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一瞪!兵王夜夜掐腰低头哄》 第1章 基地崩塌 国际边缘基地,深夜,冬季,外面狂风大作 一个头发有点秃的男子站在身穿研究服的老头身边,眼神时不时的往旁边手术台上偷瞄。 “博士,难不成真的要注射伽玛一号,这可没有经过实验,一旦出现事故,一号实验体就毁了。” 他语气说的越发急切,一号实验体可是他们最优秀的成果,被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已经50岁的博士,早就被这些药物侵蚀的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显得人更阴鸷,甚至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看着床上的女孩,他眼神带着几种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欲望,有期望,甚至还带着些毁灭的前兆。 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不然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博士,还没有研制出绝对的实验体,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只要实验体成功,他就可以治愈身体,成为最有成就的博士,下一个诺贝尔奖肯定是他,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存在。 “不必再说,我心里有数,这次的实验必须万无一失。” “可是····” “你是我的学生,难不成你比我懂得还多。” 秃头的男子想想自己的未来,便住嘴。 可是一号实验体身体内的东西,谁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这样注射伽玛一号,那不是胡闹吗? 可他只是一个在读博士生,如果不是设计了同学,也不会进来这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床上的人逐渐在苏醒,眉头紧紧皱起。 博士手里深红色的液体在一个大约20厘米的针管里盛着,谁家好人注射用这样的针管,只有家畜才用这样的。 刚注射完药物,手术台上女人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身上的肌肉变成了深红色,就好像要炸开似的,实验室里面的机器同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博士传来惊呼声:“成功了,伽马一号改造人体实验终于成功了。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博士,谁也抵挡不住我成为下一个诺贝尔奖获奖者。” 可旁边的秃头男没有那么好的想法,他看见手术床上的女人睁开双眼,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博士。 对方的后背直接撞击到试验台上,嘴里泛出鲜血,显得格外惊悚。 博士脸上的欣喜被痛苦代替,可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是兴奋。 “一号你要造反吗?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该感谢我才是,不然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孤女。” 女孩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从手术台上一步步走下来,就像是勾魂的使者。 “就是你要改造我,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试药人?” 她本来是一个孤儿,结果因为智商高,被组织带走培养。 从小记忆中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被博士改造,一直行走于黑暗,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甚至是不知道什么叫生命。 可是自从身体内多了个东西,她便冷不丁的出现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多次穿插于组织和自我思想之间。 这次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于强烈,被博士给发现了,暗地里召唤回来,才造成如今的情况。 伽玛一号让她身体彻底的得到解放,可是她也知道,她活不久了,这个地方必须毁了。 不然下面会有更多人的牺牲在这里,她这么多年活在黑暗中,真希望看见真正的太阳。 随后拿起手边的枪,对着博士就是十几枪,彻底的死透。 旁边的秃头男彻底的吓尿,跪在地上带着祈求:“你不要过来,这都是博士逼着我做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家里很穷的,我还有父母需要赡养的,你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满眼都是冷清,不带有一点的情绪:“人渣,去死吧!” 这周围的基地都是在研究人体,智能大脑和芯片,甚至还有想要改造人体基因。 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23世纪的末日,其实都是为了私欲做借口,造出来什么不死的身体。 她是被人控制脑子,又不是没脑子,不会这点思想都不懂。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看着周围的资料,走到哪里收到哪里,手里的一把机枪突突突的往外放,基地的几百人全部都消灭干净。 深夜基地响起了爆炸声,震动了整个世界。 她以为死了会很痛苦,谁知道一道五彩的光直接把她带走了。 ————————————分界线—————————— 嘶····好疼,浑身无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死了吗? 而且她好多年没有痛觉,现在怎么会感觉到头疼,难不成她进入了所谓的地府? 不对,地府不应该有鬼魂的叫喊声,这里怎么安静的很。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微弱的灯光,床边还放着一些药,看来这是有人送来的,她这是生病了? 她伸出手正准备拿药,却发现手变小了, 这不是她25岁的手,很明显手主人很稚嫩,看着就像是没吃过一点苦,跟她那种老茧的手不太一样。 她沉下心,闻了闻手中的药,这都是几百年前不吃的药,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她纳闷了一分钟,吃了药,随后站起来往外看了看,发现自己住在二楼。 外面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古华国的建筑,难不成她这是回到了以前? 还是说她走进了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争论在22世纪谈论的数不胜数,人的脑洞早就被开发。 末日,智能大脑,星际领域,人体激活早就不新鲜,可是这个时代是她不了解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响起,本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可是谁家好人翻窗户进来的,这是进贼了? 看着家里的装潢,这是部队的家属院,这还能有贼,这纪律也太差了些。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只能先返回去房间躲着,实在是这个身体太虚弱了,必须一击必中。 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自己,她好不容易活下来,绝对不能死。 她上辈子脑子被开发90%,体内有一个庞大的芯片,不管是天文地理都懂得,哪怕是上世纪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在内心呼唤着身体内的神奇之物,里面藏着自己多年的宝贝,挑出一把不起眼的匕首拿在手里。 一个黑衣人先是在家里翻来翻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甚至是连厨房都没有放弃。 随后才上二楼,打开书房到处翻找,估计没找到东西,性情暴戾,直接冲进她的房间,手里的匕首对着她的胸口直接插过来,她身体还没恢复,还在低烧中,结果被匕首插进了肩膀处。 她忍着痛意翻身而起,穿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直接往外喷涌。 第2章 她是谁? 来人似乎很难相信她居然有身手在,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可没有给对方机会。 对着他肚子上去就是一脚,看着他彻底的晕过去,才踉跄的走出门外,大声嘶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彻在黑夜中,带着惊恐,无助还有对这里的迷茫。 果然让她猜对了,这里就是部队家属院,不管是哪个年代,一旦涉及到杀害军属,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十之八九跟间谍相关。 随后旁边的几户人家全部点灯,纷纷往这里走来。 第一个来这里的是隔壁的裘政委一家,他手里拿着家伙直接跑进来,就看到二楼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上渐染的都是鲜血。 “墨言,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闭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指颤抖指着房间内:“有人要杀我,他要杀了我···” 随后晕过去了。 这是真的,刚醒过来,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惊吓,谁也坚持不住。 裘政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惊慌的看着旁边的警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墨言可是烈士家属,这人家父母刚下葬,就有人闲不住了,这是想要造反吗?” 郑爱华知道丈夫跟封乾关系好,从进了部队就一直在一起,丈夫更是封乾的左膀右臂,这人突然间没了,让人几度崩溃。 这下又遇到墨言被人杀害,谁抵抗得住:“老裘,我带着墨言赶紧去医院检查下,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有莲嫂子陪我就行了。” 旁边的王莲是千爱国军长的妻子,在家属院说一不二,做事风风火火的。 看见小姑娘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 “老千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墨言才多大,不至于让人家活不下去吧!” 千爱国也知道妻子平时把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可现在世道不容人,人家父母的尸体都没找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赶紧带墨言去医院,这里有我在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千爱国跟裘政委对视一眼,跟着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甚至是厕所都被凿个洞,看来这是被盯上了。 “老裘,这件事很棘手啊!” 裘连海看着地上还在喘着气的男人,眼神带着审视:“不管这人什么身份,这次非要办他不可。 不然对不起封乾夫妻的牺牲,人家就这一个女儿,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其实他们都知道封乾能力很强,妻子也是古医的传人,在军队数一数二的人才,都是在大领导那里挂上号的。 在战场上救下多少战士,就是这次的任务,让他们彻底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一号也不知道,只说好好地安置墨言。 千爱国挥挥手:“把人带进禁闭室,保证不死就行,立即审讯。”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火,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结果让人给下了黑手,一个队伍全军覆没,这是特种兵史上没有的事情。 更何况封乾的任务从未失败,这次带着妻子去居然死了,他绝对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郑爱华眼睛里都是泪水,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莲嫂子,你说墨言怎么就摊上这事,小小年纪以后可怎么过。” 王莲也心疼这个乖巧的姑娘,自从听到这件事不哭不闹,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她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吓住了,不然怎么会深夜发高烧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墨言情况好点,让我回去休息下,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郑爱华和王莲从事发两个人轮流陪着,就是害怕出事,看着这几天好点了,谁知道遇见这情况。 “都是那遭瘟的,查出来是谁,非要宰了他。” 王莲看着病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姑娘,心里酸涩的很,只能转过身不去看,多看一眼就心疼。 病房里的封墨言那叫一个折磨,就好像走进了火焰似的,一会被烘烤,一会被冰冻,来回的折腾,什么人都废了。 原来记忆中她叫封墨言,是封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代,半个月前封乾和墨瑶同20个特种兵全部牺牲,只留下零星的线索。 部队查了许久,没有一点头绪,就好像别人故意掩埋真实的消息,这让千爱国和裘连海实在无法接受。 明明是为国家付出,连怎么死的至今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记忆中墨家在她小时候还有一个老爷子,是自己的外公,教会了自己很多技能,就连老师那都是一年比一年多。 她自小聪慧,教什么东西第二天都会完全记住,是老爷子手心里的宝贝。 在10岁那年,他突然间离世,随后她便跟着父母搬到家属院生活。 时不时的任务,让小小的封墨言学会独立成长,比其他姑娘都要懂事很多。 但性格也挺冷淡,很少跟家属院的其他人交谈,最多也就跟周围的邻居相熟。 爱华婶子和莲婶子经常带她在家里吃饭,家中的三位哥哥待她也好,不然她不会如此健康的长大。 可是今天的突袭让她明白,自己生活的这个国家目前不安全。 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安全。 她从记忆中提取到,现在处于1973年,国家正动荡的年代,生活水平低下。 平时买什么东西都是用票类,本地票,还有全国票,本地票基本上都有期限,必须定时的花完。 接受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身体的那种烘烤的感觉也消失,就好像真正完全融合,没有一点的排斥感。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 另一个自己? 封墨言顾不上管那么多,既然基地已经炸了,自己来到这里那就好好的生活。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妖魔鬼怪盯上了自己的爸妈,非得把这小逼崽子给拉出来砍了。 尽管在这个年代,杀人不行,可是让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可以的,没监控,破案的程序和手段都低级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姓封,父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怎么就死了。 这背后的谜团仿佛更深了。 第3章 父母枉死,调查受阻 在她睡着时,身体内的一些东西在悄然变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医生检查完她的身体,便静悄悄的走出去。 “郑同志,王同志,小墨言的身体倒没有什么,只是她精神上接连受刺激,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安抚。” “像她这个年纪,突然双亲离世,大晚上又受刺激,精神不崩溃已经是万幸。 最好的是给她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的休养,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不然迟早会出事。” 郑爱华满脸的着急,“秦院长,你跟墨瑶是要好的朋友,肯定也是为了这丫头着想。 可这一个孤女,能去哪里待着,这世道一个姑娘家生活不下去的。” 秦院长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小身板,还是摇摇头,算了,这话说出口就是害人。 “我尽力给她开点药,最主要的是不要让她受刺激,下一次难办了。” “还有这一次是谁干的,这身上的痕迹可不轻,那脖子都是青紫的痕迹,在重一点这个胳膊就废了。” 王莲咬牙切齿的,“还不是那群鳖孙王八蛋,老是在夏国窜来窜去,早晚有一天找到他们的老窝,一把火烧了。” 几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便没有搭腔。 等封墨言醒来,就发现病房内只有自己一人,嗓子里干的很,正准备喝水,病房门便被打开。 郑爱华看见她醒了,脸上带着欣喜,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言丫头醒了,婶子给你炖的小米粥,你现在身体弱,只能慢慢的食补。 等过几天,婶子让你裘大伯抓个野鸡,给你炖鸡汤喝,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封墨言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上一辈为了任务她什么都学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就是各国语言也是轻松拿捏。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久,做任务的时候还偷摸的学习了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被控制的时候,有自主的能力。 这身体就是虚弱,再加上被吓到,没什么大病,好吃好喝的养着,没多久就好了。 “婶子,多谢你和裘大伯,不然,我连父母的葬礼都办不了,昨天晚上又兴师动众的惊扰了你们。”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 “言丫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从小就是在婶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就跟自己闺女一样,再说了你裘大伯是你爸的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别想太多,部队的事情有人会收拾,你只管养好身体。” 封墨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味道一般般,可是在她眼里,比美食还要珍贵。 傍晚,裘连海才匆匆而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严肃,甚至她从中看到了愁眉不展,是那人的身份有问题。 还是对方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 “裘大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昨天的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深夜闯进我家?” 封墨言的几连问让裘连海有一瞬间愣住,“言丫头那人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贼,只不过是听说你父母去世,才起了歪心思。 想必你一个孤女是不懂得反抗,被人偷了家也不会吱声,没想到你会身上带武器。” 听听这话,多假,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去哪里偷不好,来军属大院偷,真是老阎王头上拔毛,笑死爷了。 “裘大伯你跟军长伯不会就相信了吧!这人明显就是冲着我父母来的。 他上来就问我爸爸临走前有没有交给我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或者是问我家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我父母你是知道的,从军那么多年,就连黑市他都没有去过,怎么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除非我父亲这次的任务威胁到某些人,不然,他们为何这样连我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父亲私底下教给我防身术,恐怕昨天我已经跟我父母团聚了。 那些污蔑的话语接连砸在我家的坟墓上,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裘大伯。” 裘连海心里难受啊,言丫头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上面就是不松口,甚至是阻止探查这次的任务。 “言丫头你莫要管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掺和的,你就好好的找个工作,在家属院住着,大伯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封墨言好不容易活一次,怎么可能受他人的安排,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 “裘大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现在我没有能力,不代表我以后没有,我一定给我父母一个交代,那些英魂绝对不能枉死。” “好,有志气。” 门口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裘连海看到来人立刻站直了身子,“龙领导好,您怎么来了?” 龙领导看着病床上的小姑娘,眉宇间有封乾的影子,更多的还是像墨瑶那丫头。 “小小年纪态度不错,我们绝对不能让战士枉死。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可现在国家不稳定,还希望你体谅下,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远。” 裘连海赶忙给封墨言介绍,态度带着恭敬:“墨言这是我们二号领导龙领导,特地来看你的。” 这就是国家的二把手,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那么多的白头发,果然是操心显老,听说他儿子也才二十岁。 “龙领导好,我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我是封墨言,很高兴你来看我。” “像您说的,我不担心国家会忘记他们,也不嫌弃国家发展的脚步慢,但您的精力实在有限,请不要阻挡我调查的脚步。 毕竟他们针对的始终就是我,可能我比您获取消息更快一些,如何?” 裘连海想要说话,却被龙源阻止,毕竟很少有女娃娃看见他不害怕,就是他儿子看见他也会紧张。 “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封墨言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已经没有光亮的夜色。 “养好身子,离开家属院,我要下乡,换个环境玩一玩。 权利的中心,谁都想蹭上一蹭,我们夏国经不起波澜,我目前的实力也保全不住我自己,所以离开时最好的办法。” 裘连海都惊呆了,“不行,你从小就被封乾娇养长大,怎么可以下乡,你身体坚持不住的。” 龙领导看着这样的女娃娃,也不同意下乡,办法有很多种,下乡不划算。 第4章 父亲遗留的信 “比起牺牲我一人,带走全部的视线,京都的压力也就小很多,想必你们的行动也会施展开,对不对。” 龙源不得不吃惊,这姑娘的心思敏锐,甚至是有一个强大的脑子,仅仅凭借现在的时局,就分析出京都的情况。 京都现在部队也不安稳,每一家都心惊胆战,害怕被波及,稍微安上一个名号,那就是万丈深渊,谁敢轻举妄动。 “你可要想好了,乡下的生活贫困煎熬,想要回来那就难了。” 封墨言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这种情况:“我可是封乾的女儿,祖祖辈辈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当兵也苦,种地也苦,工人也苦,都需要有人做。 我想要回京都可以凭借真本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小瞧了我不是。” 听她如此回答,各位也就便不再多说,一个小小的房间就设定下一个长远的计划。 这一刻,封墨言正式进入到上面人的目光中,仅仅有一号二号和千爱国,裘连海几人知晓此行的危险性。 封墨言这一举动就是赌一把,她不知道此行能不能为父母洗刷冤屈,但她必须找到一个离开京都的理由。 比起在这里被人监视,被人安排下辈子的生活,远离权利中心才能放开手,天高皇帝远,谁能挡得住自己。 封墨言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三天后,郑爱华满脸的不悦,“你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这个房子是你父母应得的,你怎么就不要,你以后住哪里。” 封墨言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出声安慰这个暴躁的婶子。 “婶子,我父母在京都有一套房子,我到时候把行李搬到那里去就可以了,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家属院永远都是我的家。” 王莲看着这丫头经这一遭成长不少,就是脸上笑容更少了,有点年少老成的味道在。 “妹子,既然墨言不想住这里,那就离开,省的徒增伤心,以后常回来看看。” “什么时候想要从乡下回来了,就给你千大伯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工作,这还是可以做到的,明白不。” 封墨言连连点头,“莲婶子,爱华婶子多亏了您两个,不然,我都不能安稳的长大,这次还折腾那么久,我......” 郑爱华又红了眼,拍打了下她的胳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能吃多少东西,婶子就稀罕你。” 王莲眼角也通红:“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买了给你邮过去,知道没。” 封墨言生怕再聊下去就泪崩了,这是什么体质,她上辈子别说哭,就是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 深夜,封墨言一人坐在家属院床上,这估计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这个房间。 看得出来封乾和墨瑶对她很好,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品,就连手表,护肤品,鞋子,衣裙无一不是最好的。 她走进父母的房间,细细的打量,第一时间找到父母藏钱的地方。 里面的确有不少的钱票,大概有几千块,还有一个存折,上面写的都是封墨言的名字,存款居然有五万多。 这也太吓人了,在这个年代,家里有存款几千块已经很震惊,怪不得在小姑娘的记忆中,父母身份不简单。 她把东西先放在空间,这还是她苏醒第二天发现的,原来在她身体内的那个异物也来了,她在很多网络小说中听说这是金手指,的确是在上一辈子帮助她良多,专靠它敛财。 至今她还没有机会进去看看,等一会有时间再说。 她有种感觉,父亲如果察觉到他有危险,或者是对于他的身份肯定会给自己留言,不然她太被动了。 在房间里来回的倒腾,才发现衣橱后面有一块移动的痕迹,她稍微用力掰开,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个金鱼的玉佩,通红通红的,还挺奇怪,就像是锦鲤的颜色一样。 打开信,果不其然,是父亲对自己的告诫。 信中写明了几点。 一,父亲察觉了京都的危险,好像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二,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毁了他和妻子的诱饵,让封墨言在他们遇难后立即离开京都,去往他的老家下乡,那里有人会照拂她。 三,无论她是谁,务必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身为华国人,继续把国耻放在第一位,私人的仇恨不值得惦记。 四,在后院的地窖中,藏匿着一部分财富,那都是他这些年上面奖赏下来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让她带走。 居住的四合院那里有她熟悉的机关,打开后里面的财富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还有几个地方都是封家和墨家的家产,让她妥善安置。 天啊,父亲和母亲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有如此多家产,不会是以前的富商吧。 这些东西全部归她,她感觉几辈子不努力都可以活下去。 刚把盒子收进空间,拿起小鱼配饰,来回看了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她心里带着疑问,用针戳了个口子,鲜血滴在鱼身上没反应。 这套路太俗套了,她一个23世纪的人,怎么还信这个。 手上的血迹没注意蹭到了鱼眼睛上,发出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她给笼罩,直接进入到一个雾蒙蒙的地方。 有着良田,河流,山川,药田,旁边的这两座熟悉的高楼大厦,不就是自己上辈子刚投资开业的医院和商业街吗? 这两个东西怎么跟着来了,还有这图书馆里面的资料,这可是那位疯狂博士的所有研究,难不成她来到这里就是注定的。 刚在想事情,就听见兴奋的声音传来:“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都已经沉睡几百年了,终于被人唤醒。” 就是沉稳的封墨言一时间也接受能力有限,眼前这个狗模狗样的东西是谁。 “你谁啊?认识我?” “我是这个空间的伴生物红玉,主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生物,我也可以变成猫,老虎,狮子都可以。” 封墨言更好奇了,几百年前就拥有这样神奇之物的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第5章 焕发新生 “红玉,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介绍下这个空间到底如何使用,上辈子我可没有进去过,只能用来储存东西。” 红玉自然明白,迈着狗步走着,表情貌似还有点傲娇。 “这个东西虽然经历过很多代人之手,但能够打开的也封家第一任家主和你而已,她,我就不提了。 空间里面的比例跟现实是1:5,外面一天,空间五天。 良田种植区都可以精神操作,主人如果没空,我可以代劳,相当于是一个管家。 上面有五个库房,一个存放着你上一辈子收敛的财宝,一个存放着第一任主子留下的东西。 一个库房都是柜子,每一个柜子都有着无限的容量,可以存放粮食,水果之类,怎么存进去,就怎么拿出来使用。 其他的两个估计都是用来放其他的东西,您可以看着安排。 商业街那里面的东西可以获取,都是可以填充,包括库存里面的东西,医院里面的高精尖设备都是可以使用的。” 红玉扭着屁股走到一口井水那里:“这个井里面的水四季恒温55°,可以直接拿来喝,也可以泡澡。 它有延缓衰老,去除毒素,洗精伐髓的功效,没有小说中说的那种生死人肉白骨可怕的程度,多喝点有好处。” “最重要的一点是,空间被你开发出来一个特殊的功效,是第一任主人没有的,那就是瞬移。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去,但是现在去的距离比较近,只能循序渐进的来。” 封墨言听着人都麻了,这是哪个神仙看自己上辈子过得太苦了,给自己送来这样的作弊器,这金手指她太喜欢了。 这杀人越货,穿越别国放个烟花,那不是很顺利,这个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封墨言安排红玉赶紧收拾空间,第一天上班可不得麻溜的。 她去把地窖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这玩意现在见不得光,虽然在上面过了眼,但你无依无靠的,谁都想着来欺负下。 居然是两小箱黄金,一箱珍珠玛瑙,还有一小盒现金,剩下就是一些粮食肉类全部带走。 这对父母这是多担心孩子饿死,一步步的全都算计好了,有这些金钱,只要孩子不傻,都会过的很好。 结果没想到被活活的烧死了,这才有了自己的趁机而入。 看着客厅的一堆东西,她可没忘记今天晚上的大事,进入空间喝了一碗所谓的灵泉水,跟研究出来的药液没什么不同,有点像甜滋滋的矿泉水。 结果就传来剧烈疼痛,四肢咯吱咯吱都在响,肚子也咕噜咕噜的,这到底顾哪头合适。 她直接钻进洗手间,一个小时后才消停,人都快泡浮囊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看着镜中的自己。 16岁的年龄,身高已经在168㎝,身材匀称,凹凸有致。 这张脸就像是上天的宠儿,分别各有各的特点,组合在一起,又像是另一种味道。 身上白的发光,那像是深夜中的月光似的,谁看谁不嫉妒。 只不过她的眼角下多了颗泪痣,这是她上辈子中没有的,除了这个就是上辈子年轻版的自己。 收拾完所有,两点才入睡,早晨五点就清醒过来。 现在正是八月份,封墨言正好今年高中毕业,不然下乡还比较麻烦。 她还想要正儿八经的经历下大学生活,毕竟上辈子没有这种群居的生活。 唯一的群居就是为了生存,不停的杀人,杀人,杀人,谁记得谁是谁,早就忘了。 这次裘连海找来了一辆补给车,四个士兵一起帮忙,半个小时全部都收拾干净。 “墨言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没有,多看几遍。” 封墨言上衣穿着碎花衬衫,下身穿着背带裙,脚踩着小皮鞋,背着挎包看着住了六年的房子,没有感情是假的。 “裘大伯走吧,这里的家具就留给下一位伯伯,都是爸爸妈妈精心准备的,希望他们不要嫌弃。” 裘连海看着一屋子精致的家具,欲言又止:“你不带过去吗?” 封墨言摇摇头,“裘大伯我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那边家具都是现成的,这里的拉过去,那就太浪费了。” 裘连海看着她有主见,便没有多说。 这房子很多人惦记着,估计今天搬出去,明天申请人就一堆,更不用说这里面家具齐全。 裘连海看着小姑娘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前方在发呆。 “墨言你真的要下乡,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乡下远比你想象的艰难。” 她靠在车窗上,来回的晃荡,无比的平静。 “裘大伯你知道我别无选择,不过能不能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听说这里只干半年的活,剩下的日子全部都在猫冬,我还挺喜欢。” 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 “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大东北,冬天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有熟悉的人在?” 封墨言摇摇头,“不知道,是爸爸让我去这里的,说是这里离京都最远,想必有人害我也会鞭长莫及。” 裘连海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了下,他这个兄弟一向聪慧,估计也感觉到这次任务不对劲,所以为墨言提前做了准备。 这样也好,省的在京都担惊受怕。 看着眼前两进的四合院,早已经被打扫干净,院子里的树叶枝繁叶茂,丝毫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这里居住而颓败。 “这次辛苦几位,我这里也没有茶水,抱歉了。” 裘连海连连摆手,“都是人民子弟兵,说这个就见外了。” “走吧,今日我带你去把抚恤金领了,前几日你情绪不稳定,就一直没提这件事,你父母也下葬了,你往后也需要钱生活。” 封墨言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军人出任务牺牲是有抚恤金的,就不知道这个年代是怎么算的。 她被裘连海带着走进一个政府单位,貌似是专门发放补贴的。 他拿出来两张纸,还有一些证明,对方直接对封墨言又是敬礼,又是鞠躬的,让她差点崩盘。 工作人员是一个阿姨,看着她带着怜惜。 第6章 宝贝,见字如面 “封小同志,你父亲是正团,牺牲后部队提了一个等级,是正旅。 一个月工资还是180,你母亲是军医一个月120,牺牲后的抚恤金补贴是40个月,也就是元。 【不知道准不准,我只能按网络上查到的写。】 因为你还未成年,所以还可以领取两年的养育基金,每个月80元,每个月五号发放,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封墨言看向了裘连海,对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两条命就值一万多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可是在她眼里可真廉价。 “阿姨,如果说我要下乡的话,是不是要转移过去我的补贴。” 对方都愣了,眼神带着怒火,这家里都没人了,怎么还下乡,对着裘连海态度都不好了。 “这位同志,人家父母都牺牲了,不符合下乡要求的,你们部门怎么工作的。” “一个月80块钱,孩子可以好好生活了,怎么可以下乡,多可怜的孩子。” 裘连海感觉对面工作人员看着他就像是骗子似的,赶紧解释:“同志误会了,这丫头乡下是有亲戚在,所以才去那里待着,不是国家不管。” 听到这才松口气。 就是说,烈士在这个年代很受尊敬,更不用说因公牺牲的夫妻二人,对封墨言多了些宽容。 两人把这笔卖身钱存进银行,单独成立了一个折子。 裘连海看着这些钱,虽说不多,可却是兄弟的卖命钱,他再三的叮嘱。 “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去动,既然封乾告诉你去哪里,肯定给你留下资金,你注意钱帛动人心。 特别是那些小白脸男人,不要听信花言巧语,等你什么时候回了京都,大伯给你介绍好的。” 封墨言点点头。 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她弱的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她又不是白莲花,圣母玛利亚,去人家做什么娇滴滴的小姐。 还不如自己潇洒的活着。 封墨言没有在外面闲逛,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 外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居住在这里,父母也会时不时来这里看她,自从外公去世,父母把她接走,只能偶尔来这里打扫下。 看着熟悉的一树一木,都是亲人留下的痕迹,眼睛流出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残存意识,听见一声的叹息声,直接离开。 浑身有点轻松的感觉,就像是彻底的成为了封墨言,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拆穿,怀疑。 走进父母曾经的房间,挪开了梨花木的衣柜,看着眼前出现的机关,她想起了父亲经常说的童谣。 按照顺序一步一步的去做,结果就看到整个床铺都被移动,打开了一个口子。 她拿着手电筒走进去,里面貌似还通风,味道不是很难闻。 手电筒照射到的地方,都是箱子,大概数了下,有一百多箱,除了黄金,珠宝,书籍,居然还有三箱的大黑十。 全都是第二版,就是在22世纪,也有人花费上千万去拍卖,真不知道金贵在哪里。 但并不妨碍她喜欢钱。 站在箱子的旁边,她看到有一个小箱子在,想必父亲会在里面有留言。 她收走所有的箱子,抱着小盒子走出密室,把上面恢复原样。 还是要小心些,毕竟暗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被子早就被爱华婶子晒的暖烘烘的,打开小盒子拿出已经有点发黄的信封,看来父亲已经准备很久了。 书信如下: 言言宝贝,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跟妈妈的宝贝。 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 一定要牢记,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要学会示弱,自保,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发觉出你的特殊性,爸爸本来的姓氏是姓丰。 你的爷爷,太爷爷都是很有名的红色商人,他们大部分的家产都为了国家事业所捐赠。 当时家里的下人也都上了前线,你的爷爷和奶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盯上。 樱花国人把你爷爷和奶奶看作肉中钉眼中刺,不光是看中了家产,更多的是传闻丰家有巨大的能力,可以掀翻整个国家的能力。 他们想要掠夺,彻底的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妈妈知道这个本事现在你估计已经明白是什么,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 那些人心狠手辣,再加上你爷爷掌握了很多他们掠夺的证据,害怕被曝光,所以就盯上了我。 爷爷没办法只能把我送到好友,你的外公手里养着,改为封姓,隐姓埋名。 后来跟你妈妈从军,成婚后好多年才有了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家族中特殊的人。 听你外公说起,你出生的时候,小鱼的玉佩亮了起来。 我们都害怕你身体有问题,背着人去找了避世的高僧,说你自小不同,归来时不是你,也是你,让我们不必在意。 后来你十岁的时候,我才知道,祖宗早就预言了你的一切。 爸爸都懂,所以我们等着宝贝回来。 我们家族中的仇恨跟国恨是一样,有机会去看看樱花国,炸了他们。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帮帮国家,封家和墨家耗费了半生的心血,才看到希望,不能就这样被打压,解体。 京都有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在后院的仓房里面藏着你外公的家产,你记得带走,爸爸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黑河市老家那是父亲的老家,那里有几位老人想必还活着,爸爸早就联系着,你去了后,会有人照顾你的。 但,万事多个心眼,多看,多听,多做,莫要多说。 在那里去看看老宅,你的太爷爷,爷爷,爸爸都遗留东西在那。 等你有机会,修复下曾经的老宅,让我们都安心。 宝贝,我们终有一天会团聚,爸爸期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切记,国仇家恨,待你能力到时,莫要心软。 父封乾,母墨瑶。 封墨言低着头,纸上落下了几滴泪珠,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滋味吗? 上辈子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酸涩,难受,拧巴,就好像被人捶了胸口似的,憋屈的慌。 樱花国她在上辈子也见识过他们狰狞的面孔,逼脸不要,什么都是他们国家的。 这一次她既然回到了夏国,那一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小鬼子们,亮亮招式吧! 第7章 封乾的接班人,邬云霆 这封信,她放进空间珍藏起来,这是父母留下甚少的东西。 她看着手中的地契,居然在沪市还有两套房子,想必这个时期不是被毁了,就是被政府征用,等她安稳下来,她就要去收回来。 属于她的东西,谁也不能霸占。 进入空间,看着被红玉归类好的东西,眼神带着满意。 “红玉我现在可以在帝都穿梭吗?我要去收回四合院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要下乡。” 红玉从超市里露出面容,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主人,帝都你可以随处去,这才多远的距离。” 封墨言看了眼它的身躯,“你少吃点,省的身体变了形,就不好看了。” 红玉扭着屁股走进去,眼神带着蔑视。 她才不会变形,她胖了也是可爱的很,她好多年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这东西太好吃了。 封墨言看着外面还是青天白日,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在外面休息比较好。 很快进入梦乡,被子暖呼呼的,很舒服。 红房子 办公室坐着三位上位者,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一种低气压。 “难不成咱们国家还护不住一个小姑娘,非得让人去乡下受苦,封乾那是多好的苗子。 马上就上任旅长,不到40岁,这样的成就放在谁身上那都恨不得好好地护着。” 邬山海脾气一向火爆,眼里不揉沙子,在京都那是风一样的领导人。 下面的子孙也有出息,早就从一把手退下来,帮扶一号二号,这两人见了他,依旧都是小弟。 “老领导您说的我们都明白,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此,封乾很明显就是被人设计,而且还关系到高层。 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能让她们白白牺牲。” “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特种小队,就这样被毁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些脏老鼠。” 一号领导金文昌脸色带着愤怒,他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老领导的气愤,他心里也窝着火。 龙源看着这两位年纪都不小了,再气出什么毛病就不值当。 “我看着那小姑娘不是个简单人,能够独自反杀那个男人,能是什么软弱的。” “这次的下乡可是她亲自要求的,想必封乾对于自己的事情早做了打算,我们就好好地调查,提前跟那边打招呼,让小姑娘好受一些。” 邬山海见过小姑娘几次,一次比一次瘦,前几天就像是一阵风能吹走似的,心疼死了。 这孩子如果在他们家,那就是宝贝宠着,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都怪这个该死的年代,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对,都怪那些矮鬼子,不然这些事情不会发生,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提起夏国就心惊胆战。 “咱们都养好身体,后面还有的忙呢!” “我家那孙子和孙女婿都在黑省,我让人多关注下,这小姑娘能力再强,那也是才16岁,心智不成熟,估计心理害怕的要死。 听医生说,如果再次受刺激,估计精神会崩溃,咱们对不住人家。” 金文昌默默点头:“稍后我们给那孩子寄点东西过去,日子也好过些,听说那个地方的队长也曾经当过兵,评价还不错。” 在知道封墨言想要下乡的地方时,他们立刻去让人调查个遍,这才放心的让人去。 邬山海满心郁闷的回到家,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不悦,他的老妻可是好一顿好奇。 “这是谁惹你了?” 邬山海把事情说一遍,常秋香那叫一个生气,她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自然知道亲人离世多痛苦。 “咱要不把孩子接家里来,咱们家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姑娘多热闹。” 邬山海不是没想过,乖巧的姑娘谁不喜欢,可是现在的形式不合适。 “这姑娘身份特殊,这背后还牵扯不少的东西,离开京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只能暗中照顾。” 老爷子说做就做,拿起电话就安排。 远在黑省哈市部队驻扎的邬云霆正在忙碌的训练,他现在是黑狐特种部队的队长,迄今为止已经组建三年,执行过上百件任务,无败绩,就像是封乾的另一个接班人。 邬云霆从出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自小没有母亲,比其他男孩子少了份温柔。 16岁就已经从大学毕业,破格进入部队,22岁就已经爬到团长位置,是邬家最耀眼的一匹马。 有他在,邬家的荣耀可以延续几十年。 八月,天气燥热,微风 军营的汉子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肌肉凸显出来,路过的人谁不多看两眼。 “团长,你的电话,是老领导的。” 邬云霆鹰眼看着眼前力量训练的队友,脸上带着严肃:“休息10分钟,随后继续50公里负重跑。” 传来队友齐声回答:“是,队长。” 在他离开后,后面就传来了嘀咕声:“你说是不是催促队长回去相亲的,毕竟队长都22岁,在我们老家那边,都可以当爹了。” “我都23了,不是照样还没娶媳妇。” “现在都是建功立业的时期,娶媳妇还是放一放,对不对。” 军营都是糙汉子,可裴海洋不是,他是从大学出来进入部队,现在是正营的身份,他从帝都转过来黑省的目的就是建功立业。 可最近家里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让他心里感觉不对劲,甚至提干的机会他已经错失了一次。 这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甚至已经猜出家里的情况。 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提干。 邬云霆步履轻快的走进话务室,拿起电话,嗓音低沉:“喂,我是邬云霆,你是哪位?” “云霆,我是你爷爷,你最近训练如何?” 邬云霆眉宇间带着点温情,嗓音依旧平缓,看不出情绪:“爷爷这里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的,你这次打电话有何事?” 邬山海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保密的那些不便在电话中说。 第8章 时局的可怕 邬云霆拧眉,这件事他也听说了,没想到他一直崇拜的人居然就这样牺牲,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爷爷,她什么时候到,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抽时间过去。” “好像我队里有一个人,跟她还有点关系,貌似是墨军医师父的儿子。” 邬山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唉声叹气的:“云霆那个孩子不走运,他家里出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下达命令,他的提干被压下了。” 邬云霆拳头锤着桌子:“凭什么,他不仅学历高,出任务也都是拼命,为何压着提干。 他上一次就被人顶了,这一次还是如此,爷爷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邬山海出声严肃:“云霆,你要记得,组织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人,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聊了几分钟便挂断,邬云霆心里酸涩的很,这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封乾和墨瑶刚死,这就开始斩断他的关系网,裴家不过是行医罢了,中医得罪谁了。 他回到队伍中,看着裴海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裴海洋不是小孩子,看到队长这副样子,他就知道电话跟他有关。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队长,是不是我家里出事了,我写的信全都了无音信,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邬云霆拍着他的肩膀:“你父亲的师妹墨瑶死了,你家里被人举报,目前人在哪里还不知道。 你的提干被压下来了,但你的任务还会继续,我会继续打听他们被下放到哪里,让人去照顾下。” 裴海洋心里的猜测落地,身体有点软:“怎么会,墨瑶姑姑中西医都有涉及,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人,怎么会死了,我姑父呢!” “也死了。” 裴海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那我墨言妹妹去哪里了,她才16岁,今年高中刚毕业,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她平时胆小的很,根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能不能请假回去,我必须安排好她才可以,队长,你帮帮我,她就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京都怎么办。” 邬云霆看着后面的队友:“乔远,把人带走训练。” 他拉着裴海洋坐在旁边,这样子现在无法训练,不如跟他说清楚。 “她搬出了家属院,自己住在家里,过几天就会下乡到黑市这边,我们正好可以照顾。 现在有些事你我管不了,只能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要保持距离,谁问你,你都说只是小辈,你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明白吗?” 裴海洋知道现在时局动荡,他心里安抚自己,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平反。 他不介意过几年在提干,比起家人,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算。 “好,队长,谢谢你,我会控制自己的。”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等组织调查结束再说,我会服从命令。” 邬云霆松口气,裴海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左右摇摆,这样出任务太危险。 他们特种部队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奔着写遗书去的,军功那都是血泪史。 他崇拜,尊敬封乾,还想着黑狐有一天打败黑狼战队,看来没有机会了。 这让他今后的任务更加谨慎,这任务没有猫腻,他不信,哪怕爷爷没说,他也猜的出来。 这样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肮脏得很。 所以他从不全信任何人,戒心永远保持几分,哪怕是昏迷,也不敢昏死。 京都,深夜 封墨言随便吃了点饭,夜深人静的时刻进入空间,心中默念着方向,直接往京都的中心而去。 那里靠近的地方,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可见这个四合院多豪华。 因为是第一次来,换了几个地址才摸到确切的位置,她没有多去观察,直奔密室。 谁能想到那么大四合院的地方,会把密室藏在一个不起眼的仓房,以前这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墙上敲击了几下,就看到地板上一个石块发生异动,进口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她试探性的打开灯,往里面扔进去一个石块,没什么暗器才放心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要了小命,她自己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 刚落地,就感觉自己想左了,怪不得这个年代都喜欢抄家,这一旦被发现,那不是富得流油,几辈子花不完。 封墨言打开离得近的箱子,无一不是珍贵的玉石,玉器,还有金银珠宝,就连银元都还有几箱子,看来这是不同年代积攒下来的。 全部收进去空间,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细看。 刚清理干净后面的痕迹,准备离开,就听到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体洗筋伐髓后,武力恢复了八成,再加上武器,一般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外面闲逛,肯定不办什么好事。 她进入空间,偷摸靠近聊天的地方,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只不过有点破旧,看来这里没人居住。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老大,这批货物可是好不容易拦截到,再加上咱们最近搜刮来的,难道都要给那人不成。” 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个大痦子,上面甚至还有毛发,看的让人反胃,他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里都是贪欲。 “你懂什么,这东西一旦被革委会主任收下,那咱们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往后的东西只会更多。” “你不要头发长,见识短,跟一个女人似的,你如果胆小怕事,以后莫要跟着我干,我痦子不缺你这个兄弟。” 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好,兄弟信任你,跟你干,咱们先藏起来,明日在送给那个主任。” “不过听说他最喜欢女人,咱们要不要......” 两人阴邪的目光验证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走后,封墨言打开看了看,这都是在后代出现的文物,这人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盗窃吧! 全部都收走,什么也没剩下。 闲着也是闲着,明晚倒是看看那个革委会主任是谁? 第9章 厌烦的邻居 清晨,封墨言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吃早饭,顺便逛逛买点东西邮到下乡的地方.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几个妇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可能是靠的太近,差点扑进来。 “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一个满脸算计的妇女,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春花婶子,听说昨天这里搬来了新邻居,这不想着来打声招呼。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需不需要人陪,我有三个儿子,哪一个都可以看门看院的。” 边说着眼神还往里面瞅去,这算盘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 “不需要,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而且大婶你挡路了。” 春花很早就盯上这座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给她家老小娶媳妇。 前天有人来打扫,她可是打听好消息了,说是一个孤女在这里住,父母都牺牲了,身上肯定有抚恤金。 多好的姻缘,配他家的小三刚刚合适。 心里的那个想法再次涌现出来,一个孤女住这样的房子的确是浪费,看着小身板不像是生出男娃的人,可惜了。 封墨言正准备走,却被春花再次拦住,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直接被封墨言给推开。 早晨本就没有吃饭,现在血糖低,心情不爽,一直被人看着,眼神带着不耐烦。 “大婶你做什么,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大,我早就抽你了。” 旁边人还在议论,指指点点。 “你这个女娃怎么回事,一点没有规矩,春花的三儿子多好的男娃,配你多合适,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春花家的老三可是高中毕业,听说马上要去工厂工作,那可是铁饭碗,这条胡同谁不夸他。” “错过这家可就没有了,小姑娘你可要珍惜。” 封墨言看着周围几位碎嘴子,眼神带着杀气:“大婶,你在算计我之前也打听打听,我虽然是一个孤女,可是我上面有人。 我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未成年之前我享受国家的抚养,这房子是国家给我照看着,你们敢动手试试。” “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房子出现任何问题,我就找你们几位,记住了。” 周围人听出她声音的清冷,只知道是一个孤女,没想到却是烈士的后代。 这年代谁敢得罪,那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就是领导也会高看几分。 封墨言丝毫不在意她们的打量,直接骑着女士自行车离开。 “春花你不是说这姑娘对你儿子倾心,基本上就确定这个儿媳妇,就等着搬进来,不然我们怎么会跟你在这里叭叭叭。 原来你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你真是会说大话。” “就是,看人家的身份,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家里还有不成器的姑娘,谁会嫁过来受委屈。” 春花这样的人,有人捧着她臭脚,自然是有人看不上她这样的作为。 春花的脸就像是秋日的天气,早晚温差特别大,姹紫嫣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跟人干架。 “一个赔钱货还看不上我们家,有她好看的。” “不过就是个孤女,娶她都看得起她,一看就是短命的货。” 春花可谓是这个胡同的一霸,近几年搬过来的,人嫌狗憎,谁也得罪不起,谁让人家跟革委会有关系。 听说她女儿最近攀上革委会的主任,那叫一个嚣张,看谁都抬着脸,不然也不会盯上封墨言。 封墨言早就走远,第一次在这个年代的餐馆用餐,烟火气很重。 她好不容易排到位置,看着前面的售卖员:“姐姐你好,帮我拿十个肉包子,十个素包子,十个肉饼,十根油条,我要带走,请问多少钱。” 嚯,她这大手大脚的可谓引起很多人关注,这个年代一顿吃这么多,那可是大户。 售卖员都吃惊,看着眼前漂亮的不行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吃的完吗?咱们可不能浪费。” 封墨言知道这张脸带来的好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姐,我这是给我哥哥买的,他就要去下乡了,我害怕他饿着,所以多买些。” 周围人的称赞赞不绝口,风口立马就变了。 这年代一句话都可以害死人,可得小心些。 “肉包子2毛一个,素包子1毛一个,油条1毛一根,肉饼3毛一个,总共是收你3斤粮票,你可不要跟后面的人说。” 封墨言连连点头,在她的记忆中,本来该一个包子一两粮票,可是售卖员少收了。 其实她也想起来了,粮票多,那就出钱少,出钱多,那就粮票少。 完全看你有没有面子操作,又不是一成不变,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掌控规则的人。 走进一个胡同,留下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肉饼,其余的全部放在空间里放着,这里果然是肉香味十足。 现在都是家养的猪,可没有饲料猪,育肥猪,好吃得很。 路过的行人有很多打量,这谁家的姑娘那么不会过,居然都吃的肉,要命了。 大多数老婆子嘴里絮絮叨叨,在她们眼里,女人除了传宗接代,那就是伺候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哪怕是在京都这个地方,陈旧的思想在滋养蔓延。 站在三层楼的商店门前,她擦拭干净手,迈着步子走进去,包里的票据不用就废了,反正都是要买的。 售货员看到她,穿着一身不便宜的衣服,就是那个手表在橱柜里,没有二百你拿不下的,更不要说,还需要一个手表票。 “同志你好,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先看看。” “我们这里都是新上的,最合适小姑娘了。” 现在的售货员那也是铁饭碗,人人争抢的位置,要谁说当上了售货员,那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 “姐姐,你好,我马上就要下乡,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给我拿一份吗?” 站柜台的齐姐一脸的温柔,“可以,最近下乡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东西我都清楚,不过你家里没陪着你来吗?” 封墨言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的清冷:“我父母刚刚牺牲了,我家只有我自己。” 第10章 邻居的算计 齐姐走路的步伐停顿下,眼神带着怜悯。 “你一个人下乡做什么,胡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我丈夫是公安局的,谁敢欺负烈士的后代,真是不像话。” 这反应出乎封墨言的意料,这年代的人那么有正义感吗?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自愿下乡,这里都是父母的身影,我想换个环境生活,去爸爸的老家去看看。” 齐姐心疼的呦,她都28岁了,还无儿无女,最是喜欢孩子。 拉着她的手往后面的仓库走去,“来,这里是我们商店的仓库,你相中什么就拿,不够的大姐给你补上。” 封墨言也没客气,大不了后期给她钱。 她可是听说东北不仅冷,而且那里交通不便,能多带就多带些,省的受苦。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要带着,厚被子,毯子,床单被罩,劳保鞋,布鞋,小白鞋,护肤品,布料,厚衣服····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堆。 齐姐都吃惊了,这姑娘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这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妹妹,你这····你怎么带过去。” 看着她身板那么一丢丢,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愁得慌。 “没事姐姐,我一会打包好直接寄走,不会带着上火车。” 齐姐看着这一堆东西,可真不便宜,都是好货:“总共是三百块钱,50尺布票,其余的算姐姐送给你的,都是我份例里,没人说什么。” 齐薇也不知道怎么就对这个姑娘那么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好感,她自己也很纳闷。 难不成这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在。 封墨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床单,七七八八的包上,直奔邮局。 她转身看着齐薇,“姐姐你会有好报的,我们会再见的。” 齐薇摆摆手,便没放在心上。 封墨言扛着东西走进胡同,看着没人直接进入空间,重新进行整合。 看着商超有一些东西跟这个年代差不多,直接调换上来,就连衣服也准备了好多套,她今生就没打算低调活着。 不服就干,谁赢了才有说话权。 看着地上三个包裹,封墨言陷入了沉默,这次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推着小堆车走向邮局,嘴里还穿着粗气:“同志你好,可以帮我去搬下行李吗?我马上就要下乡,东西需要邮寄。” 一个男同志热情的走出来,“好的,没关系。” 看着三个包裹有点沉默,试着搬了下,差点闪到腰:“这里面东西真扎实,运费可不少,你确定邮寄。” “对,我一个人拿不动的。” 的确是,他一个大男人都搬不动,更何况这个弱女子。 好家伙,三个包裹差点把他累趴,喘着粗气称重:“三个包裹150斤,地址是哪里?” 封墨言想了想,才说出口:“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封墨言知青收。” 男同志写好了地址,算出了运费:“运费30元,有点多,你要不要减少点。” 她不想叮铃咣当的上路,费劲又不划算,没苦硬吃那不是她的性格。 爽快的掏出钱,知道东西在五天后才会到达地方,接下来她就安心的等待通知。 在外面逛了逛,吃完饭才准备返回家,没想到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皮肤不算黑,但是眼神透着一股阴险和算计。 看得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封墨言的一瞬间,他脸上居然笑了,太吓人了。 让封墨言想起了上辈子博士实验室里面的猴子,本来牙尖嘴利的,看见香蕉突然间就变了,有点谄媚,有点诡异。 明明心里想要算计人家,却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真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傻子。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父母都死了,一个人住在这个院子是不是很害怕,很冷清。 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怎么样,这样还可以保护你,你以后就不要去工作,只要在家里好好的做饭等我回来就可以。” 自以为很帅,其实一股油腻的味道。 真不知道这头发多久没有洗,苍蝇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似乎还有点口水的气味。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心里更恶心了。 “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像一只花孔雀似的,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你不要害羞,我就住在隔壁那边,我妈今天早晨还见你了,你不记得了?” 杨坤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就被反驳了。 “你比你妈还不要脸,我就算是父母双亡,那也是为国捐躯,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猥琐男。 我已经明确告诉你妈了,离我远点,否则我就上报部队,说你们残害烈士后代,让你们吃花生米,想不想尝试下。” 杨坤的脸都变了,“不可能,我妈说你爱慕我,绝对没错,我有工作,配你绰绰有余。” 封墨言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赶紧滚,不然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谁知道这人轻轻一推就摔倒了,踹了几脚打开门就进去,丝毫不管后面的哀嚎声。 春花躲在暗处,听不见声音,可动作还看得清,看到儿子被打了,她立刻跑出去,也不害怕暴露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这个贱蹄子怎么可以对你动手,你这好皮囊可别打坏了。” 杨坤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以前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这太吓人了。 “妈,这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你到底了解清楚没有,她太暴力了,这结婚后还不得打我。 人家可是烈士,绝对不能得罪,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让咱吃花生米。” 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三哥你怎么如此没用,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只要没了身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这个房子你如果得到,那你的身价可就暴涨,她的抚恤金,每个月的补贴不都是你的。” 杨蓉看着三哥有点退缩,恨铁不成钢,她最近可是勾搭上革委会的主任,那个老男人最喜欢白嫩嫩的姑娘。 只要成为他的人,那财富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想想革委会的那位,谁敢得罪你,妹妹我这不是想要筹码更多,人家才瞧得上我。” 春花看着闺女如此出息,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在旁边激怒了几句。 “就是,姑娘家最注重清白,只要咱们成功了,你情我愿的,就是公安和部队也说不出什么。” 封墨言听着三个人的密谋,真是人在家中坐,阴谋从天上来。 第11章 嘿,敌特出没 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 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 “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 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 “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 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的货物。 “你这可不够,现在革委会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求着我安排。” 张大狗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看到曹主任咧着嘴笑了,拍了拍张大狗。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们过几天就去办手续去吧,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曹主任正要牵着人走进去,小姑娘脸色苍白,估计已经明白下一步是什么情况,浑身都在挣扎。 “大狗哥,你没有告诉我要付出清白,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回去,你救救我啊!” 张大狗看到曹主任的眼神变了,害怕事情有变,直接在她耳边低语。 “你如果敢拒绝,你爹明天就会死,这可是革委会的主任,随便出点钱就够你爹治病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去,不然我就在村子里曝光你不要脸,出来卖的。” 小姑娘估计是没想到从小长大的伙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为了家里的父亲不得不跟着曹主任进去。 阴森森的房间让她浑身发抖,明明很宽敞的院子,却看不出月光照耀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脱吧!” “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出卖身体,我给你钱,很合理的事情。” 姑娘跪在地上,满脸的恳求:“曹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可以还钱的,没了清白的身子,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借给我五十块钱就行,我爹就可以救活了,求求你。” 曹主任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阴鸷,啤酒肚晃了三晃:“来到我这个地方,就没有逃出去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所有的衣服,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却被封墨言给打晕。 她这次蒙着脸,换了身男装,声音变得粗哑:“赶紧滚,以后晚上莫要相信任何人,太危险了。” “这里是一百块钱,赶紧给你爹治病,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姑娘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浑身发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这次回去大狗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名声没了。” “不会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张嘴。” 拿起封墨言给的衣服,她胡乱的穿上离开,回过头看着灯光下的人影,有点不真实。 封墨言看着被打晕的男人,脸上都是麻子,满肚子肥油,这里的摆设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曹主任私会女人的场所。 在房间里来回的翻找,希望可以发现藏匿东西的地方。 书房里里的东西摆放很随意,只有一个东西溜光滑,说明被主人经常的擦拭,触碰。 轻轻的扭动,书架往右移动,小心的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来不及欣赏,全部收走再说。 墙角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是电台吗? 一个革委会的主任怎么会拥有一个电台,他总不能是一个特务吧! 作为华国人骨子里的禁忌,哪怕是23世纪的她也不可避免,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挑断了曹主任的手脚筋,割了舌头,直接离开这里。 想起来白日遇见齐薇的丈夫,不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封举报信深夜降落在公安局家属院。 幸亏今日多问了几句,不然今天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多交朋友好。 这个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利用反利用,谁的能力强,谁说话。 今夜的行动后续封墨言没有关注,因为她下乡的时间确定下来了,在八月十五中午的火车,也就是后天。 裘连海递给她车票,还有下乡的补助120元,同时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个巨大的军旅包。 “这是几个叔叔伯伯给你的,不多,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票据,你收着,到那里买点吃的喝的,万事背后有我们。 不要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不吭声,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白吗?国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给你最强的力量。” 封墨言没有拒绝,“裘大伯,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人名给我一份,我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等我安顿好了,我去山里打点野味寄回来,也让你们解解馋。” 裘连海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意思,他早有准备,“信封里面有,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一份恩情恨不得记一辈子。” 封墨言看着地上的包裹,发愁了,一会还是得邮寄,她不想背着一坨上车,哪怕是卧铺。 “大伯,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进部队,是不是可以优先录取,作为特殊人员。 我会多国语言,也会医术,甚至是枪械的研究,格斗,擒拿,我爸也教过我。 国家需要的时候,还请莫要忘记我,我年龄小,可是没人比我接触的层面广。” 裘大伯看了眼门外的司机,“言丫头,这件事你知我知,一旦国家需要,我会向上汇报,你莫要擅自行动。” 封墨言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捉摸不定,但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些话可以帮忙的。 她的脑子很好使,比所有人都好使。 第12章 京都,再见 裘连海离开后,她打开信封里面的票据厚厚一沓,估计都是各家各户省下来的。 这是部队的传统,谁家有事,票据先借出去,或者是送出去都是默认的,也没有人追着会要,但都是主动还回去。 这是人情,她得还。 一毛钱这世道也会难死人。 估计这十个人跟父母关系最好。 巨大的包裹刚拉开拉链就直接散开,可见装的多瓷实,有棉被,衣服,鞋子,糕点,麦乳精,奶糖,甚至是连月事带都有人准备, 这手工一看就是爱华婶子做的,也只有她想的如此周到,她还真是不会做,也不会用这玩意。 挑挑拣拣,把可以吃的留在外面,背包背着,其余的全部打包走,不然有人查起来对不上,就麻烦了。 被张大狗卖的那个姑娘,深夜回到家,连夜带着老爹去医院,丝毫不敢耽搁。 等安顿好父亲,在医院里却听到曹主任家里被抄,甚至还跟男人在一起厮混,是敌国的奸细。 她心里彻底松口气,她遇上好人了,不然这辈子彻底的毁了。 不知道贵人还会不会见到,这一百块可是救命了,再晚一点,她爹的肺部就彻底的没救了。 她只有爹一个亲人,从小把自己养大,收养的恩情还没有还呢! 看着窗户里的父亲,她彻底的;泪湿了眼眶。 封墨言在临行前一晚,还是要把一直惦记自己的杂碎处理干净,房子虽然让裘大伯给看着,但难保有人暗中下手。 八月的太阳升起的很早,封墨言身后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身衣服,一点零食,水壶,饭盒,重要的东西全部放在空间。 挎包里只有几块钱,还有手绢,纸巾的零碎东西,防止在车上用到。 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向饭店,依旧是那个好说话的大姐。 “姐姐,还是照旧,这是钱和票,我要去下乡了,估计很久吃不到这里的早餐,还怪想念的。” 大姐的动作有点停顿,“那么好看的姑娘下乡,你家里舍得。” 封墨言接过东西,嘴里也不闲着:“我去我亲戚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累,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 手里拿着东西,慢悠悠的走着,这里距离火车站也就半个小时路程,反正不赶时间,顺便看看这里的风景。 等她到火车站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裘大伯和爱华婶子,莲婶子也来了。 “大伯,婶子,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个人可以的,我都备好吃的了。” 郑爱华眼窝浅,估计来的时候已经哭过,眼睛红彤彤的。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这点行李,吃的喝的呢,人家都大包小包,你怎么就巴掌大的背包,够干啥的。” 封墨言不会哄人,无助的看着莲婶子。 “婶子你别哭,我全部都邮寄了,我一个人带不动那么多行李,我保证吃饱穿暖,把自己养的白胖白胖的。” 她专门打开背包让她们看看,“这都是吃的,我没亏待自己。” 莲婶子把地上的东西塞进她怀里,“这是我早晨包的包子和饺子,还有鸡蛋,都是你喜欢吃的,今天赶紧吃了,不然明天就坏了。” 爱华婶子也赶紧跟着,生怕被落下了,“这是我给你做的肉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还有炒的兔子肉。 你那个哥哥亲自去抓的,都不能放,知道没。” “一定给我们来信,别报喜不报忧,别随便谈恋爱,缺什么就说,我们不缺你那一份。” 裘大伯转过身,有点看不下去,这可是兄弟手心里的宝贝,就这样要离开了。 一个人在乡下,无依无靠的,哪里比得上在家属院自在。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言丫头上车,我已经跟列车长打好招呼了,有事情你去找他就行。” 封墨言来到这里,得到的善意比恶意多,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时代有种别样的温暖。 这些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细心呵护,她记住这些恩情,改日一定还。 拿着东西直接走进车厢,对着他们挥挥手,“大伯,爱华婶子,莲婶子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三个人没有回话,有人是因为嗓子哑了,有人是因为被泪堵住了话音。 封墨言算是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可京都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曹主任背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京都大大小小的高官也被逮捕归案,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隔壁杨家还惦记着封墨言,结果醒来就发现家里的天塌了。 “老三,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嘴歪了,你说话呀1111” 杨坤也想说话,可是他身体根本就无法控制,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 春花闻到一股腥臭味,到处看了眼才发现来源,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老三你那么大人,怎么还拉裤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啊......” “妈,你快来啊,我毁容了。” 杨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脸,今天早晨发觉不对劲,正准备挠痒痒,结果发现手上一滩血。 春花刚走进女儿房间,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满脸的疙瘩。” 她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好好的人怎么一个残废,一个毁容了,这到底谁跟我们过不去啊····” “我的天啊,谁来帮帮我们。” 邻居都出来看笑话,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的。 杨家住的可不是一整个四合院,而是租住其中一个小院子,周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平时都是磕磕绊绊谁也看不上谁,这次可要好好地嘲笑一番。 “春花你们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 “是啊,你们前两天还盯上隔壁的女娃,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是不是人家搬家了。” 一个年轻点的小孩子举起手,长得虎头虎脑的。 “我知道,前天有个人开着军车来的,给她送了一个包裹,我听到她好像下乡了,这里的房子让解放军叔叔看着。” 一向跟春花不对付的人也出来了,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我看就是人作孽多了,邪祟找上门,这不遭报应了。 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好的住在这里,非要恶心人家,结果人家下乡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居然想要抢夺人家的院子,真是丢人现眼,还想要吃绝户,吃相真难看。” 周围的邻居看到了戏剧性的一面,也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个年代每个人都忙着生存,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八卦耽搁时间,说笑间各自忙碌起来。 春花看着那两个儿子闷不吭声,只顾着的吃饭,丝毫不管老三的死活,那叫一个撒泼。 可是两人就是不说话,可把春花气得够呛,听说后来杨坤被活活饿死。 那个毁容的女儿被嫁给了一个山沟沟里的鳏夫,卖了五十块钱。 春花在儿媳妇的磋磨下也是难以度日,在一个大雪的深夜被冻死,这都是后话。 第13章 红旗大队的紧张 红旗大队 自从接到知青要来的消息,队长章良那叫一个紧张,叫上村长章豪直接往村尾一座瓦房赶去。 “郝叔,郝叔,我来了,你在家没有。” 郝汉手里拿着烟袋子,眼睛微眯,朝着门外回应道:“喊什么,大晚上的我不在家我能去哪,你来干啥?” 章良顾不上害怕,直接往院子里走去,边走还边眨眼。 “叔,我是来告诉您老一声,五天后,这里又迎来一批知青,这次还是您去接,咱俩说个固定的时间。” 这往常接知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这次怎么还定好时间,除非是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人物。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低垂,“真是麻烦,上面安排那么多的知青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在这里还不够耽搁时间的。” “小良子,什么时候跟上面反应下,不要再送知青了,村里乱糟糟的,你看看那些小伙子哪有精神头干活了。” 边说还往房间走去。 炕上坐着郝汉的老妻李秋如皱皱眉头:“你别抽了,一屋子的烟味,良子找你肯定是有大事,赶紧的。” 队长和村长都知道,郝汉最害怕的就是李婶子生气,不情愿也得坐下来待着。 “说吧,到底因为啥事。” 章豪年纪比章良大,是他本家的哥哥,章良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所以年龄相差大,可是辈分差不多。 “郝叔,良子今天收到消息,那位的女儿要下来了,正好就在我们村里,这该如何。 京都那边到底怎么了,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放到乡下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郝汉手指紧攥着烟杆,在炕上磕了几下:“老婆子你去外面替我守着,我跟他们两个说点事。” 李秋如也知道丈夫跟京都一些人保持着联系,但没有问其中的情况。 郝汉叹口气:“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了,一个月前,其实我收到了来自京都的信,是小少爷托人寄来的。 如果我们听到小小姐下乡,就当做不知道,暗中护着就可以了,其余的不需要去干涉。” “你们可能不清楚,当初如果没有老爷耗尽家财,我们祖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这个村子大部分人都受过少爷家的恩,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家里就剩下这一根独苗苗了。” 章良皱着眉头,他曾经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伤就退伍了,也见过几次那个所谓的少爷,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那小小姐如今下乡,是被迫,还是少爷被打压了?我们都一无所知。” 郝汉摇摇头,“是少爷和少夫人牺牲了,只有两人同时出事,小小姐才会下乡,这是最后一步,退出漩涡,得以求生。” “既然她要来,你们就当做不知道,暗中多帮扶下,还得看看来人的品性如何。 如果是好的,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坏的,我们就看着人死不了就行。” 章豪听父亲说起过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丰家何其盛大,周边的省城都有丰家的商号,后来打仗,经历炮火的袭击。 家国大义,丰老爷子立志先有国后有家,数不尽的财宝往前方输送,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这里也经历了战火,有着丰家的加持,才可以勉强生存下来,得以繁衍生息。 章良和章豪看着后山不复存在的老宅,早就已经被荒草给埋没,“就像是一场梦似的,再也不能重现那个时候的繁华。” 章豪猛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什么时局你不知道。” 章良被打也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认错。 李秋如进屋就看到丈夫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难事?” 郝汉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针线,“是丰家下来人了,一个小姑娘,平时你多看照几分。” 李秋如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姓氏,心里还是起了波澜,“你是说当初的丰家还有人活着?” 郝汉点点头,没有瞒着老妻。 “我也是几年前才收到这个消息,你也知道我一直跟在家主的身边,自从他牺牲后,国家也逐渐安稳,我便带你回了红旗大队。 一直生活到至今,可是一直惦记着被送走的小少爷,那是丰家唯一的血脉。” “有一年小少爷来执行任务,我见过他一眼,便认出来了,私底下相见。 这几年一直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就是为了给小小姐留一条后路,没想到真遇到这一天,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 当初的丰家何其盛大,如今就剩下一个独苗苗,那些人怎么还不放过,我真的·····。” 李秋如知道丈夫对丰家有着不一般的感觉,跟家主还是拜把子兄弟,可以相互托付后背,风里来雨里去十几年,不然也不会在寂寂无名的山村守了半辈子。 “会越来越好的,那你们说好怎么安置小小姐没有,一个姑娘家来到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可怜。” 郝汉擦干眼泪就恢复了往日的理智,“能被逼到下乡那就证明京都不安全,暗中有人盯着,甚至是小少爷死的不正规,我们按兵不动。” 封墨言可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让很多人蠢蠢欲动。 封墨言这次坐的是卧铺,还是在最下面的位置,方便她做事情,省的爬上爬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人蹭坐。 她刚刚坐定在位置上,一个黑色的爪子就伸向她的食物包裹,里面还散发着肉香。 封墨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回过去,凛冽的眼神瞪过去:“你哪家的孩子,不请自拿是偷,不明白吗?” 一脸黢黑的小孩,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什么难听的话就往外说:“你这个贱蹄子,赶紧把吃的给我,我看见了,你有好多吃的。” “你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我要跟我奶奶说,让她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封墨言看着他一身衣服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缝里面都是泥巴,估计也不是什么家庭好的,这教养真是不咋地。 “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要带你见公安,倒是要他们看看谁对错,搞不好你这不是第一次,把你送去劳改,批斗。” 小孩子被吓的哭的声音更大,旁边的一个老婆子眯着眼睛走进来,嗓门那叫一个大。 “谁打我乖孙了,谁...” 第14章 嘿,我马上就破案了 老婆子一双满是算计的眼神,紧盯着封墨言看,上下的打量着,满脸的凶相。 “就是你打我孙子,不就是吃你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一个赔钱货还穿的有模有样,不知道是哪家的资本主义来勾引人,真不要脸。 大家快看看这个贱皮子居然欺负我们这平头老百姓,我孙子那是饿急了,没办法,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比不上这资本家。” 火车上的行人上上下下,不少人驻足在这里观看,现在的人没什么娱乐方式,全靠百姓输出一张嘴。 卧铺住的不是公职人员,就是有点家世的人,不会随便嚼舌根子,但也有那几个显眼包。 “不就是吃你点东西,小姑娘你那么多,分这个孩子一点怎么了,况且你看看多可怜,都是劳苦大众伸伸手帮帮忙。” 老婆子脸上笑开花了:“这个大妹子会说话,我们家可是八代贫农,家里都吃不上饭了,才带着孙子去寻亲。” 封墨言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演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地上还在撒泼的小孩。 “这位大婶既然你如此的大方,那不如你的干粮和钱直接给这个老婆子,让她活下去多好,你可是最大方了。” 刚才还在大义凛然说话的妇女,这一刻就像是被踩了脚后跟似的,“凭什么,那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给出她一个陌生人。” 封墨言调侃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给她,我也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一个孤女,谁可怜我一下,我缺钱的很。” 她甚至对着周围人伸出手,眼神带着低笑,看着老婆子的眼神带着威慑,就像是对她的警告。 地上的皮猴子不知道奶奶一向成功的事情,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他明明是按照说的那样演的。 “奶奶,我饿了,这个赔钱货包里都是好吃的,而且还有肉,我闻到了,你赶紧给她要,我要吃,我要饿死了。” 老婆子看着封墨言,心底也没了主意,立即坐在走廊之间不起来,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老天爷,看看吧,这就是资本小姐的做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要点吃的,她就对我们动手,我们三代就这个独苗苗,这是要逼死我们。” “求求这个小姐开开恩,给我们点吃的,我们马上就离开,一个小孩子家吃不多的,您行行好。” 周围人好似在看好戏,也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会妥协,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好处理。 谁知道封墨言直接抬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说一句资本小姐,我打烂你的狗脸。” “我父母为国牺牲,我为国下乡,支持国家建设,你居然说我是资本小姐,你这是污蔑烈士子女,你有几条命,不想活了。” “如果我父母知道他们牺牲后,有人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死都不瞑目。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这样胡言乱语,是不是我性格弱一点,你们都要活生生的逼死我。” “说,你们谁派来跟踪我的。”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敌国奸细接近我,你们明明穿的破破烂烂,却跑来卧铺这边,你们的车票拿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位置在哪里,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见公安,快点,拿出来。” 老婆子眼神闪烁,她只不过是想要占便宜,顺便来探探路,怎么碰上一个煞神。 老婆子看着人群中的一个人,眼神对视,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的样子。 “我们错了,只不过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所以才占便宜的,你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 “狗蛋,快给这位同志道歉,我们错了。” “都怪你嘴馋,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狗蛋估计是被宠坏了,站起身就要对封墨言下手,被列车员直接拽住衣领:“你们的身份可疑,跟我们走一趟。” 老婆子拉住列车员的手,“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们就是饿极了,要点饭吃,这难不成也犯法吗?” “是不是这个狐媚子长得好看,所以你们都向着她,你们赶紧放开我孙子,不然我杀了你们。” 脏兮兮的小男孩双腿踢打着:“你们赶紧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爹会杀了你们,你们都是赔钱货,不值钱,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暗中有一个男人,很快的就下了火车,现在火车还没有开始启动,谁也没有注意。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有点蛊惑人心:“老婆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害怕了吗?” “狗蛋,你爹在哪里杀人的,杀了谁,尸体在哪里是知道吗?” “你如果说出来,这个包子就给你,好不好。” “这可是肉的,想必你很少吃,我这里却有好几个,你如果说了,全部都给你。” 老婆子这才慌张起来:“狗蛋,不能信,你爹没有杀人,你不要胡说。” 封墨言感觉她马上破案了,故意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包子,掰开露出里面的馅料。 “看看这都是肉,你说了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如何?” 狗蛋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要吃肉:“我爹杀了我娘,杀了我爷,因为我娘勾引我爷,被我奶发现了。 所以我爹就杀了他们,埋在我家的后院,谁也发现不了。” “你家在哪里,还记得吗?” 狗蛋似乎是在回忆 ,看着她手里的包子更饿了,“我家在嘎达村,很远的,你们肯定不知道。” 老婆子被人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狰狞的面孔更加让人怀疑。 “同志,已经破案了,赶紧报案吧!”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他爹已经得到消息,下了火车,你们需要立即行动了。” “慢走,不送。” 列车员第一次遇见如此淡定的姑娘,眼神带着审视,难不成她身份真的是烈士子女。 “同志,能不能请你走一趟,我们需要做笔录,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封墨言拧着眉:“我是下乡知青,错过这趟车,我就赶不上了,你们负责吗?” 列车员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列车长宋安走过来:“你是墨言侄女对吧!我是裘连海的哥们,列车还需要十分钟才开,你跟着走一趟。 如果晚了,我亲自给你买车票,送你去黑省,如何?” 封墨言对着他微微鞠躬:“宋叔好,既然宋叔这样说了,那我就走一趟。” 随手背上背包,抱着一堆吃的跟着离开。 狗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乎还惦记着:“我的包子呢!” 封墨言塞进挎包里:“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想得美。” 狗蛋似乎第一次发现被人骗了:“骗子,骗子,你这个赔钱货,我要杀了你。” 封墨言才不管他的死活,谁都不能占她便宜,除非她自愿。 第15章 结识一个大佬 做完笔录后,宋安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姑娘,眼神清明,透着一股犀利。 “你怎么知道狗蛋的爹是杀人犯,而且你好像刚开始就怀疑她们身份。” 封墨言耸耸肩没有隐瞒:“那个婆子虽然在哭闹,可是她也在打量我,盯上我估计就因为我是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 “我怀疑她们是有组织的拐卖,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探路,然后在趁人不注意把人带走。 狗蛋家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污蔑烈士子女什么后果,反而他们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是骂我。 我便猜测他们那里的消息闭塞,甚至是不接受外面的消息,一般这样的村庄妇女地位低。 一旦被拐卖,一辈子都出不去,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据我所知夏国每年在火车上丢失的孩子和妇女不少。” 宋安拧着眉,没想到这事情背后还可以如此猜测,“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不是一直在家属院长大。” 按说她应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就是在家属院长大,什么人都经历过,什么事情都听说过,女人的嘴里消息最多,天南海北什么不知道。” “宋叔,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安,相信他们可以抓到的人的。” 宋安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封墨言也没有客气,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 刚回到卧铺,就看到有人坐在那里,是一个老人,对方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书,这个年代读外文书的身份不一般。 对方发现自己回来了,便抬起视线,带着三分的歉意,“小同志不好意思,我的位置在上面,可以坐这里看会书吗?” 封墨言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没关系,您看就行,不过那么高的地方您爬的上去吗?” 老人笑了笑,脸上带着温和:“勉强爬上去,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次买票晚了,凑合来吧!” 封墨言把背包往上一放:“您睡我的,我在上面睡您的,好吧!” 老人微愣:“那我补给你多少钱。” 封墨言摇摇头:“不必,您有多余的书分给我一本可行,我这次忘记带了。” 老人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你都可以看,不过要保存好,这是要翻译的,弄坏了就不好了。” 封墨言拿起书瞅了眼,这些书都是她曾经读过的。 通过短时间的沟通,原来这位是帝都去黑省出差,就是为了找到能够翻译的人员。 现在国家急需要这样的人员,而且还必须可信,他一把年纪还必须在征途上奔波。 看着年纪大,其实他也才五十多岁罢了,只不过是经常出任务让他耗费太多的心力。 “晋伯伯,要不您介绍我翻译,我下乡正好想要找个赚钱的工作。” 晋博眯着眼睛,摘下眼镜看着对方,“这个可不是简单的工作,需要的心力和知识储备不是一般的多。” 这时候走过来的一个女子眼神带着不屑:“这翻译的工作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阿猫阿狗也想要占便宜吗?” “晋伯伯,您说是不是。” 晋博拧眉,声音带着不悦:“我在跟墨言说话,关你何事,随便插嘴真是没礼貌。” 对方抿着唇,旁边的男孩也不出声,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 封墨言没说出,拿出一张纸直接在纸上翻译文章,半个小时递给了晋博:“晋伯伯您看看可行吗?” “我爸妈都是大学毕业生,而且都是军人,我自小学的就宽泛,所以语言类我····” 后面的事情没说,晋博也可以猜到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族培养的高门贵女会几国语言不稀奇,现在却不能轻易的说出口,毕竟谁碰国外谁倒霉。 封墨言不怕拆穿,知道自己原本事情的人都没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调查不出来。 晋博看着翻译的没有错误,而且还是三国语言,真是遇到宝贝了。 “墨言你真是厉害,我这次没白跑,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邮寄书,稿费肯定是最高的。” 封墨言身上有钱,可不能坐吃山空,她需要一个明面上赚钱的工作来吸引视线。 “好,晋伯伯安排就可以,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用来消磨时间。” 这个小包厢总共是上下铺六个人都住满了,对面是三个年轻人,好像也是去下乡。 她也不是多说话的人,只是对面这个傲娇女一直盯着她看,这是嘛意思,要干架吗? 白了她一眼,继续看书。 傲娇女哼哼唧唧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麟哥哥,阿姨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你怎么回事,坐在这里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你没看到人家都威胁我了,你没反应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麟哥哥貌似不高兴,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远方。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未婚妻,我妈既然喜欢你,那你们结婚就可以了,我也可以喊你后爸,懂吗?” 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噗嗤笑出声,仿佛对这句话的接受能力不强。 却被傲娇女瞪了一眼:“汪强你说我们下乡,你跟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一直做麟哥哥的跟屁虫不成,你也太不害臊了。” 汪强站在过道,切了一声:“你太瞧得起自己,我下乡是为了祖国建设,谁像你似的,真以为下乡是过家家,到了别哭,没人照顾你。” 这话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封墨言可是一个都不信。 如果她不是为了查清楚父母牺牲的真实情况,为了得到那些宝藏,为了更多的自由,她早就找地方潇洒去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乡下才是最安全的。 傲娇女靠着麟哥哥,却被推开:“你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如果你继续拉拉扯扯,我直接举报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傲娇女似乎被气的不轻,胸脯来回的起伏。 真有意思,跟看电影似的,一幕接着一幕。 汪强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行为,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这位同志你好,你也是去下乡吗,你去哪里,看看我们是不是一路的。” 可能发觉这样有点不礼貌,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们是去哈市下面的青山村,你呢。” “黑河市。” 第16章 下乡的大家族少爷 汪强似乎来了兴致,坐在过道的位置上,“听说东北那边很冷,冬天冷的能够冻掉手指头,是不是真的。” 晋博可能感觉太吵了,也看不下去了,合上书,才跟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聊一聊。 “东北地大物博,能吃的东西很多,山里很多动物,野果都可以吃,但是一般只有猎人才敢进山。” “冬季很长,一般十月份就进入寒冬,需要准备过冬的食物和柴火,基本上在家里窝着小半年。 不过苦是真的苦,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小伙子,小姑娘,掉一层皮是肯定的。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如你们条件好,吃不上饭都是常事。” 傲娇女梗着脖子不信:“我爸妈会给我寄东西,麟哥哥家里也会,我们生活不成问题,只不过是来这里过渡下罢了。” 叫麟哥哥的男子不耐烦,打断了她的畅想:“你错了,我来之前已经跟家里闹掰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扎根东北搞建设,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傲娇女┗|`o′|┛ 嗷~~的一声站起来:“你说什么,齐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扎根东北,我怎么办,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齐麟抬了下眼睛,看着逐渐远离帝都的火车,心里更轻松了些,露出了一分真挚的笑容。 “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勾心斗角,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不需要掺杂那些算计,利益,功绩,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劝过你不要跟着,是你父母,我妈逼着你来的,这不是我强求的。” “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留在帝都,不然,等你到了哈市,你估计没机会回去了。” 就是汪强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外面的风景不说话。 他们彼此都明白,离开继续意味着什么,可是帝都的环境很不好,留在那里也是被人家算计,还不如下乡,熬几年回去还是一条好汉,至少现在他自由了。 封墨言不说话,这不是她可以理解的话题。 不过也猜到了,这是京都某一个家族的少爷,出来渡劫的,只不过听齐麟说话的语气,貌似知道要出事,还是崩塌的那种。 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情,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比较好,还不知道红旗大队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人到底好不好相处,也不知道爸爸给联系的是谁。 到中午肯定要用餐,封墨言拿出来爱华婶和莲婶子准备的东西,天热不吃早就坏了。 “晋伯伯你跟我一起吃吧,家里给准备的多,不然明天就坏了。” 晋博也没客气,“那我给你钱,不白吃你的。” “就一顿饭,哪需要钱,就是家常饭菜而已,更何况您还帮我赚到钱,我应该谢谢您。” 晋博也没有再次退让,跟着一起用饭,这个天气稍微用热水烫烫就行,“味道真地道,这做饭的是川省的吧!” 封墨言也喜欢着麻辣味,眯着眼睛吃个不停:“您真厉害,爱华婶子就是川省的,不过她在帝都跟着从军,做饭那叫一个好吃。” 傲娇女【周雨柔】看着他们吃着,也不知道让一让她,不满的很,“麟哥哥我这里有糕点,你吃不吃,这可是商店买的,可好吃了。” 齐麟收起手里的书,放在挎包里:“汪强,我们去餐厅吃饭,估计以后就吃不到如此好吃的东西了。” 汪强站起身往前走,丝毫不在意后面周雨柔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都已经料想到周雨柔在贫穷的农村大喊大叫的情形,肯定很壮观。 他又不是他爹,不需要顺着她。 晋博挺喜欢这小姑娘:“按说你父母是烈士,你不需要下乡,在帝都待着多好,政府会安排工作,看你也有学识,何必吃苦去。” 封墨言捧着水杯喝麦乳精,甜滋滋的:“晋伯伯也知道我有抚恤金,来之前已经有人盯上我了,要霸占我家的房子,我不得已只能下乡。 不然我早就被人撕吧撕吧吃了,那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偏远的乡下我还可以安静过几年。 我相信国家不会一直如此,我会凭实力回帝都,那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我也有能力处理那些人。” 晋博知道帝都暗地里有多混乱,更何况一个孤女要生存下去,“在外面多注意安全,乡下多的是流氓,水边,湖边,危险的地方不要靠近,搞不好会被人陷害,你那么漂亮,估计被惦记的不少。” 封墨言没说话,喝着水低着头,看不清眼睛里的倒影。 晋博却以为她是心情不好,索性这次找人多关注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辈,这可不能被人毁了。 四天后的早晨,她终于落地黑河市,人群汹涌,她在站台上跟晋博告别。 “晋伯伯有人来接您吗?您带着行李还挺沉的。” 晋博点点头:“放心,有人接我,你一个人怎么去红旗大队,要不我让人去送你。” 封墨言拒绝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还是要自己来,毕竟这次的知青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有大部队在很安全。 “晋伯伯,我去找大部队,那我先走了,有事情给我写信。” 晋博挥挥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真是没长大,虽然时不时装作大人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 让儿子多关注下,这小姑娘有点可怜,有点让人心疼,这个年代牺牲的人太多了,不只是军人,医生,研究人员,公安,甚至是村里的百姓,都为国家财产付出生命。 可歌可敬。 封墨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前走去,看着前面有两辆卡车:“请问下,红星县红河镇的知青是在这里坐车吗?” 一个黝黑的男人手里拿着焊烟,咳嗽两声,“你是哪个村的知青,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呢!” “我是红河镇红旗大队的知青,我是封墨言,我是一个人坐车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认识。” 男人瞅了眼她的面容,指了指后面:“那一辆车,直接上车就行,到了红河镇再下车。” “如果晕车的话,先去吐干净,省的吐我车上。” 封墨言也明白这个时候车很珍贵,没说什么,递过去一根烟,直接离开。 男人拿着烟愣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笑,还闻了闻味道,果然比自己的焊烟好闻,这小姑娘真上道。 第17章 知青间的心思 封墨言安静的坐在车里,除了头发有点油腻,身上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异味。 毕竟她清洗过,还换了衣服,不然夏天可难受了。 可是那些拿着行李的可就惨了,不仅身上带着汗渍,味道可以冲天了,更何况状况不断出现。 “啊····我的行李丢了,谁拿了我的行李,那里都是我的被子,我怎么活。” “谁来救救我,我得鞋掉了,谁看见我得鞋了。” “谁踩我,别碰我,不要挤我啊!” 尖叫声,吵闹声不断,甚至是还有人提着一只鸡挤来挤去,身上沾上几根鸡毛那都不奇怪。 毕竟1973年家禽是可以上火车的,而且不要钱,这哪是家禽,这是宝贝,珍贵得很。 封墨言在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爬不上去,我腿短。”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羞红,似乎被卡车的高度难住了。 后面的一个男孩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你离我远点,太让人讨厌了。” 封墨言看出来那人是要占便宜,她站起身跳下车,直接把那姑娘托举起来送进车里,吓得她差点尖叫。 无视她的叫声,皱着眉头:“接着你的行李,往里面坐去,最里面那个是我的。” 司茵妮眨着眼睛,带着行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安排。 刚才太吓人了,她被一个女孩子给举起来了,而且看着如此轻松。 她是不是就是爸爸说的那种很强大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定要抱紧她的腿,不松开的那种。 自己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但是自己有钱啊!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同志能不能让自己跟着,她很听话的,从不犟嘴。 封墨言刚准备返回车厢,却被人拉住,“把我的行李扔上去,我穿着裙子不方便。” 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不耐,“你的手不想要了,知道坐车还穿裙子,显摆给谁看,爬不上去,不然就跟着车跑。” 直接甩开她上车。 邵雯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脸上带着不悦:“我命令你下来,赶紧给我搬行李,不然的话,你别想安稳下乡。”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牛掰,动不动命令人,真是看不下去。 “我不是你妈,不宠着你,爱上不上,谁惯的你。” “你以为这里还是京都,做大小姐回家去,这里是黑省偏远小山村,谁记得你是谁。” 直接坐在司茵妮的旁边,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好,我是司茵妮,来自沪市,今年18岁,刚才谢谢你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封墨言握了握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16岁。” 司茵妮看着其他人上来了,微微靠近了封墨言:“言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妈妈还要好看。” 真是要谢谢她了,拿她妈来比喻。 “你也好看。” “那是,我可是我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 封墨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怎么如此单纯,家里下乡前没人教给她要谦虚吗? 而且比自己要大,还叫自己姐姐,真是奇怪的孩子,这人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司茵妮看着她不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胳膊:“言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我有钱,我可以出伙食费。” 封墨言心里的猜想验证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带着点拉扯,她甚至都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到底如何住还要看村里的安排,到时候再说。” “你有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财不外露,小心被男人骗走。” 司茵妮立马捂住嘴,爸爸妈妈来之前可是说的很清楚,自己忘记了,真是笨。 言姐姐可真好,这都告诉她,人美又善良,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回去就写信告诉爸爸妈妈,她交朋友了。 刚安静几分钟,就听到怒吼的声音:“还不上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们,赶紧的。” 邵雯雯盯着男人看,眼神高傲的看着众人,仿佛是大小姐降临一样,“没人给我抬行李,我搬不动。”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斯文男跳下去,说话带着几分讨好:“你好,我叫杨文军,我给你搬上去,不然一会没有好位置了。” 邵雯雯瞥了一眼,丝毫不在乎,也没说谢谢,直接被人扶着爬上车,嘴里还嘀咕着,满脸的嫌弃。 “我在家里都是坐小汽车,第一次坐这样的烂车,周围都是灰尘,脏死了。” 黢黑的男人丢掉手里的烟把,在脚底下捻了捻,心里不情愿,他脾气暴躁的很。 “不愿意坐就下来,如果不是上面安排,我早就回去休息,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谁都要顺着你。” 邵雯雯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文军阻止,“邵同志坐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哥麻烦你了。” “再争吵下去,他如果把咱们丢在半路,那就麻烦了。” 邵雯雯这才看到帮了自己的是谁,身体躲开了一些,满眼嫌弃,“是你啊,谢谢你了。” “我记得你,你叫杨文军是吧!你真好,不像某人,居然看人下菜,真是恶心。” 司茵妮瞪着她,谁还不是大小姐一个了,都是宠大的,谁怕谁:“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跟我们家那个五姑婆真像,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是我请言姐姐帮我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少诬赖人。” 黢黑的男人看着车里都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车子,邵雯雯刚准备站起来动手,直接被车的晃动掀翻了,没想到坐在杨文军的怀里,羞红了脸。 杨文军只能轻轻的护着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邵同志,你赶紧站起来,你这样····不太雅观。” 邵雯雯心里被气得都是火气,穿着裙子还不好坐车,只能委屈巴啦的坐在那里,等到了地方好好地收拾这两人。 杨文军看着车厢都安静下来,他推了下眼镜,不由得出声:“那位同志好像从未见过,你是去哪里下乡。” 封墨言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邵雯雯不由得讽刺:“人家傲得很,不理你很正常,不知道哪家的资本小姐。” 封墨言睁开眼睛,手里的石子唰一下飞过去,砸到邵雯雯的嘴上。 “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那就闭嘴,不然的话,我亲自给你缝上。” “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下乡在红旗大队,我是在卧铺车厢待着,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 “而且我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下一次再听到你瞎掰掰,我就掰了你的牙。” 丝毫不管邵雯雯的嘴角流出了血水。 司茵妮眼睛亮了:“言姐姐你跟我一个地方,我还想着到时候是不同的地方,我偷偷跟别人换呢!” “这下子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玩了。” 车里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表情都带着疲惫,可是有几人心里却在暗暗的算计着什么。 邵雯雯捂着嘴,那叫一个恨意丛生。 第18章 双标的大队长 红河镇 章良手指紧张的搓来搓去,来回的走动,郝汉看着眼睛疼,焊烟直接在牛车上磕了磕。 “你能不能安静会,在这里走来走去,让人心烦得很,看得我眼睛疼。” “早晨七点半的火车到黑河市,从市区到镇上还需要一个多小时,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你着啥急。” 章良慢悠悠的走过去,挨着郝汉坐下,“叔,我这不是心里紧张。” 郝汉看着远处的风景,“紧张啥,谁来了都一个态度,你可是队长,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暗处的人知道了,你就危险了。” 章良瞬间不说话,他怎么说也是当过兵的,不能太怂,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郝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手指,擦干净手心里的汗,这是他主子唯一的后代,他怎么会不紧张。 还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只眼睛看着,他不能轻举妄动。 只要看着孩子还好好活着,就心满意足了,在这个地界,还真没有人逃得过他的视线。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红河镇街道上,“赶紧下来,红河镇到了,前面就是来接你们的队长。” 邵雯雯扭扭捏捏不愿意下来,还是杨文军伸手把她接下来:“邵同志你放心,我可以接得住你,放心的跳下来。” “就是我自己摔下来,都不会让你摔到的。” 邵雯雯看着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不想继续成为别人注视的一部分,勉为其难的接受。 其实她心里瞧不起杨文军,看着他的衣服虽然是白衬衫,可是陈旧的很,只不过有这样的人用着,不用白不用,给点好处费就行。 在京都,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谁让她不仅家世好,而且长得也不错,一身衣服可以抵挡别人一年的生活费。 封墨言和司茵妮是最后下来的,看着小姑娘随身的两个手提箱,猜测她的东西也邮寄了。 “我们先去寻找红旗大队的队长,估计就在不远处。” 果然在吵闹声中听到了各村的声音。 “红山大队在这里,来这里集合···” “红旗大队的来这里集合,红旗大队的,有没有人来····” 这次跟来的是章豪的儿子章家成,今年25岁,已经成家,媳妇叫胡莱,有一儿一女。 儿子章爱国5岁,小名胖虎,女儿章爱红3岁,小名妞妞。 他长得脸色黝黑,身体健壮,看得出来是一个能干的庄稼人。 封墨言一手提着司茵妮的行李,一手牵着人,生怕下一秒这姑娘就被谁给拐跑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赖皮。 一个小时的车程恨不得把家底说光,要不是她捂住嘴,这人连他爹怎么追的媳妇都说出来。 她可没有那个八卦的兴趣。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大家庭里只有那么一个姑娘,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单纯,要命! 如果爸妈还活着,想必她也会很幸福。 都怪那些狗杂碎,不然,她也能享受下有父母的日子。 “这位同志,我们是到红旗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叫封墨言,她叫司茵妮,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报道。” 章家成还没说话,结果被良叔给挤跑了:“是,这里就是红旗大队,你们终于到了。” 章良看到封墨言的那一刻放光,恨不得现在拉到一旁细聊,还是郝汉推了他一把:“队长,这同志估计还没拿行李,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章良站直身子:“我是红旗大队的队长,我叫章良,你叫我章叔就行。” 他往后看了眼,发现两人的行李只有一丢丢,里面肯定没有被子铺盖之类的,心里有点发愁和头大。 “你们的被子不会没有带吧!” 司茵妮满脸的问号,脸上笑嘻嘻的,“良叔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傻,行李都邮寄过来了,一会还要拜托你和这位同志稍等会,我们要去搬东西。” 封墨言视线转向旁边坐在牛车上的一位老人,看似不关注他们,可是视线时不时的瞥过来。 “这位爷爷,能不能用下牛车,我们的行李太多,估计一次扛不完。” 封墨言说着还拿了一盒烟递过去,郝汉赶紧塞进怀里,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没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 章良就眼睁睁的看着郝叔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走了,丝毫没问下即将要过来的几个人要不要一起。 章家成有点纳闷,一米八五的他垂头看着章良,小声的嘀咕。 “叔,郝爷爷这是怎么了,今天怪怪的,你也是,刚才我正准备说,你把我挤开做什么,差点吓到人家知青。 还有叔你今天太热情了,就是娶我婶子的时候都没有。” 章良脸都黑了,呵斥道:“别多说话,刚才是着急了,作为大队长肯定要关心下年龄小的知青,其余人都比他们大。” 章家成感觉奇怪,不疑有他,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邵雯雯抬着行李,脸都晒红了,脾气越发的急躁:“你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来帮帮忙,我那么多行李,一个人怎么搬过去,还有你们的车呢,总不会是让我们走回去吧!” 章良漫不经心的回答,“车去拉行李了,你们在这里等会。” 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秀小哥走到章家成身边,递过去一根烟:“大哥抽烟不,这可是我从京都带来的,尝尝。” 章家成摇摇头,递给了章良,“我不抽烟,媳妇不让,你给我叔抽吧!” “大队长,你尝尝看。” “我是这次的知青,我叫姜玉宣,今年20岁,特来体验下黑省的生活,听说这里山里都是野物,能不能上山打猎。” 章良看了眼这小子,京都来的姜家,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前几天就收到消息,让好好的看着对方,别出事了。 “山上是有猎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猎,不然被狼,被野猪袭击,不小心丢掉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玉宣咧着嘴笑,有点没心没肺:“没关系,我从小跟着家里学过拳脚功夫,寻常的动物没事的,我就是好奇野猪长啥样。” 没一会的功夫,姜玉宣就跟两人聊熟了,就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章家成不得不佩服,这京都来的公子哥说话一套一套的,稍微不小心就被套话,太累人了。 第19章 邵雯雯的不可理喻 郝汉坐在牛车上,就看见封墨言扛着一个包裹,手里还揽着一个包裹。 后面跟着的司茵妮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龇牙咧嘴的怎么都搬不动,脸上委屈巴啦的。 这人跟人怎么就不一样,都是一样的身材,言姐姐怎么就扛得动那么多。 还是她太没用了,以后得多吃饭。 郝汉赶紧从牛车上下来,眼神带着吃惊:“你这是把全家都搬来了,不准备回去了吗?” 封墨言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家里没人了,放着也是放着,来这里刚好用到,省的让人邮寄。” “里面还有三个,您老在稍等下,马上就好。” “妮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搬就可以,你别帮倒忙了。” 司茵妮茫然的站在旁边,喘着粗气,“大爷你说,明明一样的身板,怎么就差距那么大,难不成,吃的饭不一样吗?” 郝汉笑出声,他看得出来,封墨言其实有身手在,不然怎么会力气那么大,而且下盘平稳,这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 他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心疼,身手越好,代表吃的苦越多。 花费了十几分钟才搬完,等她们到的时候,其余人也到了。 邵雯雯那张嘴又开始叭叭个没完,看着牛车她更耐不住大小姐脾气:“队长,不会是让我们坐牛车回去吧,那么脏,上面还有粪便,臭死了,我才不坐。” 郝汉冷哼一声,说话就像是带着刀子,“你想得美,你可比不上牛,这是用来拉行李的,你们只能走着回去。” “到齐了没有,赶紧走,不然天黑了路上有狼,可没人救你们,毕竟你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邵雯雯拧着脾气,还要说话,被章良截住话。 章良也知道老叔的脾气,赶紧招呼剩下的知青,省的直接把人丢在这里,老叔他可惹不起。 “我点下名字,杨文军到了没。” “到了。” “邵雯雯,姜玉宣,司茵妮,封墨言,王海洋,既然都已经到齐了, 那就收拾行李赶路。” “家成帮一下他们搬行李,不然赶不回去吃饭了。” 章家成两手一提行李就扔到牛车上,牛似乎有点不情愿,迈了两步,发出了切的一声。 郝汉抚摸了下它的头,“今天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喂点好吃的。” 封墨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黄豆,“给你吃吧,吃完赶路,我只剩下这些了,等到了给你好吃的。” 这些都是她空间里面自带的,放着也是放着。 郝汉拍了下它的屁股,眼睛里带着温和:“老伙计,你有口福了。” 一行人在十点的时候磨磨蹭蹭往红旗大队走去, 邵雯雯那叫一个不满意,要不是为了靠近那谁,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 姜玉宣走着走着就到了封墨言和司茵妮的旁边,低声询问:“封同志和司同志是打算跟知青一块住,还是在村里租房子住,我听说一般村里都会有闲置的房子。” 封墨言脚下不停,瞥了眼旁边的人,声音四平八稳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看情况再说,每个村的情况不一样。” “难不成你想要出去住,跟那些人合不来吗?” 姜玉宣低声说:“我认识你,只不过你不认识我,你住在军营里面,我是住在京都大院,意思都差不多。” 封墨言停下脚步,眼神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跟他干起来似的。 不止司茵妮,就是其他人也在看着他们二人。 章良瞅了眼他们,“你们两个这是累了?这才走了半个小时,估计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到村里,忍耐下到前面休息。” 封墨言也不想耽搁路程,“妮子,你跟着大队长他们往前走着,我随后就到,我跟姜同志以前认识,所以闲聊几句。” 人群中一个人的眼睛扭头看了下,随后又恢复正常,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你靠近我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姜家什么时候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有接触了。” “你们就那么想要我死,我都已经跑到乡下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是不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才甘心。” 说的什么话这是,他一句也听不懂。 “你啥意思,你是说有人监视你?” “你别误会,我是感觉以你的条件应该不习惯跟其他人睡大通铺,所以想要拉着你和那一位租房子住。 我可以挑水,劈柴,打扫卫生,但我不会做饭,我可以出钱的,不白吃。” 封墨言松了口气,随后继续往前走,“你既然认识我,便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消息,其中涉及机密我没办法说。 你作为军属起码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这一次的知青或者是下一次的知青,更或者是现在的老知青,里面肯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肯定会在外面住,但你们跟着我肯定有风险,你如果不在意的话,我是无所谓。 但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不轨之心,我轻轻动手就可以毁了整个姜家,你可以试试。” 姜玉宣浑身颤抖了下,这人怎么还威胁上了,不过他不会在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没点本事,都不敢下乡。 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赌不起。 “好,咱就这样说定了,往后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妹,这样住在一起也合理一些。” 封墨言没什么意见,这人的身份改天问问裘大伯,对于主动靠近她的每个人,她都会调查清楚,就是司茵妮她也不会放松警惕心。 敌人的伪装永远都是层出不穷的,两人解决完事情,很快跟上前面的队伍。 邵雯雯听说过姜玉宣,而且很熟悉,都是在同一个大院居住的,不由得讽刺道:“姜玉宣你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走那么近,你爸妈知道吗? 你可不要随便的勾搭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心里都是什么肮脏的想法,黏上你就不好了。” 她现在走路要累死了,心里的火气再抒发不出去,她一定会憋死,她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姐,从来不吃亏。 姜玉宣懒得理会这疯子,继续跟在封墨言身边聊天,三个人笑作一团,徒步的路程中增加了点乐趣。 邵雯雯气的直接不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就抹眼泪,一双鞋子上的鞋带也被踢散。 “我不走了,你们谁要走谁走,我脚都磨出泡了,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她今天为了好看,穿的是小皮鞋,还有点根,走这样坑坑洼洼的土路,那简直就是一种磨难,后脚跟都磨出血来了。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疼啊! 第20章 我要见霆哥哥 章良看了下知青的情况,叹口气,“先停下休息会,十分钟继续,到村里正好可以吃饭。 你们下午还要整理行李,不然晚上没有睡的地方,你们别怪我这个大队长没提前说。” 邵雯雯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的山村,她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的偏僻。 “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 “姜玉宣你什么时候去找霆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会发疯的。” 姜玉宣被一次次的喊着,也挺厌烦,在大院里,这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似的追着发小邬云霆,结果人家在部队,根本就很少回来。 没想到邵家那么大的牺牲力,哄着千金大小姐不远千里,居然追到部队驻扎地,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能让人豁得出去。 他可知道邬云霆对女人没好感,甚至不会跟女人沟通,毕竟他从小没有母亲,除了他的大姐,奶奶,大伯母,其余人在他眼里,都很陌生。 “邵雯雯你烦不烦,人家不喜欢你,你听不懂吗?” “而且我是来这里下乡接受锻炼,而不是来跟好友叙旧的,你省点心吧!” 邵雯雯嫌弃的看着裙摆沾上了尘土,再加上汗水,污浊不堪,心里的怒火直线上升。 “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见霆哥哥,我就是为了他来的,不然我才不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死了。” 郝汉皱着眉头,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人的心思不纯,来这里就是为了追一个男人,看来对方的地位也不低。 “良子把人送回去,就说这尊大佛我们红旗大队接不住,让他们来人接走,千万不要让红旗大队的贫穷沾到这位千金大小姐身上。” 章良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拿邵雯雯的行李。 邵雯雯都蒙圈了,站起身阻拦:“你这是做什么,不准动我的行李,你们有没有礼貌。” 章良冷哼出声,眼神看着邵雯雯没有了刚才的温和:“礼貌,你张口闭口就是肮脏,贫穷,那你可以不来,我们红旗大队也不是多欢迎你。” “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知青办,我们这里就是穷,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害怕脏了你这个大小姐纯白的裙子,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废话,打回原籍可是什么工作都找不到,人人喊打,一旦被家里知道,爸爸肯定会骂她,不给她打钱那就完蛋了。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孤独的站在旁边,身上的嚣张气焰被迫降下去。 “大队长,我只不过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没必要上纲上线,我可是主动下乡的,你们没资格把我赶回去。” “再说了,我爸爸可是部队的领导,你如果不怕被处分,你就丢下我,自己回村去吧!我看看如果我出事了,你们的领导怎么处理你们。” 结果郝汉伸出手,把他的行李单手丢下去,还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 不只是邵雯雯,就是封墨言都吃惊了,这老爷子有身手在,高手啊! 这个年龄还能如此,不简单。 看来大队长隐隐约约有点怕他,甚至是听他的话,这老爷子难不成是他爹,也不像,姓氏不一样。 邵雯雯直接被吓到,这群刁民怎么不害怕爸爸的地位,每次提起的时候,在京都谁不给三分面子。 杨文军听到邵雯雯的话,眼神闪烁,笑呵呵的抬起邵雯雯的行李,清理干净。 “大队长,我们赶紧赶路,一会赶不上吃饭,邵雯雯同志就是不适应这里,心情有落差是肯定的。 我们刚来这里,肯定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还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章良看着这人眼里都是算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两人凑在一起,他也不想阻拦。 “赶紧跟着,再有下一次你们就自己走路回去,行李也自己背着。” 杨文军拉扯下邵雯雯,在后面嘀嘀咕咕:“你现在跟他们对着干做什么,等我们安顿好了,你给家里告状不就行了,大队长还不是照样听上面的。” 邵雯雯眼睛都亮了:“杨文军,你真好,谢谢你,如果没你的话,我这次就丢大人了。” 杨文军轻微摇摇头:“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同志,理应相互帮助,你还是女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姜玉宣听见撇撇嘴,又是一个大尾巴狼。 “你说那老爷子什么身份,居然大队长都听他的。” 封墨言往前走着,呼吸还挺平稳,手里还牵着一个吃力的孩子,“你只要记得,远水解不了近渴,没在这个地界,你是龙也得盘着。 在村里,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就可以让你苦不堪言,分分分,知青的命根,没有工分没有粮食,你只能饿死。 在这里你只是知青,受大队长管制,谁在乎你是不是谁家的孩子,人家又不知道。” 她言尽于此,如果这两位还是依旧找死,她没办法,还是离对方远点好。 司茵妮看着言姐姐丝毫不大喘气,就像是在散步似的,这人跟人差距太大了。 她是不是也要回去锻炼,不然在村里逃跑她估计是最后一名,爸爸可是说了,村里也有很多坏人,她必须第一时间跑得快。 暗暗的下定决心。 一个半小时磨磨蹭蹭的终于回到村里,红旗大队距离镇上不远,骑车子十几分钟,坐牛车半个小时,如果是走路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时候都是吃饭的点,没人在村口待着。 “家成,你安排知青的住宿问题,今天这顿的吃食就跟老知青一起,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粮食是村里出。” 随后看着一身狼狈的小年轻,语气带着些严厉,“你们今天刚到,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该买的,该用的,下地的家伙什也准备好。 不要到时候这没有那没有的,你的分越高,你的粮食越多,我们只能保证你饿不死,其他的不负责任。” 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封墨言,那姑娘只顾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李耀同志,我带着新知青来了,你看着怎么安排下。” 李耀穿着一身微微皱的白衬衫,上面还带着点泥土,想必也是刚从地里回来不久。 长相很平和,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是男知青的队长,我叫李耀,今年22岁,下乡3年,欢迎你们到来。” “现在知青点住了4个女同志,3个男同志,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男同志那边挤一挤还是可以的,女同志3个人住一个房间,这样安排可以吗?” 司茵妮看了眼言姐姐,对方不说话,她就站着默不作声,乖乖的做一个背景板。 反正言姐姐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这个跟班她坐定了,反正她就是一个笨蛋,爸爸说了,不会的就问,不会做的就问会做的。 那种很聪明的人她就只听话就行了,不需要动歪心思,也玩不过人家。 她就是来过渡下的,又不是真的种地,只要安全度过一年就行。 第21章 知青院的初次交锋 邵雯雯┗|`o′|┛ 嗷~~的一声,吓得李耀差点咬到舌头,这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不行,我从来没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过,我要一个人住,大夏天的住在一起身上不出汗吗。 这里还没有电,那不是更热,住在一起黏黏腻腻的,谁再不洗澡,那不是臭死,我绝对不同意。” 张文艳从后面走出来,腰身扭来扭去腰身带着钩子,留着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如果忽略她严重的打量就完美了,说话像是带着刺一样扎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资本家小姐,都下乡了还在这里挑剔,谁不想要住单间,有电灯,你也得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让其他人同意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知青院是大家的居所。” 邵雯雯看了眼封墨言和司茵妮,眼神带着蔑视:“你们不要跟我抢,那是我的位置,你们两个随便找个猪棚住就可以了,那里最合适你们了。” 李耀皱起眉头:“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点,都是一块下乡的同志,你说话未免有点刻薄。” “你不会是看上封墨言那个狐狸精了吧,第一面就开始护着,还是知青队长呢,真是不知羞耻。” 李耀脸色通红,仿佛第一次遇到因为不讲理的人。 “你胡说,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我都不认识这位同志,你也属于是污蔑,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章家成才不管他们是怎么安排的,人他送到了,就没他的事情了。 正准备卸行李,被封墨言给拦住了:“老爷子,行李不需要卸,先放在这里,晚上我请您吃饭,可好。” 郝汉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抽着香烟,这买的就是不一样,香得很。 “既然有人想要霸占这间房子,那我们就另外想办法住,毕竟吵架太浪费时间了,这饭我们就不吃了。” “走吧,我们出去另想办法。” 封墨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麦乳精,红糖,奶糖,罐头,一瓶酒,直接放在背包里面。 这东西一直随身携带,谁也不知道多少重量。 “家成哥带我们去大队长家,我们需要另外找住所,知青院短时间是不会消停。 在那里时不时就会产生矛盾,我这人最怕麻烦了,还不如搬出去,一劳永逸。” 章家成看了眼郝汉,对方还自在的抽着烟,看都不看他,对方瞥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赶紧去啊!” 郝汉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心里满意的很,不冲动,有成算,又不得罪人,挺好。 及时抽身那个旋涡是明智的选择,知青院就是一个大杂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几十个知青,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那都是有原因的。 邵雯雯眼神带着兴奋,感觉封墨言是被自己威胁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好用的,跟那些乡巴佬不是一样的。 “杨文军你帮我把行李搬过去,晚上我请你吃肉,好不好。” 杨文军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没问题,都是小事。” “对了,我叫杨文军19岁,来自京都,这是邵雯雯18岁,也是来自京都。” 后面跟着的王海洋嘀咕了几句,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胆小怯弱的形象所深入人心。 “我叫王海洋,来自京都,今年20岁。” 李耀看着闹剧即将落下帷幕,也没心思去管那几位,“我叫李耀,来自沪市,这是张文艳同志,来自川省,脾气不太好,人是好的。” “那是我们的女知青队长,叫秦招娣,来自鲁省,今年24岁,是我们中下乡时间最久的,已经第五年了。” “洗菜的那个是胡来娣,23岁,下乡五年,来自京都,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很勤快,什么都会干。” “还有一位是江青烟21岁,来自沪市,现在去洗衣服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会见到。” “大家也都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就能吃饭了。” 张文艳走到厨房,看着做菜的秦招娣撇撇嘴:“招娣姐你说那几位会住在哪里,难不成他们要在村里盖房子,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秦招娣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炒菜,“村里有很多房子不是空着的,估计是租用,这次来的我听着都不是好惹的,人家估计不差钱,跟咱们不一样。” “可是那样不安全,毕竟村里不少的流氓,一旦被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招娣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到了那两位,穿的,用的都不是她比得上的。 看了眼身上的补丁,眼神闪过什么,自己也猜不清楚。 张文艳切了一声,甩着辫子走了,就知道这人光会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最讨厌这样的人,没意思。 他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今天来的三个男人,她就感觉那个不说话姜玉宣条件不错。 不过怎么会跟那两个小妮子关系那么好,难不成他们是一对,那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 不管是不是一对,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的身段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那都是一些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封墨言三人被章家成带着进门,“叔,这三个知青找你有事,你在家不。” 章良坐在炕上还没三分钟,水还没喝这就嚎上了:“嚎什么嚎,这才几分钟,你离了我不能活是不是。” 章良手里拿着焊烟,站在堂屋一脸的无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青点出事了?” 封墨言上前把东西放在饭桌上,直奔主题:“良叔,我也不拐弯抹角,想必你也收到我资料了,我不方便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能不能在村里帮我找一个院子。 这两位跟我一起住,我可以租,也可以买下来,都行,大概会住三四年,就算是提前离开,钱我也不会收回,如何?” 章良看了眼后两位,“你们都是没成年的娃娃,单独住不安全吧!” 姜玉宣往前走了几步:“没关系,我从小就习武,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 “我从小跟着我爸锻炼,还可以。” 封墨言说的都收敛了,就姜玉宣都撇撇嘴,直接把人踹飞,那是还可以吗?那是很可以。 “村里的确是有几套房子闲着,只不过条件都不是很好,你们现在住来不及收拾。” 姜玉宣从兜里掏出来两盒烟:“叔,帮帮忙,找找人,我们出钱,一下午肯定就弄好了。 这天气我们打个地铺也可以睡,知青院实在是住着不放心,刚才都差点打起来。 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娃,实在是掺和不了那样的事情。” 第22章 租下房子入住红旗大队 他也知道知青院什么人都有,正准备说什么,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妇女,“呦,这是新来的知青,长的真好看。” “乖乖,这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长的,真叫人稀罕。” “我是你们大队长的媳妇,我叫梁秀,他们都叫我秀婶子。” 司茵妮那叫一个嘴甜,上去就搂着梁秀的胳膊:“秀婶子你跟良叔好好说说,给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在家里都没经历过那些,知青院太杂了,我们喜欢清净,帮帮我们吧。 我都想我妈了,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家,刚才知青院那些人好凶的,我都要哭了。” 梁秀还有一个儿子,还在上高中,看见这娇嫩嫩的闺女,那叫一个心疼。 “老良,你帮帮她们,多可怜的孩子。” “没事就来秀婶家里来吃饭,秀婶的手艺可好了,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司茵妮眨着眼睛看着封墨言,“我们还请了郝大爷今天晚上吃饭,这没地方怎么请,不如我们带东西,在秀婶这里做饭,我们不白吃,自带口粮,行不行秀婶。” 章良脸一绷:“说什么呢,我作为大队长还请不起一顿饭了。” “我大哥家有一套房子,孩子有出息都搬迁到其他省份去了,你们可以租住,一次性交一年的费用,不退哈!” 嚯,梁秀都吃惊,老头子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大哥的房子都往外出租了。 这房子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了,很多人惦记着,都不租,老头子这是也喜欢这几个孩子。 长得好看谁不喜欢,她什么时候也有个娇滴滴的姑娘,人生就圆满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那套房子,就离我们没多远,那孩子可有出息了,听说是当什么大官。 我那大哥可真是享福了,平时看看孩子,做做饭,人都吃胖了。” 梁秀很明显就是见人就夸,脸上都笑开花了,很明显跟大伯哥关系不错。 郝汉看着他们出门,就跟着往前走,看着停在门口的地方,他也有点愣神,“终于舍得租出去了?” 章良一直害怕这里被人糟蹋了,这可是大哥辛苦一辈子才盖的房子,就算大哥这辈子不回来了,他也得好好地守着。 “进来吧,这里有五间房,一间正房,四间偏房,还有一个仓房放杂乱的东西。 厕所估计有点坏了,可以修修,这里有水井,你们不必去村里提水,一个月租金五块,一年就是60块,能接受吗?” 封墨言很满意这里的位置,距离后方的深山不远,算是村里后一排的住民,周围的村民不是很多,做点什么不会惹人注目。 “我很满意,你们呢。” 姜玉宣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意见,随即点点头,这男人有个住的床就行。 司茵妮笑眯眯的:“这里离秀婶子那么近,太好了,我喜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100块钱,递给章良:“这是我们三人的,您写好合同就行了。” “剩下的四十,能不能安排人给我们修缮下房顶,我看着有几片瓦破损了,还有厕所和洗澡间重新盖一个。 我到时候画一个图,毕竟姜玉宣跟我们住一起,不然不方便。” “这里既然是自家人,我们不会乱动,来时什么样子,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梁秀看着车上的一堆行李:“赶紧去家里吃饭,吃过饭好好地收拾。” 封墨言扛起包裹就往院里走去,“我先卸完再去,我这里有吃的,一块带去。” 郝汉都感觉这姑娘有点莽,他都感觉牛车轻松了几分,也不知道这装的什么玩意那么重。 三人默认封墨言住正房,两人选了通风的偏房。 封墨言怀里抱着大米,腊肉,面条,红糖,扛着重重的一包,“走,去吃饭。” 章良眉头有点抽搐,这姑娘有点憨是怎么回事,“家里都有,不需要带东西。”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秀婶的,我也想吃肉了,自从爸妈离开,我一个人没开过火,想吃了。” 梁秀怜惜的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泪:“走,秀婶给你下面,卧两个鸡蛋,可好吃了,晚上给你做肉吃。” “我跟你说,我做的红烧肉,火爆腊肉可好吃了,来碗米饭,谁给都不换。” 章良拉着郝汉一块去,对方摇摇头:“你婶子等我呢,我还是回家吃,晚上再去你那里。” “知青和村里你要盯紧了,这三个孩子还不错,不要被霍霍了,这一个家世比一个好,搞不好你还可以往上升一升。” 章良退伍后,按照他的军衔是可以在县里上班,可当时父亲有病,大哥照顾孩子和嫂子,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支撑不住。 他只好放弃工作要了钱,回到村里种地,从而当上了大队长。 他内心是有野心在,只不过是村里一直发展不上来,他也发愁。 章家成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门口等着,“爹,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了。” “妞妞饿了,怎么不叫你妈给你喂饭。” 妞妞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娘说了,必须等爹回家吃饭,这是规矩。” 章家成可喜欢自己的小闺女,不仅听话,而且被妻子教养的很好。 “莱妹,爹回来没有,可以吃饭了。” 妻子胡莱在厨房里盛着饭,“好了,就等你了。” “还想着说让胖虎去喊你,赶紧洗手,你闺女刚才都饿了。” 章豪给他倒了半杯水:“这次的知青如何?” 章家成接过妻子手里的饭菜,把孩子安置在小板凳上,摇摇头:“不好说,有三个人单独出去住,就租住在大伯以前的院子里,是良叔带着去的。” “你跟我说的那个就在里面,估计良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那个邵雯雯那不是好相处的,一路上不断地找茬,嘴里不干不净,让孩子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胡莱和姜翠花端着碗走进来:“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干活,知青不就那点事,整天烦得很,你可要离远点,他们那心思歪得很。” 胡莱笑出声:“娘你可放心吧,家成从不跟女知青交谈,再说了我们都有孩子了,日子好着呢。” 他们都温馨的吃着饭,知青院却一波接着一波。 第23章 知青院三人成戏 “啊····这是什么老鼠吗?” “我的天啊,这里都是土,怎么住,我不要住在这里。” “救命啊,有虫子啊!” “这里还散发着臭味,这里怎么住人啊,太难闻了。” 邵雯雯被吓得乱跳,半个小时了连一个炕都没收拾好,这可累死杨文军了,来来回回的挑剔。 胡来娣走到邵雯雯的身边,低声说:“我可以给你打扫干净,你要给我一块钱,保证房间里没虫子。” 邵雯雯嫌弃的离她远一些,这衣服她家当抹布都不用,“好啊,我给你两块钱,你把床给我铺好。” 秦招娣看了眼,没在意,随后露出一抹微笑:“快来吃饭了,怎么还少了三个人,那三个新知青呢。” 邵雯雯扭着身子,嫌弃的坐在凳子上:“人家找地方住去了,估计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好,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随后就看着一桌子绿菜,没一点肉末,就连主食都是窝窝头,这是汤吗,这跟她家的泔水差不多。 “你们就吃这个,这是人吃的吗?我家保姆吃的就比这个好。” 秦招娣脸色微变,心里记得还要维持好大姐的身份:“邵同志,乡下的生活没那么好过,我们没有肉票,吃一次肉要很久,我们上次吃肉还是在端午的时候。” 邵雯雯彻底的崩溃,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坐在凳子上大哭,“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着,我要吃肉。” 张文艳脾气一向不好,更瞧不起因为的大小姐,可不会惯着她:“想吃肉你去买啊,你买了我们给你做,难不成我们不想吃吗?” “这可是农村,这不是京都,不要想着大小姐的生活,来这里之前就应该做好吃苦的准备。”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俊丽的姑娘,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衬得她浑身散发着知书达理的气息。 可是做人不能看表面,内心才是暴露丑陋的地方。 “呦,我们资本家大小姐来了,这是又去洗衣服了,这衣服一天三换也不嫌累得慌,这衣服真好看,不愧是资本家小姐。” 江青烟估计早就习惯了,瞪了眼张文艳,挤开她挡住的路:“你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我家里是有钱,可我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我哪里像资本家小姐了。 难不成换衣服就是资本家小姐,那你那屁股扭来扭去到处勾引男人,那你是窑姐吗?” 张文艳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再也不想在这里种地。 自从江青烟来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看,谁还记得她这个清粥小菜。 她心里怎么会不紧张,看着她每次穿的衣服都很精致,可是她又很低调,不露富。 张文艳不由得猜测她是资本家小姐,家里人都下放的那种,毕竟下乡那么久,无人给她寄东西,这多明显的事情。 她可忍受不了,站起身扑过去张牙舞爪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污蔑我,我那是身材好,你羡慕不来。” “你就算是撅着屁股,也无人看你,你是不是羡慕极了。” 江青烟也不示弱,这两人就开始撕吧起来,邵雯雯站在那里看好戏,这女知青各有各厉害的地方。 她稍微离得远些,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神中带着轻蔑,这样的女人她瞧不上,太低贱。 居然想要嫁给这里的泥腿子,城里人怎么会这样想,太荒谬了。 想起来心里那个人,又开始惆怅了。 李耀作为知青点的大队长,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大吼一声:“够了,不愿意吃饭就不要吃了,不然,你们都分出去自己单独做。 我们是下乡知青,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勾心斗角的,谁的身份跟彼此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伙食就是这样,吃不惯的那就自己单独做,没本事的,那就忍着急这里没人惯着你。” 他两口喝完汤,拿着窝窝头直接走进了房间看书,其余人什么反应,他也不想管,也管不住。 秦招娣老好人又开始出场了,说话温温柔柔,夹着嗓子:“文艳你也是的,怎么每次都找茬,青烟只不过是穿的好点,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找事就是你不对,赶紧道歉。” “青烟,你也别生气,文艳就是羡慕你,她没坏心思。” 张文艳扯开江青烟的手,讽刺的看着秦招娣,要说对于江青烟她是羡慕,是嫉妒,可是对于秦招娣,她是厌恶,还带着点恨意。 “招娣姐,你真是会说话,什么都让你说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着自己的口粮回了房间,她不吃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胡来娣端着一盆水走出来,脏兮兮的倒在草地里,额头上都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 “邵同志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建议你买点家具,这样收拾下好看,谢谢两块五毛钱。” 邵雯雯走进房间看了眼,的确是不错,就连衣服都叠好了,心里开心了不少:“这是三块钱,不用找了,赏你的。” 胡来娣也不生气,只要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坐在桌前就开始吃饭,就好像那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你们都不吃了吗?太浪费了。” 她把剩下的窝窝头放在兜里,拿起脏碗筷去收拾干净,她都习惯了这样的忙碌,似乎停下来对不起家里的弟弟。 吃饱喝足的封墨言三人立即回到院子去打扫,来帮忙的人也来了,小院立即就热闹起来。 封墨言还让秀婶烧了几桶的红糖水,这个天气不喝水活不下去的。 “妮子,宣哥,这里面的家具不多,炕上的垫子也要换了,你在这里看着,我跟妮子去买,到时候一块算钱。” 姜玉宣没意见,毕竟那都是必需品。 两人走在村里,看见谁司茵妮都是笑眯眯的,热情的打招呼,封墨言就像是一个保镖似的,默不作声。 看着在村里玩的胖虎,封墨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小朋友,你能不能带姐姐去一趟木匠那,还谁家会做炕上的草席,姐姐需要那个。” 胖虎牵着妞妞的手,从手里拿过一颗糖咬了一半,塞进妹妹嘴里,然后自己在吃。 “我吃一颗就行了,不然会牙疼。” “陈爷爷家的木匠活最好,现在是他儿子在做,石头就是他家的孩子,改天带你去认识。” 封墨言摸了下他的头,这孩子太懂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是刚来的知青封墨言,这是知青司茵妮。” 妞妞奶声奶气的:“我是爹家的,我爹说我是她的小宝贝。” 胖虎虎着脸教训妹妹:“爹有名字,爹叫章家成,今天还去接了你们,你肯定认识。” 怪不得,往他们兜里塞了一把糖果,“吃吧,这个不牙疼。” 胖虎看了看,当做没看见似的,这是别人给的,自己一天吃一个,应该没关系。 第24章 威胁 “石头你在家吗?” “我带两个知青姐姐来家里看点家具,陈爷爷你在哪里啊!” 一个面色苍老的老头从后院走出来,身板挺直,嗓子雄厚:“胖虎你这是又带人来了,陈爷爷谢谢你。” “两位同志要什么家伙什,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不过要是大的家具,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 封墨言拿出一张纸,这是她看过三个房间写下来的东西,三个人都不缺钱,自然是怎么周全怎么来。 “这些板凳,衣柜,草席俺们这里都有,不过浴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一般乡下人不用这个,废料,还贵。” 现在是八月份底,还不需要浴桶,“没关系,等几天也行,我们不着急。 不过东西比较多,能不能给我们送去,我们刚来这里,实在是没有工具。”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连连摆手:“没事,俺儿子力气大,一会就送去,这里面的东西一式三份对吧。” “总共是120块钱,送给你们几个小书桌,知青都喜欢看书,这样也方便。” 陈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衣着,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什么,“不知道两位知青能不能给老头子换几张糖票,儿媳妇怀孕了,大夫让吃点有营养的。 俺们这村里哪有什么营养的东西,只能买点糖甜甜嘴,就算是好东西了。” 司茵妮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糖票,还有一一张麦乳精票,“都给您了,我现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怀孕是大事,恭喜了。” 陈老爷子弓着身子,脸上都笑开花了,“谢谢司知青,真是感谢。”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邵雯雯趾高气扬的在村里走着,看谁都不顺眼。 “呦,这是找到地方了,还知道买家具,看来这是被谁收到家里去了。 我可是听说,在人家家里借住的,总有一天会成为人家的儿媳妇。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么上赶着,真是家里人这样教给你们规矩吗?” 司茵妮脸色爆红,这现代谣言害死人,瞬时间被气的说话急促:“你胡说,我们明明是租得村里闲置下午房子,有正规手续,而且是一整个院子,不是像你说的寄宿。” 邵雯雯看了眼后面的胡来娣,对方点点头,就知道自己的讽刺没用,她高傲的头颅才不会认错。 “就算是租房子那也是破烂不堪,能不能住人都不一定,东北雪那么深,一旦压塌了,那可就惨了,这条小命就没了。” 封墨言抬眼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回的看着:“你说你怎么就学不会乖,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来惹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手里稍微用力,邵雯雯就感觉呼吸不通畅,这时候她发觉对方没有在说笑,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邵雯雯吓的心里一哆嗦,双手拍打着她,“放...放开我,我是京都邵家的二小姐,你......” 封墨言没有管她说的,力气更大,直到脸色变成紫色,封墨言才松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记清楚了,我不是你可以惹的,如果再传出来谣言,我就让你看看地府是什么样子,想必你家里不会因为一个女儿没了伤心的。” 邵家看似宠女儿,只不过是为家里儿子铺路的筹码罢了,在离开京都前,她大概了解了下京都的势力分布。 邵家的家主邵威,是邵雯雯的爷爷,儿子邵明灿年少不得志,不知道为何在女儿出生后,却突然间官运亨通,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 他的妻子林英虽然是一个普通工厂阶级家庭,可对方手段高超,愣是让邵威同意了这桩婚事。 第一胎就生下了邵家的长孙邵青山,坐稳家里的位置,二胎生下邵雯雯。 她对邵雯雯很宠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邵雯雯如今的嚣张跋扈,不得不说有林英的手段在里面。 在她离开前,邵家盯上了邬家的嫡长孙,想要促成好事,只不过对方丝毫不在乎这件事。 不外乎两家的阵营不同,派系都不是一体的,邬家也从来没有做过回应,听说那位邬家的太子爷从来就没有露过面。 邵雯雯之所以下乡,看来也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这人不懂事,她不在乎给她一个美好的结果,让她体会下什么叫做深山的恐惧。 深山里面没有媳妇的人有很多,想必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封墨言自称不是什么好人,但凡挡路的人,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那就赚一个。 司茵妮感觉到言姐姐不对劲,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言姐姐为了她手上沾血不值得,她这样的性格在农村活不下去的。” 封墨言没有说话,看着邵雯雯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走吧,看看我们的家装扮的如何了。” 这件事,二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小时后,陈大哥就送来了家具,还有一些桌椅板凳,都是居家必备。 “封知青,司知青,谢谢你们那些票据,不然的话,我媳妇这一胎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封墨言卸着东西,没说话。 司茵妮笑呵呵的,嘴角两个酒窝,煞是好看,“陈大哥说笑了,我叫司茵妮,你叫我妮子就行,我家里都这样叫我。” “怀孕可是大事,你如果以后需要,可以来问我,下个月我妈还给我寄过来。” 陈大哥知道人家帮忙已经够好了,他不能毫不客气:“庄户人家吃点就行,这次赚点钱,割了点肉,补补就行。” 来帮忙的几位叔叔都在议论,“这几位知青可真是有钱,那么多的家具都买新的,章善家里的又不是不能用。” 一个虎着脸的大叔,脸上还带着刀疤,有点吓人:“你管人家,都是城里的娃,哪能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这是有礼貌,你懂啥。” 司茵妮手里捧着碗,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讨论似的:“几位大叔来喝水,刚冷好的,天气热,可不能中暑了。” 刀疤叔看到司茵妮脸上笑呵呵的,语气都降了几分:“哎,司知青不用客气,俺们都是泥腿子,喝点白开水就行。” “那哪行,言姐姐说了,天气热容易中暑,补充下糖分,这样对身体好。” 刀疤叔端起一碗喝个干净:“真甜,上次喝到这样的水还是婆娘坐月子蹭了一口,好喝。” “俺是红旗大队二队的队长,叫我刀疤叔就行,别人都这样叫俺。” 司茵妮蹲在旁边盛水:“好,刀疤叔,我叫司茵妮,家里就我自己,有点娇气,干活的时候比较笨,各位大叔让婶子多教教我。” 刀疤叔家里也只有一个女娃,只不过活的没那么娇气,啥都会。 “改天让俺家燕子教给你,她什么都会,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俺跟婆娘可省心了,就是没读几年书。” “那哪能,燕子姐那么能干,肯定是十里八村好姑娘,各有各的好。” 周围笑呵呵的,没人说刀疤家里只有一个姑娘不好,谁都明白要不是为了村里,他估计会有很多孩子。 封墨言看了眼司茵妮跟一群大叔聊的很开心,她也没拦着。 她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就是个嘴甜的,见谁都笑呵呵的,但凡她不喜欢的,谁说都没用。 但是笨是真笨,连床都不会铺,真不知道家里让她来下乡是为了什么。 第25章 暖房 傍晚 小村逐渐陷入宁静,这是封墨言住在红旗大队的第一晚,他们各自带着东西往大队长家走去。 封墨言一个人背着包去了村长家,邀请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她看着门没关,但也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外呼叫:“村长伯,你在家吗?” “谁啊,门没关,直接进来就行。” 门内传来一个响亮的嗓门,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看到来人她给愣了下,随后笑了笑,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我是村长的爱人姜翠花,你找他有啥事,他估计还在村委待着,最近有点忙。” 封墨言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怀里,还往后退了几步。 “婶子这是给家里孩子吃的,我初来乍到的,还希望村长往后多照顾我下。 我叫封墨言,这次的知青,专门请你们去良叔那里吃饭,都准备好了。” 姜翠华愣住了,这城里来的孩子手缝真大,送礼那么豪横,她可不敢收,这不是受贿,她可不能让老头子拿了把柄。 “不行不行,赶紧拿走,我可不能犯错,村长从来不收礼的。” 封墨言知道她误会了,往前推了下:“婶子,我父母为国牺牲了,我从小没干过活,因为长相被人盯上,所以我才下乡的。” 这是晚辈的心意,不是受贿,我先走了,记得一会去吃饭,我去请郝大爷。” 姜翠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走远的身影,这姑娘长得的确好看,被盯上也正常,让自家男人多盯着些。 这样的姑娘可不能被那些恶心的玩意糟蹋了,人家还是烈士后代。 房间里的胡莱走出来,怀里抱着刚睡醒的妞妞,“娘,刚才谁来了,听你们吵吵把火的。” 看着婆婆怀里抱着的东西,胡莱挑了挑眉头:“谁送的东西,可真够大方的。” 往常不是没有知青来送东西,不是一罐罐头,就是一包糖,这一次居然还有烟酒,奶糖。 姜翠华直接递给儿媳妇:“放起来,这些糖给胖虎和妞妞留着吃,一天两个,不然牙该坏了。” 胡莱也没有拒绝,毕竟家里就两个孩子,不给他们给谁,小叔子也是个不爱吃这玩意,最后都便宜了自己的孩子。 司茵妮和姜玉宣带着一包东西到了大队长家,可把梁秀给惊到了,绷着脸。 “你俩这是干啥,瞧不起婶子,吃一顿饭还带着那么多东西,中午的还有剩。” 姜玉宣不想跟婶子拉扯,拐弯钻过去:“婶子,这都是墨言准备的,说是晚上人多,还有村长家,郝大爷,全都做了,也算是我们暖锅饭,可以吧!” 梁秀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这十几口子人,光是菜就得好多。 “那你们两个来给我帮忙,不然的话,一会可就吃不上饭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几个东北的特色菜,你们肯定没吃过正宗的,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 如果赶上冬天的杀猪,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杀猪菜,那真是给多少钱都不换,可惜现在年月不好,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个待遇。” 两人跟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时不时的传来低笑声,烟火气十足。 封墨言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往前面走去。 红旗大队不算特别穷,村里有几家盖着红砖瓦房,格外的亮眼,大多数还是土房子。 不过每一家的院子面积是真大,怪不得这里都种上菜,养鸡养鸭的。 现在国家有规定,一人只能养两只鸡,一只鸭,不能超过八只,多出来就违规,要是被逮住了,就要被批斗,吃苦头。 他走到靠近村尾的一家小院,是一座青砖瓦房的院子,周围都被石头给包围,看着都结实。 “大爷,你在不,我是早晨您接回来的封知青。” 郝汉蹲在院子里给庄稼除草,烟囱上冒出了烟,“我在这,我们已经做饭了,就不去大队长的家里,太麻烦。” 封墨言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老头一脸的纠结,就好像有点别扭劲在里面,她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您想必就是郝大爷的老伴,我是下乡的知青叫封墨言,来请大爷和您去吃饭的,白天都说好了,怎么还反悔了。” 李秋如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就是丈夫一直惦记的那个少爷的孩子,眼神带着慈爱和温柔。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你大爷就是这样的人,别扭的很,我跟你一块去,没人给他做饭,看他去不去。” 李秋如收拾好东西,带着山里打猎的腊鸡和腊肉,“老头子记得关门,不然丢了东西,跟你没完。” 郝汉看着两人都走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脸上带着笑容,收拾干净,在后面跟着。 封墨言扭着头就看到郝大爷的身影,才松口气,“奶奶其实您不需要带东西,我准备了好多吃的,肯定够的。” 李秋如这辈子无儿无女,心里怎么会没有遗憾,“你们这才刚来,需要的东西多的很,在农村吃上点肉不容易,你们那些还是留着比较好。” “也是苦了你们这些娃娃,小小年纪离开家乡来这里下乡,肯定不习惯。” 封墨言至今没感觉这里哪里不好,毕竟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奶奶,我在京都也没有惦记的人,下乡还可以避避风头,这也挺好的,再说了,我力气大,在哪里都可以生存,您不用担心。” 李秋如听老头子说过几次这个孩子,满眼都是心疼,就为了暗中的那些人,不能明面上太过,太可恨了。 等他们三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热闹,火把把周围照的亮堂堂的,这才让封墨言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孩子。 “胖虎,妞妞你们两个是家成哥的孩子,怪不得那么有礼貌。” 胖虎笑嘻嘻的跑向她:“对啊,我是爹爹的孩子,言姐姐又见到你了。” 梁秀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李秋如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有点不开心。 “婶子来我这里怎么还带着吃的,这不像话,您还能吃穷我是怎么滴。” 李秋如把篮子递过去:“吃不穷,这不是今天热闹,想着多做点给孩子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我们两个又吃不多,牙口不好了。” 郝汉坐在里屋,跟几个男的在聊天,“都一块做了,人多一人一筷子也没多少,都是年轻人,吃的多。” 梁秀看着男人没什么反应,就做主拿进去了,幸亏家里的菜多,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良叔,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有个弟弟,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上学,不在家吗?” 章良摆摆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在学校做什么,说是老师安排了什么活动,我也懒得管他。” 封墨言也没有在意。 第26章 算计 这边一片祥和,知青院却热闹非凡。 李耀看着桌上有菜有肉已经很好了,这还是邵雯雯大方用钱买到的碎肉,不过那也是肉。 还有集体用钱在村民家里买来的鸡,煮了一锅鸡汤,散发着香味。 “那三个人不来今天的聚餐吗?这可是咱们新老知青第一次聚在一起,算是迎新会。” 邵雯雯似乎忘记了封墨言的羞辱,脸上带着如常的高傲:“不来就不来,人家又不跟咱们住在一起,何必去巴结人家,也许人家瞧不上知青院呢!” 李耀有点气愤,心里厌烦邵雯雯这样你女人:“这怎么是巴结,这是团结,都是知青何必咄咄逼人。” 张文艳眼睛看着桌上的肉,都挪不开视线,默默的咽下口水:“不来就不来,咱们还可以多吃几口肉,就这么点,够谁吃的。” 秦招娣从厨房出来:“来娣去请了,说是在大队长家里已经准备了吃食,估计不会来这边,咱们先吃。” 这话说得巧妙,既说了那三个跟大队长村长的关系好,又说了他们看不起人,连迎新都不来,这是把在座的都得罪了。 王海洋坐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他们三个不都跟咱们一样,都是下乡知青,怎么会跟大队长关系那么好,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杨文军很诧异王海洋居然会说话,以为他自卑到极致了,随后摇摇头:“在路上没看见他们有什么沟通,可能是封知青他们修整房子请大队长帮忙,所以才在那里开火,毕竟跟大队长搞好关系总没错。” 秦招娣也在后面应和着:“不管什么身份,在这里只是知青,大家只有团结互助,才可以生活下去,不然,在这里生活很辛苦。” 王文浩脸上笑呵呵的,一副书生意气,任谁看了都感觉脾气很好:“大队长和村长还是很好的,只要努力赚工分,吃饱是没有问题。” 王海洋再次低下头不说话,王文浩以为他是不习惯,所以拉扯了下他的衣服:“赶紧吃,不然一会就没了,吃一次肉在这里不容易。” 王海洋戴着厚重的眼镜,让人看不清神色。 邵雯雯本以为买了肉,这些人会做的很好吃,结果还是难以下咽,吃了几口便作罢了。 李耀看着她如此样子,有点担心接下来的安排:“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就重新安排做饭,挑水,捡柴。” “秦招娣,张文艳一组。” “王青烟,胡来娣一组。” “邵雯雯和杨文军一组。” “其余时候男生负责挑水,砍柴,打扫卫生,每天要用的粮食谁用多少就给多少,千万不能浪费,每个人的粮食都不是白来的。” “明天新来的知青去村委领粮食,你们一人是100斤粗粮【土豆,红薯,黄豆】,10斤细粮【大米,白面】。 吃完这些你们可以去村委去购买,也可以自己解决,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很长时间,自己做好打算。” 邵雯雯听见这样的安排,一天的怒火绷不住了:“我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有洗过,更不要说做饭,我连种类都分不清我才不要做饭。” 杨文军弱弱的举起手:“队长,我也不会做饭。” 胡来娣快速的举起手,感觉自己的生意来了:“邵同志你可以请我做饭,一天一块钱,我什么都包,甚至是你的衣服也可以我给你洗,只要你给的多。” 邵雯雯瞪了她一眼:“你想钱想疯了。” 胡来娣抿着嘴唇,她的确是想钱想疯了,她如果不赚钱的话,家里就要把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就算是傻,也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吃苦,可以狼狈,但是绝对不能拿一辈子的婚姻做赌注。 “我需要钱,只要你有需要我就可以干。” 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里的窝窝头,喝完一碗鸡汤,这是她最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估计会睡个好觉。 李耀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在知青院就没有不劳而获这一说,不然,你们两个就单独出去吃吧! 这不会那不会,总不能我们一点点的教给你们,每个人累的都要死了,没这个时间。” 秦招娣看着邵雯雯眼神带着闪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副好大姐的模样:“这样吧我们换一换,女生一个三人一组,一个两人一组,这样不就合适了,邵雯雯和胡来娣一组,可以吧!” 邵雯雯笑了:“可以。” 胡来娣站在后面茫然了,看着秦招娣像是傻子一样:“我拒绝,我宁愿自己一组,我可以做这些活,让邵雯雯跟其他人一组。” 她又不是傻子,她可以赚钱跟她一组,但是不能白嫖自己的劳动力,她清醒的很。 秦招娣脸刷一下变了,这小贱人居然反驳她,不想活了,可是她的脸色还不能变得太严重。 “好吧,那就青烟和邵雯雯一组。” 江青烟眼神好笑的看着秦招娣,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不要把算盘打在我的头上,我不是倒霉蛋,既然分不清楚,那就一人做一天,也好轮替。” 邵雯雯直接把桌子掀了,在座的几人身上都沾染了油腻,懵圈的看着此人突然间的发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们了,都不想跟我一组,我是瘟疫吗?” “你们这些低下的人,怎么配跟我说话,胡来娣你替我做饭,一天一块钱,而且还要做肉,我要吃肉。” 胡来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衣服,脸上带着欣喜。 “只要你买来,我都会给你做,不过做肉的话,需要花费时间,你要多给五毛钱的加工费。 如果是农忙的话,你要给两块钱,因为我要补回来耽搁的工分。” 这是邵雯雯见过最会算计,最抠的女人,她还不能不给,这些钱她还是出得起:“行,我给。” 最后知青院还是几个女生分好,一人一天做饭,邵雯雯的那一天胡来娣顶上,周六周日反复轮转。 一身狼狈的王海洋眼神带着阴鸷,看着邵雯雯就像是仇人似的。 邵雯雯发现了有人盯着自己,瞪回去:“看什么看,丑八怪,穷鬼,妄想我多看你一眼,真让人恶心。” 王海洋随后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王文浩感觉邵雯雯就像是一个炮仗,谁点就着:“你够了,知青院你来了后,就没有安静过,这才一天,怎么谁在你眼里都是仇人。” 王海洋低声说话:“没事,我本来就是穷人,没关系的。” “我去读书了,你们继续吧!” 随后扯着衣服上的油渍离开了,可是爆青筋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第27章 温馨 封墨言一顿饭就跟村里的几个家庭产生了联系,甚至是对村里的一些八卦了如指掌。 更加确信,父亲一直在通信的人,不是大队长,就是眼前的郝大爷,能看出来这两位对自己有种异样的感情。 可是却没有表明身份,难不成在村里也藏匿着敌人,这让她心底的欢喜沉重了几分。 三个人前往租的房间,乡村的并不安静,街边还有人在聊天,给孩子扇着蒲扇坐在树下乘凉。 甚至还把草席铺在树下,直接在那里睡觉,等孩子睡着了,在抱回家。 记忆中,小时候的封墨言也被外公这样照顾过,只不过父母很忙碌,她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安抚。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需要独自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包括交朋友,面对未来一切的危险。 “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吃喝什么的都要分清楚,我可以有渠道搞来米面油盐肉,还有一些稀奇的东西,你们不必过问来源,可以吧!” “三个人只有我会做饭,那就我做饭,玉宣砍柴,打水,妮子洗碗洗菜,这样分工合作,如何?” 两人都没有意见,他们家庭条件都不错,都不愿意在嘴上亏待自己。 “明天我们还可以休息,要不去镇上买点东西,补充下家里的东西,顺便在镇上吃早饭,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姜玉宣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今天的花费我和妮子需要给你60块,以后我们就相互帮扶,拜托两位妹妹了。” 还讨巧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堆吃的,“这都是我妈准备的,你们女孩子喜欢吃巧克力甜点,都拿走,我只要一点饼干晚上充饥就行。” 封墨言也没拒绝,拿在手里尝了下:“还不错,这应该是在京都友谊商店买的,味道纯正,谢谢了。” 看着时间不早了,各自就去烧水洗漱,多亏了白天晒了好几盆水,现在用起来也不会凉。 封墨言洗漱的时候,就进入了空间,在里面洗干净才出来,不然今天的水实在是少,总感觉不干净。 看着空间逐渐增多的粮食,她感觉需要倒腾出去一部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 这个年代听说有黑市,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又不缺钱,不过玩玩也不是不可以,谁会嫌弃钱多。 今天估计是太累了,又赶路,迷迷糊糊睡着了,这里的夏天还带着微弱的风吹来,席卷着热浪,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色, 郝汉带着老伴回到家里,久久不能入睡,李秋如手里扇着蒲扇,坐在炕上,微弱的灯光下投射出担心。 “你是在想那个小姑娘?” 郝汉叹口气:“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我就不担心了,她不仅长相惊人,而且性格又倔强,我看着她有点身手,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秋如用剪刀剪了下快要灭的灯油,“我看你担心的多余,那姑娘心有成算,父母都是军人,她能软弱到哪里去。 今天你看看她做事情多周到,就连送礼,请人吃饭都是亲自上门,谁看了不说声行事大方。 就连梁秀忙活了一天都没说什么,脸上乐呵呵的,可见她功夫做到位了。” 郝汉灭掉手里的老旱烟,漱口后,熄灭灯,还带着一声叹息,“睡吧,睡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平时多护着些。” “听说这次知青又来了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后面会冒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多注意下,可不要让人欺负了。” “老婆子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 郝汉好久没有听到回话,抬起头就看到老妻已经入睡,传来平稳的呼吸。 撇撇嘴,给她盖上肚子,闭着眼睛睡觉。 胡莱看着床上的东西,不仅有糖,还有麦乳精,罐头,就连小女孩的头花都考虑到了。 他们家里虽然不缺钱,可是有些东西不好买,也没有票,太金贵了,送这些东西对女人,对小孩子都好。 “你说那封知青什么来头,出手那么大方,你看看拿的东西,无一不是金贵的,儿子说人家还给他一兜糖。” 章家成穿着汗衫,给女儿扇着风,脸上都是宠溺:“能让咱爹都关注的,你说什么身份,虽说没有明说,可郝大爷可是护着的,你也多关照几分。” 胡莱又不傻,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她虽然做不成城里人,但是她可以培养孩子。 城里的姑娘学问高,就是随便的指导下,也够孩子少走几步弯路,她就满足了。 “我知道,我肯定会跟她们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 其余的两家也在谈论同样的话题,让封墨言的乡下生活没那么枯燥。 太阳还没有升起,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狗也开始叫,迎来了新的一天。 封墨言睁开眼睛,才发现五点多。 换上衣服围着村子跑了几圈,就跑到山上锻炼去了,看着太阳彻底的升起,浑身舒畅。 她手里拿着两只野鸡回了家,就看到两人在院子里洗漱。 “言姐姐你居然那么早跑出去锻炼了,我还以为你还没有醒。” “哇,你手里这是野鸡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新奇了,中午我们回来把它炖了吧!” 姜玉宣接过来野鸡,放进厨房里面,“等中午回来,我把它们宰了,小鸡炖蘑菇好吃,贴个饼子,香喷喷的。” 封墨言没管他们的谈论,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澡间,冲个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我们今天就坐郝大爷的牛车,她今天六点半出发,十一点回来,估计今天我的车子就到了,回来就能骑车。” 姜玉宣关上门,跟着往前走,“我今天也要买一辆车,这样来回也方便,不然坐牛车太慢了。” 他有种预感,买车是一个很明智的想法,他以后肯定会经常用到。 第28章 踹下牛车 她们到的时候,郝汉已经在那里等着,车上有三三两两的婶子在交谈。 司茵妮的嘴甜,见谁都聊两句:“婶子怎么来的那么早,都吃饭了没。” 村里最喜欢说话的长舌妇大花婶,脸上笑眯眯的长着一张大嘴,说个不停。 “这城里来的闺女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这是一大早准备进城干啥去。” “是啊,听说你们租了一整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多少粮食,知青院不是住的挺好的,晒不到淋不到不就可以了。” 司茵妮牵着封墨言的手,坐在了前头空地,她是单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任人说坏话。 “我自小被家里宠惯了,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而且我睡觉习惯不好,老是踹人。 跟我睡在一起的,搞不好被我踹成内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租房来的划算,各位婶子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大花撇撇嘴,没有继续跟她说话,感觉这妮子在逗她玩,看着旁边长相更好看的知青,眼睛都挪不开。 “这位也是知青,怎么不说话?” 姜玉宣坐在车尾,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分给这几个婶子:“这是我表妹,家里年纪小,这不让我看着点,所以我们就住在一起。 我这个妹妹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看书,也聪明,所以大家别介意。” 可是就有人在扫兴,人家过得越好,她越要说一些风凉话。 “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来乡下种地,那都是白费银子,还不如早点嫁人生孩子。”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读书不是为了下乡种地,而是为了洗干净你脑子里的封建残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我读书那是因为我需要懂礼,懂规矩,不犯法,那是人生追求,我可以在家待着就赚到钱,你可以吗? 你只能在黄土地趴着一辈子,搞不好你的孩子也是如此。 我不行,我爸妈是大学生,我也不能差,我的孩子更不会差,你放心好了,我是一时下乡,而你是一辈子在这里待着,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个女人长着一双吊销眼,嘴角还长了一圈麻子,甚至是有点恶心,似乎也感觉到无话可说,无地自容,坐在那里不吭声。 郝汉嘴角挂着笑意,这小妮子真是一点亏也不吃,真好,小小姐就应该这样。 他看着人差不多了,准备赶车走,“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都走了几米远,后面跑过来几个人影,对着他们大喊:“那个赶车的老头赶紧停下,我们还没有上车呢!” 杨文军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着,手里还拿着大小姐的挎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还挺沉。 “都怪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超了,而且昨天为何没有人说,村里的牛车居然会如此早。” 郝汉自然听见这声音,还是依旧赶着车不停,“驾......老伙计跑快点,到了地方给你吃的。” 邵雯雯真是拼尽全力才赶上牛车,“停车,我要上去。” 杨文军今天跟着纯属就是来给邵雯雯拿行李的,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买,也没有钱去买。 “大爷,让我们上去吧,在等下去,我们回来就更晚了,我们出了事,也是给您找麻烦,您看看。” 那几位婶子偷摸的给邵雯雯让了座,可是她看到上面的泥土,满脸的拒绝。 郝汉没有耐心等下去,“你坐不坐,不坐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邵雯雯为了拿着行李,心里憋屈了几分,撅着屁股坐上牛车,转眼看着旁边的几人,眼神带着点怨恨。 “封知青你们明明知道早晨坐车的时间,怎么就不想着通知我们一下,都是下乡知青,何必如此计较。” 司茵妮最看不惯这样的人,“我们又不是你的奴仆,做什么都要告诉你吗?” “况且,你我又不住在一起,为何要通知你,这样的事情问问知青院,自然有人会说。 除非你被别人厌烦,所以才无人告知,这难道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吗?” 邵雯雯看着前面的牛车,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正准备伸腿,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条腿给踢下去了。 “既然你不想坐牛车,那就下去走着,毕竟我不是你妈,宠不来你。” 邵雯雯没有防备,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裙子都飞起来了,有种迷人的角度,几位婶子都看迷了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杨文军惊呆了,都没有反应过来:“雯雯,你没事吧!” “雯雯...封同志你过分了,她只不过是嘴碎了点,没有坏心思。” 封墨言懒得回答他,“你也直接下去陪她去吧,你不是最喜欢粘着她,你们一块作伴吧!” 杨文军没反应过来也被踢下去了。 大花婶子眼睛都瞪出来,这妮子也太猖狂了,这踢下去摔断腿可就麻烦了。 “封知青你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稳重,知书达理,不然以后都找不到婆家。” 封墨言直接闭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郝汉挥着鞭子更快,就怕后面两个人跟上来,“坐好了,咱们快点去。” 后面的几人都认为郝汉是故意的,可是她们没有证据。 杨文军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在地上翻滚几圈也就停下来,抬起头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邵雯雯。 “雯雯,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邵雯雯胳膊被蹭伤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伤痕,古怪的很。 邵雯雯今天早晨好不容易打扮好的妆容,全被毁了,而且这还是一条新的裙子,自己第一次穿,破烂不堪。 她低下头就看到杨文军看自己的视线,就定在自己双腿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个流氓,你在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吗?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杨文军似乎没听到这样侮辱的词语,被打了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雯雯长得好看,是个人都会多看几眼,更不用说如此白皙的腿,我真是从未见过,就像是一块玉一样。” 邵雯雯从未被如此直白的夸奖过,脸色羞红,仿若忘记自己被看光的事实。 “现在怎么办,我们这副样子去不成镇上,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有买,我爸妈给我寄的包裹到了。” 杨文军扶着她站起身,“你的腿没事,我们走着过去,估计就一个小时,不打紧的。” “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背着你,没关系的。” 看着邵雯雯如此相信他,低下头哦嘴角露出微笑,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娇小姐,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一切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最好把自己搞回京都,安排个工作,他太想脱离现在的贫困。 第29章 黑市 封墨言她们到了镇上,转身看着郝汉,“郝大爷,您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您吃包子。” 郝汉连连摆摆手,他不可能贪小小姐的便宜,他跟老伴都有钱,还有以前老爷给的东西,怎么都饿不死。 “我在家里吃过了,你李奶奶早晨煮的粥,不饿。” 封墨言也没有在劝,打算一会给他买来,这边的饭店种类不多,只有包子,豆浆,油条,鸡蛋,面之类的,没有其他的东西。 封墨言买了六个包子,两碗豆浆,两个鸡蛋,“你们先吃着,我去给郝爷爷送去,不然一会该凉了。” 她端着碗走不平稳,嘴里还叫着,“郝爷爷赶紧接过去,有点烫手。” 郝汉连忙放下烟杆,从牛车上站起身,“你这孩子,我都说了不吃,你怎么还准备了,浪费了。” 她把东西放在牛车上,双眼带着不容拒绝,“赶紧吃,不能剩,这里面放糖了,嘎嘎好喝,一会碗送进去就行了。” 郝汉看着又是肉包子,又是鸡蛋的,都是金贵的东西,这孩子怎么那么惹人心疼,还想着他一个老头子。 不愧是少爷的后代,真真是面硬心软。 他尝了口豆浆,嗯,还别说,真甜,是大早晨现磨的豆浆,味道浓郁。 这个年代东西就是一个实诚,什么都是大碗量足,基本上不会出现缺斤少两。 三人吃完饭后,封墨言就跟二人分开,说是去一个亲戚家里看看,顺便去拿自行车。 二人也没有多想,毕竟是涉及到隐私问题。 封墨言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直接进入空间,化妆成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白衬衫,西装裤,小皮鞋,算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装备。 她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扇子,大摇大摆的往黑市的方向走去。 在刚刚的几分钟内,她询问过几个小孩,他们都知道黑市隐藏在哪里,可见这里的黑市管理的不是很严格。 封墨言走到一个门口,递出了五毛钱,“找你们的老大,就说有大货物,他吃不吃得下。” 正准备进门的三毛听到这话,眼神瞥了眼:“这位兄弟跟我来吧,你有多少的货物,我们可不要什么粗制滥造的次品,太拉低身价。” “你能够做主?我这可是精品白面,大米,小米,就连面条那都是白的发光的那种,你确定可以接受的住?” 三毛心里一惊,伸出手:“你跟着我进来吧,如果发现你说的是假的,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见血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然怎么会养得起家。 三毛走到一个院子,对着门敲了三声,门才被打开,“三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三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老大在哪里,我有点事情要说。” 下面的人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三毛心里就有数,去了后院,直接推开门:“晟哥,外面有个小伙子说他手上有一批极品货,白面,大米,面条都有,要不要接手。” 晟哥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香烟:“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人,他有这样的货物怎么会在一个镇上出售,不太可能。” 三毛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一个镇上的购买力太低了。 “晟哥,这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要不要见一面,他如果是他人的探子,我们直接····” 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晟哥没什么反应,向后摆摆手:“把人带进来,我也想看看,有人会比我手上的货物还要好。” 三毛出去,就看到封墨言靠着墙根,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眼睛盯着购买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我们老大有请。” 封墨言直起身子,跟在后面进入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手不下二十人,身手都不错。 看来这人的底蕴不小,在吃不饱饭的年代,还养得起这些打手,不容易。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会客厅,手上还在沏茶,手腕上戴着国外的知名品牌劳力士。 如果她没看错,那是70年刚刚生产出来的表,价值不菲,在后时代被拍卖成天价古董。 三毛对着晟哥俯下身子:“晟哥,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小哥。” 晟哥没有抬头,直接指了下凳子,“来者是客,先坐下喝杯茶,生意不着急,什么时候都可以谈。” 看着对方在斟茶,封墨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敲桌面三下,以示尊敬。 晟哥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茶杯也只倒了七分满:“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封墨言端起茶杯闻了下,“这是存放十年以上的普洱,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我是京都人,不是本地人,听我口音就知道了。” “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暂时性的,你也懂得现在时局问题,多说无益,晟哥直接叫我言封就行,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说完就从脚底上提上一袋子东西,三毛直接打开看:“晟哥,的确是精品,算是市面上最好的。” 晟哥直起身子,算是正儿八经的看了下眼前之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懂茶的,只不过这是老爷子的,随便拿点尝尝。” “你这好东西我给你最高价如何?” “白面一块一斤,白面一块,面条两块,大米一块二,小米一块五,你还有其他的吗?” 封墨言也不想一次性的交易太少的东西,不值当自己来回跑,她只不过是想要赚点外快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调查父母的事情。 “我这里还有猪肉,布料,黄豆,玉米,苹果,桃子都有,你都要吗?我的货不少,你吃得下?” 晟哥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是什么妖怪吗?怎么什么都搞得来。 自己费了多大得劲,才找到这些货源,这人却张口就是大货量。 “要,只要你有我就要。” “猪肉一块二一斤,布料一块一一尺,黄豆四毛,玉米四毛,苹果一块五,桃子一块,如何?” 封墨言看着纸上写好的价格,直接在纸上写上斤数,算出来总价格。 “猪肉300块钱一头,布料100块钱一捆,其余的按照你说的来,总的价格是。 你看看是不是,五百给我算成全国票据就行,只会给你多,不会少,猪肉都是四五百斤的,你赚了。” 晟哥算着手里的钱,就是没有他也要搞来钱,现在他正是要扩张地盘的时刻,不能缩,搞不好隔壁的市区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好,什么时候交货,我准备车。” “在郊区有一个废弃的厂房,就在那里交易,明天晚上十一点,过期不候。” 晟哥没有不答应的,但脸色带着点犹豫:“兄弟能不能打个商量,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用物件抵吗?” 封墨言手上的老物件够多了,对于这样的东西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她以后也不靠这个吃饭。 “那你就找点贵重的,别忽悠我,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 “走了,不用送我。” 第30章 拐子窝 封墨言走了几步感觉没人跟着,快步几步,在前方转弯,进入空间换了衣服。 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骑着自行车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结果发现从身边而过的老婆子很不对劲,估计是身体内自带对危险很敏感的基因。 她往后瞅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不干净,脚底的鞋连指头都露出来了。 可怀里的孩子却穿着小凉鞋,这是京都商店里售卖的,价格还挺高。 齐姐那时候还说,只有京都售卖,沪市这些大城市售卖,其余地方也卖不出去。 这种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这样的人怀里更不对劲。 她骑着车子拐弯,在后面慢蹭蹭的跟着,看见她走进偏僻的院子,她随后放下身后的背篓。 之后,进入空间看着里面的孩子昏迷着,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 刚进入的小孩脸色绯红,有点不正常,长得还挺好看。 麻的,这又是一群拐子,她这是撞了拐子窝了。 她从空间出去,轻声敲醒了门。 房间里的人很警惕心,站在院子里大喊着:“谁啊,正睡着觉,敲什么敲。” 封墨言捂着鼻子,嗓子低哑:“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睡在门口了,是不是你家的,还是个男娃娃,没人要的话我就抱回家了,太可惜了。” 里面的人一听是孩子,以为是谁家丢的,心里一喜,同伴没有拦住她,直接打开门。 封墨言一棍子打晕了对方,快速的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对方喝的醉醺醺,一拳打晕了。 她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她偷摸进去,一脚把人踹到墙上,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把这三个人绑到一起,才去另一个房间看那几个孩子,年龄差不多都在七八岁,唯一最小的这个才四岁,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 她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现在只能先抱着孩子找姜玉宣集合,让人报警,她一个人也顾不了太多。 姜玉宣本来还在等着,就看见她一人抱着孩子骑着车子过来,还是一个手,太惊险了。 “姜玉宣快去报警,前面那个院子有拐子,我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还有六个孩子在里面昏迷。” “这个孩子发烧,我必须送去医院急救。” 郝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孩子心里多了几分的疼惜:“快,坐牛车去比较快。” “你们两个一个去报警,一个去那里守着,别让人跑了。” 几人分工合作,在树下等着的婶子也没人多说什么,这个时代挺可爱的,各个都像是正义的使者。 下了牛车,封墨言抱着孩子就往医院里跑,都快跑出残影了:“医生,有没有医生,有人需要急救。”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过来,“这孩子什么情况,你是她什么人,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封墨言抱着孩子没有松手:“这孩子是我在拐子窝救出来,当时他脸色有点红,现在呼吸急促,时间很短暂。 几分钟后,额头上好像更热了,而且身上还起疹子,会不会是被迷药过敏。” “因为跟他一起的孩子都在昏迷,只不过身体是正常,只有他比较特殊。” 一个中年医生也走过来,慌忙抱着孩子就走进急救室。 她把钱直接递给郝汉:“大爷,您赶紧去交医药费,不然人家不给看病。” 郝汉拿着钱的手有点抖,当年他的孩子就是因为一场发热给送走了,再也没醒过来,如果那个时候医疗及时,也不会。 他深深地叹口气,这都是命。 心里祈祷这个孩子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又毁了一个家庭。 封墨言坐在急救室门前,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如此之快,咚咚咚····跳个不停。 司茵妮第一次到派出所,表情都快哭了,看着女公安手足无措:“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司茵妮指了指外面,深呼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些,才一口气说完事情的过程。 “我朋友碰到了拐子,她把人绑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孩遇到了危险,她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我一个朋友在那里守着,很危险的,我来报警,你们谁跟我去抓人。” 女公安眼神带着警示:“你确定是拐子?” 司茵妮肯定的点头:“我朋友已经带人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赶紧去,我害怕他们有同伙,那样我另一个朋友就危险了。” 派出所也不敢懈怠,抓紧派人去,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 女公安坐在后面安抚司茵妮:“你放心,我们公安一定会抓捕归案的,我叫安云,是派出所大队长,你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司茵妮松口气,“我叫司茵妮,来自沪市,是一名下乡知青。” 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沪市来的,那就没问题了。 公安到了后,才发现门口遗留的背篓:“这可能是我朋友的,她是买东西回去的路上看见的拐子。” 司茵妮看到姜玉宣没事站在他旁边,才松口气:“公安同志,这就是那三个拐子,被我朋友绑起来的,不过为何没醒,我还真不清楚。” 公安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被人打了,“你们那个朋友身手不错?” 姜玉宣点点头,没有隐瞒封墨言的身份:“她也是下乡知青,父母都是军人,所以这样的人有身手很正常。” 不过他走近了女公安低声说了什么,对方眼神带着点沉重:“好,这件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的配合。” “不过你们要跟我们去做个笔录,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们需要弄清楚,也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红星县 “铃铃铃····” 县委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晋子鸣放下手里的笔拿起电话,揉了揉鼻梁之间的位置,很是疲惫。 “喂,哪位,这里是县长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哭诉声:“子鸣,出事了,我们的孩子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晋子鸣眼神微眯,投射出危险:“子苓你先冷静,想想儿子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人看到他跟谁走了。” “我现在立即打电话让人去调查,你现在就去公安局,我马上去找你。” 晋子鸣是家族为了他的安全,让他下放到这里做县长,已经三年之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妻子和儿子不需要跟着他受罪。 他整天忙的都不着家,儿子全靠妻子照顾,还要顾着工作,也就是这两天父亲来了,妻子才松快些。 这一转眼孩子怎么还出事了,难不成京都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 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县长的儿子丢了,那就是封锁整个县城都不为过。 谁不知道县长刚到这里,有人还想要下马威,结果被晋子鸣几天就搞下来,现在还在大西北种树。 有人竟然搞他儿子,不想活了。 第31章 姐姐,抱抱 邬云霆刚到红星县正准备去买点东西,就看见大姐手里拿着电话哭成泪人,他赶忙下车。 “姐,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邬子苓看到弟弟彻底的绷不住了,抱着他痛哭,上气不接下气。 “云霆,钰笙出事了。 今天我好不容易休息,带他出来买件衣服,结果他转眼就不见了,我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看见他。” 跟他一同坐车回来的还有战友姜玉龙,是来看他下乡的弟弟,跟邬云霆一块长大的发小。 把邬子苓当做自己的亲姐对待,当初还是一块送她出嫁的。 “姐,你仔细想想,钰笙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有没有谁靠近过你。” 邬子苓急的来回的打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刚才一个老太婆说她眼睛看不清楚钱,让我给她找下钱。 