,芙伽娅也放心了不少于是便不再管安妮雅了。 “对了,这边还有一个刚刚挂的委托,是给一个妖人女子当保镖,难度在b级,不知道幽小白小姐你们有没有兴趣。”芙伽娅转头对其他几人说道。 幽小白听完芙伽娅的话,也是随性的回答:“闲着也是闲着,接个委托也没问题。” 而鳄其则是注意到她说的“妖人女子”四个字上,他目前为止也没有见过除自己以外的妖人,倒是想见见。 “好的,这个委托的时长共六天,要把她从波波达城安全送到龙炎谷。”芙伽娅将委托内容告知。 幽黎墨询问:“委托人叫什么名字?” “苏九。” …… 翌日,安妮雅和齐拎彧前往了克罗布矿场,而幽小白,鳄其,幽黎墨,幽樱四人则来到了委托人的住所。 扣扣扣—— 幽黎墨上前敲了敲门。 两分钟后,木门才被打开一条缝,里面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四人。 “你好,你是苏九小姐吗?我们是接取了你委托的冒险者。”幽黎墨表明身份。 “进来吧。”苏九将四人放进来。 四人随即进入屋内。 “事先说好,这六天你们吃住费用都由我承包,但你们要绝对绝对保证我的安全,而且要听我的话,他们一定会在这路上对我动手。”苏九一字一句说着。 “这些都没问题,但冒昧问一句,苏九小姐你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幽黎墨有些好奇的问。 闻言,苏九犹豫了一下,开口回答:“他们是一个杀手组织,名为「猎鸟」,他们和丑面会达成了一个交易,要抢夺我手中的一个东西。” “你所说的猎鸟我们并不熟悉,但丑面会我们和他们打过不少交道了,他们要的东西,只能是神留物了吧?”幽小白推测道。 苏九见瞒不住,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没错,我现在就携带着记忆之神的神留物。” 说完,苏九秉承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将脖子上的吊坠拉起展示给四人看。 “这就是记忆之神的神留物——忆之芯,它承载着记忆之神的力量和世界的记忆。” 第194章 怪异少女 “那个,我想问你一个跟工作无关的问题。”鳄其忽然插话道。 “问吧。”苏九点点头。 “我和你都是妖人,为什么我人族和妖族的特征都很平均,而你是妖族特征更多?”鳄其问出了心中所疑惑的问题。 苏九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你姓什么?” “多卡洛。” 闻言,苏九娓娓道来:“妖族有四个国度,王族姓氏分别是拉维斯,露忆婕,多卡洛,德库勒,他们的妖族基因比较强大,而妖人的基因有70%都是从母亲身上传下来的,你的父亲应该也是王族,所以你的特征比较平均。” “而我的母亲是妖族,我的父亲是妖人,我的奶奶,外公,外婆也是妖族,只有我的爷爷是人族,所以到我这一代,人族特征已经很少了,如果我以后的丈夫和孩子的妻子也是妖族,那到我孙子辈,他就完全没了人族特征,是一个纯纯正正的妖族了。” “懂了吗?” 说完,苏九就直勾勾的盯着鳄其。 “懂了懂了。”鳄其被她盯的有些发毛,连忙点头。 …… 下午,趁着太阳还未落山,苏九租下了一辆车,在幽小白几人的保护下启程了。 “苏九小姐,这拉车的是什么动物啊?我貌似从来没见过。”幽小白看着这长得像乌龟的动物,耐不住好奇心,询问起来。 苏九面无表情的回答:“那不是动物,是魔物,名叫特格珏,它性情温顺,因为背上长有名贵的宝玉而得名,也正因如此,它遭到很多猎人的猎杀,已经是濒危物种了,直到十几年前,王发布了魔物保护法,才得以繁衍生息。” “后面世芯的妖族发现它力气大,且随便吃点东西就能走很远的路,是拉车的不二之选。” “原来是魔物啊…”幽小白尴尬的挠了挠头。 虽说特格珏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玉壳,但它的速度并不慢,仅仅一个下午,就行进了十分之一的路程。 一行人到了一个旅馆歇息,这个旅馆内的员工都是身着奇怪衣裳的妖族。 “你好,我们要订房。”苏九走到柜台前与前台交谈。 前台小姐礼貌的回应:“好的,请问这位小姐您要几间房?” 苏九思索片刻后答道:“嗯…3间吧,请给我选三间挨着的房间。” “好的。”前台小姐登记之后就把三间房的钥匙交给了苏九。 苏九走回来,开始说自己的要求:“那个衣服上有梅花图案的那个…你是叫幽樱是吧?你和我住中间房。” “然后那个笨蛋,你自己住左边的房,接着你们两个男的,住右边的房,你们记住,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 “知道了。”幽樱语气平淡的回复。 “明白了!”其他三人则是很认真的回应。 房间里,幽小白刚准备躺下睡觉,忽然就发现窗外有人影略过。 “什么人!”幽小白迅速推开窗,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产生幻觉了。 “我看错了吗?” …… 深夜,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走进旅馆。 前台抬头注意到这个不对劲的女孩,开口询问:“您好小姐,您是要订房吗?” “是的,我要订房,请给我一间大点的房间。”女孩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您填写一下你的身份信息登记入住。”前台拿出纸笔递给女孩。 “好…” 填写完后,女孩将纸笔交还给前台。 前台看着表上的信息,其他都没问题,唯独这个女孩的名字…… “小姐,您确定您的姓名是临格修·露忆婕吗?为什么和记忆之神的名字一模一样?”前台已经开始怀疑起女孩的身份。 “嗯,我确定。”临格修无辜的点点头。 听到临格修肯定的回答后,前台立刻按下柜台下方的按钮。 刹那间,十几个旅馆员工冲出,包围了临格修。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临格修有些胆颤的发问。 “数个月前,切克萨瓦(世芯首都)一伙名为「记承者」的犯罪团伙以记忆之神的名义招摇撞骗,并且形成了大规模的势力,有严重的反动行为,不过在七天前,他们的据点被捣毁,95%的成员被抓,不过他们的首领却逃了。” “而他们的首领,正是冒用了记忆之神的名字,也就是临格修·露忆婕,世芯没有人敢跟记忆之神同名同姓,所以,你就是记承者的首领吧!” 旅馆老板从楼上走下来,已经将临格薇当作嫌疑人。 “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本来的名字就叫这个!”临格修精神似乎有问题,随时都有发疯的可能。 “老大,她似乎像是患有「咒忆」啊。”其中一名员工同旅馆老板小声提醒道。 (咒忆是世芯一种常见的疾病,只会发生在女性身上,通常是因为记忆承载的太多,大脑承受不住,导致精神恍惚,而且会幻想自己是记忆之神,一旦进入晚期,那将彻底变成疯子。) 旅馆老板听完对方的提醒,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吼道:“是不是这几天在旅馆当便衣当糊涂了?我们是什么?是拾忆者,既然都看出来了她患有咒忆,那还不赶快控制住她,给她治疗!?” 旅馆老板话落,十几个“员工”顿时一拥而上,控制住了临格修。 “贡伊娜,你不要杀我!我把国土让给你,不要杀我!不要!” 被控制住的临格修情绪异常激动,疯狂的大喊大叫。 “这位小姐,你别反抗了!我们是拾忆者,会治好你的咒忆的!” “不要!贡伊娜,不要!”临格修眼神绝望的大喊着,两行清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老大,不对劲啊!这个小女孩和其他患者不一样啊!她明显是看到了什么才这样的,贡伊娜是谁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个毛啊我知道!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号人!” “别管那么多了,直接进行治疗,她不配合也不用管她。” 其中一个拾忆者走到临格修正前方,一只手抬起张开,掌心对准临格修脑门,一阵蓝光浮现在他的掌心,治疗开始了。 “不…不要!”临格修更加激动的大喊,眼泪都已经哭干了。 也就在那个拾忆者打算更进一步时,临格修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将在场所有人都晃的睁不开眼。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却什么也记不清了。 “老板,我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都聚在这?”一个员工先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在开晚会吧?” 第195章 你又是谁 临格修在刚刚所有人都被白光照的睁不开眼时,趁机逃离了旅馆,一直跑到一棵树下才停下。 因为走了一整天,又加上刚刚那么一闹,她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坐在地,背靠着树干,似乎已经快死了。 她的眼前开始恍惚,好像看到一只熊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等等……熊? 她猛的睁开眼,此时一只巨大的棕熊就站在她的正前方,棕熊目不转睛的盯着临格修。 因为恐惧,临格修想起身逃跑,可是她的腿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临格修绝望了,彻底失去生存的欲望了,就这样干坐着,等待着棕熊的啃食。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棕熊不仅没有吃她,反而从怀里掏出了蜂蜜给她。 “你这是……给我的?”临格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棕熊。 但接下来更加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棕熊居然开口说话了。 “蜂蜜,给记忆之神,吃!记忆之神是世芯的母亲!” “可是…我不是记忆之神啊!”临格修反驳道。 “你身上,有世界记忆的味道,只有记忆之神身上会有这种味道,所以你就是记忆之神!” 临格修有些迷糊,本来熊说话这事已经很让人意外了,但它说自己是记忆之神这件事就更让她理解不了了。 但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么多,填饱肚子要紧。 就这样想着,她随即夺过棕熊手中的蜂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临格修吃完后,棕熊已不见了踪影。 …… 三天后。 越靠近目的地,苏九就越敏感。 也不知她是被害妄想症还是什么,她是那什么猎鸟组织在追杀她。 可是已经走了三天半了,却连一点危险都没有。 “小焰蛊,你能不能让我摸摸啊?你真的好可爱!”幽小白两眼放光的看着躲在幽黎墨衣服里的焰蛊。 “你好变态!昨天居然对我做那种事!我才不要让你摸!”焰蛊大声嚷着。 “不让摸就不让摸嘛!不就是捏了下你的脸嘛,这怎么就变态了!”幽小白也傲娇的扭过头双手抱胸。 “焰蛊,你就让小白摸一下吧,这样说不定还能改善一下你们的关系。”幽黎墨在一旁打着圆场。 “可是……”焰蛊转头看了看幽小白。 焰蛊内心:大黑说的对,我要和他在一起的话,他妹妹这关肯定是要过去的。 随后,焰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从幽黎墨衣服里飞出,然后实体化,接着伸出了小手。 幽小白见状,赶忙抓住摸了起来,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痴汉在调戏女高中生。 “嘿嘿嘿~焰蛊的小手好软,怪不得哥哥这么喜欢~”幽小白一脸痴汉笑。 吓得焰蛊连忙将手抽回,骂道:“你好恶心。” “话说,自从我们去了森维柯之后,好像就没有见过那个人了吧?”鳄其说道。 闻言,幽小白问道:“那个人?你是指葛明叶?” “嗯。”鳄其点了点头。 幽小白握紧拳头开口:“谁知道呢,不见那个奸商正好,他招人恨了。” 幽黎墨&焰蛊:“你们说的这人是谁啊?” 幽樱和苏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几人闲聊。 …… 又到了傍晚时分,又是一家旅馆,不过这回倒没有衣着奇怪的妖族了,都是穿着正常服饰的妖族和一些在此处落脚歇息的冒险者。 “你好,我要三间房。”苏九和之前一样,上前与前台小姐打交道。 果不其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分配,幽樱和苏九一间房,幽黎墨和鳄其一间房,幽小白自己一间房。 就在幽小白准备上楼休息时,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回头一看,是那个欠揍的奸商葛明叶,此刻他正站在旅馆门口。 幽小白无奈,只能走到他身旁,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吧,什么事。”幽小白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没什么事,就是想提醒你们一声,小心点你们那个委托人。”葛明叶表情严肃道。 “你的意思是?” 见葛明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幽小白也不禁起了疑心。 “我这几天都在跟着你们,以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不简单。”葛明叶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语气也从严肃变得慵懒。 “可是,你不也很可疑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简单。”幽小白一点一点推测着葛明叶的身份。 同时也一点一点向他靠近,最后两人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尺,幽小白抬起双手撑着墙,将对方禁锢住。 “小鬼头,你这是在壁咚我吗?暗恋哥可以直说啊,不用这样。”葛明叶见情况不对,想转移话题。 “葛明叶,你又是谁?你每次都能先我们一步到达我们要去的地方,而且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候出现。” 幽小白的第二人格发力了,不再是那个纯真可爱的幽小白,而是腹黑的幽小白。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巧合了?而且你说你只是一个稍微有钱一点的普通人,那为什么这古大陆上那么多大人物,都不敢得罪你呢?” “巫樱社,丑面会,塞琉利伽,这些势力都对你有所顾忌,这是为什么?余倒是很好奇啊!” 葛明叶看着此时幽小白的表情,就和当时在普哥达陆军元帅府前一模一样,也不免有些害怕。 “小鬼头,咱好好说话,成不?”葛明叶求生欲开始发力。 可幽小白听着他这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要不这样,小鬼头,你先放开我,然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这样总行了吧?” 闻言,幽小白没有说话,只是脑袋耷拉下去。 当她再次抬头看到葛明叶时,却羞红了脸,赶紧远离葛明叶。 “大大大大……大奸商!你你你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变态!杂鱼!臭虫!恶心!”幽小白红着脸大骂起来。 “呃……”葛明叶现在属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从刚刚幽小白的两幅面孔也大概猜出来了,这小丫头有双重人格。 如果将刚刚的事说出来,可能又会激发她的第二人格,那他的身份,可能就瞒不住了。 所以他只能将“变态”,“杂鱼”,“臭虫”,“恶心”这四个标签照单全收。 第196章 白髯老者 “哈……哈啊…哈……哈…哈啊……” 临格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但她不敢停下脚步,因为她知道,一旦被身后的人追上,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这片森林里的树木异常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临格修在这光影中拼命奔跑着,她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的喘息和脚步声。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后面追着的人始终紧咬不放。 那个瘦子身手敏捷,他用钩索勾住树干,像人猿泰山一样在树林间穿梭,迅速地缩短着与临格修之间的距离。 而地面上的那个大块头更是恐怖,他奔跑时所产生的冲击力将挡路的树木纷纷撞断。 他的脚步声如同雷鸣一般,震得整个森林都似乎在颤抖。 “你…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要追我……”临格修终于忍不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头喊道。 “小妹妹,你这话说的。”瘦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首先,你作为一只釉妖,本身就稀有得很,把你卖去做奴隶,王都里大把的大人物都会抢着要呢。” “其次,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我们首领她是一定要拿到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自己把项链交出来吧,这样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不然等我们抓到你,你就等着被卖去做奴隶吧!咦哈哈哈哈哈哈!” 瘦子尖锐的笑音在高空中不断回响着,犹如恶魔低语般传入临格修的脑袋里。 “不要…我不要做奴隶!我也不要把奶奶留给我的遗物给你们!你们休想!”说罢,临格修想加快逃命的速度,但她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拉不开距离。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的体力迟早被这两个人耗光。 忽然,临格修看到了一条小河 她灵机一动,通过树木的掩护,拐向小河。 就这样,她成功摆脱了两人的追击。 “呆子,那女的人呢?”在空中的瘦子丢失了视野,连忙朝地面上的大块头喊道。 “老子怎么知道?你在天上这么广的视野都看不到,老子就更看不到了!”大块头也丝毫不给好脸色的回答。 …… 临格修顺着小河游了一段距离,确定摆脱两人后,才小心翼翼的上岸。 也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这三天,都是吃一些野果垫肚子,和空腹没什么区别。 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和游泳,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了,要不是求生欲作祟。 她就算不被那两人抓住,也得溺死在河里。 她只能沿着河岸继续走,顺路摘一些野果。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走了一会后,她就看到了人影。 对,不是妖族,是人族。 一个白髯老者正闭着眼睛坐在河边垂钓。 因为追杀临格修的是妖族,导致她现在完全信不过妖族,而这个人族可能是个好人,于是她便打算上前讨些食物。 临格修走到老者身后,礼貌的开口:“您好,老爷爷。”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双方都觉得对方不简单,因为他们都互相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但临格修很确定,她是没有见过这个老人家的,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打过交道的都是妖族。 “小姑娘,你是正在被追杀吗?”老者语气平和的打破沉默。 “嗯…”临格修有些警惕的点了点头。 咕噜噜—— 在老者刚准备继续开口说话时,临格修的肚子又叫了起来,这让她倍感尴尬。 “肚子饿了吧?”老者慈祥的询问。 临格修没有说话,只是畏畏缩缩的点点头。 老者看着她这样,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随即叫道:“你跟我来吧,要是信得过我的话。” 接着,他便起身走向一间小木屋。 临格修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填饱肚子再说,毕竟她还是觉得这个老者不像坏人。 进入小木屋后,老者拿出一个木盆,装上一些大米后就开始洗米。 接着他便开始烧火做饭,先是将洗好的米倒入锅里,接着再另一边开始煮菜。 “老爷爷,你刚刚洗的那个白白的,一粒粒的是什么东西啊?”没有见过大米的临格修询问起来。 老者专心的做着饭,没有回头,只是随口一答:“那个叫做米,是我们那的主要粮食。” 在这之后,两人便没有了交谈,直到老者将饭菜端上桌。 “吃吧,孩子。”老者这句话没有过多的情感,只是示意临格修吃饭。 “好。”临格修应了一声后便开始小口扒拉起米饭。 临格修内心:好独特的口感,和小麦完全不一样,而且嚼久了后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在吃了几口之后,临格修也懒得顾忌什么形象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就临格修这么一个小姑娘,就把一大盆米饭都吃完了,那可是八个人的量啊! “嗝~”临格修躺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随后回头看向老者,“谢谢您,老爷爷。” “呃哈哈……不用谢。”老者有些震惊的看着临格修,他知道对方很饿,但完全没想到能吃八个人的量。 “老爷爷,我能不能留下来啊?我可以帮您干活!打扫卫生,种菜什么的。”临格修信誓旦旦的说道。 闻言,老者些许为难道:“这……我不好决定,毕竟决定权不在我,得等到我师父他回来之后问过他老人家的意见才行。” “啊?您都这么老了,您还有师父?!”老者的话让临格修大吃一惊。 “对啊,虽说老夫岁数已经一千三百有余了,但我还是我师父座下十二个弟子里最小的那个。”老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临格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询问起来:“您都已经600多岁了,可您还是您师父最小的徒弟,那您师父多大啊?”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反正至少8000多岁吧,毕竟老夫的大师兄都有6900多岁。”老者也很疑惑的思考起来。 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你好,有人吗?我们是附近的猎户,想在这里歇歇脚。”脚步声停留在门外,随后便有人询问起来。 而这个声音,虽然临格修没听过多少次,但她却异常熟悉。 因为是那两个追杀她的人中的瘦子的,他尖锐刺耳的声音已经死死烙印在临格修的脑海中,给她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然而,老者明明已经知道临格修在被人追杀,却还是想上前开门。 这吓得临格修连忙制止住老者准备开门的手,然后她小声哀求道:“老爷爷,求求您,不要开门,门外的人是追杀我的。” “放心吧,有老夫在,他们带不走你的。”老者自信满满的回答。 第197章 满阳真人 听着老者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临格修只好放开了手。 随后,老者将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追杀临格修的瘦子和大块头。 他们两个盯着临格修,临格修也是充满恐惧的看着他们。 “两位不是说是这附近的猎户吗?怎么一直盯着我孙女看?”老者语气威严的开口。 瘦子看出了老者的不简单,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好好说:“老人家,你这不是开玩笑吗?你是人族,怎么可能有妖族的孙女嘛。” “这妮子是我们村里的,因为偷了我们的东西,怕被我们打,所以才跑出来了,你看,那东西现在就挂在她脖子上呢。” 临格修听到此话,顿时慌了,害怕老者会把自己交出去,连忙否认道:“不是的,老爷爷!我没有偷!这条项链是我奶奶她留给我的!” 瘦子说道:“老人家,你看她,到现在都还在狡辩,你把她交给我们,我们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临格修此时害怕极了,但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说,你这家伙随便说两句,老夫就信你了?老夫肯定是信我的孙女啊,你看看你那尖嘴猴腮的样,一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老者毫不客气开始骂起瘦子来。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毕竟这瘦子确实是一只猴妖。 “你……老人家,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啊!而且我是只猴妖,我不像猴子难不成还像猪吗?”瘦子忍着怒火说道。 然而,老者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收嘴,接着怼道:“诶,你可别侮辱猪啊!猪可比你好看多了。” “我……你……”瘦子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奶奶的基库夫!你跟他废什么话?先把这老不死的宰了,然后再把那小妮子抓回去!”瘦子至少还有点头脑,但这大块头可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 他直接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把目的说了出来。 随后,他便一拳砸向老者。 临格修见状,刚想上前保护老者,却看到大块头被老者打飞了出去。 “库托尔你这呆子……”瘦子无语的扶额。 但现在已经暴露了,要抓临格修也只能先杀了老者,所以瘦子也不装了,直接掏出别在腰后的钩索。 随后他便甩出钩索朝老者的下盘攻去,想着先把老者的脚绑起来。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钩索被老者直接用内力弹了回去,刚好砸到瘦子本就难看的脸上。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帅脸啊!”瘦子吃痛,大喊大叫起来。 而大块头也没闲着,趁老者注意力在瘦子身上时,直接绕到老者的背后,准备搞偷袭。 可惜这点小伎俩根本对付不了老者。 在大块头一拳砸下来之时,老者只是微微侧头便躲了过去,随后缓缓抬手碰在大块头身上。 “怎么?给老子挠痒痒吗?可惜这点力度就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大块头话还没说完,就如同遭到了万斤之力般,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老夫这拳有点慢。”老者一脸平和的开口,仿佛对付这两个人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瘦子满脸是血的质问着。 “老夫吗?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陈名玄字炎季,是原道…咳咳……是我师父的第十二个弟子,道号满阳真人!” “满阳真人?”听到这四个字,瘦子才想起来首领交代给他们两个的话。 “辉余森林里有一个很强大的人,他是桀源十二真人之一,你们一定不要招惹他。” “首领,你说的那什么十二真人,都是谁啊?” 被唤首领之人叹了口气,接着开口:“他们分别是新象真人,花朝真人,清柳真人,麦丰真人,榴恶真人,满阳真人,巧夕真人,仙桂真人,玄霜真人,祝良真人,辜静真人,金愿真人,而他们其中的满阳真人,就在世芯。” “首领,您是怎么知道的?”瘦子疑惑的问。 “丑面会的掌权人为了以防万一,肯定会把不确定因素告诉我。”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记忆之神的神留物,会让他们这么重视,居然是由他们的首席掌权人来拿。” “你是说那个神明之下最强的人吗?” “嗯,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暴露过真名的丑面会掌权人,包括丑面会其他七个掌权人在内,都只知道他的代号为「小丑」,其他一概不知。” “那首领你觉得那个「小丑」和那个什么真人谁更厉害点。” “嗯……桀源十二真人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小丑」的对手。” “那这「小丑」还是人类吗?” “我也不清楚。” …… 瘦子内心:可恶,那时候千不该万不该让那丫头跑掉的,这老东西是满阳真人,我跟库托尔一起上也打不过,现在这丫头是抓不了了,只能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瘦子便用钩索缠住大块头,随后,逃跑了。 见追杀自己的两个人逃跑了,临格修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非常诚恳的朝老者道谢:“谢谢您,老爷爷。” “不用谢。”满阳真人摆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 时间来到傍晚,此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难道他们又回来了?”临格修再次警惕起来。 “丫头,别紧张,不是那两个傻货,是我的师父。”满阳真人安抚道。 “老爷爷,您的师父,他叫什么名字啊?”临格修好奇的问。 但还没等满阳真人回答,木门便被推开了,一个全身散发着让人倍感亲切的和蔼气息的老者走了进来。 “师父,您回来了。”满阳真人赶忙起身躬身行礼。 “嗯。”老者点点头,接着将目光投向临格修。 他觉得临格修的气息非常的熟悉,于是便仔细端详起临格修的样貌。 而临格修此时也恰好与他对视,看到对方的脸,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这让她不经意间便脱口而出两个字:“洛冉……” 第198章 身份浮现 在经过了四天的行进后,已经走了总程的三分之二了,再走一天半,就能到达龙炎谷。 那里是世芯的海边地区,但却常年高温,传说那里是一只遮天巨龙的陨落之地,龙的火焰将那里灼烧成了人间炼狱。 四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苏九会去那里。 但结合葛明叶昨晚提醒自己的话,幽小白也不禁开始猜测起苏九的身份。 为什么世芯一个普通居民能拥有神留物? 正常来说,神留物要么在掌握在统治者手中,要么就在像拾息,青潭公这种强者手中。 现在幽小白心中有两个猜测,一是苏九手中的神留物是假的,二就是苏九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可能是…… “小白,想什么呢?”幽黎墨看幽小白一直在发呆,便出声询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好吃的。”幽小白自己没有完全理明白,暂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如果苏九真的有什么身份,那这样可能会让她起疑心。 毕竟现在人家就和他们一行人一起坐在车里。 不过好在苏九觉得幽小白智商不高,她不喜欢和智商不高的人打交道,所以她压根没有在意幽小白说什么。 但幽小白却开始发问了。 “苏九小姐,为什么你会来这龙炎谷啊?” “为什么这么问?”苏九听到这话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反问。 “我听芙伽娅小姐说,龙炎谷荒无人烟,完全就是一片人间炼狱。” 对于幽小白的问题,之前都是有问必答的苏九这次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冷着脸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需要将我安全送到那里便可。” 她的回答明显像是在掩盖什么,这让幽小白的疑心更重了。 很快又到了夜晚,这回葛明叶倒是没来找幽小白。 而且这次很奇怪,苏九选择了自己独自一间房,没有再让幽樱守着。 因为快到目的地了,所以放松警惕了? 显然不是,只能是,她今晚有要见的人,且不能被幽小白几人知道。 于是幽小白在夜深人静时,化作灵体潜伏在苏九房间里。 而印入她眼帘的是苏九和一胖一瘦两个妖族交谈着。 那个瘦子脸部有很明显的被铁器砸出来的伤;而那个大块头胖子貌似是右腿骨折了,站的歪歪扭扭。 “首领,被你说中了,我和库托尔遇到了满阳真人,而且那老头居然死保着那丫头!”瘦子叫苦道。 “两个蠢货,接下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在一天半之内将那女孩赶到龙炎谷,否则你们俩就等着喂龙吧!”苏九冷声骂道。 见苏九发火,瘦子和大块头都怕了,毕竟他们两好不容易才坐的这个位置,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丢去喂龙。 想到这,瘦子连忙开口:“首领,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嗯,如果明天我在龙炎谷见不到那个女孩,你们两个就死定了。” “放心吧首领,我们以猎鸟组织科蓝的身份担保,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科蓝:是世芯的一种语言,意思是队长。) …… 目睹完全过程的幽小白悄悄回到房间,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苏九就是猎鸟组织的首领,那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等人来保护她。 而且她口中的那个女孩又是谁?这一连串的迷题让她根本摸不着头脑。 “回来了?听到什么了?”幽樱看着幽小白那胆战心惊的样子,发问道。 “苏九她自己就是猎鸟组织的首领,而且她要去龙炎谷貌似是要对一个女孩动手,还有就是她好像和龙族也有关系。” 幽樱也有些疑惑,再度追问:“你为什么会对她起疑心,她有什么目的貌似跟我们没关系吧?” 幽小白回答:“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前几天提醒我,苏九身份不简单,让我提防着她点。” “这样么……现在这件事除了我和你,还有谁知道?”幽樱坐到床上,思考着。 “没了,我就只告诉了你。” …… 次日,几人已经即将抵达龙炎谷了,这里和传言一样。 温度甚高,而且还有零零散散分布在地表的岩浆,连空气都被烤的变形,形成滚滚热浪,宛如人间炼狱。 看到岩浆,幽黎墨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扯了扯嘴。 “好了,前面就是龙炎谷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苏九走下车,朝几人说道,随后便准备迈开步子往前走。 “等下,苏九小姐,我觉得越到后面越危险,我们还是跟着你一起进去吧。”幽小白担忧道。 苏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越往里走,温度就越高,身为冥族的幽小白和幽樱都有些受不了了。 而幽黎墨因为有焰蛊的原因,对高温和火焰已经有了免疫性,所以倒没什么异常。 “苏九小姐,前面那个祭坛,就是你的目的地吗?”鳄其指着不远处的祭坛询问。 “嗯,没错。”苏九发出肯定的回答。 不过除了他们之外,对面也有个人,应该说是一个妖族。 “一切都该结束了。”看着对面那个妖族,苏九淡淡说了句。 “苏九小姐,什么该结束了?”鳄其不解的问。 不过苏九没有理会他,而是开始双手作法结印。 随着苏九的最后一个动作结束,一只由能量形成的大鸟出现在地面,接着一跃而起飞向高空。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同样是由能量形成的箭矢贯穿了那只鸟。 幽小白和幽樱都已经知道苏九的身份,所以没有过多震惊。 但鳄其和幽黎墨在看到那只鸟被射穿时,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苏九口中的那个组织——猎鸟。 信号一经发出,山谷两侧就出现许多的妖族,他们身上都有统一的服饰。 并且胸前都有一个鸟被射穿的标志,也就是猎鸟。 他们居高临下,箭矢纷纷对准幽小白他们。 “苏九小姐,你躲在我们身后,我们保护你!”鳄其立刻唤出裁决长枪挡在苏九身前。 幽小白看着鳄其,开口道:“鳄其,不用保护她了,她就是猎鸟组织的首领。” “什么?”鳄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了,我自己进来就可以了,你们非要跟进来送死。”苏九缓缓走向祭坛,不再理会幽小白等人。 在他们想上前阻拦时,山谷上方的猎鸟组织成员却直接拉弓射箭,根本不给他们靠近苏九的机会。 苏九走到祭坛旁,和祭坛另一边的妖族女孩对峙着。 “你就是猎鸟的首领,是吗?” 第199章 突生变故 “没错,我就是猎鸟组织的首领苏九,你是叫…临格修是吧?” “嗯是,你让人把我追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神留物吗?”临格修冷着脸说道。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身上的项链,并不是什么神留物,我身上的……”苏九话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你身上的才是真的神留物?”临格修明显不相信,阴阳怪气道。 苏九笑了笑,接着说道:“不,我身上的也不是,因为记忆之神的神留物,根本就不是项链,而是记忆。” “你什么意思?”临格修有些疑惑,没听明白苏九的话。 “记忆之神的神留物,是唯一一个没有实体的神留物,她将自己的力量化作记忆,也就是神留物,随机传承给世芯的某位国民。” “但由于普通人太过弱小,无法承受这过于厚重的记忆,这就导致继承了记忆之神记忆的人,最后都会疯掉。”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为什么你的记忆会这么混乱的原因。”苏九一字一句的将话挑明。 “不,不对,那之前为什么我的项链闪光之后,周围人都会失去一段记忆?”临格修质问道。 “因为是没有实体的神留物,所以必须要有媒介才能发动力量,只要你想,你身上都衣服也可以是神留物。”苏九笑着回答。 就在这时,高处突然传来回音:“苏九小姐,你的时间不多了。” “嘁……”苏九听出了这声音是「小丑」的,于是她命人将临格修绑到祭坛上。 让人意外的是,临格修异常配合,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怎么?你不反抗吗?”苏九看着双手都被铁链绑住的临格修,疑惑的问。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即使反抗,也反抗不了,还不如乖乖听话,少受的苦。”临格修不以为然的回答。 “算你识相。”苏九显然是不相信临格修会乖乖配合的,但她也懒得去盘对方的目的。 苏九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接着开始念起咒语。 在咒语的催动下,祭坛上的符文开始散发出光芒。 随后,临格修身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苏九手中的项链吸走了一般。 不过仪式进行到一半,一股烈火直接朝苏九袭来。 “大叔?”幽小白惊喜的望向火焰的源头。 不过来者并不是齐拎彧,而是满阳真人。 即使苏九用最快的速度躲开了,但她身上还是有几片羽毛被烧焦了。 苏九看了一眼自己的羽毛,接着便恶狠狠的盯着满阳真人问道:“你就是满阳真人?” “没错,正是老夫。”满阳真人从半空中落到地面,随后解开临格修手腕上的铁链。 “谢谢您,老爷爷。”临格修非常感激的朝满阳真人鞠了一躬。 她完全没想到满阳真人会来救她,毕竟她总不能忤逆他的师父吧。 但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就在满阳真人松懈之时,一柄双头枪便朝他飞了过来。 满阳真人不以为意,抬手随便使出一招。 但是满阳真人还是大意了,没有闪双头枪直接破开了他的防御,在他肩膀上插掉了一大块肉。 “还有高手?”满阳真人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口,而是紧盯着山谷上方。 只见一个头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山谷上方,此人也就是丑面会首席掌权人「小丑」。 “汝是何人,为何袭击吾?”满阳真人看出了「小丑」实力不一般,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小丑」没有理会对方,只是抬起右手,双头枪就飞回到他手中。 “丫头,你先走,我来挡住他。”满阳真人朝临格修说道。 “可是老爷爷您的肩膀……”临格修还是有点担心。 满阳真人一脸自信的晃了晃手臂,开口道:“没事的,你留在这只会拖累我,你走开了,我才好使出全力。” “好吧,那您小心。”说完,临格修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武力值太弱,留下来也只会帮倒忙。 而满阳真人之所以让临格修赶紧跑,是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大概率不是「小丑」的对手。 这是一场生死局,他虽然说不是「小丑」的对手,但拖还是能拖一会儿的。 “桀源十二真人之一的满阳真人,你为了一个异族女孩做到这份上,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小丑」冷言道。 随后,他便从山谷上方一跃而下,一记劈斩攻向满阳真人。 满阳真人跳开躲避攻击,随后使出看家本领还击。 “废话少说,老夫倒想看看你这年轻人狂傲的资本在哪!” 说罢,满阳真人便打出一套焕阳拳,虽说拳拳到肉,但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 幽小白一行人这边,因为高温的原因,幽小白和幽樱都不能灵体化,所以拿高处的敌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好在,他们还有鳄其这张底牌。 只见鳄其高举裁决长枪,数道天雷便如狂蛇咆哮般劈下,直接将山谷上方的敌人杀死了大半。 至于苏九,她在临格修逃走的第一时间就展开双臂,飞到空中开始了追击。 在接近临格修时,苏九直接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瞄准了她的肩膀。 “呃啊!”临格修发出痛苦的哀嚎。 苏九的爪子深深的嵌入临格修的肩膀,血液将她的衣服都给染成了红色。 接着,苏九便抓着临格修往回飞,直朝祭坛而去。 但让苏九没想到的是,天空却突然黑了下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太阳。 当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龙正在自己的上方盘旋,而且似乎目的也是临格修。 那只巨龙通体为银色,眼瞳为紫色,背上有着一对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双翼,而且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看着就很唬人。 苏九内心: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啊!他们之前不是和其他种族签订了契约吗?怎么可能离开龙之城? 吼——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传来,几人都被这吼叫声震的差点没站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蓝色的巨龙正朝此处飞来,而且他的身躯极其庞大,速度也极快。 猎鸟的成员在看到这只龙时,都被吓破了胆,纷纷丢下武器逃跑。 毕竟世芯作为离龙之城最近的国度,因为龙族对他们的蹂躏而产生的恐惧可是被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所以一见到,甚至是听到龙族,他们都会被吓破胆。 因为龙族这妖族中的异类,同时具备海陆空三个位置的统治力。 而且他们还是神明之下最强的种族,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铠甲,可以说是完全免疫物理伤害。 第200章 悟道成圣 一天前。 看着对方的脸,临格修不禁脱口而出两个字:“洛冉……” 听到临格修直呼自己师父的名字,满阳真人连忙咳嗽两声,想要解围。 但洛冉并未在意,缓缓说道:“满阳,你先出去吧,我和这位姑娘有些话要说。” 满阳真人无奈,只能听从师父的话,打开木门走了出去。 洛冉走到桌旁坐下,沏了一壶茶说道:“坐吧,临格修。” 临格修照洛冉说的,坐在他对面。 “果然,我们还是相遇了,和六千年前我算的一模一样。”洛冉一边说着,一边倒茶。 “8000年前的诸神之战中,你明明已经被艾卡诺思杀死了,为什么你却还活着?”临格修发出疑问。 洛冉抿了一口茶,解释道:“我和艾卡诺思达成了一项交易,假装被她杀死迷惑你们,从而舍弃神力,悟道成为圣人,存活至今。” “那你真是一手好计策啊,不过神明和圣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吧,你为什么会选择舍弃神力呢?”临格修还是不明白,接着追问。 “过于强大的力量,会让人迷失自我,舍弃神力成为一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没想到我在暮年还能成圣。” (战力解析:创世大神>23柱神>圣人。) 临格修沉默了,自己想方设法都想要通过子民的身躯结合自己的记忆达成复活的目的。 但洛冉却连神力都能舍弃,这让她着实想不明白。 毕竟她是记忆之神,不是智慧之神。 “那你的神留物呢?不是圣人之心吗?”临格修接着发问。 “临格修,你莫不是糊涂了?神留物是神力所化的物品,即使我舍弃神力,神留物依旧会诞生,只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了而已。” “那你的十二个儿子呢?你们东方传统里不是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成圣吗?你明明都把你第十二子抛弃了,为什么你可以成圣!” 临格修还是接受不了,凭什么他洛冉可以一直活到现在,而他们却早已死去8000多年。 “抛弃老十二这点我不否认,是我做错了,因此我还和我的大徒弟决裂了,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成圣。”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要讨论的,是创世大神的预言,现在所有的事态,都在往创世大神预言中说的那样发展,如果作为神明的我们不去阻止,那么我们的子民都将死于灾厄。” “你想让我怎么做?”临格修有些不解,为什么洛冉要说这个。 “将你的神留物——临格修的记忆,交给丑面会。” …… 时间回到现在。 巨龙的目标果然是苏九和临格修,她完全无视众人,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两人咬去。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苏九和临格修就这样被巨龙吞入了腹中。 满阳真人见状,直接无视「小丑」凌空踏步而上,全速追击巨龙。 「小丑」也没闲着,丢出嗤世之刃击碎山谷上方的岩石,靠掉落的碎石逐渐逼近巨龙。 在接近巨龙时,满阳真人释放出数枚火焰弹,朝巨龙背部与翅膀的连接处攻击。 不过这头巨龙也不是吃素的,她扇动双翼,产生的气流将火焰弹纷纷反弹回去。 「小丑」趁巨龙和满阳真人博弈时,跳了上来,抓住了巨龙的后肢。 满阳真人还想继续阻拦,但巨龙却转过头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喷出龙息。 在空中的满阳真人无法躲闪,吃满了伤害。 遭此重创的满阳真人从空中跌落至地面,生死不明。 而此时的幽小白几人也只能在地面干瞪眼,眼睁睁的看着巨龙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海平面。 这一战,也让幽小白一行人见识到了龙族的强大,明白了他们为何是神明之下最强的种族。 “澈法,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在全盛时期,能打过龙族吗?”鳄其有些后怕的向澈法询问。 澈法:“你猜为什么九大恶灵能在神明死后瓜分了整个古大陆,而且单单一个栖黎就能统治龙之城。” 听完澈法的话,鳄其明白了,恶灵是可以打败龙族的。 只不过恶灵没有种族,所以龙族才被称为神明之下最强的种族。 而在鳄其与澈法交谈之际,三个冥族已经上前去查看满阳真人的状况了。 他见状,也赶忙跑过去查看。 “怎么样,樱,他还活着吗?”幽黎墨开口询问。 “生命气息很微弱,已经处于死亡边缘线了。”幽樱面无表情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幽小白语气里有些失落。 “那只龙是银色的,是王族,被龙族的龙息打中的人本来就很难活下来,何况是王族的龙息。”幽樱不紧不慢的解释。 龙族分为三股势力,玄龙,金龙和银龙,他们的祖先都是始祖龙神的孩子。 但是在龙神死后,他们发生了分歧,自此龙族也一分为三。 玄龙最强,但数量最稀少,而且也已经两千多年没有现世了。 也正因如此,玄龙的领地也被金龙和银龙两族瓜分。 至于金龙和银龙。 他们实力相差不大,数量也是如此,而其他颜色的龙则是追随着金龙和银龙。 所以,现在龙之城的局面是金龙和银龙各占一半,分庭抗礼,双方无时无刻都想要吞并对方。 忽然,躺在地上的满阳真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幽黎墨将耳朵凑近,想要听清楚。 “你们…是冒险者吧,我想请你们帮我,把临格修救回来,请你们……接下我这个委托。”满阳真人虚弱的说着。 幽黎墨听完,握紧了他的手,开口道:“放心吧,老人家,我们一定会帮你把那个女孩救回来的。” 幽黎墨本就是一个热心肠,幽小白,鳄其亦是如此。 而幽樱在这段时间的旅行里,也对其他种族逐渐有了感情,她对现在的情感命名为——同情心。 而就在这时,幽小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她回头朝山谷上方望去,却只看到了一个人影转身离去。 她想追上去,可惜龙炎谷的高温使得她无法虚化,也就无法飞上去。 第201章 龙女千可 无尽海。 「小丑」坐在龙背上,看着下面波涛汹涌的海面,有些感慨。 “怎么了,人类,你在想什么?”银龙开口询问。 “只是在想,曾经最强的种族,如今也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龟缩在一座小岛上。”「小丑」讽刺道。 银龙被「小丑」的话激怒了,警告道:“呵,油嘴滑舌,你别忘了,现在是在海上,没有落脚点,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我承认,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可以和你同归于尽,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试试。”「小丑」也不甘示弱,恐吓起来。 “好吧,人类,我不敢和你赌,但是我没有想明白,为何你会选择和我们银龙一族合作,跟金龙一族合作,你们不是更有胜算吗?”银龙好奇的询问。 「小丑」闻言,并不打算告诉她实情,只是随口回答:“你就理解为,我的私心吧。” “嘁……故弄玄虚。” …… 世芯-龙炎谷。 幽小白一行人将满阳真人安葬,随后就准备返回波波达城。 经过了五天四夜的长途跋涉后,几人还算平安的返回了波波达城。 此时齐拎彧和安妮雅早已完成了讨伐委托,返回了冒险者协会等待着几人。 “师傅们,你们回来了!”安妮雅兴高采烈的在协会门口迎接几人,只不过几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见状,安妮雅不禁开口询问:“怎么了?是委托没完成吗?没关系啦,你们也是第一次接委托,没完成是很正常的事啦!” 幽小白几人没有理会安妮雅,径直走进大门。 齐拎彧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喝着小酒。 看到几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开玩笑道:“回来了?怎么?看到我你们不高兴了?” “没有,只是……”幽小白话说一半,突然停下了,不知道要怎么说。 “到底怎么了?让你们都变成这副样子了?”齐拎彧还是不明所以。 “委托完成了,只是最后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鳄其解释道。 “展开说说。”齐拎彧放下酒瓶,坐直身子准备听他们几个说一下这几天的情况。 …… “也就是说,你们那个委托人,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结果最后还被一只银龙给吃了?”齐拎彧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 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鹿南-丑面会总部。 「恋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只要「小丑」不在,她就趴在圆桌上,晃动着她那两个小脚丫。 “老大很重视这次行动,都已经亲自出马了,他要同时带回记忆之神和始祖龙神的神留物,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吗?”「奴隶」有些不耐烦了,他自从回来之后就已经在总部待了快一个月了。 “老大有他自己的判断,他让我们在总部待命,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世界」回答道。 “切,装什么装,别忘了,你是第七,我是第四。”「奴隶」警告道。 “你们随便吵,反正我是不想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我要出去晒太阳了。”「舞者」看两人吵的欢,自顾自的往外走,临走时还不忘煽风点火。 「女巫」也受不了这阴暗的环境,开口道:“一样。” 随后,他便和「舞者」一起出去了。 「死镰」还是那样的沉默寡言,而且灭了一个国,让他的罪孽感尤为深重,变得和一个哑巴没什么区别了。 「画师」见他们都有事情做,就走到圆桌旁帮「恋人」穿好鞋子,领着她玩起了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 …… 在幽小白几人恢复过来后,他们便打算前往龙之城救回临格修,完成满阳真人的临终委托。 见几人准备离开,安妮雅卑微的说道:“师傅们,你们要走了吗?能不能带我一起?我可以帮你们背行李!” “抱歉,安妮雅,我们的旅途很艰难,有时候自身都难保,你跟着我们,会没命的。”幽小白果断的拒绝了她,这也是为她的安全考虑。 “可是……可是……” “安妮雅,你要遵守纪律,而且也要多为他们考虑考虑,等你真正成为强者那天,再和他们一起踏上旅途也不迟。” 安妮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芙伽娅打断了。 “明白了。”安妮雅失魂落魄的从后门出去了。 “抱歉啊几位,安妮雅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芙伽娅从柜台走出,诚恳的朝几人鞠躬道歉。 “没事的,芙伽娅小姐,她和以前的我很像,多磨练磨练就好了。”幽小白将芙伽娅扶起来,摆手道。 而幽黎墨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小白总算是懂事了!长老,您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 在做了最后的道别后,几人又经过了几天的长途跋涉,来到了龙炎谷。 毕竟这里是世芯前往龙之城的必经之路。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幽小白,齐拎彧,鳄其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不好的回忆。 「摇篮曲」:“没错!是我,我将是你们仨儿一辈子的噩梦。” …… “虽说要去龙之城,但这一望无际的大湖,我们没有船可过不去啊!”幽黎墨苦恼道。 “做个交易如何?” 不知何人的声音传来,引得几人纷纷向四处张望。 “上面。” 声音从山谷上方传来。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金色眼眸,头顶长着犄角,穿着软甲,手拿长刀的少女正站在山谷上方。 齐拎彧见对方手上有武器,连忙拔刀警惕起来,并且质问道:“你是何人?” 少女没有快速回答,而是从山谷上方一跃而下,等落到五人面前时才缓缓开口。 “我的名字是千可·亚尔伯列森,是妖族中的龙族,同时也是一名冒险者。” 说完,千克还将自己冒险者身份的徽章拿出来展示给五人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女孩居然也是一个王牌冒险者。 要知道,在整个世芯,除了幽小白三人之外,就只有四个的王牌冒险者。 “说吧,你想怎么交易?”齐拎彧直入主题。 “我带你们去龙之城,你们帮我找到父亲,如何呢?”千克信誓旦旦的回答。 第202章 飞跃汪洋 “千可小姐,你明明是龙族,为何会生活在世芯呢?”坐在龙背上的幽小白忍不住好奇问道。 “我从小到大都是在世芯长大的,一年前,我的养父临终时告诉我,我其实不是角羚族,而是龙族。” “我是他在龙炎谷捡到的,那时候我还是一枚蛋,我的母亲,也就是死在龙炎谷的那只巨龙,在死前拜托他将我养大成人。” “当我得知这件事时,我在世芯寻找了一年,也没有找到有关我父亲的线索,直到半个月前,我才打听到,龙族只在龙之城生活了,刚好在我打算前往龙之城的时候,就碰到你们了。” “这样么……”鳄其听完千可的经历,对她十分同情,毕竟对于失去亲人的滋味,他再清楚不过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父亲的!”鳄其眼神坚定的保证道。 “谢谢你,也祝你们能顺利的救回那个女孩,完成委托。”千可也客套道。 (龙族:是妖族所有种族中最强,也是最特殊的种族,毕竟其他的妖族最多也是两栖,而他们是三栖,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并且还能够在人形和龙形之间自由切换,这个技能被龙族称为龙化。) 不过关于龙化 千可也才学会仅仅一年,不是很熟练,能够同时载着五个人而且飞这么远,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去到龙之城,我们先要找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人,切记,只能找其中一人,不能同时都找。”千可叮嘱道。 幽小白疑惑的问:“谁啊?” “他们是翔·拉维斯和银铃·拉维斯,一个是金龙,一个是银龙,分别是金龙一族的话事人和银龙一族的话事人。”千可解释道。 解释完,她又接着开口:“你们应该也知道金龙和银龙的矛盾,所以我们只能找他们其中一个,同时都找的话,会被当做间谍,死无葬身之地。” 幽小白有点不解,开口吐槽:“好奇怪,明明都是龙族,干嘛要分这么清,而且还有这么深的矛盾,我们冥族虽然说分了六个部族,但除了长老他们有时候意见不和之外,族群里的其他人都很和谐啊!为什么龙族就要仇视对方呢?” 千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毕竟她是从小在世芯长大的,不知道这里面的渊源。 在距离龙之城还有800多公里时,海面突然开始波涛汹涌起来,就连天空也开始刮起了大风。 千可见状,连忙提醒五人:“你们抓紧我,开始起风了,我不能保证你们不会摔下去,这个高度,即使摔在海面上,也会当场粉身碎骨。” 五人齐声回答:“好!” 足足飞了两个小时,才有惊无险的飞出了风暴区。 “千可小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有这么大的风浪吗?”幽黎墨有些后怕的询问。 虽说和焰蛊签订共生契约后,他已经不再害怕水和火了。 但他怕幽小白和幽樱掉下去,毕竟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一个是他并肩作战许久的战友。 所以刚刚两个小时,他一直都是紧紧抓着两人不放,生怕她们俩掉下去。 “我不知道,但我听说那里是水之恶灵幻虹被封印的地方,被世芯妖族和龙族称为‘天水涡口’。”千可如实相告。 …… 最后经过了18个小时的飞翔,几人终于是飞跃了无尽海,从龙炎谷到达了龙之城的边境地区——斯科勒坦。 只能说,不愧是龙的国度,整个城镇都是龙族,没有一个其他种族。 他们有保持龙形态在天空中翱翔的,有人形态在地面上走动的。 为了掩人耳目,千可拿出几对假龙角分给幽小白一行人。 虽然说看起来很假,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没有一个龙族在意他们,都是自顾自的忙着手头上的事。 见没人注意他们,千可转身朝五人开口道:“接下来,我们要先前往切弗罗贝的金煌殿,那里是金龙王族的所在地,我们要找的人也在那。” “好。”五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 三天前。 坎业希摩-银天宫。 一只银色巨龙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小丑」也从她的背上跳下来。 接着她将嘴里的两个人吐出,随后进行龙化。 变成人形态后,她收起了背后的小翅膀,一脸嫌恶的看着「小丑」。 一些正在扫地的龙族看到她,立刻围了上来。 “银铃大人,您回来了,需要我给您沐浴更衣吗?” “银铃大人,这个人需要将他关押吗?” “银铃大人,这两个昏迷的妖族要怎么处理?” “银铃大人……” “银铃大人……” “银铃大人……”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银铃头都要炸了,连忙呵斥他们退下,不过最后还是让他们把苏九和临格修带下去洗干净然后关起来。 “走吧,人类,我们好好谈谈。”银铃充满敌意的看着「小丑」。 …… 幽小白一行人来到龙之城五天后。 龙之城-切弗罗贝。 “你们的伪装太明显了,金煌殿只有纯血龙族才可以进入,你们就在外面等我吧。”千可向五人叮嘱道。 五人点了点头,毕竟这是在龙族的地盘,他们还是不敢小看这神明之下的最强种族的。 随后,千可独自一人进入了金煌殿。 “你好,我叫千可,我想见一下翔大人。”千可礼貌的和门卫龙打着招呼。 看着千可一副乡下人的样子,门卫龙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神色。 随后,他挥了挥手,驱赶起来。 “滚滚滚,你什么档次?也配见翔大人?”他话里行间都透露着看不起的语气。 这让千可一下子恼了起来,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怎么这么没素质?” “我本来就不是人啊,我是龙啊乡巴佬!你从哪来就滚回哪去,别在这碍我眼,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门卫龙威胁着说。 不过好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气质高贵的金龙从他们身边路过,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 他本来打算无视的但看到千可的发色和鳞片,又折了回来。 “克希摩,让她进去吧。”金龙吩咐道。 “是,翔大人。”门卫龙毕恭毕敬的回答,和刚刚的态度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而这个金龙,也就是千可要找的人,当今金龙一族的王——翔·拉维斯。 第203章 玄龙末裔 龙之城-切弗罗贝-金煌殿-贵宾接待室。 翔先是让人给千可上了一杯红酒,在她表明自己不会喝酒后又给她上了一杯红茶。 翔拿起酒杯晃了晃,随后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后,他将目光投向千可,开口询问:“千可小姐长途跋涉从斯科勒坦来到切弗罗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拉维斯先生,我想请你给我提供进入菲光伽洛区的通行证。”千可毫不犹豫的回答。 菲光伽洛区是金龙一族和银龙一族领地的交界处,没有王族允许,任何一龙不准入内。 这条法案,像是为了隐瞒些什么,但迫于王庭的威严,从这条法案立项到现在也没有龙敢违反。 毕竟要是擅自闯入被抓到,那可就是死罪。 “哦?”听到千可的回答,翔饶有兴致的接着问道:“不知道千可小姐,为什么想进入那里呢?” 虽然在看到千可的第一眼,翔的心中就有了些猜测,但他不太能确定。 “我的养父告诉我,在那里可以找到我的亲生父亲,我想找到他。”千可也没有隐瞒,直接如实相告,想以此博取同情。 黑发金瞳,亲人在菲光伽洛区,就凭这两点,翔就已经可以断定,千可也是拉维斯一族的。 而且还是已经两千多年没有现世的玄龙一族。 因为三大王族的特征很明显,看发色和瞳色就可以分辨。 玄龙是黑发金瞳,金龙是金发绿瞳,银龙是银发紫瞳。 而玄龙一族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也就是菲光伽洛区。 所以不说100%,但翔已经有90%的概率可以确定,千可就是玄龙一族的末裔,只不过…… “千可小姐,你的姓氏,是叫什么来着?”翔再度开口询问。 “亚尔伯列森。” 听到这个姓氏,翔又陷入了沉思,斯科勒坦,不,整个龙之城也没有这个姓氏。 很显然,千可是从外国来的,而且大概率就是从世芯来的。 而她养父,应该就是妖族中的某一种,反正不会是龙族。 毕竟要是龙族,她就不可能是这个姓氏。 (龙族姓氏:龙族的姓氏并不多,除去王族统一的拉维斯,就只剩下12个姓氏,所以翔在听到千可的姓氏时,才会断定她非本土龙族。) 见翔一直不说话,千可歪了歪头,询问道:“拉维斯先生,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直到听到千可的呼唤,翔才停止了思绪,轻声回答:“啊,没什么,千可小姐的父亲,我可能认识,而且也可以帮你找。”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拉维斯先生。”千可还没等翔说完,就连忙起身,鞠躬道谢。 “咳咳,千可小姐,我还没说完呢,我是可以帮你找到你的父亲,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这期间,你必须待在金煌殿,我会安排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翔补充道。 翔现在需要的是将千可控制起来,先用帮她寻找父亲作为条件,然后把她软禁起来,防止她落入银龙一族手中。 “这……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去找吧,拉维斯先生只需要给我提供进入菲光伽洛区的通行证就行。”听完翔提出的条件,千可犹豫了一下,最终拒绝了。 见状,翔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要是现在和千可撕破脸,那这无疑是将她推向敌对阵营。 最后,他也只能吩咐人去给千可办理通行证,不过这时间倒是拖了挺久,需要足足三天。 …… 龙之城-坎业希摩-银天宫。 银铃此时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高脚杯,坐在王座上。 “银铃大人,那两个妖族醒了。”一只红龙来报。 银铃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随即,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起身往地牢而去。 地牢内,苏九和临格修都背靠着墙,面对面坐着聊着天。 见银铃到来,苏九不予理会,临格修则是激动的冲上前去,双手抓住牢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们?”临格修情绪激动的质问。 然而,在她刚说完这句话时,就被银铃旁边的随从赏了一巴掌。 临格修的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随从擦了擦手,呵斥道:“低贱的种族,也配质问银铃大人?银铃大人可是高贵的拉维斯血脉,你什么身份敢用这种语气和银铃大人说话?” “算了吧,临格修,和他们争论没有意义的,龙族本来就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这些种族。”苏九劝诫道。 闻言,临格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解的问:“可是为什么?明明都是妖族,都是生灵,他们凭什么就高人一等?” 看着临格修窘迫的样子,苏九刚想回答,却被银铃抢先了。 “因为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弱肉强食的,龙族是最强的种族,自然而然是高贵的,没有力量,你们不论如何,都逃不过被歧视的结果。”银铃的一字一句,都犹如一根根针一般,深深扎进临格修的心脏。 听完银铃的话,临格修瘫坐在地,情绪非常低落。 “所以,你这个高贵的龙,来找我们这个低贱种族是有什么事吗?”苏九替临格修回怼道。 银铃闻听此言,也是毫不客气的讽刺起来:“呵呵,猎鸟组织的首领,被一个人类耍的团团转,最终还落入了囚笼,真是可悲。” 不过嘲讽归嘲讽,正事还是要说的。 “临格修,是记忆之神的传承,是作为我们和丑面会合作的筹码,为了统一龙族,仅靠银龙一族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而你,完全是意外的捕获,但你既然已经进入了龙族圣地,那也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 听完,苏九只觉得可笑,自己这么一个被背刺的案例放在银铃眼前,她居然还能相信丑面会。 “虽然我们是敌对立场,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相信丑面会,毕竟我就是被利益冲昏头脑,相信了他们,才成为了你们的俘虏。” 苏九的话不无道理,毕竟银铃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丑面会。 她要的不仅是统一龙族,让翔跪倒在她的面前,以舔舐她的高跟鞋为代价祈求她的宽恕。 更大的目的,是要在仪式完成后夺取记忆之神的神留物,还有丑面会手中的神留物,以此来统一整个世界。 至于恶魔,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毕竟恶魔一直以来,都不是龙族的对手。 第204章 进入禁区 与翔交流完之后,千可回来了。 见她回来,幽小白凑到她跟前,询问起情况。 “他同意给我提供通行证,但是需要三天时间来办理,而且只能进入七天,七天之内,不论我有没有找到我的父亲,都要离开菲光伽洛区。”千可把玩着头发回答。 至于为什么千可这么肯定她的父亲就在菲光伽洛区。 是因为从她踏上龙之城的土地时,她脑海里就一直有个声音,指引她前往菲光伽洛区。 她将这种现象归于亲人之间的羁绊,不过到底是否如此,我们不得而知。 …… 切弗罗贝-金煌殿。 尽管翔一拖再拖,但时间终究是来到了这天,千可拿到了进入菲光伽洛区的通行证。 “千可小姐,菲光伽洛区很危险,我真心不建议你去冒险。”翔假意提醒。 闻言,千可笑了笑,背过手回答:“没关系,拉维斯先生,我能应付的,毕竟,我们是最强的种族啊,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翔回答,千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煌殿。 回到与几人一起的住处,幽小白他们也基本收拾完毕了,随时都能出发。 “好了,通行证已经拿到了,我们走吧!”千可晃了晃手中的通行证。 “好。” 在他们准备出发时,却被人叫住了。 “喂,你们几个,这是要去哪啊?” 他们回头一看,是葛明叶,此刻他也和幽小白一行人一样,头上戴着一对假龙角。 “大奸商!?你怎么到龙之城的?”幽小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葛明叶。 毕竟离龙之城最近的地方就是世芯的龙炎谷,而且那个距离,还有天水涡口,船只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过得来。 所以,要想抵达龙之城,只能靠龙族飞过去,要么就是使用这世界上只有空间之女才拥有的法器空窗。 “这个嘛,秘密~”葛明叶企图蒙混过关。 “那你找我们是想干什么?”齐拎彧显然已经开始怀疑起葛明叶的舒服。 “我听说你们要去菲光伽洛区?”葛明叶好奇的问。 幽小白看着他,没好气的回答:“是又怎么样?” “那里曾经是玄龙一族的领地,而且是中心区域,很危险,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好。”葛明叶好心劝阻道。 “抱歉,这位先生,虽然我不认识你,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有很重要的人在那里,所以不论有多危险,我都会去的。”千可朝葛明叶说道。 随后,她又对幽小白几人开口:“你们可以不用跟我一起,因为你们没必要跟我冒险。” 尽管千可这么说,但幽小白他们之前已经答应了千可要帮她找到父亲,所以,五人没有一人退缩。 葛明叶见劝不住,也只好作罢。 随后,千可进行龙化,带着五人很快就到了菲光伽洛区的外围。 这里被一个半球形能量网包裹着,想要进入只有从地面上的入口进入。 而入口处却有着众多龙兵把守,要是没有通行证硬闯,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几人落到地面上,刚踏出一步,就被众多龙兵用武器指着了。 “前方是龙族禁区,除王族外没有通行证禁止进入!”其中一个龙兵朝几人喊道。 千可丝毫不慌,拿出翔给自己的通行证,交给龙兵。 龙兵将手中的通行证仔细查看一番,确认是真的后,便给进入放行了。 最后,他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记住,七天之内,必须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 菲光伽洛区是龙之城唯一一个没有开发的地区,完全就如同一座森林。 树木高耸,杂草丛生,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迷失方向。 几人只能边走边做记号,确保不会迷路。 千可转身朝五人叮嘱:“你们都跟紧我,不要走丢了。” …… 在幽小白他们进入菲光伽洛区半个小时后,又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附近。 龙兵们警惕的看着对方,警告道:“前方是龙族禁区,除王族外没有通行证禁止进入!” 然而,对方并不想和这些龙兵交流,直接动手了。 龙兵们见状,也不含糊,选择处死对方。 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作为最强种族的龙族,几十个龙兵居然被这一个小矮子消灭殆尽。 在杀死这些龙兵后,他迈步走向菲光伽洛区的入口。 …… 而菲光伽洛区内,此时已经起雾,幽小白不小心和众人走散了。 幽黎墨心里异常担心,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拉着幽小白。 “黎墨,你先别急,你妹妹她会没事的,她很强,我能感觉出来。”幽樱轻拍着幽黎墨的背安抚道。 “是啊是啊,大黑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妹妹虽然看着很傻,实际也很傻,但她运气很好,不会有事的!”焰蛊也在一旁附和。 “对啊,大舅…咳咳,墨兄,小鬼头能应付的,你就别担心了。”齐拎彧也走过来说道,而且差点说漏嘴了。 “没错,小白的实力真的很强大,诺娅和厄加齐亚摩都不是对手。”鳄其也是如此说。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幽黎墨还是放心不下,开口道:“樱,我得去找小白,而齐拎彧和鳄其身上有恶灵气息,我能探查到,等我找到小白再回来找你们。” “可是……”幽樱还想拦一下,但幽黎墨却在说完话的瞬间就虚化朝另一边飞去。 幽黎墨一边飞着,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小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几人看着远去的幽黎墨,无奈只能继续前进。 直到他们越发接近菲光伽洛区的中心位置,千可心里对于血脉的感应越强烈。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感觉我的父亲他就在这附近。” 千可刚说完,几人身后就有黑影闪过,几人瞬间警惕起来。 齐拎彧拔出双刀,鳄其唤出裁决长枪,千可将背在身后的龙牙锐刃取下。 唯独幽樱,她没有武器,打架什么的全靠法术,这让她与三人格格不入。 结果,刚刚的黑影只是一只栗鼠,是几人太敏感了。 “呃,它应该不是你父亲吧?”齐拎彧收起双刀,调侃道。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啦!”千可羞红着脸回答。 第205章 光之恶灵 幽小白这边。 她迷失了方向,没有办法,只能独自探索。 走着走着,她就发现前方和这片森林的景色格格不入。 这里有许许多多会发光的石头,花草,简直美的无法形容,宛如人间天堂。 而那些发光石头排列整齐,汇聚成一个六芒星法阵祭坛,而最中间则是一块巨大的白色水晶。 这块水晶被六根锁链锁着,而锁链另一头则是连接着六芒星的六个点。 就这个样子,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封印。 此刻,幽小白脑海中想起鳄其说过的话。 “在尽头岛的逐仞,在鸣雷峡谷的澈法,在撑天木的旭储,在明堂山的元勿,在无尽海的幻虹,在反态山的焰蛊,还有在龙狱的栖黎。” 龙狱,顾名思义,肯定是在龙族的国度。 但让幽小白万万没想到的是,被称为龙狱的地方,却有着像天堂一般的美景。 出于好奇心,幽小白迈步向前,走进了法阵范围。 而在她刚踏入法阵内时,中间的水晶就有了反应。 一只淡橙色恶灵出现,它的尾巴连接着水晶,手上和脖子上都被枷锁牢牢锁住。 “渺小的生灵,为何打扰我的安眠?”它没有看幽小白只是自顾自的发问。 但当它低头看到幽小白那张脸时,它愣住了。 “你就是传说中仅存的七大恶灵之一的光之恶灵栖黎吗?”幽小白呆呆的询问道。 听到幽小白的问题,恶灵才回过神来,故作高深的回答:“没错,我便是光之恶灵栖黎,是光芒与怨念的化身。” 闻言,幽小白两眼放光的问:“那你可以当我的宠物吗?哥哥,大叔,鳄其他们三个都有恶灵宠物,我也想要!” 栖黎一听她这话,明显愣了一下,斥责道:“宠…宠物?!你真不知道,我可是高贵的恶灵?怎么可能给你当宠物?” “不可以吗?我看焰蛊,逐仞还有澈法都可以啊!”幽小白依旧是天真的说着。 听她这么一说,栖黎倒是明白了,她所说的让自己成为宠物,是想要自己的定迹之力。 明白了幽小白的意思,栖黎化作一个御姐范十足的模样。 它的瞳孔,头发,衣服,还有皮肤都是淡橙色的,而且头顶还有两根垂落下来的呆毛,让它在高冷的面容下又增添了一份可爱。 它直勾勾的盯着幽小白,质问道:“渺小的生灵,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能成为我的宿主?” 幽小白沉默了,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让栖黎给自己当宠物,总不能说,自己想任性吧? 不过栖黎倒也没有完全拒绝。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击败我,那我就给你我的定迹之力。”栖黎一脸严肃的开口。 “好。”幽小白毫不犹豫的答应,随后唤出生死之轮,进入战斗状态。 栖黎内心:好可爱!虽然她以后会变成那样,但她现在就是好可爱,好想和她贴贴,给她当宠物,怎么会有这样的奖励?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表面高冷御姐的栖黎,原来内心是一个变态萝莉控。 随后,栖黎也召唤出了它的武器——「久梦」。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镰刀,略显方正,而且看起来就很沉,不过栖黎却能用一只手耍的得心应手。 “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栖黎看着同样是使用镰刀的幽小白,提醒道。 栖黎内心:我肯定会放水的,你也一定要用全力啊!不然要是不小心伤到这么可爱的你,我会很自责的! “废话少说,接招吧!”幽小白完全没有在意栖黎的话。 一个瞬步就来到它的身后,随后甩动生死之轮快速挥下。 但很可惜,她这致命一击被栖黎随手一击就给挡住了。 过完一招,栖黎给出了对幽小白的评价:“速度可以,但力量不够。” 闻言,幽小白不服气道:“再来!” 就这样,幽小白和栖黎你来我往的战斗着,不分伯仲。 栖黎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出招的力道和镰刃的朝向,尽可能的不伤到幽小白。 但幽小白打着打着,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她的好胜心被不断放大,已经到了不击败栖黎便不罢休的地步。 幽小白再次甩动镰刃挥砍,但还是被栖黎给轻松格挡。 随后,幽小白身体开始慢慢散发白光,进入了究玄辉蕴状态。 “这是你靠燃烧生命所获的力量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吧!”栖黎面色潮红的说。 此刻,幽小白的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虽说应付起来有些吃力,但能看见未来的栖黎还是能破解她的一招一式。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强大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迸发而出,径直朝栖黎袭去。 “光耀·诫罗门的枷锁。” 栖黎见状,也是挥动镰刃使出杀招,虽然抵挡住了,但也消耗了它大量的能量。 不过好在,它能吸收光芒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再加上能窥视未来的能力。 而幽小白,她常态不是栖黎的对手,而究玄辉蕴又不能维持太久。 所以这场战斗,幽小白从一开始就注定必败无疑。 但,栖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她瞳孔骤缩,连忙使出全力展开防御。 没错,幽小白使出了她从未使用过的杀招,也是她的最强一击——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只见生死之轮被冥火包裹着,幽小白自身则散发着强烈的白光,以极快的速度朝栖黎挥砍而来。 只见白光乍现,让人什么都看不清,等到光芒散去时,幽小白已经因为力竭晕倒在地。 而栖黎,则是少了半边的身体外加武器被打碎。 不过好在,它是恶灵,在吸收了一些光后,很轻易的就将身体恢复如初。 紧接着,栖黎来到幽小白身边盘腿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栖黎内心:好可爱,即使昏倒了也还是这么可爱,如果我不是恶灵,我肯定会和她结婚的! 就这样,栖黎守着幽小白从中午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落山,幽小白才有了点苏醒的迹象。 “你醒了,渺小的生灵。”见幽小白醒来,栖黎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 “我输了吗?”幽小白眼里有些不甘的看着栖黎。 “是,虽然你输了,但你的执着让我认可,我允许你得到我的定迹之力。”栖黎面无表情的说着。 第206章 栖黎定迹 不过别看它表面这样,实际上它在幽小白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想怎么样交出自己的定迹之力比较合理。 毕竟它已经在龙狱一个人孤独的等待了幽小白六千年。 从它在六千年前被封印时,它就看到了未来某一天,白辉的化身会来夺得自己的定迹之力。 “真的吗?”幽小白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 栖黎故作高冷,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它将自身化作光芒,包裹住幽小白全身,为她疗伤,补充力量。 而幽小白白皙的后背上,腿上,手臂上,额头上,都开始浮现出恶灵纹。 而且栖黎的传承方式是和焰蛊一样的,都将自己全部都交给了宿主。 光芒消散后,栖黎已经变成了一只淡橙色的小恶灵,此刻正一脸嫌弃的趴在幽小白的沟壑之间。 栖黎内心:好香,好软,但我们不能表现出来,我得嫌弃她! “你怎么趴在这个地方……啊!” 幽小白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部有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暗之恶灵逐仞能记录过去的记忆,与它对应的光之恶灵栖黎,则能窥探到未来。 幽小白脑海中,眼前的世界是一片腥红,大地崩裂,天空也是呈现出血红色。 生灵们在黑暗中哀嚎,周围也是一片尸山血海。 而天空中,一个手持三叉戟的红发女人在月影下疯狂的屠杀着生灵,一切都被她抹除。 …… 幽黎墨这边。 他忽然感受到了附近有恶灵的气息,不是暗和雷,是一个未知的恶灵。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的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身处祭坛之中,警惕着的幽小白。 “小白,太好了!”幽黎墨在看到幽小白后,兴奋的冲上前,紧紧抱住她。 抱了好一会儿,幽小白有些难受,轻轻的推了推幽黎墨。 “哥哥…你抱的太紧了,我好难受……” 闻言,幽黎墨赶紧松开幽小白,接着连连道歉。 “没事哒,哥哥,我知道哥哥是在担心我。”幽小白两眼弯弯的笑着,笑的很甜,让人看了心情都会跟着好起来。 只是这个笑之下,却貌似隐藏着什么未知的情绪。 “不过小白,你刚刚为什么一脸的警惕啊?”幽黎墨不解的问。 还没等幽小白回答,栖黎就飞了出来,先一步抢答:“因为我们感受到了有恶灵气息的人靠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焰蛊也是从幽黎墨衣服里飞了出来,震惊道:“栖黎?你怎么还活着?” 焰蛊这没礼貌的话语让栖黎很不满,但她要保持自己的高冷人设,所以只能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呵,没想到你的定迹之力还有人需要,我还以为你会在反态山一直被封印到死呢。”栖黎忍着怒意回怼。 “你……”焰蛊被气到了,当即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毕竟她骂也骂不过栖黎,打也打不过栖黎。 对于闹脾气的焰蛊,兄妹俩都没有过多理会。 幽小白回过头,问道:“哥哥,为什么你会过来?千可他们呢?” “刚刚你和我们走散了,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齐拎彧和鳄其身上有恶灵的气息,所以我可以根据恶灵气息找到他们。”幽黎墨回答。 “哥哥还是这么关心我,嘿嘿!”幽小白开心的卖了个萌,“不过我们先回去吧,不要让千可他们等久了。” “好。”幽黎墨点了点头。 …… 跟随着恶灵的气息,幽小白兄妹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大部队。 看着幽小白肩膀上的那只淡橙色小恶灵,最先有反应的是澈法。 由于它之前经常说栖黎的坏话,所以看到她本人时,吓得连忙躲在了鳄其背后。 逐仞:“没想到你也会把定迹之力交给这些渺小的生灵,栖黎。” 栖黎看了看逐仞,回答:“你不也是,当初我们之中最憎恨生灵的不就是你吗?在你被那个女人杀死之后,你还诅咒了莫伦戈呢。” 逐仞:“真没想到,我们曾经不对付的九大恶灵也有聚在一起的一天。” “修寒和皎嚎不是已经彻底死了吗?还有元勿,幻虹和旭储都不在这啊!”焰蛊插嘴道。 栖黎:“可能你们不知道,但现在我们仅存的七大恶灵的定迹之力,只剩下幻虹还没有交出了。” 逐仞:“我知道,在森维柯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旭储的气息,那就说明它的定迹之力已经被人获得。” “咳咳…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前进了?”澈法有些胆怯的飞出。 生怕这几个家伙再聊下去,逐仞和焰蛊会把自己偷偷说栖黎坏话的事给爆出来。 不过就算它们不说,栖黎其实也知道,她也懒得和澈法计较,毕竟它们恶灵之间本来就不和谐。 “叙旧完了?叙完就接着前进了。”齐拎彧双手抱臂,靠在一棵树旁。 鳄其来到幽小白身边,好奇的询问:“小白,你是怎么获得栖黎之定迹的啊?” 至于鳄其为啥非得问,好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知道了澈法怕栖黎,所以想整它。 幽小白闻言,将自己遇到栖黎并获得定迹之力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几人。 听完后的齐拎彧有些破防了,除了鳄其获得澈法之定迹有些危险之外。 洛延,幽小白,幽黎墨三人获得定迹之力的过程都可以说是相当轻松。 这让差点死在逐仞手中的齐拎彧觉得很不公平。 但没办法,逐仞作为第一个被封印的恶灵,它对生灵的恨意是其他恶灵加起来都无法比拟的。 齐拎彧能获得逐仞之定迹,已经是它心慈手软了。 不然,他早就死在了通渊之门里了。 “哈哈,听你们说的话,我感觉恶灵还挺有趣的。”千可回过头朝几人笑了笑。 但她却看到了走在最后面的幽小白那副阴沉着的脸,和之前活泼可爱的她,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突然经历了什么,将她彻底改变了一般。 但千可也没有头绪,她并不知道恶灵的能力,不知道幽小白看到了怎样的未来。 …… 一座山洞内,乌黑的巨龙正趴着休息,感受到有股强大的力量靠近,他睁开了金色的眼瞳。 “何人?”巨龙紧盯着山洞口,开口质问。 第207章 赫聂罗翁 站在山洞口的人身上一些地方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巨龙。 “你好啊,玄龙的独枝,赫聂罗翁·拉维斯。”机械的女声响起。 这让玄龙很疑惑,眼前的怪人看上去明明是个男孩,但声音却是个女的,还夹杂着机械音。 “你找我,是想做什么?”赫聂罗翁疑惑的发问。 诺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引导:“你应该知道,你已经快死了,对吧?”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体状况的?”赫聂罗翁怒声道。 “普通龙族的寿命平均在4000年,金龙银龙的寿命平均在5000年,玄龙一族的寿命因为诅咒,平均只有1800年。” “而你如今的年龄已经达到了2024,在拉维斯王族里,算是很长寿了,不过你也已经到了迟暮之年,现在就是在这菲光伽洛区等死的结局了,对吗?” 龙族的寿命论,还有赫聂罗翁自身的情况都被诺娅说中,这不禁让他对眼前的渺小怪人产生了恐惧。 紧接着,诺娅又继续给赫聂罗翁施压。 “因为诅咒的原因,玄龙是王族里最强的,但碍于寿命,注定是不可能争的过金龙银龙的。” “而玄龙一族在1800年前,与金龙和银龙的斗争中损失惨重,最后只剩下你这最后一只,你的妻儿也最终死在了世芯。” “所以,你不想复仇吗?不想将金龙和银龙他们赶尽杀绝吗?就像1800年前他们对你做的那样,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在不断的施压下,诺娅又突然话锋一转,给赫聂罗翁抛出橄榄枝。 龙族,作为最强的种族,肉身本就强大,而玄龙,作为最强的龙族,更是不用说。 诺娅一直都在寻找强大的肉身,因为幽己的身体根本无法让祂发挥出全部实力。 所以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待在幽己的肉身里。 赫聂罗翁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给出了答复:“我同意,只要能让我复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不要!诺娅,我不想死,你不要抛弃我!我还不想死!”幽己知道诺娅离开自己的身体后自己就会死,所以他哭着祈求诺娅。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幽己,虽然我很同情你,你只是被阿莫伊尔德那家伙无缘无故卷进来的,但你要怪就怪自己太弱了吧。”诺娅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死神般宣告了幽己的结局。 随后,幽己身上的机械装甲开始脱离。 他看着那不断脱离的铠甲,只能绝望的大喊:“不!我不想死!不!!” 最终,他也没有打动诺娅,铠甲化作一颗透明珠子,悬浮在赫聂罗翁面前。 赫聂罗翁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张嘴将珠子吞入腹中。 随后,他便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涌现,身上大部分区域也被机械铠甲所覆盖。 十几分钟后,他身上冒着许多的蒸汽,还有一些闪烁着蓝光的水晶。 机械的装甲从头部一直蔓延到尾部,赫聂罗翁也彻底成为了一只机械玄龙。 “我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力量,甚至是超越神明的力量!”赫聂罗翁震撼道。 “没错,这就是我的力量,天核永恒机神的力量。”诺娅得意的回答。 拥有强大力量后的赫聂罗翁走出山洞,朝天空怒吼一声。 至于这吼声的传播范围有多广呢? 至离-莫科基罗-血皇宫。 看着被震碎的玻璃,女仆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感觉要被血皇陛下做成刺身了。 …… 而身处菲光伽洛区的几人的被这吼声震的耳朵疼,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唯独幽小白…… “这个气息,一定是祂,不会错的。”幽小白眼神坚毅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即接连使出瞬步快速靠近那里。 “小白!”幽黎墨想拦着她,可惜来不及。 “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追!”幽樱嗔骂一声,随后追上幽小白的步伐。 …… 金煌殿。 听到刚刚的吼声,翔的内心顿感不妙,那个声音给他带来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连曾经被银铃设计逼的九死一生都比不上现在的恐惧。 …… 银天宫。 刚刚将临格修脑海中的记忆剥离的银铃听到这个吼声,心里也传来不祥的预感。 “银铃大人…刚刚那个吼声,貌似是从菲光伽洛区传来的……”手下低着头汇报。 “该死,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种事……玄龙一族…居然还没有灭绝。”银铃眼神冰冷的从窗户望向菲光伽洛区的方向。 …… 菲光伽洛区。 赫聂罗翁上一秒才用怒吼发泄完心中压抑了1800年的情绪,下一秒就感觉后颈似乎被什么划了一下。 原来,是幽小白刚刚用瞬步来到赫聂罗翁的身后,用生死之轮狠狠的挥向他的后颈,但作用却微乎其微。 见攻击不起效果,她又用瞬步立刻离开了赫聂罗翁的攻击范围,不断的瞬步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是她,刚刚的力量,只有她有那种力量。”诺娅感受出了那是幽小白的力量,于是说道。 接着,在诺娅示意下,赫聂罗翁吐出龙息——龙·急流歼灭。 360°无死角的攻击,让即使速度达到音速的幽小白也躲不开,不得不防御。 “冥技·佢盾。” 但护盾在抵挡几秒钟后就破裂开来,直接贯穿贯穿了幽小白的肩膀。 “主人,没事吧?”栖黎担心道。 恶灵都是叫拥有自己定迹之力的人为宿主,但焰蛊却叫幽黎墨大黑,到栖黎就更逆天了,直接叫主人。 幽小白吐出一口蓝血,眼神犀利道:“没事。” 随后,她不顾栖黎的反对,使出了究玄辉蕴。 “又是这一招吗?可惜,你用这招两次都没有打败我,这次也一样。”诺娅嘲讽道。 确实,在塞琉利伽,究玄辉蕴状态下的幽小白只击破了诺娅的护罩就力竭晕倒。 在普哥达,即使是更强的第二人格,究玄辉蕴状态下的幽小白还是没打过诺娅,反而被诺娅附身的幽己打出了心理阴影。 但幽小白没有理会诺娅的嘲讽,双手握紧生死之轮,径直朝赫聂罗翁砍去。 赫聂罗翁也不惯着幽小白,直接一记甩尾迎击。 幽小白使用瞬步躲开并来到赫聂罗翁身侧,生死之轮快速砍下,但依旧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嘁……”幽小白咂舌,接着使出获得定迹之力后的新技能——流光·星亡。 第208章 龙的哀嚎 闪烁着淡橙色光芒的镰刃朝赫聂罗翁背部的翅膀连接处砍下,却依旧没有效果。 本身龙族就能用魔力强化自己的身体,再加上诺娅的装甲,赫聂罗翁的防御已经比最初的诺娅还要强。 而得到了强大肉身的诺娅,也能够使出自己的全力,所以毫无疑问。 现在被诺娅附身的赫聂罗翁,远比在塞琉利伽的诺娅要强得多。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强大的能量从幽小白的掌心迸发而出,随后凝聚成巨大的暗紫色球体。 但这一击却被赫聂罗翁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吞下。 曾经能击破诺娅护盾的杀招,如今却成为了赫聂罗翁的食物,这让幽小白不禁怀疑起自己。 栖黎感觉到了幽小白的情绪变化,安抚道:“主人,别灰心,用你的最强一击。” “好。”幽小白点了点头。 随后使出了她的最强杀招——「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赫聂罗翁感受到了危险,连忙飞到空中躲避这一击。 虽然诺娅知道抗不下这一招,但祂还是幽怨道:“为什么要躲?你的最强肉体加上我的神力装甲,她的攻击对我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赫聂罗翁无语,只能在心里吐槽:你扛得住就你来。 刚刚赫聂罗翁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夷为平地,就仿佛刚刚那座山本来就是个盆地。 而幽小白也因为力竭昏了过去,此刻的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就在赫聂罗翁准备使用龙息干掉幽小白时,栖黎实体化挡在了幽小白身前。 虽然她和焰蛊一样,都是签订了共生契约。 