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一瞪!兵王夜夜掐腰低头哄》 第1章 基地崩塌 国际边缘基地,深夜,冬季,外面狂风大作 一个头发有点秃的男子站在身穿研究服的老头身边,眼神时不时的往旁边手术台上偷瞄。 “博士,难不成真的要注射伽玛一号,这可没有经过实验,一旦出现事故,一号实验体就毁了。” 他语气说的越发急切,一号实验体可是他们最优秀的成果,被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已经50岁的博士,早就被这些药物侵蚀的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显得人更阴鸷,甚至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看着床上的女孩,他眼神带着几种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欲望,有期望,甚至还带着些毁灭的前兆。 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不然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博士,还没有研制出绝对的实验体,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只要实验体成功,他就可以治愈身体,成为最有成就的博士,下一个诺贝尔奖肯定是他,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存在。 “不必再说,我心里有数,这次的实验必须万无一失。” “可是····” “你是我的学生,难不成你比我懂得还多。” 秃头的男子想想自己的未来,便住嘴。 可是一号实验体身体内的东西,谁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这样注射伽玛一号,那不是胡闹吗? 可他只是一个在读博士生,如果不是设计了同学,也不会进来这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床上的人逐渐在苏醒,眉头紧紧皱起。 博士手里深红色的液体在一个大约20厘米的针管里盛着,谁家好人注射用这样的针管,只有家畜才用这样的。 刚注射完药物,手术台上女人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身上的肌肉变成了深红色,就好像要炸开似的,实验室里面的机器同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博士传来惊呼声:“成功了,伽马一号改造人体实验终于成功了。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博士,谁也抵挡不住我成为下一个诺贝尔奖获奖者。” 可旁边的秃头男没有那么好的想法,他看见手术床上的女人睁开双眼,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博士。 对方的后背直接撞击到试验台上,嘴里泛出鲜血,显得格外惊悚。 博士脸上的欣喜被痛苦代替,可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是兴奋。 “一号你要造反吗?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该感谢我才是,不然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孤女。” 女孩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从手术台上一步步走下来,就像是勾魂的使者。 “就是你要改造我,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试药人?” 她本来是一个孤儿,结果因为智商高,被组织带走培养。 从小记忆中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被博士改造,一直行走于黑暗,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甚至是不知道什么叫生命。 可是自从身体内多了个东西,她便冷不丁的出现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多次穿插于组织和自我思想之间。 这次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于强烈,被博士给发现了,暗地里召唤回来,才造成如今的情况。 伽玛一号让她身体彻底的得到解放,可是她也知道,她活不久了,这个地方必须毁了。 不然下面会有更多人的牺牲在这里,她这么多年活在黑暗中,真希望看见真正的太阳。 随后拿起手边的枪,对着博士就是十几枪,彻底的死透。 旁边的秃头男彻底的吓尿,跪在地上带着祈求:“你不要过来,这都是博士逼着我做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家里很穷的,我还有父母需要赡养的,你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满眼都是冷清,不带有一点的情绪:“人渣,去死吧!” 这周围的基地都是在研究人体,智能大脑和芯片,甚至还有想要改造人体基因。 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23世纪的末日,其实都是为了私欲做借口,造出来什么不死的身体。 她是被人控制脑子,又不是没脑子,不会这点思想都不懂。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看着周围的资料,走到哪里收到哪里,手里的一把机枪突突突的往外放,基地的几百人全部都消灭干净。 深夜基地响起了爆炸声,震动了整个世界。 她以为死了会很痛苦,谁知道一道五彩的光直接把她带走了。 ————————————分界线—————————— 嘶····好疼,浑身无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死了吗? 而且她好多年没有痛觉,现在怎么会感觉到头疼,难不成她进入了所谓的地府? 不对,地府不应该有鬼魂的叫喊声,这里怎么安静的很。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微弱的灯光,床边还放着一些药,看来这是有人送来的,她这是生病了? 她伸出手正准备拿药,却发现手变小了, 这不是她25岁的手,很明显手主人很稚嫩,看着就像是没吃过一点苦,跟她那种老茧的手不太一样。 她沉下心,闻了闻手中的药,这都是几百年前不吃的药,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她纳闷了一分钟,吃了药,随后站起来往外看了看,发现自己住在二楼。 外面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古华国的建筑,难不成她这是回到了以前? 还是说她走进了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争论在22世纪谈论的数不胜数,人的脑洞早就被开发。 末日,智能大脑,星际领域,人体激活早就不新鲜,可是这个时代是她不了解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响起,本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可是谁家好人翻窗户进来的,这是进贼了? 看着家里的装潢,这是部队的家属院,这还能有贼,这纪律也太差了些。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只能先返回去房间躲着,实在是这个身体太虚弱了,必须一击必中。 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自己,她好不容易活下来,绝对不能死。 她上辈子脑子被开发90%,体内有一个庞大的芯片,不管是天文地理都懂得,哪怕是上世纪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在内心呼唤着身体内的神奇之物,里面藏着自己多年的宝贝,挑出一把不起眼的匕首拿在手里。 一个黑衣人先是在家里翻来翻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甚至是连厨房都没有放弃。 随后才上二楼,打开书房到处翻找,估计没找到东西,性情暴戾,直接冲进她的房间,手里的匕首对着她的胸口直接插过来,她身体还没恢复,还在低烧中,结果被匕首插进了肩膀处。 她忍着痛意翻身而起,穿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直接往外喷涌。 第2章 她是谁? 来人似乎很难相信她居然有身手在,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可没有给对方机会。 对着他肚子上去就是一脚,看着他彻底的晕过去,才踉跄的走出门外,大声嘶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彻在黑夜中,带着惊恐,无助还有对这里的迷茫。 果然让她猜对了,这里就是部队家属院,不管是哪个年代,一旦涉及到杀害军属,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十之八九跟间谍相关。 随后旁边的几户人家全部点灯,纷纷往这里走来。 第一个来这里的是隔壁的裘政委一家,他手里拿着家伙直接跑进来,就看到二楼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上渐染的都是鲜血。 “墨言,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闭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指颤抖指着房间内:“有人要杀我,他要杀了我···” 随后晕过去了。 这是真的,刚醒过来,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惊吓,谁也坚持不住。 裘政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惊慌的看着旁边的警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墨言可是烈士家属,这人家父母刚下葬,就有人闲不住了,这是想要造反吗?” 郑爱华知道丈夫跟封乾关系好,从进了部队就一直在一起,丈夫更是封乾的左膀右臂,这人突然间没了,让人几度崩溃。 这下又遇到墨言被人杀害,谁抵抗得住:“老裘,我带着墨言赶紧去医院检查下,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有莲嫂子陪我就行了。” 旁边的王莲是千爱国军长的妻子,在家属院说一不二,做事风风火火的。 看见小姑娘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 “老千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墨言才多大,不至于让人家活不下去吧!” 千爱国也知道妻子平时把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可现在世道不容人,人家父母的尸体都没找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赶紧带墨言去医院,这里有我在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千爱国跟裘政委对视一眼,跟着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甚至是厕所都被凿个洞,看来这是被盯上了。 “老裘,这件事很棘手啊!” 裘连海看着地上还在喘着气的男人,眼神带着审视:“不管这人什么身份,这次非要办他不可。 不然对不起封乾夫妻的牺牲,人家就这一个女儿,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其实他们都知道封乾能力很强,妻子也是古医的传人,在军队数一数二的人才,都是在大领导那里挂上号的。 在战场上救下多少战士,就是这次的任务,让他们彻底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一号也不知道,只说好好地安置墨言。 千爱国挥挥手:“把人带进禁闭室,保证不死就行,立即审讯。”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火,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结果让人给下了黑手,一个队伍全军覆没,这是特种兵史上没有的事情。 更何况封乾的任务从未失败,这次带着妻子去居然死了,他绝对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郑爱华眼睛里都是泪水,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莲嫂子,你说墨言怎么就摊上这事,小小年纪以后可怎么过。” 王莲也心疼这个乖巧的姑娘,自从听到这件事不哭不闹,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她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吓住了,不然怎么会深夜发高烧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墨言情况好点,让我回去休息下,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郑爱华和王莲从事发两个人轮流陪着,就是害怕出事,看着这几天好点了,谁知道遇见这情况。 “都是那遭瘟的,查出来是谁,非要宰了他。” 王莲看着病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姑娘,心里酸涩的很,只能转过身不去看,多看一眼就心疼。 病房里的封墨言那叫一个折磨,就好像走进了火焰似的,一会被烘烤,一会被冰冻,来回的折腾,什么人都废了。 原来记忆中她叫封墨言,是封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代,半个月前封乾和墨瑶同20个特种兵全部牺牲,只留下零星的线索。 部队查了许久,没有一点头绪,就好像别人故意掩埋真实的消息,这让千爱国和裘连海实在无法接受。 明明是为国家付出,连怎么死的至今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记忆中墨家在她小时候还有一个老爷子,是自己的外公,教会了自己很多技能,就连老师那都是一年比一年多。 她自小聪慧,教什么东西第二天都会完全记住,是老爷子手心里的宝贝。 在10岁那年,他突然间离世,随后她便跟着父母搬到家属院生活。 时不时的任务,让小小的封墨言学会独立成长,比其他姑娘都要懂事很多。 但性格也挺冷淡,很少跟家属院的其他人交谈,最多也就跟周围的邻居相熟。 爱华婶子和莲婶子经常带她在家里吃饭,家中的三位哥哥待她也好,不然她不会如此健康的长大。 可是今天的突袭让她明白,自己生活的这个国家目前不安全。 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安全。 她从记忆中提取到,现在处于1973年,国家正动荡的年代,生活水平低下。 平时买什么东西都是用票类,本地票,还有全国票,本地票基本上都有期限,必须定时的花完。 接受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身体的那种烘烤的感觉也消失,就好像真正完全融合,没有一点的排斥感。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 另一个自己? 封墨言顾不上管那么多,既然基地已经炸了,自己来到这里那就好好的生活。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妖魔鬼怪盯上了自己的爸妈,非得把这小逼崽子给拉出来砍了。 尽管在这个年代,杀人不行,可是让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可以的,没监控,破案的程序和手段都低级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姓封,父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怎么就死了。 这背后的谜团仿佛更深了。 第3章 父母枉死,调查受阻 在她睡着时,身体内的一些东西在悄然变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医生检查完她的身体,便静悄悄的走出去。 “郑同志,王同志,小墨言的身体倒没有什么,只是她精神上接连受刺激,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安抚。” “像她这个年纪,突然双亲离世,大晚上又受刺激,精神不崩溃已经是万幸。 最好的是给她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的休养,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不然迟早会出事。” 郑爱华满脸的着急,“秦院长,你跟墨瑶是要好的朋友,肯定也是为了这丫头着想。 可这一个孤女,能去哪里待着,这世道一个姑娘家生活不下去的。” 秦院长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小身板,还是摇摇头,算了,这话说出口就是害人。 “我尽力给她开点药,最主要的是不要让她受刺激,下一次难办了。” “还有这一次是谁干的,这身上的痕迹可不轻,那脖子都是青紫的痕迹,在重一点这个胳膊就废了。” 王莲咬牙切齿的,“还不是那群鳖孙王八蛋,老是在夏国窜来窜去,早晚有一天找到他们的老窝,一把火烧了。” 几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便没有搭腔。 等封墨言醒来,就发现病房内只有自己一人,嗓子里干的很,正准备喝水,病房门便被打开。 郑爱华看见她醒了,脸上带着欣喜,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言丫头醒了,婶子给你炖的小米粥,你现在身体弱,只能慢慢的食补。 等过几天,婶子让你裘大伯抓个野鸡,给你炖鸡汤喝,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封墨言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上一辈为了任务她什么都学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就是各国语言也是轻松拿捏。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久,做任务的时候还偷摸的学习了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被控制的时候,有自主的能力。 这身体就是虚弱,再加上被吓到,没什么大病,好吃好喝的养着,没多久就好了。 “婶子,多谢你和裘大伯,不然,我连父母的葬礼都办不了,昨天晚上又兴师动众的惊扰了你们。”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 “言丫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从小就是在婶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就跟自己闺女一样,再说了你裘大伯是你爸的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别想太多,部队的事情有人会收拾,你只管养好身体。” 封墨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味道一般般,可是在她眼里,比美食还要珍贵。 傍晚,裘连海才匆匆而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严肃,甚至她从中看到了愁眉不展,是那人的身份有问题。 还是对方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 “裘大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昨天的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深夜闯进我家?” 封墨言的几连问让裘连海有一瞬间愣住,“言丫头那人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贼,只不过是听说你父母去世,才起了歪心思。 想必你一个孤女是不懂得反抗,被人偷了家也不会吱声,没想到你会身上带武器。” 听听这话,多假,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去哪里偷不好,来军属大院偷,真是老阎王头上拔毛,笑死爷了。 “裘大伯你跟军长伯不会就相信了吧!这人明显就是冲着我父母来的。 他上来就问我爸爸临走前有没有交给我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或者是问我家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我父母你是知道的,从军那么多年,就连黑市他都没有去过,怎么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除非我父亲这次的任务威胁到某些人,不然,他们为何这样连我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父亲私底下教给我防身术,恐怕昨天我已经跟我父母团聚了。 那些污蔑的话语接连砸在我家的坟墓上,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裘大伯。” 裘连海心里难受啊,言丫头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上面就是不松口,甚至是阻止探查这次的任务。 “言丫头你莫要管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掺和的,你就好好的找个工作,在家属院住着,大伯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封墨言好不容易活一次,怎么可能受他人的安排,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 “裘大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现在我没有能力,不代表我以后没有,我一定给我父母一个交代,那些英魂绝对不能枉死。” “好,有志气。” 门口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裘连海看到来人立刻站直了身子,“龙领导好,您怎么来了?” 龙领导看着病床上的小姑娘,眉宇间有封乾的影子,更多的还是像墨瑶那丫头。 “小小年纪态度不错,我们绝对不能让战士枉死。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可现在国家不稳定,还希望你体谅下,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远。” 裘连海赶忙给封墨言介绍,态度带着恭敬:“墨言这是我们二号领导龙领导,特地来看你的。” 这就是国家的二把手,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那么多的白头发,果然是操心显老,听说他儿子也才二十岁。 “龙领导好,我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我是封墨言,很高兴你来看我。” “像您说的,我不担心国家会忘记他们,也不嫌弃国家发展的脚步慢,但您的精力实在有限,请不要阻挡我调查的脚步。 毕竟他们针对的始终就是我,可能我比您获取消息更快一些,如何?” 裘连海想要说话,却被龙源阻止,毕竟很少有女娃娃看见他不害怕,就是他儿子看见他也会紧张。 “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封墨言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已经没有光亮的夜色。 “养好身子,离开家属院,我要下乡,换个环境玩一玩。 权利的中心,谁都想蹭上一蹭,我们夏国经不起波澜,我目前的实力也保全不住我自己,所以离开时最好的办法。” 裘连海都惊呆了,“不行,你从小就被封乾娇养长大,怎么可以下乡,你身体坚持不住的。” 龙领导看着这样的女娃娃,也不同意下乡,办法有很多种,下乡不划算。 第4章 父亲遗留的信 “比起牺牲我一人,带走全部的视线,京都的压力也就小很多,想必你们的行动也会施展开,对不对。” 龙源不得不吃惊,这姑娘的心思敏锐,甚至是有一个强大的脑子,仅仅凭借现在的时局,就分析出京都的情况。 京都现在部队也不安稳,每一家都心惊胆战,害怕被波及,稍微安上一个名号,那就是万丈深渊,谁敢轻举妄动。 “你可要想好了,乡下的生活贫困煎熬,想要回来那就难了。” 封墨言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这种情况:“我可是封乾的女儿,祖祖辈辈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当兵也苦,种地也苦,工人也苦,都需要有人做。 我想要回京都可以凭借真本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小瞧了我不是。” 听她如此回答,各位也就便不再多说,一个小小的房间就设定下一个长远的计划。 这一刻,封墨言正式进入到上面人的目光中,仅仅有一号二号和千爱国,裘连海几人知晓此行的危险性。 封墨言这一举动就是赌一把,她不知道此行能不能为父母洗刷冤屈,但她必须找到一个离开京都的理由。 比起在这里被人监视,被人安排下辈子的生活,远离权利中心才能放开手,天高皇帝远,谁能挡得住自己。 封墨言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三天后,郑爱华满脸的不悦,“你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这个房子是你父母应得的,你怎么就不要,你以后住哪里。” 封墨言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出声安慰这个暴躁的婶子。 “婶子,我父母在京都有一套房子,我到时候把行李搬到那里去就可以了,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家属院永远都是我的家。” 王莲看着这丫头经这一遭成长不少,就是脸上笑容更少了,有点年少老成的味道在。 “妹子,既然墨言不想住这里,那就离开,省的徒增伤心,以后常回来看看。” “什么时候想要从乡下回来了,就给你千大伯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工作,这还是可以做到的,明白不。” 封墨言连连点头,“莲婶子,爱华婶子多亏了您两个,不然,我都不能安稳的长大,这次还折腾那么久,我......” 郑爱华又红了眼,拍打了下她的胳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能吃多少东西,婶子就稀罕你。” 王莲眼角也通红:“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买了给你邮过去,知道没。” 封墨言生怕再聊下去就泪崩了,这是什么体质,她上辈子别说哭,就是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 深夜,封墨言一人坐在家属院床上,这估计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这个房间。 看得出来封乾和墨瑶对她很好,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品,就连手表,护肤品,鞋子,衣裙无一不是最好的。 她走进父母的房间,细细的打量,第一时间找到父母藏钱的地方。 里面的确有不少的钱票,大概有几千块,还有一个存折,上面写的都是封墨言的名字,存款居然有五万多。 这也太吓人了,在这个年代,家里有存款几千块已经很震惊,怪不得在小姑娘的记忆中,父母身份不简单。 她把东西先放在空间,这还是她苏醒第二天发现的,原来在她身体内的那个异物也来了,她在很多网络小说中听说这是金手指,的确是在上一辈子帮助她良多,专靠它敛财。 至今她还没有机会进去看看,等一会有时间再说。 她有种感觉,父亲如果察觉到他有危险,或者是对于他的身份肯定会给自己留言,不然她太被动了。 在房间里来回的倒腾,才发现衣橱后面有一块移动的痕迹,她稍微用力掰开,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个金鱼的玉佩,通红通红的,还挺奇怪,就像是锦鲤的颜色一样。 打开信,果不其然,是父亲对自己的告诫。 信中写明了几点。 一,父亲察觉了京都的危险,好像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二,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毁了他和妻子的诱饵,让封墨言在他们遇难后立即离开京都,去往他的老家下乡,那里有人会照拂她。 三,无论她是谁,务必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身为华国人,继续把国耻放在第一位,私人的仇恨不值得惦记。 四,在后院的地窖中,藏匿着一部分财富,那都是他这些年上面奖赏下来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让她带走。 居住的四合院那里有她熟悉的机关,打开后里面的财富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还有几个地方都是封家和墨家的家产,让她妥善安置。 天啊,父亲和母亲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有如此多家产,不会是以前的富商吧。 这些东西全部归她,她感觉几辈子不努力都可以活下去。 刚把盒子收进空间,拿起小鱼配饰,来回看了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她心里带着疑问,用针戳了个口子,鲜血滴在鱼身上没反应。 这套路太俗套了,她一个23世纪的人,怎么还信这个。 手上的血迹没注意蹭到了鱼眼睛上,发出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她给笼罩,直接进入到一个雾蒙蒙的地方。 有着良田,河流,山川,药田,旁边的这两座熟悉的高楼大厦,不就是自己上辈子刚投资开业的医院和商业街吗? 这两个东西怎么跟着来了,还有这图书馆里面的资料,这可是那位疯狂博士的所有研究,难不成她来到这里就是注定的。 刚在想事情,就听见兴奋的声音传来:“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都已经沉睡几百年了,终于被人唤醒。” 就是沉稳的封墨言一时间也接受能力有限,眼前这个狗模狗样的东西是谁。 “你谁啊?认识我?” “我是这个空间的伴生物红玉,主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生物,我也可以变成猫,老虎,狮子都可以。” 封墨言更好奇了,几百年前就拥有这样神奇之物的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第5章 焕发新生 “红玉,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介绍下这个空间到底如何使用,上辈子我可没有进去过,只能用来储存东西。” 红玉自然明白,迈着狗步走着,表情貌似还有点傲娇。 “这个东西虽然经历过很多代人之手,但能够打开的也封家第一任家主和你而已,她,我就不提了。 空间里面的比例跟现实是1:5,外面一天,空间五天。 良田种植区都可以精神操作,主人如果没空,我可以代劳,相当于是一个管家。 上面有五个库房,一个存放着你上一辈子收敛的财宝,一个存放着第一任主子留下的东西。 一个库房都是柜子,每一个柜子都有着无限的容量,可以存放粮食,水果之类,怎么存进去,就怎么拿出来使用。 其他的两个估计都是用来放其他的东西,您可以看着安排。 商业街那里面的东西可以获取,都是可以填充,包括库存里面的东西,医院里面的高精尖设备都是可以使用的。” 红玉扭着屁股走到一口井水那里:“这个井里面的水四季恒温55°,可以直接拿来喝,也可以泡澡。 它有延缓衰老,去除毒素,洗精伐髓的功效,没有小说中说的那种生死人肉白骨可怕的程度,多喝点有好处。” “最重要的一点是,空间被你开发出来一个特殊的功效,是第一任主人没有的,那就是瞬移。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去,但是现在去的距离比较近,只能循序渐进的来。” 封墨言听着人都麻了,这是哪个神仙看自己上辈子过得太苦了,给自己送来这样的作弊器,这金手指她太喜欢了。 这杀人越货,穿越别国放个烟花,那不是很顺利,这个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封墨言安排红玉赶紧收拾空间,第一天上班可不得麻溜的。 她去把地窖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这玩意现在见不得光,虽然在上面过了眼,但你无依无靠的,谁都想着来欺负下。 居然是两小箱黄金,一箱珍珠玛瑙,还有一小盒现金,剩下就是一些粮食肉类全部带走。 这对父母这是多担心孩子饿死,一步步的全都算计好了,有这些金钱,只要孩子不傻,都会过的很好。 结果没想到被活活的烧死了,这才有了自己的趁机而入。 看着客厅的一堆东西,她可没忘记今天晚上的大事,进入空间喝了一碗所谓的灵泉水,跟研究出来的药液没什么不同,有点像甜滋滋的矿泉水。 结果就传来剧烈疼痛,四肢咯吱咯吱都在响,肚子也咕噜咕噜的,这到底顾哪头合适。 她直接钻进洗手间,一个小时后才消停,人都快泡浮囊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看着镜中的自己。 16岁的年龄,身高已经在168㎝,身材匀称,凹凸有致。 这张脸就像是上天的宠儿,分别各有各的特点,组合在一起,又像是另一种味道。 身上白的发光,那像是深夜中的月光似的,谁看谁不嫉妒。 只不过她的眼角下多了颗泪痣,这是她上辈子中没有的,除了这个就是上辈子年轻版的自己。 收拾完所有,两点才入睡,早晨五点就清醒过来。 现在正是八月份,封墨言正好今年高中毕业,不然下乡还比较麻烦。 她还想要正儿八经的经历下大学生活,毕竟上辈子没有这种群居的生活。 唯一的群居就是为了生存,不停的杀人,杀人,杀人,谁记得谁是谁,早就忘了。 这次裘连海找来了一辆补给车,四个士兵一起帮忙,半个小时全部都收拾干净。 “墨言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没有,多看几遍。” 封墨言上衣穿着碎花衬衫,下身穿着背带裙,脚踩着小皮鞋,背着挎包看着住了六年的房子,没有感情是假的。 “裘大伯走吧,这里的家具就留给下一位伯伯,都是爸爸妈妈精心准备的,希望他们不要嫌弃。” 裘连海看着一屋子精致的家具,欲言又止:“你不带过去吗?” 封墨言摇摇头,“裘大伯我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那边家具都是现成的,这里的拉过去,那就太浪费了。” 裘连海看着她有主见,便没有多说。 这房子很多人惦记着,估计今天搬出去,明天申请人就一堆,更不用说这里面家具齐全。 裘连海看着小姑娘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前方在发呆。 “墨言你真的要下乡,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乡下远比你想象的艰难。” 她靠在车窗上,来回的晃荡,无比的平静。 “裘大伯你知道我别无选择,不过能不能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听说这里只干半年的活,剩下的日子全部都在猫冬,我还挺喜欢。” 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 “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大东北,冬天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有熟悉的人在?” 封墨言摇摇头,“不知道,是爸爸让我去这里的,说是这里离京都最远,想必有人害我也会鞭长莫及。” 裘连海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了下,他这个兄弟一向聪慧,估计也感觉到这次任务不对劲,所以为墨言提前做了准备。 这样也好,省的在京都担惊受怕。 看着眼前两进的四合院,早已经被打扫干净,院子里的树叶枝繁叶茂,丝毫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这里居住而颓败。 “这次辛苦几位,我这里也没有茶水,抱歉了。” 裘连海连连摆手,“都是人民子弟兵,说这个就见外了。” “走吧,今日我带你去把抚恤金领了,前几日你情绪不稳定,就一直没提这件事,你父母也下葬了,你往后也需要钱生活。” 封墨言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军人出任务牺牲是有抚恤金的,就不知道这个年代是怎么算的。 她被裘连海带着走进一个政府单位,貌似是专门发放补贴的。 他拿出来两张纸,还有一些证明,对方直接对封墨言又是敬礼,又是鞠躬的,让她差点崩盘。 工作人员是一个阿姨,看着她带着怜惜。 第6章 宝贝,见字如面 “封小同志,你父亲是正团,牺牲后部队提了一个等级,是正旅。 一个月工资还是180,你母亲是军医一个月120,牺牲后的抚恤金补贴是40个月,也就是元。 【不知道准不准,我只能按网络上查到的写。】 因为你还未成年,所以还可以领取两年的养育基金,每个月80元,每个月五号发放,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封墨言看向了裘连海,对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两条命就值一万多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可是在她眼里可真廉价。 “阿姨,如果说我要下乡的话,是不是要转移过去我的补贴。” 对方都愣了,眼神带着怒火,这家里都没人了,怎么还下乡,对着裘连海态度都不好了。 “这位同志,人家父母都牺牲了,不符合下乡要求的,你们部门怎么工作的。” “一个月80块钱,孩子可以好好生活了,怎么可以下乡,多可怜的孩子。” 裘连海感觉对面工作人员看着他就像是骗子似的,赶紧解释:“同志误会了,这丫头乡下是有亲戚在,所以才去那里待着,不是国家不管。” 听到这才松口气。 就是说,烈士在这个年代很受尊敬,更不用说因公牺牲的夫妻二人,对封墨言多了些宽容。 两人把这笔卖身钱存进银行,单独成立了一个折子。 裘连海看着这些钱,虽说不多,可却是兄弟的卖命钱,他再三的叮嘱。 “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去动,既然封乾告诉你去哪里,肯定给你留下资金,你注意钱帛动人心。 特别是那些小白脸男人,不要听信花言巧语,等你什么时候回了京都,大伯给你介绍好的。” 封墨言点点头。 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她弱的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她又不是白莲花,圣母玛利亚,去人家做什么娇滴滴的小姐。 还不如自己潇洒的活着。 封墨言没有在外面闲逛,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 外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居住在这里,父母也会时不时来这里看她,自从外公去世,父母把她接走,只能偶尔来这里打扫下。 看着熟悉的一树一木,都是亲人留下的痕迹,眼睛流出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残存意识,听见一声的叹息声,直接离开。 浑身有点轻松的感觉,就像是彻底的成为了封墨言,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拆穿,怀疑。 走进父母曾经的房间,挪开了梨花木的衣柜,看着眼前出现的机关,她想起了父亲经常说的童谣。 按照顺序一步一步的去做,结果就看到整个床铺都被移动,打开了一个口子。 她拿着手电筒走进去,里面貌似还通风,味道不是很难闻。 手电筒照射到的地方,都是箱子,大概数了下,有一百多箱,除了黄金,珠宝,书籍,居然还有三箱的大黑十。 全都是第二版,就是在22世纪,也有人花费上千万去拍卖,真不知道金贵在哪里。 但并不妨碍她喜欢钱。 站在箱子的旁边,她看到有一个小箱子在,想必父亲会在里面有留言。 她收走所有的箱子,抱着小盒子走出密室,把上面恢复原样。 还是要小心些,毕竟暗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被子早就被爱华婶子晒的暖烘烘的,打开小盒子拿出已经有点发黄的信封,看来父亲已经准备很久了。 书信如下: 言言宝贝,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跟妈妈的宝贝。 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 一定要牢记,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要学会示弱,自保,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发觉出你的特殊性,爸爸本来的姓氏是姓丰。 你的爷爷,太爷爷都是很有名的红色商人,他们大部分的家产都为了国家事业所捐赠。 当时家里的下人也都上了前线,你的爷爷和奶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盯上。 樱花国人把你爷爷和奶奶看作肉中钉眼中刺,不光是看中了家产,更多的是传闻丰家有巨大的能力,可以掀翻整个国家的能力。 他们想要掠夺,彻底的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妈妈知道这个本事现在你估计已经明白是什么,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 那些人心狠手辣,再加上你爷爷掌握了很多他们掠夺的证据,害怕被曝光,所以就盯上了我。 爷爷没办法只能把我送到好友,你的外公手里养着,改为封姓,隐姓埋名。 后来跟你妈妈从军,成婚后好多年才有了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家族中特殊的人。 听你外公说起,你出生的时候,小鱼的玉佩亮了起来。 我们都害怕你身体有问题,背着人去找了避世的高僧,说你自小不同,归来时不是你,也是你,让我们不必在意。 后来你十岁的时候,我才知道,祖宗早就预言了你的一切。 爸爸都懂,所以我们等着宝贝回来。 我们家族中的仇恨跟国恨是一样,有机会去看看樱花国,炸了他们。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帮帮国家,封家和墨家耗费了半生的心血,才看到希望,不能就这样被打压,解体。 京都有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在后院的仓房里面藏着你外公的家产,你记得带走,爸爸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黑河市老家那是父亲的老家,那里有几位老人想必还活着,爸爸早就联系着,你去了后,会有人照顾你的。 但,万事多个心眼,多看,多听,多做,莫要多说。 在那里去看看老宅,你的太爷爷,爷爷,爸爸都遗留东西在那。 等你有机会,修复下曾经的老宅,让我们都安心。 宝贝,我们终有一天会团聚,爸爸期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切记,国仇家恨,待你能力到时,莫要心软。 父封乾,母墨瑶。 封墨言低着头,纸上落下了几滴泪珠,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滋味吗? 上辈子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酸涩,难受,拧巴,就好像被人捶了胸口似的,憋屈的慌。 樱花国她在上辈子也见识过他们狰狞的面孔,逼脸不要,什么都是他们国家的。 这一次她既然回到了夏国,那一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小鬼子们,亮亮招式吧! 第7章 封乾的接班人,邬云霆 这封信,她放进空间珍藏起来,这是父母留下甚少的东西。 她看着手中的地契,居然在沪市还有两套房子,想必这个时期不是被毁了,就是被政府征用,等她安稳下来,她就要去收回来。 属于她的东西,谁也不能霸占。 进入空间,看着被红玉归类好的东西,眼神带着满意。 “红玉我现在可以在帝都穿梭吗?我要去收回四合院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要下乡。” 红玉从超市里露出面容,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主人,帝都你可以随处去,这才多远的距离。” 封墨言看了眼它的身躯,“你少吃点,省的身体变了形,就不好看了。” 红玉扭着屁股走进去,眼神带着蔑视。 她才不会变形,她胖了也是可爱的很,她好多年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这东西太好吃了。 封墨言看着外面还是青天白日,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在外面休息比较好。 很快进入梦乡,被子暖呼呼的,很舒服。 红房子 办公室坐着三位上位者,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一种低气压。 “难不成咱们国家还护不住一个小姑娘,非得让人去乡下受苦,封乾那是多好的苗子。 马上就上任旅长,不到40岁,这样的成就放在谁身上那都恨不得好好地护着。” 邬山海脾气一向火爆,眼里不揉沙子,在京都那是风一样的领导人。 下面的子孙也有出息,早就从一把手退下来,帮扶一号二号,这两人见了他,依旧都是小弟。 “老领导您说的我们都明白,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此,封乾很明显就是被人设计,而且还关系到高层。 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能让她们白白牺牲。” “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特种小队,就这样被毁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些脏老鼠。” 一号领导金文昌脸色带着愤怒,他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老领导的气愤,他心里也窝着火。 龙源看着这两位年纪都不小了,再气出什么毛病就不值当。 “我看着那小姑娘不是个简单人,能够独自反杀那个男人,能是什么软弱的。” “这次的下乡可是她亲自要求的,想必封乾对于自己的事情早做了打算,我们就好好地调查,提前跟那边打招呼,让小姑娘好受一些。” 邬山海见过小姑娘几次,一次比一次瘦,前几天就像是一阵风能吹走似的,心疼死了。 这孩子如果在他们家,那就是宝贝宠着,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都怪这个该死的年代,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对,都怪那些矮鬼子,不然这些事情不会发生,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提起夏国就心惊胆战。 “咱们都养好身体,后面还有的忙呢!” “我家那孙子和孙女婿都在黑省,我让人多关注下,这小姑娘能力再强,那也是才16岁,心智不成熟,估计心理害怕的要死。 听医生说,如果再次受刺激,估计精神会崩溃,咱们对不住人家。” 金文昌默默点头:“稍后我们给那孩子寄点东西过去,日子也好过些,听说那个地方的队长也曾经当过兵,评价还不错。” 在知道封墨言想要下乡的地方时,他们立刻去让人调查个遍,这才放心的让人去。 邬山海满心郁闷的回到家,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不悦,他的老妻可是好一顿好奇。 “这是谁惹你了?” 邬山海把事情说一遍,常秋香那叫一个生气,她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自然知道亲人离世多痛苦。 “咱要不把孩子接家里来,咱们家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姑娘多热闹。” 邬山海不是没想过,乖巧的姑娘谁不喜欢,可是现在的形式不合适。 “这姑娘身份特殊,这背后还牵扯不少的东西,离开京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只能暗中照顾。” 老爷子说做就做,拿起电话就安排。 远在黑省哈市部队驻扎的邬云霆正在忙碌的训练,他现在是黑狐特种部队的队长,迄今为止已经组建三年,执行过上百件任务,无败绩,就像是封乾的另一个接班人。 邬云霆从出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自小没有母亲,比其他男孩子少了份温柔。 16岁就已经从大学毕业,破格进入部队,22岁就已经爬到团长位置,是邬家最耀眼的一匹马。 有他在,邬家的荣耀可以延续几十年。 八月,天气燥热,微风 军营的汉子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肌肉凸显出来,路过的人谁不多看两眼。 “团长,你的电话,是老领导的。” 邬云霆鹰眼看着眼前力量训练的队友,脸上带着严肃:“休息10分钟,随后继续50公里负重跑。” 传来队友齐声回答:“是,队长。” 在他离开后,后面就传来了嘀咕声:“你说是不是催促队长回去相亲的,毕竟队长都22岁,在我们老家那边,都可以当爹了。” “我都23了,不是照样还没娶媳妇。” “现在都是建功立业的时期,娶媳妇还是放一放,对不对。” 军营都是糙汉子,可裴海洋不是,他是从大学出来进入部队,现在是正营的身份,他从帝都转过来黑省的目的就是建功立业。 可最近家里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让他心里感觉不对劲,甚至提干的机会他已经错失了一次。 这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甚至已经猜出家里的情况。 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提干。 邬云霆步履轻快的走进话务室,拿起电话,嗓音低沉:“喂,我是邬云霆,你是哪位?” “云霆,我是你爷爷,你最近训练如何?” 邬云霆眉宇间带着点温情,嗓音依旧平缓,看不出情绪:“爷爷这里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的,你这次打电话有何事?” 邬山海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保密的那些不便在电话中说。 第8章 时局的可怕 邬云霆拧眉,这件事他也听说了,没想到他一直崇拜的人居然就这样牺牲,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爷爷,她什么时候到,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抽时间过去。” “好像我队里有一个人,跟她还有点关系,貌似是墨军医师父的儿子。” 邬山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唉声叹气的:“云霆那个孩子不走运,他家里出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下达命令,他的提干被压下了。” 邬云霆拳头锤着桌子:“凭什么,他不仅学历高,出任务也都是拼命,为何压着提干。 他上一次就被人顶了,这一次还是如此,爷爷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邬山海出声严肃:“云霆,你要记得,组织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人,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聊了几分钟便挂断,邬云霆心里酸涩的很,这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封乾和墨瑶刚死,这就开始斩断他的关系网,裴家不过是行医罢了,中医得罪谁了。 他回到队伍中,看着裴海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裴海洋不是小孩子,看到队长这副样子,他就知道电话跟他有关。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队长,是不是我家里出事了,我写的信全都了无音信,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邬云霆拍着他的肩膀:“你父亲的师妹墨瑶死了,你家里被人举报,目前人在哪里还不知道。 你的提干被压下来了,但你的任务还会继续,我会继续打听他们被下放到哪里,让人去照顾下。” 裴海洋心里的猜测落地,身体有点软:“怎么会,墨瑶姑姑中西医都有涉及,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人,怎么会死了,我姑父呢!” “也死了。” 裴海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那我墨言妹妹去哪里了,她才16岁,今年高中刚毕业,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她平时胆小的很,根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能不能请假回去,我必须安排好她才可以,队长,你帮帮我,她就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京都怎么办。” 邬云霆看着后面的队友:“乔远,把人带走训练。” 他拉着裴海洋坐在旁边,这样子现在无法训练,不如跟他说清楚。 “她搬出了家属院,自己住在家里,过几天就会下乡到黑市这边,我们正好可以照顾。 现在有些事你我管不了,只能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要保持距离,谁问你,你都说只是小辈,你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明白吗?” 裴海洋知道现在时局动荡,他心里安抚自己,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平反。 他不介意过几年在提干,比起家人,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算。 “好,队长,谢谢你,我会控制自己的。”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等组织调查结束再说,我会服从命令。” 邬云霆松口气,裴海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左右摇摆,这样出任务太危险。 他们特种部队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奔着写遗书去的,军功那都是血泪史。 他崇拜,尊敬封乾,还想着黑狐有一天打败黑狼战队,看来没有机会了。 这让他今后的任务更加谨慎,这任务没有猫腻,他不信,哪怕爷爷没说,他也猜的出来。 这样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肮脏得很。 所以他从不全信任何人,戒心永远保持几分,哪怕是昏迷,也不敢昏死。 京都,深夜 封墨言随便吃了点饭,夜深人静的时刻进入空间,心中默念着方向,直接往京都的中心而去。 那里靠近的地方,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可见这个四合院多豪华。 因为是第一次来,换了几个地址才摸到确切的位置,她没有多去观察,直奔密室。 谁能想到那么大四合院的地方,会把密室藏在一个不起眼的仓房,以前这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墙上敲击了几下,就看到地板上一个石块发生异动,进口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她试探性的打开灯,往里面扔进去一个石块,没什么暗器才放心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要了小命,她自己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 刚落地,就感觉自己想左了,怪不得这个年代都喜欢抄家,这一旦被发现,那不是富得流油,几辈子花不完。 封墨言打开离得近的箱子,无一不是珍贵的玉石,玉器,还有金银珠宝,就连银元都还有几箱子,看来这是不同年代积攒下来的。 全部收进去空间,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细看。 刚清理干净后面的痕迹,准备离开,就听到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体洗筋伐髓后,武力恢复了八成,再加上武器,一般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外面闲逛,肯定不办什么好事。 她进入空间,偷摸靠近聊天的地方,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只不过有点破旧,看来这里没人居住。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老大,这批货物可是好不容易拦截到,再加上咱们最近搜刮来的,难道都要给那人不成。” 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个大痦子,上面甚至还有毛发,看的让人反胃,他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里都是贪欲。 “你懂什么,这东西一旦被革委会主任收下,那咱们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往后的东西只会更多。” “你不要头发长,见识短,跟一个女人似的,你如果胆小怕事,以后莫要跟着我干,我痦子不缺你这个兄弟。” 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好,兄弟信任你,跟你干,咱们先藏起来,明日在送给那个主任。” “不过听说他最喜欢女人,咱们要不要......” 两人阴邪的目光验证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走后,封墨言打开看了看,这都是在后代出现的文物,这人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盗窃吧! 全部都收走,什么也没剩下。 闲着也是闲着,明晚倒是看看那个革委会主任是谁? 第9章 厌烦的邻居 清晨,封墨言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吃早饭,顺便逛逛买点东西邮到下乡的地方.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几个妇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可能是靠的太近,差点扑进来。 “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一个满脸算计的妇女,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春花婶子,听说昨天这里搬来了新邻居,这不想着来打声招呼。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需不需要人陪,我有三个儿子,哪一个都可以看门看院的。” 边说着眼神还往里面瞅去,这算盘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 “不需要,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而且大婶你挡路了。” 春花很早就盯上这座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给她家老小娶媳妇。 前天有人来打扫,她可是打听好消息了,说是一个孤女在这里住,父母都牺牲了,身上肯定有抚恤金。 多好的姻缘,配他家的小三刚刚合适。 心里的那个想法再次涌现出来,一个孤女住这样的房子的确是浪费,看着小身板不像是生出男娃的人,可惜了。 封墨言正准备走,却被春花再次拦住,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直接被封墨言给推开。 早晨本就没有吃饭,现在血糖低,心情不爽,一直被人看着,眼神带着不耐烦。 “大婶你做什么,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大,我早就抽你了。” 旁边人还在议论,指指点点。 “你这个女娃怎么回事,一点没有规矩,春花的三儿子多好的男娃,配你多合适,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春花家的老三可是高中毕业,听说马上要去工厂工作,那可是铁饭碗,这条胡同谁不夸他。” “错过这家可就没有了,小姑娘你可要珍惜。” 封墨言看着周围几位碎嘴子,眼神带着杀气:“大婶,你在算计我之前也打听打听,我虽然是一个孤女,可是我上面有人。 我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未成年之前我享受国家的抚养,这房子是国家给我照看着,你们敢动手试试。” “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房子出现任何问题,我就找你们几位,记住了。” 周围人听出她声音的清冷,只知道是一个孤女,没想到却是烈士的后代。 这年代谁敢得罪,那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就是领导也会高看几分。 封墨言丝毫不在意她们的打量,直接骑着女士自行车离开。 “春花你不是说这姑娘对你儿子倾心,基本上就确定这个儿媳妇,就等着搬进来,不然我们怎么会跟你在这里叭叭叭。 原来你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你真是会说大话。” “就是,看人家的身份,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家里还有不成器的姑娘,谁会嫁过来受委屈。” 春花这样的人,有人捧着她臭脚,自然是有人看不上她这样的作为。 春花的脸就像是秋日的天气,早晚温差特别大,姹紫嫣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跟人干架。 “一个赔钱货还看不上我们家,有她好看的。” “不过就是个孤女,娶她都看得起她,一看就是短命的货。” 春花可谓是这个胡同的一霸,近几年搬过来的,人嫌狗憎,谁也得罪不起,谁让人家跟革委会有关系。 听说她女儿最近攀上革委会的主任,那叫一个嚣张,看谁都抬着脸,不然也不会盯上封墨言。 封墨言早就走远,第一次在这个年代的餐馆用餐,烟火气很重。 她好不容易排到位置,看着前面的售卖员:“姐姐你好,帮我拿十个肉包子,十个素包子,十个肉饼,十根油条,我要带走,请问多少钱。” 嚯,她这大手大脚的可谓引起很多人关注,这个年代一顿吃这么多,那可是大户。 售卖员都吃惊,看着眼前漂亮的不行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吃的完吗?咱们可不能浪费。” 封墨言知道这张脸带来的好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姐,我这是给我哥哥买的,他就要去下乡了,我害怕他饿着,所以多买些。” 周围人的称赞赞不绝口,风口立马就变了。 这年代一句话都可以害死人,可得小心些。 “肉包子2毛一个,素包子1毛一个,油条1毛一根,肉饼3毛一个,总共是收你3斤粮票,你可不要跟后面的人说。” 封墨言连连点头,在她的记忆中,本来该一个包子一两粮票,可是售卖员少收了。 其实她也想起来了,粮票多,那就出钱少,出钱多,那就粮票少。 完全看你有没有面子操作,又不是一成不变,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掌控规则的人。 走进一个胡同,留下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肉饼,其余的全部放在空间里放着,这里果然是肉香味十足。 现在都是家养的猪,可没有饲料猪,育肥猪,好吃得很。 路过的行人有很多打量,这谁家的姑娘那么不会过,居然都吃的肉,要命了。 大多数老婆子嘴里絮絮叨叨,在她们眼里,女人除了传宗接代,那就是伺候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哪怕是在京都这个地方,陈旧的思想在滋养蔓延。 站在三层楼的商店门前,她擦拭干净手,迈着步子走进去,包里的票据不用就废了,反正都是要买的。 售货员看到她,穿着一身不便宜的衣服,就是那个手表在橱柜里,没有二百你拿不下的,更不要说,还需要一个手表票。 “同志你好,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先看看。” “我们这里都是新上的,最合适小姑娘了。” 现在的售货员那也是铁饭碗,人人争抢的位置,要谁说当上了售货员,那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 “姐姐,你好,我马上就要下乡,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给我拿一份吗?” 站柜台的齐姐一脸的温柔,“可以,最近下乡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东西我都清楚,不过你家里没陪着你来吗?” 封墨言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的清冷:“我父母刚刚牺牲了,我家只有我自己。” 第10章 邻居的算计 齐姐走路的步伐停顿下,眼神带着怜悯。 “你一个人下乡做什么,胡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我丈夫是公安局的,谁敢欺负烈士的后代,真是不像话。” 这反应出乎封墨言的意料,这年代的人那么有正义感吗?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自愿下乡,这里都是父母的身影,我想换个环境生活,去爸爸的老家去看看。” 齐姐心疼的呦,她都28岁了,还无儿无女,最是喜欢孩子。 拉着她的手往后面的仓库走去,“来,这里是我们商店的仓库,你相中什么就拿,不够的大姐给你补上。” 封墨言也没客气,大不了后期给她钱。 她可是听说东北不仅冷,而且那里交通不便,能多带就多带些,省的受苦。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要带着,厚被子,毯子,床单被罩,劳保鞋,布鞋,小白鞋,护肤品,布料,厚衣服····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堆。 齐姐都吃惊了,这姑娘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这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妹妹,你这····你怎么带过去。” 看着她身板那么一丢丢,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愁得慌。 “没事姐姐,我一会打包好直接寄走,不会带着上火车。” 齐姐看着这一堆东西,可真不便宜,都是好货:“总共是三百块钱,50尺布票,其余的算姐姐送给你的,都是我份例里,没人说什么。” 齐薇也不知道怎么就对这个姑娘那么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好感,她自己也很纳闷。 难不成这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在。 封墨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床单,七七八八的包上,直奔邮局。 她转身看着齐薇,“姐姐你会有好报的,我们会再见的。” 齐薇摆摆手,便没放在心上。 封墨言扛着东西走进胡同,看着没人直接进入空间,重新进行整合。 看着商超有一些东西跟这个年代差不多,直接调换上来,就连衣服也准备了好多套,她今生就没打算低调活着。 不服就干,谁赢了才有说话权。 看着地上三个包裹,封墨言陷入了沉默,这次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推着小堆车走向邮局,嘴里还穿着粗气:“同志你好,可以帮我去搬下行李吗?我马上就要下乡,东西需要邮寄。” 一个男同志热情的走出来,“好的,没关系。” 看着三个包裹有点沉默,试着搬了下,差点闪到腰:“这里面东西真扎实,运费可不少,你确定邮寄。” “对,我一个人拿不动的。” 的确是,他一个大男人都搬不动,更何况这个弱女子。 好家伙,三个包裹差点把他累趴,喘着粗气称重:“三个包裹150斤,地址是哪里?” 封墨言想了想,才说出口:“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封墨言知青收。” 男同志写好了地址,算出了运费:“运费30元,有点多,你要不要减少点。” 她不想叮铃咣当的上路,费劲又不划算,没苦硬吃那不是她的性格。 爽快的掏出钱,知道东西在五天后才会到达地方,接下来她就安心的等待通知。 在外面逛了逛,吃完饭才准备返回家,没想到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皮肤不算黑,但是眼神透着一股阴险和算计。 看得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封墨言的一瞬间,他脸上居然笑了,太吓人了。 让封墨言想起了上辈子博士实验室里面的猴子,本来牙尖嘴利的,看见香蕉突然间就变了,有点谄媚,有点诡异。 明明心里想要算计人家,却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真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傻子。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父母都死了,一个人住在这个院子是不是很害怕,很冷清。 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怎么样,这样还可以保护你,你以后就不要去工作,只要在家里好好的做饭等我回来就可以。” 自以为很帅,其实一股油腻的味道。 真不知道这头发多久没有洗,苍蝇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似乎还有点口水的气味。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心里更恶心了。 “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像一只花孔雀似的,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你不要害羞,我就住在隔壁那边,我妈今天早晨还见你了,你不记得了?” 杨坤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就被反驳了。 “你比你妈还不要脸,我就算是父母双亡,那也是为国捐躯,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猥琐男。 我已经明确告诉你妈了,离我远点,否则我就上报部队,说你们残害烈士后代,让你们吃花生米,想不想尝试下。” 杨坤的脸都变了,“不可能,我妈说你爱慕我,绝对没错,我有工作,配你绰绰有余。” 封墨言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赶紧滚,不然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谁知道这人轻轻一推就摔倒了,踹了几脚打开门就进去,丝毫不管后面的哀嚎声。 春花躲在暗处,听不见声音,可动作还看得清,看到儿子被打了,她立刻跑出去,也不害怕暴露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这个贱蹄子怎么可以对你动手,你这好皮囊可别打坏了。” 杨坤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以前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这太吓人了。 “妈,这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你到底了解清楚没有,她太暴力了,这结婚后还不得打我。 人家可是烈士,绝对不能得罪,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让咱吃花生米。” 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三哥你怎么如此没用,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只要没了身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这个房子你如果得到,那你的身价可就暴涨,她的抚恤金,每个月的补贴不都是你的。” 杨蓉看着三哥有点退缩,恨铁不成钢,她最近可是勾搭上革委会的主任,那个老男人最喜欢白嫩嫩的姑娘。 只要成为他的人,那财富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想想革委会的那位,谁敢得罪你,妹妹我这不是想要筹码更多,人家才瞧得上我。” 春花看着闺女如此出息,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在旁边激怒了几句。 “就是,姑娘家最注重清白,只要咱们成功了,你情我愿的,就是公安和部队也说不出什么。” 封墨言听着三个人的密谋,真是人在家中坐,阴谋从天上来。 第11章 嘿,敌特出没 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 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 “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 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 “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 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的货物。 “你这可不够,现在革委会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求着我安排。” 张大狗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看到曹主任咧着嘴笑了,拍了拍张大狗。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们过几天就去办手续去吧,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曹主任正要牵着人走进去,小姑娘脸色苍白,估计已经明白下一步是什么情况,浑身都在挣扎。 “大狗哥,你没有告诉我要付出清白,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回去,你救救我啊!” 张大狗看到曹主任的眼神变了,害怕事情有变,直接在她耳边低语。 “你如果敢拒绝,你爹明天就会死,这可是革委会的主任,随便出点钱就够你爹治病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去,不然我就在村子里曝光你不要脸,出来卖的。” 小姑娘估计是没想到从小长大的伙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为了家里的父亲不得不跟着曹主任进去。 阴森森的房间让她浑身发抖,明明很宽敞的院子,却看不出月光照耀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脱吧!” “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出卖身体,我给你钱,很合理的事情。” 姑娘跪在地上,满脸的恳求:“曹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可以还钱的,没了清白的身子,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借给我五十块钱就行,我爹就可以救活了,求求你。” 曹主任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阴鸷,啤酒肚晃了三晃:“来到我这个地方,就没有逃出去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所有的衣服,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却被封墨言给打晕。 她这次蒙着脸,换了身男装,声音变得粗哑:“赶紧滚,以后晚上莫要相信任何人,太危险了。” “这里是一百块钱,赶紧给你爹治病,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姑娘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浑身发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这次回去大狗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名声没了。” “不会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张嘴。” 拿起封墨言给的衣服,她胡乱的穿上离开,回过头看着灯光下的人影,有点不真实。 封墨言看着被打晕的男人,脸上都是麻子,满肚子肥油,这里的摆设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曹主任私会女人的场所。 在房间里来回的翻找,希望可以发现藏匿东西的地方。 书房里里的东西摆放很随意,只有一个东西溜光滑,说明被主人经常的擦拭,触碰。 轻轻的扭动,书架往右移动,小心的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来不及欣赏,全部收走再说。 墙角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是电台吗? 一个革委会的主任怎么会拥有一个电台,他总不能是一个特务吧! 作为华国人骨子里的禁忌,哪怕是23世纪的她也不可避免,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挑断了曹主任的手脚筋,割了舌头,直接离开这里。 想起来白日遇见齐薇的丈夫,不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封举报信深夜降落在公安局家属院。 幸亏今日多问了几句,不然今天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多交朋友好。 这个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利用反利用,谁的能力强,谁说话。 今夜的行动后续封墨言没有关注,因为她下乡的时间确定下来了,在八月十五中午的火车,也就是后天。 裘连海递给她车票,还有下乡的补助120元,同时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个巨大的军旅包。 “这是几个叔叔伯伯给你的,不多,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票据,你收着,到那里买点吃的喝的,万事背后有我们。 不要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不吭声,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白吗?国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给你最强的力量。” 封墨言没有拒绝,“裘大伯,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人名给我一份,我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等我安顿好了,我去山里打点野味寄回来,也让你们解解馋。” 裘连海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意思,他早有准备,“信封里面有,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一份恩情恨不得记一辈子。” 封墨言看着地上的包裹,发愁了,一会还是得邮寄,她不想背着一坨上车,哪怕是卧铺。 “大伯,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进部队,是不是可以优先录取,作为特殊人员。 我会多国语言,也会医术,甚至是枪械的研究,格斗,擒拿,我爸也教过我。 国家需要的时候,还请莫要忘记我,我年龄小,可是没人比我接触的层面广。” 裘大伯看了眼门外的司机,“言丫头,这件事你知我知,一旦国家需要,我会向上汇报,你莫要擅自行动。” 封墨言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捉摸不定,但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些话可以帮忙的。 她的脑子很好使,比所有人都好使。 第12章 京都,再见 裘连海离开后,她打开信封里面的票据厚厚一沓,估计都是各家各户省下来的。 这是部队的传统,谁家有事,票据先借出去,或者是送出去都是默认的,也没有人追着会要,但都是主动还回去。 这是人情,她得还。 一毛钱这世道也会难死人。 估计这十个人跟父母关系最好。 巨大的包裹刚拉开拉链就直接散开,可见装的多瓷实,有棉被,衣服,鞋子,糕点,麦乳精,奶糖,甚至是连月事带都有人准备, 这手工一看就是爱华婶子做的,也只有她想的如此周到,她还真是不会做,也不会用这玩意。 挑挑拣拣,把可以吃的留在外面,背包背着,其余的全部打包走,不然有人查起来对不上,就麻烦了。 被张大狗卖的那个姑娘,深夜回到家,连夜带着老爹去医院,丝毫不敢耽搁。 等安顿好父亲,在医院里却听到曹主任家里被抄,甚至还跟男人在一起厮混,是敌国的奸细。 她心里彻底松口气,她遇上好人了,不然这辈子彻底的毁了。 不知道贵人还会不会见到,这一百块可是救命了,再晚一点,她爹的肺部就彻底的没救了。 她只有爹一个亲人,从小把自己养大,收养的恩情还没有还呢! 看着窗户里的父亲,她彻底的;泪湿了眼眶。 封墨言在临行前一晚,还是要把一直惦记自己的杂碎处理干净,房子虽然让裘大伯给看着,但难保有人暗中下手。 八月的太阳升起的很早,封墨言身后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身衣服,一点零食,水壶,饭盒,重要的东西全部放在空间。 挎包里只有几块钱,还有手绢,纸巾的零碎东西,防止在车上用到。 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向饭店,依旧是那个好说话的大姐。 “姐姐,还是照旧,这是钱和票,我要去下乡了,估计很久吃不到这里的早餐,还怪想念的。” 大姐的动作有点停顿,“那么好看的姑娘下乡,你家里舍得。” 封墨言接过东西,嘴里也不闲着:“我去我亲戚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累,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 手里拿着东西,慢悠悠的走着,这里距离火车站也就半个小时路程,反正不赶时间,顺便看看这里的风景。 等她到火车站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裘大伯和爱华婶子,莲婶子也来了。 “大伯,婶子,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个人可以的,我都备好吃的了。” 郑爱华眼窝浅,估计来的时候已经哭过,眼睛红彤彤的。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这点行李,吃的喝的呢,人家都大包小包,你怎么就巴掌大的背包,够干啥的。” 封墨言不会哄人,无助的看着莲婶子。 “婶子你别哭,我全部都邮寄了,我一个人带不动那么多行李,我保证吃饱穿暖,把自己养的白胖白胖的。” 她专门打开背包让她们看看,“这都是吃的,我没亏待自己。” 莲婶子把地上的东西塞进她怀里,“这是我早晨包的包子和饺子,还有鸡蛋,都是你喜欢吃的,今天赶紧吃了,不然明天就坏了。” 爱华婶子也赶紧跟着,生怕被落下了,“这是我给你做的肉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还有炒的兔子肉。 你那个哥哥亲自去抓的,都不能放,知道没。” “一定给我们来信,别报喜不报忧,别随便谈恋爱,缺什么就说,我们不缺你那一份。” 裘大伯转过身,有点看不下去,这可是兄弟手心里的宝贝,就这样要离开了。 一个人在乡下,无依无靠的,哪里比得上在家属院自在。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言丫头上车,我已经跟列车长打好招呼了,有事情你去找他就行。” 封墨言来到这里,得到的善意比恶意多,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时代有种别样的温暖。 这些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细心呵护,她记住这些恩情,改日一定还。 拿着东西直接走进车厢,对着他们挥挥手,“大伯,爱华婶子,莲婶子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三个人没有回话,有人是因为嗓子哑了,有人是因为被泪堵住了话音。 封墨言算是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可京都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曹主任背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京都大大小小的高官也被逮捕归案,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隔壁杨家还惦记着封墨言,结果醒来就发现家里的天塌了。 “老三,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嘴歪了,你说话呀1111” 杨坤也想说话,可是他身体根本就无法控制,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 春花闻到一股腥臭味,到处看了眼才发现来源,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老三你那么大人,怎么还拉裤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啊......” “妈,你快来啊,我毁容了。” 杨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脸,今天早晨发觉不对劲,正准备挠痒痒,结果发现手上一滩血。 春花刚走进女儿房间,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满脸的疙瘩。” 她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好好的人怎么一个残废,一个毁容了,这到底谁跟我们过不去啊····” “我的天啊,谁来帮帮我们。” 邻居都出来看笑话,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的。 杨家住的可不是一整个四合院,而是租住其中一个小院子,周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平时都是磕磕绊绊谁也看不上谁,这次可要好好地嘲笑一番。 “春花你们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 “是啊,你们前两天还盯上隔壁的女娃,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是不是人家搬家了。” 一个年轻点的小孩子举起手,长得虎头虎脑的。 “我知道,前天有个人开着军车来的,给她送了一个包裹,我听到她好像下乡了,这里的房子让解放军叔叔看着。” 一向跟春花不对付的人也出来了,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我看就是人作孽多了,邪祟找上门,这不遭报应了。 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好的住在这里,非要恶心人家,结果人家下乡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居然想要抢夺人家的院子,真是丢人现眼,还想要吃绝户,吃相真难看。” 周围的邻居看到了戏剧性的一面,也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个年代每个人都忙着生存,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八卦耽搁时间,说笑间各自忙碌起来。 春花看着那两个儿子闷不吭声,只顾着的吃饭,丝毫不管老三的死活,那叫一个撒泼。 可是两人就是不说话,可把春花气得够呛,听说后来杨坤被活活饿死。 那个毁容的女儿被嫁给了一个山沟沟里的鳏夫,卖了五十块钱。 春花在儿媳妇的磋磨下也是难以度日,在一个大雪的深夜被冻死,这都是后话。 第13章 红旗大队的紧张 红旗大队 自从接到知青要来的消息,队长章良那叫一个紧张,叫上村长章豪直接往村尾一座瓦房赶去。 “郝叔,郝叔,我来了,你在家没有。” 郝汉手里拿着烟袋子,眼睛微眯,朝着门外回应道:“喊什么,大晚上的我不在家我能去哪,你来干啥?” 章良顾不上害怕,直接往院子里走去,边走还边眨眼。 “叔,我是来告诉您老一声,五天后,这里又迎来一批知青,这次还是您去接,咱俩说个固定的时间。” 这往常接知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这次怎么还定好时间,除非是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人物。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低垂,“真是麻烦,上面安排那么多的知青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在这里还不够耽搁时间的。” “小良子,什么时候跟上面反应下,不要再送知青了,村里乱糟糟的,你看看那些小伙子哪有精神头干活了。” 边说还往房间走去。 炕上坐着郝汉的老妻李秋如皱皱眉头:“你别抽了,一屋子的烟味,良子找你肯定是有大事,赶紧的。” 队长和村长都知道,郝汉最害怕的就是李婶子生气,不情愿也得坐下来待着。 “说吧,到底因为啥事。” 章豪年纪比章良大,是他本家的哥哥,章良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所以年龄相差大,可是辈分差不多。 “郝叔,良子今天收到消息,那位的女儿要下来了,正好就在我们村里,这该如何。 京都那边到底怎么了,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放到乡下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郝汉手指紧攥着烟杆,在炕上磕了几下:“老婆子你去外面替我守着,我跟他们两个说点事。” 李秋如也知道丈夫跟京都一些人保持着联系,但没有问其中的情况。 郝汉叹口气:“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了,一个月前,其实我收到了来自京都的信,是小少爷托人寄来的。 如果我们听到小小姐下乡,就当做不知道,暗中护着就可以了,其余的不需要去干涉。” “你们可能不清楚,当初如果没有老爷耗尽家财,我们祖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这个村子大部分人都受过少爷家的恩,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家里就剩下这一根独苗苗了。” 章良皱着眉头,他曾经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伤就退伍了,也见过几次那个所谓的少爷,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那小小姐如今下乡,是被迫,还是少爷被打压了?我们都一无所知。” 郝汉摇摇头,“是少爷和少夫人牺牲了,只有两人同时出事,小小姐才会下乡,这是最后一步,退出漩涡,得以求生。” “既然她要来,你们就当做不知道,暗中多帮扶下,还得看看来人的品性如何。 如果是好的,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坏的,我们就看着人死不了就行。” 章豪听父亲说起过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丰家何其盛大,周边的省城都有丰家的商号,后来打仗,经历炮火的袭击。 家国大义,丰老爷子立志先有国后有家,数不尽的财宝往前方输送,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这里也经历了战火,有着丰家的加持,才可以勉强生存下来,得以繁衍生息。 章良和章豪看着后山不复存在的老宅,早就已经被荒草给埋没,“就像是一场梦似的,再也不能重现那个时候的繁华。” 章豪猛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什么时局你不知道。” 章良被打也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认错。 李秋如进屋就看到丈夫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难事?” 郝汉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针线,“是丰家下来人了,一个小姑娘,平时你多看照几分。” 李秋如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姓氏,心里还是起了波澜,“你是说当初的丰家还有人活着?” 郝汉点点头,没有瞒着老妻。 “我也是几年前才收到这个消息,你也知道我一直跟在家主的身边,自从他牺牲后,国家也逐渐安稳,我便带你回了红旗大队。 一直生活到至今,可是一直惦记着被送走的小少爷,那是丰家唯一的血脉。” “有一年小少爷来执行任务,我见过他一眼,便认出来了,私底下相见。 这几年一直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就是为了给小小姐留一条后路,没想到真遇到这一天,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 当初的丰家何其盛大,如今就剩下一个独苗苗,那些人怎么还不放过,我真的·····。” 李秋如知道丈夫对丰家有着不一般的感觉,跟家主还是拜把子兄弟,可以相互托付后背,风里来雨里去十几年,不然也不会在寂寂无名的山村守了半辈子。 “会越来越好的,那你们说好怎么安置小小姐没有,一个姑娘家来到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可怜。” 郝汉擦干眼泪就恢复了往日的理智,“能被逼到下乡那就证明京都不安全,暗中有人盯着,甚至是小少爷死的不正规,我们按兵不动。” 封墨言可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让很多人蠢蠢欲动。 封墨言这次坐的是卧铺,还是在最下面的位置,方便她做事情,省的爬上爬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人蹭坐。 她刚刚坐定在位置上,一个黑色的爪子就伸向她的食物包裹,里面还散发着肉香。 封墨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回过去,凛冽的眼神瞪过去:“你哪家的孩子,不请自拿是偷,不明白吗?” 一脸黢黑的小孩,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什么难听的话就往外说:“你这个贱蹄子,赶紧把吃的给我,我看见了,你有好多吃的。” “你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我要跟我奶奶说,让她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封墨言看着他一身衣服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缝里面都是泥巴,估计也不是什么家庭好的,这教养真是不咋地。 “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要带你见公安,倒是要他们看看谁对错,搞不好你这不是第一次,把你送去劳改,批斗。” 小孩子被吓的哭的声音更大,旁边的一个老婆子眯着眼睛走进来,嗓门那叫一个大。 “谁打我乖孙了,谁...” 第14章 嘿,我马上就破案了 老婆子一双满是算计的眼神,紧盯着封墨言看,上下的打量着,满脸的凶相。 “就是你打我孙子,不就是吃你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一个赔钱货还穿的有模有样,不知道是哪家的资本主义来勾引人,真不要脸。 大家快看看这个贱皮子居然欺负我们这平头老百姓,我孙子那是饿急了,没办法,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比不上这资本家。” 火车上的行人上上下下,不少人驻足在这里观看,现在的人没什么娱乐方式,全靠百姓输出一张嘴。 卧铺住的不是公职人员,就是有点家世的人,不会随便嚼舌根子,但也有那几个显眼包。 “不就是吃你点东西,小姑娘你那么多,分这个孩子一点怎么了,况且你看看多可怜,都是劳苦大众伸伸手帮帮忙。” 老婆子脸上笑开花了:“这个大妹子会说话,我们家可是八代贫农,家里都吃不上饭了,才带着孙子去寻亲。” 封墨言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演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地上还在撒泼的小孩。 “这位大婶既然你如此的大方,那不如你的干粮和钱直接给这个老婆子,让她活下去多好,你可是最大方了。” 刚才还在大义凛然说话的妇女,这一刻就像是被踩了脚后跟似的,“凭什么,那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给出她一个陌生人。” 封墨言调侃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给她,我也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一个孤女,谁可怜我一下,我缺钱的很。” 她甚至对着周围人伸出手,眼神带着低笑,看着老婆子的眼神带着威慑,就像是对她的警告。 地上的皮猴子不知道奶奶一向成功的事情,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他明明是按照说的那样演的。 “奶奶,我饿了,这个赔钱货包里都是好吃的,而且还有肉,我闻到了,你赶紧给她要,我要吃,我要饿死了。” 老婆子看着封墨言,心底也没了主意,立即坐在走廊之间不起来,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老天爷,看看吧,这就是资本小姐的做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要点吃的,她就对我们动手,我们三代就这个独苗苗,这是要逼死我们。” “求求这个小姐开开恩,给我们点吃的,我们马上就离开,一个小孩子家吃不多的,您行行好。” 周围人好似在看好戏,也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会妥协,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好处理。 谁知道封墨言直接抬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说一句资本小姐,我打烂你的狗脸。” “我父母为国牺牲,我为国下乡,支持国家建设,你居然说我是资本小姐,你这是污蔑烈士子女,你有几条命,不想活了。” “如果我父母知道他们牺牲后,有人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死都不瞑目。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这样胡言乱语,是不是我性格弱一点,你们都要活生生的逼死我。” “说,你们谁派来跟踪我的。”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敌国奸细接近我,你们明明穿的破破烂烂,却跑来卧铺这边,你们的车票拿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位置在哪里,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见公安,快点,拿出来。” 老婆子眼神闪烁,她只不过是想要占便宜,顺便来探探路,怎么碰上一个煞神。 老婆子看着人群中的一个人,眼神对视,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的样子。 “我们错了,只不过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所以才占便宜的,你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 “狗蛋,快给这位同志道歉,我们错了。” “都怪你嘴馋,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狗蛋估计是被宠坏了,站起身就要对封墨言下手,被列车员直接拽住衣领:“你们的身份可疑,跟我们走一趟。” 老婆子拉住列车员的手,“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们就是饿极了,要点饭吃,这难不成也犯法吗?” “是不是这个狐媚子长得好看,所以你们都向着她,你们赶紧放开我孙子,不然我杀了你们。” 脏兮兮的小男孩双腿踢打着:“你们赶紧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爹会杀了你们,你们都是赔钱货,不值钱,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暗中有一个男人,很快的就下了火车,现在火车还没有开始启动,谁也没有注意。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有点蛊惑人心:“老婆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害怕了吗?” “狗蛋,你爹在哪里杀人的,杀了谁,尸体在哪里是知道吗?” “你如果说出来,这个包子就给你,好不好。” “这可是肉的,想必你很少吃,我这里却有好几个,你如果说了,全部都给你。” 老婆子这才慌张起来:“狗蛋,不能信,你爹没有杀人,你不要胡说。” 封墨言感觉她马上破案了,故意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包子,掰开露出里面的馅料。 “看看这都是肉,你说了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如何?” 狗蛋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要吃肉:“我爹杀了我娘,杀了我爷,因为我娘勾引我爷,被我奶发现了。 所以我爹就杀了他们,埋在我家的后院,谁也发现不了。” “你家在哪里,还记得吗?” 狗蛋似乎是在回忆 ,看着她手里的包子更饿了,“我家在嘎达村,很远的,你们肯定不知道。” 老婆子被人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狰狞的面孔更加让人怀疑。 “同志,已经破案了,赶紧报案吧!”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他爹已经得到消息,下了火车,你们需要立即行动了。” “慢走,不送。” 列车员第一次遇见如此淡定的姑娘,眼神带着审视,难不成她身份真的是烈士子女。 “同志,能不能请你走一趟,我们需要做笔录,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封墨言拧着眉:“我是下乡知青,错过这趟车,我就赶不上了,你们负责吗?” 列车员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列车长宋安走过来:“你是墨言侄女对吧!我是裘连海的哥们,列车还需要十分钟才开,你跟着走一趟。 如果晚了,我亲自给你买车票,送你去黑省,如何?” 封墨言对着他微微鞠躬:“宋叔好,既然宋叔这样说了,那我就走一趟。” 随手背上背包,抱着一堆吃的跟着离开。 狗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乎还惦记着:“我的包子呢!” 封墨言塞进挎包里:“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想得美。” 狗蛋似乎第一次发现被人骗了:“骗子,骗子,你这个赔钱货,我要杀了你。” 封墨言才不管他的死活,谁都不能占她便宜,除非她自愿。 第15章 结识一个大佬 做完笔录后,宋安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姑娘,眼神清明,透着一股犀利。 “你怎么知道狗蛋的爹是杀人犯,而且你好像刚开始就怀疑她们身份。” 封墨言耸耸肩没有隐瞒:“那个婆子虽然在哭闹,可是她也在打量我,盯上我估计就因为我是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 “我怀疑她们是有组织的拐卖,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探路,然后在趁人不注意把人带走。 狗蛋家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污蔑烈士子女什么后果,反而他们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是骂我。 我便猜测他们那里的消息闭塞,甚至是不接受外面的消息,一般这样的村庄妇女地位低。 一旦被拐卖,一辈子都出不去,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据我所知夏国每年在火车上丢失的孩子和妇女不少。” 宋安拧着眉,没想到这事情背后还可以如此猜测,“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不是一直在家属院长大。” 按说她应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就是在家属院长大,什么人都经历过,什么事情都听说过,女人的嘴里消息最多,天南海北什么不知道。” “宋叔,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安,相信他们可以抓到的人的。” 宋安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封墨言也没有客气,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 刚回到卧铺,就看到有人坐在那里,是一个老人,对方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书,这个年代读外文书的身份不一般。 对方发现自己回来了,便抬起视线,带着三分的歉意,“小同志不好意思,我的位置在上面,可以坐这里看会书吗?” 封墨言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没关系,您看就行,不过那么高的地方您爬的上去吗?” 老人笑了笑,脸上带着温和:“勉强爬上去,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次买票晚了,凑合来吧!” 封墨言把背包往上一放:“您睡我的,我在上面睡您的,好吧!” 老人微愣:“那我补给你多少钱。” 封墨言摇摇头:“不必,您有多余的书分给我一本可行,我这次忘记带了。” 老人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你都可以看,不过要保存好,这是要翻译的,弄坏了就不好了。” 封墨言拿起书瞅了眼,这些书都是她曾经读过的。 通过短时间的沟通,原来这位是帝都去黑省出差,就是为了找到能够翻译的人员。 现在国家急需要这样的人员,而且还必须可信,他一把年纪还必须在征途上奔波。 看着年纪大,其实他也才五十多岁罢了,只不过是经常出任务让他耗费太多的心力。 “晋伯伯,要不您介绍我翻译,我下乡正好想要找个赚钱的工作。” 晋博眯着眼睛,摘下眼镜看着对方,“这个可不是简单的工作,需要的心力和知识储备不是一般的多。” 这时候走过来的一个女子眼神带着不屑:“这翻译的工作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阿猫阿狗也想要占便宜吗?” “晋伯伯,您说是不是。” 晋博拧眉,声音带着不悦:“我在跟墨言说话,关你何事,随便插嘴真是没礼貌。” 对方抿着唇,旁边的男孩也不出声,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 封墨言没说出,拿出一张纸直接在纸上翻译文章,半个小时递给了晋博:“晋伯伯您看看可行吗?” “我爸妈都是大学毕业生,而且都是军人,我自小学的就宽泛,所以语言类我····” 后面的事情没说,晋博也可以猜到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族培养的高门贵女会几国语言不稀奇,现在却不能轻易的说出口,毕竟谁碰国外谁倒霉。 封墨言不怕拆穿,知道自己原本事情的人都没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调查不出来。 晋博看着翻译的没有错误,而且还是三国语言,真是遇到宝贝了。 “墨言你真是厉害,我这次没白跑,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邮寄书,稿费肯定是最高的。” 封墨言身上有钱,可不能坐吃山空,她需要一个明面上赚钱的工作来吸引视线。 “好,晋伯伯安排就可以,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用来消磨时间。” 这个小包厢总共是上下铺六个人都住满了,对面是三个年轻人,好像也是去下乡。 她也不是多说话的人,只是对面这个傲娇女一直盯着她看,这是嘛意思,要干架吗? 白了她一眼,继续看书。 傲娇女哼哼唧唧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麟哥哥,阿姨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你怎么回事,坐在这里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你没看到人家都威胁我了,你没反应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麟哥哥貌似不高兴,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远方。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未婚妻,我妈既然喜欢你,那你们结婚就可以了,我也可以喊你后爸,懂吗?” 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噗嗤笑出声,仿佛对这句话的接受能力不强。 却被傲娇女瞪了一眼:“汪强你说我们下乡,你跟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一直做麟哥哥的跟屁虫不成,你也太不害臊了。” 汪强站在过道,切了一声:“你太瞧得起自己,我下乡是为了祖国建设,谁像你似的,真以为下乡是过家家,到了别哭,没人照顾你。” 这话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封墨言可是一个都不信。 如果她不是为了查清楚父母牺牲的真实情况,为了得到那些宝藏,为了更多的自由,她早就找地方潇洒去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乡下才是最安全的。 傲娇女靠着麟哥哥,却被推开:“你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如果你继续拉拉扯扯,我直接举报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傲娇女似乎被气的不轻,胸脯来回的起伏。 真有意思,跟看电影似的,一幕接着一幕。 汪强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行为,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这位同志你好,你也是去下乡吗,你去哪里,看看我们是不是一路的。” 可能发觉这样有点不礼貌,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们是去哈市下面的青山村,你呢。” “黑河市。” 第16章 下乡的大家族少爷 汪强似乎来了兴致,坐在过道的位置上,“听说东北那边很冷,冬天冷的能够冻掉手指头,是不是真的。” 晋博可能感觉太吵了,也看不下去了,合上书,才跟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聊一聊。 “东北地大物博,能吃的东西很多,山里很多动物,野果都可以吃,但是一般只有猎人才敢进山。” “冬季很长,一般十月份就进入寒冬,需要准备过冬的食物和柴火,基本上在家里窝着小半年。 不过苦是真的苦,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小伙子,小姑娘,掉一层皮是肯定的。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如你们条件好,吃不上饭都是常事。” 傲娇女梗着脖子不信:“我爸妈会给我寄东西,麟哥哥家里也会,我们生活不成问题,只不过是来这里过渡下罢了。” 叫麟哥哥的男子不耐烦,打断了她的畅想:“你错了,我来之前已经跟家里闹掰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扎根东北搞建设,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傲娇女┗|`o′|┛ 嗷~~的一声站起来:“你说什么,齐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扎根东北,我怎么办,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齐麟抬了下眼睛,看着逐渐远离帝都的火车,心里更轻松了些,露出了一分真挚的笑容。 “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勾心斗角,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不需要掺杂那些算计,利益,功绩,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劝过你不要跟着,是你父母,我妈逼着你来的,这不是我强求的。” “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留在帝都,不然,等你到了哈市,你估计没机会回去了。” 就是汪强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外面的风景不说话。 他们彼此都明白,离开继续意味着什么,可是帝都的环境很不好,留在那里也是被人家算计,还不如下乡,熬几年回去还是一条好汉,至少现在他自由了。 封墨言不说话,这不是她可以理解的话题。 不过也猜到了,这是京都某一个家族的少爷,出来渡劫的,只不过听齐麟说话的语气,貌似知道要出事,还是崩塌的那种。 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情,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比较好,还不知道红旗大队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人到底好不好相处,也不知道爸爸给联系的是谁。 到中午肯定要用餐,封墨言拿出来爱华婶和莲婶子准备的东西,天热不吃早就坏了。 “晋伯伯你跟我一起吃吧,家里给准备的多,不然明天就坏了。” 晋博也没客气,“那我给你钱,不白吃你的。” “就一顿饭,哪需要钱,就是家常饭菜而已,更何况您还帮我赚到钱,我应该谢谢您。” 晋博也没有再次退让,跟着一起用饭,这个天气稍微用热水烫烫就行,“味道真地道,这做饭的是川省的吧!” 封墨言也喜欢着麻辣味,眯着眼睛吃个不停:“您真厉害,爱华婶子就是川省的,不过她在帝都跟着从军,做饭那叫一个好吃。” 傲娇女【周雨柔】看着他们吃着,也不知道让一让她,不满的很,“麟哥哥我这里有糕点,你吃不吃,这可是商店买的,可好吃了。” 齐麟收起手里的书,放在挎包里:“汪强,我们去餐厅吃饭,估计以后就吃不到如此好吃的东西了。” 汪强站起身往前走,丝毫不在意后面周雨柔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都已经料想到周雨柔在贫穷的农村大喊大叫的情形,肯定很壮观。 他又不是他爹,不需要顺着她。 晋博挺喜欢这小姑娘:“按说你父母是烈士,你不需要下乡,在帝都待着多好,政府会安排工作,看你也有学识,何必吃苦去。” 封墨言捧着水杯喝麦乳精,甜滋滋的:“晋伯伯也知道我有抚恤金,来之前已经有人盯上我了,要霸占我家的房子,我不得已只能下乡。 不然我早就被人撕吧撕吧吃了,那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偏远的乡下我还可以安静过几年。 我相信国家不会一直如此,我会凭实力回帝都,那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我也有能力处理那些人。” 晋博知道帝都暗地里有多混乱,更何况一个孤女要生存下去,“在外面多注意安全,乡下多的是流氓,水边,湖边,危险的地方不要靠近,搞不好会被人陷害,你那么漂亮,估计被惦记的不少。” 封墨言没说话,喝着水低着头,看不清眼睛里的倒影。 晋博却以为她是心情不好,索性这次找人多关注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辈,这可不能被人毁了。 四天后的早晨,她终于落地黑河市,人群汹涌,她在站台上跟晋博告别。 “晋伯伯有人来接您吗?您带着行李还挺沉的。” 晋博点点头:“放心,有人接我,你一个人怎么去红旗大队,要不我让人去送你。” 封墨言拒绝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还是要自己来,毕竟这次的知青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有大部队在很安全。 “晋伯伯,我去找大部队,那我先走了,有事情给我写信。” 晋博挥挥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真是没长大,虽然时不时装作大人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 让儿子多关注下,这小姑娘有点可怜,有点让人心疼,这个年代牺牲的人太多了,不只是军人,医生,研究人员,公安,甚至是村里的百姓,都为国家财产付出生命。 可歌可敬。 封墨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前走去,看着前面有两辆卡车:“请问下,红星县红河镇的知青是在这里坐车吗?” 一个黝黑的男人手里拿着焊烟,咳嗽两声,“你是哪个村的知青,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呢!” “我是红河镇红旗大队的知青,我是封墨言,我是一个人坐车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认识。” 男人瞅了眼她的面容,指了指后面:“那一辆车,直接上车就行,到了红河镇再下车。” “如果晕车的话,先去吐干净,省的吐我车上。” 封墨言也明白这个时候车很珍贵,没说什么,递过去一根烟,直接离开。 男人拿着烟愣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笑,还闻了闻味道,果然比自己的焊烟好闻,这小姑娘真上道。 第17章 知青间的心思 封墨言安静的坐在车里,除了头发有点油腻,身上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异味。 毕竟她清洗过,还换了衣服,不然夏天可难受了。 可是那些拿着行李的可就惨了,不仅身上带着汗渍,味道可以冲天了,更何况状况不断出现。 “啊····我的行李丢了,谁拿了我的行李,那里都是我的被子,我怎么活。” “谁来救救我,我得鞋掉了,谁看见我得鞋了。” “谁踩我,别碰我,不要挤我啊!” 尖叫声,吵闹声不断,甚至是还有人提着一只鸡挤来挤去,身上沾上几根鸡毛那都不奇怪。 毕竟1973年家禽是可以上火车的,而且不要钱,这哪是家禽,这是宝贝,珍贵得很。 封墨言在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爬不上去,我腿短。”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羞红,似乎被卡车的高度难住了。 后面的一个男孩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你离我远点,太让人讨厌了。” 封墨言看出来那人是要占便宜,她站起身跳下车,直接把那姑娘托举起来送进车里,吓得她差点尖叫。 无视她的叫声,皱着眉头:“接着你的行李,往里面坐去,最里面那个是我的。” 司茵妮眨着眼睛,带着行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安排。 刚才太吓人了,她被一个女孩子给举起来了,而且看着如此轻松。 她是不是就是爸爸说的那种很强大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定要抱紧她的腿,不松开的那种。 自己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但是自己有钱啊!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同志能不能让自己跟着,她很听话的,从不犟嘴。 封墨言刚准备返回车厢,却被人拉住,“把我的行李扔上去,我穿着裙子不方便。” 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不耐,“你的手不想要了,知道坐车还穿裙子,显摆给谁看,爬不上去,不然就跟着车跑。” 直接甩开她上车。 邵雯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脸上带着不悦:“我命令你下来,赶紧给我搬行李,不然的话,你别想安稳下乡。”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牛掰,动不动命令人,真是看不下去。 “我不是你妈,不宠着你,爱上不上,谁惯的你。” “你以为这里还是京都,做大小姐回家去,这里是黑省偏远小山村,谁记得你是谁。” 直接坐在司茵妮的旁边,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好,我是司茵妮,来自沪市,今年18岁,刚才谢谢你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封墨言握了握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16岁。” 司茵妮看着其他人上来了,微微靠近了封墨言:“言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妈妈还要好看。” 真是要谢谢她了,拿她妈来比喻。 “你也好看。” “那是,我可是我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 封墨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怎么如此单纯,家里下乡前没人教给她要谦虚吗? 而且比自己要大,还叫自己姐姐,真是奇怪的孩子,这人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司茵妮看着她不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胳膊:“言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我有钱,我可以出伙食费。” 封墨言心里的猜想验证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带着点拉扯,她甚至都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到底如何住还要看村里的安排,到时候再说。” “你有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财不外露,小心被男人骗走。” 司茵妮立马捂住嘴,爸爸妈妈来之前可是说的很清楚,自己忘记了,真是笨。 言姐姐可真好,这都告诉她,人美又善良,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回去就写信告诉爸爸妈妈,她交朋友了。 刚安静几分钟,就听到怒吼的声音:“还不上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们,赶紧的。” 邵雯雯盯着男人看,眼神高傲的看着众人,仿佛是大小姐降临一样,“没人给我抬行李,我搬不动。”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斯文男跳下去,说话带着几分讨好:“你好,我叫杨文军,我给你搬上去,不然一会没有好位置了。” 邵雯雯瞥了一眼,丝毫不在乎,也没说谢谢,直接被人扶着爬上车,嘴里还嘀咕着,满脸的嫌弃。 “我在家里都是坐小汽车,第一次坐这样的烂车,周围都是灰尘,脏死了。” 黢黑的男人丢掉手里的烟把,在脚底下捻了捻,心里不情愿,他脾气暴躁的很。 “不愿意坐就下来,如果不是上面安排,我早就回去休息,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谁都要顺着你。” 邵雯雯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文军阻止,“邵同志坐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哥麻烦你了。” “再争吵下去,他如果把咱们丢在半路,那就麻烦了。” 邵雯雯这才看到帮了自己的是谁,身体躲开了一些,满眼嫌弃,“是你啊,谢谢你了。” “我记得你,你叫杨文军是吧!你真好,不像某人,居然看人下菜,真是恶心。” 司茵妮瞪着她,谁还不是大小姐一个了,都是宠大的,谁怕谁:“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跟我们家那个五姑婆真像,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是我请言姐姐帮我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少诬赖人。” 黢黑的男人看着车里都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车子,邵雯雯刚准备站起来动手,直接被车的晃动掀翻了,没想到坐在杨文军的怀里,羞红了脸。 杨文军只能轻轻的护着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邵同志,你赶紧站起来,你这样····不太雅观。” 邵雯雯心里被气得都是火气,穿着裙子还不好坐车,只能委屈巴啦的坐在那里,等到了地方好好地收拾这两人。 杨文军看着车厢都安静下来,他推了下眼镜,不由得出声:“那位同志好像从未见过,你是去哪里下乡。” 封墨言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邵雯雯不由得讽刺:“人家傲得很,不理你很正常,不知道哪家的资本小姐。” 封墨言睁开眼睛,手里的石子唰一下飞过去,砸到邵雯雯的嘴上。 “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那就闭嘴,不然的话,我亲自给你缝上。” “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下乡在红旗大队,我是在卧铺车厢待着,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 “而且我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下一次再听到你瞎掰掰,我就掰了你的牙。” 丝毫不管邵雯雯的嘴角流出了血水。 司茵妮眼睛亮了:“言姐姐你跟我一个地方,我还想着到时候是不同的地方,我偷偷跟别人换呢!” “这下子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玩了。” 车里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表情都带着疲惫,可是有几人心里却在暗暗的算计着什么。 邵雯雯捂着嘴,那叫一个恨意丛生。 第18章 双标的大队长 红河镇 章良手指紧张的搓来搓去,来回的走动,郝汉看着眼睛疼,焊烟直接在牛车上磕了磕。 “你能不能安静会,在这里走来走去,让人心烦得很,看得我眼睛疼。” “早晨七点半的火车到黑河市,从市区到镇上还需要一个多小时,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你着啥急。” 章良慢悠悠的走过去,挨着郝汉坐下,“叔,我这不是心里紧张。” 郝汉看着远处的风景,“紧张啥,谁来了都一个态度,你可是队长,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暗处的人知道了,你就危险了。” 章良瞬间不说话,他怎么说也是当过兵的,不能太怂,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郝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手指,擦干净手心里的汗,这是他主子唯一的后代,他怎么会不紧张。 还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只眼睛看着,他不能轻举妄动。 只要看着孩子还好好活着,就心满意足了,在这个地界,还真没有人逃得过他的视线。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红河镇街道上,“赶紧下来,红河镇到了,前面就是来接你们的队长。” 邵雯雯扭扭捏捏不愿意下来,还是杨文军伸手把她接下来:“邵同志你放心,我可以接得住你,放心的跳下来。” “就是我自己摔下来,都不会让你摔到的。” 邵雯雯看着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不想继续成为别人注视的一部分,勉为其难的接受。 其实她心里瞧不起杨文军,看着他的衣服虽然是白衬衫,可是陈旧的很,只不过有这样的人用着,不用白不用,给点好处费就行。 在京都,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谁让她不仅家世好,而且长得也不错,一身衣服可以抵挡别人一年的生活费。 封墨言和司茵妮是最后下来的,看着小姑娘随身的两个手提箱,猜测她的东西也邮寄了。 “我们先去寻找红旗大队的队长,估计就在不远处。” 果然在吵闹声中听到了各村的声音。 “红山大队在这里,来这里集合···” “红旗大队的来这里集合,红旗大队的,有没有人来····” 这次跟来的是章豪的儿子章家成,今年25岁,已经成家,媳妇叫胡莱,有一儿一女。 儿子章爱国5岁,小名胖虎,女儿章爱红3岁,小名妞妞。 他长得脸色黝黑,身体健壮,看得出来是一个能干的庄稼人。 封墨言一手提着司茵妮的行李,一手牵着人,生怕下一秒这姑娘就被谁给拐跑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赖皮。 一个小时的车程恨不得把家底说光,要不是她捂住嘴,这人连他爹怎么追的媳妇都说出来。 她可没有那个八卦的兴趣。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大家庭里只有那么一个姑娘,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单纯,要命! 如果爸妈还活着,想必她也会很幸福。 都怪那些狗杂碎,不然,她也能享受下有父母的日子。 “这位同志,我们是到红旗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叫封墨言,她叫司茵妮,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报道。” 章家成还没说话,结果被良叔给挤跑了:“是,这里就是红旗大队,你们终于到了。” 章良看到封墨言的那一刻放光,恨不得现在拉到一旁细聊,还是郝汉推了他一把:“队长,这同志估计还没拿行李,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章良站直身子:“我是红旗大队的队长,我叫章良,你叫我章叔就行。” 他往后看了眼,发现两人的行李只有一丢丢,里面肯定没有被子铺盖之类的,心里有点发愁和头大。 “你们的被子不会没有带吧!” 司茵妮满脸的问号,脸上笑嘻嘻的,“良叔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傻,行李都邮寄过来了,一会还要拜托你和这位同志稍等会,我们要去搬东西。” 封墨言视线转向旁边坐在牛车上的一位老人,看似不关注他们,可是视线时不时的瞥过来。 “这位爷爷,能不能用下牛车,我们的行李太多,估计一次扛不完。” 封墨言说着还拿了一盒烟递过去,郝汉赶紧塞进怀里,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没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 章良就眼睁睁的看着郝叔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走了,丝毫没问下即将要过来的几个人要不要一起。 章家成有点纳闷,一米八五的他垂头看着章良,小声的嘀咕。 “叔,郝爷爷这是怎么了,今天怪怪的,你也是,刚才我正准备说,你把我挤开做什么,差点吓到人家知青。 还有叔你今天太热情了,就是娶我婶子的时候都没有。” 章良脸都黑了,呵斥道:“别多说话,刚才是着急了,作为大队长肯定要关心下年龄小的知青,其余人都比他们大。” 章家成感觉奇怪,不疑有他,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邵雯雯抬着行李,脸都晒红了,脾气越发的急躁:“你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来帮帮忙,我那么多行李,一个人怎么搬过去,还有你们的车呢,总不会是让我们走回去吧!” 章良漫不经心的回答,“车去拉行李了,你们在这里等会。” 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秀小哥走到章家成身边,递过去一根烟:“大哥抽烟不,这可是我从京都带来的,尝尝。” 章家成摇摇头,递给了章良,“我不抽烟,媳妇不让,你给我叔抽吧!” “大队长,你尝尝看。” “我是这次的知青,我叫姜玉宣,今年20岁,特来体验下黑省的生活,听说这里山里都是野物,能不能上山打猎。” 章良看了眼这小子,京都来的姜家,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前几天就收到消息,让好好的看着对方,别出事了。 “山上是有猎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猎,不然被狼,被野猪袭击,不小心丢掉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玉宣咧着嘴笑,有点没心没肺:“没关系,我从小跟着家里学过拳脚功夫,寻常的动物没事的,我就是好奇野猪长啥样。” 没一会的功夫,姜玉宣就跟两人聊熟了,就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章家成不得不佩服,这京都来的公子哥说话一套一套的,稍微不小心就被套话,太累人了。 第19章 邵雯雯的不可理喻 郝汉坐在牛车上,就看见封墨言扛着一个包裹,手里还揽着一个包裹。 后面跟着的司茵妮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龇牙咧嘴的怎么都搬不动,脸上委屈巴啦的。 这人跟人怎么就不一样,都是一样的身材,言姐姐怎么就扛得动那么多。 还是她太没用了,以后得多吃饭。 郝汉赶紧从牛车上下来,眼神带着吃惊:“你这是把全家都搬来了,不准备回去了吗?” 封墨言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家里没人了,放着也是放着,来这里刚好用到,省的让人邮寄。” “里面还有三个,您老在稍等下,马上就好。” “妮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搬就可以,你别帮倒忙了。” 司茵妮茫然的站在旁边,喘着粗气,“大爷你说,明明一样的身板,怎么就差距那么大,难不成,吃的饭不一样吗?” 郝汉笑出声,他看得出来,封墨言其实有身手在,不然怎么会力气那么大,而且下盘平稳,这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 他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心疼,身手越好,代表吃的苦越多。 花费了十几分钟才搬完,等她们到的时候,其余人也到了。 邵雯雯那张嘴又开始叭叭个没完,看着牛车她更耐不住大小姐脾气:“队长,不会是让我们坐牛车回去吧,那么脏,上面还有粪便,臭死了,我才不坐。” 郝汉冷哼一声,说话就像是带着刀子,“你想得美,你可比不上牛,这是用来拉行李的,你们只能走着回去。” “到齐了没有,赶紧走,不然天黑了路上有狼,可没人救你们,毕竟你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邵雯雯拧着脾气,还要说话,被章良截住话。 章良也知道老叔的脾气,赶紧招呼剩下的知青,省的直接把人丢在这里,老叔他可惹不起。 “我点下名字,杨文军到了没。” “到了。” “邵雯雯,姜玉宣,司茵妮,封墨言,王海洋,既然都已经到齐了, 那就收拾行李赶路。” “家成帮一下他们搬行李,不然赶不回去吃饭了。” 章家成两手一提行李就扔到牛车上,牛似乎有点不情愿,迈了两步,发出了切的一声。 郝汉抚摸了下它的头,“今天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喂点好吃的。” 封墨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黄豆,“给你吃吧,吃完赶路,我只剩下这些了,等到了给你好吃的。” 这些都是她空间里面自带的,放着也是放着。 郝汉拍了下它的屁股,眼睛里带着温和:“老伙计,你有口福了。” 一行人在十点的时候磨磨蹭蹭往红旗大队走去, 邵雯雯那叫一个不满意,要不是为了靠近那谁,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 姜玉宣走着走着就到了封墨言和司茵妮的旁边,低声询问:“封同志和司同志是打算跟知青一块住,还是在村里租房子住,我听说一般村里都会有闲置的房子。” 封墨言脚下不停,瞥了眼旁边的人,声音四平八稳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看情况再说,每个村的情况不一样。” “难不成你想要出去住,跟那些人合不来吗?” 姜玉宣低声说:“我认识你,只不过你不认识我,你住在军营里面,我是住在京都大院,意思都差不多。” 封墨言停下脚步,眼神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跟他干起来似的。 不止司茵妮,就是其他人也在看着他们二人。 章良瞅了眼他们,“你们两个这是累了?这才走了半个小时,估计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到村里,忍耐下到前面休息。” 封墨言也不想耽搁路程,“妮子,你跟着大队长他们往前走着,我随后就到,我跟姜同志以前认识,所以闲聊几句。” 人群中一个人的眼睛扭头看了下,随后又恢复正常,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你靠近我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姜家什么时候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有接触了。” “你们就那么想要我死,我都已经跑到乡下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是不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才甘心。” 说的什么话这是,他一句也听不懂。 “你啥意思,你是说有人监视你?” “你别误会,我是感觉以你的条件应该不习惯跟其他人睡大通铺,所以想要拉着你和那一位租房子住。 我可以挑水,劈柴,打扫卫生,但我不会做饭,我可以出钱的,不白吃。” 封墨言松了口气,随后继续往前走,“你既然认识我,便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消息,其中涉及机密我没办法说。 你作为军属起码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这一次的知青或者是下一次的知青,更或者是现在的老知青,里面肯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肯定会在外面住,但你们跟着我肯定有风险,你如果不在意的话,我是无所谓。 但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不轨之心,我轻轻动手就可以毁了整个姜家,你可以试试。” 姜玉宣浑身颤抖了下,这人怎么还威胁上了,不过他不会在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没点本事,都不敢下乡。 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赌不起。 “好,咱就这样说定了,往后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妹,这样住在一起也合理一些。” 封墨言没什么意见,这人的身份改天问问裘大伯,对于主动靠近她的每个人,她都会调查清楚,就是司茵妮她也不会放松警惕心。 敌人的伪装永远都是层出不穷的,两人解决完事情,很快跟上前面的队伍。 邵雯雯听说过姜玉宣,而且很熟悉,都是在同一个大院居住的,不由得讽刺道:“姜玉宣你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走那么近,你爸妈知道吗? 你可不要随便的勾搭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心里都是什么肮脏的想法,黏上你就不好了。” 她现在走路要累死了,心里的火气再抒发不出去,她一定会憋死,她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姐,从来不吃亏。 姜玉宣懒得理会这疯子,继续跟在封墨言身边聊天,三个人笑作一团,徒步的路程中增加了点乐趣。 邵雯雯气的直接不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就抹眼泪,一双鞋子上的鞋带也被踢散。 “我不走了,你们谁要走谁走,我脚都磨出泡了,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她今天为了好看,穿的是小皮鞋,还有点根,走这样坑坑洼洼的土路,那简直就是一种磨难,后脚跟都磨出血来了。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疼啊! 第20章 我要见霆哥哥 章良看了下知青的情况,叹口气,“先停下休息会,十分钟继续,到村里正好可以吃饭。 你们下午还要整理行李,不然晚上没有睡的地方,你们别怪我这个大队长没提前说。” 邵雯雯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的山村,她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的偏僻。 “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 “姜玉宣你什么时候去找霆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会发疯的。” 姜玉宣被一次次的喊着,也挺厌烦,在大院里,这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似的追着发小邬云霆,结果人家在部队,根本就很少回来。 没想到邵家那么大的牺牲力,哄着千金大小姐不远千里,居然追到部队驻扎地,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能让人豁得出去。 他可知道邬云霆对女人没好感,甚至不会跟女人沟通,毕竟他从小没有母亲,除了他的大姐,奶奶,大伯母,其余人在他眼里,都很陌生。 “邵雯雯你烦不烦,人家不喜欢你,你听不懂吗?” “而且我是来这里下乡接受锻炼,而不是来跟好友叙旧的,你省点心吧!” 邵雯雯嫌弃的看着裙摆沾上了尘土,再加上汗水,污浊不堪,心里的怒火直线上升。 “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见霆哥哥,我就是为了他来的,不然我才不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死了。” 郝汉皱着眉头,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人的心思不纯,来这里就是为了追一个男人,看来对方的地位也不低。 “良子把人送回去,就说这尊大佛我们红旗大队接不住,让他们来人接走,千万不要让红旗大队的贫穷沾到这位千金大小姐身上。” 章良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拿邵雯雯的行李。 邵雯雯都蒙圈了,站起身阻拦:“你这是做什么,不准动我的行李,你们有没有礼貌。” 章良冷哼出声,眼神看着邵雯雯没有了刚才的温和:“礼貌,你张口闭口就是肮脏,贫穷,那你可以不来,我们红旗大队也不是多欢迎你。” “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知青办,我们这里就是穷,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害怕脏了你这个大小姐纯白的裙子,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废话,打回原籍可是什么工作都找不到,人人喊打,一旦被家里知道,爸爸肯定会骂她,不给她打钱那就完蛋了。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孤独的站在旁边,身上的嚣张气焰被迫降下去。 “大队长,我只不过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没必要上纲上线,我可是主动下乡的,你们没资格把我赶回去。” “再说了,我爸爸可是部队的领导,你如果不怕被处分,你就丢下我,自己回村去吧!我看看如果我出事了,你们的领导怎么处理你们。” 结果郝汉伸出手,把他的行李单手丢下去,还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 不只是邵雯雯,就是封墨言都吃惊了,这老爷子有身手在,高手啊! 这个年龄还能如此,不简单。 看来大队长隐隐约约有点怕他,甚至是听他的话,这老爷子难不成是他爹,也不像,姓氏不一样。 邵雯雯直接被吓到,这群刁民怎么不害怕爸爸的地位,每次提起的时候,在京都谁不给三分面子。 杨文军听到邵雯雯的话,眼神闪烁,笑呵呵的抬起邵雯雯的行李,清理干净。 “大队长,我们赶紧赶路,一会赶不上吃饭,邵雯雯同志就是不适应这里,心情有落差是肯定的。 我们刚来这里,肯定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还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章良看着这人眼里都是算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两人凑在一起,他也不想阻拦。 “赶紧跟着,再有下一次你们就自己走路回去,行李也自己背着。” 杨文军拉扯下邵雯雯,在后面嘀嘀咕咕:“你现在跟他们对着干做什么,等我们安顿好了,你给家里告状不就行了,大队长还不是照样听上面的。” 邵雯雯眼睛都亮了:“杨文军,你真好,谢谢你,如果没你的话,我这次就丢大人了。” 杨文军轻微摇摇头:“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同志,理应相互帮助,你还是女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姜玉宣听见撇撇嘴,又是一个大尾巴狼。 “你说那老爷子什么身份,居然大队长都听他的。” 封墨言往前走着,呼吸还挺平稳,手里还牵着一个吃力的孩子,“你只要记得,远水解不了近渴,没在这个地界,你是龙也得盘着。 在村里,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就可以让你苦不堪言,分分分,知青的命根,没有工分没有粮食,你只能饿死。 在这里你只是知青,受大队长管制,谁在乎你是不是谁家的孩子,人家又不知道。” 她言尽于此,如果这两位还是依旧找死,她没办法,还是离对方远点好。 司茵妮看着言姐姐丝毫不大喘气,就像是在散步似的,这人跟人差距太大了。 她是不是也要回去锻炼,不然在村里逃跑她估计是最后一名,爸爸可是说了,村里也有很多坏人,她必须第一时间跑得快。 暗暗的下定决心。 一个半小时磨磨蹭蹭的终于回到村里,红旗大队距离镇上不远,骑车子十几分钟,坐牛车半个小时,如果是走路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时候都是吃饭的点,没人在村口待着。 “家成,你安排知青的住宿问题,今天这顿的吃食就跟老知青一起,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粮食是村里出。” 随后看着一身狼狈的小年轻,语气带着些严厉,“你们今天刚到,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该买的,该用的,下地的家伙什也准备好。 不要到时候这没有那没有的,你的分越高,你的粮食越多,我们只能保证你饿不死,其他的不负责任。” 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封墨言,那姑娘只顾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李耀同志,我带着新知青来了,你看着怎么安排下。” 李耀穿着一身微微皱的白衬衫,上面还带着点泥土,想必也是刚从地里回来不久。 长相很平和,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是男知青的队长,我叫李耀,今年22岁,下乡3年,欢迎你们到来。” “现在知青点住了4个女同志,3个男同志,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男同志那边挤一挤还是可以的,女同志3个人住一个房间,这样安排可以吗?” 司茵妮看了眼言姐姐,对方不说话,她就站着默不作声,乖乖的做一个背景板。 反正言姐姐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这个跟班她坐定了,反正她就是一个笨蛋,爸爸说了,不会的就问,不会做的就问会做的。 那种很聪明的人她就只听话就行了,不需要动歪心思,也玩不过人家。 她就是来过渡下的,又不是真的种地,只要安全度过一年就行。 第21章 知青院的初次交锋 邵雯雯┗|`o′|┛ 嗷~~的一声,吓得李耀差点咬到舌头,这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不行,我从来没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过,我要一个人住,大夏天的住在一起身上不出汗吗。 这里还没有电,那不是更热,住在一起黏黏腻腻的,谁再不洗澡,那不是臭死,我绝对不同意。” 张文艳从后面走出来,腰身扭来扭去腰身带着钩子,留着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如果忽略她严重的打量就完美了,说话像是带着刺一样扎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资本家小姐,都下乡了还在这里挑剔,谁不想要住单间,有电灯,你也得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让其他人同意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知青院是大家的居所。” 邵雯雯看了眼封墨言和司茵妮,眼神带着蔑视:“你们不要跟我抢,那是我的位置,你们两个随便找个猪棚住就可以了,那里最合适你们了。” 李耀皱起眉头:“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点,都是一块下乡的同志,你说话未免有点刻薄。” “你不会是看上封墨言那个狐狸精了吧,第一面就开始护着,还是知青队长呢,真是不知羞耻。” 李耀脸色通红,仿佛第一次遇到因为不讲理的人。 “你胡说,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我都不认识这位同志,你也属于是污蔑,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章家成才不管他们是怎么安排的,人他送到了,就没他的事情了。 正准备卸行李,被封墨言给拦住了:“老爷子,行李不需要卸,先放在这里,晚上我请您吃饭,可好。” 郝汉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抽着香烟,这买的就是不一样,香得很。 “既然有人想要霸占这间房子,那我们就另外想办法住,毕竟吵架太浪费时间了,这饭我们就不吃了。” “走吧,我们出去另想办法。” 封墨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麦乳精,红糖,奶糖,罐头,一瓶酒,直接放在背包里面。 这东西一直随身携带,谁也不知道多少重量。 “家成哥带我们去大队长家,我们需要另外找住所,知青院短时间是不会消停。 在那里时不时就会产生矛盾,我这人最怕麻烦了,还不如搬出去,一劳永逸。” 章家成看了眼郝汉,对方还自在的抽着烟,看都不看他,对方瞥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赶紧去啊!” 郝汉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心里满意的很,不冲动,有成算,又不得罪人,挺好。 及时抽身那个旋涡是明智的选择,知青院就是一个大杂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几十个知青,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那都是有原因的。 邵雯雯眼神带着兴奋,感觉封墨言是被自己威胁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好用的,跟那些乡巴佬不是一样的。 “杨文军你帮我把行李搬过去,晚上我请你吃肉,好不好。” 杨文军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没问题,都是小事。” “对了,我叫杨文军19岁,来自京都,这是邵雯雯18岁,也是来自京都。” 后面跟着的王海洋嘀咕了几句,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胆小怯弱的形象所深入人心。 “我叫王海洋,来自京都,今年20岁。” 李耀看着闹剧即将落下帷幕,也没心思去管那几位,“我叫李耀,来自沪市,这是张文艳同志,来自川省,脾气不太好,人是好的。” “那是我们的女知青队长,叫秦招娣,来自鲁省,今年24岁,是我们中下乡时间最久的,已经第五年了。” “洗菜的那个是胡来娣,23岁,下乡五年,来自京都,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很勤快,什么都会干。” “还有一位是江青烟21岁,来自沪市,现在去洗衣服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会见到。” “大家也都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就能吃饭了。” 张文艳走到厨房,看着做菜的秦招娣撇撇嘴:“招娣姐你说那几位会住在哪里,难不成他们要在村里盖房子,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秦招娣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炒菜,“村里有很多房子不是空着的,估计是租用,这次来的我听着都不是好惹的,人家估计不差钱,跟咱们不一样。” “可是那样不安全,毕竟村里不少的流氓,一旦被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招娣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到了那两位,穿的,用的都不是她比得上的。 看了眼身上的补丁,眼神闪过什么,自己也猜不清楚。 张文艳切了一声,甩着辫子走了,就知道这人光会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最讨厌这样的人,没意思。 他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今天来的三个男人,她就感觉那个不说话姜玉宣条件不错。 不过怎么会跟那两个小妮子关系那么好,难不成他们是一对,那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 不管是不是一对,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的身段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那都是一些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封墨言三人被章家成带着进门,“叔,这三个知青找你有事,你在家不。” 章良坐在炕上还没三分钟,水还没喝这就嚎上了:“嚎什么嚎,这才几分钟,你离了我不能活是不是。” 章良手里拿着焊烟,站在堂屋一脸的无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青点出事了?” 封墨言上前把东西放在饭桌上,直奔主题:“良叔,我也不拐弯抹角,想必你也收到我资料了,我不方便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能不能在村里帮我找一个院子。 这两位跟我一起住,我可以租,也可以买下来,都行,大概会住三四年,就算是提前离开,钱我也不会收回,如何?” 章良看了眼后两位,“你们都是没成年的娃娃,单独住不安全吧!” 姜玉宣往前走了几步:“没关系,我从小就习武,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 “我从小跟着我爸锻炼,还可以。” 封墨言说的都收敛了,就姜玉宣都撇撇嘴,直接把人踹飞,那是还可以吗?那是很可以。 “村里的确是有几套房子闲着,只不过条件都不是很好,你们现在住来不及收拾。” 姜玉宣从兜里掏出来两盒烟:“叔,帮帮忙,找找人,我们出钱,一下午肯定就弄好了。 这天气我们打个地铺也可以睡,知青院实在是住着不放心,刚才都差点打起来。 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娃,实在是掺和不了那样的事情。” 第22章 租下房子入住红旗大队 他也知道知青院什么人都有,正准备说什么,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妇女,“呦,这是新来的知青,长的真好看。” “乖乖,这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长的,真叫人稀罕。” “我是你们大队长的媳妇,我叫梁秀,他们都叫我秀婶子。” 司茵妮那叫一个嘴甜,上去就搂着梁秀的胳膊:“秀婶子你跟良叔好好说说,给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在家里都没经历过那些,知青院太杂了,我们喜欢清净,帮帮我们吧。 我都想我妈了,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家,刚才知青院那些人好凶的,我都要哭了。” 梁秀还有一个儿子,还在上高中,看见这娇嫩嫩的闺女,那叫一个心疼。 “老良,你帮帮她们,多可怜的孩子。” “没事就来秀婶家里来吃饭,秀婶的手艺可好了,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司茵妮眨着眼睛看着封墨言,“我们还请了郝大爷今天晚上吃饭,这没地方怎么请,不如我们带东西,在秀婶这里做饭,我们不白吃,自带口粮,行不行秀婶。” 章良脸一绷:“说什么呢,我作为大队长还请不起一顿饭了。” “我大哥家有一套房子,孩子有出息都搬迁到其他省份去了,你们可以租住,一次性交一年的费用,不退哈!” 嚯,梁秀都吃惊,老头子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大哥的房子都往外出租了。 这房子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了,很多人惦记着,都不租,老头子这是也喜欢这几个孩子。 长得好看谁不喜欢,她什么时候也有个娇滴滴的姑娘,人生就圆满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那套房子,就离我们没多远,那孩子可有出息了,听说是当什么大官。 我那大哥可真是享福了,平时看看孩子,做做饭,人都吃胖了。” 梁秀很明显就是见人就夸,脸上都笑开花了,很明显跟大伯哥关系不错。 郝汉看着他们出门,就跟着往前走,看着停在门口的地方,他也有点愣神,“终于舍得租出去了?” 章良一直害怕这里被人糟蹋了,这可是大哥辛苦一辈子才盖的房子,就算大哥这辈子不回来了,他也得好好地守着。 “进来吧,这里有五间房,一间正房,四间偏房,还有一个仓房放杂乱的东西。 厕所估计有点坏了,可以修修,这里有水井,你们不必去村里提水,一个月租金五块,一年就是60块,能接受吗?” 封墨言很满意这里的位置,距离后方的深山不远,算是村里后一排的住民,周围的村民不是很多,做点什么不会惹人注目。 “我很满意,你们呢。” 姜玉宣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意见,随即点点头,这男人有个住的床就行。 司茵妮笑眯眯的:“这里离秀婶子那么近,太好了,我喜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100块钱,递给章良:“这是我们三人的,您写好合同就行了。” “剩下的四十,能不能安排人给我们修缮下房顶,我看着有几片瓦破损了,还有厕所和洗澡间重新盖一个。 我到时候画一个图,毕竟姜玉宣跟我们住一起,不然不方便。” “这里既然是自家人,我们不会乱动,来时什么样子,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梁秀看着车上的一堆行李:“赶紧去家里吃饭,吃过饭好好地收拾。” 封墨言扛起包裹就往院里走去,“我先卸完再去,我这里有吃的,一块带去。” 郝汉都感觉这姑娘有点莽,他都感觉牛车轻松了几分,也不知道这装的什么玩意那么重。 三人默认封墨言住正房,两人选了通风的偏房。 封墨言怀里抱着大米,腊肉,面条,红糖,扛着重重的一包,“走,去吃饭。” 章良眉头有点抽搐,这姑娘有点憨是怎么回事,“家里都有,不需要带东西。”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秀婶的,我也想吃肉了,自从爸妈离开,我一个人没开过火,想吃了。” 梁秀怜惜的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泪:“走,秀婶给你下面,卧两个鸡蛋,可好吃了,晚上给你做肉吃。” “我跟你说,我做的红烧肉,火爆腊肉可好吃了,来碗米饭,谁给都不换。” 章良拉着郝汉一块去,对方摇摇头:“你婶子等我呢,我还是回家吃,晚上再去你那里。” “知青和村里你要盯紧了,这三个孩子还不错,不要被霍霍了,这一个家世比一个好,搞不好你还可以往上升一升。” 章良退伍后,按照他的军衔是可以在县里上班,可当时父亲有病,大哥照顾孩子和嫂子,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支撑不住。 他只好放弃工作要了钱,回到村里种地,从而当上了大队长。 他内心是有野心在,只不过是村里一直发展不上来,他也发愁。 章家成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门口等着,“爹,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了。” “妞妞饿了,怎么不叫你妈给你喂饭。” 妞妞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娘说了,必须等爹回家吃饭,这是规矩。” 章家成可喜欢自己的小闺女,不仅听话,而且被妻子教养的很好。 “莱妹,爹回来没有,可以吃饭了。” 妻子胡莱在厨房里盛着饭,“好了,就等你了。” “还想着说让胖虎去喊你,赶紧洗手,你闺女刚才都饿了。” 章豪给他倒了半杯水:“这次的知青如何?” 章家成接过妻子手里的饭菜,把孩子安置在小板凳上,摇摇头:“不好说,有三个人单独出去住,就租住在大伯以前的院子里,是良叔带着去的。” “你跟我说的那个就在里面,估计良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那个邵雯雯那不是好相处的,一路上不断地找茬,嘴里不干不净,让孩子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胡莱和姜翠花端着碗走进来:“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干活,知青不就那点事,整天烦得很,你可要离远点,他们那心思歪得很。” 胡莱笑出声:“娘你可放心吧,家成从不跟女知青交谈,再说了我们都有孩子了,日子好着呢。” 他们都温馨的吃着饭,知青院却一波接着一波。 第23章 知青院三人成戏 “啊····这是什么老鼠吗?” “我的天啊,这里都是土,怎么住,我不要住在这里。” “救命啊,有虫子啊!” “这里还散发着臭味,这里怎么住人啊,太难闻了。” 邵雯雯被吓得乱跳,半个小时了连一个炕都没收拾好,这可累死杨文军了,来来回回的挑剔。 胡来娣走到邵雯雯的身边,低声说:“我可以给你打扫干净,你要给我一块钱,保证房间里没虫子。” 邵雯雯嫌弃的离她远一些,这衣服她家当抹布都不用,“好啊,我给你两块钱,你把床给我铺好。” 秦招娣看了眼,没在意,随后露出一抹微笑:“快来吃饭了,怎么还少了三个人,那三个新知青呢。” 邵雯雯扭着身子,嫌弃的坐在凳子上:“人家找地方住去了,估计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好,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随后就看着一桌子绿菜,没一点肉末,就连主食都是窝窝头,这是汤吗,这跟她家的泔水差不多。 “你们就吃这个,这是人吃的吗?我家保姆吃的就比这个好。” 秦招娣脸色微变,心里记得还要维持好大姐的身份:“邵同志,乡下的生活没那么好过,我们没有肉票,吃一次肉要很久,我们上次吃肉还是在端午的时候。” 邵雯雯彻底的崩溃,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坐在凳子上大哭,“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着,我要吃肉。” 张文艳脾气一向不好,更瞧不起因为的大小姐,可不会惯着她:“想吃肉你去买啊,你买了我们给你做,难不成我们不想吃吗?” “这可是农村,这不是京都,不要想着大小姐的生活,来这里之前就应该做好吃苦的准备。”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俊丽的姑娘,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衬得她浑身散发着知书达理的气息。 可是做人不能看表面,内心才是暴露丑陋的地方。 “呦,我们资本家大小姐来了,这是又去洗衣服了,这衣服一天三换也不嫌累得慌,这衣服真好看,不愧是资本家小姐。” 江青烟估计早就习惯了,瞪了眼张文艳,挤开她挡住的路:“你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我家里是有钱,可我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我哪里像资本家小姐了。 难不成换衣服就是资本家小姐,那你那屁股扭来扭去到处勾引男人,那你是窑姐吗?” 张文艳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再也不想在这里种地。 自从江青烟来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看,谁还记得她这个清粥小菜。 她心里怎么会不紧张,看着她每次穿的衣服都很精致,可是她又很低调,不露富。 张文艳不由得猜测她是资本家小姐,家里人都下放的那种,毕竟下乡那么久,无人给她寄东西,这多明显的事情。 她可忍受不了,站起身扑过去张牙舞爪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污蔑我,我那是身材好,你羡慕不来。” “你就算是撅着屁股,也无人看你,你是不是羡慕极了。” 江青烟也不示弱,这两人就开始撕吧起来,邵雯雯站在那里看好戏,这女知青各有各厉害的地方。 她稍微离得远些,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神中带着轻蔑,这样的女人她瞧不上,太低贱。 居然想要嫁给这里的泥腿子,城里人怎么会这样想,太荒谬了。 想起来心里那个人,又开始惆怅了。 李耀作为知青点的大队长,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大吼一声:“够了,不愿意吃饭就不要吃了,不然,你们都分出去自己单独做。 我们是下乡知青,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勾心斗角的,谁的身份跟彼此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伙食就是这样,吃不惯的那就自己单独做,没本事的,那就忍着急这里没人惯着你。” 他两口喝完汤,拿着窝窝头直接走进了房间看书,其余人什么反应,他也不想管,也管不住。 秦招娣老好人又开始出场了,说话温温柔柔,夹着嗓子:“文艳你也是的,怎么每次都找茬,青烟只不过是穿的好点,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找事就是你不对,赶紧道歉。” “青烟,你也别生气,文艳就是羡慕你,她没坏心思。” 张文艳扯开江青烟的手,讽刺的看着秦招娣,要说对于江青烟她是羡慕,是嫉妒,可是对于秦招娣,她是厌恶,还带着点恨意。 “招娣姐,你真是会说话,什么都让你说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着自己的口粮回了房间,她不吃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胡来娣端着一盆水走出来,脏兮兮的倒在草地里,额头上都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 “邵同志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建议你买点家具,这样收拾下好看,谢谢两块五毛钱。” 邵雯雯走进房间看了眼,的确是不错,就连衣服都叠好了,心里开心了不少:“这是三块钱,不用找了,赏你的。” 胡来娣也不生气,只要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坐在桌前就开始吃饭,就好像那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你们都不吃了吗?太浪费了。” 她把剩下的窝窝头放在兜里,拿起脏碗筷去收拾干净,她都习惯了这样的忙碌,似乎停下来对不起家里的弟弟。 吃饱喝足的封墨言三人立即回到院子去打扫,来帮忙的人也来了,小院立即就热闹起来。 封墨言还让秀婶烧了几桶的红糖水,这个天气不喝水活不下去的。 “妮子,宣哥,这里面的家具不多,炕上的垫子也要换了,你在这里看着,我跟妮子去买,到时候一块算钱。” 姜玉宣没意见,毕竟那都是必需品。 两人走在村里,看见谁司茵妮都是笑眯眯的,热情的打招呼,封墨言就像是一个保镖似的,默不作声。 看着在村里玩的胖虎,封墨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小朋友,你能不能带姐姐去一趟木匠那,还谁家会做炕上的草席,姐姐需要那个。” 胖虎牵着妞妞的手,从手里拿过一颗糖咬了一半,塞进妹妹嘴里,然后自己在吃。 “我吃一颗就行了,不然会牙疼。” “陈爷爷家的木匠活最好,现在是他儿子在做,石头就是他家的孩子,改天带你去认识。” 封墨言摸了下他的头,这孩子太懂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是刚来的知青封墨言,这是知青司茵妮。” 妞妞奶声奶气的:“我是爹家的,我爹说我是她的小宝贝。” 胖虎虎着脸教训妹妹:“爹有名字,爹叫章家成,今天还去接了你们,你肯定认识。” 怪不得,往他们兜里塞了一把糖果,“吃吧,这个不牙疼。” 胖虎看了看,当做没看见似的,这是别人给的,自己一天吃一个,应该没关系。 第24章 威胁 “石头你在家吗?” “我带两个知青姐姐来家里看点家具,陈爷爷你在哪里啊!” 一个面色苍老的老头从后院走出来,身板挺直,嗓子雄厚:“胖虎你这是又带人来了,陈爷爷谢谢你。” “两位同志要什么家伙什,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不过要是大的家具,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 封墨言拿出一张纸,这是她看过三个房间写下来的东西,三个人都不缺钱,自然是怎么周全怎么来。 “这些板凳,衣柜,草席俺们这里都有,不过浴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一般乡下人不用这个,废料,还贵。” 现在是八月份底,还不需要浴桶,“没关系,等几天也行,我们不着急。 不过东西比较多,能不能给我们送去,我们刚来这里,实在是没有工具。”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连连摆手:“没事,俺儿子力气大,一会就送去,这里面的东西一式三份对吧。” “总共是120块钱,送给你们几个小书桌,知青都喜欢看书,这样也方便。” 陈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衣着,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什么,“不知道两位知青能不能给老头子换几张糖票,儿媳妇怀孕了,大夫让吃点有营养的。 俺们这村里哪有什么营养的东西,只能买点糖甜甜嘴,就算是好东西了。” 司茵妮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糖票,还有一一张麦乳精票,“都给您了,我现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怀孕是大事,恭喜了。” 陈老爷子弓着身子,脸上都笑开花了,“谢谢司知青,真是感谢。”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邵雯雯趾高气扬的在村里走着,看谁都不顺眼。 “呦,这是找到地方了,还知道买家具,看来这是被谁收到家里去了。 我可是听说,在人家家里借住的,总有一天会成为人家的儿媳妇。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么上赶着,真是家里人这样教给你们规矩吗?” 司茵妮脸色爆红,这现代谣言害死人,瞬时间被气的说话急促:“你胡说,我们明明是租得村里闲置下午房子,有正规手续,而且是一整个院子,不是像你说的寄宿。” 邵雯雯看了眼后面的胡来娣,对方点点头,就知道自己的讽刺没用,她高傲的头颅才不会认错。 “就算是租房子那也是破烂不堪,能不能住人都不一定,东北雪那么深,一旦压塌了,那可就惨了,这条小命就没了。” 封墨言抬眼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回的看着:“你说你怎么就学不会乖,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来惹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手里稍微用力,邵雯雯就感觉呼吸不通畅,这时候她发觉对方没有在说笑,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邵雯雯吓的心里一哆嗦,双手拍打着她,“放...放开我,我是京都邵家的二小姐,你......” 封墨言没有管她说的,力气更大,直到脸色变成紫色,封墨言才松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记清楚了,我不是你可以惹的,如果再传出来谣言,我就让你看看地府是什么样子,想必你家里不会因为一个女儿没了伤心的。” 邵家看似宠女儿,只不过是为家里儿子铺路的筹码罢了,在离开京都前,她大概了解了下京都的势力分布。 邵家的家主邵威,是邵雯雯的爷爷,儿子邵明灿年少不得志,不知道为何在女儿出生后,却突然间官运亨通,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 他的妻子林英虽然是一个普通工厂阶级家庭,可对方手段高超,愣是让邵威同意了这桩婚事。 第一胎就生下了邵家的长孙邵青山,坐稳家里的位置,二胎生下邵雯雯。 她对邵雯雯很宠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邵雯雯如今的嚣张跋扈,不得不说有林英的手段在里面。 在她离开前,邵家盯上了邬家的嫡长孙,想要促成好事,只不过对方丝毫不在乎这件事。 不外乎两家的阵营不同,派系都不是一体的,邬家也从来没有做过回应,听说那位邬家的太子爷从来就没有露过面。 邵雯雯之所以下乡,看来也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这人不懂事,她不在乎给她一个美好的结果,让她体会下什么叫做深山的恐惧。 深山里面没有媳妇的人有很多,想必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封墨言自称不是什么好人,但凡挡路的人,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那就赚一个。 司茵妮感觉到言姐姐不对劲,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言姐姐为了她手上沾血不值得,她这样的性格在农村活不下去的。” 封墨言没有说话,看着邵雯雯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走吧,看看我们的家装扮的如何了。” 这件事,二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小时后,陈大哥就送来了家具,还有一些桌椅板凳,都是居家必备。 “封知青,司知青,谢谢你们那些票据,不然的话,我媳妇这一胎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封墨言卸着东西,没说话。 司茵妮笑呵呵的,嘴角两个酒窝,煞是好看,“陈大哥说笑了,我叫司茵妮,你叫我妮子就行,我家里都这样叫我。” “怀孕可是大事,你如果以后需要,可以来问我,下个月我妈还给我寄过来。” 陈大哥知道人家帮忙已经够好了,他不能毫不客气:“庄户人家吃点就行,这次赚点钱,割了点肉,补补就行。” 来帮忙的几位叔叔都在议论,“这几位知青可真是有钱,那么多的家具都买新的,章善家里的又不是不能用。” 一个虎着脸的大叔,脸上还带着刀疤,有点吓人:“你管人家,都是城里的娃,哪能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这是有礼貌,你懂啥。” 司茵妮手里捧着碗,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讨论似的:“几位大叔来喝水,刚冷好的,天气热,可不能中暑了。” 刀疤叔看到司茵妮脸上笑呵呵的,语气都降了几分:“哎,司知青不用客气,俺们都是泥腿子,喝点白开水就行。” “那哪行,言姐姐说了,天气热容易中暑,补充下糖分,这样对身体好。” 刀疤叔端起一碗喝个干净:“真甜,上次喝到这样的水还是婆娘坐月子蹭了一口,好喝。” “俺是红旗大队二队的队长,叫我刀疤叔就行,别人都这样叫俺。” 司茵妮蹲在旁边盛水:“好,刀疤叔,我叫司茵妮,家里就我自己,有点娇气,干活的时候比较笨,各位大叔让婶子多教教我。” 刀疤叔家里也只有一个女娃,只不过活的没那么娇气,啥都会。 “改天让俺家燕子教给你,她什么都会,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俺跟婆娘可省心了,就是没读几年书。” “那哪能,燕子姐那么能干,肯定是十里八村好姑娘,各有各的好。” 周围笑呵呵的,没人说刀疤家里只有一个姑娘不好,谁都明白要不是为了村里,他估计会有很多孩子。 封墨言看了眼司茵妮跟一群大叔聊的很开心,她也没拦着。 她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就是个嘴甜的,见谁都笑呵呵的,但凡她不喜欢的,谁说都没用。 但是笨是真笨,连床都不会铺,真不知道家里让她来下乡是为了什么。 第25章 暖房 傍晚 小村逐渐陷入宁静,这是封墨言住在红旗大队的第一晚,他们各自带着东西往大队长家走去。 封墨言一个人背着包去了村长家,邀请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她看着门没关,但也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外呼叫:“村长伯,你在家吗?” “谁啊,门没关,直接进来就行。” 门内传来一个响亮的嗓门,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看到来人她给愣了下,随后笑了笑,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我是村长的爱人姜翠花,你找他有啥事,他估计还在村委待着,最近有点忙。” 封墨言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怀里,还往后退了几步。 “婶子这是给家里孩子吃的,我初来乍到的,还希望村长往后多照顾我下。 我叫封墨言,这次的知青,专门请你们去良叔那里吃饭,都准备好了。” 姜翠华愣住了,这城里来的孩子手缝真大,送礼那么豪横,她可不敢收,这不是受贿,她可不能让老头子拿了把柄。 “不行不行,赶紧拿走,我可不能犯错,村长从来不收礼的。” 封墨言知道她误会了,往前推了下:“婶子,我父母为国牺牲了,我从小没干过活,因为长相被人盯上,所以我才下乡的。” 这是晚辈的心意,不是受贿,我先走了,记得一会去吃饭,我去请郝大爷。” 姜翠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走远的身影,这姑娘长得的确好看,被盯上也正常,让自家男人多盯着些。 这样的姑娘可不能被那些恶心的玩意糟蹋了,人家还是烈士后代。 房间里的胡莱走出来,怀里抱着刚睡醒的妞妞,“娘,刚才谁来了,听你们吵吵把火的。” 看着婆婆怀里抱着的东西,胡莱挑了挑眉头:“谁送的东西,可真够大方的。” 往常不是没有知青来送东西,不是一罐罐头,就是一包糖,这一次居然还有烟酒,奶糖。 姜翠华直接递给儿媳妇:“放起来,这些糖给胖虎和妞妞留着吃,一天两个,不然牙该坏了。” 胡莱也没有拒绝,毕竟家里就两个孩子,不给他们给谁,小叔子也是个不爱吃这玩意,最后都便宜了自己的孩子。 司茵妮和姜玉宣带着一包东西到了大队长家,可把梁秀给惊到了,绷着脸。 “你俩这是干啥,瞧不起婶子,吃一顿饭还带着那么多东西,中午的还有剩。” 姜玉宣不想跟婶子拉扯,拐弯钻过去:“婶子,这都是墨言准备的,说是晚上人多,还有村长家,郝大爷,全都做了,也算是我们暖锅饭,可以吧!” 梁秀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这十几口子人,光是菜就得好多。 “那你们两个来给我帮忙,不然的话,一会可就吃不上饭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几个东北的特色菜,你们肯定没吃过正宗的,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 如果赶上冬天的杀猪,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杀猪菜,那真是给多少钱都不换,可惜现在年月不好,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个待遇。” 两人跟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时不时的传来低笑声,烟火气十足。 封墨言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往前面走去。 红旗大队不算特别穷,村里有几家盖着红砖瓦房,格外的亮眼,大多数还是土房子。 不过每一家的院子面积是真大,怪不得这里都种上菜,养鸡养鸭的。 现在国家有规定,一人只能养两只鸡,一只鸭,不能超过八只,多出来就违规,要是被逮住了,就要被批斗,吃苦头。 他走到靠近村尾的一家小院,是一座青砖瓦房的院子,周围都被石头给包围,看着都结实。 “大爷,你在不,我是早晨您接回来的封知青。” 郝汉蹲在院子里给庄稼除草,烟囱上冒出了烟,“我在这,我们已经做饭了,就不去大队长的家里,太麻烦。” 封墨言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老头一脸的纠结,就好像有点别扭劲在里面,她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您想必就是郝大爷的老伴,我是下乡的知青叫封墨言,来请大爷和您去吃饭的,白天都说好了,怎么还反悔了。” 李秋如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就是丈夫一直惦记的那个少爷的孩子,眼神带着慈爱和温柔。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你大爷就是这样的人,别扭的很,我跟你一块去,没人给他做饭,看他去不去。” 李秋如收拾好东西,带着山里打猎的腊鸡和腊肉,“老头子记得关门,不然丢了东西,跟你没完。” 郝汉看着两人都走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脸上带着笑容,收拾干净,在后面跟着。 封墨言扭着头就看到郝大爷的身影,才松口气,“奶奶其实您不需要带东西,我准备了好多吃的,肯定够的。” 李秋如这辈子无儿无女,心里怎么会没有遗憾,“你们这才刚来,需要的东西多的很,在农村吃上点肉不容易,你们那些还是留着比较好。” “也是苦了你们这些娃娃,小小年纪离开家乡来这里下乡,肯定不习惯。” 封墨言至今没感觉这里哪里不好,毕竟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奶奶,我在京都也没有惦记的人,下乡还可以避避风头,这也挺好的,再说了,我力气大,在哪里都可以生存,您不用担心。” 李秋如听老头子说过几次这个孩子,满眼都是心疼,就为了暗中的那些人,不能明面上太过,太可恨了。 等他们三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热闹,火把把周围照的亮堂堂的,这才让封墨言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孩子。 “胖虎,妞妞你们两个是家成哥的孩子,怪不得那么有礼貌。” 胖虎笑嘻嘻的跑向她:“对啊,我是爹爹的孩子,言姐姐又见到你了。” 梁秀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李秋如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有点不开心。 “婶子来我这里怎么还带着吃的,这不像话,您还能吃穷我是怎么滴。” 李秋如把篮子递过去:“吃不穷,这不是今天热闹,想着多做点给孩子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我们两个又吃不多,牙口不好了。” 郝汉坐在里屋,跟几个男的在聊天,“都一块做了,人多一人一筷子也没多少,都是年轻人,吃的多。” 梁秀看着男人没什么反应,就做主拿进去了,幸亏家里的菜多,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良叔,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有个弟弟,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上学,不在家吗?” 章良摆摆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在学校做什么,说是老师安排了什么活动,我也懒得管他。” 封墨言也没有在意。 第26章 算计 这边一片祥和,知青院却热闹非凡。 李耀看着桌上有菜有肉已经很好了,这还是邵雯雯大方用钱买到的碎肉,不过那也是肉。 还有集体用钱在村民家里买来的鸡,煮了一锅鸡汤,散发着香味。 “那三个人不来今天的聚餐吗?这可是咱们新老知青第一次聚在一起,算是迎新会。” 邵雯雯似乎忘记了封墨言的羞辱,脸上带着如常的高傲:“不来就不来,人家又不跟咱们住在一起,何必去巴结人家,也许人家瞧不上知青院呢!” 李耀有点气愤,心里厌烦邵雯雯这样你女人:“这怎么是巴结,这是团结,都是知青何必咄咄逼人。” 张文艳眼睛看着桌上的肉,都挪不开视线,默默的咽下口水:“不来就不来,咱们还可以多吃几口肉,就这么点,够谁吃的。” 秦招娣从厨房出来:“来娣去请了,说是在大队长家里已经准备了吃食,估计不会来这边,咱们先吃。” 这话说得巧妙,既说了那三个跟大队长村长的关系好,又说了他们看不起人,连迎新都不来,这是把在座的都得罪了。 王海洋坐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他们三个不都跟咱们一样,都是下乡知青,怎么会跟大队长关系那么好,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杨文军很诧异王海洋居然会说话,以为他自卑到极致了,随后摇摇头:“在路上没看见他们有什么沟通,可能是封知青他们修整房子请大队长帮忙,所以才在那里开火,毕竟跟大队长搞好关系总没错。” 秦招娣也在后面应和着:“不管什么身份,在这里只是知青,大家只有团结互助,才可以生活下去,不然,在这里生活很辛苦。” 王文浩脸上笑呵呵的,一副书生意气,任谁看了都感觉脾气很好:“大队长和村长还是很好的,只要努力赚工分,吃饱是没有问题。” 王海洋再次低下头不说话,王文浩以为他是不习惯,所以拉扯了下他的衣服:“赶紧吃,不然一会就没了,吃一次肉在这里不容易。” 王海洋戴着厚重的眼镜,让人看不清神色。 邵雯雯本以为买了肉,这些人会做的很好吃,结果还是难以下咽,吃了几口便作罢了。 李耀看着她如此样子,有点担心接下来的安排:“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就重新安排做饭,挑水,捡柴。” “秦招娣,张文艳一组。” “王青烟,胡来娣一组。” “邵雯雯和杨文军一组。” “其余时候男生负责挑水,砍柴,打扫卫生,每天要用的粮食谁用多少就给多少,千万不能浪费,每个人的粮食都不是白来的。” “明天新来的知青去村委领粮食,你们一人是100斤粗粮【土豆,红薯,黄豆】,10斤细粮【大米,白面】。 吃完这些你们可以去村委去购买,也可以自己解决,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很长时间,自己做好打算。” 邵雯雯听见这样的安排,一天的怒火绷不住了:“我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有洗过,更不要说做饭,我连种类都分不清我才不要做饭。” 杨文军弱弱的举起手:“队长,我也不会做饭。” 胡来娣快速的举起手,感觉自己的生意来了:“邵同志你可以请我做饭,一天一块钱,我什么都包,甚至是你的衣服也可以我给你洗,只要你给的多。” 邵雯雯瞪了她一眼:“你想钱想疯了。” 胡来娣抿着嘴唇,她的确是想钱想疯了,她如果不赚钱的话,家里就要把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就算是傻,也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吃苦,可以狼狈,但是绝对不能拿一辈子的婚姻做赌注。 “我需要钱,只要你有需要我就可以干。” 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里的窝窝头,喝完一碗鸡汤,这是她最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估计会睡个好觉。 李耀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在知青院就没有不劳而获这一说,不然,你们两个就单独出去吃吧! 这不会那不会,总不能我们一点点的教给你们,每个人累的都要死了,没这个时间。” 秦招娣看着邵雯雯眼神带着闪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副好大姐的模样:“这样吧我们换一换,女生一个三人一组,一个两人一组,这样不就合适了,邵雯雯和胡来娣一组,可以吧!” 邵雯雯笑了:“可以。” 胡来娣站在后面茫然了,看着秦招娣像是傻子一样:“我拒绝,我宁愿自己一组,我可以做这些活,让邵雯雯跟其他人一组。” 她又不是傻子,她可以赚钱跟她一组,但是不能白嫖自己的劳动力,她清醒的很。 秦招娣脸刷一下变了,这小贱人居然反驳她,不想活了,可是她的脸色还不能变得太严重。 “好吧,那就青烟和邵雯雯一组。” 江青烟眼神好笑的看着秦招娣,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不要把算盘打在我的头上,我不是倒霉蛋,既然分不清楚,那就一人做一天,也好轮替。” 邵雯雯直接把桌子掀了,在座的几人身上都沾染了油腻,懵圈的看着此人突然间的发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们了,都不想跟我一组,我是瘟疫吗?” “你们这些低下的人,怎么配跟我说话,胡来娣你替我做饭,一天一块钱,而且还要做肉,我要吃肉。” 胡来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衣服,脸上带着欣喜。 “只要你买来,我都会给你做,不过做肉的话,需要花费时间,你要多给五毛钱的加工费。 如果是农忙的话,你要给两块钱,因为我要补回来耽搁的工分。” 这是邵雯雯见过最会算计,最抠的女人,她还不能不给,这些钱她还是出得起:“行,我给。” 最后知青院还是几个女生分好,一人一天做饭,邵雯雯的那一天胡来娣顶上,周六周日反复轮转。 一身狼狈的王海洋眼神带着阴鸷,看着邵雯雯就像是仇人似的。 邵雯雯发现了有人盯着自己,瞪回去:“看什么看,丑八怪,穷鬼,妄想我多看你一眼,真让人恶心。” 王海洋随后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王文浩感觉邵雯雯就像是一个炮仗,谁点就着:“你够了,知青院你来了后,就没有安静过,这才一天,怎么谁在你眼里都是仇人。” 王海洋低声说话:“没事,我本来就是穷人,没关系的。” “我去读书了,你们继续吧!” 随后扯着衣服上的油渍离开了,可是爆青筋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第27章 温馨 封墨言一顿饭就跟村里的几个家庭产生了联系,甚至是对村里的一些八卦了如指掌。 更加确信,父亲一直在通信的人,不是大队长,就是眼前的郝大爷,能看出来这两位对自己有种异样的感情。 可是却没有表明身份,难不成在村里也藏匿着敌人,这让她心底的欢喜沉重了几分。 三个人前往租的房间,乡村的并不安静,街边还有人在聊天,给孩子扇着蒲扇坐在树下乘凉。 甚至还把草席铺在树下,直接在那里睡觉,等孩子睡着了,在抱回家。 记忆中,小时候的封墨言也被外公这样照顾过,只不过父母很忙碌,她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安抚。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需要独自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包括交朋友,面对未来一切的危险。 “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吃喝什么的都要分清楚,我可以有渠道搞来米面油盐肉,还有一些稀奇的东西,你们不必过问来源,可以吧!” “三个人只有我会做饭,那就我做饭,玉宣砍柴,打水,妮子洗碗洗菜,这样分工合作,如何?” 两人都没有意见,他们家庭条件都不错,都不愿意在嘴上亏待自己。 “明天我们还可以休息,要不去镇上买点东西,补充下家里的东西,顺便在镇上吃早饭,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姜玉宣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今天的花费我和妮子需要给你60块,以后我们就相互帮扶,拜托两位妹妹了。” 还讨巧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堆吃的,“这都是我妈准备的,你们女孩子喜欢吃巧克力甜点,都拿走,我只要一点饼干晚上充饥就行。” 封墨言也没拒绝,拿在手里尝了下:“还不错,这应该是在京都友谊商店买的,味道纯正,谢谢了。” 看着时间不早了,各自就去烧水洗漱,多亏了白天晒了好几盆水,现在用起来也不会凉。 封墨言洗漱的时候,就进入了空间,在里面洗干净才出来,不然今天的水实在是少,总感觉不干净。 看着空间逐渐增多的粮食,她感觉需要倒腾出去一部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 这个年代听说有黑市,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又不缺钱,不过玩玩也不是不可以,谁会嫌弃钱多。 今天估计是太累了,又赶路,迷迷糊糊睡着了,这里的夏天还带着微弱的风吹来,席卷着热浪,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色, 郝汉带着老伴回到家里,久久不能入睡,李秋如手里扇着蒲扇,坐在炕上,微弱的灯光下投射出担心。 “你是在想那个小姑娘?” 郝汉叹口气:“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我就不担心了,她不仅长相惊人,而且性格又倔强,我看着她有点身手,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秋如用剪刀剪了下快要灭的灯油,“我看你担心的多余,那姑娘心有成算,父母都是军人,她能软弱到哪里去。 今天你看看她做事情多周到,就连送礼,请人吃饭都是亲自上门,谁看了不说声行事大方。 就连梁秀忙活了一天都没说什么,脸上乐呵呵的,可见她功夫做到位了。” 郝汉灭掉手里的老旱烟,漱口后,熄灭灯,还带着一声叹息,“睡吧,睡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平时多护着些。” “听说这次知青又来了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后面会冒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多注意下,可不要让人欺负了。” “老婆子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 郝汉好久没有听到回话,抬起头就看到老妻已经入睡,传来平稳的呼吸。 撇撇嘴,给她盖上肚子,闭着眼睛睡觉。 胡莱看着床上的东西,不仅有糖,还有麦乳精,罐头,就连小女孩的头花都考虑到了。 他们家里虽然不缺钱,可是有些东西不好买,也没有票,太金贵了,送这些东西对女人,对小孩子都好。 “你说那封知青什么来头,出手那么大方,你看看拿的东西,无一不是金贵的,儿子说人家还给他一兜糖。” 章家成穿着汗衫,给女儿扇着风,脸上都是宠溺:“能让咱爹都关注的,你说什么身份,虽说没有明说,可郝大爷可是护着的,你也多关照几分。” 胡莱又不傻,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她虽然做不成城里人,但是她可以培养孩子。 城里的姑娘学问高,就是随便的指导下,也够孩子少走几步弯路,她就满足了。 “我知道,我肯定会跟她们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 其余的两家也在谈论同样的话题,让封墨言的乡下生活没那么枯燥。 太阳还没有升起,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狗也开始叫,迎来了新的一天。 封墨言睁开眼睛,才发现五点多。 换上衣服围着村子跑了几圈,就跑到山上锻炼去了,看着太阳彻底的升起,浑身舒畅。 她手里拿着两只野鸡回了家,就看到两人在院子里洗漱。 “言姐姐你居然那么早跑出去锻炼了,我还以为你还没有醒。” “哇,你手里这是野鸡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新奇了,中午我们回来把它炖了吧!” 姜玉宣接过来野鸡,放进厨房里面,“等中午回来,我把它们宰了,小鸡炖蘑菇好吃,贴个饼子,香喷喷的。” 封墨言没管他们的谈论,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澡间,冲个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我们今天就坐郝大爷的牛车,她今天六点半出发,十一点回来,估计今天我的车子就到了,回来就能骑车。” 姜玉宣关上门,跟着往前走,“我今天也要买一辆车,这样来回也方便,不然坐牛车太慢了。” 他有种预感,买车是一个很明智的想法,他以后肯定会经常用到。 第28章 踹下牛车 她们到的时候,郝汉已经在那里等着,车上有三三两两的婶子在交谈。 司茵妮的嘴甜,见谁都聊两句:“婶子怎么来的那么早,都吃饭了没。” 村里最喜欢说话的长舌妇大花婶,脸上笑眯眯的长着一张大嘴,说个不停。 “这城里来的闺女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这是一大早准备进城干啥去。” “是啊,听说你们租了一整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多少粮食,知青院不是住的挺好的,晒不到淋不到不就可以了。” 司茵妮牵着封墨言的手,坐在了前头空地,她是单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任人说坏话。 “我自小被家里宠惯了,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而且我睡觉习惯不好,老是踹人。 跟我睡在一起的,搞不好被我踹成内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租房来的划算,各位婶子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大花撇撇嘴,没有继续跟她说话,感觉这妮子在逗她玩,看着旁边长相更好看的知青,眼睛都挪不开。 “这位也是知青,怎么不说话?” 姜玉宣坐在车尾,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分给这几个婶子:“这是我表妹,家里年纪小,这不让我看着点,所以我们就住在一起。 我这个妹妹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看书,也聪明,所以大家别介意。” 可是就有人在扫兴,人家过得越好,她越要说一些风凉话。 “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来乡下种地,那都是白费银子,还不如早点嫁人生孩子。”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读书不是为了下乡种地,而是为了洗干净你脑子里的封建残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我读书那是因为我需要懂礼,懂规矩,不犯法,那是人生追求,我可以在家待着就赚到钱,你可以吗? 你只能在黄土地趴着一辈子,搞不好你的孩子也是如此。 我不行,我爸妈是大学生,我也不能差,我的孩子更不会差,你放心好了,我是一时下乡,而你是一辈子在这里待着,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个女人长着一双吊销眼,嘴角还长了一圈麻子,甚至是有点恶心,似乎也感觉到无话可说,无地自容,坐在那里不吭声。 郝汉嘴角挂着笑意,这小妮子真是一点亏也不吃,真好,小小姐就应该这样。 他看着人差不多了,准备赶车走,“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都走了几米远,后面跑过来几个人影,对着他们大喊:“那个赶车的老头赶紧停下,我们还没有上车呢!” 杨文军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着,手里还拿着大小姐的挎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还挺沉。 “都怪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超了,而且昨天为何没有人说,村里的牛车居然会如此早。” 郝汉自然听见这声音,还是依旧赶着车不停,“驾......老伙计跑快点,到了地方给你吃的。” 邵雯雯真是拼尽全力才赶上牛车,“停车,我要上去。” 杨文军今天跟着纯属就是来给邵雯雯拿行李的,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买,也没有钱去买。 “大爷,让我们上去吧,在等下去,我们回来就更晚了,我们出了事,也是给您找麻烦,您看看。” 那几位婶子偷摸的给邵雯雯让了座,可是她看到上面的泥土,满脸的拒绝。 郝汉没有耐心等下去,“你坐不坐,不坐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邵雯雯为了拿着行李,心里憋屈了几分,撅着屁股坐上牛车,转眼看着旁边的几人,眼神带着点怨恨。 “封知青你们明明知道早晨坐车的时间,怎么就不想着通知我们一下,都是下乡知青,何必如此计较。” 司茵妮最看不惯这样的人,“我们又不是你的奴仆,做什么都要告诉你吗?” “况且,你我又不住在一起,为何要通知你,这样的事情问问知青院,自然有人会说。 除非你被别人厌烦,所以才无人告知,这难道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吗?” 邵雯雯看着前面的牛车,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正准备伸腿,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条腿给踢下去了。 “既然你不想坐牛车,那就下去走着,毕竟我不是你妈,宠不来你。” 邵雯雯没有防备,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裙子都飞起来了,有种迷人的角度,几位婶子都看迷了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杨文军惊呆了,都没有反应过来:“雯雯,你没事吧!” “雯雯...封同志你过分了,她只不过是嘴碎了点,没有坏心思。” 封墨言懒得回答他,“你也直接下去陪她去吧,你不是最喜欢粘着她,你们一块作伴吧!” 杨文军没反应过来也被踢下去了。 大花婶子眼睛都瞪出来,这妮子也太猖狂了,这踢下去摔断腿可就麻烦了。 “封知青你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稳重,知书达理,不然以后都找不到婆家。” 封墨言直接闭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郝汉挥着鞭子更快,就怕后面两个人跟上来,“坐好了,咱们快点去。” 后面的几人都认为郝汉是故意的,可是她们没有证据。 杨文军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在地上翻滚几圈也就停下来,抬起头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邵雯雯。 “雯雯,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邵雯雯胳膊被蹭伤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伤痕,古怪的很。 邵雯雯今天早晨好不容易打扮好的妆容,全被毁了,而且这还是一条新的裙子,自己第一次穿,破烂不堪。 她低下头就看到杨文军看自己的视线,就定在自己双腿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个流氓,你在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吗?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杨文军似乎没听到这样侮辱的词语,被打了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雯雯长得好看,是个人都会多看几眼,更不用说如此白皙的腿,我真是从未见过,就像是一块玉一样。” 邵雯雯从未被如此直白的夸奖过,脸色羞红,仿若忘记自己被看光的事实。 “现在怎么办,我们这副样子去不成镇上,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有买,我爸妈给我寄的包裹到了。” 杨文军扶着她站起身,“你的腿没事,我们走着过去,估计就一个小时,不打紧的。” “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背着你,没关系的。” 看着邵雯雯如此相信他,低下头哦嘴角露出微笑,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娇小姐,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一切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最好把自己搞回京都,安排个工作,他太想脱离现在的贫困。 第29章 黑市 封墨言她们到了镇上,转身看着郝汉,“郝大爷,您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您吃包子。” 郝汉连连摆摆手,他不可能贪小小姐的便宜,他跟老伴都有钱,还有以前老爷给的东西,怎么都饿不死。 “我在家里吃过了,你李奶奶早晨煮的粥,不饿。” 封墨言也没有在劝,打算一会给他买来,这边的饭店种类不多,只有包子,豆浆,油条,鸡蛋,面之类的,没有其他的东西。 封墨言买了六个包子,两碗豆浆,两个鸡蛋,“你们先吃着,我去给郝爷爷送去,不然一会该凉了。” 她端着碗走不平稳,嘴里还叫着,“郝爷爷赶紧接过去,有点烫手。” 郝汉连忙放下烟杆,从牛车上站起身,“你这孩子,我都说了不吃,你怎么还准备了,浪费了。” 她把东西放在牛车上,双眼带着不容拒绝,“赶紧吃,不能剩,这里面放糖了,嘎嘎好喝,一会碗送进去就行了。” 郝汉看着又是肉包子,又是鸡蛋的,都是金贵的东西,这孩子怎么那么惹人心疼,还想着他一个老头子。 不愧是少爷的后代,真真是面硬心软。 他尝了口豆浆,嗯,还别说,真甜,是大早晨现磨的豆浆,味道浓郁。 这个年代东西就是一个实诚,什么都是大碗量足,基本上不会出现缺斤少两。 三人吃完饭后,封墨言就跟二人分开,说是去一个亲戚家里看看,顺便去拿自行车。 二人也没有多想,毕竟是涉及到隐私问题。 封墨言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直接进入空间,化妆成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白衬衫,西装裤,小皮鞋,算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装备。 她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扇子,大摇大摆的往黑市的方向走去。 在刚刚的几分钟内,她询问过几个小孩,他们都知道黑市隐藏在哪里,可见这里的黑市管理的不是很严格。 封墨言走到一个门口,递出了五毛钱,“找你们的老大,就说有大货物,他吃不吃得下。” 正准备进门的三毛听到这话,眼神瞥了眼:“这位兄弟跟我来吧,你有多少的货物,我们可不要什么粗制滥造的次品,太拉低身价。” “你能够做主?我这可是精品白面,大米,小米,就连面条那都是白的发光的那种,你确定可以接受的住?” 三毛心里一惊,伸出手:“你跟着我进来吧,如果发现你说的是假的,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见血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然怎么会养得起家。 三毛走到一个院子,对着门敲了三声,门才被打开,“三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三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老大在哪里,我有点事情要说。” 下面的人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三毛心里就有数,去了后院,直接推开门:“晟哥,外面有个小伙子说他手上有一批极品货,白面,大米,面条都有,要不要接手。” 晟哥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香烟:“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人,他有这样的货物怎么会在一个镇上出售,不太可能。” 三毛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一个镇上的购买力太低了。 “晟哥,这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要不要见一面,他如果是他人的探子,我们直接····” 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晟哥没什么反应,向后摆摆手:“把人带进来,我也想看看,有人会比我手上的货物还要好。” 三毛出去,就看到封墨言靠着墙根,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眼睛盯着购买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我们老大有请。” 封墨言直起身子,跟在后面进入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手不下二十人,身手都不错。 看来这人的底蕴不小,在吃不饱饭的年代,还养得起这些打手,不容易。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会客厅,手上还在沏茶,手腕上戴着国外的知名品牌劳力士。 如果她没看错,那是70年刚刚生产出来的表,价值不菲,在后时代被拍卖成天价古董。 三毛对着晟哥俯下身子:“晟哥,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小哥。” 晟哥没有抬头,直接指了下凳子,“来者是客,先坐下喝杯茶,生意不着急,什么时候都可以谈。” 看着对方在斟茶,封墨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敲桌面三下,以示尊敬。 晟哥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茶杯也只倒了七分满:“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封墨言端起茶杯闻了下,“这是存放十年以上的普洱,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我是京都人,不是本地人,听我口音就知道了。” “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暂时性的,你也懂得现在时局问题,多说无益,晟哥直接叫我言封就行,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说完就从脚底上提上一袋子东西,三毛直接打开看:“晟哥,的确是精品,算是市面上最好的。” 晟哥直起身子,算是正儿八经的看了下眼前之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懂茶的,只不过这是老爷子的,随便拿点尝尝。” “你这好东西我给你最高价如何?” “白面一块一斤,白面一块,面条两块,大米一块二,小米一块五,你还有其他的吗?” 封墨言也不想一次性的交易太少的东西,不值当自己来回跑,她只不过是想要赚点外快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调查父母的事情。 “我这里还有猪肉,布料,黄豆,玉米,苹果,桃子都有,你都要吗?我的货不少,你吃得下?” 晟哥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是什么妖怪吗?怎么什么都搞得来。 自己费了多大得劲,才找到这些货源,这人却张口就是大货量。 “要,只要你有我就要。” “猪肉一块二一斤,布料一块一一尺,黄豆四毛,玉米四毛,苹果一块五,桃子一块,如何?” 封墨言看着纸上写好的价格,直接在纸上写上斤数,算出来总价格。 “猪肉300块钱一头,布料100块钱一捆,其余的按照你说的来,总的价格是。 你看看是不是,五百给我算成全国票据就行,只会给你多,不会少,猪肉都是四五百斤的,你赚了。” 晟哥算着手里的钱,就是没有他也要搞来钱,现在他正是要扩张地盘的时刻,不能缩,搞不好隔壁的市区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好,什么时候交货,我准备车。” “在郊区有一个废弃的厂房,就在那里交易,明天晚上十一点,过期不候。” 晟哥没有不答应的,但脸色带着点犹豫:“兄弟能不能打个商量,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用物件抵吗?” 封墨言手上的老物件够多了,对于这样的东西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她以后也不靠这个吃饭。 “那你就找点贵重的,别忽悠我,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 “走了,不用送我。” 第30章 拐子窝 封墨言走了几步感觉没人跟着,快步几步,在前方转弯,进入空间换了衣服。 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骑着自行车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结果发现从身边而过的老婆子很不对劲,估计是身体内自带对危险很敏感的基因。 她往后瞅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不干净,脚底的鞋连指头都露出来了。 可怀里的孩子却穿着小凉鞋,这是京都商店里售卖的,价格还挺高。 齐姐那时候还说,只有京都售卖,沪市这些大城市售卖,其余地方也卖不出去。 这种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这样的人怀里更不对劲。 她骑着车子拐弯,在后面慢蹭蹭的跟着,看见她走进偏僻的院子,她随后放下身后的背篓。 之后,进入空间看着里面的孩子昏迷着,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 刚进入的小孩脸色绯红,有点不正常,长得还挺好看。 麻的,这又是一群拐子,她这是撞了拐子窝了。 她从空间出去,轻声敲醒了门。 房间里的人很警惕心,站在院子里大喊着:“谁啊,正睡着觉,敲什么敲。” 封墨言捂着鼻子,嗓子低哑:“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睡在门口了,是不是你家的,还是个男娃娃,没人要的话我就抱回家了,太可惜了。” 里面的人一听是孩子,以为是谁家丢的,心里一喜,同伴没有拦住她,直接打开门。 封墨言一棍子打晕了对方,快速的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对方喝的醉醺醺,一拳打晕了。 她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她偷摸进去,一脚把人踹到墙上,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把这三个人绑到一起,才去另一个房间看那几个孩子,年龄差不多都在七八岁,唯一最小的这个才四岁,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 她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现在只能先抱着孩子找姜玉宣集合,让人报警,她一个人也顾不了太多。 姜玉宣本来还在等着,就看见她一人抱着孩子骑着车子过来,还是一个手,太惊险了。 “姜玉宣快去报警,前面那个院子有拐子,我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还有六个孩子在里面昏迷。” “这个孩子发烧,我必须送去医院急救。” 郝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孩子心里多了几分的疼惜:“快,坐牛车去比较快。” “你们两个一个去报警,一个去那里守着,别让人跑了。” 几人分工合作,在树下等着的婶子也没人多说什么,这个时代挺可爱的,各个都像是正义的使者。 下了牛车,封墨言抱着孩子就往医院里跑,都快跑出残影了:“医生,有没有医生,有人需要急救。”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过来,“这孩子什么情况,你是她什么人,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封墨言抱着孩子没有松手:“这孩子是我在拐子窝救出来,当时他脸色有点红,现在呼吸急促,时间很短暂。 几分钟后,额头上好像更热了,而且身上还起疹子,会不会是被迷药过敏。” “因为跟他一起的孩子都在昏迷,只不过身体是正常,只有他比较特殊。” 一个中年医生也走过来,慌忙抱着孩子就走进急救室。 她把钱直接递给郝汉:“大爷,您赶紧去交医药费,不然人家不给看病。” 郝汉拿着钱的手有点抖,当年他的孩子就是因为一场发热给送走了,再也没醒过来,如果那个时候医疗及时,也不会。 他深深地叹口气,这都是命。 心里祈祷这个孩子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又毁了一个家庭。 封墨言坐在急救室门前,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如此之快,咚咚咚····跳个不停。 司茵妮第一次到派出所,表情都快哭了,看着女公安手足无措:“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司茵妮指了指外面,深呼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些,才一口气说完事情的过程。 “我朋友碰到了拐子,她把人绑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孩遇到了危险,她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我一个朋友在那里守着,很危险的,我来报警,你们谁跟我去抓人。” 女公安眼神带着警示:“你确定是拐子?” 司茵妮肯定的点头:“我朋友已经带人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赶紧去,我害怕他们有同伙,那样我另一个朋友就危险了。” 派出所也不敢懈怠,抓紧派人去,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 女公安坐在后面安抚司茵妮:“你放心,我们公安一定会抓捕归案的,我叫安云,是派出所大队长,你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司茵妮松口气,“我叫司茵妮,来自沪市,是一名下乡知青。” 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沪市来的,那就没问题了。 公安到了后,才发现门口遗留的背篓:“这可能是我朋友的,她是买东西回去的路上看见的拐子。” 司茵妮看到姜玉宣没事站在他旁边,才松口气:“公安同志,这就是那三个拐子,被我朋友绑起来的,不过为何没醒,我还真不清楚。” 公安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被人打了,“你们那个朋友身手不错?” 姜玉宣点点头,没有隐瞒封墨言的身份:“她也是下乡知青,父母都是军人,所以这样的人有身手很正常。” 不过他走近了女公安低声说了什么,对方眼神带着点沉重:“好,这件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的配合。” “不过你们要跟我们去做个笔录,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们需要弄清楚,也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红星县 “铃铃铃····” 县委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晋子鸣放下手里的笔拿起电话,揉了揉鼻梁之间的位置,很是疲惫。 “喂,哪位,这里是县长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哭诉声:“子鸣,出事了,我们的孩子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晋子鸣眼神微眯,投射出危险:“子苓你先冷静,想想儿子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人看到他跟谁走了。” “我现在立即打电话让人去调查,你现在就去公安局,我马上去找你。” 晋子鸣是家族为了他的安全,让他下放到这里做县长,已经三年之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妻子和儿子不需要跟着他受罪。 他整天忙的都不着家,儿子全靠妻子照顾,还要顾着工作,也就是这两天父亲来了,妻子才松快些。 这一转眼孩子怎么还出事了,难不成京都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 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县长的儿子丢了,那就是封锁整个县城都不为过。 谁不知道县长刚到这里,有人还想要下马威,结果被晋子鸣几天就搞下来,现在还在大西北种树。 有人竟然搞他儿子,不想活了。 第31章 姐姐,抱抱 邬云霆刚到红星县正准备去买点东西,就看见大姐手里拿着电话哭成泪人,他赶忙下车。 “姐,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邬子苓看到弟弟彻底的绷不住了,抱着他痛哭,上气不接下气。 “云霆,钰笙出事了。 今天我好不容易休息,带他出来买件衣服,结果他转眼就不见了,我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看见他。” 跟他一同坐车回来的还有战友姜玉龙,是来看他下乡的弟弟,跟邬云霆一块长大的发小。 把邬子苓当做自己的亲姐对待,当初还是一块送她出嫁的。 “姐,你仔细想想,钰笙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有没有谁靠近过你。” 邬子苓急的来回的打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刚才一个老太婆说她眼睛看不清楚钱,让我给她找下钱。 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过了没两分钟,钰笙就不见了,那个老太婆也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先去公安局,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来到派出所,晋子鸣看到邬云霆一愣,“云霆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有任务,还是?” 邬云霆摇摇头:“姐夫,这边什么情况,是京都来人,还是遇到有组织的拐子。” 现在晋子鸣也搞不清楚:“这不是一件小事,我通知了京都那边,也在派人去调查。 但从事发到现在也就两三个小时,不会跑太远,就在黑河市的范围内。” 邬子苓听到儿子被拐子带走,她双腿无力,“子鸣,钰笙他身体不好,他对一些食物过敏的,食用了会要命的。” 晋子鸣心里也担心,可是他如果垮了,妻子更坚持不住了。 派出所所长都惊动了,脸上带着焦急:“县长我已经通知了每个分局,都在全力的查找孩子的下落。 在黑河市的范围内,最近丢失了十几个孩子,光是这两天就丢了五个孩子,我怀疑是有组织的。” 姜玉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拉着邬云霆的胳膊往外走去:“你还记得咱们从镇上穿过来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姑娘抱着孩子,似乎还挺着急的。”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背着背篓,背篓去哪里了,难不成里面装的是孩子?” 不然这一会的功夫,她去哪里搞来的孩子,她那么年轻,总不会是自己生的。 听他如此说,邬云霆好像也想起来那个女孩,骑着车子飞快,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姐夫,你们在县里调查,我去红河镇那边一趟。” 两人开车直接离开了县里。 封墨言看着床上的孩子还在昏睡,真是心惊,如果延迟几分钟,孩子就憋死了。 这个年代还真有人对迷药过敏,她从空间里倒了点灵泉水,滴进嘴里,让他身体恢复一点,留下后遗症那就麻烦了。 姜玉宣带着公安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姑娘在床边守着。 “墨言这是女公安安云同志,负责这次的案子,那三个人已经关起来了,孩子如何了?” 封墨言示意司茵妮看下孩子:“我们出去说。” “这孩子天生体质异常,对迷药过敏,如果晚来半刻,这孩子就憋死了。 他们这是谋杀,绝对不能放过,地窖里面的孩子如何了?” 安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惊讶她的年龄和身手:“放心吧,那边有一部分醒过来了,已经通知家长来接。” “现在孩子的警惕心比较少,一点吃的就被骗走,还是要加强防备。” 封墨言点点头,在23世纪根本不存在偷孩子,毕竟高科技已经流行了,防拐手镯早就普遍。 在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没有高科技,全凭一个眼睛,太落后了。 “我这里没事,你们回村等我,等他家长到了我就回去。” 姜玉宣看了眼病房里面:“需不需要给你准备点衣服,洗漱用品,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摇摇头:“我一会再去买就行,也就几晚上的事情,凑合凑合就过了。” “这孩子估计也是个家庭好的,那衣服不便宜,家里应该很快就到了。” 姜玉宣也没强求,带着司茵妮和郝大爷便离开。 安云看着她面冷心热:“你为何一个人闯进去,难不成不害怕自己出事。” 封墨言嘲讽的笑了:“比起受伤,我更担心一个孩子在我面前丢失,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家庭的破碎,那样就太可惜了。” “有没有想法来派出所上班,我可以为你申请下,你身手不错,胆量够。” 封墨言摇摇头,她可没有做牛马的想法,而且还是底层公安干事,麻烦。 “我不做公安也可以为百姓做事,下一次遇见了还会找你。” 封墨言刚坐下,就看到小人醒了,双眼迷茫,似乎是看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看了,这里是医院,我把你送来的。” 晋钰笙明白是这位姐姐把自己救出来的,她迷糊间看见姐姐着急的样子,“姐姐,抱抱。” 封墨言手下的动作僵硬,天啊,她没有跟小孩子接触过,两辈子都没有。 谁来告诉她怎么哄孩子,她根本就不会这样的操作,小孩子果然是很麻烦你的。 “抱抱,姐姐,抱,钰笙,要抱抱。” “姐姐是不是讨厌钰笙,所以才不抱我的。” 封墨言看着他马上就要哭了,走过去僵硬的抱进怀里,可能姿势不舒服,小人自己换了个位置。 搂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温温热热的,还挺软:“姐姐,是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对,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走,那些都是坏人,你父母还记得在哪里吗?” 晋钰笙摇摇头,撇着嘴不说话。 呦,这是和家里人生气了,还是说真的记不起来了,也是,才四岁,能有多少记忆。 “想吃什么,一会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容易过敏,需要格外注意,一个小人,怎么还身体不好了。” 晋钰笙知道自己从小很多东西不能吃,他最喜欢吃鸡蛋,可是却从小不能碰,就连糕点都不能吃。 那个婆婆就是给他一个糕点,他才跟着走的。 四岁还不理解过敏能够带来什么危害,糕点还没吃,就被迷晕了,估计以后他都不会吃那些糕点。 看着他迟迟不说话,把人放在床上继续休息,随后自己也躺在床边陪着他。 看着空间里吃的,赶紧准备几份,小米红枣粥,小笼包,地三鲜,鸡汤,这些饭菜足够了。 给他选了几身衣服,洗漱用品准备好,省的出去买了,一个孩子在病房她也不放心。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小人就在床上坐着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起床。”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我饿了,我想吃饭。” 封墨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这个年代的保温桶:“来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喊饿。” “你要喝小米粥,鸡汤,还是说要喝奶粉。” 晋钰笙指了指小米粥:“这里放了糖,你可以吃吗?” 随后乖巧的点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吃着,很懂事。 两人自在的边吃边说话,那边找疯了人。 第32章 男女主见面就开打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人群早就散开,没人可问,只能去派出所一趟。 今天安云正好值班,就看到两人匆匆的进来,她站起身询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邬云霆看了眼里面,“你们的所长在不在,我有事找他。” 安云以为是什么托关系的人,瞥了一眼便坐在原位:“我们所长回家了,您如果是送礼的,还是去他家比较合适,在单位不太好。” 姜玉龙就知道这人误会了,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同志误会了,我们家里的孩子丢了,我们来找人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安云听到这事情,拿着档案立刻站起身:“孩子姓名,怎么丢的,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今年几岁了,身高多少。” 邬云霆一问三不知,他有两年没见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我是孩子的舅舅,他叫晋钰笙,年龄四岁,在红星县被人带走的,其他的我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孩子身体不好,容易过敏,一直被照顾的很小心,所以家里很着急。” 安云找了一圈,都没有这个资料,“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找,估计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 旁边的小干事拿出另一份资料,她接过来瞅了眼:“还有一份,不过没名字,年龄跟你说的很符合。 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在县医院急救,被一个好心人照顾着,估摸着现在应该醒了。” “你们明天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是的话,让对方的父母来认领,你带不走他的。” 邬云霆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安云看了眼便递过去:“我只见对方的父母,除非孩子是被虐待离家的,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交过去的。” 两人这就准备开车直奔医院,安云头疼的看着两人:“现在孩子都休息了,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姜玉龙两人坐在车上,心里松口气:“你说那人是不是钰笙,要通知大姐和姐夫吗?” 邬云霆点点头,再次走进了派出所:“同志,用下电话通知下家里人明天过来。” 安云点点头,随后继续看档案。 在家里守着电话的邬子苓听到电话响,立刻接起来:“是不是找到孩子了,在哪里。” “不行,我现在必须过去。” 邬云霆皱着眉头:“姐,公安说那孩子一句话没说,估计是吓到了,你这样去见他,你会吓到他的,如果引起应激反应就不好了。 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钰笙。” 晋子鸣接过电话,扶着妻子的肩膀,“好,云霆辛苦你了,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 邬云霆挂了电话眉间的愁绪只增不减,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不好,似乎有些东西在暗中发酵。 两人就在医院旁边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未亮,大姐就敲响了门。 “大姐,我们先去吃饭,给钰笙带点他喜欢吃的,好歹人家照顾了他一晚上,我们带份早餐是礼貌。” 邬子苓心里没胃口,可是想起儿子害怕的样子,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好,我们去吃饭。” 封墨言看着小人还在睡觉,她摸不清小孩子的睡眠时间,提前去把东西准备好。 在护士那里过个场,不然人家都怀疑是不是虐待孩子,一天不去买饭。 刚准备进洗手间换衣服,还没扣好扣子,就听见孩子的尖叫声,她打开门对着来人踹过去。 “滚出去···” 她双手悠然自在的穿着衬衫,把孩子护在身后,一双小手霸着她的脖颈。 “哪来的人不知道这里是病房,敢来这里偷孩子,不要命了。” 心里还在纳闷,现在偷孩子如此大胆,居然还来了一群人。 邬云霆面孔严肃,看着人还在穿衣服,挪开眼神:“我是这孩子的舅舅,不是贼人,你误会了。” “他是你舅舅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他们要带我走,我害怕。”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啊!” 封墨言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一身军绿色的衣服,高马尾让人不可小觑。 “我说了,出去,让孩子的父母来见我,不然,谁也带不走孩子。” 邬子苓刚才差点被推倒,在后面站着,声音轻柔:“我是孩子的母亲,钰笙我是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 封墨言没管他们说什么,直接给孩子穿上新衣服,新鞋子,细致的洗干净脸,刷了牙,伺候他吃饭。 晋钰笙看了门口的几人一眼,眼神带着胆怯和恐慌:“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是累赘,我可以不吃饭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也求着别人别不要自己,结果还是被卖了,卖到了那个黑暗的组织。 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你不同意,没人带得走你,赶紧吃,吃完带你回家。” 邬子苓天都塌了,一夜过去,怎么孩子不认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既然是孩子的父母,那肯定了解了他发生了什么,孩子对迷药过敏,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呼吸困难,在晚几分钟就会被憋死。 这样的情况估计是记忆受损,出现偏差,这个东西急不得。 你们可以对我放心,我是下乡知青,我叫封墨言,京都人,父母都是烈士,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京都调查。” 邬云霆听到这惊呼:“你是封墨言?” 眼前之人认识自己,挑起眉毛:“是我,你哪位?” 邬云霆点点头:“我爷爷是邬山海,他让我在这里照顾你,我敬佩你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封墨言知道邬家,老爷子算是京都一霸,谁的话都不听,就是现在的一号领导,那也是他一手扶持的。 他的退位也是迅速,但谁也不敢动邬家,人家不仅儿子争气,就是孙子也是翘楚,年纪轻轻就是团长。 “英雄又如何,还不是死了,没什么用。” “你们现在带不走孩子,他心里不情愿,只会对他病情不好,你们先去医生那里了解下,在来找我。” 这跟爷爷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不一样,这哪里柔弱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这一脚踹过来,都需要住几天医院,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33章 选择 邬子苓看着吃饭的儿子眼里带着不舍,可是对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也从未见过他吃的如此开心,难不成自己真的太束缚他了? 晋子鸣看着满是自责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 妻子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全部都耗费在儿子身上,已经失去自我了,这不像以前的她。 “子苓,我们去见医生,如果真的记忆受损,我们就让孩子去乡下养一段时间。 也许孩子身体会好些,都说农村的孩子好养活,空气也好。” 邬云霆也认同这句话:“姐,那一位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封墨言,你还记得吗? 就是曾经给你接生的那一位医生,就是她母亲,不过一个月前夫妻双双牺牲,不然她也不会下乡。” 晋子鸣看了眼病房里的儿子,对小姑娘满是依赖,儿子在家里吃饭那叫一个挑食,一点肥肉都不吃,甚至是不吃辣。 “她就是封墨言,前几天父亲让我关注的后辈,就是她,说是几国语言的天才,老爷子正给对方联系翻译的书籍,说是要亲自培养进外交部。” 自从国家不同意考大学,外交部里面的人员参差不齐,甚至是英语说不通的都在里面工作,都是关系户。 带出去简直就是丢人,所以父亲才出来寻找人才。 邬云霆没想到对方如此优秀,他有种感觉,这姑娘会凭借自己的能力重回京都,还是被人捧着的那种。 他就是有这样的错觉。 姜玉龙推了下他的胳膊:“你不会是看上小姑娘了吧,一见钟情了?” 邬云霆满脸的严肃:“胡说,她比我小那么多,太禽兽了,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看着发小的眼神,他似乎有所察觉:“你不会是喜欢吧,不行,这差距太大了,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不得了,你还敢回家吗?” “这可是被那两位盯上的女孩,你说宝不宝贵,就说他父母的功勋,她只要不傻,可以吃一辈子。” 姜玉龙撇撇嘴,人比人气死人。 但看她离开京都后,没有丝毫的落魄,还能抽时间救人,这就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消耗父母的功勋,用在关键时刻。 四个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面如菜色,邬云霆不得不让她接受现实。 “大姐,现在你要做选择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工作,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邬子苓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她心里已经有选择:“什么都没孩子重要,我承担不起失去孩子的后果,我会跟着去乡下生活。” “不过需要找个房子,不然,总不能都跟着那位姑娘,太麻烦人家了。” 邬云霆点点头,这件事好说,他反正这次有几天的时间,“我去准备。” 封墨言看着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问过医生了。 “我那里住不开那么多人,只有两个房间可以住人,而且跟我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一个男生,你们需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晋钰笙抱着她的腿,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你们怎么还不走,我要跟姐姐回家了,你们太烦人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捉鱼,我还没有钓过鱼。” 封墨言的身体还是很僵硬,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只是心里软了几分,有可能这就是跟他的缘分,起码下乡期间不无聊了,无痛养崽。 “好,回去就带你去,乡下还有好多小朋友,胖虎,妞妞,石头都是姐姐的朋友。” “哇···我也要交朋友。” 随后揉了下脑袋:“我好像没有好朋友。” “怎么会,是人都会有好朋友,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朋友。” 封墨言给他按摩下脑袋:“想不起来不想了,你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你会上学,你会工作,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果然晋钰笙安静下来了,很享受被按摩。 “封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会跟着你去乡下,还请你这几天帮我照顾下孩子,我回去带点行李就找你去。” 封墨言扛起行李包,抱起孩子:“走,我们回红旗大队,也不知道郝大爷有没有来接我们。” 一个眼神都没给邬云霆,似乎还带着挑衅。 让邬云霆一头雾水,这怎么就记恨上自己了,明明他只不过是想要抱抱自己的外甥,还被踹了一脚,委屈的明明是他才对。 姜玉龙跟在封墨言的后面,脸上带着讨笑:“封同志今天我们开车了,能不能跟你一同去红旗大队。 我要去那里看看我弟弟,他也在那里下乡,家里不放心。” 封墨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红旗大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去就去。”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估计不认识,毕竟我是前天刚到这里的。” 姜玉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抱在怀里,笑的更不值钱了。 “巧了,我弟弟也是前天到的,他叫姜玉宣,今年20岁,比我小两岁。” 封墨言忽然间停下脚步,如果不是邬云霆拉着他的裤腰,姜玉龙直接撞到人的背上。 这怀里还抱着孩子,撞到了那更麻烦。 晋子鸣夫妻看见她停下来了,眼神还带着审视,心里一抽,这不会是不答应了吧!那他儿子还有救吗? “你弟弟是姜玉宣?” 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下他,“一点都不像。” “他现在跟我住一起,好的很。” 姜玉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以为这祖宗又有啥事不满意呢! “我们两个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不太一样,我弟比我好看。” 邬云霆没想到这小姑娘转来转去还是没有跟京都的人扯开关系,仿佛因为下乡更加紧密了。 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郝汉坐在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老爷子我来了,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郝汉看到来人恢复点神情,熄灭了手里的烟杆,在牛车上磕了下,别在腰间。 “这孩子身体好了,医生怎么说。” 封墨言颠了颠手里的孩子,脸上带着点笑意:“好了,就是有点记忆力缺失,不记得人,跟着我回村里住一段时间,村里的孩子皮实。” 郝汉点点头,“那倒是,村里的孩子整天不是爬树抓鸟,就是下河摸鱼,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指了下后面的几位,“那是钰笙的父母,黑脸的那个是他舅舅,爱笑的那个是他舅舅的朋友,要跟着咱们一起回去。” 郝汉坐在牛车上,还专门铺了一层草垫子,干净得很,“走吧,回村里还能赶上吃午饭。” 丝毫不在乎后面的那些人怎么去大队,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 第34章 高傲的大小姐 几人磨不过晋钰笙,只能封墨言带着他坐牛车,其余四个人带着买的东西坐汽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晋钰笙仿佛对路上的风景很好奇,以前都没有见过,“姐姐,这是爷爷养的牛吗?它怎么那么听话。” 郝汉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生怕吓到这孩子:“是,这是爷爷养的,它从小就在我家里长大,跟我感情最好了,平时出行,种庄稼全靠它了,可有用了。” 晋钰笙坐在车里,吹着风,小脸上都是笑意,就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晋子鸣很少看到儿子这样轻松的表情。 “子苓,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儿子笑了,他在县城好像生活的不快乐。 饭也不吃,觉也不好好睡,就好像我们困住了他的灵魂,不知道都以为墨言跟他才是最亲的人。” 邬子苓经过这短短的时间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早的送去上学,有人照顾着,给他富裕的生活,好像也没有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他不被允许吃糕点,不能吃辣的,不能跑跳,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连上厕所都被安排好了时间,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她真的错了,她今年第一次见到儿子笑,好像回到三岁那一年。 这一年,她错的太离谱了。 “子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你们晋家。” 晋子鸣知道妻子扛的压力不比自己小,他们两个都想要尽快提升回到京都,给孩子好的一切,可是忽视了孩子本身需要什么。 “没事,我也有错,一切都来得及。” 到了村头,这个时间段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跑跳,还有背着背篓去山上打猪草。 胖虎带着妞妞在树下看蚂蚁搬家,看见她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很新奇。 “言姐姐,这是你弟弟吗?他长得真好看。” 封墨言从兜里给他两个一个糖果,摸了下妞妞的小辫子:“你跟妹妹也好看。” “这是我弟弟,叫晋钰笙,今年四岁了,他要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他吗?他会的可多了,已经上学了。” 胖虎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羡慕,有崇拜:“哇,你好厉害,我比你大,我还没有上学呢!” “二弟你可以教给我认字吗?我听说城里只有学历高的才可以找到工作,我也想变成城里人。” 晋钰笙有点茫然,身体僵硬了,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都是家里人给他解决,看着言姐姐好像没心思搭理自己。 对方的眼神太强烈了,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好,可是我太小,写的字丑。” 胖虎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妞妞,“走,我带你去言姐姐家。” “宣哥哥今天在小河边捡了很多石头,说是铺在院子里,这样下雨的时候不脏脚,你见过吗?” 晋钰笙乖巧的摇摇头,这里的房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脑海里好像有点记忆,他住的都是楼房,院子也很干净,地板都是水泥的,这样的土粘到脚上好像也不难接受。 封墨言看着小家伙走的挺快的,郝汉也要赶车回家。 想到后面开车的那几人,便走近低声说:“老爷子中午去我那吃饭,来客人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招待下,叫上大队长和村长,不然我那里都是小孩子,不懂礼就不好了。” 郝汉看了眼后面开车的几人,摆摆手:“知道了,我回去喂牛。” 村里来了小车,吸引了很多人。 章良和章豪听到村里的孩子如此说,害怕是领导来视察,从地里直接跑向封墨言家里。 发现一切正常,才松口气:“言丫头,这是啥情况。” 封墨言耸耸肩,示意邬云霆去解释,她不想说话了,来一个人解释一次,麻烦。 邬云霆心里发笑,真会指使人,像是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不管是在不在京都,骨子里的气质变不了。 他走到两位村官的身边,拿出自己的军官证。 “我们是来感谢封知青,姜知青,司知青,还有郝大爷,如果不是他们几位及时把我外甥送到医院,估计就被人贩子害死了。” 旁边的章豪看着跟自家小孙子一块玩石子的男孩,估计就是那个被拐的孩子,人贩子真是太可恶了,回去还要好好的叮嘱孙子。 “这位是我姐和姐夫,在县政府工作,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孩子记忆出现混乱,只记得封知青。 这种情况,我们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能不能租个房子,哪怕破旧也没关系。” 听见是县政府人员,心里一紧张,真是来头不小。 只不过大队长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记忆还能出现混乱,这为了孩子,只能答应了。 “那好,可能会需要修缮一番,你们要留个人看着。” 邬云霆这次来就是休假的,自然有时间,“大姐你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工作,这里有我和玉龙在就行。” 邬子苓一刻都放心不下,看着儿子眼神带着不舍,想要抱抱他,“钰笙,妈妈先回去了,你要听言姐姐的话。” 晋钰笙茫然看着封墨言,身体自然反应带着紧绷:“姐姐,她是谁,她认识我吗?” 封墨言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并不打算欺骗他,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之前面对护士医生也没有如此,面对这位女士却异常的紧张。 可她并没有提出来,不然产生误会就不好了,毕竟自己跟他们才认识一天:“这是你母亲,你只不过是暂时不记得她,过几天就好了。” 晋钰笙只不过是四岁的小孩子,记忆力时好时坏,摆摆手就自己去玩了。 邬子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眼神真挚的看着她,“妹子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安排好就回来。 这里只能买到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我们家准备再多的东西都不能抵挡救命之恩。” 封墨言这才注意到他们拿着的东西,紧接着退回去,这谁家送珠宝的,吓人的很。 “太贵重了,我只是一个知青,就算是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她给邬云霆使眼色,示意他把东西带走。 “姐,你就放这里吧,钰笙的伙食费我会给她的。” 晋子鸣夫妻刚走不久,姜玉宣背着一筐石头回来,看见熟悉的人影,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呦,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还以为你不记得你这个弟弟下乡了。” 姜玉龙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身淳朴的装扮,上下的打量着:“这才几天,就彻底的融入了,没有奶奶和妈说的那么惨,我以为你都吃不上饭了。” 姜玉宣昨天差点真的没吃上饭,冒着厨房被点燃的风险,才烧开水,煮了面吃,难吃的要命。 第35章 你配不上人家 封墨言没管他们,带着司茵妮进入厨房准备吃的,毕竟晚上多几个人吃饭。 大队长本以为只是政府的主任,谁知道那是县长的公子,心神一震。 “邬长官这房子太破旧了,让县长夫人住在这里不合适,周围都是一些大老粗,惊到县长夫人就不好了。” 邬云霆皱着眉,“大队长这里没什么县长夫人,还希望您保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不然影响到村里就不好了。” 章良也知道一些大家族的忌讳,就想到小小姐不也是这样才下乡的,脸上带着平和。 “既然您如此说,那我们就定在这里,离封知青的院子最近。” 邬云霆自然没意见,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大队长,这里先租半年,麻烦您找几个人收拾下,那个炕也需要重新修缮,钱不够的话,我另外给您算。” 章良连忙拒绝:“这些就够了,其实修缮房子钱不贵,只是这里面的家具需要你们去补充,那些都不能用了。” 两人很快商议好这件事,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晋钰笙跑出来喊人,童声响彻在街道上。 “大队长伯伯快来吃饭了,姐姐已经做好饭了。” “黑脸叔叔你也来吃饭,我姐姐说今天做多了,也请你吃饭的。” 说完绷着小脸就离开了,丝毫不留恋,看来是真的不记得这个舅舅。 邬云霆心里暗骂,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喊他叔叔,怎么也得是哥哥,他又不老。 封墨言做饭爽快的很,三个锅一起开火,土豆炖鸡,蚂蚁上树,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山药排骨汤,爆炒腊肉,清蒸腊肠,蒸鸡蛋,肉末茄子,红烧肉。 总共九菜一汤,这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也算是够吃。 晋钰笙坐在她的旁边,眼神扫射桌子上的美食,很多他都没有见过:“姐姐,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封墨言坐在那里给各位盛饭:“有鸡蛋的你不可以吃,其他的可以尝一尝没关系,等你身体调养好了,你什么都可以吃,不用羡慕别人。” “这个鸡蛋羹是专门给胖虎妞妞做的,钰笙吃不得鸡蛋,你两得吃完,不然不让你回家。” 胖虎看了眼爷爷的方向,才拿起勺子吃饭,第一份先给妹妹,然后才尝了下。 “姐姐你蒸的太好吃了,香香的。” 章良看见这桌子,忍不住说几句:“你这丫头搞得太丰盛了,你不过了。” 郝汉白了他一眼:“给你吃还多嘴,这酒不好喝,还是肉不好吃。” 封墨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细心的给他夹了块排骨:“今天就是普通一顿饭,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位朋友,还有我们钰笙,以后就拜托各位了。” 邬云霆这几天都没任务,罕见的碰了酒,他得在这里待几天,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到底对这个姑娘有没有潜在危险。 “大队长,村长,我外甥和大姐就拜托二位了。” 两个人的杯子低了在低,还是比不过年轻人的谦虚,这酒贵的就是好,丫头真舍得。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封墨言看着二位,指了下旁边的空房间。 “那间房是收拾好的,只不过没有铺床,我那里有多余的,等会拿过来凑合用,不然,你们就只能住招待所了。” 姜玉龙笑眯眯的搂着兄弟:“我跟我弟睡就可以,在家里我们也经常如此。” 姜玉宣带着嫌弃的眼神,推开他的身子:“我不想跟你睡,我一会还要去砍柴,不然的话,冬天来了,这里不够用。” 邬云霆看着小外甥已经昏昏欲睡,头在那里晃来晃去,幸好被封墨言搂进怀里,不然真的会摔倒。 “我跟玉龙这几天都会呆在这里,柴火肯定会准备好,你们也累了一上去,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在跟封墨言说,还是在跟姜玉宣说话,院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司茵妮本想着去刷碗,可是被几个男人抢先,她索性回去休息。 只不过这个奶娃娃为什么不跟她睡觉,她也喜欢乖巧的孩子,不像他们家里的男孩子,一个个都要上天。 