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过了没两分钟,钰笙就不见了,那个老太婆也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先去公安局,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来到派出所,晋子鸣看到邬云霆一愣,“云霆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有任务,还是?” 邬云霆摇摇头:“姐夫,这边什么情况,是京都来人,还是遇到有组织的拐子。” 现在晋子鸣也搞不清楚:“这不是一件小事,我通知了京都那边,也在派人去调查。 但从事发到现在也就两三个小时,不会跑太远,就在黑河市的范围内。” 邬子苓听到儿子被拐子带走,她双腿无力,“子鸣,钰笙他身体不好,他对一些食物过敏的,食用了会要命的。” 晋子鸣心里也担心,可是他如果垮了,妻子更坚持不住了。 派出所所长都惊动了,脸上带着焦急:“县长我已经通知了每个分局,都在全力的查找孩子的下落。 在黑河市的范围内,最近丢失了十几个孩子,光是这两天就丢了五个孩子,我怀疑是有组织的。” 姜玉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拉着邬云霆的胳膊往外走去:“你还记得咱们从镇上穿过来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姑娘抱着孩子,似乎还挺着急的。”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背着背篓,背篓去哪里了,难不成里面装的是孩子?” 不然这一会的功夫,她去哪里搞来的孩子,她那么年轻,总不会是自己生的。 听他如此说,邬云霆好像也想起来那个女孩,骑着车子飞快,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姐夫,你们在县里调查,我去红河镇那边一趟。” 两人开车直接离开了县里。 封墨言看着床上的孩子还在昏睡,真是心惊,如果延迟几分钟,孩子就憋死了。 这个年代还真有人对迷药过敏,她从空间里倒了点灵泉水,滴进嘴里,让他身体恢复一点,留下后遗症那就麻烦了。 姜玉宣带着公安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姑娘在床边守着。 “墨言这是女公安安云同志,负责这次的案子,那三个人已经关起来了,孩子如何了?” 封墨言示意司茵妮看下孩子:“我们出去说。” “这孩子天生体质异常,对迷药过敏,如果晚来半刻,这孩子就憋死了。 他们这是谋杀,绝对不能放过,地窖里面的孩子如何了?” 安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惊讶她的年龄和身手:“放心吧,那边有一部分醒过来了,已经通知家长来接。” “现在孩子的警惕心比较少,一点吃的就被骗走,还是要加强防备。” 封墨言点点头,在23世纪根本不存在偷孩子,毕竟高科技已经流行了,防拐手镯早就普遍。 在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没有高科技,全凭一个眼睛,太落后了。 “我这里没事,你们回村等我,等他家长到了我就回去。” 姜玉宣看了眼病房里面:“需不需要给你准备点衣服,洗漱用品,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摇摇头:“我一会再去买就行,也就几晚上的事情,凑合凑合就过了。” “这孩子估计也是个家庭好的,那衣服不便宜,家里应该很快就到了。” 姜玉宣也没强求,带着司茵妮和郝大爷便离开。 安云看着她面冷心热:“你为何一个人闯进去,难不成不害怕自己出事。” 封墨言嘲讽的笑了:“比起受伤,我更担心一个孩子在我面前丢失,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家庭的破碎,那样就太可惜了。” “有没有想法来派出所上班,我可以为你申请下,你身手不错,胆量够。” 封墨言摇摇头,她可没有做牛马的想法,而且还是底层公安干事,麻烦。 “我不做公安也可以为百姓做事,下一次遇见了还会找你。” 封墨言刚坐下,就看到小人醒了,双眼迷茫,似乎是看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看了,这里是医院,我把你送来的。” 晋钰笙明白是这位姐姐把自己救出来的,她迷糊间看见姐姐着急的样子,“姐姐,抱抱。” 封墨言手下的动作僵硬,天啊,她没有跟小孩子接触过,两辈子都没有。 谁来告诉她怎么哄孩子,她根本就不会这样的操作,小孩子果然是很麻烦你的。 “抱抱,姐姐,抱,钰笙,要抱抱。” “姐姐是不是讨厌钰笙,所以才不抱我的。” 封墨言看着他马上就要哭了,走过去僵硬的抱进怀里,可能姿势不舒服,小人自己换了个位置。 搂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温温热热的,还挺软:“姐姐,是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对,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走,那些都是坏人,你父母还记得在哪里吗?” 晋钰笙摇摇头,撇着嘴不说话。 呦,这是和家里人生气了,还是说真的记不起来了,也是,才四岁,能有多少记忆。 “想吃什么,一会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容易过敏,需要格外注意,一个小人,怎么还身体不好了。” 晋钰笙知道自己从小很多东西不能吃,他最喜欢吃鸡蛋,可是却从小不能碰,就连糕点都不能吃。 那个婆婆就是给他一个糕点,他才跟着走的。 四岁还不理解过敏能够带来什么危害,糕点还没吃,就被迷晕了,估计以后他都不会吃那些糕点。 看着他迟迟不说话,把人放在床上继续休息,随后自己也躺在床边陪着他。 看着空间里吃的,赶紧准备几份,小米红枣粥,小笼包,地三鲜,鸡汤,这些饭菜足够了。 给他选了几身衣服,洗漱用品准备好,省的出去买了,一个孩子在病房她也不放心。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小人就在床上坐着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起床。”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我饿了,我想吃饭。” 封墨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这个年代的保温桶:“来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喊饿。” “你要喝小米粥,鸡汤,还是说要喝奶粉。” 晋钰笙指了指小米粥:“这里放了糖,你可以吃吗?” 随后乖巧的点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吃着,很懂事。 两人自在的边吃边说话,那边找疯了人。 第32章 男女主见面就开打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人群早就散开,没人可问,只能去派出所一趟。 今天安云正好值班,就看到两人匆匆的进来,她站起身询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邬云霆看了眼里面,“你们的所长在不在,我有事找他。” 安云以为是什么托关系的人,瞥了一眼便坐在原位:“我们所长回家了,您如果是送礼的,还是去他家比较合适,在单位不太好。” 姜玉龙就知道这人误会了,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同志误会了,我们家里的孩子丢了,我们来找人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安云听到这事情,拿着档案立刻站起身:“孩子姓名,怎么丢的,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今年几岁了,身高多少。” 邬云霆一问三不知,他有两年没见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我是孩子的舅舅,他叫晋钰笙,年龄四岁,在红星县被人带走的,其他的我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孩子身体不好,容易过敏,一直被照顾的很小心,所以家里很着急。” 安云找了一圈,都没有这个资料,“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找,估计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 旁边的小干事拿出另一份资料,她接过来瞅了眼:“还有一份,不过没名字,年龄跟你说的很符合。 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在县医院急救,被一个好心人照顾着,估摸着现在应该醒了。” “你们明天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是的话,让对方的父母来认领,你带不走他的。” 邬云霆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安云看了眼便递过去:“我只见对方的父母,除非孩子是被虐待离家的,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交过去的。” 两人这就准备开车直奔医院,安云头疼的看着两人:“现在孩子都休息了,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姜玉龙两人坐在车上,心里松口气:“你说那人是不是钰笙,要通知大姐和姐夫吗?” 邬云霆点点头,再次走进了派出所:“同志,用下电话通知下家里人明天过来。” 安云点点头,随后继续看档案。 在家里守着电话的邬子苓听到电话响,立刻接起来:“是不是找到孩子了,在哪里。” “不行,我现在必须过去。” 邬云霆皱着眉头:“姐,公安说那孩子一句话没说,估计是吓到了,你这样去见他,你会吓到他的,如果引起应激反应就不好了。 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钰笙。” 晋子鸣接过电话,扶着妻子的肩膀,“好,云霆辛苦你了,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 邬云霆挂了电话眉间的愁绪只增不减,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不好,似乎有些东西在暗中发酵。 两人就在医院旁边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未亮,大姐就敲响了门。 “大姐,我们先去吃饭,给钰笙带点他喜欢吃的,好歹人家照顾了他一晚上,我们带份早餐是礼貌。” 邬子苓心里没胃口,可是想起儿子害怕的样子,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好,我们去吃饭。” 封墨言看着小人还在睡觉,她摸不清小孩子的睡眠时间,提前去把东西准备好。 在护士那里过个场,不然人家都怀疑是不是虐待孩子,一天不去买饭。 刚准备进洗手间换衣服,还没扣好扣子,就听见孩子的尖叫声,她打开门对着来人踹过去。 “滚出去···” 她双手悠然自在的穿着衬衫,把孩子护在身后,一双小手霸着她的脖颈。 “哪来的人不知道这里是病房,敢来这里偷孩子,不要命了。” 心里还在纳闷,现在偷孩子如此大胆,居然还来了一群人。 邬云霆面孔严肃,看着人还在穿衣服,挪开眼神:“我是这孩子的舅舅,不是贼人,你误会了。” “他是你舅舅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他们要带我走,我害怕。”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啊!” 封墨言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一身军绿色的衣服,高马尾让人不可小觑。 “我说了,出去,让孩子的父母来见我,不然,谁也带不走孩子。” 邬子苓刚才差点被推倒,在后面站着,声音轻柔:“我是孩子的母亲,钰笙我是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 封墨言没管他们说什么,直接给孩子穿上新衣服,新鞋子,细致的洗干净脸,刷了牙,伺候他吃饭。 晋钰笙看了门口的几人一眼,眼神带着胆怯和恐慌:“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是累赘,我可以不吃饭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也求着别人别不要自己,结果还是被卖了,卖到了那个黑暗的组织。 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你不同意,没人带得走你,赶紧吃,吃完带你回家。” 邬子苓天都塌了,一夜过去,怎么孩子不认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既然是孩子的父母,那肯定了解了他发生了什么,孩子对迷药过敏,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呼吸困难,在晚几分钟就会被憋死。 这样的情况估计是记忆受损,出现偏差,这个东西急不得。 你们可以对我放心,我是下乡知青,我叫封墨言,京都人,父母都是烈士,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京都调查。” 邬云霆听到这惊呼:“你是封墨言?” 眼前之人认识自己,挑起眉毛:“是我,你哪位?” 邬云霆点点头:“我爷爷是邬山海,他让我在这里照顾你,我敬佩你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封墨言知道邬家,老爷子算是京都一霸,谁的话都不听,就是现在的一号领导,那也是他一手扶持的。 他的退位也是迅速,但谁也不敢动邬家,人家不仅儿子争气,就是孙子也是翘楚,年纪轻轻就是团长。 “英雄又如何,还不是死了,没什么用。” “你们现在带不走孩子,他心里不情愿,只会对他病情不好,你们先去医生那里了解下,在来找我。” 这跟爷爷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不一样,这哪里柔弱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这一脚踹过来,都需要住几天医院,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33章 选择 邬子苓看着吃饭的儿子眼里带着不舍,可是对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也从未见过他吃的如此开心,难不成自己真的太束缚他了? 晋子鸣看着满是自责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 妻子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全部都耗费在儿子身上,已经失去自我了,这不像以前的她。 “子苓,我们去见医生,如果真的记忆受损,我们就让孩子去乡下养一段时间。 也许孩子身体会好些,都说农村的孩子好养活,空气也好。” 邬云霆也认同这句话:“姐,那一位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封墨言,你还记得吗? 就是曾经给你接生的那一位医生,就是她母亲,不过一个月前夫妻双双牺牲,不然她也不会下乡。” 晋子鸣看了眼病房里的儿子,对小姑娘满是依赖,儿子在家里吃饭那叫一个挑食,一点肥肉都不吃,甚至是不吃辣。 “她就是封墨言,前几天父亲让我关注的后辈,就是她,说是几国语言的天才,老爷子正给对方联系翻译的书籍,说是要亲自培养进外交部。” 自从国家不同意考大学,外交部里面的人员参差不齐,甚至是英语说不通的都在里面工作,都是关系户。 带出去简直就是丢人,所以父亲才出来寻找人才。 邬云霆没想到对方如此优秀,他有种感觉,这姑娘会凭借自己的能力重回京都,还是被人捧着的那种。 他就是有这样的错觉。 姜玉龙推了下他的胳膊:“你不会是看上小姑娘了吧,一见钟情了?” 邬云霆满脸的严肃:“胡说,她比我小那么多,太禽兽了,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看着发小的眼神,他似乎有所察觉:“你不会是喜欢吧,不行,这差距太大了,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不得了,你还敢回家吗?” “这可是被那两位盯上的女孩,你说宝不宝贵,就说他父母的功勋,她只要不傻,可以吃一辈子。” 姜玉龙撇撇嘴,人比人气死人。 但看她离开京都后,没有丝毫的落魄,还能抽时间救人,这就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消耗父母的功勋,用在关键时刻。 四个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面如菜色,邬云霆不得不让她接受现实。 “大姐,现在你要做选择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工作,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邬子苓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她心里已经有选择:“什么都没孩子重要,我承担不起失去孩子的后果,我会跟着去乡下生活。” “不过需要找个房子,不然,总不能都跟着那位姑娘,太麻烦人家了。” 邬云霆点点头,这件事好说,他反正这次有几天的时间,“我去准备。” 封墨言看着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问过医生了。 “我那里住不开那么多人,只有两个房间可以住人,而且跟我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一个男生,你们需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晋钰笙抱着她的腿,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你们怎么还不走,我要跟姐姐回家了,你们太烦人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捉鱼,我还没有钓过鱼。” 封墨言的身体还是很僵硬,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只是心里软了几分,有可能这就是跟他的缘分,起码下乡期间不无聊了,无痛养崽。 “好,回去就带你去,乡下还有好多小朋友,胖虎,妞妞,石头都是姐姐的朋友。” “哇···我也要交朋友。” 随后揉了下脑袋:“我好像没有好朋友。” “怎么会,是人都会有好朋友,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朋友。” 封墨言给他按摩下脑袋:“想不起来不想了,你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你会上学,你会工作,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果然晋钰笙安静下来了,很享受被按摩。 “封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会跟着你去乡下,还请你这几天帮我照顾下孩子,我回去带点行李就找你去。” 封墨言扛起行李包,抱起孩子:“走,我们回红旗大队,也不知道郝大爷有没有来接我们。” 一个眼神都没给邬云霆,似乎还带着挑衅。 让邬云霆一头雾水,这怎么就记恨上自己了,明明他只不过是想要抱抱自己的外甥,还被踹了一脚,委屈的明明是他才对。 姜玉龙跟在封墨言的后面,脸上带着讨笑:“封同志今天我们开车了,能不能跟你一同去红旗大队。 我要去那里看看我弟弟,他也在那里下乡,家里不放心。” 封墨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红旗大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去就去。”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估计不认识,毕竟我是前天刚到这里的。” 姜玉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抱在怀里,笑的更不值钱了。 “巧了,我弟弟也是前天到的,他叫姜玉宣,今年20岁,比我小两岁。” 封墨言忽然间停下脚步,如果不是邬云霆拉着他的裤腰,姜玉龙直接撞到人的背上。 这怀里还抱着孩子,撞到了那更麻烦。 晋子鸣夫妻看见她停下来了,眼神还带着审视,心里一抽,这不会是不答应了吧!那他儿子还有救吗? “你弟弟是姜玉宣?” 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下他,“一点都不像。” “他现在跟我住一起,好的很。” 姜玉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以为这祖宗又有啥事不满意呢! “我们两个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不太一样,我弟比我好看。” 邬云霆没想到这小姑娘转来转去还是没有跟京都的人扯开关系,仿佛因为下乡更加紧密了。 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郝汉坐在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老爷子我来了,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郝汉看到来人恢复点神情,熄灭了手里的烟杆,在牛车上磕了下,别在腰间。 “这孩子身体好了,医生怎么说。” 封墨言颠了颠手里的孩子,脸上带着点笑意:“好了,就是有点记忆力缺失,不记得人,跟着我回村里住一段时间,村里的孩子皮实。” 郝汉点点头,“那倒是,村里的孩子整天不是爬树抓鸟,就是下河摸鱼,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指了下后面的几位,“那是钰笙的父母,黑脸的那个是他舅舅,爱笑的那个是他舅舅的朋友,要跟着咱们一起回去。” 郝汉坐在牛车上,还专门铺了一层草垫子,干净得很,“走吧,回村里还能赶上吃午饭。” 丝毫不在乎后面的那些人怎么去大队,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 第34章 高傲的大小姐 几人磨不过晋钰笙,只能封墨言带着他坐牛车,其余四个人带着买的东西坐汽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晋钰笙仿佛对路上的风景很好奇,以前都没有见过,“姐姐,这是爷爷养的牛吗?它怎么那么听话。” 郝汉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生怕吓到这孩子:“是,这是爷爷养的,它从小就在我家里长大,跟我感情最好了,平时出行,种庄稼全靠它了,可有用了。” 晋钰笙坐在车里,吹着风,小脸上都是笑意,就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晋子鸣很少看到儿子这样轻松的表情。 “子苓,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儿子笑了,他在县城好像生活的不快乐。 饭也不吃,觉也不好好睡,就好像我们困住了他的灵魂,不知道都以为墨言跟他才是最亲的人。” 邬子苓经过这短短的时间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早的送去上学,有人照顾着,给他富裕的生活,好像也没有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他不被允许吃糕点,不能吃辣的,不能跑跳,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连上厕所都被安排好了时间,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她真的错了,她今年第一次见到儿子笑,好像回到三岁那一年。 这一年,她错的太离谱了。 “子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你们晋家。” 晋子鸣知道妻子扛的压力不比自己小,他们两个都想要尽快提升回到京都,给孩子好的一切,可是忽视了孩子本身需要什么。 “没事,我也有错,一切都来得及。” 到了村头,这个时间段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跑跳,还有背着背篓去山上打猪草。 胖虎带着妞妞在树下看蚂蚁搬家,看见她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很新奇。 “言姐姐,这是你弟弟吗?他长得真好看。” 封墨言从兜里给他两个一个糖果,摸了下妞妞的小辫子:“你跟妹妹也好看。” “这是我弟弟,叫晋钰笙,今年四岁了,他要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他吗?他会的可多了,已经上学了。” 胖虎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羡慕,有崇拜:“哇,你好厉害,我比你大,我还没有上学呢!” “二弟你可以教给我认字吗?我听说城里只有学历高的才可以找到工作,我也想变成城里人。” 晋钰笙有点茫然,身体僵硬了,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都是家里人给他解决,看着言姐姐好像没心思搭理自己。 对方的眼神太强烈了,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好,可是我太小,写的字丑。” 胖虎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妞妞,“走,我带你去言姐姐家。” “宣哥哥今天在小河边捡了很多石头,说是铺在院子里,这样下雨的时候不脏脚,你见过吗?” 晋钰笙乖巧的摇摇头,这里的房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脑海里好像有点记忆,他住的都是楼房,院子也很干净,地板都是水泥的,这样的土粘到脚上好像也不难接受。 封墨言看着小家伙走的挺快的,郝汉也要赶车回家。 想到后面开车的那几人,便走近低声说:“老爷子中午去我那吃饭,来客人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招待下,叫上大队长和村长,不然我那里都是小孩子,不懂礼就不好了。” 郝汉看了眼后面开车的几人,摆摆手:“知道了,我回去喂牛。” 村里来了小车,吸引了很多人。 章良和章豪听到村里的孩子如此说,害怕是领导来视察,从地里直接跑向封墨言家里。 发现一切正常,才松口气:“言丫头,这是啥情况。” 封墨言耸耸肩,示意邬云霆去解释,她不想说话了,来一个人解释一次,麻烦。 邬云霆心里发笑,真会指使人,像是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不管是在不在京都,骨子里的气质变不了。 他走到两位村官的身边,拿出自己的军官证。 “我们是来感谢封知青,姜知青,司知青,还有郝大爷,如果不是他们几位及时把我外甥送到医院,估计就被人贩子害死了。” 旁边的章豪看着跟自家小孙子一块玩石子的男孩,估计就是那个被拐的孩子,人贩子真是太可恶了,回去还要好好的叮嘱孙子。 “这位是我姐和姐夫,在县政府工作,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孩子记忆出现混乱,只记得封知青。 这种情况,我们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能不能租个房子,哪怕破旧也没关系。” 听见是县政府人员,心里一紧张,真是来头不小。 只不过大队长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记忆还能出现混乱,这为了孩子,只能答应了。 “那好,可能会需要修缮一番,你们要留个人看着。” 邬云霆这次来就是休假的,自然有时间,“大姐你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工作,这里有我和玉龙在就行。” 邬子苓一刻都放心不下,看着儿子眼神带着不舍,想要抱抱他,“钰笙,妈妈先回去了,你要听言姐姐的话。” 晋钰笙茫然看着封墨言,身体自然反应带着紧绷:“姐姐,她是谁,她认识我吗?” 封墨言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并不打算欺骗他,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之前面对护士医生也没有如此,面对这位女士却异常的紧张。 可她并没有提出来,不然产生误会就不好了,毕竟自己跟他们才认识一天:“这是你母亲,你只不过是暂时不记得她,过几天就好了。” 晋钰笙只不过是四岁的小孩子,记忆力时好时坏,摆摆手就自己去玩了。 邬子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眼神真挚的看着她,“妹子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安排好就回来。 这里只能买到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我们家准备再多的东西都不能抵挡救命之恩。” 封墨言这才注意到他们拿着的东西,紧接着退回去,这谁家送珠宝的,吓人的很。 “太贵重了,我只是一个知青,就算是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她给邬云霆使眼色,示意他把东西带走。 “姐,你就放这里吧,钰笙的伙食费我会给她的。” 晋子鸣夫妻刚走不久,姜玉宣背着一筐石头回来,看见熟悉的人影,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呦,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还以为你不记得你这个弟弟下乡了。” 姜玉龙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身淳朴的装扮,上下的打量着:“这才几天,就彻底的融入了,没有奶奶和妈说的那么惨,我以为你都吃不上饭了。” 姜玉宣昨天差点真的没吃上饭,冒着厨房被点燃的风险,才烧开水,煮了面吃,难吃的要命。 第35章 你配不上人家 封墨言没管他们,带着司茵妮进入厨房准备吃的,毕竟晚上多几个人吃饭。 大队长本以为只是政府的主任,谁知道那是县长的公子,心神一震。 “邬长官这房子太破旧了,让县长夫人住在这里不合适,周围都是一些大老粗,惊到县长夫人就不好了。” 邬云霆皱着眉,“大队长这里没什么县长夫人,还希望您保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不然影响到村里就不好了。” 章良也知道一些大家族的忌讳,就想到小小姐不也是这样才下乡的,脸上带着平和。 “既然您如此说,那我们就定在这里,离封知青的院子最近。” 邬云霆自然没意见,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大队长,这里先租半年,麻烦您找几个人收拾下,那个炕也需要重新修缮,钱不够的话,我另外给您算。” 章良连忙拒绝:“这些就够了,其实修缮房子钱不贵,只是这里面的家具需要你们去补充,那些都不能用了。” 两人很快商议好这件事,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晋钰笙跑出来喊人,童声响彻在街道上。 “大队长伯伯快来吃饭了,姐姐已经做好饭了。” “黑脸叔叔你也来吃饭,我姐姐说今天做多了,也请你吃饭的。” 说完绷着小脸就离开了,丝毫不留恋,看来是真的不记得这个舅舅。 邬云霆心里暗骂,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喊他叔叔,怎么也得是哥哥,他又不老。 封墨言做饭爽快的很,三个锅一起开火,土豆炖鸡,蚂蚁上树,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山药排骨汤,爆炒腊肉,清蒸腊肠,蒸鸡蛋,肉末茄子,红烧肉。 总共九菜一汤,这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也算是够吃。 晋钰笙坐在她的旁边,眼神扫射桌子上的美食,很多他都没有见过:“姐姐,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封墨言坐在那里给各位盛饭:“有鸡蛋的你不可以吃,其他的可以尝一尝没关系,等你身体调养好了,你什么都可以吃,不用羡慕别人。” “这个鸡蛋羹是专门给胖虎妞妞做的,钰笙吃不得鸡蛋,你两得吃完,不然不让你回家。” 胖虎看了眼爷爷的方向,才拿起勺子吃饭,第一份先给妹妹,然后才尝了下。 “姐姐你蒸的太好吃了,香香的。” 章良看见这桌子,忍不住说几句:“你这丫头搞得太丰盛了,你不过了。” 郝汉白了他一眼:“给你吃还多嘴,这酒不好喝,还是肉不好吃。” 封墨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细心的给他夹了块排骨:“今天就是普通一顿饭,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位朋友,还有我们钰笙,以后就拜托各位了。” 邬云霆这几天都没任务,罕见的碰了酒,他得在这里待几天,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到底对这个姑娘有没有潜在危险。 “大队长,村长,我外甥和大姐就拜托二位了。” 两个人的杯子低了在低,还是比不过年轻人的谦虚,这酒贵的就是好,丫头真舍得。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封墨言看着二位,指了下旁边的空房间。 “那间房是收拾好的,只不过没有铺床,我那里有多余的,等会拿过来凑合用,不然,你们就只能住招待所了。” 姜玉龙笑眯眯的搂着兄弟:“我跟我弟睡就可以,在家里我们也经常如此。” 姜玉宣带着嫌弃的眼神,推开他的身子:“我不想跟你睡,我一会还要去砍柴,不然的话,冬天来了,这里不够用。” 邬云霆看着小外甥已经昏昏欲睡,头在那里晃来晃去,幸好被封墨言搂进怀里,不然真的会摔倒。 “我跟玉龙这几天都会呆在这里,柴火肯定会准备好,你们也累了一上去,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在跟封墨言说,还是在跟姜玉宣说话,院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司茵妮本想着去刷碗,可是被几个男人抢先,她索性回去休息。 只不过这个奶娃娃为什么不跟她睡觉,她也喜欢乖巧的孩子,不像他们家里的男孩子,一个个都要上天。 封墨言给小崽子擦干净脸,洗干净脚,才把人放进炕上,这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小孩子就是好,吃饱了就是睡。 想必今天的动静会把暗处的一些人给炸出来,她真想看看对方是谁,图的到底是什么。 随后也跟着入睡,昨天为了照顾小崽子,那是一晚上没敢睡死,一会渴了,尿了,害怕了,就是一个磨人精。 姜玉宣走在路上,看到知青院的方向,才想起来一件事。 “云霆哥你这几天要多注意下,邵家的那一位疯子也来这里下乡,第一天就开始打探你的消息。” 邬云霆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邵家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听不懂人话。” 姜玉龙笑呵呵的,笑意不达眼底:“肯定是想要把握住你这个未来之光,邬家下一任的家主,有了你,邵家在京无人敢动。” 说起这个,姜玉宣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不由得笑出声。 “你们不知道邵雯雯被妹子修理的多惨,昨天直接从车上踹下去,裙子都飞了,估计现在她看到妹子都有阴影了。” 邬云霆也发现他对封墨言的称呼不同:“你是不是对封同志有什么想法,怎么叫的如此亲密。” “家里是让你下乡锻炼,不是让你来谈恋爱,况且封同志的情况复杂,不合适你。” 姜玉宣一头黑线,扯了旁边的树枝,折断了好几根。 “云霆哥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我跟墨言对村里的说法是表兄妹,不然,男男女女住在一个院子始终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配不上墨言,我就是个俗人,人家的身手比我好,就连懂得也比我多,我就是个蹭饭的。” 姜玉龙摸了下弟弟的头发:“你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很好,你的确是配不上人家。” 邬云霆看着这兄弟两个,不由得叹息,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第36章 潜伏者 对于村里进了小汽车,不少人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知青院吃午饭前平静再次被打破。 张文艳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梳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上面似乎涂了什么头油,有点桂花的味道。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封墨言那里来了几个贵重的客人,听说大队长和村长还去作陪,就连一向脾气不好赶牛车的老头也去了。” 邵雯雯他们昨日一瘸一拐的回来,今天就一直在养伤,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形。 但不妨碍她讽刺封墨言:“不过就是一个孤女,能有什么贵客,肯定是得罪什么人,请吃饭只不过是给人家赔罪的。” 李耀只是笑了笑,没参与这个话题。 能开上军车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得罪不起。 秦招娣的眼神闪烁,今天是周日,所以是胡来娣做饭,其余人都在院子里闲着,没人去帮忙。 “我看着封知青好像还带着一个孩子,估计是她的亲戚,放在她这里养着。 不然怎么会带来那么多礼品,看着都很贵重,那些东西没有几百块钱是下不来的。” “不过也是封知青好心,现在养孩子多费钱,光是吃饭都花一大截。” 天知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些东西,看着都好吃,都贵重,她心里的嫉妒心波涛起伏。 邵雯雯扭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你不知道了吧!封知青的手上有一大笔抚恤金,光是每个月补贴都高达80块钱。 她的父母牺牲凄惨,职位也高,这是国家给她最高的补贴,直到她成年。” 她也是昨天打电话回家,才知道这个消息,没想到这人背景也挺厚,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孤女,谁会在意。 那些逝去的关系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父亲让她讨好封墨言,最好是成为知己,可是就她这种性格根本不可能。 她从来不去讨好任何人,那个男人除外。 更何况,父母都死了,那些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王子浩看着知青院的几个男人微变的神色,真是钱帛动人心。 “邵知青听你这样说,人家也是烈士后代,你这样随便拉出来闲聊,不合适吧!” “你也是军人家庭,难不成你的家教就是如此。” 邵雯雯身体突然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封墨言收拾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颤抖几下。 “怎么,王知青这是心疼了?人家可瞧不上你,早放弃吧!” 王子浩感觉这人无可救药:“那你被打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怕吓到我脆弱的心灵。” 秦招娣看着两人要吵起来了,眼神笑眯眯的从中说和。 “我感觉邵同志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她也是京都的,最是了解封知青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听听就算了,不会传出去的。” 江青烟听着她如此说,冷笑一声,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她真想看到封墨言冲过来大杀四方,解解她心里的郁闷,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阴暗角落里坐着的王海洋,听到这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封墨言只不过昨天没回来,怎么就结识邬家的人,还跟晋家扯上关系。 他还没开始行动,总不能中途夭折了吧! 今天后,死死盯着封墨言。 他的确是上面派来监视封墨言的,找出家族中传说的宝藏。 京都已经来回翻了好几遍,还未找到一星半点,只能说,封墨言下乡的地方就是她有可能藏匿宝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一旦发现对方有特殊的情况,立刻抓起来上报。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女生能有多大能力,得到上面的重视,至今他是没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海洋身边坐了一个人,让他浑身僵硬,眼神恢复了往常的沉闷,就像是一团死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起波澜。 “海洋同志,你说封知青到底有多少抚恤金,那她为何还要下乡。” 王海洋似乎没听明白,眼神带着疑惑:“陈强同志你是什么意思,我跟封知青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 你应该问邵同志,她们都是军属,肯定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陈强的眼神微亮,仿佛找到了未来努力的方向:“邵雯雯同志军人牺牲有多少的抚恤金,几千有吗?” 邵雯雯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算的,“不过她父母一个马上升军衔,差不多少将,一个是军医,工资都很高,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也得两百多,抚恤金应该不低。” 知青院响起了倒吸声,怪不得人家做事风格谁都不怕,有这样的爹撑着,他们也不害怕。 李耀站起身,拿着书准备回房,被秦招娣叫住了:“李知青怎么回房了,不再聊会,这饭菜还没好呢!” “难不成是你也对封知青有想法了?所以才对我们的话题避开。” “也是,郎才女貌的,封知青不仅家世背景好,就连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这知青院里的同志谁不喜欢。” 李耀脸色通红,眼神带着怒火:“秦招娣你过分了,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你们在这里拿着牺牲的英烈说笑,人家都为国捐躯了,你们却在这算计人家的女儿,不害臊吗?” “我跟封知青除了是同志关系,就是陌生人,还请您嘴下留人。” “如果不是人家父母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能有这样的生活吗?说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的无能,不感觉很可笑吗?” “下乡知青说是好听,你们连地都不会种,建设什么农村,简直痴心妄想。” “我今天不吃饭了,不用叫我。” 秦招娣只不过是看着李耀反应大,害怕对方喜欢上封墨言,这才才多说一句罢了。 没想到对方会上升到品质问题,这下子算是把他惹毛了,一定会对自己的感官不好,她着急去解释。 “李知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我就是·····” 李耀头也不回的就进屋。 知青院陷入了一阵宁静。 邵雯雯感觉午饭一样难吃,随便吃了两口直接去镇上,家里让她今天去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结果回来的时候满心怒气,不过是让她哄着封墨言,不过一个孤女,怎么值得自己付出心血。 自己是万千的宠儿,才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骑着自行车抬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她心神荡漾,“霆哥哥,霆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为了我才来的。” 第37章 陌生的情愫 邵雯雯太兴奋了,估计忘记自己在骑自行车,一着急,直接连人带车掉进沟里,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 只听到了尖叫声,车子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姜玉宣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实在是太蠢了:“这邵雯雯还真是彻底的疯子,看见云霆哥就不对劲。” “云霆哥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怎么每次都那么出众,做出的事情让人意想不到。” 姜玉龙抬手给他一巴掌:“胡说什么呢,这话是随便可以说的吗?” “那人只不过是看中了云霆的身份,哪是爱情,别胡扯,云霆的婚事连邬家都不做主,她说什么不重要。” “不过她老是这样缠着你,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一旦你遇到喜欢的女子,她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就是人家不嫌弃,那也会心里膈应得慌。”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邬云霆想到的是那一抹身影,生怕对方生气,误会。 想到这里,他忽然浑身发抖,太可怕了,自己不会是癔症了吧! 邬云霆看了眼山沟,直接转身离开,背后还背着柴火。 “赶紧回去吧,山上还有柴火没背回来,管那么多的闲事做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她下河沟的。” 对于邬云霆的无情两人都习惯了,什么时候他深情起来才可怕。 他们回来后,院子里的传出美味:“言姐姐这就是烤红薯吗?味道真香,什么时候可以吃,我馋了。” 厨房里传来晋钰笙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兴奋。 “现在已经好了,只不过要冷一冷,现在会烫手。” 邬云霆透过门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锅炉门口守着,似乎是等待着什么美味佳肴,“你们想吃烤鸡吗?” 封墨言眼神微亮:“那你去抓野鸡,野兔,我来给你们烤,保证你们没吃过的味道。” 她上辈子执行任务真是什么都吃过,人虽然没什么真实感情,但唯独的爱好就喜欢研究吃的,各种烤串,算是她唯一用来解压的方法了。 邬云霆看着她难得露出微笑,心里也甜滋滋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就是想要顺着对方,难不成是被人家一脚给踢出毛病来了。 “好,我们马上去抓,估计要晚会回来。” 封墨言剥开微凉的红薯,递给了小崽子:“你先吃,姐姐去准备晚饭,可以吗?” 晋钰笙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嘴里也不闲着。 “二姐,姐姐要做饭了,你要来帮忙吗?” 还在洗衣服的司茵妮听到这个二姐已经习惯了,对方叫了一个下午,“好,我晾上衣服就来,想吃什么菜。” 晋钰笙想了想,也没想出啥菜:“我喜欢吃那个肉沫沫,好吃,拌饭。” “肉末茄子,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喜欢这个菜,晚上在给你做,让你吃个饱。” “不过晚上你少吃点饭,已经吃红薯了,省的涨肚子。” 人小,也听话,就这点好。 县城,县委家属院 晋博知道孙子丢了,着急找人,到下午才回来,“孩子在哪里找到的,怎么会丢了。” 邬子苓现在还心有余悸:“爸找到了,钰笙被人拐到红河镇,被一个知青给救了,都怪我没看好钰笙,不然也不会这样遭罪。” 晋博打了儿子一下,没好气的说道:“都怪你,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子苓才多大的年龄为你操心成这样。 没有她你事业能那么顺利,孩子丢了,你也有责任。” “你看看那孩子被养的,不说话,不吃饭,睡觉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不开心,不然怎么会如此。” 晋子鸣低着头:“爸,我们知道错了,这不准备把钰笙送乡下去。 说起来救她的人您还认识,就是翻译人员封墨言,她把钰笙从拐子的手里救出来的。 只不过钰笙因为迷药过敏,现在记忆力出现混乱,不记得咱们家里人,只跟封同志在一起。 子苓打算住在乡下陪着他养身体,毕竟封同志还是下乡知青,给她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晋博知道孩子被找回来,心里也松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也别放弃工作了,女人世道本就艰难,再加上你身体也需要调养。 你除了是母亲,还是你自己,三十岁活的像老妈子,孩子那边我去陪着,我去乡下住着,这样可行?” 邬子苓心里放不下儿子:“钰笙不习惯怎么办,他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一天,我·····我心里难受的很。” 晋博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也是心疼,在京都都是佼佼者,却因为时局被弄到县城上任,谁都难接受。 “快了,过个一两年就可以回去了,你们再坚持下。” “现在回去不仅家里顾不上你们,就连我都可能会受牵连,乡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邬子苓从小在大院长大,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属实被昨天的事情搞蒙圈。 “爸那就辛苦你去照顾钰笙,我有假期就往那边去,有什么需要您就打电话来,缺钱了就说话。” 晋博的眼神带着不悦:“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需要,不过我们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还是一个烈士的后代,不容易。” 家里的决定对于晋钰笙来说不重要,他眼神盯着简易烧烤架上的烤鸡,烤肉,转不开眼神了。 “姐姐,什么时候好。” 这是封墨言回答的第十五次,脸上带着无奈:“还有十分钟,马上就好。” “姐姐一会可以分给我一只鸡腿,一只就够了,我不多吃的。” 封墨言在厨房里炒菜,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这个你要问问你舅舅和玉龙叔叔,这是他们打来的猎物,不是姐姐给你抓来的,做不得主。” 晋钰笙小嘴一撅,看着邬云霆似乎是很难的决定,“姐姐他脸太黑了,我害怕。” “而且我不认识他,他不会给我吃的,我记忆中舅舅没有那么黑,他不是舅舅,” 姜玉龙哈哈大笑,手里的烧火棍杵着地发出了点火光:“笑死人了,你的脸的确是晒黑了,小孩子都害怕,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邬云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脸的问题,甚至是以前太白了被人小看,专门去晒黑的。 第一次感觉太黑了也不好,由于心里得劲,脸色更黑了:“我这是光荣的象征,在军营不流汗,以后就会流血,明白吗?” 司茵妮在厨房里跟封墨言嘀嘀咕咕,“你说邬云霆跟钰笙说那么多,他记得住吗?我感觉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就是我看到那张黑脸也害怕,也只有你可以指使他干活。” 第38章 起杀心 封墨言低笑出声:“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小孩子只想着吃饱饭,哪记得什么爱国当军人。” 晋钰笙站在门口闻着厨房里的香味,眼神眯起来,很享受这个味道:“姐姐我听到了,你们在说我是小孩子。” 司茵妮笑出声,走过去摸着他的头:“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你才四岁。” 晋钰笙不开心了,扭着屁股离开,继续守着他的烤鸡,他是年龄小,但他不是傻。 一群人也准备开饭了,“烤鸡,烤兔子来了,大家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在晋钰笙的注视下,一个鸡腿放进他的碗里,“谢谢姐姐,这也太香了,还是姐姐对我最好。” 邬云霆感觉今天的糖分超标,“是,你姐姐对你好,你舅舅就是白出力的。” 晋钰笙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太奇怪了,居然乱认亲戚,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太黑了,不像我舅舅,你看我姐姐多白,我们才是一家人。”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 突然间门被踹开,邵雯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飘飘然而来,脸上还画着大浓妆,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 更何况她脸上被摔得鼻青脸肿,跟好看不沾边,本想到立刻找茬的,闻到这里的香味她愣住了。 天知道,她从离开家就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一顿肉,这里居然在吃烤鸡。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眼睛爆发出亮光,就像是老鹰见到小鸡似的,飞扑过来。 “霆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雯雯独自离开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没想我。” “我这次为了你还下乡了,你感动吗? 这里距离你的军营是不是很近,你能带我去你那里住着吗? 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我在大院听说你会做饭的。” 邵雯雯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众人的表情,没看到邬云霆已经黑透的脸,还在一副矫揉做作,让人恶心的想吐。 手指还捏着裙子,来回的晃荡,就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霆哥哥,你这次来是来接我的吗?我可以回家了是不是。” 邬云霆听着后面的发笑,甚至是有点咬牙切齿,感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没有砍了邵家的门。 “够了,你是不是没有脑子,眼睛瞎,还是耳朵聋,我都说了多少遍,我跟你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不认识你。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像个疯婆子似的。” “我已经明确跟邵家说过,如果你们在胡乱攀扯邬家,那我们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污蔑军人名誉,勾引军人,破坏军人团结,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种树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邵雯雯傻眼了,看着在座的几个人脸上带着嗤笑,还有坐在那里没事人似的封墨言,她心里怒火攻心。 手指指着封墨言吼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你今天见到她了,所以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封墨言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不跟着一起去死,你跟我抢男人做什么。 你就该跟着他们一起死了才对,你活着就会勾引男人,我要杀了你。” 众人没看到封墨言什么时候行动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抵到墙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墙土晃动了几分。 “你凭什么侮辱我爸妈,他们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凭什么要被你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诋毁,” “你以为你们邵家真的很干净吗?你不要以为邵家可以做你一辈子的靠山,终有一天,我要把邵家扒下一层皮,祭奠我父母的亡灵。” 这句话是在邵雯雯耳边说的,其他人没有听见,只看到邵雯雯的脸色变了,眼神涣散。 邬云霆知道她动了杀心,这样的速度就是他不一定赶得上。 对方的身手深不可测,为何没有被部队收揽,反而下乡,还是说她的身手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他走过去,抓住了封墨言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点磁性:“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父母一个说法。” 封墨言不想要当众杀人,不然就落下把柄,她想要一个人死,有的是办法。 她的手指在衣服上反复的擦拭着,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邵雯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提起我父母,向别人透露我父母的信息,我一定会向上反映。 看看是你邵家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有些人哪怕是无父无母,也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招惹的。” 抬手拍了几下她的脸,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晋钰笙眼睛里冒着星星似的:“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比车子还要快。” 封墨言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她在无数次逃亡中练就出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邵雯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甚至是双腿间带了点湿意,她被吓尿了。 “呜呜呜x﹏x霆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她就是一个......” 话音还没说完,一块土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稍微远离了下距离,毕竟这个味道不好闻。 “玉龙你带着她跟我一块去村委,我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 姜玉龙也明白这次事情不解决,邬家终究会受其连累。 他太知道邬家老爷子把云霆从小带在身边教养,作为邬家以后的接班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了。 就是老爷子那脾气,够邵家喝一壶的。 司茵妮看着封墨言一句话没说,光顾着吃饭,猜到她可能心情不好。 “没关系言姐姐,我已经写信告诉我爸妈了,她们肯定很喜欢你,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有的你也会有。” 姜玉宣也在旁边应和着。 晋钰笙也不甘示弱,举起小肉手:“对,我爸妈就是姐姐爸妈,只不过我爸妈到底是谁,怎么一天都没有见他们,估计是不喜欢钰笙。 算了,钰笙有姐姐就可以了,其余人可以忽略不计。” 封墨言没有回话,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邬云霆先去了大队长家里,说明了情况,才去村委开门,不然这电话也用不了。 大队长看着邵雯雯一言难尽,这才来了不到三天,就闹得人仰马翻,这待久了,会不会把这个村子给炸了。 章良心里苦,可是没人诉说。 只能祈求上面千万不要再来知青,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心脏每天都在遭受冲击力。 第39章 告状 邵雯雯每次想说话,都被姜玉龙给压制住,嘴里的土早就跟口水混合在一起,有点泛恶心。 他对此人真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在大院每次都找茬,恨不得把邬云霆捆绑上她的所有物。 也就是邬云霆的脾性好,换做其他人,估计直接把这个人给毁了,省的放在这里恶心自己。 京都 邬山海刚陪着老伴散步回来,就听到电话响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嗓门外放。 “喂,我是邬山海,哪位。” “爷爷,我是云霆。” “你这小子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做什么,封家的姑娘估计到了两天了,你别忘记过去看看。” “还有你大姐那个孩子,到底啥情况,那些拐子一定要严惩,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邬云霆还没张嘴,爷爷这话就像机关枪,接连的发送过来。 “爷爷,我现在就在墨言这里,钰笙就是她救下的,我跟大姐特来感谢人家的。” “好好好,你们这样做就对了。” 邬云霆看着脚底下还不安静的人,心不仅冷,还厌烦,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在封墨言面前出现,让他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甚至是恐惧。 “爷爷,今天我打电话是要说一件事,您跟邵家说清楚没有,我对邵雯雯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不,是丝毫不想看见这样的人。 她今天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墨言面前,还辱骂烈士,欺负烈士后代,这邵家在京都真的要一手遮天吗? 在这样纠缠下去,我感觉明天新闻就是说我爱慕她,非她不娶,那我这还有什么前程,这就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邬山海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是来告状的,这邵家越发的拎不清,连烈士都不尊重,是该有点教训。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找邵威说清楚,你在那多照顾下小姑娘,她一个人不容易,毕竟还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啃一口,恶心人,你都抓出来。” 邬云霆知道爷爷什么意思,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邵雯雯双眼冰冷:“你回去吧,我真不想见到你,以后还请你保持距离。” 邵雯雯脸上妆容花了,嘴里都是泥土,身上也脏兮兮的,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她呜呜呜·····的哭着,怎么就那么惨。 章良人都麻了,这都什么事,他们农村只有死人才这样哭,不吉利。 “邵知青你赶紧离开,我一个大老爷们跟你在一个地方不合适,我有家有室。” 邵雯雯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章良立刻锁门,往家里跑去,生怕被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厨房还亮着灯,“霆哥,大哥你们回来了,饭菜都放到锅里了,还温着,你们要吃吗?”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姜玉宣没好气的回答:“是墨言说你们当兵的消耗大,肯定晚上会饿,才放在锅里的。” “吃完后你们洗碗,我要去睡觉,水在锅里,洗澡在隔壁,我就不陪同了。” 邬云霆看着正房还亮着微弱的灯,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像这姑娘挺让人猜不透的。 邵雯雯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回到知青院,他们也是刚吃完饭,都在准备洗漱睡觉。 张文艳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飘过来了,发出了尖叫声:“鬼啊......” 秦招娣皱着眉头:“张知青现在都是什么年代,哪来的鬼,都说破处封建迷信,你难不成要违反国家的命令不成。” 张文艳指着大门的方向,手还颤抖着。 王子浩也仔细的看了眼,身子瞬间僵硬:“这是什么东西,快来人啊····救救我····” 胡来娣最大胆,走近一看,“这是邵知青,不过你大晚上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你不是找情郎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文艳心里起了八卦,也不害怕鬼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哦待着,穿着红裙子飘什么,不知道死人最喜欢穿红色。” 邵雯雯忽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呜呜呜......霆哥哥他不要我了,他不喜欢我,他看上封墨言那个贱人了,我该怎么办。” “明明在京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来到这里就变了,怎么回事啊!” “明明他很喜欢我的,不是这样的,我们都般配,家世,模样,就连身高都般配的很。” 杨文军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气,“邵知青你会不会搞错了,封知青对谁都没个笑脸的,谁会喜欢。” 邵雯雯就像个疯子,坐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一两句也就算了,她还越来越上头,全部都回房间,就是王海洋也只能偷偷的听着外面的消息。 邵雯雯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想要入睡的江青烟被吵的无法安静,对着外面怒吼。 “你在鬼哭狼嚎,我直接把你扔山上喂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号丧,也不嫌晦气。” 杨文军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进房间聊了会,才结束这场闹剧。 封墨言躺在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今天晚上还要给晟哥去送物资,院子里可不是住着自己,多了两个军人,她不得不小心。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孩子,她只能带进空间,不然突然醒了找她,她不在房间就糟糕了。 十点半,院子恢复了平静,她瞬移到镇上废弃工厂。 看着空间里的货物,脸上露出笑容,这赚钱可真容易,不过这货物也是红玉正儿八经种出来的,不亏心。 感觉到周围有人靠近,她全部把货物拿出来,就坐在布匹上啃着苹果,清脆,爽甜可口。 晟哥带人亲自来装货,他让人打探过,周围没人守着,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要黑吃黑,他不敢坏规矩。 “言老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吓得我刚才腿都发抖。” 封墨言指了下后面的货物:“全部都在这里,你让人点点,下一次供货以我为主,只会比这个多,不会少,一个月一次可以吧!” 晟哥喜笑颜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夏天都没有那么烦躁了。 “您就是半个月一次我也吃的下,看您方便,供货时提前跟三毛说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表,递给她。 封墨言想着以后还有合作,便没有拒绝,打开看了眼。 女款的劳力士,嚯,还真是大方。 “这是大哥送给你的,也可以送给你未来的弟妹,这玩意可以当做古董,绝对升值。” 半个小时后,三毛对着晟哥点点头,“兄弟,箱子里除了现金,就是金条,古董不多算是孝敬您背后之人,如何?” 这是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做的。 也对,谁家好人一个人搬那么多货物,“我会告诉我姐的,那就改日再聊。” 封墨言一人背着一包钱,两个手里提着箱子直接离开。 晟哥嘴角抽搐下,老板是女的,他才不会信。 第40章 咱两练练 封墨言看着一堆的票据,这短时间内是不缺了,挑出来最近可以用的,先放进盒子里,一些重要的票据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粮票自行车劵  看着孩子还睡着,直接把他移出空间,估计是温度不一样,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睡着了。 清晨醒来后,封墨言按照习惯去山里训练,刚出门就看到同样醒来的邬云霆。 “你这是要去训练?” 封墨言点点头,“要不我们两个去练练?” 邬云霆不太想去练,主要是怕伤到对方,毕竟他从小就学武,男子的力气又比女子大很多。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一个女子?” 封墨言说话眼神中带着温怒,就好像他不同意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邬云霆私心底不愿意拒绝她。 “好,我们点到为止。” 两人跑步前进,等身体彻底的舒展开才对练。 刚开始邬云霆没放在心上,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有身手的姑娘,可是越往后越吃惊,再次感叹为何没有被收进部队,不合理。 这拳脚,这套路也不像是部队里的,跟他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招招制敌,都是死招,就是他也很难破解。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这才收手,对方都气喘吁吁的:“你不是跟你父亲学的身手?有人教你武术?” 封墨言没有否认,这些事情只要轻微调查就知道,她不必去撒谎。 “我爸整天出任务才没有时间,我小时候外公的朋友教的,只不过他后来去世了,我全靠摸索。 去了家属院后,也是在房间躲着练,毕竟我爸妈都害怕我出事,自然想要我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乖乖女。 可是我不这样想,直到爸妈去世,这就成了我保命的手段,不然你现在知道的就是我被袭击去世的消息。” 邬云霆能够理解她父母的想法,可是也清醒她有自己的主见,不然,面对危险她没有自救的能力,那才最可悲。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差点没有适应过来,“目前还好,但我肯定他们在潜伏,迟早有一天会露头。” 邬云霆两人慢悠悠的下山,“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你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二是探查这周围有没有对你不利的。 我部队驻扎就在哈市,距离你不算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父亲曾经是我最崇拜的人,学历高,身手好,就连队伍都带的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却......” 封墨言遇见的每个人提起父亲都是一副崇拜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很优秀。 “只能说天妒英才,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他们正名,把那些人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挣脱不掉。” 一抹阳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似乎在发着光,充满着自信和生命力,很奇特的感觉从他心里蔓延开来。 难不成是刚才运动量过大,所以荷尔蒙越发旺盛了,怎么还心脏跳个不停,他身体一向很好。 “我昨天听你提起过,钰笙的身体可以调养,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她点点头,“中医疗法,针灸配合食疗,大概两个月就治愈。 不过后期需要注意他的情绪,你们之前可能没发现,这孩子已经有轻微的自闭倾向,还好不严重。” “你会中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是中西医高手,拜师裴老爷子,我耳濡目染有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我的师傅比裴老爷子年纪还要大,不然你以为我小时候全部在家里玩吗?” 邬云霆自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感觉自己也就那样,比起她,自己还是平淡无奇。 两人回到家,其他人还没有醒。 封墨言去煮面,早餐比较方便,一人一个鸡蛋,炒点肉末土豆臊子,完美的一餐。 只不过晋钰笙那小家伙还没醒,她们还要去上工,只好让邬云霆在房间守着。 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短短几天,就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处处都是细节,可见小姑娘很注重生活的品质,挺会享受。 封墨言几人伴着钟声来到大队广场集合,等待着分配任务,好奇的司茵妮眼神到处扫射着。 “言姐姐你说今天会给我们安排什么工种,我什么也不会干。” 封墨言两辈子都没种过地,也不知道现在季节需要做什么,她只要基础工分就可以。 “我们问问大队长有没有那种工分低,不累人的活,毕竟什么都不会,去地里也是拖累人。” 司茵妮的眼睛亮了,这适合她,反正她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有点工分就行。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嘀嘀咕咕的声音。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长得真好看,听说她们单独租房子住的,” “那还真是大胆,咱们村里又不是没有流氓,难不成就不害怕......” 梁秀从后面走过来,那叫一个脸色难看,“你俩真是大嘴巴,人家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瞎操心什么。 咱们村里那么多人,难不成看不住一两个流氓?” 刚才那两位小嫂子脸色通红,估计是刚嫁过来,脸皮薄的很,看了她一眼,就赶紧离开。 “种地没有想象中复杂,只要肯学都可以学会,别听那些人瞎巴巴,都是心里羡慕嫉妒。” 司茵妮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秀婶子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有没有什么工分少,又不需要技术的,我只要点基础工分就行。 你让我这样在太阳下暴晒种地除草,我真的不行,毕竟我连草和粮食都分不清,太耽搁时间。” 梁秀指了下旁边的小孩,“她们的活计最简单,割猪草,一筐一个公分,一天需要割四筐,你能干吗?” 司茵妮有点兴奋,心里想着小孩子可以做,她也可以做,不认为多难:“这个好,我就做这个。” 大队长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白汗衫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四处扫射,不知道在瞅什么。 给封墨言的第一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秀婶子,良叔旁边的是谁,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村干部吗?” 梁秀抬眼看了下,撇撇嘴有点嫌弃。 “我不待见她们家,那是村里的书记吕二狗,他闺女吕凤霞是这个村里最讨人厌的,现在17岁上初中,不过村里没一个人喜欢她。” “嘴又馋,又懒,跟她那个娘太像了,家里说是穷的不像样。 可是你看看那房子,那身材,哪点像穷家,肯定天天吃肉才养出那样的腰身,估计得有一百六七十斤的样子。” 封墨言眼神闪烁,原来村里那座红砖瓦房是书记家的,能盖那样的房子,的确需要不少钱。 红旗大队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1章 勾引大队长 “安静下......听我说......” “咱们村前两天又来了一批知青,今天也要安排她们下地干活。” 章良看着后面跟自己婆娘笑开花的知青,真是无奈,这安排什么工作都不合适。 “现在先点名知青,如果有无故缺席三次,那我就要上报知青办,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红旗大队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杨文军,张文艳,江青烟,秦招娣......司茵妮,封墨言......邵雯雯...” 下面没有人回应,章良再次喊了一遍,“邵雯雯知青在不在。” “她去哪里了,知青院有人知道吗?” 杨文军举起手:“大队长她估计身体不舒服,昨晚被人打了,早晨起不来床。” 章良自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对邵雯雯一点喜欢不起来。 “秦招娣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喊她,如果她不来,那就旷工,记过一次。” 秦招娣闷闷的点点头,遇到这样的人真是倒霉,还白白浪费她干活的时间。 “杨文军你去一队,姜玉宣你去二队,王海洋你去三队,邵雯雯来了直接让她去四队,剩下两个知青去山上割猪草,一天四筐。” 张文艳拧着眉:“大队长你偏心,凭什么她们两个割猪草,那么轻松的活谁都想干。” 章良叹口气,“人家有工作你有吗,人家有人给钱买粮你有吗? 如果你也有条件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割猪草,你不干活都可以,谁的工分达不到最低标准,那你们就用钱补齐。 没粮食到时候不要跟我哭诉,村里也没有粮食借给你们,想要不劳而获在红旗大队不可能。” 吕二狗眼神盯着下面,想笑不笑的表情有点尴尬。 “良子,割猪草都是小孩子做的,这两个知青都比我家孩子大,割猪草不合适吧!” 章良没看他:“人家比凤霞小,已经高中毕业,现在有工作,所以割猪草只不过是赚工分罢了,家里都不缺钱。” “好了,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人去干活,今天去锄草,庄稼长不好,冬天你们就分不到粮食,都看着办吧!” 吕二狗被说个没脸,凤霞的确不聪明,可是不读书她怎么找个城里的对象,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封墨言带着人往农具库房走去:“嫂子,你在这里工作,辛苦了,帮我们拿两个镰刀,我们去割猪草。” 胡莱也挺惊讶的,这两个人居然割猪草,想到人家的家世也就按捺下心里的想法。 “你们可以去半山腰找那几个小子,平时他们都在那里,哪里最多他们肯定都知道,省的到处跑。” “中午12点截止,下午6点,尽量上午送来,毕竟下午的就不鲜亮,这个也是需要重量达标的。” 封墨言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小道道,没人说她肯定会走弯路,看着没人,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回去给胖虎和妞妞吃,我们先去忙了。” 胡莱看着手里的奶糖,这人真是大方,家里的糖都吃不完了。 人家对自己孩子好,自己得认,不过说几句好话,她张嘴的功夫。 秦招娣走到知青院,厕所没看到邵雯雯,她进入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还在睡着,心里的那个火气。 “邵雯雯同志这个时间点要上工,你还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这样造成村民对知青的印象很不好,你不想活着,你别耽搁我们。” 邵雯雯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叽叽歪歪的吵死了,她捂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又不需要工分,我家里有钱。” 秦招娣心里不知道是在嫉妒,还是羡慕作祟,掀开被子,直接把她拖起来。 “你起来,大队长让我来叫你,不然的话,你就要被记过,以后可是要跟着档案的。” 邵雯雯就算是躺在地上也不说话,秦招娣没见过这样的人,死皮赖脸的。 “你在这躺着吧,等你家里不给你寄钱,你就懂得什么叫苦难。” 秦招娣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去村部找了大队长,语气急吼吼的。 “大队长,你自己去叫邵雯雯吧,她还在那里睡觉,人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工分,我是请不动这尊佛。” 章良砰的一声拍醒桌子,吓得章豪茶缸子颤抖了下,“你慢点,这桌子不结实。” 吕二狗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既然邵知青身体不舒服,那就休息几天,人家又不缺吃的。” 章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讽刺:“难不成红旗大队就是她们养老的地方,在这里一切听指挥。” “第一天就不上工,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红旗大队有人以权谋私,这样的歪风邪气非要整改。” 吕二狗感觉这话听得不对劲,可是细想也没什么。 章良带着民兵和妇女主任任秋冬直接闯进知青院,砰砰的敲门,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反锁了。 章良脸色发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脸皮都不要了。 “把门砸开,把人直接送回知青办,我们这里留不得,这跟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村里有两个混混已经让他头疼的很,再来好吃懒做的知青,他每天光处理这些口水战都忙不停,还需不需要过日子了。 邵雯雯被巨大的声音吵醒,烦的不行,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没想到就看到大队长和一群人在。 邵雯雯穿着清凉站在门口,眼神带着委屈,那可是震惊到众人。 “大队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下而已。” 嚯,众人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这京都的女孩玩的那么开放吗? 章良后怕,幸亏他在后面没进去,不然的话,这真是有嘴说不清,他的身子就不干净了,媳妇肯定不要他了。 民兵身子往后站着,妇女主任脸色发红,她最瞧不起什么手段都用的女人,简直是糟蹋女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邵知青,这里是知青院,不是什么妓院,你穿好衣服再说,幸亏这次我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栽赃大队长吗?” “大队长,这样的人必须送知青办,我们红旗大队不能要。” 邵雯雯没想到大队长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这跟他们商议的方案不同。 她惊慌的穿上衣服,眼神带着委屈:“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难不成这也有错。”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封墨言打的,你们怎么不说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们心里对我有偏见。” 章良站在院子里,声音带着恼怒:“邬同志昨天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侮辱烈士,破坏军人团结,已经通知你家里,到时候会有人告知你。” 邵雯雯傻眼了,昨天她脑子嗡嗡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云霆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难不成看见自己的爱吗?那么的热烈,浓郁,就像是昨日的裙子一样,火辣辣的。 “我要见邬云霆,不然的话,我不会离开知青院的。” 章良看着她死皮赖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耽搁下去:“民兵去上报知青办,把她关起来,谁也不能靠近,扣除她二十个工分。” 民兵修好门,直接把她锁房间里,不管她如何的拍打,都没人回应。 妇女主任一脸的难以启齿:“这人什么地方来的,总不能来咱们这地方就为了追男人。” 在她的概念里,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矜持的,含蓄的,甚至是羞涩的,见到如此突出的女人,太让人无法接受。 章良也很吃惊,“大家族太复杂,咱们也不懂,还是种地简单。” 原以为这样的闹剧已经是最高层,其实这是邵雯雯最低级的办法。 第42章 怒怼 京都,红房子 龙源【二号】看着老领导要打人,赶紧让警卫员给拦住:“老领导这是做什么,今天开会你情绪就不对,难不成老邵得罪你了?” 邬山海挣脱警卫员,坐在原来位置气呼呼的。 “我打他都是轻的,你不知道邵家多可恶,云霆好不容易在哈市站稳脚跟,她家那个疯子孙女不远千里的去求爱。 我孙子早就拒绝了,甚至是连平时见面都避免,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还是说你们非要毁了我孙子,那是我邬家最有出息的人,谁敢毁了他,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也就算了,云霆粗人一个,受点委屈没啥,可人家封墨言小小年纪被迫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你们心底没数吗? 我让云霆去看看,照顾下,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听着,很好奇。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赶紧说清楚,大喘气做什么?” 二号领导也着急,那小姑娘他很看好,离开京都也是缓兵之计。 邬山海喝口茶,才喘过气来:“她孙女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烈士,欺辱烈士子女,大言不惭的宣传部队的工作,甚至是把军人的牺牲作为取乐工具。 你邵家还没有一手遮天,你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上交国家,国家替你教育,保证回来后乖巧的不行。” 邵威想要说话辩解,可邬山海没给他机会,继续表演,表情越发的严肃,似乎是真的动气。 “昨晚我孙子连夜打电话来,说人家小姑娘委屈的不行,为了维持老人家的面子,都没跟我提半句自己的委屈,我都心疼。 邵雯雯从见那小姑娘第一眼,就一直找茬,不停地找事,邵家跟封家有仇吗? 还是说,封家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才这样想要毁了人家。” “我告诉你们,封墨言是我邬家的恩人,她救了我家钰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保她一天,谁也不能动她。” 龙源还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时候眼神不善的看着邵威。 “老邵,你孙女怎么会去那里下乡,我听说过她跟云霆的事情,不是早就让你处理了吗?” 邵威面带苦涩,心里恨死了这个蠢笨的孙女,所有的计划都快要被她破坏殆尽。 “领导冤枉,下乡的确是雯雯主动去的,可她去哪里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这系统不同,也无法插手不是。” “雯雯昨天打电话来还说跟小姑娘相处的很好,已经成为朋友,会不会是小姑娘撒谎。 毕竟云霆的长相谁不喜欢,碰上爱情都会迷糊几分。” 邬山海怒目而视:“你以为我孙子是你孙子那傻蛋,我孙子16岁大学毕业,特招进入部队,你孙子还在高中没毕业。 我孙子就是喜欢人家,那也是正大光明让全世界都知道,何必遮遮掩掩。” “只有上不了台面的在背后蛐蛐人,这样的人就像跳蚤,让人恶心。” “你还是回去好好地问问你孙女,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因为她造成部队的损失,那你们邵家也稳不住多少年。” 邵威看着他威胁,心里气得不行,可是人家地位就是高,他奈何不了,这口气出不了。 这边刚稍微平稳,外面就传来了电话,“报告领导,说是从红旗大队传来消息,邵雯雯同志出事了,下面的人正在找邵同志。” 龙源挥挥手,“把电话接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发生了何事。” 邵威感觉不是很妙:“领导私事我回去处理就可以了,在这里太耽搁时间。” 邬山海讽刺的嘲笑:“我们有这个时间。” 电话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是邵威,什么事情请说。” 对方似乎是带着惊慌和着急,“领导,雯雯小姐出事了,她意图勾引红旗大队的队长,被人抓个现行。 她逃避上工,在知青院睡觉,知青院因为她乌烟瘴气,想要把人遣送回来,这报告已经打了。” 邵威的脸在今天彻底的丢光,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恨不得掐死她。 “不可能,雯雯怎么可能会看上大队长,那么大年纪,她图啥。” 旁边的章良可是听得很清楚,抢过电话就说话。 “喂,我是红旗大队队长章良,邵雯雯同志来到我们大队,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 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跟着,就她脱光的样子,那不是要讹我那是什么意思。 下乡不上工赚工分,那她来这里干啥,钓男人啊。 她说她家里有钱,是大官,让我们都宠着她,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我们惹不起。 我们村穷的很,连肉都吃不起,养不起这样的小姐。” 邵威没想到一个村的大队长,都可以如此威猛。 邬山海抢过电话:“小章是吧,我是邬云霆的爷爷,你帮我多照顾下小言,那是我们家小辈,拜托你了。 改天我给她邮寄东西,你收一下。” 章良傻眼了,叫一个小章,还自称邬云霆的爷爷,那不就是大领导,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的,我会的,墨言丫头很听话,很乖。” 看着都快聊起来了,龙源赶紧制止了。 “老邵你赶紧回去处理事情,你那个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放在家里看着,别出去了,这时代不小心人就没了,不值当的。” 邵威低着头,闷声不说话,这妥妥的就是威胁。 知青办主任是章良的老朋友,带着好奇看着他:“你跟老领导认识?” 章良实诚的摇摇头:“不认识。” 不过在心里默念,我们村里的知青认识,而且还是大靠山,真是不得了。 邵威听到电话后,再也坐不住,立刻带人回大院。 龙源看着还在发笑的邬山海:“你说你说话那么犀利做什么,邵雯雯也是个小姑娘。” 邬山海不情愿了,他们邬家的男人有个特点。 喜欢的女人宠上天,不喜欢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不然也不会让老大娶个娇滴滴的小姐回来。 “我看不上邵家的做派,太阴邪,太让人不齿,谁都知道云霆的婚事他自己做主,还在大院散播消息,真不要脸。” 龙源也同意这说法,如果他儿子被这样设计,他估计手段更猛烈。 对于他们来说,接班人很重要,一代不如一代,荣耀早晚都会丢失,所以他们都在秘密培养孩子。 可是想起来他家里的孩子,他就头疼的很,现在在哪里窝着都不知道。 “你说封墨言是钰笙的救命恩人,这是什么情况。” 邬山海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源的脸色也不好看。 “拐卖一直是难题,我们国家不管是侦探,科技,都比较落后,只能多加观察。” 他们口中的钰笙,现在可出了大事。 第43章 安全感 “啊····呜呜····呜呜····我要姐姐,我只要姐姐。” “你是谁,我不要你抱我,你走开·····” 邬云霆也没看过孩子,本以为昨天相处一天,对方对自己应该熟悉了。 一夜过去,对方就像是竖起保护罩似的,防自己跟防贼似的。 看着自己躲在炕边哇哇大哭,怀里抱着衣服根本不让自己靠近,嗓子都快哭哑了。 “你先在床上待着,我让人去见你姐姐,先不哭了。” 晋钰笙前两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姐姐,今天睁开眼,却看到堂屋里坐着一张大黑脸,他不喜欢。 “你走开····我要姐姐。” 姜玉龙飞快的跑到山上,漫无边际的找人, “封墨言,你在哪里,钰笙醒了。” “封墨言,钰笙醒了。” 也巧得很,封墨言掐着小家伙睡醒的时间,正准备下山去交猪草,就看到姜玉龙对着大山呼喊,有点傻,在这里谁听得见。 “龙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快走,钰笙醒了,怎么都哄不好。” 姜玉龙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手腕被自己抓着,赶紧松开手。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着急,实在是那孩子只要你。” 封墨言把猪草递给他,飞快的往家跑去,这速度比飞毛腿还快,这怎么训练的,太好奇了,一般女性的爆发力没那么强。 刚进院子就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连手都没洗走进房间,“钰笙,我回来了。” 晋钰笙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抽噎声还存在,脸上都是委屈。 “姐姐抱抱,你怎么不要我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大黑脸叔叔在这里坐着,太吓人了。” 邬云霆无语的很,他明明是亲舅舅,怎么就变成黑脸叔叔。 封墨言知道他没多少安全感,还是忽略了他的防备心。 “你能不能等姐姐洗漱下,然后换个衣服给你做饭,好不好,我身上脏兮兮的,姐姐不喜欢,臭臭的。” 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刻,没有其一,这叠词她说着真不喜欢。 晋钰笙看着她身上沾染了泥土和露水,湿哒哒的:“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没办法,只能给他穿好鞋,一步步跟着,“姐姐要换衣服,你只能在外面等着,男女有别,记清楚了。” 晋钰笙蹲在门口守着,看着邬云霆都带着警惕:“你看什么看,姐姐说了男女有别,你还看。” 真是倒霉催的,他不看人看什么东西,算了不在这里待着,碍眼。 “玉龙,你跟我去镇上看看那天的案情如何,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玉龙看着地上的猪草,刚扛回来:“这玩意放哪里去?” 邬云霆扛起来:“猪草我带走上交,家里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封墨言穿了身娃娃领上衣,下身穿着背带裙,显得娇俏了些,“一会我带钰笙去买东西,他需要好好地补一补,你们先去办事吧!” 邬云霆停下脚步:“我们开车去,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省的你们骑车。” 晋钰笙看着她眼神都冒光:“那也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我们路上边吃边走。” 从锅里拿出两个包子,灌上麦乳精才出发。 “姐姐,你吃,我吃不了。” 封墨言摇摇头:“姐姐吃饱了,吃不了你就放着,不要逼着自己接受不喜欢的。” 邬云霆还真第一次看见有人跟小孩子讲道理:“小孩子能听懂吗?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和不喜欢?” 封墨言望着窗外,微风吹来还有点热,果然最热的月份要到了。 “钰笙只是年龄小,但他智商不低,你说的他都知道,只不过以前被禁锢住思想,慢慢引导就行。” “我过几天要进山采药给他调理身体,之后他的记忆会慢慢复苏,家里人不能急。 过敏源这个东西不准,跟环境,饮食,遗传,穿衣的布料,心情都有关,有人一辈子都忌嘴,这是一个挑战。” 姜玉龙嘴角抽搐下:“养孩子那么麻烦,以前我感觉一眨眼孩子长大了,没什么可注意的。” 封墨言不可否认,有的孩子摔摔打打长大的,可有的孩子就必须细心呵护才能被养活。 “这跟体质有关,也跟母体的生育年龄有关,往大了说,就是跟人体的基因有关。 为什么农村的孩子那么多,到最后长大成人的很少,因为那都是死剩下的孩子。” “溺水,重男轻女,卖了,过继了,意外身亡,都有可能,我们见到的只是一部分。” 邬云霆听她说起,就好像很了解似的:“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我妈每天都会写日记,记下我的成长,还有医院的故事,其中太多的不为人知,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看着前方的商店,敲了下前方的座椅:“前面停车,我带他买点吃的,到时候这里集合。” 邬云霆看了眼缠着人的外甥,“你记得听姐姐的话,舅舅先去忙了。” 晋钰笙翻个白眼,牵着她的手,直接往前走:“姐姐你说这里的饼干我可以吃吗?我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封墨言很可惜的摇摇头:“你现在还不能吃,这里面都有鸡蛋,今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可以吗?” “那我能吃两个吗?” “你可以吃三个。” 两人讨论着,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同志给我拿两包奶糖,一包硬糖,那一身背带裤拿一下,那双军绿色的鞋拿一下,这个孩子的尺码。” 售货员看这人是大客户,她的提成又有眉目了:“呦,这是弟弟吧,长得真好看。” 这衣服穿上正合适,显得真精神,肯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崽崽。 “总共多少钱?” “衣服20块钱,鞋子10元,奶糖8块,硬糖2块,在前面付钱付票据。” 两人提着东西喜滋滋的出门,“一会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买东西,你可不要出声,知道吗?” 她得找时间从空间拿点东西,不然家里没吃的了,家里多了两个汉子,不管是粮食还是肉都不够了。 也就小孩好骗,年龄再大点,她随便拿什么东西,对方都记得住。 第44章 猜测 晋钰笙和封墨言两人坐在大树下,手里还吃着冰棍,“姐姐你是神仙吗?你怎么去了那边一趟,背篓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瞅了眼背篓里面的排骨,五花肉,大米,甚至是还有牛肉,眼睛闪烁。 “钰笙你忘记了,刚才姐姐去找朋友去了,他给姐姐准备的,下一次姐姐带你去,好不好。” 晋钰笙点点头,反正姐姐只要带着他,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等邬云霆二人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坐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挺开心。 邬云霆下车,提着旁边的背篓,“还挺重,你们这是买了什么?” 晋钰笙嘴快的很,“姐姐买了排骨,牛肉,猪肉,还有大米,还有奶糖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了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看了眼身后的小姑娘,“去的时候小心点,毕竟现在查得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他没道理去干涉,况且在合理范围内让自己吃好没错。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钰笙丢失是意外还是有人设计的。” “是意外。” “那几人就是最近缺钱,所以才会出来做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他们也是看着钰笙白嫩可爱,可以卖个好价钱,并没有提前调查背景身份。” 邬云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就好像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相信这件是意外?我不信,我从上车后,就遇到一家拐子,试图想要把我带走,结果另一个男人逃了,不知所踪。 现在我又碰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跟邬家扯上关系,我听说其他几个家庭都不普通。” 邬云霆皱起眉头:“是,孩子的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厂子里的技术人员,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玉龙看着两人眉头紧锁,“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人贩子这时候很普遍,每天都会有孩子丢失,公安局的档案一堆。” 封墨言的身体瘫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在思索。 孩子,工人,技术人员,军人,高官。 拐子,奸细,樱花国。 这一系列的词语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链条。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抬手拍了下邬云霆的肩膀,“你有没有那些被拐孩子父母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僵硬的摇摇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而来,如果说这些技术人员被人威胁,买通,整个工厂都会陷入瘫痪之中,工厂对于夏国而言寓意着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 “我的猜测如果再大胆一些,如果这些人把孩子输送到国外,或者是送到一些特定的人手中培养,成为什么样的存在谁都不知道。 他们父母可以成为技术人员,他们的脑子自然不会差。 如果我没推测错,国外现在应该研究出了新的技术,可以扩宽人的大脑领域,使其疯狂。 那对我们夏国来说,那是致命的打击,这些孩子将是攻击我们最大的筹码,那个时候,我们是杀,还是救。” 连姜玉龙都刹车停下速度,不敢继续前行,惊讶的看着封墨言,这样的言论是人可以想出来的吗? “你仅靠猜测就知道樱花国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一直关注国外的动向,你父母知道吗?” 封墨言摇摇头,“只要看新闻的都会猜测到,对于樱花国而言,科技比我们本身就快几步,那样的结果不是不可能。” “你忘记那些万人坑,鲜血淋淋的剖尸现场,我祖祖辈辈为了夏国牺牲没有一千人,也有几百人。 如今,就剩我一个独苗苗,还不罢休,你认为我真的会甘心困在村里窝一辈子。 这不过是我蛰伏时间,一旦时机成熟,你们谁都阻挡不住我,这是我封家的祖训。 凡樱花国人出没之地,倾其全力,哪怕赔上性命,也要杀了,以绝后患。” 晋钰笙被捂着耳朵,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是感觉姐姐的声音变了,透彻着严肃,甚至是还带着嗜血的气息,他不喜欢。 “姐姐,没事的,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封墨言想起父亲留下的绝笔信,心里的怒意喷涌而出,上辈子的嗜血因子爆发出来,她低下头隐藏住眼神里的杀意。 邬云霆感觉自己没看错,再次从一个16岁女孩的眼神里看出了弑杀,而且还带着恨意。 就算是因为父母去世,也不会带来如此的仇恨,肯定其中还有什么。 “这些都有我们部队和国家去管理,你不必管那么多,只需要安稳过日子就可以。” 姜玉龙也不想一个小女孩考虑太多,日子本就难熬,再多想估计这孩子会更难受。 “是啊妹子,你就开开心心的下乡,等到时机成熟,你就回京都,那里还是你的大本营。” 封墨言抬起头,神情恢复正常:“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都好,等我处理好这一切,京都才是我的战场,期待联手的那一天。” 邬云霆和姜玉龙只当做女儿家的一句笑话,并没有当真,毕竟特种部队和一个小女孩有什么牵扯。 等到车子停下,封墨言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时候才十点左右,开始做饭正好,“你们两个谁去山里帮我割猪草,我现在需要做饭,还要看孩子,离不开人。” 邬云霆拿起背篓直接离开,直奔深山。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威回到家里,看着儿媳妇一副没事人似的,整天穿红戴绿,孩子都没教育好。 “爸爸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谁惹您生气了,快来喝杯咖啡,这是我新买的,可好喝了。” 邵威直接掀翻了咖啡,全倒在林英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被公公如此的奚落,刚做好的咖啡还挺热,烫的她嗷的一声站起来。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强硬和不悦:“爸你做什么,外人给你气受,你不要对着我撒气。 我也是你的儿媳妇,不是你的出气筒,这可是刚做好的咖啡,很热的。” 第45章 监视 二房的齐慧在楼上听到声音走下来,对着邵威连忙献上自己的关心。 “爸,你不是去那边了,怎么还如此生气,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她赶紧想了下自己的一双儿女,最近好像挺乖的,没出事,心里才松了口气。 “嫂子,不过就是一杯咖啡,爸心情不好,你作为儿媳妇受着就是了,在这里吵吵把火的做什么,让人家看笑话。” 林英抿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必须让他立刻回来,不然的话,邵雯雯这个闺女也就别要了。” 齐慧低着头嘲笑,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出事了,简直就像是个疯子,居然要下乡,真是想不开。 “爸,雯雯可是下乡去了,怎么会出事。” 林英把邵雯雯当做心头宝,舍不得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宠的无法无天。 “爸,我们家雯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打电话来,说是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想要回来,我正要想办法呢!” 邵威喘着粗气:“我从来没有如此丢过人,她居然当众勾引邬云霆,没成功就算了,结果还让人家告状。 电话都打到龙领导那里去了,我今天简直是没脸在那里坐着。” 林英眼神不停的闪烁着,说她不心虚这些人都不信,“爸爸,雯雯一向喜欢他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不是还支持雯雯这样做吗?怎么还生气了。” 邵威抬手把被子砸碎在地上:“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也就算了,爱慕之心情有可原,都可以原谅。 她为什么要去勾引大队长,让她们当场抓住现行,现在要退回来,我的老脸简直被人放在地上踩。” 齐慧也跟着吃惊了,“不是吧,雯雯喜欢年纪大的?这也太丢我们邵家的脸。” 林英眼神瞪着她,这个娘们真是没事找事:“爸,绝对不可能,雯雯眼高于顶,大院多少的男子都被她拒绝,就看上邬家的孙子。 如果不是对方的成就不错,我根本就不会松口,那个大队长为什么这样污蔑雯雯,难不成他看上雯雯了?” 我的天,这还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这人怎么没有抓住重点,邵威第一次感觉这个儿媳妇不聪明。 “现在是你女儿要被遣送回来,龙领导说必须处理好,不然雯雯要被送到农场改造,这人就毁了,我们邵家怎么在京都立足。” 林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雯雯是挺不讲理的,嚣张跋扈惯了,可是坚决不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爸,这中间有误会,雯雯是奔着邬云霆去的,他不是在哈市驻扎,怎么会在黑河市。” 邵威想到那个姑娘,心里的算计都只能搁置。 “等老大老二回来再说,你让雯雯跟玉燕学学,整天不要想着打扮,花钱,也用点脑子,家里不需要无用的子孙,你明白什么意思。” 齐慧现在不想女儿特别出色,生怕一下子被搞下乡,那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她女儿的未来早就计划好了。。 邬云霆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无脑之人,她的女儿娇宠百媚,又是一身才艺,谁看了不迷瞪。 等那小子回来看见玉燕,肯定挪不动路,现在为了大局只能按兵不动。 下工的时候,王海洋眼神不定时的瞅着四周,就好像是做贼似的,让陈强很纳闷。 “你老是瞅什么,难不成你在等什么人?” “也没听说红旗大队新来了其他的知青,你平时也不说话,能认识谁。” 王海洋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没有,我就是好奇封知青是什么家庭,无父无母居然可以不用干活养活自己。 那几位帮她的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有点羡慕罢了,估计等不到一年人家就回城了。” 自嘲的笑了笑,还扯了下身上破旧的衣服,把一个不起眼,不受重视,又自卑的人演绎到极致。 可是他忽略了邬云霆是当兵的,对于人的观感最敏锐,对人的身体构造很熟悉,对方有没有身手,一眼就看得出来。 从旁边走过,陈强差点摔倒,王海洋身体反应直接把他拖住,立刻缩回去手,看到没人注意才松口气。 陈强笑呵呵的:“海洋你力气还挺大,居然可以把我拖住,看不出隐藏挺深。” 邬云霆从山上下来,眼神瞅了眼他的身体,只是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只不过还不确定。 “两位同志好,请问下在哪里上交猪草,我们这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在哪里交。” 陈强指着左边那一条路:“从这边走过去就是仓库,一般都在那里称重,然后上交,有人专门收拾。” 邬云霆点点头:“感谢这位同志。” 王海洋的头低的更深,仿佛不想被看到长相,脚步加快。 陈强走快了几步:“海洋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刚才那个解放军问路,你说跟他交好能不能帮我搞个回城的名单,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跟我同一期的回家的,成婚的,残废的全部都有,我怎么就不能回城,家里多我一个怎么了。” 王海洋低声呢喃了几句:“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出路,只要你愿意。” 陈强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王海洋笑了笑:“没什么,我说你会回去的。” 回到家,邬云霆拉着封墨言走进了正房,表情严肃:“你知道一个知青叫王海洋的吗?” 封墨言点点头:“见过一面,不熟悉,怎么想起来问他了,你认识他?” 邬云霆摇摇头:“刚才我有种错觉,这人好像有身手,好像刻意在隐藏自己。 人群中似乎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今天却心神不宁,一直盯着山上的方向,而且看似瘦弱的人,居然可以拖住一个成年男人,不对劲。” 这还是他刚才问村长得出的结果,他一向对于危险很敏锐,这次也不会出错。 “你感觉这人是来监视我的,或者是来暗杀我的?” “那他应该对我有防备心,因为我当着他的面,动手了好多次,除非他有同伴在,不然不会对我如何。” 邬云霆感觉这姑娘真的不安全,他不放心回去:“我这几天会观察他,你还是以前那样生活,不要暴露了。” 封墨言感觉这人担心的就是多,她就是要那些人出来,不然多没意思。 “你什么时候离开,总不能一直在休假吧!” 邬云霆跟在人后面,亦步亦趋:“过几天再说,现在这样我不放心,你不要笑,我很严肃。” 封墨言站直了身子,绷着小脸:“长官,我没笑,我很认真,没必要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晋钰笙看着言姐姐刚才还笑得开心,这个黑大叔一张嘴,言姐姐就不笑了。 “你怎么那么坏,我喜欢姐姐笑,你为什么不让,你谁啊!” 邬云霆把人抱起来:“我是你舅舅,我这不是黑,这是功勋。” 晋钰笙挣扎着要下来,又踢又打的,吵闹的很。 封墨言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晚上可以去监视下王海洋,他到底是哪方的奸细。 他真是有点兴奋了,终于来到战斗的时刻吗? 第46章 邵威的拿捏 七点半,军区大院,邵家 邵明灿眼神带着不耐烦,摘下帽子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回到家里耽搁了他天大的事情。 “今天着急忙慌的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不知道最近部队忙得很,我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 林英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让他止住了下面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齐慧最看不上她做作的样子,十足像极了狐狸精,年轻的时候因为她的手段,没少吃亏。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雯雯在下乡闯祸了,龙领导都知道了,爸爸因此生了好大的气,现在还在书房没有用饭。” 邵明灿对于女儿那是寄予厚望,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所以对于妻子宠溺女儿,也没多大的意见。 毕竟邵家宠个孩子没什么关系,以后也是嫁到关系差不多的家庭,看在邵家的面子上也会多给几分面子。 “林英你说实话,雯雯到底怎么了?” 可林英就是不说话,只坐在旁边闷声哭泣,让人心里烦躁。 邵威和邵明辉从楼上下来,面上的表情带着暗沉,“二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工作不忙吗?” 邵明辉跟在邵威身后,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这不是齐慧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我害怕是父亲出事了,就没敢耽搁。” “我文化局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单位,跟大哥没办法比,听说你这次又要升了。” 邵明灿挥挥手:“还不确定,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毕竟按说我的功绩是够了。” 邵威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你这次升职没多大希望,你还是在等几年。” 邵明灿的笑容立即止住,眼神中带着不解:“爸,为何?您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邵威就把最近部队的调整,还有封家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邵明灿听完后神色微变,但不是多担心:“这跟我位置变动有何关系,难不成因为一个死人,就要抢夺我的位置,这不合适吧!” 他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封乾年纪轻轻就走到领导视线内,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的功绩吗?这背后深得很。 本来想要雯雯跟封家的姑娘交好,可没想到,雯雯刚到就惹祸,还大骂烈士,她还嫌邵家的事情不够多。” 林英噘着嘴,很不情愿,搞得好像她女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爸,雯雯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她不是个随便惹祸的孩子。 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还不了解吗?肯定有什么猫腻在。” “邬云霆之前没这样对过雯雯,为什么见到封乾的女儿后,却异常的情绪波动,还说雯雯勾引大队长,这明显就是胡说。 我们雯雯什么男人没见过,至于对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献身。” 邵明灿精神麻木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女儿才出去了几天,怎么就做出那么多事情,还勾引大队长,这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爸,雯雯只是下乡,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您还专门把我叫回家,太夸张了。” 邵威一杯茶直接对着他泼过去,这个儿子真是坐在高位久了,忘记了邵家在京都并不是一手遮天。 “你清醒点,你真以为我让雯雯下乡去种地,她作为邵家的孙女自然是带着任务去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跟她说跟封墨言搞好关系,她却屡次找麻烦,甚至是发疯辱骂烈士。 封乾的事情正在风头上,你们心里没点数吗?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丑闻,你感觉你升职有望吗?” “这件事龙领导听到后十分生气,必须让我们严惩雯雯。” 林英眼神中闪烁过阴狠,随后便转瞬即逝。 “爸,这怎么怪雯雯,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哄别人罢了,这人都死了,在惦记还有什么用,她也拿了抚恤金不是吗?” “我们邵家的姑娘怎么可以委曲求全去哄别人,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咱们。” 邵明灿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好哄骗的。 “爸,林英说的也没错,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事情转眼人家就忘记了,封乾已经死了,那姑娘没人撑腰,哪里比得起我们家的姑娘。” 他边说还擦拭着身上的茶水,父亲越来越冥顽不灵,还是妻子说的那个地方好,估计自己的本事在那里才可以得到施展。 “爸,如果没事我就先上去换衣服,我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邵威看着老大如此不耐烦,他脸上的表情差点崩裂。 “荒唐,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人家只不过是看在我的面上给你掩饰住。” “封乾的身份并不简单是墨家的养子,有人说他的身份深不可测,身上还带着秘密。 如果我们找到这个秘密,邬家我们也不必看在眼里,光是里面的宝藏,就可以让后代少走弯路几十年,你们懂不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处理干净尾巴,你还坐在团长的位置,你不被扒了这身军装都是万幸。” 旁边齐慧在偷笑,邵威自然看得见。 被邵明辉扯了下袖子,对方丝毫不在意:“你拽我做什么,这是大房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邵威靠在沙发上,仿佛两个儿子的秘密全部被他掌握在手里,这个家里依旧还是他做主。 “老二媳妇你不要以为二房就干净,老二用局长的身份,跟上一任革委会主任勾结,难不成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新上任的主任跟我通气,你现在已经被喂了花生米,还能在这里偷笑。” 邵威感觉这两个儿子被彻底的养废,没有一个有出息,现在快40岁的年纪,居然跟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官职一样,真是可笑。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只有他们才知道,一旦他去世,邵家瞬间崩塌,谁都顶不起这个大梁。 可邬家不同,儿子孙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儿子现在即将成为国家首脑人物,他不能在坐以待毙。 第47章 墙头草 “老二家的,让玉燕回来一趟,我需要她下乡,继续雯雯没有完成的任务。” 齐慧瞬间就炸了,站起来不悦的看着邵威,现在也顾不上礼仪尊卑。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玉燕在文工团工作好好地,为什么要她下乡,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况且雯雯已经破坏了计划,玉燕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不同意这件事。” 邵明辉知道女儿的优势在哪里,他还有其他的用处,一个女儿绝对不能这样毁了。 “爸,不至于!” “玉燕在文工团发展的不错,已经走到领舞的位置,这时候放弃可惜了。 而且封家女儿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确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毁了一个前途似锦的姑娘,是不是不划算。” 林英瞪着他们夫妻,真是好算计:“那我的雯雯就要白白牺牲吗?你们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说了,雯雯嫁给邬家你们也是得利的。 果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会心疼,凭什么我女儿就这样白白受人欺负,我不服。” “玉燕比雯雯更出色,我们心里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靠着那张脸考进文工团。 雯雯会做什么,只会整天追着男人跑,毁了女子的清誉,她做的哪件事能够拿的出手。” 两人相互争执着,仿佛这不是孩子,而是两个更有作用的政治牺牲品。 邵威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谁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更加的激怒他。 他眼神带着怒意看着二房,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谁都休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果你们不同意,从今日开始搬离大院,这是部队给我的住所,你们没资格住在这里。” “从此我们便分家,二房更没有资格使用邵家的任何资源。” 邵明辉傻眼了,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父亲居然要把他分出去,这年代分家的少之又少,基本上一家十几口子住在一起。 “爸,我····” 齐慧眼珠子来回的转着:“爸,我们不是不愿意去做,可封家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您得说清楚。 不然的话,就是玉燕去了也是无用,这不是白白做出牺牲了,她可是舍弃了事业,总得需要点补偿吧!” 让她离开大院想都不要想,在外面只要听说住在大院,谁不高看一眼。 出去住只能在文化局家属院分到一个三居室,紧紧巴巴的,而且还需要自己做饭。 大院多好,还有保姆伺候,她嫁进来那么多年,除非是家里来客人才会去帮忙,基本上都是保姆去做。 她只需要端端菜,说说好话,做好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一个贤内助罢了。 邵威正了下神色,心里想着还不是轻松被我拿捏,姜还是老的辣。 邵威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两家人的眼神都变了,谁都没发现林英的手指颤抖了几秒钟,眼神中带着兴奋。 红旗大队 梁秀手里拿着擀面杖,对着邵雯雯的门高声大喊,铛铛铛的敲着门。 “你这个小贱人,也就来了红旗大队,你换个大队试试,你这样的知青早就浸猪笼,批斗了,还在这使幺蛾子。” “有好日子不过,还敢勾引我男人,我打烂你的狗脸,还城里来的文化人,狗屁。 我们这没文化的姑娘都知道礼义廉耻,都知道看见大队长喊一声叔,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招娣眼神闪烁几秒钟,想要拦着梁秀却被躲闪开。 “秦知青你也多告诫下知青院的女同志,有家室的男人不要肖想了,这后妈不好当,而且这老夫少妻也不好。 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伺候男人和孩子,公婆没了,还要伺候男人,男人没了,还要伺候儿子和孙子。 你生病了估计都没人照顾你,因为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多可怜! 也不要巴望我们村里的后生,一旦你们有回城的希望,那不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我们这村里的后生就是冤大头。。 你们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大队的男人,你们城里人不是最高傲,你们那个头颅抬起来,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你们就保持住,千万不要低头,省的到时候又要怪我们这里的风气摧残了你们。” 秦招娣脸色难看的很,她才看不上村里人,她喜欢的是城里人,眼神看向了李耀的方向,可对方眼神却在知青院的墙头上。 那里封墨言和姜玉宣,司茵妮几人正在看热闹,脸上快要笑开花了。 封墨言果然是一个狐狸精,才来了几天就把李耀的目光抢夺走了。 李耀是她精挑细选的人,最有能力回城,最有价值的未来伴侣,绝对不能让人从中使绊子。 “秀婶子你这说话严重,我们都是支持国家政策,主动下乡支援农村,在这里也是勤勤恳恳。 邵雯雯估计是心有怨气,所以才会如此,她那天不是去了封知青家里,回来浑身狼狈,这才没有上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让封知青说说,毕竟她可是当事人。 不然咱们这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好,秀婶子您说是不是。” 封墨言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她这里来了,真有意思,秦招娣不是最喜欢兼挑两方,这是矛头指向她了。 她从墙头上跳下来,漫步走向人群中,站在梁秀的身旁,意思很明显,这是站在梁秀这边。 “秦知青的意思是说,我是邵雯雯犯错的根源?是这个意思吗?” 秦招娣眼神闪烁,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可是在一些人的眼里她就是害怕封墨言。 “封知青您也别咄咄逼人,我们只是想知道邵雯雯在你院子发生了什么,不然一个好好的同志,怎么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司茵妮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胳膊,对着秦招娣语气不善。 “邵雯雯就是自作自受,她自己犯错难不成让其他人给她擦屁股不成,她邵家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能乱欺负人。” 秦招娣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被杨文军给扶住了。 “秦知青,你小心一点,他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秦招娣对着杨文军笑了笑,自觉的站直了身子,“怪我太没有自知之明,觉得知青都是一家人,没想到·····” 封墨言看着人群聚集越来越多,甚至是知青院已经造成了阻塞。 “大家都好奇我的身份,更好奇我为何对邵雯雯下狠手,把她打的面目全非,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实情。 因为她该打····如果不是考虑到法律,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我父母为国牺牲,连尸体都没有给我留下,我心里就像是刀扎的一样难受。 我看着家里的每一个家具都很熟悉,可是父母再也回不来,我情绪一时间崩溃,几度想要自杀。 医生为了我的健康,建议我换个环境,我这才来了乡下,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农村。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父母,他们是烈士,是英魂,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我想就是打死她,邵家也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只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她就忍不住了。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祸害烈士的后代。 让我们对国家,对政府失望,从而达到破坏村里和城里人关系,其心可诛。” 秦招娣跟周围的表情一模一样,这怎么上升到国家和政府了,这谁得罪得起。 好家伙,这是要把人放在火上烤。 第48章 暴打邵雯雯 “封知青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们听说你家里住的是邵雯雯的未婚夫,你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接触不好。 也不怪邵雯雯太过于激动辱骂你的父母,就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还是说,你就是这样报复邵雯雯的?” 封墨言脸都黑了,这他妈的传出来的谣言都是什么鬼东西,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没病吧?” 秦招娣疑惑的很,摸了摸自己的头,没发热,挺好的。 “你怎么可以骂人,我好心的跟你分享事情的真相。” 这次封墨言没有继续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出来。 邬云霆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她的背后像是一座大山似的,让一些胆小的人喘不过气,就是秦招娣都不敢正眼去看。 更不要说王海洋,低着头站在最后一排,尽量降低存在感。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给看热闹的百姓和知青瞅了一眼。 “各位可以看到,我是在役军官,跟邵雯雯住在同一个大院,所以才会认识。 她以前对我多次骚扰,我看在长辈面上,给小姑娘留下点尊严,都是暗地里跟她说清楚。 我对她连普通同志的感情都没有,更不用说男女之情。 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已经影响到我的名誉和生活,不得不郑重的提出拒绝。 并且我已经上报组织和邵家的长辈,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通知邵雯雯,还请这位秦知青莫要用虚假的消息来哄骗各位。” 秦招娣知道这人的身份好,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军区大院的子弟,如果有这样的男人傍身,那回城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不用说工作。 封墨言怎么就那么好命,居然被这样的男子护着,她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梁秀瞪大眼睛,傲娇的看着秦招娣,本以为秦招娣是一个老实的姑娘,没想到也是个墙头草。 “看到了没有,我们墨言没打错人,这不会说话的人,就得挨打。” 知青院的人全都不说话了,他们已猜测到封墨言的身份不低,可是没想到她说话的权利那么高。 难不成真的不怕邵家的报复,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女。 邵雯雯坐在屋里,刚开始还会哭闹,可是这都一天下去,不吃不饿谁也扛不住。 “来人啊,救命啊,红旗大队的队长要绑架了。” “我可是邵家的人,如果我祖父知道了,一定会处罚你们,到时候吃花生米都是轻的,我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 都怪杨文军出的什么狗屁主意,居然让自己卷入这样的风波之下,真是出师不利。 还有邬云霆居然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多大的人还跟家里告状,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也就死了,值得惦念什么。 还不是权利被下面的人瓜分,其他人对她好不过就是看她可怜,等时间过去了,谁还记得死去的烈士是谁,这年代,死人多了。” “大队长,你看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人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我感觉我可以给她松松骨头。 不然,她明天就要诋毁一二号领导,那我们红旗大队就被一颗老鼠屎给毁了。” 章良没有话,直接背过身,不看院子里的知青,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希望在座的人看得出来。 李耀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封墨言像一阵风,直接踹开门,对着邵雯雯就是拳打脚踢,房间里传来哀嚎声。 李耀想要阻止,却被王子浩拦住,对着他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掺和的,邵雯雯辱骂烈士,被打很正常。” 李耀眼神带着担忧,生怕封墨言真的把人打坏,那可就不好了。 邵雯雯嘴里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封墨言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京都,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嚣张的。” “啊····别打了,太疼了···” “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你是个疯子,云霆哥哥永远不会看上你,你就是个疯婆子。” 秦招娣听着里面的声音,害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脚步来回的倒腾着。 顺便还扯着脖子往里面喊:“封知青,你打几下就行了,万不可把人打坏了。” 她相信这个时候给邵雯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邵雯雯回城的时候,可以给她个名额。 这样她就可以脱离苦海里,不用被家里胁迫,她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 李耀看着里面眼睛都不眨了,她心里带着点嫉恨,说话间恨不得说些风凉话,添油加醋的。 “李知青,你是不是很担心邵知青,这封知青也是的,打几下就可以了,这样打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咱们知青回城名额今年估计会有一个,她这样会让知青名声一落千丈,以后谁会把这个名额给咱们。” 其中不少人的眼神盯着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玉宣冷哼一声:“秦知青好算计,难不成不知道就算有名额,那也是给品质好,能力强,下乡久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回城。” “不要以为在这里胡乱引起公愤,墨言就会停手,走着瞧,往后再有人出幺蛾子,你们承受的会比现在还要猛烈。” 封墨言透着火把的光照下,手上都是血迹,甚至是衣服上还带着鲜血。 司茵妮看见她立刻走过去,担心的上下打量:“你没受伤吧,哪来的血。” 封墨言摸了下她的头发:“不是我的血,离远点有点脏。” 抬起眼眸看着知青院其他人,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一向当你们不存在,如果你们还要时不时的撩骚一下。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你们也不希望一辈子在乡下待着吧!” 秦招娣身子一缩,不知道是被血迹吓到,还是被她的眼神震慑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我们都是下乡知青,谁会故意的惹你。” 李耀脸上的笑意尽量带着温和:“封知青不必如此仇视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带着人离开:“秀婶子回家吧,这里的人没必要浪费心神,大队长看不上她的。” 章良的脸通红,这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虽然这是大实话。 第49章 试探 封墨言今天的所作所为算是给知青院和村里人一个震慑,也让封墨言往后的知青生活少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大的事情一点都不减少。 知青院在众人离去后,安静了几分钟,还是李耀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秦知青,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看看邵知青到底如何,严重的话,必须送去医院,总不能看着她死在知青院。” 秦招娣都可以想象里面的血腥场景,血淋淋的,她不敢去。 “李知青,我怎么说也是女生,那样的场面我也扛不住,能不能你来帮忙。” 李耀拉着王子浩直接走过去,毕竟他也害怕被邵雯雯讹诈。 三人走进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脸肿的像猪头,地上有几个牙齿掉落,似乎还带着周边的碎肉,身上的衣服被撕吧的不成样子,其余的地方倒是没看到什么伤痕。 “就脸上有点伤,也没邵知青叫的那么惨,难不成她在装疼?” 王子浩眼神鄙视的看着邵雯雯,心里最不耻这样的人,仗着家世为所欲为。 “你们都是队长,看着处理就可以,我就是个平凡人,沾不得这样的血腥,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算计。” 这话不可谓是打脸,他已经提醒过李耀,如果对方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最后有什么结果那也是他一人承担。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她终于可以跟李耀单独相处,面上还保持着好人的姿态。 “王知青我们都是下乡知青,邵知青是鲁莽了些,可是把人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这可是一个女孩子,脸打坏了以后怎么嫁人。” 王子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秦招娣,今天更是加深了印象,自古甘蔗哪有两头甜。 “秦知青你不用在这里上眼药,邵雯雯纯属是自作自受,怪的了谁。 如果谁敢这样侮辱我的父母,我腿给她打折,直接送进农场,还让她在这里有机会苟延残喘,那都是封知青心里仁慈。” 秦招娣好似第一天认识王子浩,不敢看他,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掀开。 李耀知道王子浩有自己的见解,怪自己太心慈手软,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就这样没了性命。 “我去找村长,看她如何处理。” 后续的事情封墨没有去理会,毕竟这只是一只小麻雀,后面的人才是重点,她感觉邵家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玉燕风风火火的闯进门,人未到声音先到:“妈,你在哪?” “妈,凭什么让我下乡,我有工作有前途的,你们凭什么安排我的未来,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她以前还嘲笑邵雯雯是一个傻子,居然放着大小姐生活不过,居然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下乡。 她见到过以前的同学下乡一年的样子,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才会提前让人找关系进入了文工团,不然现在下乡肯定会有她的一份,没想到她都这样了, 还被家里落井下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邵威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她嘶吼着:“你上来趟,我有事跟你说。” 邵玉燕脸色并不好,但也没有继续发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始终是爷爷,如果她惹毛了对方,对自己没好处。 她可不是邵雯雯,该有的利益她还是要的。 邵威看着家里最理智的一个孩子,可惜不是男孩子,不然家里的资源早就对她倾斜。 “玉燕这次让你下乡的决定是爷爷深思熟虑的,雯雯在乡下已经失败,我们家里必须有一个人成功,不然,邵家的地位危矣。” 邵玉燕听得很糊涂,不过就是下乡,怎么还跟做任务似的。 “爷爷,雯雯到底是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上面交给她什么任务了?” 邵威没有多做解释,便把封家的消息说了个清楚。 “你万不可因为男人失了理智,等咱们邵家成为京都第一名门,那时候你要什么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邵玉燕在这里拿到了应有的好处,自然是什么都好说。 “爷爷,我下乡可以,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小没吃过苦,这钱票总得给我准备好。 不然我在乡下怎么生存,这靠近封墨言也需要资金,不然我一个人在乡下也无助的很。” 邵威自然知道,从抽屉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这是你这次的经费,没有了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邮寄过去。”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对红旗大队的补偿,你记得跟大队长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聊了什么,第二天,邵玉燕直接从京都出发。 红旗大队 章良挂掉电话,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领导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安插进来一个知青算怎么回事。” 吕大狗喝水的动作停止,眼神闪烁着光芒:“是不是上面要调什么人下来,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下乡。” 章良拧着眉看着他:“谁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邵雯雯是堂姐妹关系,难不成咱们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这里。” 吕大狗嘴角带着微笑,低头看了眼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富商,要按现在的标准,那就是大地主。 他们以前会不会有什么宝藏留在这里,不然这些人怎么会执着于来红旗大队。”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低下头,随后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吕大狗。 “大狗你可真有意思,咱们这里穷的揭不开锅,哪里有什么大地主。 你是后来搬迁过来的,可能不知道,这里早年间被鬼子糟蹋,什么富商早就搬走了,那宅子都破的不成样子。 如果真有宝藏,还能在那里安然的放着,早就被拆了,我们也不至于饿成那样。” 吕大狗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是后来跟着大部队搬迁来的,总共就那么几家,后来看着他有点文化才做了书记。 可是章良最近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对于他那也是不太信任。 第5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封墨言这几天都在采药,制药,对于知青院的事情直接屏蔽。 9月28号,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的学生也回到家里。 章家钰很纳闷,他妈怎么会那么大方,这糕点罐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拿。 “娘,咱们家里发财了吗?怎么买那么多糕点,你不会是背着我爹做了什么吧!” 梁秀手里拿着锅铲,脸色带着温怒:“你个混小子,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新来的知青送的,不然你才没有这个福气,这糕点死贵死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章家钰手里捧着一瓶罐头,脸上带着满足,嘴里塞得满满的。 “你跟我爹不是最讨厌知青,怎么还收人家东西,不会是我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这是人家补偿的。” 梁秀感觉这儿子就是来跟她对着干的,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升。 “你个小犊子乱说什么,这是你墨言姐送来的,人家是京都来的,跟那些知青可不一样。”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你大伯家的,离得很近,正好我今天炖了鸡汤,你送去一碗。” “人家平时做了什么肉菜,也会给我们送来一些,礼尚往来。” 章家钰更奇怪了,她娘看着脾气好,可事实上很不容易跟人交心的,这知青才来了多久,就让娘送鸡汤,太奇怪了。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老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孙子?” 晋博笑呵呵,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好意思:“对,这就是我孙子,晋子鸣是我小儿子。 如果不是他没用,我孙子也不会被养成这样,看着都让人心酸。” 晋钰笙不认识眼前之人,带着疑惑:“言姐姐,我认识他吗?他怎么看着我有点怪怪的。” 封墨言也知道他的记忆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耐心跟他讲:“这是你爷爷,他是为了来陪你玩才来这里,我们要欢迎他,是不是。” 晋钰笙认同的点点头,双手鼓掌:“欢迎你来到我家里做客。” 晋博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下,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 “这是不怎么着急的书,你看着翻译,这一本书就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交稿子,你可以吧!” 封墨言把书接过来,点点头:“没问题,我会按时交稿。” 晋博也安稳的在这里住下来,时不时来院子陪小孙子玩一会,他身边有人专门照顾,并不需要封墨言去操心。 邬云霆今日收到关于王海洋的消息,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王海洋的确存在,但对方是一名工人,突然间把工作给了家里的小弟,他随后便下乡。 性格变得越发低沉,以前是家里的老大,最是勤恳嘴甜,这些信息已经说明问题,你这里不安全。” 封墨言并没感觉有多严重,“他不管是哪方的人,都会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动的那一刻。”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表情带着几分犹豫:“我现在有紧急任务要去执行,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封墨言收下这份好心,目前邬云霆对自己并没引起什么不适感。 为了感谢邬云霆这段时间的猪草,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可以执行任务的时候吃,都是自己做的肉干。 晋钰笙看着他背着背包要走,眼神中带着不情愿:“黑脸叔叔你要离开了吗?你不在这里陪我玩了?” 邬云霆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是黑脸叔叔,我是你亲舅舅,等我下次来看你。” 晋钰笙傲娇的转过身,牵着封墨言的手,“你也可以是我舅舅,但是我要让姐姐当我舅妈,可以吗?” 封墨言瞬间捂着他的嘴,尴尬的笑了笑:“童言无忌,邬同志还是赶紧走吧,省的等会没车了。” 邬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在这里耽搁,转身便离开。 他这次从山里直接穿梭过去,部队的车就在那里等着,比走大路要快得多。 这人走了,就没人给她割猪草,还是要进山:“走吧,今天带你进山长长见识。” 走到半路就碰到章家钰,手里篮子里还装着一碗鸡汤,冒着热气。 “你就是我娘说的墨言姐姐吧,我是大队长家的儿子,我叫章家钰,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现在才回家。” 封墨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你好,家钰弟弟,听说你学习还不错,加油吧!” 章家钰看着她身后背着背篓:“你这是打算去上山割猪草,怎么下乡还带着你弟弟来。” 晋钰笙抬着头看着他:“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弟弟,我们长得很像吗?” 章家钰其实想说一点都不像,可是感觉也不太礼貌,娘也没说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多尴尬。 “钰笙不能调皮,你要喊哥哥。” 晋钰笙疑惑的转着眼珠,很有礼貌的出声:“哥哥好,我叫晋钰笙,这是我姐姐漂亮吧!” “很漂亮。” “墨言姐,我娘让我给你送碗鸡汤来,现在要不回家一趟。” 封墨言知道村里吃顿肉不容易,连忙拒绝:“家钰你拿回去,我这里不需要,你才回来一趟,秀婶子就是想给你补补。” 没等章家钰说完,她抱着晋钰笙就跑进山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刚转过身回家,就看到自己身后有个人站着,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篮子给丢出去。 站稳脚跟才看见此人是谁,他脸上带着怒气:“吕凤霞你不知道站在别人后面很没礼貌,你是不是没脑子。” 吕凤霞有着一身农村人罕见圆滚滚的身材,很多妇人都喜欢这样的儿媳妇,说是好生养。 可吕凤霞实在是长得太黑,脸上还长了一些麻子,让人看了心里不适应。 她又志向高远,一直想要高中毕业找个城里人结婚。 前几年盯上村里的男知青,人家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赶紧跟家里联系,过了几天就调回城。 她的心思没人不知道,一些男知青也故意躲着她。 “章家钰你篮子里是什么,那姑娘不会是你的姘头吧!你娘如果知道你把这样的粮食给其他人吃,会不会给你一棍子。” 章家钰把篮子往身后一藏,不悦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那是村里新来的封知青,你少胡说八道。” 吕凤霞知道知青没什么好东西,都是狐狸精,明明都长得那么好看,还非得打扮的像朵花似的,什么时候她才可以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看看你那么护着她,还说不是姘头,那也不远了,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章家钰感觉吕凤霞就是个疯子,眼底的嫌弃喷薄而出:“你赶紧闪开,我要回家了,你去别的地方发骚,别在这里恶心我。” 好好地姑娘家学什么城里人化妆,一张黑色的脸上涂那么白,显得更吓人了。 身上的肉又多,非要穿什么紧身碎花衬衣,撑的勒痕都出来了,真是不自知,他都不好意思看。 这可冤枉她了,书记媳妇明明买的布料正好,谁知道女儿半个月不见又胖了点,穿上就成紧身的,恨不得要把它撑爆似的。 第51章 目标 吕凤霞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看着村里很多人都在干活,眼神带着不屑。 都是一群泥腿子,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没什么出息。 不像她那么好命,只要高中毕业,就可以找个好对象嫁了,后半辈子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自己家里也不差,钱票从来没缺过,恨不得隔三差五吃肉,可是爹从来不让自己出去说,说是害怕人家嫉妒心举报。 对外也说她身体是虚胖,这年代很多人都是如此,只有吕家人知道,吕凤霞那完全是吃胖的,跟虚胖那是一点边不沾。 她站在田埂上,不知道看到了谁,眼睛都开始发光。 这个男人是谁,身体强壮,长相也是她喜欢的那种小白脸,就连身高放在城里也很出色。 不是村里人,那就是下乡知青,她的机会来了。 就那个手腕上的手表,估计值老多钱了,如果她嫁过去,那肯定属于自己的。 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干活,放在家里看着也很养眼,自己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姜玉宣刚站起身喘口气,就被王子浩推了一下,眼神带着晦涩不明,又有点看好戏的表情。 “你小心点,刚才有人盯着你看了好久,惹上她算是你倒霉。” 姜玉宣转过头,就看到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女人眼神赤裸裸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美味的肘子,让他心里发寒。 “那人是谁,长得太奇葩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蹲下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村里的一霸,已经17了,还在读初中,书记的独生女吕凤霞。 她最喜欢城里来的男知青,毁在她手里的也有好几个,不然你感觉红旗大队为何男知青只剩下这些人。” 姜玉宣蹲下身子,紧皱眉头,低声说:“难不成她还强行嫁娶,这可是文明时代,总不能逼迫人家吧!” 王子浩正准备提醒她下,结果后面的大婶比他们聊得还要开放。 “你们说这书记家的凤霞,那么大年龄还在上学,图什么,一般村里的姑娘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说话毫不客气:“您看看她吃的那一身肉,简直比咱们村里的母猪都肥,真不知道书记他媳妇是怎么养的。” “还能怎么样,不都是一样的红薯,粗粮吃着,难不成天天吃肉不成。” “可咱们孩子都是一样养大的,怎么就她家肥头大耳,连他那个媳妇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人家还瓦房都盖上了,我可不信说什么好心人给的,搞不好贪污受贿了。” 估计这尖嘴猴腮的妇人跟书记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什么话难听什么往外说,丝毫不担心书记会不会记仇。 后面还跟着一个腚大腰圆的妇人,身上还穿着小碎花,胸脯那叫一个滚圆。 “你们别乱说,书记多正直的人,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书记最喜欢他家的婆娘,不然怎么会让她吃成那副样子。” 几个妇人一听声音,立刻闭嘴不说话,仿佛来人有着什么避讳似的 姜玉宣推了下王子浩:“这个妇人谁,这几天怎么没见过。” 王子浩伸着头瞅了眼,继续除草,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还有点辣眼睛,随手擦了下。 “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她男人去山里打猎,死了。” “都以为她会改嫁,谁知道她一年冬天直接去娘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亲戚家养不过来,算是过继给她了。 十几年过去,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那孩子也是争气,今年刚考进镇上的棉纺厂。” 姜玉宣瞅了眼俏寡妇,脸上的肤色不像其他婶子,发黄发黑,她还挺白皙,甚至是身形保持的很好。 只不过总感觉这样的寡妇在村里不会如此的安静生活,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只不过是听个乐呵,并没有当真。 封墨言一手牵着晋钰笙,一手拿着野鸡,乐呵呵的从山上下来,就碰到一副好笑的场景。 “姜知青这是我准备的鸡汤,听说你们下乡的生活不是很好,这个给你补补身子。” 姜玉宣差点要吐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浑身都带着抗拒,这女人怎么还缠上自己了,真是倒霉催的。 “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小心我大喊你耍流氓了。” 吕凤霞扭着身躯,往前迈了几步,差点把姜玉宣的贞节给践踏碎了。 “姜知青我是书记家的女儿,我叫吕凤霞,今年就可以上高中,等我毕业就嫁给你好不好。” “我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你不用干活也可以的,我家里养得起你,你只要在家里伺候好我就行了。” 这是什么鬼奇葩,她如果带回去这样一个玩意,估计他妈真的会不让他进门,断绝关系都有可能。 “还请你自重,我是下乡知青来建设农村的,而不是来这里谈恋爱,更何况我家是城里的,我迟早要回去,跟你不是一路人。” 吕凤霞等的就是这句话,双眼冒光:“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可以先结婚生娃,然后在回城。” 姜玉宣人都麻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回去撒泡尿,怎么还碰上这样的奇葩事,简直打开了他人生中的新开关。 “吕同志,我......” “吕凤霞,你个小贱蹄子还我家鸡汤,我好不容易给家钰炖的,你凭什么喝,还不赶紧还回来。” 吕凤霞把手里的篮子往身后一藏,可能力量太大,里面的鸡汤已经撒出来,诱人的香味让吕凤霞有点饿了。 “秀婶子你误会俺了,俺没有偷吃你家的鸡汤,这是俺专门给姜知青熬的,他小脸都饿瘦了,俺心疼得很。” 这着急的都开始说方言了,顾不上自己的德行。 梁秀嘴角都抽搐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天天吃肉,大米饭,不胖就好了,哪里会瘦。 就是这死妮子用来讨好别人罢了,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凤霞,你讨好别人我不管,我家的鸡汤,你必须还回来,不然的话,咱们到书记那里去评评理。” 吕凤霞眼神波光粼粼的看着姜玉宣,好不委屈。 姜玉宣真的不敢看,真怕一生气动起手把人打了。 可他控制力有限,这样的脸放在眼前,不动手说不过去,只能离人远远的。 别等会有了肢体接触,就要他负责,那可真是倒了霉,他承担不起这样浓厚的爱意。 “秀婶子你可要给我做主,我真的不认识她,她非要说等我娶她,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家里人还专门打电话来警告我,如果我敢在乡下谈恋爱,绝对会把我踢出族谱。” 这年代族谱很重要,大事情也是跟族老一起商议而定下的,那可就严重了。 第52章 套近乎 梁秀一脸臊得慌表情:“凤霞,你都多大年纪了,省点心吧!” “来一个知青你喜欢一个,这都被你惦记的第几个了,你也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 人家姜知青是京都来的,你哪里配得上人家,你那一身肉也不怕把人家给坐死了。” 吕凤霞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情意绵绵的看着姜玉宣:“秀婶子,以前那是不懂事,今日俺才明白,什么是真爱。 只要姜知青把俺带回家,他家里人肯定会喜欢的,不是说屁股大能生儿子,俺给他生十个八个的,他家得高兴死。” 姜玉宣皱着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你这人简直不要脸,粗俗。” 封墨言听见全程噗嗤笑出声,引得三人看过来。 姜玉宣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走到她身边:“妹子你赶紧告诉她,我爸妈是不是不让我找对象,你给我证明下。” 看着他挤来挤去的眼神,她就是不想配合都难。 “吕同志我哥说的的确是真的,在下乡期间绝对不会恋爱,这是大家族的规矩。 就是我也不能违背,不然我这个年龄在城里也要相看,何至于下乡受苦。” 吕凤霞看着此人身材较好,脸上白白净净,就连眼神都带着韵味,跟姜玉宣的关系很好,都相互称呼哥哥妹妹了,眼神带着不悦。 “你是谁,谁让你勾引宣哥哥的,他是我的,你不能去抢,你要不要脸。” “就你这样的身板,别说是生出孩子,想必怀孕都很难,还不如我这样的身材,丰满,多好。” 梁秀听到这也感觉更不合适,扯了下她的胳膊,算是好心提醒。 “凤霞人家不喜欢,算了吧,他们是表兄妹关系好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太多了。” “再说了,咱们红旗大队好的男儿多的是,你选择谁不行,怎么就盯着知青。” 吕凤霞猛地推开梁秀,差点让她坐在地上。 “你们都瞧不起俺,俺知道,可是俺就是要嫁进城里,成为城里人,才不要跟你们这些乡巴佬在一起。” 梁秀脸色都变了,如果不是被扶着,这下子摔倒在地上可不是小事。 看着摔在地上的鸡汤,心疼得很:“凤霞,你爱嫁谁就嫁谁,可是你毁了我的鸡汤,你要赔。” 吕凤霞不屑的看着地上沾了泥巴的碗筷和篮子,还踢了一脚,让现场更难堪了。 “这样清汤寡水的鸡汤我还不屑喝,你也好意思送人,我家的狗都不吃。” 封墨言早就察觉到书记家不太一样,随口一问:“吕同志难不成你家天天吃肉,这鸡汤你都看不上。” 吕凤霞挺着脖子看着梁秀,眼神带着挑衅:“那是肯定的,我家里天天吃肉,多简单的事情。” 梁秀想要说话被封墨言阻止:“那书记可真有本事,怪不得你吃的那么圆润,恐怕整个红旗大队找不到你那么有福气的人。” 吕凤霞还想要臭显摆什么,却被一人及时来到制止:“凤霞,回家了,在外面干什么,省的被人骗了。” 吕凤霞转过身,脸上带着了点笑意:“娘,马上就回了,你稍等会。” “我圆润那是我家有钱,我愿意,你羡慕不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对,我跟你无法比。” 看着她走掉的背影,她母亲长得也是一副普通妇女的模样,书记哪里搞来的钱天天吃肉,母女两个都是圆滚滚的。 “秀婶子,书记难不成有其他的经济收入吗?就是镇上县城也不能天天吃肉。” 梁秀捡起地上的碗筷和篮子,脸上都是心疼:“哪有什么其他来源,都是种地。” “不过前几年听说书记救了个人,对方给了感谢费,这才盖了房子,估计是那个时候剩下的钱。” 封墨言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就看到从远处驶来一架牛车,上面还坐着几个人。 “秀婶子,今天是有知青要来吗?” 梁秀叹口气:“说是上面安排的,还带来这次邵雯雯对村里的补偿,也不知道这次来的会不会是一个更难搞的娇小姐。” 姜玉宣站在她旁边低声说:“邵家还有一个孙女,名叫邵玉燕,那个女人比邵雯雯聪明多了。 这次不知道邵威给了她多大的好处,居然能让她下乡。” “这里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居然让邵家把两个孙女都派来了,我听到的时候,简直匪夷所思。” 封墨言眉头舒展,不管谁来这里,只要对自己下手,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牛车停下来,章良带着人往前走:“邵知青,旁边就是知青院,我带你去。” “你直接跟你妹妹住在一起,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地方住。” 邵玉燕手里拿着行李的动作停顿了下,面带笑意的看着章良:“大队长,我听说大队里可以租房子,我不可以租吗?” 章良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面色不变,手里拿着烟枪往前走着。 “可以啊,租房子如果出事,你自己负责,红旗大队虽然不乱,但是流氓混混还是有那么两个,我不能确保他们的行踪。” “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你去找房子,想住哪里找人收拾就可以,租金回头给我。” 邵玉燕单独租房子的心思更少了,她千万别不能出事,看向了旁边的封墨言。 她手里拿着行李走到了她的身前,眼神带着点谄媚:“这位妹妹看你那么眼熟,你也是这里的知青吗?” 封墨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崽子,感觉他有点不开心,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马上就回家。” 邵玉燕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她,随后她一副温柔的样子看向了姜玉宣。 “玉宣那么巧,你也在这里下乡,听说云霆哥前几天来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我想替我妹妹给他道歉,毕竟这都是自家人的事情,扯到外面去,那就没必要了。” 姜玉宣站直身子,远没有看到吕凤霞的那种无措,把姜家少爷的谱端的很好。 “你们邵家的招式真是层出不穷,邵雯雯没做成的事情,你又来了,怎么,文工团的前途不要了。” 邵玉燕的表情裂开,这人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应该询问自己为何来这里,怎么开头就是攻击。 邵雯雯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事,让这些人眼神里都带着怨恨,怪不得一路大队长不跟自己说话,甚至是连敷衍都懒得去做。 她感觉到这次任务没有想象中简单,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搞不好还可以提前拿下邬云霆。 “玉宣你这怎么说话的,我这次来,完全是为了雯雯。 家里听说那样的事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我才来这里下乡的。” “邵家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愿意拿出来一百块钱补偿,我会督促雯雯按时上工,直到能够独立自主。” 姜玉宣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吗?你妹妹暂时不用上工,她被安排了一个很好地工作,很轻松又不累,估计现在已经回到知青院了。” 邵玉燕微笑的点点头:“我就知道大队长肯定会照顾好妹妹,毕竟邵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封墨言不想说话,转过身直接笑出声,就连梁秀都忍不住。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省得一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恶心到自己。” 章良直接把行李往知青院一放,直接快步回家走去,连起码的安排都不愿意去做,反正知青院已经如此了,他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姜玉宣他们三人也往家里走去,邵玉燕就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晾下,她谁都不认识,就这样被放在这里,那么残忍的吗? 这里都是什么奇葩人,她可是邵家人,不应该被人捧着吗? 第53章 深夜出击 邵玉燕带着怒气走进知青院,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无人顾及她。 她只能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行李,看着正在劈柴的杨文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同志,我是新来的下乡知青,我叫邵玉燕。 请问下,邵雯雯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堂姐。” 杨文军抬起手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喉结涌动,幻想中是极具诱惑力的模样,其实很狼狈,甚至是身上带着汗臭味。 让邵玉燕恨不得现在就远离这个地方,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就是京都最破旧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同志,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杨文军指了下墙角的房间:“那是雯雯的房间,只不过味道不好闻,你如果不嫌弃就住进去吧!” 邵玉燕对于邵雯雯爱干净的印象很深,脏能够脏哪里去,她打扫下就可以了。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味,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适应不来,反身就开始呕吐。 “呕·····呕····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邵玉燕后退了几步,直接被行李绊倒,人直接翻转过去,摔个大跟头。 吐得满脸都是污秽,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舞台上那是何其骄傲,居然弄得一身狼狈。 杨文军想要扶人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人摔倒地上,“邵知青你没事吧,雯雯这几天一直负责的是村里的粪便,所以身上难免····” 怪不得刚才姜玉宣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心里带着埋怨,也拿出长姐的姿态。 “邵雯雯赶紧滚出来,不然,你以后不要回邵家。” “如果不是你做的事情一塌糊涂,我会被你连累到这里来,我本该在舞台上跳舞,没想到在这里弄得脏兮兮。” 邵雯雯哪里还有点京都大小姐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头发都打结,甚至她都怀疑上面有没有虱子存在。 脸上的淤青下去很多,还是很肿,显得整个人格外的丑陋。 她看清楚来人,立即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神情很激动:“是不是爷爷让你来把我带回去的,我是不是可以回城了。” “快把回城函给我,我不要在这里待,这里简直就是魔鬼窟,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邵玉燕眼神彻底的绷不住了,甩开油腻腻的手:“谁把她的房间收拾了,我给她五块钱,做完就给。” 胡来娣那是第一个出现,积极得很,自己的钱褡子又来了,还价钱了,真好。 “我干,我干,这个东西我最在行。” “邵雯雯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在哪里我都很清楚,您稍后等待下。” “如果衣服洗了,整理干净,那得加钱。” 邵玉燕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给你加钱,我身上不缺钱。” 她专心的拍打下身上的尘土,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各位好,我是邵雯雯的姐姐,从今天开始也在这里下乡。” “关于邵雯雯前段时间给各位来的不便,爷爷特地让我给各位补偿,一人十块钱,如何?” 张文艳第一个伸出手,仿佛在施舍别人:“那就拿出来吧,邵雯雯可把我们害惨了,整个村里都没人敢靠近我们,看我们像是什么脏东西。” “你也好好管管你妹妹,人家不喜欢她就不要强硬的往上攀扯,这不彻底的玩砸了。” 邵玉燕尴尬的赔笑中。 秦招娣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的比邵雯雯还要有品位,估计在家里更得宠。 “听邵知青说话,你已经在文工团工作了,为何现在又下乡,难不成是家里逼你来的。” 邵玉燕看得出对方眼底的讨好,这样的人她在京都见多了。 “秦知青这话该如何说呢,我本来是在文工团当领舞,马上就要去新疆巡演,可突然间知道雯雯发生这样的事情。 家里都急的上火,长辈都在重要单位走不开,只能我舍弃原来的工作,投身下乡事业。 我也很舍不得,可是比起妹妹的安全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的叫一个感人肺腑,院子里的知青大部分都相信,只有两个人紧紧地盯着她。 一个是王海洋,他在确定邵玉燕来这里的意图,说什么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他根本不相信。 另一个是陈强,他不喜欢邵雯雯那样的女人,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邵玉燕这样有本事,有谈吐知性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想着怎么能够拿下对方,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夜深人静,红旗大队陷入了寂静之中,可是知青院里却响起了三三两两的交谈声。 “你说实话,到底爷爷让你来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是来帮我的。” 邵玉燕上去就给她一个巴掌,说话的声音还放低了许多,表情完全没有白日的温柔和和气,眼神里的寒光恨不得弄死她。 “爷爷明明说让你讨好封墨言,只要拿到东西就可以回家,你为何不照做,还把人给得罪到这个地步。” “你是军属,你不知道辱骂烈士的后果吗?如果不是爷爷给人施压,你现在已经被下放农场。” “封墨言的背后有邬家护着,你还得罪她,你怎么嫁进邬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如果不是你的骚操作,我需要来这里下乡,我的事业全部被你给毁了。” 邵雯雯被打的头发晕,她说的话没听得进去,只感觉受到了屈辱。 “你凭什么打我,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值得监视的,她爸妈都死了,能有什么东西藏着,估计家里早就被人翻干净。” 邵玉燕感觉这个堂妹彻底的没脑子,她浑身疲乏的躺在床上,看着满是尘土的屋顶,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爷爷把任务给我们,一旦完成,我们就是邵家的功臣,邬云霆到时候就得求着娶你,你还不明白吗?” 邵雯雯平时就不是很聪明,拧着眉怎么都想不通。 “爷爷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找。” 邵玉燕嘀咕了几句,随后便睡去了。 在她们睡后,一个身影快速的离开知青院,直奔后山。 封墨言紧紧的跟在后面,这人今天终于出动了,看来那几天就是担心被邬云霆发现,才一直隐忍不发。 他走进深山里面,七拐八拐的不知道在哪里按动,一个巨大的石头挪动开来。 这里居然有一个密室,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在形成,等待着验证。 她随后进入空间,跟着他进去密室,就看到王海洋摘掉眼镜,站直了身子,露出一副满是狰狞的面孔,嘴里还说着樱花国语言。 “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里,不是跟你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来基地,一旦暴露了怎么办。” 第54章 深山基地 王海洋拿起旁边的物资就开始狼吞虎咽,嘴里还嘀咕着。 “石井君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生活多艰苦,如果不是为了帝国伟大的任务,我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牺牲。” “你们到底调查的信息准不准,封墨言那个小杂种怎么会有身手,不是说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吗?” “她每天除了割猪草,就是看孩子,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石井身穿一身做研究的白衣,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神情带着傲慢,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出错,这里就是丰家的老家。 如果封墨言不知道宝藏,不知道我们樱花国那些年的秘密,为何偏偏安排在这里下乡。 我们的人可是说,这下乡是她专门要求的,并不是部队里安排好的,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王海洋打个饱嗝,站起来空空肚子:“今天邵家又来了一位,看来她们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 “你不说邵家有我们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来。” 石井摇摇头,拧着眉:“现在还不到启动她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把夏国的所有产业整瘫痪。 那个时候,我们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掌控夏国,到那时,我们将是帝国伟大的英雄,我们拥有无尚的荣耀。” 王海洋被刺激的仿佛已经想到那个场景,气势大涨,白日的那些辛苦已经不算什么。 “在她那里住下的两个军人已经离开,我明天就去她那里刺探下,看看她随身有没有携带什么。” 石井没有反对。 “我现在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还需要不少的人,所以通知那边要加大力度。” “上边有了消息,说是有一批人延迟到位,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我们的雏鸟计划迫在眉睫,绝对不能出错,这关乎到我们帝国能不能在夏国扎下根。” 王海洋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はい,hai。” “我马上就离开,还请博士加紧研究速度。” 封墨言大概浏览下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室,大概在200平方左右,这里形成最少有十年的时间。 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三个月左右,这周边有人消失为何没人报警,还是说,村里人有人在给他们掩饰,到底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还有那个雏鸟计划,是不是就是自己想像的那个,就算现在说出来也估计无人相信。 上至京都高层,下至村里的一个小队长都有可能参与这件事,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她可以肯定,当初爷爷的手里有对方的把柄,对夏国来说至关重要,对樱花国产生了威胁,不然怎么会一直在追踪这个东西。 父亲出生的时代中,夏国还处于飘摇时刻,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自顾不暇,那时候也是夏国的一大转折点。 1930年,爷爷和奶奶到底去了哪里。 那十几年的时间里,又做了什么,父亲信中也未曾提起,只说让自己找到宝藏,一切都真相大白,丰家也可以重见天日。 这个基地可以隐藏在深山中,他们的吃食,急需用品都需要人运送,肯定会有跟外界联系的办法。 她来回的找遍,都没发现痕迹。 看来以后需要多来几趟,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刚准备走,就发现被称为石井的人走进一个储藏室,她好奇的跟过去。 这里面不仅有大量的粮食,还有金银珠宝,甚至是枪支弹药也不在少数,看来这些储存量并不是一天两天准备好的。 这些东西继她一个人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况且她需要功绩在上面站稳脚跟,为丰家立名。 不过这次来这里,封墨言给那位石井下了点好东西,希望他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美妙。 她刚走到居住附近,就感觉到有一个视线盯着,她明明亲眼看着王海洋进入知青院,这又是谁。 刚准备走近看清人脸,对方就转身离开,看来暗处的人还真是不少。 在上一世就看到一些资料,说是在夏国抗战时期,遗留下来了很多樱花国的后代。 后来被夏国人养大,后来他们又互通消息,出卖这个养大他的国家,原来这事情不是假的。 没有人打扰的日子,封墨言就翻译书籍,给晋钰笙调养身体,晋博这几天就跟村里的老头混熟,在哪里都可以聊上两句。 一大清早门就被敲响,封墨言从山上锻炼回来,脸色红彤彤的,看见来人脸色不善。 “你来我家做什么,这大清早的,不嫌惹人烦吗?” 邵玉燕趁着她打开门的瞬间,也走了进去。 “玉宣弟弟你也住在这里啊,我看着你们院子挺大的,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住,我可以平摊生活费。 知青院人太多了,雯雯现在身体不好,我不能一直在那里打扰她,你们不会拒绝我吧!” 司茵妮仿佛真的没听懂里面的意思,吐完漱口水,脸色带着疑问。 “为什么不能拒绝你,这是我们租的房子,我们不想让人住,多简单的事情。” “况且,你妹妹那副样子,你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出去。” 邵玉燕眼神环绕了下四周,自来熟的直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墨言妹妹我今天想要替雯雯道歉,她是被家里宠坏了,出言不逊才诋毁你父母。 爷爷在家里被气的吃不下饭,这东西是我们家的心意,你别嫌少。” 封墨言换好衣服从洗漱间出来,头发散开直接到了腰间,还带着点香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那么好闻。 怪不得邬云霆见她第一面就给她撑腰,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一个蠢笨无脑,长相一般的娇纵大小姐,一个聪慧,长相出色,还有家世背景的人,她也会选第二个。 “墨言妹妹你感觉呢?”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怎么还没走,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我家来做什么。 还是大清早的,难不成让我给你做饭吃,那你可真够冒昧的,你们邵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司茵妮忍不住笑出声:“邵知青你还是回去吧,大清早的来人家的确不礼貌。” 邵玉燕就像是被司茵妮推着出院门,一点都没有夸张,篮子里的东西也被丢出来。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拿这三瓜两枣的恶心谁呢!” 邵玉燕被气的那叫一个跺脚,可是封墨言看不见。 第55章 深山的宝藏 另一家的门大清早也开始哐哐直响。 吕大狗睡得好好的,就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不会小点声。” 背后的妻子王爱红也睡得迷迷瞪瞪,“不是我弄出来的声音,你瞎叨叨什么。” 两人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相互看了眼:“难不成家里进贼了,可是这大清早的谁会选这个时间来。” 吕大狗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给自己壮壮胆,王爱红拿着一个矮脚的凳子,进入厨房正准备动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烫死了,烫死了...” “明明娘就这样煮的,怎么还不熟。” 她转过身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门口站着,吓得腿都软了,这一摊子肉砸地上咚咚响:“爹娘你们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 王爱红听到女儿的声音,瞬间瘫坐在地上,“你大清早的在厨房做什么,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吕凤霞一脸的羞涩,在地上起了几次没站起来,还是吕大狗把人扶起来的。 “娘,我喜欢新来的知青姜玉宣,昨天我都说好了给玉宣哥哥做早饭,可不能食言。” 吕大狗拧着眉毛,眼神带着不乐意:“人家一个京都来的会看上你,他可不好惹,你千万去招惹他。” 吕凤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亲娘,眼神带着埋怨:“娘你看爹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不好了,屁股大好生养,身材又高,这不就是城里人喜欢的长相。” 吕大狗不想说话,这女儿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只要不给我惹事,怎么都好说。” 王爱红看着地上的一堆鸡蛋壳,“你这是把我的鸡蛋都给嚯嚯了,家里还吃不吃了,你是不是傻。 这还没怎么,就开始往外倒腾东西,要死了。” 吕凤霞不屑的看了眼,“不就几个鸡蛋,又不值什么钱。” 王爱红嘀嘀咕咕的把人赶出厨房,生怕下一秒厨房里的东西全被人给毁了,就是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今天封墨言要去山上采药,更重要的是要去看下深山老林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她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看着钰笙乖巧的吃着包子,她眼神带了几分的迟疑。 “钰笙,你今日跟爷爷玩可以吗?我今天要去给你挖草药,不合适带着你,我回来给你炒兔肉吃,行吗?” 晋钰笙瞬间感觉手里的包子不香,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话题,但也知道姐姐这是为了自己好,自己的小短腿根本就走不了山路。 “我知道了,吃过饭我就去找老头,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封墨言背着背篓直接上山,可是走到半截,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从山上下来,给带着几分的急促。 对方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头。 封墨言很明显从对方的脖领之中看到暧昧的痕迹,甚至是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味道,到底哪里闻到过。 她的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东西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到底来源于哪里? 这让她冷不丁的提高了警惕心。 继续往深山走去,就停在实验室周围,看着四周也没有大量人走过的痕迹,那些东西运过来的,总不能凭空出现。 观察了一个小时,还是毫无动静,便转身离开。 在山上撒欢的打猎,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老山参和麋鹿,这鹿角割下来卖比鹿肉要值钱。 一时间沉迷其中,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转眼看着周围环境有点陌生,看上面树木的葱郁程度,这已经是在森林中央位置,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她隐身靠近对方。 “你说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多久,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就连花姑娘都没有。” 另一个人长相跟夏国人差不多,操着一口的樱花国语言,边说边埋怨。 可他身材矮小,就像十几岁孩子似的,如果没猜错,他估计有侏儒症,这样的人一辈子长不高,而且对方面容还很像小孩子。 “长岛君还是耐心等待,石井君不是说了,只要咱们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的。 咱们在山里已经寻找的差不多,只要打开这个密道,咱们就有交代,到时候还不是什么女人手到擒来。” 长岛君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回到帝国,我才不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国家待着,真是受够了。” 对方笑呵呵的陪同笑着。 封墨言明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屑和轻蔑,这个侏儒估计是想要取而代之。 她暂时没有下山的冲动,就在附近等待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嘎嘣一声响起。 两人立即站起来,眼神变得凌厉:“谁在那里?” 侏儒快步走了过来,检查周围的环境,十分谨慎。 长岛哈哈直笑:“福田你就是太谨慎了,这里怎么会来人,那些白皮子害怕极了,根本不会来深山打猎,胆小得很。” 福田用鼻尖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对劲,这周围的确有人在,还是个女人,没开苞的女人。” 封墨言没想到此人的鼻子如此敏锐,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涂,居然可以闻得出来,真是不可小觑。 她从空间丢出一只母猪,在树林里来回的扑腾。 对方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还真是母的,没开苞,只不过是这是一头猪,福田你是不是想念花姑娘了,连母猪都感觉美艳。” 福田不理会长岛的嘲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真的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们要小心些,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千万不能让人捷足先登。 听说那人藏起来的东西,珍宝无数,拿到了我们回到帝国,吃喝一辈子都花不光。” 长岛也收起自己的笑声,拿起手里的工具铲,继续往下挖。 她坐在空间思考,黑河市处于的位置,以前的确是连年征战,一些富商,当官的会选择就地埋藏,或者是藏在深山老林。 等待时局稳定,后人再来挖取,这也是为何后现代很多人喜欢在山林中寻宝。 难不成这两人就是来寻找宝藏的? 她感觉漫无目的的等待肯定不是办法,她还要下山,不然有人发现自己滞留山上,肯定会上来寻找,被这些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从空间出来,一人给了一掌把人打晕,塞进空间捆成粽子的模样。 在他们挖的周围细心寻找,还真找到了机关所在。 第56章 套话 她看着机关,这不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鲁班锁,最复杂的一种。 如果不是小时候外公经常找来那么多玩具,估计她也不会解开这里面的奥秘。 花费了十分钟才解开密室,轰隆一声,石板门被打开,带起的灰尘差点把她给淹没,这得多久没被打开,陈年老土呛得人无法呼吸。 她打开手电筒试探性的丢进去几个石头,里面没传来什么特殊动静,才敢亲自下去。 她不敢小觑以前有钱人的智慧,对任何人都防备着,搞不好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在。 踩着阶梯进入里面,就看到两百平方的空地上摆放的都是箱子,还有一副棺材,只不过棺材里面没有尸体,里面装的也是满当当的珠宝。 这家人到底多有钱,连棺材都不放过,她为了节省时间,也没有仔细查看,直接全部带走。 既然让她遇到这种无主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毕竟给了樱花国还不如给她。 看到周围没其他东西,把洞里东西全部进行调换,等部队的人来了,也好有所交代。 空间里两个被迷晕的人,直接挑断手脚筋,蒙上对方的眼睛,疼痛让对方立刻苏醒过来。 “说,你们的上面的人是谁,让你们来此做什么,你们打扰了我的计划,还不如实交代。” 福田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只能凭嗅觉感知人的方向,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瞪大眼睛,浑身一僵。 “你是刚才偷窥的人,你是谁派来的?” 封墨言为了套路对方,用了樱花国语言,言辞犀利,甚至从空间拿出一把枪,怼着他额头。 “福田君,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来历,我花费那么多年才在红旗大队站稳脚跟,你们却惊扰对方,该死。” 福田听到这,就把对方当做将军对待,嘴里直道歉。 “长官,我们错了,我们是奉英子小姐命令前来寻找宝藏,已经有线索了,可不知道为何却被您给绑起来,还请长官放了我们。” 封墨言没想到又拉出来一条线索,英子又是谁。 “你是英子的人?在红河镇没人帮你,你们是如何生存的,到底谁在帮你,还不老实交代。 一旦耽搁了帝国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接下来福田交待的事情,全部被她记录下来,并且进行录音,这些人她必须上交到上面,为她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 经此一事,看来红河镇藏污纳垢也不少,不然这些杂碎怎么会活下来那么久,这长相看着跟夏国人不同。 懒得跟着人闲扯,一掌把人打晕,出了空间回村里。 她看到晋博带着孩子在村里玩,那眼巴巴的小眼神恨不得把人看化了。 “晋伯伯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您帮我看下背篓。” “走吧,钰笙,姐带你去打电话,下午我们就去镇上领钱,姐给你买好吃的。” 晋钰笙看了眼身后的老头子:“姐,那真是咱们爷爷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封墨言点点头:“那是你的亲爷爷,你只不过因为脑子受伤,等你身体恢复一切都记起来了。” 晋钰笙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这几天有点模糊的记忆,可是睡一觉醒来,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情况持续好多天,他不太喜欢。只不过姐姐太忙,他没有来得及说。 村委就书记和村长在里面,她刚进去就看到书记笑眯眯的盯着她,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 “封知青来了,有啥事需要帮忙?” 封墨言指了下电话:“这不是下乡一段时间了,部队那边长辈还等着,我得回个电话报平安,每隔一周一次,都习惯了。” 村长站起身:“你直接用就行,打完电话把钱放在盒子里就可以。” “老吕你跟我一起去地里看看,这庄稼马上就要成熟,咱们要定个时间收了,不然下雨糟蹋了就不好了。” 吕大狗纳闷的很,一般都是大队长和村长决定时间,这次为何拉着他一起。 难不成封墨言打电话的内容他不能听? “那好,我们一块去,快到中午也该吃饭了,封知青打完电话直接关上门就行。” 封墨言微微点头,看着她们离开几米远才开始打电话。 “钰笙你去门口替姐姐看着,如果有人往这边来,你直接喊,知道吗?这是姐姐交给你的任务。” 晋钰笙乖巧的点点头,“我肯定做好的。” 听着对面的电话接通,传出了豪放的声音,“我是邬山海,你找谁?” “首长好,我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想必您是知道我的,我现在长话短说,还请您仔细听。” “我在红旗大队深山采药时,发现两个行踪诡异的人。 我就把他们抓起来问询,发现对方是樱花国的间谍,其中涉及的人员较多,还请首长找靠谱的人来抓捕。” 邬山海立即坐直了身子,整个头皮发麻,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你抓到了敌特,你一个人?” 她感觉对方反应过大,耳朵震的有点疼:“对,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别问了,还是赶紧找人过来。” “还有红河镇的一些官员有涉及,还请您秘密调人前来。” “对了,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藏,是一个叫英子的派来的,此人在京都潜伏着。” 邬山海这下算是知道事情严重性:“你严格看守那两人,我立即向上汇报,派人去跟你汇合。” 她再三的嘱咐,千万不要在村民身边出现,她身边还有人在潜伏,不能打草惊蛇。 邬山海挂了电话,直接去了一号那里,两人再三琢磨,一号领导还是决定派亲兵去接手。 “文廷,你亲自安排人,让他们秘密前往红河镇执行任务,把人带走秘密看押,尽可能套出背后的主要人员。” 文廷作为一号的机要秘书,自然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去安排人。 一号心里平静不下来,封乾的女儿难不成身手很好,不然的话,两个男人敌特怎么制服的。 其实更多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一个女孩子,身边还有潜在危险没有拔除,谁都不能小瞧对方。 第57章 深夜的躁动 封墨言打完电话,就带着人回去,眼睛瞥向侧面,那里果然有人藏着。 没想到下乡后她居然成香饽饽了,反正她心里毫不在意,随意跟旁边的小崽子扯闲篇。 “钰笙,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晋钰笙想起来那次的烤兔子,眼馋得很:“姐,我想吃烤兔子,油滋滋的那种,可是黑脸叔叔不在,咱们吃不上兔子了。”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不会,今天姐捉了两只大大的兔子,一会就烤了,但是你要帮忙,可不可以?” 晋钰笙高兴跳起来,小手拍着:“好耶,钰笙可是会烧火的小朋友。” 晋博老远就听见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把孩子送来这里真是一个好办法,不然在城里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孩子的世界不应该是安静的,复杂的,有时候乡村更适合孩子成长。 同龄的玩伴,简单的环境,泥土的滋养,过于干净不是什么好事。 晋钰笙走到晋博旁边,还冷不丁的问了句:“这位爷爷你今天要来我家里吃饭吗?我姐今天给我烤兔子,可好吃了,算是感谢你今天上午陪我读书。” 晋博笑着点点头:“好,爷爷跟你回家吃饭。” “墨言这孩子如今这样,真是没少麻烦你,放心,改天我把伙食费给你送来。” 封墨言对自己人一向大方,再说了,自己也用人家的身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起码明面上自己花钱没人会怀疑。 “晋伯,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也是我跟钰笙的缘分。” 深夜,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邵雯雯委屈的光流泪。 “文军哥我真的熬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而且我堂姐根本就不会帮我,她来这里纯属就是为了挖苦我。” 杨文军本来是想要巴结住邵雯雯,可发觉对方在家里没多大作用,他的心思就降下来,跟它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后转战邵玉燕。 看着邵雯雯快要崩溃的情绪,杨文军为了自己的目的,还要继续安抚着对方。 “雯雯,那是你姐姐,你不能如此没礼貌,再说了,她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脾气的确需要好好的改正,不然,下一次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邵雯雯身上还带着臭味,让杨文军进退两难,以往这都是他最喜欢的场合,两人独处发生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这臭味还真是浓郁,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腌入味。 随后站起身,把人推开:“雯雯,你莫要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再坚持两个多月就结束了。” 看着杨文军匆匆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恨。 这一切都是这个狗男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然她不会一次一次来找封墨言的麻烦,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人,包括邵玉燕,全部都必须给她赔罪。 深夜,封墨言正准备去布置现场,没想到军部已经来人,让她大吃一惊,这年代已经有直升机? 可在历史的记载中,这个年代夏国并没有自主研发的直升机,就连跟苏国订购的那几架也延迟了交货时间。 顾不上多想这个问题,她打开门就看到身穿军装的几个男人站在院子,手里端着枪,这是有备而来。 她丝毫没有紧张的迹象,走到他们身边,手一招:“你们跟我走,万不可惊动暗中的人,我的身份想必上面已经交代清楚了。” 领头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让封墨言看清他的长相:“我是黑狼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代星,负责这次任务,还请封同志全面配合。” 封墨言并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人往后院走去:“你们跟着我就可以,速度快点。” 代星并不认为眼前的小姑娘速度有多快,可是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没影了。 后面的组员想笑不敢笑:“组长,封同志好像真的消失了。” 代星有点咬牙切齿,真是大意了:“还不赶紧追,回去给你们加练,连一个姑娘家都赶不上。” 其他人也很委屈,这太有欺骗性,一个软糯的妹子怎么就变成一只猎豹似的。 看着甩在身后的人,她找到之前发现的山洞,把人丢进去,门口找东西遮掩下,看着两人还没有苏醒,才停下脚步。 “你们太慢了,不合格。” 身体靠在树上,纤细的手指指着山洞:“那两个敌特就在里面,你们是现在审问,还是带回去审问。 不过他们的双腿和胳膊已经废了,想要逃出去不太可能,为了安全,建议你在这里审讯,谁能知道京都是不是安全的。” 代星上去检查对方身上,的确是带着伤痕,这姑娘心真狠。 “听领导说,对方是在找东西被你发现的,你可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封墨言指了下深山,“就在深山,这个时间段不合适进去,等明天天亮后,你们再来看看洞穴是什么样子。” “对了,这是我当时询问他们的录音,你们可以做个参考。” 代星伸手接过来,看了眼奇怪的机器:“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 封墨言打开后里面发出声音,吓得对方还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小型的录音机,全国只有这一个,你们用完了记得还我。” “还有记得告诉领导,莫要告诉太多人这件事,包括高层,切记。” 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代星想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 旁边的队员傻眼了,以前都是队长让别人哑口无言,这一次队长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真爽! “立刻警戒,连夜审讯。” 其他人收起了笑容,立刻进入到任务模式,全员警惕。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村里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她满心好奇的跟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是谁,这吕大狗大晚上做什么去,难不成有什么猫腻不成。 看见他走到一个农家小院,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连烛火都没有点燃,直接生猛硬啃。 听听这声音就够激烈的。 吕大狗居然在偷情,只是不知道这里居住的是什么人。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了简直浑身酥软:“大狗哥,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是不是你家那个婆娘又缠着你,她的身材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 吕大狗的确是在家吃完又来,家里那个浑身都是肥肉,身上还带着味道,他一点都不舒坦。 这不结束了,就跑来这里再起雄风。 第58章 书记的桃花 “巧儿,我对你好不好你知道的,我浑身上下都在想你,你感觉到了吗?” “哎呦......我的冤家你可真会玩,你说你家那么大的块头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还没有结婚,你不着急啊!” 吕大狗英勇的在奋斗,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床铺上,浸染了几朵暗色的花。 他嘴里在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儿子...儿子的婚事我肯定着急,这...这不是也要着急的事情,慢慢来。 你相中了哪个孩子,我让人去打听下,如果合适咱们去提亲。 我到时候出两百彩礼,保证让你体面的把儿媳妇娶进门,然后生个大胖孙子,让你开心开心。” 封墨言透着窗户看到里面相叠的人影,难不成今天跟她在山上厮混的是书记? 也不像啊! 脑海里闪过什么,一时间没有抓住。 两人活跃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才熄火,吕大狗点燃香烟,把人搂进怀里。 “等过了今年,那个婆娘死了,凤霞出嫁了,我就把你娶进门,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人生就圆满了。” 床上的女人不愿意了,来回的拍打着他:“难不成平安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你太不公平,当初可是你强硬的睡了我,我才怀上孩子。 柱子尸骨未寒,我们就勾搭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为了平安,我早就去死了,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也不想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拿话唐塞我,我早就嫁给其他人,孩子都好几个了,不就是相中你这个人。” 吕大狗看见心上人流泪,那叫一个心碎,赶紧给人擦干净。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看上你,如果不是王爱红的娘家逼迫我,我也不会娶她一个肥婆娘,跟你错开了缘分。 都是我对不起你,幸好老天眷顾我,如今我当上了书记,家里也有存款,我养得起你们母子。” 封墨言坐在空间里看着喜滋滋的,原来这就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走路似乎一扭一扭,哪个男人路过都多看几眼。 俏寡妇窝在他的怀里,眼珠子来回的转着,心里开始算计。 “大狗哥,你说让平安娶了那位封知青如何,听说她家里抚恤金有上万块,每个月还有80块的补助。 她本人不仅长得好看,高中毕业,还有部队背景,这样的姑娘才是最合适我们平安,往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会越来越好。” 吕大狗想起来封墨言的眼神,他心里就犯怵,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不好吧,封墨言那个小蹄子不好惹,她跟以前的女知青不同,听说是上面关照的,就连章良和章豪对她都一直护着,恨不得拿亲闺女那样对待。” 俏寡妇听到这里可不就生气了,两眼一瞪,他心里就发慌,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他做出多少违背道德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巧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她身边从来不缺钱,也不缺对她好的男人,但他不在意,只要确保这颗心一直在自己身上就够了。 “你是感觉平安配不上一个小小的知青吗?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谁不高看一眼。 我不过是感觉封知青的身份可以给平安的后代加码,这样对咱们都好,你反对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从心眼里就认为平安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吕大狗有苦说不出,可是想想巧儿说的也是事实,一旦事情成了,那封知青的靠山就是自己的靠山,升职还不是小事情。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等平安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封知青如何?” “只要平安喜欢,就是天仙我也搞得来。” 他的手段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知青,这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人家娶媳妇。 封墨言真是内心卧槽,这怎么就盯上自己,这俏寡妇的身份看来不简单。 看着吕大狗偷摸离开后,俏寡妇穿上衣服,关上房门,居然打开了后院的地窖,那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她今天可真是收获颇深,这好戏还在后头,先让这些肥羊慢慢的养着,什么时候长大了,杀了。 不然都是小鱼小虾没有油水,都懒得动手。 封墨言拿着手里的录音机回到房间,山洞里却进行着严厉的审问。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出现在夏国境内。” 福田和长岛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被帝国的人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夏国本土人,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我们是自己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长岛,这一位是福田,我们刚刚还交谈了,不是吗?” 代星已经听过封墨言和这两位的交谈,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这是封墨言对两人的审问。 “我们是夏国特别行动处,我是队长代星,现在对你例行审问,实话实说少受苦,不然上了军事法庭,就没有那么简单。” 福田感觉手脚不像是自己:“八嘎,你们对我的手脚做了什么,为何我不能动。” “这还是轻的,如果还不说下面才是残酷的开始。” 长岛心性不坚定,人也不是多聪明,一诈就诈出来,把很多事情都交代完全,甚至是比福田交代的还要清楚。 代星看着上面的名单和代号,恐怖如斯。 没想到京都已经被钻的千疮百孔,这还是下面的小虾米,还不清楚那些大头目存在什么地方。 福田对于长岛的出卖很气愤,直接扑倒他,撕咬着他的耳朵:“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贪生怕死,你对不起帝国。” 长岛被吓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要做什么英魂,我只想回去,我要回去,不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福田嘴里冒出鲜血,代星让人赶紧拉开。 “你们将面对的是国际法律的严惩,你们是战败国,就应该在自己的国家缩着。 千万不要出来,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被我们消灭干净。” 福田呲着牙丝毫不承认:“你们如果有证据早就摆在军事法庭,怎么会一直迟迟拿不出来,我们帝国就是无错,你能如何?” 代星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散,全夏国都知道当初拍摄到的图片早就遗失,也有人说是被私人藏起来。 至今在国际上,没办法给樱花国定罪,获得赔偿,也无法给那些冤死的亡魂找个说法。 夏国人迟迟咽不下去的一口气。 第59章 小绿茶出来了 太阳升起之时,封墨言再次见到代星,他带着礼品直接上门:“墨言妹妹,爷爷让我来看看你,最近还好吗?” 她想要翻个白眼,这多明摆着的事情,还问:“你怎么来了,我过得好不好这不是打眼一瞧就明白了。” “把东西放到那里,你们不抓紧时间离开,来我家里做什么,还嫌我这里的麻烦不够多。” 代星挠了挠头,他也没办法,“妹子,一号说让你回京都一趟,很快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封墨言拧着眉,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到京都引人注目,还不到时间。 “我身边多了个小崽子,你也让一起带着回去吗?” 代星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小孩子,眉头紧皱:“这是你儿子?” 这人的脑子都是屎吗?怎么会说出这样无脑子的话。 “你看看我的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吗,你的智商都去哪里了,这是邬家的小外孙,在我这修养身体。” 代星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去:“走吧,带着人一块回去,想必邬领导看到会很欢喜的。” 封墨言把孩子抢回来,“那你给我请假,我现在是知青,不能离开村里,我的档案花了,回不了城你负责啊!” 代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一号领导身边久了,从来就是公事公办。 “对了,你们不去他们挖的地方去瞅瞅吗?说不定会有宝藏。” 代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刚才的严肃:“涉及机密,还请封同志不要往外说。” 封墨言把孩子叫醒,穿上衣服,又跟其他两位交代下自己的去向,便去找了晋博。 “钰笙你是跟着爷爷在这里待着,还是跟我回京都,过几天我们才能回来呦,你就见不到胖虎和妞妞了。” 晋钰笙牵着她的手,“我要跟姐姐在一起,你不能丢下我。” 晋博知道她没说实话,估计回去京都有要事在:“既然钰笙愿意跟着你,那你就带走吧,麻烦你了。” 章良感觉眼前人身份不一般,看着他拿出证件,吓了一跳,赶紧敬礼:“领导好,我曾经也是一名士兵,只不过因伤退伍。” 代星回了一礼:“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封知青要回京都一趟,这边给她请假,还请您盖章批准。 并且对外就说,封知青京城的房子被人烧了,特地回去处理。” 章良知道那丫头身份不能引人注目,自然会配合。 封墨言和晋钰笙悄无声息的离开红旗大队,坐上直升飞机直接抵达京都某一个飞机场。 然后又坐上被封闭好的车,直接进入红房子,等待她的不仅仅是一号领导,还有龙领导和邬老爷子。 晋钰笙肯定是第一次这样出行,小脸紧绷着,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不用如此紧张,我们很安全,一会就可以下去玩。” 钰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姐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会不会像那个坏婆婆一样把我带走。” 封墨言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不会,我们这里见个可爱的爷爷,就像晋伯伯一样,他们不是坏人。” “这几个叔叔是军人,就像是你舅舅那样,保家卫国,就是他们在前方奋斗,我们才可以安稳的过日子。” 代星第一次见有人跟小孩子如此交流,“你这样说,他一个孩子听得懂吗?” “孩子就应该言传身教,从小传递爱国思想,等他长大了才不会崇洋媚外,忘本,更何况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面,格外重要。” 代星连连点头,还真是。 邵玉燕站在门口抬头望去,只看到司茵妮一个人背着背篓从院子走出来,身后也没人跟着。 平时司茵妮都是跟着封墨言,今天怎么就一个人,很奇怪。 “司知青,墨言妹妹怎么没跟着一起出来,她还没有收拾好吗?” 司茵妮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邵玉燕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就好像及时雨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跟墨言妹妹交朋友,难不成这样也做错了吗? 雯雯的事情我们也知道错了,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了,该承担的责任也承担了,难不成真的让我们一个女孩子下放才可以吗?” 司茵妮瞪着眼睛,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道歉就代表事情过去,受过的伤就算了吗?哪有那么容易,那我给你一刀,然后道歉行不行。” 邵玉燕脸色微变,差点要摔倒在地上。 从身后走过来的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杨文军又走过来当做护花使者。 “司知青,邵知青已经道歉,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邵知青每次都是过来示好,你们的姿态摆的太高不好吧。 毕竟咱们都是知青,跟村里人不太一样,咱们只有联合起来才可以保证下乡期间的安全问题,不然会被欺负死的。” “你都不知道邵雯雯知青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模样,十七八岁的年龄像三十多岁的妇人,谁看了不说可怜。” 司茵妮抱着胳膊:“那是她自作自受,又不是我让她如此,怪谁呢!” “你这个墙头草,小白脸,这是看邵雯雯身上没有好处可捞,你这是又换成邵玉燕。 你可真是厉害,男人中的典范,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天地独有的一份。” “我就是喜欢跟村里人待一起,至少人家没有算计我们,老是找茬,更没有时不时的来门前骚扰。” “赶紧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告诉大队长扣你们工分。” 王子浩站在后面肩膀抖动着,这司知青真是嘴巴不饶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还能那么猛。 姜玉宣从后面走出来,好笑的看着这几位,“你们也不要随便的打听,封知青的事情那是得到大队长批准,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钻营。” 张文艳一身紧身小碎花,把上身包裹的很严实,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诱惑。 “姜知青这话说的不对,我们都是知青,那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钻营一说。 听说封知青离开了红旗大队,你们两个也不会做饭,要不我来给你们做饭,我不要钱,只要让我在这里借住就行。” 姜玉宣看着这人算盘都打到脸上来了,“你是不是感觉我傻,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得话,我要打人了。” 张文艳被吓得浑身一抖,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尴尬,“姜知青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也不可以吗?” 姜玉宣接触的女子大多数是知书达理,恪守规矩的同学,这样放荡真是让人厌烦,就像是吕凤霞一样让人恶心。 “你不就是想要靠着我回城,你妄想,我家里早就已经定好了未婚妻,她可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 张文艳的目的被人明晃晃的揭穿,尴尬的都想要钻进土里,“你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污蔑人。” 忽然就跑走了。 姜玉宣看着这几人,“还要继续在这里演戏吗?不知道你们今年的工分能够分到几斤粮食,你们家里还给你们寄粮食吗?” 其余人听到这,再也没心思看戏,四散离开,这个年代吃饱饭才是主要的。 第60章 红房子 邵玉燕还是感觉不对劲,封墨言怎么会突然离开红旗大队,不是说知青不可以随便请假的吗? 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立刻返回村委,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爷爷我是玉燕,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的邵威也很纳闷,“没有啊,家里一切都好,你那里如何,一定要取得封墨言的信任,这才是最主要的。” 邵玉燕看着办公室还有村长在办公,她只能模糊的说个概念,“爷爷,我好想家,我能不能过段时间请假回去一趟。 我们这里的封知青跟妹妹一块下乡的,今天就请假回去了,您可以不可以打个招呼,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邵威立即提高了警惕,知道孙女这是在传递消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离开红旗大队,她请假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邵玉燕声音变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去问问再说。” 歘的一下挂掉电话。 她看着村长笑呵呵的,“村长,我们这知青第一年可以回家过年吗?” 章豪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也听出对方是在聊关于墨言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按理说可以,只要你们来年按时归队就行,最好是不要回去,毕竟路途遥远,天气寒凉,赚的那点工分都不够吃的。” 邵玉燕点点头,没有多说便离开。 村长在她离开后,立刻锁上门,找到在地里监督的大队长,“良子,你来一下。” 章良从地里直起身就看到村长站在田埂上,这家伙今日怎么来地里了,身穿的汗衫都湿透了,脸上晒的发红。 “咋滴了,啥事那么着急。” “刚才邵玉燕给她爷爷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我听的怎么像是给人汇报墨言的行踪,这邵家人到底想做什么。” 章良也被气的抓心挠肝的,“要不我们给邬家打个电话,问问言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封墨言被人带着走进红房子,看到了所谓的一号领导金文昌,二号领导龙源,全都对她笑眯眯的,谁看了谁不迷糊。 封墨言站直身子,深鞠躬,“两位领导好,我是封墨言。” 金文昌指了下旁边的凳子:“文廷给两个小家伙端杯牛奶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个就是你从拐子手中救下来的孩子吗?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跟着你。” 封墨言抱着他坐在凳子上,笑了笑,“领导说笑了,这孩子对迷药过敏,脑神经有点受损,只能后期慢慢的修养。 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但性格还需要跟外界磨合,所以对陌生人比较排斥。” 金文昌合上手上的资料,靠在座椅上,“听说你会医术,跟你母亲学的?还是说你也拜师学艺了。” 封墨言自然会给自己的本事走一个明路,讲故事自己很在行。 “两位领导既然调查过我,那自然知道,我在10岁前基本上是外公带大,他以前是一个红色商人,抗战期间大部分财产都上交了。 其余的钱财也在培养我的道路上花的差不多,不瞒各位,我自小爱读书。 天南海北各式各样的书我全都有,就连语言都学了不止一种,如果不是时局不合适,我不会在乡下窝着,不敢在京都展露头角。” “医术我师承古家族一位族长爷爷,以前对方是一个月来教授我一次。 在我自己会读书后,便只给我留下医术,全靠自学,后来就跟我母亲一边探讨,一边学成。 机械完全就是来自于我父亲,他自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机关,八卦,鲁班都会一些。” 金文昌听到她才十几岁就学会那么多后,心里有羡慕,更多的是心疼,这些本领都不是可以一日而成的。 “这次两名敌特也是你亲自擒拿的,你不怕他们伤到你吗?或者是你抓错了人?” 