但焰蛊却没有了战斗能力,而栖黎还有,这不是什么特殊原因,纯粹是焰蛊太弱了。 她将定迹之力交给幽黎墨后就没有力量了,而栖黎比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她还有力量实体化战斗。 “光之恶灵吗?没想到她还能获得恶灵的力量,不过可惜,依旧不是作为神明的我的对手。”看着栖黎,诺娅有些吃惊。 但祂此时却玩心大起,打算暂时先放过幽小白。 “走吧,我和她的恩怨暂时先放下,现在先去发泄你的仇恨吧。” 赫聂罗翁跟幽小白本就无冤无仇,见诺娅都这么说了,他便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翼,朝外飞去。 而其他几人也在此时刚好赶来,看着那头飞走的机械巨龙,他们也没时间阻止,纷纷跑过去参考幽小白的情况。 唯独千可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巨龙,脱口而出两个字:“父亲…” 因为血缘的关系,她仅一眼就判断出了那只机械巨龙就是自己的父亲。 “她力量耗尽昏迷了,这是她第几次使用究玄辉蕴了?”栖黎说完幽小白的情况又询问起几人。 齐拎彧和鳄其在思考了一下后,齐声说:“应该是第五次了。” “究玄辉蕴是什么?”幽黎墨疑惑道。 他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事情瞒着作为哥哥的他。 幽樱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仿佛在说:哎呀呀,某人最疼爱的妹妹居然还会有事情瞒着自己,真是可怜啊~ …… 天空中,赫聂罗翁看着围住菲光伽洛区的能量网直接吐出一记龙息,将能量网打破。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切弗罗贝和坎业希摩这两座城市。 他先是飞往了切弗罗贝,目标直指金煌殿。 赫聂罗翁本就是玄龙一族的王,再加上诺娅的强化,他的速度比千可快了数倍。 仅仅半个小时,他就飞到了切弗罗贝的上空,目光死死的盯着下方的金煌殿。 接着,他便吐出龙·急流歼灭,黑蓝相间的激光直接将金煌殿直接切成了两半。 许多金龙族因为来不及逃跑,被这强大的龙息直接烧成了灰烬。 而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翔,没有一丝犹豫。 他化身高贵华丽的金龙,一飞升天,与赫聂罗翁缠斗在一起。 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在赫聂罗翁的脖颈处。 但这点伤害,连给对方挠痒痒都不够。 赫聂罗翁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将翔甩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翔扑过去,前爪抓住他的前爪。 一发力,就将翔的一只前爪直接撕了下来。 翔因为疼痛,只能不断的用怒吼来发泄。 而赫聂罗翁就这么看着他,因为他很享受折磨他的快感。 但翔也不是吃素的,在缓过来后,他愤怒的吐出一记金光闪闪的龙息。 赫聂罗翁也不躲,就让这一发龙息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身上,吃满伤害。 然而,这和能够杀死满阳真人银龙龙息对标的金龙龙息,却对赫聂罗翁一点作用也没有。 翔此刻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失血过多也加上消耗了大量能量,让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随后,他像是失去了支撑般,直直的朝地面坠落。 赫聂罗翁没有再管他,而是继续发动龙·急流歼灭对切弗罗贝展开疯狂的大屠杀。 凡是被他的龙息灼烧的小龙,都是瞬间化作灰烬和血水。 而就在翔即将跌倒地面上时,却好像被什么给接住了,又飞了起来。 “翔,你是真的没用啊你,作为金龙一族的话事人,居然还被一只机械龙给扯断了一条手臂。”银铃扇动着双翼,前爪抓着翔的尾巴。 随后,数十只巨龙都腾空而起,纷纷攻向赫聂罗翁。 赫聂罗翁见状,刚想发动龙·急流歼灭,却被一只翠绿色的龙按住了脑袋。 紧接着,其他的龙也分别抓住他身上各个位置,尾巴根,翅膀,前爪,后爪。 他们疯狂撕咬着赫聂罗翁身上的每一处,但却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崩掉了。 地面上幸存的龙族,有的被吓破了胆,疯狂逃窜,有的则是龙化加入战斗。 此时此刻,已经有数百只巨龙围在赫聂罗翁身边,但他们的举动,无疑是飞蛾扑火。 只见赫聂罗翁身上不断闪烁着橙光,接着,就是如同核爆一般的能量以他自身为中心向四周爆发。 赫聂罗翁使出了龙·天核源盾爆裂,将半径三百米的球形区域以内的活物通通炸死。 “什么?!”银铃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看到了吧,那简直就是一只怪物,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他。”独臂的翔已经变回人形,坐在银铃背上,气馁道。 “不,他只要还是龙,那么,我就可以杀死他。”银铃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高空中的赫聂罗翁。 随后她降落到地面上,将翔放下,接着她也变回人形,拿出了她的武器。 而这把武器是一把镰刀,刀刃从龙嘴里伸出,名为——龙的哀嚎。 第209章 龙与神明 “龙的哀嚎?你居然还会再次使用它?”翔看着那把镰刀,有些吃惊。 银铃抬头望向赫聂罗翁,又回过头看向翔:“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曾经的誓言?呵…都滚到一边去!” (龙的哀嚎:它的刀刃是由始祖龙神身上的一片龙鳞所制,能够无视龙族一切的防御,是龙族传承了八千年的宝物,地位仅次于始祖龙神的神留物。) 随即,银铃握紧手中龙的哀嚎,展开背后的小翅膀,一跃而起,朝赫聂罗翁砍去。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被诺娅附身的赫聂罗翁。 龙的哀嚎确实能无视龙族所有的防御,但却破不开诺娅的神明装甲,所以她还是对赫聂罗翁束手无策。 而赫聂罗翁,他看着银铃,眼中透露出一股讥讽,随后甩动如长鞭一般的尾巴。 直接一个全垒打,将银铃狠狠的击落到地面,地面也因为在强大的力量被砸出一个凹坑。 被嵌在坑里的银铃只觉得浑身都传来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 “喂,银铃,你死了没?”翔龙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问。 “要死…也是!你先死……”银铃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便昏迷过去。 看样子,银铃应该没多大事,于是,翔再次将目光转向赫聂罗翁。 “你是800年前最后幸存的那只玄龙吧。”他朝天空中的赫聂罗翁高声喊道。 听到翔的话,赫聂罗翁停止了屠杀,低头俯视着翔,“看来,你还记得我。” “呵,当年玄龙一族被金龙银龙联手击败,银铃的镰刀上,不知沾了多少玄龙的血,如今风水轮流转,你得到了力量,来找我们复仇了,对吧?”翔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所以呢?翔·拉维斯,你想表达什么?”赫聂罗翁满眼不屑的问。 …… 菲光伽洛区。 在赫聂罗翁飞走后,几人刚想追上去,却被拉入了神魂空间。 而展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只身长近百米的巨龙。 祂也就是龙族的神明,始祖龙神——戈那法。 “龙神大人,请问您见我们,是有什么事要告知吗?”千可语气尊敬的问。 戈那法将目光牢牢锁在千可身上,似乎是在确认她的身份。 良久,戈那法才开口质问:“为何,会将外族带入龙之城?” “我……”千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虽说千可不是在龙之城长大的龙族,但身为龙族,她骨子里对龙神的敬重,还是让她说不出话。 戈那法在自己还在世时,就发布过法令,任何外族不准踏入龙之城,龙族也不允许携带他们进来。 在千可不知所措时,齐拎彧上来解围:“龙神大人,我们不是有意踏入龙之城的,是因为我们的一个朋友,她被抓来了这里,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进入龙之城来救她。” 戈那法也不是不讲情面的龙,在齐拎彧解释完原委后。 祂心中虽然仍有不满,但暂时就没有继续追究他们擅自闯入龙之城的责任了。 “我可以给你们五天时间救出你们的人,五天之后,你们必须离开龙之城。” “没问题,龙神大人,不过我在想,你将我们拉到这里,应该不只是要说这个吧?” 听到齐拎彧的话,戈那法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族倒还算聪明,赫聂罗翁作为玄龙一族最后的独枝,却和外族同流合污,这是让我无法忍受的。” “所以,我想请你们击败他,保护金龙和银龙一族。”戈那法眼神真挚道。 然而,千可却不想对父亲下手,那份血浓于水的关系,使她很为难。 “千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有我的神留物吗?”戈那法问道。 千可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你是整个龙族的希望,金龙和银龙自相残杀,赫聂罗翁与伪神勾结,所以在当初你母亲带着你离开的时候,我便告知她,要把神留物交给你。” “成长环境的不同,让你和这些争名夺利的龙也不同,你是唯一一个能带领龙族的人,所以你如果不能击败你的父亲,那龙族的一切的将化为灰烬。” …… …… …… “临格修,你醒醒,别睡了。”苏九拍了拍临格修的脸。 一开始她还是依旧昏迷不醒,但在苏九扇了她半个小时后,她可算是醒了。 “还以为你死了呢?你现在感觉如何?要是能走路你就跟紧我,我带你逃出去。”苏九在临格修面前挥了挥手。 临格修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默默跟在苏九身后。 见她这样,苏九也没办法,只好拉住她的手,溜出了地牢。 随后苏九就在想,怎么才能在不被这些看守的龙族发现的情况下逃离银天宫。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有一个人影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几个龙兵想要拦住他,却被他瞬间撂倒在地。 没错,那人就是「小丑」,他要将已经拥有了记忆之神神力的项链带走。 杀光了银天宫的守卫后,他便开始寻找了起来。 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在这里,看来,她是将项链随身携带了啊。”「小丑」猜测道。 而苏九和临格修,也早在他翻找的时候逃出了银天宫,一步也不敢多留,生怕被杀人灭口。 …… “千可,你确定那只机械巨龙就是你的父亲吗?”齐拎彧还是有些不相信,继续问道。 “我很确定,因为我感觉的到,我和他有着很深的血缘。”千可一边往切弗罗贝飞,一边回答。 “看到他了,就在前面!”鳄其看着远处高璇在天空中的身影,大喊一声。 此时,赫聂罗翁正在和翔还有银铃战斗。 不对,应该说翔和银铃是单方面被虐,他们的攻击对赫聂罗翁一点作用都没有。 “那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她的龙角,好像有点眼熟。”鳄其盯着银铃仔细看了看。 “先别管那些了,该战斗了。”齐拎彧拔出双刀,做好战斗准备。 幽黎墨起身站在龙背上,握紧拳头,“樱,你看好小白,齐将军,你和鳄其找准时机攻击,千可和我正面出击。” 幽樱点了点头,随后抱着幽小白跳下龙背,平稳落地。 齐拎彧和鳄其也没愣着,也跳下龙背,在下方的房屋里来回穿梭。 “抱歉了,父亲。”千可小声呢喃一句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朝赫聂罗翁扑去。 而翔看到扑向赫聂罗翁的黑色巨龙,也猜到那是千克,开始分散起赫聂罗翁的注意。 银铃不明所以,也只能跟着做。 第210章 第二人格 赫聂罗翁的注意力都被眼前两只“苍蝇”吸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朝他扑来的千可。 等他感受到千可的气息时,已经晚了。 千可按住赫聂罗翁的四肢,带着他一起往地面坠去。 只听轰隆一声,地面扬起漫天灰尘。 齐拎彧和鳄其看准时机,分别从左右两边同时朝赫聂罗翁发起攻击。 火焰和雷电同时击打在神明装甲上,但却几乎没什么效果。 千可还是死死的按住赫聂罗翁,幽黎墨则跳到了他脖颈处。 “冥技·渊破!” 幽黎墨使出他自创的一个技能,极度高温的恶灵之火和极度低温的冥火交织产生反应。 直接透过神明装甲让赫聂罗翁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赫聂罗翁难受的大吼起来,吼声响彻云霄,震天动地。 …… 幽小白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身处一个纯白的空间。 “这是哪?好像有点眼熟,我这是死了吗?”她喃喃自语着。 忽然,她身后传来了声音。 幽小白回头一看,是栖黎。 看到她,幽小白很惊喜,冲上前抓住她,“栖黎,你怎么也在这?这里是哪里?” “主人,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或者说内心世界。”栖黎解释道。 “那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不行!我要出去!”幽小白在周围望了望,没有发现哪里有路,又回头看向栖黎,“栖黎,出口在哪?” 闻言,栖黎低着头回答:“主人,她想见你,如果你不去见她的话……你永远都出不去了。” “她是谁?”幽小白懵了,她不明白谁会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但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就没在说话,自顾自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个被几条锁链缠住的镜子。 幽小白没有犹豫,走上前去,镜子中倒映出她纯白的模样。 “好久不见。”镜子中的幽小白率先开口。 幽小白没有理会对方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当初在普哥达,就是你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吧?” “哎呀,你猜到了啊!不过可惜,那时候要不是你拼命反抗我,不然那个伪神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大叔和鳄其是我重要的伙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杀死他们!” “好了好了,说吧,你为什么会想见我?” “我想见你?不是你要见我吗?” 两个幽小白对视了一眼,随后镜子中的幽小白解释道:“你是主人格,只有你想见到我的时候,才会进入到你封闭起来的内心世界,而出去的方法,则是向我诉说你的请求。” “……” 幽小白顿了顿,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此时的想法:“我想要醒来和我的伙伴们一起战斗,打败诺娅!” “可是,凭你的力量,你拿什么和那个伪神打?” “所以,我会开启究玄辉蕴,让你暂时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你就不怕我反过来把你吞噬,彻底占据身体吗?” “你不会的,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知道你会想什么,同样的,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好吧好吧,不过你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来交易呢?” “上次你夺走了我身为冥族的结构,这次你想拿走什么,就拿走什么!”幽小白对着镜子大声喊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幽小白的决心,镜子中的幽小白叹了口气开口:“唉,真拿你没办法。” …… 战场上,银铃找准时机,抬起龙的哀嚎,随后迅速挥下,镰刃深深的扎进赫聂罗翁的眼瞳。 这让他疼的更是不断怒吼咆哮。 他抬起后爪,一脚踹飞千可,随后张开深渊巨口朝银铃咬去。 速度之快,银铃根本来不及躲闪,当她以为自己要命丧龙口时,却被人推开了。 等她回过神看过去时,只见翔已经被咬成了一堆血块和烂肉。 而且就连龙的哀嚎也被他咬断,仅仅只剩下一截镰刃落到地上。 “翔……”她呆滞的看着被撕碎的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已经斗了几千年了,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翔为了救自己,居然能放弃生命? “假的吧…不可能的吧……我们不是死对头吗?翔,你一定是在耍我吧!”银铃崩溃的胡言乱语。 “鳄其,观察出什么没有?”齐拎彧跳到鳄其旁边。 “他全身都覆盖在诺娅的神明装甲,而且装甲之下又是龙族坚硬的鳞片,完全就是无敌的存在,不过……”鳄其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吊足了齐拎彧的胃口。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齐拎彧焦急的问。 “不过他的嘴里,既没有神明装甲,也没有龙的鳞片,是唯一一个我们可以尝试的地方了。” “但之前栖黎也说了,那家伙能直接生吞小鬼头的杀招,嘴里不像是没防备的样子吧?”齐拎彧提醒道。 “我有一计,你听我说。”鳄其将头凑到齐拎彧耳边,说起了作战计划。 …… 这时,幽樱怀里躺着的幽小白忽然开始发出白光,浑身上下也开始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小白,您怎么了?”幽樱有些担忧的问。 “我没事呢,姐姐。” 幽小白站起身,同时手指还勾了下幽樱的下巴,一脸玩味。 “冥影·究玄辉蕴。” 随后,在幽樱还在愣神之际,幽小白手持生死之轮一步一步走向战场。 幽樱内心:小白她刚刚……是在调戏我吗? 而千可,齐拎彧,鳄其,幽黎墨正分别从四个方向冲上去围攻他。 赫聂罗翁见状,直接使出龙·天核源盾。 瞬间,一个保护罩便出现,将他整个包裹起来,让几人一时之间都束手无措。 不过可惜,他没想到,幽小白能在短时间内苏醒,并且再次开启究玄辉蕴。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暗紫色球体迅速的朝赫聂罗翁飞去,狠狠的击打在护罩上。 赫聂罗翁见状,尾部伸出灭绝·源核巨剑,随后直接一个摆尾斩出一道光刃袭向幽小白。 只见幽小白镰刀一挥,便将袭来的光刃切碎。 看着与赫聂罗翁战斗的幽小白,鳄其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白她……只剩下4次使用机会了。” 第211章 龙族纷争 虽然现在幽小白勉强和赫聂罗翁势均力敌 但谁都清楚。 幽小白不可能一直维持究玄辉蕴,短时间内不能结束战斗,那么赫聂罗翁就真的没有对手了。 幽小白看着全态展露的赫聂罗翁,只是给了千可一个眼神。 而千可也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生死之轮和幽小白本体都散发出耀眼的白光,让人心生畏惧。 赫聂罗翁见她又要使出这一招,打算再次飞起躲开。 但他刚想展翼,却被千可直接按住了。 “父亲,不要反抗了!你犯下的罪已经够大了!”千可死死抓住赫聂罗翁,劝诫起来。 听到父亲两个字,赫聂罗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那800年前逃到世芯的妻子和孩子。 在那时候,千可都还是一枚龙蛋,如今800年过去了,她居然会回来找自己。 …… 900年前。 赫聂罗翁看着妻子那圆滚滚的大肚子,缓缓开口:“梅洛拉芙,如今我成为了玄龙一族的王者,我会统一龙族,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 “没事,亲爱的,我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梅洛拉芙笑着回答。 龙族的孕期很长,孵化期也很长。 当然,只是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很长。 毕竟龙族需要怀孕百余年才会产卵,而后又需要百年,幼龙才会破壳而出。 但金龙和银龙不会给他们时间。 在梅洛拉芙刚生产完过后不到百年,他们就与玄龙一族开战了。 虽然玄龙一族是龙族中最强的,但数量稀少。 而且面对金龙和银龙的联手,他们也是抵挡不住。 更何况,银龙一族的话事人银铃,还拥有一柄龙族传承数千年的神器——龙的哀嚎。 这场战争在最开始,玄龙一族还能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勉强和其余两龙对抗。 但在时间的累积下,玄龙一族不断的伤亡,最终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向金龙银龙联军。 在玄龙一族即将被灭绝时,作为话事人的赫聂罗翁,让妻子带着龙蛋逃离龙之城,去往他国生存。 “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夫妻不应该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吗?”梅洛拉芙不舍的看着赫聂罗翁。 作为妻子,这也是她在龙族这个男尊女卑的族群里,第一次违抗丈夫。 “不,梅洛拉芙,你一定要带着孩子离开,你要为玄龙一族延续最后的火种。”赫聂罗翁抱住梅洛拉芙,语气坚定的说。 听完赫聂罗翁的话,梅洛拉芙眼角湿润的看着他。 “我明白了,我会带着孩子逃离龙之城的,你也一定要活下来,我们会回来找你的。” 于是,趁着夜色,梅洛拉芙带上龙蛋,准备离开龙之城。 但可惜,她即使在玄龙一族的掩护下,还是被发现了。 金龙一族的话事人翔,直接化身金色巨龙,一发金光璀璨的龙息朝她吐去。 为了保护怀里的龙蛋,梅洛拉芙只好用身体抗下攻击。 不过还好,一只紫色巨龙趁翔不注意,狠狠的撞上他,打断了他的攻击。 梅洛拉芙也趁这个间隙逃走了。 而赫聂罗翁,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紫色巨龙被翔撕碎。 打伤自己心爱的妻子,杀死自己忠心的下属,这颗名为仇恨种子,在赫聂罗翁心底种下。 这也为日后翔的死,开启了倒计时。 最终,玄龙一族还是败了,赫聂罗翁只能龟缩在菲光伽洛区里,因为他要等。 等他的妻子带着孩子回来,等一个复仇的机会,等一个复兴玄龙一族的机会。 而梅洛拉芙这边,她硬生生扛下王族的吐息,已经身负重伤。 当她终于逃离龙之城,艰难来到了邻国世芯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 不过她应该不会知道,这里将会是她的葬身之地。 在梅洛拉芙刚踏上邻国的土地,准备歇息一下时,一发箭矢却打断了她。 “是龙族!而且是黑龙!我们快杀了它!”一只脑袋和脖子上都长满鬃毛的妖族大喊道。 (黑龙:玄龙又称黑龙,是龙之城以外的生灵的叫法。) 随后,数百只妖族纷纷从峡谷两边窜出,都拿出武器就杀向梅洛拉芙。 梅洛拉芙无奈,为了保护孩子,她只能被迫应战。 可惜,即使是受了重伤的龙族,也不是这些乌合之众能对付的。 只是一巴掌拍下去,就直接拍死了一片。 这些冒险者也是很刚,即使同僚不断的死在巨龙爪下,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向巨龙。 你以为这是他们拥有强大的勇气吗? 不,并不是。 只是因为这个时期,是世芯全国反龙的时期。 杀一只普通的龙,就能在小县城当上土皇帝,更何况是一只玄龙。 要是真的能杀死她,那就直接可以进入王都,成为权力极高的贵族了。 为了这金钱和权力,很多铜牌,银牌,金牌冒险者自发组建起队伍,在全国各地寻找巨龙的身影。 刚好这一支队伍在这靠海的峡谷里发现了一只玄龙。 所以欲望使他们都战胜了恐惧,只为能够杀死梅洛拉芙。 见这些妖族还是不断的冲上来,梅洛拉芙忍无可忍,直接发动龙息。 随着脖子的转动,数人都被烧成灰烬。 而且就连被龙息掠过的山石,都被烤的通红。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即使梅洛拉芙是玄龙,但要本就不擅长战斗的她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面对数百个冒险者,她确实有些吃不消。 冒险者的攻击源源不断的打在梅洛拉芙身上。 物理攻击还好,她可以靠龙鳞格挡住,但魔法攻击和特殊攻击,她就抵挡不住了。 最后,这场战斗,只剩下一个冒险者还站着与梅洛拉芙对峙着。 “为什么……你们…要无缘无故的攻击我?”此时虚弱无比的梅洛拉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能是为了金钱或者权力吧。”冒险者显然也受了伤,小声的开口回答。 “你也是吗?” 冒险者摇了摇头,回答:“我不知道,我没什么主见,加入他们也单纯是被朋友拉进去的。” 梅洛拉芙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活不长了。 于是她趴下身低着头,用恳求的语气朝冒险者开口:“你可以杀死我去换取金钱和权力,但我想请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拜托了。” 梅洛拉芙很清楚自己即将死亡,但龙蛋还需要孵化,于是她只能恳求眼前的冒险者。 这就是龙族,为了孩子,能够献出自己的生命。 “我答应你,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亲生孩子来抚养的。”冒险者点了点头答应。 于是,梅洛拉芙将龙蛋交给了眼前的冒险者,同时也准备好了迎接死亡的到来。 在冒险者即将把魔剑刺下时,梅洛拉芙却这次开口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加盖多法·亚尔伯列森。” 第212章 人形怪物 “加盖多法吗?我明白了。”梅洛拉芙点了点头。 “对了,在她长大之后,记得把这个吊坠交给她。”梅洛拉芙又将一个龙牙吊坠交给对方。 “好。” 最终,冒险者还是将梅洛拉芙斩杀。 不过他遵守了约定,将龙蛋带了回去。 时间一晃而过,加盖多法已经成婚,有了家室,那枚龙蛋也即将孵化。 “老公,这蛋真的是龙蛋吗?” 这些年来,加盖多法的妻子菲亚丝已经问了数百次这个问题了。 “是的,那是80多年前的事了,那只巨龙恳求我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加盖多法一边擦魔剑一边回答。 忽然,蛋壳有了动静。 “老公你快来看,蛋要孵化了!”菲亚丝一脸惊喜的朝加盖多法大喊。 加盖多法扭头一看,还真是。 龙蛋已经有了裂痕,里面的幼龙随时都有可能破壳而出。 于是夫妻俩开始更加关注这颗龙蛋。 几天后,在夫妻二人80余年的精心照料下,幼龙终于出生了,是一只小母龙。 夫妻二人想了许久,最终给她取名为千可。 而千可在14岁的时候,就和加盖多法一样,成为了冒险者。 而且因为天赋异禀,仅仅十几年就成为了别人穷极一生都可能成为不了的金牌冒险者。 本以为,一家三口会就这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在千可582岁这一年,却出了意外。 (千可的养父母也是长生种,但寿命没有龙族长,仅有1000年左右。) 在王都的一伙名为记承者的组织,盯上了他们一家。 他们用火将国王赏赐给加盖多法别墅烧成灰烬,并且将家中的财宝洗劫一空。 而千可的养母菲亚丝,也死在了那场火海中。 千可虽然没有抓到他们,但她看清楚了对方首领的容貌,并且一直铭记着,打算有一天能为母报仇。 在千可进入青年时期,也就是她600岁的时候,她成为了王牌冒险者,而加盖多法也已经进入了老年。 他遵循与梅洛拉芙的约定,将那枚龙牙吊坠交给了千可。 在千可触碰到吊坠的瞬间,吊坠就发出强光。 随后化作一抹光团,等到光芒消散时。 原本的吊坠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骨色长刀。 而这把骨色长刀也就是如今千可手中的武器——龙牙锐刃。 而加盖多法看到那吊坠变成刀的过程时,第一想法就是神留物。 他万万没想到,那只巨龙会如此信任自己。 居然能把孩子和龙族的神留物都交给自己一个陌生人。 “千可,你真是爸爸的骄傲。”加盖多法满眼慈祥的看着千可,摸了摸她的头。 千可听到父亲的夸奖,也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时间又过去了一百多年,此时千可已经700多岁,加盖多法也已经来到了暮年。 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某一天,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将千可唤到床边。 “千可,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了。” “爸爸你说吧。”千可强忍住哭腔的开口。 “其实你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你只是我在龙炎谷捡到的,那时候你都还是一颗蛋。” 闻言,千可不可置信的开口:“怎……怎么可能?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你想想,你是从蛋里生出来的,你妈妈她是角羚族,我也是角羚族,生孩子怎么可能是生蛋呢?” “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又在哪里?”千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龙族,你的母亲也就是死在龙炎谷的巨龙,而你的父亲,我并不知道,他可能就在……” 加盖多法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撒手人寰了。 这让千可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在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几天后,她想起来那场将菲亚丝烧死的大火。 于是乎,她有了决定。 她要去找到记承者这个组织的窝点,并且全歼这个组织。 带着仇恨,千可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在经过了仇恨充满内心的半年后,她总算是找到了目的地。 她只身闯入,杀死了这个组织成千的信徒。 他们的首领看着一个人形怪物突然闯进来,然后对自己的信徒进行疯狂的屠戮。 一时之间被吓的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最后要不是王族插手,那她还真有可能全歼记承者组织。 最终,千可只杀死了记承者95%的信徒只是可惜他们的首领跑掉了。 按理来说,犯下如此杀虐,在世芯的律法里,是要判死刑的。 但因为她王牌冒险者的身份,所以王族只将她关进监狱中反省了一年。 在监狱里,她得知,龙族现在只生活在龙的国度,也就是龙之城内。 在一年后,千可刑满释放了,她久违的有一种放松感。 她来到了龙炎谷附近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开始了练习龙族特有的龙化。 在经过一年的练习后,她准备前往龙之城时,她看到了一只银色巨龙飞翔在天空中。 还有几个看起来不像是妖族的人将一个老头埋了。 她在思考几人的身份,这一思考,时间就过去了十天。 在监狱里时她得知,黑色,金色,银色的巨龙是龙族里的王族。 不过在800年前,金龙和银龙就联合起来将黑龙灭绝了。 并且在灭绝黑龙百年后,金龙和银龙也分道扬镳了。 两方谁也看不惯谁,甚至是两方的子民都不允许踏入对方的领土。 而且现在龙之城属于是一种闭关锁国的状态,没有王族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入和外出。 她还是没想出来几人的身份,当她准备不去想时,却又看到了那几人。 不过这回,他们貌似也想要去龙之城。 是不是和之前那只银色巨龙有关?那自己要不要去帮他们呢? 抱着怀疑的态度,她朝那几人大喊一声:“做个交易如何?” 山谷下方的几人来回张望,也没发现山谷上方的千可。 于是她无奈又说了句:“上面!” 其中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就警惕的抽出了刀鞘中的双刀。 “你是何人?”那人如此喊道。 千可没有着急回答,只是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几人面前。 与他们交谈后,千可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坏人。 于是便决定与他们一同前往龙之城,不过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进入。 不过好在,并没有特别在意他们的人。 