封墨言给小崽子擦干净脸,洗干净脚,才把人放进炕上,这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小孩子就是好,吃饱了就是睡。 想必今天的动静会把暗处的一些人给炸出来,她真想看看对方是谁,图的到底是什么。 随后也跟着入睡,昨天为了照顾小崽子,那是一晚上没敢睡死,一会渴了,尿了,害怕了,就是一个磨人精。 姜玉宣走在路上,看到知青院的方向,才想起来一件事。 “云霆哥你这几天要多注意下,邵家的那一位疯子也来这里下乡,第一天就开始打探你的消息。” 邬云霆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邵家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听不懂人话。” 姜玉龙笑呵呵的,笑意不达眼底:“肯定是想要把握住你这个未来之光,邬家下一任的家主,有了你,邵家在京无人敢动。” 说起这个,姜玉宣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不由得笑出声。 “你们不知道邵雯雯被妹子修理的多惨,昨天直接从车上踹下去,裙子都飞了,估计现在她看到妹子都有阴影了。” 邬云霆也发现他对封墨言的称呼不同:“你是不是对封同志有什么想法,怎么叫的如此亲密。” “家里是让你下乡锻炼,不是让你来谈恋爱,况且封同志的情况复杂,不合适你。” 姜玉宣一头黑线,扯了旁边的树枝,折断了好几根。 “云霆哥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我跟墨言对村里的说法是表兄妹,不然,男男女女住在一个院子始终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配不上墨言,我就是个俗人,人家的身手比我好,就连懂得也比我多,我就是个蹭饭的。” 姜玉龙摸了下弟弟的头发:“你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很好,你的确是配不上人家。” 邬云霆看着这兄弟两个,不由得叹息,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第36章 潜伏者 对于村里进了小汽车,不少人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知青院吃午饭前平静再次被打破。 张文艳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梳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上面似乎涂了什么头油,有点桂花的味道。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封墨言那里来了几个贵重的客人,听说大队长和村长还去作陪,就连一向脾气不好赶牛车的老头也去了。” 邵雯雯他们昨日一瘸一拐的回来,今天就一直在养伤,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形。 但不妨碍她讽刺封墨言:“不过就是一个孤女,能有什么贵客,肯定是得罪什么人,请吃饭只不过是给人家赔罪的。” 李耀只是笑了笑,没参与这个话题。 能开上军车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得罪不起。 秦招娣的眼神闪烁,今天是周日,所以是胡来娣做饭,其余人都在院子里闲着,没人去帮忙。 “我看着封知青好像还带着一个孩子,估计是她的亲戚,放在她这里养着。 不然怎么会带来那么多礼品,看着都很贵重,那些东西没有几百块钱是下不来的。” “不过也是封知青好心,现在养孩子多费钱,光是吃饭都花一大截。” 天知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些东西,看着都好吃,都贵重,她心里的嫉妒心波涛起伏。 邵雯雯扭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你不知道了吧!封知青的手上有一大笔抚恤金,光是每个月补贴都高达80块钱。 她的父母牺牲凄惨,职位也高,这是国家给她最高的补贴,直到她成年。” 她也是昨天打电话回家,才知道这个消息,没想到这人背景也挺厚,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孤女,谁会在意。 那些逝去的关系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父亲让她讨好封墨言,最好是成为知己,可是就她这种性格根本不可能。 她从来不去讨好任何人,那个男人除外。 更何况,父母都死了,那些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王子浩看着知青院的几个男人微变的神色,真是钱帛动人心。 “邵知青听你这样说,人家也是烈士后代,你这样随便拉出来闲聊,不合适吧!” “你也是军人家庭,难不成你的家教就是如此。” 邵雯雯身体突然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封墨言收拾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颤抖几下。 “怎么,王知青这是心疼了?人家可瞧不上你,早放弃吧!” 王子浩感觉这人无可救药:“那你被打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怕吓到我脆弱的心灵。” 秦招娣看着两人要吵起来了,眼神笑眯眯的从中说和。 “我感觉邵同志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她也是京都的,最是了解封知青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听听就算了,不会传出去的。” 江青烟听着她如此说,冷笑一声,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她真想看到封墨言冲过来大杀四方,解解她心里的郁闷,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阴暗角落里坐着的王海洋,听到这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封墨言只不过昨天没回来,怎么就结识邬家的人,还跟晋家扯上关系。 他还没开始行动,总不能中途夭折了吧! 今天后,死死盯着封墨言。 他的确是上面派来监视封墨言的,找出家族中传说的宝藏。 京都已经来回翻了好几遍,还未找到一星半点,只能说,封墨言下乡的地方就是她有可能藏匿宝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一旦发现对方有特殊的情况,立刻抓起来上报。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女生能有多大能力,得到上面的重视,至今他是没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海洋身边坐了一个人,让他浑身僵硬,眼神恢复了往常的沉闷,就像是一团死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起波澜。 “海洋同志,你说封知青到底有多少抚恤金,那她为何还要下乡。” 王海洋似乎没听明白,眼神带着疑惑:“陈强同志你是什么意思,我跟封知青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 你应该问邵同志,她们都是军属,肯定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陈强的眼神微亮,仿佛找到了未来努力的方向:“邵雯雯同志军人牺牲有多少的抚恤金,几千有吗?” 邵雯雯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算的,“不过她父母一个马上升军衔,差不多少将,一个是军医,工资都很高,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也得两百多,抚恤金应该不低。” 知青院响起了倒吸声,怪不得人家做事风格谁都不怕,有这样的爹撑着,他们也不害怕。 李耀站起身,拿着书准备回房,被秦招娣叫住了:“李知青怎么回房了,不再聊会,这饭菜还没好呢!” “难不成是你也对封知青有想法了?所以才对我们的话题避开。” “也是,郎才女貌的,封知青不仅家世背景好,就连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这知青院里的同志谁不喜欢。” 李耀脸色通红,眼神带着怒火:“秦招娣你过分了,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你们在这里拿着牺牲的英烈说笑,人家都为国捐躯了,你们却在这算计人家的女儿,不害臊吗?” “我跟封知青除了是同志关系,就是陌生人,还请您嘴下留人。” “如果不是人家父母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能有这样的生活吗?说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的无能,不感觉很可笑吗?” “下乡知青说是好听,你们连地都不会种,建设什么农村,简直痴心妄想。” “我今天不吃饭了,不用叫我。” 秦招娣只不过是看着李耀反应大,害怕对方喜欢上封墨言,这才才多说一句罢了。 没想到对方会上升到品质问题,这下子算是把他惹毛了,一定会对自己的感官不好,她着急去解释。 “李知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我就是·····” 李耀头也不回的就进屋。 知青院陷入了一阵宁静。 邵雯雯感觉午饭一样难吃,随便吃了两口直接去镇上,家里让她今天去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结果回来的时候满心怒气,不过是让她哄着封墨言,不过一个孤女,怎么值得自己付出心血。 自己是万千的宠儿,才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骑着自行车抬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她心神荡漾,“霆哥哥,霆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为了我才来的。” 第37章 陌生的情愫 邵雯雯太兴奋了,估计忘记自己在骑自行车,一着急,直接连人带车掉进沟里,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 只听到了尖叫声,车子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姜玉宣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实在是太蠢了:“这邵雯雯还真是彻底的疯子,看见云霆哥就不对劲。” “云霆哥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怎么每次都那么出众,做出的事情让人意想不到。” 姜玉龙抬手给他一巴掌:“胡说什么呢,这话是随便可以说的吗?” “那人只不过是看中了云霆的身份,哪是爱情,别胡扯,云霆的婚事连邬家都不做主,她说什么不重要。” “不过她老是这样缠着你,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一旦你遇到喜欢的女子,她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就是人家不嫌弃,那也会心里膈应得慌。”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邬云霆想到的是那一抹身影,生怕对方生气,误会。 想到这里,他忽然浑身发抖,太可怕了,自己不会是癔症了吧! 邬云霆看了眼山沟,直接转身离开,背后还背着柴火。 “赶紧回去吧,山上还有柴火没背回来,管那么多的闲事做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她下河沟的。” 对于邬云霆的无情两人都习惯了,什么时候他深情起来才可怕。 他们回来后,院子里的传出美味:“言姐姐这就是烤红薯吗?味道真香,什么时候可以吃,我馋了。” 厨房里传来晋钰笙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兴奋。 “现在已经好了,只不过要冷一冷,现在会烫手。” 邬云霆透过门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锅炉门口守着,似乎是等待着什么美味佳肴,“你们想吃烤鸡吗?” 封墨言眼神微亮:“那你去抓野鸡,野兔,我来给你们烤,保证你们没吃过的味道。” 她上辈子执行任务真是什么都吃过,人虽然没什么真实感情,但唯独的爱好就喜欢研究吃的,各种烤串,算是她唯一用来解压的方法了。 邬云霆看着她难得露出微笑,心里也甜滋滋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就是想要顺着对方,难不成是被人家一脚给踢出毛病来了。 “好,我们马上去抓,估计要晚会回来。” 封墨言剥开微凉的红薯,递给了小崽子:“你先吃,姐姐去准备晚饭,可以吗?” 晋钰笙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嘴里也不闲着。 “二姐,姐姐要做饭了,你要来帮忙吗?” 还在洗衣服的司茵妮听到这个二姐已经习惯了,对方叫了一个下午,“好,我晾上衣服就来,想吃什么菜。” 晋钰笙想了想,也没想出啥菜:“我喜欢吃那个肉沫沫,好吃,拌饭。” “肉末茄子,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喜欢这个菜,晚上在给你做,让你吃个饱。” “不过晚上你少吃点饭,已经吃红薯了,省的涨肚子。” 人小,也听话,就这点好。 县城,县委家属院 晋博知道孙子丢了,着急找人,到下午才回来,“孩子在哪里找到的,怎么会丢了。” 邬子苓现在还心有余悸:“爸找到了,钰笙被人拐到红河镇,被一个知青给救了,都怪我没看好钰笙,不然也不会这样遭罪。” 晋博打了儿子一下,没好气的说道:“都怪你,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子苓才多大的年龄为你操心成这样。 没有她你事业能那么顺利,孩子丢了,你也有责任。” “你看看那孩子被养的,不说话,不吃饭,睡觉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不开心,不然怎么会如此。” 晋子鸣低着头:“爸,我们知道错了,这不准备把钰笙送乡下去。 说起来救她的人您还认识,就是翻译人员封墨言,她把钰笙从拐子的手里救出来的。 只不过钰笙因为迷药过敏,现在记忆力出现混乱,不记得咱们家里人,只跟封同志在一起。 子苓打算住在乡下陪着他养身体,毕竟封同志还是下乡知青,给她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晋博知道孩子被找回来,心里也松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也别放弃工作了,女人世道本就艰难,再加上你身体也需要调养。 你除了是母亲,还是你自己,三十岁活的像老妈子,孩子那边我去陪着,我去乡下住着,这样可行?” 邬子苓心里放不下儿子:“钰笙不习惯怎么办,他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一天,我·····我心里难受的很。” 晋博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也是心疼,在京都都是佼佼者,却因为时局被弄到县城上任,谁都难接受。 “快了,过个一两年就可以回去了,你们再坚持下。” “现在回去不仅家里顾不上你们,就连我都可能会受牵连,乡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邬子苓从小在大院长大,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属实被昨天的事情搞蒙圈。 “爸那就辛苦你去照顾钰笙,我有假期就往那边去,有什么需要您就打电话来,缺钱了就说话。” 晋博的眼神带着不悦:“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需要,不过我们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还是一个烈士的后代,不容易。” 家里的决定对于晋钰笙来说不重要,他眼神盯着简易烧烤架上的烤鸡,烤肉,转不开眼神了。 “姐姐,什么时候好。” 这是封墨言回答的第十五次,脸上带着无奈:“还有十分钟,马上就好。” “姐姐一会可以分给我一只鸡腿,一只就够了,我不多吃的。” 封墨言在厨房里炒菜,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这个你要问问你舅舅和玉龙叔叔,这是他们打来的猎物,不是姐姐给你抓来的,做不得主。” 晋钰笙小嘴一撅,看着邬云霆似乎是很难的决定,“姐姐他脸太黑了,我害怕。” “而且我不认识他,他不会给我吃的,我记忆中舅舅没有那么黑,他不是舅舅,” 姜玉龙哈哈大笑,手里的烧火棍杵着地发出了点火光:“笑死人了,你的脸的确是晒黑了,小孩子都害怕,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邬云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脸的问题,甚至是以前太白了被人小看,专门去晒黑的。 第一次感觉太黑了也不好,由于心里得劲,脸色更黑了:“我这是光荣的象征,在军营不流汗,以后就会流血,明白吗?” 司茵妮在厨房里跟封墨言嘀嘀咕咕,“你说邬云霆跟钰笙说那么多,他记得住吗?我感觉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就是我看到那张黑脸也害怕,也只有你可以指使他干活。” 第38章 起杀心 封墨言低笑出声:“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小孩子只想着吃饱饭,哪记得什么爱国当军人。” 晋钰笙站在门口闻着厨房里的香味,眼神眯起来,很享受这个味道:“姐姐我听到了,你们在说我是小孩子。” 司茵妮笑出声,走过去摸着他的头:“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你才四岁。” 晋钰笙不开心了,扭着屁股离开,继续守着他的烤鸡,他是年龄小,但他不是傻。 一群人也准备开饭了,“烤鸡,烤兔子来了,大家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在晋钰笙的注视下,一个鸡腿放进他的碗里,“谢谢姐姐,这也太香了,还是姐姐对我最好。” 邬云霆感觉今天的糖分超标,“是,你姐姐对你好,你舅舅就是白出力的。” 晋钰笙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太奇怪了,居然乱认亲戚,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太黑了,不像我舅舅,你看我姐姐多白,我们才是一家人。”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 突然间门被踹开,邵雯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飘飘然而来,脸上还画着大浓妆,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 更何况她脸上被摔得鼻青脸肿,跟好看不沾边,本想到立刻找茬的,闻到这里的香味她愣住了。 天知道,她从离开家就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一顿肉,这里居然在吃烤鸡。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眼睛爆发出亮光,就像是老鹰见到小鸡似的,飞扑过来。 “霆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雯雯独自离开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没想我。” “我这次为了你还下乡了,你感动吗? 这里距离你的军营是不是很近,你能带我去你那里住着吗? 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我在大院听说你会做饭的。” 邵雯雯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众人的表情,没看到邬云霆已经黑透的脸,还在一副矫揉做作,让人恶心的想吐。 手指还捏着裙子,来回的晃荡,就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霆哥哥,你这次来是来接我的吗?我可以回家了是不是。” 邬云霆听着后面的发笑,甚至是有点咬牙切齿,感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没有砍了邵家的门。 “够了,你是不是没有脑子,眼睛瞎,还是耳朵聋,我都说了多少遍,我跟你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不认识你。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像个疯婆子似的。” “我已经明确跟邵家说过,如果你们在胡乱攀扯邬家,那我们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污蔑军人名誉,勾引军人,破坏军人团结,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种树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邵雯雯傻眼了,看着在座的几个人脸上带着嗤笑,还有坐在那里没事人似的封墨言,她心里怒火攻心。 手指指着封墨言吼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你今天见到她了,所以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封墨言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不跟着一起去死,你跟我抢男人做什么。 你就该跟着他们一起死了才对,你活着就会勾引男人,我要杀了你。” 众人没看到封墨言什么时候行动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抵到墙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墙土晃动了几分。 “你凭什么侮辱我爸妈,他们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凭什么要被你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诋毁,” “你以为你们邵家真的很干净吗?你不要以为邵家可以做你一辈子的靠山,终有一天,我要把邵家扒下一层皮,祭奠我父母的亡灵。” 这句话是在邵雯雯耳边说的,其他人没有听见,只看到邵雯雯的脸色变了,眼神涣散。 邬云霆知道她动了杀心,这样的速度就是他不一定赶得上。 对方的身手深不可测,为何没有被部队收揽,反而下乡,还是说她的身手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他走过去,抓住了封墨言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点磁性:“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父母一个说法。” 封墨言不想要当众杀人,不然就落下把柄,她想要一个人死,有的是办法。 她的手指在衣服上反复的擦拭着,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邵雯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提起我父母,向别人透露我父母的信息,我一定会向上反映。 看看是你邵家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有些人哪怕是无父无母,也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招惹的。” 抬手拍了几下她的脸,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晋钰笙眼睛里冒着星星似的:“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比车子还要快。” 封墨言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她在无数次逃亡中练就出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邵雯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甚至是双腿间带了点湿意,她被吓尿了。 “呜呜呜x﹏x霆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她就是一个......” 话音还没说完,一块土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稍微远离了下距离,毕竟这个味道不好闻。 “玉龙你带着她跟我一块去村委,我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 姜玉龙也明白这次事情不解决,邬家终究会受其连累。 他太知道邬家老爷子把云霆从小带在身边教养,作为邬家以后的接班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了。 就是老爷子那脾气,够邵家喝一壶的。 司茵妮看着封墨言一句话没说,光顾着吃饭,猜到她可能心情不好。 “没关系言姐姐,我已经写信告诉我爸妈了,她们肯定很喜欢你,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有的你也会有。” 姜玉宣也在旁边应和着。 晋钰笙也不甘示弱,举起小肉手:“对,我爸妈就是姐姐爸妈,只不过我爸妈到底是谁,怎么一天都没有见他们,估计是不喜欢钰笙。 算了,钰笙有姐姐就可以了,其余人可以忽略不计。” 封墨言没有回话,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邬云霆先去了大队长家里,说明了情况,才去村委开门,不然这电话也用不了。 大队长看着邵雯雯一言难尽,这才来了不到三天,就闹得人仰马翻,这待久了,会不会把这个村子给炸了。 章良心里苦,可是没人诉说。 只能祈求上面千万不要再来知青,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心脏每天都在遭受冲击力。 第39章 告状 邵雯雯每次想说话,都被姜玉龙给压制住,嘴里的土早就跟口水混合在一起,有点泛恶心。 他对此人真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在大院每次都找茬,恨不得把邬云霆捆绑上她的所有物。 也就是邬云霆的脾性好,换做其他人,估计直接把这个人给毁了,省的放在这里恶心自己。 京都 邬山海刚陪着老伴散步回来,就听到电话响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嗓门外放。 “喂,我是邬山海,哪位。” “爷爷,我是云霆。” “你这小子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做什么,封家的姑娘估计到了两天了,你别忘记过去看看。” “还有你大姐那个孩子,到底啥情况,那些拐子一定要严惩,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邬云霆还没张嘴,爷爷这话就像机关枪,接连的发送过来。 “爷爷,我现在就在墨言这里,钰笙就是她救下的,我跟大姐特来感谢人家的。” “好好好,你们这样做就对了。” 邬云霆看着脚底下还不安静的人,心不仅冷,还厌烦,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在封墨言面前出现,让他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甚至是恐惧。 “爷爷,今天我打电话是要说一件事,您跟邵家说清楚没有,我对邵雯雯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不,是丝毫不想看见这样的人。 她今天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墨言面前,还辱骂烈士,欺负烈士后代,这邵家在京都真的要一手遮天吗? 在这样纠缠下去,我感觉明天新闻就是说我爱慕她,非她不娶,那我这还有什么前程,这就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邬山海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是来告状的,这邵家越发的拎不清,连烈士都不尊重,是该有点教训。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找邵威说清楚,你在那多照顾下小姑娘,她一个人不容易,毕竟还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啃一口,恶心人,你都抓出来。” 邬云霆知道爷爷什么意思,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邵雯雯双眼冰冷:“你回去吧,我真不想见到你,以后还请你保持距离。” 邵雯雯脸上妆容花了,嘴里都是泥土,身上也脏兮兮的,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她呜呜呜·····的哭着,怎么就那么惨。 章良人都麻了,这都什么事,他们农村只有死人才这样哭,不吉利。 “邵知青你赶紧离开,我一个大老爷们跟你在一个地方不合适,我有家有室。” 邵雯雯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章良立刻锁门,往家里跑去,生怕被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厨房还亮着灯,“霆哥,大哥你们回来了,饭菜都放到锅里了,还温着,你们要吃吗?”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姜玉宣没好气的回答:“是墨言说你们当兵的消耗大,肯定晚上会饿,才放在锅里的。” “吃完后你们洗碗,我要去睡觉,水在锅里,洗澡在隔壁,我就不陪同了。” 邬云霆看着正房还亮着微弱的灯,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像这姑娘挺让人猜不透的。 邵雯雯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回到知青院,他们也是刚吃完饭,都在准备洗漱睡觉。 张文艳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飘过来了,发出了尖叫声:“鬼啊......” 秦招娣皱着眉头:“张知青现在都是什么年代,哪来的鬼,都说破处封建迷信,你难不成要违反国家的命令不成。” 张文艳指着大门的方向,手还颤抖着。 王子浩也仔细的看了眼,身子瞬间僵硬:“这是什么东西,快来人啊····救救我····” 胡来娣最大胆,走近一看,“这是邵知青,不过你大晚上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你不是找情郎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文艳心里起了八卦,也不害怕鬼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哦待着,穿着红裙子飘什么,不知道死人最喜欢穿红色。” 邵雯雯忽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呜呜呜......霆哥哥他不要我了,他不喜欢我,他看上封墨言那个贱人了,我该怎么办。” “明明在京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来到这里就变了,怎么回事啊!” “明明他很喜欢我的,不是这样的,我们都般配,家世,模样,就连身高都般配的很。” 杨文军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气,“邵知青你会不会搞错了,封知青对谁都没个笑脸的,谁会喜欢。” 邵雯雯就像个疯子,坐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一两句也就算了,她还越来越上头,全部都回房间,就是王海洋也只能偷偷的听着外面的消息。 邵雯雯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想要入睡的江青烟被吵的无法安静,对着外面怒吼。 “你在鬼哭狼嚎,我直接把你扔山上喂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号丧,也不嫌晦气。” 杨文军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进房间聊了会,才结束这场闹剧。 封墨言躺在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今天晚上还要给晟哥去送物资,院子里可不是住着自己,多了两个军人,她不得不小心。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孩子,她只能带进空间,不然突然醒了找她,她不在房间就糟糕了。 十点半,院子恢复了平静,她瞬移到镇上废弃工厂。 看着空间里的货物,脸上露出笑容,这赚钱可真容易,不过这货物也是红玉正儿八经种出来的,不亏心。 感觉到周围有人靠近,她全部把货物拿出来,就坐在布匹上啃着苹果,清脆,爽甜可口。 晟哥带人亲自来装货,他让人打探过,周围没人守着,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要黑吃黑,他不敢坏规矩。 “言老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吓得我刚才腿都发抖。” 封墨言指了下后面的货物:“全部都在这里,你让人点点,下一次供货以我为主,只会比这个多,不会少,一个月一次可以吧!” 晟哥喜笑颜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夏天都没有那么烦躁了。 “您就是半个月一次我也吃的下,看您方便,供货时提前跟三毛说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表,递给她。 封墨言想着以后还有合作,便没有拒绝,打开看了眼。 女款的劳力士,嚯,还真是大方。 “这是大哥送给你的,也可以送给你未来的弟妹,这玩意可以当做古董,绝对升值。” 半个小时后,三毛对着晟哥点点头,“兄弟,箱子里除了现金,就是金条,古董不多算是孝敬您背后之人,如何?” 这是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做的。 也对,谁家好人一个人搬那么多货物,“我会告诉我姐的,那就改日再聊。” 封墨言一人背着一包钱,两个手里提着箱子直接离开。 晟哥嘴角抽搐下,老板是女的,他才不会信。 第40章 咱两练练 封墨言看着一堆的票据,这短时间内是不缺了,挑出来最近可以用的,先放进盒子里,一些重要的票据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粮票自行车劵 看着孩子还睡着,直接把他移出空间,估计是温度不一样,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睡着了。 清晨醒来后,封墨言按照习惯去山里训练,刚出门就看到同样醒来的邬云霆。 “你这是要去训练?” 封墨言点点头,“要不我们两个去练练?” 邬云霆不太想去练,主要是怕伤到对方,毕竟他从小就学武,男子的力气又比女子大很多。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一个女子?” 封墨言说话眼神中带着温怒,就好像他不同意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邬云霆私心底不愿意拒绝她。 “好,我们点到为止。” 两人跑步前进,等身体彻底的舒展开才对练。 刚开始邬云霆没放在心上,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有身手的姑娘,可是越往后越吃惊,再次感叹为何没有被收进部队,不合理。 这拳脚,这套路也不像是部队里的,跟他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招招制敌,都是死招,就是他也很难破解。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这才收手,对方都气喘吁吁的:“你不是跟你父亲学的身手?有人教你武术?” 封墨言没有否认,这些事情只要轻微调查就知道,她不必去撒谎。 “我爸整天出任务才没有时间,我小时候外公的朋友教的,只不过他后来去世了,我全靠摸索。 去了家属院后,也是在房间躲着练,毕竟我爸妈都害怕我出事,自然想要我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乖乖女。 可是我不这样想,直到爸妈去世,这就成了我保命的手段,不然你现在知道的就是我被袭击去世的消息。” 邬云霆能够理解她父母的想法,可是也清醒她有自己的主见,不然,面对危险她没有自救的能力,那才最可悲。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差点没有适应过来,“目前还好,但我肯定他们在潜伏,迟早有一天会露头。” 邬云霆两人慢悠悠的下山,“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你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二是探查这周围有没有对你不利的。 我部队驻扎就在哈市,距离你不算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父亲曾经是我最崇拜的人,学历高,身手好,就连队伍都带的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却......” 封墨言遇见的每个人提起父亲都是一副崇拜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很优秀。 “只能说天妒英才,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他们正名,把那些人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挣脱不掉。” 一抹阳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似乎在发着光,充满着自信和生命力,很奇特的感觉从他心里蔓延开来。 难不成是刚才运动量过大,所以荷尔蒙越发旺盛了,怎么还心脏跳个不停,他身体一向很好。 “我昨天听你提起过,钰笙的身体可以调养,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她点点头,“中医疗法,针灸配合食疗,大概两个月就治愈。 不过后期需要注意他的情绪,你们之前可能没发现,这孩子已经有轻微的自闭倾向,还好不严重。” “你会中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是中西医高手,拜师裴老爷子,我耳濡目染有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我的师傅比裴老爷子年纪还要大,不然你以为我小时候全部在家里玩吗?” 邬云霆自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感觉自己也就那样,比起她,自己还是平淡无奇。 两人回到家,其他人还没有醒。 封墨言去煮面,早餐比较方便,一人一个鸡蛋,炒点肉末土豆臊子,完美的一餐。 只不过晋钰笙那小家伙还没醒,她们还要去上工,只好让邬云霆在房间守着。 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短短几天,就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处处都是细节,可见小姑娘很注重生活的品质,挺会享受。 封墨言几人伴着钟声来到大队广场集合,等待着分配任务,好奇的司茵妮眼神到处扫射着。 “言姐姐你说今天会给我们安排什么工种,我什么也不会干。” 封墨言两辈子都没种过地,也不知道现在季节需要做什么,她只要基础工分就可以。 “我们问问大队长有没有那种工分低,不累人的活,毕竟什么都不会,去地里也是拖累人。” 司茵妮的眼睛亮了,这适合她,反正她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有点工分就行。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嘀嘀咕咕的声音。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长得真好看,听说她们单独租房子住的,” “那还真是大胆,咱们村里又不是没有流氓,难不成就不害怕......” 梁秀从后面走过来,那叫一个脸色难看,“你俩真是大嘴巴,人家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瞎操心什么。 咱们村里那么多人,难不成看不住一两个流氓?” 刚才那两位小嫂子脸色通红,估计是刚嫁过来,脸皮薄的很,看了她一眼,就赶紧离开。 “种地没有想象中复杂,只要肯学都可以学会,别听那些人瞎巴巴,都是心里羡慕嫉妒。” 司茵妮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秀婶子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有没有什么工分少,又不需要技术的,我只要点基础工分就行。 你让我这样在太阳下暴晒种地除草,我真的不行,毕竟我连草和粮食都分不清,太耽搁时间。” 梁秀指了下旁边的小孩,“她们的活计最简单,割猪草,一筐一个公分,一天需要割四筐,你能干吗?” 司茵妮有点兴奋,心里想着小孩子可以做,她也可以做,不认为多难:“这个好,我就做这个。” 大队长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白汗衫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四处扫射,不知道在瞅什么。 给封墨言的第一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秀婶子,良叔旁边的是谁,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村干部吗?” 梁秀抬眼看了下,撇撇嘴有点嫌弃。 “我不待见她们家,那是村里的书记吕二狗,他闺女吕凤霞是这个村里最讨人厌的,现在17岁上初中,不过村里没一个人喜欢她。” “嘴又馋,又懒,跟她那个娘太像了,家里说是穷的不像样。 可是你看看那房子,那身材,哪点像穷家,肯定天天吃肉才养出那样的腰身,估计得有一百六七十斤的样子。” 封墨言眼神闪烁,原来村里那座红砖瓦房是书记家的,能盖那样的房子,的确需要不少钱。 红旗大队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1章 勾引大队长 “安静下......听我说......” “咱们村前两天又来了一批知青,今天也要安排她们下地干活。” 章良看着后面跟自己婆娘笑开花的知青,真是无奈,这安排什么工作都不合适。 “现在先点名知青,如果有无故缺席三次,那我就要上报知青办,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红旗大队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杨文军,张文艳,江青烟,秦招娣......司茵妮,封墨言......邵雯雯...” 下面没有人回应,章良再次喊了一遍,“邵雯雯知青在不在。” “她去哪里了,知青院有人知道吗?” 杨文军举起手:“大队长她估计身体不舒服,昨晚被人打了,早晨起不来床。” 章良自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对邵雯雯一点喜欢不起来。 “秦招娣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喊她,如果她不来,那就旷工,记过一次。” 秦招娣闷闷的点点头,遇到这样的人真是倒霉,还白白浪费她干活的时间。 “杨文军你去一队,姜玉宣你去二队,王海洋你去三队,邵雯雯来了直接让她去四队,剩下两个知青去山上割猪草,一天四筐。” 张文艳拧着眉:“大队长你偏心,凭什么她们两个割猪草,那么轻松的活谁都想干。” 章良叹口气,“人家有工作你有吗,人家有人给钱买粮你有吗? 如果你也有条件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割猪草,你不干活都可以,谁的工分达不到最低标准,那你们就用钱补齐。 没粮食到时候不要跟我哭诉,村里也没有粮食借给你们,想要不劳而获在红旗大队不可能。” 吕二狗眼神盯着下面,想笑不笑的表情有点尴尬。 “良子,割猪草都是小孩子做的,这两个知青都比我家孩子大,割猪草不合适吧!” 章良没看他:“人家比凤霞小,已经高中毕业,现在有工作,所以割猪草只不过是赚工分罢了,家里都不缺钱。” “好了,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人去干活,今天去锄草,庄稼长不好,冬天你们就分不到粮食,都看着办吧!” 吕二狗被说个没脸,凤霞的确不聪明,可是不读书她怎么找个城里的对象,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封墨言带着人往农具库房走去:“嫂子,你在这里工作,辛苦了,帮我们拿两个镰刀,我们去割猪草。” 胡莱也挺惊讶的,这两个人居然割猪草,想到人家的家世也就按捺下心里的想法。 “你们可以去半山腰找那几个小子,平时他们都在那里,哪里最多他们肯定都知道,省的到处跑。” “中午12点截止,下午6点,尽量上午送来,毕竟下午的就不鲜亮,这个也是需要重量达标的。” 封墨言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小道道,没人说她肯定会走弯路,看着没人,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回去给胖虎和妞妞吃,我们先去忙了。” 胡莱看着手里的奶糖,这人真是大方,家里的糖都吃不完了。 人家对自己孩子好,自己得认,不过说几句好话,她张嘴的功夫。 秦招娣走到知青院,厕所没看到邵雯雯,她进入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还在睡着,心里的那个火气。 “邵雯雯同志这个时间点要上工,你还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这样造成村民对知青的印象很不好,你不想活着,你别耽搁我们。” 邵雯雯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叽叽歪歪的吵死了,她捂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又不需要工分,我家里有钱。” 秦招娣心里不知道是在嫉妒,还是羡慕作祟,掀开被子,直接把她拖起来。 “你起来,大队长让我来叫你,不然的话,你就要被记过,以后可是要跟着档案的。” 邵雯雯就算是躺在地上也不说话,秦招娣没见过这样的人,死皮赖脸的。 “你在这躺着吧,等你家里不给你寄钱,你就懂得什么叫苦难。” 秦招娣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去村部找了大队长,语气急吼吼的。 “大队长,你自己去叫邵雯雯吧,她还在那里睡觉,人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工分,我是请不动这尊佛。” 章良砰的一声拍醒桌子,吓得章豪茶缸子颤抖了下,“你慢点,这桌子不结实。” 吕二狗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既然邵知青身体不舒服,那就休息几天,人家又不缺吃的。” 章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讽刺:“难不成红旗大队就是她们养老的地方,在这里一切听指挥。” “第一天就不上工,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红旗大队有人以权谋私,这样的歪风邪气非要整改。” 吕二狗感觉这话听得不对劲,可是细想也没什么。 章良带着民兵和妇女主任任秋冬直接闯进知青院,砰砰的敲门,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反锁了。 章良脸色发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脸皮都不要了。 “把门砸开,把人直接送回知青办,我们这里留不得,这跟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村里有两个混混已经让他头疼的很,再来好吃懒做的知青,他每天光处理这些口水战都忙不停,还需不需要过日子了。 邵雯雯被巨大的声音吵醒,烦的不行,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没想到就看到大队长和一群人在。 邵雯雯穿着清凉站在门口,眼神带着委屈,那可是震惊到众人。 “大队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下而已。” 嚯,众人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这京都的女孩玩的那么开放吗? 章良后怕,幸亏他在后面没进去,不然的话,这真是有嘴说不清,他的身子就不干净了,媳妇肯定不要他了。 民兵身子往后站着,妇女主任脸色发红,她最瞧不起什么手段都用的女人,简直是糟蹋女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邵知青,这里是知青院,不是什么妓院,你穿好衣服再说,幸亏这次我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栽赃大队长吗?” “大队长,这样的人必须送知青办,我们红旗大队不能要。” 邵雯雯没想到大队长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这跟他们商议的方案不同。 她惊慌的穿上衣服,眼神带着委屈:“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难不成这也有错。”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封墨言打的,你们怎么不说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们心里对我有偏见。” 章良站在院子里,声音带着恼怒:“邬同志昨天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侮辱烈士,破坏军人团结,已经通知你家里,到时候会有人告知你。” 邵雯雯傻眼了,昨天她脑子嗡嗡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云霆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难不成看见自己的爱吗?那么的热烈,浓郁,就像是昨日的裙子一样,火辣辣的。 “我要见邬云霆,不然的话,我不会离开知青院的。” 章良看着她死皮赖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耽搁下去:“民兵去上报知青办,把她关起来,谁也不能靠近,扣除她二十个工分。” 民兵修好门,直接把她锁房间里,不管她如何的拍打,都没人回应。 妇女主任一脸的难以启齿:“这人什么地方来的,总不能来咱们这地方就为了追男人。” 在她的概念里,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矜持的,含蓄的,甚至是羞涩的,见到如此突出的女人,太让人无法接受。 章良也很吃惊,“大家族太复杂,咱们也不懂,还是种地简单。” 原以为这样的闹剧已经是最高层,其实这是邵雯雯最低级的办法。 第42章 怒怼 京都,红房子 龙源【二号】看着老领导要打人,赶紧让警卫员给拦住:“老领导这是做什么,今天开会你情绪就不对,难不成老邵得罪你了?” 邬山海挣脱警卫员,坐在原来位置气呼呼的。 “我打他都是轻的,你不知道邵家多可恶,云霆好不容易在哈市站稳脚跟,她家那个疯子孙女不远千里的去求爱。 我孙子早就拒绝了,甚至是连平时见面都避免,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还是说你们非要毁了我孙子,那是我邬家最有出息的人,谁敢毁了他,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也就算了,云霆粗人一个,受点委屈没啥,可人家封墨言小小年纪被迫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你们心底没数吗? 我让云霆去看看,照顾下,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听着,很好奇。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赶紧说清楚,大喘气做什么?” 二号领导也着急,那小姑娘他很看好,离开京都也是缓兵之计。 邬山海喝口茶,才喘过气来:“她孙女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烈士,欺辱烈士子女,大言不惭的宣传部队的工作,甚至是把军人的牺牲作为取乐工具。 你邵家还没有一手遮天,你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上交国家,国家替你教育,保证回来后乖巧的不行。” 邵威想要说话辩解,可邬山海没给他机会,继续表演,表情越发的严肃,似乎是真的动气。 “昨晚我孙子连夜打电话来,说人家小姑娘委屈的不行,为了维持老人家的面子,都没跟我提半句自己的委屈,我都心疼。 邵雯雯从见那小姑娘第一眼,就一直找茬,不停地找事,邵家跟封家有仇吗? 还是说,封家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才这样想要毁了人家。” “我告诉你们,封墨言是我邬家的恩人,她救了我家钰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保她一天,谁也不能动她。” 龙源还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时候眼神不善的看着邵威。 “老邵,你孙女怎么会去那里下乡,我听说过她跟云霆的事情,不是早就让你处理了吗?” 邵威面带苦涩,心里恨死了这个蠢笨的孙女,所有的计划都快要被她破坏殆尽。 “领导冤枉,下乡的确是雯雯主动去的,可她去哪里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这系统不同,也无法插手不是。” “雯雯昨天打电话来还说跟小姑娘相处的很好,已经成为朋友,会不会是小姑娘撒谎。 毕竟云霆的长相谁不喜欢,碰上爱情都会迷糊几分。” 邬山海怒目而视:“你以为我孙子是你孙子那傻蛋,我孙子16岁大学毕业,特招进入部队,你孙子还在高中没毕业。 我孙子就是喜欢人家,那也是正大光明让全世界都知道,何必遮遮掩掩。” “只有上不了台面的在背后蛐蛐人,这样的人就像跳蚤,让人恶心。” “你还是回去好好地问问你孙女,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因为她造成部队的损失,那你们邵家也稳不住多少年。” 邵威看着他威胁,心里气得不行,可是人家地位就是高,他奈何不了,这口气出不了。 这边刚稍微平稳,外面就传来了电话,“报告领导,说是从红旗大队传来消息,邵雯雯同志出事了,下面的人正在找邵同志。” 龙源挥挥手,“把电话接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发生了何事。” 邵威感觉不是很妙:“领导私事我回去处理就可以了,在这里太耽搁时间。” 邬山海讽刺的嘲笑:“我们有这个时间。” 电话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是邵威,什么事情请说。” 对方似乎是带着惊慌和着急,“领导,雯雯小姐出事了,她意图勾引红旗大队的队长,被人抓个现行。 她逃避上工,在知青院睡觉,知青院因为她乌烟瘴气,想要把人遣送回来,这报告已经打了。” 邵威的脸在今天彻底的丢光,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恨不得掐死她。 “不可能,雯雯怎么可能会看上大队长,那么大年纪,她图啥。” 旁边的章良可是听得很清楚,抢过电话就说话。 “喂,我是红旗大队队长章良,邵雯雯同志来到我们大队,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 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跟着,就她脱光的样子,那不是要讹我那是什么意思。 下乡不上工赚工分,那她来这里干啥,钓男人啊。 她说她家里有钱,是大官,让我们都宠着她,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我们惹不起。 我们村穷的很,连肉都吃不起,养不起这样的小姐。” 邵威没想到一个村的大队长,都可以如此威猛。 邬山海抢过电话:“小章是吧,我是邬云霆的爷爷,你帮我多照顾下小言,那是我们家小辈,拜托你了。 改天我给她邮寄东西,你收一下。” 章良傻眼了,叫一个小章,还自称邬云霆的爷爷,那不就是大领导,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的,我会的,墨言丫头很听话,很乖。” 看着都快聊起来了,龙源赶紧制止了。 “老邵你赶紧回去处理事情,你那个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放在家里看着,别出去了,这时代不小心人就没了,不值当的。” 邵威低着头,闷声不说话,这妥妥的就是威胁。 知青办主任是章良的老朋友,带着好奇看着他:“你跟老领导认识?” 章良实诚的摇摇头:“不认识。” 不过在心里默念,我们村里的知青认识,而且还是大靠山,真是不得了。 邵威听到电话后,再也坐不住,立刻带人回大院。 龙源看着还在发笑的邬山海:“你说你说话那么犀利做什么,邵雯雯也是个小姑娘。” 邬山海不情愿了,他们邬家的男人有个特点。 喜欢的女人宠上天,不喜欢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不然也不会让老大娶个娇滴滴的小姐回来。 “我看不上邵家的做派,太阴邪,太让人不齿,谁都知道云霆的婚事他自己做主,还在大院散播消息,真不要脸。” 龙源也同意这说法,如果他儿子被这样设计,他估计手段更猛烈。 对于他们来说,接班人很重要,一代不如一代,荣耀早晚都会丢失,所以他们都在秘密培养孩子。 可是想起来他家里的孩子,他就头疼的很,现在在哪里窝着都不知道。 “你说封墨言是钰笙的救命恩人,这是什么情况。” 邬山海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源的脸色也不好看。 “拐卖一直是难题,我们国家不管是侦探,科技,都比较落后,只能多加观察。” 他们口中的钰笙,现在可出了大事。 第43章 安全感 “啊····呜呜····呜呜····我要姐姐,我只要姐姐。” “你是谁,我不要你抱我,你走开·····” 邬云霆也没看过孩子,本以为昨天相处一天,对方对自己应该熟悉了。 一夜过去,对方就像是竖起保护罩似的,防自己跟防贼似的。 看着自己躲在炕边哇哇大哭,怀里抱着衣服根本不让自己靠近,嗓子都快哭哑了。 “你先在床上待着,我让人去见你姐姐,先不哭了。” 晋钰笙前两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姐姐,今天睁开眼,却看到堂屋里坐着一张大黑脸,他不喜欢。 “你走开····我要姐姐。” 姜玉龙飞快的跑到山上,漫无边际的找人, “封墨言,你在哪里,钰笙醒了。” “封墨言,钰笙醒了。” 也巧得很,封墨言掐着小家伙睡醒的时间,正准备下山去交猪草,就看到姜玉龙对着大山呼喊,有点傻,在这里谁听得见。 “龙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快走,钰笙醒了,怎么都哄不好。” 姜玉龙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手腕被自己抓着,赶紧松开手。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着急,实在是那孩子只要你。” 封墨言把猪草递给他,飞快的往家跑去,这速度比飞毛腿还快,这怎么训练的,太好奇了,一般女性的爆发力没那么强。 刚进院子就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连手都没洗走进房间,“钰笙,我回来了。” 晋钰笙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抽噎声还存在,脸上都是委屈。 “姐姐抱抱,你怎么不要我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大黑脸叔叔在这里坐着,太吓人了。” 邬云霆无语的很,他明明是亲舅舅,怎么就变成黑脸叔叔。 封墨言知道他没多少安全感,还是忽略了他的防备心。 “你能不能等姐姐洗漱下,然后换个衣服给你做饭,好不好,我身上脏兮兮的,姐姐不喜欢,臭臭的。” 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刻,没有其一,这叠词她说着真不喜欢。 晋钰笙看着她身上沾染了泥土和露水,湿哒哒的:“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没办法,只能给他穿好鞋,一步步跟着,“姐姐要换衣服,你只能在外面等着,男女有别,记清楚了。” 晋钰笙蹲在门口守着,看着邬云霆都带着警惕:“你看什么看,姐姐说了男女有别,你还看。” 真是倒霉催的,他不看人看什么东西,算了不在这里待着,碍眼。 “玉龙,你跟我去镇上看看那天的案情如何,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玉龙看着地上的猪草,刚扛回来:“这玩意放哪里去?” 邬云霆扛起来:“猪草我带走上交,家里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封墨言穿了身娃娃领上衣,下身穿着背带裙,显得娇俏了些,“一会我带钰笙去买东西,他需要好好地补一补,你们先去办事吧!” 邬云霆停下脚步:“我们开车去,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省的你们骑车。” 晋钰笙看着她眼神都冒光:“那也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我们路上边吃边走。” 从锅里拿出两个包子,灌上麦乳精才出发。 “姐姐,你吃,我吃不了。” 封墨言摇摇头:“姐姐吃饱了,吃不了你就放着,不要逼着自己接受不喜欢的。” 邬云霆还真第一次看见有人跟小孩子讲道理:“小孩子能听懂吗?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和不喜欢?” 封墨言望着窗外,微风吹来还有点热,果然最热的月份要到了。 “钰笙只是年龄小,但他智商不低,你说的他都知道,只不过以前被禁锢住思想,慢慢引导就行。” “我过几天要进山采药给他调理身体,之后他的记忆会慢慢复苏,家里人不能急。 过敏源这个东西不准,跟环境,饮食,遗传,穿衣的布料,心情都有关,有人一辈子都忌嘴,这是一个挑战。” 姜玉龙嘴角抽搐下:“养孩子那么麻烦,以前我感觉一眨眼孩子长大了,没什么可注意的。” 封墨言不可否认,有的孩子摔摔打打长大的,可有的孩子就必须细心呵护才能被养活。 “这跟体质有关,也跟母体的生育年龄有关,往大了说,就是跟人体的基因有关。 为什么农村的孩子那么多,到最后长大成人的很少,因为那都是死剩下的孩子。” “溺水,重男轻女,卖了,过继了,意外身亡,都有可能,我们见到的只是一部分。” 邬云霆听她说起,就好像很了解似的:“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我妈每天都会写日记,记下我的成长,还有医院的故事,其中太多的不为人知,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看着前方的商店,敲了下前方的座椅:“前面停车,我带他买点吃的,到时候这里集合。” 邬云霆看了眼缠着人的外甥,“你记得听姐姐的话,舅舅先去忙了。” 晋钰笙翻个白眼,牵着她的手,直接往前走:“姐姐你说这里的饼干我可以吃吗?我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封墨言很可惜的摇摇头:“你现在还不能吃,这里面都有鸡蛋,今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可以吗?” “那我能吃两个吗?” “你可以吃三个。” 两人讨论着,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同志给我拿两包奶糖,一包硬糖,那一身背带裤拿一下,那双军绿色的鞋拿一下,这个孩子的尺码。” 售货员看这人是大客户,她的提成又有眉目了:“呦,这是弟弟吧,长得真好看。” 这衣服穿上正合适,显得真精神,肯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崽崽。 “总共多少钱?” “衣服20块钱,鞋子10元,奶糖8块,硬糖2块,在前面付钱付票据。” 两人提着东西喜滋滋的出门,“一会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买东西,你可不要出声,知道吗?” 她得找时间从空间拿点东西,不然家里没吃的了,家里多了两个汉子,不管是粮食还是肉都不够了。 也就小孩好骗,年龄再大点,她随便拿什么东西,对方都记得住。 第44章 猜测 晋钰笙和封墨言两人坐在大树下,手里还吃着冰棍,“姐姐你是神仙吗?你怎么去了那边一趟,背篓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瞅了眼背篓里面的排骨,五花肉,大米,甚至是还有牛肉,眼睛闪烁。 “钰笙你忘记了,刚才姐姐去找朋友去了,他给姐姐准备的,下一次姐姐带你去,好不好。” 晋钰笙点点头,反正姐姐只要带着他,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等邬云霆二人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坐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挺开心。 邬云霆下车,提着旁边的背篓,“还挺重,你们这是买了什么?” 晋钰笙嘴快的很,“姐姐买了排骨,牛肉,猪肉,还有大米,还有奶糖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了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看了眼身后的小姑娘,“去的时候小心点,毕竟现在查得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他没道理去干涉,况且在合理范围内让自己吃好没错。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钰笙丢失是意外还是有人设计的。” “是意外。” “那几人就是最近缺钱,所以才会出来做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他们也是看着钰笙白嫩可爱,可以卖个好价钱,并没有提前调查背景身份。” 邬云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就好像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相信这件是意外?我不信,我从上车后,就遇到一家拐子,试图想要把我带走,结果另一个男人逃了,不知所踪。 现在我又碰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跟邬家扯上关系,我听说其他几个家庭都不普通。” 邬云霆皱起眉头:“是,孩子的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厂子里的技术人员,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玉龙看着两人眉头紧锁,“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人贩子这时候很普遍,每天都会有孩子丢失,公安局的档案一堆。” 封墨言的身体瘫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在思索。 孩子,工人,技术人员,军人,高官。 拐子,奸细,樱花国。 这一系列的词语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链条。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抬手拍了下邬云霆的肩膀,“你有没有那些被拐孩子父母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僵硬的摇摇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而来,如果说这些技术人员被人威胁,买通,整个工厂都会陷入瘫痪之中,工厂对于夏国而言寓意着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 “我的猜测如果再大胆一些,如果这些人把孩子输送到国外,或者是送到一些特定的人手中培养,成为什么样的存在谁都不知道。 他们父母可以成为技术人员,他们的脑子自然不会差。 如果我没推测错,国外现在应该研究出了新的技术,可以扩宽人的大脑领域,使其疯狂。 那对我们夏国来说,那是致命的打击,这些孩子将是攻击我们最大的筹码,那个时候,我们是杀,还是救。” 连姜玉龙都刹车停下速度,不敢继续前行,惊讶的看着封墨言,这样的言论是人可以想出来的吗? “你仅靠猜测就知道樱花国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一直关注国外的动向,你父母知道吗?” 封墨言摇摇头,“只要看新闻的都会猜测到,对于樱花国而言,科技比我们本身就快几步,那样的结果不是不可能。” “你忘记那些万人坑,鲜血淋淋的剖尸现场,我祖祖辈辈为了夏国牺牲没有一千人,也有几百人。 如今,就剩我一个独苗苗,还不罢休,你认为我真的会甘心困在村里窝一辈子。 这不过是我蛰伏时间,一旦时机成熟,你们谁都阻挡不住我,这是我封家的祖训。 凡樱花国人出没之地,倾其全力,哪怕赔上性命,也要杀了,以绝后患。” 晋钰笙被捂着耳朵,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是感觉姐姐的声音变了,透彻着严肃,甚至是还带着嗜血的气息,他不喜欢。 “姐姐,没事的,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封墨言想起父亲留下的绝笔信,心里的怒意喷涌而出,上辈子的嗜血因子爆发出来,她低下头隐藏住眼神里的杀意。 邬云霆感觉自己没看错,再次从一个16岁女孩的眼神里看出了弑杀,而且还带着恨意。 就算是因为父母去世,也不会带来如此的仇恨,肯定其中还有什么。 “这些都有我们部队和国家去管理,你不必管那么多,只需要安稳过日子就可以。” 姜玉龙也不想一个小女孩考虑太多,日子本就难熬,再多想估计这孩子会更难受。 “是啊妹子,你就开开心心的下乡,等到时机成熟,你就回京都,那里还是你的大本营。” 封墨言抬起头,神情恢复正常:“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都好,等我处理好这一切,京都才是我的战场,期待联手的那一天。” 邬云霆和姜玉龙只当做女儿家的一句笑话,并没有当真,毕竟特种部队和一个小女孩有什么牵扯。 等到车子停下,封墨言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时候才十点左右,开始做饭正好,“你们两个谁去山里帮我割猪草,我现在需要做饭,还要看孩子,离不开人。” 邬云霆拿起背篓直接离开,直奔深山。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威回到家里,看着儿媳妇一副没事人似的,整天穿红戴绿,孩子都没教育好。 “爸爸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谁惹您生气了,快来喝杯咖啡,这是我新买的,可好喝了。” 邵威直接掀翻了咖啡,全倒在林英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被公公如此的奚落,刚做好的咖啡还挺热,烫的她嗷的一声站起来。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强硬和不悦:“爸你做什么,外人给你气受,你不要对着我撒气。 我也是你的儿媳妇,不是你的出气筒,这可是刚做好的咖啡,很热的。” 第45章 监视 二房的齐慧在楼上听到声音走下来,对着邵威连忙献上自己的关心。 “爸,你不是去那边了,怎么还如此生气,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她赶紧想了下自己的一双儿女,最近好像挺乖的,没出事,心里才松了口气。 “嫂子,不过就是一杯咖啡,爸心情不好,你作为儿媳妇受着就是了,在这里吵吵把火的做什么,让人家看笑话。” 林英抿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必须让他立刻回来,不然的话,邵雯雯这个闺女也就别要了。” 齐慧低着头嘲笑,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出事了,简直就像是个疯子,居然要下乡,真是想不开。 “爸,雯雯可是下乡去了,怎么会出事。” 林英把邵雯雯当做心头宝,舍不得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宠的无法无天。 “爸,我们家雯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打电话来,说是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想要回来,我正要想办法呢!” 邵威喘着粗气:“我从来没有如此丢过人,她居然当众勾引邬云霆,没成功就算了,结果还让人家告状。 电话都打到龙领导那里去了,我今天简直是没脸在那里坐着。” 林英眼神不停的闪烁着,说她不心虚这些人都不信,“爸爸,雯雯一向喜欢他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不是还支持雯雯这样做吗?怎么还生气了。” 邵威抬手把被子砸碎在地上:“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也就算了,爱慕之心情有可原,都可以原谅。 她为什么要去勾引大队长,让她们当场抓住现行,现在要退回来,我的老脸简直被人放在地上踩。” 齐慧也跟着吃惊了,“不是吧,雯雯喜欢年纪大的?这也太丢我们邵家的脸。” 林英眼神瞪着她,这个娘们真是没事找事:“爸,绝对不可能,雯雯眼高于顶,大院多少的男子都被她拒绝,就看上邬家的孙子。 如果不是对方的成就不错,我根本就不会松口,那个大队长为什么这样污蔑雯雯,难不成他看上雯雯了?” 我的天,这还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这人怎么没有抓住重点,邵威第一次感觉这个儿媳妇不聪明。 “现在是你女儿要被遣送回来,龙领导说必须处理好,不然雯雯要被送到农场改造,这人就毁了,我们邵家怎么在京都立足。” 林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雯雯是挺不讲理的,嚣张跋扈惯了,可是坚决不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爸,这中间有误会,雯雯是奔着邬云霆去的,他不是在哈市驻扎,怎么会在黑河市。” 邵威想到那个姑娘,心里的算计都只能搁置。 “等老大老二回来再说,你让雯雯跟玉燕学学,整天不要想着打扮,花钱,也用点脑子,家里不需要无用的子孙,你明白什么意思。” 齐慧现在不想女儿特别出色,生怕一下子被搞下乡,那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她女儿的未来早就计划好了。。 邬云霆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无脑之人,她的女儿娇宠百媚,又是一身才艺,谁看了不迷瞪。 等那小子回来看见玉燕,肯定挪不动路,现在为了大局只能按兵不动。 下工的时候,王海洋眼神不定时的瞅着四周,就好像是做贼似的,让陈强很纳闷。 “你老是瞅什么,难不成你在等什么人?” “也没听说红旗大队新来了其他的知青,你平时也不说话,能认识谁。” 王海洋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没有,我就是好奇封知青是什么家庭,无父无母居然可以不用干活养活自己。 那几位帮她的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有点羡慕罢了,估计等不到一年人家就回城了。” 自嘲的笑了笑,还扯了下身上破旧的衣服,把一个不起眼,不受重视,又自卑的人演绎到极致。 可是他忽略了邬云霆是当兵的,对于人的观感最敏锐,对人的身体构造很熟悉,对方有没有身手,一眼就看得出来。 从旁边走过,陈强差点摔倒,王海洋身体反应直接把他拖住,立刻缩回去手,看到没人注意才松口气。 陈强笑呵呵的:“海洋你力气还挺大,居然可以把我拖住,看不出隐藏挺深。” 邬云霆从山上下来,眼神瞅了眼他的身体,只是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只不过还不确定。 “两位同志好,请问下在哪里上交猪草,我们这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在哪里交。” 陈强指着左边那一条路:“从这边走过去就是仓库,一般都在那里称重,然后上交,有人专门收拾。” 邬云霆点点头:“感谢这位同志。” 王海洋的头低的更深,仿佛不想被看到长相,脚步加快。 陈强走快了几步:“海洋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刚才那个解放军问路,你说跟他交好能不能帮我搞个回城的名单,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跟我同一期的回家的,成婚的,残废的全部都有,我怎么就不能回城,家里多我一个怎么了。” 王海洋低声呢喃了几句:“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出路,只要你愿意。” 陈强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王海洋笑了笑:“没什么,我说你会回去的。” 回到家,邬云霆拉着封墨言走进了正房,表情严肃:“你知道一个知青叫王海洋的吗?” 封墨言点点头:“见过一面,不熟悉,怎么想起来问他了,你认识他?” 邬云霆摇摇头:“刚才我有种错觉,这人好像有身手,好像刻意在隐藏自己。 人群中似乎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今天却心神不宁,一直盯着山上的方向,而且看似瘦弱的人,居然可以拖住一个成年男人,不对劲。” 这还是他刚才问村长得出的结果,他一向对于危险很敏锐,这次也不会出错。 “你感觉这人是来监视我的,或者是来暗杀我的?” “那他应该对我有防备心,因为我当着他的面,动手了好多次,除非他有同伴在,不然不会对我如何。” 邬云霆感觉这姑娘真的不安全,他不放心回去:“我这几天会观察他,你还是以前那样生活,不要暴露了。” 封墨言感觉这人担心的就是多,她就是要那些人出来,不然多没意思。 “你什么时候离开,总不能一直在休假吧!” 邬云霆跟在人后面,亦步亦趋:“过几天再说,现在这样我不放心,你不要笑,我很严肃。” 封墨言站直了身子,绷着小脸:“长官,我没笑,我很认真,没必要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晋钰笙看着言姐姐刚才还笑得开心,这个黑大叔一张嘴,言姐姐就不笑了。 “你怎么那么坏,我喜欢姐姐笑,你为什么不让,你谁啊!” 邬云霆把人抱起来:“我是你舅舅,我这不是黑,这是功勋。” 晋钰笙挣扎着要下来,又踢又打的,吵闹的很。 封墨言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晚上可以去监视下王海洋,他到底是哪方的奸细。 他真是有点兴奋了,终于来到战斗的时刻吗? 第46章 邵威的拿捏 七点半,军区大院,邵家 邵明灿眼神带着不耐烦,摘下帽子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回到家里耽搁了他天大的事情。 “今天着急忙慌的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不知道最近部队忙得很,我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 林英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让他止住了下面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齐慧最看不上她做作的样子,十足像极了狐狸精,年轻的时候因为她的手段,没少吃亏。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雯雯在下乡闯祸了,龙领导都知道了,爸爸因此生了好大的气,现在还在书房没有用饭。” 邵明灿对于女儿那是寄予厚望,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所以对于妻子宠溺女儿,也没多大的意见。 毕竟邵家宠个孩子没什么关系,以后也是嫁到关系差不多的家庭,看在邵家的面子上也会多给几分面子。 “林英你说实话,雯雯到底怎么了?” 可林英就是不说话,只坐在旁边闷声哭泣,让人心里烦躁。 邵威和邵明辉从楼上下来,面上的表情带着暗沉,“二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工作不忙吗?” 邵明辉跟在邵威身后,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这不是齐慧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我害怕是父亲出事了,就没敢耽搁。” “我文化局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单位,跟大哥没办法比,听说你这次又要升了。” 邵明灿挥挥手:“还不确定,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毕竟按说我的功绩是够了。” 邵威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你这次升职没多大希望,你还是在等几年。” 邵明灿的笑容立即止住,眼神中带着不解:“爸,为何?您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邵威就把最近部队的调整,还有封家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邵明灿听完后神色微变,但不是多担心:“这跟我位置变动有何关系,难不成因为一个死人,就要抢夺我的位置,这不合适吧!” 他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封乾年纪轻轻就走到领导视线内,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的功绩吗?这背后深得很。 本来想要雯雯跟封家的姑娘交好,可没想到,雯雯刚到就惹祸,还大骂烈士,她还嫌邵家的事情不够多。” 林英噘着嘴,很不情愿,搞得好像她女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爸,雯雯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她不是个随便惹祸的孩子。 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还不了解吗?肯定有什么猫腻在。” “邬云霆之前没这样对过雯雯,为什么见到封乾的女儿后,却异常的情绪波动,还说雯雯勾引大队长,这明显就是胡说。 我们雯雯什么男人没见过,至于对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献身。” 邵明灿精神麻木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女儿才出去了几天,怎么就做出那么多事情,还勾引大队长,这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爸,雯雯只是下乡,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您还专门把我叫回家,太夸张了。” 邵威一杯茶直接对着他泼过去,这个儿子真是坐在高位久了,忘记了邵家在京都并不是一手遮天。 “你清醒点,你真以为我让雯雯下乡去种地,她作为邵家的孙女自然是带着任务去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跟她说跟封墨言搞好关系,她却屡次找麻烦,甚至是发疯辱骂烈士。 封乾的事情正在风头上,你们心里没点数吗?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丑闻,你感觉你升职有望吗?” “这件事龙领导听到后十分生气,必须让我们严惩雯雯。” 林英眼神中闪烁过阴狠,随后便转瞬即逝。 “爸,这怎么怪雯雯,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哄别人罢了,这人都死了,在惦记还有什么用,她也拿了抚恤金不是吗?” “我们邵家的姑娘怎么可以委曲求全去哄别人,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咱们。” 邵明灿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好哄骗的。 “爸,林英说的也没错,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事情转眼人家就忘记了,封乾已经死了,那姑娘没人撑腰,哪里比得起我们家的姑娘。” 他边说还擦拭着身上的茶水,父亲越来越冥顽不灵,还是妻子说的那个地方好,估计自己的本事在那里才可以得到施展。 “爸,如果没事我就先上去换衣服,我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邵威看着老大如此不耐烦,他脸上的表情差点崩裂。 “荒唐,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人家只不过是看在我的面上给你掩饰住。” “封乾的身份并不简单是墨家的养子,有人说他的身份深不可测,身上还带着秘密。 如果我们找到这个秘密,邬家我们也不必看在眼里,光是里面的宝藏,就可以让后代少走弯路几十年,你们懂不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处理干净尾巴,你还坐在团长的位置,你不被扒了这身军装都是万幸。” 旁边齐慧在偷笑,邵威自然看得见。 被邵明辉扯了下袖子,对方丝毫不在意:“你拽我做什么,这是大房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邵威靠在沙发上,仿佛两个儿子的秘密全部被他掌握在手里,这个家里依旧还是他做主。 “老二媳妇你不要以为二房就干净,老二用局长的身份,跟上一任革委会主任勾结,难不成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新上任的主任跟我通气,你现在已经被喂了花生米,还能在这里偷笑。” 邵威感觉这两个儿子被彻底的养废,没有一个有出息,现在快40岁的年纪,居然跟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官职一样,真是可笑。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只有他们才知道,一旦他去世,邵家瞬间崩塌,谁都顶不起这个大梁。 可邬家不同,儿子孙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儿子现在即将成为国家首脑人物,他不能在坐以待毙。 第47章 墙头草 “老二家的,让玉燕回来一趟,我需要她下乡,继续雯雯没有完成的任务。” 齐慧瞬间就炸了,站起来不悦的看着邵威,现在也顾不上礼仪尊卑。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玉燕在文工团工作好好地,为什么要她下乡,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况且雯雯已经破坏了计划,玉燕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不同意这件事。” 邵明辉知道女儿的优势在哪里,他还有其他的用处,一个女儿绝对不能这样毁了。 “爸,不至于!” “玉燕在文工团发展的不错,已经走到领舞的位置,这时候放弃可惜了。 而且封家女儿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确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毁了一个前途似锦的姑娘,是不是不划算。” 林英瞪着他们夫妻,真是好算计:“那我的雯雯就要白白牺牲吗?你们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说了,雯雯嫁给邬家你们也是得利的。 果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会心疼,凭什么我女儿就这样白白受人欺负,我不服。” “玉燕比雯雯更出色,我们心里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靠着那张脸考进文工团。 雯雯会做什么,只会整天追着男人跑,毁了女子的清誉,她做的哪件事能够拿的出手。” 两人相互争执着,仿佛这不是孩子,而是两个更有作用的政治牺牲品。 邵威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谁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更加的激怒他。 他眼神带着怒意看着二房,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谁都休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果你们不同意,从今日开始搬离大院,这是部队给我的住所,你们没资格住在这里。” “从此我们便分家,二房更没有资格使用邵家的任何资源。” 邵明辉傻眼了,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父亲居然要把他分出去,这年代分家的少之又少,基本上一家十几口子住在一起。 “爸,我····” 齐慧眼珠子来回的转着:“爸,我们不是不愿意去做,可封家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您得说清楚。 不然的话,就是玉燕去了也是无用,这不是白白做出牺牲了,她可是舍弃了事业,总得需要点补偿吧!” 让她离开大院想都不要想,在外面只要听说住在大院,谁不高看一眼。 出去住只能在文化局家属院分到一个三居室,紧紧巴巴的,而且还需要自己做饭。 大院多好,还有保姆伺候,她嫁进来那么多年,除非是家里来客人才会去帮忙,基本上都是保姆去做。 她只需要端端菜,说说好话,做好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一个贤内助罢了。 邵威正了下神色,心里想着还不是轻松被我拿捏,姜还是老的辣。 邵威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两家人的眼神都变了,谁都没发现林英的手指颤抖了几秒钟,眼神中带着兴奋。 红旗大队 梁秀手里拿着擀面杖,对着邵雯雯的门高声大喊,铛铛铛的敲着门。 “你这个小贱人,也就来了红旗大队,你换个大队试试,你这样的知青早就浸猪笼,批斗了,还在这使幺蛾子。” “有好日子不过,还敢勾引我男人,我打烂你的狗脸,还城里来的文化人,狗屁。 我们这没文化的姑娘都知道礼义廉耻,都知道看见大队长喊一声叔,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招娣眼神闪烁几秒钟,想要拦着梁秀却被躲闪开。 “秦知青你也多告诫下知青院的女同志,有家室的男人不要肖想了,这后妈不好当,而且这老夫少妻也不好。 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伺候男人和孩子,公婆没了,还要伺候男人,男人没了,还要伺候儿子和孙子。 你生病了估计都没人照顾你,因为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多可怜! 也不要巴望我们村里的后生,一旦你们有回城的希望,那不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我们这村里的后生就是冤大头。。 你们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大队的男人,你们城里人不是最高傲,你们那个头颅抬起来,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你们就保持住,千万不要低头,省的到时候又要怪我们这里的风气摧残了你们。” 秦招娣脸色难看的很,她才看不上村里人,她喜欢的是城里人,眼神看向了李耀的方向,可对方眼神却在知青院的墙头上。 那里封墨言和姜玉宣,司茵妮几人正在看热闹,脸上快要笑开花了。 封墨言果然是一个狐狸精,才来了几天就把李耀的目光抢夺走了。 李耀是她精挑细选的人,最有能力回城,最有价值的未来伴侣,绝对不能让人从中使绊子。 “秀婶子你这说话严重,我们都是支持国家政策,主动下乡支援农村,在这里也是勤勤恳恳。 邵雯雯估计是心有怨气,所以才会如此,她那天不是去了封知青家里,回来浑身狼狈,这才没有上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让封知青说说,毕竟她可是当事人。 不然咱们这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好,秀婶子您说是不是。” 封墨言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她这里来了,真有意思,秦招娣不是最喜欢兼挑两方,这是矛头指向她了。 她从墙头上跳下来,漫步走向人群中,站在梁秀的身旁,意思很明显,这是站在梁秀这边。 “秦知青的意思是说,我是邵雯雯犯错的根源?是这个意思吗?” 秦招娣眼神闪烁,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可是在一些人的眼里她就是害怕封墨言。 “封知青您也别咄咄逼人,我们只是想知道邵雯雯在你院子发生了什么,不然一个好好的同志,怎么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司茵妮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胳膊,对着秦招娣语气不善。 “邵雯雯就是自作自受,她自己犯错难不成让其他人给她擦屁股不成,她邵家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能乱欺负人。” 秦招娣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被杨文军给扶住了。 “秦知青,你小心一点,他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秦招娣对着杨文军笑了笑,自觉的站直了身子,“怪我太没有自知之明,觉得知青都是一家人,没想到·····” 封墨言看着人群聚集越来越多,甚至是知青院已经造成了阻塞。 “大家都好奇我的身份,更好奇我为何对邵雯雯下狠手,把她打的面目全非,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实情。 因为她该打····如果不是考虑到法律,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我父母为国牺牲,连尸体都没有给我留下,我心里就像是刀扎的一样难受。 我看着家里的每一个家具都很熟悉,可是父母再也回不来,我情绪一时间崩溃,几度想要自杀。 医生为了我的健康,建议我换个环境,我这才来了乡下,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农村。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父母,他们是烈士,是英魂,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我想就是打死她,邵家也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只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她就忍不住了。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祸害烈士的后代。 让我们对国家,对政府失望,从而达到破坏村里和城里人关系,其心可诛。” 秦招娣跟周围的表情一模一样,这怎么上升到国家和政府了,这谁得罪得起。 好家伙,这是要把人放在火上烤。 第48章 暴打邵雯雯 “封知青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们听说你家里住的是邵雯雯的未婚夫,你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接触不好。 也不怪邵雯雯太过于激动辱骂你的父母,就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还是说,你就是这样报复邵雯雯的?” 封墨言脸都黑了,这他妈的传出来的谣言都是什么鬼东西,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没病吧?” 秦招娣疑惑的很,摸了摸自己的头,没发热,挺好的。 “你怎么可以骂人,我好心的跟你分享事情的真相。” 这次封墨言没有继续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出来。 邬云霆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她的背后像是一座大山似的,让一些胆小的人喘不过气,就是秦招娣都不敢正眼去看。 更不要说王海洋,低着头站在最后一排,尽量降低存在感。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给看热闹的百姓和知青瞅了一眼。 “各位可以看到,我是在役军官,跟邵雯雯住在同一个大院,所以才会认识。 她以前对我多次骚扰,我看在长辈面上,给小姑娘留下点尊严,都是暗地里跟她说清楚。 我对她连普通同志的感情都没有,更不用说男女之情。 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已经影响到我的名誉和生活,不得不郑重的提出拒绝。 并且我已经上报组织和邵家的长辈,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通知邵雯雯,还请这位秦知青莫要用虚假的消息来哄骗各位。” 秦招娣知道这人的身份好,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军区大院的子弟,如果有这样的男人傍身,那回城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不用说工作。 封墨言怎么就那么好命,居然被这样的男子护着,她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梁秀瞪大眼睛,傲娇的看着秦招娣,本以为秦招娣是一个老实的姑娘,没想到也是个墙头草。 “看到了没有,我们墨言没打错人,这不会说话的人,就得挨打。” 知青院的人全都不说话了,他们已猜测到封墨言的身份不低,可是没想到她说话的权利那么高。 难不成真的不怕邵家的报复,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女。 邵雯雯坐在屋里,刚开始还会哭闹,可是这都一天下去,不吃不饿谁也扛不住。 “来人啊,救命啊,红旗大队的队长要绑架了。” “我可是邵家的人,如果我祖父知道了,一定会处罚你们,到时候吃花生米都是轻的,我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 都怪杨文军出的什么狗屁主意,居然让自己卷入这样的风波之下,真是出师不利。 还有邬云霆居然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多大的人还跟家里告状,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也就死了,值得惦念什么。 还不是权利被下面的人瓜分,其他人对她好不过就是看她可怜,等时间过去了,谁还记得死去的烈士是谁,这年代,死人多了。” “大队长,你看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人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我感觉我可以给她松松骨头。 不然,她明天就要诋毁一二号领导,那我们红旗大队就被一颗老鼠屎给毁了。” 章良没有话,直接背过身,不看院子里的知青,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希望在座的人看得出来。 李耀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封墨言像一阵风,直接踹开门,对着邵雯雯就是拳打脚踢,房间里传来哀嚎声。 李耀想要阻止,却被王子浩拦住,对着他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掺和的,邵雯雯辱骂烈士,被打很正常。” 李耀眼神带着担忧,生怕封墨言真的把人打坏,那可就不好了。 邵雯雯嘴里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封墨言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京都,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嚣张的。” “啊····别打了,太疼了···” “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你是个疯子,云霆哥哥永远不会看上你,你就是个疯婆子。” 秦招娣听着里面的声音,害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脚步来回的倒腾着。 顺便还扯着脖子往里面喊:“封知青,你打几下就行了,万不可把人打坏了。” 她相信这个时候给邵雯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邵雯雯回城的时候,可以给她个名额。 这样她就可以脱离苦海里,不用被家里胁迫,她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 李耀看着里面眼睛都不眨了,她心里带着点嫉恨,说话间恨不得说些风凉话,添油加醋的。 “李知青,你是不是很担心邵知青,这封知青也是的,打几下就可以了,这样打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咱们知青回城名额今年估计会有一个,她这样会让知青名声一落千丈,以后谁会把这个名额给咱们。” 其中不少人的眼神盯着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玉宣冷哼一声:“秦知青好算计,难不成不知道就算有名额,那也是给品质好,能力强,下乡久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回城。” “不要以为在这里胡乱引起公愤,墨言就会停手,走着瞧,往后再有人出幺蛾子,你们承受的会比现在还要猛烈。” 封墨言透着火把的光照下,手上都是血迹,甚至是衣服上还带着鲜血。 司茵妮看见她立刻走过去,担心的上下打量:“你没受伤吧,哪来的血。” 封墨言摸了下她的头发:“不是我的血,离远点有点脏。” 抬起眼眸看着知青院其他人,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一向当你们不存在,如果你们还要时不时的撩骚一下。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你们也不希望一辈子在乡下待着吧!” 秦招娣身子一缩,不知道是被血迹吓到,还是被她的眼神震慑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我们都是下乡知青,谁会故意的惹你。” 李耀脸上的笑意尽量带着温和:“封知青不必如此仇视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带着人离开:“秀婶子回家吧,这里的人没必要浪费心神,大队长看不上她的。” 章良的脸通红,这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虽然这是大实话。 第49章 试探 封墨言今天的所作所为算是给知青院和村里人一个震慑,也让封墨言往后的知青生活少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大的事情一点都不减少。 知青院在众人离去后,安静了几分钟,还是李耀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秦知青,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看看邵知青到底如何,严重的话,必须送去医院,总不能看着她死在知青院。” 秦招娣都可以想象里面的血腥场景,血淋淋的,她不敢去。 “李知青,我怎么说也是女生,那样的场面我也扛不住,能不能你来帮忙。” 李耀拉着王子浩直接走过去,毕竟他也害怕被邵雯雯讹诈。 三人走进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脸肿的像猪头,地上有几个牙齿掉落,似乎还带着周边的碎肉,身上的衣服被撕吧的不成样子,其余的地方倒是没看到什么伤痕。 “就脸上有点伤,也没邵知青叫的那么惨,难不成她在装疼?” 王子浩眼神鄙视的看着邵雯雯,心里最不耻这样的人,仗着家世为所欲为。 “你们都是队长,看着处理就可以,我就是个平凡人,沾不得这样的血腥,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算计。” 这话不可谓是打脸,他已经提醒过李耀,如果对方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最后有什么结果那也是他一人承担。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她终于可以跟李耀单独相处,面上还保持着好人的姿态。 “王知青我们都是下乡知青,邵知青是鲁莽了些,可是把人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这可是一个女孩子,脸打坏了以后怎么嫁人。” 王子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秦招娣,今天更是加深了印象,自古甘蔗哪有两头甜。 “秦知青你不用在这里上眼药,邵雯雯纯属是自作自受,怪的了谁。 如果谁敢这样侮辱我的父母,我腿给她打折,直接送进农场,还让她在这里有机会苟延残喘,那都是封知青心里仁慈。” 秦招娣好似第一天认识王子浩,不敢看他,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掀开。 李耀知道王子浩有自己的见解,怪自己太心慈手软,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就这样没了性命。 “我去找村长,看她如何处理。” 后续的事情封墨没有去理会,毕竟这只是一只小麻雀,后面的人才是重点,她感觉邵家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玉燕风风火火的闯进门,人未到声音先到:“妈,你在哪?” “妈,凭什么让我下乡,我有工作有前途的,你们凭什么安排我的未来,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她以前还嘲笑邵雯雯是一个傻子,居然放着大小姐生活不过,居然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下乡。 她见到过以前的同学下乡一年的样子,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才会提前让人找关系进入了文工团,不然现在下乡肯定会有她的一份,没想到她都这样了, 还被家里落井下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邵威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她嘶吼着:“你上来趟,我有事跟你说。” 邵玉燕脸色并不好,但也没有继续发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始终是爷爷,如果她惹毛了对方,对自己没好处。 她可不是邵雯雯,该有的利益她还是要的。 邵威看着家里最理智的一个孩子,可惜不是男孩子,不然家里的资源早就对她倾斜。 “玉燕这次让你下乡的决定是爷爷深思熟虑的,雯雯在乡下已经失败,我们家里必须有一个人成功,不然,邵家的地位危矣。” 邵玉燕听得很糊涂,不过就是下乡,怎么还跟做任务似的。 “爷爷,雯雯到底是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上面交给她什么任务了?” 邵威没有多做解释,便把封家的消息说了个清楚。 “你万不可因为男人失了理智,等咱们邵家成为京都第一名门,那时候你要什么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邵玉燕在这里拿到了应有的好处,自然是什么都好说。 “爷爷,我下乡可以,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小没吃过苦,这钱票总得给我准备好。 不然我在乡下怎么生存,这靠近封墨言也需要资金,不然我一个人在乡下也无助的很。” 邵威自然知道,从抽屉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这是你这次的经费,没有了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邮寄过去。”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对红旗大队的补偿,你记得跟大队长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聊了什么,第二天,邵玉燕直接从京都出发。 红旗大队 章良挂掉电话,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领导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安插进来一个知青算怎么回事。” 吕大狗喝水的动作停止,眼神闪烁着光芒:“是不是上面要调什么人下来,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下乡。” 章良拧着眉看着他:“谁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邵雯雯是堂姐妹关系,难不成咱们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这里。” 吕大狗嘴角带着微笑,低头看了眼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富商,要按现在的标准,那就是大地主。 他们以前会不会有什么宝藏留在这里,不然这些人怎么会执着于来红旗大队。”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低下头,随后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吕大狗。 “大狗你可真有意思,咱们这里穷的揭不开锅,哪里有什么大地主。 你是后来搬迁过来的,可能不知道,这里早年间被鬼子糟蹋,什么富商早就搬走了,那宅子都破的不成样子。 如果真有宝藏,还能在那里安然的放着,早就被拆了,我们也不至于饿成那样。” 吕大狗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是后来跟着大部队搬迁来的,总共就那么几家,后来看着他有点文化才做了书记。 可是章良最近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对于他那也是不太信任。 第5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封墨言这几天都在采药,制药,对于知青院的事情直接屏蔽。 9月28号,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的学生也回到家里。 章家钰很纳闷,他妈怎么会那么大方,这糕点罐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拿。 “娘,咱们家里发财了吗?怎么买那么多糕点,你不会是背着我爹做了什么吧!” 梁秀手里拿着锅铲,脸色带着温怒:“你个混小子,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新来的知青送的,不然你才没有这个福气,这糕点死贵死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章家钰手里捧着一瓶罐头,脸上带着满足,嘴里塞得满满的。 “你跟我爹不是最讨厌知青,怎么还收人家东西,不会是我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这是人家补偿的。” 梁秀感觉这儿子就是来跟她对着干的,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升。 “你个小犊子乱说什么,这是你墨言姐送来的,人家是京都来的,跟那些知青可不一样。”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你大伯家的,离得很近,正好我今天炖了鸡汤,你送去一碗。” “人家平时做了什么肉菜,也会给我们送来一些,礼尚往来。” 章家钰更奇怪了,她娘看着脾气好,可事实上很不容易跟人交心的,这知青才来了多久,就让娘送鸡汤,太奇怪了。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老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孙子?” 晋博笑呵呵,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好意思:“对,这就是我孙子,晋子鸣是我小儿子。 如果不是他没用,我孙子也不会被养成这样,看着都让人心酸。” 晋钰笙不认识眼前之人,带着疑惑:“言姐姐,我认识他吗?他怎么看着我有点怪怪的。” 封墨言也知道他的记忆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耐心跟他讲:“这是你爷爷,他是为了来陪你玩才来这里,我们要欢迎他,是不是。” 晋钰笙认同的点点头,双手鼓掌:“欢迎你来到我家里做客。” 晋博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下,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 “这是不怎么着急的书,你看着翻译,这一本书就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交稿子,你可以吧!” 封墨言把书接过来,点点头:“没问题,我会按时交稿。” 晋博也安稳的在这里住下来,时不时来院子陪小孙子玩一会,他身边有人专门照顾,并不需要封墨言去操心。 邬云霆今日收到关于王海洋的消息,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王海洋的确存在,但对方是一名工人,突然间把工作给了家里的小弟,他随后便下乡。 性格变得越发低沉,以前是家里的老大,最是勤恳嘴甜,这些信息已经说明问题,你这里不安全。” 封墨言并没感觉有多严重,“他不管是哪方的人,都会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动的那一刻。”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表情带着几分犹豫:“我现在有紧急任务要去执行,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封墨言收下这份好心,目前邬云霆对自己并没引起什么不适感。 为了感谢邬云霆这段时间的猪草,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可以执行任务的时候吃,都是自己做的肉干。 晋钰笙看着他背着背包要走,眼神中带着不情愿:“黑脸叔叔你要离开了吗?你不在这里陪我玩了?” 邬云霆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是黑脸叔叔,我是你亲舅舅,等我下次来看你。” 晋钰笙傲娇的转过身,牵着封墨言的手,“你也可以是我舅舅,但是我要让姐姐当我舅妈,可以吗?” 封墨言瞬间捂着他的嘴,尴尬的笑了笑:“童言无忌,邬同志还是赶紧走吧,省的等会没车了。” 邬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在这里耽搁,转身便离开。 他这次从山里直接穿梭过去,部队的车就在那里等着,比走大路要快得多。 这人走了,就没人给她割猪草,还是要进山:“走吧,今天带你进山长长见识。” 走到半路就碰到章家钰,手里篮子里还装着一碗鸡汤,冒着热气。 “你就是我娘说的墨言姐姐吧,我是大队长家的儿子,我叫章家钰,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现在才回家。” 封墨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你好,家钰弟弟,听说你学习还不错,加油吧!” 章家钰看着她身后背着背篓:“你这是打算去上山割猪草,怎么下乡还带着你弟弟来。” 晋钰笙抬着头看着他:“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弟弟,我们长得很像吗?” 章家钰其实想说一点都不像,可是感觉也不太礼貌,娘也没说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多尴尬。 “钰笙不能调皮,你要喊哥哥。” 晋钰笙疑惑的转着眼珠,很有礼貌的出声:“哥哥好,我叫晋钰笙,这是我姐姐漂亮吧!” “很漂亮。” “墨言姐,我娘让我给你送碗鸡汤来,现在要不回家一趟。” 封墨言知道村里吃顿肉不容易,连忙拒绝:“家钰你拿回去,我这里不需要,你才回来一趟,秀婶子就是想给你补补。” 没等章家钰说完,她抱着晋钰笙就跑进山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刚转过身回家,就看到自己身后有个人站着,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篮子给丢出去。 站稳脚跟才看见此人是谁,他脸上带着怒气:“吕凤霞你不知道站在别人后面很没礼貌,你是不是没脑子。” 吕凤霞有着一身农村人罕见圆滚滚的身材,很多妇人都喜欢这样的儿媳妇,说是好生养。 可吕凤霞实在是长得太黑,脸上还长了一些麻子,让人看了心里不适应。 她又志向高远,一直想要高中毕业找个城里人结婚。 前几年盯上村里的男知青,人家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赶紧跟家里联系,过了几天就调回城。 她的心思没人不知道,一些男知青也故意躲着她。 “章家钰你篮子里是什么,那姑娘不会是你的姘头吧!你娘如果知道你把这样的粮食给其他人吃,会不会给你一棍子。” 章家钰把篮子往身后一藏,不悦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那是村里新来的封知青,你少胡说八道。” 吕凤霞知道知青没什么好东西,都是狐狸精,明明都长得那么好看,还非得打扮的像朵花似的,什么时候她才可以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看看你那么护着她,还说不是姘头,那也不远了,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章家钰感觉吕凤霞就是个疯子,眼底的嫌弃喷薄而出:“你赶紧闪开,我要回家了,你去别的地方发骚,别在这里恶心我。” 好好地姑娘家学什么城里人化妆,一张黑色的脸上涂那么白,显得更吓人了。 身上的肉又多,非要穿什么紧身碎花衬衣,撑的勒痕都出来了,真是不自知,他都不好意思看。 这可冤枉她了,书记媳妇明明买的布料正好,谁知道女儿半个月不见又胖了点,穿上就成紧身的,恨不得要把它撑爆似的。 第51章 目标 吕凤霞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看着村里很多人都在干活,眼神带着不屑。 都是一群泥腿子,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没什么出息。 不像她那么好命,只要高中毕业,就可以找个好对象嫁了,后半辈子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自己家里也不差,钱票从来没缺过,恨不得隔三差五吃肉,可是爹从来不让自己出去说,说是害怕人家嫉妒心举报。 对外也说她身体是虚胖,这年代很多人都是如此,只有吕家人知道,吕凤霞那完全是吃胖的,跟虚胖那是一点边不沾。 她站在田埂上,不知道看到了谁,眼睛都开始发光。 这个男人是谁,身体强壮,长相也是她喜欢的那种小白脸,就连身高放在城里也很出色。 不是村里人,那就是下乡知青,她的机会来了。 就那个手腕上的手表,估计值老多钱了,如果她嫁过去,那肯定属于自己的。 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干活,放在家里看着也很养眼,自己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姜玉宣刚站起身喘口气,就被王子浩推了一下,眼神带着晦涩不明,又有点看好戏的表情。 “你小心点,刚才有人盯着你看了好久,惹上她算是你倒霉。” 姜玉宣转过头,就看到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女人眼神赤裸裸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美味的肘子,让他心里发寒。 “那人是谁,长得太奇葩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蹲下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村里的一霸,已经17了,还在读初中,书记的独生女吕凤霞。 她最喜欢城里来的男知青,毁在她手里的也有好几个,不然你感觉红旗大队为何男知青只剩下这些人。” 姜玉宣蹲下身子,紧皱眉头,低声说:“难不成她还强行嫁娶,这可是文明时代,总不能逼迫人家吧!” 王子浩正准备提醒她下,结果后面的大婶比他们聊得还要开放。 “你们说这书记家的凤霞,那么大年龄还在上学,图什么,一般村里的姑娘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说话毫不客气:“您看看她吃的那一身肉,简直比咱们村里的母猪都肥,真不知道书记他媳妇是怎么养的。” “还能怎么样,不都是一样的红薯,粗粮吃着,难不成天天吃肉不成。” “可咱们孩子都是一样养大的,怎么就她家肥头大耳,连他那个媳妇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人家还瓦房都盖上了,我可不信说什么好心人给的,搞不好贪污受贿了。” 估计这尖嘴猴腮的妇人跟书记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什么话难听什么往外说,丝毫不担心书记会不会记仇。 后面还跟着一个腚大腰圆的妇人,身上还穿着小碎花,胸脯那叫一个滚圆。 “你们别乱说,书记多正直的人,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书记最喜欢他家的婆娘,不然怎么会让她吃成那副样子。” 几个妇人一听声音,立刻闭嘴不说话,仿佛来人有着什么避讳似的 姜玉宣推了下王子浩:“这个妇人谁,这几天怎么没见过。” 王子浩伸着头瞅了眼,继续除草,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还有点辣眼睛,随手擦了下。 “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她男人去山里打猎,死了。” “都以为她会改嫁,谁知道她一年冬天直接去娘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亲戚家养不过来,算是过继给她了。 十几年过去,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那孩子也是争气,今年刚考进镇上的棉纺厂。” 姜玉宣瞅了眼俏寡妇,脸上的肤色不像其他婶子,发黄发黑,她还挺白皙,甚至是身形保持的很好。 只不过总感觉这样的寡妇在村里不会如此的安静生活,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只不过是听个乐呵,并没有当真。 封墨言一手牵着晋钰笙,一手拿着野鸡,乐呵呵的从山上下来,就碰到一副好笑的场景。 “姜知青这是我准备的鸡汤,听说你们下乡的生活不是很好,这个给你补补身子。” 姜玉宣差点要吐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浑身都带着抗拒,这女人怎么还缠上自己了,真是倒霉催的。 “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小心我大喊你耍流氓了。” 吕凤霞扭着身躯,往前迈了几步,差点把姜玉宣的贞节给践踏碎了。 “姜知青我是书记家的女儿,我叫吕凤霞,今年就可以上高中,等我毕业就嫁给你好不好。” “我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你不用干活也可以的,我家里养得起你,你只要在家里伺候好我就行了。” 这是什么鬼奇葩,她如果带回去这样一个玩意,估计他妈真的会不让他进门,断绝关系都有可能。 “还请你自重,我是下乡知青来建设农村的,而不是来这里谈恋爱,更何况我家是城里的,我迟早要回去,跟你不是一路人。” 吕凤霞等的就是这句话,双眼冒光:“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可以先结婚生娃,然后在回城。” 姜玉宣人都麻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回去撒泡尿,怎么还碰上这样的奇葩事,简直打开了他人生中的新开关。 “吕同志,我......” “吕凤霞,你个小贱蹄子还我家鸡汤,我好不容易给家钰炖的,你凭什么喝,还不赶紧还回来。” 吕凤霞把手里的篮子往身后一藏,可能力量太大,里面的鸡汤已经撒出来,诱人的香味让吕凤霞有点饿了。 “秀婶子你误会俺了,俺没有偷吃你家的鸡汤,这是俺专门给姜知青熬的,他小脸都饿瘦了,俺心疼得很。” 这着急的都开始说方言了,顾不上自己的德行。 梁秀嘴角都抽搐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天天吃肉,大米饭,不胖就好了,哪里会瘦。 就是这死妮子用来讨好别人罢了,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凤霞,你讨好别人我不管,我家的鸡汤,你必须还回来,不然的话,咱们到书记那里去评评理。” 吕凤霞眼神波光粼粼的看着姜玉宣,好不委屈。 姜玉宣真的不敢看,真怕一生气动起手把人打了。 可他控制力有限,这样的脸放在眼前,不动手说不过去,只能离人远远的。 别等会有了肢体接触,就要他负责,那可真是倒了霉,他承担不起这样浓厚的爱意。 “秀婶子你可要给我做主,我真的不认识她,她非要说等我娶她,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家里人还专门打电话来警告我,如果我敢在乡下谈恋爱,绝对会把我踢出族谱。” 这年代族谱很重要,大事情也是跟族老一起商议而定下的,那可就严重了。 第52章 套近乎 梁秀一脸臊得慌表情:“凤霞,你都多大年纪了,省点心吧!” “来一个知青你喜欢一个,这都被你惦记的第几个了,你也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 人家姜知青是京都来的,你哪里配得上人家,你那一身肉也不怕把人家给坐死了。” 吕凤霞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情意绵绵的看着姜玉宣:“秀婶子,以前那是不懂事,今日俺才明白,什么是真爱。 只要姜知青把俺带回家,他家里人肯定会喜欢的,不是说屁股大能生儿子,俺给他生十个八个的,他家得高兴死。” 姜玉宣皱着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你这人简直不要脸,粗俗。” 封墨言听见全程噗嗤笑出声,引得三人看过来。 姜玉宣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走到她身边:“妹子你赶紧告诉她,我爸妈是不是不让我找对象,你给我证明下。” 看着他挤来挤去的眼神,她就是不想配合都难。 “吕同志我哥说的的确是真的,在下乡期间绝对不会恋爱,这是大家族的规矩。 就是我也不能违背,不然我这个年龄在城里也要相看,何至于下乡受苦。” 吕凤霞看着此人身材较好,脸上白白净净,就连眼神都带着韵味,跟姜玉宣的关系很好,都相互称呼哥哥妹妹了,眼神带着不悦。 “你是谁,谁让你勾引宣哥哥的,他是我的,你不能去抢,你要不要脸。” “就你这样的身板,别说是生出孩子,想必怀孕都很难,还不如我这样的身材,丰满,多好。” 梁秀听到这也感觉更不合适,扯了下她的胳膊,算是好心提醒。 “凤霞人家不喜欢,算了吧,他们是表兄妹关系好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太多了。” “再说了,咱们红旗大队好的男儿多的是,你选择谁不行,怎么就盯着知青。” 吕凤霞猛地推开梁秀,差点让她坐在地上。 “你们都瞧不起俺,俺知道,可是俺就是要嫁进城里,成为城里人,才不要跟你们这些乡巴佬在一起。” 梁秀脸色都变了,如果不是被扶着,这下子摔倒在地上可不是小事。 看着摔在地上的鸡汤,心疼得很:“凤霞,你爱嫁谁就嫁谁,可是你毁了我的鸡汤,你要赔。” 吕凤霞不屑的看着地上沾了泥巴的碗筷和篮子,还踢了一脚,让现场更难堪了。 “这样清汤寡水的鸡汤我还不屑喝,你也好意思送人,我家的狗都不吃。” 封墨言早就察觉到书记家不太一样,随口一问:“吕同志难不成你家天天吃肉,这鸡汤你都看不上。” 吕凤霞挺着脖子看着梁秀,眼神带着挑衅:“那是肯定的,我家里天天吃肉,多简单的事情。” 梁秀想要说话被封墨言阻止:“那书记可真有本事,怪不得你吃的那么圆润,恐怕整个红旗大队找不到你那么有福气的人。” 吕凤霞还想要臭显摆什么,却被一人及时来到制止:“凤霞,回家了,在外面干什么,省的被人骗了。” 吕凤霞转过身,脸上带着了点笑意:“娘,马上就回了,你稍等会。” “我圆润那是我家有钱,我愿意,你羡慕不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对,我跟你无法比。” 看着她走掉的背影,她母亲长得也是一副普通妇女的模样,书记哪里搞来的钱天天吃肉,母女两个都是圆滚滚的。 “秀婶子,书记难不成有其他的经济收入吗?就是镇上县城也不能天天吃肉。” 梁秀捡起地上的碗筷和篮子,脸上都是心疼:“哪有什么其他来源,都是种地。” “不过前几年听说书记救了个人,对方给了感谢费,这才盖了房子,估计是那个时候剩下的钱。” 封墨言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就看到从远处驶来一架牛车,上面还坐着几个人。 “秀婶子,今天是有知青要来吗?” 梁秀叹口气:“说是上面安排的,还带来这次邵雯雯对村里的补偿,也不知道这次来的会不会是一个更难搞的娇小姐。” 姜玉宣站在她旁边低声说:“邵家还有一个孙女,名叫邵玉燕,那个女人比邵雯雯聪明多了。 这次不知道邵威给了她多大的好处,居然能让她下乡。” “这里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居然让邵家把两个孙女都派来了,我听到的时候,简直匪夷所思。” 封墨言眉头舒展,不管谁来这里,只要对自己下手,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牛车停下来,章良带着人往前走:“邵知青,旁边就是知青院,我带你去。” “你直接跟你妹妹住在一起,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地方住。” 邵玉燕手里拿着行李的动作停顿了下,面带笑意的看着章良:“大队长,我听说大队里可以租房子,我不可以租吗?” 章良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面色不变,手里拿着烟枪往前走着。 “可以啊,租房子如果出事,你自己负责,红旗大队虽然不乱,但是流氓混混还是有那么两个,我不能确保他们的行踪。” “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你去找房子,想住哪里找人收拾就可以,租金回头给我。” 邵玉燕单独租房子的心思更少了,她千万别不能出事,看向了旁边的封墨言。 她手里拿着行李走到了她的身前,眼神带着点谄媚:“这位妹妹看你那么眼熟,你也是这里的知青吗?” 封墨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崽子,感觉他有点不开心,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马上就回家。” 邵玉燕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她,随后她一副温柔的样子看向了姜玉宣。 “玉宣那么巧,你也在这里下乡,听说云霆哥前几天来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我想替我妹妹给他道歉,毕竟这都是自家人的事情,扯到外面去,那就没必要了。” 姜玉宣站直身子,远没有看到吕凤霞的那种无措,把姜家少爷的谱端的很好。 “你们邵家的招式真是层出不穷,邵雯雯没做成的事情,你又来了,怎么,文工团的前途不要了。” 邵玉燕的表情裂开,这人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应该询问自己为何来这里,怎么开头就是攻击。 邵雯雯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事,让这些人眼神里都带着怨恨,怪不得一路大队长不跟自己说话,甚至是连敷衍都懒得去做。 她感觉到这次任务没有想象中简单,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搞不好还可以提前拿下邬云霆。 “玉宣你这怎么说话的,我这次来,完全是为了雯雯。 家里听说那样的事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我才来这里下乡的。” “邵家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愿意拿出来一百块钱补偿,我会督促雯雯按时上工,直到能够独立自主。” 姜玉宣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吗?你妹妹暂时不用上工,她被安排了一个很好地工作,很轻松又不累,估计现在已经回到知青院了。” 邵玉燕微笑的点点头:“我就知道大队长肯定会照顾好妹妹,毕竟邵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封墨言不想说话,转过身直接笑出声,就连梁秀都忍不住。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省得一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恶心到自己。” 章良直接把行李往知青院一放,直接快步回家走去,连起码的安排都不愿意去做,反正知青院已经如此了,他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姜玉宣他们三人也往家里走去,邵玉燕就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晾下,她谁都不认识,就这样被放在这里,那么残忍的吗? 这里都是什么奇葩人,她可是邵家人,不应该被人捧着吗? 第53章 深夜出击 邵玉燕带着怒气走进知青院,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无人顾及她。 她只能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行李,看着正在劈柴的杨文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同志,我是新来的下乡知青,我叫邵玉燕。 请问下,邵雯雯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堂姐。” 杨文军抬起手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喉结涌动,幻想中是极具诱惑力的模样,其实很狼狈,甚至是身上带着汗臭味。 让邵玉燕恨不得现在就远离这个地方,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就是京都最破旧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同志,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杨文军指了下墙角的房间:“那是雯雯的房间,只不过味道不好闻,你如果不嫌弃就住进去吧!” 邵玉燕对于邵雯雯爱干净的印象很深,脏能够脏哪里去,她打扫下就可以了。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味,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适应不来,反身就开始呕吐。 “呕·····呕····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邵玉燕后退了几步,直接被行李绊倒,人直接翻转过去,摔个大跟头。 吐得满脸都是污秽,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舞台上那是何其骄傲,居然弄得一身狼狈。 杨文军想要扶人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人摔倒地上,“邵知青你没事吧,雯雯这几天一直负责的是村里的粪便,所以身上难免····” 怪不得刚才姜玉宣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心里带着埋怨,也拿出长姐的姿态。 “邵雯雯赶紧滚出来,不然,你以后不要回邵家。” “如果不是你做的事情一塌糊涂,我会被你连累到这里来,我本该在舞台上跳舞,没想到在这里弄得脏兮兮。” 邵雯雯哪里还有点京都大小姐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头发都打结,甚至她都怀疑上面有没有虱子存在。 脸上的淤青下去很多,还是很肿,显得整个人格外的丑陋。 她看清楚来人,立即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神情很激动:“是不是爷爷让你来把我带回去的,我是不是可以回城了。” “快把回城函给我,我不要在这里待,这里简直就是魔鬼窟,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邵玉燕眼神彻底的绷不住了,甩开油腻腻的手:“谁把她的房间收拾了,我给她五块钱,做完就给。” 胡来娣那是第一个出现,积极得很,自己的钱褡子又来了,还价钱了,真好。 “我干,我干,这个东西我最在行。” “邵雯雯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在哪里我都很清楚,您稍后等待下。” “如果衣服洗了,整理干净,那得加钱。” 邵玉燕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给你加钱,我身上不缺钱。” 她专心的拍打下身上的尘土,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各位好,我是邵雯雯的姐姐,从今天开始也在这里下乡。” “关于邵雯雯前段时间给各位来的不便,爷爷特地让我给各位补偿,一人十块钱,如何?” 张文艳第一个伸出手,仿佛在施舍别人:“那就拿出来吧,邵雯雯可把我们害惨了,整个村里都没人敢靠近我们,看我们像是什么脏东西。” “你也好好管管你妹妹,人家不喜欢她就不要强硬的往上攀扯,这不彻底的玩砸了。” 邵玉燕尴尬的赔笑中。 秦招娣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的比邵雯雯还要有品位,估计在家里更得宠。 “听邵知青说话,你已经在文工团工作了,为何现在又下乡,难不成是家里逼你来的。” 邵玉燕看得出对方眼底的讨好,这样的人她在京都见多了。 “秦知青这话该如何说呢,我本来是在文工团当领舞,马上就要去新疆巡演,可突然间知道雯雯发生这样的事情。 家里都急的上火,长辈都在重要单位走不开,只能我舍弃原来的工作,投身下乡事业。 我也很舍不得,可是比起妹妹的安全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的叫一个感人肺腑,院子里的知青大部分都相信,只有两个人紧紧地盯着她。 一个是王海洋,他在确定邵玉燕来这里的意图,说什么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他根本不相信。 另一个是陈强,他不喜欢邵雯雯那样的女人,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邵玉燕这样有本事,有谈吐知性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想着怎么能够拿下对方,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夜深人静,红旗大队陷入了寂静之中,可是知青院里却响起了三三两两的交谈声。 “你说实话,到底爷爷让你来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是来帮我的。” 邵玉燕上去就给她一个巴掌,说话的声音还放低了许多,表情完全没有白日的温柔和和气,眼神里的寒光恨不得弄死她。 “爷爷明明说让你讨好封墨言,只要拿到东西就可以回家,你为何不照做,还把人给得罪到这个地步。” “你是军属,你不知道辱骂烈士的后果吗?如果不是爷爷给人施压,你现在已经被下放农场。” “封墨言的背后有邬家护着,你还得罪她,你怎么嫁进邬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如果不是你的骚操作,我需要来这里下乡,我的事业全部被你给毁了。” 邵雯雯被打的头发晕,她说的话没听得进去,只感觉受到了屈辱。 “你凭什么打我,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值得监视的,她爸妈都死了,能有什么东西藏着,估计家里早就被人翻干净。” 邵玉燕感觉这个堂妹彻底的没脑子,她浑身疲乏的躺在床上,看着满是尘土的屋顶,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爷爷把任务给我们,一旦完成,我们就是邵家的功臣,邬云霆到时候就得求着娶你,你还不明白吗?” 邵雯雯平时就不是很聪明,拧着眉怎么都想不通。 “爷爷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找。” 邵玉燕嘀咕了几句,随后便睡去了。 在她们睡后,一个身影快速的离开知青院,直奔后山。 封墨言紧紧的跟在后面,这人今天终于出动了,看来那几天就是担心被邬云霆发现,才一直隐忍不发。 他走进深山里面,七拐八拐的不知道在哪里按动,一个巨大的石头挪动开来。 这里居然有一个密室,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在形成,等待着验证。 她随后进入空间,跟着他进去密室,就看到王海洋摘掉眼镜,站直了身子,露出一副满是狰狞的面孔,嘴里还说着樱花国语言。 “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里,不是跟你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来基地,一旦暴露了怎么办。” 第54章 深山基地 王海洋拿起旁边的物资就开始狼吞虎咽,嘴里还嘀咕着。 “石井君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生活多艰苦,如果不是为了帝国伟大的任务,我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牺牲。” “你们到底调查的信息准不准,封墨言那个小杂种怎么会有身手,不是说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吗?” “她每天除了割猪草,就是看孩子,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石井身穿一身做研究的白衣,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神情带着傲慢,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出错,这里就是丰家的老家。 如果封墨言不知道宝藏,不知道我们樱花国那些年的秘密,为何偏偏安排在这里下乡。 我们的人可是说,这下乡是她专门要求的,并不是部队里安排好的,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王海洋打个饱嗝,站起来空空肚子:“今天邵家又来了一位,看来她们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 “你不说邵家有我们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来。” 石井摇摇头,拧着眉:“现在还不到启动她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把夏国的所有产业整瘫痪。 那个时候,我们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掌控夏国,到那时,我们将是帝国伟大的英雄,我们拥有无尚的荣耀。” 王海洋被刺激的仿佛已经想到那个场景,气势大涨,白日的那些辛苦已经不算什么。 “在她那里住下的两个军人已经离开,我明天就去她那里刺探下,看看她随身有没有携带什么。” 石井没有反对。 “我现在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还需要不少的人,所以通知那边要加大力度。” “上边有了消息,说是有一批人延迟到位,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我们的雏鸟计划迫在眉睫,绝对不能出错,这关乎到我们帝国能不能在夏国扎下根。” 王海洋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はい,hai。” “我马上就离开,还请博士加紧研究速度。” 封墨言大概浏览下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室,大概在200平方左右,这里形成最少有十年的时间。 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三个月左右,这周边有人消失为何没人报警,还是说,村里人有人在给他们掩饰,到底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还有那个雏鸟计划,是不是就是自己想像的那个,就算现在说出来也估计无人相信。 上至京都高层,下至村里的一个小队长都有可能参与这件事,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她可以肯定,当初爷爷的手里有对方的把柄,对夏国来说至关重要,对樱花国产生了威胁,不然怎么会一直在追踪这个东西。 父亲出生的时代中,夏国还处于飘摇时刻,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自顾不暇,那时候也是夏国的一大转折点。 1930年,爷爷和奶奶到底去了哪里。 那十几年的时间里,又做了什么,父亲信中也未曾提起,只说让自己找到宝藏,一切都真相大白,丰家也可以重见天日。 这个基地可以隐藏在深山中,他们的吃食,急需用品都需要人运送,肯定会有跟外界联系的办法。 她来回的找遍,都没发现痕迹。 看来以后需要多来几趟,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刚准备走,就发现被称为石井的人走进一个储藏室,她好奇的跟过去。 这里面不仅有大量的粮食,还有金银珠宝,甚至是枪支弹药也不在少数,看来这些储存量并不是一天两天准备好的。 这些东西继她一个人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况且她需要功绩在上面站稳脚跟,为丰家立名。 不过这次来这里,封墨言给那位石井下了点好东西,希望他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美妙。 她刚走到居住附近,就感觉到有一个视线盯着,她明明亲眼看着王海洋进入知青院,这又是谁。 刚准备走近看清人脸,对方就转身离开,看来暗处的人还真是不少。 在上一世就看到一些资料,说是在夏国抗战时期,遗留下来了很多樱花国的后代。 后来被夏国人养大,后来他们又互通消息,出卖这个养大他的国家,原来这事情不是假的。 没有人打扰的日子,封墨言就翻译书籍,给晋钰笙调养身体,晋博这几天就跟村里的老头混熟,在哪里都可以聊上两句。 一大清早门就被敲响,封墨言从山上锻炼回来,脸色红彤彤的,看见来人脸色不善。 “你来我家做什么,这大清早的,不嫌惹人烦吗?” 邵玉燕趁着她打开门的瞬间,也走了进去。 “玉宣弟弟你也住在这里啊,我看着你们院子挺大的,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住,我可以平摊生活费。 知青院人太多了,雯雯现在身体不好,我不能一直在那里打扰她,你们不会拒绝我吧!” 司茵妮仿佛真的没听懂里面的意思,吐完漱口水,脸色带着疑问。 “为什么不能拒绝你,这是我们租的房子,我们不想让人住,多简单的事情。” “况且,你妹妹那副样子,你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出去。” 邵玉燕眼神环绕了下四周,自来熟的直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墨言妹妹我今天想要替雯雯道歉,她是被家里宠坏了,出言不逊才诋毁你父母。 爷爷在家里被气的吃不下饭,这东西是我们家的心意,你别嫌少。” 封墨言换好衣服从洗漱间出来,头发散开直接到了腰间,还带着点香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那么好闻。 怪不得邬云霆见她第一面就给她撑腰,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一个蠢笨无脑,长相一般的娇纵大小姐,一个聪慧,长相出色,还有家世背景的人,她也会选第二个。 “墨言妹妹你感觉呢?”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怎么还没走,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我家来做什么。 还是大清早的,难不成让我给你做饭吃,那你可真够冒昧的,你们邵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司茵妮忍不住笑出声:“邵知青你还是回去吧,大清早的来人家的确不礼貌。” 邵玉燕就像是被司茵妮推着出院门,一点都没有夸张,篮子里的东西也被丢出来。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拿这三瓜两枣的恶心谁呢!” 邵玉燕被气的那叫一个跺脚,可是封墨言看不见。 第55章 深山的宝藏 另一家的门大清早也开始哐哐直响。 吕大狗睡得好好的,就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不会小点声。” 背后的妻子王爱红也睡得迷迷瞪瞪,“不是我弄出来的声音,你瞎叨叨什么。” 两人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相互看了眼:“难不成家里进贼了,可是这大清早的谁会选这个时间来。” 吕大狗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给自己壮壮胆,王爱红拿着一个矮脚的凳子,进入厨房正准备动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烫死了,烫死了...” “明明娘就这样煮的,怎么还不熟。” 她转过身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门口站着,吓得腿都软了,这一摊子肉砸地上咚咚响:“爹娘你们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 王爱红听到女儿的声音,瞬间瘫坐在地上,“你大清早的在厨房做什么,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吕凤霞一脸的羞涩,在地上起了几次没站起来,还是吕大狗把人扶起来的。 “娘,我喜欢新来的知青姜玉宣,昨天我都说好了给玉宣哥哥做早饭,可不能食言。” 吕大狗拧着眉毛,眼神带着不乐意:“人家一个京都来的会看上你,他可不好惹,你千万去招惹他。” 吕凤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亲娘,眼神带着埋怨:“娘你看爹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不好了,屁股大好生养,身材又高,这不就是城里人喜欢的长相。” 吕大狗不想说话,这女儿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只要不给我惹事,怎么都好说。” 王爱红看着地上的一堆鸡蛋壳,“你这是把我的鸡蛋都给嚯嚯了,家里还吃不吃了,你是不是傻。 这还没怎么,就开始往外倒腾东西,要死了。” 吕凤霞不屑的看了眼,“不就几个鸡蛋,又不值什么钱。” 王爱红嘀嘀咕咕的把人赶出厨房,生怕下一秒厨房里的东西全被人给毁了,就是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今天封墨言要去山上采药,更重要的是要去看下深山老林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她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看着钰笙乖巧的吃着包子,她眼神带了几分的迟疑。 “钰笙,你今日跟爷爷玩可以吗?我今天要去给你挖草药,不合适带着你,我回来给你炒兔肉吃,行吗?” 晋钰笙瞬间感觉手里的包子不香,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话题,但也知道姐姐这是为了自己好,自己的小短腿根本就走不了山路。 “我知道了,吃过饭我就去找老头,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封墨言背着背篓直接上山,可是走到半截,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从山上下来,给带着几分的急促。 对方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头。 封墨言很明显从对方的脖领之中看到暧昧的痕迹,甚至是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味道,到底哪里闻到过。 她的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东西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到底来源于哪里? 这让她冷不丁的提高了警惕心。 继续往深山走去,就停在实验室周围,看着四周也没有大量人走过的痕迹,那些东西运过来的,总不能凭空出现。 观察了一个小时,还是毫无动静,便转身离开。 在山上撒欢的打猎,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老山参和麋鹿,这鹿角割下来卖比鹿肉要值钱。 一时间沉迷其中,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转眼看着周围环境有点陌生,看上面树木的葱郁程度,这已经是在森林中央位置,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她隐身靠近对方。 “你说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多久,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就连花姑娘都没有。” 另一个人长相跟夏国人差不多,操着一口的樱花国语言,边说边埋怨。 可他身材矮小,就像十几岁孩子似的,如果没猜错,他估计有侏儒症,这样的人一辈子长不高,而且对方面容还很像小孩子。 “长岛君还是耐心等待,石井君不是说了,只要咱们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的。 咱们在山里已经寻找的差不多,只要打开这个密道,咱们就有交代,到时候还不是什么女人手到擒来。” 长岛君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回到帝国,我才不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国家待着,真是受够了。” 对方笑呵呵的陪同笑着。 封墨言明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屑和轻蔑,这个侏儒估计是想要取而代之。 她暂时没有下山的冲动,就在附近等待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嘎嘣一声响起。 两人立即站起来,眼神变得凌厉:“谁在那里?” 侏儒快步走了过来,检查周围的环境,十分谨慎。 长岛哈哈直笑:“福田你就是太谨慎了,这里怎么会来人,那些白皮子害怕极了,根本不会来深山打猎,胆小得很。” 福田用鼻尖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对劲,这周围的确有人在,还是个女人,没开苞的女人。” 封墨言没想到此人的鼻子如此敏锐,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涂,居然可以闻得出来,真是不可小觑。 她从空间丢出一只母猪,在树林里来回的扑腾。 对方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还真是母的,没开苞,只不过是这是一头猪,福田你是不是想念花姑娘了,连母猪都感觉美艳。” 福田不理会长岛的嘲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真的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们要小心些,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千万不能让人捷足先登。 听说那人藏起来的东西,珍宝无数,拿到了我们回到帝国,吃喝一辈子都花不光。” 长岛也收起自己的笑声,拿起手里的工具铲,继续往下挖。 她坐在空间思考,黑河市处于的位置,以前的确是连年征战,一些富商,当官的会选择就地埋藏,或者是藏在深山老林。 等待时局稳定,后人再来挖取,这也是为何后现代很多人喜欢在山林中寻宝。 难不成这两人就是来寻找宝藏的? 她感觉漫无目的的等待肯定不是办法,她还要下山,不然有人发现自己滞留山上,肯定会上来寻找,被这些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从空间出来,一人给了一掌把人打晕,塞进空间捆成粽子的模样。 在他们挖的周围细心寻找,还真找到了机关所在。 第56章 套话 她看着机关,这不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鲁班锁,最复杂的一种。 如果不是小时候外公经常找来那么多玩具,估计她也不会解开这里面的奥秘。 花费了十分钟才解开密室,轰隆一声,石板门被打开,带起的灰尘差点把她给淹没,这得多久没被打开,陈年老土呛得人无法呼吸。 她打开手电筒试探性的丢进去几个石头,里面没传来什么特殊动静,才敢亲自下去。 她不敢小觑以前有钱人的智慧,对任何人都防备着,搞不好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在。 踩着阶梯进入里面,就看到两百平方的空地上摆放的都是箱子,还有一副棺材,只不过棺材里面没有尸体,里面装的也是满当当的珠宝。 这家人到底多有钱,连棺材都不放过,她为了节省时间,也没有仔细查看,直接全部带走。 既然让她遇到这种无主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毕竟给了樱花国还不如给她。 看到周围没其他东西,把洞里东西全部进行调换,等部队的人来了,也好有所交代。 空间里两个被迷晕的人,直接挑断手脚筋,蒙上对方的眼睛,疼痛让对方立刻苏醒过来。 “说,你们的上面的人是谁,让你们来此做什么,你们打扰了我的计划,还不如实交代。” 福田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只能凭嗅觉感知人的方向,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瞪大眼睛,浑身一僵。 “你是刚才偷窥的人,你是谁派来的?” 封墨言为了套路对方,用了樱花国语言,言辞犀利,甚至从空间拿出一把枪,怼着他额头。 “福田君,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来历,我花费那么多年才在红旗大队站稳脚跟,你们却惊扰对方,该死。” 福田听到这,就把对方当做将军对待,嘴里直道歉。 “长官,我们错了,我们是奉英子小姐命令前来寻找宝藏,已经有线索了,可不知道为何却被您给绑起来,还请长官放了我们。” 封墨言没想到又拉出来一条线索,英子又是谁。 “你是英子的人?在红河镇没人帮你,你们是如何生存的,到底谁在帮你,还不老实交代。 一旦耽搁了帝国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接下来福田交待的事情,全部被她记录下来,并且进行录音,这些人她必须上交到上面,为她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 经此一事,看来红河镇藏污纳垢也不少,不然这些杂碎怎么会活下来那么久,这长相看着跟夏国人不同。 懒得跟着人闲扯,一掌把人打晕,出了空间回村里。 她看到晋博带着孩子在村里玩,那眼巴巴的小眼神恨不得把人看化了。 “晋伯伯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您帮我看下背篓。” “走吧,钰笙,姐带你去打电话,下午我们就去镇上领钱,姐给你买好吃的。” 晋钰笙看了眼身后的老头子:“姐,那真是咱们爷爷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封墨言点点头:“那是你的亲爷爷,你只不过因为脑子受伤,等你身体恢复一切都记起来了。” 晋钰笙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这几天有点模糊的记忆,可是睡一觉醒来,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情况持续好多天,他不太喜欢。只不过姐姐太忙,他没有来得及说。 村委就书记和村长在里面,她刚进去就看到书记笑眯眯的盯着她,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 “封知青来了,有啥事需要帮忙?” 封墨言指了下电话:“这不是下乡一段时间了,部队那边长辈还等着,我得回个电话报平安,每隔一周一次,都习惯了。” 村长站起身:“你直接用就行,打完电话把钱放在盒子里就可以。” “老吕你跟我一起去地里看看,这庄稼马上就要成熟,咱们要定个时间收了,不然下雨糟蹋了就不好了。” 吕大狗纳闷的很,一般都是大队长和村长决定时间,这次为何拉着他一起。 难不成封墨言打电话的内容他不能听? “那好,我们一块去,快到中午也该吃饭了,封知青打完电话直接关上门就行。” 封墨言微微点头,看着她们离开几米远才开始打电话。 “钰笙你去门口替姐姐看着,如果有人往这边来,你直接喊,知道吗?这是姐姐交给你的任务。” 晋钰笙乖巧的点点头,“我肯定做好的。” 听着对面的电话接通,传出了豪放的声音,“我是邬山海,你找谁?” “首长好,我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想必您是知道我的,我现在长话短说,还请您仔细听。” “我在红旗大队深山采药时,发现两个行踪诡异的人。 我就把他们抓起来问询,发现对方是樱花国的间谍,其中涉及的人员较多,还请首长找靠谱的人来抓捕。” 邬山海立即坐直了身子,整个头皮发麻,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你抓到了敌特,你一个人?” 她感觉对方反应过大,耳朵震的有点疼:“对,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别问了,还是赶紧找人过来。” “还有红河镇的一些官员有涉及,还请您秘密调人前来。” “对了,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藏,是一个叫英子的派来的,此人在京都潜伏着。” 邬山海这下算是知道事情严重性:“你严格看守那两人,我立即向上汇报,派人去跟你汇合。” 她再三的嘱咐,千万不要在村民身边出现,她身边还有人在潜伏,不能打草惊蛇。 邬山海挂了电话,直接去了一号那里,两人再三琢磨,一号领导还是决定派亲兵去接手。 “文廷,你亲自安排人,让他们秘密前往红河镇执行任务,把人带走秘密看押,尽可能套出背后的主要人员。” 文廷作为一号的机要秘书,自然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去安排人。 一号心里平静不下来,封乾的女儿难不成身手很好,不然的话,两个男人敌特怎么制服的。 其实更多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一个女孩子,身边还有潜在危险没有拔除,谁都不能小瞧对方。 第57章 深夜的躁动 封墨言打完电话,就带着人回去,眼睛瞥向侧面,那里果然有人藏着。 没想到下乡后她居然成香饽饽了,反正她心里毫不在意,随意跟旁边的小崽子扯闲篇。 “钰笙,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晋钰笙想起来那次的烤兔子,眼馋得很:“姐,我想吃烤兔子,油滋滋的那种,可是黑脸叔叔不在,咱们吃不上兔子了。”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不会,今天姐捉了两只大大的兔子,一会就烤了,但是你要帮忙,可不可以?” 晋钰笙高兴跳起来,小手拍着:“好耶,钰笙可是会烧火的小朋友。” 晋博老远就听见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把孩子送来这里真是一个好办法,不然在城里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孩子的世界不应该是安静的,复杂的,有时候乡村更适合孩子成长。 同龄的玩伴,简单的环境,泥土的滋养,过于干净不是什么好事。 晋钰笙走到晋博旁边,还冷不丁的问了句:“这位爷爷你今天要来我家里吃饭吗?我姐今天给我烤兔子,可好吃了,算是感谢你今天上午陪我读书。” 晋博笑着点点头:“好,爷爷跟你回家吃饭。” “墨言这孩子如今这样,真是没少麻烦你,放心,改天我把伙食费给你送来。” 封墨言对自己人一向大方,再说了,自己也用人家的身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起码明面上自己花钱没人会怀疑。 “晋伯,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也是我跟钰笙的缘分。” 深夜,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邵雯雯委屈的光流泪。 “文军哥我真的熬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而且我堂姐根本就不会帮我,她来这里纯属就是为了挖苦我。” 杨文军本来是想要巴结住邵雯雯,可发觉对方在家里没多大作用,他的心思就降下来,跟它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后转战邵玉燕。 看着邵雯雯快要崩溃的情绪,杨文军为了自己的目的,还要继续安抚着对方。 “雯雯,那是你姐姐,你不能如此没礼貌,再说了,她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脾气的确需要好好的改正,不然,下一次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邵雯雯身上还带着臭味,让杨文军进退两难,以往这都是他最喜欢的场合,两人独处发生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这臭味还真是浓郁,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腌入味。 随后站起身,把人推开:“雯雯,你莫要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再坚持两个多月就结束了。” 看着杨文军匆匆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恨。 这一切都是这个狗男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然她不会一次一次来找封墨言的麻烦,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人,包括邵玉燕,全部都必须给她赔罪。 深夜,封墨言正准备去布置现场,没想到军部已经来人,让她大吃一惊,这年代已经有直升机? 可在历史的记载中,这个年代夏国并没有自主研发的直升机,就连跟苏国订购的那几架也延迟了交货时间。 顾不上多想这个问题,她打开门就看到身穿军装的几个男人站在院子,手里端着枪,这是有备而来。 她丝毫没有紧张的迹象,走到他们身边,手一招:“你们跟我走,万不可惊动暗中的人,我的身份想必上面已经交代清楚了。” 领头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让封墨言看清他的长相:“我是黑狼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代星,负责这次任务,还请封同志全面配合。” 封墨言并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人往后院走去:“你们跟着我就可以,速度快点。” 代星并不认为眼前的小姑娘速度有多快,可是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没影了。 后面的组员想笑不敢笑:“组长,封同志好像真的消失了。” 代星有点咬牙切齿,真是大意了:“还不赶紧追,回去给你们加练,连一个姑娘家都赶不上。” 其他人也很委屈,这太有欺骗性,一个软糯的妹子怎么就变成一只猎豹似的。 看着甩在身后的人,她找到之前发现的山洞,把人丢进去,门口找东西遮掩下,看着两人还没有苏醒,才停下脚步。 “你们太慢了,不合格。” 身体靠在树上,纤细的手指指着山洞:“那两个敌特就在里面,你们是现在审问,还是带回去审问。 不过他们的双腿和胳膊已经废了,想要逃出去不太可能,为了安全,建议你在这里审讯,谁能知道京都是不是安全的。” 代星上去检查对方身上,的确是带着伤痕,这姑娘心真狠。 “听领导说,对方是在找东西被你发现的,你可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封墨言指了下深山,“就在深山,这个时间段不合适进去,等明天天亮后,你们再来看看洞穴是什么样子。” “对了,这是我当时询问他们的录音,你们可以做个参考。” 代星伸手接过来,看了眼奇怪的机器:“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 封墨言打开后里面发出声音,吓得对方还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小型的录音机,全国只有这一个,你们用完了记得还我。” “还有记得告诉领导,莫要告诉太多人这件事,包括高层,切记。” 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代星想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 旁边的队员傻眼了,以前都是队长让别人哑口无言,这一次队长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真爽! “立刻警戒,连夜审讯。” 其他人收起了笑容,立刻进入到任务模式,全员警惕。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村里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她满心好奇的跟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是谁,这吕大狗大晚上做什么去,难不成有什么猫腻不成。 看见他走到一个农家小院,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连烛火都没有点燃,直接生猛硬啃。 听听这声音就够激烈的。 吕大狗居然在偷情,只是不知道这里居住的是什么人。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了简直浑身酥软:“大狗哥,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是不是你家那个婆娘又缠着你,她的身材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 吕大狗的确是在家吃完又来,家里那个浑身都是肥肉,身上还带着味道,他一点都不舒坦。 这不结束了,就跑来这里再起雄风。 第58章 书记的桃花 “巧儿,我对你好不好你知道的,我浑身上下都在想你,你感觉到了吗?” “哎呦......我的冤家你可真会玩,你说你家那么大的块头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还没有结婚,你不着急啊!” 吕大狗英勇的在奋斗,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床铺上,浸染了几朵暗色的花。 他嘴里在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儿子...儿子的婚事我肯定着急,这...这不是也要着急的事情,慢慢来。 你相中了哪个孩子,我让人去打听下,如果合适咱们去提亲。 我到时候出两百彩礼,保证让你体面的把儿媳妇娶进门,然后生个大胖孙子,让你开心开心。” 封墨言透着窗户看到里面相叠的人影,难不成今天跟她在山上厮混的是书记? 也不像啊! 脑海里闪过什么,一时间没有抓住。 两人活跃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才熄火,吕大狗点燃香烟,把人搂进怀里。 “等过了今年,那个婆娘死了,凤霞出嫁了,我就把你娶进门,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人生就圆满了。” 床上的女人不愿意了,来回的拍打着他:“难不成平安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你太不公平,当初可是你强硬的睡了我,我才怀上孩子。 柱子尸骨未寒,我们就勾搭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为了平安,我早就去死了,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也不想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拿话唐塞我,我早就嫁给其他人,孩子都好几个了,不就是相中你这个人。” 吕大狗看见心上人流泪,那叫一个心碎,赶紧给人擦干净。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看上你,如果不是王爱红的娘家逼迫我,我也不会娶她一个肥婆娘,跟你错开了缘分。 都是我对不起你,幸好老天眷顾我,如今我当上了书记,家里也有存款,我养得起你们母子。” 封墨言坐在空间里看着喜滋滋的,原来这就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走路似乎一扭一扭,哪个男人路过都多看几眼。 俏寡妇窝在他的怀里,眼珠子来回的转着,心里开始算计。 “大狗哥,你说让平安娶了那位封知青如何,听说她家里抚恤金有上万块,每个月还有80块的补助。 她本人不仅长得好看,高中毕业,还有部队背景,这样的姑娘才是最合适我们平安,往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会越来越好。” 吕大狗想起来封墨言的眼神,他心里就犯怵,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不好吧,封墨言那个小蹄子不好惹,她跟以前的女知青不同,听说是上面关照的,就连章良和章豪对她都一直护着,恨不得拿亲闺女那样对待。” 俏寡妇听到这里可不就生气了,两眼一瞪,他心里就发慌,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他做出多少违背道德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巧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她身边从来不缺钱,也不缺对她好的男人,但他不在意,只要确保这颗心一直在自己身上就够了。 “你是感觉平安配不上一个小小的知青吗?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谁不高看一眼。 我不过是感觉封知青的身份可以给平安的后代加码,这样对咱们都好,你反对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从心眼里就认为平安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吕大狗有苦说不出,可是想想巧儿说的也是事实,一旦事情成了,那封知青的靠山就是自己的靠山,升职还不是小事情。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等平安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封知青如何?” “只要平安喜欢,就是天仙我也搞得来。” 他的手段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知青,这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人家娶媳妇。 封墨言真是内心卧槽,这怎么就盯上自己,这俏寡妇的身份看来不简单。 看着吕大狗偷摸离开后,俏寡妇穿上衣服,关上房门,居然打开了后院的地窖,那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她今天可真是收获颇深,这好戏还在后头,先让这些肥羊慢慢的养着,什么时候长大了,杀了。 不然都是小鱼小虾没有油水,都懒得动手。 封墨言拿着手里的录音机回到房间,山洞里却进行着严厉的审问。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出现在夏国境内。” 福田和长岛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被帝国的人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夏国本土人,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我们是自己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长岛,这一位是福田,我们刚刚还交谈了,不是吗?” 代星已经听过封墨言和这两位的交谈,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这是封墨言对两人的审问。 “我们是夏国特别行动处,我是队长代星,现在对你例行审问,实话实说少受苦,不然上了军事法庭,就没有那么简单。” 福田感觉手脚不像是自己:“八嘎,你们对我的手脚做了什么,为何我不能动。” “这还是轻的,如果还不说下面才是残酷的开始。” 长岛心性不坚定,人也不是多聪明,一诈就诈出来,把很多事情都交代完全,甚至是比福田交代的还要清楚。 代星看着上面的名单和代号,恐怖如斯。 没想到京都已经被钻的千疮百孔,这还是下面的小虾米,还不清楚那些大头目存在什么地方。 福田对于长岛的出卖很气愤,直接扑倒他,撕咬着他的耳朵:“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贪生怕死,你对不起帝国。” 长岛被吓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要做什么英魂,我只想回去,我要回去,不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福田嘴里冒出鲜血,代星让人赶紧拉开。 “你们将面对的是国际法律的严惩,你们是战败国,就应该在自己的国家缩着。 千万不要出来,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被我们消灭干净。” 福田呲着牙丝毫不承认:“你们如果有证据早就摆在军事法庭,怎么会一直迟迟拿不出来,我们帝国就是无错,你能如何?” 代星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散,全夏国都知道当初拍摄到的图片早就遗失,也有人说是被私人藏起来。 至今在国际上,没办法给樱花国定罪,获得赔偿,也无法给那些冤死的亡魂找个说法。 夏国人迟迟咽不下去的一口气。 第59章 小绿茶出来了 太阳升起之时,封墨言再次见到代星,他带着礼品直接上门:“墨言妹妹,爷爷让我来看看你,最近还好吗?” 她想要翻个白眼,这多明摆着的事情,还问:“你怎么来了,我过得好不好这不是打眼一瞧就明白了。” “把东西放到那里,你们不抓紧时间离开,来我家里做什么,还嫌我这里的麻烦不够多。” 代星挠了挠头,他也没办法,“妹子,一号说让你回京都一趟,很快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封墨言拧着眉,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到京都引人注目,还不到时间。 “我身边多了个小崽子,你也让一起带着回去吗?” 代星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小孩子,眉头紧皱:“这是你儿子?” 这人的脑子都是屎吗?怎么会说出这样无脑子的话。 “你看看我的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吗,你的智商都去哪里了,这是邬家的小外孙,在我这修养身体。” 代星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去:“走吧,带着人一块回去,想必邬领导看到会很欢喜的。” 封墨言把孩子抢回来,“那你给我请假,我现在是知青,不能离开村里,我的档案花了,回不了城你负责啊!” 代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一号领导身边久了,从来就是公事公办。 “对了,你们不去他们挖的地方去瞅瞅吗?说不定会有宝藏。” 代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刚才的严肃:“涉及机密,还请封同志不要往外说。” 封墨言把孩子叫醒,穿上衣服,又跟其他两位交代下自己的去向,便去找了晋博。 “钰笙你是跟着爷爷在这里待着,还是跟我回京都,过几天我们才能回来呦,你就见不到胖虎和妞妞了。” 晋钰笙牵着她的手,“我要跟姐姐在一起,你不能丢下我。” 晋博知道她没说实话,估计回去京都有要事在:“既然钰笙愿意跟着你,那你就带走吧,麻烦你了。” 章良感觉眼前人身份不一般,看着他拿出证件,吓了一跳,赶紧敬礼:“领导好,我曾经也是一名士兵,只不过因伤退伍。” 代星回了一礼:“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封知青要回京都一趟,这边给她请假,还请您盖章批准。 并且对外就说,封知青京城的房子被人烧了,特地回去处理。” 章良知道那丫头身份不能引人注目,自然会配合。 封墨言和晋钰笙悄无声息的离开红旗大队,坐上直升飞机直接抵达京都某一个飞机场。 然后又坐上被封闭好的车,直接进入红房子,等待她的不仅仅是一号领导,还有龙领导和邬老爷子。 晋钰笙肯定是第一次这样出行,小脸紧绷着,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不用如此紧张,我们很安全,一会就可以下去玩。” 钰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姐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会不会像那个坏婆婆一样把我带走。” 封墨言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不会,我们这里见个可爱的爷爷,就像晋伯伯一样,他们不是坏人。” “这几个叔叔是军人,就像是你舅舅那样,保家卫国,就是他们在前方奋斗,我们才可以安稳的过日子。” 代星第一次见有人跟小孩子如此交流,“你这样说,他一个孩子听得懂吗?” “孩子就应该言传身教,从小传递爱国思想,等他长大了才不会崇洋媚外,忘本,更何况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面,格外重要。” 代星连连点头,还真是。 邵玉燕站在门口抬头望去,只看到司茵妮一个人背着背篓从院子走出来,身后也没人跟着。 平时司茵妮都是跟着封墨言,今天怎么就一个人,很奇怪。 “司知青,墨言妹妹怎么没跟着一起出来,她还没有收拾好吗?” 司茵妮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邵玉燕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就好像及时雨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跟墨言妹妹交朋友,难不成这样也做错了吗? 雯雯的事情我们也知道错了,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了,该承担的责任也承担了,难不成真的让我们一个女孩子下放才可以吗?” 司茵妮瞪着眼睛,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道歉就代表事情过去,受过的伤就算了吗?哪有那么容易,那我给你一刀,然后道歉行不行。” 邵玉燕脸色微变,差点要摔倒在地上。 从身后走过来的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杨文军又走过来当做护花使者。 “司知青,邵知青已经道歉,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邵知青每次都是过来示好,你们的姿态摆的太高不好吧。 毕竟咱们都是知青,跟村里人不太一样,咱们只有联合起来才可以保证下乡期间的安全问题,不然会被欺负死的。” “你都不知道邵雯雯知青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模样,十七八岁的年龄像三十多岁的妇人,谁看了不说可怜。” 司茵妮抱着胳膊:“那是她自作自受,又不是我让她如此,怪谁呢!” “你这个墙头草,小白脸,这是看邵雯雯身上没有好处可捞,你这是又换成邵玉燕。 你可真是厉害,男人中的典范,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天地独有的一份。” “我就是喜欢跟村里人待一起,至少人家没有算计我们,老是找茬,更没有时不时的来门前骚扰。” “赶紧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告诉大队长扣你们工分。” 王子浩站在后面肩膀抖动着,这司知青真是嘴巴不饶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还能那么猛。 姜玉宣从后面走出来,好笑的看着这几位,“你们也不要随便的打听,封知青的事情那是得到大队长批准,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钻营。” 张文艳一身紧身小碎花,把上身包裹的很严实,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诱惑。 “姜知青这话说的不对,我们都是知青,那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钻营一说。 听说封知青离开了红旗大队,你们两个也不会做饭,要不我来给你们做饭,我不要钱,只要让我在这里借住就行。” 姜玉宣看着这人算盘都打到脸上来了,“你是不是感觉我傻,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得话,我要打人了。” 张文艳被吓得浑身一抖,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尴尬,“姜知青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也不可以吗?” 姜玉宣接触的女子大多数是知书达理,恪守规矩的同学,这样放荡真是让人厌烦,就像是吕凤霞一样让人恶心。 “你不就是想要靠着我回城,你妄想,我家里早就已经定好了未婚妻,她可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 张文艳的目的被人明晃晃的揭穿,尴尬的都想要钻进土里,“你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污蔑人。” 忽然就跑走了。 姜玉宣看着这几人,“还要继续在这里演戏吗?不知道你们今年的工分能够分到几斤粮食,你们家里还给你们寄粮食吗?” 其余人听到这,再也没心思看戏,四散离开,这个年代吃饱饭才是主要的。 第60章 红房子 邵玉燕还是感觉不对劲,封墨言怎么会突然离开红旗大队,不是说知青不可以随便请假的吗? 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立刻返回村委,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爷爷我是玉燕,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的邵威也很纳闷,“没有啊,家里一切都好,你那里如何,一定要取得封墨言的信任,这才是最主要的。” 邵玉燕看着办公室还有村长在办公,她只能模糊的说个概念,“爷爷,我好想家,我能不能过段时间请假回去一趟。 我们这里的封知青跟妹妹一块下乡的,今天就请假回去了,您可以不可以打个招呼,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邵威立即提高了警惕,知道孙女这是在传递消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离开红旗大队,她请假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邵玉燕声音变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去问问再说。” 歘的一下挂掉电话。 她看着村长笑呵呵的,“村长,我们这知青第一年可以回家过年吗?” 章豪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也听出对方是在聊关于墨言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按理说可以,只要你们来年按时归队就行,最好是不要回去,毕竟路途遥远,天气寒凉,赚的那点工分都不够吃的。” 邵玉燕点点头,没有多说便离开。 村长在她离开后,立刻锁上门,找到在地里监督的大队长,“良子,你来一下。” 章良从地里直起身就看到村长站在田埂上,这家伙今日怎么来地里了,身穿的汗衫都湿透了,脸上晒的发红。 “咋滴了,啥事那么着急。” “刚才邵玉燕给她爷爷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我听的怎么像是给人汇报墨言的行踪,这邵家人到底想做什么。” 章良也被气的抓心挠肝的,“要不我们给邬家打个电话,问问言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封墨言被人带着走进红房子,看到了所谓的一号领导金文昌,二号领导龙源,全都对她笑眯眯的,谁看了谁不迷糊。 封墨言站直身子,深鞠躬,“两位领导好,我是封墨言。” 金文昌指了下旁边的凳子:“文廷给两个小家伙端杯牛奶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个就是你从拐子手中救下来的孩子吗?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跟着你。” 封墨言抱着他坐在凳子上,笑了笑,“领导说笑了,这孩子对迷药过敏,脑神经有点受损,只能后期慢慢的修养。 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但性格还需要跟外界磨合,所以对陌生人比较排斥。” 金文昌合上手上的资料,靠在座椅上,“听说你会医术,跟你母亲学的?还是说你也拜师学艺了。” 封墨言自然会给自己的本事走一个明路,讲故事自己很在行。 “两位领导既然调查过我,那自然知道,我在10岁前基本上是外公带大,他以前是一个红色商人,抗战期间大部分财产都上交了。 其余的钱财也在培养我的道路上花的差不多,不瞒各位,我自小爱读书。 天南海北各式各样的书我全都有,就连语言都学了不止一种,如果不是时局不合适,我不会在乡下窝着,不敢在京都展露头角。” “医术我师承古家族一位族长爷爷,以前对方是一个月来教授我一次。 在我自己会读书后,便只给我留下医术,全靠自学,后来就跟我母亲一边探讨,一边学成。 机械完全就是来自于我父亲,他自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机关,八卦,鲁班都会一些。” 金文昌听到她才十几岁就学会那么多后,心里有羡慕,更多的是心疼,这些本领都不是可以一日而成的。 “这次两名敌特也是你亲自擒拿的,你不怕他们伤到你吗?或者是你抓错了人?” 封墨言摇摇头,提起敌特她心里的恨意永远不会遮掩:“对于我们丰家人而言,国人我们可以散尽家财,对于敌人,我们就要以死相拼。” “想必代队长已经把录音给两位听了,那就是我跟他们的全部对话,其中英子是潜伏在京都的一枚中等的棋子,男女,年龄我们都一无所知。” 龙源坐在旁边深深的叹口气,“我听到这里也很心惊,国家已经走到如此地步,再经历动荡恐怕不妙。” “你感觉这位英子是男是女,为何要让他们在红旗大队寻找宝藏。” 封墨言这次却没有在发言,摇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她又不是穿书的女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事情发展的全貌。 房间内一再沉寂下来,却被敲门声响起,“领导,邬领导到了。” “请老领导进来。” 一号领导还没有介绍,邬山海的机关枪就开始了。 “文昌,你不知道邵威这个老东西要干嘛,墨言这丫头刚离开红旗大队,她孙女就开始打电话来查行踪,这也太明显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邬山海说完话才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白嫩嫩的女娃娃,眼神带着惊讶。 “咦,你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你怎么跑京都来了,怎么不去我家里,是不是云霆那小子没告诉你住址,我回来收拾他。” 龙源无奈得很这个性格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变:“邬老,你也得让人说话不是,人家小姑娘一句话没说,全让你叭叭叭一顿输出。” 邬山海不好意思的咯咯直笑,“小丫头你来说,我就是这性格,不打人。” 她很喜欢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去的,不用猜来猜去的,好好地人与人都快成宫斗戏了。 “晚辈封墨言见过邬爷爷,云霆哥很听话,不只是说了,而且还帮我干了很多活,这次直接被大领导请到这里来了,还没有停歇。” 她把身后的小家伙拉出来,“钰笙,这是你的曾外祖父,就是你妈妈的爷爷,你还记得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这人怎么比黑脸叔叔还要黑,太吓人了,好像要吃小孩似的。” 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童言童语。 两位领导笑出声,就连邬山海也笑了,“我只吃不听话的小孩,你听不听话。” “我最听话了,你不信可以问姐姐。” 第61章 没有结果的任务 邬山海是真感谢这丫头,也是真心喜欢她,“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今天一定请你吃顿饭,在大领导这里蹭顿饭吃,不会舍不得吧!” 金文昌摇摇头,“哪里的话,一顿饭而已。” “刚才你说邵家人去监视墨言,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家有什么渊源?” 封墨言还真没想起来两家有什么牵扯,为何邵家盯上封家,她也找不到源头。 除非邵家背后还有人在盯着,那些人的地位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一旦涉及到国外,那邵家可就是...... 她并不打算替这些人隐瞒什么,只是说出事实。 “自从我爸去世,我身边就不间断的出现人监视,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乡下,我已经习惯了。 现在也在查这些人的身份,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 “有些事情关乎到家族的秘辛,恕我不能直说,但我可以拿祖宗的牌位发誓。 自我祖辈起,就没有背叛过政党,也没有背叛过国家,有些事情就是我自己也迷糊着,只能慢慢揭开答案,到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金文昌也理解,能培养出封乾和墨瑶那种优秀的人,家族背景肯定深厚。 只是封乾的身份当初他们怎么调查都查不到踪迹,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似的,只知道是墨家收养的孩子。 他们看到封乾对政党没有威胁,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在时局动荡期间,很多家族的孩子都被送到其他地方养大,也是情有可原。 “墨言既然你的医术不错,语言又有天赋,为何还要下乡,在那里太屈才了。” “是啊,我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在乡下待着干啥,一个姑娘家家的,吃不得苦。” 她看着他们眼底的深意,想必他们都误会了,“我去那里是我父亲提前安排好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回到京都为国效力。 只不过现在我还在寻找答案,这也是为何邵家对我求追不舍的原因吧!” “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每个月几百的翻译费用,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 邬山海的嘴角抽搐,一大家子也不能说一个月几百块不够用,什么大家庭,天天吃肉也够了。 几人聊到太阳落山还意犹未尽,龙源是真的喜爱这小姑娘,不骄不躁,稳重,有才华,有能力,也不知道谁会娶进家门。 想起来自己家里的臭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福分。 在红房子吃了一顿特殊的饭菜,她就带着晋钰笙住进了京都红星饭店【北京饭店的别称,1973年扩建,很多伟人曾经在那里居住过。】70年代的北京饭店前台 这里基本上是接待国外来宾,外国友人,或者是一些政要人物,这次也是为了保密她的身份和信息,全部进行隐藏。 今晚的负责人只知道这里住进一对姐弟,姓甚名谁,身份背景也不知道,就是查也是查无此人。 在她离开后,三人并没有就此分开。 龙源脸色严肃,“你是不是想起曾经查询封乾的家族,怎么都是查无此人?像是凭空而来的一个人。” 金文昌点点头,眼神好像回忆到了以往的时光,眼神带着怀念:“可是在调查中,有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我的注意。” 邬山海也看了过去,眼神一缩,“你是说?封乾是这个人的儿子,可是他当时不是......” 这都是他们心中的一个痛,谁都不想被提起:“他们夫妻为政党牺牲太多,到死都没有留下半点的信息。 当初他们去执行任务,没想到却被自己人出卖,最后被敌人残忍的杀了,他们身上一点任务的消息都没有。 我们手上的把柄导致樱花国那边恼羞成怒,甚至对百姓大肆虐杀,你说邵家是为了这个吗?” 邬山海身体僵硬住,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些记忆事件却无比清晰,语气带着几分的不肯定。 “邵威不至于那么傻,他虽然功利心很强,又小心眼,这样原则性错误应该不会犯。”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夫妻保存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保持怀疑,但樱花国却战战兢兢了十几年。” 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已经对邵威产生怀疑。 金文昌觉得今天的谈话涉及太多东西,一旦传出去,对封墨言而言那就是致命的威胁。 “这事情你我三人知道就可以,就当封墨言是一个普通的小辈,她不主动联系,就不要频繁出现在她身边,防止那些人中伤她。” 很快三人达成一个共识。 封墨言第一次在这样的饭店住宿,可真是豪华,她在京都生活十几年,还没在这里住过。 她看着窗外的时间还早,不出去溜溜好像对不起来这一遭,听说邵家对她很好奇。 正好,她对邵家的私藏也很好奇。 就不知道邵威这样的人,一辈子藏了多少好东西,是放在大院眼皮子底下,还是放在外面的私宅,全凭这次的行动有没有好运加持。 把晋钰笙放进空间里睡觉,她伪装好房间里的被子,直接进入空间,瞬移到邵家。 这时候的邵家齐聚一堂,面容都带着焦急:“你们都没查到封墨言的行踪吗?她到底回了京都哪里,谁带回来的,都不知道?” 邵明灿语气不耐:“爸,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上层查到了什么?” “还是说,有人知道封家身上的秘密,提前把她藏起来,就是害怕被咱们家找到。” 邵明辉摇摇头:“我感觉上层并不知道封家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是短暂的带离。 我估计是封乾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作为唯一的后代她有权利在场。” 林英玩弄着手指,眼神带着不屑:“不过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在意的,她身上就算有宝藏,能不能带走都不一定,你们到底在紧张什么。” “刚离开红旗大队你们就慌张的去找,这不正好告诉别人我们在监视她,估计现在上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家的打算,想想如何交代吧!” 邵威眯起眼睛,他好像忘记了这一环。 齐慧眼神带着仇恨,随后又转为委屈:“爸,玉燕是不是很危险,听说那个姑娘有些身手,咱们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雯雯和玉燕的生活好过点。” “那可是乡下,都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忍受的了。” “听说雯雯现在还在弄粪便,一身的臭味,熏的玉燕晚上都无法睡觉,太可怜了。” 林英一杯咖啡泼过去,“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雯雯如今什么下场,都是为了这个家里做贡献,谁敢说我女儿的不是。” 邵威看着儿媳妇之间又开始开战,他老脸一绷赶忙止住,可不想被泼咖啡。 “好了,青山和玉嵊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这些资源,谁能用多少,看自己的本事。” 说完转身便离开。 第62章 邵家的贪污 齐慧看林英怎么都不顺眼,带着丈夫直接上楼,眼不看心不烦。 林英白了他一眼,拍了下旁边的丈夫,眼底带着不情愿、 “明灿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如果还不能升职,估计爸都要把所有的资产给老二家的玉嵊了。 你看看他们那巴结的样子,爹不是在月亮弯有一套四合院,听说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放在那,你说我们要不要····” 邵明灿知道父亲偏心,也知道妻子的身份特殊,想到以后,他心里捉摸不定。 “你怎么知道爸的宝贝藏在哪里,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林英皱着眉头,看着他如此没出息,心里不悦的很:“我曾经偷听爸给老二说的,说是让老二把收到的宝贝都放到那里去。 那不证明没有我们大房的,凭什么,老二坐得稳,还不是看在我们大房的面上。 不然谁记得老二是什么文化局的局长,现在那玩意一点都不值钱,全都砸碎了也没人要,也就爸看得上。”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国外这些东西可值钱了,她想要很久了。 这个地方破破烂烂,她才不想长久的居住下去,浑身沾染落后的气息,她还是喜欢国外的洋酒,咖啡,面包。 “明灿,你必须为咱们的孩子考虑,他们现在还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我们老了,凭你的工资,他们怎么生存。 我们以后要是真可以离开这里,难不成你不想过上那种大老爷的生活吗?听说国外允许一夫多妻,你不羡慕吗?” 邵明灿就是在糊涂也知道,林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的女人存在,他尴尬的笑出声。 “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余人都不算什么,我知道爸的那栋房子,月亮弯49号,改天我们去搬空,挪到我们家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听到两人这样谈话,怪怪的,难不成这林英还有其他身份,而且邵明灿还知道。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妻子,还会出国,林英是她的首要怀疑对象,可是为何邵明灿会隐瞒。 封墨言第一时间去邵家的书房,这里除了邵威其余人根本不能随便进入,钥匙一直都是邵威随身携带。 她刚进入,就看到邵威坐在桌前沉思,过了十分钟,他转身打开密室,进入到里面拿出一个小型的发射器,滴滴滴滴····一阵声响发出去。 邵威居然是敌特。 可他到底是哪一方的,是弯弯,樱花国,美丽国,她也不会读写这样的发射器,直接录下来,让人去读写。 这还是最新式的发射器,看来邵威所属的那一方资金雄厚。 密室隐藏的东西,可真不少,满满当当得有一百个平方,可见这密室不是一时建好的,这周围都没有发觉吗? 还是说,邵威做内奸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这让她心里跟着了火似的。 她看着人离开密室,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只留下空壳,瞬移到月亮弯49号。 四进四合院保存的很完整,不愧是大领导名下的房子,就是没人敢动。 一般这样的密室都隐藏在正房中,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太自信,总以为没人惦记,其实往往被偷的也是这样的人家。 她按照以往的习惯,一点点搜寻,在书架后面找到密室的口子,这好家伙,打开门简直比国库还要多。 邵家这些年到底贪污多少好东西,打眼望去,没有四百箱不算完,其中还不包括架子上的古董。 光是现金大黑十都三十多箱,一箱大概数了下起码有二十万,这三十多箱,那就是六百多万。 这不是23世纪,钱不值钱,现在可是70年代,人们还花着一分钱,一毛钱的年代。 六百万那是多庞大的一个数字,想都不敢想,看来邵威真是赚了黑心钱。 她毫不犹豫的全部带走,在密室里留下了一个血腥的杀字,算是警惕众人,等待被她收割。 她再次返回邵家,众人都已经睡熟,她就像是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全都是空空如也,就连起码的柴米油盐也全部收走。 她倒是要看看,邵家兄妹没有他们的支援,还可以活多久。 她也没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家庭肯定会有存折在,所以她也全部拿走,一颗迷药,全家安睡。 明日她就悄声的把钱取出来,省的被他们挂失。 现在就算他们还有存款,那就不关她的事情,毕竟多大人做多大的事。 目前她的能力就是如此,等她在上面站稳脚跟,终有一天会亲自收拾各位妖孽。 回到饭店安睡,一夜无梦。 看着晋钰笙还在睡觉,她先去洗澡换衣服,一身桃红色的连衣裙,让她格外的亮眼。 红星饭店是有早餐提供,带着晋钰笙下去用餐,里面有不少的外国友人在交谈,看见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也有不少的女人注视着,议论着。 “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像是一个公主似的。” “旁边的小孩也很精致,他们应该是兄妹,就是不知道是京都哪一家的少爷小姐。” “亲爱的安娜不要乱说,在京都没有少爷小姐,他们都是平等的,让人家听到这是不礼貌的。” 安娜耸耸肩,“我知道的爹地。” 封墨言没有理会那些人,毕竟无关痛痒:“钰笙,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夹,等吃完饭我们就可以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即跑过去:“大伯,大伯,你怎么在这里。” 晋子霖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过来,眼神中带着惊喜,随后把人抱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回京都了,你爸妈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太不安全了。” 封墨言快步走过去,言语间带着歉意:“抱歉这位先生,钰笙惊扰你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在座的这几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看着他们的穿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还在吃惊,他为何突然间恢复了记忆。 第63章 点醒晋子霖 “你是哪位,你怎么跟我侄子在一起?” 晋钰笙罕见的搂着来人的脖子:“姐姐,这是我大伯,我爸爸的大哥,对我最好的人。” 封墨言朝着他点点头,“先生,请您移步。” 晋子霖刚从实验室出来,并不知道晋钰笙发生的事情。 她就把事情从前到后简短的说了下,晋子霖对着她恭敬的行礼。 他们家虽然儿子有三个,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军,一个从政,一个比一个年龄大。 因为特殊原因,他们对婚姻的期待值不高,所以只有这一个孩子,对他在乎的很,甚至有种让他给其余二人养老送终的冲动。 封墨言躲闪开这个敬礼,“先生客气,晋家放心把孩子交给我,那是我的缘分,我自然会全力护着他。” “还请先生今日不要告诉任何人看到我们,毕竟我们这次来京是特殊原因,就此别过。” 晋子霖紧张的要跟她握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资料全部都散落到地上。 对方抱着孩子,她只能蹲下捡起来,瞄了眼对方的数据图,她眼神中带着疑惑,这数据里面有几对是错误的。 这样的机器买回来也于事无补,就算花费昂贵的钱请技术人员也弥补不了漏洞,而且这可是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她站起身随后把资料递给旁边的助理,低声说:“晋大哥请问下,这机器是谁牵头买的,可有人验证机器可以运行?” 晋子霖摇摇头:“这机器还在海外,并无人验证,你是感觉不对劲?” 封墨言稍微靠近了些:“这里面的数据有一点错误,造出来的机器肯定不对,就算运回来也是废铁一块,对国家没有任何作用。” 晋子霖眼神变得严肃,国家现在本就缺钱,一旦造成损失,就是他也逃不掉责任。 “你说的可当真?” “晋大哥不信的话,可以去试探下对方,您这个在行的,不是吗?” 他算是晋家最圆滑的人,虽然是个科研人员,可是他脑子一点也不死板。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是有谁给他设的套路,真是辛苦他了,费尽心机,还是让他看透了。 “这事情结束,我再感谢你,大妹子。” 封墨言带人吃完饭,没有管后续的事情。 “钰笙,你现在闭上眼睛,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捉迷藏。” 晋钰笙知道那个地方是姐姐跟他的秘密基地,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等着。 她装扮成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拿着存折进去取钱,“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单位要去买仪器,不要耽搁事情。” 现在的银行人员只看存折,不看来人,也没有密码,直接就把钱取出来。 三家人的钱整整五万块钱,还真不少,她抱着钱直接钻进胡同,换上衣服,带着晋钰笙往火车站而去。 邵家 邵威一直都是早晨六点醒来,今日居然起晚了,难不成最近太累,睡得沉? 起床后,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 “孙妈,早晨的饭煮好了没。” 结果客厅空荡荡没人回应,他睁开眼仿佛看错了,家里什么都没了,这是遭贼了? “老大,老二,出事了,赶紧出来。” 他扶着栏杆差点摔倒,一向睡觉惊醒的老大,这个时候怎么没反应,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去军营。 他挪着步子走到老大的房间,哐哐的敲响:“老大,家里出事了,赶紧醒醒。” 林英被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爸,明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早晨。 他已经累了那么多年,您怎么就不心疼他一点,他也是您的儿子,您这也太偏心了,您怎么不去喊醒二弟。” 邵威脸色发黑,颤抖着手,持续拍门:“家里出事了,家具都没了,快去看看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丢的。” 林英翻个白眼:“爸,你太会开玩笑,这可是军部大院,谁会来这里偷东西,那门口都是真枪,谁敢来这里。” 林英转眼看向梳妆台放钱的地方,正明晃晃的大开着:“啊····我的钱。” “明灿,家里出事了,咱们的钱被偷走了,你赶紧醒醒。” 邵明灿迷糊醒来,单手扶着腰:“叫唤什么,好不容易睡安稳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做坏事多了,邵明灿好多年睡安稳觉:“刚才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林英找了好几个地方,钱全部都没了,匆忙的打开门:“爸,我们的钱全部没了,就连我们的存折也没了,这到底谁干的。” “门口的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进来贼了,难不成都不知道吗?” 二房也醒过来,齐慧带着怒气:“大嫂大清早的你吵什么,丢了东西,你好好地找一下不就行了,闹得整个房间都不安宁。” 林英苦着脸:“弟妹家里遭贼了,我的存折没了,你赶紧去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齐慧瞬间清醒,叫醒了邵明辉,两人找了好多遍,同样是被偷的干干净净。 邵威心里的不安越发清晰,“你们两个跟着我来书房,你们去准备早餐,这件事等我们商议好再说。” 林英和齐慧心里心疼死了,那可是全部积蓄,孩子结婚还得用。 邵威走进书房差点瘫坐在地上:“你们扶着我走过去,这里面是我们全家的后盾,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邵威打开密室,只瞧了一眼松口气,一人走下去,打开几个箱子都是空空如也,他心慌了。 又随便打开几个,全部都是一样的空箱子,“是谁啊···谁偷走了我们邵家所有的家产。” 邵明灿和明辉走下来,就看到空荡荡的箱子。 “爸,你不会想说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没了,这怎么可能,这算是用车,那也得一辆车拉走。 更不要说楼下的家具,那么大的动静,警卫员不可能没有反应。” 邵明辉虽是文化局的局长,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爸你说会不会是一个组织人做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邵威气血翻涌,一口血吐出来,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件事报警,必须报警,不然,我们就白丢那么多钱。” 邵明辉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他不担心那些钱没有,反正他已经打算连夜把那一份钱全部挪走,不然被偷走那就得不偿失。 第64章 初步怀疑 邵家的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就是警卫员都傻眼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连连摇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邬首长,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信的话,可以去调查。 我们都是部队出来的,不可能这点动静听不出来,而且那些东西我们两个人就是累死也搬不完的。” 邬山海看着邵家空荡荡的,就连酱油醋都没有,今天吃饭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听说钱都是从身上的裤兜子翻出来的,可见贼人偷得真干净。 “你们先接受检查,不是你们做的,谁也不能冤枉你们。”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偷得如此干净,会不会是什么江湖大盗出现,这样的手法我上一次还是在抗战时期看到过,鬼子的扫荡就是如此。” 林英哭丧着脸,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嘴角急的都长泡。 “邬大伯,您还是不要说风凉话,您如果有钱借给我们应急,没钱的话,您就赶紧去遛弯,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打嘴仗。” 邬山海护着自己的钱兜子:“我哪里有钱,我家的钱全都在你大娘身上,我是家里最穷的。”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不然的话,迟早会遭报应。” 他嘴里哼着歌背着手直接离开,拐弯去了红房子那边,脸上的笑意把褶子都撑开了。 “你们两个听说了没,邵家遭小偷了,那叫一个惨,连酱油醋都没了,邵威那老头去医院都是穿着睡衣,真是惨烈。” “你说,这动作谁做出来的,太诡异,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倒是金文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龙源多次呼喊,才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那些高人出现了,就是看到邵家的怪异动作,所以才会如此?” 邬山海转着手里的茶杯,随后撇嘴:“管他谁做的,反正我感觉挺好,也让那老头尝尝吃瘪的滋味。 他不是一向跟咱们对着干,走着瞧,他没有好结果的,我有这种预感。” 文廷从门外走了进来:“领导,封同志和晋小同志已经离开京都,坐上火车回黑河市。” 邬山海咂咂嘴:“这孩子可惜了,如果封乾还活着,我估计她比封乾的能力要强,为了捉到后面的灰老鼠,只能把人放在乡下。” 龙源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有预感,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封墨言这次用了金钱的作用,居然买到软铺,里面只有四个席位,这样安全很多。 她一个16岁的女孩子带着3岁的孩子,实在是不安全,况且两人长得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人贩子最喜欢这样的。 幸好这次路上一切都安全,五天后,她们到达红星县,专门去了趟县政府家属院。 “钰笙,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家,还有印象吗?” 晋钰笙迟疑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姐姐,我记得这里,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我不喜欢这里。” 封墨言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看着他:“难不成你不想爸妈,他们一直很惦记你,你是他们唯一的牵挂。” “姐姐知道你已经记起他们了,你只是潜意识不想回到这里对不对。” 从钰笙认出晋家大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钰笙的记忆复苏,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喝着灵泉水,药丸,多方的调养,就是脑子真有问题也好了。 晋钰笙站在院子里,小手交叉着,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姐姐,我····” “我不是不想回来,这里的人有点讨厌,他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为了爸爸的位置罢了。 在红旗大队,秀婶子喜欢我,莱嫂子会给我做吃的,胖虎和妞妞会跟我玩泥土,我喜欢那里的环境。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对我好,我想住在那里,我不会惹麻烦,姐姐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封墨言知道他真正恢复记忆后,心里松口气:“姐姐只是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大,在哪里都可以,我很欢迎你去红旗大队。 但我们得告诉你爸妈实情,不然他们会一直担心你,好不好。” 晋钰笙无奈的点头:“好吧!” 晋子鸣和妻子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罕见的没去上班,就在家里等着,看着小儿子熟悉的笑容,他们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邬子苓那叫一个心酸,蹲下身子抱着儿子:“回来就好,只要你好好地,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封墨言跟着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说了下晋钰笙的身体:“他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进食以前吃不了的高蛋白,这样身体才跟上营养,不然的话,他体质会一直虚弱。” “他还要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直到他身体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就可以回来上学。” 晋子鸣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出他心里不愿意回到这里。 “没事,我们每周会过去看他,只要他开心,在哪里都行,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晋子鸣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一个小孩子直接丢给人家,自己还在上班,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是现实所迫,他不得不如此。 “我每天就割猪草,工作不累,钰笙在那里也给我解闷。” “你们还是要调查下,钰笙以前在这里居住期间,有谁给他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是对他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突然间就被偷走,这件事我总感觉有蹊跷,并不简单。” 晋钰笙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妈妈,是......” 邬子苓有点疑惑,以前从未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忽视了什么。 “怎么了,你告诉妈妈谁跟你说什么了?” “是姨妈,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爸爸就会不要我和妈妈,会娶一个新的老婆,那样我就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我害怕。” “姨妈还说,我不能太优秀,那样外公会把我抢走,因为舅舅不想结婚,把我过继过去养着。” 晋子鸣瞪大眼睛,这什么荒唐的话说给一个3岁的孩子,简直是疯子。 “你哪个姨妈,你妈妈没有姐姐妹妹,只有一个弟弟,你会不会认错了。” 第65章 精神PUA 邬子苓叹口气,仿佛知道儿子说的是谁。 “他说的应该是经常来咱们家做客的秦玥蓉,从小跟我玩到大,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调到这边的革委会来了。 可她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总不能是为了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封墨言这个局外人倒是听出来一点话外之音,不得不大胆的猜想下。 “子苓姐,你跟姐夫谈恋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在场,或者是她多次说过,你嫁给姐夫算是走了大运之类的话。” “她这个人还一直没有婚嫁,拒绝家里的相亲,是不是?” 邬子苓连连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她说自己跟那些男人没有话题,不是嫌弃人家粗鲁,就是嫌弃人家没有文化,反正她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那你再看看姐夫,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有文化,有家世背景,温文尔雅,有心计,有筹谋,有前途。” 晋子鸣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恶心到,眉头紧皱:“就因为这个她才那样对钰笙?这不是害人精吗?” “不行,我非要给秦家长辈打电话问问,他们家怎么养的孩子,这样祸祸其他人。” 封墨言拦住他,“你们刚开始把钰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精神受到外界的控制,索性还不严重,不然等他长大,才是灾难 这是国外的一种病,叫精神pUA,长期对一个人进行诋毁,谩骂,侮辱,打压他的不足。 让他彻底的变成一个失败者,家人抛弃,父母离异,都有可能造成他的自杀。” 邬子苓彻底的心惊,她没想到儿子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居然遭受着痛苦,她真是看错人了。 “我真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人就分崩离析。 我跟子鸣小时候就认识了,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有没有我都不会是她。” 封墨言没有继续掺和这里面的事情,直接回了红旗大队,想必晋子鸣有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京都,邵家 邵威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今天才出院。 他已经被医生告知,有高血压,必须控制好情绪。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下一步就会引发脑出血,偏瘫,中风迹象,那可就是为时已晚。 邵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房二房,“听说你们两家现在闹着分家,是感觉家里被偷光,我们没有退路了是吗?” 他狠狠的拍着桌子,不知道是对儿子的失望,还是对儿媳妇的反抗,还是对未来的计划的迷茫,直到手感觉到疼痛才停下动作。 “简直是糊涂,我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我还在一天,邵家就不会散。 金钱算什么,只要地位还在,多少钱赚不来,女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邵青山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爷爷,部队开始征兵,我也想去当兵,可以吗?反正以后邵家也是我来接班。” 林英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她怎么可能允许唯一的儿子去部队受罪,那么危险。 底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任务,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她怎么舍得。 齐慧抱着胳膊看着大房,真是好算计,这老头子还没死,就开始惦记着扒拉那些关系。 “青山你现在也太着急了,你爷爷身体好好的,你接什么班,随便去一个单位历练两年挺好,部队多危险,你又没有吃过苦,估计受不住。” 邵青山自然知道里面辛苦,可是不去部队,怎么得到爷爷欢心,总不能也让他下乡。 邵威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变化:“老大,是你提出让青山进部队的,还是说他自己愿意的。” “爸,我当年跟青山那么大,早就已经进部队,如今又不能读大学,青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进部队历练。 我听说特别行动队以后还会招人,青山的身高合适,再加上咱们这关系肯定进得去,就是身手差了些,后面训练就可以了。” 邵威还真不知道大儿子居然盯上了这支队伍,真是好算计。 “他们两个我早有打算,暂时按兵不动,迟早有一天会用的上。” “最近邵家实在是不顺,都安稳些,不要被抓到什么尾巴,不然的话,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英脸色不善,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 “爸,如今家里现金和存折都没了,怎么活下去,雯雯那边还需要每个月给生活费,总不能在那里让她吃糠咽菜。” 邵威看向了邵明辉,随后沉声道:“我自然会想办法,晚上我会给每个家里发两千块,当做生活费,这段时间就消停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家都有私房钱,那点钱和东西我就不计较了,但别耍心眼子,毕竟你们吃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 齐慧想要说什么,却被邵明辉掐了下手心,对方脸色很不好看。 “你怎么那么傻,就知道让我憋着,玉燕需要钱,玉嵊准备进入的部门也需要打点,那点钱够干什么,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邵明辉搂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就想不通,爸能看着自己的孙子找不到工作吗?他只要说句话,比咱们出钱容易多了。 况且你怎么知道,爸藏起来的那些宝贝就没有咱们的一份,搞不好那就是给咱们儿子留下的。 咱们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毕竟老爷子很不喜欢大房的孩子,从雯雯把事情搞砸我就看出来了。” 齐慧这才恢复了几分的笑颜,想起来丢掉的存折和现金,她就心疼的不行。 “家里的钱难不成找不回来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我准备给玉嵊娶媳妇的钱,银行也查不出谁取了钱吗?” 邵明辉坐在床边也是一脸的阴郁:“我问过了,毕竟现在取那么多钱的人是少数,说是一个中年男子取的,用作单位买仪器的。 这一听就是借口,长相也是大众脸,认不出来是谁。” 齐慧心里恨死那个人,“咱们家的钱藏在哪里可是秘密,怎么会被那么轻易的偷走,门口的警卫员也太不中用。” 邵明辉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让齐慧瞪大了双眼:“你是说,爸那里被偷得一干二净?你没看错?” “我怎么会看错,爸看到那个情形直接晕过去,可见丢失多少的宝贝。” “咱们家里那点东西,还是藏得更严实些,千万不要被翻出来。” 齐慧心有余悸。 第66章 邵雯雯再次起飞 封墨言回到红旗大队后,便恢复正常的知青生活,每天割猪草,翻译,没什么特殊的生活。 可是每到深夜她的行动都是刺激又猛进,仿佛像是一个暗夜精灵,造成极大的反差。 晋钰笙记忆力恢复后,也就没在她这里居住,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在这里蹭饭吃。 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本以为邵雯雯和邵玉燕已经学乖,没想到两人还真是层出不穷。 “封知青对不起,我今天是来给你道歉的,姐姐已经教训过我,我不应该仗着家庭幸福来刺激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邵雯雯这段时间被摧残的挺惨,姿态的确很低,可眼神里的恨意暴露她的内心。 如此不诚恳的歉意,她不稀罕接受。 邵玉燕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一身小碎花,还真是挺漂亮,不愧是文工团的领舞。 “封知青你这回去京都几天去做什么了,我都忘记让你给带些东西回来,真是可惜。” “这是我们家里寄过来的糕点,奶香奶香的,感觉你肯定喜欢,送给你。” 她站着一动不动,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不知道吗?邵家出大事了,你们家里连夜被人给偷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听说糖油酱醋都没了,居然还有钱给你们寄东西,看来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东西还是你们拿着吃吧,毕竟我父母给我留下了抚恤金,每个月还可以领80块钱。 我还有翻译的薪资,够可以养活我自己,你们还是考虑下自己,毕竟邵家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邵家。” 邵玉燕瞪大了眼睛,似乎带着不可思议:“不可能,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谁能进去偷,你说的太夸张。” 邵雯雯听到这话,就感觉这是封墨言撒谎,在诅咒他们,心里的怒火怎么忍得住。 “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世好,你这个孤女,你怎么那么贱,怪不得你爸妈都死了,全部都被你克死的。 你注定就是孤女,没人要的贱人,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封墨言上去就是一脚,看着她像风筝一样,飞出几米远,撞在对面树上,让她面容狰狞起来。 邵玉燕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封墨言你简直是太猖狂,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你有没有把邵家放在眼里。” 她好笑的看着姐妹两个,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我为何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我跟你不熟,为何要听你说话。” 看着周围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邵玉燕眼神带着委屈,又开始像个小白花似的在演戏,专门往男人的身边哭泣。 “我知道封知青不喜欢我们,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你为何还要诋毁我们家里人。” “各位叔叔阿姨,婶子,我们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是军部高官住在地方,门口是有警卫员守着,怎么会被偷。 她居然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荒唐吗?” “我妹妹是激动了些,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让有心人听见,直接被说军区保护措施不好,那对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周围也有人七嘴八舌的,眼底的算计谁看不见似的:“是啊,封知青你现在没爹没娘,可不能随便乱说,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的孩子。” “是啊,邵知青多有礼貌,见了谁都笑一笑,我们家的姑娘最喜欢跟邵知青在一起玩了。” 邵玉燕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点好东西就哄得土老帽团团转,真是没见识。 邵雯雯还在后面哎呦哎呦的叫着,仿佛是被人忘记。 梁秀刚到这里,就听到村里妇女的大舌头,手里的锄头挥着就要干架。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人家没爹没娘,人家父母那是为国牺牲,用你在这里说教,你算老几。” 姜翠华在后面紧跟着,拿手里的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砍到身上就是一个大口子。 “就是,你们这群大嘴巴不赶紧去干活,在这里说这说那。 今年的工分赚够了是吧,孩子都吃饱了没有,还真有心情在这里扯闲篇。” “一天不挨打就要上天,还在这里指责人家一个烈士后代,人家有国家养,你们孩子有吗?” 那些碎嘴子什么也不说,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直接往地里走去。 姜翠华看着邵玉燕眼神不善:“邵知青你怎么还不去割猪草,都这个时间,恐怕猪草都不新鲜,村里的猪崽子怎么养的肥。” 邵玉燕尴尬的笑不出来,大队长的媳妇和村长媳妇她怎么示好,对方就好像是看不见似的,让人头疼。 “翠花婶子这不是封知青回来了,我跟妹妹来道歉,谁知道封知青不领情,还咒我们邵家出事,这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封墨言走过去搂着梁秀和姜翠华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去:“也许不是我胡说,你可以打电话去试试。” “两位婶子我们进去,我这里有几匹料子,还希望你们能帮我做几套冬天的衣服,我这实在是不会做。” 梁秀开心的很,拍了下她的小手:“咱们这里再过两个月基本上就彻底的冷了,你这时候做衣服正好。 不过你这里的棉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两斤,勉强可以做一件袄子。” 两人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布料和棉花,真是大开眼界,“你全部都做棉服,会不会太多。” “不会的,我今年不回京都,在这边过年,能够穿好多年呢!” 两人想想也是,一般棉袄都是几年,哪怕孩子的小了,也会加个袖子继续穿。 “这个布料剩下的你们一人一家拿回去做衣服,也过个好年。” 梁秀赶紧把布料退回去:“你这是干啥,俺们虽然是村里人,但是俺们也知道礼义廉耻,又没做什么,收你东西做什么。” 她把东西推回去,脸上的表情很虔诚:“秀婶子,翠花婶子,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这么多年,我爸妈从未回来过一次,就是害怕被发现。 都是两个叔和郝爷爷在上香,祭拜,你们总得让我替我爸妈做些什么,不然他们心里该多愧疚。” “况且,这是厂子里卖不出去的,你们有新衣服穿,我心里高兴。 不过这里有一批年老人穿的,你们给郝爷爷,李奶奶做套棉衣,算是人工费,如何!” 其实两人也知道对方只是这样说,想要他们心里更好受些罢了,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第67章 吕大狗心肝颤动 邵玉燕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像是个傻子似的,没人理。 邵雯雯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个死人,她带着火气走过去,用脚踢踢了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要在这里装死人,被人踢一脚能有多大危险,还不睁开眼,你难不成还希望我把你背起来。” 邵雯雯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候她才心慌,蹲下来抓住人的胳膊来回的晃动。 “邵雯雯你赶紧醒醒,你别在这里装死,赶紧起来,我还要给爷爷打电话去。” 邵雯雯还是没醒,她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是真的晕过去,她惊慌的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大声的嘶喊着。 “来人啊,有没有人····有人晕倒了。” “有没有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章良和吕大狗带着人看着庄稼什么时候抢收,毕竟这个天气一天一个变化,耽搁一天就会损失很多人的口粮。 “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在路上待着。” 吕大狗耳朵估计好使些:“听着好像是邵家姐妹在那边,会不会她们又出事了。” 章良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自从这姐妹花来到村里,一天就没有消停过,头疼死了。” 吕大狗脸上带着笑意,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不过就是小姑娘家闹别扭罢了,熟悉也就好了。” 章良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说的就是场面话,邵家姐妹如果只是闹别扭那就好了。 “邵玉燕你们又在做什么,这个时间邵雯雯应该去担粪了,耽搁地里上肥料,她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邵玉燕真是被吓到了,脸上带着泪痕,已经顾不上形象。 “大队长,我妹妹被封知青给打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人是不是坏了,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 吕大狗眼神带着怜惜:“这封知青太没分寸,不过是小姑娘家的吵闹,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 大队长,我们这里怎么容忍有这样破坏组织团结的人存在,必须处罚。” 封墨言跟梁秀和姜翠华从院子里出来,后面的二人还抱着一团棉花和布料,结果就听到吕大狗这样的豪言壮语,恨不得把她搞成反动分子。 “不知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罚我,是打算把我下放农场,还是打算让我住牛棚,还是说把我挂牌游街,你敢吗?” 吕大狗没想到这人直接从院子里出来,这样明晃晃的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做错事也不能动手打人,现在不都讲究团结互助。” 她眼神带着几分讽刺看着吕大狗:“那书记可要调查清楚,邵雯雯再次辱骂烈士后代,说我没爹没娘。 你说这人怎么记吃不记打,这都第几次了,如果下一次再被我听见,我就直接把她搞到农场。 想必那里的生活,邵雯雯应该很喜欢,你们邵家也会喜欢。 不知道书记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改天也送你进去看看。 听说里面可丰富多彩,出来的人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反驳,就算是吃上个窝窝头都感觉那是美味的很。” 吕大狗脸色突变,表情都不自然了:“封知青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书记怎么会去农场,这辈子算是没机会了。” 封墨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言语间带着调侃:“书记这辈子还早着呢,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触犯法律。 听说现在偷情,出轨,有私生子,那都是要下放,坐牢,吃花生米的;。 听听,多惨,千万不要被人找出一条,那都是万劫不复,多可惜,您说是不是书记,您肯定没做其中的事情,对不对。” 梁秀站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这小丫头真会说话,往人的心窝窝去捅。 这吕大狗估计早就有想要去偷情的心,可是他哪敢,就家里母老虎的样子,恨不得偷吃一点都闻得出来。 听到这,吕大狗不只是脸色变了,浑身开始冒冷汗,身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脸色发白。 这人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她这样说。 不可能,她才来了多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在外面表露出来。 肯定是忽悠自己的,他的内心强装镇定,嘴角还抽搐了下:“封知青真会说笑,我有一个姑娘就满足了,人人都知道我最疼凤霞。” “大队长,咱们赶紧找人把邵知青弄醒,不然真出事就麻烦了,今年先进大队的评选快开始了。” 章良听着墨言丫头的话不对劲,难不成她抓到吕大狗的把柄,这人真的偷情了? 不然墨言丫头怎么会说起来这个话题。 “封知青现在什么时间了,还不赶紧去割猪草,到了冬天猪还得杀了吃肉,可得加把劲。” 封墨言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下,赶紧低下头忍住笑:“好,大队长我这马上就走。” “两位婶子这就麻烦你们了,我这没爹没娘的也不会做袄子,辛苦了。” 梁秀和姜翠花点点头,往家走去。 看见地上的邵雯雯撇撇嘴,没有说话,走远了又重新絮絮叨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京都,邵家 邵威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空空的箱子陷入沉思,这里面的东西有什么,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把这些东西搬出去需要多少人,多少车,他也很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不惊动警卫员挪出去的,这才是他纳闷的一点。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把电报机带走,是不认识这个东西,还是说,他们就是冲着钱财来的。 这个密室是他和妻子亲自挖的,连儿子都不知道,为何那些人却找的那么准,难不成家里有他们的团伙? 这个怀疑在脑海里想起,就被无限放大。 书房里电话响起,邵威从密室上来,里面传来的惊慌声,“爷爷,是不是家里被人偷了,而且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正是邵玉燕打来的电话,她没想到,邵雯雯只不过是被撞了下,直接因为低血糖住院。 她身上也就剩下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 邵威眼神带着威慑,嗓音浑厚低沉:“你怎么知道家里的事情,不是说了没事不要往家里打电话,很容易被人监听。” 邵玉燕语气带着不耐烦,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 “爷爷你说实话,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真的在这里呆够了,这里的人太没规矩。 今天邵雯雯又辱骂封墨言,被打的进了医院,我身上没钱了,赶紧寄钱,不然我没法照顾人。” 邵威现在提起钱,心窝窝就疼,他一个老头子哪里来的钱。 “家里现在的确出事了,你需要多少,明天让你妈给你打过去。” “邵雯雯我会把她搞回来,简直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邵玉燕叹口气,随即想到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多想了点。 “三百块,再送点全国的票据,我也需要吃喝,现在封墨言对我们很防备,我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做,您等着好消息。” 邵威心里松口气,“还是玉燕有本事,到时候多分你一份宝贝。” 邵玉燕挂了电话,眼神透着阴险,封墨言等着瞧,你不是跟吕大狗有过节,那我就找他整死你。 她就不信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成年男性对抗还能赢,只要清白没了,谁还会要她,唾沫星子都淹死人。 如果封墨言知道她这个打算,肯定要笑死,真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第68章 深夜惊魂 深夜,吕大狗躺在床上,来回倒腾睡不着,这封墨言到底对他和巧儿的事知道多少,还是说她只是猜疑的阶段。 这个未知让他抓心挠肝,再次翻转几次身体,正准备入睡的王爱红也被吵醒,声音带着不耐烦。 “你到底睡不睡,一直翻来覆去的,咋滴,我这炕上已经容不下你的心,你是不是又想哪个骚娘们。” “还是说,今天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小知青动心思了,我告诉你吕大狗,你只要敢拈花惹草,我肯定第一时间废了你。 反正你也伺候不好我,还不如把你废了,断了你的心思。” 吕大狗听到后浑身拔凉,身体瞬间僵硬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大队长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王爱红从炕上坐起来,她可是知道丈夫做了书记,她们家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不然怎么建起这个瓦房。 “怎么个意思,你今天得罪大队长了?” 吕大狗也从炕上坐起来,比起吃的黑胖的张爱红,他显得有点弱小。 “是今天那个邵雯雯知青被封知青打晕了,我说了几句,结果被大队长的媳妇听见了。 这个不依不饶,而且大队长表情也不太好看。 封知青从来就一直跟大队长关系好,人家再说几句不好的话,那我这个书记还能不能坐得安稳。” 王爱红嗓门透亮, 虽然嫌弃老公,但是更担心这些小知青为了回城什么都做得出来,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那个小贱蹄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每天打扮的人五人六的。 听说她什么也不干每个月都有八十块钱拿,羡慕死人,你说这些钱如果都是属于我们的该多好。 那咱们凤霞的嫁妆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到时候倒插门也合适,谁家的条件有咱家的好。” 不得不说吕大狗真动了心思,可是这个钱却不想着拿家里来。 毕竟他亲生的儿子也需要钱来娶妻,那才是他正儿八经传宗接代的人,女儿都是赔钱货,哪怕是倒插门,他也感觉儿子香。 夫妻两个瞬间没了睡意,各自都在说着想法,好像已经把封墨言所有资金归属于自己,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安排。 封墨言这个时间在干嘛,她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王海洋,这一夜此人行动了。 这人围着她家的旧宅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家里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不对。 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在来村里那么久没动静,而且还悄声的打听她的行踪和消息。 红旗大队之所以那么多年不富裕还能安静过日子,就是因为村里无比团结。 只有十几家不是原来的丰收村的村民,其余的那些人祖辈都接受到丰家的资助,或者是说在建国前,这些人都是丰家的仆人。 在国家彻底的混乱起来,太爷爷感觉国家到了艰难时期,吩咐还在上学的爷爷遣散了一部分仆人。 一部分的产业变卖,通过特定的手段捐给政党,后面太爷爷连那些仆人被杀死,爷爷和奶奶就趁着任务的间隙,秘密带着父亲来到墨家。 从那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十年后送来一封信,一封诀别信。 让外公更加隐藏父亲的身份,给他找师傅学本领,送进大学,然后才去部队从军,秉承着丰家的遗志。 村里一些老人或多或少都会猜到她的身份,毕竟她跟奶奶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不过这些老人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都在默默的保护着她,供奉着曾经的丰家。 她见过丰家的坟墓,被保护的很好,甚至说,每年都受着香火,她记住了这份恩情。 看着王海洋漫无目的的找寻,她都要笑出声,看来这人真像个无头苍蝇。 封墨言忍不住想要作弄下,穿着一身白袍,嘴里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都是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死的好惨·····” “你这个奸细,你还我命来·····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你该下地狱···” 王海洋这辈子害的人不少,大晚上碰上这玩意,谁能不害怕。 感觉这里阴风阵阵,后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了,举着手转过身,看到了这个情形,猛然间坐在地上。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挡了我的路,我也是为了活着。” 封墨言整个人飘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索他的命:“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残害生灵,真是死性不改。” “这一家子都被你们给杀完了,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王海洋看着这一片废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忽然被人掐着脖子,对方的手冰凉,不是热的,让他的怀疑彻底的没了。 “我说,我说,这是上峰给我的命令,让我必须监视一个知青,找出她身上奇特的地方,最好是找到她是丰家人的证据。 听说丰家的人以前是爱国商人,聚集着无数的财富,基本上在明朝就已经开始聚集。 更重要,丰家藏匿一个巨大的秘密,说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无数人都想要争夺,我上峰也想要这一份。” 封墨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说的就是她,她的身上可不就是怀揣着秘密,灵泉水不会死而复生,但是让人重焕新生那是可以的。 难不成这些人盯上的其实是她? 不对,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还是说,这个空间其实就是丰家每一代的宝贝? “你的上峰是谁?他在哪里?” 王海洋眼神闪烁,一旦他说出来那不就是死定了,正准备逃跑,直接被一阵电击,浑身抽搐。 封墨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还想跑,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封墨言看着情形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拉开一条相互连接的关系网,忽然间消失在王海洋的面前,让他差点尿失禁。 他再三确定对方真的是消失不见,难不成丰家这里被上了禁锢,他刚到这里为何就碰到这样阴邪的事,转身爬着离开。 封墨言在他离开后,立刻回到废墟之中,看着往日辉煌的丰家老宅,如今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真是时光蹉跎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 第69章 宝藏里的秘密 封墨言实在想不出爷爷会把家里的宝藏放在哪,这寻找也是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为何走到丰家的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着丰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早就已经沾染尘埃,变得七零八落。 她踏步进入,甚至不敢动里面的每一个物件,生怕被暗中的人发现,只能眼神死死的盯着。 她后退三步,跪在正中央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晚辈丰家丰乾之女丰墨言,今日给各位长辈行礼。 因为时局问题,晚辈并未给各位正名,还请长辈不要介意,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丰家重新回到我们最辉煌的时刻,我发誓。” 【还请不要介意,封和丰有时候会进行调换,是为了区分身份的问题。】 外面奇怪的响起三声雷,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着她的说法。 忽然下起了雨,哗啦啦的,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等她镇定下来,看着祠堂里的一切,越看越熟悉,就好像有些东西她曾经见过,或者是谁曾经告诉过她。 对了,她小时候爸爸好像教给她一个步法,说是为了验证她的身份。 她总以为这是爸爸跟她在玩耍,心里来了兴致试着在祠堂来回的走着。 不知道踩到了哪一块木板,祠堂上摆放的佛像发出轰隆声,直接打开一个人的缝隙,难不成这就是丰家的宝藏。 她拿着手电筒直接走进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沉重的石门,上面的夜明珠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夜明珠的亮度被尘土遮掩。 石门上有一个凹凸的痕迹,让封墨言愣神,这不是她身上携带的玉佩,这个痕迹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玉佩是爷爷送给她的,可是外公明明说这个玉佩是她出生就携带的,冥冥之中在预示着什么。 她从空间中拿出玉佩,直接按在上面,结果没什么反应,难不成像其他小说中那样,还需要自己的血液? 她咬了一口,把血液滴落在玉佩上,石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随后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堆枪支弹药,这老祖宗有多害怕自己的孩子活不下去,连这样保命的手段都准备好了。 她直接收进空间,看着周边十六个不同的石洞,平均下来都有一百平方,可见这个密室的覆盖面积有多大。 她还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 每一次玉佩按在上面,才会打开一个,第一个豪横的很,都是黄金,齐整整的箱子摞在一起,太豪横了,她喜欢。 第二个是金银首饰,就连明朝公主,妃子的发饰也是在其中,她看见过曾经一个被拍卖出10亿的价格,丰家的老祖宗真是太会宠人。 第三个是古董。 第四个是珍贵的布匹,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南京云锦,曾经被当做皇帝的龙袍布料,有寸锦寸金的称号。 第五个是各种的药材,人参灵芝,不在少数。 第六个是各种的玉石,都是已经开出来的。 第七个是一堆堆的钻石,可能是祖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好看,便收集起来,这放在后代哪个不是卖出惊人的价格。 ·····第十二个是不同时间段的钱币,估计是给后人准备的。 第十三个和第十四个储存了粮食和一些吃的作物,这是为了让后代生存下去,估计都已经生虫。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全部都是给小女孩出嫁准备的嫁妆,从出生的肚兜,到去世的棺材,都已经准备好,难不成这是给她准备的? 封墨言收起最后一个山洞的东西,就看到山洞发生了变化,十六个山洞全部被封死,就好像从未打开一样。 随后落下来一封信,她有点吃惊,这个时代真的存在大神? 她带着疑惑捡起来地上的信,打开后才明白。 原来老祖宗早就预料到她的出生,也知道丰家会遇到劫难,可是他们不能去阻止,只能在后面给后代准备好足够的装备,让他们生活的好一些。 可是谁都没想到爷爷奶奶不顾一切的上了战场,爸爸被送走,丰家的产业自此四零八落。 