封墨言摇摇头,提起敌特她心里的恨意永远不会遮掩:“对于我们丰家人而言,国人我们可以散尽家财,对于敌人,我们就要以死相拼。” “想必代队长已经把录音给两位听了,那就是我跟他们的全部对话,其中英子是潜伏在京都的一枚中等的棋子,男女,年龄我们都一无所知。” 龙源坐在旁边深深的叹口气,“我听到这里也很心惊,国家已经走到如此地步,再经历动荡恐怕不妙。” “你感觉这位英子是男是女,为何要让他们在红旗大队寻找宝藏。” 封墨言这次却没有在发言,摇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她又不是穿书的女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事情发展的全貌。 房间内一再沉寂下来,却被敲门声响起,“领导,邬领导到了。” “请老领导进来。” 一号领导还没有介绍,邬山海的机关枪就开始了。 “文昌,你不知道邵威这个老东西要干嘛,墨言这丫头刚离开红旗大队,她孙女就开始打电话来查行踪,这也太明显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邬山海说完话才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白嫩嫩的女娃娃,眼神带着惊讶。 “咦,你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你怎么跑京都来了,怎么不去我家里,是不是云霆那小子没告诉你住址,我回来收拾他。” 龙源无奈得很这个性格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变:“邬老,你也得让人说话不是,人家小姑娘一句话没说,全让你叭叭叭一顿输出。” 邬山海不好意思的咯咯直笑,“小丫头你来说,我就是这性格,不打人。” 她很喜欢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去的,不用猜来猜去的,好好地人与人都快成宫斗戏了。 “晚辈封墨言见过邬爷爷,云霆哥很听话,不只是说了,而且还帮我干了很多活,这次直接被大领导请到这里来了,还没有停歇。” 她把身后的小家伙拉出来,“钰笙,这是你的曾外祖父,就是你妈妈的爷爷,你还记得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这人怎么比黑脸叔叔还要黑,太吓人了,好像要吃小孩似的。” 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童言童语。 两位领导笑出声,就连邬山海也笑了,“我只吃不听话的小孩,你听不听话。” “我最听话了,你不信可以问姐姐。” 第61章 没有结果的任务 邬山海是真感谢这丫头,也是真心喜欢她,“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今天一定请你吃顿饭,在大领导这里蹭顿饭吃,不会舍不得吧!” 金文昌摇摇头,“哪里的话,一顿饭而已。” “刚才你说邵家人去监视墨言,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家有什么渊源?” 封墨言还真没想起来两家有什么牵扯,为何邵家盯上封家,她也找不到源头。 除非邵家背后还有人在盯着,那些人的地位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一旦涉及到国外,那邵家可就是...... 她并不打算替这些人隐瞒什么,只是说出事实。 “自从我爸去世,我身边就不间断的出现人监视,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乡下,我已经习惯了。 现在也在查这些人的身份,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 “有些事情关乎到家族的秘辛,恕我不能直说,但我可以拿祖宗的牌位发誓。 自我祖辈起,就没有背叛过政党,也没有背叛过国家,有些事情就是我自己也迷糊着,只能慢慢揭开答案,到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金文昌也理解,能培养出封乾和墨瑶那种优秀的人,家族背景肯定深厚。 只是封乾的身份当初他们怎么调查都查不到踪迹,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似的,只知道是墨家收养的孩子。 他们看到封乾对政党没有威胁,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在时局动荡期间,很多家族的孩子都被送到其他地方养大,也是情有可原。 “墨言既然你的医术不错,语言又有天赋,为何还要下乡,在那里太屈才了。” “是啊,我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在乡下待着干啥,一个姑娘家家的,吃不得苦。” 她看着他们眼底的深意,想必他们都误会了,“我去那里是我父亲提前安排好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回到京都为国效力。 只不过现在我还在寻找答案,这也是为何邵家对我求追不舍的原因吧!” “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每个月几百的翻译费用,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 邬山海的嘴角抽搐,一大家子也不能说一个月几百块不够用,什么大家庭,天天吃肉也够了。 几人聊到太阳落山还意犹未尽,龙源是真的喜爱这小姑娘,不骄不躁,稳重,有才华,有能力,也不知道谁会娶进家门。 想起来自己家里的臭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福分。 在红房子吃了一顿特殊的饭菜,她就带着晋钰笙住进了京都红星饭店【北京饭店的别称,1973年扩建,很多伟人曾经在那里居住过。】70年代的北京饭店前台  这里基本上是接待国外来宾,外国友人,或者是一些政要人物,这次也是为了保密她的身份和信息,全部进行隐藏。 今晚的负责人只知道这里住进一对姐弟,姓甚名谁,身份背景也不知道,就是查也是查无此人。 在她离开后,三人并没有就此分开。 龙源脸色严肃,“你是不是想起曾经查询封乾的家族,怎么都是查无此人?像是凭空而来的一个人。” 金文昌点点头,眼神好像回忆到了以往的时光,眼神带着怀念:“可是在调查中,有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我的注意。” 邬山海也看了过去,眼神一缩,“你是说?封乾是这个人的儿子,可是他当时不是......” 这都是他们心中的一个痛,谁都不想被提起:“他们夫妻为政党牺牲太多,到死都没有留下半点的信息。 当初他们去执行任务,没想到却被自己人出卖,最后被敌人残忍的杀了,他们身上一点任务的消息都没有。 我们手上的把柄导致樱花国那边恼羞成怒,甚至对百姓大肆虐杀,你说邵家是为了这个吗?” 邬山海身体僵硬住,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些记忆事件却无比清晰,语气带着几分的不肯定。 “邵威不至于那么傻,他虽然功利心很强,又小心眼,这样原则性错误应该不会犯。”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夫妻保存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保持怀疑,但樱花国却战战兢兢了十几年。” 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已经对邵威产生怀疑。 金文昌觉得今天的谈话涉及太多东西,一旦传出去,对封墨言而言那就是致命的威胁。 “这事情你我三人知道就可以,就当封墨言是一个普通的小辈,她不主动联系,就不要频繁出现在她身边,防止那些人中伤她。” 很快三人达成一个共识。 封墨言第一次在这样的饭店住宿,可真是豪华,她在京都生活十几年,还没在这里住过。 她看着窗外的时间还早,不出去溜溜好像对不起来这一遭,听说邵家对她很好奇。 正好,她对邵家的私藏也很好奇。 就不知道邵威这样的人,一辈子藏了多少好东西,是放在大院眼皮子底下,还是放在外面的私宅,全凭这次的行动有没有好运加持。 把晋钰笙放进空间里睡觉,她伪装好房间里的被子,直接进入空间,瞬移到邵家。 这时候的邵家齐聚一堂,面容都带着焦急:“你们都没查到封墨言的行踪吗?她到底回了京都哪里,谁带回来的,都不知道?” 邵明灿语气不耐:“爸,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上层查到了什么?” “还是说,有人知道封家身上的秘密,提前把她藏起来,就是害怕被咱们家找到。” 邵明辉摇摇头:“我感觉上层并不知道封家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是短暂的带离。 我估计是封乾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作为唯一的后代她有权利在场。” 林英玩弄着手指,眼神带着不屑:“不过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在意的,她身上就算有宝藏,能不能带走都不一定,你们到底在紧张什么。” “刚离开红旗大队你们就慌张的去找,这不正好告诉别人我们在监视她,估计现在上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家的打算,想想如何交代吧!” 邵威眯起眼睛,他好像忘记了这一环。 齐慧眼神带着仇恨,随后又转为委屈:“爸,玉燕是不是很危险,听说那个姑娘有些身手,咱们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雯雯和玉燕的生活好过点。” “那可是乡下,都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忍受的了。” “听说雯雯现在还在弄粪便,一身的臭味,熏的玉燕晚上都无法睡觉,太可怜了。” 林英一杯咖啡泼过去,“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雯雯如今什么下场,都是为了这个家里做贡献,谁敢说我女儿的不是。” 邵威看着儿媳妇之间又开始开战,他老脸一绷赶忙止住,可不想被泼咖啡。 “好了,青山和玉嵊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这些资源,谁能用多少,看自己的本事。” 说完转身便离开。 第62章 邵家的贪污 齐慧看林英怎么都不顺眼,带着丈夫直接上楼,眼不看心不烦。 林英白了他一眼,拍了下旁边的丈夫,眼底带着不情愿、 “明灿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如果还不能升职,估计爸都要把所有的资产给老二家的玉嵊了。 你看看他们那巴结的样子,爹不是在月亮弯有一套四合院,听说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放在那,你说我们要不要····” 邵明灿知道父亲偏心,也知道妻子的身份特殊,想到以后,他心里捉摸不定。 “你怎么知道爸的宝贝藏在哪里,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林英皱着眉头,看着他如此没出息,心里不悦的很:“我曾经偷听爸给老二说的,说是让老二把收到的宝贝都放到那里去。 那不证明没有我们大房的,凭什么,老二坐得稳,还不是看在我们大房的面上。 不然谁记得老二是什么文化局的局长,现在那玩意一点都不值钱,全都砸碎了也没人要,也就爸看得上。”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国外这些东西可值钱了,她想要很久了。 这个地方破破烂烂,她才不想长久的居住下去,浑身沾染落后的气息,她还是喜欢国外的洋酒,咖啡,面包。 “明灿,你必须为咱们的孩子考虑,他们现在还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我们老了,凭你的工资,他们怎么生存。 我们以后要是真可以离开这里,难不成你不想过上那种大老爷的生活吗?听说国外允许一夫多妻,你不羡慕吗?” 邵明灿就是在糊涂也知道,林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的女人存在,他尴尬的笑出声。 “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余人都不算什么,我知道爸的那栋房子,月亮弯49号,改天我们去搬空,挪到我们家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听到两人这样谈话,怪怪的,难不成这林英还有其他身份,而且邵明灿还知道。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妻子,还会出国,林英是她的首要怀疑对象,可是为何邵明灿会隐瞒。 封墨言第一时间去邵家的书房,这里除了邵威其余人根本不能随便进入,钥匙一直都是邵威随身携带。 她刚进入,就看到邵威坐在桌前沉思,过了十分钟,他转身打开密室,进入到里面拿出一个小型的发射器,滴滴滴滴····一阵声响发出去。 邵威居然是敌特。 可他到底是哪一方的,是弯弯,樱花国,美丽国,她也不会读写这样的发射器,直接录下来,让人去读写。 这还是最新式的发射器,看来邵威所属的那一方资金雄厚。 密室隐藏的东西,可真不少,满满当当得有一百个平方,可见这密室不是一时建好的,这周围都没有发觉吗? 还是说,邵威做内奸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这让她心里跟着了火似的。 她看着人离开密室,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只留下空壳,瞬移到月亮弯49号。 四进四合院保存的很完整,不愧是大领导名下的房子,就是没人敢动。 一般这样的密室都隐藏在正房中,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太自信,总以为没人惦记,其实往往被偷的也是这样的人家。 她按照以往的习惯,一点点搜寻,在书架后面找到密室的口子,这好家伙,打开门简直比国库还要多。 邵家这些年到底贪污多少好东西,打眼望去,没有四百箱不算完,其中还不包括架子上的古董。 光是现金大黑十都三十多箱,一箱大概数了下起码有二十万,这三十多箱,那就是六百多万。 这不是23世纪,钱不值钱,现在可是70年代,人们还花着一分钱,一毛钱的年代。 六百万那是多庞大的一个数字,想都不敢想,看来邵威真是赚了黑心钱。 她毫不犹豫的全部带走,在密室里留下了一个血腥的杀字,算是警惕众人,等待被她收割。 她再次返回邵家,众人都已经睡熟,她就像是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全都是空空如也,就连起码的柴米油盐也全部收走。 她倒是要看看,邵家兄妹没有他们的支援,还可以活多久。 她也没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家庭肯定会有存折在,所以她也全部拿走,一颗迷药,全家安睡。 明日她就悄声的把钱取出来,省的被他们挂失。 现在就算他们还有存款,那就不关她的事情,毕竟多大人做多大的事。 目前她的能力就是如此,等她在上面站稳脚跟,终有一天会亲自收拾各位妖孽。 回到饭店安睡,一夜无梦。 看着晋钰笙还在睡觉,她先去洗澡换衣服,一身桃红色的连衣裙,让她格外的亮眼。 红星饭店是有早餐提供,带着晋钰笙下去用餐,里面有不少的外国友人在交谈,看见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也有不少的女人注视着,议论着。 “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像是一个公主似的。” “旁边的小孩也很精致,他们应该是兄妹,就是不知道是京都哪一家的少爷小姐。” “亲爱的安娜不要乱说,在京都没有少爷小姐,他们都是平等的,让人家听到这是不礼貌的。” 安娜耸耸肩,“我知道的爹地。” 封墨言没有理会那些人,毕竟无关痛痒:“钰笙,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夹,等吃完饭我们就可以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即跑过去:“大伯,大伯,你怎么在这里。” 晋子霖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过来,眼神中带着惊喜,随后把人抱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回京都了,你爸妈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太不安全了。” 封墨言快步走过去,言语间带着歉意:“抱歉这位先生,钰笙惊扰你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在座的这几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看着他们的穿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还在吃惊,他为何突然间恢复了记忆。 第63章 点醒晋子霖 “你是哪位,你怎么跟我侄子在一起?” 晋钰笙罕见的搂着来人的脖子:“姐姐,这是我大伯,我爸爸的大哥,对我最好的人。” 封墨言朝着他点点头,“先生,请您移步。” 晋子霖刚从实验室出来,并不知道晋钰笙发生的事情。 她就把事情从前到后简短的说了下,晋子霖对着她恭敬的行礼。 他们家虽然儿子有三个,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军,一个从政,一个比一个年龄大。 因为特殊原因,他们对婚姻的期待值不高,所以只有这一个孩子,对他在乎的很,甚至有种让他给其余二人养老送终的冲动。 封墨言躲闪开这个敬礼,“先生客气,晋家放心把孩子交给我,那是我的缘分,我自然会全力护着他。” “还请先生今日不要告诉任何人看到我们,毕竟我们这次来京是特殊原因,就此别过。” 晋子霖紧张的要跟她握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资料全部都散落到地上。 对方抱着孩子,她只能蹲下捡起来,瞄了眼对方的数据图,她眼神中带着疑惑,这数据里面有几对是错误的。 这样的机器买回来也于事无补,就算花费昂贵的钱请技术人员也弥补不了漏洞,而且这可是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她站起身随后把资料递给旁边的助理,低声说:“晋大哥请问下,这机器是谁牵头买的,可有人验证机器可以运行?” 晋子霖摇摇头:“这机器还在海外,并无人验证,你是感觉不对劲?” 封墨言稍微靠近了些:“这里面的数据有一点错误,造出来的机器肯定不对,就算运回来也是废铁一块,对国家没有任何作用。” 晋子霖眼神变得严肃,国家现在本就缺钱,一旦造成损失,就是他也逃不掉责任。 “你说的可当真?” “晋大哥不信的话,可以去试探下对方,您这个在行的,不是吗?” 他算是晋家最圆滑的人,虽然是个科研人员,可是他脑子一点也不死板。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是有谁给他设的套路,真是辛苦他了,费尽心机,还是让他看透了。 “这事情结束,我再感谢你,大妹子。” 封墨言带人吃完饭,没有管后续的事情。 “钰笙,你现在闭上眼睛,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捉迷藏。” 晋钰笙知道那个地方是姐姐跟他的秘密基地,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等着。 她装扮成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拿着存折进去取钱,“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单位要去买仪器,不要耽搁事情。” 现在的银行人员只看存折,不看来人,也没有密码,直接就把钱取出来。 三家人的钱整整五万块钱,还真不少,她抱着钱直接钻进胡同,换上衣服,带着晋钰笙往火车站而去。 邵家 邵威一直都是早晨六点醒来,今日居然起晚了,难不成最近太累,睡得沉? 起床后,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 “孙妈,早晨的饭煮好了没。” 结果客厅空荡荡没人回应,他睁开眼仿佛看错了,家里什么都没了,这是遭贼了? “老大,老二,出事了,赶紧出来。” 他扶着栏杆差点摔倒,一向睡觉惊醒的老大,这个时候怎么没反应,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去军营。 他挪着步子走到老大的房间,哐哐的敲响:“老大,家里出事了,赶紧醒醒。” 林英被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爸,明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早晨。 他已经累了那么多年,您怎么就不心疼他一点,他也是您的儿子,您这也太偏心了,您怎么不去喊醒二弟。” 邵威脸色发黑,颤抖着手,持续拍门:“家里出事了,家具都没了,快去看看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丢的。” 林英翻个白眼:“爸,你太会开玩笑,这可是军部大院,谁会来这里偷东西,那门口都是真枪,谁敢来这里。” 林英转眼看向梳妆台放钱的地方,正明晃晃的大开着:“啊····我的钱。” “明灿,家里出事了,咱们的钱被偷走了,你赶紧醒醒。” 邵明灿迷糊醒来,单手扶着腰:“叫唤什么,好不容易睡安稳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做坏事多了,邵明灿好多年睡安稳觉:“刚才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林英找了好几个地方,钱全部都没了,匆忙的打开门:“爸,我们的钱全部没了,就连我们的存折也没了,这到底谁干的。” “门口的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进来贼了,难不成都不知道吗?” 二房也醒过来,齐慧带着怒气:“大嫂大清早的你吵什么,丢了东西,你好好地找一下不就行了,闹得整个房间都不安宁。” 林英苦着脸:“弟妹家里遭贼了,我的存折没了,你赶紧去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齐慧瞬间清醒,叫醒了邵明辉,两人找了好多遍,同样是被偷的干干净净。 邵威心里的不安越发清晰,“你们两个跟着我来书房,你们去准备早餐,这件事等我们商议好再说。” 林英和齐慧心里心疼死了,那可是全部积蓄,孩子结婚还得用。 邵威走进书房差点瘫坐在地上:“你们扶着我走过去,这里面是我们全家的后盾,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邵威打开密室,只瞧了一眼松口气,一人走下去,打开几个箱子都是空空如也,他心慌了。 又随便打开几个,全部都是一样的空箱子,“是谁啊···谁偷走了我们邵家所有的家产。” 邵明灿和明辉走下来,就看到空荡荡的箱子。 “爸,你不会想说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没了,这怎么可能,这算是用车,那也得一辆车拉走。 更不要说楼下的家具,那么大的动静,警卫员不可能没有反应。” 邵明辉虽是文化局的局长,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爸你说会不会是一个组织人做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邵威气血翻涌,一口血吐出来,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件事报警,必须报警,不然,我们就白丢那么多钱。” 邵明辉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他不担心那些钱没有,反正他已经打算连夜把那一份钱全部挪走,不然被偷走那就得不偿失。 第64章 初步怀疑 邵家的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就是警卫员都傻眼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连连摇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邬首长,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信的话,可以去调查。 我们都是部队出来的,不可能这点动静听不出来,而且那些东西我们两个人就是累死也搬不完的。” 邬山海看着邵家空荡荡的,就连酱油醋都没有,今天吃饭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听说钱都是从身上的裤兜子翻出来的,可见贼人偷得真干净。 “你们先接受检查,不是你们做的,谁也不能冤枉你们。”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偷得如此干净,会不会是什么江湖大盗出现,这样的手法我上一次还是在抗战时期看到过,鬼子的扫荡就是如此。” 林英哭丧着脸,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嘴角急的都长泡。 “邬大伯,您还是不要说风凉话,您如果有钱借给我们应急,没钱的话,您就赶紧去遛弯,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打嘴仗。” 邬山海护着自己的钱兜子:“我哪里有钱,我家的钱全都在你大娘身上,我是家里最穷的。”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不然的话,迟早会遭报应。” 他嘴里哼着歌背着手直接离开,拐弯去了红房子那边,脸上的笑意把褶子都撑开了。 “你们两个听说了没,邵家遭小偷了,那叫一个惨,连酱油醋都没了,邵威那老头去医院都是穿着睡衣,真是惨烈。” “你说,这动作谁做出来的,太诡异,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倒是金文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龙源多次呼喊,才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那些高人出现了,就是看到邵家的怪异动作,所以才会如此?” 邬山海转着手里的茶杯,随后撇嘴:“管他谁做的,反正我感觉挺好,也让那老头尝尝吃瘪的滋味。 他不是一向跟咱们对着干,走着瞧,他没有好结果的,我有这种预感。” 文廷从门外走了进来:“领导,封同志和晋小同志已经离开京都,坐上火车回黑河市。” 邬山海咂咂嘴:“这孩子可惜了,如果封乾还活着,我估计她比封乾的能力要强,为了捉到后面的灰老鼠,只能把人放在乡下。” 龙源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有预感,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封墨言这次用了金钱的作用,居然买到软铺,里面只有四个席位,这样安全很多。 她一个16岁的女孩子带着3岁的孩子,实在是不安全,况且两人长得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人贩子最喜欢这样的。 幸好这次路上一切都安全,五天后,她们到达红星县,专门去了趟县政府家属院。 “钰笙,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家,还有印象吗?” 晋钰笙迟疑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姐姐,我记得这里,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我不喜欢这里。” 封墨言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看着他:“难不成你不想爸妈,他们一直很惦记你,你是他们唯一的牵挂。” “姐姐知道你已经记起他们了,你只是潜意识不想回到这里对不对。” 从钰笙认出晋家大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钰笙的记忆复苏,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喝着灵泉水,药丸,多方的调养,就是脑子真有问题也好了。 晋钰笙站在院子里,小手交叉着,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姐姐,我····” “我不是不想回来,这里的人有点讨厌,他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为了爸爸的位置罢了。 在红旗大队,秀婶子喜欢我,莱嫂子会给我做吃的,胖虎和妞妞会跟我玩泥土,我喜欢那里的环境。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对我好,我想住在那里,我不会惹麻烦,姐姐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封墨言知道他真正恢复记忆后,心里松口气:“姐姐只是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大,在哪里都可以,我很欢迎你去红旗大队。 但我们得告诉你爸妈实情,不然他们会一直担心你,好不好。” 晋钰笙无奈的点头:“好吧!” 晋子鸣和妻子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罕见的没去上班,就在家里等着,看着小儿子熟悉的笑容,他们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邬子苓那叫一个心酸,蹲下身子抱着儿子:“回来就好,只要你好好地,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封墨言跟着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说了下晋钰笙的身体:“他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进食以前吃不了的高蛋白,这样身体才跟上营养,不然的话,他体质会一直虚弱。” “他还要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直到他身体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就可以回来上学。” 晋子鸣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出他心里不愿意回到这里。 “没事,我们每周会过去看他,只要他开心,在哪里都行,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晋子鸣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一个小孩子直接丢给人家,自己还在上班,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是现实所迫,他不得不如此。 “我每天就割猪草,工作不累,钰笙在那里也给我解闷。” “你们还是要调查下,钰笙以前在这里居住期间,有谁给他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是对他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突然间就被偷走,这件事我总感觉有蹊跷,并不简单。” 晋钰笙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妈妈,是......” 邬子苓有点疑惑,以前从未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忽视了什么。 “怎么了,你告诉妈妈谁跟你说什么了?” “是姨妈,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爸爸就会不要我和妈妈,会娶一个新的老婆,那样我就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我害怕。” “姨妈还说,我不能太优秀,那样外公会把我抢走,因为舅舅不想结婚,把我过继过去养着。” 晋子鸣瞪大眼睛,这什么荒唐的话说给一个3岁的孩子,简直是疯子。 “你哪个姨妈,你妈妈没有姐姐妹妹,只有一个弟弟,你会不会认错了。” 第65章 精神PUA 邬子苓叹口气,仿佛知道儿子说的是谁。 “他说的应该是经常来咱们家做客的秦玥蓉,从小跟我玩到大,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调到这边的革委会来了。 可她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总不能是为了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封墨言这个局外人倒是听出来一点话外之音,不得不大胆的猜想下。 “子苓姐,你跟姐夫谈恋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在场,或者是她多次说过,你嫁给姐夫算是走了大运之类的话。” “她这个人还一直没有婚嫁,拒绝家里的相亲,是不是?” 邬子苓连连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她说自己跟那些男人没有话题,不是嫌弃人家粗鲁,就是嫌弃人家没有文化,反正她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那你再看看姐夫,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有文化,有家世背景,温文尔雅,有心计,有筹谋,有前途。” 晋子鸣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恶心到,眉头紧皱:“就因为这个她才那样对钰笙?这不是害人精吗?” “不行,我非要给秦家长辈打电话问问,他们家怎么养的孩子,这样祸祸其他人。” 封墨言拦住他,“你们刚开始把钰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精神受到外界的控制,索性还不严重,不然等他长大,才是灾难 这是国外的一种病,叫精神pUA,长期对一个人进行诋毁,谩骂,侮辱,打压他的不足。 让他彻底的变成一个失败者,家人抛弃,父母离异,都有可能造成他的自杀。” 邬子苓彻底的心惊,她没想到儿子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居然遭受着痛苦,她真是看错人了。 “我真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人就分崩离析。 我跟子鸣小时候就认识了,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有没有我都不会是她。” 封墨言没有继续掺和这里面的事情,直接回了红旗大队,想必晋子鸣有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京都,邵家 邵威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今天才出院。 他已经被医生告知,有高血压,必须控制好情绪。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下一步就会引发脑出血,偏瘫,中风迹象,那可就是为时已晚。 邵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房二房,“听说你们两家现在闹着分家,是感觉家里被偷光,我们没有退路了是吗?” 他狠狠的拍着桌子,不知道是对儿子的失望,还是对儿媳妇的反抗,还是对未来的计划的迷茫,直到手感觉到疼痛才停下动作。 “简直是糊涂,我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我还在一天,邵家就不会散。 金钱算什么,只要地位还在,多少钱赚不来,女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邵青山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爷爷,部队开始征兵,我也想去当兵,可以吗?反正以后邵家也是我来接班。” 林英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她怎么可能允许唯一的儿子去部队受罪,那么危险。 底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任务,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她怎么舍得。 齐慧抱着胳膊看着大房,真是好算计,这老头子还没死,就开始惦记着扒拉那些关系。 “青山你现在也太着急了,你爷爷身体好好的,你接什么班,随便去一个单位历练两年挺好,部队多危险,你又没有吃过苦,估计受不住。” 邵青山自然知道里面辛苦,可是不去部队,怎么得到爷爷欢心,总不能也让他下乡。 邵威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变化:“老大,是你提出让青山进部队的,还是说他自己愿意的。” “爸,我当年跟青山那么大,早就已经进部队,如今又不能读大学,青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进部队历练。 我听说特别行动队以后还会招人,青山的身高合适,再加上咱们这关系肯定进得去,就是身手差了些,后面训练就可以了。” 邵威还真不知道大儿子居然盯上了这支队伍,真是好算计。 “他们两个我早有打算,暂时按兵不动,迟早有一天会用的上。” “最近邵家实在是不顺,都安稳些,不要被抓到什么尾巴,不然的话,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英脸色不善,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 “爸,如今家里现金和存折都没了,怎么活下去,雯雯那边还需要每个月给生活费,总不能在那里让她吃糠咽菜。” 邵威看向了邵明辉,随后沉声道:“我自然会想办法,晚上我会给每个家里发两千块,当做生活费,这段时间就消停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家都有私房钱,那点钱和东西我就不计较了,但别耍心眼子,毕竟你们吃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 齐慧想要说什么,却被邵明辉掐了下手心,对方脸色很不好看。 “你怎么那么傻,就知道让我憋着,玉燕需要钱,玉嵊准备进入的部门也需要打点,那点钱够干什么,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邵明辉搂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就想不通,爸能看着自己的孙子找不到工作吗?他只要说句话,比咱们出钱容易多了。 况且你怎么知道,爸藏起来的那些宝贝就没有咱们的一份,搞不好那就是给咱们儿子留下的。 咱们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毕竟老爷子很不喜欢大房的孩子,从雯雯把事情搞砸我就看出来了。” 齐慧这才恢复了几分的笑颜,想起来丢掉的存折和现金,她就心疼的不行。 “家里的钱难不成找不回来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我准备给玉嵊娶媳妇的钱,银行也查不出谁取了钱吗?” 邵明辉坐在床边也是一脸的阴郁:“我问过了,毕竟现在取那么多钱的人是少数,说是一个中年男子取的,用作单位买仪器的。 这一听就是借口,长相也是大众脸,认不出来是谁。” 齐慧心里恨死那个人,“咱们家的钱藏在哪里可是秘密,怎么会被那么轻易的偷走,门口的警卫员也太不中用。” 邵明辉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让齐慧瞪大了双眼:“你是说,爸那里被偷得一干二净?你没看错?” “我怎么会看错,爸看到那个情形直接晕过去,可见丢失多少的宝贝。” “咱们家里那点东西,还是藏得更严实些,千万不要被翻出来。” 齐慧心有余悸。 第66章 邵雯雯再次起飞 封墨言回到红旗大队后,便恢复正常的知青生活,每天割猪草,翻译,没什么特殊的生活。 可是每到深夜她的行动都是刺激又猛进,仿佛像是一个暗夜精灵,造成极大的反差。 晋钰笙记忆力恢复后,也就没在她这里居住,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在这里蹭饭吃。 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本以为邵雯雯和邵玉燕已经学乖,没想到两人还真是层出不穷。 “封知青对不起,我今天是来给你道歉的,姐姐已经教训过我,我不应该仗着家庭幸福来刺激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邵雯雯这段时间被摧残的挺惨,姿态的确很低,可眼神里的恨意暴露她的内心。 如此不诚恳的歉意,她不稀罕接受。 邵玉燕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一身小碎花,还真是挺漂亮,不愧是文工团的领舞。 “封知青你这回去京都几天去做什么了,我都忘记让你给带些东西回来,真是可惜。” “这是我们家里寄过来的糕点,奶香奶香的,感觉你肯定喜欢,送给你。” 她站着一动不动,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不知道吗?邵家出大事了,你们家里连夜被人给偷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听说糖油酱醋都没了,居然还有钱给你们寄东西,看来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东西还是你们拿着吃吧,毕竟我父母给我留下了抚恤金,每个月还可以领80块钱。 我还有翻译的薪资,够可以养活我自己,你们还是考虑下自己,毕竟邵家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邵家。” 邵玉燕瞪大了眼睛,似乎带着不可思议:“不可能,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谁能进去偷,你说的太夸张。” 邵雯雯听到这话,就感觉这是封墨言撒谎,在诅咒他们,心里的怒火怎么忍得住。 “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世好,你这个孤女,你怎么那么贱,怪不得你爸妈都死了,全部都被你克死的。 你注定就是孤女,没人要的贱人,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封墨言上去就是一脚,看着她像风筝一样,飞出几米远,撞在对面树上,让她面容狰狞起来。 邵玉燕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封墨言你简直是太猖狂,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你有没有把邵家放在眼里。” 她好笑的看着姐妹两个,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我为何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我跟你不熟,为何要听你说话。” 看着周围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邵玉燕眼神带着委屈,又开始像个小白花似的在演戏,专门往男人的身边哭泣。 “我知道封知青不喜欢我们,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你为何还要诋毁我们家里人。” “各位叔叔阿姨,婶子,我们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是军部高官住在地方,门口是有警卫员守着,怎么会被偷。 她居然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荒唐吗?” “我妹妹是激动了些,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让有心人听见,直接被说军区保护措施不好,那对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周围也有人七嘴八舌的,眼底的算计谁看不见似的:“是啊,封知青你现在没爹没娘,可不能随便乱说,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的孩子。” “是啊,邵知青多有礼貌,见了谁都笑一笑,我们家的姑娘最喜欢跟邵知青在一起玩了。” 邵玉燕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点好东西就哄得土老帽团团转,真是没见识。 邵雯雯还在后面哎呦哎呦的叫着,仿佛是被人忘记。 梁秀刚到这里,就听到村里妇女的大舌头,手里的锄头挥着就要干架。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人家没爹没娘,人家父母那是为国牺牲,用你在这里说教,你算老几。” 姜翠华在后面紧跟着,拿手里的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砍到身上就是一个大口子。 “就是,你们这群大嘴巴不赶紧去干活,在这里说这说那。 今年的工分赚够了是吧,孩子都吃饱了没有,还真有心情在这里扯闲篇。” “一天不挨打就要上天,还在这里指责人家一个烈士后代,人家有国家养,你们孩子有吗?” 那些碎嘴子什么也不说,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直接往地里走去。 姜翠华看着邵玉燕眼神不善:“邵知青你怎么还不去割猪草,都这个时间,恐怕猪草都不新鲜,村里的猪崽子怎么养的肥。” 邵玉燕尴尬的笑不出来,大队长的媳妇和村长媳妇她怎么示好,对方就好像是看不见似的,让人头疼。 “翠花婶子这不是封知青回来了,我跟妹妹来道歉,谁知道封知青不领情,还咒我们邵家出事,这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封墨言走过去搂着梁秀和姜翠华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去:“也许不是我胡说,你可以打电话去试试。” “两位婶子我们进去,我这里有几匹料子,还希望你们能帮我做几套冬天的衣服,我这实在是不会做。” 梁秀开心的很,拍了下她的小手:“咱们这里再过两个月基本上就彻底的冷了,你这时候做衣服正好。 不过你这里的棉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两斤,勉强可以做一件袄子。” 两人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布料和棉花,真是大开眼界,“你全部都做棉服,会不会太多。” “不会的,我今年不回京都,在这边过年,能够穿好多年呢!” 两人想想也是,一般棉袄都是几年,哪怕孩子的小了,也会加个袖子继续穿。 “这个布料剩下的你们一人一家拿回去做衣服,也过个好年。” 梁秀赶紧把布料退回去:“你这是干啥,俺们虽然是村里人,但是俺们也知道礼义廉耻,又没做什么,收你东西做什么。” 她把东西推回去,脸上的表情很虔诚:“秀婶子,翠花婶子,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这么多年,我爸妈从未回来过一次,就是害怕被发现。 都是两个叔和郝爷爷在上香,祭拜,你们总得让我替我爸妈做些什么,不然他们心里该多愧疚。” “况且,这是厂子里卖不出去的,你们有新衣服穿,我心里高兴。 不过这里有一批年老人穿的,你们给郝爷爷,李奶奶做套棉衣,算是人工费,如何!” 其实两人也知道对方只是这样说,想要他们心里更好受些罢了,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第67章 吕大狗心肝颤动 邵玉燕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像是个傻子似的,没人理。 邵雯雯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个死人,她带着火气走过去,用脚踢踢了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要在这里装死人,被人踢一脚能有多大危险,还不睁开眼,你难不成还希望我把你背起来。” 邵雯雯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候她才心慌,蹲下来抓住人的胳膊来回的晃动。 “邵雯雯你赶紧醒醒,你别在这里装死,赶紧起来,我还要给爷爷打电话去。” 邵雯雯还是没醒,她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是真的晕过去,她惊慌的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大声的嘶喊着。 “来人啊,有没有人····有人晕倒了。” “有没有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章良和吕大狗带着人看着庄稼什么时候抢收,毕竟这个天气一天一个变化,耽搁一天就会损失很多人的口粮。 “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在路上待着。” 吕大狗耳朵估计好使些:“听着好像是邵家姐妹在那边,会不会她们又出事了。” 章良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自从这姐妹花来到村里,一天就没有消停过,头疼死了。” 吕大狗脸上带着笑意,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不过就是小姑娘家闹别扭罢了,熟悉也就好了。” 章良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说的就是场面话,邵家姐妹如果只是闹别扭那就好了。 “邵玉燕你们又在做什么,这个时间邵雯雯应该去担粪了,耽搁地里上肥料,她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邵玉燕真是被吓到了,脸上带着泪痕,已经顾不上形象。 “大队长,我妹妹被封知青给打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人是不是坏了,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 吕大狗眼神带着怜惜:“这封知青太没分寸,不过是小姑娘家的吵闹,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 大队长,我们这里怎么容忍有这样破坏组织团结的人存在,必须处罚。” 封墨言跟梁秀和姜翠华从院子里出来,后面的二人还抱着一团棉花和布料,结果就听到吕大狗这样的豪言壮语,恨不得把她搞成反动分子。 “不知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罚我,是打算把我下放农场,还是打算让我住牛棚,还是说把我挂牌游街,你敢吗?” 吕大狗没想到这人直接从院子里出来,这样明晃晃的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做错事也不能动手打人,现在不都讲究团结互助。” 她眼神带着几分讽刺看着吕大狗:“那书记可要调查清楚,邵雯雯再次辱骂烈士后代,说我没爹没娘。 你说这人怎么记吃不记打,这都第几次了,如果下一次再被我听见,我就直接把她搞到农场。 想必那里的生活,邵雯雯应该很喜欢,你们邵家也会喜欢。 不知道书记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改天也送你进去看看。 听说里面可丰富多彩,出来的人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反驳,就算是吃上个窝窝头都感觉那是美味的很。” 吕大狗脸色突变,表情都不自然了:“封知青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书记怎么会去农场,这辈子算是没机会了。” 封墨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言语间带着调侃:“书记这辈子还早着呢,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触犯法律。 听说现在偷情,出轨,有私生子,那都是要下放,坐牢,吃花生米的;。 听听,多惨,千万不要被人找出一条,那都是万劫不复,多可惜,您说是不是书记,您肯定没做其中的事情,对不对。” 梁秀站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这小丫头真会说话,往人的心窝窝去捅。 这吕大狗估计早就有想要去偷情的心,可是他哪敢,就家里母老虎的样子,恨不得偷吃一点都闻得出来。 听到这,吕大狗不只是脸色变了,浑身开始冒冷汗,身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脸色发白。 这人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她这样说。 不可能,她才来了多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在外面表露出来。 肯定是忽悠自己的,他的内心强装镇定,嘴角还抽搐了下:“封知青真会说笑,我有一个姑娘就满足了,人人都知道我最疼凤霞。” “大队长,咱们赶紧找人把邵知青弄醒,不然真出事就麻烦了,今年先进大队的评选快开始了。” 章良听着墨言丫头的话不对劲,难不成她抓到吕大狗的把柄,这人真的偷情了? 不然墨言丫头怎么会说起来这个话题。 “封知青现在什么时间了,还不赶紧去割猪草,到了冬天猪还得杀了吃肉,可得加把劲。” 封墨言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下,赶紧低下头忍住笑:“好,大队长我这马上就走。” “两位婶子这就麻烦你们了,我这没爹没娘的也不会做袄子,辛苦了。” 梁秀和姜翠花点点头,往家走去。 看见地上的邵雯雯撇撇嘴,没有说话,走远了又重新絮絮叨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京都,邵家 邵威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空空的箱子陷入沉思,这里面的东西有什么,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把这些东西搬出去需要多少人,多少车,他也很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不惊动警卫员挪出去的,这才是他纳闷的一点。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把电报机带走,是不认识这个东西,还是说,他们就是冲着钱财来的。 这个密室是他和妻子亲自挖的,连儿子都不知道,为何那些人却找的那么准,难不成家里有他们的团伙? 这个怀疑在脑海里想起,就被无限放大。 书房里电话响起,邵威从密室上来,里面传来的惊慌声,“爷爷,是不是家里被人偷了,而且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正是邵玉燕打来的电话,她没想到,邵雯雯只不过是被撞了下,直接因为低血糖住院。 她身上也就剩下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 邵威眼神带着威慑,嗓音浑厚低沉:“你怎么知道家里的事情,不是说了没事不要往家里打电话,很容易被人监听。” 邵玉燕语气带着不耐烦,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 “爷爷你说实话,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真的在这里呆够了,这里的人太没规矩。 今天邵雯雯又辱骂封墨言,被打的进了医院,我身上没钱了,赶紧寄钱,不然我没法照顾人。” 邵威现在提起钱,心窝窝就疼,他一个老头子哪里来的钱。 “家里现在的确出事了,你需要多少,明天让你妈给你打过去。” “邵雯雯我会把她搞回来,简直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邵玉燕叹口气,随即想到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多想了点。 “三百块,再送点全国的票据,我也需要吃喝,现在封墨言对我们很防备,我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做,您等着好消息。” 邵威心里松口气,“还是玉燕有本事,到时候多分你一份宝贝。” 邵玉燕挂了电话,眼神透着阴险,封墨言等着瞧,你不是跟吕大狗有过节,那我就找他整死你。 她就不信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成年男性对抗还能赢,只要清白没了,谁还会要她,唾沫星子都淹死人。 如果封墨言知道她这个打算,肯定要笑死,真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第68章 深夜惊魂 深夜,吕大狗躺在床上,来回倒腾睡不着,这封墨言到底对他和巧儿的事知道多少,还是说她只是猜疑的阶段。 这个未知让他抓心挠肝,再次翻转几次身体,正准备入睡的王爱红也被吵醒,声音带着不耐烦。 “你到底睡不睡,一直翻来覆去的,咋滴,我这炕上已经容不下你的心,你是不是又想哪个骚娘们。” “还是说,今天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小知青动心思了,我告诉你吕大狗,你只要敢拈花惹草,我肯定第一时间废了你。 反正你也伺候不好我,还不如把你废了,断了你的心思。” 吕大狗听到后浑身拔凉,身体瞬间僵硬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大队长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王爱红从炕上坐起来,她可是知道丈夫做了书记,她们家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不然怎么建起这个瓦房。 “怎么个意思,你今天得罪大队长了?” 吕大狗也从炕上坐起来,比起吃的黑胖的张爱红,他显得有点弱小。 “是今天那个邵雯雯知青被封知青打晕了,我说了几句,结果被大队长的媳妇听见了。 这个不依不饶,而且大队长表情也不太好看。 封知青从来就一直跟大队长关系好,人家再说几句不好的话,那我这个书记还能不能坐得安稳。” 王爱红嗓门透亮, 虽然嫌弃老公,但是更担心这些小知青为了回城什么都做得出来,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那个小贱蹄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每天打扮的人五人六的。 听说她什么也不干每个月都有八十块钱拿,羡慕死人,你说这些钱如果都是属于我们的该多好。 那咱们凤霞的嫁妆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到时候倒插门也合适,谁家的条件有咱家的好。” 不得不说吕大狗真动了心思,可是这个钱却不想着拿家里来。 毕竟他亲生的儿子也需要钱来娶妻,那才是他正儿八经传宗接代的人,女儿都是赔钱货,哪怕是倒插门,他也感觉儿子香。 夫妻两个瞬间没了睡意,各自都在说着想法,好像已经把封墨言所有资金归属于自己,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安排。 封墨言这个时间在干嘛,她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王海洋,这一夜此人行动了。 这人围着她家的旧宅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家里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不对。 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在来村里那么久没动静,而且还悄声的打听她的行踪和消息。 红旗大队之所以那么多年不富裕还能安静过日子,就是因为村里无比团结。 只有十几家不是原来的丰收村的村民,其余的那些人祖辈都接受到丰家的资助,或者是说在建国前,这些人都是丰家的仆人。 在国家彻底的混乱起来,太爷爷感觉国家到了艰难时期,吩咐还在上学的爷爷遣散了一部分仆人。 一部分的产业变卖,通过特定的手段捐给政党,后面太爷爷连那些仆人被杀死,爷爷和奶奶就趁着任务的间隙,秘密带着父亲来到墨家。 从那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十年后送来一封信,一封诀别信。 让外公更加隐藏父亲的身份,给他找师傅学本领,送进大学,然后才去部队从军,秉承着丰家的遗志。 村里一些老人或多或少都会猜到她的身份,毕竟她跟奶奶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不过这些老人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都在默默的保护着她,供奉着曾经的丰家。 她见过丰家的坟墓,被保护的很好,甚至说,每年都受着香火,她记住了这份恩情。 看着王海洋漫无目的的找寻,她都要笑出声,看来这人真像个无头苍蝇。 封墨言忍不住想要作弄下,穿着一身白袍,嘴里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都是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死的好惨·····” “你这个奸细,你还我命来·····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你该下地狱···” 王海洋这辈子害的人不少,大晚上碰上这玩意,谁能不害怕。 感觉这里阴风阵阵,后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了,举着手转过身,看到了这个情形,猛然间坐在地上。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挡了我的路,我也是为了活着。” 封墨言整个人飘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索他的命:“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残害生灵,真是死性不改。” “这一家子都被你们给杀完了,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王海洋看着这一片废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忽然被人掐着脖子,对方的手冰凉,不是热的,让他的怀疑彻底的没了。 “我说,我说,这是上峰给我的命令,让我必须监视一个知青,找出她身上奇特的地方,最好是找到她是丰家人的证据。 听说丰家的人以前是爱国商人,聚集着无数的财富,基本上在明朝就已经开始聚集。 更重要,丰家藏匿一个巨大的秘密,说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无数人都想要争夺,我上峰也想要这一份。” 封墨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说的就是她,她的身上可不就是怀揣着秘密,灵泉水不会死而复生,但是让人重焕新生那是可以的。 难不成这些人盯上的其实是她? 不对,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还是说,这个空间其实就是丰家每一代的宝贝? “你的上峰是谁?他在哪里?” 王海洋眼神闪烁,一旦他说出来那不就是死定了,正准备逃跑,直接被一阵电击,浑身抽搐。 封墨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还想跑,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封墨言看着情形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拉开一条相互连接的关系网,忽然间消失在王海洋的面前,让他差点尿失禁。 他再三确定对方真的是消失不见,难不成丰家这里被上了禁锢,他刚到这里为何就碰到这样阴邪的事,转身爬着离开。 封墨言在他离开后,立刻回到废墟之中,看着往日辉煌的丰家老宅,如今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真是时光蹉跎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 第69章 宝藏里的秘密 封墨言实在想不出爷爷会把家里的宝藏放在哪,这寻找也是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为何走到丰家的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着丰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早就已经沾染尘埃,变得七零八落。 她踏步进入,甚至不敢动里面的每一个物件,生怕被暗中的人发现,只能眼神死死的盯着。 她后退三步,跪在正中央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晚辈丰家丰乾之女丰墨言,今日给各位长辈行礼。 因为时局问题,晚辈并未给各位正名,还请长辈不要介意,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丰家重新回到我们最辉煌的时刻,我发誓。” 【还请不要介意,封和丰有时候会进行调换,是为了区分身份的问题。】 外面奇怪的响起三声雷,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着她的说法。 忽然下起了雨,哗啦啦的,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等她镇定下来,看着祠堂里的一切,越看越熟悉,就好像有些东西她曾经见过,或者是谁曾经告诉过她。 对了,她小时候爸爸好像教给她一个步法,说是为了验证她的身份。 她总以为这是爸爸跟她在玩耍,心里来了兴致试着在祠堂来回的走着。 不知道踩到了哪一块木板,祠堂上摆放的佛像发出轰隆声,直接打开一个人的缝隙,难不成这就是丰家的宝藏。 她拿着手电筒直接走进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沉重的石门,上面的夜明珠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夜明珠的亮度被尘土遮掩。 石门上有一个凹凸的痕迹,让封墨言愣神,这不是她身上携带的玉佩,这个痕迹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玉佩是爷爷送给她的,可是外公明明说这个玉佩是她出生就携带的,冥冥之中在预示着什么。 她从空间中拿出玉佩,直接按在上面,结果没什么反应,难不成像其他小说中那样,还需要自己的血液? 她咬了一口,把血液滴落在玉佩上,石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随后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堆枪支弹药,这老祖宗有多害怕自己的孩子活不下去,连这样保命的手段都准备好了。 她直接收进空间,看着周边十六个不同的石洞,平均下来都有一百平方,可见这个密室的覆盖面积有多大。 她还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 每一次玉佩按在上面,才会打开一个,第一个豪横的很,都是黄金,齐整整的箱子摞在一起,太豪横了,她喜欢。 第二个是金银首饰,就连明朝公主,妃子的发饰也是在其中,她看见过曾经一个被拍卖出10亿的价格,丰家的老祖宗真是太会宠人。 第三个是古董。 第四个是珍贵的布匹,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南京云锦,曾经被当做皇帝的龙袍布料,有寸锦寸金的称号。 第五个是各种的药材,人参灵芝,不在少数。 第六个是各种的玉石,都是已经开出来的。 第七个是一堆堆的钻石,可能是祖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好看,便收集起来,这放在后代哪个不是卖出惊人的价格。 ·····第十二个是不同时间段的钱币,估计是给后人准备的。 第十三个和第十四个储存了粮食和一些吃的作物,这是为了让后代生存下去,估计都已经生虫。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全部都是给小女孩出嫁准备的嫁妆,从出生的肚兜,到去世的棺材,都已经准备好,难不成这是给她准备的? 封墨言收起最后一个山洞的东西,就看到山洞发生了变化,十六个山洞全部被封死,就好像从未打开一样。 随后落下来一封信,她有点吃惊,这个时代真的存在大神? 她带着疑惑捡起来地上的信,打开后才明白。 原来老祖宗早就预料到她的出生,也知道丰家会遇到劫难,可是他们不能去阻止,只能在后面给后代准备好足够的装备,让他们生活的好一些。 可是谁都没想到爷爷奶奶不顾一切的上了战场,爸爸被送走,丰家的产业自此四零八落。 除了落入政党手中的,大部分都被樱花国人给糟蹋,太爷爷拼死还是没守住。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她留下,为了延续丰家的荣耀,自己能够从23世纪回来,就是因为老祖宗上百年前的预测。 怪不得爸爸说不管她是谁,都是他的孩子,他早就已经知道会有那么一遭。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信变成了灰烬,她行了三礼,冒雨离开老宅。 暗中有一双眼神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便转身离开。 封墨言回去清洗干净身体,坐在空间的床上,【红玉,刚才盯着我的那个是不是郝爷爷。】 红玉点点头:【主子恭喜你终于找到宝藏,不过我刚才发现那里面有一些东西,不知道对你重不重要。】 封墨言拧眉:【什么东西?】 刚才她只顾着收东西,还真没仔细去看。 红玉从一身红嫁衣中拿出来一沓厚厚的东西,打开后,封墨言的眼睛通红,手发抖。 原来就是因为这些,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会死无全尸。 至今她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原来后世网友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出去,让世人都看看樱花国人多卑鄙无耻,他们遮掩了多少的阴谋,掩盖了多少的血腥。 【红玉,把这些东西复印个几百份,全部装好,到时候我有用处。】 她一定会给樱花国送一份大礼,震惊世界的礼物,她要把樱花国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70章 深夜求药,暧昧丛生 王海洋在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定,浑身发抖,再加上雷声交加,他生病了。 还是陈强第一时间发现,他惊慌的晃醒李耀:“队长,队长,海洋生病了,他发烧了。” 李耀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最里面的人,“什么情况,睡前还好好地,怎么这一会就发烧了,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 陈强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他也没做什么,就是吃了饭就睡了,跟咱们一样。” 李耀走下床,摸了下他的额头,眉头紧锁:“的确是发烧了,你们谁那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点,外面还在下雨,这附近也没有医疗室。” 王子浩几人摇摇头:“退烧药难买的很,谁会买这玩意。” “你先去女知青那里去看看,前段时间邵知青不是去了医院,可能会开了退烧药。” 李耀无奈的很,只能硬着头皮去女知青那里,这里还没有伞,只能披着蓑衣拍响了女知青的门。 “秦知青,张知青你们这里谁有退烧药,王海洋知青发烧了,现在急需要退烧药。” 张文艳被吵醒,脾气臭的很:“没有,我们这些穷鬼哪里来的退烧药,你应该去封墨言那里去。 她不是最有钱,肯定有药,而且她给那个孩子调养身体,她会治病,你去找她不就好了。” “再不行,你去找大队长,你找我们这些女知青做什么,真是没事干。” 李耀吃了一个闭门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刚准备往回走就看到门打开,秦招娣穿着一个薄衫,似乎还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赶紧躲闪开眼睛。 秦招娣的眼神更亮了,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她做点什么,她就是故意那么穿的。 “李耀这个时辰了,你去封知青那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我陪你去找大队长,估计那里会有多余的药,现在治病救人要紧。” 李耀想起来封墨言的性格,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多一个帮忙也是好的,便没拒绝。 “你多穿些衣服,走吧!” 秦招娣拐回去换了个更轻薄的衣服,似乎是还换了个裙子,“走吧!” 李耀没注意她穿了什么,直接带着人往外走:“这次打扰你休息了,回头让王海洋谢谢你。” 秦招娣低笑,在旁边紧紧的跟着他,似乎就像是靠在他怀里,多了几分的缠绵。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一块下乡的知青,应该互帮互助,这个时候谁都会伸出手帮一把,毕竟没什么大的仇恨。” 李耀想想也是,都没什么大的仇恨,不至于记恨那么久。 心里对张文艳的印象更不好,这可是一条人命。 秦招娣走着走着,看着下面一个水沟,直接假装摔倒:“啊····哎呦···吓死我了。” 李耀人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的自我机能觉醒,伸出手把人扶住。 “李耀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就要摔倒了,这地太滑了。” 李耀感觉到手里的触觉,脸色微红,身体就像是被火点着似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秦招娣呻吟一声。 在李耀的耳边就像是催情的药似的。 感觉到场景不合适,李耀立即站直身体,分开了些距离,言语间还有点结巴:“秦知青对不起,我...我刚才冒犯了。” 秦招娣一脸的羞涩,还故意的把衣领给扯开了些:“没事的,你也是为了救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李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淌着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离秦招娣的距离有些远。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看来自己成功指日可待,今日可给她一个好机会,假以时日,就不信李耀不冲动。 刚才就不是...... 两人到了大队长的门前砰砰的敲响,夹杂在雨中,雷声中听的不是很清晰。 “大队长,大队长,开开门,我们有事找您。” “大队长,开开门。” 梁秀的睡眠一向是很浅,推了下旁边熟睡的丈夫:“当家的,你听听是不是门口有人在敲门,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章良翻个身,不情愿的挥挥手,把她抱在怀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你估计听错了。” “这个时间段狗都睡了,你赶紧休息,不然明天你又不舒服了。” 梁秀刚闭上眼睛,又听见敲门声,把人踢下床:“你赶紧看看去,又是村里谁有事情,真是吵死了,一天好觉都不让睡。” 章良扶着腰摸着屁股,心里也很委屈:“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门做什么。” 拿起蓑衣就往门外走去,眼神带着不耐:“啥事,大晚上下雨不睡觉做什么。” 打开门就看到狼狈的二人,心里很疑惑:“李知青,秦知青你们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李耀皱起眉头,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吵醒人不太礼貌:“大队长,王海洋发烧了,想问下您这里有没有退烧药,现在也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章良这里的确有退烧药,那都是为了村里人应急的,生怕知青又冒出什么事情。 “我去给你们拿两粒,到时候从他的工分里面去扣除,你要跟他说清楚。” 秦招娣脸上也带着笑:“只要能救人就行,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听说封知青会治病,为什么不让她做村医,这样我们生病了,也有地方看病了。” 章良一副纳闷的样子:“谁说封知青会治病了,我为何不知道。” 李耀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对啊,秦知青你为何会知道封知青会治病,难不成你是听村里人说的?” 秦招娣尴尬的笑了笑:“是,村里的婶子聊天的时候说起,封知青家里不是有个孩子,说是身体在调养中,肯定是封知青给治的。 她妈妈不是军医吗?咱们村爷也没有其他人会医术,我想着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还不如当个村医,为村民服务。” 这样说虽然有点勉强,但是也说得过去。 章良皱着眉头,眼神带着不悦:“封知青虽然是家传的医术,但是不治病,所以莫要胡乱的传播。” 秦招娣低着头没说话。 李耀看出两人的尴尬,“大队长我们先回去了,王海洋这几天估计上不了工,给您请个假。” 章良挥挥手送走了二人,回到房间就听到妻子絮叨:“秦招娣不是什么好人,眼神就没离开过李知青,就差贴人家身上,心思不纯。”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墨言的不好,你说这要是传出去墨言会医术,可是不替知青医治,这名声一下子就坏了,这人的心思坏得很。” 章良给她倒了杯温水,“你也别生气,这知青能多少好的,咱们离得远些就行了。” 梁秀白了他一眼:“如果敢嚯嚯我儿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打死那个小贱蹄子。” 这人真是敢想,你儿子才多大,人家才不会看上这样的小孩子。 第71章 姐妹间的算计【已修改】 深夜,邵雯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紧紧盯着旁边睡熟的堂姐,手指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下一刻杀了对方。 都是这个贱人没有第一时间把她送医院,她才变成这副样子,就连心脏受损。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地养着,不然以后会影响到受孕。 如果不是一生病说的如此严重,这个贱人还不给家里打电话。 她刚要起身,就被邵玉燕发现,满眼的温柔,如果不是跟她生活20多年,早就清楚她的秉性,邵雯雯差点就相信了。 “雯雯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好好地躺着,明天才可以出院。” “等回到红旗大队,你在知青院修养几天,爷爷就会送回城函把你接回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还要代替你在这里种地,干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你可要好好地谢谢我才是,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邵玉燕的笑带着几分调侃,等回去你就知道等待的不是什么幸福大道,而是悲惨的婚事。 在邵家没有价值的女孩子只有联姻的份,哪怕对方是一个傻子,只要对邵家有利,爷爷也会答应。 毕竟,谁都比不上邵家的发展。 邵雯雯听到这里,眼神微变,笑着眯起眼睛,里面带着兴奋和雀跃。 “姐,你说的真的,我真的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我真的是受够了,我就说爷爷是疼爱我的。 我们大房肯定是比二房要受宠的,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你吃醋也是没用的。” 邵玉燕把手抽回来,甩了下已经发红的手,皮笑肉不笑:“对,我今天给爷爷打电话已经确认好,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没必要在这里待着。” “只不过家里现在被人偷干净,情况不是很好,你心里要有准备。” 她丝毫不在意,邵家就算被人偷了,那也是大家族,她知道爷爷藏了很多宝贝,就是父母也有私存,谁拿出来都够她享福。 再说了,爷爷和家里人都是高官,谁送一点礼都够吃很多年。 邵玉燕看着她偷笑的面容,心里在暗暗想:你现在就可劲乐,看你还能开心多久,只要拿到宝藏,她就是邵家唯一的公主。 就算是脱离邵家也可以活的很好,只要邵雯雯死了,跟邬家联姻的就只能是她。 想到邬云霆的身影,以后结为夫妻,成为未来的首长夫人,那种生活太美好了。 她看着堂姐笑的如此开心,心里不太妙:“姐,你在笑什么,你会不会给我设下陷阱吧!” 邵玉燕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瞬间绷住。 “你想多了,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完成爷爷的任务,估计回去的时间不确定。 我如果给你设陷阱,我何必告诉你这件事,我拿了回城函回去不就好了。” 她撇撇嘴,勉强相信她说的。 可是对于封墨言,她冷不丁的多讽刺几声。 “邵玉燕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封墨言那个贱人就好像没有感情,不可能让你接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你看看我每次接近她,不是弄得一身伤,就是让她搞得很狼狈,你比我还要丑,没希望的。” “不过爷爷到底让你在找什么东西,封墨言家里又不是这边的,怎么会跟这里有什么相关。 这里就是一个穷山沟,有什么好找的,我感觉就是爷爷小题大做了,这件事你不可能成功的。” 邵玉燕懒得跟蠢材沟通,简直浪费时间,翻过身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本以为第二天还会下雨,谁知道下半夜雨就停了,早晨太阳高高的挂起。 大队长喜笑颜开。 从九月份开始,黑省就进入秋收的范围,先是小麦,玉米,大豆,红薯,然后是十月份收水稻。网络图片  这两个月最好是不要下雨,不然对粮食有影响。 九月份村里的学生开始去上学,章家钰和吕凤霞再次去了学校,今天九月二号,星期一,学校开学。 一大早,所有人员都到广场集合:“今天召集大家来,最主要的就是通知下,从明天开始,村里实行早晨五点起床,自备粮食到地里吃,十二点吃饭,下午六点下工。 不管是知青还是村民,直到秋收结束都必须按照这个执行,你们可以安排人做饭,送到地里来。 每个人都有固定任务,完不成那你就完成为止,不然你就自己熬着。”网络图片  下面一片哀嚎声,就是司茵妮也被吓到了,早起还没什么,干农活她真是拒绝。 “言姐姐这太可怕了,这的坚持多久,我肯定完不成,言姐姐你救救我。” “还有玉宣哥,你也救救我,我就一条小命,可不能在这里折了,我可以吃苦,但是不能让苦把我熬死。” 两人看着她这个表情真是哭笑不得,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坚持不住了。知青下乡北大荒,网络图  今天休息,姜玉宣准备带着二人去镇上,毕竟得买些吃食,不然这一到两个月谁熬得住。 “我们去买肉,我尽量多干些,让墨言做点好吃的,我才能干劲十足,不然你把我累死,我也干不完。” 封墨言有点低笑,三个人这段时间磨合的还可以,彼此都很了解秉性。 她伸手拍了拍司茵妮的肩膀:“你放心吧,你能干多少干多少,大队长总不能强迫你,不还是有我们两个,你这小身板能熬过去就行。” “你不会割麦子,你总会捆起来,你会捡麦子,总有你可以干的,分工不同罢了。” 今天去镇上的人不少,郝大爷的牛车装不了多少人,他们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往前走。 “你们先去买需要的东西,我去给咱们买点肉,还有粮食,秋收多吃些干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两人早就知道她在黑市有关系,也没阻止,不然光靠着肉票,那吃到的肉太少,粗粮真是吃不惯。 封墨言换好假身份的装扮,进入黑市再次见到晟哥。 “这次的交易双倍,我下面会比较忙,可能会去南方一趟,来不及给你供货,你需要什么东西一会给我个单子。” 晟哥迫不及待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子,眼神里带着兴奋:“这里面的我要三倍,可以吗?” 他的市场现在已经囊括周边的几个省份,不多增加根本供应不上,更不要说下面快要到了秋收。 再加上后面的冬储藏,买的人只会更多。 封墨言看着上面的东西,还真是不算多,光是空间每天生产来的就已经足够,更不要提那些源源不断的资源。 “我这次还可以给你供应两万斤棉花,如何?你这里可以吃得下吗?都是上好的长绒棉。”长绒棉  晟哥的眼神亮了,棉花这玩意在冬天供不应求,就是放在京都那也是稀罕物件。 “要,有多少要多少,还有那些艳丽的布料多来点,冬天结婚的多,需求量大,这玩意就趁着冬天挣钱。” 封墨言心里有数,收下了单子,大致算了下,笑眯眯的把单子递给他。 “这次的货钱大概六十万左右,你确定你手上有那么多钱,我可不要那些残次品的古董。 那些贵重的我家里都摆不开,老爷子也不喜欢这玩意。” 晟哥还真为难,六十万这是他所有的现金流,一时间也搞不来。 “兄弟,哥哥我在这里也跑不了,我给你三十万的黄金,十万现金,这其余的我卖完货再给你如何?” 封墨言摇摇头,并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这样吧,等你卖完货,帮我在京都买两个宅子,如何?我需要四进的,保存完好的。 家里的老爷子就喜欢这样的,想要过几年搬回去住。 大哥,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多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就换了,我们得需要提前做准备。” 晟哥听着这个腔调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像是对面的人,难不成有人偷渡过来了,可是这人说话的调调又不像。 “好,不过这买的房名字是谁得,总不能写你这个假名字。”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给他一个自己的名字,再三的警告他:“别调查,别问,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千万不要无故惹一身骚。” 封墨言随后站起身就走,“今晚老地方十点交货,不见不散。”四合院的介绍,网络图,我没有 第72章 追击的敌人 晟哥打开纸条上的名字,眼睛一缩,怎么是她? 这人和眼前的供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团乱麻。 可是这些货他不能不要,不然黑省周边的黑市全部都拱手让人,他不甘心。 算了,这人他不是惹不起,而且家里的老爷子让护着。 算了,鬼知道人家到底什么身份。 封墨言换了装扮,背着一背篓的食材准备往回走,就感觉附近不对劲,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定在那里,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眨眼间,就看到前方三个人影急速奔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型号的手枪,身上青色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不知道背后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 后面追踪的人,紧追不舍,看着这个形态有点像官方的人,她心中猜测这些人是什么要犯。 封墨言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往前走着,在几人冲上来的时刻,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匕首直接刺过去,反手挑断另一个人的手筋。 右脚抬起,直接踹断了他的胸骨,落在地上的手枪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看着这人吧武力如此低微,眼神带着不屑:“真是没用,现在什么人都拿着枪招摇撞市,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随后封墨言就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墨言妹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三个人是你抓到的?” 邬云霆从身后走过来,仔细瞅了下她浑身上下,没受伤才松口气,语气中还带着无奈。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身上没肉票了?以后看见这样的场景就赶紧跑,省的遭殃,你还往上靠。” 封墨言轻柔的擦拭干净匕首,撇撇嘴,表达着不满意:“就你们那速度,我可不敢恭维,三个菜鸟而已,要不是怀疑你们还有用,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你也太逊了,这都多久了,还没解决完。” “今天去家里吃饭吗?我找你有事。” 邬云霆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眉头紧锁,也想着他小队的人是不是太逊了:“等过两天,我得把人带回去审问,你事情急吗?” 封墨言摆摆手,从他旁边路过,闻到了什么,嗅了嗅,“你受伤了?不对,这个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你碰了什么东西。” 邬云霆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带着不明的颜色,“没事的,小事情。” “既然你的事情不着急,那就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她看着对方没有说明的意思,耸耸肩,她又不是狗尾巴草,非得盯着人家。 从包里扔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止血粉,试一下效果如何。” 看着人家已经潇洒的走了,姜玉龙看着地上的三人,都不好意思瞧队友。 “您看看你们的速度,连一个姑娘家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偷懒,回去继续加练,这次的任务真是出的窝囊。” 他们从西南一直追踪敌人到这里,没想到刚落地红河镇就被发现,这才展开追击,不然人又跑了,这次更是白费了心思。 “你说墨言妹子找你什么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对你那么关心,怎么就没问问我受没受伤。” 邬云霆胳膊捣了他一下,耳朵尖已经爆红,“你胡说什么玩意,估计是害怕被钰笙发现,毕竟钰笙还在她那住着。” 姜玉龙感觉不是这个意思,这人又犯别扭劲,谁后悔谁知道。 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以后眼巴巴的追上去,被人家打脸,可就不关他的事情。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崽子早惦记上人家,只不过这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他的思考中,封墨言比他小好几岁看,在他几岁都成人家叔叔了。 封墨言正准备跟两个人汇合,眼睛又遭了殃,她这一天天可真忙,处理不完的小喽啰。 “封墨言真巧,你这是逛黑市去了吧,居然买那么多东西,我记得这边可没有市场。” 她根本不想搭理这样的炮灰,真想一下子弄死这娘们,太他妈烦人,比她上辈子看见的博士还要烦人。 邵雯雯看着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她,也来劲了,直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背篓,却被封墨言给躲开。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刨你家祖坟,还是我让你家断子绝孙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 她被对方的眼神吓的身体一缩,想要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开心的不行,感觉她又行了。 她何必怕这样一个孤女,她马上就回京城了,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封墨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过几天就可以回城,你一个人就在心里待着。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把你搞回去,你只能在村里找个男人嫁了,被人打,生儿育女,发烂发臭。 你再也见不到京城的豪华,你注定在这个村沟沟里待着化为尘土。” 封墨言这次没有对她动手,而是笑了笑看着邵玉燕,眼底的情绪让邵玉燕持续躲闪着。 “真是恭喜你了,来了一个姐姐,妹妹就立刻回城。真是好打算。 那就祝你往后有个好姻缘,嫁个好男人,过上官太太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好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让她在男人窝里被挨打,被虐待,一辈子爬不出来才可以安静的做个人。 她从来不是好人,但凡邵雯雯嘴上留情一些,她都不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事。 邵雯雯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邵玉燕给拦住,生怕被封墨言察觉出什么,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好了,你已经炫耀够了,再闹下去村里那边不放人,你也离不开。” 邵雯雯甩开她的手,大跨步的往前走,京城小姐的范摆的十足,仿佛一只高贵的白鸭子。 她现在甚至怀疑邵家让邵雯雯回家,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怎么会放弃这样好好的人不利用。 但这不关她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司茵妮老远的距离看到他们,手里扶着车子,对着她挥挥手,“姐,你看看妈给我邮来了过冬的衣服,咱们两个一人一套,还有被子,都放在郝大爷车上。” 封墨言已经习惯司母的操作,等忙完上山打头野猪,给他们寄点腊肉干货。 “我今天买了五花肉,排骨,还有一些筒骨,回去熬汤,明天还能下个猪骨汤面。” 红旗大队 在他们回来的半小时前,村里进入了一批人,身上穿着正装,手里还拿着锦旗。 宋安看着眼前的胖虎和晋钰笙,“你们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我们是来送锦旗的。” 胖虎举着手,兴高采烈的,连蹦带跳:“我知道,大队长跟我爷爷在一起,肯定是商量明天秋收的事情。” 宋安看着旁边的小孩眼熟,“你是晋钰笙,你怎么在这里。” 晋钰笙仿佛还记得眼前人是谁,眼睛笑眯眯的:“我跟爷爷住在这里养身体,姐姐说我最好跟小孩子在一起玩,我的病慢慢就好了。” 宋安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好,好了就行。” 她也没想到那姑娘跟他的缘分会那么深,会直接住到这里。 第73章 迟来的荣耀 章良几人正在开会,就看到门直接推开,胖虎走进来:“爷爷,外面来了个公安,说是来送锦旗的。” 现在村里正在准备评选优秀大队,对于锦旗,表彰,夸奖信那是喜而乐见,哪个村里不是当做菩萨供起来。 “胖虎你说真的的,真有锦旗。” 章良走出去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宋安,身后还跟着一个干事,手里拿着得的确是锦旗。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章良,这是我们村的村长章豪,欢迎你们的到来。” 宋安伸出手跟他们握手,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的正式:“我是清河镇公安局的公安我叫宋安,前段时间镇上发生一起恶劣的拐卖案,受害者总共有八个孩子。 这不咱们村的封墨言知青给一窝端,从旁协助的还有姜知青,司知青,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孩子就惨了。 这是我们公安局给予的奖励,封知青一百块钱,姜知青和司知青就一人五十,赠送一个锦旗,我们国家就需要这样的人。” 章良笑的合不拢嘴,“这些孩子真有出息,我们听到后也是心惊胆战,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不过,他们也不在村里,我就代表收下,等他们回来就分下去,锦旗就放在我们这里,好看。” 章良笑的让章豪感觉太丢人,可是锦旗的确是村里需要的,比这笔钱有用。 宋安接过后面的一个锦旗,紧接着说:“别着急还有一个,封知青在下乡的火车上逮捕了一个拐卖妇女的一老一少,在逃的杀人犯已经逮捕归案,所以现在才来感谢。 因为距离太远,只能派我们来,这是三百块钱,一个锦旗,就拜托大队长转交。” 章良笑的没眼睛,牙花子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们红旗大队一定好好的培养人才,争取再接再厉。” 宋安感觉这里真有意思,没多停留直接就离开。 章良看着两个锦旗比他媳妇都眼热,“有了两个锦旗,咱们红旗大队的评优板上钉钉,谁也不能给我丢人,不然我把谁赶出去。” “这才是知青,给咱们村争光,多来几个这样的也好,咱们红旗大队富裕那还是梦吗?” 章豪上去给他一巴掌,“赶紧恢复正常,还得开会呢,你吓到孩子了。” 章良正想抱抱孩子,结果人家拉着手跑了。 “大哥,走咱们挂上去,新鲜新鲜。” 吕大狗站在人群中,心里酸的很,这娘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能碰上人贩子。 看来想要制服她真的需要一些实力。 同样麻木的还有王海洋,他站在后面,靠在树上,眼神都没有聚焦。 他自从发烧清醒后,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梦魇一样,迟迟缓不过劲。 鬼魂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假装的。 可是假装的话,对方怎么会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出现,扮相极其逼真,就像是少时人们嘴里说的那样神话,让他心惊胆战。 他只不过是夏国女人和一个樱花国男子的产物,童年时期被迫跟母亲分开,在一个老头的身边教养很多年。 在养父去世后,他就进入一个组织,不知道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学成本领后,会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容貌也会几年轻微变动,他这次为了代替一个人的身份,来下乡监视封墨言,得到传说中的无价宝藏。 更重要的是,据说宝藏里面有樱花国最害怕的东西,这也是夏国寻找多年未找到的证据。 他如果找到了就可以回到樱花国,进入家族成为有用之人,不必再这里受人折磨,毫无尊严。 可是,封墨言让他举步维艰,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封墨言彻底的垮掉。 王海洋低着头行走,就看到一同回来的封墨言等人,他身体瞬间僵硬。 胖虎几个小孩子围在她的自行车旁边:“言姑姑,你知不知道刚才来了一个公安,给咱们村里送来了锦旗,还有奖金,都在村部那里。” 封墨言有点迷糊,把车子给司茵妮,蹲下身子看着几人:“钰笙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晋钰笙软糯的嗓音从喉咙里散发出来:“姐姐,胖虎的意思是,你抓到了人贩子,公安给了奖赏,那是你应得的。” 封墨言淡定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不过胖虎你怎么叫我姑姑,不是应该叫我姐姐吗?” 胖虎挠挠头:“奶奶说了,你叫我爹大哥,那我就应该叫你姑姑,不然差辈。” 封墨言呵呵直笑:“好吧,叫什么都行。” “钰笙你今天带着胖虎和妞妞来家里吃饭,我今天做好吃的红烧肉,还有你们喜欢的肉末蒸蛋,喜欢吗?” 两个小家伙欢欢喜喜回家去,在他们心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有其他的忧愁。 站直身子看着路边的王海洋,眼神带着审视:“王知青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生病了可是要去医院看看。 别耽搁太久,秋收期间是不会给请假的,到时候酿成大祸就不好了。” 王海洋赶紧低下头,闷声回道:“谢谢封知青的好意,估计是昨晚发烧脸色不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们三人没继续停留往家里走去,姜玉宣带着纳闷:“你说王海洋怎么永远低着头,就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他是不是在家里也是如此。” 封墨言转过身看了眼,对方就像是个老鼠似的,永远抬不起头,见不到阳光。 “也许他心里自卑,不愿意抬头示人。” “我们回去赶紧准备下,明天就要秋收,那可是个体力活。” 她准备做点酱菜,茶叶蛋,蒸点包子,这样早晨随便的热一热就可以吃。 中午的时候她提前回来做饭,吃点好的,不然下午没劲。 司茵妮馋的快要流口水了,“我感觉很久没吃红烧肉,人都瘦了。” 姜玉宣站在她身后,眼神瞅了下:“我没发现你瘦,你肯定是产生错觉,我还感觉你圆润了许多,不信的话,你问问墨言是不是。” 封墨言已经习惯她们拌嘴,索性去准备东西,他们两个太幼稚了。 第74章 被戳破的算计 邵雯雯回到知青院那叫一个嚣张,扭着身子用傲娇的眼神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几块肉,还都是肥肉,油津津的,眼神带着不屑。 “我才不要吃这样的东西,我想要吃五花肉,肥瘦相间的那种,姐,你不是有钱,给我们买点肉,总不为过吧!” “况且爷爷给的钱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应该平分才是,对不对。” 邵玉燕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败家子真藏不住钱,为了保住钱只能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雯雯这次爷爷给我的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你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不需要钱,你做什么跟我抢。” 张文艳瞪大眼睛,声音还有点刺耳:“你说什么?邵雯雯要回城,她凭什么回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回城做什么,难不成去睡大觉吗?” 秦招娣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轻柔的掺和着:“估计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邵雯雯这次受的委屈够多了,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意思。 这马上就要秋收,谁会让孩子在这里受罪,一个秋收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 她掀开胳膊让邵雯雯姐妹看着:“这是我上年秋收留下的痕迹,至今还没有消退,这个时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邵玉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两眼茫然:“你们说秋收?明天吗?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大队长没跟我提起过。” 李耀眼神有点迷茫,甚至是有点低落:“大队长今天早晨说的,我现在也通知下你们。 任何人不准请假,必须下地干活,而且都安排好任务了,完成不了就自己加班干吧。” 邵雯雯声音尖锐,浑身都在反抗:“我过几天就离开了,我才不要下地干活,那都不是人干的事情。 况且医生说,我身体不合适干重活,不然的话,我会昏厥的,到时候你们还要照顾我,更麻烦。” 李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既然不想做,那就去跟大队长说,我没有决定权。” “先吃饭,明天才是艰难的时候,大家今天就早点休息。” 邵雯雯拉着邵玉燕的胳膊来回的晃动:“姐,我不想干活,我还是回医院,毕竟我的身体还需要养着,这是医生说的,对不对。” 邵玉燕心里也烦得很:“随便你,你只要不怕惹恼大队长就行,反正爷爷的回城函没到,你也回不去。” 秦招娣看着邵玉燕,带着不理解:“邵知青,你为何不回城,你妹妹却要回去。 你明明是有工作,回去不是正好,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受罪干什么。” 邵玉燕眼神清明,脸上表情有点温和带着些柔弱:“妹妹的身体不好,这次去医院医生建议她休养,不然会影响生育,家里没办法,只能让她回城。” “妹妹已经回去了,我不能再回去,不然人家该说我们家无视国家政策,对长辈影响不好。” “不会是封知青打的吧!” 邵玉燕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大家不要猜疑,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说话不好听,被打也是正常,封知青也没做错。” 王子浩冷哼一声:“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遮遮掩掩的,要是真被封墨言打的,邵雯雯还如此淡定,早就打进去了。” “都在当别人是傻子,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邵玉燕的脸色瞬间变成苍白色,身体还晃动几下:“王知青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恶言相向。” 王子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站起身离开饭桌,仿佛被子这里的演戏场所给震惊到。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一直针对烈士后代,人家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而你们就像是个哈巴狗似的。 在后面闻着味就找去,不感觉很丢人吗? 也就是封知青还保留着一点仁慈,让我碰到如此羞辱我父母,我直接废了他,一次性让她骨子里害怕,再也不敢出现。” 李耀看着几个女知青已经害怕,脸色都变了,直接呵斥道:“王知青够了,你吓到他们了。” 王子浩看着这个没原则的家伙,本以为还可以做朋友,为了安全还是离他远些好。 “你迟早毁在你的没原则上,走着瞧。” 李耀明知道性格的缺点,可是为了那点自尊心和面子,怎么都不会去改,一直让人在边缘试探。 王子浩太知道女孩子想要改变命运的途径,他刚来的时候差点被设计,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 他就是一个知青,家庭不过是有点小钱罢了,就是一个俗人,没什么可以盯着。 李耀就不同,知识分子,家庭不错,还有一个妹妹,迟早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得到了他,那就得到了未来生活的保证。 秦招娣,张文艳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放过,反而江青烟一直很让他欣赏,独立,有见解,会反抗。 好在红旗大队是一个和谐的村庄,不然,那样的女子只有一个被糟蹋的局面。 封墨言他们吃过饭,送走三个小孩子,还在研制明天的饭菜,索性把明天中午的菜给切好,就可以直接煮了。 其实封墨言已经决定在空间做饭,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可以抽出时间休息一下。 不然秋收她也会受罪,毕竟这是实打实的体验。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我蒸好包子就去,明天还要早起。” 司茵妮擦干净手上的面粉:“那我先去了,你们两个别耽搁太久。” 姜玉宣在烧锅,第一锅包子马上就要出来,香味很浓郁:“这也太香了,要不是太撑,我还可以吃一个。” 封墨言还是要提醒他:“你大晚上吃了三碗饭,如果再想吃下去,你会横向发展。” 姜玉宣眼神都发愣,“不行,我不能横向发展,太不健康。” 直到十点差十分钟的时候,封墨言才收拾好自己,赶紧进入空间换好衣服,瞬移到工厂里面,把东西摆放到地上。 拿着一个刚出锅的包子吃着,刚刚来到的晟哥也被香到:“兄弟你这是不卖粮食,改卖包子了,还有吗,我也吃个,这都大半夜的饿了。” 封墨言从后面提出一兜子给他,还是从商业一条街拿出来的,味道嘎嘎香。 “这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当做夜宵吃吧!” “货全部到这里,清完账我马上离开,下次的交易就是十一月份,别忘记了。” 晟哥后面的三毛搬着几袋子的钱,“兄弟,这是三十万黄金,十万现金,那二十万我给你换成房子,绝对是好位置。 只不过需要点时间,你也知道京都的房子现在不能正大光明的买卖,所以····” 封墨言自然是知道,“你想办法,房子必须是明路上的,如果谁找了麻烦,我可就找你了。” 晟哥自然明白,都是道上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第75章 她缺德了 封墨言带走钱后,直接去了知青院。 她今日要干一件缺德的事,把邵雯雯送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进入到知青院,这个点已经陷入寂静,邵雯雯已经熟睡,可是奇怪的是邵玉燕却不在房间,这人去哪了。 她先把邵雯雯收进空间,把房间里的钱票全部收走,一点都没剩下,就连邵雯雯的行李也带走,营造出一个主动离开的场景。 随后在村里上空查看,邵玉燕可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邵威派来,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去哪里。 结果谁知道在一个破旧的房间却发现了人声,靠近才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她悄悄的就躲在两人身后的墙角处,往那里一蹲,就等着看看他们的好戏。 “吕大狗我听说你女儿喜欢姜玉宣,我帮你女儿达成愿望,你帮我毁了封墨言可好?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五百块钱。” 不得不说邵玉燕的条件很吸引人,可他又不是傻子,为何得罪封墨言那个煞神。 邵玉燕看着他不说话,就知道筹码不够,随后又抛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你知道姜家那是什么家庭吗?” “姜家在邵家之下,是京都有名的军政之家,姜玉宣的父亲是一名军部的大领导,在西北任职。 他的爷爷是一名老首长,已经退休了,他的大哥也是一名副团长。 你只要攀上他们家,一个小小的书记你根本就不需要看在眼里,爬上镇上的位置指日可待。 再有我们邵家后面帮忙,你可不就是清河镇的土皇帝,谁也管不住你。 到那时候你想要哪个女人,想要生几个儿子,还不是你自己做主的事情,就是大队长,村长根本就管不住你。” 说实话,吕大狗彻底的心动,他不甘于做一个书记,而且还备受挟制,什么都做不成。 事情都是大队长、村长做主,他只是管理村里的琐事,比妇女主任还要闲。 “我们要如何去做,毕竟封墨言的身手太吓人了,平时就是靠近她都很难,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 邵玉燕知道对方心动了,索性身体往旁边靠了靠,继续说着计划:“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肯定可以完成,你只要等待我的消息就可以。” 封墨言听到这里,再不行动那可就对不起她的性格,挥挥小手,在空气中撒了点什么东西。 让邵玉燕感觉浑身不得劲,就像身体的细胞被什么东西激活,身体火热,仿佛被火撩了似的。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离我远一点。” 吕大狗对这样的感觉很熟悉,这不就是俏寡妇跟他第一次就是用的这药,神魂颠倒,爽得很。 “邵知青没想到你如此热情,为了合作你居然可以用身体交换,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真是好多年没有碰过小年轻了,你肯定还是一个小雏鸡,对不对。” “封墨言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付出对付她,你们不会是情敌吧!” 吕大狗粗糙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揉着,衣服上的扣子直接扯掉,让邵玉燕心里产生恐慌。 她绝对不可以把身子交给这样的人,太肮脏,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做首长夫人,怎么可以第一次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放开我,不可以这样······你放开我,我也是被下药的,你误会了。” “吕大狗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吕大狗已经陷入痴狂中,她也逐渐迷失了自己,沉溺其中。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白花花的,热腾腾的,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止下来。 邵玉燕感觉嗓子哑了,浑身不舒服,直接推开吕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穿着衣服,丝毫不在意这幅场景有多淫乱。 “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透露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吕大狗浑身舒畅,没想到初次是这样美妙,他都忘记跟媳妇第一次。 俏寡妇只是一个二手货,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就是花样多些罢了。 封墨言看着两人分开,视频中的两人恶心死了。 邵玉燕踉踉跄跄的往知青院走去,脸上沾染了泪水,差点看不清眼前的路,衣服都已经被撕碎,很难避体。 如果不是晚上,她估计都没脸见人。 刚到知青院关上门,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吓得她魂儿都要飞了:“你这个点关门做什么,门开了吗?” 邵玉燕身体一僵,背对着张文艳:“对,风吹开了,我刚上完厕所,看见了便关上门。” 张文艳打了哈欠,转身去厕所,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伸着头看着对方,没想到却看到了对方衣不蔽体的模样。 她如果不是捂着嘴就差点叫出声,原来这个贱女人晚上出去卖了,太豁得出去。 也不知道她的姘头是谁,真想不开,一个城里人居然跟一个村里的人搞在一起,城里人真是急不可耐。 撇撇嘴直接去厕所,这又不关她的事情,不过后面可以利用下,毕竟邵玉燕家里有背景可以回城。 封墨言瞬移好几次才到一个穷的山沟沟,直接把人丢在村子的山脚下,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千万不要怪她,要怪就怪她嘴巴不饶人,留一命已经是自己仁慈,不然早就一枪毙了她。 回到院子,一夜无梦。 邵玉燕回到房间没看见邵雯雯,以为对方去厕所了,用凉水擦拭干净身体,甚至用手清理干净。 她太怕怀孕,那会让她陷入绝望。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改日一定让她尝一下这样的痛苦。 清晨的铜铃声响起,预示着二十分钟后要去大队的广场集合。 封墨言听到声响后,就叫醒他们:“赶紧起床,我热好包子和鸡蛋,边吃边走,温水都在这里,你们灌好麦乳精。” “十点的时候你们来找我拿吃的,我准备了点心和包子,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然撑不住。” 现在两人简直把封墨言当做菩萨供着,不然在这样的环境肯定会折磨的亲妈都不认识。 三人到广场时,人基本都到了,“现在小队长都看下谁没到,迟到的全部扣工分。” 一个脸黑的小队长举起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大队长你把邵雯雯姐妹调离我们队,有她们在拖后腿,我们肯定完不成任务,我们小队今年还要争第一。” 封墨言加入了二队,直接去找刀疤叔,他的女儿就站在旁边:“刀疤叔,我是咱们二队的,尽量不拖后腿。” 刀疤叔笑了笑,“这是我女儿,她教给你如何割麦子,千万不要伤到腿,不然那就麻烦了,咱们村里又没有医务室。”如果不符合,勿喷!!  封墨言点点头,“你好,我叫封墨言。” 对方长相明艳,有点英气,短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有点黑,看着就气血很好的样子。 “你好,我叫章文燕,比你大一点,你叫我燕姐就行。” 章良看着急匆匆而来的知青,脸色不好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邵雯雯和邵玉燕去哪里了,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就传来邵玉燕虚弱的声音:“大队长,我到了,雯雯身体虚弱回医院了。 昨天只是回来拿衣服的,她过几天就回城了,所以不参加劳动。” 章良已经不想说什么,免不了发火:“你们邵家拿这里当什么,我没收到放人的通知,你们谁说可以回城了。 再说,她的身体如何也没给我请假,让她赶紧回来,否则,回城涵我是不会批的,直接下放去吧。” 邵玉燕脸都黑了,昨晚被折腾的直不起腰,上厕所都感觉有种窒息感。 “大队长我真是没办法,她昨天连夜去的医院,估计是真的撑不住,您如果想要她干活,那你就让人去叫她,我是没力气,毕竟我需要工分生活。” 章良唉声叹气,总不能让一群人等着一个不会干活的人:“那就秋收开始,小心安全问题,各位加油。”网上找的,如果涉及版权,请联系我!! 第76章 事发 黑瞎子大队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清晨出现在山下,两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女人,他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眯眯眼往四周看了眼,直接扛起女人就往家里跑去。 “爹娘,我有媳妇了,我找到媳妇了。” 他如今已经30多岁,就因为长得丑,脑子有点不好使,周围的姑娘家都不愿意嫁给她,就连买媳妇都买不到。 爹娘愁的睡不着觉,是不是上天感觉他们家里太难,所以才会降下来一个媳妇,让他们家里过得圆满一些。 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来,看着儿子扛着一个女人回来,那是震惊的不行。 “元宝,你从哪里抢来的媳妇,赶紧给人家送去,爹会给你娶媳妇的,你别着急,咱们不能去抢好人家的姑娘,这样人家找到了,不好。” 元宝有点着急,赶忙挥着手:“娘,不是抢的,是我在山下捡的,没人要。” 从身后拖着一个行李,“这是她带来的,真不是我抢的。” “娘,她给我当媳妇,我要娶媳妇。” 妇人跟男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赶紧安抚着情绪波动大的儿子。 “好,元宝,先把你媳妇放下来,让她休息会,一会就给你娶媳妇。” “老头子,你出去打听下,看谁家的媳妇是不是丢了。 如果没有的话,就放出风声说,这是咱们买来的媳妇,谁家也不会说的。 咱们就要一个孩子,这个女子想走想留咱们都不干涉,你看如何?” 男人脸色黝黑,手掌心都是茧子,“行,咱们就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也不霍霍人家的姑娘。” “谁让咱们元宝跟她有缘分,这也是她的命。” 邵雯雯还不知道她的命运就此被改写,只能在社会的底层进行挣扎,等她重新步入社会的时候,世界早就与众不同。 章良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对劲,他往镇医院打去一通电话,并没有邵雯雯这个人入住,到底谁撒了谎。 他着急忙慌的跑到地头上,看着邵玉燕眼神瞪带着质问。 “邵玉燕你妹妹到底去了哪里,她身上没有介绍信,不仅不能住宿,也不能住院,而且人家镇医院根本就查无此人。 你继续隐瞒下去,如果出事了,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活生生一个人。” 邵玉燕额头上都是虚汗,被太阳照射的她浑身没力气。 “大队长我真不知道,她的行李,我的钱,还有一些贴身用的全部都没了,她如果不是住院去了,能去哪里。” 旁边的秦招娣站起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痧(sha)的眼睛疼:“你妹妹不会是一个人回京都了吧!毕竟她一直嚷嚷着回去。” 邵玉燕不相信她会如此的蠢钝,“不可能,我爷爷马上就送来回城函了,很快的,她不会如此傻。” 知青逃跑那可是要受惩罚的,轻则下农场,重则被判刑。 “你赶紧往家里打电话,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我这边要立刻去报警。 如果确定她逃跑,我立即上报知青办,一旦她出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她真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村子。” 邵玉燕感觉人生仿佛从离开京都那一刻,就已经发生变化,她真的还可以回去京都,成为那个人上人吗? 她深深的产生了怀疑,昨晚的事情,邵雯雯的消失,就像是谁在掌控着一切。 她以前可是在舞台上跳舞的人,如今却在地里弯腰干活,一上午脸晒得通红,火辣辣的疼,这样的日子从未想过。 如今却要因为爷爷的一个不能实现的承诺,在这里苦哈哈。 她快步走到村部,往家里打电话。 谁能知道现在的邵家已经陷入惊慌中,老爷子吐血了。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邵威感觉最近的生活拮据,家里的伙食都变了,食不知味,就连平时的营养品都减少了一半,他准备从月亮弯取钱回来,稳定下家里的心。 谁知道刚到月亮弯,就感觉不对劲。 他打开密室,结果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一辈子的积蓄全部没了。 他霎时间两眼昏花,天旋地转,一口血直接吐出来,晕倒在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邵家陷入了绝望。 司机感觉领导半个小时没出来不太正常,刚走进进去,就看到领导晕倒在密室门口,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又被偷光了,这贼人太阴险了,老爷子这次不被气死,也被气中风。 抱起人直接往医院赶去,送进医院才打电话回家,通知人往医院这边赶。 齐慧和林英吃惊,这都什么事情,怎么又晕倒了。 “大嫂你说爸不会是不愿意给钱,所以假装的吧!” 林英摇摇头:“老爷子什么人,经历过大风大雨,这点钱他不会看在眼里,估计是出事了。” 就在她们离开家的一瞬间,邵玉燕的电话来了,林英离得电话最近,顺手接过来:“我是林英,哪位。” 邵玉燕瞬间不想说了,可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没选择隐瞒。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仿佛真的担心似的:“大伯母出事了,雯雯离家出走了,她带走所有的钱和行李,人不见了。” 林英的嗓门加大,手指紧攥着电话炳:“什么叫雯雯不见了,你不是去照顾雯雯,怎么会把人照顾不见,邵玉燕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齐慧听到涉及自己女儿,整个人都暴躁:“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女儿对你女儿怎么样,这都是什么事。” 电话打开了公放,邵玉燕的声音从里面惊慌的传来。 “大伯母雯雯前天被封墨言给打伤,我给爷爷打电话说最近就让雯雯回去,我就告诉她了。 谁知道她昨天回知青院,听说今天要秋收,一大早就没人,我以为她去医院了,也就没在意。 可是大队长打电话到医院,人没在那里,现在都在找她,人不见了。” 林英感觉天塌了,这个女儿长得最像她,不只是长相,就连性格都很像,她拿来还有用。 结果告诉她,人没了,她如何接受。 她都答应对方,在雯雯20岁的时候,把人交上去,这迫在眉睫,人没了。 这让她如何做,这可关系到可不可以安全的回到属于她的权力中心,对于她来说,女儿故而是心头肉。 可是对于未来的权利,她无时无刻都在渴望,那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标。 她对着电话嘶吼着:“我不管你们如何找,必须把雯雯找回来,不然,我就找人灭了红旗大队。” 章良就在旁边听着,拿着电话语气不耐烦。 “你哪位,那么嚣张,还灭了红旗大队,你怎么不灭了这个世界。 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有好战心理,我怀疑你是敌国奸细,你心机不纯,我要举报你。 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邵雯雯给我们惹了多大的祸,还有脸在这里撒泼,你以为我怕你。” 林英被怼的心里一慌,咣当挂了电话。 “走,去医院,我就不信爸会不管这件事。” 第77章 我们是一家人【再次加更】 邵玉燕尴尬的笑了笑:“大队长不好意思,我大伯母被大伯宠坏了,做习惯了官太太,说话有点不客气。 不过,这也是实话,她很宠雯雯的,现在咱们只能尽力去找了,不然她发火了,挺麻烦的。” “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交给公安去做比较合适,现在秋收,村里抽不开人,你也去忙吧!” 章良说的虽然无情,但也是实话,在面对一个不重要的人来说,还是地里的粮食比较有价值。 至少粮食在重要时刻可以救下不少人,在他眼里为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不值当的。 邵玉燕才忙了一个上午,就感觉白皙的手掌心已经麻木,上面有了小小的水泡。 “大队长,我可以申请不下地吗?我可以用钱补工分,我真的干不了这个活,在干下去我会死的。” 章良哪还有什么礼貌可言,这一个个拿这里当什么了,还想得到什么,还不想吃苦,想吃屁差不多。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封知青,司知青之前也是割猪草的,现在不是照样在地里干活。 其他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秋收,就是我自己那身体不好的老婆子,那也是在地里爬着干活。” 邵玉燕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她真的好后悔,她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京都凭着爸妈的本事,她完全可以吃喝不愁,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如果她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她心里突然间有了这样的幻想,一瞬间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看着前面封墨言提着一篮子的饭菜,脚步轻快的往地头上走去,她心里怎么能不恨,仅仅一上午,她就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 封墨言走到了地头上,看着不少人已经开始休息:“妮妮,玉宣哥,吃饭了。” “胖虎,你跟妞妞要不要在这里吃点,估计莱嫂子还没做好饭菜。” 胖虎牵着妹妹的小手,脸晒得通红:“姑姑,我们不吃了,妈妈今天做了好吃的,我们要回家去吃。” 妞妞也笑着挥手,她在村里真是找不到第二家比他们还要有礼貌的孩子。 晋钰笙从远处提着一罐子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姐,我给你绿豆汤来了,爷爷今天熬的,已经冰透了。” 封墨言真是莫名的跟这个小子合得来:“好,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 晋钰笙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散散食我就回去学书法了,爷爷给我安排了课程,学一个小时我就睡觉。” 封墨言摸摸他的头:“适量而行。” 司茵妮满脸的汗水,脸色通红,“言姐姐我真的要累死了,手已经不会动了,我下午会哭死在地里。” 姜玉宣跟在后面用毛巾扇着风:“这才第一天,日子还长着,你才干了多久,墨言一上午就干的差不多,还回去做饭,你干了一个小尾巴而已。” 司茵妮深深舌头,坐在地上摆放着碗筷. “尽力而为,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饭菜,多吃点,一会给你抹点药,不然你下午无法干活。”  她看着地里的很多人都晒的脸通红,如果持续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中暑的。 她就算是想要帮忙也要量力而行,她又不是铁打的,况且这小妮子就是为了让她锻炼下,哪可能吃点苦就不干了,白瞎了这次下乡。 她站起身走向大队长的身边:“良书,村里以前会准备解暑汤吗?” 章良看了看日头,摇摇头:“哪有什么解暑汤,能喝上绿豆汤就已经很不错,现在这个季节就是中午热一点,下午就会好些。” “这样不行,人出汗就会带走身体的水分,如果持续这样的消耗体力,人很快就会出事,中暑,昏厥,低血糖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一会准备好解暑汤药,你让村民每天的早晨和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家里抬,干活前喝上一碗,这样可以预防。” 一般干活的农村人都不会注意这些,一旦出现对肝脏都是不小的伤害,没必要节省这点药材。 章良尴尬的笑了笑:“叔谢谢你,我们没帮到你,你却一直惦记着我们。” 封墨言毫不在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章良闻言停顿了下,“对,我们是一家人没变过。” “那我先去准备,半个小时您让人准备两个大桶去抬。” 章良看着走远的身影,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从地里爬出来吃饭的郝汉看着他愣在那里,忍不住吐槽几句:“你看吧,这人跟人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就是血里带来的根,不会变得。” 章良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这个身影,直到很多年,她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身影,还是怀念16岁的封墨言。 司茵妮准备喊她吃饭,结果被姜玉宣拦住:“她有自己的事情去做,饿了会吃饭的,你先吃你的。” 司茵妮知道自己能力多大,闷头吃饭也不说话,她拼命干也赶不上其他人,只能不拖后腿了,她的小手心算是废了。 旁边的大舌头妇人看着他们的饭菜丰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司知青,你跟姜知青两个人怎么还吃那么多,封知青是你们的保姆吗?怎么她不吃饭。” 司茵妮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言姐姐那是有事情做,顾不上吃饭,怎么就成了保姆,你说话太难听了。” 大舌头妇人撇撇嘴:“可不就是保姆,不然的话,怎么你从来不做饭。” 司茵妮一点也不感觉丢人,呲着牙:“我不会做,但是我已经在学习了,我已经会炒西红柿炒蛋,干煸豆角,红烧肉了,才下乡多久,我已经很厉害了。” 她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已经会了几个菜,好显摆显摆? 周围人哈哈大笑,眼神中带着温和:“别听大舌头胡说,她就是嫉妒你们整天吃那么好,心里不平衡。 司知青刚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炒菜,听说烧个水差点把厨房烧了,封知青这才不让她进厨房。 现在哪还有什么保姆,你们两个小姑娘性格一冷一热在一起多和谐,你多干点,她少干点,你来我往没什么不好的。” 司茵妮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的,她就是不会做,“就是就是,大舌头老是讽刺我,我现在会烧火了,也会包包子,我姆妈都在信里夸我,说我长大了,等我回家一定给她做顿饭。” “还是咱们红旗大队好,我不会做饭起码饿不死。” “那是,咱们红旗大队人心就是齐,只要你人不坏,在谁家都可以蹭一顿饭,但是久了就不行,因为家家都不富裕。” 司茵妮咧着嘴笑,这就是为何她愿意去学的原因,这里的人对她太好,太温和,她问什么对方都愿意教给她。 姜玉宣不明白这小姑娘怎么就老是笑呵呵的,对方说她不对,她也是笑呵呵的。 “别笑了,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干活。” 章良拿着大喇叭站在地头上:“一会去四个老爷们,去封知青家里去抬解暑汤,为了让咱们预防中暑,封知青熬了解暑汤,一人喝一碗,防止中暑。”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封知青没去吃饭就回去了,原来是干活去了。 “封知青真是个好人,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做的事情也好。” “对啊,咱们村里就应该多来些这样的知青,让咱们发展的更好。” “对啊,我听说隔壁村搞了什么产业,貌似发展的不错,咱们村什么时候也有啊!” 章良听着村民说的,他心里也有想法,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去做。 要不改天找墨言丫头商量下? 第78章 警察找上门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林英和齐慧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邵明灿,邵明辉两兄弟已经等候多时。 邵明灿看着妻子这个时候都姗姗来迟,心里多少带些怒气。 “你这是多不情愿来医院,拖拖拉拉,这边都开始抢救了,你还在路上耽搁,传出去像什么话。” 林英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心里憋得怒气早就忍不住了。 “你还在埋怨我,你的宝贝女儿在红旗大队消失了,刚刚玉燕打电话来,说雯雯带着行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担心的要死,你还让我顾着老人,我不想顾着吗?我哪来的心思和时间。 你说雯雯会不会被谁藏起来,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或者是被人杀了,那里靠近大山,丢进山里谁也不会知道。” 邵明灿身体和感知被这个消息定住,被打了都没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说什么?雯雯不见了。” 他看向了齐慧的方向,“弟妹,你大嫂说的是真的?雯雯真的不见了?” 齐慧低着头,点点头,“玉燕的确是这样说的,大队长已经报警。 说起来都怪封墨言,如果不是她对雯雯下狠手,雯雯怎么会身体不适,这次的丢失,肯定跟她有关。” 邵明辉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胳膊,眼神带着警告,这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你一会给玉燕去一个电话,让她好好找找雯雯,一个姑娘家不会走远的。” 林英哭的快要喘不上气,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的老爷子死了。 齐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膈应得慌,更加担心在红旗大队的女儿。 “大嫂你也别担心,玉燕说了,她带走了所有的钱和衣服,估计是躲在哪里等到秋收后就回来了。 那个时候我们把人接回来,一切都没事了,你现在哭也没用的,咱们距离那里可是千里之外,现在爸这里····e=(′o`*)))唉·····” 林英感觉这次不对劲,邵雯雯就算憨,跑肯定会提前给她来一个电话,让人去接她。 她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脾气又犟,肯定不会一个人离开。 更不要说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可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对吧。” 邵明灿上前一步,脸上的着急似真似假:“对,里面是我父亲,他现在如何。” 医生拿着手里的病例反复的翻看:“病人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这次肯定中风瘫痪,那可就麻烦了。” “一会就转进普通病房,千万不能动气,心平气和的说话,不然我们也救不回来。” 邵明灿太明白父亲在与不在的区别,一旦父亲出事,下面的人立刻就会调转枪头,恨不得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他们, 这种情况他太了解,所以他心慌。 “雯雯的事情不必告诉父亲,我会看着处理,如果谁说漏了嘴,影响了邵家的地位,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慧看着大哥的脸色不好,壮着胆子出声,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女儿还在红旗大队秋收,忍受着苦楚。 “大哥,那玉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里在秋收,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玉燕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忍受。” 邵明灿也很头疼:“先让玉燕待一段时间,父亲情况稳定了,我会找机会把她调回来。” 林英也不说话,她明白丈夫只是表面上温和,内心是一个极其自私,狠毒比起自己少不了多少。 一旦谁破坏了他的利益,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牺牲谁。 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的利益,在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她灭了,而不是在极致的隐瞒,还帮着她铲除了一些必要的链条。 京城面临现在的四分五裂,可是也有她的手段在里面,一箱箱的金条可不是白给的,可全被孬孙子给抢走了。 公安寻找了五天后,邵雯雯还是一无所踪,宋安站在封墨言的面前,脸上带着温和。 “听说你跟邵雯雯有过节,听说在她消失之前你们发生了冲突?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封墨言知道公安肯定会来找她,只不过没想到会耽搁了那么几天。 “对啊,她对我恨之入骨,这是村里人和知青院都知道的事情,她多次辱骂我父母,我不应该对她动手吗? 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甚至扬言让我一辈子待在农村做一个乡下村妇,发烂发臭,就这样我都没揍她已经算很便宜了。 至于她为何消失,这要问邵家来这里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为何盯着我不放。 他们邵家想要调回去就把人调回去,权利可真好用,逼的我一个烈士子女只能下乡躲着。 我都如此了,还追着我下乡,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可以,他们真的对得起那些牺牲的英魂吗? 不怕那些人半夜去锁喉吗? 我一直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相信那些要害我的,终将一点点的死亡,腐烂,发臭,直到被人忘记。 你说呢,宋公安,我做的过份吗?” 宋安没想到她的下乡还有这么一说,听到这一番话感觉浑身都在发亮,怎么那么像阴间的话。 “你别激动,我只是按照惯例问一下你,其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我们坚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难一个好人。” 封墨言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后就看到邬云霆背着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她转过身,神情不对劲,才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会有公安找你?” 他看着宋安把封墨言护在身后,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同志你好,我是封墨言的大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交谈,她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不符合单独询问的规定。” 宋安来回的看着两人,“没什么,只是对案件的询问。” 封墨言抬着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星光:“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要去做,你要不跟着一起去吃点?” 邬云霆点点头,跟着一起往家里走去,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个公安是干嘛的,怎么会来找你询问案情,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封墨言也没有隐瞒,“邵雯雯丢了,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人,大队长为了害怕引起恐慌就报警了,公安自然来调查,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跟我没什么关系。” 邬云霆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对了,你上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现在还需要吗?” 封墨言点点头,推开门带着人进去。 “你就住原先的房间,边做饭边说,这件事涉及很复杂,我怎么得到这个东西你不能去问,只需要解开就行。” 他感觉小姑娘又搞出什么影响巨大的事情,听爷爷说,好像她一个人抓到两个敌特。 还找到一个宝藏密室,里面的东西挺先进,特别是枪支弹药,可以解决一部分国家的难题。 他现在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跟神秘扯得上关系,难不成又是敌特? 她是天生吸引这玩意吗?恨不得夏国的所有敌特都往她这里钻。 不过他从不怀疑她的意图,以前并不是没有那种大能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第79章 密文 封墨言把已经切好的菜放好,焖好饭。直接从房间拿出录音机递给他。 “这是我偶然间录到的一个频道,你能不能听出来发出去的密文是什么。 我能认识到的可以解密文的只有你,交给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 邬云霆没有开始听,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的内容不简单。 “你是监听到的频道,还是偶然间搜索到的,还是你专门去录下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你老实交代。” 封墨言低着头,隐瞒了其中的一点内容:“我中间回过一次京都,不过是秘密行动,你爷爷是知道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其中到底怎么去的,你无权过问。 不然,我就直接当它不存在,反正抓不住奸细,跟我无关,我并没有多少损失。” 得,这让邬云霆直接把危险等级直线拉升,军区大院住的都是什么咖位的人,就是想也能想象到。 他震惊的是,军区大院的敌特居然被她给找到了,这是什么概念。 一旦被戳穿,那会引起什么动乱,想到就头皮发麻。 封墨言站在灶台旁边守着,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才打开录音机,就听到里面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他瞬间就停住呼吸。 邬云霆惊讶的看着她,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的确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可以说是谁吗?或者你知道电台在哪里。” 封墨言似信非信望着他的眼神,这人的情绪怎么变化那么快:“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这是上层领导监听很久的一封密文,只不过已经消失两年之久,我也是在之前偶然间听到一段,没想到会在你这里再次听到。” 封墨言重新回到锅前炒菜,随着锅铲的摩擦声,厨房里没那么安静,可邬云霆感觉的到,她在做选择。以前的土灶  随后,深呼一口气,转身看着他,仿佛是下定决心。 “我可以信任你吗?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不利于国家,不利于政党,甚至是我不会不利于邬家。 我只是为了给我家祖辈正名,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仅此而已。” 邬云霆举起手,端正的敬礼:“我对着我的党徽发誓,只要你跟我的信仰一样,我将永远信任你。” 结果,封墨言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 “这是在邵家密室录下来的,我亲眼看着邵威亲自发送出去的。” “为什么?我听爷爷说,他当年也是跟着一起奋斗来的,怎么会......” “怪不得他的观念跟爷爷不同,一直持反对的意见。 那些曾经的红色商人,文艺大家,教授,科研人员全部下放,这原来就是一个庞大的阴谋。” 封墨言更关心这里面是在说什么:“密文写的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邵家不止来了一个邵雯雯,邵玉燕前段时间也下乡了,就是来监视我,想要从我身上夺取什么。”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可图谋的,需要她们耗费如此大力气。” 邬云霆也没搞清楚,她只是一个烈士后代,难不成是封乾夫妻的死有内部人员的参与? 还是说封乾的身份存在问题,不然怎么会被多方监视。 对方已经说出自己的底牌,他也不愿意死守着秘密:“这密文只是说,任务正在进行,抢夺能量。” “这是什么意思,能量?他们获取什么能量?” “你知道他们说的这是什么暗语吗?” 邬云霆被这不上不下的话搞得有点疑惑,一般密文都会通知比较重要的事情,这句话怎么稀里糊涂的,难不成邵威并不是往外传送消息。 封墨言看着锅灶里面传出浓重的烟火味,视线被模糊了瞬间。 “这件事牵扯甚广,我一旦说出来,面对的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夏国的审查,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 他这时候感觉背后的真相,将会揭开一个久远的秘密。 “作为军人我只知道维护国家安全,保护百姓,你现在就是我眼中需要保护的百姓,我责无旁贷。 只要你没伤到到国家,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封墨言勾起嘴唇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笑,可是她就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单纯,就像是当初的父亲和爷爷。 不,是像所有牺牲的丰家人。 “那就今晚,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我要去地里送吃的,你也赶紧休息。” 邬云霆被整的不上不下,就好像知道锅里是好吃的,可是对方一直在吊着他,难受。 他随后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去,都去地里去吃,今天下午的活,我给你去做,你休息下。” 她也没拒绝,毕竟邬老爷子可是说好了,让对方照顾自己的。 男人嘛,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好好地利用,她多享受会。 司茵妮坐在地头喘着粗气,手心都是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不习惯的很。 可是看着地里那些小孩子,她瞬间憋回去,她们可以,她也一定也可以。 可是真的好疼啊,比姆妈的手掌还要疼。 姜玉宣看着她如此,心里不落忍:“你下午随便干一些,我忙完就来帮你,别太强迫自己。 你又不缺钱花,明天就可以去广场那边忙,轻松点。” 这姑娘毕竟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就为了让她体验下人生疾苦,这才让她下乡。 家里人也是够心大的,这得多狠心的长辈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给卖了。 司茵妮擦干眼泪,脸被晒得通红:“没关系,我只是一时间忍不住哭两声,言姐姐说了,在坚持二十天,我们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其他的活会稍微轻松些。” 封墨言提着一罐子绿豆汤走过来:“两位吃饭了,今天做了妮妮喜欢的东坡肉,我可是用了足料,尝尝如何?” 姜玉宣抬眼看了下邬云霆,眼神带着惊奇:“云霆哥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大哥怎么没来这里,是不是不愿意过来帮我干活。” 邬云霆挑起眉头,并不想说他哥因为自己的罢工,在部队里嘿哈嘿哈的训练队员。 “你哥发现这次出任务他体能下降,所以在军营加练,你短时间内见不到他。” 姜玉宣也没怀疑,他大哥一向要求很严格,估计这次任务他做的不好,不然不会加练的。 家里因为大哥已经从军,死活不让他进部队,说是要给家里留下一个苗苗,总要有人传宗接代。 这让他无法拒绝,在家里面对那些女人的骚扰,还不如下乡,那些娇娇女也就销声匿迹了。 还不是因为乡下吃苦,她们舍不得那种金窝窝的生活,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母亲又是艺术团的团长,见过的女人那是一个赛一个,什么心计,什么谋略,他都听说过。 不然,他妈当初一个舞蹈演员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团长,那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没有计谋谁信,鬼也不信。 第80章 免费的表演 司茵妮吃饭手都不方便,连菜都夹不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封墨言忍不住安慰下她:“下午的时候你去广场那边看粮食,我熬完汤药就去找你,已经跟良叔说好了。” 她瞬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饭差点蹦出来:“言姐姐你怎么那么好,比我亲姐对我还好,我的手在干下去真的要废了。” “你看看这上面的疤痕会不会消不掉,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封墨言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有点无奈:“你这激动都是多余,你这样的家世,长相,谁娶了你那真是有福气。”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回城,一切都会好的。” 司茵妮知道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估计等到下一年姆妈就会把她调回去,一年的锻炼也可以了,可是她舍不得言姐姐和···· 眼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地方,脸色羞红··· 对于人群中多了一个身体健壮的小伙子,村里的妇女那叫一个聊得热火。 村里有名的媒人桃花婶,那叫一个积极,“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家住在哪里。” “我是红旗大队的桃花婶,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子结婚都是我给介绍的,每一对现在都过得很不错。” 邬云霆身材本就健壮,再加上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沾染了汗水,显得肌肉很明显,眼神好的还可以看到腹肌和人鱼线。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脸上带着些拘谨,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晓得。 “桃花婶,我不是村子里的人,我是封知青的哥哥,这次来是看她的。 我现在没结婚,还在部队当兵,目前不考虑找对象,毕竟当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耽搁不起人家。” 桃花婶看着他眼神越发的热,军人好啊,看着他这个样子,看着肯定可以随军,这样谁嫁过去那都是吃香的很。 “军人好,我家里有一个外甥女,年龄十八岁,身高挺高,身材前凸后翘,好生养的很。 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你要不见见,她不在乎你说的那些,嫁给军人都要有这个觉悟。” 他无奈的直起身子,身高一米九在桃花婶面前落下了一个阴影,桃花婶就感觉到了压迫性。 “婶子,我真的不考虑结婚,我是京都人,不会找外地的,所以您不需要考虑我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下封知青,我爷爷专门告诉她,一定让妹妹看着我,不准随便找对象。 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对于伴侣严格的很,就是政审都是查祖宗十八辈。 家里有偷鸡摸狗的,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的,这些有黑历史的都不能要,一旦被发现,那我的军旅生涯也就结束了。” 封墨言差点笑出声,这人说的太夸张,虽然是查三代,可没那么夸张,只要是没原则性错误就可以。 而且现在法治不健全,很多事情都不会记录在案,所以他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桃花婶,我哥说的是真的,我父母当初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查了好几代人,费了老鼻子劲才在一起,您外甥女家里能被这样查吗?” 桃花婶闭声了,她外甥女的亲爸那是什么都乐意干,跟寡妇搞在一起,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可是外甥女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实在是不忍心被这样糟蹋。 “可惜了,好孩子婶子就不耽搁你,我外甥女配不上你。” 封墨言站在旁边,伸了伸腰:“桃花婶不是配不上,而是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女孩子都配得上幸福。 那这份婚姻就应该她自己合心意,那才是最好的婚事,不然在一起您也是落下埋怨。” 桃花婶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问题。 “还是城里来的知青懂得多,桃花婶我真是长见识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听到后面传来惊呼声,言语间似乎还带着不知名的喜悦。 “云霆哥你什么时候来红旗大队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又一个打脸的人来了,姜玉宣在后面都听不下去,白眼差点要翻到天上去。 “邵玉燕你是没照镜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邵家千金的样子,云霆哥真看上你早就看上了,还有必要追到乡下来,真是找罪受。” 邵玉燕眼神带着波光,似乎被伤害到:“云霆哥我知道你因为雯雯对我有误会,可是我跟雯雯不一样,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进部队就是为了你,我已经到了领舞的位置,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已经到你的军营里去巡演。” 邬云霆收起手里的镰刀,转过身看着对方:“你搞错了,我从未正眼看过你们邵家的姐妹,我更不喜欢利欲熏心的女人出现在邬家。 你们就是变成世界顶端的舞者,那也跟我无关。 哪怕我喜欢的女子她是一个捡垃圾的,我就感觉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当得起我一个称赞。 我邬家的大门也会敞开欢迎她,全家也会宠着她,供着她,把她当宝贝。” “你们邵家到底在图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吗?你们都是在自欺欺人。 终有一天,你们的谎言会被戳穿,阴谋被揭开,那个时候,邵家还会顾忌到你,把你搞回城吗? 那简直在痴心妄想,邵家早就把你忘在角落里当做一个垃圾处理。” 邵玉燕没想到她比邵雯雯得到的羞辱还要多,难不成邬家已经知道邵家所求? 不可能,爷爷说了,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还是说,封墨言在云霆哥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激动。 是了,云霆哥今天中午跟封墨言这个小贱人一起吃饭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被欺负惨的样子。 “封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云霆哥是我们家里相中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这样破坏人家的感情。 你太可恶了,你不要以为你父母是烈士,所有人都会宠着你,你妄想。” 封墨言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余的表情:“大家伙赶紧干活,趁着我们演戏的功夫把活干了,粮食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周围的村民看的那叫一个开心,招呼着众人:“封知青说的是,先把活干了,耳朵听着就行,平白的看了场戏,干活都有劲。” 封墨言嘴唇勾起,跨过捆好的麦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说王爱红一旦知道你跟吕大狗玩了一个小时,她会不会直接把你撕了。” “听说红旗大队的批斗大队还存在,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会不会被拉出去批斗。 这一旦京都的人知道,邵家大小姐居然是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他们会不会很兴奋的跑到邵家门口絮叨几句, 这可太精彩了,我太想看了,你想看吗?” 邵玉燕浑身都在发抖,眼神中带着惊恐,“你····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竟然诬陷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简直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第81章 疯子 周围人看到邵玉燕仿佛陷入了癫狂,抓着封墨言的胳膊想要把人杀了,被邬云霆直接踹出去。 地上的麦茬刮伤了她的脸,让她更加不管不顾对着封墨言嘶吼:“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到底图什么?”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邵玉燕你是不是傻了,我们都不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晚上去了哪里。 你还是想想那天谁知道你出去了,毕竟我们实在是没什么牵扯,不是吗?” “我还想问你,你们邵家图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我,邵雯雯被我打成那样,你们邵家还让你靠近我。 你敢说你们没有什么所图,说破天,也是你们邵家心思不纯,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活该。” 邵玉燕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被滴落在手掌心的血惊醒,手试探性的一摸脸颊,上面都是血迹,还带着刺痛。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慌的喊着:“我的脸,封墨言你毁了我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邬云霆看着章良,眼神带着冷漠:“大队长,邵玉燕知青估计是精神有问题,可以考虑送精神病院,在村子里实在是危险,这里都是小孩子和老人,一旦伤害到谁都不好。” 章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精神病院会收吗?” 封墨言笑了笑:“会收的,毕竟她已经想要杀了我,她有犯罪动机。 可以上报知青办,送去精神病院,通知家里人付钱,跟咱们队里就没关系,毕竟咱们大队评优在即。” 邵玉燕看着吕大狗想要说什么,直接被封墨言给拦截:“吕书记听说你家凤霞今年终于可以上高一,真是可喜可贺。 你说她想不想要个弟弟,一个给她撑腰的弟弟,这样她嫁出去也不怕没人给她撑腰。” 吕大狗瞬间半边身体麻木了,这人又威胁他,可是他又不敢反驳,真是该死。 他脸上的尴尬眼看着撑不住:“封知青说笑了,我只有凤霞一个姑娘,没有儿子,这是整个村都知道的,哪有什么弟弟。” 封墨言一副说错话的样子:“原来清河镇那个男子我看错了,下次我一定上前去打招呼,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 不过你们长得可真是有点像,特别是这个眉眼间,原来那不是你儿子,怪我不知道内幕。” 吕大狗彻底的绷不住,眼底透着危险:“封知青还是不打招呼的好,毕竟男人都好色,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可以控制的,你说呢!” 邬云霆在身边护着她,这里面的话他是听明白了。 这人和邵玉燕之间有私情,这人是村里的书记,但出轨了,有了私生子,这都什么麻爪的事。 这小姑娘是越发的大胆了,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他只能护着,还有什么办法。 “书记,我是封知青的哥哥,有权处理她所有的事情,你跟我说,我跟你谈。” 吕大狗一听到对方是军官,心里就犯怵,儿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那不仅仅是他传宗接代的人,更是他和爱人的结晶。 一个女人他还是可以舍弃的,反正都已经享受完了:“我只不过是感觉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有点残忍,毕竟她是京都人,一旦家里人找来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邬云霆笑出声:“书记可能不知道,京都人和京都人也是有区别的,有的人天生站在高处,有的人一辈子都够不着那个边际,你说呢! 邵家为何来找,是她精神不正常被送去的,又不是我们陷害她的。” 吕大狗一时间难以回答,难不成邵家根本就不是京都有名的家族,他被骗了? 随后他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地上的邵玉燕已经昏迷不醒,随后被几个男人抬上车。 封墨言脸色带着不忍,说话声音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良叔,算了吧,她也不过是一个姑娘家,嘴上说说就可以,真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心有不忍。 让她在知青院休息几天,估计情绪就稳定了,如果之后情绪还是如此,我们在送去。” 章良心里还在感叹墨言丫头还是心慈手软,这样的人就应该一下子按死,以后在生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张文艳想要说什么,却被秦招娣给阻止:“你不要忘记邵玉燕可是邵家人,随时都可以回城,你确定要得罪她。” 张文艳甩开她的手:“要你管,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没资格说这些。” 秦招娣没说话,她都是为了能够生存,她没做错任何事情。 封墨言可不会随便放过这样的人,一辈子被疯子盯着,她要送邵玉燕去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地方。 只要她不透露信息,对方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做一个真实的疯子,任谁都救不出来。 她听说黑河市郊区有一家疯人院,那里的精神病都不像精神病,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的病人。 还有一些是酷爱研究人体的医生,酷爱研究刑法的刑讯人员,还有喜欢解剖尸体的法医,都是早期住进去的。 院长接受多方的投资,开着这家医院,这里的人,只要进去,你不是精神病也会成为精神病。 她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邵玉燕不是喜欢发疯,她就送她一个庞大的发疯团体,疯个够。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如此简单的放过她,似乎不对劲:“你真的不追究,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试探下这人性格是什么样的,不都说军人有一部分很正直,正直到容不下一点的违法行为出现,就连去个黑市都感觉是天大的事情,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深交,挺累的。 “你说我如果把人送到一个无人可知的疯人院,你会举报我吗?” 邬云霆很纳闷的表情:“我为何举报你,我又不是什么不好人,邵家都算计我的婚姻,我还心慈手软,那不就是傻子。” 他不在后面添油加醋,加把劲就不错了,还放了对方,真是痴心妄想,他们家就没有老好心的人,不然早就死绝了。 他从当兵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他是为了保护家人,延续邬家的荣耀,保家卫国也是他的使命。 可他不会为了一些自私的人牺牲性命,不值当,自己活着,家里人才有希望,任何人都靠不住。 他就是一个时而自私,时而忠诚,时而狠心的人,邬家未来的家主最忌讳心慈手软,分不清对错。 他有良心,但不多。 封墨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很满意这个答案。 “我决定把她送去一个神秘的疯人院,邵家肯定找不到她,是生是死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垫底。” 这模棱两可的话太让人误解,这人说话都不好好说,谁需要他垫底,她有能力处理。 我的首秀来了,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更新。 大家的书架搞起来,不要忘记每天看看的我的更新,我会惦记你们的。 第82章 领养?私生子? 京都,邵家 邵威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进食,只能勉强的说句话,他看着老大老二家的好像是隔着什么。 “我就只有两个儿子,你们如果都不能····不能相互帮扶,那邵家真的就完了。” 邵明灿推了下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爸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不是担心雯雯秋收吃不好穿不好,想着找个什么工作让她回来。 她在那里也不能帮忙,就会闯祸,还不如回家等着嫁人的好。 雯雯不管是长相和头脑都不如玉燕,爸有这样的考虑也是很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邵威心里稍微放心点:“家里最近很不顺利,我私藏多年的宝贝全部被偷走,这才让我一怒之下晕倒,这绝对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你们手上多少都沾着不能查的东西,明白吗?” 林英整张脸难看的很,她早就把家里的财产看成她的所有物。 她是大房的媳妇,儿子是嫡长孙,理应是下一个接班人,财产不都是她儿子的。 可是这没有了,她儿子未来怎么办,她们一旦离开夏国该如何生存,这可都需要钱。 “爸,难不成你所有的资产都放在一个地方?” 邵威白眼看了下林英,眼底透着看不清的情绪:“剩下的那些是我准备给未来孙媳妇的,现在只能全部拿出来用了,换成钱就没多少。” 林英撇撇嘴,什么儿媳妇,她儿媳妇必须她亲自挑选才可以。 齐慧心里也泄劲,这老爷子都没钱了,这还上赶着巴结做什么。 “爸你说会是谁,那么多箱子一时间搬走肯定很大动静,难不成这周围都没人知道,大车在城里走来走去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邵明灿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全部都没了,二弟曾说过那里估计有几十万现金,心疼死了。 “父亲放东西的地方告诉过其他人吗?或者是带着谁来过这里,如果是内部人做的,那就尴尬了。” 邵明辉眼神带着不悦,声音也增加了几分:“大哥你什么意思,平时我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瓷器,古董,都会第一时间送来这里。 月亮弯我来过,但是我并不知道机关在里面,甚至是怎么开的我都不知道。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爸,毕竟我知道的那些都是爸告诉我的。” 林英皱着眉头,语气也不耐烦,多了点傲气:“你大哥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心慌了。” “这家里出事才几天,爸提出要从这里拿点东西,结果这里的东西就没了,那么凑巧的吗?” “一次两次的叫凑巧,那好几次的凑巧你见过吗?” “再说了,处理这些东西需要什么身份,不用我说各位都知道。 二弟你可是文化局的局长,用个车,卖出些古董这都不是问题,我们这样的猜测哪里不对吗?” 林英越说感觉越贴近事实,眼神挑衅看着邵明辉夫妻,寸步不让。 邵威看着老二,心里其实也在怀疑,这不是一两万的事情,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东西,甚至还上千万。, 这是他给后代子孙准备的,或者说是给家族留下的后路,他从未想过永远在夏国待着。 “别吵了,钱永远赚不完,只要家里一条心,什么钱赚不来。” “我知道最近家里用钱紧张,我打个电话,就会有人送钱来,我还没死,你们担心的都不存在。” 邵明灿不知道在想什么,爸难不成还有后路,想想也是,只要他愿意张嘴帮谁,那还不是等着人送上门。 难得让爸想明白这件事,以前怎么说都不同意,看来这也是一个契机,毕竟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爸,你说封家那件事有几分真,玉燕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在耽搁下去,事情估计有变。” 邵威挪动下身体,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支撑不住,又跌下去。 “过几日,我会给玉燕打电话,估计快了。” “我可是说了给玉燕多一成东西,你们可不要不愿意,毕竟这是玉燕受尽委屈得到的。” 邵明灿笑开了花:“那是,作为大伯肯定会同意,女孩子多些宝贝傍身也是好的,嫁出去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想到什么,眼神中带着凝重:“听说邬云霆这次完成的任务很出色,不出意外这次他又要升上去,就是姜家那个小子,也会升。 如今咱们后盾实力跟不上,只能把姑娘嫁进去,雯雯已经受到邬云霆的厌恶,只能看玉燕的。” 邵威住院的这几天,两个孙子那是一个都没来的,难不成就如此忙,只不过是不想来罢了。 邵威心一狠,眼神看着两家人:“青山和玉嵊全部送去部队,谁坐的高未来谁是邵家的家主,我手上所有的资源和家产都是他的。” “如果两个都是废物,那就不要怪我重新领养一个孩子培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邵家毁在你们的手上。” 邵明灿浑身都带着抵触,“爸,你居然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做邵家的当家人,那你还不如现在让我跟二弟重新生个有用呢!” 邵明辉也被父亲的想法震惊了,他跟大哥如何争吵,那都是亲兄弟之间的事情,这来一个领养的算怎么回事。 他肯定是不同意,这带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死,他们怎么在京都生活。 “爸,我不同意,这太夸张了,大哥现在部队,这几年也会往上升,都是一样的年纪,怎么就不能在冲一冲,您太着急了。” 邵威摆摆手:“你们身上的潜力能有多少,我作为父亲自然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不用再这里说大话。 只要你们没有达到要求,我自然会进行下一步计划,不要怀疑我的说法。” 邵家兄弟对视一眼,只能暂时的离开病房。 尽管心里窝火,他们也只能憋屈的接受,谁让他们至今都没办法让封家的女儿松口。 “大哥,你说父亲为何一直要封家的东西,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邵明灿冷漠的笑出声:“父亲多冷漠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养子就真的是养子吗?有可能是私生子呢!”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的,邵明灿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也许父亲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他们松口。 第83章 混子 吕大狗害怕的躲避着人群,眼神带着阴鸷,他不确定封墨言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心慌不已。 一旦被王爱红知道他出轨,而且还生出了一个儿子,她的脾气肯定会跟他鱼死网破,甚至是把他废了都有可能。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活出个人样,千万不能被打回原形。 他坐在那里吹着风,脑海里在想着无数的办法弄死封墨言。 下午的太阳虽然没有那么刺眼,但也会让人满头大汗。 从村头走进来一个浑身痞子气息的年轻男子,大概也就22岁左右,穿着汗衫,衣服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头发油腻腻的贴在脑袋上,整个人显得脏兮兮。 来人看见在村尾树下坐着的书记,眼神带着好奇凑过去:“书记,今天不是秋收,你怎么坐在这里偷懒,这不是干部的行为,小心我举报你。” 吕大狗睁开眼睛,擦干额角的汗水,才看清眼前是谁,眼神里带着嫌弃。 “黄大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外面找到活计,这次出去赚到钱了?” “现在村里都是秋收,你这次回来正好一起干活,还更快一些,不然你父母都要累死了,你也看得下去。” 黄大牙瘫坐在旁边,眼里毫不在乎,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裤脚破破烂烂。 “那是我父母愿意,生了五个女儿才有我这个宝贝儿子,这不是他们应当付出的吗?不然为何把我生出来遭罪。 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生在富裕人家,都是因为穷,我22岁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多可怜,别说传宗接代了,吃饱饭都难。” 黄大牙一家也是村里的奇葩,在黑省也存在重男轻女,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可是黄大牙的母亲却是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人。 为了养这个儿子,把五个女儿全部都高额出嫁,不是卖给村里的瘸子,就是卖给山里的鳏夫。 反正是怎么过得不好,怎么来,这才黄大牙养大。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这样的性格,好吃懒做,脑子里都是一些废料,甚至父母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还在地里爬着干活,如果不是他爹会一点编织,赚那点工分连基本吃的都不够。 更不用说,黄大牙每次回来都要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些卖姐姐的彩礼早就花光。 他父母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指望着儿子什么时候成家懂事,可是周边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听到他们家就躲着。 黄大牙看着地里那些人,还有地上跑着的孩子,眼里都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吕大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封墨言的身影,如果她被黄大牙这样的男人糟蹋,是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手上的钱还可以分一点给他。 “大牙侄子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姑娘,保证你会喜欢,而且嘎嘎有钱。, 就算你一辈子不干活,也吃不完,搞不好还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人家在京城有关系,嘎嘎硬。” 黄大牙眼睛亮了,里面还带着疑惑:“哪个姑娘能相中我这家庭,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身体残疾了。” 吕大狗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睛四处瞅着:“你说真的,对方真的有那么多的抚恤金,而且每个月有补贴,你真的没撒谎。” “这样的女知青肯定被村里人盯上,怎么会轮到我,肯定有什么内幕你没告诉我。” 吕大狗看了眼旁边,低声说:“这个女人性子比较烈,不服管教,眼高于顶,能看上谁。 可这样的女人一旦被睡服了,肯定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就算是不愿意,可是她都没清白了,那还能嫁给谁,是不是。” 不得不说,黄大牙真的是心动了,正想答应下来,章良就从后方走过来。 “吕大狗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躲清闲,我这里都忙死了,你赶紧去那里帮着去晒粮食,现在谁都没有休息的时间,都在加班加点。” 他看到黄大牙的那一刻,脸僵住了几秒钟:“黄大牙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干活,不然,你今年连基本的供应粮都没有,给你也是白给。” 黄大牙笑呵呵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大队长这话说得,我出去也是为了赚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村里的秋收,马上就去干活。” 他笑呵呵的看着吕大狗,“吕叔,你那个提议我答应了,可不要让我久等了。” 吕大狗笑呵呵的背着手走着,就好像完成了一桩心事,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章良纳闷的看着旁边开心的吕大狗:“你跟黄大牙在商量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的情况,还有心思在闲聊,你还知道你是大队的书记吗?” 吕大狗随意的摆摆手:“没说什么,就是劝他好好地回来赚工分,毕竟他父母的年龄实在是不小,就算是累死也吃不饱饭。” 章良叹口气,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对方,村里总有几个臭狗屎,黄大牙就是其中一个。 另外几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果全都回来,这村子就彻底的乱了。 傍晚的小村庄,三三两两的人下工回家,身上都背着背篓,身后有的还跟着几个毛孩子,笑呵呵的走着。 邻居婶子的大嗓门在嘶吼着:“狗蛋你又干啥了,赶紧把家里的鸡给放下,它快被你掐死了。” “二妞快去烧火,没看见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都还没吃上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有你,就知道抽烟,连老娘赚的工分都不如,真是白吃那么多饭。” 这是张婶子每天的三次问候,他们都已经习惯,甚至是倒背如流。 司茵妮和姜玉宣也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赶紧吃完饭,洗漱好直接回了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终于洗漱好,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她跟邵家到底有什么纠葛在。 第84章 交心 封墨言二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夏末的微风,不热不燥,正好。 “在你知道真相前,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旦你知道丰家的真实身份,你和邬家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心思,我将举毕生之力进行还击,你还要知道吗?” 邬云霆越发的好奇了,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我想知道,封乾队长在牺牲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坚信他的信仰是正确的,没动摇过的。” 封墨言看他依旧如此,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变过,看着夏末的星空,开始今晚的交心。 “我爸的确是丰家的孩子,可不是封建的封,是丰收的丰。 从明朝开始,丰家一直在行商,涉及各个领域,乃至后来做成了皇商。 在战乱时期,丰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整个东三省范围内就没人不知道丰家的生意。 就连现在京都,沪市,产业也有很多涉及,那时候只要我太祖,太爷爷的出现,谁都会给点面子,可谓是风头无两。、 在这里根本无人敢欺负,就是家里的下人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战乱刚刚有苗头露出,太爷爷感觉时局会持续动荡,做生意已经不是丰家最主要的事情。 他作为家主,率先下令,把丰家诸多产业关门,便宜变卖,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了政党做掩护。 太爷爷带着爷爷回到黑省老家,也就是现在的红旗大队,以前叫做丰收村,这里住着的都是我们家的家仆。 太爷爷尽力维持着产业,谁能想到,爷爷年轻气盛结识了不少的政党人士,加入了组织,认识了奶奶。 此后在战争爆发后生下一名男婴,就是我父亲封(丰)乾。 爷爷为了父亲的安全,一路护送到京都交给多年不见面墨家家主,也就是我外公,改姓氏为封,就是为了铭记真正的姓氏。 爷爷总以为事情会一直顺利,很快会把爸爸接到身边,谁能想到在爸爸十岁那年,外公收到了爷爷送来的诀别信。 信中提醒外公,等不到丰家继承人真正到来的时刻,就一辈子隐姓埋名活着。 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消息,我爸妈心中带着恨意,大学毕业后都去参军报国,随后我就出生了,这一切都正常的进展着。 随着爸爸越发出色,妈妈的医术优秀,那些人发现爷爷后代的踪迹,找到了爸妈的身上。 尽管他们找不到所谓的宝贝是什么,可是挡不住他们的怀疑和忌惮,导致内外联合我爸妈才白白的牺牲。 你可能怀疑,爷爷都死了,为何那些人还在追踪后代,那是因为传闻中丰家的无价宝藏还未现世。 当年我爷爷拼死回到老家,就为了藏起来一份东西,一份可以撬动国际的证据,足以把樱花国按死在耻辱柱上。” 邬云霆越听越吃惊,丰家的贡献他听爷爷提过很多次,甚至是在一些老领导的嘴里还会说到。 丰家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仅付出了人力,还付出无数的金钱,就连他们身边的仆人也参加了抗战,不可说不壮烈。 “为何你外公说丰家真正的继承人到来,你爸不是吗?” 封墨言摇摇头:“你不懂,这是丰家多年的秘密,丰家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丰家有绝后的风险,用最后的性命算了一卦。 丰家在多年后会有一个后代浴火重生回来,为丰家正名,那才是丰家所有秘密现世的机会。 你也晓得,每个家族都存在着秘辛,也因为如此,我才知道现在的资料,不然丰家早就被彻底算计死,连一个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继承人,是吗?” 封墨言都已经说到这里,在有所隐瞒就没意思了,很爽快的承认。 “对,就是我,我从知道父母死亡的那一刻,就在计划着一切,我必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邵家,就是我做出来的第一步,我要走到所有人都动不了我的地位,我要让丰家成为京都的另一个名门。” 邬云霆没怀疑她说的话,这姑娘跟他以往认识的女孩不一样,坚韧,有信念,有目标,狠毒又善良,很矛盾的一个人。 “那你知道丰家所保存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封墨言擦拭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转身进入房间,从一个包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照片。 上面岁月的痕迹随处可见,都是黑白照片,图像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残破,反而被保存的很好,可见当时保存之人的重视。 上面连人脸看的很微弱,可是那种狠毒的表情,刀剑上的鲜血,甚至是孩童的恐惧,是人都看得出来。 “希望你看了之后,还可以镇定的坐在这里,为了这些,我爷爷奶奶全部丧生。 为了保护这些东西,我们丰家牺牲了太多人,至今背后那个出卖之人我都没找到。” 他这时候还没预感到,里面的东西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他带着怀疑从里面掏出来,眼神那一刻就变了。 有震惊,有伤心,有悲痛,还有恨意,是所有夏国人看到都会充斥的恨意。 封墨言没说话,看着他拿枪都不会发抖的手,那一刻是颤抖的,甚至是照片有零星的两张掉落在地上。 他甚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时间持续十五分钟,他才猛地把照片放进包里,对着天空深呼一口气。 “这些照片就是我们夏国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找不到的,原来被丰家藏起来,难怪邵家人对你求追不舍。 一旦这玩意暴露出去,樱花国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最主要的是,军事法庭上就可以把他们定罪。” 封墨言把东西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我感觉邵威的背后不是樱花国人,反而有点像弯弯那边的人。 毕竟王海洋是樱花国人,树林里面抓到的那两位上司叫英子,我突然间想到一个人,你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吗?” “你感觉是谁?” “邵雯雯的母亲,她不就是叫林英,邵明灿一个军官领导家的孩子,结婚怎么会选择林英那种平凡的姑娘。 而且婚后,邵明灿好像对林英很顺从,在她生了邵雯雯后,邵明灿的官运才好起来。 做什么好像都顺风顺水,好像有人相助似的,这是我在京都调查出来的,可能你对此知道的更多。” 邬云霆对于邵家的印象不是很好,那一家全是算计,没多少真心。 “你说的我会让爷爷去调查,如果林英真的存在问题,组织会立即对邵家进行监控。” “现在只是我的怀疑,还不能成真,等真正抓到王海洋的把柄再说,一切都还挺正常。” “不过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的确是真的,他们起名为雏鹰计划,就是为了利用孩子达到毁灭夏国。” 邬云霆感觉今天晚上的信息太多,一向脑子好使的人,感觉有点吃力。 “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什么时候向领导说清楚,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还是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感觉不管是哪方人员,都不希望你活着。” 封墨言很喜欢他这人的边际感,平淡的回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也很期待邵家灭亡的时刻。” 第85章 被威胁的邵玉燕 两人很有共识的当做今晚的谈心算是到此为止,到底丰家的宝藏有什么,有多少放在哪里。 甚至是为何她的祖先知道她就是那个继承人,知道她会活着,这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他只要知道丰家是一个爱国的家族就可以,不涉及到国家安全,他不会管,他又不是闲的,就算是不捐给国家他也不会过问。 毕竟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上交才算是爱国,人都需要活着,那就避免不了用钱,人都是俗人,他也是。 封墨言回房直接睡了,可邬云霆却是彻夜难眠,那些东西的冲击太大,现在都缓不过来。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未曾见过。 可每当说起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悲伤,看到照片中的一切,他算是彻底的明白爷爷对樱花国的憎恨。 比起照片上的内容,爷爷说的还是收敛了,只要是夏国人,看到那些东西,第一时间就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甚至是难以呼吸,就像是身临其境。 为何对樱花国恨,因为太多的血液被流淌,那时候的河水红了,雪红了,整个夏国都沉浸在恐惧中。 不然夏国那么多的石碑和无名的坟墓为何形成,谁见了都会去祭拜下。 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孙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只是想要对方在下面还知道地上的人有人祭奠他们,死也是一个幸福鬼。 深夜,微风习习。 知青院一个身影偷摸摸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往村里什么地方而去。 还在睡觉的吕大狗突然听到一只猫叫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还在熟睡的妻子,他缓慢的坐起身,打开门出去。 看着熟悉的地方窝着一个身影,他言辞犀利:“怎么今天晚上找我,不是说了,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你疯了。” 今天封墨言都那样说了,这女人怎么还找他,真是不想活了。 邵玉燕讽刺的看着他,站起身瞪着他:“你这是睡完就不管了,不要忘记了,可是你强暴得我,如果传出去,你还能活着。” “你什么时候毁了那个贱人,我等不及了,她要么死,要么嫁人,不然事情被爆出来,你我都好不了。 你知道吗,她今天威胁我,她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是不是她设计的,不然你我为何突然间就那样,毫无预兆,甚至是我都怀疑邵雯雯的事情是不是她搞的鬼。 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邵雯雯在傻都不会主动离开家族的庇护。” 吕大狗皱着眉头,听着破旧的门咣当咣当的响,让他浑身不得劲。 “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病,邵雯雯一个大活人谁能把她搞走,她只是一个知青,又不是神仙。 那天你跟我在一块,谁能给咱们下药,我还怀疑你勾引我,大晚上穿什么裙子出来,那不就是挨操的货,装什么纯情。” “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你如果等不及,那你就自己去做,我还不伺候了。” 邵玉燕现在的脸被伤到,甚至是有点恐怖,更何况是在月光照射下,有点像是勾魂的女鬼。 吕大狗看了也没什么兴致,眼神带着不耐烦:“你还有事情没,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被王爱红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吕大狗说完就跑了,可邵玉燕就不能,她没反应过来被一个黑影拖进后面的小屋。 “呜呜呜····救命····” 她的双腿在地上来回的踹着,踢打着,可是毫无作用,此人的力气比吕大狗的力气还要大。 “救命啊·····来人,你到底是谁····” 她太倒霉了,怎么每次到这里都会遇到被人强迫的事情,这次又是谁。 吕大狗明明都走了,这村里还有谁惦记她,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怎么一次一次的被陌生的男子侵犯。 透着月光邵玉燕好像看到眼前的人,这人她不认识,一次也没见过:“你是谁,你赶紧放开我,我未婚夫可是军官,你千万不要惹我。”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口黄牙,脸上带着邪笑,甚至是还可以闻到里面带着的恶臭,不知道多久没刷牙了。 “你能跟吕大狗乱搞,就不能跟我黄大牙在一起,我告诉你,跟我算是你好运气。” “我可是纯情的男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应该庆幸。” “听说你是个知青,家里条件还不错,怎么就看上吕大狗了,你跟我,我照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现在还未婚,跟着我算是你有福气,我可是独生子,家里的家产全部都是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邵玉燕真不知道眼前人是谁,这也太丑了,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她不过出来一次,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赶紧放了我,我只不过是请吕大狗帮忙,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让你睡一次,但是仅此一次,如何?” 黄大牙能爽一次算一次,那可是拼了命的干,把邵玉燕折磨的快要死了,颤抖着双腿站起来。 等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言语间的讽刺那是丝毫不含糊。 “邵玉燕你可真是个贱人,出去浪一次还不够,这一次又出去卖了多少钱。 你要把知青院的脸丢干净才算完,你知不知道你会妨碍到我们回不了城,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文艳也不知道说是巧合,还是故意在作祟,每次出来上厕所都会在邵玉燕那里走一圈。 没想到今天瞅了眼,结果发现里面没人,果然等到这个贱蹄子。 邵玉燕脸色绯红,脚步缓慢的走向了房间:“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张文艳嘴角勾起微笑,拉扯着她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的刺眼。 “如果你不想知青院的人醒来,看见你这一幕骚浪贱的模样,不想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你从谁家男人身下出来,你想好再张口。 赶紧找来一个回城函,另外给我五百块钱,不然,你跟好几个男人厮混的消息就会传遍红旗大队。 那时候你还呆得下去吗?估计早就被京都的家族舍弃了,毕竟邵雯雯不也是没人找,你们那些家族最凉薄了。” 邵玉燕怎么会不怕,她怕的要死,如果她被人知道丢失清白,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舍弃,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受这样低贱的女人威胁,她也不想,只能先安抚她。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明日我打电话回家,会给你一个答案。 如果你这期间随便乱说,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毕竟我身后怎么都是邵家,你有什么,一个穷鬼。” 张文艳上去就给她一巴掌,打的邵玉燕直接跌倒在地上,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 “一个贱女人还嘲笑我,我穷起码我没有出卖身体,你太肮脏了,还京都的大家小姐,你可真是丢人。” 张文艳其实也想这样来着,可清河镇有能力的人太少,位置太高的她也够不着,只能这样想办法回去。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还用力踢了一脚邵玉燕,直接回去睡觉。 邵玉燕的眼角滑落几行泪水,她怎么就成了这样,简直匪夷所思,这是她的耻辱,让她恶心。 真希望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甚至有点羡慕邵雯雯,可以有勇气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人前,可是她没有,她需要好好的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谁也不要想着威胁她,谁也不行···· 第86章 盯上 第二天上工 封墨言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站起身随意的往四周瞅了眼,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看长相大概40岁出头,衣服上罕见的没有补丁,脸色很红润,看来这妇人生活过得还不错。 今天封墨言右边干活的是秀婶子,她凑在那里小声嘀咕,“秀婶子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穿一身碎花上衣的女人是谁,她家里的条件很好吗?” 梁秀随眼看了下,撇了撇嘴:“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听说不少的男人进过她的院子,不然她生活为何那么滋润。” “他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工人,她生活比其他人好很多了,可是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服。 如果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和票据,每天还干不了多少工分,就没见她出过力气,就这样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了,谁信。” 听到这她明白了,原来这是吕大狗的姘头,按照农村人的眼光来说,的确是还不错。 前凸后翘,特别是那个波波,晃来晃去的,眉眼间都带着风情,算是农村妇女中有韵味的,是个男人都会停下来看几眼,怪不得吕大狗会出轨。 可是对方盯上她做什么,难不成吕大狗跟她说了什么,看来,她必须尽快解决吕大狗和寡妇,不然山里那人带来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邬云霆站在她的左前方,看着她停下来了几分钟,以为她昨天没休息好,声音带着关心。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下,这里我上午就干完了。” 封墨言摇摇头,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跟邬云霆说,但她可以带人去寻找,毕竟她已经探过几次路。 她凑到对方的身边,蹲下身子低声说:“村里悄寡妇她一直盯着我,前段时间我发现这人在山里跟人厮混,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我曾经在山里闻过,只是偶尔,你要不要跟我什么时候上山寻找下,也许你我合作一把,还可以立功。 邬团长要不要试试,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邬云霆听到这个称呼浑身酥麻,就像是被人挠了挠心脏,有种说不明的感觉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对于这样奇特感觉不排斥,却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微微的离远了些。 “等晚上的时候再说,我一时间也不离开这里,这几天你太累了,需要换一下脑子。” 封墨言心想,这人还挺会关心人,这就是所谓的铁汉柔情吗? 随后两人没继续管这件事,先把眼前的庄稼干完再说。 司茵妮因为身体原因,终究是长期被调到晾晒场,那边轻松还可以时不时休息下,就是一样的晒。 那里都是五六十的婶子,顺便还可以看孩子,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少。 也有不少人给她相看,都被她给严词拒绝,毕竟她以后要回城,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耽搁人家就不好。 反而她这样正大光明的说,让那些婶子对她感观更好。 以前不少女知青拉扯着队里的后生,猛然间这些人回城里,后生那叫一个崩溃,还有人跳河寻死的,一时间对女知青的感观都不好。 司茵妮也没有办法去说那些女知青不好,毕竟她下乡算是比较幸福的,家里给钱,单独居住,还有人护着,也就环境跟沪市差距有点大。 反之,邵玉燕可就没那么幸福,脸上带着伤今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嚎啕大哭:“妈,你赶紧把我弄回去,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待着,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妈,你救救我,我真的要疯了。” 齐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女儿哭了,她感觉事情不对劲。 “最近家里出事,你爷爷身体不好,一时间也顾不上你,我会想办法把你搞回来的。 你跟那个封墨言到底如何,总不能那么久,你还不能从她嘴里得到消息,你爷爷可是等不及了。” 邵玉燕眼神带着愤恨:“妈,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贱人,她把我搞得够惨,我前两天被她毁了容,我脸都破相了,难不成还不够吗?” “她就是个十足的贱人,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赶紧把我搞回去,不然我恐怕会成为第二个邵雯雯。” 齐慧心乱如麻,听到女儿这样说,心里不只是慌乱,还有失望。 “你破相了?你怎么会破相,那你怎么嫁给邬云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脸多重要,忘记了妈妈怎么告诉你的。” 她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干部,眼神往外瞄着,如果不是因为自行车坏了,她才不会来这里打电话。 语气带着不耐,可还是要靠着母亲才能回去,不能吵架:“妈,我只有养好了脸才可以嫁给他,我在村里怎么可能见到他人影。” “好了,不说了,赶紧把我调回去,再给我寄点钱过来,我的钱全被邵雯雯抢走了。” 砰的一声挂掉电话,让齐慧有话说不出,这怎么谁都摔摔打打,真是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 “真是造孽,邵家是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太奇怪了。” 邵威坐着轮椅从后院走进来,看着二儿媳妇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是玉燕打来的电话吗?她办的事情如何了。” 齐慧吓的灵魂一颤,绝对不能实话实说,老头子还活着就有作用,不能丢了这个支持者。 “爸,玉燕说那个东西她只知道在一个老宅子,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封墨言没说。 只不过玉燕一个人在那里,实在是熬不下去,想要回来,爸,你看这事.....” 邵威脸色总算是带点笑容,“玉燕做的很好,我立即给她安排,让她改天给我回电话,确认好老宅的位置,剩下的她就不必管。” 齐慧没想到这样随便忽悠下,老爷子就相信了,还真是被宝藏冲昏了头脑,连起码的理智也都没有了。 女儿说的也对,只有回来把身体养好,才可以勾引邬云霆,男人都是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就是邬云霆也不例外。 邬山海这一天接到孙子罕见的电话,还是这吃饭的点,不太对劲。 “云霆你什么事,非要我来接,跟你奶奶说不就行了。” 邬云霆看了眼外面没人,对着电话低声说,“爷爷,让人去查邵家大房的林英,我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 邬山海知道孙子对邵家有意见,也不至于给人家冠上身份质疑的问题。 “你这小子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怎么还不能跟爷爷明说吗?” “爷爷不是我不说,而且这目前没有证据,我只能让您去查。 我只能告诉您,邵威的密室里有电台,我的人截获过一次密电,是针对于丰家的。 密电上一次出现已经是两年前,爷爷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墨言怀疑那两个敌特嘴里的英子,就是邵家大房的林英,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所以让您仔细的调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邬山海听到这里已经不能站着,他害怕再听下去下一步就要直接抓邵威,这狗东西难不成思想出问题了。 他怎么都不敢想,一块走过来的老同志,到底在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好,爷爷会派人去调查,可是在没有证据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邬云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捉贼拿赃他还是知道的。 第87章 突发事件 封墨言白天就当做事情不存在,晚上到处在山里晃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暗中的人还是忍不住出动了。 秋收已进行半个月,麦子收的差不多了,今天正好轮到她收玉米,玉米杆那叫一个深。 蹭在身上当时感觉不出什么,只要出汗,又疼又痒,就是神仙也忍不住要挠挠,她身上带着红痕。 刚直起身子休息下,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孩子跑过来,声音带着急切:“封知青,司知青上山好像摔倒脚了,让你去接她。” 封墨言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是陷阱,想到她今日的确是上山,那妮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不要真的出事。 她快速的往山上跑去,就看到让她惊恐的一幕。 司茵妮身上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破损了几个,她一掌把人打晕过去,地上的司茵妮满面惊恐。 “滚啊,滚,不要碰我,走开,言言,救我。” 封墨言带着后怕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小妮没事了,不会有人碰你的。” “我来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不会的。” 司茵妮感觉浑身都充斥着脏,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气味:“言言,我不干净了,我真的脏了,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怎么办。” 封墨言抱着她,轻声安抚着:“乖,没事的,不怕,我会处理好的。 你听我说,这个人你从未见过,你就是上山来捡柴的,其余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你看着我,我立刻就把他处理了,再也不会看见这个人。” 封墨言护着她的眼睛,直接把黄牙收进空间,从里面拿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小妮,赶紧换上,姐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司茵妮听着她沉稳的安抚声,心里的恐惧已经减少了几分,可是暗中观看的邬云霆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丰家的祖先就是因为她的特殊性,才觉得她是这一代的继承人吗? 也就是因此,邵家的那些东西才会莫名的消失? 可是也不对,邵家那是何种地方,不是谁都可以闯进去,一时间他竟然想不通。 他索性站在暗处看着封墨言把人带走后,才从暗中出来,给她们清理好现场的尾巴,确保无人可以勘察出来。 两个女孩子还是经历的少,这样的事情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完成,不做好后续准备,后面肯定会有麻烦。 司茵妮穿上衣服,几个呼吸之间恢复镇定,“言言,他真的不会在出现了吗?” “他真的好可怕,我明明不认识他,可是他却要我做他媳妇,我真的不认识他。” 封墨言心里有猜测,司茵妮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有今日一遭。 因为司茵妮今天出门,穿的是她的衣服,估计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她们两个从背后看身形没有太大的差距,但从正面看,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是圆脸,一个是瓜子脸,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难不成暗中的人发现认错了,才让小孩通知她的。现在追究那些都是无意义。 “小妮你看着我,今天你没见到此人,你就是在山上砍柴,然后摔伤了,才求救的,明白吗?” “你一定要咬死了这件事,那个人你不认识,没见过,知不知道。” “那个人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就是那些杂碎用来伤害你的。 我这几天就把人处理了,给你报仇,好不好,把这个人从你脑海里踢出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村里来了个这样的人。” 司茵妮镇定下来心里才更害怕,一旦言言没来,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不害怕····我···” 封墨言也没继续说话,陪着她下山,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去干活。 书记从旁边路过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的惊恐,这人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被黄牙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书记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吕大狗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听说刚才你上山了,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都是乡里乡村的,伸把手的事情。” 封墨言砍着手里的玉米杆,脸上有几分邪笑:“书记真是心善,连我上山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吕大狗眼神中闪烁过几秒的惊慌,随后咧着嘴直笑:“我一直在地里,怎么会知道出啥事,你又在开玩笑。” 封墨言站在玉米杆中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我从来不开玩笑,因为曾经陷害我的人,都会堕入额鼻地狱,书记,你也想试试吗?” 书记直接笑不出来了,赶紧转身离开,实在是她的笑容太渗人,他就是一个贪财之人,没什么大出息。 封墨言哈哈大笑,随后看着邬云霆没什么反应,哼,这人还真是坚持得住,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张嘴问。 别以为她不知道对方跟着她去了山上,看见她表演的一切,小样,还挺淡定,走着瞧。 但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就一枪毙了他。 这一天有人在恍惚中度过,有人在忐忑中度过,有人却在心里极度兴奋,只要封墨言消失,她的生活就恢复了正常。 等她回到京都,她还是正儿八经邵家的大小姐,谁敢瞧不起她。 深夜,封墨言看着司茵妮已经入睡,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邬云霆和姜玉宣站在院子里。 姜玉宣的眼神带着焦急:“茵茵怎么了,她从未如此低落过,今天出了何事。” 封墨言挑眉看着他:“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姑娘家的私事,她以后是要嫁人的,她下年就差不多回城了,你别打听了。” 姜玉宣都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不是吧,她年后就回城,那我怎么办。” 邬云霆也在旁边迎合着,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京都的,她是沪市的。 你们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全靠下乡认识,估计分开后,谁也不记得谁。” 姜玉宣心里开始慌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你是她姐,那我也是她家里人,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封墨言挥开他的手:“我都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对人家没意思,就不要多付出什么,省的到最后不好看。” 姜玉宣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两位是看出他的心思,只不过他不明白小姑娘什么意思,就只能笨拙的惹人家生气,才能让对方注意到他。 “是,我承认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没意思,连出事了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苏醒来的司茵妮眼睛带着泪痕,她缩在床上十分委屈,她从未喜欢过男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可姆妈说了,如果她谈恋爱会把对方的腿打断,太狠了,她舍不得对方是个瘸子。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毕竟梦中什么都有,等大一点,估计姆妈就会同意了。 封墨言斜眼看了下他;“真决定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商议半天,才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决定。 第1章 基地崩塌 国际边缘基地,深夜,冬季,外面狂风大作 一个头发有点秃的男子站在身穿研究服的老头身边,眼神时不时的往旁边手术台上偷瞄。 “博士,难不成真的要注射伽玛一号,这可没有经过实验,一旦出现事故,一号实验体就毁了。” 他语气说的越发急切,一号实验体可是他们最优秀的成果,被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已经50岁的博士,早就被这些药物侵蚀的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显得人更阴鸷,甚至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看着床上的女孩,他眼神带着几种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欲望,有期望,甚至还带着些毁灭的前兆。 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不然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博士,还没有研制出绝对的实验体,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只要实验体成功,他就可以治愈身体,成为最有成就的博士,下一个诺贝尔奖肯定是他,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存在。 “不必再说,我心里有数,这次的实验必须万无一失。” “可是····” “你是我的学生,难不成你比我懂得还多。” 秃头的男子想想自己的未来,便住嘴。 可是一号实验体身体内的东西,谁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这样注射伽玛一号,那不是胡闹吗? 可他只是一个在读博士生,如果不是设计了同学,也不会进来这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床上的人逐渐在苏醒,眉头紧紧皱起。 博士手里深红色的液体在一个大约20厘米的针管里盛着,谁家好人注射用这样的针管,只有家畜才用这样的。 刚注射完药物,手术台上女人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身上的肌肉变成了深红色,就好像要炸开似的,实验室里面的机器同时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博士传来惊呼声:“成功了,伽马一号改造人体实验终于成功了。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博士,谁也抵挡不住我成为下一个诺贝尔奖获奖者。” 可旁边的秃头男没有那么好的想法,他看见手术床上的女人睁开双眼,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博士。 对方的后背直接撞击到试验台上,嘴里泛出鲜血,显得格外惊悚。 博士脸上的欣喜被痛苦代替,可是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是兴奋。 “一号你要造反吗?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该感谢我才是,不然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孤女。” 女孩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从手术台上一步步走下来,就像是勾魂的使者。 “就是你要改造我,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试药人?” 她本来是一个孤儿,结果因为智商高,被组织带走培养。 从小记忆中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被博士改造,一直行走于黑暗,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甚至是不知道什么叫生命。 可是自从身体内多了个东西,她便冷不丁的出现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多次穿插于组织和自我思想之间。 这次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于强烈,被博士给发现了,暗地里召唤回来,才造成如今的情况。 伽玛一号让她身体彻底的得到解放,可是她也知道,她活不久了,这个地方必须毁了。 不然下面会有更多人的牺牲在这里,她这么多年活在黑暗中,真希望看见真正的太阳。 随后拿起手边的枪,对着博士就是十几枪,彻底的死透。 旁边的秃头男彻底的吓尿,跪在地上带着祈求:“你不要过来,这都是博士逼着我做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家里很穷的,我还有父母需要赡养的,你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满眼都是冷清,不带有一点的情绪:“人渣,去死吧!” 这周围的基地都是在研究人体,智能大脑和芯片,甚至还有想要改造人体基因。 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23世纪的末日,其实都是为了私欲做借口,造出来什么不死的身体。 她是被人控制脑子,又不是没脑子,不会这点思想都不懂。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看着周围的资料,走到哪里收到哪里,手里的一把机枪突突突的往外放,基地的几百人全部都消灭干净。 深夜基地响起了爆炸声,震动了整个世界。 她以为死了会很痛苦,谁知道一道五彩的光直接把她带走了。 ————————————分界线—————————— 嘶····好疼,浑身无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死了吗? 而且她好多年没有痛觉,现在怎么会感觉到头疼,难不成她进入了所谓的地府? 不对,地府不应该有鬼魂的叫喊声,这里怎么安静的很。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微弱的灯光,床边还放着一些药,看来这是有人送来的,她这是生病了? 她伸出手正准备拿药,却发现手变小了, 这不是她25岁的手,很明显手主人很稚嫩,看着就像是没吃过一点苦,跟她那种老茧的手不太一样。 她沉下心,闻了闻手中的药,这都是几百年前不吃的药,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她纳闷了一分钟,吃了药,随后站起来往外看了看,发现自己住在二楼。 外面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古华国的建筑,难不成她这是回到了以前? 还是说她走进了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争论在22世纪谈论的数不胜数,人的脑洞早就被开发。 末日,智能大脑,星际领域,人体激活早就不新鲜,可是这个时代是她不了解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响起,本以为是家里人回来了,可是谁家好人翻窗户进来的,这是进贼了? 看着家里的装潢,这是部队的家属院,这还能有贼,这纪律也太差了些。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只能先返回去房间躲着,实在是这个身体太虚弱了,必须一击必中。 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自己,她好不容易活下来,绝对不能死。 她上辈子脑子被开发90%,体内有一个庞大的芯片,不管是天文地理都懂得,哪怕是上世纪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在内心呼唤着身体内的神奇之物,里面藏着自己多年的宝贝,挑出一把不起眼的匕首拿在手里。 一个黑衣人先是在家里翻来翻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甚至是连厨房都没有放弃。 随后才上二楼,打开书房到处翻找,估计没找到东西,性情暴戾,直接冲进她的房间,手里的匕首对着她的胸口直接插过来,她身体还没恢复,还在低烧中,结果被匕首插进了肩膀处。 她忍着痛意翻身而起,穿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直接往外喷涌。 第2章 她是谁? 来人似乎很难相信她居然有身手在,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可没有给对方机会。 对着他肚子上去就是一脚,看着他彻底的晕过去,才踉跄的走出门外,大声嘶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女孩稚嫩的声音响彻在黑夜中,带着惊恐,无助还有对这里的迷茫。 果然让她猜对了,这里就是部队家属院,不管是哪个年代,一旦涉及到杀害军属,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十之八九跟间谍相关。 随后旁边的几户人家全部点灯,纷纷往这里走来。 第一个来这里的是隔壁的裘政委一家,他手里拿着家伙直接跑进来,就看到二楼小姑娘脸色苍白,身上渐染的都是鲜血。 “墨言,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只能闭嘴,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手指颤抖指着房间内:“有人要杀我,他要杀了我···” 随后晕过去了。 这是真的,刚醒过来,体力不支,再加上被惊吓,谁也坚持不住。 裘政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惊慌的看着旁边的警卫:“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墨言可是烈士家属,这人家父母刚下葬,就有人闲不住了,这是想要造反吗?” 郑爱华知道丈夫跟封乾关系好,从进了部队就一直在一起,丈夫更是封乾的左膀右臂,这人突然间没了,让人几度崩溃。 这下又遇到墨言被人杀害,谁抵抗得住:“老裘,我带着墨言赶紧去医院检查下,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有莲嫂子陪我就行了。” 旁边的王莲是千爱国军长的妻子,在家属院说一不二,做事风风火火的。 