千可和他们一直寻找着父亲,直到看到那只展翼高飞的机械巨龙。 第213章 众龙尊刃 “赫聂罗翁,你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动手?”诺娅机械的声音响起,宛如恶魔的低语。 “我……” 赫聂罗翁一咬牙,推开了千可,但也来不及了。 幽小白将生死之轮一挥而下,直接将天核源盾砍破,连同地面都被砍出十几米深的裂缝。 被这一击命中的赫聂罗翁瘫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诺娅,我不想复仇了,现在我只想和我的女儿在一起。” 在听到千可的声音后,赫聂罗翁埋在心里的仇恨顿时消散,只剩下了对亲情的渴望。 闻言,诺娅语气诡异的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 “谢谢…谢……”赫聂罗翁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从体内传来,仿佛要将自己吞噬。 几分钟后,赫聂罗翁再次抬起头,只不过他的眼瞳已不再是金色,而是天蓝色。 在场众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父亲…”千可担忧的看着赫聂罗翁。 看着赫聂罗翁此时的情况,幽小白说道:“他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祂现在是……” “诺娅。” 诺娅再次飞至高空,朝地面上的所有人喊话。 “拥有如此强大肉体的我,是不可战胜的。” “你们这些弱小的生灵,需要做的,就是臣服于作为神明的我。” “另外,幽小白。” “来吧,来进行我们那时候没有结束的战斗吧!我要将你,还有白辉的力量都吸食殆尽。”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 在诺娅说完话的瞬间,强大的激光就朝地面上的幽小白扫射而来。 幽小白见此情形,只能快速躲避。 激光在触碰地面的瞬间,就将龙之城的土地切割。 要是不快点结束战斗,那么可能整个龙之城都要从空中坠落,沉入海底。 “千可,别愣着了,现在要么是我们被祂杀死,要么我们杀死祂!”幽小白一边躲闪,一边朝千可喊话。 “雷罚!”鳄其高举裁决长枪,数道天雷朝诺娅劈下。 只可惜,完全没有效果。 而齐拎彧,幽黎墨,幽樱三人则是完全攻击不到高空的诺娅。 俗称:没有对空。 但即便幽小白这么说了,千可还是不想杀死父亲,她只能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幽小白跳至半空躲开攻击,可下一秒导弹就朝她射来,在即将被命中时,一个黑色身影将她救下。 “你有什么办法杀死祂吗?”银铃扇动着小翅膀,怀里抱着幽小白。 “祂的神明装甲,必须要靠神留物才能破除,可是破开之后又没有办法打破龙的鳞甲。”幽小白回答。 “那这确实有点棘手了。” 银铃就这么抱着幽小白,不断躲避着诺娅的攻击。 而此时地面上,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并且地面也已经塌陷了很多。 被激光切割的巨石,直接从高空落入海里,龙之城的面积在不断减少。 “不要再迷茫了,孩子,战胜祂,让你的父亲解脱。” 始祖龙神的声音在千可耳边响起。 在犹豫了许久后,她才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在准备行动时,她忽然看到了龙的哀嚎的残缺刀刃。 她快步走上前,将它捡起。 她看着这把杀死了无数玄龙的武器,如今又沾满金龙,银龙,还有其他龙族的血,只觉得非常讽刺。 忽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龙牙锐刃和龙的哀嚎都化作光团飘向半空。 它们在半空中融合,随后又落回千可的手中。 两把武器融合了,而且带着龙族的希望,千可给它取名为——众龙尊刃。 随即,千可双手握紧众龙尊刃,朝高空的诺娅挥出一刀。 巨大的光刃径直朝诺娅袭来,击打在诺娅的神明装甲上,摩擦出强烈的火花。 看见这个情况,银铃和幽小白都转头看向千可。 思索片刻后,幽小白有了主意,开口道:“银铃小姐,你能变成巨龙将千可和我带到祂身边吗?” 银铃没有说话,只是将幽小白往地面一丢,随后龙化,接着又稳稳将她接住。 随后她来到地面,将千可也一起带上,又再度飞向高空。 “接近诺娅之后,银铃你用龙息进行干扰,我会破开祂的神明装甲,剩下的,就交给千可你了。”幽小白坐在银铃背上,说着作战计划。 千可&银铃:“明白。” 诺娅见她们想接近自己,毫不犹豫的便使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和龙急流歼灭进行攻击。 三道激光朝银铃袭来,不过还好银铃是老司机,将诺娅的攻击都通通躲过。 在距离诺娅只有十几米时,银铃张开血盆大口,银白色的龙息喷涌而出。 虽然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可以干扰诺娅的视线。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以为诺娅看不见的幽小白,直接就使出了心愿魔法。 然而,诺娅却直接用灭绝·源核巨剑将这一击抵挡。 “什么?”三女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诺娅。 “愚蠢,作为全知全能的神明的我,怎么可能仅依靠视力。” 确实,诺娅作为机械生命,除了直接视力外,祂还可以运用热感应,能量波动来确定敌人方位。 随后,诺娅在银铃周围创造出几个能量镜片。 激光击打在镜片上,产生折射,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进行攻击,让银铃避无可避。 “至高魔法·光辉·创世之盾!” 幽小白运用心愿魔法,展开一个球形护盾,将银铃全方位保护起来。 “我们上!”幽小白眼神坚定道。 银铃冲出激光阵,而龙背上的幽小白则开启了二次蓄力。 诺娅见状,本来还打算躲避,却被幽小白用心愿魔法直接禁锢住。 “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审判·神兵问绝·罪罚!” 生死之轮和灭绝·源核巨剑挥砍在一块,强大的能量冲击波差点让飞着的银铃掉下去。 “冥影·辉涌庇护!” 在僵持许久后,幽小白和诺娅都被弹开,不过幽小白因为使用守护神的力量,所以受到的伤害较小。 反观诺娅,祂就没那么幸运了,神明装甲出现许多处裂纹,不过好在,神明装甲会慢慢自我修复。 “千可!就是现在!”失去支撑点往地面坠落的幽小白在最后一刻声嘶力竭的大喊。 “龙王破灭斩!” 千可一跃而起,双手握紧众龙尊刃,使出全力朝诺娅挥去。 精准击打在神明装甲的裂痕处,在这强大的能量下,神明装甲终于被开出一个窟窿。 因为结合了龙的哀嚎无视龙族所有防御的性质,这一击直接给诺娅开膛破肚了。 诺娅嘶吼一声,随后也往地面坠落而去。 第214章 灭世神核 幽小白在空中就力竭昏迷了过去,好在银铃接住了她,不然她得摔的粉身碎骨。 而诺娅就没这么好运了,祂直接重重的摔落在地,扬起漫天灰尘。 等到灰尘散去之时,一个面具人却站在巨龙的尸体之上。 那人手中拿着一颗透明的珠子,那就是诺娅的神留物——灭世源核。 “「小丑」,你想干嘛!”银铃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 「小丑」看着银铃,笑着开口:“呵呵,银铃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你在笑什么?”银铃警惕的看着对方。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次性能拿到三个神留物,有点开心罢了。”话落,「小丑」的目光投向银铃和千可。 毕竟记忆之神和始祖龙神的神留物此时就在她们俩身上。 在两方谈话间,「小丑」忽然感觉到身后有杀意袭来,迅速侧头。 齐拎彧这一招出其不意的偷袭就这么被「小丑」轻易躲了过去。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面具人。”齐拎彧将刀收回刀鞘之中,与「小丑」对峙着。 “是啊,上次见面貌似是在雷特斯坦吧?好像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在说完这句话后,「小丑」忽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几人眼前。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来到银铃的身旁。 随即一把掐住银铃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放…放手!”银铃双手紧紧抓着「小丑」的胳膊,试图挣扎。 「小丑」伸手将银铃脖子上的吊坠扯断,开口道:“银铃小姐,这次可不是在海上,我可是有落脚点的。” 而在「小丑」注意力都放在银铃身上时,千可双手举起众龙尊刃,挥刀便砍。 「小丑」反应很迅速,将银铃甩开,转身一把握住千可的手。 千可见状,试图挣脱,但抽了好几下手都无济于事。 千可内心不禁感叹:好大的力气…… 见千可这窘迫的样子,「小丑」毫不犹豫的接上一个肘击,顺利夺取众龙尊刃。 “攻袭魔法·烈焰·爆燃火弹!” 齐拎彧甩出数枚火球,封锁「小丑」的行动。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小丑」直接唤出了时空禁断镋,一击划开空间裂隙,将火球转移。 “什么?!”没有见过拾息的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惊。 “那是时空禁断镋,是时空之神的神留物。”鳄其向几人解释。 「小丑」看了看几人,不打算再继续纠缠,用时空禁断镋打开空间之门,准备离开。 千可还想上前夺回众龙尊刃,却被齐拎彧拦住了。 于是,千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丑」进入空间之门,随后消失在众人眼前。 「小丑」离开后,千可愤怒的推倒齐拎彧,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为什么要拦着我!” 幽黎墨和鳄其还想上前拉开千可,但依然被齐拎彧制止。 千可看着齐拎彧,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所有的亲人都死了,而且还是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父亲,现在我连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都保不住,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 千可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滴在齐拎彧脸上。 “那门连接的是丑面会的总部,一个「小丑」我们就已经对付不了了,丑面会可是有总共8个掌权人,你去了就是自寻死路。” “我的亲人都没了,我还怕死吗!”千可红着眼瞪着齐拎彧,大吼一声。 “千可,冷静点,你也是龙族,还是我们的英雄,而且我们身上都流淌着拉维斯王族的血,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姐姐。”银铃上前将千可拉起来,随后紧紧抱住她。 “呜…姐…姐姐……” 千可再也忍受不住,抱着千可放声痛哭起来。 但她的眼泪都擦在了银铃的黑色皮衣上,这是颇为喜感的。 …… 数天后,几人回到了斯科勒坦。 不过经历了几天前的大战后,幽小白状况却有些不对。 和她熟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但她却不肯说出自己的心事,这让身为哥哥的幽黎墨颇为担忧。 “千可,你确定要回世芯吗?”银铃眼中带着些许不确定的问。 千可点点头,出声:“嗯,姐姐,龙族的生活还是有些不适合我,感觉还是世芯更自由自在一些。”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走,那我就不留你了,有空记得来看看我。”银铃客套道。 虽然表面认下了千可这个妹妹,但银铃作为一个国家的执政者,她还是避免不了怀疑千可。 毕竟千可和她都拥有着拉维斯王族的血脉。 翔已经死了,她就是如今唯一的龙王,但千可是个变数,既是王族,又是拯救龙族的英雄。 要是她想和银铃争这个王位,那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所以在当千可说出她想回世芯的时候,银铃才是真正的对她放下了疑心。 …… “这位兄弟,要是你能带我们偷渡回世芯,到时候我给你20万金印的报酬,怎么样?”苏九跟一个凶神恶煞的紫龙交谈着。 而临格修就像个木偶一样在她旁边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对方故作为难的皱眉,随即回答:“20万?嘶……我考虑考虑。” 20万作为往返的路钱,其实已经很高了,只不过对方看得出来,苏九并不知道行情价。 实际上龙之城飞回世芯的路钱最多就一万金印,她能开出20万,肯定就是个不知行情的人。 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可不得好好宰一下。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加……”苏九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她这辈子不想再见的几个人。 “加多少?”紫龙显然不会察言观色,继续追问。 “是你!”千可注意到了苏九这边,快步跑过去。 苏九听她这么说,疑惑的问:“你是谁?” 然而,千可直接无视了苏九,径直冲向临格修,一把将其扑倒,双目猩红的看着她。 “喂,你谁啊!放开她啊!”苏九见状赶忙过来拉住千可,不然临格修就要被掐死了。 幽小白几人眼看不对,也急忙上前来解围。 “千可,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幽小白拉住千可的右手,询问道。 第215章 百年仇怨 “不可能有误会!她这张脸,即使再过一百年我也不会忘记!”千可回过头,恶狠狠的吼道。 然而,被千可压着的临格修此时,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会说话,不会反抗,不会痛苦。 “她现在就是个能走路的植物人,有什么恩怨让她回到世芯再解决好吗?”苏九一把将千可推开,把临格修挡在身后。 “你是猎鸟组织的首领?好,我给你这个面子。”千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像是能把临格修生吞活剥。 仔细看了看千可的样貌,苏九也认出了她。 “你是全国唯四的王牌冒险者之一的千可?” “哼,是又怎么样?”千可无视苏九,走到幽小白身旁,拉着她就往外走。 几人见状,只能默默跟上。 唯独齐拎彧,他不认识临格修和苏九,在路过两人时向她们道了声歉。 在幽小白一行人走远后,苏九叹了口气,将临格修扶起来。 随后她准备继续寻找可以带两人离开龙之城的龙族。 直到下午,苏九都没有找到能够帮助她们的龙族。 毕竟龙族还处于闭关锁国时期,除了那些不法分子外,没有一个敢绕过王庭就离开龙之城。 更何况是带着两个身份不明的外国人。 就在苏九感到绝望时,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喂,你们两个。”一个红龙叫住了苏九。 “你是那个银龙的手下?你想干什么?”苏九警惕的看着对方,害怕对方是要来抓她们俩回去的。 “银铃大人让我来送你们两个回世芯。”红龙一脸嫌恶的说。 “她有这么好心?”苏九还是有些不确定。 “如果你们怀疑,那就算了,要不是银铃大人的命令,我才不想和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说话。” “那谢谢你了。” …… 无尽海上。 千可在高空中肆意飞翔着,而幽小白他们则是坐在千可背上。 吼—— 千可忽然大吼一声,像是在发泄什么般。 见她这样,幽小白忍不住好奇的问:“千可,你和临格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为什么你那么恨她?” “误会?不可能有误会!她那张脸,我已经记了一百多年了!”千可忍着怒意回答。 “那是为什么啊?”幽小白追问。 “一百多年前,在我582岁生日那天,我的养父母和冒险者协会的大家都高高兴兴的给我庆生。” “然而,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熄灯准备吹蜡烛的时候,门外却燃起了火。” “火焰包围了我们家,我的一位前辈,他是率先发现的,他让我们都先逃出去。” “可惜火势实在是太大了,好几个人都葬身在了火海,斯亚德,杰夫托,亚明利前辈,还有我的养母……他们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最后逃出来的包括我养父和我在内,也只有零零散散七个人。” “而那把火,也就是记承者放的,他们是世芯一个臭名昭着的邪教组织。” “他们打着记忆之神的名号在世芯全国境内招摇撞骗,信徒数量达到了三万人,而他们的总部就在切克萨瓦。” “而在那场火灾发生时,我看到了他们首领的样貌,也就是那个女孩。” “在两年前,我只身一人闯入他们的总部,将总部内的信徒都杀了个干净,他们的首领看到我,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虽然他们是邪教徒,但造成如此杀孽,我也被判了一年监禁。” “所以,我到现在我都想杀了她,我要为我的同伴、我的养母报仇!” 听完千可的话,幽小白他们也很是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乖巧的女孩,真实身份居然是邪教组织的首领。 不过想想也确实,毕竟人不可貌相。 说起来,他们和临格修也不算认识,会来龙之城搭救也完全是因为满阳真人的委托。 最后,在度过了一段不愉快的飞行后,他们顺利回到了龙炎谷。 “好了,我也把你们带回来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毕竟我和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千可转过身,语气随意的开口。 “千可……”幽小白伸出手,想要拉她,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然而,千可没走几步,却突然回头,然后快步跑向幽小白,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被突然抱住的幽小白愣了一下,但回过神来后她也轻轻拍了拍千可的后背。 她很清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内心需要有极大的勇气才能做到。 如果要自己杀掉哥哥,自己估计没有那份勇气。 在抱了几分钟,千可松开了幽小白,目光与她对视着。 “抱歉,虽然这么做很失礼,但我还是想这么做。”千可话锋一转,让幽小白很是疑惑。 “什么失礼,你要做什么……唔!” 幽小白本想询问千可所说的失礼是什么意思,但千可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在其余四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幽小白和千可就这么吻在了一起。 良久,千可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幽小白。 “你你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幽小白红着脸捂住嘴,连忙拉开与千可的距离。 “抱歉,我觉得单用说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情感,所以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千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过头的瞬间,她的脸也红成了苹果。 “怎么感觉有点冷?”幽樱在炎热的龙炎谷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当她回头一看,幽黎墨全身都燃烧着冥火,貌似是他的怒火,是自己妹妹清白被别人夺走了的怒火。 幽樱内心:这个死妹控…… 在心里吐槽完幽黎墨后,幽樱还是走到他身边,安慰起来:“好了好了,别气了。” 幽小白也是很无奈,明明只是想安慰一下千可,结果就葬送了自己的初吻。 “我…我的初吻啊!”幽小白崩溃的大喊。 而幽黎墨的反应,齐拎彧和鳄其都看在眼里。 仅仅是被亲了一下,就有如此之大的反应,要是……呃,那幽黎墨应该要杀人了。 不过在耽搁一阵后,五人也准备返回波波达城了。 在几人走后几个小时,一只红色巨龙也落了下来。 “谢了,基维娜小姐。”苏九带着临格修跳下龙背,向红龙道了声谢。 “嗯,一路顺风,苏九小姐。”红龙也点了点头,随后再次飞起,准备返回龙之城。 “有时间的话,来世芯找我喝茶,我请客!”苏九朝逐渐飞远的红龙喊话。 “我会的!”红龙也发出回应。 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关系为什么突然就变好了,大概率是在飞行途中发生了什么。 第216章 极品猫娘 “您好,欢迎来到冒险者协会,这里是前台芙伽娅,请问是要挂委托还是入……” 芙伽娅本来是想重复冒险者协会的待客说辞的,但看到来人后,她脸上转为惊喜:“是你们?你们回来了!” “是的,芙伽娅小姐,我们回来了。”齐拎彧点了点头。 “哇!师傅们!你们回来了?” 在二楼听到动静的安妮雅也很快跑了下来,高兴的迎接五人。 “师傅们,你们看,我现在已经是铁牌冒险者了,不过只要等审核完成,我就能成为银牌冒险者了!” 说完这话,安妮雅还骄傲的叉起腰,等待着幽小白五人的夸奖。 “很厉害呢!” 不过她等了好几分钟,也只有鳄其为她鼓了鼓掌。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徒弟。”安妮雅很懂人情世故,在骄傲的同时还不忘吹捧五人一番。 不过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外进入。 来者是一个猫娘,她长着一头橘色长发,还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淡黄色双眸,身穿一件米黄色毛衣加短裙,非常的富有青春活力。 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她,那只能是极品猫娘。 看到对方身上的金牌冒险者徽章,芙伽娅本以为她是来接委托的,于是开口道:“您好,今天的委托已经派发完了,要是接委托的话,要不您……” 然而,芙伽娅话还没说完,猫娘就开口打断了她。 “我不是来接委托的,我是来挂委托的。” “啊?您不是金牌冒险者吗?应该很少有您不能完成的事情啊!”芙伽娅有些震惊的问。 闻言,猫娘很严肃的回答:“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至少需要三个金牌以上实力的冒险者。” 听到这话,芙伽娅追问:“这种难度……请您详细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极品猫娘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开了口:“若加圣会。” 听到‘若加圣会’四个字,芙伽娅就明白了这件事不是她能处理的了。 “抱歉,小姐,我可能没有办法帮到您,毕竟您也知道,我们没有这个权限。”芙伽娅脸色为难的拒绝。 对方也明白,芙伽娅只是一个协会分部的前台,只是一个接收和发放委托的职位,确实没有这个权限。 毕竟若加部族是世芯的自治区,别说冒险者协会分部了,就算是总部也没有资格插手。 她从若加自治区一直到波波达城,沿途询问了几十个冒险者协会,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 在她心灰意冷准备离开之际,幽小白上前拦住了她。 “请问,你说的那个若加圣会是什么?” 闻言,猫娘抬起头与幽小白对视,随后开口向她解释。 “若加圣会是若加自治区每十年一度的一个节日,会在五个部族中各挑选出六支队伍参赛,每支队伍至少要有7人来参加擂台赛。” “比赛采用淘汰制,胜者进入下一轮比赛,队伍之间采用七局四胜制,也就是七个人中至少要有4个人获胜才能进入下一轮,不然就会被淘汰。” “本来我的队伍已经组建好了,结果有人使绊子,出钱收买了我的队友们,让他们临赛时退出了。” “意思就是出尔反尔咯?我齐某人最看不惯这种人了,我可以加入你的队伍。”齐拎彧听完,第一个答应。 听到齐拎彧的话,猫娘眼里顿时有了星星,“真的吗?可是……就算你加入,人数还是不够啊!” “我也加入!” “我也是!” “小白都加入了,那也算我一个吧。” 幽樱看着四人,随后无奈开口:“唉,你们都加入了,我也只能加入了。” “很感谢你们,但是你们的实力允许吗?若加圣会可是有死人的案例的……” 听到对方的话,芙伽娅赶忙解释:“他们三个是前不久刚刚认证的王牌冒险者,还有剩下两个,也是有接近王牌冒险者的实力的,所以毋庸置疑。” “太好了,这是我的名片,我先回部族报名参赛,你们收拾好就来这个地址。” 说完,猫娘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她走后,幽小白看了看名片。 “喵利安·菲斯卡,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那师傅们,你们刚回来就又要走了吗?”安妮雅有些不舍的看着五人。 “对,安妮雅,你要好好修行,加油!” 听到幽小白的话,安妮雅站得笔直的回答:“是!师傅!” …… 几天后,幽小白一行人如约来到了传说中的若加部族。 这里有很多蓝色的巨石雕刻的雕像,都是各种各样的武器。 按当地人的话来说,这代表的是历届「若加新星」,他们是在若加圣会中胜出的冠军。 对于若加自治区的人来说,武器就代表的是生命,是记忆,是一代又一代的传承。 而这些石雕中最大的那个,是一颗星星,代表的就是若加(临格修)。 “这里这里!”不远处的喵莉安举起手朝五人挥了挥。 五人看到喵莉安,便快步走了过去。 “我已经帮你们弄好名额了,不过队伍里的最后一人,她来自至离,是我的一个笔友,性格有些古怪,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喵莉安双手合十,饱含歉意的开口。 幽小白摆摆手回答:“没事的,我们不会介意的。” “喵莉安,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一个幽怨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毛红瞳,身后张开黑色的翅膀,穿着黑红配色的燕尾服,高耸着胸膛的妖族缓缓落下。 “不是不是,婕西卡亚,你听我解释。”喵莉安看到对方,赶忙想解释,却被对方瞪了一眼。 “哼。”婕西卡亚落地后,双手抱臂,嘟嘴嘴冷哼一声,不去看喵莉安。 “咳咳,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来自至离血族的婕西卡亚,是至离贵族之女,我也是偶然认识她的。”喵莉安回头同五人介绍起婕西卡亚。 “你好我叫幽小白,这是我哥哥幽黎墨,这是幽樱,还有他是鳄其,那个板着脸的大叔齐拎彧。”幽小白也一字一句的介绍起来。 听完幽小白的话,婕西卡亚震惊的回过头看着幽小白和齐拎彧,内心震撼:能让一个冥族叫大叔,这个男人也是长生种?可他怎么看也都是人族啊!他们这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 至离的东北边,就是冥族的国度幽冥之领,所以婕西卡亚还是知道冥族的基础信息的。 第217章 若加圣会 “你们应该饿了吧?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吧!”喵莉安见气氛逐渐奇怪,赶忙开口打破这场面。 “好啊!”幽小白连忙点头答应。 …… 若加自治区-哉裴利餐厅。 哉裴利餐厅是若加自治区最有名的餐厅,在整个世芯也是数一数二。 待美食上桌后,众人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幽小白没有太多的礼节观念,拿起一条烤鱼就塞进了嘴里。 幽黎墨则是在她旁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生怕她呛到。 焰蛊:“哼!花心的大黑!” 栖黎:“真是可怜呢~不被主人怜惜的小狗。” 对比起幽小白的狼吞虎咽,婕西卡亚就显得极其优雅大方。 只见她拿起餐刀,缓缓切下一块亚啃兽的兽肉,然后再用叉子叉起送进嘴里。 随后,又拿起旁边的高脚,细细抿了一口那赤棱果酿的红酒,那味道,对于血族来说,简直回味无穷。 (赤棱果在世界上温带热带地区都有分布,是一种和血液成分极其相似的水果,是新时代血族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食物之一。)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都来到了若加圣会的举行地点。 “那边是我们这几天要住的地方,若加圣会举行期间,选手都不能离开这里。”喵莉安向几人叮嘱。 “好!没问题!”幽小白摩拳擦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塔塔开了。 …… 深夜,幽小白的房间内,她站在镜子前,一脸阴沉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主人,你怎么了?”栖黎不明所以,趴在幽小白肩膀上询问。 闻言,幽小白开口倾诉:“我在想,为什么我即使能看到未来了,却依旧无法改变任何事,还有那些我即使看到了,也不愿意去面对的事。” 栖黎:“主人,未来是已经注定的,你会来找到我,会成为那样的存在,我在6000年前都已知晓。” “可以说,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你而存在,我的能力,我的力量,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你的。” “嗯,谢谢你,栖黎。” 向栖黎倾诉完的幽小白似乎并没有觉得放松,反而更加的愁闷了。 忽然,栖黎貌似想到些什么,提醒道:“主人,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能再使用究玄辉蕴了。” “为什么?”幽小白疑惑的问。 栖黎:“你在龙之城的时候,强行打破限制,短时间内连续两次使用,已经对你自己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近期需要好好修养。” “明白了。”幽小白点点头。 …… 夜已经深了,可脑海中充斥着烦恼,使得幽小白久久无法入睡。 翌日清晨。 “早上好,各位。”喵莉安朝几人开口。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起这么早…”身为血族的婕西卡亚没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所以脸上都还顶着黑眼圈。 不过幽小白明明昨晚没怎么睡,面色却出奇的好。 几人吃完早餐后,便前往了各自的休息室,准备第一场的战斗。 幽小白的对手,是一个使用鞭子的女人,而且穿着很性感,不知道她是来战斗的,还是来找m的。 战斗一开始,女人就很迅速的挥出鞭子,而且是瞄着幽小白的脸来的。 不过可惜,在幽小白的眼中,对方的速度就如同慢动作一般。 “冥技·佢盾。” 幽小白直接张开护盾,鞭子打在护盾上,被回弹回去,刚好甩到女人自己的脸上。 一道血淋淋的疤痕就这么永远留在了她的脸上。 女人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跪倒在地。 “我的脸!我的脸!” 她就这样痛苦的哀嚎着,最终被抬出了赛场。 第二轮的比赛,对手是一个手持长枪的男人,眼神犀利,并且带着光芒。 他给幽小白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曾经刚踏出幽冥之领的自己。 不过很可惜,幽小白依旧是很快就将他淘汰。 …… 赛事已经开始了三天,喵莉安组建的小队也从30强赛晋级到了8强赛。 而且七人都是由碾压的姿态淘汰对手,他们的小队也被若加族人称为本届黑马。 “八强赛的对手可就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了,你们要多加小心。”喵莉安在上场前叮嘱几人。 “明白。” …… 很快,幽小白便走上了赛场,她的对手是在莫伦戈学习过黑魔法的,看上去就不简单。 “真没想到,你这么娇小的一个小姑娘能晋级到八强,不过我可不会因为怜香惜玉就放水哦。”男人看着身材娇小幽小白,出言讽刺 闻听此言,幽小白也不甘示弱的回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放马过来吧!” 双方很快开战,男人直接甩出一团黑雾,但却被幽小白使用虚化躲开。 紧接着,幽小白使用瞬步快速来到男人身后,举起生死之轮便要砍下。 男人反应也很迅速,在感知到身后传来的杀气时便第一时间躲开。 不过可惜,他的速度还是略逊一筹,胳膊上被砍出一道伤口。 由于若加圣会在报名前都是要签生死状的,所以把对手杀死也不用负法律责任。 在30强赛中,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就因实力不足被对手打死。 看着手上的伤口,男人内心愤怒和恐惧交加在一起,这些负面情绪使得他的黑魔法威力变得更大。 