除了落入政党手中的,大部分都被樱花国人给糟蹋,太爷爷拼死还是没守住。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她留下,为了延续丰家的荣耀,自己能够从23世纪回来,就是因为老祖宗上百年前的预测。 怪不得爸爸说不管她是谁,都是他的孩子,他早就已经知道会有那么一遭。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信变成了灰烬,她行了三礼,冒雨离开老宅。 暗中有一双眼神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便转身离开。 封墨言回去清洗干净身体,坐在空间的床上,【红玉,刚才盯着我的那个是不是郝爷爷。】 红玉点点头:【主子恭喜你终于找到宝藏,不过我刚才发现那里面有一些东西,不知道对你重不重要。】 封墨言拧眉:【什么东西?】 刚才她只顾着收东西,还真没仔细去看。 红玉从一身红嫁衣中拿出来一沓厚厚的东西,打开后,封墨言的眼睛通红,手发抖。 原来就是因为这些,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会死无全尸。 至今她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原来后世网友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出去,让世人都看看樱花国人多卑鄙无耻,他们遮掩了多少的阴谋,掩盖了多少的血腥。 【红玉,把这些东西复印个几百份,全部装好,到时候我有用处。】 她一定会给樱花国送一份大礼,震惊世界的礼物,她要把樱花国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70章 深夜求药,暧昧丛生 王海洋在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定,浑身发抖,再加上雷声交加,他生病了。 还是陈强第一时间发现,他惊慌的晃醒李耀:“队长,队长,海洋生病了,他发烧了。” 李耀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最里面的人,“什么情况,睡前还好好地,怎么这一会就发烧了,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 陈强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他也没做什么,就是吃了饭就睡了,跟咱们一样。” 李耀走下床,摸了下他的额头,眉头紧锁:“的确是发烧了,你们谁那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点,外面还在下雨,这附近也没有医疗室。” 王子浩几人摇摇头:“退烧药难买的很,谁会买这玩意。” “你先去女知青那里去看看,前段时间邵知青不是去了医院,可能会开了退烧药。” 李耀无奈的很,只能硬着头皮去女知青那里,这里还没有伞,只能披着蓑衣拍响了女知青的门。 “秦知青,张知青你们这里谁有退烧药,王海洋知青发烧了,现在急需要退烧药。” 张文艳被吵醒,脾气臭的很:“没有,我们这些穷鬼哪里来的退烧药,你应该去封墨言那里去。 她不是最有钱,肯定有药,而且她给那个孩子调养身体,她会治病,你去找她不就好了。” “再不行,你去找大队长,你找我们这些女知青做什么,真是没事干。” 李耀吃了一个闭门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刚准备往回走就看到门打开,秦招娣穿着一个薄衫,似乎还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赶紧躲闪开眼睛。 秦招娣的眼神更亮了,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她做点什么,她就是故意那么穿的。 “李耀这个时辰了,你去封知青那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我陪你去找大队长,估计那里会有多余的药,现在治病救人要紧。” 李耀想起来封墨言的性格,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多一个帮忙也是好的,便没拒绝。 “你多穿些衣服,走吧!” 秦招娣拐回去换了个更轻薄的衣服,似乎是还换了个裙子,“走吧!” 李耀没注意她穿了什么,直接带着人往外走:“这次打扰你休息了,回头让王海洋谢谢你。” 秦招娣低笑,在旁边紧紧的跟着他,似乎就像是靠在他怀里,多了几分的缠绵。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一块下乡的知青,应该互帮互助,这个时候谁都会伸出手帮一把,毕竟没什么大的仇恨。” 李耀想想也是,都没什么大的仇恨,不至于记恨那么久。 心里对张文艳的印象更不好,这可是一条人命。 秦招娣走着走着,看着下面一个水沟,直接假装摔倒:“啊····哎呦···吓死我了。” 李耀人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的自我机能觉醒,伸出手把人扶住。 “李耀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就要摔倒了,这地太滑了。” 李耀感觉到手里的触觉,脸色微红,身体就像是被火点着似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秦招娣呻吟一声。 在李耀的耳边就像是催情的药似的。 感觉到场景不合适,李耀立即站直身体,分开了些距离,言语间还有点结巴:“秦知青对不起,我...我刚才冒犯了。” 秦招娣一脸的羞涩,还故意的把衣领给扯开了些:“没事的,你也是为了救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李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淌着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离秦招娣的距离有些远。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看来自己成功指日可待,今日可给她一个好机会,假以时日,就不信李耀不冲动。 刚才就不是...... 两人到了大队长的门前砰砰的敲响,夹杂在雨中,雷声中听的不是很清晰。 “大队长,大队长,开开门,我们有事找您。” “大队长,开开门。” 梁秀的睡眠一向是很浅,推了下旁边熟睡的丈夫:“当家的,你听听是不是门口有人在敲门,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章良翻个身,不情愿的挥挥手,把她抱在怀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你估计听错了。” “这个时间段狗都睡了,你赶紧休息,不然明天你又不舒服了。” 梁秀刚闭上眼睛,又听见敲门声,把人踢下床:“你赶紧看看去,又是村里谁有事情,真是吵死了,一天好觉都不让睡。” 章良扶着腰摸着屁股,心里也很委屈:“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门做什么。” 拿起蓑衣就往门外走去,眼神带着不耐:“啥事,大晚上下雨不睡觉做什么。” 打开门就看到狼狈的二人,心里很疑惑:“李知青,秦知青你们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李耀皱起眉头,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吵醒人不太礼貌:“大队长,王海洋发烧了,想问下您这里有没有退烧药,现在也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章良这里的确有退烧药,那都是为了村里人应急的,生怕知青又冒出什么事情。 “我去给你们拿两粒,到时候从他的工分里面去扣除,你要跟他说清楚。” 秦招娣脸上也带着笑:“只要能救人就行,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听说封知青会治病,为什么不让她做村医,这样我们生病了,也有地方看病了。” 章良一副纳闷的样子:“谁说封知青会治病了,我为何不知道。” 李耀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对啊,秦知青你为何会知道封知青会治病,难不成你是听村里人说的?” 秦招娣尴尬的笑了笑:“是,村里的婶子聊天的时候说起,封知青家里不是有个孩子,说是身体在调养中,肯定是封知青给治的。 她妈妈不是军医吗?咱们村爷也没有其他人会医术,我想着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还不如当个村医,为村民服务。” 这样说虽然有点勉强,但是也说得过去。 章良皱着眉头,眼神带着不悦:“封知青虽然是家传的医术,但是不治病,所以莫要胡乱的传播。” 秦招娣低着头没说话。 李耀看出两人的尴尬,“大队长我们先回去了,王海洋这几天估计上不了工,给您请个假。” 章良挥挥手送走了二人,回到房间就听到妻子絮叨:“秦招娣不是什么好人,眼神就没离开过李知青,就差贴人家身上,心思不纯。”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墨言的不好,你说这要是传出去墨言会医术,可是不替知青医治,这名声一下子就坏了,这人的心思坏得很。” 章良给她倒了杯温水,“你也别生气,这知青能多少好的,咱们离得远些就行了。” 梁秀白了他一眼:“如果敢嚯嚯我儿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打死那个小贱蹄子。” 这人真是敢想,你儿子才多大,人家才不会看上这样的小孩子。 第71章 姐妹间的算计【已修改】 深夜,邵雯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紧紧盯着旁边睡熟的堂姐,手指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下一刻杀了对方。 都是这个贱人没有第一时间把她送医院,她才变成这副样子,就连心脏受损。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地养着,不然以后会影响到受孕。 如果不是一生病说的如此严重,这个贱人还不给家里打电话。 她刚要起身,就被邵玉燕发现,满眼的温柔,如果不是跟她生活20多年,早就清楚她的秉性,邵雯雯差点就相信了。 “雯雯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好好地躺着,明天才可以出院。” “等回到红旗大队,你在知青院修养几天,爷爷就会送回城函把你接回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还要代替你在这里种地,干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你可要好好地谢谢我才是,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邵玉燕的笑带着几分调侃,等回去你就知道等待的不是什么幸福大道,而是悲惨的婚事。 在邵家没有价值的女孩子只有联姻的份,哪怕对方是一个傻子,只要对邵家有利,爷爷也会答应。 毕竟,谁都比不上邵家的发展。 邵雯雯听到这里,眼神微变,笑着眯起眼睛,里面带着兴奋和雀跃。 “姐,你说的真的,我真的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我真的是受够了,我就说爷爷是疼爱我的。 我们大房肯定是比二房要受宠的,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你吃醋也是没用的。” 邵玉燕把手抽回来,甩了下已经发红的手,皮笑肉不笑:“对,我今天给爷爷打电话已经确认好,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没必要在这里待着。” “只不过家里现在被人偷干净,情况不是很好,你心里要有准备。” 她丝毫不在意,邵家就算被人偷了,那也是大家族,她知道爷爷藏了很多宝贝,就是父母也有私存,谁拿出来都够她享福。 再说了,爷爷和家里人都是高官,谁送一点礼都够吃很多年。 邵玉燕看着她偷笑的面容,心里在暗暗想:你现在就可劲乐,看你还能开心多久,只要拿到宝藏,她就是邵家唯一的公主。 就算是脱离邵家也可以活的很好,只要邵雯雯死了,跟邬家联姻的就只能是她。 想到邬云霆的身影,以后结为夫妻,成为未来的首长夫人,那种生活太美好了。 她看着堂姐笑的如此开心,心里不太妙:“姐,你在笑什么,你会不会给我设下陷阱吧!” 邵玉燕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瞬间绷住。 “你想多了,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完成爷爷的任务,估计回去的时间不确定。 我如果给你设陷阱,我何必告诉你这件事,我拿了回城函回去不就好了。” 她撇撇嘴,勉强相信她说的。 可是对于封墨言,她冷不丁的多讽刺几声。 “邵玉燕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封墨言那个贱人就好像没有感情,不可能让你接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你看看我每次接近她,不是弄得一身伤,就是让她搞得很狼狈,你比我还要丑,没希望的。” “不过爷爷到底让你在找什么东西,封墨言家里又不是这边的,怎么会跟这里有什么相关。 这里就是一个穷山沟,有什么好找的,我感觉就是爷爷小题大做了,这件事你不可能成功的。” 邵玉燕懒得跟蠢材沟通,简直浪费时间,翻过身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本以为第二天还会下雨,谁知道下半夜雨就停了,早晨太阳高高的挂起。 大队长喜笑颜开。 从九月份开始,黑省就进入秋收的范围,先是小麦,玉米,大豆,红薯,然后是十月份收水稻。网络图片 这两个月最好是不要下雨,不然对粮食有影响。 九月份村里的学生开始去上学,章家钰和吕凤霞再次去了学校,今天九月二号,星期一,学校开学。 一大早,所有人员都到广场集合:“今天召集大家来,最主要的就是通知下,从明天开始,村里实行早晨五点起床,自备粮食到地里吃,十二点吃饭,下午六点下工。 不管是知青还是村民,直到秋收结束都必须按照这个执行,你们可以安排人做饭,送到地里来。 每个人都有固定任务,完不成那你就完成为止,不然你就自己熬着。”网络图片 下面一片哀嚎声,就是司茵妮也被吓到了,早起还没什么,干农活她真是拒绝。 “言姐姐这太可怕了,这的坚持多久,我肯定完不成,言姐姐你救救我。” “还有玉宣哥,你也救救我,我就一条小命,可不能在这里折了,我可以吃苦,但是不能让苦把我熬死。” 两人看着她这个表情真是哭笑不得,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坚持不住了。知青下乡北大荒,网络图 今天休息,姜玉宣准备带着二人去镇上,毕竟得买些吃食,不然这一到两个月谁熬得住。 “我们去买肉,我尽量多干些,让墨言做点好吃的,我才能干劲十足,不然你把我累死,我也干不完。” 封墨言有点低笑,三个人这段时间磨合的还可以,彼此都很了解秉性。 她伸手拍了拍司茵妮的肩膀:“你放心吧,你能干多少干多少,大队长总不能强迫你,不还是有我们两个,你这小身板能熬过去就行。” “你不会割麦子,你总会捆起来,你会捡麦子,总有你可以干的,分工不同罢了。” 今天去镇上的人不少,郝大爷的牛车装不了多少人,他们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往前走。 “你们先去买需要的东西,我去给咱们买点肉,还有粮食,秋收多吃些干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两人早就知道她在黑市有关系,也没阻止,不然光靠着肉票,那吃到的肉太少,粗粮真是吃不惯。 封墨言换好假身份的装扮,进入黑市再次见到晟哥。 “这次的交易双倍,我下面会比较忙,可能会去南方一趟,来不及给你供货,你需要什么东西一会给我个单子。” 晟哥迫不及待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子,眼神里带着兴奋:“这里面的我要三倍,可以吗?” 他的市场现在已经囊括周边的几个省份,不多增加根本供应不上,更不要说下面快要到了秋收。 再加上后面的冬储藏,买的人只会更多。 封墨言看着上面的东西,还真是不算多,光是空间每天生产来的就已经足够,更不要提那些源源不断的资源。 “我这次还可以给你供应两万斤棉花,如何?你这里可以吃得下吗?都是上好的长绒棉。”长绒棉 晟哥的眼神亮了,棉花这玩意在冬天供不应求,就是放在京都那也是稀罕物件。 “要,有多少要多少,还有那些艳丽的布料多来点,冬天结婚的多,需求量大,这玩意就趁着冬天挣钱。” 封墨言心里有数,收下了单子,大致算了下,笑眯眯的把单子递给他。 “这次的货钱大概六十万左右,你确定你手上有那么多钱,我可不要那些残次品的古董。 那些贵重的我家里都摆不开,老爷子也不喜欢这玩意。” 晟哥还真为难,六十万这是他所有的现金流,一时间也搞不来。 “兄弟,哥哥我在这里也跑不了,我给你三十万的黄金,十万现金,这其余的我卖完货再给你如何?” 封墨言摇摇头,并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这样吧,等你卖完货,帮我在京都买两个宅子,如何?我需要四进的,保存完好的。 家里的老爷子就喜欢这样的,想要过几年搬回去住。 大哥,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多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就换了,我们得需要提前做准备。” 晟哥听着这个腔调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像是对面的人,难不成有人偷渡过来了,可是这人说话的调调又不像。 “好,不过这买的房名字是谁得,总不能写你这个假名字。”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给他一个自己的名字,再三的警告他:“别调查,别问,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千万不要无故惹一身骚。” 封墨言随后站起身就走,“今晚老地方十点交货,不见不散。”四合院的介绍,网络图,我没有 第72章 追击的敌人 晟哥打开纸条上的名字,眼睛一缩,怎么是她? 这人和眼前的供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团乱麻。 可是这些货他不能不要,不然黑省周边的黑市全部都拱手让人,他不甘心。 算了,这人他不是惹不起,而且家里的老爷子让护着。 算了,鬼知道人家到底什么身份。 封墨言换了装扮,背着一背篓的食材准备往回走,就感觉附近不对劲,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定在那里,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眨眼间,就看到前方三个人影急速奔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型号的手枪,身上青色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不知道背后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 后面追踪的人,紧追不舍,看着这个形态有点像官方的人,她心中猜测这些人是什么要犯。 封墨言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往前走着,在几人冲上来的时刻,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匕首直接刺过去,反手挑断另一个人的手筋。 右脚抬起,直接踹断了他的胸骨,落在地上的手枪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看着这人吧武力如此低微,眼神带着不屑:“真是没用,现在什么人都拿着枪招摇撞市,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随后封墨言就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墨言妹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三个人是你抓到的?” 邬云霆从身后走过来,仔细瞅了下她浑身上下,没受伤才松口气,语气中还带着无奈。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身上没肉票了?以后看见这样的场景就赶紧跑,省的遭殃,你还往上靠。” 封墨言轻柔的擦拭干净匕首,撇撇嘴,表达着不满意:“就你们那速度,我可不敢恭维,三个菜鸟而已,要不是怀疑你们还有用,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你也太逊了,这都多久了,还没解决完。” “今天去家里吃饭吗?我找你有事。” 邬云霆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眉头紧锁,也想着他小队的人是不是太逊了:“等过两天,我得把人带回去审问,你事情急吗?” 封墨言摆摆手,从他旁边路过,闻到了什么,嗅了嗅,“你受伤了?不对,这个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你碰了什么东西。” 邬云霆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带着不明的颜色,“没事的,小事情。” “既然你的事情不着急,那就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她看着对方没有说明的意思,耸耸肩,她又不是狗尾巴草,非得盯着人家。 从包里扔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止血粉,试一下效果如何。” 看着人家已经潇洒的走了,姜玉龙看着地上的三人,都不好意思瞧队友。 “您看看你们的速度,连一个姑娘家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偷懒,回去继续加练,这次的任务真是出的窝囊。” 他们从西南一直追踪敌人到这里,没想到刚落地红河镇就被发现,这才展开追击,不然人又跑了,这次更是白费了心思。 “你说墨言妹子找你什么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对你那么关心,怎么就没问问我受没受伤。” 邬云霆胳膊捣了他一下,耳朵尖已经爆红,“你胡说什么玩意,估计是害怕被钰笙发现,毕竟钰笙还在她那住着。” 姜玉龙感觉不是这个意思,这人又犯别扭劲,谁后悔谁知道。 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以后眼巴巴的追上去,被人家打脸,可就不关他的事情。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崽子早惦记上人家,只不过这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他的思考中,封墨言比他小好几岁看,在他几岁都成人家叔叔了。 封墨言正准备跟两个人汇合,眼睛又遭了殃,她这一天天可真忙,处理不完的小喽啰。 “封墨言真巧,你这是逛黑市去了吧,居然买那么多东西,我记得这边可没有市场。” 她根本不想搭理这样的炮灰,真想一下子弄死这娘们,太他妈烦人,比她上辈子看见的博士还要烦人。 邵雯雯看着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她,也来劲了,直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背篓,却被封墨言给躲开。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刨你家祖坟,还是我让你家断子绝孙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 她被对方的眼神吓的身体一缩,想要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开心的不行,感觉她又行了。 她何必怕这样一个孤女,她马上就回京城了,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封墨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过几天就可以回城,你一个人就在心里待着。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把你搞回去,你只能在村里找个男人嫁了,被人打,生儿育女,发烂发臭。 你再也见不到京城的豪华,你注定在这个村沟沟里待着化为尘土。” 封墨言这次没有对她动手,而是笑了笑看着邵玉燕,眼底的情绪让邵玉燕持续躲闪着。 “真是恭喜你了,来了一个姐姐,妹妹就立刻回城。真是好打算。 那就祝你往后有个好姻缘,嫁个好男人,过上官太太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好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让她在男人窝里被挨打,被虐待,一辈子爬不出来才可以安静的做个人。 她从来不是好人,但凡邵雯雯嘴上留情一些,她都不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事。 邵雯雯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邵玉燕给拦住,生怕被封墨言察觉出什么,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好了,你已经炫耀够了,再闹下去村里那边不放人,你也离不开。” 邵雯雯甩开她的手,大跨步的往前走,京城小姐的范摆的十足,仿佛一只高贵的白鸭子。 她现在甚至怀疑邵家让邵雯雯回家,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怎么会放弃这样好好的人不利用。 但这不关她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司茵妮老远的距离看到他们,手里扶着车子,对着她挥挥手,“姐,你看看妈给我邮来了过冬的衣服,咱们两个一人一套,还有被子,都放在郝大爷车上。” 封墨言已经习惯司母的操作,等忙完上山打头野猪,给他们寄点腊肉干货。 “我今天买了五花肉,排骨,还有一些筒骨,回去熬汤,明天还能下个猪骨汤面。” 红旗大队 在他们回来的半小时前,村里进入了一批人,身上穿着正装,手里还拿着锦旗。 宋安看着眼前的胖虎和晋钰笙,“你们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我们是来送锦旗的。” 胖虎举着手,兴高采烈的,连蹦带跳:“我知道,大队长跟我爷爷在一起,肯定是商量明天秋收的事情。” 宋安看着旁边的小孩眼熟,“你是晋钰笙,你怎么在这里。” 晋钰笙仿佛还记得眼前人是谁,眼睛笑眯眯的:“我跟爷爷住在这里养身体,姐姐说我最好跟小孩子在一起玩,我的病慢慢就好了。” 宋安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好,好了就行。” 她也没想到那姑娘跟他的缘分会那么深,会直接住到这里。 第73章 迟来的荣耀 章良几人正在开会,就看到门直接推开,胖虎走进来:“爷爷,外面来了个公安,说是来送锦旗的。” 现在村里正在准备评选优秀大队,对于锦旗,表彰,夸奖信那是喜而乐见,哪个村里不是当做菩萨供起来。 “胖虎你说真的的,真有锦旗。” 章良走出去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宋安,身后还跟着一个干事,手里拿着得的确是锦旗。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章良,这是我们村的村长章豪,欢迎你们的到来。” 宋安伸出手跟他们握手,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的正式:“我是清河镇公安局的公安我叫宋安,前段时间镇上发生一起恶劣的拐卖案,受害者总共有八个孩子。 这不咱们村的封墨言知青给一窝端,从旁协助的还有姜知青,司知青,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孩子就惨了。 这是我们公安局给予的奖励,封知青一百块钱,姜知青和司知青就一人五十,赠送一个锦旗,我们国家就需要这样的人。” 章良笑的合不拢嘴,“这些孩子真有出息,我们听到后也是心惊胆战,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不过,他们也不在村里,我就代表收下,等他们回来就分下去,锦旗就放在我们这里,好看。” 章良笑的让章豪感觉太丢人,可是锦旗的确是村里需要的,比这笔钱有用。 宋安接过后面的一个锦旗,紧接着说:“别着急还有一个,封知青在下乡的火车上逮捕了一个拐卖妇女的一老一少,在逃的杀人犯已经逮捕归案,所以现在才来感谢。 因为距离太远,只能派我们来,这是三百块钱,一个锦旗,就拜托大队长转交。” 章良笑的没眼睛,牙花子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们红旗大队一定好好的培养人才,争取再接再厉。” 宋安感觉这里真有意思,没多停留直接就离开。 章良看着两个锦旗比他媳妇都眼热,“有了两个锦旗,咱们红旗大队的评优板上钉钉,谁也不能给我丢人,不然我把谁赶出去。” “这才是知青,给咱们村争光,多来几个这样的也好,咱们红旗大队富裕那还是梦吗?” 章豪上去给他一巴掌,“赶紧恢复正常,还得开会呢,你吓到孩子了。” 章良正想抱抱孩子,结果人家拉着手跑了。 “大哥,走咱们挂上去,新鲜新鲜。” 吕大狗站在人群中,心里酸的很,这娘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能碰上人贩子。 看来想要制服她真的需要一些实力。 同样麻木的还有王海洋,他站在后面,靠在树上,眼神都没有聚焦。 他自从发烧清醒后,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梦魇一样,迟迟缓不过劲。 鬼魂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假装的。 可是假装的话,对方怎么会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出现,扮相极其逼真,就像是少时人们嘴里说的那样神话,让他心惊胆战。 他只不过是夏国女人和一个樱花国男子的产物,童年时期被迫跟母亲分开,在一个老头的身边教养很多年。 在养父去世后,他就进入一个组织,不知道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学成本领后,会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容貌也会几年轻微变动,他这次为了代替一个人的身份,来下乡监视封墨言,得到传说中的无价宝藏。 更重要的是,据说宝藏里面有樱花国最害怕的东西,这也是夏国寻找多年未找到的证据。 他如果找到了就可以回到樱花国,进入家族成为有用之人,不必再这里受人折磨,毫无尊严。 可是,封墨言让他举步维艰,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封墨言彻底的垮掉。 王海洋低着头行走,就看到一同回来的封墨言等人,他身体瞬间僵硬。 胖虎几个小孩子围在她的自行车旁边:“言姑姑,你知不知道刚才来了一个公安,给咱们村里送来了锦旗,还有奖金,都在村部那里。” 封墨言有点迷糊,把车子给司茵妮,蹲下身子看着几人:“钰笙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晋钰笙软糯的嗓音从喉咙里散发出来:“姐姐,胖虎的意思是,你抓到了人贩子,公安给了奖赏,那是你应得的。” 封墨言淡定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不过胖虎你怎么叫我姑姑,不是应该叫我姐姐吗?” 胖虎挠挠头:“奶奶说了,你叫我爹大哥,那我就应该叫你姑姑,不然差辈。” 封墨言呵呵直笑:“好吧,叫什么都行。” “钰笙你今天带着胖虎和妞妞来家里吃饭,我今天做好吃的红烧肉,还有你们喜欢的肉末蒸蛋,喜欢吗?” 两个小家伙欢欢喜喜回家去,在他们心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有其他的忧愁。 站直身子看着路边的王海洋,眼神带着审视:“王知青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生病了可是要去医院看看。 别耽搁太久,秋收期间是不会给请假的,到时候酿成大祸就不好了。” 王海洋赶紧低下头,闷声回道:“谢谢封知青的好意,估计是昨晚发烧脸色不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们三人没继续停留往家里走去,姜玉宣带着纳闷:“你说王海洋怎么永远低着头,就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他是不是在家里也是如此。” 封墨言转过身看了眼,对方就像是个老鼠似的,永远抬不起头,见不到阳光。 “也许他心里自卑,不愿意抬头示人。” “我们回去赶紧准备下,明天就要秋收,那可是个体力活。” 她准备做点酱菜,茶叶蛋,蒸点包子,这样早晨随便的热一热就可以吃。 中午的时候她提前回来做饭,吃点好的,不然下午没劲。 司茵妮馋的快要流口水了,“我感觉很久没吃红烧肉,人都瘦了。” 姜玉宣站在她身后,眼神瞅了下:“我没发现你瘦,你肯定是产生错觉,我还感觉你圆润了许多,不信的话,你问问墨言是不是。” 封墨言已经习惯她们拌嘴,索性去准备东西,他们两个太幼稚了。 第74章 被戳破的算计 邵雯雯回到知青院那叫一个嚣张,扭着身子用傲娇的眼神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几块肉,还都是肥肉,油津津的,眼神带着不屑。 “我才不要吃这样的东西,我想要吃五花肉,肥瘦相间的那种,姐,你不是有钱,给我们买点肉,总不为过吧!” “况且爷爷给的钱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应该平分才是,对不对。” 邵玉燕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败家子真藏不住钱,为了保住钱只能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雯雯这次爷爷给我的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你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不需要钱,你做什么跟我抢。” 张文艳瞪大眼睛,声音还有点刺耳:“你说什么?邵雯雯要回城,她凭什么回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回城做什么,难不成去睡大觉吗?” 秦招娣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轻柔的掺和着:“估计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邵雯雯这次受的委屈够多了,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意思。 这马上就要秋收,谁会让孩子在这里受罪,一个秋收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 她掀开胳膊让邵雯雯姐妹看着:“这是我上年秋收留下的痕迹,至今还没有消退,这个时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邵玉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两眼茫然:“你们说秋收?明天吗?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大队长没跟我提起过。” 李耀眼神有点迷茫,甚至是有点低落:“大队长今天早晨说的,我现在也通知下你们。 任何人不准请假,必须下地干活,而且都安排好任务了,完成不了就自己加班干吧。” 邵雯雯声音尖锐,浑身都在反抗:“我过几天就离开了,我才不要下地干活,那都不是人干的事情。 况且医生说,我身体不合适干重活,不然的话,我会昏厥的,到时候你们还要照顾我,更麻烦。” 李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既然不想做,那就去跟大队长说,我没有决定权。” “先吃饭,明天才是艰难的时候,大家今天就早点休息。” 邵雯雯拉着邵玉燕的胳膊来回的晃动:“姐,我不想干活,我还是回医院,毕竟我的身体还需要养着,这是医生说的,对不对。” 邵玉燕心里也烦得很:“随便你,你只要不怕惹恼大队长就行,反正爷爷的回城函没到,你也回不去。” 秦招娣看着邵玉燕,带着不理解:“邵知青,你为何不回城,你妹妹却要回去。 你明明是有工作,回去不是正好,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受罪干什么。” 邵玉燕眼神清明,脸上表情有点温和带着些柔弱:“妹妹的身体不好,这次去医院医生建议她休养,不然会影响生育,家里没办法,只能让她回城。” “妹妹已经回去了,我不能再回去,不然人家该说我们家无视国家政策,对长辈影响不好。” “不会是封知青打的吧!” 邵玉燕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大家不要猜疑,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说话不好听,被打也是正常,封知青也没做错。” 王子浩冷哼一声:“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遮遮掩掩的,要是真被封墨言打的,邵雯雯还如此淡定,早就打进去了。” “都在当别人是傻子,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邵玉燕的脸色瞬间变成苍白色,身体还晃动几下:“王知青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恶言相向。” 王子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站起身离开饭桌,仿佛被子这里的演戏场所给震惊到。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一直针对烈士后代,人家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而你们就像是个哈巴狗似的。 在后面闻着味就找去,不感觉很丢人吗? 也就是封知青还保留着一点仁慈,让我碰到如此羞辱我父母,我直接废了他,一次性让她骨子里害怕,再也不敢出现。” 李耀看着几个女知青已经害怕,脸色都变了,直接呵斥道:“王知青够了,你吓到他们了。” 王子浩看着这个没原则的家伙,本以为还可以做朋友,为了安全还是离他远些好。 “你迟早毁在你的没原则上,走着瞧。” 李耀明知道性格的缺点,可是为了那点自尊心和面子,怎么都不会去改,一直让人在边缘试探。 王子浩太知道女孩子想要改变命运的途径,他刚来的时候差点被设计,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 他就是一个知青,家庭不过是有点小钱罢了,就是一个俗人,没什么可以盯着。 李耀就不同,知识分子,家庭不错,还有一个妹妹,迟早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得到了他,那就得到了未来生活的保证。 秦招娣,张文艳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放过,反而江青烟一直很让他欣赏,独立,有见解,会反抗。 好在红旗大队是一个和谐的村庄,不然,那样的女子只有一个被糟蹋的局面。 封墨言他们吃过饭,送走三个小孩子,还在研制明天的饭菜,索性把明天中午的菜给切好,就可以直接煮了。 其实封墨言已经决定在空间做饭,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可以抽出时间休息一下。 不然秋收她也会受罪,毕竟这是实打实的体验。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我蒸好包子就去,明天还要早起。” 司茵妮擦干净手上的面粉:“那我先去了,你们两个别耽搁太久。” 姜玉宣在烧锅,第一锅包子马上就要出来,香味很浓郁:“这也太香了,要不是太撑,我还可以吃一个。” 封墨言还是要提醒他:“你大晚上吃了三碗饭,如果再想吃下去,你会横向发展。” 姜玉宣眼神都发愣,“不行,我不能横向发展,太不健康。” 直到十点差十分钟的时候,封墨言才收拾好自己,赶紧进入空间换好衣服,瞬移到工厂里面,把东西摆放到地上。 拿着一个刚出锅的包子吃着,刚刚来到的晟哥也被香到:“兄弟你这是不卖粮食,改卖包子了,还有吗,我也吃个,这都大半夜的饿了。” 封墨言从后面提出一兜子给他,还是从商业一条街拿出来的,味道嘎嘎香。 “这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当做夜宵吃吧!” “货全部到这里,清完账我马上离开,下次的交易就是十一月份,别忘记了。” 晟哥后面的三毛搬着几袋子的钱,“兄弟,这是三十万黄金,十万现金,那二十万我给你换成房子,绝对是好位置。 只不过需要点时间,你也知道京都的房子现在不能正大光明的买卖,所以····” 封墨言自然是知道,“你想办法,房子必须是明路上的,如果谁找了麻烦,我可就找你了。” 晟哥自然明白,都是道上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第75章 她缺德了 封墨言带走钱后,直接去了知青院。 她今日要干一件缺德的事,把邵雯雯送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进入到知青院,这个点已经陷入寂静,邵雯雯已经熟睡,可是奇怪的是邵玉燕却不在房间,这人去哪了。 她先把邵雯雯收进空间,把房间里的钱票全部收走,一点都没剩下,就连邵雯雯的行李也带走,营造出一个主动离开的场景。 随后在村里上空查看,邵玉燕可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邵威派来,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去哪里。 结果谁知道在一个破旧的房间却发现了人声,靠近才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她悄悄的就躲在两人身后的墙角处,往那里一蹲,就等着看看他们的好戏。 “吕大狗我听说你女儿喜欢姜玉宣,我帮你女儿达成愿望,你帮我毁了封墨言可好?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五百块钱。” 不得不说邵玉燕的条件很吸引人,可他又不是傻子,为何得罪封墨言那个煞神。 邵玉燕看着他不说话,就知道筹码不够,随后又抛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你知道姜家那是什么家庭吗?” “姜家在邵家之下,是京都有名的军政之家,姜玉宣的父亲是一名军部的大领导,在西北任职。 他的爷爷是一名老首长,已经退休了,他的大哥也是一名副团长。 你只要攀上他们家,一个小小的书记你根本就不需要看在眼里,爬上镇上的位置指日可待。 再有我们邵家后面帮忙,你可不就是清河镇的土皇帝,谁也管不住你。 到那时候你想要哪个女人,想要生几个儿子,还不是你自己做主的事情,就是大队长,村长根本就管不住你。” 说实话,吕大狗彻底的心动,他不甘于做一个书记,而且还备受挟制,什么都做不成。 事情都是大队长、村长做主,他只是管理村里的琐事,比妇女主任还要闲。 “我们要如何去做,毕竟封墨言的身手太吓人了,平时就是靠近她都很难,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 邵玉燕知道对方心动了,索性身体往旁边靠了靠,继续说着计划:“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肯定可以完成,你只要等待我的消息就可以。” 封墨言听到这里,再不行动那可就对不起她的性格,挥挥小手,在空气中撒了点什么东西。 让邵玉燕感觉浑身不得劲,就像身体的细胞被什么东西激活,身体火热,仿佛被火撩了似的。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离我远一点。” 吕大狗对这样的感觉很熟悉,这不就是俏寡妇跟他第一次就是用的这药,神魂颠倒,爽得很。 “邵知青没想到你如此热情,为了合作你居然可以用身体交换,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真是好多年没有碰过小年轻了,你肯定还是一个小雏鸡,对不对。” “封墨言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付出对付她,你们不会是情敌吧!” 吕大狗粗糙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揉着,衣服上的扣子直接扯掉,让邵玉燕心里产生恐慌。 她绝对不可以把身子交给这样的人,太肮脏,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做首长夫人,怎么可以第一次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放开我,不可以这样······你放开我,我也是被下药的,你误会了。” “吕大狗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吕大狗已经陷入痴狂中,她也逐渐迷失了自己,沉溺其中。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白花花的,热腾腾的,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止下来。 邵玉燕感觉嗓子哑了,浑身不舒服,直接推开吕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穿着衣服,丝毫不在意这幅场景有多淫乱。 “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透露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吕大狗浑身舒畅,没想到初次是这样美妙,他都忘记跟媳妇第一次。 俏寡妇只是一个二手货,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就是花样多些罢了。 封墨言看着两人分开,视频中的两人恶心死了。 邵玉燕踉踉跄跄的往知青院走去,脸上沾染了泪水,差点看不清眼前的路,衣服都已经被撕碎,很难避体。 如果不是晚上,她估计都没脸见人。 刚到知青院关上门,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吓得她魂儿都要飞了:“你这个点关门做什么,门开了吗?” 邵玉燕身体一僵,背对着张文艳:“对,风吹开了,我刚上完厕所,看见了便关上门。” 张文艳打了哈欠,转身去厕所,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伸着头看着对方,没想到却看到了对方衣不蔽体的模样。 她如果不是捂着嘴就差点叫出声,原来这个贱女人晚上出去卖了,太豁得出去。 也不知道她的姘头是谁,真想不开,一个城里人居然跟一个村里的人搞在一起,城里人真是急不可耐。 撇撇嘴直接去厕所,这又不关她的事情,不过后面可以利用下,毕竟邵玉燕家里有背景可以回城。 封墨言瞬移好几次才到一个穷的山沟沟,直接把人丢在村子的山脚下,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千万不要怪她,要怪就怪她嘴巴不饶人,留一命已经是自己仁慈,不然早就一枪毙了她。 回到院子,一夜无梦。 邵玉燕回到房间没看见邵雯雯,以为对方去厕所了,用凉水擦拭干净身体,甚至用手清理干净。 她太怕怀孕,那会让她陷入绝望。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改日一定让她尝一下这样的痛苦。 清晨的铜铃声响起,预示着二十分钟后要去大队的广场集合。 封墨言听到声响后,就叫醒他们:“赶紧起床,我热好包子和鸡蛋,边吃边走,温水都在这里,你们灌好麦乳精。” “十点的时候你们来找我拿吃的,我准备了点心和包子,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然撑不住。” 现在两人简直把封墨言当做菩萨供着,不然在这样的环境肯定会折磨的亲妈都不认识。 三人到广场时,人基本都到了,“现在小队长都看下谁没到,迟到的全部扣工分。” 一个脸黑的小队长举起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大队长你把邵雯雯姐妹调离我们队,有她们在拖后腿,我们肯定完不成任务,我们小队今年还要争第一。” 封墨言加入了二队,直接去找刀疤叔,他的女儿就站在旁边:“刀疤叔,我是咱们二队的,尽量不拖后腿。” 刀疤叔笑了笑,“这是我女儿,她教给你如何割麦子,千万不要伤到腿,不然那就麻烦了,咱们村里又没有医务室。”如果不符合,勿喷!! 封墨言点点头,“你好,我叫封墨言。” 对方长相明艳,有点英气,短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有点黑,看着就气血很好的样子。 “你好,我叫章文燕,比你大一点,你叫我燕姐就行。” 章良看着急匆匆而来的知青,脸色不好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邵雯雯和邵玉燕去哪里了,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就传来邵玉燕虚弱的声音:“大队长,我到了,雯雯身体虚弱回医院了。 昨天只是回来拿衣服的,她过几天就回城了,所以不参加劳动。” 章良已经不想说什么,免不了发火:“你们邵家拿这里当什么,我没收到放人的通知,你们谁说可以回城了。 再说,她的身体如何也没给我请假,让她赶紧回来,否则,回城涵我是不会批的,直接下放去吧。” 邵玉燕脸都黑了,昨晚被折腾的直不起腰,上厕所都感觉有种窒息感。 “大队长我真是没办法,她昨天连夜去的医院,估计是真的撑不住,您如果想要她干活,那你就让人去叫她,我是没力气,毕竟我需要工分生活。” 章良唉声叹气,总不能让一群人等着一个不会干活的人:“那就秋收开始,小心安全问题,各位加油。”网上找的,如果涉及版权,请联系我!! 第76章 事发 黑瞎子大队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清晨出现在山下,两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女人,他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眯眯眼往四周看了眼,直接扛起女人就往家里跑去。 “爹娘,我有媳妇了,我找到媳妇了。” 他如今已经30多岁,就因为长得丑,脑子有点不好使,周围的姑娘家都不愿意嫁给她,就连买媳妇都买不到。 爹娘愁的睡不着觉,是不是上天感觉他们家里太难,所以才会降下来一个媳妇,让他们家里过得圆满一些。 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来,看着儿子扛着一个女人回来,那是震惊的不行。 “元宝,你从哪里抢来的媳妇,赶紧给人家送去,爹会给你娶媳妇的,你别着急,咱们不能去抢好人家的姑娘,这样人家找到了,不好。” 元宝有点着急,赶忙挥着手:“娘,不是抢的,是我在山下捡的,没人要。” 从身后拖着一个行李,“这是她带来的,真不是我抢的。” “娘,她给我当媳妇,我要娶媳妇。” 妇人跟男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赶紧安抚着情绪波动大的儿子。 “好,元宝,先把你媳妇放下来,让她休息会,一会就给你娶媳妇。” “老头子,你出去打听下,看谁家的媳妇是不是丢了。 如果没有的话,就放出风声说,这是咱们买来的媳妇,谁家也不会说的。 咱们就要一个孩子,这个女子想走想留咱们都不干涉,你看如何?” 男人脸色黝黑,手掌心都是茧子,“行,咱们就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也不霍霍人家的姑娘。” “谁让咱们元宝跟她有缘分,这也是她的命。” 邵雯雯还不知道她的命运就此被改写,只能在社会的底层进行挣扎,等她重新步入社会的时候,世界早就与众不同。 章良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对劲,他往镇医院打去一通电话,并没有邵雯雯这个人入住,到底谁撒了谎。 他着急忙慌的跑到地头上,看着邵玉燕眼神瞪带着质问。 “邵玉燕你妹妹到底去了哪里,她身上没有介绍信,不仅不能住宿,也不能住院,而且人家镇医院根本就查无此人。 你继续隐瞒下去,如果出事了,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活生生一个人。” 邵玉燕额头上都是虚汗,被太阳照射的她浑身没力气。 “大队长我真不知道,她的行李,我的钱,还有一些贴身用的全部都没了,她如果不是住院去了,能去哪里。” 旁边的秦招娣站起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痧(sha)的眼睛疼:“你妹妹不会是一个人回京都了吧!毕竟她一直嚷嚷着回去。” 邵玉燕不相信她会如此的蠢钝,“不可能,我爷爷马上就送来回城函了,很快的,她不会如此傻。” 知青逃跑那可是要受惩罚的,轻则下农场,重则被判刑。 “你赶紧往家里打电话,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我这边要立刻去报警。 如果确定她逃跑,我立即上报知青办,一旦她出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她真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村子。” 邵玉燕感觉人生仿佛从离开京都那一刻,就已经发生变化,她真的还可以回去京都,成为那个人上人吗? 她深深的产生了怀疑,昨晚的事情,邵雯雯的消失,就像是谁在掌控着一切。 她以前可是在舞台上跳舞的人,如今却在地里弯腰干活,一上午脸晒得通红,火辣辣的疼,这样的日子从未想过。 如今却要因为爷爷的一个不能实现的承诺,在这里苦哈哈。 她快步走到村部,往家里打电话。 谁能知道现在的邵家已经陷入惊慌中,老爷子吐血了。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邵威感觉最近的生活拮据,家里的伙食都变了,食不知味,就连平时的营养品都减少了一半,他准备从月亮弯取钱回来,稳定下家里的心。 谁知道刚到月亮弯,就感觉不对劲。 他打开密室,结果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一辈子的积蓄全部没了。 他霎时间两眼昏花,天旋地转,一口血直接吐出来,晕倒在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邵家陷入了绝望。 司机感觉领导半个小时没出来不太正常,刚走进进去,就看到领导晕倒在密室门口,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又被偷光了,这贼人太阴险了,老爷子这次不被气死,也被气中风。 抱起人直接往医院赶去,送进医院才打电话回家,通知人往医院这边赶。 齐慧和林英吃惊,这都什么事情,怎么又晕倒了。 “大嫂你说爸不会是不愿意给钱,所以假装的吧!” 林英摇摇头:“老爷子什么人,经历过大风大雨,这点钱他不会看在眼里,估计是出事了。” 就在她们离开家的一瞬间,邵玉燕的电话来了,林英离得电话最近,顺手接过来:“我是林英,哪位。” 邵玉燕瞬间不想说了,可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没选择隐瞒。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仿佛真的担心似的:“大伯母出事了,雯雯离家出走了,她带走所有的钱和行李,人不见了。” 林英的嗓门加大,手指紧攥着电话炳:“什么叫雯雯不见了,你不是去照顾雯雯,怎么会把人照顾不见,邵玉燕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齐慧听到涉及自己女儿,整个人都暴躁:“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女儿对你女儿怎么样,这都是什么事。” 电话打开了公放,邵玉燕的声音从里面惊慌的传来。 “大伯母雯雯前天被封墨言给打伤,我给爷爷打电话说最近就让雯雯回去,我就告诉她了。 谁知道她昨天回知青院,听说今天要秋收,一大早就没人,我以为她去医院了,也就没在意。 可是大队长打电话到医院,人没在那里,现在都在找她,人不见了。” 林英感觉天塌了,这个女儿长得最像她,不只是长相,就连性格都很像,她拿来还有用。 结果告诉她,人没了,她如何接受。 她都答应对方,在雯雯20岁的时候,把人交上去,这迫在眉睫,人没了。 这让她如何做,这可关系到可不可以安全的回到属于她的权力中心,对于她来说,女儿故而是心头肉。 可是对于未来的权利,她无时无刻都在渴望,那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标。 她对着电话嘶吼着:“我不管你们如何找,必须把雯雯找回来,不然,我就找人灭了红旗大队。” 章良就在旁边听着,拿着电话语气不耐烦。 “你哪位,那么嚣张,还灭了红旗大队,你怎么不灭了这个世界。 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有好战心理,我怀疑你是敌国奸细,你心机不纯,我要举报你。 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邵雯雯给我们惹了多大的祸,还有脸在这里撒泼,你以为我怕你。” 林英被怼的心里一慌,咣当挂了电话。 “走,去医院,我就不信爸会不管这件事。” 第77章 我们是一家人【再次加更】 邵玉燕尴尬的笑了笑:“大队长不好意思,我大伯母被大伯宠坏了,做习惯了官太太,说话有点不客气。 不过,这也是实话,她很宠雯雯的,现在咱们只能尽力去找了,不然她发火了,挺麻烦的。” “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交给公安去做比较合适,现在秋收,村里抽不开人,你也去忙吧!” 章良说的虽然无情,但也是实话,在面对一个不重要的人来说,还是地里的粮食比较有价值。 至少粮食在重要时刻可以救下不少人,在他眼里为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不值当的。 邵玉燕才忙了一个上午,就感觉白皙的手掌心已经麻木,上面有了小小的水泡。 “大队长,我可以申请不下地吗?我可以用钱补工分,我真的干不了这个活,在干下去我会死的。” 章良哪还有什么礼貌可言,这一个个拿这里当什么了,还想得到什么,还不想吃苦,想吃屁差不多。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封知青,司知青之前也是割猪草的,现在不是照样在地里干活。 其他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秋收,就是我自己那身体不好的老婆子,那也是在地里爬着干活。” 邵玉燕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她真的好后悔,她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京都凭着爸妈的本事,她完全可以吃喝不愁,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如果她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她心里突然间有了这样的幻想,一瞬间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看着前面封墨言提着一篮子的饭菜,脚步轻快的往地头上走去,她心里怎么能不恨,仅仅一上午,她就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 封墨言走到了地头上,看着不少人已经开始休息:“妮妮,玉宣哥,吃饭了。” “胖虎,你跟妞妞要不要在这里吃点,估计莱嫂子还没做好饭菜。” 胖虎牵着妹妹的小手,脸晒得通红:“姑姑,我们不吃了,妈妈今天做了好吃的,我们要回家去吃。” 妞妞也笑着挥手,她在村里真是找不到第二家比他们还要有礼貌的孩子。 晋钰笙从远处提着一罐子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姐,我给你绿豆汤来了,爷爷今天熬的,已经冰透了。” 封墨言真是莫名的跟这个小子合得来:“好,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 晋钰笙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散散食我就回去学书法了,爷爷给我安排了课程,学一个小时我就睡觉。” 封墨言摸摸他的头:“适量而行。” 司茵妮满脸的汗水,脸色通红,“言姐姐我真的要累死了,手已经不会动了,我下午会哭死在地里。” 姜玉宣跟在后面用毛巾扇着风:“这才第一天,日子还长着,你才干了多久,墨言一上午就干的差不多,还回去做饭,你干了一个小尾巴而已。” 司茵妮深深舌头,坐在地上摆放着碗筷. “尽力而为,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饭菜,多吃点,一会给你抹点药,不然你下午无法干活。” 她看着地里的很多人都晒的脸通红,如果持续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中暑的。 她就算是想要帮忙也要量力而行,她又不是铁打的,况且这小妮子就是为了让她锻炼下,哪可能吃点苦就不干了,白瞎了这次下乡。 她站起身走向大队长的身边:“良书,村里以前会准备解暑汤吗?” 章良看了看日头,摇摇头:“哪有什么解暑汤,能喝上绿豆汤就已经很不错,现在这个季节就是中午热一点,下午就会好些。” “这样不行,人出汗就会带走身体的水分,如果持续这样的消耗体力,人很快就会出事,中暑,昏厥,低血糖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一会准备好解暑汤药,你让村民每天的早晨和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家里抬,干活前喝上一碗,这样可以预防。” 一般干活的农村人都不会注意这些,一旦出现对肝脏都是不小的伤害,没必要节省这点药材。 章良尴尬的笑了笑:“叔谢谢你,我们没帮到你,你却一直惦记着我们。” 封墨言毫不在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章良闻言停顿了下,“对,我们是一家人没变过。” “那我先去准备,半个小时您让人准备两个大桶去抬。” 章良看着走远的身影,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从地里爬出来吃饭的郝汉看着他愣在那里,忍不住吐槽几句:“你看吧,这人跟人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就是血里带来的根,不会变得。” 章良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这个身影,直到很多年,她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身影,还是怀念16岁的封墨言。 司茵妮准备喊她吃饭,结果被姜玉宣拦住:“她有自己的事情去做,饿了会吃饭的,你先吃你的。” 司茵妮知道自己能力多大,闷头吃饭也不说话,她拼命干也赶不上其他人,只能不拖后腿了,她的小手心算是废了。 旁边的大舌头妇人看着他们的饭菜丰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司知青,你跟姜知青两个人怎么还吃那么多,封知青是你们的保姆吗?怎么她不吃饭。” 司茵妮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言姐姐那是有事情做,顾不上吃饭,怎么就成了保姆,你说话太难听了。” 大舌头妇人撇撇嘴:“可不就是保姆,不然的话,怎么你从来不做饭。” 司茵妮一点也不感觉丢人,呲着牙:“我不会做,但是我已经在学习了,我已经会炒西红柿炒蛋,干煸豆角,红烧肉了,才下乡多久,我已经很厉害了。” 她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已经会了几个菜,好显摆显摆? 周围人哈哈大笑,眼神中带着温和:“别听大舌头胡说,她就是嫉妒你们整天吃那么好,心里不平衡。 司知青刚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炒菜,听说烧个水差点把厨房烧了,封知青这才不让她进厨房。 现在哪还有什么保姆,你们两个小姑娘性格一冷一热在一起多和谐,你多干点,她少干点,你来我往没什么不好的。” 司茵妮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的,她就是不会做,“就是就是,大舌头老是讽刺我,我现在会烧火了,也会包包子,我姆妈都在信里夸我,说我长大了,等我回家一定给她做顿饭。” “还是咱们红旗大队好,我不会做饭起码饿不死。” “那是,咱们红旗大队人心就是齐,只要你人不坏,在谁家都可以蹭一顿饭,但是久了就不行,因为家家都不富裕。” 司茵妮咧着嘴笑,这就是为何她愿意去学的原因,这里的人对她太好,太温和,她问什么对方都愿意教给她。 姜玉宣不明白这小姑娘怎么就老是笑呵呵的,对方说她不对,她也是笑呵呵的。 “别笑了,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干活。” 章良拿着大喇叭站在地头上:“一会去四个老爷们,去封知青家里去抬解暑汤,为了让咱们预防中暑,封知青熬了解暑汤,一人喝一碗,防止中暑。”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封知青没去吃饭就回去了,原来是干活去了。 “封知青真是个好人,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做的事情也好。” “对啊,咱们村里就应该多来些这样的知青,让咱们发展的更好。” “对啊,我听说隔壁村搞了什么产业,貌似发展的不错,咱们村什么时候也有啊!” 章良听着村民说的,他心里也有想法,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去做。 要不改天找墨言丫头商量下? 第78章 警察找上门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林英和齐慧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邵明灿,邵明辉两兄弟已经等候多时。 邵明灿看着妻子这个时候都姗姗来迟,心里多少带些怒气。 “你这是多不情愿来医院,拖拖拉拉,这边都开始抢救了,你还在路上耽搁,传出去像什么话。” 林英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心里憋得怒气早就忍不住了。 “你还在埋怨我,你的宝贝女儿在红旗大队消失了,刚刚玉燕打电话来,说雯雯带着行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担心的要死,你还让我顾着老人,我不想顾着吗?我哪来的心思和时间。 你说雯雯会不会被谁藏起来,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或者是被人杀了,那里靠近大山,丢进山里谁也不会知道。” 邵明灿身体和感知被这个消息定住,被打了都没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说什么?雯雯不见了。” 他看向了齐慧的方向,“弟妹,你大嫂说的是真的?雯雯真的不见了?” 齐慧低着头,点点头,“玉燕的确是这样说的,大队长已经报警。 说起来都怪封墨言,如果不是她对雯雯下狠手,雯雯怎么会身体不适,这次的丢失,肯定跟她有关。” 邵明辉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胳膊,眼神带着警告,这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你一会给玉燕去一个电话,让她好好找找雯雯,一个姑娘家不会走远的。” 林英哭的快要喘不上气,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的老爷子死了。 齐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膈应得慌,更加担心在红旗大队的女儿。 “大嫂你也别担心,玉燕说了,她带走了所有的钱和衣服,估计是躲在哪里等到秋收后就回来了。 那个时候我们把人接回来,一切都没事了,你现在哭也没用的,咱们距离那里可是千里之外,现在爸这里····e=(′o`*)))唉·····” 林英感觉这次不对劲,邵雯雯就算憨,跑肯定会提前给她来一个电话,让人去接她。 她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脾气又犟,肯定不会一个人离开。 更不要说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可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对吧。” 邵明灿上前一步,脸上的着急似真似假:“对,里面是我父亲,他现在如何。” 医生拿着手里的病例反复的翻看:“病人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这次肯定中风瘫痪,那可就麻烦了。” “一会就转进普通病房,千万不能动气,心平气和的说话,不然我们也救不回来。” 邵明灿太明白父亲在与不在的区别,一旦父亲出事,下面的人立刻就会调转枪头,恨不得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他们, 这种情况他太了解,所以他心慌。 “雯雯的事情不必告诉父亲,我会看着处理,如果谁说漏了嘴,影响了邵家的地位,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慧看着大哥的脸色不好,壮着胆子出声,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女儿还在红旗大队秋收,忍受着苦楚。 “大哥,那玉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里在秋收,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玉燕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忍受。” 邵明灿也很头疼:“先让玉燕待一段时间,父亲情况稳定了,我会找机会把她调回来。” 林英也不说话,她明白丈夫只是表面上温和,内心是一个极其自私,狠毒比起自己少不了多少。 一旦谁破坏了他的利益,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牺牲谁。 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的利益,在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她灭了,而不是在极致的隐瞒,还帮着她铲除了一些必要的链条。 京城面临现在的四分五裂,可是也有她的手段在里面,一箱箱的金条可不是白给的,可全被孬孙子给抢走了。 公安寻找了五天后,邵雯雯还是一无所踪,宋安站在封墨言的面前,脸上带着温和。 “听说你跟邵雯雯有过节,听说在她消失之前你们发生了冲突?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封墨言知道公安肯定会来找她,只不过没想到会耽搁了那么几天。 “对啊,她对我恨之入骨,这是村里人和知青院都知道的事情,她多次辱骂我父母,我不应该对她动手吗? 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甚至扬言让我一辈子待在农村做一个乡下村妇,发烂发臭,就这样我都没揍她已经算很便宜了。 至于她为何消失,这要问邵家来这里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为何盯着我不放。 他们邵家想要调回去就把人调回去,权利可真好用,逼的我一个烈士子女只能下乡躲着。 我都如此了,还追着我下乡,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可以,他们真的对得起那些牺牲的英魂吗? 不怕那些人半夜去锁喉吗? 我一直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相信那些要害我的,终将一点点的死亡,腐烂,发臭,直到被人忘记。 你说呢,宋公安,我做的过份吗?” 宋安没想到她的下乡还有这么一说,听到这一番话感觉浑身都在发亮,怎么那么像阴间的话。 “你别激动,我只是按照惯例问一下你,其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我们坚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难一个好人。” 封墨言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后就看到邬云霆背着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她转过身,神情不对劲,才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会有公安找你?” 他看着宋安把封墨言护在身后,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同志你好,我是封墨言的大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交谈,她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不符合单独询问的规定。” 宋安来回的看着两人,“没什么,只是对案件的询问。” 封墨言抬着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星光:“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要去做,你要不跟着一起去吃点?” 邬云霆点点头,跟着一起往家里走去,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个公安是干嘛的,怎么会来找你询问案情,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封墨言也没有隐瞒,“邵雯雯丢了,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人,大队长为了害怕引起恐慌就报警了,公安自然来调查,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跟我没什么关系。” 邬云霆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对了,你上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现在还需要吗?” 封墨言点点头,推开门带着人进去。 “你就住原先的房间,边做饭边说,这件事涉及很复杂,我怎么得到这个东西你不能去问,只需要解开就行。” 他感觉小姑娘又搞出什么影响巨大的事情,听爷爷说,好像她一个人抓到两个敌特。 还找到一个宝藏密室,里面的东西挺先进,特别是枪支弹药,可以解决一部分国家的难题。 他现在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跟神秘扯得上关系,难不成又是敌特? 她是天生吸引这玩意吗?恨不得夏国的所有敌特都往她这里钻。 不过他从不怀疑她的意图,以前并不是没有那种大能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第79章 密文 封墨言把已经切好的菜放好,焖好饭。直接从房间拿出录音机递给他。 “这是我偶然间录到的一个频道,你能不能听出来发出去的密文是什么。 我能认识到的可以解密文的只有你,交给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 邬云霆没有开始听,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的内容不简单。 “你是监听到的频道,还是偶然间搜索到的,还是你专门去录下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你老实交代。” 封墨言低着头,隐瞒了其中的一点内容:“我中间回过一次京都,不过是秘密行动,你爷爷是知道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其中到底怎么去的,你无权过问。 不然,我就直接当它不存在,反正抓不住奸细,跟我无关,我并没有多少损失。” 得,这让邬云霆直接把危险等级直线拉升,军区大院住的都是什么咖位的人,就是想也能想象到。 他震惊的是,军区大院的敌特居然被她给找到了,这是什么概念。 一旦被戳穿,那会引起什么动乱,想到就头皮发麻。 封墨言站在灶台旁边守着,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才打开录音机,就听到里面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他瞬间就停住呼吸。 邬云霆惊讶的看着她,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的确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可以说是谁吗?或者你知道电台在哪里。” 封墨言似信非信望着他的眼神,这人的情绪怎么变化那么快:“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这是上层领导监听很久的一封密文,只不过已经消失两年之久,我也是在之前偶然间听到一段,没想到会在你这里再次听到。” 封墨言重新回到锅前炒菜,随着锅铲的摩擦声,厨房里没那么安静,可邬云霆感觉的到,她在做选择。以前的土灶 随后,深呼一口气,转身看着他,仿佛是下定决心。 “我可以信任你吗?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不利于国家,不利于政党,甚至是我不会不利于邬家。 我只是为了给我家祖辈正名,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仅此而已。” 邬云霆举起手,端正的敬礼:“我对着我的党徽发誓,只要你跟我的信仰一样,我将永远信任你。” 结果,封墨言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 “这是在邵家密室录下来的,我亲眼看着邵威亲自发送出去的。” “为什么?我听爷爷说,他当年也是跟着一起奋斗来的,怎么会......” “怪不得他的观念跟爷爷不同,一直持反对的意见。 那些曾经的红色商人,文艺大家,教授,科研人员全部下放,这原来就是一个庞大的阴谋。” 封墨言更关心这里面是在说什么:“密文写的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邵家不止来了一个邵雯雯,邵玉燕前段时间也下乡了,就是来监视我,想要从我身上夺取什么。”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可图谋的,需要她们耗费如此大力气。” 邬云霆也没搞清楚,她只是一个烈士后代,难不成是封乾夫妻的死有内部人员的参与? 还是说封乾的身份存在问题,不然怎么会被多方监视。 对方已经说出自己的底牌,他也不愿意死守着秘密:“这密文只是说,任务正在进行,抢夺能量。” “这是什么意思,能量?他们获取什么能量?” “你知道他们说的这是什么暗语吗?” 邬云霆被这不上不下的话搞得有点疑惑,一般密文都会通知比较重要的事情,这句话怎么稀里糊涂的,难不成邵威并不是往外传送消息。 封墨言看着锅灶里面传出浓重的烟火味,视线被模糊了瞬间。 “这件事牵扯甚广,我一旦说出来,面对的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夏国的审查,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 他这时候感觉背后的真相,将会揭开一个久远的秘密。 “作为军人我只知道维护国家安全,保护百姓,你现在就是我眼中需要保护的百姓,我责无旁贷。 只要你没伤到到国家,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封墨言勾起嘴唇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笑,可是她就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单纯,就像是当初的父亲和爷爷。 不,是像所有牺牲的丰家人。 “那就今晚,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我要去地里送吃的,你也赶紧休息。” 邬云霆被整的不上不下,就好像知道锅里是好吃的,可是对方一直在吊着他,难受。 他随后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去,都去地里去吃,今天下午的活,我给你去做,你休息下。” 她也没拒绝,毕竟邬老爷子可是说好了,让对方照顾自己的。 男人嘛,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好好地利用,她多享受会。 司茵妮坐在地头喘着粗气,手心都是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不习惯的很。 可是看着地里那些小孩子,她瞬间憋回去,她们可以,她也一定也可以。 可是真的好疼啊,比姆妈的手掌还要疼。 姜玉宣看着她如此,心里不落忍:“你下午随便干一些,我忙完就来帮你,别太强迫自己。 你又不缺钱花,明天就可以去广场那边忙,轻松点。” 这姑娘毕竟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就为了让她体验下人生疾苦,这才让她下乡。 家里人也是够心大的,这得多狠心的长辈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给卖了。 司茵妮擦干眼泪,脸被晒得通红:“没关系,我只是一时间忍不住哭两声,言姐姐说了,在坚持二十天,我们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其他的活会稍微轻松些。” 封墨言提着一罐子绿豆汤走过来:“两位吃饭了,今天做了妮妮喜欢的东坡肉,我可是用了足料,尝尝如何?” 姜玉宣抬眼看了下邬云霆,眼神带着惊奇:“云霆哥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大哥怎么没来这里,是不是不愿意过来帮我干活。” 邬云霆挑起眉头,并不想说他哥因为自己的罢工,在部队里嘿哈嘿哈的训练队员。 “你哥发现这次出任务他体能下降,所以在军营加练,你短时间内见不到他。” 姜玉宣也没怀疑,他大哥一向要求很严格,估计这次任务他做的不好,不然不会加练的。 家里因为大哥已经从军,死活不让他进部队,说是要给家里留下一个苗苗,总要有人传宗接代。 这让他无法拒绝,在家里面对那些女人的骚扰,还不如下乡,那些娇娇女也就销声匿迹了。 还不是因为乡下吃苦,她们舍不得那种金窝窝的生活,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母亲又是艺术团的团长,见过的女人那是一个赛一个,什么心计,什么谋略,他都听说过。 不然,他妈当初一个舞蹈演员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团长,那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没有计谋谁信,鬼也不信。 第80章 免费的表演 司茵妮吃饭手都不方便,连菜都夹不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封墨言忍不住安慰下她:“下午的时候你去广场那边看粮食,我熬完汤药就去找你,已经跟良叔说好了。” 她瞬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饭差点蹦出来:“言姐姐你怎么那么好,比我亲姐对我还好,我的手在干下去真的要废了。” “你看看这上面的疤痕会不会消不掉,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封墨言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有点无奈:“你这激动都是多余,你这样的家世,长相,谁娶了你那真是有福气。”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回城,一切都会好的。” 司茵妮知道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估计等到下一年姆妈就会把她调回去,一年的锻炼也可以了,可是她舍不得言姐姐和···· 眼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地方,脸色羞红··· 对于人群中多了一个身体健壮的小伙子,村里的妇女那叫一个聊得热火。 村里有名的媒人桃花婶,那叫一个积极,“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家住在哪里。” “我是红旗大队的桃花婶,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子结婚都是我给介绍的,每一对现在都过得很不错。” 邬云霆身材本就健壮,再加上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沾染了汗水,显得肌肉很明显,眼神好的还可以看到腹肌和人鱼线。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脸上带着些拘谨,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晓得。 “桃花婶,我不是村子里的人,我是封知青的哥哥,这次来是看她的。 我现在没结婚,还在部队当兵,目前不考虑找对象,毕竟当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耽搁不起人家。” 桃花婶看着他眼神越发的热,军人好啊,看着他这个样子,看着肯定可以随军,这样谁嫁过去那都是吃香的很。 “军人好,我家里有一个外甥女,年龄十八岁,身高挺高,身材前凸后翘,好生养的很。 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你要不见见,她不在乎你说的那些,嫁给军人都要有这个觉悟。” 他无奈的直起身子,身高一米九在桃花婶面前落下了一个阴影,桃花婶就感觉到了压迫性。 “婶子,我真的不考虑结婚,我是京都人,不会找外地的,所以您不需要考虑我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下封知青,我爷爷专门告诉她,一定让妹妹看着我,不准随便找对象。 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对于伴侣严格的很,就是政审都是查祖宗十八辈。 家里有偷鸡摸狗的,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的,这些有黑历史的都不能要,一旦被发现,那我的军旅生涯也就结束了。” 封墨言差点笑出声,这人说的太夸张,虽然是查三代,可没那么夸张,只要是没原则性错误就可以。 而且现在法治不健全,很多事情都不会记录在案,所以他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桃花婶,我哥说的是真的,我父母当初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查了好几代人,费了老鼻子劲才在一起,您外甥女家里能被这样查吗?” 桃花婶闭声了,她外甥女的亲爸那是什么都乐意干,跟寡妇搞在一起,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可是外甥女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实在是不忍心被这样糟蹋。 “可惜了,好孩子婶子就不耽搁你,我外甥女配不上你。” 封墨言站在旁边,伸了伸腰:“桃花婶不是配不上,而是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女孩子都配得上幸福。 那这份婚姻就应该她自己合心意,那才是最好的婚事,不然在一起您也是落下埋怨。” 桃花婶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问题。 “还是城里来的知青懂得多,桃花婶我真是长见识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听到后面传来惊呼声,言语间似乎还带着不知名的喜悦。 “云霆哥你什么时候来红旗大队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又一个打脸的人来了,姜玉宣在后面都听不下去,白眼差点要翻到天上去。 “邵玉燕你是没照镜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邵家千金的样子,云霆哥真看上你早就看上了,还有必要追到乡下来,真是找罪受。” 邵玉燕眼神带着波光,似乎被伤害到:“云霆哥我知道你因为雯雯对我有误会,可是我跟雯雯不一样,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进部队就是为了你,我已经到了领舞的位置,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已经到你的军营里去巡演。” 邬云霆收起手里的镰刀,转过身看着对方:“你搞错了,我从未正眼看过你们邵家的姐妹,我更不喜欢利欲熏心的女人出现在邬家。 你们就是变成世界顶端的舞者,那也跟我无关。 哪怕我喜欢的女子她是一个捡垃圾的,我就感觉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当得起我一个称赞。 我邬家的大门也会敞开欢迎她,全家也会宠着她,供着她,把她当宝贝。” “你们邵家到底在图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吗?你们都是在自欺欺人。 终有一天,你们的谎言会被戳穿,阴谋被揭开,那个时候,邵家还会顾忌到你,把你搞回城吗? 那简直在痴心妄想,邵家早就把你忘在角落里当做一个垃圾处理。” 邵玉燕没想到她比邵雯雯得到的羞辱还要多,难不成邬家已经知道邵家所求? 不可能,爷爷说了,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还是说,封墨言在云霆哥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激动。 是了,云霆哥今天中午跟封墨言这个小贱人一起吃饭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被欺负惨的样子。 “封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云霆哥是我们家里相中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这样破坏人家的感情。 你太可恶了,你不要以为你父母是烈士,所有人都会宠着你,你妄想。” 封墨言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余的表情:“大家伙赶紧干活,趁着我们演戏的功夫把活干了,粮食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周围的村民看的那叫一个开心,招呼着众人:“封知青说的是,先把活干了,耳朵听着就行,平白的看了场戏,干活都有劲。” 封墨言嘴唇勾起,跨过捆好的麦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说王爱红一旦知道你跟吕大狗玩了一个小时,她会不会直接把你撕了。” “听说红旗大队的批斗大队还存在,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会不会被拉出去批斗。 这一旦京都的人知道,邵家大小姐居然是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他们会不会很兴奋的跑到邵家门口絮叨几句, 这可太精彩了,我太想看了,你想看吗?” 邵玉燕浑身都在发抖,眼神中带着惊恐,“你····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竟然诬陷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简直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第81章 疯子 周围人看到邵玉燕仿佛陷入了癫狂,抓着封墨言的胳膊想要把人杀了,被邬云霆直接踹出去。 地上的麦茬刮伤了她的脸,让她更加不管不顾对着封墨言嘶吼:“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到底图什么?”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邵玉燕你是不是傻了,我们都不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晚上去了哪里。 你还是想想那天谁知道你出去了,毕竟我们实在是没什么牵扯,不是吗?” “我还想问你,你们邵家图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我,邵雯雯被我打成那样,你们邵家还让你靠近我。 你敢说你们没有什么所图,说破天,也是你们邵家心思不纯,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活该。” 邵玉燕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被滴落在手掌心的血惊醒,手试探性的一摸脸颊,上面都是血迹,还带着刺痛。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慌的喊着:“我的脸,封墨言你毁了我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邬云霆看着章良,眼神带着冷漠:“大队长,邵玉燕知青估计是精神有问题,可以考虑送精神病院,在村子里实在是危险,这里都是小孩子和老人,一旦伤害到谁都不好。” 章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精神病院会收吗?” 封墨言笑了笑:“会收的,毕竟她已经想要杀了我,她有犯罪动机。 可以上报知青办,送去精神病院,通知家里人付钱,跟咱们队里就没关系,毕竟咱们大队评优在即。” 邵玉燕看着吕大狗想要说什么,直接被封墨言给拦截:“吕书记听说你家凤霞今年终于可以上高一,真是可喜可贺。 你说她想不想要个弟弟,一个给她撑腰的弟弟,这样她嫁出去也不怕没人给她撑腰。” 吕大狗瞬间半边身体麻木了,这人又威胁他,可是他又不敢反驳,真是该死。 他脸上的尴尬眼看着撑不住:“封知青说笑了,我只有凤霞一个姑娘,没有儿子,这是整个村都知道的,哪有什么弟弟。” 封墨言一副说错话的样子:“原来清河镇那个男子我看错了,下次我一定上前去打招呼,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 不过你们长得可真是有点像,特别是这个眉眼间,原来那不是你儿子,怪我不知道内幕。” 吕大狗彻底的绷不住,眼底透着危险:“封知青还是不打招呼的好,毕竟男人都好色,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可以控制的,你说呢!” 邬云霆在身边护着她,这里面的话他是听明白了。 这人和邵玉燕之间有私情,这人是村里的书记,但出轨了,有了私生子,这都什么麻爪的事。 这小姑娘是越发的大胆了,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他只能护着,还有什么办法。 “书记,我是封知青的哥哥,有权处理她所有的事情,你跟我说,我跟你谈。” 吕大狗一听到对方是军官,心里就犯怵,儿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那不仅仅是他传宗接代的人,更是他和爱人的结晶。 一个女人他还是可以舍弃的,反正都已经享受完了:“我只不过是感觉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有点残忍,毕竟她是京都人,一旦家里人找来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邬云霆笑出声:“书记可能不知道,京都人和京都人也是有区别的,有的人天生站在高处,有的人一辈子都够不着那个边际,你说呢! 邵家为何来找,是她精神不正常被送去的,又不是我们陷害她的。” 吕大狗一时间难以回答,难不成邵家根本就不是京都有名的家族,他被骗了? 随后他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地上的邵玉燕已经昏迷不醒,随后被几个男人抬上车。 封墨言脸色带着不忍,说话声音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良叔,算了吧,她也不过是一个姑娘家,嘴上说说就可以,真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心有不忍。 让她在知青院休息几天,估计情绪就稳定了,如果之后情绪还是如此,我们在送去。” 章良心里还在感叹墨言丫头还是心慈手软,这样的人就应该一下子按死,以后在生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张文艳想要说什么,却被秦招娣给阻止:“你不要忘记邵玉燕可是邵家人,随时都可以回城,你确定要得罪她。” 张文艳甩开她的手:“要你管,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没资格说这些。” 秦招娣没说话,她都是为了能够生存,她没做错任何事情。 封墨言可不会随便放过这样的人,一辈子被疯子盯着,她要送邵玉燕去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地方。 只要她不透露信息,对方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做一个真实的疯子,任谁都救不出来。 她听说黑河市郊区有一家疯人院,那里的精神病都不像精神病,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的病人。 还有一些是酷爱研究人体的医生,酷爱研究刑法的刑讯人员,还有喜欢解剖尸体的法医,都是早期住进去的。 院长接受多方的投资,开着这家医院,这里的人,只要进去,你不是精神病也会成为精神病。 她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邵玉燕不是喜欢发疯,她就送她一个庞大的发疯团体,疯个够。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如此简单的放过她,似乎不对劲:“你真的不追究,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试探下这人性格是什么样的,不都说军人有一部分很正直,正直到容不下一点的违法行为出现,就连去个黑市都感觉是天大的事情,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深交,挺累的。 “你说我如果把人送到一个无人可知的疯人院,你会举报我吗?” 邬云霆很纳闷的表情:“我为何举报你,我又不是什么不好人,邵家都算计我的婚姻,我还心慈手软,那不就是傻子。” 他不在后面添油加醋,加把劲就不错了,还放了对方,真是痴心妄想,他们家就没有老好心的人,不然早就死绝了。 他从当兵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他是为了保护家人,延续邬家的荣耀,保家卫国也是他的使命。 可他不会为了一些自私的人牺牲性命,不值当,自己活着,家里人才有希望,任何人都靠不住。 他就是一个时而自私,时而忠诚,时而狠心的人,邬家未来的家主最忌讳心慈手软,分不清对错。 他有良心,但不多。 封墨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很满意这个答案。 “我决定把她送去一个神秘的疯人院,邵家肯定找不到她,是生是死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垫底。” 这模棱两可的话太让人误解,这人说话都不好好说,谁需要他垫底,她有能力处理。 我的首秀来了,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更新。 大家的书架搞起来,不要忘记每天看看的我的更新,我会惦记你们的。 第82章 领养?私生子? 京都,邵家 邵威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进食,只能勉强的说句话,他看着老大老二家的好像是隔着什么。 “我就只有两个儿子,你们如果都不能····不能相互帮扶,那邵家真的就完了。” 邵明灿推了下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爸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不是担心雯雯秋收吃不好穿不好,想着找个什么工作让她回来。 她在那里也不能帮忙,就会闯祸,还不如回家等着嫁人的好。 雯雯不管是长相和头脑都不如玉燕,爸有这样的考虑也是很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邵威心里稍微放心点:“家里最近很不顺利,我私藏多年的宝贝全部被偷走,这才让我一怒之下晕倒,这绝对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你们手上多少都沾着不能查的东西,明白吗?” 林英整张脸难看的很,她早就把家里的财产看成她的所有物。 她是大房的媳妇,儿子是嫡长孙,理应是下一个接班人,财产不都是她儿子的。 可是这没有了,她儿子未来怎么办,她们一旦离开夏国该如何生存,这可都需要钱。 “爸,难不成你所有的资产都放在一个地方?” 邵威白眼看了下林英,眼底透着看不清的情绪:“剩下的那些是我准备给未来孙媳妇的,现在只能全部拿出来用了,换成钱就没多少。” 林英撇撇嘴,什么儿媳妇,她儿媳妇必须她亲自挑选才可以。 齐慧心里也泄劲,这老爷子都没钱了,这还上赶着巴结做什么。 “爸你说会是谁,那么多箱子一时间搬走肯定很大动静,难不成这周围都没人知道,大车在城里走来走去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邵明灿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全部都没了,二弟曾说过那里估计有几十万现金,心疼死了。 “父亲放东西的地方告诉过其他人吗?或者是带着谁来过这里,如果是内部人做的,那就尴尬了。” 邵明辉眼神带着不悦,声音也增加了几分:“大哥你什么意思,平时我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瓷器,古董,都会第一时间送来这里。 月亮弯我来过,但是我并不知道机关在里面,甚至是怎么开的我都不知道。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爸,毕竟我知道的那些都是爸告诉我的。” 林英皱着眉头,语气也不耐烦,多了点傲气:“你大哥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心慌了。” “这家里出事才几天,爸提出要从这里拿点东西,结果这里的东西就没了,那么凑巧的吗?” “一次两次的叫凑巧,那好几次的凑巧你见过吗?” “再说了,处理这些东西需要什么身份,不用我说各位都知道。 二弟你可是文化局的局长,用个车,卖出些古董这都不是问题,我们这样的猜测哪里不对吗?” 林英越说感觉越贴近事实,眼神挑衅看着邵明辉夫妻,寸步不让。 邵威看着老二,心里其实也在怀疑,这不是一两万的事情,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东西,甚至还上千万。, 这是他给后代子孙准备的,或者说是给家族留下的后路,他从未想过永远在夏国待着。 “别吵了,钱永远赚不完,只要家里一条心,什么钱赚不来。” “我知道最近家里用钱紧张,我打个电话,就会有人送钱来,我还没死,你们担心的都不存在。” 邵明灿不知道在想什么,爸难不成还有后路,想想也是,只要他愿意张嘴帮谁,那还不是等着人送上门。 难得让爸想明白这件事,以前怎么说都不同意,看来这也是一个契机,毕竟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爸,你说封家那件事有几分真,玉燕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在耽搁下去,事情估计有变。” 邵威挪动下身体,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支撑不住,又跌下去。 “过几日,我会给玉燕打电话,估计快了。” “我可是说了给玉燕多一成东西,你们可不要不愿意,毕竟这是玉燕受尽委屈得到的。” 邵明灿笑开了花:“那是,作为大伯肯定会同意,女孩子多些宝贝傍身也是好的,嫁出去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想到什么,眼神中带着凝重:“听说邬云霆这次完成的任务很出色,不出意外这次他又要升上去,就是姜家那个小子,也会升。 如今咱们后盾实力跟不上,只能把姑娘嫁进去,雯雯已经受到邬云霆的厌恶,只能看玉燕的。” 邵威住院的这几天,两个孙子那是一个都没来的,难不成就如此忙,只不过是不想来罢了。 邵威心一狠,眼神看着两家人:“青山和玉嵊全部送去部队,谁坐的高未来谁是邵家的家主,我手上所有的资源和家产都是他的。” “如果两个都是废物,那就不要怪我重新领养一个孩子培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邵家毁在你们的手上。” 邵明灿浑身都带着抵触,“爸,你居然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做邵家的当家人,那你还不如现在让我跟二弟重新生个有用呢!” 邵明辉也被父亲的想法震惊了,他跟大哥如何争吵,那都是亲兄弟之间的事情,这来一个领养的算怎么回事。 他肯定是不同意,这带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死,他们怎么在京都生活。 “爸,我不同意,这太夸张了,大哥现在部队,这几年也会往上升,都是一样的年纪,怎么就不能在冲一冲,您太着急了。” 邵威摆摆手:“你们身上的潜力能有多少,我作为父亲自然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不用再这里说大话。 只要你们没有达到要求,我自然会进行下一步计划,不要怀疑我的说法。” 邵家兄弟对视一眼,只能暂时的离开病房。 尽管心里窝火,他们也只能憋屈的接受,谁让他们至今都没办法让封家的女儿松口。 “大哥,你说父亲为何一直要封家的东西,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邵明灿冷漠的笑出声:“父亲多冷漠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养子就真的是养子吗?有可能是私生子呢!”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的,邵明灿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也许父亲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他们松口。 第83章 混子 吕大狗害怕的躲避着人群,眼神带着阴鸷,他不确定封墨言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心慌不已。 一旦被王爱红知道他出轨,而且还生出了一个儿子,她的脾气肯定会跟他鱼死网破,甚至是把他废了都有可能。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活出个人样,千万不能被打回原形。 他坐在那里吹着风,脑海里在想着无数的办法弄死封墨言。 下午的太阳虽然没有那么刺眼,但也会让人满头大汗。 从村头走进来一个浑身痞子气息的年轻男子,大概也就22岁左右,穿着汗衫,衣服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头发油腻腻的贴在脑袋上,整个人显得脏兮兮。 来人看见在村尾树下坐着的书记,眼神带着好奇凑过去:“书记,今天不是秋收,你怎么坐在这里偷懒,这不是干部的行为,小心我举报你。” 吕大狗睁开眼睛,擦干额角的汗水,才看清眼前是谁,眼神里带着嫌弃。 “黄大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外面找到活计,这次出去赚到钱了?” “现在村里都是秋收,你这次回来正好一起干活,还更快一些,不然你父母都要累死了,你也看得下去。” 黄大牙瘫坐在旁边,眼里毫不在乎,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裤脚破破烂烂。 “那是我父母愿意,生了五个女儿才有我这个宝贝儿子,这不是他们应当付出的吗?不然为何把我生出来遭罪。 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生在富裕人家,都是因为穷,我22岁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多可怜,别说传宗接代了,吃饱饭都难。” 黄大牙一家也是村里的奇葩,在黑省也存在重男轻女,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可是黄大牙的母亲却是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人。 为了养这个儿子,把五个女儿全部都高额出嫁,不是卖给村里的瘸子,就是卖给山里的鳏夫。 反正是怎么过得不好,怎么来,这才黄大牙养大。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这样的性格,好吃懒做,脑子里都是一些废料,甚至父母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还在地里爬着干活,如果不是他爹会一点编织,赚那点工分连基本吃的都不够。 更不用说,黄大牙每次回来都要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些卖姐姐的彩礼早就花光。 他父母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指望着儿子什么时候成家懂事,可是周边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听到他们家就躲着。 黄大牙看着地里那些人,还有地上跑着的孩子,眼里都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吕大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封墨言的身影,如果她被黄大牙这样的男人糟蹋,是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手上的钱还可以分一点给他。 “大牙侄子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姑娘,保证你会喜欢,而且嘎嘎有钱。, 就算你一辈子不干活,也吃不完,搞不好还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人家在京城有关系,嘎嘎硬。” 黄大牙眼睛亮了,里面还带着疑惑:“哪个姑娘能相中我这家庭,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身体残疾了。” 吕大狗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睛四处瞅着:“你说真的,对方真的有那么多的抚恤金,而且每个月有补贴,你真的没撒谎。” “这样的女知青肯定被村里人盯上,怎么会轮到我,肯定有什么内幕你没告诉我。” 吕大狗看了眼旁边,低声说:“这个女人性子比较烈,不服管教,眼高于顶,能看上谁。 可这样的女人一旦被睡服了,肯定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就算是不愿意,可是她都没清白了,那还能嫁给谁,是不是。” 不得不说,黄大牙真的是心动了,正想答应下来,章良就从后方走过来。 “吕大狗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躲清闲,我这里都忙死了,你赶紧去那里帮着去晒粮食,现在谁都没有休息的时间,都在加班加点。” 他看到黄大牙的那一刻,脸僵住了几秒钟:“黄大牙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干活,不然,你今年连基本的供应粮都没有,给你也是白给。” 黄大牙笑呵呵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大队长这话说得,我出去也是为了赚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村里的秋收,马上就去干活。” 他笑呵呵的看着吕大狗,“吕叔,你那个提议我答应了,可不要让我久等了。” 吕大狗笑呵呵的背着手走着,就好像完成了一桩心事,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章良纳闷的看着旁边开心的吕大狗:“你跟黄大牙在商量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的情况,还有心思在闲聊,你还知道你是大队的书记吗?” 吕大狗随意的摆摆手:“没说什么,就是劝他好好地回来赚工分,毕竟他父母的年龄实在是不小,就算是累死也吃不饱饭。” 章良叹口气,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对方,村里总有几个臭狗屎,黄大牙就是其中一个。 另外几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果全都回来,这村子就彻底的乱了。 傍晚的小村庄,三三两两的人下工回家,身上都背着背篓,身后有的还跟着几个毛孩子,笑呵呵的走着。 邻居婶子的大嗓门在嘶吼着:“狗蛋你又干啥了,赶紧把家里的鸡给放下,它快被你掐死了。” “二妞快去烧火,没看见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都还没吃上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有你,就知道抽烟,连老娘赚的工分都不如,真是白吃那么多饭。” 这是张婶子每天的三次问候,他们都已经习惯,甚至是倒背如流。 司茵妮和姜玉宣也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赶紧吃完饭,洗漱好直接回了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终于洗漱好,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她跟邵家到底有什么纠葛在。 第84章 交心 封墨言二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夏末的微风,不热不燥,正好。 “在你知道真相前,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旦你知道丰家的真实身份,你和邬家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心思,我将举毕生之力进行还击,你还要知道吗?” 邬云霆越发的好奇了,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我想知道,封乾队长在牺牲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坚信他的信仰是正确的,没动摇过的。” 封墨言看他依旧如此,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变过,看着夏末的星空,开始今晚的交心。 “我爸的确是丰家的孩子,可不是封建的封,是丰收的丰。 从明朝开始,丰家一直在行商,涉及各个领域,乃至后来做成了皇商。 在战乱时期,丰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整个东三省范围内就没人不知道丰家的生意。 就连现在京都,沪市,产业也有很多涉及,那时候只要我太祖,太爷爷的出现,谁都会给点面子,可谓是风头无两。、 在这里根本无人敢欺负,就是家里的下人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战乱刚刚有苗头露出,太爷爷感觉时局会持续动荡,做生意已经不是丰家最主要的事情。 他作为家主,率先下令,把丰家诸多产业关门,便宜变卖,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了政党做掩护。 太爷爷带着爷爷回到黑省老家,也就是现在的红旗大队,以前叫做丰收村,这里住着的都是我们家的家仆。 太爷爷尽力维持着产业,谁能想到,爷爷年轻气盛结识了不少的政党人士,加入了组织,认识了奶奶。 此后在战争爆发后生下一名男婴,就是我父亲封(丰)乾。 爷爷为了父亲的安全,一路护送到京都交给多年不见面墨家家主,也就是我外公,改姓氏为封,就是为了铭记真正的姓氏。 爷爷总以为事情会一直顺利,很快会把爸爸接到身边,谁能想到在爸爸十岁那年,外公收到了爷爷送来的诀别信。 信中提醒外公,等不到丰家继承人真正到来的时刻,就一辈子隐姓埋名活着。 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消息,我爸妈心中带着恨意,大学毕业后都去参军报国,随后我就出生了,这一切都正常的进展着。 随着爸爸越发出色,妈妈的医术优秀,那些人发现爷爷后代的踪迹,找到了爸妈的身上。 尽管他们找不到所谓的宝贝是什么,可是挡不住他们的怀疑和忌惮,导致内外联合我爸妈才白白的牺牲。 你可能怀疑,爷爷都死了,为何那些人还在追踪后代,那是因为传闻中丰家的无价宝藏还未现世。 当年我爷爷拼死回到老家,就为了藏起来一份东西,一份可以撬动国际的证据,足以把樱花国按死在耻辱柱上。” 邬云霆越听越吃惊,丰家的贡献他听爷爷提过很多次,甚至是在一些老领导的嘴里还会说到。 丰家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仅付出了人力,还付出无数的金钱,就连他们身边的仆人也参加了抗战,不可说不壮烈。 “为何你外公说丰家真正的继承人到来,你爸不是吗?” 封墨言摇摇头:“你不懂,这是丰家多年的秘密,丰家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丰家有绝后的风险,用最后的性命算了一卦。 丰家在多年后会有一个后代浴火重生回来,为丰家正名,那才是丰家所有秘密现世的机会。 你也晓得,每个家族都存在着秘辛,也因为如此,我才知道现在的资料,不然丰家早就被彻底算计死,连一个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继承人,是吗?” 封墨言都已经说到这里,在有所隐瞒就没意思了,很爽快的承认。 “对,就是我,我从知道父母死亡的那一刻,就在计划着一切,我必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邵家,就是我做出来的第一步,我要走到所有人都动不了我的地位,我要让丰家成为京都的另一个名门。” 邬云霆没怀疑她说的话,这姑娘跟他以往认识的女孩不一样,坚韧,有信念,有目标,狠毒又善良,很矛盾的一个人。 “那你知道丰家所保存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封墨言擦拭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转身进入房间,从一个包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照片。 上面岁月的痕迹随处可见,都是黑白照片,图像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残破,反而被保存的很好,可见当时保存之人的重视。 上面连人脸看的很微弱,可是那种狠毒的表情,刀剑上的鲜血,甚至是孩童的恐惧,是人都看得出来。 “希望你看了之后,还可以镇定的坐在这里,为了这些,我爷爷奶奶全部丧生。 为了保护这些东西,我们丰家牺牲了太多人,至今背后那个出卖之人我都没找到。” 他这时候还没预感到,里面的东西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他带着怀疑从里面掏出来,眼神那一刻就变了。 有震惊,有伤心,有悲痛,还有恨意,是所有夏国人看到都会充斥的恨意。 封墨言没说话,看着他拿枪都不会发抖的手,那一刻是颤抖的,甚至是照片有零星的两张掉落在地上。 他甚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时间持续十五分钟,他才猛地把照片放进包里,对着天空深呼一口气。 “这些照片就是我们夏国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找不到的,原来被丰家藏起来,难怪邵家人对你求追不舍。 一旦这玩意暴露出去,樱花国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最主要的是,军事法庭上就可以把他们定罪。” 封墨言把东西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我感觉邵威的背后不是樱花国人,反而有点像弯弯那边的人。 毕竟王海洋是樱花国人,树林里面抓到的那两位上司叫英子,我突然间想到一个人,你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吗?” “你感觉是谁?” “邵雯雯的母亲,她不就是叫林英,邵明灿一个军官领导家的孩子,结婚怎么会选择林英那种平凡的姑娘。 而且婚后,邵明灿好像对林英很顺从,在她生了邵雯雯后,邵明灿的官运才好起来。 做什么好像都顺风顺水,好像有人相助似的,这是我在京都调查出来的,可能你对此知道的更多。” 邬云霆对于邵家的印象不是很好,那一家全是算计,没多少真心。 “你说的我会让爷爷去调查,如果林英真的存在问题,组织会立即对邵家进行监控。” “现在只是我的怀疑,还不能成真,等真正抓到王海洋的把柄再说,一切都还挺正常。” “不过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的确是真的,他们起名为雏鹰计划,就是为了利用孩子达到毁灭夏国。” 邬云霆感觉今天晚上的信息太多,一向脑子好使的人,感觉有点吃力。 “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什么时候向领导说清楚,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还是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感觉不管是哪方人员,都不希望你活着。” 封墨言很喜欢他这人的边际感,平淡的回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也很期待邵家灭亡的时刻。” 第85章 被威胁的邵玉燕 两人很有共识的当做今晚的谈心算是到此为止,到底丰家的宝藏有什么,有多少放在哪里。 甚至是为何她的祖先知道她就是那个继承人,知道她会活着,这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他只要知道丰家是一个爱国的家族就可以,不涉及到国家安全,他不会管,他又不是闲的,就算是不捐给国家他也不会过问。 毕竟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上交才算是爱国,人都需要活着,那就避免不了用钱,人都是俗人,他也是。 封墨言回房直接睡了,可邬云霆却是彻夜难眠,那些东西的冲击太大,现在都缓不过来。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未曾见过。 可每当说起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悲伤,看到照片中的一切,他算是彻底的明白爷爷对樱花国的憎恨。 比起照片上的内容,爷爷说的还是收敛了,只要是夏国人,看到那些东西,第一时间就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甚至是难以呼吸,就像是身临其境。 为何对樱花国恨,因为太多的血液被流淌,那时候的河水红了,雪红了,整个夏国都沉浸在恐惧中。 不然夏国那么多的石碑和无名的坟墓为何形成,谁见了都会去祭拜下。 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孙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只是想要对方在下面还知道地上的人有人祭奠他们,死也是一个幸福鬼。 深夜,微风习习。 知青院一个身影偷摸摸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往村里什么地方而去。 还在睡觉的吕大狗突然听到一只猫叫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还在熟睡的妻子,他缓慢的坐起身,打开门出去。 看着熟悉的地方窝着一个身影,他言辞犀利:“怎么今天晚上找我,不是说了,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你疯了。” 今天封墨言都那样说了,这女人怎么还找他,真是不想活了。 邵玉燕讽刺的看着他,站起身瞪着他:“你这是睡完就不管了,不要忘记了,可是你强暴得我,如果传出去,你还能活着。” “你什么时候毁了那个贱人,我等不及了,她要么死,要么嫁人,不然事情被爆出来,你我都好不了。 你知道吗,她今天威胁我,她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是不是她设计的,不然你我为何突然间就那样,毫无预兆,甚至是我都怀疑邵雯雯的事情是不是她搞的鬼。 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邵雯雯在傻都不会主动离开家族的庇护。” 吕大狗皱着眉头,听着破旧的门咣当咣当的响,让他浑身不得劲。 “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病,邵雯雯一个大活人谁能把她搞走,她只是一个知青,又不是神仙。 那天你跟我在一块,谁能给咱们下药,我还怀疑你勾引我,大晚上穿什么裙子出来,那不就是挨操的货,装什么纯情。” “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你如果等不及,那你就自己去做,我还不伺候了。” 邵玉燕现在的脸被伤到,甚至是有点恐怖,更何况是在月光照射下,有点像是勾魂的女鬼。 吕大狗看了也没什么兴致,眼神带着不耐烦:“你还有事情没,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被王爱红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吕大狗说完就跑了,可邵玉燕就不能,她没反应过来被一个黑影拖进后面的小屋。 “呜呜呜····救命····” 她的双腿在地上来回的踹着,踢打着,可是毫无作用,此人的力气比吕大狗的力气还要大。 “救命啊·····来人,你到底是谁····” 她太倒霉了,怎么每次到这里都会遇到被人强迫的事情,这次又是谁。 吕大狗明明都走了,这村里还有谁惦记她,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怎么一次一次的被陌生的男子侵犯。 透着月光邵玉燕好像看到眼前的人,这人她不认识,一次也没见过:“你是谁,你赶紧放开我,我未婚夫可是军官,你千万不要惹我。”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口黄牙,脸上带着邪笑,甚至是还可以闻到里面带着的恶臭,不知道多久没刷牙了。 “你能跟吕大狗乱搞,就不能跟我黄大牙在一起,我告诉你,跟我算是你好运气。” “我可是纯情的男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应该庆幸。” “听说你是个知青,家里条件还不错,怎么就看上吕大狗了,你跟我,我照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现在还未婚,跟着我算是你有福气,我可是独生子,家里的家产全部都是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邵玉燕真不知道眼前人是谁,这也太丑了,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她不过出来一次,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赶紧放了我,我只不过是请吕大狗帮忙,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让你睡一次,但是仅此一次,如何?” 黄大牙能爽一次算一次,那可是拼了命的干,把邵玉燕折磨的快要死了,颤抖着双腿站起来。 等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言语间的讽刺那是丝毫不含糊。 “邵玉燕你可真是个贱人,出去浪一次还不够,这一次又出去卖了多少钱。 你要把知青院的脸丢干净才算完,你知不知道你会妨碍到我们回不了城,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文艳也不知道说是巧合,还是故意在作祟,每次出来上厕所都会在邵玉燕那里走一圈。 没想到今天瞅了眼,结果发现里面没人,果然等到这个贱蹄子。 邵玉燕脸色绯红,脚步缓慢的走向了房间:“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张文艳嘴角勾起微笑,拉扯着她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的刺眼。 “如果你不想知青院的人醒来,看见你这一幕骚浪贱的模样,不想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你从谁家男人身下出来,你想好再张口。 赶紧找来一个回城函,另外给我五百块钱,不然,你跟好几个男人厮混的消息就会传遍红旗大队。 那时候你还呆得下去吗?估计早就被京都的家族舍弃了,毕竟邵雯雯不也是没人找,你们那些家族最凉薄了。” 邵玉燕怎么会不怕,她怕的要死,如果她被人知道丢失清白,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舍弃,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受这样低贱的女人威胁,她也不想,只能先安抚她。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明日我打电话回家,会给你一个答案。 如果你这期间随便乱说,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毕竟我身后怎么都是邵家,你有什么,一个穷鬼。” 张文艳上去就给她一巴掌,打的邵玉燕直接跌倒在地上,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 “一个贱女人还嘲笑我,我穷起码我没有出卖身体,你太肮脏了,还京都的大家小姐,你可真是丢人。” 张文艳其实也想这样来着,可清河镇有能力的人太少,位置太高的她也够不着,只能这样想办法回去。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还用力踢了一脚邵玉燕,直接回去睡觉。 邵玉燕的眼角滑落几行泪水,她怎么就成了这样,简直匪夷所思,这是她的耻辱,让她恶心。 真希望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甚至有点羡慕邵雯雯,可以有勇气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人前,可是她没有,她需要好好的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谁也不要想着威胁她,谁也不行···· 第86章 盯上 第二天上工 封墨言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站起身随意的往四周瞅了眼,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看长相大概40岁出头,衣服上罕见的没有补丁,脸色很红润,看来这妇人生活过得还不错。 今天封墨言右边干活的是秀婶子,她凑在那里小声嘀咕,“秀婶子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穿一身碎花上衣的女人是谁,她家里的条件很好吗?” 梁秀随眼看了下,撇了撇嘴:“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听说不少的男人进过她的院子,不然她生活为何那么滋润。” “他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工人,她生活比其他人好很多了,可是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服。 如果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和票据,每天还干不了多少工分,就没见她出过力气,就这样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了,谁信。” 听到这她明白了,原来这是吕大狗的姘头,按照农村人的眼光来说,的确是还不错。 前凸后翘,特别是那个波波,晃来晃去的,眉眼间都带着风情,算是农村妇女中有韵味的,是个男人都会停下来看几眼,怪不得吕大狗会出轨。 可是对方盯上她做什么,难不成吕大狗跟她说了什么,看来,她必须尽快解决吕大狗和寡妇,不然山里那人带来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邬云霆站在她的左前方,看着她停下来了几分钟,以为她昨天没休息好,声音带着关心。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下,这里我上午就干完了。” 封墨言摇摇头,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跟邬云霆说,但她可以带人去寻找,毕竟她已经探过几次路。 她凑到对方的身边,蹲下身子低声说:“村里悄寡妇她一直盯着我,前段时间我发现这人在山里跟人厮混,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我曾经在山里闻过,只是偶尔,你要不要跟我什么时候上山寻找下,也许你我合作一把,还可以立功。 邬团长要不要试试,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邬云霆听到这个称呼浑身酥麻,就像是被人挠了挠心脏,有种说不明的感觉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对于这样奇特感觉不排斥,却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微微的离远了些。 “等晚上的时候再说,我一时间也不离开这里,这几天你太累了,需要换一下脑子。” 封墨言心想,这人还挺会关心人,这就是所谓的铁汉柔情吗? 随后两人没继续管这件事,先把眼前的庄稼干完再说。 司茵妮因为身体原因,终究是长期被调到晾晒场,那边轻松还可以时不时休息下,就是一样的晒。 那里都是五六十的婶子,顺便还可以看孩子,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少。 也有不少人给她相看,都被她给严词拒绝,毕竟她以后要回城,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耽搁人家就不好。 反而她这样正大光明的说,让那些婶子对她感观更好。 以前不少女知青拉扯着队里的后生,猛然间这些人回城里,后生那叫一个崩溃,还有人跳河寻死的,一时间对女知青的感观都不好。 司茵妮也没有办法去说那些女知青不好,毕竟她下乡算是比较幸福的,家里给钱,单独居住,还有人护着,也就环境跟沪市差距有点大。 反之,邵玉燕可就没那么幸福,脸上带着伤今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嚎啕大哭:“妈,你赶紧把我弄回去,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待着,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妈,你救救我,我真的要疯了。” 齐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女儿哭了,她感觉事情不对劲。 “最近家里出事,你爷爷身体不好,一时间也顾不上你,我会想办法把你搞回来的。 你跟那个封墨言到底如何,总不能那么久,你还不能从她嘴里得到消息,你爷爷可是等不及了。” 邵玉燕眼神带着愤恨:“妈,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贱人,她把我搞得够惨,我前两天被她毁了容,我脸都破相了,难不成还不够吗?” “她就是个十足的贱人,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赶紧把我搞回去,不然我恐怕会成为第二个邵雯雯。” 齐慧心乱如麻,听到女儿这样说,心里不只是慌乱,还有失望。 “你破相了?你怎么会破相,那你怎么嫁给邬云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脸多重要,忘记了妈妈怎么告诉你的。” 她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干部,眼神往外瞄着,如果不是因为自行车坏了,她才不会来这里打电话。 语气带着不耐,可还是要靠着母亲才能回去,不能吵架:“妈,我只有养好了脸才可以嫁给他,我在村里怎么可能见到他人影。” “好了,不说了,赶紧把我调回去,再给我寄点钱过来,我的钱全被邵雯雯抢走了。” 砰的一声挂掉电话,让齐慧有话说不出,这怎么谁都摔摔打打,真是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 “真是造孽,邵家是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太奇怪了。” 邵威坐着轮椅从后院走进来,看着二儿媳妇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是玉燕打来的电话吗?她办的事情如何了。” 齐慧吓的灵魂一颤,绝对不能实话实说,老头子还活着就有作用,不能丢了这个支持者。 “爸,玉燕说那个东西她只知道在一个老宅子,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封墨言没说。 只不过玉燕一个人在那里,实在是熬不下去,想要回来,爸,你看这事.....” 邵威脸色总算是带点笑容,“玉燕做的很好,我立即给她安排,让她改天给我回电话,确认好老宅的位置,剩下的她就不必管。” 齐慧没想到这样随便忽悠下,老爷子就相信了,还真是被宝藏冲昏了头脑,连起码的理智也都没有了。 女儿说的也对,只有回来把身体养好,才可以勾引邬云霆,男人都是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就是邬云霆也不例外。 邬山海这一天接到孙子罕见的电话,还是这吃饭的点,不太对劲。 “云霆你什么事,非要我来接,跟你奶奶说不就行了。” 邬云霆看了眼外面没人,对着电话低声说,“爷爷,让人去查邵家大房的林英,我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 邬山海知道孙子对邵家有意见,也不至于给人家冠上身份质疑的问题。 “你这小子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怎么还不能跟爷爷明说吗?” “爷爷不是我不说,而且这目前没有证据,我只能让您去查。 我只能告诉您,邵威的密室里有电台,我的人截获过一次密电,是针对于丰家的。 密电上一次出现已经是两年前,爷爷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墨言怀疑那两个敌特嘴里的英子,就是邵家大房的林英,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所以让您仔细的调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邬山海听到这里已经不能站着,他害怕再听下去下一步就要直接抓邵威,这狗东西难不成思想出问题了。 他怎么都不敢想,一块走过来的老同志,到底在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好,爷爷会派人去调查,可是在没有证据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邬云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捉贼拿赃他还是知道的。 第87章 突发事件 封墨言白天就当做事情不存在,晚上到处在山里晃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暗中的人还是忍不住出动了。 秋收已进行半个月,麦子收的差不多了,今天正好轮到她收玉米,玉米杆那叫一个深。 蹭在身上当时感觉不出什么,只要出汗,又疼又痒,就是神仙也忍不住要挠挠,她身上带着红痕。 刚直起身子休息下,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孩子跑过来,声音带着急切:“封知青,司知青上山好像摔倒脚了,让你去接她。” 封墨言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是陷阱,想到她今日的确是上山,那妮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不要真的出事。 她快速的往山上跑去,就看到让她惊恐的一幕。 司茵妮身上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破损了几个,她一掌把人打晕过去,地上的司茵妮满面惊恐。 “滚啊,滚,不要碰我,走开,言言,救我。” 封墨言带着后怕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小妮没事了,不会有人碰你的。” “我来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不会的。” 司茵妮感觉浑身都充斥着脏,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气味:“言言,我不干净了,我真的脏了,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怎么办。” 封墨言抱着她,轻声安抚着:“乖,没事的,不怕,我会处理好的。 你听我说,这个人你从未见过,你就是上山来捡柴的,其余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你看着我,我立刻就把他处理了,再也不会看见这个人。” 封墨言护着她的眼睛,直接把黄牙收进空间,从里面拿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小妮,赶紧换上,姐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司茵妮听着她沉稳的安抚声,心里的恐惧已经减少了几分,可是暗中观看的邬云霆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丰家的祖先就是因为她的特殊性,才觉得她是这一代的继承人吗? 也就是因此,邵家的那些东西才会莫名的消失? 可是也不对,邵家那是何种地方,不是谁都可以闯进去,一时间他竟然想不通。 他索性站在暗处看着封墨言把人带走后,才从暗中出来,给她们清理好现场的尾巴,确保无人可以勘察出来。 两个女孩子还是经历的少,这样的事情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完成,不做好后续准备,后面肯定会有麻烦。 司茵妮穿上衣服,几个呼吸之间恢复镇定,“言言,他真的不会在出现了吗?” “他真的好可怕,我明明不认识他,可是他却要我做他媳妇,我真的不认识他。” 封墨言心里有猜测,司茵妮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有今日一遭。 因为司茵妮今天出门,穿的是她的衣服,估计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她们两个从背后看身形没有太大的差距,但从正面看,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是圆脸,一个是瓜子脸,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难不成暗中的人发现认错了,才让小孩通知她的。现在追究那些都是无意义。 “小妮你看着我,今天你没见到此人,你就是在山上砍柴,然后摔伤了,才求救的,明白吗?” “你一定要咬死了这件事,那个人你不认识,没见过,知不知道。” “那个人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就是那些杂碎用来伤害你的。 我这几天就把人处理了,给你报仇,好不好,把这个人从你脑海里踢出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村里来了个这样的人。” 司茵妮镇定下来心里才更害怕,一旦言言没来,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不害怕····我···” 封墨言也没继续说话,陪着她下山,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去干活。 书记从旁边路过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的惊恐,这人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被黄牙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书记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吕大狗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听说刚才你上山了,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都是乡里乡村的,伸把手的事情。” 封墨言砍着手里的玉米杆,脸上有几分邪笑:“书记真是心善,连我上山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吕大狗眼神中闪烁过几秒的惊慌,随后咧着嘴直笑:“我一直在地里,怎么会知道出啥事,你又在开玩笑。” 封墨言站在玉米杆中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我从来不开玩笑,因为曾经陷害我的人,都会堕入额鼻地狱,书记,你也想试试吗?” 书记直接笑不出来了,赶紧转身离开,实在是她的笑容太渗人,他就是一个贪财之人,没什么大出息。 封墨言哈哈大笑,随后看着邬云霆没什么反应,哼,这人还真是坚持得住,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张嘴问。 别以为她不知道对方跟着她去了山上,看见她表演的一切,小样,还挺淡定,走着瞧。 但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就一枪毙了他。 这一天有人在恍惚中度过,有人在忐忑中度过,有人却在心里极度兴奋,只要封墨言消失,她的生活就恢复了正常。 等她回到京都,她还是正儿八经邵家的大小姐,谁敢瞧不起她。 深夜,封墨言看着司茵妮已经入睡,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邬云霆和姜玉宣站在院子里。 姜玉宣的眼神带着焦急:“茵茵怎么了,她从未如此低落过,今天出了何事。” 封墨言挑眉看着他:“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姑娘家的私事,她以后是要嫁人的,她下年就差不多回城了,你别打听了。” 姜玉宣都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不是吧,她年后就回城,那我怎么办。” 邬云霆也在旁边迎合着,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京都的,她是沪市的。 你们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全靠下乡认识,估计分开后,谁也不记得谁。” 姜玉宣心里开始慌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你是她姐,那我也是她家里人,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封墨言挥开他的手:“我都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对人家没意思,就不要多付出什么,省的到最后不好看。” 姜玉宣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两位是看出他的心思,只不过他不明白小姑娘什么意思,就只能笨拙的惹人家生气,才能让对方注意到他。 “是,我承认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没意思,连出事了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苏醒来的司茵妮眼睛带着泪痕,她缩在床上十分委屈,她从未喜欢过男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可姆妈说了,如果她谈恋爱会把对方的腿打断,太狠了,她舍不得对方是个瘸子。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毕竟梦中什么都有,等大一点,估计姆妈就会同意了。 封墨言斜眼看了下他;“真决定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商议半天,才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决定。 第1章 基地崩塌 国际边缘基地,深夜,冬季,外面狂风大作 一个头发有点秃的男子站在身穿研究服的老头身边,眼神时不时的往旁边手术台上偷瞄。 “博士,难不成真的要注射伽玛一号,这可没有经过实验,一旦出现事故,一号实验体就毁了。” 他语气说的越发急切,一号实验体可是他们最优秀的成果,被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已经50岁的博士,早就被这些药物侵蚀的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显得人更阴鸷,甚至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看着床上的女孩,他眼神带着几种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欲望,有期望,甚至还带着些毁灭的前兆。 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不然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博士,还没有研制出绝对的实验体,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只要实验体成功,他就可以治愈身体,成为最有成就的博士,下一个诺贝尔奖肯定是他,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存在。 “不必再说,我心里有数,这次的实验必须万无一失。” “可是····” “你是我的学生,难不成你比我懂得还多。” 秃头的男子想想自己的未来,便住嘴。 可是一号实验体身体内的东西,谁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这样注射伽玛一号,那不是胡闹吗? 可他只是一个在读博士生,如果不是设计了同学,也不会进来这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床上的人逐渐在苏醒,眉头紧紧皱起。 博士手里深红色的液体在一个大约20厘米的针管里盛着,谁家好人注射用这样的针管,只有家畜才用这样的。 刚注射完药物,手术台上女人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身上的肌肉变成了深红色,就好像要炸开似的,实验室里面的机器同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博士传来惊呼声:“成功了,伽马一号改造人体实验终于成功了。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博士,谁也抵挡不住我成为下一个诺贝尔奖获奖者。” 可旁边的秃头男没有那么好的想法,他看见手术床上的女人睁开双眼,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博士。 对方的后背直接撞击到试验台上,嘴里泛出鲜血,显得格外惊悚。 博士脸上的欣喜被痛苦代替,可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是兴奋。 “一号你要造反吗?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该感谢我才是,不然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孤女。” 女孩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从手术台上一步步走下来,就像是勾魂的使者。 “就是你要改造我,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试药人?” 她本来是一个孤儿,结果因为智商高,被组织带走培养。 从小记忆中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被博士改造,一直行走于黑暗,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甚至是不知道什么叫生命。 可是自从身体内多了个东西,她便冷不丁的出现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多次穿插于组织和自我思想之间。 这次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于强烈,被博士给发现了,暗地里召唤回来,才造成如今的情况。 伽玛一号让她身体彻底的得到解放,可是她也知道,她活不久了,这个地方必须毁了。 不然下面会有更多人的牺牲在这里,她这么多年活在黑暗中,真希望看见真正的太阳。 随后拿起手边的枪,对着博士就是十几枪,彻底的死透。 旁边的秃头男彻底的吓尿,跪在地上带着祈求:“你不要过来,这都是博士逼着我做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家里很穷的,我还有父母需要赡养的,你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满眼都是冷清,不带有一点的情绪:“人渣,去死吧!” 这周围的基地都是在研究人体,智能大脑和芯片,甚至还有想要改造人体基因。 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23世纪的末日,其实都是为了私欲做借口,造出来什么不死的身体。 她是被人控制脑子,又不是没脑子,不会这点思想都不懂。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看着周围的资料,走到哪里收到哪里,手里的一把机枪突突突的往外放,基地的几百人全部都消灭干净。 深夜基地响起了爆炸声,震动了整个世界。 她以为死了会很痛苦,谁知道一道五彩的光直接把她带走了。 ————————————分界线—————————— 嘶····好疼,浑身无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死了吗? 而且她好多年没有痛觉,现在怎么会感觉到头疼,难不成她进入了所谓的地府? 不对,地府不应该有鬼魂的叫喊声,这里怎么安静的很。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微弱的灯光,床边还放着一些药,看来这是有人送来的,她这是生病了? 她伸出手正准备拿药,却发现手变小了, 这不是她25岁的手,很明显手主人很稚嫩,看着就像是没吃过一点苦,跟她那种老茧的手不太一样。 她沉下心,闻了闻手中的药,这都是几百年前不吃的药,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她纳闷了一分钟,吃了药,随后站起来往外看了看,发现自己住在二楼。 外面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古华国的建筑,难不成她这是回到了以前? 还是说她走进了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争论在22世纪谈论的数不胜数,人的脑洞早就被开发。 末日,智能大脑,星际领域,人体激活早就不新鲜,可是这个时代是她不了解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响起,本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可是谁家好人翻窗户进来的,这是进贼了? 看着家里的装潢,这是部队的家属院,这还能有贼,这纪律也太差了些。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只能先返回去房间躲着,实在是这个身体太虚弱了,必须一击必中。 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自己,她好不容易活下来,绝对不能死。 她上辈子脑子被开发90%,体内有一个庞大的芯片,不管是天文地理都懂得,哪怕是上世纪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在内心呼唤着身体内的神奇之物,里面藏着自己多年的宝贝,挑出一把不起眼的匕首拿在手里。 一个黑衣人先是在家里翻来翻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甚至是连厨房都没有放弃。 随后才上二楼,打开书房到处翻找,估计没找到东西,性情暴戾,直接冲进她的房间,手里的匕首对着她的胸口直接插过来,她身体还没恢复,还在低烧中,结果被匕首插进了肩膀处。 她忍着痛意翻身而起,穿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直接往外喷涌。 第2章 她是谁? 来人似乎很难相信她居然有身手在,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可没有给对方机会。 对着他肚子上去就是一脚,看着他彻底的晕过去,才踉跄的走出门外,大声嘶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彻在黑夜中,带着惊恐,无助还有对这里的迷茫。 果然让她猜对了,这里就是部队家属院,不管是哪个年代,一旦涉及到杀害军属,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十之八九跟间谍相关。 随后旁边的几户人家全部点灯,纷纷往这里走来。 第一个来这里的是隔壁的裘政委一家,他手里拿着家伙直接跑进来,就看到二楼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上渐染的都是鲜血。 “墨言,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闭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指颤抖指着房间内:“有人要杀我,他要杀了我···” 随后晕过去了。 这是真的,刚醒过来,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惊吓,谁也坚持不住。 裘政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惊慌的看着旁边的警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墨言可是烈士家属,这人家父母刚下葬,就有人闲不住了,这是想要造反吗?” 郑爱华知道丈夫跟封乾关系好,从进了部队就一直在一起,丈夫更是封乾的左膀右臂,这人突然间没了,让人几度崩溃。 这下又遇到墨言被人杀害,谁抵抗得住:“老裘,我带着墨言赶紧去医院检查下,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有莲嫂子陪我就行了。” 旁边的王莲是千爱国军长的妻子,在家属院说一不二,做事风风火火的。 看见小姑娘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 “老千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墨言才多大,不至于让人家活不下去吧!” 千爱国也知道妻子平时把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可现在世道不容人,人家父母的尸体都没找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赶紧带墨言去医院,这里有我在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千爱国跟裘政委对视一眼,跟着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甚至是厕所都被凿个洞,看来这是被盯上了。 “老裘,这件事很棘手啊!” 裘连海看着地上还在喘着气的男人,眼神带着审视:“不管这人什么身份,这次非要办他不可。 不然对不起封乾夫妻的牺牲,人家就这一个女儿,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其实他们都知道封乾能力很强,妻子也是古医的传人,在军队数一数二的人才,都是在大领导那里挂上号的。 在战场上救下多少战士,就是这次的任务,让他们彻底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一号也不知道,只说好好地安置墨言。 千爱国挥挥手:“把人带进禁闭室,保证不死就行,立即审讯。”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火,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结果让人给下了黑手,一个队伍全军覆没,这是特种兵史上没有的事情。 更何况封乾的任务从未失败,这次带着妻子去居然死了,他绝对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郑爱华眼睛里都是泪水,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莲嫂子,你说墨言怎么就摊上这事,小小年纪以后可怎么过。” 王莲也心疼这个乖巧的姑娘,自从听到这件事不哭不闹,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她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吓住了,不然怎么会深夜发高烧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墨言情况好点,让我回去休息下,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郑爱华和王莲从事发两个人轮流陪着,就是害怕出事,看着这几天好点了,谁知道遇见这情况。 “都是那遭瘟的,查出来是谁,非要宰了他。” 王莲看着病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姑娘,心里酸涩的很,只能转过身不去看,多看一眼就心疼。 病房里的封墨言那叫一个折磨,就好像走进了火焰似的,一会被烘烤,一会被冰冻,来回的折腾,什么人都废了。 原来记忆中她叫封墨言,是封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代,半个月前封乾和墨瑶同20个特种兵全部牺牲,只留下零星的线索。 部队查了许久,没有一点头绪,就好像别人故意掩埋真实的消息,这让千爱国和裘连海实在无法接受。 明明是为国家付出,连怎么死的至今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记忆中墨家在她小时候还有一个老爷子,是自己的外公,教会了自己很多技能,就连老师那都是一年比一年多。 她自小聪慧,教什么东西第二天都会完全记住,是老爷子手心里的宝贝。 在10岁那年,他突然间离世,随后她便跟着父母搬到家属院生活。 时不时的任务,让小小的封墨言学会独立成长,比其他姑娘都要懂事很多。 但性格也挺冷淡,很少跟家属院的其他人交谈,最多也就跟周围的邻居相熟。 爱华婶子和莲婶子经常带她在家里吃饭,家中的三位哥哥待她也好,不然她不会如此健康的长大。 可是今天的突袭让她明白,自己生活的这个国家目前不安全。 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安全。 她从记忆中提取到,现在处于1973年,国家正动荡的年代,生活水平低下。 平时买什么东西都是用票类,本地票,还有全国票,本地票基本上都有期限,必须定时的花完。 接受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身体的那种烘烤的感觉也消失,就好像真正完全融合,没有一点的排斥感。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 另一个自己? 封墨言顾不上管那么多,既然基地已经炸了,自己来到这里那就好好的生活。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妖魔鬼怪盯上了自己的爸妈,非得把这小逼崽子给拉出来砍了。 尽管在这个年代,杀人不行,可是让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可以的,没监控,破案的程序和手段都低级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姓封,父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怎么就死了。 这背后的谜团仿佛更深了。 第3章 父母枉死,调查受阻 在她睡着时,身体内的一些东西在悄然变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医生检查完她的身体,便静悄悄的走出去。 “郑同志,王同志,小墨言的身体倒没有什么,只是她精神上接连受刺激,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安抚。” “像她这个年纪,突然双亲离世,大晚上又受刺激,精神不崩溃已经是万幸。 最好的是给她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的休养,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不然迟早会出事。” 郑爱华满脸的着急,“秦院长,你跟墨瑶是要好的朋友,肯定也是为了这丫头着想。 可这一个孤女,能去哪里待着,这世道一个姑娘家生活不下去的。” 秦院长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小身板,还是摇摇头,算了,这话说出口就是害人。 “我尽力给她开点药,最主要的是不要让她受刺激,下一次难办了。” “还有这一次是谁干的,这身上的痕迹可不轻,那脖子都是青紫的痕迹,在重一点这个胳膊就废了。” 王莲咬牙切齿的,“还不是那群鳖孙王八蛋,老是在夏国窜来窜去,早晚有一天找到他们的老窝,一把火烧了。” 几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便没有搭腔。 等封墨言醒来,就发现病房内只有自己一人,嗓子里干的很,正准备喝水,病房门便被打开。 郑爱华看见她醒了,脸上带着欣喜,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言丫头醒了,婶子给你炖的小米粥,你现在身体弱,只能慢慢的食补。 等过几天,婶子让你裘大伯抓个野鸡,给你炖鸡汤喝,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封墨言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上一辈为了任务她什么都学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就是各国语言也是轻松拿捏。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久,做任务的时候还偷摸的学习了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被控制的时候,有自主的能力。 这身体就是虚弱,再加上被吓到,没什么大病,好吃好喝的养着,没多久就好了。 “婶子,多谢你和裘大伯,不然,我连父母的葬礼都办不了,昨天晚上又兴师动众的惊扰了你们。”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 “言丫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从小就是在婶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就跟自己闺女一样,再说了你裘大伯是你爸的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别想太多,部队的事情有人会收拾,你只管养好身体。” 封墨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味道一般般,可是在她眼里,比美食还要珍贵。 傍晚,裘连海才匆匆而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严肃,甚至她从中看到了愁眉不展,是那人的身份有问题。 还是对方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 “裘大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昨天的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深夜闯进我家?” 封墨言的几连问让裘连海有一瞬间愣住,“言丫头那人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贼,只不过是听说你父母去世,才起了歪心思。 想必你一个孤女是不懂得反抗,被人偷了家也不会吱声,没想到你会身上带武器。” 听听这话,多假,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去哪里偷不好,来军属大院偷,真是老阎王头上拔毛,笑死爷了。 “裘大伯你跟军长伯不会就相信了吧!这人明显就是冲着我父母来的。 他上来就问我爸爸临走前有没有交给我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或者是问我家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我父母你是知道的,从军那么多年,就连黑市他都没有去过,怎么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除非我父亲这次的任务威胁到某些人,不然,他们为何这样连我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父亲私底下教给我防身术,恐怕昨天我已经跟我父母团聚了。 那些污蔑的话语接连砸在我家的坟墓上,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裘大伯。” 裘连海心里难受啊,言丫头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上面就是不松口,甚至是阻止探查这次的任务。 “言丫头你莫要管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掺和的,你就好好的找个工作,在家属院住着,大伯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封墨言好不容易活一次,怎么可能受他人的安排,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 “裘大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现在我没有能力,不代表我以后没有,我一定给我父母一个交代,那些英魂绝对不能枉死。” “好,有志气。” 门口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裘连海看到来人立刻站直了身子,“龙领导好,您怎么来了?” 龙领导看着病床上的小姑娘,眉宇间有封乾的影子,更多的还是像墨瑶那丫头。 “小小年纪态度不错,我们绝对不能让战士枉死。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可现在国家不稳定,还希望你体谅下,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远。” 裘连海赶忙给封墨言介绍,态度带着恭敬:“墨言这是我们二号领导龙领导,特地来看你的。” 这就是国家的二把手,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那么多的白头发,果然是操心显老,听说他儿子也才二十岁。 “龙领导好,我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我是封墨言,很高兴你来看我。” “像您说的,我不担心国家会忘记他们,也不嫌弃国家发展的脚步慢,但您的精力实在有限,请不要阻挡我调查的脚步。 毕竟他们针对的始终就是我,可能我比您获取消息更快一些,如何?” 裘连海想要说话,却被龙源阻止,毕竟很少有女娃娃看见他不害怕,就是他儿子看见他也会紧张。 “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封墨言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已经没有光亮的夜色。 “养好身子,离开家属院,我要下乡,换个环境玩一玩。 权利的中心,谁都想蹭上一蹭,我们夏国经不起波澜,我目前的实力也保全不住我自己,所以离开时最好的办法。” 裘连海都惊呆了,“不行,你从小就被封乾娇养长大,怎么可以下乡,你身体坚持不住的。” 龙领导看着这样的女娃娃,也不同意下乡,办法有很多种,下乡不划算。 第4章 父亲遗留的信 “比起牺牲我一人,带走全部的视线,京都的压力也就小很多,想必你们的行动也会施展开,对不对。” 龙源不得不吃惊,这姑娘的心思敏锐,甚至是有一个强大的脑子,仅仅凭借现在的时局,就分析出京都的情况。 京都现在部队也不安稳,每一家都心惊胆战,害怕被波及,稍微安上一个名号,那就是万丈深渊,谁敢轻举妄动。 “你可要想好了,乡下的生活贫困煎熬,想要回来那就难了。” 封墨言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这种情况:“我可是封乾的女儿,祖祖辈辈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当兵也苦,种地也苦,工人也苦,都需要有人做。 我想要回京都可以凭借真本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小瞧了我不是。” 听她如此回答,各位也就便不再多说,一个小小的房间就设定下一个长远的计划。 这一刻,封墨言正式进入到上面人的目光中,仅仅有一号二号和千爱国,裘连海几人知晓此行的危险性。 封墨言这一举动就是赌一把,她不知道此行能不能为父母洗刷冤屈,但她必须找到一个离开京都的理由。 比起在这里被人监视,被人安排下辈子的生活,远离权利中心才能放开手,天高皇帝远,谁能挡得住自己。 封墨言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三天后,郑爱华满脸的不悦,“你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这个房子是你父母应得的,你怎么就不要,你以后住哪里。” 封墨言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出声安慰这个暴躁的婶子。 “婶子,我父母在京都有一套房子,我到时候把行李搬到那里去就可以了,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家属院永远都是我的家。” 王莲看着这丫头经这一遭成长不少,就是脸上笑容更少了,有点年少老成的味道在。 “妹子,既然墨言不想住这里,那就离开,省的徒增伤心,以后常回来看看。” “什么时候想要从乡下回来了,就给你千大伯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工作,这还是可以做到的,明白不。” 封墨言连连点头,“莲婶子,爱华婶子多亏了您两个,不然,我都不能安稳的长大,这次还折腾那么久,我......” 郑爱华又红了眼,拍打了下她的胳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能吃多少东西,婶子就稀罕你。” 王莲眼角也通红:“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买了给你邮过去,知道没。” 封墨言生怕再聊下去就泪崩了,这是什么体质,她上辈子别说哭,就是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 深夜,封墨言一人坐在家属院床上,这估计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这个房间。 看得出来封乾和墨瑶对她很好,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品,就连手表,护肤品,鞋子,衣裙无一不是最好的。 她走进父母的房间,细细的打量,第一时间找到父母藏钱的地方。 里面的确有不少的钱票,大概有几千块,还有一个存折,上面写的都是封墨言的名字,存款居然有五万多。 这也太吓人了,在这个年代,家里有存款几千块已经很震惊,怪不得在小姑娘的记忆中,父母身份不简单。 她把东西先放在空间,这还是她苏醒第二天发现的,原来在她身体内的那个异物也来了,她在很多网络小说中听说这是金手指,的确是在上一辈子帮助她良多,专靠它敛财。 至今她还没有机会进去看看,等一会有时间再说。 她有种感觉,父亲如果察觉到他有危险,或者是对于他的身份肯定会给自己留言,不然她太被动了。 在房间里来回的倒腾,才发现衣橱后面有一块移动的痕迹,她稍微用力掰开,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个金鱼的玉佩,通红通红的,还挺奇怪,就像是锦鲤的颜色一样。 打开信,果不其然,是父亲对自己的告诫。 信中写明了几点。 一,父亲察觉了京都的危险,好像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二,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毁了他和妻子的诱饵,让封墨言在他们遇难后立即离开京都,去往他的老家下乡,那里有人会照拂她。 三,无论她是谁,务必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身为华国人,继续把国耻放在第一位,私人的仇恨不值得惦记。 四,在后院的地窖中,藏匿着一部分财富,那都是他这些年上面奖赏下来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让她带走。 居住的四合院那里有她熟悉的机关,打开后里面的财富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还有几个地方都是封家和墨家的家产,让她妥善安置。 天啊,父亲和母亲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有如此多家产,不会是以前的富商吧。 这些东西全部归她,她感觉几辈子不努力都可以活下去。 刚把盒子收进空间,拿起小鱼配饰,来回看了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她心里带着疑问,用针戳了个口子,鲜血滴在鱼身上没反应。 这套路太俗套了,她一个23世纪的人,怎么还信这个。 手上的血迹没注意蹭到了鱼眼睛上,发出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她给笼罩,直接进入到一个雾蒙蒙的地方。 有着良田,河流,山川,药田,旁边的这两座熟悉的高楼大厦,不就是自己上辈子刚投资开业的医院和商业街吗? 这两个东西怎么跟着来了,还有这图书馆里面的资料,这可是那位疯狂博士的所有研究,难不成她来到这里就是注定的。 刚在想事情,就听见兴奋的声音传来:“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都已经沉睡几百年了,终于被人唤醒。” 就是沉稳的封墨言一时间也接受能力有限,眼前这个狗模狗样的东西是谁。 “你谁啊?认识我?” “我是这个空间的伴生物红玉,主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生物,我也可以变成猫,老虎,狮子都可以。” 封墨言更好奇了,几百年前就拥有这样神奇之物的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第5章 焕发新生 “红玉,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介绍下这个空间到底如何使用,上辈子我可没有进去过,只能用来储存东西。” 红玉自然明白,迈着狗步走着,表情貌似还有点傲娇。 “这个东西虽然经历过很多代人之手,但能够打开的也封家第一任家主和你而已,她,我就不提了。 空间里面的比例跟现实是1:5,外面一天,空间五天。 良田种植区都可以精神操作,主人如果没空,我可以代劳,相当于是一个管家。 上面有五个库房,一个存放着你上一辈子收敛的财宝,一个存放着第一任主子留下的东西。 一个库房都是柜子,每一个柜子都有着无限的容量,可以存放粮食,水果之类,怎么存进去,就怎么拿出来使用。 其他的两个估计都是用来放其他的东西,您可以看着安排。 商业街那里面的东西可以获取,都是可以填充,包括库存里面的东西,医院里面的高精尖设备都是可以使用的。” 红玉扭着屁股走到一口井水那里:“这个井里面的水四季恒温55°,可以直接拿来喝,也可以泡澡。 它有延缓衰老,去除毒素,洗精伐髓的功效,没有小说中说的那种生死人肉白骨可怕的程度,多喝点有好处。” “最重要的一点是,空间被你开发出来一个特殊的功效,是第一任主人没有的,那就是瞬移。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去,但是现在去的距离比较近,只能循序渐进的来。” 封墨言听着人都麻了,这是哪个神仙看自己上辈子过得太苦了,给自己送来这样的作弊器,这金手指她太喜欢了。 这杀人越货,穿越别国放个烟花,那不是很顺利,这个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封墨言安排红玉赶紧收拾空间,第一天上班可不得麻溜的。 她去把地窖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这玩意现在见不得光,虽然在上面过了眼,但你无依无靠的,谁都想着来欺负下。 居然是两小箱黄金,一箱珍珠玛瑙,还有一小盒现金,剩下就是一些粮食肉类全部带走。 这对父母这是多担心孩子饿死,一步步的全都算计好了,有这些金钱,只要孩子不傻,都会过的很好。 结果没想到被活活的烧死了,这才有了自己的趁机而入。 看着客厅的一堆东西,她可没忘记今天晚上的大事,进入空间喝了一碗所谓的灵泉水,跟研究出来的药液没什么不同,有点像甜滋滋的矿泉水。 结果就传来剧烈疼痛,四肢咯吱咯吱都在响,肚子也咕噜咕噜的,这到底顾哪头合适。 她直接钻进洗手间,一个小时后才消停,人都快泡浮囊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看着镜中的自己。 16岁的年龄,身高已经在168㎝,身材匀称,凹凸有致。 这张脸就像是上天的宠儿,分别各有各的特点,组合在一起,又像是另一种味道。 身上白的发光,那像是深夜中的月光似的,谁看谁不嫉妒。 只不过她的眼角下多了颗泪痣,这是她上辈子中没有的,除了这个就是上辈子年轻版的自己。 收拾完所有,两点才入睡,早晨五点就清醒过来。 现在正是八月份,封墨言正好今年高中毕业,不然下乡还比较麻烦。 她还想要正儿八经的经历下大学生活,毕竟上辈子没有这种群居的生活。 唯一的群居就是为了生存,不停的杀人,杀人,杀人,谁记得谁是谁,早就忘了。 这次裘连海找来了一辆补给车,四个士兵一起帮忙,半个小时全部都收拾干净。 “墨言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没有,多看几遍。” 封墨言上衣穿着碎花衬衫,下身穿着背带裙,脚踩着小皮鞋,背着挎包看着住了六年的房子,没有感情是假的。 “裘大伯走吧,这里的家具就留给下一位伯伯,都是爸爸妈妈精心准备的,希望他们不要嫌弃。” 裘连海看着一屋子精致的家具,欲言又止:“你不带过去吗?” 封墨言摇摇头,“裘大伯我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那边家具都是现成的,这里的拉过去,那就太浪费了。” 裘连海看着她有主见,便没有多说。 这房子很多人惦记着,估计今天搬出去,明天申请人就一堆,更不用说这里面家具齐全。 裘连海看着小姑娘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前方在发呆。 “墨言你真的要下乡,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乡下远比你想象的艰难。” 她靠在车窗上,来回的晃荡,无比的平静。 “裘大伯你知道我别无选择,不过能不能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听说这里只干半年的活,剩下的日子全部都在猫冬,我还挺喜欢。” 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 “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大东北,冬天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有熟悉的人在?” 封墨言摇摇头,“不知道,是爸爸让我去这里的,说是这里离京都最远,想必有人害我也会鞭长莫及。” 裘连海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了下,他这个兄弟一向聪慧,估计也感觉到这次任务不对劲,所以为墨言提前做了准备。 这样也好,省的在京都担惊受怕。 看着眼前两进的四合院,早已经被打扫干净,院子里的树叶枝繁叶茂,丝毫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这里居住而颓败。 “这次辛苦几位,我这里也没有茶水,抱歉了。” 裘连海连连摆手,“都是人民子弟兵,说这个就见外了。” “走吧,今日我带你去把抚恤金领了,前几日你情绪不稳定,就一直没提这件事,你父母也下葬了,你往后也需要钱生活。” 封墨言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军人出任务牺牲是有抚恤金的,就不知道这个年代是怎么算的。 她被裘连海带着走进一个政府单位,貌似是专门发放补贴的。 他拿出来两张纸,还有一些证明,对方直接对封墨言又是敬礼,又是鞠躬的,让她差点崩盘。 工作人员是一个阿姨,看着她带着怜惜。 第6章 宝贝,见字如面 “封小同志,你父亲是正团,牺牲后部队提了一个等级,是正旅。 一个月工资还是180,你母亲是军医一个月120,牺牲后的抚恤金补贴是40个月,也就是元。 【不知道准不准,我只能按网络上查到的写。】 因为你还未成年,所以还可以领取两年的养育基金,每个月80元,每个月五号发放,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封墨言看向了裘连海,对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两条命就值一万多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可是在她眼里可真廉价。 “阿姨,如果说我要下乡的话,是不是要转移过去我的补贴。” 对方都愣了,眼神带着怒火,这家里都没人了,怎么还下乡,对着裘连海态度都不好了。 “这位同志,人家父母都牺牲了,不符合下乡要求的,你们部门怎么工作的。” “一个月80块钱,孩子可以好好生活了,怎么可以下乡,多可怜的孩子。” 裘连海感觉对面工作人员看着他就像是骗子似的,赶紧解释:“同志误会了,这丫头乡下是有亲戚在,所以才去那里待着,不是国家不管。” 听到这才松口气。 就是说,烈士在这个年代很受尊敬,更不用说因公牺牲的夫妻二人,对封墨言多了些宽容。 两人把这笔卖身钱存进银行,单独成立了一个折子。 裘连海看着这些钱,虽说不多,可却是兄弟的卖命钱,他再三的叮嘱。 “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去动,既然封乾告诉你去哪里,肯定给你留下资金,你注意钱帛动人心。 特别是那些小白脸男人,不要听信花言巧语,等你什么时候回了京都,大伯给你介绍好的。” 封墨言点点头。 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她弱的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她又不是白莲花,圣母玛利亚,去人家做什么娇滴滴的小姐。 还不如自己潇洒的活着。 封墨言没有在外面闲逛,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 外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居住在这里,父母也会时不时来这里看她,自从外公去世,父母把她接走,只能偶尔来这里打扫下。 看着熟悉的一树一木,都是亲人留下的痕迹,眼睛流出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残存意识,听见一声的叹息声,直接离开。 浑身有点轻松的感觉,就像是彻底的成为了封墨言,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拆穿,怀疑。 走进父母曾经的房间,挪开了梨花木的衣柜,看着眼前出现的机关,她想起了父亲经常说的童谣。 按照顺序一步一步的去做,结果就看到整个床铺都被移动,打开了一个口子。 她拿着手电筒走进去,里面貌似还通风,味道不是很难闻。 手电筒照射到的地方,都是箱子,大概数了下,有一百多箱,除了黄金,珠宝,书籍,居然还有三箱的大黑十。 全都是第二版,就是在22世纪,也有人花费上千万去拍卖,真不知道金贵在哪里。 但并不妨碍她喜欢钱。 站在箱子的旁边,她看到有一个小箱子在,想必父亲会在里面有留言。 她收走所有的箱子,抱着小盒子走出密室,把上面恢复原样。 还是要小心些,毕竟暗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被子早就被爱华婶子晒的暖烘烘的,打开小盒子拿出已经有点发黄的信封,看来父亲已经准备很久了。 书信如下: 言言宝贝,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跟妈妈的宝贝。 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 一定要牢记,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要学会示弱,自保,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发觉出你的特殊性,爸爸本来的姓氏是姓丰。 你的爷爷,太爷爷都是很有名的红色商人,他们大部分的家产都为了国家事业所捐赠。 当时家里的下人也都上了前线,你的爷爷和奶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盯上。 樱花国人把你爷爷和奶奶看作肉中钉眼中刺,不光是看中了家产,更多的是传闻丰家有巨大的能力,可以掀翻整个国家的能力。 他们想要掠夺,彻底的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妈妈知道这个本事现在你估计已经明白是什么,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 那些人心狠手辣,再加上你爷爷掌握了很多他们掠夺的证据,害怕被曝光,所以就盯上了我。 爷爷没办法只能把我送到好友,你的外公手里养着,改为封姓,隐姓埋名。 后来跟你妈妈从军,成婚后好多年才有了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家族中特殊的人。 听你外公说起,你出生的时候,小鱼的玉佩亮了起来。 我们都害怕你身体有问题,背着人去找了避世的高僧,说你自小不同,归来时不是你,也是你,让我们不必在意。 后来你十岁的时候,我才知道,祖宗早就预言了你的一切。 爸爸都懂,所以我们等着宝贝回来。 我们家族中的仇恨跟国恨是一样,有机会去看看樱花国,炸了他们。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帮帮国家,封家和墨家耗费了半生的心血,才看到希望,不能就这样被打压,解体。 京都有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在后院的仓房里面藏着你外公的家产,你记得带走,爸爸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黑河市老家那是父亲的老家,那里有几位老人想必还活着,爸爸早就联系着,你去了后,会有人照顾你的。 但,万事多个心眼,多看,多听,多做,莫要多说。 在那里去看看老宅,你的太爷爷,爷爷,爸爸都遗留东西在那。 等你有机会,修复下曾经的老宅,让我们都安心。 宝贝,我们终有一天会团聚,爸爸期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切记,国仇家恨,待你能力到时,莫要心软。 父封乾,母墨瑶。 封墨言低着头,纸上落下了几滴泪珠,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滋味吗? 上辈子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酸涩,难受,拧巴,就好像被人捶了胸口似的,憋屈的慌。 樱花国她在上辈子也见识过他们狰狞的面孔,逼脸不要,什么都是他们国家的。 这一次她既然回到了夏国,那一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小鬼子们,亮亮招式吧! 第7章 封乾的接班人,邬云霆 这封信,她放进空间珍藏起来,这是父母留下甚少的东西。 她看着手中的地契,居然在沪市还有两套房子,想必这个时期不是被毁了,就是被政府征用,等她安稳下来,她就要去收回来。 属于她的东西,谁也不能霸占。 进入空间,看着被红玉归类好的东西,眼神带着满意。 “红玉我现在可以在帝都穿梭吗?我要去收回四合院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要下乡。” 红玉从超市里露出面容,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主人,帝都你可以随处去,这才多远的距离。” 封墨言看了眼它的身躯,“你少吃点,省的身体变了形,就不好看了。” 红玉扭着屁股走进去,眼神带着蔑视。 她才不会变形,她胖了也是可爱的很,她好多年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这东西太好吃了。 封墨言看着外面还是青天白日,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在外面休息比较好。 很快进入梦乡,被子暖呼呼的,很舒服。 红房子 办公室坐着三位上位者,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一种低气压。 “难不成咱们国家还护不住一个小姑娘,非得让人去乡下受苦,封乾那是多好的苗子。 马上就上任旅长,不到40岁,这样的成就放在谁身上那都恨不得好好地护着。” 邬山海脾气一向火爆,眼里不揉沙子,在京都那是风一样的领导人。 下面的子孙也有出息,早就从一把手退下来,帮扶一号二号,这两人见了他,依旧都是小弟。 “老领导您说的我们都明白,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此,封乾很明显就是被人设计,而且还关系到高层。 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能让她们白白牺牲。” “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特种小队,就这样被毁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些脏老鼠。” 一号领导金文昌脸色带着愤怒,他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老领导的气愤,他心里也窝着火。 龙源看着这两位年纪都不小了,再气出什么毛病就不值当。 “我看着那小姑娘不是个简单人,能够独自反杀那个男人,能是什么软弱的。” “这次的下乡可是她亲自要求的,想必封乾对于自己的事情早做了打算,我们就好好地调查,提前跟那边打招呼,让小姑娘好受一些。” 邬山海见过小姑娘几次,一次比一次瘦,前几天就像是一阵风能吹走似的,心疼死了。 这孩子如果在他们家,那就是宝贝宠着,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都怪这个该死的年代,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对,都怪那些矮鬼子,不然这些事情不会发生,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提起夏国就心惊胆战。 “咱们都养好身体,后面还有的忙呢!” “我家那孙子和孙女婿都在黑省,我让人多关注下,这小姑娘能力再强,那也是才16岁,心智不成熟,估计心理害怕的要死。 听医生说,如果再次受刺激,估计精神会崩溃,咱们对不住人家。” 金文昌默默点头:“稍后我们给那孩子寄点东西过去,日子也好过些,听说那个地方的队长也曾经当过兵,评价还不错。” 在知道封墨言想要下乡的地方时,他们立刻去让人调查个遍,这才放心的让人去。 邬山海满心郁闷的回到家,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不悦,他的老妻可是好一顿好奇。 “这是谁惹你了?” 邬山海把事情说一遍,常秋香那叫一个生气,她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自然知道亲人离世多痛苦。 “咱要不把孩子接家里来,咱们家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姑娘多热闹。” 邬山海不是没想过,乖巧的姑娘谁不喜欢,可是现在的形式不合适。 “这姑娘身份特殊,这背后还牵扯不少的东西,离开京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只能暗中照顾。” 老爷子说做就做,拿起电话就安排。 远在黑省哈市部队驻扎的邬云霆正在忙碌的训练,他现在是黑狐特种部队的队长,迄今为止已经组建三年,执行过上百件任务,无败绩,就像是封乾的另一个接班人。 邬云霆从出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自小没有母亲,比其他男孩子少了份温柔。 16岁就已经从大学毕业,破格进入部队,22岁就已经爬到团长位置,是邬家最耀眼的一匹马。 有他在,邬家的荣耀可以延续几十年。 八月,天气燥热,微风 军营的汉子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肌肉凸显出来,路过的人谁不多看两眼。 “团长,你的电话,是老领导的。” 邬云霆鹰眼看着眼前力量训练的队友,脸上带着严肃:“休息10分钟,随后继续50公里负重跑。” 传来队友齐声回答:“是,队长。” 在他离开后,后面就传来了嘀咕声:“你说是不是催促队长回去相亲的,毕竟队长都22岁,在我们老家那边,都可以当爹了。” “我都23了,不是照样还没娶媳妇。” “现在都是建功立业的时期,娶媳妇还是放一放,对不对。” 军营都是糙汉子,可裴海洋不是,他是从大学出来进入部队,现在是正营的身份,他从帝都转过来黑省的目的就是建功立业。 可最近家里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让他心里感觉不对劲,甚至提干的机会他已经错失了一次。 这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甚至已经猜出家里的情况。 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提干。 邬云霆步履轻快的走进话务室,拿起电话,嗓音低沉:“喂,我是邬云霆,你是哪位?” “云霆,我是你爷爷,你最近训练如何?” 邬云霆眉宇间带着点温情,嗓音依旧平缓,看不出情绪:“爷爷这里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的,你这次打电话有何事?” 邬山海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保密的那些不便在电话中说。 第8章 时局的可怕 邬云霆拧眉,这件事他也听说了,没想到他一直崇拜的人居然就这样牺牲,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爷爷,她什么时候到,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抽时间过去。” “好像我队里有一个人,跟她还有点关系,貌似是墨军医师父的儿子。” 邬山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唉声叹气的:“云霆那个孩子不走运,他家里出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下达命令,他的提干被压下了。” 邬云霆拳头锤着桌子:“凭什么,他不仅学历高,出任务也都是拼命,为何压着提干。 他上一次就被人顶了,这一次还是如此,爷爷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邬山海出声严肃:“云霆,你要记得,组织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人,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聊了几分钟便挂断,邬云霆心里酸涩的很,这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封乾和墨瑶刚死,这就开始斩断他的关系网,裴家不过是行医罢了,中医得罪谁了。 他回到队伍中,看着裴海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裴海洋不是小孩子,看到队长这副样子,他就知道电话跟他有关。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队长,是不是我家里出事了,我写的信全都了无音信,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邬云霆拍着他的肩膀:“你父亲的师妹墨瑶死了,你家里被人举报,目前人在哪里还不知道。 你的提干被压下来了,但你的任务还会继续,我会继续打听他们被下放到哪里,让人去照顾下。” 裴海洋心里的猜测落地,身体有点软:“怎么会,墨瑶姑姑中西医都有涉及,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人,怎么会死了,我姑父呢!” “也死了。” 裴海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那我墨言妹妹去哪里了,她才16岁,今年高中刚毕业,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她平时胆小的很,根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能不能请假回去,我必须安排好她才可以,队长,你帮帮我,她就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京都怎么办。” 邬云霆看着后面的队友:“乔远,把人带走训练。” 他拉着裴海洋坐在旁边,这样子现在无法训练,不如跟他说清楚。 “她搬出了家属院,自己住在家里,过几天就会下乡到黑市这边,我们正好可以照顾。 现在有些事你我管不了,只能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要保持距离,谁问你,你都说只是小辈,你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明白吗?” 裴海洋知道现在时局动荡,他心里安抚自己,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平反。 他不介意过几年在提干,比起家人,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算。 “好,队长,谢谢你,我会控制自己的。”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等组织调查结束再说,我会服从命令。” 邬云霆松口气,裴海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左右摇摆,这样出任务太危险。 他们特种部队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奔着写遗书去的,军功那都是血泪史。 他崇拜,尊敬封乾,还想着黑狐有一天打败黑狼战队,看来没有机会了。 这让他今后的任务更加谨慎,这任务没有猫腻,他不信,哪怕爷爷没说,他也猜的出来。 这样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肮脏得很。 所以他从不全信任何人,戒心永远保持几分,哪怕是昏迷,也不敢昏死。 京都,深夜 封墨言随便吃了点饭,夜深人静的时刻进入空间,心中默念着方向,直接往京都的中心而去。 那里靠近的地方,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可见这个四合院多豪华。 因为是第一次来,换了几个地址才摸到确切的位置,她没有多去观察,直奔密室。 谁能想到那么大四合院的地方,会把密室藏在一个不起眼的仓房,以前这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墙上敲击了几下,就看到地板上一个石块发生异动,进口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她试探性的打开灯,往里面扔进去一个石块,没什么暗器才放心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要了小命,她自己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 刚落地,就感觉自己想左了,怪不得这个年代都喜欢抄家,这一旦被发现,那不是富得流油,几辈子花不完。 封墨言打开离得近的箱子,无一不是珍贵的玉石,玉器,还有金银珠宝,就连银元都还有几箱子,看来这是不同年代积攒下来的。 全部收进去空间,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细看。 刚清理干净后面的痕迹,准备离开,就听到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体洗筋伐髓后,武力恢复了八成,再加上武器,一般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外面闲逛,肯定不办什么好事。 她进入空间,偷摸靠近聊天的地方,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只不过有点破旧,看来这里没人居住。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老大,这批货物可是好不容易拦截到,再加上咱们最近搜刮来的,难道都要给那人不成。” 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个大痦子,上面甚至还有毛发,看的让人反胃,他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里都是贪欲。 “你懂什么,这东西一旦被革委会主任收下,那咱们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往后的东西只会更多。” “你不要头发长,见识短,跟一个女人似的,你如果胆小怕事,以后莫要跟着我干,我痦子不缺你这个兄弟。” 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好,兄弟信任你,跟你干,咱们先藏起来,明日在送给那个主任。” “不过听说他最喜欢女人,咱们要不要......” 两人阴邪的目光验证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走后,封墨言打开看了看,这都是在后代出现的文物,这人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盗窃吧! 全部都收走,什么也没剩下。 闲着也是闲着,明晚倒是看看那个革委会主任是谁? 第9章 厌烦的邻居 清晨,封墨言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吃早饭,顺便逛逛买点东西邮到下乡的地方.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几个妇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可能是靠的太近,差点扑进来。 “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一个满脸算计的妇女,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春花婶子,听说昨天这里搬来了新邻居,这不想着来打声招呼。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需不需要人陪,我有三个儿子,哪一个都可以看门看院的。” 边说着眼神还往里面瞅去,这算盘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 “不需要,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而且大婶你挡路了。” 春花很早就盯上这座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给她家老小娶媳妇。 前天有人来打扫,她可是打听好消息了,说是一个孤女在这里住,父母都牺牲了,身上肯定有抚恤金。 多好的姻缘,配他家的小三刚刚合适。 心里的那个想法再次涌现出来,一个孤女住这样的房子的确是浪费,看着小身板不像是生出男娃的人,可惜了。 封墨言正准备走,却被春花再次拦住,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直接被封墨言给推开。 早晨本就没有吃饭,现在血糖低,心情不爽,一直被人看着,眼神带着不耐烦。 “大婶你做什么,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大,我早就抽你了。” 旁边人还在议论,指指点点。 “你这个女娃怎么回事,一点没有规矩,春花的三儿子多好的男娃,配你多合适,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春花家的老三可是高中毕业,听说马上要去工厂工作,那可是铁饭碗,这条胡同谁不夸他。” “错过这家可就没有了,小姑娘你可要珍惜。” 封墨言看着周围几位碎嘴子,眼神带着杀气:“大婶,你在算计我之前也打听打听,我虽然是一个孤女,可是我上面有人。 我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未成年之前我享受国家的抚养,这房子是国家给我照看着,你们敢动手试试。” “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房子出现任何问题,我就找你们几位,记住了。” 周围人听出她声音的清冷,只知道是一个孤女,没想到却是烈士的后代。 这年代谁敢得罪,那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就是领导也会高看几分。 封墨言丝毫不在意她们的打量,直接骑着女士自行车离开。 “春花你不是说这姑娘对你儿子倾心,基本上就确定这个儿媳妇,就等着搬进来,不然我们怎么会跟你在这里叭叭叭。 原来你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你真是会说大话。” “就是,看人家的身份,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家里还有不成器的姑娘,谁会嫁过来受委屈。” 春花这样的人,有人捧着她臭脚,自然是有人看不上她这样的作为。 春花的脸就像是秋日的天气,早晚温差特别大,姹紫嫣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跟人干架。 “一个赔钱货还看不上我们家,有她好看的。” “不过就是个孤女,娶她都看得起她,一看就是短命的货。” 春花可谓是这个胡同的一霸,近几年搬过来的,人嫌狗憎,谁也得罪不起,谁让人家跟革委会有关系。 听说她女儿最近攀上革委会的主任,那叫一个嚣张,看谁都抬着脸,不然也不会盯上封墨言。 封墨言早就走远,第一次在这个年代的餐馆用餐,烟火气很重。 她好不容易排到位置,看着前面的售卖员:“姐姐你好,帮我拿十个肉包子,十个素包子,十个肉饼,十根油条,我要带走,请问多少钱。” 嚯,她这大手大脚的可谓引起很多人关注,这个年代一顿吃这么多,那可是大户。 售卖员都吃惊,看着眼前漂亮的不行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吃的完吗?咱们可不能浪费。” 封墨言知道这张脸带来的好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姐,我这是给我哥哥买的,他就要去下乡了,我害怕他饿着,所以多买些。” 周围人的称赞赞不绝口,风口立马就变了。 这年代一句话都可以害死人,可得小心些。 “肉包子2毛一个,素包子1毛一个,油条1毛一根,肉饼3毛一个,总共是收你3斤粮票,你可不要跟后面的人说。” 封墨言连连点头,在她的记忆中,本来该一个包子一两粮票,可是售卖员少收了。 其实她也想起来了,粮票多,那就出钱少,出钱多,那就粮票少。 完全看你有没有面子操作,又不是一成不变,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掌控规则的人。 走进一个胡同,留下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肉饼,其余的全部放在空间里放着,这里果然是肉香味十足。 现在都是家养的猪,可没有饲料猪,育肥猪,好吃得很。 路过的行人有很多打量,这谁家的姑娘那么不会过,居然都吃的肉,要命了。 大多数老婆子嘴里絮絮叨叨,在她们眼里,女人除了传宗接代,那就是伺候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哪怕是在京都这个地方,陈旧的思想在滋养蔓延。 站在三层楼的商店门前,她擦拭干净手,迈着步子走进去,包里的票据不用就废了,反正都是要买的。 售货员看到她,穿着一身不便宜的衣服,就是那个手表在橱柜里,没有二百你拿不下的,更不要说,还需要一个手表票。 “同志你好,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先看看。” “我们这里都是新上的,最合适小姑娘了。” 现在的售货员那也是铁饭碗,人人争抢的位置,要谁说当上了售货员,那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 “姐姐,你好,我马上就要下乡,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给我拿一份吗?” 站柜台的齐姐一脸的温柔,“可以,最近下乡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东西我都清楚,不过你家里没陪着你来吗?” 封墨言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的清冷:“我父母刚刚牺牲了,我家只有我自己。” 第10章 邻居的算计 齐姐走路的步伐停顿下,眼神带着怜悯。 “你一个人下乡做什么,胡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我丈夫是公安局的,谁敢欺负烈士的后代,真是不像话。” 这反应出乎封墨言的意料,这年代的人那么有正义感吗?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自愿下乡,这里都是父母的身影,我想换个环境生活,去爸爸的老家去看看。” 齐姐心疼的呦,她都28岁了,还无儿无女,最是喜欢孩子。 拉着她的手往后面的仓库走去,“来,这里是我们商店的仓库,你相中什么就拿,不够的大姐给你补上。” 封墨言也没客气,大不了后期给她钱。 她可是听说东北不仅冷,而且那里交通不便,能多带就多带些,省的受苦。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要带着,厚被子,毯子,床单被罩,劳保鞋,布鞋,小白鞋,护肤品,布料,厚衣服····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堆。 齐姐都吃惊了,这姑娘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这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妹妹,你这····你怎么带过去。” 看着她身板那么一丢丢,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愁得慌。 “没事姐姐,我一会打包好直接寄走,不会带着上火车。” 齐姐看着这一堆东西,可真不便宜,都是好货:“总共是三百块钱,50尺布票,其余的算姐姐送给你的,都是我份例里,没人说什么。” 齐薇也不知道怎么就对这个姑娘那么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好感,她自己也很纳闷。 难不成这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在。 封墨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床单,七七八八的包上,直奔邮局。 她转身看着齐薇,“姐姐你会有好报的,我们会再见的。” 齐薇摆摆手,便没放在心上。 封墨言扛着东西走进胡同,看着没人直接进入空间,重新进行整合。 看着商超有一些东西跟这个年代差不多,直接调换上来,就连衣服也准备了好多套,她今生就没打算低调活着。 不服就干,谁赢了才有说话权。 看着地上三个包裹,封墨言陷入了沉默,这次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推着小堆车走向邮局,嘴里还穿着粗气:“同志你好,可以帮我去搬下行李吗?我马上就要下乡,东西需要邮寄。” 一个男同志热情的走出来,“好的,没关系。” 看着三个包裹有点沉默,试着搬了下,差点闪到腰:“这里面东西真扎实,运费可不少,你确定邮寄。” “对,我一个人拿不动的。” 的确是,他一个大男人都搬不动,更何况这个弱女子。 好家伙,三个包裹差点把他累趴,喘着粗气称重:“三个包裹150斤,地址是哪里?” 封墨言想了想,才说出口:“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封墨言知青收。” 男同志写好了地址,算出了运费:“运费30元,有点多,你要不要减少点。” 她不想叮铃咣当的上路,费劲又不划算,没苦硬吃那不是她的性格。 爽快的掏出钱,知道东西在五天后才会到达地方,接下来她就安心的等待通知。 在外面逛了逛,吃完饭才准备返回家,没想到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皮肤不算黑,但是眼神透着一股阴险和算计。 看得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封墨言的一瞬间,他脸上居然笑了,太吓人了。 让封墨言想起了上辈子博士实验室里面的猴子,本来牙尖嘴利的,看见香蕉突然间就变了,有点谄媚,有点诡异。 明明心里想要算计人家,却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真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傻子。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父母都死了,一个人住在这个院子是不是很害怕,很冷清。 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怎么样,这样还可以保护你,你以后就不要去工作,只要在家里好好的做饭等我回来就可以。” 自以为很帅,其实一股油腻的味道。 真不知道这头发多久没有洗,苍蝇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似乎还有点口水的气味。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心里更恶心了。 “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像一只花孔雀似的,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你不要害羞,我就住在隔壁那边,我妈今天早晨还见你了,你不记得了?” 杨坤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就被反驳了。 “你比你妈还不要脸,我就算是父母双亡,那也是为国捐躯,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猥琐男。 我已经明确告诉你妈了,离我远点,否则我就上报部队,说你们残害烈士后代,让你们吃花生米,想不想尝试下。” 杨坤的脸都变了,“不可能,我妈说你爱慕我,绝对没错,我有工作,配你绰绰有余。” 封墨言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赶紧滚,不然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谁知道这人轻轻一推就摔倒了,踹了几脚打开门就进去,丝毫不管后面的哀嚎声。 春花躲在暗处,听不见声音,可动作还看得清,看到儿子被打了,她立刻跑出去,也不害怕暴露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这个贱蹄子怎么可以对你动手,你这好皮囊可别打坏了。” 杨坤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以前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这太吓人了。 “妈,这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你到底了解清楚没有,她太暴力了,这结婚后还不得打我。 人家可是烈士,绝对不能得罪,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让咱吃花生米。” 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三哥你怎么如此没用,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只要没了身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这个房子你如果得到,那你的身价可就暴涨,她的抚恤金,每个月的补贴不都是你的。” 杨蓉看着三哥有点退缩,恨铁不成钢,她最近可是勾搭上革委会的主任,那个老男人最喜欢白嫩嫩的姑娘。 只要成为他的人,那财富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想想革委会的那位,谁敢得罪你,妹妹我这不是想要筹码更多,人家才瞧得上我。” 春花看着闺女如此出息,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在旁边激怒了几句。 “就是,姑娘家最注重清白,只要咱们成功了,你情我愿的,就是公安和部队也说不出什么。” 封墨言听着三个人的密谋,真是人在家中坐,阴谋从天上来。 第11章 嘿,敌特出没 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 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 “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 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 “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 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的货物。 “你这可不够,现在革委会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求着我安排。” 张大狗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看到曹主任咧着嘴笑了,拍了拍张大狗。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们过几天就去办手续去吧,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曹主任正要牵着人走进去,小姑娘脸色苍白,估计已经明白下一步是什么情况,浑身都在挣扎。 “大狗哥,你没有告诉我要付出清白,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回去,你救救我啊!” 张大狗看到曹主任的眼神变了,害怕事情有变,直接在她耳边低语。 “你如果敢拒绝,你爹明天就会死,这可是革委会的主任,随便出点钱就够你爹治病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去,不然我就在村子里曝光你不要脸,出来卖的。” 小姑娘估计是没想到从小长大的伙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为了家里的父亲不得不跟着曹主任进去。 阴森森的房间让她浑身发抖,明明很宽敞的院子,却看不出月光照耀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脱吧!” “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出卖身体,我给你钱,很合理的事情。” 姑娘跪在地上,满脸的恳求:“曹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可以还钱的,没了清白的身子,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借给我五十块钱就行,我爹就可以救活了,求求你。” 曹主任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阴鸷,啤酒肚晃了三晃:“来到我这个地方,就没有逃出去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所有的衣服,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却被封墨言给打晕。 她这次蒙着脸,换了身男装,声音变得粗哑:“赶紧滚,以后晚上莫要相信任何人,太危险了。” “这里是一百块钱,赶紧给你爹治病,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姑娘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浑身发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这次回去大狗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名声没了。” “不会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张嘴。” 拿起封墨言给的衣服,她胡乱的穿上离开,回过头看着灯光下的人影,有点不真实。 封墨言看着被打晕的男人,脸上都是麻子,满肚子肥油,这里的摆设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曹主任私会女人的场所。 在房间里来回的翻找,希望可以发现藏匿东西的地方。 书房里里的东西摆放很随意,只有一个东西溜光滑,说明被主人经常的擦拭,触碰。 轻轻的扭动,书架往右移动,小心的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来不及欣赏,全部收走再说。 墙角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是电台吗? 一个革委会的主任怎么会拥有一个电台,他总不能是一个特务吧! 作为华国人骨子里的禁忌,哪怕是23世纪的她也不可避免,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挑断了曹主任的手脚筋,割了舌头,直接离开这里。 想起来白日遇见齐薇的丈夫,不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封举报信深夜降落在公安局家属院。 幸亏今日多问了几句,不然今天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多交朋友好。 这个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利用反利用,谁的能力强,谁说话。 今夜的行动后续封墨言没有关注,因为她下乡的时间确定下来了,在八月十五中午的火车,也就是后天。 裘连海递给她车票,还有下乡的补助120元,同时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个巨大的军旅包。 “这是几个叔叔伯伯给你的,不多,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票据,你收着,到那里买点吃的喝的,万事背后有我们。 不要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不吭声,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白吗?国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给你最强的力量。” 封墨言没有拒绝,“裘大伯,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人名给我一份,我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等我安顿好了,我去山里打点野味寄回来,也让你们解解馋。” 裘连海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意思,他早有准备,“信封里面有,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一份恩情恨不得记一辈子。” 封墨言看着地上的包裹,发愁了,一会还是得邮寄,她不想背着一坨上车,哪怕是卧铺。 “大伯,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进部队,是不是可以优先录取,作为特殊人员。 我会多国语言,也会医术,甚至是枪械的研究,格斗,擒拿,我爸也教过我。 国家需要的时候,还请莫要忘记我,我年龄小,可是没人比我接触的层面广。” 裘大伯看了眼门外的司机,“言丫头,这件事你知我知,一旦国家需要,我会向上汇报,你莫要擅自行动。” 封墨言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捉摸不定,但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些话可以帮忙的。 她的脑子很好使,比所有人都好使。 第12章 京都,再见 裘连海离开后,她打开信封里面的票据厚厚一沓,估计都是各家各户省下来的。 这是部队的传统,谁家有事,票据先借出去,或者是送出去都是默认的,也没有人追着会要,但都是主动还回去。 这是人情,她得还。 一毛钱这世道也会难死人。 估计这十个人跟父母关系最好。 巨大的包裹刚拉开拉链就直接散开,可见装的多瓷实,有棉被,衣服,鞋子,糕点,麦乳精,奶糖,甚至是连月事带都有人准备, 这手工一看就是爱华婶子做的,也只有她想的如此周到,她还真是不会做,也不会用这玩意。 挑挑拣拣,把可以吃的留在外面,背包背着,其余的全部打包走,不然有人查起来对不上,就麻烦了。 被张大狗卖的那个姑娘,深夜回到家,连夜带着老爹去医院,丝毫不敢耽搁。 等安顿好父亲,在医院里却听到曹主任家里被抄,甚至还跟男人在一起厮混,是敌国的奸细。 她心里彻底松口气,她遇上好人了,不然这辈子彻底的毁了。 不知道贵人还会不会见到,这一百块可是救命了,再晚一点,她爹的肺部就彻底的没救了。 她只有爹一个亲人,从小把自己养大,收养的恩情还没有还呢! 看着窗户里的父亲,她彻底的;泪湿了眼眶。 封墨言在临行前一晚,还是要把一直惦记自己的杂碎处理干净,房子虽然让裘大伯给看着,但难保有人暗中下手。 八月的太阳升起的很早,封墨言身后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身衣服,一点零食,水壶,饭盒,重要的东西全部放在空间。 挎包里只有几块钱,还有手绢,纸巾的零碎东西,防止在车上用到。 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向饭店,依旧是那个好说话的大姐。 “姐姐,还是照旧,这是钱和票,我要去下乡了,估计很久吃不到这里的早餐,还怪想念的。” 大姐的动作有点停顿,“那么好看的姑娘下乡,你家里舍得。” 封墨言接过东西,嘴里也不闲着:“我去我亲戚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累,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 手里拿着东西,慢悠悠的走着,这里距离火车站也就半个小时路程,反正不赶时间,顺便看看这里的风景。 等她到火车站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裘大伯和爱华婶子,莲婶子也来了。 “大伯,婶子,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个人可以的,我都备好吃的了。” 郑爱华眼窝浅,估计来的时候已经哭过,眼睛红彤彤的。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这点行李,吃的喝的呢,人家都大包小包,你怎么就巴掌大的背包,够干啥的。” 封墨言不会哄人,无助的看着莲婶子。 “婶子你别哭,我全部都邮寄了,我一个人带不动那么多行李,我保证吃饱穿暖,把自己养的白胖白胖的。” 她专门打开背包让她们看看,“这都是吃的,我没亏待自己。” 莲婶子把地上的东西塞进她怀里,“这是我早晨包的包子和饺子,还有鸡蛋,都是你喜欢吃的,今天赶紧吃了,不然明天就坏了。” 爱华婶子也赶紧跟着,生怕被落下了,“这是我给你做的肉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还有炒的兔子肉。 你那个哥哥亲自去抓的,都不能放,知道没。” “一定给我们来信,别报喜不报忧,别随便谈恋爱,缺什么就说,我们不缺你那一份。” 裘大伯转过身,有点看不下去,这可是兄弟手心里的宝贝,就这样要离开了。 一个人在乡下,无依无靠的,哪里比得上在家属院自在。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言丫头上车,我已经跟列车长打好招呼了,有事情你去找他就行。” 封墨言来到这里,得到的善意比恶意多,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时代有种别样的温暖。 这些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细心呵护,她记住这些恩情,改日一定还。 拿着东西直接走进车厢,对着他们挥挥手,“大伯,爱华婶子,莲婶子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三个人没有回话,有人是因为嗓子哑了,有人是因为被泪堵住了话音。 封墨言算是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可京都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曹主任背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京都大大小小的高官也被逮捕归案,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隔壁杨家还惦记着封墨言,结果醒来就发现家里的天塌了。 “老三,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嘴歪了,你说话呀1111” 杨坤也想说话,可是他身体根本就无法控制,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 春花闻到一股腥臭味,到处看了眼才发现来源,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老三你那么大人,怎么还拉裤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啊......” “妈,你快来啊,我毁容了。” 杨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脸,今天早晨发觉不对劲,正准备挠痒痒,结果发现手上一滩血。 春花刚走进女儿房间,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满脸的疙瘩。” 她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好好的人怎么一个残废,一个毁容了,这到底谁跟我们过不去啊····” “我的天啊,谁来帮帮我们。” 邻居都出来看笑话,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的。 杨家住的可不是一整个四合院,而是租住其中一个小院子,周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平时都是磕磕绊绊谁也看不上谁,这次可要好好地嘲笑一番。 “春花你们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 “是啊,你们前两天还盯上隔壁的女娃,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是不是人家搬家了。” 一个年轻点的小孩子举起手,长得虎头虎脑的。 “我知道,前天有个人开着军车来的,给她送了一个包裹,我听到她好像下乡了,这里的房子让解放军叔叔看着。” 一向跟春花不对付的人也出来了,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我看就是人作孽多了,邪祟找上门,这不遭报应了。 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好的住在这里,非要恶心人家,结果人家下乡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居然想要抢夺人家的院子,真是丢人现眼,还想要吃绝户,吃相真难看。” 周围的邻居看到了戏剧性的一面,也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个年代每个人都忙着生存,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八卦耽搁时间,说笑间各自忙碌起来。 春花看着那两个儿子闷不吭声,只顾着的吃饭,丝毫不管老三的死活,那叫一个撒泼。 可是两人就是不说话,可把春花气得够呛,听说后来杨坤被活活饿死。 那个毁容的女儿被嫁给了一个山沟沟里的鳏夫,卖了五十块钱。 春花在儿媳妇的磋磨下也是难以度日,在一个大雪的深夜被冻死,这都是后话。 第13章 红旗大队的紧张 红旗大队 自从接到知青要来的消息,队长章良那叫一个紧张,叫上村长章豪直接往村尾一座瓦房赶去。 “郝叔,郝叔,我来了,你在家没有。” 郝汉手里拿着烟袋子,眼睛微眯,朝着门外回应道:“喊什么,大晚上的我不在家我能去哪,你来干啥?” 章良顾不上害怕,直接往院子里走去,边走还边眨眼。 “叔,我是来告诉您老一声,五天后,这里又迎来一批知青,这次还是您去接,咱俩说个固定的时间。” 这往常接知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这次怎么还定好时间,除非是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人物。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低垂,“真是麻烦,上面安排那么多的知青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在这里还不够耽搁时间的。” “小良子,什么时候跟上面反应下,不要再送知青了,村里乱糟糟的,你看看那些小伙子哪有精神头干活了。” 边说还往房间走去。 炕上坐着郝汉的老妻李秋如皱皱眉头:“你别抽了,一屋子的烟味,良子找你肯定是有大事,赶紧的。” 队长和村长都知道,郝汉最害怕的就是李婶子生气,不情愿也得坐下来待着。 “说吧,到底因为啥事。” 章豪年纪比章良大,是他本家的哥哥,章良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所以年龄相差大,可是辈分差不多。 “郝叔,良子今天收到消息,那位的女儿要下来了,正好就在我们村里,这该如何。 京都那边到底怎么了,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放到乡下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郝汉手指紧攥着烟杆,在炕上磕了几下:“老婆子你去外面替我守着,我跟他们两个说点事。” 李秋如也知道丈夫跟京都一些人保持着联系,但没有问其中的情况。 郝汉叹口气:“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了,一个月前,其实我收到了来自京都的信,是小少爷托人寄来的。 如果我们听到小小姐下乡,就当做不知道,暗中护着就可以了,其余的不需要去干涉。” “你们可能不清楚,当初如果没有老爷耗尽家财,我们祖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这个村子大部分人都受过少爷家的恩,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家里就剩下这一根独苗苗了。” 章良皱着眉头,他曾经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伤就退伍了,也见过几次那个所谓的少爷,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那小小姐如今下乡,是被迫,还是少爷被打压了?我们都一无所知。” 郝汉摇摇头,“是少爷和少夫人牺牲了,只有两人同时出事,小小姐才会下乡,这是最后一步,退出漩涡,得以求生。” “既然她要来,你们就当做不知道,暗中多帮扶下,还得看看来人的品性如何。 如果是好的,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坏的,我们就看着人死不了就行。” 章豪听父亲说起过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丰家何其盛大,周边的省城都有丰家的商号,后来打仗,经历炮火的袭击。 家国大义,丰老爷子立志先有国后有家,数不尽的财宝往前方输送,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这里也经历了战火,有着丰家的加持,才可以勉强生存下来,得以繁衍生息。 章良和章豪看着后山不复存在的老宅,早就已经被荒草给埋没,“就像是一场梦似的,再也不能重现那个时候的繁华。” 章豪猛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什么时局你不知道。” 章良被打也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认错。 李秋如进屋就看到丈夫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难事?” 郝汉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针线,“是丰家下来人了,一个小姑娘,平时你多看照几分。” 李秋如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姓氏,心里还是起了波澜,“你是说当初的丰家还有人活着?” 郝汉点点头,没有瞒着老妻。 “我也是几年前才收到这个消息,你也知道我一直跟在家主的身边,自从他牺牲后,国家也逐渐安稳,我便带你回了红旗大队。 一直生活到至今,可是一直惦记着被送走的小少爷,那是丰家唯一的血脉。” “有一年小少爷来执行任务,我见过他一眼,便认出来了,私底下相见。 这几年一直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就是为了给小小姐留一条后路,没想到真遇到这一天,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 当初的丰家何其盛大,如今就剩下一个独苗苗,那些人怎么还不放过,我真的·····。” 李秋如知道丈夫对丰家有着不一般的感觉,跟家主还是拜把子兄弟,可以相互托付后背,风里来雨里去十几年,不然也不会在寂寂无名的山村守了半辈子。 “会越来越好的,那你们说好怎么安置小小姐没有,一个姑娘家来到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可怜。” 郝汉擦干眼泪就恢复了往日的理智,“能被逼到下乡那就证明京都不安全,暗中有人盯着,甚至是小少爷死的不正规,我们按兵不动。” 封墨言可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让很多人蠢蠢欲动。 封墨言这次坐的是卧铺,还是在最下面的位置,方便她做事情,省的爬上爬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人蹭坐。 她刚刚坐定在位置上,一个黑色的爪子就伸向她的食物包裹,里面还散发着肉香。 封墨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回过去,凛冽的眼神瞪过去:“你哪家的孩子,不请自拿是偷,不明白吗?” 一脸黢黑的小孩,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什么难听的话就往外说:“你这个贱蹄子,赶紧把吃的给我,我看见了,你有好多吃的。” “你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我要跟我奶奶说,让她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封墨言看着他一身衣服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缝里面都是泥巴,估计也不是什么家庭好的,这教养真是不咋地。 “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要带你见公安,倒是要他们看看谁对错,搞不好你这不是第一次,把你送去劳改,批斗。” 小孩子被吓的哭的声音更大,旁边的一个老婆子眯着眼睛走进来,嗓门那叫一个大。 “谁打我乖孙了,谁...” 第14章 嘿,我马上就破案了 老婆子一双满是算计的眼神,紧盯着封墨言看,上下的打量着,满脸的凶相。 “就是你打我孙子,不就是吃你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一个赔钱货还穿的有模有样,不知道是哪家的资本主义来勾引人,真不要脸。 大家快看看这个贱皮子居然欺负我们这平头老百姓,我孙子那是饿急了,没办法,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比不上这资本家。” 火车上的行人上上下下,不少人驻足在这里观看,现在的人没什么娱乐方式,全靠百姓输出一张嘴。 卧铺住的不是公职人员,就是有点家世的人,不会随便嚼舌根子,但也有那几个显眼包。 “不就是吃你点东西,小姑娘你那么多,分这个孩子一点怎么了,况且你看看多可怜,都是劳苦大众伸伸手帮帮忙。” 老婆子脸上笑开花了:“这个大妹子会说话,我们家可是八代贫农,家里都吃不上饭了,才带着孙子去寻亲。” 封墨言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演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地上还在撒泼的小孩。 “这位大婶既然你如此的大方,那不如你的干粮和钱直接给这个老婆子,让她活下去多好,你可是最大方了。” 刚才还在大义凛然说话的妇女,这一刻就像是被踩了脚后跟似的,“凭什么,那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给出她一个陌生人。” 封墨言调侃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给她,我也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一个孤女,谁可怜我一下,我缺钱的很。” 她甚至对着周围人伸出手,眼神带着低笑,看着老婆子的眼神带着威慑,就像是对她的警告。 地上的皮猴子不知道奶奶一向成功的事情,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他明明是按照说的那样演的。 “奶奶,我饿了,这个赔钱货包里都是好吃的,而且还有肉,我闻到了,你赶紧给她要,我要吃,我要饿死了。” 老婆子看着封墨言,心底也没了主意,立即坐在走廊之间不起来,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老天爷,看看吧,这就是资本小姐的做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要点吃的,她就对我们动手,我们三代就这个独苗苗,这是要逼死我们。” “求求这个小姐开开恩,给我们点吃的,我们马上就离开,一个小孩子家吃不多的,您行行好。” 周围人好似在看好戏,也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会妥协,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好处理。 谁知道封墨言直接抬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说一句资本小姐,我打烂你的狗脸。” “我父母为国牺牲,我为国下乡,支持国家建设,你居然说我是资本小姐,你这是污蔑烈士子女,你有几条命,不想活了。” “如果我父母知道他们牺牲后,有人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死都不瞑目。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这样胡言乱语,是不是我性格弱一点,你们都要活生生的逼死我。” “说,你们谁派来跟踪我的。”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敌国奸细接近我,你们明明穿的破破烂烂,却跑来卧铺这边,你们的车票拿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位置在哪里,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见公安,快点,拿出来。” 老婆子眼神闪烁,她只不过是想要占便宜,顺便来探探路,怎么碰上一个煞神。 老婆子看着人群中的一个人,眼神对视,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的样子。 “我们错了,只不过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所以才占便宜的,你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 “狗蛋,快给这位同志道歉,我们错了。” “都怪你嘴馋,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狗蛋估计是被宠坏了,站起身就要对封墨言下手,被列车员直接拽住衣领:“你们的身份可疑,跟我们走一趟。” 老婆子拉住列车员的手,“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们就是饿极了,要点饭吃,这难不成也犯法吗?” “是不是这个狐媚子长得好看,所以你们都向着她,你们赶紧放开我孙子,不然我杀了你们。” 脏兮兮的小男孩双腿踢打着:“你们赶紧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爹会杀了你们,你们都是赔钱货,不值钱,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暗中有一个男人,很快的就下了火车,现在火车还没有开始启动,谁也没有注意。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有点蛊惑人心:“老婆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害怕了吗?” “狗蛋,你爹在哪里杀人的,杀了谁,尸体在哪里是知道吗?” “你如果说出来,这个包子就给你,好不好。” “这可是肉的,想必你很少吃,我这里却有好几个,你如果说了,全部都给你。” 老婆子这才慌张起来:“狗蛋,不能信,你爹没有杀人,你不要胡说。” 封墨言感觉她马上破案了,故意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包子,掰开露出里面的馅料。 “看看这都是肉,你说了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如何?” 狗蛋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要吃肉:“我爹杀了我娘,杀了我爷,因为我娘勾引我爷,被我奶发现了。 所以我爹就杀了他们,埋在我家的后院,谁也发现不了。” “你家在哪里,还记得吗?” 狗蛋似乎是在回忆 ,看着她手里的包子更饿了,“我家在嘎达村,很远的,你们肯定不知道。” 老婆子被人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狰狞的面孔更加让人怀疑。 “同志,已经破案了,赶紧报案吧!”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他爹已经得到消息,下了火车,你们需要立即行动了。” “慢走,不送。” 列车员第一次遇见如此淡定的姑娘,眼神带着审视,难不成她身份真的是烈士子女。 “同志,能不能请你走一趟,我们需要做笔录,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封墨言拧着眉:“我是下乡知青,错过这趟车,我就赶不上了,你们负责吗?” 列车员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列车长宋安走过来:“你是墨言侄女对吧!我是裘连海的哥们,列车还需要十分钟才开,你跟着走一趟。 如果晚了,我亲自给你买车票,送你去黑省,如何?” 封墨言对着他微微鞠躬:“宋叔好,既然宋叔这样说了,那我就走一趟。” 随手背上背包,抱着一堆吃的跟着离开。 狗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乎还惦记着:“我的包子呢!” 封墨言塞进挎包里:“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想得美。” 狗蛋似乎第一次发现被人骗了:“骗子,骗子,你这个赔钱货,我要杀了你。” 封墨言才不管他的死活,谁都不能占她便宜,除非她自愿。 第15章 结识一个大佬 做完笔录后,宋安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姑娘,眼神清明,透着一股犀利。 “你怎么知道狗蛋的爹是杀人犯,而且你好像刚开始就怀疑她们身份。” 封墨言耸耸肩没有隐瞒:“那个婆子虽然在哭闹,可是她也在打量我,盯上我估计就因为我是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 “我怀疑她们是有组织的拐卖,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探路,然后在趁人不注意把人带走。 狗蛋家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污蔑烈士子女什么后果,反而他们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是骂我。 我便猜测他们那里的消息闭塞,甚至是不接受外面的消息,一般这样的村庄妇女地位低。 一旦被拐卖,一辈子都出不去,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据我所知夏国每年在火车上丢失的孩子和妇女不少。” 宋安拧着眉,没想到这事情背后还可以如此猜测,“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不是一直在家属院长大。” 按说她应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就是在家属院长大,什么人都经历过,什么事情都听说过,女人的嘴里消息最多,天南海北什么不知道。” “宋叔,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安,相信他们可以抓到的人的。” 宋安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封墨言也没有客气,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 刚回到卧铺,就看到有人坐在那里,是一个老人,对方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书,这个年代读外文书的身份不一般。 对方发现自己回来了,便抬起视线,带着三分的歉意,“小同志不好意思,我的位置在上面,可以坐这里看会书吗?” 封墨言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没关系,您看就行,不过那么高的地方您爬的上去吗?” 老人笑了笑,脸上带着温和:“勉强爬上去,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次买票晚了,凑合来吧!” 封墨言把背包往上一放:“您睡我的,我在上面睡您的,好吧!” 老人微愣:“那我补给你多少钱。” 封墨言摇摇头:“不必,您有多余的书分给我一本可行,我这次忘记带了。” 老人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你都可以看,不过要保存好,这是要翻译的,弄坏了就不好了。” 封墨言拿起书瞅了眼,这些书都是她曾经读过的。 通过短时间的沟通,原来这位是帝都去黑省出差,就是为了找到能够翻译的人员。 现在国家急需要这样的人员,而且还必须可信,他一把年纪还必须在征途上奔波。 看着年纪大,其实他也才五十多岁罢了,只不过是经常出任务让他耗费太多的心力。 “晋伯伯,要不您介绍我翻译,我下乡正好想要找个赚钱的工作。” 晋博眯着眼睛,摘下眼镜看着对方,“这个可不是简单的工作,需要的心力和知识储备不是一般的多。” 这时候走过来的一个女子眼神带着不屑:“这翻译的工作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阿猫阿狗也想要占便宜吗?” “晋伯伯,您说是不是。” 晋博拧眉,声音带着不悦:“我在跟墨言说话,关你何事,随便插嘴真是没礼貌。” 对方抿着唇,旁边的男孩也不出声,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 封墨言没说出,拿出一张纸直接在纸上翻译文章,半个小时递给了晋博:“晋伯伯您看看可行吗?” “我爸妈都是大学毕业生,而且都是军人,我自小学的就宽泛,所以语言类我····” 后面的事情没说,晋博也可以猜到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族培养的高门贵女会几国语言不稀奇,现在却不能轻易的说出口,毕竟谁碰国外谁倒霉。 封墨言不怕拆穿,知道自己原本事情的人都没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调查不出来。 晋博看着翻译的没有错误,而且还是三国语言,真是遇到宝贝了。 “墨言你真是厉害,我这次没白跑,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邮寄书,稿费肯定是最高的。” 封墨言身上有钱,可不能坐吃山空,她需要一个明面上赚钱的工作来吸引视线。 “好,晋伯伯安排就可以,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用来消磨时间。” 这个小包厢总共是上下铺六个人都住满了,对面是三个年轻人,好像也是去下乡。 她也不是多说话的人,只是对面这个傲娇女一直盯着她看,这是嘛意思,要干架吗? 白了她一眼,继续看书。 傲娇女哼哼唧唧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麟哥哥,阿姨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你怎么回事,坐在这里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你没看到人家都威胁我了,你没反应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麟哥哥貌似不高兴,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远方。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未婚妻,我妈既然喜欢你,那你们结婚就可以了,我也可以喊你后爸,懂吗?” 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噗嗤笑出声,仿佛对这句话的接受能力不强。 却被傲娇女瞪了一眼:“汪强你说我们下乡,你跟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一直做麟哥哥的跟屁虫不成,你也太不害臊了。” 汪强站在过道,切了一声:“你太瞧得起自己,我下乡是为了祖国建设,谁像你似的,真以为下乡是过家家,到了别哭,没人照顾你。” 这话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封墨言可是一个都不信。 如果她不是为了查清楚父母牺牲的真实情况,为了得到那些宝藏,为了更多的自由,她早就找地方潇洒去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乡下才是最安全的。 傲娇女靠着麟哥哥,却被推开:“你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如果你继续拉拉扯扯,我直接举报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傲娇女似乎被气的不轻,胸脯来回的起伏。 真有意思,跟看电影似的,一幕接着一幕。 