看见小姑娘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 “老千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墨言才多大,不至于让人家活不下去吧!” 千爱国也知道妻子平时把小姑娘当亲生女儿,可现在世道不容人,人家父母的尸体都没找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赶紧带墨言去医院,这里有我在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千爱国跟裘政委对视一眼,跟着往里面走去,就看到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甚至是厕所都被凿个洞,看来这是被盯上了。 “老裘,这件事很棘手啊!” 裘连海看着地上还在喘着气的男人,眼神带着审视:“不管这人什么身份,这次非要办他不可。 不然对不起封乾夫妻的牺牲,人家就这一个女儿,难不成还要赶尽杀绝。” 其实他们都知道封乾能力很强,妻子也是古医的传人,在军队数一数二的人才,都是在大领导那里挂上号的。 在战场上救下多少战士,就是这次的任务,让他们彻底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至于他们带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就连一号也不知道,只说好好地安置墨言。 千爱国挥挥手:“把人带进禁闭室,保证不死就行,立即审讯。” 他这几天心里一直憋着火,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结果让人给下了黑手,一个队伍全军覆没,这是特种兵史上没有的事情。 更何况封乾的任务从未失败,这次带着妻子去居然死了,他绝对不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郑爱华眼睛里都是泪水,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莲嫂子,你说墨言怎么就摊上这事,小小年纪以后可怎么过。” 王莲也心疼这个乖巧的姑娘,自从听到这件事不哭不闹,就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她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吓住了,不然怎么会深夜发高烧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墨言情况好点,让我回去休息下,我留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郑爱华和王莲从事发两个人轮流陪着,就是害怕出事,看着这几天好点了,谁知道遇见这情况。 “都是那遭瘟的,查出来是谁,非要宰了他。” 王莲看着病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姑娘,心里酸涩的很,只能转过身不去看,多看一眼就心疼。 病房里的封墨言那叫一个折磨,就好像走进了火焰似的,一会被烘烤,一会被冰冻,来回的折腾,什么人都废了。 原来记忆中她叫封墨言,是封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代,半个月前封乾和墨瑶同20个特种兵全部牺牲,只留下零星的线索。 部队查了许久,没有一点头绪,就好像别人故意掩埋真实的消息,这让千爱国和裘连海实在无法接受。 明明是为国家付出,连怎么死的至今都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记忆中墨家在她小时候还有一个老爷子,是自己的外公,教会了自己很多技能,就连老师那都是一年比一年多。 她自小聪慧,教什么东西第二天都会完全记住,是老爷子手心里的宝贝。 在10岁那年,他突然间离世,随后她便跟着父母搬到家属院生活。 时不时的任务,让小小的封墨言学会独立成长,比其他姑娘都要懂事很多。 但性格也挺冷淡,很少跟家属院的其他人交谈,最多也就跟周围的邻居相熟。 爱华婶子和莲婶子经常带她在家里吃饭,家中的三位哥哥待她也好,不然她不会如此健康的长大。 可是今天的突袭让她明白,自己生活的这个国家目前不安全。 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安全。 她从记忆中提取到,现在处于1973年,国家正动荡的年代,生活水平低下。 平时买什么东西都是用票类,本地票,还有全国票,本地票基本上都有期限,必须定时的花完。 接受完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身体的那种烘烤的感觉也消失,就好像真正完全融合,没有一点的排斥感。 难不成这就是自己? 另一个自己? 封墨言顾不上管那么多,既然基地已经炸了,自己来到这里那就好好的生活。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妖魔鬼怪盯上了自己的爸妈,非得把这小逼崽子给拉出来砍了。 尽管在这个年代,杀人不行,可是让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可以的,没监控,破案的程序和手段都低级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父亲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姓封,父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怎么就死了。 这背后的谜团仿佛更深了。 第3章 父母枉死,调查受阻 在她睡着时,身体内的一些东西在悄然变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医生检查完她的身体,便静悄悄的走出去。 “郑同志,王同志,小墨言的身体倒没有什么,只是她精神上接连受刺激,恐怕需要一段时间安抚。” “像她这个年纪,突然双亲离世,大晚上又受刺激,精神不崩溃已经是万幸。 最好的是给她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的休养,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不然迟早会出事。” 郑爱华满脸的着急,“秦院长,你跟墨瑶是要好的朋友,肯定也是为了这丫头着想。 可这一个孤女,能去哪里待着,这世道一个姑娘家生活不下去的。” 秦院长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小身板,还是摇摇头,算了,这话说出口就是害人。 “我尽力给她开点药,最主要的是不要让她受刺激,下一次难办了。” “还有这一次是谁干的,这身上的痕迹可不轻,那脖子都是青紫的痕迹,在重一点这个胳膊就废了。” 王莲咬牙切齿的,“还不是那群鳖孙王八蛋,老是在夏国窜来窜去,早晚有一天找到他们的老窝,一把火烧了。” 几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便没有搭腔。 等封墨言醒来,就发现病房内只有自己一人,嗓子里干的很,正准备喝水,病房门便被打开。 郑爱华看见她醒了,脸上带着欣喜,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言丫头醒了,婶子给你炖的小米粥,你现在身体弱,只能慢慢的食补。 等过几天,婶子让你裘大伯抓个野鸡,给你炖鸡汤喝,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封墨言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上一辈为了任务她什么都学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就是各国语言也是轻松拿捏。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久,做任务的时候还偷摸的学习了医术,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被控制的时候,有自主的能力。 这身体就是虚弱,再加上被吓到,没什么大病,好吃好喝的养着,没多久就好了。 “婶子,多谢你和裘大伯,不然,我连父母的葬礼都办不了,昨天晚上又兴师动众的惊扰了你们。”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 “言丫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从小就是在婶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就跟自己闺女一样,再说了你裘大伯是你爸的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别想太多,部队的事情有人会收拾,你只管养好身体。” 封墨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味道一般般,可是在她眼里,比美食还要珍贵。 傍晚,裘连海才匆匆而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严肃,甚至她从中看到了愁眉不展,是那人的身份有问题。 还是对方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 “裘大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昨天的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深夜闯进我家?” 封墨言的几连问让裘连海有一瞬间愣住,“言丫头那人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贼,只不过是听说你父母去世,才起了歪心思。 想必你一个孤女是不懂得反抗,被人偷了家也不会吱声,没想到你会身上带武器。” 听听这话,多假,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去哪里偷不好,来军属大院偷,真是老阎王头上拔毛,笑死爷了。 “裘大伯你跟军长伯不会就相信了吧!这人明显就是冲着我父母来的。 他上来就问我爸爸临走前有没有交给我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或者是问我家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我父母你是知道的,从军那么多年,就连黑市他都没有去过,怎么会做出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除非我父亲这次的任务威胁到某些人,不然,他们为何这样连我都不放过。 如果不是父亲私底下教给我防身术,恐怕昨天我已经跟我父母团聚了。 那些污蔑的话语接连砸在我家的坟墓上,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裘大伯。” 裘连海心里难受啊,言丫头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上面就是不松口,甚至是阻止探查这次的任务。 “言丫头你莫要管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可以掺和的,你就好好的找个工作,在家属院住着,大伯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封墨言好不容易活一次,怎么可能受他人的安排,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 “裘大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现在我没有能力,不代表我以后没有,我一定给我父母一个交代,那些英魂绝对不能枉死。” “好,有志气。” 门口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裘连海看到来人立刻站直了身子,“龙领导好,您怎么来了?” 龙领导看着病床上的小姑娘,眉宇间有封乾的影子,更多的还是像墨瑶那丫头。 “小小年纪态度不错,我们绝对不能让战士枉死。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可现在国家不稳定,还希望你体谅下,只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远。” 裘连海赶忙给封墨言介绍,态度带着恭敬:“墨言这是我们二号领导龙领导,特地来看你的。” 这就是国家的二把手,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那么多的白头发,果然是操心显老,听说他儿子也才二十岁。 “龙领导好,我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我是封墨言,很高兴你来看我。” “像您说的,我不担心国家会忘记他们,也不嫌弃国家发展的脚步慢,但您的精力实在有限,请不要阻挡我调查的脚步。 毕竟他们针对的始终就是我,可能我比您获取消息更快一些,如何?” 裘连海想要说话,却被龙源阻止,毕竟很少有女娃娃看见他不害怕,就是他儿子看见他也会紧张。 “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封墨言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已经没有光亮的夜色。 “养好身子,离开家属院,我要下乡,换个环境玩一玩。 权利的中心,谁都想蹭上一蹭,我们夏国经不起波澜,我目前的实力也保全不住我自己,所以离开时最好的办法。” 裘连海都惊呆了,“不行,你从小就被封乾娇养长大,怎么可以下乡,你身体坚持不住的。” 龙领导看着这样的女娃娃,也不同意下乡,办法有很多种,下乡不划算。 第4章 父亲遗留的信 “比起牺牲我一人,带走全部的视线,京都的压力也就小很多,想必你们的行动也会施展开,对不对。” 龙源不得不吃惊,这姑娘的心思敏锐,甚至是有一个强大的脑子,仅仅凭借现在的时局,就分析出京都的情况。 京都现在部队也不安稳,每一家都心惊胆战,害怕被波及,稍微安上一个名号,那就是万丈深渊,谁敢轻举妄动。 “你可要想好了,乡下的生活贫困煎熬,想要回来那就难了。” 封墨言摆摆手,丝毫不在意这种情况:“我可是封乾的女儿,祖祖辈辈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当兵也苦,种地也苦,工人也苦,都需要有人做。 我想要回京都可以凭借真本事,你们就不要担心了,小瞧了我不是。” 听她如此回答,各位也就便不再多说,一个小小的房间就设定下一个长远的计划。 这一刻,封墨言正式进入到上面人的目光中,仅仅有一号二号和千爱国,裘连海几人知晓此行的危险性。 封墨言这一举动就是赌一把,她不知道此行能不能为父母洗刷冤屈,但她必须找到一个离开京都的理由。 比起在这里被人监视,被人安排下辈子的生活,远离权利中心才能放开手,天高皇帝远,谁能挡得住自己。 封墨言回到家属院已经是三天后,郑爱华满脸的不悦,“你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倔,这个房子是你父母应得的,你怎么就不要,你以后住哪里。” 封墨言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出声安慰这个暴躁的婶子。 “婶子,我父母在京都有一套房子,我到时候把行李搬到那里去就可以了,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家属院永远都是我的家。” 王莲看着这丫头经这一遭成长不少,就是脸上笑容更少了,有点年少老成的味道在。 “妹子,既然墨言不想住这里,那就离开,省的徒增伤心,以后常回来看看。” “什么时候想要从乡下回来了,就给你千大伯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工作,这还是可以做到的,明白不。” 封墨言连连点头,“莲婶子,爱华婶子多亏了您两个,不然,我都不能安稳的长大,这次还折腾那么久,我......” 郑爱华又红了眼,拍打了下她的胳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能吃多少东西,婶子就稀罕你。” 王莲眼角也通红:“想吃啥跟婶子说,婶子买了给你邮过去,知道没。” 封墨言生怕再聊下去就泪崩了,这是什么体质,她上辈子别说哭,就是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 深夜,封墨言一人坐在家属院床上,这估计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这个房间。 看得出来封乾和墨瑶对她很好,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品,就连手表,护肤品,鞋子,衣裙无一不是最好的。 她走进父母的房间,细细的打量,第一时间找到父母藏钱的地方。 里面的确有不少的钱票,大概有几千块,还有一个存折,上面写的都是封墨言的名字,存款居然有五万多。 这也太吓人了,在这个年代,家里有存款几千块已经很震惊,怪不得在小姑娘的记忆中,父母身份不简单。 她把东西先放在空间,这还是她苏醒第二天发现的,原来在她身体内的那个异物也来了,她在很多网络小说中听说这是金手指,的确是在上一辈子帮助她良多,专靠它敛财。 至今她还没有机会进去看看,等一会有时间再说。 她有种感觉,父亲如果察觉到他有危险,或者是对于他的身份肯定会给自己留言,不然她太被动了。 在房间里来回的倒腾,才发现衣橱后面有一块移动的痕迹,她稍微用力掰开,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个金鱼的玉佩,通红通红的,还挺奇怪,就像是锦鲤的颜色一样。 打开信,果不其然,是父亲对自己的告诫。 信中写明了几点。 一,父亲察觉了京都的危险,好像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二,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毁了他和妻子的诱饵,让封墨言在他们遇难后立即离开京都,去往他的老家下乡,那里有人会照拂她。 三,无论她是谁,务必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身为华国人,继续把国耻放在第一位,私人的仇恨不值得惦记。 四,在后院的地窖中,藏匿着一部分财富,那都是他这些年上面奖赏下来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让她带走。 居住的四合院那里有她熟悉的机关,打开后里面的财富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还有几个地方都是封家和墨家的家产,让她妥善安置。 天啊,父亲和母亲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有如此多家产,不会是以前的富商吧。 这些东西全部归她,她感觉几辈子不努力都可以活下去。 刚把盒子收进空间,拿起小鱼配饰,来回看了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她心里带着疑问,用针戳了个口子,鲜血滴在鱼身上没反应。 这套路太俗套了,她一个23世纪的人,怎么还信这个。 手上的血迹没注意蹭到了鱼眼睛上,发出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她给笼罩,直接进入到一个雾蒙蒙的地方。 有着良田,河流,山川,药田,旁边的这两座熟悉的高楼大厦,不就是自己上辈子刚投资开业的医院和商业街吗? 这两个东西怎么跟着来了,还有这图书馆里面的资料,这可是那位疯狂博士的所有研究,难不成她来到这里就是注定的。 刚在想事情,就听见兴奋的声音传来:“主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都已经沉睡几百年了,终于被人唤醒。” 就是沉稳的封墨言一时间也接受能力有限,眼前这个狗模狗样的东西是谁。 “你谁啊?认识我?” “我是这个空间的伴生物红玉,主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生物,我也可以变成猫,老虎,狮子都可以。” 封墨言更好奇了,几百年前就拥有这样神奇之物的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第5章 焕发新生 “红玉,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介绍下这个空间到底如何使用,上辈子我可没有进去过,只能用来储存东西。” 红玉自然明白,迈着狗步走着,表情貌似还有点傲娇。 “这个东西虽然经历过很多代人之手,但能够打开的也封家第一任家主和你而已,她,我就不提了。 空间里面的比例跟现实是1:5,外面一天,空间五天。 良田种植区都可以精神操作,主人如果没空,我可以代劳,相当于是一个管家。 上面有五个库房,一个存放着你上一辈子收敛的财宝,一个存放着第一任主子留下的东西。 一个库房都是柜子,每一个柜子都有着无限的容量,可以存放粮食,水果之类,怎么存进去,就怎么拿出来使用。 其他的两个估计都是用来放其他的东西,您可以看着安排。 商业街那里面的东西可以获取,都是可以填充,包括库存里面的东西,医院里面的高精尖设备都是可以使用的。” 红玉扭着屁股走到一口井水那里:“这个井里面的水四季恒温55°,可以直接拿来喝,也可以泡澡。 它有延缓衰老,去除毒素,洗精伐髓的功效,没有小说中说的那种生死人肉白骨可怕的程度,多喝点有好处。” “最重要的一点是,空间被你开发出来一个特殊的功效,是第一任主人没有的,那就是瞬移。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去,但是现在去的距离比较近,只能循序渐进的来。” 封墨言听着人都麻了,这是哪个神仙看自己上辈子过得太苦了,给自己送来这样的作弊器,这金手指她太喜欢了。 这杀人越货,穿越别国放个烟花,那不是很顺利,这个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封墨言安排红玉赶紧收拾空间,第一天上班可不得麻溜的。 她去把地窖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这玩意现在见不得光,虽然在上面过了眼,但你无依无靠的,谁都想着来欺负下。 居然是两小箱黄金,一箱珍珠玛瑙,还有一小盒现金,剩下就是一些粮食肉类全部带走。 这对父母这是多担心孩子饿死,一步步的全都算计好了,有这些金钱,只要孩子不傻,都会过的很好。 结果没想到被活活的烧死了,这才有了自己的趁机而入。 看着客厅的一堆东西,她可没忘记今天晚上的大事,进入空间喝了一碗所谓的灵泉水,跟研究出来的药液没什么不同,有点像甜滋滋的矿泉水。 结果就传来剧烈疼痛,四肢咯吱咯吱都在响,肚子也咕噜咕噜的,这到底顾哪头合适。 她直接钻进洗手间,一个小时后才消停,人都快泡浮囊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看着镜中的自己。 16岁的年龄,身高已经在168㎝,身材匀称,凹凸有致。 这张脸就像是上天的宠儿,分别各有各的特点,组合在一起,又像是另一种味道。 身上白的发光,那像是深夜中的月光似的,谁看谁不嫉妒。 只不过她的眼角下多了颗泪痣,这是她上辈子中没有的,除了这个就是上辈子年轻版的自己。 收拾完所有,两点才入睡,早晨五点就清醒过来。 现在正是八月份,封墨言正好今年高中毕业,不然下乡还比较麻烦。 她还想要正儿八经的经历下大学生活,毕竟上辈子没有这种群居的生活。 唯一的群居就是为了生存,不停的杀人,杀人,杀人,谁记得谁是谁,早就忘了。 这次裘连海找来了一辆补给车,四个士兵一起帮忙,半个小时全部都收拾干净。 “墨言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没有,多看几遍。” 封墨言上衣穿着碎花衬衫,下身穿着背带裙,脚踩着小皮鞋,背着挎包看着住了六年的房子,没有感情是假的。 “裘大伯走吧,这里的家具就留给下一位伯伯,都是爸爸妈妈精心准备的,希望他们不要嫌弃。” 裘连海看着一屋子精致的家具,欲言又止:“你不带过去吗?” 封墨言摇摇头,“裘大伯我一个人哪里需要那么多,那边家具都是现成的,这里的拉过去,那就太浪费了。” 裘连海看着她有主见,便没有多说。 这房子很多人惦记着,估计今天搬出去,明天申请人就一堆,更不用说这里面家具齐全。 裘连海看着小姑娘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看着前方在发呆。 “墨言你真的要下乡,你可想好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乡下远比你想象的艰难。” 她靠在车窗上,来回的晃荡,无比的平静。 “裘大伯你知道我别无选择,不过能不能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听说这里只干半年的活,剩下的日子全部都在猫冬,我还挺喜欢。” 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 “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大东北,冬天能冻死人,难不成你有熟悉的人在?” 封墨言摇摇头,“不知道,是爸爸让我去这里的,说是这里离京都最远,想必有人害我也会鞭长莫及。” 裘连海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了下,他这个兄弟一向聪慧,估计也感觉到这次任务不对劲,所以为墨言提前做了准备。 这样也好,省的在京都担惊受怕。 看着眼前两进的四合院,早已经被打扫干净,院子里的树叶枝繁叶茂,丝毫没有因为主人不在这里居住而颓败。 “这次辛苦几位,我这里也没有茶水,抱歉了。” 裘连海连连摆手,“都是人民子弟兵,说这个就见外了。” “走吧,今日我带你去把抚恤金领了,前几日你情绪不稳定,就一直没提这件事,你父母也下葬了,你往后也需要钱生活。” 封墨言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军人出任务牺牲是有抚恤金的,就不知道这个年代是怎么算的。 她被裘连海带着走进一个政府单位,貌似是专门发放补贴的。 他拿出来两张纸,还有一些证明,对方直接对封墨言又是敬礼,又是鞠躬的,让她差点崩盘。 工作人员是一个阿姨,看着她带着怜惜。 第6章 宝贝,见字如面 “封小同志,你父亲是正团,牺牲后部队提了一个等级,是正旅。 一个月工资还是180,你母亲是军医一个月120,牺牲后的抚恤金补贴是40个月,也就是元。 【不知道准不准,我只能按网络上查到的写。】 因为你还未成年,所以还可以领取两年的养育基金,每个月80元,每个月五号发放,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封墨言看向了裘连海,对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两条命就值一万多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可是在她眼里可真廉价。 “阿姨,如果说我要下乡的话,是不是要转移过去我的补贴。” 对方都愣了,眼神带着怒火,这家里都没人了,怎么还下乡,对着裘连海态度都不好了。 “这位同志,人家父母都牺牲了,不符合下乡要求的,你们部门怎么工作的。” “一个月80块钱,孩子可以好好生活了,怎么可以下乡,多可怜的孩子。” 裘连海感觉对面工作人员看着他就像是骗子似的,赶紧解释:“同志误会了,这丫头乡下是有亲戚在,所以才去那里待着,不是国家不管。” 听到这才松口气。 就是说,烈士在这个年代很受尊敬,更不用说因公牺牲的夫妻二人,对封墨言多了些宽容。 两人把这笔卖身钱存进银行,单独成立了一个折子。 裘连海看着这些钱,虽说不多,可却是兄弟的卖命钱,他再三的叮嘱。 “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去动,既然封乾告诉你去哪里,肯定给你留下资金,你注意钱帛动人心。 特别是那些小白脸男人,不要听信花言巧语,等你什么时候回了京都,大伯给你介绍好的。” 封墨言点点头。 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她弱的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她又不是白莲花,圣母玛利亚,去人家做什么娇滴滴的小姐。 还不如自己潇洒的活着。 封墨言没有在外面闲逛,第一时间回到四合院。 外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都居住在这里,父母也会时不时来这里看她,自从外公去世,父母把她接走,只能偶尔来这里打扫下。 看着熟悉的一树一木,都是亲人留下的痕迹,眼睛流出泪水,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残存意识,听见一声的叹息声,直接离开。 浑身有点轻松的感觉,就像是彻底的成为了封墨言,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拆穿,怀疑。 走进父母曾经的房间,挪开了梨花木的衣柜,看着眼前出现的机关,她想起了父亲经常说的童谣。 按照顺序一步一步的去做,结果就看到整个床铺都被移动,打开了一个口子。 她拿着手电筒走进去,里面貌似还通风,味道不是很难闻。 手电筒照射到的地方,都是箱子,大概数了下,有一百多箱,除了黄金,珠宝,书籍,居然还有三箱的大黑十。 全都是第二版,就是在22世纪,也有人花费上千万去拍卖,真不知道金贵在哪里。 但并不妨碍她喜欢钱。 站在箱子的旁边,她看到有一个小箱子在,想必父亲会在里面有留言。 她收走所有的箱子,抱着小盒子走出密室,把上面恢复原样。 还是要小心些,毕竟暗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被子早就被爱华婶子晒的暖烘烘的,打开小盒子拿出已经有点发黄的信封,看来父亲已经准备很久了。 书信如下: 言言宝贝,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跟妈妈的宝贝。 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 一定要牢记,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要学会示弱,自保,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发觉出你的特殊性,爸爸本来的姓氏是姓丰。 你的爷爷,太爷爷都是很有名的红色商人,他们大部分的家产都为了国家事业所捐赠。 当时家里的下人也都上了前线,你的爷爷和奶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被盯上。 樱花国人把你爷爷和奶奶看作肉中钉眼中刺,不光是看中了家产,更多的是传闻丰家有巨大的能力,可以掀翻整个国家的能力。 他们想要掠夺,彻底的颠覆我们整个国家,妈妈知道这个本事现在你估计已经明白是什么,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 那些人心狠手辣,再加上你爷爷掌握了很多他们掠夺的证据,害怕被曝光,所以就盯上了我。 爷爷没办法只能把我送到好友,你的外公手里养着,改为封姓,隐姓埋名。 后来跟你妈妈从军,成婚后好多年才有了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家族中特殊的人。 听你外公说起,你出生的时候,小鱼的玉佩亮了起来。 我们都害怕你身体有问题,背着人去找了避世的高僧,说你自小不同,归来时不是你,也是你,让我们不必在意。 后来你十岁的时候,我才知道,祖宗早就预言了你的一切。 爸爸都懂,所以我们等着宝贝回来。 我们家族中的仇恨跟国恨是一样,有机会去看看樱花国,炸了他们。 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帮帮国家,封家和墨家耗费了半生的心血,才看到希望,不能就这样被打压,解体。 京都有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在后院的仓房里面藏着你外公的家产,你记得带走,爸爸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黑河市老家那是父亲的老家,那里有几位老人想必还活着,爸爸早就联系着,你去了后,会有人照顾你的。 但,万事多个心眼,多看,多听,多做,莫要多说。 在那里去看看老宅,你的太爷爷,爷爷,爸爸都遗留东西在那。 等你有机会,修复下曾经的老宅,让我们都安心。 宝贝,我们终有一天会团聚,爸爸期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切记,国仇家恨,待你能力到时,莫要心软。 父封乾,母墨瑶。 封墨言低着头,纸上落下了几滴泪珠,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滋味吗? 上辈子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酸涩,难受,拧巴,就好像被人捶了胸口似的,憋屈的慌。 樱花国她在上辈子也见识过他们狰狞的面孔,逼脸不要,什么都是他们国家的。 这一次她既然回到了夏国,那一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小鬼子们,亮亮招式吧! 第7章 封乾的接班人,邬云霆 这封信,她放进空间珍藏起来,这是父母留下甚少的东西。 她看着手中的地契,居然在沪市还有两套房子,想必这个时期不是被毁了,就是被政府征用,等她安稳下来,她就要去收回来。 属于她的东西,谁也不能霸占。 进入空间,看着被红玉归类好的东西,眼神带着满意。 “红玉我现在可以在帝都穿梭吗?我要去收回四合院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要下乡。” 红玉从超市里露出面容,嘴里还叼着一个鸡腿:“主人,帝都你可以随处去,这才多远的距离。” 封墨言看了眼它的身躯,“你少吃点,省的身体变了形,就不好看了。” 红玉扭着屁股走进去,眼神带着蔑视。 她才不会变形,她胖了也是可爱的很,她好多年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这东西太好吃了。 封墨言看着外面还是青天白日,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在外面休息比较好。 很快进入梦乡,被子暖呼呼的,很舒服。 红房子 办公室坐着三位上位者,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一种低气压。 “难不成咱们国家还护不住一个小姑娘,非得让人去乡下受苦,封乾那是多好的苗子。 马上就上任旅长,不到40岁,这样的成就放在谁身上那都恨不得好好地护着。” 邬山海脾气一向火爆,眼里不揉沙子,在京都那是风一样的领导人。 下面的子孙也有出息,早就从一把手退下来,帮扶一号二号,这两人见了他,依旧都是小弟。 “老领导您说的我们都明白,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此,封乾很明显就是被人设计,而且还关系到高层。 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能让她们白白牺牲。” “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特种小队,就这样被毁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些脏老鼠。” 一号领导金文昌脸色带着愤怒,他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老领导的气愤,他心里也窝着火。 龙源看着这两位年纪都不小了,再气出什么毛病就不值当。 “我看着那小姑娘不是个简单人,能够独自反杀那个男人,能是什么软弱的。” “这次的下乡可是她亲自要求的,想必封乾对于自己的事情早做了打算,我们就好好地调查,提前跟那边打招呼,让小姑娘好受一些。” 邬山海见过小姑娘几次,一次比一次瘦,前几天就像是一阵风能吹走似的,心疼死了。 这孩子如果在他们家,那就是宝贝宠着,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都怪这个该死的年代,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对,都怪那些矮鬼子,不然这些事情不会发生,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提起夏国就心惊胆战。 “咱们都养好身体,后面还有的忙呢!” “我家那孙子和孙女婿都在黑省,我让人多关注下,这小姑娘能力再强,那也是才16岁,心智不成熟,估计心理害怕的要死。 听医生说,如果再次受刺激,估计精神会崩溃,咱们对不住人家。” 金文昌默默点头:“稍后我们给那孩子寄点东西过去,日子也好过些,听说那个地方的队长也曾经当过兵,评价还不错。” 在知道封墨言想要下乡的地方时,他们立刻去让人调查个遍,这才放心的让人去。 邬山海满心郁闷的回到家,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不悦,他的老妻可是好一顿好奇。 “这是谁惹你了?” 邬山海把事情说一遍,常秋香那叫一个生气,她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自然知道亲人离世多痛苦。 “咱要不把孩子接家里来,咱们家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姑娘多热闹。” 邬山海不是没想过,乖巧的姑娘谁不喜欢,可是现在的形式不合适。 “这姑娘身份特殊,这背后还牵扯不少的东西,离开京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只能暗中照顾。” 老爷子说做就做,拿起电话就安排。 远在黑省哈市部队驻扎的邬云霆正在忙碌的训练,他现在是黑狐特种部队的队长,迄今为止已经组建三年,执行过上百件任务,无败绩,就像是封乾的另一个接班人。 邬云霆从出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能自小没有母亲,比其他男孩子少了份温柔。 16岁就已经从大学毕业,破格进入部队,22岁就已经爬到团长位置,是邬家最耀眼的一匹马。 有他在,邬家的荣耀可以延续几十年。 八月,天气燥热,微风 军营的汉子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肌肉凸显出来,路过的人谁不多看两眼。 “团长,你的电话,是老领导的。” 邬云霆鹰眼看着眼前力量训练的队友,脸上带着严肃:“休息10分钟,随后继续50公里负重跑。” 传来队友齐声回答:“是,队长。” 在他离开后,后面就传来了嘀咕声:“你说是不是催促队长回去相亲的,毕竟队长都22岁,在我们老家那边,都可以当爹了。” “我都23了,不是照样还没娶媳妇。” “现在都是建功立业的时期,娶媳妇还是放一放,对不对。” 军营都是糙汉子,可裴海洋不是,他是从大学出来进入部队,现在是正营的身份,他从帝都转过来黑省的目的就是建功立业。 可最近家里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让他心里感觉不对劲,甚至提干的机会他已经错失了一次。 这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甚至已经猜出家里的情况。 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提干。 邬云霆步履轻快的走进话务室,拿起电话,嗓音低沉:“喂,我是邬云霆,你是哪位?” “云霆,我是你爷爷,你最近训练如何?” 邬云霆眉宇间带着点温情,嗓音依旧平缓,看不出情绪:“爷爷这里一切如常,没什么特殊的,你这次打电话有何事?” 邬山海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保密的那些不便在电话中说。 第8章 时局的可怕 邬云霆拧眉,这件事他也听说了,没想到他一直崇拜的人居然就这样牺牲,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爷爷,她什么时候到,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抽时间过去。” “好像我队里有一个人,跟她还有点关系,貌似是墨军医师父的儿子。” 邬山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唉声叹气的:“云霆那个孩子不走运,他家里出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下达命令,他的提干被压下了。” 邬云霆拳头锤着桌子:“凭什么,他不仅学历高,出任务也都是拼命,为何压着提干。 他上一次就被人顶了,这一次还是如此,爷爷这样太让人心寒了。” 邬山海出声严肃:“云霆,你要记得,组织从来不会遗忘任何人,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聊了几分钟便挂断,邬云霆心里酸涩的很,这很明显就是有人陷害。 封乾和墨瑶刚死,这就开始斩断他的关系网,裴家不过是行医罢了,中医得罪谁了。 他回到队伍中,看着裴海洋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裴海洋不是小孩子,看到队长这副样子,他就知道电话跟他有关。 他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队长,是不是我家里出事了,我写的信全都了无音信,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接受。” 邬云霆拍着他的肩膀:“你父亲的师妹墨瑶死了,你家里被人举报,目前人在哪里还不知道。 你的提干被压下来了,但你的任务还会继续,我会继续打听他们被下放到哪里,让人去照顾下。” 裴海洋心里的猜测落地,身体有点软:“怎么会,墨瑶姑姑中西医都有涉及,全京都找不到第二人,怎么会死了,我姑父呢!” “也死了。” 裴海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那我墨言妹妹去哪里了,她才16岁,今年高中刚毕业,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她平时胆小的很,根本不喜欢跟外人接触,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我能不能请假回去,我必须安排好她才可以,队长,你帮帮我,她就是个小女孩,一个人在京都怎么办。” 邬云霆看着后面的队友:“乔远,把人带走训练。” 他拉着裴海洋坐在旁边,这样子现在无法训练,不如跟他说清楚。 “她搬出了家属院,自己住在家里,过几天就会下乡到黑市这边,我们正好可以照顾。 现在有些事你我管不了,只能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要保持距离,谁问你,你都说只是小辈,你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明白吗?” 裴海洋知道现在时局动荡,他心里安抚自己,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平反。 他不介意过几年在提干,比起家人,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算。 “好,队长,谢谢你,我会控制自己的。” “最近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等组织调查结束再说,我会服从命令。” 邬云霆松口气,裴海洋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左右摇摆,这样出任务太危险。 他们特种部队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奔着写遗书去的,军功那都是血泪史。 他崇拜,尊敬封乾,还想着黑狐有一天打败黑狼战队,看来没有机会了。 这让他今后的任务更加谨慎,这任务没有猫腻,他不信,哪怕爷爷没说,他也猜的出来。 这样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肮脏得很。 所以他从不全信任何人,戒心永远保持几分,哪怕是昏迷,也不敢昏死。 京都,深夜 封墨言随便吃了点饭,夜深人静的时刻进入空间,心中默念着方向,直接往京都的中心而去。 那里靠近的地方,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可见这个四合院多豪华。 因为是第一次来,换了几个地址才摸到确切的位置,她没有多去观察,直奔密室。 谁能想到那么大四合院的地方,会把密室藏在一个不起眼的仓房,以前这就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墙上敲击了几下,就看到地板上一个石块发生异动,进口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她试探性的打开灯,往里面扔进去一个石块,没什么暗器才放心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东西,就要了小命,她自己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 刚落地,就感觉自己想左了,怪不得这个年代都喜欢抄家,这一旦被发现,那不是富得流油,几辈子花不完。 封墨言打开离得近的箱子,无一不是珍贵的玉石,玉器,还有金银珠宝,就连银元都还有几箱子,看来这是不同年代积攒下来的。 全部收进去空间,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细看。 刚清理干净后面的痕迹,准备离开,就听到附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身体洗筋伐髓后,武力恢复了八成,再加上武器,一般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外面闲逛,肯定不办什么好事。 她进入空间,偷摸靠近聊天的地方,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只不过有点破旧,看来这里没人居住。 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老大,这批货物可是好不容易拦截到,再加上咱们最近搜刮来的,难道都要给那人不成。” 另一个男人脸上有个大痦子,上面甚至还有毛发,看的让人反胃,他看着地上的箱子眼睛里都是贪欲。 “你懂什么,这东西一旦被革委会主任收下,那咱们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往后的东西只会更多。” “你不要头发长,见识短,跟一个女人似的,你如果胆小怕事,以后莫要跟着我干,我痦子不缺你这个兄弟。” 男人似乎下定决心,“好,兄弟信任你,跟你干,咱们先藏起来,明日在送给那个主任。” “不过听说他最喜欢女人,咱们要不要......” 两人阴邪的目光验证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走后,封墨言打开看了看,这都是在后代出现的文物,这人从哪里搞来的,不会是盗窃吧! 全部都收走,什么也没剩下。 闲着也是闲着,明晚倒是看看那个革委会主任是谁? 第9章 厌烦的邻居 清晨,封墨言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吃早饭,顺便逛逛买点东西邮到下乡的地方. 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过几天就有消息。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几个妇女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可能是靠的太近,差点扑进来。 “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一个满脸算计的妇女,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春花婶子,听说昨天这里搬来了新邻居,这不想着来打声招呼。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吗?需不需要人陪,我有三个儿子,哪一个都可以看门看院的。” 边说着眼神还往里面瞅去,这算盘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 “不需要,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而且大婶你挡路了。” 春花很早就盯上这座院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给她家老小娶媳妇。 前天有人来打扫,她可是打听好消息了,说是一个孤女在这里住,父母都牺牲了,身上肯定有抚恤金。 多好的姻缘,配他家的小三刚刚合适。 心里的那个想法再次涌现出来,一个孤女住这样的房子的确是浪费,看着小身板不像是生出男娃的人,可惜了。 封墨言正准备走,却被春花再次拦住,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直接被封墨言给推开。 早晨本就没有吃饭,现在血糖低,心情不爽,一直被人看着,眼神带着不耐烦。 “大婶你做什么,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大,我早就抽你了。” 旁边人还在议论,指指点点。 “你这个女娃怎么回事,一点没有规矩,春花的三儿子多好的男娃,配你多合适,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春花家的老三可是高中毕业,听说马上要去工厂工作,那可是铁饭碗,这条胡同谁不夸他。” “错过这家可就没有了,小姑娘你可要珍惜。” 封墨言看着周围几位碎嘴子,眼神带着杀气:“大婶,你在算计我之前也打听打听,我虽然是一个孤女,可是我上面有人。 我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未成年之前我享受国家的抚养,这房子是国家给我照看着,你们敢动手试试。” “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房子出现任何问题,我就找你们几位,记住了。” 周围人听出她声音的清冷,只知道是一个孤女,没想到却是烈士的后代。 这年代谁敢得罪,那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就是领导也会高看几分。 封墨言丝毫不在意她们的打量,直接骑着女士自行车离开。 “春花你不是说这姑娘对你儿子倾心,基本上就确定这个儿媳妇,就等着搬进来,不然我们怎么会跟你在这里叭叭叭。 原来你连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你真是会说大话。” “就是,看人家的身份,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儿子,家里还有不成器的姑娘,谁会嫁过来受委屈。” 春花这样的人,有人捧着她臭脚,自然是有人看不上她这样的作为。 春花的脸就像是秋日的天气,早晚温差特别大,姹紫嫣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跟人干架。 “一个赔钱货还看不上我们家,有她好看的。” “不过就是个孤女,娶她都看得起她,一看就是短命的货。” 春花可谓是这个胡同的一霸,近几年搬过来的,人嫌狗憎,谁也得罪不起,谁让人家跟革委会有关系。 听说她女儿最近攀上革委会的主任,那叫一个嚣张,看谁都抬着脸,不然也不会盯上封墨言。 封墨言早就走远,第一次在这个年代的餐馆用餐,烟火气很重。 她好不容易排到位置,看着前面的售卖员:“姐姐你好,帮我拿十个肉包子,十个素包子,十个肉饼,十根油条,我要带走,请问多少钱。” 嚯,她这大手大脚的可谓引起很多人关注,这个年代一顿吃这么多,那可是大户。 售卖员都吃惊,看着眼前漂亮的不行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吃的完吗?咱们可不能浪费。” 封墨言知道这张脸带来的好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姐,我这是给我哥哥买的,他就要去下乡了,我害怕他饿着,所以多买些。” 周围人的称赞赞不绝口,风口立马就变了。 这年代一句话都可以害死人,可得小心些。 “肉包子2毛一个,素包子1毛一个,油条1毛一根,肉饼3毛一个,总共是收你3斤粮票,你可不要跟后面的人说。” 封墨言连连点头,在她的记忆中,本来该一个包子一两粮票,可是售卖员少收了。 其实她也想起来了,粮票多,那就出钱少,出钱多,那就粮票少。 完全看你有没有面子操作,又不是一成不变,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掌控规则的人。 走进一个胡同,留下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肉饼,其余的全部放在空间里放着,这里果然是肉香味十足。 现在都是家养的猪,可没有饲料猪,育肥猪,好吃得很。 路过的行人有很多打量,这谁家的姑娘那么不会过,居然都吃的肉,要命了。 大多数老婆子嘴里絮絮叨叨,在她们眼里,女人除了传宗接代,那就是伺候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哪怕是在京都这个地方,陈旧的思想在滋养蔓延。 站在三层楼的商店门前,她擦拭干净手,迈着步子走进去,包里的票据不用就废了,反正都是要买的。 售货员看到她,穿着一身不便宜的衣服,就是那个手表在橱柜里,没有二百你拿不下的,更不要说,还需要一个手表票。 “同志你好,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先看看。” “我们这里都是新上的,最合适小姑娘了。” 现在的售货员那也是铁饭碗,人人争抢的位置,要谁说当上了售货员,那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 “姐姐,你好,我马上就要下乡,需要什么东西,你可以给我拿一份吗?” 站柜台的齐姐一脸的温柔,“可以,最近下乡的孩子太多了,需要的东西我都清楚,不过你家里没陪着你来吗?” 封墨言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的清冷:“我父母刚刚牺牲了,我家只有我自己。” 第10章 邻居的算计 齐姐走路的步伐停顿下,眼神带着怜悯。 “你一个人下乡做什么,胡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我丈夫是公安局的,谁敢欺负烈士的后代,真是不像话。” 这反应出乎封墨言的意料,这年代的人那么有正义感吗? “姐姐不是这样的,我自愿下乡,这里都是父母的身影,我想换个环境生活,去爸爸的老家去看看。” 齐姐心疼的呦,她都28岁了,还无儿无女,最是喜欢孩子。 拉着她的手往后面的仓库走去,“来,这里是我们商店的仓库,你相中什么就拿,不够的大姐给你补上。” 封墨言也没客气,大不了后期给她钱。 她可是听说东北不仅冷,而且那里交通不便,能多带就多带些,省的受苦。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要带着,厚被子,毯子,床单被罩,劳保鞋,布鞋,小白鞋,护肤品,布料,厚衣服····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堆。 齐姐都吃惊了,这姑娘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这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妹妹,你这····你怎么带过去。” 看着她身板那么一丢丢,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愁得慌。 “没事姐姐,我一会打包好直接寄走,不会带着上火车。” 齐姐看着这一堆东西,可真不便宜,都是好货:“总共是三百块钱,50尺布票,其余的算姐姐送给你的,都是我份例里,没人说什么。” 齐薇也不知道怎么就对这个姑娘那么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好感,她自己也很纳闷。 难不成这小姑娘有什么魔力在。 封墨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床单,七七八八的包上,直奔邮局。 她转身看着齐薇,“姐姐你会有好报的,我们会再见的。” 齐薇摆摆手,便没放在心上。 封墨言扛着东西走进胡同,看着没人直接进入空间,重新进行整合。 看着商超有一些东西跟这个年代差不多,直接调换上来,就连衣服也准备了好多套,她今生就没打算低调活着。 不服就干,谁赢了才有说话权。 看着地上三个包裹,封墨言陷入了沉默,这次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推着小堆车走向邮局,嘴里还穿着粗气:“同志你好,可以帮我去搬下行李吗?我马上就要下乡,东西需要邮寄。” 一个男同志热情的走出来,“好的,没关系。” 看着三个包裹有点沉默,试着搬了下,差点闪到腰:“这里面东西真扎实,运费可不少,你确定邮寄。” “对,我一个人拿不动的。” 的确是,他一个大男人都搬不动,更何况这个弱女子。 好家伙,三个包裹差点把他累趴,喘着粗气称重:“三个包裹150斤,地址是哪里?” 封墨言想了想,才说出口:“黑省黑河市红星县红河镇红旗公社红旗大队,封墨言知青收。” 男同志写好了地址,算出了运费:“运费30元,有点多,你要不要减少点。” 她不想叮铃咣当的上路,费劲又不划算,没苦硬吃那不是她的性格。 爽快的掏出钱,知道东西在五天后才会到达地方,接下来她就安心的等待通知。 在外面逛了逛,吃完饭才准备返回家,没想到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皮肤不算黑,但是眼神透着一股阴险和算计。 看得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封墨言的一瞬间,他脸上居然笑了,太吓人了。 让封墨言想起了上辈子博士实验室里面的猴子,本来牙尖嘴利的,看见香蕉突然间就变了,有点谄媚,有点诡异。 明明心里想要算计人家,却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真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傻子。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小姑娘,听说你父母都死了,一个人住在这个院子是不是很害怕,很冷清。 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怎么样,这样还可以保护你,你以后就不要去工作,只要在家里好好的做饭等我回来就可以。” 自以为很帅,其实一股油腻的味道。 真不知道这头发多久没有洗,苍蝇都可以在上面劈叉,似乎还有点口水的气味。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心里更恶心了。 “你谁啊,在我家门口像一只花孔雀似的,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你不要害羞,我就住在隔壁那边,我妈今天早晨还见你了,你不记得了?” 杨坤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就被反驳了。 “你比你妈还不要脸,我就算是父母双亡,那也是为国捐躯,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猥琐男。 我已经明确告诉你妈了,离我远点,否则我就上报部队,说你们残害烈士后代,让你们吃花生米,想不想尝试下。” 杨坤的脸都变了,“不可能,我妈说你爱慕我,绝对没错,我有工作,配你绰绰有余。” 封墨言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上去就是一脚,“赶紧滚,不然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谁知道这人轻轻一推就摔倒了,踹了几脚打开门就进去,丝毫不管后面的哀嚎声。 春花躲在暗处,听不见声音,可动作还看得清,看到儿子被打了,她立刻跑出去,也不害怕暴露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这个贱蹄子怎么可以对你动手,你这好皮囊可别打坏了。” 杨坤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以前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这太吓人了。 “妈,这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你到底了解清楚没有,她太暴力了,这结婚后还不得打我。 人家可是烈士,绝对不能得罪,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让咱吃花生米。” 旁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三哥你怎么如此没用,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只要没了身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这个房子你如果得到,那你的身价可就暴涨,她的抚恤金,每个月的补贴不都是你的。” 杨蓉看着三哥有点退缩,恨铁不成钢,她最近可是勾搭上革委会的主任,那个老男人最喜欢白嫩嫩的姑娘。 只要成为他的人,那财富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想想革委会的那位,谁敢得罪你,妹妹我这不是想要筹码更多,人家才瞧得上我。” 春花看着闺女如此出息,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在旁边激怒了几句。 “就是,姑娘家最注重清白,只要咱们成功了,你情我愿的,就是公安和部队也说不出什么。” 封墨言听着三个人的密谋,真是人在家中坐,阴谋从天上来。 第11章 嘿,敌特出没 她今日要看看,这个革委会主任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天听到很多人说他,能够出轨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封墨言按照昨天说的,来到京都郊区一个小院,静静的等待他们到来。 来是来了,可是身边还多了个漂亮,单纯的妹子,黑暗中依旧可以看到她眼神带着惊慌。 “大狗哥你真的确定这人可以救我爹,我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 大狗眼神往外瞅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想不想救你爹了,赶紧闭嘴,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见前方的人影,他眼神亮了起来:“来了,待会别说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你爹死了可别怪我们。” 旁边的姑娘动都不敢动,甚至是呼吸放慢, “曹主任,你好,我是张大狗,前几天找您办事,这是我妹妹,您看那件事如何了?” 曹主任阴邪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姑娘打量个遍,就像是在估价的货物。 “你这可不够,现在革委会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求着我安排。” 张大狗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看到曹主任咧着嘴笑了,拍了拍张大狗。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们过几天就去办手续去吧,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做事,” 曹主任正要牵着人走进去,小姑娘脸色苍白,估计已经明白下一步是什么情况,浑身都在挣扎。 “大狗哥,你没有告诉我要付出清白,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要回去,你救救我啊!” 张大狗看到曹主任的眼神变了,害怕事情有变,直接在她耳边低语。 “你如果敢拒绝,你爹明天就会死,这可是革委会的主任,随便出点钱就够你爹治病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赶紧去,不然我就在村子里曝光你不要脸,出来卖的。” 小姑娘估计是没想到从小长大的伙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为了家里的父亲不得不跟着曹主任进去。 阴森森的房间让她浑身发抖,明明很宽敞的院子,却看不出月光照耀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脱吧!” “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出卖身体,我给你钱,很合理的事情。” 姑娘跪在地上,满脸的恳求:“曹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救救我,我可以还钱的,没了清白的身子,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借给我五十块钱就行,我爹就可以救活了,求求你。” 曹主任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阴鸷,啤酒肚晃了三晃:“来到我这个地方,就没有逃出去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所有的衣服,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却被封墨言给打晕。 她这次蒙着脸,换了身男装,声音变得粗哑:“赶紧滚,以后晚上莫要相信任何人,太危险了。” “这里是一百块钱,赶紧给你爹治病,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姑娘看见突然出现的人,浑身发抖,“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我这次回去大狗不会放过我的,我的名声没了。” “不会的,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张嘴。” 拿起封墨言给的衣服,她胡乱的穿上离开,回过头看着灯光下的人影,有点不真实。 封墨言看着被打晕的男人,脸上都是麻子,满肚子肥油,这里的摆设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这就是曹主任私会女人的场所。 在房间里来回的翻找,希望可以发现藏匿东西的地方。 书房里里的东西摆放很随意,只有一个东西溜光滑,说明被主人经常的擦拭,触碰。 轻轻的扭动,书架往右移动,小心的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来不及欣赏,全部收走再说。 墙角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不是电台吗? 一个革委会的主任怎么会拥有一个电台,他总不能是一个特务吧! 作为华国人骨子里的禁忌,哪怕是23世纪的她也不可避免,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挑断了曹主任的手脚筋,割了舌头,直接离开这里。 想起来白日遇见齐薇的丈夫,不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封举报信深夜降落在公安局家属院。 幸亏今日多问了几句,不然今天也找不到人帮忙,还是多交朋友好。 这个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利用反利用,谁的能力强,谁说话。 今夜的行动后续封墨言没有关注,因为她下乡的时间确定下来了,在八月十五中午的火车,也就是后天。 裘连海递给她车票,还有下乡的补助120元,同时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一个巨大的军旅包。 “这是几个叔叔伯伯给你的,不多,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全国票据,你收着,到那里买点吃的喝的,万事背后有我们。 不要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不吭声,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白吗?国家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给你最强的力量。” 封墨言没有拒绝,“裘大伯,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人名给我一份,我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等我安顿好了,我去山里打点野味寄回来,也让你们解解馋。” 裘连海怎么不知道这孩子的意思,他早有准备,“信封里面有,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一份恩情恨不得记一辈子。” 封墨言看着地上的包裹,发愁了,一会还是得邮寄,她不想背着一坨上车,哪怕是卧铺。 “大伯,如果有一天我想要进部队,是不是可以优先录取,作为特殊人员。 我会多国语言,也会医术,甚至是枪械的研究,格斗,擒拿,我爸也教过我。 国家需要的时候,还请莫要忘记我,我年龄小,可是没人比我接触的层面广。” 裘大伯看了眼门外的司机,“言丫头,这件事你知我知,一旦国家需要,我会向上汇报,你莫要擅自行动。” 封墨言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捉摸不定,但她感觉,总有一天,这些话可以帮忙的。 她的脑子很好使,比所有人都好使。 第12章 京都,再见 裘连海离开后,她打开信封里面的票据厚厚一沓,估计都是各家各户省下来的。 这是部队的传统,谁家有事,票据先借出去,或者是送出去都是默认的,也没有人追着会要,但都是主动还回去。 这是人情,她得还。 一毛钱这世道也会难死人。 估计这十个人跟父母关系最好。 巨大的包裹刚拉开拉链就直接散开,可见装的多瓷实,有棉被,衣服,鞋子,糕点,麦乳精,奶糖,甚至是连月事带都有人准备, 这手工一看就是爱华婶子做的,也只有她想的如此周到,她还真是不会做,也不会用这玩意。 挑挑拣拣,把可以吃的留在外面,背包背着,其余的全部打包走,不然有人查起来对不上,就麻烦了。 被张大狗卖的那个姑娘,深夜回到家,连夜带着老爹去医院,丝毫不敢耽搁。 等安顿好父亲,在医院里却听到曹主任家里被抄,甚至还跟男人在一起厮混,是敌国的奸细。 她心里彻底松口气,她遇上好人了,不然这辈子彻底的毁了。 不知道贵人还会不会见到,这一百块可是救命了,再晚一点,她爹的肺部就彻底的没救了。 她只有爹一个亲人,从小把自己养大,收养的恩情还没有还呢! 看着窗户里的父亲,她彻底的;泪湿了眼眶。 封墨言在临行前一晚,还是要把一直惦记自己的杂碎处理干净,房子虽然让裘大伯给看着,但难保有人暗中下手。 八月的太阳升起的很早,封墨言身后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身衣服,一点零食,水壶,饭盒,重要的东西全部放在空间。 挎包里只有几块钱,还有手绢,纸巾的零碎东西,防止在车上用到。 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向饭店,依旧是那个好说话的大姐。 “姐姐,还是照旧,这是钱和票,我要去下乡了,估计很久吃不到这里的早餐,还怪想念的。” 大姐的动作有点停顿,“那么好看的姑娘下乡,你家里舍得。” 封墨言接过东西,嘴里也不闲着:“我去我亲戚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累,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 手里拿着东西,慢悠悠的走着,这里距离火车站也就半个小时路程,反正不赶时间,顺便看看这里的风景。 等她到火车站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裘大伯和爱华婶子,莲婶子也来了。 “大伯,婶子,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个人可以的,我都备好吃的了。” 郑爱华眼窝浅,估计来的时候已经哭过,眼睛红彤彤的。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这点行李,吃的喝的呢,人家都大包小包,你怎么就巴掌大的背包,够干啥的。” 封墨言不会哄人,无助的看着莲婶子。 “婶子你别哭,我全部都邮寄了,我一个人带不动那么多行李,我保证吃饱穿暖,把自己养的白胖白胖的。” 她专门打开背包让她们看看,“这都是吃的,我没亏待自己。” 莲婶子把地上的东西塞进她怀里,“这是我早晨包的包子和饺子,还有鸡蛋,都是你喜欢吃的,今天赶紧吃了,不然明天就坏了。” 爱华婶子也赶紧跟着,生怕被落下了,“这是我给你做的肉饼,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还有炒的兔子肉。 你那个哥哥亲自去抓的,都不能放,知道没。” “一定给我们来信,别报喜不报忧,别随便谈恋爱,缺什么就说,我们不缺你那一份。” 裘大伯转过身,有点看不下去,这可是兄弟手心里的宝贝,就这样要离开了。 一个人在乡下,无依无靠的,哪里比得上在家属院自在。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言丫头上车,我已经跟列车长打好招呼了,有事情你去找他就行。” 封墨言来到这里,得到的善意比恶意多,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时代有种别样的温暖。 这些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细心呵护,她记住这些恩情,改日一定还。 拿着东西直接走进车厢,对着他们挥挥手,“大伯,爱华婶子,莲婶子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三个人没有回话,有人是因为嗓子哑了,有人是因为被泪堵住了话音。 封墨言算是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可京都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曹主任背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京都大大小小的高官也被逮捕归案,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隔壁杨家还惦记着封墨言,结果醒来就发现家里的天塌了。 “老三,老三,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嘴歪了,你说话呀1111” 杨坤也想说话,可是他身体根本就无法控制,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 春花闻到一股腥臭味,到处看了眼才发现来源,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老三你那么大人,怎么还拉裤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啊......” “妈,你快来啊,我毁容了。” 杨蓉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脸,今天早晨发觉不对劲,正准备挠痒痒,结果发现手上一滩血。 春花刚走进女儿房间,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满脸的疙瘩。” 她忽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天爷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好好的人怎么一个残废,一个毁容了,这到底谁跟我们过不去啊····” “我的天啊,谁来帮帮我们。” 邻居都出来看笑话,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的。 杨家住的可不是一整个四合院,而是租住其中一个小院子,周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平时都是磕磕绊绊谁也看不上谁,这次可要好好地嘲笑一番。 “春花你们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 “是啊,你们前两天还盯上隔壁的女娃,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是不是人家搬家了。” 一个年轻点的小孩子举起手,长得虎头虎脑的。 “我知道,前天有个人开着军车来的,给她送了一个包裹,我听到她好像下乡了,这里的房子让解放军叔叔看着。” 一向跟春花不对付的人也出来了,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我看就是人作孽多了,邪祟找上门,这不遭报应了。 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好的住在这里,非要恶心人家,结果人家下乡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居然想要抢夺人家的院子,真是丢人现眼,还想要吃绝户,吃相真难看。” 周围的邻居看到了戏剧性的一面,也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个年代每个人都忙着生存,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八卦耽搁时间,说笑间各自忙碌起来。 春花看着那两个儿子闷不吭声,只顾着的吃饭,丝毫不管老三的死活,那叫一个撒泼。 可是两人就是不说话,可把春花气得够呛,听说后来杨坤被活活饿死。 那个毁容的女儿被嫁给了一个山沟沟里的鳏夫,卖了五十块钱。 春花在儿媳妇的磋磨下也是难以度日,在一个大雪的深夜被冻死,这都是后话。 第13章 红旗大队的紧张 红旗大队 自从接到知青要来的消息,队长章良那叫一个紧张,叫上村长章豪直接往村尾一座瓦房赶去。 “郝叔,郝叔,我来了,你在家没有。” 郝汉手里拿着烟袋子,眼睛微眯,朝着门外回应道:“喊什么,大晚上的我不在家我能去哪,你来干啥?” 章良顾不上害怕,直接往院子里走去,边走还边眨眼。 “叔,我是来告诉您老一声,五天后,这里又迎来一批知青,这次还是您去接,咱俩说个固定的时间。” 这往常接知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这次怎么还定好时间,除非是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人物。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低垂,“真是麻烦,上面安排那么多的知青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在这里还不够耽搁时间的。” “小良子,什么时候跟上面反应下,不要再送知青了,村里乱糟糟的,你看看那些小伙子哪有精神头干活了。” 边说还往房间走去。 炕上坐着郝汉的老妻李秋如皱皱眉头:“你别抽了,一屋子的烟味,良子找你肯定是有大事,赶紧的。” 队长和村长都知道,郝汉最害怕的就是李婶子生气,不情愿也得坐下来待着。 “说吧,到底因为啥事。” 章豪年纪比章良大,是他本家的哥哥,章良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一个弟弟,所以年龄相差大,可是辈分差不多。 “郝叔,良子今天收到消息,那位的女儿要下来了,正好就在我们村里,这该如何。 京都那边到底怎么了,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放到乡下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郝汉手指紧攥着烟杆,在炕上磕了几下:“老婆子你去外面替我守着,我跟他们两个说点事。” 李秋如也知道丈夫跟京都一些人保持着联系,但没有问其中的情况。 郝汉叹口气:“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了,一个月前,其实我收到了来自京都的信,是小少爷托人寄来的。 如果我们听到小小姐下乡,就当做不知道,暗中护着就可以了,其余的不需要去干涉。” “你们可能不清楚,当初如果没有老爷耗尽家财,我们祖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这个村子大部分人都受过少爷家的恩,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家里就剩下这一根独苗苗了。” 章良皱着眉头,他曾经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伤就退伍了,也见过几次那个所谓的少爷,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那小小姐如今下乡,是被迫,还是少爷被打压了?我们都一无所知。” 郝汉摇摇头,“是少爷和少夫人牺牲了,只有两人同时出事,小小姐才会下乡,这是最后一步,退出漩涡,得以求生。” “既然她要来,你们就当做不知道,暗中多帮扶下,还得看看来人的品性如何。 如果是好的,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坏的,我们就看着人死不了就行。” 章豪听父亲说起过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的丰家何其盛大,周边的省城都有丰家的商号,后来打仗,经历炮火的袭击。 家国大义,丰老爷子立志先有国后有家,数不尽的财宝往前方输送,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这里也经历了战火,有着丰家的加持,才可以勉强生存下来,得以繁衍生息。 章良和章豪看着后山不复存在的老宅,早就已经被荒草给埋没,“就像是一场梦似的,再也不能重现那个时候的繁华。” 章豪猛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往外秃噜,什么时局你不知道。” 章良被打也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认错。 李秋如进屋就看到丈夫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难事?” 郝汉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针线,“是丰家下来人了,一个小姑娘,平时你多看照几分。” 李秋如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姓氏,心里还是起了波澜,“你是说当初的丰家还有人活着?” 郝汉点点头,没有瞒着老妻。 “我也是几年前才收到这个消息,你也知道我一直跟在家主的身边,自从他牺牲后,国家也逐渐安稳,我便带你回了红旗大队。 一直生活到至今,可是一直惦记着被送走的小少爷,那是丰家唯一的血脉。” “有一年小少爷来执行任务,我见过他一眼,便认出来了,私底下相见。 这几年一直断断续续的保持联系,就是为了给小小姐留一条后路,没想到真遇到这一天,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 当初的丰家何其盛大,如今就剩下一个独苗苗,那些人怎么还不放过,我真的·····。” 李秋如知道丈夫对丰家有着不一般的感觉,跟家主还是拜把子兄弟,可以相互托付后背,风里来雨里去十几年,不然也不会在寂寂无名的山村守了半辈子。 “会越来越好的,那你们说好怎么安置小小姐没有,一个姑娘家来到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是可怜。” 郝汉擦干眼泪就恢复了往日的理智,“能被逼到下乡那就证明京都不安全,暗中有人盯着,甚至是小少爷死的不正规,我们按兵不动。” 封墨言可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让很多人蠢蠢欲动。 封墨言这次坐的是卧铺,还是在最下面的位置,方便她做事情,省的爬上爬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人蹭坐。 她刚刚坐定在位置上,一个黑色的爪子就伸向她的食物包裹,里面还散发着肉香。 封墨言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回过去,凛冽的眼神瞪过去:“你哪家的孩子,不请自拿是偷,不明白吗?” 一脸黢黑的小孩,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什么难听的话就往外说:“你这个贱蹄子,赶紧把吃的给我,我看见了,你有好多吃的。” “你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我要跟我奶奶说,让她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封墨言看着他一身衣服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缝里面都是泥巴,估计也不是什么家庭好的,这教养真是不咋地。 “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要带你见公安,倒是要他们看看谁对错,搞不好你这不是第一次,把你送去劳改,批斗。” 小孩子被吓的哭的声音更大,旁边的一个老婆子眯着眼睛走进来,嗓门那叫一个大。 “谁打我乖孙了,谁...” 第14章 嘿,我马上就破案了 老婆子一双满是算计的眼神,紧盯着封墨言看,上下的打量着,满脸的凶相。 “就是你打我孙子,不就是吃你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一个赔钱货还穿的有模有样,不知道是哪家的资本主义来勾引人,真不要脸。 大家快看看这个贱皮子居然欺负我们这平头老百姓,我孙子那是饿急了,没办法,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比不上这资本家。” 火车上的行人上上下下,不少人驻足在这里观看,现在的人没什么娱乐方式,全靠百姓输出一张嘴。 卧铺住的不是公职人员,就是有点家世的人,不会随便嚼舌根子,但也有那几个显眼包。 “不就是吃你点东西,小姑娘你那么多,分这个孩子一点怎么了,况且你看看多可怜,都是劳苦大众伸伸手帮帮忙。” 老婆子脸上笑开花了:“这个大妹子会说话,我们家可是八代贫农,家里都吃不上饭了,才带着孙子去寻亲。” 封墨言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演戏,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盯着地上还在撒泼的小孩。 “这位大婶既然你如此的大方,那不如你的干粮和钱直接给这个老婆子,让她活下去多好,你可是最大方了。” 刚才还在大义凛然说话的妇女,这一刻就像是被踩了脚后跟似的,“凭什么,那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给出她一个陌生人。” 封墨言调侃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给她,我也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一个孤女,谁可怜我一下,我缺钱的很。” 她甚至对着周围人伸出手,眼神带着低笑,看着老婆子的眼神带着威慑,就像是对她的警告。 地上的皮猴子不知道奶奶一向成功的事情,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他明明是按照说的那样演的。 “奶奶,我饿了,这个赔钱货包里都是好吃的,而且还有肉,我闻到了,你赶紧给她要,我要吃,我要饿死了。” 老婆子看着封墨言,心底也没了主意,立即坐在走廊之间不起来,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老天爷,看看吧,这就是资本小姐的做派,我们只不过是想要要点吃的,她就对我们动手,我们三代就这个独苗苗,这是要逼死我们。” “求求这个小姐开开恩,给我们点吃的,我们马上就离开,一个小孩子家吃不多的,您行行好。” 周围人好似在看好戏,也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会妥协,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脸皮薄,不好处理。 谁知道封墨言直接抬起手,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说一句资本小姐,我打烂你的狗脸。” “我父母为国牺牲,我为国下乡,支持国家建设,你居然说我是资本小姐,你这是污蔑烈士子女,你有几条命,不想活了。” “如果我父母知道他们牺牲后,有人虐待他们的孩子,他们死都不瞑目。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就这样胡言乱语,是不是我性格弱一点,你们都要活生生的逼死我。” “说,你们谁派来跟踪我的。”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敌国奸细接近我,你们明明穿的破破烂烂,却跑来卧铺这边,你们的车票拿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位置在哪里,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见公安,快点,拿出来。” 老婆子眼神闪烁,她只不过是想要占便宜,顺便来探探路,怎么碰上一个煞神。 老婆子看着人群中的一个人,眼神对视,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谢罪的样子。 “我们错了,只不过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所以才占便宜的,你放过我们,我们不敢了。” “狗蛋,快给这位同志道歉,我们错了。” “都怪你嘴馋,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狗蛋估计是被宠坏了,站起身就要对封墨言下手,被列车员直接拽住衣领:“你们的身份可疑,跟我们走一趟。” 老婆子拉住列车员的手,“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们就是饿极了,要点饭吃,这难不成也犯法吗?” “是不是这个狐媚子长得好看,所以你们都向着她,你们赶紧放开我孙子,不然我杀了你们。” 脏兮兮的小男孩双腿踢打着:“你们赶紧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爹会杀了你们,你们都是赔钱货,不值钱,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暗中有一个男人,很快的就下了火车,现在火车还没有开始启动,谁也没有注意。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有点蛊惑人心:“老婆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害怕了吗?” “狗蛋,你爹在哪里杀人的,杀了谁,尸体在哪里是知道吗?” “你如果说出来,这个包子就给你,好不好。” “这可是肉的,想必你很少吃,我这里却有好几个,你如果说了,全部都给你。” 老婆子这才慌张起来:“狗蛋,不能信,你爹没有杀人,你不要胡说。” 封墨言感觉她马上破案了,故意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包子,掰开露出里面的馅料。 “看看这都是肉,你说了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如何?” 狗蛋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要吃肉:“我爹杀了我娘,杀了我爷,因为我娘勾引我爷,被我奶发现了。 所以我爹就杀了他们,埋在我家的后院,谁也发现不了。” “你家在哪里,还记得吗?” 狗蛋似乎是在回忆 ,看着她手里的包子更饿了,“我家在嘎达村,很远的,你们肯定不知道。” 老婆子被人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是狰狞的面孔更加让人怀疑。 “同志,已经破案了,赶紧报案吧!”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他爹已经得到消息,下了火车,你们需要立即行动了。” “慢走,不送。” 列车员第一次遇见如此淡定的姑娘,眼神带着审视,难不成她身份真的是烈士子女。 “同志,能不能请你走一趟,我们需要做笔录,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封墨言拧着眉:“我是下乡知青,错过这趟车,我就赶不上了,你们负责吗?” 列车员不知道该如何说,后面列车长宋安走过来:“你是墨言侄女对吧!我是裘连海的哥们,列车还需要十分钟才开,你跟着走一趟。 如果晚了,我亲自给你买车票,送你去黑省,如何?” 封墨言对着他微微鞠躬:“宋叔好,既然宋叔这样说了,那我就走一趟。” 随手背上背包,抱着一堆吃的跟着离开。 狗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似乎还惦记着:“我的包子呢!” 封墨言塞进挎包里:“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想得美。” 狗蛋似乎第一次发现被人骗了:“骗子,骗子,你这个赔钱货,我要杀了你。” 封墨言才不管他的死活,谁都不能占她便宜,除非她自愿。 第15章 结识一个大佬 做完笔录后,宋安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姑娘,眼神清明,透着一股犀利。 “你怎么知道狗蛋的爹是杀人犯,而且你好像刚开始就怀疑她们身份。” 封墨言耸耸肩没有隐瞒:“那个婆子虽然在哭闹,可是她也在打量我,盯上我估计就因为我是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 “我怀疑她们是有组织的拐卖,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探路,然后在趁人不注意把人带走。 狗蛋家估计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村,不然,他们不会不知道污蔑烈士子女什么后果,反而他们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还是骂我。 我便猜测他们那里的消息闭塞,甚至是不接受外面的消息,一般这样的村庄妇女地位低。 一旦被拐卖,一辈子都出不去,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据我所知夏国每年在火车上丢失的孩子和妇女不少。” 宋安拧着眉,没想到这事情背后还可以如此猜测,“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不是一直在家属院长大。” 按说她应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似的。 “就是在家属院长大,什么人都经历过,什么事情都听说过,女人的嘴里消息最多,天南海北什么不知道。” “宋叔,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安,相信他们可以抓到的人的。” 宋安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封墨言也没有客气,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 刚回到卧铺,就看到有人坐在那里,是一个老人,对方手里还拿着一本英语书,这个年代读外文书的身份不一般。 对方发现自己回来了,便抬起视线,带着三分的歉意,“小同志不好意思,我的位置在上面,可以坐这里看会书吗?” 封墨言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没关系,您看就行,不过那么高的地方您爬的上去吗?” 老人笑了笑,脸上带着温和:“勉强爬上去,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次买票晚了,凑合来吧!” 封墨言把背包往上一放:“您睡我的,我在上面睡您的,好吧!” 老人微愣:“那我补给你多少钱。” 封墨言摇摇头:“不必,您有多余的书分给我一本可行,我这次忘记带了。” 老人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你都可以看,不过要保存好,这是要翻译的,弄坏了就不好了。” 封墨言拿起书瞅了眼,这些书都是她曾经读过的。 通过短时间的沟通,原来这位是帝都去黑省出差,就是为了找到能够翻译的人员。 现在国家急需要这样的人员,而且还必须可信,他一把年纪还必须在征途上奔波。 看着年纪大,其实他也才五十多岁罢了,只不过是经常出任务让他耗费太多的心力。 “晋伯伯,要不您介绍我翻译,我下乡正好想要找个赚钱的工作。” 晋博眯着眼睛,摘下眼镜看着对方,“这个可不是简单的工作,需要的心力和知识储备不是一般的多。” 这时候走过来的一个女子眼神带着不屑:“这翻译的工作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阿猫阿狗也想要占便宜吗?” “晋伯伯,您说是不是。” 晋博拧眉,声音带着不悦:“我在跟墨言说话,关你何事,随便插嘴真是没礼貌。” 对方抿着唇,旁边的男孩也不出声,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 封墨言没说出,拿出一张纸直接在纸上翻译文章,半个小时递给了晋博:“晋伯伯您看看可行吗?” “我爸妈都是大学毕业生,而且都是军人,我自小学的就宽泛,所以语言类我····” 后面的事情没说,晋博也可以猜到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族培养的高门贵女会几国语言不稀奇,现在却不能轻易的说出口,毕竟谁碰国外谁倒霉。 封墨言不怕拆穿,知道自己原本事情的人都没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也调查不出来。 晋博看着翻译的没有错误,而且还是三国语言,真是遇到宝贝了。 “墨言你真是厉害,我这次没白跑,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邮寄书,稿费肯定是最高的。” 封墨言身上有钱,可不能坐吃山空,她需要一个明面上赚钱的工作来吸引视线。 “好,晋伯伯安排就可以,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用来消磨时间。” 这个小包厢总共是上下铺六个人都住满了,对面是三个年轻人,好像也是去下乡。 她也不是多说话的人,只是对面这个傲娇女一直盯着她看,这是嘛意思,要干架吗? 白了她一眼,继续看书。 傲娇女哼哼唧唧的,拉着一个男子的手:“麟哥哥,阿姨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你怎么回事,坐在这里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你没看到人家都威胁我了,你没反应吗?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麟哥哥貌似不高兴,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远方。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未婚妻,我妈既然喜欢你,那你们结婚就可以了,我也可以喊你后爸,懂吗?” 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噗嗤笑出声,仿佛对这句话的接受能力不强。 却被傲娇女瞪了一眼:“汪强你说我们下乡,你跟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一直做麟哥哥的跟屁虫不成,你也太不害臊了。” 汪强站在过道,切了一声:“你太瞧得起自己,我下乡是为了祖国建设,谁像你似的,真以为下乡是过家家,到了别哭,没人照顾你。” 这话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封墨言可是一个都不信。 如果她不是为了查清楚父母牺牲的真实情况,为了得到那些宝藏,为了更多的自由,她早就找地方潇洒去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来说,乡下才是最安全的。 傲娇女靠着麟哥哥,却被推开:“你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如果你继续拉拉扯扯,我直接举报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傲娇女似乎被气的不轻,胸脯来回的起伏。 真有意思,跟看电影似的,一幕接着一幕。 汪强似乎是发现了她的行为,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这位同志你好,你也是去下乡吗,你去哪里,看看我们是不是一路的。” 可能发觉这样有点不礼貌,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们是去哈市下面的青山村,你呢。” “黑河市。” 第16章 下乡的大家族少爷 汪强似乎来了兴致,坐在过道的位置上,“听说东北那边很冷,冬天冷的能够冻掉手指头,是不是真的。” 晋博可能感觉太吵了,也看不下去了,合上书,才跟这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聊一聊。 “东北地大物博,能吃的东西很多,山里很多动物,野果都可以吃,但是一般只有猎人才敢进山。” “冬季很长,一般十月份就进入寒冬,需要准备过冬的食物和柴火,基本上在家里窝着小半年。 不过苦是真的苦,你们这些没吃过苦的小伙子,小姑娘,掉一层皮是肯定的。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如你们条件好,吃不上饭都是常事。” 傲娇女梗着脖子不信:“我爸妈会给我寄东西,麟哥哥家里也会,我们生活不成问题,只不过是来这里过渡下罢了。” 叫麟哥哥的男子不耐烦,打断了她的畅想:“你错了,我来之前已经跟家里闹掰了,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扎根东北搞建设,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傲娇女┗|`o′|┛ 嗷~~的一声站起来:“你说什么,齐麟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扎根东北,我怎么办,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齐麟抬了下眼睛,看着逐渐远离帝都的火车,心里更轻松了些,露出了一分真挚的笑容。 “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勾心斗角,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不需要掺杂那些算计,利益,功绩,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劝过你不要跟着,是你父母,我妈逼着你来的,这不是我强求的。” “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留在帝都,不然,等你到了哈市,你估计没机会回去了。” 就是汪强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外面的风景不说话。 他们彼此都明白,离开继续意味着什么,可是帝都的环境很不好,留在那里也是被人家算计,还不如下乡,熬几年回去还是一条好汉,至少现在他自由了。 封墨言不说话,这不是她可以理解的话题。 不过也猜到了,这是京都某一个家族的少爷,出来渡劫的,只不过听齐麟说话的语气,貌似知道要出事,还是崩塌的那种。 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情,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比较好,还不知道红旗大队是什么地方。 那里的人到底好不好相处,也不知道爸爸给联系的是谁。 到中午肯定要用餐,封墨言拿出来爱华婶和莲婶子准备的东西,天热不吃早就坏了。 “晋伯伯你跟我一起吃吧,家里给准备的多,不然明天就坏了。” 晋博也没客气,“那我给你钱,不白吃你的。” “就一顿饭,哪需要钱,就是家常饭菜而已,更何况您还帮我赚到钱,我应该谢谢您。” 晋博也没有再次退让,跟着一起用饭,这个天气稍微用热水烫烫就行,“味道真地道,这做饭的是川省的吧!” 封墨言也喜欢着麻辣味,眯着眼睛吃个不停:“您真厉害,爱华婶子就是川省的,不过她在帝都跟着从军,做饭那叫一个好吃。” 傲娇女【周雨柔】看着他们吃着,也不知道让一让她,不满的很,“麟哥哥我这里有糕点,你吃不吃,这可是商店买的,可好吃了。” 齐麟收起手里的书,放在挎包里:“汪强,我们去餐厅吃饭,估计以后就吃不到如此好吃的东西了。” 汪强站起身往前走,丝毫不在意后面周雨柔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都已经料想到周雨柔在贫穷的农村大喊大叫的情形,肯定很壮观。 他又不是他爹,不需要顺着她。 晋博挺喜欢这小姑娘:“按说你父母是烈士,你不需要下乡,在帝都待着多好,政府会安排工作,看你也有学识,何必吃苦去。” 封墨言捧着水杯喝麦乳精,甜滋滋的:“晋伯伯也知道我有抚恤金,来之前已经有人盯上我了,要霸占我家的房子,我不得已只能下乡。 不然我早就被人撕吧撕吧吃了,那我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偏远的乡下我还可以安静过几年。 我相信国家不会一直如此,我会凭实力回帝都,那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我也有能力处理那些人。” 晋博知道帝都暗地里有多混乱,更何况一个孤女要生存下去,“在外面多注意安全,乡下多的是流氓,水边,湖边,危险的地方不要靠近,搞不好会被人陷害,你那么漂亮,估计被惦记的不少。” 封墨言没说话,喝着水低着头,看不清眼睛里的倒影。 晋博却以为她是心情不好,索性这次找人多关注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辈,这可不能被人毁了。 四天后的早晨,她终于落地黑河市,人群汹涌,她在站台上跟晋博告别。 “晋伯伯有人来接您吗?您带着行李还挺沉的。” 晋博点点头:“放心,有人接我,你一个人怎么去红旗大队,要不我让人去送你。” 封墨言拒绝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还是要自己来,毕竟这次的知青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有大部队在很安全。 “晋伯伯,我去找大部队,那我先走了,有事情给我写信。” 晋博挥挥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真是没长大,虽然时不时装作大人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 让儿子多关注下,这小姑娘有点可怜,有点让人心疼,这个年代牺牲的人太多了,不只是军人,医生,研究人员,公安,甚至是村里的百姓,都为国家财产付出生命。 可歌可敬。 封墨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前走去,看着前面有两辆卡车:“请问下,红星县红河镇的知青是在这里坐车吗?” 一个黝黑的男人手里拿着焊烟,咳嗽两声,“你是哪个村的知青,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呢!” “我是红河镇红旗大队的知青,我是封墨言,我是一个人坐车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认识。” 男人瞅了眼她的面容,指了指后面:“那一辆车,直接上车就行,到了红河镇再下车。” “如果晕车的话,先去吐干净,省的吐我车上。” 封墨言也明白这个时候车很珍贵,没说什么,递过去一根烟,直接离开。 男人拿着烟愣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笑,还闻了闻味道,果然比自己的焊烟好闻,这小姑娘真上道。 第17章 知青间的心思 封墨言安静的坐在车里,除了头发有点油腻,身上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异味。 毕竟她清洗过,还换了衣服,不然夏天可难受了。 可是那些拿着行李的可就惨了,不仅身上带着汗渍,味道可以冲天了,更何况状况不断出现。 “啊····我的行李丢了,谁拿了我的行李,那里都是我的被子,我怎么活。” “谁来救救我,我得鞋掉了,谁看见我得鞋了。” “谁踩我,别碰我,不要挤我啊!” 尖叫声,吵闹声不断,甚至是还有人提着一只鸡挤来挤去,身上沾上几根鸡毛那都不奇怪。 毕竟1973年家禽是可以上火车的,而且不要钱,这哪是家禽,这是宝贝,珍贵得很。 封墨言在沉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同志,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爬不上去,我腿短。”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脸上带着羞红,似乎被卡车的高度难住了。 后面的一个男孩似乎想要帮她,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你离我远点,太让人讨厌了。” 封墨言看出来那人是要占便宜,她站起身跳下车,直接把那姑娘托举起来送进车里,吓得她差点尖叫。 无视她的叫声,皱着眉头:“接着你的行李,往里面坐去,最里面那个是我的。” 司茵妮眨着眼睛,带着行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乖巧的坐在旁边听着安排。 刚才太吓人了,她被一个女孩子给举起来了,而且看着如此轻松。 她是不是就是爸爸说的那种很强大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定要抱紧她的腿,不松开的那种。 自己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但是自己有钱啊!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同志能不能让自己跟着,她很听话的,从不犟嘴。 封墨言刚准备返回车厢,却被人拉住,“把我的行李扔上去,我穿着裙子不方便。” 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不耐,“你的手不想要了,知道坐车还穿裙子,显摆给谁看,爬不上去,不然就跟着车跑。” 直接甩开她上车。 邵雯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羞辱,脸上带着不悦:“我命令你下来,赶紧给我搬行李,不然的话,你别想安稳下乡。”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现在的女生都那么牛掰,动不动命令人,真是看不下去。 “我不是你妈,不宠着你,爱上不上,谁惯的你。” “你以为这里还是京都,做大小姐回家去,这里是黑省偏远小山村,谁记得你是谁。” 直接坐在司茵妮的旁边,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你好,我是司茵妮,来自沪市,今年18岁,刚才谢谢你帮我,不然我就惨了。” 封墨言握了握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16岁。” 司茵妮看着其他人上来了,微微靠近了封墨言:“言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妈妈还要好看。” 真是要谢谢她了,拿她妈来比喻。 “你也好看。” “那是,我可是我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 封墨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怎么如此单纯,家里下乡前没人教给她要谦虚吗? 而且比自己要大,还叫自己姐姐,真是奇怪的孩子,这人不会是要赖上自己吧! 司茵妮看着她不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胳膊:“言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住,我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我有钱,我可以出伙食费。” 封墨言心里的猜想验证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不清白,带着点拉扯,她甚至都以为对方是爱上自己了。 “到底如何住还要看村里的安排,到时候再说。” “你有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财不外露,小心被男人骗走。” 司茵妮立马捂住嘴,爸爸妈妈来之前可是说的很清楚,自己忘记了,真是笨。 言姐姐可真好,这都告诉她,人美又善良,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回去就写信告诉爸爸妈妈,她交朋友了。 刚安静几分钟,就听到怒吼的声音:“还不上去,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们,赶紧的。” 邵雯雯盯着男人看,眼神高傲的看着众人,仿佛是大小姐降临一样,“没人给我抬行李,我搬不动。” 坐在门旁边的一个斯文男跳下去,说话带着几分讨好:“你好,我叫杨文军,我给你搬上去,不然一会没有好位置了。” 邵雯雯瞥了一眼,丝毫不在乎,也没说谢谢,直接被人扶着爬上车,嘴里还嘀咕着,满脸的嫌弃。 “我在家里都是坐小汽车,第一次坐这样的烂车,周围都是灰尘,脏死了。” 黢黑的男人丢掉手里的烟把,在脚底下捻了捻,心里不情愿,他脾气暴躁的很。 “不愿意坐就下来,如果不是上面安排,我早就回去休息,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谁都要顺着你。” 邵雯雯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文军阻止,“邵同志坐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大哥麻烦你了。” “再争吵下去,他如果把咱们丢在半路,那就麻烦了。” 邵雯雯这才看到帮了自己的是谁,身体躲开了一些,满眼嫌弃,“是你啊,谢谢你了。” “我记得你,你叫杨文军是吧!你真好,不像某人,居然看人下菜,真是恶心。” 司茵妮瞪着她,谁还不是大小姐一个了,都是宠大的,谁怕谁:“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跟我们家那个五姑婆真像,说话还拐弯抹角的。” “是我请言姐姐帮我的,跟你有何关系,你少诬赖人。” 黢黑的男人看着车里都差不多了,直接启动车子,邵雯雯刚准备站起来动手,直接被车的晃动掀翻了,没想到坐在杨文军的怀里,羞红了脸。 杨文军只能轻轻的护着对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邵同志,你赶紧站起来,你这样····不太雅观。” 邵雯雯心里被气得都是火气,穿着裙子还不好坐车,只能委屈巴啦的坐在那里,等到了地方好好地收拾这两人。 杨文军看着车厢都安静下来,他推了下眼镜,不由得出声:“那位同志好像从未见过,你是去哪里下乡。” 封墨言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邵雯雯不由得讽刺:“人家傲得很,不理你很正常,不知道哪家的资本小姐。” 封墨言睁开眼睛,手里的石子唰一下飞过去,砸到邵雯雯的嘴上。 “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那就闭嘴,不然的话,我亲自给你缝上。” “我叫封墨言,来自京都,下乡在红旗大队,我是在卧铺车厢待着,所以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 “而且我不是什么资本家的小姐,下一次再听到你瞎掰掰,我就掰了你的牙。” 丝毫不管邵雯雯的嘴角流出了血水。 司茵妮眼睛亮了:“言姐姐你跟我一个地方,我还想着到时候是不同的地方,我偷偷跟别人换呢!” “这下子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玩了。” 车里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表情都带着疲惫,可是有几人心里却在暗暗的算计着什么。 邵雯雯捂着嘴,那叫一个恨意丛生。 第18章 双标的大队长 红河镇 章良手指紧张的搓来搓去,来回的走动,郝汉看着眼睛疼,焊烟直接在牛车上磕了磕。 “你能不能安静会,在这里走来走去,让人心烦得很,看得我眼睛疼。” “早晨七点半的火车到黑河市,从市区到镇上还需要一个多小时,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你着啥急。” 章良慢悠悠的走过去,挨着郝汉坐下,“叔,我这不是心里紧张。” 郝汉看着远处的风景,“紧张啥,谁来了都一个态度,你可是队长,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暗处的人知道了,你就危险了。” 章良瞬间不说话,他怎么说也是当过兵的,不能太怂,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郝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手指,擦干净手心里的汗,这是他主子唯一的后代,他怎么会不紧张。 还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只眼睛看着,他不能轻举妄动。 只要看着孩子还好好活着,就心满意足了,在这个地界,还真没有人逃得过他的视线。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红河镇街道上,“赶紧下来,红河镇到了,前面就是来接你们的队长。” 邵雯雯扭扭捏捏不愿意下来,还是杨文军伸手把她接下来:“邵同志你放心,我可以接得住你,放心的跳下来。” “就是我自己摔下来,都不会让你摔到的。” 邵雯雯看着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不想继续成为别人注视的一部分,勉为其难的接受。 其实她心里瞧不起杨文军,看着他的衣服虽然是白衬衫,可是陈旧的很,只不过有这样的人用着,不用白不用,给点好处费就行。 在京都,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谁让她不仅家世好,而且长得也不错,一身衣服可以抵挡别人一年的生活费。 封墨言和司茵妮是最后下来的,看着小姑娘随身的两个手提箱,猜测她的东西也邮寄了。 “我们先去寻找红旗大队的队长,估计就在不远处。” 果然在吵闹声中听到了各村的声音。 “红山大队在这里,来这里集合···” “红旗大队的来这里集合,红旗大队的,有没有人来····” 这次跟来的是章豪的儿子章家成,今年25岁,已经成家,媳妇叫胡莱,有一儿一女。 儿子章爱国5岁,小名胖虎,女儿章爱红3岁,小名妞妞。 他长得脸色黝黑,身体健壮,看得出来是一个能干的庄稼人。 封墨言一手提着司茵妮的行李,一手牵着人,生怕下一秒这姑娘就被谁给拐跑了,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赖皮。 一个小时的车程恨不得把家底说光,要不是她捂住嘴,这人连他爹怎么追的媳妇都说出来。 她可没有那个八卦的兴趣。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大家庭里只有那么一个姑娘,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单纯,要命! 如果爸妈还活着,想必她也会很幸福。 都怪那些狗杂碎,不然,她也能享受下有父母的日子。 “这位同志,我们是到红旗大队下乡的知青,我叫封墨言,她叫司茵妮,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报道。” 章家成还没说话,结果被良叔给挤跑了:“是,这里就是红旗大队,你们终于到了。” 章良看到封墨言的那一刻放光,恨不得现在拉到一旁细聊,还是郝汉推了他一把:“队长,这同志估计还没拿行李,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章良站直身子:“我是红旗大队的队长,我叫章良,你叫我章叔就行。” 他往后看了眼,发现两人的行李只有一丢丢,里面肯定没有被子铺盖之类的,心里有点发愁和头大。 “你们的被子不会没有带吧!” 司茵妮满脸的问号,脸上笑嘻嘻的,“良叔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傻,行李都邮寄过来了,一会还要拜托你和这位同志稍等会,我们要去搬东西。” 封墨言视线转向旁边坐在牛车上的一位老人,看似不关注他们,可是视线时不时的瞥过来。 “这位爷爷,能不能用下牛车,我们的行李太多,估计一次扛不完。” 封墨言说着还拿了一盒烟递过去,郝汉赶紧塞进怀里,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没关系,都是为人民服务,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 章良就眼睁睁的看着郝叔带着两个姑娘走了,走了,丝毫没问下即将要过来的几个人要不要一起。 章家成有点纳闷,一米八五的他垂头看着章良,小声的嘀咕。 “叔,郝爷爷这是怎么了,今天怪怪的,你也是,刚才我正准备说,你把我挤开做什么,差点吓到人家知青。 还有叔你今天太热情了,就是娶我婶子的时候都没有。” 章良脸都黑了,呵斥道:“别多说话,刚才是着急了,作为大队长肯定要关心下年龄小的知青,其余人都比他们大。” 章家成感觉奇怪,不疑有他,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邵雯雯抬着行李,脸都晒红了,脾气越发的急躁:“你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来帮帮忙,我那么多行李,一个人怎么搬过去,还有你们的车呢,总不会是让我们走回去吧!” 章良漫不经心的回答,“车去拉行李了,你们在这里等会。” 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秀小哥走到章家成身边,递过去一根烟:“大哥抽烟不,这可是我从京都带来的,尝尝。” 章家成摇摇头,递给了章良,“我不抽烟,媳妇不让,你给我叔抽吧!” “大队长,你尝尝看。” “我是这次的知青,我叫姜玉宣,今年20岁,特来体验下黑省的生活,听说这里山里都是野物,能不能上山打猎。” 章良看了眼这小子,京都来的姜家,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前几天就收到消息,让好好的看着对方,别出事了。 “山上是有猎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猎,不然被狼,被野猪袭击,不小心丢掉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玉宣咧着嘴笑,有点没心没肺:“没关系,我从小跟着家里学过拳脚功夫,寻常的动物没事的,我就是好奇野猪长啥样。” 没一会的功夫,姜玉宣就跟两人聊熟了,就好像认识很久似的。 章家成不得不佩服,这京都来的公子哥说话一套一套的,稍微不小心就被套话,太累人了。 第19章 邵雯雯的不可理喻 郝汉坐在牛车上,就看见封墨言扛着一个包裹,手里还揽着一个包裹。 后面跟着的司茵妮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龇牙咧嘴的怎么都搬不动,脸上委屈巴啦的。 这人跟人怎么就不一样,都是一样的身材,言姐姐怎么就扛得动那么多。 还是她太没用了,以后得多吃饭。 郝汉赶紧从牛车上下来,眼神带着吃惊:“你这是把全家都搬来了,不准备回去了吗?” 封墨言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家里没人了,放着也是放着,来这里刚好用到,省的让人邮寄。” “里面还有三个,您老在稍等下,马上就好。” “妮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搬就可以,你别帮倒忙了。” 司茵妮茫然的站在旁边,喘着粗气,“大爷你说,明明一样的身板,怎么就差距那么大,难不成,吃的饭不一样吗?” 郝汉笑出声,他看得出来,封墨言其实有身手在,不然怎么会力气那么大,而且下盘平稳,这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 他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心疼,身手越好,代表吃的苦越多。 花费了十几分钟才搬完,等她们到的时候,其余人也到了。 邵雯雯那张嘴又开始叭叭个没完,看着牛车她更耐不住大小姐脾气:“队长,不会是让我们坐牛车回去吧,那么脏,上面还有粪便,臭死了,我才不坐。” 郝汉冷哼一声,说话就像是带着刀子,“你想得美,你可比不上牛,这是用来拉行李的,你们只能走着回去。” “到齐了没有,赶紧走,不然天黑了路上有狼,可没人救你们,毕竟你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邵雯雯拧着脾气,还要说话,被章良截住话。 章良也知道老叔的脾气,赶紧招呼剩下的知青,省的直接把人丢在这里,老叔他可惹不起。 “我点下名字,杨文军到了没。” “到了。” “邵雯雯,姜玉宣,司茵妮,封墨言,王海洋,既然都已经到齐了, 那就收拾行李赶路。” “家成帮一下他们搬行李,不然赶不回去吃饭了。” 章家成两手一提行李就扔到牛车上,牛似乎有点不情愿,迈了两步,发出了切的一声。 郝汉抚摸了下它的头,“今天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喂点好吃的。” 封墨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黄豆,“给你吃吧,吃完赶路,我只剩下这些了,等到了给你好吃的。” 这些都是她空间里面自带的,放着也是放着。 郝汉拍了下它的屁股,眼睛里带着温和:“老伙计,你有口福了。” 一行人在十点的时候磨磨蹭蹭往红旗大队走去, 邵雯雯那叫一个不满意,要不是为了靠近那谁,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 姜玉宣走着走着就到了封墨言和司茵妮的旁边,低声询问:“封同志和司同志是打算跟知青一块住,还是在村里租房子住,我听说一般村里都会有闲置的房子。” 封墨言脚下不停,瞥了眼旁边的人,声音四平八稳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看情况再说,每个村的情况不一样。” “难不成你想要出去住,跟那些人合不来吗?” 姜玉宣低声说:“我认识你,只不过你不认识我,你住在军营里面,我是住在京都大院,意思都差不多。” 封墨言停下脚步,眼神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跟他干起来似的。 不止司茵妮,就是其他人也在看着他们二人。 章良瞅了眼他们,“你们两个这是累了?这才走了半个小时,估计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到村里,忍耐下到前面休息。” 封墨言也不想耽搁路程,“妮子,你跟着大队长他们往前走着,我随后就到,我跟姜同志以前认识,所以闲聊几句。” 人群中一个人的眼睛扭头看了下,随后又恢复正常,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你靠近我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姜家什么时候跟那些不入流的人有接触了。” “你们就那么想要我死,我都已经跑到乡下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是不是真的想要鱼死网破才甘心。” 说的什么话这是,他一句也听不懂。 “你啥意思,你是说有人监视你?” “你别误会,我是感觉以你的条件应该不习惯跟其他人睡大通铺,所以想要拉着你和那一位租房子住。 我可以挑水,劈柴,打扫卫生,但我不会做饭,我可以出钱的,不白吃。” 封墨言松了口气,随后继续往前走,“你既然认识我,便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消息,其中涉及机密我没办法说。 你作为军属起码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这一次的知青或者是下一次的知青,更或者是现在的老知青,里面肯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肯定会在外面住,但你们跟着我肯定有风险,你如果不在意的话,我是无所谓。 但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不轨之心,我轻轻动手就可以毁了整个姜家,你可以试试。” 姜玉宣浑身颤抖了下,这人怎么还威胁上了,不过他不会在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没点本事,都不敢下乡。 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赌不起。 “好,咱就这样说定了,往后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妹,这样住在一起也合理一些。” 封墨言没什么意见,这人的身份改天问问裘大伯,对于主动靠近她的每个人,她都会调查清楚,就是司茵妮她也不会放松警惕心。 敌人的伪装永远都是层出不穷的,两人解决完事情,很快跟上前面的队伍。 邵雯雯听说过姜玉宣,而且很熟悉,都是在同一个大院居住的,不由得讽刺道:“姜玉宣你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走那么近,你爸妈知道吗? 你可不要随便的勾搭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心里都是什么肮脏的想法,黏上你就不好了。” 她现在走路要累死了,心里的火气再抒发不出去,她一定会憋死,她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小姐,从来不吃亏。 姜玉宣懒得理会这疯子,继续跟在封墨言身边聊天,三个人笑作一团,徒步的路程中增加了点乐趣。 邵雯雯气的直接不走了,坐在路边的石头就抹眼泪,一双鞋子上的鞋带也被踢散。 “我不走了,你们谁要走谁走,我脚都磨出泡了,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她今天为了好看,穿的是小皮鞋,还有点根,走这样坑坑洼洼的土路,那简直就是一种磨难,后脚跟都磨出血来了。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疼啊! 第20章 我要见霆哥哥 章良看了下知青的情况,叹口气,“先停下休息会,十分钟继续,到村里正好可以吃饭。 你们下午还要整理行李,不然晚上没有睡的地方,你们别怪我这个大队长没提前说。” 邵雯雯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的山村,她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的偏僻。 “早知道这样的情况,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 “姜玉宣你什么时候去找霆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会发疯的。” 姜玉宣被一次次的喊着,也挺厌烦,在大院里,这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似的追着发小邬云霆,结果人家在部队,根本就很少回来。 没想到邵家那么大的牺牲力,哄着千金大小姐不远千里,居然追到部队驻扎地,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能让人豁得出去。 他可知道邬云霆对女人没好感,甚至不会跟女人沟通,毕竟他从小没有母亲,除了他的大姐,奶奶,大伯母,其余人在他眼里,都很陌生。 “邵雯雯你烦不烦,人家不喜欢你,你听不懂吗?” “而且我是来这里下乡接受锻炼,而不是来跟好友叙旧的,你省点心吧!” 邵雯雯嫌弃的看着裙摆沾上了尘土,再加上汗水,污浊不堪,心里的怒火直线上升。 “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见霆哥哥,我就是为了他来的,不然我才不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穷死了。” 郝汉皱着眉头,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人的心思不纯,来这里就是为了追一个男人,看来对方的地位也不低。 “良子把人送回去,就说这尊大佛我们红旗大队接不住,让他们来人接走,千万不要让红旗大队的贫穷沾到这位千金大小姐身上。” 章良二话不说,站起身就拿邵雯雯的行李。 邵雯雯都蒙圈了,站起身阻拦:“你这是做什么,不准动我的行李,你们有没有礼貌。” 章良冷哼出声,眼神看着邵雯雯没有了刚才的温和:“礼貌,你张口闭口就是肮脏,贫穷,那你可以不来,我们红旗大队也不是多欢迎你。” “我们现在就可以告诉知青办,我们这里就是穷,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害怕脏了你这个大小姐纯白的裙子,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废话,打回原籍可是什么工作都找不到,人人喊打,一旦被家里知道,爸爸肯定会骂她,不给她打钱那就完蛋了。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孤独的站在旁边,身上的嚣张气焰被迫降下去。 “大队长,我只不过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没必要上纲上线,我可是主动下乡的,你们没资格把我赶回去。” “再说了,我爸爸可是部队的领导,你如果不怕被处分,你就丢下我,自己回村去吧!我看看如果我出事了,你们的领导怎么处理你们。” 结果郝汉伸出手,把他的行李单手丢下去,还在地上还翻滚了几下。 不只是邵雯雯,就是封墨言都吃惊了,这老爷子有身手在,高手啊! 这个年龄还能如此,不简单。 看来大队长隐隐约约有点怕他,甚至是听他的话,这老爷子难不成是他爹,也不像,姓氏不一样。 邵雯雯直接被吓到,这群刁民怎么不害怕爸爸的地位,每次提起的时候,在京都谁不给三分面子。 杨文军听到邵雯雯的话,眼神闪烁,笑呵呵的抬起邵雯雯的行李,清理干净。 “大队长,我们赶紧赶路,一会赶不上吃饭,邵雯雯同志就是不适应这里,心情有落差是肯定的。 我们刚来这里,肯定需要一个缓和的时间,还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章良看着这人眼里都是算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两人凑在一起,他也不想阻拦。 “赶紧跟着,再有下一次你们就自己走路回去,行李也自己背着。” 杨文军拉扯下邵雯雯,在后面嘀嘀咕咕:“你现在跟他们对着干做什么,等我们安顿好了,你给家里告状不就行了,大队长还不是照样听上面的。” 邵雯雯眼睛都亮了:“杨文军,你真好,谢谢你,如果没你的话,我这次就丢大人了。” 杨文军轻微摇摇头:“这有什么,我们都是同志,理应相互帮助,你还是女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 姜玉宣听见撇撇嘴,又是一个大尾巴狼。 “你说那老爷子什么身份,居然大队长都听他的。” 封墨言往前走着,呼吸还挺平稳,手里还牵着一个吃力的孩子,“你只要记得,远水解不了近渴,没在这个地界,你是龙也得盘着。 在村里,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就可以让你苦不堪言,分分分,知青的命根,没有工分没有粮食,你只能饿死。 在这里你只是知青,受大队长管制,谁在乎你是不是谁家的孩子,人家又不知道。” 她言尽于此,如果这两位还是依旧找死,她没办法,还是离对方远点好。 司茵妮看着言姐姐丝毫不大喘气,就像是在散步似的,这人跟人差距太大了。 她是不是也要回去锻炼,不然在村里逃跑她估计是最后一名,爸爸可是说了,村里也有很多坏人,她必须第一时间跑得快。 暗暗的下定决心。 一个半小时磨磨蹭蹭的终于回到村里,红旗大队距离镇上不远,骑车子十几分钟,坐牛车半个小时,如果是走路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时候都是吃饭的点,没人在村口待着。 “家成,你安排知青的住宿问题,今天这顿的吃食就跟老知青一起,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粮食是村里出。” 随后看着一身狼狈的小年轻,语气带着些严厉,“你们今天刚到,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该买的,该用的,下地的家伙什也准备好。 不要到时候这没有那没有的,你的分越高,你的粮食越多,我们只能保证你饿不死,其他的不负责任。” 他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封墨言,那姑娘只顾着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李耀同志,我带着新知青来了,你看着怎么安排下。” 李耀穿着一身微微皱的白衬衫,上面还带着点泥土,想必也是刚从地里回来不久。 长相很平和,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是男知青的队长,我叫李耀,今年22岁,下乡3年,欢迎你们到来。” “现在知青点住了4个女同志,3个男同志,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男同志那边挤一挤还是可以的,女同志3个人住一个房间,这样安排可以吗?” 司茵妮看了眼言姐姐,对方不说话,她就站着默不作声,乖乖的做一个背景板。 反正言姐姐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这个跟班她坐定了,反正她就是一个笨蛋,爸爸说了,不会的就问,不会做的就问会做的。 那种很聪明的人她就只听话就行了,不需要动歪心思,也玩不过人家。 她就是来过渡下的,又不是真的种地,只要安全度过一年就行。 第21章 知青院的初次交锋 邵雯雯┗|`o′|┛ 嗷~~的一声,吓得李耀差点咬到舌头,这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不行,我从来没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过,我要一个人住,大夏天的住在一起身上不出汗吗。 这里还没有电,那不是更热,住在一起黏黏腻腻的,谁再不洗澡,那不是臭死,我绝对不同意。” 张文艳从后面走出来,腰身扭来扭去腰身带着钩子,留着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如果忽略她严重的打量就完美了,说话像是带着刺一样扎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资本家小姐,都下乡了还在这里挑剔,谁不想要住单间,有电灯,你也得有这个能力。” “如果你让其他人同意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知青院是大家的居所。” 邵雯雯看了眼封墨言和司茵妮,眼神带着蔑视:“你们不要跟我抢,那是我的位置,你们两个随便找个猪棚住就可以了,那里最合适你们了。” 李耀皱起眉头:“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点,都是一块下乡的同志,你说话未免有点刻薄。” “你不会是看上封墨言那个狐狸精了吧,第一面就开始护着,还是知青队长呢,真是不知羞耻。” 李耀脸色通红,仿佛第一次遇到因为不讲理的人。 “你胡说,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我都不认识这位同志,你也属于是污蔑,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章家成才不管他们是怎么安排的,人他送到了,就没他的事情了。 正准备卸行李,被封墨言给拦住了:“老爷子,行李不需要卸,先放在这里,晚上我请您吃饭,可好。” 郝汉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抽着香烟,这买的就是不一样,香得很。 “既然有人想要霸占这间房子,那我们就另外想办法住,毕竟吵架太浪费时间了,这饭我们就不吃了。” “走吧,我们出去另想办法。” 封墨言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麦乳精,红糖,奶糖,罐头,一瓶酒,直接放在背包里面。 这东西一直随身携带,谁也不知道多少重量。 “家成哥带我们去大队长家,我们需要另外找住所,知青院短时间是不会消停。 在那里时不时就会产生矛盾,我这人最怕麻烦了,还不如搬出去,一劳永逸。” 章家成看了眼郝汉,对方还自在的抽着烟,看都不看他,对方瞥了他一眼,“看我做什么,赶紧去啊!” 郝汉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心里满意的很,不冲动,有成算,又不得罪人,挺好。 及时抽身那个旋涡是明智的选择,知青院就是一个大杂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几十个知青,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那都是有原因的。 邵雯雯眼神带着兴奋,感觉封墨言是被自己威胁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好用的,跟那些乡巴佬不是一样的。 “杨文军你帮我把行李搬过去,晚上我请你吃肉,好不好。” 杨文军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没问题,都是小事。” “对了,我叫杨文军19岁,来自京都,这是邵雯雯18岁,也是来自京都。” 后面跟着的王海洋嘀咕了几句,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胆小怯弱的形象所深入人心。 “我叫王海洋,来自京都,今年20岁。” 李耀看着闹剧即将落下帷幕,也没心思去管那几位,“我叫李耀,来自沪市,这是张文艳同志,来自川省,脾气不太好,人是好的。” “那是我们的女知青队长,叫秦招娣,来自鲁省,今年24岁,是我们中下乡时间最久的,已经第五年了。” “洗菜的那个是胡来娣,23岁,下乡五年,来自京都,不过她不喜欢说话,很勤快,什么都会干。” “还有一位是江青烟21岁,来自沪市,现在去洗衣服去了,一会吃饭的时候就会见到。” “大家也都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就能吃饭了。” 张文艳走到厨房,看着做菜的秦招娣撇撇嘴:“招娣姐你说那几位会住在哪里,难不成他们要在村里盖房子,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秦招娣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的炒菜,“村里有很多房子不是空着的,估计是租用,这次来的我听着都不是好惹的,人家估计不差钱,跟咱们不一样。” “可是那样不安全,毕竟村里不少的流氓,一旦被盯上,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秦招娣刚才在门口可是看到了那两位,穿的,用的都不是她比得上的。 看了眼身上的补丁,眼神闪过什么,自己也猜不清楚。 张文艳切了一声,甩着辫子走了,就知道这人光会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最讨厌这样的人,没意思。 他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今天来的三个男人,她就感觉那个不说话姜玉宣条件不错。 不过怎么会跟那两个小妮子关系那么好,难不成他们是一对,那也没看出来什么猫腻。 不管是不是一对,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的身段可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那都是一些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 封墨言三人被章家成带着进门,“叔,这三个知青找你有事,你在家不。” 章良坐在炕上还没三分钟,水还没喝这就嚎上了:“嚎什么嚎,这才几分钟,你离了我不能活是不是。” 章良手里拿着焊烟,站在堂屋一脸的无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不成知青点出事了?” 封墨言上前把东西放在饭桌上,直奔主题:“良叔,我也不拐弯抹角,想必你也收到我资料了,我不方便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能不能在村里帮我找一个院子。 这两位跟我一起住,我可以租,也可以买下来,都行,大概会住三四年,就算是提前离开,钱我也不会收回,如何?” 章良看了眼后两位,“你们都是没成年的娃娃,单独住不安全吧!” 姜玉宣往前走了几步:“没关系,我从小就习武,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 “我从小跟着我爸锻炼,还可以。” 封墨言说的都收敛了,就姜玉宣都撇撇嘴,直接把人踹飞,那是还可以吗?那是很可以。 “村里的确是有几套房子闲着,只不过条件都不是很好,你们现在住来不及收拾。” 姜玉宣从兜里掏出来两盒烟:“叔,帮帮忙,找找人,我们出钱,一下午肯定就弄好了。 这天气我们打个地铺也可以睡,知青院实在是住着不放心,刚才都差点打起来。 这两位都是娇滴滴的女娃娃,实在是掺和不了那样的事情。” 第22章 租下房子入住红旗大队 他也知道知青院什么人都有,正准备说什么,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妇女,“呦,这是新来的知青,长的真好看。” “乖乖,这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长的,真叫人稀罕。” “我是你们大队长的媳妇,我叫梁秀,他们都叫我秀婶子。” 司茵妮那叫一个嘴甜,上去就搂着梁秀的胳膊:“秀婶子你跟良叔好好说说,给我们租一个院子,我们在家里都没经历过那些,知青院太杂了,我们喜欢清净,帮帮我们吧。 我都想我妈了,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家,刚才知青院那些人好凶的,我都要哭了。” 梁秀还有一个儿子,还在上高中,看见这娇嫩嫩的闺女,那叫一个心疼。 “老良,你帮帮她们,多可怜的孩子。” “没事就来秀婶家里来吃饭,秀婶的手艺可好了,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司茵妮眨着眼睛看着封墨言,“我们还请了郝大爷今天晚上吃饭,这没地方怎么请,不如我们带东西,在秀婶这里做饭,我们不白吃,自带口粮,行不行秀婶。” 章良脸一绷:“说什么呢,我作为大队长还请不起一顿饭了。” “我大哥家有一套房子,孩子有出息都搬迁到其他省份去了,你们可以租住,一次性交一年的费用,不退哈!” 嚯,梁秀都吃惊,老头子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大哥的房子都往外出租了。 这房子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了,很多人惦记着,都不租,老头子这是也喜欢这几个孩子。 长得好看谁不喜欢,她什么时候也有个娇滴滴的姑娘,人生就圆满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那套房子,就离我们没多远,那孩子可有出息了,听说是当什么大官。 我那大哥可真是享福了,平时看看孩子,做做饭,人都吃胖了。” 梁秀很明显就是见人就夸,脸上都笑开花了,很明显跟大伯哥关系不错。 郝汉看着他们出门,就跟着往前走,看着停在门口的地方,他也有点愣神,“终于舍得租出去了?” 章良一直害怕这里被人糟蹋了,这可是大哥辛苦一辈子才盖的房子,就算大哥这辈子不回来了,他也得好好地守着。 “进来吧,这里有五间房,一间正房,四间偏房,还有一个仓房放杂乱的东西。 厕所估计有点坏了,可以修修,这里有水井,你们不必去村里提水,一个月租金五块,一年就是60块,能接受吗?” 封墨言很满意这里的位置,距离后方的深山不远,算是村里后一排的住民,周围的村民不是很多,做点什么不会惹人注目。 “我很满意,你们呢。” 姜玉宣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意见,随即点点头,这男人有个住的床就行。 司茵妮笑眯眯的:“这里离秀婶子那么近,太好了,我喜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100块钱,递给章良:“这是我们三人的,您写好合同就行了。” “剩下的四十,能不能安排人给我们修缮下房顶,我看着有几片瓦破损了,还有厕所和洗澡间重新盖一个。 我到时候画一个图,毕竟姜玉宣跟我们住一起,不然不方便。” “这里既然是自家人,我们不会乱动,来时什么样子,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梁秀看着车上的一堆行李:“赶紧去家里吃饭,吃过饭好好地收拾。” 封墨言扛起包裹就往院里走去,“我先卸完再去,我这里有吃的,一块带去。” 郝汉都感觉这姑娘有点莽,他都感觉牛车轻松了几分,也不知道这装的什么玩意那么重。 三人默认封墨言住正房,两人选了通风的偏房。 封墨言怀里抱着大米,腊肉,面条,红糖,扛着重重的一包,“走,去吃饭。” 章良眉头有点抽搐,这姑娘有点憨是怎么回事,“家里都有,不需要带东西。”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秀婶的,我也想吃肉了,自从爸妈离开,我一个人没开过火,想吃了。” 梁秀怜惜的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泪:“走,秀婶给你下面,卧两个鸡蛋,可好吃了,晚上给你做肉吃。” “我跟你说,我做的红烧肉,火爆腊肉可好吃了,来碗米饭,谁给都不换。” 章良拉着郝汉一块去,对方摇摇头:“你婶子等我呢,我还是回家吃,晚上再去你那里。” “知青和村里你要盯紧了,这三个孩子还不错,不要被霍霍了,这一个家世比一个好,搞不好你还可以往上升一升。” 章良退伍后,按照他的军衔是可以在县里上班,可当时父亲有病,大哥照顾孩子和嫂子,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支撑不住。 他只好放弃工作要了钱,回到村里种地,从而当上了大队长。 他内心是有野心在,只不过是村里一直发展不上来,他也发愁。 章家成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门口等着,“爹,你怎么才回来,我都饿了。” “妞妞饿了,怎么不叫你妈给你喂饭。” 妞妞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娘说了,必须等爹回家吃饭,这是规矩。” 章家成可喜欢自己的小闺女,不仅听话,而且被妻子教养的很好。 “莱妹,爹回来没有,可以吃饭了。” 妻子胡莱在厨房里盛着饭,“好了,就等你了。” “还想着说让胖虎去喊你,赶紧洗手,你闺女刚才都饿了。” 章豪给他倒了半杯水:“这次的知青如何?” 章家成接过妻子手里的饭菜,把孩子安置在小板凳上,摇摇头:“不好说,有三个人单独出去住,就租住在大伯以前的院子里,是良叔带着去的。” “你跟我说的那个就在里面,估计良叔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那个邵雯雯那不是好相处的,一路上不断地找茬,嘴里不干不净,让孩子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胡莱和姜翠花端着碗走进来:“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干活,知青不就那点事,整天烦得很,你可要离远点,他们那心思歪得很。” 胡莱笑出声:“娘你可放心吧,家成从不跟女知青交谈,再说了我们都有孩子了,日子好着呢。” 他们都温馨的吃着饭,知青院却一波接着一波。 第23章 知青院三人成戏 “啊····这是什么老鼠吗?” “我的天啊,这里都是土,怎么住,我不要住在这里。” “救命啊,有虫子啊!” “这里还散发着臭味,这里怎么住人啊,太难闻了。” 邵雯雯被吓得乱跳,半个小时了连一个炕都没收拾好,这可累死杨文军了,来来回回的挑剔。 胡来娣走到邵雯雯的身边,低声说:“我可以给你打扫干净,你要给我一块钱,保证房间里没虫子。” 邵雯雯嫌弃的离她远一些,这衣服她家当抹布都不用,“好啊,我给你两块钱,你把床给我铺好。” 秦招娣看了眼,没在意,随后露出一抹微笑:“快来吃饭了,怎么还少了三个人,那三个新知青呢。” 邵雯雯扭着身子,嫌弃的坐在凳子上:“人家找地方住去了,估计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好,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随后就看着一桌子绿菜,没一点肉末,就连主食都是窝窝头,这是汤吗,这跟她家的泔水差不多。 “你们就吃这个,这是人吃的吗?我家保姆吃的就比这个好。” 秦招娣脸色微变,心里记得还要维持好大姐的身份:“邵同志,乡下的生活没那么好过,我们没有肉票,吃一次肉要很久,我们上次吃肉还是在端午的时候。” 邵雯雯彻底的崩溃,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坐在凳子上大哭,“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待着,我要吃肉。” 张文艳脾气一向不好,更瞧不起因为的大小姐,可不会惯着她:“想吃肉你去买啊,你买了我们给你做,难不成我们不想吃吗?” “这可是农村,这不是京都,不要想着大小姐的生活,来这里之前就应该做好吃苦的准备。” 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俊丽的姑娘,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衬得她浑身散发着知书达理的气息。 可是做人不能看表面,内心才是暴露丑陋的地方。 “呦,我们资本家大小姐来了,这是又去洗衣服了,这衣服一天三换也不嫌累得慌,这衣服真好看,不愧是资本家小姐。” 江青烟估计早就习惯了,瞪了眼张文艳,挤开她挡住的路:“你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我家里是有钱,可我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我哪里像资本家小姐了。 难不成换衣服就是资本家小姐,那你那屁股扭来扭去到处勾引男人,那你是窑姐吗?” 张文艳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再也不想在这里种地。 自从江青烟来了,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往她那边看,谁还记得她这个清粥小菜。 她心里怎么会不紧张,看着她每次穿的衣服都很精致,可是她又很低调,不露富。 张文艳不由得猜测她是资本家小姐,家里人都下放的那种,毕竟下乡那么久,无人给她寄东西,这多明显的事情。 她可忍受不了,站起身扑过去张牙舞爪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污蔑我,我那是身材好,你羡慕不来。” “你就算是撅着屁股,也无人看你,你是不是羡慕极了。” 江青烟也不示弱,这两人就开始撕吧起来,邵雯雯站在那里看好戏,这女知青各有各厉害的地方。 她稍微离得远些,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神中带着轻蔑,这样的女人她瞧不上,太低贱。 居然想要嫁给这里的泥腿子,城里人怎么会这样想,太荒谬了。 想起来心里那个人,又开始惆怅了。 李耀作为知青点的大队长,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大吼一声:“够了,不愿意吃饭就不要吃了,不然,你们都分出去自己单独做。 我们是下乡知青,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勾心斗角的,谁的身份跟彼此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伙食就是这样,吃不惯的那就自己单独做,没本事的,那就忍着急这里没人惯着你。” 他两口喝完汤,拿着窝窝头直接走进了房间看书,其余人什么反应,他也不想管,也管不住。 秦招娣老好人又开始出场了,说话温温柔柔,夹着嗓子:“文艳你也是的,怎么每次都找茬,青烟只不过是穿的好点,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找事就是你不对,赶紧道歉。” “青烟,你也别生气,文艳就是羡慕你,她没坏心思。” 张文艳扯开江青烟的手,讽刺的看着秦招娣,要说对于江青烟她是羡慕,是嫉妒,可是对于秦招娣,她是厌恶,还带着点恨意。 “招娣姐,你真是会说话,什么都让你说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着自己的口粮回了房间,她不吃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胡来娣端着一盆水走出来,脏兮兮的倒在草地里,额头上都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 “邵同志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建议你买点家具,这样收拾下好看,谢谢两块五毛钱。” 邵雯雯走进房间看了眼,的确是不错,就连衣服都叠好了,心里开心了不少:“这是三块钱,不用找了,赏你的。” 胡来娣也不生气,只要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坐在桌前就开始吃饭,就好像那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你们都不吃了吗?太浪费了。” 她把剩下的窝窝头放在兜里,拿起脏碗筷去收拾干净,她都习惯了这样的忙碌,似乎停下来对不起家里的弟弟。 吃饱喝足的封墨言三人立即回到院子去打扫,来帮忙的人也来了,小院立即就热闹起来。 封墨言还让秀婶烧了几桶的红糖水,这个天气不喝水活不下去的。 “妮子,宣哥,这里面的家具不多,炕上的垫子也要换了,你在这里看着,我跟妮子去买,到时候一块算钱。” 姜玉宣没意见,毕竟那都是必需品。 两人走在村里,看见谁司茵妮都是笑眯眯的,热情的打招呼,封墨言就像是一个保镖似的,默不作声。 看着在村里玩的胖虎,封墨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小朋友,你能不能带姐姐去一趟木匠那,还谁家会做炕上的草席,姐姐需要那个。” 胖虎牵着妞妞的手,从手里拿过一颗糖咬了一半,塞进妹妹嘴里,然后自己在吃。 “我吃一颗就行了,不然会牙疼。” “陈爷爷家的木匠活最好,现在是他儿子在做,石头就是他家的孩子,改天带你去认识。” 封墨言摸了下他的头,这孩子太懂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是刚来的知青封墨言,这是知青司茵妮。” 妞妞奶声奶气的:“我是爹家的,我爹说我是她的小宝贝。” 胖虎虎着脸教训妹妹:“爹有名字,爹叫章家成,今天还去接了你们,你肯定认识。” 怪不得,往他们兜里塞了一把糖果,“吃吧,这个不牙疼。” 胖虎看了看,当做没看见似的,这是别人给的,自己一天吃一个,应该没关系。 第24章 威胁 “石头你在家吗?” “我带两个知青姐姐来家里看点家具,陈爷爷你在哪里啊!” 一个面色苍老的老头从后院走出来,身板挺直,嗓子雄厚:“胖虎你这是又带人来了,陈爷爷谢谢你。” “两位同志要什么家伙什,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不过要是大的家具,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 封墨言拿出一张纸,这是她看过三个房间写下来的东西,三个人都不缺钱,自然是怎么周全怎么来。 “这些板凳,衣柜,草席俺们这里都有,不过浴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毕竟一般乡下人不用这个,废料,还贵。” 现在是八月份底,还不需要浴桶,“没关系,等几天也行,我们不着急。 不过东西比较多,能不能给我们送去,我们刚来这里,实在是没有工具。”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连连摆手:“没事,俺儿子力气大,一会就送去,这里面的东西一式三份对吧。” “总共是120块钱,送给你们几个小书桌,知青都喜欢看书,这样也方便。” 陈老爷子看着他们的衣着,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了句什么,“不知道两位知青能不能给老头子换几张糖票,儿媳妇怀孕了,大夫让吃点有营养的。 俺们这村里哪有什么营养的东西,只能买点糖甜甜嘴,就算是好东西了。” 司茵妮从包里掏出来几张糖票,还有一一张麦乳精票,“都给您了,我现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怀孕是大事,恭喜了。” 陈老爷子弓着身子,脸上都笑开花了,“谢谢司知青,真是感谢。”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邵雯雯趾高气扬的在村里走着,看谁都不顺眼。 “呦,这是找到地方了,还知道买家具,看来这是被谁收到家里去了。 我可是听说,在人家家里借住的,总有一天会成为人家的儿媳妇。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么上赶着,真是家里人这样教给你们规矩吗?” 司茵妮脸色爆红,这现代谣言害死人,瞬时间被气的说话急促:“你胡说,我们明明是租得村里闲置下午房子,有正规手续,而且是一整个院子,不是像你说的寄宿。” 邵雯雯看了眼后面的胡来娣,对方点点头,就知道自己的讽刺没用,她高傲的头颅才不会认错。 “就算是租房子那也是破烂不堪,能不能住人都不一定,东北雪那么深,一旦压塌了,那可就惨了,这条小命就没了。” 封墨言抬眼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回的看着:“你说你怎么就学不会乖,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来惹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手里稍微用力,邵雯雯就感觉呼吸不通畅,这时候她发觉对方没有在说笑,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邵雯雯吓的心里一哆嗦,双手拍打着她,“放...放开我,我是京都邵家的二小姐,你......” 封墨言没有管她说的,力气更大,直到脸色变成紫色,封墨言才松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记清楚了,我不是你可以惹的,如果再传出来谣言,我就让你看看地府是什么样子,想必你家里不会因为一个女儿没了伤心的。” 邵家看似宠女儿,只不过是为家里儿子铺路的筹码罢了,在离开京都前,她大概了解了下京都的势力分布。 邵家的家主邵威,是邵雯雯的爷爷,儿子邵明灿年少不得志,不知道为何在女儿出生后,却突然间官运亨通,就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 他的妻子林英虽然是一个普通工厂阶级家庭,可对方手段高超,愣是让邵威同意了这桩婚事。 第一胎就生下了邵家的长孙邵青山,坐稳家里的位置,二胎生下邵雯雯。 她对邵雯雯很宠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邵雯雯如今的嚣张跋扈,不得不说有林英的手段在里面。 在她离开前,邵家盯上了邬家的嫡长孙,想要促成好事,只不过对方丝毫不在乎这件事。 不外乎两家的阵营不同,派系都不是一体的,邬家也从来没有做过回应,听说那位邬家的太子爷从来就没有露过面。 邵雯雯之所以下乡,看来也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这人不懂事,她不在乎给她一个美好的结果,让她体会下什么叫做深山的恐惧。 深山里面没有媳妇的人有很多,想必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封墨言自称不是什么好人,但凡挡路的人,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那就赚一个。 司茵妮感觉到言姐姐不对劲,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言姐姐为了她手上沾血不值得,她这样的性格在农村活不下去的。” 封墨言没有说话,看着邵雯雯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走吧,看看我们的家装扮的如何了。” 这件事,二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小时后,陈大哥就送来了家具,还有一些桌椅板凳,都是居家必备。 “封知青,司知青,谢谢你们那些票据,不然的话,我媳妇这一胎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封墨言卸着东西,没说话。 司茵妮笑呵呵的,嘴角两个酒窝,煞是好看,“陈大哥说笑了,我叫司茵妮,你叫我妮子就行,我家里都这样叫我。” “怀孕可是大事,你如果以后需要,可以来问我,下个月我妈还给我寄过来。” 陈大哥知道人家帮忙已经够好了,他不能毫不客气:“庄户人家吃点就行,这次赚点钱,割了点肉,补补就行。” 来帮忙的几位叔叔都在议论,“这几位知青可真是有钱,那么多的家具都买新的,章善家里的又不是不能用。” 一个虎着脸的大叔,脸上还带着刀疤,有点吓人:“你管人家,都是城里的娃,哪能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这是有礼貌,你懂啥。” 司茵妮手里捧着碗,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讨论似的:“几位大叔来喝水,刚冷好的,天气热,可不能中暑了。” 刀疤叔看到司茵妮脸上笑呵呵的,语气都降了几分:“哎,司知青不用客气,俺们都是泥腿子,喝点白开水就行。” “那哪行,言姐姐说了,天气热容易中暑,补充下糖分,这样对身体好。” 刀疤叔端起一碗喝个干净:“真甜,上次喝到这样的水还是婆娘坐月子蹭了一口,好喝。” “俺是红旗大队二队的队长,叫我刀疤叔就行,别人都这样叫俺。” 司茵妮蹲在旁边盛水:“好,刀疤叔,我叫司茵妮,家里就我自己,有点娇气,干活的时候比较笨,各位大叔让婶子多教教我。” 刀疤叔家里也只有一个女娃,只不过活的没那么娇气,啥都会。 “改天让俺家燕子教给你,她什么都会,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俺跟婆娘可省心了,就是没读几年书。” “那哪能,燕子姐那么能干,肯定是十里八村好姑娘,各有各的好。” 周围笑呵呵的,没人说刀疤家里只有一个姑娘不好,谁都明白要不是为了村里,他估计会有很多孩子。 封墨言看了眼司茵妮跟一群大叔聊的很开心,她也没拦着。 她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就是个嘴甜的,见谁都笑呵呵的,但凡她不喜欢的,谁说都没用。 但是笨是真笨,连床都不会铺,真不知道家里让她来下乡是为了什么。 第25章 暖房 傍晚 小村逐渐陷入宁静,这是封墨言住在红旗大队的第一晚,他们各自带着东西往大队长家走去。 封墨言一个人背着包去了村长家,邀请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她看着门没关,但也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外呼叫:“村长伯,你在家吗?” “谁啊,门没关,直接进来就行。” 门内传来一个响亮的嗓门,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看到来人她给愣了下,随后笑了笑,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我是村长的爱人姜翠花,你找他有啥事,他估计还在村委待着,最近有点忙。” 封墨言没多说什么,直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怀里,还往后退了几步。 “婶子这是给家里孩子吃的,我初来乍到的,还希望村长往后多照顾我下。 我叫封墨言,这次的知青,专门请你们去良叔那里吃饭,都准备好了。” 姜翠华愣住了,这城里来的孩子手缝真大,送礼那么豪横,她可不敢收,这不是受贿,她可不能让老头子拿了把柄。 “不行不行,赶紧拿走,我可不能犯错,村长从来不收礼的。” 封墨言知道她误会了,往前推了下:“婶子,我父母为国牺牲了,我从小没干过活,因为长相被人盯上,所以我才下乡的。” 这是晚辈的心意,不是受贿,我先走了,记得一会去吃饭,我去请郝大爷。” 姜翠华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走远的身影,这姑娘长得的确好看,被盯上也正常,让自家男人多盯着些。 这样的姑娘可不能被那些恶心的玩意糟蹋了,人家还是烈士后代。 房间里的胡莱走出来,怀里抱着刚睡醒的妞妞,“娘,刚才谁来了,听你们吵吵把火的。” 看着婆婆怀里抱着的东西,胡莱挑了挑眉头:“谁送的东西,可真够大方的。” 往常不是没有知青来送东西,不是一罐罐头,就是一包糖,这一次居然还有烟酒,奶糖。 姜翠华直接递给儿媳妇:“放起来,这些糖给胖虎和妞妞留着吃,一天两个,不然牙该坏了。” 胡莱也没有拒绝,毕竟家里就两个孩子,不给他们给谁,小叔子也是个不爱吃这玩意,最后都便宜了自己的孩子。 司茵妮和姜玉宣带着一包东西到了大队长家,可把梁秀给惊到了,绷着脸。 “你俩这是干啥,瞧不起婶子,吃一顿饭还带着那么多东西,中午的还有剩。” 姜玉宣不想跟婶子拉扯,拐弯钻过去:“婶子,这都是墨言准备的,说是晚上人多,还有村长家,郝大爷,全都做了,也算是我们暖锅饭,可以吧!” 梁秀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这十几口子人,光是菜就得好多。 “那你们两个来给我帮忙,不然的话,一会可就吃不上饭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做几个东北的特色菜,你们肯定没吃过正宗的,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 如果赶上冬天的杀猪,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杀猪菜,那真是给多少钱都不换,可惜现在年月不好,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个待遇。” 两人跟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时不时的传来低笑声,烟火气十足。 封墨言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往前面走去。 红旗大队不算特别穷,村里有几家盖着红砖瓦房,格外的亮眼,大多数还是土房子。 不过每一家的院子面积是真大,怪不得这里都种上菜,养鸡养鸭的。 现在国家有规定,一人只能养两只鸡,一只鸭,不能超过八只,多出来就违规,要是被逮住了,就要被批斗,吃苦头。 他走到靠近村尾的一家小院,是一座青砖瓦房的院子,周围都被石头给包围,看着都结实。 “大爷,你在不,我是早晨您接回来的封知青。” 郝汉蹲在院子里给庄稼除草,烟囱上冒出了烟,“我在这,我们已经做饭了,就不去大队长的家里,太麻烦。” 封墨言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老头一脸的纠结,就好像有点别扭劲在里面,她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您想必就是郝大爷的老伴,我是下乡的知青叫封墨言,来请大爷和您去吃饭的,白天都说好了,怎么还反悔了。” 李秋如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就是丈夫一直惦记的那个少爷的孩子,眼神带着慈爱和温柔。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你大爷就是这样的人,别扭的很,我跟你一块去,没人给他做饭,看他去不去。” 李秋如收拾好东西,带着山里打猎的腊鸡和腊肉,“老头子记得关门,不然丢了东西,跟你没完。” 郝汉看着两人都走了,他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脸上带着笑容,收拾干净,在后面跟着。 封墨言扭着头就看到郝大爷的身影,才松口气,“奶奶其实您不需要带东西,我准备了好多吃的,肯定够的。” 李秋如这辈子无儿无女,心里怎么会没有遗憾,“你们这才刚来,需要的东西多的很,在农村吃上点肉不容易,你们那些还是留着比较好。” “也是苦了你们这些娃娃,小小年纪离开家乡来这里下乡,肯定不习惯。” 封墨言至今没感觉这里哪里不好,毕竟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奶奶,我在京都也没有惦记的人,下乡还可以避避风头,这也挺好的,再说了,我力气大,在哪里都可以生存,您不用担心。” 李秋如听老头子说过几次这个孩子,满眼都是心疼,就为了暗中的那些人,不能明面上太过,太可恨了。 等他们三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很热闹,火把把周围照的亮堂堂的,这才让封墨言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孩子。 “胖虎,妞妞你们两个是家成哥的孩子,怪不得那么有礼貌。” 胖虎笑嘻嘻的跑向她:“对啊,我是爹爹的孩子,言姐姐又见到你了。” 梁秀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李秋如手里的东西,脸色微变,有点不开心。 “婶子来我这里怎么还带着吃的,这不像话,您还能吃穷我是怎么滴。” 李秋如把篮子递过去:“吃不穷,这不是今天热闹,想着多做点给孩子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我们两个又吃不多,牙口不好了。” 郝汉坐在里屋,跟几个男的在聊天,“都一块做了,人多一人一筷子也没多少,都是年轻人,吃的多。” 梁秀看着男人没什么反应,就做主拿进去了,幸亏家里的菜多,不然还真不好安排。 “良叔,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有个弟弟,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没上学,不在家吗?” 章良摆摆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在学校做什么,说是老师安排了什么活动,我也懒得管他。” 封墨言也没有在意。 第26章 算计 这边一片祥和,知青院却热闹非凡。 李耀看着桌上有菜有肉已经很好了,这还是邵雯雯大方用钱买到的碎肉,不过那也是肉。 还有集体用钱在村民家里买来的鸡,煮了一锅鸡汤,散发着香味。 “那三个人不来今天的聚餐吗?这可是咱们新老知青第一次聚在一起,算是迎新会。” 邵雯雯似乎忘记了封墨言的羞辱,脸上带着如常的高傲:“不来就不来,人家又不跟咱们住在一起,何必去巴结人家,也许人家瞧不上知青院呢!” 李耀有点气愤,心里厌烦邵雯雯这样你女人:“这怎么是巴结,这是团结,都是知青何必咄咄逼人。” 张文艳眼睛看着桌上的肉,都挪不开视线,默默的咽下口水:“不来就不来,咱们还可以多吃几口肉,就这么点,够谁吃的。” 秦招娣从厨房出来:“来娣去请了,说是在大队长家里已经准备了吃食,估计不会来这边,咱们先吃。” 这话说得巧妙,既说了那三个跟大队长村长的关系好,又说了他们看不起人,连迎新都不来,这是把在座的都得罪了。 王海洋坐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他们三个不都跟咱们一样,都是下乡知青,怎么会跟大队长关系那么好,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杨文军很诧异王海洋居然会说话,以为他自卑到极致了,随后摇摇头:“在路上没看见他们有什么沟通,可能是封知青他们修整房子请大队长帮忙,所以才在那里开火,毕竟跟大队长搞好关系总没错。” 秦招娣也在后面应和着:“不管什么身份,在这里只是知青,大家只有团结互助,才可以生活下去,不然,在这里生活很辛苦。” 王文浩脸上笑呵呵的,一副书生意气,任谁看了都感觉脾气很好:“大队长和村长还是很好的,只要努力赚工分,吃饱是没有问题。” 王海洋再次低下头不说话,王文浩以为他是不习惯,所以拉扯了下他的衣服:“赶紧吃,不然一会就没了,吃一次肉在这里不容易。” 王海洋戴着厚重的眼镜,让人看不清神色。 邵雯雯本以为买了肉,这些人会做的很好吃,结果还是难以下咽,吃了几口便作罢了。 李耀看着她如此样子,有点担心接下来的安排:“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就重新安排做饭,挑水,捡柴。” “秦招娣,张文艳一组。” “王青烟,胡来娣一组。” “邵雯雯和杨文军一组。” “其余时候男生负责挑水,砍柴,打扫卫生,每天要用的粮食谁用多少就给多少,千万不能浪费,每个人的粮食都不是白来的。” “明天新来的知青去村委领粮食,你们一人是100斤粗粮【土豆,红薯,黄豆】,10斤细粮【大米,白面】。 吃完这些你们可以去村委去购买,也可以自己解决,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很长时间,自己做好打算。” 邵雯雯听见这样的安排,一天的怒火绷不住了:“我在家里连衣服都没有洗过,更不要说做饭,我连种类都分不清我才不要做饭。” 杨文军弱弱的举起手:“队长,我也不会做饭。” 胡来娣快速的举起手,感觉自己的生意来了:“邵同志你可以请我做饭,一天一块钱,我什么都包,甚至是你的衣服也可以我给你洗,只要你给的多。” 邵雯雯瞪了她一眼:“你想钱想疯了。” 胡来娣抿着嘴唇,她的确是想钱想疯了,她如果不赚钱的话,家里就要把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就算是傻,也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可以吃苦,可以狼狈,但是绝对不能拿一辈子的婚姻做赌注。 “我需要钱,只要你有需要我就可以干。” 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里的窝窝头,喝完一碗鸡汤,这是她最近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估计会睡个好觉。 李耀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在知青院就没有不劳而获这一说,不然,你们两个就单独出去吃吧! 这不会那不会,总不能我们一点点的教给你们,每个人累的都要死了,没这个时间。” 秦招娣看着邵雯雯眼神带着闪烁,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副好大姐的模样:“这样吧我们换一换,女生一个三人一组,一个两人一组,这样不就合适了,邵雯雯和胡来娣一组,可以吧!” 邵雯雯笑了:“可以。” 胡来娣站在后面茫然了,看着秦招娣像是傻子一样:“我拒绝,我宁愿自己一组,我可以做这些活,让邵雯雯跟其他人一组。” 她又不是傻子,她可以赚钱跟她一组,但是不能白嫖自己的劳动力,她清醒的很。 秦招娣脸刷一下变了,这小贱人居然反驳她,不想活了,可是她的脸色还不能变得太严重。 “好吧,那就青烟和邵雯雯一组。” 江青烟眼神好笑的看着秦招娣,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不要把算盘打在我的头上,我不是倒霉蛋,既然分不清楚,那就一人做一天,也好轮替。” 邵雯雯直接把桌子掀了,在座的几人身上都沾染了油腻,懵圈的看着此人突然间的发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们了,都不想跟我一组,我是瘟疫吗?” “你们这些低下的人,怎么配跟我说话,胡来娣你替我做饭,一天一块钱,而且还要做肉,我要吃肉。” 胡来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衣服,脸上带着欣喜。 “只要你买来,我都会给你做,不过做肉的话,需要花费时间,你要多给五毛钱的加工费。 如果是农忙的话,你要给两块钱,因为我要补回来耽搁的工分。” 这是邵雯雯见过最会算计,最抠的女人,她还不能不给,这些钱她还是出得起:“行,我给。” 最后知青院还是几个女生分好,一人一天做饭,邵雯雯的那一天胡来娣顶上,周六周日反复轮转。 一身狼狈的王海洋眼神带着阴鸷,看着邵雯雯就像是仇人似的。 邵雯雯发现了有人盯着自己,瞪回去:“看什么看,丑八怪,穷鬼,妄想我多看你一眼,真让人恶心。” 王海洋随后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王文浩感觉邵雯雯就像是一个炮仗,谁点就着:“你够了,知青院你来了后,就没有安静过,这才一天,怎么谁在你眼里都是仇人。” 王海洋低声说话:“没事,我本来就是穷人,没关系的。” “我去读书了,你们继续吧!” 随后扯着衣服上的油渍离开了,可是爆青筋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第27章 温馨 封墨言一顿饭就跟村里的几个家庭产生了联系,甚至是对村里的一些八卦了如指掌。 更加确信,父亲一直在通信的人,不是大队长,就是眼前的郝大爷,能看出来这两位对自己有种异样的感情。 可是却没有表明身份,难不成在村里也藏匿着敌人,这让她心底的欢喜沉重了几分。 三个人前往租的房间,乡村的并不安静,街边还有人在聊天,给孩子扇着蒲扇坐在树下乘凉。 甚至还把草席铺在树下,直接在那里睡觉,等孩子睡着了,在抱回家。 记忆中,小时候的封墨言也被外公这样照顾过,只不过父母很忙碌,她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安抚。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需要独自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包括交朋友,面对未来一切的危险。 “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吃喝什么的都要分清楚,我可以有渠道搞来米面油盐肉,还有一些稀奇的东西,你们不必过问来源,可以吧!” “三个人只有我会做饭,那就我做饭,玉宣砍柴,打水,妮子洗碗洗菜,这样分工合作,如何?” 两人都没有意见,他们家庭条件都不错,都不愿意在嘴上亏待自己。 “明天我们还可以休息,要不去镇上买点东西,补充下家里的东西,顺便在镇上吃早饭,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姜玉宣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今天的花费我和妮子需要给你60块,以后我们就相互帮扶,拜托两位妹妹了。” 还讨巧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堆吃的,“这都是我妈准备的,你们女孩子喜欢吃巧克力甜点,都拿走,我只要一点饼干晚上充饥就行。” 封墨言也没拒绝,拿在手里尝了下:“还不错,这应该是在京都友谊商店买的,味道纯正,谢谢了。” 看着时间不早了,各自就去烧水洗漱,多亏了白天晒了好几盆水,现在用起来也不会凉。 封墨言洗漱的时候,就进入了空间,在里面洗干净才出来,不然今天的水实在是少,总感觉不干净。 看着空间逐渐增多的粮食,她感觉需要倒腾出去一部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 这个年代听说有黑市,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又不缺钱,不过玩玩也不是不可以,谁会嫌弃钱多。 今天估计是太累了,又赶路,迷迷糊糊睡着了,这里的夏天还带着微弱的风吹来,席卷着热浪,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色, 郝汉带着老伴回到家里,久久不能入睡,李秋如手里扇着蒲扇,坐在炕上,微弱的灯光下投射出担心。 “你是在想那个小姑娘?” 郝汉叹口气:“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我就不担心了,她不仅长相惊人,而且性格又倔强,我看着她有点身手,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秋如用剪刀剪了下快要灭的灯油,“我看你担心的多余,那姑娘心有成算,父母都是军人,她能软弱到哪里去。 今天你看看她做事情多周到,就连送礼,请人吃饭都是亲自上门,谁看了不说声行事大方。 就连梁秀忙活了一天都没说什么,脸上乐呵呵的,可见她功夫做到位了。” 郝汉灭掉手里的老旱烟,漱口后,熄灭灯,还带着一声叹息,“睡吧,睡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平时多护着些。” “听说这次知青又来了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后面会冒出什么幺蛾子,你也多注意下,可不要让人欺负了。” “老婆子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 郝汉好久没有听到回话,抬起头就看到老妻已经入睡,传来平稳的呼吸。 撇撇嘴,给她盖上肚子,闭着眼睛睡觉。 胡莱看着床上的东西,不仅有糖,还有麦乳精,罐头,就连小女孩的头花都考虑到了。 他们家里虽然不缺钱,可是有些东西不好买,也没有票,太金贵了,送这些东西对女人,对小孩子都好。 “你说那封知青什么来头,出手那么大方,你看看拿的东西,无一不是金贵的,儿子说人家还给他一兜糖。” 章家成穿着汗衫,给女儿扇着风,脸上都是宠溺:“能让咱爹都关注的,你说什么身份,虽说没有明说,可郝大爷可是护着的,你也多关照几分。” 胡莱又不傻,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她都会去做,她虽然做不成城里人,但是她可以培养孩子。 城里的姑娘学问高,就是随便的指导下,也够孩子少走几步弯路,她就满足了。 “我知道,我肯定会跟她们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 其余的两家也在谈论同样的话题,让封墨言的乡下生活没那么枯燥。 太阳还没有升起,村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狗也开始叫,迎来了新的一天。 封墨言睁开眼睛,才发现五点多。 换上衣服围着村子跑了几圈,就跑到山上锻炼去了,看着太阳彻底的升起,浑身舒畅。 她手里拿着两只野鸡回了家,就看到两人在院子里洗漱。 “言姐姐你居然那么早跑出去锻炼了,我还以为你还没有醒。” “哇,你手里这是野鸡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新奇了,中午我们回来把它炖了吧!” 姜玉宣接过来野鸡,放进厨房里面,“等中午回来,我把它们宰了,小鸡炖蘑菇好吃,贴个饼子,香喷喷的。” 封墨言没管他们的谈论,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澡间,冲个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我们今天就坐郝大爷的牛车,她今天六点半出发,十一点回来,估计今天我的车子就到了,回来就能骑车。” 姜玉宣关上门,跟着往前走,“我今天也要买一辆车,这样来回也方便,不然坐牛车太慢了。” 他有种预感,买车是一个很明智的想法,他以后肯定会经常用到。 第28章 踹下牛车 她们到的时候,郝汉已经在那里等着,车上有三三两两的婶子在交谈。 司茵妮的嘴甜,见谁都聊两句:“婶子怎么来的那么早,都吃饭了没。” 村里最喜欢说话的长舌妇大花婶,脸上笑眯眯的长着一张大嘴,说个不停。 “这城里来的闺女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这是一大早准备进城干啥去。” “是啊,听说你们租了一整个院子,那得多少钱,多少粮食,知青院不是住的挺好的,晒不到淋不到不就可以了。” 司茵妮牵着封墨言的手,坐在了前头空地,她是单纯,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任人说坏话。 “我自小被家里宠惯了,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而且我睡觉习惯不好,老是踹人。 跟我睡在一起的,搞不好被我踹成内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租房来的划算,各位婶子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大花撇撇嘴,没有继续跟她说话,感觉这妮子在逗她玩,看着旁边长相更好看的知青,眼睛都挪不开。 “这位也是知青,怎么不说话?” 姜玉宣坐在车尾,从兜里拿出几颗糖分给这几个婶子:“这是我表妹,家里年纪小,这不让我看着点,所以我们就住在一起。 我这个妹妹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看书,也聪明,所以大家别介意。” 可是就有人在扫兴,人家过得越好,她越要说一些风凉话。 “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来乡下种地,那都是白费银子,还不如早点嫁人生孩子。”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读书不是为了下乡种地,而是为了洗干净你脑子里的封建残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我读书那是因为我需要懂礼,懂规矩,不犯法,那是人生追求,我可以在家待着就赚到钱,你可以吗? 你只能在黄土地趴着一辈子,搞不好你的孩子也是如此。 我不行,我爸妈是大学生,我也不能差,我的孩子更不会差,你放心好了,我是一时下乡,而你是一辈子在这里待着,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个女人长着一双吊销眼,嘴角还长了一圈麻子,甚至是有点恶心,似乎也感觉到无话可说,无地自容,坐在那里不吭声。 郝汉嘴角挂着笑意,这小妮子真是一点亏也不吃,真好,小小姐就应该这样。 他看着人差不多了,准备赶车走,“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都走了几米远,后面跑过来几个人影,对着他们大喊:“那个赶车的老头赶紧停下,我们还没有上车呢!” 杨文军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着,手里还拿着大小姐的挎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还挺沉。 “都怪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超了,而且昨天为何没有人说,村里的牛车居然会如此早。” 郝汉自然听见这声音,还是依旧赶着车不停,“驾......老伙计跑快点,到了地方给你吃的。” 邵雯雯真是拼尽全力才赶上牛车,“停车,我要上去。” 杨文军今天跟着纯属就是来给邵雯雯拿行李的,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买,也没有钱去买。 “大爷,让我们上去吧,在等下去,我们回来就更晚了,我们出了事,也是给您找麻烦,您看看。” 那几位婶子偷摸的给邵雯雯让了座,可是她看到上面的泥土,满脸的拒绝。 郝汉没有耐心等下去,“你坐不坐,不坐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邵雯雯为了拿着行李,心里憋屈了几分,撅着屁股坐上牛车,转眼看着旁边的几人,眼神带着点怨恨。 “封知青你们明明知道早晨坐车的时间,怎么就不想着通知我们一下,都是下乡知青,何必如此计较。” 司茵妮最看不惯这样的人,“我们又不是你的奴仆,做什么都要告诉你吗?” “况且,你我又不住在一起,为何要通知你,这样的事情问问知青院,自然有人会说。 除非你被别人厌烦,所以才无人告知,这难道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吗?” 邵雯雯看着前面的牛车,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正准备伸腿,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条腿给踢下去了。 “既然你不想坐牛车,那就下去走着,毕竟我不是你妈,宠不来你。” 邵雯雯没有防备,直接在地上滚了几圈,裙子都飞起来了,有种迷人的角度,几位婶子都看迷了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杨文军惊呆了,都没有反应过来:“雯雯,你没事吧!” “雯雯...封同志你过分了,她只不过是嘴碎了点,没有坏心思。” 封墨言懒得回答他,“你也直接下去陪她去吧,你不是最喜欢粘着她,你们一块作伴吧!” 杨文军没反应过来也被踢下去了。 大花婶子眼睛都瞪出来,这妮子也太猖狂了,这踢下去摔断腿可就麻烦了。 “封知青你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稳重,知书达理,不然以后都找不到婆家。” 封墨言直接闭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郝汉挥着鞭子更快,就怕后面两个人跟上来,“坐好了,咱们快点去。” 后面的几人都认为郝汉是故意的,可是她们没有证据。 杨文军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在地上翻滚几圈也就停下来,抬起头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邵雯雯。 “雯雯,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邵雯雯胳膊被蹭伤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伤痕,古怪的很。 邵雯雯今天早晨好不容易打扮好的妆容,全被毁了,而且这还是一条新的裙子,自己第一次穿,破烂不堪。 她低下头就看到杨文军看自己的视线,就定在自己双腿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个流氓,你在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吗?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杨文军似乎没听到这样侮辱的词语,被打了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雯雯长得好看,是个人都会多看几眼,更不用说如此白皙的腿,我真是从未见过,就像是一块玉一样。” 邵雯雯从未被如此直白的夸奖过,脸色羞红,仿若忘记自己被看光的事实。 “现在怎么办,我们这副样子去不成镇上,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有买,我爸妈给我寄的包裹到了。” 杨文军扶着她站起身,“你的腿没事,我们走着过去,估计就一个小时,不打紧的。” “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背着你,没关系的。” 看着邵雯雯如此相信他,低下头哦嘴角露出微笑,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娇小姐,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一切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最好把自己搞回京都,安排个工作,他太想脱离现在的贫困。 第29章 黑市 封墨言她们到了镇上,转身看着郝汉,“郝大爷,您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您吃包子。” 郝汉连连摆摆手,他不可能贪小小姐的便宜,他跟老伴都有钱,还有以前老爷给的东西,怎么都饿不死。 “我在家里吃过了,你李奶奶早晨煮的粥,不饿。” 封墨言也没有在劝,打算一会给他买来,这边的饭店种类不多,只有包子,豆浆,油条,鸡蛋,面之类的,没有其他的东西。 封墨言买了六个包子,两碗豆浆,两个鸡蛋,“你们先吃着,我去给郝爷爷送去,不然一会该凉了。” 她端着碗走不平稳,嘴里还叫着,“郝爷爷赶紧接过去,有点烫手。” 郝汉连忙放下烟杆,从牛车上站起身,“你这孩子,我都说了不吃,你怎么还准备了,浪费了。” 她把东西放在牛车上,双眼带着不容拒绝,“赶紧吃,不能剩,这里面放糖了,嘎嘎好喝,一会碗送进去就行了。” 郝汉看着又是肉包子,又是鸡蛋的,都是金贵的东西,这孩子怎么那么惹人心疼,还想着他一个老头子。 不愧是少爷的后代,真真是面硬心软。 他尝了口豆浆,嗯,还别说,真甜,是大早晨现磨的豆浆,味道浓郁。 这个年代东西就是一个实诚,什么都是大碗量足,基本上不会出现缺斤少两。 三人吃完饭后,封墨言就跟二人分开,说是去一个亲戚家里看看,顺便去拿自行车。 二人也没有多想,毕竟是涉及到隐私问题。 封墨言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直接进入空间,化妆成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白衬衫,西装裤,小皮鞋,算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装备。 她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扇子,大摇大摆的往黑市的方向走去。 在刚刚的几分钟内,她询问过几个小孩,他们都知道黑市隐藏在哪里,可见这里的黑市管理的不是很严格。 封墨言走到一个门口,递出了五毛钱,“找你们的老大,就说有大货物,他吃不吃得下。” 正准备进门的三毛听到这话,眼神瞥了眼:“这位兄弟跟我来吧,你有多少的货物,我们可不要什么粗制滥造的次品,太拉低身价。” “你能够做主?我这可是精品白面,大米,小米,就连面条那都是白的发光的那种,你确定可以接受的住?” 三毛心里一惊,伸出手:“你跟着我进来吧,如果发现你说的是假的,那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见血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不然怎么会养得起家。 三毛走到一个院子,对着门敲了三声,门才被打开,“三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三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老大在哪里,我有点事情要说。” 下面的人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三毛心里就有数,去了后院,直接推开门:“晟哥,外面有个小伙子说他手上有一批极品货,白面,大米,面条都有,要不要接手。” 晟哥坐直了身子,放下手里的香烟:“你在哪里找到这样的人,他有这样的货物怎么会在一个镇上出售,不太可能。” 三毛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一个镇上的购买力太低了。 “晟哥,这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要不要见一面,他如果是他人的探子,我们直接····” 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晟哥没什么反应,向后摆摆手:“把人带进来,我也想看看,有人会比我手上的货物还要好。” 三毛出去,就看到封墨言靠着墙根,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眼睛盯着购买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我们老大有请。” 封墨言直起身子,跟在后面进入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手不下二十人,身手都不错。 看来这人的底蕴不小,在吃不饱饭的年代,还养得起这些打手,不容易。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会客厅,手上还在沏茶,手腕上戴着国外的知名品牌劳力士。 如果她没看错,那是70年刚刚生产出来的表,价值不菲,在后时代被拍卖成天价古董。 三毛对着晟哥俯下身子:“晟哥,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小哥。” 晟哥没有抬头,直接指了下凳子,“来者是客,先坐下喝杯茶,生意不着急,什么时候都可以谈。” 看着对方在斟茶,封墨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敲桌面三下,以示尊敬。 晟哥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茶杯也只倒了七分满:“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封墨言端起茶杯闻了下,“这是存放十年以上的普洱,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我是京都人,不是本地人,听我口音就知道了。” “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暂时性的,你也懂得现在时局问题,多说无益,晟哥直接叫我言封就行,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说完就从脚底上提上一袋子东西,三毛直接打开看:“晟哥,的确是精品,算是市面上最好的。” 晟哥直起身子,算是正儿八经的看了下眼前之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懂茶的,只不过这是老爷子的,随便拿点尝尝。” “你这好东西我给你最高价如何?” “白面一块一斤,白面一块,面条两块,大米一块二,小米一块五,你还有其他的吗?” 封墨言也不想一次性的交易太少的东西,不值当自己来回跑,她只不过是想要赚点外快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调查父母的事情。 “我这里还有猪肉,布料,黄豆,玉米,苹果,桃子都有,你都要吗?我的货不少,你吃得下?” 晟哥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是什么妖怪吗?怎么什么都搞得来。 自己费了多大得劲,才找到这些货源,这人却张口就是大货量。 “要,只要你有我就要。” “猪肉一块二一斤,布料一块一一尺,黄豆四毛,玉米四毛,苹果一块五,桃子一块,如何?” 封墨言看着纸上写好的价格,直接在纸上写上斤数,算出来总价格。 “猪肉300块钱一头,布料100块钱一捆,其余的按照你说的来,总的价格是。 你看看是不是,五百给我算成全国票据就行,只会给你多,不会少,猪肉都是四五百斤的,你赚了。” 晟哥算着手里的钱,就是没有他也要搞来钱,现在他正是要扩张地盘的时刻,不能缩,搞不好隔壁的市区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好,什么时候交货,我准备车。” “在郊区有一个废弃的厂房,就在那里交易,明天晚上十一点,过期不候。” 晟哥没有不答应的,但脸色带着点犹豫:“兄弟能不能打个商量,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用物件抵吗?” 封墨言手上的老物件够多了,对于这样的东西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她以后也不靠这个吃饭。 “那你就找点贵重的,别忽悠我,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 “走了,不用送我。” 第30章 拐子窝 封墨言走了几步感觉没人跟着,快步几步,在前方转弯,进入空间换了衣服。 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骑着自行车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结果发现从身边而过的老婆子很不对劲,估计是身体内自带对危险很敏感的基因。 她往后瞅了一眼,对方身上穿的不干净,脚底的鞋连指头都露出来了。 可怀里的孩子却穿着小凉鞋,这是京都商店里售卖的,价格还挺高。 齐姐那时候还说,只有京都售卖,沪市这些大城市售卖,其余地方也卖不出去。 这种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在这这样的人怀里更不对劲。 她骑着车子拐弯,在后面慢蹭蹭的跟着,看见她走进偏僻的院子,她随后放下身后的背篓。 之后,进入空间看着里面的孩子昏迷着,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 刚进入的小孩脸色绯红,有点不正常,长得还挺好看。 麻的,这又是一群拐子,她这是撞了拐子窝了。 她从空间出去,轻声敲醒了门。 房间里的人很警惕心,站在院子里大喊着:“谁啊,正睡着觉,敲什么敲。” 封墨言捂着鼻子,嗓子低哑:“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睡在门口了,是不是你家的,还是个男娃娃,没人要的话我就抱回家了,太可惜了。” 里面的人一听是孩子,以为是谁家丢的,心里一喜,同伴没有拦住她,直接打开门。 封墨言一棍子打晕了对方,快速的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对方喝的醉醺醺,一拳打晕了。 她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她偷摸进去,一脚把人踹到墙上,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把这三个人绑到一起,才去另一个房间看那几个孩子,年龄差不多都在七八岁,唯一最小的这个才四岁,刚刚上幼儿园的年纪。 她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现在只能先抱着孩子找姜玉宣集合,让人报警,她一个人也顾不了太多。 姜玉宣本来还在等着,就看见她一人抱着孩子骑着车子过来,还是一个手,太惊险了。 “姜玉宣快去报警,前面那个院子有拐子,我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还有六个孩子在里面昏迷。” “这个孩子发烧,我必须送去医院急救。” 郝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孩子心里多了几分的疼惜:“快,坐牛车去比较快。” “你们两个一个去报警,一个去那里守着,别让人跑了。” 几人分工合作,在树下等着的婶子也没人多说什么,这个时代挺可爱的,各个都像是正义的使者。 下了牛车,封墨言抱着孩子就往医院里跑,都快跑出残影了:“医生,有没有医生,有人需要急救。”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过来,“这孩子什么情况,你是她什么人,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封墨言抱着孩子没有松手:“这孩子是我在拐子窝救出来,当时他脸色有点红,现在呼吸急促,时间很短暂。 几分钟后,额头上好像更热了,而且身上还起疹子,会不会是被迷药过敏。” “因为跟他一起的孩子都在昏迷,只不过身体是正常,只有他比较特殊。” 一个中年医生也走过来,慌忙抱着孩子就走进急救室。 她把钱直接递给郝汉:“大爷,您赶紧去交医药费,不然人家不给看病。” 郝汉拿着钱的手有点抖,当年他的孩子就是因为一场发热给送走了,再也没醒过来,如果那个时候医疗及时,也不会。 他深深地叹口气,这都是命。 心里祈祷这个孩子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又毁了一个家庭。 封墨言坐在急救室门前,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如此之快,咚咚咚····跳个不停。 司茵妮第一次到派出所,表情都快哭了,看着女公安手足无措:“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怎么还哭了。” 司茵妮指了指外面,深呼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些,才一口气说完事情的过程。 “我朋友碰到了拐子,她把人绑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孩遇到了危险,她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我一个朋友在那里守着,很危险的,我来报警,你们谁跟我去抓人。” 女公安眼神带着警示:“你确定是拐子?” 司茵妮肯定的点头:“我朋友已经带人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赶紧去,我害怕他们有同伙,那样我另一个朋友就危险了。” 派出所也不敢懈怠,抓紧派人去,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 女公安坐在后面安抚司茵妮:“你放心,我们公安一定会抓捕归案的,我叫安云,是派出所大队长,你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司茵妮松口气,“我叫司茵妮,来自沪市,是一名下乡知青。” 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沪市来的,那就没问题了。 公安到了后,才发现门口遗留的背篓:“这可能是我朋友的,她是买东西回去的路上看见的拐子。” 司茵妮看到姜玉宣没事站在他旁边,才松口气:“公安同志,这就是那三个拐子,被我朋友绑起来的,不过为何没醒,我还真不清楚。” 公安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被人打了,“你们那个朋友身手不错?” 姜玉宣点点头,没有隐瞒封墨言的身份:“她也是下乡知青,父母都是军人,所以这样的人有身手很正常。” 不过他走近了女公安低声说了什么,对方眼神带着点沉重:“好,这件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的配合。” “不过你们要跟我们去做个笔录,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们需要弄清楚,也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红星县 “铃铃铃····” 县委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晋子鸣放下手里的笔拿起电话,揉了揉鼻梁之间的位置,很是疲惫。 “喂,哪位,这里是县长办公室。” 电话里传来哭诉声:“子鸣,出事了,我们的孩子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晋子鸣眼神微眯,投射出危险:“子苓你先冷静,想想儿子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有没有人看到他跟谁走了。” “我现在立即打电话让人去调查,你现在就去公安局,我马上去找你。” 晋子鸣是家族为了他的安全,让他下放到这里做县长,已经三年之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妻子和儿子不需要跟着他受罪。 他整天忙的都不着家,儿子全靠妻子照顾,还要顾着工作,也就是这两天父亲来了,妻子才松快些。 这一转眼孩子怎么还出事了,难不成京都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 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县长的儿子丢了,那就是封锁整个县城都不为过。 谁不知道县长刚到这里,有人还想要下马威,结果被晋子鸣几天就搞下来,现在还在大西北种树。 有人竟然搞他儿子,不想活了。 第31章 姐姐,抱抱 邬云霆刚到红星县正准备去买点东西,就看见大姐手里拿着电话哭成泪人,他赶忙下车。 “姐,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邬子苓看到弟弟彻底的绷不住了,抱着他痛哭,上气不接下气。 “云霆,钰笙出事了。 今天我好不容易休息,带他出来买件衣服,结果他转眼就不见了,我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看见他。” 跟他一同坐车回来的还有战友姜玉龙,是来看他下乡的弟弟,跟邬云霆一块长大的发小。 把邬子苓当做自己的亲姐对待,当初还是一块送她出嫁的。 “姐,你仔细想想,钰笙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有没有谁靠近过你。” 邬子苓急的来回的打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想起来了,刚才一个老太婆说她眼睛看不清楚钱,让我给她找下钱。 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过了没两分钟,钰笙就不见了,那个老太婆也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先去公安局,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来到派出所,晋子鸣看到邬云霆一愣,“云霆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有任务,还是?” 邬云霆摇摇头:“姐夫,这边什么情况,是京都来人,还是遇到有组织的拐子。” 现在晋子鸣也搞不清楚:“这不是一件小事,我通知了京都那边,也在派人去调查。 但从事发到现在也就两三个小时,不会跑太远,就在黑河市的范围内。” 邬子苓听到儿子被拐子带走,她双腿无力,“子鸣,钰笙他身体不好,他对一些食物过敏的,食用了会要命的。” 晋子鸣心里也担心,可是他如果垮了,妻子更坚持不住了。 派出所所长都惊动了,脸上带着焦急:“县长我已经通知了每个分局,都在全力的查找孩子的下落。 在黑河市的范围内,最近丢失了十几个孩子,光是这两天就丢了五个孩子,我怀疑是有组织的。” 姜玉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拉着邬云霆的胳膊往外走去:“你还记得咱们从镇上穿过来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姑娘抱着孩子,似乎还挺着急的。”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背着背篓,背篓去哪里了,难不成里面装的是孩子?” 不然这一会的功夫,她去哪里搞来的孩子,她那么年轻,总不会是自己生的。 听他如此说,邬云霆好像也想起来那个女孩,骑着车子飞快,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姐夫,你们在县里调查,我去红河镇那边一趟。” 两人开车直接离开了县里。 封墨言看着床上的孩子还在昏睡,真是心惊,如果延迟几分钟,孩子就憋死了。 这个年代还真有人对迷药过敏,她从空间里倒了点灵泉水,滴进嘴里,让他身体恢复一点,留下后遗症那就麻烦了。 姜玉宣带着公安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姑娘在床边守着。 “墨言这是女公安安云同志,负责这次的案子,那三个人已经关起来了,孩子如何了?” 封墨言示意司茵妮看下孩子:“我们出去说。” “这孩子天生体质异常,对迷药过敏,如果晚来半刻,这孩子就憋死了。 他们这是谋杀,绝对不能放过,地窖里面的孩子如何了?” 安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惊讶她的年龄和身手:“放心吧,那边有一部分醒过来了,已经通知家长来接。” “现在孩子的警惕心比较少,一点吃的就被骗走,还是要加强防备。” 封墨言点点头,在23世纪根本不存在偷孩子,毕竟高科技已经流行了,防拐手镯早就普遍。 在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没有高科技,全凭一个眼睛,太落后了。 “我这里没事,你们回村等我,等他家长到了我就回去。” 姜玉宣看了眼病房里面:“需不需要给你准备点衣服,洗漱用品,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摇摇头:“我一会再去买就行,也就几晚上的事情,凑合凑合就过了。” “这孩子估计也是个家庭好的,那衣服不便宜,家里应该很快就到了。” 姜玉宣也没强求,带着司茵妮和郝大爷便离开。 安云看着她面冷心热:“你为何一个人闯进去,难不成不害怕自己出事。” 封墨言嘲讽的笑了:“比起受伤,我更担心一个孩子在我面前丢失,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家庭的破碎,那样就太可惜了。” “有没有想法来派出所上班,我可以为你申请下,你身手不错,胆量够。” 封墨言摇摇头,她可没有做牛马的想法,而且还是底层公安干事,麻烦。 “我不做公安也可以为百姓做事,下一次遇见了还会找你。” 封墨言刚坐下,就看到小人醒了,双眼迷茫,似乎是看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看了,这里是医院,我把你送来的。” 晋钰笙明白是这位姐姐把自己救出来的,她迷糊间看见姐姐着急的样子,“姐姐,抱抱。” 封墨言手下的动作僵硬,天啊,她没有跟小孩子接触过,两辈子都没有。 谁来告诉她怎么哄孩子,她根本就不会这样的操作,小孩子果然是很麻烦你的。 “抱抱,姐姐,抱,钰笙,要抱抱。” “姐姐是不是讨厌钰笙,所以才不抱我的。” 封墨言看着他马上就要哭了,走过去僵硬的抱进怀里,可能姿势不舒服,小人自己换了个位置。 搂着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脸,温温热热的,还挺软:“姐姐,是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吗?” “对,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走,那些都是坏人,你父母还记得在哪里吗?” 晋钰笙摇摇头,撇着嘴不说话。 呦,这是和家里人生气了,还是说真的记不起来了,也是,才四岁,能有多少记忆。 “想吃什么,一会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容易过敏,需要格外注意,一个小人,怎么还身体不好了。” 晋钰笙知道自己从小很多东西不能吃,他最喜欢吃鸡蛋,可是却从小不能碰,就连糕点都不能吃。 那个婆婆就是给他一个糕点,他才跟着走的。 四岁还不理解过敏能够带来什么危害,糕点还没吃,就被迷晕了,估计以后他都不会吃那些糕点。 看着他迟迟不说话,把人放在床上继续休息,随后自己也躺在床边陪着他。 看着空间里吃的,赶紧准备几份,小米红枣粥,小笼包,地三鲜,鸡汤,这些饭菜足够了。 给他选了几身衣服,洗漱用品准备好,省的出去买了,一个孩子在病房她也不放心。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小人就在床上坐着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起床。”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我饿了,我想吃饭。” 封墨言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这个年代的保温桶:“来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喊饿。” “你要喝小米粥,鸡汤,还是说要喝奶粉。” 晋钰笙指了指小米粥:“这里放了糖,你可以吃吗?” 随后乖巧的点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吃着,很懂事。 两人自在的边吃边说话,那边找疯了人。 第32章 男女主见面就开打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人群早就散开,没人可问,只能去派出所一趟。 今天安云正好值班,就看到两人匆匆的进来,她站起身询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邬云霆看了眼里面,“你们的所长在不在,我有事找他。” 安云以为是什么托关系的人,瞥了一眼便坐在原位:“我们所长回家了,您如果是送礼的,还是去他家比较合适,在单位不太好。” 姜玉龙就知道这人误会了,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同志误会了,我们家里的孩子丢了,我们来找人的,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安云听到这事情,拿着档案立刻站起身:“孩子姓名,怎么丢的,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今年几岁了,身高多少。” 邬云霆一问三不知,他有两年没见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我是孩子的舅舅,他叫晋钰笙,年龄四岁,在红星县被人带走的,其他的我知道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孩子身体不好,容易过敏,一直被照顾的很小心,所以家里很着急。” 安云找了一圈,都没有这个资料,“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找,估计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 旁边的小干事拿出另一份资料,她接过来瞅了眼:“还有一份,不过没名字,年龄跟你说的很符合。 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在县医院急救,被一个好心人照顾着,估摸着现在应该醒了。” “你们明天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是的话,让对方的父母来认领,你带不走他的。” 邬云霆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安云看了眼便递过去:“我只见对方的父母,除非孩子是被虐待离家的,不然,我是不会把孩子交过去的。” 两人这就准备开车直奔医院,安云头疼的看着两人:“现在孩子都休息了,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姜玉龙两人坐在车上,心里松口气:“你说那人是不是钰笙,要通知大姐和姐夫吗?” 邬云霆点点头,再次走进了派出所:“同志,用下电话通知下家里人明天过来。” 安云点点头,随后继续看档案。 在家里守着电话的邬子苓听到电话响,立刻接起来:“是不是找到孩子了,在哪里。” “不行,我现在必须过去。” 邬云霆皱着眉头:“姐,公安说那孩子一句话没说,估计是吓到了,你这样去见他,你会吓到他的,如果引起应激反应就不好了。 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钰笙。” 晋子鸣接过电话,扶着妻子的肩膀,“好,云霆辛苦你了,明天我们一早就过去。” 邬云霆挂了电话眉间的愁绪只增不减,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不好,似乎有些东西在暗中发酵。 两人就在医院旁边的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未亮,大姐就敲响了门。 “大姐,我们先去吃饭,给钰笙带点他喜欢吃的,好歹人家照顾了他一晚上,我们带份早餐是礼貌。” 邬子苓心里没胃口,可是想起儿子害怕的样子,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好,我们去吃饭。” 封墨言看着小人还在睡觉,她摸不清小孩子的睡眠时间,提前去把东西准备好。 在护士那里过个场,不然人家都怀疑是不是虐待孩子,一天不去买饭。 刚准备进洗手间换衣服,还没扣好扣子,就听见孩子的尖叫声,她打开门对着来人踹过去。 “滚出去···” 她双手悠然自在的穿着衬衫,把孩子护在身后,一双小手霸着她的脖颈。 “哪来的人不知道这里是病房,敢来这里偷孩子,不要命了。” 心里还在纳闷,现在偷孩子如此大胆,居然还来了一群人。 邬云霆面孔严肃,看着人还在穿衣服,挪开眼神:“我是这孩子的舅舅,不是贼人,你误会了。” “他是你舅舅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他们要带我走,我害怕。”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啊!” 封墨言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一身军绿色的衣服,高马尾让人不可小觑。 “我说了,出去,让孩子的父母来见我,不然,谁也带不走孩子。” 邬子苓刚才差点被推倒,在后面站着,声音轻柔:“我是孩子的母亲,钰笙我是妈妈,你不记得我了吗?” 封墨言没管他们说什么,直接给孩子穿上新衣服,新鞋子,细致的洗干净脸,刷了牙,伺候他吃饭。 晋钰笙看了门口的几人一眼,眼神带着胆怯和恐慌:“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是累赘,我可以不吃饭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也求着别人别不要自己,结果还是被卖了,卖到了那个黑暗的组织。 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你不同意,没人带得走你,赶紧吃,吃完带你回家。” 邬子苓天都塌了,一夜过去,怎么孩子不认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既然是孩子的父母,那肯定了解了他发生了什么,孩子对迷药过敏,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呼吸困难,在晚几分钟就会被憋死。 这样的情况估计是记忆受损,出现偏差,这个东西急不得。 你们可以对我放心,我是下乡知青,我叫封墨言,京都人,父母都是烈士,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京都调查。” 邬云霆听到这惊呼:“你是封墨言?” 眼前之人认识自己,挑起眉毛:“是我,你哪位?” 邬云霆点点头:“我爷爷是邬山海,他让我在这里照顾你,我敬佩你父亲,他是一个英雄。” 封墨言知道邬家,老爷子算是京都一霸,谁的话都不听,就是现在的一号领导,那也是他一手扶持的。 他的退位也是迅速,但谁也不敢动邬家,人家不仅儿子争气,就是孙子也是翘楚,年纪轻轻就是团长。 “英雄又如何,还不是死了,没什么用。” “你们现在带不走孩子,他心里不情愿,只会对他病情不好,你们先去医生那里了解下,在来找我。” 这跟爷爷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不一样,这哪里柔弱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这一脚踹过来,都需要住几天医院,现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33章 选择 邬子苓看着吃饭的儿子眼里带着不舍,可是对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也从未见过他吃的如此开心,难不成自己真的太束缚他了? 晋子鸣看着满是自责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 妻子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全部都耗费在儿子身上,已经失去自我了,这不像以前的她。 “子苓,我们去见医生,如果真的记忆受损,我们就让孩子去乡下养一段时间。 也许孩子身体会好些,都说农村的孩子好养活,空气也好。” 邬云霆也认同这句话:“姐,那一位是封乾和墨瑶的女儿封墨言,你还记得吗? 就是曾经给你接生的那一位医生,就是她母亲,不过一个月前夫妻双双牺牲,不然她也不会下乡。” 晋子鸣看了眼病房里的儿子,对小姑娘满是依赖,儿子在家里吃饭那叫一个挑食,一点肥肉都不吃,甚至是不吃辣。 “她就是封墨言,前几天父亲让我关注的后辈,就是她,说是几国语言的天才,老爷子正给对方联系翻译的书籍,说是要亲自培养进外交部。” 自从国家不同意考大学,外交部里面的人员参差不齐,甚至是英语说不通的都在里面工作,都是关系户。 带出去简直就是丢人,所以父亲才出来寻找人才。 邬云霆没想到对方如此优秀,他有种感觉,这姑娘会凭借自己的能力重回京都,还是被人捧着的那种。 他就是有这样的错觉。 姜玉龙推了下他的胳膊:“你不会是看上小姑娘了吧,一见钟情了?” 邬云霆满脸的严肃:“胡说,她比我小那么多,太禽兽了,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看着发小的眼神,他似乎有所察觉:“你不会是喜欢吧,不行,这差距太大了,如果被我爷爷知道不得了,你还敢回家吗?” “这可是被那两位盯上的女孩,你说宝不宝贵,就说他父母的功勋,她只要不傻,可以吃一辈子。” 姜玉龙撇撇嘴,人比人气死人。 但看她离开京都后,没有丝毫的落魄,还能抽时间救人,这就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消耗父母的功勋,用在关键时刻。 四个人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面如菜色,邬云霆不得不让她接受现实。 “大姐,现在你要做选择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工作,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邬子苓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她心里已经有选择:“什么都没孩子重要,我承担不起失去孩子的后果,我会跟着去乡下生活。” “不过需要找个房子,不然,总不能都跟着那位姑娘,太麻烦人家了。” 邬云霆点点头,这件事好说,他反正这次有几天的时间,“我去准备。” 封墨言看着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问过医生了。 “我那里住不开那么多人,只有两个房间可以住人,而且跟我同住的还有一个女孩,一个男生,你们需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晋钰笙抱着她的腿,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你们怎么还不走,我要跟姐姐回家了,你们太烦人了。”