幽小白看着黑雾凝聚在一起然后向自己发出的攻击,只是随意的转动生死之轮,就把黑雾清除。 看着这一幕,男人震惊道:“你那把镰刀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幽小白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最后一击结束了比赛。 只不过刚完结比赛,幽小白就吐出一大口鲜血,险些跌倒。 “主人,你没事吧?”栖黎连忙关心道。 “没事,可能就是究玄辉蕴的副作用吧,从领悟这项技能到现在,我已经使用过6次了。”幽小白面色憔悴的回答。 在稍稍调整了一会儿后,幽小白便离开了赛场,回到了休息区。 她刚坐下,正准备开吃时,眼睛却被一双手给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 这个令幽小白毛骨悚然的声音,她第一时间就能猜到。 幽小白强装镇定的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见幽小白已经猜到,身后之人收回手,坐到她旁边。 “哎呀,我太想念白姐姐了,所以瞒着老大偷偷跑出来了。” 米思娅一边回答,一边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自己的樱桃小嘴中。 “你这么做,不会被他惩罚吗?”幽小白啃着烤鱼追问。 “这个嘛……老大还是挺放纵我的,可能是觉得我掌握的力量,足以成为「最终兵器」吧。” 说完,米思娅就把脑袋枕在了幽小白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幽小白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听到她哼哼唧唧的撒娇后,还是任由她了。 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米思娅,幽小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 她内心暗忖:明明正常的时候也是一个挺可爱的小女孩,为什么…你会那么做呢? 栖黎:“嗯,确实可爱!” 来自变态萝莉控的肯定。 第218章 阶层差距 而就在两人好不容易能平静的待着的时候,却被人打断了。 “小鬼头,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男人就坐在了幽小白对面。 幽小白看着对方,疑惑的问:“大奸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若加圣会期间,很多外地人都会来到这里,尤其是雷特斯坦…哦不,应该是孤尔拉伽人。” “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我肯定要好好推销一下我的货物了。” 葛明叶说完,便拿起一个艾红国吃了起来。 听到葛明叶的声音,米思娅也从幽小白腿上起来。 “这位先生的声音很耳熟喔,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幽小白有些疑惑,不知道米思娅口中的“他”是谁,她思索一阵后,脑中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察觉到幽小白神色不对,葛明叶用一种略带威胁的语气回答:“哈哈,这位姑娘说的什么话,我们貌似是第一次见面吧。” 见葛明叶这个反应,幽小白心中似乎更加确定了。 不过没容她细想,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将她叫走,开始下一场比赛。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现如今只剩下两支队伍,今天便是本次若加圣会的决赛。 赛场上,喵莉安的对手,正是她的宿敌——希丝洛雅,也是出钱收买她队友的那人。 “没想到啊,你能临时组建起一支队伍,还能冲进四强赛。”希丝洛雅嘲讽道。 面对希丝洛雅的嘲讽,喵莉安毫不客气的回怼:“呵,你不过是一个会在背后做点小动作的人,而我会用实力打败你。” “背后做小动作?但我要告诉你,金钱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金兰莫家族的财产,足以买下整个若加自治区,我们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喵莉安确实反驳不了对方这句话,只能挥动福猫灵刃冲上前。 希丝洛雅躲过朝自己砍来的镰刃,跳到一根柱子上,随即拉动弓弦,数发涧风矢朝喵莉安射去。 喵莉安见状,直接化作一只橘猫,快速奔跑躲过箭矢。 随后一跃而起,再度化为人形,用尽全身力气挥动镰刃砍下。 屹立在赛场上的柱子被直接切断,希丝洛雅差点因为失去平衡摔到地上。 但好在她也是有点硬实力傍身的,连忙跳到另一根柱子上,继续射出涧风矢干扰喵莉安。 作为若加圣会的投资人,希丝洛雅每场比赛都有着地形优势,这使得喵莉安有些吃力。 “喵莉安,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乖乖被我打败,你还能拿到一笔巨款,足够你衣食无忧,为什么非要和我斗呢?”希丝洛雅不解的问。 “你体会过看着父母为了孩子的药钱向别人各种卑躬屈膝的感觉吗?体会过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去和野狗搏斗的感觉吗?” “像你这样一出生就站在高处的人,是不会懂我们底层人生活的疾苦的!我们只有成为顶尖的冒险者,成为若加,才有翻身的机会!你知道吗!” 说话间,喵莉安又将四根柱子砍断,此时场上也只剩下最后一根柱子。 她想起父母为了给弟弟治病,去向别人各种下跪求情的场景。 想起家人死后,为了填饱肚子,去和野狗争夺半块已经发霉的面包,甚至还差点被野狗咬死。 虽然她艰难的战胜了野狗,但吃下那半块面包之后也让她肚子疼了一星期。 最终被检查出来是食物中毒,最后若不是冒险者协会收养了她,她估计早已经死亡。 听完喵莉安的话,希丝洛雅不免有些同情,但想到自己经历的种种,她又再次沉下脸。 “你们的苦难,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觉得我们这些世家不理解你们,可我们又很好过吗?家族成员各种的勾心斗角,随时可能会在这场继承人的争夺战中被杀死。” “过于优秀,会‘突发疾病’身亡,安于眼前,会被家族抛弃,无论你是进是退,都不可能安生的活着!” “只有杀死其他的兄弟姐妹成为家主,才能安心入睡,血亲之间的自相残杀,你能懂吗?!” 两人发泄完情绪,也都受了不少伤,喵莉安右腿被箭射中,希丝洛雅左肩被镰刃砍伤。 希丝洛雅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这似乎是她人生中第四次流血。 第一次,是在幼年时摔倒磕破了额头。 第二次,是在家主争夺战中被亲妹妹用带毒的匕首所伤。 第三次,是为了杀死兄长而用自己的身体来创造偷袭的机会。 第四次,也就是现在,和喵莉安战斗被她砍伤。 “喵莉安,我似乎给过你机会吧,明明可以被我包养,却偏偏要拒绝我,何苦呢?” “闭嘴!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钱解决的!” 说完,喵莉安又挥动镰刃砍向希丝洛雅。 咻—— 箭矢划破空气,精准命中福猫灵刃的刀刃。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喵莉安没能握住武器,镰刃直接脱手而飞。 “你打不过我的,喵莉安,乖乖接受现实吧。”希丝洛雅再次弯弓搭箭,并且瞄准了喵莉安的脖子 喵莉安无视希丝洛雅的话语,再次化作灵猫,开始在赛场内奔走。 回想起作为冒险者的种种,此刻喵莉安已经把希丝洛雅当成一只魔物来对待。 接下来的攻击她没有一丝留手,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虽然希丝洛雅的实力不俗,但她在面对金牌冒险者的全力攻击下,也不能完全抵挡。 赛场上不断飘落着她被喵莉安撕下的羽毛。 忽然,只听一阵呼啸的劲风掠过,喵莉安拿回了福猫灵刃,并且顺势一击斩断了希丝洛雅的一半翅膀。 鲜血犹如被打开的水泵一样,从翅膀断口不断飞溅在赛场上,将整个赛场染的腥红。 …… 黄昏时分,最后一场比赛也已经结束,幽小白和喵莉安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夕阳。 “幽小白。” 喵莉安突然叫了幽小白一声。 幽小白扭过头,疑惑的看着喵莉安,回应道:“怎么了?” “谢谢你。”喵莉安眼底含着泪,开口道谢。 “如果不是你们,我就没有机会成为若加了。”喵莉安眼中饱含感激的看着幽小白。 闻言,幽小白摆摆手,回答:“不客气,我就喜欢凑热闹,而且还能认识新朋友,也挺好的。” 就在这时,喵莉安和幽小白被人同时按住。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喵莉安你就光谢她一个人啊?我从至离千里迢迢过来,你就不单独感谢一下我吗?” 来人是婕西卡亚,她同时搂住两个人,吐槽着。 喵莉安回过头笑了笑,开口:“也谢谢你,婕西卡亚。” “这还差不多。” 第219章 启程至离 若加圣会结束五天后。 “你们打算去至离了吗?”喵莉安看着幽小白五人,眼中有些许不舍。 幽小白点点头,回答:“嗯,在世芯待了够久了,也该去下一站了。” 喵莉安:“唉,可惜,婕西卡亚前两天晚上就走了,不然还能让她做你们的引路人。” “没关系,我们更喜欢未知且没有规划的探索。” “好吧,那既然这样,那我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 至离-狼鸦岗。 此时已经是傍晚,幽小白五人行了三天的路,才到达了至离境内。 “哥哥,这里好阴森啊,我们真的要在这过夜吗?”幽小白看着周围,总感觉阴森森的。 幽黎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没办法,夜里赶路很危险,所以我们只能在这过夜。” “好吧…” 随后,五人便和之前一样,五个人轮流守夜,其他四个人则好好休息。 …… 深夜,鳄其往火堆里添着柴,忽然他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双发着黄光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什么人!” 他瞬间警戒起来,双手紧紧握住裁决长枪。 那双眼睛的主人明显也是被鳄其吓到了,慌忙逃窜。 鳄其来不及多想,很快便追了上去。 等他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回到了营地。 可此时,鳄其却看见几只披着羊皮的狼正在啃食幽小白等人的身体,血液浸染了整片空地。 见到这一幕,鳄其猛的一惊,被吓醒了过来。 原来只是个噩梦,还好是虚惊一场。 “怎么了?鳄其,你这是做噩梦了?”正在守夜的幽黎墨询问道。 “是,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鳄其如实相告。 “披着羊皮的狼么……”幽黎墨沉思起来。 鳄其见幽黎墨这副表情,感觉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便问道:“墨哥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在冥族古籍里看过,至离是妖族中血族的领地,但也有一些狼族与血族分庭抗礼,他们很多都披着羊皮,而且非常的阴险狡诈。” …… 至离-夫洛城。 一处小院子内,一个身穿黑红色洛丽塔的少女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朵们浇水。 她有着一头暗红色的短发,翠绿色的眼眸,皮肤白嫩细腻,整个人看起来娇小玲珑,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另外,她还戴着一对玫瑰耳环,头上也佩戴着玫瑰花饰,裙子也有着许多玫瑰花的装饰。 “艾莉雅,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一个中年花妖站在门口,面带忧虑地看着正在忙碌的女儿,轻声问道。 “都准备好了,爸爸,我等下就可以出发了。”艾莉雅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她正专注地给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浇水。 中年花妖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唉,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莫科基罗作为王都,可不像夫洛城,你到了那里要懂礼仪,不能莽撞,知道了吗?”中年花妖忍不住再次叮嘱道。 艾莉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父亲。 她走到父亲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该怎么和人相处我也知道,对不对?” 中年花妖看着女儿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路上要小心点。” 下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在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艾莉雅搭上了前往莫科基罗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艾莉雅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家,心中既兴奋又有些许不安。 她期待着这场王都之旅,毕竟她在小时候就向往莫科基罗,可是她又放心不下父亲一个人。 …… 至离-狼鸦岗-羊穴。 一个手持枯木法杖的羊皮狼人正通过魔法在水中倒映出的画面观察着幽小白一行人。 “席大人,您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观察这群人了,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被称为“席”的狼人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水中的倒影。 半晌,他才扭过头来,朝他的下属说道:“那个女孩,我很不喜欢,她身上有股让我莫名感到厌烦的气息,和无息之潭带给我们的力量恰恰相反。”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孩?是报告给狼王大人,还是您自己把她处理掉?” “我觉得,可以先去一趟月悟,去和那个家伙做个交易,让他来对付她。” 说完,席那双纯黄色的眼眸就眯成了月牙状,似乎是在密谋什么奸计。 …… “哥哥,早上好~” 幽小白见幽黎墨醒了,哗的一下就飞扑进了哥哥的怀中。 幽黎墨对此也很无奈,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幽小白的头。 幽樱不想去看他们兄妹二人,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齐拎彧察觉到了幽樱的异常,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貌似被监视了?” 幽樱看着周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是不是你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齐拎彧对幽樱的话表示质疑。 毕竟在荒郊野岭的,哪里会有人监视他们。 更何况,以他们的洞察力,要是有人在周围,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不,我觉得幽樱姐的预感可能没错,我也觉得我们被监视了。”鳄其凑上来,反驳起齐拎彧。 鳄其向齐拎彧和幽樱讲了自己昨晚那个梦。 在梦里,他们五个人被一双发着黄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只是他看不清那双眼睛的主人究竟长什么样。 澈法:“你们的预感没有错,你们几个就是被监视了,老子能感知出来,从你们进入这片森林之后,就已经有人开始监视你们了。” 本来齐拎彧还是不太相信的,但澈法这番话一出来,他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毕竟人族和其他种族的感知力不一样,妖族的感知力是最强的,所以鳄其会做那样的梦。 现在澈法出来证明了鳄其说的是真的,那现在就得搞清楚对方是什么目的,是敌是友了。 毕竟对方在暗,他们在明,很容易就陷入被动局面。 第220章 漆黑之主 至离-狼鸦岗-月悟。 席杵着法杖和几只披着羊皮的狼人来到此处的洞穴内。 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块被锁链完全包裹的巨石。 席缓步上前,开始挥动法杖,嘴里念起咒语。 “黑森林中一切噩梦的源头啊!聆听我的召唤,从无尽的深渊中苏醒,来吞噬这刺眼的光芒吧!” 随着魔法的发动,锁链尽数断裂,就连那块巨石都开始出现裂痕。 裂隙处,不停的有红光闪烁,将整个洞穴都照亮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石完全破裂,一个全身漆黑的影子出现在几人眼前。 “传说中一切噩梦的源头,漆黑之主——亚路伽·斯吉拉姆·德,恭喜你重新复苏!” 黑影活动了下脖子,随后看向席,疑惑道:“是你将我从这千年的囚牢中解放?” “没错,解放你的正是我,狼族的巫术师——席·图拉法!”席张开双臂,高声道。 “虽然你是低贱的狼族,但看在你将我解放了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要求。”亚路伽承诺道。 “我希望你能帮我干掉这个女孩。”席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法杖。 随后,一团黑雾便从法杖上挂着的宝石中散出,接着便倒映出幽小白的模样。 “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冥族小女孩么?好,我答应你。”亚路伽一脸不屑道。 “那就祝你顺利。” …… “这片森林真的好大,而且好黑,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这么黑。”幽小白走在林间小道上,边走边吐槽。 “毕竟至离是血族和狼族的国度,这两个种族都不喜欢光亮,会黑是难免的。”鳄其解释道。 “好吧…” 五人继续走着,但越走,天色就越暗,可明明现在是上午,却跟半夜一样。 “不对劲……” 齐拎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鳄其看着齐拎彧,疑惑不解的问:“齐将军,怎么了?” “我感觉这一片很不对劲。” 栖黎:“主人小心!” 就在几人注意力都在齐拎彧身上时,暗处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目标直指幽小白。 恐惧—— 一闪而过却挥之不去的恐惧瞬间弥漫在几人脑海中。 不过好在这种负面效果对恶灵无效,栖黎在千钧一发之际实体化将袭击者阻挡。 “什么人?为何要攻击我的主人?”栖黎双目怒视着对方。 对方全身漆黑,却有着一头长长的白发,而且背后还有一对腥红色的翅膀,从外形上看,对方应该是血族。 “居然能无视我带来的恐惧?而且还散发着让我厌恶的光之能量,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光之恶灵么?”黑影略显诧异的问。 栖黎:“没错,我就是九大恶灵之一的光之恶灵栖黎。” 黑影看着栖黎,讥笑起来:“呵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将我的名讳告知于你,听好了。” “我便是至离最初的血皇,漆黑之主——亚路伽·斯吉拉姆·德!” 亚路伽自我介绍完,还骄傲的张开了双臂。 澈法:“什么破烂玩意?没听说过。” 焰蛊:“我也没听过。” 在亚路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栖黎直接冲上前,举起镰刃便砍,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于是亚路伽就结结实实的吃满了这一下的伤害。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这么挨一下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不过倒是能激怒他。 “可恶的恶灵,竟敢偷袭我!” “你都知道我是恶灵了,不偷袭难不成还要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我要对你发起攻击了吗?” 被囚困了数千年的亚路伽,现在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他,那就是傻*。 亚路伽听到栖黎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 他举起了他那漆黑的手臂,在栖黎震惊的目光下,将手臂幻化成了一把黑色的刀刃。 于是,栖黎和亚路伽便战斗在了一起。 而幽小白一行人,还在亚路伽带来的恐惧影响下,被吓得动弹不得。 虽说亚路伽现在脑子不太好使,但实力相较于数千年前,倒没有退步多少。 他和栖黎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一时半会谁也拿谁没办法。 不过持久战显然对栖黎不利,毕竟她能维持实体化的时间不多,而且还要进行战斗,所以这样打下去她必败无疑。 栖黎用镰刃勾住亚路伽将其一把甩飞,随后回头朝其他三只恶灵喊道:“逐仞,澈法,焰蛊!你们三个想办法叫醒他们,不然我们都得死!” 澈法:“大不了老子换个宿主,反正老子又没签订共生契约。” 听到澈法这话,栖黎直接给了它一个眼神杀。 澈法:“知道了知道了。” 于是,三只恶灵就开始尝试各种办法让几人从恐惧中出来,但却没有一点效果。 逐仞:“栖黎,这得看你,那家伙给会让他们迷失在黑暗的恐惧中,现在只能靠你的光芒来唤醒他们。” 闻言,栖黎点点头,随后甩动镰刀击退亚路伽。 紧接着,她张开双臂,施展出自己的领域技能——光芒万丈。 随着领域的展开,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区域,一切的黑暗都在这强光下被驱散。 “什……什么!?怎么可能!”亚路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散发出强烈光芒的栖黎。 这耀眼的光芒让他浑身难受至极,甚至不由得心生恐惧。 而就在他愣神之际,一道明雷朝他劈下,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好样的,栖黎!”幽小白对着栖黎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了幽小白的夸奖,栖黎心中很是开心,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 “有话也等击败这黑炭再说。”齐拎彧一记火刃斩出,打断两人。 听到齐拎彧称呼自己为“黑炭”,亚路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异常难看。 亚路伽随手弹开齐拎彧的攻击,大怒道:“你说什么?!你竟敢称呼高贵的漆黑之主为‘黑炭’?你找死!” “六打一,优势在我们,不用怕他。”幽樱从后方跳出,直接发起攻击。 果然,每个法师都有一个近战梦。 然而,这位最初的血族之王也不是泛泛之辈,他随手一击就将幽樱的攻击撕成碎片。 第221章 黑魇降世 五天前。 鹿南-丑面会总部。 「奴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脚搭在圆桌上,随性的开口:“呵呵,那个疯女人不在,总部倒是清净了不少。” “现在整个世界的神留物基本上都在我们手中了,如今只差与朝,刃原,孤尔拉伽和至离的神留物了。” “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大会让「恋人」去抢夺血刃之皇权。”「世界」靠在柱子上,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 “老大这么。安排。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要听从他。的安排。就。好了。”「画师」一字一句的说道。 「舞者」看着几人,开口询问:“话说,老大和希维菈去哪了?他们要是没有去别的地方,开会的话他们都会在啊。” 闻言,「世界」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洛比安塔,你知不知道?” 话落,几人的目光都投向「死镰」,毕竟他作为前三席掌权人,关于丑面会的事比他们这后五席知道都多。 不过,「死镰」从森维柯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因为造成那如此沉重的罪孽,让他的心里很愧疚。 而对于这几位同僚的疑问,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从开始抢夺各国的神留物开始,「死镰」就察觉到了,「小丑」似乎在计划着什么,而且对他们七人也有提防。 旭储:“看来,你们的领头人,好像已经看见了什么啊~” 「死镰」内心:你什么意思? 旭储:“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没有像那家伙一样,有能看到未来的能力。” 「死镰」:我应该怎么做? 旭储:“去找到栖黎,如果是它的话,所有的谜团就能解开了。” 「死镰」:…… 听完旭储的话,「死镰」从座位上起身,径直往外走。 “洛比。你要。去哪。里。擅自离开。老大。会生气。的!”「画师」还想阻拦一下,但「死镰」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女巫」的药剂室内。 “这就是调配成功的「绝源使」么?”「小丑」看着「女巫」递过来的药剂,询问道。 “嗯,它的毒性,足以杀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物种,当然也包括神明。”「女巫」回应道。 “很好,现在距离「灭绝之日」,就只差她了,我们将在那天,彻底的根除威胁这个世界的灾厄。”「小丑」摘下面具,眼神坚定的看着手中的药剂。 这是「女巫」第二次见「小丑」摘下面具,上一次还是丑面会八大掌权人凑齐的时候。 只是,她感觉到现在的「小丑」,非常的可怕,他所说的计划,可能连丑面会也算计在内了。 但为了被她视作信仰的「小丑」,她已经无路可退,只有服从他的一切安排。 …… 尽管作为最初的血皇,但面对五人的围攻,亚路伽还是双拳难敌四手,落入下风。 “攻袭魔法·暗影·幽影寂灭!” 强大的能量从幽小白掌心迸发而出,径直朝亚路伽袭去。 亚路伽见状,选择了扯断自己的左手,用断臂挡住了这一击。 虽然失去肢体来说对他算不了什么,但还是需要时间来恢复,只能暂时撤退。 于是,他散发出大量黑雾,在黑雾的笼罩下逃离。 “别想跑!”幽小白使用瞬步,冲进黑雾进行追击。 “小白别去!”幽黎墨还想拦住她,但慢了一步。 栖黎见幽小白追上去了,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幽小白,原本给他人带来恐惧的漆黑之主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恐惧。 不过很快,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 于是乎,他改变了方向,加速逃离。 “可恶,别跑!”幽小白也拖着生死之轮加速追击。 至离-无息之潭。 “没错,就是前面了,等我拿回我的东西,就杀了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亚路伽看着前面散发红光的潭水,再度加速。 “主人,前面是无息之潭,您不能过去。”栖黎趴在幽小白肩膀上,想要制止她。 “没事的,栖黎。” 只可惜,幽小白仍旧不听劝阻,依然选择追上去。 栖黎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后面还有一个纯白的幽小白,她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看着一个黑炭朝这边冲过来,驻守在无息之潭的至离士兵立刻就警戒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对准闯入者。 “什么人!立刻离开这里!” 恐惧—— 然而,亚路伽只是从他们身边掠过,恐惧就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纷纷承受不住而晕倒过去。 随后,亚路伽展开双翼,径直飞向潭水中心的权杖,也就是血皇神的神留物——血刃之皇权。 在握住神留物的瞬间,亚路伽的断臂便恢复的完好如初,紧接着他便朝幽小白攻去。 幽小白见状,赶忙横握生死之轮抵挡,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被击退了数米。 “怎么回事…他的力量怎么变强了这么多……”幽小白十分疑惑的看着亚路伽。 “在几千年前,我将一半力量被剥离,留存在神留物中,现在的我,才是巅峰时期的我。” “我会先杀了你,再去找那些篡位者复仇,我要夺回我的王座。” 亚路伽飞在半空中,巨大的双翼遮住了月光,浑身都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猩红的双眼死死顶着幽小白。 “你可别小看人了!”尽管面对完全体的漆黑之主,幽小白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惧色。 生死之轮和血刃之皇权碰撞在一起,产生出强烈的火花,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强大的能量波动而变得扭曲。 见幽小白能接下自己这么多次攻击,亚路伽略微有些吃惊道:“哦?你手中的兵器,难不成也是神留物?” “那又如何,看招!” 幽小白发动瞬步来到亚路伽身后,举起镰刀便要砍下,可惜却被亚路伽轻易挡住。 接着他一把抓住幽小白的手腕,随后将其狠狠甩向地面。 而在幽小白下落的这期间,亚路伽也俯冲而下,利用重力加速度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只见幽小白刚一落地,亚路伽的必杀技便接踵而至。 “黑渊·血刃噬芒!” 如此快的速度加上如此近的距离,刚站稳的幽小白根本来不及躲避,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栖黎:“主人!不要!” “牌技:帝王之握。”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拦住了亚路伽,但幽小白还是被余波击退了数米。 “咳咳…好强……” 幽小白脸色有些狼狈的捂着胸口,刚刚那一击若是击中自己,自己大概率是非死即残了。 “什么人?居然敢妨碍漆黑之主!”亚路伽怒视着四周。 “丑面会第二掌权人,你可以称呼我为「死镰」。”「死镰」从幽小白身后走出,他手上还捏着一张皇帝图案的塔罗牌。 不过很快,那张塔罗牌便化作粒子消散。 “又来一个碍事的家伙,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掉!”亚路伽怒视着两人。 而「死镰」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原本平静的脸色忽然变得警惕起来。 “呵呵呵!怕了……吧?”亚路伽话说到一半,也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杀气。 他回头一看,只见原本平静的潭水却在此刻翻涌起来,就连天空也凝聚起乌云,宛如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 还没等亚路伽反应过来,潭水深处便伸出几条由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缠住了他的四肢。 “什么!?我可是漆黑之主,这是是什么东西!赶紧放开我!”亚路伽痛苦的挣扎着。 但他的挣扎完全就是做无用功,他很快便被黑雾吞噬。 而血刃之皇权则是从半空中掉落,随后沉入了无息之潭中。 而在吃掉亚路伽后,一颗黑球开始缓缓浮出水面。 同时,黑球周围漫延出更多的黑雾,这些黑雾再次凝聚成触手状,向幽小白和「死镰」袭来。 “可恶…”「死镰」见状,连忙化作黑影,带上幽小白迅速逃离此地。 第222章 末日将至 尽管「死镰」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那黑雾还是追了上来。 “要被抓住了,你有什么办法吗?”「死镰」此刻一手抱着幽小白的腰,一手拿着黯之刹,根本腾不出手来攻击。 “我也不知道啊!那黑球到底是什么啊?”幽小白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黑雾追了上来,准备将高速移动的「死镰」和幽小白给抓住。 就在黑雾即将触碰到幽小白时,她下意识的抬起手。 