汪强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行为,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这位同志你好,你也是去下乡吗,你去哪里,看看我们是不是一路的。” 可能发觉这样有点不礼貌,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们是去哈市下面的青山村,你呢。” “黑河市。” 第16章 下乡的大家族少爷 汪强似乎来了兴致,坐在过道的位置上,“听说东北那边很冷,冬天冷的能够冻掉手指头,是不是真的。” 晋博可能感觉太吵了,也看不下去了,合上书,才跟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聊一聊。 “东北地大物博,能吃的东西很多,山里很多动物,野果都可以吃,但是一般只有猎人才敢进山。” “冬季很长,一般十月份就进入寒冬,需要准备过冬的食物和柴火,基本上在家里窝着小半年。 不过苦是真的苦,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小伙子,小姑娘,掉一层皮是肯定的。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如你们条件好,吃不上饭都是常事。” 傲娇女梗着脖子不信:“我爸妈会给我寄东西,麟哥哥家里也会,我们生活不成问题,只不过是来这里过渡下罢了。” 叫麟哥哥的男子不耐烦,打断了她的畅想:“你错了,我来之前已经跟家里闹掰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扎根东北搞建设,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傲娇女┗|`o′|┛ 嗷~~的一声站起来:“你说什么,齐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扎根东北,我怎么办,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齐麟抬了下眼睛,看着逐渐远离帝都的火车,心里更轻松了些,露出了一分真挚的笑容。 “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勾心斗角,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不需要掺杂那些算计,利益,功绩,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劝过你不要跟着,是你父母,我妈逼着你来的,这不是我强求的。” “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留在帝都,不然,等你到了哈市,你估计没机会回去了。” 就是汪强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外面的风景不说话。 他们彼此都明白,离开继续意味着什么,可是帝都的环境很不好,留在那里也是被人家算计,还不如下乡,熬几年回去还是一条好汉,至少现在他自由了。 封墨言不说话,这不是她可以理解的话题。 不过也猜到了,这是京都某一个家族的少爷,出来渡劫的,只不过听齐麟说话的语气,貌似知道要出事,还是崩塌的那种。 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情,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比较好,还不知道红旗大队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人到底好不好相处,也不知道爸爸给联系的是谁。 到中午肯定要用餐,封墨言拿出来爱华婶和莲婶子准备的东西,天热不吃早就坏了。 “晋伯伯你跟我一起吃吧,家里给准备的多,不然明天就坏了。” 晋博也没客气,“那我给你钱,不白吃你的。” “就一顿饭,哪需要钱,就是家常饭菜而已,更何况您还帮我赚到钱,我应该谢谢您。” 晋博也没有再次退让,跟着一起用饭,这个天气稍微用热水烫烫就行,“味道真地道,这做饭的是川省的吧!” 封墨言也喜欢着麻辣味,眯着眼睛吃个不停:“您真厉害,爱华婶子就是川省的,不过她在帝都跟着从军,做饭那叫一个好吃。” 傲娇女【周雨柔】看着他们吃着,也不知道让一让她,不满的很,“麟哥哥我这里有糕点,你吃不吃,这可是商店买的,可好吃了。” 齐麟收起手里的书,放在挎包里:“汪强,我们去餐厅吃饭,估计以后就吃不到如此好吃的东西了。” 汪强站起身往前走,丝毫不在意后面周雨柔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都已经料想到周雨柔在贫穷的农村大喊大叫的情形,肯定很壮观。 他又不是他爹,不需要顺着她。 晋博挺喜欢这小姑娘:“按说你父母是烈士,你不需要下乡,在帝都待着多好,政府会安排工作,看你也有学识,何必吃苦去。” 封墨言捧着水杯喝麦乳精,甜滋滋的:“晋伯伯也知道我有抚恤金,来之前已经有人盯上我了,要霸占我家的房子,我不得已只能下乡。 不然我早就被人撕吧撕吧吃了,那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偏远的乡下我还可以安静过几年。 我相信国家不会一直如此,我会凭实力回帝都,那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我也有能力处理那些人。” 晋博知道帝都暗地里有多混乱,更何况一个孤女要生存下去,“在外面多注意安全,乡下多的是流氓,水边,湖边,危险的地方不要靠近,搞不好会被人陷害,你那么漂亮,估计被惦记的不少。” 封墨言没说话,喝着水低着头,看不清眼睛里的倒影。 晋博却以为她是心情不好,索性这次找人多关注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辈,这可不能被人毁了。 四天后的早晨,她终于落地黑河市,人群汹涌,她在站台上跟晋博告别。 “晋伯伯有人来接您吗?您带着行李还挺沉的。” 晋博点点头:“放心,有人接我,你一个人怎么去红旗大队,要不我让人去送你。” 封墨言拒绝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还是要自己来,毕竟这次的知青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有大部队在很安全。 “晋伯伯,我去找大部队,那我先走了,有事情给我写信。” 晋博挥挥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真是没长大,虽然时不时装作大人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 让儿子多关注下,这小姑娘有点可怜,有点让人心疼,这个年代牺牲的人太多了,不只是军人,医生,研究人员,公安,甚至是村里的百姓,都为国家财产付出生命。 可歌可敬。 封墨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前走去,看着前面有两辆卡车:“请问下,红星县红河镇的知青是在这里坐车吗?” 一个黝黑的男人手里拿着焊烟,咳嗽两声,“你是哪个村的知青,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呢!” “我是红河镇红旗大队的知青,我是封墨言,我是一个人坐车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认识。” 男人瞅了眼她的面容,指了指后面:“那一辆车,直接上车就行,到了红河镇再下车。” “如果晕车的话,先去吐干净,省的吐我车上。” 封墨言也明白这个时候车很珍贵,没说什么,递过去一根烟,直接离开。 男人拿着烟愣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笑,还闻了闻味道,果然比自己的焊烟好闻,这小姑娘真上道。 第17章 知青间的心思 封墨言安静的坐在车里,除了头发有点油腻,身上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异味。 毕竟她清洗过,还换了衣服,不然夏天可难受了。 可是那些拿着行李的可就惨了,不仅身上带着汗渍,味道可以冲天了,更何况状况不断出现。 “啊····我的行李丢了,谁拿了我的行李,那里都是我的被子,我怎么活。” “谁来救救我,我得鞋掉了,谁看见我得鞋了。” “谁踩我,别碰我,不要挤我啊!” 尖叫声,吵闹声不断,甚至是还有人提着一只鸡挤来挤去,身上沾上几根鸡毛那都不奇怪。 毕竟1973年家禽是可以上火车的,而且不要钱,这哪是家禽,这是宝贝,珍贵得很。 封墨言在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爬不上去,我腿短。”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羞红,似乎被卡车的高度难住了。 后面的一个男孩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你离我远点,太让人讨厌了。” 封墨言看出来那人是要占便宜,她站起身跳下车,直接把那姑娘托举起来送进车里,吓得她差点尖叫。 无视她的叫声,皱着眉头:“接着你的行李,往里面坐去,最里面那个是我的。” 司茵妮眨着眼睛,带着行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安排。 刚才太吓人了,她被一个女孩子给举起来了,而且看着如此轻松。 她是不是就是爸爸说的那种很强大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定要抱紧她的腿,不松开的那种。 自己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但是自己有钱啊!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同志能不能让自己跟着,她很听话的,从不犟嘴。 封墨言刚准备返回车厢,却被人拉住,“把我的行李扔上去,我穿着裙子不方便。” 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不耐,“你的手不想要了,知道坐车还穿裙子,显摆给谁看,爬不上去,不然就跟着车跑。” 直接甩开她上车。 邵雯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脸上带着不悦:“我命令你下来,赶紧给我搬行李,不然的话,你别想安稳下乡。”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牛掰,动不动命令人,真是看不下去。 “我不是你妈,不宠着你,爱上不上,谁惯的你。” “你以为这里还是京都,做大小姐回家去,这里是黑省偏远小山村,谁记得你是谁。” 直接坐在司茵妮的旁边,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好,我是司茵妮,来自沪市,今年18岁,刚才谢谢你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封墨言握了握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16岁。” 司茵妮看着其他人上来了,微微靠近了封墨言:“言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妈妈还要好看。” 真是要谢谢她了,拿她妈来比喻。 “你也好看。” “那是,我可是我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 封墨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怎么如此单纯,家里下乡前没人教给她要谦虚吗? 而且比自己要大,还叫自己姐姐,真是奇怪的孩子,这人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司茵妮看着她不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胳膊:“言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我有钱,我可以出伙食费。” 封墨言心里的猜想验证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带着点拉扯,她甚至都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到底如何住还要看村里的安排,到时候再说。” “你有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财不外露,小心被男人骗走。” 司茵妮立马捂住嘴,爸爸妈妈来之前可是说的很清楚,自己忘记了,真是笨。 言姐姐可真好,这都告诉她,人美又善良,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回去就写信告诉爸爸妈妈,她交朋友了。 刚安静几分钟,就听到怒吼的声音:“还不上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们,赶紧的。” 邵雯雯盯着男人看,眼神高傲的看着众人,仿佛是大小姐降临一样,“没人给我抬行李,我搬不动。”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斯文男跳下去,说话带着几分讨好:“你好,我叫杨文军,我给你搬上去,不然一会没有好位置了。” 邵雯雯瞥了一眼,丝毫不在乎,也没说谢谢,直接被人扶着爬上车,嘴里还嘀咕着,满脸的嫌弃。 “我在家里都是坐小汽车,第一次坐这样的烂车,周围都是灰尘,脏死了。” 黢黑的男人丢掉手里的烟把,在脚底下捻了捻,心里不情愿,他脾气暴躁的很。 “不愿意坐就下来,如果不是上面安排,我早就回去休息,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谁都要顺着你。” 邵雯雯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文军阻止,“邵同志坐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哥麻烦你了。” “再争吵下去,他如果把咱们丢在半路,那就麻烦了。” 邵雯雯这才看到帮了自己的是谁,身体躲开了一些,满眼嫌弃,“是你啊,谢谢你了。” “我记得你,你叫杨文军是吧!你真好,不像某人,居然看人下菜,真是恶心。” 司茵妮瞪着她,谁还不是大小姐一个了,都是宠大的,谁怕谁:“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跟我们家那个五姑婆真像,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是我请言姐姐帮我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少诬赖人。” 黢黑的男人看着车里都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车子,邵雯雯刚准备站起来动手,直接被车的晃动掀翻了,没想到坐在杨文军的怀里,羞红了脸。 杨文军只能轻轻的护着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邵同志,你赶紧站起来,你这样····不太雅观。” 邵雯雯心里被气得都是火气,穿着裙子还不好坐车,只能委屈巴啦的坐在那里,等到了地方好好地收拾这两人。 杨文军看着车厢都安静下来,他推了下眼镜,不由得出声:“那位同志好像从未见过,你是去哪里下乡。” 封墨言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邵雯雯不由得讽刺:“人家傲得很,不理你很正常,不知道哪家的资本小姐。” 封墨言睁开眼睛,手里的石子唰一下飞过去,砸到邵雯雯的嘴上。 “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那就闭嘴,不然的话,我亲自给你缝上。” “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下乡在红旗大队,我是在卧铺车厢待着,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 “而且我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下一次再听到你瞎掰掰,我就掰了你的牙。” 丝毫不管邵雯雯的嘴角流出了血水。 司茵妮眼睛亮了:“言姐姐你跟我一个地方,我还想着到时候是不同的地方,我偷偷跟别人换呢!” “这下子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玩了。” 车里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表情都带着疲惫,可是有几人心里却在暗暗的算计着什么。 邵雯雯捂着嘴,那叫一个恨意丛生。 第18章 双标的大队长 红河镇 章良手指紧张的搓来搓去,来回的走动,郝汉看着眼睛疼,焊烟直接在牛车上磕了磕。 “你能不能安静会,在这里走来走去,让人心烦得很,看得我眼睛疼。” “早晨七点半的火车到黑河市,从市区到镇上还需要一个多小时,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你着啥急。” 章良慢悠悠的走过去,挨着郝汉坐下,“叔,我这不是心里紧张。” 郝汉看着远处的风景,“紧张啥,谁来了都一个态度,你可是队长,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暗处的人知道了,你就危险了。” 章良瞬间不说话,他怎么说也是当过兵的,不能太怂,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郝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手指,擦干净手心里的汗,这是他主子唯一的后代,他怎么会不紧张。 还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只眼睛看着,他不能轻举妄动。 只要看着孩子还好好活着,就心满意足了,在这个地界,还真没有人逃得过他的视线。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红河镇街道上,“赶紧下来,红河镇到了,前面就是来接你们的队长。” 邵雯雯扭扭捏捏不愿意下来,还是杨文军伸手把她接下来:“邵同志你放心,我可以接得住你,放心的跳下来。” “就是我自己摔下来,都不会让你摔到的。” 邵雯雯看着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不想继续成为别人注视的一部分,勉为其难的接受。 其实她心里瞧不起杨文军,看着他的衣服虽然是白衬衫,可是陈旧的很,只不过有这样的人用着,不用白不用,给点好处费就行。 在京都,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谁让她不仅家世好,而且长得也不错,一身衣服可以抵挡别人一年的生活费。 封墨言和司茵妮是最后下来的,看着小姑娘随身的两个手提箱,猜测她的东西也邮寄了。 “我们先去寻找红旗大队的队长,估计就在不远处。” 果然在吵闹声中听到了各村的声音。 “红山大队在这里,来这里集合···” “红旗大队的来这里集合,红旗大队的,有没有人来····” 这次跟来的是章豪的儿子章家成,今年25岁,已经成家,媳妇叫胡莱,有一儿一女。 儿子章爱国5岁,小名胖虎,女儿章爱红3岁,小名妞妞。 他长得脸色黝黑,身体健壮,看得出来是一个能干的庄稼人。 封墨言一手提着司茵妮的行李,一手牵着人,生怕下一秒这姑娘就被谁给拐跑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赖皮。 一个小时的车程恨不得把家底说光,要不是她捂住嘴,这人连他爹怎么追的媳妇都说出来。 她可没有那个八卦的兴趣。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大家庭里只有那么一个姑娘,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单纯,要命! 如果爸妈还活着,想必她也会很幸福。 都怪那些狗杂碎,不然,她也能享受下有父母的日子。 “这位同志,我们是到红旗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叫封墨言,她叫司茵妮,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报道。” 章家成还没说话,结果被良叔给挤跑了:“是,这里就是红旗大队,你们终于到了。” 章良看到封墨言的那一刻放光,恨不得现在拉到一旁细聊,还是郝汉推了他一把:“队长,这同志估计还没拿行李,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章良站直身子:“我是红旗大队的队长,我叫章良,你叫我章叔就行。” 他往后看了眼,发现两人的行李只有一丢丢,里面肯定没有被子铺盖之类的,心里有点发愁和头大。 “你们的被子不会没有带吧!” 司茵妮满脸的问号,脸上笑嘻嘻的,“良叔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傻,行李都邮寄过来了,一会还要拜托你和这位同志稍等会,我们要去搬东西。” 封墨言视线转向旁边坐在牛车上的一位老人,看似不关注他们,可是视线时不时的瞥过来。 “这位爷爷,能不能用下牛车,我们的行李太多,估计一次扛不完。” 封墨言说着还拿了一盒烟递过去,郝汉赶紧塞进怀里,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没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 章良就眼睁睁的看着郝叔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走了,丝毫没问下即将要过来的几个人要不要一起。 章家成有点纳闷,一米八五的他垂头看着章良,小声的嘀咕。 “叔,郝爷爷这是怎么了,今天怪怪的,你也是,刚才我正准备说,你把我挤开做什么,差点吓到人家知青。 还有叔你今天太热情了,就是娶我婶子的时候都没有。” 章良脸都黑了,呵斥道:“别多说话,刚才是着急了,作为大队长肯定要关心下年龄小的知青,其余人都比他们大。” 章家成感觉奇怪,不疑有他,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邵雯雯抬着行李,脸都晒红了,脾气越发的急躁:“你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来帮帮忙,我那么多行李,一个人怎么搬过去,还有你们的车呢,总不会是让我们走回去吧!” 章良漫不经心的回答,“车去拉行李了,你们在这里等会。” 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秀小哥走到章家成身边,递过去一根烟:“大哥抽烟不,这可是我从京都带来的,尝尝。” 章家成摇摇头,递给了章良,“我不抽烟,媳妇不让,你给我叔抽吧!” “大队长,你尝尝看。” “我是这次的知青,我叫姜玉宣,今年20岁,特来体验下黑省的生活,听说这里山里都是野物,能不能上山打猎。” 章良看了眼这小子,京都来的姜家,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前几天就收到消息,让好好的看着对方,别出事了。 “山上是有猎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猎,不然被狼,被野猪袭击,不小心丢掉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玉宣咧着嘴笑,有点没心没肺:“没关系,我从小跟着家里学过拳脚功夫,寻常的动物没事的,我就是好奇野猪长啥样。” 没一会的功夫,姜玉宣就跟两人聊熟了,就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章家成不得不佩服,这京都来的公子哥说话一套一套的,稍微不小心就被套话,太累人了。 第19章 邵雯雯的不可理喻 郝汉坐在牛车上,就看见封墨言扛着一个包裹,手里还揽着一个包裹。 后面跟着的司茵妮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龇牙咧嘴的怎么都搬不动,脸上委屈巴啦的。 这人跟人怎么就不一样,都是一样的身材,言姐姐怎么就扛得动那么多。 还是她太没用了,以后得多吃饭。 郝汉赶紧从牛车上下来,眼神带着吃惊:“你这是把全家都搬来了,不准备回去了吗?” 封墨言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家里没人了,放着也是放着,来这里刚好用到,省的让人邮寄。” “里面还有三个,您老在稍等下,马上就好。” “妮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搬就可以,你别帮倒忙了。” 司茵妮茫然的站在旁边,喘着粗气,“大爷你说,明明一样的身板,怎么就差距那么大,难不成,吃的饭不一样吗?” 郝汉笑出声,他看得出来,封墨言其实有身手在,不然怎么会力气那么大,而且下盘平稳,这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 他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心疼,身手越好,代表吃的苦越多。 花费了十几分钟才搬完,等她们到的时候,其余人也到了。 邵雯雯那张嘴又开始叭叭个没完,看着牛车她更耐不住大小姐脾气:“队长,不会是让我们坐牛车回去吧,那么脏,上面还有粪便,臭死了,我才不坐。” 郝汉冷哼一声,说话就像是带着刀子,“你想得美,你可比不上牛,这是用来拉行李的,你们只能走着回去。” “到齐了没有,赶紧走,不然天黑了路上有狼,可没人救你们,毕竟你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邵雯雯拧着脾气,还要说话,被章良截住话。 章良也知道老叔的脾气,赶紧招呼剩下的知青,省的直接把人丢在这里,老叔他可惹不起。 “我点下名字,杨文军到了没。” “到了。” “邵雯雯,姜玉宣,司茵妮,封墨言,王海洋,既然都已经到齐了, 那就收拾行李赶路。” “家成帮一下他们搬行李,不然赶不回去吃饭了。” 章家成两手一提行李就扔到牛车上,牛似乎有点不情愿,迈了两步,发出了切的一声。 郝汉抚摸了下它的头,“今天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喂点好吃的。” 封墨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黄豆,“给你吃吧,吃完赶路,我只剩下这些了,等到了给你好吃的。” 这些都是她空间里面自带的,放着也是放着。 郝汉拍了下它的屁股,眼睛里带着温和:“老伙计,你有口福了。” 一行人在十点的时候磨磨蹭蹭往红旗大队走去, 邵雯雯那叫一个不满意,要不是为了靠近那谁,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 姜玉宣走着走着就到了封墨言和司茵妮的旁边,低声询问:“封同志和司同志是打算跟知青一块住,还是在村里租房子住,我听说一般村里都会有闲置的房子。” 封墨言脚下不停,瞥了眼旁边的人,声音四平八稳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看情况再说,每个村的情况不一样。” “难不成你想要出去住,跟那些人合不来吗?” 姜玉宣低声说:“我认识你,只不过你不认识我,你住在军营里面,我是住在京都大院,意思都差不多。” 封墨言停下脚步,眼神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跟他干起来似的。 不止司茵妮,就是其他人也在看着他们二人。 章良瞅了眼他们,“你们两个这是累了?这才走了半个小时,估计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到村里,忍耐下到前面休息。” 封墨言也不想耽搁路程,“妮子,你跟着大队长他们往前走着,我随后就到,我跟姜同志以前认识,所以闲聊几句。” 人群中一个人的眼睛扭头看了下,随后又恢复正常,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你靠近我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姜家什么时候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有接触了。” “你们就那么想要我死,我都已经跑到乡下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是不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才甘心。” 说的什么话这是,他一句也听不懂。 “你啥意思,你是说有人监视你?” “你别误会,我是感觉以你的条件应该不习惯跟其他人睡大通铺,所以想要拉着你和那一位租房子住。 我可以挑水,劈柴,打扫卫生,但我不会做饭,我可以出钱的,不白吃。” 封墨言松了口气,随后继续往前走,“你既然认识我,便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消息,其中涉及机密我没办法说。 你作为军属起码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这一次的知青或者是下一次的知青,更或者是现在的老知青,里面肯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肯定会在外面住,但你们跟着我肯定有风险,你如果不在意的话,我是无所谓。 但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不轨之心,我轻轻动手就可以毁了整个姜家,你可以试试。” 姜玉宣浑身颤抖了下,这人怎么还威胁上了,不过他不会在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没点本事,都不敢下乡。 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赌不起。 “好,咱就这样说定了,往后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妹,这样住在一起也合理一些。” 封墨言没什么意见,这人的身份改天问问裘大伯,对于主动靠近她的每个人,她都会调查清楚,就是司茵妮她也不会放松警惕心。 敌人的伪装永远都是层出不穷的,两人解决完事情,很快跟上前面的队伍。 邵雯雯听说过姜玉宣,而且很熟悉,都是在同一个大院居住的,不由得讽刺道:“姜玉宣你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走那么近,你爸妈知道吗? 你可不要随便的勾搭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心里都是什么肮脏的想法,黏上你就不好了。” 她现在走路要累死了,心里的火气再抒发不出去,她一定会憋死,她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姐,从来不吃亏。 姜玉宣懒得理会这疯子,继续跟在封墨言身边聊天,三个人笑作一团,徒步的路程中增加了点乐趣。 邵雯雯气的直接不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就抹眼泪,一双鞋子上的鞋带也被踢散。 “我不走了,你们谁要走谁走,我脚都磨出泡了,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她今天为了好看,穿的是小皮鞋,还有点根,走这样坑坑洼洼的土路,那简直就是一种磨难,后脚跟都磨出血来了。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疼啊! 第20章 我要见霆哥哥 章良看了下知青的情况,叹口气,“先停下休息会,十分钟继续,到村里正好可以吃饭。 你们下午还要整理行李,不然晚上没有睡的地方,你们别怪我这个大队长没提前说。” 邵雯雯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的山村,她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的偏僻。 “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 “姜玉宣你什么时候去找霆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会发疯的。” 姜玉宣被一次次的喊着,也挺厌烦,在大院里,这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似的追着发小邬云霆,结果人家在部队,根本就很少回来。 没想到邵家那么大的牺牲力,哄着千金大小姐不远千里,居然追到部队驻扎地,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能让人豁得出去。 他可知道邬云霆对女人没好感,甚至不会跟女人沟通,毕竟他从小没有母亲,除了他的大姐,奶奶,大伯母,其余人在他眼里,都很陌生。 “邵雯雯你烦不烦,人家不喜欢你,你听不懂吗?” “而且我是来这里下乡接受锻炼,而不是来跟好友叙旧的,你省点心吧!” 邵雯雯嫌弃的看着裙摆沾上了尘土,再加上汗水,污浊不堪,心里的怒火直线上升。 “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见霆哥哥,我就是为了他来的,不然我才不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死了。” 郝汉皱着眉头,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人的心思不纯,来这里就是为了追一个男人,看来对方的地位也不低。 “良子把人送回去,就说这尊大佛我们红旗大队接不住,让他们来人接走,千万不要让红旗大队的贫穷沾到这位千金大小姐身上。” 章良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拿邵雯雯的行李。 邵雯雯都蒙圈了,站起身阻拦:“你这是做什么,不准动我的行李,你们有没有礼貌。” 章良冷哼出声,眼神看着邵雯雯没有了刚才的温和:“礼貌,你张口闭口就是肮脏,贫穷,那你可以不来,我们红旗大队也不是多欢迎你。” “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知青办,我们这里就是穷,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害怕脏了你这个大小姐纯白的裙子,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废话,打回原籍可是什么工作都找不到,人人喊打,一旦被家里知道,爸爸肯定会骂她,不给她打钱那就完蛋了。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孤独的站在旁边,身上的嚣张气焰被迫降下去。 “大队长,我只不过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没必要上纲上线,我可是主动下乡的,你们没资格把我赶回去。” “再说了,我爸爸可是部队的领导,你如果不怕被处分,你就丢下我,自己回村去吧!我看看如果我出事了,你们的领导怎么处理你们。” 结果郝汉伸出手,把他的行李单手丢下去,还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 不只是邵雯雯,就是封墨言都吃惊了,这老爷子有身手在,高手啊! 这个年龄还能如此,不简单。 看来大队长隐隐约约有点怕他,甚至是听他的话,这老爷子难不成是他爹,也不像,姓氏不一样。 邵雯雯直接被吓到,这群刁民怎么不害怕爸爸的地位,每次提起的时候,在京都谁不给三分面子。 杨文军听到邵雯雯的话,眼神闪烁,笑呵呵的抬起邵雯雯的行李,清理干净。 “大队长,我们赶紧赶路,一会赶不上吃饭,邵雯雯同志就是不适应这里,心情有落差是肯定的。 我们刚来这里,肯定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还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章良看着这人眼里都是算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两人凑在一起,他也不想阻拦。 “赶紧跟着,再有下一次你们就自己走路回去,行李也自己背着。” 杨文军拉扯下邵雯雯,在后面嘀嘀咕咕:“你现在跟他们对着干做什么,等我们安顿好了,你给家里告状不就行了,大队长还不是照样听上面的。” 邵雯雯眼睛都亮了:“杨文军,你真好,谢谢你,如果没你的话,我这次就丢大人了。” 杨文军轻微摇摇头:“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同志,理应相互帮助,你还是女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姜玉宣听见撇撇嘴,又是一个大尾巴狼。 “你说那老爷子什么身份,居然大队长都听他的。” 封墨言往前走着,呼吸还挺平稳,手里还牵着一个吃力的孩子,“你只要记得,远水解不了近渴,没在这个地界,你是龙也得盘着。 在村里,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就可以让你苦不堪言,分分分,知青的命根,没有工分没有粮食,你只能饿死。 在这里你只是知青,受大队长管制,谁在乎你是不是谁家的孩子,人家又不知道。” 她言尽于此,如果这两位还是依旧找死,她没办法,还是离对方远点好。 司茵妮看着言姐姐丝毫不大喘气,就像是在散步似的,这人跟人差距太大了。 她是不是也要回去锻炼,不然在村里逃跑她估计是最后一名,爸爸可是说了,村里也有很多坏人,她必须第一时间跑得快。 暗暗的下定决心。 一个半小时磨磨蹭蹭的终于回到村里,红旗大队距离镇上不远,骑车子十几分钟,坐牛车半个小时,如果是走路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时候都是吃饭的点,没人在村口待着。 “家成,你安排知青的住宿问题,今天这顿的吃食就跟老知青一起,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粮食是村里出。” 随后看着一身狼狈的小年轻,语气带着些严厉,“你们今天刚到,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该买的,该用的,下地的家伙什也准备好。 不要到时候这没有那没有的,你的分越高,你的粮食越多,我们只能保证你饿不死,其他的不负责任。” 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封墨言,那姑娘只顾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李耀同志,我带着新知青来了,你看着怎么安排下。” 李耀穿着一身微微皱的白衬衫,上面还带着点泥土,想必也是刚从地里回来不久。 长相很平和,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是男知青的队长,我叫李耀,今年22岁,下乡3年,欢迎你们到来。” “现在知青点住了4个女同志,3个男同志,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男同志那边挤一挤还是可以的,女同志3个人住一个房间,这样安排可以吗?” 司茵妮看了眼言姐姐,对方不说话,她就站着默不作声,乖乖的做一个背景板。 反正言姐姐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这个跟班她坐定了,反正她就是一个笨蛋,爸爸说了,不会的就问,不会做的就问会做的。 那种很聪明的人她就只听话就行了,不需要动歪心思,也玩不过人家。 她就是来过渡下的,又不是真的种地,只要安全度过一年就行。 第21章 知青院的初次交锋 邵雯雯┗|`o′|┛ 嗷~~的一声,吓得李耀差点咬到舌头,这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不行,我从来没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过,我要一个人住,大夏天的住在一起身上不出汗吗。 这里还没有电,那不是更热,住在一起黏黏腻腻的,谁再不洗澡,那不是臭死,我绝对不同意。” 张文艳从后面走出来,腰身扭来扭去腰身带着钩子,留着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如果忽略她严重的打量就完美了,说话像是带着刺一样扎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资本家小姐,都下乡了还在这里挑剔,谁不想要住单间,有电灯,你也得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让其他人同意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知青院是大家的居所。” 邵雯雯看了眼封墨言和司茵妮,眼神带着蔑视:“你们不要跟我抢,那是我的位置,你们两个随便找个猪棚住就可以了,那里最合适你们了。” 李耀皱起眉头:“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点,都是一块下乡的同志,你说话未免有点刻薄。” “你不会是看上封墨言那个狐狸精了吧,第一面就开始护着,还是知青队长呢,真是不知羞耻。” 李耀脸色通红,仿佛第一次遇到因为不讲理的人。 “你胡说,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我都不认识这位同志,你也属于是污蔑,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章家成才不管他们是怎么安排的,人他送到了,就没他的事情了。 正准备卸行李,被封墨言给拦住了:“老爷子,行李不需要卸,先放在这里,晚上我请您吃饭,可好。” 郝汉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抽着香烟,这买的就是不一样,香得很。 “既然有人想要霸占这间房子,那我们就另外想办法住,毕竟吵架太浪费时间了,这饭我们就不吃了。” “走吧,我们出去另想办法。” 封墨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麦乳精,红糖,奶糖,罐头,一瓶酒,直接放在背包里面。 这东西一直随身携带,谁也不知道多少重量。 “家成哥带我们去大队长家,我们需要另外找住所,知青院短时间是不会消停。 在那里时不时就会产生矛盾,我这人最怕麻烦了,还不如搬出去,一劳永逸。” 章家成看了眼郝汉,对方还自在的抽着烟,看都不看他,对方瞥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赶紧去啊!” 郝汉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心里满意的很,不冲动,有成算,又不得罪人,挺好。 及时抽身那个旋涡是明智的选择,知青院就是一个大杂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几十个知青,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那都是有原因的。 邵雯雯眼神带着兴奋,感觉封墨言是被自己威胁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好用的,跟那些乡巴佬不是一样的。 “杨文军你帮我把行李搬过去,晚上我请你吃肉,好不好。” 杨文军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没问题,都是小事。” “对了,我叫杨文军19岁,来自京都,这是邵雯雯18岁,也是来自京都。” 后面跟着的王海洋嘀咕了几句,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胆小怯弱的形象所深入人心。 “我叫王海洋,来自京都,今年20岁。” 李耀看着闹剧即将落下帷幕,也没心思去管那几位,“我叫李耀,来自沪市,这是张文艳同志,来自川省,脾气不太好,人是好的。” “那是我们的女知青队长,叫秦招娣,来自鲁省,今年24岁,是我们中下乡时间最久的,已经第五年了。” “洗菜的那个是胡来娣,23岁,下乡五年,来自京都,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很勤快,什么都会干。” “还有一位是江青烟21岁,来自沪市,现在去洗衣服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会见到。” “大家也都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就能吃饭了。” 张文艳走到厨房,看着做菜的秦招娣撇撇嘴:“招娣姐你说那几位会住在哪里,难不成他们要在村里盖房子,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秦招娣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炒菜,“村里有很多房子不是空着的,估计是租用,这次来的我听着都不是好惹的,人家估计不差钱,跟咱们不一样。” “可是那样不安全,毕竟村里不少的流氓,一旦被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招娣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到了那两位,穿的,用的都不是她比得上的。 看了眼身上的补丁,眼神闪过什么,自己也猜不清楚。 张文艳切了一声,甩着辫子走了,就知道这人光会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最讨厌这样的人,没意思。 他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今天来的三个男人,她就感觉那个不说话姜玉宣条件不错。 不过怎么会跟那两个小妮子关系那么好,难不成他们是一对,那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 不管是不是一对,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的身段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那都是一些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封墨言三人被章家成带着进门,“叔,这三个知青找你有事,你在家不。” 章良坐在炕上还没三分钟,水还没喝这就嚎上了:“嚎什么嚎,这才几分钟,你离了我不能活是不是。” 章良手里拿着焊烟,站在堂屋一脸的无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青点出事了?” 封墨言上前把东西放在饭桌上,直奔主题:“良叔,我也不拐弯抹角,想必你也收到我资料了,我不方便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能不能在村里帮我找一个院子。 这两位跟我一起住,我可以租,也可以买下来,都行,大概会住三四年,就算是提前离开,钱我也不会收回,如何?” 章良看了眼后两位,“你们都是没成年的娃娃,单独住不安全吧!” 姜玉宣往前走了几步:“没关系,我从小就习武,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 “我从小跟着我爸锻炼,还可以。” 封墨言说的都收敛了,就姜玉宣都撇撇嘴,直接把人踹飞,那是还可以吗?那是很可以。 “村里的确是有几套房子闲着,只不过条件都不是很好,你们现在住来不及收拾。” 姜玉宣从兜里掏出来两盒烟:“叔,帮帮忙,找找人,我们出钱,一下午肯定就弄好了。 这天气我们打个地铺也可以睡,知青院实在是住着不放心,刚才都差点打起来。 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娃,实在是掺和不了那样的事情。” 第22章 租下房子入住红旗大队 他也知道知青院什么人都有,正准备说什么,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妇女,“呦,这是新来的知青,长的真好看。” “乖乖,这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长的,真叫人稀罕。” “我是你们大队长的媳妇,我叫梁秀,他们都叫我秀婶子。” 司茵妮那叫一个嘴甜,上去就搂着梁秀的胳膊:“秀婶子你跟良叔好好说说,给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在家里都没经历过那些,知青院太杂了,我们喜欢清净,帮帮我们吧。 我都想我妈了,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家,刚才知青院那些人好凶的,我都要哭了。” 梁秀还有一个儿子,还在上高中,看见这娇嫩嫩的闺女,那叫一个心疼。 “老良,你帮帮她们,多可怜的孩子。” “没事就来秀婶家里来吃饭,秀婶的手艺可好了,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司茵妮眨着眼睛看着封墨言,“我们还请了郝大爷今天晚上吃饭,这没地方怎么请,不如我们带东西,在秀婶这里做饭,我们不白吃,自带口粮,行不行秀婶。” 章良脸一绷:“说什么呢,我作为大队长还请不起一顿饭了。” “我大哥家有一套房子,孩子有出息都搬迁到其他省份去了,你们可以租住,一次性交一年的费用,不退哈!” 嚯,梁秀都吃惊,老头子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大哥的房子都往外出租了。 这房子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了,很多人惦记着,都不租,老头子这是也喜欢这几个孩子。 长得好看谁不喜欢,她什么时候也有个娇滴滴的姑娘,人生就圆满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那套房子,就离我们没多远,那孩子可有出息了,听说是当什么大官。 我那大哥可真是享福了,平时看看孩子,做做饭,人都吃胖了。” 梁秀很明显就是见人就夸,脸上都笑开花了,很明显跟大伯哥关系不错。 郝汉看着他们出门,就跟着往前走,看着停在门口的地方,他也有点愣神,“终于舍得租出去了?” 章良一直害怕这里被人糟蹋了,这可是大哥辛苦一辈子才盖的房子,就算大哥这辈子不回来了,他也得好好地守着。 “进来吧,这里有五间房,一间正房,四间偏房,还有一个仓房放杂乱的东西。 厕所估计有点坏了,可以修修,这里有水井,你们不必去村里提水,一个月租金五块,一年就是60块,能接受吗?” 封墨言很满意这里的位置,距离后方的深山不远,算是村里后一排的住民,周围的村民不是很多,做点什么不会惹人注目。 “我很满意,你们呢。” 姜玉宣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意见,随即点点头,这男人有个住的床就行。 司茵妮笑眯眯的:“这里离秀婶子那么近,太好了,我喜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100块钱,递给章良:“这是我们三人的,您写好合同就行了。” “剩下的四十,能不能安排人给我们修缮下房顶,我看着有几片瓦破损了,还有厕所和洗澡间重新盖一个。 我到时候画一个图,毕竟姜玉宣跟我们住一起,不然不方便。” “这里既然是自家人,我们不会乱动,来时什么样子,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梁秀看着车上的一堆行李:“赶紧去家里吃饭,吃过饭好好地收拾。” 封墨言扛起包裹就往院里走去,“我先卸完再去,我这里有吃的,一块带去。” 郝汉都感觉这姑娘有点莽,他都感觉牛车轻松了几分,也不知道这装的什么玩意那么重。 三人默认封墨言住正房,两人选了通风的偏房。 封墨言怀里抱着大米,腊肉,面条,红糖,扛着重重的一包,“走,去吃饭。” 章良眉头有点抽搐,这姑娘有点憨是怎么回事,“家里都有,不需要带东西。”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秀婶的,我也想吃肉了,自从爸妈离开,我一个人没开过火,想吃了。” 梁秀怜惜的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泪:“走,秀婶给你下面,卧两个鸡蛋,可好吃了,晚上给你做肉吃。” “我跟你说,我做的红烧肉,火爆腊肉可好吃了,来碗米饭,谁给都不换。” 章良拉着郝汉一块去,对方摇摇头:“你婶子等我呢,我还是回家吃,晚上再去你那里。” “知青和村里你要盯紧了,这三个孩子还不错,不要被霍霍了,这一个家世比一个好,搞不好你还可以往上升一升。” 章良退伍后,按照他的军衔是可以在县里上班,可当时父亲有病,大哥照顾孩子和嫂子,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支撑不住。 他只好放弃工作要了钱,回到村里种地,从而当上了大队长。 他内心是有野心在,只不过是村里一直发展不上来,他也发愁。 章家成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门口等着,“爹,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了。” “妞妞饿了,怎么不叫你妈给你喂饭。” 妞妞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娘说了,必须等爹回家吃饭,这是规矩。” 章家成可喜欢自己的小闺女,不仅听话,而且被妻子教养的很好。 “莱妹,爹回来没有,可以吃饭了。” 妻子胡莱在厨房里盛着饭,“好了,就等你了。” “还想着说让胖虎去喊你,赶紧洗手,你闺女刚才都饿了。” 章豪给他倒了半杯水:“这次的知青如何?” 章家成接过妻子手里的饭菜,把孩子安置在小板凳上,摇摇头:“不好说,有三个人单独出去住,就租住在大伯以前的院子里,是良叔带着去的。” “你跟我说的那个就在里面,估计良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那个邵雯雯那不是好相处的,一路上不断地找茬,嘴里不干不净,让孩子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胡莱和姜翠花端着碗走进来:“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干活,知青不就那点事,整天烦得很,你可要离远点,他们那心思歪得很。” 胡莱笑出声:“娘你可放心吧,家成从不跟女知青交谈,再说了我们都有孩子了,日子好着呢。” 他们都温馨的吃着饭,知青院却一波接着一波。 第23章 知青院三人成戏 “啊····这是什么老鼠吗?” “我的天啊,这里都是土,怎么住,我不要住在这里。” “救命啊,有虫子啊!” “这里还散发着臭味,这里怎么住人啊,太难闻了。” 邵雯雯被吓得乱跳,半个小时了连一个炕都没收拾好,这可累死杨文军了,来来回回的挑剔。 胡来娣走到邵雯雯的身边,低声说:“我可以给你打扫干净,你要给我一块钱,保证房间里没虫子。” 邵雯雯嫌弃的离她远一些,这衣服她家当抹布都不用,“好啊,我给你两块钱,你把床给我铺好。” 秦招娣看了眼,没在意,随后露出一抹微笑:“快来吃饭了,怎么还少了三个人,那三个新知青呢。” 邵雯雯扭着身子,嫌弃的坐在凳子上:“人家找地方住去了,估计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好,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随后就看着一桌子绿菜,没一点肉末,就连主食都是窝窝头,这是汤吗,这跟她家的泔水差不多。 “你们就吃这个,这是人吃的吗?我家保姆吃的就比这个好。” 秦招娣脸色微变,心里记得还要维持好大姐的身份:“邵同志,乡下的生活没那么好过,我们没有肉票,吃一次肉要很久,我们上次吃肉还是在端午的时候。” 邵雯雯彻底的崩溃,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坐在凳子上大哭,“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着,我要吃肉。” 张文艳脾气一向不好,更瞧不起因为的大小姐,可不会惯着她:“想吃肉你去买啊,你买了我们给你做,难不成我们不想吃吗?” “这可是农村,这不是京都,不要想着大小姐的生活,来这里之前就应该做好吃苦的准备。”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俊丽的姑娘,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衬得她浑身散发着知书达理的气息。 可是做人不能看表面,内心才是暴露丑陋的地方。 “呦,我们资本家大小姐来了,这是又去洗衣服了,这衣服一天三换也不嫌累得慌,这衣服真好看,不愧是资本家小姐。” 江青烟估计早就习惯了,瞪了眼张文艳,挤开她挡住的路:“你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我家里是有钱,可我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我哪里像资本家小姐了。 难不成换衣服就是资本家小姐,那你那屁股扭来扭去到处勾引男人,那你是窑姐吗?” 张文艳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再也不想在这里种地。 自从江青烟来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看,谁还记得她这个清粥小菜。 她心里怎么会不紧张,看着她每次穿的衣服都很精致,可是她又很低调,不露富。 张文艳不由得猜测她是资本家小姐,家里人都下放的那种,毕竟下乡那么久,无人给她寄东西,这多明显的事情。 她可忍受不了,站起身扑过去张牙舞爪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污蔑我,我那是身材好,你羡慕不来。” “你就算是撅着屁股,也无人看你,你是不是羡慕极了。” 江青烟也不示弱,这两人就开始撕吧起来,邵雯雯站在那里看好戏,这女知青各有各厉害的地方。 她稍微离得远些,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神中带着轻蔑,这样的女人她瞧不上,太低贱。 居然想要嫁给这里的泥腿子,城里人怎么会这样想,太荒谬了。 想起来心里那个人,又开始惆怅了。 李耀作为知青点的大队长,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大吼一声:“够了,不愿意吃饭就不要吃了,不然,你们都分出去自己单独做。 我们是下乡知青,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勾心斗角的,谁的身份跟彼此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伙食就是这样,吃不惯的那就自己单独做,没本事的,那就忍着急这里没人惯着你。” 他两口喝完汤,拿着窝窝头直接走进了房间看书,其余人什么反应,他也不想管,也管不住。 秦招娣老好人又开始出场了,说话温温柔柔,夹着嗓子:“文艳你也是的,怎么每次都找茬,青烟只不过是穿的好点,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找事就是你不对,赶紧道歉。” “青烟,你也别生气,文艳就是羡慕你,她没坏心思。” 张文艳扯开江青烟的手,讽刺的看着秦招娣,要说对于江青烟她是羡慕,是嫉妒,可是对于秦招娣,她是厌恶,还带着点恨意。 “招娣姐,你真是会说话,什么都让你说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着自己的口粮回了房间,她不吃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胡来娣端着一盆水走出来,脏兮兮的倒在草地里,额头上都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 “邵同志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建议你买点家具,这样收拾下好看,谢谢两块五毛钱。” 邵雯雯走进房间看了眼,的确是不错,就连衣服都叠好了,心里开心了不少:“这是三块钱,不用找了,赏你的。” 胡来娣也不生气,只要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坐在桌前就开始吃饭,就好像那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你们都不吃了吗?太浪费了。” 她把剩下的窝窝头放在兜里,拿起脏碗筷去收拾干净,她都习惯了这样的忙碌,似乎停下来对不起家里的弟弟。 吃饱喝足的封墨言三人立即回到院子去打扫,来帮忙的人也来了,小院立即就热闹起来。 封墨言还让秀婶烧了几桶的红糖水,这个天气不喝水活不下去的。 “妮子,宣哥,这里面的家具不多,炕上的垫子也要换了,你在这里看着,我跟妮子去买,到时候一块算钱。” 姜玉宣没意见,毕竟那都是必需品。 两人走在村里,看见谁司茵妮都是笑眯眯的,热情的打招呼,封墨言就像是一个保镖似的,默不作声。 看着在村里玩的胖虎,封墨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小朋友,你能不能带姐姐去一趟木匠那,还谁家会做炕上的草席,姐姐需要那个。” 胖虎牵着妞妞的手,从手里拿过一颗糖咬了一半,塞进妹妹嘴里,然后自己在吃。 “我吃一颗就行了,不然会牙疼。” “陈爷爷家的木匠活最好,现在是他儿子在做,石头就是他家的孩子,改天带你去认识。” 封墨言摸了下他的头,这孩子太懂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是刚来的知青封墨言,这是知青司茵妮。” 妞妞奶声奶气的:“我是爹家的,我爹说我是她的小宝贝。” 胖虎虎着脸教训妹妹:“爹有名字,爹叫章家成,今天还去接了你们,你肯定认识。” 怪不得,往他们兜里塞了一把糖果,“吃吧,这个不牙疼。” 胖虎看了看,当做没看见似的,这是别人给的,自己一天吃一个,应该没关系。 第24章 威胁 “石头你在家吗?” “我带两个知青姐姐来家里看点家具,陈爷爷你在哪里啊!” 一个面色苍老的老头从后院走出来,身板挺直,嗓子雄厚:“胖虎你这是又带人来了,陈爷爷谢谢你。” “两位同志要什么家伙什,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不过要是大的家具,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 封墨言拿出一张纸,这是她看过三个房间写下来的东西,三个人都不缺钱,自然是怎么周全怎么来。 “这些板凳,衣柜,草席俺们这里都有,不过浴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一般乡下人不用这个,废料,还贵。” 现在是八月份底,还不需要浴桶,“没关系,等几天也行,我们不着急。 不过东西比较多,能不能给我们送去,我们刚来这里,实在是没有工具。”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连连摆手:“没事,俺儿子力气大,一会就送去,这里面的东西一式三份对吧。” “总共是120块钱,送给你们几个小书桌,知青都喜欢看书,这样也方便。” 陈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衣着,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什么,“不知道两位知青能不能给老头子换几张糖票,儿媳妇怀孕了,大夫让吃点有营养的。 俺们这村里哪有什么营养的东西,只能买点糖甜甜嘴,就算是好东西了。” 司茵妮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糖票,还有一一张麦乳精票,“都给您了,我现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怀孕是大事,恭喜了。” 陈老爷子弓着身子,脸上都笑开花了,“谢谢司知青,真是感谢。”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邵雯雯趾高气扬的在村里走着,看谁都不顺眼。 “呦,这是找到地方了,还知道买家具,看来这是被谁收到家里去了。 我可是听说,在人家家里借住的,总有一天会成为人家的儿媳妇。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么上赶着,真是家里人这样教给你们规矩吗?” 司茵妮脸色爆红,这现代谣言害死人,瞬时间被气的说话急促:“你胡说,我们明明是租得村里闲置下午房子,有正规手续,而且是一整个院子,不是像你说的寄宿。” 邵雯雯看了眼后面的胡来娣,对方点点头,就知道自己的讽刺没用,她高傲的头颅才不会认错。 “就算是租房子那也是破烂不堪,能不能住人都不一定,东北雪那么深,一旦压塌了,那可就惨了,这条小命就没了。” 封墨言抬眼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回的看着:“你说你怎么就学不会乖,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来惹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手里稍微用力,邵雯雯就感觉呼吸不通畅,这时候她发觉对方没有在说笑,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邵雯雯吓的心里一哆嗦,双手拍打着她,“放...放开我,我是京都邵家的二小姐,你......” 封墨言没有管她说的,力气更大,直到脸色变成紫色,封墨言才松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记清楚了,我不是你可以惹的,如果再传出来谣言,我就让你看看地府是什么样子,想必你家里不会因为一个女儿没了伤心的。” 邵家看似宠女儿,只不过是为家里儿子铺路的筹码罢了,在离开京都前,她大概了解了下京都的势力分布。 邵家的家主邵威,是邵雯雯的爷爷,儿子邵明灿年少不得志,不知道为何在女儿出生后,却突然间官运亨通,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 他的妻子林英虽然是一个普通工厂阶级家庭,可对方手段高超,愣是让邵威同意了这桩婚事。 第一胎就生下了邵家的长孙邵青山,坐稳家里的位置,二胎生下邵雯雯。 她对邵雯雯很宠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邵雯雯如今的嚣张跋扈,不得不说有林英的手段在里面。 在她离开前,邵家盯上了邬家的嫡长孙,想要促成好事,只不过对方丝毫不在乎这件事。 不外乎两家的阵营不同,派系都不是一体的,邬家也从来没有做过回应,听说那位邬家的太子爷从来就没有露过面。 邵雯雯之所以下乡,看来也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这人不懂事,她不在乎给她一个美好的结果,让她体会下什么叫做深山的恐惧。 深山里面没有媳妇的人有很多,想必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封墨言自称不是什么好人,但凡挡路的人,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那就赚一个。 司茵妮感觉到言姐姐不对劲,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言姐姐为了她手上沾血不值得,她这样的性格在农村活不下去的。” 封墨言没有说话,看着邵雯雯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走吧,看看我们的家装扮的如何了。” 这件事,二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小时后,陈大哥就送来了家具,还有一些桌椅板凳,都是居家必备。 “封知青,司知青,谢谢你们那些票据,不然的话,我媳妇这一胎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封墨言卸着东西,没说话。 司茵妮笑呵呵的,嘴角两个酒窝,煞是好看,“陈大哥说笑了,我叫司茵妮,你叫我妮子就行,我家里都这样叫我。” “怀孕可是大事,你如果以后需要,可以来问我,下个月我妈还给我寄过来。” 陈大哥知道人家帮忙已经够好了,他不能毫不客气:“庄户人家吃点就行,这次赚点钱,割了点肉,补补就行。” 来帮忙的几位叔叔都在议论,“这几位知青可真是有钱,那么多的家具都买新的,章善家里的又不是不能用。” 一个虎着脸的大叔,脸上还带着刀疤,有点吓人:“你管人家,都是城里的娃,哪能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这是有礼貌,你懂啥。” 司茵妮手里捧着碗,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讨论似的:“几位大叔来喝水,刚冷好的,天气热,可不能中暑了。” 刀疤叔看到司茵妮脸上笑呵呵的,语气都降了几分:“哎,司知青不用客气,俺们都是泥腿子,喝点白开水就行。” “那哪行,言姐姐说了,天气热容易中暑,补充下糖分,这样对身体好。” 刀疤叔端起一碗喝个干净:“真甜,上次喝到这样的水还是婆娘坐月子蹭了一口,好喝。” “俺是红旗大队二队的队长,叫我刀疤叔就行,别人都这样叫俺。” 司茵妮蹲在旁边盛水:“好,刀疤叔,我叫司茵妮,家里就我自己,有点娇气,干活的时候比较笨,各位大叔让婶子多教教我。” 刀疤叔家里也只有一个女娃,只不过活的没那么娇气,啥都会。 “改天让俺家燕子教给你,她什么都会,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俺跟婆娘可省心了,就是没读几年书。” “那哪能,燕子姐那么能干,肯定是十里八村好姑娘,各有各的好。” 周围笑呵呵的,没人说刀疤家里只有一个姑娘不好,谁都明白要不是为了村里,他估计会有很多孩子。 封墨言看了眼司茵妮跟一群大叔聊的很开心,她也没拦着。 她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就是个嘴甜的,见谁都笑呵呵的,但凡她不喜欢的,谁说都没用。 但是笨是真笨,连床都不会铺,真不知道家里让她来下乡是为了什么。 第25章 暖房 傍晚 小村逐渐陷入宁静,这是封墨言住在红旗大队的第一晚,他们各自带着东西往大队长家走去。 封墨言一个人背着包去了村长家,邀请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她看着门没关,但也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外呼叫:“村长伯,你在家吗?” “谁啊,门没关,直接进来就行。” 门内传来一个响亮的嗓门,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看到来人她给愣了下,随后笑了笑,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我是村长的爱人姜翠花,你找他有啥事,他估计还在村委待着,最近有点忙。” 封墨言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怀里,还往后退了几步。 “婶子这是给家里孩子吃的,我初来乍到的,还希望村长往后多照顾我下。 我叫封墨言,这次的知青,专门请你们去良叔那里吃饭,都准备好了。” 姜翠华愣住了,这城里来的孩子手缝真大,送礼那么豪横,她可不敢收,这不是受贿,她可不能让老头子拿了把柄。 “不行不行,赶紧拿走,我可不能犯错,村长从来不收礼的。” 封墨言知道她误会了,往前推了下:“婶子,我父母为国牺牲了,我从小没干过活,因为长相被人盯上,所以我才下乡的。” 这是晚辈的心意,不是受贿,我先走了,记得一会去吃饭,我去请郝大爷。” 姜翠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走远的身影,这姑娘长得的确好看,被盯上也正常,让自家男人多盯着些。 这样的姑娘可不能被那些恶心的玩意糟蹋了,人家还是烈士后代。 房间里的胡莱走出来,怀里抱着刚睡醒的妞妞,“娘,刚才谁来了,听你们吵吵把火的。” 看着婆婆怀里抱着的东西,胡莱挑了挑眉头:“谁送的东西,可真够大方的。” 往常不是没有知青来送东西,不是一罐罐头,就是一包糖,这一次居然还有烟酒,奶糖。 姜翠华直接递给儿媳妇:“放起来,这些糖给胖虎和妞妞留着吃,一天两个,不然牙该坏了。” 胡莱也没有拒绝,毕竟家里就两个孩子,不给他们给谁,小叔子也是个不爱吃这玩意,最后都便宜了自己的孩子。 司茵妮和姜玉宣带着一包东西到了大队长家,可把梁秀给惊到了,绷着脸。 “你俩这是干啥,瞧不起婶子,吃一顿饭还带着那么多东西,中午的还有剩。” 姜玉宣不想跟婶子拉扯,拐弯钻过去:“婶子,这都是墨言准备的,说是晚上人多,还有村长家,郝大爷,全都做了,也算是我们暖锅饭,可以吧!” 梁秀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这十几口子人,光是菜就得好多。 “那你们两个来给我帮忙,不然的话,一会可就吃不上饭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几个东北的特色菜,你们肯定没吃过正宗的,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 如果赶上冬天的杀猪,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杀猪菜,那真是给多少钱都不换,可惜现在年月不好,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个待遇。” 两人跟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时不时的传来低笑声,烟火气十足。 封墨言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往前面走去。 红旗大队不算特别穷,村里有几家盖着红砖瓦房,格外的亮眼,大多数还是土房子。 不过每一家的院子面积是真大,怪不得这里都种上菜,养鸡养鸭的。 现在国家有规定,一人只能养两只鸡,一只鸭,不能超过八只,多出来就违规,要是被逮住了,就要被批斗,吃苦头。 他走到靠近村尾的一家小院,是一座青砖瓦房的院子,周围都被石头给包围,看着都结实。 “大爷,你在不,我是早晨您接回来的封知青。” 郝汉蹲在院子里给庄稼除草,烟囱上冒出了烟,“我在这,我们已经做饭了,就不去大队长的家里,太麻烦。” 封墨言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老头一脸的纠结,就好像有点别扭劲在里面,她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您想必就是郝大爷的老伴,我是下乡的知青叫封墨言,来请大爷和您去吃饭的,白天都说好了,怎么还反悔了。” 李秋如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就是丈夫一直惦记的那个少爷的孩子,眼神带着慈爱和温柔。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你大爷就是这样的人,别扭的很,我跟你一块去,没人给他做饭,看他去不去。” 李秋如收拾好东西,带着山里打猎的腊鸡和腊肉,“老头子记得关门,不然丢了东西,跟你没完。” 郝汉看着两人都走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脸上带着笑容,收拾干净,在后面跟着。 封墨言扭着头就看到郝大爷的身影,才松口气,“奶奶其实您不需要带东西,我准备了好多吃的,肯定够的。” 李秋如这辈子无儿无女,心里怎么会没有遗憾,“你们这才刚来,需要的东西多的很,在农村吃上点肉不容易,你们那些还是留着比较好。” “也是苦了你们这些娃娃,小小年纪离开家乡来这里下乡,肯定不习惯。” 封墨言至今没感觉这里哪里不好,毕竟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奶奶,我在京都也没有惦记的人,下乡还可以避避风头,这也挺好的,再说了,我力气大,在哪里都可以生存,您不用担心。” 李秋如听老头子说过几次这个孩子,满眼都是心疼,就为了暗中的那些人,不能明面上太过,太可恨了。 等他们三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热闹,火把把周围照的亮堂堂的,这才让封墨言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孩子。 “胖虎,妞妞你们两个是家成哥的孩子,怪不得那么有礼貌。” 胖虎笑嘻嘻的跑向她:“对啊,我是爹爹的孩子,言姐姐又见到你了。” 梁秀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李秋如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有点不开心。 “婶子来我这里怎么还带着吃的,这不像话,您还能吃穷我是怎么滴。” 李秋如把篮子递过去:“吃不穷,这不是今天热闹,想着多做点给孩子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我们两个又吃不多,牙口不好了。” 郝汉坐在里屋,跟几个男的在聊天,“都一块做了,人多一人一筷子也没多少,都是年轻人,吃的多。” 梁秀看着男人没什么反应,就做主拿进去了,幸亏家里的菜多,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良叔,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有个弟弟,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上学,不在家吗?” 章良摆摆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在学校做什么,说是老师安排了什么活动,我也懒得管他。” 封墨言也没有在意。 第26章 算计 这边一片祥和,知青院却热闹非凡。 李耀看着桌上有菜有肉已经很好了,这还是邵雯雯大方用钱买到的碎肉,不过那也是肉。 还有集体用钱在村民家里买来的鸡,煮了一锅鸡汤,散发着香味。 “那三个人不来今天的聚餐吗?这可是咱们新老知青第一次聚在一起,算是迎新会。” 邵雯雯似乎忘记了封墨言的羞辱,脸上带着如常的高傲:“不来就不来,人家又不跟咱们住在一起,何必去巴结人家,也许人家瞧不上知青院呢!” 李耀有点气愤,心里厌烦邵雯雯这样你女人:“这怎么是巴结,这是团结,都是知青何必咄咄逼人。” 张文艳眼睛看着桌上的肉,都挪不开视线,默默的咽下口水:“不来就不来,咱们还可以多吃几口肉,就这么点,够谁吃的。” 秦招娣从厨房出来:“来娣去请了,说是在大队长家里已经准备了吃食,估计不会来这边,咱们先吃。” 这话说得巧妙,既说了那三个跟大队长村长的关系好,又说了他们看不起人,连迎新都不来,这是把在座的都得罪了。 王海洋坐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他们三个不都跟咱们一样,都是下乡知青,怎么会跟大队长关系那么好,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杨文军很诧异王海洋居然会说话,以为他自卑到极致了,随后摇摇头:“在路上没看见他们有什么沟通,可能是封知青他们修整房子请大队长帮忙,所以才在那里开火,毕竟跟大队长搞好关系总没错。” 秦招娣也在后面应和着:“不管什么身份,在这里只是知青,大家只有团结互助,才可以生活下去,不然,在这里生活很辛苦。” 王文浩脸上笑呵呵的,一副书生意气,任谁看了都感觉脾气很好:“大队长和村长还是很好的,只要努力赚工分,吃饱是没有问题。” 王海洋再次低下头不说话,王文浩以为他是不习惯,所以拉扯了下他的衣服:“赶紧吃,不然一会就没了,吃一次肉在这里不容易。” 王海洋戴着厚重的眼镜,让人看不清神色。 邵雯雯本以为买了肉,这些人会做的很好吃,结果还是难以下咽,吃了几口便作罢了。 李耀看着她如此样子,有点担心接下来的安排:“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就重新安排做饭,挑水,捡柴。” “秦招娣,张文艳一组。” “王青烟,胡来娣一组。” “邵雯雯和杨文军一组。” “其余时候男生负责挑水,砍柴,打扫卫生,每天要用的粮食谁用多少就给多少,千万不能浪费,每个人的粮食都不是白来的。” “明天新来的知青去村委领粮食,你们一人是100斤粗粮【土豆,红薯,黄豆】,10斤细粮【大米,白面】。 吃完这些你们可以去村委去购买,也可以自己解决,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很长时间,自己做好打算。” 邵雯雯听见这样的安排,一天的怒火绷不住了:“我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有洗过,更不要说做饭,我连种类都分不清我才不要做饭。” 杨文军弱弱的举起手:“队长,我也不会做饭。” 胡来娣快速的举起手,感觉自己的生意来了:“邵同志你可以请我做饭,一天一块钱,我什么都包,甚至是你的衣服也可以我给你洗,只要你给的多。” 邵雯雯瞪了她一眼:“你想钱想疯了。” 胡来娣抿着嘴唇,她的确是想钱想疯了,她如果不赚钱的话,家里就要把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就算是傻,也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吃苦,可以狼狈,但是绝对不能拿一辈子的婚姻做赌注。 “我需要钱,只要你有需要我就可以干。” 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里的窝窝头,喝完一碗鸡汤,这是她最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估计会睡个好觉。 李耀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在知青院就没有不劳而获这一说,不然,你们两个就单独出去吃吧! 这不会那不会,总不能我们一点点的教给你们,每个人累的都要死了,没这个时间。” 秦招娣看着邵雯雯眼神带着闪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副好大姐的模样:“这样吧我们换一换,女生一个三人一组,一个两人一组,这样不就合适了,邵雯雯和胡来娣一组,可以吧!” 邵雯雯笑了:“可以。” 胡来娣站在后面茫然了,看着秦招娣像是傻子一样:“我拒绝,我宁愿自己一组,我可以做这些活,让邵雯雯跟其他人一组。” 她又不是傻子,她可以赚钱跟她一组,但是不能白嫖自己的劳动力,她清醒的很。 秦招娣脸刷一下变了,这小贱人居然反驳她,不想活了,可是她的脸色还不能变得太严重。 “好吧,那就青烟和邵雯雯一组。” 江青烟眼神好笑的看着秦招娣,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不要把算盘打在我的头上,我不是倒霉蛋,既然分不清楚,那就一人做一天,也好轮替。” 邵雯雯直接把桌子掀了,在座的几人身上都沾染了油腻,懵圈的看着此人突然间的发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们了,都不想跟我一组,我是瘟疫吗?” “你们这些低下的人,怎么配跟我说话,胡来娣你替我做饭,一天一块钱,而且还要做肉,我要吃肉。” 胡来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衣服,脸上带着欣喜。 “只要你买来,我都会给你做,不过做肉的话,需要花费时间,你要多给五毛钱的加工费。 如果是农忙的话,你要给两块钱,因为我要补回来耽搁的工分。” 这是邵雯雯见过最会算计,最抠的女人,她还不能不给,这些钱她还是出得起:“行,我给。” 最后知青院还是几个女生分好,一人一天做饭,邵雯雯的那一天胡来娣顶上,周六周日反复轮转。 一身狼狈的王海洋眼神带着阴鸷,看着邵雯雯就像是仇人似的。 邵雯雯发现了有人盯着自己,瞪回去:“看什么看,丑八怪,穷鬼,妄想我多看你一眼,真让人恶心。” 王海洋随后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王文浩感觉邵雯雯就像是一个炮仗,谁点就着:“你够了,知青院你来了后,就没有安静过,这才一天,怎么谁在你眼里都是仇人。” 王海洋低声说话:“没事,我本来就是穷人,没关系的。” “我去读书了,你们继续吧!” 随后扯着衣服上的油渍离开了,可是爆青筋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第27章 温馨 封墨言一顿饭就跟村里的几个家庭产生了联系,甚至是对村里的一些八卦了如指掌。 更加确信,父亲一直在通信的人,不是大队长,就是眼前的郝大爷,能看出来这两位对自己有种异样的感情。 可是却没有表明身份,难不成在村里也藏匿着敌人,这让她心底的欢喜沉重了几分。 三个人前往租的房间,乡村的并不安静,街边还有人在聊天,给孩子扇着蒲扇坐在树下乘凉。 甚至还把草席铺在树下,直接在那里睡觉,等孩子睡着了,在抱回家。 记忆中,小时候的封墨言也被外公这样照顾过,只不过父母很忙碌,她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安抚。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需要独自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包括交朋友,面对未来一切的危险。 “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吃喝什么的都要分清楚,我可以有渠道搞来米面油盐肉,还有一些稀奇的东西,你们不必过问来源,可以吧!” “三个人只有我会做饭,那就我做饭,玉宣砍柴,打水,妮子洗碗洗菜,这样分工合作,如何?” 两人都没有意见,他们家庭条件都不错,都不愿意在嘴上亏待自己。 “明天我们还可以休息,要不去镇上买点东西,补充下家里的东西,顺便在镇上吃早饭,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姜玉宣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今天的花费我和妮子需要给你60块,以后我们就相互帮扶,拜托两位妹妹了。” 还讨巧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堆吃的,“这都是我妈准备的,你们女孩子喜欢吃巧克力甜点,都拿走,我只要一点饼干晚上充饥就行。” 封墨言也没拒绝,拿在手里尝了下:“还不错,这应该是在京都友谊商店买的,味道纯正,谢谢了。” 看着时间不早了,各自就去烧水洗漱,多亏了白天晒了好几盆水,现在用起来也不会凉。 封墨言洗漱的时候,就进入了空间,在里面洗干净才出来,不然今天的水实在是少,总感觉不干净。 看着空间逐渐增多的粮食,她感觉需要倒腾出去一部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 这个年代听说有黑市,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又不缺钱,不过玩玩也不是不可以,谁会嫌弃钱多。 今天估计是太累了,又赶路,迷迷糊糊睡着了,这里的夏天还带着微弱的风吹来,席卷着热浪,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色, 郝汉带着老伴回到家里,久久不能入睡,李秋如手里扇着蒲扇,坐在炕上,微弱的灯光下投射出担心。 “你是在想那个小姑娘?” 郝汉叹口气:“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我就不担心了,她不仅长相惊人,而且性格又倔强,我看着她有点身手,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秋如用剪刀剪了下快要灭的灯油,“我看你担心的多余,那姑娘心有成算,父母都是军人,她能软弱到哪里去。 今天你看看她做事情多周到,就连送礼,请人吃饭都是亲自上门,谁看了不说声行事大方。 就连梁秀忙活了一天都没说什么,脸上乐呵呵的,可见她功夫做到位了。” 郝汉灭掉手里的老旱烟,漱口后,熄灭灯,还带着一声叹息,“睡吧,睡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平时多护着些。” “听说这次知青又来了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后面会冒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多注意下,可不要让人欺负了。” “老婆子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 郝汉好久没有听到回话,抬起头就看到老妻已经入睡,传来平稳的呼吸。 撇撇嘴,给她盖上肚子,闭着眼睛睡觉。 胡莱看着床上的东西,不仅有糖,还有麦乳精,罐头,就连小女孩的头花都考虑到了。 他们家里虽然不缺钱,可是有些东西不好买,也没有票,太金贵了,送这些东西对女人,对小孩子都好。 “你说那封知青什么来头,出手那么大方,你看看拿的东西,无一不是金贵的,儿子说人家还给他一兜糖。” 章家成穿着汗衫,给女儿扇着风,脸上都是宠溺:“能让咱爹都关注的,你说什么身份,虽说没有明说,可郝大爷可是护着的,你也多关照几分。” 胡莱又不傻,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她虽然做不成城里人,但是她可以培养孩子。 城里的姑娘学问高,就是随便的指导下,也够孩子少走几步弯路,她就满足了。 “我知道,我肯定会跟她们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 其余的两家也在谈论同样的话题,让封墨言的乡下生活没那么枯燥。 太阳还没有升起,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狗也开始叫,迎来了新的一天。 封墨言睁开眼睛,才发现五点多。 换上衣服围着村子跑了几圈,就跑到山上锻炼去了,看着太阳彻底的升起,浑身舒畅。 她手里拿着两只野鸡回了家,就看到两人在院子里洗漱。 “言姐姐你居然那么早跑出去锻炼了,我还以为你还没有醒。” “哇,你手里这是野鸡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新奇了,中午我们回来把它炖了吧!” 姜玉宣接过来野鸡,放进厨房里面,“等中午回来,我把它们宰了,小鸡炖蘑菇好吃,贴个饼子,香喷喷的。” 封墨言没管他们的谈论,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澡间,冲个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我们今天就坐郝大爷的牛车,她今天六点半出发,十一点回来,估计今天我的车子就到了,回来就能骑车。” 姜玉宣关上门,跟着往前走,“我今天也要买一辆车,这样来回也方便,不然坐牛车太慢了。” 他有种预感,买车是一个很明智的想法,他以后肯定会经常用到。 第28章 踹下牛车 她们到的时候,郝汉已经在那里等着,车上有三三两两的婶子在交谈。 司茵妮的嘴甜,见谁都聊两句:“婶子怎么来的那么早,都吃饭了没。” 村里最喜欢说话的长舌妇大花婶,脸上笑眯眯的长着一张大嘴,说个不停。 “这城里来的闺女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这是一大早准备进城干啥去。” “是啊,听说你们租了一整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多少粮食,知青院不是住的挺好的,晒不到淋不到不就可以了。” 司茵妮牵着封墨言的手,坐在了前头空地,她是单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任人说坏话。 “我自小被家里宠惯了,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而且我睡觉习惯不好,老是踹人。 跟我睡在一起的,搞不好被我踹成内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租房来的划算,各位婶子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大花撇撇嘴,没有继续跟她说话,感觉这妮子在逗她玩,看着旁边长相更好看的知青,眼睛都挪不开。 “这位也是知青,怎么不说话?” 姜玉宣坐在车尾,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分给这几个婶子:“这是我表妹,家里年纪小,这不让我看着点,所以我们就住在一起。 我这个妹妹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看书,也聪明,所以大家别介意。” 可是就有人在扫兴,人家过得越好,她越要说一些风凉话。 “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来乡下种地,那都是白费银子,还不如早点嫁人生孩子。”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读书不是为了下乡种地,而是为了洗干净你脑子里的封建残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我读书那是因为我需要懂礼,懂规矩,不犯法,那是人生追求,我可以在家待着就赚到钱,你可以吗? 你只能在黄土地趴着一辈子,搞不好你的孩子也是如此。 我不行,我爸妈是大学生,我也不能差,我的孩子更不会差,你放心好了,我是一时下乡,而你是一辈子在这里待着,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个女人长着一双吊销眼,嘴角还长了一圈麻子,甚至是有点恶心,似乎也感觉到无话可说,无地自容,坐在那里不吭声。 郝汉嘴角挂着笑意,这小妮子真是一点亏也不吃,真好,小小姐就应该这样。 他看着人差不多了,准备赶车走,“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都走了几米远,后面跑过来几个人影,对着他们大喊:“那个赶车的老头赶紧停下,我们还没有上车呢!” 杨文军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着,手里还拿着大小姐的挎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还挺沉。 “都怪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超了,而且昨天为何没有人说,村里的牛车居然会如此早。” 郝汉自然听见这声音,还是依旧赶着车不停,“驾......老伙计跑快点,到了地方给你吃的。” 邵雯雯真是拼尽全力才赶上牛车,“停车,我要上去。” 杨文军今天跟着纯属就是来给邵雯雯拿行李的,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买,也没有钱去买。 “大爷,让我们上去吧,在等下去,我们回来就更晚了,我们出了事,也是给您找麻烦,您看看。” 那几位婶子偷摸的给邵雯雯让了座,可是她看到上面的泥土,满脸的拒绝。 郝汉没有耐心等下去,“你坐不坐,不坐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邵雯雯为了拿着行李,心里憋屈了几分,撅着屁股坐上牛车,转眼看着旁边的几人,眼神带着点怨恨。 “封知青你们明明知道早晨坐车的时间,怎么就不想着通知我们一下,都是下乡知青,何必如此计较。” 司茵妮最看不惯这样的人,“我们又不是你的奴仆,做什么都要告诉你吗?” “况且,你我又不住在一起,为何要通知你,这样的事情问问知青院,自然有人会说。 除非你被别人厌烦,所以才无人告知,这难道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吗?” 邵雯雯看着前面的牛车,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正准备伸腿,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条腿给踢下去了。 “既然你不想坐牛车,那就下去走着,毕竟我不是你妈,宠不来你。” 邵雯雯没有防备,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裙子都飞起来了,有种迷人的角度,几位婶子都看迷了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杨文军惊呆了,都没有反应过来:“雯雯,你没事吧!” “雯雯...封同志你过分了,她只不过是嘴碎了点,没有坏心思。” 封墨言懒得回答他,“你也直接下去陪她去吧,你不是最喜欢粘着她,你们一块作伴吧!” 杨文军没反应过来也被踢下去了。 大花婶子眼睛都瞪出来,这妮子也太猖狂了,这踢下去摔断腿可就麻烦了。 “封知青你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稳重,知书达理,不然以后都找不到婆家。” 封墨言直接闭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郝汉挥着鞭子更快,就怕后面两个人跟上来,“坐好了,咱们快点去。” 后面的几人都认为郝汉是故意的,可是她们没有证据。 杨文军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在地上翻滚几圈也就停下来,抬起头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邵雯雯。 “雯雯,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邵雯雯胳膊被蹭伤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伤痕,古怪的很。 邵雯雯今天早晨好不容易打扮好的妆容,全被毁了,而且这还是一条新的裙子,自己第一次穿,破烂不堪。 她低下头就看到杨文军看自己的视线,就定在自己双腿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个流氓,你在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吗?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杨文军似乎没听到这样侮辱的词语,被打了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雯雯长得好看,是个人都会多看几眼,更不用说如此白皙的腿,我真是从未见过,就像是一块玉一样。” 邵雯雯从未被如此直白的夸奖过,脸色羞红,仿若忘记自己被看光的事实。 “现在怎么办,我们这副样子去不成镇上,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有买,我爸妈给我寄的包裹到了。” 杨文军扶着她站起身,“你的腿没事,我们走着过去,估计就一个小时,不打紧的。” “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背着你,没关系的。” 看着邵雯雯如此相信他,低下头哦嘴角露出微笑,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娇小姐,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一切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最好把自己搞回京都,安排个工作,他太想脱离现在的贫困。 第29章 黑市 封墨言她们到了镇上,转身看着郝汉,“郝大爷,您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您吃包子。” 郝汉连连摆摆手,他不可能贪小小姐的便宜,他跟老伴都有钱,还有以前老爷给的东西,怎么都饿不死。 “我在家里吃过了,你李奶奶早晨煮的粥,不饿。” 封墨言也没有在劝,打算一会给他买来,这边的饭店种类不多,只有包子,豆浆,油条,鸡蛋,面之类的,没有其他的东西。 封墨言买了六个包子,两碗豆浆,两个鸡蛋,“你们先吃着,我去给郝爷爷送去,不然一会该凉了。” 她端着碗走不平稳,嘴里还叫着,“郝爷爷赶紧接过去,有点烫手。” 郝汉连忙放下烟杆,从牛车上站起身,“你这孩子,我都说了不吃,你怎么还准备了,浪费了。” 她把东西放在牛车上,双眼带着不容拒绝,“赶紧吃,不能剩,这里面放糖了,嘎嘎好喝,一会碗送进去就行了。” 郝汉看着又是肉包子,又是鸡蛋的,都是金贵的东西,这孩子怎么那么惹人心疼,还想着他一个老头子。 不愧是少爷的后代,真真是面硬心软。 他尝了口豆浆,嗯,还别说,真甜,是大早晨现磨的豆浆,味道浓郁。 这个年代东西就是一个实诚,什么都是大碗量足,基本上不会出现缺斤少两。 三人吃完饭后,封墨言就跟二人分开,说是去一个亲戚家里看看,顺便去拿自行车。 二人也没有多想,毕竟是涉及到隐私问题。 封墨言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直接进入空间,化妆成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白衬衫,西装裤,小皮鞋,算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装备。 她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扇子,大摇大摆的往黑市的方向走去。 在刚刚的几分钟内,她询问过几个小孩,他们都知道黑市隐藏在哪里,可见这里的黑市管理的不是很严格。 封墨言走到一个门口,递出了五毛钱,“找你们的老大,就说有大货物,他吃不吃得下。” 正准备进门的三毛听到这话,眼神瞥了眼:“这位兄弟跟我来吧,你有多少的货物,我们可不要什么粗制滥造的次品,太拉低身价。” “你能够做主?我这可是精品白面,大米,小米,就连面条那都是白的发光的那种,你确定可以接受的住?” 三毛心里一惊,伸出手:“你跟着我进来吧,如果发现你说的是假的,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见血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然怎么会养得起家。 三毛走到一个院子,对着门敲了三声,门才被打开,“三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三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老大在哪里,我有点事情要说。” 下面的人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三毛心里就有数,去了后院,直接推开门:“晟哥,外面有个小伙子说他手上有一批极品货,白面,大米,面条都有,要不要接手。” 晟哥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香烟:“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人,他有这样的货物怎么会在一个镇上出售,不太可能。” 三毛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一个镇上的购买力太低了。 “晟哥,这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要不要见一面,他如果是他人的探子,我们直接····” 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晟哥没什么反应,向后摆摆手:“把人带进来,我也想看看,有人会比我手上的货物还要好。” 三毛出去,就看到封墨言靠着墙根,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眼睛盯着购买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我们老大有请。” 封墨言直起身子,跟在后面进入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手不下二十人,身手都不错。 看来这人的底蕴不小,在吃不饱饭的年代,还养得起这些打手,不容易。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会客厅,手上还在沏茶,手腕上戴着国外的知名品牌劳力士。 如果她没看错,那是70年刚刚生产出来的表,价值不菲,在后时代被拍卖成天价古董。 三毛对着晟哥俯下身子:“晟哥,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小哥。” 晟哥没有抬头,直接指了下凳子,“来者是客,先坐下喝杯茶,生意不着急,什么时候都可以谈。” 看着对方在斟茶,封墨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敲桌面三下,以示尊敬。 晟哥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茶杯也只倒了七分满:“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封墨言端起茶杯闻了下,“这是存放十年以上的普洱,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我是京都人,不是本地人,听我口音就知道了。” “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暂时性的,你也懂得现在时局问题,多说无益,晟哥直接叫我言封就行,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说完就从脚底上提上一袋子东西,三毛直接打开看:“晟哥,的确是精品,算是市面上最好的。” 晟哥直起身子,算是正儿八经的看了下眼前之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懂茶的,只不过这是老爷子的,随便拿点尝尝。” “你这好东西我给你最高价如何?” “白面一块一斤,白面一块,面条两块,大米一块二,小米一块五,你还有其他的吗?” 封墨言也不想一次性的交易太少的东西,不值当自己来回跑,她只不过是想要赚点外快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调查父母的事情。 “我这里还有猪肉,布料,黄豆,玉米,苹果,桃子都有,你都要吗?我的货不少,你吃得下?” 晟哥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是什么妖怪吗?怎么什么都搞得来。 自己费了多大得劲,才找到这些货源,这人却张口就是大货量。 “要,只要你有我就要。” “猪肉一块二一斤,布料一块一一尺,黄豆四毛,玉米四毛,苹果一块五,桃子一块,如何?” 封墨言看着纸上写好的价格,直接在纸上写上斤数,算出来总价格。 “猪肉300块钱一头,布料100块钱一捆,其余的按照你说的来,总的价格是。 你看看是不是,五百给我算成全国票据就行,只会给你多,不会少,猪肉都是四五百斤的,你赚了。” 晟哥算着手里的钱,就是没有他也要搞来钱,现在他正是要扩张地盘的时刻,不能缩,搞不好隔壁的市区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好,什么时候交货,我准备车。” “在郊区有一个废弃的厂房,就在那里交易,明天晚上十一点,过期不候。” 晟哥没有不答应的,但脸色带着点犹豫:“兄弟能不能打个商量,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用物件抵吗?” 封墨言手上的老物件够多了,对于这样的东西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她以后也不靠这个吃饭。 “那你就找点贵重的,别忽悠我,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 “走了,不用送我。” 第30章 拐子窝 封墨言走了几步感觉没人跟着,快步几步,在前方转弯,进入空间换了衣服。 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骑着自行车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结果发现从身边而过的老婆子很不对劲,估计是身体内自带对危险很敏感的基因。 她往后瞅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不干净,脚底的鞋连指头都露出来了。 可怀里的孩子却穿着小凉鞋,这是京都商店里售卖的,价格还挺高。 齐姐那时候还说,只有京都售卖,沪市这些大城市售卖,其余地方也卖不出去。 这种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这样的人怀里更不对劲。 她骑着车子拐弯,在后面慢蹭蹭的跟着,看见她走进偏僻的院子,她随后放下身后的背篓。 之后,进入空间看着里面的孩子昏迷着,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 刚进入的小孩脸色绯红,有点不正常,长得还挺好看。 麻的,这又是一群拐子,她这是撞了拐子窝了。 她从空间出去,轻声敲醒了门。 房间里的人很警惕心,站在院子里大喊着:“谁啊,正睡着觉,敲什么敲。” 封墨言捂着鼻子,嗓子低哑:“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睡在门口了,是不是你家的,还是个男娃娃,没人要的话我就抱回家了,太可惜了。” 里面的人一听是孩子,以为是谁家丢的,心里一喜,同伴没有拦住她,直接打开门。 封墨言一棍子打晕了对方,快速的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对方喝的醉醺醺,一拳打晕了。 她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她偷摸进去,一脚把人踹到墙上,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把这三个人绑到一起,才去另一个房间看那几个孩子,年龄差不多都在七八岁,唯一最小的这个才四岁,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 她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现在只能先抱着孩子找姜玉宣集合,让人报警,她一个人也顾不了太多。 姜玉宣本来还在等着,就看见她一人抱着孩子骑着车子过来,还是一个手,太惊险了。 “姜玉宣快去报警,前面那个院子有拐子,我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还有六个孩子在里面昏迷。” “这个孩子发烧,我必须送去医院急救。” 郝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孩子心里多了几分的疼惜:“快,坐牛车去比较快。” “你们两个一个去报警,一个去那里守着,别让人跑了。” 几人分工合作,在树下等着的婶子也没人多说什么,这个时代挺可爱的,各个都像是正义的使者。 下了牛车,封墨言抱着孩子就往医院里跑,都快跑出残影了:“医生,有没有医生,有人需要急救。”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过来,“这孩子什么情况,你是她什么人,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封墨言抱着孩子没有松手:“这孩子是我在拐子窝救出来,当时他脸色有点红,现在呼吸急促,时间很短暂。 几分钟后,额头上好像更热了,而且身上还起疹子,会不会是被迷药过敏。” “因为跟他一起的孩子都在昏迷,只不过身体是正常,只有他比较特殊。” 一个中年医生也走过来,慌忙抱着孩子就走进急救室。 她把钱直接递给郝汉:“大爷,您赶紧去交医药费,不然人家不给看病。” 郝汉拿着钱的手有点抖,当年他的孩子就是因为一场发热给送走了,再也没醒过来,如果那个时候医疗及时,也不会。 他深深地叹口气,这都是命。 心里祈祷这个孩子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又毁了一个家庭。 封墨言坐在急救室门前,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如此之快,咚咚咚····跳个不停。 司茵妮第一次到派出所,表情都快哭了,看着女公安手足无措:“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司茵妮指了指外面,深呼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些,才一口气说完事情的过程。 “我朋友碰到了拐子,她把人绑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孩遇到了危险,她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我一个朋友在那里守着,很危险的,我来报警,你们谁跟我去抓人。” 女公安眼神带着警示:“你确定是拐子?” 司茵妮肯定的点头:“我朋友已经带人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赶紧去,我害怕他们有同伙,那样我另一个朋友就危险了。” 派出所也不敢懈怠,抓紧派人去,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 女公安坐在后面安抚司茵妮:“你放心,我们公安一定会抓捕归案的,我叫安云,是派出所大队长,你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司茵妮松口气,“我叫司茵妮,来自沪市,是一名下乡知青。” 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沪市来的,那就没问题了。 公安到了后,才发现门口遗留的背篓:“这可能是我朋友的,她是买东西回去的路上看见的拐子。” 司茵妮看到姜玉宣没事站在他旁边,才松口气:“公安同志,这就是那三个拐子,被我朋友绑起来的,不过为何没醒,我还真不清楚。” 公安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被人打了,“你们那个朋友身手不错?” 姜玉宣点点头,没有隐瞒封墨言的身份:“她也是下乡知青,父母都是军人,所以这样的人有身手很正常。” 不过他走近了女公安低声说了什么,对方眼神带着点沉重:“好,这件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的配合。” “不过你们要跟我们去做个笔录,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们需要弄清楚,也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红星县 “铃铃铃····” 县委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晋子鸣放下手里的笔拿起电话,揉了揉鼻梁之间的位置,很是疲惫。 “喂,哪位,这里是县长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哭诉声:“子鸣,出事了,我们的孩子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晋子鸣眼神微眯,投射出危险:“子苓你先冷静,想想儿子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人看到他跟谁走了。” “我现在立即打电话让人去调查,你现在就去公安局,我马上去找你。” 晋子鸣是家族为了他的安全,让他下放到这里做县长,已经三年之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妻子和儿子不需要跟着他受罪。 他整天忙的都不着家,儿子全靠妻子照顾,还要顾着工作,也就是这两天父亲来了,妻子才松快些。 这一转眼孩子怎么还出事了,难不成京都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 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县长的儿子丢了,那就是封锁整个县城都不为过。 谁不知道县长刚到这里,有人还想要下马威,结果被晋子鸣几天就搞下来,现在还在大西北种树。 有人竟然搞他儿子,不想活了。 第31章 姐姐,抱抱 邬云霆刚到红星县正准备去买点东西,就看见大姐手里拿着电话哭成泪人,他赶忙下车。 “姐,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邬子苓看到弟弟彻底的绷不住了,抱着他痛哭,上气不接下气。 “云霆,钰笙出事了。 今天我好不容易休息,带他出来买件衣服,结果他转眼就不见了,我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看见他。” 跟他一同坐车回来的还有战友姜玉龙,是来看他下乡的弟弟,跟邬云霆一块长大的发小。 把邬子苓当做自己的亲姐对待,当初还是一块送她出嫁的。 “姐,你仔细想想,钰笙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有没有谁靠近过你。” 邬子苓急的来回的打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刚才一个老太婆说她眼睛看不清楚钱,让我给她找下钱。 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过了没两分钟,钰笙就不见了,那个老太婆也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先去公安局,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来到派出所,晋子鸣看到邬云霆一愣,“云霆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有任务,还是?” 邬云霆摇摇头:“姐夫,这边什么情况,是京都来人,还是遇到有组织的拐子。” 现在晋子鸣也搞不清楚:“这不是一件小事,我通知了京都那边,也在派人去调查。 但从事发到现在也就两三个小时,不会跑太远,就在黑河市的范围内。” 邬子苓听到儿子被拐子带走,她双腿无力,“子鸣,钰笙他身体不好,他对一些食物过敏的,食用了会要命的。” 晋子鸣心里也担心,可是他如果垮了,妻子更坚持不住了。 派出所所长都惊动了,脸上带着焦急:“县长我已经通知了每个分局,都在全力的查找孩子的下落。 在黑河市的范围内,最近丢失了十几个孩子,光是这两天就丢了五个孩子,我怀疑是有组织的。” 姜玉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拉着邬云霆的胳膊往外走去:“你还记得咱们从镇上穿过来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姑娘抱着孩子,似乎还挺着急的。”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背着背篓,背篓去哪里了,难不成里面装的是孩子?” 不然这一会的功夫,她去哪里搞来的孩子,她那么年轻,总不会是自己生的。 听他如此说,邬云霆好像也想起来那个女孩,骑着车子飞快,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姐夫,你们在县里调查,我去红河镇那边一趟。” 两人开车直接离开了县里。 封墨言看着床上的孩子还在昏睡,真是心惊,如果延迟几分钟,孩子就憋死了。 这个年代还真有人对迷药过敏,她从空间里倒了点灵泉水,滴进嘴里,让他身体恢复一点,留下后遗症那就麻烦了。 姜玉宣带着公安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姑娘在床边守着。 “墨言这是女公安安云同志,负责这次的案子,那三个人已经关起来了,孩子如何了?” 封墨言示意司茵妮看下孩子:“我们出去说。” “这孩子天生体质异常,对迷药过敏,如果晚来半刻,这孩子就憋死了。 他们这是谋杀,绝对不能放过,地窖里面的孩子如何了?” 安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惊讶她的年龄和身手:“放心吧,那边有一部分醒过来了,已经通知家长来接。” “现在孩子的警惕心比较少,一点吃的就被骗走,还是要加强防备。” 封墨言点点头,在23世纪根本不存在偷孩子,毕竟高科技已经流行了,防拐手镯早就普遍。 在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没有高科技,全凭一个眼睛,太落后了。 “我这里没事,你们回村等我,等他家长到了我就回去。” 姜玉宣看了眼病房里面:“需不需要给你准备点衣服,洗漱用品,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摇摇头:“我一会再去买就行,也就几晚上的事情,凑合凑合就过了。” “这孩子估计也是个家庭好的,那衣服不便宜,家里应该很快就到了。” 姜玉宣也没强求,带着司茵妮和郝大爷便离开。 安云看着她面冷心热:“你为何一个人闯进去,难不成不害怕自己出事。” 封墨言嘲讽的笑了:“比起受伤,我更担心一个孩子在我面前丢失,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家庭的破碎,那样就太可惜了。” “有没有想法来派出所上班,我可以为你申请下,你身手不错,胆量够。” 封墨言摇摇头,她可没有做牛马的想法,而且还是底层公安干事,麻烦。 “我不做公安也可以为百姓做事,下一次遇见了还会找你。” 封墨言刚坐下,就看到小人醒了,双眼迷茫,似乎是看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看了,这里是医院,我把你送来的。” 晋钰笙明白是这位姐姐把自己救出来的,她迷糊间看见姐姐着急的样子,“姐姐,抱抱。” 封墨言手下的动作僵硬,天啊,她没有跟小孩子接触过,两辈子都没有。 谁来告诉她怎么哄孩子,她根本就不会这样的操作,小孩子果然是很麻烦你的。 “抱抱,姐姐,抱,钰笙,要抱抱。” “姐姐是不是讨厌钰笙,所以才不抱我的。” 封墨言看着他马上就要哭了,走过去僵硬的抱进怀里,可能姿势不舒服,小人自己换了个位置。 搂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温温热热的,还挺软:“姐姐,是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对,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走,那些都是坏人,你父母还记得在哪里吗?” 晋钰笙摇摇头,撇着嘴不说话。 呦,这是和家里人生气了,还是说真的记不起来了,也是,才四岁,能有多少记忆。 “想吃什么,一会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容易过敏,需要格外注意,一个小人,怎么还身体不好了。” 晋钰笙知道自己从小很多东西不能吃,他最喜欢吃鸡蛋,可是却从小不能碰,就连糕点都不能吃。 那个婆婆就是给他一个糕点,他才跟着走的。 四岁还不理解过敏能够带来什么危害,糕点还没吃,就被迷晕了,估计以后他都不会吃那些糕点。 看着他迟迟不说话,把人放在床上继续休息,随后自己也躺在床边陪着他。 看着空间里吃的,赶紧准备几份,小米红枣粥,小笼包,地三鲜,鸡汤,这些饭菜足够了。 给他选了几身衣服,洗漱用品准备好,省的出去买了,一个孩子在病房她也不放心。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小人就在床上坐着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起床。”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我饿了,我想吃饭。” 封墨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这个年代的保温桶:“来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喊饿。” “你要喝小米粥,鸡汤,还是说要喝奶粉。” 晋钰笙指了指小米粥:“这里放了糖,你可以吃吗?” 随后乖巧的点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吃着,很懂事。 两人自在的边吃边说话,那边找疯了人。 第32章 男女主见面就开打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人群早就散开,没人可问,只能去派出所一趟。 今天安云正好值班,就看到两人匆匆的进来,她站起身询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邬云霆看了眼里面,“你们的所长在不在,我有事找他。” 安云以为是什么托关系的人,瞥了一眼便坐在原位:“我们所长回家了,您如果是送礼的,还是去他家比较合适,在单位不太好。” 姜玉龙就知道这人误会了,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同志误会了,我们家里的孩子丢了,我们来找人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安云听到这事情,拿着档案立刻站起身:“孩子姓名,怎么丢的,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今年几岁了,身高多少。” 邬云霆一问三不知,他有两年没见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我是孩子的舅舅,他叫晋钰笙,年龄四岁,在红星县被人带走的,其他的我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孩子身体不好,容易过敏,一直被照顾的很小心,所以家里很着急。” 安云找了一圈,都没有这个资料,“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找,估计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 旁边的小干事拿出另一份资料,她接过来瞅了眼:“还有一份,不过没名字,年龄跟你说的很符合。 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在县医院急救,被一个好心人照顾着,估摸着现在应该醒了。” “你们明天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是的话,让对方的父母来认领,你带不走他的。” 邬云霆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安云看了眼便递过去:“我只见对方的父母,除非孩子是被虐待离家的,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交过去的。” 两人这就准备开车直奔医院,安云头疼的看着两人:“现在孩子都休息了,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姜玉龙两人坐在车上,心里松口气:“你说那人是不是钰笙,要通知大姐和姐夫吗?” 邬云霆点点头,再次走进了派出所:“同志,用下电话通知下家里人明天过来。” 安云点点头,随后继续看档案。 在家里守着电话的邬子苓听到电话响,立刻接起来:“是不是找到孩子了,在哪里。” “不行,我现在必须过去。” 邬云霆皱着眉头:“姐,公安说那孩子一句话没说,估计是吓到了,你这样去见他,你会吓到他的,如果引起应激反应就不好了。 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钰笙。” 晋子鸣接过电话,扶着妻子的肩膀,“好,云霆辛苦你了,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 邬云霆挂了电话眉间的愁绪只增不减,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不好,似乎有些东西在暗中发酵。 两人就在医院旁边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未亮,大姐就敲响了门。 “大姐,我们先去吃饭,给钰笙带点他喜欢吃的,好歹人家照顾了他一晚上,我们带份早餐是礼貌。” 邬子苓心里没胃口,可是想起儿子害怕的样子,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好,我们去吃饭。” 封墨言看着小人还在睡觉,她摸不清小孩子的睡眠时间,提前去把东西准备好。 在护士那里过个场,不然人家都怀疑是不是虐待孩子,一天不去买饭。 刚准备进洗手间换衣服,还没扣好扣子,就听见孩子的尖叫声,她打开门对着来人踹过去。 “滚出去···” 她双手悠然自在的穿着衬衫,把孩子护在身后,一双小手霸着她的脖颈。 “哪来的人不知道这里是病房,敢来这里偷孩子,不要命了。” 心里还在纳闷,现在偷孩子如此大胆,居然还来了一群人。 邬云霆面孔严肃,看着人还在穿衣服,挪开眼神:“我是这孩子的舅舅,不是贼人,你误会了。” “他是你舅舅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他们要带我走,我害怕。”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啊!” 封墨言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一身军绿色的衣服,高马尾让人不可小觑。 “我说了,出去,让孩子的父母来见我,不然,谁也带不走孩子。” 邬子苓刚才差点被推倒,在后面站着,声音轻柔:“我是孩子的母亲,钰笙我是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 封墨言没管他们说什么,直接给孩子穿上新衣服,新鞋子,细致的洗干净脸,刷了牙,伺候他吃饭。 晋钰笙看了门口的几人一眼,眼神带着胆怯和恐慌:“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是累赘,我可以不吃饭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也求着别人别不要自己,结果还是被卖了,卖到了那个黑暗的组织。 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你不同意,没人带得走你,赶紧吃,吃完带你回家。” 邬子苓天都塌了,一夜过去,怎么孩子不认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既然是孩子的父母,那肯定了解了他发生了什么,孩子对迷药过敏,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呼吸困难,在晚几分钟就会被憋死。 这样的情况估计是记忆受损,出现偏差,这个东西急不得。 你们可以对我放心,我是下乡知青,我叫封墨言,京都人,父母都是烈士,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京都调查。” 邬云霆听到这惊呼:“你是封墨言?” 眼前之人认识自己,挑起眉毛:“是我,你哪位?” 邬云霆点点头:“我爷爷是邬山海,他让我在这里照顾你,我敬佩你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封墨言知道邬家,老爷子算是京都一霸,谁的话都不听,就是现在的一号领导,那也是他一手扶持的。 他的退位也是迅速,但谁也不敢动邬家,人家不仅儿子争气,就是孙子也是翘楚,年纪轻轻就是团长。 “英雄又如何,还不是死了,没什么用。” “你们现在带不走孩子,他心里不情愿,只会对他病情不好,你们先去医生那里了解下,在来找我。” 这跟爷爷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不一样,这哪里柔弱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这一脚踹过来,都需要住几天医院,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33章 选择 邬子苓看着吃饭的儿子眼里带着不舍,可是对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也从未见过他吃的如此开心,难不成自己真的太束缚他了? 晋子鸣看着满是自责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 妻子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全部都耗费在儿子身上,已经失去自我了,这不像以前的她。 “子苓,我们去见医生,如果真的记忆受损,我们就让孩子去乡下养一段时间。 也许孩子身体会好些,都说农村的孩子好养活,空气也好。” 邬云霆也认同这句话:“姐,那一位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封墨言,你还记得吗? 就是曾经给你接生的那一位医生,就是她母亲,不过一个月前夫妻双双牺牲,不然她也不会下乡。” 晋子鸣看了眼病房里的儿子,对小姑娘满是依赖,儿子在家里吃饭那叫一个挑食,一点肥肉都不吃,甚至是不吃辣。 “她就是封墨言,前几天父亲让我关注的后辈,就是她,说是几国语言的天才,老爷子正给对方联系翻译的书籍,说是要亲自培养进外交部。” 自从国家不同意考大学,外交部里面的人员参差不齐,甚至是英语说不通的都在里面工作,都是关系户。 带出去简直就是丢人,所以父亲才出来寻找人才。 邬云霆没想到对方如此优秀,他有种感觉,这姑娘会凭借自己的能力重回京都,还是被人捧着的那种。 他就是有这样的错觉。 姜玉龙推了下他的胳膊:“你不会是看上小姑娘了吧,一见钟情了?” 邬云霆满脸的严肃:“胡说,她比我小那么多,太禽兽了,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看着发小的眼神,他似乎有所察觉:“你不会是喜欢吧,不行,这差距太大了,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不得了,你还敢回家吗?” “这可是被那两位盯上的女孩,你说宝不宝贵,就说他父母的功勋,她只要不傻,可以吃一辈子。” 姜玉龙撇撇嘴,人比人气死人。 但看她离开京都后,没有丝毫的落魄,还能抽时间救人,这就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消耗父母的功勋,用在关键时刻。 四个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面如菜色,邬云霆不得不让她接受现实。 “大姐,现在你要做选择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工作,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邬子苓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她心里已经有选择:“什么都没孩子重要,我承担不起失去孩子的后果,我会跟着去乡下生活。” “不过需要找个房子,不然,总不能都跟着那位姑娘,太麻烦人家了。” 邬云霆点点头,这件事好说,他反正这次有几天的时间,“我去准备。” 封墨言看着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问过医生了。 “我那里住不开那么多人,只有两个房间可以住人,而且跟我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一个男生,你们需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晋钰笙抱着她的腿,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你们怎么还不走,我要跟姐姐回家了,你们太烦人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捉鱼,我还没有钓过鱼。” 封墨言的身体还是很僵硬,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只是心里软了几分,有可能这就是跟他的缘分,起码下乡期间不无聊了,无痛养崽。 “好,回去就带你去,乡下还有好多小朋友,胖虎,妞妞,石头都是姐姐的朋友。” “哇···我也要交朋友。” 随后揉了下脑袋:“我好像没有好朋友。” “怎么会,是人都会有好朋友,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朋友。” 封墨言给他按摩下脑袋:“想不起来不想了,你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你会上学,你会工作,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果然晋钰笙安静下来了,很享受被按摩。 “封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会跟着你去乡下,还请你这几天帮我照顾下孩子,我回去带点行李就找你去。” 封墨言扛起行李包,抱起孩子:“走,我们回红旗大队,也不知道郝大爷有没有来接我们。” 一个眼神都没给邬云霆,似乎还带着挑衅。 让邬云霆一头雾水,这怎么就记恨上自己了,明明他只不过是想要抱抱自己的外甥,还被踹了一脚,委屈的明明是他才对。 姜玉龙跟在封墨言的后面,脸上带着讨笑:“封同志今天我们开车了,能不能跟你一同去红旗大队。 我要去那里看看我弟弟,他也在那里下乡,家里不放心。” 封墨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红旗大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去就去。”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估计不认识,毕竟我是前天刚到这里的。” 姜玉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抱在怀里,笑的更不值钱了。 “巧了,我弟弟也是前天到的,他叫姜玉宣,今年20岁,比我小两岁。” 封墨言忽然间停下脚步,如果不是邬云霆拉着他的裤腰,姜玉龙直接撞到人的背上。 这怀里还抱着孩子,撞到了那更麻烦。 晋子鸣夫妻看见她停下来了,眼神还带着审视,心里一抽,这不会是不答应了吧!那他儿子还有救吗? “你弟弟是姜玉宣?” 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下他,“一点都不像。” “他现在跟我住一起,好的很。” 姜玉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以为这祖宗又有啥事不满意呢! “我们两个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不太一样,我弟比我好看。” 邬云霆没想到这小姑娘转来转去还是没有跟京都的人扯开关系,仿佛因为下乡更加紧密了。 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郝汉坐在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老爷子我来了,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郝汉看到来人恢复点神情,熄灭了手里的烟杆,在牛车上磕了下,别在腰间。 “这孩子身体好了,医生怎么说。” 封墨言颠了颠手里的孩子,脸上带着点笑意:“好了,就是有点记忆力缺失,不记得人,跟着我回村里住一段时间,村里的孩子皮实。” 郝汉点点头,“那倒是,村里的孩子整天不是爬树抓鸟,就是下河摸鱼,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指了下后面的几位,“那是钰笙的父母,黑脸的那个是他舅舅,爱笑的那个是他舅舅的朋友,要跟着咱们一起回去。” 郝汉坐在牛车上,还专门铺了一层草垫子,干净得很,“走吧,回村里还能赶上吃午饭。” 丝毫不在乎后面的那些人怎么去大队,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 第34章 高傲的大小姐 几人磨不过晋钰笙,只能封墨言带着他坐牛车,其余四个人带着买的东西坐汽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晋钰笙仿佛对路上的风景很好奇,以前都没有见过,“姐姐,这是爷爷养的牛吗?它怎么那么听话。” 郝汉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生怕吓到这孩子:“是,这是爷爷养的,它从小就在我家里长大,跟我感情最好了,平时出行,种庄稼全靠它了,可有用了。” 晋钰笙坐在车里,吹着风,小脸上都是笑意,就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晋子鸣很少看到儿子这样轻松的表情。 “子苓,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儿子笑了,他在县城好像生活的不快乐。 饭也不吃,觉也不好好睡,就好像我们困住了他的灵魂,不知道都以为墨言跟他才是最亲的人。” 邬子苓经过这短短的时间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早的送去上学,有人照顾着,给他富裕的生活,好像也没有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他不被允许吃糕点,不能吃辣的,不能跑跳,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连上厕所都被安排好了时间,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她真的错了,她今年第一次见到儿子笑,好像回到三岁那一年。 这一年,她错的太离谱了。 “子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你们晋家。” 晋子鸣知道妻子扛的压力不比自己小,他们两个都想要尽快提升回到京都,给孩子好的一切,可是忽视了孩子本身需要什么。 “没事,我也有错,一切都来得及。” 到了村头,这个时间段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跑跳,还有背着背篓去山上打猪草。 胖虎带着妞妞在树下看蚂蚁搬家,看见她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很新奇。 “言姐姐,这是你弟弟吗?他长得真好看。” 封墨言从兜里给他两个一个糖果,摸了下妞妞的小辫子:“你跟妹妹也好看。” “这是我弟弟,叫晋钰笙,今年四岁了,他要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他吗?他会的可多了,已经上学了。” 胖虎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羡慕,有崇拜:“哇,你好厉害,我比你大,我还没有上学呢!” “二弟你可以教给我认字吗?我听说城里只有学历高的才可以找到工作,我也想变成城里人。” 晋钰笙有点茫然,身体僵硬了,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都是家里人给他解决,看着言姐姐好像没心思搭理自己。 对方的眼神太强烈了,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好,可是我太小,写的字丑。” 胖虎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妞妞,“走,我带你去言姐姐家。” “宣哥哥今天在小河边捡了很多石头,说是铺在院子里,这样下雨的时候不脏脚,你见过吗?” 晋钰笙乖巧的摇摇头,这里的房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脑海里好像有点记忆,他住的都是楼房,院子也很干净,地板都是水泥的,这样的土粘到脚上好像也不难接受。 封墨言看着小家伙走的挺快的,郝汉也要赶车回家。 想到后面开车的那几人,便走近低声说:“老爷子中午去我那吃饭,来客人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招待下,叫上大队长和村长,不然我那里都是小孩子,不懂礼就不好了。” 郝汉看了眼后面开车的几人,摆摆手:“知道了,我回去喂牛。” 村里来了小车,吸引了很多人。 章良和章豪听到村里的孩子如此说,害怕是领导来视察,从地里直接跑向封墨言家里。 发现一切正常,才松口气:“言丫头,这是啥情况。” 封墨言耸耸肩,示意邬云霆去解释,她不想说话了,来一个人解释一次,麻烦。 邬云霆心里发笑,真会指使人,像是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不管是在不在京都,骨子里的气质变不了。 他走到两位村官的身边,拿出自己的军官证。 “我们是来感谢封知青,姜知青,司知青,还有郝大爷,如果不是他们几位及时把我外甥送到医院,估计就被人贩子害死了。” 旁边的章豪看着跟自家小孙子一块玩石子的男孩,估计就是那个被拐的孩子,人贩子真是太可恶了,回去还要好好的叮嘱孙子。 “这位是我姐和姐夫,在县政府工作,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孩子记忆出现混乱,只记得封知青。 这种情况,我们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能不能租个房子,哪怕破旧也没关系。” 听见是县政府人员,心里一紧张,真是来头不小。 只不过大队长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记忆还能出现混乱,这为了孩子,只能答应了。 “那好,可能会需要修缮一番,你们要留个人看着。” 邬云霆这次来就是休假的,自然有时间,“大姐你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工作,这里有我和玉龙在就行。” 邬子苓一刻都放心不下,看着儿子眼神带着不舍,想要抱抱他,“钰笙,妈妈先回去了,你要听言姐姐的话。” 晋钰笙茫然看着封墨言,身体自然反应带着紧绷:“姐姐,她是谁,她认识我吗?” 封墨言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并不打算欺骗他,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之前面对护士医生也没有如此,面对这位女士却异常的紧张。 可她并没有提出来,不然产生误会就不好了,毕竟自己跟他们才认识一天:“这是你母亲,你只不过是暂时不记得她,过几天就好了。” 晋钰笙只不过是四岁的小孩子,记忆力时好时坏,摆摆手就自己去玩了。 邬子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眼神真挚的看着她,“妹子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安排好就回来。 这里只能买到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我们家准备再多的东西都不能抵挡救命之恩。” 封墨言这才注意到他们拿着的东西,紧接着退回去,这谁家送珠宝的,吓人的很。 “太贵重了,我只是一个知青,就算是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她给邬云霆使眼色,示意他把东西带走。 “姐,你就放这里吧,钰笙的伙食费我会给她的。” 晋子鸣夫妻刚走不久,姜玉宣背着一筐石头回来,看见熟悉的人影,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呦,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还以为你不记得你这个弟弟下乡了。” 姜玉龙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身淳朴的装扮,上下的打量着:“这才几天,就彻底的融入了,没有奶奶和妈说的那么惨,我以为你都吃不上饭了。” 姜玉宣昨天差点真的没吃上饭,冒着厨房被点燃的风险,才烧开水,煮了面吃,难吃的要命。 第35章 你配不上人家 封墨言没管他们,带着司茵妮进入厨房准备吃的,毕竟晚上多几个人吃饭。 大队长本以为只是政府的主任,谁知道那是县长的公子,心神一震。 “邬长官这房子太破旧了,让县长夫人住在这里不合适,周围都是一些大老粗,惊到县长夫人就不好了。” 邬云霆皱着眉,“大队长这里没什么县长夫人,还希望您保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不然影响到村里就不好了。” 章良也知道一些大家族的忌讳,就想到小小姐不也是这样才下乡的,脸上带着平和。 “既然您如此说,那我们就定在这里,离封知青的院子最近。” 邬云霆自然没意见,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大队长,这里先租半年,麻烦您找几个人收拾下,那个炕也需要重新修缮,钱不够的话,我另外给您算。” 章良连忙拒绝:“这些就够了,其实修缮房子钱不贵,只是这里面的家具需要你们去补充,那些都不能用了。” 两人很快商议好这件事,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晋钰笙跑出来喊人,童声响彻在街道上。 “大队长伯伯快来吃饭了,姐姐已经做好饭了。” “黑脸叔叔你也来吃饭,我姐姐说今天做多了,也请你吃饭的。” 说完绷着小脸就离开了,丝毫不留恋,看来是真的不记得这个舅舅。 邬云霆心里暗骂,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喊他叔叔,怎么也得是哥哥,他又不老。 封墨言做饭爽快的很,三个锅一起开火,土豆炖鸡,蚂蚁上树,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山药排骨汤,爆炒腊肉,清蒸腊肠,蒸鸡蛋,肉末茄子,红烧肉。 总共九菜一汤,这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也算是够吃。 晋钰笙坐在她的旁边,眼神扫射桌子上的美食,很多他都没有见过:“姐姐,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封墨言坐在那里给各位盛饭:“有鸡蛋的你不可以吃,其他的可以尝一尝没关系,等你身体调养好了,你什么都可以吃,不用羡慕别人。” “这个鸡蛋羹是专门给胖虎妞妞做的,钰笙吃不得鸡蛋,你两得吃完,不然不让你回家。” 胖虎看了眼爷爷的方向,才拿起勺子吃饭,第一份先给妹妹,然后才尝了下。 “姐姐你蒸的太好吃了,香香的。” 章良看见这桌子,忍不住说几句:“你这丫头搞得太丰盛了,你不过了。” 郝汉白了他一眼:“给你吃还多嘴,这酒不好喝,还是肉不好吃。” 封墨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细心的给他夹了块排骨:“今天就是普通一顿饭,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位朋友,还有我们钰笙,以后就拜托各位了。” 邬云霆这几天都没任务,罕见的碰了酒,他得在这里待几天,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到底对这个姑娘有没有潜在危险。 “大队长,村长,我外甥和大姐就拜托二位了。” 两个人的杯子低了在低,还是比不过年轻人的谦虚,这酒贵的就是好,丫头真舍得。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封墨言看着二位,指了下旁边的空房间。 “那间房是收拾好的,只不过没有铺床,我那里有多余的,等会拿过来凑合用,不然,你们就只能住招待所了。” 姜玉龙笑眯眯的搂着兄弟:“我跟我弟睡就可以,在家里我们也经常如此。” 姜玉宣带着嫌弃的眼神,推开他的身子:“我不想跟你睡,我一会还要去砍柴,不然的话,冬天来了,这里不够用。” 邬云霆看着小外甥已经昏昏欲睡,头在那里晃来晃去,幸好被封墨言搂进怀里,不然真的会摔倒。 “我跟玉龙这几天都会呆在这里,柴火肯定会准备好,你们也累了一上去,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在跟封墨言说,还是在跟姜玉宣说话,院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司茵妮本想着去刷碗,可是被几个男人抢先,她索性回去休息。 只不过这个奶娃娃为什么不跟她睡觉,她也喜欢乖巧的孩子,不像他们家里的男孩子,一个个都要上天。 封墨言给小崽子擦干净脸,洗干净脚,才把人放进炕上,这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小孩子就是好,吃饱了就是睡。 想必今天的动静会把暗处的一些人给炸出来,她真想看看对方是谁,图的到底是什么。 随后也跟着入睡,昨天为了照顾小崽子,那是一晚上没敢睡死,一会渴了,尿了,害怕了,就是一个磨人精。 姜玉宣走在路上,看到知青院的方向,才想起来一件事。 “云霆哥你这几天要多注意下,邵家的那一位疯子也来这里下乡,第一天就开始打探你的消息。” 邬云霆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邵家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听不懂人话。” 姜玉龙笑呵呵的,笑意不达眼底:“肯定是想要把握住你这个未来之光,邬家下一任的家主,有了你,邵家在京无人敢动。” 说起这个,姜玉宣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不由得笑出声。 “你们不知道邵雯雯被妹子修理的多惨,昨天直接从车上踹下去,裙子都飞了,估计现在她看到妹子都有阴影了。” 邬云霆也发现他对封墨言的称呼不同:“你是不是对封同志有什么想法,怎么叫的如此亲密。” “家里是让你下乡锻炼,不是让你来谈恋爱,况且封同志的情况复杂,不合适你。” 姜玉宣一头黑线,扯了旁边的树枝,折断了好几根。 “云霆哥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我跟墨言对村里的说法是表兄妹,不然,男男女女住在一个院子始终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配不上墨言,我就是个俗人,人家的身手比我好,就连懂得也比我多,我就是个蹭饭的。” 姜玉龙摸了下弟弟的头发:“你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很好,你的确是配不上人家。” 邬云霆看着这兄弟两个,不由得叹息,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第36章 潜伏者 对于村里进了小汽车,不少人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知青院吃午饭前平静再次被打破。 张文艳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梳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上面似乎涂了什么头油,有点桂花的味道。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封墨言那里来了几个贵重的客人,听说大队长和村长还去作陪,就连一向脾气不好赶牛车的老头也去了。” 邵雯雯他们昨日一瘸一拐的回来,今天就一直在养伤,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形。 但不妨碍她讽刺封墨言:“不过就是一个孤女,能有什么贵客,肯定是得罪什么人,请吃饭只不过是给人家赔罪的。” 李耀只是笑了笑,没参与这个话题。 能开上军车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得罪不起。 秦招娣的眼神闪烁,今天是周日,所以是胡来娣做饭,其余人都在院子里闲着,没人去帮忙。 “我看着封知青好像还带着一个孩子,估计是她的亲戚,放在她这里养着。 不然怎么会带来那么多礼品,看着都很贵重,那些东西没有几百块钱是下不来的。” “不过也是封知青好心,现在养孩子多费钱,光是吃饭都花一大截。” 天知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些东西,看着都好吃,都贵重,她心里的嫉妒心波涛起伏。 邵雯雯扭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你不知道了吧!封知青的手上有一大笔抚恤金,光是每个月补贴都高达80块钱。 她的父母牺牲凄惨,职位也高,这是国家给她最高的补贴,直到她成年。” 她也是昨天打电话回家,才知道这个消息,没想到这人背景也挺厚,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孤女,谁会在意。 那些逝去的关系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父亲让她讨好封墨言,最好是成为知己,可是就她这种性格根本不可能。 她从来不去讨好任何人,那个男人除外。 更何况,父母都死了,那些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王子浩看着知青院的几个男人微变的神色,真是钱帛动人心。 “邵知青听你这样说,人家也是烈士后代,你这样随便拉出来闲聊,不合适吧!” “你也是军人家庭,难不成你的家教就是如此。” 邵雯雯身体突然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封墨言收拾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颤抖几下。 “怎么,王知青这是心疼了?人家可瞧不上你,早放弃吧!” 王子浩感觉这人无可救药:“那你被打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怕吓到我脆弱的心灵。” 秦招娣看着两人要吵起来了,眼神笑眯眯的从中说和。 “我感觉邵同志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她也是京都的,最是了解封知青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听听就算了,不会传出去的。” 江青烟听着她如此说,冷笑一声,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她真想看到封墨言冲过来大杀四方,解解她心里的郁闷,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阴暗角落里坐着的王海洋,听到这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封墨言只不过昨天没回来,怎么就结识邬家的人,还跟晋家扯上关系。 他还没开始行动,总不能中途夭折了吧! 今天后,死死盯着封墨言。 他的确是上面派来监视封墨言的,找出家族中传说的宝藏。 京都已经来回翻了好几遍,还未找到一星半点,只能说,封墨言下乡的地方就是她有可能藏匿宝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一旦发现对方有特殊的情况,立刻抓起来上报。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女生能有多大能力,得到上面的重视,至今他是没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海洋身边坐了一个人,让他浑身僵硬,眼神恢复了往常的沉闷,就像是一团死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起波澜。 “海洋同志,你说封知青到底有多少抚恤金,那她为何还要下乡。” 王海洋似乎没听明白,眼神带着疑惑:“陈强同志你是什么意思,我跟封知青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 你应该问邵同志,她们都是军属,肯定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陈强的眼神微亮,仿佛找到了未来努力的方向:“邵雯雯同志军人牺牲有多少的抚恤金,几千有吗?” 邵雯雯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算的,“不过她父母一个马上升军衔,差不多少将,一个是军医,工资都很高,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也得两百多,抚恤金应该不低。” 知青院响起了倒吸声,怪不得人家做事风格谁都不怕,有这样的爹撑着,他们也不害怕。 李耀站起身,拿着书准备回房,被秦招娣叫住了:“李知青怎么回房了,不再聊会,这饭菜还没好呢!” “难不成是你也对封知青有想法了?所以才对我们的话题避开。” “也是,郎才女貌的,封知青不仅家世背景好,就连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这知青院里的同志谁不喜欢。” 李耀脸色通红,眼神带着怒火:“秦招娣你过分了,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你们在这里拿着牺牲的英烈说笑,人家都为国捐躯了,你们却在这算计人家的女儿,不害臊吗?” “我跟封知青除了是同志关系,就是陌生人,还请您嘴下留人。” “如果不是人家父母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能有这样的生活吗?说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的无能,不感觉很可笑吗?” “下乡知青说是好听,你们连地都不会种,建设什么农村,简直痴心妄想。” “我今天不吃饭了,不用叫我。” 秦招娣只不过是看着李耀反应大,害怕对方喜欢上封墨言,这才才多说一句罢了。 没想到对方会上升到品质问题,这下子算是把他惹毛了,一定会对自己的感官不好,她着急去解释。 “李知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我就是·····” 李耀头也不回的就进屋。 知青院陷入了一阵宁静。 邵雯雯感觉午饭一样难吃,随便吃了两口直接去镇上,家里让她今天去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结果回来的时候满心怒气,不过是让她哄着封墨言,不过一个孤女,怎么值得自己付出心血。 自己是万千的宠儿,才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骑着自行车抬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她心神荡漾,“霆哥哥,霆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为了我才来的。” 第37章 陌生的情愫 邵雯雯太兴奋了,估计忘记自己在骑自行车,一着急,直接连人带车掉进沟里,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 只听到了尖叫声,车子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姜玉宣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实在是太蠢了:“这邵雯雯还真是彻底的疯子,看见云霆哥就不对劲。” “云霆哥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怎么每次都那么出众,做出的事情让人意想不到。” 姜玉龙抬手给他一巴掌:“胡说什么呢,这话是随便可以说的吗?” “那人只不过是看中了云霆的身份,哪是爱情,别胡扯,云霆的婚事连邬家都不做主,她说什么不重要。” “不过她老是这样缠着你,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一旦你遇到喜欢的女子,她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就是人家不嫌弃,那也会心里膈应得慌。”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邬云霆想到的是那一抹身影,生怕对方生气,误会。 想到这里,他忽然浑身发抖,太可怕了,自己不会是癔症了吧! 邬云霆看了眼山沟,直接转身离开,背后还背着柴火。 “赶紧回去吧,山上还有柴火没背回来,管那么多的闲事做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她下河沟的。” 对于邬云霆的无情两人都习惯了,什么时候他深情起来才可怕。 他们回来后,院子里的传出美味:“言姐姐这就是烤红薯吗?味道真香,什么时候可以吃,我馋了。” 厨房里传来晋钰笙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兴奋。 “现在已经好了,只不过要冷一冷,现在会烫手。” 邬云霆透过门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锅炉门口守着,似乎是等待着什么美味佳肴,“你们想吃烤鸡吗?” 封墨言眼神微亮:“那你去抓野鸡,野兔,我来给你们烤,保证你们没吃过的味道。” 她上辈子执行任务真是什么都吃过,人虽然没什么真实感情,但唯独的爱好就喜欢研究吃的,各种烤串,算是她唯一用来解压的方法了。 邬云霆看着她难得露出微笑,心里也甜滋滋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就是想要顺着对方,难不成是被人家一脚给踢出毛病来了。 “好,我们马上去抓,估计要晚会回来。” 封墨言剥开微凉的红薯,递给了小崽子:“你先吃,姐姐去准备晚饭,可以吗?” 晋钰笙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嘴里也不闲着。 “二姐,姐姐要做饭了,你要来帮忙吗?” 还在洗衣服的司茵妮听到这个二姐已经习惯了,对方叫了一个下午,“好,我晾上衣服就来,想吃什么菜。” 晋钰笙想了想,也没想出啥菜:“我喜欢吃那个肉沫沫,好吃,拌饭。” “肉末茄子,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喜欢这个菜,晚上在给你做,让你吃个饱。” “不过晚上你少吃点饭,已经吃红薯了,省的涨肚子。” 人小,也听话,就这点好。 县城,县委家属院 晋博知道孙子丢了,着急找人,到下午才回来,“孩子在哪里找到的,怎么会丢了。” 邬子苓现在还心有余悸:“爸找到了,钰笙被人拐到红河镇,被一个知青给救了,都怪我没看好钰笙,不然也不会这样遭罪。” 晋博打了儿子一下,没好气的说道:“都怪你,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子苓才多大的年龄为你操心成这样。 没有她你事业能那么顺利,孩子丢了,你也有责任。” “你看看那孩子被养的,不说话,不吃饭,睡觉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不开心,不然怎么会如此。” 晋子鸣低着头:“爸,我们知道错了,这不准备把钰笙送乡下去。 说起来救她的人您还认识,就是翻译人员封墨言,她把钰笙从拐子的手里救出来的。 只不过钰笙因为迷药过敏,现在记忆力出现混乱,不记得咱们家里人,只跟封同志在一起。 子苓打算住在乡下陪着他养身体,毕竟封同志还是下乡知青,给她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晋博知道孩子被找回来,心里也松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也别放弃工作了,女人世道本就艰难,再加上你身体也需要调养。 你除了是母亲,还是你自己,三十岁活的像老妈子,孩子那边我去陪着,我去乡下住着,这样可行?” 邬子苓心里放不下儿子:“钰笙不习惯怎么办,他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一天,我·····我心里难受的很。” 晋博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也是心疼,在京都都是佼佼者,却因为时局被弄到县城上任,谁都难接受。 “快了,过个一两年就可以回去了,你们再坚持下。” “现在回去不仅家里顾不上你们,就连我都可能会受牵连,乡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邬子苓从小在大院长大,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属实被昨天的事情搞蒙圈。 “爸那就辛苦你去照顾钰笙,我有假期就往那边去,有什么需要您就打电话来,缺钱了就说话。” 晋博的眼神带着不悦:“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需要,不过我们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还是一个烈士的后代,不容易。” 家里的决定对于晋钰笙来说不重要,他眼神盯着简易烧烤架上的烤鸡,烤肉,转不开眼神了。 “姐姐,什么时候好。” 这是封墨言回答的第十五次,脸上带着无奈:“还有十分钟,马上就好。” “姐姐一会可以分给我一只鸡腿,一只就够了,我不多吃的。” 封墨言在厨房里炒菜,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这个你要问问你舅舅和玉龙叔叔,这是他们打来的猎物,不是姐姐给你抓来的,做不得主。” 晋钰笙小嘴一撅,看着邬云霆似乎是很难的决定,“姐姐他脸太黑了,我害怕。” “而且我不认识他,他不会给我吃的,我记忆中舅舅没有那么黑,他不是舅舅,” 姜玉龙哈哈大笑,手里的烧火棍杵着地发出了点火光:“笑死人了,你的脸的确是晒黑了,小孩子都害怕,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邬云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脸的问题,甚至是以前太白了被人小看,专门去晒黑的。 第一次感觉太黑了也不好,由于心里得劲,脸色更黑了:“我这是光荣的象征,在军营不流汗,以后就会流血,明白吗?” 司茵妮在厨房里跟封墨言嘀嘀咕咕,“你说邬云霆跟钰笙说那么多,他记得住吗?我感觉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就是我看到那张黑脸也害怕,也只有你可以指使他干活。” 第38章 起杀心 封墨言低笑出声:“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小孩子只想着吃饱饭,哪记得什么爱国当军人。” 晋钰笙站在门口闻着厨房里的香味,眼神眯起来,很享受这个味道:“姐姐我听到了,你们在说我是小孩子。” 司茵妮笑出声,走过去摸着他的头:“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你才四岁。” 晋钰笙不开心了,扭着屁股离开,继续守着他的烤鸡,他是年龄小,但他不是傻。 一群人也准备开饭了,“烤鸡,烤兔子来了,大家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在晋钰笙的注视下,一个鸡腿放进他的碗里,“谢谢姐姐,这也太香了,还是姐姐对我最好。” 邬云霆感觉今天的糖分超标,“是,你姐姐对你好,你舅舅就是白出力的。” 晋钰笙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太奇怪了,居然乱认亲戚,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太黑了,不像我舅舅,你看我姐姐多白,我们才是一家人。”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 突然间门被踹开,邵雯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飘飘然而来,脸上还画着大浓妆,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 更何况她脸上被摔得鼻青脸肿,跟好看不沾边,本想到立刻找茬的,闻到这里的香味她愣住了。 天知道,她从离开家就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一顿肉,这里居然在吃烤鸡。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眼睛爆发出亮光,就像是老鹰见到小鸡似的,飞扑过来。 “霆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雯雯独自离开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没想我。” “我这次为了你还下乡了,你感动吗? 这里距离你的军营是不是很近,你能带我去你那里住着吗? 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我在大院听说你会做饭的。” 邵雯雯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众人的表情,没看到邬云霆已经黑透的脸,还在一副矫揉做作,让人恶心的想吐。 手指还捏着裙子,来回的晃荡,就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霆哥哥,你这次来是来接我的吗?我可以回家了是不是。” 邬云霆听着后面的发笑,甚至是有点咬牙切齿,感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没有砍了邵家的门。 “够了,你是不是没有脑子,眼睛瞎,还是耳朵聋,我都说了多少遍,我跟你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不认识你。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像个疯婆子似的。” “我已经明确跟邵家说过,如果你们在胡乱攀扯邬家,那我们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污蔑军人名誉,勾引军人,破坏军人团结,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种树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邵雯雯傻眼了,看着在座的几个人脸上带着嗤笑,还有坐在那里没事人似的封墨言,她心里怒火攻心。 手指指着封墨言吼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你今天见到她了,所以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封墨言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不跟着一起去死,你跟我抢男人做什么。 你就该跟着他们一起死了才对,你活着就会勾引男人,我要杀了你。” 众人没看到封墨言什么时候行动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抵到墙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墙土晃动了几分。 “你凭什么侮辱我爸妈,他们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凭什么要被你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诋毁,” “你以为你们邵家真的很干净吗?你不要以为邵家可以做你一辈子的靠山,终有一天,我要把邵家扒下一层皮,祭奠我父母的亡灵。” 这句话是在邵雯雯耳边说的,其他人没有听见,只看到邵雯雯的脸色变了,眼神涣散。 邬云霆知道她动了杀心,这样的速度就是他不一定赶得上。 对方的身手深不可测,为何没有被部队收揽,反而下乡,还是说她的身手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他走过去,抓住了封墨言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点磁性:“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父母一个说法。” 封墨言不想要当众杀人,不然就落下把柄,她想要一个人死,有的是办法。 她的手指在衣服上反复的擦拭着,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邵雯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提起我父母,向别人透露我父母的信息,我一定会向上反映。 看看是你邵家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有些人哪怕是无父无母,也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招惹的。” 抬手拍了几下她的脸,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晋钰笙眼睛里冒着星星似的:“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比车子还要快。” 封墨言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她在无数次逃亡中练就出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邵雯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甚至是双腿间带了点湿意,她被吓尿了。 “呜呜呜x﹏x霆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她就是一个......” 话音还没说完,一块土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稍微远离了下距离,毕竟这个味道不好闻。 “玉龙你带着她跟我一块去村委,我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 姜玉龙也明白这次事情不解决,邬家终究会受其连累。 他太知道邬家老爷子把云霆从小带在身边教养,作为邬家以后的接班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了。 就是老爷子那脾气,够邵家喝一壶的。 司茵妮看着封墨言一句话没说,光顾着吃饭,猜到她可能心情不好。 “没关系言姐姐,我已经写信告诉我爸妈了,她们肯定很喜欢你,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有的你也会有。” 姜玉宣也在旁边应和着。 晋钰笙也不甘示弱,举起小肉手:“对,我爸妈就是姐姐爸妈,只不过我爸妈到底是谁,怎么一天都没有见他们,估计是不喜欢钰笙。 算了,钰笙有姐姐就可以了,其余人可以忽略不计。” 封墨言没有回话,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邬云霆先去了大队长家里,说明了情况,才去村委开门,不然这电话也用不了。 大队长看着邵雯雯一言难尽,这才来了不到三天,就闹得人仰马翻,这待久了,会不会把这个村子给炸了。 章良心里苦,可是没人诉说。 只能祈求上面千万不要再来知青,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心脏每天都在遭受冲击力。 第39章 告状 邵雯雯每次想说话,都被姜玉龙给压制住,嘴里的土早就跟口水混合在一起,有点泛恶心。 他对此人真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在大院每次都找茬,恨不得把邬云霆捆绑上她的所有物。 也就是邬云霆的脾性好,换做其他人,估计直接把这个人给毁了,省的放在这里恶心自己。 京都 邬山海刚陪着老伴散步回来,就听到电话响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嗓门外放。 “喂,我是邬山海,哪位。” “爷爷,我是云霆。” “你这小子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做什么,封家的姑娘估计到了两天了,你别忘记过去看看。” “还有你大姐那个孩子,到底啥情况,那些拐子一定要严惩,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邬云霆还没张嘴,爷爷这话就像机关枪,接连的发送过来。 “爷爷,我现在就在墨言这里,钰笙就是她救下的,我跟大姐特来感谢人家的。” “好好好,你们这样做就对了。” 邬云霆看着脚底下还不安静的人,心不仅冷,还厌烦,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在封墨言面前出现,让他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甚至是恐惧。 “爷爷,今天我打电话是要说一件事,您跟邵家说清楚没有,我对邵雯雯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不,是丝毫不想看见这样的人。 她今天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墨言面前,还辱骂烈士,欺负烈士后代,这邵家在京都真的要一手遮天吗? 在这样纠缠下去,我感觉明天新闻就是说我爱慕她,非她不娶,那我这还有什么前程,这就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邬山海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是来告状的,这邵家越发的拎不清,连烈士都不尊重,是该有点教训。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找邵威说清楚,你在那多照顾下小姑娘,她一个人不容易,毕竟还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啃一口,恶心人,你都抓出来。” 邬云霆知道爷爷什么意思,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邵雯雯双眼冰冷:“你回去吧,我真不想见到你,以后还请你保持距离。” 邵雯雯脸上妆容花了,嘴里都是泥土,身上也脏兮兮的,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她呜呜呜·····的哭着,怎么就那么惨。 章良人都麻了,这都什么事,他们农村只有死人才这样哭,不吉利。 “邵知青你赶紧离开,我一个大老爷们跟你在一个地方不合适,我有家有室。” 邵雯雯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章良立刻锁门,往家里跑去,生怕被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厨房还亮着灯,“霆哥,大哥你们回来了,饭菜都放到锅里了,还温着,你们要吃吗?”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姜玉宣没好气的回答:“是墨言说你们当兵的消耗大,肯定晚上会饿,才放在锅里的。” “吃完后你们洗碗,我要去睡觉,水在锅里,洗澡在隔壁,我就不陪同了。” 邬云霆看着正房还亮着微弱的灯,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像这姑娘挺让人猜不透的。 邵雯雯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回到知青院,他们也是刚吃完饭,都在准备洗漱睡觉。 张文艳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飘过来了,发出了尖叫声:“鬼啊......” 秦招娣皱着眉头:“张知青现在都是什么年代,哪来的鬼,都说破处封建迷信,你难不成要违反国家的命令不成。” 张文艳指着大门的方向,手还颤抖着。 王子浩也仔细的看了眼,身子瞬间僵硬:“这是什么东西,快来人啊····救救我····” 胡来娣最大胆,走近一看,“这是邵知青,不过你大晚上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你不是找情郎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文艳心里起了八卦,也不害怕鬼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哦待着,穿着红裙子飘什么,不知道死人最喜欢穿红色。” 邵雯雯忽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呜呜呜......霆哥哥他不要我了,他不喜欢我,他看上封墨言那个贱人了,我该怎么办。” “明明在京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来到这里就变了,怎么回事啊!” “明明他很喜欢我的,不是这样的,我们都般配,家世,模样,就连身高都般配的很。” 杨文军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气,“邵知青你会不会搞错了,封知青对谁都没个笑脸的,谁会喜欢。” 邵雯雯就像个疯子,坐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一两句也就算了,她还越来越上头,全部都回房间,就是王海洋也只能偷偷的听着外面的消息。 邵雯雯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想要入睡的江青烟被吵的无法安静,对着外面怒吼。 “你在鬼哭狼嚎,我直接把你扔山上喂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号丧,也不嫌晦气。” 杨文军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进房间聊了会,才结束这场闹剧。 封墨言躺在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今天晚上还要给晟哥去送物资,院子里可不是住着自己,多了两个军人,她不得不小心。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孩子,她只能带进空间,不然突然醒了找她,她不在房间就糟糕了。 十点半,院子恢复了平静,她瞬移到镇上废弃工厂。 看着空间里的货物,脸上露出笑容,这赚钱可真容易,不过这货物也是红玉正儿八经种出来的,不亏心。 感觉到周围有人靠近,她全部把货物拿出来,就坐在布匹上啃着苹果,清脆,爽甜可口。 晟哥带人亲自来装货,他让人打探过,周围没人守着,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要黑吃黑,他不敢坏规矩。 “言老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吓得我刚才腿都发抖。” 封墨言指了下后面的货物:“全部都在这里,你让人点点,下一次供货以我为主,只会比这个多,不会少,一个月一次可以吧!” 晟哥喜笑颜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夏天都没有那么烦躁了。 “您就是半个月一次我也吃的下,看您方便,供货时提前跟三毛说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表,递给她。 封墨言想着以后还有合作,便没有拒绝,打开看了眼。 女款的劳力士,嚯,还真是大方。 “这是大哥送给你的,也可以送给你未来的弟妹,这玩意可以当做古董,绝对升值。” 半个小时后,三毛对着晟哥点点头,“兄弟,箱子里除了现金,就是金条,古董不多算是孝敬您背后之人,如何?” 这是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做的。 也对,谁家好人一个人搬那么多货物,“我会告诉我姐的,那就改日再聊。” 封墨言一人背着一包钱,两个手里提着箱子直接离开。 晟哥嘴角抽搐下,老板是女的,他才不会信。 第40章 咱两练练 封墨言看着一堆的票据,这短时间内是不缺了,挑出来最近可以用的,先放进盒子里,一些重要的票据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粮票自行车劵 看着孩子还睡着,直接把他移出空间,估计是温度不一样,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睡着了。 清晨醒来后,封墨言按照习惯去山里训练,刚出门就看到同样醒来的邬云霆。 “你这是要去训练?” 封墨言点点头,“要不我们两个去练练?” 邬云霆不太想去练,主要是怕伤到对方,毕竟他从小就学武,男子的力气又比女子大很多。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一个女子?” 封墨言说话眼神中带着温怒,就好像他不同意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邬云霆私心底不愿意拒绝她。 “好,我们点到为止。” 两人跑步前进,等身体彻底的舒展开才对练。 刚开始邬云霆没放在心上,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有身手的姑娘,可是越往后越吃惊,再次感叹为何没有被收进部队,不合理。 这拳脚,这套路也不像是部队里的,跟他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招招制敌,都是死招,就是他也很难破解。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这才收手,对方都气喘吁吁的:“你不是跟你父亲学的身手?有人教你武术?” 封墨言没有否认,这些事情只要轻微调查就知道,她不必去撒谎。 “我爸整天出任务才没有时间,我小时候外公的朋友教的,只不过他后来去世了,我全靠摸索。 去了家属院后,也是在房间躲着练,毕竟我爸妈都害怕我出事,自然想要我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乖乖女。 可是我不这样想,直到爸妈去世,这就成了我保命的手段,不然你现在知道的就是我被袭击去世的消息。” 邬云霆能够理解她父母的想法,可是也清醒她有自己的主见,不然,面对危险她没有自救的能力,那才最可悲。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差点没有适应过来,“目前还好,但我肯定他们在潜伏,迟早有一天会露头。” 邬云霆两人慢悠悠的下山,“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你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二是探查这周围有没有对你不利的。 我部队驻扎就在哈市,距离你不算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父亲曾经是我最崇拜的人,学历高,身手好,就连队伍都带的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却......” 封墨言遇见的每个人提起父亲都是一副崇拜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很优秀。 “只能说天妒英才,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他们正名,把那些人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挣脱不掉。” 一抹阳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似乎在发着光,充满着自信和生命力,很奇特的感觉从他心里蔓延开来。 难不成是刚才运动量过大,所以荷尔蒙越发旺盛了,怎么还心脏跳个不停,他身体一向很好。 “我昨天听你提起过,钰笙的身体可以调养,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她点点头,“中医疗法,针灸配合食疗,大概两个月就治愈。 不过后期需要注意他的情绪,你们之前可能没发现,这孩子已经有轻微的自闭倾向,还好不严重。” “你会中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是中西医高手,拜师裴老爷子,我耳濡目染有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我的师傅比裴老爷子年纪还要大,不然你以为我小时候全部在家里玩吗?” 邬云霆自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感觉自己也就那样,比起她,自己还是平淡无奇。 两人回到家,其他人还没有醒。 封墨言去煮面,早餐比较方便,一人一个鸡蛋,炒点肉末土豆臊子,完美的一餐。 只不过晋钰笙那小家伙还没醒,她们还要去上工,只好让邬云霆在房间守着。 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短短几天,就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处处都是细节,可见小姑娘很注重生活的品质,挺会享受。 封墨言几人伴着钟声来到大队广场集合,等待着分配任务,好奇的司茵妮眼神到处扫射着。 “言姐姐你说今天会给我们安排什么工种,我什么也不会干。” 封墨言两辈子都没种过地,也不知道现在季节需要做什么,她只要基础工分就可以。 “我们问问大队长有没有那种工分低,不累人的活,毕竟什么都不会,去地里也是拖累人。” 司茵妮的眼睛亮了,这适合她,反正她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有点工分就行。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嘀嘀咕咕的声音。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长得真好看,听说她们单独租房子住的,” “那还真是大胆,咱们村里又不是没有流氓,难不成就不害怕......” 梁秀从后面走过来,那叫一个脸色难看,“你俩真是大嘴巴,人家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瞎操心什么。 咱们村里那么多人,难不成看不住一两个流氓?” 刚才那两位小嫂子脸色通红,估计是刚嫁过来,脸皮薄的很,看了她一眼,就赶紧离开。 “种地没有想象中复杂,只要肯学都可以学会,别听那些人瞎巴巴,都是心里羡慕嫉妒。” 司茵妮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秀婶子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有没有什么工分少,又不需要技术的,我只要点基础工分就行。 你让我这样在太阳下暴晒种地除草,我真的不行,毕竟我连草和粮食都分不清,太耽搁时间。” 梁秀指了下旁边的小孩,“她们的活计最简单,割猪草,一筐一个公分,一天需要割四筐,你能干吗?” 司茵妮有点兴奋,心里想着小孩子可以做,她也可以做,不认为多难:“这个好,我就做这个。” 大队长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白汗衫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四处扫射,不知道在瞅什么。 给封墨言的第一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秀婶子,良叔旁边的是谁,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村干部吗?” 梁秀抬眼看了下,撇撇嘴有点嫌弃。 “我不待见她们家,那是村里的书记吕二狗,他闺女吕凤霞是这个村里最讨人厌的,现在17岁上初中,不过村里没一个人喜欢她。” “嘴又馋,又懒,跟她那个娘太像了,家里说是穷的不像样。 可是你看看那房子,那身材,哪点像穷家,肯定天天吃肉才养出那样的腰身,估计得有一百六七十斤的样子。” 封墨言眼神闪烁,原来村里那座红砖瓦房是书记家的,能盖那样的房子,的确需要不少钱。 红旗大队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1章 勾引大队长 “安静下......听我说......” “咱们村前两天又来了一批知青,今天也要安排她们下地干活。” 章良看着后面跟自己婆娘笑开花的知青,真是无奈,这安排什么工作都不合适。 “现在先点名知青,如果有无故缺席三次,那我就要上报知青办,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红旗大队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杨文军,张文艳,江青烟,秦招娣......司茵妮,封墨言......邵雯雯...” 下面没有人回应,章良再次喊了一遍,“邵雯雯知青在不在。” “她去哪里了,知青院有人知道吗?” 杨文军举起手:“大队长她估计身体不舒服,昨晚被人打了,早晨起不来床。” 章良自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对邵雯雯一点喜欢不起来。 “秦招娣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喊她,如果她不来,那就旷工,记过一次。” 秦招娣闷闷的点点头,遇到这样的人真是倒霉,还白白浪费她干活的时间。 “杨文军你去一队,姜玉宣你去二队,王海洋你去三队,邵雯雯来了直接让她去四队,剩下两个知青去山上割猪草,一天四筐。” 张文艳拧着眉:“大队长你偏心,凭什么她们两个割猪草,那么轻松的活谁都想干。” 章良叹口气,“人家有工作你有吗,人家有人给钱买粮你有吗? 如果你也有条件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割猪草,你不干活都可以,谁的工分达不到最低标准,那你们就用钱补齐。 没粮食到时候不要跟我哭诉,村里也没有粮食借给你们,想要不劳而获在红旗大队不可能。” 吕二狗眼神盯着下面,想笑不笑的表情有点尴尬。 “良子,割猪草都是小孩子做的,这两个知青都比我家孩子大,割猪草不合适吧!” 章良没看他:“人家比凤霞小,已经高中毕业,现在有工作,所以割猪草只不过是赚工分罢了,家里都不缺钱。” “好了,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人去干活,今天去锄草,庄稼长不好,冬天你们就分不到粮食,都看着办吧!” 吕二狗被说个没脸,凤霞的确不聪明,可是不读书她怎么找个城里的对象,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封墨言带着人往农具库房走去:“嫂子,你在这里工作,辛苦了,帮我们拿两个镰刀,我们去割猪草。” 胡莱也挺惊讶的,这两个人居然割猪草,想到人家的家世也就按捺下心里的想法。 “你们可以去半山腰找那几个小子,平时他们都在那里,哪里最多他们肯定都知道,省的到处跑。” “中午12点截止,下午6点,尽量上午送来,毕竟下午的就不鲜亮,这个也是需要重量达标的。” 封墨言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小道道,没人说她肯定会走弯路,看着没人,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回去给胖虎和妞妞吃,我们先去忙了。” 胡莱看着手里的奶糖,这人真是大方,家里的糖都吃不完了。 人家对自己孩子好,自己得认,不过说几句好话,她张嘴的功夫。 秦招娣走到知青院,厕所没看到邵雯雯,她进入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还在睡着,心里的那个火气。 “邵雯雯同志这个时间点要上工,你还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这样造成村民对知青的印象很不好,你不想活着,你别耽搁我们。” 邵雯雯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叽叽歪歪的吵死了,她捂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又不需要工分,我家里有钱。” 秦招娣心里不知道是在嫉妒,还是羡慕作祟,掀开被子,直接把她拖起来。 “你起来,大队长让我来叫你,不然的话,你就要被记过,以后可是要跟着档案的。” 邵雯雯就算是躺在地上也不说话,秦招娣没见过这样的人,死皮赖脸的。 “你在这躺着吧,等你家里不给你寄钱,你就懂得什么叫苦难。” 秦招娣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去村部找了大队长,语气急吼吼的。 “大队长,你自己去叫邵雯雯吧,她还在那里睡觉,人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工分,我是请不动这尊佛。” 章良砰的一声拍醒桌子,吓得章豪茶缸子颤抖了下,“你慢点,这桌子不结实。” 吕二狗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既然邵知青身体不舒服,那就休息几天,人家又不缺吃的。” 章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讽刺:“难不成红旗大队就是她们养老的地方,在这里一切听指挥。” “第一天就不上工,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红旗大队有人以权谋私,这样的歪风邪气非要整改。” 吕二狗感觉这话听得不对劲,可是细想也没什么。 章良带着民兵和妇女主任任秋冬直接闯进知青院,砰砰的敲门,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反锁了。 章良脸色发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脸皮都不要了。 “把门砸开,把人直接送回知青办,我们这里留不得,这跟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村里有两个混混已经让他头疼的很,再来好吃懒做的知青,他每天光处理这些口水战都忙不停,还需不需要过日子了。 邵雯雯被巨大的声音吵醒,烦的不行,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没想到就看到大队长和一群人在。 邵雯雯穿着清凉站在门口,眼神带着委屈,那可是震惊到众人。 “大队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下而已。” 嚯,众人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这京都的女孩玩的那么开放吗? 章良后怕,幸亏他在后面没进去,不然的话,这真是有嘴说不清,他的身子就不干净了,媳妇肯定不要他了。 民兵身子往后站着,妇女主任脸色发红,她最瞧不起什么手段都用的女人,简直是糟蹋女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邵知青,这里是知青院,不是什么妓院,你穿好衣服再说,幸亏这次我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栽赃大队长吗?” “大队长,这样的人必须送知青办,我们红旗大队不能要。” 邵雯雯没想到大队长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这跟他们商议的方案不同。 她惊慌的穿上衣服,眼神带着委屈:“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难不成这也有错。”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封墨言打的,你们怎么不说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们心里对我有偏见。” 章良站在院子里,声音带着恼怒:“邬同志昨天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侮辱烈士,破坏军人团结,已经通知你家里,到时候会有人告知你。” 邵雯雯傻眼了,昨天她脑子嗡嗡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云霆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难不成看见自己的爱吗?那么的热烈,浓郁,就像是昨日的裙子一样,火辣辣的。 “我要见邬云霆,不然的话,我不会离开知青院的。” 章良看着她死皮赖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耽搁下去:“民兵去上报知青办,把她关起来,谁也不能靠近,扣除她二十个工分。” 民兵修好门,直接把她锁房间里,不管她如何的拍打,都没人回应。 妇女主任一脸的难以启齿:“这人什么地方来的,总不能来咱们这地方就为了追男人。” 在她的概念里,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矜持的,含蓄的,甚至是羞涩的,见到如此突出的女人,太让人无法接受。 章良也很吃惊,“大家族太复杂,咱们也不懂,还是种地简单。” 原以为这样的闹剧已经是最高层,其实这是邵雯雯最低级的办法。 第42章 怒怼 京都,红房子 龙源【二号】看着老领导要打人,赶紧让警卫员给拦住:“老领导这是做什么,今天开会你情绪就不对,难不成老邵得罪你了?” 邬山海挣脱警卫员,坐在原来位置气呼呼的。 “我打他都是轻的,你不知道邵家多可恶,云霆好不容易在哈市站稳脚跟,她家那个疯子孙女不远千里的去求爱。 我孙子早就拒绝了,甚至是连平时见面都避免,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还是说你们非要毁了我孙子,那是我邬家最有出息的人,谁敢毁了他,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也就算了,云霆粗人一个,受点委屈没啥,可人家封墨言小小年纪被迫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你们心底没数吗? 我让云霆去看看,照顾下,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听着,很好奇。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赶紧说清楚,大喘气做什么?” 二号领导也着急,那小姑娘他很看好,离开京都也是缓兵之计。 邬山海喝口茶,才喘过气来:“她孙女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烈士,欺辱烈士子女,大言不惭的宣传部队的工作,甚至是把军人的牺牲作为取乐工具。 你邵家还没有一手遮天,你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上交国家,国家替你教育,保证回来后乖巧的不行。” 邵威想要说话辩解,可邬山海没给他机会,继续表演,表情越发的严肃,似乎是真的动气。 “昨晚我孙子连夜打电话来,说人家小姑娘委屈的不行,为了维持老人家的面子,都没跟我提半句自己的委屈,我都心疼。 邵雯雯从见那小姑娘第一眼,就一直找茬,不停地找事,邵家跟封家有仇吗? 还是说,封家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才这样想要毁了人家。” “我告诉你们,封墨言是我邬家的恩人,她救了我家钰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保她一天,谁也不能动她。” 龙源还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时候眼神不善的看着邵威。 “老邵,你孙女怎么会去那里下乡,我听说过她跟云霆的事情,不是早就让你处理了吗?” 邵威面带苦涩,心里恨死了这个蠢笨的孙女,所有的计划都快要被她破坏殆尽。 “领导冤枉,下乡的确是雯雯主动去的,可她去哪里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这系统不同,也无法插手不是。” “雯雯昨天打电话来还说跟小姑娘相处的很好,已经成为朋友,会不会是小姑娘撒谎。 毕竟云霆的长相谁不喜欢,碰上爱情都会迷糊几分。” 邬山海怒目而视:“你以为我孙子是你孙子那傻蛋,我孙子16岁大学毕业,特招进入部队,你孙子还在高中没毕业。 我孙子就是喜欢人家,那也是正大光明让全世界都知道,何必遮遮掩掩。” “只有上不了台面的在背后蛐蛐人,这样的人就像跳蚤,让人恶心。” “你还是回去好好地问问你孙女,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因为她造成部队的损失,那你们邵家也稳不住多少年。” 邵威看着他威胁,心里气得不行,可是人家地位就是高,他奈何不了,这口气出不了。 这边刚稍微平稳,外面就传来了电话,“报告领导,说是从红旗大队传来消息,邵雯雯同志出事了,下面的人正在找邵同志。” 龙源挥挥手,“把电话接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发生了何事。” 邵威感觉不是很妙:“领导私事我回去处理就可以了,在这里太耽搁时间。” 邬山海讽刺的嘲笑:“我们有这个时间。” 电话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是邵威,什么事情请说。” 对方似乎是带着惊慌和着急,“领导,雯雯小姐出事了,她意图勾引红旗大队的队长,被人抓个现行。 她逃避上工,在知青院睡觉,知青院因为她乌烟瘴气,想要把人遣送回来,这报告已经打了。” 邵威的脸在今天彻底的丢光,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恨不得掐死她。 “不可能,雯雯怎么可能会看上大队长,那么大年纪,她图啥。” 旁边的章良可是听得很清楚,抢过电话就说话。 “喂,我是红旗大队队长章良,邵雯雯同志来到我们大队,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 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跟着,就她脱光的样子,那不是要讹我那是什么意思。 下乡不上工赚工分,那她来这里干啥,钓男人啊。 她说她家里有钱,是大官,让我们都宠着她,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我们惹不起。 我们村穷的很,连肉都吃不起,养不起这样的小姐。” 邵威没想到一个村的大队长,都可以如此威猛。 邬山海抢过电话:“小章是吧,我是邬云霆的爷爷,你帮我多照顾下小言,那是我们家小辈,拜托你了。 改天我给她邮寄东西,你收一下。” 章良傻眼了,叫一个小章,还自称邬云霆的爷爷,那不就是大领导,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的,我会的,墨言丫头很听话,很乖。” 看着都快聊起来了,龙源赶紧制止了。 “老邵你赶紧回去处理事情,你那个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放在家里看着,别出去了,这时代不小心人就没了,不值当的。” 邵威低着头,闷声不说话,这妥妥的就是威胁。 知青办主任是章良的老朋友,带着好奇看着他:“你跟老领导认识?” 章良实诚的摇摇头:“不认识。” 不过在心里默念,我们村里的知青认识,而且还是大靠山,真是不得了。 邵威听到电话后,再也坐不住,立刻带人回大院。 龙源看着还在发笑的邬山海:“你说你说话那么犀利做什么,邵雯雯也是个小姑娘。” 邬山海不情愿了,他们邬家的男人有个特点。 喜欢的女人宠上天,不喜欢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不然也不会让老大娶个娇滴滴的小姐回来。 “我看不上邵家的做派,太阴邪,太让人不齿,谁都知道云霆的婚事他自己做主,还在大院散播消息,真不要脸。” 龙源也同意这说法,如果他儿子被这样设计,他估计手段更猛烈。 对于他们来说,接班人很重要,一代不如一代,荣耀早晚都会丢失,所以他们都在秘密培养孩子。 可是想起来他家里的孩子,他就头疼的很,现在在哪里窝着都不知道。 “你说封墨言是钰笙的救命恩人,这是什么情况。” 邬山海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源的脸色也不好看。 “拐卖一直是难题,我们国家不管是侦探,科技,都比较落后,只能多加观察。” 他们口中的钰笙,现在可出了大事。 第43章 安全感 “啊····呜呜····呜呜····我要姐姐,我只要姐姐。” “你是谁,我不要你抱我,你走开·····” 邬云霆也没看过孩子,本以为昨天相处一天,对方对自己应该熟悉了。 一夜过去,对方就像是竖起保护罩似的,防自己跟防贼似的。 看着自己躲在炕边哇哇大哭,怀里抱着衣服根本不让自己靠近,嗓子都快哭哑了。 “你先在床上待着,我让人去见你姐姐,先不哭了。” 晋钰笙前两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姐姐,今天睁开眼,却看到堂屋里坐着一张大黑脸,他不喜欢。 “你走开····我要姐姐。” 姜玉龙飞快的跑到山上,漫无边际的找人, “封墨言,你在哪里,钰笙醒了。” “封墨言,钰笙醒了。” 也巧得很,封墨言掐着小家伙睡醒的时间,正准备下山去交猪草,就看到姜玉龙对着大山呼喊,有点傻,在这里谁听得见。 “龙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快走,钰笙醒了,怎么都哄不好。” 姜玉龙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手腕被自己抓着,赶紧松开手。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着急,实在是那孩子只要你。” 封墨言把猪草递给他,飞快的往家跑去,这速度比飞毛腿还快,这怎么训练的,太好奇了,一般女性的爆发力没那么强。 刚进院子就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连手都没洗走进房间,“钰笙,我回来了。” 晋钰笙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抽噎声还存在,脸上都是委屈。 “姐姐抱抱,你怎么不要我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大黑脸叔叔在这里坐着,太吓人了。” 邬云霆无语的很,他明明是亲舅舅,怎么就变成黑脸叔叔。 封墨言知道他没多少安全感,还是忽略了他的防备心。 “你能不能等姐姐洗漱下,然后换个衣服给你做饭,好不好,我身上脏兮兮的,姐姐不喜欢,臭臭的。” 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刻,没有其一,这叠词她说着真不喜欢。 晋钰笙看着她身上沾染了泥土和露水,湿哒哒的:“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没办法,只能给他穿好鞋,一步步跟着,“姐姐要换衣服,你只能在外面等着,男女有别,记清楚了。” 晋钰笙蹲在门口守着,看着邬云霆都带着警惕:“你看什么看,姐姐说了男女有别,你还看。” 真是倒霉催的,他不看人看什么东西,算了不在这里待着,碍眼。 “玉龙,你跟我去镇上看看那天的案情如何,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玉龙看着地上的猪草,刚扛回来:“这玩意放哪里去?” 邬云霆扛起来:“猪草我带走上交,家里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封墨言穿了身娃娃领上衣,下身穿着背带裙,显得娇俏了些,“一会我带钰笙去买东西,他需要好好地补一补,你们先去办事吧!” 邬云霆停下脚步:“我们开车去,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省的你们骑车。” 晋钰笙看着她眼神都冒光:“那也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我们路上边吃边走。” 从锅里拿出两个包子,灌上麦乳精才出发。 “姐姐,你吃,我吃不了。” 封墨言摇摇头:“姐姐吃饱了,吃不了你就放着,不要逼着自己接受不喜欢的。” 邬云霆还真第一次看见有人跟小孩子讲道理:“小孩子能听懂吗?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和不喜欢?” 封墨言望着窗外,微风吹来还有点热,果然最热的月份要到了。 “钰笙只是年龄小,但他智商不低,你说的他都知道,只不过以前被禁锢住思想,慢慢引导就行。” “我过几天要进山采药给他调理身体,之后他的记忆会慢慢复苏,家里人不能急。 过敏源这个东西不准,跟环境,饮食,遗传,穿衣的布料,心情都有关,有人一辈子都忌嘴,这是一个挑战。” 姜玉龙嘴角抽搐下:“养孩子那么麻烦,以前我感觉一眨眼孩子长大了,没什么可注意的。” 封墨言不可否认,有的孩子摔摔打打长大的,可有的孩子就必须细心呵护才能被养活。 “这跟体质有关,也跟母体的生育年龄有关,往大了说,就是跟人体的基因有关。 为什么农村的孩子那么多,到最后长大成人的很少,因为那都是死剩下的孩子。” “溺水,重男轻女,卖了,过继了,意外身亡,都有可能,我们见到的只是一部分。” 邬云霆听她说起,就好像很了解似的:“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我妈每天都会写日记,记下我的成长,还有医院的故事,其中太多的不为人知,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看着前方的商店,敲了下前方的座椅:“前面停车,我带他买点吃的,到时候这里集合。” 邬云霆看了眼缠着人的外甥,“你记得听姐姐的话,舅舅先去忙了。” 晋钰笙翻个白眼,牵着她的手,直接往前走:“姐姐你说这里的饼干我可以吃吗?我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封墨言很可惜的摇摇头:“你现在还不能吃,这里面都有鸡蛋,今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可以吗?” “那我能吃两个吗?” “你可以吃三个。” 两人讨论着,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同志给我拿两包奶糖,一包硬糖,那一身背带裤拿一下,那双军绿色的鞋拿一下,这个孩子的尺码。” 售货员看这人是大客户,她的提成又有眉目了:“呦,这是弟弟吧,长得真好看。” 这衣服穿上正合适,显得真精神,肯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崽崽。 “总共多少钱?” “衣服20块钱,鞋子10元,奶糖8块,硬糖2块,在前面付钱付票据。” 两人提着东西喜滋滋的出门,“一会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买东西,你可不要出声,知道吗?” 她得找时间从空间拿点东西,不然家里没吃的了,家里多了两个汉子,不管是粮食还是肉都不够了。 也就小孩好骗,年龄再大点,她随便拿什么东西,对方都记得住。 第44章 猜测 晋钰笙和封墨言两人坐在大树下,手里还吃着冰棍,“姐姐你是神仙吗?你怎么去了那边一趟,背篓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瞅了眼背篓里面的排骨,五花肉,大米,甚至是还有牛肉,眼睛闪烁。 “钰笙你忘记了,刚才姐姐去找朋友去了,他给姐姐准备的,下一次姐姐带你去,好不好。” 晋钰笙点点头,反正姐姐只要带着他,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等邬云霆二人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坐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挺开心。 邬云霆下车,提着旁边的背篓,“还挺重,你们这是买了什么?” 晋钰笙嘴快的很,“姐姐买了排骨,牛肉,猪肉,还有大米,还有奶糖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了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看了眼身后的小姑娘,“去的时候小心点,毕竟现在查得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他没道理去干涉,况且在合理范围内让自己吃好没错。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钰笙丢失是意外还是有人设计的。” “是意外。” “那几人就是最近缺钱,所以才会出来做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他们也是看着钰笙白嫩可爱,可以卖个好价钱,并没有提前调查背景身份。” 邬云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就好像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相信这件是意外?我不信,我从上车后,就遇到一家拐子,试图想要把我带走,结果另一个男人逃了,不知所踪。 现在我又碰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跟邬家扯上关系,我听说其他几个家庭都不普通。” 邬云霆皱起眉头:“是,孩子的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厂子里的技术人员,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玉龙看着两人眉头紧锁,“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人贩子这时候很普遍,每天都会有孩子丢失,公安局的档案一堆。” 封墨言的身体瘫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在思索。 孩子,工人,技术人员,军人,高官。 拐子,奸细,樱花国。 这一系列的词语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链条。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抬手拍了下邬云霆的肩膀,“你有没有那些被拐孩子父母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僵硬的摇摇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而来,如果说这些技术人员被人威胁,买通,整个工厂都会陷入瘫痪之中,工厂对于夏国而言寓意着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 “我的猜测如果再大胆一些,如果这些人把孩子输送到国外,或者是送到一些特定的人手中培养,成为什么样的存在谁都不知道。 他们父母可以成为技术人员,他们的脑子自然不会差。 如果我没推测错,国外现在应该研究出了新的技术,可以扩宽人的大脑领域,使其疯狂。 那对我们夏国来说,那是致命的打击,这些孩子将是攻击我们最大的筹码,那个时候,我们是杀,还是救。” 连姜玉龙都刹车停下速度,不敢继续前行,惊讶的看着封墨言,这样的言论是人可以想出来的吗? “你仅靠猜测就知道樱花国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一直关注国外的动向,你父母知道吗?” 封墨言摇摇头,“只要看新闻的都会猜测到,对于樱花国而言,科技比我们本身就快几步,那样的结果不是不可能。” “你忘记那些万人坑,鲜血淋淋的剖尸现场,我祖祖辈辈为了夏国牺牲没有一千人,也有几百人。 如今,就剩我一个独苗苗,还不罢休,你认为我真的会甘心困在村里窝一辈子。 这不过是我蛰伏时间,一旦时机成熟,你们谁都阻挡不住我,这是我封家的祖训。 凡樱花国人出没之地,倾其全力,哪怕赔上性命,也要杀了,以绝后患。” 晋钰笙被捂着耳朵,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是感觉姐姐的声音变了,透彻着严肃,甚至是还带着嗜血的气息,他不喜欢。 “姐姐,没事的,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封墨言想起父亲留下的绝笔信,心里的怒意喷涌而出,上辈子的嗜血因子爆发出来,她低下头隐藏住眼神里的杀意。 邬云霆感觉自己没看错,再次从一个16岁女孩的眼神里看出了弑杀,而且还带着恨意。 就算是因为父母去世,也不会带来如此的仇恨,肯定其中还有什么。 “这些都有我们部队和国家去管理,你不必管那么多,只需要安稳过日子就可以。” 姜玉龙也不想一个小女孩考虑太多,日子本就难熬,再多想估计这孩子会更难受。 “是啊妹子,你就开开心心的下乡,等到时机成熟,你就回京都,那里还是你的大本营。” 封墨言抬起头,神情恢复正常:“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都好,等我处理好这一切,京都才是我的战场,期待联手的那一天。” 邬云霆和姜玉龙只当做女儿家的一句笑话,并没有当真,毕竟特种部队和一个小女孩有什么牵扯。 等到车子停下,封墨言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时候才十点左右,开始做饭正好,“你们两个谁去山里帮我割猪草,我现在需要做饭,还要看孩子,离不开人。” 邬云霆拿起背篓直接离开,直奔深山。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威回到家里,看着儿媳妇一副没事人似的,整天穿红戴绿,孩子都没教育好。 “爸爸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谁惹您生气了,快来喝杯咖啡,这是我新买的,可好喝了。” 邵威直接掀翻了咖啡,全倒在林英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被公公如此的奚落,刚做好的咖啡还挺热,烫的她嗷的一声站起来。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强硬和不悦:“爸你做什么,外人给你气受,你不要对着我撒气。 我也是你的儿媳妇,不是你的出气筒,这可是刚做好的咖啡,很热的。” 第45章 监视 二房的齐慧在楼上听到声音走下来,对着邵威连忙献上自己的关心。 “爸,你不是去那边了,怎么还如此生气,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她赶紧想了下自己的一双儿女,最近好像挺乖的,没出事,心里才松了口气。 “嫂子,不过就是一杯咖啡,爸心情不好,你作为儿媳妇受着就是了,在这里吵吵把火的做什么,让人家看笑话。” 林英抿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必须让他立刻回来,不然的话,邵雯雯这个闺女也就别要了。” 齐慧低着头嘲笑,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出事了,简直就像是个疯子,居然要下乡,真是想不开。 “爸,雯雯可是下乡去了,怎么会出事。” 林英把邵雯雯当做心头宝,舍不得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宠的无法无天。 “爸,我们家雯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打电话来,说是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想要回来,我正要想办法呢!” 邵威喘着粗气:“我从来没有如此丢过人,她居然当众勾引邬云霆,没成功就算了,结果还让人家告状。 电话都打到龙领导那里去了,我今天简直是没脸在那里坐着。” 林英眼神不停的闪烁着,说她不心虚这些人都不信,“爸爸,雯雯一向喜欢他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不是还支持雯雯这样做吗?怎么还生气了。” 邵威抬手把被子砸碎在地上:“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也就算了,爱慕之心情有可原,都可以原谅。 她为什么要去勾引大队长,让她们当场抓住现行,现在要退回来,我的老脸简直被人放在地上踩。” 齐慧也跟着吃惊了,“不是吧,雯雯喜欢年纪大的?这也太丢我们邵家的脸。” 林英眼神瞪着她,这个娘们真是没事找事:“爸,绝对不可能,雯雯眼高于顶,大院多少的男子都被她拒绝,就看上邬家的孙子。 如果不是对方的成就不错,我根本就不会松口,那个大队长为什么这样污蔑雯雯,难不成他看上雯雯了?” 我的天,这还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这人怎么没有抓住重点,邵威第一次感觉这个儿媳妇不聪明。 “现在是你女儿要被遣送回来,龙领导说必须处理好,不然雯雯要被送到农场改造,这人就毁了,我们邵家怎么在京都立足。” 林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雯雯是挺不讲理的,嚣张跋扈惯了,可是坚决不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爸,这中间有误会,雯雯是奔着邬云霆去的,他不是在哈市驻扎,怎么会在黑河市。” 邵威想到那个姑娘,心里的算计都只能搁置。 “等老大老二回来再说,你让雯雯跟玉燕学学,整天不要想着打扮,花钱,也用点脑子,家里不需要无用的子孙,你明白什么意思。” 齐慧现在不想女儿特别出色,生怕一下子被搞下乡,那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她女儿的未来早就计划好了。。 邬云霆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无脑之人,她的女儿娇宠百媚,又是一身才艺,谁看了不迷瞪。 等那小子回来看见玉燕,肯定挪不动路,现在为了大局只能按兵不动。 下工的时候,王海洋眼神不定时的瞅着四周,就好像是做贼似的,让陈强很纳闷。 “你老是瞅什么,难不成你在等什么人?” “也没听说红旗大队新来了其他的知青,你平时也不说话,能认识谁。” 王海洋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没有,我就是好奇封知青是什么家庭,无父无母居然可以不用干活养活自己。 那几位帮她的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有点羡慕罢了,估计等不到一年人家就回城了。” 自嘲的笑了笑,还扯了下身上破旧的衣服,把一个不起眼,不受重视,又自卑的人演绎到极致。 可是他忽略了邬云霆是当兵的,对于人的观感最敏锐,对人的身体构造很熟悉,对方有没有身手,一眼就看得出来。 从旁边走过,陈强差点摔倒,王海洋身体反应直接把他拖住,立刻缩回去手,看到没人注意才松口气。 陈强笑呵呵的:“海洋你力气还挺大,居然可以把我拖住,看不出隐藏挺深。” 邬云霆从山上下来,眼神瞅了眼他的身体,只是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只不过还不确定。 “两位同志好,请问下在哪里上交猪草,我们这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在哪里交。” 陈强指着左边那一条路:“从这边走过去就是仓库,一般都在那里称重,然后上交,有人专门收拾。” 邬云霆点点头:“感谢这位同志。” 王海洋的头低的更深,仿佛不想被看到长相,脚步加快。 陈强走快了几步:“海洋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刚才那个解放军问路,你说跟他交好能不能帮我搞个回城的名单,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跟我同一期的回家的,成婚的,残废的全部都有,我怎么就不能回城,家里多我一个怎么了。” 王海洋低声呢喃了几句:“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出路,只要你愿意。” 陈强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王海洋笑了笑:“没什么,我说你会回去的。” 回到家,邬云霆拉着封墨言走进了正房,表情严肃:“你知道一个知青叫王海洋的吗?” 封墨言点点头:“见过一面,不熟悉,怎么想起来问他了,你认识他?” 邬云霆摇摇头:“刚才我有种错觉,这人好像有身手,好像刻意在隐藏自己。 人群中似乎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今天却心神不宁,一直盯着山上的方向,而且看似瘦弱的人,居然可以拖住一个成年男人,不对劲。” 这还是他刚才问村长得出的结果,他一向对于危险很敏锐,这次也不会出错。 “你感觉这人是来监视我的,或者是来暗杀我的?” “那他应该对我有防备心,因为我当着他的面,动手了好多次,除非他有同伴在,不然不会对我如何。” 邬云霆感觉这姑娘真的不安全,他不放心回去:“我这几天会观察他,你还是以前那样生活,不要暴露了。” 封墨言感觉这人担心的就是多,她就是要那些人出来,不然多没意思。 “你什么时候离开,总不能一直在休假吧!” 邬云霆跟在人后面,亦步亦趋:“过几天再说,现在这样我不放心,你不要笑,我很严肃。” 封墨言站直了身子,绷着小脸:“长官,我没笑,我很认真,没必要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晋钰笙看着言姐姐刚才还笑得开心,这个黑大叔一张嘴,言姐姐就不笑了。 “你怎么那么坏,我喜欢姐姐笑,你为什么不让,你谁啊!” 邬云霆把人抱起来:“我是你舅舅,我这不是黑,这是功勋。” 晋钰笙挣扎着要下来,又踢又打的,吵闹的很。 封墨言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晚上可以去监视下王海洋,他到底是哪方的奸细。 他真是有点兴奋了,终于来到战斗的时刻吗? 第46章 邵威的拿捏 七点半,军区大院,邵家 邵明灿眼神带着不耐烦,摘下帽子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回到家里耽搁了他天大的事情。 “今天着急忙慌的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不知道最近部队忙得很,我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 林英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让他止住了下面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齐慧最看不上她做作的样子,十足像极了狐狸精,年轻的时候因为她的手段,没少吃亏。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雯雯在下乡闯祸了,龙领导都知道了,爸爸因此生了好大的气,现在还在书房没有用饭。” 邵明灿对于女儿那是寄予厚望,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所以对于妻子宠溺女儿,也没多大的意见。 毕竟邵家宠个孩子没什么关系,以后也是嫁到关系差不多的家庭,看在邵家的面子上也会多给几分面子。 “林英你说实话,雯雯到底怎么了?” 可林英就是不说话,只坐在旁边闷声哭泣,让人心里烦躁。 邵威和邵明辉从楼上下来,面上的表情带着暗沉,“二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工作不忙吗?” 邵明辉跟在邵威身后,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这不是齐慧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我害怕是父亲出事了,就没敢耽搁。” “我文化局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单位,跟大哥没办法比,听说你这次又要升了。” 邵明灿挥挥手:“还不确定,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毕竟按说我的功绩是够了。” 邵威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你这次升职没多大希望,你还是在等几年。” 邵明灿的笑容立即止住,眼神中带着不解:“爸,为何?您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邵威就把最近部队的调整,还有封家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邵明灿听完后神色微变,但不是多担心:“这跟我位置变动有何关系,难不成因为一个死人,就要抢夺我的位置,这不合适吧!” 他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封乾年纪轻轻就走到领导视线内,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的功绩吗?这背后深得很。 本来想要雯雯跟封家的姑娘交好,可没想到,雯雯刚到就惹祸,还大骂烈士,她还嫌邵家的事情不够多。” 林英噘着嘴,很不情愿,搞得好像她女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爸,雯雯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她不是个随便惹祸的孩子。 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还不了解吗?肯定有什么猫腻在。” “邬云霆之前没这样对过雯雯,为什么见到封乾的女儿后,却异常的情绪波动,还说雯雯勾引大队长,这明显就是胡说。 我们雯雯什么男人没见过,至于对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献身。” 邵明灿精神麻木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女儿才出去了几天,怎么就做出那么多事情,还勾引大队长,这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爸,雯雯只是下乡,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您还专门把我叫回家,太夸张了。” 邵威一杯茶直接对着他泼过去,这个儿子真是坐在高位久了,忘记了邵家在京都并不是一手遮天。 “你清醒点,你真以为我让雯雯下乡去种地,她作为邵家的孙女自然是带着任务去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跟她说跟封墨言搞好关系,她却屡次找麻烦,甚至是发疯辱骂烈士。 封乾的事情正在风头上,你们心里没点数吗?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丑闻,你感觉你升职有望吗?” “这件事龙领导听到后十分生气,必须让我们严惩雯雯。” 林英眼神中闪烁过阴狠,随后便转瞬即逝。 “爸,这怎么怪雯雯,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哄别人罢了,这人都死了,在惦记还有什么用,她也拿了抚恤金不是吗?” “我们邵家的姑娘怎么可以委曲求全去哄别人,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咱们。” 邵明灿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好哄骗的。 “爸,林英说的也没错,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事情转眼人家就忘记了,封乾已经死了,那姑娘没人撑腰,哪里比得起我们家的姑娘。” 他边说还擦拭着身上的茶水,父亲越来越冥顽不灵,还是妻子说的那个地方好,估计自己的本事在那里才可以得到施展。 “爸,如果没事我就先上去换衣服,我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邵威看着老大如此不耐烦,他脸上的表情差点崩裂。 “荒唐,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人家只不过是看在我的面上给你掩饰住。” “封乾的身份并不简单是墨家的养子,有人说他的身份深不可测,身上还带着秘密。 如果我们找到这个秘密,邬家我们也不必看在眼里,光是里面的宝藏,就可以让后代少走弯路几十年,你们懂不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处理干净尾巴,你还坐在团长的位置,你不被扒了这身军装都是万幸。” 旁边齐慧在偷笑,邵威自然看得见。 被邵明辉扯了下袖子,对方丝毫不在意:“你拽我做什么,这是大房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邵威靠在沙发上,仿佛两个儿子的秘密全部被他掌握在手里,这个家里依旧还是他做主。 “老二媳妇你不要以为二房就干净,老二用局长的身份,跟上一任革委会主任勾结,难不成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新上任的主任跟我通气,你现在已经被喂了花生米,还能在这里偷笑。” 邵威感觉这两个儿子被彻底的养废,没有一个有出息,现在快40岁的年纪,居然跟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官职一样,真是可笑。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只有他们才知道,一旦他去世,邵家瞬间崩塌,谁都顶不起这个大梁。 可邬家不同,儿子孙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儿子现在即将成为国家首脑人物,他不能在坐以待毙。 第47章 墙头草 “老二家的,让玉燕回来一趟,我需要她下乡,继续雯雯没有完成的任务。” 齐慧瞬间就炸了,站起来不悦的看着邵威,现在也顾不上礼仪尊卑。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玉燕在文工团工作好好地,为什么要她下乡,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况且雯雯已经破坏了计划,玉燕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不同意这件事。” 邵明辉知道女儿的优势在哪里,他还有其他的用处,一个女儿绝对不能这样毁了。 “爸,不至于!” “玉燕在文工团发展的不错,已经走到领舞的位置,这时候放弃可惜了。 而且封家女儿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确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毁了一个前途似锦的姑娘,是不是不划算。” 林英瞪着他们夫妻,真是好算计:“那我的雯雯就要白白牺牲吗?你们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说了,雯雯嫁给邬家你们也是得利的。 果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会心疼,凭什么我女儿就这样白白受人欺负,我不服。” “玉燕比雯雯更出色,我们心里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靠着那张脸考进文工团。 雯雯会做什么,只会整天追着男人跑,毁了女子的清誉,她做的哪件事能够拿的出手。” 两人相互争执着,仿佛这不是孩子,而是两个更有作用的政治牺牲品。 邵威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谁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更加的激怒他。 他眼神带着怒意看着二房,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谁都休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果你们不同意,从今日开始搬离大院,这是部队给我的住所,你们没资格住在这里。” “从此我们便分家,二房更没有资格使用邵家的任何资源。” 邵明辉傻眼了,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父亲居然要把他分出去,这年代分家的少之又少,基本上一家十几口子住在一起。 “爸,我····” 齐慧眼珠子来回的转着:“爸,我们不是不愿意去做,可封家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您得说清楚。 不然的话,就是玉燕去了也是无用,这不是白白做出牺牲了,她可是舍弃了事业,总得需要点补偿吧!” 让她离开大院想都不要想,在外面只要听说住在大院,谁不高看一眼。 出去住只能在文化局家属院分到一个三居室,紧紧巴巴的,而且还需要自己做饭。 大院多好,还有保姆伺候,她嫁进来那么多年,除非是家里来客人才会去帮忙,基本上都是保姆去做。 她只需要端端菜,说说好话,做好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一个贤内助罢了。 邵威正了下神色,心里想着还不是轻松被我拿捏,姜还是老的辣。 邵威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两家人的眼神都变了,谁都没发现林英的手指颤抖了几秒钟,眼神中带着兴奋。 红旗大队 梁秀手里拿着擀面杖,对着邵雯雯的门高声大喊,铛铛铛的敲着门。 “你这个小贱人,也就来了红旗大队,你换个大队试试,你这样的知青早就浸猪笼,批斗了,还在这使幺蛾子。” “有好日子不过,还敢勾引我男人,我打烂你的狗脸,还城里来的文化人,狗屁。 我们这没文化的姑娘都知道礼义廉耻,都知道看见大队长喊一声叔,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招娣眼神闪烁几秒钟,想要拦着梁秀却被躲闪开。 “秦知青你也多告诫下知青院的女同志,有家室的男人不要肖想了,这后妈不好当,而且这老夫少妻也不好。 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伺候男人和孩子,公婆没了,还要伺候男人,男人没了,还要伺候儿子和孙子。 你生病了估计都没人照顾你,因为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多可怜! 也不要巴望我们村里的后生,一旦你们有回城的希望,那不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我们这村里的后生就是冤大头。。 你们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大队的男人,你们城里人不是最高傲,你们那个头颅抬起来,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你们就保持住,千万不要低头,省的到时候又要怪我们这里的风气摧残了你们。” 秦招娣脸色难看的很,她才看不上村里人,她喜欢的是城里人,眼神看向了李耀的方向,可对方眼神却在知青院的墙头上。 那里封墨言和姜玉宣,司茵妮几人正在看热闹,脸上快要笑开花了。 封墨言果然是一个狐狸精,才来了几天就把李耀的目光抢夺走了。 李耀是她精挑细选的人,最有能力回城,最有价值的未来伴侣,绝对不能让人从中使绊子。 “秀婶子你这说话严重,我们都是支持国家政策,主动下乡支援农村,在这里也是勤勤恳恳。 邵雯雯估计是心有怨气,所以才会如此,她那天不是去了封知青家里,回来浑身狼狈,这才没有上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让封知青说说,毕竟她可是当事人。 不然咱们这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好,秀婶子您说是不是。” 封墨言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她这里来了,真有意思,秦招娣不是最喜欢兼挑两方,这是矛头指向她了。 她从墙头上跳下来,漫步走向人群中,站在梁秀的身旁,意思很明显,这是站在梁秀这边。 “秦知青的意思是说,我是邵雯雯犯错的根源?是这个意思吗?” 秦招娣眼神闪烁,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可是在一些人的眼里她就是害怕封墨言。 “封知青您也别咄咄逼人,我们只是想知道邵雯雯在你院子发生了什么,不然一个好好的同志,怎么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司茵妮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胳膊,对着秦招娣语气不善。 “邵雯雯就是自作自受,她自己犯错难不成让其他人给她擦屁股不成,她邵家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能乱欺负人。” 秦招娣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被杨文军给扶住了。 “秦知青,你小心一点,他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秦招娣对着杨文军笑了笑,自觉的站直了身子,“怪我太没有自知之明,觉得知青都是一家人,没想到·····” 封墨言看着人群聚集越来越多,甚至是知青院已经造成了阻塞。 “大家都好奇我的身份,更好奇我为何对邵雯雯下狠手,把她打的面目全非,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实情。 因为她该打····如果不是考虑到法律,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我父母为国牺牲,连尸体都没有给我留下,我心里就像是刀扎的一样难受。 我看着家里的每一个家具都很熟悉,可是父母再也回不来,我情绪一时间崩溃,几度想要自杀。 医生为了我的健康,建议我换个环境,我这才来了乡下,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农村。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父母,他们是烈士,是英魂,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我想就是打死她,邵家也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只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她就忍不住了。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祸害烈士的后代。 让我们对国家,对政府失望,从而达到破坏村里和城里人关系,其心可诛。” 秦招娣跟周围的表情一模一样,这怎么上升到国家和政府了,这谁得罪得起。 好家伙,这是要把人放在火上烤。 第48章 暴打邵雯雯 “封知青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们听说你家里住的是邵雯雯的未婚夫,你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接触不好。 也不怪邵雯雯太过于激动辱骂你的父母,就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还是说,你就是这样报复邵雯雯的?” 封墨言脸都黑了,这他妈的传出来的谣言都是什么鬼东西,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没病吧?” 秦招娣疑惑的很,摸了摸自己的头,没发热,挺好的。 “你怎么可以骂人,我好心的跟你分享事情的真相。” 这次封墨言没有继续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出来。 邬云霆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她的背后像是一座大山似的,让一些胆小的人喘不过气,就是秦招娣都不敢正眼去看。 更不要说王海洋,低着头站在最后一排,尽量降低存在感。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给看热闹的百姓和知青瞅了一眼。 “各位可以看到,我是在役军官,跟邵雯雯住在同一个大院,所以才会认识。 她以前对我多次骚扰,我看在长辈面上,给小姑娘留下点尊严,都是暗地里跟她说清楚。 我对她连普通同志的感情都没有,更不用说男女之情。 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已经影响到我的名誉和生活,不得不郑重的提出拒绝。 并且我已经上报组织和邵家的长辈,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通知邵雯雯,还请这位秦知青莫要用虚假的消息来哄骗各位。” 秦招娣知道这人的身份好,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军区大院的子弟,如果有这样的男人傍身,那回城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不用说工作。 封墨言怎么就那么好命,居然被这样的男子护着,她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梁秀瞪大眼睛,傲娇的看着秦招娣,本以为秦招娣是一个老实的姑娘,没想到也是个墙头草。 “看到了没有,我们墨言没打错人,这不会说话的人,就得挨打。” 知青院的人全都不说话了,他们已猜测到封墨言的身份不低,可是没想到她说话的权利那么高。 难不成真的不怕邵家的报复,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女。 邵雯雯坐在屋里,刚开始还会哭闹,可是这都一天下去,不吃不饿谁也扛不住。 “来人啊,救命啊,红旗大队的队长要绑架了。” “我可是邵家的人,如果我祖父知道了,一定会处罚你们,到时候吃花生米都是轻的,我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 都怪杨文军出的什么狗屁主意,居然让自己卷入这样的风波之下,真是出师不利。 还有邬云霆居然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多大的人还跟家里告状,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也就死了,值得惦念什么。 还不是权利被下面的人瓜分,其他人对她好不过就是看她可怜,等时间过去了,谁还记得死去的烈士是谁,这年代,死人多了。” “大队长,你看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人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我感觉我可以给她松松骨头。 不然,她明天就要诋毁一二号领导,那我们红旗大队就被一颗老鼠屎给毁了。” 章良没有话,直接背过身,不看院子里的知青,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希望在座的人看得出来。 李耀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封墨言像一阵风,直接踹开门,对着邵雯雯就是拳打脚踢,房间里传来哀嚎声。 李耀想要阻止,却被王子浩拦住,对着他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掺和的,邵雯雯辱骂烈士,被打很正常。” 李耀眼神带着担忧,生怕封墨言真的把人打坏,那可就不好了。 邵雯雯嘴里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封墨言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京都,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嚣张的。” “啊····别打了,太疼了···” “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你是个疯子,云霆哥哥永远不会看上你,你就是个疯婆子。” 秦招娣听着里面的声音,害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脚步来回的倒腾着。 顺便还扯着脖子往里面喊:“封知青,你打几下就行了,万不可把人打坏了。” 她相信这个时候给邵雯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邵雯雯回城的时候,可以给她个名额。 这样她就可以脱离苦海里,不用被家里胁迫,她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 李耀看着里面眼睛都不眨了,她心里带着点嫉恨,说话间恨不得说些风凉话,添油加醋的。 “李知青,你是不是很担心邵知青,这封知青也是的,打几下就可以了,这样打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咱们知青回城名额今年估计会有一个,她这样会让知青名声一落千丈,以后谁会把这个名额给咱们。” 其中不少人的眼神盯着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玉宣冷哼一声:“秦知青好算计,难不成不知道就算有名额,那也是给品质好,能力强,下乡久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回城。” “不要以为在这里胡乱引起公愤,墨言就会停手,走着瞧,往后再有人出幺蛾子,你们承受的会比现在还要猛烈。” 封墨言透着火把的光照下,手上都是血迹,甚至是衣服上还带着鲜血。 司茵妮看见她立刻走过去,担心的上下打量:“你没受伤吧,哪来的血。” 封墨言摸了下她的头发:“不是我的血,离远点有点脏。” 抬起眼眸看着知青院其他人,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一向当你们不存在,如果你们还要时不时的撩骚一下。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你们也不希望一辈子在乡下待着吧!” 秦招娣身子一缩,不知道是被血迹吓到,还是被她的眼神震慑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我们都是下乡知青,谁会故意的惹你。” 李耀脸上的笑意尽量带着温和:“封知青不必如此仇视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带着人离开:“秀婶子回家吧,这里的人没必要浪费心神,大队长看不上她的。” 章良的脸通红,这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虽然这是大实话。 第49章 试探 封墨言今天的所作所为算是给知青院和村里人一个震慑,也让封墨言往后的知青生活少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大的事情一点都不减少。 知青院在众人离去后,安静了几分钟,还是李耀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秦知青,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看看邵知青到底如何,严重的话,必须送去医院,总不能看着她死在知青院。” 秦招娣都可以想象里面的血腥场景,血淋淋的,她不敢去。 “李知青,我怎么说也是女生,那样的场面我也扛不住,能不能你来帮忙。” 李耀拉着王子浩直接走过去,毕竟他也害怕被邵雯雯讹诈。 三人走进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脸肿的像猪头,地上有几个牙齿掉落,似乎还带着周边的碎肉,身上的衣服被撕吧的不成样子,其余的地方倒是没看到什么伤痕。 “就脸上有点伤,也没邵知青叫的那么惨,难不成她在装疼?” 王子浩眼神鄙视的看着邵雯雯,心里最不耻这样的人,仗着家世为所欲为。 “你们都是队长,看着处理就可以,我就是个平凡人,沾不得这样的血腥,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算计。” 这话不可谓是打脸,他已经提醒过李耀,如果对方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最后有什么结果那也是他一人承担。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她终于可以跟李耀单独相处,面上还保持着好人的姿态。 “王知青我们都是下乡知青,邵知青是鲁莽了些,可是把人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这可是一个女孩子,脸打坏了以后怎么嫁人。” 王子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秦招娣,今天更是加深了印象,自古甘蔗哪有两头甜。 “秦知青你不用在这里上眼药,邵雯雯纯属是自作自受,怪的了谁。 如果谁敢这样侮辱我的父母,我腿给她打折,直接送进农场,还让她在这里有机会苟延残喘,那都是封知青心里仁慈。” 秦招娣好似第一天认识王子浩,不敢看他,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掀开。 李耀知道王子浩有自己的见解,怪自己太心慈手软,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就这样没了性命。 “我去找村长,看她如何处理。” 后续的事情封墨没有去理会,毕竟这只是一只小麻雀,后面的人才是重点,她感觉邵家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玉燕风风火火的闯进门,人未到声音先到:“妈,你在哪?” “妈,凭什么让我下乡,我有工作有前途的,你们凭什么安排我的未来,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她以前还嘲笑邵雯雯是一个傻子,居然放着大小姐生活不过,居然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下乡。 她见到过以前的同学下乡一年的样子,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才会提前让人找关系进入了文工团,不然现在下乡肯定会有她的一份,没想到她都这样了, 还被家里落井下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邵威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她嘶吼着:“你上来趟,我有事跟你说。” 邵玉燕脸色并不好,但也没有继续发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始终是爷爷,如果她惹毛了对方,对自己没好处。 她可不是邵雯雯,该有的利益她还是要的。 邵威看着家里最理智的一个孩子,可惜不是男孩子,不然家里的资源早就对她倾斜。 “玉燕这次让你下乡的决定是爷爷深思熟虑的,雯雯在乡下已经失败,我们家里必须有一个人成功,不然,邵家的地位危矣。” 邵玉燕听得很糊涂,不过就是下乡,怎么还跟做任务似的。 “爷爷,雯雯到底是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上面交给她什么任务了?” 邵威没有多做解释,便把封家的消息说了个清楚。 “你万不可因为男人失了理智,等咱们邵家成为京都第一名门,那时候你要什么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邵玉燕在这里拿到了应有的好处,自然是什么都好说。 “爷爷,我下乡可以,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小没吃过苦,这钱票总得给我准备好。 不然我在乡下怎么生存,这靠近封墨言也需要资金,不然我一个人在乡下也无助的很。” 邵威自然知道,从抽屉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这是你这次的经费,没有了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邮寄过去。”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对红旗大队的补偿,你记得跟大队长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聊了什么,第二天,邵玉燕直接从京都出发。 红旗大队 章良挂掉电话,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领导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安插进来一个知青算怎么回事。” 吕大狗喝水的动作停止,眼神闪烁着光芒:“是不是上面要调什么人下来,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下乡。” 章良拧着眉看着他:“谁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邵雯雯是堂姐妹关系,难不成咱们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这里。” 吕大狗嘴角带着微笑,低头看了眼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富商,要按现在的标准,那就是大地主。 他们以前会不会有什么宝藏留在这里,不然这些人怎么会执着于来红旗大队。”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低下头,随后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吕大狗。 “大狗你可真有意思,咱们这里穷的揭不开锅,哪里有什么大地主。 你是后来搬迁过来的,可能不知道,这里早年间被鬼子糟蹋,什么富商早就搬走了,那宅子都破的不成样子。 如果真有宝藏,还能在那里安然的放着,早就被拆了,我们也不至于饿成那样。” 吕大狗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是后来跟着大部队搬迁来的,总共就那么几家,后来看着他有点文化才做了书记。 可是章良最近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对于他那也是不太信任。 第5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封墨言这几天都在采药,制药,对于知青院的事情直接屏蔽。 9月28号,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的学生也回到家里。 章家钰很纳闷,他妈怎么会那么大方,这糕点罐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拿。 “娘,咱们家里发财了吗?怎么买那么多糕点,你不会是背着我爹做了什么吧!” 梁秀手里拿着锅铲,脸色带着温怒:“你个混小子,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新来的知青送的,不然你才没有这个福气,这糕点死贵死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章家钰手里捧着一瓶罐头,脸上带着满足,嘴里塞得满满的。 “你跟我爹不是最讨厌知青,怎么还收人家东西,不会是我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这是人家补偿的。” 梁秀感觉这儿子就是来跟她对着干的,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升。 “你个小犊子乱说什么,这是你墨言姐送来的,人家是京都来的,跟那些知青可不一样。”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你大伯家的,离得很近,正好我今天炖了鸡汤,你送去一碗。” “人家平时做了什么肉菜,也会给我们送来一些,礼尚往来。” 章家钰更奇怪了,她娘看着脾气好,可事实上很不容易跟人交心的,这知青才来了多久,就让娘送鸡汤,太奇怪了。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老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孙子?” 晋博笑呵呵,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好意思:“对,这就是我孙子,晋子鸣是我小儿子。 如果不是他没用,我孙子也不会被养成这样,看着都让人心酸。” 晋钰笙不认识眼前之人,带着疑惑:“言姐姐,我认识他吗?他怎么看着我有点怪怪的。” 封墨言也知道他的记忆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耐心跟他讲:“这是你爷爷,他是为了来陪你玩才来这里,我们要欢迎他,是不是。” 晋钰笙认同的点点头,双手鼓掌:“欢迎你来到我家里做客。” 晋博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下,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 “这是不怎么着急的书,你看着翻译,这一本书就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交稿子,你可以吧!” 封墨言把书接过来,点点头:“没问题,我会按时交稿。” 晋博也安稳的在这里住下来,时不时来院子陪小孙子玩一会,他身边有人专门照顾,并不需要封墨言去操心。 邬云霆今日收到关于王海洋的消息,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王海洋的确存在,但对方是一名工人,突然间把工作给了家里的小弟,他随后便下乡。 性格变得越发低沉,以前是家里的老大,最是勤恳嘴甜,这些信息已经说明问题,你这里不安全。” 封墨言并没感觉有多严重,“他不管是哪方的人,都会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动的那一刻。”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表情带着几分犹豫:“我现在有紧急任务要去执行,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封墨言收下这份好心,目前邬云霆对自己并没引起什么不适感。 为了感谢邬云霆这段时间的猪草,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可以执行任务的时候吃,都是自己做的肉干。 晋钰笙看着他背着背包要走,眼神中带着不情愿:“黑脸叔叔你要离开了吗?你不在这里陪我玩了?” 邬云霆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是黑脸叔叔,我是你亲舅舅,等我下次来看你。” 晋钰笙傲娇的转过身,牵着封墨言的手,“你也可以是我舅舅,但是我要让姐姐当我舅妈,可以吗?” 封墨言瞬间捂着他的嘴,尴尬的笑了笑:“童言无忌,邬同志还是赶紧走吧,省的等会没车了。” 邬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在这里耽搁,转身便离开。 他这次从山里直接穿梭过去,部队的车就在那里等着,比走大路要快得多。 这人走了,就没人给她割猪草,还是要进山:“走吧,今天带你进山长长见识。” 走到半路就碰到章家钰,手里篮子里还装着一碗鸡汤,冒着热气。 “你就是我娘说的墨言姐姐吧,我是大队长家的儿子,我叫章家钰,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现在才回家。” 封墨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你好,家钰弟弟,听说你学习还不错,加油吧!” 章家钰看着她身后背着背篓:“你这是打算去上山割猪草,怎么下乡还带着你弟弟来。” 晋钰笙抬着头看着他:“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弟弟,我们长得很像吗?” 章家钰其实想说一点都不像,可是感觉也不太礼貌,娘也没说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多尴尬。 “钰笙不能调皮,你要喊哥哥。” 晋钰笙疑惑的转着眼珠,很有礼貌的出声:“哥哥好,我叫晋钰笙,这是我姐姐漂亮吧!” “很漂亮。” “墨言姐,我娘让我给你送碗鸡汤来,现在要不回家一趟。” 封墨言知道村里吃顿肉不容易,连忙拒绝:“家钰你拿回去,我这里不需要,你才回来一趟,秀婶子就是想给你补补。” 没等章家钰说完,她抱着晋钰笙就跑进山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刚转过身回家,就看到自己身后有个人站着,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篮子给丢出去。 站稳脚跟才看见此人是谁,他脸上带着怒气:“吕凤霞你不知道站在别人后面很没礼貌,你是不是没脑子。” 吕凤霞有着一身农村人罕见圆滚滚的身材,很多妇人都喜欢这样的儿媳妇,说是好生养。 可吕凤霞实在是长得太黑,脸上还长了一些麻子,让人看了心里不适应。 她又志向高远,一直想要高中毕业找个城里人结婚。 前几年盯上村里的男知青,人家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赶紧跟家里联系,过了几天就调回城。 她的心思没人不知道,一些男知青也故意躲着她。 “章家钰你篮子里是什么,那姑娘不会是你的姘头吧!你娘如果知道你把这样的粮食给其他人吃,会不会给你一棍子。” 章家钰把篮子往身后一藏,不悦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那是村里新来的封知青,你少胡说八道。” 吕凤霞知道知青没什么好东西,都是狐狸精,明明都长得那么好看,还非得打扮的像朵花似的,什么时候她才可以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看看你那么护着她,还说不是姘头,那也不远了,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章家钰感觉吕凤霞就是个疯子,眼底的嫌弃喷薄而出:“你赶紧闪开,我要回家了,你去别的地方发骚,别在这里恶心我。” 好好地姑娘家学什么城里人化妆,一张黑色的脸上涂那么白,显得更吓人了。 身上的肉又多,非要穿什么紧身碎花衬衣,撑的勒痕都出来了,真是不自知,他都不好意思看。 这可冤枉她了,书记媳妇明明买的布料正好,谁知道女儿半个月不见又胖了点,穿上就成紧身的,恨不得要把它撑爆似的。 第51章 目标 吕凤霞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看着村里很多人都在干活,眼神带着不屑。 都是一群泥腿子,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没什么出息。 不像她那么好命,只要高中毕业,就可以找个好对象嫁了,后半辈子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自己家里也不差,钱票从来没缺过,恨不得隔三差五吃肉,可是爹从来不让自己出去说,说是害怕人家嫉妒心举报。 对外也说她身体是虚胖,这年代很多人都是如此,只有吕家人知道,吕凤霞那完全是吃胖的,跟虚胖那是一点边不沾。 她站在田埂上,不知道看到了谁,眼睛都开始发光。 这个男人是谁,身体强壮,长相也是她喜欢的那种小白脸,就连身高放在城里也很出色。 不是村里人,那就是下乡知青,她的机会来了。 就那个手腕上的手表,估计值老多钱了,如果她嫁过去,那肯定属于自己的。 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干活,放在家里看着也很养眼,自己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姜玉宣刚站起身喘口气,就被王子浩推了一下,眼神带着晦涩不明,又有点看好戏的表情。 “你小心点,刚才有人盯着你看了好久,惹上她算是你倒霉。” 姜玉宣转过头,就看到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女人眼神赤裸裸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美味的肘子,让他心里发寒。 “那人是谁,长得太奇葩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蹲下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村里的一霸,已经17了,还在读初中,书记的独生女吕凤霞。 她最喜欢城里来的男知青,毁在她手里的也有好几个,不然你感觉红旗大队为何男知青只剩下这些人。” 姜玉宣蹲下身子,紧皱眉头,低声说:“难不成她还强行嫁娶,这可是文明时代,总不能逼迫人家吧!” 王子浩正准备提醒她下,结果后面的大婶比他们聊得还要开放。 “你们说这书记家的凤霞,那么大年龄还在上学,图什么,一般村里的姑娘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说话毫不客气:“您看看她吃的那一身肉,简直比咱们村里的母猪都肥,真不知道书记他媳妇是怎么养的。” “还能怎么样,不都是一样的红薯,粗粮吃着,难不成天天吃肉不成。” “可咱们孩子都是一样养大的,怎么就她家肥头大耳,连他那个媳妇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人家还瓦房都盖上了,我可不信说什么好心人给的,搞不好贪污受贿了。” 估计这尖嘴猴腮的妇人跟书记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什么话难听什么往外说,丝毫不担心书记会不会记仇。 后面还跟着一个腚大腰圆的妇人,身上还穿着小碎花,胸脯那叫一个滚圆。 “你们别乱说,书记多正直的人,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书记最喜欢他家的婆娘,不然怎么会让她吃成那副样子。” 几个妇人一听声音,立刻闭嘴不说话,仿佛来人有着什么避讳似的 姜玉宣推了下王子浩:“这个妇人谁,这几天怎么没见过。” 王子浩伸着头瞅了眼,继续除草,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还有点辣眼睛,随手擦了下。 “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她男人去山里打猎,死了。” “都以为她会改嫁,谁知道她一年冬天直接去娘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亲戚家养不过来,算是过继给她了。 十几年过去,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那孩子也是争气,今年刚考进镇上的棉纺厂。” 姜玉宣瞅了眼俏寡妇,脸上的肤色不像其他婶子,发黄发黑,她还挺白皙,甚至是身形保持的很好。 只不过总感觉这样的寡妇在村里不会如此的安静生活,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只不过是听个乐呵,并没有当真。 封墨言一手牵着晋钰笙,一手拿着野鸡,乐呵呵的从山上下来,就碰到一副好笑的场景。 “姜知青这是我准备的鸡汤,听说你们下乡的生活不是很好,这个给你补补身子。” 姜玉宣差点要吐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浑身都带着抗拒,这女人怎么还缠上自己了,真是倒霉催的。 “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小心我大喊你耍流氓了。” 吕凤霞扭着身躯,往前迈了几步,差点把姜玉宣的贞节给践踏碎了。 “姜知青我是书记家的女儿,我叫吕凤霞,今年就可以上高中,等我毕业就嫁给你好不好。” “我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你不用干活也可以的,我家里养得起你,你只要在家里伺候好我就行了。” 这是什么鬼奇葩,她如果带回去这样一个玩意,估计他妈真的会不让他进门,断绝关系都有可能。 “还请你自重,我是下乡知青来建设农村的,而不是来这里谈恋爱,更何况我家是城里的,我迟早要回去,跟你不是一路人。” 吕凤霞等的就是这句话,双眼冒光:“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可以先结婚生娃,然后在回城。” 姜玉宣人都麻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回去撒泡尿,怎么还碰上这样的奇葩事,简直打开了他人生中的新开关。 “吕同志,我......” “吕凤霞,你个小贱蹄子还我家鸡汤,我好不容易给家钰炖的,你凭什么喝,还不赶紧还回来。” 吕凤霞把手里的篮子往身后一藏,可能力量太大,里面的鸡汤已经撒出来,诱人的香味让吕凤霞有点饿了。 “秀婶子你误会俺了,俺没有偷吃你家的鸡汤,这是俺专门给姜知青熬的,他小脸都饿瘦了,俺心疼得很。” 这着急的都开始说方言了,顾不上自己的德行。 梁秀嘴角都抽搐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天天吃肉,大米饭,不胖就好了,哪里会瘦。 就是这死妮子用来讨好别人罢了,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凤霞,你讨好别人我不管,我家的鸡汤,你必须还回来,不然的话,咱们到书记那里去评评理。” 吕凤霞眼神波光粼粼的看着姜玉宣,好不委屈。 姜玉宣真的不敢看,真怕一生气动起手把人打了。 可他控制力有限,这样的脸放在眼前,不动手说不过去,只能离人远远的。 别等会有了肢体接触,就要他负责,那可真是倒了霉,他承担不起这样浓厚的爱意。 “秀婶子你可要给我做主,我真的不认识她,她非要说等我娶她,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家里人还专门打电话来警告我,如果我敢在乡下谈恋爱,绝对会把我踢出族谱。” 这年代族谱很重要,大事情也是跟族老一起商议而定下的,那可就严重了。 第52章 套近乎 梁秀一脸臊得慌表情:“凤霞,你都多大年纪了,省点心吧!” “来一个知青你喜欢一个,这都被你惦记的第几个了,你也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 人家姜知青是京都来的,你哪里配得上人家,你那一身肉也不怕把人家给坐死了。” 吕凤霞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情意绵绵的看着姜玉宣:“秀婶子,以前那是不懂事,今日俺才明白,什么是真爱。 只要姜知青把俺带回家,他家里人肯定会喜欢的,不是说屁股大能生儿子,俺给他生十个八个的,他家得高兴死。” 姜玉宣皱着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你这人简直不要脸,粗俗。” 封墨言听见全程噗嗤笑出声,引得三人看过来。 姜玉宣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走到她身边:“妹子你赶紧告诉她,我爸妈是不是不让我找对象,你给我证明下。” 看着他挤来挤去的眼神,她就是不想配合都难。 “吕同志我哥说的的确是真的,在下乡期间绝对不会恋爱,这是大家族的规矩。 就是我也不能违背,不然我这个年龄在城里也要相看,何至于下乡受苦。” 吕凤霞看着此人身材较好,脸上白白净净,就连眼神都带着韵味,跟姜玉宣的关系很好,都相互称呼哥哥妹妹了,眼神带着不悦。 “你是谁,谁让你勾引宣哥哥的,他是我的,你不能去抢,你要不要脸。” “就你这样的身板,别说是生出孩子,想必怀孕都很难,还不如我这样的身材,丰满,多好。” 梁秀听到这也感觉更不合适,扯了下她的胳膊,算是好心提醒。 “凤霞人家不喜欢,算了吧,他们是表兄妹关系好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太多了。” “再说了,咱们红旗大队好的男儿多的是,你选择谁不行,怎么就盯着知青。” 吕凤霞猛地推开梁秀,差点让她坐在地上。 “你们都瞧不起俺,俺知道,可是俺就是要嫁进城里,成为城里人,才不要跟你们这些乡巴佬在一起。” 梁秀脸色都变了,如果不是被扶着,这下子摔倒在地上可不是小事。 看着摔在地上的鸡汤,心疼得很:“凤霞,你爱嫁谁就嫁谁,可是你毁了我的鸡汤,你要赔。” 吕凤霞不屑的看着地上沾了泥巴的碗筷和篮子,还踢了一脚,让现场更难堪了。 “这样清汤寡水的鸡汤我还不屑喝,你也好意思送人,我家的狗都不吃。” 封墨言早就察觉到书记家不太一样,随口一问:“吕同志难不成你家天天吃肉,这鸡汤你都看不上。” 吕凤霞挺着脖子看着梁秀,眼神带着挑衅:“那是肯定的,我家里天天吃肉,多简单的事情。” 梁秀想要说话被封墨言阻止:“那书记可真有本事,怪不得你吃的那么圆润,恐怕整个红旗大队找不到你那么有福气的人。” 吕凤霞还想要臭显摆什么,却被一人及时来到制止:“凤霞,回家了,在外面干什么,省的被人骗了。” 吕凤霞转过身,脸上带着了点笑意:“娘,马上就回了,你稍等会。” “我圆润那是我家有钱,我愿意,你羡慕不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对,我跟你无法比。” 看着她走掉的背影,她母亲长得也是一副普通妇女的模样,书记哪里搞来的钱天天吃肉,母女两个都是圆滚滚的。 “秀婶子,书记难不成有其他的经济收入吗?就是镇上县城也不能天天吃肉。” 梁秀捡起地上的碗筷和篮子,脸上都是心疼:“哪有什么其他来源,都是种地。” “不过前几年听说书记救了个人,对方给了感谢费,这才盖了房子,估计是那个时候剩下的钱。” 封墨言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就看到从远处驶来一架牛车,上面还坐着几个人。 “秀婶子,今天是有知青要来吗?” 梁秀叹口气:“说是上面安排的,还带来这次邵雯雯对村里的补偿,也不知道这次来的会不会是一个更难搞的娇小姐。” 姜玉宣站在她旁边低声说:“邵家还有一个孙女,名叫邵玉燕,那个女人比邵雯雯聪明多了。 这次不知道邵威给了她多大的好处,居然能让她下乡。” “这里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居然让邵家把两个孙女都派来了,我听到的时候,简直匪夷所思。” 封墨言眉头舒展,不管谁来这里,只要对自己下手,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牛车停下来,章良带着人往前走:“邵知青,旁边就是知青院,我带你去。” “你直接跟你妹妹住在一起,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地方住。” 邵玉燕手里拿着行李的动作停顿了下,面带笑意的看着章良:“大队长,我听说大队里可以租房子,我不可以租吗?” 章良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面色不变,手里拿着烟枪往前走着。 “可以啊,租房子如果出事,你自己负责,红旗大队虽然不乱,但是流氓混混还是有那么两个,我不能确保他们的行踪。” “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你去找房子,想住哪里找人收拾就可以,租金回头给我。” 邵玉燕单独租房子的心思更少了,她千万别不能出事,看向了旁边的封墨言。 她手里拿着行李走到了她的身前,眼神带着点谄媚:“这位妹妹看你那么眼熟,你也是这里的知青吗?” 封墨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崽子,感觉他有点不开心,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马上就回家。” 邵玉燕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她,随后她一副温柔的样子看向了姜玉宣。 “玉宣那么巧,你也在这里下乡,听说云霆哥前几天来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我想替我妹妹给他道歉,毕竟这都是自家人的事情,扯到外面去,那就没必要了。” 姜玉宣站直身子,远没有看到吕凤霞的那种无措,把姜家少爷的谱端的很好。 “你们邵家的招式真是层出不穷,邵雯雯没做成的事情,你又来了,怎么,文工团的前途不要了。” 邵玉燕的表情裂开,这人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应该询问自己为何来这里,怎么开头就是攻击。 邵雯雯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事,让这些人眼神里都带着怨恨,怪不得一路大队长不跟自己说话,甚至是连敷衍都懒得去做。 她感觉到这次任务没有想象中简单,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搞不好还可以提前拿下邬云霆。 “玉宣你这怎么说话的,我这次来,完全是为了雯雯。 家里听说那样的事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我才来这里下乡的。” “邵家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愿意拿出来一百块钱补偿,我会督促雯雯按时上工,直到能够独立自主。” 姜玉宣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吗?你妹妹暂时不用上工,她被安排了一个很好地工作,很轻松又不累,估计现在已经回到知青院了。” 邵玉燕微笑的点点头:“我就知道大队长肯定会照顾好妹妹,毕竟邵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封墨言不想说话,转过身直接笑出声,就连梁秀都忍不住。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省得一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恶心到自己。” 章良直接把行李往知青院一放,直接快步回家走去,连起码的安排都不愿意去做,反正知青院已经如此了,他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姜玉宣他们三人也往家里走去,邵玉燕就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晾下,她谁都不认识,就这样被放在这里,那么残忍的吗? 这里都是什么奇葩人,她可是邵家人,不应该被人捧着吗? 第53章 深夜出击 邵玉燕带着怒气走进知青院,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无人顾及她。 她只能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行李,看着正在劈柴的杨文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同志,我是新来的下乡知青,我叫邵玉燕。 请问下,邵雯雯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堂姐。” 杨文军抬起手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喉结涌动,幻想中是极具诱惑力的模样,其实很狼狈,甚至是身上带着汗臭味。 让邵玉燕恨不得现在就远离这个地方,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就是京都最破旧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同志,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杨文军指了下墙角的房间:“那是雯雯的房间,只不过味道不好闻,你如果不嫌弃就住进去吧!” 邵玉燕对于邵雯雯爱干净的印象很深,脏能够脏哪里去,她打扫下就可以了。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味,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适应不来,反身就开始呕吐。 “呕·····呕····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邵玉燕后退了几步,直接被行李绊倒,人直接翻转过去,摔个大跟头。 吐得满脸都是污秽,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舞台上那是何其骄傲,居然弄得一身狼狈。 杨文军想要扶人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人摔倒地上,“邵知青你没事吧,雯雯这几天一直负责的是村里的粪便,所以身上难免····” 怪不得刚才姜玉宣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心里带着埋怨,也拿出长姐的姿态。 “邵雯雯赶紧滚出来,不然,你以后不要回邵家。” “如果不是你做的事情一塌糊涂,我会被你连累到这里来,我本该在舞台上跳舞,没想到在这里弄得脏兮兮。” 邵雯雯哪里还有点京都大小姐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头发都打结,甚至她都怀疑上面有没有虱子存在。 脸上的淤青下去很多,还是很肿,显得整个人格外的丑陋。 她看清楚来人,立即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神情很激动:“是不是爷爷让你来把我带回去的,我是不是可以回城了。” “快把回城函给我,我不要在这里待,这里简直就是魔鬼窟,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邵玉燕眼神彻底的绷不住了,甩开油腻腻的手:“谁把她的房间收拾了,我给她五块钱,做完就给。” 胡来娣那是第一个出现,积极得很,自己的钱褡子又来了,还价钱了,真好。 “我干,我干,这个东西我最在行。” “邵雯雯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在哪里我都很清楚,您稍后等待下。” “如果衣服洗了,整理干净,那得加钱。” 邵玉燕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给你加钱,我身上不缺钱。” 她专心的拍打下身上的尘土,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各位好,我是邵雯雯的姐姐,从今天开始也在这里下乡。” “关于邵雯雯前段时间给各位来的不便,爷爷特地让我给各位补偿,一人十块钱,如何?” 张文艳第一个伸出手,仿佛在施舍别人:“那就拿出来吧,邵雯雯可把我们害惨了,整个村里都没人敢靠近我们,看我们像是什么脏东西。” “你也好好管管你妹妹,人家不喜欢她就不要强硬的往上攀扯,这不彻底的玩砸了。” 邵玉燕尴尬的赔笑中。 秦招娣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的比邵雯雯还要有品位,估计在家里更得宠。 “听邵知青说话,你已经在文工团工作了,为何现在又下乡,难不成是家里逼你来的。” 邵玉燕看得出对方眼底的讨好,这样的人她在京都见多了。 “秦知青这话该如何说呢,我本来是在文工团当领舞,马上就要去新疆巡演,可突然间知道雯雯发生这样的事情。 家里都急的上火,长辈都在重要单位走不开,只能我舍弃原来的工作,投身下乡事业。 我也很舍不得,可是比起妹妹的安全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的叫一个感人肺腑,院子里的知青大部分都相信,只有两个人紧紧地盯着她。 一个是王海洋,他在确定邵玉燕来这里的意图,说什么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他根本不相信。 另一个是陈强,他不喜欢邵雯雯那样的女人,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邵玉燕这样有本事,有谈吐知性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想着怎么能够拿下对方,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夜深人静,红旗大队陷入了寂静之中,可是知青院里却响起了三三两两的交谈声。 “你说实话,到底爷爷让你来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是来帮我的。” 邵玉燕上去就给她一个巴掌,说话的声音还放低了许多,表情完全没有白日的温柔和和气,眼神里的寒光恨不得弄死她。 “爷爷明明说让你讨好封墨言,只要拿到东西就可以回家,你为何不照做,还把人给得罪到这个地步。” “你是军属,你不知道辱骂烈士的后果吗?如果不是爷爷给人施压,你现在已经被下放农场。” “封墨言的背后有邬家护着,你还得罪她,你怎么嫁进邬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如果不是你的骚操作,我需要来这里下乡,我的事业全部被你给毁了。” 邵雯雯被打的头发晕,她说的话没听得进去,只感觉受到了屈辱。 “你凭什么打我,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值得监视的,她爸妈都死了,能有什么东西藏着,估计家里早就被人翻干净。” 邵玉燕感觉这个堂妹彻底的没脑子,她浑身疲乏的躺在床上,看着满是尘土的屋顶,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爷爷把任务给我们,一旦完成,我们就是邵家的功臣,邬云霆到时候就得求着娶你,你还不明白吗?” 邵雯雯平时就不是很聪明,拧着眉怎么都想不通。 “爷爷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找。” 邵玉燕嘀咕了几句,随后便睡去了。 在她们睡后,一个身影快速的离开知青院,直奔后山。 封墨言紧紧的跟在后面,这人今天终于出动了,看来那几天就是担心被邬云霆发现,才一直隐忍不发。 他走进深山里面,七拐八拐的不知道在哪里按动,一个巨大的石头挪动开来。 这里居然有一个密室,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在形成,等待着验证。 她随后进入空间,跟着他进去密室,就看到王海洋摘掉眼镜,站直了身子,露出一副满是狰狞的面孔,嘴里还说着樱花国语言。 “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里,不是跟你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来基地,一旦暴露了怎么办。” 第54章 深山基地 王海洋拿起旁边的物资就开始狼吞虎咽,嘴里还嘀咕着。 “石井君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生活多艰苦,如果不是为了帝国伟大的任务,我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牺牲。” “你们到底调查的信息准不准,封墨言那个小杂种怎么会有身手,不是说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吗?” “她每天除了割猪草,就是看孩子,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石井身穿一身做研究的白衣,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神情带着傲慢,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出错,这里就是丰家的老家。 如果封墨言不知道宝藏,不知道我们樱花国那些年的秘密,为何偏偏安排在这里下乡。 我们的人可是说,这下乡是她专门要求的,并不是部队里安排好的,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王海洋打个饱嗝,站起来空空肚子:“今天邵家又来了一位,看来她们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 “你不说邵家有我们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来。” 石井摇摇头,拧着眉:“现在还不到启动她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把夏国的所有产业整瘫痪。 那个时候,我们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掌控夏国,到那时,我们将是帝国伟大的英雄,我们拥有无尚的荣耀。” 王海洋被刺激的仿佛已经想到那个场景,气势大涨,白日的那些辛苦已经不算什么。 “在她那里住下的两个军人已经离开,我明天就去她那里刺探下,看看她随身有没有携带什么。” 石井没有反对。 “我现在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还需要不少的人,所以通知那边要加大力度。” “上边有了消息,说是有一批人延迟到位,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我们的雏鸟计划迫在眉睫,绝对不能出错,这关乎到我们帝国能不能在夏国扎下根。” 王海洋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はい,hai。” “我马上就离开,还请博士加紧研究速度。” 封墨言大概浏览下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室,大概在200平方左右,这里形成最少有十年的时间。 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三个月左右,这周边有人消失为何没人报警,还是说,村里人有人在给他们掩饰,到底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还有那个雏鸟计划,是不是就是自己想像的那个,就算现在说出来也估计无人相信。 上至京都高层,下至村里的一个小队长都有可能参与这件事,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她可以肯定,当初爷爷的手里有对方的把柄,对夏国来说至关重要,对樱花国产生了威胁,不然怎么会一直在追踪这个东西。 父亲出生的时代中,夏国还处于飘摇时刻,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自顾不暇,那时候也是夏国的一大转折点。 1930年,爷爷和奶奶到底去了哪里。 那十几年的时间里,又做了什么,父亲信中也未曾提起,只说让自己找到宝藏,一切都真相大白,丰家也可以重见天日。 这个基地可以隐藏在深山中,他们的吃食,急需用品都需要人运送,肯定会有跟外界联系的办法。 她来回的找遍,都没发现痕迹。 看来以后需要多来几趟,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刚准备走,就发现被称为石井的人走进一个储藏室,她好奇的跟过去。 这里面不仅有大量的粮食,还有金银珠宝,甚至是枪支弹药也不在少数,看来这些储存量并不是一天两天准备好的。 这些东西继她一个人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况且她需要功绩在上面站稳脚跟,为丰家立名。 不过这次来这里,封墨言给那位石井下了点好东西,希望他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美妙。 她刚走到居住附近,就感觉到有一个视线盯着,她明明亲眼看着王海洋进入知青院,这又是谁。 刚准备走近看清人脸,对方就转身离开,看来暗处的人还真是不少。 在上一世就看到一些资料,说是在夏国抗战时期,遗留下来了很多樱花国的后代。 后来被夏国人养大,后来他们又互通消息,出卖这个养大他的国家,原来这事情不是假的。 没有人打扰的日子,封墨言就翻译书籍,给晋钰笙调养身体,晋博这几天就跟村里的老头混熟,在哪里都可以聊上两句。 一大清早门就被敲响,封墨言从山上锻炼回来,脸色红彤彤的,看见来人脸色不善。 “你来我家做什么,这大清早的,不嫌惹人烦吗?” 邵玉燕趁着她打开门的瞬间,也走了进去。 “玉宣弟弟你也住在这里啊,我看着你们院子挺大的,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住,我可以平摊生活费。 知青院人太多了,雯雯现在身体不好,我不能一直在那里打扰她,你们不会拒绝我吧!” 司茵妮仿佛真的没听懂里面的意思,吐完漱口水,脸色带着疑问。 “为什么不能拒绝你,这是我们租的房子,我们不想让人住,多简单的事情。” “况且,你妹妹那副样子,你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出去。” 邵玉燕眼神环绕了下四周,自来熟的直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墨言妹妹我今天想要替雯雯道歉,她是被家里宠坏了,出言不逊才诋毁你父母。 爷爷在家里被气的吃不下饭,这东西是我们家的心意,你别嫌少。” 封墨言换好衣服从洗漱间出来,头发散开直接到了腰间,还带着点香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那么好闻。 怪不得邬云霆见她第一面就给她撑腰,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一个蠢笨无脑,长相一般的娇纵大小姐,一个聪慧,长相出色,还有家世背景的人,她也会选第二个。 “墨言妹妹你感觉呢?”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怎么还没走,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我家来做什么。 还是大清早的,难不成让我给你做饭吃,那你可真够冒昧的,你们邵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司茵妮忍不住笑出声:“邵知青你还是回去吧,大清早的来人家的确不礼貌。” 邵玉燕就像是被司茵妮推着出院门,一点都没有夸张,篮子里的东西也被丢出来。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拿这三瓜两枣的恶心谁呢!” 邵玉燕被气的那叫一个跺脚,可是封墨言看不见。 第55章 深山的宝藏 另一家的门大清早也开始哐哐直响。 吕大狗睡得好好的,就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不会小点声。” 背后的妻子王爱红也睡得迷迷瞪瞪,“不是我弄出来的声音,你瞎叨叨什么。” 两人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相互看了眼:“难不成家里进贼了,可是这大清早的谁会选这个时间来。” 吕大狗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给自己壮壮胆,王爱红拿着一个矮脚的凳子,进入厨房正准备动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烫死了,烫死了...” “明明娘就这样煮的,怎么还不熟。” 她转过身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门口站着,吓得腿都软了,这一摊子肉砸地上咚咚响:“爹娘你们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 王爱红听到女儿的声音,瞬间瘫坐在地上,“你大清早的在厨房做什么,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吕凤霞一脸的羞涩,在地上起了几次没站起来,还是吕大狗把人扶起来的。 “娘,我喜欢新来的知青姜玉宣,昨天我都说好了给玉宣哥哥做早饭,可不能食言。” 吕大狗拧着眉毛,眼神带着不乐意:“人家一个京都来的会看上你,他可不好惹,你千万去招惹他。” 吕凤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亲娘,眼神带着埋怨:“娘你看爹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不好了,屁股大好生养,身材又高,这不就是城里人喜欢的长相。” 吕大狗不想说话,这女儿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只要不给我惹事,怎么都好说。” 王爱红看着地上的一堆鸡蛋壳,“你这是把我的鸡蛋都给嚯嚯了,家里还吃不吃了,你是不是傻。 这还没怎么,就开始往外倒腾东西,要死了。” 吕凤霞不屑的看了眼,“不就几个鸡蛋,又不值什么钱。” 王爱红嘀嘀咕咕的把人赶出厨房,生怕下一秒厨房里的东西全被人给毁了,就是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今天封墨言要去山上采药,更重要的是要去看下深山老林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她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看着钰笙乖巧的吃着包子,她眼神带了几分的迟疑。 “钰笙,你今日跟爷爷玩可以吗?我今天要去给你挖草药,不合适带着你,我回来给你炒兔肉吃,行吗?” 晋钰笙瞬间感觉手里的包子不香,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话题,但也知道姐姐这是为了自己好,自己的小短腿根本就走不了山路。 “我知道了,吃过饭我就去找老头,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封墨言背着背篓直接上山,可是走到半截,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从山上下来,给带着几分的急促。 对方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头。 封墨言很明显从对方的脖领之中看到暧昧的痕迹,甚至是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味道,到底哪里闻到过。 她的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东西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到底来源于哪里? 这让她冷不丁的提高了警惕心。 继续往深山走去,就停在实验室周围,看着四周也没有大量人走过的痕迹,那些东西运过来的,总不能凭空出现。 观察了一个小时,还是毫无动静,便转身离开。 在山上撒欢的打猎,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老山参和麋鹿,这鹿角割下来卖比鹿肉要值钱。 一时间沉迷其中,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转眼看着周围环境有点陌生,看上面树木的葱郁程度,这已经是在森林中央位置,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她隐身靠近对方。 “你说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多久,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就连花姑娘都没有。” 另一个人长相跟夏国人差不多,操着一口的樱花国语言,边说边埋怨。 可他身材矮小,就像十几岁孩子似的,如果没猜错,他估计有侏儒症,这样的人一辈子长不高,而且对方面容还很像小孩子。 “长岛君还是耐心等待,石井君不是说了,只要咱们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的。 咱们在山里已经寻找的差不多,只要打开这个密道,咱们就有交代,到时候还不是什么女人手到擒来。” 长岛君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回到帝国,我才不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国家待着,真是受够了。” 对方笑呵呵的陪同笑着。 封墨言明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屑和轻蔑,这个侏儒估计是想要取而代之。 她暂时没有下山的冲动,就在附近等待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嘎嘣一声响起。 两人立即站起来,眼神变得凌厉:“谁在那里?” 侏儒快步走了过来,检查周围的环境,十分谨慎。 长岛哈哈直笑:“福田你就是太谨慎了,这里怎么会来人,那些白皮子害怕极了,根本不会来深山打猎,胆小得很。” 福田用鼻尖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对劲,这周围的确有人在,还是个女人,没开苞的女人。” 封墨言没想到此人的鼻子如此敏锐,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涂,居然可以闻得出来,真是不可小觑。 她从空间丢出一只母猪,在树林里来回的扑腾。 对方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还真是母的,没开苞,只不过是这是一头猪,福田你是不是想念花姑娘了,连母猪都感觉美艳。” 福田不理会长岛的嘲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真的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们要小心些,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千万不能让人捷足先登。 听说那人藏起来的东西,珍宝无数,拿到了我们回到帝国,吃喝一辈子都花不光。” 长岛也收起自己的笑声,拿起手里的工具铲,继续往下挖。 她坐在空间思考,黑河市处于的位置,以前的确是连年征战,一些富商,当官的会选择就地埋藏,或者是藏在深山老林。 等待时局稳定,后人再来挖取,这也是为何后现代很多人喜欢在山林中寻宝。 难不成这两人就是来寻找宝藏的? 她感觉漫无目的的等待肯定不是办法,她还要下山,不然有人发现自己滞留山上,肯定会上来寻找,被这些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从空间出来,一人给了一掌把人打晕,塞进空间捆成粽子的模样。 在他们挖的周围细心寻找,还真找到了机关所在。 第56章 套话 她看着机关,这不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鲁班锁,最复杂的一种。 如果不是小时候外公经常找来那么多玩具,估计她也不会解开这里面的奥秘。 花费了十分钟才解开密室,轰隆一声,石板门被打开,带起的灰尘差点把她给淹没,这得多久没被打开,陈年老土呛得人无法呼吸。 她打开手电筒试探性的丢进去几个石头,里面没传来什么特殊动静,才敢亲自下去。 她不敢小觑以前有钱人的智慧,对任何人都防备着,搞不好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在。 踩着阶梯进入里面,就看到两百平方的空地上摆放的都是箱子,还有一副棺材,只不过棺材里面没有尸体,里面装的也是满当当的珠宝。 这家人到底多有钱,连棺材都不放过,她为了节省时间,也没有仔细查看,直接全部带走。 既然让她遇到这种无主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毕竟给了樱花国还不如给她。 看到周围没其他东西,把洞里东西全部进行调换,等部队的人来了,也好有所交代。 空间里两个被迷晕的人,直接挑断手脚筋,蒙上对方的眼睛,疼痛让对方立刻苏醒过来。 “说,你们的上面的人是谁,让你们来此做什么,你们打扰了我的计划,还不如实交代。” 福田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只能凭嗅觉感知人的方向,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瞪大眼睛,浑身一僵。 “你是刚才偷窥的人,你是谁派来的?” 封墨言为了套路对方,用了樱花国语言,言辞犀利,甚至从空间拿出一把枪,怼着他额头。 “福田君,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来历,我花费那么多年才在红旗大队站稳脚跟,你们却惊扰对方,该死。” 福田听到这,就把对方当做将军对待,嘴里直道歉。 “长官,我们错了,我们是奉英子小姐命令前来寻找宝藏,已经有线索了,可不知道为何却被您给绑起来,还请长官放了我们。” 封墨言没想到又拉出来一条线索,英子又是谁。 “你是英子的人?在红河镇没人帮你,你们是如何生存的,到底谁在帮你,还不老实交代。 一旦耽搁了帝国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接下来福田交待的事情,全部被她记录下来,并且进行录音,这些人她必须上交到上面,为她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 经此一事,看来红河镇藏污纳垢也不少,不然这些杂碎怎么会活下来那么久,这长相看着跟夏国人不同。 懒得跟着人闲扯,一掌把人打晕,出了空间回村里。 她看到晋博带着孩子在村里玩,那眼巴巴的小眼神恨不得把人看化了。 “晋伯伯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您帮我看下背篓。” “走吧,钰笙,姐带你去打电话,下午我们就去镇上领钱,姐给你买好吃的。” 晋钰笙看了眼身后的老头子:“姐,那真是咱们爷爷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封墨言点点头:“那是你的亲爷爷,你只不过因为脑子受伤,等你身体恢复一切都记起来了。” 晋钰笙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这几天有点模糊的记忆,可是睡一觉醒来,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情况持续好多天,他不太喜欢。只不过姐姐太忙,他没有来得及说。 村委就书记和村长在里面,她刚进去就看到书记笑眯眯的盯着她,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 “封知青来了,有啥事需要帮忙?” 封墨言指了下电话:“这不是下乡一段时间了,部队那边长辈还等着,我得回个电话报平安,每隔一周一次,都习惯了。” 村长站起身:“你直接用就行,打完电话把钱放在盒子里就可以。” “老吕你跟我一起去地里看看,这庄稼马上就要成熟,咱们要定个时间收了,不然下雨糟蹋了就不好了。” 吕大狗纳闷的很,一般都是大队长和村长决定时间,这次为何拉着他一起。 难不成封墨言打电话的内容他不能听? “那好,我们一块去,快到中午也该吃饭了,封知青打完电话直接关上门就行。” 封墨言微微点头,看着她们离开几米远才开始打电话。 “钰笙你去门口替姐姐看着,如果有人往这边来,你直接喊,知道吗?这是姐姐交给你的任务。” 晋钰笙乖巧的点点头,“我肯定做好的。” 听着对面的电话接通,传出了豪放的声音,“我是邬山海,你找谁?” “首长好,我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想必您是知道我的,我现在长话短说,还请您仔细听。” “我在红旗大队深山采药时,发现两个行踪诡异的人。 我就把他们抓起来问询,发现对方是樱花国的间谍,其中涉及的人员较多,还请首长找靠谱的人来抓捕。” 邬山海立即坐直了身子,整个头皮发麻,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你抓到了敌特,你一个人?” 她感觉对方反应过大,耳朵震的有点疼:“对,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别问了,还是赶紧找人过来。” “还有红河镇的一些官员有涉及,还请您秘密调人前来。” “对了,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藏,是一个叫英子的派来的,此人在京都潜伏着。” 邬山海这下算是知道事情严重性:“你严格看守那两人,我立即向上汇报,派人去跟你汇合。” 她再三的嘱咐,千万不要在村民身边出现,她身边还有人在潜伏,不能打草惊蛇。 邬山海挂了电话,直接去了一号那里,两人再三琢磨,一号领导还是决定派亲兵去接手。 “文廷,你亲自安排人,让他们秘密前往红河镇执行任务,把人带走秘密看押,尽可能套出背后的主要人员。” 文廷作为一号的机要秘书,自然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去安排人。 一号心里平静不下来,封乾的女儿难不成身手很好,不然的话,两个男人敌特怎么制服的。 其实更多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一个女孩子,身边还有潜在危险没有拔除,谁都不能小瞧对方。 第57章 深夜的躁动 封墨言打完电话,就带着人回去,眼睛瞥向侧面,那里果然有人藏着。 没想到下乡后她居然成香饽饽了,反正她心里毫不在意,随意跟旁边的小崽子扯闲篇。 “钰笙,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晋钰笙想起来那次的烤兔子,眼馋得很:“姐,我想吃烤兔子,油滋滋的那种,可是黑脸叔叔不在,咱们吃不上兔子了。”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不会,今天姐捉了两只大大的兔子,一会就烤了,但是你要帮忙,可不可以?” 晋钰笙高兴跳起来,小手拍着:“好耶,钰笙可是会烧火的小朋友。” 晋博老远就听见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把孩子送来这里真是一个好办法,不然在城里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孩子的世界不应该是安静的,复杂的,有时候乡村更适合孩子成长。 同龄的玩伴,简单的环境,泥土的滋养,过于干净不是什么好事。 晋钰笙走到晋博旁边,还冷不丁的问了句:“这位爷爷你今天要来我家里吃饭吗?我姐今天给我烤兔子,可好吃了,算是感谢你今天上午陪我读书。” 晋博笑着点点头:“好,爷爷跟你回家吃饭。” “墨言这孩子如今这样,真是没少麻烦你,放心,改天我把伙食费给你送来。” 封墨言对自己人一向大方,再说了,自己也用人家的身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起码明面上自己花钱没人会怀疑。 “晋伯,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也是我跟钰笙的缘分。” 深夜,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邵雯雯委屈的光流泪。 “文军哥我真的熬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而且我堂姐根本就不会帮我,她来这里纯属就是为了挖苦我。” 杨文军本来是想要巴结住邵雯雯,可发觉对方在家里没多大作用,他的心思就降下来,跟它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后转战邵玉燕。 看着邵雯雯快要崩溃的情绪,杨文军为了自己的目的,还要继续安抚着对方。 “雯雯,那是你姐姐,你不能如此没礼貌,再说了,她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脾气的确需要好好的改正,不然,下一次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邵雯雯身上还带着臭味,让杨文军进退两难,以往这都是他最喜欢的场合,两人独处发生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这臭味还真是浓郁,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腌入味。 随后站起身,把人推开:“雯雯,你莫要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再坚持两个多月就结束了。” 看着杨文军匆匆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恨。 这一切都是这个狗男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然她不会一次一次来找封墨言的麻烦,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人,包括邵玉燕,全部都必须给她赔罪。 深夜,封墨言正准备去布置现场,没想到军部已经来人,让她大吃一惊,这年代已经有直升机? 可在历史的记载中,这个年代夏国并没有自主研发的直升机,就连跟苏国订购的那几架也延迟了交货时间。 顾不上多想这个问题,她打开门就看到身穿军装的几个男人站在院子,手里端着枪,这是有备而来。 她丝毫没有紧张的迹象,走到他们身边,手一招:“你们跟我走,万不可惊动暗中的人,我的身份想必上面已经交代清楚了。” 领头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让封墨言看清他的长相:“我是黑狼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代星,负责这次任务,还请封同志全面配合。” 封墨言并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人往后院走去:“你们跟着我就可以,速度快点。” 代星并不认为眼前的小姑娘速度有多快,可是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没影了。 后面的组员想笑不敢笑:“组长,封同志好像真的消失了。” 代星有点咬牙切齿,真是大意了:“还不赶紧追,回去给你们加练,连一个姑娘家都赶不上。” 其他人也很委屈,这太有欺骗性,一个软糯的妹子怎么就变成一只猎豹似的。 看着甩在身后的人,她找到之前发现的山洞,把人丢进去,门口找东西遮掩下,看着两人还没有苏醒,才停下脚步。 “你们太慢了,不合格。” 身体靠在树上,纤细的手指指着山洞:“那两个敌特就在里面,你们是现在审问,还是带回去审问。 不过他们的双腿和胳膊已经废了,想要逃出去不太可能,为了安全,建议你在这里审讯,谁能知道京都是不是安全的。” 代星上去检查对方身上,的确是带着伤痕,这姑娘心真狠。 “听领导说,对方是在找东西被你发现的,你可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封墨言指了下深山,“就在深山,这个时间段不合适进去,等明天天亮后,你们再来看看洞穴是什么样子。” “对了,这是我当时询问他们的录音,你们可以做个参考。” 代星伸手接过来,看了眼奇怪的机器:“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 封墨言打开后里面发出声音,吓得对方还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小型的录音机,全国只有这一个,你们用完了记得还我。” “还有记得告诉领导,莫要告诉太多人这件事,包括高层,切记。” 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代星想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 旁边的队员傻眼了,以前都是队长让别人哑口无言,这一次队长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真爽! “立刻警戒,连夜审讯。” 其他人收起了笑容,立刻进入到任务模式,全员警惕。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村里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她满心好奇的跟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是谁,这吕大狗大晚上做什么去,难不成有什么猫腻不成。 看见他走到一个农家小院,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连烛火都没有点燃,直接生猛硬啃。 听听这声音就够激烈的。 吕大狗居然在偷情,只是不知道这里居住的是什么人。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了简直浑身酥软:“大狗哥,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是不是你家那个婆娘又缠着你,她的身材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 吕大狗的确是在家吃完又来,家里那个浑身都是肥肉,身上还带着味道,他一点都不舒坦。 这不结束了,就跑来这里再起雄风。 第58章 书记的桃花 “巧儿,我对你好不好你知道的,我浑身上下都在想你,你感觉到了吗?” “哎呦......我的冤家你可真会玩,你说你家那么大的块头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还没有结婚,你不着急啊!” 吕大狗英勇的在奋斗,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床铺上,浸染了几朵暗色的花。 他嘴里在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儿子...儿子的婚事我肯定着急,这...这不是也要着急的事情,慢慢来。 你相中了哪个孩子,我让人去打听下,如果合适咱们去提亲。 我到时候出两百彩礼,保证让你体面的把儿媳妇娶进门,然后生个大胖孙子,让你开心开心。” 封墨言透着窗户看到里面相叠的人影,难不成今天跟她在山上厮混的是书记? 也不像啊! 脑海里闪过什么,一时间没有抓住。 两人活跃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才熄火,吕大狗点燃香烟,把人搂进怀里。 “等过了今年,那个婆娘死了,凤霞出嫁了,我就把你娶进门,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人生就圆满了。” 床上的女人不愿意了,来回的拍打着他:“难不成平安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你太不公平,当初可是你强硬的睡了我,我才怀上孩子。 柱子尸骨未寒,我们就勾搭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为了平安,我早就去死了,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也不想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拿话唐塞我,我早就嫁给其他人,孩子都好几个了,不就是相中你这个人。” 吕大狗看见心上人流泪,那叫一个心碎,赶紧给人擦干净。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看上你,如果不是王爱红的娘家逼迫我,我也不会娶她一个肥婆娘,跟你错开了缘分。 都是我对不起你,幸好老天眷顾我,如今我当上了书记,家里也有存款,我养得起你们母子。” 封墨言坐在空间里看着喜滋滋的,原来这就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走路似乎一扭一扭,哪个男人路过都多看几眼。 俏寡妇窝在他的怀里,眼珠子来回的转着,心里开始算计。 “大狗哥,你说让平安娶了那位封知青如何,听说她家里抚恤金有上万块,每个月还有80块的补助。 她本人不仅长得好看,高中毕业,还有部队背景,这样的姑娘才是最合适我们平安,往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会越来越好。” 吕大狗想起来封墨言的眼神,他心里就犯怵,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不好吧,封墨言那个小蹄子不好惹,她跟以前的女知青不同,听说是上面关照的,就连章良和章豪对她都一直护着,恨不得拿亲闺女那样对待。” 俏寡妇听到这里可不就生气了,两眼一瞪,他心里就发慌,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他做出多少违背道德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巧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她身边从来不缺钱,也不缺对她好的男人,但他不在意,只要确保这颗心一直在自己身上就够了。 “你是感觉平安配不上一个小小的知青吗?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谁不高看一眼。 我不过是感觉封知青的身份可以给平安的后代加码,这样对咱们都好,你反对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从心眼里就认为平安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吕大狗有苦说不出,可是想想巧儿说的也是事实,一旦事情成了,那封知青的靠山就是自己的靠山,升职还不是小事情。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等平安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封知青如何?” “只要平安喜欢,就是天仙我也搞得来。” 他的手段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知青,这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人家娶媳妇。 封墨言真是内心卧槽,这怎么就盯上自己,这俏寡妇的身份看来不简单。 看着吕大狗偷摸离开后,俏寡妇穿上衣服,关上房门,居然打开了后院的地窖,那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她今天可真是收获颇深,这好戏还在后头,先让这些肥羊慢慢的养着,什么时候长大了,杀了。 不然都是小鱼小虾没有油水,都懒得动手。 封墨言拿着手里的录音机回到房间,山洞里却进行着严厉的审问。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出现在夏国境内。” 福田和长岛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被帝国的人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夏国本土人,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我们是自己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长岛,这一位是福田,我们刚刚还交谈了,不是吗?” 代星已经听过封墨言和这两位的交谈,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这是封墨言对两人的审问。 “我们是夏国特别行动处,我是队长代星,现在对你例行审问,实话实说少受苦,不然上了军事法庭,就没有那么简单。” 福田感觉手脚不像是自己:“八嘎,你们对我的手脚做了什么,为何我不能动。” “这还是轻的,如果还不说下面才是残酷的开始。” 长岛心性不坚定,人也不是多聪明,一诈就诈出来,把很多事情都交代完全,甚至是比福田交代的还要清楚。 代星看着上面的名单和代号,恐怖如斯。 没想到京都已经被钻的千疮百孔,这还是下面的小虾米,还不清楚那些大头目存在什么地方。 福田对于长岛的出卖很气愤,直接扑倒他,撕咬着他的耳朵:“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贪生怕死,你对不起帝国。” 长岛被吓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要做什么英魂,我只想回去,我要回去,不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福田嘴里冒出鲜血,代星让人赶紧拉开。 “你们将面对的是国际法律的严惩,你们是战败国,就应该在自己的国家缩着。 千万不要出来,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被我们消灭干净。” 福田呲着牙丝毫不承认:“你们如果有证据早就摆在军事法庭,怎么会一直迟迟拿不出来,我们帝国就是无错,你能如何?” 代星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散,全夏国都知道当初拍摄到的图片早就遗失,也有人说是被私人藏起来。 至今在国际上,没办法给樱花国定罪,获得赔偿,也无法给那些冤死的亡魂找个说法。 夏国人迟迟咽不下去的一口气。 第59章 小绿茶出来了 太阳升起之时,封墨言再次见到代星,他带着礼品直接上门:“墨言妹妹,爷爷让我来看看你,最近还好吗?” 她想要翻个白眼,这多明摆着的事情,还问:“你怎么来了,我过得好不好这不是打眼一瞧就明白了。” “把东西放到那里,你们不抓紧时间离开,来我家里做什么,还嫌我这里的麻烦不够多。” 代星挠了挠头,他也没办法,“妹子,一号说让你回京都一趟,很快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封墨言拧着眉,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到京都引人注目,还不到时间。 “我身边多了个小崽子,你也让一起带着回去吗?” 代星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小孩子,眉头紧皱:“这是你儿子?” 这人的脑子都是屎吗?怎么会说出这样无脑子的话。 “你看看我的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吗,你的智商都去哪里了,这是邬家的小外孙,在我这修养身体。” 代星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去:“走吧,带着人一块回去,想必邬领导看到会很欢喜的。” 封墨言把孩子抢回来,“那你给我请假,我现在是知青,不能离开村里,我的档案花了,回不了城你负责啊!” 代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一号领导身边久了,从来就是公事公办。 “对了,你们不去他们挖的地方去瞅瞅吗?说不定会有宝藏。” 代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刚才的严肃:“涉及机密,还请封同志不要往外说。” 封墨言把孩子叫醒,穿上衣服,又跟其他两位交代下自己的去向,便去找了晋博。 “钰笙你是跟着爷爷在这里待着,还是跟我回京都,过几天我们才能回来呦,你就见不到胖虎和妞妞了。” 晋钰笙牵着她的手,“我要跟姐姐在一起,你不能丢下我。” 晋博知道她没说实话,估计回去京都有要事在:“既然钰笙愿意跟着你,那你就带走吧,麻烦你了。” 章良感觉眼前人身份不一般,看着他拿出证件,吓了一跳,赶紧敬礼:“领导好,我曾经也是一名士兵,只不过因伤退伍。” 代星回了一礼:“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封知青要回京都一趟,这边给她请假,还请您盖章批准。 并且对外就说,封知青京城的房子被人烧了,特地回去处理。” 章良知道那丫头身份不能引人注目,自然会配合。 封墨言和晋钰笙悄无声息的离开红旗大队,坐上直升飞机直接抵达京都某一个飞机场。 然后又坐上被封闭好的车,直接进入红房子,等待她的不仅仅是一号领导,还有龙领导和邬老爷子。 晋钰笙肯定是第一次这样出行,小脸紧绷着,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不用如此紧张,我们很安全,一会就可以下去玩。” 钰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姐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会不会像那个坏婆婆一样把我带走。” 封墨言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不会,我们这里见个可爱的爷爷,就像晋伯伯一样,他们不是坏人。” “这几个叔叔是军人,就像是你舅舅那样,保家卫国,就是他们在前方奋斗,我们才可以安稳的过日子。” 代星第一次见有人跟小孩子如此交流,“你这样说,他一个孩子听得懂吗?” “孩子就应该言传身教,从小传递爱国思想,等他长大了才不会崇洋媚外,忘本,更何况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面,格外重要。” 代星连连点头,还真是。 邵玉燕站在门口抬头望去,只看到司茵妮一个人背着背篓从院子走出来,身后也没人跟着。 平时司茵妮都是跟着封墨言,今天怎么就一个人,很奇怪。 “司知青,墨言妹妹怎么没跟着一起出来,她还没有收拾好吗?” 司茵妮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邵玉燕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就好像及时雨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跟墨言妹妹交朋友,难不成这样也做错了吗? 雯雯的事情我们也知道错了,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了,该承担的责任也承担了,难不成真的让我们一个女孩子下放才可以吗?” 司茵妮瞪着眼睛,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道歉就代表事情过去,受过的伤就算了吗?哪有那么容易,那我给你一刀,然后道歉行不行。” 邵玉燕脸色微变,差点要摔倒在地上。 从身后走过来的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杨文军又走过来当做护花使者。 “司知青,邵知青已经道歉,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邵知青每次都是过来示好,你们的姿态摆的太高不好吧。 毕竟咱们都是知青,跟村里人不太一样,咱们只有联合起来才可以保证下乡期间的安全问题,不然会被欺负死的。” “你都不知道邵雯雯知青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模样,十七八岁的年龄像三十多岁的妇人,谁看了不说可怜。” 司茵妮抱着胳膊:“那是她自作自受,又不是我让她如此,怪谁呢!” “你这个墙头草,小白脸,这是看邵雯雯身上没有好处可捞,你这是又换成邵玉燕。 你可真是厉害,男人中的典范,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天地独有的一份。” “我就是喜欢跟村里人待一起,至少人家没有算计我们,老是找茬,更没有时不时的来门前骚扰。” “赶紧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告诉大队长扣你们工分。” 王子浩站在后面肩膀抖动着,这司知青真是嘴巴不饶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还能那么猛。 姜玉宣从后面走出来,好笑的看着这几位,“你们也不要随便的打听,封知青的事情那是得到大队长批准,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钻营。” 张文艳一身紧身小碎花,把上身包裹的很严实,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诱惑。 “姜知青这话说的不对,我们都是知青,那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钻营一说。 听说封知青离开了红旗大队,你们两个也不会做饭,要不我来给你们做饭,我不要钱,只要让我在这里借住就行。” 姜玉宣看着这人算盘都打到脸上来了,“你是不是感觉我傻,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得话,我要打人了。” 张文艳被吓得浑身一抖,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尴尬,“姜知青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也不可以吗?” 姜玉宣接触的女子大多数是知书达理,恪守规矩的同学,这样放荡真是让人厌烦,就像是吕凤霞一样让人恶心。 “你不就是想要靠着我回城,你妄想,我家里早就已经定好了未婚妻,她可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 张文艳的目的被人明晃晃的揭穿,尴尬的都想要钻进土里,“你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污蔑人。” 忽然就跑走了。 姜玉宣看着这几人,“还要继续在这里演戏吗?不知道你们今年的工分能够分到几斤粮食,你们家里还给你们寄粮食吗?” 其余人听到这,再也没心思看戏,四散离开,这个年代吃饱饭才是主要的。 第60章 红房子 邵玉燕还是感觉不对劲,封墨言怎么会突然离开红旗大队,不是说知青不可以随便请假的吗? 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立刻返回村委,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爷爷我是玉燕,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的邵威也很纳闷,“没有啊,家里一切都好,你那里如何,一定要取得封墨言的信任,这才是最主要的。” 邵玉燕看着办公室还有村长在办公,她只能模糊的说个概念,“爷爷,我好想家,我能不能过段时间请假回去一趟。 我们这里的封知青跟妹妹一块下乡的,今天就请假回去了,您可以不可以打个招呼,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邵威立即提高了警惕,知道孙女这是在传递消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离开红旗大队,她请假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邵玉燕声音变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去问问再说。” 歘的一下挂掉电话。 她看着村长笑呵呵的,“村长,我们这知青第一年可以回家过年吗?” 章豪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也听出对方是在聊关于墨言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按理说可以,只要你们来年按时归队就行,最好是不要回去,毕竟路途遥远,天气寒凉,赚的那点工分都不够吃的。” 邵玉燕点点头,没有多说便离开。 村长在她离开后,立刻锁上门,找到在地里监督的大队长,“良子,你来一下。” 章良从地里直起身就看到村长站在田埂上,这家伙今日怎么来地里了,身穿的汗衫都湿透了,脸上晒的发红。 “咋滴了,啥事那么着急。” “刚才邵玉燕给她爷爷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我听的怎么像是给人汇报墨言的行踪,这邵家人到底想做什么。” 章良也被气的抓心挠肝的,“要不我们给邬家打个电话,问问言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封墨言被人带着走进红房子,看到了所谓的一号领导金文昌,二号领导龙源,全都对她笑眯眯的,谁看了谁不迷糊。 封墨言站直身子,深鞠躬,“两位领导好,我是封墨言。” 金文昌指了下旁边的凳子:“文廷给两个小家伙端杯牛奶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个就是你从拐子手中救下来的孩子吗?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跟着你。” 封墨言抱着他坐在凳子上,笑了笑,“领导说笑了,这孩子对迷药过敏,脑神经有点受损,只能后期慢慢的修养。 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但性格还需要跟外界磨合,所以对陌生人比较排斥。” 金文昌合上手上的资料,靠在座椅上,“听说你会医术,跟你母亲学的?还是说你也拜师学艺了。” 封墨言自然会给自己的本事走一个明路,讲故事自己很在行。 “两位领导既然调查过我,那自然知道,我在10岁前基本上是外公带大,他以前是一个红色商人,抗战期间大部分财产都上交了。 其余的钱财也在培养我的道路上花的差不多,不瞒各位,我自小爱读书。 天南海北各式各样的书我全都有,就连语言都学了不止一种,如果不是时局不合适,我不会在乡下窝着,不敢在京都展露头角。” “医术我师承古家族一位族长爷爷,以前对方是一个月来教授我一次。 在我自己会读书后,便只给我留下医术,全靠自学,后来就跟我母亲一边探讨,一边学成。 机械完全就是来自于我父亲,他自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机关,八卦,鲁班都会一些。” 金文昌听到她才十几岁就学会那么多后,心里有羡慕,更多的是心疼,这些本领都不是可以一日而成的。 “这次两名敌特也是你亲自擒拿的,你不怕他们伤到你吗?或者是你抓错了人?” 封墨言摇摇头,提起敌特她心里的恨意永远不会遮掩:“对于我们丰家人而言,国人我们可以散尽家财,对于敌人,我们就要以死相拼。” “想必代队长已经把录音给两位听了,那就是我跟他们的全部对话,其中英子是潜伏在京都的一枚中等的棋子,男女,年龄我们都一无所知。” 龙源坐在旁边深深的叹口气,“我听到这里也很心惊,国家已经走到如此地步,再经历动荡恐怕不妙。” “你感觉这位英子是男是女,为何要让他们在红旗大队寻找宝藏。” 封墨言这次却没有在发言,摇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她又不是穿书的女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事情发展的全貌。 房间内一再沉寂下来,却被敲门声响起,“领导,邬领导到了。” “请老领导进来。” 一号领导还没有介绍,邬山海的机关枪就开始了。 “文昌,你不知道邵威这个老东西要干嘛,墨言这丫头刚离开红旗大队,她孙女就开始打电话来查行踪,这也太明显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邬山海说完话才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白嫩嫩的女娃娃,眼神带着惊讶。 “咦,你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你怎么跑京都来了,怎么不去我家里,是不是云霆那小子没告诉你住址,我回来收拾他。” 龙源无奈得很这个性格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变:“邬老,你也得让人说话不是,人家小姑娘一句话没说,全让你叭叭叭一顿输出。” 邬山海不好意思的咯咯直笑,“小丫头你来说,我就是这性格,不打人。” 她很喜欢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去的,不用猜来猜去的,好好地人与人都快成宫斗戏了。 “晚辈封墨言见过邬爷爷,云霆哥很听话,不只是说了,而且还帮我干了很多活,这次直接被大领导请到这里来了,还没有停歇。” 她把身后的小家伙拉出来,“钰笙,这是你的曾外祖父,就是你妈妈的爷爷,你还记得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这人怎么比黑脸叔叔还要黑,太吓人了,好像要吃小孩似的。” 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童言童语。 两位领导笑出声,就连邬山海也笑了,“我只吃不听话的小孩,你听不听话。” “我最听话了,你不信可以问姐姐。” 第61章 没有结果的任务 邬山海是真感谢这丫头,也是真心喜欢她,“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今天一定请你吃顿饭,在大领导这里蹭顿饭吃,不会舍不得吧!” 金文昌摇摇头,“哪里的话,一顿饭而已。” “刚才你说邵家人去监视墨言,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家有什么渊源?” 封墨言还真没想起来两家有什么牵扯,为何邵家盯上封家,她也找不到源头。 除非邵家背后还有人在盯着,那些人的地位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一旦涉及到国外,那邵家可就是...... 她并不打算替这些人隐瞒什么,只是说出事实。 “自从我爸去世,我身边就不间断的出现人监视,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乡下,我已经习惯了。 现在也在查这些人的身份,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 “有些事情关乎到家族的秘辛,恕我不能直说,但我可以拿祖宗的牌位发誓。 自我祖辈起,就没有背叛过政党,也没有背叛过国家,有些事情就是我自己也迷糊着,只能慢慢揭开答案,到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金文昌也理解,能培养出封乾和墨瑶那种优秀的人,家族背景肯定深厚。 只是封乾的身份当初他们怎么调查都查不到踪迹,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似的,只知道是墨家收养的孩子。 他们看到封乾对政党没有威胁,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在时局动荡期间,很多家族的孩子都被送到其他地方养大,也是情有可原。 “墨言既然你的医术不错,语言又有天赋,为何还要下乡,在那里太屈才了。” “是啊,我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在乡下待着干啥,一个姑娘家家的,吃不得苦。” 她看着他们眼底的深意,想必他们都误会了,“我去那里是我父亲提前安排好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回到京都为国效力。 只不过现在我还在寻找答案,这也是为何邵家对我求追不舍的原因吧!” “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每个月几百的翻译费用,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 邬山海的嘴角抽搐,一大家子也不能说一个月几百块不够用,什么大家庭,天天吃肉也够了。 几人聊到太阳落山还意犹未尽,龙源是真的喜爱这小姑娘,不骄不躁,稳重,有才华,有能力,也不知道谁会娶进家门。 想起来自己家里的臭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福分。 在红房子吃了一顿特殊的饭菜,她就带着晋钰笙住进了京都红星饭店【北京饭店的别称,1973年扩建,很多伟人曾经在那里居住过。】70年代的北京饭店前台 这里基本上是接待国外来宾,外国友人,或者是一些政要人物,这次也是为了保密她的身份和信息,全部进行隐藏。 今晚的负责人只知道这里住进一对姐弟,姓甚名谁,身份背景也不知道,就是查也是查无此人。 在她离开后,三人并没有就此分开。 龙源脸色严肃,“你是不是想起曾经查询封乾的家族,怎么都是查无此人?像是凭空而来的一个人。” 金文昌点点头,眼神好像回忆到了以往的时光,眼神带着怀念:“可是在调查中,有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我的注意。” 邬山海也看了过去,眼神一缩,“你是说?封乾是这个人的儿子,可是他当时不是......” 这都是他们心中的一个痛,谁都不想被提起:“他们夫妻为政党牺牲太多,到死都没有留下半点的信息。 当初他们去执行任务,没想到却被自己人出卖,最后被敌人残忍的杀了,他们身上一点任务的消息都没有。 我们手上的把柄导致樱花国那边恼羞成怒,甚至对百姓大肆虐杀,你说邵家是为了这个吗?” 邬山海身体僵硬住,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些记忆事件却无比清晰,语气带着几分的不肯定。 “邵威不至于那么傻,他虽然功利心很强,又小心眼,这样原则性错误应该不会犯。”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夫妻保存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保持怀疑,但樱花国却战战兢兢了十几年。” 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已经对邵威产生怀疑。 金文昌觉得今天的谈话涉及太多东西,一旦传出去,对封墨言而言那就是致命的威胁。 “这事情你我三人知道就可以,就当封墨言是一个普通的小辈,她不主动联系,就不要频繁出现在她身边,防止那些人中伤她。” 很快三人达成一个共识。 封墨言第一次在这样的饭店住宿,可真是豪华,她在京都生活十几年,还没在这里住过。 她看着窗外的时间还早,不出去溜溜好像对不起来这一遭,听说邵家对她很好奇。 正好,她对邵家的私藏也很好奇。 就不知道邵威这样的人,一辈子藏了多少好东西,是放在大院眼皮子底下,还是放在外面的私宅,全凭这次的行动有没有好运加持。 把晋钰笙放进空间里睡觉,她伪装好房间里的被子,直接进入空间,瞬移到邵家。 这时候的邵家齐聚一堂,面容都带着焦急:“你们都没查到封墨言的行踪吗?她到底回了京都哪里,谁带回来的,都不知道?” 邵明灿语气不耐:“爸,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上层查到了什么?” “还是说,有人知道封家身上的秘密,提前把她藏起来,就是害怕被咱们家找到。” 邵明辉摇摇头:“我感觉上层并不知道封家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是短暂的带离。 我估计是封乾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作为唯一的后代她有权利在场。” 林英玩弄着手指,眼神带着不屑:“不过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在意的,她身上就算有宝藏,能不能带走都不一定,你们到底在紧张什么。” “刚离开红旗大队你们就慌张的去找,这不正好告诉别人我们在监视她,估计现在上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家的打算,想想如何交代吧!” 邵威眯起眼睛,他好像忘记了这一环。 齐慧眼神带着仇恨,随后又转为委屈:“爸,玉燕是不是很危险,听说那个姑娘有些身手,咱们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雯雯和玉燕的生活好过点。” “那可是乡下,都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忍受的了。” “听说雯雯现在还在弄粪便,一身的臭味,熏的玉燕晚上都无法睡觉,太可怜了。” 林英一杯咖啡泼过去,“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雯雯如今什么下场,都是为了这个家里做贡献,谁敢说我女儿的不是。” 邵威看着儿媳妇之间又开始开战,他老脸一绷赶忙止住,可不想被泼咖啡。 “好了,青山和玉嵊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这些资源,谁能用多少,看自己的本事。” 说完转身便离开。 第62章 邵家的贪污 齐慧看林英怎么都不顺眼,带着丈夫直接上楼,眼不看心不烦。 林英白了他一眼,拍了下旁边的丈夫,眼底带着不情愿、 “明灿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如果还不能升职,估计爸都要把所有的资产给老二家的玉嵊了。 你看看他们那巴结的样子,爹不是在月亮弯有一套四合院,听说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放在那,你说我们要不要····” 邵明灿知道父亲偏心,也知道妻子的身份特殊,想到以后,他心里捉摸不定。 “你怎么知道爸的宝贝藏在哪里,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林英皱着眉头,看着他如此没出息,心里不悦的很:“我曾经偷听爸给老二说的,说是让老二把收到的宝贝都放到那里去。 那不证明没有我们大房的,凭什么,老二坐得稳,还不是看在我们大房的面上。 不然谁记得老二是什么文化局的局长,现在那玩意一点都不值钱,全都砸碎了也没人要,也就爸看得上。”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国外这些东西可值钱了,她想要很久了。 这个地方破破烂烂,她才不想长久的居住下去,浑身沾染落后的气息,她还是喜欢国外的洋酒,咖啡,面包。 “明灿,你必须为咱们的孩子考虑,他们现在还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我们老了,凭你的工资,他们怎么生存。 我们以后要是真可以离开这里,难不成你不想过上那种大老爷的生活吗?听说国外允许一夫多妻,你不羡慕吗?” 邵明灿就是在糊涂也知道,林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的女人存在,他尴尬的笑出声。 “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余人都不算什么,我知道爸的那栋房子,月亮弯49号,改天我们去搬空,挪到我们家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听到两人这样谈话,怪怪的,难不成这林英还有其他身份,而且邵明灿还知道。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妻子,还会出国,林英是她的首要怀疑对象,可是为何邵明灿会隐瞒。 封墨言第一时间去邵家的书房,这里除了邵威其余人根本不能随便进入,钥匙一直都是邵威随身携带。 她刚进入,就看到邵威坐在桌前沉思,过了十分钟,他转身打开密室,进入到里面拿出一个小型的发射器,滴滴滴滴····一阵声响发出去。 邵威居然是敌特。 可他到底是哪一方的,是弯弯,樱花国,美丽国,她也不会读写这样的发射器,直接录下来,让人去读写。 这还是最新式的发射器,看来邵威所属的那一方资金雄厚。 密室隐藏的东西,可真不少,满满当当得有一百个平方,可见这密室不是一时建好的,这周围都没有发觉吗? 还是说,邵威做内奸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这让她心里跟着了火似的。 她看着人离开密室,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只留下空壳,瞬移到月亮弯49号。 四进四合院保存的很完整,不愧是大领导名下的房子,就是没人敢动。 一般这样的密室都隐藏在正房中,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太自信,总以为没人惦记,其实往往被偷的也是这样的人家。 她按照以往的习惯,一点点搜寻,在书架后面找到密室的口子,这好家伙,打开门简直比国库还要多。 邵家这些年到底贪污多少好东西,打眼望去,没有四百箱不算完,其中还不包括架子上的古董。 光是现金大黑十都三十多箱,一箱大概数了下起码有二十万,这三十多箱,那就是六百多万。 这不是23世纪,钱不值钱,现在可是70年代,人们还花着一分钱,一毛钱的年代。 六百万那是多庞大的一个数字,想都不敢想,看来邵威真是赚了黑心钱。 她毫不犹豫的全部带走,在密室里留下了一个血腥的杀字,算是警惕众人,等待被她收割。 她再次返回邵家,众人都已经睡熟,她就像是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全都是空空如也,就连起码的柴米油盐也全部收走。 她倒是要看看,邵家兄妹没有他们的支援,还可以活多久。 她也没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家庭肯定会有存折在,所以她也全部拿走,一颗迷药,全家安睡。 明日她就悄声的把钱取出来,省的被他们挂失。 现在就算他们还有存款,那就不关她的事情,毕竟多大人做多大的事。 目前她的能力就是如此,等她在上面站稳脚跟,终有一天会亲自收拾各位妖孽。 回到饭店安睡,一夜无梦。 看着晋钰笙还在睡觉,她先去洗澡换衣服,一身桃红色的连衣裙,让她格外的亮眼。 红星饭店是有早餐提供,带着晋钰笙下去用餐,里面有不少的外国友人在交谈,看见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也有不少的女人注视着,议论着。 “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像是一个公主似的。” “旁边的小孩也很精致,他们应该是兄妹,就是不知道是京都哪一家的少爷小姐。” “亲爱的安娜不要乱说,在京都没有少爷小姐,他们都是平等的,让人家听到这是不礼貌的。” 安娜耸耸肩,“我知道的爹地。” 封墨言没有理会那些人,毕竟无关痛痒:“钰笙,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夹,等吃完饭我们就可以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即跑过去:“大伯,大伯,你怎么在这里。” 晋子霖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过来,眼神中带着惊喜,随后把人抱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回京都了,你爸妈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太不安全了。” 封墨言快步走过去,言语间带着歉意:“抱歉这位先生,钰笙惊扰你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在座的这几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看着他们的穿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还在吃惊,他为何突然间恢复了记忆。 第63章 点醒晋子霖 “你是哪位,你怎么跟我侄子在一起?” 晋钰笙罕见的搂着来人的脖子:“姐姐,这是我大伯,我爸爸的大哥,对我最好的人。” 封墨言朝着他点点头,“先生,请您移步。” 晋子霖刚从实验室出来,并不知道晋钰笙发生的事情。 她就把事情从前到后简短的说了下,晋子霖对着她恭敬的行礼。 他们家虽然儿子有三个,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军,一个从政,一个比一个年龄大。 因为特殊原因,他们对婚姻的期待值不高,所以只有这一个孩子,对他在乎的很,甚至有种让他给其余二人养老送终的冲动。 封墨言躲闪开这个敬礼,“先生客气,晋家放心把孩子交给我,那是我的缘分,我自然会全力护着他。” “还请先生今日不要告诉任何人看到我们,毕竟我们这次来京是特殊原因,就此别过。” 晋子霖紧张的要跟她握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资料全部都散落到地上。 对方抱着孩子,她只能蹲下捡起来,瞄了眼对方的数据图,她眼神中带着疑惑,这数据里面有几对是错误的。 这样的机器买回来也于事无补,就算花费昂贵的钱请技术人员也弥补不了漏洞,而且这可是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她站起身随后把资料递给旁边的助理,低声说:“晋大哥请问下,这机器是谁牵头买的,可有人验证机器可以运行?” 晋子霖摇摇头:“这机器还在海外,并无人验证,你是感觉不对劲?” 封墨言稍微靠近了些:“这里面的数据有一点错误,造出来的机器肯定不对,就算运回来也是废铁一块,对国家没有任何作用。” 晋子霖眼神变得严肃,国家现在本就缺钱,一旦造成损失,就是他也逃不掉责任。 “你说的可当真?” “晋大哥不信的话,可以去试探下对方,您这个在行的,不是吗?” 他算是晋家最圆滑的人,虽然是个科研人员,可是他脑子一点也不死板。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是有谁给他设的套路,真是辛苦他了,费尽心机,还是让他看透了。 “这事情结束,我再感谢你,大妹子。” 封墨言带人吃完饭,没有管后续的事情。 “钰笙,你现在闭上眼睛,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捉迷藏。” 晋钰笙知道那个地方是姐姐跟他的秘密基地,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等着。 她装扮成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拿着存折进去取钱,“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单位要去买仪器,不要耽搁事情。” 现在的银行人员只看存折,不看来人,也没有密码,直接就把钱取出来。 三家人的钱整整五万块钱,还真不少,她抱着钱直接钻进胡同,换上衣服,带着晋钰笙往火车站而去。 邵家 邵威一直都是早晨六点醒来,今日居然起晚了,难不成最近太累,睡得沉? 起床后,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 “孙妈,早晨的饭煮好了没。” 结果客厅空荡荡没人回应,他睁开眼仿佛看错了,家里什么都没了,这是遭贼了? “老大,老二,出事了,赶紧出来。” 他扶着栏杆差点摔倒,一向睡觉惊醒的老大,这个时候怎么没反应,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去军营。 他挪着步子走到老大的房间,哐哐的敲响:“老大,家里出事了,赶紧醒醒。” 林英被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爸,明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早晨。 他已经累了那么多年,您怎么就不心疼他一点,他也是您的儿子,您这也太偏心了,您怎么不去喊醒二弟。” 邵威脸色发黑,颤抖着手,持续拍门:“家里出事了,家具都没了,快去看看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丢的。” 林英翻个白眼:“爸,你太会开玩笑,这可是军部大院,谁会来这里偷东西,那门口都是真枪,谁敢来这里。” 林英转眼看向梳妆台放钱的地方,正明晃晃的大开着:“啊····我的钱。” “明灿,家里出事了,咱们的钱被偷走了,你赶紧醒醒。” 邵明灿迷糊醒来,单手扶着腰:“叫唤什么,好不容易睡安稳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做坏事多了,邵明灿好多年睡安稳觉:“刚才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林英找了好几个地方,钱全部都没了,匆忙的打开门:“爸,我们的钱全部没了,就连我们的存折也没了,这到底谁干的。” “门口的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进来贼了,难不成都不知道吗?” 二房也醒过来,齐慧带着怒气:“大嫂大清早的你吵什么,丢了东西,你好好地找一下不就行了,闹得整个房间都不安宁。” 林英苦着脸:“弟妹家里遭贼了,我的存折没了,你赶紧去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齐慧瞬间清醒,叫醒了邵明辉,两人找了好多遍,同样是被偷的干干净净。 邵威心里的不安越发清晰,“你们两个跟着我来书房,你们去准备早餐,这件事等我们商议好再说。” 林英和齐慧心里心疼死了,那可是全部积蓄,孩子结婚还得用。 邵威走进书房差点瘫坐在地上:“你们扶着我走过去,这里面是我们全家的后盾,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邵威打开密室,只瞧了一眼松口气,一人走下去,打开几个箱子都是空空如也,他心慌了。 又随便打开几个,全部都是一样的空箱子,“是谁啊···谁偷走了我们邵家所有的家产。” 邵明灿和明辉走下来,就看到空荡荡的箱子。 “爸,你不会想说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没了,这怎么可能,这算是用车,那也得一辆车拉走。 更不要说楼下的家具,那么大的动静,警卫员不可能没有反应。” 邵明辉虽是文化局的局长,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爸你说会不会是一个组织人做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邵威气血翻涌,一口血吐出来,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件事报警,必须报警,不然,我们就白丢那么多钱。” 邵明辉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他不担心那些钱没有,反正他已经打算连夜把那一份钱全部挪走,不然被偷走那就得不偿失。 第64章 初步怀疑 邵家的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就是警卫员都傻眼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连连摇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邬首长,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信的话,可以去调查。 我们都是部队出来的,不可能这点动静听不出来,而且那些东西我们两个人就是累死也搬不完的。” 邬山海看着邵家空荡荡的,就连酱油醋都没有,今天吃饭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听说钱都是从身上的裤兜子翻出来的,可见贼人偷得真干净。 “你们先接受检查,不是你们做的,谁也不能冤枉你们。”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偷得如此干净,会不会是什么江湖大盗出现,这样的手法我上一次还是在抗战时期看到过,鬼子的扫荡就是如此。” 林英哭丧着脸,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嘴角急的都长泡。 “邬大伯,您还是不要说风凉话,您如果有钱借给我们应急,没钱的话,您就赶紧去遛弯,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打嘴仗。” 邬山海护着自己的钱兜子:“我哪里有钱,我家的钱全都在你大娘身上,我是家里最穷的。”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不然的话,迟早会遭报应。” 他嘴里哼着歌背着手直接离开,拐弯去了红房子那边,脸上的笑意把褶子都撑开了。 “你们两个听说了没,邵家遭小偷了,那叫一个惨,连酱油醋都没了,邵威那老头去医院都是穿着睡衣,真是惨烈。” “你说,这动作谁做出来的,太诡异,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倒是金文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龙源多次呼喊,才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那些高人出现了,就是看到邵家的怪异动作,所以才会如此?” 邬山海转着手里的茶杯,随后撇嘴:“管他谁做的,反正我感觉挺好,也让那老头尝尝吃瘪的滋味。 他不是一向跟咱们对着干,走着瞧,他没有好结果的,我有这种预感。” 文廷从门外走了进来:“领导,封同志和晋小同志已经离开京都,坐上火车回黑河市。” 邬山海咂咂嘴:“这孩子可惜了,如果封乾还活着,我估计她比封乾的能力要强,为了捉到后面的灰老鼠,只能把人放在乡下。” 龙源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有预感,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封墨言这次用了金钱的作用,居然买到软铺,里面只有四个席位,这样安全很多。 她一个16岁的女孩子带着3岁的孩子,实在是不安全,况且两人长得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人贩子最喜欢这样的。 幸好这次路上一切都安全,五天后,她们到达红星县,专门去了趟县政府家属院。 “钰笙,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家,还有印象吗?” 晋钰笙迟疑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姐姐,我记得这里,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我不喜欢这里。” 封墨言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看着他:“难不成你不想爸妈,他们一直很惦记你,你是他们唯一的牵挂。” “姐姐知道你已经记起他们了,你只是潜意识不想回到这里对不对。” 从钰笙认出晋家大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钰笙的记忆复苏,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喝着灵泉水,药丸,多方的调养,就是脑子真有问题也好了。 晋钰笙站在院子里,小手交叉着,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姐姐,我····” “我不是不想回来,这里的人有点讨厌,他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为了爸爸的位置罢了。 在红旗大队,秀婶子喜欢我,莱嫂子会给我做吃的,胖虎和妞妞会跟我玩泥土,我喜欢那里的环境。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对我好,我想住在那里,我不会惹麻烦,姐姐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封墨言知道他真正恢复记忆后,心里松口气:“姐姐只是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大,在哪里都可以,我很欢迎你去红旗大队。 但我们得告诉你爸妈实情,不然他们会一直担心你,好不好。” 晋钰笙无奈的点头:“好吧!” 晋子鸣和妻子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罕见的没去上班,就在家里等着,看着小儿子熟悉的笑容,他们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邬子苓那叫一个心酸,蹲下身子抱着儿子:“回来就好,只要你好好地,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封墨言跟着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说了下晋钰笙的身体:“他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进食以前吃不了的高蛋白,这样身体才跟上营养,不然的话,他体质会一直虚弱。” “他还要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直到他身体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就可以回来上学。” 晋子鸣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出他心里不愿意回到这里。 “没事,我们每周会过去看他,只要他开心,在哪里都行,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晋子鸣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一个小孩子直接丢给人家,自己还在上班,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是现实所迫,他不得不如此。 “我每天就割猪草,工作不累,钰笙在那里也给我解闷。” “你们还是要调查下,钰笙以前在这里居住期间,有谁给他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是对他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突然间就被偷走,这件事我总感觉有蹊跷,并不简单。” 晋钰笙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妈妈,是......” 邬子苓有点疑惑,以前从未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忽视了什么。 “怎么了,你告诉妈妈谁跟你说什么了?” “是姨妈,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爸爸就会不要我和妈妈,会娶一个新的老婆,那样我就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我害怕。” “姨妈还说,我不能太优秀,那样外公会把我抢走,因为舅舅不想结婚,把我过继过去养着。” 晋子鸣瞪大眼睛,这什么荒唐的话说给一个3岁的孩子,简直是疯子。 “你哪个姨妈,你妈妈没有姐姐妹妹,只有一个弟弟,你会不会认错了。” 第65章 精神PUA 邬子苓叹口气,仿佛知道儿子说的是谁。 “他说的应该是经常来咱们家做客的秦玥蓉,从小跟我玩到大,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调到这边的革委会来了。 可她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总不能是为了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封墨言这个局外人倒是听出来一点话外之音,不得不大胆的猜想下。 “子苓姐,你跟姐夫谈恋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在场,或者是她多次说过,你嫁给姐夫算是走了大运之类的话。” “她这个人还一直没有婚嫁,拒绝家里的相亲,是不是?” 邬子苓连连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她说自己跟那些男人没有话题,不是嫌弃人家粗鲁,就是嫌弃人家没有文化,反正她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那你再看看姐夫,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有文化,有家世背景,温文尔雅,有心计,有筹谋,有前途。” 晋子鸣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恶心到,眉头紧皱:“就因为这个她才那样对钰笙?这不是害人精吗?” “不行,我非要给秦家长辈打电话问问,他们家怎么养的孩子,这样祸祸其他人。” 封墨言拦住他,“你们刚开始把钰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精神受到外界的控制,索性还不严重,不然等他长大,才是灾难 这是国外的一种病,叫精神pUA,长期对一个人进行诋毁,谩骂,侮辱,打压他的不足。 让他彻底的变成一个失败者,家人抛弃,父母离异,都有可能造成他的自杀。” 邬子苓彻底的心惊,她没想到儿子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居然遭受着痛苦,她真是看错人了。 “我真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人就分崩离析。 我跟子鸣小时候就认识了,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有没有我都不会是她。” 封墨言没有继续掺和这里面的事情,直接回了红旗大队,想必晋子鸣有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京都,邵家 邵威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今天才出院。 他已经被医生告知,有高血压,必须控制好情绪。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下一步就会引发脑出血,偏瘫,中风迹象,那可就是为时已晚。 邵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房二房,“听说你们两家现在闹着分家,是感觉家里被偷光,我们没有退路了是吗?” 他狠狠的拍着桌子,不知道是对儿子的失望,还是对儿媳妇的反抗,还是对未来的计划的迷茫,直到手感觉到疼痛才停下动作。 “简直是糊涂,我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我还在一天,邵家就不会散。 金钱算什么,只要地位还在,多少钱赚不来,女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邵青山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爷爷,部队开始征兵,我也想去当兵,可以吗?反正以后邵家也是我来接班。” 林英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她怎么可能允许唯一的儿子去部队受罪,那么危险。 底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任务,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她怎么舍得。 齐慧抱着胳膊看着大房,真是好算计,这老头子还没死,就开始惦记着扒拉那些关系。 “青山你现在也太着急了,你爷爷身体好好的,你接什么班,随便去一个单位历练两年挺好,部队多危险,你又没有吃过苦,估计受不住。” 邵青山自然知道里面辛苦,可是不去部队,怎么得到爷爷欢心,总不能也让他下乡。 邵威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变化:“老大,是你提出让青山进部队的,还是说他自己愿意的。” “爸,我当年跟青山那么大,早就已经进部队,如今又不能读大学,青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进部队历练。 我听说特别行动队以后还会招人,青山的身高合适,再加上咱们这关系肯定进得去,就是身手差了些,后面训练就可以了。” 邵威还真不知道大儿子居然盯上了这支队伍,真是好算计。 “他们两个我早有打算,暂时按兵不动,迟早有一天会用的上。” “最近邵家实在是不顺,都安稳些,不要被抓到什么尾巴,不然的话,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英脸色不善,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 “爸,如今家里现金和存折都没了,怎么活下去,雯雯那边还需要每个月给生活费,总不能在那里让她吃糠咽菜。” 邵威看向了邵明辉,随后沉声道:“我自然会想办法,晚上我会给每个家里发两千块,当做生活费,这段时间就消停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家都有私房钱,那点钱和东西我就不计较了,但别耍心眼子,毕竟你们吃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 齐慧想要说什么,却被邵明辉掐了下手心,对方脸色很不好看。 “你怎么那么傻,就知道让我憋着,玉燕需要钱,玉嵊准备进入的部门也需要打点,那点钱够干什么,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邵明辉搂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就想不通,爸能看着自己的孙子找不到工作吗?他只要说句话,比咱们出钱容易多了。 况且你怎么知道,爸藏起来的那些宝贝就没有咱们的一份,搞不好那就是给咱们儿子留下的。 咱们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毕竟老爷子很不喜欢大房的孩子,从雯雯把事情搞砸我就看出来了。” 齐慧这才恢复了几分的笑颜,想起来丢掉的存折和现金,她就心疼的不行。 “家里的钱难不成找不回来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我准备给玉嵊娶媳妇的钱,银行也查不出谁取了钱吗?” 邵明辉坐在床边也是一脸的阴郁:“我问过了,毕竟现在取那么多钱的人是少数,说是一个中年男子取的,用作单位买仪器的。 这一听就是借口,长相也是大众脸,认不出来是谁。” 齐慧心里恨死那个人,“咱们家的钱藏在哪里可是秘密,怎么会被那么轻易的偷走,门口的警卫员也太不中用。” 邵明辉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让齐慧瞪大了双眼:“你是说,爸那里被偷得一干二净?你没看错?” “我怎么会看错,爸看到那个情形直接晕过去,可见丢失多少的宝贝。” “咱们家里那点东西,还是藏得更严实些,千万不要被翻出来。” 齐慧心有余悸。 第66章 邵雯雯再次起飞 封墨言回到红旗大队后,便恢复正常的知青生活,每天割猪草,翻译,没什么特殊的生活。 可是每到深夜她的行动都是刺激又猛进,仿佛像是一个暗夜精灵,造成极大的反差。 晋钰笙记忆力恢复后,也就没在她这里居住,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在这里蹭饭吃。 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本以为邵雯雯和邵玉燕已经学乖,没想到两人还真是层出不穷。 “封知青对不起,我今天是来给你道歉的,姐姐已经教训过我,我不应该仗着家庭幸福来刺激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邵雯雯这段时间被摧残的挺惨,姿态的确很低,可眼神里的恨意暴露她的内心。 如此不诚恳的歉意,她不稀罕接受。 邵玉燕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一身小碎花,还真是挺漂亮,不愧是文工团的领舞。 “封知青你这回去京都几天去做什么了,我都忘记让你给带些东西回来,真是可惜。” “这是我们家里寄过来的糕点,奶香奶香的,感觉你肯定喜欢,送给你。” 她站着一动不动,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不知道吗?邵家出大事了,你们家里连夜被人给偷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听说糖油酱醋都没了,居然还有钱给你们寄东西,看来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东西还是你们拿着吃吧,毕竟我父母给我留下了抚恤金,每个月还可以领80块钱。 我还有翻译的薪资,够可以养活我自己,你们还是考虑下自己,毕竟邵家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邵家。” 邵玉燕瞪大了眼睛,似乎带着不可思议:“不可能,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谁能进去偷,你说的太夸张。” 邵雯雯听到这话,就感觉这是封墨言撒谎,在诅咒他们,心里的怒火怎么忍得住。 “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世好,你这个孤女,你怎么那么贱,怪不得你爸妈都死了,全部都被你克死的。 你注定就是孤女,没人要的贱人,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封墨言上去就是一脚,看着她像风筝一样,飞出几米远,撞在对面树上,让她面容狰狞起来。 邵玉燕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封墨言你简直是太猖狂,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你有没有把邵家放在眼里。” 她好笑的看着姐妹两个,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我为何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我跟你不熟,为何要听你说话。” 看着周围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邵玉燕眼神带着委屈,又开始像个小白花似的在演戏,专门往男人的身边哭泣。 “我知道封知青不喜欢我们,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你为何还要诋毁我们家里人。” “各位叔叔阿姨,婶子,我们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是军部高官住在地方,门口是有警卫员守着,怎么会被偷。 她居然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荒唐吗?” “我妹妹是激动了些,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让有心人听见,直接被说军区保护措施不好,那对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周围也有人七嘴八舌的,眼底的算计谁看不见似的:“是啊,封知青你现在没爹没娘,可不能随便乱说,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的孩子。” “是啊,邵知青多有礼貌,见了谁都笑一笑,我们家的姑娘最喜欢跟邵知青在一起玩了。” 邵玉燕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点好东西就哄得土老帽团团转,真是没见识。 邵雯雯还在后面哎呦哎呦的叫着,仿佛是被人忘记。 梁秀刚到这里,就听到村里妇女的大舌头,手里的锄头挥着就要干架。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人家没爹没娘,人家父母那是为国牺牲,用你在这里说教,你算老几。” 姜翠华在后面紧跟着,拿手里的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砍到身上就是一个大口子。 “就是,你们这群大嘴巴不赶紧去干活,在这里说这说那。 今年的工分赚够了是吧,孩子都吃饱了没有,还真有心情在这里扯闲篇。” “一天不挨打就要上天,还在这里指责人家一个烈士后代,人家有国家养,你们孩子有吗?” 那些碎嘴子什么也不说,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直接往地里走去。 姜翠华看着邵玉燕眼神不善:“邵知青你怎么还不去割猪草,都这个时间,恐怕猪草都不新鲜,村里的猪崽子怎么养的肥。” 邵玉燕尴尬的笑不出来,大队长的媳妇和村长媳妇她怎么示好,对方就好像是看不见似的,让人头疼。 “翠花婶子这不是封知青回来了,我跟妹妹来道歉,谁知道封知青不领情,还咒我们邵家出事,这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封墨言走过去搂着梁秀和姜翠华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去:“也许不是我胡说,你可以打电话去试试。” “两位婶子我们进去,我这里有几匹料子,还希望你们能帮我做几套冬天的衣服,我这实在是不会做。” 梁秀开心的很,拍了下她的小手:“咱们这里再过两个月基本上就彻底的冷了,你这时候做衣服正好。 不过你这里的棉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两斤,勉强可以做一件袄子。” 两人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布料和棉花,真是大开眼界,“你全部都做棉服,会不会太多。” “不会的,我今年不回京都,在这边过年,能够穿好多年呢!” 两人想想也是,一般棉袄都是几年,哪怕孩子的小了,也会加个袖子继续穿。 “这个布料剩下的你们一人一家拿回去做衣服,也过个好年。” 梁秀赶紧把布料退回去:“你这是干啥,俺们虽然是村里人,但是俺们也知道礼义廉耻,又没做什么,收你东西做什么。” 她把东西推回去,脸上的表情很虔诚:“秀婶子,翠花婶子,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这么多年,我爸妈从未回来过一次,就是害怕被发现。 都是两个叔和郝爷爷在上香,祭拜,你们总得让我替我爸妈做些什么,不然他们心里该多愧疚。” “况且,这是厂子里卖不出去的,你们有新衣服穿,我心里高兴。 不过这里有一批年老人穿的,你们给郝爷爷,李奶奶做套棉衣,算是人工费,如何!” 其实两人也知道对方只是这样说,想要他们心里更好受些罢了,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第67章 吕大狗心肝颤动 邵玉燕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像是个傻子似的,没人理。 邵雯雯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个死人,她带着火气走过去,用脚踢踢了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要在这里装死人,被人踢一脚能有多大危险,还不睁开眼,你难不成还希望我把你背起来。” 邵雯雯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候她才心慌,蹲下来抓住人的胳膊来回的晃动。 “邵雯雯你赶紧醒醒,你别在这里装死,赶紧起来,我还要给爷爷打电话去。” 邵雯雯还是没醒,她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是真的晕过去,她惊慌的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大声的嘶喊着。 “来人啊,有没有人····有人晕倒了。” “有没有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章良和吕大狗带着人看着庄稼什么时候抢收,毕竟这个天气一天一个变化,耽搁一天就会损失很多人的口粮。 “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在路上待着。” 吕大狗耳朵估计好使些:“听着好像是邵家姐妹在那边,会不会她们又出事了。” 章良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自从这姐妹花来到村里,一天就没有消停过,头疼死了。” 吕大狗脸上带着笑意,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不过就是小姑娘家闹别扭罢了,熟悉也就好了。” 章良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说的就是场面话,邵家姐妹如果只是闹别扭那就好了。 “邵玉燕你们又在做什么,这个时间邵雯雯应该去担粪了,耽搁地里上肥料,她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邵玉燕真是被吓到了,脸上带着泪痕,已经顾不上形象。 “大队长,我妹妹被封知青给打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人是不是坏了,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 吕大狗眼神带着怜惜:“这封知青太没分寸,不过是小姑娘家的吵闹,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 大队长,我们这里怎么容忍有这样破坏组织团结的人存在,必须处罚。” 封墨言跟梁秀和姜翠华从院子里出来,后面的二人还抱着一团棉花和布料,结果就听到吕大狗这样的豪言壮语,恨不得把她搞成反动分子。 “不知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罚我,是打算把我下放农场,还是打算让我住牛棚,还是说把我挂牌游街,你敢吗?” 吕大狗没想到这人直接从院子里出来,这样明晃晃的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做错事也不能动手打人,现在不都讲究团结互助。” 她眼神带着几分讽刺看着吕大狗:“那书记可要调查清楚,邵雯雯再次辱骂烈士后代,说我没爹没娘。 你说这人怎么记吃不记打,这都第几次了,如果下一次再被我听见,我就直接把她搞到农场。 想必那里的生活,邵雯雯应该很喜欢,你们邵家也会喜欢。 不知道书记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改天也送你进去看看。 听说里面可丰富多彩,出来的人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反驳,就算是吃上个窝窝头都感觉那是美味的很。” 吕大狗脸色突变,表情都不自然了:“封知青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书记怎么会去农场,这辈子算是没机会了。” 封墨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言语间带着调侃:“书记这辈子还早着呢,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触犯法律。 听说现在偷情,出轨,有私生子,那都是要下放,坐牢,吃花生米的;。 听听,多惨,千万不要被人找出一条,那都是万劫不复,多可惜,您说是不是书记,您肯定没做其中的事情,对不对。” 梁秀站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这小丫头真会说话,往人的心窝窝去捅。 这吕大狗估计早就有想要去偷情的心,可是他哪敢,就家里母老虎的样子,恨不得偷吃一点都闻得出来。 听到这,吕大狗不只是脸色变了,浑身开始冒冷汗,身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脸色发白。 这人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她这样说。 不可能,她才来了多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在外面表露出来。 肯定是忽悠自己的,他的内心强装镇定,嘴角还抽搐了下:“封知青真会说笑,我有一个姑娘就满足了,人人都知道我最疼凤霞。” “大队长,咱们赶紧找人把邵知青弄醒,不然真出事就麻烦了,今年先进大队的评选快开始了。” 章良听着墨言丫头的话不对劲,难不成她抓到吕大狗的把柄,这人真的偷情了? 不然墨言丫头怎么会说起来这个话题。 “封知青现在什么时间了,还不赶紧去割猪草,到了冬天猪还得杀了吃肉,可得加把劲。” 封墨言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下,赶紧低下头忍住笑:“好,大队长我这马上就走。” “两位婶子这就麻烦你们了,我这没爹没娘的也不会做袄子,辛苦了。” 梁秀和姜翠花点点头,往家走去。 看见地上的邵雯雯撇撇嘴,没有说话,走远了又重新絮絮叨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京都,邵家 邵威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空空的箱子陷入沉思,这里面的东西有什么,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把这些东西搬出去需要多少人,多少车,他也很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不惊动警卫员挪出去的,这才是他纳闷的一点。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把电报机带走,是不认识这个东西,还是说,他们就是冲着钱财来的。 这个密室是他和妻子亲自挖的,连儿子都不知道,为何那些人却找的那么准,难不成家里有他们的团伙? 这个怀疑在脑海里想起,就被无限放大。 书房里电话响起,邵威从密室上来,里面传来的惊慌声,“爷爷,是不是家里被人偷了,而且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正是邵玉燕打来的电话,她没想到,邵雯雯只不过是被撞了下,直接因为低血糖住院。 她身上也就剩下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 邵威眼神带着威慑,嗓音浑厚低沉:“你怎么知道家里的事情,不是说了没事不要往家里打电话,很容易被人监听。” 邵玉燕语气带着不耐烦,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 “爷爷你说实话,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真的在这里呆够了,这里的人太没规矩。 今天邵雯雯又辱骂封墨言,被打的进了医院,我身上没钱了,赶紧寄钱,不然我没法照顾人。” 邵威现在提起钱,心窝窝就疼,他一个老头子哪里来的钱。 “家里现在的确出事了,你需要多少,明天让你妈给你打过去。” “邵雯雯我会把她搞回来,简直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邵玉燕叹口气,随即想到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多想了点。 “三百块,再送点全国的票据,我也需要吃喝,现在封墨言对我们很防备,我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做,您等着好消息。” 邵威心里松口气,“还是玉燕有本事,到时候多分你一份宝贝。” 邵玉燕挂了电话,眼神透着阴险,封墨言等着瞧,你不是跟吕大狗有过节,那我就找他整死你。 她就不信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成年男性对抗还能赢,只要清白没了,谁还会要她,唾沫星子都淹死人。 如果封墨言知道她这个打算,肯定要笑死,真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第68章 深夜惊魂 深夜,吕大狗躺在床上,来回倒腾睡不着,这封墨言到底对他和巧儿的事知道多少,还是说她只是猜疑的阶段。 这个未知让他抓心挠肝,再次翻转几次身体,正准备入睡的王爱红也被吵醒,声音带着不耐烦。 “你到底睡不睡,一直翻来覆去的,咋滴,我这炕上已经容不下你的心,你是不是又想哪个骚娘们。” “还是说,今天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小知青动心思了,我告诉你吕大狗,你只要敢拈花惹草,我肯定第一时间废了你。 反正你也伺候不好我,还不如把你废了,断了你的心思。” 吕大狗听到后浑身拔凉,身体瞬间僵硬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大队长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王爱红从炕上坐起来,她可是知道丈夫做了书记,她们家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不然怎么建起这个瓦房。 “怎么个意思,你今天得罪大队长了?” 吕大狗也从炕上坐起来,比起吃的黑胖的张爱红,他显得有点弱小。 “是今天那个邵雯雯知青被封知青打晕了,我说了几句,结果被大队长的媳妇听见了。 这个不依不饶,而且大队长表情也不太好看。 封知青从来就一直跟大队长关系好,人家再说几句不好的话,那我这个书记还能不能坐得安稳。” 王爱红嗓门透亮, 虽然嫌弃老公,但是更担心这些小知青为了回城什么都做得出来,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那个小贱蹄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每天打扮的人五人六的。 听说她什么也不干每个月都有八十块钱拿,羡慕死人,你说这些钱如果都是属于我们的该多好。 那咱们凤霞的嫁妆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到时候倒插门也合适,谁家的条件有咱家的好。” 不得不说吕大狗真动了心思,可是这个钱却不想着拿家里来。 毕竟他亲生的儿子也需要钱来娶妻,那才是他正儿八经传宗接代的人,女儿都是赔钱货,哪怕是倒插门,他也感觉儿子香。 夫妻两个瞬间没了睡意,各自都在说着想法,好像已经把封墨言所有资金归属于自己,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安排。 封墨言这个时间在干嘛,她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王海洋,这一夜此人行动了。 这人围着她家的旧宅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家里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不对。 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在来村里那么久没动静,而且还悄声的打听她的行踪和消息。 红旗大队之所以那么多年不富裕还能安静过日子,就是因为村里无比团结。 只有十几家不是原来的丰收村的村民,其余的那些人祖辈都接受到丰家的资助,或者是说在建国前,这些人都是丰家的仆人。 在国家彻底的混乱起来,太爷爷感觉国家到了艰难时期,吩咐还在上学的爷爷遣散了一部分仆人。 一部分的产业变卖,通过特定的手段捐给政党,后面太爷爷连那些仆人被杀死,爷爷和奶奶就趁着任务的间隙,秘密带着父亲来到墨家。 从那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十年后送来一封信,一封诀别信。 让外公更加隐藏父亲的身份,给他找师傅学本领,送进大学,然后才去部队从军,秉承着丰家的遗志。 村里一些老人或多或少都会猜到她的身份,毕竟她跟奶奶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不过这些老人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都在默默的保护着她,供奉着曾经的丰家。 她见过丰家的坟墓,被保护的很好,甚至说,每年都受着香火,她记住了这份恩情。 看着王海洋漫无目的的找寻,她都要笑出声,看来这人真像个无头苍蝇。 封墨言忍不住想要作弄下,穿着一身白袍,嘴里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都是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死的好惨·····” “你这个奸细,你还我命来·····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你该下地狱···” 王海洋这辈子害的人不少,大晚上碰上这玩意,谁能不害怕。 感觉这里阴风阵阵,后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了,举着手转过身,看到了这个情形,猛然间坐在地上。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挡了我的路,我也是为了活着。” 封墨言整个人飘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索他的命:“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残害生灵,真是死性不改。” “这一家子都被你们给杀完了,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王海洋看着这一片废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忽然被人掐着脖子,对方的手冰凉,不是热的,让他的怀疑彻底的没了。 “我说,我说,这是上峰给我的命令,让我必须监视一个知青,找出她身上奇特的地方,最好是找到她是丰家人的证据。 听说丰家的人以前是爱国商人,聚集着无数的财富,基本上在明朝就已经开始聚集。 更重要,丰家藏匿一个巨大的秘密,说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无数人都想要争夺,我上峰也想要这一份。” 封墨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说的就是她,她的身上可不就是怀揣着秘密,灵泉水不会死而复生,但是让人重焕新生那是可以的。 难不成这些人盯上的其实是她? 不对,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还是说,这个空间其实就是丰家每一代的宝贝? “你的上峰是谁?他在哪里?” 王海洋眼神闪烁,一旦他说出来那不就是死定了,正准备逃跑,直接被一阵电击,浑身抽搐。 封墨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还想跑,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封墨言看着情形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拉开一条相互连接的关系网,忽然间消失在王海洋的面前,让他差点尿失禁。 他再三确定对方真的是消失不见,难不成丰家这里被上了禁锢,他刚到这里为何就碰到这样阴邪的事,转身爬着离开。 封墨言在他离开后,立刻回到废墟之中,看着往日辉煌的丰家老宅,如今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真是时光蹉跎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 第69章 宝藏里的秘密 封墨言实在想不出爷爷会把家里的宝藏放在哪,这寻找也是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为何走到丰家的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着丰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早就已经沾染尘埃,变得七零八落。 她踏步进入,甚至不敢动里面的每一个物件,生怕被暗中的人发现,只能眼神死死的盯着。 她后退三步,跪在正中央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晚辈丰家丰乾之女丰墨言,今日给各位长辈行礼。 因为时局问题,晚辈并未给各位正名,还请长辈不要介意,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丰家重新回到我们最辉煌的时刻,我发誓。” 【还请不要介意,封和丰有时候会进行调换,是为了区分身份的问题。】 外面奇怪的响起三声雷,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着她的说法。 忽然下起了雨,哗啦啦的,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等她镇定下来,看着祠堂里的一切,越看越熟悉,就好像有些东西她曾经见过,或者是谁曾经告诉过她。 对了,她小时候爸爸好像教给她一个步法,说是为了验证她的身份。 她总以为这是爸爸跟她在玩耍,心里来了兴致试着在祠堂来回的走着。 不知道踩到了哪一块木板,祠堂上摆放的佛像发出轰隆声,直接打开一个人的缝隙,难不成这就是丰家的宝藏。 她拿着手电筒直接走进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沉重的石门,上面的夜明珠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夜明珠的亮度被尘土遮掩。 石门上有一个凹凸的痕迹,让封墨言愣神,这不是她身上携带的玉佩,这个痕迹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玉佩是爷爷送给她的,可是外公明明说这个玉佩是她出生就携带的,冥冥之中在预示着什么。 她从空间中拿出玉佩,直接按在上面,结果没什么反应,难不成像其他小说中那样,还需要自己的血液? 她咬了一口,把血液滴落在玉佩上,石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随后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堆枪支弹药,这老祖宗有多害怕自己的孩子活不下去,连这样保命的手段都准备好了。 她直接收进空间,看着周边十六个不同的石洞,平均下来都有一百平方,可见这个密室的覆盖面积有多大。 她还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 每一次玉佩按在上面,才会打开一个,第一个豪横的很,都是黄金,齐整整的箱子摞在一起,太豪横了,她喜欢。 第二个是金银首饰,就连明朝公主,妃子的发饰也是在其中,她看见过曾经一个被拍卖出10亿的价格,丰家的老祖宗真是太会宠人。 第三个是古董。 第四个是珍贵的布匹,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南京云锦,曾经被当做皇帝的龙袍布料,有寸锦寸金的称号。 第五个是各种的药材,人参灵芝,不在少数。 第六个是各种的玉石,都是已经开出来的。 第七个是一堆堆的钻石,可能是祖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好看,便收集起来,这放在后代哪个不是卖出惊人的价格。 ·····第十二个是不同时间段的钱币,估计是给后人准备的。 第十三个和第十四个储存了粮食和一些吃的作物,这是为了让后代生存下去,估计都已经生虫。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全部都是给小女孩出嫁准备的嫁妆,从出生的肚兜,到去世的棺材,都已经准备好,难不成这是给她准备的? 封墨言收起最后一个山洞的东西,就看到山洞发生了变化,十六个山洞全部被封死,就好像从未打开一样。 随后落下来一封信,她有点吃惊,这个时代真的存在大神? 她带着疑惑捡起来地上的信,打开后才明白。 原来老祖宗早就预料到她的出生,也知道丰家会遇到劫难,可是他们不能去阻止,只能在后面给后代准备好足够的装备,让他们生活的好一些。 可是谁都没想到爷爷奶奶不顾一切的上了战场,爸爸被送走,丰家的产业自此四零八落。 除了落入政党手中的,大部分都被樱花国人给糟蹋,太爷爷拼死还是没守住。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她留下,为了延续丰家的荣耀,自己能够从23世纪回来,就是因为老祖宗上百年前的预测。 怪不得爸爸说不管她是谁,都是他的孩子,他早就已经知道会有那么一遭。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信变成了灰烬,她行了三礼,冒雨离开老宅。 暗中有一双眼神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便转身离开。 封墨言回去清洗干净身体,坐在空间的床上,【红玉,刚才盯着我的那个是不是郝爷爷。】 红玉点点头:【主子恭喜你终于找到宝藏,不过我刚才发现那里面有一些东西,不知道对你重不重要。】 封墨言拧眉:【什么东西?】 刚才她只顾着收东西,还真没仔细去看。 红玉从一身红嫁衣中拿出来一沓厚厚的东西,打开后,封墨言的眼睛通红,手发抖。 原来就是因为这些,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会死无全尸。 至今她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原来后世网友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出去,让世人都看看樱花国人多卑鄙无耻,他们遮掩了多少的阴谋,掩盖了多少的血腥。 【红玉,把这些东西复印个几百份,全部装好,到时候我有用处。】 她一定会给樱花国送一份大礼,震惊世界的礼物,她要把樱花国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70章 深夜求药,暧昧丛生 王海洋在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定,浑身发抖,再加上雷声交加,他生病了。 还是陈强第一时间发现,他惊慌的晃醒李耀:“队长,队长,海洋生病了,他发烧了。” 李耀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最里面的人,“什么情况,睡前还好好地,怎么这一会就发烧了,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 陈强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他也没做什么,就是吃了饭就睡了,跟咱们一样。” 李耀走下床,摸了下他的额头,眉头紧锁:“的确是发烧了,你们谁那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点,外面还在下雨,这附近也没有医疗室。” 王子浩几人摇摇头:“退烧药难买的很,谁会买这玩意。” “你先去女知青那里去看看,前段时间邵知青不是去了医院,可能会开了退烧药。” 李耀无奈的很,只能硬着头皮去女知青那里,这里还没有伞,只能披着蓑衣拍响了女知青的门。 “秦知青,张知青你们这里谁有退烧药,王海洋知青发烧了,现在急需要退烧药。” 张文艳被吵醒,脾气臭的很:“没有,我们这些穷鬼哪里来的退烧药,你应该去封墨言那里去。 她不是最有钱,肯定有药,而且她给那个孩子调养身体,她会治病,你去找她不就好了。” “再不行,你去找大队长,你找我们这些女知青做什么,真是没事干。” 李耀吃了一个闭门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刚准备往回走就看到门打开,秦招娣穿着一个薄衫,似乎还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赶紧躲闪开眼睛。 秦招娣的眼神更亮了,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她做点什么,她就是故意那么穿的。 “李耀这个时辰了,你去封知青那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我陪你去找大队长,估计那里会有多余的药,现在治病救人要紧。” 李耀想起来封墨言的性格,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多一个帮忙也是好的,便没拒绝。 “你多穿些衣服,走吧!” 秦招娣拐回去换了个更轻薄的衣服,似乎是还换了个裙子,“走吧!” 李耀没注意她穿了什么,直接带着人往外走:“这次打扰你休息了,回头让王海洋谢谢你。” 秦招娣低笑,在旁边紧紧的跟着他,似乎就像是靠在他怀里,多了几分的缠绵。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一块下乡的知青,应该互帮互助,这个时候谁都会伸出手帮一把,毕竟没什么大的仇恨。” 李耀想想也是,都没什么大的仇恨,不至于记恨那么久。 心里对张文艳的印象更不好,这可是一条人命。 秦招娣走着走着,看着下面一个水沟,直接假装摔倒:“啊····哎呦···吓死我了。” 李耀人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的自我机能觉醒,伸出手把人扶住。 “李耀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就要摔倒了,这地太滑了。” 李耀感觉到手里的触觉,脸色微红,身体就像是被火点着似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秦招娣呻吟一声。 在李耀的耳边就像是催情的药似的。 感觉到场景不合适,李耀立即站直身体,分开了些距离,言语间还有点结巴:“秦知青对不起,我...我刚才冒犯了。” 秦招娣一脸的羞涩,还故意的把衣领给扯开了些:“没事的,你也是为了救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李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淌着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离秦招娣的距离有些远。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看来自己成功指日可待,今日可给她一个好机会,假以时日,就不信李耀不冲动。 刚才就不是...... 两人到了大队长的门前砰砰的敲响,夹杂在雨中,雷声中听的不是很清晰。 “大队长,大队长,开开门,我们有事找您。” “大队长,开开门。” 梁秀的睡眠一向是很浅,推了下旁边熟睡的丈夫:“当家的,你听听是不是门口有人在敲门,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章良翻个身,不情愿的挥挥手,把她抱在怀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你估计听错了。” “这个时间段狗都睡了,你赶紧休息,不然明天你又不舒服了。” 梁秀刚闭上眼睛,又听见敲门声,把人踢下床:“你赶紧看看去,又是村里谁有事情,真是吵死了,一天好觉都不让睡。” 章良扶着腰摸着屁股,心里也很委屈:“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门做什么。” 拿起蓑衣就往门外走去,眼神带着不耐:“啥事,大晚上下雨不睡觉做什么。” 打开门就看到狼狈的二人,心里很疑惑:“李知青,秦知青你们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李耀皱起眉头,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吵醒人不太礼貌:“大队长,王海洋发烧了,想问下您这里有没有退烧药,现在也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章良这里的确有退烧药,那都是为了村里人应急的,生怕知青又冒出什么事情。 “我去给你们拿两粒,到时候从他的工分里面去扣除,你要跟他说清楚。” 秦招娣脸上也带着笑:“只要能救人就行,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听说封知青会治病,为什么不让她做村医,这样我们生病了,也有地方看病了。” 章良一副纳闷的样子:“谁说封知青会治病了,我为何不知道。” 李耀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对啊,秦知青你为何会知道封知青会治病,难不成你是听村里人说的?” 秦招娣尴尬的笑了笑:“是,村里的婶子聊天的时候说起,封知青家里不是有个孩子,说是身体在调养中,肯定是封知青给治的。 她妈妈不是军医吗?咱们村爷也没有其他人会医术,我想着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还不如当个村医,为村民服务。” 这样说虽然有点勉强,但是也说得过去。 章良皱着眉头,眼神带着不悦:“封知青虽然是家传的医术,但是不治病,所以莫要胡乱的传播。” 秦招娣低着头没说话。 李耀看出两人的尴尬,“大队长我们先回去了,王海洋这几天估计上不了工,给您请个假。” 章良挥挥手送走了二人,回到房间就听到妻子絮叨:“秦招娣不是什么好人,眼神就没离开过李知青,就差贴人家身上,心思不纯。”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墨言的不好,你说这要是传出去墨言会医术,可是不替知青医治,这名声一下子就坏了,这人的心思坏得很。” 章良给她倒了杯温水,“你也别生气,这知青能多少好的,咱们离得远些就行了。” 梁秀白了他一眼:“如果敢嚯嚯我儿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打死那个小贱蹄子。” 这人真是敢想,你儿子才多大,人家才不会看上这样的小孩子。 第71章 姐妹间的算计【已修改】 深夜,邵雯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紧紧盯着旁边睡熟的堂姐,手指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下一刻杀了对方。 都是这个贱人没有第一时间把她送医院,她才变成这副样子,就连心脏受损。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地养着,不然以后会影响到受孕。 如果不是一生病说的如此严重,这个贱人还不给家里打电话。 她刚要起身,就被邵玉燕发现,满眼的温柔,如果不是跟她生活20多年,早就清楚她的秉性,邵雯雯差点就相信了。 “雯雯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好好地躺着,明天才可以出院。” “等回到红旗大队,你在知青院修养几天,爷爷就会送回城函把你接回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还要代替你在这里种地,干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你可要好好地谢谢我才是,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邵玉燕的笑带着几分调侃,等回去你就知道等待的不是什么幸福大道,而是悲惨的婚事。 在邵家没有价值的女孩子只有联姻的份,哪怕对方是一个傻子,只要对邵家有利,爷爷也会答应。 毕竟,谁都比不上邵家的发展。 邵雯雯听到这里,眼神微变,笑着眯起眼睛,里面带着兴奋和雀跃。 “姐,你说的真的,我真的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我真的是受够了,我就说爷爷是疼爱我的。 我们大房肯定是比二房要受宠的,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你吃醋也是没用的。” 邵玉燕把手抽回来,甩了下已经发红的手,皮笑肉不笑:“对,我今天给爷爷打电话已经确认好,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没必要在这里待着。” “只不过家里现在被人偷干净,情况不是很好,你心里要有准备。” 她丝毫不在意,邵家就算被人偷了,那也是大家族,她知道爷爷藏了很多宝贝,就是父母也有私存,谁拿出来都够她享福。 再说了,爷爷和家里人都是高官,谁送一点礼都够吃很多年。 邵玉燕看着她偷笑的面容,心里在暗暗想:你现在就可劲乐,看你还能开心多久,只要拿到宝藏,她就是邵家唯一的公主。 就算是脱离邵家也可以活的很好,只要邵雯雯死了,跟邬家联姻的就只能是她。 想到邬云霆的身影,以后结为夫妻,成为未来的首长夫人,那种生活太美好了。 她看着堂姐笑的如此开心,心里不太妙:“姐,你在笑什么,你会不会给我设下陷阱吧!” 邵玉燕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瞬间绷住。 “你想多了,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完成爷爷的任务,估计回去的时间不确定。 我如果给你设陷阱,我何必告诉你这件事,我拿了回城函回去不就好了。” 她撇撇嘴,勉强相信她说的。 可是对于封墨言,她冷不丁的多讽刺几声。 “邵玉燕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封墨言那个贱人就好像没有感情,不可能让你接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你看看我每次接近她,不是弄得一身伤,就是让她搞得很狼狈,你比我还要丑,没希望的。” “不过爷爷到底让你在找什么东西,封墨言家里又不是这边的,怎么会跟这里有什么相关。 这里就是一个穷山沟,有什么好找的,我感觉就是爷爷小题大做了,这件事你不可能成功的。” 邵玉燕懒得跟蠢材沟通,简直浪费时间,翻过身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本以为第二天还会下雨,谁知道下半夜雨就停了,早晨太阳高高的挂起。 大队长喜笑颜开。 从九月份开始,黑省就进入秋收的范围,先是小麦,玉米,大豆,红薯,然后是十月份收水稻。网络图片 这两个月最好是不要下雨,不然对粮食有影响。 九月份村里的学生开始去上学,章家钰和吕凤霞再次去了学校,今天九月二号,星期一,学校开学。 一大早,所有人员都到广场集合:“今天召集大家来,最主要的就是通知下,从明天开始,村里实行早晨五点起床,自备粮食到地里吃,十二点吃饭,下午六点下工。 不管是知青还是村民,直到秋收结束都必须按照这个执行,你们可以安排人做饭,送到地里来。 每个人都有固定任务,完不成那你就完成为止,不然你就自己熬着。”网络图片 下面一片哀嚎声,就是司茵妮也被吓到了,早起还没什么,干农活她真是拒绝。 “言姐姐这太可怕了,这的坚持多久,我肯定完不成,言姐姐你救救我。” “还有玉宣哥,你也救救我,我就一条小命,可不能在这里折了,我可以吃苦,但是不能让苦把我熬死。” 两人看着她这个表情真是哭笑不得,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坚持不住了。知青下乡北大荒,网络图 今天休息,姜玉宣准备带着二人去镇上,毕竟得买些吃食,不然这一到两个月谁熬得住。 “我们去买肉,我尽量多干些,让墨言做点好吃的,我才能干劲十足,不然你把我累死,我也干不完。” 封墨言有点低笑,三个人这段时间磨合的还可以,彼此都很了解秉性。 她伸手拍了拍司茵妮的肩膀:“你放心吧,你能干多少干多少,大队长总不能强迫你,不还是有我们两个,你这小身板能熬过去就行。” “你不会割麦子,你总会捆起来,你会捡麦子,总有你可以干的,分工不同罢了。” 今天去镇上的人不少,郝大爷的牛车装不了多少人,他们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往前走。 “你们先去买需要的东西,我去给咱们买点肉,还有粮食,秋收多吃些干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两人早就知道她在黑市有关系,也没阻止,不然光靠着肉票,那吃到的肉太少,粗粮真是吃不惯。 封墨言换好假身份的装扮,进入黑市再次见到晟哥。 “这次的交易双倍,我下面会比较忙,可能会去南方一趟,来不及给你供货,你需要什么东西一会给我个单子。” 晟哥迫不及待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子,眼神里带着兴奋:“这里面的我要三倍,可以吗?” 他的市场现在已经囊括周边的几个省份,不多增加根本供应不上,更不要说下面快要到了秋收。 再加上后面的冬储藏,买的人只会更多。 封墨言看着上面的东西,还真是不算多,光是空间每天生产来的就已经足够,更不要提那些源源不断的资源。 “我这次还可以给你供应两万斤棉花,如何?你这里可以吃得下吗?都是上好的长绒棉。”长绒棉 晟哥的眼神亮了,棉花这玩意在冬天供不应求,就是放在京都那也是稀罕物件。 “要,有多少要多少,还有那些艳丽的布料多来点,冬天结婚的多,需求量大,这玩意就趁着冬天挣钱。” 封墨言心里有数,收下了单子,大致算了下,笑眯眯的把单子递给他。 “这次的货钱大概六十万左右,你确定你手上有那么多钱,我可不要那些残次品的古董。 那些贵重的我家里都摆不开,老爷子也不喜欢这玩意。” 晟哥还真为难,六十万这是他所有的现金流,一时间也搞不来。 “兄弟,哥哥我在这里也跑不了,我给你三十万的黄金,十万现金,这其余的我卖完货再给你如何?” 封墨言摇摇头,并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这样吧,等你卖完货,帮我在京都买两个宅子,如何?我需要四进的,保存完好的。 家里的老爷子就喜欢这样的,想要过几年搬回去住。 大哥,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多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就换了,我们得需要提前做准备。” 晟哥听着这个腔调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像是对面的人,难不成有人偷渡过来了,可是这人说话的调调又不像。 “好,不过这买的房名字是谁得,总不能写你这个假名字。”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给他一个自己的名字,再三的警告他:“别调查,别问,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千万不要无故惹一身骚。” 封墨言随后站起身就走,“今晚老地方十点交货,不见不散。”四合院的介绍,网络图,我没有 第72章 追击的敌人 晟哥打开纸条上的名字,眼睛一缩,怎么是她? 这人和眼前的供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团乱麻。 可是这些货他不能不要,不然黑省周边的黑市全部都拱手让人,他不甘心。 算了,这人他不是惹不起,而且家里的老爷子让护着。 算了,鬼知道人家到底什么身份。 封墨言换了装扮,背着一背篓的食材准备往回走,就感觉附近不对劲,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定在那里,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眨眼间,就看到前方三个人影急速奔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型号的手枪,身上青色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不知道背后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 后面追踪的人,紧追不舍,看着这个形态有点像官方的人,她心中猜测这些人是什么要犯。 封墨言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往前走着,在几人冲上来的时刻,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匕首直接刺过去,反手挑断另一个人的手筋。 右脚抬起,直接踹断了他的胸骨,落在地上的手枪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看着这人吧武力如此低微,眼神带着不屑:“真是没用,现在什么人都拿着枪招摇撞市,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随后封墨言就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墨言妹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三个人是你抓到的?” 邬云霆从身后走过来,仔细瞅了下她浑身上下,没受伤才松口气,语气中还带着无奈。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身上没肉票了?以后看见这样的场景就赶紧跑,省的遭殃,你还往上靠。” 封墨言轻柔的擦拭干净匕首,撇撇嘴,表达着不满意:“就你们那速度,我可不敢恭维,三个菜鸟而已,要不是怀疑你们还有用,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你也太逊了,这都多久了,还没解决完。” “今天去家里吃饭吗?我找你有事。” 邬云霆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眉头紧锁,也想着他小队的人是不是太逊了:“等过两天,我得把人带回去审问,你事情急吗?” 封墨言摆摆手,从他旁边路过,闻到了什么,嗅了嗅,“你受伤了?不对,这个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你碰了什么东西。” 邬云霆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带着不明的颜色,“没事的,小事情。” “既然你的事情不着急,那就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她看着对方没有说明的意思,耸耸肩,她又不是狗尾巴草,非得盯着人家。 从包里扔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止血粉,试一下效果如何。” 看着人家已经潇洒的走了,姜玉龙看着地上的三人,都不好意思瞧队友。 “您看看你们的速度,连一个姑娘家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偷懒,回去继续加练,这次的任务真是出的窝囊。” 他们从西南一直追踪敌人到这里,没想到刚落地红河镇就被发现,这才展开追击,不然人又跑了,这次更是白费了心思。 “你说墨言妹子找你什么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对你那么关心,怎么就没问问我受没受伤。” 邬云霆胳膊捣了他一下,耳朵尖已经爆红,“你胡说什么玩意,估计是害怕被钰笙发现,毕竟钰笙还在她那住着。” 姜玉龙感觉不是这个意思,这人又犯别扭劲,谁后悔谁知道。 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以后眼巴巴的追上去,被人家打脸,可就不关他的事情。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崽子早惦记上人家,只不过这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他的思考中,封墨言比他小好几岁看,在他几岁都成人家叔叔了。 封墨言正准备跟两个人汇合,眼睛又遭了殃,她这一天天可真忙,处理不完的小喽啰。 “封墨言真巧,你这是逛黑市去了吧,居然买那么多东西,我记得这边可没有市场。” 她根本不想搭理这样的炮灰,真想一下子弄死这娘们,太他妈烦人,比她上辈子看见的博士还要烦人。 邵雯雯看着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她,也来劲了,直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背篓,却被封墨言给躲开。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刨你家祖坟,还是我让你家断子绝孙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 她被对方的眼神吓的身体一缩,想要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开心的不行,感觉她又行了。 她何必怕这样一个孤女,她马上就回京城了,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封墨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过几天就可以回城,你一个人就在心里待着。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把你搞回去,你只能在村里找个男人嫁了,被人打,生儿育女,发烂发臭。 你再也见不到京城的豪华,你注定在这个村沟沟里待着化为尘土。” 封墨言这次没有对她动手,而是笑了笑看着邵玉燕,眼底的情绪让邵玉燕持续躲闪着。 “真是恭喜你了,来了一个姐姐,妹妹就立刻回城。真是好打算。 那就祝你往后有个好姻缘,嫁个好男人,过上官太太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好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让她在男人窝里被挨打,被虐待,一辈子爬不出来才可以安静的做个人。 她从来不是好人,但凡邵雯雯嘴上留情一些,她都不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事。 邵雯雯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邵玉燕给拦住,生怕被封墨言察觉出什么,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好了,你已经炫耀够了,再闹下去村里那边不放人,你也离不开。” 邵雯雯甩开她的手,大跨步的往前走,京城小姐的范摆的十足,仿佛一只高贵的白鸭子。 她现在甚至怀疑邵家让邵雯雯回家,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怎么会放弃这样好好的人不利用。 但这不关她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司茵妮老远的距离看到他们,手里扶着车子,对着她挥挥手,“姐,你看看妈给我邮来了过冬的衣服,咱们两个一人一套,还有被子,都放在郝大爷车上。” 封墨言已经习惯司母的操作,等忙完上山打头野猪,给他们寄点腊肉干货。 “我今天买了五花肉,排骨,还有一些筒骨,回去熬汤,明天还能下个猪骨汤面。” 红旗大队 在他们回来的半小时前,村里进入了一批人,身上穿着正装,手里还拿着锦旗。 宋安看着眼前的胖虎和晋钰笙,“你们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我们是来送锦旗的。” 胖虎举着手,兴高采烈的,连蹦带跳:“我知道,大队长跟我爷爷在一起,肯定是商量明天秋收的事情。” 宋安看着旁边的小孩眼熟,“你是晋钰笙,你怎么在这里。” 晋钰笙仿佛还记得眼前人是谁,眼睛笑眯眯的:“我跟爷爷住在这里养身体,姐姐说我最好跟小孩子在一起玩,我的病慢慢就好了。” 宋安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好,好了就行。” 她也没想到那姑娘跟他的缘分会那么深,会直接住到这里。 第73章 迟来的荣耀 章良几人正在开会,就看到门直接推开,胖虎走进来:“爷爷,外面来了个公安,说是来送锦旗的。” 现在村里正在准备评选优秀大队,对于锦旗,表彰,夸奖信那是喜而乐见,哪个村里不是当做菩萨供起来。 “胖虎你说真的的,真有锦旗。” 章良走出去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宋安,身后还跟着一个干事,手里拿着得的确是锦旗。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章良,这是我们村的村长章豪,欢迎你们的到来。” 宋安伸出手跟他们握手,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的正式:“我是清河镇公安局的公安我叫宋安,前段时间镇上发生一起恶劣的拐卖案,受害者总共有八个孩子。 这不咱们村的封墨言知青给一窝端,从旁协助的还有姜知青,司知青,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孩子就惨了。 这是我们公安局给予的奖励,封知青一百块钱,姜知青和司知青就一人五十,赠送一个锦旗,我们国家就需要这样的人。” 章良笑的合不拢嘴,“这些孩子真有出息,我们听到后也是心惊胆战,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不过,他们也不在村里,我就代表收下,等他们回来就分下去,锦旗就放在我们这里,好看。” 章良笑的让章豪感觉太丢人,可是锦旗的确是村里需要的,比这笔钱有用。 宋安接过后面的一个锦旗,紧接着说:“别着急还有一个,封知青在下乡的火车上逮捕了一个拐卖妇女的一老一少,在逃的杀人犯已经逮捕归案,所以现在才来感谢。 因为距离太远,只能派我们来,这是三百块钱,一个锦旗,就拜托大队长转交。” 章良笑的没眼睛,牙花子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们红旗大队一定好好的培养人才,争取再接再厉。” 宋安感觉这里真有意思,没多停留直接就离开。 章良看着两个锦旗比他媳妇都眼热,“有了两个锦旗,咱们红旗大队的评优板上钉钉,谁也不能给我丢人,不然我把谁赶出去。” “这才是知青,给咱们村争光,多来几个这样的也好,咱们红旗大队富裕那还是梦吗?” 章豪上去给他一巴掌,“赶紧恢复正常,还得开会呢,你吓到孩子了。” 章良正想抱抱孩子,结果人家拉着手跑了。 “大哥,走咱们挂上去,新鲜新鲜。” 吕大狗站在人群中,心里酸的很,这娘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能碰上人贩子。 看来想要制服她真的需要一些实力。 同样麻木的还有王海洋,他站在后面,靠在树上,眼神都没有聚焦。 他自从发烧清醒后,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梦魇一样,迟迟缓不过劲。 鬼魂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假装的。 可是假装的话,对方怎么会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出现,扮相极其逼真,就像是少时人们嘴里说的那样神话,让他心惊胆战。 他只不过是夏国女人和一个樱花国男子的产物,童年时期被迫跟母亲分开,在一个老头的身边教养很多年。 在养父去世后,他就进入一个组织,不知道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学成本领后,会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容貌也会几年轻微变动,他这次为了代替一个人的身份,来下乡监视封墨言,得到传说中的无价宝藏。 更重要的是,据说宝藏里面有樱花国最害怕的东西,这也是夏国寻找多年未找到的证据。 他如果找到了就可以回到樱花国,进入家族成为有用之人,不必再这里受人折磨,毫无尊严。 可是,封墨言让他举步维艰,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封墨言彻底的垮掉。 王海洋低着头行走,就看到一同回来的封墨言等人,他身体瞬间僵硬。 胖虎几个小孩子围在她的自行车旁边:“言姑姑,你知不知道刚才来了一个公安,给咱们村里送来了锦旗,还有奖金,都在村部那里。” 封墨言有点迷糊,把车子给司茵妮,蹲下身子看着几人:“钰笙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晋钰笙软糯的嗓音从喉咙里散发出来:“姐姐,胖虎的意思是,你抓到了人贩子,公安给了奖赏,那是你应得的。” 封墨言淡定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不过胖虎你怎么叫我姑姑,不是应该叫我姐姐吗?” 胖虎挠挠头:“奶奶说了,你叫我爹大哥,那我就应该叫你姑姑,不然差辈。” 封墨言呵呵直笑:“好吧,叫什么都行。” “钰笙你今天带着胖虎和妞妞来家里吃饭,我今天做好吃的红烧肉,还有你们喜欢的肉末蒸蛋,喜欢吗?” 两个小家伙欢欢喜喜回家去,在他们心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有其他的忧愁。 站直身子看着路边的王海洋,眼神带着审视:“王知青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生病了可是要去医院看看。 别耽搁太久,秋收期间是不会给请假的,到时候酿成大祸就不好了。” 王海洋赶紧低下头,闷声回道:“谢谢封知青的好意,估计是昨晚发烧脸色不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们三人没继续停留往家里走去,姜玉宣带着纳闷:“你说王海洋怎么永远低着头,就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他是不是在家里也是如此。” 封墨言转过身看了眼,对方就像是个老鼠似的,永远抬不起头,见不到阳光。 “也许他心里自卑,不愿意抬头示人。” “我们回去赶紧准备下,明天就要秋收,那可是个体力活。” 她准备做点酱菜,茶叶蛋,蒸点包子,这样早晨随便的热一热就可以吃。 中午的时候她提前回来做饭,吃点好的,不然下午没劲。 司茵妮馋的快要流口水了,“我感觉很久没吃红烧肉,人都瘦了。” 姜玉宣站在她身后,眼神瞅了下:“我没发现你瘦,你肯定是产生错觉,我还感觉你圆润了许多,不信的话,你问问墨言是不是。” 封墨言已经习惯她们拌嘴,索性去准备东西,他们两个太幼稚了。 第74章 被戳破的算计 邵雯雯回到知青院那叫一个嚣张,扭着身子用傲娇的眼神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几块肉,还都是肥肉,油津津的,眼神带着不屑。 “我才不要吃这样的东西,我想要吃五花肉,肥瘦相间的那种,姐,你不是有钱,给我们买点肉,总不为过吧!” “况且爷爷给的钱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应该平分才是,对不对。” 邵玉燕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败家子真藏不住钱,为了保住钱只能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雯雯这次爷爷给我的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你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不需要钱,你做什么跟我抢。” 张文艳瞪大眼睛,声音还有点刺耳:“你说什么?邵雯雯要回城,她凭什么回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回城做什么,难不成去睡大觉吗?” 秦招娣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轻柔的掺和着:“估计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邵雯雯这次受的委屈够多了,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意思。 这马上就要秋收,谁会让孩子在这里受罪,一个秋收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 她掀开胳膊让邵雯雯姐妹看着:“这是我上年秋收留下的痕迹,至今还没有消退,这个时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邵玉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两眼茫然:“你们说秋收?明天吗?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大队长没跟我提起过。” 李耀眼神有点迷茫,甚至是有点低落:“大队长今天早晨说的,我现在也通知下你们。 任何人不准请假,必须下地干活,而且都安排好任务了,完成不了就自己加班干吧。” 邵雯雯声音尖锐,浑身都在反抗:“我过几天就离开了,我才不要下地干活,那都不是人干的事情。 况且医生说,我身体不合适干重活,不然的话,我会昏厥的,到时候你们还要照顾我,更麻烦。” 李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既然不想做,那就去跟大队长说,我没有决定权。” “先吃饭,明天才是艰难的时候,大家今天就早点休息。” 邵雯雯拉着邵玉燕的胳膊来回的晃动:“姐,我不想干活,我还是回医院,毕竟我的身体还需要养着,这是医生说的,对不对。” 邵玉燕心里也烦得很:“随便你,你只要不怕惹恼大队长就行,反正爷爷的回城函没到,你也回不去。” 秦招娣看着邵玉燕,带着不理解:“邵知青,你为何不回城,你妹妹却要回去。 你明明是有工作,回去不是正好,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受罪干什么。” 邵玉燕眼神清明,脸上表情有点温和带着些柔弱:“妹妹的身体不好,这次去医院医生建议她休养,不然会影响生育,家里没办法,只能让她回城。” “妹妹已经回去了,我不能再回去,不然人家该说我们家无视国家政策,对长辈影响不好。” “不会是封知青打的吧!” 邵玉燕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大家不要猜疑,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说话不好听,被打也是正常,封知青也没做错。” 王子浩冷哼一声:“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遮遮掩掩的,要是真被封墨言打的,邵雯雯还如此淡定,早就打进去了。” “都在当别人是傻子,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邵玉燕的脸色瞬间变成苍白色,身体还晃动几下:“王知青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恶言相向。” 王子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站起身离开饭桌,仿佛被子这里的演戏场所给震惊到。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一直针对烈士后代,人家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而你们就像是个哈巴狗似的。 在后面闻着味就找去,不感觉很丢人吗? 也就是封知青还保留着一点仁慈,让我碰到如此羞辱我父母,我直接废了他,一次性让她骨子里害怕,再也不敢出现。” 李耀看着几个女知青已经害怕,脸色都变了,直接呵斥道:“王知青够了,你吓到他们了。” 王子浩看着这个没原则的家伙,本以为还可以做朋友,为了安全还是离他远些好。 “你迟早毁在你的没原则上,走着瞧。” 李耀明知道性格的缺点,可是为了那点自尊心和面子,怎么都不会去改,一直让人在边缘试探。 王子浩太知道女孩子想要改变命运的途径,他刚来的时候差点被设计,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 他就是一个知青,家庭不过是有点小钱罢了,就是一个俗人,没什么可以盯着。 李耀就不同,知识分子,家庭不错,还有一个妹妹,迟早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得到了他,那就得到了未来生活的保证。 秦招娣,张文艳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放过,反而江青烟一直很让他欣赏,独立,有见解,会反抗。 好在红旗大队是一个和谐的村庄,不然,那样的女子只有一个被糟蹋的局面。 封墨言他们吃过饭,送走三个小孩子,还在研制明天的饭菜,索性把明天中午的菜给切好,就可以直接煮了。 其实封墨言已经决定在空间做饭,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可以抽出时间休息一下。 不然秋收她也会受罪,毕竟这是实打实的体验。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我蒸好包子就去,明天还要早起。” 司茵妮擦干净手上的面粉:“那我先去了,你们两个别耽搁太久。” 姜玉宣在烧锅,第一锅包子马上就要出来,香味很浓郁:“这也太香了,要不是太撑,我还可以吃一个。” 封墨言还是要提醒他:“你大晚上吃了三碗饭,如果再想吃下去,你会横向发展。” 姜玉宣眼神都发愣,“不行,我不能横向发展,太不健康。” 直到十点差十分钟的时候,封墨言才收拾好自己,赶紧进入空间换好衣服,瞬移到工厂里面,把东西摆放到地上。 拿着一个刚出锅的包子吃着,刚刚来到的晟哥也被香到:“兄弟你这是不卖粮食,改卖包子了,还有吗,我也吃个,这都大半夜的饿了。” 封墨言从后面提出一兜子给他,还是从商业一条街拿出来的,味道嘎嘎香。 “这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当做夜宵吃吧!” “货全部到这里,清完账我马上离开,下次的交易就是十一月份,别忘记了。” 晟哥后面的三毛搬着几袋子的钱,“兄弟,这是三十万黄金,十万现金,那二十万我给你换成房子,绝对是好位置。 只不过需要点时间,你也知道京都的房子现在不能正大光明的买卖,所以····” 封墨言自然是知道,“你想办法,房子必须是明路上的,如果谁找了麻烦,我可就找你了。” 晟哥自然明白,都是道上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第75章 她缺德了 封墨言带走钱后,直接去了知青院。 她今日要干一件缺德的事,把邵雯雯送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进入到知青院,这个点已经陷入寂静,邵雯雯已经熟睡,可是奇怪的是邵玉燕却不在房间,这人去哪了。 她先把邵雯雯收进空间,把房间里的钱票全部收走,一点都没剩下,就连邵雯雯的行李也带走,营造出一个主动离开的场景。 随后在村里上空查看,邵玉燕可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邵威派来,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去哪里。 结果谁知道在一个破旧的房间却发现了人声,靠近才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她悄悄的就躲在两人身后的墙角处,往那里一蹲,就等着看看他们的好戏。 “吕大狗我听说你女儿喜欢姜玉宣,我帮你女儿达成愿望,你帮我毁了封墨言可好?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五百块钱。” 不得不说邵玉燕的条件很吸引人,可他又不是傻子,为何得罪封墨言那个煞神。 邵玉燕看着他不说话,就知道筹码不够,随后又抛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你知道姜家那是什么家庭吗?” “姜家在邵家之下,是京都有名的军政之家,姜玉宣的父亲是一名军部的大领导,在西北任职。 他的爷爷是一名老首长,已经退休了,他的大哥也是一名副团长。 你只要攀上他们家,一个小小的书记你根本就不需要看在眼里,爬上镇上的位置指日可待。 再有我们邵家后面帮忙,你可不就是清河镇的土皇帝,谁也管不住你。 到那时候你想要哪个女人,想要生几个儿子,还不是你自己做主的事情,就是大队长,村长根本就管不住你。” 说实话,吕大狗彻底的心动,他不甘于做一个书记,而且还备受挟制,什么都做不成。 事情都是大队长、村长做主,他只是管理村里的琐事,比妇女主任还要闲。 “我们要如何去做,毕竟封墨言的身手太吓人了,平时就是靠近她都很难,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 邵玉燕知道对方心动了,索性身体往旁边靠了靠,继续说着计划:“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肯定可以完成,你只要等待我的消息就可以。” 封墨言听到这里,再不行动那可就对不起她的性格,挥挥小手,在空气中撒了点什么东西。 让邵玉燕感觉浑身不得劲,就像身体的细胞被什么东西激活,身体火热,仿佛被火撩了似的。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离我远一点。” 吕大狗对这样的感觉很熟悉,这不就是俏寡妇跟他第一次就是用的这药,神魂颠倒,爽得很。 “邵知青没想到你如此热情,为了合作你居然可以用身体交换,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真是好多年没有碰过小年轻了,你肯定还是一个小雏鸡,对不对。” “封墨言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付出对付她,你们不会是情敌吧!” 吕大狗粗糙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揉着,衣服上的扣子直接扯掉,让邵玉燕心里产生恐慌。 她绝对不可以把身子交给这样的人,太肮脏,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做首长夫人,怎么可以第一次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放开我,不可以这样······你放开我,我也是被下药的,你误会了。” “吕大狗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吕大狗已经陷入痴狂中,她也逐渐迷失了自己,沉溺其中。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白花花的,热腾腾的,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止下来。 邵玉燕感觉嗓子哑了,浑身不舒服,直接推开吕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穿着衣服,丝毫不在意这幅场景有多淫乱。 “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透露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吕大狗浑身舒畅,没想到初次是这样美妙,他都忘记跟媳妇第一次。 俏寡妇只是一个二手货,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就是花样多些罢了。 封墨言看着两人分开,视频中的两人恶心死了。 邵玉燕踉踉跄跄的往知青院走去,脸上沾染了泪水,差点看不清眼前的路,衣服都已经被撕碎,很难避体。 如果不是晚上,她估计都没脸见人。 刚到知青院关上门,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吓得她魂儿都要飞了:“你这个点关门做什么,门开了吗?” 邵玉燕身体一僵,背对着张文艳:“对,风吹开了,我刚上完厕所,看见了便关上门。” 张文艳打了哈欠,转身去厕所,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伸着头看着对方,没想到却看到了对方衣不蔽体的模样。 她如果不是捂着嘴就差点叫出声,原来这个贱女人晚上出去卖了,太豁得出去。 也不知道她的姘头是谁,真想不开,一个城里人居然跟一个村里的人搞在一起,城里人真是急不可耐。 撇撇嘴直接去厕所,这又不关她的事情,不过后面可以利用下,毕竟邵玉燕家里有背景可以回城。 封墨言瞬移好几次才到一个穷的山沟沟,直接把人丢在村子的山脚下,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千万不要怪她,要怪就怪她嘴巴不饶人,留一命已经是自己仁慈,不然早就一枪毙了她。 回到院子,一夜无梦。 邵玉燕回到房间没看见邵雯雯,以为对方去厕所了,用凉水擦拭干净身体,甚至用手清理干净。 她太怕怀孕,那会让她陷入绝望。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改日一定让她尝一下这样的痛苦。 清晨的铜铃声响起,预示着二十分钟后要去大队的广场集合。 封墨言听到声响后,就叫醒他们:“赶紧起床,我热好包子和鸡蛋,边吃边走,温水都在这里,你们灌好麦乳精。” “十点的时候你们来找我拿吃的,我准备了点心和包子,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然撑不住。” 现在两人简直把封墨言当做菩萨供着,不然在这样的环境肯定会折磨的亲妈都不认识。 三人到广场时,人基本都到了,“现在小队长都看下谁没到,迟到的全部扣工分。” 一个脸黑的小队长举起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大队长你把邵雯雯姐妹调离我们队,有她们在拖后腿,我们肯定完不成任务,我们小队今年还要争第一。” 封墨言加入了二队,直接去找刀疤叔,他的女儿就站在旁边:“刀疤叔,我是咱们二队的,尽量不拖后腿。” 刀疤叔笑了笑,“这是我女儿,她教给你如何割麦子,千万不要伤到腿,不然那就麻烦了,咱们村里又没有医务室。”如果不符合,勿喷!! 封墨言点点头,“你好,我叫封墨言。” 对方长相明艳,有点英气,短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有点黑,看着就气血很好的样子。 “你好,我叫章文燕,比你大一点,你叫我燕姐就行。” 章良看着急匆匆而来的知青,脸色不好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邵雯雯和邵玉燕去哪里了,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就传来邵玉燕虚弱的声音:“大队长,我到了,雯雯身体虚弱回医院了。 昨天只是回来拿衣服的,她过几天就回城了,所以不参加劳动。” 章良已经不想说什么,免不了发火:“你们邵家拿这里当什么,我没收到放人的通知,你们谁说可以回城了。 再说,她的身体如何也没给我请假,让她赶紧回来,否则,回城涵我是不会批的,直接下放去吧。” 邵玉燕脸都黑了,昨晚被折腾的直不起腰,上厕所都感觉有种窒息感。 “大队长我真是没办法,她昨天连夜去的医院,估计是真的撑不住,您如果想要她干活,那你就让人去叫她,我是没力气,毕竟我需要工分生活。” 章良唉声叹气,总不能让一群人等着一个不会干活的人:“那就秋收开始,小心安全问题,各位加油。”网上找的,如果涉及版权,请联系我!! 第76章 事发 黑瞎子大队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清晨出现在山下,两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女人,他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眯眯眼往四周看了眼,直接扛起女人就往家里跑去。 “爹娘,我有媳妇了,我找到媳妇了。” 他如今已经30多岁,就因为长得丑,脑子有点不好使,周围的姑娘家都不愿意嫁给她,就连买媳妇都买不到。 爹娘愁的睡不着觉,是不是上天感觉他们家里太难,所以才会降下来一个媳妇,让他们家里过得圆满一些。 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来,看着儿子扛着一个女人回来,那是震惊的不行。 “元宝,你从哪里抢来的媳妇,赶紧给人家送去,爹会给你娶媳妇的,你别着急,咱们不能去抢好人家的姑娘,这样人家找到了,不好。” 元宝有点着急,赶忙挥着手:“娘,不是抢的,是我在山下捡的,没人要。” 从身后拖着一个行李,“这是她带来的,真不是我抢的。” “娘,她给我当媳妇,我要娶媳妇。” 妇人跟男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赶紧安抚着情绪波动大的儿子。 “好,元宝,先把你媳妇放下来,让她休息会,一会就给你娶媳妇。” “老头子,你出去打听下,看谁家的媳妇是不是丢了。 如果没有的话,就放出风声说,这是咱们买来的媳妇,谁家也不会说的。 咱们就要一个孩子,这个女子想走想留咱们都不干涉,你看如何?” 男人脸色黝黑,手掌心都是茧子,“行,咱们就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也不霍霍人家的姑娘。” “谁让咱们元宝跟她有缘分,这也是她的命。” 邵雯雯还不知道她的命运就此被改写,只能在社会的底层进行挣扎,等她重新步入社会的时候,世界早就与众不同。 章良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对劲,他往镇医院打去一通电话,并没有邵雯雯这个人入住,到底谁撒了谎。 他着急忙慌的跑到地头上,看着邵玉燕眼神瞪带着质问。 “邵玉燕你妹妹到底去了哪里,她身上没有介绍信,不仅不能住宿,也不能住院,而且人家镇医院根本就查无此人。 你继续隐瞒下去,如果出事了,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活生生一个人。” 邵玉燕额头上都是虚汗,被太阳照射的她浑身没力气。 “大队长我真不知道,她的行李,我的钱,还有一些贴身用的全部都没了,她如果不是住院去了,能去哪里。” 旁边的秦招娣站起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痧(sha)的眼睛疼:“你妹妹不会是一个人回京都了吧!毕竟她一直嚷嚷着回去。” 邵玉燕不相信她会如此的蠢钝,“不可能,我爷爷马上就送来回城函了,很快的,她不会如此傻。” 知青逃跑那可是要受惩罚的,轻则下农场,重则被判刑。 “你赶紧往家里打电话,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我这边要立刻去报警。 如果确定她逃跑,我立即上报知青办,一旦她出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她真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村子。” 邵玉燕感觉人生仿佛从离开京都那一刻,就已经发生变化,她真的还可以回去京都,成为那个人上人吗? 她深深的产生了怀疑,昨晚的事情,邵雯雯的消失,就像是谁在掌控着一切。 她以前可是在舞台上跳舞的人,如今却在地里弯腰干活,一上午脸晒得通红,火辣辣的疼,这样的日子从未想过。 如今却要因为爷爷的一个不能实现的承诺,在这里苦哈哈。 她快步走到村部,往家里打电话。 谁能知道现在的邵家已经陷入惊慌中,老爷子吐血了。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邵威感觉最近的生活拮据,家里的伙食都变了,食不知味,就连平时的营养品都减少了一半,他准备从月亮弯取钱回来,稳定下家里的心。 谁知道刚到月亮弯,就感觉不对劲。 他打开密室,结果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一辈子的积蓄全部没了。 他霎时间两眼昏花,天旋地转,一口血直接吐出来,晕倒在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邵家陷入了绝望。 司机感觉领导半个小时没出来不太正常,刚走进进去,就看到领导晕倒在密室门口,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又被偷光了,这贼人太阴险了,老爷子这次不被气死,也被气中风。 抱起人直接往医院赶去,送进医院才打电话回家,通知人往医院这边赶。 齐慧和林英吃惊,这都什么事情,怎么又晕倒了。 “大嫂你说爸不会是不愿意给钱,所以假装的吧!” 林英摇摇头:“老爷子什么人,经历过大风大雨,这点钱他不会看在眼里,估计是出事了。” 就在她们离开家的一瞬间,邵玉燕的电话来了,林英离得电话最近,顺手接过来:“我是林英,哪位。” 邵玉燕瞬间不想说了,可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没选择隐瞒。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仿佛真的担心似的:“大伯母出事了,雯雯离家出走了,她带走所有的钱和行李,人不见了。” 林英的嗓门加大,手指紧攥着电话炳:“什么叫雯雯不见了,你不是去照顾雯雯,怎么会把人照顾不见,邵玉燕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齐慧听到涉及自己女儿,整个人都暴躁:“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女儿对你女儿怎么样,这都是什么事。” 电话打开了公放,邵玉燕的声音从里面惊慌的传来。 “大伯母雯雯前天被封墨言给打伤,我给爷爷打电话说最近就让雯雯回去,我就告诉她了。 谁知道她昨天回知青院,听说今天要秋收,一大早就没人,我以为她去医院了,也就没在意。 可是大队长打电话到医院,人没在那里,现在都在找她,人不见了。” 林英感觉天塌了,这个女儿长得最像她,不只是长相,就连性格都很像,她拿来还有用。 结果告诉她,人没了,她如何接受。 她都答应对方,在雯雯20岁的时候,把人交上去,这迫在眉睫,人没了。 这让她如何做,这可关系到可不可以安全的回到属于她的权力中心,对于她来说,女儿故而是心头肉。 可是对于未来的权利,她无时无刻都在渴望,那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标。 她对着电话嘶吼着:“我不管你们如何找,必须把雯雯找回来,不然,我就找人灭了红旗大队。” 章良就在旁边听着,拿着电话语气不耐烦。 “你哪位,那么嚣张,还灭了红旗大队,你怎么不灭了这个世界。 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有好战心理,我怀疑你是敌国奸细,你心机不纯,我要举报你。 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邵雯雯给我们惹了多大的祸,还有脸在这里撒泼,你以为我怕你。” 林英被怼的心里一慌,咣当挂了电话。 “走,去医院,我就不信爸会不管这件事。” 第77章 我们是一家人【再次加更】 邵玉燕尴尬的笑了笑:“大队长不好意思,我大伯母被大伯宠坏了,做习惯了官太太,说话有点不客气。 不过,这也是实话,她很宠雯雯的,现在咱们只能尽力去找了,不然她发火了,挺麻烦的。” “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交给公安去做比较合适,现在秋收,村里抽不开人,你也去忙吧!” 章良说的虽然无情,但也是实话,在面对一个不重要的人来说,还是地里的粮食比较有价值。 至少粮食在重要时刻可以救下不少人,在他眼里为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不值当的。 邵玉燕才忙了一个上午,就感觉白皙的手掌心已经麻木,上面有了小小的水泡。 “大队长,我可以申请不下地吗?我可以用钱补工分,我真的干不了这个活,在干下去我会死的。” 章良哪还有什么礼貌可言,这一个个拿这里当什么了,还想得到什么,还不想吃苦,想吃屁差不多。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封知青,司知青之前也是割猪草的,现在不是照样在地里干活。 其他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秋收,就是我自己那身体不好的老婆子,那也是在地里爬着干活。” 邵玉燕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她真的好后悔,她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京都凭着爸妈的本事,她完全可以吃喝不愁,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如果她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她心里突然间有了这样的幻想,一瞬间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看着前面封墨言提着一篮子的饭菜,脚步轻快的往地头上走去,她心里怎么能不恨,仅仅一上午,她就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 封墨言走到了地头上,看着不少人已经开始休息:“妮妮,玉宣哥,吃饭了。” “胖虎,你跟妞妞要不要在这里吃点,估计莱嫂子还没做好饭菜。” 胖虎牵着妹妹的小手,脸晒得通红:“姑姑,我们不吃了,妈妈今天做了好吃的,我们要回家去吃。” 妞妞也笑着挥手,她在村里真是找不到第二家比他们还要有礼貌的孩子。 晋钰笙从远处提着一罐子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姐,我给你绿豆汤来了,爷爷今天熬的,已经冰透了。” 封墨言真是莫名的跟这个小子合得来:“好,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 晋钰笙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散散食我就回去学书法了,爷爷给我安排了课程,学一个小时我就睡觉。” 封墨言摸摸他的头:“适量而行。” 司茵妮满脸的汗水,脸色通红,“言姐姐我真的要累死了,手已经不会动了,我下午会哭死在地里。” 姜玉宣跟在后面用毛巾扇着风:“这才第一天,日子还长着,你才干了多久,墨言一上午就干的差不多,还回去做饭,你干了一个小尾巴而已。” 司茵妮深深舌头,坐在地上摆放着碗筷. “尽力而为,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饭菜,多吃点,一会给你抹点药,不然你下午无法干活。” 她看着地里的很多人都晒的脸通红,如果持续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中暑的。 她就算是想要帮忙也要量力而行,她又不是铁打的,况且这小妮子就是为了让她锻炼下,哪可能吃点苦就不干了,白瞎了这次下乡。 她站起身走向大队长的身边:“良书,村里以前会准备解暑汤吗?” 章良看了看日头,摇摇头:“哪有什么解暑汤,能喝上绿豆汤就已经很不错,现在这个季节就是中午热一点,下午就会好些。” “这样不行,人出汗就会带走身体的水分,如果持续这样的消耗体力,人很快就会出事,中暑,昏厥,低血糖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一会准备好解暑汤药,你让村民每天的早晨和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家里抬,干活前喝上一碗,这样可以预防。” 一般干活的农村人都不会注意这些,一旦出现对肝脏都是不小的伤害,没必要节省这点药材。 章良尴尬的笑了笑:“叔谢谢你,我们没帮到你,你却一直惦记着我们。” 封墨言毫不在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章良闻言停顿了下,“对,我们是一家人没变过。” “那我先去准备,半个小时您让人准备两个大桶去抬。” 章良看着走远的身影,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从地里爬出来吃饭的郝汉看着他愣在那里,忍不住吐槽几句:“你看吧,这人跟人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就是血里带来的根,不会变得。” 章良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这个身影,直到很多年,她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身影,还是怀念16岁的封墨言。 司茵妮准备喊她吃饭,结果被姜玉宣拦住:“她有自己的事情去做,饿了会吃饭的,你先吃你的。” 司茵妮知道自己能力多大,闷头吃饭也不说话,她拼命干也赶不上其他人,只能不拖后腿了,她的小手心算是废了。 旁边的大舌头妇人看着他们的饭菜丰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司知青,你跟姜知青两个人怎么还吃那么多,封知青是你们的保姆吗?怎么她不吃饭。” 司茵妮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言姐姐那是有事情做,顾不上吃饭,怎么就成了保姆,你说话太难听了。” 大舌头妇人撇撇嘴:“可不就是保姆,不然的话,怎么你从来不做饭。” 司茵妮一点也不感觉丢人,呲着牙:“我不会做,但是我已经在学习了,我已经会炒西红柿炒蛋,干煸豆角,红烧肉了,才下乡多久,我已经很厉害了。” 她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已经会了几个菜,好显摆显摆? 周围人哈哈大笑,眼神中带着温和:“别听大舌头胡说,她就是嫉妒你们整天吃那么好,心里不平衡。 司知青刚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炒菜,听说烧个水差点把厨房烧了,封知青这才不让她进厨房。 现在哪还有什么保姆,你们两个小姑娘性格一冷一热在一起多和谐,你多干点,她少干点,你来我往没什么不好的。” 司茵妮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的,她就是不会做,“就是就是,大舌头老是讽刺我,我现在会烧火了,也会包包子,我姆妈都在信里夸我,说我长大了,等我回家一定给她做顿饭。” “还是咱们红旗大队好,我不会做饭起码饿不死。” “那是,咱们红旗大队人心就是齐,只要你人不坏,在谁家都可以蹭一顿饭,但是久了就不行,因为家家都不富裕。” 司茵妮咧着嘴笑,这就是为何她愿意去学的原因,这里的人对她太好,太温和,她问什么对方都愿意教给她。 姜玉宣不明白这小姑娘怎么就老是笑呵呵的,对方说她不对,她也是笑呵呵的。 “别笑了,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干活。” 章良拿着大喇叭站在地头上:“一会去四个老爷们,去封知青家里去抬解暑汤,为了让咱们预防中暑,封知青熬了解暑汤,一人喝一碗,防止中暑。”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封知青没去吃饭就回去了,原来是干活去了。 “封知青真是个好人,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做的事情也好。” “对啊,咱们村里就应该多来些这样的知青,让咱们发展的更好。” “对啊,我听说隔壁村搞了什么产业,貌似发展的不错,咱们村什么时候也有啊!” 章良听着村民说的,他心里也有想法,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去做。 要不改天找墨言丫头商量下? 第78章 警察找上门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林英和齐慧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邵明灿,邵明辉两兄弟已经等候多时。 邵明灿看着妻子这个时候都姗姗来迟,心里多少带些怒气。 “你这是多不情愿来医院,拖拖拉拉,这边都开始抢救了,你还在路上耽搁,传出去像什么话。” 林英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心里憋得怒气早就忍不住了。 “你还在埋怨我,你的宝贝女儿在红旗大队消失了,刚刚玉燕打电话来,说雯雯带着行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担心的要死,你还让我顾着老人,我不想顾着吗?我哪来的心思和时间。 你说雯雯会不会被谁藏起来,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或者是被人杀了,那里靠近大山,丢进山里谁也不会知道。” 邵明灿身体和感知被这个消息定住,被打了都没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说什么?雯雯不见了。” 他看向了齐慧的方向,“弟妹,你大嫂说的是真的?雯雯真的不见了?” 齐慧低着头,点点头,“玉燕的确是这样说的,大队长已经报警。 说起来都怪封墨言,如果不是她对雯雯下狠手,雯雯怎么会身体不适,这次的丢失,肯定跟她有关。” 邵明辉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胳膊,眼神带着警告,这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你一会给玉燕去一个电话,让她好好找找雯雯,一个姑娘家不会走远的。” 林英哭的快要喘不上气,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的老爷子死了。 齐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膈应得慌,更加担心在红旗大队的女儿。 “大嫂你也别担心,玉燕说了,她带走了所有的钱和衣服,估计是躲在哪里等到秋收后就回来了。 那个时候我们把人接回来,一切都没事了,你现在哭也没用的,咱们距离那里可是千里之外,现在爸这里····e=(′o`*)))唉·····” 林英感觉这次不对劲,邵雯雯就算憨,跑肯定会提前给她来一个电话,让人去接她。 她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脾气又犟,肯定不会一个人离开。 更不要说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可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对吧。” 邵明灿上前一步,脸上的着急似真似假:“对,里面是我父亲,他现在如何。” 医生拿着手里的病例反复的翻看:“病人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这次肯定中风瘫痪,那可就麻烦了。” “一会就转进普通病房,千万不能动气,心平气和的说话,不然我们也救不回来。” 邵明灿太明白父亲在与不在的区别,一旦父亲出事,下面的人立刻就会调转枪头,恨不得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他们, 这种情况他太了解,所以他心慌。 “雯雯的事情不必告诉父亲,我会看着处理,如果谁说漏了嘴,影响了邵家的地位,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慧看着大哥的脸色不好,壮着胆子出声,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女儿还在红旗大队秋收,忍受着苦楚。 “大哥,那玉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里在秋收,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玉燕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忍受。” 邵明灿也很头疼:“先让玉燕待一段时间,父亲情况稳定了,我会找机会把她调回来。” 林英也不说话,她明白丈夫只是表面上温和,内心是一个极其自私,狠毒比起自己少不了多少。 一旦谁破坏了他的利益,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牺牲谁。 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的利益,在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她灭了,而不是在极致的隐瞒,还帮着她铲除了一些必要的链条。 京城面临现在的四分五裂,可是也有她的手段在里面,一箱箱的金条可不是白给的,可全被孬孙子给抢走了。 公安寻找了五天后,邵雯雯还是一无所踪,宋安站在封墨言的面前,脸上带着温和。 “听说你跟邵雯雯有过节,听说在她消失之前你们发生了冲突?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封墨言知道公安肯定会来找她,只不过没想到会耽搁了那么几天。 “对啊,她对我恨之入骨,这是村里人和知青院都知道的事情,她多次辱骂我父母,我不应该对她动手吗? 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甚至扬言让我一辈子待在农村做一个乡下村妇,发烂发臭,就这样我都没揍她已经算很便宜了。 至于她为何消失,这要问邵家来这里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为何盯着我不放。 他们邵家想要调回去就把人调回去,权利可真好用,逼的我一个烈士子女只能下乡躲着。 我都如此了,还追着我下乡,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可以,他们真的对得起那些牺牲的英魂吗? 不怕那些人半夜去锁喉吗? 我一直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相信那些要害我的,终将一点点的死亡,腐烂,发臭,直到被人忘记。 你说呢,宋公安,我做的过份吗?” 宋安没想到她的下乡还有这么一说,听到这一番话感觉浑身都在发亮,怎么那么像阴间的话。 “你别激动,我只是按照惯例问一下你,其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我们坚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难一个好人。” 封墨言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后就看到邬云霆背着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她转过身,神情不对劲,才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会有公安找你?” 他看着宋安把封墨言护在身后,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同志你好,我是封墨言的大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交谈,她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不符合单独询问的规定。” 宋安来回的看着两人,“没什么,只是对案件的询问。” 封墨言抬着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星光:“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要去做,你要不跟着一起去吃点?” 邬云霆点点头,跟着一起往家里走去,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个公安是干嘛的,怎么会来找你询问案情,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封墨言也没有隐瞒,“邵雯雯丢了,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人,大队长为了害怕引起恐慌就报警了,公安自然来调查,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跟我没什么关系。” 邬云霆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对了,你上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现在还需要吗?” 封墨言点点头,推开门带着人进去。 “你就住原先的房间,边做饭边说,这件事涉及很复杂,我怎么得到这个东西你不能去问,只需要解开就行。” 他感觉小姑娘又搞出什么影响巨大的事情,听爷爷说,好像她一个人抓到两个敌特。 还找到一个宝藏密室,里面的东西挺先进,特别是枪支弹药,可以解决一部分国家的难题。 他现在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跟神秘扯得上关系,难不成又是敌特? 她是天生吸引这玩意吗?恨不得夏国的所有敌特都往她这里钻。 不过他从不怀疑她的意图,以前并不是没有那种大能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第79章 密文 封墨言把已经切好的菜放好,焖好饭。直接从房间拿出录音机递给他。 “这是我偶然间录到的一个频道,你能不能听出来发出去的密文是什么。 我能认识到的可以解密文的只有你,交给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 邬云霆没有开始听,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的内容不简单。 “你是监听到的频道,还是偶然间搜索到的,还是你专门去录下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你老实交代。” 封墨言低着头,隐瞒了其中的一点内容:“我中间回过一次京都,不过是秘密行动,你爷爷是知道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其中到底怎么去的,你无权过问。 不然,我就直接当它不存在,反正抓不住奸细,跟我无关,我并没有多少损失。” 得,这让邬云霆直接把危险等级直线拉升,军区大院住的都是什么咖位的人,就是想也能想象到。 他震惊的是,军区大院的敌特居然被她给找到了,这是什么概念。 一旦被戳穿,那会引起什么动乱,想到就头皮发麻。 封墨言站在灶台旁边守着,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才打开录音机,就听到里面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他瞬间就停住呼吸。 邬云霆惊讶的看着她,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的确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可以说是谁吗?或者你知道电台在哪里。” 封墨言似信非信望着他的眼神,这人的情绪怎么变化那么快:“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这是上层领导监听很久的一封密文,只不过已经消失两年之久,我也是在之前偶然间听到一段,没想到会在你这里再次听到。” 封墨言重新回到锅前炒菜,随着锅铲的摩擦声,厨房里没那么安静,可邬云霆感觉的到,她在做选择。以前的土灶 随后,深呼一口气,转身看着他,仿佛是下定决心。 “我可以信任你吗?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不利于国家,不利于政党,甚至是我不会不利于邬家。 我只是为了给我家祖辈正名,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仅此而已。” 邬云霆举起手,端正的敬礼:“我对着我的党徽发誓,只要你跟我的信仰一样,我将永远信任你。” 结果,封墨言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 “这是在邵家密室录下来的,我亲眼看着邵威亲自发送出去的。” “为什么?我听爷爷说,他当年也是跟着一起奋斗来的,怎么会......” “怪不得他的观念跟爷爷不同,一直持反对的意见。 那些曾经的红色商人,文艺大家,教授,科研人员全部下放,这原来就是一个庞大的阴谋。” 封墨言更关心这里面是在说什么:“密文写的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邵家不止来了一个邵雯雯,邵玉燕前段时间也下乡了,就是来监视我,想要从我身上夺取什么。”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可图谋的,需要她们耗费如此大力气。” 邬云霆也没搞清楚,她只是一个烈士后代,难不成是封乾夫妻的死有内部人员的参与? 还是说封乾的身份存在问题,不然怎么会被多方监视。 对方已经说出自己的底牌,他也不愿意死守着秘密:“这密文只是说,任务正在进行,抢夺能量。” “这是什么意思,能量?他们获取什么能量?” “你知道他们说的这是什么暗语吗?” 邬云霆被这不上不下的话搞得有点疑惑,一般密文都会通知比较重要的事情,这句话怎么稀里糊涂的,难不成邵威并不是往外传送消息。 封墨言看着锅灶里面传出浓重的烟火味,视线被模糊了瞬间。 “这件事牵扯甚广,我一旦说出来,面对的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夏国的审查,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 他这时候感觉背后的真相,将会揭开一个久远的秘密。 “作为军人我只知道维护国家安全,保护百姓,你现在就是我眼中需要保护的百姓,我责无旁贷。 只要你没伤到到国家,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封墨言勾起嘴唇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笑,可是她就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单纯,就像是当初的父亲和爷爷。 不,是像所有牺牲的丰家人。 “那就今晚,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我要去地里送吃的,你也赶紧休息。” 邬云霆被整的不上不下,就好像知道锅里是好吃的,可是对方一直在吊着他,难受。 他随后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去,都去地里去吃,今天下午的活,我给你去做,你休息下。” 她也没拒绝,毕竟邬老爷子可是说好了,让对方照顾自己的。 男人嘛,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好好地利用,她多享受会。 司茵妮坐在地头喘着粗气,手心都是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不习惯的很。 可是看着地里那些小孩子,她瞬间憋回去,她们可以,她也一定也可以。 可是真的好疼啊,比姆妈的手掌还要疼。 姜玉宣看着她如此,心里不落忍:“你下午随便干一些,我忙完就来帮你,别太强迫自己。 你又不缺钱花,明天就可以去广场那边忙,轻松点。” 这姑娘毕竟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就为了让她体验下人生疾苦,这才让她下乡。 家里人也是够心大的,这得多狠心的长辈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给卖了。 司茵妮擦干眼泪,脸被晒得通红:“没关系,我只是一时间忍不住哭两声,言姐姐说了,在坚持二十天,我们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其他的活会稍微轻松些。” 封墨言提着一罐子绿豆汤走过来:“两位吃饭了,今天做了妮妮喜欢的东坡肉,我可是用了足料,尝尝如何?” 姜玉宣抬眼看了下邬云霆,眼神带着惊奇:“云霆哥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大哥怎么没来这里,是不是不愿意过来帮我干活。” 邬云霆挑起眉头,并不想说他哥因为自己的罢工,在部队里嘿哈嘿哈的训练队员。 “你哥发现这次出任务他体能下降,所以在军营加练,你短时间内见不到他。” 姜玉宣也没怀疑,他大哥一向要求很严格,估计这次任务他做的不好,不然不会加练的。 家里因为大哥已经从军,死活不让他进部队,说是要给家里留下一个苗苗,总要有人传宗接代。 这让他无法拒绝,在家里面对那些女人的骚扰,还不如下乡,那些娇娇女也就销声匿迹了。 还不是因为乡下吃苦,她们舍不得那种金窝窝的生活,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母亲又是艺术团的团长,见过的女人那是一个赛一个,什么心计,什么谋略,他都听说过。 不然,他妈当初一个舞蹈演员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团长,那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没有计谋谁信,鬼也不信。 第80章 免费的表演 司茵妮吃饭手都不方便,连菜都夹不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封墨言忍不住安慰下她:“下午的时候你去广场那边看粮食,我熬完汤药就去找你,已经跟良叔说好了。” 她瞬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饭差点蹦出来:“言姐姐你怎么那么好,比我亲姐对我还好,我的手在干下去真的要废了。” “你看看这上面的疤痕会不会消不掉,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封墨言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有点无奈:“你这激动都是多余,你这样的家世,长相,谁娶了你那真是有福气。”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回城,一切都会好的。” 司茵妮知道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估计等到下一年姆妈就会把她调回去,一年的锻炼也可以了,可是她舍不得言姐姐和···· 眼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地方,脸色羞红··· 对于人群中多了一个身体健壮的小伙子,村里的妇女那叫一个聊得热火。 村里有名的媒人桃花婶,那叫一个积极,“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家住在哪里。” “我是红旗大队的桃花婶,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子结婚都是我给介绍的,每一对现在都过得很不错。” 邬云霆身材本就健壮,再加上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沾染了汗水,显得肌肉很明显,眼神好的还可以看到腹肌和人鱼线。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脸上带着些拘谨,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晓得。 “桃花婶,我不是村子里的人,我是封知青的哥哥,这次来是看她的。 我现在没结婚,还在部队当兵,目前不考虑找对象,毕竟当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耽搁不起人家。” 桃花婶看着他眼神越发的热,军人好啊,看着他这个样子,看着肯定可以随军,这样谁嫁过去那都是吃香的很。 “军人好,我家里有一个外甥女,年龄十八岁,身高挺高,身材前凸后翘,好生养的很。 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你要不见见,她不在乎你说的那些,嫁给军人都要有这个觉悟。” 他无奈的直起身子,身高一米九在桃花婶面前落下了一个阴影,桃花婶就感觉到了压迫性。 “婶子,我真的不考虑结婚,我是京都人,不会找外地的,所以您不需要考虑我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下封知青,我爷爷专门告诉她,一定让妹妹看着我,不准随便找对象。 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对于伴侣严格的很,就是政审都是查祖宗十八辈。 家里有偷鸡摸狗的,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的,这些有黑历史的都不能要,一旦被发现,那我的军旅生涯也就结束了。” 封墨言差点笑出声,这人说的太夸张,虽然是查三代,可没那么夸张,只要是没原则性错误就可以。 而且现在法治不健全,很多事情都不会记录在案,所以他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桃花婶,我哥说的是真的,我父母当初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查了好几代人,费了老鼻子劲才在一起,您外甥女家里能被这样查吗?” 桃花婶闭声了,她外甥女的亲爸那是什么都乐意干,跟寡妇搞在一起,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可是外甥女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实在是不忍心被这样糟蹋。 “可惜了,好孩子婶子就不耽搁你,我外甥女配不上你。” 封墨言站在旁边,伸了伸腰:“桃花婶不是配不上,而是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女孩子都配得上幸福。 那这份婚姻就应该她自己合心意,那才是最好的婚事,不然在一起您也是落下埋怨。” 桃花婶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问题。 “还是城里来的知青懂得多,桃花婶我真是长见识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听到后面传来惊呼声,言语间似乎还带着不知名的喜悦。 “云霆哥你什么时候来红旗大队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又一个打脸的人来了,姜玉宣在后面都听不下去,白眼差点要翻到天上去。 “邵玉燕你是没照镜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邵家千金的样子,云霆哥真看上你早就看上了,还有必要追到乡下来,真是找罪受。” 邵玉燕眼神带着波光,似乎被伤害到:“云霆哥我知道你因为雯雯对我有误会,可是我跟雯雯不一样,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进部队就是为了你,我已经到了领舞的位置,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已经到你的军营里去巡演。” 邬云霆收起手里的镰刀,转过身看着对方:“你搞错了,我从未正眼看过你们邵家的姐妹,我更不喜欢利欲熏心的女人出现在邬家。 你们就是变成世界顶端的舞者,那也跟我无关。 哪怕我喜欢的女子她是一个捡垃圾的,我就感觉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当得起我一个称赞。 我邬家的大门也会敞开欢迎她,全家也会宠着她,供着她,把她当宝贝。” “你们邵家到底在图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吗?你们都是在自欺欺人。 终有一天,你们的谎言会被戳穿,阴谋被揭开,那个时候,邵家还会顾忌到你,把你搞回城吗? 那简直在痴心妄想,邵家早就把你忘在角落里当做一个垃圾处理。” 邵玉燕没想到她比邵雯雯得到的羞辱还要多,难不成邬家已经知道邵家所求? 不可能,爷爷说了,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还是说,封墨言在云霆哥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激动。 是了,云霆哥今天中午跟封墨言这个小贱人一起吃饭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被欺负惨的样子。 “封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云霆哥是我们家里相中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这样破坏人家的感情。 你太可恶了,你不要以为你父母是烈士,所有人都会宠着你,你妄想。” 封墨言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余的表情:“大家伙赶紧干活,趁着我们演戏的功夫把活干了,粮食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周围的村民看的那叫一个开心,招呼着众人:“封知青说的是,先把活干了,耳朵听着就行,平白的看了场戏,干活都有劲。” 封墨言嘴唇勾起,跨过捆好的麦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说王爱红一旦知道你跟吕大狗玩了一个小时,她会不会直接把你撕了。” “听说红旗大队的批斗大队还存在,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会不会被拉出去批斗。 这一旦京都的人知道,邵家大小姐居然是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他们会不会很兴奋的跑到邵家门口絮叨几句, 这可太精彩了,我太想看了,你想看吗?” 邵玉燕浑身都在发抖,眼神中带着惊恐,“你····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竟然诬陷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简直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第81章 疯子 周围人看到邵玉燕仿佛陷入了癫狂,抓着封墨言的胳膊想要把人杀了,被邬云霆直接踹出去。 地上的麦茬刮伤了她的脸,让她更加不管不顾对着封墨言嘶吼:“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到底图什么?”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邵玉燕你是不是傻了,我们都不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晚上去了哪里。 你还是想想那天谁知道你出去了,毕竟我们实在是没什么牵扯,不是吗?” “我还想问你,你们邵家图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我,邵雯雯被我打成那样,你们邵家还让你靠近我。 你敢说你们没有什么所图,说破天,也是你们邵家心思不纯,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活该。” 邵玉燕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被滴落在手掌心的血惊醒,手试探性的一摸脸颊,上面都是血迹,还带着刺痛。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慌的喊着:“我的脸,封墨言你毁了我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邬云霆看着章良,眼神带着冷漠:“大队长,邵玉燕知青估计是精神有问题,可以考虑送精神病院,在村子里实在是危险,这里都是小孩子和老人,一旦伤害到谁都不好。” 章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精神病院会收吗?” 封墨言笑了笑:“会收的,毕竟她已经想要杀了我,她有犯罪动机。 可以上报知青办,送去精神病院,通知家里人付钱,跟咱们队里就没关系,毕竟咱们大队评优在即。” 邵玉燕看着吕大狗想要说什么,直接被封墨言给拦截:“吕书记听说你家凤霞今年终于可以上高一,真是可喜可贺。 你说她想不想要个弟弟,一个给她撑腰的弟弟,这样她嫁出去也不怕没人给她撑腰。” 吕大狗瞬间半边身体麻木了,这人又威胁他,可是他又不敢反驳,真是该死。 他脸上的尴尬眼看着撑不住:“封知青说笑了,我只有凤霞一个姑娘,没有儿子,这是整个村都知道的,哪有什么弟弟。” 封墨言一副说错话的样子:“原来清河镇那个男子我看错了,下次我一定上前去打招呼,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 不过你们长得可真是有点像,特别是这个眉眼间,原来那不是你儿子,怪我不知道内幕。” 吕大狗彻底的绷不住,眼底透着危险:“封知青还是不打招呼的好,毕竟男人都好色,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可以控制的,你说呢!” 邬云霆在身边护着她,这里面的话他是听明白了。 这人和邵玉燕之间有私情,这人是村里的书记,但出轨了,有了私生子,这都什么麻爪的事。 这小姑娘是越发的大胆了,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他只能护着,还有什么办法。 “书记,我是封知青的哥哥,有权处理她所有的事情,你跟我说,我跟你谈。” 吕大狗一听到对方是军官,心里就犯怵,儿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那不仅仅是他传宗接代的人,更是他和爱人的结晶。 一个女人他还是可以舍弃的,反正都已经享受完了:“我只不过是感觉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有点残忍,毕竟她是京都人,一旦家里人找来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邬云霆笑出声:“书记可能不知道,京都人和京都人也是有区别的,有的人天生站在高处,有的人一辈子都够不着那个边际,你说呢! 邵家为何来找,是她精神不正常被送去的,又不是我们陷害她的。” 吕大狗一时间难以回答,难不成邵家根本就不是京都有名的家族,他被骗了? 随后他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地上的邵玉燕已经昏迷不醒,随后被几个男人抬上车。 封墨言脸色带着不忍,说话声音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良叔,算了吧,她也不过是一个姑娘家,嘴上说说就可以,真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心有不忍。 让她在知青院休息几天,估计情绪就稳定了,如果之后情绪还是如此,我们在送去。” 章良心里还在感叹墨言丫头还是心慈手软,这样的人就应该一下子按死,以后在生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张文艳想要说什么,却被秦招娣给阻止:“你不要忘记邵玉燕可是邵家人,随时都可以回城,你确定要得罪她。” 张文艳甩开她的手:“要你管,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没资格说这些。” 秦招娣没说话,她都是为了能够生存,她没做错任何事情。 封墨言可不会随便放过这样的人,一辈子被疯子盯着,她要送邵玉燕去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地方。 只要她不透露信息,对方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做一个真实的疯子,任谁都救不出来。 她听说黑河市郊区有一家疯人院,那里的精神病都不像精神病,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的病人。 还有一些是酷爱研究人体的医生,酷爱研究刑法的刑讯人员,还有喜欢解剖尸体的法医,都是早期住进去的。 院长接受多方的投资,开着这家医院,这里的人,只要进去,你不是精神病也会成为精神病。 她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邵玉燕不是喜欢发疯,她就送她一个庞大的发疯团体,疯个够。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如此简单的放过她,似乎不对劲:“你真的不追究,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试探下这人性格是什么样的,不都说军人有一部分很正直,正直到容不下一点的违法行为出现,就连去个黑市都感觉是天大的事情,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深交,挺累的。 “你说我如果把人送到一个无人可知的疯人院,你会举报我吗?” 邬云霆很纳闷的表情:“我为何举报你,我又不是什么不好人,邵家都算计我的婚姻,我还心慈手软,那不就是傻子。” 他不在后面添油加醋,加把劲就不错了,还放了对方,真是痴心妄想,他们家就没有老好心的人,不然早就死绝了。 他从当兵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他是为了保护家人,延续邬家的荣耀,保家卫国也是他的使命。 可他不会为了一些自私的人牺牲性命,不值当,自己活着,家里人才有希望,任何人都靠不住。 他就是一个时而自私,时而忠诚,时而狠心的人,邬家未来的家主最忌讳心慈手软,分不清对错。 他有良心,但不多。 封墨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很满意这个答案。 “我决定把她送去一个神秘的疯人院,邵家肯定找不到她,是生是死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垫底。” 这模棱两可的话太让人误解,这人说话都不好好说,谁需要他垫底,她有能力处理。 我的首秀来了,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更新。 大家的书架搞起来,不要忘记每天看看的我的更新,我会惦记你们的。 第82章 领养?私生子? 京都,邵家 邵威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进食,只能勉强的说句话,他看着老大老二家的好像是隔着什么。 “我就只有两个儿子,你们如果都不能····不能相互帮扶,那邵家真的就完了。” 邵明灿推了下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爸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不是担心雯雯秋收吃不好穿不好,想着找个什么工作让她回来。 她在那里也不能帮忙,就会闯祸,还不如回家等着嫁人的好。 雯雯不管是长相和头脑都不如玉燕,爸有这样的考虑也是很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邵威心里稍微放心点:“家里最近很不顺利,我私藏多年的宝贝全部被偷走,这才让我一怒之下晕倒,这绝对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你们手上多少都沾着不能查的东西,明白吗?” 林英整张脸难看的很,她早就把家里的财产看成她的所有物。 她是大房的媳妇,儿子是嫡长孙,理应是下一个接班人,财产不都是她儿子的。 可是这没有了,她儿子未来怎么办,她们一旦离开夏国该如何生存,这可都需要钱。 “爸,难不成你所有的资产都放在一个地方?” 邵威白眼看了下林英,眼底透着看不清的情绪:“剩下的那些是我准备给未来孙媳妇的,现在只能全部拿出来用了,换成钱就没多少。” 林英撇撇嘴,什么儿媳妇,她儿媳妇必须她亲自挑选才可以。 齐慧心里也泄劲,这老爷子都没钱了,这还上赶着巴结做什么。 “爸你说会是谁,那么多箱子一时间搬走肯定很大动静,难不成这周围都没人知道,大车在城里走来走去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邵明灿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全部都没了,二弟曾说过那里估计有几十万现金,心疼死了。 “父亲放东西的地方告诉过其他人吗?或者是带着谁来过这里,如果是内部人做的,那就尴尬了。” 邵明辉眼神带着不悦,声音也增加了几分:“大哥你什么意思,平时我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瓷器,古董,都会第一时间送来这里。 月亮弯我来过,但是我并不知道机关在里面,甚至是怎么开的我都不知道。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爸,毕竟我知道的那些都是爸告诉我的。” 林英皱着眉头,语气也不耐烦,多了点傲气:“你大哥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心慌了。” “这家里出事才几天,爸提出要从这里拿点东西,结果这里的东西就没了,那么凑巧的吗?” “一次两次的叫凑巧,那好几次的凑巧你见过吗?” “再说了,处理这些东西需要什么身份,不用我说各位都知道。 二弟你可是文化局的局长,用个车,卖出些古董这都不是问题,我们这样的猜测哪里不对吗?” 林英越说感觉越贴近事实,眼神挑衅看着邵明辉夫妻,寸步不让。 邵威看着老二,心里其实也在怀疑,这不是一两万的事情,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东西,甚至还上千万。, 这是他给后代子孙准备的,或者说是给家族留下的后路,他从未想过永远在夏国待着。 “别吵了,钱永远赚不完,只要家里一条心,什么钱赚不来。” “我知道最近家里用钱紧张,我打个电话,就会有人送钱来,我还没死,你们担心的都不存在。” 邵明灿不知道在想什么,爸难不成还有后路,想想也是,只要他愿意张嘴帮谁,那还不是等着人送上门。 难得让爸想明白这件事,以前怎么说都不同意,看来这也是一个契机,毕竟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爸,你说封家那件事有几分真,玉燕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在耽搁下去,事情估计有变。” 邵威挪动下身体,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支撑不住,又跌下去。 “过几日,我会给玉燕打电话,估计快了。” “我可是说了给玉燕多一成东西,你们可不要不愿意,毕竟这是玉燕受尽委屈得到的。” 邵明灿笑开了花:“那是,作为大伯肯定会同意,女孩子多些宝贝傍身也是好的,嫁出去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想到什么,眼神中带着凝重:“听说邬云霆这次完成的任务很出色,不出意外这次他又要升上去,就是姜家那个小子,也会升。 如今咱们后盾实力跟不上,只能把姑娘嫁进去,雯雯已经受到邬云霆的厌恶,只能看玉燕的。” 邵威住院的这几天,两个孙子那是一个都没来的,难不成就如此忙,只不过是不想来罢了。 邵威心一狠,眼神看着两家人:“青山和玉嵊全部送去部队,谁坐的高未来谁是邵家的家主,我手上所有的资源和家产都是他的。” “如果两个都是废物,那就不要怪我重新领养一个孩子培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邵家毁在你们的手上。” 邵明灿浑身都带着抵触,“爸,你居然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做邵家的当家人,那你还不如现在让我跟二弟重新生个有用呢!” 邵明辉也被父亲的想法震惊了,他跟大哥如何争吵,那都是亲兄弟之间的事情,这来一个领养的算怎么回事。 他肯定是不同意,这带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死,他们怎么在京都生活。 “爸,我不同意,这太夸张了,大哥现在部队,这几年也会往上升,都是一样的年纪,怎么就不能在冲一冲,您太着急了。” 邵威摆摆手:“你们身上的潜力能有多少,我作为父亲自然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不用再这里说大话。 只要你们没有达到要求,我自然会进行下一步计划,不要怀疑我的说法。” 邵家兄弟对视一眼,只能暂时的离开病房。 尽管心里窝火,他们也只能憋屈的接受,谁让他们至今都没办法让封家的女儿松口。 “大哥,你说父亲为何一直要封家的东西,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邵明灿冷漠的笑出声:“父亲多冷漠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养子就真的是养子吗?有可能是私生子呢!”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的,邵明灿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也许父亲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他们松口。 第83章 混子 吕大狗害怕的躲避着人群,眼神带着阴鸷,他不确定封墨言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心慌不已。 一旦被王爱红知道他出轨,而且还生出了一个儿子,她的脾气肯定会跟他鱼死网破,甚至是把他废了都有可能。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活出个人样,千万不能被打回原形。 他坐在那里吹着风,脑海里在想着无数的办法弄死封墨言。 下午的太阳虽然没有那么刺眼,但也会让人满头大汗。 从村头走进来一个浑身痞子气息的年轻男子,大概也就22岁左右,穿着汗衫,衣服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头发油腻腻的贴在脑袋上,整个人显得脏兮兮。 来人看见在村尾树下坐着的书记,眼神带着好奇凑过去:“书记,今天不是秋收,你怎么坐在这里偷懒,这不是干部的行为,小心我举报你。” 吕大狗睁开眼睛,擦干额角的汗水,才看清眼前是谁,眼神里带着嫌弃。 “黄大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外面找到活计,这次出去赚到钱了?” “现在村里都是秋收,你这次回来正好一起干活,还更快一些,不然你父母都要累死了,你也看得下去。” 黄大牙瘫坐在旁边,眼里毫不在乎,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裤脚破破烂烂。 “那是我父母愿意,生了五个女儿才有我这个宝贝儿子,这不是他们应当付出的吗?不然为何把我生出来遭罪。 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生在富裕人家,都是因为穷,我22岁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多可怜,别说传宗接代了,吃饱饭都难。” 黄大牙一家也是村里的奇葩,在黑省也存在重男轻女,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可是黄大牙的母亲却是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人。 为了养这个儿子,把五个女儿全部都高额出嫁,不是卖给村里的瘸子,就是卖给山里的鳏夫。 反正是怎么过得不好,怎么来,这才黄大牙养大。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这样的性格,好吃懒做,脑子里都是一些废料,甚至父母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还在地里爬着干活,如果不是他爹会一点编织,赚那点工分连基本吃的都不够。 更不用说,黄大牙每次回来都要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些卖姐姐的彩礼早就花光。 他父母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指望着儿子什么时候成家懂事,可是周边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听到他们家就躲着。 黄大牙看着地里那些人,还有地上跑着的孩子,眼里都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吕大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封墨言的身影,如果她被黄大牙这样的男人糟蹋,是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手上的钱还可以分一点给他。 “大牙侄子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姑娘,保证你会喜欢,而且嘎嘎有钱。, 就算你一辈子不干活,也吃不完,搞不好还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人家在京城有关系,嘎嘎硬。” 黄大牙眼睛亮了,里面还带着疑惑:“哪个姑娘能相中我这家庭,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身体残疾了。” 吕大狗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睛四处瞅着:“你说真的,对方真的有那么多的抚恤金,而且每个月有补贴,你真的没撒谎。” “这样的女知青肯定被村里人盯上,怎么会轮到我,肯定有什么内幕你没告诉我。” 吕大狗看了眼旁边,低声说:“这个女人性子比较烈,不服管教,眼高于顶,能看上谁。 可这样的女人一旦被睡服了,肯定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就算是不愿意,可是她都没清白了,那还能嫁给谁,是不是。” 不得不说,黄大牙真的是心动了,正想答应下来,章良就从后方走过来。 “吕大狗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躲清闲,我这里都忙死了,你赶紧去那里帮着去晒粮食,现在谁都没有休息的时间,都在加班加点。” 他看到黄大牙的那一刻,脸僵住了几秒钟:“黄大牙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干活,不然,你今年连基本的供应粮都没有,给你也是白给。” 黄大牙笑呵呵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大队长这话说得,我出去也是为了赚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村里的秋收,马上就去干活。” 他笑呵呵的看着吕大狗,“吕叔,你那个提议我答应了,可不要让我久等了。” 吕大狗笑呵呵的背着手走着,就好像完成了一桩心事,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章良纳闷的看着旁边开心的吕大狗:“你跟黄大牙在商量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的情况,还有心思在闲聊,你还知道你是大队的书记吗?” 吕大狗随意的摆摆手:“没说什么,就是劝他好好地回来赚工分,毕竟他父母的年龄实在是不小,就算是累死也吃不饱饭。” 章良叹口气,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对方,村里总有几个臭狗屎,黄大牙就是其中一个。 另外几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果全都回来,这村子就彻底的乱了。 傍晚的小村庄,三三两两的人下工回家,身上都背着背篓,身后有的还跟着几个毛孩子,笑呵呵的走着。 邻居婶子的大嗓门在嘶吼着:“狗蛋你又干啥了,赶紧把家里的鸡给放下,它快被你掐死了。” “二妞快去烧火,没看见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都还没吃上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有你,就知道抽烟,连老娘赚的工分都不如,真是白吃那么多饭。” 