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捉鱼,我还没有钓过鱼。” 封墨言的身体还是很僵硬,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只是心里软了几分,有可能这就是跟他的缘分,起码下乡期间不无聊了,无痛养崽。 “好,回去就带你去,乡下还有好多小朋友,胖虎,妞妞,石头都是姐姐的朋友。” “哇···我也要交朋友。” 随后揉了下脑袋:“我好像没有好朋友。” “怎么会,是人都会有好朋友,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中好像真的没有朋友。” 封墨言给他按摩下脑袋:“想不起来不想了,你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你会上学,你会工作,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果然晋钰笙安静下来了,很享受被按摩。 “封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会跟着你去乡下,还请你这几天帮我照顾下孩子,我回去带点行李就找你去。” 封墨言扛起行李包,抱起孩子:“走,我们回红旗大队,也不知道郝大爷有没有来接我们。” 一个眼神都没给邬云霆,似乎还带着挑衅。 让邬云霆一头雾水,这怎么就记恨上自己了,明明他只不过是想要抱抱自己的外甥,还被踹了一脚,委屈的明明是他才对。 姜玉龙跟在封墨言的后面,脸上带着讨笑:“封同志今天我们开车了,能不能跟你一同去红旗大队。 我要去那里看看我弟弟,他也在那里下乡,家里不放心。” 封墨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红旗大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去就去。”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估计不认识,毕竟我是前天刚到这里的。” 姜玉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抱在怀里,笑的更不值钱了。 “巧了,我弟弟也是前天到的,他叫姜玉宣,今年20岁,比我小两岁。” 封墨言忽然间停下脚步,如果不是邬云霆拉着他的裤腰,姜玉龙直接撞到人的背上。 这怀里还抱着孩子,撞到了那更麻烦。 晋子鸣夫妻看见她停下来了,眼神还带着审视,心里一抽,这不会是不答应了吧!那他儿子还有救吗? “你弟弟是姜玉宣?” 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下他,“一点都不像。” “他现在跟我住一起,好的很。” 姜玉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以为这祖宗又有啥事不满意呢! “我们两个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不太一样,我弟比我好看。” 邬云霆没想到这小姑娘转来转去还是没有跟京都的人扯开关系,仿佛因为下乡更加紧密了。 他们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郝汉坐在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老爷子我来了,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郝汉看到来人恢复点神情,熄灭了手里的烟杆,在牛车上磕了下,别在腰间。 “这孩子身体好了,医生怎么说。” 封墨言颠了颠手里的孩子,脸上带着点笑意:“好了,就是有点记忆力缺失,不记得人,跟着我回村里住一段时间,村里的孩子皮实。” 郝汉点点头,“那倒是,村里的孩子整天不是爬树抓鸟,就是下河摸鱼,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指了下后面的几位,“那是钰笙的父母,黑脸的那个是他舅舅,爱笑的那个是他舅舅的朋友,要跟着咱们一起回去。” 郝汉坐在牛车上,还专门铺了一层草垫子,干净得很,“走吧,回村里还能赶上吃午饭。” 丝毫不在乎后面的那些人怎么去大队,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 第34章 高傲的大小姐 几人磨不过晋钰笙,只能封墨言带着他坐牛车,其余四个人带着买的东西坐汽车,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晋钰笙仿佛对路上的风景很好奇,以前都没有见过,“姐姐,这是爷爷养的牛吗?它怎么那么听话。” 郝汉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生怕吓到这孩子:“是,这是爷爷养的,它从小就在我家里长大,跟我感情最好了,平时出行,种庄稼全靠它了,可有用了。” 晋钰笙坐在车里,吹着风,小脸上都是笑意,就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晋子鸣很少看到儿子这样轻松的表情。 “子苓,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儿子笑了,他在县城好像生活的不快乐。 饭也不吃,觉也不好好睡,就好像我们困住了他的灵魂,不知道都以为墨言跟他才是最亲的人。” 邬子苓经过这短短的时间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早早的送去上学,有人照顾着,给他富裕的生活,好像也没有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他不被允许吃糕点,不能吃辣的,不能跑跳,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连上厕所都被安排好了时间,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她真的错了,她今年第一次见到儿子笑,好像回到三岁那一年。 这一年,她错的太离谱了。 “子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你们晋家。” 晋子鸣知道妻子扛的压力不比自己小,他们两个都想要尽快提升回到京都,给孩子好的一切,可是忽视了孩子本身需要什么。 “没事,我也有错,一切都来得及。” 到了村头,这个时间段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跑跳,还有背着背篓去山上打猪草。 胖虎带着妞妞在树下看蚂蚁搬家,看见她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很新奇。 “言姐姐,这是你弟弟吗?他长得真好看。” 封墨言从兜里给他两个一个糖果,摸了下妞妞的小辫子:“你跟妹妹也好看。” “这是我弟弟,叫晋钰笙,今年四岁了,他要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他吗?他会的可多了,已经上学了。” 胖虎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羡慕,有崇拜:“哇,你好厉害,我比你大,我还没有上学呢!” “二弟你可以教给我认字吗?我听说城里只有学历高的才可以找到工作,我也想变成城里人。” 晋钰笙有点茫然,身体僵硬了,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以前都是家里人给他解决,看着言姐姐好像没心思搭理自己。 对方的眼神太强烈了,他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好,可是我太小,写的字丑。” 胖虎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妞妞,“走,我带你去言姐姐家。” “宣哥哥今天在小河边捡了很多石头,说是铺在院子里,这样下雨的时候不脏脚,你见过吗?” 晋钰笙乖巧的摇摇头,这里的房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脑海里好像有点记忆,他住的都是楼房,院子也很干净,地板都是水泥的,这样的土粘到脚上好像也不难接受。 封墨言看着小家伙走的挺快的,郝汉也要赶车回家。 想到后面开车的那几人,便走近低声说:“老爷子中午去我那吃饭,来客人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招待下,叫上大队长和村长,不然我那里都是小孩子,不懂礼就不好了。” 郝汉看了眼后面开车的几人,摆摆手:“知道了,我回去喂牛。” 村里来了小车,吸引了很多人。 章良和章豪听到村里的孩子如此说,害怕是领导来视察,从地里直接跑向封墨言家里。 发现一切正常,才松口气:“言丫头,这是啥情况。” 封墨言耸耸肩,示意邬云霆去解释,她不想说话了,来一个人解释一次,麻烦。 邬云霆心里发笑,真会指使人,像是一个高傲的大小姐,不管是在不在京都,骨子里的气质变不了。 他走到两位村官的身边,拿出自己的军官证。 “我们是来感谢封知青,姜知青,司知青,还有郝大爷,如果不是他们几位及时把我外甥送到医院,估计就被人贩子害死了。” 旁边的章豪看着跟自家小孙子一块玩石子的男孩,估计就是那个被拐的孩子,人贩子真是太可恶了,回去还要好好的叮嘱孙子。 “这位是我姐和姐夫,在县政府工作,这次来也是有事相求,孩子记忆出现混乱,只记得封知青。 这种情况,我们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能不能租个房子,哪怕破旧也没关系。” 听见是县政府人员,心里一紧张,真是来头不小。 只不过大队长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记忆还能出现混乱,这为了孩子,只能答应了。 “那好,可能会需要修缮一番,你们要留个人看着。” 邬云霆这次来就是休假的,自然有时间,“大姐你回去收拾东西,安排工作,这里有我和玉龙在就行。” 邬子苓一刻都放心不下,看着儿子眼神带着不舍,想要抱抱他,“钰笙,妈妈先回去了,你要听言姐姐的话。” 晋钰笙茫然看着封墨言,身体自然反应带着紧绷:“姐姐,她是谁,她认识我吗?” 封墨言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并不打算欺骗他,可是这孩子的身体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之前面对护士医生也没有如此,面对这位女士却异常的紧张。 可她并没有提出来,不然产生误会就不好了,毕竟自己跟他们才认识一天:“这是你母亲,你只不过是暂时不记得她,过几天就好了。” 晋钰笙只不过是四岁的小孩子,记忆力时好时坏,摆摆手就自己去玩了。 邬子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眼神真挚的看着她,“妹子这几天就辛苦你了,我安排好就回来。 这里只能买到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我们家准备再多的东西都不能抵挡救命之恩。” 封墨言这才注意到他们拿着的东西,紧接着退回去,这谁家送珠宝的,吓人的很。 “太贵重了,我只是一个知青,就算是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她给邬云霆使眼色,示意他把东西带走。 “姐,你就放这里吧,钰笙的伙食费我会给她的。” 晋子鸣夫妻刚走不久,姜玉宣背着一筐石头回来,看见熟悉的人影,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呦,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还以为你不记得你这个弟弟下乡了。” 姜玉龙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身淳朴的装扮,上下的打量着:“这才几天,就彻底的融入了,没有奶奶和妈说的那么惨,我以为你都吃不上饭了。” 姜玉宣昨天差点真的没吃上饭,冒着厨房被点燃的风险,才烧开水,煮了面吃,难吃的要命。 第35章 你配不上人家 封墨言没管他们,带着司茵妮进入厨房准备吃的,毕竟晚上多几个人吃饭。 大队长本以为只是政府的主任,谁知道那是县长的公子,心神一震。 “邬长官这房子太破旧了,让县长夫人住在这里不合适,周围都是一些大老粗,惊到县长夫人就不好了。” 邬云霆皱着眉,“大队长这里没什么县长夫人,还希望您保密,我们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不然影响到村里就不好了。” 章良也知道一些大家族的忌讳,就想到小小姐不也是这样才下乡的,脸上带着平和。 “既然您如此说,那我们就定在这里,离封知青的院子最近。” 邬云霆自然没意见,从兜里掏出来50块钱,“大队长,这里先租半年,麻烦您找几个人收拾下,那个炕也需要重新修缮,钱不够的话,我另外给您算。” 章良连忙拒绝:“这些就够了,其实修缮房子钱不贵,只是这里面的家具需要你们去补充,那些都不能用了。” 两人很快商议好这件事,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晋钰笙跑出来喊人,童声响彻在街道上。 “大队长伯伯快来吃饭了,姐姐已经做好饭了。” “黑脸叔叔你也来吃饭,我姐姐说今天做多了,也请你吃饭的。” 说完绷着小脸就离开了,丝毫不留恋,看来是真的不记得这个舅舅。 邬云霆心里暗骂,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喊他叔叔,怎么也得是哥哥,他又不老。 封墨言做饭爽快的很,三个锅一起开火,土豆炖鸡,蚂蚁上树,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山药排骨汤,爆炒腊肉,清蒸腊肠,蒸鸡蛋,肉末茄子,红烧肉。 总共九菜一汤,这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也算是够吃。 晋钰笙坐在她的旁边,眼神扫射桌子上的美食,很多他都没有见过:“姐姐,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封墨言坐在那里给各位盛饭:“有鸡蛋的你不可以吃,其他的可以尝一尝没关系,等你身体调养好了,你什么都可以吃,不用羡慕别人。” “这个鸡蛋羹是专门给胖虎妞妞做的,钰笙吃不得鸡蛋,你两得吃完,不然不让你回家。” 胖虎看了眼爷爷的方向,才拿起勺子吃饭,第一份先给妹妹,然后才尝了下。 “姐姐你蒸的太好吃了,香香的。” 章良看见这桌子,忍不住说几句:“你这丫头搞得太丰盛了,你不过了。” 郝汉白了他一眼:“给你吃还多嘴,这酒不好喝,还是肉不好吃。” 封墨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细心的给他夹了块排骨:“今天就是普通一顿饭,欢迎远道而来的两位朋友,还有我们钰笙,以后就拜托各位了。” 邬云霆这几天都没任务,罕见的碰了酒,他得在这里待几天,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到底对这个姑娘有没有潜在危险。 “大队长,村长,我外甥和大姐就拜托二位了。” 两个人的杯子低了在低,还是比不过年轻人的谦虚,这酒贵的就是好,丫头真舍得。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封墨言看着二位,指了下旁边的空房间。 “那间房是收拾好的,只不过没有铺床,我那里有多余的,等会拿过来凑合用,不然,你们就只能住招待所了。” 姜玉龙笑眯眯的搂着兄弟:“我跟我弟睡就可以,在家里我们也经常如此。” 姜玉宣带着嫌弃的眼神,推开他的身子:“我不想跟你睡,我一会还要去砍柴,不然的话,冬天来了,这里不够用。” 邬云霆看着小外甥已经昏昏欲睡,头在那里晃来晃去,幸好被封墨言搂进怀里,不然真的会摔倒。 “我跟玉龙这几天都会呆在这里,柴火肯定会准备好,你们也累了一上去,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在跟封墨言说,还是在跟姜玉宣说话,院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司茵妮本想着去刷碗,可是被几个男人抢先,她索性回去休息。 只不过这个奶娃娃为什么不跟她睡觉,她也喜欢乖巧的孩子,不像他们家里的男孩子,一个个都要上天。 封墨言给小崽子擦干净脸,洗干净脚,才把人放进炕上,这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小孩子就是好,吃饱了就是睡。 想必今天的动静会把暗处的一些人给炸出来,她真想看看对方是谁,图的到底是什么。 随后也跟着入睡,昨天为了照顾小崽子,那是一晚上没敢睡死,一会渴了,尿了,害怕了,就是一个磨人精。 姜玉宣走在路上,看到知青院的方向,才想起来一件事。 “云霆哥你这几天要多注意下,邵家的那一位疯子也来这里下乡,第一天就开始打探你的消息。” 邬云霆的眉头可以夹死蚊子,“邵家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听不懂人话。” 姜玉龙笑呵呵的,笑意不达眼底:“肯定是想要把握住你这个未来之光,邬家下一任的家主,有了你,邵家在京无人敢动。” 说起这个,姜玉宣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不由得笑出声。 “你们不知道邵雯雯被妹子修理的多惨,昨天直接从车上踹下去,裙子都飞了,估计现在她看到妹子都有阴影了。” 邬云霆也发现他对封墨言的称呼不同:“你是不是对封同志有什么想法,怎么叫的如此亲密。” “家里是让你下乡锻炼,不是让你来谈恋爱,况且封同志的情况复杂,不合适你。” 姜玉宣一头黑线,扯了旁边的树枝,折断了好几根。 “云霆哥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我跟墨言对村里的说法是表兄妹,不然,男男女女住在一个院子始终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配不上墨言,我就是个俗人,人家的身手比我好,就连懂得也比我多,我就是个蹭饭的。” 姜玉龙摸了下弟弟的头发:“你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很好,你的确是配不上人家。” 邬云霆看着这兄弟两个,不由得叹息,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第36章 潜伏者 对于村里进了小汽车,不少人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知青院吃午饭前平静再次被打破。 张文艳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梳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上面似乎涂了什么头油,有点桂花的味道。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封墨言那里来了几个贵重的客人,听说大队长和村长还去作陪,就连一向脾气不好赶牛车的老头也去了。” 邵雯雯他们昨日一瘸一拐的回来,今天就一直在养伤,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形。 但不妨碍她讽刺封墨言:“不过就是一个孤女,能有什么贵客,肯定是得罪什么人,请吃饭只不过是给人家赔罪的。” 李耀只是笑了笑,没参与这个话题。 能开上军车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得罪不起。 秦招娣的眼神闪烁,今天是周日,所以是胡来娣做饭,其余人都在院子里闲着,没人去帮忙。 “我看着封知青好像还带着一个孩子,估计是她的亲戚,放在她这里养着。 不然怎么会带来那么多礼品,看着都很贵重,那些东西没有几百块钱是下不来的。” “不过也是封知青好心,现在养孩子多费钱,光是吃饭都花一大截。” 天知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些东西,看着都好吃,都贵重,她心里的嫉妒心波涛起伏。 邵雯雯扭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你不知道了吧!封知青的手上有一大笔抚恤金,光是每个月补贴都高达80块钱。 她的父母牺牲凄惨,职位也高,这是国家给她最高的补贴,直到她成年。” 她也是昨天打电话回家,才知道这个消息,没想到这人背景也挺厚,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孤女,谁会在意。 那些逝去的关系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父亲让她讨好封墨言,最好是成为知己,可是就她这种性格根本不可能。 她从来不去讨好任何人,那个男人除外。 更何况,父母都死了,那些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王子浩看着知青院的几个男人微变的神色,真是钱帛动人心。 “邵知青听你这样说,人家也是烈士后代,你这样随便拉出来闲聊,不合适吧!” “你也是军人家庭,难不成你的家教就是如此。” 邵雯雯身体突然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封墨言收拾的后遗症,时不时就会颤抖几下。 “怎么,王知青这是心疼了?人家可瞧不上你,早放弃吧!” 王子浩感觉这人无可救药:“那你被打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怕吓到我脆弱的心灵。” 秦招娣看着两人要吵起来了,眼神笑眯眯的从中说和。 “我感觉邵同志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她也是京都的,最是了解封知青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听听就算了,不会传出去的。” 江青烟听着她如此说,冷笑一声,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她真想看到封墨言冲过来大杀四方,解解她心里的郁闷,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阴暗角落里坐着的王海洋,听到这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封墨言只不过昨天没回来,怎么就结识邬家的人,还跟晋家扯上关系。 他还没开始行动,总不能中途夭折了吧! 今天后,死死盯着封墨言。 他的确是上面派来监视封墨言的,找出家族中传说的宝藏。 京都已经来回翻了好几遍,还未找到一星半点,只能说,封墨言下乡的地方就是她有可能藏匿宝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一旦发现对方有特殊的情况,立刻抓起来上报。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女生能有多大能力,得到上面的重视,至今他是没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海洋身边坐了一个人,让他浑身僵硬,眼神恢复了往常的沉闷,就像是一团死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起波澜。 “海洋同志,你说封知青到底有多少抚恤金,那她为何还要下乡。” 王海洋似乎没听明白,眼神带着疑惑:“陈强同志你是什么意思,我跟封知青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 你应该问邵同志,她们都是军属,肯定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陈强的眼神微亮,仿佛找到了未来努力的方向:“邵雯雯同志军人牺牲有多少的抚恤金,几千有吗?” 邵雯雯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算的,“不过她父母一个马上升军衔,差不多少将,一个是军医,工资都很高,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也得两百多,抚恤金应该不低。” 知青院响起了倒吸声,怪不得人家做事风格谁都不怕,有这样的爹撑着,他们也不害怕。 李耀站起身,拿着书准备回房,被秦招娣叫住了:“李知青怎么回房了,不再聊会,这饭菜还没好呢!” “难不成是你也对封知青有想法了?所以才对我们的话题避开。” “也是,郎才女貌的,封知青不仅家世背景好,就连长相也是一等一的,这知青院里的同志谁不喜欢。” 李耀脸色通红,眼神带着怒火:“秦招娣你过分了,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你们在这里拿着牺牲的英烈说笑,人家都为国捐躯了,你们却在这算计人家的女儿,不害臊吗?” “我跟封知青除了是同志关系,就是陌生人,还请您嘴下留人。” “如果不是人家父母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能有这样的生活吗?说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的无能,不感觉很可笑吗?” “下乡知青说是好听,你们连地都不会种,建设什么农村,简直痴心妄想。” “我今天不吃饭了,不用叫我。” 秦招娣只不过是看着李耀反应大,害怕对方喜欢上封墨言,这才才多说一句罢了。 没想到对方会上升到品质问题,这下子算是把他惹毛了,一定会对自己的感官不好,她着急去解释。 “李知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我就是·····” 李耀头也不回的就进屋。 知青院陷入了一阵宁静。 邵雯雯感觉午饭一样难吃,随便吃了两口直接去镇上,家里让她今天去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结果回来的时候满心怒气,不过是让她哄着封墨言,不过一个孤女,怎么值得自己付出心血。 自己是万千的宠儿,才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骑着自行车抬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她心神荡漾,“霆哥哥,霆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为了我才来的。” 第37章 陌生的情愫 邵雯雯太兴奋了,估计忘记自己在骑自行车,一着急,直接连人带车掉进沟里,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 只听到了尖叫声,车子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 姜玉宣忍不住笑出声,这人实在是太蠢了:“这邵雯雯还真是彻底的疯子,看见云霆哥就不对劲。” “云霆哥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怎么每次都那么出众,做出的事情让人意想不到。” 姜玉龙抬手给他一巴掌:“胡说什么呢,这话是随便可以说的吗?” “那人只不过是看中了云霆的身份,哪是爱情,别胡扯,云霆的婚事连邬家都不做主,她说什么不重要。” “不过她老是这样缠着你,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一旦你遇到喜欢的女子,她的存在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就是人家不嫌弃,那也会心里膈应得慌。”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邬云霆想到的是那一抹身影,生怕对方生气,误会。 想到这里,他忽然浑身发抖,太可怕了,自己不会是癔症了吧! 邬云霆看了眼山沟,直接转身离开,背后还背着柴火。 “赶紧回去吧,山上还有柴火没背回来,管那么多的闲事做什么,又不是咱们让她下河沟的。” 对于邬云霆的无情两人都习惯了,什么时候他深情起来才可怕。 他们回来后,院子里的传出美味:“言姐姐这就是烤红薯吗?味道真香,什么时候可以吃,我馋了。” 厨房里传来晋钰笙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兴奋。 “现在已经好了,只不过要冷一冷,现在会烫手。” 邬云霆透过门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锅炉门口守着,似乎是等待着什么美味佳肴,“你们想吃烤鸡吗?” 封墨言眼神微亮:“那你去抓野鸡,野兔,我来给你们烤,保证你们没吃过的味道。” 她上辈子执行任务真是什么都吃过,人虽然没什么真实感情,但唯独的爱好就喜欢研究吃的,各种烤串,算是她唯一用来解压的方法了。 邬云霆看着她难得露出微笑,心里也甜滋滋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就是想要顺着对方,难不成是被人家一脚给踢出毛病来了。 “好,我们马上去抓,估计要晚会回来。” 封墨言剥开微凉的红薯,递给了小崽子:“你先吃,姐姐去准备晚饭,可以吗?” 晋钰笙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嘴里也不闲着。 “二姐,姐姐要做饭了,你要来帮忙吗?” 还在洗衣服的司茵妮听到这个二姐已经习惯了,对方叫了一个下午,“好,我晾上衣服就来,想吃什么菜。” 晋钰笙想了想,也没想出啥菜:“我喜欢吃那个肉沫沫,好吃,拌饭。” “肉末茄子,没想到你跟我一样喜欢这个菜,晚上在给你做,让你吃个饱。” “不过晚上你少吃点饭,已经吃红薯了,省的涨肚子。” 人小,也听话,就这点好。 县城,县委家属院 晋博知道孙子丢了,着急找人,到下午才回来,“孩子在哪里找到的,怎么会丢了。” 邬子苓现在还心有余悸:“爸找到了,钰笙被人拐到红河镇,被一个知青给救了,都怪我没看好钰笙,不然也不会这样遭罪。” 晋博打了儿子一下,没好气的说道:“都怪你,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子苓才多大的年龄为你操心成这样。 没有她你事业能那么顺利,孩子丢了,你也有责任。” “你看看那孩子被养的,不说话,不吃饭,睡觉一惊一乍的,肯定是不开心,不然怎么会如此。” 晋子鸣低着头:“爸,我们知道错了,这不准备把钰笙送乡下去。 说起来救她的人您还认识,就是翻译人员封墨言,她把钰笙从拐子的手里救出来的。 只不过钰笙因为迷药过敏,现在记忆力出现混乱,不记得咱们家里人,只跟封同志在一起。 子苓打算住在乡下陪着他养身体,毕竟封同志还是下乡知青,给她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晋博知道孩子被找回来,心里也松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也别放弃工作了,女人世道本就艰难,再加上你身体也需要调养。 你除了是母亲,还是你自己,三十岁活的像老妈子,孩子那边我去陪着,我去乡下住着,这样可行?” 邬子苓心里放不下儿子:“钰笙不习惯怎么办,他从出生就没有离开过一天,我·····我心里难受的很。” 晋博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也是心疼,在京都都是佼佼者,却因为时局被弄到县城上任,谁都难接受。 “快了,过个一两年就可以回去了,你们再坚持下。” “现在回去不仅家里顾不上你们,就连我都可能会受牵连,乡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邬子苓从小在大院长大,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属实被昨天的事情搞蒙圈。 “爸那就辛苦你去照顾钰笙,我有假期就往那边去,有什么需要您就打电话来,缺钱了就说话。” 晋博的眼神带着不悦:“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需要,不过我们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还是一个烈士的后代,不容易。” 家里的决定对于晋钰笙来说不重要,他眼神盯着简易烧烤架上的烤鸡,烤肉,转不开眼神了。 “姐姐,什么时候好。” 这是封墨言回答的第十五次,脸上带着无奈:“还有十分钟,马上就好。” “姐姐一会可以分给我一只鸡腿,一只就够了,我不多吃的。” 封墨言在厨房里炒菜,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这个你要问问你舅舅和玉龙叔叔,这是他们打来的猎物,不是姐姐给你抓来的,做不得主。” 晋钰笙小嘴一撅,看着邬云霆似乎是很难的决定,“姐姐他脸太黑了,我害怕。” “而且我不认识他,他不会给我吃的,我记忆中舅舅没有那么黑,他不是舅舅,” 姜玉龙哈哈大笑,手里的烧火棍杵着地发出了点火光:“笑死人了,你的脸的确是晒黑了,小孩子都害怕,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 邬云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脸的问题,甚至是以前太白了被人小看,专门去晒黑的。 第一次感觉太黑了也不好,由于心里得劲,脸色更黑了:“我这是光荣的象征,在军营不流汗,以后就会流血,明白吗?” 司茵妮在厨房里跟封墨言嘀嘀咕咕,“你说邬云霆跟钰笙说那么多,他记得住吗?我感觉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就是我看到那张黑脸也害怕,也只有你可以指使他干活。” 第38章 起杀心 封墨言低笑出声:“鬼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小孩子只想着吃饱饭,哪记得什么爱国当军人。” 晋钰笙站在门口闻着厨房里的香味,眼神眯起来,很享受这个味道:“姐姐我听到了,你们在说我是小孩子。” 司茵妮笑出声,走过去摸着他的头:“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你才四岁。” 晋钰笙不开心了,扭着屁股离开,继续守着他的烤鸡,他是年龄小,但他不是傻。 一群人也准备开饭了,“烤鸡,烤兔子来了,大家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我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在晋钰笙的注视下,一个鸡腿放进他的碗里,“谢谢姐姐,这也太香了,还是姐姐对我最好。” 邬云霆感觉今天的糖分超标,“是,你姐姐对你好,你舅舅就是白出力的。” 晋钰笙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太奇怪了,居然乱认亲戚,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太黑了,不像我舅舅,你看我姐姐多白,我们才是一家人。” 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 突然间门被踹开,邵雯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飘飘然而来,脸上还画着大浓妆,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 更何况她脸上被摔得鼻青脸肿,跟好看不沾边,本想到立刻找茬的,闻到这里的香味她愣住了。 天知道,她从离开家就没有吃过正儿八经的一顿肉,这里居然在吃烤鸡。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眼睛爆发出亮光,就像是老鹰见到小鸡似的,飞扑过来。 “霆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雯雯独自离开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没想我。” “我这次为了你还下乡了,你感动吗? 这里距离你的军营是不是很近,你能带我去你那里住着吗? 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我在大院听说你会做饭的。” 邵雯雯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众人的表情,没看到邬云霆已经黑透的脸,还在一副矫揉做作,让人恶心的想吐。 手指还捏着裙子,来回的晃荡,就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霆哥哥,你这次来是来接我的吗?我可以回家了是不是。” 邬云霆听着后面的发笑,甚至是有点咬牙切齿,感觉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没有砍了邵家的门。 “够了,你是不是没有脑子,眼睛瞎,还是耳朵聋,我都说了多少遍,我跟你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不认识你。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像个疯婆子似的。” “我已经明确跟邵家说过,如果你们在胡乱攀扯邬家,那我们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污蔑军人名誉,勾引军人,破坏军人团结,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种树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邵雯雯傻眼了,看着在座的几个人脸上带着嗤笑,还有坐在那里没事人似的封墨言,她心里怒火攻心。 手指指着封墨言吼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狐狸精,你今天见到她了,所以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封墨言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你不跟着一起去死,你跟我抢男人做什么。 你就该跟着他们一起死了才对,你活着就会勾引男人,我要杀了你。” 众人没看到封墨言什么时候行动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抵到墙上,甚至都可以看到墙土晃动了几分。 “你凭什么侮辱我爸妈,他们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凭什么要被你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诋毁,” “你以为你们邵家真的很干净吗?你不要以为邵家可以做你一辈子的靠山,终有一天,我要把邵家扒下一层皮,祭奠我父母的亡灵。” 这句话是在邵雯雯耳边说的,其他人没有听见,只看到邵雯雯的脸色变了,眼神涣散。 邬云霆知道她动了杀心,这样的速度就是他不一定赶得上。 对方的身手深不可测,为何没有被部队收揽,反而下乡,还是说她的身手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他走过去,抓住了封墨言的手腕,嗓音低沉带着点磁性:“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父母一个说法。” 封墨言不想要当众杀人,不然就落下把柄,她想要一个人死,有的是办法。 她的手指在衣服上反复的擦拭着,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邵雯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提起我父母,向别人透露我父母的信息,我一定会向上反映。 看看是你邵家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有些人哪怕是无父无母,也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招惹的。” 抬手拍了几下她的脸,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晋钰笙眼睛里冒着星星似的:“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比车子还要快。” 封墨言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她在无数次逃亡中练就出来的,没什么好说的。 邵雯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甚至是双腿间带了点湿意,她被吓尿了。 “呜呜呜x﹏x霆哥哥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哪里说的不对了,她就是一个......” 话音还没说完,一块土直接塞进她的嘴里,稍微远离了下距离,毕竟这个味道不好闻。 “玉龙你带着她跟我一块去村委,我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 姜玉龙也明白这次事情不解决,邬家终究会受其连累。 他太知道邬家老爷子把云霆从小带在身边教养,作为邬家以后的接班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了。 就是老爷子那脾气,够邵家喝一壶的。 司茵妮看着封墨言一句话没说,光顾着吃饭,猜到她可能心情不好。 “没关系言姐姐,我已经写信告诉我爸妈了,她们肯定很喜欢你,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有的你也会有。” 姜玉宣也在旁边应和着。 晋钰笙也不甘示弱,举起小肉手:“对,我爸妈就是姐姐爸妈,只不过我爸妈到底是谁,怎么一天都没有见他们,估计是不喜欢钰笙。 算了,钰笙有姐姐就可以了,其余人可以忽略不计。” 封墨言没有回话,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邬云霆先去了大队长家里,说明了情况,才去村委开门,不然这电话也用不了。 大队长看着邵雯雯一言难尽,这才来了不到三天,就闹得人仰马翻,这待久了,会不会把这个村子给炸了。 章良心里苦,可是没人诉说。 只能祈求上面千万不要再来知青,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心脏每天都在遭受冲击力。 第39章 告状 邵雯雯每次想说话,都被姜玉龙给压制住,嘴里的土早就跟口水混合在一起,有点泛恶心。 他对此人真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在大院每次都找茬,恨不得把邬云霆捆绑上她的所有物。 也就是邬云霆的脾性好,换做其他人,估计直接把这个人给毁了,省的放在这里恶心自己。 京都 邬山海刚陪着老伴散步回来,就听到电话响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嗓门外放。 “喂,我是邬山海,哪位。” “爷爷,我是云霆。” “你这小子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做什么,封家的姑娘估计到了两天了,你别忘记过去看看。” “还有你大姐那个孩子,到底啥情况,那些拐子一定要严惩,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邬云霆还没张嘴,爷爷这话就像机关枪,接连的发送过来。 “爷爷,我现在就在墨言这里,钰笙就是她救下的,我跟大姐特来感谢人家的。” “好好好,你们这样做就对了。” 邬云霆看着脚底下还不安静的人,心不仅冷,还厌烦,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人在封墨言面前出现,让他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甚至是恐惧。 “爷爷,今天我打电话是要说一件事,您跟邵家说清楚没有,我对邵雯雯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不,是丝毫不想看见这样的人。 她今天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墨言面前,还辱骂烈士,欺负烈士后代,这邵家在京都真的要一手遮天吗? 在这样纠缠下去,我感觉明天新闻就是说我爱慕她,非她不娶,那我这还有什么前程,这就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邬山海算是听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是来告状的,这邵家越发的拎不清,连烈士都不尊重,是该有点教训。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找邵威说清楚,你在那多照顾下小姑娘,她一个人不容易,毕竟还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啃一口,恶心人,你都抓出来。” 邬云霆知道爷爷什么意思,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邵雯雯双眼冰冷:“你回去吧,我真不想见到你,以后还请你保持距离。” 邵雯雯脸上妆容花了,嘴里都是泥土,身上也脏兮兮的,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她呜呜呜·····的哭着,怎么就那么惨。 章良人都麻了,这都什么事,他们农村只有死人才这样哭,不吉利。 “邵知青你赶紧离开,我一个大老爷们跟你在一个地方不合适,我有家有室。” 邵雯雯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章良立刻锁门,往家里跑去,生怕被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厨房还亮着灯,“霆哥,大哥你们回来了,饭菜都放到锅里了,还温着,你们要吃吗?”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姜玉宣没好气的回答:“是墨言说你们当兵的消耗大,肯定晚上会饿,才放在锅里的。” “吃完后你们洗碗,我要去睡觉,水在锅里,洗澡在隔壁,我就不陪同了。” 邬云霆看着正房还亮着微弱的灯,不知道什么感觉,好像这姑娘挺让人猜不透的。 邵雯雯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回到知青院,他们也是刚吃完饭,都在准备洗漱睡觉。 张文艳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飘过来了,发出了尖叫声:“鬼啊......” 秦招娣皱着眉头:“张知青现在都是什么年代,哪来的鬼,都说破处封建迷信,你难不成要违反国家的命令不成。” 张文艳指着大门的方向,手还颤抖着。 王子浩也仔细的看了眼,身子瞬间僵硬:“这是什么东西,快来人啊····救救我····” 胡来娣最大胆,走近一看,“这是邵知青,不过你大晚上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你不是找情郎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文艳心里起了八卦,也不害怕鬼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哦待着,穿着红裙子飘什么,不知道死人最喜欢穿红色。” 邵雯雯忽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呜呜呜......霆哥哥他不要我了,他不喜欢我,他看上封墨言那个贱人了,我该怎么办。” “明明在京都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来到这里就变了,怎么回事啊!” “明明他很喜欢我的,不是这样的,我们都般配,家世,模样,就连身高都般配的很。” 杨文军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水气,“邵知青你会不会搞错了,封知青对谁都没个笑脸的,谁会喜欢。” 邵雯雯就像个疯子,坐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一两句也就算了,她还越来越上头,全部都回房间,就是王海洋也只能偷偷的听着外面的消息。 邵雯雯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想要入睡的江青烟被吵的无法安静,对着外面怒吼。 “你在鬼哭狼嚎,我直接把你扔山上喂狼,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号丧,也不嫌晦气。” 杨文军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进房间聊了会,才结束这场闹剧。 封墨言躺在床上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今天晚上还要给晟哥去送物资,院子里可不是住着自己,多了两个军人,她不得不小心。 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孩子,她只能带进空间,不然突然醒了找她,她不在房间就糟糕了。 十点半,院子恢复了平静,她瞬移到镇上废弃工厂。 看着空间里的货物,脸上露出笑容,这赚钱可真容易,不过这货物也是红玉正儿八经种出来的,不亏心。 感觉到周围有人靠近,她全部把货物拿出来,就坐在布匹上啃着苹果,清脆,爽甜可口。 晟哥带人亲自来装货,他让人打探过,周围没人守着,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要黑吃黑,他不敢坏规矩。 “言老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吓得我刚才腿都发抖。” 封墨言指了下后面的货物:“全部都在这里,你让人点点,下一次供货以我为主,只会比这个多,不会少,一个月一次可以吧!” 晟哥喜笑颜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夏天都没有那么烦躁了。 “您就是半个月一次我也吃的下,看您方便,供货时提前跟三毛说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表,递给她。 封墨言想着以后还有合作,便没有拒绝,打开看了眼。 女款的劳力士,嚯,还真是大方。 “这是大哥送给你的,也可以送给你未来的弟妹,这玩意可以当做古董,绝对升值。” 半个小时后,三毛对着晟哥点点头,“兄弟,箱子里除了现金,就是金条,古董不多算是孝敬您背后之人,如何?” 这是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做的。 也对,谁家好人一个人搬那么多货物,“我会告诉我姐的,那就改日再聊。” 封墨言一人背着一包钱,两个手里提着箱子直接离开。 晟哥嘴角抽搐下,老板是女的,他才不会信。 第40章 咱两练练 封墨言看着一堆的票据,这短时间内是不缺了,挑出来最近可以用的,先放进盒子里,一些重要的票据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粮票自行车劵  看着孩子还睡着,直接把他移出空间,估计是温度不一样,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睡着了。 清晨醒来后,封墨言按照习惯去山里训练,刚出门就看到同样醒来的邬云霆。 “你这是要去训练?” 封墨言点点头,“要不我们两个去练练?” 邬云霆不太想去练,主要是怕伤到对方,毕竟他从小就学武,男子的力气又比女子大很多。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一个女子?” 封墨言说话眼神中带着温怒,就好像他不同意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邬云霆私心底不愿意拒绝她。 “好,我们点到为止。” 两人跑步前进,等身体彻底的舒展开才对练。 刚开始邬云霆没放在心上,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有身手的姑娘,可是越往后越吃惊,再次感叹为何没有被收进部队,不合理。 这拳脚,这套路也不像是部队里的,跟他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招招制敌,都是死招,就是他也很难破解。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这才收手,对方都气喘吁吁的:“你不是跟你父亲学的身手?有人教你武术?” 封墨言没有否认,这些事情只要轻微调查就知道,她不必去撒谎。 “我爸整天出任务才没有时间,我小时候外公的朋友教的,只不过他后来去世了,我全靠摸索。 去了家属院后,也是在房间躲着练,毕竟我爸妈都害怕我出事,自然想要我在别人眼里成为一个乖乖女。 可是我不这样想,直到爸妈去世,这就成了我保命的手段,不然你现在知道的就是我被袭击去世的消息。” 邬云霆能够理解她父母的想法,可是也清醒她有自己的主见,不然,面对危险她没有自救的能力,那才最可悲。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差点没有适应过来,“目前还好,但我肯定他们在潜伏,迟早有一天会露头。” 邬云霆两人慢悠悠的下山,“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你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二是探查这周围有没有对你不利的。 我部队驻扎就在哈市,距离你不算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父亲曾经是我最崇拜的人,学历高,身手好,就连队伍都带的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却......” 封墨言遇见的每个人提起父亲都是一副崇拜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很优秀。 “只能说天妒英才,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他们正名,把那些人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挣脱不掉。” 一抹阳光照射在她的脸颊,似乎在发着光,充满着自信和生命力,很奇特的感觉从他心里蔓延开来。 难不成是刚才运动量过大,所以荷尔蒙越发旺盛了,怎么还心脏跳个不停,他身体一向很好。 “我昨天听你提起过,钰笙的身体可以调养,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她点点头,“中医疗法,针灸配合食疗,大概两个月就治愈。 不过后期需要注意他的情绪,你们之前可能没发现,这孩子已经有轻微的自闭倾向,还好不严重。” “你会中医?”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是中西医高手,拜师裴老爷子,我耳濡目染有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我的师傅比裴老爷子年纪还要大,不然你以为我小时候全部在家里玩吗?” 邬云霆自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感觉自己也就那样,比起她,自己还是平淡无奇。 两人回到家,其他人还没有醒。 封墨言去煮面,早餐比较方便,一人一个鸡蛋,炒点肉末土豆臊子,完美的一餐。 只不过晋钰笙那小家伙还没醒,她们还要去上工,只好让邬云霆在房间守着。 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短短几天,就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处处都是细节,可见小姑娘很注重生活的品质,挺会享受。 封墨言几人伴着钟声来到大队广场集合,等待着分配任务,好奇的司茵妮眼神到处扫射着。 “言姐姐你说今天会给我们安排什么工种,我什么也不会干。” 封墨言两辈子都没种过地,也不知道现在季节需要做什么,她只要基础工分就可以。 “我们问问大队长有没有那种工分低,不累人的活,毕竟什么都不会,去地里也是拖累人。” 司茵妮的眼睛亮了,这适合她,反正她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有点工分就行。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嘀嘀咕咕的声音。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长得真好看,听说她们单独租房子住的,” “那还真是大胆,咱们村里又不是没有流氓,难不成就不害怕......” 梁秀从后面走过来,那叫一个脸色难看,“你俩真是大嘴巴,人家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瞎操心什么。 咱们村里那么多人,难不成看不住一两个流氓?” 刚才那两位小嫂子脸色通红,估计是刚嫁过来,脸皮薄的很,看了她一眼,就赶紧离开。 “种地没有想象中复杂,只要肯学都可以学会,别听那些人瞎巴巴,都是心里羡慕嫉妒。” 司茵妮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秀婶子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有没有什么工分少,又不需要技术的,我只要点基础工分就行。 你让我这样在太阳下暴晒种地除草,我真的不行,毕竟我连草和粮食都分不清,太耽搁时间。” 梁秀指了下旁边的小孩,“她们的活计最简单,割猪草,一筐一个公分,一天需要割四筐,你能干吗?” 司茵妮有点兴奋,心里想着小孩子可以做,她也可以做,不认为多难:“这个好,我就做这个。” 大队长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白汗衫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四处扫射,不知道在瞅什么。 给封墨言的第一感觉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秀婶子,良叔旁边的是谁,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村干部吗?” 梁秀抬眼看了下,撇撇嘴有点嫌弃。 “我不待见她们家,那是村里的书记吕二狗,他闺女吕凤霞是这个村里最讨人厌的,现在17岁上初中,不过村里没一个人喜欢她。” “嘴又馋,又懒,跟她那个娘太像了,家里说是穷的不像样。 可是你看看那房子,那身材,哪点像穷家,肯定天天吃肉才养出那样的腰身,估计得有一百六七十斤的样子。” 封墨言眼神闪烁,原来村里那座红砖瓦房是书记家的,能盖那样的房子,的确需要不少钱。 红旗大队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1章 勾引大队长 “安静下......听我说......” “咱们村前两天又来了一批知青,今天也要安排她们下地干活。” 章良看着后面跟自己婆娘笑开花的知青,真是无奈,这安排什么工作都不合适。 “现在先点名知青,如果有无故缺席三次,那我就要上报知青办,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们红旗大队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杨文军,张文艳,江青烟,秦招娣......司茵妮,封墨言......邵雯雯...” 下面没有人回应,章良再次喊了一遍,“邵雯雯知青在不在。” “她去哪里了,知青院有人知道吗?” 杨文军举起手:“大队长她估计身体不舒服,昨晚被人打了,早晨起不来床。” 章良自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对邵雯雯一点喜欢不起来。 “秦招娣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喊她,如果她不来,那就旷工,记过一次。” 秦招娣闷闷的点点头,遇到这样的人真是倒霉,还白白浪费她干活的时间。 “杨文军你去一队,姜玉宣你去二队,王海洋你去三队,邵雯雯来了直接让她去四队,剩下两个知青去山上割猪草,一天四筐。” 张文艳拧着眉:“大队长你偏心,凭什么她们两个割猪草,那么轻松的活谁都想干。” 章良叹口气,“人家有工作你有吗,人家有人给钱买粮你有吗? 如果你也有条件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割猪草,你不干活都可以,谁的工分达不到最低标准,那你们就用钱补齐。 没粮食到时候不要跟我哭诉,村里也没有粮食借给你们,想要不劳而获在红旗大队不可能。” 吕二狗眼神盯着下面,想笑不笑的表情有点尴尬。 “良子,割猪草都是小孩子做的,这两个知青都比我家孩子大,割猪草不合适吧!” 章良没看他:“人家比凤霞小,已经高中毕业,现在有工作,所以割猪草只不过是赚工分罢了,家里都不缺钱。” “好了,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赶紧带人去干活,今天去锄草,庄稼长不好,冬天你们就分不到粮食,都看着办吧!” 吕二狗被说个没脸,凤霞的确不聪明,可是不读书她怎么找个城里的对象,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封墨言带着人往农具库房走去:“嫂子,你在这里工作,辛苦了,帮我们拿两个镰刀,我们去割猪草。” 胡莱也挺惊讶的,这两个人居然割猪草,想到人家的家世也就按捺下心里的想法。 “你们可以去半山腰找那几个小子,平时他们都在那里,哪里最多他们肯定都知道,省的到处跑。” “中午12点截止,下午6点,尽量上午送来,毕竟下午的就不鲜亮,这个也是需要重量达标的。” 封墨言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小道道,没人说她肯定会走弯路,看着没人,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糖。 “回去给胖虎和妞妞吃,我们先去忙了。” 胡莱看着手里的奶糖,这人真是大方,家里的糖都吃不完了。 人家对自己孩子好,自己得认,不过说几句好话,她张嘴的功夫。 秦招娣走到知青院,厕所没看到邵雯雯,她进入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还在睡着,心里的那个火气。 “邵雯雯同志这个时间点要上工,你还在这里睡觉,你知不知道这样造成村民对知青的印象很不好,你不想活着,你别耽搁我们。” 邵雯雯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叽叽歪歪的吵死了,她捂住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又不需要工分,我家里有钱。” 秦招娣心里不知道是在嫉妒,还是羡慕作祟,掀开被子,直接把她拖起来。 “你起来,大队长让我来叫你,不然的话,你就要被记过,以后可是要跟着档案的。” 邵雯雯就算是躺在地上也不说话,秦招娣没见过这样的人,死皮赖脸的。 “你在这躺着吧,等你家里不给你寄钱,你就懂得什么叫苦难。” 秦招娣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去村部找了大队长,语气急吼吼的。 “大队长,你自己去叫邵雯雯吧,她还在那里睡觉,人家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工分,我是请不动这尊佛。” 章良砰的一声拍醒桌子,吓得章豪茶缸子颤抖了下,“你慢点,这桌子不结实。” 吕二狗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既然邵知青身体不舒服,那就休息几天,人家又不缺吃的。” 章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讽刺:“难不成红旗大队就是她们养老的地方,在这里一切听指挥。” “第一天就不上工,这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红旗大队有人以权谋私,这样的歪风邪气非要整改。” 吕二狗感觉这话听得不对劲,可是细想也没什么。 章良带着民兵和妇女主任任秋冬直接闯进知青院,砰砰的敲门,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反锁了。 章良脸色发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脸皮都不要了。 “把门砸开,把人直接送回知青办,我们这里留不得,这跟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村里有两个混混已经让他头疼的很,再来好吃懒做的知青,他每天光处理这些口水战都忙不停,还需不需要过日子了。 邵雯雯被巨大的声音吵醒,烦的不行,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没想到就看到大队长和一群人在。 邵雯雯穿着清凉站在门口,眼神带着委屈,那可是震惊到众人。 “大队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下而已。” 嚯,众人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了,这京都的女孩玩的那么开放吗? 章良后怕,幸亏他在后面没进去,不然的话,这真是有嘴说不清,他的身子就不干净了,媳妇肯定不要他了。 民兵身子往后站着,妇女主任脸色发红,她最瞧不起什么手段都用的女人,简直是糟蹋女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邵知青,这里是知青院,不是什么妓院,你穿好衣服再说,幸亏这次我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栽赃大队长吗?” “大队长,这样的人必须送知青办,我们红旗大队不能要。” 邵雯雯没想到大队长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这跟他们商议的方案不同。 她惊慌的穿上衣服,眼神带着委屈:“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难不成这也有错。” “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封墨言打的,你们怎么不说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们心里对我有偏见。” 章良站在院子里,声音带着恼怒:“邬同志昨天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侮辱烈士,破坏军人团结,已经通知你家里,到时候会有人告知你。” 邵雯雯傻眼了,昨天她脑子嗡嗡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云霆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难不成看见自己的爱吗?那么的热烈,浓郁,就像是昨日的裙子一样,火辣辣的。 “我要见邬云霆,不然的话,我不会离开知青院的。” 章良看着她死皮赖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耽搁下去:“民兵去上报知青办,把她关起来,谁也不能靠近,扣除她二十个工分。” 民兵修好门,直接把她锁房间里,不管她如何的拍打,都没人回应。 妇女主任一脸的难以启齿:“这人什么地方来的,总不能来咱们这地方就为了追男人。” 在她的概念里,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矜持的,含蓄的,甚至是羞涩的,见到如此突出的女人,太让人无法接受。 章良也很吃惊,“大家族太复杂,咱们也不懂,还是种地简单。” 原以为这样的闹剧已经是最高层,其实这是邵雯雯最低级的办法。 第42章 怒怼 京都,红房子 龙源【二号】看着老领导要打人,赶紧让警卫员给拦住:“老领导这是做什么,今天开会你情绪就不对,难不成老邵得罪你了?” 邬山海挣脱警卫员,坐在原来位置气呼呼的。 “我打他都是轻的,你不知道邵家多可恶,云霆好不容易在哈市站稳脚跟,她家那个疯子孙女不远千里的去求爱。 我孙子早就拒绝了,甚至是连平时见面都避免,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还是说你们非要毁了我孙子,那是我邬家最有出息的人,谁敢毁了他,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也就算了,云霆粗人一个,受点委屈没啥,可人家封墨言小小年纪被迫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你们心底没数吗? 我让云霆去看看,照顾下,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听着,很好奇。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赶紧说清楚,大喘气做什么?” 二号领导也着急,那小姑娘他很看好,离开京都也是缓兵之计。 邬山海喝口茶,才喘过气来:“她孙女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烈士,欺辱烈士子女,大言不惭的宣传部队的工作,甚至是把军人的牺牲作为取乐工具。 你邵家还没有一手遮天,你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上交国家,国家替你教育,保证回来后乖巧的不行。” 邵威想要说话辩解,可邬山海没给他机会,继续表演,表情越发的严肃,似乎是真的动气。 “昨晚我孙子连夜打电话来,说人家小姑娘委屈的不行,为了维持老人家的面子,都没跟我提半句自己的委屈,我都心疼。 邵雯雯从见那小姑娘第一眼,就一直找茬,不停地找事,邵家跟封家有仇吗? 还是说,封家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才这样想要毁了人家。” “我告诉你们,封墨言是我邬家的恩人,她救了我家钰笙,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保她一天,谁也不能动她。” 龙源还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时候眼神不善的看着邵威。 “老邵,你孙女怎么会去那里下乡,我听说过她跟云霆的事情,不是早就让你处理了吗?” 邵威面带苦涩,心里恨死了这个蠢笨的孙女,所有的计划都快要被她破坏殆尽。 “领导冤枉,下乡的确是雯雯主动去的,可她去哪里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这系统不同,也无法插手不是。” “雯雯昨天打电话来还说跟小姑娘相处的很好,已经成为朋友,会不会是小姑娘撒谎。 毕竟云霆的长相谁不喜欢,碰上爱情都会迷糊几分。” 邬山海怒目而视:“你以为我孙子是你孙子那傻蛋,我孙子16岁大学毕业,特招进入部队,你孙子还在高中没毕业。 我孙子就是喜欢人家,那也是正大光明让全世界都知道,何必遮遮掩掩。” “只有上不了台面的在背后蛐蛐人,这样的人就像跳蚤,让人恶心。” “你还是回去好好地问问你孙女,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因为她造成部队的损失,那你们邵家也稳不住多少年。” 邵威看着他威胁,心里气得不行,可是人家地位就是高,他奈何不了,这口气出不了。 这边刚稍微平稳,外面就传来了电话,“报告领导,说是从红旗大队传来消息,邵雯雯同志出事了,下面的人正在找邵同志。” 龙源挥挥手,“把电话接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发生了何事。” 邵威感觉不是很妙:“领导私事我回去处理就可以了,在这里太耽搁时间。” 邬山海讽刺的嘲笑:“我们有这个时间。” 电话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我是邵威,什么事情请说。” 对方似乎是带着惊慌和着急,“领导,雯雯小姐出事了,她意图勾引红旗大队的队长,被人抓个现行。 她逃避上工,在知青院睡觉,知青院因为她乌烟瘴气,想要把人遣送回来,这报告已经打了。” 邵威的脸在今天彻底的丢光,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恨不得掐死她。 “不可能,雯雯怎么可能会看上大队长,那么大年纪,她图啥。” 旁边的章良可是听得很清楚,抢过电话就说话。 “喂,我是红旗大队队长章良,邵雯雯同志来到我们大队,已经不是第一次闯祸。 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跟着,就她脱光的样子,那不是要讹我那是什么意思。 下乡不上工赚工分,那她来这里干啥,钓男人啊。 她说她家里有钱,是大官,让我们都宠着她,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我们惹不起。 我们村穷的很,连肉都吃不起,养不起这样的小姐。” 邵威没想到一个村的大队长,都可以如此威猛。 邬山海抢过电话:“小章是吧,我是邬云霆的爷爷,你帮我多照顾下小言,那是我们家小辈,拜托你了。 改天我给她邮寄东西,你收一下。” 章良傻眼了,叫一个小章,还自称邬云霆的爷爷,那不就是大领导,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的,我会的,墨言丫头很听话,很乖。” 看着都快聊起来了,龙源赶紧制止了。 “老邵你赶紧回去处理事情,你那个孙女如果教育不好,那就放在家里看着,别出去了,这时代不小心人就没了,不值当的。” 邵威低着头,闷声不说话,这妥妥的就是威胁。 知青办主任是章良的老朋友,带着好奇看着他:“你跟老领导认识?” 章良实诚的摇摇头:“不认识。” 不过在心里默念,我们村里的知青认识,而且还是大靠山,真是不得了。 邵威听到电话后,再也坐不住,立刻带人回大院。 龙源看着还在发笑的邬山海:“你说你说话那么犀利做什么,邵雯雯也是个小姑娘。” 邬山海不情愿了,他们邬家的男人有个特点。 喜欢的女人宠上天,不喜欢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不然也不会让老大娶个娇滴滴的小姐回来。 “我看不上邵家的做派,太阴邪,太让人不齿,谁都知道云霆的婚事他自己做主,还在大院散播消息,真不要脸。” 龙源也同意这说法,如果他儿子被这样设计,他估计手段更猛烈。 对于他们来说,接班人很重要,一代不如一代,荣耀早晚都会丢失,所以他们都在秘密培养孩子。 可是想起来他家里的孩子,他就头疼的很,现在在哪里窝着都不知道。 “你说封墨言是钰笙的救命恩人,这是什么情况。” 邬山海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源的脸色也不好看。 “拐卖一直是难题,我们国家不管是侦探,科技,都比较落后,只能多加观察。” 他们口中的钰笙,现在可出了大事。 第43章 安全感 “啊····呜呜····呜呜····我要姐姐,我只要姐姐。” “你是谁,我不要你抱我,你走开·····” 邬云霆也没看过孩子,本以为昨天相处一天,对方对自己应该熟悉了。 一夜过去,对方就像是竖起保护罩似的,防自己跟防贼似的。 看着自己躲在炕边哇哇大哭,怀里抱着衣服根本不让自己靠近,嗓子都快哭哑了。 “你先在床上待着,我让人去见你姐姐,先不哭了。” 晋钰笙前两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姐姐,今天睁开眼,却看到堂屋里坐着一张大黑脸,他不喜欢。 “你走开····我要姐姐。” 姜玉龙飞快的跑到山上,漫无边际的找人, “封墨言,你在哪里,钰笙醒了。” “封墨言,钰笙醒了。” 也巧得很,封墨言掐着小家伙睡醒的时间,正准备下山去交猪草,就看到姜玉龙对着大山呼喊,有点傻,在这里谁听得见。 “龙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快走,钰笙醒了,怎么都哄不好。” 姜玉龙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手腕被自己抓着,赶紧松开手。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着急,实在是那孩子只要你。” 封墨言把猪草递给他,飞快的往家跑去,这速度比飞毛腿还快,这怎么训练的,太好奇了,一般女性的爆发力没那么强。 刚进院子就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连手都没洗走进房间,“钰笙,我回来了。” 晋钰笙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抽噎声还存在,脸上都是委屈。 “姐姐抱抱,你怎么不要我了,我醒来看不见你,大黑脸叔叔在这里坐着,太吓人了。” 邬云霆无语的很,他明明是亲舅舅,怎么就变成黑脸叔叔。 封墨言知道他没多少安全感,还是忽略了他的防备心。 “你能不能等姐姐洗漱下,然后换个衣服给你做饭,好不好,我身上脏兮兮的,姐姐不喜欢,臭臭的。” 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刻,没有其一,这叠词她说着真不喜欢。 晋钰笙看着她身上沾染了泥土和露水,湿哒哒的:“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没办法,只能给他穿好鞋,一步步跟着,“姐姐要换衣服,你只能在外面等着,男女有别,记清楚了。” 晋钰笙蹲在门口守着,看着邬云霆都带着警惕:“你看什么看,姐姐说了男女有别,你还看。” 真是倒霉催的,他不看人看什么东西,算了不在这里待着,碍眼。 “玉龙,你跟我去镇上看看那天的案情如何,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玉龙看着地上的猪草,刚扛回来:“这玩意放哪里去?” 邬云霆扛起来:“猪草我带走上交,家里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封墨言穿了身娃娃领上衣,下身穿着背带裙,显得娇俏了些,“一会我带钰笙去买东西,他需要好好地补一补,你们先去办事吧!” 邬云霆停下脚步:“我们开车去,要不你跟我们一起,省的你们骑车。” 晋钰笙看着她眼神都冒光:“那也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我们路上边吃边走。” 从锅里拿出两个包子,灌上麦乳精才出发。 “姐姐,你吃,我吃不了。” 封墨言摇摇头:“姐姐吃饱了,吃不了你就放着,不要逼着自己接受不喜欢的。” 邬云霆还真第一次看见有人跟小孩子讲道理:“小孩子能听懂吗?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和不喜欢?” 封墨言望着窗外,微风吹来还有点热,果然最热的月份要到了。 “钰笙只是年龄小,但他智商不低,你说的他都知道,只不过以前被禁锢住思想,慢慢引导就行。” “我过几天要进山采药给他调理身体,之后他的记忆会慢慢复苏,家里人不能急。 过敏源这个东西不准,跟环境,饮食,遗传,穿衣的布料,心情都有关,有人一辈子都忌嘴,这是一个挑战。” 姜玉龙嘴角抽搐下:“养孩子那么麻烦,以前我感觉一眨眼孩子长大了,没什么可注意的。” 封墨言不可否认,有的孩子摔摔打打长大的,可有的孩子就必须细心呵护才能被养活。 “这跟体质有关,也跟母体的生育年龄有关,往大了说,就是跟人体的基因有关。 为什么农村的孩子那么多,到最后长大成人的很少,因为那都是死剩下的孩子。” “溺水,重男轻女,卖了,过继了,意外身亡,都有可能,我们见到的只是一部分。” 邬云霆听她说起,就好像很了解似的:“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我妈每天都会写日记,记下我的成长,还有医院的故事,其中太多的不为人知,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看着前方的商店,敲了下前方的座椅:“前面停车,我带他买点吃的,到时候这里集合。” 邬云霆看了眼缠着人的外甥,“你记得听姐姐的话,舅舅先去忙了。” 晋钰笙翻个白眼,牵着她的手,直接往前走:“姐姐你说这里的饼干我可以吃吗?我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封墨言很可惜的摇摇头:“你现在还不能吃,这里面都有鸡蛋,今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可以吗?” “那我能吃两个吗?” “你可以吃三个。” 两人讨论着,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同志给我拿两包奶糖,一包硬糖,那一身背带裤拿一下,那双军绿色的鞋拿一下,这个孩子的尺码。” 售货员看这人是大客户,她的提成又有眉目了:“呦,这是弟弟吧,长得真好看。” 这衣服穿上正合适,显得真精神,肯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崽崽。 “总共多少钱?” “衣服20块钱,鞋子10元,奶糖8块,硬糖2块,在前面付钱付票据。” 两人提着东西喜滋滋的出门,“一会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买东西,你可不要出声,知道吗?” 她得找时间从空间拿点东西,不然家里没吃的了,家里多了两个汉子,不管是粮食还是肉都不够了。 也就小孩好骗,年龄再大点,她随便拿什么东西,对方都记得住。 第44章 猜测 晋钰笙和封墨言两人坐在大树下,手里还吃着冰棍,“姐姐你是神仙吗?你怎么去了那边一趟,背篓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瞅了眼背篓里面的排骨,五花肉,大米,甚至是还有牛肉,眼睛闪烁。 “钰笙你忘记了,刚才姐姐去找朋友去了,他给姐姐准备的,下一次姐姐带你去,好不好。” 晋钰笙点点头,反正姐姐只要带着他,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等邬云霆二人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坐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挺开心。 邬云霆下车,提着旁边的背篓,“还挺重,你们这是买了什么?” 晋钰笙嘴快的很,“姐姐买了排骨,牛肉,猪肉,还有大米,还有奶糖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了眼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看了眼身后的小姑娘,“去的时候小心点,毕竟现在查得严。”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他没道理去干涉,况且在合理范围内让自己吃好没错。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钰笙丢失是意外还是有人设计的。” “是意外。” “那几人就是最近缺钱,所以才会出来做这样的事情,没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他们也是看着钰笙白嫩可爱,可以卖个好价钱,并没有提前调查背景身份。” 邬云霆的声音没有起伏,就好像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你相信这件是意外?我不信,我从上车后,就遇到一家拐子,试图想要把我带走,结果另一个男人逃了,不知所踪。 现在我又碰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跟邬家扯上关系,我听说其他几个家庭都不普通。” 邬云霆皱起眉头:“是,孩子的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厂子里的技术人员,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玉龙看着两人眉头紧锁,“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人贩子这时候很普遍,每天都会有孩子丢失,公安局的档案一堆。” 封墨言的身体瘫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在思索。 孩子,工人,技术人员,军人,高官。 拐子,奸细,樱花国。 这一系列的词语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链条。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抬手拍了下邬云霆的肩膀,“你有没有那些被拐孩子父母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僵硬的摇摇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而来,如果说这些技术人员被人威胁,买通,整个工厂都会陷入瘫痪之中,工厂对于夏国而言寓意着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 “我的猜测如果再大胆一些,如果这些人把孩子输送到国外,或者是送到一些特定的人手中培养,成为什么样的存在谁都不知道。 他们父母可以成为技术人员,他们的脑子自然不会差。 如果我没推测错,国外现在应该研究出了新的技术,可以扩宽人的大脑领域,使其疯狂。 那对我们夏国来说,那是致命的打击,这些孩子将是攻击我们最大的筹码,那个时候,我们是杀,还是救。” 连姜玉龙都刹车停下速度,不敢继续前行,惊讶的看着封墨言,这样的言论是人可以想出来的吗? “你仅靠猜测就知道樱花国的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一直关注国外的动向,你父母知道吗?” 封墨言摇摇头,“只要看新闻的都会猜测到,对于樱花国而言,科技比我们本身就快几步,那样的结果不是不可能。” “你忘记那些万人坑,鲜血淋淋的剖尸现场,我祖祖辈辈为了夏国牺牲没有一千人,也有几百人。 如今,就剩我一个独苗苗,还不罢休,你认为我真的会甘心困在村里窝一辈子。 这不过是我蛰伏时间,一旦时机成熟,你们谁都阻挡不住我,这是我封家的祖训。 凡樱花国人出没之地,倾其全力,哪怕赔上性命,也要杀了,以绝后患。” 晋钰笙被捂着耳朵,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是感觉姐姐的声音变了,透彻着严肃,甚至是还带着嗜血的气息,他不喜欢。 “姐姐,没事的,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封墨言想起父亲留下的绝笔信,心里的怒意喷涌而出,上辈子的嗜血因子爆发出来,她低下头隐藏住眼神里的杀意。 邬云霆感觉自己没看错,再次从一个16岁女孩的眼神里看出了弑杀,而且还带着恨意。 就算是因为父母去世,也不会带来如此的仇恨,肯定其中还有什么。 “这些都有我们部队和国家去管理,你不必管那么多,只需要安稳过日子就可以。” 姜玉龙也不想一个小女孩考虑太多,日子本就难熬,再多想估计这孩子会更难受。 “是啊妹子,你就开开心心的下乡,等到时机成熟,你就回京都,那里还是你的大本营。” 封墨言抬起头,神情恢复正常:“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都好,等我处理好这一切,京都才是我的战场,期待联手的那一天。” 邬云霆和姜玉龙只当做女儿家的一句笑话,并没有当真,毕竟特种部队和一个小女孩有什么牵扯。 等到车子停下,封墨言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时候才十点左右,开始做饭正好,“你们两个谁去山里帮我割猪草,我现在需要做饭,还要看孩子,离不开人。” 邬云霆拿起背篓直接离开,直奔深山。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威回到家里,看着儿媳妇一副没事人似的,整天穿红戴绿,孩子都没教育好。 “爸爸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谁惹您生气了,快来喝杯咖啡,这是我新买的,可好喝了。” 邵威直接掀翻了咖啡,全倒在林英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被公公如此的奚落,刚做好的咖啡还挺热,烫的她嗷的一声站起来。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强硬和不悦:“爸你做什么,外人给你气受,你不要对着我撒气。 我也是你的儿媳妇,不是你的出气筒,这可是刚做好的咖啡,很热的。” 第45章 监视 二房的齐慧在楼上听到声音走下来,对着邵威连忙献上自己的关心。 “爸,你不是去那边了,怎么还如此生气,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她赶紧想了下自己的一双儿女,最近好像挺乖的,没出事,心里才松了口气。 “嫂子,不过就是一杯咖啡,爸心情不好,你作为儿媳妇受着就是了,在这里吵吵把火的做什么,让人家看笑话。” 林英抿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必须让他立刻回来,不然的话,邵雯雯这个闺女也就别要了。” 齐慧低着头嘲笑,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出事了,简直就像是个疯子,居然要下乡,真是想不开。 “爸,雯雯可是下乡去了,怎么会出事。” 林英把邵雯雯当做心头宝,舍不得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宠的无法无天。 “爸,我们家雯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打电话来,说是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想要回来,我正要想办法呢!” 邵威喘着粗气:“我从来没有如此丢过人,她居然当众勾引邬云霆,没成功就算了,结果还让人家告状。 电话都打到龙领导那里去了,我今天简直是没脸在那里坐着。” 林英眼神不停的闪烁着,说她不心虚这些人都不信,“爸爸,雯雯一向喜欢他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不是还支持雯雯这样做吗?怎么还生气了。” 邵威抬手把被子砸碎在地上:“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也就算了,爱慕之心情有可原,都可以原谅。 她为什么要去勾引大队长,让她们当场抓住现行,现在要退回来,我的老脸简直被人放在地上踩。” 齐慧也跟着吃惊了,“不是吧,雯雯喜欢年纪大的?这也太丢我们邵家的脸。” 林英眼神瞪着她,这个娘们真是没事找事:“爸,绝对不可能,雯雯眼高于顶,大院多少的男子都被她拒绝,就看上邬家的孙子。 如果不是对方的成就不错,我根本就不会松口,那个大队长为什么这样污蔑雯雯,难不成他看上雯雯了?” 我的天,这还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这人怎么没有抓住重点,邵威第一次感觉这个儿媳妇不聪明。 “现在是你女儿要被遣送回来,龙领导说必须处理好,不然雯雯要被送到农场改造,这人就毁了,我们邵家怎么在京都立足。” 林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雯雯是挺不讲理的,嚣张跋扈惯了,可是坚决不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爸,这中间有误会,雯雯是奔着邬云霆去的,他不是在哈市驻扎,怎么会在黑河市。” 邵威想到那个姑娘,心里的算计都只能搁置。 “等老大老二回来再说,你让雯雯跟玉燕学学,整天不要想着打扮,花钱,也用点脑子,家里不需要无用的子孙,你明白什么意思。” 齐慧现在不想女儿特别出色,生怕一下子被搞下乡,那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她女儿的未来早就计划好了。。 邬云霆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无脑之人,她的女儿娇宠百媚,又是一身才艺,谁看了不迷瞪。 等那小子回来看见玉燕,肯定挪不动路,现在为了大局只能按兵不动。 下工的时候,王海洋眼神不定时的瞅着四周,就好像是做贼似的,让陈强很纳闷。 “你老是瞅什么,难不成你在等什么人?” “也没听说红旗大队新来了其他的知青,你平时也不说话,能认识谁。” 王海洋低着头,不敢看人似的:“没有,我就是好奇封知青是什么家庭,无父无母居然可以不用干活养活自己。 那几位帮她的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有点羡慕罢了,估计等不到一年人家就回城了。” 自嘲的笑了笑,还扯了下身上破旧的衣服,把一个不起眼,不受重视,又自卑的人演绎到极致。 可是他忽略了邬云霆是当兵的,对于人的观感最敏锐,对人的身体构造很熟悉,对方有没有身手,一眼就看得出来。 从旁边走过,陈强差点摔倒,王海洋身体反应直接把他拖住,立刻缩回去手,看到没人注意才松口气。 陈强笑呵呵的:“海洋你力气还挺大,居然可以把我拖住,看不出隐藏挺深。” 邬云霆从山上下来,眼神瞅了眼他的身体,只是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只不过还不确定。 “两位同志好,请问下在哪里上交猪草,我们这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在哪里交。” 陈强指着左边那一条路:“从这边走过去就是仓库,一般都在那里称重,然后上交,有人专门收拾。” 邬云霆点点头:“感谢这位同志。” 王海洋的头低的更深,仿佛不想被看到长相,脚步加快。 陈强走快了几步:“海洋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刚才那个解放军问路,你说跟他交好能不能帮我搞个回城的名单,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跟我同一期的回家的,成婚的,残废的全部都有,我怎么就不能回城,家里多我一个怎么了。” 王海洋低声呢喃了几句:“你也可以选择另一条出路,只要你愿意。” 陈强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王海洋笑了笑:“没什么,我说你会回去的。” 回到家,邬云霆拉着封墨言走进了正房,表情严肃:“你知道一个知青叫王海洋的吗?” 封墨言点点头:“见过一面,不熟悉,怎么想起来问他了,你认识他?” 邬云霆摇摇头:“刚才我有种错觉,这人好像有身手,好像刻意在隐藏自己。 人群中似乎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今天却心神不宁,一直盯着山上的方向,而且看似瘦弱的人,居然可以拖住一个成年男人,不对劲。” 这还是他刚才问村长得出的结果,他一向对于危险很敏锐,这次也不会出错。 “你感觉这人是来监视我的,或者是来暗杀我的?” “那他应该对我有防备心,因为我当着他的面,动手了好多次,除非他有同伴在,不然不会对我如何。” 邬云霆感觉这姑娘真的不安全,他不放心回去:“我这几天会观察他,你还是以前那样生活,不要暴露了。” 封墨言感觉这人担心的就是多,她就是要那些人出来,不然多没意思。 “你什么时候离开,总不能一直在休假吧!” 邬云霆跟在人后面,亦步亦趋:“过几天再说,现在这样我不放心,你不要笑,我很严肃。” 封墨言站直了身子,绷着小脸:“长官,我没笑,我很认真,没必要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晋钰笙看着言姐姐刚才还笑得开心,这个黑大叔一张嘴,言姐姐就不笑了。 “你怎么那么坏,我喜欢姐姐笑,你为什么不让,你谁啊!” 邬云霆把人抱起来:“我是你舅舅,我这不是黑,这是功勋。” 晋钰笙挣扎着要下来,又踢又打的,吵闹的很。 封墨言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晚上可以去监视下王海洋,他到底是哪方的奸细。 他真是有点兴奋了,终于来到战斗的时刻吗? 第46章 邵威的拿捏 七点半,军区大院,邵家 邵明灿眼神带着不耐烦,摘下帽子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回到家里耽搁了他天大的事情。 “今天着急忙慌的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不知道最近部队忙得很,我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 林英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让他止住了下面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齐慧最看不上她做作的样子,十足像极了狐狸精,年轻的时候因为她的手段,没少吃亏。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雯雯在下乡闯祸了,龙领导都知道了,爸爸因此生了好大的气,现在还在书房没有用饭。” 邵明灿对于女儿那是寄予厚望,在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所以对于妻子宠溺女儿,也没多大的意见。 毕竟邵家宠个孩子没什么关系,以后也是嫁到关系差不多的家庭,看在邵家的面子上也会多给几分面子。 “林英你说实话,雯雯到底怎么了?” 可林英就是不说话,只坐在旁边闷声哭泣,让人心里烦躁。 邵威和邵明辉从楼上下来,面上的表情带着暗沉,“二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工作不忙吗?” 邵明辉跟在邵威身后,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这不是齐慧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我害怕是父亲出事了,就没敢耽搁。” “我文化局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单位,跟大哥没办法比,听说你这次又要升了。” 邵明灿挥挥手:“还不确定,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毕竟按说我的功绩是够了。” 邵威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你这次升职没多大希望,你还是在等几年。” 邵明灿的笑容立即止住,眼神中带着不解:“爸,为何?您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邵威就把最近部队的调整,还有封家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邵明灿听完后神色微变,但不是多担心:“这跟我位置变动有何关系,难不成因为一个死人,就要抢夺我的位置,这不合适吧!” 他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封乾年纪轻轻就走到领导视线内,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的功绩吗?这背后深得很。 本来想要雯雯跟封家的姑娘交好,可没想到,雯雯刚到就惹祸,还大骂烈士,她还嫌邵家的事情不够多。” 林英噘着嘴,很不情愿,搞得好像她女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爸,雯雯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她不是个随便惹祸的孩子。 她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还不了解吗?肯定有什么猫腻在。” “邬云霆之前没这样对过雯雯,为什么见到封乾的女儿后,却异常的情绪波动,还说雯雯勾引大队长,这明显就是胡说。 我们雯雯什么男人没见过,至于对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献身。” 邵明灿精神麻木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女儿才出去了几天,怎么就做出那么多事情,还勾引大队长,这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爸,雯雯只是下乡,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您还专门把我叫回家,太夸张了。” 邵威一杯茶直接对着他泼过去,这个儿子真是坐在高位久了,忘记了邵家在京都并不是一手遮天。 “你清醒点,你真以为我让雯雯下乡去种地,她作为邵家的孙女自然是带着任务去的。 可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跟她说跟封墨言搞好关系,她却屡次找麻烦,甚至是发疯辱骂烈士。 封乾的事情正在风头上,你们心里没点数吗?这个时候传出这样的丑闻,你感觉你升职有望吗?” “这件事龙领导听到后十分生气,必须让我们严惩雯雯。” 林英眼神中闪烁过阴狠,随后便转瞬即逝。 “爸,这怎么怪雯雯,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哄别人罢了,这人都死了,在惦记还有什么用,她也拿了抚恤金不是吗?” “我们邵家的姑娘怎么可以委曲求全去哄别人,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咱们。” 邵明灿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好哄骗的。 “爸,林英说的也没错,您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样的事情转眼人家就忘记了,封乾已经死了,那姑娘没人撑腰,哪里比得起我们家的姑娘。” 他边说还擦拭着身上的茶水,父亲越来越冥顽不灵,还是妻子说的那个地方好,估计自己的本事在那里才可以得到施展。 “爸,如果没事我就先上去换衣服,我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邵威看着老大如此不耐烦,他脸上的表情差点崩裂。 “荒唐,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人家只不过是看在我的面上给你掩饰住。” “封乾的身份并不简单是墨家的养子,有人说他的身份深不可测,身上还带着秘密。 如果我们找到这个秘密,邬家我们也不必看在眼里,光是里面的宝藏,就可以让后代少走弯路几十年,你们懂不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处理干净尾巴,你还坐在团长的位置,你不被扒了这身军装都是万幸。” 旁边齐慧在偷笑,邵威自然看得见。 被邵明辉扯了下袖子,对方丝毫不在意:“你拽我做什么,这是大房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邵威靠在沙发上,仿佛两个儿子的秘密全部被他掌握在手里,这个家里依旧还是他做主。 “老二媳妇你不要以为二房就干净,老二用局长的身份,跟上一任革委会主任勾结,难不成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新上任的主任跟我通气,你现在已经被喂了花生米,还能在这里偷笑。” 邵威感觉这两个儿子被彻底的养废,没有一个有出息,现在快40岁的年纪,居然跟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官职一样,真是可笑。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只有他们才知道,一旦他去世,邵家瞬间崩塌,谁都顶不起这个大梁。 可邬家不同,儿子孙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儿子现在即将成为国家首脑人物,他不能在坐以待毙。 第47章 墙头草 “老二家的,让玉燕回来一趟,我需要她下乡,继续雯雯没有完成的任务。” 齐慧瞬间就炸了,站起来不悦的看着邵威,现在也顾不上礼仪尊卑。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玉燕在文工团工作好好地,为什么要她下乡,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况且雯雯已经破坏了计划,玉燕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不同意这件事。” 邵明辉知道女儿的优势在哪里,他还有其他的用处,一个女儿绝对不能这样毁了。 “爸,不至于!” “玉燕在文工团发展的不错,已经走到领舞的位置,这时候放弃可惜了。 而且封家女儿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确定,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毁了一个前途似锦的姑娘,是不是不划算。” 林英瞪着他们夫妻,真是好算计:“那我的雯雯就要白白牺牲吗?你们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说了,雯雯嫁给邬家你们也是得利的。 果然孩子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会心疼,凭什么我女儿就这样白白受人欺负,我不服。” “玉燕比雯雯更出色,我们心里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靠着那张脸考进文工团。 雯雯会做什么,只会整天追着男人跑,毁了女子的清誉,她做的哪件事能够拿的出手。” 两人相互争执着,仿佛这不是孩子,而是两个更有作用的政治牺牲品。 邵威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谁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更加的激怒他。 他眼神带着怒意看着二房,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谁都休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如果你们不同意,从今日开始搬离大院,这是部队给我的住所,你们没资格住在这里。” “从此我们便分家,二房更没有资格使用邵家的任何资源。” 邵明辉傻眼了,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父亲居然要把他分出去,这年代分家的少之又少,基本上一家十几口子住在一起。 “爸,我····” 齐慧眼珠子来回的转着:“爸,我们不是不愿意去做,可封家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您得说清楚。 不然的话,就是玉燕去了也是无用,这不是白白做出牺牲了,她可是舍弃了事业,总得需要点补偿吧!” 让她离开大院想都不要想,在外面只要听说住在大院,谁不高看一眼。 出去住只能在文化局家属院分到一个三居室,紧紧巴巴的,而且还需要自己做饭。 大院多好,还有保姆伺候,她嫁进来那么多年,除非是家里来客人才会去帮忙,基本上都是保姆去做。 她只需要端端菜,说说好话,做好一个合格的儿媳妇,一个贤内助罢了。 邵威正了下神色,心里想着还不是轻松被我拿捏,姜还是老的辣。 邵威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两家人的眼神都变了,谁都没发现林英的手指颤抖了几秒钟,眼神中带着兴奋。 红旗大队 梁秀手里拿着擀面杖,对着邵雯雯的门高声大喊,铛铛铛的敲着门。 “你这个小贱人,也就来了红旗大队,你换个大队试试,你这样的知青早就浸猪笼,批斗了,还在这使幺蛾子。” “有好日子不过,还敢勾引我男人,我打烂你的狗脸,还城里来的文化人,狗屁。 我们这没文化的姑娘都知道礼义廉耻,都知道看见大队长喊一声叔,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秦招娣眼神闪烁几秒钟,想要拦着梁秀却被躲闪开。 “秦知青你也多告诫下知青院的女同志,有家室的男人不要肖想了,这后妈不好当,而且这老夫少妻也不好。 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伺候男人和孩子,公婆没了,还要伺候男人,男人没了,还要伺候儿子和孙子。 你生病了估计都没人照顾你,因为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多可怜! 也不要巴望我们村里的后生,一旦你们有回城的希望,那不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了,我们这村里的后生就是冤大头。。 你们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大队的男人,你们城里人不是最高傲,你们那个头颅抬起来,恨不得抬到天上去。 你们就保持住,千万不要低头,省的到时候又要怪我们这里的风气摧残了你们。” 秦招娣脸色难看的很,她才看不上村里人,她喜欢的是城里人,眼神看向了李耀的方向,可对方眼神却在知青院的墙头上。 那里封墨言和姜玉宣,司茵妮几人正在看热闹,脸上快要笑开花了。 封墨言果然是一个狐狸精,才来了几天就把李耀的目光抢夺走了。 李耀是她精挑细选的人,最有能力回城,最有价值的未来伴侣,绝对不能让人从中使绊子。 “秀婶子你这说话严重,我们都是支持国家政策,主动下乡支援农村,在这里也是勤勤恳恳。 邵雯雯估计是心有怨气,所以才会如此,她那天不是去了封知青家里,回来浑身狼狈,这才没有上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让封知青说说,毕竟她可是当事人。 不然咱们这冤枉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好,秀婶子您说是不是。” 封墨言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她这里来了,真有意思,秦招娣不是最喜欢兼挑两方,这是矛头指向她了。 她从墙头上跳下来,漫步走向人群中,站在梁秀的身旁,意思很明显,这是站在梁秀这边。 “秦知青的意思是说,我是邵雯雯犯错的根源?是这个意思吗?” 秦招娣眼神闪烁,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可是在一些人的眼里她就是害怕封墨言。 “封知青您也别咄咄逼人,我们只是想知道邵雯雯在你院子发生了什么,不然一个好好的同志,怎么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司茵妮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胳膊,对着秦招娣语气不善。 “邵雯雯就是自作自受,她自己犯错难不成让其他人给她擦屁股不成,她邵家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能乱欺负人。” 秦招娣委屈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被杨文军给扶住了。 “秦知青,你小心一点,他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秦招娣对着杨文军笑了笑,自觉的站直了身子,“怪我太没有自知之明,觉得知青都是一家人,没想到·····” 封墨言看着人群聚集越来越多,甚至是知青院已经造成了阻塞。 “大家都好奇我的身份,更好奇我为何对邵雯雯下狠手,把她打的面目全非,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实情。 因为她该打····如果不是考虑到法律,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我父母为国牺牲,连尸体都没有给我留下,我心里就像是刀扎的一样难受。 我看着家里的每一个家具都很熟悉,可是父母再也回不来,我情绪一时间崩溃,几度想要自杀。 医生为了我的健康,建议我换个环境,我这才来了乡下,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农村。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的父母,他们是烈士,是英魂,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我想就是打死她,邵家也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只不过是打了她几巴掌,她就忍不住了。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祸害烈士的后代。 让我们对国家,对政府失望,从而达到破坏村里和城里人关系,其心可诛。” 秦招娣跟周围的表情一模一样,这怎么上升到国家和政府了,这谁得罪得起。 好家伙,这是要把人放在火上烤。 第48章 暴打邵雯雯 “封知青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们听说你家里住的是邵雯雯的未婚夫,你们这样孤男寡女的接触不好。 也不怪邵雯雯太过于激动辱骂你的父母,就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还是说,你就是这样报复邵雯雯的?” 封墨言脸都黑了,这他妈的传出来的谣言都是什么鬼东西,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脑子没病吧?” 秦招娣疑惑的很,摸了摸自己的头,没发热,挺好的。 “你怎么可以骂人,我好心的跟你分享事情的真相。” 这次封墨言没有继续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说出来。 邬云霆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她的背后像是一座大山似的,让一些胆小的人喘不过气,就是秦招娣都不敢正眼去看。 更不要说王海洋,低着头站在最后一排,尽量降低存在感。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给看热闹的百姓和知青瞅了一眼。 “各位可以看到,我是在役军官,跟邵雯雯住在同一个大院,所以才会认识。 她以前对我多次骚扰,我看在长辈面上,给小姑娘留下点尊严,都是暗地里跟她说清楚。 我对她连普通同志的感情都没有,更不用说男女之情。 这次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已经影响到我的名誉和生活,不得不郑重的提出拒绝。 并且我已经上报组织和邵家的长辈,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通知邵雯雯,还请这位秦知青莫要用虚假的消息来哄骗各位。” 秦招娣知道这人的身份好,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军区大院的子弟,如果有这样的男人傍身,那回城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不用说工作。 封墨言怎么就那么好命,居然被这样的男子护着,她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梁秀瞪大眼睛,傲娇的看着秦招娣,本以为秦招娣是一个老实的姑娘,没想到也是个墙头草。 “看到了没有,我们墨言没打错人,这不会说话的人,就得挨打。” 知青院的人全都不说话了,他们已猜测到封墨言的身份不低,可是没想到她说话的权利那么高。 难不成真的不怕邵家的报复,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女。 邵雯雯坐在屋里,刚开始还会哭闹,可是这都一天下去,不吃不饿谁也扛不住。 “来人啊,救命啊,红旗大队的队长要绑架了。” “我可是邵家的人,如果我祖父知道了,一定会处罚你们,到时候吃花生米都是轻的,我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 都怪杨文军出的什么狗屁主意,居然让自己卷入这样的风波之下,真是出师不利。 还有邬云霆居然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多大的人还跟家里告状,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也就死了,值得惦念什么。 还不是权利被下面的人瓜分,其他人对她好不过就是看她可怜,等时间过去了,谁还记得死去的烈士是谁,这年代,死人多了。” “大队长,你看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人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我感觉我可以给她松松骨头。 不然,她明天就要诋毁一二号领导,那我们红旗大队就被一颗老鼠屎给毁了。” 章良没有话,直接背过身,不看院子里的知青,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希望在座的人看得出来。 李耀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封墨言像一阵风,直接踹开门,对着邵雯雯就是拳打脚踢,房间里传来哀嚎声。 李耀想要阻止,却被王子浩拦住,对着他摇摇头,“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掺和的,邵雯雯辱骂烈士,被打很正常。” 李耀眼神带着担忧,生怕封墨言真的把人打坏,那可就不好了。 邵雯雯嘴里的哀嚎声不断地响起:“封墨言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京都,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嚣张的。” “啊····别打了,太疼了···” “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你是个疯子,云霆哥哥永远不会看上你,你就是个疯婆子。” 秦招娣听着里面的声音,害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脚步来回的倒腾着。 顺便还扯着脖子往里面喊:“封知青,你打几下就行了,万不可把人打坏了。” 她相信这个时候给邵雯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邵雯雯回城的时候,可以给她个名额。 这样她就可以脱离苦海里,不用被家里胁迫,她从来都是做两手准备。 李耀看着里面眼睛都不眨了,她心里带着点嫉恨,说话间恨不得说些风凉话,添油加醋的。 “李知青,你是不是很担心邵知青,这封知青也是的,打几下就可以了,这样打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咱们知青回城名额今年估计会有一个,她这样会让知青名声一落千丈,以后谁会把这个名额给咱们。” 其中不少人的眼神盯着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玉宣冷哼一声:“秦知青好算计,难不成不知道就算有名额,那也是给品质好,能力强,下乡久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回城。” “不要以为在这里胡乱引起公愤,墨言就会停手,走着瞧,往后再有人出幺蛾子,你们承受的会比现在还要猛烈。” 封墨言透着火把的光照下,手上都是血迹,甚至是衣服上还带着鲜血。 司茵妮看见她立刻走过去,担心的上下打量:“你没受伤吧,哪来的血。” 封墨言摸了下她的头发:“不是我的血,离远点有点脏。” 抬起眼眸看着知青院其他人,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一向当你们不存在,如果你们还要时不时的撩骚一下。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你们也不希望一辈子在乡下待着吧!” 秦招娣身子一缩,不知道是被血迹吓到,还是被她的眼神震慑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我们都是下乡知青,谁会故意的惹你。” 李耀脸上的笑意尽量带着温和:“封知青不必如此仇视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带着人离开:“秀婶子回家吧,这里的人没必要浪费心神,大队长看不上她的。” 章良的脸通红,这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虽然这是大实话。 第49章 试探 封墨言今天的所作所为算是给知青院和村里人一个震慑,也让封墨言往后的知青生活少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大的事情一点都不减少。 知青院在众人离去后,安静了几分钟,还是李耀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秦知青,你是女知青的负责人,你去看看邵知青到底如何,严重的话,必须送去医院,总不能看着她死在知青院。” 秦招娣都可以想象里面的血腥场景,血淋淋的,她不敢去。 “李知青,我怎么说也是女生,那样的场面我也扛不住,能不能你来帮忙。” 李耀拉着王子浩直接走过去,毕竟他也害怕被邵雯雯讹诈。 三人走进房间,就看到邵雯雯脸肿的像猪头,地上有几个牙齿掉落,似乎还带着周边的碎肉,身上的衣服被撕吧的不成样子,其余的地方倒是没看到什么伤痕。 “就脸上有点伤,也没邵知青叫的那么惨,难不成她在装疼?” 王子浩眼神鄙视的看着邵雯雯,心里最不耻这样的人,仗着家世为所欲为。 “你们都是队长,看着处理就可以,我就是个平凡人,沾不得这样的血腥,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算计。” 这话不可谓是打脸,他已经提醒过李耀,如果对方还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最后有什么结果那也是他一人承担。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她终于可以跟李耀单独相处,面上还保持着好人的姿态。 “王知青我们都是下乡知青,邵知青是鲁莽了些,可是把人打成这样也太过分了,这可是一个女孩子,脸打坏了以后怎么嫁人。” 王子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秦招娣,今天更是加深了印象,自古甘蔗哪有两头甜。 “秦知青你不用在这里上眼药,邵雯雯纯属是自作自受,怪的了谁。 如果谁敢这样侮辱我的父母,我腿给她打折,直接送进农场,还让她在这里有机会苟延残喘,那都是封知青心里仁慈。” 秦招娣好似第一天认识王子浩,不敢看他,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掀开。 李耀知道王子浩有自己的见解,怪自己太心慈手软,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就这样没了性命。 “我去找村长,看她如何处理。” 后续的事情封墨没有去理会,毕竟这只是一只小麻雀,后面的人才是重点,她感觉邵家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京都,军区大院,邵家 邵玉燕风风火火的闯进门,人未到声音先到:“妈,你在哪?” “妈,凭什么让我下乡,我有工作有前途的,你们凭什么安排我的未来,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她以前还嘲笑邵雯雯是一个傻子,居然放着大小姐生活不过,居然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下乡。 她见到过以前的同学下乡一年的样子,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才会提前让人找关系进入了文工团,不然现在下乡肯定会有她的一份,没想到她都这样了, 还被家里落井下石,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邵威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她嘶吼着:“你上来趟,我有事跟你说。” 邵玉燕脸色并不好,但也没有继续发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始终是爷爷,如果她惹毛了对方,对自己没好处。 她可不是邵雯雯,该有的利益她还是要的。 邵威看着家里最理智的一个孩子,可惜不是男孩子,不然家里的资源早就对她倾斜。 “玉燕这次让你下乡的决定是爷爷深思熟虑的,雯雯在乡下已经失败,我们家里必须有一个人成功,不然,邵家的地位危矣。” 邵玉燕听得很糊涂,不过就是下乡,怎么还跟做任务似的。 “爷爷,雯雯到底是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上面交给她什么任务了?” 邵威没有多做解释,便把封家的消息说了个清楚。 “你万不可因为男人失了理智,等咱们邵家成为京都第一名门,那时候你要什么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邵玉燕在这里拿到了应有的好处,自然是什么都好说。 “爷爷,我下乡可以,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小没吃过苦,这钱票总得给我准备好。 不然我在乡下怎么生存,这靠近封墨言也需要资金,不然我一个人在乡下也无助的很。” 邵威自然知道,从抽屉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钱:“这是你这次的经费,没有了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邮寄过去。”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对红旗大队的补偿,你记得跟大队长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聊了什么,第二天,邵玉燕直接从京都出发。 红旗大队 章良挂掉电话,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这领导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安插进来一个知青算怎么回事。” 吕大狗喝水的动作停止,眼神闪烁着光芒:“是不是上面要调什么人下来,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下乡。” 章良拧着眉看着他:“谁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邵雯雯是堂姐妹关系,难不成咱们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这里。” 吕大狗嘴角带着微笑,低头看了眼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富商,要按现在的标准,那就是大地主。 他们以前会不会有什么宝藏留在这里,不然这些人怎么会执着于来红旗大队。”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低下头,随后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吕大狗。 “大狗你可真有意思,咱们这里穷的揭不开锅,哪里有什么大地主。 你是后来搬迁过来的,可能不知道,这里早年间被鬼子糟蹋,什么富商早就搬走了,那宅子都破的不成样子。 如果真有宝藏,还能在那里安然的放着,早就被拆了,我们也不至于饿成那样。” 吕大狗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是后来跟着大部队搬迁来的,总共就那么几家,后来看着他有点文化才做了书记。 可是章良最近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对于他那也是不太信任。 第50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封墨言这几天都在采药,制药,对于知青院的事情直接屏蔽。 9月28号,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的学生也回到家里。 章家钰很纳闷,他妈怎么会那么大方,这糕点罐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拿。 “娘,咱们家里发财了吗?怎么买那么多糕点,你不会是背着我爹做了什么吧!” 梁秀手里拿着锅铲,脸色带着温怒:“你个混小子,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是新来的知青送的,不然你才没有这个福气,这糕点死贵死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章家钰手里捧着一瓶罐头,脸上带着满足,嘴里塞得满满的。 “你跟我爹不是最讨厌知青,怎么还收人家东西,不会是我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这是人家补偿的。” 梁秀感觉这儿子就是来跟她对着干的,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升。 “你个小犊子乱说什么,这是你墨言姐送来的,人家是京都来的,跟那些知青可不一样。”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你大伯家的,离得很近,正好我今天炖了鸡汤,你送去一碗。” “人家平时做了什么肉菜,也会给我们送来一些,礼尚往来。” 章家钰更奇怪了,她娘看着脾气好,可事实上很不容易跟人交心的,这知青才来了多久,就让娘送鸡汤,太奇怪了。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老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孙子?” 晋博笑呵呵,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好意思:“对,这就是我孙子,晋子鸣是我小儿子。 如果不是他没用,我孙子也不会被养成这样,看着都让人心酸。” 晋钰笙不认识眼前之人,带着疑惑:“言姐姐,我认识他吗?他怎么看着我有点怪怪的。” 封墨言也知道他的记忆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耐心跟他讲:“这是你爷爷,他是为了来陪你玩才来这里,我们要欢迎他,是不是。” 晋钰笙认同的点点头,双手鼓掌:“欢迎你来到我家里做客。” 晋博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下,从包里拿出来几本书。 “这是不怎么着急的书,你看着翻译,这一本书就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交稿子,你可以吧!” 封墨言把书接过来,点点头:“没问题,我会按时交稿。” 晋博也安稳的在这里住下来,时不时来院子陪小孙子玩一会,他身边有人专门照顾,并不需要封墨言去操心。 邬云霆今日收到关于王海洋的消息,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王海洋的确存在,但对方是一名工人,突然间把工作给了家里的小弟,他随后便下乡。 性格变得越发低沉,以前是家里的老大,最是勤恳嘴甜,这些信息已经说明问题,你这里不安全。” 封墨言并没感觉有多严重,“他不管是哪方的人,都会行动,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动的那一刻。”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表情带着几分犹豫:“我现在有紧急任务要去执行,所以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任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封墨言收下这份好心,目前邬云霆对自己并没引起什么不适感。 为了感谢邬云霆这段时间的猪草,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可以执行任务的时候吃,都是自己做的肉干。 晋钰笙看着他背着背包要走,眼神中带着不情愿:“黑脸叔叔你要离开了吗?你不在这里陪我玩了?” 邬云霆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是黑脸叔叔,我是你亲舅舅,等我下次来看你。” 晋钰笙傲娇的转过身,牵着封墨言的手,“你也可以是我舅舅,但是我要让姐姐当我舅妈,可以吗?” 封墨言瞬间捂着他的嘴,尴尬的笑了笑:“童言无忌,邬同志还是赶紧走吧,省的等会没车了。” 邬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在这里耽搁,转身便离开。 他这次从山里直接穿梭过去,部队的车就在那里等着,比走大路要快得多。 这人走了,就没人给她割猪草,还是要进山:“走吧,今天带你进山长长见识。” 走到半路就碰到章家钰,手里篮子里还装着一碗鸡汤,冒着热气。 “你就是我娘说的墨言姐姐吧,我是大队长家的儿子,我叫章家钰,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帮忙,现在才回家。” 封墨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你好,家钰弟弟,听说你学习还不错,加油吧!” 章家钰看着她身后背着背篓:“你这是打算去上山割猪草,怎么下乡还带着你弟弟来。” 晋钰笙抬着头看着他:“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弟弟,我们长得很像吗?” 章家钰其实想说一点都不像,可是感觉也不太礼貌,娘也没说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多尴尬。 “钰笙不能调皮,你要喊哥哥。” 晋钰笙疑惑的转着眼珠,很有礼貌的出声:“哥哥好,我叫晋钰笙,这是我姐姐漂亮吧!” “很漂亮。” “墨言姐,我娘让我给你送碗鸡汤来,现在要不回家一趟。” 封墨言知道村里吃顿肉不容易,连忙拒绝:“家钰你拿回去,我这里不需要,你才回来一趟,秀婶子就是想给你补补。” 没等章家钰说完,她抱着晋钰笙就跑进山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刚转过身回家,就看到自己身后有个人站着,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篮子给丢出去。 站稳脚跟才看见此人是谁,他脸上带着怒气:“吕凤霞你不知道站在别人后面很没礼貌,你是不是没脑子。” 吕凤霞有着一身农村人罕见圆滚滚的身材,很多妇人都喜欢这样的儿媳妇,说是好生养。 可吕凤霞实在是长得太黑,脸上还长了一些麻子,让人看了心里不适应。 她又志向高远,一直想要高中毕业找个城里人结婚。 前几年盯上村里的男知青,人家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赶紧跟家里联系,过了几天就调回城。 她的心思没人不知道,一些男知青也故意躲着她。 “章家钰你篮子里是什么,那姑娘不会是你的姘头吧!你娘如果知道你把这样的粮食给其他人吃,会不会给你一棍子。” 章家钰把篮子往身后一藏,不悦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那是村里新来的封知青,你少胡说八道。” 吕凤霞知道知青没什么好东西,都是狐狸精,明明都长得那么好看,还非得打扮的像朵花似的,什么时候她才可以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看看你那么护着她,还说不是姘头,那也不远了,你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章家钰感觉吕凤霞就是个疯子,眼底的嫌弃喷薄而出:“你赶紧闪开,我要回家了,你去别的地方发骚,别在这里恶心我。” 好好地姑娘家学什么城里人化妆,一张黑色的脸上涂那么白,显得更吓人了。 身上的肉又多,非要穿什么紧身碎花衬衣,撑的勒痕都出来了,真是不自知,他都不好意思看。 这可冤枉她了,书记媳妇明明买的布料正好,谁知道女儿半个月不见又胖了点,穿上就成紧身的,恨不得要把它撑爆似的。 第51章 目标 吕凤霞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看着村里很多人都在干活,眼神带着不屑。 都是一群泥腿子,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没什么出息。 不像她那么好命,只要高中毕业,就可以找个好对象嫁了,后半辈子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自己家里也不差,钱票从来没缺过,恨不得隔三差五吃肉,可是爹从来不让自己出去说,说是害怕人家嫉妒心举报。 对外也说她身体是虚胖,这年代很多人都是如此,只有吕家人知道,吕凤霞那完全是吃胖的,跟虚胖那是一点边不沾。 她站在田埂上,不知道看到了谁,眼睛都开始发光。 这个男人是谁,身体强壮,长相也是她喜欢的那种小白脸,就连身高放在城里也很出色。 不是村里人,那就是下乡知青,她的机会来了。 就那个手腕上的手表,估计值老多钱了,如果她嫁过去,那肯定属于自己的。 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干活,放在家里看着也很养眼,自己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姜玉宣刚站起身喘口气,就被王子浩推了一下,眼神带着晦涩不明,又有点看好戏的表情。 “你小心点,刚才有人盯着你看了好久,惹上她算是你倒霉。” 姜玉宣转过头,就看到离他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女人眼神赤裸裸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美味的肘子,让他心里发寒。 “那人是谁,长得太奇葩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蹲下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村里的一霸,已经17了,还在读初中,书记的独生女吕凤霞。 她最喜欢城里来的男知青,毁在她手里的也有好几个,不然你感觉红旗大队为何男知青只剩下这些人。” 姜玉宣蹲下身子,紧皱眉头,低声说:“难不成她还强行嫁娶,这可是文明时代,总不能逼迫人家吧!” 王子浩正准备提醒她下,结果后面的大婶比他们聊得还要开放。 “你们说这书记家的凤霞,那么大年龄还在上学,图什么,一般村里的姑娘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说话毫不客气:“您看看她吃的那一身肉,简直比咱们村里的母猪都肥,真不知道书记他媳妇是怎么养的。” “还能怎么样,不都是一样的红薯,粗粮吃着,难不成天天吃肉不成。” “可咱们孩子都是一样养大的,怎么就她家肥头大耳,连他那个媳妇也是一样。 奇怪的是,人家还瓦房都盖上了,我可不信说什么好心人给的,搞不好贪污受贿了。” 估计这尖嘴猴腮的妇人跟书记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什么话难听什么往外说,丝毫不担心书记会不会记仇。 后面还跟着一个腚大腰圆的妇人,身上还穿着小碎花,胸脯那叫一个滚圆。 “你们别乱说,书记多正直的人,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书记最喜欢他家的婆娘,不然怎么会让她吃成那副样子。” 几个妇人一听声音,立刻闭嘴不说话,仿佛来人有着什么避讳似的 姜玉宣推了下王子浩:“这个妇人谁,这几天怎么没见过。” 王子浩伸着头瞅了眼,继续除草,头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流,还有点辣眼睛,随手擦了下。 “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她男人去山里打猎,死了。” “都以为她会改嫁,谁知道她一年冬天直接去娘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亲戚家养不过来,算是过继给她了。 十几年过去,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那孩子也是争气,今年刚考进镇上的棉纺厂。” 姜玉宣瞅了眼俏寡妇,脸上的肤色不像其他婶子,发黄发黑,她还挺白皙,甚至是身形保持的很好。 只不过总感觉这样的寡妇在村里不会如此的安静生活,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只不过是听个乐呵,并没有当真。 封墨言一手牵着晋钰笙,一手拿着野鸡,乐呵呵的从山上下来,就碰到一副好笑的场景。 “姜知青这是我准备的鸡汤,听说你们下乡的生活不是很好,这个给你补补身子。” 姜玉宣差点要吐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浑身都带着抗拒,这女人怎么还缠上自己了,真是倒霉催的。 “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小心我大喊你耍流氓了。” 吕凤霞扭着身躯,往前迈了几步,差点把姜玉宣的贞节给践踏碎了。 “姜知青我是书记家的女儿,我叫吕凤霞,今年就可以上高中,等我毕业就嫁给你好不好。” “我家里的条件还不错,你不用干活也可以的,我家里养得起你,你只要在家里伺候好我就行了。” 这是什么鬼奇葩,她如果带回去这样一个玩意,估计他妈真的会不让他进门,断绝关系都有可能。 “还请你自重,我是下乡知青来建设农村的,而不是来这里谈恋爱,更何况我家是城里的,我迟早要回去,跟你不是一路人。” 吕凤霞等的就是这句话,双眼冒光:“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可以先结婚生娃,然后在回城。” 姜玉宣人都麻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回去撒泡尿,怎么还碰上这样的奇葩事,简直打开了他人生中的新开关。 “吕同志,我......” “吕凤霞,你个小贱蹄子还我家鸡汤,我好不容易给家钰炖的,你凭什么喝,还不赶紧还回来。” 吕凤霞把手里的篮子往身后一藏,可能力量太大,里面的鸡汤已经撒出来,诱人的香味让吕凤霞有点饿了。 “秀婶子你误会俺了,俺没有偷吃你家的鸡汤,这是俺专门给姜知青熬的,他小脸都饿瘦了,俺心疼得很。” 这着急的都开始说方言了,顾不上自己的德行。 梁秀嘴角都抽搐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天天吃肉,大米饭,不胖就好了,哪里会瘦。 就是这死妮子用来讨好别人罢了,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凤霞,你讨好别人我不管,我家的鸡汤,你必须还回来,不然的话,咱们到书记那里去评评理。” 吕凤霞眼神波光粼粼的看着姜玉宣,好不委屈。 姜玉宣真的不敢看,真怕一生气动起手把人打了。 可他控制力有限,这样的脸放在眼前,不动手说不过去,只能离人远远的。 别等会有了肢体接触,就要他负责,那可真是倒了霉,他承担不起这样浓厚的爱意。 “秀婶子你可要给我做主,我真的不认识她,她非要说等我娶她,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家里人还专门打电话来警告我,如果我敢在乡下谈恋爱,绝对会把我踢出族谱。” 这年代族谱很重要,大事情也是跟族老一起商议而定下的,那可就严重了。 第52章 套近乎 梁秀一脸臊得慌表情:“凤霞,你都多大年纪了,省点心吧!” “来一个知青你喜欢一个,这都被你惦记的第几个了,你也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 人家姜知青是京都来的,你哪里配得上人家,你那一身肉也不怕把人家给坐死了。” 吕凤霞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情意绵绵的看着姜玉宣:“秀婶子,以前那是不懂事,今日俺才明白,什么是真爱。 只要姜知青把俺带回家,他家里人肯定会喜欢的,不是说屁股大能生儿子,俺给他生十个八个的,他家得高兴死。” 姜玉宣皱着眉头,可以夹死蚊子:“你这人简直不要脸,粗俗。” 封墨言听见全程噗嗤笑出声,引得三人看过来。 姜玉宣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赶紧走到她身边:“妹子你赶紧告诉她,我爸妈是不是不让我找对象,你给我证明下。” 看着他挤来挤去的眼神,她就是不想配合都难。 “吕同志我哥说的的确是真的,在下乡期间绝对不会恋爱,这是大家族的规矩。 就是我也不能违背,不然我这个年龄在城里也要相看,何至于下乡受苦。” 吕凤霞看着此人身材较好,脸上白白净净,就连眼神都带着韵味,跟姜玉宣的关系很好,都相互称呼哥哥妹妹了,眼神带着不悦。 “你是谁,谁让你勾引宣哥哥的,他是我的,你不能去抢,你要不要脸。” “就你这样的身板,别说是生出孩子,想必怀孕都很难,还不如我这样的身材,丰满,多好。” 梁秀听到这也感觉更不合适,扯了下她的胳膊,算是好心提醒。 “凤霞人家不喜欢,算了吧,他们是表兄妹关系好怎么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太多了。” “再说了,咱们红旗大队好的男儿多的是,你选择谁不行,怎么就盯着知青。” 吕凤霞猛地推开梁秀,差点让她坐在地上。 “你们都瞧不起俺,俺知道,可是俺就是要嫁进城里,成为城里人,才不要跟你们这些乡巴佬在一起。” 梁秀脸色都变了,如果不是被扶着,这下子摔倒在地上可不是小事。 看着摔在地上的鸡汤,心疼得很:“凤霞,你爱嫁谁就嫁谁,可是你毁了我的鸡汤,你要赔。” 吕凤霞不屑的看着地上沾了泥巴的碗筷和篮子,还踢了一脚,让现场更难堪了。 “这样清汤寡水的鸡汤我还不屑喝,你也好意思送人,我家的狗都不吃。” 封墨言早就察觉到书记家不太一样,随口一问:“吕同志难不成你家天天吃肉,这鸡汤你都看不上。” 吕凤霞挺着脖子看着梁秀,眼神带着挑衅:“那是肯定的,我家里天天吃肉,多简单的事情。” 梁秀想要说话被封墨言阻止:“那书记可真有本事,怪不得你吃的那么圆润,恐怕整个红旗大队找不到你那么有福气的人。” 吕凤霞还想要臭显摆什么,却被一人及时来到制止:“凤霞,回家了,在外面干什么,省的被人骗了。” 吕凤霞转过身,脸上带着了点笑意:“娘,马上就回了,你稍等会。” “我圆润那是我家有钱,我愿意,你羡慕不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对,我跟你无法比。” 看着她走掉的背影,她母亲长得也是一副普通妇女的模样,书记哪里搞来的钱天天吃肉,母女两个都是圆滚滚的。 “秀婶子,书记难不成有其他的经济收入吗?就是镇上县城也不能天天吃肉。” 梁秀捡起地上的碗筷和篮子,脸上都是心疼:“哪有什么其他来源,都是种地。” “不过前几年听说书记救了个人,对方给了感谢费,这才盖了房子,估计是那个时候剩下的钱。” 封墨言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就看到从远处驶来一架牛车,上面还坐着几个人。 “秀婶子,今天是有知青要来吗?” 梁秀叹口气:“说是上面安排的,还带来这次邵雯雯对村里的补偿,也不知道这次来的会不会是一个更难搞的娇小姐。” 姜玉宣站在她旁边低声说:“邵家还有一个孙女,名叫邵玉燕,那个女人比邵雯雯聪明多了。 这次不知道邵威给了她多大的好处,居然能让她下乡。” “这里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居然让邵家把两个孙女都派来了,我听到的时候,简直匪夷所思。” 封墨言眉头舒展,不管谁来这里,只要对自己下手,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牛车停下来,章良带着人往前走:“邵知青,旁边就是知青院,我带你去。” “你直接跟你妹妹住在一起,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地方住。” 邵玉燕手里拿着行李的动作停顿了下,面带笑意的看着章良:“大队长,我听说大队里可以租房子,我不可以租吗?” 章良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面色不变,手里拿着烟枪往前走着。 “可以啊,租房子如果出事,你自己负责,红旗大队虽然不乱,但是流氓混混还是有那么两个,我不能确保他们的行踪。” “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你去找房子,想住哪里找人收拾就可以,租金回头给我。” 邵玉燕单独租房子的心思更少了,她千万别不能出事,看向了旁边的封墨言。 她手里拿着行李走到了她的身前,眼神带着点谄媚:“这位妹妹看你那么眼熟,你也是这里的知青吗?” 封墨言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崽子,感觉他有点不开心,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马上就回家。” 邵玉燕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她,随后她一副温柔的样子看向了姜玉宣。 “玉宣那么巧,你也在这里下乡,听说云霆哥前几天来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我想替我妹妹给他道歉,毕竟这都是自家人的事情,扯到外面去,那就没必要了。” 姜玉宣站直身子,远没有看到吕凤霞的那种无措,把姜家少爷的谱端的很好。 “你们邵家的招式真是层出不穷,邵雯雯没做成的事情,你又来了,怎么,文工团的前途不要了。” 邵玉燕的表情裂开,这人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应该询问自己为何来这里,怎么开头就是攻击。 邵雯雯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事,让这些人眼神里都带着怨恨,怪不得一路大队长不跟自己说话,甚至是连敷衍都懒得去做。 她感觉到这次任务没有想象中简单,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搞不好还可以提前拿下邬云霆。 “玉宣你这怎么说话的,我这次来,完全是为了雯雯。 家里听说那样的事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我才来这里下乡的。” “邵家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愿意拿出来一百块钱补偿,我会督促雯雯按时上工,直到能够独立自主。” 姜玉宣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吗?你妹妹暂时不用上工,她被安排了一个很好地工作,很轻松又不累,估计现在已经回到知青院了。” 邵玉燕微笑的点点头:“我就知道大队长肯定会照顾好妹妹,毕竟邵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封墨言不想说话,转过身直接笑出声,就连梁秀都忍不住。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省得一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恶心到自己。” 章良直接把行李往知青院一放,直接快步回家走去,连起码的安排都不愿意去做,反正知青院已经如此了,他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姜玉宣他们三人也往家里走去,邵玉燕就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晾下,她谁都不认识,就这样被放在这里,那么残忍的吗? 这里都是什么奇葩人,她可是邵家人,不应该被人捧着吗? 第53章 深夜出击 邵玉燕带着怒气走进知青院,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根本无人顾及她。 她只能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行李,看着正在劈柴的杨文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同志,我是新来的下乡知青,我叫邵玉燕。 请问下,邵雯雯住在哪个房间,我是她堂姐。” 杨文军抬起手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喉结涌动,幻想中是极具诱惑力的模样,其实很狼狈,甚至是身上带着汗臭味。 让邵玉燕恨不得现在就远离这个地方,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就是京都最破旧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同志,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杨文军指了下墙角的房间:“那是雯雯的房间,只不过味道不好闻,你如果不嫌弃就住进去吧!” 邵玉燕对于邵雯雯爱干净的印象很深,脏能够脏哪里去,她打扫下就可以了。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味,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适应不来,反身就开始呕吐。 “呕·····呕····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 邵玉燕后退了几步,直接被行李绊倒,人直接翻转过去,摔个大跟头。 吐得满脸都是污秽,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舞台上那是何其骄傲,居然弄得一身狼狈。 杨文军想要扶人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人摔倒地上,“邵知青你没事吧,雯雯这几天一直负责的是村里的粪便,所以身上难免····” 怪不得刚才姜玉宣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心里带着埋怨,也拿出长姐的姿态。 “邵雯雯赶紧滚出来,不然,你以后不要回邵家。” “如果不是你做的事情一塌糊涂,我会被你连累到这里来,我本该在舞台上跳舞,没想到在这里弄得脏兮兮。” 邵雯雯哪里还有点京都大小姐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头发都打结,甚至她都怀疑上面有没有虱子存在。 脸上的淤青下去很多,还是很肿,显得整个人格外的丑陋。 她看清楚来人,立即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神情很激动:“是不是爷爷让你来把我带回去的,我是不是可以回城了。” “快把回城函给我,我不要在这里待,这里简直就是魔鬼窟,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邵玉燕眼神彻底的绷不住了,甩开油腻腻的手:“谁把她的房间收拾了,我给她五块钱,做完就给。” 胡来娣那是第一个出现,积极得很,自己的钱褡子又来了,还价钱了,真好。 “我干,我干,这个东西我最在行。” “邵雯雯的东西都是我收拾的,在哪里我都很清楚,您稍后等待下。” “如果衣服洗了,整理干净,那得加钱。” 邵玉燕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给你加钱,我身上不缺钱。” 她专心的拍打下身上的尘土,笑呵呵的看着众人:“各位好,我是邵雯雯的姐姐,从今天开始也在这里下乡。” “关于邵雯雯前段时间给各位来的不便,爷爷特地让我给各位补偿,一人十块钱,如何?” 张文艳第一个伸出手,仿佛在施舍别人:“那就拿出来吧,邵雯雯可把我们害惨了,整个村里都没人敢靠近我们,看我们像是什么脏东西。” “你也好好管管你妹妹,人家不喜欢她就不要强硬的往上攀扯,这不彻底的玩砸了。” 邵玉燕尴尬的赔笑中。 秦招娣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的比邵雯雯还要有品位,估计在家里更得宠。 “听邵知青说话,你已经在文工团工作了,为何现在又下乡,难不成是家里逼你来的。” 邵玉燕看得出对方眼底的讨好,这样的人她在京都见多了。 “秦知青这话该如何说呢,我本来是在文工团当领舞,马上就要去新疆巡演,可突然间知道雯雯发生这样的事情。 家里都急的上火,长辈都在重要单位走不开,只能我舍弃原来的工作,投身下乡事业。 我也很舍不得,可是比起妹妹的安全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的叫一个感人肺腑,院子里的知青大部分都相信,只有两个人紧紧地盯着她。 一个是王海洋,他在确定邵玉燕来这里的意图,说什么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他根本不相信。 另一个是陈强,他不喜欢邵雯雯那样的女人,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邵玉燕这样有本事,有谈吐知性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想着怎么能够拿下对方,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夜深人静,红旗大队陷入了寂静之中,可是知青院里却响起了三三两两的交谈声。 “你说实话,到底爷爷让你来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是来帮我的。” 邵玉燕上去就给她一个巴掌,说话的声音还放低了许多,表情完全没有白日的温柔和和气,眼神里的寒光恨不得弄死她。 “爷爷明明说让你讨好封墨言,只要拿到东西就可以回家,你为何不照做,还把人给得罪到这个地步。” “你是军属,你不知道辱骂烈士的后果吗?如果不是爷爷给人施压,你现在已经被下放农场。” “封墨言的背后有邬家护着,你还得罪她,你怎么嫁进邬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如果不是你的骚操作,我需要来这里下乡,我的事业全部被你给毁了。” 邵雯雯被打的头发晕,她说的话没听得进去,只感觉受到了屈辱。 “你凭什么打我,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有什么可值得监视的,她爸妈都死了,能有什么东西藏着,估计家里早就被人翻干净。” 邵玉燕感觉这个堂妹彻底的没脑子,她浑身疲乏的躺在床上,看着满是尘土的屋顶,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爷爷把任务给我们,一旦完成,我们就是邵家的功臣,邬云霆到时候就得求着娶你,你还不明白吗?” 邵雯雯平时就不是很聪明,拧着眉怎么都想不通。 “爷爷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找。” 邵玉燕嘀咕了几句,随后便睡去了。 在她们睡后,一个身影快速的离开知青院,直奔后山。 封墨言紧紧的跟在后面,这人今天终于出动了,看来那几天就是担心被邬云霆发现,才一直隐忍不发。 他走进深山里面,七拐八拐的不知道在哪里按动,一个巨大的石头挪动开来。 这里居然有一个密室,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在形成,等待着验证。 她随后进入空间,跟着他进去密室,就看到王海洋摘掉眼镜,站直了身子,露出一副满是狰狞的面孔,嘴里还说着樱花国语言。 “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这里,不是跟你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要来基地,一旦暴露了怎么办。” 第54章 深山基地 王海洋拿起旁边的物资就开始狼吞虎咽,嘴里还嘀咕着。 “石井君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生活多艰苦,如果不是为了帝国伟大的任务,我根本不会做出如此牺牲。” “你们到底调查的信息准不准,封墨言那个小杂种怎么会有身手,不是说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吗?” “她每天除了割猪草,就是看孩子,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石井身穿一身做研究的白衣,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神情带着傲慢,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如果我们的调查没出错,这里就是丰家的老家。 如果封墨言不知道宝藏,不知道我们樱花国那些年的秘密,为何偏偏安排在这里下乡。 我们的人可是说,这下乡是她专门要求的,并不是部队里安排好的,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王海洋打个饱嗝,站起来空空肚子:“今天邵家又来了一位,看来她们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 “你不说邵家有我们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消息来。” 石井摇摇头,拧着眉:“现在还不到启动她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把夏国的所有产业整瘫痪。 那个时候,我们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掌控夏国,到那时,我们将是帝国伟大的英雄,我们拥有无尚的荣耀。” 王海洋被刺激的仿佛已经想到那个场景,气势大涨,白日的那些辛苦已经不算什么。 “在她那里住下的两个军人已经离开,我明天就去她那里刺探下,看看她随身有没有携带什么。” 石井没有反对。 “我现在的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还需要不少的人,所以通知那边要加大力度。” “上边有了消息,说是有一批人延迟到位,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我们的雏鸟计划迫在眉睫,绝对不能出错,这关乎到我们帝国能不能在夏国扎下根。” 王海洋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はい,hai。” “我马上就离开,还请博士加紧研究速度。” 封墨言大概浏览下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室,大概在200平方左右,这里形成最少有十年的时间。 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三个月左右,这周边有人消失为何没人报警,还是说,村里人有人在给他们掩饰,到底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还有那个雏鸟计划,是不是就是自己想像的那个,就算现在说出来也估计无人相信。 上至京都高层,下至村里的一个小队长都有可能参与这件事,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她可以肯定,当初爷爷的手里有对方的把柄,对夏国来说至关重要,对樱花国产生了威胁,不然怎么会一直在追踪这个东西。 父亲出生的时代中,夏国还处于飘摇时刻,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自顾不暇,那时候也是夏国的一大转折点。 1930年,爷爷和奶奶到底去了哪里。 那十几年的时间里,又做了什么,父亲信中也未曾提起,只说让自己找到宝藏,一切都真相大白,丰家也可以重见天日。 这个基地可以隐藏在深山中,他们的吃食,急需用品都需要人运送,肯定会有跟外界联系的办法。 她来回的找遍,都没发现痕迹。 看来以后需要多来几趟,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刚准备走,就发现被称为石井的人走进一个储藏室,她好奇的跟过去。 这里面不仅有大量的粮食,还有金银珠宝,甚至是枪支弹药也不在少数,看来这些储存量并不是一天两天准备好的。 这些东西继她一个人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况且她需要功绩在上面站稳脚跟,为丰家立名。 不过这次来这里,封墨言给那位石井下了点好东西,希望他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美妙。 她刚走到居住附近,就感觉到有一个视线盯着,她明明亲眼看着王海洋进入知青院,这又是谁。 刚准备走近看清人脸,对方就转身离开,看来暗处的人还真是不少。 在上一世就看到一些资料,说是在夏国抗战时期,遗留下来了很多樱花国的后代。 后来被夏国人养大,后来他们又互通消息,出卖这个养大他的国家,原来这事情不是假的。 没有人打扰的日子,封墨言就翻译书籍,给晋钰笙调养身体,晋博这几天就跟村里的老头混熟,在哪里都可以聊上两句。 一大清早门就被敲响,封墨言从山上锻炼回来,脸色红彤彤的,看见来人脸色不善。 “你来我家做什么,这大清早的,不嫌惹人烦吗?” 邵玉燕趁着她打开门的瞬间,也走了进去。 “玉宣弟弟你也住在这里啊,我看着你们院子挺大的,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住,我可以平摊生活费。 知青院人太多了,雯雯现在身体不好,我不能一直在那里打扰她,你们不会拒绝我吧!” 司茵妮仿佛真的没听懂里面的意思,吐完漱口水,脸色带着疑问。 “为什么不能拒绝你,这是我们租的房子,我们不想让人住,多简单的事情。” “况且,你妹妹那副样子,你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出去。” 邵玉燕眼神环绕了下四周,自来熟的直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墨言妹妹我今天想要替雯雯道歉,她是被家里宠坏了,出言不逊才诋毁你父母。 爷爷在家里被气的吃不下饭,这东西是我们家的心意,你别嫌少。” 封墨言换好衣服从洗漱间出来,头发散开直接到了腰间,还带着点香气,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那么好闻。 怪不得邬云霆见她第一面就给她撑腰,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一个蠢笨无脑,长相一般的娇纵大小姐,一个聪慧,长相出色,还有家世背景的人,她也会选第二个。 “墨言妹妹你感觉呢?” 封墨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怎么还没走,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我家来做什么。 还是大清早的,难不成让我给你做饭吃,那你可真够冒昧的,你们邵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司茵妮忍不住笑出声:“邵知青你还是回去吧,大清早的来人家的确不礼貌。” 邵玉燕就像是被司茵妮推着出院门,一点都没有夸张,篮子里的东西也被丢出来。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拿这三瓜两枣的恶心谁呢!” 邵玉燕被气的那叫一个跺脚,可是封墨言看不见。 第55章 深山的宝藏 另一家的门大清早也开始哐哐直响。 吕大狗睡得好好的,就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不会小点声。” 背后的妻子王爱红也睡得迷迷瞪瞪,“不是我弄出来的声音,你瞎叨叨什么。” 两人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相互看了眼:“难不成家里进贼了,可是这大清早的谁会选这个时间来。” 吕大狗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给自己壮壮胆,王爱红拿着一个矮脚的凳子,进入厨房正准备动手,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烫死了,烫死了...” “明明娘就这样煮的,怎么还不熟。” 她转过身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门口站着,吓得腿都软了,这一摊子肉砸地上咚咚响:“爹娘你们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 王爱红听到女儿的声音,瞬间瘫坐在地上,“你大清早的在厨房做什么,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吕凤霞一脸的羞涩,在地上起了几次没站起来,还是吕大狗把人扶起来的。 “娘,我喜欢新来的知青姜玉宣,昨天我都说好了给玉宣哥哥做早饭,可不能食言。” 吕大狗拧着眉毛,眼神带着不乐意:“人家一个京都来的会看上你,他可不好惹,你千万去招惹他。” 吕凤霞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亲娘,眼神带着埋怨:“娘你看爹这说的什么话,我哪里不好了,屁股大好生养,身材又高,这不就是城里人喜欢的长相。” 吕大狗不想说话,这女儿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只要不给我惹事,怎么都好说。” 王爱红看着地上的一堆鸡蛋壳,“你这是把我的鸡蛋都给嚯嚯了,家里还吃不吃了,你是不是傻。 这还没怎么,就开始往外倒腾东西,要死了。” 吕凤霞不屑的看了眼,“不就几个鸡蛋,又不值什么钱。” 王爱红嘀嘀咕咕的把人赶出厨房,生怕下一秒厨房里的东西全被人给毁了,就是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今天封墨言要去山上采药,更重要的是要去看下深山老林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她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看着钰笙乖巧的吃着包子,她眼神带了几分的迟疑。 “钰笙,你今日跟爷爷玩可以吗?我今天要去给你挖草药,不合适带着你,我回来给你炒兔肉吃,行吗?” 晋钰笙瞬间感觉手里的包子不香,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话题,但也知道姐姐这是为了自己好,自己的小短腿根本就走不了山路。 “我知道了,吃过饭我就去找老头,你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封墨言背着背篓直接上山,可是走到半截,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从山上下来,给带着几分的急促。 对方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头。 封墨言很明显从对方的脖领之中看到暧昧的痕迹,甚至是身上还带着熟悉的味道,到底哪里闻到过。 她的记忆力很好,见过的东西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到底来源于哪里? 这让她冷不丁的提高了警惕心。 继续往深山走去,就停在实验室周围,看着四周也没有大量人走过的痕迹,那些东西运过来的,总不能凭空出现。 观察了一个小时,还是毫无动静,便转身离开。 在山上撒欢的打猎,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老山参和麋鹿,这鹿角割下来卖比鹿肉要值钱。 一时间沉迷其中,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转眼看着周围环境有点陌生,看上面树木的葱郁程度,这已经是在森林中央位置,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她隐身靠近对方。 “你说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多久,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就连花姑娘都没有。” 另一个人长相跟夏国人差不多,操着一口的樱花国语言,边说边埋怨。 可他身材矮小,就像十几岁孩子似的,如果没猜错,他估计有侏儒症,这样的人一辈子长不高,而且对方面容还很像小孩子。 “长岛君还是耐心等待,石井君不是说了,只要咱们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好的。 咱们在山里已经寻找的差不多,只要打开这个密道,咱们就有交代,到时候还不是什么女人手到擒来。” 长岛君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回到帝国,我才不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国家待着,真是受够了。” 对方笑呵呵的陪同笑着。 封墨言明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屑和轻蔑,这个侏儒估计是想要取而代之。 她暂时没有下山的冲动,就在附近等待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嘎嘣一声响起。 两人立即站起来,眼神变得凌厉:“谁在那里?” 侏儒快步走了过来,检查周围的环境,十分谨慎。 长岛哈哈直笑:“福田你就是太谨慎了,这里怎么会来人,那些白皮子害怕极了,根本不会来深山打猎,胆小得很。” 福田用鼻尖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对劲,这周围的确有人在,还是个女人,没开苞的女人。” 封墨言没想到此人的鼻子如此敏锐,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涂,居然可以闻得出来,真是不可小觑。 她从空间丢出一只母猪,在树林里来回的扑腾。 对方哈哈大笑,“哈哈哈···这还真是母的,没开苞,只不过是这是一头猪,福田你是不是想念花姑娘了,连母猪都感觉美艳。” 福田不理会长岛的嘲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真的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们要小心些,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千万不能让人捷足先登。 听说那人藏起来的东西,珍宝无数,拿到了我们回到帝国,吃喝一辈子都花不光。” 长岛也收起自己的笑声,拿起手里的工具铲,继续往下挖。 她坐在空间思考,黑河市处于的位置,以前的确是连年征战,一些富商,当官的会选择就地埋藏,或者是藏在深山老林。 等待时局稳定,后人再来挖取,这也是为何后现代很多人喜欢在山林中寻宝。 难不成这两人就是来寻找宝藏的? 她感觉漫无目的的等待肯定不是办法,她还要下山,不然有人发现自己滞留山上,肯定会上来寻找,被这些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从空间出来,一人给了一掌把人打晕,塞进空间捆成粽子的模样。 在他们挖的周围细心寻找,还真找到了机关所在。 第56章 套话 她看着机关,这不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鲁班锁,最复杂的一种。 如果不是小时候外公经常找来那么多玩具,估计她也不会解开这里面的奥秘。 花费了十分钟才解开密室,轰隆一声,石板门被打开,带起的灰尘差点把她给淹没,这得多久没被打开,陈年老土呛得人无法呼吸。 她打开手电筒试探性的丢进去几个石头,里面没传来什么特殊动静,才敢亲自下去。 她不敢小觑以前有钱人的智慧,对任何人都防备着,搞不好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在。 踩着阶梯进入里面,就看到两百平方的空地上摆放的都是箱子,还有一副棺材,只不过棺材里面没有尸体,里面装的也是满当当的珠宝。 这家人到底多有钱,连棺材都不放过,她为了节省时间,也没有仔细查看,直接全部带走。 既然让她遇到这种无主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毕竟给了樱花国还不如给她。 看到周围没其他东西,把洞里东西全部进行调换,等部队的人来了,也好有所交代。 空间里两个被迷晕的人,直接挑断手脚筋,蒙上对方的眼睛,疼痛让对方立刻苏醒过来。 “说,你们的上面的人是谁,让你们来此做什么,你们打扰了我的计划,还不如实交代。” 福田感觉自己浑身无法动,只能凭嗅觉感知人的方向,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瞪大眼睛,浑身一僵。 “你是刚才偷窥的人,你是谁派来的?” 封墨言为了套路对方,用了樱花国语言,言辞犀利,甚至从空间拿出一把枪,怼着他额头。 “福田君,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来历,我花费那么多年才在红旗大队站稳脚跟,你们却惊扰对方,该死。” 福田听到这,就把对方当做将军对待,嘴里直道歉。 “长官,我们错了,我们是奉英子小姐命令前来寻找宝藏,已经有线索了,可不知道为何却被您给绑起来,还请长官放了我们。” 封墨言没想到又拉出来一条线索,英子又是谁。 “你是英子的人?在红河镇没人帮你,你们是如何生存的,到底谁在帮你,还不老实交代。 一旦耽搁了帝国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接下来福田交待的事情,全部被她记录下来,并且进行录音,这些人她必须上交到上面,为她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 经此一事,看来红河镇藏污纳垢也不少,不然这些杂碎怎么会活下来那么久,这长相看着跟夏国人不同。 懒得跟着人闲扯,一掌把人打晕,出了空间回村里。 她看到晋博带着孩子在村里玩,那眼巴巴的小眼神恨不得把人看化了。 “晋伯伯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您帮我看下背篓。” “走吧,钰笙,姐带你去打电话,下午我们就去镇上领钱,姐给你买好吃的。” 晋钰笙看了眼身后的老头子:“姐,那真是咱们爷爷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封墨言点点头:“那是你的亲爷爷,你只不过因为脑子受伤,等你身体恢复一切都记起来了。” 晋钰笙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这几天有点模糊的记忆,可是睡一觉醒来,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情况持续好多天,他不太喜欢。只不过姐姐太忙,他没有来得及说。 村委就书记和村长在里面,她刚进去就看到书记笑眯眯的盯着她,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 “封知青来了,有啥事需要帮忙?” 封墨言指了下电话:“这不是下乡一段时间了,部队那边长辈还等着,我得回个电话报平安,每隔一周一次,都习惯了。” 村长站起身:“你直接用就行,打完电话把钱放在盒子里就可以。” “老吕你跟我一起去地里看看,这庄稼马上就要成熟,咱们要定个时间收了,不然下雨糟蹋了就不好了。” 吕大狗纳闷的很,一般都是大队长和村长决定时间,这次为何拉着他一起。 难不成封墨言打电话的内容他不能听? “那好,我们一块去,快到中午也该吃饭了,封知青打完电话直接关上门就行。” 封墨言微微点头,看着她们离开几米远才开始打电话。 “钰笙你去门口替姐姐看着,如果有人往这边来,你直接喊,知道吗?这是姐姐交给你的任务。” 晋钰笙乖巧的点点头,“我肯定做好的。” 听着对面的电话接通,传出了豪放的声音,“我是邬山海,你找谁?” “首长好,我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想必您是知道我的,我现在长话短说,还请您仔细听。” “我在红旗大队深山采药时,发现两个行踪诡异的人。 我就把他们抓起来问询,发现对方是樱花国的间谍,其中涉及的人员较多,还请首长找靠谱的人来抓捕。” 邬山海立即坐直了身子,整个头皮发麻,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你抓到了敌特,你一个人?” 她感觉对方反应过大,耳朵震的有点疼:“对,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别问了,还是赶紧找人过来。” “还有红河镇的一些官员有涉及,还请您秘密调人前来。” “对了,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些人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藏,是一个叫英子的派来的,此人在京都潜伏着。” 邬山海这下算是知道事情严重性:“你严格看守那两人,我立即向上汇报,派人去跟你汇合。” 她再三的嘱咐,千万不要在村民身边出现,她身边还有人在潜伏,不能打草惊蛇。 邬山海挂了电话,直接去了一号那里,两人再三琢磨,一号领导还是决定派亲兵去接手。 “文廷,你亲自安排人,让他们秘密前往红河镇执行任务,把人带走秘密看押,尽可能套出背后的主要人员。” 文廷作为一号的机要秘书,自然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去安排人。 一号心里平静不下来,封乾的女儿难不成身手很好,不然的话,两个男人敌特怎么制服的。 其实更多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一个女孩子,身边还有潜在危险没有拔除,谁都不能小瞧对方。 第57章 深夜的躁动 封墨言打完电话,就带着人回去,眼睛瞥向侧面,那里果然有人藏着。 没想到下乡后她居然成香饽饽了,反正她心里毫不在意,随意跟旁边的小崽子扯闲篇。 “钰笙,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晋钰笙想起来那次的烤兔子,眼馋得很:“姐,我想吃烤兔子,油滋滋的那种,可是黑脸叔叔不在,咱们吃不上兔子了。”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不会,今天姐捉了两只大大的兔子,一会就烤了,但是你要帮忙,可不可以?” 晋钰笙高兴跳起来,小手拍着:“好耶,钰笙可是会烧火的小朋友。” 晋博老远就听见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把孩子送来这里真是一个好办法,不然在城里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孩子的世界不应该是安静的,复杂的,有时候乡村更适合孩子成长。 同龄的玩伴,简单的环境,泥土的滋养,过于干净不是什么好事。 晋钰笙走到晋博旁边,还冷不丁的问了句:“这位爷爷你今天要来我家里吃饭吗?我姐今天给我烤兔子,可好吃了,算是感谢你今天上午陪我读书。” 晋博笑着点点头:“好,爷爷跟你回家吃饭。” “墨言这孩子如今这样,真是没少麻烦你,放心,改天我把伙食费给你送来。” 封墨言对自己人一向大方,再说了,自己也用人家的身份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起码明面上自己花钱没人会怀疑。 “晋伯,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也是我跟钰笙的缘分。” 深夜,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邵雯雯委屈的光流泪。 “文军哥我真的熬不下去了,这样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而且我堂姐根本就不会帮我,她来这里纯属就是为了挖苦我。” 杨文军本来是想要巴结住邵雯雯,可发觉对方在家里没多大作用,他的心思就降下来,跟它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后转战邵玉燕。 看着邵雯雯快要崩溃的情绪,杨文军为了自己的目的,还要继续安抚着对方。 “雯雯,那是你姐姐,你不能如此没礼貌,再说了,她也是为了你好。 你的脾气的确需要好好的改正,不然,下一次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邵雯雯身上还带着臭味,让杨文军进退两难,以往这都是他最喜欢的场合,两人独处发生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他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这臭味还真是浓郁,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腌入味。 随后站起身,把人推开:“雯雯,你莫要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再坚持两个多月就结束了。” 看着杨文军匆匆离开的背影,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恨。 这一切都是这个狗男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然她不会一次一次来找封墨言的麻烦,她又不是什么傻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人,包括邵玉燕,全部都必须给她赔罪。 深夜,封墨言正准备去布置现场,没想到军部已经来人,让她大吃一惊,这年代已经有直升机? 可在历史的记载中,这个年代夏国并没有自主研发的直升机,就连跟苏国订购的那几架也延迟了交货时间。 顾不上多想这个问题,她打开门就看到身穿军装的几个男人站在院子,手里端着枪,这是有备而来。 她丝毫没有紧张的迹象,走到他们身边,手一招:“你们跟我走,万不可惊动暗中的人,我的身份想必上面已经交代清楚了。” 领头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让封墨言看清他的长相:“我是黑狼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代星,负责这次任务,还请封同志全面配合。” 封墨言并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人往后院走去:“你们跟着我就可以,速度快点。” 代星并不认为眼前的小姑娘速度有多快,可是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没影了。 后面的组员想笑不敢笑:“组长,封同志好像真的消失了。” 代星有点咬牙切齿,真是大意了:“还不赶紧追,回去给你们加练,连一个姑娘家都赶不上。” 其他人也很委屈,这太有欺骗性,一个软糯的妹子怎么就变成一只猎豹似的。 看着甩在身后的人,她找到之前发现的山洞,把人丢进去,门口找东西遮掩下,看着两人还没有苏醒,才停下脚步。 “你们太慢了,不合格。” 身体靠在树上,纤细的手指指着山洞:“那两个敌特就在里面,你们是现在审问,还是带回去审问。 不过他们的双腿和胳膊已经废了,想要逃出去不太可能,为了安全,建议你在这里审讯,谁能知道京都是不是安全的。” 代星上去检查对方身上,的确是带着伤痕,这姑娘心真狠。 “听领导说,对方是在找东西被你发现的,你可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封墨言指了下深山,“就在深山,这个时间段不合适进去,等明天天亮后,你们再来看看洞穴是什么样子。” “对了,这是我当时询问他们的录音,你们可以做个参考。” 代星伸手接过来,看了眼奇怪的机器:“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 封墨言打开后里面发出声音,吓得对方还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小型的录音机,全国只有这一个,你们用完了记得还我。” “还有记得告诉领导,莫要告诉太多人这件事,包括高层,切记。” 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代星想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 旁边的队员傻眼了,以前都是队长让别人哑口无言,这一次队长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真爽! “立刻警戒,连夜审讯。” 其他人收起了笑容,立刻进入到任务模式,全员警惕。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村里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她满心好奇的跟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人是谁,这吕大狗大晚上做什么去,难不成有什么猫腻不成。 看见他走到一个农家小院,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连烛火都没有点燃,直接生猛硬啃。 听听这声音就够激烈的。 吕大狗居然在偷情,只是不知道这里居住的是什么人。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听了简直浑身酥软:“大狗哥,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来,是不是你家那个婆娘又缠着你,她的身材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 吕大狗的确是在家吃完又来,家里那个浑身都是肥肉,身上还带着味道,他一点都不舒坦。 这不结束了,就跑来这里再起雄风。 第58章 书记的桃花 “巧儿,我对你好不好你知道的,我浑身上下都在想你,你感觉到了吗?” “哎呦......我的冤家你可真会玩,你说你家那么大的块头都满足不了你,你把我折腾坏了可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还没有结婚,你不着急啊!” 吕大狗英勇的在奋斗,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床铺上,浸染了几朵暗色的花。 他嘴里在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儿子...儿子的婚事我肯定着急,这...这不是也要着急的事情,慢慢来。 你相中了哪个孩子,我让人去打听下,如果合适咱们去提亲。 我到时候出两百彩礼,保证让你体面的把儿媳妇娶进门,然后生个大胖孙子,让你开心开心。” 封墨言透着窗户看到里面相叠的人影,难不成今天跟她在山上厮混的是书记? 也不像啊! 脑海里闪过什么,一时间没有抓住。 两人活跃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才熄火,吕大狗点燃香烟,把人搂进怀里。 “等过了今年,那个婆娘死了,凤霞出嫁了,我就把你娶进门,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人生就圆满了。” 床上的女人不愿意了,来回的拍打着他:“难不成平安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你太不公平,当初可是你强硬的睡了我,我才怀上孩子。 柱子尸骨未寒,我们就勾搭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为了平安,我早就去死了,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也不想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拿话唐塞我,我早就嫁给其他人,孩子都好几个了,不就是相中你这个人。” 吕大狗看见心上人流泪,那叫一个心碎,赶紧给人擦干净。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看上你,如果不是王爱红的娘家逼迫我,我也不会娶她一个肥婆娘,跟你错开了缘分。 都是我对不起你,幸好老天眷顾我,如今我当上了书记,家里也有存款,我养得起你们母子。” 封墨言坐在空间里看着喜滋滋的,原来这就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走路似乎一扭一扭,哪个男人路过都多看几眼。 俏寡妇窝在他的怀里,眼珠子来回的转着,心里开始算计。 “大狗哥,你说让平安娶了那位封知青如何,听说她家里抚恤金有上万块,每个月还有80块的补助。 她本人不仅长得好看,高中毕业,还有部队背景,这样的姑娘才是最合适我们平安,往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会越来越好。” 吕大狗想起来封墨言的眼神,他心里就犯怵,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不好吧,封墨言那个小蹄子不好惹,她跟以前的女知青不同,听说是上面关照的,就连章良和章豪对她都一直护着,恨不得拿亲闺女那样对待。” 俏寡妇听到这里可不就生气了,两眼一瞪,他心里就发慌,当初就是这样一个眼神,让他做出多少违背道德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巧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可她身边从来不缺钱,也不缺对她好的男人,但他不在意,只要确保这颗心一直在自己身上就够了。 “你是感觉平安配不上一个小小的知青吗?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谁不高看一眼。 我不过是感觉封知青的身份可以给平安的后代加码,这样对咱们都好,你反对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从心眼里就认为平安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吕大狗有苦说不出,可是想想巧儿说的也是事实,一旦事情成了,那封知青的靠山就是自己的靠山,升职还不是小事情。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等平安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封知青如何?” “只要平安喜欢,就是天仙我也搞得来。” 他的手段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知青,这山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人家娶媳妇。 封墨言真是内心卧槽,这怎么就盯上自己,这俏寡妇的身份看来不简单。 看着吕大狗偷摸离开后,俏寡妇穿上衣服,关上房门,居然打开了后院的地窖,那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她今天可真是收获颇深,这好戏还在后头,先让这些肥羊慢慢的养着,什么时候长大了,杀了。 不然都是小鱼小虾没有油水,都懒得动手。 封墨言拿着手里的录音机回到房间,山洞里却进行着严厉的审问。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出现在夏国境内。” 福田和长岛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被帝国的人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夏国本土人,这是怎么回事。 “长官我们是自己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长岛,这一位是福田,我们刚刚还交谈了,不是吗?” 代星已经听过封墨言和这两位的交谈,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这是封墨言对两人的审问。 “我们是夏国特别行动处,我是队长代星,现在对你例行审问,实话实说少受苦,不然上了军事法庭,就没有那么简单。” 福田感觉手脚不像是自己:“八嘎,你们对我的手脚做了什么,为何我不能动。” “这还是轻的,如果还不说下面才是残酷的开始。” 长岛心性不坚定,人也不是多聪明,一诈就诈出来,把很多事情都交代完全,甚至是比福田交代的还要清楚。 代星看着上面的名单和代号,恐怖如斯。 没想到京都已经被钻的千疮百孔,这还是下面的小虾米,还不清楚那些大头目存在什么地方。 福田对于长岛的出卖很气愤,直接扑倒他,撕咬着他的耳朵:“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贪生怕死,你对不起帝国。” 长岛被吓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要做什么英魂,我只想回去,我要回去,不想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福田嘴里冒出鲜血,代星让人赶紧拉开。 “你们将面对的是国际法律的严惩,你们是战败国,就应该在自己的国家缩着。 千万不要出来,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被我们消灭干净。” 福田呲着牙丝毫不承认:“你们如果有证据早就摆在军事法庭,怎么会一直迟迟拿不出来,我们帝国就是无错,你能如何?” 代星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散,全夏国都知道当初拍摄到的图片早就遗失,也有人说是被私人藏起来。 至今在国际上,没办法给樱花国定罪,获得赔偿,也无法给那些冤死的亡魂找个说法。 夏国人迟迟咽不下去的一口气。 第59章 小绿茶出来了 太阳升起之时,封墨言再次见到代星,他带着礼品直接上门:“墨言妹妹,爷爷让我来看看你,最近还好吗?” 她想要翻个白眼,这多明摆着的事情,还问:“你怎么来了,我过得好不好这不是打眼一瞧就明白了。” “把东西放到那里,你们不抓紧时间离开,来我家里做什么,还嫌我这里的麻烦不够多。” 代星挠了挠头,他也没办法,“妹子,一号说让你回京都一趟,很快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时间。” 封墨言拧着眉,不愿意这个时候回到京都引人注目,还不到时间。 “我身边多了个小崽子,你也让一起带着回去吗?” 代星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小孩子,眉头紧皱:“这是你儿子?” 这人的脑子都是屎吗?怎么会说出这样无脑子的话。 “你看看我的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儿子吗,你的智商都去哪里了,这是邬家的小外孙,在我这修养身体。” 代星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去:“走吧,带着人一块回去,想必邬领导看到会很欢喜的。” 封墨言把孩子抢回来,“那你给我请假,我现在是知青,不能离开村里,我的档案花了,回不了城你负责啊!” 代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一号领导身边久了,从来就是公事公办。 “对了,你们不去他们挖的地方去瞅瞅吗?说不定会有宝藏。” 代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刚才的严肃:“涉及机密,还请封同志不要往外说。” 封墨言把孩子叫醒,穿上衣服,又跟其他两位交代下自己的去向,便去找了晋博。 “钰笙你是跟着爷爷在这里待着,还是跟我回京都,过几天我们才能回来呦,你就见不到胖虎和妞妞了。” 晋钰笙牵着她的手,“我要跟姐姐在一起,你不能丢下我。” 晋博知道她没说实话,估计回去京都有要事在:“既然钰笙愿意跟着你,那你就带走吧,麻烦你了。” 章良感觉眼前人身份不一般,看着他拿出证件,吓了一跳,赶紧敬礼:“领导好,我曾经也是一名士兵,只不过因伤退伍。” 代星回了一礼:“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封知青要回京都一趟,这边给她请假,还请您盖章批准。 并且对外就说,封知青京城的房子被人烧了,特地回去处理。” 章良知道那丫头身份不能引人注目,自然会配合。 封墨言和晋钰笙悄无声息的离开红旗大队,坐上直升飞机直接抵达京都某一个飞机场。 然后又坐上被封闭好的车,直接进入红房子,等待她的不仅仅是一号领导,还有龙领导和邬老爷子。 晋钰笙肯定是第一次这样出行,小脸紧绷着,把他抱进怀里安抚着:“不用如此紧张,我们很安全,一会就可以下去玩。” 钰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姐姐,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会不会像那个坏婆婆一样把我带走。” 封墨言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外面的风景,“不会,我们这里见个可爱的爷爷,就像晋伯伯一样,他们不是坏人。” “这几个叔叔是军人,就像是你舅舅那样,保家卫国,就是他们在前方奋斗,我们才可以安稳的过日子。” 代星第一次见有人跟小孩子如此交流,“你这样说,他一个孩子听得懂吗?” “孩子就应该言传身教,从小传递爱国思想,等他长大了才不会崇洋媚外,忘本,更何况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面,格外重要。” 代星连连点头,还真是。 邵玉燕站在门口抬头望去,只看到司茵妮一个人背着背篓从院子走出来,身后也没人跟着。 平时司茵妮都是跟着封墨言,今天怎么就一个人,很奇怪。 “司知青,墨言妹妹怎么没跟着一起出来,她还没有收拾好吗?” 司茵妮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邵玉燕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就好像及时雨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要跟墨言妹妹交朋友,难不成这样也做错了吗? 雯雯的事情我们也知道错了,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了,该承担的责任也承担了,难不成真的让我们一个女孩子下放才可以吗?” 司茵妮瞪着眼睛,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道歉就代表事情过去,受过的伤就算了吗?哪有那么容易,那我给你一刀,然后道歉行不行。” 邵玉燕脸色微变,差点要摔倒在地上。 从身后走过来的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杨文军又走过来当做护花使者。 “司知青,邵知青已经道歉,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邵知青每次都是过来示好,你们的姿态摆的太高不好吧。 毕竟咱们都是知青,跟村里人不太一样,咱们只有联合起来才可以保证下乡期间的安全问题,不然会被欺负死的。” “你都不知道邵雯雯知青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模样,十七八岁的年龄像三十多岁的妇人,谁看了不说可怜。” 司茵妮抱着胳膊:“那是她自作自受,又不是我让她如此,怪谁呢!” “你这个墙头草,小白脸,这是看邵雯雯身上没有好处可捞,你这是又换成邵玉燕。 你可真是厉害,男人中的典范,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天地独有的一份。” “我就是喜欢跟村里人待一起,至少人家没有算计我们,老是找茬,更没有时不时的来门前骚扰。” “赶紧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告诉大队长扣你们工分。” 王子浩站在后面肩膀抖动着,这司知青真是嘴巴不饶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还能那么猛。 姜玉宣从后面走出来,好笑的看着这几位,“你们也不要随便的打听,封知青的事情那是得到大队长批准,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其他地方钻营。” 张文艳一身紧身小碎花,把上身包裹的很严实,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诱惑。 “姜知青这话说的不对,我们都是知青,那都是一家人,哪里存在钻营一说。 听说封知青离开了红旗大队,你们两个也不会做饭,要不我来给你们做饭,我不要钱,只要让我在这里借住就行。” 姜玉宣看着这人算盘都打到脸上来了,“你是不是感觉我傻,看不出来你想要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得话,我要打人了。” 张文艳被吓得浑身一抖,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尴尬,“姜知青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你怎么了,难不成这也不可以吗?” 姜玉宣接触的女子大多数是知书达理,恪守规矩的同学,这样放荡真是让人厌烦,就像是吕凤霞一样让人恶心。 “你不就是想要靠着我回城,你妄想,我家里早就已经定好了未婚妻,她可不是你可以比得上的。” 张文艳的目的被人明晃晃的揭穿,尴尬的都想要钻进土里,“你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污蔑人。” 忽然就跑走了。 姜玉宣看着这几人,“还要继续在这里演戏吗?不知道你们今年的工分能够分到几斤粮食,你们家里还给你们寄粮食吗?” 其余人听到这,再也没心思看戏,四散离开,这个年代吃饱饭才是主要的。 第60章 红房子 邵玉燕还是感觉不对劲,封墨言怎么会突然离开红旗大队,不是说知青不可以随便请假的吗? 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立刻返回村委,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爷爷我是玉燕,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的邵威也很纳闷,“没有啊,家里一切都好,你那里如何,一定要取得封墨言的信任,这才是最主要的。” 邵玉燕看着办公室还有村长在办公,她只能模糊的说个概念,“爷爷,我好想家,我能不能过段时间请假回去一趟。 我们这里的封知青跟妹妹一块下乡的,今天就请假回去了,您可以不可以打个招呼,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邵威立即提高了警惕,知道孙女这是在传递消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离开红旗大队,她请假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邵玉燕声音变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去问问再说。” 歘的一下挂掉电话。 她看着村长笑呵呵的,“村长,我们这知青第一年可以回家过年吗?” 章豪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也听出对方是在聊关于墨言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 “按理说可以,只要你们来年按时归队就行,最好是不要回去,毕竟路途遥远,天气寒凉,赚的那点工分都不够吃的。” 邵玉燕点点头,没有多说便离开。 村长在她离开后,立刻锁上门,找到在地里监督的大队长,“良子,你来一下。” 章良从地里直起身就看到村长站在田埂上,这家伙今日怎么来地里了,身穿的汗衫都湿透了,脸上晒的发红。 “咋滴了,啥事那么着急。” “刚才邵玉燕给她爷爷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我听的怎么像是给人汇报墨言的行踪,这邵家人到底想做什么。” 章良也被气的抓心挠肝的,“要不我们给邬家打个电话,问问言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封墨言被人带着走进红房子,看到了所谓的一号领导金文昌,二号领导龙源,全都对她笑眯眯的,谁看了谁不迷糊。 封墨言站直身子,深鞠躬,“两位领导好,我是封墨言。” 金文昌指了下旁边的凳子:“文廷给两个小家伙端杯牛奶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个就是你从拐子手中救下来的孩子吗?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跟着你。” 封墨言抱着他坐在凳子上,笑了笑,“领导说笑了,这孩子对迷药过敏,脑神经有点受损,只能后期慢慢的修养。 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但性格还需要跟外界磨合,所以对陌生人比较排斥。” 金文昌合上手上的资料,靠在座椅上,“听说你会医术,跟你母亲学的?还是说你也拜师学艺了。” 封墨言自然会给自己的本事走一个明路,讲故事自己很在行。 “两位领导既然调查过我,那自然知道,我在10岁前基本上是外公带大,他以前是一个红色商人,抗战期间大部分财产都上交了。 其余的钱财也在培养我的道路上花的差不多,不瞒各位,我自小爱读书。 天南海北各式各样的书我全都有,就连语言都学了不止一种,如果不是时局不合适,我不会在乡下窝着,不敢在京都展露头角。” “医术我师承古家族一位族长爷爷,以前对方是一个月来教授我一次。 在我自己会读书后,便只给我留下医术,全靠自学,后来就跟我母亲一边探讨,一边学成。 机械完全就是来自于我父亲,他自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机关,八卦,鲁班都会一些。” 金文昌听到她才十几岁就学会那么多后,心里有羡慕,更多的是心疼,这些本领都不是可以一日而成的。 “这次两名敌特也是你亲自擒拿的,你不怕他们伤到你吗?或者是你抓错了人?” 封墨言摇摇头,提起敌特她心里的恨意永远不会遮掩:“对于我们丰家人而言,国人我们可以散尽家财,对于敌人,我们就要以死相拼。” “想必代队长已经把录音给两位听了,那就是我跟他们的全部对话,其中英子是潜伏在京都的一枚中等的棋子,男女,年龄我们都一无所知。” 龙源坐在旁边深深的叹口气,“我听到这里也很心惊,国家已经走到如此地步,再经历动荡恐怕不妙。” “你感觉这位英子是男是女,为何要让他们在红旗大队寻找宝藏。” 封墨言这次却没有在发言,摇摇头,她的确是不知道,她又不是穿书的女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事情发展的全貌。 房间内一再沉寂下来,却被敲门声响起,“领导,邬领导到了。” “请老领导进来。” 一号领导还没有介绍,邬山海的机关枪就开始了。 “文昌,你不知道邵威这个老东西要干嘛,墨言这丫头刚离开红旗大队,她孙女就开始打电话来查行踪,这也太明显了,他到底在图什么。” 邬山海说完话才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白嫩嫩的女娃娃,眼神带着惊讶。 “咦,你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你怎么跑京都来了,怎么不去我家里,是不是云霆那小子没告诉你住址,我回来收拾他。” 龙源无奈得很这个性格什么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变:“邬老,你也得让人说话不是,人家小姑娘一句话没说,全让你叭叭叭一顿输出。” 邬山海不好意思的咯咯直笑,“小丫头你来说,我就是这性格,不打人。” 她很喜欢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去的,不用猜来猜去的,好好地人与人都快成宫斗戏了。 “晚辈封墨言见过邬爷爷,云霆哥很听话,不只是说了,而且还帮我干了很多活,这次直接被大领导请到这里来了,还没有停歇。” 她把身后的小家伙拉出来,“钰笙,这是你的曾外祖父,就是你妈妈的爷爷,你还记得吗?” 晋钰笙摇摇头,“姐姐,这人怎么比黑脸叔叔还要黑,太吓人了,好像要吃小孩似的。” 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童言童语。 两位领导笑出声,就连邬山海也笑了,“我只吃不听话的小孩,你听不听话。” “我最听话了,你不信可以问姐姐。” 第61章 没有结果的任务 邬山海是真感谢这丫头,也是真心喜欢她,“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今天一定请你吃顿饭,在大领导这里蹭顿饭吃,不会舍不得吧!” 金文昌摇摇头,“哪里的话,一顿饭而已。” “刚才你说邵家人去监视墨言,为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家有什么渊源?” 封墨言还真没想起来两家有什么牵扯,为何邵家盯上封家,她也找不到源头。 除非邵家背后还有人在盯着,那些人的地位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一旦涉及到国外,那邵家可就是...... 她并不打算替这些人隐瞒什么,只是说出事实。 “自从我爸去世,我身边就不间断的出现人监视,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乡下,我已经习惯了。 现在也在查这些人的身份,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 “有些事情关乎到家族的秘辛,恕我不能直说,但我可以拿祖宗的牌位发誓。 自我祖辈起,就没有背叛过政党,也没有背叛过国家,有些事情就是我自己也迷糊着,只能慢慢揭开答案,到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金文昌也理解,能培养出封乾和墨瑶那种优秀的人,家族背景肯定深厚。 只是封乾的身份当初他们怎么调查都查不到踪迹,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似的,只知道是墨家收养的孩子。 他们看到封乾对政党没有威胁,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在时局动荡期间,很多家族的孩子都被送到其他地方养大,也是情有可原。 “墨言既然你的医术不错,语言又有天赋,为何还要下乡,在那里太屈才了。” “是啊,我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在乡下待着干啥,一个姑娘家家的,吃不得苦。” 她看着他们眼底的深意,想必他们都误会了,“我去那里是我父亲提前安排好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回到京都为国效力。 只不过现在我还在寻找答案,这也是为何邵家对我求追不舍的原因吧!” “现在我已经有了工作,每个月几百的翻译费用,还是可以养活我自己。” 邬山海的嘴角抽搐,一大家子也不能说一个月几百块不够用,什么大家庭,天天吃肉也够了。 几人聊到太阳落山还意犹未尽,龙源是真的喜爱这小姑娘,不骄不躁,稳重,有才华,有能力,也不知道谁会娶进家门。 想起来自己家里的臭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个福分。 在红房子吃了一顿特殊的饭菜,她就带着晋钰笙住进了京都红星饭店【北京饭店的别称,1973年扩建,很多伟人曾经在那里居住过。】70年代的北京饭店前台  这里基本上是接待国外来宾,外国友人,或者是一些政要人物,这次也是为了保密她的身份和信息,全部进行隐藏。 今晚的负责人只知道这里住进一对姐弟,姓甚名谁,身份背景也不知道,就是查也是查无此人。 在她离开后,三人并没有就此分开。 龙源脸色严肃,“你是不是想起曾经查询封乾的家族,怎么都是查无此人?像是凭空而来的一个人。” 金文昌点点头,眼神好像回忆到了以往的时光,眼神带着怀念:“可是在调查中,有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我的注意。” 邬山海也看了过去,眼神一缩,“你是说?封乾是这个人的儿子,可是他当时不是......” 这都是他们心中的一个痛,谁都不想被提起:“他们夫妻为政党牺牲太多,到死都没有留下半点的信息。 当初他们去执行任务,没想到却被自己人出卖,最后被敌人残忍的杀了,他们身上一点任务的消息都没有。 我们手上的把柄导致樱花国那边恼羞成怒,甚至对百姓大肆虐杀,你说邵家是为了这个吗?” 邬山海身体僵硬住,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些记忆事件却无比清晰,语气带着几分的不肯定。 “邵威不至于那么傻,他虽然功利心很强,又小心眼,这样原则性错误应该不会犯。”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们夫妻保存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保持怀疑,但樱花国却战战兢兢了十几年。” 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已经对邵威产生怀疑。 金文昌觉得今天的谈话涉及太多东西,一旦传出去,对封墨言而言那就是致命的威胁。 “这事情你我三人知道就可以,就当封墨言是一个普通的小辈,她不主动联系,就不要频繁出现在她身边,防止那些人中伤她。” 很快三人达成一个共识。 封墨言第一次在这样的饭店住宿,可真是豪华,她在京都生活十几年,还没在这里住过。 她看着窗外的时间还早,不出去溜溜好像对不起来这一遭,听说邵家对她很好奇。 正好,她对邵家的私藏也很好奇。 就不知道邵威这样的人,一辈子藏了多少好东西,是放在大院眼皮子底下,还是放在外面的私宅,全凭这次的行动有没有好运加持。 把晋钰笙放进空间里睡觉,她伪装好房间里的被子,直接进入空间,瞬移到邵家。 这时候的邵家齐聚一堂,面容都带着焦急:“你们都没查到封墨言的行踪吗?她到底回了京都哪里,谁带回来的,都不知道?” 邵明灿语气不耐:“爸,你都不清楚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上层查到了什么?” “还是说,有人知道封家身上的秘密,提前把她藏起来,就是害怕被咱们家找到。” 邵明辉摇摇头:“我感觉上层并不知道封家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是短暂的带离。 我估计是封乾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作为唯一的后代她有权利在场。” 林英玩弄着手指,眼神带着不屑:“不过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在意的,她身上就算有宝藏,能不能带走都不一定,你们到底在紧张什么。” “刚离开红旗大队你们就慌张的去找,这不正好告诉别人我们在监视她,估计现在上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家的打算,想想如何交代吧!” 邵威眯起眼睛,他好像忘记了这一环。 齐慧眼神带着仇恨,随后又转为委屈:“爸,玉燕是不是很危险,听说那个姑娘有些身手,咱们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雯雯和玉燕的生活好过点。” “那可是乡下,都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忍受的了。” “听说雯雯现在还在弄粪便,一身的臭味,熏的玉燕晚上都无法睡觉,太可怜了。” 林英一杯咖啡泼过去,“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雯雯如今什么下场,都是为了这个家里做贡献,谁敢说我女儿的不是。” 邵威看着儿媳妇之间又开始开战,他老脸一绷赶忙止住,可不想被泼咖啡。 “好了,青山和玉嵊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就这些资源,谁能用多少,看自己的本事。” 说完转身便离开。 第62章 邵家的贪污 齐慧看林英怎么都不顺眼,带着丈夫直接上楼,眼不看心不烦。 林英白了他一眼,拍了下旁边的丈夫,眼底带着不情愿、 “明灿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如果还不能升职,估计爸都要把所有的资产给老二家的玉嵊了。 你看看他们那巴结的样子,爹不是在月亮弯有一套四合院,听说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放在那,你说我们要不要····” 邵明灿知道父亲偏心,也知道妻子的身份特殊,想到以后,他心里捉摸不定。 “你怎么知道爸的宝贝藏在哪里,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林英皱着眉头,看着他如此没出息,心里不悦的很:“我曾经偷听爸给老二说的,说是让老二把收到的宝贝都放到那里去。 那不证明没有我们大房的,凭什么,老二坐得稳,还不是看在我们大房的面上。 不然谁记得老二是什么文化局的局长,现在那玩意一点都不值钱,全都砸碎了也没人要,也就爸看得上。”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国外这些东西可值钱了,她想要很久了。 这个地方破破烂烂,她才不想长久的居住下去,浑身沾染落后的气息,她还是喜欢国外的洋酒,咖啡,面包。 “明灿,你必须为咱们的孩子考虑,他们现在还察觉不到什么,可是等我们老了,凭你的工资,他们怎么生存。 我们以后要是真可以离开这里,难不成你不想过上那种大老爷的生活吗?听说国外允许一夫多妻,你不羡慕吗?” 邵明灿就是在糊涂也知道,林英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的女人存在,他尴尬的笑出声。 “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余人都不算什么,我知道爸的那栋房子,月亮弯49号,改天我们去搬空,挪到我们家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听到两人这样谈话,怪怪的,难不成这林英还有其他身份,而且邵明灿还知道。 一个是军人,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妻子,还会出国,林英是她的首要怀疑对象,可是为何邵明灿会隐瞒。 封墨言第一时间去邵家的书房,这里除了邵威其余人根本不能随便进入,钥匙一直都是邵威随身携带。 她刚进入,就看到邵威坐在桌前沉思,过了十分钟,他转身打开密室,进入到里面拿出一个小型的发射器,滴滴滴滴····一阵声响发出去。 邵威居然是敌特。 可他到底是哪一方的,是弯弯,樱花国,美丽国,她也不会读写这样的发射器,直接录下来,让人去读写。 这还是最新式的发射器,看来邵威所属的那一方资金雄厚。 密室隐藏的东西,可真不少,满满当当得有一百个平方,可见这密室不是一时建好的,这周围都没有发觉吗? 还是说,邵威做内奸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这让她心里跟着了火似的。 她看着人离开密室,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只留下空壳,瞬移到月亮弯49号。 四进四合院保存的很完整,不愧是大领导名下的房子,就是没人敢动。 一般这样的密室都隐藏在正房中,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太自信,总以为没人惦记,其实往往被偷的也是这样的人家。 她按照以往的习惯,一点点搜寻,在书架后面找到密室的口子,这好家伙,打开门简直比国库还要多。 邵家这些年到底贪污多少好东西,打眼望去,没有四百箱不算完,其中还不包括架子上的古董。 光是现金大黑十都三十多箱,一箱大概数了下起码有二十万,这三十多箱,那就是六百多万。 这不是23世纪,钱不值钱,现在可是70年代,人们还花着一分钱,一毛钱的年代。 六百万那是多庞大的一个数字,想都不敢想,看来邵威真是赚了黑心钱。 她毫不犹豫的全部带走,在密室里留下了一个血腥的杀字,算是警惕众人,等待被她收割。 她再次返回邵家,众人都已经睡熟,她就像是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全都是空空如也,就连起码的柴米油盐也全部收走。 她倒是要看看,邵家兄妹没有他们的支援,还可以活多久。 她也没忘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家庭肯定会有存折在,所以她也全部拿走,一颗迷药,全家安睡。 明日她就悄声的把钱取出来,省的被他们挂失。 现在就算他们还有存款,那就不关她的事情,毕竟多大人做多大的事。 目前她的能力就是如此,等她在上面站稳脚跟,终有一天会亲自收拾各位妖孽。 回到饭店安睡,一夜无梦。 看着晋钰笙还在睡觉,她先去洗澡换衣服,一身桃红色的连衣裙,让她格外的亮眼。 红星饭店是有早餐提供,带着晋钰笙下去用餐,里面有不少的外国友人在交谈,看见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也有不少的女人注视着,议论着。 “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像是一个公主似的。” “旁边的小孩也很精致,他们应该是兄妹,就是不知道是京都哪一家的少爷小姐。” “亲爱的安娜不要乱说,在京都没有少爷小姐,他们都是平等的,让人家听到这是不礼貌的。” 安娜耸耸肩,“我知道的爹地。” 封墨言没有理会那些人,毕竟无关痛痒:“钰笙,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夹,等吃完饭我们就可以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即跑过去:“大伯,大伯,你怎么在这里。” 晋子霖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过来,眼神中带着惊喜,随后把人抱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回京都了,你爸妈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太不安全了。” 封墨言快步走过去,言语间带着歉意:“抱歉这位先生,钰笙惊扰你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在座的这几位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看着他们的穿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还在吃惊,他为何突然间恢复了记忆。 第63章 点醒晋子霖 “你是哪位,你怎么跟我侄子在一起?” 晋钰笙罕见的搂着来人的脖子:“姐姐,这是我大伯,我爸爸的大哥,对我最好的人。” 封墨言朝着他点点头,“先生,请您移步。” 晋子霖刚从实验室出来,并不知道晋钰笙发生的事情。 她就把事情从前到后简短的说了下,晋子霖对着她恭敬的行礼。 他们家虽然儿子有三个,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军,一个从政,一个比一个年龄大。 因为特殊原因,他们对婚姻的期待值不高,所以只有这一个孩子,对他在乎的很,甚至有种让他给其余二人养老送终的冲动。 封墨言躲闪开这个敬礼,“先生客气,晋家放心把孩子交给我,那是我的缘分,我自然会全力护着他。” “还请先生今日不要告诉任何人看到我们,毕竟我们这次来京是特殊原因,就此别过。” 晋子霖紧张的要跟她握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的资料全部都散落到地上。 对方抱着孩子,她只能蹲下捡起来,瞄了眼对方的数据图,她眼神中带着疑惑,这数据里面有几对是错误的。 这样的机器买回来也于事无补,就算花费昂贵的钱请技术人员也弥补不了漏洞,而且这可是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她站起身随后把资料递给旁边的助理,低声说:“晋大哥请问下,这机器是谁牵头买的,可有人验证机器可以运行?” 晋子霖摇摇头:“这机器还在海外,并无人验证,你是感觉不对劲?” 封墨言稍微靠近了些:“这里面的数据有一点错误,造出来的机器肯定不对,就算运回来也是废铁一块,对国家没有任何作用。” 晋子霖眼神变得严肃,国家现在本就缺钱,一旦造成损失,就是他也逃不掉责任。 “你说的可当真?” “晋大哥不信的话,可以去试探下对方,您这个在行的,不是吗?” 他算是晋家最圆滑的人,虽然是个科研人员,可是他脑子一点也不死板。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是有谁给他设的套路,真是辛苦他了,费尽心机,还是让他看透了。 “这事情结束,我再感谢你,大妹子。” 封墨言带人吃完饭,没有管后续的事情。 “钰笙,你现在闭上眼睛,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捉迷藏。” 晋钰笙知道那个地方是姐姐跟他的秘密基地,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等着。 她装扮成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拿着存折进去取钱,“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单位要去买仪器,不要耽搁事情。” 现在的银行人员只看存折,不看来人,也没有密码,直接就把钱取出来。 三家人的钱整整五万块钱,还真不少,她抱着钱直接钻进胡同,换上衣服,带着晋钰笙往火车站而去。 邵家 邵威一直都是早晨六点醒来,今日居然起晚了,难不成最近太累,睡得沉? 起床后,脑袋昏昏沉沉,就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 “孙妈,早晨的饭煮好了没。” 结果客厅空荡荡没人回应,他睁开眼仿佛看错了,家里什么都没了,这是遭贼了? “老大,老二,出事了,赶紧出来。” 他扶着栏杆差点摔倒,一向睡觉惊醒的老大,这个时候怎么没反应,以往这个时间他已经去军营。 他挪着步子走到老大的房间,哐哐的敲响:“老大,家里出事了,赶紧醒醒。” 林英被吵醒,语气带着不耐烦:“爸,明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早晨。 他已经累了那么多年,您怎么就不心疼他一点,他也是您的儿子,您这也太偏心了,您怎么不去喊醒二弟。” 邵威脸色发黑,颤抖着手,持续拍门:“家里出事了,家具都没了,快去看看你们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丢的。” 林英翻个白眼:“爸,你太会开玩笑,这可是军部大院,谁会来这里偷东西,那门口都是真枪,谁敢来这里。” 林英转眼看向梳妆台放钱的地方,正明晃晃的大开着:“啊····我的钱。” “明灿,家里出事了,咱们的钱被偷走了,你赶紧醒醒。” 邵明灿迷糊醒来,单手扶着腰:“叫唤什么,好不容易睡安稳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做坏事多了,邵明灿好多年睡安稳觉:“刚才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林英找了好几个地方,钱全部都没了,匆忙的打开门:“爸,我们的钱全部没了,就连我们的存折也没了,这到底谁干的。” “门口的警卫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进来贼了,难不成都不知道吗?” 二房也醒过来,齐慧带着怒气:“大嫂大清早的你吵什么,丢了东西,你好好地找一下不就行了,闹得整个房间都不安宁。” 林英苦着脸:“弟妹家里遭贼了,我的存折没了,你赶紧去看看你的,还在不在。” 齐慧瞬间清醒,叫醒了邵明辉,两人找了好多遍,同样是被偷的干干净净。 邵威心里的不安越发清晰,“你们两个跟着我来书房,你们去准备早餐,这件事等我们商议好再说。” 林英和齐慧心里心疼死了,那可是全部积蓄,孩子结婚还得用。 邵威走进书房差点瘫坐在地上:“你们扶着我走过去,这里面是我们全家的后盾,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邵威打开密室,只瞧了一眼松口气,一人走下去,打开几个箱子都是空空如也,他心慌了。 又随便打开几个,全部都是一样的空箱子,“是谁啊···谁偷走了我们邵家所有的家产。” 邵明灿和明辉走下来,就看到空荡荡的箱子。 “爸,你不会想说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没了,这怎么可能,这算是用车,那也得一辆车拉走。 更不要说楼下的家具,那么大的动静,警卫员不可能没有反应。” 邵明辉虽是文化局的局长,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较多,“爸你说会不会是一个组织人做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邵威气血翻涌,一口血吐出来,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件事报警,必须报警,不然,我们就白丢那么多钱。” 