紧接着,她的掌心发出纯白色的光芒,在光芒照射到黑雾的瞬间,黑雾消散了。 栖黎内心:这是白辉的力量,看来主人她,已经踏上了那条路…… 也就是幽小白创造的这一个机会,两人逃离了此地。 而他们身后,一只黄色的眼睛仍旧看着他们。 “那黑色的迷雾,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这女孩,绝对不能留着。” 忽然,眼睛下方的地面变黑了。 它回头一看,黑雾就在它身后,犹如看到猎物的野兽。 眼睛刚想逃跑,但下一秒就被黑雾无情吞噬了。 …… 至离-狼鸦岗-羊穴。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席捂着自己的右眼,表情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外面的羊皮狼人听到席的叫喊声,连忙跑进来查看。 当他们将席扶起来时,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席大人,您的右眼……” “我的右眼怎么了?”席有些焦急的问。 “您自己看吧……”一只羊皮狼人拿来镜子。 镜子中,席发现自己的右眼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洞洞的眼眶,看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眼睛…怎么可能?那黑球和黑雾到底是什么……”席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了右眼这一这件事,愣在了原地。 不过一两分钟后,他便冷静下来,拿出狼族古籍查看起来。 …… 至离-莫科基罗。 “你是丑面会的人,为什么要救我,这也是「小丑」的指示吗?”幽小白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死镰」。 「死镰」抬起头看着被黑雾弥漫的天空,叹了口气。 “这无关乎「小丑」的指令,我救你一点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另一点就是想知道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幽小白听到「死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 “「小丑」他有瞒着我们,而且貌似那可怕的黑球也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我想知道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所以就来找能看见未来的你了。” 闻言,幽小白沉着脸回答:“那是栖黎的能力,未来太过可怕,我不想去窥探……” “可是……”「死镰」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却被幽小白打断了。 “没有但是!我不想提前知道未来!我不想去看那样的灾难!” 幽小白胸口起伏着,并且脸上都是狰狞。 看着幽小白这副模样,「死镰」有些不知所措。 看「死镰」愣住了,幽小白便快步跑开了。 「死镰」见状,赶紧追了上去。 而在一个无人注意的拐角处,一个粉发女孩看完了两人互动的全过程,她生气的将墙壁的一角捏碎。 一个路人看到了这一幕,赶紧跑了,生怕这个女孩下一秒会把自己撕成两半。 …… 两个半小时前。 至离-莫科基罗-血皇宫。 现任血皇珂维奈芙·德库勒正坐在招待室的沙发上,而她对面坐着的便是丑面会的第三掌权人「恋人」。 珂维奈芙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随后开口发问:“不知丑面会的掌权人来到本王的国土,是有何贵干啊?” “老大的故乡有句古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有事就直说了。”「恋人」也淑女的端起茶杯品了起来。 “嗯,请说。”珂维奈芙抬手示意「恋人」说话。 “「小丑」给我下达了指示,让我来夺取至离的神留物,也就是血刃之皇权,我想向血皇陛下打听一下它的下落。” 闻言,珂维奈芙笑了笑:“呵呵,掌权人小姐说话可真是毫不避讳啊,我就当你是童言无忌好了。” “你什么意思?”「恋人」放下茶杯,略带疑惑的看着珂维奈芙。 “我作为至离的血皇,血刃之皇权作为至离的神留物,我怎么可能把它交到你们手里呢?” “而且,于我而言,掌权人小姐不就是小孩子吗?”说着,珂维奈芙将视线移到了「恋人」那微微隆起的小笼包。 注意到珂维奈芙的目光,「恋人」也往对方身上相同的位置看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两人对比起来,简直就是苹果比葡萄。 由于实力比不过珂维奈芙,「恋人」有些恼羞成怒的盯着对方:“你……” 见对方这反应,珂维奈芙故作无辜的捂嘴:“掌权人小姐,我说的是年龄啊?你是不是想歪了啊?” “我想的……也是年龄!”「恋人」额头上青筋暴起,明知道对方在嘲讽自己胸小,但却无法反驳。 忽然,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珂维奈芙有些疑惑,走向窗台。 只见窗外,在一个地点散发出大量黑雾飞向天空,然后向四周蔓延,连太阳也几乎被遮住了。 “那是……无息之潭的方向,难道是封印被谁动了吗?” 意识到情况不妙,珂维奈芙连忙跑出接待室。 “无息之潭么?也就是说,神留物可能在那了?” 想到这,「恋人」也离开了接待室。 …… 至离-狼鸦岗。 几人看着逐渐被黑雾笼罩的森林,皆是疑惑,唯独幽黎墨情绪激动。 “那是小白刚刚过去的方向!我得去找她!” 幽樱见状,赶忙给了齐拎彧和鳄其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拦住幽黎墨。 两人也秒懂,分别从左右两边按住了幽黎墨。 “放开我!我要去找小白,我要去找我妹妹!”幽黎墨拼命挣扎着。 啪—— 幽樱狠狠的给了幽黎墨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让三个人都懵了。 “你能不能冷静点?你脖子上的吊坠不是能感应到你妹妹吗?只要你的吊坠有反应,那她是不是一定就还活着?” 幽黎墨沉默了,不过他冷静下来想了一下,也确实像幽樱说的那样。 只要幽小白还活着,两人的项链就能感受到对方。 …… 在狼族古籍中翻找了许久后,席终于是找到了关于黑雾的记载。 黑魇从无息之潭中卷土重来,席卷整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将被吞噬殆尽,都将被抹去存在的痕迹。 而在吸收了万物的源力之后,黑魇将化身为破坏一切且凌驾于白辉化身之上的恶魔。 “席大人,那黑雾究竟是什么啊?已经有很多族人被吞掉了……”一只羊皮狼人忧心忡忡的询问。 对于族人的问题,席却是愣在原地,许久过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颤抖的回答:“我们…完蛋了……” 因吉坦。 看着至离方向弥漫出的黑雾,罗耶德便明白了,末日已经降临了。 “果然,未来是注定无法改变的,这个世界,终究会走向毁灭……” 说完,他合上了手中整本空白的书籍。 第223章 各地情况(上) 四天后,黑魇带来的黑雾已经弥漫至整个世界,就像是给全世界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毛毯。 幽冥之领。 “大长老!那黑雾从至离开始,已经向世界各地蔓延了!”冥族杰出青年幽洛向幽原毅汇报道。 “黑雾有没有入侵进来?” 幽原毅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幽洛,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三幅截然不同的世界地图。 “并没有,幽黯森林作为两个区域的边界,现在还能勉强抵挡住那黑雾的入侵。” 幽洛回答完,也顺便看了眼幽原毅前方的三幅世界地图。 第一幅是广为人知的世界地图,图上有着23个国家。 第二幅是鲜为人知的世界地图,以幽黯森林作为边界,隔开了世界与幽冥之领,同时也画出了幽冥之领的真实样貌。 而第三幅,连幽洛这个熟读地理的冥族也未曾见过,图中心是一个圈,圈内是比较眼熟的陆地,而圈外则是一片片漆黑的烬土和腥红的血海。 幽洛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起:“大长老,这地图是?” “这是世界最真实的模样,曾经的世界被黑魇蚕食,如今的世界,已经不足曾经的十分之一,而我们,则是被圈养起来的生灵。” 孤尔拉伽。 “我们该怎么办?没有了高塔的庇护,我们能自己应对这样的灾难吗?” “不可能的!这个场景我在梦里见过,一切都会被黑雾吞噬,直到世界崩毁。” 在人们一阵恐慌之时,一位背着大剑的红发女子挺身而出,她取出大剑,鼓舞着人们。 “同胞们,高塔已然崩塌,如今我们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抵御灾害。” “虽然在过去的几千年里,我们都是靠高塔的庇护才幸存至今,但距离高塔崩塌已经有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们也靠自己的力量建设出了更繁华的国家。” “这是神权到人权的转变,我们这一次,要靠自己的双手和力量度过危机,让世界对我们刮目相看。” 新尼。 看着不断被黑雾吞噬的同胞,一个普通的妖族发出内心最深处的感慨。 “希望之神在陨落后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希望,反而是给我们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神明,真的是值得相信的吗?我们,真的要将自己的一切,交托于早已逝去的神明么?” 塞琉利伽。 “戈尔源裂变弹,发射!” 一枚散发白光的导弹被发射到天空,它爆炸散发出的光芒,居然能短暂的驱散这足以毁灭世界的黑雾。 这是整改后的御神厅通过解析幽小白究玄辉蕴状态下的战斗数据而制造的最新型武器。 威力甚至比诺娅身上的装备都要大,而它爆炸散发的白光,和白辉属于同源,所以能够驱散黑魇散发的黑雾。 “太好了!有效果!”瑞米看着那一小块蓝色的天空,兴奋的大喊。 “可是总统,我国现有的戈尔源裂变弹仅仅只有83枚,根据数据预测,一枚戈尔源裂变弹,只能驱散半径10米的黑雾两分半钟,就算我们将这83枚导弹全部用完,也不可能抵挡这次灾难啊!” “她应该也在至离吧!我们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保护住塞琉利伽的国民,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瑞米低头叹息道。 这个信奉科技至上的国家,此刻也已经将生存的希望寄予天意了。 莫林戈。 “这就是星星们要告诉我的事吗?果然很恐怖…”妲柚西娜看着被黑雾所笼罩的天空,感慨起来。 “圣女小姐,你觉得,我们能度过这次危机么?”托比站在妲柚西娜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清楚,只是可惜,到现在了,我居然还是一个黄花少女,呜呜……” 说罢,妲柚西娜还抹了抹眼角那两滴泪珠。 托比看着她如此模样,又看了看黑暗的天空,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闭蒙。 “娜娜,我们能度过这次危机么?”阿卡姆紧紧握住赛提娜的手,不知该怎么办了。 对于顶尖学者来说,也仍是未知,这是让他所恐惧的。 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场灾难里保护自己的女友,也不知道这场灾难是因何而起。 感觉到阿卡姆内心的恐惧,赛提娜温柔的伸手抚摸着男友的脸颊,想给予他一丝勇气。 “没事的,阿卡姆先生,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度过难关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段话不知是告别,还是承诺,但恐惧在此刻已经深深的烙印在阿卡姆心中。 闭蒙-野外。 数声枪响过后,约夫克探出脑袋查看情况。 “嘁…真该死,最近闭蒙野外游荡的魔物怎么变这么多了。” 说完,约夫克点燃烟斗,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希望这只是乌云,不然可真的是太糟糕了!” 抱怨完,约夫克又重新装填好弹药,继续猎杀起魔物。 世芯。 “玄刻·龙王破灭斩!” 千可大喝一声,挥动手中长刀进行横扫,直接将一大群魔物都清理干净。 “到底是什么情况?先不说这笼罩全世界的黑雾,单单是魔物的数量,最近都变多了。” 随后,她看向至离的方向,想起来幽小白他们下一站也是那里,她便默默为几人祈祷起来。 千可内心:龙神保佑,小白一定不要有事啊! 鹿南。 “老大。这。个场景。我梦到。过。特别可。怕,尤蕾娜。害怕。”「画师」有些胆怯的凑到「小丑」身边。 「小丑」揉了揉「画师」的脑袋,安抚着她,随后又望向天空。 “看来与她对等的存在,就要降临这个世界了,所谓「灾厄」,究竟能不能吞没人类无穷无尽的欲望呢?” 接着,「小丑」又回头寻找起「死镰」的身影。 “洛比安塔呢?” “他在好几天前就离开了总部,不知道去了哪里。”「舞者」回答。 “算了,他有要做的事,就让他去做吧,但他若是背叛了组织,我也不会对他留手。”「小丑」阴冷着脸开口。 与朝。 “陛下,臣未在古籍中找到有关那黑雾的记载,但这黑雾显然不是吉祥之兆,臣唯恐……”钦天监的王庸赟走上大殿汇报。 他的这些话语,让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窃窃私语起来。 看着底下的百官如同一锅沸水般,洛延怒拍了下龙椅。 “安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生怕圣上怪罪。 随后,在文武百官的目光注视下,洛延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元勿,这黑雾你可认得?” “不知道,这黑雾可能比我诞生的时期还要古老。” “也罢。” 洛延没有再开口,只是缓缓走出大殿。 看着被黑雾完全遮蔽的天空,他需要为千千万万的子民们开拓出一片光明。 “龙威·崩裂煌耕!” 一只金色巨龙的虚影浮现在洛延身后,随即巨龙朝天空吐出一道龙息。 龙息在与黑雾接触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能量反应。 几分钟后,黑雾终于被穿透,随后渐渐消退,阳光缓缓洒落在地面。 第224章 各地情况(中) 至离-血皇宫。 啪嗒—— 啪嗒——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 会议室内,数十位国家高官都满面愁容的议论着。 “各位都冷静一点,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至离,我们必须要想出办法解决这场危机。”珂维奈芙推门而入,开口道。 其中一位大臣听到这话,回答:“但是血皇陛下,我们都不知道那黑雾到底是什么?要怎么解决?” 闻言,珂维奈芙解释道:“那黑雾名为黑魇,是万年前被创世大神封闭在「天壁」之外的灾厄。” 听到黑魇,天壁这两个词汇,众位大臣皆是满脸疑惑,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毕竟这些秘密,除了见识过万年前那场灾厄的黯精灵和23柱神外,就只有守护世界边境的冥族六位长老,莫林戈星辰圣女和至离血皇知道了。 “要对付黑魇的唯一办法,就只有白辉,创世大神曾预言过,在天壁出现裂痕之时,白辉化身的无瑕之人便会降临于世。”珂维奈芙接着说道。 紧接着,她的气势又低落下来:“但祂会是谁,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们要找传说中的那个白辉化身,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已经来到了至离,而且已经和黑魇有过一战了。”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血族的宿敌,狼族的巫术师席和狼族之王沃夫正站在门口。 “血皇陛下,他们说有办法解决现状,我才放他进来的……”席身后站着的门卫解释道。 “无妨,到了眼下这个情况,不论是谁,我们都该摒弃前嫌,才能对抗危机。”珂维奈芙摆摆手,并没有怪罪门卫。 随后,她迈步走向沃夫和席:“说吧,无瑕之人是谁?” “她是一个冥族少女,我亲眼看到她驱散了那可怕的黑雾。”席回答。 …… 幽小白漫无目的游走在莫科基罗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该不该去面对那些,内心的恐惧还是让她退缩了。 栖黎:“主人,你没事吧?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就和我说吧!” 幽小白摇了摇头,回答:“没事,栖黎,你不用担心。” 但尽管她这么说,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忽然,幽小白看到了几个血族在欺负一个小女孩,正好给了她发泄的机会。 只见幽小白一个瞬步上前,将这几个血族尽数击倒。 “快点走,不然有你们好看!”幽小白握紧拳头,挡在那个女孩面前说道。 见此情形,那几个血族很快便跑了。 随后,幽小白回过头,温柔的向倒在地上的女孩伸出手:“你没事吧?能起来吗?” 女孩看幽小白不像是坏人,便抓住她的手借力起身:“谢谢你,我没事。”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好奇宝宝幽小白再度上线。 “我叫艾莉雅,至于他们欺负我的原因,大概是种族歧视吧,血族都很高傲,他们对异族都是这样。”艾莉雅回答。 “你不是血族吗?”幽小白追问。 “不,我是一个花妖,老家在夫洛城,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才来王城的,但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事,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噢噢,这样啊,我叫幽小白!是一个冥族!” 咕噜噜—— 说完,幽小白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不过也是,毕竟她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而且还消耗了那么多的能量,肚子不叫就怪了。 见状,艾莉雅询问起来:“你饿了么?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听到这话,幽小白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星星,惊喜道:“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 闭蒙。 黑雾从空中落到地面上,随后化作魔物。 但这黑雾化作的魔物和普通的魔物不同,它们浑身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众多魔物围攻起闭蒙主城,教会也不得不组织军队进行防卫。 “阿卡姆先生,小心!”赛提娜大喊一声。 随后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镶嵌的宝石瞬间散发出圣光,被圣光照耀到的黑魇魔物顿时化作一团黑气消失。 只不过,十字架上湛蓝色的宝石却有了一些黑点。 “谢谢你,娜娜。”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阿卡姆先生可是我的男友啊!” “是哦,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现在城里也不安全了,黑雾无处不在,城墙根本抵挡不住。” 随后,两人一边逃跑,一边清理遇到的黑魇魔物。 诺原。 “女王陛下,现在这场灾难已经波及到了全世界,我的建议是让精通大地系魔法的人建造一些地下避难所,让居民们先到地下避难。”伊露薇向希维诺提议道。 “那就按首相说的来吧……”希维诺面无表情的回答。 在幽小白他们离开的几个月后,伊露薇向菲比莉亚提议。 她想恢复希维诺的王室身份,并让她担任诺原的女王,负责颁布法案。(君主立宪制) 菲比莉亚考虑到希维诺的感受,本想拒绝这个提议,但希维诺却自己答应了下来。 得到希维诺的许可后,伊露薇便让人着手去办了。 使用心愿魔法,仅仅一个下午,就已经在罗德斯城的地下建好了二十几个避难所,一个避难所就能容纳五百人左右。 毕竟黑魇即使是雾态且无处不在,短时间内,也无法进入密不透风的地下。 而氧气问题,则是交给诺原的科学家和飓风系魔导师了。 普哥达。 机枪的扫射声和坦克飞机的炮弹声不断响起,冲上来的黑魇魔物成群的倒下。 即便是有几只漏网之鱼,也会被地雷炸的只剩残肢断臂。 “士兵们,顶住!不要让那些怪物冲破防线!我们身后是家人,朋友,一旦我们倒下了,我们的妻儿都会死,所以一定要顶住!”林诺德勒站在防线中央,大声鼓舞着众人。 然而,又一团黑雾降下,竟直接化作了数百辆黑魇坦克和飞机。 “什么!?”林诺德勒震惊的看着前方那漆黑的钢铁猛兽。 以至于一枚导弹落到了他的身旁,他都没有发现。 轰—— 在黑魇坦克和飞机加入战场后,局势瞬间扭转,普哥达的军队被打的溃不成军,就连总指挥官林诺德勒也不知生死。 …… “元帅,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敌人就像是打不死一般,不论我们用上多么先进的装备,它们都可以复制且强化,接着再对我们进行还击。”莉格茜眼神中带着求助的看向希德尔,希望他能给出解决方案。 然而,希德尔也只能紧皱着眉头回答她:“敌人很棘手,目前我也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应对。” 空印&时印国。 “瑟卡莉,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呜呜呜!”石由丽娜趴在瑟卡莉身上大哭起来。 “冷静点石由丽娜!现在两国的命运就在你和我手中,我们必须做出决断!”瑟卡莉将石由丽娜按到沙发上坐下,吼道。 “我…我知道了……”石由丽娜怯生生的回应。 瑟卡莉转过身,揉了揉太阳穴,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不论是魔法还是空间力量,对这些黑魇变异者都不管用,她对此也是压力山大。 但她现在必须冷静的做出决策,这关乎于国家的存亡。 第225章 各地情况(下) 至离。 “嗝~好饱!”幽小白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拍了拍肚子。 看着这天价账单,艾莉雅只觉得心在滴血,这可是花店一个月的流水啊! 她是万万没想到,幽小白看起来也没多大只,却这么能吃啊! 不过吃饱喝足后,两人又开始交谈起来。 “话说,艾莉雅,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不是说有必须要做的事吗?”幽小白开口问道。 闻言,艾莉雅解释道:“我的父亲他生病了,不过他自己不知道,我来莫科基罗是为了一种草药,名叫生轮月,那是治疗「芙萎病」的必需品。” “芙萎病是什么?”幽小白追问。 “那是每个上了年纪花妖都会经历的,按人族的说法来说,就是绝症,通俗易懂点讲,就是花朵开始枯萎了,如果不治,那么必死无疑。” “但生轮月的价格极其昂贵,血族们就是知道我们花妖没有它就会死,就不断的抬它的价格,买一株的钱,是花店十年的营收,我们家买不起,所以我只能来王城找野生的生轮月或者种子。” “而且我还骗父亲说,我是来王城谈生意的,不过好在,我找到了生轮月的花种,只要把它带回家,并且培育出来,那么我们花妖就再也不用花昂贵的价钱来续命了。” 听完艾莉雅的说辞,幽小白只觉得她很伟大,明明很弱小的她,却有如此的志向。 “那么,小白姐,你又是有什么心事吗?”艾莉雅回答完,也开始询问起幽小白。 幽小白因为被看穿,开始紧张起来:“我…我吗?我能有什么心事啊!哈哈……” “是么?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诶,能和我说说吗?烦恼说出来,说不定会好些。” 见状,幽小白也妥协了,选择向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花妖倾诉:“其实就是……” 塞琉利伽。 “总统!紧急战报!”芙萝娅一脸焦急的找到瑞米。 瑞米见她这样,不紧不慢的抿了口咖啡,缓缓开口:“怎么了?芙萝娅,你先冷静点,慢慢说。” “那黑雾直接复制出了我们的最新型钢甲合金机兵,现在前线战士完全不是它的对手,死伤人数已经过半了!” “什什什么!”瑞米听到这话,刚喝到嘴里的咖啡直接吐了出来。 但还没完,芙萝娅脸色凝重的接着开口:“而且…黑雾还复制出了曾经御神厅最强的造物——诺娅。” “不是吧?它居然除了魔物,还能复制机械造物?”瑞米听完这两个消息,总觉得五雷轰顶,腿都在抖。 “是真的,我们的士兵完全不是黑雾的对手,就算不被那些复制品杀死,也会被黑雾吞噬。” “难办了……”瑞米疯狂的揉着头发,完全找不到能赢的方法。 前线。 黑魇诺娅和黑魇合金机兵疯狂的残杀着塞琉利伽的士兵,整个战场宛如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队长,我们完了,完全抵挡不住那台黑色的诺娅……”一个副官心灰意冷的朝若瓦夏开口。 “坚持住,即使是用血肉筑起高墙,也要阻止它们前进。”若瓦夏也是苦恼的揉着太阳穴回应。 “是…” 龙之城。 数千只黑魇玄龙飞在高空之上,不断的吐出龙息灼烧大地,城镇。 而它们中间的,则是黑魇赫聂罗翁,它身上附着着诺娅的神明装甲,装甲之下,是最强的龙族之躯。 “当初我们那么多人一起上才打败这家伙,而今这黑雾竟直接把它给复制了……”银铃盯着高空中的黑魇赫聂罗翁,咬牙道。 但如今的龙族,也无路可退,作为龙王的她必须站出来面对。 于是,银铃便展开背后的双翼,手持「新·龙的哀嚎」飞向赫聂罗翁。 (新·龙的哀嚎:由赫聂罗翁的骨骇制成,虽攻击力不如曾经,但依旧可以无视龙族的防御。) 数只黑魇玄龙见状,纷纷上前阻拦,然而却被银铃一一斩杀,从而坠落到地面。 而就在她即将靠近黑魇赫聂罗翁时,一只黑魇金龙却扇动翅膀将她给拍开了。 “什么?!”银铃稳住身形,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的黑魇金龙。 没错,那只黑魇金龙的原身正是曾经和银铃一直对着干的翔·拉维斯。 与朝。 无数的黑魇异兽在京城内肆虐,皇宫禁卫军即使拼尽全力也杀不完,毕竟它们是无穷无尽的。 并且连江茗玉在这国家危难之时都选择了挺身而出保家卫国。 君臣一心,用这词来形容现在的景象再好不过。 “真龙·威震八方。” 一道球形气波以洛延为中心展开,瞬间秒杀了数十只黑魇异兽。 然而,在洛延的身后,一只黑魇与龙兽趁其不备,高高跃起,飞扑向洛延。 “陛下小心!”江茗玉大喊道。 “丰收·稷雨。”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战场上顿时下起了“雨”。 说是雨,但这所谓的雨滴实际上是小米。 洛延看着前来救场的苍髯老者,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麦丰真人,向皇帝陛下问好。”老者缓缓开口回答。 “你是桀源十二真人之一的麦丰真人?”江茗玉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的道术,好像是清柳那家伙一脉的,不过现在,可没工夫闲聊啊,咱们还是先把这些害虫清理了吧,不然,谷物可就没法好好长大了。” 闭蒙。 阿卡姆紧紧抱着怀中脸色苍白,浑身布满黑色纹路的赛提娜。 “娜娜,你坚持住啊!我带你去找医生,你一定要挺住啊!” “嗯,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我不会离开阿卡姆先生你的。”赛提娜虚弱的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阿卡姆的脸颊,为他擦去眼角的泪。 不过此刻,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已经被黑魇侵蚀的面目全非。 黑色可怖的纹路布满整条手臂,不停的冒着黑气。 “娜娜,坚持住,马上就到了,一定要坚持住!” 然而,这一次,赛提娜却没有再回应阿卡姆。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赛提娜已经闭上了双眼,完全没有了生命气息。 “娜…娜娜……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说话啊!娜娜!”阿卡姆抱着赛提娜的遗体,哭的撕心裂肺。 幽冥之领。 “长老,现在外界,可以说是完全被黑雾包裹了,而且幽黯森林里,还聚集了一些人族和妖族,我们要让他们进来吗?”一个冥族询问道。 幽原毅皱眉,回过头开口:“赦,你难道忘了族规了么?” “没…没有!”幽赦紧张的回答。 “生命的意义高于一切,既然我们能救他们一命,那我们就没有理由看着他们去死。” “我明白了长老,我这就去让人打开结界门。” 世芯。 面对一波又一波的黑魇魔物,千可也显得力不从心起来。 她已经连续战斗了三天两夜,一刻都不敢懈怠,毕竟一旦放松警惕,那么迎接她的便是死亡。 但即使她已经斩杀了数万只的黑魇魔物,但放眼望去,整个原野上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数量根本没有减少。 它们逐渐缩小包围圈,想将千可彻底吞噬。 “千羽·万箭!”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声音。 伴随着话音落下,无数的羽箭便如雨点般射向这些黑魇魔物。 “没想到还能看到龙族狼狈的模样,这辈子也算是值了。”苏九看着伤痕累累的千可,嘲讽道。 “谢了…”千可此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硬挤出一声道谢。 随着苏九带领的猎鸟组织的加入,千克终于有时间能喘口气了。 她瞬间瘫坐在地,拿出身上携带的干粮啃食起来。 第226章 各国会谈 莫林戈。 “圣女大人!虽然很仓促,但我觉得,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托比一脸焦急的找到妲柚西娜。 妲柚西娜一脸疑惑的看着托比,询问道:“怎么了,托比?” “我喜欢你!圣女大人!虽然你是一个满脑子都是h漫画又笨的女孩子,但你真的很可爱,也很善良,我真的很喜欢你!”托比来不及思考了,直接大胆告白。 良久,妲柚西娜的声音才传来。 “抱歉,托比,我不能答应你,星光阁内部是不允许恋爱的。”对于托比的这番心意,妲柚西娜只能用如此借口来婉拒。 “可是……我明白了。”托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妲柚西娜看他这样,想安慰他一下时,一只血红色的蝙蝠幻影却飞到了两人面前。 看到这蝙蝠,妲柚西娜顿时明白了,随后伸出手。 见妲柚西娜伸出来手,蝙蝠毫不犹豫的咬上去。 “圣女大人!”托比慌张的想将蝙蝠驱逐。 可下一秒,蝙蝠连同妲柚西娜都消失在了他眼前。 “这是什么情况?”托比一脸懵的愣在原地。 血皇空间。 21个国家的领导者互相看着对方,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 (注:森维柯和鹿南已经亡国,所以没有这两国的代表。) 与朝皇帝-洛延:“人都到齐了么?” 龙王-银铃:“貌似还差雷特斯坦的领头人。” 闭蒙圣女-茜伦雅:“雷特斯坦貌似已经改名孤尔拉伽了吧?而且好像并没有领头人之类的吧?” 至离血皇-珂维奈芙:“不,他来了。” 随后,在21位领导者的目光注视下,一个手持长枪的妖族引入众人眼帘。 空间之女-瑟卡莉:“鳄鱼先生?你居然是孤尔拉伽的领导者!?” 没错,那妖族正是鳄其,瑟卡莉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高塔征服者-鳄其:“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啊,就是被一只蝙蝠咬了一口,就到这了……” 因吉坦国王-维克罗格:“他手中的长枪,是裁决之神安比聂拉的神留物,这也就说明他是征服了高塔的人。” 至离血皇-珂维奈芙:“既然都到齐了,那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吧,目前已知线索,这黑雾名为黑魇,是来自世界之外的破坏法则,能与之抗衡的,唯有创造的法则白辉。” 塞琉利伽总统-瑞米:“白辉?是当初幽小白和诺娅战斗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吗?我们根据那股力量造出的武器可以有效克制黑魇。” 星辰圣女-妲柚西娜:“是的,星星们告诉我,那个冥族就是白辉本源所化的无瑕之人,是能够为世界带来新生的救世主。” 龙王-银铃:“她目前应该在至离吧?他们离开龙之城的下一站就是那了。” 至离血皇-珂维奈芙:“是的没错,她是在至离没错,但我不知道她现在具体在哪。” 珂维奈芙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鳄其。 高塔征服者-鳄其:“我也不知道啊!小白她前几天就和我们分开了,到现在都生死不明。” 诺原首相-伊露薇:“她是命运选中的无瑕之人,她的宿敌便是黑魇,所以这一点我们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拖住黑魇的步伐,祂创造出来的魔物使得各国生灵涂炭,黑雾也不断蚕食着大地,照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这个世界都会被黑魇吞噬殆尽。” 