这是张婶子每天的三次问候,他们都已经习惯,甚至是倒背如流。 司茵妮和姜玉宣也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赶紧吃完饭,洗漱好直接回了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终于洗漱好,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她跟邵家到底有什么纠葛在。 第84章 交心 封墨言二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夏末的微风,不热不燥,正好。 “在你知道真相前,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旦你知道丰家的真实身份,你和邬家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心思,我将举毕生之力进行还击,你还要知道吗?” 邬云霆越发的好奇了,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我想知道,封乾队长在牺牲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坚信他的信仰是正确的,没动摇过的。” 封墨言看他依旧如此,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变过,看着夏末的星空,开始今晚的交心。 “我爸的确是丰家的孩子,可不是封建的封,是丰收的丰。 从明朝开始,丰家一直在行商,涉及各个领域,乃至后来做成了皇商。 在战乱时期,丰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整个东三省范围内就没人不知道丰家的生意。 就连现在京都,沪市,产业也有很多涉及,那时候只要我太祖,太爷爷的出现,谁都会给点面子,可谓是风头无两。、 在这里根本无人敢欺负,就是家里的下人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战乱刚刚有苗头露出,太爷爷感觉时局会持续动荡,做生意已经不是丰家最主要的事情。 他作为家主,率先下令,把丰家诸多产业关门,便宜变卖,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了政党做掩护。 太爷爷带着爷爷回到黑省老家,也就是现在的红旗大队,以前叫做丰收村,这里住着的都是我们家的家仆。 太爷爷尽力维持着产业,谁能想到,爷爷年轻气盛结识了不少的政党人士,加入了组织,认识了奶奶。 此后在战争爆发后生下一名男婴,就是我父亲封(丰)乾。 爷爷为了父亲的安全,一路护送到京都交给多年不见面墨家家主,也就是我外公,改姓氏为封,就是为了铭记真正的姓氏。 爷爷总以为事情会一直顺利,很快会把爸爸接到身边,谁能想到在爸爸十岁那年,外公收到了爷爷送来的诀别信。 信中提醒外公,等不到丰家继承人真正到来的时刻,就一辈子隐姓埋名活着。 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消息,我爸妈心中带着恨意,大学毕业后都去参军报国,随后我就出生了,这一切都正常的进展着。 随着爸爸越发出色,妈妈的医术优秀,那些人发现爷爷后代的踪迹,找到了爸妈的身上。 尽管他们找不到所谓的宝贝是什么,可是挡不住他们的怀疑和忌惮,导致内外联合我爸妈才白白的牺牲。 你可能怀疑,爷爷都死了,为何那些人还在追踪后代,那是因为传闻中丰家的无价宝藏还未现世。 当年我爷爷拼死回到老家,就为了藏起来一份东西,一份可以撬动国际的证据,足以把樱花国按死在耻辱柱上。” 邬云霆越听越吃惊,丰家的贡献他听爷爷提过很多次,甚至是在一些老领导的嘴里还会说到。 丰家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仅付出了人力,还付出无数的金钱,就连他们身边的仆人也参加了抗战,不可说不壮烈。 “为何你外公说丰家真正的继承人到来,你爸不是吗?” 封墨言摇摇头:“你不懂,这是丰家多年的秘密,丰家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丰家有绝后的风险,用最后的性命算了一卦。 丰家在多年后会有一个后代浴火重生回来,为丰家正名,那才是丰家所有秘密现世的机会。 你也晓得,每个家族都存在着秘辛,也因为如此,我才知道现在的资料,不然丰家早就被彻底算计死,连一个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继承人,是吗?” 封墨言都已经说到这里,在有所隐瞒就没意思了,很爽快的承认。 “对,就是我,我从知道父母死亡的那一刻,就在计划着一切,我必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邵家,就是我做出来的第一步,我要走到所有人都动不了我的地位,我要让丰家成为京都的另一个名门。” 邬云霆没怀疑她说的话,这姑娘跟他以往认识的女孩不一样,坚韧,有信念,有目标,狠毒又善良,很矛盾的一个人。 “那你知道丰家所保存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封墨言擦拭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转身进入房间,从一个包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照片。 上面岁月的痕迹随处可见,都是黑白照片,图像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残破,反而被保存的很好,可见当时保存之人的重视。 上面连人脸看的很微弱,可是那种狠毒的表情,刀剑上的鲜血,甚至是孩童的恐惧,是人都看得出来。 “希望你看了之后,还可以镇定的坐在这里,为了这些,我爷爷奶奶全部丧生。 为了保护这些东西,我们丰家牺牲了太多人,至今背后那个出卖之人我都没找到。” 他这时候还没预感到,里面的东西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他带着怀疑从里面掏出来,眼神那一刻就变了。 有震惊,有伤心,有悲痛,还有恨意,是所有夏国人看到都会充斥的恨意。 封墨言没说话,看着他拿枪都不会发抖的手,那一刻是颤抖的,甚至是照片有零星的两张掉落在地上。 他甚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时间持续十五分钟,他才猛地把照片放进包里,对着天空深呼一口气。 “这些照片就是我们夏国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找不到的,原来被丰家藏起来,难怪邵家人对你求追不舍。 一旦这玩意暴露出去,樱花国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最主要的是,军事法庭上就可以把他们定罪。” 封墨言把东西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我感觉邵威的背后不是樱花国人,反而有点像弯弯那边的人。 毕竟王海洋是樱花国人,树林里面抓到的那两位上司叫英子,我突然间想到一个人,你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吗?” “你感觉是谁?” “邵雯雯的母亲,她不就是叫林英,邵明灿一个军官领导家的孩子,结婚怎么会选择林英那种平凡的姑娘。 而且婚后,邵明灿好像对林英很顺从,在她生了邵雯雯后,邵明灿的官运才好起来。 做什么好像都顺风顺水,好像有人相助似的,这是我在京都调查出来的,可能你对此知道的更多。” 邬云霆对于邵家的印象不是很好,那一家全是算计,没多少真心。 “你说的我会让爷爷去调查,如果林英真的存在问题,组织会立即对邵家进行监控。” “现在只是我的怀疑,还不能成真,等真正抓到王海洋的把柄再说,一切都还挺正常。” “不过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的确是真的,他们起名为雏鹰计划,就是为了利用孩子达到毁灭夏国。” 邬云霆感觉今天晚上的信息太多,一向脑子好使的人,感觉有点吃力。 “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什么时候向领导说清楚,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还是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感觉不管是哪方人员,都不希望你活着。” 封墨言很喜欢他这人的边际感,平淡的回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也很期待邵家灭亡的时刻。” 第85章 被威胁的邵玉燕 两人很有共识的当做今晚的谈心算是到此为止,到底丰家的宝藏有什么,有多少放在哪里。 甚至是为何她的祖先知道她就是那个继承人,知道她会活着,这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他只要知道丰家是一个爱国的家族就可以,不涉及到国家安全,他不会管,他又不是闲的,就算是不捐给国家他也不会过问。 毕竟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上交才算是爱国,人都需要活着,那就避免不了用钱,人都是俗人,他也是。 封墨言回房直接睡了,可邬云霆却是彻夜难眠,那些东西的冲击太大,现在都缓不过来。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未曾见过。 可每当说起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悲伤,看到照片中的一切,他算是彻底的明白爷爷对樱花国的憎恨。 比起照片上的内容,爷爷说的还是收敛了,只要是夏国人,看到那些东西,第一时间就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甚至是难以呼吸,就像是身临其境。 为何对樱花国恨,因为太多的血液被流淌,那时候的河水红了,雪红了,整个夏国都沉浸在恐惧中。 不然夏国那么多的石碑和无名的坟墓为何形成,谁见了都会去祭拜下。 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孙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只是想要对方在下面还知道地上的人有人祭奠他们,死也是一个幸福鬼。 深夜,微风习习。 知青院一个身影偷摸摸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往村里什么地方而去。 还在睡觉的吕大狗突然听到一只猫叫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还在熟睡的妻子,他缓慢的坐起身,打开门出去。 看着熟悉的地方窝着一个身影,他言辞犀利:“怎么今天晚上找我,不是说了,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你疯了。” 今天封墨言都那样说了,这女人怎么还找他,真是不想活了。 邵玉燕讽刺的看着他,站起身瞪着他:“你这是睡完就不管了,不要忘记了,可是你强暴得我,如果传出去,你还能活着。” “你什么时候毁了那个贱人,我等不及了,她要么死,要么嫁人,不然事情被爆出来,你我都好不了。 你知道吗,她今天威胁我,她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是不是她设计的,不然你我为何突然间就那样,毫无预兆,甚至是我都怀疑邵雯雯的事情是不是她搞的鬼。 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邵雯雯在傻都不会主动离开家族的庇护。” 吕大狗皱着眉头,听着破旧的门咣当咣当的响,让他浑身不得劲。 “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病,邵雯雯一个大活人谁能把她搞走,她只是一个知青,又不是神仙。 那天你跟我在一块,谁能给咱们下药,我还怀疑你勾引我,大晚上穿什么裙子出来,那不就是挨操的货,装什么纯情。” “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你如果等不及,那你就自己去做,我还不伺候了。” 邵玉燕现在的脸被伤到,甚至是有点恐怖,更何况是在月光照射下,有点像是勾魂的女鬼。 吕大狗看了也没什么兴致,眼神带着不耐烦:“你还有事情没,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被王爱红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吕大狗说完就跑了,可邵玉燕就不能,她没反应过来被一个黑影拖进后面的小屋。 “呜呜呜····救命····” 她的双腿在地上来回的踹着,踢打着,可是毫无作用,此人的力气比吕大狗的力气还要大。 “救命啊·····来人,你到底是谁····” 她太倒霉了,怎么每次到这里都会遇到被人强迫的事情,这次又是谁。 吕大狗明明都走了,这村里还有谁惦记她,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怎么一次一次的被陌生的男子侵犯。 透着月光邵玉燕好像看到眼前的人,这人她不认识,一次也没见过:“你是谁,你赶紧放开我,我未婚夫可是军官,你千万不要惹我。”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口黄牙,脸上带着邪笑,甚至是还可以闻到里面带着的恶臭,不知道多久没刷牙了。 “你能跟吕大狗乱搞,就不能跟我黄大牙在一起,我告诉你,跟我算是你好运气。” “我可是纯情的男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应该庆幸。” “听说你是个知青,家里条件还不错,怎么就看上吕大狗了,你跟我,我照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现在还未婚,跟着我算是你有福气,我可是独生子,家里的家产全部都是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邵玉燕真不知道眼前人是谁,这也太丑了,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她不过出来一次,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赶紧放了我,我只不过是请吕大狗帮忙,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让你睡一次,但是仅此一次,如何?” 黄大牙能爽一次算一次,那可是拼了命的干,把邵玉燕折磨的快要死了,颤抖着双腿站起来。 等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言语间的讽刺那是丝毫不含糊。 “邵玉燕你可真是个贱人,出去浪一次还不够,这一次又出去卖了多少钱。 你要把知青院的脸丢干净才算完,你知不知道你会妨碍到我们回不了城,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文艳也不知道说是巧合,还是故意在作祟,每次出来上厕所都会在邵玉燕那里走一圈。 没想到今天瞅了眼,结果发现里面没人,果然等到这个贱蹄子。 邵玉燕脸色绯红,脚步缓慢的走向了房间:“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张文艳嘴角勾起微笑,拉扯着她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的刺眼。 “如果你不想知青院的人醒来,看见你这一幕骚浪贱的模样,不想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你从谁家男人身下出来,你想好再张口。 赶紧找来一个回城函,另外给我五百块钱,不然,你跟好几个男人厮混的消息就会传遍红旗大队。 那时候你还呆得下去吗?估计早就被京都的家族舍弃了,毕竟邵雯雯不也是没人找,你们那些家族最凉薄了。” 邵玉燕怎么会不怕,她怕的要死,如果她被人知道丢失清白,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舍弃,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受这样低贱的女人威胁,她也不想,只能先安抚她。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明日我打电话回家,会给你一个答案。 如果你这期间随便乱说,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毕竟我身后怎么都是邵家,你有什么,一个穷鬼。” 张文艳上去就给她一巴掌,打的邵玉燕直接跌倒在地上,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 “一个贱女人还嘲笑我,我穷起码我没有出卖身体,你太肮脏了,还京都的大家小姐,你可真是丢人。” 张文艳其实也想这样来着,可清河镇有能力的人太少,位置太高的她也够不着,只能这样想办法回去。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还用力踢了一脚邵玉燕,直接回去睡觉。 邵玉燕的眼角滑落几行泪水,她怎么就成了这样,简直匪夷所思,这是她的耻辱,让她恶心。 真希望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甚至有点羡慕邵雯雯,可以有勇气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人前,可是她没有,她需要好好的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谁也不要想着威胁她,谁也不行···· 第86章 盯上 第二天上工 封墨言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站起身随意的往四周瞅了眼,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看长相大概40岁出头,衣服上罕见的没有补丁,脸色很红润,看来这妇人生活过得还不错。 今天封墨言右边干活的是秀婶子,她凑在那里小声嘀咕,“秀婶子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穿一身碎花上衣的女人是谁,她家里的条件很好吗?” 梁秀随眼看了下,撇了撇嘴:“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听说不少的男人进过她的院子,不然她生活为何那么滋润。” “他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工人,她生活比其他人好很多了,可是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服。 如果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和票据,每天还干不了多少工分,就没见她出过力气,就这样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了,谁信。” 听到这她明白了,原来这是吕大狗的姘头,按照农村人的眼光来说,的确是还不错。 前凸后翘,特别是那个波波,晃来晃去的,眉眼间都带着风情,算是农村妇女中有韵味的,是个男人都会停下来看几眼,怪不得吕大狗会出轨。 可是对方盯上她做什么,难不成吕大狗跟她说了什么,看来,她必须尽快解决吕大狗和寡妇,不然山里那人带来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邬云霆站在她的左前方,看着她停下来了几分钟,以为她昨天没休息好,声音带着关心。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下,这里我上午就干完了。” 封墨言摇摇头,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跟邬云霆说,但她可以带人去寻找,毕竟她已经探过几次路。 她凑到对方的身边,蹲下身子低声说:“村里悄寡妇她一直盯着我,前段时间我发现这人在山里跟人厮混,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我曾经在山里闻过,只是偶尔,你要不要跟我什么时候上山寻找下,也许你我合作一把,还可以立功。 邬团长要不要试试,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邬云霆听到这个称呼浑身酥麻,就像是被人挠了挠心脏,有种说不明的感觉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对于这样奇特感觉不排斥,却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微微的离远了些。 “等晚上的时候再说,我一时间也不离开这里,这几天你太累了,需要换一下脑子。” 封墨言心想,这人还挺会关心人,这就是所谓的铁汉柔情吗? 随后两人没继续管这件事,先把眼前的庄稼干完再说。 司茵妮因为身体原因,终究是长期被调到晾晒场,那边轻松还可以时不时休息下,就是一样的晒。 那里都是五六十的婶子,顺便还可以看孩子,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少。 也有不少人给她相看,都被她给严词拒绝,毕竟她以后要回城,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耽搁人家就不好。 反而她这样正大光明的说,让那些婶子对她感观更好。 以前不少女知青拉扯着队里的后生,猛然间这些人回城里,后生那叫一个崩溃,还有人跳河寻死的,一时间对女知青的感观都不好。 司茵妮也没有办法去说那些女知青不好,毕竟她下乡算是比较幸福的,家里给钱,单独居住,还有人护着,也就环境跟沪市差距有点大。 反之,邵玉燕可就没那么幸福,脸上带着伤今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嚎啕大哭:“妈,你赶紧把我弄回去,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待着,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妈,你救救我,我真的要疯了。” 齐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女儿哭了,她感觉事情不对劲。 “最近家里出事,你爷爷身体不好,一时间也顾不上你,我会想办法把你搞回来的。 你跟那个封墨言到底如何,总不能那么久,你还不能从她嘴里得到消息,你爷爷可是等不及了。” 邵玉燕眼神带着愤恨:“妈,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贱人,她把我搞得够惨,我前两天被她毁了容,我脸都破相了,难不成还不够吗?” “她就是个十足的贱人,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赶紧把我搞回去,不然我恐怕会成为第二个邵雯雯。” 齐慧心乱如麻,听到女儿这样说,心里不只是慌乱,还有失望。 “你破相了?你怎么会破相,那你怎么嫁给邬云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脸多重要,忘记了妈妈怎么告诉你的。” 她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干部,眼神往外瞄着,如果不是因为自行车坏了,她才不会来这里打电话。 语气带着不耐,可还是要靠着母亲才能回去,不能吵架:“妈,我只有养好了脸才可以嫁给他,我在村里怎么可能见到他人影。” “好了,不说了,赶紧把我调回去,再给我寄点钱过来,我的钱全被邵雯雯抢走了。” 砰的一声挂掉电话,让齐慧有话说不出,这怎么谁都摔摔打打,真是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 “真是造孽,邵家是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太奇怪了。” 邵威坐着轮椅从后院走进来,看着二儿媳妇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是玉燕打来的电话吗?她办的事情如何了。” 齐慧吓的灵魂一颤,绝对不能实话实说,老头子还活着就有作用,不能丢了这个支持者。 “爸,玉燕说那个东西她只知道在一个老宅子,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封墨言没说。 只不过玉燕一个人在那里,实在是熬不下去,想要回来,爸,你看这事.....” 邵威脸色总算是带点笑容,“玉燕做的很好,我立即给她安排,让她改天给我回电话,确认好老宅的位置,剩下的她就不必管。” 齐慧没想到这样随便忽悠下,老爷子就相信了,还真是被宝藏冲昏了头脑,连起码的理智也都没有了。 女儿说的也对,只有回来把身体养好,才可以勾引邬云霆,男人都是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就是邬云霆也不例外。 邬山海这一天接到孙子罕见的电话,还是这吃饭的点,不太对劲。 “云霆你什么事,非要我来接,跟你奶奶说不就行了。” 邬云霆看了眼外面没人,对着电话低声说,“爷爷,让人去查邵家大房的林英,我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 邬山海知道孙子对邵家有意见,也不至于给人家冠上身份质疑的问题。 “你这小子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怎么还不能跟爷爷明说吗?” “爷爷不是我不说,而且这目前没有证据,我只能让您去查。 我只能告诉您,邵威的密室里有电台,我的人截获过一次密电,是针对于丰家的。 密电上一次出现已经是两年前,爷爷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墨言怀疑那两个敌特嘴里的英子,就是邵家大房的林英,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所以让您仔细的调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邬山海听到这里已经不能站着,他害怕再听下去下一步就要直接抓邵威,这狗东西难不成思想出问题了。 他怎么都不敢想,一块走过来的老同志,到底在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好,爷爷会派人去调查,可是在没有证据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邬云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捉贼拿赃他还是知道的。 第87章 突发事件 封墨言白天就当做事情不存在,晚上到处在山里晃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暗中的人还是忍不住出动了。 秋收已进行半个月,麦子收的差不多了,今天正好轮到她收玉米,玉米杆那叫一个深。 蹭在身上当时感觉不出什么,只要出汗,又疼又痒,就是神仙也忍不住要挠挠,她身上带着红痕。 刚直起身子休息下,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孩子跑过来,声音带着急切:“封知青,司知青上山好像摔倒脚了,让你去接她。” 封墨言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是陷阱,想到她今日的确是上山,那妮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不要真的出事。 她快速的往山上跑去,就看到让她惊恐的一幕。 司茵妮身上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破损了几个,她一掌把人打晕过去,地上的司茵妮满面惊恐。 “滚啊,滚,不要碰我,走开,言言,救我。” 封墨言带着后怕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小妮没事了,不会有人碰你的。” “我来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不会的。” 司茵妮感觉浑身都充斥着脏,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气味:“言言,我不干净了,我真的脏了,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怎么办。” 封墨言抱着她,轻声安抚着:“乖,没事的,不怕,我会处理好的。 你听我说,这个人你从未见过,你就是上山来捡柴的,其余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你看着我,我立刻就把他处理了,再也不会看见这个人。” 封墨言护着她的眼睛,直接把黄牙收进空间,从里面拿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小妮,赶紧换上,姐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司茵妮听着她沉稳的安抚声,心里的恐惧已经减少了几分,可是暗中观看的邬云霆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丰家的祖先就是因为她的特殊性,才觉得她是这一代的继承人吗? 也就是因此,邵家的那些东西才会莫名的消失? 可是也不对,邵家那是何种地方,不是谁都可以闯进去,一时间他竟然想不通。 他索性站在暗处看着封墨言把人带走后,才从暗中出来,给她们清理好现场的尾巴,确保无人可以勘察出来。 两个女孩子还是经历的少,这样的事情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完成,不做好后续准备,后面肯定会有麻烦。 司茵妮穿上衣服,几个呼吸之间恢复镇定,“言言,他真的不会在出现了吗?” “他真的好可怕,我明明不认识他,可是他却要我做他媳妇,我真的不认识他。” 封墨言心里有猜测,司茵妮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有今日一遭。 因为司茵妮今天出门,穿的是她的衣服,估计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她们两个从背后看身形没有太大的差距,但从正面看,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是圆脸,一个是瓜子脸,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难不成暗中的人发现认错了,才让小孩通知她的。现在追究那些都是无意义。 “小妮你看着我,今天你没见到此人,你就是在山上砍柴,然后摔伤了,才求救的,明白吗?” “你一定要咬死了这件事,那个人你不认识,没见过,知不知道。” “那个人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就是那些杂碎用来伤害你的。 我这几天就把人处理了,给你报仇,好不好,把这个人从你脑海里踢出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村里来了个这样的人。” 司茵妮镇定下来心里才更害怕,一旦言言没来,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不害怕····我···” 封墨言也没继续说话,陪着她下山,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去干活。 书记从旁边路过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的惊恐,这人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被黄牙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书记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吕大狗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听说刚才你上山了,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都是乡里乡村的,伸把手的事情。” 封墨言砍着手里的玉米杆,脸上有几分邪笑:“书记真是心善,连我上山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吕大狗眼神中闪烁过几秒的惊慌,随后咧着嘴直笑:“我一直在地里,怎么会知道出啥事,你又在开玩笑。” 封墨言站在玉米杆中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我从来不开玩笑,因为曾经陷害我的人,都会堕入额鼻地狱,书记,你也想试试吗?” 书记直接笑不出来了,赶紧转身离开,实在是她的笑容太渗人,他就是一个贪财之人,没什么大出息。 封墨言哈哈大笑,随后看着邬云霆没什么反应,哼,这人还真是坚持得住,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张嘴问。 别以为她不知道对方跟着她去了山上,看见她表演的一切,小样,还挺淡定,走着瞧。 但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就一枪毙了他。 这一天有人在恍惚中度过,有人在忐忑中度过,有人却在心里极度兴奋,只要封墨言消失,她的生活就恢复了正常。 等她回到京都,她还是正儿八经邵家的大小姐,谁敢瞧不起她。 深夜,封墨言看着司茵妮已经入睡,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邬云霆和姜玉宣站在院子里。 姜玉宣的眼神带着焦急:“茵茵怎么了,她从未如此低落过,今天出了何事。” 封墨言挑眉看着他:“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姑娘家的私事,她以后是要嫁人的,她下年就差不多回城了,你别打听了。” 姜玉宣都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不是吧,她年后就回城,那我怎么办。” 邬云霆也在旁边迎合着,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京都的,她是沪市的。 你们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全靠下乡认识,估计分开后,谁也不记得谁。” 姜玉宣心里开始慌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你是她姐,那我也是她家里人,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封墨言挥开他的手:“我都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对人家没意思,就不要多付出什么,省的到最后不好看。” 姜玉宣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两位是看出他的心思,只不过他不明白小姑娘什么意思,就只能笨拙的惹人家生气,才能让对方注意到他。 “是,我承认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没意思,连出事了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苏醒来的司茵妮眼睛带着泪痕,她缩在床上十分委屈,她从未喜欢过男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可姆妈说了,如果她谈恋爱会把对方的腿打断,太狠了,她舍不得对方是个瘸子。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毕竟梦中什么都有,等大一点,估计姆妈就会同意了。 封墨言斜眼看了下他;“真决定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商议半天,才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决定。 第88章 折腾 “你准备把那个人怎么办,他放在你那里不会发臭吗?” 封墨言闻言低笑,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随意的看着他。 “你不去报警抓我,毕竟我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就是个异类,再说了我手上可沾染了鲜血,这不是你们军人最忌讳的事情吗?” 邬云霆看着他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这双手19岁的时候,就已经沾染了鲜血,早就洗不干净。 这世界没有纯白纯黑的东西,如果有,那肯定掺假了。 再说了,那样的一个杂碎活在世界上太浪费光阴,还是送他下地狱比较合适。” 封墨言对他的感观更好了,很符合自己的三观:“我对书记家很感兴趣,要不咱俩今晚去探探路?” 两人一拍即合,偷摸摸的往书记那边的走去。 刚准备往院子里蹦,却看到吕大狗往后院走去,那里一般人家都是地窖,用来放粮食和蔬菜,大晚上的去地窖做什么。 “我去跟着他,你在院子里其他地方搜一搜,看有没有怪异的地方。” 两人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她对着屋里吹进迷烟,里面的人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震天响,邻居估计都听得见。 这吕大狗晚上都是怎么睡得,这也太吓人了,搞不好这样睡觉容易猝死。 封墨言到处翻找了下,炕下面一块砖里找到一个盒子,里面居然有三千块钱,还有一堆的票据,居然还有两块金子。 这吕大狗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得到那么多钱,难不成他也是监视自己的一环,可是不对啊! 吕大狗听说从小就来到这个村子住着,难不成他祖上就不是啥好人,还是说,他的钱也是俏寡妇给他的。 封墨言把钱放在原位,这些东西可是定罪的赃款,她不会动。 返回去想要找邬云霆时,对方已经回来了,对着她挥挥手,两人无声的离开院子。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吕大狗去那里干嘛了。” 邬云霆拉着她往角落走去,低声说:“吕大狗这个贪官,居然让人往家里搬了新上的粮食,都是从粮仓那里弄来的。 地窖里面除了储存的新粮,还有一些有年代的古董,估计都是吕家上辈子搜刮来的,或者是吕大狗趁着打击地主时捞到的不义之财。” 封墨言声音平淡,听不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怪不得书记家有那么多存款,粮食卖的价格可不低,而且那些帮他搬粮食的也就图个工钱,或者是图点粮食。” “我们两个这样做,肯定把这人后面的一串给抓到,包括····” 她随手指了下山上的位置,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些人给抓出来:“你假期还有几天结束,我们趁着你离开前玩一把大的。” 邬云霆透过月色看着她明亮的小脸,有种不真实的美感,他甚至是想要上手摸一下。 迎来的微风有点凉意,直接把这个心思给吹散了,不免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自在。 他到底在想什么,爷爷让他照顾下这个妹妹,他怎么会产生那么龌龊的心思。 这可是偶像的女儿,绝对不能被他耽搁了。 “我假期还有七天,估计这次离开后,下次的休假过年才有时间。” 封墨言看着他一副隐忍的样子,笑出声,继续往前走:“我不是什么瓷娃娃,你想看就看,何必装模作样的躲着我。” 邬云霆的心思被拆穿,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可是兵王,未来的大领导首选,竟然会因为姑娘一句话差点栽倒,真是丢大人,这传出去他怎么在军营里面混。 “你放心,今晚的事情你知我知,没人知道的。” 邬云霆心里更慌乱,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啥情况,他不会是心脏出毛病了吧! 吕大狗回到房间 ,听着妻子传出的呼噜声,眼神带着厌恶,直接用棉花塞住耳朵,转过身去睡觉,没多时便进入梦乡。 早晨他都已经做好饭,王爱红还在睡觉,这不对劲,他用手摸了下,呼吸是正常的,推了她好几次才苏醒过来。 “你喊我做什么,这才几点,你昨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我身体乏得很,今日我就晚点去上工。” 吕大狗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爱红,这已经八点了,上工的时间早就过了,你今天怎么睡得如此沉。” 王爱红看了他一眼,带着低笑:“不是你翻来覆去的折腾,我会睡到现在,还不是怪你。” 天啊,老天来一道雷劈死他吧! 这样的女人谁撑得住,明明就是她喜欢换姿势,那叫一个猖狂,他还必须配合。 这翻来覆去的折腾,出力的都是他,为何这人却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现在的腰还酸得很,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请个假,这几天就早点休息吧!” 王爱红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最喜欢每天折腾下才睡得香,这段时间老是拒绝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什么狐媚子,精力都给了别人,是不是。” 吕大狗讨好的给她剥好鸡蛋放在碗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要是想要找其他人,在你不能生育的时候就找了,何必一把年纪了,哈胡搞不像话。 在说了,凤霞都那么大,这传出去多丢人,还是原配好。” 王爱红也知道她不能生育,对吕大狗还有几分愧疚。 “大狗,是我太自私了,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你让给其他人,你这辈子只能有凤霞一个女儿,委屈你了。” 吕大狗还是一副我不介意的表情,场景那个一个癫。 封墨言刚出门,就立刻去找了章良和章豪二人,“良叔,村长伯,咱们村里每年的收成如何?” 章良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何这样问,但也没隐瞒,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 “说起这个也很奇怪,每年收的时候看着粮食挺多,可是最后过称后,交完公粮也就所剩无几。 每家分完,粮仓里剩下的更少,甚至是比我跟你村长伯估算的少了几千斤,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估算错了。” 封墨言一听就知道哪里出猫腻:“叔,这样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们没有调查过吗?” “一般新粮就算是缩减那也是几十斤罢了,不会几千斤的,会不会是出现什么漏洞,毕竟这粮仓可是一个赚钱的地方。” 章良和章豪都不是什么傻子,自然知道这丫头来提醒,肯定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第89章 争夺 “丫头你说到底谁在里面搞鬼,几千斤粮食可不是小事,不是说着玩的。” 封墨言在他们的耳朵旁低声说了什么,两人的神色带着愤怒:“这个叛徒,真的是他干的,从他家富裕开始,我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如今这个证据齐全,一定要把他拉下来。 丫头你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队里实在是缺粮食的很,队里的很多人家根本就吃不饱饭。” 封墨言看着地里劳苦的庄稼人,不都是为了赚钱,那为何一定要种粮食,难不成不能种其他的。 “良叔,你们没想到做点其他的东西,我听说队里可以开合作社,咱们村一直没看见过。” 章良唉声叹气:“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可是我见识有限,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就连干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了,你想做,公社不一定会批下来,钱也是问题。” 封墨言上辈子因为需要出任务关注过一些地方特色,黑省这边最着名的就是土地,如果土地养好了,那不就等于养好庄稼。 “叔,你吃过糖吗?” “那金贵玩意只有家里的孩子和婆娘吃过,老爷们吃那玩意太浪费,再说了黑省这边的糖都是从远处运来的,更贵一些。” 这话让封墨言的眼睛亮了,“那如果我可以研制出来糖,可以让红旗大队的糖走出东北呢!” “那是不是就可以赚到钱,可以让大队的村民吃上饱饭。” 章良脸上开心的笑了,可是随后想到什么,又泄气:“丫头谈何容易,东北不合适种产糖的作物,那些研究员也说过,而且糖我们也不会做。” “我会啊。” “再说了,那些作物有些合适南方,有些合适北方,我们找出合适北方的就行了。” 章良和章豪越听眼睛越亮:“丫头你尽力就行,千万别为难自己。” 她决定了,等书记的事情处理完,她就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奉献一份热爱,也算是替祖辈继续守护着他们的亲人。 日子在一天一天度过,邵玉燕终于在一天中拿到回城函,她第一时间去找了封墨言。 看着对方在那里洗头,她眼神中带着挑衅和兴奋:“封墨言我告诉你,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你是不是特别的羡慕我。 我知道你家的宝藏在那里,等我爷爷派人来,你家就彻底的消失了,明白吗?” “你父母不光要死,就是你也要死,你们全家都要为我们铺路,你们全家就像是小说中写的配角,我们邵家才是主角,呵呵···” 封墨言洗干净头,毛巾在轻轻的擦拭着,眼睛就像是看傻子似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在我这里发疯做什么,你有病赶紧去医院。” “我外公是做生意的不假,有家产也不假,可那都是捐赠国家剩下的,难不成你们也要抢走,太不要脸了吧!” “你们邵家如今都穷成这样了,靠乞讨生活。” “也对,听说你们邵家被偷光,邵老爷子还中风住院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邵雯雯的失踪。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为了回城,撒谎骗他得到了宝藏的位置,而且还没有了贞洁,他会不会直接把你赶出去。” 邵玉燕手里的回城函被紧紧的攥着:“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回城,我才不会信你说的。” 封墨言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冷眼看着她:“那你就等着瞧好了,我真希望看见邵家分崩离析,集体下农场的日子,太期待了。” 邵玉燕看着她下乡后更加明艳的脸,似乎看不见任何的瑕疵,嫉妒的都要发疯。 她脸上上次的伤还没恢复好,疤痕格外的难看,就像是一条蜈蚣在上面趴着。 在封墨言那里没得到好处,失魂落魄的回到知青院,刚进房间,就看到张文艳坐在她的炕上,把里面的东西翻来覆去。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你给我滚。” “你这个低贱的人凭什么动我的东西,你真是该死。” “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回城,我要离开这个窒息的环境,你滚啊····” 张文艳被她推倒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抓着她的手腕:“把你的回城函赶紧给我,不然,我就把你跟男人睡的消息传出去,那个时候你还能回得去吗?” “我可是听说,村里的一对老夫妻正在找他们的儿子,说是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他们如果知道儿子跟一个知青睡在一起,会不会永远的把你留在这里养老,一辈子被他们压榨的活着。 忽然间他们发现,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孙子,小孙女,估计他们死都不会放你离开。 你不同意,那就是私生子,你同意,那你一辈子窝在这个村里做肮脏的老鼠,京都邵家小姐的荣光再也跟你无关了。” 邵玉燕捂着肚子,脸上带着惊恐:“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不认识他,我根本没怀孕,我月事是正常的,你胡说。” 张文艳似乎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直接抢过来放在怀里,才不管那些话是真的假的,只要有用就行。 “这就是回城函,我终于可以回城了,我再也不用在这里受憋屈,我可以回去结婚了。” 如果不是为了跟未婚夫成亲,她才不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 邵玉燕在地上爬着哀求:“把我的回城函给我,这是我的,还给我。” “这是京都的回城函,你根本就没办法用。” 张文艳冷眼看着她:“只要是回城函,我就可以回去,到时候能不能回去我的家乡,那就看我的本事。” 知青院里的人全都当听不见,可是人的内心活动却很丰富。 秦招娣看着她再次粗糙的手,实在是忍不住,她必须在今年搞定李耀,不然,明年她遭受的比这更惨烈。 “文艳,你怎么可以抢邵知青的回城函,你这样是不对的。” 张文艳呲着牙看着她,她要东西从来都是光明正大,这样背后算计人,她还真是不屑。 “你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就算是嫁人也不会幸福,因为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没有其他人。” “你看吧,你的下场一定很惨。” 秦招娣按下心里的愤恨,假装笑容:“文艳真会说笑,我怎么会不幸福,我的每一步都是努力走出来的,我一定会幸福。” 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想要告诉外面的人,声音很大,就连隔壁的李耀都听得很清楚。 王子浩看着这彼此的反应,讽刺的低笑,继续看他的书。 这闹剧,真是看的够够的。 也许,他什么时候也可以横插一杠子,那就更好玩了。 第90章 妻子的举报 9月20日深夜,吕大狗出动了。 封墨言执导的第一部现场版捉奸记也开始启动,各方面人员开始到位,就差主角登上高峰。 吕大狗偷摸摸溜到俏寡妇家里,正准备进入主题就被俏寡妇躲开,声音低吟带着娇喘。 吕大狗也很纳闷,这女人一向是急不可耐的,今天怎么还躲着他,难不成她嫌弃自己了,嫌弃活不好。 “你咋啦,以前不都是这样,今天啥情况,你来月事了?还是说你看上村里来的那个小青年了,在这里发什么骚。” 俏寡妇白了他一眼,娇俏的打了一下胳膊:“你不是说要处理封墨言,她怎么还活着,而且明天元宝就回来了。 一旦真的看上她,那就真没咱们的好日子,那姑娘就是个滑头,就会勾引男人,元旦真对她上心了,以后还不得天天打我这个婆婆。” 吕大狗还以为怎么回事,挥了挥手,拉着她坐在炕上,手不停的摸着。 “巧儿你放心,元宝不会喜欢她,我给元宝找了其他的女人,封墨言那丫头不解风情,没人喜欢。” 俏寡妇这才半推半就的同意:“大狗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宝藏,这都多少年了,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 吕大狗正专心的做事,哪有功夫应付她:“什么地方咱们都找了,可没有也没办法,估计那人骗你,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你还是专心的伺候我为好,其余的事情别想了,等我卖了这批粮食,我给你买新衣服,行不行。” 俏寡妇娇笑出声,外面的人恶心死了。 封墨言对着暗中的伸手一挥,墙角的粮草跺点燃了火。 姜玉宣看着该他上场了,捏着嗓子:“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 “快来救火啊,村子着火了····” 吕大狗和俏寡妇还没反应过来,有人直接冲进门,直接把他们捉奸在床。 这群人来的也太巧了,吕大狗正好卡在那,不上不下,让他一瞬间就萎了,彻底的泄了气。 看到来人他面上带着惊恐,顾不上穿衣服,动都不能动。 “大队长,你们怎么进来了,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是一个寡妇的家里,你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梁秀带着人直接闯进来,看着俏寡妇的骚样子:“真是没眼看,书记跟一个寡妇搞在一起,真有意思。” “吕大狗你好日子过够了,居然会出轨,你是不是忘记王爱红是我们村里的姑娘,你只不过是倒插门的。” 王爱红正在睡觉也被吵醒,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身上,真是奇妙的很。 她上前就是一顿撕扯,吕大狗肯定护着俏寡妇,这起码是他心尖尖上的人,这女人可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 封墨言就躲在门口,赶紧开始演戏,惊慌的跑进来,眼神带着惊慌。 “大队长出事了,出事了,我们今天去巡逻,发现了几个人居然在偷粮食。 我们跟着踪迹发现这些人居然送到书记的家里,我们进去搜,发现书记的地窖都是今年的新粮,麦子玉米都有。 那个地窖真的好大,满满都是粮食,估计几千斤是有了。” 章良心里都要笑出声,面上还是一副心痛的样子:“吕大狗看在你大哥当初为了队里的财产死了,我们才让你顶上。 没想到你居然贪财到队里来了,你对得起你大哥,对得起我们的信任吗?” “民兵,把吕大狗和俏寡妇送到公安局,让公安直接调查。” 封墨言这几人围在一起聊天,“嫂子你说两人勾结那么久,俏寡妇收养的那个儿子会不会是吕大狗的,毕竟你们见过那个叫什么元宝的。” 胡莱脸上带着兴奋,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伸着脖子大喊:“公爹,你想没想起来元宝那个孩子像谁,像不像吕大狗死去的大哥吕大胜。” 章良眼神上下看了眼吕大狗和俏寡妇:“你们老实交代,元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俏寡妇眼神带着悲痛:“我不过是死了丈夫,想要找个人解解闷怎么了,你情我愿的。” “元宝是我领养的孩子,跟任何人都无关。” 吕大狗看着心爱之人被如此羞辱,心里也带着气愤:“你们别欺人太甚,我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犯什么错了,你情我愿的。” 封墨言站在他们面前,有点义正言辞的味道:“我告诉你犯什么错了,你婚内出轨是错,搞破鞋是错,生下私生子是错,你盗窃队里的粮食更是错误。 在京都有一门技术,可以检测出这个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只要知道血型就可以,你们敢测吗?” 吕大狗真是害怕了,元宝那是他唯一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 “封知青你为何针对我,我只不过是拒绝你的勾引,你就这样记恨我吗? 你是京都的知青,我都可以当你爹,你怎么可以为了回城就这样,你父母还是烈士,你真的让我伤心。” 章良真是笑不活了,“你真瞧得起自己,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 她只要想回城,分分钟就有人给她办了,还需要勾引你,你也不看看你的熊样子,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疯癫,也不怕马上风。” 事情在计划的时候,云霆就请了人来帮忙,今夜注定是混乱的一夜。 宋安看着人已经被绑好,很省事:“走吧两位,既然挑战法律,那你们就去尝试下牢狱之灾,相比农场你们也是很喜欢的。” 他们被带走的时候,王爱红才回过神,看到吕大狗被抓,她激动万分,丈夫被抓走了,谁来养她和孩子。 “你们带我丈夫做什么,他不过是睡了个女人,你们就原谅他,这些年我没给他生个儿子,是我对不起他。” “大队长你赶紧为他求求情,大狗没做错什么。” 梁秀皱着眉毛,不愿意听见这样字自轻自贱的话:“爱红,吕大狗他跟寡妇乱搞,而且估计都有孩子了,你也不介意吗?” 这句话就踩到了王爱红的敏感点,她抬手拎着吕大狗破烂的衬衫,眼底的愧疚早已经消逝:“你是不是有儿子了,你说话。” 随后她看向了旁边的俏寡妇:“怪不得他身上总是带着香味,原来都是你这里来的,我早就怀疑了。 可是为了凤霞我一直忍着,我想着等凤霞嫁出去就好了,没想到你居然生了儿子,你真是够厉害的。” “大队长,公安同志,我要举报吕大狗投机倒把,贩卖村里的粮食,每年获益几千元。 他暗中监视咱们红旗大队的一些人家,就为了看看他们会不会去祭拜丰家的老祖宗。 我好几次看见他在丰家老宅鬼鬼祟祟的样子,他肯定是敌特,把他抓起来,我们村里谁没受过丰家的恩惠,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大狗可不敢跟这玩意沾边:“不是的,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敌特,我只不过是好奇丰家有没有遗留下来宝贝,我就是贪财而已。” 邬云霆走出去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的疑点:“你好奇什么,好奇丰家的宝藏在哪里,还是好奇丰家到底有有谁还活着,你到底是谁。” 他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由于这件事涉及的情况复杂,这人必须由我们的人接手,还请这位同志行个方便,借个地方审讯。” 宋安看着手上的函文,只能这样接受,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敌特真不是她可以解决的。 第91章 丰家的召唤 章良都傻眼了,上去就是一脚,眼底带着恨意。 “丰家是我们的恩人,如果没有丰家我们祖辈早就死光,现在哪来的红旗大队,你哪里来的地方落脚,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俏寡妇跪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封墨言蹲在俏寡妇的身后低声道:“雀子,你辛苦了,接下来我会营救你,放心吧!”【樱花国语言】 俏寡妇脸上带着吃惊,不敢相信她一直敌对的人居然是同伴,到底哪里出错了。 看着她一点都不相信,封墨言准确的说出元宝的亲生父亲是谁,他在什么地方,俏寡妇是彻底的相信了,以为是石井八郎另外安排接应的人。 俏寡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暗处的王海洋心里发冷。 封墨言到底说了什么,俏寡妇居然笑了,而且眼神中还带着信任。 他昨天刚接收到消息,说在红旗大队有同伴在的,必要时候可以请她帮忙,这还没有接上头就出事,让他措手不及。 吕大狗听着周围人的怒吼和谩骂,他眼神带着不屑。 “你们都是低贱的东西,人家不过施舍点钱财你们就卖命,你们的家人全部都为丰家而牺牲。 可是人家给了你们什么,是给钱,给粮还是给地位了,都没有,你们就是一群可怜虫,等我找到宝藏,我们一起分不是挺好的吗?” 郝汉从后面站出来,上去就给他一巴掌:“错,你大错特错,丰家人从来没让我们家人牺牲,是我们自愿跟着上战场,为国牺牲。 老头子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什么没经历过,到头来丰家仅剩的老宅子也被拆了,我何其心痛。 可是我相信祖国,早晚有一天可以让丰家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我们参军的那些人,早就不是奴籍,你什么都不懂,你这个卖国贼,汉奸,走狗。” 红旗大队人的心里都埋藏着不可说的痛苦,今日不少人的疤痕被揭开,在那里默默的流泪。 不少人跪在那里,嚎啕大哭:“我想爹了,他走的时候,我才八岁,弟弟才刚出生,日子太苦了。 后来是丰家给了我们安家费,我们才能活下来,只有我们红旗大队有这个特例,不然这个村子早就不存在了。” “是啊,我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吃不饱饭,是老东家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郝汉看着一些人都泣不成声,看着吕大狗:“你永远不会明白那些日子我们怎么过来的,你心里只有做汉奸的心,真希望枪毙了你。”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通红的眼,搂着她的肩膀转过身去,“看不下去就不看了,你看这些人都记得,没人忘记他们。” 封墨言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她这一刻真心感觉到,红旗大队的温暖是那么浓烈,就像是一股凝聚力,让她有了归属感。 无人忘记太爷爷,爷爷他们,只是时代久远,他们不便提起,可是这世世代代的人说起他们全都红了眼。 看着人群消失,郝汉看着漫步而走的小姑娘,肩膀都有点沉重,快步走过去:“你拿走了那些东西,对吗?” 封墨言用手擦干净泪:“那天晚上的人影是您吧,每天晚上您都会在那里站立一圈,是爷爷告诉您的?” 郝汉点点头:“我回老家前收到一封信,是少爷托人给我留的,说如果他死了,便让我完成这项任务,直到有人来寻。” “小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这声称呼是郝汉心甘情愿的,以前他在观望她能不能完成事,能不能安全的活着,如今确信。 她能力强,心思缜密,当得起他这一声小主子。 “郝爷爷既然你称我为主,那就跟我一起生活吧。 你和奶奶替丰家守了半辈子,我也得替你和李奶奶养老,有始有终,这样你下去跟我爷爷和父亲才有得聊,不然他们该说我不孝,没有护好丰家最后一批老人。” 郝汉僵硬的点点头:“好,我们两个老的也就赖着你了。” “那些东西想好什么时候交给国家了吗?” 封墨言摇摇头:“时机还不到,我身边的探子还没清除干净,红旗大队还不够干净。” “等我看着红旗大队差不多走上正轨,我自然会离开,京城才是我的主战场,我要让丰家站在最高处,谁看见我们也得低下头候着。” 其实她感觉的到,郝爷爷虽然跟他一起走,永远都是在她的侧面后方,就像是古时候仆人站的地方。 她心里没什么奴仆的观念,也不知道平等不一是什么概念,她没经历过那个时代。 可对于郝汉来说,丰家的小主子就是他后半生将要辅佐的人。 不仅仅是心里尊敬,就是行动上必须得跟上,这是他从出生就遵循的规则。 今晚的戏固然好看,可是封墨言还有一个人没处理,这让她心里膈应的慌。 看着小院陷入了平静,她直接瞬移到知青院,看着睡觉都不安稳的邵玉燕,直接把人带进空间,屋里的一些行李也带走。 下一个瞬间到了黑河市郊区的疯人院,这是她早就打听好的。 “院长,这一位就是试图勾引我大哥的女人,神经有点毛病,而且有幻想症,老是觉着自己是公主,特别的美,您看看这张脸,一点都不好看。” 院长见过的人多了,可还是第一次见捐赠那么爽快的:“您真的捐赠十万,就为了这个女人不出去?” 封墨言把人丢在地上,看着她的手指,这段时间的农活上面有小划痕,很明显。 这双手再也不干净了,手上已经染上了鲜血,再也回不了头:“院长,你我都是明白人,这个院里都是什么人我也明白。 这里喜欢做实验的人多了,死个人也不奇怪,不是吗?” 院长自然明白什么意思,死人对他这里来说最是平常不过:“那就多谢这位公子的善意,我们一定会看好这位病人,让她好好的度过下半生。” 封墨言低笑:“门口那些粮食和糖果是我答应给小草,你替我送去,就说我去执行任务了,让她好好的等我回来。” 说起来上次也搞笑,她心血来潮想要看看疯人院有什么好玩的,谁知道刚到楼层,就被一个人堵住,张口就喊他长官。 封墨言那时候就明白对方是认错人,只能硬着头皮命令她去执行任务:“去吧,立刻执行任务,代号猎鹰。” 小草执行官收到:“一块糖,一次任务。” 封墨言给了她一包糖:“去吧,够你执行一年任务,下次来给你带。” 对方还真的去执行任务,隔壁房间就传来嘶吼声,看来医院已经习惯,没有任何的人出来阻止。 看来疯子在疯子的手中,是跑不掉的。 邵玉燕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喜欢发疯那就永远做一个疯子好了。 第92章 审问 新的一天,邬云霆已经回来,手里还拿着新买的包子。 “我看着其余人都去了广场,估计大队长有事情宣布。” 封墨言也没客气的接过来,果然跟自己做的味道不一样:“让你的人准备好,晚上我们去抓大鱼,保证让你官升一级。” 邬云霆没什么可反驳的,升官谁不想,毕竟只有他位置高了,这丫头往后闯祸他也好帮一下,不然都对不起爷爷的嘱托。 在山里潜伏的几人面面相觑:“副队,这队长到底让我们在这里做什么,还说是立功的行动,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着。 这里的蚊虫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这胳膊都被咬肿了,痒得很。” 姜玉龙也搞不清楚,言语间带着无奈:“让你听着你就听着,哪那么多话,白领的功劳还不要吗?” “都赶紧往上爬,只有这样家人才能不跟着受累,不然你当兵为了什么。 除了报效祖国,那就是让家人过好日子,这就叫牺牲你一个,幸福全家人。” 人群中只有裴海洋沉默不语,他这次本是不可以来的,队长特地申请带着他,估计也是为了让他身上多点军功,也好升到副团的位置。 大队长看着知青的方向,那里又少了人,脸色已经是黑透来形容。 “李知青,秦知青你们知青院到底什么情况,邵玉燕怎么又没来,她脸上的伤应该不耽误干活。” “还有张文艳干什么去了,谁知道?” 秦招娣脸色带着难看:“大队长,邵玉燕同志不在知青院,早晨的时候就没有人影。” “张文艳同志估计去镇上了,她说她要回城,去办手续了。” 章良皱着眉头,心里无语的很,这边一个个的就像是屎壳郎似的,真恶心人。 “我怎么不知道张文艳回城,我没接收到上面的命令,赶紧把她找来,不然你们知青院全部都别干了,去找人吧!来年饿着可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秦招娣看了眼李耀,眉头紧皱,心里想要拒绝。 “大队长,这两人都是成年人,我只不过是知青队长,又不是她们的仆人,她们想通了,自然也就回来了,这跟我们攸宁什么关系。” “邵玉燕是京都领导的孙女,估计是找渠道回去了,就跟那个邵雯雯是一样,不要浪费我们赚工分的时间,我们也需要吃饭。” 大队长看着知青那几位,叹口气:“家成,你找两个民兵分头去找找她们,一人十个公分。 如果晚上还没有找到人,直接上报知青办,就说人偷跑回城,就算是死了也跟我们队里毫无关系。” 邬云霆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听着津津有味,不禁想,邵家那一位估计是被她整走了。 “她还活着吗?” “活着,我是良好的百姓,怎么会随便杀人。” 她只不过是让人好好的伺候她一辈子,身上的伤口好了,裂开,反反复复就这样过接下来的半辈子。 看着角落里一对老夫妻,眼神带着杀气,她本来不想要杀了黄牙,给他断了胳膊,割了舌头就行。 没想到,这对老夫妻也知道黄牙的算计,居然还私底下纵容黄牙把自己毁了。 不仅仅是贪图父母的抚恤金,补贴,甚至是让自己带他们回京都,真是不要脸。 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的公婆,真该一刀子捅死她们,可是这个世道不行,老是有人消失,公安就该怀疑了。 她直接让黄牙成为森林里狼群的食物,这样谁也找不到踪迹,坏人就应该不得好死,毕竟报应可是真的。 只不过他们的报应是她,这样肮脏的心黑父母就应该一辈子劳苦,牺牲了几个女儿养大的儿子,不过是个禽兽罢了,这样的人就应该孤苦一生。 邬云霆对她说的深信不疑,低声再次询问:“那个寡妇吵着要见你,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好像对你很信任。” 封墨言俨然一笑,她的算计终于奏效了:“如果你在她将死之时,用樱花国语言告诉她,我是上面派来的,并且熟悉他们的约会之地。 你猜,她会不会抓着这个救命稻草,然后什么东西托盘而出,求得一线生机,能不能挖出几条大鱼,就看我的本事。” 邬云霆眼里带着笑意,她果然是聪明的,如果她进入部队,论身手和胆识,他不一定比得过。 可是他不会嫉妒和气馁,毕竟越优秀的人只会激励他走得更远,变得更强。 上午,她和邬云霆直接去了公安局,见到俏寡妇【雀子】。 一夜过去她脸上的沧桑显然易见,眼睛里的血丝证明她昨晚经历了连夜的审讯。 对于敌特,别说是喝水了,就是睡觉都是奢望, “邬团长,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这位犯人聊下,也许她就交代了呢!” 邬云霆脸色紧绷着,看了眼俏寡妇,随后点点头,语气不耐:“只能十分钟,如果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交代,我只能采取特殊的手段。” 封墨言坐在她的面前,言语间带着急促:“雀子,你都说了什么,我们的上级你交代了多少。” 雀子眼神闪烁着,心里也是似信非信,实在是这个人存在太诡异了,她如果一直针对自己人,那真是个憨子。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们的人,况且会说樱花国语言的人有很多,不要妄想着让我相信你。” 她就知道,一夜过去,这女人估计会更加的谨慎。 对着她上去就是一巴掌,站起身都看着她,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八嘎,你可知道石井将军那是我亲叔叔,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元宝的存在,他可是我叔叔的亲生儿子,不错吧,雀子。” “石井将军还在实验室等着,现在我被监视着,根本没办法用我之前的方式跟他们联系,不过你的可以。 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把元宝带走,他一定会受到石井家族的大力培养,你应该知道家族里面最重视的是什么。” 雀子心里早已经心动,可是还要多质问几句:“为何要我的联系方式,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不是吗?” 她紧接着就不问了,抱着胳膊坐在凳子上:“你可以不说,反正元宝不是我的孩子,我才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我的身份谁也不会怀疑,我可是烈士的后代,谁都会尊敬我几分,在夏国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活得很好。 况且组织每年给我的资金我都花不完,可是元宝就不一样了,没有你的庇护,他就是一个随时被放弃的棋子罢了。” 她之后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不变,身后传来了雀子急促的声音,心思的最后一根线崩溃。 她赌不起,真的不敢赌,元宝是她和石井将军的孩子。 “我说,我都说,我也只知道一部人的姓名罢了,其余石井将军也没有说太多。” 她嘴角勾起微笑,淡定的转过身重新坐回位置上,面上带着些为难。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和元宝,我根本就不会跟你相认,这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风险。” 看着纸上的名字,真没想到这里面会掺和那么多人,就连镇上都有几位涉及在其中。 封墨言看着名单已经到手,拿起就准备离开,“你先好好的在这里待着,时机到了,会有人放你出去的。” 雀子紧张的很,想要站起来,可是不被允许:“真的可以让我出去吗?石井将军现在安全吗?” “他安全的很。” 封墨言拿着纸条出去,直接递给邬云霆:“这上面的人是真是假还需要去调查,不过那个元宝先控制起来,就不知道他在工厂参与着什么角色。” 两人分开行事。 第93章 疯人院 宋安看着她轻松的从审问室走出来,眉毛挑起,缓慢的走近了几步,眼神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透点什么。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知青?部队特殊人才?烈士后代?中医医者,还是国家机密身份的某些人。 你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拥有主动权,就连敌特你都轻松的拿下,就好像这些人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 封墨言接过她手里的一杯白糖水,挺齁人的,随意的放在一旁。 “我只不过是尽了一个公民该尽的义务,有贼抓贼,无贼一身轻,不过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国家特殊人才,毕竟那是我的荣幸。” 她再次看了眼那杯糖水,调笑的看着她:“不过宋公安,我不喜欢太齁的,毕竟糖也挺贵。” 宋安没有继续送她,看着杯子里喝干净的水,撇撇嘴:“嫌弃还喝干净,真是挑剔。” 不过她对这个知青真是越发的好奇,就像是另一个她似的,活的肆意张扬,完全不在乎这个年代的看法。 红旗大队也在匆匆的忙碌着。 章家成带着两个民兵在镇上到处找,腿都快跑断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可没想到他们寻找的人现在刚刚醒来。 邵玉燕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过比知青院的住处好了很多,是一个双人间。 扭过脸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短发。 邵玉燕想要坐起来下床,看看四周的环境,可是她发现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她的腿怎么了,她为什么不可以动。 她阴狠的看着旁边的女人,语气带着质问,就像是千金小姐看到仆人似的。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赶紧放我出去。” 女人听见她突然张嘴说话,吓的几哇乱叫:“小草长官她醒了,这个敌特醒了,快审问她,给她上刑,她的叫声太难听,吓到我了。” 在她大喊大叫挣扎的时候,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各种仪器和药物。 “赶紧把她按住,这是昨晚送来的病人,精神有病,喜欢幻想,破坏人家感情的小三,加大药量。” 邵玉燕心里的恐慌无限放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一夜之间来到这里,他们都是医生吗? 谁把她送来的,太可怕了。 难不成邵雯雯也是这样被弄走的,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京城。 想到这样的结果,她就无法接受。 不可能,她必须回去。 “你们放开我,我是正常人,我没有病,我是下乡知青,我家在京都,我是邵家的大小姐,你赶紧放我出去。” “一旦被我爷爷知道,他们肯定会把你们全部枪毙,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你们知道京都邬家吗?那是我未来的夫家,他们可是京都的一把手,一旦惹到他们,你们还有活路吗?” 听着她的嘶吼,这些医生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死死的按着她的身体。 院长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眼底带着深意。 “继续加大药量。现在都什么年代,哪有什么小姐,真是资本家的思想,让她体会下我们这里的乐趣。” 医生走了,可是一群疯子来了。 他们带来了各种的刑具,邵玉燕备受折磨。 小草看着她眼神带着凶狠:“这个奸细破坏了我们的行动,大家一定要撬开她的嘴,得到敌人的情报,那时候我们的行动就成功了。” 什么老虎钳,剪子,冰火两重天,十指连心,老虎凳,全部都上了一遍。 邵玉燕现在最好看的地方居然是脸。 不过这些封墨言可就不知道了。 本来打算回家的元宝,结果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女人给叫住,“元宝哥哥你今天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吗?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不然我真的好无聊。” 元宝看着眼前的姑娘宋茉莉,从他进厂子的那一刻就跟着自己,长得还不错,家世也很好,只不过她的大小姐脾气让人难以忍受。 可是看着好不容易来的机会,他不想就此丢掉,毕竟他还有任务需要完成。 “好呀,我可以下一周在回家,毕竟离家近,没事的。” 宋茉莉眼神带着欣喜,骑着车子往前走,可是随后眼神变得深邃,有种莫名的骄傲是怎么回事。 计划一切正常,可是知青院又出了乱子。 现在知青院只剩下了秦招娣,江青烟,胡来娣,李耀,王子浩,王海洋,陈强,杨文军八人。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说。 王子浩不想在心里浪费时间,索性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 “现在知青院莫名消失三个人,人心惶惶的,也不好安排做饭,我跟江知青商议后决定单独做饭,你们其他人随意安排。” 李耀吃惊看着他,又看了眼江青烟的方向,眼神带着疑惑。 “你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的,大家人不多,怎么又分开吃,出什么事情了吗?” 秦招娣脸色微变看着江青烟,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嫉妒:“江知青没想到你跟王知青私底下关系那么好,把我们瞒的好惨。” 江青烟在知青院很低调,可她长的就是很出色,气质让人很舒服,如果你认为她很软那就错了,她性格很刚强。 “秦知青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王知青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做饭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想等到知青结束跟家里人团聚,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也不想有什么心思。 还请你们不要把那种丑陋的思想挂在我的身上,那样真的很恶心。” “你们也不看看村里对封知青他们三个和对咱们有多大的区别,你们心里不自知吗?” 秦招娣把人拉住,眼神带着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了。 封墨言那是有钱,村里人自然高看她一眼,那三个人拉出来谁比得上,村里人自然巴结。” 江青烟刚进知青院就看出来秦招娣的心思和真面目,她是吃过亏的,自然不想给她好脸色。 “秦知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没人知道吗? 不要惹毛了我,不然我让你颜面扫地,人与人之间如何对待,那跟钱无关,跟人心有关,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她直接甩开秦招娣,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到邵玉燕曾经的房间去。 “那是邵知青的房间,你不能......” 李耀出言阻止,让王子浩感觉很可笑,“李队长这是村里的房子,谁住在那里都可以,邵知青既然不回来了,为何江知青不能住。!” 李耀皱着眉,闭上嘴,这话也对,可是他为什么会认为那个房间就是邵家姐妹的私有物。 这太奇怪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看向了秦招娣,眼神透露出几分的疑惑。 躲在暗处的杨文军看着这些人,他很纳闷,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 他每次的设计都好好地,怎么就歪曲的往其他地方发展,简直失去了控制。 他盯上的两个女人直接没影了,这下面的日子可怎么过。 第94章 算计层出 秦招娣委屈吧啦的稍微靠近了些李耀,想要寻求安慰,却被对方躲开。 “秦知青我感觉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我们都是未婚的身份,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听。” 秦招娣人都麻了,脑海里仿佛出现幻觉。 她以为这段时间的温柔小意对方已经软化,冬天她就可以结婚改换身份,没想到今天的这件事让他重新拉响警报,两人的距离仿佛更远。 甚至连刚进知青院的时候还不如,他是不是块石头,怎么都捂不热的那种。 她长得也不丑,为何对方就是看不见她的身影,难不成他喜欢的是封墨言。 只不过对方的眼神根本不在他这里,或者是对方距离他太远,退而求其次自己都挨不上边。 她有时候真的想要杀了封墨言,可是她能力有限,挨不上边,看看邵家姐妹的结局,她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 “李知青我们都认识几年了,难不成连朋友都不是吗?” 李耀猜不透自己的心,也看不清对方的心,心里产生很大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恐惧,莫名的想要撇清楚关系,他生怕沾染什么东西,回不去城里。 “秦知青我们都会回城,都会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朋友也只是暂时的,都不会成为彼此的一辈子,就这样吧!” 看着黎耀的背影,秦招娣心里燃起了决心,李耀她就算是得不到,她也必须把人给毁了。 顾不上处理矛盾的章良,现在还坐在村委办公室算账,忍不住再次吐槽。 他们村里怎么会出了这样的蛀虫,怪不得这几年粮食越收越少,每次公社都问那些化肥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用了为何不长庄稼,原来错误在人的身上。 他拿起电话拨通知青办:“喂,知青办吗?这边是红旗大队。” “我这里有两名女知青又逃跑了。” “对,今天早晨发现不见,我们已经在镇上找了许久,还没发现人影。” “一个叫邵玉燕,一个叫张文艳,另一个邵雯雯公安没给我们消息,估计十之八九没有性命了。 我们会去在询问,到时候通知家里人。” 知青办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一个大队居然接连消失三个女知青,太诡异了。 章良满脸愁容,快要到手的优秀大队看来是评不上了,愁死人。 “一个虫子坏了一锅汤,太气人。” 章豪给他递过去一杯茶:“你消消气,接下来的秋收还有半个月,加班加点的干完才能好好休息,不然,下雨了,那就麻烦了。” 章良可不是发愁着:“你说墨言那天说的能当真吗?真的有作物能在咱们这里长起来,还可以制作成糖?” 章豪说不准,看那丫头的样子十之八九可以成:“先看看再说,你还是赶紧把邵家的消息传出去,省的那边找麻烦。” 章良吐出嘴里茶叶梗,叹口气,接着打电话。 这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间,邵家兄弟都在家,正在聊天,这时候电话声响起。 “喂,这里是邵家,我是邵明灿,您哪位。” 章良脸色微变,语气带着些着急:“邵同志你好,这里是红旗大队邵玉燕和邵雯雯下乡的地方。” 邵明灿看了眼父亲低声说:“我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玉燕出事了?” “对,今天早晨发现,邵玉燕和一名女知青一同消失不见了,就跟当初的邵雯雯同志一样。 我们找了一天,毫无踪迹,您看您家里人是不是亲自来一趟。 毕竟邵雯雯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的时间,您那边一直都没回信,公安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很明显的意思就是说,人大概已经死了,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就来这里办理销户手续。 如果不愿意,那这人就不明不白的活着,或者是不清不楚的死了,具体原因没人去追究,成为一个悬案。 邵明灿听到后立刻站起来,声音都岔劈了。 “你说什么?玉燕人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她可是我们邵家的千金,一个活人怎么就消失了。” 邵明灿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厨房的齐慧和林英也听到。 齐慧当时腿都软了,如果不是被林英扶着,她直接坐在地上:“大哥你刚才说什么,玉燕怎么了。” 邵威眼睛瞪着他:“到底怎么回事,玉燕不是马上要回来了,为何出现了变故。” 邵威怒火中烧,他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玉燕从黑省回来,就想办法跟邬家的任何一个孙子辈产生亲密关系,只要绑定好任何一个都可以。 毕竟邬家这第三代发展的趋势太扎眼,让他心慌不已,这还不行那就换个小的,总要傍上一个。 齐慧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爸,你快想想办法,玉燕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孙女,她如果没了,您老人家的计划可就行不通了。” 邵威感觉哪里不对劲:“什么叫唯一的孙女,不是还有雯雯在,只要她听话,我自然给她安排一个不错的婚事。” 齐慧这时候才想起来,老爷子还不知道邵雯雯出事的消息。 林英丧着脸跪在地上,“爸,雯雯在您晕倒的那次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就连行李都没了。 可是雯雯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她连介绍信都没有,肯定是被人害了。” 邵威吐出一口血来,喘着粗气,指着他们大骂:“你们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儿媳,这样的事情你们居然还瞒着,你们知不知道失去了最好的救援时间。” “当时还能找到人,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什么人不早就藏起来,就算找到了,那人也失去了价值,谁还会要。” “明辉,你立刻带人去黑省找,必须把玉燕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邵明灿低着头:“爸,那雯雯就这样当做她没有了吗?她毕竟是儿子的亲生女儿,她····” 邵威冷哼一声:“那有什么办法,你们蠢怪谁。” “直接让明辉把她的户头销了,对外就说雯雯在下乡期间遇到了毒蛇,被咬死了。” 邵明灿和林英对视一眼,低着头不再说话。 那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老爷子一点不念旧情,就别怪他们了。 第95章 深夜行动 深夜 邬云霆和封墨言窝在山脚下守着,远远的就看到知青院出来一个黑影,直奔森林深处而去。 她趴在邬云霆的耳边低声说:“这就是王海洋,估计他是去通知石井八郎,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五分钟后通知你的人跟上,注意隐蔽,这人谨慎地很。” 邬云霆点点头,捏紧嘴学了两声猫头鹰的叫声。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紧急跟随的信号。 封墨言紧紧的在后面跟着,邬云霆看到队员已经跟过来,直接带着他们跟上去。 姜玉龙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走在他身边低声道:“队长,我们这怎么是跟着别人在走,难不成这个地方是别人找到的,咱们只是捡个功劳?” 他看着前方快要消失的身影,低头看了眼队员,一脸的嫌弃。 “这本就是对方查到的,我们只是来抓捕,对方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石井八郎,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他们家族最喜欢的就是研究人体,曾经那些恐怖的研究案例都是出自于他们家族,这次务必完成任务,里面都是试验品,要格外的小心。” 后面几个队员都很心惊,樱花国的几个特大家族他们都刻在骨子里,不是为了崇拜他们,而是为了更好的伏击对方。 石井家族在战乱时期,对夏国人民展开厮杀,不管是婴儿,年老之人,或者是年轻的姑娘,全部都被不同程度的迫害。网络图片,不仅如此如果引起了什么不适,请联系我删除 慰安妇,实验体,试药体,都是他们取乐的工具,那些丑恶的嘴脸一些老人还历历在目。 “队长,前面那一位是谁,居然跟踪的速度如此之快,是不是我们特战队的新队员。” 邬云霆没忍住打击他们:“那是封乾队长的独生女封墨言,今年16岁,她的身手已经远在你们之上。 我以为你们很强了,现在看来,差得远呢!” 后面的裴海洋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墨言怎么会在这,姑姑只有她一个孩子,不可能会下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不成她也被陷害。 还有她的身手什么时候那么好,他没听说过姑父教给她武术。 邬云霆看着她返回来了,便推了下裴海洋:“等结束后问清楚,现在在执行任务,注意力集中。” 裴海洋点点头,试图忘掉脑海中的杂念。 “里面的情况如何,王海洋是不是已经进去。” 封墨言点点头:“对,这是我研制出来的迷药,你们等会在我打开密室之后撒进去,千万注意自己别吸进去,不然晕倒了我概不负责。” 一人一小包,脸上都戴上了面巾,极速往前走去。 她往旁边一瞥,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这是母亲师父的大孙子裴海洋,原来他在这里当兵。 她忙起来都忘记了这件事,也不知道师伯怎么样了,等她什么时候回去拜访下。 封墨言等人呼吸全部恢复了同频率,操作打开了密室通道,后面的人全部冲进去,那些药粉直接往里面撒去。 邬云霆站在她的身旁,手里拿着枪护着她,这个时候他完全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看着小姑娘站在他怀里,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就好像看到什么珍贵的宝贝,让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伸手捂着心脏的位置,用手感应。 封墨言看到他这个举动,以为他心脏有病,忍不住提醒下。 “邬云霆你这心脏如果有问题劝你还是早点去检查,毕竟你们特种兵每次都是极限任务,还是要注意的。” 很好,这充满爱意的眼神被这一句话搞没了,他咬紧牙根,对这样的人能够产生什么旖旎的感情。 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密室:“我没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她感觉这人真是奇怪,提醒他还会生气的,真是搞不懂。 她戴上面罩径直走进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实验人员。 在往里面走,就看到王海洋和石井八郎,他们貌似是要准备逃跑,却被队员突然出现给迷晕。 “在仔细的检查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通道,把他们绑起来,全部带走。” 封墨言对这个地方已经很熟悉了,基本上每天都会抽时间来一趟,就是害怕这人跑了。 “这里还有一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需要你找部队配合下,一事不烦二主,剩下的交给你了。” 邬云霆早就做好了准备,走出去对着空中发射信号,侧面的人就开始往上冲。 她看着桌面上的报告,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些人是在研究人体机能激发实验,一旦成功,那军队的爆发力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可是石井忘记了一点,他用的是夏国百姓做的实验,人的身体每个种族自带一个人体基因密码,就算是在23世纪,也不会有人想要去做这个危险的实验。 结果都是未知的,一旦带来那就是灭族的风险,谁也承担不起。 邬云霆看着她一直盯着手上的报告,忍不住询问:“你看得懂上面的研究,对我国的医学有帮助吗?” 她把东西全部收拢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留恋:“石井研究这些东西无非就是要创造出一队史无前例的强悍部队,他的方向是好的,可是方法错了。 西医就算再继续研究几十年也不会达到那种程度,可是夏国的古医中却有这样的方式。 可以激发人体潜能,战斗力从而提高两成,只不过耗费的药材和痛苦那可不是一般的高,除了一些世家大族才会去尝试。 夏国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动荡,一些古方和医书早就随着被人为的损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更不要说现在中医都被抨击的不成样子,谁还会拿出来使用。” 邬云霆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她会这个方法,而且有自信心可以完成。 封墨言抱着资料转身看着他,很直白的告诉他:“不要这样看着我,目前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药材,不过过了新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试试。” “好,过年的时候我来找你。” 邬云霆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变强的机会,哪怕是过程中经受万般苦难,他也是愿意的。 这次来支援的是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另一个支队的队长,来人对着邬云霆敬礼。 “团长你这次又不声不响的立功,下次能不能多想着点兄弟,我们我想升职娶媳妇。” 对方的眼神调侃的看着封墨言,以为这是邬云霆的女朋友,正准备上前打招呼。 却被他阻止,直接给了他一拳,“秦笑正经点,这位是封乾队长的独生女封墨言,这次的敌特就是她发现,随后带我们侦破,首功是她的。” 秦笑听闻到封乾的名字,立刻收回了笑容,对着她敬礼,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 “封同志好,我叫秦笑,是黑省所属部队一名营长,刚才不知道你跟邬团长的关系,从而言语间对你不礼貌,还请见谅。” 封墨言对着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封墨言,这些任务谢谢你们支援。” “接下来你们处理,记得帮我问下王海洋和英子的关系,毕竟那边的计划我需要更完善些。” 邬云霆点点头,“裴海洋你去送封同志下山,明天早晨六点公安局集合。” 裴海洋敬礼,直接走到封墨言的身边,悄声说,“妹妹我们走吧。” 第96章 套路走人心 对于邬云霆这样的做法,封墨言没有拒绝,毕竟她也想知道师伯一家到底如何,她送去的信迟迟没有回应。 首先打破平静的是裴海洋,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小妹,你怎么在这里,你明明该在家属院工作的,姑姑姑父虽说已经牺牲,但国家会给你一份稳妥的工作,你怎么会......” 裴海洋说话有点急切,虽然夜晚看不清脸色,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她并没有隐瞒,直接把其中的一些事情讲出来,免得他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 “刚才被抓的王海洋就是来监视我的,在京城我的处境不算好,我这才迫不得已下乡,也算是为了圆了我爸妈的心愿。 这里是我爸的老家,但他从未回来过,所以不为了我的安危,为了感谢这里的人我必须走一趟,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你现在如何,师伯他们还好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在这里当兵。” 裴海洋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被她看出来,“师伯出事了对不对,你别想着隐瞒我,我写的信师伯从未给我回过,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早就回去一趟了。” 裴海洋低着头,蹲在地上,手指抓着头发:“小妹,都是我没用,我只是一个营长,父亲跟二弟好像被人算计了,听说是得罪了大人物。 现在我都不知道被人丢到哪里去了,如果我的军衔高点,就···· 我父亲平时多温和的一个人,他只知道治病救人,怎么可能做错事,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封墨言迟疑了瞬间,蹲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愧疚:“海洋哥,是不是因为我父母的问题,师伯才会被牵扯进去。 那些人就是让我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然后为他们所用,我似乎懂了他们的操作。 他们是要给我下套,不仅要钱,还要我的命,他们好狠的心。 海洋哥你知道吗?我爸妈下葬的那一晚,家属院有人要杀我,不然我怎么会这个时间段下乡。” 裴海洋倏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尖锐:“小妹,要不你跟哥住进部队,哥可以申请一间房子,那样你绝对安全。 你一个女孩子在乡下怎么过,你从来就没有受过罪,如果姑姑姑父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封墨言摇摇头,带着他继续往下走,说了下自己为何会武功,会医术的原因,也让他心里放心。 “海洋哥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人去打听师伯下放到哪里,看能不能转到我这里来。 毕竟这里基本上人心都是好的,不会有批斗大会那些惨绝人寰的行为,过了这两年,也就能回京城。” 裴海洋在部队也是无计可施,这次还是队长有私心,不然他别说出任务,就是平时都会被为难。 对他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对父亲和小弟才是让人揪心的,不知道没有被打,有没有被欺负,身上没有钱怎么办,能不要吃好睡好,这都是问题。 裴海洋看着她住宿条件还不错,吃喝都不缺,心里才稍微放心些,多亏了她自理能力好,不然,突逢家庭巨变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一大早裴海洋没有丝毫的耽搁,直接离开了红旗大队,接下来的事情她没有继续去关注,因为大队长派给她和郝爷爷一个任务。 “郝爷爷你说这次被下放到咱们村子劳动的是什么人,咱们村里会不会给他们开思想教育课,我听说可吓人了。 根本不拿人当人,别说是吃上一个窝窝头了,就是连睡觉都是奢侈,甚至有些女人被侮辱,最后活不下去只能自杀。” 郝汉冷哼一声:“那都是有私心的人,不就是为了求财,都知道这些人往日地位高,肯定身上藏着钱和珠宝。 他们心里不平稳,伺机报复罢了,咱们红旗大队这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人,有章良和章豪看着不会出乱子。” “这些人都是时运不好的人,如果在一个好的时代,他们都是一方大佬,呼风唤雨。 我们就算是不对他们好,也不能落井下石,你哪知道人家什么时候东山再起,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 郝汉见过的人太多了,也听说过不少的人被摧残死的,都是这个时局的陪葬品,之后那些人会回之一笑,什么都当做不存在似的。 封墨言看着时间还早,就去饭店买了一兜包子,放在两人之间:“郝爷爷赶紧吃,等你回去李奶奶估计都没给你留饭。” 郝汉也没有客气,拿起来就吃,都打算让人家养老了,客气太假了。 两人吃饱喝足,才看见一群人被推推搡搡的走过来,甚至是有些人真是衣不蔽体,估计是被搜刮干净。 大致看过去身上没有多少伤痕,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都可以恢复。 几个面貌可憎的人手里挥舞着小皮鞭,眼神里带着嫌恶,就连话语间都带着贬低和侮辱。 “这些都是需要改造的资本家,脑子里都是废料,一定要对他们进行严厉的思想教育,绝对不能轻饶。 如果你们谁敢对他们示好,我们都会对你们进行严惩,一个村子不要好过。” 领头的人踢了他一脚:“那些话少说,我们只要把人送到位就可以了,赶紧安排人交接,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红旗大队的人来了没有,赶紧过来接人,这次有六个在你们这,看好了签字。” 封墨言和郝汉从牛车上下来,缓慢走过去,她就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正准备要走过去,就看到师伯和二哥对着她暗暗摇头,她赶紧止住步伐。 看着被分到的他们大队的有六个人,其中两个贼眉鼠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心计涌上心头,跟郝汉低语。 “郝爷爷你等会签字,我需要换两个人过来,那是我妈的同门师兄,他们是受我牵连才有了今日的苦难,我不能对他们视而不管,我心里过意不去。” 郝汉对着她点点头。 这意思就是她可以去换,明面上有些事情是可以暗箱操作。 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二百块钱,两盒烟走到领头的押送人员旁边,面上带着笑意。 “同志能跟您商量件小事,可以吗?我们红旗大队需要换两个人,我不喜欢那两个年轻的,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 我还是看那个老人和小年轻不错,我如果这事情办砸了,带回去两个混子,大队长肯定饶不了我,我只是一个知青而已。” 她伸手背着人直接把钱塞过去,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哥,这钱拿去买酒喝,算是妹妹孝敬您,往后麻烦您的事情还多着,您说呢!” 领头的小头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果然知青的钱就是好赚。 “没问题,既然妹妹都说话了,大哥肯定得帮忙。 不过妹妹你有没有手表票,哥哥我要结婚了,实在是就差一张票,要不我少要点钱,你卖给我一个。” 这怎么还谈生意了,这让她始料未及。 第97章 大佬 只要有需要就行,封墨言大方的很,拿点钱就可以忽悠住一方小鬼简单的很。 “这好事哥哥早点说,这是手表票还有几张布票,多给嫂子买点衣服,新首饰送给嫂子,咱们有缘分再见。” 小头目都傻眼了,连忙招手:“哎,妹子我叫侯木,看在你那么大方的份上,咱们交个朋友。 镇上的革委会副主任是我姐夫,我就是一个小喽啰,有事提我名也管用。” 封墨言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小地位,有关系不用白不用,天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那妹妹谢过了,我带人直接走了。” 侯木哪有不应的,点点头:“那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京都来的直接去红旗大队,那两个贼眉鼠眼的跟我来,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 封墨言走到裴裕盛面前,脸色没什么变化,地低声呵斥,看着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还不赶紧走,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到了我们大队好好改造,不然苦日子还在后面,千万不要错过国家给的机会,好好的建设农村。” 裴裕盛走在后面扶着裴正义,低声询问:“爹,你说是不是小妹跟人家商量,才把我们调过来了,不然怎么会突然间有变动。” 送他们来的一路上可是没少磋磨,身上的钱全部被拿走,大哥也联系不上,他们父子两个幸亏平时身体不错,不然真会被折磨死。 “盛儿,就算是言言做的,咱们也不能去麻烦她,她都下乡了,肯定情况也不好。 咱们两个男人不能去拖累她一个小姑娘,咱们怎么活都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裴裕盛自然是知道,他有的是力气,在哪里都可以养得起父亲,可是跟小妹在一起,他心里踏实些。 六人聚集在一起,郝汉才开口,眼神带着威慑:“我是村里的车把式,这是京都来的知青封墨言,我们两个负责接你们回村。” 封墨言对着他们点点头,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坐上牛车远离了那些人,她才把车上的包子递给他们。 “先吃一些垫垫肚子,你们回到村子估计待遇不会很好,大队长和村长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只要你们不为非作歹,好好上工,没人会欺负你们。” 牛车上的人没有回话,她也不在意。 只是有一个老头盯着她一直在看,反复的再看,甚至是让她产生了疑惑。 “老爷子,您认识我?” 老头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可能是很久没喝水,声音带着嘶哑。 “我认识你父亲,只不过我们是不同军区的人,他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军人,你母亲的医术也很不错,在我们京北战区很出名,只是可惜啊!” 封墨言对着他颔首点头:“多谢夸奖,我也觉得我父母很优秀,他们是我的榜样。” 其余人本来心里还很忐忑,路上的行程断断续续聊天也得到一些信息,心里的恐慌少了些。 这六人除了裴裕盛和裴正义,老头是京北的老领导韩勇,因为一些意见不同,被人给搞下来,儿子早就在西北从军牺牲。 他的妻子在执行过程中被气活活气死,女儿跟他断绝了关系,让他备受打击,如今一路上早就缓过来。 只要人不死,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他抗战都走过来了,还差这一次。 另外三位那也是各个行业的翘楚。 一位是京大物理系的教授张永华,一位是农业大学的教授邹瀚文,一位是书法家覃治华,都是各种原因莫名其妙被下放。 至今他们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直接落到一个被下放的地步,而且还是一种极其侮辱的方式。 只能感叹一句,真是时局毁人。 郝汉把人拉到山脚下一座废旧房子,算是他们临时住所,为什么不让他们住进牛棚,因为村里的牛棚住得比这里要好。 “这是你们接下来要住的地方,自行分配就可以了,粮食有人会给你们送来,都是粗粮,乡下的生活都是这样,总比饿死好。” 封墨言说完这些事,看了眼裴裕盛父子就转身离开,她需要回去准备些东西,不然师伯和二哥怎么住在这里。 天气逐渐寒凉,那衣服估计都没办法穿,身上的伤势也需要处理,不然发炎引起发烧就不好了。 路上碰到扛着粮食的良叔和家成哥:“良叔,现在对下放人员到底什么态度,上面有没有什么提示。” 章良放下粮食,用袖子擦干了汗水,“咋啦,这里面有你认识的人?” 封墨言点点头,让对面二人挺吃惊:“封家不是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吗?怎么还有亲人在。” 她匆忙摆摆手:“是我妈恩师的儿子,自从我爸妈牺牲后,那些人为了更好的毁了我,把仅有的亲人都弄下放了。 他们还是我好不容易从其他大队换来的,希望不会给良叔惹麻烦。” 章良气的直跺脚:“那些人真不是东西,我的确是收到消息,这几位有上面打好招呼的,说只要他们在这里待着,不能被其他人迫害。” 具体谁打的招呼他不能说,封墨言也没问,毕竟良叔曾经是当过兵的人,有个认识的老领导没什么奇怪。 封墨言回到家就开始做旧被子,衣服,粮食,锅碗瓢盆只要是旧一点的就准备搬过去,幸好以前家里那些东西都没扔,这时候用正好。 裴裕盛是这里面的年轻人,他最容易适应环境。 “爹,你先坐着,我去打点水把这里擦干净,找点稻草把屋顶给补上,起码晚上可以住。” 这个其实不能说是院子,墙都已经坍塌,看着有四五间房,可只有两间房可以住人。 韩勇嗓门很大,说话直来直去的,“裴老弟,我能不能跟你们父子住在一起,正好他们三个文人住在一起,不然,我怕我说话吓到他们。” 裴正义只是长的好一些,平时锻炼显得壮,其实脾气也不小,但在这里都是凑合凑合,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结果人家倒是好,直接凑过来,“裴老弟你认识封家那个小姑娘吧,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把你们父子换过来。” 裴正义眼神带着一丝审视:“那姑娘是我小师妹的独女,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保护的人,一个烈士子女居然被逼着下乡,我也遭了你们的暗算,不然我一个中医得罪谁了。” 说到这韩勇没什么好辩解的,这件事他听到后也挺惊讶,但凡有点办法,独生烈士子女都不会下乡。 这世道,真是操蛋。 第98章 王海洋的绝望 下放人员在红旗大队并没有引起轰动,现在都忙着种地,累的要死,谁在乎村里多几个人。 封墨言扛着一袋子的东西,后面还跟着两个帮忙的,实在是东西太多,她一个人腾不出那么多手。 她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裴裕盛以为是大队长有事情安排,吱嘎一声门被打开,就看到妹妹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差点把人给压扁了, 他想要把东西接过来放在地上:“小妹,你怎么来了,你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封墨言赶紧挤进去:“二哥你赶紧关上门,后面是我两个朋友,司茵妮和姜玉宣,他们很靠谱。” 她转头看向裴正义,因为这件事师伯都苍老了几分,她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愧疚。 “师伯都怪我,如果我早察觉到身边有危险,早早的提醒您,也许您跟二哥就不会受这些冤枉罪。 就连大哥也一直得不到升迁,真的对不起。” 裴正义也被这孩子的举动吓到,赶紧把人扶起来,小心的拍了拍膝盖的土。 “你这丫头做什么,你母亲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和你父亲像是亲兄弟一样,你不就是我另一个孩子。 这都是造化弄人,我相信不会一直如此,只不过是委屈你这丫头,一个人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从小就被墨叔捧在手心,恨不得每天摔在裤腰带上,当我收到你父母牺牲的消息,立刻就去了家属院找你。 没想到还是去晚了一步,那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京都,随后我们便出事。” 封墨言拉着地上的袋子,也不管干不干净:“这里面是我用过的几床棉被,外面是我做旧的,里面都是新的棉花,很暖和。 这里面的衣服也是我爸曾经穿过的,也是干净的,还希望二哥和师伯不要介意,等我买了新衣服在给您送来。” “这里面是大家需要吃的一些米面油还有粗粮,你们一定要注意营养,这段时间是秋收,没营养熬不过去的。” 他看向了姜玉宣:“玉宣你去把几位长辈也叫来,把这里的东西分一下,这样才不起眼。 黑省的气候跟京都不一样,这里晚上就会冷了,千万不能着凉。” 看着几位走进来,她也没有隐瞒身份,而是直言。 毕竟每天住在一起,她想要给师伯送点东西,这些人都是看得见的,还不如现在示好,到时候回去也能记着几分她的善心。 “各位聚在这里也算是缘分,这两位是我师伯和哥哥,我会经常送来粮食和需要的东西。 各位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说,我尽量去弄,还请各位莫要往外传,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会下来查看。” 那三位都是知识分子,张永华带着眼镜,用手托了下,就算是如此落魄,也会记得他的仪态。 “小同志你不必紧张,有熟人关照我们感谢都来不及,肯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而且我们也会上工,不会白吃你的东西。” 覃治华连连应道,从鞋底抽出来几张票子,虽然不多,但也是他仅有的钱了。 “就是,小同志不给我们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日子怎么熬,怎么还有脸来咬你一口,那就太不是人了。” 邹瀚文一脸的尴尬:“我们都算是同甘共苦了,谁也轮不到嘲笑谁,不过我现在没钱,我以后给你补上,行不行,我不白吃。” 果然是学历越高的人好沟通,如果这里面真的存在一个害虫,那还真是麻烦的很。 最近红旗大队出现的事情太多,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不然有人肯定盯上她,或者给红旗大队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不是她希望的。 他们走后,韩勇看着一地的东西,吃穿用的全部都准备了,就连他也有份,看来小姑娘想的真充分。 “这小姑娘小小年龄考虑事情还很周到,跟他父亲又有点不一样。” 裴正义想起来那个做事一丝不苟,其实内心有成算的妹夫。 墨言却跟他相反,行事毫无章法,但又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从小就一直如此。 “那丫头从小就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最喜欢看书,我师妹的父亲那是找了不少的老师培养,封乾就害怕这姑娘成为书呆子。 可是恰恰相反,她从小就聪明,可是性格有点木楞,没想到现在她却圆滑了很多。” 韩勇坐在炕上,不由得点点头:“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有变化,更不要说她才16岁,性格正在塑造的时刻。” 韩勇低着头,如果不是因为妻子的宠溺,也不会造成女儿的偏执和自私,为了那点利益,在最后的关头落井下石。 不然他这样的地位,操作下是不用下放的,可见对方根本就没给他留下的机会。 多可笑的事情,被自己培养的手下举报,被自己的亲人陷害,要不是身体好,一下子就没了。 他可得好好地活着,看着那些人绳之以法。 邬云霆这边把人捉到后,就直接关押在公安局审问,王海洋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脸。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错。” “你们到底是谁,我是红旗大队的知青,你们不可以随便的处置我,你们这是违法的。” 邬云霆真是笑不活,这人不到黄河不死心,站在他身前伏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 “王海洋你以为顶替别人的身份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活着吗? 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一清二楚,就连你的上级英子我们也知道是谁,枪毙你们这些害虫只是时间问题。” 王海洋眼神闪烁,表情微变,内心慌得一批,面上还是要维持他的身份。 “你胡说,我就是王海洋,什么叫顶替别人的身份,我怎么会那么傻,代替一个人下乡,我好好地城里人为什么不做。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大队长知道我不见,肯定会着急,我赚不到工分你们给我钱吗?。” 邬云霆拿着手里的资料,一点点的看着,然后读给他听。 “王海洋原名齐小阳,别名千岛龟子,是一名妓女和樱花国人生下的产物。 从小没在亲生父母的身边养育,养父去世后,你就在组织里生存。 后来你接到任务,多次的变幻容貌,今年封墨言的父母去世,你趁机伪装成王海样,跟着她一起下乡。 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监视封墨言,得到丰家所谓的宝藏,对吗?” 王海洋的眼神带着惊恐,这人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就连他的目的也知道,难不成组织真的被抓完了? 他心里还存在着质疑,不敢把知道的事情往外说,斜眼看着邬云霆。 “你不要套话,对你说的我不承认,我也没做过,我就是一个知青而已,你们抓错人了。” 邬云霆讽刺的笑出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实话告诉你,石井八郎实验室的几人全部落网,那里的东西和研究赃物我们都保存完整,人赃俱获你还要如何解释。” “你的上级在京城都自顾不暇,你觉得她会这个时候选择来救你吗?” 王海洋不自觉的出声,身体微微发抖,他听到这里心已经变了:“不会的,她肯定会救我出去的,不会的。” “她说好的,等我完成这次的任务,就把我送回樱花国,那时候我就可以回归家族,再也不用在夏国做个孤独的人,我就是有家的人。” 邬云霆丝毫不担心他被刺激到,直接把眼前的资料递给他看,似乎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他这是被舍弃了吗? 第99章 拔枪对峙 精神逐渐被击溃的王海洋什么都交代了,就连上线如何接头,到底接收什么任务,都一清二楚。 隔壁禁闭室关押着石井八郎,他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似乎是感觉被抓起来很羞辱。 “巴嘎,你们不能关押我,我是帝国的将军,你们都是失败者,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帝国就要灭了你们。” “我的实验马上就要成功,到时候我们帝国一定会席卷重来,到那个时候,你们都得死,你们这些猪。” 邬云霆打开门走进来,坐在他的面前,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是腰间的枪直接放在桌子上,意思多明显,在他妈叭叭一枪崩了他,在这里叽哩哇啦的叫着不停。 “雀子想必你认识吧!” 石井八郎的笑声更狂放,眼神没有丝毫的慌乱:“谁叫雀子,我可不认识,一听就是一个夏国人名,不好听。” 他知道对方在打马虎眼,也不顺着这一位,最好是速战速决,毕竟京城的事情再不处理就有点棘手了。 “雀子你不认识,那元宝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听说他现在正在清河镇的一个小厂上班,正在谈婚论嫁。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个樱花国的爹,敌特的娘,你说他会不会惊慌的很,直接被我们毙了。 或者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正在被你们利用,会不会被我们的人当做奸细给抓起来,虐待致死呢! 真是说不准,一个好好地孩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太可惜了,你说呢,石井八郎。” 石井八郎笑声戛然而止,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雀子明明隐藏的那么深,几十年都没被人发现,现在却····” 邬云霆可没说,因为俏寡妇脖子上的吻痕。 封墨言刚开始怀疑姘头另有其人,就吕大狗那种山村莽夫根本不可能,或者是不敢在寡妇的脖子上留下很深的痕迹。 在往深的层次去想,这个年代的人都想不到在媳妇的脖子上搞点花样,还不够丢人的。 毕竟在红旗大队寡妇有问题,那就证明这个村子里一部分男人都会被怀疑,他不敢赌,一直很小心。 石井八郎听到这里有点着急了:“元宝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雀子和我是真心相爱的,难不成这也有错吗?” “我只不过是跟村里寡妇两情相愿,难不成这也错了吗? 我不是什么敌特,我就是个喜欢做研究的学者罢了,你不能抓我,我们两国之间已经休止了。” 元宝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从22岁—45岁,这些年都在夏国待着,除了接收上面的命令,其余的时间都在做研究,根本没时间回樱花国。 樱花国的妻子估计早就改嫁,女儿早就变成其他人床上的玩物,不想也罢。 可是这个儿子不行,这是他的传承人,必须活着,况且他身上还带着沉重的任务,不能有任何的损失。 邬云霆感觉搞笑,这人居然把他当做傻子:“雀子这些年在村里跟吕大狗勾搭,是为了找到丰家的宝藏,对吧! 你们到底图谋丰家的什么东西,一直在背后步步紧逼就像是一头野狼似的,咬着人家不放。” “你在实验室里一直埋头苦干,是为了研制出激发人体的特异药,对不对。” 石井八郎心里真的有点恐慌,他两个重要的任务怎么被对方看出来了。 那些资料,就夏国这些愚蠢的人是认不出来的,不是说,夏国对会外语的人处罚很严格,应该不会有会R语的人才是。 眼前这个军官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 “我的确是在研究,难不成这样犯法吗?” 邬云霆拍着桌子:“法?在你进入我夏国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 你们难不成真的觉得,我们会善心到原谅你们所有过错。 永远都不会。 那些死亡, 那些血腥,那些尸体,那些亡灵哪些值得我们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哪怕经历过世世代代,子孙永远都不会原谅,因为你们的灵魂和血液里就带着让人嫌弃的恶臭。” 随后他站起身不屑的看着石井八郎:“你就好好地等候法律的严惩,你的所作所为,给你一枪都便宜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帝国是不会放弃我的,不会的。” 邬云霆出去的那一刻,看着外面的太阳有种不真实感,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说清楚最近的事情,等待着那边交接,这样的事情就应该上国际法庭。 “麻烦宋公安把那个叫元宝的给控制起来,他必须跟着一起去接受审问,毕竟他现在的工作意图不明,有破坏国家公共财物的倾向。” 宋安点点头,随后便去安排。 这人跟人就是不同,人家转眼间几天抓了一窝敌特,她也就只能在这个小镇上抓个贼。 封墨言在村部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很莫名其妙:“这位同志,你如果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病,不要在这里胡乱的攀扯人。 你女儿消失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女儿死了,你也怀疑是我杀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除了你女儿生前那点不值钱的挑衅,你还有什么理由证据我跟你女儿有关系。 我算是知道你女儿怎么就长成那副样子,原来上粱不正下梁就是歪的,你作为人父难不成不知道你经常异想天开,脑子不正常吗?” 邵明辉匆匆的下火车直奔红旗大队,他要亲眼见识下封墨言到底什么人物,闺女如此聪慧的人怎么会栽到她手上。 如今一看,果然是长相不俗,这嘴巴也是不饶人。 “不愧是封乾的女儿,嘴巴就是厉害,不知道等查出真相你还会不会如此的正气凛然。” 封墨言耸耸肩:“邵同志既然喜欢查案子,那你就去查好了,不要在这里骚扰红旗大队的百姓。 不然人家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居然有人出行还带着护卫队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来了。” “听说你爹中风了,现在还能走吗?能说话吗?你不在身边伺候着等着分家产了,真是大孝子。” 邵明辉深吸一口气,咽下肚里的怒火:“封知青离京都那么远,还关注着京城的事情,真是不容易。 放心,我们邵家想要救活的人,那就死不了,放心吧,肯定比你父母活的远。” 她眼神一缩,毫不客气一脚把人踹出去几米远,地上的尘土直接都飞起来。 这还不算完,直接快走几步踩着人的胸口,使劲往下压了下,直到听到嘎嘣一声脆响,不知道哪里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都变了。 身边的警卫也不敢上前,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 这人可是烈士子女,他们就是十个胆子也不能对人家不利,况且父亲还是封乾,谁不知道部队的煞神,没想到他闺女也是个煞神。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出言侮辱我父母,就是你父亲,站在我父亲我丰家面前,也得低着头。” 邵明辉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断了,似乎喘不过气,他让周围警卫直接动手,旁边的民兵直接端起了枪,对着他们。 “我看着谁敢动,封墨言是我们红旗大队的知青,是我们丰收村的后代,谁敢欺负她,那就是欺负我们丰收村没人,兄弟们,干他们。” 有一些人已经被家里长辈告诫过,提醒过封墨言是谁,他们自然要护着。 不然在自己的地界,自己人被欺负了还无动于衷,就是说出去都没脸,在祖宗面前也抬不起头。 红旗大队是没钱,可他们团结的很,在大是大非上从来不含糊,这也是为何几十年,这周边没人敢欺负他们的原因。 郝汉冷眼看着邵明辉,眼神带着阴鸷,手里的烟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邵家小子,这里是红旗大队,不是京城,你嚣张错了地方。” “回去告诉你爹,洗干净脖子等着,当初丰家的老爷子到底如何死的,终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 希望他那个时候不会做噩梦被吓得一命呜呼,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第100章 警告 封墨言听出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爷爷的去世,其中便有邵家的手笔。 这也是为何邵家多次对她出手的原因? 邵明辉躺在地上,眼神直冒金星:“大队长,我侄女和女儿在红旗大队莫名的消失,我们家里人来要一个说法不为过吧! 再说了,这次是你们打电话通知我们来注销身份,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知青家属的吗? 太野蛮,太不讲道理,太让人寒心了,我要告你们。” 章良脸上没什么好表情,可算是知道邵家的姑娘随谁了,想必那位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邵同志这件事您搞清楚状况,两位都是莫名的走失,跟我们大队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的都不服管教,来这里天天都在作妖,我都怀疑她们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意图了。” “你既然来注销身份那好说,家成直接把两位知青的身份函给邵同志,邵家就算是跟咱们村毫无关系。” 他看着家成还在那里愣着,还踢了一脚,“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送出去,咱们大队小,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千万不要待几天这一位也消失了,那我们真是一身屎,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封墨言闻言把脚从他的胸上拿下来,蹲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诡异的笑了笑:“让你爹和林英都好好地等着,你们家的好运还在后头,可要好好的活着享福。” 邵明辉不明所以,以为是对方的挑衅和嘲笑,邵家现在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如果不是老爷子还活着,一些小家族都想要来踩上一脚。 他真的是被打怕了,他甚至都怀疑如果不是那么多站在这里,封墨言一定会杀了他,那个人的眼睛是带着杀气的,他很熟悉。 封墨言站起身看着一群狼狈的人离开,对着众人鞠躬,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今天的事情多谢各位大哥大爷护着我,多余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里也是我的家, 我只有一身武力,现在进山抓头野猪吃大锅菜,算是给各位道谢了,大家伙准备准备杀猪的工具。” 章良拦住她,上下看着:“我知道你会点身手,可是野猪多危险,一下子都把你撞飞了。 你可不要逞能,这不是闹着玩的,宁愿少吃一块肉,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郝汉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婆婆妈妈真是看不下去,拉着他的胳膊直接离开。 “你的担心都是多余,你看着她浑身上下哪点看着软弱了,赶紧去安排人烧水杀猪,秋收也要大家吃点好的。” 村民也有点怀疑,几个民兵跃跃欲试:“要不封知青我们几个进山打猎去,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她搞笑的摇摇头:“你们几位还是先去休息,这段时间不仅干活,还要晚上守村子,不容易。” “我就是进山逛逛,没有野猪,抓个野鸡野兔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她没等众人说话,直接就跑了。 梁秀看着姜玉宣和司茵妮,三个人嘀嘀咕咕的:“你说这丫头怎么不听劝,你俩也是的,她不是最听你们的话,也不跟着劝劝。 这山里多危险,野猪那么大的獠牙,上去就把人给咬伤,上一次那个大山不就是被野猪给撞了一个大洞,人直接没了。” 姜玉宣尴尬的挠了挠头:“秀婶子你对她的武力一无所知,我们平时吃的肉都是墨言山上打猎来的,她身手比起十个我还要绰绰有余。” 秀婶子白了他一眼,里面带着深层次意味,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还那么没用,不应该啊! 带着怀疑拉着翠花婶子一块去准备烧水杀猪,墨言怎么说,她怎么做,她私心底是相信她的能力,只是担心罢了。 大队里的村民一听要吃大锅饭,要杀猪,杀猪匠好久不用的刀子也拿了出来磨亮,肯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谁知道封墨言就像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看见什么都想收割,拿着一把砍刀,那是在山上撒野。 地上十头野猪,两头山羊,一只梅花鹿,还有一堆野鸡野兔,躺在地上她深呼一口气。 没想到原来爷爷的死亡也是被人设计的,这封家到底藏了多少冤屈,如果她没来,是不是这一世没人知晓。 终有一天,她会把那些人全部都送进铁栅栏,让他们去唱铁窗泪。 她情绪恢复正常,站起身,留下了两头猪,一堆野鸡野兔,全部都收起来,做成腊肉给京都的几位长辈寄过去。 结果森林里就出现一个诡异的景象,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姑娘,用软树枝编成绳子,身后拉着两头野猪,步履轻快的往山下走去。 看起来就不像是拉着两头猪,而且提着两只鸡一样轻快,有点吓人了,看来她平时还是收敛了力量。 半个小时后她就看到章家成的身影,对着他挥手,高声大喊着:“家成哥快来帮我一把,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这两头猪实在是太重了。” 章家成和弟弟章家业,还有刚下学的章家钰,叽叽喳喳朝着她走过来。 章家钰还没有毕业,目前还在学校里读书,“言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上山,你应该带着家成和家业哥,家业哥都打算去当兵了,正好给他练练身手。” 她把手里的东西交过去,随意的站在旁边:“家业哥不是上年刚毕业,怎么想着去当兵,工作不好找吗?” 章家业摇摇头,满目的愁绪:“是我志向不在那,我喜欢当兵,也向往军营,只不过现在从军好像需要推荐,咱们大队目前还没有这个名额。” 封墨言还真不知道现在征兵什么情况,除了调查背景她就不晓得了。 以往丰收村出去了很多政党人士,如今都在风雨飘扬中牺牲了,多走出去一个有志向的年轻人,对这里来说是好事。 “我回去帮你去问问领导,看看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从军后也不能忘记文化课,毕竟没有哪个领导脑子里没有知识,这是硬道理。” 章家业眼睛一亮:“你怎么跟我爸说的一样,我爸之所以同意我当兵,就是必须高中毕业,这样以后往上走容易些。” 封墨言看着他的身高,体型,的确是还不错,从军不仅仅是拼的体力,还需要一个聪明的大脑,聪明的孩子在哪里都吃香。 等他们四个哼哧哼哧的把东西搬下来,整个大队都热闹起来,刚才还半信半疑的人,现在那是彻底的服了。 “这封知青不愧是军人的后代,这魄力就是不一般,这野猪得五百斤重吧!” 郝汉瞅了眼,满脸的自豪感,这是自己家的孩子,就是优秀:“得有六百多斤,你看看这肥肉,有嘴福了。” 章良大手一挥:“一头用来做饭,一头用来分了,这个秋收大家都辛苦了,正好都补一补。” “还有个事情,就是大队里来了几个下放人员,我不图大家欢迎他们,但他们大多数都是被人迫害的优秀人才。 只不过是时局特殊,才会来到这里暂避风头,咱们红旗大队什么没经历过,所以大家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可以,明白吗? 如果让我知道了谁去欺负人家,讨要好处,我肯定会处理你,明白吗?” 村里不少人默默点头,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百姓,想不到那么多歪歪心思。 韩勇看着村里人,还真是来对了,真不愧是老朋友千挑万选的地方。 封墨言看着众人都忙起来,她退出去拐弯去了村委,她是真的希望村里出几个当兵的,不然有些东西,他们拥有了也护不住的。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第一个选择打给邬家的老爷子,难不成就因为他的性格合心意? “喂,邬爷爷,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邬山海看了眼电话,以为对方打错了:“你是红旗大队封家小姑娘?” “对,我是封墨言,邬爷爷最近还好吧!” 邬山海那是好的不行,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孙子这次事情办的漂亮。 不仅抓到了敌特,还捣毁了一个实验室,还带出了里面很多泥土,正在全方位调查,估计这次升职稳妥了。 如果干得好,过两年还可以再升一次,这样的成就真是全国独一份。 第101章 邬云霆红温了 “这次云霆办的案子听说多亏了你,等你回来京都,爷爷请你吃饭。” 就算是这位老爷子不说,她也要去上门拜访,毕竟人家的确是护着自己。 “邬爷爷我这次打电话是有事情相求,我想问下村里的小伙子刚高中毕业,如何才能从军。 他人很聪明,身高一米七八左右,18岁,是红旗大队村长的二儿子,平时有点身手,经常在山里打猎。 我看着小伙子从军的心思强烈,不忍心让一个好苗子落空,便舔着脸问您一问。” 邬山海眉头一挑,最近部队真的有征兵的想法,那都是内部推荐的名额,外人根本不知道。 为了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也是专门培养军官的队伍,不仅要求学历高,而且头脑要好。 “丫头,爷爷问你句实话,此人你可以打包票对方的背景没问题,或者是心性没问题吗?” 一听这,就知道这事情有谱,或者说还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路子。 “爷爷这样跟您说,红旗大队的一些人家宁愿伤害他们自己的孩子,都不会伤害我,您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的身份云霆哥全部都知道,等时机成熟我也会上报大领导,那个时候您就明白了。 我可以打保证,人品,心性肯定没问题,如果他未来的有一天出现了思想问题,那我便亲自处理了他,不会影响政党。” 邬山海其实内心有猜测,可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过几天你会收到一封信,到时候你让小伙子拿着这封信去找裘连海,到时候他就会安排人进行训练。 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他的本事,毕竟这一批人很特殊,你能明白吧! 不管头脑,体能,品性都必须是数一数二的,坚持下来,未来可期,不过组织对他的调查也会照常进行,所以让他做好准备。” 封墨言那是接连感谢:“邬爷爷我今天抓了头梅花鹿,我到时候给您做成肉干邮过去尝尝,我还泡了酒,您给品品味。” 邬山海砸吧砸吧嘴,现在就馋了,还是姑娘好,多贴心。 办完事封墨言留下三块钱,这电话时间不短,肯定贵。 刚出门就看到村长伯站在门前,眼睛通红,很显然听到刚才所说的一切:“墨言丫头,叔,叔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 他随后深深地叹口气,“也是叔不争气,没什么人脉,不然的话·····” 封墨言躲闪开,她可不敢受这个礼,容易折寿:“叔,您这说的,家业哥不就是我亲哥,他好也就是我好,没什么区别。 人家说了,得政审,得脑子好使,体力好,品质好,家业哥争气才行,能不能留下全凭借他的本事。” 章豪这几天也在发愁,儿子都毕业了,总不能在家里种地,这样磨损了他的志气,可是征兵的时间过了,没有人推荐也很麻烦。 封墨言带着村长叔往村里走着,两人低声交谈:“这次征兵是内部招兵,外部是不清楚的,一切的程序都会在部队进行,后期政审估计也到村里,您多注意下。” 章豪明白机会来之不易,回家一定好好地叮嘱。 在消息没有确定下来,他不会传出一个消息,毕竟人的嫉妒心太可怕,他不敢拿儿子的未来去打赌。 封墨言看着人群中的笑脸,直接回家去洗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等她穿着裙子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到他和姜玉龙身后背着巨大的行李,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看来休息的时间很短。 “我要回军营了,估计到年前我都没时间来看你,这是给你买的零食还有衣服,有需要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写信,你记得我部队的电话吗?” 邬云霆不知道为何这样做,可就想趁临走之前看她一眼也好,不安排一番他心里走的不安心。 封墨言放下手里的毛巾,一张素脸带着勾人的微笑,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邬云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多想,毕竟你一个单身的男子,还是前途无量的军官,军政世家的小公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这样对我好,那我以后见了其他男子,我看不上对方,影响了我的婚事,你说我该不该怪你。” 姜玉龙听到这话直接离开,他太想看发小出囧,这憨子现在还没自己的心思,只知道对人家好,其实心里早就想要把人据为己有。 他最了解邬云霆,不喜欢的女子根本不可能看第二眼,更不要说请假来这里帮人干活,又是抓敌特,深夜谈心,又是买这买那的。 刚才恨不得把店里的好东西都买了,就这传到京都谁会信,就是邬家人估计都不信。 姜玉龙趴在窗户上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两人,多登对,一样的强,生出来的孩子那该是多强悍。 他赶紧摇摇头,想的太远了,估计这木头还不明白。 邬云霆听到这耳根子发红,甚至是一张脸都开始逐渐红温。 “你还小,可不能随便谈恋爱,有些男人都是骗子,就是为了哄你的,专门说一些好听的,千万不能听。” 她就是想要逗他一逗,看着这人那么认真,她转身往房间走去。 “可是我迟早要嫁人,而且我已经16岁,在农村早就相看了,秀婶子还说有人家看上我,准备给我介绍呢!” 邬云霆听到这心慌得很,甚至是心里不舒服,就像是喝了一碗醋似的。 他只要想到这丫头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看到那个场景估计会发疯,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难不成他生病了? 他捂着胸口,仿佛心脏病又犯了:“我····我心脏跳的好快,我·····我不会是真的得心脏病了吧!” 他微微弓着身子,有点疑惑,有点不解,甚至是有点矛盾,他甚至是不敢看封墨言的眼神。 “我是不是生病了,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封墨言这时候跟她眼神平衡,忍着发笑,往前走了几步。 “那我该嫁给谁,谁能护我一辈子,你说如果其他人知道了我那些秘密,会不会杀人夺宝。 我会不会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宝贝也会变成其他人的,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怀念吗?” 邬云霆突然把人抱进怀里,“不会的,不会的,我护着你,其他人不能把你如何,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我····” 第102章 老当益壮 封墨言感觉到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冷不丁的嘲笑他。 “邬云霆你好像真的生病了,心脏好快,你真得心脏病了?很严重吗?我感觉你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邬云霆抱住她的那一刻,好像心里的酸涩感消失了,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心安,就像是漂浮了很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归途。 “我不想你嫁给其他人,可以吗?” “我可以护着你,我今年会升为旅长,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升到师长的位置,到时候我就会调回京都,我能护着你的。” 封墨言站直身子,眼神盯着他:“可是你会娶妻生子,你会有自己的家庭,到时候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我也会为别人生儿育女,我们就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你明白吗?” 还没说完,结果就被这家伙给强吻了。 对,就是强吻,那种毫无预兆的接吻,让她的脑子有几分钟的宕机。 邬云霆被咬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他浑身都僵硬了,说话支支吾吾的,这辈子都没那么无语过。 “墨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我太紧张了,我····我好像看见你就紧张,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嫁给其他人,行不行。” 姜玉龙站在外面都要气死了,这家伙都强吻人家,还不知道那是喜欢,他到底是什么奇葩。 作战的时候那么聪明,怎么在男女之事上那么迟钝。 其实也不怪他,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姐姐早早出嫁,爸爸忙着工作,没人跟他说男女之间的事情。 就连在部队都是听那些老兵开黄腔,现在查的那么严格,都不敢随意的说,就连跟媳妇睡觉都是悄咪咪的,他懂个球。 封墨言也挺无语,这人对待感情好像不怎么聪明:“你强吻了我,我以后怎么嫁人。” 我都不信,我还搞不懂你。 封墨言也清楚,她这辈子肯定需要孩子继承家业,但是丈夫她必须选择一个好的,或者是去父留子。 邬云霆是第一个被她盯上的人,不管是对对象还是借种都很合适,可是这人真的聪明吗? 这一刻,她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都哭了,也很着急,“墨墨,我错了,我不想你嫁给别人,你嫁给我行不行。 我家世不错,能力也还可以,我专情的很,没有未婚妻,你嫁给我不需要伺候公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样。” 突然想通了这点,邬云霆豁然开朗,他这种反应不对劲,他就是想把人拐回家,不让其他男人占有她。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上次就发现了,只是没有今天那么强烈。 “墨墨你说句话,你答应吗?” “我可以把工资都给你,我现在存款有好多,可以养得起你,你愿意吗?” 她看着一个大男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笑出声:“你喜欢我吗?” “什么是喜欢?” “就是那种心脏怦怦乱跳的感觉,当你看见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反应,那估计就是喜欢。” 邬云霆松口气,原来他那么早就对墨墨动心,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慎重的点头:“我喜欢你,很喜欢,我一直怀疑心脏是不是生病了,原来这就是喜欢。” “你可以做我未来的伴侣吗?那种结婚登记的那种。” 封墨言虽然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情,但并不妨碍试着去接触对方,毕竟这样的好男人可遇不可得。 她可是知道军营里面也有女兵,被人捷足先登那就可惜了。 “好啊,我可以跟你相处,可是我还小,我才16岁,还需要你等两年。” 邬云霆一手提着包裹,单手抱着她,长腿一抬就关上门,姜玉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我今年22岁,比你大6岁,每个月工资220,加上各种补贴会更多。 我父亲在京都军区任职,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我有个大姐,就是钰笙的妈妈。 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在军区大院有自己的房子,跟大哥一家住在一起。 大哥叫邬京墨是京都的市长,大嫂叫孟知夏,她的父母也是烈士,从小就被大伯大伯母抚养长大。 长大后就嫁给了大哥,是一名外交官,他们的孩子今年三岁,叫邬清越。 我们家的人很简单,大伯母也是做医生的,只不过是妇产科的医生。” 封墨言没想到他会一口气把家里的情况全部说清楚,她心里有点小感动是怎么回事。 她这辈子虽然有自己的责任,重振丰家,爱国护国,可是她也想幸福的体会下一个家庭的生活。 有孩子,有父母,有老人,有偶尔的争吵,也有家人的关心,哪怕是深夜还有一盏灯等着她,那就足够了。 “我家里就剩下我那自己,你知道我身份不同,我哪怕是这辈子没志气的活着,也很富裕,可是我不想这样。 我想成为爷爷,父母那样为国奉献,哪怕是不从军,其他行业也能做到,所以我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婚后待在家里,你也不介意吗?” 邬云霆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两年我想办法调回京都,到时候估计没那么忙,我就顾着家,你忙你的,如何?” 封墨言点点头,算是应下这件事。 邬云霆还想着一吻芳泽,讨点好处,结果外面响起了不讨喜的声音。 “墨言你在家吗?大队长让我喊你去吃饭。” 封墨言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脸色还带着点潮红:“马上来了,我换身衣服。” 姜玉宣看着大哥一副贱笑的表情,真是看不下去:“大哥,你看见什么了,表情那么猥琐。” 姜玉龙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脑子不好使的人少说话,你云霆哥好不容易找到对象,全被你给毁了。” 姜玉宣听到此话,来不及感受脑袋的疼,对着房间内大喊,“云霆哥你不能那么禽兽,墨言年龄还小,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以这样胡来。” 邬云霆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带着些委屈看着她:“墨墨,我老了吗?” 她笑着把东西拿出来,不理会他的眼神:“您老当益壮,年轻的很。” “我们出去吃饭吧,你们估计也快离开了。” 第103章 唯一清醒的人 邬云霆不情不愿的被带出门,走到姜玉宣身边还瞪了他一眼,搂着他的肩膀,恨得咬牙切齿。 “小子长大了,忘记了小时候怎么挨的打,要不要重新回忆下那些美好的时刻。” 姜玉宣从他的胳膊下赶紧躲到大哥身后,虽然身体屈服了,心理上必须要反抗。 “云霆哥你不地道,你都22岁了,多老的一个男人,我墨言妹妹才16岁,你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我如果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让你跟我哥住在院子里,真是引狼入室。” 他是真的嫌弃邬云霆年龄大,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军人,随时面对着牺牲。 一旦封墨言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她的人生下一步该如何继续。 短短的两个月相处,姜玉宣是真的佩服她,也是真心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不舍得她动了真心,再承担失去的风险。 封墨言估计也猜得到姜玉宣的意思,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死亡本就是最平常的事情,必须学会接受。 “玉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也明白他是最配得上我的人,除了他,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跟我一路同行。” “我相信我的医术,可以让他多活那么几年,可以次次化险为夷。” 邬云霆这才想到了军人的特殊性,可他心里没有任何的退缩:“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活着,为你活着。” 人家都这样说了,姜玉宣还能说什么,瞥了一眼往门外走去。 “走吧,外面做了杀猪菜,可香了,这可是墨言抓的野猪,你们可要多吃些。” “听说你们军营都是大白菜,很少吃肉,怪可怜的,真该庆幸我没去当兵。” 他们到的时候,村里人早就排好队等着盛菜。 秀婶子看着她没有拿碗筷,一脸的笑骂:“你这孩子怎么没带盆,这怎么盛菜。” 她拿出自己不锈钢盆递过去:“这是我准备的盆,先给你用。” 旁边的司茵妮赶紧蹭过去:“秀婶子我拿了,我们拿了回家去吃,不在这里跟大家凑热闹。”东北杀猪菜,我没吃过 秀婶子看了眼封墨言身边的小伙子,笑成花的脸瞬间变了:“你谁,怎么牵着我们家丫头,有名分了吗?” 邬云霆低头看着封墨言,一脸单纯的询问:“我有名分吗?” 封墨言真是要笑不活,这是什么奇葩:“秀婶子,你别逗他了,他是我新鲜出炉的对象,就在咱们隔壁市区当兵,组织调查过三代,大家放心吧!”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跟郝汉一起往邬云霆那里走去,说话十分的委婉:“邬同志跟我们在村委吃点饭如何,我们有点事想要咨询下。” 邬云霆似乎猜到他们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看向了姜玉龙:“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你做好准备。” 他们需要把人带回京都关押,坐直升机直接离开,然后便会去执行任务,保密。 封墨言也没说话,带着其余人回家。 秦招娣都快酸死了,脸上却是羡慕的表情:“封知青可真是好命,居然找了个军官对象,看来这回城也快了。 不像咱们,没权没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城,所有的青春都在这片土地耗尽了。” 胡来娣坐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吃大锅菜,哪怕是白菜在她眼里都是好东西,因为今天这顿不花钱,不出粮食,管饱。 这对她来说就是奢侈,她一年中间也就能吃饱几顿饭,她心里是感激封知青的。集体吃饭 “封知青的父母身份高,她条件好,找对象自然就是好的,这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不过秦知青你虽然家庭条件不好,可是你自身条件不错,村里好多男同志都喜欢你。 你也可以嫁个好人家,照样吃喝不愁,我感觉红旗大队的人都很不错,不会亏待你的。” 江青烟和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这胡来娣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真的傻,这话妥妥的往秦招娣的心窝窝捅去。 “胡来娣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村里人来往,你这纯属就是污蔑我,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 胡来娣傻眼了,她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她不过就是说了有人喜欢她,说话的眼神带着懵懂。 “有人喜欢你不好吗?我都希望有好人家可以看上我,那我就嫁出去。 只要我肯干活,肯定可以吃饱饭,再也不受家里人蹉跎,赚的钱可以自己花。 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幸福,你有什么可生气的,真是不知足。” 知青院所有人都知道胡来娣为了活下去拼了老命,可是没想到她的目标那么明确,这辈子就为了吃饱饭。 秦招娣鄙视的看着她,甚至是还挪动了下位置,生怕沾染上她身上的寒酸。 “我跟你不一样,我在家里是受宠的,我弟弟妹妹也很尊敬我,我是要回城的,才不会留在这里一辈子。” 胡来娣没有说话,反正你说你的,我说不说全看在我自己心情。 “江知青你吃好了吗?我想回去了。” 江青烟挺喜欢胡来娣的,这样积极向上的人她很尊敬和敬佩,不偷不抢有什么瞧不起别人的。 “子浩,我们一起回去吧,明天又开始干活,下午要好好的休息。” 李耀看着她们丝毫不提知青院的王海洋消失的事情,心里有点不乐意,感觉丝毫没有人情味似的。 “你们真的不担心王海洋吗?怎么说也是一块生活了两个月,会不会太冷血了。” 王子浩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厌烦:“你没看到王海洋所有东西被收走了吗?那一看就是部队的人。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连王海洋有问题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还担心他,我都害怕他会不会是敌国奸细,在我们这里毒害了谁的思想,会不会留下了另一个毒瘤。” 王子浩的话就像是一道雷一样,直接在诸多知青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陈强支支吾吾的,仿佛张开嘴半天带才发出声音:“你说他可能是敌国奸细,怎么会?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可怜,怎么会是敌特。” 老天爷太可怕了,他好多次邀请自己去做一件事,可是他从来没有去做过,因为他感觉来钱快的事情承担的风险大。 更多的还是陈强比较惜命,他虽然爱钱,但是比起钱他更想要长久的活着。 太可怕了,幸亏没有答应下来,不然很可能自己就被抓起来了。 李耀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是啊,他那天忽略了不少事情,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第104章 谣言四起 一点半左右,邬云霆回到了小院,这次他真的要离开。 封墨言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聊了什么,暗戳戳的走到他身边询问:“良叔他们跟你聊了什么,是不是为难你了。” 邬云霆摇摇头,在他眼里那都不算什么,更何况他有这个自信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自身的清醒,不要拈花惹草,不然,就直接冲到部队跟我干一架。” 封墨言才不相信,郝爷爷他们肯定说什么了,不然得话,怎么会故意的避开自己。 对方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叮嘱道:“那你跟玉龙哥还是赶紧跟大部队汇合,你说的那些我会记住的,不过邵家的事情你把握住分寸。” 邬云霆没有多说话,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的留恋,转身跑出村子,直奔大山的方向而去。 他们离开后,封墨言的生活彻底的恢复了正常,没人知道那一晚她联合部队抓捕了敌特,剿灭了大山里的实验组织,消灭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那些人远远不止眼前人所看到的那些,起码,张文艳的人影还没有踪迹。 封墨言有种预感,对方的存在一定有一出大戏等着她,只不过时机还没到而已。 章豪带着老大分完了这里的猪肉,拿着仅剩下的猪骨头回家,罕见的给家里开了个会议,表情很严肃。 姜翠花以为家里出事了,心里还有点焦急:“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队里有什么烦心事,还是知青那里又闯祸了。” 章豪深呼一口气,看了眼长大成人的老二,随后语气沉重的说道:“孩他娘这几天给老二收拾几件得体的衣服,等墨言那边收到信,我就直接把老二送走。” 章家成听的稀里糊涂的:“爸,老二也没犯事,你把他送哪里去,再说了他高中毕业后一直在村子里,没闯什么祸。” 章家业心里仿佛有预感似的:“爸,你是说墨言给我安排了从军?” 家里所有人的视线看向了他,就等着他拍板,看着他磨磨唧唧的样子,也着急了,直接上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到底咋回事你赶紧说,让孩子在这里着急的。” 章豪就把自己听到的那些内容跟家里说了,眼睛里含着泪:“这孩子是真的为家业考虑,这是人家内部招兵,说是培养什么人才。 到了那里才会进行体检,政审估计明天就会开始,咱们就当做不知道就行。” “你可千万要争气,这是墨言用自己的前途做担保,你如今才有这个机会,不然,咱们这样的农村娃娃下次当兵不知道啥时候。” 章家业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他想要去呐喊,可是他不敢,他害怕有人因为嫉妒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爸妈,大哥大嫂这件事我们家里人知道就行,在我没有上火车前,莫要跟其他人说,毕竟这是墨言用的自己的人情。” 这年代,钱好还,人情难还。 他以为墨言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一个吃饭的功夫就决定了他未来的方向,乃至是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就是人脉,权力强悍的地方吗? 他对那里充满着向往,他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只要给他机会,他会拼命的抓住,一定会走得更远。 胡莱脸上透着惊喜,二弟如果留在部队,还是京都那个大城市,天子脚下,这往后他儿子女儿也是有靠山的人,想想都美滋滋的。 她从来就不是个眼皮子浅的人,她看的很长远,这个弟弟会走的很远。 “我这里还有两块布,这两天给老二做两件衣服,在外面可不能让人家小看了咱,咱家不富裕,可是也不能给你丢人。 在给你做两双鞋,听说当兵最废鞋,嫂子多给你糊几层底子,你只管努力,家里爸妈交给我和你大哥,你不用操心。” 章家成就这一个弟弟,从小就是他背着长大的,知道他的心思从小就不在庄稼上,跟他完全不是一种人。 “你嫂子说的对,家里有我和你嫂子,没啥担心的,当兵得吃苦,但是咱们农村娃最不怕吃苦,吃的苦中苦,才能做人上人。” 章家业脸上的笑意就没断,他之所以想要去从军,更多的是想要博一个出路,当初父亲因为家里就没去成,他也想要完成他一个心愿。 他明白大哥大嫂都是心善的人,不然他也不放心出去,心里暖的很。 村里的秋收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地里的庄稼也种进去。 邵明辉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坐起身子,他手颤抖的拿着电话:“爸,这个封墨言真的太嚣张,她居然威胁我,当众把我踩在脚底上。 她根本就不把邵家人放在哪里,整个红旗大队的村民都有暴力倾向,如果不是我身边有警卫在,真的会死在那里。” 邵威在京都,手里的电话差点扔出去:“老二,我不是让你去找人,你怎么跟她对上了,你是不是没按我说的去做。” 邵明辉心里自然不是这样想的,女儿说宝藏在这里,肯定有地方,他可是找了两天才往家里打这个电话。 “爸, 我真的找了,玉燕真的毫无踪迹,就连住的房子都被人给占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公安局那边也问过,他们说玉燕可能是手里拿着回城函逃跑,看不出是她人所害,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们明明知道是封墨言搞的鬼,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难不成就这样吃下这个闷亏。” 邵威最近老是感觉背后发凉,有一种被人暗中算计的错觉:“如果找不到就赶紧回来,对外就说姐妹两个一同掉落山崖,尸骨无存。” 邵明辉还没说完,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三天后,邵明辉还没回到京都,邵雯雯和邵玉燕因为不服从红旗大队的管理,私自逃跑的消息在京城传播开来,外面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怀疑是被拐卖到大山里做媳妇,也有人去想邵家的思想不对,就算是不喜欢下乡也可以不去。 为何当初大义凛然的说是自主下乡,这不是坑骗别人,讨取好名声。 也有人说邵家直接把人藏起来了,就是不想要孙女下乡,一时间邵家的名声在军区大院臭的不行。 第105章 遗传的妻管严 回到京都的邬云霆在一号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绷住。 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黑省距离京都那么远,传播消息却那么精准,人脉可真强。 邬山海看着小孙子这绷不住的笑意,有点吃惊,这小子笑的样子二十多年没有几次,邵家出事他那么开心。 一号领导也看出什么苗头,“云霆这是想起来什么好事了,还是说邵家姐妹出事你知道原因。” 邬云霆回过神,摇摇头:“不认识邵家姐妹,不过我对象跟她们认识,颇有渊源,时不时要干一架,所以她们出事,我自然是喜不自胜。” 邬山海差点坐不住,大嗓门那叫一个响亮:“你说啥,你对象?你哪来的对象,你部队里面狗都是公的,你去哪里找来的对象。 你不会是犯什么错误了吧,我告诉你我们邬家都是身家清白的人,你可不要做一个招猫逗狗的人。” 邬云霆看着爷爷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奶奶到底是怎么相中他的,实在是有点无奈。 “爷爷你稳重点,我都22岁了,有对象不是很正常,你一直都希望我传宗接代,这不是正合你心意。” 邬山海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一号领导的样子,他嘴里的话又憋回去,还是回家说比较好,省的让领导对孙子的感观不好。 “云霆,你对象是哪位,可了解她的背景。” 邬云霆坐直身体,很慎重的点点头:“一号领导也认识,他就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只不过她才16岁,所以需要过两年才能领证结婚。” 邬山海感觉头更疼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这孙子怎么光往身边的扒拉,这让别人怎么想他们家。 “云霆,爷爷让你照顾人家,没让你照顾成为媳妇,你这样不太道德。” 如果忽略邬山海嘴角的笑容,一号领导也就信了他说的话,这老小子估计早就这样打算的,所以才让云霆去照顾,不然以前那么多烈士子女怎么没见他说什么。 “这姑娘不错,背景是个干净的,不过她好像治好了晋家那位小孙子是吧!” 邬云霆也没隐瞒,就把那次的事情,还有这次执行任务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号领导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怎么都隐藏不住。 “你这小子是有造化的,这姑娘如果在京城前途不可限量,在乡下待着可惜了,你不考虑把人调回来。” 邬云霆深深地叹口气,摇摇头,语气带着骄傲:“墨墨说现在红旗大队的经济太差,她需要把大队带上正路然后再回来,不然她不放心,毕竟那里跟她有些渊源在。” 邬山海越听嘴角越收不回来,心里乐滋滋的,邬家的运气要来了,有个能干的孙媳妇,再生个重孙辈。 只要不是纨绔子弟,那就可以让邬家继续在京城荣耀将近百年,他就是死了也安心。 一号领导想到了这次事情的根本原因,看向邬云霆带了几分的慎重:“你确定要彻查邵威,你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王海洋和雀子所供出来的上线,里面就有邵家人的身影在,而且我有其他渠道拦截到邵威往外发出的密电。 结果是两年前军部发现的同频率电波,所以我才亲自回来调查,就是害怕中间出现其他的意外。” 一号领导知道那次拦截的情况,如果不是提前做准备,估计早就被敌人攻击,损失惨重,他不得不慎重。 邬云霆和爷爷出来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他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孙子,心里感慨万千。 “云霆,爷爷知道你自小就早熟,可是感情的事情就很简单,只要这个女人值得你去付出,你只要万事顺着她,宠着她,那就一切太平。 她自然会成为你同行路上的指路灯。 男人走上多高的位置,前半辈子看他有多少的能力和往死里干的拼劲,后半辈子那就是看他家庭和不和谐,家和万事兴,不是没道理的。” 邬云霆从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就没见到爷爷比奶奶高过一头,哪怕是在外面爷爷也是把奶奶的位置放在首位,敬着,爱着,护着。 奶奶从不在外面对爷爷指手画脚,可是在家里那是该打打,该骂骂,实在不行那就跪小黑屋反省。 听他爸说起过几次,爷爷年轻气盛的时候什么都敢做,恨不得敢独自上阵炸碉堡,还是奶奶一棍子让他清醒,才避免那次的行动损失。 从那后奶奶好像掌握了爷爷发疯的开关按钮,时不时打一顿,紧紧皮子,爷爷的官位一路恒通,成为当时最年轻的首长。 其实他有种错觉,宠媳妇仿佛是邬家的遗传。 他爸在妈妈去世后,就一直单身未娶,很多人给他介绍过很多女人,他好像都满心的不在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部队,就连他和姐姐分散到的精力很少。 他大伯就是个气管炎,大伯母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一次吵架好像被大伯母拿着手术刀追着跑,那一次开始,大伯就非常的听话。 他大哥也是,恨不得出去身上就几块钱而已,谁家的市长如此穷。 只因为邬家的男人都惧内。 天气逐渐降温,在黑省的封墨言这段时间也闲下来,就连割猪草也是隔三差五的去,她待在空间里看着手上的资料,有点出神。 【红玉,你说在黑省这个地方可以种植甘蔗和甜菜吗?】 红玉在她身边转来转去,随后往后飞去:【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只有这两种东西可以产糖,一个是白糖,一个是红糖。】 红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甘蔗在那里啃着,乖巧的给它科普着。 【甘蔗分为两个季节播种,春播:1月底至3月中旬,秋播:8月底至9月底,现在你连甘蔗苗都没准备好,只能来年去种。 可是你要记住,育苗可是一个大的工序,不是一天两天的工夫,红旗大队能同意吗?这些种子的来源你如何去说。】 【甜菜一般在四月上旬可以种植,温度只要在5°以上就可以了,条件比较简单。】 (资料来源于网络) 封墨言还是打算多找点资料,再去找大队长去商议,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她需要考虑黑省这边的土质和气候问题。 【先准备好,邹瀚文不就是农业大学的教授,他对于这些东西肯定了解,让他出马不就可以了,这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在空间里那是一通查,甚至是把怎么制作糖的过程都写出来,还亲手实验才算完。 她尝了下嘴里的糖块,是挺甜的,纯度还挺高,就是不知道外面种植的甜度会不会也是如此。 第106章 封墨言受到枪击 等忙完日子已经到了十一月初,黑省彻底的进入冬眠的前奏。 章家业在十月中旬就离开了红旗大队,经过政审前往京都,直到那一刻村里人才知道村长家里出了一个军人。 那时候真是说什么的都有,幸亏提前瞒住了消息,不然引起的骚乱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时候从军还真跟后世不太一样,以前好像需要内部推荐,或者是需要找个能够说的话上的人,才可以当兵。 封墨言没有去送他,只是给家属院的裘大伯写了一封信,让他照看下,只要不出事就不用管。 毕竟在部队,你有多大能力,你就走多远,她帮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今日有个重大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出去,看着地上一堆的腊肉和肉干,京城原来的家属院一份大的,这算是对父亲以往关系的维系。南北方腊肉好像不同 还有一份是来自一二号领导的礼物,药酒和一些吃食,算是她作为晚辈的孝心。 剩下就是邬家的一份礼物,不仅仅有最基本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些基本的护肤品,那是她自己制作。 在冬日最好使用,可以防冻,防裂,老人小孩皆宜。 最后一份就是给邬云霆和大哥的,里面的东西很杂,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有,最重要的是保命的药,独一份的东西。 郝汉看着这一车子的东西,眼角都感觉抽搐:“小主子,你这是要搬家吗?往哪里邮寄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也感觉挺扎眼,可是总要过个明路,坐在牛车上悠哉哉的晃着腿。 “这是给家属院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叔叔阿姨邮寄的干果,野菜,还有一些干菌菇,算是尝尝鲜。”荠菜,还有很多,不全发菌菇类,都可以晒干,嘎嘎好吃 “其他是给上面那几位,咱们这里就这些东西,给他们换换口味,跟那些人保持好关系总是有用的。” 更重要的是,她到时候给晟哥供货,不知道房子买了没。 到了邮局那里的工作人员惊呆了,被吓得合不拢嘴,这年头很少有人邮寄那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够吗? “同志,你这些东西全部都要邮寄,这邮费可不少。” “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药酒,需要特殊的保护,所以更高一些,我们也并不保证这过程中会不会破损,您看·····” 封墨言把东西搬到称重的地方,丝毫不在意他的说辞:“开始称重,这些都是给京城长辈的,所以贵点没关系。” 这次运费花了50块钱,看来是真的贵。 封墨言再次往军营那边打通了电话,可他还是没回来,看来那边的事情还没结束。 她正准备去供销社一趟,看看附近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买,却没想到却被人迎头塞进怀里一个东西,让她差点摔倒。 看着后面追过来的人凶神恶煞的,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人,直接稍微转身把东西收进空间,就看到几个男人盯着她看。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把东西交给你了,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面前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面容带着狰狞,另一个也是如此,大黄牙可真是难看。 封墨言闻言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眼前的口水喷在自己身上,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来回的转了转。 “我身上有东西吗?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给我了,千万不要冤枉我,不然,我更要你好看。” 几个男人似信非信的看着她,上下打量着:“给我动手搜,我到底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东西。” 她看着另外的两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家伙,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直接上手把人给废了,一手一个胳膊,脚也没闲着,直接把人给踹断。 “该死的东西,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你们惹错人了。” 地上的人都在哀嚎,有人暗中拿出了一把枪,对着封墨言就是一枪,幸亏当时稍微侧了下身子,只是伤到了胳膊,鲜血直接流淌下来。 这一声枪响,可是把周围给震惊到,她一脚把人踢晕,捂着胳膊站在那里,就看到宋安领着人跑过来。 “墨言怎么是你?” 她也是一脸无奈,踹了下脚底下的人:“可能是我倒霉,遇到了这群家伙,说是看见一个男人从我旁边走过去,怪我收了对方的东西,可是我都不认识他,哪来的东西。” “我估计这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审问下,我还要去医院一趟。” 宋安看着她胳膊的确是被枪伤的,喊了一个干事:“小孙,小郭你带着封同志去一趟医院,记得做好笔录。” 封墨言摇摇头:“这就是小伤,没必要,我回头就去做笔录,没关系的。” 宋安现在人手的确不足,就答应了这次的要求。 她去医院包扎好后,进入厕所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黑色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着一些数字。 嚯,好家伙,这是一个账本,还是一个受贿的账本,她这是走了什么好运,送上门的功绩。 可是看着上面的名字,他还真不认识,这乔海军又是谁。 心里还在想这件事,走出厕所没多远,就跟一个人碰面,对方可真是热情:“大妹子是你啊,你来医院这是受伤了?”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下,才把这个奇葩哥的名字想起来。 “原来是大哥你呀,我这倒霉的很,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还被人给伤到,再多那么几分,我小命就没了。” 侯木怎么说在家里听的也挺多,“那你可要注意,听说最近镇上也不安全,革委会那位主任要有什么大动作。” 封墨言还真没关注过镇上的事情,不由得想要套点话,“大哥这革委会主任叫什么,是不是特别凶的那种,我听说一般这样的人都很有背景,惹不起。” 侯木也不知道是对封墨言没有防备,还是感觉一个姑娘家带不来什么危险,摆了摆手。 “这个主任是上面调过来的,叫乔海军,在这里任职不到一年,你看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多少家庭被他搞散了,整天跟我姐夫对着干。” 她的眼睛都亮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巧了,看来这主任和副主任关系不好。 “那这主任背景应该很厉害,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嚣张,这黑省可是遍地都是人才,他怎么敢那么嚣张。” 侯木看着那边的门没有打开,便继续跟她聊。 “那你可不知道,这乔海洋是京都邵家二房的亲戚,这里谁都得给点面子,如果不是我姐夫的背景不够硬,早就把他搞下去了,让他在这里吵吵叭火的。” 封墨言还记得上面的受贿钱,没有上百万,也得有几十万,还不包括那些私底下被藏起来里的古董文玩,放在后世那都是无价之宝。 国家花费了很多心思也没有找回来,有一部分就是在这个时期被人秘密运到海外贩卖,甚至被人冠上国外的名号,简直可耻。 封墨言拍了下侯木的肩膀,说话带着点语气深长。 “侯哥,你如果信得过小妹,让你姐夫等候时机,这个主任的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侯木正想说话,看着门打开赶紧迎上去,表情那叫一个温柔:“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严重不。” 第107章 处理贪官前奏 被他牵手的小媳妇一脸苍白,可是眼底的喜色却掩盖不住,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兴奋。 “阿木我怀孕了,医生说我当妈妈了,你要当爹了,开心不。” 侯木盯着她的肚子愣神中,“媳妇你才多大怎么就怀孕了,我答应过岳母让你玩一年再说的,你这......” “我明明戴那个东西了,怎么还会怀孕,我要去找医生,他是不是坑我。” 小媳妇一脸的不好意思,“是我把那玩意给扎破的,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崽,我就喜欢孩子。” 侯木也没办法,扶着她走向了晏离:“媳妇,这就是我跟你说送我手表票和布票的妹子,人可好了,是一名知青。” 封墨言对着她点点头,“嫂子好,恭喜嫂子怀孕,又换了个新身份。” 小媳妇也没有矫情,满脸的笑意:“你好,我叫宋娇娇,是侯木的媳妇。” “你是一个人来医院的,你生病了吗?要不要让侯木陪你去看病。 我们是当地的,对这里可熟悉了,而且侯木有点小人脉,人家肯定不会坑你的。” 封墨言接连拒绝,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丈夫陪着,不像话:“我是小问题,我还要给我对象去寄东西,先走了嫂子。” 宋娇娇刚才只是客气下,听到这,笑得更开心了,“改天带妹夫来家里吃饭,我让侯木给你做好吃的,他厨艺可好了。” 封墨言摆了摆手,“他还在执行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有假期,再说吧!” “侯哥,记得跟你姐夫说,乔海军的位置有点不稳,记得做一个好官。”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直接离开。 她换装直接去了黑市,对着他再三叮嘱:“你最近的动作小一些,革委会那边好像有什么动作,或者你可以考虑这两天关门,省的被殃及。” 晟哥本来还翘着二郎腿,这下坐直了身子,他可知道清河镇革委会主任是一个多黑心的人,在他这里拿走了不少钱。 可是他办事也就算了,这人不地道,让他好几次损失了大批货物,如果不是害怕被上面察觉,非要收拾他。 “怎么,你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封墨言翘着腿,“因为我要收拾他这样的不义之人,爱财可以,但不能贪得无厌。” “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一些,特别是他私下的宅子,有没有什么小情人之类的,越详细越好。” 得到晟哥的指示,三毛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另外又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晟哥往前递过去:“这是给你在京城买的两座宅子,总共花费了12万,保存的还算可以,一个四进,一个五进。网络图,五进四合院 在军区大院附近,以前都是王府级别,这要是放在好的时局,有钱买不到。” 这个价格可真是良心价,想必在里面出了大力气。 要知道现在的房子可不能明面上交易,能够买到这样的不只是需要关系,还需要关系硬。 “剩下的钱就当交个朋友了,三天后,老地方交货,这是这次的货单,具体的价格你自己算。” 她得赶紧去一趟公安局,不然,宋安又开始怀疑了。 一切处理好才回到大队,看着院子里两人腻歪的样子,看见她回来立刻分开,那谨慎的样子仿佛偷情,真是没眼看。 “你俩要是真感觉合适就正大光明的,我又不会说你们什么,不过在没有确定下来之前,不要过线。” 司茵妮瞪了他一眼,“墨言不是这样的,都怪他一直勾引我,我没答应他处对象。” 封墨言看着她是彻底的从黄牙的噩梦中缓过来,最大的作用还是姜玉宣,没有他整天的陪着,估计她会提前结束知青生活。 “对了墨言,知青院那边秦招娣递了消息,说是好不容易忙完了,想要聚一聚吃顿饭。 毕竟等天凉了,更不愿意出门,咱们第一次都没参加,说这一次怎么也要联络下感情。” 她挑起眉头,这秦招娣打算利用这次吃饭做什么,她真的没感觉跟秦招娣能有什么可聊的。 在她眼里,知青院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癫狂,抠门成精,心思阴沉的陈强。 拼命赚钱扶弟魔的胡来娣,做梦想要嫁人逃出生天的秦招娣,还有极致隐藏心思,想要靠女人上位的杨文军。 也就王子浩和江青烟勉强正常些,具体是不是隐藏住的性格,谁也不清楚。 “定在什么时候。” “秦招娣说是明天晚上,我们要去吗?” “去,肯定是要去,但你们两个就要注意了,千万别随便乱吃乱喝,在那里可是会要人命的。” 姜玉宣也就想到知青院那群疯子,心里提高了警惕,拉着司茵妮那是耳提面命,生怕被人给害了。 她也懒得管这两个人,直接进房间把做好的棉衣和棉被给后面几位送去。 这冬天到了,尽管不出门,那也得穿着厚点。 这里的风雪可不是一般的大,她也是第一次在东北居住,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冻成冰棍。 听说出去撒个尿都成为棍,不少的男人吓得不敢出去撒尿,说是害怕被冻掉。 还有不少的孩子好奇,在柱子上舔了下,结果就被粘住,最后还是老一辈的想办法整下来,这样的事情在东北数不胜数。 秦招娣看着知青院的人,脸上温柔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仿佛是黑山老妖最后的表演。 “我们明天聚餐,你们可都要帮忙,尽管这里人不多了,还是要联络下感情的。” 王子浩心里想,有什么可联络得,都是一群互相算计的人,能有什么感情在,还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东西,反正离她远远的就好了。 李耀对于这件事挺支持,毕竟知青院是一个集体,关系不好在村里不好生存。 “那我明天去村里买只鸡,大家也好好吃一顿,封知青他们三个邀请了吗?虽然没住在一起,但毕竟都是知青,关系太僵了也不好。” 秦招娣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神色,声音带着轻柔:“邀请了,我亲自跟姜知青说的,说是明天会按时到。” 他们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戏不好演,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胡来娣看了眼秦招娣嘴巴动了动,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毕竟跟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大。 深夜,封墨言感觉到两人都睡着了,进入空间往清河镇的方向而去。 根据三毛说的,她找到齐海军居住的地方,这里住着他跟妻子和他儿子三个人,可是这睡觉的分布怎么有点奇怪。 今天晚上房间还多了个人,就听见一个年轻的男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爸,你真的愿意把她让给我玩一玩,毕竟这可是你的女人,怎么会那么舍得。” 齐海军大腹便便,眼神带着几分阴邪,坐在那里仿佛肚子上的肉都可以颤三颤,手里的烟还冒个不停。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只要她给咱们父子生下个后代,那一切都是值得。” 另一个房间的女人好像已经昏睡过去,没有任何反应,这父子两个真不是好东西。 第108章 这一家,真乱 齐海军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里面的声音越大他越兴奋。 “儿子,你收敛下,不要折腾坏了,不然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里面的笑声哈哈震耳欲聋,还带着粗喘声:“爸,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那样就可以再生个孩子。” 这个笑声听着还很青涩,可是长得很成熟,就像是提前被催熟了似的。 身上的赘肉还真不少,上面似乎还带着肥胖纹,红色的密密麻麻,有点恶心。 齐海军听到这里却不说话,他怎么可能选择离婚,妻子娘家的关系他还需要维护着,不然,他的本事还真做不到这个位置。 他可是尝到甜头了,没想到一个镇上的革委会居然捞到那么大油水。 他深吸一口气抽完最后一口,把烟直接丢在地上,随便用脚碾了碾,直到感觉不到温热才停下脚。 他站起身就进入一个密室,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封墨言稍微靠近些,就看到这里和隔壁居然是相通的,居然想到把宝贝藏到这里,还真是谨慎,一般人可真是没那个脑子。 “找到那个女人没有,那个账本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一旦被抓到,咱们都是死。” “我不怕,我背后有邵家给我填补,倒是你们,一旦被戳穿,还有命可以活吗?分分钟就是一颗花生米。” 封墨言仔细的看了眼,这不就是那天撞她的那个人。 “我认识那人的脸,肯定可以找出来,而且我听见了枪声,对方肯定在公安局做过笔录,我去问下就知道了。” 齐海军脸上带着气愤,摆了摆手:“你赶紧下去,没事就不要往这里来,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 出事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只有我好了,你们才能好,明白吗?” 对面的人没说什么,直接离开,看着他腿一瘸一拐的,看来对方还是受伤了。 齐海军正准备离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反复查看了下这里的东西,才放心的离开。 封墨言现身,脚上套着防尘布,避免留下痕迹。 她看着地上的东西,光是现金和黄金就已经快要堆满200平的密室,这齐海军贪污的还真是惊人。 这仅仅是一个镇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人给他送好东西,他只是一个革委会主任,那背后的邵家二房呢,那不是隐藏的更多。 她把东西全部带走,给齐海军留下一堆致命的东西,只要被发现,那谁也逃不掉。 齐海军听着里面的动静逐渐消失,他站在门口看着,脸上面无表情,仿佛看了一场大秀一样。 “既然尽兴了,那就赶紧回去睡觉,不然让她发现了,不好收场。” 小畜生捞起地上的小裤衩光着身子直接离开,甚至是猥琐的看了下齐海军。 齐海军看着床上的女人,爱抚着她的脸颊,这精心呵护的果然是不同。 “既然醒了那就睁开眼,你不是被伺候的很爽,怎么现在又开始装作矜持,没必要吧!” 床上的女人睁开微弱的眼睛,往门外的方向看去,一双纤细的胳膊搂着他的肩膀。 “你真是坏人,居然让他睡了我,难不成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儿子,我感觉还是你伺候的舒服。” “小文实在是年轻,只知道蛮力,根本就不懂技巧,难受死了。” “你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可是好多天没见你了,你都不想我吗?” 齐海军往隔壁的方向看去,话语间带着拒绝和犹豫,可是这个眼神一点都不清白,甚至是被色欲给掩盖住。 结果一个瞬间就被女人拉到床上去,这一家子都没一个正常的。 她就不信,老公的那点猫腻,作为妻子一点都不知情。 如果是,那就太蠢了。 封墨言点燃迷烟,看着房间里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特别是书房,她留下了几封特殊的信,就算是死了,她也不想让这人好活。 刚准备离开,不小心碰到桌子那里,书架被推开了序幕,看着里面金光灿灿的都是黄金,还有一部分的美刀。金光闪闪黄金墙,祝你发大财 我的天,她这是第一次在夏国见过美刀,这里到底是住着什么人,为何还有美刀在,而且日期还是前几年的。 难不成这里以前居住着什么大官,她真没调查过,这人都要死了,这些东西就没必要存在,全部都带走。 再次仔细的检查,已经没什么可拿的,把房间里的齐海军和他儿子,还有那个妻子的妹妹全部伪造成激情杀人。 真是好大的一个瓜。 看到这里没什么价值,她直奔其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部分。 刚到这里红玉就提醒她,院子里树下埋藏着一具尸体,【你知道这里面埋的是谁吗?】 红玉从空间里出来是隐形的状态,在树下飘来飘去,似乎是闻了下气味。 【一股怨气不散,骚气冲天的样子,不就是你们知青院的张文艳,她来这里找一个小混混帮忙,哪知道那个小混混就是齐海军的狗腿子。 直接把人送给了齐海军,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玩死了,这样的事情在齐海军身上经常发生,这个院子的冤魂不少。】 封墨言感觉这里阴风阵阵,不知道是不是红玉说的太夸张,她甚至可以感觉有人在她的头顶上蹦来蹦去,凉飕飕的。 【红玉,你不要吓我,这人都死了,哪里来的鬼魂,只不过是人的心理在作祟。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建国之后就没有妖精,现在谁说妖魔鬼怪那可是要被游街的。】 忽然间张文艳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你什么鬼东西,离我远点,长得可真是丑。” 张文艳惊讶的看着她,就像是找到了老朋友似的,赶紧给她吐槽几句。 “封墨言你真的看得见我,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你是不是也是被齐海军骗来的。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大变态,他男女通吃,这里被他埋藏着很多男人的尸体。 我真是后悔,就不应该拿着邵玉燕的东西想要回城,结果被害死了,你能不能把我挖出来给好好的埋了。 这里的几个鬼魂老是欺负我,说我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可是我也是没办法。 我也是被骗的,我未婚夫还在城里等着我,我需要马上回城,我们的婚期就在今年的年底,我再不回去,他都娶别人了。” 其实不用说,张文艳也知道这个男人十之八九已经变心,或者是已经准备娶谁。 她就是不想继续在乡下吃苦,也不甘心一辈子就窝在这里种地。 没想到落到一个这样的地步,就是死都投不了胎。 第109章 投胎 封墨言心里也心慌的很,她是胆子大,可是看见这丑八怪的模样,心里也接受不了。 【红玉,我怎么会看得见这样的鬼魂,你到底做了什么?赶紧给我解除了,她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我吃的饭都要吐了。】 红玉在那棵树上蹦来蹦去:【我不过暂时把通天之眼借给你,不然你怎么会看得见鬼魂,这可是我不可多得的宝贝。】 还真没想到,这个莫名出现的助手居然还有宝贝,看来改天可以多去压榨下。 【那她们这些人是不是只能这样漂浮着?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不会对活人有什么影响吧!】 红玉白了她一眼:【夏国只不过是一个小世界,这里以前也是有鬼魂存在,只不过建国后所有的东西都不准成精,所以你看得见只是因为我。 你的祖先那才是大能,真正看得见鬼魂之人,能够送入进入轮回之地投胎,那可是善事一件,只不过你没继承那样的本事。】 她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可能什么都奢望,每个人的福气都是有限的。 【那我怎么让她们能够投胎转世,总不能老是在我这里飘着,实在是吓人的很,我浑身感觉到发毛。】 看不见就算了,这下子看得见,这些人的死前形象真是难看。 有的男的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点的好肉,就连那东西都被切除了,太残忍了,看来,还是让齐海军死的太简单了。 红玉叹口气:【你帮助公安把她们的案子水落石出就可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贪婪,也不会落到此下场,就算是投胎那也是畜生之道,下辈子做不成人。】 封墨言真是对红玉越发好奇,这人好像什么都懂,但平时又很懒,不愿意出来。 她既然找到了这里的宝贝,还知道了如何破除的法子,转身准备离开。 张文艳看着她要走了,直接拦住她,一副破破烂烂的就在空中飘着。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一直被埋着,太可怜了,你就当做做好事,让我们投胎转世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我是嫉妒,但是真没想着害你,我只是不甘心。 秦招娣才是最坏的那个人,她害了好几个女知青了,你要小心点她。】 封墨言没有理会她,抱着胳膊看着她:【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我为何让帮你们,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文艳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旁边的一个男人飘出来:【我知道齐海军的秘密,你只要帮我报仇,我就可以全部告诉你。】 封墨言不敢看他,这人的脸都坏了,假装低头说话:【你说吧,我今天晚上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封墨言听完都有点沉默,他是知道邵家二房用文化局局长的身份藏了宝贝,没想到这人居然主动把国宝卖出海外,真是该死。 【这个院子在哪里,他们都是什么时候交易。】 这个男人是齐海军杀死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他成为鬼魂后一直在他身边跟着,做了什么都是一清二楚。 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带着这里的东西第一时间直奔侯木家里,他这个时间点,还在厨房里给媳妇做饭,真是居家好男人。 她敲响了房门,侯木的眼神带着惊呃:“妹子你怎么来了。” 她把东西直接递过去,表情严肃:“这个东西亲自交到你姐夫手中,就说是你捡到的,明白吗?” 侯木想要打开看,封墨言也没阻止,侯木看到里面的内容,眼神都变了。 他知道姐夫最近为了搞齐海军愁的上火,这可真是及时雨,欣喜的看着封墨言,恨不得给她一个拥抱,但是男女有别。 “妹子,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请你吃饭。” 侯木拿着东西走进去,看着小媳妇在那里吃着酸汤面,他眼神中带着笑意。 “媳妇,我现在要去姐夫家里一趟,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你吃完了就赶紧休息,碗筷我回来洗。” 他们住的是一个小院子,这个时候出门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宋娇娇知道刚才谁来了,看见丈夫的神色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认真的干饭。 封墨言对着侯木嘱咐了几句,直接离开。 第二站直接去了公安局,她知道今天是宋安上夜班,执行力是最快的,把东西扔进去,立刻离开。 宋安看着手里的纸条,往窗外看了眼什么也没发现,她一直都是不放过任何的线索和怀疑,直接带着人深夜往那座院子驶去。 现在的房子紧张,任何位置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哪怕是这样的小院子,周围住的更是非富即贵。 宋安开着车,那叫一个轰动,周围的百姓也都点亮了灯。 这边侯木深夜敲响了姐夫的房门,就传来侯淼的抱怨声:“谁啊大晚上敲门,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 虽然是抱怨声,但还是起身开门,就看到弟弟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似乎还挺着急。 侯木直接推开门进去:“姐,赶紧把我姐夫叫起来,我找他有事情,大事。” 侯淼上去就是一脚,“你姐夫好不容易睡一觉,你真是倒霉孩子,这个时候过来,天大的事情不能等一等。” 弟弟看着人不靠谱,但是做事一向是稳重的很,进去把丈夫给叫醒了,声音带着温柔:“卓海,醒醒,木子来找你了,说是找你有大事。” 卓海今年三十多岁,有一个可爱的姑娘,那是事业正当年,却因为发愁长了个嘴泡。 “你啥事。” 侯木拉着他走进书房,嘀嘀咕咕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送来的,你赶紧拿着去解决,这可是人家冒着风险送来的。” 卓海本来还没在意,可是拿着本子放到电灯看了下,才明白这是什么,表情带着严肃。 “这谁给你的,对方怎么知道你是我小舅子,不会是专门给你下的套吧!” 侯木知道他不信,直接在他耳边多说了几句话,直接把卓海吓得不轻:“你确定对方是这样说的?” “我确定,让你赶紧去,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他的靠山要塌了。” 卓海带着东西直奔革委会,深夜找了自己的人冲进了齐海军的家,就看到房子里一片混乱,就连死相都十分难看。 这小舅子到底是什么朋友,办事太凶残了,那玩意都给割了,看着都腿发凉。 外面的百姓也被吵醒,纷纷走出来看热闹:“这都是什么事,非要大晚上的出来,真是烦人。” “是啊,我小孙子都被吓醒了,这不是住着革委会主任,怎么都进他家里了。” 卓海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但外面被布包着,谁也看不清内容:“大晚上打扰各位不好意思,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卓海。 今夜收到了百姓的举报,齐海军不仅勾结其他人贪污受贿,还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发现他跟其妻子的妹妹有不明的淫秽交易,这里将会被查封。”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下面的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堆东西,手还颤抖了几下,这功劳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主任里面的东西都在这里,不仅有美刀,还有樱花国的国旗,书籍,还有电台。” “主任在书房发现了齐海军跟樱花国的通信,不过内容暂定,需要专门的人员进行破解。” “主任这里有情况,他的妻子好像昏迷不醒,我们怎么喊都喊不醒。” 卓海猜测这是为了苟且还给发妻下药,这没想到却被人给搞死了,真是报应。 他就不信,这样的人邵家还会管。 第110章 三面出击 清河镇的距离就那么大,宋安自然收到了革委会的动作。 她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被一个人玩在手掌心,可是她也清晰的知道,齐海军犯下的事情,是真的。 那她便没有纠结的资格,毕竟杀人就是杀人,跟任何都没关系,哪怕是被人当成工具使用,那也是一把好刀。 看着树底下挖出来的尸体,有的已经糜烂,有的还可以看出本来面目。 一个小干事走过来看着宋安:“副局长,这一具尸体好像是红旗大队丢失的张文艳知青,咱们不是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却被人给藏起来。 你说邵家的两位会不会也在这其中,毕竟这里的尸体那么多。” 宋安皱了下眉头:“让法医赶紧验尸,确定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因又是什么。”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哪里都感觉阴森森的,这里应该会有人定期打扫,不然不会那么干净。 为何报案人知道这里有尸体埋藏,是无意间知道,还是故意报警为之。 她多次听说这个主任是软硬都不吃,就送钱管用,更是没人敢管,毕竟背景不一样。 那这一次难不成是靠山也倒了? 这个怀疑让她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好像革委会那边也有了大动作,这人的手段可真够狠的。 天刚亮,晋子鸣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他刚买早餐回来,顺手接起来,“喂,哪位?” “晋哥这里有个晋升的好事,你做不做,让你的履历更精彩一些。” 晋子苓对着妻子指了指电话,对方就先去吃饭:“墨言你说,我需要做什么?” 等封墨言说完,晋子苓噤声了几秒钟:“这件事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背后牵扯的绝对庞大的体系,你应该上报的是你们清河镇那边的公安。” 封墨言轻笑出声:“这边的公安有其他的事情安排,交给你我比较放心,毕竟那些狗东西既然敢来这里造次,怎么也会有人在背后使坏。 那些小公安处理不了的,权大一级压死人,这里面的水多深,你比我清楚的很。” 晋子鸣很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好,那你就等我好消息。” 他立即打电话给清河镇这边,半个小时后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心惊一个小姑娘可以搅动那么大水池子,还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就算是被人出卖,那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她做的。 他越发的放心儿子在那里生活,听说现在已经开始学习一年级的课程,比他有出息。 封墨言挂了电话就看到良叔看着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和担忧:“丫头啊,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办成的,你不要着急,慢点来。” 这都聊的什么,仿佛动不动就要杀人似的。 “良叔,咱们大队要做什么副业我已经考虑好了,等我忙完这两天,您带我去公社一趟,看看上面有什么政策。” 章良牙花子都笑出来了,“好好好,你赶紧去忙,叔等着你。” “真好,咱们大队也要有副业了。”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一个小炮仗似的飞奔而来:“姐,你怎么不来找我玩,我每天都在练书法,上课,好无聊的。” 封墨言把人抱起来,他身上软的像个肉团子,这个季节已经穿上了小棉袄。 自从身体好了,他是一天两个鸡蛋两杯牛奶,身高蹭蹭的往上涨,还是基因好,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五六厘米。 “你不是最喜欢读书,还嚷嚷着要去读书,你去了几天就要回来了。” 晋钰笙不好意思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那里学的太简单,我都会了,还不如在家里看书,爷爷也可以教给我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交这一次的翻译,还有个结尾:“走吧,陪姐姐去忙工作,拿到钱给你买猪蹄子吃。” 晋钰笙掰着手指头:“我要吃一个猪蹄子,两个排骨,三块红烧肉,外加一碗米饭。”嘎嘎好吃嘎嘎香 “好,给你做,先读书,今天我们学古诗。 我先教给你读,你会了就去做试卷,就在你的书桌上放着,等你写完姐给你做饭吃去。” 等晋博走进门,就听到一大一小时不时的聊天声,还挺和谐。 他也没想到,小孙子的学习进步那么快,每天被安排的很合理,还能都学会,墨言真是他们家的贵人。 不行,给另一个不孝顺的打电话去,多送来点小姑娘喜欢的。 不然人家多吃亏,又给调养身体,又给教育孩子,还能引导孩子不走弯路,他的身体也越发的好了。 真是天大的恩情。 封墨言翻译完,看着还在写作业的孩子,她试探性的问:“钰笙,你想不想回去读书,县城的条件怎么说比村里好很多,而且这里也冷得很,家里那边都有炉子了。” 晋钰笙的小脸立马拉下来,手里的铅笔被抓的紧紧的,嘴唇差点被咬破似的。 “姐,我不喜欢那里,我不想回去,那里每个人都忙着工作,我还是会被丢给陌生人。 我不要见那些人,他们不会真心喜欢我的,都是为了巴结我,我讨厌那样的人。” 封墨言看到他这个样子,岔开了这个话题,看来内心的地抵抗情绪还那么严重,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他父母不是说都是子苓姐带孩子,孩子怎么说,父母都在忙工作呢,到底怎么回事? 下午饭点快到的时候,封墨言三人手里带着一只野鸡和三个人的口粮,他们可不会白吃别人的东西,那样心里膈应的慌。 三人还没说话,秦招娣那叫一个热情,就好像主人招待客人似的,大牙花子直接都露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把她们算计的明明白白, “墨言来了,你们还带什么肉和口粮,这里一顿饭还是吃得起,这不是让人家笑话。” 胡来娣嘴里嘀嘀咕咕的,直接把东西接过来,表情带着敞亮。 “谁会笑话,只有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我们都穷得很,自己都吃不饱,还请别人吃饭。” 虽然声音不大,可是知青院安静得很,很多人都听得清楚。 第111章 吃饭的真实意图 王子浩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封知青要不要来玩牌,我们最近全靠这些东西来解闷。” 封墨言微微点头,带着人走过去:“你们玩,我在旁边看着。” “黑省的冬日很长,有时间还是要多看书,毕竟你们都是高中毕业,早晚都是要回城,何必浪费了这个脑子和时间在这里消遣。” 她也是看在刚来到这里王子浩多说的那几句话,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必要,可是她也领情。 王子浩抓着扑克牌的手停顿了下,他知道封墨言的身份不一般,不然国家也不会给那么多的补贴。 这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多,一定有什么依仗。 “这不是刚开始休息无聊,打算闲两天在开始看书,听说你在做翻译,那玩意赚钱吗?” 这个事情在村里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谁都知道她翻译一本书赚几百块,刚开始是嫉妒,不相信,后来就习惯了。 “还可以,每本书的价格不同,只要你翻译的精准,钱就多,你也想赚钱?” 王子浩尴尬的摇摇头,顺手打出去一个黑桃8,“我没这个能力,感觉闲着也是闲着,想要写几篇文章寄给报社,顺便还能赚点钱,你感觉有苗头吗?”如果侵权,通知我删除,网络搜的,那个时候的确有扑克牌 旁边的江青烟也来精神,她也想赚点钱,毕竟手上挺拘谨的。 “可以啊,现在报社的接受度挺高,可以写散文,小故事,小作文,诗歌都行,可以先投递试一试。” 秦招娣看着他们聊的那么开心,心里很不乐意:“封知青,要不你来帮我切菜,我这里忙不开,都好几个人等着吃饭。” 司茵妮看不惯她这副做作的样子,白了她一眼,手里的瓜子根本就没停。 “我的天啊,秦知青,你又不是邀请我们来吃饭的吗?怎么还要我们自己动手,一般客人不都是等着吃饭吗?” “难不成你们家都是客人做饭,主人家等着吃吗?这也太不一样了,我可开了眼界。” 秦招娣脸色难看,甚至是有点委屈看着李耀,眼睛里要落不落下的,想要他帮忙说话。 “李知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你一个男人在这里油烟味太重,做菜本就是我们女人的事情。 你应该跟他们在一起聊天,探讨文学知识的,可是却·····我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李耀心里也是羡慕的,他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就算后来进了知青院也很少进,顶多就是抬水,洗碗。 在厨房里油烟缭绕的还是第一次,呛得他差点呼吸不上来了。 可是看着封墨言的表情,他嘴里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没关系,毕竟封知青他们是客人,你是个善心的人,就受累点,她们会知道你的好。” 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秦招娣没说话低着头,认真的在那里炒菜,像是一个贤妻良母似的。 胡来娣看着这一幕撇撇嘴,真会演戏,谁不知道她私底下最自私,甚至是晚上睡觉都不让自己打呼噜,真是讨厌。 听着厨房里叮呤咣啷,一个小时候后终于可以吃饭了,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封墨言都挺惊讶。 这是下了本钱,就为了拿下一个男人,值得吗? 秦招娣摘下围裙,手里拿着一瓶白酒,脸上又恢复了一向的温柔,仿佛之前的尴尬已经忘记了。 “反正我们都没事,现在没什么大事,喝完酒就回去休息。” 她亲自给各位倒酒,引起诸位的怀疑,封墨言护着自己的杯子,连忙拒绝,谁知道这里面下的什么玩意。 “我就不喝酒了,我还没成年,我对象不愿意我一个姑娘家喝酒,害怕我醉酒把人家给打死了,这很要命的。” 姜玉宣倒扣自己的酒杯:“我也不喝了,我家这位也不让我喝,家教比较严。” 司茵妮的脸通红,看了眼他们两个,“我不会喝酒,我们喝水就行,还是让其他的男知青喝吧!” 秦招娣也没那么较真,也没生气:“那我去倒几碗红糖水,这总可以喝吧!” 封墨言感觉她今天太奇怪了,是连带着陷害她,还是准备跟李耀生米煮成熟饭,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红玉盯着她,看着她到底做了什么。】 红玉隐形飞出去,就在秦招娣的头顶上盘旋,就听到她嘀嘀咕咕的。 “封墨言怪不得我,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李耀心里喜欢你,我根本不会这样做。 只有你彻底的被人毁了,他才可以忘记你,我才真正的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 红玉感觉搞笑死了,她主子已经名花有主,这人怎么还深陷报复,就主子这样的女人,谁见了不喜欢。 如果彻底的长开了,那还不是被男人追着跑,到时候吃醋的女人会更多。 红玉就看到秦招娣从一个纸包里面倒了点粉末,撒进一个牡丹花的碗里。小时候家里都是这样的碗 “李耀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了你我什么都做了,你居然跟我保持距离,我不甘心。” 封墨言看着她在厨房操作了半天也没有出来,便坏心眼的催促道:“秦知青你这是准备倒多少红糖水,我们几个女生足够了。 你不会在里面加了其他的东西吧,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们可不会简单算完的。” 秦招娣心里一慌一碗水差点撒了,伸着脖子往外说着话:“封知青真会说笑,这不是水刚烧开有点烫,我等它凉一些在端,马上就好。” 李耀站起身到厨房里帮忙:“现在端出去吧,毕竟饭菜要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秦招娣微微一笑,感觉李耀对她不是没有任何感觉,估计就是封墨言的问题,那张脸实在是勾人的紧。 封墨言听到红玉说的那些话,感觉这人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看着手里的碗眼神闪烁着。 “怎么我跟李知青的碗不太一样,难不成这里面的糖水还有什么区别吗?” 秦招娣手心都开始出汗,这人怎么那么多事情,唰的一下站起来,满脸的委屈。 “封知青你每次说话为什么都是夹枪带棒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难不成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有心机的人。” 李耀拉着她赶紧坐下来,温柔的看着封墨言:“封知青你的确误会了秦知青,她就是好心而已,没其他的想法。” 封墨言感觉很好笑,看了碗加了药的红糖水:“你是不是有心机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在乎。” “还有啊,这顿饭既然是你邀请的,我们也来了,那就好好的吃饭。 别一惊一乍的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毕竟这也是你自找的,我们不过是来迎合你的大方而已。” 秦招娣坐在那里抹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句话也不说,让其他人感觉这个气氛很尴尬,纷纷的放下筷子。 李耀脸色有点不悦,端起了身份架子:“封知青你过分了,秦知青也没有做什么,你这样让她情何以堪。 秦知青就是想着知青很久没有聚一聚,你们第一次就没参加,想要你们合群一点,这有什么错误的。” 封墨言冷笑着:“李知青既然那么向着秦知青,那就一辈子锁死好了,千万不要分开,不然都不起这碗红糖水。” 她端起那碗红糖水喝了个干净,对着秦招娣展示了下:“看见了没,我已经喝干净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她明显看到秦招娣勾起嘴角的笑容,格外的渗人,既然你不想好好做人,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桌上的人虽然看着气氛不对,还是把菜吃光,酒也喝了,李耀和陈强已经晕晕乎乎的站不起来。 杨文军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相互博弈,他感觉现在就应该什么都不做,他害怕被算计,连水都没敢喝。 封墨言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撇撇嘴,真是没用,三个男人一瓶酒都没喝完。 “王知青既然他们已经喝醉了,就让他们好好的回去休息,我们也回去睡觉了,今天多谢招待。” 王子浩看着她的笑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一切都被她看穿似的。 江青烟看着秦招娣已经发红的脸,就有点明白怎么回事,拉着王子浩的胳膊低声说了声,两人就离开了知青院。 秦招娣脸色通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影有点迷糊,拉着最近的一个直接进了房间,声音那叫一个壮大。 李耀今天喝的最多,药效也最强,以为身边是他的舍友,拉着一块走了进去,后面的事情也就越发不受控制。 王子浩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今天稍微不警惕些,可能今天睡在里面的人就是他,太可怕了。 “青烟,我们明天去领证。” 这把她吓一跳,眼神带着抗拒:“那么快的吗?你确定你家里喜欢我,接受我吗?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回不去城,我......” 王子浩本没有在这里成家的想法,可是看到秦招娣如此凶猛的做法,如果下一步攀上他,他真的会疯。 还不如跟江青烟成婚,家里也不在乎她的家世,毕竟这都是可以改变的。 “没关系,家里人都理解,这是时代的悲哀,跟你们家里没什么关系。” ...... 都以为事情会按照原有的发展,谁知道之后的知青院就像是一场大电影,充斥着闹剧····· 第112章 娶还是不娶? 清晨,知青院响起了不同程度的尖叫声。 “啊......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招娣的声音引来了知青院外面几个婶子的八卦声,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冲进去看看现场直播。 “这是怎么了,还有姑娘的尖叫声,不会知青院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梁秀和大嘴巴婶子,还有几个准备去做活的小嫂子,相互推搡着走进来就看到秦招娣光着身子跑出来,身后还跟着陈强。 那身上的痕迹谁都明白,简直臊的不行,几个小嫂子都不敢看。 梁秀脸都黑了:“秦知青,陈知青你们就算是谈恋爱那也要领证才能发生关系,现在你们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简直是在败坏我们村里的名声。 亏你们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还····” 秦招娣脸色发白,颤抖的身子站在旁边,阴狠的看着陈强:“婶子误会了,我是被人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 昨天我们全都喝了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跟他睡在一起。 请各位婶子给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被强迫的,我·····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事情怎么会发生到如此地步了,这···· 陈强搂着身上的衣服,脸色也没有多好看。 他知道秦招娣中意的一直是谁,她看不上自己,可是她已经被自己睡了,那就只能跟着他。 这个贱人休想在招惹其他人,就是锁死在自己身边洗衣服做饭,那也挺好的。 “招娣,现在已经如此,难不成你要我们成为被批斗的人吗?那样不仅仅我们的名声没了,就是以后回城都不可能了。” 陈强可太知道一个女人害怕什么了,这样的话,直接往秦招娣的心里去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回城。 秦招娣不甘心,事情怎么会如此,明明都···· 紧接着另一个房间又响起了声音,这一次是李耀发出了尖叫声,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惊恐,似乎还带着嫌恶。 “胡来娣你怎么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随便的爬我的床,你认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娶你吗,你休想。” 胡来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床上的那一块血迹,她又不是傻子。 她没有大喊大叫,她淡定的穿上衣服,直接打开门,双腿不便的冲着秦招娣走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撞去,眼神带着狠戾, “你这个臭婊子,你从见了李耀的第一眼你就喜欢上,好几个知青因为你,不是嫁人,就是回城,你还不放弃。 我就说你为何好好的请我们吃饭,感情你这是给人下药,你知道我的酒量多好吗? 我就是喝一瓶白酒都不会醉,可是昨天我居然喝醉了,而且身体还不受控制的跟人发生了关系。 我连怎么去的房间都不清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这下子好了,你自作自受,李耀成了我的男人,你只能嫁给陈强那个自私鬼,抠搜的男人,你一辈子别想好过,你就是你的报应。” 秦招娣的头被按在地上,一次一次的撞击,地上的石子扎进额头上的伤口,格外的疼痛。 她无助的挣扎着,可是胡来娣的双手就像是钳子似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胡来娣你疯了,这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陷害的,我怎么可能会下药,我连那玩意是什么都不知道。” 胡来娣抓着她的头,从她衣服里面搜出来一包没有放完的药沫,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昨天穿的就是这身衣服,你还给我们倒了红糖水,你可真是大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钱买红糖了。” 秦招娣眼神恐惧的看着李耀,对方的眼神都是冷漠和失望:“我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算计,秦招娣你的爱情真是让人恶心,你毁了我的一生。” 秦招娣从地上站起来,紧张的看着他:“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该死的,她昨天明明给封墨言,李耀,还有陈强下药了,就是为了毁了封墨言,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却变成了她跟陈强,李耀居然跟胡来娣这个贱人在一起了,她惊慌失措间只能拉着所有人下水,不能她一个人变成众矢之的。 “这都是封墨言做的,昨天她肯定是嫉妒你向着我,给我说好话,她才下药的。 不然的话,我想不起来,我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的清白给搞没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害你的,真的。” 胡来娣上去就是一巴掌,不想继续听她的蠢话:“我告诉你,你还想算计封知青,你也配。 大家还知道以前的关美玲,黄秋燕,林洒洒这几个女知青吧,全都是被秦招娣毁的。 一个毁了清白嫁到隔壁村,另一个腿断了成为瘸子回城了,另一个毁了容。 秦招娣你可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躲着你那么多年,是不是你也要毁了我。” 梁秀和几个婶子瞪大了眼,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秦招娣这几个知青出事真是你做的?她们怎么招惹你了,你这是在犯罪懂不懂。” 当初那几个知青她也是有印象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来了没多久都出事,一个比一个严重。 当时章良都怀疑是不是红旗大队的风水出问题了,还打算暗中找人给算一卦,原来都是人为设计。 秦招娣没想到这几件事居然有人知道,她看着周围的眼神也豁的出去,“谁让那几个贱蹄子围在李耀身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还不是被我给算计了。 我还不都是因为爱你,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心思,我就是想要嫁给你好好过日子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李耀看着她就像是傻子似的,天知道他今天睁开眼睛看到身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胡来娣,他的天都塌了。 感觉到血液倒流,有种人生被毁掉的感觉,他的家里已经安排好未来,绝对不能在乡下成婚。 “你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我对你根本没心思,一丁点都没有。” “你就因为你龌龊的心思你毁了我这辈子,你真是该死,我要报警抓你。” 秦招娣哈哈大笑,眼底都是疯狂:“你报警去吧!你把胡来娣睡了,报警也是你自己倒霉,乱搞男女关系,看你该怎么办。” “胡来娣就是一个不被宠爱的贱皮子,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胡来娣站起身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她整理好,拍了拍尘土。 “对,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做,李知青我不会缠着你,只要你答应给我五百块补偿费,我就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还可以给你作证,我们就是处于男女关系,难不成这样上床也犯法吗?” 不只是秦招娣感觉不可思议,就是李耀也感觉胡来娣是不是疯了,她居然把清白不当回事,现在这个年代,村里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她淹死。 “胡来娣你真是个疯子,你居然不想嫁给李耀,你知道他家庭情况吗? 他可以带你回城,改变你的命运,你就可以脱离那个家庭,你怎么想的,脑子里是不是都是屎包。” 胡来娣讽刺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希望,似乎跟平常很不一样。 “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以出卖自尊,出卖面子,出卖我的身体,但是我永远不会依附于男人。 只有自己这双手才是最靠谱,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去做,唯独不靠嫁人改变命运。 我家里是对我不好,但是我早就还完了恩情,往后的日子就是我自己的。 我比你幸运,我赚的每分钱都是我辛苦得来的,我往后是自由的,我不在属于那个家庭,我就是胡来娣。 不是再来一个弟弟的意思,娣,是指我怜俐宠爱的意思。 今天就是我的重生日,大家祝福我吧!” 她前段时间用积攒的三百块钱把自己买了回来,从此以后,她便是自己,不再是那个扶弟魔的胡来娣。 站在人群中的封墨言这一刻对胡来娣产生了不同的观感,原来女子翻身需要付出的不只是金钱,更是一辈子的勇气。 这一刻,她是佩服胡来娣的。 她也产生了女人可以帮助女人,而不是毁了另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 第113章 显摆 知青院的闹剧还在持续。 听说秦招娣不愿意嫁给陈强,嫌弃陈强,但陈强却在她之前报警了。 说要秦招娣赔偿他损失费,毕竟他在之前是一个处男,没有碰过女人。 他们家祖训是,只要碰过的女人必须结婚,不然的话会一辈子倒霉。 对于这样的事情章良也是头疼的很,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知青怎么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僵持了几天,对于陈强时不时的骚扰,秦招娣再也忍受不住,决定跟陈强结婚,甚至是连婚宴都没有办,直接睡在一起。 陈强更为奇葩,新婚第一天把秦招娣的存款全部卷走,美其名曰保护家庭财产,以后家里都是他来当家。 秦招娣只需要好好的上工就可以,成为家里无限期的保姆。 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甘愿过这样的日子,为此也反抗过,可是被陈强打的不轻。 白天随便的干点活,上工,不开心就会被打,晚上还要被迫运动,这日子秦招娣是一天也不想过。 可是离婚后的生活更难过,秦招娣不敢想。 胡来娣也是够厉害的,直接没有给李耀机会,人家说了相不中李耀的优柔寡断。 如果不是因为他到处散发着温柔的气息,谁会对他示好。 李耀家里肯定要选择给钱,不然,就这一个儿子被毁了,相比较500块钱,很明显前途很重要。 封墨言日子过的很清闲,顺便还参与了下王子浩的婚礼,知青院现在分成了三派。 陈强秦招娣夫妻,王子浩江青烟夫妻,因为成婚后话题比较多,走在一起比较近,咱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耀和杨文军相互凑合着来,胡来娣一个人,吃的还是原来的样子,毕竟买锅挺贵的。 由于住房的问题,只能把一个房间从中间隔断才能住的开,不然每一对夫妻都要分开住,那肯定住不开。 京都的几个大领导接连都收到了来自黑省的包裹。 裘连海看着地上的巨大包裹,他一个人根本扛不动,还是让卫兵开车给送过来的。 郑爱华看着都直愣,“你说这孩子怎么寄那么大的包裹,他不会是把自己的粮食寄过来了吧!” 中间的几个月他们通过信,知道点那边的消息,可是就怕这孩子报喜不报忧,一个人在那里受委屈也不说。 裘连海没说话,蹲下身子打开包裹里面全都是腊肉,腊鸡,还有很多肉干,干菌子,都是黑省重要的特产,郑爱华都不敢相信。 “这孩子怎么回事,那么多的肉怎么整来的,她不会是上山去打猎了吧!” 裘连海并不是对她那里的生活一无所知,反而从老领导那里知道不少消息,这孩子就不是个简单的,至今还在调查封乾牺牲的真相。 她从里面拿到一封信,“您看看这孩子写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去做。” 裘连海看完信脸上笑呵呵的:“这孩子太懂事了,我见过那么多人捐款,头一次看到有人回赠,这每一家都在这个名单上。 不过墨言说了,这上面的冻疮膏还有护肤霜是给你和莲嫂子,这里冬天挺冷让你们护着点手和脸,用完了在告诉她。” 郑爱华看着这上面的东西,爱不释手:“还是姑娘好,就是贴心,你赶紧分好,我们赶紧送去,这是墨言报恩,可得让家属院好好地看看。 那些人当初还说都是白花钱,那样的姑娘肯定过不了多久就出嫁了,都是给别人家准备的。 那个嘴脸她至今都记在心里,她现在就要去打他们的脸,看看疼不疼。” 那时家属院一阵火热,很多人家都收到封墨言的回赠,说什么的都有。 “我们就给了十块钱就收到那么多的肉,太贵重了,那孩子别自己受委屈了,自己憋着,这里可都永远都是她娘家。” “是啊,我们给的也不多,家里也不宽裕,这干菌菇在城里可吃香了。” 王莲看着地上的几块肉和礼物,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孩子怎么回事,有肉自己吃,寄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都心疼,那孩子那么远,还惦记着我们,我心疼得慌。” 千爱国乐呵呵的:“这孩子还会回来的,我估计她以后的成就不会比她父亲低,你们知道邬家的小孙子邬云霆吗?” 裘连海点点头:“京都谁不知道邬家那位小孙子,看谁都不服管教,被老领导丢到东北去了,不是说又升职了吗?” “那小子现在是墨言的对象,报告都已经递到领导那里去了,老领导那是见到谁都会夸一句。 听说邵家这次出事,就跟那小子有关,动静可真是不小。” 裘连海对于邵家的事很吃惊,从那两个姑娘下乡出事,一直到林英被查,邵明辉接连入网,时间很短暂,就好像被人刻意的设下圈套似的,一嘟噜一串,全部都开始被瓦解。 “不是,墨言今年才16岁,那小子22岁了吧,这不是老牛吃嫩草,而且墨言都没成年,这谈什么对象,不合适。” 千爱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反而很赞成。 “部队里面找个对象不容易,等几年就合适了,总比做光棍强,解决一个算是一个,两人哪哪都合适,你别瞎操心。” ······ 这边封墨言也收到了电话。 那头的邬山海那是笑的合不拢嘴:“言丫头你身上还有钱吗,你给我一个老头子搞那么多吃的做什么,还有这酒,闻着就香,多少时间才能喝。” 封墨言看了眼房间里的各位村干部,小声的回答:“放一个月就可以了,不过保存期很长,您喝完了在买酒存里面就可以,这个药酒您可以长期喝,温养身体的。” 邬山海哈哈大笑,外面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这邬领导这是又有什么好事了,笑的那么开心。” 旁边的一个妇人低着头:“你不知道吗,他家的邬云霆好像又要升职,这都传遍了。 听说这次邵家就是他搞出来的,这动静吓死人了,直接把邵家给搞死了。” 另一个显得刻薄的女人拐着篮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我就说那个骚娘们怎么那么会打扮,原来她是樱花国的敌特,骨子里带着那个浪劲。 幸亏这是被抓起来了,这一旦在咱们军区勾引了谁,那还了得,以后这日子可就安生了。” 头一个妇人显得很老实,脸上带着八卦的意味:“不仅仅如此,听说邬家小子在当兵的地方找了个对象,说是才16岁,小的很。” 邬山海可管不住他们一群娘们胡咧咧,打电话的声音更大了,专门让他们听着。 “言丫头今年过年你回来过年吧,咱们家里热闹的很。” 封墨言没答应,毕竟他们只是恋爱,又不是成婚,不合适。 “邬爷爷今年我跟他商量好了,我要给他调养身体,他这几年身上有暗伤在,调养不好对他未来的职业规划没好处。” 邬山海愣住,谁都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对这个孙媳妇更满意。 “好好好,这药材肯定贵,我让你奶奶给你把衣服寄过去,你大伯母和大嫂逛街买的,可好看了。” “没钱了,给爷爷说,爷爷有工资。” 封墨言感受到浓烈的关爱,有点不适应,直接笑出声,过了半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村里的章国强会计看着她,皱着眉头:“丫头你这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三十多块钱,心疼死了。” 封墨言也没想到会那么贵,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是挺贵的:“这不是跟长辈多聊会,看看现在有什么政策让咱们村更好赚钱,花的不冤枉。” 村委里传出笑声,把封墨言给臊的,交了钱赶紧走了。 这也太贵了,虽说不心疼,但是小钱也是钱不是。 她一向是把钱花在钢刃上,能少花却对不多花,能不花就不花。 第114章 邵家的结局 封墨言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身上背着个背包,就那样注视着她。 她立刻快走几步,脸上带着欣喜:“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年前都没空吗?” 邬云霆低着头看着小姑娘,满眼都是喜色,他算是体会到一种思念的滋味,如果不是奶奶点醒他,估计还会迟钝些。 “我想你了,明天早晨我在回去也不晚。”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把行李放在他的房间里。 “你回去好好看看我给你寄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卫兵给你收了,里面还有几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他的心脏一瞬间跳的特别快,他的衣服小时候都是奶奶和大伯娘准备的,自从他大学毕业后,都是穿的部队发下来的,根本就没有穿便服的机会。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给他买衣服,这种感觉很奇特,让他感觉到心脏被人轻轻的撩了下,有点痒痒的。 “墨墨你怎么可以那么好,我回去就把我所有的存折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担心不够花。 我在爷爷那里还有一些宝贝放着,等咱们结婚了,我就交给你保管。” 这人可真是不害臊,才刚在一起就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嫁给你,你常年在部队,而我在乡下,这见一面多难, 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碰到一个长得好看,又对我好的男人,我心动了咋办。” 邬云霆把她抱在怀里,胳膊逐渐收紧:“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亲了我了,不能这样耍流氓,你得对我负责。” “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我也知道我第一次谈恋爱不合格,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的对象。 可是我真的想娶你,我感觉那一定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你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我对我的信仰起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如违此誓......” 封墨言捂住他的嘴,也笑不出来了,真人真是不禁逗。 “我逗你玩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宽肩窄腰,大长腿,而且又是军官,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我很满足了。” 两人坐在堂屋里,正儿八经的聊会天。 这时候,她才知道邬云霆这段时间都在紧盯邵家,本以为事情没有多大成功的概率。 结果林英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竟然主动现身,直接在一个民房里被抓到现行。 当时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矮鬼子,那里还有一台电台,正准备往外发信,由于是抓到了现行,林英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本来二房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可是清河镇事情的爆发,让邬云霆的调查方向发生了改变。 直接查这几年运送货物的签单,很明显存在着猫腻,直接把邵明辉直接定罪。 在一个郊区四合院里找到了上百箱的古董和瓷器,都是从一些资本家手里搞来的。 本应该卖到海外,可是邵明辉私心留下了一部分,久而久之就变成那么多。 邵家被抓的时候整个都是懵的,就是邵威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邬云霆记得审讯的时候,邵威瞪着他,眼底都是不屑。 “云霆小子没想到我会有一天栽倒你的手上,你还是太嫩了,我为国家立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邵家没有那么容易倒。” 邬云霆没有着急,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资料,一条条的读出来。 “邵威南省邵家埠人,早年家里有一个大哥,一个妹妹,传说他们全部都在战争中牺牲,还是打小日子牺牲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认为这么多年过去,真的就没有人记得吗? 你忘记了我们的队伍一向是侦查出名,没有什么是调查不出来的,除非有人真的为此牺牲。” 邵威眼底带着些恐惧,眼球开始微缩,甚至是可以看到他脸颊的肉有点颤抖。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了把我们邵家踢出京城,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不是你爷爷让你这么做的,还是说,你也被封墨言这个人迷住了眼,故意陷害我们。” 邬云霆拿出一本资料,丢在邵威的面前,眼神不屑的看着他。 “邵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攀扯别人,不管是封墨言,还是国家,跟你算的账还在后面呢! 我们的国家只是落后,并不是傻子,相反,我们的侦查手段那是相当的缜密。 经过我们的走访排查,当年你的大哥和妹妹并没有死亡,而是换了身份去了对面,他们是弯弯的人。 就在你成为了营长的时候,他们联系上了你,从那个时刻开始,就已经在为他们做事。 其中你多次使用一个密码,为他们提供情报,你敢说这不是你做出的事情吗? 就在两年前那个密码再次重启,想要盗窃我们的情报,被探测到,你退缩了。 然后在不久前,再次要发出信号,被我的人给监视到,你的内容我们已经破解出来了,你还要坚持狡辩吗?” 邵威心里已经开始慌乱,可是面上必须保持镇定:“你胡说,你这都是编造的谎言,我一开始就一个人,哪来的大哥和妹妹在弯弯,你简直是过分。” 邬云霆没有理会他的反驳,再次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比邵明辉还要小一些,跟邵威有些八成像。 一看那装扮就像是在弯弯长大,金尊玉贵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版的男人,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儿子。 邵着看到这里就急了,想要站起来,可是被镣铐给绑住,“你们如果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邬云霆可不在乎他的威胁,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身体微微的靠近了他几分,看着他的崩溃就兴奋。 “这是你的另一个儿子和孙子,对不对,听说在弯弯那叫一个嚣张,还是弯弯那边的公子爷。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在大陆被当成敌特抓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邵威就像是突然间老了似的,什么都交代了,他刚开始对于卖国的事情也是拒绝的。 可是后来他们派来了一个女人,设下陷阱,并且还怀孕了,就是照片中孩子的母亲。 他们每次都拿着孩子的事情威逼他,到最后他一次次的沉迷其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最后变成现在这样。 他全部都认罪,最后的言语间还带着祈求。 “云霆,能不能跟上面求情,把家里的孩放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没有做过,都是被我蒙蔽的,他们是无辜的。” 邬云霆猛拍桌子,眼神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一把枪毙了他。 “你知不知道林英是樱花国人,他生的后代那都是什么血脉,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你的孙子一个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开始玩弄女生,死在他手上都有三个,何其残忍,那些女生不是人吗?” “还有你的二儿子,居然贩卖国宝到海外,他这是卖国贼,你的二孙子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一家的血统真是肮脏不堪。” 邵威被彻底的打击到,一口血吐出来晕过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林英居然是樱花国人,这一个家里都是什么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原来他们家族的灭亡那是早已经注定的事情。 邬云霆至今还记得大领导看见自己的表情,那叫一言难尽,不怪他太激动了,谁叫邵家一点都不做人。 对于为何盯着封家人,邵威什么都没有交代,怎么问都不说,似乎是给隐藏着什么。 第115章 入大领导视线 夜晚,邬云霆抱着人就是不松手,就像是一只癞皮狗似的,就窝在人家的炕边,委屈巴巴的看着。 “我能不能守着你睡觉,我明天就要走了,真是好舍不得。” 封墨言今天晚上已经听到很多遍,赶紧把人推出房门,“你赶紧回去休息,等你过年的时候回来,我好好的陪你,快回去。” 邬云霆眼巴巴的盯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便被无情的推回去,“快去休息,不然我可生气了。” 她转身回房摇摇头,这男人太粘人了也不好,难不成谈恋爱都是这样,那也够吓人的。 只要想到一个英勇的军人面对敌人的时候,却黏黏糊糊,眼睛拉丝,那可真是可怕。 虽然她话是这样说,可还是进空间给他准备了一些耐吃,口味重的食物,还多准备了两件毛衣,军装里面也可以套上。 这里拿一点,这里收拾一点,结果又是一大包,估计这次也是有人来接他的,又累不着,背着省的她寄过去了。 这才进入了梦乡。 早晨罕见的醒来,烙饼,炒牛肉辣椒酱,煮小米红枣粥,她平时吃饭还挺注意补气血的,毕竟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一副脆弱的身体。 邬云霆打开门就闻到香味,眼神带着惊喜:你这是几点醒来的,我随便吃一点就行,镇上有人会接我的。” 她赶紧把东西盛出来:“你吃完我送你去镇上,正好我有事要去做。” 清河镇已经稳定下来,她也需要把晟哥的货物给送过去,不然那边该着急了,这已经延迟了好多天。 邬云霆也没有客气,吃饱喝足后,看着地上的一个大包,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已经给我寄过去了,怎么又一包,我在军营都是在食堂吃饭,根本不需要什么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封墨言戴上帽子,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看着他磨磨唧唧的就着急:“赶紧的,我还有事情,这些东西你吃不了给我大哥送去。 你多注意点他,我会想办法尽快把师伯跟二哥弄回去,你让他别着急升职。” 邬云霆心里暗想,那小子也是有福气,有个这样的妹妹,不过想到这人是他未来的媳妇,他就开心的很。 这一包可不是什么便宜的物件,这可是沉甸甸的爱,比让邬云霆跑五公里都开心。 来接他的司机是小刘,眼睛那叫一个亮,说话的嗓门又大。 “这是嫂子吧,我是刘亮,是旅长的警卫员,从今以后就是我负责给旅长开车,有事您也可以找我。” 封墨言笑着点点头:“这里面有一瓶酱是我自己炒的,你回去跟你旅长要一瓶,可以平时吃饭用。” 小刘看向了旅长,又是那个死样子,看不出欣喜,看不出悲欢,这嫂子怎么就喜欢这样的男人,纳闷。 封墨言看着车离开就去了黑市,提醒他们可以去拉货。 晟哥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破旧厂子,看着里面一堆一堆的货物,心里都纳闷了。 这地上一点的痕迹都没有,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来的吗? 很快就忘记了这个想法,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凭空出来的,估计是人家已经做了扫尾的工作,不然会让人看出来的踪迹。 看来这一位还是个高手,自己小心点准没错。 “兄弟你这延迟几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抛弃我这边,我这好几个省份都在等着货呢!” 封墨言指了下里面的货物,“这里面是之前三个月的量,你确定你可以卖的光,这不是小钱,可是几十万的货物。” 晟哥看着里面的棉花,还有自行车,缝纫机,可真是惊奇:“这玩意你都搞得来,这货源可真不是一般的充足。” 那玩意还是在商业街的一个店铺里面发现的,里面都是70,80,90年代怀旧的东西,居然有很多人在买。 放在那里都不如卖了换钱,对她来说,不管做什么行业都需要钱,哪怕是做科研,她也需要钱的支持。 有国家做靠山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做什么都不怕,坏处就是国家的资金申请很麻烦,甚至是不多,还不如自己研究出来,在跟国家合作也是一样。 一个小时厂子再次陷入寂静,看着地上的一堆货钱,她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次又收入五十万,欠款30万。 她的小钱钱已经数不清,不过她永远不嫌多。 京都 一号二号领导和邬山海聚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药酒我让人检查过,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这人参可是百年人参,那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邬山海靠在沙发上一脸的骄傲,捋了下胡子,随便找了个理由,省的这些老家伙就知道问东问西。 “那丫头估计是去山上挖的,听云霆说,她的身手不错,经常去山上挖草药,不然我那个曾外孙子也不会被治好。” “那孩子还说让云霆过年期间去她那里调养身体,把身体内的暗疾修养好,这孩子太贴心了,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最担心什么。” 一号领导听到这里眼神微变,龙源这时候也看向了他:“那丫头的医术真的那么好,还可以调养身体?” 邬山海看着二位的神色,带着点疑惑:“你们这是咋了,是怀疑?还是什么,别这样看我,太吓人了。” 一号领导低笑:“我是想着看看能不能让那丫头多做点药,咱们的人才珍贵的很,毕竟损失一个,国家就还需要精力和时间培养,毕竟像云霆那样的军人,少之又少。” 邬山海捏了下手里的冻疮膏,直接递过去:“你们看看这个东西,这是那丫头自己制作的,说是可以防冻疮,还可以预防干裂。 我家老婆子说效果不错,她以前手不是被冻伤过,今年天冷了,居然没多大的反应,所以我也就随身带着备用。” 一号领导看着手里小小的瓶子,没什么标识,不过这上面的木刻雕文还挺好看的,“这小瓶子不会是那丫头自己做的吧!” 邬山海摇摇头,他哪里知道,他又不是什么都问的八卦之人。 一号领导打了个电话,让人去检查下这个冻疮膏的药性如何。 邬山海也没有去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能走多远,他也活不了多少年,手上的所有东西,还是要交给下一代。 第116章 幸福肥 邬云霆回到军营受到了极大地追捧,就是门卫都祝贺他收到一个巨大的包裹,这是从未仅有的事情。 “旅长,您的包裹已经被送去您的宿舍去了。” 邬云霆点点头,下车扛着另一个大包裹,再次引起热议,这跟上一次寄来的包裹皮都是相似的。 姜玉龙飞快的跑过来,准备勾搭他的肩膀,结果被躲开了。 “听说你又带来一个包裹,什么东西,是不是小嫂子带了好吃的,你可不要厚此薄彼,肯定也有我的一份。” 邬云霆看见他那个悄咪咪的眼神就躲着:“这里面都是我的,宿舍里面有吃的,你们自己看看去。” 姜玉龙自主的打开包裹,新衣服,新鞋子,衬衫,裤子,肉干,辣酱,还有药,都是两份的。 “另一份是不是我的。” 邬云霆打开里面的一封信,顺手抢过来:“这是给我未来大舅哥的,可跟你无关。” “这里面是吃的,你跟大家分一分吧!” “记得给我的警卫员一份,那是墨墨说好的。”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一副奸笑:“你的大舅哥不就是我,还有其他人吗?” 邬云霆看着后面带着怒意的裴海洋,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墨墨给你带来的衣服还有吃的,害怕你在这里受委屈了。” “你放心,你父亲和弟弟就在红旗大队,有墨墨在看着,肯定不会受委屈的,只是辛苦些罢了。” 裴海洋早就收到小妹的来信,明白父亲和弟弟没事,可现在知道小妹跟旅长谈恋爱了,他心里不得劲,浑身不得劲。 “旅长,你怎么老牛吃嫩草,我妹妹还小,才16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邬云霆没感觉哪里不合适:“我喜欢,难不成你还能找到比我优秀的男人? 况且邬家的男人只要认定了绝对不会放手,你看我爹,那个老鳏夫就明白了。” 姜玉龙拍了拍对方的胸膛:“我告诉你,邬家的男人都是恋爱脑,还都很强,墨言妹妹不吃亏的,就是太老了,需要保养下,勉强勉强还是可以要的。” 裴海洋抱着东西立刻离开,他心里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旅长比他还要小,他只是个营长,真愁人,打又打不过,更加愁人了。 姜玉龙看着人消失了,严肃的看着他。 他算是了解他的人,从小穿露裆裤长大的兄弟,两人分开的时间也就新兵那段,后来又想办法回到了一起。 直到现在都是左右手,恨不得对方撅屁股他都知道拉什么味道的屎。 “真确定就是那姑娘了?你不想要再考虑下,毕竟文工团那边盯着你的人可是很多的,不再挑一挑。” 邬云霆看着手里的衣服,细心的摆放在衣橱里,在众多的军装旁边很不一样,有种温柔的感觉划过内心。 “我很确定,就像是心浮躁了那么多年,终于想要定下来,玉龙,我突然有种想成家的感觉。 你不知道,今天早晨给我准备早饭,给我收拾行李,送我出门,我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原来有人惦记着是这样的,跟爷爷奶奶那种不同,你明白吗?” 姜玉龙虽然不明白,但是很欣慰兄弟终于有点人情味。 他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除了队员可以看到他一点情绪波动,还都是因为训练的不满意。 在家里也都是一样的表情,现在在一起才多久,就看到他笑出来,看来那姑娘的重要性再次提高几个码。 “看见没,这是给我准备的药,作为兄弟我给你一份,说是保命的,你出任务记得带上。” 姜玉龙看着手里的小药丸,似信非信的:“你真的确定妹子做的可以吃吗?” 邬云霆瞪他一眼,正准备抢回来:“我丈母娘可是中西医的军医,我媳妇学的古医那也不差。” 邬云霆没跟他继续犟嘴,收拾好一包礼物拿着去找领导:“你拿着那些去食堂,今晚给队员加餐。” “你去哪里?” “我要去给卫领导去送礼,顺便把我的结婚报告批了。” 姜玉龙人都麻了,这都什么玩意,这还是他那个禁欲冷漠木头脸的发小吗? 这才在一起几天,都开始上报结婚,人家还没成年,真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算了,还是吃肉比较重要,也不知道妹子怎么做出来的,那个腊肉油滋滋的,香得很。 11月11日,天气阴,微风,10度 封墨言上面穿着蓝色的衬衫,下面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外面套着长款的风衣,中间还带着一根腰带,把腰身显得很细。 这是封墨言让秀婶子给做出来简版风衣,她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卖的,只能自己让人做。 不然空间里那些衣服她一身都穿不出来,太浪费了。抱歉找不到实质性的图片 【其实在70年代就有风衣传到夏国,只不过是那个时候吃饱饭都是难事,很少有人穿在身上。 这玩意只是好看,又不是保暖,又不省布料。】 封墨言穿出去自然引起很多人注视,邻居胖婶拉着她上下看着:“丫头你这衣服哪里买的,那么好看,你看看你这小腰真细,没结婚就是好。” 瞬间又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一坨坨的:“这结婚了,都胖的不成样子了。” 封墨言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胖婶,你这哪是胖,你这是福气,谁不知道你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各个都是孝顺的,你这衣服是我莲姐买的吧!” “还有你这鞋,是我大龙哥媳妇做的吧,你幸福的很,等二龙哥找个工作,你美得很。 这哪是胖,你这是幸福肥。” 其实胖婶就是生产后的肚子大而已,农村干活的妇女不胖点谁干的动那样的活,这个时候胖反而可以说是家里生活好。 后现代的那些什么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尿酸高,甚至是多囊,不孕,抑郁症,糖尿病,在这个年代少见。 在她看来胖点反而有利于存活,毕竟摔倒了还有肉挡着。 胖婶让她说的满脸笑意:“我就稀罕你这丫头,小嘴真会说话,你这是干啥去,还拿着本子。” 封墨言也没遮掩:“我打算去找下良叔,看看能不能去公社问下,咱们村也弄下副业,这样天冷了也不至于闲着。 也能让年轻人多赚点钱娶媳妇,这日子好了,年轻人也在家,这家庭不就和谐了。” 胖婶就羡慕读书人,所以她家老二怎么也要读到高中毕业,老大和小女儿就读到初中,没有那个天分。 “那感情好,这时候大队长估计在村委,你去看看。” 封墨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胖婶看着她姣好的身姿羡慕的很,看了眼自己腰间的肉,暗示自己,对,这是幸福肥,村里哪个老婆子不羡慕她。 老伴性格好,儿子女儿孝顺,家庭和谐,自在得很。 第117章 忽悠公社书记 封墨言刚到村委就看到几位村干部都在,自从吕书记落网后,他的媳妇因为包庇罪也被下放。 她担心女儿在村里受委屈,直接把人带走,一块去下放的地方,起码可以照顾着。 自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见到过,现在是家成哥在兼职做书记,等找到合适的在调换。 “各位领导,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耽搁下,咱们聊聊红旗大队的发展。” 她挥了挥手里的本子,章良那叫一个激动:“有,有时间,你什么时候来都有时间。” “家成快给你妹妹倒糖水,多加点糖。” 她可知道那个有多齁,练练拒绝:“家成哥白开水就行,我牙疼。” 章家成知道二叔的性格,直接倒了白开水。 看着大家眼神盯着她,似乎还有点紧张:“大家别紧张,这个计划书,能不能行,还需要咱们共同的商议下。” “行的话,我就去找苗子和技术人员,不行,咱们就换个方式,总不会被事情给堵死了路。” 章良看着手里的计划书,看到半截有点迷糊,看到后半截制作的办法和价格,收入,他心动了,甚至是想要立刻去做。 “墨言,你确定这个甘蔗和甜菜在咱们这里种植,我从未听说过周边谁种过这玩意。” 原来那白糖和红糖都是这样制作出来的,真是稀罕的紧,就这样的头脑,打死他也想不出来。 封墨言是想把空间里的甘蔗苗子给弄出来,都是抗寒抗旱的种子,但是需要土地的肥沃度高一些。 “有80的把握,如果大家担心来年的收成,就只能让村里的壮劳力开荒,那样我们就不必用现有的土地去做实验,村里人的接受度更高一些。” 章豪也是这个想法,百姓都是为了吃饱饭,突然间说用种粮食的地方去种一个还没结果的东西,估计难以接受。 章良看着她的神色带着认真:“你真的可以弄来种苗和技术人员。” 封墨言点点头:“其实不瞒大家,队里的下放人员邹瀚文就是农业大学的教授,大家不妨把他请来参考下。 毕竟他教出来的学生有一部分都是进入农科院研究新的良种,都是为国家做事,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章家成年轻,对于这样的事情接受力度强:“大队长,村长我感觉这件事挺好,反正村里的一部分劳力都在,闲着也是闲着。 不成挺多就是浪费一年的劳力,咱们也没损失什么,成功的话,咱们村里可就有了副业,那可就不一样了。” 章国强作为会计,也知道村里的情况:“买种苗需要的钱多少,咱们村里余钱不多。” 她掀开后面的内容:“这是后面我要跟大家谈的,如果真的搞成副业,公社估计不会出钱。 咱们需要的是种苗,制糖的机器,包装,地方,这都需要钱,还是大钱。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手上有一部分钱,先来垫付。 占股份百分之三十,村民占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算是村委的资金调用,用于盖小学,修路都可以。 等大家赚到钱了,就可以把这个钱还给我,然后我离开这里一年后,就会把股份分给村里人。 毕竟我终究要回城的,大家感觉呢!”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还回来,你出钱那肯定就是你应得的一部分,我们村里能有收入就不错了,不能那么忘恩负义。” 章豪推了他一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又不是以前佃农,你搞错了。” 章良拍了下额头:“我说错话了,大概就是这么理解的。” 其实大家是担心她吃亏,她心里反而更舒坦。 如果红旗大队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她估计也不会管后续问题,就是太好了,她舍不得让这些人继续在土地里挣扎。 “你们别担心我,我回城后也会有自己的事业,这里的一切都归属于劳动者,后续开启了其他的副业,我是完全代理的,没问题吧!” 章良有点疑惑:“什么其他的副业,不就是这一个制糖的。” 章豪感觉兄弟有点傻憨憨:“你好好看看后面的制糖多少种类,这又不是一种糖,你小看这丫头了。” 章良只看了后半截,其余时间都在走神。 封墨言其实没说,她寄过去的那些冻疮膏和药粉,都是她在铺路,如果不出意外,会有人联系她的。 章良和封墨言下午就直奔公社,果然领导看着上面的内容很欢喜,可是囊中羞涩。 她可没有好忽悠,乖巧的坐在公社书记面前,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孩子。 “张书记在这里待了好多年了吧,位置想不想换一换,毕竟待太久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您也才三十多岁,不往上走走?” 张骞瞪大眼睛看着章良,似乎是在问他,你是带来的什么怪物,出口就那么吓人。 章良和他熟悉的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到处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神。 “小同志这话是怎么说的,在哪个位置都是为人民服务。” “那张书记就不想去更高的地方为人民服务,我可是听说红星县的县长要被调职,而且是往上面去,就因为做了一件大事。” “那个县长是我未婚夫的姐夫,您说,您能不能也往上走一走。” 张骞那是眼睛闭上了,嘴巴合不上了,这丫头来头那么大。 “您有话明说,我该如何做,只要不违法就行。” “这好说好说,良叔赶紧坐下,咱们好好谈谈条件。” “您不是说咱们村里还没有拖拉机,是不是也该配上了,这下年送货也要用。 还有这肥料,种地哪能没有肥料,我们都是开荒种甘蔗和甜菜,怎么也得来个几十袋,其余的我去想办法。” 张骞怀疑他耳朵出错了:“你说什么玩意,拖拉机你知道多难整,就是花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这肥料可都是批好的,多少的地配多少,红旗大队没那么多地。” 封墨言翻出后面的计划书:“怎么没有,我们准备开荒一百亩地,那山底下只要是没房子的,我们都要种上药材。 那是什么东西,是您升官的指明灯,您如果答应了,我敢保证,您下年一准往上走。 你可别忘了,我们村里的敌特可是我抓的,镇上的人贩子我抓的,我的功劳可都是我们村里的功劳,您不信的话您给上面打个电话问问。” 张骞哪敢,这丫头哪里来的怪物,好像升职对她来讲很轻松似的。 第118章 筹谋 章良看着手里的两个批条,有点神情恍惚,就这样如此轻松拿到了别人抢破脑袋抢不到的东西。 “你这丫头太大胆了,咱们村里除了吕大狗哪还有什么特务了。” 封墨言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差点跪在地上:“你太胡闹了,你连说都没说,伤到你咋办。 太胡闹了,我一定跟郝叔说你,一点不听话。”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是想要在她走之前把良叔放在公社书记的位置上,就算是村里出事,他也可以帮一把。 他知道下一年晋家那边肯定让晋子鸣回京都,那里的环境还在变化。 她也在等,等京都的电话。 两人回到车上,郝汉看着二人,一人没事人一样,一个像是丢魂了似的。 “啥情况,没同意?” “同意了,还给配了拖拉机和化肥。” “那他怎么这个死样子,丧得很。”东方红-40拖拉机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块糖塞进章良嘴里,另一块递给郝汉:“我叔太高兴了,有点傻眼,不用管他。” 章良回味着嘴里的甜才恢复了些:“叔你不知道这小丫头她半夜去抓鬼子去了,而且还跟着部队的人一起,咱们都不知道。” 郝汉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事,才张嘴:“跟你一起行动的是那个长官吧!” 封墨言脸上带着笑意,点点头,“就是他,我想要为我自己铺路,所以需要一个强大的家族引路,邬家算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收获。” 郝汉没有多问,毕竟他家小主子心里有成算。 章良看着她一副自信的样子,还是把心理想法问出来,不问的话他估计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丫头,你怎么会想着种药材,你是打算把药材整成我们这里的副业吗?可现在中医根本不吃香。” 现在情况的确是这样,很多中医都被打压,导致后世出现断层。 老中医年龄太大,小的还在学习中,根本无法上手治病,直到过了几十年才把这种情形给反转。 但这些变故从而导致中医的医术程度落后很多年,很多药方流失,再也无法继续传承。 “如果京都不出问题,应该这几天会有回信,那些老领导才是最担心军人安全用药的问题。” 章良还是没搞懂啥意思;。 郝汉却猜到了她的想法:“你是把药给京都的那几位送去,他们使用过感觉好,然后你会跟军部合作,所需的药材以后就是咱们村子出产,是不是这样。” 封墨言点点头,她本身就是这个想法,既然现在国家不让私人做生意,那就挂靠在村子里,她照样可以赚钱。 现在是1973年,如果她记忆没出错,1977年8月上面领导就会开始,准备高考的事宜。 9月,教育部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全国高等学校招生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进行,学生毕业后由国家统一分配。 10月正式宣布当年立即恢复高考。(网络资料查询,不必考究) 好像当时决定是在1977年12月10日至12日这两日举行冬日高考,据说那一年不管你是知青,工人,农民,退去军人,干部,还是未婚,已婚,已育都可以参加高考。 具体的人数她还真记不清楚,不过当时造成很多人离婚,家破人亡,毕竟谁都不会为了家庭放弃触手可得改变命运的机会。 有些人家直接把媳妇绑在家里,就为了不去上学,断了这个念想。 这个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就知青院那些人估计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分开。 不知道她来到这里平行世界,规则会不会重新整改,她很期待这里的学校。 毕竟她上一世没上过学,只是接受过一对一的精英教育,那叫一个惨烈,她想接触下那样的群体生活。 她对于这样还没有到来的日子,只能放在心里。 没想到当天晚上村长和大队长就带着她找了邹瀚文,说是要请他作为红旗大队的技术顾问。 邹瀚文心里挺吃惊,“你从哪里搞来的抗寒甘蔗,一般都只会在南方出现这样的水果,黑省这样的天气,没多久就冻死了。” 封墨言坚决保密自己的渠道:“我认识一个朋友,她有车队,天南海北的跑,周边几个省份都有她的生意,您明白吗?” 邹瀚文听到这里就清楚,这是走黑市的道道:“只要你可以弄来种子,那我就可以试着种出来。” 封墨言回到房间进入空间,【红玉,你现在有多少种苗,包括甜菜的种子有多少。】 红玉去储存库房看了眼:【甘蔗可以种植二十亩,甜菜比较多,种植三十亩还要多。】 【不过你们这个年代不是红糖比白糖要吃香吗?你为何不全部种植甘蔗。】 【这个年代人都穷得很,能够吃点糖就不错了,谁还在乎白糖红糖。】 红玉又不是人类,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红玉,你知道邵雯雯现在如何了吗?