邵明辉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他不担心那些钱没有,反正他已经打算连夜把那一份钱全部挪走,不然被偷走那就得不偿失。 第64章 初步怀疑 邵家的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就是警卫员都傻眼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连连摇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邬首长,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信的话,可以去调查。 我们都是部队出来的,不可能这点动静听不出来,而且那些东西我们两个人就是累死也搬不完的。” 邬山海看着邵家空荡荡的,就连酱油醋都没有,今天吃饭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听说钱都是从身上的裤兜子翻出来的,可见贼人偷得真干净。 “你们先接受检查,不是你们做的,谁也不能冤枉你们。” “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偷得如此干净,会不会是什么江湖大盗出现,这样的手法我上一次还是在抗战时期看到过,鬼子的扫荡就是如此。” 林英哭丧着脸,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嘴角急的都长泡。 “邬大伯,您还是不要说风凉话,您如果有钱借给我们应急,没钱的话,您就赶紧去遛弯,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打嘴仗。” 邬山海护着自己的钱兜子:“我哪里有钱,我家的钱全都在你大娘身上,我是家里最穷的。”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不然的话,迟早会遭报应。” 他嘴里哼着歌背着手直接离开,拐弯去了红房子那边,脸上的笑意把褶子都撑开了。 “你们两个听说了没,邵家遭小偷了,那叫一个惨,连酱油醋都没了,邵威那老头去医院都是穿着睡衣,真是惨烈。” “你说,这动作谁做出来的,太诡异,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倒是金文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龙源多次呼喊,才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是以前那些高人出现了,就是看到邵家的怪异动作,所以才会如此?” 邬山海转着手里的茶杯,随后撇嘴:“管他谁做的,反正我感觉挺好,也让那老头尝尝吃瘪的滋味。 他不是一向跟咱们对着干,走着瞧,他没有好结果的,我有这种预感。” 文廷从门外走了进来:“领导,封同志和晋小同志已经离开京都,坐上火车回黑河市。” 邬山海咂咂嘴:“这孩子可惜了,如果封乾还活着,我估计她比封乾的能力要强,为了捉到后面的灰老鼠,只能把人放在乡下。” 龙源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有预感,她再次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封墨言这次用了金钱的作用,居然买到软铺,里面只有四个席位,这样安全很多。 她一个16岁的女孩子带着3岁的孩子,实在是不安全,况且两人长得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人贩子最喜欢这样的。 幸好这次路上一切都安全,五天后,她们到达红星县,专门去了趟县政府家属院。 “钰笙,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家,还有印象吗?” 晋钰笙迟疑了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姐姐,我记得这里,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我不喜欢这里。” 封墨言把行李放在地上,蹲下看着他:“难不成你不想爸妈,他们一直很惦记你,你是他们唯一的牵挂。” “姐姐知道你已经记起他们了,你只是潜意识不想回到这里对不对。” 从钰笙认出晋家大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钰笙的记忆复苏,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喝着灵泉水,药丸,多方的调养,就是脑子真有问题也好了。 晋钰笙站在院子里,小手交叉着,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姐姐,我····” “我不是不想回来,这里的人有点讨厌,他们都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为了爸爸的位置罢了。 在红旗大队,秀婶子喜欢我,莱嫂子会给我做吃的,胖虎和妞妞会跟我玩泥土,我喜欢那里的环境。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对我好,我想住在那里,我不会惹麻烦,姐姐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封墨言知道他真正恢复记忆后,心里松口气:“姐姐只是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大,在哪里都可以,我很欢迎你去红旗大队。 但我们得告诉你爸妈实情,不然他们会一直担心你,好不好。” 晋钰笙无奈的点头:“好吧!” 晋子鸣和妻子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罕见的没去上班,就在家里等着,看着小儿子熟悉的笑容,他们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邬子苓那叫一个心酸,蹲下身子抱着儿子:“回来就好,只要你好好地,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封墨言跟着在家里吃了一顿饭,说了下晋钰笙的身体:“他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进食以前吃不了的高蛋白,这样身体才跟上营养,不然的话,他体质会一直虚弱。” “他还要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直到他身体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就可以回来上学。” 晋子鸣看着儿子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出他心里不愿意回到这里。 “没事,我们每周会过去看他,只要他开心,在哪里都行,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晋子鸣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一个小孩子直接丢给人家,自己还在上班,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是现实所迫,他不得不如此。 “我每天就割猪草,工作不累,钰笙在那里也给我解闷。” “你们还是要调查下,钰笙以前在这里居住期间,有谁给他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是对他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突然间就被偷走,这件事我总感觉有蹊跷,并不简单。” 晋钰笙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妈妈,是......” 邬子苓有点疑惑,以前从未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忽视了什么。 “怎么了,你告诉妈妈谁跟你说什么了?” “是姨妈,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爸爸就会不要我和妈妈,会娶一个新的老婆,那样我就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我害怕。” “姨妈还说,我不能太优秀,那样外公会把我抢走,因为舅舅不想结婚,把我过继过去养着。” 晋子鸣瞪大眼睛,这什么荒唐的话说给一个3岁的孩子,简直是疯子。 “你哪个姨妈,你妈妈没有姐姐妹妹,只有一个弟弟,你会不会认错了。” 第65章 精神PUA 邬子苓叹口气,仿佛知道儿子说的是谁。 “他说的应该是经常来咱们家做客的秦玥蓉,从小跟我玩到大,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调到这边的革委会来了。 可她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我一无所知,总不能是为了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封墨言这个局外人倒是听出来一点话外之音,不得不大胆的猜想下。 “子苓姐,你跟姐夫谈恋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在场,或者是她多次说过,你嫁给姐夫算是走了大运之类的话。” “她这个人还一直没有婚嫁,拒绝家里的相亲,是不是?” 邬子苓连连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她说自己跟那些男人没有话题,不是嫌弃人家粗鲁,就是嫌弃人家没有文化,反正她就是看不上那些人。” “那你再看看姐夫,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有文化,有家世背景,温文尔雅,有心计,有筹谋,有前途。” 晋子鸣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恶心到,眉头紧皱:“就因为这个她才那样对钰笙?这不是害人精吗?” “不行,我非要给秦家长辈打电话问问,他们家怎么养的孩子,这样祸祸其他人。” 封墨言拦住他,“你们刚开始把钰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精神受到外界的控制,索性还不严重,不然等他长大,才是灾难 这是国外的一种病,叫精神pUA,长期对一个人进行诋毁,谩骂,侮辱,打压他的不足。 让他彻底的变成一个失败者,家人抛弃,父母离异,都有可能造成他的自杀。” 邬子苓彻底的心惊,她没想到儿子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居然遭受着痛苦,她真是看错人了。 “我真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感情,因为一个男人就分崩离析。 我跟子鸣小时候就认识了,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有没有我都不会是她。” 封墨言没有继续掺和这里面的事情,直接回了红旗大队,想必晋子鸣有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京都,邵家 邵威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今天才出院。 他已经被医生告知,有高血压,必须控制好情绪。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下一步就会引发脑出血,偏瘫,中风迹象,那可就是为时已晚。 邵威坐在沙发上,看着大房二房,“听说你们两家现在闹着分家,是感觉家里被偷光,我们没有退路了是吗?” 他狠狠的拍着桌子,不知道是对儿子的失望,还是对儿媳妇的反抗,还是对未来的计划的迷茫,直到手感觉到疼痛才停下动作。 “简直是糊涂,我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我还在一天,邵家就不会散。 金钱算什么,只要地位还在,多少钱赚不来,女人家就是眼皮子浅。” 邵青山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爷爷,部队开始征兵,我也想去当兵,可以吗?反正以后邵家也是我来接班。” 林英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她怎么可能允许唯一的儿子去部队受罪,那么危险。 底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任务,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她怎么舍得。 齐慧抱着胳膊看着大房,真是好算计,这老头子还没死,就开始惦记着扒拉那些关系。 “青山你现在也太着急了,你爷爷身体好好的,你接什么班,随便去一个单位历练两年挺好,部队多危险,你又没有吃过苦,估计受不住。” 邵青山自然知道里面辛苦,可是不去部队,怎么得到爷爷欢心,总不能也让他下乡。 邵威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特殊的变化:“老大,是你提出让青山进部队的,还是说他自己愿意的。” “爸,我当年跟青山那么大,早就已经进部队,如今又不能读大学,青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进部队历练。 我听说特别行动队以后还会招人,青山的身高合适,再加上咱们这关系肯定进得去,就是身手差了些,后面训练就可以了。” 邵威还真不知道大儿子居然盯上了这支队伍,真是好算计。 “他们两个我早有打算,暂时按兵不动,迟早有一天会用的上。” “最近邵家实在是不顺,都安稳些,不要被抓到什么尾巴,不然的话,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英脸色不善,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 “爸,如今家里现金和存折都没了,怎么活下去,雯雯那边还需要每个月给生活费,总不能在那里让她吃糠咽菜。” 邵威看向了邵明辉,随后沉声道:“我自然会想办法,晚上我会给每个家里发两千块,当做生活费,这段时间就消停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家都有私房钱,那点钱和东西我就不计较了,但别耍心眼子,毕竟你们吃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 齐慧想要说什么,却被邵明辉掐了下手心,对方脸色很不好看。 “你怎么那么傻,就知道让我憋着,玉燕需要钱,玉嵊准备进入的部门也需要打点,那点钱够干什么,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邵明辉搂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就想不通,爸能看着自己的孙子找不到工作吗?他只要说句话,比咱们出钱容易多了。 况且你怎么知道,爸藏起来的那些宝贝就没有咱们的一份,搞不好那就是给咱们儿子留下的。 咱们只需要等着就好了,毕竟老爷子很不喜欢大房的孩子,从雯雯把事情搞砸我就看出来了。” 齐慧这才恢复了几分的笑颜,想起来丢掉的存折和现金,她就心疼的不行。 “家里的钱难不成找不回来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我准备给玉嵊娶媳妇的钱,银行也查不出谁取了钱吗?” 邵明辉坐在床边也是一脸的阴郁:“我问过了,毕竟现在取那么多钱的人是少数,说是一个中年男子取的,用作单位买仪器的。 这一听就是借口,长相也是大众脸,认不出来是谁。” 齐慧心里恨死那个人,“咱们家的钱藏在哪里可是秘密,怎么会被那么轻易的偷走,门口的警卫员也太不中用。” 邵明辉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让齐慧瞪大了双眼:“你是说,爸那里被偷得一干二净?你没看错?” “我怎么会看错,爸看到那个情形直接晕过去,可见丢失多少的宝贝。” “咱们家里那点东西,还是藏得更严实些,千万不要被翻出来。” 齐慧心有余悸。 第66章 邵雯雯再次起飞 封墨言回到红旗大队后,便恢复正常的知青生活,每天割猪草,翻译,没什么特殊的生活。 可是每到深夜她的行动都是刺激又猛进,仿佛像是一个暗夜精灵,造成极大的反差。 晋钰笙记忆力恢复后,也就没在她这里居住,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在这里蹭饭吃。 好不容易安静一段时间,本以为邵雯雯和邵玉燕已经学乖,没想到两人还真是层出不穷。 “封知青对不起,我今天是来给你道歉的,姐姐已经教训过我,我不应该仗着家庭幸福来刺激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邵雯雯这段时间被摧残的挺惨,姿态的确很低,可眼神里的恨意暴露她的内心。 如此不诚恳的歉意,她不稀罕接受。 邵玉燕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一身小碎花,还真是挺漂亮,不愧是文工团的领舞。 “封知青你这回去京都几天去做什么了,我都忘记让你给带些东西回来,真是可惜。” “这是我们家里寄过来的糕点,奶香奶香的,感觉你肯定喜欢,送给你。” 她站着一动不动,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担忧的看着对方:“你不知道吗?邵家出大事了,你们家里连夜被人给偷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听说糖油酱醋都没了,居然还有钱给你们寄东西,看来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东西还是你们拿着吃吧,毕竟我父母给我留下了抚恤金,每个月还可以领80块钱。 我还有翻译的薪资,够可以养活我自己,你们还是考虑下自己,毕竟邵家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邵家。” 邵玉燕瞪大了眼睛,似乎带着不可思议:“不可能,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里谁能进去偷,你说的太夸张。” 邵雯雯听到这话,就感觉这是封墨言撒谎,在诅咒他们,心里的怒火怎么忍得住。 “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世好,你这个孤女,你怎么那么贱,怪不得你爸妈都死了,全部都被你克死的。 你注定就是孤女,没人要的贱人,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封墨言上去就是一脚,看着她像风筝一样,飞出几米远,撞在对面树上,让她面容狰狞起来。 邵玉燕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飞了:“封墨言你简直是太猖狂,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你有没有把邵家放在眼里。” 她好笑的看着姐妹两个,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我为何要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是什么大人物吗?我跟你不熟,为何要听你说话。” 看着周围人聚集的越来越多,邵玉燕眼神带着委屈,又开始像个小白花似的在演戏,专门往男人的身边哭泣。 “我知道封知青不喜欢我们,可是我们已经道歉,你为何还要诋毁我们家里人。” “各位叔叔阿姨,婶子,我们邵家住在军区大院,那是军部高官住在地方,门口是有警卫员守着,怎么会被偷。 她居然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荒唐吗?” “我妹妹是激动了些,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让有心人听见,直接被说军区保护措施不好,那对她而言是灭顶之灾。” 周围也有人七嘴八舌的,眼底的算计谁看不见似的:“是啊,封知青你现在没爹没娘,可不能随便乱说,人家怎么说也是领导的孩子。” “是啊,邵知青多有礼貌,见了谁都笑一笑,我们家的姑娘最喜欢跟邵知青在一起玩了。” 邵玉燕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点好东西就哄得土老帽团团转,真是没见识。 邵雯雯还在后面哎呦哎呦的叫着,仿佛是被人忘记。 梁秀刚到这里,就听到村里妇女的大舌头,手里的锄头挥着就要干架。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人家没爹没娘,人家父母那是为国牺牲,用你在这里说教,你算老几。” 姜翠华在后面紧跟着,拿手里的镰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砍到身上就是一个大口子。 “就是,你们这群大嘴巴不赶紧去干活,在这里说这说那。 今年的工分赚够了是吧,孩子都吃饱了没有,还真有心情在这里扯闲篇。” “一天不挨打就要上天,还在这里指责人家一个烈士后代,人家有国家养,你们孩子有吗?” 那些碎嘴子什么也不说,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直接往地里走去。 姜翠华看着邵玉燕眼神不善:“邵知青你怎么还不去割猪草,都这个时间,恐怕猪草都不新鲜,村里的猪崽子怎么养的肥。” 邵玉燕尴尬的笑不出来,大队长的媳妇和村长媳妇她怎么示好,对方就好像是看不见似的,让人头疼。 “翠花婶子这不是封知青回来了,我跟妹妹来道歉,谁知道封知青不领情,还咒我们邵家出事,这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封墨言走过去搂着梁秀和姜翠华的胳膊往院子里走去:“也许不是我胡说,你可以打电话去试试。” “两位婶子我们进去,我这里有几匹料子,还希望你们能帮我做几套冬天的衣服,我这实在是不会做。” 梁秀开心的很,拍了下她的小手:“咱们这里再过两个月基本上就彻底的冷了,你这时候做衣服正好。 不过你这里的棉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那里还有两斤,勉强可以做一件袄子。” 两人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布料和棉花,真是大开眼界,“你全部都做棉服,会不会太多。” “不会的,我今年不回京都,在这边过年,能够穿好多年呢!” 两人想想也是,一般棉袄都是几年,哪怕孩子的小了,也会加个袖子继续穿。 “这个布料剩下的你们一人一家拿回去做衣服,也过个好年。” 梁秀赶紧把布料退回去:“你这是干啥,俺们虽然是村里人,但是俺们也知道礼义廉耻,又没做什么,收你东西做什么。” 她把东西推回去,脸上的表情很虔诚:“秀婶子,翠花婶子,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这么多年,我爸妈从未回来过一次,就是害怕被发现。 都是两个叔和郝爷爷在上香,祭拜,你们总得让我替我爸妈做些什么,不然他们心里该多愧疚。” “况且,这是厂子里卖不出去的,你们有新衣服穿,我心里高兴。 不过这里有一批年老人穿的,你们给郝爷爷,李奶奶做套棉衣,算是人工费,如何!” 其实两人也知道对方只是这样说,想要他们心里更好受些罢了,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第67章 吕大狗心肝颤动 邵玉燕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像是个傻子似的,没人理。 邵雯雯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个死人,她带着火气走过去,用脚踢踢了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你不要在这里装死人,被人踢一脚能有多大危险,还不睁开眼,你难不成还希望我把你背起来。” 邵雯雯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候她才心慌,蹲下来抓住人的胳膊来回的晃动。 “邵雯雯你赶紧醒醒,你别在这里装死,赶紧起来,我还要给爷爷打电话去。” 邵雯雯还是没醒,她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是真的晕过去,她惊慌的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大声的嘶喊着。 “来人啊,有没有人····有人晕倒了。” “有没有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章良和吕大狗带着人看着庄稼什么时候抢收,毕竟这个天气一天一个变化,耽搁一天就会损失很多人的口粮。 “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在路上待着。” 吕大狗耳朵估计好使些:“听着好像是邵家姐妹在那边,会不会她们又出事了。” 章良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自从这姐妹花来到村里,一天就没有消停过,头疼死了。” 吕大狗脸上带着笑意,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不过就是小姑娘家闹别扭罢了,熟悉也就好了。” 章良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他说的就是场面话,邵家姐妹如果只是闹别扭那就好了。 “邵玉燕你们又在做什么,这个时间邵雯雯应该去担粪了,耽搁地里上肥料,她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邵玉燕真是被吓到了,脸上带着泪痕,已经顾不上形象。 “大队长,我妹妹被封知青给打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人是不是坏了,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 吕大狗眼神带着怜惜:“这封知青太没分寸,不过是小姑娘家的吵闹,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 大队长,我们这里怎么容忍有这样破坏组织团结的人存在,必须处罚。” 封墨言跟梁秀和姜翠华从院子里出来,后面的二人还抱着一团棉花和布料,结果就听到吕大狗这样的豪言壮语,恨不得把她搞成反动分子。 “不知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罚我,是打算把我下放农场,还是打算让我住牛棚,还是说把我挂牌游街,你敢吗?” 吕大狗没想到这人直接从院子里出来,这样明晃晃的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做错事也不能动手打人,现在不都讲究团结互助。” 她眼神带着几分讽刺看着吕大狗:“那书记可要调查清楚,邵雯雯再次辱骂烈士后代,说我没爹没娘。 你说这人怎么记吃不记打,这都第几次了,如果下一次再被我听见,我就直接把她搞到农场。 想必那里的生活,邵雯雯应该很喜欢,你们邵家也会喜欢。 不知道书记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改天也送你进去看看。 听说里面可丰富多彩,出来的人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反驳,就算是吃上个窝窝头都感觉那是美味的很。” 吕大狗脸色突变,表情都不自然了:“封知青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书记怎么会去农场,这辈子算是没机会了。” 封墨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言语间带着调侃:“书记这辈子还早着呢,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触犯法律。 听说现在偷情,出轨,有私生子,那都是要下放,坐牢,吃花生米的;。 听听,多惨,千万不要被人找出一条,那都是万劫不复,多可惜,您说是不是书记,您肯定没做其中的事情,对不对。” 梁秀站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这小丫头真会说话,往人的心窝窝去捅。 这吕大狗估计早就有想要去偷情的心,可是他哪敢,就家里母老虎的样子,恨不得偷吃一点都闻得出来。 听到这,吕大狗不只是脸色变了,浑身开始冒冷汗,身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脸色发白。 这人到底知道什么,为何她这样说。 不可能,她才来了多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在外面表露出来。 肯定是忽悠自己的,他的内心强装镇定,嘴角还抽搐了下:“封知青真会说笑,我有一个姑娘就满足了,人人都知道我最疼凤霞。” “大队长,咱们赶紧找人把邵知青弄醒,不然真出事就麻烦了,今年先进大队的评选快开始了。” 章良听着墨言丫头的话不对劲,难不成她抓到吕大狗的把柄,这人真的偷情了? 不然墨言丫头怎么会说起来这个话题。 “封知青现在什么时间了,还不赶紧去割猪草,到了冬天猪还得杀了吃肉,可得加把劲。” 封墨言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下,赶紧低下头忍住笑:“好,大队长我这马上就走。” “两位婶子这就麻烦你们了,我这没爹没娘的也不会做袄子,辛苦了。” 梁秀和姜翠花点点头,往家走去。 看见地上的邵雯雯撇撇嘴,没有说话,走远了又重新絮絮叨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京都,邵家 邵威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空空的箱子陷入沉思,这里面的东西有什么,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把这些东西搬出去需要多少人,多少车,他也很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不惊动警卫员挪出去的,这才是他纳闷的一点。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把电报机带走,是不认识这个东西,还是说,他们就是冲着钱财来的。 这个密室是他和妻子亲自挖的,连儿子都不知道,为何那些人却找的那么准,难不成家里有他们的团伙? 这个怀疑在脑海里想起,就被无限放大。 书房里电话响起,邵威从密室上来,里面传来的惊慌声,“爷爷,是不是家里被人偷了,而且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正是邵玉燕打来的电话,她没想到,邵雯雯只不过是被撞了下,直接因为低血糖住院。 她身上也就剩下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 邵威眼神带着威慑,嗓音浑厚低沉:“你怎么知道家里的事情,不是说了没事不要往家里打电话,很容易被人监听。” 邵玉燕语气带着不耐烦,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 “爷爷你说实话,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真的在这里呆够了,这里的人太没规矩。 今天邵雯雯又辱骂封墨言,被打的进了医院,我身上没钱了,赶紧寄钱,不然我没法照顾人。” 邵威现在提起钱,心窝窝就疼,他一个老头子哪里来的钱。 “家里现在的确出事了,你需要多少,明天让你妈给你打过去。” “邵雯雯我会把她搞回来,简直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邵玉燕叹口气,随即想到家里的情况,她还是多想了点。 “三百块,再送点全国的票据,我也需要吃喝,现在封墨言对我们很防备,我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做,您等着好消息。” 邵威心里松口气,“还是玉燕有本事,到时候多分你一份宝贝。” 邵玉燕挂了电话,眼神透着阴险,封墨言等着瞧,你不是跟吕大狗有过节,那我就找他整死你。 她就不信一个姑娘家跟一个成年男性对抗还能赢,只要清白没了,谁还会要她,唾沫星子都淹死人。 如果封墨言知道她这个打算,肯定要笑死,真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第68章 深夜惊魂 深夜,吕大狗躺在床上,来回倒腾睡不着,这封墨言到底对他和巧儿的事知道多少,还是说她只是猜疑的阶段。 这个未知让他抓心挠肝,再次翻转几次身体,正准备入睡的王爱红也被吵醒,声音带着不耐烦。 “你到底睡不睡,一直翻来覆去的,咋滴,我这炕上已经容不下你的心,你是不是又想哪个骚娘们。” “还是说,今天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小知青动心思了,我告诉你吕大狗,你只要敢拈花惹草,我肯定第一时间废了你。 反正你也伺候不好我,还不如把你废了,断了你的心思。” 吕大狗听到后浑身拔凉,身体瞬间僵硬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想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大队长会不会给我穿小鞋。” 王爱红从炕上坐起来,她可是知道丈夫做了书记,她们家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不然怎么建起这个瓦房。 “怎么个意思,你今天得罪大队长了?” 吕大狗也从炕上坐起来,比起吃的黑胖的张爱红,他显得有点弱小。 “是今天那个邵雯雯知青被封知青打晕了,我说了几句,结果被大队长的媳妇听见了。 这个不依不饶,而且大队长表情也不太好看。 封知青从来就一直跟大队长关系好,人家再说几句不好的话,那我这个书记还能不能坐得安稳。” 王爱红嗓门透亮, 虽然嫌弃老公,但是更担心这些小知青为了回城什么都做得出来,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那个小贱蹄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每天打扮的人五人六的。 听说她什么也不干每个月都有八十块钱拿,羡慕死人,你说这些钱如果都是属于我们的该多好。 那咱们凤霞的嫁妆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到时候倒插门也合适,谁家的条件有咱家的好。” 不得不说吕大狗真动了心思,可是这个钱却不想着拿家里来。 毕竟他亲生的儿子也需要钱来娶妻,那才是他正儿八经传宗接代的人,女儿都是赔钱货,哪怕是倒插门,他也感觉儿子香。 夫妻两个瞬间没了睡意,各自都在说着想法,好像已经把封墨言所有资金归属于自己,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安排。 封墨言这个时间在干嘛,她在背后偷偷的跟着王海洋,这一夜此人行动了。 这人围着她家的旧宅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家里的宝藏就藏在这里。 不对。 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在来村里那么久没动静,而且还悄声的打听她的行踪和消息。 红旗大队之所以那么多年不富裕还能安静过日子,就是因为村里无比团结。 只有十几家不是原来的丰收村的村民,其余的那些人祖辈都接受到丰家的资助,或者是说在建国前,这些人都是丰家的仆人。 在国家彻底的混乱起来,太爷爷感觉国家到了艰难时期,吩咐还在上学的爷爷遣散了一部分仆人。 一部分的产业变卖,通过特定的手段捐给政党,后面太爷爷连那些仆人被杀死,爷爷和奶奶就趁着任务的间隙,秘密带着父亲来到墨家。 从那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十年后送来一封信,一封诀别信。 让外公更加隐藏父亲的身份,给他找师傅学本领,送进大学,然后才去部队从军,秉承着丰家的遗志。 村里一些老人或多或少都会猜到她的身份,毕竟她跟奶奶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不过这些老人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都在默默的保护着她,供奉着曾经的丰家。 她见过丰家的坟墓,被保护的很好,甚至说,每年都受着香火,她记住了这份恩情。 看着王海洋漫无目的的找寻,她都要笑出声,看来这人真像个无头苍蝇。 封墨言忍不住想要作弄下,穿着一身白袍,嘴里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都是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死的好惨·····” “你这个奸细,你还我命来·····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你该下地狱···” 王海洋这辈子害的人不少,大晚上碰上这玩意,谁能不害怕。 感觉这里阴风阵阵,后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了,举着手转过身,看到了这个情形,猛然间坐在地上。 “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挡了我的路,我也是为了活着。” 封墨言整个人飘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索他的命:“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要残害生灵,真是死性不改。” “这一家子都被你们给杀完了,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王海洋看着这一片废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忽然被人掐着脖子,对方的手冰凉,不是热的,让他的怀疑彻底的没了。 “我说,我说,这是上峰给我的命令,让我必须监视一个知青,找出她身上奇特的地方,最好是找到她是丰家人的证据。 听说丰家的人以前是爱国商人,聚集着无数的财富,基本上在明朝就已经开始聚集。 更重要,丰家藏匿一个巨大的秘密,说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无数人都想要争夺,我上峰也想要这一份。” 封墨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说的就是她,她的身上可不就是怀揣着秘密,灵泉水不会死而复生,但是让人重焕新生那是可以的。 难不成这些人盯上的其实是她? 不对,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还是说,这个空间其实就是丰家每一代的宝贝? “你的上峰是谁?他在哪里?” 王海洋眼神闪烁,一旦他说出来那不就是死定了,正准备逃跑,直接被一阵电击,浑身抽搐。 封墨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还想跑,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封墨言看着情形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拉开一条相互连接的关系网,忽然间消失在王海洋的面前,让他差点尿失禁。 他再三确定对方真的是消失不见,难不成丰家这里被上了禁锢,他刚到这里为何就碰到这样阴邪的事,转身爬着离开。 封墨言在他离开后,立刻回到废墟之中,看着往日辉煌的丰家老宅,如今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真是时光蹉跎的不光是人还有建筑。 第69章 宝藏里的秘密 封墨言实在想不出爷爷会把家里的宝藏放在哪,这寻找也是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为何走到丰家的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着丰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早就已经沾染尘埃,变得七零八落。 她踏步进入,甚至不敢动里面的每一个物件,生怕被暗中的人发现,只能眼神死死的盯着。 她后退三步,跪在正中央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晚辈丰家丰乾之女丰墨言,今日给各位长辈行礼。 因为时局问题,晚辈并未给各位正名,还请长辈不要介意,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丰家重新回到我们最辉煌的时刻,我发誓。” 【还请不要介意,封和丰有时候会进行调换,是为了区分身份的问题。】 外面奇怪的响起三声雷,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着她的说法。 忽然下起了雨,哗啦啦的,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等她镇定下来,看着祠堂里的一切,越看越熟悉,就好像有些东西她曾经见过,或者是谁曾经告诉过她。 对了,她小时候爸爸好像教给她一个步法,说是为了验证她的身份。 她总以为这是爸爸跟她在玩耍,心里来了兴致试着在祠堂来回的走着。 不知道踩到了哪一块木板,祠堂上摆放的佛像发出轰隆声,直接打开一个人的缝隙,难不成这就是丰家的宝藏。 她拿着手电筒直接走进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沉重的石门,上面的夜明珠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夜明珠的亮度被尘土遮掩。 石门上有一个凹凸的痕迹,让封墨言愣神,这不是她身上携带的玉佩,这个痕迹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玉佩是爷爷送给她的,可是外公明明说这个玉佩是她出生就携带的,冥冥之中在预示着什么。 她从空间中拿出玉佩,直接按在上面,结果没什么反应,难不成像其他小说中那样,还需要自己的血液? 她咬了一口,把血液滴落在玉佩上,石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随后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堆枪支弹药,这老祖宗有多害怕自己的孩子活不下去,连这样保命的手段都准备好了。 她直接收进空间,看着周边十六个不同的石洞,平均下来都有一百平方,可见这个密室的覆盖面积有多大。 她还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 每一次玉佩按在上面,才会打开一个,第一个豪横的很,都是黄金,齐整整的箱子摞在一起,太豪横了,她喜欢。 第二个是金银首饰,就连明朝公主,妃子的发饰也是在其中,她看见过曾经一个被拍卖出10亿的价格,丰家的老祖宗真是太会宠人。 第三个是古董。 第四个是珍贵的布匹,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南京云锦,曾经被当做皇帝的龙袍布料,有寸锦寸金的称号。 第五个是各种的药材,人参灵芝,不在少数。 第六个是各种的玉石,都是已经开出来的。 第七个是一堆堆的钻石,可能是祖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好看,便收集起来,这放在后代哪个不是卖出惊人的价格。 ·····第十二个是不同时间段的钱币,估计是给后人准备的。 第十三个和第十四个储存了粮食和一些吃的作物,这是为了让后代生存下去,估计都已经生虫。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全部都是给小女孩出嫁准备的嫁妆,从出生的肚兜,到去世的棺材,都已经准备好,难不成这是给她准备的? 封墨言收起最后一个山洞的东西,就看到山洞发生了变化,十六个山洞全部被封死,就好像从未打开一样。 随后落下来一封信,她有点吃惊,这个时代真的存在大神? 她带着疑惑捡起来地上的信,打开后才明白。 原来老祖宗早就预料到她的出生,也知道丰家会遇到劫难,可是他们不能去阻止,只能在后面给后代准备好足够的装备,让他们生活的好一些。 可是谁都没想到爷爷奶奶不顾一切的上了战场,爸爸被送走,丰家的产业自此四零八落。 除了落入政党手中的,大部分都被樱花国人给糟蹋,太爷爷拼死还是没守住。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给她留下,为了延续丰家的荣耀,自己能够从23世纪回来,就是因为老祖宗上百年前的预测。 怪不得爸爸说不管她是谁,都是他的孩子,他早就已经知道会有那么一遭。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信变成了灰烬,她行了三礼,冒雨离开老宅。 暗中有一双眼神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随后便转身离开。 封墨言回去清洗干净身体,坐在空间的床上,【红玉,刚才盯着我的那个是不是郝爷爷。】 红玉点点头:【主子恭喜你终于找到宝藏,不过我刚才发现那里面有一些东西,不知道对你重不重要。】 封墨言拧眉:【什么东西?】 刚才她只顾着收东西,还真没仔细去看。 红玉从一身红嫁衣中拿出来一沓厚厚的东西,打开后,封墨言的眼睛通红,手发抖。 原来就是因为这些,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会死无全尸。 至今她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原来后世网友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出去,让世人都看看樱花国人多卑鄙无耻,他们遮掩了多少的阴谋,掩盖了多少的血腥。 【红玉,把这些东西复印个几百份,全部装好,到时候我有用处。】 她一定会给樱花国送一份大礼,震惊世界的礼物,她要把樱花国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70章 深夜求药,暧昧丛生 王海洋在回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定,浑身发抖,再加上雷声交加,他生病了。 还是陈强第一时间发现,他惊慌的晃醒李耀:“队长,队长,海洋生病了,他发烧了。” 李耀睡得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最里面的人,“什么情况,睡前还好好地,怎么这一会就发烧了,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 陈强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他也没做什么,就是吃了饭就睡了,跟咱们一样。” 李耀走下床,摸了下他的额头,眉头紧锁:“的确是发烧了,你们谁那里有退烧药,先给他吃点,外面还在下雨,这附近也没有医疗室。” 王子浩几人摇摇头:“退烧药难买的很,谁会买这玩意。” “你先去女知青那里去看看,前段时间邵知青不是去了医院,可能会开了退烧药。” 李耀无奈的很,只能硬着头皮去女知青那里,这里还没有伞,只能披着蓑衣拍响了女知青的门。 “秦知青,张知青你们这里谁有退烧药,王海洋知青发烧了,现在急需要退烧药。” 张文艳被吵醒,脾气臭的很:“没有,我们这些穷鬼哪里来的退烧药,你应该去封墨言那里去。 她不是最有钱,肯定有药,而且她给那个孩子调养身体,她会治病,你去找她不就好了。” “再不行,你去找大队长,你找我们这些女知青做什么,真是没事干。” 李耀吃了一个闭门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刚准备往回走就看到门打开,秦招娣穿着一个薄衫,似乎还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赶紧躲闪开眼睛。 秦招娣的眼神更亮了,这个时间段最适合她做点什么,她就是故意那么穿的。 “李耀这个时辰了,你去封知青那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我陪你去找大队长,估计那里会有多余的药,现在治病救人要紧。” 李耀想起来封墨言的性格,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多一个帮忙也是好的,便没拒绝。 “你多穿些衣服,走吧!” 秦招娣拐回去换了个更轻薄的衣服,似乎是还换了个裙子,“走吧!” 李耀没注意她穿了什么,直接带着人往外走:“这次打扰你休息了,回头让王海洋谢谢你。” 秦招娣低笑,在旁边紧紧的跟着他,似乎就像是靠在他怀里,多了几分的缠绵。 “这有什么,我们都是一块下乡的知青,应该互帮互助,这个时候谁都会伸出手帮一把,毕竟没什么大的仇恨。” 李耀想想也是,都没什么大的仇恨,不至于记恨那么久。 心里对张文艳的印象更不好,这可是一条人命。 秦招娣走着走着,看着下面一个水沟,直接假装摔倒:“啊····哎呦···吓死我了。” 李耀人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的自我机能觉醒,伸出手把人扶住。 “李耀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就要摔倒了,这地太滑了。” 李耀感觉到手里的触觉,脸色微红,身体就像是被火点着似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秦招娣呻吟一声。 在李耀的耳边就像是催情的药似的。 感觉到场景不合适,李耀立即站直身体,分开了些距离,言语间还有点结巴:“秦知青对不起,我...我刚才冒犯了。” 秦招娣一脸的羞涩,还故意的把衣领给扯开了些:“没事的,你也是为了救我,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李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淌着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离秦招娣的距离有些远。 秦招娣内心在发笑,看来自己成功指日可待,今日可给她一个好机会,假以时日,就不信李耀不冲动。 刚才就不是...... 两人到了大队长的门前砰砰的敲响,夹杂在雨中,雷声中听的不是很清晰。 “大队长,大队长,开开门,我们有事找您。” “大队长,开开门。” 梁秀的睡眠一向是很浅,推了下旁边熟睡的丈夫:“当家的,你听听是不是门口有人在敲门,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章良翻个身,不情愿的挥挥手,把她抱在怀里:“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你估计听错了。” “这个时间段狗都睡了,你赶紧休息,不然明天你又不舒服了。” 梁秀刚闭上眼睛,又听见敲门声,把人踢下床:“你赶紧看看去,又是村里谁有事情,真是吵死了,一天好觉都不让睡。” 章良扶着腰摸着屁股,心里也很委屈:“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门做什么。” 拿起蓑衣就往门外走去,眼神带着不耐:“啥事,大晚上下雨不睡觉做什么。” 打开门就看到狼狈的二人,心里很疑惑:“李知青,秦知青你们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李耀皱起眉头,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吵醒人不太礼貌:“大队长,王海洋发烧了,想问下您这里有没有退烧药,现在也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章良这里的确有退烧药,那都是为了村里人应急的,生怕知青又冒出什么事情。 “我去给你们拿两粒,到时候从他的工分里面去扣除,你要跟他说清楚。” 秦招娣脸上也带着笑:“只要能救人就行,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听说封知青会治病,为什么不让她做村医,这样我们生病了,也有地方看病了。” 章良一副纳闷的样子:“谁说封知青会治病了,我为何不知道。” 李耀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对啊,秦知青你为何会知道封知青会治病,难不成你是听村里人说的?” 秦招娣尴尬的笑了笑:“是,村里的婶子聊天的时候说起,封知青家里不是有个孩子,说是身体在调养中,肯定是封知青给治的。 她妈妈不是军医吗?咱们村爷也没有其他人会医术,我想着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还不如当个村医,为村民服务。” 这样说虽然有点勉强,但是也说得过去。 章良皱着眉头,眼神带着不悦:“封知青虽然是家传的医术,但是不治病,所以莫要胡乱的传播。” 秦招娣低着头没说话。 李耀看出两人的尴尬,“大队长我们先回去了,王海洋这几天估计上不了工,给您请个假。” 章良挥挥手送走了二人,回到房间就听到妻子絮叨:“秦招娣不是什么好人,眼神就没离开过李知青,就差贴人家身上,心思不纯。”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墨言的不好,你说这要是传出去墨言会医术,可是不替知青医治,这名声一下子就坏了,这人的心思坏得很。” 章良给她倒了杯温水,“你也别生气,这知青能多少好的,咱们离得远些就行了。” 梁秀白了他一眼:“如果敢嚯嚯我儿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打死那个小贱蹄子。” 这人真是敢想,你儿子才多大,人家才不会看上这样的小孩子。 第71章 姐妹间的算计【已修改】 深夜,邵雯雯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紧紧盯着旁边睡熟的堂姐,手指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下一刻杀了对方。 都是这个贱人没有第一时间把她送医院,她才变成这副样子,就连心脏受损。 医生说她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地养着,不然以后会影响到受孕。 如果不是一生病说的如此严重,这个贱人还不给家里打电话。 她刚要起身,就被邵玉燕发现,满眼的温柔,如果不是跟她生活20多年,早就清楚她的秉性,邵雯雯差点就相信了。 “雯雯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要好好地躺着,明天才可以出院。” “等回到红旗大队,你在知青院修养几天,爷爷就会送回城函把你接回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还要代替你在这里种地,干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你可要好好地谢谢我才是,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邵玉燕的笑带着几分调侃,等回去你就知道等待的不是什么幸福大道,而是悲惨的婚事。 在邵家没有价值的女孩子只有联姻的份,哪怕对方是一个傻子,只要对邵家有利,爷爷也会答应。 毕竟,谁都比不上邵家的发展。 邵雯雯听到这里,眼神微变,笑着眯起眼睛,里面带着兴奋和雀跃。 “姐,你说的真的,我真的可以回家,再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我真的是受够了,我就说爷爷是疼爱我的。 我们大房肯定是比二房要受宠的,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你吃醋也是没用的。” 邵玉燕把手抽回来,甩了下已经发红的手,皮笑肉不笑:“对,我今天给爷爷打电话已经确认好,爷爷说你身体不好,没必要在这里待着。” “只不过家里现在被人偷干净,情况不是很好,你心里要有准备。” 她丝毫不在意,邵家就算被人偷了,那也是大家族,她知道爷爷藏了很多宝贝,就是父母也有私存,谁拿出来都够她享福。 再说了,爷爷和家里人都是高官,谁送一点礼都够吃很多年。 邵玉燕看着她偷笑的面容,心里在暗暗想:你现在就可劲乐,看你还能开心多久,只要拿到宝藏,她就是邵家唯一的公主。 就算是脱离邵家也可以活的很好,只要邵雯雯死了,跟邬家联姻的就只能是她。 想到邬云霆的身影,以后结为夫妻,成为未来的首长夫人,那种生活太美好了。 她看着堂姐笑的如此开心,心里不太妙:“姐,你在笑什么,你会不会给我设下陷阱吧!” 邵玉燕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瞬间绷住。 “你想多了,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完成爷爷的任务,估计回去的时间不确定。 我如果给你设陷阱,我何必告诉你这件事,我拿了回城函回去不就好了。” 她撇撇嘴,勉强相信她说的。 可是对于封墨言,她冷不丁的多讽刺几声。 “邵玉燕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封墨言那个贱人就好像没有感情,不可能让你接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你看看我每次接近她,不是弄得一身伤,就是让她搞得很狼狈,你比我还要丑,没希望的。” “不过爷爷到底让你在找什么东西,封墨言家里又不是这边的,怎么会跟这里有什么相关。 这里就是一个穷山沟,有什么好找的,我感觉就是爷爷小题大做了,这件事你不可能成功的。” 邵玉燕懒得跟蠢材沟通,简直浪费时间,翻过身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本以为第二天还会下雨,谁知道下半夜雨就停了,早晨太阳高高的挂起。 大队长喜笑颜开。 从九月份开始,黑省就进入秋收的范围,先是小麦,玉米,大豆,红薯,然后是十月份收水稻。网络图片  这两个月最好是不要下雨,不然对粮食有影响。 九月份村里的学生开始去上学,章家钰和吕凤霞再次去了学校,今天九月二号,星期一,学校开学。 一大早,所有人员都到广场集合:“今天召集大家来,最主要的就是通知下,从明天开始,村里实行早晨五点起床,自备粮食到地里吃,十二点吃饭,下午六点下工。 不管是知青还是村民,直到秋收结束都必须按照这个执行,你们可以安排人做饭,送到地里来。 每个人都有固定任务,完不成那你就完成为止,不然你就自己熬着。”网络图片  下面一片哀嚎声,就是司茵妮也被吓到了,早起还没什么,干农活她真是拒绝。 “言姐姐这太可怕了,这的坚持多久,我肯定完不成,言姐姐你救救我。” “还有玉宣哥,你也救救我,我就一条小命,可不能在这里折了,我可以吃苦,但是不能让苦把我熬死。” 两人看着她这个表情真是哭笑不得,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坚持不住了。知青下乡北大荒,网络图  今天休息,姜玉宣准备带着二人去镇上,毕竟得买些吃食,不然这一到两个月谁熬得住。 “我们去买肉,我尽量多干些,让墨言做点好吃的,我才能干劲十足,不然你把我累死,我也干不完。” 封墨言有点低笑,三个人这段时间磨合的还可以,彼此都很了解秉性。 她伸手拍了拍司茵妮的肩膀:“你放心吧,你能干多少干多少,大队长总不能强迫你,不还是有我们两个,你这小身板能熬过去就行。” “你不会割麦子,你总会捆起来,你会捡麦子,总有你可以干的,分工不同罢了。” 今天去镇上的人不少,郝大爷的牛车装不了多少人,他们骑着自行车快速的往前走。 “你们先去买需要的东西,我去给咱们买点肉,还有粮食,秋收多吃些干饭,不然身体扛不住。” 两人早就知道她在黑市有关系,也没阻止,不然光靠着肉票,那吃到的肉太少,粗粮真是吃不惯。 封墨言换好假身份的装扮,进入黑市再次见到晟哥。 “这次的交易双倍,我下面会比较忙,可能会去南方一趟,来不及给你供货,你需要什么东西一会给我个单子。” 晟哥迫不及待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子,眼神里带着兴奋:“这里面的我要三倍,可以吗?” 他的市场现在已经囊括周边的几个省份,不多增加根本供应不上,更不要说下面快要到了秋收。 再加上后面的冬储藏,买的人只会更多。 封墨言看着上面的东西,还真是不算多,光是空间每天生产来的就已经足够,更不要提那些源源不断的资源。 “我这次还可以给你供应两万斤棉花,如何?你这里可以吃得下吗?都是上好的长绒棉。”长绒棉  晟哥的眼神亮了,棉花这玩意在冬天供不应求,就是放在京都那也是稀罕物件。 “要,有多少要多少,还有那些艳丽的布料多来点,冬天结婚的多,需求量大,这玩意就趁着冬天挣钱。” 封墨言心里有数,收下了单子,大致算了下,笑眯眯的把单子递给他。 “这次的货钱大概六十万左右,你确定你手上有那么多钱,我可不要那些残次品的古董。 那些贵重的我家里都摆不开,老爷子也不喜欢这玩意。” 晟哥还真为难,六十万这是他所有的现金流,一时间也搞不来。 “兄弟,哥哥我在这里也跑不了,我给你三十万的黄金,十万现金,这其余的我卖完货再给你如何?” 封墨言摇摇头,并不答应这样的安排:“这样吧,等你卖完货,帮我在京都买两个宅子,如何?我需要四进的,保存完好的。 家里的老爷子就喜欢这样的,想要过几年搬回去住。 大哥,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多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就换了,我们得需要提前做准备。” 晟哥听着这个腔调怎么感觉对方有点像是对面的人,难不成有人偷渡过来了,可是这人说话的调调又不像。 “好,不过这买的房名字是谁得,总不能写你这个假名字。”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给他一个自己的名字,再三的警告他:“别调查,别问,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千万不要无故惹一身骚。” 封墨言随后站起身就走,“今晚老地方十点交货,不见不散。”四合院的介绍,网络图,我没有 第72章 追击的敌人 晟哥打开纸条上的名字,眼睛一缩,怎么是她? 这人和眼前的供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团乱麻。 可是这些货他不能不要,不然黑省周边的黑市全部都拱手让人,他不甘心。 算了,这人他不是惹不起,而且家里的老爷子让护着。 算了,鬼知道人家到底什么身份。 封墨言换了装扮,背着一背篓的食材准备往回走,就感觉附近不对劲,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定在那里,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眨眼间,就看到前方三个人影急速奔来,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型号的手枪,身上青色的衣服还带着血迹,不知道背后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 后面追踪的人,紧追不舍,看着这个形态有点像官方的人,她心中猜测这些人是什么要犯。 封墨言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往前走着,在几人冲上来的时刻,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匕首直接刺过去,反手挑断另一个人的手筋。 右脚抬起,直接踹断了他的胸骨,落在地上的手枪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看着这人吧武力如此低微,眼神带着不屑:“真是没用,现在什么人都拿着枪招摇撞市,连我一个女子都打不过。” 随后封墨言就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墨言妹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三个人是你抓到的?” 邬云霆从身后走过来,仔细瞅了下她浑身上下,没受伤才松口气,语气中还带着无奈。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身上没肉票了?以后看见这样的场景就赶紧跑,省的遭殃,你还往上靠。” 封墨言轻柔的擦拭干净匕首,撇撇嘴,表达着不满意:“就你们那速度,我可不敢恭维,三个菜鸟而已,要不是怀疑你们还有用,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你也太逊了,这都多久了,还没解决完。” “今天去家里吃饭吗?我找你有事。” 邬云霆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眉头紧锁,也想着他小队的人是不是太逊了:“等过两天,我得把人带回去审问,你事情急吗?” 封墨言摆摆手,从他旁边路过,闻到了什么,嗅了嗅,“你受伤了?不对,这个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你碰了什么东西。” 邬云霆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带着不明的颜色,“没事的,小事情。” “既然你的事情不着急,那就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她看着对方没有说明的意思,耸耸肩,她又不是狗尾巴草,非得盯着人家。 从包里扔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止血粉,试一下效果如何。” 看着人家已经潇洒的走了,姜玉龙看着地上的三人,都不好意思瞧队友。 “您看看你们的速度,连一个姑娘家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偷懒,回去继续加练,这次的任务真是出的窝囊。” 他们从西南一直追踪敌人到这里,没想到刚落地红河镇就被发现,这才展开追击,不然人又跑了,这次更是白费了心思。 “你说墨言妹子找你什么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对你那么关心,怎么就没问问我受没受伤。” 邬云霆胳膊捣了他一下,耳朵尖已经爆红,“你胡说什么玩意,估计是害怕被钰笙发现,毕竟钰笙还在她那住着。” 姜玉龙感觉不是这个意思,这人又犯别扭劲,谁后悔谁知道。 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以后眼巴巴的追上去,被人家打脸,可就不关他的事情。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崽子早惦记上人家,只不过这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在他的思考中,封墨言比他小好几岁看,在他几岁都成人家叔叔了。 封墨言正准备跟两个人汇合,眼睛又遭了殃,她这一天天可真忙,处理不完的小喽啰。 “封墨言真巧,你这是逛黑市去了吧,居然买那么多东西,我记得这边可没有市场。” 她根本不想搭理这样的炮灰,真想一下子弄死这娘们,太他妈烦人,比她上辈子看见的博士还要烦人。 邵雯雯看着对方根本就不搭理她,也来劲了,直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背篓,却被封墨言给躲开。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刨你家祖坟,还是我让你家断子绝孙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不要打扰别人的生活。” 她被对方的眼神吓的身体一缩,想要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开心的不行,感觉她又行了。 她何必怕这样一个孤女,她马上就回京城了,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封墨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过几天就可以回城,你一个人就在心里待着。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把你搞回去,你只能在村里找个男人嫁了,被人打,生儿育女,发烂发臭。 你再也见不到京城的豪华,你注定在这个村沟沟里待着化为尘土。” 封墨言这次没有对她动手,而是笑了笑看着邵玉燕,眼底的情绪让邵玉燕持续躲闪着。 “真是恭喜你了,来了一个姐姐,妹妹就立刻回城。真是好打算。 那就祝你往后有个好姻缘,嫁个好男人,过上官太太的生活。” 她已经决定好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让她在男人窝里被挨打,被虐待,一辈子爬不出来才可以安静的做个人。 她从来不是好人,但凡邵雯雯嘴上留情一些,她都不会选择做出这样的事。 邵雯雯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邵玉燕给拦住,生怕被封墨言察觉出什么,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好了,你已经炫耀够了,再闹下去村里那边不放人,你也离不开。” 邵雯雯甩开她的手,大跨步的往前走,京城小姐的范摆的十足,仿佛一只高贵的白鸭子。 她现在甚至怀疑邵家让邵雯雯回家,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怎么会放弃这样好好的人不利用。 但这不关她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 司茵妮老远的距离看到他们,手里扶着车子,对着她挥挥手,“姐,你看看妈给我邮来了过冬的衣服,咱们两个一人一套,还有被子,都放在郝大爷车上。” 封墨言已经习惯司母的操作,等忙完上山打头野猪,给他们寄点腊肉干货。 “我今天买了五花肉,排骨,还有一些筒骨,回去熬汤,明天还能下个猪骨汤面。” 红旗大队 在他们回来的半小时前,村里进入了一批人,身上穿着正装,手里还拿着锦旗。 宋安看着眼前的胖虎和晋钰笙,“你们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我们是来送锦旗的。” 胖虎举着手,兴高采烈的,连蹦带跳:“我知道,大队长跟我爷爷在一起,肯定是商量明天秋收的事情。” 宋安看着旁边的小孩眼熟,“你是晋钰笙,你怎么在这里。” 晋钰笙仿佛还记得眼前人是谁,眼睛笑眯眯的:“我跟爷爷住在这里养身体,姐姐说我最好跟小孩子在一起玩,我的病慢慢就好了。” 宋安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好,好了就行。” 她也没想到那姑娘跟他的缘分会那么深,会直接住到这里。 第73章 迟来的荣耀 章良几人正在开会,就看到门直接推开,胖虎走进来:“爷爷,外面来了个公安,说是来送锦旗的。” 现在村里正在准备评选优秀大队,对于锦旗,表彰,夸奖信那是喜而乐见,哪个村里不是当做菩萨供起来。 “胖虎你说真的的,真有锦旗。” 章良走出去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宋安,身后还跟着一个干事,手里拿着得的确是锦旗。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章良,这是我们村的村长章豪,欢迎你们的到来。” 宋安伸出手跟他们握手,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的正式:“我是清河镇公安局的公安我叫宋安,前段时间镇上发生一起恶劣的拐卖案,受害者总共有八个孩子。 这不咱们村的封墨言知青给一窝端,从旁协助的还有姜知青,司知青,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孩子就惨了。 这是我们公安局给予的奖励,封知青一百块钱,姜知青和司知青就一人五十,赠送一个锦旗,我们国家就需要这样的人。” 章良笑的合不拢嘴,“这些孩子真有出息,我们听到后也是心惊胆战,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不过,他们也不在村里,我就代表收下,等他们回来就分下去,锦旗就放在我们这里,好看。” 章良笑的让章豪感觉太丢人,可是锦旗的确是村里需要的,比这笔钱有用。 宋安接过后面的一个锦旗,紧接着说:“别着急还有一个,封知青在下乡的火车上逮捕了一个拐卖妇女的一老一少,在逃的杀人犯已经逮捕归案,所以现在才来感谢。 因为距离太远,只能派我们来,这是三百块钱,一个锦旗,就拜托大队长转交。” 章良笑的没眼睛,牙花子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们红旗大队一定好好的培养人才,争取再接再厉。” 宋安感觉这里真有意思,没多停留直接就离开。 章良看着两个锦旗比他媳妇都眼热,“有了两个锦旗,咱们红旗大队的评优板上钉钉,谁也不能给我丢人,不然我把谁赶出去。” “这才是知青,给咱们村争光,多来几个这样的也好,咱们红旗大队富裕那还是梦吗?” 章豪上去给他一巴掌,“赶紧恢复正常,还得开会呢,你吓到孩子了。” 章良正想抱抱孩子,结果人家拉着手跑了。 “大哥,走咱们挂上去,新鲜新鲜。” 吕大狗站在人群中,心里酸的很,这娘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每次都能碰上人贩子。 看来想要制服她真的需要一些实力。 同样麻木的还有王海洋,他站在后面,靠在树上,眼神都没有聚焦。 他自从发烧清醒后,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梦魇一样,迟迟缓不过劲。 鬼魂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假装的。 可是假装的话,对方怎么会在那么巧合的情况下出现,扮相极其逼真,就像是少时人们嘴里说的那样神话,让他心惊胆战。 他只不过是夏国女人和一个樱花国男子的产物,童年时期被迫跟母亲分开,在一个老头的身边教养很多年。 在养父去世后,他就进入一个组织,不知道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学成本领后,会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容貌也会几年轻微变动,他这次为了代替一个人的身份,来下乡监视封墨言,得到传说中的无价宝藏。 更重要的是,据说宝藏里面有樱花国最害怕的东西,这也是夏国寻找多年未找到的证据。 他如果找到了就可以回到樱花国,进入家族成为有用之人,不必再这里受人折磨,毫无尊严。 可是,封墨言让他举步维艰,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封墨言彻底的垮掉。 王海洋低着头行走,就看到一同回来的封墨言等人,他身体瞬间僵硬。 胖虎几个小孩子围在她的自行车旁边:“言姑姑,你知不知道刚才来了一个公安,给咱们村里送来了锦旗,还有奖金,都在村部那里。” 封墨言有点迷糊,把车子给司茵妮,蹲下身子看着几人:“钰笙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晋钰笙软糯的嗓音从喉咙里散发出来:“姐姐,胖虎的意思是,你抓到了人贩子,公安给了奖赏,那是你应得的。” 封墨言淡定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不过胖虎你怎么叫我姑姑,不是应该叫我姐姐吗?” 胖虎挠挠头:“奶奶说了,你叫我爹大哥,那我就应该叫你姑姑,不然差辈。” 封墨言呵呵直笑:“好吧,叫什么都行。” “钰笙你今天带着胖虎和妞妞来家里吃饭,我今天做好吃的红烧肉,还有你们喜欢的肉末蒸蛋,喜欢吗?” 两个小家伙欢欢喜喜回家去,在他们心里除了吃,就是睡,没有其他的忧愁。 站直身子看着路边的王海洋,眼神带着审视:“王知青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生病了可是要去医院看看。 别耽搁太久,秋收期间是不会给请假的,到时候酿成大祸就不好了。” 王海洋赶紧低下头,闷声回道:“谢谢封知青的好意,估计是昨晚发烧脸色不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们三人没继续停留往家里走去,姜玉宣带着纳闷:“你说王海洋怎么永远低着头,就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他是不是在家里也是如此。” 封墨言转过身看了眼,对方就像是个老鼠似的,永远抬不起头,见不到阳光。 “也许他心里自卑,不愿意抬头示人。” “我们回去赶紧准备下,明天就要秋收,那可是个体力活。” 她准备做点酱菜,茶叶蛋,蒸点包子,这样早晨随便的热一热就可以吃。 中午的时候她提前回来做饭,吃点好的,不然下午没劲。 司茵妮馋的快要流口水了,“我感觉很久没吃红烧肉,人都瘦了。” 姜玉宣站在她身后,眼神瞅了下:“我没发现你瘦,你肯定是产生错觉,我还感觉你圆润了许多,不信的话,你问问墨言是不是。” 封墨言已经习惯她们拌嘴,索性去准备东西,他们两个太幼稚了。 第74章 被戳破的算计 邵雯雯回到知青院那叫一个嚣张,扭着身子用傲娇的眼神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几块肉,还都是肥肉,油津津的,眼神带着不屑。 “我才不要吃这样的东西,我想要吃五花肉,肥瘦相间的那种,姐,你不是有钱,给我们买点肉,总不为过吧!” “况且爷爷给的钱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应该平分才是,对不对。” 邵玉燕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败家子真藏不住钱,为了保住钱只能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雯雯这次爷爷给我的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你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不需要钱,你做什么跟我抢。” 张文艳瞪大眼睛,声音还有点刺耳:“你说什么?邵雯雯要回城,她凭什么回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回城做什么,难不成去睡大觉吗?” 秦招娣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轻柔的掺和着:“估计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邵雯雯这次受的委屈够多了,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意思。 这马上就要秋收,谁会让孩子在这里受罪,一个秋收整个人都老了好几岁。” 她掀开胳膊让邵雯雯姐妹看着:“这是我上年秋收留下的痕迹,至今还没有消退,这个时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邵玉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两眼茫然:“你们说秋收?明天吗?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大队长没跟我提起过。” 李耀眼神有点迷茫,甚至是有点低落:“大队长今天早晨说的,我现在也通知下你们。 任何人不准请假,必须下地干活,而且都安排好任务了,完成不了就自己加班干吧。” 邵雯雯声音尖锐,浑身都在反抗:“我过几天就离开了,我才不要下地干活,那都不是人干的事情。 况且医生说,我身体不合适干重活,不然的话,我会昏厥的,到时候你们还要照顾我,更麻烦。” 李耀眼神带着不耐烦:“你既然不想做,那就去跟大队长说,我没有决定权。” “先吃饭,明天才是艰难的时候,大家今天就早点休息。” 邵雯雯拉着邵玉燕的胳膊来回的晃动:“姐,我不想干活,我还是回医院,毕竟我的身体还需要养着,这是医生说的,对不对。” 邵玉燕心里也烦得很:“随便你,你只要不怕惹恼大队长就行,反正爷爷的回城函没到,你也回不去。” 秦招娣看着邵玉燕,带着不理解:“邵知青,你为何不回城,你妹妹却要回去。 你明明是有工作,回去不是正好,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受罪干什么。” 邵玉燕眼神清明,脸上表情有点温和带着些柔弱:“妹妹的身体不好,这次去医院医生建议她休养,不然会影响生育,家里没办法,只能让她回城。” “妹妹已经回去了,我不能再回去,不然人家该说我们家无视国家政策,对长辈影响不好。” “不会是封知青打的吧!” 邵玉燕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大家不要猜疑,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说话不好听,被打也是正常,封知青也没做错。” 王子浩冷哼一声:“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遮遮掩掩的,要是真被封墨言打的,邵雯雯还如此淡定,早就打进去了。” “都在当别人是傻子,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 邵玉燕的脸色瞬间变成苍白色,身体还晃动几下:“王知青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恶言相向。” 王子浩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站起身离开饭桌,仿佛被子这里的演戏场所给震惊到。 “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一直针对烈士后代,人家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而你们就像是个哈巴狗似的。 在后面闻着味就找去,不感觉很丢人吗? 也就是封知青还保留着一点仁慈,让我碰到如此羞辱我父母,我直接废了他,一次性让她骨子里害怕,再也不敢出现。” 李耀看着几个女知青已经害怕,脸色都变了,直接呵斥道:“王知青够了,你吓到他们了。” 王子浩看着这个没原则的家伙,本以为还可以做朋友,为了安全还是离他远些好。 “你迟早毁在你的没原则上,走着瞧。” 李耀明知道性格的缺点,可是为了那点自尊心和面子,怎么都不会去改,一直让人在边缘试探。 王子浩太知道女孩子想要改变命运的途径,他刚来的时候差点被设计,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 他就是一个知青,家庭不过是有点小钱罢了,就是一个俗人,没什么可以盯着。 李耀就不同,知识分子,家庭不错,还有一个妹妹,迟早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得到了他,那就得到了未来生活的保证。 秦招娣,张文艳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放过,反而江青烟一直很让他欣赏,独立,有见解,会反抗。 好在红旗大队是一个和谐的村庄,不然,那样的女子只有一个被糟蹋的局面。 封墨言他们吃过饭,送走三个小孩子,还在研制明天的饭菜,索性把明天中午的菜给切好,就可以直接煮了。 其实封墨言已经决定在空间做饭,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可以抽出时间休息一下。 不然秋收她也会受罪,毕竟这是实打实的体验。 “你们两个先去洗漱,我蒸好包子就去,明天还要早起。” 司茵妮擦干净手上的面粉:“那我先去了,你们两个别耽搁太久。” 姜玉宣在烧锅,第一锅包子马上就要出来,香味很浓郁:“这也太香了,要不是太撑,我还可以吃一个。” 封墨言还是要提醒他:“你大晚上吃了三碗饭,如果再想吃下去,你会横向发展。” 姜玉宣眼神都发愣,“不行,我不能横向发展,太不健康。” 直到十点差十分钟的时候,封墨言才收拾好自己,赶紧进入空间换好衣服,瞬移到工厂里面,把东西摆放到地上。 拿着一个刚出锅的包子吃着,刚刚来到的晟哥也被香到:“兄弟你这是不卖粮食,改卖包子了,还有吗,我也吃个,这都大半夜的饿了。” 封墨言从后面提出一兜子给他,还是从商业一条街拿出来的,味道嘎嘎香。 “这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当做夜宵吃吧!” “货全部到这里,清完账我马上离开,下次的交易就是十一月份,别忘记了。” 晟哥后面的三毛搬着几袋子的钱,“兄弟,这是三十万黄金,十万现金,那二十万我给你换成房子,绝对是好位置。 只不过需要点时间,你也知道京都的房子现在不能正大光明的买卖,所以····” 封墨言自然是知道,“你想办法,房子必须是明路上的,如果谁找了麻烦,我可就找你了。” 晟哥自然明白,都是道上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第75章 她缺德了 封墨言带走钱后,直接去了知青院。 她今日要干一件缺德的事,把邵雯雯送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进入到知青院,这个点已经陷入寂静,邵雯雯已经熟睡,可是奇怪的是邵玉燕却不在房间,这人去哪了。 她先把邵雯雯收进空间,把房间里的钱票全部收走,一点都没剩下,就连邵雯雯的行李也带走,营造出一个主动离开的场景。 随后在村里上空查看,邵玉燕可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邵威派来,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去哪里。 结果谁知道在一个破旧的房间却发现了人声,靠近才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她悄悄的就躲在两人身后的墙角处,往那里一蹲,就等着看看他们的好戏。 “吕大狗我听说你女儿喜欢姜玉宣,我帮你女儿达成愿望,你帮我毁了封墨言可好?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五百块钱。” 不得不说邵玉燕的条件很吸引人,可他又不是傻子,为何得罪封墨言那个煞神。 邵玉燕看着他不说话,就知道筹码不够,随后又抛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你知道姜家那是什么家庭吗?” “姜家在邵家之下,是京都有名的军政之家,姜玉宣的父亲是一名军部的大领导,在西北任职。 他的爷爷是一名老首长,已经退休了,他的大哥也是一名副团长。 你只要攀上他们家,一个小小的书记你根本就不需要看在眼里,爬上镇上的位置指日可待。 再有我们邵家后面帮忙,你可不就是清河镇的土皇帝,谁也管不住你。 到那时候你想要哪个女人,想要生几个儿子,还不是你自己做主的事情,就是大队长,村长根本就管不住你。” 说实话,吕大狗彻底的心动,他不甘于做一个书记,而且还备受挟制,什么都做不成。 事情都是大队长、村长做主,他只是管理村里的琐事,比妇女主任还要闲。 “我们要如何去做,毕竟封墨言的身手太吓人了,平时就是靠近她都很难,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 邵玉燕知道对方心动了,索性身体往旁边靠了靠,继续说着计划:“你只要按我说的做,肯定可以完成,你只要等待我的消息就可以。” 封墨言听到这里,再不行动那可就对不起她的性格,挥挥小手,在空气中撒了点什么东西。 让邵玉燕感觉浑身不得劲,就像身体的细胞被什么东西激活,身体火热,仿佛被火撩了似的。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离我远一点。” 吕大狗对这样的感觉很熟悉,这不就是俏寡妇跟他第一次就是用的这药,神魂颠倒,爽得很。 “邵知青没想到你如此热情,为了合作你居然可以用身体交换,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真是好多年没有碰过小年轻了,你肯定还是一个小雏鸡,对不对。” “封墨言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付出对付她,你们不会是情敌吧!” 吕大狗粗糙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揉着,衣服上的扣子直接扯掉,让邵玉燕心里产生恐慌。 她绝对不可以把身子交给这样的人,太肮脏,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做首长夫人,怎么可以第一次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放开我,不可以这样······你放开我,我也是被下药的,你误会了。” “吕大狗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吕大狗已经陷入痴狂中,她也逐渐迷失了自己,沉溺其中。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白花花的,热腾腾的,将近一个小时才停止下来。 邵玉燕感觉嗓子哑了,浑身不舒服,直接推开吕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穿着衣服,丝毫不在意这幅场景有多淫乱。 “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透露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吕大狗浑身舒畅,没想到初次是这样美妙,他都忘记跟媳妇第一次。 俏寡妇只是一个二手货,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就是花样多些罢了。 封墨言看着两人分开,视频中的两人恶心死了。 邵玉燕踉踉跄跄的往知青院走去,脸上沾染了泪水,差点看不清眼前的路,衣服都已经被撕碎,很难避体。 如果不是晚上,她估计都没脸见人。 刚到知青院关上门,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吓得她魂儿都要飞了:“你这个点关门做什么,门开了吗?” 邵玉燕身体一僵,背对着张文艳:“对,风吹开了,我刚上完厕所,看见了便关上门。” 张文艳打了哈欠,转身去厕所,走到半路感觉不对劲,伸着头看着对方,没想到却看到了对方衣不蔽体的模样。 她如果不是捂着嘴就差点叫出声,原来这个贱女人晚上出去卖了,太豁得出去。 也不知道她的姘头是谁,真想不开,一个城里人居然跟一个村里的人搞在一起,城里人真是急不可耐。 撇撇嘴直接去厕所,这又不关她的事情,不过后面可以利用下,毕竟邵玉燕家里有背景可以回城。 封墨言瞬移好几次才到一个穷的山沟沟,直接把人丢在村子的山脚下,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千万不要怪她,要怪就怪她嘴巴不饶人,留一命已经是自己仁慈,不然早就一枪毙了她。 回到院子,一夜无梦。 邵玉燕回到房间没看见邵雯雯,以为对方去厕所了,用凉水擦拭干净身体,甚至用手清理干净。 她太怕怀孕,那会让她陷入绝望。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改日一定让她尝一下这样的痛苦。 清晨的铜铃声响起,预示着二十分钟后要去大队的广场集合。 封墨言听到声响后,就叫醒他们:“赶紧起床,我热好包子和鸡蛋,边吃边走,温水都在这里,你们灌好麦乳精。” “十点的时候你们来找我拿吃的,我准备了点心和包子,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然撑不住。” 现在两人简直把封墨言当做菩萨供着,不然在这样的环境肯定会折磨的亲妈都不认识。 三人到广场时,人基本都到了,“现在小队长都看下谁没到,迟到的全部扣工分。” 一个脸黑的小队长举起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大队长你把邵雯雯姐妹调离我们队,有她们在拖后腿,我们肯定完不成任务,我们小队今年还要争第一。” 封墨言加入了二队,直接去找刀疤叔,他的女儿就站在旁边:“刀疤叔,我是咱们二队的,尽量不拖后腿。” 刀疤叔笑了笑,“这是我女儿,她教给你如何割麦子,千万不要伤到腿,不然那就麻烦了,咱们村里又没有医务室。”如果不符合,勿喷!!  封墨言点点头,“你好,我叫封墨言。” 对方长相明艳,有点英气,短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肤有点黑,看着就气血很好的样子。 “你好,我叫章文燕,比你大一点,你叫我燕姐就行。” 章良看着急匆匆而来的知青,脸色不好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拖拖拉拉的:“邵雯雯和邵玉燕去哪里了,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就传来邵玉燕虚弱的声音:“大队长,我到了,雯雯身体虚弱回医院了。 昨天只是回来拿衣服的,她过几天就回城了,所以不参加劳动。” 章良已经不想说什么,免不了发火:“你们邵家拿这里当什么,我没收到放人的通知,你们谁说可以回城了。 再说,她的身体如何也没给我请假,让她赶紧回来,否则,回城涵我是不会批的,直接下放去吧。” 邵玉燕脸都黑了,昨晚被折腾的直不起腰,上厕所都感觉有种窒息感。 “大队长我真是没办法,她昨天连夜去的医院,估计是真的撑不住,您如果想要她干活,那你就让人去叫她,我是没力气,毕竟我需要工分生活。” 章良唉声叹气,总不能让一群人等着一个不会干活的人:“那就秋收开始,小心安全问题,各位加油。”网上找的,如果涉及版权,请联系我!! 第76章 事发 黑瞎子大队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清晨出现在山下,两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女人,他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眯眯眼往四周看了眼,直接扛起女人就往家里跑去。 “爹娘,我有媳妇了,我找到媳妇了。” 他如今已经30多岁,就因为长得丑,脑子有点不好使,周围的姑娘家都不愿意嫁给她,就连买媳妇都买不到。 爹娘愁的睡不着觉,是不是上天感觉他们家里太难,所以才会降下来一个媳妇,让他们家里过得圆满一些。 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出来,看着儿子扛着一个女人回来,那是震惊的不行。 “元宝,你从哪里抢来的媳妇,赶紧给人家送去,爹会给你娶媳妇的,你别着急,咱们不能去抢好人家的姑娘,这样人家找到了,不好。” 元宝有点着急,赶忙挥着手:“娘,不是抢的,是我在山下捡的,没人要。” 从身后拖着一个行李,“这是她带来的,真不是我抢的。” “娘,她给我当媳妇,我要娶媳妇。” 妇人跟男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赶紧安抚着情绪波动大的儿子。 “好,元宝,先把你媳妇放下来,让她休息会,一会就给你娶媳妇。” “老头子,你出去打听下,看谁家的媳妇是不是丢了。 如果没有的话,就放出风声说,这是咱们买来的媳妇,谁家也不会说的。 咱们就要一个孩子,这个女子想走想留咱们都不干涉,你看如何?” 男人脸色黝黑,手掌心都是茧子,“行,咱们就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也不霍霍人家的姑娘。” “谁让咱们元宝跟她有缘分,这也是她的命。” 邵雯雯还不知道她的命运就此被改写,只能在社会的底层进行挣扎,等她重新步入社会的时候,世界早就与众不同。 章良想了想,还是感觉不对劲,他往镇医院打去一通电话,并没有邵雯雯这个人入住,到底谁撒了谎。 他着急忙慌的跑到地头上,看着邵玉燕眼神瞪带着质问。 “邵玉燕你妹妹到底去了哪里,她身上没有介绍信,不仅不能住宿,也不能住院,而且人家镇医院根本就查无此人。 你继续隐瞒下去,如果出事了,我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毕竟这是活生生一个人。” 邵玉燕额头上都是虚汗,被太阳照射的她浑身没力气。 “大队长我真不知道,她的行李,我的钱,还有一些贴身用的全部都没了,她如果不是住院去了,能去哪里。” 旁边的秦招娣站起身,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痧(sha)的眼睛疼:“你妹妹不会是一个人回京都了吧!毕竟她一直嚷嚷着回去。” 邵玉燕不相信她会如此的蠢钝,“不可能,我爷爷马上就送来回城函了,很快的,她不会如此傻。” 知青逃跑那可是要受惩罚的,轻则下农场,重则被判刑。 “你赶紧往家里打电话,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我这边要立刻去报警。 如果确定她逃跑,我立即上报知青办,一旦她出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她真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村子。” 邵玉燕感觉人生仿佛从离开京都那一刻,就已经发生变化,她真的还可以回去京都,成为那个人上人吗? 她深深的产生了怀疑,昨晚的事情,邵雯雯的消失,就像是谁在掌控着一切。 她以前可是在舞台上跳舞的人,如今却在地里弯腰干活,一上午脸晒得通红,火辣辣的疼,这样的日子从未想过。 如今却要因为爷爷的一个不能实现的承诺,在这里苦哈哈。 她快步走到村部,往家里打电话。 谁能知道现在的邵家已经陷入惊慌中,老爷子吐血了。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邵威感觉最近的生活拮据,家里的伙食都变了,食不知味,就连平时的营养品都减少了一半,他准备从月亮弯取钱回来,稳定下家里的心。 谁知道刚到月亮弯,就感觉不对劲。 他打开密室,结果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一辈子的积蓄全部没了。 他霎时间两眼昏花,天旋地转,一口血直接吐出来,晕倒在地上,整个世界都在告诉他,邵家陷入了绝望。 司机感觉领导半个小时没出来不太正常,刚走进进去,就看到领导晕倒在密室门口,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又被偷光了,这贼人太阴险了,老爷子这次不被气死,也被气中风。 抱起人直接往医院赶去,送进医院才打电话回家,通知人往医院这边赶。 齐慧和林英吃惊,这都什么事情,怎么又晕倒了。 “大嫂你说爸不会是不愿意给钱,所以假装的吧!” 林英摇摇头:“老爷子什么人,经历过大风大雨,这点钱他不会看在眼里,估计是出事了。” 就在她们离开家的一瞬间,邵玉燕的电话来了,林英离得电话最近,顺手接过来:“我是林英,哪位。” 邵玉燕瞬间不想说了,可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没选择隐瞒。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仿佛真的担心似的:“大伯母出事了,雯雯离家出走了,她带走所有的钱和行李,人不见了。” 林英的嗓门加大,手指紧攥着电话炳:“什么叫雯雯不见了,你不是去照顾雯雯,怎么会把人照顾不见,邵玉燕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齐慧听到涉及自己女儿,整个人都暴躁:“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女儿对你女儿怎么样,这都是什么事。” 电话打开了公放,邵玉燕的声音从里面惊慌的传来。 “大伯母雯雯前天被封墨言给打伤,我给爷爷打电话说最近就让雯雯回去,我就告诉她了。 谁知道她昨天回知青院,听说今天要秋收,一大早就没人,我以为她去医院了,也就没在意。 可是大队长打电话到医院,人没在那里,现在都在找她,人不见了。” 林英感觉天塌了,这个女儿长得最像她,不只是长相,就连性格都很像,她拿来还有用。 结果告诉她,人没了,她如何接受。 她都答应对方,在雯雯20岁的时候,把人交上去,这迫在眉睫,人没了。 这让她如何做,这可关系到可不可以安全的回到属于她的权力中心,对于她来说,女儿故而是心头肉。 可是对于未来的权利,她无时无刻都在渴望,那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标。 她对着电话嘶吼着:“我不管你们如何找,必须把雯雯找回来,不然,我就找人灭了红旗大队。” 章良就在旁边听着,拿着电话语气不耐烦。 “你哪位,那么嚣张,还灭了红旗大队,你怎么不灭了这个世界。 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还有好战心理,我怀疑你是敌国奸细,你心机不纯,我要举报你。 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邵雯雯给我们惹了多大的祸,还有脸在这里撒泼,你以为我怕你。” 林英被怼的心里一慌,咣当挂了电话。 “走,去医院,我就不信爸会不管这件事。” 第77章 我们是一家人【再次加更】 邵玉燕尴尬的笑了笑:“大队长不好意思,我大伯母被大伯宠坏了,做习惯了官太太,说话有点不客气。 不过,这也是实话,她很宠雯雯的,现在咱们只能尽力去找了,不然她发火了,挺麻烦的。” “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交给公安去做比较合适,现在秋收,村里抽不开人,你也去忙吧!” 章良说的虽然无情,但也是实话,在面对一个不重要的人来说,还是地里的粮食比较有价值。 至少粮食在重要时刻可以救下不少人,在他眼里为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不值当的。 邵玉燕才忙了一个上午,就感觉白皙的手掌心已经麻木,上面有了小小的水泡。 “大队长,我可以申请不下地吗?我可以用钱补工分,我真的干不了这个活,在干下去我会死的。” 章良哪还有什么礼貌可言,这一个个拿这里当什么了,还想得到什么,还不想吃苦,想吃屁差不多。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封知青,司知青之前也是割猪草的,现在不是照样在地里干活。 其他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秋收,就是我自己那身体不好的老婆子,那也是在地里爬着干活。” 邵玉燕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她真的好后悔,她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京都凭着爸妈的本事,她完全可以吃喝不愁,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都怪封墨言,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如果她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她心里突然间有了这样的幻想,一瞬间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模样。 看着前面封墨言提着一篮子的饭菜,脚步轻快的往地头上走去,她心里怎么能不恨,仅仅一上午,她就感觉度过了一个世纪。 封墨言走到了地头上,看着不少人已经开始休息:“妮妮,玉宣哥,吃饭了。” “胖虎,你跟妞妞要不要在这里吃点,估计莱嫂子还没做好饭菜。” 胖虎牵着妹妹的小手,脸晒得通红:“姑姑,我们不吃了,妈妈今天做了好吃的,我们要回家去吃。” 妞妞也笑着挥手,她在村里真是找不到第二家比他们还要有礼貌的孩子。 晋钰笙从远处提着一罐子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姐,我给你绿豆汤来了,爷爷今天熬的,已经冰透了。” 封墨言真是莫名的跟这个小子合得来:“好,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 晋钰笙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散散食我就回去学书法了,爷爷给我安排了课程,学一个小时我就睡觉。” 封墨言摸摸他的头:“适量而行。” 司茵妮满脸的汗水,脸色通红,“言姐姐我真的要累死了,手已经不会动了,我下午会哭死在地里。” 姜玉宣跟在后面用毛巾扇着风:“这才第一天,日子还长着,你才干了多久,墨言一上午就干的差不多,还回去做饭,你干了一个小尾巴而已。” 司茵妮深深舌头,坐在地上摆放着碗筷. “尽力而为,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饭菜,多吃点,一会给你抹点药,不然你下午无法干活。”  她看着地里的很多人都晒的脸通红,如果持续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中暑的。 她就算是想要帮忙也要量力而行,她又不是铁打的,况且这小妮子就是为了让她锻炼下,哪可能吃点苦就不干了,白瞎了这次下乡。 她站起身走向大队长的身边:“良书,村里以前会准备解暑汤吗?” 章良看了看日头,摇摇头:“哪有什么解暑汤,能喝上绿豆汤就已经很不错,现在这个季节就是中午热一点,下午就会好些。” “这样不行,人出汗就会带走身体的水分,如果持续这样的消耗体力,人很快就会出事,中暑,昏厥,低血糖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一会准备好解暑汤药,你让村民每天的早晨和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家里抬,干活前喝上一碗,这样可以预防。” 一般干活的农村人都不会注意这些,一旦出现对肝脏都是不小的伤害,没必要节省这点药材。 章良尴尬的笑了笑:“叔谢谢你,我们没帮到你,你却一直惦记着我们。” 封墨言毫不在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章良闻言停顿了下,“对,我们是一家人没变过。” “那我先去准备,半个小时您让人准备两个大桶去抬。” 章良看着走远的身影,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从地里爬出来吃饭的郝汉看着他愣在那里,忍不住吐槽几句:“你看吧,这人跟人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就是血里带来的根,不会变得。” 章良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这个身影,直到很多年,她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身影,还是怀念16岁的封墨言。 司茵妮准备喊她吃饭,结果被姜玉宣拦住:“她有自己的事情去做,饿了会吃饭的,你先吃你的。” 司茵妮知道自己能力多大,闷头吃饭也不说话,她拼命干也赶不上其他人,只能不拖后腿了,她的小手心算是废了。 旁边的大舌头妇人看着他们的饭菜丰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司知青,你跟姜知青两个人怎么还吃那么多,封知青是你们的保姆吗?怎么她不吃饭。” 司茵妮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言姐姐那是有事情做,顾不上吃饭,怎么就成了保姆,你说话太难听了。” 大舌头妇人撇撇嘴:“可不就是保姆,不然的话,怎么你从来不做饭。” 司茵妮一点也不感觉丢人,呲着牙:“我不会做,但是我已经在学习了,我已经会炒西红柿炒蛋,干煸豆角,红烧肉了,才下乡多久,我已经很厉害了。” 她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已经会了几个菜,好显摆显摆? 周围人哈哈大笑,眼神中带着温和:“别听大舌头胡说,她就是嫉妒你们整天吃那么好,心里不平衡。 司知青刚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炒菜,听说烧个水差点把厨房烧了,封知青这才不让她进厨房。 现在哪还有什么保姆,你们两个小姑娘性格一冷一热在一起多和谐,你多干点,她少干点,你来我往没什么不好的。” 司茵妮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的,她就是不会做,“就是就是,大舌头老是讽刺我,我现在会烧火了,也会包包子,我姆妈都在信里夸我,说我长大了,等我回家一定给她做顿饭。” “还是咱们红旗大队好,我不会做饭起码饿不死。” “那是,咱们红旗大队人心就是齐,只要你人不坏,在谁家都可以蹭一顿饭,但是久了就不行,因为家家都不富裕。” 司茵妮咧着嘴笑,这就是为何她愿意去学的原因,这里的人对她太好,太温和,她问什么对方都愿意教给她。 姜玉宣不明白这小姑娘怎么就老是笑呵呵的,对方说她不对,她也是笑呵呵的。 “别笑了,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干活。” 章良拿着大喇叭站在地头上:“一会去四个老爷们,去封知青家里去抬解暑汤,为了让咱们预防中暑,封知青熬了解暑汤,一人喝一碗,防止中暑。”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封知青没去吃饭就回去了,原来是干活去了。 “封知青真是个好人,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做的事情也好。” “对啊,咱们村里就应该多来些这样的知青,让咱们发展的更好。” “对啊,我听说隔壁村搞了什么产业,貌似发展的不错,咱们村什么时候也有啊!” 章良听着村民说的,他心里也有想法,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去做。 要不改天找墨言丫头商量下? 第78章 警察找上门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林英和齐慧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邵明灿,邵明辉两兄弟已经等候多时。 邵明灿看着妻子这个时候都姗姗来迟,心里多少带些怒气。 “你这是多不情愿来医院,拖拖拉拉,这边都开始抢救了,你还在路上耽搁,传出去像什么话。” 林英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心里憋得怒气早就忍不住了。 “你还在埋怨我,你的宝贝女儿在红旗大队消失了,刚刚玉燕打电话来,说雯雯带着行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担心的要死,你还让我顾着老人,我不想顾着吗?我哪来的心思和时间。 你说雯雯会不会被谁藏起来,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或者是被人杀了,那里靠近大山,丢进山里谁也不会知道。” 邵明灿身体和感知被这个消息定住,被打了都没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说什么?雯雯不见了。” 他看向了齐慧的方向,“弟妹,你大嫂说的是真的?雯雯真的不见了?” 齐慧低着头,点点头,“玉燕的确是这样说的,大队长已经报警。 说起来都怪封墨言,如果不是她对雯雯下狠手,雯雯怎么会身体不适,这次的丢失,肯定跟她有关。” 邵明辉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胳膊,眼神带着警告,这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你一会给玉燕去一个电话,让她好好找找雯雯,一个姑娘家不会走远的。” 林英哭的快要喘不上气,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的老爷子死了。 齐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膈应得慌,更加担心在红旗大队的女儿。 “大嫂你也别担心,玉燕说了,她带走了所有的钱和衣服,估计是躲在哪里等到秋收后就回来了。 那个时候我们把人接回来,一切都没事了,你现在哭也没用的,咱们距离那里可是千里之外,现在爸这里····e=(′o`*)))唉·····” 林英感觉这次不对劲,邵雯雯就算憨,跑肯定会提前给她来一个电话,让人去接她。 她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不能吃苦的人,脾气又犟,肯定不会一个人离开。 更不要说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可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对吧。” 邵明灿上前一步,脸上的着急似真似假:“对,里面是我父亲,他现在如何。” 医生拿着手里的病例反复的翻看:“病人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这次肯定中风瘫痪,那可就麻烦了。” “一会就转进普通病房,千万不能动气,心平气和的说话,不然我们也救不回来。” 邵明灿太明白父亲在与不在的区别,一旦父亲出事,下面的人立刻就会调转枪头,恨不得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他们, 这种情况他太了解,所以他心慌。 “雯雯的事情不必告诉父亲,我会看着处理,如果谁说漏了嘴,影响了邵家的地位,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慧看着大哥的脸色不好,壮着胆子出声,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女儿还在红旗大队秋收,忍受着苦楚。 “大哥,那玉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里在秋收,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玉燕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忍受。” 邵明灿也很头疼:“先让玉燕待一段时间,父亲情况稳定了,我会找机会把她调回来。” 林英也不说话,她明白丈夫只是表面上温和,内心是一个极其自私,狠毒比起自己少不了多少。 一旦谁破坏了他的利益,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牺牲谁。 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的利益,在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她灭了,而不是在极致的隐瞒,还帮着她铲除了一些必要的链条。 京城面临现在的四分五裂,可是也有她的手段在里面,一箱箱的金条可不是白给的,可全被孬孙子给抢走了。 公安寻找了五天后,邵雯雯还是一无所踪,宋安站在封墨言的面前,脸上带着温和。 “听说你跟邵雯雯有过节,听说在她消失之前你们发生了冲突?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封墨言知道公安肯定会来找她,只不过没想到会耽搁了那么几天。 “对啊,她对我恨之入骨,这是村里人和知青院都知道的事情,她多次辱骂我父母,我不应该对她动手吗? 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活蹦乱跳的,甚至扬言让我一辈子待在农村做一个乡下村妇,发烂发臭,就这样我都没揍她已经算很便宜了。 至于她为何消失,这要问邵家来这里下乡到底为了什么,为何盯着我不放。 他们邵家想要调回去就把人调回去,权利可真好用,逼的我一个烈士子女只能下乡躲着。 我都如此了,还追着我下乡,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可以,他们真的对得起那些牺牲的英魂吗? 不怕那些人半夜去锁喉吗? 我一直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相信那些要害我的,终将一点点的死亡,腐烂,发臭,直到被人忘记。 你说呢,宋公安,我做的过份吗?” 宋安没想到她的下乡还有这么一说,听到这一番话感觉浑身都在发亮,怎么那么像阴间的话。 “你别激动,我只是按照惯例问一下你,其余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我们坚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为难一个好人。” 封墨言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后就看到邬云霆背着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她转过身,神情不对劲,才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会有公安找你?” 他看着宋安把封墨言护在身后,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同志你好,我是封墨言的大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交谈,她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姑娘,不符合单独询问的规定。” 宋安来回的看着两人,“没什么,只是对案件的询问。” 封墨言抬着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星光:“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要去做,你要不跟着一起去吃点?” 邬云霆点点头,跟着一起往家里走去,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个公安是干嘛的,怎么会来找你询问案情,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封墨言也没有隐瞒,“邵雯雯丢了,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人,大队长为了害怕引起恐慌就报警了,公安自然来调查,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跟我没什么关系。” 邬云霆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对了,你上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现在还需要吗?” 封墨言点点头,推开门带着人进去。 “你就住原先的房间,边做饭边说,这件事涉及很复杂,我怎么得到这个东西你不能去问,只需要解开就行。” 他感觉小姑娘又搞出什么影响巨大的事情,听爷爷说,好像她一个人抓到两个敌特。 还找到一个宝藏密室,里面的东西挺先进,特别是枪支弹药,可以解决一部分国家的难题。 他现在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跟神秘扯得上关系,难不成又是敌特? 她是天生吸引这玩意吗?恨不得夏国的所有敌特都往她这里钻。 不过他从不怀疑她的意图,以前并不是没有那种大能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第79章 密文 封墨言把已经切好的菜放好,焖好饭。直接从房间拿出录音机递给他。 “这是我偶然间录到的一个频道,你能不能听出来发出去的密文是什么。 我能认识到的可以解密文的只有你,交给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 邬云霆没有开始听,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的内容不简单。 “你是监听到的频道,还是偶然间搜索到的,还是你专门去录下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你老实交代。” 封墨言低着头,隐瞒了其中的一点内容:“我中间回过一次京都,不过是秘密行动,你爷爷是知道的。 这个东西,我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其中到底怎么去的,你无权过问。 不然,我就直接当它不存在,反正抓不住奸细,跟我无关,我并没有多少损失。” 得,这让邬云霆直接把危险等级直线拉升,军区大院住的都是什么咖位的人,就是想也能想象到。 他震惊的是,军区大院的敌特居然被她给找到了,这是什么概念。 一旦被戳穿,那会引起什么动乱,想到就头皮发麻。 封墨言站在灶台旁边守着,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才打开录音机,就听到里面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他瞬间就停住呼吸。 邬云霆惊讶的看着她,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的确是在军区大院录到的,可以说是谁吗?或者你知道电台在哪里。” 封墨言似信非信望着他的眼神,这人的情绪怎么变化那么快:“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这是上层领导监听很久的一封密文,只不过已经消失两年之久,我也是在之前偶然间听到一段,没想到会在你这里再次听到。” 封墨言重新回到锅前炒菜,随着锅铲的摩擦声,厨房里没那么安静,可邬云霆感觉的到,她在做选择。以前的土灶  随后,深呼一口气,转身看着他,仿佛是下定决心。 “我可以信任你吗?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不会不利于国家,不利于政党,甚至是我不会不利于邬家。 我只是为了给我家祖辈正名,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仅此而已。” 邬云霆举起手,端正的敬礼:“我对着我的党徽发誓,只要你跟我的信仰一样,我将永远信任你。” 结果,封墨言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 “这是在邵家密室录下来的,我亲眼看着邵威亲自发送出去的。” “为什么?我听爷爷说,他当年也是跟着一起奋斗来的,怎么会......” “怪不得他的观念跟爷爷不同,一直持反对的意见。 那些曾经的红色商人,文艺大家,教授,科研人员全部下放,这原来就是一个庞大的阴谋。” 封墨言更关心这里面是在说什么:“密文写的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邵家不止来了一个邵雯雯,邵玉燕前段时间也下乡了,就是来监视我,想要从我身上夺取什么。”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可图谋的,需要她们耗费如此大力气。” 邬云霆也没搞清楚,她只是一个烈士后代,难不成是封乾夫妻的死有内部人员的参与? 还是说封乾的身份存在问题,不然怎么会被多方监视。 对方已经说出自己的底牌,他也不愿意死守着秘密:“这密文只是说,任务正在进行,抢夺能量。” “这是什么意思,能量?他们获取什么能量?” “你知道他们说的这是什么暗语吗?” 邬云霆被这不上不下的话搞得有点疑惑,一般密文都会通知比较重要的事情,这句话怎么稀里糊涂的,难不成邵威并不是往外传送消息。 封墨言看着锅灶里面传出浓重的烟火味,视线被模糊了瞬间。 “这件事牵扯甚广,我一旦说出来,面对的就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夏国的审查,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 他这时候感觉背后的真相,将会揭开一个久远的秘密。 “作为军人我只知道维护国家安全,保护百姓,你现在就是我眼中需要保护的百姓,我责无旁贷。 只要你没伤到到国家,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封墨言勾起嘴唇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笑,可是她就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单纯,就像是当初的父亲和爷爷。 不,是像所有牺牲的丰家人。 “那就今晚,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我要去地里送吃的,你也赶紧休息。” 邬云霆被整的不上不下,就好像知道锅里是好吃的,可是对方一直在吊着他,难受。 他随后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去,都去地里去吃,今天下午的活,我给你去做,你休息下。” 她也没拒绝,毕竟邬老爷子可是说好了,让对方照顾自己的。 男人嘛,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好好地利用,她多享受会。 司茵妮坐在地头喘着粗气,手心都是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不习惯的很。 可是看着地里那些小孩子,她瞬间憋回去,她们可以,她也一定也可以。 可是真的好疼啊,比姆妈的手掌还要疼。 姜玉宣看着她如此,心里不落忍:“你下午随便干一些,我忙完就来帮你,别太强迫自己。 你又不缺钱花,明天就可以去广场那边忙,轻松点。” 这姑娘毕竟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就为了让她体验下人生疾苦,这才让她下乡。 家里人也是够心大的,这得多狠心的长辈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给卖了。 司茵妮擦干眼泪,脸被晒得通红:“没关系,我只是一时间忍不住哭两声,言姐姐说了,在坚持二十天,我们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其他的活会稍微轻松些。” 封墨言提着一罐子绿豆汤走过来:“两位吃饭了,今天做了妮妮喜欢的东坡肉,我可是用了足料,尝尝如何?” 姜玉宣抬眼看了下邬云霆,眼神带着惊奇:“云霆哥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大哥怎么没来这里,是不是不愿意过来帮我干活。” 邬云霆挑起眉头,并不想说他哥因为自己的罢工,在部队里嘿哈嘿哈的训练队员。 “你哥发现这次出任务他体能下降,所以在军营加练,你短时间内见不到他。” 姜玉宣也没怀疑,他大哥一向要求很严格,估计这次任务他做的不好,不然不会加练的。 家里因为大哥已经从军,死活不让他进部队,说是要给家里留下一个苗苗,总要有人传宗接代。 这让他无法拒绝,在家里面对那些女人的骚扰,还不如下乡,那些娇娇女也就销声匿迹了。 还不是因为乡下吃苦,她们舍不得那种金窝窝的生活,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母亲又是艺术团的团长,见过的女人那是一个赛一个,什么心计,什么谋略,他都听说过。 不然,他妈当初一个舞蹈演员怎么会变成如今的团长,那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没有计谋谁信,鬼也不信。 第80章 免费的表演 司茵妮吃饭手都不方便,连菜都夹不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封墨言忍不住安慰下她:“下午的时候你去广场那边看粮食,我熬完汤药就去找你,已经跟良叔说好了。” 她瞬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饭差点蹦出来:“言姐姐你怎么那么好,比我亲姐对我还好,我的手在干下去真的要废了。” “你看看这上面的疤痕会不会消不掉,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封墨言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有点无奈:“你这激动都是多余,你这样的家世,长相,谁娶了你那真是有福气。”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回城,一切都会好的。” 司茵妮知道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估计等到下一年姆妈就会把她调回去,一年的锻炼也可以了,可是她舍不得言姐姐和···· 眼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地方,脸色羞红··· 对于人群中多了一个身体健壮的小伙子,村里的妇女那叫一个聊得热火。 村里有名的媒人桃花婶,那叫一个积极,“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家住在哪里。” “我是红旗大队的桃花婶,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子结婚都是我给介绍的,每一对现在都过得很不错。” 邬云霆身材本就健壮,再加上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沾染了汗水,显得肌肉很明显,眼神好的还可以看到腹肌和人鱼线。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脸上带着些拘谨,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晓得。 “桃花婶,我不是村子里的人,我是封知青的哥哥,这次来是看她的。 我现在没结婚,还在部队当兵,目前不考虑找对象,毕竟当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耽搁不起人家。” 桃花婶看着他眼神越发的热,军人好啊,看着他这个样子,看着肯定可以随军,这样谁嫁过去那都是吃香的很。 “军人好,我家里有一个外甥女,年龄十八岁,身高挺高,身材前凸后翘,好生养的很。 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你要不见见,她不在乎你说的那些,嫁给军人都要有这个觉悟。” 他无奈的直起身子,身高一米九在桃花婶面前落下了一个阴影,桃花婶就感觉到了压迫性。 “婶子,我真的不考虑结婚,我是京都人,不会找外地的,所以您不需要考虑我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下封知青,我爷爷专门告诉她,一定让妹妹看着我,不准随便找对象。 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对于伴侣严格的很,就是政审都是查祖宗十八辈。 家里有偷鸡摸狗的,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的,这些有黑历史的都不能要,一旦被发现,那我的军旅生涯也就结束了。” 封墨言差点笑出声,这人说的太夸张,虽然是查三代,可没那么夸张,只要是没原则性错误就可以。 而且现在法治不健全,很多事情都不会记录在案,所以他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桃花婶,我哥说的是真的,我父母当初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查了好几代人,费了老鼻子劲才在一起,您外甥女家里能被这样查吗?” 桃花婶闭声了,她外甥女的亲爸那是什么都乐意干,跟寡妇搞在一起,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可是外甥女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实在是不忍心被这样糟蹋。 “可惜了,好孩子婶子就不耽搁你,我外甥女配不上你。” 封墨言站在旁边,伸了伸腰:“桃花婶不是配不上,而是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女孩子都配得上幸福。 那这份婚姻就应该她自己合心意,那才是最好的婚事,不然在一起您也是落下埋怨。” 桃花婶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问题。 “还是城里来的知青懂得多,桃花婶我真是长见识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听到后面传来惊呼声,言语间似乎还带着不知名的喜悦。 “云霆哥你什么时候来红旗大队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又一个打脸的人来了,姜玉宣在后面都听不下去,白眼差点要翻到天上去。 “邵玉燕你是没照镜子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邵家千金的样子,云霆哥真看上你早就看上了,还有必要追到乡下来,真是找罪受。” 邵玉燕眼神带着波光,似乎被伤害到:“云霆哥我知道你因为雯雯对我有误会,可是我跟雯雯不一样,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进部队就是为了你,我已经到了领舞的位置,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已经到你的军营里去巡演。” 邬云霆收起手里的镰刀,转过身看着对方:“你搞错了,我从未正眼看过你们邵家的姐妹,我更不喜欢利欲熏心的女人出现在邬家。 你们就是变成世界顶端的舞者,那也跟我无关。 哪怕我喜欢的女子她是一个捡垃圾的,我就感觉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当得起我一个称赞。 我邬家的大门也会敞开欢迎她,全家也会宠着她,供着她,把她当宝贝。” “你们邵家到底在图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上面的领导不知道吗?你们都是在自欺欺人。 终有一天,你们的谎言会被戳穿,阴谋被揭开,那个时候,邵家还会顾忌到你,把你搞回城吗? 那简直在痴心妄想,邵家早就把你忘在角落里当做一个垃圾处理。” 邵玉燕没想到她比邵雯雯得到的羞辱还要多,难不成邬家已经知道邵家所求? 不可能,爷爷说了,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还是说,封墨言在云霆哥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激动。 是了,云霆哥今天中午跟封墨言这个小贱人一起吃饭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被欺负惨的样子。 “封知青你怎么可以这样,云霆哥是我们家里相中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这样破坏人家的感情。 你太可恶了,你不要以为你父母是烈士,所有人都会宠着你,你妄想。” 封墨言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余的表情:“大家伙赶紧干活,趁着我们演戏的功夫把活干了,粮食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周围的村民看的那叫一个开心,招呼着众人:“封知青说的是,先把活干了,耳朵听着就行,平白的看了场戏,干活都有劲。” 封墨言嘴唇勾起,跨过捆好的麦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说王爱红一旦知道你跟吕大狗玩了一个小时,她会不会直接把你撕了。” “听说红旗大队的批斗大队还存在,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会不会被拉出去批斗。 这一旦京都的人知道,邵家大小姐居然是一个没有贞洁的女人,他们会不会很兴奋的跑到邵家门口絮叨几句, 这可太精彩了,我太想看了,你想看吗?” 邵玉燕浑身都在发抖,眼神中带着惊恐,“你····封墨言你就是个魔鬼。”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你竟然诬陷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简直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第81章 疯子 周围人看到邵玉燕仿佛陷入了癫狂,抓着封墨言的胳膊想要把人杀了,被邬云霆直接踹出去。 地上的麦茬刮伤了她的脸,让她更加不管不顾对着封墨言嘶吼:“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到底图什么?” 封墨言好笑的看着她:“邵玉燕你是不是傻了,我们都不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晚上去了哪里。 你还是想想那天谁知道你出去了,毕竟我们实在是没什么牵扯,不是吗?” “我还想问你,你们邵家图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我,邵雯雯被我打成那样,你们邵家还让你靠近我。 你敢说你们没有什么所图,说破天,也是你们邵家心思不纯,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活该。” 邵玉燕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被滴落在手掌心的血惊醒,手试探性的一摸脸颊,上面都是血迹,还带着刺痛。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慌的喊着:“我的脸,封墨言你毁了我的脸,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邬云霆看着章良,眼神带着冷漠:“大队长,邵玉燕知青估计是精神有问题,可以考虑送精神病院,在村子里实在是危险,这里都是小孩子和老人,一旦伤害到谁都不好。” 章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精神病院会收吗?” 封墨言笑了笑:“会收的,毕竟她已经想要杀了我,她有犯罪动机。 可以上报知青办,送去精神病院,通知家里人付钱,跟咱们队里就没关系,毕竟咱们大队评优在即。” 邵玉燕看着吕大狗想要说什么,直接被封墨言给拦截:“吕书记听说你家凤霞今年终于可以上高一,真是可喜可贺。 你说她想不想要个弟弟,一个给她撑腰的弟弟,这样她嫁出去也不怕没人给她撑腰。” 吕大狗瞬间半边身体麻木了,这人又威胁他,可是他又不敢反驳,真是该死。 他脸上的尴尬眼看着撑不住:“封知青说笑了,我只有凤霞一个姑娘,没有儿子,这是整个村都知道的,哪有什么弟弟。” 封墨言一副说错话的样子:“原来清河镇那个男子我看错了,下次我一定上前去打招呼,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 不过你们长得可真是有点像,特别是这个眉眼间,原来那不是你儿子,怪我不知道内幕。” 吕大狗彻底的绷不住,眼底透着危险:“封知青还是不打招呼的好,毕竟男人都好色,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可以控制的,你说呢!” 邬云霆在身边护着她,这里面的话他是听明白了。 这人和邵玉燕之间有私情,这人是村里的书记,但出轨了,有了私生子,这都什么麻爪的事。 这小姑娘是越发的大胆了,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他只能护着,还有什么办法。 “书记,我是封知青的哥哥,有权处理她所有的事情,你跟我说,我跟你谈。” 吕大狗一听到对方是军官,心里就犯怵,儿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那不仅仅是他传宗接代的人,更是他和爱人的结晶。 一个女人他还是可以舍弃的,反正都已经享受完了:“我只不过是感觉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有点残忍,毕竟她是京都人,一旦家里人找来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邬云霆笑出声:“书记可能不知道,京都人和京都人也是有区别的,有的人天生站在高处,有的人一辈子都够不着那个边际,你说呢! 邵家为何来找,是她精神不正常被送去的,又不是我们陷害她的。” 吕大狗一时间难以回答,难不成邵家根本就不是京都有名的家族,他被骗了? 随后他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地上的邵玉燕已经昏迷不醒,随后被几个男人抬上车。 封墨言脸色带着不忍,说话声音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良叔,算了吧,她也不过是一个姑娘家,嘴上说说就可以,真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心有不忍。 让她在知青院休息几天,估计情绪就稳定了,如果之后情绪还是如此,我们在送去。” 章良心里还在感叹墨言丫头还是心慈手软,这样的人就应该一下子按死,以后在生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张文艳想要说什么,却被秦招娣给阻止:“你不要忘记邵玉燕可是邵家人,随时都可以回城,你确定要得罪她。” 张文艳甩开她的手:“要你管,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没资格说这些。” 秦招娣没说话,她都是为了能够生存,她没做错任何事情。 封墨言可不会随便放过这样的人,一辈子被疯子盯着,她要送邵玉燕去一个永远出不来的地方。 只要她不透露信息,对方就只能在那个地方做一个真实的疯子,任谁都救不出来。 她听说黑河市郊区有一家疯人院,那里的精神病都不像精神病,更像是某种应激反应的病人。 还有一些是酷爱研究人体的医生,酷爱研究刑法的刑讯人员,还有喜欢解剖尸体的法医,都是早期住进去的。 院长接受多方的投资,开着这家医院,这里的人,只要进去,你不是精神病也会成为精神病。 她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邵玉燕不是喜欢发疯,她就送她一个庞大的发疯团体,疯个够。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如此简单的放过她,似乎不对劲:“你真的不追究,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试探下这人性格是什么样的,不都说军人有一部分很正直,正直到容不下一点的违法行为出现,就连去个黑市都感觉是天大的事情,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深交,挺累的。 “你说我如果把人送到一个无人可知的疯人院,你会举报我吗?” 邬云霆很纳闷的表情:“我为何举报你,我又不是什么不好人,邵家都算计我的婚姻,我还心慈手软,那不就是傻子。” 他不在后面添油加醋,加把劲就不错了,还放了对方,真是痴心妄想,他们家就没有老好心的人,不然早就死绝了。 他从当兵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他是为了保护家人,延续邬家的荣耀,保家卫国也是他的使命。 可他不会为了一些自私的人牺牲性命,不值当,自己活着,家里人才有希望,任何人都靠不住。 他就是一个时而自私,时而忠诚,时而狠心的人,邬家未来的家主最忌讳心慈手软,分不清对错。 他有良心,但不多。 封墨言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很满意这个答案。 “我决定把她送去一个神秘的疯人院,邵家肯定找不到她,是生是死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垫底。” 这模棱两可的话太让人误解,这人说话都不好好说,谁需要他垫底,她有能力处理。 我的首秀来了,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了,不过我还是会继续更新。 大家的书架搞起来,不要忘记每天看看的我的更新,我会惦记你们的。 第82章 领养?私生子? 京都,邵家 邵威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进食,只能勉强的说句话,他看着老大老二家的好像是隔着什么。 “我就只有两个儿子,你们如果都不能····不能相互帮扶,那邵家真的就完了。” 邵明灿推了下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爸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不是担心雯雯秋收吃不好穿不好,想着找个什么工作让她回来。 她在那里也不能帮忙,就会闯祸,还不如回家等着嫁人的好。 雯雯不管是长相和头脑都不如玉燕,爸有这样的考虑也是很正常的,我们都理解。” 邵威心里稍微放心点:“家里最近很不顺利,我私藏多年的宝贝全部被偷走,这才让我一怒之下晕倒,这绝对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你们手上多少都沾着不能查的东西,明白吗?” 林英整张脸难看的很,她早就把家里的财产看成她的所有物。 她是大房的媳妇,儿子是嫡长孙,理应是下一个接班人,财产不都是她儿子的。 可是这没有了,她儿子未来怎么办,她们一旦离开夏国该如何生存,这可都需要钱。 “爸,难不成你所有的资产都放在一个地方?” 邵威白眼看了下林英,眼底透着看不清的情绪:“剩下的那些是我准备给未来孙媳妇的,现在只能全部拿出来用了,换成钱就没多少。” 林英撇撇嘴,什么儿媳妇,她儿媳妇必须她亲自挑选才可以。 齐慧心里也泄劲,这老爷子都没钱了,这还上赶着巴结做什么。 “爸你说会是谁,那么多箱子一时间搬走肯定很大动静,难不成这周围都没人知道,大车在城里走来走去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邵明灿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全部都没了,二弟曾说过那里估计有几十万现金,心疼死了。 “父亲放东西的地方告诉过其他人吗?或者是带着谁来过这里,如果是内部人做的,那就尴尬了。” 邵明辉眼神带着不悦,声音也增加了几分:“大哥你什么意思,平时我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瓷器,古董,都会第一时间送来这里。 月亮弯我来过,但是我并不知道机关在里面,甚至是怎么开的我都不知道。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爸,毕竟我知道的那些都是爸告诉我的。” 林英皱着眉头,语气也不耐烦,多了点傲气:“你大哥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心慌了。” “这家里出事才几天,爸提出要从这里拿点东西,结果这里的东西就没了,那么凑巧的吗?” “一次两次的叫凑巧,那好几次的凑巧你见过吗?” “再说了,处理这些东西需要什么身份,不用我说各位都知道。 二弟你可是文化局的局长,用个车,卖出些古董这都不是问题,我们这样的猜测哪里不对吗?” 林英越说感觉越贴近事实,眼神挑衅看着邵明辉夫妻,寸步不让。 邵威看着老二,心里其实也在怀疑,这不是一两万的事情,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东西,甚至还上千万。, 这是他给后代子孙准备的,或者说是给家族留下的后路,他从未想过永远在夏国待着。 “别吵了,钱永远赚不完,只要家里一条心,什么钱赚不来。” “我知道最近家里用钱紧张,我打个电话,就会有人送钱来,我还没死,你们担心的都不存在。” 邵明灿不知道在想什么,爸难不成还有后路,想想也是,只要他愿意张嘴帮谁,那还不是等着人送上门。 难得让爸想明白这件事,以前怎么说都不同意,看来这也是一个契机,毕竟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爸,你说封家那件事有几分真,玉燕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在耽搁下去,事情估计有变。” 邵威挪动下身体,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支撑不住,又跌下去。 “过几日,我会给玉燕打电话,估计快了。” “我可是说了给玉燕多一成东西,你们可不要不愿意,毕竟这是玉燕受尽委屈得到的。” 邵明灿笑开了花:“那是,作为大伯肯定会同意,女孩子多些宝贝傍身也是好的,嫁出去也不会被人瞧不起。” 想到什么,眼神中带着凝重:“听说邬云霆这次完成的任务很出色,不出意外这次他又要升上去,就是姜家那个小子,也会升。 如今咱们后盾实力跟不上,只能把姑娘嫁进去,雯雯已经受到邬云霆的厌恶,只能看玉燕的。” 邵威住院的这几天,两个孙子那是一个都没来的,难不成就如此忙,只不过是不想来罢了。 邵威心一狠,眼神看着两家人:“青山和玉嵊全部送去部队,谁坐的高未来谁是邵家的家主,我手上所有的资源和家产都是他的。” “如果两个都是废物,那就不要怪我重新领养一个孩子培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邵家毁在你们的手上。” 邵明灿浑身都带着抵触,“爸,你居然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做邵家的当家人,那你还不如现在让我跟二弟重新生个有用呢!” 邵明辉也被父亲的想法震惊了,他跟大哥如何争吵,那都是亲兄弟之间的事情,这来一个领养的算怎么回事。 他肯定是不同意,这带出去还不被人家笑话死,他们怎么在京都生活。 “爸,我不同意,这太夸张了,大哥现在部队,这几年也会往上升,都是一样的年纪,怎么就不能在冲一冲,您太着急了。” 邵威摆摆手:“你们身上的潜力能有多少,我作为父亲自然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明白,不用再这里说大话。 只要你们没有达到要求,我自然会进行下一步计划,不要怀疑我的说法。” 邵家兄弟对视一眼,只能暂时的离开病房。 尽管心里窝火,他们也只能憋屈的接受,谁让他们至今都没办法让封家的女儿松口。 “大哥,你说父亲为何一直要封家的东西,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邵明灿冷漠的笑出声:“父亲多冷漠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的养子就真的是养子吗?有可能是私生子呢!”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的,邵明灿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也许父亲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他们松口。 第83章 混子 吕大狗害怕的躲避着人群,眼神带着阴鸷,他不确定封墨言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心慌不已。 一旦被王爱红知道他出轨,而且还生出了一个儿子,她的脾气肯定会跟他鱼死网破,甚至是把他废了都有可能。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活出个人样,千万不能被打回原形。 他坐在那里吹着风,脑海里在想着无数的办法弄死封墨言。 下午的太阳虽然没有那么刺眼,但也会让人满头大汗。 从村头走进来一个浑身痞子气息的年轻男子,大概也就22岁左右,穿着汗衫,衣服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头发油腻腻的贴在脑袋上,整个人显得脏兮兮。 来人看见在村尾树下坐着的书记,眼神带着好奇凑过去:“书记,今天不是秋收,你怎么坐在这里偷懒,这不是干部的行为,小心我举报你。” 吕大狗睁开眼睛,擦干额角的汗水,才看清眼前是谁,眼神里带着嫌弃。 “黄大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外面找到活计,这次出去赚到钱了?” “现在村里都是秋收,你这次回来正好一起干活,还更快一些,不然你父母都要累死了,你也看得下去。” 黄大牙瘫坐在旁边,眼里毫不在乎,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裤脚破破烂烂。 “那是我父母愿意,生了五个女儿才有我这个宝贝儿子,这不是他们应当付出的吗?不然为何把我生出来遭罪。 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生在富裕人家,都是因为穷,我22岁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多可怜,别说传宗接代了,吃饱饭都难。” 黄大牙一家也是村里的奇葩,在黑省也存在重男轻女,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可是黄大牙的母亲却是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人。 为了养这个儿子,把五个女儿全部都高额出嫁,不是卖给村里的瘸子,就是卖给山里的鳏夫。 反正是怎么过得不好,怎么来,这才黄大牙养大。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这样的性格,好吃懒做,脑子里都是一些废料,甚至父母在他眼里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还在地里爬着干活,如果不是他爹会一点编织,赚那点工分连基本吃的都不够。 更不用说,黄大牙每次回来都要钱,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那些卖姐姐的彩礼早就花光。 他父母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指望着儿子什么时候成家懂事,可是周边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听到他们家就躲着。 黄大牙看着地里那些人,还有地上跑着的孩子,眼里都是羡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想想都美得很。” 吕大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封墨言的身影,如果她被黄大牙这样的男人糟蹋,是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手上的钱还可以分一点给他。 “大牙侄子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姑娘,保证你会喜欢,而且嘎嘎有钱。, 就算你一辈子不干活,也吃不完,搞不好还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人家在京城有关系,嘎嘎硬。” 黄大牙眼睛亮了,里面还带着疑惑:“哪个姑娘能相中我这家庭,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还是身体残疾了。” 吕大狗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睛四处瞅着:“你说真的,对方真的有那么多的抚恤金,而且每个月有补贴,你真的没撒谎。” “这样的女知青肯定被村里人盯上,怎么会轮到我,肯定有什么内幕你没告诉我。” 吕大狗看了眼旁边,低声说:“这个女人性子比较烈,不服管教,眼高于顶,能看上谁。 可这样的女人一旦被睡服了,肯定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就算是不愿意,可是她都没清白了,那还能嫁给谁,是不是。” 不得不说,黄大牙真的是心动了,正想答应下来,章良就从后方走过来。 “吕大狗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躲清闲,我这里都忙死了,你赶紧去那里帮着去晒粮食,现在谁都没有休息的时间,都在加班加点。” 他看到黄大牙的那一刻,脸僵住了几秒钟:“黄大牙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干活,不然,你今年连基本的供应粮都没有,给你也是白给。” 黄大牙笑呵呵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大队长这话说得,我出去也是为了赚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村里的秋收,马上就去干活。” 他笑呵呵的看着吕大狗,“吕叔,你那个提议我答应了,可不要让我久等了。” 吕大狗笑呵呵的背着手走着,就好像完成了一桩心事,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章良纳闷的看着旁边开心的吕大狗:“你跟黄大牙在商量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的情况,还有心思在闲聊,你还知道你是大队的书记吗?” 吕大狗随意的摆摆手:“没说什么,就是劝他好好地回来赚工分,毕竟他父母的年龄实在是不小,就算是累死也吃不饱饭。” 章良叹口气,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对方,村里总有几个臭狗屎,黄大牙就是其中一个。 另外几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果全都回来,这村子就彻底的乱了。 傍晚的小村庄,三三两两的人下工回家,身上都背着背篓,身后有的还跟着几个毛孩子,笑呵呵的走着。 邻居婶子的大嗓门在嘶吼着:“狗蛋你又干啥了,赶紧把家里的鸡给放下,它快被你掐死了。” “二妞快去烧火,没看见这都什么时辰了,家里都还没吃上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还有你,就知道抽烟,连老娘赚的工分都不如,真是白吃那么多饭。” 这是张婶子每天的三次问候,他们都已经习惯,甚至是倒背如流。 司茵妮和姜玉宣也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赶紧吃完饭,洗漱好直接回了房间。 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终于洗漱好,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她跟邵家到底有什么纠葛在。 第84章 交心 封墨言二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夏末的微风,不热不燥,正好。 “在你知道真相前,我必须再次提醒你,一旦你知道丰家的真实身份,你和邬家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心思,我将举毕生之力进行还击,你还要知道吗?” 邬云霆越发的好奇了,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我想知道,封乾队长在牺牲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坚信他的信仰是正确的,没动摇过的。” 封墨言看他依旧如此,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变过,看着夏末的星空,开始今晚的交心。 “我爸的确是丰家的孩子,可不是封建的封,是丰收的丰。 从明朝开始,丰家一直在行商,涉及各个领域,乃至后来做成了皇商。 在战乱时期,丰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整个东三省范围内就没人不知道丰家的生意。 就连现在京都,沪市,产业也有很多涉及,那时候只要我太祖,太爷爷的出现,谁都会给点面子,可谓是风头无两。、 在这里根本无人敢欺负,就是家里的下人谁都会给几分面子。 战乱刚刚有苗头露出,太爷爷感觉时局会持续动荡,做生意已经不是丰家最主要的事情。 他作为家主,率先下令,把丰家诸多产业关门,便宜变卖,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了政党做掩护。 太爷爷带着爷爷回到黑省老家,也就是现在的红旗大队,以前叫做丰收村,这里住着的都是我们家的家仆。 太爷爷尽力维持着产业,谁能想到,爷爷年轻气盛结识了不少的政党人士,加入了组织,认识了奶奶。 此后在战争爆发后生下一名男婴,就是我父亲封(丰)乾。 爷爷为了父亲的安全,一路护送到京都交给多年不见面墨家家主,也就是我外公,改姓氏为封,就是为了铭记真正的姓氏。 爷爷总以为事情会一直顺利,很快会把爸爸接到身边,谁能想到在爸爸十岁那年,外公收到了爷爷送来的诀别信。 信中提醒外公,等不到丰家继承人真正到来的时刻,就一辈子隐姓埋名活着。 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消息,我爸妈心中带着恨意,大学毕业后都去参军报国,随后我就出生了,这一切都正常的进展着。 随着爸爸越发出色,妈妈的医术优秀,那些人发现爷爷后代的踪迹,找到了爸妈的身上。 尽管他们找不到所谓的宝贝是什么,可是挡不住他们的怀疑和忌惮,导致内外联合我爸妈才白白的牺牲。 你可能怀疑,爷爷都死了,为何那些人还在追踪后代,那是因为传闻中丰家的无价宝藏还未现世。 当年我爷爷拼死回到老家,就为了藏起来一份东西,一份可以撬动国际的证据,足以把樱花国按死在耻辱柱上。” 邬云霆越听越吃惊,丰家的贡献他听爷爷提过很多次,甚至是在一些老领导的嘴里还会说到。 丰家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仅付出了人力,还付出无数的金钱,就连他们身边的仆人也参加了抗战,不可说不壮烈。 “为何你外公说丰家真正的继承人到来,你爸不是吗?” 封墨言摇摇头:“你不懂,这是丰家多年的秘密,丰家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丰家有绝后的风险,用最后的性命算了一卦。 丰家在多年后会有一个后代浴火重生回来,为丰家正名,那才是丰家所有秘密现世的机会。 你也晓得,每个家族都存在着秘辛,也因为如此,我才知道现在的资料,不然丰家早就被彻底算计死,连一个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继承人,是吗?” 封墨言都已经说到这里,在有所隐瞒就没意思了,很爽快的承认。 “对,就是我,我从知道父母死亡的那一刻,就在计划着一切,我必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邵家,就是我做出来的第一步,我要走到所有人都动不了我的地位,我要让丰家成为京都的另一个名门。” 邬云霆没怀疑她说的话,这姑娘跟他以往认识的女孩不一样,坚韧,有信念,有目标,狠毒又善良,很矛盾的一个人。 “那你知道丰家所保存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封墨言擦拭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转身进入房间,从一个包里拿出来厚厚的一沓照片。 上面岁月的痕迹随处可见,都是黑白照片,图像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残破,反而被保存的很好,可见当时保存之人的重视。 上面连人脸看的很微弱,可是那种狠毒的表情,刀剑上的鲜血,甚至是孩童的恐惧,是人都看得出来。 “希望你看了之后,还可以镇定的坐在这里,为了这些,我爷爷奶奶全部丧生。 为了保护这些东西,我们丰家牺牲了太多人,至今背后那个出卖之人我都没找到。” 他这时候还没预感到,里面的东西会带来多大的冲击,他带着怀疑从里面掏出来,眼神那一刻就变了。 有震惊,有伤心,有悲痛,还有恨意,是所有夏国人看到都会充斥的恨意。 封墨言没说话,看着他拿枪都不会发抖的手,那一刻是颤抖的,甚至是照片有零星的两张掉落在地上。 他甚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时间持续十五分钟,他才猛地把照片放进包里,对着天空深呼一口气。 “这些照片就是我们夏国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找不到的,原来被丰家藏起来,难怪邵家人对你求追不舍。 一旦这玩意暴露出去,樱花国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最主要的是,军事法庭上就可以把他们定罪。” 封墨言把东西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我感觉邵威的背后不是樱花国人,反而有点像弯弯那边的人。 毕竟王海洋是樱花国人,树林里面抓到的那两位上司叫英子,我突然间想到一个人,你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吗?” “你感觉是谁?” “邵雯雯的母亲,她不就是叫林英,邵明灿一个军官领导家的孩子,结婚怎么会选择林英那种平凡的姑娘。 而且婚后,邵明灿好像对林英很顺从,在她生了邵雯雯后,邵明灿的官运才好起来。 做什么好像都顺风顺水,好像有人相助似的,这是我在京都调查出来的,可能你对此知道的更多。” 邬云霆对于邵家的印象不是很好,那一家全是算计,没多少真心。 “你说的我会让爷爷去调查,如果林英真的存在问题,组织会立即对邵家进行监控。” “现在只是我的怀疑,还不能成真,等真正抓到王海洋的把柄再说,一切都还挺正常。” “不过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的确是真的,他们起名为雏鹰计划,就是为了利用孩子达到毁灭夏国。” 邬云霆感觉今天晚上的信息太多,一向脑子好使的人,感觉有点吃力。 “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什么时候向领导说清楚,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还是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感觉不管是哪方人员,都不希望你活着。” 封墨言很喜欢他这人的边际感,平淡的回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也很期待邵家灭亡的时刻。” 第85章 被威胁的邵玉燕 两人很有共识的当做今晚的谈心算是到此为止,到底丰家的宝藏有什么,有多少放在哪里。 甚至是为何她的祖先知道她就是那个继承人,知道她会活着,这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他只要知道丰家是一个爱国的家族就可以,不涉及到国家安全,他不会管,他又不是闲的,就算是不捐给国家他也不会过问。 毕竟一个家族想要传承下去,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上交才算是爱国,人都需要活着,那就避免不了用钱,人都是俗人,他也是。 封墨言回房直接睡了,可邬云霆却是彻夜难眠,那些东西的冲击太大,现在都缓不过来。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未曾见过。 可每当说起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悲伤,看到照片中的一切,他算是彻底的明白爷爷对樱花国的憎恨。 比起照片上的内容,爷爷说的还是收敛了,只要是夏国人,看到那些东西,第一时间就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甚至是难以呼吸,就像是身临其境。 为何对樱花国恨,因为太多的血液被流淌,那时候的河水红了,雪红了,整个夏国都沉浸在恐惧中。 不然夏国那么多的石碑和无名的坟墓为何形成,谁见了都会去祭拜下。 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孙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只是想要对方在下面还知道地上的人有人祭奠他们,死也是一个幸福鬼。 深夜,微风习习。 知青院一个身影偷摸摸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往村里什么地方而去。 还在睡觉的吕大狗突然听到一只猫叫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还在熟睡的妻子,他缓慢的坐起身,打开门出去。 看着熟悉的地方窝着一个身影,他言辞犀利:“怎么今天晚上找我,不是说了,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你疯了。” 今天封墨言都那样说了,这女人怎么还找他,真是不想活了。 邵玉燕讽刺的看着他,站起身瞪着他:“你这是睡完就不管了,不要忘记了,可是你强暴得我,如果传出去,你还能活着。” “你什么时候毁了那个贱人,我等不及了,她要么死,要么嫁人,不然事情被爆出来,你我都好不了。 你知道吗,她今天威胁我,她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是不是她设计的,不然你我为何突然间就那样,毫无预兆,甚至是我都怀疑邵雯雯的事情是不是她搞的鬼。 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邵雯雯在傻都不会主动离开家族的庇护。” 吕大狗皱着眉头,听着破旧的门咣当咣当的响,让他浑身不得劲。 “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病,邵雯雯一个大活人谁能把她搞走,她只是一个知青,又不是神仙。 那天你跟我在一块,谁能给咱们下药,我还怀疑你勾引我,大晚上穿什么裙子出来,那不就是挨操的货,装什么纯情。” “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你如果等不及,那你就自己去做,我还不伺候了。” 邵玉燕现在的脸被伤到,甚至是有点恐怖,更何况是在月光照射下,有点像是勾魂的女鬼。 吕大狗看了也没什么兴致,眼神带着不耐烦:“你还有事情没,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被王爱红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吕大狗说完就跑了,可邵玉燕就不能,她没反应过来被一个黑影拖进后面的小屋。 “呜呜呜····救命····” 她的双腿在地上来回的踹着,踢打着,可是毫无作用,此人的力气比吕大狗的力气还要大。 “救命啊·····来人,你到底是谁····” 她太倒霉了,怎么每次到这里都会遇到被人强迫的事情,这次又是谁。 吕大狗明明都走了,这村里还有谁惦记她,她可是要嫁给邬云霆的人,怎么一次一次的被陌生的男子侵犯。 透着月光邵玉燕好像看到眼前的人,这人她不认识,一次也没见过:“你是谁,你赶紧放开我,我未婚夫可是军官,你千万不要惹我。” 眼前的男子露出一口黄牙,脸上带着邪笑,甚至是还可以闻到里面带着的恶臭,不知道多久没刷牙了。 “你能跟吕大狗乱搞,就不能跟我黄大牙在一起,我告诉你,跟我算是你好运气。” “我可是纯情的男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应该庆幸。” “听说你是个知青,家里条件还不错,怎么就看上吕大狗了,你跟我,我照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现在还未婚,跟着我算是你有福气,我可是独生子,家里的家产全部都是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邵玉燕真不知道眼前人是谁,这也太丑了,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她不过出来一次,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赶紧放了我,我只不过是请吕大狗帮忙,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让你睡一次,但是仅此一次,如何?” 黄大牙能爽一次算一次,那可是拼了命的干,把邵玉燕折磨的快要死了,颤抖着双腿站起来。 等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言语间的讽刺那是丝毫不含糊。 “邵玉燕你可真是个贱人,出去浪一次还不够,这一次又出去卖了多少钱。 你要把知青院的脸丢干净才算完,你知不知道你会妨碍到我们回不了城,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文艳也不知道说是巧合,还是故意在作祟,每次出来上厕所都会在邵玉燕那里走一圈。 没想到今天瞅了眼,结果发现里面没人,果然等到这个贱蹄子。 邵玉燕脸色绯红,脚步缓慢的走向了房间:“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张文艳嘴角勾起微笑,拉扯着她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的刺眼。 “如果你不想知青院的人醒来,看见你这一幕骚浪贱的模样,不想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你从谁家男人身下出来,你想好再张口。 赶紧找来一个回城函,另外给我五百块钱,不然,你跟好几个男人厮混的消息就会传遍红旗大队。 那时候你还呆得下去吗?估计早就被京都的家族舍弃了,毕竟邵雯雯不也是没人找,你们那些家族最凉薄了。” 邵玉燕怎么会不怕,她怕的要死,如果她被人知道丢失清白,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舍弃,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受这样低贱的女人威胁,她也不想,只能先安抚她。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明日我打电话回家,会给你一个答案。 如果你这期间随便乱说,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毕竟我身后怎么都是邵家,你有什么,一个穷鬼。” 张文艳上去就给她一巴掌,打的邵玉燕直接跌倒在地上,双腿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 “一个贱女人还嘲笑我,我穷起码我没有出卖身体,你太肮脏了,还京都的大家小姐,你可真是丢人。” 张文艳其实也想这样来着,可清河镇有能力的人太少,位置太高的她也够不着,只能这样想办法回去。 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还用力踢了一脚邵玉燕,直接回去睡觉。 邵玉燕的眼角滑落几行泪水,她怎么就成了这样,简直匪夷所思,这是她的耻辱,让她恶心。 真希望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甚至有点羡慕邵雯雯,可以有勇气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人前,可是她没有,她需要好好的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谁也不要想着威胁她,谁也不行···· 第86章 盯上 第二天上工 封墨言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她站起身随意的往四周瞅了眼,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看长相大概40岁出头,衣服上罕见的没有补丁,脸色很红润,看来这妇人生活过得还不错。 今天封墨言右边干活的是秀婶子,她凑在那里小声嘀咕,“秀婶子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穿一身碎花上衣的女人是谁,她家里的条件很好吗?” 梁秀随眼看了下,撇了撇嘴:“那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听说不少的男人进过她的院子,不然她生活为何那么滋润。” “他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工人,她生活比其他人好很多了,可是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服。 如果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和票据,每天还干不了多少工分,就没见她出过力气,就这样一个人把儿子养大了,谁信。” 听到这她明白了,原来这是吕大狗的姘头,按照农村人的眼光来说,的确是还不错。 前凸后翘,特别是那个波波,晃来晃去的,眉眼间都带着风情,算是农村妇女中有韵味的,是个男人都会停下来看几眼,怪不得吕大狗会出轨。 可是对方盯上她做什么,难不成吕大狗跟她说了什么,看来,她必须尽快解决吕大狗和寡妇,不然山里那人带来的影响会越来越大。 邬云霆站在她的左前方,看着她停下来了几分钟,以为她昨天没休息好,声音带着关心。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下,这里我上午就干完了。” 封墨言摇摇头,有些话她不能直接跟邬云霆说,但她可以带人去寻找,毕竟她已经探过几次路。 她凑到对方的身边,蹲下身子低声说:“村里悄寡妇她一直盯着我,前段时间我发现这人在山里跟人厮混,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我曾经在山里闻过,只是偶尔,你要不要跟我什么时候上山寻找下,也许你我合作一把,还可以立功。 邬团长要不要试试,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邬云霆听到这个称呼浑身酥麻,就像是被人挠了挠心脏,有种说不明的感觉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对于这样奇特感觉不排斥,却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微微的离远了些。 “等晚上的时候再说,我一时间也不离开这里,这几天你太累了,需要换一下脑子。” 封墨言心想,这人还挺会关心人,这就是所谓的铁汉柔情吗? 随后两人没继续管这件事,先把眼前的庄稼干完再说。 司茵妮因为身体原因,终究是长期被调到晾晒场,那边轻松还可以时不时休息下,就是一样的晒。 那里都是五六十的婶子,顺便还可以看孩子,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少。 也有不少人给她相看,都被她给严词拒绝,毕竟她以后要回城,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耽搁人家就不好。 反而她这样正大光明的说,让那些婶子对她感观更好。 以前不少女知青拉扯着队里的后生,猛然间这些人回城里,后生那叫一个崩溃,还有人跳河寻死的,一时间对女知青的感观都不好。 司茵妮也没有办法去说那些女知青不好,毕竟她下乡算是比较幸福的,家里给钱,单独居住,还有人护着,也就环境跟沪市差距有点大。 反之,邵玉燕可就没那么幸福,脸上带着伤今天还可以休息一天,她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嚎啕大哭:“妈,你赶紧把我弄回去,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待着,再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妈,你救救我,我真的要疯了。” 齐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女儿哭了,她感觉事情不对劲。 “最近家里出事,你爷爷身体不好,一时间也顾不上你,我会想办法把你搞回来的。 你跟那个封墨言到底如何,总不能那么久,你还不能从她嘴里得到消息,你爷爷可是等不及了。” 邵玉燕眼神带着愤恨:“妈,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个贱人,她把我搞得够惨,我前两天被她毁了容,我脸都破相了,难不成还不够吗?” “她就是个十足的贱人,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赶紧把我搞回去,不然我恐怕会成为第二个邵雯雯。” 齐慧心乱如麻,听到女儿这样说,心里不只是慌乱,还有失望。 “你破相了?你怎么会破相,那你怎么嫁给邬云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脸多重要,忘记了妈妈怎么告诉你的。” 她看着旁边盯着他的干部,眼神往外瞄着,如果不是因为自行车坏了,她才不会来这里打电话。 语气带着不耐,可还是要靠着母亲才能回去,不能吵架:“妈,我只有养好了脸才可以嫁给他,我在村里怎么可能见到他人影。” “好了,不说了,赶紧把我调回去,再给我寄点钱过来,我的钱全被邵雯雯抢走了。” 砰的一声挂掉电话,让齐慧有话说不出,这怎么谁都摔摔打打,真是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 “真是造孽,邵家是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太奇怪了。” 邵威坐着轮椅从后院走进来,看着二儿媳妇挂断电话,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是玉燕打来的电话吗?她办的事情如何了。” 齐慧吓的灵魂一颤,绝对不能实话实说,老头子还活着就有作用,不能丢了这个支持者。 “爸,玉燕说那个东西她只知道在一个老宅子,具体放在哪个位置,封墨言没说。 只不过玉燕一个人在那里,实在是熬不下去,想要回来,爸,你看这事.....” 邵威脸色总算是带点笑容,“玉燕做的很好,我立即给她安排,让她改天给我回电话,确认好老宅的位置,剩下的她就不必管。” 齐慧没想到这样随便忽悠下,老爷子就相信了,还真是被宝藏冲昏了头脑,连起码的理智也都没有了。 女儿说的也对,只有回来把身体养好,才可以勾引邬云霆,男人都是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就是邬云霆也不例外。 邬山海这一天接到孙子罕见的电话,还是这吃饭的点,不太对劲。 “云霆你什么事,非要我来接,跟你奶奶说不就行了。” 邬云霆看了眼外面没人,对着电话低声说,“爷爷,让人去查邵家大房的林英,我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 邬山海知道孙子对邵家有意见,也不至于给人家冠上身份质疑的问题。 “你这小子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怎么还不能跟爷爷明说吗?” “爷爷不是我不说,而且这目前没有证据,我只能让您去查。 我只能告诉您,邵威的密室里有电台,我的人截获过一次密电,是针对于丰家的。 密电上一次出现已经是两年前,爷爷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墨言怀疑那两个敌特嘴里的英子,就是邵家大房的林英,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所以让您仔细的调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邬山海听到这里已经不能站着,他害怕再听下去下一步就要直接抓邵威,这狗东西难不成思想出问题了。 他怎么都不敢想,一块走过来的老同志,到底在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好,爷爷会派人去调查,可是在没有证据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邬云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捉贼拿赃他还是知道的。 第87章 突发事件 封墨言白天就当做事情不存在,晚上到处在山里晃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暗中的人还是忍不住出动了。 秋收已进行半个月,麦子收的差不多了,今天正好轮到她收玉米,玉米杆那叫一个深。 蹭在身上当时感觉不出什么,只要出汗,又疼又痒,就是神仙也忍不住要挠挠,她身上带着红痕。 刚直起身子休息下,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孩子跑过来,声音带着急切:“封知青,司知青上山好像摔倒脚了,让你去接她。” 封墨言本来还想着会不会是陷阱,想到她今日的确是上山,那妮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不要真的出事。 她快速的往山上跑去,就看到让她惊恐的一幕。 司茵妮身上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破损了几个,她一掌把人打晕过去,地上的司茵妮满面惊恐。 “滚啊,滚,不要碰我,走开,言言,救我。” 封墨言带着后怕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小妮没事了,不会有人碰你的。” “我来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不会的。” 司茵妮感觉浑身都充斥着脏,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气味:“言言,我不干净了,我真的脏了,我以后怎么嫁人,我怎么办。” 封墨言抱着她,轻声安抚着:“乖,没事的,不怕,我会处理好的。 你听我说,这个人你从未见过,你就是上山来捡柴的,其余的事情都跟你无关。” “你看着我,我立刻就把他处理了,再也不会看见这个人。” 封墨言护着她的眼睛,直接把黄牙收进空间,从里面拿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 “小妮,赶紧换上,姐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司茵妮听着她沉稳的安抚声,心里的恐惧已经减少了几分,可是暗中观看的邬云霆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丰家的祖先就是因为她的特殊性,才觉得她是这一代的继承人吗? 也就是因此,邵家的那些东西才会莫名的消失? 可是也不对,邵家那是何种地方,不是谁都可以闯进去,一时间他竟然想不通。 他索性站在暗处看着封墨言把人带走后,才从暗中出来,给她们清理好现场的尾巴,确保无人可以勘察出来。 两个女孩子还是经历的少,这样的事情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人完成,不做好后续准备,后面肯定会有麻烦。 司茵妮穿上衣服,几个呼吸之间恢复镇定,“言言,他真的不会在出现了吗?” “他真的好可怕,我明明不认识他,可是他却要我做他媳妇,我真的不认识他。” 封墨言心里有猜测,司茵妮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有今日一遭。 因为司茵妮今天出门,穿的是她的衣服,估计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 她们两个从背后看身形没有太大的差距,但从正面看,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是圆脸,一个是瓜子脸,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难不成暗中的人发现认错了,才让小孩通知她的。现在追究那些都是无意义。 “小妮你看着我,今天你没见到此人,你就是在山上砍柴,然后摔伤了,才求救的,明白吗?” “你一定要咬死了这件事,那个人你不认识,没见过,知不知道。” “那个人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就是那些杂碎用来伤害你的。 我这几天就把人处理了,给你报仇,好不好,把这个人从你脑海里踢出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村里来了个这样的人。” 司茵妮镇定下来心里才更害怕,一旦言言没来,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不害怕····我···” 封墨言也没继续说话,陪着她下山,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她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去干活。 书记从旁边路过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的惊恐,这人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被黄牙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书记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吕大狗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听说刚才你上山了,出啥事了,需要帮忙不,都是乡里乡村的,伸把手的事情。” 封墨言砍着手里的玉米杆,脸上有几分邪笑:“书记真是心善,连我上山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吕大狗眼神中闪烁过几秒的惊慌,随后咧着嘴直笑:“我一直在地里,怎么会知道出啥事,你又在开玩笑。” 封墨言站在玉米杆中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我从来不开玩笑,因为曾经陷害我的人,都会堕入额鼻地狱,书记,你也想试试吗?” 书记直接笑不出来了,赶紧转身离开,实在是她的笑容太渗人,他就是一个贪财之人,没什么大出息。 封墨言哈哈大笑,随后看着邬云霆没什么反应,哼,这人还真是坚持得住,看看你什么时候才张嘴问。 别以为她不知道对方跟着她去了山上,看见她表演的一切,小样,还挺淡定,走着瞧。 但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就一枪毙了他。 这一天有人在恍惚中度过,有人在忐忑中度过,有人却在心里极度兴奋,只要封墨言消失,她的生活就恢复了正常。 等她回到京都,她还是正儿八经邵家的大小姐,谁敢瞧不起她。 深夜,封墨言看着司茵妮已经入睡,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邬云霆和姜玉宣站在院子里。 姜玉宣的眼神带着焦急:“茵茵怎么了,她从未如此低落过,今天出了何事。” 封墨言挑眉看着他:“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姑娘家的私事,她以后是要嫁人的,她下年就差不多回城了,你别打听了。” 姜玉宣都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不是吧,她年后就回城,那我怎么办。” 邬云霆也在旁边迎合着,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京都的,她是沪市的。 你们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全靠下乡认识,估计分开后,谁也不记得谁。” 姜玉宣心里开始慌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你是她姐,那我也是她家里人,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封墨言挥开他的手:“我都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对人家没意思,就不要多付出什么,省的到最后不好看。” 姜玉宣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两位是看出他的心思,只不过他不明白小姑娘什么意思,就只能笨拙的惹人家生气,才能让对方注意到他。 “是,我承认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没意思,连出事了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苏醒来的司茵妮眼睛带着泪痕,她缩在床上十分委屈,她从未喜欢过男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可姆妈说了,如果她谈恋爱会把对方的腿打断,太狠了,她舍不得对方是个瘸子。 算了,她还是睡觉吧,毕竟梦中什么都有,等大一点,估计姆妈就会同意了。 封墨言斜眼看了下他;“真决定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商议半天,才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决定。 第88章 折腾 “你准备把那个人怎么办,他放在你那里不会发臭吗?” 封墨言闻言低笑,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随意的看着他。 “你不去报警抓我,毕竟我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就是个异类,再说了我手上可沾染了鲜血,这不是你们军人最忌讳的事情吗?” 邬云霆看着他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这双手19岁的时候,就已经沾染了鲜血,早就洗不干净。 这世界没有纯白纯黑的东西,如果有,那肯定掺假了。 再说了,那样的一个杂碎活在世界上太浪费光阴,还是送他下地狱比较合适。” 封墨言对他的感观更好了,很符合自己的三观:“我对书记家很感兴趣,要不咱俩今晚去探探路?” 两人一拍即合,偷摸摸的往书记那边的走去。 刚准备往院子里蹦,却看到吕大狗往后院走去,那里一般人家都是地窖,用来放粮食和蔬菜,大晚上的去地窖做什么。 “我去跟着他,你在院子里其他地方搜一搜,看有没有怪异的地方。” 两人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她对着屋里吹进迷烟,里面的人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震天响,邻居估计都听得见。 这吕大狗晚上都是怎么睡得,这也太吓人了,搞不好这样睡觉容易猝死。 封墨言到处翻找了下,炕下面一块砖里找到一个盒子,里面居然有三千块钱,还有一堆的票据,居然还有两块金子。 这吕大狗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得到那么多钱,难不成他也是监视自己的一环,可是不对啊! 吕大狗听说从小就来到这个村子住着,难不成他祖上就不是啥好人,还是说,他的钱也是俏寡妇给他的。 封墨言把钱放在原位,这些东西可是定罪的赃款,她不会动。 返回去想要找邬云霆时,对方已经回来了,对着她挥挥手,两人无声的离开院子。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吕大狗去那里干嘛了。” 邬云霆拉着她往角落走去,低声说:“吕大狗这个贪官,居然让人往家里搬了新上的粮食,都是从粮仓那里弄来的。 地窖里面除了储存的新粮,还有一些有年代的古董,估计都是吕家上辈子搜刮来的,或者是吕大狗趁着打击地主时捞到的不义之财。” 封墨言声音平淡,听不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怪不得书记家有那么多存款,粮食卖的价格可不低,而且那些帮他搬粮食的也就图个工钱,或者是图点粮食。” “我们两个这样做,肯定把这人后面的一串给抓到,包括····” 她随手指了下山上的位置,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些人给抓出来:“你假期还有几天结束,我们趁着你离开前玩一把大的。” 邬云霆透过月色看着她明亮的小脸,有种不真实的美感,他甚至是想要上手摸一下。 迎来的微风有点凉意,直接把这个心思给吹散了,不免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自在。 他到底在想什么,爷爷让他照顾下这个妹妹,他怎么会产生那么龌龊的心思。 这可是偶像的女儿,绝对不能被他耽搁了。 “我假期还有七天,估计这次离开后,下次的休假过年才有时间。” 封墨言看着他一副隐忍的样子,笑出声,继续往前走:“我不是什么瓷娃娃,你想看就看,何必装模作样的躲着我。” 邬云霆的心思被拆穿,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可是兵王,未来的大领导首选,竟然会因为姑娘一句话差点栽倒,真是丢大人,这传出去他怎么在军营里面混。 “你放心,今晚的事情你知我知,没人知道的。” 邬云霆心里更慌乱,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啥情况,他不会是心脏出毛病了吧! 吕大狗回到房间 ,听着妻子传出的呼噜声,眼神带着厌恶,直接用棉花塞住耳朵,转过身去睡觉,没多时便进入梦乡。 早晨他都已经做好饭,王爱红还在睡觉,这不对劲,他用手摸了下,呼吸是正常的,推了她好几次才苏醒过来。 “你喊我做什么,这才几点,你昨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我身体乏得很,今日我就晚点去上工。” 吕大狗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爱红,这已经八点了,上工的时间早就过了,你今天怎么睡得如此沉。” 王爱红看了他一眼,带着低笑:“不是你翻来覆去的折腾,我会睡到现在,还不是怪你。” 天啊,老天来一道雷劈死他吧! 这样的女人谁撑得住,明明就是她喜欢换姿势,那叫一个猖狂,他还必须配合。 这翻来覆去的折腾,出力的都是他,为何这人却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现在的腰还酸得很,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请个假,这几天就早点休息吧!” 王爱红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最喜欢每天折腾下才睡得香,这段时间老是拒绝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什么狐媚子,精力都给了别人,是不是。” 吕大狗讨好的给她剥好鸡蛋放在碗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要是想要找其他人,在你不能生育的时候就找了,何必一把年纪了,哈胡搞不像话。 在说了,凤霞都那么大,这传出去多丢人,还是原配好。” 王爱红也知道她不能生育,对吕大狗还有几分愧疚。 “大狗,是我太自私了,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你让给其他人,你这辈子只能有凤霞一个女儿,委屈你了。” 吕大狗还是一副我不介意的表情,场景那个一个癫。 封墨言刚出门,就立刻去找了章良和章豪二人,“良叔,村长伯,咱们村里每年的收成如何?” 章良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何这样问,但也没隐瞒,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 “说起这个也很奇怪,每年收的时候看着粮食挺多,可是最后过称后,交完公粮也就所剩无几。 每家分完,粮仓里剩下的更少,甚至是比我跟你村长伯估算的少了几千斤,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估算错了。” 封墨言一听就知道哪里出猫腻:“叔,这样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们没有调查过吗?” “一般新粮就算是缩减那也是几十斤罢了,不会几千斤的,会不会是出现什么漏洞,毕竟这粮仓可是一个赚钱的地方。” 章良和章豪都不是什么傻子,自然知道这丫头来提醒,肯定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第89章 争夺 “丫头你说到底谁在里面搞鬼,几千斤粮食可不是小事,不是说着玩的。” 封墨言在他们的耳朵旁低声说了什么,两人的神色带着愤怒:“这个叛徒,真的是他干的,从他家富裕开始,我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如今这个证据齐全,一定要把他拉下来。 丫头你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队里实在是缺粮食的很,队里的很多人家根本就吃不饱饭。” 封墨言看着地里劳苦的庄稼人,不都是为了赚钱,那为何一定要种粮食,难不成不能种其他的。 “良叔,你们没想到做点其他的东西,我听说队里可以开合作社,咱们村一直没看见过。” 章良唉声叹气:“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可是我见识有限,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就连干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了,你想做,公社不一定会批下来,钱也是问题。” 封墨言上辈子因为需要出任务关注过一些地方特色,黑省这边最着名的就是土地,如果土地养好了,那不就等于养好庄稼。 “叔,你吃过糖吗?” “那金贵玩意只有家里的孩子和婆娘吃过,老爷们吃那玩意太浪费,再说了黑省这边的糖都是从远处运来的,更贵一些。” 这话让封墨言的眼睛亮了,“那如果我可以研制出来糖,可以让红旗大队的糖走出东北呢!” “那是不是就可以赚到钱,可以让大队的村民吃上饱饭。” 章良脸上开心的笑了,可是随后想到什么,又泄气:“丫头谈何容易,东北不合适种产糖的作物,那些研究员也说过,而且糖我们也不会做。” “我会啊。” “再说了,那些作物有些合适南方,有些合适北方,我们找出合适北方的就行了。” 章良和章豪越听眼睛越亮:“丫头你尽力就行,千万别为难自己。” 她决定了,等书记的事情处理完,她就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奉献一份热爱,也算是替祖辈继续守护着他们的亲人。 日子在一天一天度过,邵玉燕终于在一天中拿到回城函,她第一时间去找了封墨言。 看着对方在那里洗头,她眼神中带着挑衅和兴奋:“封墨言我告诉你,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你是不是特别的羡慕我。 我知道你家的宝藏在那里,等我爷爷派人来,你家就彻底的消失了,明白吗?” “你父母不光要死,就是你也要死,你们全家都要为我们铺路,你们全家就像是小说中写的配角,我们邵家才是主角,呵呵···” 封墨言洗干净头,毛巾在轻轻的擦拭着,眼睛就像是看傻子似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在我这里发疯做什么,你有病赶紧去医院。” “我外公是做生意的不假,有家产也不假,可那都是捐赠国家剩下的,难不成你们也要抢走,太不要脸了吧!” “你们邵家如今都穷成这样了,靠乞讨生活。” “也对,听说你们邵家被偷光,邵老爷子还中风住院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邵雯雯的失踪。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为了回城,撒谎骗他得到了宝藏的位置,而且还没有了贞洁,他会不会直接把你赶出去。” 邵玉燕手里的回城函被紧紧的攥着:“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回城,我才不会信你说的。” 封墨言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冷眼看着她:“那你就等着瞧好了,我真希望看见邵家分崩离析,集体下农场的日子,太期待了。” 邵玉燕看着她下乡后更加明艳的脸,似乎看不见任何的瑕疵,嫉妒的都要发疯。 她脸上上次的伤还没恢复好,疤痕格外的难看,就像是一条蜈蚣在上面趴着。 在封墨言那里没得到好处,失魂落魄的回到知青院,刚进房间,就看到张文艳坐在她的炕上,把里面的东西翻来覆去。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你给我滚。” “你这个低贱的人凭什么动我的东西,你真是该死。” “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回城,我要离开这个窒息的环境,你滚啊····” 张文艳被她推倒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抓着她的手腕:“把你的回城函赶紧给我,不然,我就把你跟男人睡的消息传出去,那个时候你还能回得去吗?” “我可是听说,村里的一对老夫妻正在找他们的儿子,说是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他们如果知道儿子跟一个知青睡在一起,会不会永远的把你留在这里养老,一辈子被他们压榨的活着。 忽然间他们发现,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孙子,小孙女,估计他们死都不会放你离开。 你不同意,那就是私生子,你同意,那你一辈子窝在这个村里做肮脏的老鼠,京都邵家小姐的荣光再也跟你无关了。” 邵玉燕捂着肚子,脸上带着惊恐:“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不认识他,我根本没怀孕,我月事是正常的,你胡说。” 张文艳似乎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直接抢过来放在怀里,才不管那些话是真的假的,只要有用就行。 “这就是回城函,我终于可以回城了,我再也不用在这里受憋屈,我可以回去结婚了。” 如果不是为了跟未婚夫成亲,她才不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 邵玉燕在地上爬着哀求:“把我的回城函给我,这是我的,还给我。” “这是京都的回城函,你根本就没办法用。” 张文艳冷眼看着她:“只要是回城函,我就可以回去,到时候能不能回去我的家乡,那就看我的本事。” 知青院里的人全都当听不见,可是人的内心活动却很丰富。 秦招娣看着她再次粗糙的手,实在是忍不住,她必须在今年搞定李耀,不然,明年她遭受的比这更惨烈。 “文艳,你怎么可以抢邵知青的回城函,你这样是不对的。” 张文艳呲着牙看着她,她要东西从来都是光明正大,这样背后算计人,她还真是不屑。 “你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就算是嫁人也不会幸福,因为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没有其他人。” “你看吧,你的下场一定很惨。” 秦招娣按下心里的愤恨,假装笑容:“文艳真会说笑,我怎么会不幸福,我的每一步都是努力走出来的,我一定会幸福。” 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想要告诉外面的人,声音很大,就连隔壁的李耀都听得很清楚。 王子浩看着这彼此的反应,讽刺的低笑,继续看他的书。 这闹剧,真是看的够够的。 也许,他什么时候也可以横插一杠子,那就更好玩了。 第90章 妻子的举报 9月20日深夜,吕大狗出动了。 封墨言执导的第一部现场版捉奸记也开始启动,各方面人员开始到位,就差主角登上高峰。 吕大狗偷摸摸溜到俏寡妇家里,正准备进入主题就被俏寡妇躲开,声音低吟带着娇喘。 吕大狗也很纳闷,这女人一向是急不可耐的,今天怎么还躲着他,难不成她嫌弃自己了,嫌弃活不好。 “你咋啦,以前不都是这样,今天啥情况,你来月事了?还是说你看上村里来的那个小青年了,在这里发什么骚。” 俏寡妇白了他一眼,娇俏的打了一下胳膊:“你不是说要处理封墨言,她怎么还活着,而且明天元宝就回来了。 一旦真的看上她,那就真没咱们的好日子,那姑娘就是个滑头,就会勾引男人,元旦真对她上心了,以后还不得天天打我这个婆婆。” 吕大狗还以为怎么回事,挥了挥手,拉着她坐在炕上,手不停的摸着。 “巧儿你放心,元宝不会喜欢她,我给元宝找了其他的女人,封墨言那丫头不解风情,没人喜欢。” 俏寡妇这才半推半就的同意:“大狗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宝藏,这都多少年了,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 吕大狗正专心的做事,哪有功夫应付她:“什么地方咱们都找了,可没有也没办法,估计那人骗你,不然怎么会找不到。” “你还是专心的伺候我为好,其余的事情别想了,等我卖了这批粮食,我给你买新衣服,行不行。” 俏寡妇娇笑出声,外面的人恶心死了。 封墨言对着暗中的伸手一挥,墙角的粮草跺点燃了火。 姜玉宣看着该他上场了,捏着嗓子:“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 “快来救火啊,村子着火了····” 吕大狗和俏寡妇还没反应过来,有人直接冲进门,直接把他们捉奸在床。 这群人来的也太巧了,吕大狗正好卡在那,不上不下,让他一瞬间就萎了,彻底的泄了气。 看到来人他面上带着惊恐,顾不上穿衣服,动都不能动。 “大队长,你们怎么进来了,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是一个寡妇的家里,你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梁秀带着人直接闯进来,看着俏寡妇的骚样子:“真是没眼看,书记跟一个寡妇搞在一起,真有意思。” “吕大狗你好日子过够了,居然会出轨,你是不是忘记王爱红是我们村里的姑娘,你只不过是倒插门的。” 王爱红正在睡觉也被吵醒,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身上,真是奇妙的很。 她上前就是一顿撕扯,吕大狗肯定护着俏寡妇,这起码是他心尖尖上的人,这女人可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 封墨言就躲在门口,赶紧开始演戏,惊慌的跑进来,眼神带着惊慌。 “大队长出事了,出事了,我们今天去巡逻,发现了几个人居然在偷粮食。 我们跟着踪迹发现这些人居然送到书记的家里,我们进去搜,发现书记的地窖都是今年的新粮,麦子玉米都有。 那个地窖真的好大,满满都是粮食,估计几千斤是有了。” 章良心里都要笑出声,面上还是一副心痛的样子:“吕大狗看在你大哥当初为了队里的财产死了,我们才让你顶上。 没想到你居然贪财到队里来了,你对得起你大哥,对得起我们的信任吗?” “民兵,把吕大狗和俏寡妇送到公安局,让公安直接调查。” 封墨言这几人围在一起聊天,“嫂子你说两人勾结那么久,俏寡妇收养的那个儿子会不会是吕大狗的,毕竟你们见过那个叫什么元宝的。” 胡莱脸上带着兴奋,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伸着脖子大喊:“公爹,你想没想起来元宝那个孩子像谁,像不像吕大狗死去的大哥吕大胜。” 章良眼神上下看了眼吕大狗和俏寡妇:“你们老实交代,元宝到底是谁的孩子。” 俏寡妇眼神带着悲痛:“我不过是死了丈夫,想要找个人解解闷怎么了,你情我愿的。” “元宝是我领养的孩子,跟任何人都无关。” 吕大狗看着心爱之人被如此羞辱,心里也带着气愤:“你们别欺人太甚,我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犯什么错了,你情我愿的。” 封墨言站在他们面前,有点义正言辞的味道:“我告诉你犯什么错了,你婚内出轨是错,搞破鞋是错,生下私生子是错,你盗窃队里的粮食更是错误。 在京都有一门技术,可以检测出这个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只要知道血型就可以,你们敢测吗?” 吕大狗真是害怕了,元宝那是他唯一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 “封知青你为何针对我,我只不过是拒绝你的勾引,你就这样记恨我吗? 你是京都的知青,我都可以当你爹,你怎么可以为了回城就这样,你父母还是烈士,你真的让我伤心。” 章良真是笑不活了,“你真瞧得起自己,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 她只要想回城,分分钟就有人给她办了,还需要勾引你,你也不看看你的熊样子,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疯癫,也不怕马上风。” 事情在计划的时候,云霆就请了人来帮忙,今夜注定是混乱的一夜。 宋安看着人已经被绑好,很省事:“走吧两位,既然挑战法律,那你们就去尝试下牢狱之灾,相比农场你们也是很喜欢的。” 他们被带走的时候,王爱红才回过神,看到吕大狗被抓,她激动万分,丈夫被抓走了,谁来养她和孩子。 “你们带我丈夫做什么,他不过是睡了个女人,你们就原谅他,这些年我没给他生个儿子,是我对不起他。” “大队长你赶紧为他求求情,大狗没做错什么。” 梁秀皱着眉毛,不愿意听见这样字自轻自贱的话:“爱红,吕大狗他跟寡妇乱搞,而且估计都有孩子了,你也不介意吗?” 这句话就踩到了王爱红的敏感点,她抬手拎着吕大狗破烂的衬衫,眼底的愧疚早已经消逝:“你是不是有儿子了,你说话。” 随后她看向了旁边的俏寡妇:“怪不得他身上总是带着香味,原来都是你这里来的,我早就怀疑了。 可是为了凤霞我一直忍着,我想着等凤霞嫁出去就好了,没想到你居然生了儿子,你真是够厉害的。” “大队长,公安同志,我要举报吕大狗投机倒把,贩卖村里的粮食,每年获益几千元。 他暗中监视咱们红旗大队的一些人家,就为了看看他们会不会去祭拜丰家的老祖宗。 我好几次看见他在丰家老宅鬼鬼祟祟的样子,他肯定是敌特,把他抓起来,我们村里谁没受过丰家的恩惠,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大狗可不敢跟这玩意沾边:“不是的,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敌特,我只不过是好奇丰家有没有遗留下来宝贝,我就是贪财而已。” 邬云霆走出去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一丝的疑点:“你好奇什么,好奇丰家的宝藏在哪里,还是好奇丰家到底有有谁还活着,你到底是谁。” 他拿出自己的军官证,“由于这件事涉及的情况复杂,这人必须由我们的人接手,还请这位同志行个方便,借个地方审讯。” 宋安看着手上的函文,只能这样接受,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敌特真不是她可以解决的。 第91章 丰家的召唤 章良都傻眼了,上去就是一脚,眼底带着恨意。 “丰家是我们的恩人,如果没有丰家我们祖辈早就死光,现在哪来的红旗大队,你哪里来的地方落脚,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俏寡妇跪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封墨言蹲在俏寡妇的身后低声道:“雀子,你辛苦了,接下来我会营救你,放心吧!”【樱花国语言】 俏寡妇脸上带着吃惊,不敢相信她一直敌对的人居然是同伴,到底哪里出错了。 看着她一点都不相信,封墨言准确的说出元宝的亲生父亲是谁,他在什么地方,俏寡妇是彻底的相信了,以为是石井八郎另外安排接应的人。 俏寡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暗处的王海洋心里发冷。 封墨言到底说了什么,俏寡妇居然笑了,而且眼神中还带着信任。 他昨天刚接收到消息,说在红旗大队有同伴在的,必要时候可以请她帮忙,这还没有接上头就出事,让他措手不及。 吕大狗听着周围人的怒吼和谩骂,他眼神带着不屑。 “你们都是低贱的东西,人家不过施舍点钱财你们就卖命,你们的家人全部都为丰家而牺牲。 可是人家给了你们什么,是给钱,给粮还是给地位了,都没有,你们就是一群可怜虫,等我找到宝藏,我们一起分不是挺好的吗?” 郝汉从后面站出来,上去就给他一巴掌:“错,你大错特错,丰家人从来没让我们家人牺牲,是我们自愿跟着上战场,为国牺牲。 老头子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什么没经历过,到头来丰家仅剩的老宅子也被拆了,我何其心痛。 可是我相信祖国,早晚有一天可以让丰家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我们参军的那些人,早就不是奴籍,你什么都不懂,你这个卖国贼,汉奸,走狗。” 红旗大队人的心里都埋藏着不可说的痛苦,今日不少人的疤痕被揭开,在那里默默的流泪。 不少人跪在那里,嚎啕大哭:“我想爹了,他走的时候,我才八岁,弟弟才刚出生,日子太苦了。 后来是丰家给了我们安家费,我们才能活下来,只有我们红旗大队有这个特例,不然这个村子早就不存在了。” “是啊,我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孩子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吃不饱饭,是老东家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郝汉看着一些人都泣不成声,看着吕大狗:“你永远不会明白那些日子我们怎么过来的,你心里只有做汉奸的心,真希望枪毙了你。”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通红的眼,搂着她的肩膀转过身去,“看不下去就不看了,你看这些人都记得,没人忘记他们。” 封墨言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她这一刻真心感觉到,红旗大队的温暖是那么浓烈,就像是一股凝聚力,让她有了归属感。 无人忘记太爷爷,爷爷他们,只是时代久远,他们不便提起,可是这世世代代的人说起他们全都红了眼。 看着人群消失,郝汉看着漫步而走的小姑娘,肩膀都有点沉重,快步走过去:“你拿走了那些东西,对吗?” 封墨言用手擦干净泪:“那天晚上的人影是您吧,每天晚上您都会在那里站立一圈,是爷爷告诉您的?” 郝汉点点头:“我回老家前收到一封信,是少爷托人给我留的,说如果他死了,便让我完成这项任务,直到有人来寻。” “小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这声称呼是郝汉心甘情愿的,以前他在观望她能不能完成事,能不能安全的活着,如今确信。 她能力强,心思缜密,当得起他这一声小主子。 “郝爷爷既然你称我为主,那就跟我一起生活吧。 你和奶奶替丰家守了半辈子,我也得替你和李奶奶养老,有始有终,这样你下去跟我爷爷和父亲才有得聊,不然他们该说我不孝,没有护好丰家最后一批老人。” 郝汉僵硬的点点头:“好,我们两个老的也就赖着你了。” “那些东西想好什么时候交给国家了吗?” 封墨言摇摇头:“时机还不到,我身边的探子还没清除干净,红旗大队还不够干净。” “等我看着红旗大队差不多走上正轨,我自然会离开,京城才是我的主战场,我要让丰家站在最高处,谁看见我们也得低下头候着。” 其实她感觉的到,郝爷爷虽然跟他一起走,永远都是在她的侧面后方,就像是古时候仆人站的地方。 她心里没什么奴仆的观念,也不知道平等不一是什么概念,她没经历过那个时代。 可对于郝汉来说,丰家的小主子就是他后半生将要辅佐的人。 不仅仅是心里尊敬,就是行动上必须得跟上,这是他从出生就遵循的规则。 今晚的戏固然好看,可是封墨言还有一个人没处理,这让她心里膈应的慌。 看着小院陷入了平静,她直接瞬移到知青院,看着睡觉都不安稳的邵玉燕,直接把人带进空间,屋里的一些行李也带走。 下一个瞬间到了黑河市郊区的疯人院,这是她早就打听好的。 “院长,这一位就是试图勾引我大哥的女人,神经有点毛病,而且有幻想症,老是觉着自己是公主,特别的美,您看看这张脸,一点都不好看。” 院长见过的人多了,可还是第一次见捐赠那么爽快的:“您真的捐赠十万,就为了这个女人不出去?” 封墨言把人丢在地上,看着她的手指,这段时间的农活上面有小划痕,很明显。 这双手再也不干净了,手上已经染上了鲜血,再也回不了头:“院长,你我都是明白人,这个院里都是什么人我也明白。 这里喜欢做实验的人多了,死个人也不奇怪,不是吗?” 院长自然明白什么意思,死人对他这里来说最是平常不过:“那就多谢这位公子的善意,我们一定会看好这位病人,让她好好的度过下半生。” 封墨言低笑:“门口那些粮食和糖果是我答应给小草,你替我送去,就说我去执行任务了,让她好好的等我回来。” 说起来上次也搞笑,她心血来潮想要看看疯人院有什么好玩的,谁知道刚到楼层,就被一个人堵住,张口就喊他长官。 封墨言那时候就明白对方是认错人,只能硬着头皮命令她去执行任务:“去吧,立刻执行任务,代号猎鹰。” 小草执行官收到:“一块糖,一次任务。” 封墨言给了她一包糖:“去吧,够你执行一年任务,下次来给你带。” 对方还真的去执行任务,隔壁房间就传来嘶吼声,看来医院已经习惯,没有任何的人出来阻止。 看来疯子在疯子的手中,是跑不掉的。 邵玉燕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喜欢发疯那就永远做一个疯子好了。 第92章 审问 新的一天,邬云霆已经回来,手里还拿着新买的包子。 “我看着其余人都去了广场,估计大队长有事情宣布。” 封墨言也没客气的接过来,果然跟自己做的味道不一样:“让你的人准备好,晚上我们去抓大鱼,保证让你官升一级。” 邬云霆没什么可反驳的,升官谁不想,毕竟只有他位置高了,这丫头往后闯祸他也好帮一下,不然都对不起爷爷的嘱托。 在山里潜伏的几人面面相觑:“副队,这队长到底让我们在这里做什么,还说是立功的行动,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待着。 这里的蚊虫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这胳膊都被咬肿了,痒得很。” 姜玉龙也搞不清楚,言语间带着无奈:“让你听着你就听着,哪那么多话,白领的功劳还不要吗?” “都赶紧往上爬,只有这样家人才能不跟着受累,不然你当兵为了什么。 除了报效祖国,那就是让家人过好日子,这就叫牺牲你一个,幸福全家人。” 人群中只有裴海洋沉默不语,他这次本是不可以来的,队长特地申请带着他,估计也是为了让他身上多点军功,也好升到副团的位置。 大队长看着知青的方向,那里又少了人,脸色已经是黑透来形容。 “李知青,秦知青你们知青院到底什么情况,邵玉燕怎么又没来,她脸上的伤应该不耽误干活。” “还有张文艳干什么去了,谁知道?” 秦招娣脸色带着难看:“大队长,邵玉燕同志不在知青院,早晨的时候就没有人影。” “张文艳同志估计去镇上了,她说她要回城,去办手续了。” 章良皱着眉头,心里无语的很,这边一个个的就像是屎壳郎似的,真恶心人。 “我怎么不知道张文艳回城,我没接收到上面的命令,赶紧把她找来,不然你们知青院全部都别干了,去找人吧!来年饿着可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秦招娣看了眼李耀,眉头紧皱,心里想要拒绝。 “大队长,这两人都是成年人,我只不过是知青队长,又不是她们的仆人,她们想通了,自然也就回来了,这跟我们攸宁什么关系。” “邵玉燕是京都领导的孙女,估计是找渠道回去了,就跟那个邵雯雯是一样,不要浪费我们赚工分的时间,我们也需要吃饭。” 大队长看着知青那几位,叹口气:“家成,你找两个民兵分头去找找她们,一人十个公分。 如果晚上还没有找到人,直接上报知青办,就说人偷跑回城,就算是死了也跟我们队里毫无关系。” 邬云霆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听着津津有味,不禁想,邵家那一位估计是被她整走了。 “她还活着吗?” “活着,我是良好的百姓,怎么会随便杀人。” 她只不过是让人好好的伺候她一辈子,身上的伤口好了,裂开,反反复复就这样过接下来的半辈子。 看着角落里一对老夫妻,眼神带着杀气,她本来不想要杀了黄牙,给他断了胳膊,割了舌头就行。 没想到,这对老夫妻也知道黄牙的算计,居然还私底下纵容黄牙把自己毁了。 不仅仅是贪图父母的抚恤金,补贴,甚至是让自己带他们回京都,真是不要脸。 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的公婆,真该一刀子捅死她们,可是这个世道不行,老是有人消失,公安就该怀疑了。 她直接让黄牙成为森林里狼群的食物,这样谁也找不到踪迹,坏人就应该不得好死,毕竟报应可是真的。 只不过他们的报应是她,这样肮脏的心黑父母就应该一辈子劳苦,牺牲了几个女儿养大的儿子,不过是个禽兽罢了,这样的人就应该孤苦一生。 邬云霆对她说的深信不疑,低声再次询问:“那个寡妇吵着要见你,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好像对你很信任。” 封墨言俨然一笑,她的算计终于奏效了:“如果你在她将死之时,用樱花国语言告诉她,我是上面派来的,并且熟悉他们的约会之地。 你猜,她会不会抓着这个救命稻草,然后什么东西托盘而出,求得一线生机,能不能挖出几条大鱼,就看我的本事。” 邬云霆眼里带着笑意,她果然是聪明的,如果她进入部队,论身手和胆识,他不一定比得过。 可是他不会嫉妒和气馁,毕竟越优秀的人只会激励他走得更远,变得更强。 上午,她和邬云霆直接去了公安局,见到俏寡妇【雀子】。 一夜过去她脸上的沧桑显然易见,眼睛里的血丝证明她昨晚经历了连夜的审讯。 对于敌特,别说是喝水了,就是睡觉都是奢望, “邬团长,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这位犯人聊下,也许她就交代了呢!” 邬云霆脸色紧绷着,看了眼俏寡妇,随后点点头,语气不耐:“只能十分钟,如果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交代,我只能采取特殊的手段。” 封墨言坐在她的面前,言语间带着急促:“雀子,你都说了什么,我们的上级你交代了多少。” 雀子眼神闪烁着,心里也是似信非信,实在是这个人存在太诡异了,她如果一直针对自己人,那真是个憨子。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们的人,况且会说樱花国语言的人有很多,不要妄想着让我相信你。” 她就知道,一夜过去,这女人估计会更加的谨慎。 对着她上去就是一巴掌,站起身都看着她,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八嘎,你可知道石井将军那是我亲叔叔,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元宝的存在,他可是我叔叔的亲生儿子,不错吧,雀子。” “石井将军还在实验室等着,现在我被监视着,根本没办法用我之前的方式跟他们联系,不过你的可以。 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把元宝带走,他一定会受到石井家族的大力培养,你应该知道家族里面最重视的是什么。” 雀子心里早已经心动,可是还要多质问几句:“为何要我的联系方式,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不是吗?” 她紧接着就不问了,抱着胳膊坐在凳子上:“你可以不说,反正元宝不是我的孩子,我才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我的身份谁也不会怀疑,我可是烈士的后代,谁都会尊敬我几分,在夏国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活得很好。 况且组织每年给我的资金我都花不完,可是元宝就不一样了,没有你的庇护,他就是一个随时被放弃的棋子罢了。” 她之后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不变,身后传来了雀子急促的声音,心思的最后一根线崩溃。 她赌不起,真的不敢赌,元宝是她和石井将军的孩子。 “我说,我都说,我也只知道一部人的姓名罢了,其余石井将军也没有说太多。” 她嘴角勾起微笑,淡定的转过身重新坐回位置上,面上带着些为难。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和元宝,我根本就不会跟你相认,这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风险。” 看着纸上的名字,真没想到这里面会掺和那么多人,就连镇上都有几位涉及在其中。 封墨言看着名单已经到手,拿起就准备离开,“你先好好的在这里待着,时机到了,会有人放你出去的。” 雀子紧张的很,想要站起来,可是不被允许:“真的可以让我出去吗?石井将军现在安全吗?” “他安全的很。” 封墨言拿着纸条出去,直接递给邬云霆:“这上面的人是真是假还需要去调查,不过那个元宝先控制起来,就不知道他在工厂参与着什么角色。” 两人分开行事。 第93章 疯人院 宋安看着她轻松的从审问室走出来,眉毛挑起,缓慢的走近了几步,眼神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透点什么。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知青?部队特殊人才?烈士后代?中医医者,还是国家机密身份的某些人。 你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拥有主动权,就连敌特你都轻松的拿下,就好像这些人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 封墨言接过她手里的一杯白糖水,挺齁人的,随意的放在一旁。 “我只不过是尽了一个公民该尽的义务,有贼抓贼,无贼一身轻,不过我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国家特殊人才,毕竟那是我的荣幸。” 她再次看了眼那杯糖水,调笑的看着她:“不过宋公安,我不喜欢太齁的,毕竟糖也挺贵。” 宋安没有继续送她,看着杯子里喝干净的水,撇撇嘴:“嫌弃还喝干净,真是挑剔。” 不过她对这个知青真是越发的好奇,就像是另一个她似的,活的肆意张扬,完全不在乎这个年代的看法。 红旗大队也在匆匆的忙碌着。 章家成带着两个民兵在镇上到处找,腿都快跑断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可没想到他们寻找的人现在刚刚醒来。 邵玉燕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过比知青院的住处好了很多,是一个双人间。 扭过脸就看到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短发。 邵玉燕想要坐起来下床,看看四周的环境,可是她发现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她的腿怎么了,她为什么不可以动。 她阴狠的看着旁边的女人,语气带着质问,就像是千金小姐看到仆人似的。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赶紧放我出去。” 女人听见她突然张嘴说话,吓的几哇乱叫:“小草长官她醒了,这个敌特醒了,快审问她,给她上刑,她的叫声太难听,吓到我了。” 在她大喊大叫挣扎的时候,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各种仪器和药物。 “赶紧把她按住,这是昨晚送来的病人,精神有病,喜欢幻想,破坏人家感情的小三,加大药量。” 邵玉燕心里的恐慌无限放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一夜之间来到这里,他们都是医生吗? 谁把她送来的,太可怕了。 难不成邵雯雯也是这样被弄走的,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京城。 想到这样的结果,她就无法接受。 不可能,她必须回去。 “你们放开我,我是正常人,我没有病,我是下乡知青,我家在京都,我是邵家的大小姐,你赶紧放我出去。” “一旦被我爷爷知道,他们肯定会把你们全部枪毙,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你们知道京都邬家吗?那是我未来的夫家,他们可是京都的一把手,一旦惹到他们,你们还有活路吗?” 听着她的嘶吼,这些医生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死死的按着她的身体。 院长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眼底带着深意。 “继续加大药量。现在都什么年代,哪有什么小姐,真是资本家的思想,让她体会下我们这里的乐趣。” 医生走了,可是一群疯子来了。 他们带来了各种的刑具,邵玉燕备受折磨。 小草看着她眼神带着凶狠:“这个奸细破坏了我们的行动,大家一定要撬开她的嘴,得到敌人的情报,那时候我们的行动就成功了。” 什么老虎钳,剪子,冰火两重天,十指连心,老虎凳,全部都上了一遍。 邵玉燕现在最好看的地方居然是脸。 不过这些封墨言可就不知道了。 本来打算回家的元宝,结果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女人给叫住,“元宝哥哥你今天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吗?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不然我真的好无聊。” 元宝看着眼前的姑娘宋茉莉,从他进厂子的那一刻就跟着自己,长得还不错,家世也很好,只不过她的大小姐脾气让人难以忍受。 可是看着好不容易来的机会,他不想就此丢掉,毕竟他还有任务需要完成。 “好呀,我可以下一周在回家,毕竟离家近,没事的。” 宋茉莉眼神带着欣喜,骑着车子往前走,可是随后眼神变得深邃,有种莫名的骄傲是怎么回事。 计划一切正常,可是知青院又出了乱子。 现在知青院只剩下了秦招娣,江青烟,胡来娣,李耀,王子浩,王海洋,陈强,杨文军八人。