时间神女-石由丽娜:“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黑魇会不断的创造出新的黑魇魔物,而且还会不断加强它们。”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犯了难,不说黑魇诺娅和黑魇赫聂罗翁这两个boSS级别的。 就光是黑魇魔物,黑魇异兽,黑魇坦克飞机,黑魇合金机兵这些,都让各国的领导人束手无策。 …… 听完幽小白讲述完自己的旅途和经历,艾莉雅瞳孔震惊的看着她。 “你你……你这么厉害的吗?” 幽小白摇了摇头,回答:“其实很多时候,我就算用尽全力也没能战胜敌人,都是靠我的伙伴,朋友。” 回想一下也确实,从幽小白第一次使用究玄辉蕴到现在,几乎没有一个boSS级是她亲手干掉的。 诺娅是靠阿莫伊尔德植入的病毒,厄加齐亚摩是靠拾息打败的,赫聂罗翁是千可给予的最后一击…… 不过她却忽略了自己在这几场战斗中的付出。 如果不是因为她拖住了诺娅,那么反抗军可能就全军覆没了。 如果不是她击败了厄加齐亚摩的第一阶段,也不会有拾息来应对第二、第三阶段。 如果不是她将赫聂罗翁身上附着的神明装甲给击破,千可也没有机会斩杀赫聂罗翁。 “可是,小白姐,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冒险,无论缺少了谁,都是不完整的啊!你不应该忽视自己,不应该自暴自弃,既然命运选择了你,就说明你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同,你是特殊的那个,是足以承担救世的责任的那个,不是么?”艾莉雅开导起幽小白来。 闻言,幽小白愣了一瞬,低声道:“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我连直面那黑雾的勇气都没有……” “我相信你,你的朋友伙伴们肯定也相信你,就像我也坚定的相信我能治好我的爸爸。” “你说的对,既然命运选择了我,那么我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幽小白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着坚定。 随后,她便化作虚态,往无息之潭的方向而去。 在她走后,一个服务员来到艾莉雅身边:“小姐,您这桌消费一万六千八。” “欸?” 而门外,一个身着灰袍,头戴半块面具的男人也迅速的追上幽小白的步伐。 无息之潭。 “可恶…这些黑雾真的是太烦人了,我召唤出来的触手通通都被它吃掉了……”「恋人」浑身伤痕累累的躲避着攻击。 身上的女仆装和连裤白丝都变得脏兮兮且破损不堪了。 就在她跳的一棵树上,以为暂时躲过了黑魇的追杀时,一根黑色的触手却破土而出,将整棵树都顶的粉碎。 好在「恋人」躲避的及时,不然她也得和那棵树一样变成碎片。 “居然连我的能力也复制了么?真该死!” 但接下来,她却避无可避了,因为无数根巨大的触手已经将她包围,触手上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下一秒,所有触手都向中心捅去,看这架势,是要把「恋人」捅成马蜂窝。 “白姐姐,要是有下辈子,我还会再次找到你……” 就在「恋人」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时,一柄高速旋转的暗紫色镰刀却切断了所有的触手。 “冥影·究玄辉蕴!” 米思娅回头望去,只见那光轮缓缓飞向幽小白,随后回到她手中。 “白姐姐?是你救了我么?”米思娅看着幽小白,有些感动。 幽小白淡淡一笑,回答:“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也救了我吗?” 第227章 辉涌庇护 “我们一起上!米思娅!”幽小白伸出手,将倒地的米思娅拉起来。 “好!”米思娅紧紧的握住幽小白的手。 而在她握住幽小白手的瞬间,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她尝试再次使用能力时,发现触手已经不会再被黑雾吞噬了。 “牌技:缥缈尖锥。”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米思娅使用高塔图案的塔罗牌,幽小白内心的愿望之火熊熊燃烧。 随后两人同时发起攻击,米思娅不断的在黑球周围创造触手并硬化,而幽小白则是借助这些触手接近半空中的黑球。 强大的能量从掌心迸发而出,精准的击中了黑球。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黑球直接将这股能量吸收,随后散发黑雾创造出了…… …… 龙之城。 银铃从血皇空间出来后,便继续迎战黑魇赫聂罗翁和黑魇翔 只见她在蓄力三秒后,发射出龙息,直接将黑魇翔的腹部贯穿,同时还击中了在翔身后的赫聂罗翁。 只不过这攻击打在神明装甲上,完全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塞琉利伽。 “戈尔源裂变弹,发射!” 因为蕴含白辉力量的原因,戈尔源裂变弹一击就将黑魇诺娅的黑魇护罩给击碎。 并且余波还将她周围的黑魇合金机兵给尽数消灭。 黑魇诺娅顿了顿,随后也是即刻反击。 黑魇急流歼灭,发射! 激光扫过战场,无数的塞琉利伽士兵在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世芯。 “那是…当初死在龙炎谷的巨龙!?”苏九看着高空中翱翔的黑魇玄龙,暗叫不妙。 听到这话,千可也明白了,那只黑魇巨龙,也就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她很清楚,这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只是黑魇模仿出来的复制品罢了。 黑魇玄龙似乎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千可,朝她释放龙息。 “龙王…破灭斩!” 对于“母亲”的攻击,千可也使用斩击回应。 本身两方都是玄龙,虽说对方有黑魇力量的加持。 但集龙族之愿的新生龙王,依然不是它能够对抗的。 黑魇玄龙直接被斩断了双翼,从高空中坠落到地面上。 千可看着眼前的黑魇玄龙,她的罪孽不只是弑父了,又加上了弑母。 然而,就在她愣神时,一只黑魇魔物趁机偷袭,直接咬断了她的右臂。 千可吃痛半跪在地,左手紧紧捂住断臂处,面目狰狞的看着那只嘴里叼着自己手臂的黑魇魔物。 普哥达。 “哥…哥哥!?”莉格茜看着面前的林诺德勒…不,应该说是黑魇林诺德勒,满脸不可置信。 黑魇生物没有任何智慧,只会按照黑魇毁灭的意志攻击一切出现在视野内的生灵。 所以黑魇林诺德勒看到莉格茜,二话不说就冲上前,一拳挥去。 莉格茜赶忙侧身躲过,但黑魇林诺德勒的攻击十分紧密,一拳一腿,都奔着杀死莉格茜而去。 虽说兄妹俩之中,莉格茜的武艺更高。 但她对于顶着哥哥模样的黑魇魔物下不去杀手加上之前被幽小白弄残的手,以至于她完全不是黑魇林诺德勒的对手。 在莉格茜刚挡住黑魇林诺德勒的一记冲拳时,下一秒它的另一只手就化作了尖刀,往她的脖子刺去。 危机时刻,希德尔一脚将黑魇林诺德勒踢开,命令道:“莉格茜,你先退下,我来对付它。” “可是元帅……”莉格茜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希德尔。 希德尔见莉格茜无动于衷,大吼一声:“这是命令!” “属下明白了…” “另外,如果我死了,你就是下一任陆军元帅。”希德尔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先安排了后事。 见状,莉格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右手抬起45°角。 诺原。 “至高魔法·寒冰·愿冰寒皇!” “领域魔法·寒冰·至骨寒原!” 菲比莉亚进入愿冰寒皇状态,随后大范围释放领域魔法,领域覆盖了整个罗德斯城。 而在罗德斯城内游荡的黑魇魔物都纷纷被冻成了冰雕。 “攻袭魔法·寒冰·凛冬之矛!” 坚冰所化的长矛将数百座冰雕都尽数击破,化作一地碎冰。 “攻袭魔法·寒冰·狂鲨冰塑!” 一只冰鲨游走在被坚冰覆盖的地面上,菲比莉亚跳到其背上,快速在罗德斯城内奔走。 而她身后,是紧追不舍的黑雾,如果慢一步,她就会被那黑雾吞噬。 只是黑雾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触碰到她了。 菲比莉亚干脆豁出去了,直接选择扭头冲向黑雾,随后抬起双手,掌心对准黑雾。 “至高魔法·寒冰·绝对零度!” 随着咒语落下,不论是黑雾,还是空气,寒气,在菲比莉亚前方的一切都被冻成了冰雕。 趁此机会,菲比莉亚赶紧骑着冰鲨逃离此地。 几分钟后,坚冰彻底被黑雾吞噬,它又继续扩散,在全城范围内寻找菲比莉亚。 不过此刻,菲比莉亚已经回到了地下的避难所。 至离。 挡在幽小白和米思娅前方的,是黑魇创造出的黑魇心愿和轮回。 黑魇心愿率先出手,发动心愿魔法。 禁锢魔法·暗影·影之束缚! 黑魇心愿的影子开始蔓延,随后连接上幽小白和米思娅的影子,将两人牢牢的禁锢在原地。 幽小白挣扎一番过后,发现动作完全被限制了:“糟糕,动不了了!” “白姐姐小心!” 米思娅伸出触手,挡住黑魇轮回的镰刀斩击。 两人行动被限制,现在能做的要么就是防守,要么就是…… 幽小白抬起镰刀,格挡住黑魇轮回的砍击,同时内心若有所思。 “既然是影子,那么……” “米思娅,掩护我!” 看来幽小白是找到破解之法了。 “好!” 米思娅释放出更多的触手,也限制了黑魇心愿和轮回的行动空间。 “冥影·辉光庇护。” 幽小白使用栖黎,泰坦和白辉的力量,释放出强烈的白色光芒,将这束缚住两人的影子都驱散开。 紧接着,她高高跃起,跳到半空,双手紧紧握住生死之轮。 “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强大的力量将黑魇心愿和黑魇轮回都消灭,化作一缕黑雾消散。 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发射。 在幽小白还没落地时,黑魇诺娅就使用Seleucia究极毁灭加农,朝预测的幽小白落脚点发射。 “不要!”米思娅绝望的看着幽小白的方向,心如死灰。 “冥影·辉涌庇护!” 幽小白再次使用最强之盾守护神泰坦的力量,挡住了这一发激光。 可黑球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散出更多黑雾。 黑雾缓缓凝聚,随后化为了黑魇厄加齐亚摩三阶,黑魇拾息,黑魇赫聂罗翁。 曾经幽小白面对过的三个最强的敌人加上曾经最强的伙伴。 仅靠幽小白和米思娅两人,能够战胜它们么? “牌技:猛力护卫。” “牌技:帝王之握。” 姗姗来迟的「死镰」先是使用力量塔罗牌强化自身,接着再使用皇帝塔罗牌发起攻击。 “米思娅,还有呃…冥族人,我没来迟吧。”「死镰」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幽小白叫什么,就直接称她为冥族人了。 幽小白回头看了一眼「死镰」随后握紧生死之轮:“来的刚刚好!” 第228章 白辉黑魇 帮手又多了一个,但即便是有丑面会的第二和第三掌权人的帮助,他们对付黑魇还是没有取得上风。 黑魇·时空涧破! 黑魇拾息掷出手中的时空禁断镋,径直朝三人飞去。 黑魇厄加齐亚摩也仰天咆哮一声,随即扑向三人。 “牌技:缥缈尖锥。” 米思娅再次使用高塔图案的塔罗牌,以进攻为防守,成功打断了黑魇厄加齐亚摩。 而「死镰」使用塔罗牌幻化出的巨大手臂也勉强接住了黑魇拾息的最强一击。 而幽小白则是找准机会,使出瞬步来到了黑魇诺娅上方。 她挥动生死之轮砍下,黑魇诺娅见状,抬起阴阳转神手抵挡,而这刚好随了幽小白的意。 只见幽小白突然停止攻击,一脚踩在阴阳转神手上,借助反作用力,一跃来到了高空中的黑魇赫聂罗翁面前。 黑魇赫聂罗翁张开血盆大口,打算将没有飞行能力的幽小白吞掉时。 “至高魔法·冥影·幽影寂灭!” 只听轰的一声,黑魇赫聂罗翁便直直朝地面坠去,并且刚好砸到了黑魇厄加齐亚摩的身上。 (别说战力崩了,量产的肯定比不上初号机啊,而且要是还像当初打真货时这么费劲,那全世界都必死无疑。) 紧接着,黑魇赫聂罗翁便化作黑雾消散,而被它压在身下的黑魇厄加齐亚摩则是展开双翼,发出数枚羽刃。 米思娅见状,赶忙伸出触手,缠住幽小白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白姐姐,你没事吧?”米思娅满脸担忧道。 幽小白摇了摇头,回答:“我没事。” 血皇宫。 “看来,那个小姑娘,已经和黑魇交手了。”席看着无息之潭的方向,喃喃自语着。 “白辉化身,能否拯救世界呢?” …… 鹿南。 「奴隶」,「世界」,「舞者」三人带着众多丑面会成员清理着丑面会总部周边的黑魇魔物。 “真是的,为什么是我来清理这些黑不溜秋的东西啊!”「奴隶」抱怨道。 看「奴隶」那样子,「世界」好心提醒道:“楚亚凯摩尔,你还是专心点吧,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魔物,一不小心可能就没命了。” “知道了。”「奴隶」没好气的回复。 …… 尽管世界各地的种族们都在拼尽全力守护国土,但可惜黑魇依然是不断的吞噬着土地和生命。 而作为黑雾出发点的至离,国土面积已经缩小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三,人口也已经减少到了原来的五分之一。 几乎除了王都以外,其他地区要么就是已经成了无人区,要么就连土地都已被吞噬。 狼族的领地已经沦陷,仅有几只残存的羊皮狼人在慌忙逃窜。 “怎么样?席。”沃夫看着席,开口询问。 席通过黑魔法监视着无息之潭,将幽小白,米思娅,洛比安塔三人与黑球对战的实况告知给几人。 “即使是本体被缠上,也依然能够维持对整个世界的入侵么?黑魇的力量,真是太恐怖了。”珂维奈芙感叹道。 现在血族和狼族也只能放下曾经的仇恨,莫科基罗里聚集了许多其他地区前来避难的花妖,狼族,血族。 “黑魇的力量远不止如此,据古籍记载,这个形态的它,也只是一颗卵,祂的完全体,和那个女孩一样,是人形,是无芒的黑暗。”席解释道。 如今,全世界种族的存亡,都交托在他们三人手中,如果他们败了,那么这个世界,就将迎来毁灭。 …… “阎火·噬日还明斩!” 火焰所化的十字斩朝黑魇厄加齐亚摩砍去,成功抵挡住了它的冲击。 “大叔?”幽小白诧异的回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齐拎彧,鳄其,幽黎墨,幽樱几人一个不少的都赶到了现场。 “小白躲开!”幽黎墨大喊一声。 闻言,幽小白也是迅速使出瞬步,离开了原地。 紧接着,幽黎墨便双手交叠,使出幽黯冥龙。 幽蓝色的巨龙朝黑球本体攻去,但那几个黑魇魔物都没有阻挡的意思。 因为这攻击对于黑魇来说,不过是加速孵化的养料而已。 随后,两方快速拉开阵营,一边是由蛋形黑魇模仿的黑魇魔物,一边是五人小队和丑面会。 幽樱注意到了「死镰」和「恋人」,朝幽小白发问:“那两个人是谁?” “他们是丑面会的第二和第三掌权人,「死镰」和米思娅妹妹。”幽小白介绍道。 米思娅听到幽小白对自己的称呼,高兴的开口:“白姐姐叫我妹妹了欸,好开心~” “我的名字是洛比安塔,谢谢。”「死镰」插话道。 “先别闲聊了,先打败这些黑魇魔物吧。”鳄其提醒众人。 在他说完,黑魇诺娅发射的急流歼灭便扫了过来。 众人见状,立马散开。 “牌技:死神猎影。” 随着「死镰」手中死神塔罗牌的消散,战场上顿时被黑影所形成的结界包裹。 结界内,「恋人」正面向黑魇拾息发起攻击,触手不断朝它袭去。 而「死镰」化作了黑色的鬼影,在结界内快速移动,不断的干扰黑魇拾息。 而齐拎彧,鳄其,幽小白这三人组则是又像是回到了当初。 三人默契配合,打的黑魇厄加齐亚摩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无能狂怒的份。 幽黎墨和幽樱两人,则是一起面对黑魇诺娅。 “大黑,你要小心点,这个黑铁块看着就不好对付。”焰蛊担忧道。 “没事,我和樱能应付。”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幽小白这一次使用究玄辉蕴的时间,居然已经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之久,而且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不知是因为白辉和黑魇相生相克而产生共鸣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是宿命之战的原因。 「死镰」再一次发动奇袭,手握黯之刹,毫不犹豫的朝黑魇拾息的头颅挥去。 不过黑魇拾息反应很迅速,直接使出空间跳跃,躲开了这一击。 “牌技:帝王之握。” 然而,在黑魇拾息刚一落地,「死镰」就使用皇帝塔罗牌,伸出黑色巨手,一把抓住了它。 “趁现在,米思娅!”「死镰」大声喊道。 “牌技:幻梦绞杀。” 「恋人」使用恋人塔罗牌,一击便将黑魇拾息给击败,它化作一缕黑雾消散。 “妖雷·究鸣闪电火花!” “阎火·噬日还明斩!” 齐拎彧和鳄其分别从黑魇厄加齐亚摩的左右两侧发起攻击,直接将其四肢和翅膀砍断。 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黑魇厄加齐亚摩,就如同强弩之末,待宰的羔羊。 最后幽小白一个瞬步上前,使出冥之女·神只辉界斩,一招将其斩杀。 “冥技·樱舞幻灭。” 幽樱双手触地,在黑魇诺娅的四周召唤出十几棵樱花树,构建出封印,限制住了诺娅的行动。 “冥技·恶火幽黯冥龙。” 幽黎墨使用恶灵之力强化了自身的冥技,幽蓝色的巨龙直接贯穿了黑魇诺娅的身体。 这最后一只黑魇魔物,也被击败化作黑雾消散。 “白姐姐,剩下的靠你了!”米思娅朝幽小白大喊,随后在其脚下生成触手,让她能够接近黑魇本体。 第229章 定情信物 “冥之女·神只辉界斩——” 幽小白带着全世界生灵的希望,义无反顾的一跃冲向黑魇化作的圆球。 她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白色圣光,这光芒一直蔓延至生死之轮的镰刃之上。 而就在生死之轮接触到黑球的瞬间,黑球的外壳开始逐渐消散。 而它里面包裹的,则是一个蜷缩着的小女孩。 她整个人十分的娇小玲珑,有着一头红色短发,头顶长着一对暗红色的短角,皮肤有些淡淡的红色,且十分光滑细腻,背后有一对极其迷你的翅膀,身后还有一条尾巴缠着大腿。 她就这么身无片缕的蜷缩着,宛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栖黎:“主人,快干掉那个女孩!” “好!” 然而就在幽小白准备动手之时,女孩的眼角却留下了一滴眼泪。 见此情形,幽小白心软了,她做不到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某真人:“好样的,这边点名某个姓洛的神明。” 紧接着,小女孩缓缓睁开眼睛,而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幽小白。 她嘴巴咿咿呀呀了几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幽小白也没来得及多想,抱着她就返回地面,而黑球残留的外壳则落入了无息之潭中。 “小白,你没事吧?”幽黎墨语气中充满担忧。 “哥哥,我没事,只是……”幽小白低头看了看犹如考拉般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这个女孩貌似是从那颗黑球里出来的吧?”齐拎彧警惕的看着幽小白身上的女孩。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但我感觉的出来,她很危险。”幽樱也和齐拎彧有同样的看法。 “可是她看起来就人畜无害的样子啊,更何况她这么小一个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危险?”幽小白回道。 而就在几人争论不休时,红发女孩开口了:“麻…妈麻。” 她尝试着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只不过,她还是不太熟练。 幽小白一脸震惊的看着小女孩,询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妈妈…”小女孩一脸无辜的重复了一遍。 “什么情况?”鳄其懵了。 “我也不知道啊…”齐拎彧也懵了。 “这种事情我也没见过啊……”幽黎墨也和两人一样懵。 幽樱扶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后解释起来:“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你是她看到的第一个人,她就把你当成她的母亲了。” “妈妈…抱!”红发少女在幽小白怀里撒起娇来。 “这样吗?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当妈妈啊!”幽小白现在只能无奈的抱着红发少女。 不过最终,她还是接受了这个喜当妈的设定。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幽小白摸了摸她的头询问。 红发少女闻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也是哦,你刚出生,还没有名字诶,那既然这样,我想一下,你以后就叫……叫……”幽小白思考着,该给女儿起一个什么名字好。 红发少女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幽小白给自己取名。 “想到了,你以后就叫安妮吧!” 听到这个名字,红发少女高兴的点了点头。 “这样看的话,我们的旅程,总算是结束了啊,从雷特斯坦到至离,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国家都走了一遍了。”齐拎彧突然插话道。 鳄其也接过话茬开口:“是啊,不过我可能会继续在世界各地旅行吧,毕竟我的家园,已经不复存在了啊。” “小安妮,你先下来一下。”幽小白摸了摸安妮的头,随后将她放下。 紧接着,她跑向齐拎彧和鳄其,紧紧抱住两人。 三人组就这么抱在一起,就仿佛其他几人不存在般。 米思娅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一旁的「死镰」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幽小白脸上不断有泪珠滑落,心中充满了对两人都不舍。 “大叔,鳄其,谢谢你们陪我走完这一路,以后你们要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幽冥之领找我。” “另外,你们要提防……” 「死镰」和「恋人」看着他们,都各有所思,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你先回去找「小丑」复命吧,我会负责把至离的神留物带回去,擅自离开,等着领罚吧。”「恋人」没好气的开口。 “好吧,那你小心点。”「死镰」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离开。 …… 至此,五人小队的旅程就到此为止了,他们各自都分开前往自己的归所了。 世界各地因为黑魇而产生的危机,也因黑球的消失而停止了。 不过这究竟是结束,还是开始,并无人知晓。 鳄其打算继续在至离停留一段时间。 齐拎彧则是选择返回御蛊关。 冥族三人则是选择带着安妮返回幽冥之领。 毕竟她的身份还是未知,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而在三天后四人准备启程时,「恋人」拿着血刃之皇权拦在了他们前面。 “你是那个谁来着,找我们想做什么?”幽黎墨警惕的看着「恋人」。 幽小白挡在两人之间调解道:“哥哥,我来和她说吧。” 幽黎墨点了点头,随后幽小白走到米思娅面前。 “怎么了米思娅,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幽小白温柔的询问。 米思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你跟我来。” 说完,她便拉着幽小白的手往别处走。 “等下,站住!”幽黎墨刚想上前,却被幽小白摇头制止了。 “放心吧哥哥,她不会伤害我的。” …… “到底怎么了啊?神神秘秘的。”幽小白疑惑不解的问。 米思娅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脱下灰袍,紧接着又摘下面具。 她一步一步靠近幽小白,直到整个身体都贴在对方身上。 接着她将幽小白紧紧抱住,脑袋疯狂的她身上蹭来蹭去。 “你要干……嘛!”幽小白话还没说完,就被米思娅推倒在地,随后便是唇舌间的交缠。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两分半,幽小白才挣脱开来,将米思娅推开。 “你干嘛!是不是疯了!”幽小白羞愤的看着米思娅。 “因为我喜欢白姐姐,想要把白姐姐占为己有,所以想夺走白姐姐的初吻。”米思娅一本正经的回答。 某龙娘:“可惜了,她的初吻,是我千可哒!” 说完后,米思娅又拿出一枚小型十字架,交到幽小白手中。 幽小白看了看手中的十字架,又看了看米思娅,眼神中满是不解。 见幽小白不明白,米思娅解释道:“在闭蒙,十字架就是象征爱情的媒介,如果白姐姐肯回应我的心意,就来猎魂谷的乌窑找我吧。” 随后,米思娅便离开了,只留下幽小白在原地一脸愣神的看着手中的小十字架。 “猎魂谷…是哪啊?”幽小白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随后不久,她回到了哥哥身边。 “哥哥,你和樱姐姐,先带着安妮回家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过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的。” “这……好吧。”幽黎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不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安妮哭喊着,随即紧紧挂在幽小白身上。 见状,幽小白无奈开口:“这……那看来只能我先带着她了。” 几天后,幽小白带着安妮一路寻问,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黄沙之海——猎魂谷。 第230章 荒漠之旅 猎魂谷是位于新尼和鹿南的交界处,属于鹿南的领土,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这里鲜少有人踏足,除了那些经验老道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冒险者。 “好热…我快走不动道了……”幽小白暴露在烈阳下,气喘吁吁的走在黄沙中。 尽管白辉改变了她对自然的适应能力,但不论是冥族还是普通人,都无法长时间被太阳暴晒。 “妈妈,你累吗?”安妮见幽小白状态不对,关心道。 “没事,就是有点热。”幽小白不想让安妮担心,于是便强撑着回答。 安妮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母女”俩就这样行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随时都面临脱水的风险。 忽然,地面开始抖动起来,两人脚下的沙子开始塌陷,并逐渐形成流沙漩涡。 安妮没来得及跑出来,一只脚被沙子拽了下去。 “妈妈,救我!”安妮大声呼喊着,同时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落。 “小安妮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幽小白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不过…… “攻袭魔法·草木·树藤缠绕!” 幽小白伸出一条藤蔓,缠住了安妮的腰肢,随后用尽全力将她从流沙旋涡中拽了出来。 安妮依偎在幽小白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幽小白见她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然而,那流沙旋涡并不是自然形成的,在试图将两人拖拽进流沙的计划失败后,那罪魁祸首也从流沙中探出头,露出了真面目。 “好大的一条蛇……”幽小白一手搂着安妮,一手握紧生死之轮,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大蛇。 而这条大蛇,便是这猎魂谷的特有物种,名为巨岩棘蟒,是沙漠里杀人于无形的掠食者。 巨岩棘蟒也吐着信子,看着前方的两只猎物。 不过,它也是够敢的,它眼前的两只猎物,一个是白辉化身,一个是黑魇化身。 但凡它有点头脑,也不会选择招惹这两尊大佛。 “小安妮别怕,躲到我身后。”幽小白握紧生死之轮,眼神坚定的站在安妮的前方。 安妮也是很听话,乖乖的躲到了幽小白背后,小手紧紧抓着幽小白的衣角。 女子本弱,为母者刚。 虽然幽小白本来就刚,而且安妮也是她捡的女儿,不过并不影响。 随后,幽小白甩出生死之轮,镰刀在空中高速旋转,随后化作暗紫色光轮,在巨岩棘蟒的躯体上划开一道切口。 巨岩棘蟒吃痛,发出嘶吼,它完全想不到,自己的猎物居然能轻易划开自己的岩甲,这吓得它连忙遁入黄沙逃走了。 就这样,幽小白轻易化解了危机。 “妈妈好厉害!”安妮见状,不断的给幽小白鼓掌。 “那是!那是!”幽小白骄傲的抬起头。 “母女”俩继续在这沙漠中漫无目的的前行。 …… …… …… 两天后。 幽小白从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只觉得脑袋传来一阵阵疼痛。 “你醒了,要喝点水吗?”一个红发女子端着水向幽小白询问。 幽小白疑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见安妮就在自己隔壁的床上,便放下心来。 “不用,我是冥族,谢谢。”幽小白礼貌的拒绝。 “冥族?那你还真是不怕死,一个冥族居然敢来沙漠。”女子调侃道。 “我是来找人的,所以这是哪?我俩是怎么到这的?你又是谁?”幽小白一记三连问打出。 “我的名字是娜希尼,是黄沙族人,这里是赦木,是「俄卡柯」的领地,你们前两天昏迷在沙漠里了,是我把你们救回来的,而且你带着的那个小女孩,还被博兰蛇咬了。” “什么?!”闻言,幽小白急忙下床,担忧的来到安妮身旁,查看起她的状况。 娜希尼看幽小白这样,有些无语的开口:“不用急,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大概这两天她就能醒了。” “谢谢你啊,娜希尼小姐。”幽小白挠挠头,有些尴尬的朝娜希尼道谢。 “不客气,小事而已。”娜希尼摆摆手回答。 “对了,你刚刚说的俄卡柯是什么啊?”幽小白好奇的问。 “哦,她是希望之神的眷属,也就是我们黄沙族人口中的蛇神,不过她原本是无限奇神的爱宠,后来背叛了无限奇神,设计让希望之神杀死了他,然后她就成了希望之神的眷属。”娜希尼随口解释。 “那你能多给我讲讲这个故事么?我有点好奇。”幽小白眨巴着炯炯有神的紫色眼眸,期待的看着娜希尼。 “行吧,不过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全面,只能大致讲讲。” 在20柱神中(减去源力被幽小白吸收的生死冥神,心愿魔神和守护神),有眷属的神明本来只有污秽邪神。 她的眷属也就是可鲁,是一个由数万根触手交缠而成的一颗肉球。 而污秽邪神原本是一个性格很懵懂,怯懦的神明,因为她有无限奇神和可鲁的保护。 她和无限奇神,某天捡到了一条尾巴是一盏灯的小蛇。 见它受了伤,无限奇神便收养了它,用神力将它滋养,而后这条蛇也慢慢有了神性。 可她有了神性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背叛了无限奇神,她联合希望之神一起杀死了无限奇神,然后她就成为了希望之神的眷属。 而无限奇神被希望之神杀死后,污秽邪神就像变了个人。 她强大的力量终于得到了解放,她开始残杀鹿南周围国家的神明,先是希望之神,接着是记忆之神。 但在希望之神被杀时,俄卡柯却没有选择帮助她,她跑了,她也害怕被污秽邪神报复。 直到诸神之战结束几千年后,她又回到了鹿南与新尼的交界处,也就是猎魂谷。 可能是她终于领悟了何为神性,在她看到猎魂谷的一群人族商旅迷失在沙漠中时,她选择了帮助他们。 她帮助他们在此地建立了秩序,使他们免受余留力和沙暴的侵扰,为他们滋养出一片绿洲。 而这些商旅,也就是最初的黄沙族人,也就是我的祖辈。 然而,恶意是会传递的,黄沙族人在几百年间,不断的向俄卡柯索取着,她的神力也不断的被消耗。 最终,因为俄卡柯实在无力满足他们的贪婪,就遭到了黄沙族的背叛。 他们与鹿南的兽族达成协议,以蛇神之血换取钱财。 于是,他们在某一天,用绳索将俄卡柯困住,准备杀死她。 但人类终究是人类,他们根本不是俄卡柯的对手。 但即便如此,俄卡柯也没有处罚他们,只是选择了离开此地。 “没有了俄卡柯的庇护,再加上余留力的扩散,黄沙族人死的死,跑的跑,如今就剩我一个了。” 幽小白内心:尾巴上有一盏灯的蛇? 听完娜希尼讲的故事,她不禁想到了在普哥达时遇到的丑面会第五掌权人「女巫」。 她貌似就是尾巴是一盏灯的蛇族妖人,不过她自己说的年龄和娜希尼口中的俄卡柯也对不上啊。 “那个,我想问一下,就是尾巴是一盏灯的蛇,是只有俄卡柯一个吗?”幽小白想确认一下,便开口问道。 “对,这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任何一条蛇的尾巴是一盏灯。”娜希尼给出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