按照时间的发展,她是不是应该怀着身孕了。】 红玉不知道在哪里点了下,就貌似接收到那边的信号:【刚开始她去了那里,的确是被人收拾了,后来被打怕,跑也跑不掉,孩子还掉了一个。 不过后来学聪明了,就顺着那个男子,现在怀孕了,在家里被伺候的还不错。 不过那里的环境是真的差,吃的都是粗粮,邵雯雯比以前瘦的不成样子。】 估计有人会觉得封墨言心狠,居然把人给丢到那里去。 对于想要自己死的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报复,就应该让她那样一辈子战战兢兢的活着。 只要想到她会被人设计成为棋子,家里的宝藏全部被那些走狗拿走,她心里的恨意就在无限滋生。 红玉仿佛察觉到主人情绪不好,便躲在一旁准备吃食去了,它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这样的。 不多时她就闻到味,坐在那里大口的吃着火锅,刺鼻的味道窜到食道里面,浑身都舒坦了。 第119章 紧急任务 三天后,封墨言给晋博送去翻译好的书籍:“晋伯这是我这次的书籍,给您放这里了。” 晋博从书房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倦:“那么快就翻译好了,看来以后得给你上点难度。”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会美丽国的语言,你可以熟练的翻译一些暗语吗?” 封墨言有点疑惑:“您所谓的暗语是那些黑话,还是说那些本地方言。” 晋博的眼睛立刻亮了:“你既然说出来这些话,就证明你是不是可以翻译过来。” “实话跟你说,我今天接到一个私密电话,说是要找一名精通美丽国,浪漫国方言的人。 说是上面拦截到了一些东西,可是怎么都翻译的不对,这对我们国家的航天和物理研究都很重要。” 封墨言点点头:“基本上没问题,如果涉及到一些固定的词语可能会要斟酌翻译,毕竟有时候一个词变了,整个句子就变了。” 晋博担心的就是这个。 封墨言之所以懂这些,还是源于做杀手经常跟地下组织交手,两国来回的跑,谁也不服谁,在那里语言倒是学到了精髓。 晋博眉眼间带着高兴,幸亏多问了几句,不然这次可真是为难了。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你收拾下,明日会有人护送你去京都。” 看来真是挺着急的,她在后面跟着,去给邬爷爷回一个电话,毕竟这关系到她未来的事业。 晋博看着她:“你也来打电话。” 轻声嗯了下,便在门口等着。 晋博听着电话里的质疑,声音都加大了几分:“要人的是你们,挑刺的也是你们,要不要脸啊!” “我介绍的人能不优秀吗?人家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你以为都像就你们这些老土鳖,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真是差劲。” “对啊,她叫封墨言,16岁。” “什么,你认识她,那你挑刺干什么?” “你把人照顾好了,不要受委屈,多给点钱,小姑娘得买衣服穿。” 电话那边估计都无语了,看来晋博在外交部的地位很高,不然怎么可能长久的在这里待着。 “晋伯伯电话那边是哪位领导,仿佛是认识我。” 晋博尴尬的笑了笑,“是那个千爱国,一个大老粗,你见了他别害怕,他不吃人。” 原来还真是老地方,可真是有缘分:“晋伯,对方没告诉过你吗?我就是从京都家属院出来的,千伯伯是我爸的领导,对我很好。” 晋博听到这更开心了:“那好,你准备下明天就走。” 封墨言不顾办公室的表情,淡定的拨通了电话:“邬爷爷听说您给我打电话了,我这不赶紧给您回过去,您有啥事。” 邬山海坐在沙发上,那是一脸的喜色,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对面的邬京墨和妻子孟知夏都吃惊,他什么时候见过爷爷这副样子。 “这不是你送来的冻疮膏和舒缓膏都很好用,所以那位让我问下你,这个东西可以量产吗?多少时间可以做出来。” 封墨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带着停顿和迟疑:“如果部队那边要得急,我可以在村里开一个小的加工厂,暂时制作这个。 不过我马上就要去京都,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我现在手上只有几百盒,估计不够。” 邬山海皱眉:“京都出事了吗?你怎么会回来。” “邬爷爷这个不能说····” 邬山海这就明白了,上面要求的:“那你就先把那些寄过来,我给你一个地址,这个多少钱一盒,贵不贵。” 她还真考虑过这个价格:“邬爷爷您问这个可就问对了,部队用的话,单独买那就是五元一盒,如果外面的人买那就是二十元一盒。 如果只是冻手冻脚,一个冬天两盒就可以了,如果面积大,那可能就要多了。 不过我这里还有强效的,适合在高山雪岭那些人使用的,八元一盒,抹了就见效。” 邬山海听到这个价格也有点愣住,小丫头还是要的少了,国家的确是没钱。 “等你来了京都我跟你详谈,不过你还是让人给你收药材,等你回去就开始办。” 封墨言算是应下这件事。 她转过身立即就开始招收人行动起来,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必须在过年前把这些东西发出去。 “良叔,你接下来去办几件事,第一去公社登记下,我们红旗大队要开一个护肤品加工厂,我亲自出钱。 第二陪我去村里找一座房子,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地方,最好是面积大点的,我可以租用,也可以买下来。 第三,帮我找三十爱干净,老实的婶子,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第四,我给您几种药材,您用登记好的名字去购买药材,要质量好的,这是给部队供药,不能马虎。” 章良听着她安排的一系列事情赶紧记下来,有点小激动呢! “厂子虽然是我出钱,但我请的都是村里人,会拿出一部分收益给村里分红。 以后的药材基地也在红旗大队,所以还请各位配合下,我的供药第一方就是部队。” 章国强作为会计,村里又来钱了,他肯定高兴。 “丫头你放心,只要村里人能赚到钱,谁都不会含糊,况且这是好事情。” “良叔走吧,我需要一个好点的房子,干净的,最好是院子里有水井。” 章良在脑海里搜索:“只有吕家的房子合适,但她们家现在没人,过几年才会回来。。” 封墨言没有丝毫的膈应,但王爱红的家里人还活着,她不能这样大咧咧的在里面办厂子。 “还有其他的吗?” “有,还有一个老地主留下来的院子,还挺大,保存的还可以,修缮下就行,有个前后院,在村尾的位置。” 两人二十分钟才走到地方,的确是有点破旧,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位置。 “就这里了,地方挺大,也很安静,不会打扰村里人。” “我给村里租金,先租两年的,您帮我帮几个人收拾好,打扫干净。” “良叔这里面的药材我会让师伯陪您一起去,他对这个打眼一瞧就明白是不是真的。 药方您一定保存好,一旦外传,就相当于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人了。 还有这是需要购买的东西,我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您多费费心。” 章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信任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又有用了,“你放心,我肯定亲自去办。” 这可是他们村里未来的希望,谁也不能破坏。 第120章 保镖到位 封墨言两人兵分两路,一个去找人修房子,一个人去了柳木匠的家里。 她用的盒子都是在这里定下来的,她供给部队的不打算用花纹,太浪费时间。 “柳爷爷您在家不,我找您有事情要说。” 石头从后院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言姐姐,您来了,我爷爷和爸爸都在后院打家具,您后院请。” 石头人小鬼大,规矩可多了,说话一股子古代的味道,都是您您您的。 “柳爷爷我想问下,您如果是单纯的搞那个小盒子一天多少个。” 柳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下身上的木屑:“一天差不多五十多个,那东西没什么难度,我儿子也可以做。” “我知道柳大哥也可以做,不过我需要的多,大概得几千个,或者是不止,您能接下来吗? 我需要的很急,但不能做工粗糙,我可是往上面供货的。” 柳老爷子心神一震,几千个,那他们家如果接下来的话,那可是一大笔收入。 “我接了,我可以请徒弟来,一起做就快了,封知青不介意吧!” “只要您信得过的,我没意见。” “这个价,咱们怎么定。” “这样的盒子也就五分钱一个,我给您三百块钱,您看着做,如何?” 柳老爷子也没拒绝,毕竟他也需要木头,需要人工费。 柳老爷子直起腰:“真是人跟人不同命,一样的年纪,有些人已经嫁人当妈,有些人却已经考虑为一个村着想。” “石头,看见没有,这就是读书的力量,只要你学到了知识,未来就可以养活你自己和你的家人。” 石头看着她的背影,坚定的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会的。” 封墨言看着安排的差不多,赶紧进入空间,跟红玉把已经制作好的东西往瓶子里罐。 忙到下午两点才从房间出来,出去约会的两人也回来了,看着司茵妮面色羞红,看来这是好事将至。 “我明天要回京都一趟,你们二人有什么要带的吗?” 二人愣了下,都摇摇头。 “墨言,你又一个人出去,那你多注意安全,千万注意路上的那些不轨的人。” 姜玉宣敲了下她的头:“你还是顾忌到你自己吧,墨言就是闭着眼都比你安全的很,你今天的马步还没做完呢,一会继续。” 司茵妮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在旁边老老实实的扎马步,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学点功夫傍身。 封墨言看着二人闲的要命,索性给他们布置点任务:“我要成立一个护肤品厂子,你们二人去给我帮忙,一个跑市场,一个做会计,会吗?” 都是有学问的人,这点事情不会做,那就吃屎去吧! 姜玉宣微愣:“妹子,你不是要回城,你这时候开厂子做什么。” “我跟部队合作的,为何不能开,再说了,回城后我也是单干,也就是现在不让做生意,不然我非要开一个医药公司,多赚钱,又为国为民的。” 姜玉宣似乎没跟上脑回路,他还在这里悠哉游哉的,人家已经考虑未来的目标,他们两个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只要你肯用我们,我们肯定会跟着你干,只不过这前期工作都没做好,你又要去京都,这····” 她才不会什么都自己干,从包里拿出来一沓子钱,差不多有五千块。 “这几天你跟着大队长帮忙,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我给你一个月开四十块钱,如何? 等你跑市场,我给你加提成,以后你独当一面了,我就给你股份,保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姜玉宣现在也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既然想要娶人家,就得有养家的能力。 他看了眼司茵妮,对方的眼神一直在封墨言的身上,他都怀疑,她喜欢自己,是不是因为封墨言对他的印象还可以。 心里一阵无力。 可是又很庆幸这样一个姑娘能被人护着,也挺好。 司茵妮直接被忽略了,这样的人你安排什么她都可以去做,而且做的还挺好,这就是脑子好使的作用,就是这个心性是真的单纯。 封墨言安排好一切,便收拾了几件得体的衣服,毕竟她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哪些人和事,人跟人之间一向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大清早,姜玉宣看着一地的瓶瓶罐罐,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你都要带走?” 封墨言穿上褐色的风衣,穿上小皮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正准备出门。 “不是,这是你要帮我发往京都,运费你从那里面扣除就可以。”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你到时候寄到这里去,会有人接手。” 姜玉宣看着上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址,这个名字可厉害了,大佬啊! “妹子你现在都开始跟这样的大佬联系了吗?” 封墨言没说话,刚打开门,就看到邬云霆一身便装站在门口,车上还坐着两位同行者,难不成这家伙就是保护自己的。bJ-212型军用吉普车,70年代末,80年代初 “我可真是受宠若惊,我一个小知青,居然辛苦旅长给我保驾护航,辛苦邬旅长了。” 她屁股刚坐下,前面的两位就开口了:“嫂子好,我是旅长的兵,我叫齐远。” “嫂子好,我也是旅长的兵,我叫林狗蛋。” 这个名字差点让他破防,好奇的询问:“你进部队怎么没改名字,还叫狗蛋你不怕被人笑话。” 林狗蛋开启汽车,你好意思的摸摸头:“这是我爷爷起的,他老人家说贱名好养活,这不在部队就害怕我出事。” 封墨言点点头,没在说话,老一辈的的确是讲究这个,基本上农村的孩子都有个小名叫着。 “这次怎么是你来执行任务,按说这样的行动你不该出来的。”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丝毫不在意前面两人的眼神:“原本说是让我们保护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原本我不知道是谁。 可听军长说,地址在红旗大队,我一猜就是你,就把这次的任务抢过来了,我想你了。” 前面开车的林狗蛋差点把车拐沟里去,根本不敢看旅长那张脸:“对不起嫂子,我一紧张用力过猛了,下次不会了。” 邬云霆冷着脸看着他:“下次你就去罚站,这点事都经不起。” 我的老天,这黑脸阎王怎么还会说情话,太吓人了。 齐远现在都不敢往后看,这好好的一个兵王,怎么谈了恋爱变成这样了,真是不害臊。 还有这小嫂子也太小了,看着也就高中毕业,队长怎么就好意思谈恋爱的。 不过小嫂子长得真好看,比那些文工团的还要好看,怪不得队长看不上那些女人。 那简直是一个蝴蝶,一个是扑棱蛾子。 第121章 恋爱的酸臭味 封墨言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就是自己挑的那几件,身体微微靠近他,两人的大腿靠在一起,让邬云霆的身体僵硬了几分。 “你穿这一身很好看,我到了京都多给你买几身,你换着穿。” 邬云霆听着她的嗓音,可耻的身体居然又软又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手心开始出汗,封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吃不了你,再说了,你的责任是保护我,你不离我近些,你怎么保护我。” 他听到这话,居然认为很正常,他也有这个想法,居然把手伸向对方的腰间揽着。 反正他打了结婚报告,他是合法合理的,他似乎忘记了前几天递交结婚报告的场景。 卫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把结婚报告给他退回去:“人家才16岁,你着急做什么,再说了,有可能两年后人家不愿意嫁给你,你比人家大6岁,人家父母能愿意吗?” 邬云霆厚脸皮的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这是我对象亲自做的吃食,让我给您送来,说是讨好您,多给我点假期。” “我对象家里没人了,她是烈士子女,封乾就是她父亲,所以我们的结婚报告肯定是合格的。” “我上次行动完成的如此好,那是因为冲在前头的是她,不然你以为咱们的人那么容易成功。” 卫峥和他父亲是好朋友,只不过一个人分到了京都,一个在黑省,没想到他儿子居然来这里,相当于自己半个儿子。 “你真确定了?艺术团那么多姑娘你不喜欢,就喜欢嫩的。” 邬云霆脸都黑了:“您少为老不尊,我对象会的可多了,会古医,会好几国语言,身手一等一的好,比玉龙还要好,所以您担心多了。” “我爷爷都担心我对象比我的成就要高,所以我要提前把人给定下来,这样就没人给我抢了。” 卫峥听着都刺耳,再也不想听了,直接把人赶出去。 只不过下一秒就批准了,邬云霆国家关注的人才,谈恋爱都会受国家深层次的调查,生怕走错了一步。 在递交了恋爱报告的那一刻,就开始调查封墨言,特别是上面打过招呼,这个结婚报告没人敢阻拦。 封墨言几人这次住在软卧,明处有三个人保护她,暗处还有两人,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包厢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看似是在看书,其实在他们进入包厢的第一时刻,就开始偷瞄他们。 准确的是说在看封墨言,毕竟她这样一身打扮跟村里完全不一样,腰身,模样全部都体现出来。 一副大家族培养的小姑娘,一举一止都在透着精致,教养和规矩。 封墨言的眼神盯着他,嘴角勾起微笑:“同志,你的书掉了,再不捡起来我对象就要给您丢出去了。 再说了,难不成我的脸上有字不成,您一直盯个没完。” 对方尴尬的红了脸,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被人直接戳穿,怪难为情的。 邬云霆检查完车上的安全性,冷脸坐在她旁边。 随后就见他一脸的春色荡漾的看着封墨言,声音带着磁性:“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接。” 封墨言从包里把杯子拿出来,“把杯子放你那里就可以了,我渴了在找你。” 邬云霆也没在乎,就拿着杯子往外走去,临走前还瞪了对方一眼。 王琦被这一眼看着莫名其妙,太吓人了:“同志你好,你们也是去京都吗?” 封墨言眼睛都没抬:“这一辆车大部分不都是去京都的吗?” 王琦顿了下:“那一位是你对象吗?可是你看着年龄很小,他比你大不少吧!” 封墨言已经看到齐远坐在旁边盯着他,胳膊还搂着对方的肩膀:“同志,你这样跟女同志打听,不太礼貌吧!” 王琦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不过是来这里玩的,民风太彪悍了,待了三天他就要喊着走。 “我只不过是礼貌的问了下而已,再说了这位同志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封墨言坐直了身子,调侃的看着对方:“你旁边这一位是我表哥,刚才那一位是未婚夫,我们都是京都人,只不过是这里有亲戚,暂时玩玩罢了。” 王琦听到对方还没结婚,脸上带着欣喜:“你果然没结婚,我····” 封墨言站起身俯身看着他:“不,你什么都不想,我未婚夫脾气可不好了,一言不合就要揍人。 这次出来玩就是因为他打了一个觊觎我的男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听医生说下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眼睛都瞎了一个,就是男人的那个都废了,别说是传宗接代,就是普通大小便都成问题,手特别狠。” “我劝你,还是赶紧换个位置,不然,小心他把你丢下车,那你就惨了。” “他家的势力可大了,京都谁见了不得低下头,声称一句小九爷。” 王琦脑子还在想这位小九爷是谁,就看到邬云霆黑着脸过来,他拿着行李就要跑,连书都不要了。 封墨言哈哈大笑,靠在床架上直不起腰:“我的天啊,胆子太小了,这都经不住吓。” “让二狗哥跟他换一下位置,这样才舒坦些。” 看着他们那么谨慎,不由得提醒下:“你们不必那么担心,我身手还可以,不然你以为云霆放心把我放在这里。” 齐远没见识过她的身手,心里还存在怀疑的余地。 “小嫂子,小九爷是谁,难不成是老大的名号?” 封墨言看着窗外的风景,眉眼间都是笑意和温柔:“他年少的确是因为性格原因,被人称之为小九爷,只不过在他进入部队后就没人喊了,现在的人几乎都淡忘了。” 邬云霆走进来温柔的看她:“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你问过玉宣?” 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牵着他的手塞进来一个橘子,不言而喻,她要吃橘子。 这还是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店买的,不知道味道如何。 齐远就那样看着老大拿枪的手,在那里细致的剥橘子,怎么就那么听话,稍微拒绝下都没有。 他算是理解,为何副队长一直在吐槽队长谈恋爱之后愈发的不做人,那简直是换了个人似的。 眼睛拉丝的黏糊程度他都不想看,根本就不用演未婚夫妻,说他们是真夫妻都有人信。 封墨言没想到他连上面的白皮都撕掉,她不喜欢吃那个,有点苦。 随手放进嘴里,眼睛都亮了:“好甜,你尝尝。” 直接塞进他嘴里,齐远真是坐不下去了:“老大,嫂子你们对面还有个活人,注意下,我还是单身。” 邬云霆顿时间露出了微笑:“是很甜,下次应该多买点。” 齐远站起身,背对着二人,眼不见心不烦。 第122章 陷阱 火车上五天算是平安无事,等他们下车后,就看到部队的人来接。 封墨言被邬云霆牵着手走下来,抬眼间就看到裘连海站在车边。 她脸上带着欣喜,快步走过去:“裘伯伯,怎么是您来接我们。” 裘连看着二人牵着的手,脸色不好:“你千伯伯害怕你不习惯,所以我亲自来的,路上还顺利吧!” 邬云霆把她护着上车,后面几位自然是跟着一同走。 “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这期间我希望贴身保护她的是我,不然,我不会让你们单独见她的。” 他也不知道这次什么机密,需要她一个姑娘家千里而来。 裘连海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墨言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让她出事,这里面谁敢搞乱,你直接动手也无人敢说你什么,毕竟你的军职比那些高多了。” 这也是为何邬云霆坚持自己来的原因,在部队这个地方,高半级都可以压死人。 更不要说作为邬家未来的家主,谁不给面子,一旦谁让家里的小辈受委屈了,或者是欺负人家了。 邬山海立刻就会去你家门口堵着你,他也不动手,就臭骂你,从老的骂到小的,里里外外骂的你们睁不开眼,谁受得住。 封墨言有点疑惑,她不就是来这里翻译文件,怎么搞得跟搞地下情报似的。 难不成军营还会存在敌特? 想想也是,毕竟上次她不就是在这里被人暗杀,也不知道那些人抓起来没有。 如果这次可以抓住那些人,她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立功,想想心里就激动死了。 毕竟谁他妈好人还没有缓过神,就被人刺伤,要不是她反应灵敏,这条小命说不定也嘎了。 一个小时后进入军营,看着熟悉的地方,就连情绪都低落了很多。 不知道这具身体她使用的越发的灵活,灵魂深入的记忆就像是她亲身体会过似的,幸福的家庭再也回不去了。 “没事,我以后经常陪你回来。” 封墨言抓了抓他的手心,算是给他回应。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手真是太软了,身上还香香得,怪不得大哥谈恋爱的时候老是粘着大嫂。 裘连海把人带入了一座小院,那里全部被人包围着,就是房门也被人看守。 机密的程度已经超过封墨言的想象,这里面的东西看来有点难,搞不好,这些资料是从国外带来的。 想到这里,她有了自己的计划,她如果这次做得好,是不是也会在大佬心里留下痕迹。 裘连海看着他们几位风尘仆仆的,脸上也带着疲惫:“你们先洗漱休息,等明日我在跟你说这次的任务。” 封墨言摇摇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裘伯伯您等我洗漱好,换身衣服跟您走一趟,我在红旗大队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耽搁太久,部队那边还等着收货。” 裘连海纳闷了,她不是去下乡,怎么还卖货了。 “我在红旗大队开了个厂子,现在做冻疮膏,舒缓霜,还有特级的防冻防裂霜,邬爷爷已经跟上面签订好了,我必须尽快回去。” 好家伙,这老爷子真是会使唤人,这还没嫁进去,就开始拉拢人心。 这件事邬云霆也是不知情,惊讶的看着小姑娘,眉宇间的疲惫让她带了几分的苍白和柔弱。 “政委,还是按墨墨说的做吧!” 裘连海看着他们如此坚决,也就赶紧去安排,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不远处一个封闭的房子。 就连邬云霆都被要求只能站在外面,不能踏进去一步。 裘连海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神情带着慎重:“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你看见的什么,听说了什么,都不准泄露出去,不然,国家有权对你击杀。” 封墨言没有说话,签下了人生中第一个保密协议,就像是被赋予了责任。 她打开面前的资料,一张一张的看过去,她心里一震。 这是美丽国的军事图,还有一些关于车床的关键内容,甚至是还有美丽国军队政治内部的动向。 这些都是最新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鲜血,才轮转到夏国境内。 “裘伯伯您出去吧,我需要一个人待着。” 相比较其他的翻译人员,墨言是他见过第一个如此淡定的人,希望可以解出来这里面的秘密,夏国真是沉寂太久了。 牺牲了无数的鲜血,才让人传递出来,如果一点进步都没有,那才是可悲。 邬云霆就一直站在门外,这时候的他已经换成了部队的衣服,谁看到他都得敬礼,一时间议论纷纷。 谁家好人那么大谱,让一个旅长给守门。 裘连海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卫:“你们注意下那边的动向,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扰她们。 那个可是封乾的女儿,咱们自己人,你多关注下,别让人欺负了。” 这里当兵的,谁不知道封乾的事迹,军人就害怕生病,也害怕被封乾训,所以一个医生,一个凶狠的兵王,一家子让人又爱又恨的。 这里守卫的人听到这,一时间都关注起来,生怕怠慢了,这是他们军营的姑娘回家了,作为长辈,作为哥哥们,谁不护着,那才是孬种。 她进入了翻译情景,那是不闻不问,直到天黑了,还没有动静。 邬云霆就在那里站着,也一动也不动,谁劝他都不听。 半夜三点,房间里才发出第一句的人声,其中带着点嘶哑,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喝水:“邬云霆告诉裘伯伯一声,第一部分完成,我要休息。” 邬云霆的嘴比身体快:“好,我马上让人去。” “你饿了吧,我要人去准备吃食。” 他勉强动了动僵硬的双腿,靠着墙休息了两分钟,就看到裘连海带着三个人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枪。 “老二,去安排人做吃的,送到邬旅长那个小院去。” “那里的守卫你亲自去做,任何人不能靠近。” 裘连海走进去就看到她捏着额头,估计是用脑太久,需要缓一缓。 “裘伯伯这里面的信息不是一般的重要,连夜送走,明日的午时我会按时来。 只不过我要见几个人,要必须会造飞机的人才,您给我安排,不然的话,这些东西就是给了他们,他们也看不懂。” 裘连海人麻了,这要求太难了,可是他也得咬着牙去做。 “为什么?” “这里面的信息有一些是错误的,但是我还没翻译出来,你也可以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那时候我正好翻译出来。” 封墨言刚看到那一幕时,就确定了,这里面有陷阱在。 可以说是美丽国给内奸设下的陷阱,但如果他们解的出来,那就是一个完美的设计。 夏国操作中使用不当,一旦发生实验爆炸,那将是巨大的损失。 不仅仅是实验材料不好搞,还有就是人才损失才是夏国最在意的事情。 最后更可惜的是,所谓的内奸估计已经被逮住,前行的路上总会有一些被牺牲的人。 第123章 封乾的死对头 邬云霆看着她一副虚弱的样子,直接把人抱起来,一路往住的房间走去。 封墨言感觉他走的很缓慢,甚至额头上都带着汗水,“我不是告诉你了,傻傻的在那里站那么久做什么,你腿怎么能受得了。 明天就找个凳子坐,我没事的,你不用太紧张,又不是上战场。” 邬云霆笑不出来,他一直以为前方的战场危险,辛苦,可是看到她因为一些文件动脑子成如此模样,心疼的很。 “我帮不了你,只能这样守着,我不想因为我的过失,让你的辛苦白费。 再说了,一个男人这点累都受不住,怎么护着你,何谈保护国家和百姓。” 这人真倔,不过还挺有男人味。 他们刚到,乔远和狗蛋就已经把饭菜端上来,“旅长,小嫂子,你们赶紧吃点,现在太晚了,种类不多,明天早晨我提前去食堂打饭。” 封墨言和邬云霆都不是多挑剔的人,再说了条件有限。 邬云霆吃饭前,去拿了杯子,给她冲了杯奶粉,“一会喝了,补充营养的,你今天下午都没吃饭,身体扛不住的。” 她没有拒绝,什么时候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 吃完饭漱了口,躺下就睡了,根本就没有多想的可能。 邬云霆看着她已经入睡,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外,“乔远你跟狗蛋今天晚上轮班守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明天我跟你们换班。” 他们刚才休息过了,精神抖擞:“旅长放心您赶紧去泡泡脚,您的脚站立那么久,估计都肿了,我们会保护好小嫂子。” 邬云霆点点头,便去忙了。 裘连海没有把东西带离军营,而是走进一个更为偏僻的院子,在那里看到了依旧没有入睡的千爱国。 “领导,这是第一份翻译出来的,只不过墨言说需要见到那些人,这里面有些东西必须当面告诉他们,不然研究出来也是废品。” 千爱国知道那丫头会点机械方面的知识,他心里一时间也琢磨不定。 “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上面报告,你赶紧把东西给那些专家送去,看看到底对不对。” 千爱国看了眼时间,还是忍不住拨通一个电话,谈话过程虽然仅仅两分钟,可是却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封墨言苏醒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邬云霆在客厅守着,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把饭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 “墨墨可以出来吃饭了,不然一会你又胃不舒服。” 封墨言起身朝着门口喊到:“马上就好,我换身衣服就出去。” 上身穿着粉色毛衣,下身穿着毛呢裙子,里面穿着空间里拿出来的打底裤,简直跟没穿一样,让邬云霆看直了眼。 “墨墨,大冷天的你别穿裙子了,换条裤子,听话。” 封墨言低头看了眼,“我穿着很厚,一点也不冷,不信你摸一摸,这里面带着绒,这是沪市卖的,很贵的。” 邬云霆躲着人上手摸了下,的确厚度还可以,她的小手也不冷,“下次你多买几条,换着穿,好看。” “今天下午我会提前让人给你准备饭菜,你不能不吃,不然完成任务你也病倒了,不值当。” 封墨言也知道昨晚鲁莽,只能点点头应下。 她往昨天的房间走去,这个房间的防卫比昨天还要强一些,看来那些内容已经被拿去用了。 她坐下就翻译另一份,大致看了眼就明白里面的内容,果然跟她想的大差不差。 裘连海刚坐到办公桌休息,就看到桌前蒙上阴影,语气带着不耐:“景团长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没有你负责的队伍吧!” 自从封乾牺牲后,上面就把这个家伙调过来给他,幸好不是跟他作为合作者,不然,他真的能够呕死。 当初景酉阳喜欢墨瑶很久,甚至是在高中的时候求追不舍,在墨言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写信骚扰,因为这事,封乾没少跟着人打架。 直到两人结婚,这才慢慢的消退下去。 自从封乾进入部队,这人也跟着进了部队,那叫一个不顺眼,到处找茬。 可封乾就是处处比他强,任务每次都是超额完成,升职杠杠的,让他望尘莫及,他心里更不爽。 这次行动出事裘连海都怀疑是不是这人背后使坏,不然封乾怎么一出事,这边就把人调回来,这也太巧合。 景酉阳黑着脸坐在他面前,脸色带着不悦。 “我听说这次翻译的事情,居然有封乾的女儿在,你们是不是糊涂了,她才16岁,高中刚毕业。 这样重要的任务你们居然交给一个小姑娘,你们是不是有病,夏国人才哪里没有,你们找个不通人事的小姑娘。” “听说还是邬家小孙子给站的岗,你们不想升职,不要耽搁我们。” 在京都提起邬家谁不认识,虽然邬云霆的父亲官职不是很高,可是人家老爷子还活着,那就是一个金字招牌。 往那里一坐什么话都不说,那些人也得看看脸色,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裘连海听着他叨叨···叨叨···叨的,脑子都疼,昨天没睡好的后遗症更加严重。 手里的茶缸子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茶叶在水里晃了三晃。 “景团长还真是不遗余力的跟封乾对着干,一个姑娘家也让你如此的嫉妒,你的嘴脸怎么如此的丑恶。” “墨言可是被上面亲自召回来的,邬旅长也是亲自被派遣保护封墨言, 这有什么问题。 军人不就是来保卫百姓,更何况墨言还是烈士子女,有什么问题值得你如此激动。” 景酉阳看着这人软硬不吃,不愧是跟封乾合作多年的伙计,都是一样的性格,比粪坑的石头还要硬。 “我知道你因为封乾的牺牲心疼那个姑娘,可是她并没有真才实学,你是在违背纪律,你简直不把国家大事放在眼里。” 裘连海端起水直接泼过去:“景酉阳你过分了,墨言有没有真才实学那是上面考虑的事情,跟你有毛关系。” “我奉劝你不要妄图去打听不属于你范围内的事,毕竟你身上那点事也不干净,能坐上团长位置有多少水分你不知道吗? 一旦墨言在这里出事,我相信景老爷子也不会保住你,你劝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 裘连海本不想说话那么难听,这人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他可不想墨言回来一趟,还倒霉的被盯上。 第124章 掌控主动权 封墨言沉浸在算数中,门被敲响也未发现,门外的几个老头已经着急:“这是什么人才我们都到了,还不能进去吗?” 邬云霆看了眼他们,名字认识,但是对不上人。 “几位都是有能人,墨言估计是翻译没听见,毕竟她昨天也是如此。” 这些人自然有着急的性子,想要直接打开门进去,却被邬云霆制止。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她跟你一样是被国家请来的,还请你放尊敬些。” 稍微年轻些的人脸色有些挂不住,张老不由得出声制止:“这是我的学生,估计是着急确定内容的真假,所以着急了些,你见谅。” 邬云霆没说话,就站在门外守着。 谁都没看到那个年轻男人闪烁的眼神,甚至是有点愤恨的看着邬云霆。 随后低下头,眼神恢复了着急模样:“老师我也是为了实验着想,一旦翻译出来的内容是错误的,咱们的实验就要停止了。” 张老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国家现在缺少的东西太多,就连技术落后的很。 裘连海走进来就看到他们僵持在这里:“怎么不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李新利眼睛眯起,仿佛不经意间提起:“好像是里面的翻译人员没听见,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邬云霆不经意间的扫视,让他浑身发冷。 “裘政委您进去看下到底什么情况,我担心墨墨是因为入神才忘记出声。” 他毕竟不方便进去,只能拜托裘连海。 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那里低着头写着字。 仿佛预料到这个时间人会来似的,指着旁边的位置:“既然来了就坐在这里等着,十分钟后开始交流,你们只有半个小时消化。” 裘连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先出去通知他们。 这次就连张老的脸色都不好了,他们哪个不是国家的科研人员,都是上面关注的人才,一个小辈对他们颐指气使心里自然不舒服。 裘连海想到昨天墨言提到的事情:“我建议你们赶紧进去,那些数据只有她知道。” 张老绷着脸走进去,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以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没想到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简直就是胡闹。 李新利脚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封墨言头都没抬:“出去。” 李新利没反应过来,众人也没理解。 “我说滚出去。” “不知道翻译人员最讨厌的就是噪声,你在实验室待过难不成不懂规矩吗?” 众人看向李新利,眼神带着不悦,的确实验室不允许发出刺耳的噪音,因为那里都是精锐仪器,磕碰都容易损坏。 李新利看向了老师,却被直接挥手赶出去。 他心里窝着火,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来大发言词,他起码在实验室待了十几年,已经成为老师的骨干副手。 老师现在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只要他老实听话,趁机做点成就,下一个这个接班人就是自己的。 张老没继续管,而是在旁边等候,看着她手也不停的演算着。 封墨言停下笔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身影还没走,眼神带着不悦:“那是谁的人,赶紧让他出去,不然我动手那就不是完好无损。” 张老看了眼身后,皱着眉头:“你怎么还没走,今天你的任务结束了。” 李新利哪里愿意,这次信息的特殊性他知道,不然也不会熬那么久,都快要猝死了。 “老师,我在这里可以帮您,您可以多休息会。” 封墨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手里不忙不慌的收拾好东西,全部摆放好顺序,喝了口水紧接着就看着师徒两个在那里拉扯。 就连旁边的郑乃贤都看不下去,“老张,你赶紧处理好,没看到人家已经等着了。” 张老脸色一黑,感觉到了封墨言的不耐烦,呵斥道:“赶紧回去,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再说了,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回去后到c级实验室去帮忙去,什么时候记得我的话就是命令了,什么时候在回来。”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谁都听得懂里面的警告,c级实验室,那是刚到的学生才会去的实验室。 尝到过特级实验室的权利,谁想回到那里,还不够丢人的。 李新利可丢不过这个人,更不要说,老师还有那几个学生,他只不过是最会说话的那一个罢了。 不甘心的看了眼封墨言,想要前进几步,就被封墨言给踹出去:“滚····” 谁都没想到看着温柔的小姑娘,却那么暴力,几个老的集体往后退了几步,这老身子挨不住一下就得去医院。 “邬云霆把他给我踢出去,在这里太恶心了。” “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我怀疑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不然,为何在这个关口一直叨叨叨个没完。” “我甚至怀疑你们一直实验没有进展,就是有人在故意拖延速度,你们回去好好检查下吧!” 封墨言走到了前面,把手里的资料都发下去:“这里都是老前辈,我大概知道你们的速度在哪里,这里全都是最新的资料, 你们不懂的可以先问我,我会一一解答,出了这个门,一切都靠你们自己,还有二十八分钟。” 裘连海看着封墨言才16岁,迅速的掌控主动权,在这些老头子面前丝毫不露怯,这还是他认识的小丫头吗? 封乾到底怎么培养的孩子,怪不得人家不经常出门,原来这些年都是在默默的接受教育。 他真是佩服兄弟,心里也可惜,如果封乾还在,这孩子最起码可以进科研院,或者是外交部,不会到一个小村子里待着。 但有才能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发光,在封墨言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125章 邬云霆拔枪打人 几位长辈见过的风浪太多,他们立刻沉下心看着手里的资料,本还带着怀疑,可是看到这些以前疑惑的地方迎刃而解。 随后房间里就发出了争吵声,随后封墨言一一解答。 然后再次激烈的吵架声,随后是笔划的声音,刷刷刷,一直响个不停。 张老和郑乃贤眼神都发光了,哪里来的天才,心里起了爱才的心思。 “小丫头你要不要跟我去实验室,你亲自来操刀,肯定会成功的,这对于国家都是好事,你也没必要回你的单位工作,太浪费人才了。” 郑乃贤在后面盯着,手里的资料不舍得放下,就好像是珍宝似的。 “是啊,你跟着我们在那里没人欺负你的,你这些数据肯定是可以的,只不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封墨言坐在那里按摩这手指头:“用脑子算出来的,其实这就是美丽国留下的陷阱,只要解出来就行。 你们的算法落后了,我这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不过外公从小不让我对外展示,更何况我父母牺牲了,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我才不会多嘴,对我多不安全,哪天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老和郑乃贤眼神看着裘连海,脸上带着无奈:“两位教授,这都是上层秘密,我也是无可奉告。” “只不过墨言这丫头是封团长和墨军医的独女,才华是肯定的,从小就被培养,国家亲自推荐过来的。” 张老猛拍桌子:“你跟着我住,肯定没人敢杀你,科研院可是有部队的人驻守。” 封墨言看着都差不多了,直接收拾东西站起身准备离开。 “裘伯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需要回去休息,明日午时我会解开那些机器的秘密,到时候你让人来取。 接下来我就要回黑省了,毕竟我还是一名知青。” 郑乃贤都麻木了:“什么玩意,我没听错吧!” “这样的人才在下乡,裘小子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得,一个孩子你们都护不住,千爱国那崽子呢,这可是他的地盘,到底啥情况。” 裘连海看到这丫头算是入了这两位的心,无奈的很:“这件事一号二号都知道,还在调查,没有确切的答案,墨言离开这里也是对她好。” 封墨言真诚的点点头:“放心吧,下年我势必要回京城,有问题你们给我打电话就行,或者写信。 不过要隐蔽点,我身边不安全,也是为了各位好。” 两人无奈,打算说什么,可是人已经离开。 封墨言看到门口等着的李新利,眼底带着讥笑,对着邬云霆撒撒娇:“抱着我回去,我好累。” “人太优秀就是没办法,张老居然让我跟他住,说是可以保护我安全,你说我要不要进科研院。 那可是国家级的,我是不是也可以混点头衔当当,怎么也要跟你匹配是不是。” 邬云霆低头看着她的小脸依旧苍白,精神还挺好:“科研院那里太封闭,你进去我都见不到你,不过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我照顾家里就行。” 封墨言的确是想要进去,只不过不是现在,等到村里稳定,她该调查的也差不多了。 放下心来认真的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地位,金钱,人脉她要一手抓,等她忙完一切正好高考。 李新利站在身后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里面到底说了什么,为何张老头子居然答应让她跟着一起住。 那可是研究员的房子,他盯上很久了,里面有专门的保姆伺候着,根本不需要考虑私人生活,可张老头根本没提过这件事。 至今能跟他住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大师兄,一个科研狂魔,听说现在在西北研究什么玩意。 他心里的嫉妒在无限的发酵,再加上这次的任务,实在让他心里慌张的很,如果去了c级实验室,他不就收不到准确的消息,怎么····· 邬云霆小心的伺候好她睡觉,紧接着他就坐在旁边守着,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走出房门去休息。 封墨言躺在床上睁开眼,她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忽然间坐起身子:“齐远,你在吗?” “小嫂子怎么了。” “去盯着科研院张老的一个学生叫李新利,看看他除了那个院子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邬云霆听到声音也走出房门,手里还拿着衣服:“你是怀疑他不对劲?” 看着他正准备穿衣服,也没阻止,“他不对劲,就好像很害怕我进入实验室,一直在阻止我算出来那些数字,这已经不是嫉妒,这是有私心。” 邬云霆并没怀疑她无端猜疑,不然不会无端那样去说。 “你去休息,我跟裘政委去商量,让齐远去调查。” 这里不是黑省,他行动是需要告知,不然引起误会就麻烦了。 没想到邬云霆刚走出,就看到一个人影冲过来,他立刻躲闪开,手里的枪立刻拔出来,对着她的脑袋。 “你是谁,为何靠近我。” 黑暗中的人走到亮光的地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意:“霆哥哥你记不记得我,我是景姝,我们是前几个月搬到大院的,我爷爷是景华,你认识吗?” 邬云霆手里的枪依旧举着,“不认识,这里严禁其他人靠近,你还是离得远点。” 景姝再次走近了几步,想要拉拉关系。 她可是听爷爷说了,邬云霆已经是旅长了,三十岁之前肯定是师长级别,太耀眼了,她必须抓住。 “霆哥哥,我来这里是找我爸爸的,他好像不在这里,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毕竟咱们住在一个大院,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滚····” 邬云霆丝毫不在意的爆粗口,他已经有伴侣,谁靠近他都是一个结果。 景姝感觉这样的人太不识趣,肯定是没有见过她的好,正要靠近,结果被邬云霆一脚踹出去,暗中的警卫也被惊动。 看着邬云霆拔出枪,心里也担心:“邬旅长这里发生何事?” “这里有个女人非要靠近我,我已经拔枪警告,她还不罢休,我怀疑她是为了套取机密,还请你们把她审讯下,毕竟这涉及到国家机密。” 第126章 利用一切资源向上爬 地上的景姝都傻眼了,这人是不是傻子,她是一个青春美丽动人的美女,不是什么大婶,这人就算是不喜欢那也没必要抓去审讯。 她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带着倔强:“我爷爷是景华,我父亲是景酉阳,谁敢动我。” 实在是景酉阳回来的时间太短,又不是很会做人,这些小兵自然是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不会买账。 一个刚调过来的团长,一个是军功赫赫的年轻旅长,是人都分得清楚主次。 邬云霆看着她眼底都是不屑:“我现在有要事去找政委,你帮我多看着点封知青那边,她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刚说完小兵就笑呵呵的:“旅长放心,那是我们自家妹妹,肯定会照顾好。” 景姝总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在哪里听到的。 两个警卫已经把她抓起来带走,她完全不想要这些兵痞子碰她:“你们住手,我是来找我爸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真是太粗鲁。” 警卫心里冷笑,这还粗鲁,一旦查出来,她真的是敌特,那就不是粗鲁,那就是残暴。 他们对待敌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不在少数,就算是铁齿铜牙也必须掉一层皮。 封墨言这里紧张的进行着,红旗大队那叫一个全员出动。 不管是谁,只要是可以帮忙的,在家里闲着的,都会去即将建成的工厂帮忙。 有的人是为了能够在这里工作,有的是为了孩子以后考虑,其实人活着都是自私的,这点无可厚非。 章良也没有去阻止,毕竟赚到钱了,人就平衡了。 章良这一周,带着裴正义在周边地方跑了很多遍,才找到药材,品性也不错,还是不够。 裴裕盛想了个办法,让周边的百姓上山挖草药,只要是符合要求的都会给钱,这是按着厂子的名义收的,不是投机倒把。 这一时间大人小孩趁着没下雪全部都往山上跑,一些人的手上还带着几张图纸,那就是采药的图案。 章良害怕山上出现大型的猎物,让护卫队跟着出发,拿着枪保护着。 红旗大队算是最忙碌的一个大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空村,除了一些不会跑的孩子,在家做饭的老人,基本上没人了。 章家成和刀疤叔带着一群男人在山脚下嘿哈嘿哈的干活,有劲的很,大冬天只穿着薄褂子还不冷,浑身冒汗。 这个时节,黑省的土地已经硬了,需要很大的力气才可以,幸亏这些都是年轻力壮,不然也挖不动。 村里的老牛可真是出力了,心疼的郝汉每天给老牛多吃点好豆子。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发展。 京城 邬山海看着地上的一堆货物,差点没绷住:“你们先搬进去,数一数到底有多少瓶,我要去跟领导去谈条件。” 这丫头不是说几百瓶,怎么一下子那么多,太吓人了。 她感觉这丫头提前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打电话。 他把这话给妻子一说,对对方呵呵直笑:“你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丫头可不就是这样想的,你自己笨怪谁。” “嘿,这小丫头怎么那么多心眼子,她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帮她。” 常秋香都不好意思说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护短的没边,根本不动脑子。 “人家都跟你孙子在一起,吃的喝的都给你准备了,寄过来那么多好东西,你肯定要去显摆,那不就被人盯上。 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就算是你这里不成功,那丫头估计还有其他的办法。” 邬山海感觉有点没面子,这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了解的那么透彻。 也奇怪,这还是看到邬山海夸她和邬云霆的时候,她才突然间有的想法。 这都是自家人,能用为什么不用,这都是上好的资源,别人都没有,她必须拿捏住。 看着妻子乐在其中,丝毫不哄自己,反而在帮着计数。 “秋香你不待见我了吗?我可是你丈夫,我不要以为我老了,我就不需要安慰了。” 常秋香感觉这人真是老不羞,这警卫还在这里,他乱说什么,直接给他一锤。 “再胡说,你就晚上自己睡吧!” 邬山海才不愿意,有媳妇不抱那不是傻子是啥。 除了抗战期间,经常需要执行不同的任务,每天都在奔波着,在她们安定下来后,他就没跟媳妇分开过一晚上。 他厚着脸皮走过去,暗戳戳的问道:“总共有多少,咱们这边的够不够。” 常秋香摇摇头:“不够,这些东西下个月才是急需,那些孩子身上冻得都是细小的口子,不是流血就是流脓,看着都心疼。” “特别是深山老林,边疆那边,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不然那些孩子退伍后也是个病体,不容易。” 邬山海知道妻子的想法,拿起几瓶走出门,他要给那丫头讨个好的合作方案,这个东西还需要赶紧提供。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如何,他这次也没收到什么消息,看来事情重大。 封墨言睡醒后,就看到邬云霆坐在那里剥鸡蛋,递给她一杯奶,她现在习惯了什么都是他提前准备好。 “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邬云霆没做隐瞒,把景姝做出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这也害怕后期出现什么麻烦事情。 “景家?你们跟他们很熟悉吗?” 看来这又是邬云霆的追求者出现,她从来不认为这是男人的缺点,正因为有追求者,才证明他优秀。 可她在意的是要看对方如何去处理这件事,但凡优柔寡断,她就会立刻舍弃。 反正京城的好男儿又不是只有邬家有,一二号领导家不也是有男孩子,她就不信自己优秀到全京城人都注意,那些男孩子不会喜欢。 她就是有这个自信,身材,长相,才华,金钱,哪个她没有。 邬云霆就这样被人盯着,心里还有点慌慌的:“你放心,我们跟景家永远都不会成为什么亲密之人。” “景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跟爷爷不对付,后来奶奶嫁给爷爷更不对付,现在看见了还会吵架。” “更不要说,爷爷现在的地位在京都数一数二,谁敢惹。 唯独需要注意的是,景酉阳是在你父亲牺牲后被调回来,就好像准备了很久,报告批的特别快,我甚至怀疑过你父母出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封墨言手里捧着茶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家之前她并未注意到过,看来这个家族她需要让红玉先去调查下去,毕竟先抓住把柄比较好。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昨天李新利那边没动静吗?” 邬云霆摇摇头:“估计比较慎重,或者是还没想好怎么动手,齐远和狗蛋还在那里盯着。” 第127章 嚯,又来军功了 邬云霆猜的不错,他昨晚正准备有动作时,就被张老给大批一顿,把他说的一无是处,还夸封墨言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甚至动了收服做孙女的心思,太可怕了,这样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他心里慌得一批,也就按下动手的心思,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封墨言刚准备往那边走去,就听到红玉的声音:【主子,你的侧前方有一男一女在嘀嘀咕咕,好像说的是小日子语言,你要不要去听听。】 这让她心里可太兴奋了,看着邬云霆脸上带着雀跃:“云霆哥,我想去那里看看,咱们两个单独过去。” 她低声在邬云霆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对方什么也没问,跟着过去。 后面的人都不理解,这不是应该往左边走,这怎么换方向了。 那个地方距离公共厕所挺近,以为两位是要去厕所,便就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这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们只看见两人靠近厕所的位置,一个后肩摔,另一个拎着人就飞了出来。 对的,没看错,就是一个人飞了出来,邬云霆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反身把人压在底下。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把他们抓起来,这两个人是敌特。” 嚯,这句话在军营那可是炸了天,军营里有敌特那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被敌人抄了老巢了。 这可是京都,天子脚下。 最有权势,最有钱,或者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全部都在京都,谁都想要啃一口。 地上的一男一女还要狡辩,可是听到封墨言重复他们说的话,浑身的温度都降了一半。 地上的女人正准备咬破嘴里的东西,却被封墨言卸了下巴,拿出来嘴里的毒药。 她用手绢包着,放在鼻尖闻了下:“这人手里的毒药跟咱们在实验室拿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处,这人估计跟石井也有联系,好好地审问下。” 男人都傻眼了,大声的嘶吼着:“弄错了,弄错了,我是翻译文件的,不是什么敌特。” “这个女人她勾引我,不然,我不会来这里跟她接吻。” “你们快放了我,我真的不是什么敌特,我是外交部的人,你们没办法审问我。”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证件,这是其中一个,特殊行动队的队长,无论碰到任何的可疑人员,都有权带走审讯,任何人无权干涉。 他看着远处过来的四名警卫:“麻烦通知下千师长,这两个人我需要亲自审问,这跟我之前抓捕的敌特有关。” 警卫一时间也难以做选择,只能让人去通知。 封墨言便只能让蹲在暗处的其他人去保护,邬云霆心里挺不放心的:“你就待在那里等着我,饿了渴了你包里有吃的,有事情你就去找文山文玉兄弟。” 这人把她想的太软弱了,进入房间就开始今天的翻译,现在是一点左右,估计这下子不到第二天清晨忙不完。 “文山文玉你们在门口轮流守着,晚上八点给我送饭,一杯热水,其余时间不用管我。” 文山文玉是双胞胎兄弟,但因为是异卵,所以长得并不相同。 他们都是邬云霆亲手培养出来的,一直跟在他身后,算是邬云霆最信任的人。 邬云霆一脸的严肃,身后跟着四个人还绑着两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千爱国收到消息的时候,头都大了,这哪里又出来的敌特,他这里又不是筛子,什么人都进得来。 他都能想到二号领导的脸有多黑。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他们相互敬礼:“千师长好,我是黑省下属部队的旅长邬云霆,今日护送封同志去工作时,在厕所旁边发现两人在嘀嘀咕咕。 封同志会樱花国语言,听得清两人在聊什么,而且从那位女同志的身上还找到了一颗毒药,藏在牙齿里面。 那么巧,跟之前我在石井八郎那里找到的药物很相似,所以这个人我必须亲自审问,还请您这里行个方便。” 千爱国也听说了那件事,没想到自己这里也有潜伏人员,按说他可以不配合,可是想到对方也是特殊人员,跟那小丫头又是未婚夫妻。 算了,都是自家人,给个面子有可能把自己给摘出去,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 让人带走后,他看着裘连海,立刻吩咐道:“立刻让咱们的人去调查下,这个男人和女人到底是谁,谁带来的,平时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赶紧把他们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不然引起连带效应就太可怕了。” 张老和郑乃贤还想着进去多交流下,没想到门口的两个警卫寸步不让,手里的枪都要举起来,太可怕了。 李新利站在后面盯着文山和文玉:“我们是科研院的,来讨论问题都是看得起她,还端起架子来了,还不赶紧开门。” 文山一向脾气不好,脸上的肌肉紧绷着,鹰眼发射着凶狠的目光:“哪来的神经病,赶紧滚,不知道这里闲人莫进。 小嫂子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你在往前走一步,我们有权击毙你。” 张老和郑乃贤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改天再说也是可以的,反正也有她的联系方式。 只不过这个学生怎么越发的傻了,这是什么地方,他在这里装大爷,看来是不能留了。 “老郑我们再去研究下,我感觉她说的那个方式肯定行。” 他拉着郑乃贤就要走,后面的李新利紧紧跟着:“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走了,我们不是有任务来的。” “那个封墨言真是太不尊敬人,您可是教授,她也太不尊老了,就算是才华,那也不能目中无人。” 张老冷哼一声:“李新利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吗?你这一次离开后,哪里来的,回哪里回去,我这里容不下你。” 这一句话算是把他给砸晕,猛地拉住张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着您做了将近十年了,居然让我离开,您的良心痛不痛。”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脏活累活不都是我干的,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三不也是什么都没做,照样不是在您的身边做副手,而且还都是一副,为什么我就不行。” 张老哈哈大笑:“这就是为何你一直干杂活的原因,这次带你来本是历练你,没想到你却接连得罪人,科研院已经留不下你。” 郑乃贤叹口气:“老张是打算提拔你的,可是你这两天做的那叫什么事情,不该你打听的就不要去打听,这都是机密。 作为科研人员在学校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的,你居然还要问。” 李新利负气离开这座院子,不知道去向何处。 这件事封墨言肯定不知道,毕竟今天的工作让她沉迷其中,就好像回到了父亲亲自给她讲解那些机械的时光。 第128章 野心迸发 邬山海坐在一号二号的办公室,把包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那丫头寄过来的样本,总共是四种类型,一种是三百盒,售价全都写在上面。” 龙源打开闻了闻,的确是药味浓郁,而且还很粘稠,似乎还带着一股清香。 “这跟上次你带来的不一样,难不成换了?” 一号领导也闻了下,有点能猜到什么意思:“估计是药效不一样,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是怎么做出来的。” 邬山海可不会说这是人家早就算计好的,不能让他一个人被涮。 “这上面的价格一瓶都要五块钱,八块钱,那么贵的吗?现在一斤米面才多少钱。” 邬山海听到二号领导的说辞,不由得拿出另一份报价单:“这才是人家往外卖的价钱,而且人家可说了,这是军民合作。 赚到的钱拿出来百分之五给国家,如果是赚了外汇也会给国家增加税收。” 一号领导看着上面的价格,眼睛惊呆了,原来给他们的价格真的是便宜,这个才叫一个贵。 “她也真敢要,话说这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效果,那还真是值,只不过她真的可以赚外汇吗?我有点怀疑。” 邬山海不懂什么赚钱,可是他知道这玩意就是国外也会需要,有第一种就会有第二种,就会有更多的创新。 “那丫头既然已经说了,那肯定是可以的,年轻人的心不一样,咱们的思想也该要开放些,不然这国家怎么都发展不起来。” 龙领导惆怅,这下面一张嘴,上面就要出钱,国家穷的不行,连研究的钱都是这一点点的凑出来的。 “这个价格不能再往下降一降,我们能不能跟那个小丫头商量下,她现在正好在京城,全国多少军营,咱们负担不起的。” 邬山海这次没有说话,实在是他也知道实情。 这时候办公室电话响起,能够直接打通一号领导的估计也就每个军区的直属领导。 “喂,哪位?” 一分钟不到大领导的脸由欣喜变成了愤怒,“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军营里面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查,一定要严查到底,必须保证封同志的安全,寸步不离的守着。” 一号领导沟通了前前后后没有几分钟,右手猛地拍桌子:“真是荒唐,军营居然进来了樱花国的间谍,背调的时候不是很严格,到底怎么搞的。” “还有那个科研院也是荒唐,那丫头已经累成那样,还派人去骚扰。 结果把那丫头给惹毛了,逮住人一顿胖揍,把人胳膊腿给卸了,吓得警卫都以为她入魔了。” 龙源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背调这事如果有人刻意营造一个生存环境,我们是调查不出来的。 除非是科技发达,人的信息齐全了,那样也就一目了然,什么间谍都无处可藏。” 邬山海是知道那孩子有身手在,可没想到会那么凶残,他小孙子以后能不能扛得住。 封墨言站在门前,手上拿着一条手绢,擦着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我给你脸你不要,在这里叨逼叨逼的烦死人了,谁那么没眼光把你带进科研院。 文山,告诉张老我要查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还有他进入科研院所有的实验成果,特别是他加入后失败特别多,麻烦事一堆的实验,给我盯死他。 我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对科研院有用的人。” 对于科研院来说,她这样的年轻苗子就是他们大力培养的方向,不然国家也不会每年花费资金去培养他们免费留学。 因为十年的高考断裂,导致了太多人才断层,基本上留学回来的人,又受到了时局的影响。 更多人宁愿藏起来做个无用的人,都不会想着冒头,毕竟比起死,前途一文不值。 李新利这一次只不过是想要赌一把,结果谁想到这个女人他妈的是一个疯子,太有欺骗性了。 她长得文文弱弱的,怎么一出手不是拳打脚踢,就是恶语相加,让他一时间没有还击的机会。 “你凭什么调查我,你算什么东西。” 封墨言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还用力的碾压了几下:“你以为干扰我,我就可以解不出来吗? 很抱歉,恰好那些美丽国,浪漫国的方言我很了解,就连樱花国那些黑话我都清楚的很。 太可惜了,看不见你开心的表情了。真以为你们的计划无懈可击吗? 真是太小瞧我了,小瞧夏国的军人了,小崽子,你们的命到头了,遇到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说完后就转身回了房间继续翻译,如果不是实在吵的厉害,她真的不想出来,浪费时间。 文山和文玉看到李新利的脸,心里都在为老大祈祷,千万不要惹小嫂子,不然你可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军营。 直到傍晚七点,邬云霆才从审讯室出来,脸上带着冷漠和严谨,就像是一个不讲情面的领导。 “裘政委这件事感谢你们配合,这人移交上方处理就行。” 裘连海点点头,这一天天的心惊胆战,跟着对方去了小院,这才知道这边才出事了。 邬云霆替换了文山文玉的工作,又让他们去准备饭菜,一会送回来就行。 他继续穿着军装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前守着,看了眼地上残留的血迹,眉眼间带着杀戮。 这狗杂种可真是不老实,如果当时他在的话,就不是出血那么简单。 听着里面刷刷刷的声音,他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这里面是他的全世界,就这样站岗一辈子,他感觉也挺好的。 他以前的志向就是成为家族的骄傲,保家卫国仿佛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事情。 可自从遇见她,成为她的另一半,他拼命就是为她而活,军功就是为她保驾护航。 如果这些都不能让她自在的活着,那些血流干净也没什么意思,他要的就是成为有说话权的人,成为她背后的靠山,保护着她所有的秘密。 邬云霆今天突发奇想,从未有过的野心油然而生,只想让她在自己庇护下自由自在的活着。 第129章 心里的魔障 12月23日,周一,艳阳高照,封墨言已经没有力气走路,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随时挂掉似的。 扑通一声桌上的杯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让邬云霆感觉不妙,顾不上纪律,直接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小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桌子上的资料已经被装订好放在一旁,他心里多有怨念,可是被叫了几次她都没有回应,他以为对方会稍微记得吃一口糕点,哪想到连水都没喝。 他惊慌的对着门口喊道:“快,叫军医来一趟。” 邬云霆把旁边的资料整理好放进包里,递给了齐远,“你亲自去交给裘政委,我先带她回去。” 齐远以为只有他们一线战士才会彻夜不眠,原来这样有文化的人也会连夜不睡觉解决问题。 原来女人的性格比男人更坚韧,他的一些观念悄然发生变化。 裘政委知道人昏迷的时候,都傻了,这事情虽然急,但也不能不吃不喝,又不是死人,这丫头真是的。 他把东西交上去后,第一时间去小院,看着人毫无反应,脸色苍白,连手上的血管都看的很清晰。 军医院也是有中医在,曾经墨瑶就是在中医和西医那里轮流坐诊,今天来的是帝都军医医院的院长秦光明,也是墨瑶曾经的好友。 他看着曾经的孩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仿佛是一个布娃娃。 “我知道你们需要她的能力,可是她才16岁,不至于那么着急,她这次昏迷是因为用脑过度,伤了心神。 如果不是原本的身体养得好,她这次身体受损就严重了,而且我发现她好像被人下了药。 这种药很阴毒,不会害人性命,但会逐渐让人的记忆力变差,不会思考,忘记一些人,一些事,最后变成一个低智儿。” 邬云霆被吓的手有点颤抖,他猛抓着秦光明的胳膊,差点给人掐断了。 “秦院长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跟墨阿姨是好朋友,你救救她。 她才16岁,我答应过她,等她成年要跟她回京城结婚的,只要你让她醒过来,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的。” 秦光明疼的呲着牙:“你手劲太大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她体内仿佛有东西保护着她,等她醒了估计你就明白了,她也是会医术的,不比我差,放心吧,” 年轻就是好,劲大,连爱情都那么热烈。 他怎么就没有好命,他都已经接受她嫁给封乾,可是对方怎么就死了。 他比谁都清楚墨瑶的实力如何,只要这人活着,肯定可以救回来,哪怕是一丝希望撑着回京城也是有希望的。 偏偏一个医术最好的军医跟着,就死了,还是全军覆没,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 所幸,这姑娘不是个单纯的,慢慢来吧!他就继续替她守护着她的女儿,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众人离开后,邬云霆才找到文山和文玉,“墨墨可碰过谁,或者是碰过什么东西。” 两个人从下火车基本上都是同吃同住,只有他审讯犯人这个间隙,他没有亲自照顾着,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文山和文玉停顿了下,“老大您忘记了吗?中间李新利曾经来过,只不过被打的爬不起来,现在部队的人正在调查他。” 邬云霆眼角都是狠厉,他就知道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现在她还没有苏醒,他不敢离开半步,就坐在床边陪着,看着她入睡的样子特别乖,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他连碰都不敢。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敌特窝。 她是不是上辈子被樱花国人追杀过,这辈子还一直追着不放,就像个幽灵的似的,完全抓不完。 这话还真没说错,她上辈子虽然出生在23世纪,但她后来调查过,她的真实身份本就是哈尔滨这边的人。 那里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实验战争,人称731实验,上到老人,下到婴童,就没有被放过的。 直到23世纪,那些历史还在继续被记载传递,她虽然没有上过学,没有情感,但她又不傻,又不是没有接触网络,分不清里外人。 为了给那些人教训,她做出了不少愚蠢的事情,不是阉割几个小日子,就是时不时去拜神的那里放个定时炸弹。 那时候的监控都严格,好几次差点把她抓到,身上中了三枪,但她还是活着。 现在的封墨言在干什么,她感觉灵魂被分散开到处飘着,随后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墨瑶满脸泪痕的看着她,“宝贝,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的邪恶,还有那些人的暗杀。” “可是爸爸妈妈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淡然的选择继续前行。” 封墨言好想过去抱一抱父母,体会下父母的爱到底是什么温度,可是想到什么便止住了步伐。 墨瑶第一次从女儿的眼神中看到谨慎小心和试探,她好心痛。 封墨言还是选择往后退了几步,再次澄清她的身份,她就像是除去心里的魔障似的。 “爸爸,妈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她早就已经死了,我是霸占她身体的鬼魂。” 封乾笑呵呵的,面容还是印象中熟悉的样子,温文尔雅,可是却不软弱。 “言言宝贝你是爸妈和全家族期待出生的孩子,外公和爸妈从小逼着你学习,也都是为了让你有生存的本事。 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你也不是孤魂野鬼,你就是封墨言,是我们封家下一代的族长。 爸爸希望你莫要忘记了祖训,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莫忘初心,砥砺前行,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相遇的,爸妈等着你回来。” 封墨言嚎啕大哭,她前辈子从未见过父母,这辈子感受过的疼爱,哪怕很短暂,哪怕这具身体的灵魂不是她, 全都被她小心翼翼的埋藏在记忆深处,默默的在安抚她冰冷的心。 封墨言的泪水沾染了枕头,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邬云霆本来正在打瞌睡,听见了哭声便惊醒,看着她脸色潮红,嘴唇干裂,一摸额头果然发烧。 又是准备退烧药,又是给她擦洗身体。 看着姣好的身材,前凸后翘,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头上,可是他心里没有一点的歪心思,只想让小姑娘早点恢复健康。 等彻底的平静下来,看着她脸上的泪痕,邬云霆不心痛是假的,原来她也会哭,也会痛,只不过不愿意露出来罢了。 这一刻,邬云霆发觉自己的心变了。 以前只感觉努力就是为了家族荣耀,可是看看她昏厥的时候,他就明白,这辈子家族的荣耀已经被放在她之后。 他拼命的往上爬,就是为了给她遮风挡雨,让她安然无恙的在他庇护下成长为自己想要的模样,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他想要夺一下。 只有能力足够强,他才可以掌握话语权,为她无数次的破例。 哪怕是任何人也不能对她说一声不,哪怕是拼命,也在所不惜。 第130章 绝户 封墨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衣服变了,身旁多了一个男人在酣睡,对方的手里还牵着她的手。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居然窝在这里一晚上,真是委屈他了,桌上的洗漱盆和毛巾,还有没吃完的药都在证明一件事,她生病了。 太不可思议,自从她洗精伐髓后几乎没有什么病痛找她,怎么会生病。 她伸手把脉,眉头皱起,谁给她下药了,而且时间很接近。 她轻微的挪动身体想要下床,没想到刚动了下就惊醒了对方,他直起身子看着她已经苏醒过来。 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欣喜,随后把人抱在怀里:“你终于醒了,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彻夜不眠,医生说你如果再这样下去,身体就垮了。” 封墨言心里还挺疑惑,睡了一晚上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啦,你太小题大做了。” 门外的齐远听到声音,直接把早餐端上来。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旅长听说你可能醒不过来,或者是成为低智儿,旅长差点就要哭了,还说以后都要照顾你。” 邬云霆脸刷一下红了,瞪了眼齐远:“就你有嘴,就你话多,还不赶紧去准备热水,让墨墨洗漱下。” 封墨言没想到他那么紧张自己,心里冰冷的那一块在慢慢化解。 看着邬云霆惊慌的离开,她低笑出声。 到今日,她离开红旗大队算是第九天,还是第八天来着,都过迷糊了,也不知道那里办的如何了。 这里处理的差不多,她就可以离开京城。 她这一次昏迷好像梦见了爸妈,再次确认她就是封墨言,怪不得融合身体除了刚开始有点奇怪,后期就无比的和谐。 就仿佛那些曾经被疼爱的瞬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慢慢滋养着她那颗冰冷的心。 难不成23世纪的自己,也是老祖宗故意为之吗? 还在想问题的时候,就看到邬云霆里面白色衬衫套着毛衣,外面褐色的厚实大衣,下身穿的西装裤,皮鞋。 这是封墨言上次给他邮过去的,没想到被他一起拿着。 “你今日怎么不穿军装,换成这样还真是不习惯。” 邬云霆摸了下她的头发,眼神带着温柔:“你给买的衣服,我怎么也要穿出来显摆显摆,不然的话,放着就生灰了。” “对了,一会我想带你去大院那边,爷爷一直想要见你,可以吗?” 封墨言愣了下,随后点点头,她也想知道领导给她商议好的合约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太离谱了,她真的不能答应,毕竟她可以为国家付出,但是不能做冤大头,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两人吃过饭往门外走去,就看到裘连海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墨言丫头你终于醒了,现在身体如何,秦院长可是说你被下毒了,你不休息出来做什么。” 封墨言轻微的笑了笑:“裘伯伯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这个毒我回去想办法解掉就行,没什么问题。 对了,给我下毒的那一位你们调查清楚没有,他到底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我,总不能就因为嫉妒我的才华。” 说起这个裘连海就感觉尴尬的很,这科研院什么时候也成了筛子,连一个间谍进去多年都没发现。 “那个人已经移交上面的人去调查,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清楚,他的确是樱花国的奸细,只不过是被樱花国人后期策反的。 现在还在排查他到底泄露多少的机密,就是张老被气的差点晕过去,现在也在主动配合调查。” 想到那个老头,还是忍不住笑了。 今天还是狗蛋开车,齐远坐在前面,后座邬云霆陪着她,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你身上的毒素真的没问题吗?秦院长说对人的脑神经不好,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再去做个检查。” 就是一点毒素,她又不是没见过。 “没事的,我知道这种药,不痛不痒,可是它会让人逐渐的忘记最亲的人,甚至是可以忘记昨天恋爱的细节,忘记爱人的模样,这样的病痛谁都受不了。 最后面临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杀,这样的药最合适摧毁一个高智商的人才。” 邬云霆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药是针对什么人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军区大院,景家 一个妇人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眼神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多心疼几分,这人就是景姝的母亲文凯蒂。 平时最喜欢文绉绉的东西,钟情于穿衣打扮,凡是女人间的活动就没有她不参与的,在以前的军区时,她可是一朵惊艳的交际花。 “爸,您快去想想办法,姝儿怎么可能是敌特,这到底谁造谣的,一旦传出去,姝儿和蔷儿怎么还嫁出去。 这大院的人家哪个不是人精,太不给我们景家面子,酉阳好歹也是军区的团长,怎么还不能见自己的女儿,太过分了。” “姝儿只不过是靠近了邬云霆,怎么就被冤枉成敌特了,太离谱了,邬家怎么说也是京都的大家族,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的污蔑。” 景华皱着眉头,脸色也不悦,邬家那个老头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更何况这次处理事情的是邬云霆那个小辈。 听说这次他回来是执行什么任务,而且亲自为人护航,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打听不出来任何的信息,就像是说好的似得:“你不要哭了,酉阳已经去打听消息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给酉阳生一个儿子,不然这个家业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文凯蒂脸色突变,公公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做什么,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和年龄都不能再次生育。 不说危险大,就是能不能行都一定。 虽然两人的频率很高,但每次好像酉阳的兴致都不深,她学了那么多的技法才能挽回点成就感。 “爸,我们都这个年龄了,蔷儿和姝儿都快出嫁,我们生孩子这多难堪。” 景华丝毫不介意撕开这个遮羞布:“那能有绝户难听吗?” “这谁出去不说我景家没有一个后代传承子嗣,也不怪酉阳没有干劲,这赚来的家业最后给谁。” 文凯蒂语塞,女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传承家业,她不就是女的,家里还给她家业了呢! 真是重男轻女,可是现在从哪里搞来一个男孩继承家业是个麻烦事情。 第131章 酸死了 门外的景酉阳带着一身冷气进来,脸色更黑:“邬云霆真是一脸的面子都不给,他给的理由是对方袭击警卫人员,试图窥看机密任务。 那个院子住的不是机要人员,就是这次请来的特殊人才,我都没见到面。 这个姝儿到底在发什么疯,她不好好的上班,去那里做什么。” 景酉阳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没看出来父亲和妻子之间的问题,还自顾自的吐槽:“你们知道这次请来的特殊人才里有谁吗?” 景华担心家里受损太严重,还是接过话头:“难不成跟我们家有关系?” 他没听说家中哪个小辈如此有出息,会被人秘密的接走。 景酉阳没好气的说道:“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现在是部队专门请来的翻译专家,而且还得到张老和郑乃贤的青睐。 听说还是邬家那位的对象,真是不可小觑,一个小女孩居然能够走到这一步。 爸你说是邬山海在里面出谋划,还是说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可是我们以前怎么没听说封乾的女儿有多厉害。” 景酉阳说话的表情带着不屑和羡慕,整个人都酸死了,明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人来走后门,他就是想要往人的身上安点不和谐的东西。 毕竟他们家的孩子凭什么只能闯祸,邬家就那么好运,找到孙媳妇也是顶顶的好。 景华对于这次的任务也是知之甚少,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传到他这里。 “封家那个姑娘不是才十几岁,都已经去乡下了,怎么还跟邬云霆扯到一起。” 这个事情文凯蒂是知道的,伸着头凑过去:“爸,酉阳,这个事情我知道,军区大院都已经传遍了。” “有一次晋家唯一的小孙子出去被人拐,就是那姑娘救出来的,后来那小孙子生病,谁都不跟,就跟着那个姑娘。 人家照顾了一两个月人的病好了,现在还在乡下跟着她在一起,听说晋家那位老爷子也跟着去住了。” “巧合就在这里,这姑娘下乡的地方在邬云霆驻扎部队附近,他经常去看外甥,这不就是一来二去的就勾搭在一起。” “前几天邬家老爷子收了一个巨大的包裹,说是那姑娘寄来的,那老头子可会宣传了,现在谁不说邬家好运。” 快要酸死文凯蒂,她怎么就生不出儿子,她的女儿怎么就找不到那样的女婿。 不行,她的女婿也必须身居高位,不然的话,多掉价。 景华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敲着:“那姑娘看来也是有真本事的,父母都是人才,她不会差到哪里去。 能被邬云霆喜欢,不是什么宵小之辈,我们家的蔷儿也不会差在哪里,要好好的培养。” 文凯蒂说起这个女儿就头疼,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说是去文工团跳舞,这都多少年了,一直待着。 “我知道的,爸,可是姝儿这件事该如何办,您要不·····” 景华点点头,这件事他必须去问问,不然,他丢不起这个人。 “酉阳你跟我带着礼物去邬家一趟,我听说邬家的小子今日带着他对象来,我也去看看这姑娘到底优秀在哪里。” “你比不上封乾就算了,总不能你的女儿也比不上他的女儿,那你可丢人大了。” 景酉阳头越来越低,他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否则,就不会去裘连海那里去闹。 他到底跟封乾差在哪里,墨瑶不喜欢他,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比不过对方。 他看向了文凯蒂,估计是这个女人的原因,自己的身体肯定没问题,就是她智商太低,所以才造成这样。 文凯蒂被她看的发毛,转过身便不理会他。 坐在监牢里的景姝浑身都在颤抖,她经历了好几次的审问,她整个人神经兮兮,看谁都像是坏人。 她不过想要靠近下邬云霆罢了,怎么真的被当成敌特关起来,她都说了多少次,对方就是不放过她。 她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刚睡着就被喊醒,反反复复几十次,她快神经衰弱了。 爸妈,爷爷为什么不来救她,难不成他们也认为自己是敌特吗?蹲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心里酸涩到极致。 封墨言带着人走进军区大院,门口看着警卫下车登记,“第一次来这里都检查严格,等下一次来,你直接进来就行。” 封墨言点点头,家属院也是如此,心里很容易接受。 这次她穿着跟邬云霆同一色系的大衣,显得整个人娇俏了不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冷冽。 如果不是嘴角的那抹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见什么仇人。 邬山海和常秋香早在周围跟几位邻居聊天,眼神往周边瞧着,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在等人。 “邬老头你这太明显了,不就是你孙子带对象回来,你这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还以为接待什么贵客。” 邬山海老脸一绷,胡子都快竖起来了:“言丫头不是我家的客人,那是我老头的孙女,就算是不嫁给云霆,那也是我孙女。 人家父母都是烈士,为国捐躯,人家一个人在乡下斗人贩子,抓敌特,哪里都好。 我们喜欢她是因为她值得我们喜欢,又不是因为她是云霆的对象,老张头你搞反了。” 老张头闷头不说话,他还真不知道这姑娘是烈士后代,都是经历过战火的,知道活下来的人遭受更多的苦难。 “邬老头我这不是不知道,怪我这张嘴。” 常秋香看着车开进来,拉了下老头子的手:“快走,言丫头回来了。” 邬山海带着老妻走的那叫一个快:“快快快,我们赶紧回家等着。” 两人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四个人从车上下来,邬云霆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长得明媚皓齿,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 “言丫头你终于来家里了,我跟你奶奶等好久了,快来。” 常秋香一眼就喜欢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怪不得一向冰冷的孙子见了几面就打了结婚报告,就是她都忍不住心动,赶紧上前拉着人的手往家里领。 “走丫头,奶奶带你回家,我跟你说你爷爷给你准备了个房间,那叫一个花里花哨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他非要说小姑娘喜欢什么小碎花,看着都扎眼,你如果不喜欢奶奶给你换其他的。” 封墨言转身看着邬云霆,对方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手上空落落的还挺不习惯。 第132章 合同的疑义 “奶奶下午的时候我们还要回去,墨墨和我都是有任务在身上,不能住在这里。” 邬山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没用,这媳妇都带家来了,怎么就留不住住一晚。 邬云霆摸了摸鼻子,看着乔远和狗蛋有点莫名其妙,他也没做什么,怎么就讨人嫌了。 “爷爷,大哥大嫂这是回来吗?” 邬山海摆摆手:“你大哥大嫂一个比一个忙,下一次家里人齐全了,这样正式点,这一次就寻常的吃顿饭。” 邬云霆知道家里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假期在,他们家没有女人结婚了就必须在家窝着看孩子。 反正家里有保姆在,做饭也不需要老人动,就是大伯大伯母也是在这里吃饭。 小孩可以放心的在家里放着,不然大伯母和大嫂肯定会有一人为家庭放弃事业。 封墨言有点吃惊他家里的热情,本来以为电话里已经够热情,其实那才是冰山一角。 坐在沙发上,常奶奶那叫一个热情,水果糕点往她身边一个劲的拿。 “丫头,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小姑娘胖点好,你太瘦了。” 封墨言有点承受不来这样的热情,可以说是不习惯,无助的看着邬云霆。 对方坐在常奶奶的身边:“奶奶,墨墨身体刚恢复点,医生说不能吃凉的,一会让她多喝点汤,补一补。” 常秋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带着担忧,言辞间忍不住多念叨几句。 “张姐,家里的鸡汤放点枸杞,拿根人参煮上,给丫头补补,这孩子受苦了。” 封墨言瞪了他一眼,随后乖巧的笑了笑:“奶奶我是用脑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仔细的闻还带着香气。 “奶奶这是我给二老准备的,在遇到特殊时期用来急救的,起码可以续命两天。” 常秋香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刚打开就看到一个小人似的人参,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家里也是殷实人家。 这起码有三百年,而且看着品相很好,估计是珍藏多年的物件,连忙拒绝。 “不行,那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我跟老头子年纪大了,国家会管着的。” 封墨言看了眼邬云霆,示意他赶紧张嘴,她最不会跟长辈拉扯。 “奶奶,你就赶紧收下吧,你们年龄大了放在身边我们都放心。 再说了,一旦遇到什么问题,这东西可以救命,是墨墨给你们护身的,不然她在黑省也不放心。” 邬山海手里拿着几张纸走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什么味道那么香,张姐今天炖的汤我得喝两碗,太香了。” 常秋香把盒子递给他:“哪里是鸡汤香,那是人参香,丫头给咱们留下的,你放起来吧!” 他打开看了眼,眼睛都直了:“呦,乖乖,百年人参,你山里挖出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在深山老林挖出来的,总共有两根,我那里还有一根,以防万一,这里有一根您跟奶奶留着。” 听到这里邬山海也没客气,直接放到怀里收着:“这是那位给你的合同,看下哪里不满意,我去给你谈。” 封墨言拿起桌上的纸张,翻了几页看了下,里面的内容还算是合理。 “不过爷爷这一条我不能同意,工厂只会跟部队合作,但不属于部队。 我可以给部队分红,也可以定时给部队免费供给一部分冻疮膏,但部队绝对不能插手里面的管理。 不然我太被动了,这跟我的经营理念相悖,而且未来这个厂子肯定不止步于一个小山村。” 她可不能保证在80年代后领导还会同意这个合同,领导如果换了,她处于被动那就麻烦了。 她更喜欢给对方分红,也不会让人插手,就算是开启于红旗大队,她也不会让厂子变成村里人的所有物,只会分红,这跟糖厂不是一个概念。 邬山海微愣,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丫头你跟爷爷老实交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已经考虑好未来厂子的走向,所以不想要部队掺和。” 封墨言也没隐瞒什么,毕竟上面的领导都不是傻子,自己拒绝谁都会猜得出来。 “爷爷不瞒您说,我预测国家不会永远如此,不管是经济,文化,政治,科技,都会大不相同,我必须为我和霆哥的未来做准备。 这才是第一步,部队绝对不能插手,不然一旦领导换届,我·····不管是我还是邬家都会陷入两难。 不如从源头上杜绝,我可以少得利,但不能被控制。” 齐远和狗蛋二人听得迷迷糊糊的,这东西他们认识,小嫂子给他们用了,以往的冻疮处早就好了,也不痒。 只不过这玩意是小嫂子研究出来的,而且还跟部队合作,太惊讶了,这小嫂子太优秀了。 突然发觉队长配不上小嫂子,毕竟人家年轻,相差6岁呢! 邬山海带着二人去了书房,不知道说了什么,下来的三人面带喜色,常秋香看的眼睛都冒光。 这年轻就是好,黏糊糊的,她年纪大了就喜欢孙子辈都好好的,她这身体还可以带孩子,熬到重孙辈长大没问题。 想想就幸福。 “别聊了,赶紧来吃饭,张姐今天熬的鸡汤可香了。” 齐远勤快的张罗着端菜盛饭,一点都不客气,老人就是喜欢大方的孩子,脸上的笑意没断。 “丫头,你确定短时间可以把几万份准备好?你厂子都没开起来。” 封墨言心里不担心,那东西很简单,只需要准备好机器就行。 “我妈的师兄下放到村里,他精通中医,熟练的操作任何过程,我二哥也可以帮忙,只要教会周边的村民,想必不是问题。” 邬山海没多问什么,这年头下放的理由奇葩的很,多半的人都是被冤枉的。 “丫头,爷爷求你帮个忙,帮我照顾个人,只要保证他度过这两年饿不死就行。” 封墨言停下吃饭的速度,喝了碗汤,眯起眼睛,的确好喝:“爷爷说的是不是韩勇爷爷。” 邬云霆见状立即给人盛了一碗,温柔的看着她。 邬山海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他告诉你的?” 封墨言摇摇头,这是自己猜的,毕竟从京都来,跟部队相关的,也就是韩勇一个人。 “我见过韩爷爷,性格很好,在那里过得还不错,已经跟村里人都熟悉了。” “红旗大队以前多数人的祖辈都打过仗,内心还是不愿意去迫害那些人,不远不近的处着就挺好。” 邬山海这件事是交给一个部下去办的,他说认识一个大队的退伍军人,那里好照顾,没想到如此有缘分。 第133章 不速之客 一行人刚吃完饭,坐在那里闲聊,门口就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老邬听说你未来的孙媳妇来了,我来瞧瞧长什么样子,毕竟我们家的蔷儿和姝儿已经足够优秀了,云霆那是一点都看不上。” 封墨言的眉头挑起,看了眼对方便继续低着头,看着邬云霆的双手,好看是好看,只是手心都是茧子,怪不得有点喇手。 从包里拿出一瓶护手霜给他轻轻的涂抹,散发着香味:“这个是润手的,你洗完手抹上,不然触摸身上太喇人了。” 邬云霆低头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手上作怪,也没有阻止,他现在是对象的人,还是注意下比较好,毕竟以后接触最多的是小姑娘。 可不能还没成亲,就被人嫌弃了,不好。 邬山海看见来人眼神不耐烦,被打扰了兴致更不开心:“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家今天宴客没时间招待你。” 文凯蒂挤着走进去,一脸喜色的看着封墨言,这就要上手,被邬云霆给拉扯开。 “这位同志还请你不要如此无礼,没看到我对象还跟我说话,你打扰我们很没礼貌。” 文凯蒂没想到对方如此说,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云霆看来是真的喜欢这小姑娘,长得如此漂亮,就是我看着都欢喜。” “改天让我们姝儿和蔷儿跟你一起玩,小姑娘之间肯定会有很多的话题多。” 人家都说到这了,封墨言在不出声那就不合适:“这位同志的想法可能要失望了,我过两日就离开了,我还是一名知青,所以不能长待京城。” 文凯蒂都吃惊了,仿佛在她眼里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云霆只要运作下就可以留在京城了,不比在乡下舒服。” 这话一出景家父子都感觉不对劲,这娘们可真是不会说话。 封墨言牵着对方的手,拍了拍:“下乡是我选的,回来那自然也是靠我自己,难不成我没这个能力吗? 我可是封乾的女儿,同志您不知道吗? 这两位肯定知道的,毕竟当初景家大少爷追我母亲很多年,让父亲好生苦恼,不得不去哪里都带着我母亲。 不过幸好我父亲能力强,母亲心性坚定,眼光好,不然可就没我了,霆哥也就没这么好的对象,爷爷奶奶你们说是不是。” 在这几位进来的时候齐远和狗蛋已经去门外守着,毕竟有些事情他们听见不合适。 邬山海听着小丫头坏人坏语的说话,阴阳的景家父子坐立难安,脸上的严肃都快绷不住了。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酉阳不是还被封乾打过好多次,说的也是巧得很,如果不是封乾牺牲,酉阳估计还在南边调不回来呢!” 军营里有很多这样的传闻,可是没人正大光明去说,景酉阳就当做不知道,现在才明白真的很难堪。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水分,他很清楚。 这男人可是文凯蒂亲自挑选的,怎么可以让人这样侮辱,“邬伯伯这话说的就过分了,那都是年少轻狂,现在都各自成家,就不要提了。 况且已经死了的人,说那玩意做什么,真是晦气。” 话音刚落文凯蒂的脸上就被人打了一巴掌,直接跌倒在沙发扶手上,咚的一声巨响。 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心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这第一次来婆家,难不成不收敛脾气吗? “你敢打我?” 景酉阳脸色发黑,感觉自己家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必须掰回一成,指着封墨言就开启了教育的模式。 “你一个小辈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礼貌,真是没有家教,封乾怎么教育你的。” 封墨言站起身紧盯着他,在众人的视线下直接把人踢到门口台阶那里趴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父母到底如何牺牲的,我会仔细调查清楚,一旦被我知道景家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给我洗好脖子等着。 如果到时候,你们景家还能在京都立足那就算我没本事。 再说了,你们算老几,居然敢评判我父母。 你们连自己的女儿都教育不好,大半夜勾引男人,意图伤害特殊人才,目前还在军营关押着,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听说军营里的审讯的人员,最喜欢半夜折腾人,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但你别想休息。 想想那种场景就头皮发麻,一旦精神错乱说出去点景家的秘密,那可就不好了。” 明明这姑娘是笑着,景华感觉到了她的怒火,这孩子肯定是一个硬角色,今天的计划算是落空了。 这两个都是废材,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没用的。 想起来那天他看见的孩子,心里便下定了主意。 “还不赶紧站起来离开,在这里丢人现眼。” “老邬,今天本来想要请你给军营说说好话,能不能把姝儿先放回来,她肯定不是什么敌特,你......” 邬云霆站起身,走到封墨言的身边牵着她手,放在手里暖着。 “景同志您可能误会了,这件事是我上报的,现在还在侦查阶段,所以到底是不是误会,您等消息就可以了。” “我爷爷奶奶的午睡时间到了,您还是先离开的好,毕竟我家墨墨身娇体软,被人欺负我也会心疼。 到时候,我的脚可就没那么客气,搞不好可以去医院待个十天半月,本来在军营就站不住脚,这在请假,还能不能待下去就不一定。” 景家三口真是走的狼狈。 房间里相互对视,发出了笑声,这笑声的传播速度很快,让景华一个老头子差点摔了跟头,真是奇耻大辱。 他不如邬山海,儿子不如封乾,儿媳妇不如墨瑶,结果这生出来的孩子还是落人下风,被封墨言给打压的死死的。 他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景家更进一步,封墨言今天说的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儿子到底有没有在封家的事情上做了手脚,他心里举棋不定,毕竟儿子当初是多么的不甘心,他不是不清楚。 心里一阵沉痛。 景酉阳浑身酸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看着旁边脸肿的妻子,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在回家的路上就动了手。 第134章 婚前有孕 “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不会看眼色的,你不知道封墨言最在乎他父母,你还出口讽刺。” 文凯蒂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初是她追求的景酉阳没错,可是她也是家里宠大的大家小姐。 只不过被宠坏了,心思一直不在正道上,以至于父母去世后,只有大哥对她还不错。 可是她的性格已经改不了,这也是她经常得罪人的原因,当初成婚的时候,她也是如此,为何就什么都顺着她,不说她。 现在不就是看她老了,生不出儿子,厌烦了,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恐慌。 景酉阳现在是团长,不会真的再找一个年轻的给他生儿子吧!想都不要想,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现在怪我了,当初你主动爬我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跟我无媒苟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会说话,你这人简直不要脸。” 周围路过的人都吃惊了,这是什么惊悚的事情,怪不得景姝出生的时候年龄不是很对劲,这是婚前就搞到一起去。 “你现在看不上我,还不是因为人家墨瑶瞧不上你,人家的女儿也瞧不上你,更不要说人家还攀上了邬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时间两人大打出手,景华站在旁边都没反应过来,两人怎么会突然动手,这还要不要脸。 这可是在军区大院,不到晚上这事情肯定传遍了各个角落。 想到那些人嘀嘀咕咕的样子,景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气吐血,咣当一声直接晕倒在地上,摔的震天响。 旁边路过的婶子惊呼道:“酉阳别打了,你爸晕过去了,赶紧送医院。” 景酉阳停住手看着父亲的方向,结果脸上就被人抓了一巴掌,都是血手印,异常的吓人。 “你敢刮花我的脸,真是平时对你太好了,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女人的力量怎么打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站起身对着她的肚子上去就是一脚,不管不顾的离开这里,跟其他人抱着父亲去医院。 文凯蒂浑身发冷,景酉阳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在手里,不然,我一定会毁了你。 她本身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在她的生活中都是别人顺从,一旦谁反抗她,拒绝她,肯定会遭到她的报复。 文家的父母以前没少在后面处理糟心事,刚开始文家大哥也会处理,可是有了自己的家庭后,便搁置,毕竟不可能为了一个妹妹毁了自己的家庭。 封墨言拿着手里领导亲自写的合同,带着一堆吃的离开大院。 傍晚七点 裘连海和千爱国来到了临时住进的小院,看着小姑娘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两人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墨言你真的不想要留在科研院吗?张老可是把最好的实验室给你留着呢,就等着你去。” 封墨言并不意外张老有这样的举动,她脑子里存在的不只是最新的技术,还有着未来的高科技的发展。 毕竟那里处于23世纪,什么都成为用科技去代替。 “千伯伯我并不打算现在回京城,那里我还有牵挂,父母的死因至今未清晰的查明,我在这里待着心里也不会舒坦。” 千爱国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厚实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你这次的报酬,为国家解决了一大难题,更多的是抓住了那几位敌特,减少了国家的损失。” “这里还有一个证件,这是龙领导特地给你申请的,害怕你在外面办事的时候不方便。” 封墨言打开看了眼,没想到居然是国家特殊人才,下属的单位居然直属于大领导,这是直达天听了。 这个证件的确可以给她带来便利,起码在市区是够用,回头给那个老头寄点好吃的,算是感谢他帮忙。 “既然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那我便明日返回,那边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千爱国和裘连海也没有阻止,只是带来了几个家常她喜欢吃的:“这是你爱华婶子和莲婶子做出来的,趁热吃,明日我们就不送你了,应该有人专门送你离开。” 她看着手里的食物,眼睛都热了:“你们替我谢谢两个婶子,等我再次回来,在亲自去看她们。” 对于李新利如何被处置的,她根本就不在意,毕竟那样的人除了一颗花生米没有其他的结局。 清晨,她和邬云霆,齐远,狗蛋一起走,其余两位暗中已经离开京都。 “霆哥,我们这次怎么走,还是坐火车吗?” 邬云霆提着她手里的行李,让她手里只抱着一杯热水,暖着手:“这次是特殊情况,你回去还有任务,破例做直升飞机,沾你的光。”SA-321,法国引进,只是做介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对于直升飞机,她没什么可吃惊的,毕竟她也会开飞机,就连战斗机也是学过的。 可现在国家还没有研究出来自己的飞机,一直都是进口的。 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参与进去,毕竟完成国家的突破也是一件好事。 在周三的下午她到达了红旗大队附近降落,需要通过这条大山,她才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可以一个人回去,你们没必要再去跑一趟,多麻烦。” 齐远摆了摆手:“我们这次任务完成的好,还有三天假期,听说小嫂子在忙厂子,我们也想去帮忙,是不是狗蛋。” 狗蛋现在才反应过来,老实的点点头:“对对对,我力气大得很,可以去帮忙的。” 邬云霆一双委屈的眼睛看着她,这怎么还变成她赶人了,这人怎么还对他一点都没有恋恋不舍的。 “那好吧,正好感谢你们这几天保护我,不过先说好,我那里忙得很,条件刻苦,没有军营里舒服。” 齐远扛着行李,往前走着,就好像做回了小时候的自己。 “我小时候就是在山里出生的,很早父母就死了,我是被爷爷养大的,后来爷爷也死了,在族长那里寄宿两年,他交给我一些打猎的身手。 再后来被推举当兵,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傻小子,都不会说普通话,还是老大亲自教给我的。 我早就把军营当家了,什么苦都愿意吃,只是啥时候能够娶个媳妇。” 狗蛋搂着他的肩膀,“你还有我们这群兄弟,一点都不孤单。” “你啥时候去我家,我爷爷肯定把你当亲孙子,然后再给你找个媳妇,盖个院子,完美。” 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畅想着以后。 这个时候当兵的大多数还是家里贫苦养不起孩子的家庭,不像是后世,家里管不住孩子了,学习不好了,找不到好工作了,全部都送去当兵。 在23世纪,那里招兵都是高学历的人才,全部都是科技战争,信息战争,随便拎出来的都是高智商人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第135章 忙碌 四个人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圆滚滚的胖虎和抱着鱼的钰笙在那里跑着。 “钰笙,你看看谁来了。” 晋钰笙听见熟悉的声音往后转头,笑呵呵的,急匆匆往前跑去:“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还没靠近,就被邬云霆给拎起来,丢到好远的地方,眼神带着嫌弃。 “晋钰笙我看你真是玩的乐不思蜀,你还记得你曾经的洁癖吗?你看看你身上像个泥人似的。” 晋钰笙站直身子,眼神带着不乐意:“舅舅,你可不要胡说,这是我哥们胖虎,我们玩得可好了,我可没有洁癖,你可不要破坏我的形象。” “胖虎,这是我舅舅,他的脸是不是很黑,太吓人了。” 胖虎笑呵呵的,也不害怕他们:“各位叔叔好,墨言姑姑你终于回来了,不然我爷爷还要一直担心。” “姐姐,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饿了,爷爷做的饭菜实在是不好吃。” 封墨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小包糕点和奶糖:“拿着去吃吧,跟胖虎他们分一分。” “胖虎,你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 胖虎小手指着村尾的方向,这段时间爷爷和爸爸,还有二爷爷就好像是忙疯了,除了睡觉在家,其余时间都在外面待着。 “二爷爷在村尾,已经在那里守了好几天,谁叫他都不回来。” 封墨言估计猜到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了他们三个大男人,“你把他们带回家里,然后去村尾找我,我去看看事情如何了。” 邬云霆也知道部队催的很急,估计这两天就要开工。 她快步走过去,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是在讨论什么问题:“大队长,我回来了。” 章良听到来人声音心里松了口气:“唉呀妈呀,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担心这些药材白买了。” “怎么会,我已经拿到了订单,只需要人手到位,药材到位就行了。” “不过我需要人数增,算算咱们村里人够不够,还有初中高中毕业的,长得好看的小媳妇,未婚的都行。 我亲自训练出去跑业务,工资每个月二十元,提成靠自己的能力,拉多少单子,我给多少提成,一千瓶给你五十块钱。”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这么大摊子,能不能顾得上都不一定,“你确定需要那么多人,咱们村大部分人都闲下来了,人肯定是够的。” 封墨言有这个实力打响名号:“您去请人就行,这边的设备我已经让人从京城拉来,晚上就会安装好。” 空间里有完整的设备,只不过有一部分需要电,这个需要大队长去申请。 章良听到她这样说,喜笑颜开,“公社书记已经考虑到这里,昨天电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上设备。” “我也不懂用什么设备,所以你安排就行。” “药材都在这两个房间里,不过有一种药材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只能你自己想办法。” 她看着上面记录下来的,心里便知道什么情况,这玩意药材贵,而且种植在南方的,北方没有很正常。 看着里面药材的种类,随即点点头:“良叔辛苦了,这个月给您发工资,保证您回家腰杆直挺挺的。” 这年头付出辛苦都是为了钱,不能让人白干不是。 章良摆摆手,打个哈欠:“钱就算了,不过,我得回去睡觉,这么多药材在这里,我跟家成轮番守着,就害怕出事,这好几千呢!” 这都没赚钱,花出去好几千,谁不心疼。 “没事,咱们只要发出去这批货,钱就回来了,这次我可是拉了几万盒的量,厉不厉害。” 章良脚都是漂浮的,几万盒,那得多少钱。 小丫头真够厉害的,这还没开始干,就有订单了,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看着院子里已经没人,封墨言找到合适的地方,把空间里符合这个年代的工具全部倒腾出来。 他们等邬云霆到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屋子乱糟糟的。 “霆哥,到你们出苦力的时候了,全部摆放好,晚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邬云霆看了下这院子的结构,还算是不错,在农村找到一个二进的院子不容易,看来以前住的人也是有点家底的。 “这个墙头太矮了,我给你们加点东西,这样防止人爬墙。” 虽说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好,难免有人看到赚钱就开始出歪心思,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封墨言没有多停留,往家里走去,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院挖了颗白菜,拿了三个大土豆。 今天晚上吃饭有四个男人,两个女人,在请晋伯和钰笙吃顿饭,十个菜一个汤,算是足够了。 酸辣土豆丝,小鸡炖榛蘑贴饼子,猪肉白菜粉条,炒腊肉,小葱炒鸡蛋,蚂蚁上树,蘸酱菜, 锅包肉,北京烤鸭,拔丝地瓜,最后一个简版的胡辣汤。小鸡炖榛蘑胡辣汤 这是空间里有的,自己做实在是来不及。 司茵妮和姜玉宣今天去大队部那边有点事,毕竟在这个年代跑业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她立刻松开姜玉宣的胳膊,跑进了厨房:“墨言,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我都以为你回城不回来了。” “你这个时间也不对啊,你京都一个来回都得需要十几天时间,你这才七八九天,你做什么交通工具去的,那么快。” 封墨言手里拿着锅铲子,动也不能动:“姜玉宣把你对象带走,我身上都是油,快点的。” 司茵妮坐在烧锅的地方,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锅包肉,就差直接说出口了。锅包肉 封墨言实在是看不下去,塞给她一口:“赶紧吃,别让人家看见了。” “今天住进家里的还有两名军人,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的,一个叫齐远,一个叫狗蛋,你们别在意。” 姜玉宣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时不时见到家里住个军人,早就习惯了。 “没事,你们这次顺利吗?看你瘦了些。” 封墨言手里停顿了下,低笑出声:“没有,挺顺利的,这次带来了几万盒订单,我们要忙起来了。” 姜玉宣怀疑耳朵出问题:“你说部队订单几万盒?现在都那么大方的吗?” 其实这根本就不够用,可是军区也缺钱,只能先往寒冷的地方发出,其他的看情况再说,能挨就挨过去了。 第136章 女人的重男轻女最致命 “这只是开始,我们估计到年后还是不能停,所以你在我身边待几天,就出发去周边的市区,省区,我给你报销路费。” 姜玉宣早就做好准备,爽快的答应下来。 七点的时候,那三人才回来了,身上都是尘土,看来是在那里又打扫卫生了。 “你们三个先洗漱好,马上就可以吃饭。” 晋钰笙从门外跑来:“姐姐,我来了,今天有没有做甜甜的拔丝地瓜,我好想吃那个,可是她们都不会做。” 司茵妮手里端着的就是拔丝地瓜,对着他显摆了下:“看见没,这是墨言给我做的,没你的份,可甜了。” 晋钰笙瞬间就委屈了,感觉自己的爱被人抢走了,拉着她的衣摆晃来晃去的:“姐姐,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弟弟,怎么可以这样,不能随便变心的。” 邬云霆穿好毛衣,就看到外甥一副小狗崽的模样,满头冒黑线,这小家伙太粘人了。 “赶紧吃饭去,你姐姐一下午都没停歇,你不心疼吗?” “心疼啊,可是那是我姐,我一个人的姐。” 邬云霆贴耳告诉他,“她不是你一个人的姐,但她是你一个人的舅妈,你要不要换个称呼。” 晋钰笙一脸你骗小孩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真的吗?你确定我姐肯嫁给你?你那么黑,那么老,那么严肃,又没有钱。 我姐那么漂亮,美丽,像个小仙女似的,而且自己都办厂子了,你有啥。” 邬云霆感觉这个外甥不能要了,让姐姐重新生个算了,重新养,这个一点都不孝顺,往人的痛点一直捅刀子。 “你爱叫不叫,反正我们过两年就结婚,到时候你想叫就不让你叫。” 晋钰笙立即从他身上下来,往厨房跑去:“姐,你真的会成为我的舅妈吗?” 不止房间里的人静音了,就是厨房里的封墨言也没想到:“邬云霆你教坏小孩子,乱说什么。” “你本来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他舅妈,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其他人?” 邬云霆搂着她的肩膀,低着头凝视着她嘴唇,轻吻了下:“乖乖,别不要我,我很厉害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晋钰笙的眼睛和耳朵早就被捂上了,让小孩子听到多丢人。 封墨言被臊的只能洗把脸才去吃饭。 一行人看着他们两个露出姨母般的微笑,这一夜真是好梦。 京都,景家 景蔷从文工团回家,就看到母亲一脸的伤痕,红肿的吓人。 她平淡的眸子没什么特殊的神色:“妈,你这是怎么了,又跟爸吵架了?你们每次这样吵来吵去的不嫌累吗?” 文凯蒂看见女儿就哭哭啼啼的,说话都不成语调:“蔷儿,你说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孩子,如果是男孩子,你爸就不会这样对我,我在他们景家也不会抬不起头。” 景蔷听见这样的话,眼眸中带着一丝厌恶:“妈,我告诉过你了,生儿生女在男人身上,跟你无关,更跟我更毫无关系。” “我是你们的产物,你们播什么种子,我就长成什么样,不要把错误都往我身上推,这对我并不公平。” “你如果感觉过不下去就离婚,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何必执着。” 文凯蒂震惊的看着女儿,眼里没有一点的怜悯,仿佛她被挨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有没有心,我都被暴打了,你就不能跟我讨回公道吗?” “你都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什么那么冷淡,我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我生你养你,你为何如此待我。” 景蔷对于这样反复说的话题没有多大的兴趣,语气里不耐烦:“妈,你生我是因为你们激情所产生的结果,你们养我,那是因为你们是我父母。 我15岁进入艺术团,至今已经4年,都是我自己的工资养着我。 再有,我那么冷淡有什么不对吗?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那我为何还要不厚着脸皮去求你们的爱。 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着,就应该我是女的,你怎么不去想想,外公外婆对你多好,你也是女儿身。 那你为何总是那么冷漠,恶语相向,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但凡对我多点耐心,疼爱,容忍,我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听着女儿一番的说辞,文凯蒂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她只不过是因为生不出儿子,心里烦闷,平时多说了几句罢了,她怎么就那么狠心。 想起来妹妹的儿子,心里的火气莫名的就没了,还是那个孩子心眼好,经常哄着自己开心,不然在这个家里早晚会被气死。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让人看不清表情。 她刚进门就被文凯蒂呵斥:“哪里来的乞丐,赶紧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来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警卫最近怎么回事,这样的人也放进来,非要投诉他们不可。” 听着自己母亲如此说,景姝眼泪哗哗的,身体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我是景姝,你怎么不去接我,我在那里关了好几天,他们不让我睡觉,就一直折磨我,我害怕死了。” 文凯蒂愣神中,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一向娇生惯养的女儿,赶紧走上前去抱着人心疼的样子。 “我的儿,姝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送你来的,怎么没人打电话来。” 景姝脸上脏兮兮的,鼻涕横流:“我打电话了,可是根本打不通,他们把我放出来就不管我了。 我一个人走回来的,我从那里走了四个小时,我脚都磨破了,没有任何人帮我,他们太坏了。” 文凯蒂对着楼上喊道:“蔷儿你姐姐回来了,她受伤了,你快来给她清洗下。” 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更不要说人影了。 “景蔷你到底听没听见,你姐姐回来了,你的规矩呢!” 景姝眼神瞪得好大:“她怎么回来了,不是一直在文工团待着,难不成是听说我被抓了,她被赶回来了?” 她挺不喜欢这个妹妹,做什么事情都比自己强,爷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喜欢妹妹,可是父母喜欢的是自己,那就可以了。 “妈,妹妹年龄差不多了,找个人家嫁了,爸爸刚回来也是需要稳定地位的,我嫁给邬家,她嫁给其他人,不是挺好。” 文凯蒂一言难尽的看着大女儿,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第137章 安排人员到位 封墨言早晨起得很早,锻炼完,蒸了一锅包子两层四十个,正好是一顿的,寻常人家真是吃不起。 这可不是她亲手做的,这就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速食,上锅一蒸就好,让她天天亲手做饭,估计她也做不到。 他们一行人刚到那村委的小院,就看到乌泱泱的人群,都围着大队长站在那里。 “你们不用围着我,厂子虽然是在咱们村建成,可是最后决定的是墨言丫头,跟我说没用的。” 封墨言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去,站在前方看着那些人。 姜玉宣不知道怎么造了一个喇叭,递给她喊话,“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这个厂子是我出资建成,也是我出技术,但是出力气的人却是咱们大队的人。 我会拿出一部分来当做村民的分红,其中一部分会回馈给国家,用于各种的研究和军费。 我们接下来一部分产品都是供给部队使用,这几位就是下来帮助我的军官,你们也都见过。 我在这里把话说明白,在我这里工作,福利比正儿八经的厂子好,工资也高,只要踏实干,这个厂子在一天,我就不会舍了村民一天。 更何况我的药材种植基地在这里,我未来的厂子规模可能比一个村庄还要大,所以你们的眼光放远一些,钱会有,媳妇也会有。 如果谁敢在我手底下作妖,那不好意思,清河镇的公安局那里欢迎你去喝茶。” “良叔把选中的名单给我。” “师伯二哥,我选好人后,你们每个程序教给他们如何制药。” “邬云霆替我挑选几个体力好的,当做厂子的保镖,不然,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有人闹事。” “姜玉宣,良叔那里有一些文化还不错的年轻人,你去跟他们沟通,尽可能的教授一些销售的技巧。 嘴上的功夫想必你可以的,这里是产品的介绍信息,一定要了熟于心,不能别人问什么都答不上来。。” “村长叔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但凡谁加入了工作,只要泄露出去什么内容,我可不会轻饶,毕竟关系到部队。” “如果对方不签的话,那就告诉她,一家人也都不要干了。” 封墨言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一项工作,看着手里的名单,对应着人,良叔找的这些人的确是性格还不错,又干净的。 只是为何秀婶和翠花婶子不在其中,就连胡莱嫂子都没有。 “秀婶子,翠花婶子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他们。” 章国强的媳妇李大花脸上带着笑意:“听说是大队长和村长不好意思让她们来,说是怕说闲话。” “大花婶子,您去帮我叫下他们来,如果胡莱嫂子在那就更好了,麻烦您嘞。” 大花婶子扭着身子跑得很快,一看就是性格好的,有熟悉可靠的人不用,那就是傻子。 裴正义看着小丫头一步步的安排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虽说是小厂子,里面的内容也挺繁琐,特别是现在货要得急。 这都已经十一月底,务必在十二月把货发出去。 “你这些东西从哪里搞来的,昨天我在这里待了一天可是没看到。” “那些药材比我们买的还要好,花费肯定高,你身上还有钱吗?” 封墨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深呼一口气:“师伯那些东西,我提前让人买好的,天南海北搜罗的,可是不容易,就连那个药材都是昨天晚上送来的,走的黑市渠道。” 裴正义真是佩服这丫头,胆大得很,不过这背后有部队在,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其实那些药材都是红玉这几天加班加点搞出来的,不然真的供应不上。 现在空间里红玉还在制作冻疮膏和水乳护肤品,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应急,如果厂子里供不上,那就她这里补上。 这一次,必须一炮而红。 看着手里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牌匾已经定做好了,起名字叫做“丰夏第一药妆厂”。 这是她亲自想的名字,后期还会衍生出第一医药厂,医疗器械研发厂,高科技研发领域,都是她要做的方向。 直到中午的时候才确定好总共是50个男工清理药材,研磨药材,60个女工进行再次加工,融合,另外20个进行装盒,其中需要更加的小心。 虽然里面的配方她添加了灵泉水,专门交给了章家成,让他在关键时刻加入。 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也是对他的考验,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培养出几个心腹才是她下一年的目的。 “良叔,明日可以开业吗?我这着急的很。” 郝汉看着手里的日历牌,在那里算着,“明日开工也可以,最好是在村头村尾点炮,这边的习俗是去一去煞气。” “好,我一会就让人去买。” “秀婶子,我一会给你拿一些布料,你找几个婶子看能不能做出来一些女工穿着围裙。 就像是衣服倒着穿似的,长袖的那种,再加一个帽子,不然卫生做不好,咱们都拿不到钱。” 梁秀听着她描述,心里有点谱:“好,我一会就去找人,争取明日做出来。” “其余的事情明日随机应变,咱们都磨合着来,家成哥你年轻,你就做副厂长,帮我管着厂子,可以吗?” 章家成都愣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我可以去学,不过你得多教教我。” “良叔,村长叔,男工那边你们就多盯着些,女工那边我就交给秀婶子和翠花婶了。 胡莱嫂子就先熟悉这边的资料,作为登记,等有外面的货单来了,你就负责通知厂子和协调。 前提是你能顾好胖虎和妞妞,毕竟比起赚钱,孩子更重要。” 晋博举起手:“我可以看孩子,一个也是看,一群也是看,反正都要读书,还热闹些。” 邬云霆就站在后面看着她一步步的安排,手里拿的水温度刚刚好。 她顺嘴喝了口:“良叔,今天晚上我请各位家里吃饭,热闹下,最近你们也辛苦了。” 周围笑声一片。 第138章 野心的开始 他们是在笑未来的生活有期盼,在笑整个的大队因为这个孩子越来越好。 下午有的人去忙,有的人在准备晚饭,邬云霆就看着她手上不停的在写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样子。 他只能给她准备了一杯红糖水,记得这两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他听奶奶说,女孩子有时候会特别不舒服,多喝红糖水会好点。 “趁热喝,你工作也不是这一会就忙完的,你要懂得劳逸结合。” 封墨言闻到了红糖的味道,很诧异:“你怎么会给我准备红糖水,你知道我要来月事了?” 他脸有点微红,坐在她旁边守着,“我记得你好像是这两天,最近你都没休息好,少吃点凉的。 我过两天就回部队了,害怕你一个人难受,又没人伺候你。” 这人真是的,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人伺候,可是那几天,他真的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来照顾,还挺享受的。 “等我忙完这两天,一切都走上正轨,就会好很多,到时候我去你那里去看你,好不好。” 邬云霆惊喜的点点头,他迫切的有这种想法,想把她介绍给所有的战友认识,告诉所有人这是他未来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这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也是他为之一辈子愿意去守护的人。 封墨言喝完就浑身暖洋洋的,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 趁着现在没人注意这里,封墨言从床头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里面是一根人参,只有一百多年,给你防身,如果出任务的话,你就切两片贴身放着。 身上放再多的保命药都没关系,千万不要因为怕麻烦就放着,我身上好东西多的是,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邬云霆也没有拒绝,转身走进了住的房间,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奖金,总共是三万多。 这里面是我名下的房产房契,两座四合院,一个是奶奶给我的,一个是外公那边给我的,这个三层洋房是我妈留给我的。 这一个存折会有人定期往上面打钱,我投资了发小做黑市,他赚了钱就往上面打,一年一次。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反正都归你了,我每个月的五号发工资,我都会存起来,我身上留五十就够了。 票据可能会需要外借或者是做人情往来,估计剩不下多少,我就不给你了,可以吗?” 听到他居然还涉及到黑市,这一旦被人知道那可是违法的,他真是大胆。 打开上面的存折,嚯,好家伙,这上面已经显示二十多万,这可是1973年,一块钱一家可以吃饱饭的年代。 他居然存了二十多万,这说出去谁信。 “你黑市不要沾手了,回头给你一个我的账户,你让他往那里打钱,这种东西你碰都不要碰。 你既然终身投身部队,那你就干干净净的,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把柄在别人手里,明白吗?” 邬云霆当时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个世界条条大道通罗马,只要让人吃饱饭,他不介意多条路走。 既然小姑娘都这样说了,他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好,我回去就跟他去说,以后让他换个地方打钱。” “他在黑省?” “对,就在清河镇,这一片都是他负责。” “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个晟哥吧,长得挺帅,一副公子少爷的模样。” 邬云霆惊讶了,“你在黑市见过他?” 封墨言点点头,她们这天天吃肉,你说不去黑市谁信啊! “他是上面领导的孩子,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几年前京城的环境很不好,为了他的安全就把他送到黑省来了。 他这人不喜欢按部就班的工作,好几份工作都直接卖了,非要自己做什么买卖,这不就只能做黑市了。” 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不然他的生意也不会做的那么顺风顺水。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便进去准备做饭,天渐渐变冷,院子里点燃了火堆,一点都不暗。 姜玉宣带着齐远和狗蛋从外面回来,身后带着一堆的东西,“老大,小嫂子我们回来了。 这鞭炮都没有特别大的,我们只能买一些小的,多买了几挂,你看看可以不。” 封墨言手上还炒着菜,“云霆,你去帮我看看去,这几个小子别买到什么残次品,明天可是我的大日子。” 直到晚上七点人才都到齐,封墨言给女士倒了杯麦乳精,给其他男士倒得白酒。不知道你们喝过高乐高没有 “事情能够顺利的发展,全靠各位的鼎力相助,我希望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厂子,也不是红旗大队最好的时刻。 我希望我们相互守望,相互扶持,直到我们达到顶峰,我替丰家各位老祖宗谢过各位了。” 章良抹了下眼泪,真是没出息,“这话说的,你既然来了红旗大队,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村里好,我们都懂。” 翠花婶子看着她身体单薄的很,怪心疼的,拉着她坐下。 “你才多大做到如此已经好了,家成16岁还不懂事呢,我们一步步来,总有一天会吃饱饭,穿暖衣。” 郝汉端起杯子,隐藏了眼底的泪痕,“来,我们庆贺红旗大队前进一步,也是丰家前进的一步。” 封墨言感觉这杯麦乳精格外的甜,甜到心窝窝里。 邬云霆终于明白为何小丫头想要在这里做出一份事业,她不缺钱,也不缺机会,她而是想给这里的人一份回报,也给老祖宗一份反馈。 告知他们,丰家女儿带着野心再次回来,在他们奋斗几百年的土地上,再次生根发芽。 他抓着小丫头的手,捏了下,低声诉说:“我会陪着你一同看丰家再次出现在人前,无论走到什么位置,我都在。。” 封墨言今天晚上很开心,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去。 第139章 开业 11月26日 清晨五点,她便在在空间沐浴好,穿上了黑色呢子大衣,里面套着天蓝色长款毛衣裙,下身穿着黑色的打底裤【相当于棉裤】,头上带着兔毛的帽子。 今天阴冷阴冷的,估计将近零度。 黑省的12月几乎进入大雪的季节,这个时候工作环境的温度需要一定保证,不然冻得手都拿不出来,这也是一个难题。 封墨言决定一会让人在院子里搭上阳光房,为了减少温度的流失,尽量的让环境好一些。 这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一次新的尝试,但那些老手艺人,只要你说,肯定就会明白。 邬云霆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小姑娘戴着帽子要出门,“这是给你准备的鸡蛋,一会到地方吃了,一会我给你去送红枣牛奶,听到没。”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过两个时辰在过去。 封墨言把鸡蛋放兜里,直奔村尾而去。 打开门,看着牌子已经挂上,打开所有的灯,整个院子也亮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用鸡蛋暖了下手,看着机器已经全部到位,估计都等吉时到。 八点半,厂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来这里工作的,穿上了最干净的衣服,用最好的精神头,迎接这一天。 九点一到,村子里的鞭炮响起,震耳欲聋,“丰夏第一药妆厂正式挂牌营业,今天上班的全部领开业红包两块钱。” 现场一片热闹,还没开工就能领钱,这些人怎么能不开心,这日子过得真喜庆。 看着人坐在指定的位置上,穿上了固定的围裙,女工要戴上帽子,防止头发之类的掉落。 “刀疤叔,你会不会搭棚子,就是给房屋到这个院子中间搭棚子,这样阳光照射下来的温度可以保存的久一些,里面的人不会被冷到。” 刀疤以前也给人干过小工,什么都会做,村里有名的能手。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暖棚,只不过需要那种什么地膜,很贵的,你买了吗?” 封墨言点点头,“买了,我让人带你去拿。” “齐远,你带着刀疤叔去我住的地窖里面去拿地膜,全部都拿过来。” 房间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首先要将十一份药材研磨成细末,加水悬浮,放入保温瓶中。 蒸煮搅拌煮沸,温度控制在100c以下,炮制2小时后得到中药糊。 等中药糊冷却到室温,再加入灵泉水和滋润剂搅拌均匀,得到中药精华液。 将精华液、滋润剂称取干净,放入保温蒸锅中,加入耐表蒸水,搅拌熔化,升温控制在105c以下 当混合物溶解成半固体状时,即可下锅放凉旋转均匀,得到中药冻疮膏,舒缓霜也是异曲同工之处。 最后进行浓稠度调整,注入到瓶中,静置20分钟,即可得到成品。 【所有的内容都是在网络上找到的,请勿深究。】 为了害怕药方泄露出去,后院作为女工的工作室,前院放置的都是药材和研磨机器,男工都是在这里。 就连工序那也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分开,那些比较复杂的添加剂刚开始封墨言打算亲自动手,后面在让章家成上,这个需要把握时间度。 邬云霆带着爱心早餐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忙的头上出汗,这是一会都不闲着。 “赶紧喝了,专门给你准备的,千万别着凉,秦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要保养好,最容易生病。” 封墨言坐在一个办公室里歇口气,“你怎么会煮这个,还挺香的。” 邬云霆支支吾吾不想说,她打电话给姐姐亲自学的,就是想给她做点什么。 这生意上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明白,只能在她吃的方面多注意些:“中午的时候我想吃蛋炒饭,还要喝醪糟鸡蛋汤,可以吗?” 邬云霆笑的太不值钱,连连点头应下,只要她愿意吃,他就是不会也要去学。 “你吃完我就去做,保证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吃到。” 吃完,两人就分开了。 封墨言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晋子鸣和公社书记张骞一同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干事,估计也是打酱油的。 “县长,书记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下。” 晋子鸣笑了笑,“墨言妹子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让你姐知道又要说我,听说你这里今天开业,我来看看。 有没有什么困难,可以向上反映,我们尽量给解决。” 封墨言看着现在的情况,其实大情况没有,小情况还真是一堆,她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往外说。 “县长,目前我们一是药材紧缺,二是下一年种植药材的地不太够,您能不能给我们批点地。 虽说我们村里已经开荒十几亩,可一旦种植了药材,这粮食就不够吃。 我相信靠我们的努力,有更多的人去用我们的产品,有可能远销海外,那个时候,药材不自己来种植,根本不够。 更何况我们村里来年还要种植甘蔗和甜菜,种苗和技术人员已经到位,就差地和肥料。 虽说书记已经批了一部分,但还是不够,那东西都是靠地养出来的。” 章良听着一头的汗水,这丫头真是敢要,这个年代哪还有批地的,全部都已经发放下来了。 “现在地是没有,不过你们开荒可以多给你们点化肥,养养地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要一顿吃成胖子,慢慢来,心急了可不行。” “墨言妹子你带我们去参观下这里的情况,这是我见到最大的一个村社厂子,而且人员正规,挺不错的。” 这都是最基本的事情,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还不如不做这件事。 这一次也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可是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等闲下来在搞一些复杂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邬云霆离开了已经半个多月,封墨言看着成品使用后的效果还可以,跟她制作出来的效果保留70%。 毕竟她送人的那都是放了高浓度灵泉水,这里一部分都是稀释在稀释的,残留效果,倒没有那么让人惊讶。 有些东西你可以变态,但不能离奇,超出了人的大脑接受范围,你就会被怀疑,不值当的冒险。 第140章 车队 胡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嘴里还在不停的絮叨。 “厂长,我们现在有冻疮膏一万瓶,舒缓霜八千瓶,特级防冻膏五千瓶,修复膏六千瓶。” “咱们是现在发货过去,还是等几天一起发货。” 封墨言点了点桌子,跟部队商量的时间还未到,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把东西一块推销出去。 “嫂子,你去告诉姜玉宣,他们那一批人明天可以出发去其他地方跑业务了,让会计给每个人预支一百块钱。 你记得,到时候预定的数量,电话,定金,什么时候要货,是需要我们亲自去送,还是他们来提货,这都要说清楚。” 现在是麻烦一点,一些地方订货他们没有车送不去,连拖拉机都没有给安排到位,只能坐火车去送,无形间增加了时间成本和人员的消耗。 再加上现在黑省大部分地方都在下雪,如果不是部队说这些东西有人来接,她也发愁的很。 她跟章家成说了声,便直接去了镇上,找到了晟哥。 “兄弟,你这次来是有货物了,还是缺钱了。” 这家伙以往可不会来的那么勤快,今天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你是不是认识邬云霆,他在你这里入伙了。” 晟哥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对方,这下子就像是踩到他的尾巴似的。 “兄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那是我一块长大的兄弟,人家是军官,我就是一个见不得光投机倒把的人。” “你认识他?还是说你是来调查他的?” 他不可能为了这点钱害了兄弟,大不了他带着其他人一块去跑路,这里的生意他不要了。 钱对他来说就是纸张,他换个地方一样可以赚钱,兄弟就那么一个,不能被自己连累了。 “从今以后邬云霆的钱你打到这个账户,这个生意跟他无关,我和你的生意也跟他无关,你说呢!” 晟哥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跟云霆认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形影不离的,你又是哪个道上的。” 封墨言看着他谨慎的样子,怪不了邬云霆会在他这里落伙。 她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头的秀发:“我是邬云霆的对象,正经打结婚报告的那种。 他知道我跟你之间认识,但对于我们之间的交易一无所知,所以你还是要隐瞒下,毕竟他所在的环境容不得一点的胡来。” 对面的人正经的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嫂子好,我叫兰晟,随母亲的姓氏,因为特殊原因我只能在这里待着,所以还请您见谅。” 封墨言对这个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她戴好帽子,声音这次没有加掩饰。 “你在这里认不认识那种夹带私货的车队,最好是人员机灵点的,我需要他跑车的时候帮我带货,我在村里开了一个厂子。” 兰晟都惊呆了,这嫂子那么厉害的吗,都开始开厂子了。 他还在这里见得不光,真是差距大。 “我的确认识这样的人,只不过车队的规矩大,而且车队的时间都是调换着来。 不过我可以去问问,现在夹带私货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谁都会为了生计冒险。” 封墨言感觉会充满着不确定性,“你说如果我跟其他人说,我们可以开正规的证明,给运费,可以吗?” 兰晟还真没了解过这样的情况:“我可以去问问车队的情况,行不行明天都给你一个信,可行。” 她点点头,也并没在这里多待,她明天再来一趟就可以了。 “嫂子,那咱们的合作是不是可以增加些,毕竟现在冬季天冷,快到年关,肉食那是供不应求,取暖的也是。” “你的意思是你要煤炭和肉,你能收多少?” 兰晟惊喜的很,“嫂子你真的能搞来,弟弟真是太需要了,指着这个冬天赚钱呢!” “你帮帮弟弟,我真的太难了,找了很多地方煤炭那都是硬通货,根本就拿不到低价。” 封墨言想到自己空间那一堆的东西,正在发愁呢! “今天晚上我就给你调过来十万吨,猪肉先二十头,其他的我看着来。 你准备好钱,还有上次的,不要想着少给我,毕竟我也需要养家糊口。” 兰晟只要想到曾经买房子的那个名字,难不成嫂子就是封墨言,被父亲挂在嘴边的那个人,霆哥怎么还老牛吃嫩草呢! 不过这嫂子怎么来的货源,而且要什么有什么,霆哥知道嫂子这样的能力吗? 随后,他又不想那么多,毕竟只要赚钱就行,这辈子他是不打算往军政方面走,毕竟自己跟哥哥实在是不同的人。 他享受赚钱带来的快感,也就是时局不行,放在以前的年代,他早就一个富翁。 封墨言背着一背篓吃食,家里的人最近都忙得团团转,吃饭都是随便应付下,今天回去要好好准备下,现在厂子已经进入状态。 幸好最近几天没有下雪,路上虽然有点泥泞,但骑车还是可以的。 今天已经是12月15号,地里的开荒已经全部停止,村里人的热情却没有停止。 村里的年轻人也跟着韩勇有时间学点防身术,保护厂子的时候能力会更强,不会蛮干。 一些年轻人也喜欢跟着裴正义学习药材的辨别,有助于后期的采买和种植,章良也知道封墨言不会永远在这里待着。 也在为红旗大队未雨绸缪,就连他儿子现在放假了,也进入厂子进行学习,每天根本没时间去玩。 司茵妮回到家里,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墨言是不是做好吃的了,我闻到了铁锅炖大鹅的味道了,可不可以贴个饼子,我馋死了。” 这家伙自从跟姜玉宣确认关系后,那叫一个随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不到就撒娇。 姜玉宣学不会就去求她,只要她有时间都会去满足。 “这不是姜玉宣明天就去跑业务,好几天不回来,做点好吃的犒劳下你们。” 司茵妮靠在她身后懒洋洋的:“你怎么那么好,累得不行还做饭,我都没力气了,算账算的我头疼。” 会计这个事情缺一毛钱都是大事,需要谨慎再谨慎,司茵妮一点也不敢松懈。 这饭正准备出锅,外面响起了呼叫声:“丫头,你电话,说是京城那边的,是不是人家要货。” 封墨言把围裙一丢:“你把饭菜盛出来,我一会就回来。” 姜玉宣看着锅里的饭菜:“我跟你一起去,也好做到心里有数,跑业务也是需要售卖数据,不然人家凭啥用咱们的。” 第141章 拉货 两人往村委走去,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她脸上带着笑意,“爷爷,我是墨言,您最近和奶奶身体如何。” 邬山海那叫一个开心,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好,哪里都好,你寄来的那些东西好吃也好用,我都胖了好几斤。” “不过说正事,边疆那边急需要这些东西,明天会有人去取,你厂子里做好准备。” 封墨言把手上现有的数量说出来,邬山海也没客气:“你就全部让对方拿走,会有人把钱给你打到账户上,到时候你给我回个电话,不能让你倒赔钱。” 封墨言自然不会说不要,这是她的辛苦钱,她要的心安理得。 “好,爷爷让人来就行,月底的时候再来运一批,基本上就够了。 到时候我会送一批到严寒部队,那里应该需要的是一些特需药,那些膏药针对于冻伤的病症不错。 我明天寄过去给爷爷试用下,看看大院那些老领导有没有需要的,毕竟你们那个时候条件很不好。” 邬山海喜笑颜开,心里暖暖的,还是丫头好,能够随时关心自己的身体。 “丫头,你说的太对了,大院的很多老战友身体年轻的时候都被冻伤过,很多都站不起来。 能够有这样的药很好,我替他们谢谢你,这老了老了能少遭些罪也是好的。” 封墨言又不是白给,后续带来的利益那可是不可估计的,挂了电话两人往前走,姜玉宣一直没说话,似乎是难以启齿,有点不好意思。 “你直说就行,做什么这副表情,就像是便秘似的。” 姜玉宣挠了挠头,“那个特效膏药我能不能多买几份,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为了抗战,在雪地里待了很久。 现在每年冬天都难以站立,很受罪,我实在是不忍心他老人家日日受煎熬。” 封墨言感觉这人太别扭了,很纳闷看着他:“这有什么,你直说多好,我还以为你不想去跑业务。”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不好意思,再说了,你是我的副手,你的家人还可以为我宣传,我巴不得有试用的人。 更何况,他老人家是一名抗战英雄,就是不给我钱,我都得出这一份。” 姜玉宣笑出声,的确是,他们的关系不必要如此。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他做知青不会如此的轻松,也不会找到心爱的人,估计回到了京都他身上的担子也不会轻松。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比起等着家里安排,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年轻人的。 司茵妮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有点委屈:“墨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可以吃饭吗,我要饿死了,实在是这个味道太香了。” 姜玉宣也不乱想,直接进去厨房,把东西端进堂屋:“快吃,你不是饿了吗?” “这个粉条更好软糯,你肯定喜欢。” 三个人呵呵直笑,这样的生活的确是不错。 封墨言下午直接去厂子安排下明天的装货事情:“良叔,让库房的人把最近所有的产量全部装起来,明天部队的车会来。” “目前这样的速度还要加快,后续的订单也会不停地过来,我们要有这个信心。” 章家成从药材库房走过来,眼神带着焦急:“墨言,这里的药材已经不多了,外出购买药材的人还未回来。” “还能够坚持多久?” 章家成看了眼手上的单子:“最多坚持到后天中午就没了,这已经是往慢的速度去说,如果速度加快,明晚就没了。” 封墨言沉思了下,按照二哥的速度,现在就算回来,那也不会带来太多,毕竟现在药材不好买。 “我会想办法让人运过来,另外再开一条生产线,我准备生产冻伤修复膏,只需要几个熟练的人就行。、 这个价钱昂贵,需要购买的不会太多,基本上都是往部队销售。” 章家成把事情记在本子上,极其认真。 她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学习和负责,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 “家成哥有时间去学一学高中的知识,多学点管理方面的知识,对你往后有用,不然你跟不上厂子的发展,会很累。”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点点头:“我最近在读书,只不过太笨了,学的比较慢。” 她果然没看错人,他跟胡莱嫂子都是一样的人,能够抓住机会往上爬。 第二天看到前来拉货的人,封墨言都笑了:“齐远怎么会是你来拉货,你们这是怎么分配的。” 齐远也不懂,他只知道这边部队安排人转移走这些东西,单子自然有后勤部来签收。 这样的卡车还进不去村子,只能牛车一点点的往外搬运。 她带着齐远走到了一旁算账,一条条的捋清楚,错了分毫那都是大事一件。 “这里总共有冻疮膏瓶,舒缓霜瓶,特级防冻膏瓶,修复膏8000瓶,具体你们怎么分配我就不管了,总共金额是元。 不知道部队是如何付款的,我们这边支持汇款转账,现金也收。” 齐远被这个价格震惊到,那么多钱吗?二十多万,把他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 旁边的后勤主任也吓到了,有些说不出话来,表情带着凝重:“还能不能降价,这太多了,我们这里也没那么多钱。” 封墨言拧眉:“这来之前都谈好的价格,外面卖的比部队的要高三倍,明白吗? 看在邬云霆的面上,我私底送给你们三千盒如何?就连我还没挂牌出售的,我也可以送几百贴,完全就是福利价格。” “你们不要忘记,现在所有的药材,人工,机器全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 你们不给钱我怎么活,我这一整个村里的人都靠我发薪资活着,都相互体谅下。” 齐远笑呵呵的:“老大的面子真值钱,我替兄弟们谢谢嫂子了。” 后勤部主任看了眼小姑娘,真是不可小觑,这分分钟进账十几万。 “这里是,其余剩下的我会按照汇款打过去,给我们个账户就行。” 封墨言本身的账户是跟厂子分开的,这里面的钱全部都用来运作:“这是我给你们旅长准备的东西,正好你来了,帮我送过去,我就不邮寄了。” 齐远点点头,“小嫂子你就算是邮寄也没用,我们队长出任务了,估计月底才能回来。” 封墨言点点头,这种事情很常见,消失个一年半年的太正常了,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村里人看着卡车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嘀咕咕的,可是没人去问她到底赚了多少钱。 他们可是看得见,花钱跟流水似的,每天的药材,人工费,电费都是钱,心疼得很。 办公室里,封墨言伸手把钱袋子递给司茵妮:“这里是块钱,明天你去存到厂子账户上,让郝爷爷陪你去这样安全些。 后续他们还会再账户上打钱,你记得去看下,大约在五天内就会有结果。” 司茵妮眼皮跳动了几下,嘴上笑容越来越大,一点点的数着:“我可是见到回钱了,这一天天的往外出钱,我心疼的很。” “看你这财迷样,后面的钱会更多。” 司茵妮以前对钱没概念,现在对钱很着迷,一分钱在她眼里都是钱,必须算清楚。 可算是有点用了,不然她都感觉她不像是在下乡。 第142章 人的嫉妒心理 封墨言下午就去了黑市,见到了晟哥说的朋友。 “嫂子,这是车队的队长,你叫他马哥就行,好几个车都是他来负责的,只不过是具体情况还要您来谈,我去方便下,你们聊。” “马哥,这是我亲嫂子,你可得注意点,她不缺钱,不缺权,就是缺车用。” 封墨言也没在乎对方的打量,迎面直上,“不知道马哥混哪边的,平时都带什么货物,什么价格,是自己卖还是挂在黑市卖。” 马泉一听这就不是什么老实人,“听说您是开厂子的,需要我们不定时的拉货,不知道您现在扩展到哪些城市了。” 封墨言玩弄着手里的茶杯,还是不太喜欢茶的味道,甜滋滋的味道才是她的最爱。 上辈子的日子太苦了,还是喝点甜的好。 “周边的县城市区,省区都有我们的人在跑业务,目标就是所到之处全都是我们的柜台,所以,您可以想一下方不方便。” “这不是比您冒险去拉那些货好得多,我们可是正规的厂子,而且您如果去的地方远,我们也可以给您货。 您自己找买家,卖出去多少的价格,您说了算,但不能霸占我们已经在售卖的柜台,这是规矩。” 不得不说,马泉真的心动了,虽说车队的工资挺高,平时的外快也不少,可是架不住家里的孩子能吃。 他和妻子两个人养三个男孩子,真是太费钱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才刚刚开始,实在是亚历山大。 “好,我答应了,只要是我手下的人跑车,你们的货就包在我们身上,不过这个运费不能太低,毕竟我们也是冒着风险的。” 封墨言给他递过去一个合理价格表:“这是我们规定好的价格表,距离,数量,都说的很清楚,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道上的规矩我懂。” 马泉看着眼前的姑娘年龄不大,做事却很老道,不知道谁家培养出来这样的能人,想起来家里那三个儿子就头疼。 齐远拉着货物回到部队向领导汇报,脸上的笑容太憨了,人家把他卖了都得说好。 “领导,小嫂子说这次给咱们免费提供了三千盒防冻膏,冻疮膏,还有修复的,就连一些特殊治疗早期冻伤的膏药也有。” “小嫂子,谁是你小嫂子。” 卫峥一脸的疑惑,看着手里的货单,还是有点吃惊,这厂子不是村里的吗,怎么速度如此之快。 “就是我们旅长的对象,您不是批了结婚报告吗?这个厂子就是她办的,地上遗留下来的,就是送给咱们军区的,这可是独一份。” 卫峥比给他钱还要激动,看着那里的东西两眼冒光。 “这小子真有福气,找个那么有本事的媳妇,赶紧送到后勤部,到时候看情况再往外发,咱们都不多。” 事情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厂子里已经接收到周边县城供销社,市区的订单电话。 直到今天发工资的时候,姜玉宣打来了电话,说是吉省这边的大型商场下了五千订单,让立刻发过来。 村里人没有不高兴的,单子越多,也就证明村里的分红越多,他们就算不干活,也就拿到一部分资金。 村里人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帮这里,就是帮那里,没人白拿钱。 章良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有点发懵。 司茵妮拿着喇叭在前面坐着:“各位叔,婶子,大哥大嫂今天咱们发工资了,还不赶紧排队。” “胖婶33块钱,秀婶子45块钱,胡莱嫂子50块钱,刀疤叔50块钱,柱子叔40块钱,副厂长70块钱..... 由于咱们是第一月工作,有其中十天是加班的,厂长决定一人发两斤肉,一斤红糖,作为补偿。 从下个月开始,加班一个小时一块钱,这都有人记好得,谁也不会作假。” 人群中议论纷纷,很多人的工资都超出了想象,这次说风凉话的都少了很多。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的产品已经在隔壁的省份下订单了,之后也会更加的忙碌。 大家打起精神,年前争取来个满堂彩,大家都过个肥年。” 胖婶看着手里的钱,还感觉有点不真实,悄无声的挤到了封墨言的身边。 “丫头,那种出去跑业务的活我儿子可以不,我感觉在咱们村里干活也一样赚钱,何必去镇上讨人嫌,那里的态度还不好。” 封墨言知道她说的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下一年高中毕业,这不是要去厂子里找工作。 现在国营的厂子,内部的子弟都消化不掉,更不要说现在外部的学生。 再说了,那些招工的消息都很难打听到,胖婶才有这个想法,不想要儿子在地里趴窝。 封墨言笑了笑:“高中的毕业生,我们肯定欢迎,业务员就很适合,不光可以锻炼胆量,也可以拿提成,那样他娶媳妇您就不用管了。” 村里的一部分人品不好的,生活习惯不好的,好吃懒做的,现在就只能看着其他人赚钱。 心里不平衡那都是正常,村里最大的长舌妇,不管是谁的事情,她都会说几句。 “那我们这些没工作的不就倒霉了,凭什么我们没钱,况且这厂子可是建在村里的,我们也是有一份。” 这话一出,领取工资的兴致都降低了几分。 梁秀就看不上她这个样子,平常因为跟她是一个娘家村里的,才会跟她在一起聊聊天,这人一向是不会看眼色。 “王大妹你真是不要脸,厂长都说了每年赚的钱都会跟村里分红,怎么还不行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王大妹双手插兜,脸上带着点不开心,还夹杂着嫉妒。 “我怎么贪心了,她赚那么多钱,分红给村里本来就是应该的,不然,这可是投机倒把。” “这工作我们家一个人都没有,你们一大家子全部都在里面学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们跟封知青那是什么关系,不就是看人家有钱巴结人家,这不就得到好处了,吃的满嘴流油,我们什么都没有,还在啃窝窝头。” 胖婶就差把封墨言当做祖宗供着,这可是他们家的收入来源,这一旦垮了,他们家一个人少收入上百块钱。 “你男人好吃懒做,就知道喝酒,谁愿意让他干活, 你这个大舌头,又不爱干净,谁会请你来工作,你家里只有两个闺女,养的不知四六,你还有脸说。” “让你进厂子你能创造什么价值,连自己都洗不干净的人,怎么弄干净药材。” 王大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没理,可是看着其他人拿着那么多钱,她心里真是不甘心。 第143章 命运扭转 “你们不能因为我没有儿子就这样欺负我们,我们也不愿意这样生活的,这不是穷没办法。 但凡谁给点钱,给点工作,我们至于这样吗?” 封墨言都感觉要笑死了,这人真会倒打一耙,不用给她道德绑架,因为她就没什么道德。 “就你说出这句话,我就不会用你,你们一家我都不会用。” “红旗大队比你们穷的人有,没儿子的也有,但人家活的干净,女儿照样教育的很好。 现在一个月起码可以收入几十块钱,孩子每天吃得起肉,也会穿上新衣服,那种揭不开锅的日子都是往事,但你们就不一定了。” “好了,发完工资,大家赶紧回家去吃饭,不然,新年的奖金就没有了,小心婶婶,嫂子回家收拾你们。” 几十口子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手里提着称好的猪肉,还有一包糖。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被雪滑倒也不怕,“娘,我想吃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要吃酸菜猪肉的包子,可以吗?” “吃吃吃,什么都吃,只要你好好学习,你就是吃驴肉,我也给你整去。” 封墨言拿着厚实的钱递给了章良和章豪:“良叔,村长伯,这是你们的工资,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基本上男工那边都是你们在看着,不然这真是手忙脚乱的,那么大一摊子,我真的顾不上来。” 章良打开后看了眼,吓一跳,赶紧塞回去:“不行,不行,给我十几块就行,我又没做什么事情。” 章豪打开后看了眼,心里也很吃惊,这怎么看着比儿子的还要多,这不对劲,这丫头是在感恩他们。 “丫头,我们不是帮你,是在帮我们自己。” “红旗大队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以前都不敢想的,秋收完发完粮食,工分剩下各家拿到的最多也就几十块钱。 家里人口多的,可以拿到百八十块钱,可那是一年的收成。 这一次居然是一个月就拿到几十块,谁能想到这种情况,我们只不过是履行了职责罢了。” 封墨言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摇摇头:“叔,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作用在哪里,如果没有你们在那里坐镇,什么都安排下去。 我这厂子别说工作一个月,就是现在能够开起来都不一定,你们是定海神针,村里人听的是你们的话,跟我这个发工资的还是不太一样。” “叔,拿着吧,下个月就没那么多了,算是给的辛苦费,行吧!” 这次工资的确是有点多,但也是因为产量高,不然,她不会多给那一些。 就算是加班也没人反对闹事,那都是两位叔在背后做思想工作,不然,她也会头疼得很。 看着还在那里算账的司茵妮,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给,这是你人生第一份工资,想好怎么花了吗?” 司茵妮看着手里的工资,脸上笑呵呵的:“给家里买礼物,这对我意义非凡,我姆妈肯定不会相信我会赚钱了。” 封墨言把兜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看看,你喜不喜欢。” 司茵妮打开后,脸上的表情很惊讶:“这可是最新款的手表,很贵的,你这是要送给我吗?” 这是封墨言专门让兰晟送来的,就是为了送给她,“实在是不知道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礼物,这个如何。” 司茵妮爱不释手,“赶紧给我戴上,这可比我买的那个好多了,这个估计得三百多块钱,你可真舍得。” “就是姜玉宣上次带我去市区逛街,我俩都没舍得买,说是结婚后再买,结果你就送给我了,太好了。” 封墨言摸了摸鼻子,她可真不知道两人有这样的打算。 “那就让他结婚的时候给你买个其他的,换着戴,不也挺好的。” 司茵妮没说话,收拾东西,两人往家里走去。 “你知道姜玉宣这一次拉了多少的订单吗?在我印象中估计都有上万,这个月的工资会创新高。” 司茵妮摇摇头,她一向不怎么关注这个,再说了,她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都是刚开始工作,能够学到东西那才是最好的。 这时候的他们正在赶往另一趟火车。 车上姜玉宣看着眼前的几位小伙伴,章家钰【大队长儿子】,章文燕【刀疤叔的女儿】,章铁柱【会计的儿子】。 林大玉,林小玉,是红旗大队罕见的双胞胎姐妹花,一个寡妇在养着。 听说她们父亲因为抗洪牺牲了,村里每年给十块钱的补助,一直到她们十八岁。 这两姐妹两个读到了初中便放弃了读书,家里的经济实在是支撑不起。 但二人也没放弃进步,目前两个人自学到高中课程,听说可以赚钱,她们主动找了大队长,并且经过寡妇同意才加入了这个队伍。 封墨言听到的时候也挺吃惊,按说一个寡妇自己生存就很难,而且还带着双胞胎女儿。 为丈夫送走了双亲,带孩子上学,其中的艰辛不是她可以想象的,也就是红旗大队的环境好,没人欺负她们,不然这两个姑娘早就惨遭毒手。 “组长,你说咱们这次回去可以发多少工资,咱们去辽省能拉到多少单子,按说村子里现在应该发工资了。” 姜玉宣闭着眼睛在想事情,他们出来半个月了,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辽省。 三天后就会返回去,毕竟那个时候阿音的生日就到了,自己答应要给她过生日的。 “不管多少钱,总好过在家里坐吃等死,起码可以帮到父母,那就是有用处。” “以前我从未考虑过金钱的问题,在家里甚至是前途都不需要考虑,下乡后才明白一分钱能够难倒英雄汉。 这样的工作我也是第一次做,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等我下年回京的时候,就会很自豪的跟父母说,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可以成家立业。” 章铁柱是他们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个,20岁还没有成婚,就因为找不到心中所想的姑娘,一直单着,已经成红旗大队有名的眼光高。 “城里人也会担心生存问题吗?也会被催婚,担心未来没有着落吗?” 姜玉宣看着外面白雪皑皑,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 “城里人又不都是有钱人,穷的吃不起饭的有的是,那里每个人的份额都是相等的。 吃完了就没有了,只能花钱用粮票去买,那也挺贵的。 更何况现在一家几个孩子,一个人赚钱,十几口子吃,养不起孩子很正常。 就我们家兄弟两个,我父母刚开始赚钱有时候都不够我们兄弟两个吃的,后来老人帮扶,又升职了日子才好过。 并不是所有人天生都是有钱人,也是祖祖辈辈累积起来的,你们现在开始走出来,也许到你们下一辈,就会比你们有钱的多,毕竟苦都是你们吃了。” 章家钰不知道在想什么,闷着头不说话。 列车不断的前行,就像是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第144章 深夜的狗叫 深夜,厂子的方向响起了激烈的狗叫声。 周围的邻居全都醒来,都知道厂子里为了安全,养了两只狼狗,凶的很,平时都是刀疤叔几个人在那里看着。 今天发工资,封墨言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只要在晚上巡逻一次就可以了,没想到今夜狗突然叫了。 封墨言离得远,自然没有听到这样的叫声。 红玉在空间里来回的蹦跶:【主人出事了,有人夜间在厂子里搞事情,如果不是郝大爷晚上多看了眼,估计厂子就被人一把火烧了。】 她被吵醒,眼睛带着凛冽,捞起旁边的军大衣,棉靴子直接往厂子的方向跑去,那可是她最近的心血,谁也不能毁了。 这明日就交最后一批货,这个时候出事了,那承担的责任可就大了,赔偿是小事,这耽搁了军队的使用才是罪过。 有一批是运往苦寒之地,那里常年守着边防,吃不好,睡不好,还得训练,牺牲的人数最多。 他们常年不得回家,就连退伍的人伤残也是最多,下来的不是伤残,就是身体带着疾病。 她现在能力有限,能做的,目前也就是这些,就是这样还有人要毁了,真是该死。 等她到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扶着郝汉在那里站着,地上一个人被狼狗咬住了脚踝,嘴里还不三不四的骂着。 “我不过是来这里转一转,这个狗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咬我,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对我动手,你们这是干嘛。” 封墨言实在是不认识眼前人是谁,皱着眉头看向了郝汉:“郝爷爷身体如何,伤到哪里了,您跟一个疯狗动什么手。 这里的东西坏了就坏了,您这身板受伤了那可是麻烦事。” 郝汉疼的龇牙咧嘴的,实在是冬天的衣服太多了,一时间没有施展开,“刚才摔倒了下,腰估计受伤了,回头贴两副膏药就好了。” 封墨言看了眼旁边的人,有几个她熟悉的,“柱子叔,您帮我把郝爷爷给送回去,我一会给他针灸去,让李奶奶准备好白酒。” 柱子憨实的点点头。 章良急匆匆的赶来,连裤子都没有提好,“咋了,咋了,村里的狗怎么还叫了,出啥事了。” 他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心情更暴躁了,他可没有忘记王大妹白天讨人嫌的话,真是够丢人的。 “狗剩你怎么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觉闲得蛋疼,这次的事情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 名叫狗剩的男人支撑起身子,坐在潮湿的地上,真是又冷,又疼,身上还被狗给咬了。 “大队长你不能这样胡说,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我只不过是来这里转转而已,啥也没做,你们不能冤枉我。” “我媳妇可是说了,这个厂子是建在村子里,村里人都有一份的,我们家也是村民也是包含一份的,不然你们就是投机倒把。” 封墨言真是被这样的人气笑了,“这厂子的确是有股份是村里的,可是跟你有啥关系,就凭你大晚上偷摸出现在这里,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行为存在犯罪动机。” 章家成和刀疤叔去检查刚回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刀疤叔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 “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行,居然学会做贼了,那边的玻璃是不是你砸坏的,那个门是不是你撬开的,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狗剩眼神闪烁,低着头闷声:“那不是我干的,凭什么说是我,你们就会欺负我这样的人。 我不过是没有儿子,你们凭什么这样欺负人,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凭什么。” 封墨言不想跟这样的男人继续浪费时间,言辞犀利:“究竟是不是你那就让公安来处理好了,这已经属于入室盗窃。 估计怎么也要判三四年,出来的时候估计媳妇都改嫁了,孩子还叫不叫你爹都不一定了。” 狗剩真的要被吓死了,这不过就是来厂子里偷点东西,怎么就要蹲监狱,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绝对不能进监狱。 “你算老几,你说蹲监狱就蹲啊!” 封墨言踩着他的手指头,嗷嗷直叫:“其他人没有告诉你们吗?这个厂子其中盈利的一部分是要分给国家的,这里面研究的几万盒药膏全部送往天南海北的部队。 你告诉我,你涉嫌盗窃国家财产,公安局能不能把你关起来,搞不好你可以多待几年。” 周围好奇的村民也听说过这件事,可是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彻底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心给压下去。 狗剩有一瞬间的失神,不会的,媳妇不是这样说的,只要他撒泼就一定会没事。 “大队长,我们家里本来就贫困,又没有儿子给我撑腰,我实在是难受啊。” “能不能让我们家大丫二丫在这里工作,以后也可以找个好婆家,我们也有面子些。” 章良听见这话火冒三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没有儿子的大有人家,你看看人家一个寡妇都能把孩子给培养的独立出去。 谁像你一个男人在这里哭天抹泪的,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你还不认错,我就会把你赶出村里,从此后,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这里装不住你这座大佛。” 刀疤叔眼神看着他不屑,口中的烟掐灭,放在地上踩了踩:“老子也没儿子,不是照样活的精彩,我婆娘和闺女那都是我的命根子。 你的凄惨都是你好吃懒做造成的,什么都往女人的身上扯,没有那个种就不要做那个美梦。 闺女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就不要好好的养着了,我就要闺女给我养老,谁敢说什么。” 刀疤叔年轻的时候为守护村里人伤了身子,村里人很敬重她,媳妇也是一个温和的人。 就因为这样章文燕才成为一个性格强势,又能干体力活的姑娘,村里没人说不好,可是终究没人愿意倒插门。 狗剩低着头不说话,封墨言心里毫无波动在,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自己同情。 “良叔让民兵关起来,明天送进公安局,咱们村里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第一次把人的腰弄伤,砸碎了玻璃,第二次是不是就要点火,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杀人,这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不能姑息。” 其他人也点点头,厂子可是很多人的收入来源,家里孩子能不能上学,能不能娶媳妇,就看这个厂子。 “是啊,大队长,必须让他长教训,不然,我们以后安全都没有保证。” “谁知道王大妹又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一家子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第145章 他来了 封墨言处理完事情,让人在厂子里盯一晚上,她转身去了郝汉家里,距离厂子位置不是很远。 深冬的夜晚迎着风雪往那里走着,脸上冰冷冰冷,这风就像是后妈的手,太冷了。 封墨言知道开厂子终究会有人来捣乱,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心软,不然接下来肯定会一波接着一波,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她看着窗户里透露出的微光,想到郝爷爷的年纪,心里忍不住担忧。 一旦今天晚上没人发现,郝爷爷就会冻死在路边,也就一两个小时的事情。 郝爷爷为了丰家舍弃了原本的前途,回到这个小山村守着,这一守就是几十年,无怨无悔,她怎么会不知道感恩。 收拾完心思,她轻轻的推开门,看见郝爷爷在床上趴着,表情还有点痛苦。 李奶奶手里拿着白酒:“我打算给他按摩下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跑一趟,那么冷。” 封墨言接过手里的白酒,坐在炕边:“郝爷爷终究是因为我才这样,腰伤不是小事,我今日来针灸下,贴个膏药,过个一周差不多就好了。 这几天您老就耐心的在床上躺着,不然以后瘫床上可就麻烦了,我跟奶奶这小身板,可真是挪不动你。” 郝汉本来想要否决的话也没说出口,撇撇嘴继续在那里躺着,嘴里还不忘记吐槽狗剩。 “那个狗剩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可是看见他手里拿着火柴,这下子把药材点了,咱们可就白忙活了。” 如今都到了十二月底,马上就是元旦,紧接着就是新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后面的订单只会更多,绝对不能出事。 “您放心吧,那样的人肯定要送进局子待着,厂子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您就不要想那么多。” 郝汉终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精神没那么好,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贴上膏药就准备离开,李奶奶手里端着一碗红彤彤的红糖鸡蛋:“乖,快吃了,回去路上那么冷,吃一碗暖和下,明天你又得忙。” 封墨言手指微挫,有点颤抖,她想要说什么,也没说出口。 端着碗大口的吃完,嘴里只有甜滋滋的味道,暖意通到了心里,仿佛是什么美味的食物。 这个世界惦记的人越来越多,也许这就是重新来一回的意义所在。 回去的时候风雪看着更大,整个村庄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就连树枝上都挂着雪花,可是她感觉身上暖和的就要出汗了。 她刚回去就听到司茵妮打开门:“墨言,厂子那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封墨言朝着她摆摆手:“没啥事,你安心睡,明日才有的忙。” 现在都已经四点多,她也睡不着,在空间里看着红玉忙来忙去:【你就不会停歇下,货物也不是多着急。】 红玉挥舞着小翅膀,站在她面前,如果有手的话,她肯定会掐着腰,瞪着她。 【我这是给你拿来应急的,再说了一部分都是新品,你不是要拿来送人吗?】 【那里新一波的药材已经成熟,直接就可以入库。】 幸亏有红玉在这里帮忙,不然,那些药材真是黑市都搞不来,这年代搞点事业还是不太容易。 虽然翻译也能赚钱,但那都是小钱,勉强生活还是可以的,想要站在顶峰,那就是开胃小菜。 空间里到底多少宝贝,多少黄金和现金,她一点都不清楚,也没有仔细的数过。 只知道等她在京都建厂的时候,这些现金估计都不够。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在外面点燃柴火烧了壶水,让炕一直保持着热度。 还蒸了锅包子,煮了一小锅红糖鸡蛋,里面还加了醪糟,这是她们两个最近最喜欢吃的东西,暖胃。 吃饱喝足就往厂里出发,看着新送来的盒子,她脸上带着点思索。 “柳爷爷您能不能做出来那么长的圆柱形的瓶子,大概可以装一碗水的量。” 她一边说着还用手比划着,因为她后面的护肤品,需要的是那样的形状。 可是又考虑到年后天气回暖,还需要去玻璃厂订做一批玻璃瓶,只不这形状只能她来操作。 柳老爷子看着她比划的,点点头:“可以做,只不过要比这个麻烦,如果是用来盛液体的话,那盖子需要更严谨些,做工就麻烦了。” 封墨言也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担心成本增加,“那您先做一百个试试,做的精致些,我要送人,其余的我另外去想办法。” 柳老爷子没什么不答应的,这才多久,他们家里和徒弟家里增加了不少的收入,都是因为眼前的姑娘。 每天累的不行,但开心,现在儿媳妇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孩子长得白胖,他开心的很,老人忙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操心。木工的家伙什,小时候见过,但不会用 她看着大队长跑来的步伐,就知道估计是部队那边来人了。 “良叔,您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跑那么快做什么,昨晚刚下雪路滑得很。” 章良喘着粗气,嘴里哈出都是白色的雾:“你那个对象来了,就在你家门口站着,赶紧让他们把货拉走,不然我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封墨言听到后眉头舒展开:“家成哥,让嫂子把这里点清楚,全部装车,保证品质完好无损,可不能马虎。” 她快步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就看到那人一身军大衣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似的,有点招人眼。 “你怎么过来了,听齐远说你不是出任务去了。” 邬云霆仿佛丝毫没看见身后有人似的,牵着人的手暖了暖,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手,眉头轻皱。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我给你的军大衣怎么没穿。” 封墨言看着身上的花棉袄,也挺暖和的,在村里怎么说也是村花一个。当时的花棉袄 “我不冷,体质就是如此。” “你吃饭没有,我今天蒸了包子,你要不要吃点。” 邬云霆摇摇头:“我今天是奉命来拉东西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军营的名人,谁都知道我未婚妻给军营送了几千盒冻疮膏。 这不领导这次让我来,可我感觉我的皮相没那么值钱,封厂长也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不,你的皮相我垂涎已久,还挺值钱的。” “这次小哥哥要多少,在我的接受范围内,我还是可以给你点好处的,就看你如何讨好我了。 毕竟我可是好久没见你了,实在是想的紧。” 邬云霆听到这话,眼神都暗了,拉着人进了门,反手关上,直接抵在门上。 凶狠的啃着对方的嘴唇,到下巴,脖颈,耳朵,所到之处浑身发麻。 第146章 被撩 “你不用勾引我,我也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想要什么好处,陪吃配合陪玩还是陪睡,我都可以接受。” 这句话让封墨言感觉到一股酥感从尾椎骨到发顶,站立都成问题,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变坏了。” “我们邬旅长什么时候玩禁欲这一套,谁教给你的,占便宜没够,也不怕自己引火上身。” 邬云霆搂着她的腰身,低头看着她棉袄的扣子开了一个。露出白嫩精致的脖颈,他忍不住亲了几口,上面留下朵朵红痕。 封墨言感觉有点痒,有点痛,赶紧推开他:“好了,今天还有正事,等你放假时间多得很。” 两人正在修整衣服,就听到门口咣咣敲门声,谁那么不礼貌,比催命还紧,让封墨言皱起眉头,第一感官就不是很好。 看着浑身上下没什么不妥,两人才打开门。 走出门外就看到一个满脸麻子,一身破旧衣服洗的发白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双肉泡眼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勾引人家军官往家里去,你是不是没见过男人。 亏你还是厂长,那么自甘下贱,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配不配得上人家。” 封墨言皱着眉头,感觉对方莫名其妙:“你谁啊,我领谁回家关你屁事,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病,在这里犬吠什么,没礼貌。” “我是王大丫,红旗大队里最漂亮的村花,你不过就是有点钱罢了,人家这军官可看不上你。” 真是搞笑的人,谁家降智的傻子出来了,也不拴好,大冬天的出来乱咬人。 她这两天是不是生意太顺,所以惹小人了,怎么到哪里都有恶心人存在。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这位军官是我未婚夫,我们已经打了结婚报告,我们正大光明在一起干你何事。” “还村花,你怎么不说你是村丑,全村你最丑。” “也不看看你的德行,谁家姑娘家手指缝里都是泥,你闻不见你身上的臭味吗?” 这一家都没有一个正常的,爹娘听不懂人话,他又瞪了眼惹事的邬云霆:“就知道惹祸,狗男人。” 邬云霆真是委屈死了,他第一次见这个女的,就来污蔑自己,他什么都没做。 “乖乖,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错怪我了,你要赔偿我,我现在急需要你的安慰。” 封墨言看着挠自己手心的男人,真是想笑又不敢笑,怕崩了脸。 “给你多赔偿点修复膏,听说部队的军人冻伤的很多,都留疤不好找对象,作为未来的军嫂给他们送点礼,如何。” 邬云霆直起身子对着她恭敬的敬礼:“我替他们谢谢这位军嫂。” 王大丫看着他们两个居然不理会她就走了,而且这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心里的嫉妒无法忍受。 她可是盼望了好久这个男人,可不能再逃脱。 她径直的跑过去,直接想要抱住邬云霆,一旦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到,对方不娶她也不可能。 她妈可是说了,只要自己豁的出去,未来官夫人就是她的,到时候有数不尽的钱和肉吃,还可以穿新衣服,买糕点吃。 她听说封知青天天吃肉,就连衣服都贵的要命,村里人都不敢让碰,她羡慕的心都快碎了。 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她成为那样的女人,享受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没想到马上就要成真了,她豁的出去。 正准备往前碰瓷,邬云霆直接被封墨言扯到旁边,抓着他的手,一脚把人踹出去,这可用了十足的力气。 众人就看到王大丫像一个风筝一样掉落到雪堆里,动了几下,没有爬起来,直接陷进去留下一个大坑。 封墨言眯起眼睛,言辞犀利,现在可顾不上留什么情面。 “这都什么东西,这才多大年龄就恨嫁了,谁家的闺女赶紧领走,不然,我要报警说有人骚扰军官。” 这操作让邬云霆一时间愣在那里,小丫头的爆发力真是强,占有欲也很强,容不得别人一点的惦记。 他真是爱死了眼前的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章良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是莫名的和谐,但是眼神看着邬云霆却有着担忧,这军官真的不会被丫头打吗? “我稍后会去王大美家里去说,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那一家子坏透了。” 邬云霆摇摇头,看着封墨言像个小媳妇一样不说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章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心脏有点难受,眼睛有点疼。 “这次是上次的双倍,已经去小妮那里结账了,不过没有定下次的订单。” 封墨言点点头,“这件事我会跟上面直接沟通,后续做什么产品我已经在准备了。” 她准备带着这些产品去参加下年春季的商贸交流会,在广省举行,大概在四月份左右。 在那里如果拿下大订单,这个厂子一年内根本不愁生产力。 国外的钱才更好赚,一瓶买一百多她都感觉便宜了,更何况那些心里瞧不起夏国的人。 他们一直认为这里的东西很便宜,很穷,虽然是事实,但封墨言知道未来的发展如何,自然不承认现在的情况。 在临走之前,封墨言专门让人去院子里的地窖搬来上百箱的货物。 “这是专门给你们军区的,算是给他们的新年礼物,你替我转交。” “你们领导让你来一次也不容易,我总要给你出卖色相一点报酬,不然多对不起这个皮囊。” 邬云霆的眼神黝黑,里面仿佛看不到尽头。 封墨言不敢继续直视,生怕会出什么抵抗不住的事情,毕竟她现在才16岁,未成年可不能吃禁果,了不得。 邬云霆看着腰身的反应,甚至是有点可耻,讥笑一声,他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 “你可不要勾我,等我忍不住了,我就直接带你去领证,那时候你还往哪里跑。” 封墨言看了眼他的军大衣,不怀好心的拍了几下,就看到他拱了下身子,眼神带着些欲,眉尾有点红色在摇摇欲坠。 “那我可就恭候邬旅长的大驾,您可要小心点了。” 封墨言说完就往回走,根本不看他的反应。 章良看着两人的反应,真是没眼看,他们本来还担心小丫头会吃亏,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军官根本就是被吃的死死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这样如此轻松的被拿捏,难不成战场上也是如此,他真是有点担忧。 邬云霆刚坐上车,就看着后勤部的主任眼神往这里瞟来瞟去,“旅长你不跟弟妹打声招呼吗?” 邬云霆瞪了他一眼,现在谁都可以调侃他了:“还不赶紧走,这可是我出卖色相换来的东西,你以为容易。” 后勤部主任简直是不可思议,心里暗想,这军营里面的人说的都是真的,旅长真的出面色相换来了免费的药膏,看着他不免得带来些宽容。 邬云霆现在没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小丫头轻轻的碰了下,他就差点全身心的崩溃。 以前二十多年也没什么事情,这次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他真的到了年纪,所以才会····才会如此的自控力差。 这还没有真枪实弹的上,一旦到那个时候,他是不是更差劲了。 不敢想,想到那个时候他就浑身硬的像铁一样。 他看着一直没降下来的火气,真是不想说话,小丫头什么才可以长大,不然等下去,他整个人都要废了。 第147章 神秘来客 封墨言送走人,并没有在外面多待,毕竟现在这个天气,哈口气都可以把人冻住。 她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窝着,这冷天她懒得很,刚进去的那一秒钟,她再次的走了出来。 房间被人进去过,她虽然看似摆设的没有章法,熟悉她的人都肯定明白一个道理。 她有很多的小习惯,不喝水的时候,茶盖从来不会离开茶杯,不睡觉的时候,床铺永远都是最艳丽的一面朝上。 这次不知道是来人业余,还是说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这些细节,全部都反着来。 她立即进入到大山附近寻找,如果这些人只是为了财,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如果是为了宝藏,估计就是在寻找打开宝藏的图纸或者是信物。 邵家人已经落网,村里的敌特已经被抓,就连石井八郎也落入法网,剩下还有谁有这个能力,难不成是樱花国又派了新人来。 封墨言从上到下一点点的寻找,在家的后院果然发现了踪迹,还真是个新人,就连清理痕迹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果然钱和物品都没有丢失,只不过有翻找的痕迹,上面还带着点奇怪的味道。 只要想到这些衣服被什么男人摸了,她心里就膈应得慌,赶紧丢进空间去清洗,甚至是换了批新的棉衣。 虽然现在的人没有后世盛传的那种什么艾滋,梅毒,hpV传染病,但也有人上了厕所不洗手,爽完后不洗澡,只要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头皮发麻。 直到把房间全部清理干净,棉被都重新换了一床,整个房间焕然一新心里才舒一口气。 【红玉,你知道今天来我房间的男人是谁吗?】 红玉恨不得白她一眼:【主子,我是空间精灵,我不是你的监控器,总不能时时盯着你,这样太不礼貌。 况且你时不时就要跟主母亲亲,抱抱,我看见太少儿不宜,所以自然不会看着你的周围。】 什么玩意,还主母,又不是什么古代。 再说了,那都是正常操作,有什么不能看的,总不能上辈子素了一辈子,在这里也要素着,她憋不住。 就在她刚洗完澡,换好衣服,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言妹子,你在不在家。” “舅妈,你在家吗?我是你可爱的外甥。” “舅妈,舅妈····” 邬子苓不是第一次听到儿子这样喊,很好奇:“儿子,这是谁教给你这样喊的,毕竟你舅舅跟姐姐没结婚,你还是称呼姐姐比较好。” 晋钰笙也才三岁,理解的话并不是很多:“妈妈,这是舅舅亲口说的,姐姐,姑姑很多人喊她,可是舅妈只是我一个人的,而且谁也抢不走。” “况且舅妈也是同意的,没不让我喊,你为什么会不同意,你不喜欢舅妈吗?” 看着他傲娇的小表情,终于知道像谁了,十足十的像小时候的弟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一抹闪光显示着她的心情。 封墨言及腰的头发散落在身后,戴着一个白色的兔毛帽子,小脸红润润的,打开门就看到他们母子两个。 “子苓姐怎么来了,赶紧进来外面太冷了。” “我们钰笙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写字,我可是要检查的,不然你最近的巧克力可就没有了。” 舅妈这里的巧克力可好吃了,比妈妈买的要甜一点。 “舅妈,我有好好的练字,爷爷说我的字已经超过很多人,而且我今天写了三张大字。”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往房间走去,把他抱上炕,脱了鞋塞进去:“等着,舅妈给你拿零食去,保证你喜欢。” 邬子苓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身影,就是为了儿子的这张挑食的嘴。 “快看,这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尝尝好不好吃。” “哇,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很香。” 看着他小脸带着喜悦,眼睛都眯起来,像是一个贪吃鬼。 “快吃吧,这是用干果做出来的,有利于大脑发育,小孩子吃没关系。” “对了,子苓姐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要在这边住几天吗?” 晋子苓看着儿子贪吃的模样摇摇头,眼神带着几分疲惫。 “前几天子鸣调查出来事情的真相,我从未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可以如此严重,我当时还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原来秦玥蓉家里住在军区大院,跟她一起长大,放学也都在一起,自然而然成为好友。 事情转折发生在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听到邬子苓还有一个家世优越的未婚夫,小时候就知道对方的存在。 因为距离的问题,一直都在写信交流。 秦玥蓉第一次见到晋子鸣便无法自拔,疯狂的爱上了他,可是没想到看到晋子鸣跟她出双入对,家里都很看好。 凭什么,自己不过是家世低点,哪里比这个没有妈的孩子弱,心里滋生嫉妒之心。 不仅多次在晋子鸣面前找茬,说邬子苓的坏话,都让晋子鸣给忽略。 毕竟她只是作为未婚妻的朋友,没必要在意,他认识未婚妻已经十多年,肯定比这样的人了解。 这件事他没放在心上,后来秦玥蓉的确学聪明了,什么也不做,就在两人的周围盘旋。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在两人新婚给晋子鸣下药的人就是秦玥蓉,多亏了当时邬子苓因为衣服脏了,便去了房间换衣服。 不然,晋家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这两家不是结亲,是结仇。 当时秦玥蓉身上也中药,只能随便找了个男人睡了,她知道后,嫉妒心变成了恨意。 不久后邬子苓居然怀孕了,这让她看着那个肚子就要毁了,可是母亲告诉她,现在时机不到,她想要走上高位就应该一击至死。 也是邬子苓好运,接生的是邬家的大伯母,谁也动不了孩子。 随后二人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京城,让秦玥蓉一时间无法逃离,因为那个时候她也怀孕了。 第148章 女人的嫉妒心 不言而喻,秦玥蓉的孩子是那个晚上留下的,父亲是谁也不清楚,可这让秦玥蓉想到了另一条报复之路。 她生完孩子让自己调到了红星县,一直盘桓在县政府大院,有时候会经常在孩子的身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更是知道孩子最脆弱的心在哪里,联合人贩子直接把人给绑起来,谁知道会出了封墨言这个意外。 她已经找好了人,只要孩子没了,两人大吵一架,夫妻失和,她从中调和。 让这对夫妻把他的儿子收养,然后从中挑拨,或者让邬子苓意外死亡,她作为解语花走到晋子鸣的身边,那将是她计划最成功的部分。 这个计划她从而儿子出生的时候就想到,可是又被人给破解。 听完这件事后,邬子苓浑身都在颤抖,仿佛怎么都想不到,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就如此心狠。 那可是她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拿来利用。 “你知道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她说喜欢你姐夫,可是她从17岁开始,身边就没有缺过男人。” “你知道那一晚上她的男人是谁吗?你绝对想不到的震惊。” 封墨言看着她如此八卦的样子,表情都变了:“不会是秦家人干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就是近亲结婚,估计不到十几岁就会死,活不久。 就只看到邬子苓摇摇头,脸上更兴奋了:“是她大姐夫,子鸣跟我说的时候我都震惊了,那个孩子跟她那个大姐夫长得那叫一个像. 听说她大姐还帮着养,说是毕竟是丈夫的孩子,养着没关系,结果,在前几天,那个孩子就被人丢进河里淹死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抖,这天气不被淹死也会冻死,就算救出来,也是一个体弱多病的。 随后她又叹口气:“我心里实在是害怕,谁能想到秦家人怎么会如此狠心,现在被赶回老家,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也算是尘埃落定。” 封墨言可从里面听出点不对劲的,不由得提醒一句。 “你们确定这是秦玥蓉想的办法,不是其他人给她出的主意,那一次丢失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平头老百姓家的。 她是操持者,还是她跟背后之人有联系,绝对不能如此简单的被处置,肯定还有人在。” 邬子苓听到这背后冒出了冷汗,看着儿子吃着满嘴都是糖,心有余悸。 “我今天来除了跟你叙旧,就是想带着他和父亲回京城去,毕竟要过年了,他是晋家现在唯一的孩子。 如果不回去的话,说不过去,将来可是要顶门立户的。 等年后他如果想来,我就送他回来,他的成长是我没料想到的,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封墨言听到这话,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也没毛病,就没深究,笑了笑,从一个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袱。 “这是给钰笙的吃食,你们路上带着,省的他想吃了吃不着。” 邬子苓愣了下,随后笑出声:“你比我还宠着孩子,等你跟云霆有了孩子,估计他们是最幸福的。 你想想前途可期的父亲,有能力会赚钱,又得国家器重的妈,师长的爷爷,首长的太爷爷。 还有家里那一溜的能人,恨不得从出生到老都安排好,想想都让人兴奋。” 随后又想起来封墨言才16岁,想的有点早,赶紧带着孩子离开。 晋钰笙嘴里还吃着肉脯,眼神盯着房间里的人:“妈妈,我还没跟舅妈再见,这样不礼貌。” 邬子苓哪顾得上礼貌了,现在尴尬的抠出几亩地。 封墨言愣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残渣,噗嗤笑出声。 孩子,她还真是期待两人的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估计是家里最受宠的重孙,不知道邬云霆那个严肃的男人,能不能绷得住人设。 邬子苓虽然表面上笑呵呵,关于儿子她拉响了警报,回去第一时间跟老爷子说了这件事,决定立即回京处理事情,晋家唯一的一代人不能受到威胁。 对于他们的离开,村里人有感知,但没细问,毕竟人家只是租住在这里,来去自由。 封墨言看着村里目前一切平常,她之前答应好要去邬云霆那里探望,只是一直被耽搁,如今挺好的时机。 再加上有几天就是元旦,她也想看看军营里是怎么过元旦的,听说还有晚会。 看着时间差不多,徒步走到大队长的家里,这个时间点估计都下班了,厂子里也没人在。 “良叔,你在家不,我找你有事。” 章良刚坐到炕边抽口烟,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叹口气:“谁啊,我在堂屋进来就行。” 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忙起来一刻不让人停歇,幸亏身体好,不然的话,怎么都支撑不住。” 封墨言这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走厕所出来的秀婶子,脸色煞白,她看着就不对劲,上手扶着。 “婶子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色变成这样,有病得赶紧治。” 梁秀勉强直起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让你笑话了,老毛病了,当初生家钰的时候没做好月子,后来就一直肚子不舒服,每个月都如此,习惯了熬过去就行。” 她说的如此轻松,这人都开始打摆子了,很明显不是一般的疼。 “赶紧进屋,这可不能受凉,这几天就不要去厂子里,休息几天再说。” 梁秀哪敢休息,摆摆手,掀开帘子走进去:“以前那样还能种地,做饭,没那么娇气。” 章良看着妻子身体虚弱,慌忙站起来:“你月事来了?这次怎么还延迟了几天,让你不要碰凉水还不听,家里又不缺那点热水。” 梁秀也是自知鲁莽:“我这不是想着省点事,谁知道这一次那么严重。” 封墨言把人扶到炕上躺着,伸手把脉:“秀婶子不只是月子病,上次生产留下了后遗症,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多年没二胎。” 她这几个月跟村里的婶子混熟了,那叫一个口嗨,连什么时候睡觉,什么姿势差不多都知道了。 第149章 秀婶子的执念 她都猜得出这一家什么时候怀孕,毕竟一个月都不闲着,不怀孕那就是身体有病。 大队长和秀婶子正值当年,感情又没毛病,这晚上能闲着才奇怪了。 提起这个章良心里就酸的不行:“当初如果不是我非要在部队里多待几年,你婶子也不会如此。 当我回来的时候,她瘦的不行,整个人都快要废了,我第一次后悔去当兵,一摊子事全丢给她。” 梁秀那时候也怨恨,可是那又如何,没有那些工资,她也养不起老人和孩子的。 “说那个做什么,那个时候没你拿命赚来的钱,家里别说孩子,就是老人都不能安稳的送走,现在我们该知足了。” “我这病死不了,就是不舒服那几天,你多给我煮点红糖水就行了。” 封墨言知道夫妻两人都不愿意对方心里有心结,不由得出声:“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给你开服药。 让良叔晚上去拿,吃个把月,然后我再调整方子,保证你们下一年添一个。” 梁秀作势就要起来:“你说的真的,我还可以怀孕?” “我一直都想要个闺女,可是身子不争气,我以为我再也不能生了。” 章良看着媳妇执着于生孩子,可是他不想:“媳妇咱别生了,家钰都工作了,咱们再要一个多尴尬,人家以为是家钰的孩子。” 结果还想说什么,却被秀婶子瞪过去闭嘴了。 “你开药吧,我亲自给她熬,生,想生几个生几个,你看我要不要吃药,我听说男人那啥也不能生。” 封墨言上下打量了下,随后把脉:“不用了,您身体好得很,奋斗个几十年没问题。” “对了,良叔,我请个假,我后天去要去隔壁市区一趟,您给我开几张介绍信,等到元旦后我再回来。” 章良点点头,随后看着她:“你去那里做什么,不会是去找邬云霆那小子吧!” 封墨言接过来介绍信放进兜里:“我就去看看,人家看了我多少次,我还不能去一趟了。 再说,我的看看那里有没有人勾引他,我们红旗大队的女婿怎么可以被人盯上。” 梁秀来兴致了,肚子也不疼了,整个人精神的很。 “对,盯死了,男人就得看着,不然就得变坏。 你如今有钱了,缺个有权的,我看小邬那个小伙子不错,是一个疼媳妇的,去看看又没啥。 不过你得保护好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婶子知道你明白的,女孩子家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守住身子。” 封墨言嘀嘀咕咕的赶紧离开了,回过头看着他照顾媳妇的样子,“老古板。” 章良浑身一震,“你孩子,真是····” 梁秀哎呦哎呦的:“我肚子疼死了,我想着吃红糖鸡蛋了,还要吃三个。” 章良看着她这样,什么都得依着,“吃,吃几个都行,只要你可以好好地,我就谢天谢地了。” 房间里的温馨到底持续多久,封墨言不知道。 她之所以后天走,那是因为明天跑业务的那几位应该回来了。 司茵妮一个人住在这里,她有点不放心,这小丫头虽然成长的还不错,身手有那么一丢丢,可还是对于成年男性没有反击能力。 她就算是心急,也不急于一时。 收拾了下衣服,又带了点这里的吃食,准备给他领导的礼物。 如果去人家家里做客,不带礼物不礼貌,这个规矩她懂得。 又在空间里配好了一个月的汤药,还有配着吃的药丸,才算完。 看着时间差不多,也不想做饭,封墨言打算今天吃火锅,毕竟这阴冷阴冷的天,外面还飘着小雪,吃火锅最暖和,最主要是方便。 司茵妮顶着风雪刚进家门,就闻到了霸道的味道:“墨言,你真是太懂我了,今天是不是做火锅了。 我真是好久没吃,闻到这个味道就馋死了。” “明天能不能还吃一次,宣哥明天就回来了,他也喜欢吃火锅,行不行,我切菜,洗菜,洗碗,就是不会调这个锅底。” 封墨言手里摆弄着丸子,豆皮,豆腐,羊肉卷,牛肉卷,还有一些特色的食品。 司茵妮已经见怪不怪,她总是可以拿出来一些稀奇的食物,她从来不问来处,只要好吃就行,毕竟花的钱又不多。 “行,明天再切点白菜,这个时候的白菜甜滋滋的,挺好吃,就是在地窖里,太冷了。” 司茵妮脱掉外面的大花棉袄,从炉子上打了热水洗干净手,眼睛盯着炉子上翻腾的火锅,红彤彤的太喜人。 “墨言,你真是厉害,这样的味道你是怎么调出来的,好吃的要命,如果以后能开店,你可以开个店,我感觉能火爆全城。” 封墨言眯起眼睛,享受着沾满麻汁的酱料,有点糊嘴,可是她就是喜欢的这个味道。 比起川省那边的调料碗,更喜欢京城和东北这边的融合,味觉到达了顶峰。 可是司茵妮就不同,她就喜欢川省那边的,4勺辣油 + 2勺辣椒面 + 2勺花椒粉 + 2勺牛肉酱 + 1勺干辣椒末 + 1勺花生碎。(网上找的)大家喜欢哪种调料碗 如果有小米椒更好,可惜现在这个时节没有,只能干辣椒末代替,味道很巴适。 这不看着她吃的已经眯起眼睛,幸亏她这里调料齐全,不然火锅少了点韵味,两人吃的都有点冒汗。 “明日玉宣回来后,我便启程去隔壁的市区几天,这几天你们就自己做饭,记得千万不要把我的厨房点了。” 司茵妮吃的乐不思蜀,连连点头:“好,我们可以的,现在简单做饭没问题。” “不过我们可以带着东西去郝爷爷和大队长那里蹭饭,毕竟自己做的还是差点劲,你不在的时候,郝爷爷经常来叫我们吃面的,嘎嘎好吃。” 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什么,擦了下嘴:“墨言,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知青院的杨文军来找我,已经好几次了。 他说要来厂子上班,说他是高中生,肯定懂得比这些泥腿子多,想做个管理层。” 不提起这个人,封墨言都要忘记了,这人一直勾引邵雯雯,后来又勾引邵玉燕,现在又开始来勾搭司茵妮了吗? 她还挺好奇,这男人是怎么躲过那么多算计,上次的酒后混乱他都不在。 她一直忙着厂子里的事,倒是忘记了这个人,居然现在又出来了。 “他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知青院其他人都动静吗?” 司茵妮点点头:“秦招娣,杨文军,胡来娣,李耀好像都来了,只不过我感觉只有胡来娣一个人是干活的,其余那三个不知道图什么。” 秦招娣被陈强打的彻底崩溃了,陈强的家里不接受她这样的女人,连过年都不让他们回去。 陈强的无所谓让秦招娣彻底陷入恐慌,这是嫁个什么人,不会连家都不让回了吧!那她回城还有什么奢望。 她看着封墨言一步步成为红旗大队最有说服力的女人,连她的对象都如此耀眼,她心里真的不甘心,这辈子她怎么会过成这样。 第150章 封墨言画的大饼 胡来娣那样的女人,估计就是为了赚钱,男女之情在她眼里都不如几块钱来的幸福。 封墨言倒是可以考虑后面把她安排进去,毕竟后期需要的工人更多。 李耀家里的条件应该不错,他是为了什么不愿意干活,还是有所图谋? 现在他们一时间也做不出什么,索性暂时不管了。 吃完后,房间里散散味道,洗个澡便沉沉的睡去,炕上暖暖的, 怪不得东北人都喜欢睡大炕。 第二天下午,姜玉宣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脸上带着喜色,就是被冻得脸通红。 “这次辛苦姜组长,这次收获颇丰,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姜玉宣捧着手里的茶缸子,脸上被热水熏染着,身上的暖意恢复了几分:“给我几天假,我需要陪我对象过生日,如果可以发工资买点礼物就更好了。” 封墨言捧着工资本,从里面拿出来准备好的钱:“你们这次功劳不小,我们说好的是按单子给钱,肯定要兑现。” “姜玉宣300元,章家钰120元,章文燕115元,章铁柱90元,林大玉90元,林小玉89元,这是你们这次的工资加提成。 姜玉宣之所以那么高,那是因为你们的提成一部分会累积到他身上,当你们成为组长,你们也是如此,所以努力吧少年,未来可期。” “每个人三天假期,然后接着熟悉新产品,找出这次的缺点,你们组内商议下一次去哪里开展业务。 不过不能单独行动,外面不安全,特别是这几位长得好看的姑娘。” “如果你们谁想要继续往上发展的,可以自学外语,我年后带人出队去参加广交会。 那个时候不会外语你们就是门外汉,跟人沟通都成为了障碍,不要说拿下单子了。” 林大玉,林小玉只听见自己真的能够赚钱,比以往一年的还要多,终于可以让母亲歇一歇。 “厂长,我们两个会一点,但是不多,我们可以学。” 她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走出村里的机会,母亲的年纪大了,她们姐妹两个可以撑起来这个家。 “好,你们先熟悉,回头不会的来找我。” “你们是第一批人,也可以称之为元老,所以能不能一年后让我把你们带回京城,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后,就潇洒的离开了,留下几人在那里发愣。 章铁柱捣了捣章家钰,低下头嘀嘀咕咕的:“你会那什么外语吗?这不是革委会不让学的吗?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 章家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看着手里的钱,仿佛是下定决心。 “那就偷着学,人的一生能有几次机遇,我们生在小山村遇见她是我们的幸运,那是祖辈积德换来的。” 他清楚墨言姐跟父亲的关系非比寻常,不然爸妈不会是那个反应,对她比自己还要小心翼翼,恨不得捧起来护着。 她就是为了报恩,不然也不会在一个山村里开厂子,就是她的人脉,跟国家合作,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就可以拿到分红,那不是更好。 反而在这里什么都需要自己办,不仅麻烦还累人,一个不小心,就被村里人误会。 更重要的是还要培养这一批没文化的年轻人和中年人,也是辛苦她了,让他来保持着这一堆事,早就崩溃了。 姜玉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意:“你们不懂得,可以来问问我和小妮,我们相对来说比你们要懂得多一些,相互学习,我很期待在京城看见你们,再次成为同事。” 相互对视一眼,笑出声,谁能想到,这几位便是后期封墨言事业坚强后盾。 有人说,他们这些人宁愿舍弃了自己的另一半,都不愿意舍弃自己的老板。 不管是送房送车,送男人女人这些人就像看不见似的,一不开心就把人送进公安局,完全像是被人训练出来似的。 封墨言回到院子,拿着行李偷摸的离开了红旗大队。 她需要从黑河市坐车到哈市,比起坐汽车,她还是喜欢火车,三个小时就到了。 现在是27号下午4点,她瞬移到市区应该还来得及最后一辆火车,就是不知道军营离火车站远不远。 不然的话,她晚上住宿就要在车站附近了。 村里今天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边哭边笑。 林大玉,林小玉回到家里,就看着娘在做饭,还是简单的窝窝头,咸菜,她们不在家,这估计就是她一天的饭菜。 “妈,我们回来了。” 王莲僵硬的扭过身子,看见是自己的一双女儿,脸上带着惊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声,妈给你们做饭去,家里还有前段时间发下来的肉,给你们留着呢!” 林大玉夺过她手里的菜刀:“妈,我们不饿,在路上都吃过了,这是给你买的,还是热的。” 看着大女儿从怀里掏出来几个肉包子,她脸上带着心疼:“你们姐妹两个快吃,在外面那么多天吃苦了吧!” “妈担心死了,你们姐妹两个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么久,幸好回来了,祖宗保佑。” 林小玉看到熟悉的屋子,依旧是破破烂烂的,可是异常的温暖,就连炕都是暖和的,肯定是妈害怕她们随时回来,才烧的。 “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姐今天发工资了,我们可以养家,你不用干那种累活脏活了。” 王莲没有多想,“赚钱了好,那就存起来,给你们准备嫁妆。” 两人带着王莲往房间里走去:“妈,我和妹妹今天发了179元,足够我们生活。 我们要努力在厂子里做事,然后等厂长在京城开厂的时候,我们要跟着去。 妈我和妹妹想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想让你过上好生活。 我们暂时不想结婚,然后一辈子成为男人的生育机器,然后围着公婆,孩子,灶台转,我们想成为厂长那样的女人。 她说了,只要我们肯上进,会带着我们的。” “是啊妈,我跟姐会存钱买房子,到时候让你好好地养老,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第151章 知青院的你我嫌弃 姐妹两个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带着妈一起生活,离开这里。 在这里,她们的记忆都是不同男人的骚扰,妈妈的隐忍,深夜被敲响的院门,学校孩子对自己的欺辱,她们不喜欢这里。 王莲知道两个孩子心里苦,自己没有本事,只能靠种地养活她们。 走到如今的地步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含着泪连连点头:“好,你们怎么样都好,不结婚就不结婚,妈不强迫你们。” “厂长是个好人,既然她那样说,你们就好好学习,你们走多远,妈就跟着给你们做饭,只要你们不嫌弃妈没文化就行。” 母女三人抱成一团,哭成了泪人:“怎么会,你是我们的娘,养我们大,只要有娘在,我们就有家在。” 门外章家钰走进门,就听到母女三人的谈话,看着手里的资料重新放在怀里,转身离去。 只不过是眼神看着屋子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章良看着儿子拿着资料又回来了,还魂不守舍:“你这是咋啦,受打击了?” “你不是给大玉去送书去了,怎么又带着回来了,人家不要?” 章家钰看了眼手里的书,摇摇头:“没有,您想啥呢,人家家里关门了,我估计是母女团聚,我没好意思去打扰。” “我先回房间读书去了,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这小子,要不是看着他上交那么多的工资,才不会容忍他。 这小子出去才几天就赚了那么多钱,男孩子还是多出去锻炼下好,这都主动读书了。 再生个小姑娘,心里美滋滋的,赶紧去熬药去了,这可是头等大事。 知青院 秦招娣看着陈强就像是个强奸犯似的,按倒自己就开始,很粗暴,丝毫不考虑她是不是受得住。 “陈强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妓女,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 陈强掐着她的脖子,脸上带着讥笑:“你怎么会是妓女,妓女需要钱,你可是我没花钱娶进门的,比妓女低贱多了。” 隔壁的李耀和杨文军睡在一个大房间,听着隔壁的呻吟声,浑身不舒服。 自从上次跟胡来娣在一起后,他仿佛被打开了世界大门,每天晚上总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 他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胡来娣因为那次的事情讹诈了几百块,太贵了。 家里一直不让他在乡下结婚,就为了害怕有个拖后腿的岳父,这让他心里两难,正经的大小伙太难熬了。 想到以前秦招娣对他的殷勤,不知道为何心里想起了一股诡异的计划,内心挣扎着又要做一个温柔懂礼的人,让他备受折磨。 他跟着隔壁的节奏,仿佛也身临其境。 这一夜,他彻底的打开欲望之门,把自己送上了一条绝路。 秦招娣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打呼噜睡着的陈强,眼神里带着恶心和厌恶。 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不是啃的,就是咬的,就像是一头野兽,可她又无法拒绝,盖上被子闻着传来的腥臭味。 她挪动着脚步,咬紧牙关用凉水清洗干净,那种异样让她难以入睡,碰到凉水的那一刻,她浑身发抖,甚至一点痕迹都不愿意留。 江青烟和王子浩这个时候也坐在炕上夜聊。 “子浩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封墨言的厂子里干活,毕竟那里不累,我听说那些跑业务的一个月可以拿上百块,比家里给的多多了。” 第一个月王子浩家里的确给钱了,可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给的很少。 他只说是家里让他们自力更生,不要浪费下乡的机会,回城里才是享福的时间。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引起江青烟的怀疑,可是谁能想到嫁人的江青烟居然变成一个恋爱脑,完全没有婚前的那种理智和清醒。 什么都随着王子浩,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感觉结个婚智商都没了,她似乎还乐在其中。 “去那里工作你不嫌弃丢人吗?我们现在身上不是有钱,先花着,过年家里会寄东西来,到时候我们就有钱了。 你家里那边不是也快回去了,到时候寄过来点,下一年日子也好过不少,何必去看人脸色。” 王子浩的眼神闪烁,仿佛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背过身去不看对方的眼神,装作睡觉。 江青烟推了几下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撇撇嘴不知道在说什么,直接躺在身旁背过身去睡觉。 王子浩听着背后沉重的呼吸声,裹紧被子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仿佛有种预感,他快要倒霉了。 本以为跟江青烟成婚是一个很好的决定,现在发觉,结婚后跟那种两个人相互依存的感觉不一样。 会无限放大两个人的缺点,优点在被欲望无限放大下无处躲藏,慢慢变得不重要,被柴米油盐酱醋茶掩盖。 这一段时间,他已经厌倦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就连那点事也让他提不起兴趣。 他很纳闷,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对这个事情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寥寥草草的解决。 可是看着她爽升天的表情,他又把怀疑给放下,难不成男人都是如此? 脑子里这样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封墨言到达哈市已经九点多,街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存在,就连公交车都已经下班,她只能瞬移到军营附近招待所住下。 看着周围没什么人,便拿出来一个行李箱,一个送礼的包裹,可不要小瞧了招待所的眼神,那一个个都跟钉子似的。 现在的年代,只要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待在上面的时间不能十分钟,就是害怕出现什么乱搞的事情。 其实有的人想搞,十分钟也是可以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一整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夜的。 也有人半夜因为爬墙被抓起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这一旦被抓那可不是小事情,乱搞男女关系就要坐牢几年,甚至是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封墨言进去就看到一个大姐嘴里嗑着瓜子,悠哉悠哉的烤着火,似乎炉子上还带着烤花生的香味。 这大姐也是会享受的,看来家里不缺钱,不然也不会这样造。 第152章 探亲 “这位姐姐好,我是来旁边军营探亲的,可以在这里住宿吗?” 大姐立即站起来,面上带着笑容:“同志你好,为人民服务。” “探亲怎么这个点来的,大晚上的,外面刮着风你对象怎么没来接你,可真是放心让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 封墨言把手里的介绍信,还有一包瓜子递过去,放在大姐的手掌心。 “我对象不知道我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前段时间答应他的,等他出任务回来,就看看他。” “不知道大姐咱们这里能不能做饭,我想给他做顿饭,毕竟军营里面的油水也不是很多。” 这位大姐也不知道是心好,还是看着她长得好看,说话那叫一个好听。 “可以做,只不过你要交使用费,毕竟这柴火,煤球,都是要钱的。 吃的东西你要自己买,往前走半个小时就是一个村子,那里有一个小的供销社,里面有卖东西的。 你如果需要的东西多,跟着部队的车去采买也可以,这一次采买是在后天。”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带着东西准备上去,后面的大姐还依依不舍。 “我叫江柔,应该比你大几岁,我就是前面军区的家属,有事情你喊我就行,天下军属是一家,都是为了革命。” 封墨言感觉给的少了,赶紧递上去一包奶糖:“姐这个给你甜甜嘴,我先上去了。” 江柔看着手里的瓜子,桌上的奶糖,“啧啧啧,这人跟人果然不一样,还是第一次见家属那么大方,看来来头不小。” 她在家属院见多了家属,撒泼打滚的,来要钱的,乡下媳妇带着孩子找来的,哪个不是吱哇乱叫的。 要人帮忙不给东西不说,连嘴巴都不甜,她看着那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会来事,她心里开心的很。 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人了,打开一个奶糖放进嘴里,甜滋滋的,今天又是一个好觉。 招待所总共是五层,封墨言住进了三层的310房间,靠近边角这里,周围也没有人住,不仅安全还安静。 打开门屋子里并不暖和,但还挺干净,房间一天三块钱,里面有独立的卫浴。 在东北这个地界,还是去澡堂子洗比较暖和,不然在这里早晚会被冻死。 封墨言反锁门就进入空间,洗澡,护肤,然后整理东西,睡觉,一气呵成。 这个时候邬云霆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住着。 听着空间外面熟悉的吹哨声,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家属院的日子,每天吹哨起床,吹哨熄灯,按时按点的生活。 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白色毛衣裙,直接把身材凸显出来,细腰盈盈一握,前凸后翘,该有的都有了。 这里面穿的也是现代内衣,所以跟这里姑娘松松垮垮的不太一样,下身穿的是厚实的打底裤,脚底踩的是李奶奶新做的长筒靴,用狼皮做的,里面超级暖和。 封墨言现在身高是一米七,体重在55公斤左右,并不是瘦骨嶙嶙的人,反而是肉很会长,每一处都很迷人。 仿佛真是应了那句话: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估计在邬云霆心里就是如此。 封墨言手里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带上帽子,走下楼。 “柔姐,我先去军营那边了。” 江柔从柜台抬起头,瞬间愣住了,昨晚灯光太暗她还真是没怎么看清楚长相。 这一看,真是娇俏的小姑娘,又有点清冷美女的姿态,真是个矛盾体。 “你今天准备直接过去啊,要不先打个电话,他如果不在军营你不是白去一趟。” 封墨言摇摇头:“前几天我还见过他,估计就在军营里面训练,我直接过去算了。” “如果他不在,我就回来陪柔姐聊天,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封墨言看着天空居然下雪了,东北真是时不时就是在下雪中度过,比京城的雪频繁的多。 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军营门口,门口的警卫看见来人,首先敬礼:“同志你好,这里是军营重地,您是找人还是···” 封墨言摘下围巾露出里面的小脸,警卫只有一个概念,她的美不妖不艳,却比任何妖艳魅惑都要动人。 感觉自己的视线可能太过于直接,转移视线看着军营里面的方向。 “同志你好,我是来探亲的,还请您找一下军营里面邬云霆旅长,我是她对象,我叫封墨言。” 警卫顿时惊讶,“啊,您就是旅长那个厂长媳妇,我马上去报告,您稍等。” 看着警卫转身离开,速度很快,难不成她现在已经如此出名,连一个门卫都知道她的名字。 警卫那叫一个激动,立刻打电话通知邬云霆,结果他根本都不信,这下着雪他对象怎么可能来这里,红旗大队估计都已经封闭了。 队员听到消息的时候,全都起哄:“队长,你看看是不是嫂子来了,我们都还没有见过嫂子。” 裴海洋看着他还在发愣,推了他一下:“你去看看,是不是我妹妹,你别让她等急了,外面下着雪多冷。” 邬云霆拿起旁边的衣服,直奔办公室:“喂,我是邬云霆,你确定门口是我对象。” “对,长得很漂亮,你先让她在门房那里暖和下,我马上就去接她。” 警卫挂了电话看着旅长紧张的样子,撇撇嘴,果然色相还是有点用处的。 “嫂子,您先在里面暖和会,外面太冷了,旅长在训练,估计马上就来了。” 封墨言从兜里拿出来两个苹果给他:“给你吃的,辛苦了。” 说完径直往门房那里去,果然没了风雪暖和些,他们这白天黑夜都要在这里站着,不被冻伤才怪。 警卫看着手里的苹果,心里一震,他们都是小兵,很少有人跟他们说辛苦了。 这还是家属第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嫂子也太暖心了。 这么珍贵的苹果就这样给他了,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放进怀里在那里静静地站着,可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可是很可怜的结成冰,真难受····· 第153章 禁欲兵王低下头 邬云霆一路大跑,比他训练的时候速度还要快,刚到的时候气息有点不稳。 他打开门,就看到小姑娘就在那里坐着,很乖巧,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墨墨,你自己怎么来了,这还下着雪,多危险。” 封墨言站起身嫣然一笑:“我答应你了,要在年前去军营见你一面,我害怕过几天就下大雪出不来。 正好元旦快到了,我想陪你一起过,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没吓到你吧!” 还能怎么样,心里痒死了,他对象怎么可以如此乖巧迷人,跟刚开始认识的那个清冷美人不是一样的概念,仿佛多了些人情味。 “我巴不得你陪我一起,以前看着人家都有家人陪,我心里羡慕死了,如今我也是有人陪的。” “我带你去我那里住,不过条件比较简陋,我没结婚没法申请家属院,只能住单独的宿舍。” 封墨言拉住他的手腕:“我已经在招待所安排好了,这是给你带的吃的,还有冬天的衣服,你放进宿舍吧!” “这个是我哥的,我们去送他送去,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心里不太好受,他从未照顾过人,不知道该如何好。 可是一个女孩子来找他,还是晚上自己找地方住,这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下次直接告诉我,我去接你,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没用,我已经平时不能照顾你,你这还·····” 封墨言只是笑笑,没反驳他说的话。 “我想去你们训练的地方看看,好不好,秀婶子还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起了坏心思,一定要审查下你的宿舍有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 邬云霆使坏的掐了下她的手心:“我有没有坏心思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上次表现的很明显了。” “要不你一会再体会下我的诚意是不是满满的,保证让你满意为止。” 这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花花肠子,都说军营里面的人容易口嗨,看来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着军营的景色,不想理这个人,东北和京城还是有点区别,先不说是面积上,就说是环境。 这边可能靠山,感觉被白雪包围了似的:“你们现在还可以上山吗?” 邬云霆摇摇头,把她的手放在军大衣兜里:“不去了,山上的雪太深,容易发生危险。” 可在红旗大队每年都会在年关冬猎,每年发的肉基本上都是从那里面出,不知道今年有没有。 迎面走来几个军人,看见封墨言站立行礼,嗓门极大:“嫂子好,旅长好。” 封墨言顿了下,微微点头,连嘴都没有张,一脸的冷漠。 邬云霆刚开始还敷衍下,点点头,后面脸都黑了,这些兵崽子是不是看不见他这么大一个活人,一个个的往上凑什么。 “是不是都训练完了,成绩达标了,还不赶紧滚犊子。” 那些小兵笑呵呵的也不害怕:“旅长,嫂子来了,您别那么凶,小心把嫂子吓跑了。” “听说小嫂子比您小六岁,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您这两个沟还能沟通吗?” 邬云霆有点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去训练一番。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捏了下:“没事,你们旅长只不过是年龄大点,可是他长得好看,会疼人,我稀罕得很。” “就是,年纪大会疼人,我媳妇说我长得好看。” 小兵一脸的崩塌,“这旅长太吓人了,赶紧跑,他居然会笑的。” 路上的行人太多,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来看她的。 两人到宿舍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看着简单的宿舍,可以想象这人就是在这睡觉,其余时间都在训练场。 “这里都是你的东西,给你放哪里。” “这个是给你领导的礼物,你到时候找机会送去就行。” 邬云霆看着她从里面一件一件的往外拿,就像真正的家属来探亲,心里装的满满的。 这是他当兵以来第一次被探亲,这种感觉还真不赖,怪不得那些兵崽子在未婚妻或者是妻子探亲后,那个嘴一直在笑,原来真的很开心。 封墨言递给他一身衣服:“这是我那里面拿的,你贴身穿,这次拿来了两身,比你现在的衣服保暖。” 邬云霆拿到手,直接开始脱衣服,丝毫不担心被看见。 封墨言转过身直接傻眼:“你这人怎么现场就换了,你起码跟我说一声,一旦人家看见,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他穿上衣服,向她走了几步,搂进怀里:“名声算什么,谁让我对你觊觎很久,如果不是你年龄不够,我早就把你娶进门,吃干抹净。 哪里还需要考虑那些人的眼光,我已经很克制了,总不能现在还要我忍着,也太难了。” 这人真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她刚开始真是看走眼了,以为是个什么严肃的人,其实是一个禁欲的兵王,骨子里带着桀骜不驯,看谁都不服气。 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嚣张肆意的男人愿意为你敛下所有锋芒,他低下头温柔起来暖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走进她心窝窝的男人。 他刚换好衣服,刚准备商量去哪里,就听到有人的敲门声。 “邬旅长,您在不在,听说您这里有人探亲,您不是没结婚吗?” 邬云霆脸色一黑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眼神还往房间里瞅去。 “呦,这就是您的对象吧,长得可真是好看,这衣服俺都没有见过,看来也是有钱人。” 封墨言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衣服,特别是不熟悉的人,往后退了几步,顺手把包裹拉上拉链,衣服放进衣橱里。 “霆哥,一会你带我去周边走走,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中午就在你们食堂吃饭,我想看看伙食如何,不然我不放心。” 邬云霆走进去牵着她的手,对着来人面无表情:“李嫂子我跟我对象要出去了,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李嫂子眼神打量着封墨言,就好像是在看什么货物似的。 “旅长,去食堂吃什么,就在咱们家里吃,不浪费钱,而且还吃的饱。” 第154章 怒怼无边界之人 封墨言的笑容不达眼底,甚至是有点清冷:“这位是李嫂子是吧,我是邬云霆的对象,我这个人自小被父母宠惯了。 吃饭挑食的很,每顿必须带肉,而且是五花三层的那种。 我必须吃白面馒头或者是白米饭,粗粮辣嗓子,我是一点都吃不下去。 我每天喝三顿麦乳精,一顿红糖鸡蛋,不知道您家里怎么吃的。 我怕我到您家里开始挑剔了,传出去你抠门,家里伙食不好,那就不好了。” “也就霆哥宠着我,惯着我,不然的话,我估计这辈子没人养得起了。” 李嫂子被吓得都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吃法谁养得起,这比国家领导人吃的还好,她坐月子都没吃那么好。 怀里的孩子支支吾吾的,黏糊糊的鼻涕脸上都是,让她无法适从。 “我说大妹子,你还没有嫁给小邬,你这太大手大脚,不会持家,改天嫂子教给你怎么省钱,肯定存下一大。” 封墨言翻了个白眼,真是无语的很,丝毫没有边界感的人,看着邬云霆仿佛都已经习惯了,看来这婆娘经常来骚扰。 “李嫂子,你听不懂我说话吗?你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就来这里说教我。 我花的钱那都是我自己赚的,我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比你老公一年的工资都高,你哪来的优越感来教育我。” 门口噗嗤有人笑出声,看着屋里的人看过来,她尴尬的笑了笑:“云霆这就是你那个小对象,果然是个标志的人,我是云霆的婶子,我叫齐霜。 你卫叔害怕你招待不好墨言,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晚上去家里吃饭。” 封墨言知道卫峥跟邬家的关系,自然不会拒绝,“好的婶子,早就听霆哥说卫叔和婶子对他照顾有加,刚来军营这边多亏了您。” “我是小辈,就是您不说,我改天也得上门拜访。” 看看人家这话说得,听着就有家教,这哪是16岁,说是26岁都有人信,这孩子还没了父母,真不知道人家怎么教育的。 听说还开了厂子,跟部队做生意,她真是羡慕死了。 “婶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云霆真是有福气,那你们晚上一定来,我赶紧去买菜。” 齐霜看了眼李嫂子眼神带着不屑:“你在这里又做什么妖,我告诉你,你们家那个妹妹如果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丈夫肯定是要退伍,到时候我要看看你婆家还能不能容得下你。” “墨言,别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云霆这孩子好的很,从未跟女孩子有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你放心就行。” 封墨言点点头,“婶子放心,国家替我审查过了,我放心的很。” “李嫂子您要不挪个尊体,我们要出门了,这里挺干净的,不需要打扫。” 以为谁看不出似的,眼神都快盯死在包裹上了,这里都是肉,那香味自然是浓厚的,就是不给,谁敢说她一句。 齐霜走下楼那叫一个开心,那小丫头真是嘴上不饶人,跟云霆那小子还真是一样。 啧,只是那丫头长得太好看了,自己的儿子怎么没有这个福气,气死人。 李嫂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带着不甘心,那身衣服,那手表,她见都没见过,肯定值很多钱。 邬云霆是她盯了很久的苗子,给小姑子准备的。 如果小姑子嫁过去那自己的儿子,女儿未来就不用操心,丈夫的前程那不是顺风顺水。 可是对方一毛不拔,根本就没机会。 这次又来了个对象,还长得如此勾人,真是麻烦。 邬云霆走下楼才低着头跟封墨言说话,语气带着几分的小心:“李嫂子我已经拒绝很多次了,现在宿舍紧张,我没办法换,我下次就去跟小兵一起住,不在这里住了,省的被骚扰。” “这倒是不至于,小兵那里毕竟人多,都不习惯,只是她到底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妹妹嫁给你,还是说这是她男人的意思,为了尽快的升职?你可要搞清楚了,不然把你给砸进去,不值当的。” 封墨言不想把人往坏处去想,可是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得不去考虑。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她就住在楼的那头,离得很近,她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估计也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她那个小姑子就是个眼高手低的,长得又丑,又邋遢,到处闲逛,不是看这个男人,就是看那个男人,部队早就想把她赶出去。” 封墨言没想到民风如此严谨的年代,还有人如此豪放。 两人漫步走到训练营地,有人赤身裸体的摔打,丝毫感觉不到冷,可是看着这身手有点落后。 在近身搏击时得不到什么优势,而且对方的出手也有问题,他似乎是脊椎受过伤。 “那个高个的士兵是不是受过伤,他的脊椎有问题,再训练下去也没有效果。 如果以后被人击中脊椎,只有一个瘫痪的下场,他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 邬云霆心里一惊,从未听说过他受伤,难不成他隐瞒了伤势,他对着远处喊道:“吴瑞过来一趟。” 吴瑞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跑过来:“报告,队长你叫我。” “你是不是脊椎受过伤,为何没说。” 吴瑞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没有受伤,我身体一向很好,不然今年也不会被选进来。” 封墨言转着到他身后,对着他的脊椎捏了下,其他人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吴瑞就嗷的一声叫出来。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女人碰我做什么。” 邬云霆上去给他一掌:“你嫂子给你看脊椎,你受伤了不知道吗,再耽搁下去你就废了。” 吴瑞还是不相信:“绝对不可能,我从小没受过伤,怎么会脊椎受伤····” 刚说完就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对,我十五岁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当时很疼,第二天就好了,也就没在意。 我记忆中就那一次摔了,可是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影响我的生活。” 封墨言对着他指挥:“你转过身坐在地上,盘腿。” 她伸出手,对着他的脊椎按下去:“疼吗?” 吴瑞摇摇头。 她再次用劲,双手点了下穴位,吴瑞弓腰眉头皱在一起:“嫂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疼啊!” 封墨言知道怎么回事了,“中午吃过饭,你带他来我这里,我给他针灸复位就行了。” 吴瑞站起来,那叫一个兴奋:“也就是说我死不了,也不用离开部队了。” “我没说你要离开部队,只不过这次不治疗你的确是当不了多久的兵。 毕竟你训练多久身体的肢体跟不上,速度,力量,方向都比其他人慢半拍,这是致命的。 一旦你行动中落入其他人手中,别说反击了,只有被宰的份。” 第155章 女主力压全场 齐远这个时候从远处走过来:“小嫂子要不要教我们几招,毕竟我感觉小嫂子比我们学的厉害。” 封墨言看了眼邬云霆,对方点点头,守在一旁,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跟你们学的不一样,你们可以看看,学会多少你们自己悟吧!” “你们这里身手最好的是谁,跟我对练怎么也要找个有挑战意义的。” 不少人都不知道封墨言的身手,有的不是邬云霆手底下的人都在吐槽,脸上的表情带着耻笑。 “邬旅长这有点过分了,这探亲就探亲,怎么还带来训练场,这里可是男人的战场,一个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太掉价了。” “是啊,我们这里都是男人,还光着膀子,真是不害臊。” “那个吴瑞居然还让她碰,说会什么针灸,真是不嫌臊得慌。” 齐远听见就要上去反驳:“你这个小鳖孙,你说什么,嫂子是医者,医者的眼里有男女吗?” “人家从小在军营长大,你以为像你这个人一样无知。” 封墨言走到那两个人面前,“瞧不起女人?你知道上一个瞧不起的人在哪里吗?” 对方丝毫不胆怯:“在哪里?” 她忽然举起双手,仿佛一个枪的姿势,砰的一声,“他死了,就是这样死了,刺不刺激。” 那个士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少吓唬人,我又不是被吓大的,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还能枪毙人不成。” 封墨言往后退了几步:“你们两个一起上,如果我输了,我免费给你们军营供应防冻膏,如果你们输了,那你们以后见了我就要尊敬些。” 她脱下身上的棉袄,头发扎成马尾,对着他们两人勾勾手指:“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们两个,那么多人看着,总不会是后悔了吧!” 两个士兵被激起来了内心的自尊,从后面站起来:“比就比,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军人还没有你一个女人的身手好。” 邬云霆队里的人本来要阻止这件事,却被齐远他们几个给拦住。 “放心,小嫂子处理那些人根本就不会使力,那些小鳖孙也不看看小嫂子的父亲是谁,就来找茬,真是找死。” 不少人围着齐远站在那里,“齐副营快说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小嫂子什么来历。” 齐远看着队长没有往这里看,怼着头跟那几人闲聊,听完后几人的神色不明,突然间就笑了,咱也不知道笑什么。 封墨言今天穿的可是紧身衣,那身条可不是一般的好,就是邬云霆也看迷了眼,这是自己的媳妇,真好看。 两人看着封墨言都做好了战斗的架势,“希望这位同志失败了不要让旅长找我们的麻烦,毕竟我们还要在军营里待着。”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攻击。 估计对面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封墨言的一脚给踹倒在地,现在可是冬天,那个地可见一个硬邦邦的,谁摔谁痛。 另一人看到此情况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小擒拿,格斗,能上的全部都用上,可是对方连地方都没有动,可见功力深厚。 这边的人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卫峥带着姜玉龙和几个领导往这边走,看见这里也停住了脚步:“姜团长那里发生了何事,现在不应该是训练的时间吗?” 姜玉龙离老远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唾弃发小真不做人,把媳妇带来训练场就算了,还让人家亲自上场,估计这人心里乐坏了。 “师长,那个长头发的女同志就是云霆的对象封墨言,听说她这次是来探亲,陪云霆过元旦,前几天给咱们捐赠了几千盒的冻疮膏。” 卫峥可真是来兴致了,“走,咱们去瞧一瞧,我还真是好奇云霆到底找了个什么对象,能让老领导显摆个没完。” 一行人刚到就看到两个士兵被人踹了出去,身上可见一个狼狈,可是偏偏看不见脸上的伤痕。 “以后可不要小瞧了女人,我是女人不假,可我是军人的后代,谁也不能小瞧我。” 邬云霆给她披上衣服,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中带着冷意,“就这样的身手还看不起女人,她再训练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就是我在她手下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所以作为战士现在不流汗,那你以后只能流血,让你父母家人流泪。” “说得好。” 后面响起了掌声,周围人,包括邬云霆也站直身子敬礼,“师长好。” “小同志身手真是不错,怎么不去当兵,这可是一个好苗子。” 封墨言索性就不戴帽子了,围上围脖,显得脸更小了:“我不当兵一样可以给国家做贡献,再说了我家里这不是有一个当兵的,总要有一个人顾前方,一个人顾后方。” 卫峥一时间没想过来啥意思,看着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邬小子,这才明白了,感情人家就差一个领证,小年轻真会玩。 “看你刚才身手不凡,不像是部队正儿八经的功夫,你爸教给你的?” 封墨言闻言点点头:“我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老师傅学,等到我长大了我父亲就亲自教给我。 只不过因为我之前爱读书,不爱动,懒得很,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这个,如今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动起手。” “不过现在军营里的军体拳,擒拿都比较柔和,速度力量不够,如果他们两个的力量足够强的话,我估计也得受点伤。” 卫峥看了他们一眼,很明显眼神里带着不乐意,甚至是感觉丢人:“这是谁的兵还不赶紧带走,在这里丢人现眼,打不过人家就躲着点,人菜又爱现眼。” 卫峥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要不你们两个过过手,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演示的,刚才离得远。” 邬云霆不乐意了,这脱衣服穿衣服多冷,小姑娘该感冒了。 “领导,您这......” “你给我闭嘴,我没跟你说话。” 这人有了媳妇什么都不顾,他这也是为了军营好,他也发现其中的弊端,可是从未有人提起过,也没有说说过改革。 这一次就让其他人看看,哪里存在缺陷,不然军营大比的时候,自己出丑可就麻烦了。 第156章 男女主大比 “墨墨是领导非要如此,我......” 卫峥看见他这样真是没眼看,“赶紧的,你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人家墨言都没说什么。” 封墨言直接把外套脱了丢给姜玉龙,对着邬云霆勾勾手,“快点,速战速决,不然一会赶不上吃饭了。” 邬云霆脱了军大衣,穿着保暖衣倒是显得身材更好,胸肌很发达,宽肩窄臀,这腰臀比,真是让人羡慕。 “墨墨,你要手下留情,我可是你对象,打人不打脸。” 封墨言没管他唧唧歪歪的声音,而是看着旁边观战的一些人。 “你们看好了,这几个招式融合了传统的武术和小擒拿,一定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一招制敌。 如果你处境艰难,实力悬殊很大的情况下,也可以绝地反击。” “这是部队一直都在使用的军体拳,但我的速度会加快,爆发力放在拳头和脚上自然不太一样。” 两人你来我往的,就像是花把势,可是懂门道的人就会看得出封墨言一直在给邬云霆喂招,就是让他快速学会里面的精髓。 半个小时,众人就像看了一场戏,意犹未尽。 两人出了不少的汗,邬云霆赶紧给她穿衣服,“晚上给你熬一碗姜糖水,千万别感冒了祖宗,我就不该带你来这里,累了吧。” 卫峥算是明白了,这就是老房子着火,看媳妇像个宝贝,非要捧在手心里看着才行。 “我就说老领导怎么一直夸你,的确有真本事,你那药膏是真的好,就是有点贵。” 封墨言低笑,“贵有贵的道理,只要好用自然有这个价值,在外面买您要花双倍的钱不一定买的到。 不信的话,可以去各大的供销社问问,就是哈市也有柜台在卖。” 卫峥瞪大了眼,这小丫头不得了,这还嫌便宜,外面卖的到底多贵,那她不是老有钱了,这邬小子怎么就那么好运气。 封墨言小脸通红,看了眼后面围观的人,扯了下他的袖子,对方绷着脸。 “还不赶紧训练,就那样的身手还拿出来真不够丢人的,出去别说是我的兵。” “每人十公里,结束后两人对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不然就窝在军营别出门好了。” 然后他就潇洒的牵着媳妇走了,就连齐远返回来都没见到人,这队长是真粘人,这刚想找嫂子看下动作,这人就没了。 在军营没有结婚可不敢牵手,可邬云霆不愿意,满脸的委屈。 “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丢人,是不是感觉我在部队地位也没那么高,所以你不喜欢我了,对我不崇拜了。” 这哪跟哪啊! “我只不过害怕你受处分,咱俩没结婚就在军营牵手,人家会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瞎说,我是正大光明谈恋爱,我打了结婚报告,组织同意的,只不过我媳妇还没长大罢了,谁敢说什么,嘴打歪。” 她仿佛看出对方有点小傲娇,脸上带着喜悦和兴奋,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劲头。 “话说那两个小士兵的长官跟你不对付啊,我看着他们就是明摆着找茬,那个长官就坐在后面缩着也不出来。” 邬云霆手里拿着她的手指来回的摆弄,就好像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骄傲的眼神里透着不屑。 “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在乎,部队有明确的规章制度,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我。” 两人拿着饭盒到达食堂的时候,人还没有多少,封墨言看了眼今天的饭食,有两个荤菜,其余的都是素菜。 肉也就是猪肉粉条,一个是红烧肉,切的很小的那种,不过闻着挺香。 “我们两个两荤两素就行了,我那里还有菜,到时候一起吃。” 邬云霆也知道她说的意思,有好吃的他自然不愿意委屈小姑娘,只要不涉及信仰问题,他都可以顺着。 食堂的大叔很热情,“呦,旅长这是您对象,这姑娘真漂亮。” 封墨言微微一笑迷人眼,“是的大叔,云霆跟我说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今天特地带我来尝尝,还没吃我就闻到味道了,果然香。” 这后面的人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这样夸人的,这食堂的饭菜有那么好吃吗? 这大叔真实诚,夸一句多给了一勺红烧肉,“你看吧,以后多夸人有好处的,这就是嘴甜的好处。” 邬云霆牵着人往回走,不少人停足观望。 “那就是邬旅长的对象,长得很好看,身材前凸后翘的要什么有什么,她穿的衣服我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看着就高级。” “听说旅长的对象条件不错,咱们用的那些冻疮膏就是人家发明的,我太佩服她了,只有那样的人才,才配得上旅长那样的男人。” 她们是艺术团的姑娘,平时最喜欢八卦,特别好奇那些年轻的军官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最引人注意的肯定是邬云霆,毕竟他年轻,前途无量,更不要说他背后的家族,可是在皇城脚下,谁不奢望下。 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姑娘,身上穿的邋里邋遢的,眼神瞥着那道身影,嘴里嘀嘀咕咕的。 “不过就是狐狸精罢了,等他反应过来,就知道谁才是那个最合适他的人,这样的男人应该配我才是。” 对面的人端着盒饭直接离开,真影响食欲。 两人回到宿舍,这里没有饭桌,只能在他办公的地方吃饭,一个人坐在床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封墨言从空间里拿出来小鸡炖蘑菇,红烧排骨,还有一份酸汤,这是邬云霆最喜欢喝的,说是开胃。 虽说已经知道对方身怀宝贝,可真当看见的那一刻还是会被吓到。 “你这样不会对身体有妨碍吗?而且这玩意还是热的,你那里还可以做饭?” 封墨言哦嗤笑出声,这人可真是可爱:“这里面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可以保温,我昨天晚上给你做出来的。 食堂的吃多了嘴里也没味,更不要说油水了,正好可以给你补补身体。” 邬云霆尝了口,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昨天那么晚来,还辛苦做饭,你不必如此。 如果跟着我让你的生活质量变低,让你更辛苦,那就是我无能了。” 封墨言没说话,只是一直给他夹菜。 她是知道不必如此,可是她既然认定这个人,如果还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她感觉什么爱情都会被消耗殆尽。 她上辈子是没感情的杀人机器,可是她又不是不会接受外界信息,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几本爱情小说学来的手段,还是挺管用的。 男人不就是想要时时刻刻被人惦记着,拿捏着,管着,再加点欲望,他又不缺钱,不缺权的,可不就是一个可人的女朋友。 但她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底线,时刻记得自己是谁,就算是为人妻,为人母,她依旧是丰家的族长丰墨言。 她有自己的骄傲,有野心,有目标,男人绝对不是自己路上的挡路石,只能成为遮阳伞。 邬云霆看着她吃的很少,以为是身体不舒服:“你怎么吃的那么少,是不是今天受凉了,我就不该答应他们比什么身手。” 封墨言把饭推给他:“我吃饱了,一会喝碗汤就好了。” 邬云霆直接喂给她,对方直接摇摇头:“我真的不吃,一会就凉了。” 第157章 持续拉扯 两人刚收拾好,就看到吴瑞走进来,还带着点紧张:“嫂子你在哪里跟我针灸,是不是这一次就好了。” 封墨言看了下这里的床铺,环境也是可以。 “这里也行,只不过你针灸后三天不能洗澡,一周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你的脊椎还是会复发。” 邬云霆微皱眉头,这小子的确是一个人才,心里有股狠劲,也不服输,很像当初的自己。 “你就听你嫂子的,我给你批假 ,训练后期补上就行,总好过你年纪轻轻就残了。” 吴瑞没说话,心里也担心,这个年纪真的残了,那对家里,对自己都是无比的痛心。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宁愿在任务中牺牲,也不能残废活着。 封墨言看着他后背的脊椎,已经有明显的错位,这次下针还必须一次到位,不然下一次恐怕谁也拯救不了。 她拿出空间里的金针,已经被灵泉水浸泡过,上面泛着微光。 “队长,这疼不疼针灸,我人生第一次。” 邬云霆冷言冷语:“一个大男人,扎个针怕什么,怂得很。” 吴瑞感觉队长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长的针扎在身上没感觉,那才是真正的残废了,他浑身紧绷着。 封墨言伸手拍了下一个穴位,身体瞬间放松了。 吴瑞这个时候心里就有点惊恐,这嫂子到底是什么人,就拍了下自己,身子一下子就软了,真是那种软了,他不会不行了吧!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的手飞速的扎着,从上到下密密麻麻都是,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这针灸疼不疼。 封墨言看着他的小表情,低笑出声:“疼不疼,你到过年的时候就知道了。” 邬云霆转过身不看她的眼睛,立马泛着星光和调笑,他的控制力太差,这一个笑容就让他缴械投降。 半个小时,吴瑞缓慢的迈着步伐走回宿舍,这二人往军营外走去。 “你下午估计还有事情处理,我先回去招待所休息,你晚上来接我去卫叔家里,可行?” 邬云霆坚决否决:“我送你回去,不然我心里不放心,现在是休息时间,出去一会没关系。” 封墨言也只不过是客气下,毕竟自己都来找他了,送她回去那多正常的事情。 两人牵着手走出去,警卫换了个人,依旧很年轻:“旅长好,嫂子好。” 邬云霆点点头,牵着她的小手往招待所走去。 他嘴里一边跟她分享着这边的环境和一些有趣的事,“等你夏天来的时候,这里肯定有很多的瓜果,或者我给你送去也行。” 封墨言扭头看着他:“你就不怕我下一年就回城,就剩下你自己在这里,那就真的异地了。” 邬云霆微愣,随后又恢复正常,摸了下她的秀发,丝毫不介意这件事。 “没关系,我保证在你回城后,我不会超过半年,一定会回城,毕竟我想要给你最好的婚礼,哪怕是在这个年代奢靡之风是罪恶的年代。” 这是他唯一珍贵的宝贝,不希望因为时局各种的借口来糊弄婚事,这是对她的不负责任,哪个姑娘都希望风光出嫁。 封墨言笑了笑,看着脚底的白雪,今天的靴子算是白费了,脏兮兮的。 邬云霆看见她这个小动作,他很早就发现,这小姑娘一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就会有点轻微的洁癖。 而且嫌弃的时候就会轻皱鼻子,就像是一只小猫。 江柔看着两人一块走进来,还带着些吃惊:“呦大妹子,你对象竟然是邬旅长,你可真是有眼光。 我们旅长那是众多女子盯着的,这下子真是有主了,我之前还担心邬旅长一直单身呢!” 邬云霆在这里好多年,肯定认识招待所的人:“江嫂子,我对象年龄有点小,还希望你在这里多照顾下她。” 江柔看着手里的水果,那是乐不思蜀,这两个人都挺大方的,第一次看见这旅长笑的如此不值钱。 “没问题,这妹子我喜欢的很,保证给你看的好好地。” 两人往上走去,江柔不得不提醒下:“旅长注意时间,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唰的一下两人的脸都红了,封墨言伸手在他大腿上扭了他一下,可是太硬了,根本没什么作用。 可是对于邬云霆来说,却是致命的吸引,就感觉有一双小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摩擦,轻轻地揉了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刚打开门,封墨言还没说话就被人给按在门上,就连呼吸也被抢夺走。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嘴角还带着银丝。 “你怎么如此粗鲁,我的嘴都肿了,一会怎么下去。” “下去做什么,就在房间休息,外面多冷,如果不是不合适,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邬云霆给人脱了鞋,放在床上,“幸亏袜子没湿,不然的话,脚肯定冰凉。” 封墨言脱了外套看着他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自己:“我是很丑吗,你为何不敢看我。” “谁让我自制力差,我怕我又禽兽了,一下子忍不住那就麻烦了。” 可是谁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怀里多了个人,温暖又磨人。 邬云霆那叫一个折磨,二十分钟后,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 封墨言看着他的裤子:“你确定你这样可以吗?要不你去卫生间处理下。” 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打开窗户吹下风,一切的欲望都被吹走了:“没事,我忍得住,不过下一年我就不确定了,毕竟你会越来越好看。” 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的大胆,就差那么一点,他就······ “你好好休息,六点的时候我来接你,我们去卫叔家里吃饭。” 封墨言也感觉有点困,跟他摆摆手,转身便睡觉了。 邬云霆走到楼下就看到江柔的调笑,仿佛看破了什么秘密,邬云霆脸不红心不跳的:“嫂子我对象现在睡着了,麻烦您多注意下。” 江柔愣了下,连连点头:“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邬云霆来时的那条路,已经被轻薄的白雪给掩盖住了,可是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心里也有了放不下的东西,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放在一年前有人跟他说,女人会让他留恋不舍,会让他牵挂,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是这样的人却出现了,还闯进自己的心里。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奇妙。 第158章 开黄腔 家属院 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女子对着李嫂子发火,一杯水直接倒在脚上,李嫂子发出剧烈的尖叫声。 “巧慧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大嫂,这鞋刚买没多久,你这样会毁了的,你能不能爱惜些。” 巧慧挠了挠头上的油发,甚至是还闻了下味道,一脸的陶醉。 “李招娣赶紧给我烧水,我要去洗澡洗头发,打扮的好看些,然后才能嫁给云霆哥哥,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我嫁给他吗?” 李招娣心里想要否认这件事,可是看到小姑子的眼神,她胆怯了。 “是,我可以帮助你嫁给他,可你必须让你大哥不准把钱往家里寄那么多,我们这已经不够吃了,更不要说给你准备嫁妆。 爸妈在家里用不了那么多,肯定被老幺抢走了,他那个媳妇最奸诈,肯定把你的嫁妆钱给贪污了。 你要知道谁跟你远近,谁能让你嫁进一个好的婆家,这才是最重要的。” 巧慧翻了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不就是嫌弃大哥给家里钱了。 其实她不知道,大哥早就没寄回去,这钱到底给谁了,她好像快要找到那个线索,大哥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快去烧水,把我伺候好了,我肯定给大哥说好话。” 李招娣背着孩子往外面的厨房走去,好几家都混合在一起做饭,一片乱糟糟的,甚至是还散发出一股油腻味。 她伸出头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这人不是去陪着对象吗,怎么还一个人回来了,难不成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在这里住。 也是两人还没结婚,不能在军营住宿,这可是一个好的时机。 正好小姑子要洗澡洗头,这下子打扮的香香的,在加点东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是一头牛也降得住。 邬云霆回到宿舍,就看到裴海洋站在门口:“我妹妹什么时候回去,听说上午给你挣了好大一个面子。 你臊不臊得慌,居然让我那么可爱温柔的妹妹跟你你对练,你也不怕伤到她。” 邬云霆打开门,房间依旧空荡荡的,却感觉哪里不太一样,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墨墨给你准备的衣服,你在我这换上,最好穿的时候避着点人。” 裴海洋已经习惯了,看着手里柔软的衣物,心里暖洋洋的。 “墨墨说了,你父亲和弟弟在厂子里干活,没人去找麻烦,生活很好,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墨墨彻底的走到上面视线中,你们家回城也就不远了,你升职是迟早的事情,让你不要着急。” 裴海洋叹口气:“我这哪是生气不能升职,我是搞不懂这到底为什么,好好地中医变成了····” 邬云霆也无法说什么,也无人说得清楚,这就是时代的悲哀。 那边吴瑞回到宿舍,老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是残了似的。 距离不远的小兵眼神带着不屑:“吴瑞你不会真的去针灸了吧!你脑子被驴踢了,一个女人的话你也相信,把你弄成残废你就完了。” 刚针灸完的确是身体不适应,有一个小时麻痹反应,可现在他感觉得到不一样,之前他不敢平躺着睡觉,总感觉喘不上气。 可这一次却舒服的很,呼吸通畅,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不同。 再说了针灸是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人强迫的,就算是出事那也是他的责任,跟嫂子有什么关系,这小鳖孙又开始找茬了。 “我告诉你莫要嘴里喷屎,我只不过是休息几天,跟嫂子有什么关系,你再敢胡说,小心我翻脸。” 他本来在这里待着好好地,这个小鳖崽子在他们宿舍叨叨个没完。 那人感觉被一个女人打了很丢人,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不会是看到一个女人就心动了,那样的女人也就是被人玩的份,你生气做什么。” 结果那人还没说话,直接被人暴打。 “混账,你说的是人话吗?” 齐远还想着队长让他来盯着吴瑞,千万不能训练,这刚到这里查看了下,就听到这句话。 “那是我们旅长的对象,那是我们兄弟的嫂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喷粪,你的领导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那人被打的鼻子喷血,瞬间就蒙圈了:“不过是个女人,你们至于吗?” 齐远拎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手里的药膏:“你还有脸用这个东西,你用的这个可是我们嫂子亲自研究出来的。 我们军营那么多人,嫂子扛着压力送了几千盒,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卖出去那可是几万块,你这辈子能赚到几万块吗?” “你还不屑,我嫂子那是烈士后代,父亲是封乾前辈,母亲墨瑶前辈,你哪来的勇气瞧不起人家,比起嫂子你就是个废物。”