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说。 王子浩不想在心里浪费时间,索性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 “现在知青院莫名消失三个人,人心惶惶的,也不好安排做饭,我跟江知青商议后决定单独做饭,你们其他人随意安排。” 李耀吃惊看着他,又看了眼江青烟的方向,眼神带着疑惑。 “你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的,大家人不多,怎么又分开吃,出什么事情了吗?” 秦招娣脸色微变看着江青烟,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嫉妒:“江知青没想到你跟王知青私底下关系那么好,把我们瞒的好惨。” 江青烟在知青院很低调,可她长的就是很出色,气质让人很舒服,如果你认为她很软那就错了,她性格很刚强。 “秦知青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王知青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做饭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想等到知青结束跟家里人团聚,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也不想有什么心思。 还请你们不要把那种丑陋的思想挂在我的身上,那样真的很恶心。” “你们也不看看村里对封知青他们三个和对咱们有多大的区别,你们心里不自知吗?” 秦招娣把人拉住,眼神带着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了。 封墨言那是有钱,村里人自然高看她一眼,那三个人拉出来谁比得上,村里人自然巴结。” 江青烟刚进知青院就看出来秦招娣的心思和真面目,她是吃过亏的,自然不想给她好脸色。 “秦知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没人知道吗? 不要惹毛了我,不然我让你颜面扫地,人与人之间如何对待,那跟钱无关,跟人心有关,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她直接甩开秦招娣,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到邵玉燕曾经的房间去。 “那是邵知青的房间,你不能......” 李耀出言阻止,让王子浩感觉很可笑,“李队长这是村里的房子,谁住在那里都可以,邵知青既然不回来了,为何江知青不能住。!” 李耀皱着眉,闭上嘴,这话也对,可是他为什么会认为那个房间就是邵家姐妹的私有物。 这太奇怪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看向了秦招娣,眼神透露出几分的疑惑。 躲在暗处的杨文军看着这些人,他很纳闷,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 他每次的设计都好好地,怎么就歪曲的往其他地方发展,简直失去了控制。 他盯上的两个女人直接没影了,这下面的日子可怎么过。 第94章 算计层出 秦招娣委屈吧啦的稍微靠近了些李耀,想要寻求安慰,却被对方躲开。 “秦知青我感觉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我们都是未婚的身份,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听。” 秦招娣人都麻了,脑海里仿佛出现幻觉。 她以为这段时间的温柔小意对方已经软化,冬天她就可以结婚改换身份,没想到今天的这件事让他重新拉响警报,两人的距离仿佛更远。 甚至连刚进知青院的时候还不如,他是不是块石头,怎么都捂不热的那种。 她长得也不丑,为何对方就是看不见她的身影,难不成他喜欢的是封墨言。 只不过对方的眼神根本不在他这里,或者是对方距离他太远,退而求其次自己都挨不上边。 她有时候真的想要杀了封墨言,可是她能力有限,挨不上边,看看邵家姐妹的结局,她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 “李知青我们都认识几年了,难不成连朋友都不是吗?” 李耀猜不透自己的心,也看不清对方的心,心里产生很大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恐惧,莫名的想要撇清楚关系,他生怕沾染什么东西,回不去城里。 “秦知青我们都会回城,都会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朋友也只是暂时的,都不会成为彼此的一辈子,就这样吧!” 看着黎耀的背影,秦招娣心里燃起了决心,李耀她就算是得不到,她也必须把人给毁了。 顾不上处理矛盾的章良,现在还坐在村委办公室算账,忍不住再次吐槽。 他们村里怎么会出了这样的蛀虫,怪不得这几年粮食越收越少,每次公社都问那些化肥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用了为何不长庄稼,原来错误在人的身上。 他拿起电话拨通知青办:“喂,知青办吗?这边是红旗大队。” “我这里有两名女知青又逃跑了。” “对,今天早晨发现不见,我们已经在镇上找了许久,还没发现人影。” “一个叫邵玉燕,一个叫张文艳,另一个邵雯雯公安没给我们消息,估计十之八九没有性命了。 我们会去在询问,到时候通知家里人。” 知青办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一个大队居然接连消失三个女知青,太诡异了。 章良满脸愁容,快要到手的优秀大队看来是评不上了,愁死人。 “一个虫子坏了一锅汤,太气人。” 章豪给他递过去一杯茶:“你消消气,接下来的秋收还有半个月,加班加点的干完才能好好休息,不然,下雨了,那就麻烦了。” 章良可不是发愁着:“你说墨言那天说的能当真吗?真的有作物能在咱们这里长起来,还可以制作成糖?” 章豪说不准,看那丫头的样子十之八九可以成:“先看看再说,你还是赶紧把邵家的消息传出去,省的那边找麻烦。” 章良吐出嘴里茶叶梗,叹口气,接着打电话。 这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间,邵家兄弟都在家,正在聊天,这时候电话声响起。 “喂,这里是邵家,我是邵明灿,您哪位。” 章良脸色微变,语气带着些着急:“邵同志你好,这里是红旗大队邵玉燕和邵雯雯下乡的地方。” 邵明灿看了眼父亲低声说:“我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玉燕出事了?” “对,今天早晨发现,邵玉燕和一名女知青一同消失不见了,就跟当初的邵雯雯同志一样。 我们找了一天,毫无踪迹,您看您家里人是不是亲自来一趟。 毕竟邵雯雯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多月的时间,您那边一直都没回信,公安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很明显的意思就是说,人大概已经死了,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就来这里办理销户手续。 如果不愿意,那这人就不明不白的活着,或者是不清不楚的死了,具体原因没人去追究,成为一个悬案。 邵明灿听到后立刻站起来,声音都岔劈了。 “你说什么?玉燕人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她可是我们邵家的千金,一个活人怎么就消失了。” 邵明灿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厨房的齐慧和林英也听到。 齐慧当时腿都软了,如果不是被林英扶着,她直接坐在地上:“大哥你刚才说什么,玉燕怎么了。” 邵威眼睛瞪着他:“到底怎么回事,玉燕不是马上要回来了,为何出现了变故。” 邵威怒火中烧,他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玉燕从黑省回来,就想办法跟邬家的任何一个孙子辈产生亲密关系,只要绑定好任何一个都可以。 毕竟邬家这第三代发展的趋势太扎眼,让他心慌不已,这还不行那就换个小的,总要傍上一个。 齐慧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爸,你快想想办法,玉燕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孙女,她如果没了,您老人家的计划可就行不通了。” 邵威感觉哪里不对劲:“什么叫唯一的孙女,不是还有雯雯在,只要她听话,我自然给她安排一个不错的婚事。” 齐慧这时候才想起来,老爷子还不知道邵雯雯出事的消息。 林英丧着脸跪在地上,“爸,雯雯在您晕倒的那次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就连行李都没了。 可是雯雯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她连介绍信都没有,肯定是被人害了。” 邵威吐出一口血来,喘着粗气,指着他们大骂:“你们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儿媳,这样的事情你们居然还瞒着,你们知不知道失去了最好的救援时间。” “当时还能找到人,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什么人不早就藏起来,就算找到了,那人也失去了价值,谁还会要。” “明辉,你立刻带人去黑省找,必须把玉燕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邵明灿低着头:“爸,那雯雯就这样当做她没有了吗?她毕竟是儿子的亲生女儿,她····” 邵威冷哼一声:“那有什么办法,你们蠢怪谁。” “直接让明辉把她的户头销了,对外就说雯雯在下乡期间遇到了毒蛇,被咬死了。” 邵明灿和林英对视一眼,低着头不再说话。 那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老爷子一点不念旧情,就别怪他们了。 第95章 深夜行动 深夜 邬云霆和封墨言窝在山脚下守着,远远的就看到知青院出来一个黑影,直奔森林深处而去。 她趴在邬云霆的耳边低声说:“这就是王海洋,估计他是去通知石井八郎,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五分钟后通知你的人跟上,注意隐蔽,这人谨慎地很。” 邬云霆点点头,捏紧嘴学了两声猫头鹰的叫声。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紧急跟随的信号。 封墨言紧紧的在后面跟着,邬云霆看到队员已经跟过来,直接带着他们跟上去。 姜玉龙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走在他身边低声道:“队长,我们这怎么是跟着别人在走,难不成这个地方是别人找到的,咱们只是捡个功劳?” 他看着前方快要消失的身影,低头看了眼队员,一脸的嫌弃。 “这本就是对方查到的,我们只是来抓捕,对方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石井八郎,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他们家族最喜欢的就是研究人体,曾经那些恐怖的研究案例都是出自于他们家族,这次务必完成任务,里面都是试验品,要格外的小心。” 后面几个队员都很心惊,樱花国的几个特大家族他们都刻在骨子里,不是为了崇拜他们,而是为了更好的伏击对方。 石井家族在战乱时期,对夏国人民展开厮杀,不管是婴儿,年老之人,或者是年轻的姑娘,全部都被不同程度的迫害。网络图片,不仅如此如果引起了什么不适,请联系我删除  慰安妇,实验体,试药体,都是他们取乐的工具,那些丑恶的嘴脸一些老人还历历在目。 “队长,前面那一位是谁,居然跟踪的速度如此之快,是不是我们特战队的新队员。” 邬云霆没忍住打击他们:“那是封乾队长的独生女封墨言,今年16岁,她的身手已经远在你们之上。 我以为你们很强了,现在看来,差得远呢!” 后面的裴海洋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墨言怎么会在这,姑姑只有她一个孩子,不可能会下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不成她也被陷害。 还有她的身手什么时候那么好,他没听说过姑父教给她武术。 邬云霆看着她返回来了,便推了下裴海洋:“等结束后问清楚,现在在执行任务,注意力集中。” 裴海洋点点头,试图忘掉脑海中的杂念。 “里面的情况如何,王海洋是不是已经进去。” 封墨言点点头:“对,这是我研制出来的迷药,你们等会在我打开密室之后撒进去,千万注意自己别吸进去,不然晕倒了我概不负责。” 一人一小包,脸上都戴上了面巾,极速往前走去。 她往旁边一瞥,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这是母亲师父的大孙子裴海洋,原来他在这里当兵。 她忙起来都忘记了这件事,也不知道师伯怎么样了,等她什么时候回去拜访下。 封墨言等人呼吸全部恢复了同频率,操作打开了密室通道,后面的人全部冲进去,那些药粉直接往里面撒去。 邬云霆站在她的身旁,手里拿着枪护着她,这个时候他完全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看着小姑娘站在他怀里,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就好像看到什么珍贵的宝贝,让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伸手捂着心脏的位置,用手感应。 封墨言看到他这个举动,以为他心脏有病,忍不住提醒下。 “邬云霆你这心脏如果有问题劝你还是早点去检查,毕竟你们特种兵每次都是极限任务,还是要注意的。” 很好,这充满爱意的眼神被这一句话搞没了,他咬紧牙根,对这样的人能够产生什么旖旎的感情。 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密室:“我没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她感觉这人真是奇怪,提醒他还会生气的,真是搞不懂。 她戴上面罩径直走进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实验人员。 在往里面走,就看到王海洋和石井八郎,他们貌似是要准备逃跑,却被队员突然出现给迷晕。 “在仔细的检查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通道,把他们绑起来,全部带走。” 封墨言对这个地方已经很熟悉了,基本上每天都会抽时间来一趟,就是害怕这人跑了。 “这里还有一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需要你找部队配合下,一事不烦二主,剩下的交给你了。” 邬云霆早就做好了准备,走出去对着空中发射信号,侧面的人就开始往上冲。 她看着桌面上的报告,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些人是在研究人体机能激发实验,一旦成功,那军队的爆发力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可是石井忘记了一点,他用的是夏国百姓做的实验,人的身体每个种族自带一个人体基因密码,就算是在23世纪,也不会有人想要去做这个危险的实验。 结果都是未知的,一旦带来那就是灭族的风险,谁也承担不起。 邬云霆看着她一直盯着手上的报告,忍不住询问:“你看得懂上面的研究,对我国的医学有帮助吗?” 她把东西全部收拢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留恋:“石井研究这些东西无非就是要创造出一队史无前例的强悍部队,他的方向是好的,可是方法错了。 西医就算再继续研究几十年也不会达到那种程度,可是夏国的古医中却有这样的方式。 可以激发人体潜能,战斗力从而提高两成,只不过耗费的药材和痛苦那可不是一般的高,除了一些世家大族才会去尝试。 夏国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动荡,一些古方和医书早就随着被人为的损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更不要说现在中医都被抨击的不成样子,谁还会拿出来使用。” 邬云霆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她会这个方法,而且有自信心可以完成。 封墨言抱着资料转身看着他,很直白的告诉他:“不要这样看着我,目前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药材,不过过了新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试试。” “好,过年的时候我来找你。” 邬云霆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变强的机会,哪怕是过程中经受万般苦难,他也是愿意的。 这次来支援的是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另一个支队的队长,来人对着邬云霆敬礼。 “团长你这次又不声不响的立功,下次能不能多想着点兄弟,我们我想升职娶媳妇。” 对方的眼神调侃的看着封墨言,以为这是邬云霆的女朋友,正准备上前打招呼。 却被他阻止,直接给了他一拳,“秦笑正经点,这位是封乾队长的独生女封墨言,这次的敌特就是她发现,随后带我们侦破,首功是她的。” 秦笑听闻到封乾的名字,立刻收回了笑容,对着她敬礼,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 “封同志好,我叫秦笑,是黑省所属部队一名营长,刚才不知道你跟邬团长的关系,从而言语间对你不礼貌,还请见谅。” 封墨言对着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封墨言,这些任务谢谢你们支援。” “接下来你们处理,记得帮我问下王海洋和英子的关系,毕竟那边的计划我需要更完善些。” 邬云霆点点头,“裴海洋你去送封同志下山,明天早晨六点公安局集合。” 裴海洋敬礼,直接走到封墨言的身边,悄声说,“妹妹我们走吧。” 第96章 套路走人心 对于邬云霆这样的做法,封墨言没有拒绝,毕竟她也想知道师伯一家到底如何,她送去的信迟迟没有回应。 首先打破平静的是裴海洋,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小妹,你怎么在这里,你明明该在家属院工作的,姑姑姑父虽说已经牺牲,但国家会给你一份稳妥的工作,你怎么会......” 裴海洋说话有点急切,虽然夜晚看不清脸色,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她并没有隐瞒,直接把其中的一些事情讲出来,免得他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 “刚才被抓的王海洋就是来监视我的,在京城我的处境不算好,我这才迫不得已下乡,也算是为了圆了我爸妈的心愿。 这里是我爸的老家,但他从未回来过,所以不为了我的安危,为了感谢这里的人我必须走一趟,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你现在如何,师伯他们还好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在这里当兵。” 裴海洋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被她看出来,“师伯出事了对不对,你别想着隐瞒我,我写的信师伯从未给我回过,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早就回去一趟了。” 裴海洋低着头,蹲在地上,手指抓着头发:“小妹,都是我没用,我只是一个营长,父亲跟二弟好像被人算计了,听说是得罪了大人物。 现在我都不知道被人丢到哪里去了,如果我的军衔高点,就···· 我父亲平时多温和的一个人,他只知道治病救人,怎么可能做错事,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封墨言迟疑了瞬间,蹲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愧疚:“海洋哥,是不是因为我父母的问题,师伯才会被牵扯进去。 那些人就是让我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然后为他们所用,我似乎懂了他们的操作。 他们是要给我下套,不仅要钱,还要我的命,他们好狠的心。 海洋哥你知道吗?我爸妈下葬的那一晚,家属院有人要杀我,不然我怎么会这个时间段下乡。” 裴海洋倏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尖锐:“小妹,要不你跟哥住进部队,哥可以申请一间房子,那样你绝对安全。 你一个女孩子在乡下怎么过,你从来就没有受过罪,如果姑姑姑父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封墨言摇摇头,带着他继续往下走,说了下自己为何会武功,会医术的原因,也让他心里放心。 “海洋哥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人去打听师伯下放到哪里,看能不能转到我这里来。 毕竟这里基本上人心都是好的,不会有批斗大会那些惨绝人寰的行为,过了这两年,也就能回京城。” 裴海洋在部队也是无计可施,这次还是队长有私心,不然他别说出任务,就是平时都会被为难。 对他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对父亲和小弟才是让人揪心的,不知道没有被打,有没有被欺负,身上没有钱怎么办,能不要吃好睡好,这都是问题。 裴海洋看着她住宿条件还不错,吃喝都不缺,心里才稍微放心些,多亏了她自理能力好,不然,突逢家庭巨变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一大早裴海洋没有丝毫的耽搁,直接离开了红旗大队,接下来的事情她没有继续去关注,因为大队长派给她和郝爷爷一个任务。 “郝爷爷你说这次被下放到咱们村子劳动的是什么人,咱们村里会不会给他们开思想教育课,我听说可吓人了。 根本不拿人当人,别说是吃上一个窝窝头了,就是连睡觉都是奢侈,甚至有些女人被侮辱,最后活不下去只能自杀。” 郝汉冷哼一声:“那都是有私心的人,不就是为了求财,都知道这些人往日地位高,肯定身上藏着钱和珠宝。 他们心里不平稳,伺机报复罢了,咱们红旗大队这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人,有章良和章豪看着不会出乱子。” “这些人都是时运不好的人,如果在一个好的时代,他们都是一方大佬,呼风唤雨。 我们就算是不对他们好,也不能落井下石,你哪知道人家什么时候东山再起,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 郝汉见过的人太多了,也听说过不少的人被摧残死的,都是这个时局的陪葬品,之后那些人会回之一笑,什么都当做不存在似的。 封墨言看着时间还早,就去饭店买了一兜包子,放在两人之间:“郝爷爷赶紧吃,等你回去李奶奶估计都没给你留饭。” 郝汉也没有客气,拿起来就吃,都打算让人家养老了,客气太假了。 两人吃饱喝足,才看见一群人被推推搡搡的走过来,甚至是有些人真是衣不蔽体,估计是被搜刮干净。 大致看过去身上没有多少伤痕,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都可以恢复。 几个面貌可憎的人手里挥舞着小皮鞭,眼神里带着嫌恶,就连话语间都带着贬低和侮辱。 “这些都是需要改造的资本家,脑子里都是废料,一定要对他们进行严厉的思想教育,绝对不能轻饶。 如果你们谁敢对他们示好,我们都会对你们进行严惩,一个村子不要好过。” 领头的人踢了他一脚:“那些话少说,我们只要把人送到位就可以了,赶紧安排人交接,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红旗大队的人来了没有,赶紧过来接人,这次有六个在你们这,看好了签字。” 封墨言和郝汉从牛车上下来,缓慢走过去,她就看到人群中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正准备要走过去,就看到师伯和二哥对着她暗暗摇头,她赶紧止住步伐。 看着被分到的他们大队的有六个人,其中两个贼眉鼠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心计涌上心头,跟郝汉低语。 “郝爷爷你等会签字,我需要换两个人过来,那是我妈的同门师兄,他们是受我牵连才有了今日的苦难,我不能对他们视而不管,我心里过意不去。” 郝汉对着她点点头。 这意思就是她可以去换,明面上有些事情是可以暗箱操作。 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二百块钱,两盒烟走到领头的押送人员旁边,面上带着笑意。 “同志能跟您商量件小事,可以吗?我们红旗大队需要换两个人,我不喜欢那两个年轻的,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 我还是看那个老人和小年轻不错,我如果这事情办砸了,带回去两个混子,大队长肯定饶不了我,我只是一个知青而已。” 她伸手背着人直接把钱塞过去,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哥,这钱拿去买酒喝,算是妹妹孝敬您,往后麻烦您的事情还多着,您说呢!” 领头的小头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果然知青的钱就是好赚。 “没问题,既然妹妹都说话了,大哥肯定得帮忙。 不过妹妹你有没有手表票,哥哥我要结婚了,实在是就差一张票,要不我少要点钱,你卖给我一个。” 这怎么还谈生意了,这让她始料未及。 第97章 大佬 只要有需要就行,封墨言大方的很,拿点钱就可以忽悠住一方小鬼简单的很。 “这好事哥哥早点说,这是手表票还有几张布票,多给嫂子买点衣服,新首饰送给嫂子,咱们有缘分再见。” 小头目都傻眼了,连忙招手:“哎,妹子我叫侯木,看在你那么大方的份上,咱们交个朋友。 镇上的革委会副主任是我姐夫,我就是一个小喽啰,有事提我名也管用。” 封墨言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小地位,有关系不用白不用,天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那妹妹谢过了,我带人直接走了。” 侯木哪有不应的,点点头:“那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京都来的直接去红旗大队,那两个贼眉鼠眼的跟我来,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 封墨言走到裴裕盛面前,脸色没什么变化,地低声呵斥,看着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还不赶紧走,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到了我们大队好好改造,不然苦日子还在后面,千万不要错过国家给的机会,好好的建设农村。” 裴裕盛走在后面扶着裴正义,低声询问:“爹,你说是不是小妹跟人家商量,才把我们调过来了,不然怎么会突然间有变动。” 送他们来的一路上可是没少磋磨,身上的钱全部被拿走,大哥也联系不上,他们父子两个幸亏平时身体不错,不然真会被折磨死。 “盛儿,就算是言言做的,咱们也不能去麻烦她,她都下乡了,肯定情况也不好。 咱们两个男人不能去拖累她一个小姑娘,咱们怎么活都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裴裕盛自然是知道,他有的是力气,在哪里都可以养得起父亲,可是跟小妹在一起,他心里踏实些。 六人聚集在一起,郝汉才开口,眼神带着威慑:“我是村里的车把式,这是京都来的知青封墨言,我们两个负责接你们回村。” 封墨言对着他们点点头,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坐上牛车远离了那些人,她才把车上的包子递给他们。 “先吃一些垫垫肚子,你们回到村子估计待遇不会很好,大队长和村长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只要你们不为非作歹,好好上工,没人会欺负你们。” 牛车上的人没有回话,她也不在意。 只是有一个老头盯着她一直在看,反复的再看,甚至是让她产生了疑惑。 “老爷子,您认识我?” 老头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可能是很久没喝水,声音带着嘶哑。 “我认识你父亲,只不过我们是不同军区的人,他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军人,你母亲的医术也很不错,在我们京北战区很出名,只是可惜啊!” 封墨言对着他颔首点头:“多谢夸奖,我也觉得我父母很优秀,他们是我的榜样。” 其余人本来心里还很忐忑,路上的行程断断续续聊天也得到一些信息,心里的恐慌少了些。 这六人除了裴裕盛和裴正义,老头是京北的老领导韩勇,因为一些意见不同,被人给搞下来,儿子早就在西北从军牺牲。 他的妻子在执行过程中被气活活气死,女儿跟他断绝了关系,让他备受打击,如今一路上早就缓过来。 只要人不死,对他来说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他抗战都走过来了,还差这一次。 另外三位那也是各个行业的翘楚。 一位是京大物理系的教授张永华,一位是农业大学的教授邹瀚文,一位是书法家覃治华,都是各种原因莫名其妙被下放。 至今他们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直接落到一个被下放的地步,而且还是一种极其侮辱的方式。 只能感叹一句,真是时局毁人。 郝汉把人拉到山脚下一座废旧房子,算是他们临时住所,为什么不让他们住进牛棚,因为村里的牛棚住得比这里要好。  “这是你们接下来要住的地方,自行分配就可以了,粮食有人会给你们送来,都是粗粮,乡下的生活都是这样,总比饿死好。” 封墨言说完这些事,看了眼裴裕盛父子就转身离开,她需要回去准备些东西,不然师伯和二哥怎么住在这里。 天气逐渐寒凉,那衣服估计都没办法穿,身上的伤势也需要处理,不然发炎引起发烧就不好了。 路上碰到扛着粮食的良叔和家成哥:“良叔,现在对下放人员到底什么态度,上面有没有什么提示。” 章良放下粮食,用袖子擦干了汗水,“咋啦,这里面有你认识的人?” 封墨言点点头,让对面二人挺吃惊:“封家不是除了你没有其他人吗?怎么还有亲人在。” 她匆忙摆摆手:“是我妈恩师的儿子,自从我爸妈牺牲后,那些人为了更好的毁了我,把仅有的亲人都弄下放了。 他们还是我好不容易从其他大队换来的,希望不会给良叔惹麻烦。” 章良气的直跺脚:“那些人真不是东西,我的确是收到消息,这几位有上面打好招呼的,说只要他们在这里待着,不能被其他人迫害。” 具体谁打的招呼他不能说,封墨言也没问,毕竟良叔曾经是当过兵的人,有个认识的老领导没什么奇怪。 封墨言回到家就开始做旧被子,衣服,粮食,锅碗瓢盆只要是旧一点的就准备搬过去,幸好以前家里那些东西都没扔,这时候用正好。 裴裕盛是这里面的年轻人,他最容易适应环境。 “爹,你先坐着,我去打点水把这里擦干净,找点稻草把屋顶给补上,起码晚上可以住。” 这个其实不能说是院子,墙都已经坍塌,看着有四五间房,可只有两间房可以住人。 韩勇嗓门很大,说话直来直去的,“裴老弟,我能不能跟你们父子住在一起,正好他们三个文人住在一起,不然,我怕我说话吓到他们。” 裴正义只是长的好一些,平时锻炼显得壮,其实脾气也不小,但在这里都是凑合凑合,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结果人家倒是好,直接凑过来,“裴老弟你认识封家那个小姑娘吧,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把你们父子换过来。” 裴正义眼神带着一丝审视:“那姑娘是我小师妹的独女,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保护的人,一个烈士子女居然被逼着下乡,我也遭了你们的暗算,不然我一个中医得罪谁了。” 说到这韩勇没什么好辩解的,这件事他听到后也挺惊讶,但凡有点办法,独生烈士子女都不会下乡。 这世道,真是操蛋。 第98章 王海洋的绝望 下放人员在红旗大队并没有引起轰动,现在都忙着种地,累的要死,谁在乎村里多几个人。 封墨言扛着一袋子的东西,后面还跟着两个帮忙的,实在是东西太多,她一个人腾不出那么多手。 她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门,裴裕盛以为是大队长有事情安排,吱嘎一声门被打开,就看到妹妹背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差点把人给压扁了, 他想要把东西接过来放在地上:“小妹,你怎么来了,你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封墨言赶紧挤进去:“二哥你赶紧关上门,后面是我两个朋友,司茵妮和姜玉宣,他们很靠谱。” 她转头看向裴正义,因为这件事师伯都苍老了几分,她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愧疚。 “师伯都怪我,如果我早察觉到身边有危险,早早的提醒您,也许您跟二哥就不会受这些冤枉罪。 就连大哥也一直得不到升迁,真的对不起。” 裴正义也被这孩子的举动吓到,赶紧把人扶起来,小心的拍了拍膝盖的土。 “你这丫头做什么,你母亲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和你父亲像是亲兄弟一样,你不就是我另一个孩子。 这都是造化弄人,我相信不会一直如此,只不过是委屈你这丫头,一个人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从小就被墨叔捧在手心,恨不得每天摔在裤腰带上,当我收到你父母牺牲的消息,立刻就去了家属院找你。 没想到还是去晚了一步,那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京都,随后我们便出事。” 封墨言拉着地上的袋子,也不管干不干净:“这里面是我用过的几床棉被,外面是我做旧的,里面都是新的棉花,很暖和。 这里面的衣服也是我爸曾经穿过的,也是干净的,还希望二哥和师伯不要介意,等我买了新衣服在给您送来。” “这里面是大家需要吃的一些米面油还有粗粮,你们一定要注意营养,这段时间是秋收,没营养熬不过去的。” 他看向了姜玉宣:“玉宣你去把几位长辈也叫来,把这里的东西分一下,这样才不起眼。 黑省的气候跟京都不一样,这里晚上就会冷了,千万不能着凉。” 看着几位走进来,她也没有隐瞒身份,而是直言。 毕竟每天住在一起,她想要给师伯送点东西,这些人都是看得见的,还不如现在示好,到时候回去也能记着几分她的善心。 “各位聚在这里也算是缘分,这两位是我师伯和哥哥,我会经常送来粮食和需要的东西。 各位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说,我尽量去弄,还请各位莫要往外传,毕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会下来查看。” 那三位都是知识分子,张永华带着眼镜,用手托了下,就算是如此落魄,也会记得他的仪态。 “小同志你不必紧张,有熟人关照我们感谢都来不及,肯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而且我们也会上工,不会白吃你的东西。” 覃治华连连应道,从鞋底抽出来几张票子,虽然不多,但也是他仅有的钱了。 “就是,小同志不给我们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日子怎么熬,怎么还有脸来咬你一口,那就太不是人了。” 邹瀚文一脸的尴尬:“我们都算是同甘共苦了,谁也轮不到嘲笑谁,不过我现在没钱,我以后给你补上,行不行,我不白吃。” 果然是学历越高的人好沟通,如果这里面真的存在一个害虫,那还真是麻烦的很。 最近红旗大队出现的事情太多,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不然有人肯定盯上她,或者给红旗大队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不是她希望的。 他们走后,韩勇看着一地的东西,吃穿用的全部都准备了,就连他也有份,看来小姑娘想的真充分。 “这小姑娘小小年龄考虑事情还很周到,跟他父亲又有点不一样。” 裴正义想起来那个做事一丝不苟,其实内心有成算的妹夫。 墨言却跟他相反,行事毫无章法,但又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从小就一直如此。 “那丫头从小就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最喜欢看书,我师妹的父亲那是找了不少的老师培养,封乾就害怕这姑娘成为书呆子。 可是恰恰相反,她从小就聪明,可是性格有点木楞,没想到现在她却圆滑了很多。” 韩勇坐在炕上,不由得点点头:“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有变化,更不要说她才16岁,性格正在塑造的时刻。” 韩勇低着头,如果不是因为妻子的宠溺,也不会造成女儿的偏执和自私,为了那点利益,在最后的关头落井下石。 不然他这样的地位,操作下是不用下放的,可见对方根本就没给他留下的机会。 多可笑的事情,被自己培养的手下举报,被自己的亲人陷害,要不是身体好,一下子就没了。 他可得好好地活着,看着那些人绳之以法。 邬云霆这边把人捉到后,就直接关押在公安局审问,王海洋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脸。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错。” “你们到底是谁,我是红旗大队的知青,你们不可以随便的处置我,你们这是违法的。” 邬云霆真是笑不活,这人不到黄河不死心,站在他身前伏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 “王海洋你以为顶替别人的身份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活着吗? 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一清二楚,就连你的上级英子我们也知道是谁,枪毙你们这些害虫只是时间问题。” 王海洋眼神闪烁,表情微变,内心慌得一批,面上还是要维持他的身份。 “你胡说,我就是王海洋,什么叫顶替别人的身份,我怎么会那么傻,代替一个人下乡,我好好地城里人为什么不做。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大队长知道我不见,肯定会着急,我赚不到工分你们给我钱吗?。” 邬云霆拿着手里的资料,一点点的看着,然后读给他听。 “王海洋原名齐小阳,别名千岛龟子,是一名妓女和樱花国人生下的产物。 从小没在亲生父母的身边养育,养父去世后,你就在组织里生存。 后来你接到任务,多次的变幻容貌,今年封墨言的父母去世,你趁机伪装成王海样,跟着她一起下乡。 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监视封墨言,得到丰家所谓的宝藏,对吗?” 王海洋的眼神带着惊恐,这人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就连他的目的也知道,难不成组织真的被抓完了? 他心里还存在着质疑,不敢把知道的事情往外说,斜眼看着邬云霆。 “你不要套话,对你说的我不承认,我也没做过,我就是一个知青而已,你们抓错人了。” 邬云霆讽刺的笑出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实话告诉你,石井八郎实验室的几人全部落网,那里的东西和研究赃物我们都保存完整,人赃俱获你还要如何解释。” “你的上级在京城都自顾不暇,你觉得她会这个时候选择来救你吗?” 王海洋不自觉的出声,身体微微发抖,他听到这里心已经变了:“不会的,她肯定会救我出去的,不会的。” “她说好的,等我完成这次的任务,就把我送回樱花国,那时候我就可以回归家族,再也不用在夏国做个孤独的人,我就是有家的人。” 邬云霆丝毫不担心他被刺激到,直接把眼前的资料递给他看,似乎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他这是被舍弃了吗? 第99章 拔枪对峙 精神逐渐被击溃的王海洋什么都交代了,就连上线如何接头,到底接收什么任务,都一清二楚。 隔壁禁闭室关押着石井八郎,他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似乎是感觉被抓起来很羞辱。 “巴嘎,你们不能关押我,我是帝国的将军,你们都是失败者,赶紧把我放了,不然帝国就要灭了你们。” “我的实验马上就要成功,到时候我们帝国一定会席卷重来,到那个时候,你们都得死,你们这些猪。” 邬云霆打开门走进来,坐在他的面前,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是腰间的枪直接放在桌子上,意思多明显,在他妈叭叭一枪崩了他,在这里叽哩哇啦的叫着不停。 “雀子想必你认识吧!” 石井八郎的笑声更狂放,眼神没有丝毫的慌乱:“谁叫雀子,我可不认识,一听就是一个夏国人名,不好听。” 他知道对方在打马虎眼,也不顺着这一位,最好是速战速决,毕竟京城的事情再不处理就有点棘手了。 “雀子你不认识,那元宝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听说他现在正在清河镇的一个小厂上班,正在谈婚论嫁。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个樱花国的爹,敌特的娘,你说他会不会惊慌的很,直接被我们毙了。 或者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正在被你们利用,会不会被我们的人当做奸细给抓起来,虐待致死呢! 真是说不准,一个好好地孩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没了,太可惜了,你说呢,石井八郎。” 石井八郎笑声戛然而止,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雀子明明隐藏的那么深,几十年都没被人发现,现在却····” 邬云霆可没说,因为俏寡妇脖子上的吻痕。 封墨言刚开始怀疑姘头另有其人,就吕大狗那种山村莽夫根本不可能,或者是不敢在寡妇的脖子上留下很深的痕迹。 在往深的层次去想,这个年代的人都想不到在媳妇的脖子上搞点花样,还不够丢人的。 毕竟在红旗大队寡妇有问题,那就证明这个村子里一部分男人都会被怀疑,他不敢赌,一直很小心。 石井八郎听到这里有点着急了:“元宝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雀子和我是真心相爱的,难不成这也有错吗?” “我只不过是跟村里寡妇两情相愿,难不成这也错了吗? 我不是什么敌特,我就是个喜欢做研究的学者罢了,你不能抓我,我们两国之间已经休止了。” 元宝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从22岁—45岁,这些年都在夏国待着,除了接收上面的命令,其余的时间都在做研究,根本没时间回樱花国。 樱花国的妻子估计早就改嫁,女儿早就变成其他人床上的玩物,不想也罢。 可是这个儿子不行,这是他的传承人,必须活着,况且他身上还带着沉重的任务,不能有任何的损失。 邬云霆感觉搞笑,这人居然把他当做傻子:“雀子这些年在村里跟吕大狗勾搭,是为了找到丰家的宝藏,对吧! 你们到底图谋丰家的什么东西,一直在背后步步紧逼就像是一头野狼似的,咬着人家不放。” “你在实验室里一直埋头苦干,是为了研制出激发人体的特异药,对不对。” 石井八郎心里真的有点恐慌,他两个重要的任务怎么被对方看出来了。 那些资料,就夏国这些愚蠢的人是认不出来的,不是说,夏国对会外语的人处罚很严格,应该不会有会R语的人才是。 眼前这个军官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 “我的确是在研究,难不成这样犯法吗?” 邬云霆拍着桌子:“法?在你进入我夏国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 你们难不成真的觉得,我们会善心到原谅你们所有过错。 永远都不会。 那些死亡, 那些血腥,那些尸体,那些亡灵哪些值得我们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哪怕经历过世世代代,子孙永远都不会原谅,因为你们的灵魂和血液里就带着让人嫌弃的恶臭。” 随后他站起身不屑的看着石井八郎:“你就好好地等候法律的严惩,你的所作所为,给你一枪都便宜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帝国是不会放弃我的,不会的。” 邬云霆出去的那一刻,看着外面的太阳有种不真实感,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说清楚最近的事情,等待着那边交接,这样的事情就应该上国际法庭。 “麻烦宋公安把那个叫元宝的给控制起来,他必须跟着一起去接受审问,毕竟他现在的工作意图不明,有破坏国家公共财物的倾向。” 宋安点点头,随后便去安排。 这人跟人就是不同,人家转眼间几天抓了一窝敌特,她也就只能在这个小镇上抓个贼。 封墨言在村部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很莫名其妙:“这位同志,你如果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病,不要在这里胡乱的攀扯人。 你女儿消失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女儿死了,你也怀疑是我杀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除了你女儿生前那点不值钱的挑衅,你还有什么理由证据我跟你女儿有关系。 我算是知道你女儿怎么就长成那副样子,原来上粱不正下梁就是歪的,你作为人父难不成不知道你经常异想天开,脑子不正常吗?” 邵明辉匆匆的下火车直奔红旗大队,他要亲眼见识下封墨言到底什么人物,闺女如此聪慧的人怎么会栽到她手上。 如今一看,果然是长相不俗,这嘴巴也是不饶人。 “不愧是封乾的女儿,嘴巴就是厉害,不知道等查出真相你还会不会如此的正气凛然。” 封墨言耸耸肩:“邵同志既然喜欢查案子,那你就去查好了,不要在这里骚扰红旗大队的百姓。 不然人家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居然有人出行还带着护卫队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来了。” “听说你爹中风了,现在还能走吗?能说话吗?你不在身边伺候着等着分家产了,真是大孝子。” 邵明辉深吸一口气,咽下肚里的怒火:“封知青离京都那么远,还关注着京城的事情,真是不容易。 放心,我们邵家想要救活的人,那就死不了,放心吧,肯定比你父母活的远。” 她眼神一缩,毫不客气一脚把人踹出去几米远,地上的尘土直接都飞起来。 这还不算完,直接快走几步踩着人的胸口,使劲往下压了下,直到听到嘎嘣一声脆响,不知道哪里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色都变了。 身边的警卫也不敢上前,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 这人可是烈士子女,他们就是十个胆子也不能对人家不利,况且父亲还是封乾,谁不知道部队的煞神,没想到他闺女也是个煞神。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出言侮辱我父母,就是你父亲,站在我父亲我丰家面前,也得低着头。” 邵明辉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断了,似乎喘不过气,他让周围警卫直接动手,旁边的民兵直接端起了枪,对着他们。 “我看着谁敢动,封墨言是我们红旗大队的知青,是我们丰收村的后代,谁敢欺负她,那就是欺负我们丰收村没人,兄弟们,干他们。” 有一些人已经被家里长辈告诫过,提醒过封墨言是谁,他们自然要护着。 不然在自己的地界,自己人被欺负了还无动于衷,就是说出去都没脸,在祖宗面前也抬不起头。 红旗大队是没钱,可他们团结的很,在大是大非上从来不含糊,这也是为何几十年,这周边没人敢欺负他们的原因。 郝汉冷眼看着邵明辉,眼神带着阴鸷,手里的烟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邵家小子,这里是红旗大队,不是京城,你嚣张错了地方。” “回去告诉你爹,洗干净脖子等着,当初丰家的老爷子到底如何死的,终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 希望他那个时候不会做噩梦被吓得一命呜呼,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第100章 警告 封墨言听出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爷爷的去世,其中便有邵家的手笔。 这也是为何邵家多次对她出手的原因? 邵明辉躺在地上,眼神直冒金星:“大队长,我侄女和女儿在红旗大队莫名的消失,我们家里人来要一个说法不为过吧! 再说了,这次是你们打电话通知我们来注销身份,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知青家属的吗? 太野蛮,太不讲道理,太让人寒心了,我要告你们。” 章良脸上没什么好表情,可算是知道邵家的姑娘随谁了,想必那位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邵同志这件事您搞清楚状况,两位都是莫名的走失,跟我们大队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的都不服管教,来这里天天都在作妖,我都怀疑她们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意图了。” “你既然来注销身份那好说,家成直接把两位知青的身份函给邵同志,邵家就算是跟咱们村毫无关系。” 他看着家成还在那里愣着,还踢了一脚,“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送出去,咱们大队小,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千万不要待几天这一位也消失了,那我们真是一身屎,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封墨言闻言把脚从他的胸上拿下来,蹲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诡异的笑了笑:“让你爹和林英都好好地等着,你们家的好运还在后头,可要好好的活着享福。” 邵明辉不明所以,以为是对方的挑衅和嘲笑,邵家现在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如果不是老爷子还活着,一些小家族都想要来踩上一脚。 他真的是被打怕了,他甚至都怀疑如果不是那么多站在这里,封墨言一定会杀了他,那个人的眼睛是带着杀气的,他很熟悉。 封墨言站起身看着一群狼狈的人离开,对着众人鞠躬,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今天的事情多谢各位大哥大爷护着我,多余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里也是我的家, 我只有一身武力,现在进山抓头野猪吃大锅菜,算是给各位道谢了,大家伙准备准备杀猪的工具。” 章良拦住她,上下看着:“我知道你会点身手,可是野猪多危险,一下子都把你撞飞了。 你可不要逞能,这不是闹着玩的,宁愿少吃一块肉,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郝汉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婆婆妈妈真是看不下去,拉着他的胳膊直接离开。 “你的担心都是多余,你看着她浑身上下哪点看着软弱了,赶紧去安排人烧水杀猪,秋收也要大家吃点好的。” 村民也有点怀疑,几个民兵跃跃欲试:“要不封知青我们几个进山打猎去,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她搞笑的摇摇头:“你们几位还是先去休息,这段时间不仅干活,还要晚上守村子,不容易。” “我就是进山逛逛,没有野猪,抓个野鸡野兔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她没等众人说话,直接就跑了。 梁秀看着姜玉宣和司茵妮,三个人嘀嘀咕咕的:“你说这丫头怎么不听劝,你俩也是的,她不是最听你们的话,也不跟着劝劝。 这山里多危险,野猪那么大的獠牙,上去就把人给咬伤,上一次那个大山不就是被野猪给撞了一个大洞,人直接没了。” 姜玉宣尴尬的挠了挠头:“秀婶子你对她的武力一无所知,我们平时吃的肉都是墨言山上打猎来的,她身手比起十个我还要绰绰有余。” 秀婶子白了他一眼,里面带着深层次意味,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还那么没用,不应该啊! 带着怀疑拉着翠花婶子一块去准备烧水杀猪,墨言怎么说,她怎么做,她私心底是相信她的能力,只是担心罢了。 大队里的村民一听要吃大锅饭,要杀猪,杀猪匠好久不用的刀子也拿了出来磨亮,肯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谁知道封墨言就像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看见什么都想收割,拿着一把砍刀,那是在山上撒野。 地上十头野猪,两头山羊,一只梅花鹿,还有一堆野鸡野兔,躺在地上她深呼一口气。 没想到原来爷爷的死亡也是被人设计的,这封家到底藏了多少冤屈,如果她没来,是不是这一世没人知晓。 终有一天,她会把那些人全部都送进铁栅栏,让他们去唱铁窗泪。 她情绪恢复正常,站起身,留下了两头猪,一堆野鸡野兔,全部都收起来,做成腊肉给京都的几位长辈寄过去。 结果森林里就出现一个诡异的景象,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姑娘,用软树枝编成绳子,身后拉着两头野猪,步履轻快的往山下走去。 看起来就不像是拉着两头猪,而且提着两只鸡一样轻快,有点吓人了,看来她平时还是收敛了力量。 半个小时后她就看到章家成的身影,对着他挥手,高声大喊着:“家成哥快来帮我一把,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这两头猪实在是太重了。” 章家成和弟弟章家业,还有刚下学的章家钰,叽叽喳喳朝着她走过来。 章家钰还没有毕业,目前还在学校里读书,“言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上山,你应该带着家成和家业哥,家业哥都打算去当兵了,正好给他练练身手。” 她把手里的东西交过去,随意的站在旁边:“家业哥不是上年刚毕业,怎么想着去当兵,工作不好找吗?” 章家业摇摇头,满目的愁绪:“是我志向不在那,我喜欢当兵,也向往军营,只不过现在从军好像需要推荐,咱们大队目前还没有这个名额。” 封墨言还真不知道现在征兵什么情况,除了调查背景她就不晓得了。 以往丰收村出去了很多政党人士,如今都在风雨飘扬中牺牲了,多走出去一个有志向的年轻人,对这里来说是好事。 “我回去帮你去问问领导,看看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从军后也不能忘记文化课,毕竟没有哪个领导脑子里没有知识,这是硬道理。” 章家业眼睛一亮:“你怎么跟我爸说的一样,我爸之所以同意我当兵,就是必须高中毕业,这样以后往上走容易些。” 封墨言看着他的身高,体型,的确是还不错,从军不仅仅是拼的体力,还需要一个聪明的大脑,聪明的孩子在哪里都吃香。 等他们四个哼哧哼哧的把东西搬下来,整个大队都热闹起来,刚才还半信半疑的人,现在那是彻底的服了。 “这封知青不愧是军人的后代,这魄力就是不一般,这野猪得五百斤重吧!” 郝汉瞅了眼,满脸的自豪感,这是自己家的孩子,就是优秀:“得有六百多斤,你看看这肥肉,有嘴福了。” 章良大手一挥:“一头用来做饭,一头用来分了,这个秋收大家都辛苦了,正好都补一补。” “还有个事情,就是大队里来了几个下放人员,我不图大家欢迎他们,但他们大多数都是被人迫害的优秀人才。 只不过是时局特殊,才会来到这里暂避风头,咱们红旗大队什么没经历过,所以大家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可以,明白吗? 如果让我知道了谁去欺负人家,讨要好处,我肯定会处理你,明白吗?” 村里不少人默默点头,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百姓,想不到那么多歪歪心思。 韩勇看着村里人,还真是来对了,真不愧是老朋友千挑万选的地方。 封墨言看着众人都忙起来,她退出去拐弯去了村委,她是真的希望村里出几个当兵的,不然有些东西,他们拥有了也护不住的。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第一个选择打给邬家的老爷子,难不成就因为他的性格合心意? “喂,邬爷爷,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邬山海看了眼电话,以为对方打错了:“你是红旗大队封家小姑娘?” “对,我是封墨言,邬爷爷最近还好吧!” 邬山海那是好的不行,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孙子这次事情办的漂亮。 不仅抓到了敌特,还捣毁了一个实验室,还带出了里面很多泥土,正在全方位调查,估计这次升职稳妥了。 如果干得好,过两年还可以再升一次,这样的成就真是全国独一份。 第101章 邬云霆红温了 “这次云霆办的案子听说多亏了你,等你回来京都,爷爷请你吃饭。” 就算是这位老爷子不说,她也要去上门拜访,毕竟人家的确是护着自己。 “邬爷爷我这次打电话是有事情相求,我想问下村里的小伙子刚高中毕业,如何才能从军。 他人很聪明,身高一米七八左右,18岁,是红旗大队村长的二儿子,平时有点身手,经常在山里打猎。 我看着小伙子从军的心思强烈,不忍心让一个好苗子落空,便舔着脸问您一问。” 邬山海眉头一挑,最近部队真的有征兵的想法,那都是内部推荐的名额,外人根本不知道。 为了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也是专门培养军官的队伍,不仅要求学历高,而且头脑要好。 “丫头,爷爷问你句实话,此人你可以打包票对方的背景没问题,或者是心性没问题吗?” 一听这,就知道这事情有谱,或者说还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路子。 “爷爷这样跟您说,红旗大队的一些人家宁愿伤害他们自己的孩子,都不会伤害我,您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的身份云霆哥全部都知道,等时机成熟我也会上报大领导,那个时候您就明白了。 我可以打保证,人品,心性肯定没问题,如果他未来的有一天出现了思想问题,那我便亲自处理了他,不会影响政党。” 邬山海其实内心有猜测,可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过几天你会收到一封信,到时候你让小伙子拿着这封信去找裘连海,到时候他就会安排人进行训练。 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他的本事,毕竟这一批人很特殊,你能明白吧! 不管头脑,体能,品性都必须是数一数二的,坚持下来,未来可期,不过组织对他的调查也会照常进行,所以让他做好准备。” 封墨言那是接连感谢:“邬爷爷我今天抓了头梅花鹿,我到时候给您做成肉干邮过去尝尝,我还泡了酒,您给品品味。” 邬山海砸吧砸吧嘴,现在就馋了,还是姑娘好,多贴心。 办完事封墨言留下三块钱,这电话时间不短,肯定贵。 刚出门就看到村长伯站在门前,眼睛通红,很显然听到刚才所说的一切:“墨言丫头,叔,叔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 他随后深深地叹口气,“也是叔不争气,没什么人脉,不然的话·····” 封墨言躲闪开,她可不敢受这个礼,容易折寿:“叔,您这说的,家业哥不就是我亲哥,他好也就是我好,没什么区别。 人家说了,得政审,得脑子好使,体力好,品质好,家业哥争气才行,能不能留下全凭借他的本事。” 章豪这几天也在发愁,儿子都毕业了,总不能在家里种地,这样磨损了他的志气,可是征兵的时间过了,没有人推荐也很麻烦。 封墨言带着村长叔往村里走着,两人低声交谈:“这次征兵是内部招兵,外部是不清楚的,一切的程序都会在部队进行,后期政审估计也到村里,您多注意下。” 章豪明白机会来之不易,回家一定好好地叮嘱。 在消息没有确定下来,他不会传出一个消息,毕竟人的嫉妒心太可怕,他不敢拿儿子的未来去打赌。 封墨言看着人群中的笑脸,直接回家去洗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等她穿着裙子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到他和姜玉龙身后背着巨大的行李,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看来休息的时间很短。 “我要回军营了,估计到年前我都没时间来看你,这是给你买的零食还有衣服,有需要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写信,你记得我部队的电话吗?” 邬云霆不知道为何这样做,可就想趁临走之前看她一眼也好,不安排一番他心里走的不安心。 封墨言放下手里的毛巾,一张素脸带着勾人的微笑,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邬云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多想,毕竟你一个单身的男子,还是前途无量的军官,军政世家的小公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这样对我好,那我以后见了其他男子,我看不上对方,影响了我的婚事,你说我该不该怪你。” 姜玉龙听到这话直接离开,他太想看发小出囧,这憨子现在还没自己的心思,只知道对人家好,其实心里早就想要把人据为己有。 他最了解邬云霆,不喜欢的女子根本不可能看第二眼,更不要说请假来这里帮人干活,又是抓敌特,深夜谈心,又是买这买那的。 刚才恨不得把店里的好东西都买了,就这传到京都谁会信,就是邬家人估计都不信。 姜玉龙趴在窗户上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两人,多登对,一样的强,生出来的孩子那该是多强悍。 他赶紧摇摇头,想的太远了,估计这木头还不明白。 邬云霆听到这耳根子发红,甚至是一张脸都开始逐渐红温。 “你还小,可不能随便谈恋爱,有些男人都是骗子,就是为了哄你的,专门说一些好听的,千万不能听。” 她就是想要逗他一逗,看着这人那么认真,她转身往房间走去。 “可是我迟早要嫁人,而且我已经16岁,在农村早就相看了,秀婶子还说有人家看上我,准备给我介绍呢!” 邬云霆听到这心慌得很,甚至是心里不舒服,就像是喝了一碗醋似的。 他只要想到这丫头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看到那个场景估计会发疯,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难不成他生病了? 他捂着胸口,仿佛心脏病又犯了:“我····我心脏跳的好快,我·····我不会是真的得心脏病了吧!” 他微微弓着身子,有点疑惑,有点不解,甚至是有点矛盾,他甚至是不敢看封墨言的眼神。 “我是不是生病了,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封墨言这时候跟她眼神平衡,忍着发笑,往前走了几步。 “那我该嫁给谁,谁能护我一辈子,你说如果其他人知道了我那些秘密,会不会杀人夺宝。 我会不会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宝贝也会变成其他人的,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怀念吗?” 邬云霆突然把人抱进怀里,“不会的,不会的,我护着你,其他人不能把你如何,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我····” 第102章 老当益壮 封墨言感觉到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冷不丁的嘲笑他。 “邬云霆你好像真的生病了,心脏好快,你真得心脏病了?很严重吗?我感觉你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邬云霆抱住她的那一刻,好像心里的酸涩感消失了,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心安,就像是漂浮了很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归途。 “我不想你嫁给其他人,可以吗?” “我可以护着你,我今年会升为旅长,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升到师长的位置,到时候我就会调回京都,我能护着你的。” 封墨言站直身子,眼神盯着他:“可是你会娶妻生子,你会有自己的家庭,到时候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我也会为别人生儿育女,我们就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你明白吗?” 还没说完,结果就被这家伙给强吻了。 对,就是强吻,那种毫无预兆的接吻,让她的脑子有几分钟的宕机。 邬云霆被咬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他浑身都僵硬了,说话支支吾吾的,这辈子都没那么无语过。 “墨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我太紧张了,我····我好像看见你就紧张,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嫁给其他人,行不行。” 姜玉龙站在外面都要气死了,这家伙都强吻人家,还不知道那是喜欢,他到底是什么奇葩。 作战的时候那么聪明,怎么在男女之事上那么迟钝。 其实也不怪他,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姐姐早早出嫁,爸爸忙着工作,没人跟他说男女之间的事情。 就连在部队都是听那些老兵开黄腔,现在查的那么严格,都不敢随意的说,就连跟媳妇睡觉都是悄咪咪的,他懂个球。 封墨言也挺无语,这人对待感情好像不怎么聪明:“你强吻了我,我以后怎么嫁人。” 我都不信,我还搞不懂你。 封墨言也清楚,她这辈子肯定需要孩子继承家业,但是丈夫她必须选择一个好的,或者是去父留子。 邬云霆是第一个被她盯上的人,不管是对对象还是借种都很合适,可是这人真的聪明吗? 这一刻,她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都哭了,也很着急,“墨墨,我错了,我不想你嫁给别人,你嫁给我行不行。 我家世不错,能力也还可以,我专情的很,没有未婚妻,你嫁给我不需要伺候公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样。” 突然想通了这点,邬云霆豁然开朗,他这种反应不对劲,他就是想把人拐回家,不让其他男人占有她。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上次就发现了,只是没有今天那么强烈。 “墨墨你说句话,你答应吗?” “我可以把工资都给你,我现在存款有好多,可以养得起你,你愿意吗?” 她看着一个大男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笑出声:“你喜欢我吗?” “什么是喜欢?” “就是那种心脏怦怦乱跳的感觉,当你看见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反应,那估计就是喜欢。” 邬云霆松口气,原来他那么早就对墨墨动心,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慎重的点头:“我喜欢你,很喜欢,我一直怀疑心脏是不是生病了,原来这就是喜欢。” “你可以做我未来的伴侣吗?那种结婚登记的那种。” 封墨言虽然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情,但并不妨碍试着去接触对方,毕竟这样的好男人可遇不可得。 她可是知道军营里面也有女兵,被人捷足先登那就可惜了。 “好啊,我可以跟你相处,可是我还小,我才16岁,还需要你等两年。” 邬云霆一手提着包裹,单手抱着她,长腿一抬就关上门,姜玉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怀疑这厮是故意的。 “我今年22岁,比你大6岁,每个月工资220,加上各种补贴会更多。 我父亲在京都军区任职,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我有个大姐,就是钰笙的妈妈。 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在军区大院有自己的房子,跟大哥一家住在一起。 大哥叫邬京墨是京都的市长,大嫂叫孟知夏,她的父母也是烈士,从小就被大伯大伯母抚养长大。 长大后就嫁给了大哥,是一名外交官,他们的孩子今年三岁,叫邬清越。 我们家的人很简单,大伯母也是做医生的,只不过是妇产科的医生。” 封墨言没想到他会一口气把家里的情况全部说清楚,她心里有点小感动是怎么回事。 她这辈子虽然有自己的责任,重振丰家,爱国护国,可是她也想幸福的体会下一个家庭的生活。 有孩子,有父母,有老人,有偶尔的争吵,也有家人的关心,哪怕是深夜还有一盏灯等着她,那就足够了。 “我家里就剩下我那自己,你知道我身份不同,我哪怕是这辈子没志气的活着,也很富裕,可是我不想这样。 我想成为爷爷,父母那样为国奉献,哪怕是不从军,其他行业也能做到,所以我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婚后待在家里,你也不介意吗?” 邬云霆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两年我想办法调回京都,到时候估计没那么忙,我就顾着家,你忙你的,如何?” 封墨言点点头,算是应下这件事。 邬云霆还想着一吻芳泽,讨点好处,结果外面响起了不讨喜的声音。 “墨言你在家吗?大队长让我喊你去吃饭。” 封墨言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脸色还带着点潮红:“马上来了,我换身衣服。” 姜玉宣看着大哥一副贱笑的表情,真是看不下去:“大哥,你看见什么了,表情那么猥琐。” 姜玉龙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脑子不好使的人少说话,你云霆哥好不容易找到对象,全被你给毁了。” 姜玉宣听到此话,来不及感受脑袋的疼,对着房间内大喊,“云霆哥你不能那么禽兽,墨言年龄还小,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以这样胡来。” 邬云霆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带着些委屈看着她:“墨墨,我老了吗?” 她笑着把东西拿出来,不理会他的眼神:“您老当益壮,年轻的很。” “我们出去吃饭吧,你们估计也快离开了。” 第103章 唯一清醒的人 邬云霆不情不愿的被带出门,走到姜玉宣身边还瞪了他一眼,搂着他的肩膀,恨得咬牙切齿。 “小子长大了,忘记了小时候怎么挨的打,要不要重新回忆下那些美好的时刻。” 姜玉宣从他的胳膊下赶紧躲到大哥身后,虽然身体屈服了,心理上必须要反抗。 “云霆哥你不地道,你都22岁了,多老的一个男人,我墨言妹妹才16岁,你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我如果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让你跟我哥住在院子里,真是引狼入室。” 他是真的嫌弃邬云霆年龄大,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军人,随时面对着牺牲。 一旦封墨言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她的人生下一步该如何继续。 短短的两个月相处,姜玉宣是真的佩服她,也是真心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不舍得她动了真心,再承担失去的风险。 封墨言估计也猜得到姜玉宣的意思,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死亡本就是最平常的事情,必须学会接受。 “玉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也明白他是最配得上我的人,除了他,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跟我一路同行。” “我相信我的医术,可以让他多活那么几年,可以次次化险为夷。” 邬云霆这才想到了军人的特殊性,可他心里没有任何的退缩:“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活着,为你活着。” 人家都这样说了,姜玉宣还能说什么,瞥了一眼往门外走去。 “走吧,外面做了杀猪菜,可香了,这可是墨言抓的野猪,你们可要多吃些。” “听说你们军营都是大白菜,很少吃肉,怪可怜的,真该庆幸我没去当兵。” 他们到的时候,村里人早就排好队等着盛菜。 秀婶子看着她没有拿碗筷,一脸的笑骂:“你这孩子怎么没带盆,这怎么盛菜。” 她拿出自己不锈钢盆递过去:“这是我准备的盆,先给你用。” 旁边的司茵妮赶紧蹭过去:“秀婶子我拿了,我们拿了回家去吃,不在这里跟大家凑热闹。”东北杀猪菜,我没吃过  秀婶子看了眼封墨言身边的小伙子,笑成花的脸瞬间变了:“你谁,怎么牵着我们家丫头,有名分了吗?” 邬云霆低头看着封墨言,一脸单纯的询问:“我有名分吗?” 封墨言真是要笑不活,这是什么奇葩:“秀婶子,你别逗他了,他是我新鲜出炉的对象,就在咱们隔壁市区当兵,组织调查过三代,大家放心吧!” 章良和章豪对视一眼,跟郝汉一起往邬云霆那里走去,说话十分的委婉:“邬同志跟我们在村委吃点饭如何,我们有点事想要咨询下。” 邬云霆似乎猜到他们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看向了姜玉龙:“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你做好准备。” 他们需要把人带回京都关押,坐直升机直接离开,然后便会去执行任务,保密。 封墨言也没说话,带着其余人回家。 秦招娣都快酸死了,脸上却是羡慕的表情:“封知青可真是好命,居然找了个军官对象,看来这回城也快了。 不像咱们,没权没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城,所有的青春都在这片土地耗尽了。” 胡来娣坐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吃大锅菜,哪怕是白菜在她眼里都是好东西,因为今天这顿不花钱,不出粮食,管饱。 这对她来说就是奢侈,她一年中间也就能吃饱几顿饭,她心里是感激封知青的。集体吃饭  “封知青的父母身份高,她条件好,找对象自然就是好的,这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不过秦知青你虽然家庭条件不好,可是你自身条件不错,村里好多男同志都喜欢你。 你也可以嫁个好人家,照样吃喝不愁,我感觉红旗大队的人都很不错,不会亏待你的。” 江青烟和王子浩差点笑出声,这胡来娣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真的傻,这话妥妥的往秦招娣的心窝窝捅去。 “胡来娣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村里人来往,你这纯属就是污蔑我,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 胡来娣傻眼了,她反应那么大做什么,她不过就是说了有人喜欢她,说话的眼神带着懵懂。 “有人喜欢你不好吗?我都希望有好人家可以看上我,那我就嫁出去。 只要我肯干活,肯定可以吃饱饭,再也不受家里人蹉跎,赚的钱可以自己花。 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幸福,你有什么可生气的,真是不知足。” 知青院所有人都知道胡来娣为了活下去拼了老命,可是没想到她的目标那么明确,这辈子就为了吃饱饭。 秦招娣鄙视的看着她,甚至是还挪动了下位置,生怕沾染上她身上的寒酸。 “我跟你不一样,我在家里是受宠的,我弟弟妹妹也很尊敬我,我是要回城的,才不会留在这里一辈子。” 胡来娣没有说话,反正你说你的,我说不说全看在我自己心情。 “江知青你吃好了吗?我想回去了。” 江青烟挺喜欢胡来娣的,这样积极向上的人她很尊敬和敬佩,不偷不抢有什么瞧不起别人的。 “子浩,我们一起回去吧,明天又开始干活,下午要好好的休息。” 李耀看着她们丝毫不提知青院的王海洋消失的事情,心里有点不乐意,感觉丝毫没有人情味似的。 “你们真的不担心王海洋吗?怎么说也是一块生活了两个月,会不会太冷血了。” 王子浩瞥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厌烦:“你没看到王海洋所有东西被收走了吗?那一看就是部队的人。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连王海洋有问题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还担心他,我都害怕他会不会是敌国奸细,在我们这里毒害了谁的思想,会不会留下了另一个毒瘤。” 王子浩的话就像是一道雷一样,直接在诸多知青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陈强支支吾吾的,仿佛张开嘴半天带才发出声音:“你说他可能是敌国奸细,怎么会?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可怜,怎么会是敌特。” 老天爷太可怕了,他好多次邀请自己去做一件事,可是他从来没有去做过,因为他感觉来钱快的事情承担的风险大。 更多的还是陈强比较惜命,他虽然爱钱,但是比起钱他更想要长久的活着。 太可怕了,幸亏没有答应下来,不然很可能自己就被抓起来了。 李耀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是啊,他那天忽略了不少事情,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第104章 谣言四起 一点半左右,邬云霆回到了小院,这次他真的要离开。 封墨言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聊了什么,暗戳戳的走到他身边询问:“良叔他们跟你聊了什么,是不是为难你了。” 邬云霆摇摇头,在他眼里那都不算什么,更何况他有这个自信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自身的清醒,不要拈花惹草,不然,就直接冲到部队跟我干一架。” 封墨言才不相信,郝爷爷他们肯定说什么了,不然得话,怎么会故意的避开自己。 对方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叮嘱道:“那你跟玉龙哥还是赶紧跟大部队汇合,你说的那些我会记住的,不过邵家的事情你把握住分寸。” 邬云霆没有多说话,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的留恋,转身跑出村子,直奔大山的方向而去。 他们离开后,封墨言的生活彻底的恢复了正常,没人知道那一晚她联合部队抓捕了敌特,剿灭了大山里的实验组织,消灭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那些人远远不止眼前人所看到的那些,起码,张文艳的人影还没有踪迹。 封墨言有种预感,对方的存在一定有一出大戏等着她,只不过时机还没到而已。 章豪带着老大分完了这里的猪肉,拿着仅剩下的猪骨头回家,罕见的给家里开了个会议,表情很严肃。 姜翠花以为家里出事了,心里还有点焦急:“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队里有什么烦心事,还是知青那里又闯祸了。” 章豪深呼一口气,看了眼长大成人的老二,随后语气沉重的说道:“孩他娘这几天给老二收拾几件得体的衣服,等墨言那边收到信,我就直接把老二送走。” 章家成听的稀里糊涂的:“爸,老二也没犯事,你把他送哪里去,再说了他高中毕业后一直在村子里,没闯什么祸。” 章家业心里仿佛有预感似的:“爸,你是说墨言给我安排了从军?” 家里所有人的视线看向了他,就等着他拍板,看着他磨磨唧唧的样子,也着急了,直接上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到底咋回事你赶紧说,让孩子在这里着急的。” 章豪就把自己听到的那些内容跟家里说了,眼睛里含着泪:“这孩子是真的为家业考虑,这是人家内部招兵,说是培养什么人才。 到了那里才会进行体检,政审估计明天就会开始,咱们就当做不知道就行。” “你可千万要争气,这是墨言用自己的前途做担保,你如今才有这个机会,不然,咱们这样的农村娃娃下次当兵不知道啥时候。” 章家业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他想要去呐喊,可是他不敢,他害怕有人因为嫉妒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爸妈,大哥大嫂这件事我们家里人知道就行,在我没有上火车前,莫要跟其他人说,毕竟这是墨言用的自己的人情。” 这年代,钱好还,人情难还。 他以为墨言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一个吃饭的功夫就决定了他未来的方向,乃至是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就是人脉,权力强悍的地方吗? 他对那里充满着向往,他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只要给他机会,他会拼命的抓住,一定会走得更远。 胡莱脸上透着惊喜,二弟如果留在部队,还是京都那个大城市,天子脚下,这往后他儿子女儿也是有靠山的人,想想都美滋滋的。 她从来就不是个眼皮子浅的人,她看的很长远,这个弟弟会走的很远。 “我这里还有两块布,这两天给老二做两件衣服,在外面可不能让人家小看了咱,咱家不富裕,可是也不能给你丢人。 在给你做两双鞋,听说当兵最废鞋,嫂子多给你糊几层底子,你只管努力,家里爸妈交给我和你大哥,你不用操心。” 章家成就这一个弟弟,从小就是他背着长大的,知道他的心思从小就不在庄稼上,跟他完全不是一种人。 “你嫂子说的对,家里有我和你嫂子,没啥担心的,当兵得吃苦,但是咱们农村娃最不怕吃苦,吃的苦中苦,才能做人上人。” 章家业脸上的笑意就没断,他之所以想要去从军,更多的是想要博一个出路,当初父亲因为家里就没去成,他也想要完成他一个心愿。 他明白大哥大嫂都是心善的人,不然他也不放心出去,心里暖的很。 村里的秋收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地里的庄稼也种进去。 邵明辉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坐起身子,他手颤抖的拿着电话:“爸,这个封墨言真的太嚣张,她居然威胁我,当众把我踩在脚底上。 她根本就不把邵家人放在哪里,整个红旗大队的村民都有暴力倾向,如果不是我身边有警卫在,真的会死在那里。” 邵威在京都,手里的电话差点扔出去:“老二,我不是让你去找人,你怎么跟她对上了,你是不是没按我说的去做。” 邵明辉心里自然不是这样想的,女儿说宝藏在这里,肯定有地方,他可是找了两天才往家里打这个电话。 “爸, 我真的找了,玉燕真的毫无踪迹,就连住的房子都被人给占了,什么都查不出来。” “公安局那边也问过,他们说玉燕可能是手里拿着回城函逃跑,看不出是她人所害,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们明明知道是封墨言搞的鬼,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难不成就这样吃下这个闷亏。” 邵威最近老是感觉背后发凉,有一种被人暗中算计的错觉:“如果找不到就赶紧回来,对外就说姐妹两个一同掉落山崖,尸骨无存。” 邵明辉还没说完,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三天后,邵明辉还没回到京都,邵雯雯和邵玉燕因为不服从红旗大队的管理,私自逃跑的消息在京城传播开来,外面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怀疑是被拐卖到大山里做媳妇,也有人去想邵家的思想不对,就算是不喜欢下乡也可以不去。 为何当初大义凛然的说是自主下乡,这不是坑骗别人,讨取好名声。 也有人说邵家直接把人藏起来了,就是不想要孙女下乡,一时间邵家的名声在军区大院臭的不行。 第105章 遗传的妻管严 回到京都的邬云霆在一号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绷住。 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黑省距离京都那么远,传播消息却那么精准,人脉可真强。 邬山海看着小孙子这绷不住的笑意,有点吃惊,这小子笑的样子二十多年没有几次,邵家出事他那么开心。 一号领导也看出什么苗头,“云霆这是想起来什么好事了,还是说邵家姐妹出事你知道原因。” 邬云霆回过神,摇摇头:“不认识邵家姐妹,不过我对象跟她们认识,颇有渊源,时不时要干一架,所以她们出事,我自然是喜不自胜。” 邬山海差点坐不住,大嗓门那叫一个响亮:“你说啥,你对象?你哪来的对象,你部队里面狗都是公的,你去哪里找来的对象。 你不会是犯什么错误了吧,我告诉你我们邬家都是身家清白的人,你可不要做一个招猫逗狗的人。” 邬云霆看着爷爷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奶奶到底是怎么相中他的,实在是有点无奈。 “爷爷你稳重点,我都22岁了,有对象不是很正常,你一直都希望我传宗接代,这不是正合你心意。” 邬山海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一号领导的样子,他嘴里的话又憋回去,还是回家说比较好,省的让领导对孙子的感观不好。 “云霆,你对象是哪位,可了解她的背景。” 邬云霆坐直身体,很慎重的点点头:“一号领导也认识,他就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只不过她才16岁,所以需要过两年才能领证结婚。” 邬山海感觉头更疼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这孙子怎么光往身边的扒拉,这让别人怎么想他们家。 “云霆,爷爷让你照顾人家,没让你照顾成为媳妇,你这样不太道德。” 如果忽略邬山海嘴角的笑容,一号领导也就信了他说的话,这老小子估计早就这样打算的,所以才让云霆去照顾,不然以前那么多烈士子女怎么没见他说什么。 “这姑娘不错,背景是个干净的,不过她好像治好了晋家那位小孙子是吧!” 邬云霆也没隐瞒,就把那次的事情,还有这次执行任务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号领导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怎么都隐藏不住。 “你这小子是有造化的,这姑娘如果在京城前途不可限量,在乡下待着可惜了,你不考虑把人调回来。” 邬云霆深深地叹口气,摇摇头,语气带着骄傲:“墨墨说现在红旗大队的经济太差,她需要把大队带上正路然后再回来,不然她不放心,毕竟那里跟她有些渊源在。” 邬山海越听嘴角越收不回来,心里乐滋滋的,邬家的运气要来了,有个能干的孙媳妇,再生个重孙辈。 只要不是纨绔子弟,那就可以让邬家继续在京城荣耀将近百年,他就是死了也安心。 一号领导想到了这次事情的根本原因,看向邬云霆带了几分的慎重:“你确定要彻查邵威,你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王海洋和雀子所供出来的上线,里面就有邵家人的身影在,而且我有其他渠道拦截到邵威往外发出的密电。 结果是两年前军部发现的同频率电波,所以我才亲自回来调查,就是害怕中间出现其他的意外。” 一号领导知道那次拦截的情况,如果不是提前做准备,估计早就被敌人攻击,损失惨重,他不得不慎重。 邬云霆和爷爷出来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他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孙子,心里感慨万千。 “云霆,爷爷知道你自小就早熟,可是感情的事情就很简单,只要这个女人值得你去付出,你只要万事顺着她,宠着她,那就一切太平。 她自然会成为你同行路上的指路灯。 男人走上多高的位置,前半辈子看他有多少的能力和往死里干的拼劲,后半辈子那就是看他家庭和不和谐,家和万事兴,不是没道理的。” 邬云霆从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就没见到爷爷比奶奶高过一头,哪怕是在外面爷爷也是把奶奶的位置放在首位,敬着,爱着,护着。 奶奶从不在外面对爷爷指手画脚,可是在家里那是该打打,该骂骂,实在不行那就跪小黑屋反省。 听他爸说起过几次,爷爷年轻气盛的时候什么都敢做,恨不得敢独自上阵炸碉堡,还是奶奶一棍子让他清醒,才避免那次的行动损失。 从那后奶奶好像掌握了爷爷发疯的开关按钮,时不时打一顿,紧紧皮子,爷爷的官位一路恒通,成为当时最年轻的首长。 其实他有种错觉,宠媳妇仿佛是邬家的遗传。 他爸在妈妈去世后,就一直单身未娶,很多人给他介绍过很多女人,他好像都满心的不在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部队,就连他和姐姐分散到的精力很少。 他大伯就是个气管炎,大伯母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一次吵架好像被大伯母拿着手术刀追着跑,那一次开始,大伯就非常的听话。 他大哥也是,恨不得出去身上就几块钱而已,谁家的市长如此穷。 只因为邬家的男人都惧内。 天气逐渐降温,在黑省的封墨言这段时间也闲下来,就连割猪草也是隔三差五的去,她待在空间里看着手上的资料,有点出神。 【红玉,你说在黑省这个地方可以种植甘蔗和甜菜吗?】 红玉在她身边转来转去,随后往后飞去:【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只有这两种东西可以产糖,一个是白糖,一个是红糖。】 红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甘蔗在那里啃着,乖巧的给它科普着。 【甘蔗分为两个季节播种,春播:1月底至3月中旬,秋播:8月底至9月底,现在你连甘蔗苗都没准备好,只能来年去种。 可是你要记住,育苗可是一个大的工序,不是一天两天的工夫,红旗大队能同意吗?这些种子的来源你如何去说。】  【甜菜一般在四月上旬可以种植,温度只要在5°以上就可以了,条件比较简单。】  (资料来源于网络) 封墨言还是打算多找点资料,再去找大队长去商议,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她需要考虑黑省这边的土质和气候问题。 【先准备好,邹瀚文不就是农业大学的教授,他对于这些东西肯定了解,让他出马不就可以了,这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在空间里那是一通查,甚至是把怎么制作糖的过程都写出来,还亲手实验才算完。 她尝了下嘴里的糖块,是挺甜的,纯度还挺高,就是不知道外面种植的甜度会不会也是如此。 第106章 封墨言受到枪击 等忙完日子已经到了十一月初,黑省彻底的进入冬眠的前奏。 章家业在十月中旬就离开了红旗大队,经过政审前往京都,直到那一刻村里人才知道村长家里出了一个军人。 那时候真是说什么的都有,幸亏提前瞒住了消息,不然引起的骚乱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时候从军还真跟后世不太一样,以前好像需要内部推荐,或者是需要找个能够说的话上的人,才可以当兵。 封墨言没有去送他,只是给家属院的裘大伯写了一封信,让他照看下,只要不出事就不用管。 毕竟在部队,你有多大能力,你就走多远,她帮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今日有个重大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出去,看着地上一堆的腊肉和肉干,京城原来的家属院一份大的,这算是对父亲以往关系的维系。南北方腊肉好像不同  还有一份是来自一二号领导的礼物,药酒和一些吃食,算是她作为晚辈的孝心。 剩下就是邬家的一份礼物,不仅仅有最基本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些基本的护肤品,那是她自己制作。 在冬日最好使用,可以防冻,防裂,老人小孩皆宜。 最后一份就是给邬云霆和大哥的,里面的东西很杂,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有,最重要的是保命的药,独一份的东西。 郝汉看着这一车子的东西,眼角都感觉抽搐:“小主子,你这是要搬家吗?往哪里邮寄那么多东西。” 封墨言也感觉挺扎眼,可是总要过个明路,坐在牛车上悠哉哉的晃着腿。 “这是给家属院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叔叔阿姨邮寄的干果,野菜,还有一些干菌菇,算是尝尝鲜。”荠菜,还有很多,不全发菌菇类,都可以晒干,嘎嘎好吃  “其他是给上面那几位,咱们这里就这些东西,给他们换换口味,跟那些人保持好关系总是有用的。” 更重要的是,她到时候给晟哥供货,不知道房子买了没。 到了邮局那里的工作人员惊呆了,被吓得合不拢嘴,这年头很少有人邮寄那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够吗? “同志,你这些东西全部都要邮寄,这邮费可不少。” “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药酒,需要特殊的保护,所以更高一些,我们也并不保证这过程中会不会破损,您看·····” 封墨言把东西搬到称重的地方,丝毫不在意他的说辞:“开始称重,这些都是给京城长辈的,所以贵点没关系。” 这次运费花了50块钱,看来是真的贵。 封墨言再次往军营那边打通了电话,可他还是没回来,看来那边的事情还没结束。 她正准备去供销社一趟,看看附近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买,却没想到却被人迎头塞进怀里一个东西,让她差点摔倒。 看着后面追过来的人凶神恶煞的,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人,直接稍微转身把东西收进空间,就看到几个男人盯着她看。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把东西交给你了,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面前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面容带着狰狞,另一个也是如此,大黄牙可真是难看。 封墨言闻言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眼前的口水喷在自己身上,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来回的转了转。 “我身上有东西吗?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给我了,千万不要冤枉我,不然,我更要你好看。” 几个男人似信非信的看着她,上下打量着:“给我动手搜,我到底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东西。” 她看着另外的两个男人身上都带着家伙,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直接上手把人给废了,一手一个胳膊,脚也没闲着,直接把人给踹断。 “该死的东西,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你们惹错人了。” 地上的人都在哀嚎,有人暗中拿出了一把枪,对着封墨言就是一枪,幸亏当时稍微侧了下身子,只是伤到了胳膊,鲜血直接流淌下来。 这一声枪响,可是把周围给震惊到,她一脚把人踢晕,捂着胳膊站在那里,就看到宋安领着人跑过来。 “墨言怎么是你?” 她也是一脸无奈,踹了下脚底下的人:“可能是我倒霉,遇到了这群家伙,说是看见一个男人从我旁边走过去,怪我收了对方的东西,可是我都不认识他,哪来的东西。” “我估计这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审问下,我还要去医院一趟。” 宋安看着她胳膊的确是被枪伤的,喊了一个干事:“小孙,小郭你带着封同志去一趟医院,记得做好笔录。” 封墨言摇摇头:“这就是小伤,没必要,我回头就去做笔录,没关系的。” 宋安现在人手的确不足,就答应了这次的要求。 她去医院包扎好后,进入厕所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黑色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着一些数字。 嚯,好家伙,这是一个账本,还是一个受贿的账本,她这是走了什么好运,送上门的功绩。 可是看着上面的名字,他还真不认识,这乔海军又是谁。 心里还在想这件事,走出厕所没多远,就跟一个人碰面,对方可真是热情:“大妹子是你啊,你来医院这是受伤了?”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下,才把这个奇葩哥的名字想起来。 “原来是大哥你呀,我这倒霉的很,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还被人给伤到,再多那么几分,我小命就没了。” 侯木怎么说在家里听的也挺多,“那你可要注意,听说最近镇上也不安全,革委会那位主任要有什么大动作。” 封墨言还真没关注过镇上的事情,不由得想要套点话,“大哥这革委会主任叫什么,是不是特别凶的那种,我听说一般这样的人都很有背景,惹不起。” 侯木也不知道是对封墨言没有防备,还是感觉一个姑娘家带不来什么危险,摆了摆手。 “这个主任是上面调过来的,叫乔海军,在这里任职不到一年,你看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多少家庭被他搞散了,整天跟我姐夫对着干。” 她的眼睛都亮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巧了,看来这主任和副主任关系不好。 “那这主任背景应该很厉害,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嚣张,这黑省可是遍地都是人才,他怎么敢那么嚣张。” 侯木看着那边的门没有打开,便继续跟她聊。 “那你可不知道,这乔海洋是京都邵家二房的亲戚,这里谁都得给点面子,如果不是我姐夫的背景不够硬,早就把他搞下去了,让他在这里吵吵叭火的。” 封墨言还记得上面的受贿钱,没有上百万,也得有几十万,还不包括那些私底下被藏起来里的古董文玩,放在后世那都是无价之宝。 国家花费了很多心思也没有找回来,有一部分就是在这个时期被人秘密运到海外贩卖,甚至被人冠上国外的名号,简直可耻。 封墨言拍了下侯木的肩膀,说话带着点语气深长。 “侯哥,你如果信得过小妹,让你姐夫等候时机,这个主任的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侯木正想说话,看着门打开赶紧迎上去,表情那叫一个温柔:“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医生怎么说,严重不。” 第107章 处理贪官前奏 被他牵手的小媳妇一脸苍白,可是眼底的喜色却掩盖不住,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兴奋。 “阿木我怀孕了,医生说我当妈妈了,你要当爹了,开心不。” 侯木盯着她的肚子愣神中,“媳妇你才多大怎么就怀孕了,我答应过岳母让你玩一年再说的,你这......” “我明明戴那个东西了,怎么还会怀孕,我要去找医生,他是不是坑我。” 小媳妇一脸的不好意思,“是我把那玩意给扎破的,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崽,我就喜欢孩子。” 侯木也没办法,扶着她走向了晏离:“媳妇,这就是我跟你说送我手表票和布票的妹子,人可好了,是一名知青。” 封墨言对着她点点头,“嫂子好,恭喜嫂子怀孕,又换了个新身份。” 小媳妇也没有矫情,满脸的笑意:“你好,我叫宋娇娇,是侯木的媳妇。” “你是一个人来医院的,你生病了吗?要不要让侯木陪你去看病。 我们是当地的,对这里可熟悉了,而且侯木有点小人脉,人家肯定不会坑你的。” 封墨言接连拒绝,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丈夫陪着,不像话:“我是小问题,我还要给我对象去寄东西,先走了嫂子。” 宋娇娇刚才只是客气下,听到这,笑得更开心了,“改天带妹夫来家里吃饭,我让侯木给你做好吃的,他厨艺可好了。” 封墨言摆了摆手,“他还在执行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有假期,再说吧!” “侯哥,记得跟你姐夫说,乔海军的位置有点不稳,记得做一个好官。”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直接离开。 她换装直接去了黑市,对着他再三叮嘱:“你最近的动作小一些,革委会那边好像有什么动作,或者你可以考虑这两天关门,省的被殃及。” 晟哥本来还翘着二郎腿,这下坐直了身子,他可知道清河镇革委会主任是一个多黑心的人,在他这里拿走了不少钱。 可是他办事也就算了,这人不地道,让他好几次损失了大批货物,如果不是害怕被上面察觉,非要收拾他。 “怎么,你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封墨言翘着腿,“因为我要收拾他这样的不义之人,爱财可以,但不能贪得无厌。” “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一些,特别是他私下的宅子,有没有什么小情人之类的,越详细越好。” 得到晟哥的指示,三毛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另外又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晟哥往前递过去:“这是给你在京城买的两座宅子,总共花费了12万,保存的还算可以,一个四进,一个五进。网络图,五进四合院  在军区大院附近,以前都是王府级别,这要是放在好的时局,有钱买不到。” 这个价格可真是良心价,想必在里面出了大力气。 要知道现在的房子可不能明面上交易,能够买到这样的不只是需要关系,还需要关系硬。 “剩下的钱就当交个朋友了,三天后,老地方交货,这是这次的货单,具体的价格你自己算。” 她得赶紧去一趟公安局,不然,宋安又开始怀疑了。 一切处理好才回到大队,看着院子里两人腻歪的样子,看见她回来立刻分开,那谨慎的样子仿佛偷情,真是没眼看。 “你俩要是真感觉合适就正大光明的,我又不会说你们什么,不过在没有确定下来之前,不要过线。” 司茵妮瞪了他一眼,“墨言不是这样的,都怪他一直勾引我,我没答应他处对象。” 封墨言看着她是彻底的从黄牙的噩梦中缓过来,最大的作用还是姜玉宣,没有他整天的陪着,估计她会提前结束知青生活。 “对了墨言,知青院那边秦招娣递了消息,说是好不容易忙完了,想要聚一聚吃顿饭。 毕竟等天凉了,更不愿意出门,咱们第一次都没参加,说这一次怎么也要联络下感情。” 她挑起眉头,这秦招娣打算利用这次吃饭做什么,她真的没感觉跟秦招娣能有什么可聊的。 在她眼里,知青院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癫狂,抠门成精,心思阴沉的陈强。 拼命赚钱扶弟魔的胡来娣,做梦想要嫁人逃出生天的秦招娣,还有极致隐藏心思,想要靠女人上位的杨文军。 也就王子浩和江青烟勉强正常些,具体是不是隐藏住的性格,谁也不清楚。 “定在什么时候。” “秦招娣说是明天晚上,我们要去吗?” “去,肯定是要去,但你们两个就要注意了,千万别随便乱吃乱喝,在那里可是会要人命的。” 姜玉宣也就想到知青院那群疯子,心里提高了警惕,拉着司茵妮那是耳提面命,生怕被人给害了。 她也懒得管这两个人,直接进房间把做好的棉衣和棉被给后面几位送去。 这冬天到了,尽管不出门,那也得穿着厚点。 这里的风雪可不是一般的大,她也是第一次在东北居住,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冻成冰棍。 听说出去撒个尿都成为棍,不少的男人吓得不敢出去撒尿,说是害怕被冻掉。 还有不少的孩子好奇,在柱子上舔了下,结果就被粘住,最后还是老一辈的想办法整下来,这样的事情在东北数不胜数。 秦招娣看着知青院的人,脸上温柔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仿佛是黑山老妖最后的表演。 “我们明天聚餐,你们可都要帮忙,尽管这里人不多了,还是要联络下感情的。” 王子浩心里想,有什么可联络得,都是一群互相算计的人,能有什么感情在,还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东西,反正离她远远的就好了。 李耀对于这件事挺支持,毕竟知青院是一个集体,关系不好在村里不好生存。 “那我明天去村里买只鸡,大家也好好吃一顿,封知青他们三个邀请了吗?虽然没住在一起,但毕竟都是知青,关系太僵了也不好。” 秦招娣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神色,声音带着轻柔:“邀请了,我亲自跟姜知青说的,说是明天会按时到。” 他们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戏不好演,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胡来娣看了眼秦招娣嘴巴动了动,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毕竟跟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大。 深夜,封墨言感觉到两人都睡着了,进入空间往清河镇的方向而去。 根据三毛说的,她找到齐海军居住的地方,这里住着他跟妻子和他儿子三个人,可是这睡觉的分布怎么有点奇怪。 今天晚上房间还多了个人,就听见一个年轻的男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爸,你真的愿意把她让给我玩一玩,毕竟这可是你的女人,怎么会那么舍得。” 齐海军大腹便便,眼神带着几分阴邪,坐在那里仿佛肚子上的肉都可以颤三颤,手里的烟还冒个不停。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只要她给咱们父子生下个后代,那一切都是值得。” 另一个房间的女人好像已经昏睡过去,没有任何反应,这父子两个真不是好东西。 第108章 这一家,真乱 齐海军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里面的声音越大他越兴奋。 “儿子,你收敛下,不要折腾坏了,不然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里面的笑声哈哈震耳欲聋,还带着粗喘声:“爸,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那样就可以再生个孩子。” 这个笑声听着还很青涩,可是长得很成熟,就像是提前被催熟了似的。 身上的赘肉还真不少,上面似乎还带着肥胖纹,红色的密密麻麻,有点恶心。 齐海军听到这里却不说话,他怎么可能选择离婚,妻子娘家的关系他还需要维护着,不然,他的本事还真做不到这个位置。 他可是尝到甜头了,没想到一个镇上的革委会居然捞到那么大油水。 他深吸一口气抽完最后一口,把烟直接丢在地上,随便用脚碾了碾,直到感觉不到温热才停下脚。 他站起身就进入一个密室,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封墨言稍微靠近些,就看到这里和隔壁居然是相通的,居然想到把宝贝藏到这里,还真是谨慎,一般人可真是没那个脑子。 “找到那个女人没有,那个账本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一旦被抓到,咱们都是死。” “我不怕,我背后有邵家给我填补,倒是你们,一旦被戳穿,还有命可以活吗?分分钟就是一颗花生米。” 封墨言仔细的看了眼,这不就是那天撞她的那个人。 “我认识那人的脸,肯定可以找出来,而且我听见了枪声,对方肯定在公安局做过笔录,我去问下就知道了。” 齐海军脸上带着气愤,摆了摆手:“你赶紧下去,没事就不要往这里来,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 出事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只有我好了,你们才能好,明白吗?” 对面的人没说什么,直接离开,看着他腿一瘸一拐的,看来对方还是受伤了。 齐海军正准备离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反复查看了下这里的东西,才放心的离开。 封墨言现身,脚上套着防尘布,避免留下痕迹。 她看着地上的东西,光是现金和黄金就已经快要堆满200平的密室,这齐海军贪污的还真是惊人。 这仅仅是一个镇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人给他送好东西,他只是一个革委会主任,那背后的邵家二房呢,那不是隐藏的更多。 她把东西全部带走,给齐海军留下一堆致命的东西,只要被发现,那谁也逃不掉。 齐海军听着里面的动静逐渐消失,他站在门口看着,脸上面无表情,仿佛看了一场大秀一样。 “既然尽兴了,那就赶紧回去睡觉,不然让她发现了,不好收场。” 小畜生捞起地上的小裤衩光着身子直接离开,甚至是猥琐的看了下齐海军。 齐海军看着床上的女人,爱抚着她的脸颊,这精心呵护的果然是不同。 “既然醒了那就睁开眼,你不是被伺候的很爽,怎么现在又开始装作矜持,没必要吧!” 床上的女人睁开微弱的眼睛,往门外的方向看去,一双纤细的胳膊搂着他的肩膀。 “你真是坏人,居然让他睡了我,难不成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儿子,我感觉还是你伺候的舒服。” “小文实在是年轻,只知道蛮力,根本就不懂技巧,难受死了。” “你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可是好多天没见你了,你都不想我吗?” 齐海军往隔壁的方向看去,话语间带着拒绝和犹豫,可是这个眼神一点都不清白,甚至是被色欲给掩盖住。 结果一个瞬间就被女人拉到床上去,这一家子都没一个正常的。 她就不信,老公的那点猫腻,作为妻子一点都不知情。 如果是,那就太蠢了。 封墨言点燃迷烟,看着房间里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特别是书房,她留下了几封特殊的信,就算是死了,她也不想让这人好活。 刚准备离开,不小心碰到桌子那里,书架被推开了序幕,看着里面金光灿灿的都是黄金,还有一部分的美刀。金光闪闪黄金墙,祝你发大财  我的天,她这是第一次在夏国见过美刀,这里到底是住着什么人,为何还有美刀在,而且日期还是前几年的。 难不成这里以前居住着什么大官,她真没调查过,这人都要死了,这些东西就没必要存在,全部都带走。 再次仔细的检查,已经没什么可拿的,把房间里的齐海军和他儿子,还有那个妻子的妹妹全部伪造成激情杀人。 真是好大的一个瓜。 看到这里没什么价值,她直奔其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部分。 刚到这里红玉就提醒她,院子里树下埋藏着一具尸体,【你知道这里面埋的是谁吗?】 红玉从空间里出来是隐形的状态,在树下飘来飘去,似乎是闻了下气味。 【一股怨气不散,骚气冲天的样子,不就是你们知青院的张文艳,她来这里找一个小混混帮忙,哪知道那个小混混就是齐海军的狗腿子。 直接把人送给了齐海军,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玩死了,这样的事情在齐海军身上经常发生,这个院子的冤魂不少。】 封墨言感觉这里阴风阵阵,不知道是不是红玉说的太夸张,她甚至可以感觉有人在她的头顶上蹦来蹦去,凉飕飕的。 【红玉,你不要吓我,这人都死了,哪里来的鬼魂,只不过是人的心理在作祟。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建国之后就没有妖精,现在谁说妖魔鬼怪那可是要被游街的。】 忽然间张文艳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你什么鬼东西,离我远点,长得可真是丑。” 张文艳惊讶的看着她,就像是找到了老朋友似的,赶紧给她吐槽几句。 “封墨言你真的看得见我,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你是不是也是被齐海军骗来的。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大变态,他男女通吃,这里被他埋藏着很多男人的尸体。 我真是后悔,就不应该拿着邵玉燕的东西想要回城,结果被害死了,你能不能把我挖出来给好好的埋了。 这里的几个鬼魂老是欺负我,说我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可是我也是没办法。 我也是被骗的,我未婚夫还在城里等着我,我需要马上回城,我们的婚期就在今年的年底,我再不回去,他都娶别人了。” 其实不用说,张文艳也知道这个男人十之八九已经变心,或者是已经准备娶谁。 她就是不想继续在乡下吃苦,也不甘心一辈子就窝在这里种地。 没想到落到一个这样的地步,就是死都投不了胎。 第109章 投胎 封墨言心里也心慌的很,她是胆子大,可是看见这丑八怪的模样,心里也接受不了。 【红玉,我怎么会看得见这样的鬼魂,你到底做了什么?赶紧给我解除了,她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我吃的饭都要吐了。】 红玉在那棵树上蹦来蹦去:【我不过暂时把通天之眼借给你,不然你怎么会看得见鬼魂,这可是我不可多得的宝贝。】 还真没想到,这个莫名出现的助手居然还有宝贝,看来改天可以多去压榨下。 【那她们这些人是不是只能这样漂浮着?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不会对活人有什么影响吧!】 红玉白了她一眼:【夏国只不过是一个小世界,这里以前也是有鬼魂存在,只不过建国后所有的东西都不准成精,所以你看得见只是因为我。 你的祖先那才是大能,真正看得见鬼魂之人,能够送入进入轮回之地投胎,那可是善事一件,只不过你没继承那样的本事。】 她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可能什么都奢望,每个人的福气都是有限的。 【那我怎么让她们能够投胎转世,总不能老是在我这里飘着,实在是吓人的很,我浑身感觉到发毛。】 看不见就算了,这下子看得见,这些人的死前形象真是难看。 有的男的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点的好肉,就连那东西都被切除了,太残忍了,看来,还是让齐海军死的太简单了。 红玉叹口气:【你帮助公安把她们的案子水落石出就可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贪婪,也不会落到此下场,就算是投胎那也是畜生之道,下辈子做不成人。】 封墨言真是对红玉越发好奇,这人好像什么都懂,但平时又很懒,不愿意出来。 她既然找到了这里的宝贝,还知道了如何破除的法子,转身准备离开。 张文艳看着她要走了,直接拦住她,一副破破烂烂的就在空中飘着。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一直被埋着,太可怜了,你就当做做好事,让我们投胎转世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我是嫉妒,但是真没想着害你,我只是不甘心。 秦招娣才是最坏的那个人,她害了好几个女知青了,你要小心点她。】 封墨言没有理会她,抱着胳膊看着她:【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我为何让帮你们,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文艳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旁边的一个男人飘出来:【我知道齐海军的秘密,你只要帮我报仇,我就可以全部告诉你。】 封墨言不敢看他,这人的脸都坏了,假装低头说话:【你说吧,我今天晚上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封墨言听完都有点沉默,他是知道邵家二房用文化局局长的身份藏了宝贝,没想到这人居然主动把国宝卖出海外,真是该死。 【这个院子在哪里,他们都是什么时候交易。】 这个男人是齐海军杀死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他成为鬼魂后一直在他身边跟着,做了什么都是一清二楚。 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带着这里的东西第一时间直奔侯木家里,他这个时间点,还在厨房里给媳妇做饭,真是居家好男人。 她敲响了房门,侯木的眼神带着惊呃:“妹子你怎么来了。” 她把东西直接递过去,表情严肃:“这个东西亲自交到你姐夫手中,就说是你捡到的,明白吗?” 侯木想要打开看,封墨言也没阻止,侯木看到里面的内容,眼神都变了。 他知道姐夫最近为了搞齐海军愁的上火,这可真是及时雨,欣喜的看着封墨言,恨不得给她一个拥抱,但是男女有别。 “妹子,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请你吃饭。” 侯木拿着东西走进去,看着小媳妇在那里吃着酸汤面,他眼神中带着笑意。 “媳妇,我现在要去姐夫家里一趟,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你吃完了就赶紧休息,碗筷我回来洗。” 他们住的是一个小院子,这个时候出门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宋娇娇知道刚才谁来了,看见丈夫的神色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认真的干饭。 封墨言对着侯木嘱咐了几句,直接离开。 第二站直接去了公安局,她知道今天是宋安上夜班,执行力是最快的,把东西扔进去,立刻离开。 宋安看着手里的纸条,往窗外看了眼什么也没发现,她一直都是不放过任何的线索和怀疑,直接带着人深夜往那座院子驶去。 现在的房子紧张,任何位置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哪怕是这样的小院子,周围住的更是非富即贵。 宋安开着车,那叫一个轰动,周围的百姓也都点亮了灯。 这边侯木深夜敲响了姐夫的房门,就传来侯淼的抱怨声:“谁啊大晚上敲门,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 虽然是抱怨声,但还是起身开门,就看到弟弟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似乎还挺着急。 侯木直接推开门进去:“姐,赶紧把我姐夫叫起来,我找他有事情,大事。” 侯淼上去就是一脚,“你姐夫好不容易睡一觉,你真是倒霉孩子,这个时候过来,天大的事情不能等一等。” 弟弟看着人不靠谱,但是做事一向是稳重的很,进去把丈夫给叫醒了,声音带着温柔:“卓海,醒醒,木子来找你了,说是找你有大事。” 卓海今年三十多岁,有一个可爱的姑娘,那是事业正当年,却因为发愁长了个嘴泡。 “你啥事。” 侯木拉着他走进书房,嘀嘀咕咕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送来的,你赶紧拿着去解决,这可是人家冒着风险送来的。” 卓海本来还没在意,可是拿着本子放到电灯看了下,才明白这是什么,表情带着严肃。 “这谁给你的,对方怎么知道你是我小舅子,不会是专门给你下的套吧!” 侯木知道他不信,直接在他耳边多说了几句话,直接把卓海吓得不轻:“你确定对方是这样说的?” “我确定,让你赶紧去,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他的靠山要塌了。” 卓海带着东西直奔革委会,深夜找了自己的人冲进了齐海军的家,就看到房子里一片混乱,就连死相都十分难看。 这小舅子到底是什么朋友,办事太凶残了,那玩意都给割了,看着都腿发凉。 外面的百姓也被吵醒,纷纷走出来看热闹:“这都是什么事,非要大晚上的出来,真是烦人。” “是啊,我小孙子都被吓醒了,这不是住着革委会主任,怎么都进他家里了。” 卓海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但外面被布包着,谁也看不清内容:“大晚上打扰各位不好意思,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卓海。 今夜收到了百姓的举报,齐海军不仅勾结其他人贪污受贿,还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发现他跟其妻子的妹妹有不明的淫秽交易,这里将会被查封。”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下面的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堆东西,手还颤抖了几下,这功劳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主任里面的东西都在这里,不仅有美刀,还有樱花国的国旗,书籍,还有电台。” “主任在书房发现了齐海军跟樱花国的通信,不过内容暂定,需要专门的人员进行破解。” “主任这里有情况,他的妻子好像昏迷不醒,我们怎么喊都喊不醒。” 卓海猜测这是为了苟且还给发妻下药,这没想到却被人给搞死了,真是报应。 他就不信,这样的人邵家还会管。 第110章 三面出击 清河镇的距离就那么大,宋安自然收到了革委会的动作。 她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被一个人玩在手掌心,可是她也清晰的知道,齐海军犯下的事情,是真的。 那她便没有纠结的资格,毕竟杀人就是杀人,跟任何都没关系,哪怕是被人当成工具使用,那也是一把好刀。 看着树底下挖出来的尸体,有的已经糜烂,有的还可以看出本来面目。 一个小干事走过来看着宋安:“副局长,这一具尸体好像是红旗大队丢失的张文艳知青,咱们不是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却被人给藏起来。 你说邵家的两位会不会也在这其中,毕竟这里的尸体那么多。” 宋安皱了下眉头:“让法医赶紧验尸,确定人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因又是什么。”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哪里都感觉阴森森的,这里应该会有人定期打扫,不然不会那么干净。 为何报案人知道这里有尸体埋藏,是无意间知道,还是故意报警为之。 她多次听说这个主任是软硬都不吃,就送钱管用,更是没人敢管,毕竟背景不一样。 那这一次难不成是靠山也倒了? 这个怀疑让她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好像革委会那边也有了大动作,这人的手段可真够狠的。 天刚亮,晋子鸣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他刚买早餐回来,顺手接起来,“喂,哪位?” “晋哥这里有个晋升的好事,你做不做,让你的履历更精彩一些。” 晋子苓对着妻子指了指电话,对方就先去吃饭:“墨言你说,我需要做什么?” 等封墨言说完,晋子苓噤声了几秒钟:“这件事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背后牵扯的绝对庞大的体系,你应该上报的是你们清河镇那边的公安。” 封墨言轻笑出声:“这边的公安有其他的事情安排,交给你我比较放心,毕竟那些狗东西既然敢来这里造次,怎么也会有人在背后使坏。 那些小公安处理不了的,权大一级压死人,这里面的水多深,你比我清楚的很。” 晋子鸣很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好,那你就等我好消息。” 他立即打电话给清河镇这边,半个小时后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心惊一个小姑娘可以搅动那么大水池子,还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就算是被人出卖,那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她做的。 他越发的放心儿子在那里生活,听说现在已经开始学习一年级的课程,比他有出息。 封墨言挂了电话就看到良叔看着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和担忧:“丫头啊,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办成的,你不要着急,慢点来。” 这都聊的什么,仿佛动不动就要杀人似的。 “良叔,咱们大队要做什么副业我已经考虑好了,等我忙完这两天,您带我去公社一趟,看看上面有什么政策。” 章良牙花子都笑出来了,“好好好,你赶紧去忙,叔等着你。” “真好,咱们大队也要有副业了。”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一个小炮仗似的飞奔而来:“姐,你怎么不来找我玩,我每天都在练书法,上课,好无聊的。” 封墨言把人抱起来,他身上软的像个肉团子,这个季节已经穿上了小棉袄。 自从身体好了,他是一天两个鸡蛋两杯牛奶,身高蹭蹭的往上涨,还是基因好,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五六厘米。 “你不是最喜欢读书,还嚷嚷着要去读书,你去了几天就要回来了。” 晋钰笙不好意思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那里学的太简单,我都会了,还不如在家里看书,爷爷也可以教给我的。” 封墨言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交这一次的翻译,还有个结尾:“走吧,陪姐姐去忙工作,拿到钱给你买猪蹄子吃。” 晋钰笙掰着手指头:“我要吃一个猪蹄子,两个排骨,三块红烧肉,外加一碗米饭。”嘎嘎好吃嘎嘎香  “好,给你做,先读书,今天我们学古诗。 我先教给你读,你会了就去做试卷,就在你的书桌上放着,等你写完姐给你做饭吃去。” 等晋博走进门,就听到一大一小时不时的聊天声,还挺和谐。 他也没想到,小孙子的学习进步那么快,每天被安排的很合理,还能都学会,墨言真是他们家的贵人。 不行,给另一个不孝顺的打电话去,多送来点小姑娘喜欢的。 不然人家多吃亏,又给调养身体,又给教育孩子,还能引导孩子不走弯路,他的身体也越发的好了。 真是天大的恩情。 封墨言翻译完,看着还在写作业的孩子,她试探性的问:“钰笙,你想不想回去读书,县城的条件怎么说比村里好很多,而且这里也冷得很,家里那边都有炉子了。” 晋钰笙的小脸立马拉下来,手里的铅笔被抓的紧紧的,嘴唇差点被咬破似的。 “姐,我不喜欢那里,我不想回去,那里每个人都忙着工作,我还是会被丢给陌生人。 我不要见那些人,他们不会真心喜欢我的,都是为了巴结我,我讨厌那样的人。” 封墨言看到他这个样子,岔开了这个话题,看来内心的地抵抗情绪还那么严重,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他父母不是说都是子苓姐带孩子,孩子怎么说,父母都在忙工作呢,到底怎么回事? 下午饭点快到的时候,封墨言三人手里带着一只野鸡和三个人的口粮,他们可不会白吃别人的东西,那样心里膈应的慌。 三人还没说话,秦招娣那叫一个热情,就好像主人招待客人似的,大牙花子直接都露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把她们算计的明明白白, “墨言来了,你们还带什么肉和口粮,这里一顿饭还是吃得起,这不是让人家笑话。” 胡来娣嘴里嘀嘀咕咕的,直接把东西接过来,表情带着敞亮。 “谁会笑话,只有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我们都穷得很,自己都吃不饱,还请别人吃饭。” 虽然声音不大,可是知青院安静得很,很多人都听得清楚。 第111章 吃饭的真实意图 王子浩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封知青要不要来玩牌,我们最近全靠这些东西来解闷。” 封墨言微微点头,带着人走过去:“你们玩,我在旁边看着。” “黑省的冬日很长,有时间还是要多看书,毕竟你们都是高中毕业,早晚都是要回城,何必浪费了这个脑子和时间在这里消遣。” 她也是看在刚来到这里王子浩多说的那几句话,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必要,可是她也领情。 王子浩抓着扑克牌的手停顿了下,他知道封墨言的身份不一般,不然国家也不会给那么多的补贴。 这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多,一定有什么依仗。 “这不是刚开始休息无聊,打算闲两天在开始看书,听说你在做翻译,那玩意赚钱吗?” 这个事情在村里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谁都知道她翻译一本书赚几百块,刚开始是嫉妒,不相信,后来就习惯了。 “还可以,每本书的价格不同,只要你翻译的精准,钱就多,你也想赚钱?” 王子浩尴尬的摇摇头,顺手打出去一个黑桃8,“我没这个能力,感觉闲着也是闲着,想要写几篇文章寄给报社,顺便还能赚点钱,你感觉有苗头吗?”如果侵权,通知我删除,网络搜的,那个时候的确有扑克牌  旁边的江青烟也来精神,她也想赚点钱,毕竟手上挺拘谨的。 “可以啊,现在报社的接受度挺高,可以写散文,小故事,小作文,诗歌都行,可以先投递试一试。” 秦招娣看着他们聊的那么开心,心里很不乐意:“封知青,要不你来帮我切菜,我这里忙不开,都好几个人等着吃饭。” 司茵妮看不惯她这副做作的样子,白了她一眼,手里的瓜子根本就没停。 “我的天啊,秦知青,你又不是邀请我们来吃饭的吗?怎么还要我们自己动手,一般客人不都是等着吃饭吗?” “难不成你们家都是客人做饭,主人家等着吃吗?这也太不一样了,我可开了眼界。” 秦招娣脸色难看,甚至是有点委屈看着李耀,眼睛里要落不落下的,想要他帮忙说话。 “李知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你一个男人在这里油烟味太重,做菜本就是我们女人的事情。 你应该跟他们在一起聊天,探讨文学知识的,可是却·····我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李耀心里也是羡慕的,他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就算后来进了知青院也很少进,顶多就是抬水,洗碗。 在厨房里油烟缭绕的还是第一次,呛得他差点呼吸不上来了。 可是看着封墨言的表情,他嘴里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没关系,毕竟封知青他们是客人,你是个善心的人,就受累点,她们会知道你的好。” 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秦招娣没说话低着头,认真的在那里炒菜,像是一个贤妻良母似的。 胡来娣看着这一幕撇撇嘴,真会演戏,谁不知道她私底下最自私,甚至是晚上睡觉都不让自己打呼噜,真是讨厌。 听着厨房里叮呤咣啷,一个小时候后终于可以吃饭了,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封墨言都挺惊讶。 这是下了本钱,就为了拿下一个男人,值得吗? 秦招娣摘下围裙,手里拿着一瓶白酒,脸上又恢复了一向的温柔,仿佛之前的尴尬已经忘记了。 “反正我们都没事,现在没什么大事,喝完酒就回去休息。” 她亲自给各位倒酒,引起诸位的怀疑,封墨言护着自己的杯子,连忙拒绝,谁知道这里面下的什么玩意。 “我就不喝酒了,我还没成年,我对象不愿意我一个姑娘家喝酒,害怕我醉酒把人家给打死了,这很要命的。” 姜玉宣倒扣自己的酒杯:“我也不喝了,我家这位也不让我喝,家教比较严。” 司茵妮的脸通红,看了眼他们两个,“我不会喝酒,我们喝水就行,还是让其他的男知青喝吧!” 秦招娣也没那么较真,也没生气:“那我去倒几碗红糖水,这总可以喝吧!” 封墨言感觉她今天太奇怪了,是连带着陷害她,还是准备跟李耀生米煮成熟饭,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红玉盯着她,看着她到底做了什么。】 红玉隐形飞出去,就在秦招娣的头顶上盘旋,就听到她嘀嘀咕咕的。 “封墨言怪不得我,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李耀心里喜欢你,我根本不会这样做。 只有你彻底的被人毁了,他才可以忘记你,我才真正的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 红玉感觉搞笑死了,她主子已经名花有主,这人怎么还深陷报复,就主子这样的女人,谁见了不喜欢。 如果彻底的长开了,那还不是被男人追着跑,到时候吃醋的女人会更多。 红玉就看到秦招娣从一个纸包里面倒了点粉末,撒进一个牡丹花的碗里。小时候家里都是这样的碗  “李耀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了你我什么都做了,你居然跟我保持距离,我不甘心。” 封墨言看着她在厨房操作了半天也没有出来,便坏心眼的催促道:“秦知青你这是准备倒多少红糖水,我们几个女生足够了。 你不会在里面加了其他的东西吧,如果真的出事了,我们可不会简单算完的。” 秦招娣心里一慌一碗水差点撒了,伸着脖子往外说着话:“封知青真会说笑,这不是水刚烧开有点烫,我等它凉一些在端,马上就好。” 李耀站起身到厨房里帮忙:“现在端出去吧,毕竟饭菜要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秦招娣微微一笑,感觉李耀对她不是没有任何感觉,估计就是封墨言的问题,那张脸实在是勾人的紧。 封墨言听到红玉说的那些话,感觉这人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看着手里的碗眼神闪烁着。 “怎么我跟李知青的碗不太一样,难不成这里面的糖水还有什么区别吗?” 秦招娣手心都开始出汗,这人怎么那么多事情,唰的一下站起来,满脸的委屈。 “封知青你每次说话为什么都是夹枪带棒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难不成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有心机的人。” 李耀拉着她赶紧坐下来,温柔的看着封墨言:“封知青你的确误会了秦知青,她就是好心而已,没其他的想法。” 封墨言感觉很好笑,看了碗加了药的红糖水:“你是不是有心机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在乎。” “还有啊,这顿饭既然是你邀请的,我们也来了,那就好好的吃饭。 别一惊一乍的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毕竟这也是你自找的,我们不过是来迎合你的大方而已。” 秦招娣坐在那里抹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句话也不说,让其他人感觉这个气氛很尴尬,纷纷的放下筷子。 李耀脸色有点不悦,端起了身份架子:“封知青你过分了,秦知青也没有做什么,你这样让她情何以堪。 秦知青就是想着知青很久没有聚一聚,你们第一次就没参加,想要你们合群一点,这有什么错误的。” 封墨言冷笑着:“李知青既然那么向着秦知青,那就一辈子锁死好了,千万不要分开,不然都不起这碗红糖水。” 她端起那碗红糖水喝了个干净,对着秦招娣展示了下:“看见了没,我已经喝干净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她明显看到秦招娣勾起嘴角的笑容,格外的渗人,既然你不想好好做人,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桌上的人虽然看着气氛不对,还是把菜吃光,酒也喝了,李耀和陈强已经晕晕乎乎的站不起来。 杨文军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相互博弈,他感觉现在就应该什么都不做,他害怕被算计,连水都没敢喝。 封墨言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撇撇嘴,真是没用,三个男人一瓶酒都没喝完。 “王知青既然他们已经喝醉了,就让他们好好的回去休息,我们也回去睡觉了,今天多谢招待。” 王子浩看着她的笑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一切都被她看穿似的。 江青烟看着秦招娣已经发红的脸,就有点明白怎么回事,拉着王子浩的胳膊低声说了声,两人就离开了知青院。 秦招娣脸色通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影有点迷糊,拉着最近的一个直接进了房间,声音那叫一个壮大。 李耀今天喝的最多,药效也最强,以为身边是他的舍友,拉着一块走了进去,后面的事情也就越发不受控制。 王子浩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今天稍微不警惕些,可能今天睡在里面的人就是他,太可怕了。 “青烟,我们明天去领证。” 这把她吓一跳,眼神带着抗拒:“那么快的吗?你确定你家里喜欢我,接受我吗?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回不去城,我......” 王子浩本没有在这里成家的想法,可是看到秦招娣如此凶猛的做法,如果下一步攀上他,他真的会疯。 还不如跟江青烟成婚,家里也不在乎她的家世,毕竟这都是可以改变的。 “没关系,家里人都理解,这是时代的悲哀,跟你们家里没什么关系。” ...... 都以为事情会按照原有的发展,谁知道之后的知青院就像是一场大电影,充斥着闹剧····· 第112章 娶还是不娶? 清晨,知青院响起了不同程度的尖叫声。 “啊......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招娣的声音引来了知青院外面几个婶子的八卦声,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冲进去看看现场直播。 “这是怎么了,还有姑娘的尖叫声,不会知青院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梁秀和大嘴巴婶子,还有几个准备去做活的小嫂子,相互推搡着走进来就看到秦招娣光着身子跑出来,身后还跟着陈强。 那身上的痕迹谁都明白,简直臊的不行,几个小嫂子都不敢看。 梁秀脸都黑了:“秦知青,陈知青你们就算是谈恋爱那也要领证才能发生关系,现在你们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简直是在败坏我们村里的名声。 亏你们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还····” 秦招娣脸色发白,颤抖的身子站在旁边,阴狠的看着陈强:“婶子误会了,我是被人强迫的,我不是自愿的。 昨天我们全都喝了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跟他睡在一起。 请各位婶子给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被强迫的,我·····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事情怎么会发生到如此地步了,这···· 陈强搂着身上的衣服,脸色也没有多好看。 他知道秦招娣中意的一直是谁,她看不上自己,可是她已经被自己睡了,那就只能跟着他。 这个贱人休想在招惹其他人,就是锁死在自己身边洗衣服做饭,那也挺好的。 “招娣,现在已经如此,难不成你要我们成为被批斗的人吗?那样不仅仅我们的名声没了,就是以后回城都不可能了。” 陈强可太知道一个女人害怕什么了,这样的话,直接往秦招娣的心里去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回城。 秦招娣不甘心,事情怎么会如此,明明都···· 紧接着另一个房间又响起了声音,这一次是李耀发出了尖叫声,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的惊恐,似乎还带着嫌恶。 “胡来娣你怎么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随便的爬我的床,你认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娶你吗,你休想。” 胡来娣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床上的那一块血迹,她又不是傻子。 她没有大喊大叫,她淡定的穿上衣服,直接打开门,双腿不便的冲着秦招娣走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撞去,眼神带着狠戾, “你这个臭婊子,你从见了李耀的第一眼你就喜欢上,好几个知青因为你,不是嫁人,就是回城,你还不放弃。 我就说你为何好好的请我们吃饭,感情你这是给人下药,你知道我的酒量多好吗? 我就是喝一瓶白酒都不会醉,可是昨天我居然喝醉了,而且身体还不受控制的跟人发生了关系。 我连怎么去的房间都不清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这下子好了,你自作自受,李耀成了我的男人,你只能嫁给陈强那个自私鬼,抠搜的男人,你一辈子别想好过,你就是你的报应。” 秦招娣的头被按在地上,一次一次的撞击,地上的石子扎进额头上的伤口,格外的疼痛。 她无助的挣扎着,可是胡来娣的双手就像是钳子似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胡来娣你疯了,这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陷害的,我怎么可能会下药,我连那玩意是什么都不知道。” 胡来娣抓着她的头,从她衣服里面搜出来一包没有放完的药沫,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昨天穿的就是这身衣服,你还给我们倒了红糖水,你可真是大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钱买红糖了。” 秦招娣眼神恐惧的看着李耀,对方的眼神都是冷漠和失望:“我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算计,秦招娣你的爱情真是让人恶心,你毁了我的一生。” 秦招娣从地上站起来,紧张的看着他:“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该死的,她昨天明明给封墨言,李耀,还有陈强下药了,就是为了毁了封墨言,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却变成了她跟陈强,李耀居然跟胡来娣这个贱人在一起了,她惊慌失措间只能拉着所有人下水,不能她一个人变成众矢之的。 “这都是封墨言做的,昨天她肯定是嫉妒你向着我,给我说好话,她才下药的。 不然的话,我想不起来,我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的清白给搞没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害你的,真的。” 胡来娣上去就是一巴掌,不想继续听她的蠢话:“我告诉你,你还想算计封知青,你也配。 大家还知道以前的关美玲,黄秋燕,林洒洒这几个女知青吧,全都是被秦招娣毁的。 一个毁了清白嫁到隔壁村,另一个腿断了成为瘸子回城了,另一个毁了容。 秦招娣你可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躲着你那么多年,是不是你也要毁了我。” 梁秀和几个婶子瞪大了眼,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秦招娣这几个知青出事真是你做的?她们怎么招惹你了,你这是在犯罪懂不懂。” 当初那几个知青她也是有印象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来了没多久都出事,一个比一个严重。 当时章良都怀疑是不是红旗大队的风水出问题了,还打算暗中找人给算一卦,原来都是人为设计。 秦招娣没想到这几件事居然有人知道,她看着周围的眼神也豁的出去,“谁让那几个贱蹄子围在李耀身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还不是被我给算计了。 我还不都是因为爱你,你怎么就看不见我的心思,我就是想要嫁给你好好过日子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李耀看着她就像是傻子似的,天知道他今天睁开眼睛看到身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胡来娣,他的天都塌了。 感觉到血液倒流,有种人生被毁掉的感觉,他的家里已经安排好未来,绝对不能在乡下成婚。 “你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我对你根本没心思,一丁点都没有。” “你就因为你龌龊的心思你毁了我这辈子,你真是该死,我要报警抓你。” 秦招娣哈哈大笑,眼底都是疯狂:“你报警去吧!你把胡来娣睡了,报警也是你自己倒霉,乱搞男女关系,看你该怎么办。” “胡来娣就是一个不被宠爱的贱皮子,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胡来娣站起身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她整理好,拍了拍尘土。 “对,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做,李知青我不会缠着你,只要你答应给我五百块补偿费,我就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还可以给你作证,我们就是处于男女关系,难不成这样上床也犯法吗?” 不只是秦招娣感觉不可思议,就是李耀也感觉胡来娣是不是疯了,她居然把清白不当回事,现在这个年代,村里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她淹死。 “胡来娣你真是个疯子,你居然不想嫁给李耀,你知道他家庭情况吗? 他可以带你回城,改变你的命运,你就可以脱离那个家庭,你怎么想的,脑子里是不是都是屎包。” 胡来娣讽刺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希望,似乎跟平常很不一样。 “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以出卖自尊,出卖面子,出卖我的身体,但是我永远不会依附于男人。 只有自己这双手才是最靠谱,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去做,唯独不靠嫁人改变命运。 我家里是对我不好,但是我早就还完了恩情,往后的日子就是我自己的。 我比你幸运,我赚的每分钱都是我辛苦得来的,我往后是自由的,我不在属于那个家庭,我就是胡来娣。 不是再来一个弟弟的意思,娣,是指我怜俐宠爱的意思。 今天就是我的重生日,大家祝福我吧!” 她前段时间用积攒的三百块钱把自己买了回来,从此以后,她便是自己,不再是那个扶弟魔的胡来娣。 站在人群中的封墨言这一刻对胡来娣产生了不同的观感,原来女子翻身需要付出的不只是金钱,更是一辈子的勇气。 这一刻,她是佩服胡来娣的。 她也产生了女人可以帮助女人,而不是毁了另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 第113章 显摆 知青院的闹剧还在持续。 听说秦招娣不愿意嫁给陈强,嫌弃陈强,但陈强却在她之前报警了。 说要秦招娣赔偿他损失费,毕竟他在之前是一个处男,没有碰过女人。 他们家祖训是,只要碰过的女人必须结婚,不然的话会一辈子倒霉。 对于这样的事情章良也是头疼的很,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知青怎么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僵持了几天,对于陈强时不时的骚扰,秦招娣再也忍受不住,决定跟陈强结婚,甚至是连婚宴都没有办,直接睡在一起。 陈强更为奇葩,新婚第一天把秦招娣的存款全部卷走,美其名曰保护家庭财产,以后家里都是他来当家。 秦招娣只需要好好的上工就可以,成为家里无限期的保姆。 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甘愿过这样的日子,为此也反抗过,可是被陈强打的不轻。 白天随便的干点活,上工,不开心就会被打,晚上还要被迫运动,这日子秦招娣是一天也不想过。 可是离婚后的生活更难过,秦招娣不敢想。 胡来娣也是够厉害的,直接没有给李耀机会,人家说了相不中李耀的优柔寡断。 如果不是因为他到处散发着温柔的气息,谁会对他示好。 李耀家里肯定要选择给钱,不然,就这一个儿子被毁了,相比较500块钱,很明显前途很重要。 封墨言日子过的很清闲,顺便还参与了下王子浩的婚礼,知青院现在分成了三派。 陈强秦招娣夫妻,王子浩江青烟夫妻,因为成婚后话题比较多,走在一起比较近,咱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耀和杨文军相互凑合着来,胡来娣一个人,吃的还是原来的样子,毕竟买锅挺贵的。 由于住房的问题,只能把一个房间从中间隔断才能住的开,不然每一对夫妻都要分开住,那肯定住不开。 京都的几个大领导接连都收到了来自黑省的包裹。 裘连海看着地上的巨大包裹,他一个人根本扛不动,还是让卫兵开车给送过来的。 郑爱华看着都直愣,“你说这孩子怎么寄那么大的包裹,他不会是把自己的粮食寄过来了吧!” 中间的几个月他们通过信,知道点那边的消息,可是就怕这孩子报喜不报忧,一个人在那里受委屈也不说。 裘连海没说话,蹲下身子打开包裹里面全都是腊肉,腊鸡,还有很多肉干,干菌子,都是黑省重要的特产,郑爱华都不敢相信。 “这孩子怎么回事,那么多的肉怎么整来的,她不会是上山去打猎了吧!” 裘连海并不是对她那里的生活一无所知,反而从老领导那里知道不少消息,这孩子就不是个简单的,至今还在调查封乾牺牲的真相。 她从里面拿到一封信,“您看看这孩子写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去做。” 裘连海看完信脸上笑呵呵的:“这孩子太懂事了,我见过那么多人捐款,头一次看到有人回赠,这每一家都在这个名单上。 不过墨言说了,这上面的冻疮膏还有护肤霜是给你和莲嫂子,这里冬天挺冷让你们护着点手和脸,用完了在告诉她。” 郑爱华看着这上面的东西,爱不释手:“还是姑娘好,就是贴心,你赶紧分好,我们赶紧送去,这是墨言报恩,可得让家属院好好地看看。 那些人当初还说都是白花钱,那样的姑娘肯定过不了多久就出嫁了,都是给别人家准备的。 那个嘴脸她至今都记在心里,她现在就要去打他们的脸,看看疼不疼。” 那时家属院一阵火热,很多人家都收到封墨言的回赠,说什么的都有。 “我们就给了十块钱就收到那么多的肉,太贵重了,那孩子别自己受委屈了,自己憋着,这里可都永远都是她娘家。” “是啊,我们给的也不多,家里也不宽裕,这干菌菇在城里可吃香了。” 王莲看着地上的几块肉和礼物,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孩子怎么回事,有肉自己吃,寄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都心疼,那孩子那么远,还惦记着我们,我心疼得慌。” 千爱国乐呵呵的:“这孩子还会回来的,我估计她以后的成就不会比她父亲低,你们知道邬家的小孙子邬云霆吗?” 裘连海点点头:“京都谁不知道邬家那位小孙子,看谁都不服管教,被老领导丢到东北去了,不是说又升职了吗?” “那小子现在是墨言的对象,报告都已经递到领导那里去了,老领导那是见到谁都会夸一句。 听说邵家这次出事,就跟那小子有关,动静可真是不小。” 裘连海对于邵家的事很吃惊,从那两个姑娘下乡出事,一直到林英被查,邵明辉接连入网,时间很短暂,就好像被人刻意的设下圈套似的,一嘟噜一串,全部都开始被瓦解。 “不是,墨言今年才16岁,那小子22岁了吧,这不是老牛吃嫩草,而且墨言都没成年,这谈什么对象,不合适。” 千爱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反而很赞成。 “部队里面找个对象不容易,等几年就合适了,总比做光棍强,解决一个算是一个,两人哪哪都合适,你别瞎操心。” ······ 这边封墨言也收到了电话。 那头的邬山海那是笑的合不拢嘴:“言丫头你身上还有钱吗,你给我一个老头子搞那么多吃的做什么,还有这酒,闻着就香,多少时间才能喝。” 封墨言看了眼房间里的各位村干部,小声的回答:“放一个月就可以了,不过保存期很长,您喝完了在买酒存里面就可以,这个药酒您可以长期喝,温养身体的。” 邬山海哈哈大笑,外面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这邬领导这是又有什么好事了,笑的那么开心。” 旁边的一个妇人低着头:“你不知道吗,他家的邬云霆好像又要升职,这都传遍了。 听说这次邵家就是他搞出来的,这动静吓死人了,直接把邵家给搞死了。” 另一个显得刻薄的女人拐着篮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我就说那个骚娘们怎么那么会打扮,原来她是樱花国的敌特,骨子里带着那个浪劲。 幸亏这是被抓起来了,这一旦在咱们军区勾引了谁,那还了得,以后这日子可就安生了。” 头一个妇人显得很老实,脸上带着八卦的意味:“不仅仅如此,听说邬家小子在当兵的地方找了个对象,说是才16岁,小的很。” 邬山海可管不住他们一群娘们胡咧咧,打电话的声音更大了,专门让他们听着。 “言丫头今年过年你回来过年吧,咱们家里热闹的很。” 封墨言没答应,毕竟他们只是恋爱,又不是成婚,不合适。 “邬爷爷今年我跟他商量好了,我要给他调养身体,他这几年身上有暗伤在,调养不好对他未来的职业规划没好处。” 邬山海愣住,谁都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对这个孙媳妇更满意。 “好好好,这药材肯定贵,我让你奶奶给你把衣服寄过去,你大伯母和大嫂逛街买的,可好看了。” “没钱了,给爷爷说,爷爷有工资。” 封墨言感受到浓烈的关爱,有点不适应,直接笑出声,过了半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村里的章国强会计看着她,皱着眉头:“丫头你这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三十多块钱,心疼死了。” 封墨言也没想到会那么贵,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是挺贵的:“这不是跟长辈多聊会,看看现在有什么政策让咱们村更好赚钱,花的不冤枉。” 村委里传出笑声,把封墨言给臊的,交了钱赶紧走了。 这也太贵了,虽说不心疼,但是小钱也是钱不是。 她一向是把钱花在钢刃上,能少花却对不多花,能不花就不花。 第114章 邵家的结局 封墨言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身上背着个背包,就那样注视着她。 她立刻快走几步,脸上带着欣喜:“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年前都没空吗?” 邬云霆低着头看着小姑娘,满眼都是喜色,他算是体会到一种思念的滋味,如果不是奶奶点醒他,估计还会迟钝些。 “我想你了,明天早晨我在回去也不晚。”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把行李放在他的房间里。 “你回去好好看看我给你寄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卫兵给你收了,里面还有几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他的心脏一瞬间跳的特别快,他的衣服小时候都是奶奶和大伯娘准备的,自从他大学毕业后,都是穿的部队发下来的,根本就没有穿便服的机会。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给他买衣服,这种感觉很奇特,让他感觉到心脏被人轻轻的撩了下,有点痒痒的。 “墨墨你怎么可以那么好,我回去就把我所有的存折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担心不够花。 我在爷爷那里还有一些宝贝放着,等咱们结婚了,我就交给你保管。” 这人可真是不害臊,才刚在一起就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嫁给你,你常年在部队,而我在乡下,这见一面多难, 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碰到一个长得好看,又对我好的男人,我心动了咋办。” 邬云霆把她抱在怀里,胳膊逐渐收紧:“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亲了我了,不能这样耍流氓,你得对我负责。” “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我也知道我第一次谈恋爱不合格,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的对象。 可是我真的想娶你,我感觉那一定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你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我对我的信仰起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如违此誓......” 封墨言捂住他的嘴,也笑不出来了,真人真是不禁逗。 “我逗你玩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宽肩窄腰,大长腿,而且又是军官,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我很满足了。” 两人坐在堂屋里,正儿八经的聊会天。 这时候,她才知道邬云霆这段时间都在紧盯邵家,本以为事情没有多大成功的概率。 结果林英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竟然主动现身,直接在一个民房里被抓到现行。 当时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矮鬼子,那里还有一台电台,正准备往外发信,由于是抓到了现行,林英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本来二房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可是清河镇事情的爆发,让邬云霆的调查方向发生了改变。 直接查这几年运送货物的签单,很明显存在着猫腻,直接把邵明辉直接定罪。 在一个郊区四合院里找到了上百箱的古董和瓷器,都是从一些资本家手里搞来的。 本应该卖到海外,可是邵明辉私心留下了一部分,久而久之就变成那么多。 邵家被抓的时候整个都是懵的,就是邵威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邬云霆记得审讯的时候,邵威瞪着他,眼底都是不屑。 “云霆小子没想到我会有一天栽倒你的手上,你还是太嫩了,我为国家立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邵家没有那么容易倒。” 邬云霆没有着急,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资料,一条条的读出来。 “邵威南省邵家埠人,早年家里有一个大哥,一个妹妹,传说他们全部都在战争中牺牲,还是打小日子牺牲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认为这么多年过去,真的就没有人记得吗? 你忘记了我们的队伍一向是侦查出名,没有什么是调查不出来的,除非有人真的为此牺牲。” 邵威眼底带着些恐惧,眼球开始微缩,甚至是可以看到他脸颊的肉有点颤抖。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了把我们邵家踢出京城,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不是你爷爷让你这么做的,还是说,你也被封墨言这个人迷住了眼,故意陷害我们。” 邬云霆拿出一本资料,丢在邵威的面前,眼神不屑的看着他。 “邵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攀扯别人,不管是封墨言,还是国家,跟你算的账还在后面呢! 我们的国家只是落后,并不是傻子,相反,我们的侦查手段那是相当的缜密。 经过我们的走访排查,当年你的大哥和妹妹并没有死亡,而是换了身份去了对面,他们是弯弯的人。 就在你成为了营长的时候,他们联系上了你,从那个时刻开始,就已经在为他们做事。 其中你多次使用一个密码,为他们提供情报,你敢说这不是你做出的事情吗? 就在两年前那个密码再次重启,想要盗窃我们的情报,被探测到,你退缩了。 然后在不久前,再次要发出信号,被我的人给监视到,你的内容我们已经破解出来了,你还要坚持狡辩吗?” 邵威心里已经开始慌乱,可是面上必须保持镇定:“你胡说,你这都是编造的谎言,我一开始就一个人,哪来的大哥和妹妹在弯弯,你简直是过分。” 邬云霆没有理会他的反驳,再次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比邵明辉还要小一些,跟邵威有些八成像。 一看那装扮就像是在弯弯长大,金尊玉贵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版的男人,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儿子。 邵着看到这里就急了,想要站起来,可是被镣铐给绑住,“你们如果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邬云霆可不在乎他的威胁,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身体微微的靠近了他几分,看着他的崩溃就兴奋。 “这是你的另一个儿子和孙子,对不对,听说在弯弯那叫一个嚣张,还是弯弯那边的公子爷。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在大陆被当成敌特抓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邵威就像是突然间老了似的,什么都交代了,他刚开始对于卖国的事情也是拒绝的。 可是后来他们派来了一个女人,设下陷阱,并且还怀孕了,就是照片中孩子的母亲。 他们每次都拿着孩子的事情威逼他,到最后他一次次的沉迷其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最后变成现在这样。 他全部都认罪,最后的言语间还带着祈求。 “云霆,能不能跟上面求情,把家里的孩放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没有做过,都是被我蒙蔽的,他们是无辜的。” 邬云霆猛拍桌子,眼神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一把枪毙了他。 “你知不知道林英是樱花国人,他生的后代那都是什么血脉,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你的孙子一个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开始玩弄女生,死在他手上都有三个,何其残忍,那些女生不是人吗?” “还有你的二儿子,居然贩卖国宝到海外,他这是卖国贼,你的二孙子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一家的血统真是肮脏不堪。” 邵威被彻底的打击到,一口血吐出来晕过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林英居然是樱花国人,这一个家里都是什么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原来他们家族的灭亡那是早已经注定的事情。 邬云霆至今还记得大领导看见自己的表情,那叫一言难尽,不怪他太激动了,谁叫邵家一点都不做人。 对于为何盯着封家人,邵威什么都没有交代,怎么问都不说,似乎是给隐藏着什么。 第115章 入大领导视线 夜晚,邬云霆抱着人就是不松手,就像是一只癞皮狗似的,就窝在人家的炕边,委屈巴巴的看着。 “我能不能守着你睡觉,我明天就要走了,真是好舍不得。” 封墨言今天晚上已经听到很多遍,赶紧把人推出房门,“你赶紧回去休息,等你过年的时候回来,我好好的陪你,快回去。” 邬云霆眼巴巴的盯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便被无情的推回去,“快去休息,不然我可生气了。” 她转身回房摇摇头,这男人太粘人了也不好,难不成谈恋爱都是这样,那也够吓人的。 只要想到一个英勇的军人面对敌人的时候,却黏黏糊糊,眼睛拉丝,那可真是可怕。 虽然她话是这样说,可还是进空间给他准备了一些耐吃,口味重的食物,还多准备了两件毛衣,军装里面也可以套上。 这里拿一点,这里收拾一点,结果又是一大包,估计这次也是有人来接他的,又累不着,背着省的她寄过去了。 这才进入了梦乡。 早晨罕见的醒来,烙饼,炒牛肉辣椒酱,煮小米红枣粥,她平时吃饭还挺注意补气血的,毕竟可不想年纪轻轻就一副脆弱的身体。 邬云霆打开门就闻到香味,眼神带着惊喜:你这是几点醒来的,我随便吃一点就行,镇上有人会接我的。” 她赶紧把东西盛出来:“你吃完我送你去镇上,正好我有事要去做。” 清河镇已经稳定下来,她也需要把晟哥的货物给送过去,不然那边该着急了,这已经延迟了好多天。 邬云霆也没有客气,吃饱喝足后,看着地上的一个大包,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已经给我寄过去了,怎么又一包,我在军营都是在食堂吃饭,根本不需要什么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封墨言戴上帽子,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看着他磨磨唧唧的就着急:“赶紧的,我还有事情,这些东西你吃不了给我大哥送去。 你多注意点他,我会想办法尽快把师伯跟二哥弄回去,你让他别着急升职。” 邬云霆心里暗想,那小子也是有福气,有个这样的妹妹,不过想到这人是他未来的媳妇,他就开心的很。 这一包可不是什么便宜的物件,这可是沉甸甸的爱,比让邬云霆跑五公里都开心。 来接他的司机是小刘,眼睛那叫一个亮,说话的嗓门又大。 “这是嫂子吧,我是刘亮,是旅长的警卫员,从今以后就是我负责给旅长开车,有事您也可以找我。” 封墨言笑着点点头:“这里面有一瓶酱是我自己炒的,你回去跟你旅长要一瓶,可以平时吃饭用。” 小刘看向了旅长,又是那个死样子,看不出欣喜,看不出悲欢,这嫂子怎么就喜欢这样的男人,纳闷。 封墨言看着车离开就去了黑市,提醒他们可以去拉货。 晟哥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破旧厂子,看着里面一堆一堆的货物,心里都纳闷了。 这地上一点的痕迹都没有,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来的吗? 很快就忘记了这个想法,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凭空出来的,估计是人家已经做了扫尾的工作,不然会让人看出来的踪迹。 看来这一位还是个高手,自己小心点准没错。 “兄弟你这延迟几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抛弃我这边,我这好几个省份都在等着货呢!” 封墨言指了下里面的货物,“这里面是之前三个月的量,你确定你可以卖的光,这不是小钱,可是几十万的货物。” 晟哥看着里面的棉花,还有自行车,缝纫机,可真是惊奇:“这玩意你都搞得来,这货源可真不是一般的充足。” 那玩意还是在商业街的一个店铺里面发现的,里面都是70,80,90年代怀旧的东西,居然有很多人在买。 放在那里都不如卖了换钱,对她来说,不管做什么行业都需要钱,哪怕是做科研,她也需要钱的支持。 有国家做靠山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做什么都不怕,坏处就是国家的资金申请很麻烦,甚至是不多,还不如自己研究出来,在跟国家合作也是一样。 一个小时厂子再次陷入寂静,看着地上的一堆货钱,她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次又收入五十万,欠款30万。 她的小钱钱已经数不清,不过她永远不嫌多。 京都 一号二号领导和邬山海聚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药酒我让人检查过,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这人参可是百年人参,那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邬山海靠在沙发上一脸的骄傲,捋了下胡子,随便找了个理由,省的这些老家伙就知道问东问西。 “那丫头估计是去山上挖的,听云霆说,她的身手不错,经常去山上挖草药,不然我那个曾外孙子也不会被治好。” “那孩子还说让云霆过年期间去她那里调养身体,把身体内的暗疾修养好,这孩子太贴心了,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最担心什么。” 一号领导听到这里眼神微变,龙源这时候也看向了他:“那丫头的医术真的那么好,还可以调养身体?” 邬山海看着二位的神色,带着点疑惑:“你们这是咋了,是怀疑?还是什么,别这样看我,太吓人了。” 一号领导低笑:“我是想着看看能不能让那丫头多做点药,咱们的人才珍贵的很,毕竟损失一个,国家就还需要精力和时间培养,毕竟像云霆那样的军人,少之又少。” 邬山海捏了下手里的冻疮膏,直接递过去:“你们看看这个东西,这是那丫头自己制作的,说是可以防冻疮,还可以预防干裂。 我家老婆子说效果不错,她以前手不是被冻伤过,今年天冷了,居然没多大的反应,所以我也就随身带着备用。” 一号领导看着手里小小的瓶子,没什么标识,不过这上面的木刻雕文还挺好看的,“这小瓶子不会是那丫头自己做的吧!” 邬山海摇摇头,他哪里知道,他又不是什么都问的八卦之人。 一号领导打了个电话,让人去检查下这个冻疮膏的药性如何。 邬山海也没有去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能走多远,他也活不了多少年,手上的所有东西,还是要交给下一代。 第116章 幸福肥 邬云霆回到军营受到了极大地追捧,就是门卫都祝贺他收到一个巨大的包裹,这是从未仅有的事情。 “旅长,您的包裹已经被送去您的宿舍去了。” 邬云霆点点头,下车扛着另一个大包裹,再次引起热议,这跟上一次寄来的包裹皮都是相似的。 姜玉龙飞快的跑过来,准备勾搭他的肩膀,结果被躲开了。 “听说你又带来一个包裹,什么东西,是不是小嫂子带了好吃的,你可不要厚此薄彼,肯定也有我的一份。” 邬云霆看见他那个悄咪咪的眼神就躲着:“这里面都是我的,宿舍里面有吃的,你们自己看看去。” 姜玉龙自主的打开包裹,新衣服,新鞋子,衬衫,裤子,肉干,辣酱,还有药,都是两份的。 “另一份是不是我的。” 邬云霆打开里面的一封信,顺手抢过来:“这是给我未来大舅哥的,可跟你无关。” “这里面是吃的,你跟大家分一分吧!” “记得给我的警卫员一份,那是墨墨说好的。” 姜玉龙搂着他的肩膀,一副奸笑:“你的大舅哥不就是我,还有其他人吗?” 邬云霆看着后面带着怒意的裴海洋,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墨墨给你带来的衣服还有吃的,害怕你在这里受委屈了。” “你放心,你父亲和弟弟就在红旗大队,有墨墨在看着,肯定不会受委屈的,只是辛苦些罢了。” 裴海洋早就收到小妹的来信,明白父亲和弟弟没事,可现在知道小妹跟旅长谈恋爱了,他心里不得劲,浑身不得劲。 “旅长,你怎么老牛吃嫩草,我妹妹还小,才16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邬云霆没感觉哪里不合适:“我喜欢,难不成你还能找到比我优秀的男人? 况且邬家的男人只要认定了绝对不会放手,你看我爹,那个老鳏夫就明白了。” 姜玉龙拍了拍对方的胸膛:“我告诉你,邬家的男人都是恋爱脑,还都很强,墨言妹妹不吃亏的,就是太老了,需要保养下,勉强勉强还是可以要的。” 裴海洋抱着东西立刻离开,他心里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旅长比他还要小,他只是个营长,真愁人,打又打不过,更加愁人了。 姜玉龙看着人消失了,严肃的看着他。 他算是了解他的人,从小穿露裆裤长大的兄弟,两人分开的时间也就新兵那段,后来又想办法回到了一起。 直到现在都是左右手,恨不得对方撅屁股他都知道拉什么味道的屎。 “真确定就是那姑娘了?你不想要再考虑下,毕竟文工团那边盯着你的人可是很多的,不再挑一挑。” 邬云霆看着手里的衣服,细心的摆放在衣橱里,在众多的军装旁边很不一样,有种温柔的感觉划过内心。 “我很确定,就像是心浮躁了那么多年,终于想要定下来,玉龙,我突然有种想成家的感觉。 你不知道,今天早晨给我准备早饭,给我收拾行李,送我出门,我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原来有人惦记着是这样的,跟爷爷奶奶那种不同,你明白吗?” 姜玉龙虽然不明白,但是很欣慰兄弟终于有点人情味。 他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除了队员可以看到他一点情绪波动,还都是因为训练的不满意。 在家里也都是一样的表情,现在在一起才多久,就看到他笑出来,看来那姑娘的重要性再次提高几个码。 “看见没,这是给我准备的药,作为兄弟我给你一份,说是保命的,你出任务记得带上。” 姜玉龙看着手里的小药丸,似信非信的:“你真的确定妹子做的可以吃吗?” 邬云霆瞪他一眼,正准备抢回来:“我丈母娘可是中西医的军医,我媳妇学的古医那也不差。” 邬云霆没跟他继续犟嘴,收拾好一包礼物拿着去找领导:“你拿着那些去食堂,今晚给队员加餐。” “你去哪里?” “我要去给卫领导去送礼,顺便把我的结婚报告批了。” 姜玉龙人都麻了,这都什么玩意,这还是他那个禁欲冷漠木头脸的发小吗? 这才在一起几天,都开始上报结婚,人家还没成年,真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算了,还是吃肉比较重要,也不知道妹子怎么做出来的,那个腊肉油滋滋的,香得很。 11月11日,天气阴,微风,10度 封墨言上面穿着蓝色的衬衫,下面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外面套着长款的风衣,中间还带着一根腰带,把腰身显得很细。 这是封墨言让秀婶子给做出来简版风衣,她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卖的,只能自己让人做。 不然空间里那些衣服她一身都穿不出来,太浪费了。抱歉找不到实质性的图片  【其实在70年代就有风衣传到夏国,只不过是那个时候吃饱饭都是难事,很少有人穿在身上。 这玩意只是好看,又不是保暖,又不省布料。】 封墨言穿出去自然引起很多人注视,邻居胖婶拉着她上下看着:“丫头你这衣服哪里买的,那么好看,你看看你这小腰真细,没结婚就是好。” 瞬间又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一坨坨的:“这结婚了,都胖的不成样子了。” 封墨言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胖婶,你这哪是胖,你这是福气,谁不知道你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各个都是孝顺的,你这衣服是我莲姐买的吧!” “还有你这鞋,是我大龙哥媳妇做的吧,你幸福的很,等二龙哥找个工作,你美得很。 这哪是胖,你这是幸福肥。” 其实胖婶就是生产后的肚子大而已,农村干活的妇女不胖点谁干的动那样的活,这个时候胖反而可以说是家里生活好。 后现代的那些什么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尿酸高,甚至是多囊,不孕,抑郁症,糖尿病,在这个年代少见。 在她看来胖点反而有利于存活,毕竟摔倒了还有肉挡着。 胖婶让她说的满脸笑意:“我就稀罕你这丫头,小嘴真会说话,你这是干啥去,还拿着本子。” 封墨言也没遮掩:“我打算去找下良叔,看看能不能去公社问下,咱们村也弄下副业,这样天冷了也不至于闲着。 也能让年轻人多赚点钱娶媳妇,这日子好了,年轻人也在家,这家庭不就和谐了。” 胖婶就羡慕读书人,所以她家老二怎么也要读到高中毕业,老大和小女儿就读到初中,没有那个天分。 “那感情好,这时候大队长估计在村委,你去看看。” 封墨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胖婶看着她姣好的身姿羡慕的很,看了眼自己腰间的肉,暗示自己,对,这是幸福肥,村里哪个老婆子不羡慕她。 老伴性格好,儿子女儿孝顺,家庭和谐,自在得很。 第117章 忽悠公社书记 封墨言刚到村委就看到几位村干部都在,自从吕书记落网后,他的媳妇因为包庇罪也被下放。 她担心女儿在村里受委屈,直接把人带走,一块去下放的地方,起码可以照顾着。 自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见到过,现在是家成哥在兼职做书记,等找到合适的在调换。 “各位领导,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耽搁下,咱们聊聊红旗大队的发展。” 她挥了挥手里的本子,章良那叫一个激动:“有,有时间,你什么时候来都有时间。” “家成快给你妹妹倒糖水,多加点糖。” 她可知道那个有多齁,练练拒绝:“家成哥白开水就行,我牙疼。” 章家成知道二叔的性格,直接倒了白开水。 看着大家眼神盯着她,似乎还有点紧张:“大家别紧张,这个计划书,能不能行,还需要咱们共同的商议下。” “行的话,我就去找苗子和技术人员,不行,咱们就换个方式,总不会被事情给堵死了路。” 章良看着手里的计划书,看到半截有点迷糊,看到后半截制作的办法和价格,收入,他心动了,甚至是想要立刻去做。 “墨言,你确定这个甘蔗和甜菜在咱们这里种植,我从未听说过周边谁种过这玩意。” 原来那白糖和红糖都是这样制作出来的,真是稀罕的紧,就这样的头脑,打死他也想不出来。 封墨言是想把空间里的甘蔗苗子给弄出来,都是抗寒抗旱的种子,但是需要土地的肥沃度高一些。 “有80的把握,如果大家担心来年的收成,就只能让村里的壮劳力开荒,那样我们就不必用现有的土地去做实验,村里人的接受度更高一些。” 章豪也是这个想法,百姓都是为了吃饱饭,突然间说用种粮食的地方去种一个还没结果的东西,估计难以接受。 章良看着她的神色带着认真:“你真的可以弄来种苗和技术人员。” 封墨言点点头:“其实不瞒大家,队里的下放人员邹瀚文就是农业大学的教授,大家不妨把他请来参考下。 毕竟他教出来的学生有一部分都是进入农科院研究新的良种,都是为国家做事,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章家成年轻,对于这样的事情接受力度强:“大队长,村长我感觉这件事挺好,反正村里的一部分劳力都在,闲着也是闲着。 不成挺多就是浪费一年的劳力,咱们也没损失什么,成功的话,咱们村里可就有了副业,那可就不一样了。” 章国强作为会计,也知道村里的情况:“买种苗需要的钱多少,咱们村里余钱不多。” 她掀开后面的内容:“这是后面我要跟大家谈的,如果真的搞成副业,公社估计不会出钱。 咱们需要的是种苗,制糖的机器,包装,地方,这都需要钱,还是大钱。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手上有一部分钱,先来垫付。 占股份百分之三十,村民占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算是村委的资金调用,用于盖小学,修路都可以。 等大家赚到钱了,就可以把这个钱还给我,然后我离开这里一年后,就会把股份分给村里人。 毕竟我终究要回城的,大家感觉呢!”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还回来,你出钱那肯定就是你应得的一部分,我们村里能有收入就不错了,不能那么忘恩负义。” 章豪推了他一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又不是以前佃农,你搞错了。” 章良拍了下额头:“我说错话了,大概就是这么理解的。” 其实大家是担心她吃亏,她心里反而更舒坦。 如果红旗大队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她估计也不会管后续问题,就是太好了,她舍不得让这些人继续在土地里挣扎。 “你们别担心我,我回城后也会有自己的事业,这里的一切都归属于劳动者,后续开启了其他的副业,我是完全代理的,没问题吧!” 章良有点疑惑:“什么其他的副业,不就是这一个制糖的。” 章豪感觉兄弟有点傻憨憨:“你好好看看后面的制糖多少种类,这又不是一种糖,你小看这丫头了。” 章良只看了后半截,其余时间都在走神。 封墨言其实没说,她寄过去的那些冻疮膏和药粉,都是她在铺路,如果不出意外,会有人联系她的。 章良和封墨言下午就直奔公社,果然领导看着上面的内容很欢喜,可是囊中羞涩。 她可没有好忽悠,乖巧的坐在公社书记面前,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孩子。 “张书记在这里待了好多年了吧,位置想不想换一换,毕竟待太久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您也才三十多岁,不往上走走?” 张骞瞪大眼睛看着章良,似乎是在问他,你是带来的什么怪物,出口就那么吓人。 章良和他熟悉的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到处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神。 “小同志这话是怎么说的,在哪个位置都是为人民服务。” “那张书记就不想去更高的地方为人民服务,我可是听说红星县的县长要被调职,而且是往上面去,就因为做了一件大事。” “那个县长是我未婚夫的姐夫,您说,您能不能也往上走一走。” 张骞那是眼睛闭上了,嘴巴合不上了,这丫头来头那么大。 “您有话明说,我该如何做,只要不违法就行。” “这好说好说,良叔赶紧坐下,咱们好好谈谈条件。” “您不是说咱们村里还没有拖拉机,是不是也该配上了,这下年送货也要用。 还有这肥料,种地哪能没有肥料,我们都是开荒种甘蔗和甜菜,怎么也得来个几十袋,其余的我去想办法。” 张骞怀疑他耳朵出错了:“你说什么玩意,拖拉机你知道多难整,就是花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这肥料可都是批好的,多少的地配多少,红旗大队没那么多地。” 封墨言翻出后面的计划书:“怎么没有,我们准备开荒一百亩地,那山底下只要是没房子的,我们都要种上药材。 那是什么东西,是您升官的指明灯,您如果答应了,我敢保证,您下年一准往上走。 你可别忘了,我们村里的敌特可是我抓的,镇上的人贩子我抓的,我的功劳可都是我们村里的功劳,您不信的话您给上面打个电话问问。” 张骞哪敢,这丫头哪里来的怪物,好像升职对她来讲很轻松似的。 第118章 筹谋 章良看着手里的两个批条,有点神情恍惚,就这样如此轻松拿到了别人抢破脑袋抢不到的东西。 “你这丫头太大胆了,咱们村里除了吕大狗哪还有什么特务了。” 封墨言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差点跪在地上:“你太胡闹了,你连说都没说,伤到你咋办。 太胡闹了,我一定跟郝叔说你,一点不听话。”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是想要在她走之前把良叔放在公社书记的位置上,就算是村里出事,他也可以帮一把。 他知道下一年晋家那边肯定让晋子鸣回京都,那里的环境还在变化。 她也在等,等京都的电话。 两人回到车上,郝汉看着二人,一人没事人一样,一个像是丢魂了似的。 “啥情况,没同意?” “同意了,还给配了拖拉机和化肥。” “那他怎么这个死样子,丧得很。”东方红-40拖拉机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块糖塞进章良嘴里,另一块递给郝汉:“我叔太高兴了,有点傻眼,不用管他。” 章良回味着嘴里的甜才恢复了些:“叔你不知道这小丫头她半夜去抓鬼子去了,而且还跟着部队的人一起,咱们都不知道。” 郝汉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事,才张嘴:“跟你一起行动的是那个长官吧!” 封墨言脸上带着笑意,点点头,“就是他,我想要为我自己铺路,所以需要一个强大的家族引路,邬家算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收获。” 郝汉没有多问,毕竟他家小主子心里有成算。 章良看着她一副自信的样子,还是把心理想法问出来,不问的话他估计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丫头,你怎么会想着种药材,你是打算把药材整成我们这里的副业吗?可现在中医根本不吃香。” 现在情况的确是这样,很多中医都被打压,导致后世出现断层。 老中医年龄太大,小的还在学习中,根本无法上手治病,直到过了几十年才把这种情形给反转。 但这些变故从而导致中医的医术程度落后很多年,很多药方流失,再也无法继续传承。 “如果京都不出问题,应该这几天会有回信,那些老领导才是最担心军人安全用药的问题。” 章良还是没搞懂啥意思;。 郝汉却猜到了她的想法:“你是把药给京都的那几位送去,他们使用过感觉好,然后你会跟军部合作,所需的药材以后就是咱们村子出产,是不是这样。” 封墨言点点头,她本身就是这个想法,既然现在国家不让私人做生意,那就挂靠在村子里,她照样可以赚钱。 现在是1973年,如果她记忆没出错,1977年8月上面领导就会开始,准备高考的事宜。 9月,教育部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全国高等学校招生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进行,学生毕业后由国家统一分配。 10月正式宣布当年立即恢复高考。(网络资料查询,不必考究) 好像当时决定是在1977年12月10日至12日这两日举行冬日高考,据说那一年不管你是知青,工人,农民,退去军人,干部,还是未婚,已婚,已育都可以参加高考。 具体的人数她还真记不清楚,不过当时造成很多人离婚,家破人亡,毕竟谁都不会为了家庭放弃触手可得改变命运的机会。 有些人家直接把媳妇绑在家里,就为了不去上学,断了这个念想。 这个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就知青院那些人估计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分开。 不知道她来到这里平行世界,规则会不会重新整改,她很期待这里的学校。 毕竟她上一世没上过学,只是接受过一对一的精英教育,那叫一个惨烈,她想接触下那样的群体生活。 她对于这样还没有到来的日子,只能放在心里。 没想到当天晚上村长和大队长就带着她找了邹瀚文,说是要请他作为红旗大队的技术顾问。 邹瀚文心里挺吃惊,“你从哪里搞来的抗寒甘蔗,一般都只会在南方出现这样的水果,黑省这样的天气,没多久就冻死了。” 封墨言坚决保密自己的渠道:“我认识一个朋友,她有车队,天南海北的跑,周边几个省份都有她的生意,您明白吗?” 邹瀚文听到这里就清楚,这是走黑市的道道:“只要你可以弄来种子,那我就可以试着种出来。” 封墨言回到房间进入空间,【红玉,你现在有多少种苗,包括甜菜的种子有多少。】 红玉去储存库房看了眼:【甘蔗可以种植二十亩,甜菜比较多,种植三十亩还要多。】 【不过你们这个年代不是红糖比白糖要吃香吗?你为何不全部种植甘蔗。】 【这个年代人都穷得很,能够吃点糖就不错了,谁还在乎白糖红糖。】 红玉又不是人类,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红玉,你知道邵雯雯现在如何了吗?按照时间的发展,她是不是应该怀着身孕了。】 红玉不知道在哪里点了下,就貌似接收到那边的信号:【刚开始她去了那里,的确是被人收拾了,后来被打怕,跑也跑不掉,孩子还掉了一个。 不过后来学聪明了,就顺着那个男子,现在怀孕了,在家里被伺候的还不错。 不过那里的环境是真的差,吃的都是粗粮,邵雯雯比以前瘦的不成样子。】 估计有人会觉得封墨言心狠,居然把人给丢到那里去。 对于想要自己死的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报复,就应该让她那样一辈子战战兢兢的活着。 只要想到她会被人设计成为棋子,家里的宝藏全部被那些走狗拿走,她心里的恨意就在无限滋生。 红玉仿佛察觉到主人情绪不好,便躲在一旁准备吃食去了,它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这样的。 不多时她就闻到味,坐在那里大口的吃着火锅,刺鼻的味道窜到食道里面,浑身都舒坦了。 第119章 紧急任务 三天后,封墨言给晋博送去翻译好的书籍:“晋伯这是我这次的书籍,给您放这里了。” 晋博从书房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倦:“那么快就翻译好了,看来以后得给你上点难度。”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会美丽国的语言,你可以熟练的翻译一些暗语吗?” 封墨言有点疑惑:“您所谓的暗语是那些黑话,还是说那些本地方言。” 晋博的眼睛立刻亮了:“你既然说出来这些话,就证明你是不是可以翻译过来。” “实话跟你说,我今天接到一个私密电话,说是要找一名精通美丽国,浪漫国方言的人。 说是上面拦截到了一些东西,可是怎么都翻译的不对,这对我们国家的航天和物理研究都很重要。” 封墨言点点头:“基本上没问题,如果涉及到一些固定的词语可能会要斟酌翻译,毕竟有时候一个词变了,整个句子就变了。” 晋博担心的就是这个。 封墨言之所以懂这些,还是源于做杀手经常跟地下组织交手,两国来回的跑,谁也不服谁,在那里语言倒是学到了精髓。 晋博眉眼间带着高兴,幸亏多问了几句,不然这次可真是为难了。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你收拾下,明日会有人护送你去京都。” 看来真是挺着急的,她在后面跟着,去给邬爷爷回一个电话,毕竟这关系到她未来的事业。 晋博看着她:“你也来打电话。” 轻声嗯了下,便在门口等着。 晋博听着电话里的质疑,声音都加大了几分:“要人的是你们,挑刺的也是你们,要不要脸啊!” “我介绍的人能不优秀吗?人家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你以为都像就你们这些老土鳖,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真是差劲。” “对啊,她叫封墨言,16岁。” “什么,你认识她,那你挑刺干什么?” “你把人照顾好了,不要受委屈,多给点钱,小姑娘得买衣服穿。” 电话那边估计都无语了,看来晋博在外交部的地位很高,不然怎么可能长久的在这里待着。 “晋伯伯电话那边是哪位领导,仿佛是认识我。” 晋博尴尬的笑了笑,“是那个千爱国,一个大老粗,你见了他别害怕,他不吃人。” 原来还真是老地方,可真是有缘分:“晋伯,对方没告诉过你吗?我就是从京都家属院出来的,千伯伯是我爸的领导,对我很好。” 晋博听到这更开心了:“那好,你准备下明天就走。” 封墨言不顾办公室的表情,淡定的拨通了电话:“邬爷爷听说您给我打电话了,我这不赶紧给您回过去,您有啥事。” 邬山海坐在沙发上,那是一脸的喜色,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对面的邬京墨和妻子孟知夏都吃惊,他什么时候见过爷爷这副样子。 “这不是你送来的冻疮膏和舒缓膏都很好用,所以那位让我问下你,这个东西可以量产吗?多少时间可以做出来。” 封墨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带着停顿和迟疑:“如果部队那边要得急,我可以在村里开一个小的加工厂,暂时制作这个。 不过我马上就要去京都,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我现在手上只有几百盒,估计不够。” 邬山海皱眉:“京都出事了吗?你怎么会回来。” “邬爷爷这个不能说····” 邬山海这就明白了,上面要求的:“那你就先把那些寄过来,我给你一个地址,这个多少钱一盒,贵不贵。” 她还真考虑过这个价格:“邬爷爷您问这个可就问对了,部队用的话,单独买那就是五元一盒,如果外面的人买那就是二十元一盒。 如果只是冻手冻脚,一个冬天两盒就可以了,如果面积大,那可能就要多了。 不过我这里还有强效的,适合在高山雪岭那些人使用的,八元一盒,抹了就见效。” 邬山海听到这个价格也有点愣住,小丫头还是要的少了,国家的确是没钱。 “等你来了京都我跟你详谈,不过你还是让人给你收药材,等你回去就开始办。” 封墨言算是应下这件事。 她转过身立即就开始招收人行动起来,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必须在过年前把这些东西发出去。 “良叔,你接下来去办几件事,第一去公社登记下,我们红旗大队要开一个护肤品加工厂,我亲自出钱。 第二陪我去村里找一座房子,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地方,最好是面积大点的,我可以租用,也可以买下来。 第三,帮我找三十爱干净,老实的婶子,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第四,我给您几种药材,您用登记好的名字去购买药材,要质量好的,这是给部队供药,不能马虎。” 章良听着她安排的一系列事情赶紧记下来,有点小激动呢! “厂子虽然是我出钱,但我请的都是村里人,会拿出一部分收益给村里分红。 以后的药材基地也在红旗大队,所以还请各位配合下,我的供药第一方就是部队。” 章国强作为会计,村里又来钱了,他肯定高兴。 “丫头你放心,只要村里人能赚到钱,谁都不会含糊,况且这是好事情。” “良叔走吧,我需要一个好点的房子,干净的,最好是院子里有水井。” 章良在脑海里搜索:“只有吕家的房子合适,但她们家现在没人,过几年才会回来。。” 封墨言没有丝毫的膈应,但王爱红的家里人还活着,她不能这样大咧咧的在里面办厂子。 “还有其他的吗?” “有,还有一个老地主留下来的院子,还挺大,保存的还可以,修缮下就行,有个前后院,在村尾的位置。” 两人二十分钟才走到地方,的确是有点破旧,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位置。 “就这里了,地方挺大,也很安静,不会打扰村里人。” “我给村里租金,先租两年的,您帮我帮几个人收拾好,打扫干净。” “良叔这里面的药材我会让师伯陪您一起去,他对这个打眼一瞧就明白是不是真的。 药方您一定保存好,一旦外传,就相当于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人了。 还有这是需要购买的东西,我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您多费费心。” 章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信任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又有用了,“你放心,我肯定亲自去办。” 这可是他们村里未来的希望,谁也不能破坏。 第120章 保镖到位 封墨言两人兵分两路,一个去找人修房子,一个人去了柳木匠的家里。 她用的盒子都是在这里定下来的,她供给部队的不打算用花纹,太浪费时间。 “柳爷爷您在家不,我找您有事情要说。” 石头从后院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言姐姐,您来了,我爷爷和爸爸都在后院打家具,您后院请。” 石头人小鬼大,规矩可多了,说话一股子古代的味道,都是您您您的。 “柳爷爷我想问下,您如果是单纯的搞那个小盒子一天多少个。” 柳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下身上的木屑:“一天差不多五十多个,那东西没什么难度,我儿子也可以做。” “我知道柳大哥也可以做,不过我需要的多,大概得几千个,或者是不止,您能接下来吗? 我需要的很急,但不能做工粗糙,我可是往上面供货的。” 柳老爷子心神一震,几千个,那他们家如果接下来的话,那可是一大笔收入。 “我接了,我可以请徒弟来,一起做就快了,封知青不介意吧!” “只要您信得过的,我没意见。” “这个价,咱们怎么定。” “这样的盒子也就五分钱一个,我给您三百块钱,您看着做,如何?” 柳老爷子也没拒绝,毕竟他也需要木头,需要人工费。 柳老爷子直起腰:“真是人跟人不同命,一样的年纪,有些人已经嫁人当妈,有些人却已经考虑为一个村着想。” “石头,看见没有,这就是读书的力量,只要你学到了知识,未来就可以养活你自己和你的家人。” 石头看着她的背影,坚定的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会的。” 封墨言看着安排的差不多,赶紧进入空间,跟红玉把已经制作好的东西往瓶子里罐。 忙到下午两点才从房间出来,出去约会的两人也回来了,看着司茵妮面色羞红,看来这是好事将至。 “我明天要回京都一趟,你们二人有什么要带的吗?” 二人愣了下,都摇摇头。 “墨言,你又一个人出去,那你多注意安全,千万注意路上的那些不轨的人。” 姜玉宣敲了下她的头:“你还是顾忌到你自己吧,墨言就是闭着眼都比你安全的很,你今天的马步还没做完呢,一会继续。” 司茵妮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在旁边老老实实的扎马步,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学点功夫傍身。 封墨言看着二人闲的要命,索性给他们布置点任务:“我要成立一个护肤品厂子,你们二人去给我帮忙,一个跑市场,一个做会计,会吗?” 都是有学问的人,这点事情不会做,那就吃屎去吧! 姜玉宣微愣:“妹子,你不是要回城,你这时候开厂子做什么。” “我跟部队合作的,为何不能开,再说了,回城后我也是单干,也就是现在不让做生意,不然我非要开一个医药公司,多赚钱,又为国为民的。” 姜玉宣似乎没跟上脑回路,他还在这里悠哉游哉的,人家已经考虑未来的目标,他们两个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只要你肯用我们,我们肯定会跟着你干,只不过这前期工作都没做好,你又要去京都,这····” 她才不会什么都自己干,从包里拿出来一沓子钱,差不多有五千块。 “这几天你跟着大队长帮忙,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我给你一个月开四十块钱,如何? 等你跑市场,我给你加提成,以后你独当一面了,我就给你股份,保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姜玉宣现在也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既然想要娶人家,就得有养家的能力。 他看了眼司茵妮,对方的眼神一直在封墨言的身上,他都怀疑,她喜欢自己,是不是因为封墨言对他的印象还可以。 心里一阵无力。 可是又很庆幸这样一个姑娘能被人护着,也挺好。 司茵妮直接被忽略了,这样的人你安排什么她都可以去做,而且做的还挺好,这就是脑子好使的作用,就是这个心性是真的单纯。 封墨言安排好一切,便收拾了几件得体的衣服,毕竟她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哪些人和事,人跟人之间一向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大清早,姜玉宣看着一地的瓶瓶罐罐,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你都要带走?” 封墨言穿上褐色的风衣,穿上小皮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正准备出门。 “不是,这是你要帮我发往京都,运费你从那里面扣除就可以。”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你到时候寄到这里去,会有人接手。” 姜玉宣看着上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址,这个名字可厉害了,大佬啊! “妹子你现在都开始跟这样的大佬联系了吗?” 封墨言没说话,刚打开门,就看到邬云霆一身便装站在门口,车上还坐着两位同行者,难不成这家伙就是保护自己的。bJ-212型军用吉普车,70年代末,80年代初  “我可真是受宠若惊,我一个小知青,居然辛苦旅长给我保驾护航,辛苦邬旅长了。” 她屁股刚坐下,前面的两位就开口了:“嫂子好,我是旅长的兵,我叫齐远。” “嫂子好,我也是旅长的兵,我叫林狗蛋。” 这个名字差点让他破防,好奇的询问:“你进部队怎么没改名字,还叫狗蛋你不怕被人笑话。” 林狗蛋开启汽车,你好意思的摸摸头:“这是我爷爷起的,他老人家说贱名好养活,这不在部队就害怕我出事。” 封墨言点点头,没在说话,老一辈的的确是讲究这个,基本上农村的孩子都有个小名叫着。 “这次怎么是你来执行任务,按说这样的行动你不该出来的。”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丝毫不在意前面两人的眼神:“原本说是让我们保护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原本我不知道是谁。 可听军长说,地址在红旗大队,我一猜就是你,就把这次的任务抢过来了,我想你了。” 前面开车的林狗蛋差点把车拐沟里去,根本不敢看旅长那张脸:“对不起嫂子,我一紧张用力过猛了,下次不会了。” 邬云霆冷着脸看着他:“下次你就去罚站,这点事都经不起。” 我的老天,这黑脸阎王怎么还会说情话,太吓人了。 齐远现在都不敢往后看,这好好的一个兵王,怎么谈了恋爱变成这样了,真是不害臊。 还有这小嫂子也太小了,看着也就高中毕业,队长怎么就好意思谈恋爱的。 不过小嫂子长得真好看,比那些文工团的还要好看,怪不得队长看不上那些女人。 那简直是一个蝴蝶,一个是扑棱蛾子。 第121章 恋爱的酸臭味 封墨言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就是自己挑的那几件,身体微微靠近他,两人的大腿靠在一起,让邬云霆的身体僵硬了几分。 “你穿这一身很好看,我到了京都多给你买几身,你换着穿。” 邬云霆听着她的嗓音,可耻的身体居然又软又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手心开始出汗,封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吃不了你,再说了,你的责任是保护我,你不离我近些,你怎么保护我。” 他听到这话,居然认为很正常,他也有这个想法,居然把手伸向对方的腰间揽着。 反正他打了结婚报告,他是合法合理的,他似乎忘记了前几天递交结婚报告的场景。 卫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把结婚报告给他退回去:“人家才16岁,你着急做什么,再说了,有可能两年后人家不愿意嫁给你,你比人家大6岁,人家父母能愿意吗?” 邬云霆厚脸皮的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这是我对象亲自做的吃食,让我给您送来,说是讨好您,多给我点假期。” “我对象家里没人了,她是烈士子女,封乾就是她父亲,所以我们的结婚报告肯定是合格的。” “我上次行动完成的如此好,那是因为冲在前头的是她,不然你以为咱们的人那么容易成功。” 卫峥和他父亲是好朋友,只不过一个人分到了京都,一个在黑省,没想到他儿子居然来这里,相当于自己半个儿子。 “你真确定了?艺术团那么多姑娘你不喜欢,就喜欢嫩的。” 邬云霆脸都黑了:“您少为老不尊,我对象会的可多了,会古医,会好几国语言,身手一等一的好,比玉龙还要好,所以您担心多了。” “我爷爷都担心我对象比我的成就要高,所以我要提前把人给定下来,这样就没人给我抢了。” 卫峥听着都刺耳,再也不想听了,直接把人赶出去。 只不过下一秒就批准了,邬云霆国家关注的人才,谈恋爱都会受国家深层次的调查,生怕走错了一步。 在递交了恋爱报告的那一刻,就开始调查封墨言,特别是上面打过招呼,这个结婚报告没人敢阻拦。 封墨言几人这次住在软卧,明处有三个人保护她,暗处还有两人,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包厢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看似是在看书,其实在他们进入包厢的第一时刻,就开始偷瞄他们。 准确的是说在看封墨言,毕竟她这样一身打扮跟村里完全不一样,腰身,模样全部都体现出来。 一副大家族培养的小姑娘,一举一止都在透着精致,教养和规矩。 封墨言的眼神盯着他,嘴角勾起微笑:“同志,你的书掉了,再不捡起来我对象就要给您丢出去了。 再说了,难不成我的脸上有字不成,您一直盯个没完。” 对方尴尬的红了脸,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被人直接戳穿,怪难为情的。 邬云霆检查完车上的安全性,冷脸坐在她旁边。 随后就见他一脸的春色荡漾的看着封墨言,声音带着磁性:“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接。” 封墨言从包里把杯子拿出来,“把杯子放你那里就可以了,我渴了在找你。” 邬云霆也没在乎,就拿着杯子往外走去,临走前还瞪了对方一眼。 王琦被这一眼看着莫名其妙,太吓人了:“同志你好,你们也是去京都吗?” 封墨言眼睛都没抬:“这一辆车大部分不都是去京都的吗?” 王琦顿了下:“那一位是你对象吗?可是你看着年龄很小,他比你大不少吧!” 封墨言已经看到齐远坐在旁边盯着他,胳膊还搂着对方的肩膀:“同志,你这样跟女同志打听,不太礼貌吧!” 王琦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不过是来这里玩的,民风太彪悍了,待了三天他就要喊着走。 “我只不过是礼貌的问了下而已,再说了这位同志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封墨言坐直了身子,调侃的看着对方:“你旁边这一位是我表哥,刚才那一位是未婚夫,我们都是京都人,只不过是这里有亲戚,暂时玩玩罢了。” 王琦听到对方还没结婚,脸上带着欣喜:“你果然没结婚,我····” 封墨言站起身俯身看着他:“不,你什么都不想,我未婚夫脾气可不好了,一言不合就要揍人。 这次出来玩就是因为他打了一个觊觎我的男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听医生说下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眼睛都瞎了一个,就是男人的那个都废了,别说是传宗接代,就是普通大小便都成问题,手特别狠。” “我劝你,还是赶紧换个位置,不然,小心他把你丢下车,那你就惨了。” “他家的势力可大了,京都谁见了不得低下头,声称一句小九爷。” 王琦脑子还在想这位小九爷是谁,就看到邬云霆黑着脸过来,他拿着行李就要跑,连书都不要了。 封墨言哈哈大笑,靠在床架上直不起腰:“我的天啊,胆子太小了,这都经不住吓。” “让二狗哥跟他换一下位置,这样才舒坦些。” 看着他们那么谨慎,不由得提醒下:“你们不必那么担心,我身手还可以,不然你以为云霆放心把我放在这里。” 齐远没见识过她的身手,心里还存在怀疑的余地。 “小嫂子,小九爷是谁,难不成是老大的名号?” 封墨言看着窗外的风景,眉眼间都是笑意和温柔:“他年少的确是因为性格原因,被人称之为小九爷,只不过在他进入部队后就没人喊了,现在的人几乎都淡忘了。” 邬云霆走进来温柔的看她:“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你问过玉宣?” 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牵着他的手塞进来一个橘子,不言而喻,她要吃橘子。 这还是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店买的,不知道味道如何。 齐远就那样看着老大拿枪的手,在那里细致的剥橘子,怎么就那么听话,稍微拒绝下都没有。 他算是理解,为何副队长一直在吐槽队长谈恋爱之后愈发的不做人,那简直是换了个人似的。 眼睛拉丝的黏糊程度他都不想看,根本就不用演未婚夫妻,说他们是真夫妻都有人信。 封墨言没想到他连上面的白皮都撕掉,她不喜欢吃那个,有点苦。 随手放进嘴里,眼睛都亮了:“好甜,你尝尝。” 直接塞进他嘴里,齐远真是坐不下去了:“老大,嫂子你们对面还有个活人,注意下,我还是单身。” 邬云霆顿时间露出了微笑:“是很甜,下次应该多买点。” 齐远站起身,背对着二人,眼不见心不烦。 第122章 陷阱 火车上五天算是平安无事,等他们下车后,就看到部队的人来接。 封墨言被邬云霆牵着手走下来,抬眼间就看到裘连海站在车边。 她脸上带着欣喜,快步走过去:“裘伯伯,怎么是您来接我们。” 裘连看着二人牵着的手,脸色不好:“你千伯伯害怕你不习惯,所以我亲自来的,路上还顺利吧!” 邬云霆把她护着上车,后面几位自然是跟着一同走。 “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这期间我希望贴身保护她的是我,不然,我不会让你们单独见她的。” 他也不知道这次什么机密,需要她一个姑娘家千里而来。 裘连海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墨言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让她出事,这里面谁敢搞乱,你直接动手也无人敢说你什么,毕竟你的军职比那些高多了。” 这也是为何邬云霆坚持自己来的原因,在部队这个地方,高半级都可以压死人。 更不要说作为邬家未来的家主,谁不给面子,一旦谁让家里的小辈受委屈了,或者是欺负人家了。 邬山海立刻就会去你家门口堵着你,他也不动手,就臭骂你,从老的骂到小的,里里外外骂的你们睁不开眼,谁受得住。 封墨言有点疑惑,她不就是来这里翻译文件,怎么搞得跟搞地下情报似的。 难不成军营还会存在敌特? 想想也是,毕竟上次她不就是在这里被人暗杀,也不知道那些人抓起来没有。 如果这次可以抓住那些人,她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立功,想想心里就激动死了。 毕竟谁他妈好人还没有缓过神,就被人刺伤,要不是她反应灵敏,这条小命说不定也嘎了。 一个小时后进入军营,看着熟悉的地方,就连情绪都低落了很多。 不知道这具身体她使用的越发的灵活,灵魂深入的记忆就像是她亲身体会过似的,幸福的家庭再也回不去了。 “没事,我以后经常陪你回来。” 封墨言抓了抓他的手心,算是给他回应。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手真是太软了,身上还香香得,怪不得大哥谈恋爱的时候老是粘着大嫂。 裘连海把人带入了一座小院,那里全部被人包围着,就是房门也被人看守。 机密的程度已经超过封墨言的想象,这里面的东西看来有点难,搞不好,这些资料是从国外带来的。 想到这里,她有了自己的计划,她如果这次做得好,是不是也会在大佬心里留下痕迹。 裘连海看着他们几位风尘仆仆的,脸上也带着疲惫:“你们先洗漱休息,等明日我在跟你说这次的任务。” 封墨言摇摇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裘伯伯您等我洗漱好,换身衣服跟您走一趟,我在红旗大队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耽搁太久,部队那边还等着收货。” 裘连海纳闷了,她不是去下乡,怎么还卖货了。 “我在红旗大队开了个厂子,现在做冻疮膏,舒缓霜,还有特级的防冻防裂霜,邬爷爷已经跟上面签订好了,我必须尽快回去。” 好家伙,这老爷子真是会使唤人,这还没嫁进去,就开始拉拢人心。 这件事邬云霆也是不知情,惊讶的看着小姑娘,眉宇间的疲惫让她带了几分的苍白和柔弱。 “政委,还是按墨墨说的做吧!” 裘连海看着他们如此坚决,也就赶紧去安排,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不远处一个封闭的房子。 就连邬云霆都被要求只能站在外面,不能踏进去一步。 裘连海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神情带着慎重:“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你看见的什么,听说了什么,都不准泄露出去,不然,国家有权对你击杀。” 封墨言没有说话,签下了人生中第一个保密协议,就像是被赋予了责任。 她打开面前的资料,一张一张的看过去,她心里一震。 这是美丽国的军事图,还有一些关于车床的关键内容,甚至是还有美丽国军队政治内部的动向。 这些都是最新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鲜血,才轮转到夏国境内。 “裘伯伯您出去吧,我需要一个人待着。” 相比较其他的翻译人员,墨言是他见过第一个如此淡定的人,希望可以解出来这里面的秘密,夏国真是沉寂太久了。 牺牲了无数的鲜血,才让人传递出来,如果一点进步都没有,那才是可悲。 邬云霆就一直站在门外,这时候的他已经换成了部队的衣服,谁看到他都得敬礼,一时间议论纷纷。 谁家好人那么大谱,让一个旅长给守门。 裘连海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卫:“你们注意下那边的动向,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扰她们。 那个可是封乾的女儿,咱们自己人,你多关注下,别让人欺负了。” 这里当兵的,谁不知道封乾的事迹,军人就害怕生病,也害怕被封乾训,所以一个医生,一个凶狠的兵王,一家子让人又爱又恨的。 这里守卫的人听到这,一时间都关注起来,生怕怠慢了,这是他们军营的姑娘回家了,作为长辈,作为哥哥们,谁不护着,那才是孬种。 她进入了翻译情景,那是不闻不问,直到天黑了,还没有动静。 邬云霆就在那里站着,也一动也不动,谁劝他都不听。 半夜三点,房间里才发出第一句的人声,其中带着点嘶哑,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喝水:“邬云霆告诉裘伯伯一声,第一部分完成,我要休息。” 邬云霆的嘴比身体快:“好,我马上让人去。” “你饿了吧,我要人去准备吃食。” 他勉强动了动僵硬的双腿,靠着墙休息了两分钟,就看到裘连海带着三个人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枪。 “老二,去安排人做吃的,送到邬旅长那个小院去。” “那里的守卫你亲自去做,任何人不能靠近。” 裘连海走进去就看到她捏着额头,估计是用脑太久,需要缓一缓。 “裘伯伯这里面的信息不是一般的重要,连夜送走,明日的午时我会按时来。 只不过我要见几个人,要必须会造飞机的人才,您给我安排,不然的话,这些东西就是给了他们,他们也看不懂。” 裘连海人麻了,这要求太难了,可是他也得咬着牙去做。 “为什么?” “这里面的信息有一些是错误的,但是我还没翻译出来,你也可以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那时候我正好翻译出来。” 封墨言刚看到那一幕时,就确定了,这里面有陷阱在。 可以说是美丽国给内奸设下的陷阱,但如果他们解的出来,那就是一个完美的设计。 夏国操作中使用不当,一旦发生实验爆炸,那将是巨大的损失。 不仅仅是实验材料不好搞,还有就是人才损失才是夏国最在意的事情。 最后更可惜的是,所谓的内奸估计已经被逮住,前行的路上总会有一些被牺牲的人。 第123章 封乾的死对头 邬云霆看着她一副虚弱的样子,直接把人抱起来,一路往住的房间走去。 封墨言感觉他走的很缓慢,甚至额头上都带着汗水,“我不是告诉你了,傻傻的在那里站那么久做什么,你腿怎么能受得了。 明天就找个凳子坐,我没事的,你不用太紧张,又不是上战场。” 邬云霆笑不出来,他一直以为前方的战场危险,辛苦,可是看到她因为一些文件动脑子成如此模样,心疼的很。 “我帮不了你,只能这样守着,我不想因为我的过失,让你的辛苦白费。 再说了,一个男人这点累都受不住,怎么护着你,何谈保护国家和百姓。” 这人真倔,不过还挺有男人味。 他们刚到,乔远和狗蛋就已经把饭菜端上来,“旅长,小嫂子,你们赶紧吃点,现在太晚了,种类不多,明天早晨我提前去食堂打饭。” 封墨言和邬云霆都不是多挑剔的人,再说了条件有限。 邬云霆吃饭前,去拿了杯子,给她冲了杯奶粉,“一会喝了,补充营养的,你今天下午都没吃饭,身体扛不住的。” 她没有拒绝,什么时候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 吃完饭漱了口,躺下就睡了,根本就没有多想的可能。 邬云霆看着她已经入睡,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外,“乔远你跟狗蛋今天晚上轮班守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明天我跟你们换班。” 他们刚才休息过了,精神抖擞:“旅长放心您赶紧去泡泡脚,您的脚站立那么久,估计都肿了,我们会保护好小嫂子。” 邬云霆点点头,便去忙了。 裘连海没有把东西带离军营,而是走进一个更为偏僻的院子,在那里看到了依旧没有入睡的千爱国。 “领导,这是第一份翻译出来的,只不过墨言说需要见到那些人,这里面有些东西必须当面告诉他们,不然研究出来也是废品。” 千爱国知道那丫头会点机械方面的知识,他心里一时间也琢磨不定。 “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上面报告,你赶紧把东西给那些专家送去,看看到底对不对。” 千爱国看了眼时间,还是忍不住拨通一个电话,谈话过程虽然仅仅两分钟,可是却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封墨言苏醒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邬云霆在客厅守着,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把饭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 “墨墨可以出来吃饭了,不然一会你又胃不舒服。” 封墨言起身朝着门口喊到:“马上就好,我换身衣服就出去。” 上身穿着粉色毛衣,下身穿着毛呢裙子,里面穿着空间里拿出来的打底裤,简直跟没穿一样,让邬云霆看直了眼。 “墨墨,大冷天的你别穿裙子了,换条裤子,听话。” 封墨言低头看了眼,“我穿着很厚,一点也不冷,不信你摸一摸,这里面带着绒,这是沪市卖的,很贵的。” 邬云霆躲着人上手摸了下,的确厚度还可以,她的小手也不冷,“下次你多买几条,换着穿,好看。” “今天下午我会提前让人给你准备饭菜,你不能不吃,不然完成任务你也病倒了,不值当。” 封墨言也知道昨晚鲁莽,只能点点头应下。 她往昨天的房间走去,这个房间的防卫比昨天还要强一些,看来那些内容已经被拿去用了。 她坐下就翻译另一份,大致看了眼就明白里面的内容,果然跟她想的大差不差。 裘连海刚坐到办公桌休息,就看到桌前蒙上阴影,语气带着不耐:“景团长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没有你负责的队伍吧!” 自从封乾牺牲后,上面就把这个家伙调过来给他,幸好不是跟他作为合作者,不然,他真的能够呕死。 当初景酉阳喜欢墨瑶很久,甚至是在高中的时候求追不舍,在墨言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写信骚扰,因为这事,封乾没少跟着人打架。 直到两人结婚,这才慢慢的消退下去。 自从封乾进入部队,这人也跟着进了部队,那叫一个不顺眼,到处找茬。 可封乾就是处处比他强,任务每次都是超额完成,升职杠杠的,让他望尘莫及,他心里更不爽。 这次行动出事裘连海都怀疑是不是这人背后使坏,不然封乾怎么一出事,这边就把人调回来,这也太巧合。 景酉阳黑着脸坐在他面前,脸色带着不悦。 “我听说这次翻译的事情,居然有封乾的女儿在,你们是不是糊涂了,她才16岁,高中刚毕业。 这样重要的任务你们居然交给一个小姑娘,你们是不是有病,夏国人才哪里没有,你们找个不通人事的小姑娘。” “听说还是邬家小孙子给站的岗,你们不想升职,不要耽搁我们。” 在京都提起邬家谁不认识,虽然邬云霆的父亲官职不是很高,可是人家老爷子还活着,那就是一个金字招牌。 往那里一坐什么话都不说,那些人也得看看脸色,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裘连海听着他叨叨···叨叨···叨的,脑子都疼,昨天没睡好的后遗症更加严重。 手里的茶缸子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茶叶在水里晃了三晃。 “景团长还真是不遗余力的跟封乾对着干,一个姑娘家也让你如此的嫉妒,你的嘴脸怎么如此的丑恶。” “墨言可是被上面亲自召回来的,邬旅长也是亲自被派遣保护封墨言, 这有什么问题。 军人不就是来保卫百姓,更何况墨言还是烈士子女,有什么问题值得你如此激动。” 景酉阳看着这人软硬不吃,不愧是跟封乾合作多年的伙计,都是一样的性格,比粪坑的石头还要硬。 “我知道你因为封乾的牺牲心疼那个姑娘,可是她并没有真才实学,你是在违背纪律,你简直不把国家大事放在眼里。” 裘连海端起水直接泼过去:“景酉阳你过分了,墨言有没有真才实学那是上面考虑的事情,跟你有毛关系。” “我奉劝你不要妄图去打听不属于你范围内的事,毕竟你身上那点事也不干净,能坐上团长位置有多少水分你不知道吗? 一旦墨言在这里出事,我相信景老爷子也不会保住你,你劝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 裘连海本不想说话那么难听,这人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他可不想墨言回来一趟,还倒霉的被盯上。 第124章 掌控主动权 封墨言沉浸在算数中,门被敲响也未发现,门外的几个老头已经着急:“这是什么人才我们都到了,还不能进去吗?” 邬云霆看了眼他们,名字认识,但是对不上人。 “几位都是有能人,墨言估计是翻译没听见,毕竟她昨天也是如此。” 这些人自然有着急的性子,想要直接打开门进去,却被邬云霆制止。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她跟你一样是被国家请来的,还请你放尊敬些。” 稍微年轻些的人脸色有些挂不住,张老不由得出声制止:“这是我的学生,估计是着急确定内容的真假,所以着急了些,你见谅。” 邬云霆没说话,就站在门外守着。 谁都没看到那个年轻男人闪烁的眼神,甚至是有点愤恨的看着邬云霆。 随后低下头,眼神恢复了着急模样:“老师我也是为了实验着想,一旦翻译出来的内容是错误的,咱们的实验就要停止了。” 张老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国家现在缺少的东西太多,就连技术落后的很。 裘连海走进来就看到他们僵持在这里:“怎么不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李新利眼睛眯起,仿佛不经意间提起:“好像是里面的翻译人员没听见,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邬云霆不经意间的扫视,让他浑身发冷。 “裘政委您进去看下到底什么情况,我担心墨墨是因为入神才忘记出声。” 他毕竟不方便进去,只能拜托裘连海。 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那里低着头写着字。 仿佛预料到这个时间人会来似的,指着旁边的位置:“既然来了就坐在这里等着,十分钟后开始交流,你们只有半个小时消化。” 裘连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先出去通知他们。 这次就连张老的脸色都不好了,他们哪个不是国家的科研人员,都是上面关注的人才,一个小辈对他们颐指气使心里自然不舒服。 裘连海想到昨天墨言提到的事情:“我建议你们赶紧进去,那些数据只有她知道。” 张老绷着脸走进去,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以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没想到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简直就是胡闹。 李新利脚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封墨言头都没抬:“出去。” 李新利没反应过来,众人也没理解。 “我说滚出去。” “不知道翻译人员最讨厌的就是噪声,你在实验室待过难不成不懂规矩吗?” 众人看向李新利,眼神带着不悦,的确实验室不允许发出刺耳的噪音,因为那里都是精锐仪器,磕碰都容易损坏。 李新利看向了老师,却被直接挥手赶出去。 他心里窝着火,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来大发言词,他起码在实验室待了十几年,已经成为老师的骨干副手。 老师现在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只要他老实听话,趁机做点成就,下一个这个接班人就是自己的。 张老没继续管,而是在旁边等候,看着她手也不停的演算着。 封墨言停下笔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身影还没走,眼神带着不悦:“那是谁的人,赶紧让他出去,不然我动手那就不是完好无损。” 张老看了眼身后,皱着眉头:“你怎么还没走,今天你的任务结束了。” 李新利哪里愿意,这次信息的特殊性他知道,不然也不会熬那么久,都快要猝死了。 “老师,我在这里可以帮您,您可以多休息会。” 封墨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手里不忙不慌的收拾好东西,全部摆放好顺序,喝了口水紧接着就看着师徒两个在那里拉扯。 就连旁边的郑乃贤都看不下去,“老张,你赶紧处理好,没看到人家已经等着了。” 张老脸色一黑,感觉到了封墨言的不耐烦,呵斥道:“赶紧回去,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再说了,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回去后到c级实验室去帮忙去,什么时候记得我的话就是命令了,什么时候在回来。”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谁都听得懂里面的警告,c级实验室,那是刚到的学生才会去的实验室。 尝到过特级实验室的权利,谁想回到那里,还不够丢人的。 李新利可丢不过这个人,更不要说,老师还有那几个学生,他只不过是最会说话的那一个罢了。 不甘心的看了眼封墨言,想要前进几步,就被封墨言给踹出去:“滚····” 谁都没想到看着温柔的小姑娘,却那么暴力,几个老的集体往后退了几步,这老身子挨不住一下就得去医院。 “邬云霆把他给我踢出去,在这里太恶心了。” “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我怀疑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不然,为何在这个关口一直叨叨叨个没完。” “我甚至怀疑你们一直实验没有进展,就是有人在故意拖延速度,你们回去好好检查下吧!” 封墨言走到了前面,把手里的资料都发下去:“这里都是老前辈,我大概知道你们的速度在哪里,这里全都是最新的资料, 你们不懂的可以先问我,我会一一解答,出了这个门,一切都靠你们自己,还有二十八分钟。” 裘连海看着封墨言才16岁,迅速的掌控主动权,在这些老头子面前丝毫不露怯,这还是他认识的小丫头吗? 封乾到底怎么培养的孩子,怪不得人家不经常出门,原来这些年都是在默默的接受教育。 他真是佩服兄弟,心里也可惜,如果封乾还在,这孩子最起码可以进科研院,或者是外交部,不会到一个小村子里待着。 但有才能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发光,在封墨言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125章 邬云霆拔枪打人 几位长辈见过的风浪太多,他们立刻沉下心看着手里的资料,本还带着怀疑,可是看到这些以前疑惑的地方迎刃而解。 随后房间里就发出了争吵声,随后封墨言一一解答。 然后再次激烈的吵架声,随后是笔划的声音,刷刷刷,一直响个不停。 张老和郑乃贤眼神都发光了,哪里来的天才,心里起了爱才的心思。 “小丫头你要不要跟我去实验室,你亲自来操刀,肯定会成功的,这对于国家都是好事,你也没必要回你的单位工作,太浪费人才了。” 郑乃贤在后面盯着,手里的资料不舍得放下,就好像是珍宝似的。 “是啊,你跟着我们在那里没人欺负你的,你这些数据肯定是可以的,只不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封墨言坐在那里按摩这手指头:“用脑子算出来的,其实这就是美丽国留下的陷阱,只要解出来就行。 你们的算法落后了,我这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不过外公从小不让我对外展示,更何况我父母牺牲了,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我才不会多嘴,对我多不安全,哪天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老和郑乃贤眼神看着裘连海,脸上带着无奈:“两位教授,这都是上层秘密,我也是无可奉告。” “只不过墨言这丫头是封团长和墨军医的独女,才华是肯定的,从小就被培养,国家亲自推荐过来的。” 张老猛拍桌子:“你跟着我住,肯定没人敢杀你,科研院可是有部队的人驻守。” 封墨言看着都差不多了,直接收拾东西站起身准备离开。 “裘伯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需要回去休息,明日午时我会解开那些机器的秘密,到时候你让人来取。 接下来我就要回黑省了,毕竟我还是一名知青。” 郑乃贤都麻木了:“什么玩意,我没听错吧!” “这样的人才在下乡,裘小子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得,一个孩子你们都护不住,千爱国那崽子呢,这可是他的地盘,到底啥情况。” 裘连海看到这丫头算是入了这两位的心,无奈的很:“这件事一号二号都知道,还在调查,没有确切的答案,墨言离开这里也是对她好。” 封墨言真诚的点点头:“放心吧,下年我势必要回京城,有问题你们给我打电话就行,或者写信。 不过要隐蔽点,我身边不安全,也是为了各位好。” 两人无奈,打算说什么,可是人已经离开。 封墨言看到门口等着的李新利,眼底带着讥笑,对着邬云霆撒撒娇:“抱着我回去,我好累。” “人太优秀就是没办法,张老居然让我跟他住,说是可以保护我安全,你说我要不要进科研院。 那可是国家级的,我是不是也可以混点头衔当当,怎么也要跟你匹配是不是。” 邬云霆低头看着她的小脸依旧苍白,精神还挺好:“科研院那里太封闭,你进去我都见不到你,不过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我照顾家里就行。” 封墨言的确是想要进去,只不过不是现在,等到村里稳定,她该调查的也差不多了。 放下心来认真的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地位,金钱,人脉她要一手抓,等她忙完一切正好高考。 李新利站在身后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里面到底说了什么,为何张老头子居然答应让她跟着一起住。 