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领导到底管不管这件事,不然,我就上报领导,不能让功臣寒心。” 那人不过就是个兵崽子,最近跟上面的一个领导关系走得近,嘴巴甜一些,谁知道一时间就忘了管住嘴。 “齐副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吴瑞躺在床上,语言带着阴冷:“你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还开黄腔。” “齐副营你帮我去告诉旅长一声,是我害了嫂子,改天我一定赔罪。” 齐远看了眼他,后面的几个小兵直接把那个人带走,甚至是还用了狠劲,这样的人真是活该。 他们旅长都成老男人了,这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这人还在后面说坏话,真是该死。 他们虽然是在东北这边,可是封乾的名声谁没听说过,那可是京都的兵王,战无不胜。 第一批特种兵的领头人,没想到嫂子是他的女儿,真是不失风采。 邬云霆坐在办公室,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手腕上的手表被他来回的抚摸着,好像是什么珍宝。 姜玉龙看了眼,漫不经心的说话:“你什么时候买了块新表,看着像是新款,没见过。” 邬云霆贱兮兮的在他面前显摆了下,随后放在手心里把玩着:“我对象刚送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姜玉龙感觉他不应该说话,这张嘴就应该闭上,说什么说话,真是该死。 不一会,刘亮惊慌的跑来:“报告,旅长出事了,齐远和下面的小兵打起来了,而且对方还是江营长队里的。” 邬云霆坐在那里没动,部队里面打一架多正常的事情,又打不死人。 “齐远不是冲动的人,到底因为何事。” 刘亮难以启齿,他也感觉那人挨揍很正常:“旅长,那小子坏嫂子名声,被齐副营给听到了,就被打了。 这是咱们班里人都听到的,对方还说吴瑞之所以躺着就是被嫂子给扎瘫痪了,甚至是开了黄腔。 我们都是受过嫂子恩惠的人,怎么看得下去,这不就打起来了,估计现在闹得挺大的。” 第159章 邬云霆的狠厉 姜玉龙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手里的茶缸子来回的转动着,铛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江大山这是想要撕破脸,自己的本事不行,居然玩起了人心,真是没脸没皮。” “谁不知道他出任务一直把新人往前推,造成了小兵受伤,部队看在他是个老人的份上,给了一次机会。 这一次居然从后方找茬,真是心都是黑的,真是让人看不起。” 邬云霆看着眼前手表,心里抽动了下:“玉龙,这里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下一年我准备回去了,毕竟家在那里,兄弟咱们也要带走的。” 姜玉龙端起杯子喝光了水,穿着军靴站起身跺了跺脚:“走吧 ,会一会那个鳖孙,我就不信了,有你我在,谁敢动嫂子一点,杂碎。” 他们都是从小在大院长大,被家里宠到大,甚至还见过京都的变迁,不管是黑的白的都会涉及到,心的本性就是野的。 如果不是邬云霆的实力高,肯定也不会玩到一起去,他心里承认的嫂子,那就是自家人,谁敢欺负了。 他们这样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护短,不讲道理。 两人到的时候,卫领导坐在那里,脸色发黑:“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吃饱撑的,居然还动手,齐远你一个副营长跟下面的小兵动什么手。” 齐远还想要说话,却被开门的声音阻止了。 “领导,这件事涉及到我和家人的名誉问题,跟我下面的人无关,还请您问清楚过程再说。” 卫军长最害怕这小子一本正经的说话,看来是不打算轻饶。 “旅长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小兵不知道规矩,开个黄腔没什么严重的,况且您的对象才16岁,本来就没有行医资格。 这一旦把人扎坏了,我们怎么跟家属交代,小兵就是心直口快,我让他道歉可以吧,这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事。” 江大山一脸的憨实,可是眼神却透着奸诈,这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 就是刚才严肃的卫领导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他惹不起这狼崽子,还是躲着比较好。 那个小兵一脸的讨巧:“旅长是我口直心快说错话了,我也挨打了,我给嫂子道歉行不行。 毕竟作为军属这点度量还是要有的,这以后还要在军营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翻了也不好看。” “齐远,把他说的话重复说一遍,我要知道我对象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人这样侮辱。” 邬云霆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看着随意,可是给人带来的薇娅不是一星半点,就是卫领导也感觉不对劲,这家伙不会是往死里整人吧! 他想起来这人刚进军营没多久,一个人一直挑衅他,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在几天后申请退伍。 对方还是部队重要培养的人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军营,跑的比谁都快。 他那时候怎么调查都没调查出来对方做了什么,那人就好像真的是自己退伍的。 从那开始他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温顺的,就是一头隐藏自己的野狼,一旦惹到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连对方路上开黄腔都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就是卫峥都坐不下去了,他已经预料到结果,江大山的军营之路已经到此结束,想升职没有任何希望。 更不要说家里还有一个那样的妻子和妹妹,卫峥深深的叹口气,幸好自己没有掺和这里面的事情。 邬云霆抬起眼看了下江大山,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人是你的兵,你就是这样教育的?真不愧是军营最蠢的一个人。 一把年纪了还在营长的位置转来转去,干不下去就赶紧回家看孩子,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唰的一下,众人就看到江大山的脸都变了,有一种黑,有一种白,谁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 “邬旅长我尊敬你是领导,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邬云霆手里的杯子直接砸过去,额头上立刻青了一块:“邬云霆你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你对象本来能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你看看那些小兵都在议论什么,心里哪有什么训练,这哪是探亲,这是来扰乱军心。” “你怎么不说你对象的问题,小白说的错吗? 你对象就该老实的在家里带孩子,来这里又是对练,又是在一个房间里腻腻歪歪,那都是噱头。” 邬云霆实在是听不下去,对着他的脸上去就是一拳头,修长健硕的腿在他的身上胡乱的踢着。 底下的人嗷嗷叫,没人敢拦着。 “邬云霆我要告你,你这个疯子,你这是违法军纪。” 邬云霆脸上带着狠厉:“你应该庆幸现在杀人犯法,不然,我一定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邬云霆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你媳妇撒泼打滚要的那冻疮膏,那可是我对象研究出来的,你心气高你别用。” “我告诉你,我对象就是有钱,我也有钱,那是因为我们拼命挣钱,那是我用实力赚出来的。 总好过你,把一个小兵推出去挡子弹,你真是有种的人,你晚上不害怕吗?” “我还告诉你,我对象是烈士子女,人家父亲是第一特种兵队长封乾,你算老几。 她如果进部队,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情,杂碎,废物,没用的东西。” 小白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厉害,就这样的背景他得罪不起。 邬云霆擦干净手和皮鞋上的脏东西:“领导你看着处理吧,我要去接我对象了,晚上见。” “江大山你祈求千万不要被我抓住把柄,不然,你的军营就到头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姜玉龙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神早就说明一切,他从进入部队就跟邬云霆形影不分,就是住的地方也在隔壁不远处。 “领导,我晚上也去蹭个饭,先走了。” 他揽着齐远的肩膀带着一起走,卫峥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静盯着江大山和小白。 “说吧,今天的事情到底谁指使的,我不相信小白会平白无故的说一个女人。” “江大山你真的以为上一次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吗?如果不是你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会让你留下来?这对那个小兵不公平,你明白吗?” 江大山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军长,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我跟邬云霆又没仇,怎么会那样做。” “我不害怕您调查,上一次我只是不小心把人推出去,我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卫峥看着他真是死鸭子嘴硬,深深地叹口气:“你等着处理吧!” 第160章 他的心理防线 邬云霆从办公室出来后,看了眼齐远,“下次不要那么莽撞,打人也要学聪明点,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顿就行了。 你这正处于升职阶段打什么人,我会跟上面说一声,别放在心上。” 齐远一点都不在意,挥了挥手:“队长,没事的,这才哪到哪,我皮糙肉厚的,升职下一年也可以,不着急。” 姜玉龙上去给他一脚:“什么不着急,着急的很,官职高了选择性就高,你懂不懂。” “云霆,你先去找墨言,这里我会处理好的,保证他好好地。” 邬云霆对于他的手段很信任,不然也不会成为二十多年的发小,走到宿舍那里,就听到一个惹人烦的声音。 “霆哥哥你去哪里,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玩。” 邬云霆瞥了一眼径直的离开,顺便还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霆哥哥你别走啊,我晚上等你回来,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 江巧慧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更兴奋了,只要今天晚上的计划成功,一切都水到渠成。 她可是村里最美的姑娘,不信霆哥哥不上钩。 她娘可是说了,男人都喜欢主动的女人,喜欢屁股大的,好生养,她听说邬家在京城可是大家族。 如果她成为了官夫人,那就是享福的人,一辈子吃喝不愁,谁还不得捧着她。 这人还在臆想中,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你可真不要脸,人家小邬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臭瓜烂灶,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 邹老婆子怎么就那么烦人,要不是看在她儿子是大哥的上司,才不会在这里忍着。 “我告诉你老太婆,等我得到了他,第一个就是开了你儿子,让你在这里嘚瑟,回家种地去吧!” 邹婆婆人虽然老了,可身板好,眼神清明:“哼,你这样肮脏的人,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等着下地狱去吧!” 她迈着小步伐,提着菜篮子回家去了,江巧慧就听到砰的一下关门声。 她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对着门口吐了几下口水,扭着屁股回家去了。 邬云霆到的时候,封墨言还在房间睡觉,他打开门,就看见她乖巧的像个娃娃,手心痒痒的。 直接坐在床边摸了下她的脸,下一秒邬云霆直接被扑倒:“你说你才离开我多久你就来了,那里不忙吗?” 邬云霆看着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的姑娘,胳膊用力的紧了下。 “刚处理完事情,我的心脏他就告诉我想要见你,然后我就直接过来了,我是不是很听话,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封墨言从他身上坐起来,刚挪动了下,就听到闷哼声,吓得她不敢动了:“你不至于吧!” “很至于你,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封墨言直接把人带进空间,她感觉邬云霆情绪不对劲。 在空间里不用担心有人发现,而且时间的流速也不同,把人压在床上,轻轻的啜了一口:“发生何事了,你不开心。” 邬云霆看了眼四周,这是一个非常豪华的房间,让他身体有点紧。 “这就是你所谓的空间,那个装宝贝的地方,我进来没关系吗?” 封墨言躺在他怀里,摸着他的胸肌:“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扫兴了,毕竟你都····” 邬云霆拉过被子两人就开始交流了,但也是浅尝截止。 封墨言眼角带着妩媚,就像是一个刚宠爱过的妖精,让他不敢直视。 “你真是个妖精,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憋死了。” “那如果是这样帮你呢,你会不会被刺激到。” 邬云霆赶紧抓住她的手,身体紧绷着:“好了,别闹,一会伤到你就不好了,我说过没结婚我是不会碰你的。” 封墨言对于这件事没什么情结,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在这个年代貌似是18岁才可以领证结婚。 两人在那里散步,看着她种下的药材和粮食,水果,就仿佛丝毫不担心这件事他会泄露出去。 “那里都是红玉在负责,我一个人肯定整不出来,厂子里消耗的药材基本上都是从这里出去的。 外面的药材购买力不强,下一年村里人种上就好了,这里就会停滞下来,不然外界总会察觉到不对劲。” “过了年村里会种上甘蔗和甜菜,再把糖厂开起来,参加完广交会,基本上我就可以准备离开,剩下的让那些人处理就行。” 邬云霆听着她新一年的计划,就仿佛在计划着两人未来的生活。 “我下一年争取多积攒点军功,再你回去后,我就申请带队回京,那时候我们就订婚,行不行。” 封墨言不在乎那些形式化的东西,更何况结婚累人。 “直接结婚不是更好,现在时局不稳不要那么多形式化,邬家的地位很高,但也不能太过于扎眼。” “基本上在77年这一切都结束,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那个时候我就回到学校,你支持我吗?” 邬云霆愣了下:“你怎么知道这一些?” 她也愣住了,随后胡邹了一个故事:“我没告诉你吗,我拿到丰家的宝藏时,就看到了国家未来的走向。” “国家会一直很好,越来越繁荣吗?” 封墨言站在苹果树下,闻着果香,心里舒坦极了。 “会,国家会有自己的飞机,会有自己的高科技,也有自己的航天母舰,就连国际上的地位也会与日俱增。 我们国家也会恢复高考,那个时候,全国的学子都会涌入校园,国家不会一直如此。 她只是暂时生病了,我们需要给她一点时间。”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身,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那你的未来看得见我吗?” “有,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很好,会一直好下去。” 邬云霆掰过她的下巴,温柔的吻着,他真的好爱这个姑娘,他再也找不到让他如此着迷的女人。 “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我们结婚,给你一个家。” 这句话彻底的击溃了邬云霆的防线。 他小时候就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虽然家里人很爱他,可父亲因为部队的事情,很少回家。 他对于家的概念没有父亲母亲,只有爷爷奶奶和姐姐,姐姐很早便嫁人为妇,以至于他很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 现在这个姑娘说给他一个家,他以后也是有家的人了。 这个时候邬云霆就在想,他如果有了孩子,必须多陪伴孩子,不能像他一人,长大成人满是遗憾。 第161章 霸王女 收拾好,两人手里拿着礼物一同往军营走去,邬云霆还有点不乐意。 “这东西你不是拿给我吃的吗,怎么还往卫叔那里送,那我吃啥。” 封墨言塞进他嘴里一个肉条:“给你的就在宿舍,这些是我专门用来送礼的,不然人家下次见了邬爷爷该说我没礼貌了。” 邬云霆没想到小姑娘会考虑那么多,手里沉甸甸的,真是便宜卫叔了。 路上还碰到了姜玉龙,他一脸的调侃意味:“呦,这是被小嫂子哄好了,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好歹是一个旅长,能不能注意点你的形象,恨不得嘴角挂到天上去。” 看着他嘴里嚼来嚼去的,味道闻着还不错:“你吃的这是什么,我的呢!” “小嫂子,你给我准备了没,可不能有了对象,不要我这个哥了。” 封墨言递给他一根,眼神带着不解:“不是,你让我叫哥,然后又叫我小嫂子,这是怎么论的。” 姜玉龙吊儿郎当的在旁边跟着,还砸吧砸吧嘴。 “这有什么,各论各的,他比我大,我叫他哥,自然叫你小嫂子,你比我小,你是玉宣的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没毛病吧!” 听着是没什么毛病,可是就感觉怪怪的。 索性就是一个称呼,没在这里纠结问题。 “对了,子苓姐回京城了,就在前两天,她跟你说了吗?” 邬云霆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一般大姐很少联系他,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都是断联的状态。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既然他不知道,封墨言便没有提起那件事,就找了个理由。 “她说是快年关了,让钰笙回京待一段时间,跟老人亲近亲近,毕竟这一年到头都是在黑河待着。” 邬云霆轻微点头,便没有继续说。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十五六的男孩站在门口,眼神看着前方,“云霆哥,玉龙哥你们终于来了,我妈都做好饭了。” 他快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长相貌美的姑娘,刹那间停下脚步,还有点羞涩:“这就是云霆哥的对象,墨言姐对不对。” 封墨言点点头:“我是封墨言,你怎么认识我?” 卫琳琅看着邬云霆笑出声:“你不知道全军营都知道云霆哥有对象,而且还出卖色相给军营带来了冻疮膏,不过你比我想象中长得好看。 我云霆哥年龄有点老了,你要不要考虑下我大哥,我大哥年轻的很,现在在西南那边发展,也很不错,。 年龄21,身高一米八八,体重158, 绝对的好身材,不喝酒,不抽烟,就是喜欢研究东西。 你要不改天见一见,绝对是女人喜欢的那种文弱书生范,比云霆哥温柔多了。” 邬云霆揽着他的肩膀,眼神带着威胁:“你别乱说,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你不要坏我的好事。 你喜欢的那个手表我改天给你买了,如何。”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卫羡之这人长得亦正亦邪,皮相的确是怎么都晒不黑的那种,不少姑娘都喜欢他。 就算是身手也跟他不相上下,在学校里就一直斗来斗去,现在还保持着通信,他可是对墨墨有很大的兴趣。 看着卫琳琅丝毫不动心,他只能加大了玛法:“再加一个军绿色的衣服,新款的那个。” “成交。” 封墨言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能在后面跟着。 “你不要在意,卫羡之是我们的大学同学,只不过后来他去了西南那边当兵,我跟云霆来了黑省这边,关系一直很好。” “这是卫家的老二叫卫琳琅,经常在我们后面锻炼,就跟亲兄弟似的。” 封墨言很想知道,一旦她被人追了,他会不会生气吃醋。 邬云霆好不容易把人搞定,回头牵着她的手,一脸的委屈。 “你不能喜欢卫羡之那厮,他就是个小白脸,长得没我好看,你多看看我行不行,我有钱,有权,有颜,身材也挺好的。” 姜玉龙听见都浑身发麻:“你别在这里恶心人,太肉麻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嫂子是怎么受得了的。” 封墨言看着自己身上的大型挂件,真是无可奈何,“我对其他男人没有想法,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其他人在我心里就是陌生人,你都被我那样了,我还能不对你负责。” 这话说的很妥妥的霸王女一样,邬云霆仿佛孔雀开屏,脸上咯咯笑。 齐霜端着碗走进客厅就看到两个小子勾肩搭背,真是一点不省心,“墨言去哪里了,光顾着吃,也不知道等着客人。” 邬云霆牵着人走进来,就看到一桌子菜,房间摆设也很温馨,这里罕见的居然还有花,可见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 “墨言来了,在家里别客气,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做了几个本地的特色菜你尝一尝。” 邬云霆把东西递过去,放在后面八仙桌上,“婶子,这是墨墨自己做的腊肉还有肉干,你尝尝特别好吃。” 齐霜打开看了眼,闻了闻,“就是这个味道,上次给你叔带来的,好吃的不行,改天让墨言教给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不出来这种味道。” 封墨言坐在邬云霆的旁边,脸上带着笑意,显得整个人乖巧可爱了很多。 “婶子这就是本地的方法,只不过是我加了一些香料腌制,然后用柏树枝,橘子皮,坚果壳一块熏出来的,所以跟那种晒干的不太一样。”(网络上查的) 齐霜给她夹了块排骨,脸上带着喜色,眉眼间都是温柔。 “云霆老大不小了,终于有个对象,老领导也应该放心了,不过你这年龄不到,估计结婚还得等两年。” 封墨言点点头,“还需要一年多左右。” 一顿饭吃的主人满意客人满足,临走前卫峥提起了白天的事情。 “云霆你也知道江大山这人心思不纯,部队是不打算留他,准备下一波的退伍名单中就有他,所以你跟墨言说清楚,别闹了误会。 部队这次没有让他付出什么代价,是因为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 他能默许小白说那些话,这样的人就算退伍了,在地方上也不会安排什么好工作。 毕竟这样的系统,随便打声招呼,你就被压的喘不过气。” 提起今天的事情邬云霆心里就憋屈,但也知道只能如此,不过他不打算放过这人,训练中他能动手的机会多的很。 第162章 你乖一些 两人漫步在军营,天上也下起小雪,两人的头顶上都落下了不少,仿佛这样走下去,两个人真的能白头到老。 邬云霆手里提着热水壶,牵着她的手,把她送上去,才敢问出心里的话,“你会不会认为我现在不找他麻烦很窝囊?” 封墨言可没这个感觉,毕竟这里是部队,不是社会小流氓,“有些事情咱们做了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跟那些人较劲。 不过这人过分了,你也不要忍气吞声,你可是个爷们,我男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怂呢!” 邬云霆低头看着她说话的小嘴,就像是粉红色的糖果一样,有点勾人。 “墨墨,我能亲你吗?” “我就亲一口,亲完我就回去。” 封墨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搂着他的肩膀,把身体勾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喉结,很明显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 他脑袋里的一根弦仿佛断了,把人搂到怀里紧贴着,他的唇瓣重重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彼此的呼吸变得急促,脑袋逐渐发昏,猛烈的动作让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 两人交缠在一起,迟迟不愿意离开,甚至是还流出了一抹银丝,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两人厚重的棉衣散落在地上,增加了彼此亲吻的紧密感,黏腻的吻从嘴唇到耳垂,脖领,紧接又回到了嘴唇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温润的红色,比空间的苹果还要红。 邬云霆拉着她的手,微微靠近了她的耳边:“墨墨,你感觉到了吗?它很想你,只有你可以让它跳动。” 封墨言浑身都僵硬了,这人太热情了,不是说这个年代的人含蓄的很,牵个手都脸红。 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要求索吻,要抱抱,现在都升级了吗? 直接开上火车了,这老司机。 封墨言轻抚着他的眉眼,亲吻了下,“乖,你听话,还有一年多我们就结婚了,到时候你怎么做都不过分。 如今你再不下去,估计前台的江柔姐就要上来抓你了。” 她居然叫自己乖乖,天啊,小姑娘真是太勾人了,怎么那么会哄自己,他心里痒死了。 一个22岁的大男人被小姑娘哄着,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小猫哼叫的声音。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的了,可是想到现在的情况,他只能进卫生间处理下。 “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折磨死,你是不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妖精。” 封墨言呵呵直笑,看着他十分无奈的走进了卫生间。 等邬云霆出来时,封墨言已经恢复了正常,坐在床边像一个很无辜的人。 “我走了,明天早晨我来给你送早餐,你可以多睡会。” 封墨言不太想让他来回的跑:“你明天就安心工作,我一个人在周边转转,听说市区离这里不是很远,我想去买点东西。” 邬云霆想着估计是小姑娘想要去逛逛,他的确没有太多的时间请假。 “那好,我后天请假陪你去玩,明天的确是有会议要开,估计陪不了你很久。 不过中午的时候我来找你吃饭,晚上也是,行不行,我想跟你多待会。” 封墨言推着让他下去,本以为这一夜会安全度过,谁知道总会有傻子不长记性。 江大山回到家里那是发了好一通的脾气,看着孩子哭闹,妹妹不懂事,甚至是妻子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任何事情都不顺利。 “你们能不能安静些,真是吵死了。” 江巧慧被吓了一跳,眉毛都画歪了,他的脾气也不好。 “大哥你吼什么吼,小孩子哭那是嫂子奶水不多,你把钱都给爸妈了,嫂子哪有奶粉给孩子。 这可是你亲儿子,你不心疼啊!” 江大山看着儿子瘦瘦小小的样子,仿佛营养不良似的,想到那个孩子,他皱起眉头。 “这个月发工资我少给一点,到时候你省着点花,买点吃的,孩子必须养的白胖白胖的。” 李招娣脸上带着笑意:“好,只要有吃的,俺就有奶给孩子吃。” 她示意巧慧问问他哥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吗?” 江大山叹口气,不想再家里提起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跟家里说,他会憋死。 “还不是邬旅长的对象,队里的小兵只不过开了个黄腔,下面的人就打起来了。 旅长就不罢休,闹到军长那里去了,估计会给我处分,可能会影响升职。” 李招娣最害怕江大山退伍,毕竟回去肯定又要干活,而且还吃不饱,家里歹毒的婆婆心狠手辣,一向是看不上她。 “那咋办,要不俺去求求邬旅长,这男人说话黄话那不是很正常,听听也就过了。” “再说了,等邬旅长成为咱家的女婿,那件事也就不做数了,谁还放在心上。” 李招娣的话可算是说到江巧慧的心坎去了,脸上带着羞红,有点像是苹果上长了一群麻子似的,丑丑的。 “大嫂你这是说什么,大哥估计都不会同意呢!” 江大山看着妹子这副荡漾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你要嫁给邬旅长,他怎么可能会相中你,他那个对象可是好看的很。 白的发光,身材高挑,那个大长腿男人看了都迷糊,而且她的模样就像是天仙似的。 人家还有一个工厂,父母是烈士,不管是背景还是人脉家世,你跟她没法比的,少在这里发春了。” 李招娣看着丈夫这副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男人都是好色的,他居然对那个小贱人动心了,就因为见了一面,那就是个贱货,居然勾引他男人。 怪不得大白天就跟男人在房间里,这没结婚就做出来如此不顾廉耻的事情。 如果小姑子真是抢到了旅长,那真是一个好办法,那个女人就该是一个弃妇,没人要,那样看她怎么骄傲的起来。 第163章 深夜遇险 江巧慧似乎是什么都没放在心里,面上带着得意。 “大哥,我跟嫂子已经决定好了,今天晚上肯定会拿下云霆哥。 到那时候你就是旅长的大舅哥,他们家可是在京都,到时候咱们家也搬去那里,你儿子可就是京城人了。” 这一番话,说到江大山的心坎去了,他已经收到消息,他这个年龄再不往上爬,这两年估计就会退伍。 他现在有儿子了,必须为儿子考虑,在大城市长大的肯定不一样。 看到邬云霆比他小那么多,居然大学毕业,已经走到了旅长的位置,就连对象都是如此能耐,那几万的东西说送就送人了。 他心里自卑感油然而生,就像是泥土里的尘埃似的,如果妹妹真的成就了好事,他可不就成为了邬家的大舅哥。 邬云霆今天喝了点酒,刚回到宿舍准备打开门,就感觉不对劲。 他的门锁每次都是有字的一面冲人,这次居然变了,有人进他的房间。 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宿舍涉及到军事机密,不会靠近这里,甚至是连拿东西都是两人一起,就是害怕造成误会,今天居然有人潜入了。 他捏紧兜里的东西,走向了姜玉龙的房间,结果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有点呛人,咳嗽了几声。 脑子瞬间不清晰,甚至还带着点不舒服,身体开始滚烫,这让他产生了恐慌。 他不是一个傻子,这样的情况在他眼里很熟悉,他被人下药了,到底谁撒出来的药粉。 他拿出膝盖里面的匕首,直接划破了大腿,对着不远处大喊:“姜玉龙快来救我。” “姜玉龙,你死哪里去了。” 姜玉龙本来都在做美梦,结果被兄弟的一声叫声给吵醒了。 他不悦的穿上大衣站在门外:“你大晚上鬼叫什么,你不是跟小嫂子在一起吗?” 邬云霆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我房间进人了,快去通知警卫。” 姜玉龙这下子连穿裤子都顾不上,穿着棉衣棉裤敲响了邻居的门:“邹大娘,大娘,你在不在家。” 邹老婆子可是以前的抗战英雄,身体好得很,打开门就开腔:“小姜咋地了,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兄弟好像被袭击了,而且他说房间里进人了,我们怀疑是敌特。” 邹老婆子眼神清明,返回房间拿了一把刀,直接打开门,拉开灯,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人躺在那里。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要给小邬下套。” “你看看小邬现在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去医院。” 姜玉龙身上穿着大衣,下身却穿着棉裤,拉起他就看到大腿鲜血淋淋的:“带我去医院,快去。” 姜玉龙看着他情况不对劲,只能另辟蹊径,顾不上仁不仁义了:“你现在必须去找墨言,你不清楚你这是中药了吗,你难不成想要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 邬云霆浑身滚烫,神情带着几分的迷离:“把里面的人绑了,谁也不准靠近。” 楼下很快上来一队警卫,带头的是刘亮:“旅长你这是怎么了,都怪我,我就该守着你,不然也不会出事。” 今天旅长好不容易对象来了,他就没有往前掺和,回自己的宿舍睡觉去了,谁知道就出事了。 姜玉龙知道里面的人是谁,眼神看着后面的人,心里没有一点的犹豫。 “把里面涉嫌盗窃国家机密,陷害国家军官,意图破坏军婚的女人给我抓起来,送进审讯室,我倒是要看看,邬家的孙子谁敢下药,真是活到头了。” “刘亮给我一辆车,我要送他去解毒。” 刘亮把钥匙递过去,他扛起兄弟就往楼下走去,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丢不丢人,兄弟的幸福就重要。 刘亮手里拿着枪:“邹奶奶把里面的人麻烦给穿下衣服,我们都是男的,害怕被下药,您受累了。” 邹婆子手里的刀咣当丢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穿上,她脸上带着潮红,不知道是不是药吃多了,迷迷糊糊的。 看见外面门打开了,就往外面冲去:“云霆哥哥你来了,我今天漂不漂亮,我今天就成为你的女人了,你喜不喜欢。” “我嫂子可说了,男人都能喜欢女人浪一点,你看我够不够浪。” 刘亮几人脸色都不好看,谁家的军属是这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心。 邹婆子脸上带着厌恶,粗鲁的给她穿上衣服,按在地上就是一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人家都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来破坏,我最痛恨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不要脸。” “跟你那个嫂子一样,没羞没臊的,怪不得天不黑就开始叫起来。” 随便给她穿了件衣服,把人丢出去:“把她绑起来带走,这样的人就应该把她枪毙了。” 刘亮看了眼出来看笑话的江大山夫妻:“江营长,你这妹妹可真是够厉害的,这是跟谁学的,还下药爬床,真够下贱的。 你们家不会是什么敌国奸细,不然怎么会这样不遗余力的毁了旅长。” “我想,你应该要给领导一个解释。” “把人带走。” 姜玉龙看着兄弟在后面滚来滚去,身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车速达到最高,外面还下着雪,他早就顾不上路滑。 从地点到招待所不到五分钟,江柔本来昏昏欲睡,看着有人扛着一个男人走进来,吓她一跳。 姜玉龙已经顾不上解释:“柔姐麻烦您宽限下,我们旅长被人下毒了,所以我需要去找310去解毒,那是他未婚妻,可以吧!” 江柔低头看了眼来人,“这是邬旅长,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是他们没有结婚,不能在一个房间待着。” 姜玉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兄弟的命最重要。 “柔姐,您行行好,我兄弟已经打了结婚报告,见过家长了,他未婚妻是烈士子女,如果他出事的话,她也活不下去的。” “而且我在门口守着,不会出事的,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江柔点点头,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能让人上去了。 她不是不变通的人,不然怎么会在招待所工作如此的顺利,有些事情只能特事特办,再说了,人家那么高的地位,也不会让她承担责任的。 第164章 卑微的男主 封墨言睡梦间仿佛听到了厚重的脚步声,而且是往她这里来的,掀开被子走下床贴着门,想听听外面发生了何事。 没想到下一刻她的门就被敲响,还带着急切的声音:“小嫂子救命,云霆受伤了。” 封墨言咯噔了下,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打开门就看到邬云霆下体都是鲜血,看不出伤口到底在哪里。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回去才一个多小时,你们军营也有敌人在吗?” 姜玉龙有点难以启齿,可是想到他们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硬着头皮说清楚。 “云霆被人下药了,现在这个情况你估计猜的出来,他为了保持清醒大腿扎了一刀,其他地方没见伤口。” “他不让我来找你,我是背着他来的,我知道你的年龄还小,可是我想不到其他办法,我不能看着活活的把自己糟蹋死了。” 封墨言看着他满脸的抗拒,心里有点疼,这人怎么那么傻,自己都答应嫁给他了。 “你先出去吧,他我会看着办的。” 姜玉龙看了眼他和封墨言:“你们两个放心,我就在外面守着,没人进来的。” 封墨言就知道他误会了,可是现在也来不及解释,把门反锁,架着他直接进入空间。 邬云霆看着眼前的人,迷迷糊糊的:“你滚开,我有媳妇,我不能碰其他的女人。” 一个人缩在床上,像一个孤独的小兽,浑身都在颤抖:“墨墨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 “我还没有娶你,我不可以碰其他人,我可以忍着。” 她闻了下身上的味道,是一种给动物交配的催情粉,这量处理不好真的会死人。 她拿出医药箱,把他大腿的伤处理了,一个口子还挺深,看来是下了死手。 看着他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无奈得很,她只能轻声哄着:“小云,你乖乖的,我是你的墨墨,我给你包扎伤口,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邬云霆已经丢失了思绪,手上的青筋爆出:“墨····墨墨,我的墨墨,我真的好想她。” “你乖,我马上给你解药,好不好。” 他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慌张的摇头:“不行,墨墨还小,不能那样。” 封墨言包扎的手停顿了下,这人真是:“我知道了,不会伤害墨墨,我有其他的办法,好不好,你乖乖的。” 幸亏她这里的药可以快速止血,不然,这次起码需要半个月的恢复。 她拿出金针把身体内的药排出一部分,又端出来一杯灵泉水,直接倒进嘴里。 他自我的反抗意识很强,只能以嘴渡水,这才看到他咽下去。 直到他身体上排出了一部分毒素,气息也平稳下来,面色没有那么潮红。 可是外面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姜玉龙的腿都麻了,这里面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兄弟不会是不行。 想敲门又不敢打扰对方,只能呆呆的在门口站着,这才发现他穿着不同的鞋出来,而且这棉裤也太让人难堪。 封墨言正准备把他抱进浴桶,结果被人给拉进去,他眼神微微睁开:“墨墨,果然是你,我太害怕了,我····” 封墨言看见他眼底的惊慌,直到这是想起来她以前说的话,一旦他碰了其他人,她不可能再去嫁给他。 “没事了,你泡一会就可以出来,体内还是残留了药粉,这几天请假好了,不然你扛不住的。” 邬云霆低下头吻住她的嘴,想要确定下自己怀里的人没变。 封墨言的衣服早就脱了,只穿了一个轻薄的睡袍,早就被扯开。 她忍着身体的异样,嘴里还是发出了声音,“你不要胡来,刚给你解了药,你再折腾下去,不想要身体了。” 邬云霆从上到下吻个遍,趴在她怀里静静地喘息声:“墨墨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我害怕我一旦进去被人设计了,我就再也没资格娶你了。 我要一辈子孤独的在这个世界上,我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我的姑娘,我不想要丢了这份感情,我恨不得杀了里面的人。” “她居然给我下药,他是一个军人,他怎么可以纵容那个女人给我下药。”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我·····” 封墨言亲吻着他的泪痕,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他的发缝之间,让他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乖,我会给你出气的,只要你没事,其余都不是问题。” “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两个都是要强又脆弱的人,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哪怕是要死了,也是我送你最后一程,而不是把我瞒着,那样我会很愧疚的,明白了。” 邬云霆听话的点点头,脸颊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墨墨,可是我有点难受,你帮帮我,行不行。” 封墨言脸唰一下红了,把人抱回床上,直到外面早晨六点,天还未亮,封墨言给他换了身衣服,喝了一碗药,这才睡过去。 腿上的伤恢复了七七八八,但不能让人看出来,包扎的格外夸张。 她换了身黑色的加棉的风衣,外面穿着一身女款的军大衣,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怀里。 打开门就看到姜玉龙已经困成狗,在门口晕晕哉哉的样子,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真是辛苦他了。 “玉龙哥你去跟他一起休息,我出去买早餐。” 姜玉龙站直身子,第一时间询问他的身体:“他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 “我给他解药了,不过大腿的伤实在是严重,我用了好药,还要恢复几天,我给他隔壁开个房,让他住那里,我照顾他。” 姜玉龙欲言又止:“那个妹子,你太小了,注意避孕,哥这里有那玩意,你要不要,免费的。” 说这话都太流氓了,一旦被人知道都会告他一状。 封墨言是谁,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直接笑出声。 “你想多了,昨晚那么惊险,他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我给他解决,我也没办法,只能用其他的办法解毒,让他多养几天。” 她停顿了下,看了眼房间内的情况:“你也跟着去睡一觉,我一会就回来了。” 姜玉龙也没在意,摇晃着回房间睡觉,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一夜太难熬。 这房间内真的没味道,看来这兄弟可真是老实,宁愿憋坏自己都不碰妹子,他比不了,所以他单身。 第165章 封墨言的霸气护夫 部队一晚上没睡的有很多人。 大清早卫峥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看着江大山满脸的失望和后怕。 “江大山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邬云霆是什么人吗? 在京城没人敢碰他一手指头,只要他们家想,就连一号二号都要听着,你敢给他下药,你是不是想死。” “你妹妹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那个样子配得上邬家的孙子吗?” “邬云霆的爷爷跺跺脚京都都要颤三颤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你别说退伍了,就是回去的工作都没人敢给你安排。 你真是地上有路你不走,偏往天堂来,你真是嫌弃自己的命长。” 江大山心里七上八下,现在坐立不安,这人的背景那么深厚吗,可是为何在部队没人说起过。 一个家族势力如此之大,为何把孙子安排到东北来,不是在京城更好。 “军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就是个农村姑娘,少年慕艾很正常。 只不过形式做法有点夸张,我肯定会好好地教训她,邬旅长不是没什么大事吗?我让她去道歉,行不行。” “她一个姑娘家一晚上肯定吓坏了,能不能先把她放出来,军营都是一帮混小子,伤到她就不好了。。” “昨天被那么多男人看光了身子,心里指不定不想活,我作为大哥想要劝劝她。” 卫峥正想说话,就听到门咣的一声被踹开。 两人就看到封墨言手里提着一个女人,右手拎着一个小男孩,估计是被吓到了,哇哇大哭。 “江大山就是你们算计我男人,你是不是真的感觉我拿你没办法,真的以为只要邬云霆睡了那个女人,你们就能跟邬家沾上亲戚。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让一个人死亡的办法有很多,你妹妹算老几,她也配惦记我的男人。” 卫峥也被她这一操作吓坏了,连忙制止:“墨言你这是做什么,部队会处理这件事,你回去等消息。” “云霆现在如何了,身上的药效解了没,什么时候回部队。” 封墨言把哭哭啼啼的女人丢到地上,看着手里的小崽子,眼里没有一丝的温暖。 “卫军长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这次不在这里,邬云霆毁的不是婚姻,是身体。 是邬家未来的希望,是部队损失了一个兵王,损失了一个未来的大将,他毁了,你以为你可以逃脱的了责任吗?” “他妹妹居然给他下了畜生催情用的,用的是猪用的三倍,你感觉邬云霆会有什么结果。 你该庆幸我是医者,而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不然你想想今天的场景,你承受得住吗?” 卫峥的脸彻底的黑了,心里一阵发冷,如果这孩子在他这里出事,那他的从军生涯也到头了。 邬云霆对于邬家来说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江大山看着儿子被人拎在手里,一直哭喊着,十分的可怜,他声音还带着威胁。 “封墨言你放了我儿子,做事情的是我妹妹,你抓我妻子和孩子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威胁人,信不信我让警卫把你抓起来。” 封墨言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枪直接顶着他头,顺手打开保险栓。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是不是,你说如果我找出来你是敌特的证据,找出你们一家算计邬云霆的证据。 你该不该死,你的儿子还能活下去吗?我现在就是毙了你,有人敢说话吗?” 不光江大山傻眼,就是卫峥也不敢相信,这人手里还拿着枪,还打开了保险栓,这如果开枪后果就大了。 “墨言,你别激动,杀人犯法的,他做错了,自然会有军事法庭处罚他,你不能私自动手。” “还有你私自持有枪械,这是违法的。” 江大山一动不敢动,就怕被人毙了:“就是,你一个孤女还拿着枪,这就是违法的,现在就可以以威胁军官枪毙你。” 封墨言把孩子丢给李招娣,用脚踩着他的胸口,上方用枪口对着他:“枪毙我,你看看叫个人来,谁敢枪毙我。” 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这就是你害我男人伤腿的还击,我这人谁也不怕,尽管的去告我。 你伤我男人,我伤你,没毛病吧!” 她从丢给卫峥一个证件,眼神带着桀骜:“好好的看看,我是什么人,我能不能持枪。” “我没点本事,你们以为邬家凭什么让嫡长孙娶我一个烈士子女,难不成就怀念我父亲。 我父亲还没那么大的脸面,不需要一个家族拿出未来去怀念,那是因为我封墨言配得上邬云霆的一身荣誉,匹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毁了我男人,我打不死他。” 卫峥看见特殊人才字眼,他真的感觉这丫头就是个不要命的,怪不得老领导对她满意的很,这样有胆识,有能力的孙媳妇谁不喜欢。 就凭着这敢拿枪顶着人这事,一般人干不出来。 偏偏人家就丝毫不害怕,还在这里威胁上了。 他真的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江大山感觉事情很不妙,还在挣扎:“军长,我不可能去伤害旅长,那都是我媳妇跟妹妹商量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军长你是知道的,我有儿子,我不可能这样犯错,你不能冤枉我。” 封墨言真感觉这人不见棺材不流泪,居然把什么事情都摊在女人身上,真是废物一个。 她必须速战速决,她一会还要去送饭。 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型的录音机,里面的声音很清晰。 【大哥,你说今天晚上能成功吗?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把风,不然,我害怕一个人整不了他。】 录音机里面传来了江大山阴沉沉的声音:【你虽然长得没封墨言好看,但你下了药谁会在乎脸,只要爽了就行。】 【你到时候多下点药,多大点事,就算被抓了,那也是乱搞男女关系,大哥说句好话就没了,邬家不想娶你也得娶你。】 李招娣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大山,那么大的药量都可以晕倒一头牛,一个男人还不是小意思。】 封墨言关闭了录音机:“想必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去听,江大山,李招娣,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你们这是教唆犯罪,蓄意杀人,陷害部队年轻旅长,破坏军婚,偷盗机密资料,你以为你们跑的掉。” 卫峥没想到这一家子都是黑心的:“来人,把他们一家子全部关起来,等候发落。” 封墨言拿起自己的证件和枪支,全部都放进怀里,直接往门外走去,走到了门口反过身子来,眼神带着调笑。 这个笑容却让卫峥感觉事情很不妙。 “对了李招娣你不知道吧,江大山有个两岁的儿子,比你儿子还要大,真是可惜了,有个罪犯的父亲,太可怜了。” 李招娣茫然的看着江大山,抱着孩子对着他嘶吼:“你居然背着我找女人,我说你对这个儿子怎么不那么在意,原来你已经有儿子了。 你怎么不去死,你如今这样,让你儿子怎么活下去,没有父亲怎么活。” “我的天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我跟着你真是一天好日子没过过,我不活了。” 卫峥对着外面挥了下手,直接把人带走了。 那丫头一般人降不住,还是老领导有胆量。 第166章 邬云霆:我不行? 封墨言潇洒的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太阳已经升起,她对着太阳微微一笑,迷倒了不少人。 “嫂子你太牛了,我们支持你。” “对,嫂子是最棒的,我从心里佩服你。” 敢一个人带着枪来找说法,还把江大山的妻子和孩子攥在手里,这不是一般的勇。 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早就哭的六神无主,谁还会有心思来要个说法,并且这证据拿捏的可真够及时的。 封墨言笑了笑,自然没有说出里面更深层次的秘密:“赶紧去训练吧,我还要去照顾你们队长,就不在这里耽搁你们了。” 她带着一包的早餐走进了招待所,看着江柔还一脸的困顿。 她直接把早餐放上去,脸上带着歉意:“柔姐,昨天晚上谢谢你了,不然我对象就麻烦了。” 她上下的打量着,这姑娘不像是失了清白的,这怎么还到处跑买早餐呢! 封墨言看到这个眼神就感觉她误会了:“柔姐,你帮我开一间安静的双人床房间,他受伤了,我需要照顾他。” “别看了,我们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我光解毒都耗费了一夜,哪还有什么心思发生点什么。” 江柔松口气,看着她年龄小的很,真的发生不会如此轻松。 另外开了一间房,比之前的那个要大一些,是在二楼的位置。 她拿着早餐走到门口,听着没什么声音,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两人还睡着,都快抱在一起了。 “玉龙哥吃饭了,我买了早餐。” 姜玉龙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已经升起太阳,看着他怀里的人,从床上立即弹起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前。 “我靠,我怎么会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这不合理。” “妹子我不是这样的人,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她摆放着早餐,走到床边轻声的呼喊邬云霆,“小云,吃饭了,时间不早了。” 邬云霆睁开眼睛,仿佛出现了幻觉似的,“你怎么在我宿舍里面,你自己进来的?” 姜玉龙忍不住调侃他:“你昨天差点就被江巧慧给强上了,如果不是我把你扛出来,你早就失了清白。” 邬云霆掀开被子看着他只穿着短裤,他眼睛瞪得好大:“我裤子呢,谁脱得。” 姜玉龙已经不想理他,拿了几个包子就准备离开:“这里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这件事我会盯着,你安心养伤。” “不过弟妹的身体弱,你慢点折腾。” 邬云霆看着他迅速的关门,他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好像强吻了一个姑娘,而且还是在水里,他把人家给····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封墨言:“我不会真的跟你睡了吧!可是我怎么一点的感觉都没有,难不成我不行?” 随后委屈的看着她:“我到底行不行,你回答我。” 封墨言感觉这人特别幼稚,把裤子丢给他:“赶紧起床,吃完饭就挪到下面的房间,方便我照顾你。”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对他那么冷淡,难不成他真的不行:“墨墨你别不要我,我可以治病的,再试一试好不好。” 他平时的反应那么明显,怎么会不行,太奇怪了,难不成憋久了,憋坏了? 封墨言忍不住笑出声,快要站不住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你太可爱了,昨天晚上我们只是亲热,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你死活不同意,说害怕伤害到我,怕我疼,所以就只能给你解毒,药效这几天还会存在,你可能不是很舒服。” 邬云霆松口气,只要他还行就行,不然就太可怜了,有个这样的媳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这辈子多悲哀。 “墨墨,辛苦你了,这下子你不仅名声被我连累,还需要再这里照顾我,我对你的亏欠越来越多了。” 邬云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有几枚痕迹,他满意的很,看来昨夜的确很激烈。 他很庆幸没做到最后一步,他知道自己的克制力和那股莽劲,真的会伤到人。 “墨墨我这次是被陷害的,我轻敌了。” 封墨言递给他一个包子:“先吃饭,那件事让部队处理就行,你就安心养伤,珍惜陪着你的时间。” 看着她从空间里端出来一碗鸡汤,里面还有人参,大早晨那么补的吗? “墨墨,你确定是我不碰你,而不是我不行,你要早点告诉我,我·····” 真是把封墨言惹烦了:“你信不信你在絮叨,我现在就办了你。” 他差点被呛到,他的姑娘真的很强悍。 吃完饭封墨言扶着他一点点往楼下走去,依旧是210的位置,只不过是这边两张床,空间稍微大一点。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拿行李。” 邬云霆看着两张床,距离那么近,他心脏砰砰乱跳,估计身体内还有点药效,脸色通红,就像是被烤的。 封墨言到的时候,就是这副任人采摘的样子,她把衣服给放好,又找出来几身衣服让他换洗,才坐在床上休息会。 “你现在感觉如何,还会不会浑身燥热。” 邬云霆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她坐在旁边,抬起他的下巴,瞧了一眼。 嚯,好家伙,这真是药效发作了,直接塞进去一颗药:“吃了就没事了。” 邬云霆紧紧拥她入怀,下巴轻抵她的香肩,低语呢喃:“我更渴望与你唇齿相依,那份亲密无间的感觉,让我沉醉。” 他的眼眸深邃,闪烁着炽热的情感,缓缓靠近,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轻触她温润的唇瓣,舌尖轻舞,探索着每一寸温柔。 他轻吻着她的颈侧,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珍视珍宝。 他们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能清晰看见她肌肤上细腻的绒毛,嗅到她身上淡雅的芬芳,呼吸交缠,炽热而缠绵。 他们的亲密无间,令他身躯微微震颤。 望着她眼中蒙上的薄雾,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鼻尖渗出晶莹的汗珠,清纯与妩媚交织,令人心动不已。 他情难自禁,温柔地将她拥倒在床上,舌尖缠绵,她轻颤着回应,睫毛轻颤,泪光闪烁,沉醉于这份深情厚意之中…… 一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头发已经凌乱,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地上凌乱的纸巾在诉说着一切。 邬云霆终于明白他是行的,可是小丫头怎么那么会。 他都22岁了,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太丢人了,他要不要跟已婚的那些人去学一学。 封墨言的眼里含着泪,此时此刻的场景,邬云霆永远忘不掉,印刻在他内心深处。 “墨墨,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 封墨言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穿上睡衣,直接去了卫生间冲洗手掌,毕竟她也羞涩的很,脸色潮红。 活了两辈子,她作为女生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色情了。 手掌心差点被磨破了,这人真是的···莽得很···· 第167章 江大山的可恶持续性发展 姜玉龙回到军营正准备去找卫峥,直接被齐远,狗蛋他们拦住了。 “你们拉着我做什么,我要去为队长找个说法,这江大山真是无法无天,下药重一点人就死了。” “如果部队不处分他,我就要上级汇报,我不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齐远看着他像个倔种似的,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的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佩服。 “你不知道今天早晨小嫂子多牛逼,拿着一把枪顶着江大山的脑袋,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那可真是见了血了。 如果不是卫军长在那里阻止,她估计真的把人给宰了。 当时她一手抓着李招娣,一手拎着孩子,太牛了,我估计嫂子还有其他的身份,不然怎么可能持枪。” 姜玉龙感觉有点玄幻,他知道封墨言的身手好,跟一二号关系不错,可是没想到好成如此模样。 一个女人能为男人如此,真是兄弟之幸。 “现在江大山那王八犊子去哪了,军长打算如何处置他和他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起这个,齐远感觉这小嫂子都神了,“你知道吗,小嫂子手里居然有江大山一家对话的录音,说的密谋过程全都记录在案。 更让人吃惊的是,江大山这人居然外面养小三,儿子都已经两岁多了,如今军长已经让人去调查。” 嚯,好家伙,这妹子出马,一个顶两。 不过这人到底是怎么录音的,难不成她早就知道姜家要算计云霆,所以在家里放置了录音机? 可是那玩意不是得人为设置,来回的调节。 小嫂子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给了对方一个狗吃屎,真是太爽了,难不成小嫂子手里有更高级的录音机? 怪不得邬爷爷把人宠上天,他如果有一个能干的媳妇,把他放在家里疼着,他也愿意把人宠上天。 现在的邬山海脸那叫一个难看。 “卫峥你老实说,云霆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昨天受伤,还被人下药了。 你们军营的警卫到底干什么吃的,我记得他是有警卫员的,怎么保护的人。” 卫峥也是愁的头疼,这件事处理不好,他都会落下埋怨。 “老领导这件事不复杂,就是一个营长的妹妹看上了云霆,这才做错了事,给他下药。 云霆为了防止做错事给了自己一刀,不过现在跟墨言在招待所休养,如果这次没有墨言,我估计云霆够呛缓过来的。” 邬山海的声音巨大的从里面传来,“你说小丫头在那里待着,她去探亲了?” “你总不会告诉我,他俩就那样成事了吧,你可知道我们全家都把墨言当做宝贝,绝对不能这样轻薄人家,” 这家人是不是对这姑娘有什么误会,他真是满心的哭诉。 “领导,你不知道你这个孙媳妇,拿着一把枪就顶着人家的脑袋,不说实话就要毙了人家。 我第一次见一个姑娘如此胆大,拿着枪就跟个女土匪似的,就为了给云霆出气,直接给了人家一枪。 你这个孙媳妇找的好,有她在,我估计云霆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真是找的好。 邬山海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丫头拿着枪,她哪里来的枪,难不成是领导让她用来防身的。 不过作为邬家的人,居然被害成那样,真是有点让人后怕。 他得想办法把孩子调回来,不然出事了,那可就晚了,虽说邬家还有老大家的孩子,那只适合在政治上,不合适在军事上。 下面的孩子培养起来需要时间,到那时候邬家还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只有不断的输送主力,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哪那么容易的。 “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你就别管他们,就只差年龄到了。 不过那个江大山你们想怎么处置,这样的人存在就是毒瘤,他不是犯错了,把他处理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代,邬家低调了些,如果换成一个富裕的年代。 邬家的小少爷怎么也是京城有名的人,被人陷害成这样,当晚早就不知道把人丢到哪里去了。 监牢 江巧慧因为没人给她解药,就在里面硬扛着。 等她苏醒过来,就发现一家人,除了前面两个女儿全部在里面,她挣扎着坐起来。 “大哥,你和李招娣怎么带着孩子进来了,你懂不懂事。” 李招娣瞥了她一眼,讽刺的笑了:“你们江家都是没良心的东西,你哥居然出轨了,他看上了其他的女人,还生了孩子,不要脸的东西。” 江巧慧不愿意搭理她,看向了萎靡不振的大哥,“大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跟他是不是已经成事了,我可以做军官太太了吧!” 江大山强撑着受伤的腿,上去就给她一巴掌,只要想到以后的前程都被毁了,儿子还背上了骂名,他心里的怒火怎么都止不住。 看见这个妹妹就像仇人一样,哪有往日的维护之意。 “就是你这个贱人非要看上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这下子好了,全部被一窝端。 人家手里有证据,表明我们是涉嫌谋杀,偷盗国家机密,破坏军婚,已经准备要上军事法庭起诉我们了,你等着就是吃花生米吧!” 江巧慧心里是恐慌的,一向仗着她哥的身份狐假虎威,在军营从这里跑到那里,实际上就是一个自私又胆小的人。 “大哥你不能不管我,我可知道你的秘密,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一旦我说出去,你这个兵可就不要当了,到时候回村子丢人的可是你,我嫁给谁都行,无所谓。” 江巧慧就是想要鱼死网破,她现在已经这样子了,嫁给谁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生孩子那点事,她看得很开。 江大山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的事是被妹妹捅出去的,心里那个恨。 李招娣看着兄妹两个互相的撕咬,心里何其痛苦:“巧慧,你明明知道你哥找了女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啊!” “俺伺候你父母,伺候你,照顾孩子,哪里对不起你们老江家,至于这样磋磨我。” 江巧慧打心眼里瞧不上这样的女人,“李招娣你怎么嫁给我哥的,你不知道吗? 我哥说了,如果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谁会把一个这样的媳妇接到家属院来。 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冲锋陷阵跟那些女人搅沫沫,怎么会至今留在部队,你还真是废物,生了两个女儿才有一个儿子,看着丑死了。”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吗,特别像我哥,白胖白胖的,特别讨喜。 甚至是都商量好等你什么时候死了,人家就可以登堂入室,坐上你的位置,成为了官太太。 你太傻了,傻的不成样子,我哥的工资哪里是寄回家,他是给了那个女人花了。 人家穿的花红柳绿,你就是个丫鬟的命,你的女儿也是,这辈子都逃不出被利用的命。” 李招娣把孩子丢到一旁,眼睛里冒着火,对着江巧慧张牙舞爪的挠去,她这么多年的心意全喂了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是你哥当初强迫我,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我是有未婚夫的。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如果不是我,你哥早就因为强奸罪被抓起来,你们一家人都是狠心人。” 江巧慧震惊的看着大哥,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她看了眼大哥,对方的眼神躲闪。 原来她也是被利用的一环,如果不是大哥说一直看不上她,自己是陷害的,她怎么会这样一次次容忍大哥伤害人家。 江巧慧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大哥不知道拿起什么东西对着李招娣砸过去,脑袋上的鲜血直涌。 “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第168章 求吃肉的市长 今天是邬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就是经常在部队不回家的邬俊义也回来了。 邬京墨怀里抱着孩子走进客厅,看见爷爷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难不成那几位谁又得罪他了。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笑容,还是老二被欺负了,这次不会又是老二吧!难不成是? “爷爷,您老这样笑,是不是证明咱家最近有喜事,可我记得弟妹的年龄还不够,这老二不会那么急不可耐吧!咱家可没有那么禽兽的人。” 旁边的孟知夏把孩子接过来,拧了他腰间的软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好好说话,二弟没你说的那么着急,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谈对象,谁跟你似的。” 邬山海冷哼一声:“你二弟那个蠢的,居然被一个女的给算计了,如果不是言丫头在那,估计这辈子就完了。” 邬俊义坐在旁边都半个小时了,也没听父亲提起这件事:“爹,您怎么从未说过这件事,那小子也没给我打电话。” 邬山海嫌弃的看了眼他,眼里带着埋怨:“你只知道在部队待着,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你这个爹当得真是不够格,孩子现在什么级别你估计都不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坐在旁边不说话,当一个鹌鹑。 邬京墨知道弟弟克制力不是一般的强,身手好,不然也不会特招进部队,被人设计不太可能吧!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老二就算他不在京都,也不能被人欺负了。” 邬山海把事情完全讲清楚,一家人都瞪大了双眼:“爷爷,您确定弟妹是拿着枪进部队的,没有被警卫给拦下?” 夏国对于枪支的管制不是一般严格,除非是特殊人员,大队里面的民兵持有枪支,特聘人员,其他人不能私自带枪。 “弟妹也太厉害了,真是女人的典范,不愧是被二弟看上的姑娘,不一般。” 邬山海听着家里人的评论,这才笑出声:“不仅如此,人家还一己之力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换个人估计没这个心计。” “就是一号领导对她研究的什么冻疮膏赞不绝口,今年边疆部队才不至于受那么严重的罪。” 邬俊义年龄大想的比较多:“爹,你说那丫头持枪是不是上面允许的,不然为何卫峥不把她扣下,这不像他的风格。” “卫峥说了,她手上有一个证件,持枪是符合要求的,那把枪是上面给她的,子弹也是正常发放的,他没有处理的资格。” 嚯,这话就说明问题了,邬家未来的儿\/孙媳妇实力不一般。 一家人坐在饭桌旁吃饭,邬山海罕见的看向了大儿子:“老二,云霆虽说是跟着我们两个老的长大,如今要娶媳妇了,你总不能还一毛不拔,等着我跟你娘出钱。 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当聘礼,人家那小姑娘有钱的很,咱家是赶不上,不过表面上也得说得过去是不是。” 邬俊义老脸一红,真是臊得慌,他的确没怎么养过儿子,基本上都是出点钱,父母照顾着。 他根本就没心思照顾孩子,部队不仅忙,更重要的是他媳妇年纪轻轻就没了,他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爹,这是肯定的,我这么多年肯定存下钱了,那咱们给多少合适,他们是提前准备结婚了吗?” 邬山海感觉这儿子是不是所有脑子都放在部队了,怎么一说到家里的正经事,他就像是缺根筋一样。 邬森噗嗤笑出声:“你怎么就拐不过弯,爹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发生关系,可是在军营那些人眼里,墨言已经是云霆的媳妇。 那点事都想得明白,你得把聘礼送过去,我看那些什么家具钱,手表钱,全部给墨言算了,让他们两个看着买。 更何况是一年后才成年,到时候再买新的也是可以的,你这个做公公的怎么也要意思意思。” 邬山海敲响了桌子:“对,就是这个理,人家都敢拿枪为你儿子讨公道,你不能什么也不做,不合适。” 邬俊义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女儿出嫁那个时候他也没那么操心,都是人家求自己,这反过来怎么那么操心。 “好,我明天就打过去钱,五千够不够。” 张媛看着孤身二十多年的二弟心里也不好受,云霆也是她这个大伯母看着长大的,心里不疼爱怎么可能,就跟她自己娶儿媳妇差不多。 “这些就可以了,就是让人家姑娘家知道咱们很重视她,我跟知夏下午就去买几件小姑娘喜欢的东西,一块寄过去,也算咱们家的一份心意。 到时候结婚了,咱们再热闹的办一场,也好让那些人死了心。” 一家人挺和睦的,邬京墨看着媳妇不说话,以为她不开心了,小心的贴着她耳朵。 “没事,等咱们结婚纪念日我也给你补一份,肯定比二弟的还要好。” “你离我远点,我是太好奇弟妹长什么样子,她怎么敢拿着枪指着人家的,我想想就害怕。 怪不得二弟喜欢她,要我我也喜欢这样的姑娘,多飒。” 邬京墨听到此话,心里拉响了警报,防那么多人怎么都没想到弟妹也要防着。 两人坐在沙发上,单手搂着她的腰身,微微靠近:“媳妇,你确定你要喜欢弟妹,不考虑下你眼前的男人吗? 毕竟我可是吃素了好几天了,你忍心今天晚上还要我吃素吗?我很可怜的,你就心疼心疼我。” “清越已经三岁了,咱们要不要考虑来点肉,给他添一个妹妹,像你又像我,好不好。” 孟知夏浑身紧绷,看着家里人都在跟孩子玩,在厨房忙碌的,还有在商量事情的,没人看这里才松口气。 “你别胡来,我不想吃肉,我就喜欢吃素,吃素多好,神清气爽。” “再说了,男人哪有女人香,你们男人都是臭的。” “不对,我儿子是香的。” 邬京墨眼镜后的眼神闪烁出危险的光芒,他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向了后院,直通他家的房子,这是专门修出来的一条路。 “奶奶,妈,你们看下清越,知夏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带她休息下去。” 孟知夏被人突然抱起来差点尖叫出声,这人太狂妄了,她结婚时间久了,已经忘记当初这人是怎么把她拐着结婚的。 “我身体好得很,我不想去休息,我要找儿子。” “京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回去行不行,清越看不见我会哭的。” 张媛从厨房里露出头,眼神带着喜悦:“娘,你说是不是我们家又要添一个小孙孙了,我可真是想要个小孙女。” 常老太太脸上带着喜悦,“只要是咱们家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喜欢,不管他们生与不生都是随缘分,清越这样不是挺好的。” 张媛也知道现在是儿媳妇发展的黄金时期,所以她从不催促,可是看刚才的样子,她有预感,这个孩子绝对会有。 第169章 彩礼 两人在招待所窝到元旦这天,也收到了来自京都的加急包裹。 邬云霆看着眼前的包裹陷入沉思,家里很少给他寄东西,更何况是自己那个爹,难不成他要二婚了? “你说我爸会寄什么东西过来,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封墨言看着他有点紧张,又有点忐忑的样子,顺手直接打开了。 看着里面露出来的呢子裙,女士毛衣,小皮鞋,呢子大衣,还有一块手表,其他都是一些吃的,玩的。 她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好,发现衣服里面居然有一个汇款单,递给邬云霆:“这是你家里给你的钱,你很缺钱吗?” 邬云霆接过来看了眼:“我缺不缺钱你不知道吗?” “话说我感觉这是我爸给你的聘礼,不然怎么会买那么多的姑娘家用的。 我在这里当兵都6年了,我也没见得收过几次家里的包裹,更不要说是衣服。” 封墨言拿起衣服试了下,还挺合身:“我估计是你嫂子跟大伯母买的,你爸那种糙汉子怎么会买这样的衣服。” “要不要明天我就穿这件衣服参加你们的晚会,怎么样。” 邬云霆看着手里的一封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说家里这次太奇怪了。 “我爸说了,这五千是给你的聘礼,衣服也是大嫂和大伯母给你买的,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再给你补上其他,让你别嫌委屈。” 在这个年代,聘礼直接给五千的几乎是没有,就算是大家族也算是多的。 “这不会把你爸掏空了吧,五千块可要存好多年,他怎么过日子。” 邬云霆不知道爹存了多少钱,但是基本上家底还是清楚的:“他一个鳏夫花什么钱,除了时不时给我姐孩子买点东西,基本上不花钱。” 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收,格外的和谐。 两人吃过早饭,直接到达他的宿舍,这里虽然已经被打扫过,可是封墨言还是感觉膈应,用消毒液在房间里清除一遍,什么都换了新的。 看着他在那里忙碌,自己先找借口离开一会,找来了齐远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你们直接开一个小货车去就行,他们把东西直接放在那里,就当是我给部队的元旦礼物了。 毕竟上次的事情我给军营带来了不少的惊吓,稳稳军心,犒劳犒劳你们。” 姜玉龙感觉太不可思议,这小嫂子比他兄弟还合适做一个领导者,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玩的真溜。 他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到底有多少东西,带着齐远和狗蛋就开车往外去。 看到地上这一堆肉,猪肉,羊肉,鸡肉兔子肉,他下巴有点合不上了。 “团长,这就是小嫂子让咱们带走的肉?” “小嫂子就让人丢在这里了,也不怕别人偷走?” 齐远算是明白了,这小嫂子是真舍得花钱,而且这一堆没有一两千下不来。 三个人搬了二十多分钟才搬完,累得气喘吁吁,这猪肉太肥了,什么人养出来这样的猪。 小货车塞的满满的,沉重的往军营驶去,这满满的都是爱,都是奉献,心情那叫一个开心。 不多时,军营里就响起了尖叫声,哄闹声:“嫂子,谢谢你的肉。” “谢谢嫂子的肉,今天晚上这些肉估计可以吃个饱。” 食堂的炊事员看着搬来的东西,那叫一个吃惊:“今年领导怎么舍得花钱了,买那么多,以前都是抠抠搜搜,吃个饺子都恨不得透着白菜萝卜味。” 齐远拎着一头羊丢在桌子上,身上的肉还晃了晃。 “领导哪里舍的花钱买那么多,那是我们小嫂子自己花钱买的,说是兄弟们太辛苦了,好不容易过个元旦,都吃饱吃好,好训练。” 炊事员的掌勺那可是正儿八经学过的,看见这肉喜得不行:“放心吧,这些肉肯定不会糟蹋了,今天晚上吃饺子,吃火锅,喝大骨头汤,保证全身暖洋洋的。” 整个军营一下午都弥漫着一股香味,久久不能散去。 卫峥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哭该笑:“你对象那么大张旗鼓的做事,你不去管一管,这一旦被调查,那可就麻烦了。” 邬云霆耸耸肩:“有什么可调查的,我对象有钱,我爸刚给了五千,我的工资也在她手里,买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卫峥拧着眉头,看来邬家是真正接受她了,在背后作为靠山。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果那天我不处理江大山,你小对象估计会拿着枪直接把他给毙了。 那种场景谁看见不心里紧张,这几天军营人心惶惶的,就怕惹到你。” 邬云霆坐直了身子,眼神带着疑惑:“我那么娇娇弱弱的对象,会拿枪顶着人脑袋,她哪里来的枪。” 卫峥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哈哈大笑,乐的直拍大腿。 “你还真是不够了解你对象,人家拿枪稳得很,直接给了他大腿一枪,逼着江大山无路可走,估计离死不远了。 而且前几天他把媳妇给杀了,这下子更不用活了,江巧慧估计会下放西北去劳改二十年。” 邬云霆一瘸一拐的往宿舍去走着,周围人都在议论纷纷,看着他眼神带着恐惧。 原来那一天她不是去买早饭,而是给他出气去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他现在就想见到她。 脚上的步伐忍不住加速,可是大腿还有点麻麻的感觉,等回到房间,就看到屋内大变样。 天蓝色的床铺,小碎花的桌布,就连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放在衣柜里,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清香,就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邬云霆关上门,走到衣柜前直接把她顶到衣柜上,暴风式的激吻让封墨言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这人怎么回事,出去一趟疯了。 十分钟后,邬云霆靠在她的肩膀上,散发着热气让她浑身酥麻。 “你出去一趟受什么刺激了,跟我说说,我给你出气去。” 邬云霆胸腔里传出了笑声:“然后拿着枪再去威胁人家,墨墨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凶,居然背着我还带枪了,是不是领导那次给你的。” 封墨言闷声的嗯了一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不是这一次江大山欺人太甚,害怕部队轻拿轻放,她不会如此暴露自己。 “你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你怕什么,你也是有后台的人,大不了我多给点好处就是了,想必领导会愿意的。” 邬云霆知道她对于钱如今看的不重,可她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能因为他多次退让。 “好了,以后就正常的交易就行,我的色相只对着你开放。” “我很欢喜你护着我,爱着我,可是我也害怕你出事,一旦真的毙了他,你就麻烦了。” 封墨言挂在他身上,梗着头不说话。 邬云霆就知道这人犟得很,根本就说不通,算了以后还是自己盯着吧! 第170章 邬云霆硬刚上司 夜幕降临,军营里人心涌动,不少的人都期待晚上的餐饭和晚会,毕竟这吃点肉是真的不太容易。 外面实在太冷了,只能搬到食堂里面,前方搭建了舞蹈台子,一边吃饭,一边可以看表演,啥都不耽搁。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忙的都差不多了。 食堂大师傅大手一挥:“上菜,煮饺子。” 封墨言跟邬云霆坐在一起,那肯定是坐在最前面的桌上,旁边就是姜玉龙这个碎嘴。 “妹子,你不知道今天食堂的陈师傅那是下了功夫,什么好手艺都使出来,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闻言间她的手里就多了一把的瓜子仁和花生仁:“你慢点吃,一会还要吃饭,有你喜欢的酸菜炖肉,酸菜饺子。” 姜玉龙撇撇嘴,这兄弟还能不能要了,太粘人了。 “兄弟,我也想吃瓜子和花生。” 邬云霆直接递过去一堆带壳的,眼睛都不眨。 “我要吃你剥好的,带壳的不好吃,我的手娇嫩的很。” 邬云霆瞥了他一眼:“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剔上了,你也是够作的。” 姜玉龙切了一声,看着台上已经开始准备,不过旁边有人急的抓耳挠腮的。 “这人怎么这个时候晕倒了,这不是给我找事,都准备几个月了,就为了今天的表演,好几个领导都在下面等着。” 文工团的团长走上台去,脸上带着尴尬:“家属里面还差一个人,谁会唱歌跳舞的赶紧上来一下。 不然家属可就不够了,我们这连不成一场戏。” 封墨言低着头光顾着吃东西了,没看到很多人都看着她,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声:“小嫂子来一个,小嫂子来一个。” 封墨言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是喊她,直到感觉眼前视线太强烈了,她抬起头就看到眼前上千双眼睛盯着,挺吓人的。 她又不是肉,盯着她做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咋啦,有啥事吗?” “他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邬云霆看见她罕见的发愣,眼神中带着疑惑,噗嗤笑出声:“没什么事,他们看你长得好看。” 卫峥几个领导人已经麻木了,这说好的兵王,这怎么成猫了。 “墨言,这里的表演出现了小问题,家属少了一个人,所以你能不能····” 邬云霆抓住她的手腕:“没关系,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 她看着周围的眼神,分明是兴致很高:“表演什么都可以吗?有要求没,芭蕾,古典舞,还是弹琴,你们需要什么。” 额,这周围的人安静的很,就连文工团的团长站在身后都有点惊讶:“你会什么表演什么,主要是能够热场子,毕竟元旦就是图一个热闹。” 封墨言点点头,拍了拍手,站起身跟着往后台走去。 不少的人没见过她,议论纷纷。 “这个小姑娘不会是说大话吧,什么芭蕾,古典舞不是以前专门培养歌姬的吗?她才多大,能会跳的出来吗?” “人家长得好看,站在那里就是一朵花,看着也赏心悦目,你们比得起吗?” 看到出声人是齐霜,其他人也就不说话了。 牛师长一直跟邬云霆不对付,不少的要说几句闲言碎语的。 “云霆找个那么小的对象,家里能同意吗?听说邬老对孙媳妇要求很高,这孩子听说是一个孤女,不再挑挑了。” 这话听在众人的眼里都感觉有点刺耳,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孤女不假,那也是烈士子女,关她屁事。 邬云霆的脸色微变,手里的花生被捏的碎成渣,随后假笑起来。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家里满意的不行,今天还收到了包裹,我爸给我对象五千块彩礼,买了好几身衣服。 今天穿的就是,我爷爷已经准备好房子,就差到年龄就结婚。 本来我对象可以不做知青,可是为了那里的百姓有收入,她自己出钱,找药材,找技术员,在村里联合村民和部队开启了厂子。 她研发出来的也都是利民利国的东西,就是领导看见她都会以礼相待,我在她那里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就是个普通当兵的。 我爷爷巴不得现在就把我入赘封家,怎么会舍得不让她进家门,您老这个担忧属实不应该。” “在京城我对象就算没我,那也是嫁入高门,那是因为人家本身就是高门,何来的攀扯。 您的眼界低了,少跟娘们凑在一起,多看看报纸,估计您还可以在这个位置多做几年。 不然,我这个22岁的年轻人一眨眼可要爬上去了,小心您被碾成渣,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周围人都不敢呼吸了,姜玉龙忍不住给兄弟点赞,真踏马牛逼,这可是你的领导,你就这样讽刺人家,也不怕气的中风。 卫峥听着也不对劲,这人可真不会说话,他知道邬家很满意这个孙媳妇,他不相信老牛不知道,很明显就是找茬。 “老牛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说话注意些,老领导对墨言很满意,不然也不会亲自给我打电话,让云霆这几天陪着,就害怕这个孙媳妇跑了。” 牛师长脸黑的都可以挤出墨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台上这时候音乐停止,响起了声音。 “下面有请我们邬旅长的家属封墨言同志上台,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各位就收敛点热情,省的吓到人家了。” 众人就看到封墨言穿着米色的毛衣,红色的裙子,头发也被高高的扎成丸子头,上妆后精致的小脸在灯光照耀下格外好看,就像是等待被采摘的桃子。 邬云霆的眼神中带着痴迷,丝毫不加掩饰他的爱意,他可以感觉到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少的小兵在后面吼叫着,邬云霆心里烦死了,还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看晚会,不出声那还看什么。 第171章 才艺展示 “大家晚上好,我是邬旅长的家属封墨言,今天也是机缘巧合能给各位表演个小节目,还请各位不要介意,毕竟我比起文工团各位那是才疏学浅了。” “各位都是我祖国的好儿郎,一首《精忠报国》送给各位,希望各位乘风破浪,报效祖国。” 这里没有配乐,只能是她自己弹唱,手里拿着的是琵琶,也不知道能不能弹出来那种味道。 前奏各位还没有感觉出来有什么特殊,可是这一张嘴就不一样,现场立即安静下来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在座的有不少都是经历过战火之人,一部分接受过部队思想教育的年轻人,还有一部分心里有着强烈报效祖国愿望的新兵。 这首歌就像激励人心的一把刀,狠狠的击中了他们的心房。 埋骨他乡的是他的父亲,是他的儿子,是她的孙子,也是她的丈夫,更是一个家庭的支柱。 在外抗那么多年,回来的尸骨少之又少,直到23世纪,志愿者在国外找到了所有人的遗骨。 他们回到了家乡,找到了后辈,终究成为了回家之人。 邬云霆看着她在台上闪闪发光,这首歌他不曾听过,可是也唱出了这些年的心酸,她是一个有智慧的姑娘,他怎么能不爱。 “兄弟,小嫂子这嗓子,这首歌真是太振奋人心,你确定之前不知道。” 卫峥眼含热泪,他大伯的尸骨就未曾找到,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埋藏着。 父亲临死前还惦记着这件事,可是夏国那么多战士都没找到,他大伯只是其中一个,他也是毫无办法。 “云霆,你这对象不简单,胸怀何其大,你要好好地珍惜。” 就连牛师长也不说话了,低垂着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首曲子落,封墨言回过神,就看到下面有人吹口哨,嘶喊着:“嫂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们没听够。” “是啊,嫂子,再来一个,唱的太好听了,再来一个。” 封墨言看了眼下面的团长,看到他点点头,便看向了下面,抬了抬手。 “承蒙各位喜欢,那就再唱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毕竟专业的都在后面,我实在是献丑了。” 这次她没有弹奏任何的乐器,只能清唱,这就是一首抒情歌。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艺术团的团长听得头皮发麻,这个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哪个文工团来砸场子的。 不然怎么会那么会唱歌,看看那些小伙子谁不是兴致高昂的。 旁边一个化妆的女的嘴里不干不净的:“不过就是个小孤女罢了,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个知青,哪比得上我们有实力。” “我们可是训练了好几个月,就为了这次表演,可不能被她毁了。” 说话的是牛师长的女儿牛芬芳,说话那叫一个嚣张,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可就是投胎投的好,当爹的是师长,谁不给面子。 “芬芳,你这一次千万要走好位,不要争抢,不然出了差错可不要怪我说话难听。” 牛芬芳翻个白眼,丝毫不在意,她爹可是师长,谁敢给她脸色看,在这个军营她一向是说一不二。 领舞本来是别人的,还不是被她使绊子丢失了机会,梗着头离开了。 团长眉头紧皱,感觉这次出演肯定会出错。 开头如此好,如果后面的拉胯,她这个团长也当不久了。 看着上面唱歌的姑娘,如果放在她的手上,那肯定是一个好苗子,不管是身材,还是嗓子,那都是一比一的好苗子。 可惜了,人家已经是旅长未来的妻子,估计不会涉及这个行业。 邬云霆听得出来这首歌她是在告诉自己,她明白自己的无奈,明白自己的一切,她怎么可以那么好,那么乖。 丈母娘到底是怎么培养的,哪哪都好。 他现在都想得出来,如果他有了闺女,也会好好地培养,可是一想到会被人抢走娶回家,他又不愿意了。 姜玉龙看着兄弟已经走神,头就像是被定型似的,推了他一把。 “小嫂子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这妥妥唱进人的心心窝窝去,你看看那些兵崽子,眼睛都冒绿光了,你有没有危机感。” 邬云霆面色不改,其实心里也慌得很,这媳妇太优秀了,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感。 可是小姑娘已经跟他那么亲密,肯定不会看上别人,摸了摸还存在的腹肌,心里安稳了不少。 “她不会的,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会过一辈子。 你就不一样了,会一直光棍下去,给我当伴郎,给我孩子当干爹,给我看孩子。” 姜玉龙恨得牙痒痒,真是气死人了,说什么大实话。 下面不少的人哭惨了:“我对象就是因为我常年不回去,跟我悔婚,现在都已经有孩子了。” “我妈一直在家里等我,还给我寄了腊肉,今年又回不去了。” “小嫂子完全就是唱出我们的心声,小嫂子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首歌完全就是给我们写的, 你说是不是小嫂子给旅长告白,这不就是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她就是那个等待的姑娘,旅长为了报效国家,只能先把爱放下,太感人了。” 封墨言可没这样想,只是感觉这首歌比较应景,毕竟其他的歌她也记不起来了。 反正是借鉴的,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人还不一定。 歌曲完毕,封墨言就直接下去了,走到了邬云霆旁边坐下,就看到碗里装好了热菜,会心一笑。 “都是我喜欢吃的,你真好。” 一句话把邬云霆哄得耳朵都红了:“喝点水,你刚才嗓子用多了,不然明天会不舒服。” 第172章 气晕领导 封墨言就着他的手喝完水,就看到桌上其他人看着也不吃饭了:“你们怎么不吃,是不好吃吗?可是我感觉很美味。” 夹了块白肉酸菜放进他的碗里:“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去还要休息,后天中午我就回去了。” 邬云霆的筷子没有停顿,一直给她夹菜。 牛师长看着这位毫不客气,让一个旅长伺候她吃饭:“小同志唱得不错,不过你跟邬旅长还没有结婚,这样经常待在一起不好吧,毕竟孤男寡女的。” 封墨言听得出来这人言语间的讽刺,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嗤笑一声:“这位老同志,我们如何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同意,我同意,我们亲人同意,政党同意,怎么在您这里就不行了,搞得我们见不得光似的。” 封墨言伸手搂着邬云霆的肩膀,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是我封家的女婿,只要我承认那就是,我们是没结婚证,可是我们情比金坚。 总好过这边刚发达,就开始抛弃糟糠之妻,说什么没有爱情的婚姻不长久,那都是扯淡。 婚姻是什么,那是夫妻双方彼此付出维持一个家,哪有那么多你爱我,我爱你,那都是爱的脸。 他的脸是好看,可是我也好看,总好过四十岁还肖想十七八的小姑娘,都可以当人家爹了。 还在那里说婚姻自由,我要爱情,这样的人恶心的很,你说是不是牛师长。” 封墨言仿佛没看到他脸色似的,很是惊讶,“牛师长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你这个年纪多注意三高,不然,容易中风,偏瘫。 不然还得让闺女照顾你,闺女终究是不方便,看着年纪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看着牛师长喘着粗气,封墨言又开始吃饭,仿佛不在意对方的反应,得罪老娘,让你后悔来世上一遭。 在座谁不知道牛师长的前任妻子就是被休弃的,带着孩子一个人回家抚养。 牛师长40岁的时候就找到这个小的,生了牛芬芳,如今才18岁。 满打满算,牛师长现在已经58岁高龄了,如果再不往上升,估计就只能退下去了。 现在他一心的让女儿勾搭上邬云霆,这样就可以调到京都,他的位置还可以升一升。 如果被封墨言知道了,肯定会说他这完全是想屁吃,就是邬爷爷都会第一时间把他搞下去。 牛师长听到她说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旁边的女人也坐不下去了,眼里含着泪。 “这位小同志嘴皮子好厉害,我们家老牛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 “谁的长辈,我封家的长辈早就下去了,他也想下去吗?我送送他,什么时候?” 赵文琪没想到顺遂一辈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气得半死,可怜兮兮的拉扯着丈夫,晃来晃去的就差把他推倒在地上了。 “老牛,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的话,我跟芬芳靠谁啊!” 封墨言吃饱喝足了,靠在邬云霆的身上,手里嗑着瓜子,时不时的接一句话,比说相声还好玩。 “靠谁,靠你自己啊,还年轻再嫁个年纪大的,那多好,他的儿子直接给你养老,他死你也死,多和谐。” 牛师长喘着粗气,眼神瞪着她就像是看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封乾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真是没教养。” 封墨言眼神微变,拿起桌上啃干净的骨头砸过去:“我的脾气一向不好,你做什么惹我,好好的元旦不过,在这里找茬。” “这位年轻貌美的继室,赶紧把你家老爹爹送去医院,一会中风了,我可不负责。” 赵文琪看着老牛的确不对劲,赶紧让人把他抬走。 牛芬芳看着自己爹被抬走了,她心里慌得很,直接忘记走位,被人给挤下去了,后面的人直接顶上去,这才表演完。 卫峥眉头可以挤死蚊子了:“你说话也不收敛点,他中风了可就麻烦了,怎么说也是长辈。” 封墨言看着新上来的饺子,馋得慌:“我想吃饺子了,给我夹几个。” “卫叔叔你怎么就认为我不还击,他就不会中风,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吃禁药,今天不中风,明天就是马上风。 到时候整个军营就会知道,一个师长居然这样离开人世,臊不臊得慌。” 卫峥的脸色直接变了,这可不是小事情:“你确定这是真的?” “去查查他的血液就知道了,这东西是在几个小时前吃的,消化没那么快。 这人老了可真会玩,几个小时前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吃这个玩意,怪不得都说媳妇得找年轻的,啧啧啧......” 封墨言吃了五个饺子,拉着人直接离开了会场,她怕待下去战斗力惊人。 刚到招待所,邬云霆的爱意再也遮挡不住,把人抱进怀里:“墨墨,我爱你,我真得爱你。” “这份爱让我浑身都疼,可是我甘之如饴。” 封墨言感受着这份爱意,双手搂着他的肩膀,两人的身体就像是冒着热气一样,“你明知道我们不可以,还非要折腾这一道,你图什么。” 邬云霆保守着这一份理智,两人从门口变换到室内的床上,他趴在对方怀里喘着粗气,额头上带着汗水,一点一点的啃噬,留下朵朵痕迹。 两人回到空间,那叫一个大开大合。 “墨墨,你知道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封墨言眼神透着迷离,双手抓着枕头,“你在想我什么才真正属于你,对不对。” “不,我在想,我想把你关起来,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那样的话,谁都不会对你吹口哨了。 你太优秀了,让我有点自惭形秽,如果你碰到了优秀的男人,我又不在你身边,我·····” 邬云霆瞬间感觉他被什么东西拿捏住了,身体僵硬,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墨墨,你松手,你知道我不能那样的。” “宝贝,乖乖,求求你,快松手,我再也不说了,不说了。” 封墨言翻身坐在他腹肌之上,眼神里蕴含着妩媚:“还说不说了,我怎么告诉你的,你是我男人,你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男人。 我给你守寡,给你爹养老送终,你还想着把我关起来,你还玩起来禁欲这一套了。 你就是个纯情的男人,有你这样又纯又欲的男人,我找其他人干什么,我很专情的。” 邬云霆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之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我错了,宝宝,你松开,快点。” “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你放开我,我没你想的克制力那么好。” 天知道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拥有这个姑娘,可是他不能,小姑娘太小了,他不忍心。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都让他头皮发麻,半个小时后,他抱着姑娘从卫生间出来,给她吹干头发,搂在怀里。 “你也太会了,谁教给你的。” 封墨言躺在床上,头晕目眩的,真真是浪费力气:“要你管,对你有用不就行了。” “我就说你纯情,你还不信,小小拿捏。” 第173章 账本 牛师长被送进医院后,直接进了急救室抢救,赵文琪的脸色难看的很,简直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他真的有中风的迹象?他一向身体不错,还经常保养,怎么会跟中风有牵扯,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 医生也是一脸的尴尬:“牛领导的年龄不小了,就算是保养的不错,他最近可能那个方面增多了。 还经常大鱼大肉血糖,血脂,血压都高,尤其是情绪不能激动,不然就会中风。” 赵文琪想起那个女人,一句一句的刺激,就是她心脏也受不住,更何况这样一个老男人。 当初她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嫁给这样的老男人,受尽了谣言的折磨。 也幸亏他对自己很好,钱随便花,就连生了女儿也不介意,这样的生活她不能丢掉。 “医生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吃什么药你开,只要让他正常的活着,哪怕是贵点没关系的。” 这样的人退休是有工资的,还可以保持她正常的生活,国家还会安排保姆,想想都不错。 可是她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有人推着车送来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跟她打招呼。 “赵同志正好你也在这里,你家芬芳从演出台上掉下来了,腿好像摔断了,现在需要立马做手术。” 赵文琪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她女儿可是领舞,怎么会掉下舞台,这绝对不是真的。 “芬芳不是在表演,怎么会·····” 团长也是无奈的很,摊上这样的事情她真是倒霉:“芬芳是因为走位错误,然后直接掉下去的,跟其他人无关。” “既然赵夫人在这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芬芳养好了,我们在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赵文琪还想说什么,结果就看到团长带着人走得飞快,她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医生还在那里站着,怒吼着:“进去手术,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等着我安排你们呢!” 护士不由得开口:“你的医药费要交了,这次手术耗费严重,起码一百块。” 赵文琪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没人替,这钱花的真心疼,一会两百块出去了。 看似忙碌的夜,也逐渐平息下来。 平静下来的两人在床上躺着,邬云霆罕见的没有跟她分床,以前都是为了安全两人各睡各的,如今他不舍得分开了。 “小云,你说那个牛师长为什么一直针对你,你这么多年找到原因了吗?” 说来也奇怪,邬云霆到这里的第一年就被牛师长针对了,而且很明显。 如果不是邬家的实力硬,估计邬云霆每次考核晋升都会被阻挡。 “我不清楚,好像牛师长就不待见过我,我问过爷爷,跟他没仇没怨的。 索性后来我就认为是单纯的不喜欢我,现在我比他位置低那么一点,给我两年时间我肯定爬的上去。” 封墨言私心底感觉牛师长和赵文琪很奇怪,一个四十岁的喜欢上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而且还是一见钟情。 那个时候赵文琪才十几岁,怎么就拿得住一个老男人,不对劲,而且对象长的也不是多出色的女人,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红玉,这个赵文琪只有亲人在吗?” 红玉捂着眼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主子,赵文琪的资料好像特别的干净,没亲人,甚至是没怎么有朋友。 她之前是在文工团跳舞的,只不过进去没多久就嫁给牛师长,就不跳了。】 没朋友,没父母,没亲人,还能进入文工团,这哪里来的能力,文工团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的。 “小云,你陪我去牛家一趟,我要去查点线索。” 邬云霆从床上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她:“你确定现在去?军营已经关门了,我们进不去的。” 封墨言默念一声,直接到了牛师长家的院子,递给他一件睡袍。 “走吧,我们已经到了,我怀疑牛师长和赵文琪不对劲,我要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在。” 邬云霆穿上衣服,被人拉着直接出现在人家的院子中,他有点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就这样直接过来了?” “对,可以瞬移,只不过是短距离,所以你要有危险,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可以尽快去救你,哪怕是你在国外,明白吗?” 邬云霆真是心惊小姑娘这能力,逆天了。 “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你我知道就可以了,听到没有,我承担不起失去你的后果。”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四处瞅着:“你观察仔细,看看这里有没有暗格或者密室,不都说有秘密就喜欢藏在这里面。” 邬云霆没怀疑什么,两人分头寻找。 果然在牛师长的书房内找到了一个小的密室,两人研究后打开里面惊呆了,这里面虽然没什么珠宝玉器。 可是这几箱子现金也挺扎眼的,有一个账本,还有一个名单。 “这是什么?” 邬云霆拿起那本账本,翻开后,眼睛顿时瞪大,“这......这是贪污的记录?” 封墨言也凑过来看,只见账本上详细记录着一次次贪污的经过,时间、地点、金额,甚至还有参与人员的名字,一目了然。 “看来我们找对了。” 封墨言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的秘密,他一直在利用职权进行贪污,而这个名单……” 邬云霆已经翻到了名单的那一页,上面列着一个个名字,有些是他熟悉的,有些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 “这些是他的同伙?” 邬云霆声音颤抖,“这么多人,如果全都处理了,那整个黑省...” 他简直无法想象。 封墨言沉思片刻,冷静地说:“这个东西我们放回原位,估计赵文琪也不知道牛师长贪污那么多,我们需要在人前把他拉下马。” “但是这样会很危险”邬云霆担心地看着她。 “我知道。” 封墨言打断他,“但如果我们不站出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我们不能让毒瘤继续祸害社会。” 邬云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矛盾稍微减少了一些,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他的小姑娘不仅有着逆天的能力,还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正义感。 “好。” 他点头,“我听你的。” 封墨言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复印,放回了原位,东西全部拍照,不然被人转移了可就麻烦了。 “我们去寻找下赵文琪的把柄,我感觉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能让牛师长一把年纪了,不惜吃药的女人,不会简单的做个家庭主妇。” 两人在房间里实在是找不到藏东西的地方,共同看向了地窖的方向,这里面除了菜,就是肉,没有其他多余的地方。 “难不成我们真的错怪她了?” 封墨言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难不成她真的太多疑了? 她正准备清理两人的脚印,结果就感觉脚下的触感不太一样。 “小云,这里不对劲,挖出来看看。” 两人把上面的土清理干净,然后拿出上面的木板,就看到下面隐藏起来的电台,果然这女人不是简单的。 “我们直觉是正确的,不知道赵文琪利用牛师长送进部队的都是什么人,这是一个大工程,必须上报了。” 两人拍照后,把现场恢复原状,直接回了招待所。 邬云霆反复的看上面的内容,居然景家的人也在其中,这些年送进部队的年轻人有好几个已经成就不低,太吓人了。 一旦这些人全部出动,夏国每个领域受损都不小。 他们决定这件事让封墨言直接上报,因为她作为国家的特殊人才,是有权私下调查怀疑人群,直通第一领导人。 第174章 抓捕 翌日,封墨言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去他的办公室打电话,这里保密性更强一些。 “领导我所说的事情就是这样,您看是派人来专项处理,还是让这边的部队介入,我会把手里的证据进行转交。” 大领导眼神带着凌厉,没想到黑省那个地方什么缝隙都钻进去了妖魔鬼怪。 “丫头,我既然给你证件,就信任你,这件事我全权交给你处理。 云霆会在从旁协助,务必办得要快,要准,不能引起百姓的恐慌,尽量把这里的损失降到最低。” 封墨言没想到领导把任务居然交给她,她本来打算明天就离开的,看来这个计划要搁浅了。 “领导请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邬旅长这边也会书面进行上报,还请您告知下卫领导,以免造成什么误会。” 大领导明白这件事带来的重要性,不得不万分小心。 不过这姑娘貌似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点稀奇的事,他本身也是想要给她行个方便,害怕她孤独一个人受委屈。 没想到给他带来的惊喜越来越多,如果当初她父母还活着,这个姑娘成就不可小觑。 如今有邬家那小子撑腰,也很不错,终究是国家的人,善待几分也好。 随手打了几个电话,暗中波涛汹涌。 “我需要给红旗大队回个电话,毕竟这边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省的他们还在等着我。” 邬云霆点点头,走出门在外面守着。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有人接:“大队长是我,我是墨言,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就离开的,只不过现在出了点意外,我需要多待几天,厂子里怎么样。” 章良拿着电话,心里挺忐忑的,这人都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个信,心里放心不下。 旁边的胡莱也听着,这姑娘家出门总要担心,更何况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你出啥事了,要不要我去接你,你有事就往家里打电话,厂子里一切正常,就是这个药材消耗的太大,估计下周一又没了。” 封墨言算了下库房里的药材,还可以再撑几天。 “良叔,今天是周二,如果周五我还没回来,我会安排人送去,等回去的时候再跟人家结账。 ” 两人聊了下厂子的情况也就挂了,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两人出门直奔卫峥这里,他的眼神带着诡异。 “你俩可真是厉害,老牛虽说嘴上不饶人,倒也不至于贪污,他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们确定这不是公报私仇。” 封墨言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卫军长既然知道我手里有这个证件,就应该明白我无论去夏国哪个角落,只要我怀疑,那我就有调查权,抓捕权。 哪怕是调查局的人,碰到我那也只能自认倒霉,更何况一个师长,我怎么就抓不起了。 就是上面的领导,只要是违法的,那我也是照查不误,谁让大领导给了我这个权利。” 卫峥一愣,这姑娘嚣张的样子居然跟邬云霆十成十的像,他16岁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在部队里磨炼了几年也没有改变。 是他看走眼了,这跟邬家沾边的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那就让云霆手底下的人配合你行动,不要在军营里引起骚乱,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家属和孩子。” 封墨言得到了准信,分为两批人马,一批人由邬云霆带队直接去医院,看管牛师长,抓捕赵文琪。 另一批人由封墨言带队,直接把牛家全面封锁,里面的所有资料全部封起来,有专门的人归案,带回审查。 齐远都傻眼了,这小嫂子什么时候跟他们一起行动了,难不成又有什么大案子。 “小嫂子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不也没有出军营。” 走到了牛家附近,封墨言一挥手:“我奉大领导命令,查封牛建国的家,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归档。 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能查询,违令者,军法处置。” “我手上是大领导特办的证件,有任何的责任,我一人承担,行动。” 齐远一小队收起了笑容,手里的枪严阵以待:“收到...”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进入,里面所有东西都被查抄,封墨言第一时间带着裴海洋去了书房。 摸索着打开书房里面的密室:“裴海洋,文玉,你们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仔细的查清楚到底有多少财产。” 昨晚二人毕竟没有仔细的检查,没想到这里面暗藏的玄机更多。 裴海洋和文玉看到下面的现金都傻眼了,牛师长就算是从出生当兵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这起码得有十几万。 光是这里面的黄金,票据,烟酒都挺值钱的,两人搬了十分钟才挪完,又花了半个小时清点工作。 “小嫂子这里面总共有现金十八万八,票据起码可以买三千斤粮食,五百斤肉,其余礼品若干,黄金总共有三十条大黄鱼。” 其余地方的人也找到不少的收获。 医院相对来说麻烦些,毕竟人群众多,引起骚乱很容易造成恐慌。 邬云霆带了六个人去医院,刚走进去就看到赵文琪一副惊慌的样子,看见他们就想躲开。 “赵文琪你想去哪里,牛师长不是还在住院吗?难不成你们的爱情不要了。” 赵文琪不知道为什么从早晨开始,心脏就乱跳,要不是她刚做了检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不过她刚才收到消息,说军营里面出事了,她心跳更厉害,准备想要躲避一下,没找到就碰到这个煞星。 她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的不正常,只能面带苦涩,一副委屈样子。 “邬旅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犯人,难不成你们还管我去哪里不成。 我可是你们师长的夫人,你们岂敢放肆,再说了,我可是一名军属,你们这样为难我不合适吧!” 邬云霆冷哼一声,自然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如此紧张,看来这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赵文琪,你到底为何嫁给牛建国你不知道吗?你藏在地窖的东西你还隐藏的住吗?你这个敌国的奸细。” 赵文琪正准备往反方向逃跑,有人直接从窗户外跳进来把她扑倒。 赵文琪知道她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正要张嘴传出消息,没想到狗蛋的眼尖手快,把自己的手套直接塞她嘴里。 “小嫂子说了,千万不能让你叫,以防止你传出消息,你不要想着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 第175章 助兴小药丸 邬云霆让狗蛋带人在病房门前守着,通知医院的医生,务必配合行动。 他亲自把人带回部队,看着她来回的挣扎着,邬云霆笑出声。 “赵文琪没想到你们的人如此舍得付出,让你一个小姑娘直接献身大叔,不知道你如今被抓,你们的人还会不会想着营救你。” 赵文琪的眼神带着愤怒,她无法想象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她隐藏多年的身份怎么就暴露出来了。 她一直在军营营造出来的就是温柔、贤淑、顾家的女人,就连孩子都教育的很好,除了有点娇纵没什么大问题。 如今更是成为了艺术团的领舞,这谁出去不说她是一个好女人,怎么一天的时间,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变,现在变成了阶下囚。 从碰到封墨言开始,她的人生好像全都变了。 老丈夫被气得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女儿被摔断了腿,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跑路,却被人抓了。 封墨言就是她的克星,果然她第一眼不喜欢的人就会给她带来危险,就比如曾经的“她”。 邬云霆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神色,嘴角勾起微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封墨言带着东西从牛家出来,看到门外有很多牛建国的下属,在外面堵着门不让人离开。 来人是牛建国下面的一个团长方圆,他的眼神带着阴狠,恨不得敲晕封墨言。 “你不是邬旅长的对象吗?不去跟男人卿卿我我,凭什么带人把牛师长的家封了。 你还懂不懂规矩,部队是男人的战场,女人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邬旅长难不成没有教会你在这里要谨慎吗?” 封墨言舌头顶着两边的腮肉,这都什么玩意,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她拿出手里的证件,往他们的面前怼了怼,还晃了晃。 “看到了吗?中央直达证件,童叟无欺,看见这个印章了吗?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你认为我有没有资格封锁他的院子。” 方圆眼睛微眯,根本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成就。 牛建国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坐视不管,最主要的是,他是自己的直属领导,晋升头一个卡住的就是他。 “我不管你是身份,这里是军区,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牛家搬出的任何东西都必须留下,不然,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后面还跟着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齐声吼着:“对,不然我们不会放你们离开的,牛师长多好的一个领导,怎么就被你们这样对待。” “你昨天就出言放肆,一点也不尊敬牛师长,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我们要去找领导,看看邬旅长还管不管这件事,难不成军营还让一个女人做主了。” 听听,这满嘴说的仁义道德,句句不离开自己是一个女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被裹住了。 “我问你们让还是不让。” 方圆往前走了几步,甚至要动手了:“我坚决不让,这是军营,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邬旅长允许你在他头上撒野,我们不会,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封墨言从怀里拿出枪顶着他的脑袋:“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绑了,全部带回去审问。 我倒是要看看,我这个女人能不能在他们头上撒野,今天谁反抗,全都是牛建国的同党。” 文玉二话不说,带着后面的人,直接把方圆和那几位直接绑起来。 一队人往审问室走去,正好跟邬云霆碰了面。 “这几位可是你们军营的好军官,重男轻女的思想够严重的,大领导还说女人可以当家做主,男女平等,你们简直就是思想腐朽。 亏你还是团长,真该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脑子是不是都是屎做的。” 方圆眼神带着愤恨和不甘心:“邬云霆你不过就是家世好一些,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如今让一个女人爬到你的头上,你真够丢脸的。” 封墨言懒得理这样的人,“把他押起来,等我们事情全部处理完再说,谁敢造反就抓谁。” 这下子可把军营炸翻了天,一个军属一瞬间变成了执法者,把很多家属都干蒙圈了,就是齐霜也没有反应过来。 “老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牛家怎么被封了,连靠近都不让。 墨言怎么在军营里抓起人来了,听说今天中午抓了好几个,还都关了禁闭,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卫峥把报纸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无奈:“墨言这丫头我都说了小点动静,小点动静,她还大张旗鼓的抓其他人,这不是胡闹。” “那你直接不让她那么干就是了,部队能人多的是。” 卫峥也想这样做,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力,这事毕竟出现在他这边,他只能静待结果,他现在都庆幸自己跟老牛的关系一般。 “你走着瞧,我感觉邬家在京城会越发的耀眼,墨言这孩子谁都降不住,人家现在是中央特办人员,大领导亲自安排的,谁敢惹她,我不敢。” 齐霜心里一惊,我的妈耶,这姑娘那么猛的,真是女人的骄傲。 她以前想去当兵,就是因为被歧视。 说是什么没有女兵,只能做一个文艺兵,她又不会唱歌跳舞,哪有打架来的实在。 后来因为年龄大了,就不了了之,给自己找了个当兵的男人,也算是圆梦了。 现在居然听到有女孩子那么勇猛的,从心里骄傲的,真想看看那个场景。 封墨言坐在赵文琪的面前,脸上带着低笑,又有点讽刺。 “赵文琪又见面了,这一晚上过的如何,我就说男人老了不能生气,容易中风,你偏不信。 你看看吧,现在估计躺在床上,啥也不能干了,你就是再怎么想利用都不行了。” 赵文琪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只能活动上半身,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狰狞。 “封墨言你这个小贱人,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害我们一家,如果老牛不是因为你,他不会晕倒。 如今又把我抓起来,让人监视老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敌国来的奸细,就是为了打垮老牛这帮人。” 封墨言如果不是知道真相,都要相信她说的了,毕竟她做的一切的确是伤害到牛家。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来了几张照片,举到她的面前:“仔细看看,这个地方,这个东西熟悉吗?” “更不要说这些不知道名字的小药丸,不过赵文琪我都纳闷了,这些药在夏国买不到的,你是从哪里买的。 你给牛建国吃这些玩意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平时满足不了你,用来助兴吧!” 赵文琪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知道彻底的暴露了,她挣扎着,嘶吼着。 “你居然敢私自进我们家,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去我的家。”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老牛平时吃的治头疼的药,在一个神婆子那里买来的,难不成这也犯法。” “你不会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有办法了吧!”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控制。” 第176章 真实身份 陪同封墨言审讯的是齐远,他看了眼门外,并没有人在偷看。 封墨言直接把一颗药塞进对方的嘴里,靠在她的耳边重复说着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们国家有药,我们夏国才是这一行的祖宗。” “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在夏国潜伏那么久,你肯定很想念樱花国,不如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赵文琪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浑身都受药物控制,封墨言看到她如此反应,就明白时间到了。 一根金针扎到头顶,扶着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尖锐,甚至有点蛊惑人心。 “说,你到底是谁,真实身份是什么,什么时候潜入夏国,这几年你们到底送出多少情报,在哈市你们到底有多少同类。” 一个个问题刺激着赵文琪的脑子,她不想回答,可脑子根本控制不住,她太明白这种感觉了。 她眼神带着迷蒙,说话也带着几分的机械声:“我叫石井芳子,我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大小姐,13岁的时候被人秘密送进夏国。 后来组织让我嫁给牛建国,就是为了掌握部队的一些讯息,通过牛建国透露出一些特大行动的时间,破获了很多情报·····” 封墨言越听脸越黑,这已经超出她的想象,她突然想到了那次被抓获的一个人。 她靠的她更近了:“石井八郎是你什么人,你跟他有没有联系过,这些药物又是谁给你的。” 石井芳子眼神微眯,身体突然间抽搐起来,眼神带着撕裂:“大哥,我的哥哥,他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 “大哥还活着,其余人都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为什么骗我啊!不然我也不会来到夏国嫁给一个老男人。” 封墨言看着她眼睛里有怀念,有绝望,甚至是想要去死,她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我爱他,可是家族不允许,所以我是被舍弃的那个,被欺骗的那个。 我只能被送到夏国来执行任务,跟一个老男人睡,我真的恶心死了,我无数次想要杀了他,可是我不能,为了帝国我不能。” 封墨言看着纸上的名单,这些人还不是一条线上的,一旦全部出动,足够引起整个黑省动荡。 她直接递给齐远:“给云霆送去,立刻联系人去抓捕,人数众多,只能联合执法。” 封墨言伸手把银针拔下来,看着石井芳子脑子恢复了清明,看着封墨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阵痛。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封墨言捏着她的嘴巴:“石井芳子你还记得石井八郎吗,他在一个山里待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研究恶毒的药。 结果被我抓起来了,他当时也像你现在这个样子,一样的狼狈。 你让人很恶心,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你们樱花国就是爱玩,玩的就是开放。 不知道石井家族知道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把你杀死。 对了,你还不不知道吧,你大哥有孩子了,而且已经长大成人,你们一家子就在地底下团聚吧!” 石井芳子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可是明明父亲告诉她,大哥已经死了,就是因为她的任性,大哥自杀了。 想起来当时大嫂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悲伤,就连怀里的孩子也没有,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针对她的骗局,就是为了让她在夏国盗取情报,牺牲她一个人幸福一大家。 她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哭着,尖叫声传到了隔壁的审讯室,可是无人理睬。 牛建国醒来后,就发现床边坐着的是特战队的人,他们在自己病房做什么。 “你们特战队的人是不是太嚣张了些,我生病住院不是犯法了,现在我的病房还需要监视吗?” “文琪呢,她怎么不在这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他准备起身,却发现一阵头晕重新跌倒在床上,他到底怎么了,身体一向是很好。 他这人惜命的很,每年都会按时检查身体,一点小感冒都不会轻易的忽略。 “我到底怎么了,你们找来医生,我要叫我的主治医生。” 邬云霆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文山和狗蛋,表情甚是严肃:“牛建国你现在因为涉嫌贪污,已经被拘禁,你可知道你的妻子赵文琪是樱花国人。 她已经承认诸多情报都是从你这里泄露出去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牛建国眼球炸裂,旁边的机器滴滴滴的发出刺耳的响声,他挣扎着想要下床,似乎想要确认这个崩溃的消息。 “你说什么?赵文琪是樱花国人,你们想要陷害我也要找个合理的解释。 从她成年我就跟她在一起,一直到现在,都多少年的夫妻了,我就没见她跟其他人关系不正常,她怎么可能是樱花国的奸细。 你怎么真是胡扯的很,邬云霆就是你要报复我,踩着我往上爬也不能这样的。” 邬云霆知道这件事很难接受,可是这就是事实,铁证如山。 “牛建国,现已证实,你的妻子就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大小姐石井芳子,来夏国就是为了盗取情报。 当时他们的目标人物就是你,这些年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多少都是石井芳子从中调和的,想必你心中有数。” 牛建国的确不是一个好人,可他怎么都不会坏到去卖国,这是他的底线,如今却被自己的小娇妻毁了。 本就年老色衰的牛建国这下彻底是老了,成为一个又没钱,又有老人味的老人。 “牛建国我很好奇,为何我刚到部队你就看我不顺眼,甚至是多加阻扰我的晋升。 难不成你跟我家里有私仇,还是说这也是石井芳子给你吹得枕边风。”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处处找他麻烦,就连他未来的妻子都看不顺眼。 牛建国摸着自己胸口的伤口,他冷哼一声,“要怪就只能怪你父亲当年横刀夺爱,我本来跟你母亲相识已久,相谈甚欢,可是你父亲的出现让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带走。 不管我怎么说,怎么从中掺和,你母亲坚决要嫁给你父亲,后来我知道对方的身份,就明白那一切都是命,我怎么都抢不过。 那时候我也在准备晋升,可是你父亲因为家庭关系,比我晋升的还要快,我心里不甘心。 凭什么我喜欢的女人要这样拱手让出去,我知道你会去当兵,肯定会送到相熟的人手中,你父亲跟卫峥可是多年好友,果然就被送来了。 你父亲欠我的,就应该你偿还,可是没想到,那么多的危险任务,你居然没死,真是不可思议。 本想着让江大山的妹妹毁了你,让你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让你的名声在京都坏透, 没想到你对象是一个硬茬子,我真是错算了,她毁了我整个计划。 你们邬家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你父亲是,你也是,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们邬家的男人摊到了。” 邬云霆还以为什么深仇大恨,又是一个为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我母亲估计没有告诉过你,他们从出生就定下了娃娃亲,可以说,这之间有没有你,我父母都会结婚。 而且你怎么会怀疑邬家男人的能力,不管是我,还是我父亲,绝对是靠着本领爬上来的,家世那只不过是我的爬墙梯。 是你的思想狭隘,你的自私自利,从你抛弃糟糠之妻开始,你就已经走歪了路,牛建国,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邬云霆搞清楚事情后便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带着东西准备离开。 牛建国靠在床上喘着粗气,脸色带着不明所以的潮红,“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我一直隐藏的很好。” 邬云霆那是一脸的骄傲和自豪,又开始显摆了,“是我对象发现的,你和你妻子的婚姻本就奇怪,深入调查就发现不对劲了。 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姑娘是怎么进入文工团靠近你的,你没想过?” “你当时只是被女人冲破了头脑,哪顾得上询问不对劲,谁知道在你家里发现了那么多的秘密。 你老实待着吧,毕竟好日子不多了······” 第177章 回红旗大队 这件事在1月5号那天才彻底落幕。 两人带着队伍跟黑省的其他部门紧密配合,破获贪污人员30人,出卖信息的有20人,抓捕上层人员5人,直接震动京城内部。 龙源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邬山海,让他浑身哆嗦下,身体还稍微的侧了侧。 “你这个眼神是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未来的孙媳妇能力那么强,你孙子难不成没有压力。 这次的行动可是那小丫头一手安排下去的,快准狠,仿佛那些人的行动在她的计划之中。 反而云霆显得不那么出色,就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身边下达指令。” 邬山海啧啧啧的喝着养生茶,比那些什么名贵的茶叶好喝多了。 “那丫头就不是个胆小的,这样挺好,黑省也能安稳一段时间,毕竟那里对我们来说不一般。” 一号坐在那里沉默没说话,看着手里的信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用特快送来的信,他始终不能平静。 “这孩子咱们是不是考虑把她调回来了,实在是不忍心埋没她的才能,哪怕是在实验室也会有大用处。 现在张老还跟我反复的提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邬山海叹口气:“这孩子自己不想回来,说是要带着红旗大队的人种一个新作物,可以提升那里的整体生活水平。 做完后就会回来,我也没多问到底是什么时间。” 龙源笑呵呵的:“那孩子面冷心热,是放不下那里的人,多待一点时间也没什么。” “姜家的小子不是也在那里,听说赚了钱还给姜老头买了新衣服,开心的他炫耀了好多天。” 邬山海撇撇嘴:“还不是在我孙媳妇那里上班,不然哪来的钱,真是炫耀什么,厚脸皮。” 一号二号低笑,这人还真是老小孩,什么都要比一比。 封墨言忙了几天,好不容易停下休息,两人在街上闲逛,就仿佛那几日的凶险都不曾经过。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你······”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收紧,眼神看着前方,里面投射着不舍和浓浓的爱意。 “我很不舍得你,我会给你写信,会给你打电话,到过年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封墨言分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亲密无间:“好,我等你。” 两人那个晚上什么也没做,就静静的聊天,相互拥抱,早晨就把人送到车站。 邬云霆跟她相互陪伴的这些天,已经行为习惯睁开眼看到他,如今突然分开,他心里的不舍悠然而上。 车站响起的轰鸣声,口哨声,还有喇叭里的催促声,都是在告诉他即将分别。 “墨墨,回到村里给我报平安,不然我不会放心的,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封墨言曾经多次跟他面对分别,可是前几次都很淡然,为何这一次她心里浓厚带着不舍和酸涩,难不成她真的爱上了他? 她抬起小脸微微一笑:“你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邬云霆忍了忍还是把人送到了车厢里面,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忙碌,他短暂的亲吻了一下,嘴唇微微离开。 “一定等我,我先走了。” 封墨言靠在床铺位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人还真是纯情,内心又脆弱,他那么矛盾的一个人是怎么成为兵王的,不应该内心钢铁般意志。 封墨言坐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乖乖的返回,忍不住笑中带泪,这傻子怎么还回来了。 对着他挥挥手,火车彻底从开动,两人终将要面对彼此的未来。 邬云霆看着火车离开,靠在柱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眨了下居然流泪了,太离谱了。 他对象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他哭什么玩意。 其实他根本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哭,只是感觉这个世界上在乎他的人离开他身边了,有点不适应罢了。 封墨言很快的调整好状态,她除了爱情还有事业,还有丰家的正名,父母死亡真相要公布于众。 章良接到她回来的电话,那是第一个通知郝汉:“叔,叔,你在家不。” “喊啥,喊啥,吵死人了。” 章良也不在意,都习惯了:“叔,丫头回来了,中午的时候到镇上,你去接一下,这路程也只有您赶驾车了。” 郝汉从床上爬起来,眼神带着惊喜:“真回来了,那我赶紧准备去,都这个时间点了,那丫头估计早就坐上车,你不早说。” “我拿着这个大衣给她裹着,别冻着她了,这几天下大雪冷得很。” 章良站在旁边忍不住多句嘴:“叔,要不您带床被子去算了,那更暖和。” 郝汉头脑一震:“你脑子还是有点用的,被子最暖和了,这是丫头给我新准备的棉被,嘎嘎暖和。” 章良已经无语了,这人一把年纪,怎么还想一出是一出:“您住手吧,赶紧去赶紧回,省的下午下雪您就没办法回来了。” 郝汉切了一声,拿着大衣去驾车,幸亏这几天他身体休养好了,不然小丫头都没人接,这个村里离开他都不能活。 封墨言本打算直接瞬移到村里,可是想到已经给良叔打电话了,就瞬移到清河镇。 在饭店里点好了几个菜,然后打包好,准备带回去跟郝爷爷和李奶奶一块去吃。 刚走出门就看到郝汉驾着牛车,冻得老脸通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厚实的帽子,还可以护耳朵。 她挥舞着双手,高声喊着:“爷,我在这里。” 郝汉看见了人眼睛一亮,驾着牛车就往那里走:“你这丫头到了多久,都怪你良叔告诉我晚了,你也不用冻着。” 封墨言赶紧爬上牛车,用大棉袄把她盖上,其实她不冷,可是老人的心意不能辜负。 “爷,我买了吃的,我们回家要不喝点,我跟您说我在哈市可是干了件大事,保证您听了热血沸腾。” 郝汉把她的大衣裹紧,小脸也盖上:“别说话,嘴里都是雪,冷飕飕的。” 封墨言递过去手里的帽子:“爷戴这个,护耳朵,而且暖和的很,比你那个防风。” 郝汉看了眼,就知道不便宜,嘴里叮嘱道:“以后不要给我买,乱花钱,存着以后结婚养孩子用。”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戴的比谁都快,心里乐滋滋的,他可是红旗大队最赶时髦的老头子。 第178章 安心 回到红旗大队封墨言有种特殊的感觉,就像是心暂时安定下来似的,这跟邬云霆在一起完全不同。 就像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安心的往前冲,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一个地方可以让她永远栖息,不努力永远也饿不死。 这个时候,李秋如在家里已经煮好了饭,一个小时后才看到了人影,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扫着两人身上的积雪。 “你们两个身上都是雪,赶紧来这里暖和下,马上就可以吃饭。” 封墨言摘下帽子和围巾,从包里拿出来打包好的饭菜:“奶,这是我买的,一起吃了,我估计那两个做的饭也不好吃。” 李秋如也没有客气,接过来放在炉子上热着,从灶里面扒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发出一股糊香。 “给,这是你最喜欢的,还有点烫手。” “老爷子临走时给你放的,说是最喜欢吃这样的东西,黑乎乎的有啥好吃的,都是粗粮。” 没想到她随手一说,老爷子现在还记着,她从小就喜欢这样的东西,有种怀念的滋味在里面。 郝汉看着她被烫的手来回倒腾着,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厂长,你也注意下形象,小心人家笑话你。” 封墨言躺在椅子上,烤着火,别提多舒坦:“爷我这是回家,又不是谈生意,要什么形象,我就爱这一口,不管贵贱,这是人的本性。” “就算我成为了有钱,有名,有地位的人,那也是我喜欢这东西,骨子里的改不掉的。” 郝汉没说话,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这都是小丫头搞得,说是老年人得注意保暖,不然会生病,一不小心就嘎了。 为了以后有人给她看孩子,还是好好地保养身体,这屋子里新添的东西一堆,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他总以为这辈子无儿无女,就这样跟老婆子糊弄着过了,死了也就死了,随便找个地方一埋,管他有没有人烧纸。 人都死了,谁还会在意那个,阴曹地府也没人管。 可是如今,好日子过久了,突然内心自私起来,有个这样的小辈跟他亲近也不错。 至少,妻子也能够开心的多活几年,死后能有人记得给他们烧个香,说个话,也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坟头被谁踏平了,都不知道。 一顿饭,封墨言那是只顾着往下咽,碗里的饭菜就没有少过。 老人总是这样,生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受人欺负,可是她这样的人,谁能欺负的了她。 陪着两位老人吃过饭,吹了一个小时的牛逼,她匆匆离开便去给邬云霆回了电话,不然这家伙心里一直装着事。 姜玉龙看着这位望妻石,盯着电话已经好几个小时,就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说兄弟,小嫂子只不过是回去了,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你至于吗?” “从这里到红旗大队怎么也要好几个小时,你坐在这里也是白等。 你心里实在是想得慌,你改天休假去一趟,也没人说你什么,可是你这样魂丢了似的,太吓人了。” 邬云霆暗戳戳的说了句讽刺他的话:“你是单身,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嘿,他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他脑子那点废料还不是自己亲手教授的,说他不懂爱情,更不如说,没人懂得他的爱情。 邬云霆正要回怼他,电话这个时候响起,他飞一般的速度,拿起电话:“喂,墨墨,你到了吗?” “奥,开会啊,我一定按时到。” 失落的挂断电话,紧接着再次响起:“喂,是你吗,墨墨。” “你到了就行,那我就放心了,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闲聊了几分钟,那边实在是催的紧,这才挂断了电话。 封墨言回到院子,感觉没什么变化,到处都是白雪,只铲除了一条小路。 她的眼神来回的流转,看着二人眼间的情意,还是发现了不对劲,这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老实交代,我出去这几天你们干了啥。” “我可告诉你们,谈恋爱可以,但你们要注意安全,可不要随便的造出一个孩子来,分分钟就有人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 “记得去医院领取点避孕的东西,省的对彼此不安全。” 司茵妮的脸色唰一下红了,气得直跺脚:“封墨言你简直是不害臊,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你以为我们跟你和邬同志似的。 我们两个单纯得很,只不过是拉拉手,抱了几次而已,你想歪了。” 封墨言狐疑的看着姜玉宣,上下的打量着:“你真的没毛病吗?” 姜玉宣慌忙的闭上腿,“妹子,你怎么如此不害臊,我们很矜持的,至今我才亲到过一次。 我妈说了,对女孩子要忠贞,只能结婚了才能那啥,不像你,什么都顺着云霆哥,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 封墨言眼睛瞅了下他,就像是发射的x光纤似的。 “不好意思,你云霆哥是个十足的正人君子,我倒是想,可是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那多没意思。” 得嘞,这两人都石化了,嘴里的饭菜也不香了。 “阿音,你听到了吗?墨言居然想要霸王硬上弓,那么猛地吗?” 司茵妮一点不感觉奇怪,毕竟她一向是那么猛,不然怎么拿得下那么凶残的人,才22岁,就已经成为旅长,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可是看着眼前的对象,嗯,差是差了点,但是也会赚钱,还听话,主要是对她好,还会做饭,勉强凑合下。 封墨言回来肯定要去厂子转一圈。 第二次业务队又要出发,这次跑得地方会更远,听说鲁省周边的几个省份,温度都持续降低,这个东西应该好卖。 只要确认下来就可以发货,这次只能通过火车运输。 封墨言这次还真认识了交通部的人,正好有人负责火车的货物运输,有了这样的关系,多远的距离都不成问题,有人跟随走一趟就行。 刚走到半路,就在附近的水井旁边碰到了秦招娣和江青烟,这两人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 只不过江青烟这才结婚多久,就变成了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以前她可是打扮的清清爽爽,衣服从来不带油渍的。 这一身仿佛穿了半个世纪似的,那身上也不知道是土还是油,反正已经反光,这粉色的小碎花怎么还变成了黑色的。 江青烟看到封墨言,眼神带着欣喜,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一路小跑过来。 “封知青,听说你去部队找你对象去了,军营是什么样的,里面是不是很多长得好看的军官。” 封墨言呵呵一笑,稍微离她远了些:“军营就是军人训练,还能有啥,你们这是洗衣服,天挺冷的,小心掉进井里面没人救你们。” 秦招娣手里的衣服被砸的砰砰作响:“不洗怎么办,就这样几件衣服,棉衣就那么一件。 谁像你似的,穿的花红柳绿的,衣服那是不重样,跟资本家差不多了。” 听听···听听···多明显的嫉妒,连骂人都拐弯抹角的。 第179章 女人的嫉妒 封墨言手里的石子直接砸过去,冰冷的井水溅起她一身,蹦在脸上有种刺痛感:“你有病啊,不知道水凉。” “知道水凉就不要多说话,不然,我让你永远的待在水里,爬都爬不上来。” “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改天再聊。” 江青烟好不容易见到这人,肯定不会放过,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哎,封知青你别走,我还有事情找你呢!” 封墨言看了眼被拉住的袖子,眼神透着恶心。 她的指甲里仿佛藏着黑色的污垢,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还散发着腥臭味,这件衣服又他妈的废了,心里的厌烦已经到达顶峰。 “撒开你的爪子,多少天没有洗手了,结婚不代表不修边幅,才多大年龄就过上老年生活。” 江青烟看了下她温润如玉细腻的双手,就知道被人好好的保护过,在看她的双手,自从结婚后,那就没有一天不碰那些东西。 不仅油腻腻的,仿佛家里有干不完的活计,她连胡莱都比不过了,眼前的人太耀眼,让她之前仅有的自尊也掉落进尘埃里。 但她并不想表露出来自己的难堪,勉强的笑着为自己找理由。 “封知青你是没有结过婚,等你结婚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废话少说,喊我做什么..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话可聊。” 江青烟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干裂的手:“封知青你现在厂子办的那么好,里面都是村里没有文化的泥腿子,带不来多大的效益。 我和子浩哥都是读书人,肯定懂得多,也可以更好的帮你,只要一个月六十块钱就可以了,不求多。” 封墨言还以为耳朵出问题了,这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还真是自以为是,本以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姑娘,没想到内心也是庸俗的很。 “你也不看看你们的德行,但凡你们能自力更生一点,我都会考虑。 可是看看你们,哪里比那些所谓的泥腿子干净了,我就是用那些七老八十的人都不会考虑用你们。” 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后面的秦招娣大笑了几声:“我都告诉你了,封墨言是不会瞧得上你,她多高傲的一个人。” “我们就只能看着村里人赚钱,而我们只配在底层发烂发臭,身上的傲骨,自尊,碾成粉末,和着泪水全都咽下去。” 秦招娣知道回城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她就是想要刺激江青烟,别以为她不知道两人暗戳戳的再想办法回城。 想起来陈强,她真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江青烟紧攥着破旧棉袄的一角,她很明显看到封墨言嫌弃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明明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从深渊中解救出来,可是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帮她一把。 明明她都拥有那么多了,只要你轻轻的拉一下,就可以的,为什么····· 她心里滋生了恨意,这样的女人耀眼到她想除掉,可是想到家里等待着的男人,她唉声叹气的去洗衣服。 井水很凉,冻得她整个手没有一点知觉,仿佛麻木了似的。 封墨言到了工厂就看到一切很有秩序,熬煮的那个程序,房间的温度还是够可以的。 库房里面的药材的确没有了,今天晚上她必须补齐,不然明天就只能闲着。 距离过年还有17天,满打满算也就还能上班十天,她打算完成今年的货单,就开始休假,毕竟农村过年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 祭祖,炸肉,炸丸子,包包子,还有很多事情都保持着传统,更何况今年很多人都有点钱,肯定给孩子做衣服,那都要腾出时间来。 司茵妮手里的算盘就没有停下来过,看到来人顾不上理会。 “你直接在那里坐一下,我马上给你结药材的款,还有最近到的账,你都收下,账上留下三千就行,如果需要再去取。” 封墨言没有伸手:“你直接存进去就行,那就是厂子里的账户,我不需要就一直放着就行。” 司茵妮停下手中的算盘,脸色微皱:“最近的药材几乎都是你搞来的,这个钱肯定是厂子出,不能让你个人出了,不然这后期不好算账。” 封墨言也知道这个情况,因为最近有点忙,便没有提起这件事。 “你们两个今年回去过年吗?” 司茵妮停下手中数钱的动作,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玉宣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带他回家,到时候两家吃顿饭,就算是把亲事定下了,等我们什么时候回城,然后再办结婚。” “墨言,要不今年你跟我一起回家,正好可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你在这里多孤单。” 封墨言把钱收进怀里,点都没点,随意得很。 “今年云霆来找我过年,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回去,更何况还有郝爷爷他们在这里,我不会孤单的。” 司茵妮搬着凳子靠近了些,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你跟他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结婚,人家年龄都不小了,不好一直等着你吧!” 封墨言靠在凳子上,小脚晃来晃去,眼神透着笑意。 “你怎么开始催婚了,我可是才16岁,过了年也就17,怎么就必须结婚。” 这个时候司茵妮也才反应过来,人家一直比她小,她还一直叫姐,真是不害臊。 “不是我催婚,我是感觉姐夫年龄不小了,容易擦枪走火。” 封墨言瞪了她一眼:“你被姜玉宣教坏了,都开始调侃我了,人家克制力强的很。 我都要强扑了,人家还忍着,这男人跟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司茵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趴在她的肩膀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让封墨言的眼神微眯。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这两个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司茵妮摇摇头,她可不知道这事情的内幕,太震撼了。 到了下班的点,两人一块回去做饭,款待下即将出行的姜玉宣。 “妹子,我这次出去怎么心里没底,外面的那些人能承认咱们的东西吗?” 封墨言看着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夹起羊肉咋放在碗里,顾不上看他。 “咋地,外省人就不是人了,就不会冻手冻脚,你不要以为只有北方冷,南方一样冷,只不过冷的程度不同。 你们去的这几个省份,那跟东北差一个层次,但也是冰天冻地,曾经有一些鲁省人当初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有跑到黑省这边生存。 人都是一样的,看你怎么宣传。” 姜玉宣想到手里的那些资料,心里放心了些,还是吃饭要紧,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反正路上有几天的路程。 第180章 王子浩的洗脑 知青院 江青烟带着怒气回到知青院,推开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满脸的胡茬,头发油腻腻的都可以炒盘菜。 对方穿着破旧的棉衣裹着被子,嘴里还说着嫌弃的话:“你打开门就赶紧进来,这风吹进来冷死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饭,总不能还是窝窝头,白菜,萝卜,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肉了。” 江青烟砰的一声关上门,屋内只有微弱的烛光,让人看不清神色。 “我也想吃肉,那也得有这个钱,有那个票,你家这个月根本就没给钱,现在吃的都还是我存的粮食,你上年赚多少公工分你不知道吗?” “王子浩你家里到底什么意思,回家不让回,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连买年货的钱都不给吗? 难不成你家里根本就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是不是在骗我。” 王子浩皱起眉头,蹭的坐起来,揉了下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是可以看到上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江青烟都吃惊了,这才结婚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明明婚前还是一个爱干净的公子哥,这怎么就变成个抠脚大汉,差别太大。 王子浩被质问着,心里郁闷的很,只能用怒吼的声音掩饰他的恐慌。 “你发什么牢骚,爸妈不给钱那肯定是忘记了,再说了,你又不是没钱,你家里这个月没给你钱吗?” “当初你一个人都可以生活的很好,怎么加了我之后过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初如果不是我跟你结婚,你早就被秦招娣给算计,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睡了,你该知足才是。” “你的家世又不好,资本家的帽子都没脱,这都结婚多久了,你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废物,没用。” 江青烟被连环问问蒙圈了,她难不成真的如此没用。 是啊,她怎么还没有怀孕,不是说只要做了那件事就会怀孕,可是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她不能生? 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家里为何不让回去这件事。 “子浩,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也需要努力不是吗?” “我们现在没钱了,刚才我去找封墨言询问工作的事情,可是她根本就瞧不起我,还嫌弃我穿的不好,赚不到钱,只能吃白菜萝卜。” “你再忍忍,等我家里寄钱来,我就买肉。” 王子浩继续躺在床上,挠了挠头发,似乎真的很痒。 “你跟封墨言没办法比的,人家多高贵的身份,你就是个资本家的后代,只有我瞧得起你。” “人家可是烈士后代,对象还是军官,这才是般配。” “你快去做饭,我饿了,没力气怎么晚上搞你,赶紧生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王子浩摆了摆手,继续窝在床上,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看了眼。 这是他之前投的稿子,刚开始也赚到钱,可是后来心情不顺,一篇文章都没过,也就放弃了。 看着报纸里面夹着的东西,他眼神闪烁了下,离过年的时间也就那么十几天,他必须做出决定。 看了眼旁边做饭的女人,除了身子年轻些,陈旧的衣服,油腻的头发和手,真是一点都看不下去。 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管,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红旗大队的生活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邬子苓回到京城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安顿好儿子。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监狱见秦玥蓉,看着她一身囚服,精致的那张脸也变得苍白无力。 “秦玥蓉好久不见,看你的状态还挺好,在里面想必很舒坦。” 秦玥蓉抬起脸,就看到邬子苓姣好的脸庞,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甚至是比前几个月更迷人。 她作为女人很明白,只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才会这样。 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肯定在床上勾搭子鸣哥弄个没完。 如果她死了,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可是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怎么,你这是来炫耀的,我在牢里遭受的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让她们凌辱我,糟蹋我,甚至是毁了我的身子。 你这个贱人果然是狠毒,我当初就该狠心,直接让他们把你儿子给杀了,那样就一了百了。” 邬子苓眼神带着不可思议,这人居然还死不悔改。 “你都走到这个地步了,还执迷不悟,你的儿子,家庭全部都被你给毁了。” “你当初明明知道我跟子鸣青梅竹马,长大了肯定要结婚,你还抱有那样的心思,你不感觉龌龊吗?” 秦玥蓉呵呵直笑,带动着身体都在颤抖,“哪里来的龌龊,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要护着我。” “明明他对我也是有过温情的,如果不是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产生爱意,如果不是你存在,他肯定会娶我的。” “我好嫉妒你,嫉妒的要死,明明那一次我马上成功了,可他还是躲开了,让你跟她同了房。 我却被那个狗男人给强暴,生下了孽种,可是看着他居然跟你儿子差不多的年龄,我就想了一个恐惧的主意。 本想着李代桃僵,可是你们家里看管的太严格,没有做成。 我又想杀了他。 谁知道我就随便说了几句话,他心里敏感成那样,真是个没用的孩子。” 她不相信对方说的一切,今天看到她如此疯狂心里也就放心了。 她随手拢了下身上的呢子大衣,戴上帽子说不上来的精致。 “秦玥蓉你好好的去西北种树,估计几十年就回来了,放心,我跟子鸣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秦玥蓉仿佛听到了打雷的声音,在心脏重新被扎了一刀,“不可能,我不要去西北,我就在京都待着。” “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这样害我,为什么啊!” “邬子苓我诅咒你再也生不出孩子,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 邬子苓才不会在意这些,想起来家里那个能吃能睡的儿子,眼神带着温柔, 也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把人拐回家,这舅母都喊上了,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动静。 第181章 厂里放假 晋家虽然有人从军,从政,晋博也是外交部的一把手,可并没有住在军区大院。 在京城,晋家有一个祖传的宅子,正宗的五进四合院,保存完好,就连池塘都是碧绿碧绿的。 邬子苓刚回到家,就看到儿子嘴里塞着水果,圆鼓鼓的小脸就坐在公爹的旁边,也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听故事。 “爸,我回来了,今天辛苦您看孩子了。” 晋博回到京城也没有去单位报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孩子也挺好。 “这有啥,这是我晋家的孙子,我不看谁看。” “对了,我听说墨言不是去了云霆那里探亲,她回去没有,你问下,一个小姑娘在乡下不容易,过年要不就请咱家来。” 邬子苓可不敢这样做,让弟弟和爷爷知道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这弟媳在二人眼里那可是宝贝。 “爸,来之前墨言说了,他今年跟云霆一起过年,不回京了。” 晋钰笙听见这个消息脸垮了,仿佛天都塌了。 “妈妈,舅母怎么就不能跟我一起过年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她,还有胖虎,妞妞,石头他们,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邬子苓蹲下身子看着懵懂的儿子,满脸的不乐意:“儿子,你舅妈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而且过年了,人都想要在家人身边待着,不想随便出去。 等咱们过完年,妈妈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蹦蹦跳跳的,完全看不出刚才伤心。 晋子霖罕见的在家休息,晚上提起封墨言的时候,他停下了夹菜的动作,一脸的笑意。 “说起来她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那次如果不是她给我提出问题,估计国家损失惨重。” 他把那天的事能说的都说了,晋博脸色也不好看。 “现在国际关系紧张,美丽国,漂亮国的一些车床,器械,零件,根本就不会出口夏国,太被动了。” “你往后可要小心些,坏人不只是在政治上动手,研究上也是如此。” 晋子霖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更加的谨慎。 很快日子就到了1月18日,正好是周五,完成了所有的订单,也全部发出去,封墨言临时决定放假。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厂子都沸腾了,那就意味着要发工资和年货。 封墨言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包钱:“这两个月辛苦大家了,没日没夜的干,才有了我们现在。 这一包钱是红旗大队今年的分红,总共是三万五千块,三万块是归属于村民,每一家分多少去国强叔那里去领,就跟我无关。 这里的五千块是用来给村里盖小学,很多人可能认为上学无用,我们这样的人,不是照样下乡种地。 可是大家想一想,你们现在拿三五十的工资,可是你们的孩子长大,时代就变了,跟我们就完全不一样。 所以上学是必须的,只要是红旗大队的孩子,但凡你家里养不起,供不起上学的,你找我。 你上多高我供你多高,我说话绝对算数,但你们家要是滥竽充数,那不好意思,村里的分红你也不要碰了。” 章良看着手里的钱,感动的要哭了,这才几个月,分红就几万块,真是心惊。 “咱们红旗大队的娃娃都要读书,都要走出去,不管回来是种地,还是进厂咱们都要做个懂礼的人。” 封墨言看着人从库房里搬出来一堆的年货:“今年的工作人员,就一人一包奶糖,一块布,一斤苹果,发完赶紧回家炖肉吃去吧。” 看着她们都涌向了家成哥那里,她赶紧躲出去了,实在是场面有着令人窒息的热情。 姜雨龙和司茵妮的票不好买,早就走了,厂子里的事情让家成哥暂时接管下。 章良慢悠悠的走到了她面前,看了眼周围没人才说话:“你确定你赚钱了,你可不要把钱都给了我们,其实一家分几十就行,你这大手笔了。” 其实她赚的钱远比这个要多,可是她不能全部都公布出来,毕竟这些人见识有限。 还不如拿钱来改造村子的环境,对于后代大有好处。 “叔,我赚的比你想象中多,你以后会见到更多的钱,这才哪到哪,眼光放远点。” “对了叔,明天是不是要进行冬猎,到时候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抓点野猪啥的就赶紧下来,我看着这几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省的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 章良也有这个想法。 “章耀,章耀,你在哪赶紧出来。” 周围人都不知道喊的是谁,章良也是蒙圈了:“刀疤,你赶紧出来商量着冬猎的事情,到时候你带一队人,民兵一队人,速战速决今年就不进深山了。” 刀疤手里拿着钱一件满足的塞给了女儿:“行啊,明天早点出门,在山上得过一夜,不然不就白爬山了。” 以往冬猎都是在山上待个五六天才下来,那叫一个收获丰收,实在是今年的天气不稳定,时不时来一次雪,容易迷了方向。 看着关闭的厂门,封墨言一个人往院子走去,结果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她飞奔而去,任由冬风击打在脸上,闯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来的那么早,我以为你要除夕当天才来。” 邬云霆这个心这一刻被装的满满的,提起手里的包,单手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想你了,所以提前来了,我可以在这里陪你过完元宵节再回去,开不开心。” 封墨言的双腿晃来晃去,有点小姑娘的娇俏模样。 “开心,太开心了,今天我们厂子里放假了,我发了好多钱,还发了年货。” “你明天跟我去镇上好不好,我们去给邬爷爷他们寄东西去,不然过几天就赶不上新年了。” 邬云霆一向是不扫兴的,虽然家里不缺,但姑娘惦记着他家里人他自然开心,“好,明天我陪你去。” 封墨言估计是开心过头了,脚刚落地就猛拍额头:“哎呀,我忘记了,刚才答应了良叔明天要去冬猎,估计两天才能下山,这可咋办。”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心里便有了主意。 第182章 冬猎 邬云霆拉住她作怪的手,心疼的揉了下额头,都红了,“下次不要那么莽撞,打自己多疼。”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要不我们直接瞬移过去,把东西直接寄了,这样两面都不耽搁。” 封墨言眼睛亮了,她怎么突然把这个忘记了,果然女人碰到了男色会有一瞬间的脑子不好使。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进空间收拾东西。 这时候邬云霆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小姑娘的恐怖,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你别寄那么多,吃不完的,家里人都有工资。” “再说了,你送那么多,他们会担心你吃不饱饭。” 封墨言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有事业的人,怎么可能没钱吃饭。 你担心都是多虑的,我就送这一点,一个新年就吃没了,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都是新年要吃的。” 邬云霆扭过脸捂着她的眼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在你面前我的自控力都是零。” 封墨言心里窃喜,就知道这一招管用。 两人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真是两眼发蒙,“是真的有点多了,那就这样吧,我们速去速回。”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两个大包裹小推车勉强拖得动,到了邮局人家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 “小同志你又来寄东西,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这不是过年了,家里都想搞点肉吃,我给您换一点行不行。” 封墨言看了眼地上的东西,眼神微眯:“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这可贵得很,都是特定香料烟熏的,十块钱一条。” 刚才问话的男同志看了眼里面露出来的腊肉,那叫一个馋,这起码有个7斤左右。 这玩意油滋滋的,家里的媳妇肯定喜欢吃。 十块钱买一个新年的开心也值得,不过又想到自己的亲娘,还有丈母娘,他心里一时间揣摩起来。 “小同志,你有多少都给我,我都收了。” 封墨言可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我这里只有十条,这是一会送去亲戚家的,你要的话,现在就给钱。” 男同志立刻来了兴致:“好,马上就称重。” 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百块钱直接递过去:“这是钱,腊肉在哪里。” 站在后面的邬云霆直接把东西递过去,一时间男同志都没扛起来,只能拖着往前走,具体卖多少钱那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办好事情直接回到小院子,封墨言看着手里的钱,脸上带着欣喜。 邬云霆忍不住调侃她:“你这里多少钱没有,一百块钱你还看在眼里。” 封墨言撇撇嘴:“那不一样,这是你跟我赚的钱,那些都是空间赐予我的。” “对了,明天的冬猎你也跟着一起去,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干,我想抓几只兔子做一个兔毛围脖,行不行。” 邬云霆站在厨房准备晚上的火锅备菜,炉子上还熬着鸡汤,味道很浓郁。 现在邬云霆也差不多熟悉这里的用具,如果未来都是这样的生活,那是相当便利。 再次感叹小姑娘的际遇,不是一般人能够遇到的。 第二天早晨五点左右,村里就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脱离了寂静。 封墨言和邬云霆也穿上便捷暖和的衣服,身上带上了干粮和匕首,就是为了防止受伤。 封墨言的包里还装着特殊的药粉,每次冬猎都会有人受伤,只不过是轻重罢了。 村里人的妇女不止一次的想要停止冬猎,可村里人过年的肉大部分都是冬猎而来的,靠大队养的猪也就仅仅分下来的一两斤,一家十几口子也就尝个味罢了,孩子都馋的不行。 其实,冬猎不仅仅是肉类来源的一种,也是为了减少春天动物繁衍快速增加,一旦春天下山会造成村民的损失,所以冬猎才会一直存在于生活中。 两人准备齐全后,锁上门,就走向了村头,看到了聚集的人群和相送的家人。 章良看着众人,忍不住再次叮嘱下:“这次带队的是刀疤叔和民兵队长,后面还跟着墨言和邬长官,他们跟着上山长长见识。” 其实这些人都知道,这两位跟着就是害怕他们出危险,来救他们的。 “任何人不准随意的离队,掉队,一旦发生危险立即撤回,我们宁愿不要肉,也不能让任何人受伤。” 这次跟着的都是村里的壮劳力,都是为了家里有口吃的,不容易。 谁能想到知青院里居然有人也要去参加。 “大队长,冬猎怎么没人通知我们,我们也是红旗大队的一员,我们也有权利去冬猎的。” 章家成看了他们几个男人一眼:“就你们这个身板,走不到二里路就开始退缩,难不成我们还要照顾你们不成。” “我坚决不同意知青参加这次冬猎,最后别吃的没找到,最后还要费尽心思照顾他们。” 他算是看明白这些知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力气不去上工,就等着白得钱,哪里来的好事。 杨文军知道这次消息,特地蛊惑这几个人来。 自从邵雯雯消失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肉,身体虚的不行,他都怀疑再不补一补,他到时候能不能立得起来。 章良看向了封墨言,这里面说话权在她,毕竟身手最好的就是她:“墨言,你看着这····” 封墨言轻微的拉下围巾,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在火把的照射下,异常的耀眼。 “跟着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丑话说的前头,你们但凡做点什么幺蛾子事,生死不论,跟我们一行人毫无关系,就这样,你们还要去上山吗?” 陈强心里一抽,他想要退缩了,在家里窝着多好,有人伺候,怎么就听信了杨文军的蛊惑。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杨文军连连点头:“好,我们答应,绝对不会离队。” 天微微亮,一行人上山。 谁也没看到暗中送行的人,诡异的笑了,甚至身体都在颤抖。 胖婶看了她一眼,嫌弃的离远了些,这人是不是有病,笑的那么疯狂。 她家里可是赚到钱了,可不能被这样的疯子盯上,拉着老头子赶紧走了。 第183章 冬猎遇袭 冬天很多动物都开始冬眠,只有少数还在出行,这打猎也增加了难度。 步行三个小时也才找到了几只不胖的野鸡和野兔,大型的动物那是一点都没遇到。 刀疤感觉哪里不对劲,以前起码可以捉到几十只,这次怎么才几只,太少了,就好像这周围的小动物都消失不见了。 这村里人也没人有时间去打猎,还能绝了种不成。 “胜子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这林子里太安静了。” 胜子作为民兵队长手里拿着枪,警惕的看着周围,眉头轻皱:“大家小心些,最好是五六人一小队。” 封墨言走着走着便停下来,她顺着风感觉到一阵大地震动:“云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的向这里奔跑而来。” 邬云霆趴在地上,屏气凝神,听到声音厉声道:“大家准备好,有大型动物过来了。” 不少人拿起手里的武器备战,可杨文军一点也不在意:“封知青你就不要危言耸听,我们都进山几个小时,连个袍子都没看见,哪来的大型动物。” “你不要以为开了厂子,所有人都要听你的,打猎各位才是老手。 你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女人就应该躲在男人的身后,打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这杨文军自从邵家姐妹没有了,就一直隐藏的很好,现在是打算不隐藏了,主动招惹自己。 还是说打算让村里人群起而攻之,可是这样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这人可是坚定的利己主义者。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看着杨文军仿佛他是一个死人似的。 “这位同志未免说话太刻薄,墨墨只不过示警罢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不过最后丢掉了性命,想必各位都是很愿意作证的,毕竟谁会在意一个毫无贡献的人活着。 死了也就解脱了,连骨头都会被野兽分吃了,警察找都找不到,也不怪我们,你说呢!” 威胁,这是妥妥的威胁,可是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人居然如此护着她,肯定是已经被他上过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的亲密。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疯狂的嫉妒封墨言,看着她被奖章,拿着高工资,开工厂,给人发钱,而他真的一无所有。 他捏着手里的药粉,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那你就去死吧!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药粉,邬云霆抱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滚落在雪地上:“墨墨你怎么样。” 封墨言顾不上安慰他,闻到了诡异的香味:“快撤退,这是引兽粉,是动物最喜欢的东西,一旦出现那必定是大型的动物。” 刀疤叔上去就给杨文军一脚:“你踏马的傻逼,你居然想要害死我们,你这个憨狗。” 胜子几人直接把他打个半死,倒退着往后走。 实在是前面的动物跑得太快,他们脚底下都是深雪,走路很慢。 封墨言和邬云霆走在后面护着他们,手里拿着武器,相互对视一眼:“刀疤叔,胜子哥上武器,这些野猪和狼全部宰了。” “身手好的在前面,身手不好的直接爬树,越高越好。” 陈强和王子浩都直接傻眼了,杨文军居然身上带药,他是也想把他们害死吗? 他们爬树也不会,只能在那里傻愣愣的站着。 胜子看见他们这个怂样子心里就来气,上去就是一巴掌:“麻的,不让你们来非要来,来了后就像个傻子一样,真是废物。” 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野猪和狼,他们都感觉头皮发麻。 封墨言悄无声的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砍刀,转过身和邬云霆背靠背杀敌,几下就把一头野猪给杀了。 身上脸上喷溅的都是鲜血,有点腥臭很不不好闻。 闻见血腥味,狼群似乎更加的疯狂,狼是一个记仇的动物,一旦被他们盯上,那就是不死不休。 在黑省这里有这么一句话,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云霆,你看见那个最大的狼没有,他估计就是狼群中发放号令的狼王,我要去把它给宰了。 不然的话,狼群是源源不断的,我们支撑不住。” 这些人看着身强力壮,可是没什么章法,一时半刻还可以,时间久了就没力气,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救不过来。 邬云霆在前面吸引动物,封墨言拿着砍刀绕到后面去,趴在山坡下。 从空间里进去,然后突然间出现,一刀斩杀了狼王,它的眼神里带着仇恨,被封墨言直接收进空间里。 这玩意还是她留着吧,只有这个味道消失了,才不会被报复。 杨文军刚才被打的鼻青脸肿,再加上他想要利用村民给他挡灾,直接被人给踢了出去,被野猪的獠牙给贯穿了。 他的眼神带着恐惧,甚至是看着身上的鲜血喷涌而出,太疼了,疼死了,可是怎么没人救他。 村里人不是最善良的,不会让他这样受伤的,可是他们就看着自己被一头野猪踩来踩去,直到最后一个呼吸停止。 陈强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这人就这么死了,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野猪看着同伴越来越少,心里估计也害怕,只剩下几头转身离去。 封墨言已经累瘫了,顾不上地上凉,直接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一片片猩红的鲜血,转身看着还心有余悸的刀疤叔众人。 “刀疤叔,胜子哥,村里人有受伤的吗? 咱们必须马上下山,咱们身上都是血液,我害怕狼群会再次回来,那玩意邪门的很。” 刀疤也知道狼的厉害性,看了眼这些人,身上虽然带着血,伤势都不严重,都是剐蹭伤。 胜子这时候走过来,脸色难看:“杨文军被野猪踩死了,都看不出人样。” 刀疤虽不喜欢这个人,但起码是跟着一块进山的,还是要讲清楚死去的缘由。 “找几个人把他抬下去,让大队长去报备下。” 陈强和王子浩一副狼狈样子往回跑,山里一片白茫茫的看不出东西南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扑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深坑中。 “是····救命啊!” “哎呦,我的腿····” “救命····救命····” 陈强惊恐的叫着:“王子浩我的腿好像断了,你快爬上去就叫人来救我们。” 王子浩摔下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只是感觉身下还挺软和,就看到自己的身下是陈强,赶紧爬起来。 他随后抬头看了下,这个距离就是两个他都爬不上去,更何况现在是下雪天,滑的很。 第184章 闹剧,激情 本以为这次冬猎会待个几天时间,结果这不到一天就下山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猎物。 这野猪都是三四百斤,三个人抬一个正好。 零零散散的杀了十头狼,八头野猪,还有袍子,梅花鹿,这些都已经够过个好年,做人不能太贪心。现在好像东北还有,这玩意可以人工养殖吗? 他们下午两点才到达村头,还没到就有人去村委通知。 村里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冬猎的人回来了。 章良的眼神中带着担忧,“难不成是出事了,今年怎么会下山那么早。” 章豪关上村委的门,脚步的步伐都快要生风:“我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大不了今年多杀两头村里的猪,咱们村里也可以好好地热闹下。” 两人到了大广场,就看到众人围着 ,还有人在那里包扎伤口,很多妇女看见自己男人受伤,眼睛通红,甚至还转过身抱着孩子,生怕吓到孩子。 胜子跟媳妇两人刚结婚,看到他胳膊一个大口子,眼泪哗哗的:“你疼不疼,要不咱们去医院。” 封墨言拿出来绷带和止血粉撒上去就不流血了:“桂花嫂子你别担心,这个伤过年前就好了,不耽搁胜子哥带你回娘家。” “胜子哥今天可厉害了,杀了两头野猪,不然也不会受伤。” 胜子看着媳妇哭的那么狠,也不好还嘴,只能轻声的安慰着,原来媳妇也是脆弱的。 总以为她坚强得很,刚嫁过来就把家里打理的很好,不管是村里的关系,还是跟父母间的相处好像都不需要他去调和。 这时候才明白,媳妇没那么坚强。 看着这里都处理的差不多,她准备带着邬云霆回去,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迹,难闻得很。 “刀疤叔,我们就先回去了,我的肉给我五花和排骨,其余的你们分着就行。” 刀疤正招呼人准备杀猪,章良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个情形,人没受伤,猎物一堆,太吃惊了。 “你们这是掏了人家野猪窝,怎么还有狼,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狼,他的眼神带着些谨慎,家家户户不敢碰这玩意,看见就离得远远的。 刀疤说起这个就气愤的很:“那个杨文军真不是个东西,身上带了引兽粉,差点害死我们。 如果不是墨言和邬同志,我们这一次真是凶多吉少,差不多都要栽里面了。” 章良看了眼,到处没找到人:“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回家去了,身上都是味道,年轻人爱干净很正常。” “墨言说了,她要五花肉和排骨,其余的让我们分了。” 章良看了眼地上已经死掉的人,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大哥,一会你给知青办打个电话,就说这人因为涉嫌谋杀村民,被野猪顶死了。 怎么处理,让这些人给个说法,这人坚决不能埋在我们村里,晦气的很。” 还能怎么处理,这样不受家庭重视的人,也没人想要一个尸体。 全村都乐呵呵的分肉,早就把这样晦气的事情抛在脑后。 统一决定给封墨言两条猪腿,十斤五花肉,十斤排骨,两张狼皮,其余的跟村里人分,晚上吃杀猪菜。 封墨言两人回去,立即进入空间就开始脱衣服。 “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再也不想杀猪。” 衣服丢在一旁就不想要了,看着邬云霆两眼发愣,他现在是脱还是不脱,不上不下的。 封墨言都进入灵泉池了,边上的男人还发呆,这男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掉链子。 “邬云霆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还是说我的身体你已经看厌烦了。” 他立刻转过身否定道:“绝对没有,我只不过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罢了。” 看着小姑娘不说话,趴在池子边背对着他,心里挺不得劲的,人家刚才都那样了,自己还矜持的像个假人。 他爽快的脱下衣服跳进去,激起了一阵水花,没想到这里的水居然是温和的,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他游到对方身边,把她怀抱在胸前,低头就可以看到波涛汹涌的景色,让他感觉瞬间有点渴了。 “墨墨你别生气,我以后不那样了,行不行。” “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我爱你,可是每次都是我控制不住,我不想玷污了你。” 两人身无寸缕,池子里的热度逐渐加深,就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岸边的池水不断地荡漾,激起了一地的水渍,封墨言抱着他的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结果这人就彻底的疯了。 直到六点才彻底的苏醒,看着桌上的食物封墨言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人带着被子捞进怀里,一层一层的穿上衣服,隔着被子都可以感觉到有点膈的慌。 “这是村里做好的杀猪菜,家钰刚才来见咱们,我说你睡觉了,就作为家属代替你去的,你不会生气吧!” 封墨言知道这人时时刻刻都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可是又不到年龄,他就只能到处说自己跟他的关系,人家不信也都不行。 “不过,我刚才去的时候广场上还在争吵,好像是两个男知青丢了,至今都没回来。” 封墨言讽刺的笑出声:“那两个作死的,管他们做什么,快端过来,我要吃饭,饿死了。” 邬云霆以前怎么说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别说伺候人,就是饭都没有亲自盛过,哪怕是当兵了,那也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兵给他端饭。 这可好了,找了个媳妇,没有拐回家不说,这还得伺候着,宠着,顺着。 他这是什么命,虽然这样的事情每次都会内心吐槽下,但他明白自己甘之如饴,就像姜玉龙说的,整个人贱兮兮的。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还挺自在。 江青烟和秦招娣站在大队长面前那叫一个撒泼,丝毫看不出之前一点文化女知青样子。 “大队长你们不能这样不管我们,子浩现在还不见踪影,你们还有心思吃吃喝喝,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我们知青是下乡来帮助你们的,可是你们却这样把我们的人命当做儿戏,你们太过分了。” 刀疤真是看不惯这样的女人,好好的一个女知青活成这样,自作自受。 “江知青你怎么不问问所有人都在这里,唯独陈强和王子浩不见踪迹,不感觉奇怪吗?” “再说了两个大男人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滴了,估计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玩够了就回来了,男人不就那点事。” 秦招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天爷啊,你们真是不想我们过了,这刚结婚没多久人怎么就没了。” “大队长,你们真是想让我们去死啊!” 旁边李耀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内心在窃喜。 第185章 厮混 章良脸色发黑,收获猎物的喜悦完全没了。 “江知青,你不要哭天喊地的,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老天爷,你这是封建迷信,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秦知青我听村民说,你们的丈夫那是临阵脱逃,抛下了村民自己离开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他们。 还有脸在这里哭诉,就这样的人,我们村里也容不下的,你们想去哪里就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们。” 秦招娣又不是真的想要找到这个人,而是想要点赔偿,毕竟人死了才最好,省的活着还要折磨她。 她眼神看向了旁边的李耀,使了个眼色,对方咳嗽了几声,又走出来当作说和的人。 “大队长他们只是个女人,不懂得这里面的利害轻重,这天越来越冷,如果人真的冻死在大队里,咱们的名声也不好听是不是。” “咱们要不找一下去,毕竟是两条人命。” 江青烟瘫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一副泼妇的样子。 “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我这才新婚,连个娃都没有,以后怎么让我活。” “你们这些泥腿子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有文化的知青,跟着你们一起上山的,你们就应该负责他们的安全。 不然的话,你们同意他们一起去做什么,我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我太难了。” 胜子快要被这婆娘给气死了:“滚,你这张嘴简直在喷粪,是你男人废物不听话怪谁,还有脸在这里哭。” 章良根本不想管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人终究是在他们大队丢的。 “吃完饭民兵带几个人一块去找下,注意往那些经常挖陷阱的地方去找,他们这时候还没回来,估计是掉陷阱里面去了。” 这些人虽然不情愿,但也不能活生生的看着一个人去死。 杨文军那人就是一个意外。 对,就是纯属意外,一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意外。 胜子是民兵队长本来也想去,可看着媳妇哭成泪人,他也放下心思。 “你们几个到时候带人去找,我胳膊受伤了,就不去了。” “这把枪你们带着,到时候注意安全,如果天黑还找不到,那就回来。” 总不能因为两个废物搭进去同村人的性命,不划算。 江青烟和秦招娣没办法,只能端着一大锅菜回去,他们丝毫不会客气,这是他们应得的。 李耀在后面跟着,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回到知青院,江青烟就砰的一声关上门,谁也不理。 秦招娣刚把饭菜放进房间,门就被关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李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那一次还没有把你给爽了,还上瘾了?” 李耀走近了几步看着他,眼睛后面带着审视:“杨文军的药是你给的吧,你是想要陈强死,对不对,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我。 不然,你为什么要勾引我,而且还时不时的露出来那种表情,你是不是就是贱。” 秦招娣被他按在炕边,看着炕上带有污浊的被子,眼神有厌恶,有兴奋,还有邪恶。 “对,我就是勾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每次办事的时候,你都会在那里打枪,而且声音很大,你以为我听不到吗? 我们墙上的洞就是你凿穿的,就是为了偷窥我们每天晚上的恩爱,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人。” 这两人就像是神经病似的,之前秦招娣喜欢他,李耀拿她当做洪水猛兽。 可当她嫁给了别人,每天晚上被折磨的时候,他心里又带有色彩,幻想那种生活。 李耀抬手用力把破旧不堪的棉衣给撕碎了,“对,我就是偷窥了,谁让你们太浪了,一点声音都不控制,那不就是对我的邀请。 你不是喜欢我吗,难不成我这样对你,你还不满意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人,就只能在我的身下盘桓,我让你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你就是个贱人,随便可以上的那种贱人。” 秦招娣就像是被人摧残的凋零花,满眼的抗拒随着时间变成了顺从,变成了主动。 门外的胡来娣听着里面的声音,恶心的吐了下口水,嘴里嘀嘀咕咕的,真是恶心。 江青烟心里烦躁的很,赶紧把床收拾下,把炕烧的更热一些,希望王子浩回来可以暖和下。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翻出来一张纸,这是回城涵,时间是在半个月前。 她浑身的血液都被定住了,王子浩明明收到了回城函,为何不告诉她,难不成他要把自己丢下。 想起来最近王子浩对她的态度,这跟婚前的变化太大了。 她继续在王子浩的行李去翻东西,家里寄来回城函肯定还会有信,她要看看王子浩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来王家对于这桩婚事很满意的,怎么忽然间弄来了一个回城函,而且对她的存在绝口不提,难不成王子浩对婚事隐瞒了? 江青烟不是傻子,当初只是对婚姻带有很大的滤镜,在箱子底找到几封书信,她打开后看完内容,泪如雨下。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王子浩害怕被秦招娣那样的女人缠上,所以选择跟她火速结婚,并且她家里之前也是有钱人家,只不过全部被抄走。 他总觉得这样的人家是有底蕴在,结婚之前他问了几次,她都说没有什么财宝,自己的家里只是被波及,并没有想象中有钱。 可他不会这样想,王家的人也不会这样想,怎么会放过一丝的可能性。 看完最后一封信,眼神带着讽刺:“原来王家被盯上了,这是要完蛋了,所以才会想要换了姓名,赶紧离开这里。” 江青烟把东西恢复原样,收起了那张回城函。 她必须离开这里,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这时候她想起了封墨言看她的眼神,她一个孤女可以成为耀眼的存在,为何自己不可以。 她也是家里培养出来的才女,不比谁差。 她想通后,仿佛脑子一直混沌的地方清明了,她这几个月到底在做什么,活的像个老妈子似的。 她赶紧烧水,不管多冷,洗澡洗头发,衣服丢掉,穿上放在箱底艳丽的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正往外面倒水,结果就听到隔壁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喘气声,男女低吼声,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她心里可以说是震惊,这秦招娣跟谁又搞上了,这男人都下落不明了,她还有心思搞这个,真是不嫌丢人。 也罢,她也是个不安于现状的女人,只不过她想要的都是光明正大竞争,秦招娣只是暗中进行罢了。 她咣当一声的关门声,吓得秦招娣和李耀瘫在床上,两人气喘吁吁的。 “你赶紧把房间收拾了,一会陈强回来发现了,我们都会死的,我可不想被他家暴。” 李耀冷哼一声,拍了她一巴掌:“用完我就丢了我,你就是这么自私的女人,幸亏当时我跟你没搞在一起,不然,我真是一辈子都毁了。” 秦招娣心里想着,你感觉你现在多干净似的,还不是照样跟我苟且。 都不是什么好人,谁嫌弃谁,一丘之貉罢了。 第186章 歹毒的妇人心 封墨言和邬云霆自然不管那几位在干什么,两人炕上坐着,一个人在翻译书,一个人在看着先进的军事理论。 这是在空间里找到的,对于国家以后的发展会有一定的帮助,邬云霆自然是看入迷。 这样的场景格外和谐,时不时邬云霆还会给她倒杯热水,两个人交流一番意见,这样的生活也挺美好。 可是在山上的那几位就不太顺利。 章家成的眉毛都皱在一起,眼神看着四周都是白雪,方向越发的不清晰。 “这雪越下越大,如果再找不到人。估计就危险了,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民兵队都摇摇头,实在是这里太冷了,他们浑身哆嗦。 “家成,这到底还要找多久,这山上晚上也是有猎物的,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安全。” “这两人又不是咱们村里的,何必花费时间找他们。” 章家成也不想在这里费时间,看了眼天色,估计现在也七点了,已经天黑了。 “我们再找一个小时,找不到就回去,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命运。” 在陷阱里面的陈强和王子浩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发紫,“你说有人会来找咱们吗,这都几个····几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任何动静。” 王子浩闭着眼睛,腿部已经开始麻木,他有种预感,他的腿已经废了。 可是,只要想到江青烟对他的好,对他的依赖,他心里就放松了些。 “不会的,青烟看见我没有回来,肯定会找大队长问询我们的情况,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们是知青,一旦出事了,他也是负责任的。” 陈强想到秦招娣的模样,瞬间摇摇头,秦招娣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找他,她巴不得自己赶紧死了,这样就可以逃离他。 想到这里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多挨打,不然,永远学不会乖。 在两人昏昏欲睡,快要没呼吸的时候,才被人发现。 “家成,这里一个陷阱被破坏了,他们是不是在里面。” 章家成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陷阱大喊:“陈强,王子浩,你们在不在里面,听见了就喊一声。” 周围人也跟着喊着起来,火把点亮了周围的环境:“陈强···” “王子浩····” “陈强······王子浩知青,你们在不在里面。” 陈强精神气足一些,眼睛上都是冰霜,差点睁不开:“我们在这里····救命啊!” 王子浩已经没有力气喊了,眼睛上都是冰霜,身体靠着陷阱,就像是没气了似的。 章家成他们听到声音赶紧救人。 等他们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 章良接到通知赶紧往这里来,看着都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都死了?” 章家成赶紧拦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了,眼里的兴奋快要爆出来了:“没死,不过现在呼吸不太好,是不是要送去医院。” 知青院跑出来两个人,都打扮的挺精致,一个比一个精气神好。 这不像是担心两人的状态,怎么感觉巴不得这两人死呢,看着这脚步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秦招娣看见这个情况趴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你怎么就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江青烟也跟随其后,抓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差点把他给扯下来。 “子浩,你怎么就变成这样,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回城的,你怎么就把我给丢下了。 我真是不该让你去山上打猎,就为了那点肉,真是我的错。” 王子浩的确是身体冰凉,没什么反应。 章家成咳嗽了两声:“两人没死,只不过是被冻得昏迷了,你们两个准备是送到医院,还是打算就在炕上捂着。” 秦招娣立即站起身,命那么大,居然没死,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生硬的很:“不去医院,没钱,帮我抬进去就可以了。” 江青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恨意,眼神看到了他腿上的伤,内心有了其他的算计,悲伤的看着周围的村民。 “大队长,您找人把他送去医院,我看着这个腿脚估计不行了,实在不行就截肢算了,这样还可以保住一条命。” 众人浑身一抖,这都是什么媳妇,一个比一个狠。 很多人想了想家里的婆娘,给他们做吃的,照顾孩子,伺候老人,挺好的。 李耀站在门前看着陈强这副样子:“死了吗?” 秦招娣一脸的嫌弃:“没死,不过估计身体也会落下毛病,这下子是彻底的不行,我命太苦了。” 李耀冷哼一声:“有了我就不要想着其他男人,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捏了她一下屁股,直接离开了。 这件事跟封墨言和邬云霆没什么关系,他们二人第二日就准备去市区玩一趟,毕竟封墨言来这里好几个月,还没有去市区逛一逛。 两人一早走在市区的街道上,穿着同样的黑色的羽绒服,红色的围巾,暗暗的勾着手指也挺浪漫。 “我想吃油炸糕,肉包子,韭菜盒子,鸡蛋饼,还要喝杂粮粥,你去买好不好。” 邬云霆很少有时间这样陪她,今年如果不是因为刚立功,才不会有那么久的假期。 “好,你喜欢什么我就去买,保证满足你。” 旁边桌的男人都愣住了,这对象吃那么多,他一句话都不说这就应下了,也太宠着了。 看了眼人家的对象,就凭这张脸吃什么他也会买,想到自己那个对象,真是不想睁开眼,人跟人的差距太大了。 十分钟后,邬云霆端着餐盘走过来,上面满满的一堆,太引人瞩目。 “这个碗里是甜的,我让人放了红糖,这个里面是没糖的,你喜欢吃哪个。” 封墨言愣了下,小脸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我要喝放糖的,我喜欢吃甜的。” 邬云霆看着她吃个油炸糕都能露出满足的笑容,这玩意他不是没吃过,真的有那么好吃?好像有红豆馅的,红糖的,花生馅的,真的吗? 他尝了下,味道还是如此,油腻腻的,还是很甜,不过还是把剩下的塞进嘴里。 看着她吃着嘴角都是油渍,拿出纸巾给她擦拭干净,“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 封墨言也不是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只是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跟他体会不一样的生活,毕竟两人有时候都忙得很。 邬云霆那是专心致志的照顾她,旁边的小孩都要馋哭了:“奶奶,我也要吃韭菜盒子,她吃的太香了,我也要。” 那玩意多金贵,她才不舍得呢! “那玩意不好吃,奶奶给你买馒头吃,行不行,那玩意香得很。” 小男孩似乎很执拗,直接走到封墨言的座位旁,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食物。 “奶奶我就是要吃这个,你赶紧给我买,不然,我跟我妈说你虐待我。” 老太太脸上带着慌乱,她好不容易从日常生活中漏出来几块钱,这样回去还能给自己的小儿子,可不能让小孙子乱说。 她拉着小孙子的手,脸上耐心的哄着:“奶奶给你买肉包子行不行,那玩意不好吃。” 第187章 奇葩 封墨言瞥了眼这两位,真是倒胃口。。 她故意拿起来一个韭菜盒子,慢慢的咬开,还津津有味的品尝。 “太好吃了,云霆哥,你尝一尝,是不是很香,油滋滋的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着递过来的韭菜盒子,忍着笑吃下去了,连连点头:“对,香得很,你要不要吃,我再去买几个。” 封墨言低笑着,“不要了,吃腻了。” 小孩子似乎被馋哭了,指着她大骂:“你这个赔钱货怎么可以吃那么多,我都没有吃,把你剩下的赶紧给我。” 封墨言感觉这孩子真搞笑:“你谁啊,我吃的凭什么给你。” “老太太这是你孙子吧,赶紧把他拉走,小小年纪嘴里说出的话简直是恶毒,太影响我们的进食。” 老太太看了眼她,估计是感觉她年轻,面皮薄脸上会不好意思。 “小同志,我孙子实在是喜欢吃这个,你都吃不完,能不要给我们一个,你们剩下也是浪费。” 邬云霆脸色也不好了,这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这怎么都有人来破坏。 “老太太看你穿的也不是吃不起饭的人,儿子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这怎么想着吃白食。” “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不然,我们可就叫经理来了,太不像话了。” 谁知道这孩子手贼快,拿着韭菜盒子往嘴里塞,也不怕烫到自己。 吃完就算了,她还往桌子上吐口水,真是没有教养。 “你这怎么管教的孩子,我们正在吃饭,恶不恶心。” 周围吃饭的基本上都是要去上班的人,有可能还会相互认识,不少人嘀嘀咕咕的在说话。 “我吃了你的,怎么了,谁让你不给我的,赔钱货不该吃那么好的东西。” 封墨言拎起他直接丢出这家店,眼神带着不悦:“垃圾就应该待在外面,怎么还进来饭店。” “我们走吧,一点兴致都没有了,这家店再也不来了。” 婆子虽然抠门,可那也是她的孙子,怎么可能容忍被人丢出去,一只苍老的手就要扯她,就被邬云霆反手扯开。 “这位老太太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很不礼貌,而且你孙子完全就是不讲理,再胡来,我就直接让公安把他关起来。” “你如果还不离开,我就去你儿子的工作单位,倒是要看看,这个儿子是不是没给自己的老娘和儿子生活费,需要出来要饭吃。” 这老婆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抱着孩子直接跑了,一点都看不出年纪大了。 封墨言撇着嘴,她的早餐被破坏了,邬云霆拿出打包好的粘豆包,上面已经沾了白糖,还可以闻到豆香味。 “我提前装起来的,还热腾腾的,中午看完电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封墨言好哄的很,牵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电影院,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好看,上面的片子都没有听说过,“你想要看什么,喜剧,悬疑的,还是爱情的。” 邬云霆对于这个真没啥研究,“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两人静静的在那里站着,周围人很多情侣都进去了,她有点兴致缺缺。 “要不我们闭着眼睛随便选一个?这些我都不是很感兴趣,我主要是想要跟你体验下这种感觉。” 邬云霆摸了下她有点静电的发尾,让它乖巧的趴在后背上,“没关系,没兴趣我们就换个约会的地方,哪怕是逛街也挺好,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可封墨言总感觉什么不干,那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 “走,我们去买衣服,不干点啥我心里不得劲。” 两人在三层的供销社里一顿乱窜,引起了很大的动静,不少的人都在议论。 “这两个年轻肯定是刚结婚,花钱一点也不心疼,看看那手里的东西,都快拿不下了。” “人家长得也好看,估计家世好,不缺钱花,不然也不会掏钱不眨眼睛的。” 哪会像他们似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三份花。 两人看着手里的东西,呵呵直笑,像是两个傻狍子。 “云霆,我想你陪我去一趟沪市,那里我外公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带走,房子我也需要去看一下有没有被人霸占。” 在她的记忆中,沪市那边自从十岁以后就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破旧样子了。 邬云霆没有什么不答应的,听说沪市有友谊商店,他想要给小姑娘买点喜欢的东西,可里面的东西貌似需要外汇券,他还真的没有。 “墨墨,你身上有外汇劵吗?”上下两种哪个是当时用的,怎么感觉不一样 封墨言扭头看着她,有点惊讶,“你想要去友谊商店买什么东西吗?” 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意,“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买点东西,我想让你看见它们就记起我,省的你把我忘记了。” 这人真是一天不装委屈都不行,心机男。 70年代的友谊商店购买东西有两种劵,一种是外汇券,那都是购买外国商品需要的,还有一种是侨汇劵,这是归国华侨购买东西的一种凭证,一般都是特定的单位还会有这种东西。 两人在这里还悠哉悠哉的逛着,那边的医院可是闹翻了天。 清河镇医院 王子浩睁开双眼,眼前带着几分恍惚,这里是哪里,他不是在山里被困着,这是救出来了。 他动了下床上的手,就感觉刺痛,他低头瞅了眼,还在打针,又往头顶上看了眼,这的确是医院,他真的得救了,他没死。 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媳妇,可是她没有那么精神才是,如今回到了婚前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江青烟忍住心里的笑意,一脸担心的走到床前:“子浩,你终于醒了,你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吓死我了。” 王子浩刚准备起身,就感觉浑身不得劲,他为何没有力气了。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动都动不了,你让医生对我做了什么,谁把我送进医院的。” 江青烟也没有扶着他,拿着病历坐在他床边,眼神中透着喜悦和隐约的兴奋。 对,王子浩从妻子的眼里看到了兴奋,这个女人在兴奋什么,他如今都住院了,不是应该担心吗? “子浩,你因为在山里被冻伤了,医生不得不给你截肢,不然你会活不下去的,为了你的性命我只能答应。” “子浩,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子浩这件事我们要告诉家里人吗?你如今都成残废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城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申请回城合适。” 王子浩感觉耳朵出问题了,他被截肢了。 他不相信的动了下大腿,除了传来刺痛,没有任何的效果,甚至是半边身子都无法动弹。 第188章 两个废物 王子浩听完后,激动的捶着床边,眼神带着愤怒,一夜的折腾让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受尽苦难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被冻成这样,你是不是骗我的。” 江青烟冷漠的笑出声,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笑容:“子浩,你错怪我了,我是你的妻子,怎么会骗你。” “你的腿骨折了,再加上冻伤肯定是保不住的,我们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就是现在的病房也不让住了,我相信爸妈会帮助我们的。” 王子浩这个时候还打算隐瞒着,眼神闪烁:“你出去,出去。” “我不相信我的腿就只能这样,我不能成为一个废物,我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滚出去。” 江青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出了门外。 王子浩的眼睛里透着不悦,这个贱女人居然在他的住院期间穿的如此艳丽,是不是就想着在这里勾搭一个男人,真是不要脸。 他再次试多次,还是没有起色,难不成真的就成为残废。 江青烟走出去眉眼间都是兴奋,终于成为残废了,看着手里的回城函,她必须尽快的离开,哪怕是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她绝对不能跟这样的人捆绑在一起,没未来的,更不要说他现在是一个残废。 眼神中随后透着坚定,她走到了护士站打电话,语气透着一股伤心和悲愤。 “妈,我是子浩的妻子江青烟,呜呜····呜呜·····妈出事了,子浩出事了,他成为了一个残废。” “对,他不听话进山摔伤了腿,又被冻了好几个小时,医生不得已把他的腿给截肢了。” 王子浩果然没把她的实际情况告诉家里人,对方仿佛很慌乱,根本就顾不上管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难不成这些人准备逃跑了? 也是,信中都说了家里被人盯上,看来王子浩成为残废注定被抛弃。 “妈,子浩需要钱疗养,不然他会死的,我也是没办法了。” “对,妈,就需要三百块,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我就自己赚钱。 我家人也会给我打钱的,听说我爸妈过年就回家了,到那时候我们家的钱肯定也有子浩的。” 两人互相敷衍了几分钟便挂断,她擦干净脸上的泪,对着护士站的人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苦涩。 “你也挺厉害的,相信你丈夫一定可以恢复的。” 江青烟低着头离开护士站,那些话肯定不是说她,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回到知青院的陈强就像是一个阴鸷的小人,看着旁边睡着的秦招娣,想要伸脚踹对方,可是浑身无力。 炕烧的燥热,也减不掉内心的冷,只能哑着嗓子喊她。 “秦招娣,你醒醒,我···我可是你的丈夫,你不应该伺候我吗?” “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你就这样看着我死去,你的心太狠了。” 秦招娣坐起身,披上干净的袄子,看着脸色发红的陈强,眼神里的厌恶快要溢出来。 “陈强,我容忍你在这里睡觉已经很仁慈了,你就是一个废物,上山打猎居然掉进陷阱。 你怎么不跟杨文军一样,死在山里,那样我还瞧得起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废物,留着你干什么用。” 陈强被刺激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嗓子嘶哑疼痛,说句话都像是刀割的一样。 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把人扑倒在床上:“你是我媳妇,必须伺候我。” 这个女人既然陷害他,那就只能跟他一辈子绑在一起,谁让他家里穷,根本不会考他的婚姻大事,幸好他自己解决了。 秦招娣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还有能力睡女人吗,你那玩意早就冻坏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秦招娣把他的衣服全部给扒了,坐在他身上,可是那里毫无反应,软绵绵就像是一个丑陋的虫子,一动不动。 不管秦招娣怎么逗他,引他,都没有反应。 随后,抬起头讽刺的看着他:“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是个废物,永远的废物。” 秦招娣摸着她的肚子:“搞不好这里面就是你最后一个孩子,你高兴吗?” 陈强仿佛被五雷轰顶,他真的不行了。 不会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可是他怎么揉搓都没有反应。 天塌了,他娶媳妇回来一是为了伺候他睡觉的,二是照顾他的,生育子女真的不在他的想法之内。 可是不想生跟不能生,这是两个概念。 秦招娣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眼角的泪滑下来:“陈强,你真是遭报应,你居然真的不行了。” 她起身拿着衣服直接走出门,陈强嘶哑着嗓子:“你去哪里。” 秦招娣头也不回:“当然是睡男人,难不成你不行了,还不让我找个伴吗?” 陈强因为高热头脑混乱,这句话没听清,可是隔壁的门打开,关上他可是听得很清楚。 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了。 第189章 友谊商店的闹剧 1月20日,封墨言和邬云霆直接去了沪市。 封墨言一身红色大衣,脚蹬真皮及膝靴子,里面带有暖和的兔毛,【这个年代是有的,只不过是要定做】白色的围巾把小脸捂着严严实实的。 邬云霆身穿黑色大衣,下身西装裤,脚上穿着大头皮鞋,脖子间的围巾是红色的,就像是特意跟她搭配好的。 两人行走在沪市的街道,看着现在的风景,封墨言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沪市居然发展的如此之好。 房子的位置都在黄浦区,一个在外滩附近,一个在豫园附近,都是小洋楼。 还有两间不怎么重要的小型院子,估计早就被人给占领了。 在她心里只要不是很过分的都可以接受,毕竟这个年代房子和粮食都很稀缺,有一些人分给那些职工当做家属院了。 两人品尝了沪市的早餐锅贴,油墩子,滋饭团,咸豆浆的味道真是让人难忘。油墩子是甜的还是咸的咸豆浆到底什么味道,没喝过 她的眉头都皱起来了,邬云霆也是难以接受,可还是闷头咽下去,让封墨言好一顿教训。 “你不喜欢就不要喝,干嘛勉强自己,赚钱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有试错的成本。” 邬云霆知道小丫头生气了,可是他跟她还不太一样。 他对于钱的渴望不是很强烈,只要够花就行,况且在部队也没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 可小丫头需要精细的养着,不喜欢就可以不吃,他真没怎么厌弃过一份食物,毕竟执行任务什么玩意都吃过。 “我知道你害怕我委屈自己,可是我习惯这样了,只要吃饱就行,你是个姑娘,需要娇养着,吃自己喜欢的就行,我顺着你就可以了。” 封墨言撇撇嘴,她就是不喜欢委屈自己。 “行了,这玩意就不是咱们两个喝惯得,就像是你喜欢豆汁,我喜欢甜豆浆,不喜欢就不喝,在我这不必委屈自己。” 邬云霆咧着嘴直笑:“好,不委屈自己。” 两人随后就去了友谊商店,结果就被门口的警卫给拦住了,眼神还上下的打量着。 “两位同志,这里只能招待特殊的官员,外交成员,还有国外的友人,国内人除非是有特殊的券,不然是没有购买的资格。” 邬云霆自然是听说过这个条件,从怀里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这个可以吗?” 警卫看了眼,对着他行礼:“报告长官,可以的。” “不过这一位女士是您的夫人,还是·····” 封墨言从怀里掏出来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眼神里带着些不乐意:“我是她对象,难不成也不能跟着进去?” 警卫看见手中的证件,下面的盖章是领导人,他的神色立刻变了。 “报告领导,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还希望您体谅下。” 封墨言收回了证件,扭着头看着二位:“那如果我是他的夫人,是不是可以跟着进去了。” 邬云霆的耳朵瞬间红了,“走吧····” 警卫的回答依旧是铿锵有力:“是,可以的···”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眼神带着埋怨:“你说我爸妈怎么不把我早生几年,不然,我们早就可以领证结婚,就不会这样尴尬,没办法用你的身份耀武扬威。” 邬云霆胸腔里发出笑意,这姑娘太惹人爱了,也只有她可以把耀武扬威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不管你是不是我妻子,都可以用来耀武扬威,我给你的权利。” 封墨言看着友谊商店的东西,这里的摆设果然跟其他城市不太一样,这里有明亮的玻璃橱柜,鲜艳的颜色,时尚的单品,就连售货员的长相都是一属一的好。 能进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能在这里购买的,不仅有钱还有地位,自然是不同对待。 邬云霆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件青翠色的裙子,看着还挺厚实的,小姑娘穿上肯定好看。 “你好,帮我把这条裙子拿下来。” 售货员郑霞转身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是价值不菲,她的眼光一向毒辣。 “同志,不知道这件裙子您是给妹妹买,还是给妻子买,这一条颜色比较挑人的肤色,您看····” 邬云霆看了眼还在其他地方徘徊的小姑娘,眼神透着温柔:“给我对象买的,然后再加上旁边这件黑色的大衣,总共多少钱。” 郑霞看了眼那边的方向,就发现一个小姑娘盯着手表的橱窗移不开眼神,她心里是不屑的。 这样的男人配那样的女人可惜了:“同志,那位女同志恐怕撑不起这样的衣物,不如您换个其他的,普通的衣料就可以了。” 邬云霆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脸色紧绷:“你们经理在哪里,我投诉你,你这太没有职业准则了。 我是来给对象买东西,你说我对象配不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封墨言貌似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交了钱就往这边走过来。 “怎么了,那么生气做什么,人家不卖咱们就不买,你是外汇卷不够了吗,我这里还有很多。” 看着封墨言拿出来一沓的外汇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兰晟把这玩意塞进去了,还是昨天他们数钱发现的。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什么时候外汇券那么不吃香了,这随随便便都是一沓。 郑霞眼神不屑,讥笑出声:“这位同志,你不要随便拿着男同志的钱充有钱人,这样很不对。 女人应该靠自己赚钱,而不是眼巴巴的望着男人。” 周围的议论声一片,沪市的女子地位的确很高,这里的独生子女也不少,自然思想也前进几步。 封墨言感觉到对方的敌意,这是看上自己的男人了。 她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听见了吗,说我是吃软饭的,可是你感觉我这个长相像是吃软饭的吗?” “姑奶奶我一天的收入比你一辈子赚的钱多,我还吃软饭的,你眼睛是有多瞎。” 友谊商店的经理是一个外国人,有着金色的头发,他已经在这里居住了二十多年,对于汉语早就聊熟于心。 “这位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的售货员哪里做的不对,您跟我说,我是这里的经理乔森。”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靠在邬云霆的身上:“你的好店员居然对我进行侮辱,你感觉我这样的样貌,我需要花男人的。 本小姐我挥挥手那是大把的钞票,只有眼界窄小的女人,才会认为漂亮是勾人男人的工具,对我来说那是一种武器,低能儿。” 郑霞从未被如此侮辱过,自己家里可都是政府人员,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上班。 “经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我要求驱逐她。” 第190章 定情信物 这个时候手表专柜的王燕送来了发票和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小姐,这位是您购买的手表和发票,请您收好,手续有什么问题,我们依旧会负责。” 她当时也很心惊,小姑娘年纪轻轻居然拿出来好几千买情侣手表,今天卖出去,她就可以赚一百多的提成,太刺激了。 邬云霆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就知道生气了,他随后接过来:“你这是给我买的?我在部队戴不上这玩意。” 封墨言看都不看手表,抓着他的手:“这么好看的手不戴手表可惜了,这个可是跟我一样的,你确定不戴?” 邬云霆打开看了眼,异常的精致,一大一小的放在一起,他的视线收到了冲击:“我很喜欢。” 郑霞看到那对手表,可是价值三千块,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拿得出来,她才不信。 “你不过是花男人的钱财罢了,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邬云霆脸色发黑,从怀里拿出来自己的证件:“我现在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领导,我怀疑你针对于中央特派员,部队军官,对我们的人格造成侮辱。” “我跟我对象都是国家承认的人才,怎么就买不起这件东西,况且我对象她自己是开厂子的,怎么就买不起这点东西。 我工资低,全靠我对象养着,哪里不对劲吗?” 如果不是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早就上报了。何必在这里受委屈。 经理心里一惊,看着郑霞哪里都不爽快:“小燕,拿着那两件衣服跟我们一块进办公室,您二位也一起,外面实在是太乱了。” 封墨言撇撇嘴,看了眼这里的摆设,就是不知道厂子的产品摆在这里能不能赚钱。 郑霞感觉到经理的眼神不对,难不成她真的做错事了? 可一个女人的身份能有多高贵,肯定是那个男人瞎说的,就是为了维护住她的面子。 郑霞的家庭虽然是政府官员,可她的母亲却是一个十足以男主为主的思想,什么都靠着男人,给郑霞灌输的思想也是女人就要屈居男人之下。 她爱慕男人,依靠男人,攀附男人,在她眼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封墨言几人坐在办公室,乔森让王燕直接出去。 “两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让二位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我代替友谊商店给二位赔偿,如何?” 封墨言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房间的摆设,这人是一个外国人,居然喜欢夏国的装饰。 “不需要什么赔偿,道歉就可以了,毕竟我们的身份不能随便的传出去,还请您告诫下店员。” 乔森见的人多了,自然明白这件事:“好,我会说清楚的。” 封墨言的小脚在地上晃来晃去的:“乔森,不知道你们这里引不引进其他产品,产品质量有保证,而且背靠部队。 目前产品已经在东北那边卖的很好,西南那边也差不多要上架了,就剩下咱们这边了,您看看。” 乔森从她手里接过来几个产品,打开闻了闻,的确是要香。 这个东西他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是你厂子产出的?” “对啊,你见过?” 乔森点点头:“有印象,可是沪市还不算冷,这玩意用不到吧!” 封墨言的确知道这样的东西不好卖:“如果有新的产品,可以去皱,美白,祛斑,祛疤,没有副作用,你说那些贵妇人会不会买,或者是国外的那些人会不会买?” 乔森虽然一直在夏国生活,可家乡那边的生活品质他是很清楚的,对于美貌的要求更高。 “如果是这样的话,吸引力的确很强,只不过想要加入友谊商店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封墨言也不着急:“是啊,能够进来友谊商店非富即贵,所以我这个产品只在这里和国外售卖。 这里面部队占有一部分分红,你可以询问下你的上级,看看如何。” 她再次从包里拿出来几瓶保养品,一一做介绍,邬云霆都要发笑了,说是跟自己约会的,怎么还谈生意了。 乔森闻着香味,的确不是现在市面上所有的,“不知道如果有后续,我该如何联系小姐。” 封墨言没有坐下,伸出手牵着邬云霆在一起,格外般配。 “那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我是下乡知青,如果联系不到我,那你们就去找钢铁厂的厂长,他女儿司茵妮是我的会计。” 说完带着衣服就走了,这可是邬云霆给她相中的,必须带走。 看着二人走出来,仿佛没发生什么,但又发生了什么,郑霞心里拿不准。 “这位同志,这里总共是280块钱,看见了没,我对象的钱都在我这里,你勾引男人也要看清楚谁当家,我对象身上没有钱,穷光蛋一个。” 封墨言坏心思的笑出声,周围的售货员看着郑霞就像是个小丑。 两人所到之处那是买买买,只要两人看上的全部收入怀中。 走到一个柜台前,邬云霆走不动脚了,那是一对铂金的戒指,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听老师说过。 两人结婚需要定情信物,可是他没有给小姑娘什么东西。 虽然现在不能戴什么首饰,可是这样的戒指还是可以的,可以买条项链挂在脖子上,他想戴着。 “墨墨,我想要戒指,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行不行。” 封墨言眼睛一亮,“走,买。” “你想买什么,咱就买什么。” 售货员的眼睛亮晶晶的,这财神爷可得伺候好了。 “两位同志,这是咱们这里最好的铂金戒指,合适年轻人结婚用,不知道您二位需要什么样的。” 邬云霆立即指到最贵的那个,虽然只是个螺旋的素圈,可是比那些华丽的更贵。 售货员带着笑意拿出来:“这个售价一个是555.5元,两个就是1111,寓意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表达着全心全意的爱情。 只不过现在不让说的那么明显,我看二位感情深,最合适这个。” 封墨言直接掏钱,连带着旁边的项链也买下,封墨言两人相互戴上,“太好看了,谢谢你的推荐,我们很满意。” “这是给你的小费···” 两人看着手里相牵的手,相视一笑。 对于郑霞那样的人,他们根本不屑去计较,总有人会收拾她。 第191章 带走家产,密谋 郑霞坐在乔森面前,脸色发白。 “经理,您找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严肃。” 乔森看了眼她,甚至是打量了下:“郑霞你这样的行为并不是第一次了,在友谊商店吊男人看,你真的没有脑子。 刚才的那位小姐你知道什么身份吗?你给单位带来多大的影响。” 郑霞有恃无恐,眼神带着不屑,甚至是都要翻白眼了。 “不就是个依附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可惦记的,难不成经理你喜欢那样的?” 乔森感觉这人无可救药,呼吸加重了几分:“那可是中央特派来的,你居然说人家靠男人,你是不是没脑。 这样的人不是家族有背景,就是自身能力超强,那是在大领导面前露过面的。 另一个是旅长,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你这样的家世在人家面前算个老几。” 郑霞简直不可思议:“不可能,那个就长得好看点罢了,能有什么本事。” 乔森递给她最后一份工资,“你已经被辞退了,友谊商店不需要你这样的售货员,自私自利,狗眼看人低。” 她倏然站起身,不就是看低了一个女人,有什么,只要她可以攀上那个男人,她什么买不到。 拿着钱就准备离开,转过身又重新看着乔森:“经理我告诉你,只要我使点手段,你们这样的男人还不是前仆后继,那个男人也一样。” 乔森冷漠的笑笑,没有出声,他对于这样找死的人,一向是不想多说话。 郑霞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去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今天晚上会住在哪里,她势在必得。 深夜 封墨言和邬云霆来到四层小洋楼前面,这里看着已经很破旧,但整体性保存很完整,看得出以前这里很富贵,真的像是一座城堡。 后面还跟着两三栋小点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洋楼,这明明就是一个小庄园,父母的话还是收敛了。 这个地方她印象不深,只是感觉外公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来到这里,一定要住在最正的地方,难不成东西就放在这里。 邬云霆站在院子里有点看呆了,他还以为是一座小洋楼,他家里也有,没什么在意的,可这明明是庄园,他可没有。 “云霆,你跟我一起来,我们去挖宝贝。”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何现在没人敢动,难不成是外公提前打过招呼了?” 邬云霆想的比较多,在这个年代能留下这样的庄园,那肯定是为国家做出极大贡献,在大领导面前有过标记,不然不会保存完好。 现在一些房子都会分配给一些无家的人,四合院会被分成十几个家庭,甚至是更多。 院子里早就被当做晾衣绳,厕所,洗澡间,只要是可以盖房子,肯定被堆得乱七八糟。 如果这家人去世了,没有后代,那就变成了那些人的所有物。 两人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们两个直奔书房,这里是外公曾经办公的地方,年轻的时候外公曾经在沪市也是一方大佬,后来因为战乱实业报国。 他的东西大部分捐赠,后来带着外婆和父亲,还有未出生的母亲一起回京,在那里重新安家。 她根据外公曾经提及的信息,打开了一个尘封将近二十年的密室,发出了轰隆的声音。 里面飞来的尘土让她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咳嗽几声. 邬云亭轻微的拍着她的后背:“多年未打开,里面估计带有味道了,你多注意点。” 封墨言拿出手电筒,另一个递给对方:“我感觉这里面应该密不透风,不然不会那么沉闷,你说外公在那里面藏得是什么。” “不是黄金,就是珠宝,在者就是瓷器,给后人留着无非就这几样。” 两人相伴下去就看到满当当的箱子,还有几个博古架子在那里放着,上面也放着一些瓷器,只不过是染了尘埃。 封墨言走进去吹了吹灰尘,拿起来看了眼瓷瓶,如果她眼睛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瓶子是明代的,旁边那一个是清朝的。 在旁边的看了眼,我靠,那是唐代的。 母亲的祖到底搞什么的,那么久远都有收藏,这可是古董。 “云霆,我觉得我可以不奋斗了,带着孩子吃老本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多东西,卖出去那可是富可敌国。” 邬云霆听着她的安排,脸上带着笑意。 “你也就现在说说,等到了那时候,你还是会奋斗,也不会阻止孩子奋斗,这些都是你的,孩子的让他们自己去挣。” 封墨言大手一挥带走所有的东西,两人把地方恢复原状,在外滩到处转了转。 这里的繁华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就连京城都不一定有这里繁华,可这里不是她的故乡,她不喜欢。 两人刚走到和平饭店附近,就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跟一个男人在那里嘀嘀咕咕。 “你说那人是不是在算计我们,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静安宾馆商量事情,那人可是盯上邬夫人的位置了。”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身,眼神透着危险,对于那样的人他不会在意,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管他们做什么,终将只有死亡一条路。” 两人微微靠近,就听到两人的密谈。 “我先给你定金,只要你毁了那个女人,我就给你双倍的价钱,怎么样。” 男人眼神闪烁着,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一眼就定下了标签,有点钱,有点权,自私,小气。 “好说,好说,只要钱到位都可以办到,只不过,你确定对方的房间里没有男人在,如果任务出错,定金是不退的。” 郑霞低笑,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出来他们在和平饭店住宿。和平饭店 这是外滩最贵的一个宾馆,但让她开心的是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这说明男人和女人还不是那种关系,她有很大的成算成功。 “那女人是单独住的,安全的很。” 封墨言看着他们离开,心情不悦:“怎么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好看真是一种错误。” 邬云霆笑出声,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天晚上看来他们又可以大显身手,“我们去调查下郑霞的父亲,不是说是政府官员吗?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等待危险的到来。外滩 第192章 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这一天最受煎熬的,还有在沪市的姜玉宣和司茵妮二人。 姜玉宣坐在一大家子面前有点紧张,但也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延锋是钢铁厂的厂长,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保持的很好,并不显老。 旁边坐着一个身材姣好,容颜依旧的妇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就是司茵妮的母亲蓝盈盈。 其实她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从嫁给司延锋后就没操心过任何事情,孩子也是婆婆照顾着,她依旧保持着纯真的心。 在司茵妮的印象里,姆妈永远都是那种精致的女人,别说做饭了,就是水果都没洗过,谁让人家有老公宠着。 “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你又是军政之家,为何不从军,那样对你来说,未来不是更有利。” 姜玉宣傻呵呵的,挠了挠头:“我本来以为家里人会这样安排,可是后来爷爷说,大哥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家里就两个儿子。 我可以从政,可以做科研,可以做任何行业,但从军不太安全。 我的性格走的路程没有我大哥远,还不如另选一条路,为了给家里留个后代。” “阿音见过我大哥的,墨言的对象就是我大哥的旅长,他很优秀的,主要不想结婚罢了。” 司延锋并不觉得这样不好,这样的家世背景只要孩子不走歪路,吃一辈子也是可以的。 司奶奶对于这件事有着不同的担心,她手里拉着司茵妮,有点不舍:“小宣,奶奶就这样叫你,合适吧!” “您说,我是小辈,都可以。” “我们家囡囡从小被我们家里宠大的,我们司家那么多代,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都是捧在手心里。 不管是他的大伯大伯母,小叔,小婶,还是几个堂哥哥,弟弟,都当她是宝贝。 我害怕你们那样的家庭会不会很看重儿子,一旦囡囡她生出女孩会受委屈。 你别怪奶奶多说这些,这个世道女子艰难,更何况是生出女子的人,老婆子我见得太多了。” 姜玉宣微愣,他还真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奶奶,生儿生女在我,不是阿音的问题,墨言早就跟我们科普过,所以这个不存在争议。” “再说了,家里没有什么可继承的,有女儿那就招婿好了,一样可以传承家业。” 司茵妮害羞的很,靠在司奶奶的肩膀上:“奶奶,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蓝盈盈看着女儿如此不要钱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别看着司茵妮如此好相处,其实在下乡之前她整个人都有种不太对劲,对于交朋友是有明确的界限,防备心挺重,跟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傻白甜不一样。 “不知道你家里什么时候合适上门,我们准备下订婚的事情,你们年后又要回去,最好不要耽搁。” 司延安一张脸上紧绷着,仿佛出嫁的是他闺女似的:“二哥,囡囡才多大,你怎么就舍得她出嫁了,这样一个小子嫁过去会照顾好囡囡吗?” “你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是不是下乡还花着家里的钱,我们囡囡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要上百了,你供应得起吗?” 姜玉宣心里打起了鼓,来了来了,真的来了。 “小叔好,我来之前刚拿了工资450块钱,我每个月的工资会拿出一半多给阿音,另一部分分两部分,给家里买东西,还有工作需要。” “我现在在墨言的厂子上班,做业务组组长,等墨言回到京城,那里的厂子准备好了,我还是跟着她干。 她的靠山背靠大领导,所以我家里人很支持,未来发展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要挣一分钱就给她花一分。” 司延安感觉他耳朵出问题了,靠近了下媳妇:“他说的多少工资?” 他媳妇回过神来,跟他对视一眼:“好像是450.” “你是不是吹牛,厂长的工资才180,你比我二哥还多,你撒谎。” 司茵妮探头看着小叔,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小叔真的,我们那个厂子效益很好,今年光村里的分红都发了三万。 玉宣哥跑业务很辛苦的,拿这些很正常,再说了我也赚钱了,一个月好几十,家里不需要给我钱了。” 司延安瞪大了眼:“大哥怎么可以不给钱,你们是不是没钱了,我这里有啊。” 要不是他媳妇拉着,他都要马上站起来了。 司延锋感觉这个弟弟真是不聪明,他怎么可能没钱,神情带着无奈:“囡囡的钱从来没断过,我没亏待囡囡,这是我亲生女儿。” 司延安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他媳妇一直在憋笑。 这也很正常,囡囡的年龄跟他们相差不了多大,没结婚的时候就带着小丫头一起玩,婚后也经常带着她出去吃饭。 后来有了孩子,小丫头更喜欢往这里跑,因为她不是最小的。 可惜她生的也是儿子,还是双胎儿子,愁的他睡不着,恨不得把一个塞回去。 ———— 和平饭店 封墨言躺在床上,就等着那些人来袭击。 九点多,巡逻的刚走,门就开始发出响声。 她躺在床上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两个男人眼睛带着邪光,正准备扑过去,就被一道身影给打翻,一拳头干晕了。 另一个吓得想要逃跑,这他妈的是女人吗,这就是个狠人。 谁家好姑娘一拳头把人干晕了,如果力气大点,人的脑子就出来了,这给的情报完全就是错误的。那个小贱人把他给害惨了。 “还想跑····” 邬云霆出现,直接把人的胳膊给打断,手掌劈向后脑勺,下一秒就晕过去。 两人进入空间,瞬移到郑霞的家属院,她们家住在一楼,貌似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比起那些条件是好了不少。 点燃了催情香,把人丢进房间里。 两人在房间迅速找到藏东西的地方,都是一些现金和黄金,怎么也有十多万,这一个主任的工资不可能那么多。 安排一封举报信,直接送到了郑霞父亲对头那里,希望明天会有好戏。 第193章 年代也有KPI 司家 送完姜玉宣后,司延锋看着女儿眼神中带着不舍,心里真是不舒服。 可是这男孩子他挑不出什么毛病,眼睛里对女儿的爱意他不是看不出来。 他当初也是从一个毛头小子过来的,可这是他一手养大的闺女,他心里肯定很不得劲。 “囡囡,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如果他以后逼着你去工作呢!” 司茵妮很纳闷,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何是逼着。 “爸爸,我本来就打算继续学会计,墨言不会亏待我的,而且她还救过我性命,对我很好。” 司延锋皱起眉头:“救你,你出事了?” 司茵妮捂着嘴,看着家里人的表情带着小心翼翼,才小声的把那件事说出来,可是司家人却感觉他们对小姑娘应该更好一些。 “爸爸妈妈,奶奶,小叔小婶,我不是故意不说,实在是说了也要你们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 小叔司延安咽了下口水:“你确定那个姑娘把人给杀了?” 司茵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司延锋拧眉,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被杀了,可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会那么狠心,一个男人直接被杀了,没什么反应。 “她是不是身手很好,我们只知道她是烈士后代,其余的都没问过。” 司茵妮闷声的嗯了下:“姆妈,你不知道她多厉害,她不仅身手好,而且还抓了人贩子,敌特。 她的厂子这几个月的订单大部分往部队那边输送,不然我们的工资怎么会那么高。” 司家人倒吸一口气,他们家的囡囡那么好运的吗,下乡就遇到这样的能人。 “囡囡啊,你不会是看见人家第一眼就眼巴巴的黏上去了,人家嫌弃你烦,才没让你离开。” 司茵妮低着头,手指头不停地搅着。 “奶奶怎么可以这样说,是爸爸说的,我自理能力差,有能力的女同志我可以粘着,那样我起码安全有保障,在外面饿不死。” “对了,我还学会了做饭,炒菜,煮面,虽然没有玉宣做的好吃,但我独自一个人生活也是没问题的。 我还学了武术,起码可以打败一个成年的男人了。” 蓝盈盈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感慨万千,当初是害怕在沪市被波及,直接让她去下乡,没想到也是一次际遇。 沪市,家属院 清晨,粮食局的副主任带着人闯进家属院,同行的还有革委会的主任,两人对视一眼,发现目标都是一个地方。 很明显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可是他们为了业绩都拼命了。 房间里的郑霞跟两个男人折腾了一夜才消停,隔壁的郑霞父母还在昏睡着,丝毫不知道马上被抄家。 门咣当一声被踹开,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郑霞猛地坐起身子,突然间又跌下去,她的腿间这是什么东西,她用手摸了下。 “啊·····救命啊····” 一群男人闯进去,就看到郑霞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宽大的床上,两个男人相互叠着,不知道还在蠕动什么。 郑霞差点崩溃:“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怎么会在我家里。” 革委会主任看着房间里的样子:“我们接到举报,说郑霞作为友谊商店的售货员,经常勾引男人,这次还跟两个男人关系不清不楚。” 郑霞找不到衣服,父母也不出来,她真的要崩溃了,还有这个男人他到底在动什么玩意。 明明让他去处理那个女人,怎么会在她这里。 她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跪在床上。 “主任,是那个女人,她住在和平饭店的301,昨天我得罪了他们,是他们让这两个人来侮辱我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革委会主任可不会管这些,直接把人带走。 粮食局的副主任也从房间里搜出来了十几万现金和黄金,郑霞都傻眼了,他们家什么时候那么有钱。 有这些钱她才不会去上班,她爹这是坑的她好苦啊! 郑霞父母迷糊睁开眼,就看到房间里都是人,而且藏钱的地方也被打开。 “张良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搜我的家,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张良看着手里的钱,冷漠的一笑:“主任,你好好看看,这可是你贪污的证据。” “你的好女儿还乱搞男女关系,主任你真是好家教,也不知道这次主任还能不能扛的过去,毕竟局长也没有十多万的存款。” 郑父艰难的站起身,看着客厅一群人站着,那个逆女的床上果然有两个男人。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恶心我。” 郑霞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想去跟爸爸解释,可是她不能动,也动不了,这两个儿男人缠的太紧了。 “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墨言两人醒来后在酒店食堂享用了一份美味的早餐,这里居然还有西餐。 只不过都是一些香肠,面包,牛奶,鸡蛋,咖啡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她兴致缺缺。 “你说郑霞会不会跟革委会的那些人提起我们,毕竟那两个人可是她用来陷害我得。” 邬云霆给她剥了手中的鸡蛋,放进碟子里,“不管她如何说,昨晚我们一直在宾馆里睡觉,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宾馆的前台可以作证。” 昨天晚上为了作证更加有印象,封墨言专门叫了两杯咖啡和夜宵上来,给了十块钱的小费,这下子对她的印象很深刻。 等封墨言和邬云霆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革委会的人来了,两人眼神很无奈,并不想去那种地方浪费时间。 封墨言直接从怀里拿出了证件:“我昨晚一直在宾馆,从未出门,你们可以去调查。 况且我这样的人想要迫害一个女子很容易的,何必用这样低级的手段,而且她也不配让我费尽心思动手。” 来人看见那个证件眼神微缩,他们是不懂,但上面的钢印还是看得清晰明白,这人不是他们可以惹的起的。 “那就打扰两位长官了,我会如实向主任汇报,您旅行愉快。” 几人跑的比谁都快,革委会主任亲自来访时,两人已经离开了。 革委会主任心里松了口气,这郑霞差点害死他,回去后就直接把三人进行疯狂的批斗,下放到西北边疆去了。 第194章 过年礼 1月21日,明天就是除夕,后天就是春节,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两人回到村里,打扫房子,换干净的被套,这几天两人都是住在一起,索性他就没有回那个冰冷的隔壁。 邬云霆发现小姑娘的床铺都是香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香味,很清淡,可是有时候又很浓郁。 胖虎穿着一身厚墩墩的衣服,手里拿着新出锅的丸子。 “姑父,我姑姑在家吗,我爷爷说今天会杀猪,分猪肉让姑姑去,而且还有杀猪菜吃,可热闹了。” 邬云霆手里拿着斧头劈柴火,只穿着一个毛衣也不嫌冷。 “好,我们马上就去。” 封墨言正在厨房里和面,这里的传统就是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走一走。 她准备把面放在炕上,一会就发好了,中午就可以蒸馒头和包子。 “云霆,你去地窖帮我拿点白菜和萝卜,我一会整点白面猪肉的包子,炸点丸子。 给良叔他们送一点去,今年的年礼咱们还没送,听说这里小辈都是年前送礼。” 邬云霆穿上衣服,抱着白菜和萝卜回来了,看着她整了三人的面有点吃惊。 “墨墨,咱俩吃不了那么多,你这样太累了。” 封墨言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厨房的温度太高了。 “你一会去请郝爷爷和李奶奶来一趟,我一个人整不来那么快,让两个老的跟咱们一块吃,如何?” 邬云霆知道小丫头的打算,从来没有想过横加干涉,毕竟能为家族守一辈子的人,这个恩情得记着。 邬云霆把人带来的时候,就看到封墨言在切白菜准备往外沥水,不然包出来的包子水唧唧的不好吃。 京都,军区大院 邬山海看着地上的包裹,呵呵直笑:“这小子真去丫头那里过年了,还寄来那么多的东西,这小子怎么不拦着点。” 这个时间基本上单位都放假了,邬家也是热闹的很。 “爷爷你就是嘴上说着,心里开心的很,弟妹如此惦记咱们这是好事,有来有往这才能联络感情。 以前老二哪里会有这样的举动,能给咱打个电话就不错了。” 邬山海看着手里的药酒,离不开眼,正准备打开闻闻,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 “丫头说了,这个药酒是给我养身子的,不是给你的,你千万别给我打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邬山海有几分尴尬,这老婆子真小气,不就是闻闻也不让,他改天一定要尝尝味道。 “大哥,你们说的那个是未来的二嫂吗?可是她为什么不来咱们家里过年,她家不也是京都的吗?” 邬京墨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 “老三,你估计不太清楚,你二嫂她父母是烈士,所以回来后也是一个人。 索性下乡的地方离你二哥近,两人在一起过年方便些,再加上她如今还没有嫁进来,在这里过年会惹人非议。 等你有了对象,一定要尊重对方,保护对方的名声,不可随着性子来。” 老三邬景炎一脸的不屑:“大哥你就别胡扯,我不想找对象,我就喜欢钻研那些东西。 等我进了实验室,一年估计也就出来一次两次,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你跟嫂子多生几个,然后留个给我养老的,我的钱都给他,行不行。” 邬森对着他的后脑勺上去就是一巴掌:“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哥就一个儿子,还给你养老,你怎么不上天。” 邬京墨偷笑着,弟弟的梦想就是做科研,他也很支持,可是这跟结婚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女科学家也不是没有。 邬景炎瞥了自己爹一眼,换了个沙发坐:“爸,那就让二嫂多生个,二哥二嫂的身体好,我不惦记清越了。” 邬山海看着二儿子又要动手,赶紧阻止,这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都快要毕业了,你管他那么严做什么,结不结婚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云霆也说不结婚,这不也有了喜欢的姑娘,这都是命。” 邬森就是担心孩子不结婚,以后一个人多孤单,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个时候他自动的忘记了,科研人员一旦做出成就那是受国家保护,照顾,衣食住行,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婆媳三代人在厨房里忙碌中,孟知夏闻着这里的味道不太舒服,就坐在门口摘芹菜。 “下一年如果云霆带着丫头回来,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张媛手里切着菜,发出铛铛铛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客厅的笑意。 “是啊,咱们家是越来越好了,等到家里再多几个孩子,您二老那是忙不开了。” 常秋香就喜欢孩子热闹点,但她从来不催生,一个也挺好,两个刚刚好,三个不嫌多,四个也照顾的了。 孟知夏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内心里是想要一个女儿的,可是这三年为了事业,两人一直避孕,也很克制。 清越过年就四岁了,她是不是也该养好身子,把工作重心往家里转移,毕竟孩子也需要父母的陪伴。 临近过年,一号领导还是忙个不停,手里的文件就没有减少过。 文廷抱着一个沉重的包裹往办公室走去,里面依稀还可以闻到肉香味,这封同志又寄好吃的来了,他又有口福了。 “领导,封同志给你的包裹,警卫已经检查过,没有危险物品。” 一号领导拧着眉头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眼地上的包裹露出点笑容,深呼一口气才站起身。 “估计是这小丫头给寄过来的过年礼,人不大还懂得这个,不容易啊!” 他打开就看到上面飘着一封信,打开了眼,呵呵直笑,这小家伙真让人心软,也怪不得自己要多偏向她。 “领导这里面有你爱吃的腊肉腊肠,自制的黑糖,姜糖又是什么糖,还有您的养生丸,一份计划书,您要现在看看吗?” 一号接过来自己所需要的,剩下的全都挥挥手:“送到厨房去吧,告诉他们,除夕夜晚上八点都来这里吃饭,好久没见金铭和金朔。” 文廷为了孩子的安全,有时候都很少接触他们。 儿子死了,儿媳妇为了避嫌就搬出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辛苦。 有时候会来这里看他,可是他的时间很忙碌,很少能够聚在一起,年纪大了,也想过儿孙绕膝的生活。 他打开手里的计划书,不得不感叹小丫头的大胆,这一旦做成了,国家的外汇会增加一大笔。 就现在厂子的销量和产品的种类,还不至于让他给开后门,等等,再等等。 他感觉会有惊喜在后方等待着发掘。 第195章 不同的命运 这是邬云霆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过年,拿着做好的馒头和包子,炸的丸子一家家的送去,然后再换来一点不一样的吃食,还挺新鲜。 “我们要不要包点粘豆包,我感觉你挺喜欢的,黑省的天气可以放到三月份也没事。” 封墨言眼睛亮了,想起粘豆包蘸白糖,甜滋滋的,美死人了。 拉着邬云霆的脚步加快,已经迫不及待了。 “呦,你们两个这是打劫去了。” “这是翠花婶子和秀婶子送我的粘豆包,糖三角,还有肉丸子,奶你尝尝可好吃了,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这个还真没吃过我小时候吃的都是红糖芝麻馅的 说着就塞人嘴里一个,还美滋滋的问着:“好吃吧,我们也整点行不行,我馋了。” 郝汉看着眼神满脸笑意的姑娘,跟刚进村时的模样相差很大,果然人心都是可以捂热的。 他很庆幸那几年一直小心跟少爷保持联系,不然小主子就真的没人疼,好在他跟老妻还可以多活几年。 “包,家里还有豆子,想吃多少整多少。” 邬云霆站在门口胸腔里发出低笑,他的姑娘就应该被家人宠着,爱着,满脸的笑意。 这一天天过得晕头转向,明天他们要忙的事情更多,但已经提前约好了,除夕夜跟师伯,二哥还有韩爷爷他们在一起吃饭。 韩勇自从知道了她有身手,就一直暗中教授她新的武术,相当于少林寺独家绝学,也不知道韩勇年轻时候经历了啥,那是各种野路子都会。 村里人大多数接受了下放人员,平时也会笑呵呵的打招呼,有人也会尊称师伯为裴医生,每次师伯都是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那个坎没过去。 师伯这一次下乡也不全是因为封家父母,更多的是被他的徒弟给举报,就为了贪图裴家的家业,真是够不要脸的。 等回到京都,还是让师伯自己去处理吧!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一天,他们起得很早,开始准备食材,今天总共有十个人吃饭,还都是大人,起码得十二个菜起步,还要有凉菜和汤。 邬云霆看着她一直窝在厨房里,脸上还红彤彤的:“墨墨,要不咱们今天吃火锅算了,然后再做几个凉菜如何,可以熬鸡汤做汤底。 这样老人也可以吃肉,也可以喝汤,最后煮个饺子,怎么样。” 这是个好办法,而且还不担心菜凉了,实在是这个天气太冷了,这边菜刚出锅,几分钟就上冻,放在锅里等着,那个菜就不好吃了。 “那你再去准备个炉子,这样吃起来也不会冷。” 知青院 陈强看着桌上寥寥无几的饺子和白菜煮萝卜,眼神带着阴鸷:“你就给我吃这个,我怎么说也是个病人,你还想不想过了。” 秦招娣坐在他面前,眼神中带着妩媚,可想而知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不想过那就去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那玩意已经不能用了,放着也是恶心人。” 谁能想到,陈强的那东西好像冻伤后发生了溃烂,这几日散发出的味道极其恶心。 这还是寒冬,一旦天热了,那个味道谁敢想象。 陈强恨意滋生,“你不要以为你跟李耀勾搭在一起,你就可以嫁给他,他不过就是玩玩你罢了。 等什么时候玩腻了,人家就回城,那你就是被抛弃的那个。” 秦招娣靠在泥土的墙壁上,脸上带着低笑,丝毫不在乎他如此说。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这样也挺好的,及时行乐。 再说了,我就算是被玩弄,也好过当一个寡妇,起码我身体是满足的,我的精神是快乐的。 不像是整天面对你这个废物,我是一点兴致都没有,看着就恶心。” 对于秦招娣的破罐子破摔,陈强是吃惊的,以前秦招娣多有攀附心的一个人,如今却···· 隔壁的江青烟和王子浩却是一片和谐。 王家还真是寄过来了钱,甚至是更多,足足有八百块,这是打算让自己伺候这个废物一辈子。 看着墙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怀里的回城函她已经偷偷去了村委盖章,今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全部人都围绕在祝福的环境中,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 王子浩看着毫无知觉的左腿,他心里的沉闷无人可知,看着妻子打扮的如此娇嫩,甚至是比婚前还要艳丽,他心里产生了怒火。 “你穿着如此娇艳你这样要勾引谁,我如今是残废了,但那玩意还能用,你这是要给我戴绿帽子吗?” 江青烟解开棉袄的扣子,露出里面的春光,王子浩眼底的欲色她看得见,身子往前探出。 “你如今觉得你还有反应吗?我如今都这样了,它还是竖不起来,你感觉你给的了我女人的性福生活,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子浩仿佛被雷击中似的,手紧紧抓着江青烟的袖子:“你说什么,我不行了?” “你到底让医生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就不行了,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 江青烟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把他推倒在炕上。 “因为你们王家骗婚,我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结婚。 没想到你们却想要我江家的家产,你们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吗?”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手术意见书就是我签的字,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告诉医生说,你不想要孩子,而且如今还瘫痪在床,我们养不起孩子,所以医生给你结扎了。 可是谁能想到,你居然竖不起来了,哈哈哈···真是报应不爽,这是你们王家的报应。” 王子浩仿佛被雷击中,他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再也不能传宗接代。 “你这个贱人真是该死,你居然敢算计我,我·····” 江青烟扣上扣子躲闪开来,王子浩直接摔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伤口才刚刚开始愈合,他如此的动静扯到了伤口,疼的他浑身颤抖。 “你这个贱人,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可能离开我,我不同意,咱们一辈子只能绑在一起。” “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没有我得同意,你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老死。” 江青烟拿出怀中的结婚证书,不过就是一张纸,江青烟直接丢进锅灶,升起了一团火,随后很快消失不见,就像是他们这短暂的利益婚姻一样。 “这下子我们的证明不见了,你去死吧!” 江青烟拿起手里的棍子,对着王子浩的头直接砸下去,看着他彻底的没有反击能力,江青烟拿起小包裹往门外跑去。 胡来娣就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容:“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这里肮脏不堪,人心都是丑陋的。” 江青烟这一刻承认,知青院也只有胡来娣很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她的心是坚定的。 “你不会举报我吧!” 胡来娣独身走进厨房,眼神没有什么波动:“你跟我没什么利益牵扯,我为何举报你。” “走吧,别回来,以后就为自己活着。” 这话像是说给江青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第196章 往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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