那可是研究员的房子,他盯上很久了,里面有专门的保姆伺候着,根本不需要考虑私人生活,可张老头根本没提过这件事。 至今能跟他住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大师兄,一个科研狂魔,听说现在在西北研究什么玩意。 他心里的嫉妒在无限的发酵,再加上这次的任务,实在让他心里慌张的很,如果去了c级实验室,他不就收不到准确的消息,怎么····· 邬云霆小心的伺候好她睡觉,紧接着他就坐在旁边守着,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走出房门去休息。 封墨言躺在床上睁开眼,她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忽然间坐起身子:“齐远,你在吗?” “小嫂子怎么了。” “去盯着科研院张老的一个学生叫李新利,看看他除了那个院子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邬云霆听到声音也走出房门,手里还拿着衣服:“你是怀疑他不对劲?” 看着他正准备穿衣服,也没阻止,“他不对劲,就好像很害怕我进入实验室,一直在阻止我算出来那些数字,这已经不是嫉妒,这是有私心。” 邬云霆并没怀疑她无端猜疑,不然不会无端那样去说。 “你去休息,我跟裘政委去商量,让齐远去调查。” 这里不是黑省,他行动是需要告知,不然引起误会就麻烦了。 没想到邬云霆刚走出,就看到一个人影冲过来,他立刻躲闪开,手里的枪立刻拔出来,对着她的脑袋。 “你是谁,为何靠近我。” 黑暗中的人走到亮光的地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意:“霆哥哥你记不记得我,我是景姝,我们是前几个月搬到大院的,我爷爷是景华,你认识吗?” 邬云霆手里的枪依旧举着,“不认识,这里严禁其他人靠近,你还是离得远点。” 景姝再次走近了几步,想要拉拉关系。 她可是听爷爷说了,邬云霆已经是旅长了,三十岁之前肯定是师长级别,太耀眼了,她必须抓住。 “霆哥哥,我来这里是找我爸爸的,他好像不在这里,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毕竟咱们住在一个大院,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滚····” 邬云霆丝毫不在意的爆粗口,他已经有伴侣,谁靠近他都是一个结果。 景姝感觉这样的人太不识趣,肯定是没有见过她的好,正要靠近,结果被邬云霆一脚踹出去,暗中的警卫也被惊动。 看着邬云霆拔出枪,心里也担心:“邬旅长这里发生何事?” “这里有个女人非要靠近我,我已经拔枪警告,她还不罢休,我怀疑她是为了套取机密,还请你们把她审讯下,毕竟这涉及到国家机密。” 第126章 利用一切资源向上爬 地上的景姝都傻眼了,这人是不是傻子,她是一个青春美丽动人的美女,不是什么大婶,这人就算是不喜欢那也没必要抓去审讯。 她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带着倔强:“我爷爷是景华,我父亲是景酉阳,谁敢动我。” 实在是景酉阳回来的时间太短,又不是很会做人,这些小兵自然是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不会买账。 一个刚调过来的团长,一个是军功赫赫的年轻旅长,是人都分得清楚主次。 邬云霆看着她眼底都是不屑:“我现在有要事去找政委,你帮我多看着点封知青那边,她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刚说完小兵就笑呵呵的:“旅长放心,那是我们自家妹妹,肯定会照顾好。” 景姝总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在哪里听到的。 两个警卫已经把她抓起来带走,她完全不想要这些兵痞子碰她:“你们住手,我是来找我爸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真是太粗鲁。” 警卫心里冷笑,这还粗鲁,一旦查出来,她真的是敌特,那就不是粗鲁,那就是残暴。 他们对待敌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不在少数,就算是铁齿铜牙也必须掉一层皮。 封墨言这里紧张的进行着,红旗大队那叫一个全员出动。 不管是谁,只要是可以帮忙的,在家里闲着的,都会去即将建成的工厂帮忙。 有的人是为了能够在这里工作,有的是为了孩子以后考虑,其实人活着都是自私的,这点无可厚非。 章良也没有去阻止,毕竟赚到钱了,人就平衡了。 章良这一周,带着裴正义在周边地方跑了很多遍,才找到药材,品性也不错,还是不够。 裴裕盛想了个办法,让周边的百姓上山挖草药,只要是符合要求的都会给钱,这是按着厂子的名义收的,不是投机倒把。 这一时间大人小孩趁着没下雪全部都往山上跑,一些人的手上还带着几张图纸,那就是采药的图案。 章良害怕山上出现大型的猎物,让护卫队跟着出发,拿着枪保护着。 红旗大队算是最忙碌的一个大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空村,除了一些不会跑的孩子,在家做饭的老人,基本上没人了。 章家成和刀疤叔带着一群男人在山脚下嘿哈嘿哈的干活,有劲的很,大冬天只穿着薄褂子还不冷,浑身冒汗。 这个时节,黑省的土地已经硬了,需要很大的力气才可以,幸亏这些都是年轻力壮,不然也挖不动。 村里的老牛可真是出力了,心疼的郝汉每天给老牛多吃点好豆子。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发展。 京城 邬山海看着地上的一堆货物,差点没绷住:“你们先搬进去,数一数到底有多少瓶,我要去跟领导去谈条件。” 这丫头不是说几百瓶,怎么一下子那么多,太吓人了。 她感觉这丫头提前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打电话。 他把这话给妻子一说,对对方呵呵直笑:“你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丫头可不就是这样想的,你自己笨怪谁。” “嘿,这小丫头怎么那么多心眼子,她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帮她。” 常秋香都不好意思说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护短的没边,根本不动脑子。 “人家都跟你孙子在一起,吃的喝的都给你准备了,寄过来那么多好东西,你肯定要去显摆,那不就被人盯上。 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就算是你这里不成功,那丫头估计还有其他的办法。” 邬山海感觉有点没面子,这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了解的那么透彻。 也奇怪,这还是看到邬山海夸她和邬云霆的时候,她才突然间有的想法。 这都是自家人,能用为什么不用,这都是上好的资源,别人都没有,她必须拿捏住。 看着妻子乐在其中,丝毫不哄自己,反而在帮着计数。 “秋香你不待见我了吗?我可是你丈夫,我不要以为我老了,我就不需要安慰了。” 常秋香感觉这人真是老不羞,这警卫还在这里,他乱说什么,直接给他一锤。 “再胡说,你就晚上自己睡吧!” 邬山海才不愿意,有媳妇不抱那不是傻子是啥。 除了抗战期间,经常需要执行不同的任务,每天都在奔波着,在她们安定下来后,他就没跟媳妇分开过一晚上。 他厚着脸皮走过去,暗戳戳的问道:“总共有多少,咱们这边的够不够。” 常秋香摇摇头:“不够,这些东西下个月才是急需,那些孩子身上冻得都是细小的口子,不是流血就是流脓,看着都心疼。” “特别是深山老林,边疆那边,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的,不然那些孩子退伍后也是个病体,不容易。” 邬山海知道妻子的想法,拿起几瓶走出门,他要给那丫头讨个好的合作方案,这个东西还需要赶紧提供。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如何,他这次也没收到什么消息,看来事情重大。 封墨言睡醒后,就看到邬云霆坐在那里剥鸡蛋,递给她一杯奶,她现在习惯了什么都是他提前准备好。 “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邬云霆没做隐瞒,把景姝做出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这也害怕后期出现什么麻烦事情。 “景家?你们跟他们很熟悉吗?” 看来这又是邬云霆的追求者出现,她从来不认为这是男人的缺点,正因为有追求者,才证明他优秀。 可她在意的是要看对方如何去处理这件事,但凡优柔寡断,她就会立刻舍弃。 反正京城的好男儿又不是只有邬家有,一二号领导家不也是有男孩子,她就不信自己优秀到全京城人都注意,那些男孩子不会喜欢。 她就是有这个自信,身材,长相,才华,金钱,哪个她没有。 邬云霆就这样被人盯着,心里还有点慌慌的:“你放心,我们跟景家永远都不会成为什么亲密之人。” “景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跟爷爷不对付,后来奶奶嫁给爷爷更不对付,现在看见了还会吵架。” “更不要说,爷爷现在的地位在京都数一数二,谁敢惹。 唯独需要注意的是,景酉阳是在你父亲牺牲后被调回来,就好像准备了很久,报告批的特别快,我甚至怀疑过你父母出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封墨言手里捧着茶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家之前她并未注意到过,看来这个家族她需要让红玉先去调查下去,毕竟先抓住把柄比较好。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调查,昨天李新利那边没动静吗?” 邬云霆摇摇头:“估计比较慎重,或者是还没想好怎么动手,齐远和狗蛋还在那里盯着。” 第127章 嚯,又来军功了 邬云霆猜的不错,他昨晚正准备有动作时,就被张老给大批一顿,把他说的一无是处,还夸封墨言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甚至动了收服做孙女的心思,太可怕了,这样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他心里慌得一批,也就按下动手的心思,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封墨言刚准备往那边走去,就听到红玉的声音:【主子,你的侧前方有一男一女在嘀嘀咕咕,好像说的是小日子语言,你要不要去听听。】 这让她心里可太兴奋了,看着邬云霆脸上带着雀跃:“云霆哥,我想去那里看看,咱们两个单独过去。” 她低声在邬云霆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对方什么也没问,跟着过去。 后面的人都不理解,这不是应该往左边走,这怎么换方向了。 那个地方距离公共厕所挺近,以为两位是要去厕所,便就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这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们只看见两人靠近厕所的位置,一个后肩摔,另一个拎着人就飞了出来。 对的,没看错,就是一个人飞了出来,邬云霆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反身把人压在底下。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把他们抓起来,这两个人是敌特。” 嚯,这句话在军营那可是炸了天,军营里有敌特那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被敌人抄了老巢了。 这可是京都,天子脚下。 最有权势,最有钱,或者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全部都在京都,谁都想要啃一口。 地上的一男一女还要狡辩,可是听到封墨言重复他们说的话,浑身的温度都降了一半。 地上的女人正准备咬破嘴里的东西,却被封墨言卸了下巴,拿出来嘴里的毒药。 她用手绢包着,放在鼻尖闻了下:“这人手里的毒药跟咱们在实验室拿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处,这人估计跟石井也有联系,好好地审问下。” 男人都傻眼了,大声的嘶吼着:“弄错了,弄错了,我是翻译文件的,不是什么敌特。” “这个女人她勾引我,不然,我不会来这里跟她接吻。” “你们快放了我,我真的不是什么敌特,我是外交部的人,你们没办法审问我。”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证件,这是其中一个,特殊行动队的队长,无论碰到任何的可疑人员,都有权带走审讯,任何人无权干涉。 他看着远处过来的四名警卫:“麻烦通知下千师长,这两个人我需要亲自审问,这跟我之前抓捕的敌特有关。” 警卫一时间也难以做选择,只能让人去通知。 封墨言便只能让蹲在暗处的其他人去保护,邬云霆心里挺不放心的:“你就待在那里等着我,饿了渴了你包里有吃的,有事情你就去找文山文玉兄弟。” 这人把她想的太软弱了,进入房间就开始今天的翻译,现在是一点左右,估计这下子不到第二天清晨忙不完。 “文山文玉你们在门口轮流守着,晚上八点给我送饭,一杯热水,其余时间不用管我。” 文山文玉是双胞胎兄弟,但因为是异卵,所以长得并不相同。 他们都是邬云霆亲手培养出来的,一直跟在他身后,算是邬云霆最信任的人。 邬云霆一脸的严肃,身后跟着四个人还绑着两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千爱国收到消息的时候,头都大了,这哪里又出来的敌特,他这里又不是筛子,什么人都进得来。 他都能想到二号领导的脸有多黑。 看到邬云霆的那一刻,他们相互敬礼:“千师长好,我是黑省下属部队的旅长邬云霆,今日护送封同志去工作时,在厕所旁边发现两人在嘀嘀咕咕。 封同志会樱花国语言,听得清两人在聊什么,而且从那位女同志的身上还找到了一颗毒药,藏在牙齿里面。 那么巧,跟之前我在石井八郎那里找到的药物很相似,所以这个人我必须亲自审问,还请您这里行个方便。” 千爱国也听说了那件事,没想到自己这里也有潜伏人员,按说他可以不配合,可是想到对方也是特殊人员,跟那小丫头又是未婚夫妻。 算了,都是自家人,给个面子有可能把自己给摘出去,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 让人带走后,他看着裘连海,立刻吩咐道:“立刻让咱们的人去调查下,这个男人和女人到底是谁,谁带来的,平时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赶紧把他们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不然引起连带效应就太可怕了。” 张老和郑乃贤还想着进去多交流下,没想到门口的两个警卫寸步不让,手里的枪都要举起来,太可怕了。 李新利站在后面盯着文山和文玉:“我们是科研院的,来讨论问题都是看得起她,还端起架子来了,还不赶紧开门。” 文山一向脾气不好,脸上的肌肉紧绷着,鹰眼发射着凶狠的目光:“哪来的神经病,赶紧滚,不知道这里闲人莫进。 小嫂子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你在往前走一步,我们有权击毙你。” 张老和郑乃贤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改天再说也是可以的,反正也有她的联系方式。 只不过这个学生怎么越发的傻了,这是什么地方,他在这里装大爷,看来是不能留了。 “老郑我们再去研究下,我感觉她说的那个方式肯定行。” 他拉着郑乃贤就要走,后面的李新利紧紧跟着:“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走了,我们不是有任务来的。” “那个封墨言真是太不尊敬人,您可是教授,她也太不尊老了,就算是才华,那也不能目中无人。” 张老冷哼一声:“李新利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吗?你这一次离开后,哪里来的,回哪里回去,我这里容不下你。” 这一句话算是把他给砸晕,猛地拉住张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跟着您做了将近十年了,居然让我离开,您的良心痛不痛。”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脏活累活不都是我干的,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三不也是什么都没做,照样不是在您的身边做副手,而且还都是一副,为什么我就不行。” 张老哈哈大笑:“这就是为何你一直干杂活的原因,这次带你来本是历练你,没想到你却接连得罪人,科研院已经留不下你。” 郑乃贤叹口气:“老张是打算提拔你的,可是你这两天做的那叫什么事情,不该你打听的就不要去打听,这都是机密。 作为科研人员在学校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的,你居然还要问。” 李新利负气离开这座院子,不知道去向何处。 这件事封墨言肯定不知道,毕竟今天的工作让她沉迷其中,就好像回到了父亲亲自给她讲解那些机械的时光。 第128章 野心迸发 邬山海坐在一号二号的办公室,把包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那丫头寄过来的样本,总共是四种类型,一种是三百盒,售价全都写在上面。” 龙源打开闻了闻,的确是药味浓郁,而且还很粘稠,似乎还带着一股清香。 “这跟上次你带来的不一样,难不成换了?” 一号领导也闻了下,有点能猜到什么意思:“估计是药效不一样,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是怎么做出来的。” 邬山海可不会说这是人家早就算计好的,不能让他一个人被涮。 “这上面的价格一瓶都要五块钱,八块钱,那么贵的吗?现在一斤米面才多少钱。” 邬山海听到二号领导的说辞,不由得拿出另一份报价单:“这才是人家往外卖的价钱,而且人家可说了,这是军民合作。 赚到的钱拿出来百分之五给国家,如果是赚了外汇也会给国家增加税收。” 一号领导看着上面的价格,眼睛惊呆了,原来给他们的价格真的是便宜,这个才叫一个贵。 “她也真敢要,话说这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效果,那还真是值,只不过她真的可以赚外汇吗?我有点怀疑。” 邬山海不懂什么赚钱,可是他知道这玩意就是国外也会需要,有第一种就会有第二种,就会有更多的创新。 “那丫头既然已经说了,那肯定是可以的,年轻人的心不一样,咱们的思想也该要开放些,不然这国家怎么都发展不起来。” 龙领导惆怅,这下面一张嘴,上面就要出钱,国家穷的不行,连研究的钱都是这一点点的凑出来的。 “这个价格不能再往下降一降,我们能不能跟那个小丫头商量下,她现在正好在京城,全国多少军营,咱们负担不起的。” 邬山海这次没有说话,实在是他也知道实情。 这时候办公室电话响起,能够直接打通一号领导的估计也就每个军区的直属领导。 “喂,哪位?” 一分钟不到大领导的脸由欣喜变成了愤怒,“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军营里面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查,一定要严查到底,必须保证封同志的安全,寸步不离的守着。” 一号领导沟通了前前后后没有几分钟,右手猛地拍桌子:“真是荒唐,军营居然进来了樱花国的间谍,背调的时候不是很严格,到底怎么搞的。” “还有那个科研院也是荒唐,那丫头已经累成那样,还派人去骚扰。 结果把那丫头给惹毛了,逮住人一顿胖揍,把人胳膊腿给卸了,吓得警卫都以为她入魔了。” 龙源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背调这事如果有人刻意营造一个生存环境,我们是调查不出来的。 除非是科技发达,人的信息齐全了,那样也就一目了然,什么间谍都无处可藏。” 邬山海是知道那孩子有身手在,可没想到会那么凶残,他小孙子以后能不能扛得住。 封墨言站在门前,手上拿着一条手绢,擦着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我给你脸你不要,在这里叨逼叨逼的烦死人了,谁那么没眼光把你带进科研院。 文山,告诉张老我要查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还有他进入科研院所有的实验成果,特别是他加入后失败特别多,麻烦事一堆的实验,给我盯死他。 我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对科研院有用的人。” 对于科研院来说,她这样的年轻苗子就是他们大力培养的方向,不然国家也不会每年花费资金去培养他们免费留学。 因为十年的高考断裂,导致了太多人才断层,基本上留学回来的人,又受到了时局的影响。 更多人宁愿藏起来做个无用的人,都不会想着冒头,毕竟比起死,前途一文不值。 李新利这一次只不过是想要赌一把,结果谁想到这个女人他妈的是一个疯子,太有欺骗性了。 她长得文文弱弱的,怎么一出手不是拳打脚踢,就是恶语相加,让他一时间没有还击的机会。 “你凭什么调查我,你算什么东西。” 封墨言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还用力的碾压了几下:“你以为干扰我,我就可以解不出来吗? 很抱歉,恰好那些美丽国,浪漫国的方言我很了解,就连樱花国那些黑话我都清楚的很。 太可惜了,看不见你开心的表情了。真以为你们的计划无懈可击吗? 真是太小瞧我了,小瞧夏国的军人了,小崽子,你们的命到头了,遇到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说完后就转身回了房间继续翻译,如果不是实在吵的厉害,她真的不想出来,浪费时间。 文山和文玉看到李新利的脸,心里都在为老大祈祷,千万不要惹小嫂子,不然你可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军营。 直到傍晚七点,邬云霆才从审讯室出来,脸上带着冷漠和严谨,就像是一个不讲情面的领导。 “裘政委这件事感谢你们配合,这人移交上方处理就行。” 裘连海点点头,这一天天的心惊胆战,跟着对方去了小院,这才知道这边才出事了。 邬云霆替换了文山文玉的工作,又让他们去准备饭菜,一会送回来就行。 他继续穿着军装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前守着,看了眼地上残留的血迹,眉眼间带着杀戮。 这狗杂种可真是不老实,如果当时他在的话,就不是出血那么简单。 听着里面刷刷刷的声音,他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这里面是他的全世界,就这样站岗一辈子,他感觉也挺好的。 他以前的志向就是成为家族的骄傲,保家卫国仿佛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事情。 可自从遇见她,成为她的另一半,他拼命就是为她而活,军功就是为她保驾护航。 如果这些都不能让她自在的活着,那些血流干净也没什么意思,他要的就是成为有说话权的人,成为她背后的靠山,保护着她所有的秘密。 邬云霆今天突发奇想,从未有过的野心油然而生,只想让她在自己庇护下自由自在的活着。 第129章 心里的魔障 12月23日,周一,艳阳高照,封墨言已经没有力气走路,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随时挂掉似的。 扑通一声桌上的杯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让邬云霆感觉不妙,顾不上纪律,直接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小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桌子上的资料已经被装订好放在一旁,他心里多有怨念,可是被叫了几次她都没有回应,他以为对方会稍微记得吃一口糕点,哪想到连水都没喝。 他惊慌的对着门口喊道:“快,叫军医来一趟。” 邬云霆把旁边的资料整理好放进包里,递给了齐远,“你亲自去交给裘政委,我先带她回去。” 齐远以为只有他们一线战士才会彻夜不眠,原来这样有文化的人也会连夜不睡觉解决问题。 原来女人的性格比男人更坚韧,他的一些观念悄然发生变化。 裘政委知道人昏迷的时候,都傻了,这事情虽然急,但也不能不吃不喝,又不是死人,这丫头真是的。 他把东西交上去后,第一时间去小院,看着人毫无反应,脸色苍白,连手上的血管都看的很清晰。 军医院也是有中医在,曾经墨瑶就是在中医和西医那里轮流坐诊,今天来的是帝都军医医院的院长秦光明,也是墨瑶曾经的好友。 他看着曾经的孩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仿佛是一个布娃娃。 “我知道你们需要她的能力,可是她才16岁,不至于那么着急,她这次昏迷是因为用脑过度,伤了心神。 如果不是原本的身体养得好,她这次身体受损就严重了,而且我发现她好像被人下了药。 这种药很阴毒,不会害人性命,但会逐渐让人的记忆力变差,不会思考,忘记一些人,一些事,最后变成一个低智儿。” 邬云霆被吓的手有点颤抖,他猛抓着秦光明的胳膊,差点给人掐断了。 “秦院长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跟墨阿姨是好朋友,你救救她。 她才16岁,我答应过她,等她成年要跟她回京城结婚的,只要你让她醒过来,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的。” 秦光明疼的呲着牙:“你手劲太大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她体内仿佛有东西保护着她,等她醒了估计你就明白了,她也是会医术的,不比我差,放心吧,” 年轻就是好,劲大,连爱情都那么热烈。 他怎么就没有好命,他都已经接受她嫁给封乾,可是对方怎么就死了。 他比谁都清楚墨瑶的实力如何,只要这人活着,肯定可以救回来,哪怕是一丝希望撑着回京城也是有希望的。 偏偏一个医术最好的军医跟着,就死了,还是全军覆没,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 所幸,这姑娘不是个单纯的,慢慢来吧!他就继续替她守护着她的女儿,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众人离开后,邬云霆才找到文山和文玉,“墨墨可碰过谁,或者是碰过什么东西。” 两个人从下火车基本上都是同吃同住,只有他审讯犯人这个间隙,他没有亲自照顾着,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文山和文玉停顿了下,“老大您忘记了吗?中间李新利曾经来过,只不过被打的爬不起来,现在部队的人正在调查他。” 邬云霆眼角都是狠厉,他就知道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现在她还没有苏醒,他不敢离开半步,就坐在床边陪着,看着她入睡的样子特别乖,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他连碰都不敢。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敌特窝。 她是不是上辈子被樱花国人追杀过,这辈子还一直追着不放,就像个幽灵的似的,完全抓不完。 这话还真没说错,她上辈子虽然出生在23世纪,但她后来调查过,她的真实身份本就是哈尔滨这边的人。 那里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实验战争,人称731实验,上到老人,下到婴童,就没有被放过的。 直到23世纪,那些历史还在继续被记载传递,她虽然没有上过学,没有情感,但她又不傻,又不是没有接触网络,分不清里外人。 为了给那些人教训,她做出了不少愚蠢的事情,不是阉割几个小日子,就是时不时去拜神的那里放个定时炸弹。 那时候的监控都严格,好几次差点把她抓到,身上中了三枪,但她还是活着。 现在的封墨言在干什么,她感觉灵魂被分散开到处飘着,随后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墨瑶满脸泪痕的看着她,“宝贝,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的邪恶,还有那些人的暗杀。” “可是爸爸妈妈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淡然的选择继续前行。” 封墨言好想过去抱一抱父母,体会下父母的爱到底是什么温度,可是想到什么便止住了步伐。 墨瑶第一次从女儿的眼神中看到谨慎小心和试探,她好心痛。 封墨言还是选择往后退了几步,再次澄清她的身份,她就像是除去心里的魔障似的。 “爸爸,妈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她早就已经死了,我是霸占她身体的鬼魂。” 封乾笑呵呵的,面容还是印象中熟悉的样子,温文尔雅,可是却不软弱。 “言言宝贝你是爸妈和全家族期待出生的孩子,外公和爸妈从小逼着你学习,也都是为了让你有生存的本事。 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你也不是孤魂野鬼,你就是封墨言,是我们封家下一代的族长。 爸爸希望你莫要忘记了祖训,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莫忘初心,砥砺前行,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相遇的,爸妈等着你回来。” 封墨言嚎啕大哭,她前辈子从未见过父母,这辈子感受过的疼爱,哪怕很短暂,哪怕这具身体的灵魂不是她, 全都被她小心翼翼的埋藏在记忆深处,默默的在安抚她冰冷的心。 封墨言的泪水沾染了枕头,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邬云霆本来正在打瞌睡,听见了哭声便惊醒,看着她脸色潮红,嘴唇干裂,一摸额头果然发烧。 又是准备退烧药,又是给她擦洗身体。 看着姣好的身材,前凸后翘,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头上,可是他心里没有一点的歪心思,只想让小姑娘早点恢复健康。 等彻底的平静下来,看着她脸上的泪痕,邬云霆不心痛是假的,原来她也会哭,也会痛,只不过不愿意露出来罢了。 这一刻,邬云霆发觉自己的心变了。 以前只感觉努力就是为了家族荣耀,可是看看她昏厥的时候,他就明白,这辈子家族的荣耀已经被放在她之后。 他拼命的往上爬,就是为了给她遮风挡雨,让她安然无恙的在他庇护下成长为自己想要的模样,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他想要夺一下。 只有能力足够强,他才可以掌握话语权,为她无数次的破例。 哪怕是任何人也不能对她说一声不,哪怕是拼命,也在所不惜。 第130章 绝户 封墨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衣服变了,身旁多了一个男人在酣睡,对方的手里还牵着她的手。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居然窝在这里一晚上,真是委屈他了,桌上的洗漱盆和毛巾,还有没吃完的药都在证明一件事,她生病了。 太不可思议,自从她洗精伐髓后几乎没有什么病痛找她,怎么会生病。 她伸手把脉,眉头皱起,谁给她下药了,而且时间很接近。 她轻微的挪动身体想要下床,没想到刚动了下就惊醒了对方,他直起身子看着她已经苏醒过来。 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欣喜,随后把人抱在怀里:“你终于醒了,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彻夜不眠,医生说你如果再这样下去,身体就垮了。” 封墨言心里还挺疑惑,睡了一晚上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啦,你太小题大做了。” 门外的齐远听到声音,直接把早餐端上来。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旅长听说你可能醒不过来,或者是成为低智儿,旅长差点就要哭了,还说以后都要照顾你。” 邬云霆脸刷一下红了,瞪了眼齐远:“就你有嘴,就你话多,还不赶紧去准备热水,让墨墨洗漱下。” 封墨言没想到他那么紧张自己,心里冰冷的那一块在慢慢化解。 看着邬云霆惊慌的离开,她低笑出声。 到今日,她离开红旗大队算是第九天,还是第八天来着,都过迷糊了,也不知道那里办的如何了。 这里处理的差不多,她就可以离开京城。 她这一次昏迷好像梦见了爸妈,再次确认她就是封墨言,怪不得融合身体除了刚开始有点奇怪,后期就无比的和谐。 就仿佛那些曾经被疼爱的瞬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慢慢滋养着她那颗冰冷的心。 难不成23世纪的自己,也是老祖宗故意为之吗? 还在想问题的时候,就看到邬云霆里面白色衬衫套着毛衣,外面褐色的厚实大衣,下身穿的西装裤,皮鞋。 这是封墨言上次给他邮过去的,没想到被他一起拿着。 “你今日怎么不穿军装,换成这样还真是不习惯。” 邬云霆摸了下她的头发,眼神带着温柔:“你给买的衣服,我怎么也要穿出来显摆显摆,不然的话,放着就生灰了。” “对了,一会我想带你去大院那边,爷爷一直想要见你,可以吗?” 封墨言愣了下,随后点点头,她也想知道领导给她商议好的合约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太离谱了,她真的不能答应,毕竟她可以为国家付出,但是不能做冤大头,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两人吃过饭往门外走去,就看到裘连海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墨言丫头你终于醒了,现在身体如何,秦院长可是说你被下毒了,你不休息出来做什么。” 封墨言轻微的笑了笑:“裘伯伯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这个毒我回去想办法解掉就行,没什么问题。 对了,给我下毒的那一位你们调查清楚没有,他到底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我,总不能就因为嫉妒我的才华。” 说起这个裘连海就感觉尴尬的很,这科研院什么时候也成了筛子,连一个间谍进去多年都没发现。 “那个人已经移交上面的人去调查,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清楚,他的确是樱花国的奸细,只不过是被樱花国人后期策反的。 现在还在排查他到底泄露多少的机密,就是张老被气的差点晕过去,现在也在主动配合调查。” 想到那个老头,还是忍不住笑了。 今天还是狗蛋开车,齐远坐在前面,后座邬云霆陪着她,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你身上的毒素真的没问题吗?秦院长说对人的脑神经不好,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再去做个检查。” 就是一点毒素,她又不是没见过。 “没事的,我知道这种药,不痛不痒,可是它会让人逐渐的忘记最亲的人,甚至是可以忘记昨天恋爱的细节,忘记爱人的模样,这样的病痛谁都受不了。 最后面临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杀,这样的药最合适摧毁一个高智商的人才。” 邬云霆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药是针对什么人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军区大院,景家 一个妇人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眼神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多心疼几分,这人就是景姝的母亲文凯蒂。 平时最喜欢文绉绉的东西,钟情于穿衣打扮,凡是女人间的活动就没有她不参与的,在以前的军区时,她可是一朵惊艳的交际花。 “爸,您快去想想办法,姝儿怎么可能是敌特,这到底谁造谣的,一旦传出去,姝儿和蔷儿怎么还嫁出去。 这大院的人家哪个不是人精,太不给我们景家面子,酉阳好歹也是军区的团长,怎么还不能见自己的女儿,太过分了。” “姝儿只不过是靠近了邬云霆,怎么就被冤枉成敌特了,太离谱了,邬家怎么说也是京都的大家族,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的污蔑。” 景华皱着眉头,脸色也不悦,邬家那个老头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更何况这次处理事情的是邬云霆那个小辈。 听说这次他回来是执行什么任务,而且亲自为人护航,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他打听不出来任何的信息,就像是说好的似得:“你不要哭了,酉阳已经去打听消息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给酉阳生一个儿子,不然这个家业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文凯蒂脸色突变,公公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做什么,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和年龄都不能再次生育。 不说危险大,就是能不能行都一定。 虽然两人的频率很高,但每次好像酉阳的兴致都不深,她学了那么多的技法才能挽回点成就感。 “爸,我们都这个年龄了,蔷儿和姝儿都快出嫁,我们生孩子这多难堪。” 景华丝毫不介意撕开这个遮羞布:“那能有绝户难听吗?” “这谁出去不说我景家没有一个后代传承子嗣,也不怪酉阳没有干劲,这赚来的家业最后给谁。” 文凯蒂语塞,女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传承家业,她不就是女的,家里还给她家业了呢! 真是重男轻女,可是现在从哪里搞来一个男孩继承家业是个麻烦事情。 第131章 酸死了 门外的景酉阳带着一身冷气进来,脸色更黑:“邬云霆真是一脸的面子都不给,他给的理由是对方袭击警卫人员,试图窥看机密任务。 那个院子住的不是机要人员,就是这次请来的特殊人才,我都没见到面。 这个姝儿到底在发什么疯,她不好好的上班,去那里做什么。” 景酉阳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没看出来父亲和妻子之间的问题,还自顾自的吐槽:“你们知道这次请来的特殊人才里有谁吗?” 景华担心家里受损太严重,还是接过话头:“难不成跟我们家有关系?” 他没听说家中哪个小辈如此有出息,会被人秘密的接走。 景酉阳没好气的说道:“是封乾的女儿封墨言,现在是部队专门请来的翻译专家,而且还得到张老和郑乃贤的青睐。 听说还是邬家那位的对象,真是不可小觑,一个小女孩居然能够走到这一步。 爸你说是邬山海在里面出谋划,还是说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可是我们以前怎么没听说封乾的女儿有多厉害。” 景酉阳说话的表情带着不屑和羡慕,整个人都酸死了,明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人来走后门,他就是想要往人的身上安点不和谐的东西。 毕竟他们家的孩子凭什么只能闯祸,邬家就那么好运,找到孙媳妇也是顶顶的好。 景华对于这次的任务也是知之甚少,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传到他这里。 “封家那个姑娘不是才十几岁,都已经去乡下了,怎么还跟邬云霆扯到一起。” 这个事情文凯蒂是知道的,伸着头凑过去:“爸,酉阳,这个事情我知道,军区大院都已经传遍了。” “有一次晋家唯一的小孙子出去被人拐,就是那姑娘救出来的,后来那小孙子生病,谁都不跟,就跟着那个姑娘。 人家照顾了一两个月人的病好了,现在还在乡下跟着她在一起,听说晋家那位老爷子也跟着去住了。” “巧合就在这里,这姑娘下乡的地方在邬云霆驻扎部队附近,他经常去看外甥,这不就是一来二去的就勾搭在一起。” “前几天邬家老爷子收了一个巨大的包裹,说是那姑娘寄来的,那老头子可会宣传了,现在谁不说邬家好运。” 快要酸死文凯蒂,她怎么就生不出儿子,她的女儿怎么就找不到那样的女婿。 不行,她的女婿也必须身居高位,不然的话,多掉价。 景华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敲着:“那姑娘看来也是有真本事的,父母都是人才,她不会差到哪里去。 能被邬云霆喜欢,不是什么宵小之辈,我们家的蔷儿也不会差在哪里,要好好的培养。” 文凯蒂说起这个女儿就头疼,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说是去文工团跳舞,这都多少年了,一直待着。 “我知道的,爸,可是姝儿这件事该如何办,您要不·····” 景华点点头,这件事他必须去问问,不然,他丢不起这个人。 “酉阳你跟我带着礼物去邬家一趟,我听说邬家的小子今日带着他对象来,我也去看看这姑娘到底优秀在哪里。” “你比不上封乾就算了,总不能你的女儿也比不上他的女儿,那你可丢人大了。” 景酉阳头越来越低,他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否则,就不会去裘连海那里去闹。 他到底跟封乾差在哪里,墨瑶不喜欢他,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比不过对方。 他看向了文凯蒂,估计是这个女人的原因,自己的身体肯定没问题,就是她智商太低,所以才造成这样。 文凯蒂被她看的发毛,转过身便不理会他。 坐在监牢里的景姝浑身都在颤抖,她经历了好几次的审问,她整个人神经兮兮,看谁都像是坏人。 她不过想要靠近下邬云霆罢了,怎么真的被当成敌特关起来,她都说了多少次,对方就是不放过她。 她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刚睡着就被喊醒,反反复复几十次,她快神经衰弱了。 爸妈,爷爷为什么不来救她,难不成他们也认为自己是敌特吗?蹲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心里酸涩到极致。 封墨言带着人走进军区大院,门口看着警卫下车登记,“第一次来这里都检查严格,等下一次来,你直接进来就行。” 封墨言点点头,家属院也是如此,心里很容易接受。 这次她穿着跟邬云霆同一色系的大衣,显得整个人娇俏了不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冷冽。 如果不是嘴角的那抹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见什么仇人。 邬山海和常秋香早在周围跟几位邻居聊天,眼神往周边瞧着,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在等人。 “邬老头你这太明显了,不就是你孙子带对象回来,你这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还以为接待什么贵客。” 邬山海老脸一绷,胡子都快竖起来了:“言丫头不是我家的客人,那是我老头的孙女,就算是不嫁给云霆,那也是我孙女。 人家父母都是烈士,为国捐躯,人家一个人在乡下斗人贩子,抓敌特,哪里都好。 我们喜欢她是因为她值得我们喜欢,又不是因为她是云霆的对象,老张头你搞反了。” 老张头闷头不说话,他还真不知道这姑娘是烈士后代,都是经历过战火的,知道活下来的人遭受更多的苦难。 “邬老头我这不是不知道,怪我这张嘴。” 常秋香看着车开进来,拉了下老头子的手:“快走,言丫头回来了。” 邬山海带着老妻走的那叫一个快:“快快快,我们赶紧回家等着。” 两人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四个人从车上下来,邬云霆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长得明媚皓齿,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娃娃。 “言丫头你终于来家里了,我跟你奶奶等好久了,快来。” 常秋香一眼就喜欢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怪不得一向冰冷的孙子见了几面就打了结婚报告,就是她都忍不住心动,赶紧上前拉着人的手往家里领。 “走丫头,奶奶带你回家,我跟你说你爷爷给你准备了个房间,那叫一个花里花哨的,我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他非要说小姑娘喜欢什么小碎花,看着都扎眼,你如果不喜欢奶奶给你换其他的。” 封墨言转身看着邬云霆,对方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手上空落落的还挺不习惯。 第132章 合同的疑义 “奶奶下午的时候我们还要回去,墨墨和我都是有任务在身上,不能住在这里。” 邬山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没用,这媳妇都带家来了,怎么就留不住住一晚。 邬云霆摸了摸鼻子,看着乔远和狗蛋有点莫名其妙,他也没做什么,怎么就讨人嫌了。 “爷爷,大哥大嫂这是回来吗?” 邬山海摆摆手:“你大哥大嫂一个比一个忙,下一次家里人齐全了,这样正式点,这一次就寻常的吃顿饭。” 邬云霆知道家里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假期在,他们家没有女人结婚了就必须在家窝着看孩子。 反正家里有保姆在,做饭也不需要老人动,就是大伯大伯母也是在这里吃饭。 小孩可以放心的在家里放着,不然大伯母和大嫂肯定会有一人为家庭放弃事业。 封墨言有点吃惊他家里的热情,本来以为电话里已经够热情,其实那才是冰山一角。 坐在沙发上,常奶奶那叫一个热情,水果糕点往她身边一个劲的拿。 “丫头,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小姑娘胖点好,你太瘦了。” 封墨言有点承受不来这样的热情,可以说是不习惯,无助的看着邬云霆。 对方坐在常奶奶的身边:“奶奶,墨墨身体刚恢复点,医生说不能吃凉的,一会让她多喝点汤,补一补。” 常秋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带着担忧,言辞间忍不住多念叨几句。 “张姐,家里的鸡汤放点枸杞,拿根人参煮上,给丫头补补,这孩子受苦了。”  封墨言瞪了他一眼,随后乖巧的笑了笑:“奶奶我是用脑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仔细的闻还带着香气。 “奶奶这是我给二老准备的,在遇到特殊时期用来急救的,起码可以续命两天。” 常秋香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刚打开就看到一个小人似的人参,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家里也是殷实人家。 这起码有三百年,而且看着品相很好,估计是珍藏多年的物件,连忙拒绝。 “不行,那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我跟老头子年纪大了,国家会管着的。” 封墨言看了眼邬云霆,示意他赶紧张嘴,她最不会跟长辈拉扯。 “奶奶,你就赶紧收下吧,你们年龄大了放在身边我们都放心。 再说了,一旦遇到什么问题,这东西可以救命,是墨墨给你们护身的,不然她在黑省也不放心。” 邬山海手里拿着几张纸走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什么味道那么香,张姐今天炖的汤我得喝两碗,太香了。” 常秋香把盒子递给他:“哪里是鸡汤香,那是人参香,丫头给咱们留下的,你放起来吧!” 他打开看了眼,眼睛都直了:“呦,乖乖,百年人参,你山里挖出来的?” 封墨言点点头:“在深山老林挖出来的,总共有两根,我那里还有一根,以防万一,这里有一根您跟奶奶留着。” 听到这里邬山海也没客气,直接放到怀里收着:“这是那位给你的合同,看下哪里不满意,我去给你谈。” 封墨言拿起桌上的纸张,翻了几页看了下,里面的内容还算是合理。 “不过爷爷这一条我不能同意,工厂只会跟部队合作,但不属于部队。 我可以给部队分红,也可以定时给部队免费供给一部分冻疮膏,但部队绝对不能插手里面的管理。 不然我太被动了,这跟我的经营理念相悖,而且未来这个厂子肯定不止步于一个小山村。” 她可不能保证在80年代后领导还会同意这个合同,领导如果换了,她处于被动那就麻烦了。 她更喜欢给对方分红,也不会让人插手,就算是开启于红旗大队,她也不会让厂子变成村里人的所有物,只会分红,这跟糖厂不是一个概念。 邬山海微愣,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丫头你跟爷爷老实交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已经考虑好未来厂子的走向,所以不想要部队掺和。” 封墨言也没隐瞒什么,毕竟上面的领导都不是傻子,自己拒绝谁都会猜得出来。 “爷爷不瞒您说,我预测国家不会永远如此,不管是经济,文化,政治,科技,都会大不相同,我必须为我和霆哥的未来做准备。 这才是第一步,部队绝对不能插手,不然一旦领导换届,我·····不管是我还是邬家都会陷入两难。 不如从源头上杜绝,我可以少得利,但不能被控制。” 齐远和狗蛋二人听得迷迷糊糊的,这东西他们认识,小嫂子给他们用了,以往的冻疮处早就好了,也不痒。 只不过这玩意是小嫂子研究出来的,而且还跟部队合作,太惊讶了,这小嫂子太优秀了。 突然发觉队长配不上小嫂子,毕竟人家年轻,相差6岁呢! 邬山海带着二人去了书房,不知道说了什么,下来的三人面带喜色,常秋香看的眼睛都冒光。 这年轻就是好,黏糊糊的,她年纪大了就喜欢孙子辈都好好的,她这身体还可以带孩子,熬到重孙辈长大没问题。 想想就幸福。 “别聊了,赶紧来吃饭,张姐今天熬的鸡汤可香了。” 齐远勤快的张罗着端菜盛饭,一点都不客气,老人就是喜欢大方的孩子,脸上的笑意没断。 “丫头,你确定短时间可以把几万份准备好?你厂子都没开起来。” 封墨言心里不担心,那东西很简单,只需要准备好机器就行。 “我妈的师兄下放到村里,他精通中医,熟练的操作任何过程,我二哥也可以帮忙,只要教会周边的村民,想必不是问题。” 邬山海没多问什么,这年头下放的理由奇葩的很,多半的人都是被冤枉的。 “丫头,爷爷求你帮个忙,帮我照顾个人,只要保证他度过这两年饿不死就行。” 封墨言停下吃饭的速度,喝了碗汤,眯起眼睛,的确好喝:“爷爷说的是不是韩勇爷爷。” 邬云霆见状立即给人盛了一碗,温柔的看着她。 邬山海挺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他告诉你的?” 封墨言摇摇头,这是自己猜的,毕竟从京都来,跟部队相关的,也就是韩勇一个人。 “我见过韩爷爷,性格很好,在那里过得还不错,已经跟村里人都熟悉了。” “红旗大队以前多数人的祖辈都打过仗,内心还是不愿意去迫害那些人,不远不近的处着就挺好。” 邬山海这件事是交给一个部下去办的,他说认识一个大队的退伍军人,那里好照顾,没想到如此有缘分。 第133章 不速之客 一行人刚吃完饭,坐在那里闲聊,门口就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老邬听说你未来的孙媳妇来了,我来瞧瞧长什么样子,毕竟我们家的蔷儿和姝儿已经足够优秀了,云霆那是一点都看不上。” 封墨言的眉头挑起,看了眼对方便继续低着头,看着邬云霆的双手,好看是好看,只是手心都是茧子,怪不得有点喇手。 从包里拿出一瓶护手霜给他轻轻的涂抹,散发着香味:“这个是润手的,你洗完手抹上,不然触摸身上太喇人了。” 邬云霆低头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手上作怪,也没有阻止,他现在是对象的人,还是注意下比较好,毕竟以后接触最多的是小姑娘。 可不能还没成亲,就被人嫌弃了,不好。 邬山海看见来人眼神不耐烦,被打扰了兴致更不开心:“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家今天宴客没时间招待你。” 文凯蒂挤着走进去,一脸喜色的看着封墨言,这就要上手,被邬云霆给拉扯开。 “这位同志还请你不要如此无礼,没看到我对象还跟我说话,你打扰我们很没礼貌。” 文凯蒂没想到对方如此说,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云霆看来是真的喜欢这小姑娘,长得如此漂亮,就是我看着都欢喜。” “改天让我们姝儿和蔷儿跟你一起玩,小姑娘之间肯定会有很多的话题多。” 人家都说到这了,封墨言在不出声那就不合适:“这位同志的想法可能要失望了,我过两日就离开了,我还是一名知青,所以不能长待京城。” 文凯蒂都吃惊了,仿佛在她眼里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云霆只要运作下就可以留在京城了,不比在乡下舒服。” 这话一出景家父子都感觉不对劲,这娘们可真是不会说话。 封墨言牵着对方的手,拍了拍:“下乡是我选的,回来那自然也是靠我自己,难不成我没这个能力吗? 我可是封乾的女儿,同志您不知道吗? 这两位肯定知道的,毕竟当初景家大少爷追我母亲很多年,让父亲好生苦恼,不得不去哪里都带着我母亲。 不过幸好我父亲能力强,母亲心性坚定,眼光好,不然可就没我了,霆哥也就没这么好的对象,爷爷奶奶你们说是不是。” 在这几位进来的时候齐远和狗蛋已经去门外守着,毕竟有些事情他们听见不合适。 邬山海听着小丫头坏人坏语的说话,阴阳的景家父子坐立难安,脸上的严肃都快绷不住了。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酉阳不是还被封乾打过好多次,说的也是巧得很,如果不是封乾牺牲,酉阳估计还在南边调不回来呢!” 军营里有很多这样的传闻,可是没人正大光明去说,景酉阳就当做不知道,现在才明白真的很难堪。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水分,他很清楚。 这男人可是文凯蒂亲自挑选的,怎么可以让人这样侮辱,“邬伯伯这话说的就过分了,那都是年少轻狂,现在都各自成家,就不要提了。 况且已经死了的人,说那玩意做什么,真是晦气。” 话音刚落文凯蒂的脸上就被人打了一巴掌,直接跌倒在沙发扶手上,咚的一声巨响。 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心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这第一次来婆家,难不成不收敛脾气吗? “你敢打我?” 景酉阳脸色发黑,感觉自己家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必须掰回一成,指着封墨言就开启了教育的模式。 “你一个小辈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礼貌,真是没有家教,封乾怎么教育你的。” 封墨言站起身紧盯着他,在众人的视线下直接把人踢到门口台阶那里趴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父母到底如何牺牲的,我会仔细调查清楚,一旦被我知道景家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给我洗好脖子等着。 如果到时候,你们景家还能在京都立足那就算我没本事。 再说了,你们算老几,居然敢评判我父母。 你们连自己的女儿都教育不好,大半夜勾引男人,意图伤害特殊人才,目前还在军营关押着,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听说军营里的审讯的人员,最喜欢半夜折腾人,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但你别想休息。 想想那种场景就头皮发麻,一旦精神错乱说出去点景家的秘密,那可就不好了。” 明明这姑娘是笑着,景华感觉到了她的怒火,这孩子肯定是一个硬角色,今天的计划算是落空了。 这两个都是废材,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没用的。 想起来那天他看见的孩子,心里便下定了主意。 “还不赶紧站起来离开,在这里丢人现眼。” “老邬,今天本来想要请你给军营说说好话,能不能把姝儿先放回来,她肯定不是什么敌特,你......” 邬云霆站起身,走到封墨言的身边牵着她手,放在手里暖着。 “景同志您可能误会了,这件事是我上报的,现在还在侦查阶段,所以到底是不是误会,您等消息就可以了。” “我爷爷奶奶的午睡时间到了,您还是先离开的好,毕竟我家墨墨身娇体软,被人欺负我也会心疼。 到时候,我的脚可就没那么客气,搞不好可以去医院待个十天半月,本来在军营就站不住脚,这在请假,还能不能待下去就不一定。” 景家三口真是走的狼狈。 房间里相互对视,发出了笑声,这笑声的传播速度很快,让景华一个老头子差点摔了跟头,真是奇耻大辱。 他不如邬山海,儿子不如封乾,儿媳妇不如墨瑶,结果这生出来的孩子还是落人下风,被封墨言给打压的死死的。 他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景家更进一步,封墨言今天说的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儿子到底有没有在封家的事情上做了手脚,他心里举棋不定,毕竟儿子当初是多么的不甘心,他不是不清楚。 心里一阵沉痛。 景酉阳浑身酸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看着旁边脸肿的妻子,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在回家的路上就动了手。 第134章 婚前有孕 “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不会看眼色的,你不知道封墨言最在乎他父母,你还出口讽刺。” 文凯蒂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初是她追求的景酉阳没错,可是她也是家里宠大的大家小姐。 只不过被宠坏了,心思一直不在正道上,以至于父母去世后,只有大哥对她还不错。 可是她的性格已经改不了,这也是她经常得罪人的原因,当初成婚的时候,她也是如此,为何就什么都顺着她,不说她。 现在不就是看她老了,生不出儿子,厌烦了,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恐慌。 景酉阳现在是团长,不会真的再找一个年轻的给他生儿子吧!想都不要想,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现在怪我了,当初你主动爬我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跟我无媒苟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会说话,你这人简直不要脸。” 周围路过的人都吃惊了,这是什么惊悚的事情,怪不得景姝出生的时候年龄不是很对劲,这是婚前就搞到一起去。 “你现在看不上我,还不是因为人家墨瑶瞧不上你,人家的女儿也瞧不上你,更不要说人家还攀上了邬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时间两人大打出手,景华站在旁边都没反应过来,两人怎么会突然动手,这还要不要脸。 这可是在军区大院,不到晚上这事情肯定传遍了各个角落。 想到那些人嘀嘀咕咕的样子,景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气吐血,咣当一声直接晕倒在地上,摔的震天响。 旁边路过的婶子惊呼道:“酉阳别打了,你爸晕过去了,赶紧送医院。” 景酉阳停住手看着父亲的方向,结果脸上就被人抓了一巴掌,都是血手印,异常的吓人。 “你敢刮花我的脸,真是平时对你太好了,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女人的力量怎么打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站起身对着她的肚子上去就是一脚,不管不顾的离开这里,跟其他人抱着父亲去医院。 文凯蒂浑身发冷,景酉阳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被我抓在手里,不然,我一定会毁了你。 她本身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在她的生活中都是别人顺从,一旦谁反抗她,拒绝她,肯定会遭到她的报复。 文家的父母以前没少在后面处理糟心事,刚开始文家大哥也会处理,可是有了自己的家庭后,便搁置,毕竟不可能为了一个妹妹毁了自己的家庭。 封墨言拿着手里领导亲自写的合同,带着一堆吃的离开大院。 傍晚七点 裘连海和千爱国来到了临时住进的小院,看着小姑娘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两人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墨言你真的不想要留在科研院吗?张老可是把最好的实验室给你留着呢,就等着你去。” 封墨言并不意外张老有这样的举动,她脑子里存在的不只是最新的技术,还有着未来的高科技的发展。 毕竟那里处于23世纪,什么都成为用科技去代替。 “千伯伯我并不打算现在回京城,那里我还有牵挂,父母的死因至今未清晰的查明,我在这里待着心里也不会舒坦。” 千爱国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厚实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你这次的报酬,为国家解决了一大难题,更多的是抓住了那几位敌特,减少了国家的损失。” “这里还有一个证件,这是龙领导特地给你申请的,害怕你在外面办事的时候不方便。” 封墨言打开看了眼,没想到居然是国家特殊人才,下属的单位居然直属于大领导,这是直达天听了。 这个证件的确可以给她带来便利,起码在市区是够用,回头给那个老头寄点好吃的,算是感谢他帮忙。 “既然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那我便明日返回,那边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千爱国和裘连海也没有阻止,只是带来了几个家常她喜欢吃的:“这是你爱华婶子和莲婶子做出来的,趁热吃,明日我们就不送你了,应该有人专门送你离开。” 她看着手里的食物,眼睛都热了:“你们替我谢谢两个婶子,等我再次回来,在亲自去看她们。” 对于李新利如何被处置的,她根本就不在意,毕竟那样的人除了一颗花生米没有其他的结局。 清晨,她和邬云霆,齐远,狗蛋一起走,其余两位暗中已经离开京都。 “霆哥,我们这次怎么走,还是坐火车吗?” 邬云霆提着她手里的行李,让她手里只抱着一杯热水,暖着手:“这次是特殊情况,你回去还有任务,破例做直升飞机,沾你的光。”SA-321,法国引进,只是做介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对于直升飞机,她没什么可吃惊的,毕竟她也会开飞机,就连战斗机也是学过的。 可现在国家还没有研究出来自己的飞机,一直都是进口的。 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参与进去,毕竟完成国家的突破也是一件好事。 在周三的下午她到达了红旗大队附近降落,需要通过这条大山,她才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可以一个人回去,你们没必要再去跑一趟,多麻烦。” 齐远摆了摆手:“我们这次任务完成的好,还有三天假期,听说小嫂子在忙厂子,我们也想去帮忙,是不是狗蛋。” 狗蛋现在才反应过来,老实的点点头:“对对对,我力气大得很,可以去帮忙的。” 邬云霆一双委屈的眼睛看着她,这怎么还变成她赶人了,这人怎么还对他一点都没有恋恋不舍的。 “那好吧,正好感谢你们这几天保护我,不过先说好,我那里忙得很,条件刻苦,没有军营里舒服。” 齐远扛着行李,往前走着,就好像做回了小时候的自己。 “我小时候就是在山里出生的,很早父母就死了,我是被爷爷养大的,后来爷爷也死了,在族长那里寄宿两年,他交给我一些打猎的身手。 再后来被推举当兵,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傻小子,都不会说普通话,还是老大亲自教给我的。 我早就把军营当家了,什么苦都愿意吃,只是啥时候能够娶个媳妇。” 狗蛋搂着他的肩膀,“你还有我们这群兄弟,一点都不孤单。” “你啥时候去我家,我爷爷肯定把你当亲孙子,然后再给你找个媳妇,盖个院子,完美。” 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畅想着以后。 这个时候当兵的大多数还是家里贫苦养不起孩子的家庭,不像是后世,家里管不住孩子了,学习不好了,找不到好工作了,全部都送去当兵。 在23世纪,那里招兵都是高学历的人才,全部都是科技战争,信息战争,随便拎出来的都是高智商人才,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第135章 忙碌 四个人刚走到村口,就看到圆滚滚的胖虎和抱着鱼的钰笙在那里跑着。 “钰笙,你看看谁来了。” 晋钰笙听见熟悉的声音往后转头,笑呵呵的,急匆匆往前跑去:“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还没靠近,就被邬云霆给拎起来,丢到好远的地方,眼神带着嫌弃。 “晋钰笙我看你真是玩的乐不思蜀,你还记得你曾经的洁癖吗?你看看你身上像个泥人似的。” 晋钰笙站直身子,眼神带着不乐意:“舅舅,你可不要胡说,这是我哥们胖虎,我们玩得可好了,我可没有洁癖,你可不要破坏我的形象。” “胖虎,这是我舅舅,他的脸是不是很黑,太吓人了。” 胖虎笑呵呵的,也不害怕他们:“各位叔叔好,墨言姑姑你终于回来了,不然我爷爷还要一直担心。” “姐姐,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饿了,爷爷做的饭菜实在是不好吃。” 封墨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小包糕点和奶糖:“拿着去吃吧,跟胖虎他们分一分。” “胖虎,你知道大队长在哪里吗?” 胖虎小手指着村尾的方向,这段时间爷爷和爸爸,还有二爷爷就好像是忙疯了,除了睡觉在家,其余时间都在外面待着。 “二爷爷在村尾,已经在那里守了好几天,谁叫他都不回来。” 封墨言估计猜到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了他们三个大男人,“你把他们带回家里,然后去村尾找我,我去看看事情如何了。” 邬云霆也知道部队催的很急,估计这两天就要开工。 她快步走过去,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是在讨论什么问题:“大队长,我回来了。” 章良听到来人声音心里松了口气:“唉呀妈呀,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担心这些药材白买了。” “怎么会,我已经拿到了订单,只需要人手到位,药材到位就行了。” “不过我需要人数增,算算咱们村里人够不够,还有初中高中毕业的,长得好看的小媳妇,未婚的都行。 我亲自训练出去跑业务,工资每个月二十元,提成靠自己的能力,拉多少单子,我给多少提成,一千瓶给你五十块钱。”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这么大摊子,能不能顾得上都不一定,“你确定需要那么多人,咱们村大部分人都闲下来了,人肯定是够的。” 封墨言有这个实力打响名号:“您去请人就行,这边的设备我已经让人从京城拉来,晚上就会安装好。” 空间里有完整的设备,只不过有一部分需要电,这个需要大队长去申请。 章良听到她这样说,喜笑颜开,“公社书记已经考虑到这里,昨天电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上设备。” “我也不懂用什么设备,所以你安排就行。” “药材都在这两个房间里,不过有一种药材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只能你自己想办法。” 她看着上面记录下来的,心里便知道什么情况,这玩意药材贵,而且种植在南方的,北方没有很正常。 看着里面药材的种类,随即点点头:“良叔辛苦了,这个月给您发工资,保证您回家腰杆直挺挺的。” 这年头付出辛苦都是为了钱,不能让人白干不是。 章良摆摆手,打个哈欠:“钱就算了,不过,我得回去睡觉,这么多药材在这里,我跟家成轮番守着,就害怕出事,这好几千呢!” 这都没赚钱,花出去好几千,谁不心疼。 “没事,咱们只要发出去这批货,钱就回来了,这次我可是拉了几万盒的量,厉不厉害。” 章良脚都是漂浮的,几万盒,那得多少钱。 小丫头真够厉害的,这还没开始干,就有订单了,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看着院子里已经没人,封墨言找到合适的地方,把空间里符合这个年代的工具全部倒腾出来。 他们等邬云霆到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屋子乱糟糟的。 “霆哥,到你们出苦力的时候了,全部摆放好,晚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邬云霆看了下这院子的结构,还算是不错,在农村找到一个二进的院子不容易,看来以前住的人也是有点家底的。 “这个墙头太矮了,我给你们加点东西,这样防止人爬墙。” 虽说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好,难免有人看到赚钱就开始出歪心思,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封墨言没有多停留,往家里走去,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后院挖了颗白菜,拿了三个大土豆。 今天晚上吃饭有四个男人,两个女人,在请晋伯和钰笙吃顿饭,十个菜一个汤,算是足够了。 酸辣土豆丝,小鸡炖榛蘑贴饼子,猪肉白菜粉条,炒腊肉,小葱炒鸡蛋,蚂蚁上树,蘸酱菜, 锅包肉,北京烤鸭,拔丝地瓜,最后一个简版的胡辣汤。小鸡炖榛蘑胡辣汤  这是空间里有的,自己做实在是来不及。 司茵妮和姜玉宣今天去大队部那边有点事,毕竟在这个年代跑业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她立刻松开姜玉宣的胳膊,跑进了厨房:“墨言,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我都以为你回城不回来了。” “你这个时间也不对啊,你京都一个来回都得需要十几天时间,你这才七八九天,你做什么交通工具去的,那么快。” 封墨言手里拿着锅铲子,动也不能动:“姜玉宣把你对象带走,我身上都是油,快点的。” 司茵妮坐在烧锅的地方,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锅包肉,就差直接说出口了。锅包肉  封墨言实在是看不下去,塞给她一口:“赶紧吃,别让人家看见了。” “今天住进家里的还有两名军人,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的,一个叫齐远,一个叫狗蛋,你们别在意。” 姜玉宣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时不时见到家里住个军人,早就习惯了。 “没事,你们这次顺利吗?看你瘦了些。” 封墨言手里停顿了下,低笑出声:“没有,挺顺利的,这次带来了几万盒订单,我们要忙起来了。” 姜玉宣怀疑耳朵出问题:“你说部队订单几万盒?现在都那么大方的吗?” 其实这根本就不够用,可是军区也缺钱,只能先往寒冷的地方发出,其他的看情况再说,能挨就挨过去了。 第136章 女人的重男轻女最致命 “这只是开始,我们估计到年后还是不能停,所以你在我身边待几天,就出发去周边的市区,省区,我给你报销路费。” 姜玉宣早就做好准备,爽快的答应下来。 七点的时候,那三人才回来了,身上都是尘土,看来是在那里又打扫卫生了。 “你们三个先洗漱好,马上就可以吃饭。” 晋钰笙从门外跑来:“姐姐,我来了,今天有没有做甜甜的拔丝地瓜,我好想吃那个,可是她们都不会做。” 司茵妮手里端着的就是拔丝地瓜,对着他显摆了下:“看见没,这是墨言给我做的,没你的份,可甜了。”  晋钰笙瞬间就委屈了,感觉自己的爱被人抢走了,拉着她的衣摆晃来晃去的:“姐姐,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弟弟,怎么可以这样,不能随便变心的。” 邬云霆穿好毛衣,就看到外甥一副小狗崽的模样,满头冒黑线,这小家伙太粘人了。 “赶紧吃饭去,你姐姐一下午都没停歇,你不心疼吗?” “心疼啊,可是那是我姐,我一个人的姐。” 邬云霆贴耳告诉他,“她不是你一个人的姐,但她是你一个人的舅妈,你要不要换个称呼。” 晋钰笙一脸你骗小孩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真的吗?你确定我姐肯嫁给你?你那么黑,那么老,那么严肃,又没有钱。 我姐那么漂亮,美丽,像个小仙女似的,而且自己都办厂子了,你有啥。” 邬云霆感觉这个外甥不能要了,让姐姐重新生个算了,重新养,这个一点都不孝顺,往人的痛点一直捅刀子。 “你爱叫不叫,反正我们过两年就结婚,到时候你想叫就不让你叫。” 晋钰笙立即从他身上下来,往厨房跑去:“姐,你真的会成为我的舅妈吗?” 不止房间里的人静音了,就是厨房里的封墨言也没想到:“邬云霆你教坏小孩子,乱说什么。” “你本来就是我未来的妻子,他舅妈,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其他人?” 邬云霆搂着她的肩膀,低着头凝视着她嘴唇,轻吻了下:“乖乖,别不要我,我很厉害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晋钰笙的眼睛和耳朵早就被捂上了,让小孩子听到多丢人。 封墨言被臊的只能洗把脸才去吃饭。 一行人看着他们两个露出姨母般的微笑,这一夜真是好梦。 京都,景家 景蔷从文工团回家,就看到母亲一脸的伤痕,红肿的吓人。 她平淡的眸子没什么特殊的神色:“妈,你这是怎么了,又跟爸吵架了?你们每次这样吵来吵去的不嫌累吗?” 文凯蒂看见女儿就哭哭啼啼的,说话都不成语调:“蔷儿,你说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孩子,如果是男孩子,你爸就不会这样对我,我在他们景家也不会抬不起头。” 景蔷听见这样的话,眼眸中带着一丝厌恶:“妈,我告诉过你了,生儿生女在男人身上,跟你无关,更跟我更毫无关系。” “我是你们的产物,你们播什么种子,我就长成什么样,不要把错误都往我身上推,这对我并不公平。” “你如果感觉过不下去就离婚,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何必执着。” 文凯蒂震惊的看着女儿,眼里没有一点的怜悯,仿佛她被挨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有没有心,我都被暴打了,你就不能跟我讨回公道吗?” “你都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什么那么冷淡,我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我生你养你,你为何如此待我。” 景蔷对于这样反复说的话题没有多大的兴趣,语气里不耐烦:“妈,你生我是因为你们激情所产生的结果,你们养我,那是因为你们是我父母。 我15岁进入艺术团,至今已经4年,都是我自己的工资养着我。 再有,我那么冷淡有什么不对吗?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那我为何还要不厚着脸皮去求你们的爱。 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着,就应该我是女的,你怎么不去想想,外公外婆对你多好,你也是女儿身。 那你为何总是那么冷漠,恶语相向,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但凡对我多点耐心,疼爱,容忍,我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听着女儿一番的说辞,文凯蒂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她只不过是因为生不出儿子,心里烦闷,平时多说了几句罢了,她怎么就那么狠心。 想起来妹妹的儿子,心里的火气莫名的就没了,还是那个孩子心眼好,经常哄着自己开心,不然在这个家里早晚会被气死。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让人看不清表情。 她刚进门就被文凯蒂呵斥:“哪里来的乞丐,赶紧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来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警卫最近怎么回事,这样的人也放进来,非要投诉他们不可。” 听着自己母亲如此说,景姝眼泪哗哗的,身体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我是景姝,你怎么不去接我,我在那里关了好几天,他们不让我睡觉,就一直折磨我,我害怕死了。” 文凯蒂愣神中,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一向娇生惯养的女儿,赶紧走上前去抱着人心疼的样子。 “我的儿,姝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送你来的,怎么没人打电话来。” 景姝脸上脏兮兮的,鼻涕横流:“我打电话了,可是根本打不通,他们把我放出来就不管我了。 我一个人走回来的,我从那里走了四个小时,我脚都磨破了,没有任何人帮我,他们太坏了。” 文凯蒂对着楼上喊道:“蔷儿你姐姐回来了,她受伤了,你快来给她清洗下。” 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更不要说人影了。 “景蔷你到底听没听见,你姐姐回来了,你的规矩呢!” 景姝眼神瞪得好大:“她怎么回来了,不是一直在文工团待着,难不成是听说我被抓了,她被赶回来了?” 她挺不喜欢这个妹妹,做什么事情都比自己强,爷爷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喜欢妹妹,可是父母喜欢的是自己,那就可以了。 “妈,妹妹年龄差不多了,找个人家嫁了,爸爸刚回来也是需要稳定地位的,我嫁给邬家,她嫁给其他人,不是挺好。” 文凯蒂一言难尽的看着大女儿,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第137章 安排人员到位 封墨言早晨起得很早,锻炼完,蒸了一锅包子两层四十个,正好是一顿的,寻常人家真是吃不起。 这可不是她亲手做的,这就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速食,上锅一蒸就好,让她天天亲手做饭,估计她也做不到。 他们一行人刚到那村委的小院,就看到乌泱泱的人群,都围着大队长站在那里。 “你们不用围着我,厂子虽然是在咱们村建成,可是最后决定的是墨言丫头,跟我说没用的。” 封墨言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去,站在前方看着那些人。 姜玉宣不知道怎么造了一个喇叭,递给她喊话,“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这个厂子是我出资建成,也是我出技术,但是出力气的人却是咱们大队的人。 我会拿出一部分来当做村民的分红,其中一部分会回馈给国家,用于各种的研究和军费。 我们接下来一部分产品都是供给部队使用,这几位就是下来帮助我的军官,你们也都见过。 我在这里把话说明白,在我这里工作,福利比正儿八经的厂子好,工资也高,只要踏实干,这个厂子在一天,我就不会舍了村民一天。 更何况我的药材种植基地在这里,我未来的厂子规模可能比一个村庄还要大,所以你们的眼光放远一些,钱会有,媳妇也会有。 如果谁敢在我手底下作妖,那不好意思,清河镇的公安局那里欢迎你去喝茶。” “良叔把选中的名单给我。” “师伯二哥,我选好人后,你们每个程序教给他们如何制药。” “邬云霆替我挑选几个体力好的,当做厂子的保镖,不然,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有人闹事。” “姜玉宣,良叔那里有一些文化还不错的年轻人,你去跟他们沟通,尽可能的教授一些销售的技巧。 嘴上的功夫想必你可以的,这里是产品的介绍信息,一定要了熟于心,不能别人问什么都答不上来。。” “村长叔这是一份保密协议,但凡谁加入了工作,只要泄露出去什么内容,我可不会轻饶,毕竟关系到部队。” “如果对方不签的话,那就告诉她,一家人也都不要干了。” 封墨言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一项工作,看着手里的名单,对应着人,良叔找的这些人的确是性格还不错,又干净的。 只是为何秀婶和翠花婶子不在其中,就连胡莱嫂子都没有。 “秀婶子,翠花婶子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他们。” 章国强的媳妇李大花脸上带着笑意:“听说是大队长和村长不好意思让她们来,说是怕说闲话。” “大花婶子,您去帮我叫下他们来,如果胡莱嫂子在那就更好了,麻烦您嘞。” 大花婶子扭着身子跑得很快,一看就是性格好的,有熟悉可靠的人不用,那就是傻子。 裴正义看着小丫头一步步的安排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虽说是小厂子,里面的内容也挺繁琐,特别是现在货要得急。 这都已经十一月底,务必在十二月把货发出去。 “你这些东西从哪里搞来的,昨天我在这里待了一天可是没看到。” “那些药材比我们买的还要好,花费肯定高,你身上还有钱吗?” 封墨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深呼一口气:“师伯那些东西,我提前让人买好的,天南海北搜罗的,可是不容易,就连那个药材都是昨天晚上送来的,走的黑市渠道。” 裴正义真是佩服这丫头,胆大得很,不过这背后有部队在,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其实那些药材都是红玉这几天加班加点搞出来的,不然真的供应不上。 现在空间里红玉还在制作冻疮膏和水乳护肤品,就是为了接下来的应急,如果厂子里供不上,那就她这里补上。 这一次,必须一炮而红。 看着手里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牌匾已经定做好了,起名字叫做“丰夏第一药妆厂”。 这是她亲自想的名字,后期还会衍生出第一医药厂,医疗器械研发厂,高科技研发领域,都是她要做的方向。 直到中午的时候才确定好总共是50个男工清理药材,研磨药材,60个女工进行再次加工,融合,另外20个进行装盒,其中需要更加的小心。 虽然里面的配方她添加了灵泉水,专门交给了章家成,让他在关键时刻加入。 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也是对他的考验,她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培养出几个心腹才是她下一年的目的。 “良叔,明日可以开业吗?我这着急的很。” 郝汉看着手里的日历牌,在那里算着,“明日开工也可以,最好是在村头村尾点炮,这边的习俗是去一去煞气。” “好,我一会就让人去买。” “秀婶子,我一会给你拿一些布料,你找几个婶子看能不能做出来一些女工穿着围裙。 就像是衣服倒着穿似的,长袖的那种,再加一个帽子,不然卫生做不好,咱们都拿不到钱。” 梁秀听着她描述,心里有点谱:“好,我一会就去找人,争取明日做出来。” “其余的事情明日随机应变,咱们都磨合着来,家成哥你年轻,你就做副厂长,帮我管着厂子,可以吗?” 章家成都愣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我可以去学,不过你得多教教我。” “良叔,村长叔,男工那边你们就多盯着些,女工那边我就交给秀婶子和翠花婶了。 胡莱嫂子就先熟悉这边的资料,作为登记,等有外面的货单来了,你就负责通知厂子和协调。 前提是你能顾好胖虎和妞妞,毕竟比起赚钱,孩子更重要。” 晋博举起手:“我可以看孩子,一个也是看,一群也是看,反正都要读书,还热闹些。” 邬云霆就站在后面看着她一步步的安排,手里拿的水温度刚刚好。 她顺嘴喝了口:“良叔,今天晚上我请各位家里吃饭,热闹下,最近你们也辛苦了。” 周围笑声一片。 第138章 野心的开始 他们是在笑未来的生活有期盼,在笑整个的大队因为这个孩子越来越好。 下午有的人去忙,有的人在准备晚饭,邬云霆就看着她手上不停的在写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样子。 他只能给她准备了一杯红糖水,记得这两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他听奶奶说,女孩子有时候会特别不舒服,多喝红糖水会好点。 “趁热喝,你工作也不是这一会就忙完的,你要懂得劳逸结合。” 封墨言闻到了红糖的味道,很诧异:“你怎么会给我准备红糖水,你知道我要来月事了?” 他脸有点微红,坐在她旁边守着,“我记得你好像是这两天,最近你都没休息好,少吃点凉的。 我过两天就回部队了,害怕你一个人难受,又没人伺候你。” 这人真是的,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人伺候,可是那几天,他真的把自己当做小孩子来照顾,还挺享受的。 “等我忙完这两天,一切都走上正轨,就会好很多,到时候我去你那里去看你,好不好。” 邬云霆惊喜的点点头,他迫切的有这种想法,想把她介绍给所有的战友认识,告诉所有人这是他未来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这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也是他为之一辈子愿意去守护的人。 封墨言喝完就浑身暖洋洋的,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 趁着现在没人注意这里,封墨言从床头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里面是一根人参,只有一百多年,给你防身,如果出任务的话,你就切两片贴身放着。 身上放再多的保命药都没关系,千万不要因为怕麻烦就放着,我身上好东西多的是,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邬云霆也没有拒绝,转身走进了住的房间,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奖金,总共是三万多。 这里面是我名下的房产房契,两座四合院,一个是奶奶给我的,一个是外公那边给我的,这个三层洋房是我妈留给我的。 这一个存折会有人定期往上面打钱,我投资了发小做黑市,他赚了钱就往上面打,一年一次。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反正都归你了,我每个月的五号发工资,我都会存起来,我身上留五十就够了。 票据可能会需要外借或者是做人情往来,估计剩不下多少,我就不给你了,可以吗?” 听到他居然还涉及到黑市,这一旦被人知道那可是违法的,他真是大胆。 打开上面的存折,嚯,好家伙,这上面已经显示二十多万,这可是1973年,一块钱一家可以吃饱饭的年代。 他居然存了二十多万,这说出去谁信。 “你黑市不要沾手了,回头给你一个我的账户,你让他往那里打钱,这种东西你碰都不要碰。 你既然终身投身部队,那你就干干净净的,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把柄在别人手里,明白吗?” 邬云霆当时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个世界条条大道通罗马,只要让人吃饱饭,他不介意多条路走。 既然小姑娘都这样说了,他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好,我回去就跟他去说,以后让他换个地方打钱。” “他在黑省?” “对,就在清河镇,这一片都是他负责。” “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个晟哥吧,长得挺帅,一副公子少爷的模样。” 邬云霆惊讶了,“你在黑市见过他?” 封墨言点点头,她们这天天吃肉,你说不去黑市谁信啊! “他是上面领导的孩子,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几年前京城的环境很不好,为了他的安全就把他送到黑省来了。 他这人不喜欢按部就班的工作,好几份工作都直接卖了,非要自己做什么买卖,这不就只能做黑市了。” 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不然他的生意也不会做的那么顺风顺水。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便进去准备做饭,天渐渐变冷,院子里点燃了火堆,一点都不暗。 姜玉宣带着齐远和狗蛋从外面回来,身后带着一堆的东西,“老大,小嫂子我们回来了。 这鞭炮都没有特别大的,我们只能买一些小的,多买了几挂,你看看可以不。” 封墨言手上还炒着菜,“云霆,你去帮我看看去,这几个小子别买到什么残次品,明天可是我的大日子。” 直到晚上七点人才都到齐,封墨言给女士倒了杯麦乳精,给其他男士倒得白酒。不知道你们喝过高乐高没有  “事情能够顺利的发展,全靠各位的鼎力相助,我希望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厂子,也不是红旗大队最好的时刻。 我希望我们相互守望,相互扶持,直到我们达到顶峰,我替丰家各位老祖宗谢过各位了。” 章良抹了下眼泪,真是没出息,“这话说的,你既然来了红旗大队,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村里好,我们都懂。” 翠花婶子看着她身体单薄的很,怪心疼的,拉着她坐下。 “你才多大做到如此已经好了,家成16岁还不懂事呢,我们一步步来,总有一天会吃饱饭,穿暖衣。” 郝汉端起杯子,隐藏了眼底的泪痕,“来,我们庆贺红旗大队前进一步,也是丰家前进的一步。” 封墨言感觉这杯麦乳精格外的甜,甜到心窝窝里。 邬云霆终于明白为何小丫头想要在这里做出一份事业,她不缺钱,也不缺机会,她而是想给这里的人一份回报,也给老祖宗一份反馈。 告知他们,丰家女儿带着野心再次回来,在他们奋斗几百年的土地上,再次生根发芽。 他抓着小丫头的手,捏了下,低声诉说:“我会陪着你一同看丰家再次出现在人前,无论走到什么位置,我都在。。” 封墨言今天晚上很开心,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去。 第139章 开业 11月26日 清晨五点,她便在在空间沐浴好,穿上了黑色呢子大衣,里面套着天蓝色长款毛衣裙,下身穿着黑色的打底裤【相当于棉裤】,头上带着兔毛的帽子。 今天阴冷阴冷的,估计将近零度。 黑省的12月几乎进入大雪的季节,这个时候工作环境的温度需要一定保证,不然冻得手都拿不出来,这也是一个难题。 封墨言决定一会让人在院子里搭上阳光房,为了减少温度的流失,尽量的让环境好一些。 这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一次新的尝试,但那些老手艺人,只要你说,肯定就会明白。 邬云霆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小姑娘戴着帽子要出门,“这是给你准备的鸡蛋,一会到地方吃了,一会我给你去送红枣牛奶,听到没。”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过两个时辰在过去。 封墨言把鸡蛋放兜里,直奔村尾而去。 打开门,看着牌子已经挂上,打开所有的灯,整个院子也亮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用鸡蛋暖了下手,看着机器已经全部到位,估计都等吉时到。 八点半,厂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来这里工作的,穿上了最干净的衣服,用最好的精神头,迎接这一天。 九点一到,村子里的鞭炮响起,震耳欲聋,“丰夏第一药妆厂正式挂牌营业,今天上班的全部领开业红包两块钱。” 现场一片热闹,还没开工就能领钱,这些人怎么能不开心,这日子过得真喜庆。 看着人坐在指定的位置上,穿上了固定的围裙,女工要戴上帽子,防止头发之类的掉落。 “刀疤叔,你会不会搭棚子,就是给房屋到这个院子中间搭棚子,这样阳光照射下来的温度可以保存的久一些,里面的人不会被冷到。” 刀疤以前也给人干过小工,什么都会做,村里有名的能手。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暖棚,只不过需要那种什么地膜,很贵的,你买了吗?” 封墨言点点头,“买了,我让人带你去拿。” “齐远,你带着刀疤叔去我住的地窖里面去拿地膜,全部都拿过来。” 房间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首先要将十一份药材研磨成细末,加水悬浮,放入保温瓶中。 蒸煮搅拌煮沸,温度控制在100c以下,炮制2小时后得到中药糊。 等中药糊冷却到室温,再加入灵泉水和滋润剂搅拌均匀,得到中药精华液。 将精华液、滋润剂称取干净,放入保温蒸锅中,加入耐表蒸水,搅拌熔化,升温控制在105c以下 当混合物溶解成半固体状时,即可下锅放凉旋转均匀,得到中药冻疮膏,舒缓霜也是异曲同工之处。 最后进行浓稠度调整,注入到瓶中,静置20分钟,即可得到成品。 【所有的内容都是在网络上找到的,请勿深究。】 为了害怕药方泄露出去,后院作为女工的工作室,前院放置的都是药材和研磨机器,男工都是在这里。 就连工序那也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分开,那些比较复杂的添加剂刚开始封墨言打算亲自动手,后面在让章家成上,这个需要把握时间度。 邬云霆带着爱心早餐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忙的头上出汗,这是一会都不闲着。 “赶紧喝了,专门给你准备的,千万别着凉,秦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要保养好,最容易生病。” 封墨言坐在一个办公室里歇口气,“你怎么会煮这个,还挺香的。” 邬云霆支支吾吾不想说,她打电话给姐姐亲自学的,就是想给她做点什么。 这生意上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明白,只能在她吃的方面多注意些:“中午的时候我想吃蛋炒饭,还要喝醪糟鸡蛋汤,可以吗?” 邬云霆笑的太不值钱,连连点头应下,只要她愿意吃,他就是不会也要去学。 “你吃完我就去做,保证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吃到。” 吃完,两人就分开了。 封墨言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晋子鸣和公社书记张骞一同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干事,估计也是打酱油的。 “县长,书记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下。” 晋子鸣笑了笑,“墨言妹子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让你姐知道又要说我,听说你这里今天开业,我来看看。 有没有什么困难,可以向上反映,我们尽量给解决。” 封墨言看着现在的情况,其实大情况没有,小情况还真是一堆,她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往外说。 “县长,目前我们一是药材紧缺,二是下一年种植药材的地不太够,您能不能给我们批点地。 虽说我们村里已经开荒十几亩,可一旦种植了药材,这粮食就不够吃。 我相信靠我们的努力,有更多的人去用我们的产品,有可能远销海外,那个时候,药材不自己来种植,根本不够。 更何况我们村里来年还要种植甘蔗和甜菜,种苗和技术人员已经到位,就差地和肥料。 虽说书记已经批了一部分,但还是不够,那东西都是靠地养出来的。” 章良听着一头的汗水,这丫头真是敢要,这个年代哪还有批地的,全部都已经发放下来了。 “现在地是没有,不过你们开荒可以多给你们点化肥,养养地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要一顿吃成胖子,慢慢来,心急了可不行。” “墨言妹子你带我们去参观下这里的情况,这是我见到最大的一个村社厂子,而且人员正规,挺不错的。” 这都是最基本的事情,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还不如不做这件事。 这一次也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可是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等闲下来在搞一些复杂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邬云霆离开了已经半个多月,封墨言看着成品使用后的效果还可以,跟她制作出来的效果保留70%。 毕竟她送人的那都是放了高浓度灵泉水,这里一部分都是稀释在稀释的,残留效果,倒没有那么让人惊讶。 有些东西你可以变态,但不能离奇,超出了人的大脑接受范围,你就会被怀疑,不值当的冒险。 第140章 车队 胡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嘴里还在不停的絮叨。 “厂长,我们现在有冻疮膏一万瓶,舒缓霜八千瓶,特级防冻膏五千瓶,修复膏六千瓶。” “咱们是现在发货过去,还是等几天一起发货。” 封墨言点了点桌子,跟部队商量的时间还未到,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把东西一块推销出去。 “嫂子,你去告诉姜玉宣,他们那一批人明天可以出发去其他地方跑业务了,让会计给每个人预支一百块钱。 你记得,到时候预定的数量,电话,定金,什么时候要货,是需要我们亲自去送,还是他们来提货,这都要说清楚。” 现在是麻烦一点,一些地方订货他们没有车送不去,连拖拉机都没有给安排到位,只能坐火车去送,无形间增加了时间成本和人员的消耗。 再加上现在黑省大部分地方都在下雪,如果不是部队说这些东西有人来接,她也发愁的很。 她跟章家成说了声,便直接去了镇上,找到了晟哥。 “兄弟,你这次来是有货物了,还是缺钱了。” 这家伙以往可不会来的那么勤快,今天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你是不是认识邬云霆,他在你这里入伙了。” 晟哥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对方,这下子就像是踩到他的尾巴似的。 “兄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那是我一块长大的兄弟,人家是军官,我就是一个见不得光投机倒把的人。” “你认识他?还是说你是来调查他的?” 他不可能为了这点钱害了兄弟,大不了他带着其他人一块去跑路,这里的生意他不要了。 钱对他来说就是纸张,他换个地方一样可以赚钱,兄弟就那么一个,不能被自己连累了。 “从今以后邬云霆的钱你打到这个账户,这个生意跟他无关,我和你的生意也跟他无关,你说呢!” 晟哥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跟云霆认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形影不离的,你又是哪个道上的。” 封墨言看着他谨慎的样子,怪不了邬云霆会在他这里落伙。 她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头的秀发:“我是邬云霆的对象,正经打结婚报告的那种。 他知道我跟你之间认识,但对于我们之间的交易一无所知,所以你还是要隐瞒下,毕竟他所在的环境容不得一点的胡来。” 对面的人正经的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嫂子好,我叫兰晟,随母亲的姓氏,因为特殊原因我只能在这里待着,所以还请您见谅。” 封墨言对这个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她戴好帽子,声音这次没有加掩饰。 “你在这里认不认识那种夹带私货的车队,最好是人员机灵点的,我需要他跑车的时候帮我带货,我在村里开了一个厂子。” 兰晟都惊呆了,这嫂子那么厉害的吗,都开始开厂子了。 他还在这里见得不光,真是差距大。 “我的确认识这样的人,只不过车队的规矩大,而且车队的时间都是调换着来。 不过我可以去问问,现在夹带私货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谁都会为了生计冒险。” 封墨言感觉会充满着不确定性,“你说如果我跟其他人说,我们可以开正规的证明,给运费,可以吗?” 兰晟还真没了解过这样的情况:“我可以去问问车队的情况,行不行明天都给你一个信,可行。” 她点点头,也并没在这里多待,她明天再来一趟就可以了。 “嫂子,那咱们的合作是不是可以增加些,毕竟现在冬季天冷,快到年关,肉食那是供不应求,取暖的也是。” “你的意思是你要煤炭和肉,你能收多少?” 兰晟惊喜的很,“嫂子你真的能搞来,弟弟真是太需要了,指着这个冬天赚钱呢!” “你帮帮弟弟,我真的太难了,找了很多地方煤炭那都是硬通货,根本就拿不到低价。” 封墨言想到自己空间那一堆的东西,正在发愁呢! “今天晚上我就给你调过来十万吨,猪肉先二十头,其他的我看着来。 你准备好钱,还有上次的,不要想着少给我,毕竟我也需要养家糊口。” 兰晟只要想到曾经买房子的那个名字,难不成嫂子就是封墨言,被父亲挂在嘴边的那个人,霆哥怎么还老牛吃嫩草呢! 不过这嫂子怎么来的货源,而且要什么有什么,霆哥知道嫂子这样的能力吗? 随后,他又不想那么多,毕竟只要赚钱就行,这辈子他是不打算往军政方面走,毕竟自己跟哥哥实在是不同的人。 他享受赚钱带来的快感,也就是时局不行,放在以前的年代,他早就一个富翁。 封墨言背着一背篓吃食,家里的人最近都忙得团团转,吃饭都是随便应付下,今天回去要好好准备下,现在厂子已经进入状态。 幸好最近几天没有下雪,路上虽然有点泥泞,但骑车还是可以的。 今天已经是12月15号,地里的开荒已经全部停止,村里人的热情却没有停止。 村里的年轻人也跟着韩勇有时间学点防身术,保护厂子的时候能力会更强,不会蛮干。 一些年轻人也喜欢跟着裴正义学习药材的辨别,有助于后期的采买和种植,章良也知道封墨言不会永远在这里待着。 也在为红旗大队未雨绸缪,就连他儿子现在放假了,也进入厂子进行学习,每天根本没时间去玩。 司茵妮回到家里,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墨言是不是做好吃的了,我闻到了铁锅炖大鹅的味道了,可不可以贴个饼子,我馋死了。” 这家伙自从跟姜玉宣确认关系后,那叫一个随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不到就撒娇。 姜玉宣学不会就去求她,只要她有时间都会去满足。 “这不是姜玉宣明天就去跑业务,好几天不回来,做点好吃的犒劳下你们。” 司茵妮靠在她身后懒洋洋的:“你怎么那么好,累得不行还做饭,我都没力气了,算账算的我头疼。” 会计这个事情缺一毛钱都是大事,需要谨慎再谨慎,司茵妮一点也不敢松懈。 这饭正准备出锅,外面响起了呼叫声:“丫头,你电话,说是京城那边的,是不是人家要货。” 封墨言把围裙一丢:“你把饭菜盛出来,我一会就回来。” 姜玉宣看着锅里的饭菜:“我跟你一起去,也好做到心里有数,跑业务也是需要售卖数据,不然人家凭啥用咱们的。” 第141章 拉货 两人往村委走去,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她脸上带着笑意,“爷爷,我是墨言,您最近和奶奶身体如何。” 邬山海那叫一个开心,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好,哪里都好,你寄来的那些东西好吃也好用,我都胖了好几斤。” “不过说正事,边疆那边急需要这些东西,明天会有人去取,你厂子里做好准备。” 封墨言把手上现有的数量说出来,邬山海也没客气:“你就全部让对方拿走,会有人把钱给你打到账户上,到时候你给我回个电话,不能让你倒赔钱。” 封墨言自然不会说不要,这是她的辛苦钱,她要的心安理得。 “好,爷爷让人来就行,月底的时候再来运一批,基本上就够了。 到时候我会送一批到严寒部队,那里应该需要的是一些特需药,那些膏药针对于冻伤的病症不错。 我明天寄过去给爷爷试用下,看看大院那些老领导有没有需要的,毕竟你们那个时候条件很不好。” 邬山海喜笑颜开,心里暖暖的,还是丫头好,能够随时关心自己的身体。 “丫头,你说的太对了,大院的很多老战友身体年轻的时候都被冻伤过,很多都站不起来。 能够有这样的药很好,我替他们谢谢你,这老了老了能少遭些罪也是好的。” 封墨言又不是白给,后续带来的利益那可是不可估计的,挂了电话两人往前走,姜玉宣一直没说话,似乎是难以启齿,有点不好意思。 “你直说就行,做什么这副表情,就像是便秘似的。” 姜玉宣挠了挠头,“那个特效膏药我能不能多买几份,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为了抗战,在雪地里待了很久。 现在每年冬天都难以站立,很受罪,我实在是不忍心他老人家日日受煎熬。” 封墨言感觉这人太别扭了,很纳闷看着他:“这有什么,你直说多好,我还以为你不想去跑业务。”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不好意思,再说了,你是我的副手,你的家人还可以为我宣传,我巴不得有试用的人。 更何况,他老人家是一名抗战英雄,就是不给我钱,我都得出这一份。” 姜玉宣笑出声,的确是,他们的关系不必要如此。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他做知青不会如此的轻松,也不会找到心爱的人,估计回到了京都他身上的担子也不会轻松。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比起等着家里安排,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年轻人的。 司茵妮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有点委屈:“墨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可以吃饭吗,我要饿死了,实在是这个味道太香了。” 姜玉宣也不乱想,直接进去厨房,把东西端进堂屋:“快吃,你不是饿了吗?” “这个粉条更好软糯,你肯定喜欢。” 三个人呵呵直笑,这样的生活的确是不错。 封墨言下午直接去厂子安排下明天的装货事情:“良叔,让库房的人把最近所有的产量全部装起来,明天部队的车会来。” “目前这样的速度还要加快,后续的订单也会不停地过来,我们要有这个信心。” 章家成从药材库房走过来,眼神带着焦急:“墨言,这里的药材已经不多了,外出购买药材的人还未回来。” “还能够坚持多久?” 章家成看了眼手上的单子:“最多坚持到后天中午就没了,这已经是往慢的速度去说,如果速度加快,明晚就没了。” 封墨言沉思了下,按照二哥的速度,现在就算回来,那也不会带来太多,毕竟现在药材不好买。 “我会想办法让人运过来,另外再开一条生产线,我准备生产冻伤修复膏,只需要几个熟练的人就行。、 这个价钱昂贵,需要购买的不会太多,基本上都是往部队销售。” 章家成把事情记在本子上,极其认真。 她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学习和负责,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 “家成哥有时间去学一学高中的知识,多学点管理方面的知识,对你往后有用,不然你跟不上厂子的发展,会很累。”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点点头:“我最近在读书,只不过太笨了,学的比较慢。” 她果然没看错人,他跟胡莱嫂子都是一样的人,能够抓住机会往上爬。 第二天看到前来拉货的人,封墨言都笑了:“齐远怎么会是你来拉货,你们这是怎么分配的。” 齐远也不懂,他只知道这边部队安排人转移走这些东西,单子自然有后勤部来签收。 这样的卡车还进不去村子,只能牛车一点点的往外搬运。 她带着齐远走到了一旁算账,一条条的捋清楚,错了分毫那都是大事一件。 “这里总共有冻疮膏瓶,舒缓霜瓶,特级防冻膏瓶,修复膏8000瓶,具体你们怎么分配我就不管了,总共金额是元。 不知道部队是如何付款的,我们这边支持汇款转账,现金也收。” 齐远被这个价格震惊到,那么多钱吗?二十多万,把他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 旁边的后勤主任也吓到了,有些说不出话来,表情带着凝重:“还能不能降价,这太多了,我们这里也没那么多钱。” 封墨言拧眉:“这来之前都谈好的价格,外面卖的比部队的要高三倍,明白吗? 看在邬云霆的面上,我私底送给你们三千盒如何?就连我还没挂牌出售的,我也可以送几百贴,完全就是福利价格。” “你们不要忘记,现在所有的药材,人工,机器全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 你们不给钱我怎么活,我这一整个村里的人都靠我发薪资活着,都相互体谅下。” 齐远笑呵呵的:“老大的面子真值钱,我替兄弟们谢谢嫂子了。” 后勤部主任看了眼小姑娘,真是不可小觑,这分分钟进账十几万。 “这里是,其余剩下的我会按照汇款打过去,给我们个账户就行。” 封墨言本身的账户是跟厂子分开的,这里面的钱全部都用来运作:“这是我给你们旅长准备的东西,正好你来了,帮我送过去,我就不邮寄了。” 齐远点点头,“小嫂子你就算是邮寄也没用,我们队长出任务了,估计月底才能回来。” 封墨言点点头,这种事情很常见,消失个一年半年的太正常了,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村里人看着卡车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嘀咕咕的,可是没人去问她到底赚了多少钱。 他们可是看得见,花钱跟流水似的,每天的药材,人工费,电费都是钱,心疼得很。 办公室里,封墨言伸手把钱袋子递给司茵妮:“这里是块钱,明天你去存到厂子账户上,让郝爷爷陪你去这样安全些。 后续他们还会再账户上打钱,你记得去看下,大约在五天内就会有结果。” 司茵妮眼皮跳动了几下,嘴上笑容越来越大,一点点的数着:“我可是见到回钱了,这一天天的往外出钱,我心疼的很。” “看你这财迷样,后面的钱会更多。” 司茵妮以前对钱没概念,现在对钱很着迷,一分钱在她眼里都是钱,必须算清楚。 可算是有点用了,不然她都感觉她不像是在下乡。 第142章 人的嫉妒心理 封墨言下午就去了黑市,见到了晟哥说的朋友。 “嫂子,这是车队的队长,你叫他马哥就行,好几个车都是他来负责的,只不过是具体情况还要您来谈,我去方便下,你们聊。” “马哥,这是我亲嫂子,你可得注意点,她不缺钱,不缺权,就是缺车用。” 封墨言也没在乎对方的打量,迎面直上,“不知道马哥混哪边的,平时都带什么货物,什么价格,是自己卖还是挂在黑市卖。” 马泉一听这就不是什么老实人,“听说您是开厂子的,需要我们不定时的拉货,不知道您现在扩展到哪些城市了。” 封墨言玩弄着手里的茶杯,还是不太喜欢茶的味道,甜滋滋的味道才是她的最爱。 上辈子的日子太苦了,还是喝点甜的好。 “周边的县城市区,省区都有我们的人在跑业务,目标就是所到之处全都是我们的柜台,所以,您可以想一下方不方便。” “这不是比您冒险去拉那些货好得多,我们可是正规的厂子,而且您如果去的地方远,我们也可以给您货。 您自己找买家,卖出去多少的价格,您说了算,但不能霸占我们已经在售卖的柜台,这是规矩。” 不得不说,马泉真的心动了,虽说车队的工资挺高,平时的外快也不少,可是架不住家里的孩子能吃。 他和妻子两个人养三个男孩子,真是太费钱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才刚刚开始,实在是亚历山大。 “好,我答应了,只要是我手下的人跑车,你们的货就包在我们身上,不过这个运费不能太低,毕竟我们也是冒着风险的。” 封墨言给他递过去一个合理价格表:“这是我们规定好的价格表,距离,数量,都说的很清楚,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道上的规矩我懂。” 马泉看着眼前的姑娘年龄不大,做事却很老道,不知道谁家培养出来这样的能人,想起来家里那三个儿子就头疼。 齐远拉着货物回到部队向领导汇报,脸上的笑容太憨了,人家把他卖了都得说好。 “领导,小嫂子说这次给咱们免费提供了三千盒防冻膏,冻疮膏,还有修复的,就连一些特殊治疗早期冻伤的膏药也有。” “小嫂子,谁是你小嫂子。” 卫峥一脸的疑惑,看着手里的货单,还是有点吃惊,这厂子不是村里的吗,怎么速度如此之快。 “就是我们旅长的对象,您不是批了结婚报告吗?这个厂子就是她办的,地上遗留下来的,就是送给咱们军区的,这可是独一份。” 卫峥比给他钱还要激动,看着那里的东西两眼冒光。 “这小子真有福气,找个那么有本事的媳妇,赶紧送到后勤部,到时候看情况再往外发,咱们都不多。” 事情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厂子里已经接收到周边县城供销社,市区的订单电话。 直到今天发工资的时候,姜玉宣打来了电话,说是吉省这边的大型商场下了五千订单,让立刻发过来。 村里人没有不高兴的,单子越多,也就证明村里的分红越多,他们就算不干活,也就拿到一部分资金。 村里人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帮这里,就是帮那里,没人白拿钱。 章良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有点发懵。 司茵妮拿着喇叭在前面坐着:“各位叔,婶子,大哥大嫂今天咱们发工资了,还不赶紧排队。” “胖婶33块钱,秀婶子45块钱,胡莱嫂子50块钱,刀疤叔50块钱,柱子叔40块钱,副厂长70块钱..... 由于咱们是第一月工作,有其中十天是加班的,厂长决定一人发两斤肉,一斤红糖,作为补偿。 从下个月开始,加班一个小时一块钱,这都有人记好得,谁也不会作假。” 人群中议论纷纷,很多人的工资都超出了想象,这次说风凉话的都少了很多。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的产品已经在隔壁的省份下订单了,之后也会更加的忙碌。 大家打起精神,年前争取来个满堂彩,大家都过个肥年。” 胖婶看着手里的钱,还感觉有点不真实,悄无声的挤到了封墨言的身边。 “丫头,那种出去跑业务的活我儿子可以不,我感觉在咱们村里干活也一样赚钱,何必去镇上讨人嫌,那里的态度还不好。” 封墨言知道她说的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下一年高中毕业,这不是要去厂子里找工作。 现在国营的厂子,内部的子弟都消化不掉,更不要说现在外部的学生。 再说了,那些招工的消息都很难打听到,胖婶才有这个想法,不想要儿子在地里趴窝。 封墨言笑了笑:“高中的毕业生,我们肯定欢迎,业务员就很适合,不光可以锻炼胆量,也可以拿提成,那样他娶媳妇您就不用管了。” 村里的一部分人品不好的,生活习惯不好的,好吃懒做的,现在就只能看着其他人赚钱。 心里不平衡那都是正常,村里最大的长舌妇,不管是谁的事情,她都会说几句。 “那我们这些没工作的不就倒霉了,凭什么我们没钱,况且这厂子可是建在村里的,我们也是有一份。” 这话一出,领取工资的兴致都降低了几分。 梁秀就看不上她这个样子,平常因为跟她是一个娘家村里的,才会跟她在一起聊聊天,这人一向是不会看眼色。 “王大妹你真是不要脸,厂长都说了每年赚的钱都会跟村里分红,怎么还不行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王大妹双手插兜,脸上带着点不开心,还夹杂着嫉妒。 “我怎么贪心了,她赚那么多钱,分红给村里本来就是应该的,不然,这可是投机倒把。” “这工作我们家一个人都没有,你们一大家子全部都在里面学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们跟封知青那是什么关系,不就是看人家有钱巴结人家,这不就得到好处了,吃的满嘴流油,我们什么都没有,还在啃窝窝头。” 胖婶就差把封墨言当做祖宗供着,这可是他们家的收入来源,这一旦垮了,他们家一个人少收入上百块钱。 “你男人好吃懒做,就知道喝酒,谁愿意让他干活, 你这个大舌头,又不爱干净,谁会请你来工作,你家里只有两个闺女,养的不知四六,你还有脸说。” “让你进厂子你能创造什么价值,连自己都洗不干净的人,怎么弄干净药材。” 王大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没理,可是看着其他人拿着那么多钱,她心里真是不甘心。 第143章 命运扭转 “你们不能因为我没有儿子就这样欺负我们,我们也不愿意这样生活的,这不是穷没办法。 但凡谁给点钱,给点工作,我们至于这样吗?” 封墨言都感觉要笑死了,这人真会倒打一耙,不用给她道德绑架,因为她就没什么道德。 “就你说出这句话,我就不会用你,你们一家我都不会用。” “红旗大队比你们穷的人有,没儿子的也有,但人家活的干净,女儿照样教育的很好。 现在一个月起码可以收入几十块钱,孩子每天吃得起肉,也会穿上新衣服,那种揭不开锅的日子都是往事,但你们就不一定了。” “好了,发完工资,大家赶紧回家去吃饭,不然,新年的奖金就没有了,小心婶婶,嫂子回家收拾你们。” 几十口子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手里提着称好的猪肉,还有一包糖。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被雪滑倒也不怕,“娘,我想吃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要吃酸菜猪肉的包子,可以吗?” “吃吃吃,什么都吃,只要你好好学习,你就是吃驴肉,我也给你整去。” 封墨言拿着厚实的钱递给了章良和章豪:“良叔,村长伯,这是你们的工资,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基本上男工那边都是你们在看着,不然这真是手忙脚乱的,那么大一摊子,我真的顾不上来。” 章良打开后看了眼,吓一跳,赶紧塞回去:“不行,不行,给我十几块就行,我又没做什么事情。” 章豪打开后看了眼,心里也很吃惊,这怎么看着比儿子的还要多,这不对劲,这丫头是在感恩他们。 “丫头,我们不是帮你,是在帮我们自己。” “红旗大队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以前都不敢想的,秋收完发完粮食,工分剩下各家拿到的最多也就几十块钱。 家里人口多的,可以拿到百八十块钱,可那是一年的收成。 这一次居然是一个月就拿到几十块,谁能想到这种情况,我们只不过是履行了职责罢了。” 封墨言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摇摇头:“叔,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作用在哪里,如果没有你们在那里坐镇,什么都安排下去。 我这厂子别说工作一个月,就是现在能够开起来都不一定,你们是定海神针,村里人听的是你们的话,跟我这个发工资的还是不太一样。” “叔,拿着吧,下个月就没那么多了,算是给的辛苦费,行吧!” 这次工资的确是有点多,但也是因为产量高,不然,她不会多给那一些。 就算是加班也没人反对闹事,那都是两位叔在背后做思想工作,不然,她也会头疼得很。 看着还在那里算账的司茵妮,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给,这是你人生第一份工资,想好怎么花了吗?” 司茵妮看着手里的工资,脸上笑呵呵的:“给家里买礼物,这对我意义非凡,我姆妈肯定不会相信我会赚钱了。” 封墨言把兜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看看,你喜不喜欢。” 司茵妮打开后,脸上的表情很惊讶:“这可是最新款的手表,很贵的,你这是要送给我吗?” 这是封墨言专门让兰晟送来的,就是为了送给她,“实在是不知道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礼物,这个如何。” 司茵妮爱不释手,“赶紧给我戴上,这可比我买的那个好多了,这个估计得三百多块钱,你可真舍得。” “就是姜玉宣上次带我去市区逛街,我俩都没舍得买,说是结婚后再买,结果你就送给我了,太好了。” 封墨言摸了摸鼻子,她可真不知道两人有这样的打算。 “那就让他结婚的时候给你买个其他的,换着戴,不也挺好的。” 司茵妮没说话,收拾东西,两人往家里走去。 “你知道姜玉宣这一次拉了多少的订单吗?在我印象中估计都有上万,这个月的工资会创新高。” 司茵妮摇摇头,她一向不怎么关注这个,再说了,她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都是刚开始工作,能够学到东西那才是最好的。 这时候的他们正在赶往另一趟火车。 车上姜玉宣看着眼前的几位小伙伴,章家钰【大队长儿子】,章文燕【刀疤叔的女儿】,章铁柱【会计的儿子】。 林大玉,林小玉,是红旗大队罕见的双胞胎姐妹花,一个寡妇在养着。 听说她们父亲因为抗洪牺牲了,村里每年给十块钱的补助,一直到她们十八岁。 这两姐妹两个读到了初中便放弃了读书,家里的经济实在是支撑不起。 但二人也没放弃进步,目前两个人自学到高中课程,听说可以赚钱,她们主动找了大队长,并且经过寡妇同意才加入了这个队伍。 封墨言听到的时候也挺吃惊,按说一个寡妇自己生存就很难,而且还带着双胞胎女儿。 为丈夫送走了双亲,带孩子上学,其中的艰辛不是她可以想象的,也就是红旗大队的环境好,没人欺负她们,不然这两个姑娘早就惨遭毒手。 “组长,你说咱们这次回去可以发多少工资,咱们去辽省能拉到多少单子,按说村子里现在应该发工资了。” 姜玉宣闭着眼睛在想事情,他们出来半个月了,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辽省。 三天后就会返回去,毕竟那个时候阿音的生日就到了,自己答应要给她过生日的。 “不管多少钱,总好过在家里坐吃等死,起码可以帮到父母,那就是有用处。” “以前我从未考虑过金钱的问题,在家里甚至是前途都不需要考虑,下乡后才明白一分钱能够难倒英雄汉。 这样的工作我也是第一次做,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等我下年回京的时候,就会很自豪的跟父母说,我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可以成家立业。” 章铁柱是他们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个,20岁还没有成婚,就因为找不到心中所想的姑娘,一直单着,已经成红旗大队有名的眼光高。 “城里人也会担心生存问题吗?也会被催婚,担心未来没有着落吗?” 姜玉宣看着外面白雪皑皑,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 “城里人又不都是有钱人,穷的吃不起饭的有的是,那里每个人的份额都是相等的。 吃完了就没有了,只能花钱用粮票去买,那也挺贵的。 更何况现在一家几个孩子,一个人赚钱,十几口子吃,养不起孩子很正常。 就我们家兄弟两个,我父母刚开始赚钱有时候都不够我们兄弟两个吃的,后来老人帮扶,又升职了日子才好过。 并不是所有人天生都是有钱人,也是祖祖辈辈累积起来的,你们现在开始走出来,也许到你们下一辈,就会比你们有钱的多,毕竟苦都是你们吃了。” 章家钰不知道在想什么,闷着头不说话。 列车不断的前行,就像是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第144章 深夜的狗叫 深夜,厂子的方向响起了激烈的狗叫声。 周围的邻居全都醒来,都知道厂子里为了安全,养了两只狼狗,凶的很,平时都是刀疤叔几个人在那里看着。 今天发工资,封墨言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只要在晚上巡逻一次就可以了,没想到今夜狗突然叫了。 封墨言离得远,自然没有听到这样的叫声。 红玉在空间里来回的蹦跶:【主人出事了,有人夜间在厂子里搞事情,如果不是郝大爷晚上多看了眼,估计厂子就被人一把火烧了。】 她被吵醒,眼睛带着凛冽,捞起旁边的军大衣,棉靴子直接往厂子的方向跑去,那可是她最近的心血,谁也不能毁了。 这明日就交最后一批货,这个时候出事了,那承担的责任可就大了,赔偿是小事,这耽搁了军队的使用才是罪过。 有一批是运往苦寒之地,那里常年守着边防,吃不好,睡不好,还得训练,牺牲的人数最多。 他们常年不得回家,就连退伍的人伤残也是最多,下来的不是伤残,就是身体带着疾病。 她现在能力有限,能做的,目前也就是这些,就是这样还有人要毁了,真是该死。 等她到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扶着郝汉在那里站着,地上一个人被狼狗咬住了脚踝,嘴里还不三不四的骂着。 “我不过是来这里转一转,这个狗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咬我,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对我动手,你们这是干嘛。” 封墨言实在是不认识眼前人是谁,皱着眉头看向了郝汉:“郝爷爷身体如何,伤到哪里了,您跟一个疯狗动什么手。 这里的东西坏了就坏了,您这身板受伤了那可是麻烦事。” 郝汉疼的龇牙咧嘴的,实在是冬天的衣服太多了,一时间没有施展开,“刚才摔倒了下,腰估计受伤了,回头贴两副膏药就好了。” 封墨言看了眼旁边的人,有几个她熟悉的,“柱子叔,您帮我把郝爷爷给送回去,我一会给他针灸去,让李奶奶准备好白酒。” 柱子憨实的点点头。 章良急匆匆的赶来,连裤子都没有提好,“咋了,咋了,村里的狗怎么还叫了,出啥事了。” 他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心情更暴躁了,他可没有忘记王大妹白天讨人嫌的话,真是够丢人的。 “狗剩你怎么在这里,大半夜的不睡觉闲得蛋疼,这次的事情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 名叫狗剩的男人支撑起身子,坐在潮湿的地上,真是又冷,又疼,身上还被狗给咬了。 “大队长你不能这样胡说,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我只不过是来这里转转而已,啥也没做,你们不能冤枉我。” “我媳妇可是说了,这个厂子是建在村子里,村里人都有一份的,我们家也是村民也是包含一份的,不然你们就是投机倒把。” 封墨言真是被这样的人气笑了,“这厂子的确是有股份是村里的,可是跟你有啥关系,就凭你大晚上偷摸出现在这里,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行为存在犯罪动机。” 章家成和刀疤叔去检查刚回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刀疤叔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 “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行,居然学会做贼了,那边的玻璃是不是你砸坏的,那个门是不是你撬开的,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狗剩眼神闪烁,低着头闷声:“那不是我干的,凭什么说是我,你们就会欺负我这样的人。 我不过是没有儿子,你们凭什么这样欺负人,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凭什么。” 封墨言不想跟这样的男人继续浪费时间,言辞犀利:“究竟是不是你那就让公安来处理好了,这已经属于入室盗窃。 估计怎么也要判三四年,出来的时候估计媳妇都改嫁了,孩子还叫不叫你爹都不一定了。” 狗剩真的要被吓死了,这不过就是来厂子里偷点东西,怎么就要蹲监狱,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绝对不能进监狱。 “你算老几,你说蹲监狱就蹲啊!” 封墨言踩着他的手指头,嗷嗷直叫:“其他人没有告诉你们吗?这个厂子其中盈利的一部分是要分给国家的,这里面研究的几万盒药膏全部送往天南海北的部队。 你告诉我,你涉嫌盗窃国家财产,公安局能不能把你关起来,搞不好你可以多待几年。” 周围好奇的村民也听说过这件事,可是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彻底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心给压下去。 狗剩有一瞬间的失神,不会的,媳妇不是这样说的,只要他撒泼就一定会没事。 “大队长,我们家里本来就贫困,又没有儿子给我撑腰,我实在是难受啊。” “能不能让我们家大丫二丫在这里工作,以后也可以找个好婆家,我们也有面子些。” 章良听见这话火冒三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没有儿子的大有人家,你看看人家一个寡妇都能把孩子给培养的独立出去。 谁像你一个男人在这里哭天抹泪的,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你还不认错,我就会把你赶出村里,从此后,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这里装不住你这座大佛。” 刀疤叔眼神看着他不屑,口中的烟掐灭,放在地上踩了踩:“老子也没儿子,不是照样活的精彩,我婆娘和闺女那都是我的命根子。 你的凄惨都是你好吃懒做造成的,什么都往女人的身上扯,没有那个种就不要做那个美梦。 闺女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就不要好好的养着了,我就要闺女给我养老,谁敢说什么。” 刀疤叔年轻的时候为守护村里人伤了身子,村里人很敬重她,媳妇也是一个温和的人。 就因为这样章文燕才成为一个性格强势,又能干体力活的姑娘,村里没人说不好,可是终究没人愿意倒插门。 狗剩低着头不说话,封墨言心里毫无波动在,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自己同情。 “良叔让民兵关起来,明天送进公安局,咱们村里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第一次把人的腰弄伤,砸碎了玻璃,第二次是不是就要点火,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杀人,这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不能姑息。” 其他人也点点头,厂子可是很多人的收入来源,家里孩子能不能上学,能不能娶媳妇,就看这个厂子。 “是啊,大队长,必须让他长教训,不然,我们以后安全都没有保证。” “谁知道王大妹又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一家子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第145章 他来了 封墨言处理完事情,让人在厂子里盯一晚上,她转身去了郝汉家里,距离厂子位置不是很远。 深冬的夜晚迎着风雪往那里走着,脸上冰冷冰冷,这风就像是后妈的手,太冷了。 封墨言知道开厂子终究会有人来捣乱,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心软,不然接下来肯定会一波接着一波,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她看着窗户里透露出的微光,想到郝爷爷的年纪,心里忍不住担忧。 一旦今天晚上没人发现,郝爷爷就会冻死在路边,也就一两个小时的事情。 郝爷爷为了丰家舍弃了原本的前途,回到这个小山村守着,这一守就是几十年,无怨无悔,她怎么会不知道感恩。 收拾完心思,她轻轻的推开门,看见郝爷爷在床上趴着,表情还有点痛苦。 李奶奶手里拿着白酒:“我打算给他按摩下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跑一趟,那么冷。” 封墨言接过手里的白酒,坐在炕边:“郝爷爷终究是因为我才这样,腰伤不是小事,我今日来针灸下,贴个膏药,过个一周差不多就好了。 这几天您老就耐心的在床上躺着,不然以后瘫床上可就麻烦了,我跟奶奶这小身板,可真是挪不动你。” 郝汉本来想要否决的话也没说出口,撇撇嘴继续在那里躺着,嘴里还不忘记吐槽狗剩。 “那个狗剩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可是看见他手里拿着火柴,这下子把药材点了,咱们可就白忙活了。” 如今都到了十二月底,马上就是元旦,紧接着就是新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后面的订单只会更多,绝对不能出事。 “您放心吧,那样的人肯定要送进局子待着,厂子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您就不要想那么多。” 郝汉终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精神没那么好,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贴上膏药就准备离开,李奶奶手里端着一碗红彤彤的红糖鸡蛋:“乖,快吃了,回去路上那么冷,吃一碗暖和下,明天你又得忙。” 封墨言手指微挫,有点颤抖,她想要说什么,也没说出口。 端着碗大口的吃完,嘴里只有甜滋滋的味道,暖意通到了心里,仿佛是什么美味的食物。 这个世界惦记的人越来越多,也许这就是重新来一回的意义所在。 回去的时候风雪看着更大,整个村庄都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就连树枝上都挂着雪花,可是她感觉身上暖和的就要出汗了。  她刚回去就听到司茵妮打开门:“墨言,厂子那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封墨言朝着她摆摆手:“没啥事,你安心睡,明日才有的忙。” 现在都已经四点多,她也睡不着,在空间里看着红玉忙来忙去:【你就不会停歇下,货物也不是多着急。】 红玉挥舞着小翅膀,站在她面前,如果有手的话,她肯定会掐着腰,瞪着她。 【我这是给你拿来应急的,再说了一部分都是新品,你不是要拿来送人吗?】 【那里新一波的药材已经成熟,直接就可以入库。】 幸亏有红玉在这里帮忙,不然,那些药材真是黑市都搞不来,这年代搞点事业还是不太容易。 虽然翻译也能赚钱,但那都是小钱,勉强生活还是可以的,想要站在顶峰,那就是开胃小菜。 空间里到底多少宝贝,多少黄金和现金,她一点都不清楚,也没有仔细的数过。 只知道等她在京都建厂的时候,这些现金估计都不够。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在外面点燃柴火烧了壶水,让炕一直保持着热度。 还蒸了锅包子,煮了一小锅红糖鸡蛋,里面还加了醪糟,这是她们两个最近最喜欢吃的东西,暖胃。 吃饱喝足就往厂里出发,看着新送来的盒子,她脸上带着点思索。 “柳爷爷您能不能做出来那么长的圆柱形的瓶子,大概可以装一碗水的量。” 她一边说着还用手比划着,因为她后面的护肤品,需要的是那样的形状。 可是又考虑到年后天气回暖,还需要去玻璃厂订做一批玻璃瓶,只不这形状只能她来操作。 柳老爷子看着她比划的,点点头:“可以做,只不过要比这个麻烦,如果是用来盛液体的话,那盖子需要更严谨些,做工就麻烦了。” 封墨言也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担心成本增加,“那您先做一百个试试,做的精致些,我要送人,其余的我另外去想办法。” 柳老爷子没什么不答应的,这才多久,他们家里和徒弟家里增加了不少的收入,都是因为眼前的姑娘。 每天累的不行,但开心,现在儿媳妇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孩子长得白胖,他开心的很,老人忙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操心。木工的家伙什,小时候见过,但不会用  她看着大队长跑来的步伐,就知道估计是部队那边来人了。 “良叔,您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跑那么快做什么,昨晚刚下雪路滑得很。” 章良喘着粗气,嘴里哈出都是白色的雾:“你那个对象来了,就在你家门口站着,赶紧让他们把货拉走,不然我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封墨言听到后眉头舒展开:“家成哥,让嫂子把这里点清楚,全部装车,保证品质完好无损,可不能马虎。” 她快步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就看到那人一身军大衣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似的,有点招人眼。 “你怎么过来了,听齐远说你不是出任务去了。” 邬云霆仿佛丝毫没看见身后有人似的,牵着人的手暖了暖,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手,眉头轻皱。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我给你的军大衣怎么没穿。” 封墨言看着身上的花棉袄,也挺暖和的,在村里怎么说也是村花一个。当时的花棉袄  “我不冷,体质就是如此。” “你吃饭没有,我今天蒸了包子,你要不要吃点。” 邬云霆摇摇头:“我今天是奉命来拉东西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军营的名人,谁都知道我未婚妻给军营送了几千盒冻疮膏。 这不领导这次让我来,可我感觉我的皮相没那么值钱,封厂长也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封墨言噗嗤笑出声:“不,你的皮相我垂涎已久,还挺值钱的。” “这次小哥哥要多少,在我的接受范围内,我还是可以给你点好处的,就看你如何讨好我了。 毕竟我可是好久没见你了,实在是想的紧。” 邬云霆听到这话,眼神都暗了,拉着人进了门,反手关上,直接抵在门上。 凶狠的啃着对方的嘴唇,到下巴,脖颈,耳朵,所到之处浑身发麻。 第146章 被撩 “你不用勾引我,我也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想要什么好处,陪吃配合陪玩还是陪睡,我都可以接受。” 这句话让封墨言感觉到一股酥感从尾椎骨到发顶,站立都成问题,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变坏了。” “我们邬旅长什么时候玩禁欲这一套,谁教给你的,占便宜没够,也不怕自己引火上身。” 邬云霆搂着她的腰身,低头看着她棉袄的扣子开了一个。露出白嫩精致的脖颈,他忍不住亲了几口,上面留下朵朵红痕。 封墨言感觉有点痒,有点痛,赶紧推开他:“好了,今天还有正事,等你放假时间多得很。” 两人正在修整衣服,就听到门口咣咣敲门声,谁那么不礼貌,比催命还紧,让封墨言皱起眉头,第一感官就不是很好。 看着浑身上下没什么不妥,两人才打开门。 走出门外就看到一个满脸麻子,一身破旧衣服洗的发白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双肉泡眼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勾引人家军官往家里去,你是不是没见过男人。 亏你还是厂长,那么自甘下贱,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配不配得上人家。” 封墨言皱着眉头,感觉对方莫名其妙:“你谁啊,我领谁回家关你屁事,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病,在这里犬吠什么,没礼貌。” “我是王大丫,红旗大队里最漂亮的村花,你不过就是有点钱罢了,人家这军官可看不上你。” 真是搞笑的人,谁家降智的傻子出来了,也不拴好,大冬天的出来乱咬人。 她这两天是不是生意太顺,所以惹小人了,怎么到哪里都有恶心人存在。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这位军官是我未婚夫,我们已经打了结婚报告,我们正大光明在一起干你何事。” “还村花,你怎么不说你是村丑,全村你最丑。” “也不看看你的德行,谁家姑娘家手指缝里都是泥,你闻不见你身上的臭味吗?” 这一家都没有一个正常的,爹娘听不懂人话,他又瞪了眼惹事的邬云霆:“就知道惹祸,狗男人。” 邬云霆真是委屈死了,他第一次见这个女的,就来污蔑自己,他什么都没做。 “乖乖,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错怪我了,你要赔偿我,我现在急需要你的安慰。” 封墨言看着挠自己手心的男人,真是想笑又不敢笑,怕崩了脸。 “给你多赔偿点修复膏,听说部队的军人冻伤的很多,都留疤不好找对象,作为未来的军嫂给他们送点礼,如何。” 邬云霆直起身子对着她恭敬的敬礼:“我替他们谢谢这位军嫂。” 王大丫看着他们两个居然不理会她就走了,而且这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心里的嫉妒无法忍受。 她可是盼望了好久这个男人,可不能再逃脱。 她径直的跑过去,直接想要抱住邬云霆,一旦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到,对方不娶她也不可能。 她妈可是说了,只要自己豁的出去,未来官夫人就是她的,到时候有数不尽的钱和肉吃,还可以穿新衣服,买糕点吃。 她听说封知青天天吃肉,就连衣服都贵的要命,村里人都不敢让碰,她羡慕的心都快碎了。 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她成为那样的女人,享受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没想到马上就要成真了,她豁的出去。 正准备往前碰瓷,邬云霆直接被封墨言扯到旁边,抓着他的手,一脚把人踹出去,这可用了十足的力气。 众人就看到王大丫像一个风筝一样掉落到雪堆里,动了几下,没有爬起来,直接陷进去留下一个大坑。 封墨言眯起眼睛,言辞犀利,现在可顾不上留什么情面。 “这都什么东西,这才多大年龄就恨嫁了,谁家的闺女赶紧领走,不然,我要报警说有人骚扰军官。” 这操作让邬云霆一时间愣在那里,小丫头的爆发力真是强,占有欲也很强,容不得别人一点的惦记。 他真是爱死了眼前的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章良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是莫名的和谐,但是眼神看着邬云霆却有着担忧,这军官真的不会被丫头打吗? “我稍后会去王大美家里去说,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那一家子坏透了。” 邬云霆摇摇头,看着封墨言像个小媳妇一样不说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章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心脏有点难受,眼睛有点疼。 “这次是上次的双倍,已经去小妮那里结账了,不过没有定下次的订单。” 封墨言点点头,“这件事我会跟上面直接沟通,后续做什么产品我已经在准备了。” 她准备带着这些产品去参加下年春季的商贸交流会,在广省举行,大概在四月份左右。 在那里如果拿下大订单,这个厂子一年内根本不愁生产力。 国外的钱才更好赚,一瓶买一百多她都感觉便宜了,更何况那些心里瞧不起夏国的人。 他们一直认为这里的东西很便宜,很穷,虽然是事实,但封墨言知道未来的发展如何,自然不承认现在的情况。 在临走之前,封墨言专门让人去院子里的地窖搬来上百箱的货物。 “这是专门给你们军区的,算是给他们的新年礼物,你替我转交。” “你们领导让你来一次也不容易,我总要给你出卖色相一点报酬,不然多对不起这个皮囊。” 邬云霆的眼神黝黑,里面仿佛看不到尽头。 封墨言不敢继续直视,生怕会出什么抵抗不住的事情,毕竟她现在才16岁,未成年可不能吃禁果,了不得。 邬云霆看着腰身的反应,甚至是有点可耻,讥笑一声,他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 “你可不要勾我,等我忍不住了,我就直接带你去领证,那时候你还往哪里跑。” 封墨言看了眼他的军大衣,不怀好心的拍了几下,就看到他拱了下身子,眼神带着些欲,眉尾有点红色在摇摇欲坠。 “那我可就恭候邬旅长的大驾,您可要小心点了。” 封墨言说完就往回走,根本不看他的反应。 章良看着两人的反应,真是没眼看,他们本来还担心小丫头会吃亏,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军官根本就是被吃的死死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这样如此轻松的被拿捏,难不成战场上也是如此,他真是有点担忧。 邬云霆刚坐上车,就看着后勤部的主任眼神往这里瞟来瞟去,“旅长你不跟弟妹打声招呼吗?” 邬云霆瞪了他一眼,现在谁都可以调侃他了:“还不赶紧走,这可是我出卖色相换来的东西,你以为容易。” 后勤部主任简直是不可思议,心里暗想,这军营里面的人说的都是真的,旅长真的出面色相换来了免费的药膏,看着他不免得带来些宽容。 邬云霆现在没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小丫头轻轻的碰了下,他就差点全身心的崩溃。 以前二十多年也没什么事情,这次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他真的到了年纪,所以才会····才会如此的自控力差。 这还没有真枪实弹的上,一旦到那个时候,他是不是更差劲了。 不敢想,想到那个时候他就浑身硬的像铁一样。 他看着一直没降下来的火气,真是不想说话,小丫头什么才可以长大,不然等下去,他整个人都要废了。 第147章 神秘来客 封墨言送走人,并没有在外面多待,毕竟现在这个天气,哈口气都可以把人冻住。 她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窝着,这冷天她懒得很,刚进去的那一秒钟,她再次的走了出来。 房间被人进去过,她虽然看似摆设的没有章法,熟悉她的人都肯定明白一个道理。 她有很多的小习惯,不喝水的时候,茶盖从来不会离开茶杯,不睡觉的时候,床铺永远都是最艳丽的一面朝上。 这次不知道是来人业余,还是说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这些细节,全部都反着来。 她立即进入到大山附近寻找,如果这些人只是为了财,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如果是为了宝藏,估计就是在寻找打开宝藏的图纸或者是信物。 邵家人已经落网,村里的敌特已经被抓,就连石井八郎也落入法网,剩下还有谁有这个能力,难不成是樱花国又派了新人来。 封墨言从上到下一点点的寻找,在家的后院果然发现了踪迹,还真是个新人,就连清理痕迹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果然钱和物品都没有丢失,只不过有翻找的痕迹,上面还带着点奇怪的味道。 只要想到这些衣服被什么男人摸了,她心里就膈应得慌,赶紧丢进空间去清洗,甚至是换了批新的棉衣。 虽然现在的人没有后世盛传的那种什么艾滋,梅毒,hpV传染病,但也有人上了厕所不洗手,爽完后不洗澡,只要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头皮发麻。 直到把房间全部清理干净,棉被都重新换了一床,整个房间焕然一新心里才舒一口气。 【红玉,你知道今天来我房间的男人是谁吗?】 红玉恨不得白她一眼:【主子,我是空间精灵,我不是你的监控器,总不能时时盯着你,这样太不礼貌。 况且你时不时就要跟主母亲亲,抱抱,我看见太少儿不宜,所以自然不会看着你的周围。】 什么玩意,还主母,又不是什么古代。 再说了,那都是正常操作,有什么不能看的,总不能上辈子素了一辈子,在这里也要素着,她憋不住。 就在她刚洗完澡,换好衣服,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言妹子,你在不在家。” “舅妈,你在家吗?我是你可爱的外甥。” “舅妈,舅妈····” 邬子苓不是第一次听到儿子这样喊,很好奇:“儿子,这是谁教给你这样喊的,毕竟你舅舅跟姐姐没结婚,你还是称呼姐姐比较好。” 晋钰笙也才三岁,理解的话并不是很多:“妈妈,这是舅舅亲口说的,姐姐,姑姑很多人喊她,可是舅妈只是我一个人的,而且谁也抢不走。” “况且舅妈也是同意的,没不让我喊,你为什么会不同意,你不喜欢舅妈吗?” 看着他傲娇的小表情,终于知道像谁了,十足十的像小时候的弟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一抹闪光显示着她的心情。 封墨言及腰的头发散落在身后,戴着一个白色的兔毛帽子,小脸红润润的,打开门就看到他们母子两个。 “子苓姐怎么来了,赶紧进来外面太冷了。” “我们钰笙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写字,我可是要检查的,不然你最近的巧克力可就没有了。” 舅妈这里的巧克力可好吃了,比妈妈买的要甜一点。 “舅妈,我有好好的练字,爷爷说我的字已经超过很多人,而且我今天写了三张大字。” 封墨言牵着他的小手往房间走去,把他抱上炕,脱了鞋塞进去:“等着,舅妈给你拿零食去,保证你喜欢。” 邬子苓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身影,就是为了儿子的这张挑食的嘴。 “快看,这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尝尝好不好吃。” “哇,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很香。” 看着他小脸带着喜悦,眼睛都眯起来,像是一个贪吃鬼。 “快吃吧,这是用干果做出来的,有利于大脑发育,小孩子吃没关系。” “对了,子苓姐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要在这边住几天吗?” 晋子苓看着儿子贪吃的模样摇摇头,眼神带着几分疲惫。 “前几天子鸣调查出来事情的真相,我从未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可以如此严重,我当时还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原来秦玥蓉家里住在军区大院,跟她一起长大,放学也都在一起,自然而然成为好友。 事情转折发生在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听到邬子苓还有一个家世优越的未婚夫,小时候就知道对方的存在。 因为距离的问题,一直都在写信交流。 秦玥蓉第一次见到晋子鸣便无法自拔,疯狂的爱上了他,可是没想到看到晋子鸣跟她出双入对,家里都很看好。 凭什么,自己不过是家世低点,哪里比这个没有妈的孩子弱,心里滋生嫉妒之心。 不仅多次在晋子鸣面前找茬,说邬子苓的坏话,都让晋子鸣给忽略。 毕竟她只是作为未婚妻的朋友,没必要在意,他认识未婚妻已经十多年,肯定比这样的人了解。 这件事他没放在心上,后来秦玥蓉的确学聪明了,什么也不做,就在两人的周围盘旋。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在两人新婚给晋子鸣下药的人就是秦玥蓉,多亏了当时邬子苓因为衣服脏了,便去了房间换衣服。 不然,晋家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这两家不是结亲,是结仇。 当时秦玥蓉身上也中药,只能随便找了个男人睡了,她知道后,嫉妒心变成了恨意。 不久后邬子苓居然怀孕了,这让她看着那个肚子就要毁了,可是母亲告诉她,现在时机不到,她想要走上高位就应该一击至死。 也是邬子苓好运,接生的是邬家的大伯母,谁也动不了孩子。 随后二人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京城,让秦玥蓉一时间无法逃离,因为那个时候她也怀孕了。 第148章 女人的嫉妒心 不言而喻,秦玥蓉的孩子是那个晚上留下的,父亲是谁也不清楚,可这让秦玥蓉想到了另一条报复之路。 她生完孩子让自己调到了红星县,一直盘桓在县政府大院,有时候会经常在孩子的身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更是知道孩子最脆弱的心在哪里,联合人贩子直接把人给绑起来,谁知道会出了封墨言这个意外。 她已经找好了人,只要孩子没了,两人大吵一架,夫妻失和,她从中调和。 让这对夫妻把他的儿子收养,然后从中挑拨,或者让邬子苓意外死亡,她作为解语花走到晋子鸣的身边,那将是她计划最成功的部分。 这个计划她从而儿子出生的时候就想到,可是又被人给破解。 听完这件事后,邬子苓浑身都在颤抖,仿佛怎么都想不到,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就如此心狠。 那可是她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拿来利用。 “你知道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她说喜欢你姐夫,可是她从17岁开始,身边就没有缺过男人。” “你知道那一晚上她的男人是谁吗?你绝对想不到的震惊。” 封墨言看着她如此八卦的样子,表情都变了:“不会是秦家人干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就是近亲结婚,估计不到十几岁就会死,活不久。 就只看到邬子苓摇摇头,脸上更兴奋了:“是她大姐夫,子鸣跟我说的时候我都震惊了,那个孩子跟她那个大姐夫长得那叫一个像. 听说她大姐还帮着养,说是毕竟是丈夫的孩子,养着没关系,结果,在前几天,那个孩子就被人丢进河里淹死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抖,这天气不被淹死也会冻死,就算救出来,也是一个体弱多病的。 随后她又叹口气:“我心里实在是害怕,谁能想到秦家人怎么会如此狠心,现在被赶回老家,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也算是尘埃落定。” 封墨言可从里面听出点不对劲的,不由得提醒一句。 “你们确定这是秦玥蓉想的办法,不是其他人给她出的主意,那一次丢失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平头老百姓家的。 她是操持者,还是她跟背后之人有联系,绝对不能如此简单的被处置,肯定还有人在。” 邬子苓听到这背后冒出了冷汗,看着儿子吃着满嘴都是糖,心有余悸。 “我今天来除了跟你叙旧,就是想带着他和父亲回京城去,毕竟要过年了,他是晋家现在唯一的孩子。 如果不回去的话,说不过去,将来可是要顶门立户的。 等年后他如果想来,我就送他回来,他的成长是我没料想到的,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封墨言听到这话,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也没毛病,就没深究,笑了笑,从一个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袱。 “这是给钰笙的吃食,你们路上带着,省的他想吃了吃不着。” 邬子苓愣了下,随后笑出声:“你比我还宠着孩子,等你跟云霆有了孩子,估计他们是最幸福的。 你想想前途可期的父亲,有能力会赚钱,又得国家器重的妈,师长的爷爷,首长的太爷爷。 还有家里那一溜的能人,恨不得从出生到老都安排好,想想都让人兴奋。” 随后又想起来封墨言才16岁,想的有点早,赶紧带着孩子离开。 晋钰笙嘴里还吃着肉脯,眼神盯着房间里的人:“妈妈,我还没跟舅妈再见,这样不礼貌。” 邬子苓哪顾得上礼貌了,现在尴尬的抠出几亩地。 封墨言愣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残渣,噗嗤笑出声。 孩子,她还真是期待两人的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估计是家里最受宠的重孙,不知道邬云霆那个严肃的男人,能不能绷得住人设。 邬子苓虽然表面上笑呵呵,关于儿子她拉响了警报,回去第一时间跟老爷子说了这件事,决定立即回京处理事情,晋家唯一的一代人不能受到威胁。 对于他们的离开,村里人有感知,但没细问,毕竟人家只是租住在这里,来去自由。 封墨言看着村里目前一切平常,她之前答应好要去邬云霆那里探望,只是一直被耽搁,如今挺好的时机。 再加上有几天就是元旦,她也想看看军营里是怎么过元旦的,听说还有晚会。 看着时间差不多,徒步走到大队长的家里,这个时间点估计都下班了,厂子里也没人在。 “良叔,你在家不,我找你有事。” 章良刚坐到炕边抽口烟,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叹口气:“谁啊,我在堂屋进来就行。” 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忙起来一刻不让人停歇,幸亏身体好,不然的话,怎么都支撑不住。” 封墨言这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走厕所出来的秀婶子,脸色煞白,她看着就不对劲,上手扶着。 “婶子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色变成这样,有病得赶紧治。” 梁秀勉强直起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让你笑话了,老毛病了,当初生家钰的时候没做好月子,后来就一直肚子不舒服,每个月都如此,习惯了熬过去就行。” 她说的如此轻松,这人都开始打摆子了,很明显不是一般的疼。 “赶紧进屋,这可不能受凉,这几天就不要去厂子里,休息几天再说。” 梁秀哪敢休息,摆摆手,掀开帘子走进去:“以前那样还能种地,做饭,没那么娇气。” 章良看着妻子身体虚弱,慌忙站起来:“你月事来了?这次怎么还延迟了几天,让你不要碰凉水还不听,家里又不缺那点热水。” 梁秀也是自知鲁莽:“我这不是想着省点事,谁知道这一次那么严重。” 封墨言把人扶到炕上躺着,伸手把脉:“秀婶子不只是月子病,上次生产留下了后遗症,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多年没二胎。” 她这几个月跟村里的婶子混熟了,那叫一个口嗨,连什么时候睡觉,什么姿势差不多都知道了。 第149章 秀婶子的执念 她都猜得出这一家什么时候怀孕,毕竟一个月都不闲着,不怀孕那就是身体有病。 大队长和秀婶子正值当年,感情又没毛病,这晚上能闲着才奇怪了。 提起这个章良心里就酸的不行:“当初如果不是我非要在部队里多待几年,你婶子也不会如此。 当我回来的时候,她瘦的不行,整个人都快要废了,我第一次后悔去当兵,一摊子事全丢给她。” 梁秀那时候也怨恨,可是那又如何,没有那些工资,她也养不起老人和孩子的。 “说那个做什么,那个时候没你拿命赚来的钱,家里别说孩子,就是老人都不能安稳的送走,现在我们该知足了。” “我这病死不了,就是不舒服那几天,你多给我煮点红糖水就行了。” 封墨言知道夫妻两人都不愿意对方心里有心结,不由得出声:“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给你开服药。 让良叔晚上去拿,吃个把月,然后我再调整方子,保证你们下一年添一个。” 梁秀作势就要起来:“你说的真的,我还可以怀孕?” “我一直都想要个闺女,可是身子不争气,我以为我再也不能生了。” 章良看着媳妇执着于生孩子,可是他不想:“媳妇咱别生了,家钰都工作了,咱们再要一个多尴尬,人家以为是家钰的孩子。” 结果还想说什么,却被秀婶子瞪过去闭嘴了。 “你开药吧,我亲自给她熬,生,想生几个生几个,你看我要不要吃药,我听说男人那啥也不能生。” 封墨言上下打量了下,随后把脉:“不用了,您身体好得很,奋斗个几十年没问题。” “对了,良叔,我请个假,我后天去要去隔壁市区一趟,您给我开几张介绍信,等到元旦后我再回来。” 章良点点头,随后看着她:“你去那里做什么,不会是去找邬云霆那小子吧!” 封墨言接过来介绍信放进兜里:“我就去看看,人家看了我多少次,我还不能去一趟了。 再说,我的看看那里有没有人勾引他,我们红旗大队的女婿怎么可以被人盯上。” 梁秀来兴致了,肚子也不疼了,整个人精神的很。 “对,盯死了,男人就得看着,不然就得变坏。 你如今有钱了,缺个有权的,我看小邬那个小伙子不错,是一个疼媳妇的,去看看又没啥。 不过你得保护好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婶子知道你明白的,女孩子家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守住身子。” 封墨言嘀嘀咕咕的赶紧离开了,回过头看着他照顾媳妇的样子,“老古板。” 章良浑身一震,“你孩子,真是····” 梁秀哎呦哎呦的:“我肚子疼死了,我想着吃红糖鸡蛋了,还要吃三个。” 章良看着她这样,什么都得依着,“吃,吃几个都行,只要你可以好好地,我就谢天谢地了。” 房间里的温馨到底持续多久,封墨言不知道。 她之所以后天走,那是因为明天跑业务的那几位应该回来了。 司茵妮一个人住在这里,她有点不放心,这小丫头虽然成长的还不错,身手有那么一丢丢,可还是对于成年男性没有反击能力。 她就算是心急,也不急于一时。 收拾了下衣服,又带了点这里的吃食,准备给他领导的礼物。 如果去人家家里做客,不带礼物不礼貌,这个规矩她懂得。 又在空间里配好了一个月的汤药,还有配着吃的药丸,才算完。 看着时间差不多,也不想做饭,封墨言打算今天吃火锅,毕竟这阴冷阴冷的天,外面还飘着小雪,吃火锅最暖和,最主要是方便。 司茵妮顶着风雪刚进家门,就闻到了霸道的味道:“墨言,你真是太懂我了,今天是不是做火锅了。 我真是好久没吃,闻到这个味道就馋死了。” “明天能不能还吃一次,宣哥明天就回来了,他也喜欢吃火锅,行不行,我切菜,洗菜,洗碗,就是不会调这个锅底。” 封墨言手里摆弄着丸子,豆皮,豆腐,羊肉卷,牛肉卷,还有一些特色的食品。 司茵妮已经见怪不怪,她总是可以拿出来一些稀奇的食物,她从来不问来处,只要好吃就行,毕竟花的钱又不多。 “行,明天再切点白菜,这个时候的白菜甜滋滋的,挺好吃,就是在地窖里,太冷了。” 司茵妮脱掉外面的大花棉袄,从炉子上打了热水洗干净手,眼睛盯着炉子上翻腾的火锅,红彤彤的太喜人。 “墨言,你真是厉害,这样的味道你是怎么调出来的,好吃的要命,如果以后能开店,你可以开个店,我感觉能火爆全城。” 封墨言眯起眼睛,享受着沾满麻汁的酱料,有点糊嘴,可是她就是喜欢的这个味道。  比起川省那边的调料碗,更喜欢京城和东北这边的融合,味觉到达了顶峰。 可是司茵妮就不同,她就喜欢川省那边的,4勺辣油 + 2勺辣椒面 + 2勺花椒粉 + 2勺牛肉酱 + 1勺干辣椒末 + 1勺花生碎。(网上找的)大家喜欢哪种调料碗  如果有小米椒更好,可惜现在这个时节没有,只能干辣椒末代替,味道很巴适。 这不看着她吃的已经眯起眼睛,幸亏她这里调料齐全,不然火锅少了点韵味,两人吃的都有点冒汗。 “明日玉宣回来后,我便启程去隔壁的市区几天,这几天你们就自己做饭,记得千万不要把我的厨房点了。” 司茵妮吃的乐不思蜀,连连点头:“好,我们可以的,现在简单做饭没问题。” “不过我们可以带着东西去郝爷爷和大队长那里蹭饭,毕竟自己做的还是差点劲,你不在的时候,郝爷爷经常来叫我们吃面的,嘎嘎好吃。” 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什么,擦了下嘴:“墨言,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知青院的杨文军来找我,已经好几次了。 他说要来厂子上班,说他是高中生,肯定懂得比这些泥腿子多,想做个管理层。” 不提起这个人,封墨言都要忘记了,这人一直勾引邵雯雯,后来又勾引邵玉燕,现在又开始来勾搭司茵妮了吗? 她还挺好奇,这男人是怎么躲过那么多算计,上次的酒后混乱他都不在。 她一直忙着厂子里的事,倒是忘记了这个人,居然现在又出来了。 “他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知青院其他人都动静吗?” 司茵妮点点头:“秦招娣,杨文军,胡来娣,李耀好像都来了,只不过我感觉只有胡来娣一个人是干活的,其余那三个不知道图什么。” 秦招娣被陈强打的彻底崩溃了,陈强的家里不接受她这样的女人,连过年都不让他们回去。 陈强的无所谓让秦招娣彻底陷入恐慌,这是嫁个什么人,不会连家都不让回了吧!那她回城还有什么奢望。 她看着封墨言一步步成为红旗大队最有说服力的女人,连她的对象都如此耀眼,她心里真的不甘心,这辈子她怎么会过成这样。 第150章 封墨言画的大饼 胡来娣那样的女人,估计就是为了赚钱,男女之情在她眼里都不如几块钱来的幸福。 封墨言倒是可以考虑后面把她安排进去,毕竟后期需要的工人更多。 李耀家里的条件应该不错,他是为了什么不愿意干活,还是有所图谋? 现在他们一时间也做不出什么,索性暂时不管了。 吃完后,房间里散散味道,洗个澡便沉沉的睡去,炕上暖暖的, 怪不得东北人都喜欢睡大炕。 第二天下午,姜玉宣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脸上带着喜色,就是被冻得脸通红。 “这次辛苦姜组长,这次收获颇丰,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姜玉宣捧着手里的茶缸子,脸上被热水熏染着,身上的暖意恢复了几分:“给我几天假,我需要陪我对象过生日,如果可以发工资买点礼物就更好了。” 封墨言捧着工资本,从里面拿出来准备好的钱:“你们这次功劳不小,我们说好的是按单子给钱,肯定要兑现。” “姜玉宣300元,章家钰120元,章文燕115元,章铁柱90元,林大玉90元,林小玉89元,这是你们这次的工资加提成。 姜玉宣之所以那么高,那是因为你们的提成一部分会累积到他身上,当你们成为组长,你们也是如此,所以努力吧少年,未来可期。” “每个人三天假期,然后接着熟悉新产品,找出这次的缺点,你们组内商议下一次去哪里开展业务。 不过不能单独行动,外面不安全,特别是这几位长得好看的姑娘。” “如果你们谁想要继续往上发展的,可以自学外语,我年后带人出队去参加广交会。 那个时候不会外语你们就是门外汉,跟人沟通都成为了障碍,不要说拿下单子了。” 林大玉,林小玉只听见自己真的能够赚钱,比以往一年的还要多,终于可以让母亲歇一歇。 “厂长,我们两个会一点,但是不多,我们可以学。” 她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走出村里的机会,母亲的年纪大了,她们姐妹两个可以撑起来这个家。 “好,你们先熟悉,回头不会的来找我。” “你们是第一批人,也可以称之为元老,所以能不能一年后让我把你们带回京城,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完后,就潇洒的离开了,留下几人在那里发愣。 章铁柱捣了捣章家钰,低下头嘀嘀咕咕的:“你会那什么外语吗?这不是革委会不让学的吗?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 章家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看着手里的钱,仿佛是下定决心。 “那就偷着学,人的一生能有几次机遇,我们生在小山村遇见她是我们的幸运,那是祖辈积德换来的。” 他清楚墨言姐跟父亲的关系非比寻常,不然爸妈不会是那个反应,对她比自己还要小心翼翼,恨不得捧起来护着。 她就是为了报恩,不然也不会在一个山村里开厂子,就是她的人脉,跟国家合作,什么都不需要操心,就可以拿到分红,那不是更好。 反而在这里什么都需要自己办,不仅麻烦还累人,一个不小心,就被村里人误会。 更重要的是还要培养这一批没文化的年轻人和中年人,也是辛苦她了,让他来保持着这一堆事,早就崩溃了。 姜玉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意:“你们不懂得,可以来问问我和小妮,我们相对来说比你们要懂得多一些,相互学习,我很期待在京城看见你们,再次成为同事。” 相互对视一眼,笑出声,谁能想到,这几位便是后期封墨言事业坚强后盾。 有人说,他们这些人宁愿舍弃了自己的另一半,都不愿意舍弃自己的老板。 不管是送房送车,送男人女人这些人就像看不见似的,一不开心就把人送进公安局,完全像是被人训练出来似的。 封墨言回到院子,拿着行李偷摸的离开了红旗大队。 她需要从黑河市坐车到哈市,比起坐汽车,她还是喜欢火车,三个小时就到了。 现在是27号下午4点,她瞬移到市区应该还来得及最后一辆火车,就是不知道军营离火车站远不远。 不然的话,她晚上住宿就要在车站附近了。 村里今天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边哭边笑。 林大玉,林小玉回到家里,就看着娘在做饭,还是简单的窝窝头,咸菜,她们不在家,这估计就是她一天的饭菜。 “妈,我们回来了。” 王莲僵硬的扭过身子,看见是自己的一双女儿,脸上带着惊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声,妈给你们做饭去,家里还有前段时间发下来的肉,给你们留着呢!” 林大玉夺过她手里的菜刀:“妈,我们不饿,在路上都吃过了,这是给你买的,还是热的。” 看着大女儿从怀里掏出来几个肉包子,她脸上带着心疼:“你们姐妹两个快吃,在外面那么多天吃苦了吧!” “妈担心死了,你们姐妹两个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么久,幸好回来了,祖宗保佑。” 林小玉看到熟悉的屋子,依旧是破破烂烂的,可是异常的温暖,就连炕都是暖和的,肯定是妈害怕她们随时回来,才烧的。 “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姐今天发工资了,我们可以养家,你不用干那种累活脏活了。” 王莲没有多想,“赚钱了好,那就存起来,给你们准备嫁妆。” 两人带着王莲往房间里走去:“妈,我和妹妹今天发了179元,足够我们生活。 我们要努力在厂子里做事,然后等厂长在京城开厂的时候,我们要跟着去。 妈我和妹妹想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想让你过上好生活。 我们暂时不想结婚,然后一辈子成为男人的生育机器,然后围着公婆,孩子,灶台转,我们想成为厂长那样的女人。 她说了,只要我们肯上进,会带着我们的。” “是啊妈,我跟姐会存钱买房子,到时候让你好好地养老,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第151章 知青院的你我嫌弃 姐妹两个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带着妈一起生活,离开这里。 在这里,她们的记忆都是不同男人的骚扰,妈妈的隐忍,深夜被敲响的院门,学校孩子对自己的欺辱,她们不喜欢这里。 王莲知道两个孩子心里苦,自己没有本事,只能靠种地养活她们。 走到如今的地步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含着泪连连点头:“好,你们怎么样都好,不结婚就不结婚,妈不强迫你们。” “厂长是个好人,既然她那样说,你们就好好学习,你们走多远,妈就跟着给你们做饭,只要你们不嫌弃妈没文化就行。” 母女三人抱成一团,哭成了泪人:“怎么会,你是我们的娘,养我们大,只要有娘在,我们就有家在。” 门外章家钰走进门,就听到母女三人的谈话,看着手里的资料重新放在怀里,转身离去。 只不过是眼神看着屋子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章良看着儿子拿着资料又回来了,还魂不守舍:“你这是咋啦,受打击了?” “你不是给大玉去送书去了,怎么又带着回来了,人家不要?” 章家钰看了眼手里的书,摇摇头:“没有,您想啥呢,人家家里关门了,我估计是母女团聚,我没好意思去打扰。” “我先回房间读书去了,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这小子,要不是看着他上交那么多的工资,才不会容忍他。 这小子出去才几天就赚了那么多钱,男孩子还是多出去锻炼下好,这都主动读书了。 再生个小姑娘,心里美滋滋的,赶紧去熬药去了,这可是头等大事。 知青院 秦招娣看着陈强就像是个强奸犯似的,按倒自己就开始,很粗暴,丝毫不考虑她是不是受得住。 “陈强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妓女,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 陈强掐着她的脖子,脸上带着讥笑:“你怎么会是妓女,妓女需要钱,你可是我没花钱娶进门的,比妓女低贱多了。” 隔壁的李耀和杨文军睡在一个大房间,听着隔壁的呻吟声,浑身不舒服。 自从上次跟胡来娣在一起后,他仿佛被打开了世界大门,每天晚上总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 他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胡来娣因为那次的事情讹诈了几百块,太贵了。 家里一直不让他在乡下结婚,就为了害怕有个拖后腿的岳父,这让他心里两难,正经的大小伙太难熬了。 想到以前秦招娣对他的殷勤,不知道为何心里想起了一股诡异的计划,内心挣扎着又要做一个温柔懂礼的人,让他备受折磨。 他跟着隔壁的节奏,仿佛也身临其境。 这一夜,他彻底的打开欲望之门,把自己送上了一条绝路。 秦招娣躺在床上,看着已经打呼噜睡着的陈强,眼神里带着恶心和厌恶。 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不是啃的,就是咬的,就像是一头野兽,可她又无法拒绝,盖上被子闻着传来的腥臭味。 她挪动着脚步,咬紧牙关用凉水清洗干净,那种异样让她难以入睡,碰到凉水的那一刻,她浑身发抖,甚至一点痕迹都不愿意留。 江青烟和王子浩这个时候也坐在炕上夜聊。 “子浩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封墨言的厂子里干活,毕竟那里不累,我听说那些跑业务的一个月可以拿上百块,比家里给的多多了。” 第一个月王子浩家里的确给钱了,可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给的很少。 他只说是家里让他们自力更生,不要浪费下乡的机会,回城里才是享福的时间。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引起江青烟的怀疑,可是谁能想到嫁人的江青烟居然变成一个恋爱脑,完全没有婚前的那种理智和清醒。 什么都随着王子浩,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感觉结个婚智商都没了,她似乎还乐在其中。 “去那里工作你不嫌弃丢人吗?我们现在身上不是有钱,先花着,过年家里会寄东西来,到时候我们就有钱了。 你家里那边不是也快回去了,到时候寄过来点,下一年日子也好过不少,何必去看人脸色。” 王子浩的眼神闪烁,仿佛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背过身去不看对方的眼神,装作睡觉。 江青烟推了几下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撇撇嘴不知道在说什么,直接躺在身旁背过身去睡觉。 王子浩听着背后沉重的呼吸声,裹紧被子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仿佛有种预感,他快要倒霉了。 本以为跟江青烟成婚是一个很好的决定,现在发觉,结婚后跟那种两个人相互依存的感觉不一样。 会无限放大两个人的缺点,优点在被欲望无限放大下无处躲藏,慢慢变得不重要,被柴米油盐酱醋茶掩盖。 这一段时间,他已经厌倦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就连那点事也让他提不起兴趣。 他很纳闷,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对这个事情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寥寥草草的解决。 可是看着她爽升天的表情,他又把怀疑给放下,难不成男人都是如此? 脑子里这样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封墨言到达哈市已经九点多,街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存在,就连公交车都已经下班,她只能瞬移到军营附近招待所住下。 看着周围没什么人,便拿出来一个行李箱,一个送礼的包裹,可不要小瞧了招待所的眼神,那一个个都跟钉子似的。 现在的年代,只要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待在上面的时间不能十分钟,就是害怕出现什么乱搞的事情。 其实有的人想搞,十分钟也是可以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一整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夜的。 也有人半夜因为爬墙被抓起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这一旦被抓那可不是小事情,乱搞男女关系就要坐牢几年,甚至是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封墨言进去就看到一个大姐嘴里嗑着瓜子,悠哉悠哉的烤着火,似乎炉子上还带着烤花生的香味。 这大姐也是会享受的,看来家里不缺钱,不然也不会这样造。 第152章 探亲 “这位姐姐好,我是来旁边军营探亲的,可以在这里住宿吗?” 大姐立即站起来,面上带着笑容:“同志你好,为人民服务。” “探亲怎么这个点来的,大晚上的,外面刮着风你对象怎么没来接你,可真是放心让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 封墨言把手里的介绍信,还有一包瓜子递过去,放在大姐的手掌心。 “我对象不知道我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前段时间答应他的,等他出任务回来,就看看他。” “不知道大姐咱们这里能不能做饭,我想给他做顿饭,毕竟军营里面的油水也不是很多。” 这位大姐也不知道是心好,还是看着她长得好看,说话那叫一个好听。 “可以做,只不过你要交使用费,毕竟这柴火,煤球,都是要钱的。 吃的东西你要自己买,往前走半个小时就是一个村子,那里有一个小的供销社,里面有卖东西的。 你如果需要的东西多,跟着部队的车去采买也可以,这一次采买是在后天。”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带着东西准备上去,后面的大姐还依依不舍。 “我叫江柔,应该比你大几岁,我就是前面军区的家属,有事情你喊我就行,天下军属是一家,都是为了革命。” 封墨言感觉给的少了,赶紧递上去一包奶糖:“姐这个给你甜甜嘴,我先上去了。” 江柔看着手里的瓜子,桌上的奶糖,“啧啧啧,这人跟人果然不一样,还是第一次见家属那么大方,看来来头不小。” 她在家属院见多了家属,撒泼打滚的,来要钱的,乡下媳妇带着孩子找来的,哪个不是吱哇乱叫的。 要人帮忙不给东西不说,连嘴巴都不甜,她看着那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会来事,她心里开心的很。 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人了,打开一个奶糖放进嘴里,甜滋滋的,今天又是一个好觉。 招待所总共是五层,封墨言住进了三层的310房间,靠近边角这里,周围也没有人住,不仅安全还安静。 打开门屋子里并不暖和,但还挺干净,房间一天三块钱,里面有独立的卫浴。 在东北这个地界,还是去澡堂子洗比较暖和,不然在这里早晚会被冻死。 封墨言反锁门就进入空间,洗澡,护肤,然后整理东西,睡觉,一气呵成。 这个时候邬云霆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住着。 听着空间外面熟悉的吹哨声,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家属院的日子,每天吹哨起床,吹哨熄灯,按时按点的生活。 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白色毛衣裙,直接把身材凸显出来,细腰盈盈一握,前凸后翘,该有的都有了。 这里面穿的也是现代内衣,所以跟这里姑娘松松垮垮的不太一样,下身穿的是厚实的打底裤,脚底踩的是李奶奶新做的长筒靴,用狼皮做的,里面超级暖和。 封墨言现在身高是一米七,体重在55公斤左右,并不是瘦骨嶙嶙的人,反而是肉很会长,每一处都很迷人。 仿佛真是应了那句话: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估计在邬云霆心里就是如此。 封墨言手里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带上帽子,走下楼。 “柔姐,我先去军营那边了。” 江柔从柜台抬起头,瞬间愣住了,昨晚灯光太暗她还真是没怎么看清楚长相。 这一看,真是娇俏的小姑娘,又有点清冷美女的姿态,真是个矛盾体。 “你今天准备直接过去啊,要不先打个电话,他如果不在军营你不是白去一趟。” 封墨言摇摇头:“前几天我还见过他,估计就在军营里面训练,我直接过去算了。” “如果他不在,我就回来陪柔姐聊天,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封墨言看着天空居然下雪了,东北真是时不时就是在下雪中度过,比京城的雪频繁的多。 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军营门口,门口的警卫看见来人,首先敬礼:“同志你好,这里是军营重地,您是找人还是···” 封墨言摘下围巾露出里面的小脸,警卫只有一个概念,她的美不妖不艳,却比任何妖艳魅惑都要动人。 感觉自己的视线可能太过于直接,转移视线看着军营里面的方向。 “同志你好,我是来探亲的,还请您找一下军营里面邬云霆旅长,我是她对象,我叫封墨言。” 警卫顿时惊讶,“啊,您就是旅长那个厂长媳妇,我马上去报告,您稍等。” 看着警卫转身离开,速度很快,难不成她现在已经如此出名,连一个门卫都知道她的名字。 警卫那叫一个激动,立刻打电话通知邬云霆,结果他根本都不信,这下着雪他对象怎么可能来这里,红旗大队估计都已经封闭了。 队员听到消息的时候,全都起哄:“队长,你看看是不是嫂子来了,我们都还没有见过嫂子。” 裴海洋看着他还在发愣,推了他一下:“你去看看,是不是我妹妹,你别让她等急了,外面下着雪多冷。” 邬云霆拿起旁边的衣服,直奔办公室:“喂,我是邬云霆,你确定门口是我对象。” “对,长得很漂亮,你先让她在门房那里暖和下,我马上就去接她。” 警卫挂了电话看着旅长紧张的样子,撇撇嘴,果然色相还是有点用处的。 “嫂子,您先在里面暖和会,外面太冷了,旅长在训练,估计马上就来了。” 封墨言从兜里拿出来两个苹果给他:“给你吃的,辛苦了。” 说完径直往门房那里去,果然没了风雪暖和些,他们这白天黑夜都要在这里站着,不被冻伤才怪。 警卫看着手里的苹果,心里一震,他们都是小兵,很少有人跟他们说辛苦了。 这还是家属第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嫂子也太暖心了。 这么珍贵的苹果就这样给他了,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放进怀里在那里静静地站着,可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可是很可怜的结成冰,真难受····· 第153章 禁欲兵王低下头 邬云霆一路大跑,比他训练的时候速度还要快,刚到的时候气息有点不稳。 他打开门,就看到小姑娘就在那里坐着,很乖巧,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墨墨,你自己怎么来了,这还下着雪,多危险。” 封墨言站起身嫣然一笑:“我答应你了,要在年前去军营见你一面,我害怕过几天就下大雪出不来。 正好元旦快到了,我想陪你一起过,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没吓到你吧!” 还能怎么样,心里痒死了,他对象怎么可以如此乖巧迷人,跟刚开始认识的那个清冷美人不是一样的概念,仿佛多了些人情味。 “我巴不得你陪我一起,以前看着人家都有家人陪,我心里羡慕死了,如今我也是有人陪的。” “我带你去我那里住,不过条件比较简陋,我没结婚没法申请家属院,只能住单独的宿舍。” 封墨言拉住他的手腕:“我已经在招待所安排好了,这是给你带的吃的,还有冬天的衣服,你放进宿舍吧!” “这个是我哥的,我们去送他送去,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心里不太好受,他从未照顾过人,不知道该如何好。 可是一个女孩子来找他,还是晚上自己找地方住,这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下次直接告诉我,我去接你,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没用,我已经平时不能照顾你,你这还·····” 封墨言只是笑笑,没反驳他说的话。 “我想去你们训练的地方看看,好不好,秀婶子还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起了坏心思,一定要审查下你的宿舍有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 邬云霆使坏的掐了下她的手心:“我有没有坏心思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上次表现的很明显了。” “要不你一会再体会下我的诚意是不是满满的,保证让你满意为止。” 这人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花花肠子,都说军营里面的人容易口嗨,看来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着军营的景色,不想理这个人,东北和京城还是有点区别,先不说是面积上,就说是环境。 这边可能靠山,感觉被白雪包围了似的:“你们现在还可以上山吗?” 邬云霆摇摇头,把她的手放在军大衣兜里:“不去了,山上的雪太深,容易发生危险。” 可在红旗大队每年都会在年关冬猎,每年发的肉基本上都是从那里面出,不知道今年有没有。 迎面走来几个军人,看见封墨言站立行礼,嗓门极大:“嫂子好,旅长好。” 封墨言顿了下,微微点头,连嘴都没有张,一脸的冷漠。 邬云霆刚开始还敷衍下,点点头,后面脸都黑了,这些兵崽子是不是看不见他这么大一个活人,一个个的往上凑什么。 “是不是都训练完了,成绩达标了,还不赶紧滚犊子。” 那些小兵笑呵呵的也不害怕:“旅长,嫂子来了,您别那么凶,小心把嫂子吓跑了。” “听说小嫂子比您小六岁,都说三岁一个代沟,您这两个沟还能沟通吗?” 邬云霆有点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去训练一番。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捏了下:“没事,你们旅长只不过是年龄大点,可是他长得好看,会疼人,我稀罕得很。” “就是,年纪大会疼人,我媳妇说我长得好看。” 小兵一脸的崩塌,“这旅长太吓人了,赶紧跑,他居然会笑的。” 路上的行人太多,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来看她的。 两人到宿舍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看着简单的宿舍,可以想象这人就是在这睡觉,其余时间都在训练场。 “这里都是你的东西,给你放哪里。” “这个是给你领导的礼物,你到时候找机会送去就行。” 邬云霆看着她从里面一件一件的往外拿,就像真正的家属来探亲,心里装的满满的。 这是他当兵以来第一次被探亲,这种感觉还真不赖,怪不得那些兵崽子在未婚妻或者是妻子探亲后,那个嘴一直在笑,原来真的很开心。 封墨言递给他一身衣服:“这是我那里面拿的,你贴身穿,这次拿来了两身,比你现在的衣服保暖。” 邬云霆拿到手,直接开始脱衣服,丝毫不担心被看见。 封墨言转过身直接傻眼:“你这人怎么现场就换了,你起码跟我说一声,一旦人家看见,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他穿上衣服,向她走了几步,搂进怀里:“名声算什么,谁让我对你觊觎很久,如果不是你年龄不够,我早就把你娶进门,吃干抹净。 哪里还需要考虑那些人的眼光,我已经很克制了,总不能现在还要我忍着,也太难了。” 这人真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她刚开始真是看走眼了,以为是个什么严肃的人,其实是一个禁欲的兵王,骨子里带着桀骜不驯,看谁都不服气。 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嚣张肆意的男人愿意为你敛下所有锋芒,他低下头温柔起来暖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走进她心窝窝的男人。 他刚换好衣服,刚准备商量去哪里,就听到有人的敲门声。 “邬旅长,您在不在,听说您这里有人探亲,您不是没结婚吗?” 邬云霆脸色一黑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眼神还往房间里瞅去。 “呦,这就是您的对象吧,长得可真是好看,这衣服俺都没有见过,看来也是有钱人。” 封墨言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衣服,特别是不熟悉的人,往后退了几步,顺手把包裹拉上拉链,衣服放进衣橱里。 “霆哥,一会你带我去周边走走,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中午就在你们食堂吃饭,我想看看伙食如何,不然我不放心。” 邬云霆走进去牵着她的手,对着来人面无表情:“李嫂子我跟我对象要出去了,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李嫂子眼神打量着封墨言,就好像是在看什么货物似的。 “旅长,去食堂吃什么,就在咱们家里吃,不浪费钱,而且还吃的饱。” 第154章 怒怼无边界之人 封墨言的笑容不达眼底,甚至是有点清冷:“这位是李嫂子是吧,我是邬云霆的对象,我这个人自小被父母宠惯了。 吃饭挑食的很,每顿必须带肉,而且是五花三层的那种。 我必须吃白面馒头或者是白米饭,粗粮辣嗓子,我是一点都吃不下去。 我每天喝三顿麦乳精,一顿红糖鸡蛋,不知道您家里怎么吃的。 我怕我到您家里开始挑剔了,传出去你抠门,家里伙食不好,那就不好了。” “也就霆哥宠着我,惯着我,不然的话,我估计这辈子没人养得起了。” 李嫂子被吓得都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吃法谁养得起,这比国家领导人吃的还好,她坐月子都没吃那么好。 怀里的孩子支支吾吾的,黏糊糊的鼻涕脸上都是,让她无法适从。 “我说大妹子,你还没有嫁给小邬,你这太大手大脚,不会持家,改天嫂子教给你怎么省钱,肯定存下一大。” 封墨言翻了个白眼,真是无语的很,丝毫没有边界感的人,看着邬云霆仿佛都已经习惯了,看来这婆娘经常来骚扰。 “李嫂子,你听不懂我说话吗?你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就来这里说教我。 我花的钱那都是我自己赚的,我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比你老公一年的工资都高,你哪来的优越感来教育我。” 门口噗嗤有人笑出声,看着屋里的人看过来,她尴尬的笑了笑:“云霆这就是你那个小对象,果然是个标志的人,我是云霆的婶子,我叫齐霜。 你卫叔害怕你招待不好墨言,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晚上去家里吃饭。” 封墨言知道卫峥跟邬家的关系,自然不会拒绝,“好的婶子,早就听霆哥说卫叔和婶子对他照顾有加,刚来军营这边多亏了您。” “我是小辈,就是您不说,我改天也得上门拜访。” 看看人家这话说得,听着就有家教,这哪是16岁,说是26岁都有人信,这孩子还没了父母,真不知道人家怎么教育的。 听说还开了厂子,跟部队做生意,她真是羡慕死了。 “婶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云霆真是有福气,那你们晚上一定来,我赶紧去买菜。” 齐霜看了眼李嫂子眼神带着不屑:“你在这里又做什么妖,我告诉你,你们家那个妹妹如果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丈夫肯定是要退伍,到时候我要看看你婆家还能不能容得下你。” “墨言,别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云霆这孩子好的很,从未跟女孩子有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你放心就行。” 封墨言点点头,“婶子放心,国家替我审查过了,我放心的很。” “李嫂子您要不挪个尊体,我们要出门了,这里挺干净的,不需要打扫。” 以为谁看不出似的,眼神都快盯死在包裹上了,这里都是肉,那香味自然是浓厚的,就是不给,谁敢说她一句。 齐霜走下楼那叫一个开心,那小丫头真是嘴上不饶人,跟云霆那小子还真是一样。 啧,只是那丫头长得太好看了,自己的儿子怎么没有这个福气,气死人。 李嫂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带着不甘心,那身衣服,那手表,她见都没见过,肯定值很多钱。 邬云霆是她盯了很久的苗子,给小姑子准备的。 如果小姑子嫁过去那自己的儿子,女儿未来就不用操心,丈夫的前程那不是顺风顺水。 可是对方一毛不拔,根本就没机会。 这次又来了个对象,还长得如此勾人,真是麻烦。 邬云霆走下楼才低着头跟封墨言说话,语气带着几分的小心:“李嫂子我已经拒绝很多次了,现在宿舍紧张,我没办法换,我下次就去跟小兵一起住,不在这里住了,省的被骚扰。” “这倒是不至于,小兵那里毕竟人多,都不习惯,只是她到底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妹妹嫁给你,还是说这是她男人的意思,为了尽快的升职?你可要搞清楚了,不然把你给砸进去,不值当的。” 封墨言不想把人往坏处去想,可是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得不去考虑。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她就住在楼的那头,离得很近,她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估计也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她那个小姑子就是个眼高手低的,长得又丑,又邋遢,到处闲逛,不是看这个男人,就是看那个男人,部队早就想把她赶出去。” 封墨言没想到民风如此严谨的年代,还有人如此豪放。 两人漫步走到训练营地,有人赤身裸体的摔打,丝毫感觉不到冷,可是看着这身手有点落后。 在近身搏击时得不到什么优势,而且对方的出手也有问题,他似乎是脊椎受过伤。 “那个高个的士兵是不是受过伤,他的脊椎有问题,再训练下去也没有效果。 如果以后被人击中脊椎,只有一个瘫痪的下场,他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 邬云霆心里一惊,从未听说过他受伤,难不成他隐瞒了伤势,他对着远处喊道:“吴瑞过来一趟。” 吴瑞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跑过来:“报告,队长你叫我。” “你是不是脊椎受过伤,为何没说。” 吴瑞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没有受伤,我身体一向很好,不然今年也不会被选进来。” 封墨言转着到他身后,对着他的脊椎捏了下,其他人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吴瑞就嗷的一声叫出来。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女人碰我做什么。” 邬云霆上去给他一掌:“你嫂子给你看脊椎,你受伤了不知道吗,再耽搁下去你就废了。” 吴瑞还是不相信:“绝对不可能,我从小没受过伤,怎么会脊椎受伤····” 刚说完就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对,我十五岁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当时很疼,第二天就好了,也就没在意。 我记忆中就那一次摔了,可是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影响我的生活。” 封墨言对着他指挥:“你转过身坐在地上,盘腿。” 她伸出手,对着他的脊椎按下去:“疼吗?” 吴瑞摇摇头。 她再次用劲,双手点了下穴位,吴瑞弓腰眉头皱在一起:“嫂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疼啊!” 封墨言知道怎么回事了,“中午吃过饭,你带他来我这里,我给他针灸复位就行了。” 吴瑞站起来,那叫一个兴奋:“也就是说我死不了,也不用离开部队了。” “我没说你要离开部队,只不过这次不治疗你的确是当不了多久的兵。 毕竟你训练多久身体的肢体跟不上,速度,力量,方向都比其他人慢半拍,这是致命的。 一旦你行动中落入其他人手中,别说反击了,只有被宰的份。” 第155章 女主力压全场 齐远这个时候从远处走过来:“小嫂子要不要教我们几招,毕竟我感觉小嫂子比我们学的厉害。” 封墨言看了眼邬云霆,对方点点头,守在一旁,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跟你们学的不一样,你们可以看看,学会多少你们自己悟吧!” “你们这里身手最好的是谁,跟我对练怎么也要找个有挑战意义的。” 不少人都不知道封墨言的身手,有的不是邬云霆手底下的人都在吐槽,脸上的表情带着耻笑。 “邬旅长这有点过分了,这探亲就探亲,怎么还带来训练场,这里可是男人的战场,一个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太掉价了。” “是啊,我们这里都是男人,还光着膀子,真是不害臊。” “那个吴瑞居然还让她碰,说会什么针灸,真是不嫌臊得慌。” 齐远听见就要上去反驳:“你这个小鳖孙,你说什么,嫂子是医者,医者的眼里有男女吗?” “人家从小在军营长大,你以为像你这个人一样无知。” 封墨言走到那两个人面前,“瞧不起女人?你知道上一个瞧不起的人在哪里吗?” 对方丝毫不胆怯:“在哪里?” 她忽然举起双手,仿佛一个枪的姿势,砰的一声,“他死了,就是这样死了,刺不刺激。” 那个士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少吓唬人,我又不是被吓大的,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还能枪毙人不成。” 封墨言往后退了几步:“你们两个一起上,如果我输了,我免费给你们军营供应防冻膏,如果你们输了,那你们以后见了我就要尊敬些。” 她脱下身上的棉袄,头发扎成马尾,对着他们两人勾勾手指:“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们两个,那么多人看着,总不会是后悔了吧!” 两个士兵被激起来了内心的自尊,从后面站起来:“比就比,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军人还没有你一个女人的身手好。” 邬云霆队里的人本来要阻止这件事,却被齐远他们几个给拦住。 “放心,小嫂子处理那些人根本就不会使力,那些小鳖孙也不看看小嫂子的父亲是谁,就来找茬,真是找死。” 不少人围着齐远站在那里,“齐副营快说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小嫂子什么来历。” 齐远看着队长没有往这里看,怼着头跟那几人闲聊,听完后几人的神色不明,突然间就笑了,咱也不知道笑什么。 封墨言今天穿的可是紧身衣,那身条可不是一般的好,就是邬云霆也看迷了眼,这是自己的媳妇,真好看。 两人看着封墨言都做好了战斗的架势,“希望这位同志失败了不要让旅长找我们的麻烦,毕竟我们还要在军营里待着。” 封墨言嘴角勾起微笑,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攻击。 估计对面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封墨言的一脚给踹倒在地,现在可是冬天,那个地可见一个硬邦邦的,谁摔谁痛。 另一人看到此情况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小擒拿,格斗,能上的全部都用上,可是对方连地方都没有动,可见功力深厚。 这边的人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卫峥带着姜玉龙和几个领导往这边走,看见这里也停住了脚步:“姜团长那里发生了何事,现在不应该是训练的时间吗?” 姜玉龙离老远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唾弃发小真不做人,把媳妇带来训练场就算了,还让人家亲自上场,估计这人心里乐坏了。 “师长,那个长头发的女同志就是云霆的对象封墨言,听说她这次是来探亲,陪云霆过元旦,前几天给咱们捐赠了几千盒的冻疮膏。” 卫峥可真是来兴致了,“走,咱们去瞧一瞧,我还真是好奇云霆到底找了个什么对象,能让老领导显摆个没完。” 一行人刚到就看到两个士兵被人踹了出去,身上可见一个狼狈,可是偏偏看不见脸上的伤痕。 “以后可不要小瞧了女人,我是女人不假,可我是军人的后代,谁也不能小瞧我。” 邬云霆给她披上衣服,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中带着冷意,“就这样的身手还看不起女人,她再训练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就是我在她手下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所以作为战士现在不流汗,那你以后只能流血,让你父母家人流泪。” “说得好。” 后面响起了掌声,周围人,包括邬云霆也站直身子敬礼,“师长好。” “小同志身手真是不错,怎么不去当兵,这可是一个好苗子。” 封墨言索性就不戴帽子了,围上围脖,显得脸更小了:“我不当兵一样可以给国家做贡献,再说了我家里这不是有一个当兵的,总要有一个人顾前方,一个人顾后方。” 卫峥一时间没想过来啥意思,看着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邬小子,这才明白了,感情人家就差一个领证,小年轻真会玩。 “看你刚才身手不凡,不像是部队正儿八经的功夫,你爸教给你的?” 封墨言闻言点点头:“我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老师傅学,等到我长大了我父亲就亲自教给我。 只不过因为我之前爱读书,不爱动,懒得很,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这个,如今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动起手。” “不过现在军营里的军体拳,擒拿都比较柔和,速度力量不够,如果他们两个的力量足够强的话,我估计也得受点伤。” 卫峥看了他们一眼,很明显眼神里带着不乐意,甚至是感觉丢人:“这是谁的兵还不赶紧带走,在这里丢人现眼,打不过人家就躲着点,人菜又爱现眼。” 卫峥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要不你们两个过过手,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演示的,刚才离得远。” 邬云霆不乐意了,这脱衣服穿衣服多冷,小姑娘该感冒了。 “领导,您这......” “你给我闭嘴,我没跟你说话。” 这人有了媳妇什么都不顾,他这也是为了军营好,他也发现其中的弊端,可是从未有人提起过,也没有说说过改革。 这一次就让其他人看看,哪里存在缺陷,不然军营大比的时候,自己出丑可就麻烦了。 第156章 男女主大比 “墨墨是领导非要如此,我......” 卫峥看见他这样真是没眼看,“赶紧的,你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人家墨言都没说什么。” 封墨言直接把外套脱了丢给姜玉龙,对着邬云霆勾勾手,“快点,速战速决,不然一会赶不上吃饭了。” 邬云霆脱了军大衣,穿着保暖衣倒是显得身材更好,胸肌很发达,宽肩窄臀,这腰臀比,真是让人羡慕。 “墨墨,你要手下留情,我可是你对象,打人不打脸。” 封墨言没管他唧唧歪歪的声音,而是看着旁边观战的一些人。 “你们看好了,这几个招式融合了传统的武术和小擒拿,一定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一招制敌。 如果你处境艰难,实力悬殊很大的情况下,也可以绝地反击。” “这是部队一直都在使用的军体拳,但我的速度会加快,爆发力放在拳头和脚上自然不太一样。” 两人你来我往的,就像是花把势,可是懂门道的人就会看得出封墨言一直在给邬云霆喂招,就是让他快速学会里面的精髓。 半个小时,众人就像看了一场戏,意犹未尽。 两人出了不少的汗,邬云霆赶紧给她穿衣服,“晚上给你熬一碗姜糖水,千万别感冒了祖宗,我就不该带你来这里,累了吧。” 卫峥算是明白了,这就是老房子着火,看媳妇像个宝贝,非要捧在手心里看着才行。 “我就说老领导怎么一直夸你,的确有真本事,你那药膏是真的好,就是有点贵。” 封墨言低笑,“贵有贵的道理,只要好用自然有这个价值,在外面买您要花双倍的钱不一定买的到。 不信的话,可以去各大的供销社问问,就是哈市也有柜台在卖。” 卫峥瞪大了眼,这小丫头不得了,这还嫌便宜,外面卖的到底多贵,那她不是老有钱了,这邬小子怎么就那么好运气。 封墨言小脸通红,看了眼后面围观的人,扯了下他的袖子,对方绷着脸。 “还不赶紧训练,就那样的身手还拿出来真不够丢人的,出去别说是我的兵。” “每人十公里,结束后两人对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不然就窝在军营别出门好了。” 然后他就潇洒的牵着媳妇走了,就连齐远返回来都没见到人,这队长是真粘人,这刚想找嫂子看下动作,这人就没了。 在军营没有结婚可不敢牵手,可邬云霆不愿意,满脸的委屈。 “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丢人,是不是感觉我在部队地位也没那么高,所以你不喜欢我了,对我不崇拜了。” 这哪跟哪啊! “我只不过害怕你受处分,咱俩没结婚就在军营牵手,人家会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瞎说,我是正大光明谈恋爱,我打了结婚报告,组织同意的,只不过我媳妇还没长大罢了,谁敢说什么,嘴打歪。” 她仿佛看出对方有点小傲娇,脸上带着喜悦和兴奋,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劲头。 “话说那两个小士兵的长官跟你不对付啊,我看着他们就是明摆着找茬,那个长官就坐在后面缩着也不出来。” 邬云霆手里拿着她的手指来回的摆弄,就好像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骄傲的眼神里透着不屑。 “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在乎,部队有明确的规章制度,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我。” 两人拿着饭盒到达食堂的时候,人还没有多少,封墨言看了眼今天的饭食,有两个荤菜,其余的都是素菜。 肉也就是猪肉粉条,一个是红烧肉,切的很小的那种,不过闻着挺香。 “我们两个两荤两素就行了,我那里还有菜,到时候一起吃。” 邬云霆也知道她说的意思,有好吃的他自然不愿意委屈小姑娘,只要不涉及信仰问题,他都可以顺着。 食堂的大叔很热情,“呦,旅长这是您对象,这姑娘真漂亮。” 封墨言微微一笑迷人眼,“是的大叔,云霆跟我说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今天特地带我来尝尝,还没吃我就闻到味道了,果然香。” 这后面的人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这样夸人的,这食堂的饭菜有那么好吃吗? 这大叔真实诚,夸一句多给了一勺红烧肉,“你看吧,以后多夸人有好处的,这就是嘴甜的好处。” 邬云霆牵着人往回走,不少人停足观望。 “那就是邬旅长的对象,长得很好看,身材前凸后翘的要什么有什么,她穿的衣服我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看着就高级。” “听说旅长的对象条件不错,咱们用的那些冻疮膏就是人家发明的,我太佩服她了,只有那样的人才,才配得上旅长那样的男人。” 她们是艺术团的姑娘,平时最喜欢八卦,特别好奇那些年轻的军官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最引人注意的肯定是邬云霆,毕竟他年轻,前途无量,更不要说他背后的家族,可是在皇城脚下,谁不奢望下。 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姑娘,身上穿的邋里邋遢的,眼神瞥着那道身影,嘴里嘀嘀咕咕的。 “不过就是狐狸精罢了,等他反应过来,就知道谁才是那个最合适他的人,这样的男人应该配我才是。” 对面的人端着盒饭直接离开,真影响食欲。 两人回到宿舍,这里没有饭桌,只能在他办公的地方吃饭,一个人坐在床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封墨言从空间里拿出来小鸡炖蘑菇,红烧排骨,还有一份酸汤,这是邬云霆最喜欢喝的,说是开胃。 虽说已经知道对方身怀宝贝,可真当看见的那一刻还是会被吓到。 “你这样不会对身体有妨碍吗?而且这玩意还是热的,你那里还可以做饭?” 封墨言哦嗤笑出声,这人可真是可爱:“这里面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可以保温,我昨天晚上给你做出来的。 食堂的吃多了嘴里也没味,更不要说油水了,正好可以给你补补身体。” 邬云霆尝了口,还是熟悉的味道:“你昨天那么晚来,还辛苦做饭,你不必如此。 如果跟着我让你的生活质量变低,让你更辛苦,那就是我无能了。” 封墨言没说话,只是一直给他夹菜。 她是知道不必如此,可是她既然认定这个人,如果还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她感觉什么爱情都会被消耗殆尽。 她上辈子是没感情的杀人机器,可是她又不是不会接受外界信息,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几本爱情小说学来的手段,还是挺管用的。 男人不就是想要时时刻刻被人惦记着,拿捏着,管着,再加点欲望,他又不缺钱,不缺权的,可不就是一个可人的女朋友。 但她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底线,时刻记得自己是谁,就算是为人妻,为人母,她依旧是丰家的族长丰墨言。 她有自己的骄傲,有野心,有目标,男人绝对不是自己路上的挡路石,只能成为遮阳伞。 邬云霆看着她吃的很少,以为是身体不舒服:“你怎么吃的那么少,是不是今天受凉了,我就不该答应他们比什么身手。” 封墨言把饭推给他:“我吃饱了,一会喝碗汤就好了。” 邬云霆直接喂给她,对方直接摇摇头:“我真的不吃,一会就凉了。” 第157章 持续拉扯 两人刚收拾好,就看到吴瑞走进来,还带着点紧张:“嫂子你在哪里跟我针灸,是不是这一次就好了。” 封墨言看了下这里的床铺,环境也是可以。 “这里也行,只不过你针灸后三天不能洗澡,一周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你的脊椎还是会复发。” 邬云霆微皱眉头,这小子的确是一个人才,心里有股狠劲,也不服输,很像当初的自己。 “你就听你嫂子的,我给你批假 ,训练后期补上就行,总好过你年纪轻轻就残了。” 吴瑞没说话,心里也担心,这个年纪真的残了,那对家里,对自己都是无比的痛心。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宁愿在任务中牺牲,也不能残废活着。 封墨言看着他后背的脊椎,已经有明显的错位,这次下针还必须一次到位,不然下一次恐怕谁也拯救不了。 她拿出空间里的金针,已经被灵泉水浸泡过,上面泛着微光。 “队长,这疼不疼针灸,我人生第一次。” 邬云霆冷言冷语:“一个大男人,扎个针怕什么,怂得很。” 吴瑞感觉队长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长的针扎在身上没感觉,那才是真正的残废了,他浑身紧绷着。 封墨言伸手拍了下一个穴位,身体瞬间放松了。 吴瑞这个时候心里就有点惊恐,这嫂子到底是什么人,就拍了下自己,身子一下子就软了,真是那种软了,他不会不行了吧!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的手飞速的扎着,从上到下密密麻麻都是,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这针灸疼不疼。 封墨言看着他的小表情,低笑出声:“疼不疼,你到过年的时候就知道了。” 邬云霆转过身不看她的眼睛,立马泛着星光和调笑,他的控制力太差,这一个笑容就让他缴械投降。 半个小时,吴瑞缓慢的迈着步伐走回宿舍,这二人往军营外走去。 “你下午估计还有事情处理,我先回去招待所休息,你晚上来接我去卫叔家里,可行?” 邬云霆坚决否决:“我送你回去,不然我心里不放心,现在是休息时间,出去一会没关系。” 封墨言也只不过是客气下,毕竟自己都来找他了,送她回去那多正常的事情。 两人牵着手走出去,警卫换了个人,依旧很年轻:“旅长好,嫂子好。” 邬云霆点点头,牵着她的小手往招待所走去。 他嘴里一边跟她分享着这边的环境和一些有趣的事,“等你夏天来的时候,这里肯定有很多的瓜果,或者我给你送去也行。” 封墨言扭头看着他:“你就不怕我下一年就回城,就剩下你自己在这里,那就真的异地了。” 邬云霆微愣,随后又恢复正常,摸了下她的秀发,丝毫不介意这件事。 “没关系,我保证在你回城后,我不会超过半年,一定会回城,毕竟我想要给你最好的婚礼,哪怕是在这个年代奢靡之风是罪恶的年代。” 这是他唯一珍贵的宝贝,不希望因为时局各种的借口来糊弄婚事,这是对她的不负责任,哪个姑娘都希望风光出嫁。 封墨言笑了笑,看着脚底的白雪,今天的靴子算是白费了,脏兮兮的。 邬云霆看见她这个小动作,他很早就发现,这小姑娘一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就会有点轻微的洁癖。 而且嫌弃的时候就会轻皱鼻子,就像是一只小猫。 江柔看着两人一块走进来,还带着些吃惊:“呦大妹子,你对象竟然是邬旅长,你可真是有眼光。 我们旅长那是众多女子盯着的,这下子真是有主了,我之前还担心邬旅长一直单身呢!” 邬云霆在这里好多年,肯定认识招待所的人:“江嫂子,我对象年龄有点小,还希望你在这里多照顾下她。” 江柔看着手里的水果,那是乐不思蜀,这两个人都挺大方的,第一次看见这旅长笑的如此不值钱。 “没问题,这妹子我喜欢的很,保证给你看的好好地。” 两人往上走去,江柔不得不提醒下:“旅长注意时间,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唰的一下两人的脸都红了,封墨言伸手在他大腿上扭了他一下,可是太硬了,根本没什么作用。 可是对于邬云霆来说,却是致命的吸引,就感觉有一双小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摩擦,轻轻地揉了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刚打开门,封墨言还没说话就被人给按在门上,就连呼吸也被抢夺走。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嘴角还带着银丝。 “你怎么如此粗鲁,我的嘴都肿了,一会怎么下去。” “下去做什么,就在房间休息,外面多冷,如果不是不合适,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邬云霆给人脱了鞋,放在床上,“幸亏袜子没湿,不然的话,脚肯定冰凉。” 封墨言脱了外套看着他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自己:“我是很丑吗,你为何不敢看我。” “谁让我自制力差,我怕我又禽兽了,一下子忍不住那就麻烦了。” 可是谁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怀里多了个人,温暖又磨人。 邬云霆那叫一个折磨,二十分钟后,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 封墨言看着他的裤子:“你确定你这样可以吗?要不你去卫生间处理下。” 邬云霆深呼一口气,打开窗户吹下风,一切的欲望都被吹走了:“没事,我忍得住,不过下一年我就不确定了,毕竟你会越来越好看。” 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的大胆,就差那么一点,他就······ “你好好休息,六点的时候我来接你,我们去卫叔家里吃饭。” 封墨言也感觉有点困,跟他摆摆手,转身便睡觉了。 邬云霆走到楼下就看到江柔的调笑,仿佛看破了什么秘密,邬云霆脸不红心不跳的:“嫂子我对象现在睡着了,麻烦您多注意下。” 江柔愣了下,连连点头:“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邬云霆来时的那条路,已经被轻薄的白雪给掩盖住了,可是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心里也有了放不下的东西,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放在一年前有人跟他说,女人会让他留恋不舍,会让他牵挂,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是这样的人却出现了,还闯进自己的心里。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奇妙。 第158章 开黄腔 家属院 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女子对着李嫂子发火,一杯水直接倒在脚上,李嫂子发出剧烈的尖叫声。 “巧慧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大嫂,这鞋刚买没多久,你这样会毁了的,你能不能爱惜些。” 巧慧挠了挠头上的油发,甚至是还闻了下味道,一脸的陶醉。 “李招娣赶紧给我烧水,我要去洗澡洗头发,打扮的好看些,然后才能嫁给云霆哥哥,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我嫁给他吗?” 李招娣心里想要否认这件事,可是看到小姑子的眼神,她胆怯了。 “是,我可以帮助你嫁给他,可你必须让你大哥不准把钱往家里寄那么多,我们这已经不够吃了,更不要说给你准备嫁妆。 爸妈在家里用不了那么多,肯定被老幺抢走了,他那个媳妇最奸诈,肯定把你的嫁妆钱给贪污了。 你要知道谁跟你远近,谁能让你嫁进一个好的婆家,这才是最重要的。” 巧慧翻了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不就是嫌弃大哥给家里钱了。 其实她不知道,大哥早就没寄回去,这钱到底给谁了,她好像快要找到那个线索,大哥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快去烧水,把我伺候好了,我肯定给大哥说好话。” 李招娣背着孩子往外面的厨房走去,好几家都混合在一起做饭,一片乱糟糟的,甚至是还散发出一股油腻味。 她伸出头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这人不是去陪着对象吗,怎么还一个人回来了,难不成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在这里住。 也是两人还没结婚,不能在军营住宿,这可是一个好的时机。 正好小姑子要洗澡洗头,这下子打扮的香香的,在加点东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是一头牛也降得住。 邬云霆回到宿舍,就看到裴海洋站在门口:“我妹妹什么时候回去,听说上午给你挣了好大一个面子。 你臊不臊得慌,居然让我那么可爱温柔的妹妹跟你你对练,你也不怕伤到她。” 邬云霆打开门,房间依旧空荡荡的,却感觉哪里不太一样,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墨墨给你准备的衣服,你在我这换上,最好穿的时候避着点人。” 裴海洋已经习惯了,看着手里柔软的衣物,心里暖洋洋的。 “墨墨说了,你父亲和弟弟在厂子里干活,没人去找麻烦,生活很好,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墨墨彻底的走到上面视线中,你们家回城也就不远了,你升职是迟早的事情,让你不要着急。” 裴海洋叹口气:“我这哪是生气不能升职,我是搞不懂这到底为什么,好好地中医变成了····” 邬云霆也无法说什么,也无人说得清楚,这就是时代的悲哀。 那边吴瑞回到宿舍,老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是残了似的。 距离不远的小兵眼神带着不屑:“吴瑞你不会真的去针灸了吧!你脑子被驴踢了,一个女人的话你也相信,把你弄成残废你就完了。” 刚针灸完的确是身体不适应,有一个小时麻痹反应,可现在他感觉得到不一样,之前他不敢平躺着睡觉,总感觉喘不上气。 可这一次却舒服的很,呼吸通畅,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不同。 再说了针灸是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人强迫的,就算是出事那也是他的责任,跟嫂子有什么关系,这小鳖孙又开始找茬了。 “我告诉你莫要嘴里喷屎,我只不过是休息几天,跟嫂子有什么关系,你再敢胡说,小心我翻脸。” 他本来在这里待着好好地,这个小鳖崽子在他们宿舍叨叨个没完。 那人感觉被一个女人打了很丢人,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不会是看到一个女人就心动了,那样的女人也就是被人玩的份,你生气做什么。” 结果那人还没说话,直接被人暴打。 “混账,你说的是人话吗?” 齐远还想着队长让他来盯着吴瑞,千万不能训练,这刚到这里查看了下,就听到这句话。 “那是我们旅长的对象,那是我们兄弟的嫂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喷粪,你的领导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那人被打的鼻子喷血,瞬间就蒙圈了:“不过是个女人,你们至于吗?” 齐远拎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手里的药膏:“你还有脸用这个东西,你用的这个可是我们嫂子亲自研究出来的。 我们军营那么多人,嫂子扛着压力送了几千盒,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卖出去那可是几万块,你这辈子能赚到几万块吗?” “你还不屑,我嫂子那是烈士后代,父亲是封乾前辈,母亲墨瑶前辈,你哪来的勇气瞧不起人家,比起嫂子你就是个废物。”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领导到底管不管这件事,不然,我就上报领导,不能让功臣寒心。” 那人不过就是个兵崽子,最近跟上面的一个领导关系走得近,嘴巴甜一些,谁知道一时间就忘了管住嘴。 “齐副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吴瑞躺在床上,语言带着阴冷:“你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还开黄腔。” “齐副营你帮我去告诉旅长一声,是我害了嫂子,改天我一定赔罪。” 齐远看了眼他,后面的几个小兵直接把那个人带走,甚至是还用了狠劲,这样的人真是活该。 他们旅长都成老男人了,这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这人还在后面说坏话,真是该死。 他们虽然是在东北这边,可是封乾的名声谁没听说过,那可是京都的兵王,战无不胜。 第一批特种兵的领头人,没想到嫂子是他的女儿,真是不失风采。 邬云霆坐在办公室,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手腕上的手表被他来回的抚摸着,好像是什么珍宝。 姜玉龙看了眼,漫不经心的说话:“你什么时候买了块新表,看着像是新款,没见过。” 邬云霆贱兮兮的在他面前显摆了下,随后放在手心里把玩着:“我对象刚送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姜玉龙感觉他不应该说话,这张嘴就应该闭上,说什么说话,真是该死。 不一会,刘亮惊慌的跑来:“报告,旅长出事了,齐远和下面的小兵打起来了,而且对方还是江营长队里的。” 邬云霆坐在那里没动,部队里面打一架多正常的事情,又打不死人。 “齐远不是冲动的人,到底因为何事。” 刘亮难以启齿,他也感觉那人挨揍很正常:“旅长,那小子坏嫂子名声,被齐副营给听到了,就被打了。 这是咱们班里人都听到的,对方还说吴瑞之所以躺着就是被嫂子给扎瘫痪了,甚至是开了黄腔。 我们都是受过嫂子恩惠的人,怎么看得下去,这不就打起来了,估计现在闹得挺大的。” 第159章 邬云霆的狠厉 姜玉龙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手里的茶缸子来回的转动着,铛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江大山这是想要撕破脸,自己的本事不行,居然玩起了人心,真是没脸没皮。” “谁不知道他出任务一直把新人往前推,造成了小兵受伤,部队看在他是个老人的份上,给了一次机会。 这一次居然从后方找茬,真是心都是黑的,真是让人看不起。” 邬云霆看着眼前手表,心里抽动了下:“玉龙,这里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下一年我准备回去了,毕竟家在那里,兄弟咱们也要带走的。” 姜玉龙端起杯子喝光了水,穿着军靴站起身跺了跺脚:“走吧 ,会一会那个鳖孙,我就不信了,有你我在,谁敢动嫂子一点,杂碎。” 他们都是从小在大院长大,被家里宠到大,甚至还见过京都的变迁,不管是黑的白的都会涉及到,心的本性就是野的。 如果不是邬云霆的实力高,肯定也不会玩到一起去,他心里承认的嫂子,那就是自家人,谁敢欺负了。 他们这样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护短,不讲道理。 两人到的时候,卫领导坐在那里,脸色发黑:“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吃饱撑的,居然还动手,齐远你一个副营长跟下面的小兵动什么手。” 齐远还想要说话,却被开门的声音阻止了。 “领导,这件事涉及到我和家人的名誉问题,跟我下面的人无关,还请您问清楚过程再说。” 卫军长最害怕这小子一本正经的说话,看来是不打算轻饶。 “旅长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小兵不知道规矩,开个黄腔没什么严重的,况且您的对象才16岁,本来就没有行医资格。 这一旦把人扎坏了,我们怎么跟家属交代,小兵就是心直口快,我让他道歉可以吧,这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事。” 江大山一脸的憨实,可是眼神却透着奸诈,这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 就是刚才严肃的卫领导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他惹不起这狼崽子,还是躲着比较好。 那个小兵一脸的讨巧:“旅长是我口直心快说错话了,我也挨打了,我给嫂子道歉行不行。 毕竟作为军属这点度量还是要有的,这以后还要在军营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翻了也不好看。” “齐远,把他说的话重复说一遍,我要知道我对象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人这样侮辱。” 邬云霆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看着随意,可是给人带来的薇娅不是一星半点,就是卫领导也感觉不对劲,这家伙不会是往死里整人吧! 他想起来这人刚进军营没多久,一个人一直挑衅他,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在几天后申请退伍。 对方还是部队重要培养的人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军营,跑的比谁都快。 他那时候怎么调查都没调查出来对方做了什么,那人就好像真的是自己退伍的。 从那开始他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温顺的,就是一头隐藏自己的野狼,一旦惹到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远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连对方路上开黄腔都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就是卫峥都坐不下去了,他已经预料到结果,江大山的军营之路已经到此结束,想升职没有任何希望。 更不要说家里还有一个那样的妻子和妹妹,卫峥深深的叹口气,幸好自己没有掺和这里面的事情。 邬云霆抬起眼看了下江大山,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人是你的兵,你就是这样教育的?真不愧是军营最蠢的一个人。 一把年纪了还在营长的位置转来转去,干不下去就赶紧回家看孩子,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唰的一下,众人就看到江大山的脸都变了,有一种黑,有一种白,谁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 “邬旅长我尊敬你是领导,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邬云霆手里的杯子直接砸过去,额头上立刻青了一块:“邬云霆你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你对象本来能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你看看那些小兵都在议论什么,心里哪有什么训练,这哪是探亲,这是来扰乱军心。” “你怎么不说你对象的问题,小白说的错吗? 你对象就该老实的在家里带孩子,来这里又是对练,又是在一个房间里腻腻歪歪,那都是噱头。” 邬云霆实在是听不下去,对着他的脸上去就是一拳头,修长健硕的腿在他的身上胡乱的踢着。 底下的人嗷嗷叫,没人敢拦着。 “邬云霆我要告你,你这个疯子,你这是违法军纪。” 邬云霆脸上带着狠厉:“你应该庆幸现在杀人犯法,不然,我一定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邬云霆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你媳妇撒泼打滚要的那冻疮膏,那可是我对象研究出来的,你心气高你别用。” “我告诉你,我对象就是有钱,我也有钱,那是因为我们拼命挣钱,那是我用实力赚出来的。 总好过你,把一个小兵推出去挡子弹,你真是有种的人,你晚上不害怕吗?” “我还告诉你,我对象是烈士子女,人家父亲是第一特种兵队长封乾,你算老几。 她如果进部队,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情,杂碎,废物,没用的东西。” 小白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厉害,就这样的背景他得罪不起。 邬云霆擦干净手和皮鞋上的脏东西:“领导你看着处理吧,我要去接我对象了,晚上见。” “江大山你祈求千万不要被我抓住把柄,不然,你的军营就到头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姜玉龙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神早就说明一切,他从进入部队就跟邬云霆形影不分,就是住的地方也在隔壁不远处。 “领导,我晚上也去蹭个饭,先走了。” 他揽着齐远的肩膀带着一起走,卫峥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静盯着江大山和小白。 “说吧,今天的事情到底谁指使的,我不相信小白会平白无故的说一个女人。” “江大山你真的以为上一次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吗?如果不是你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会让你留下来?这对那个小兵不公平,你明白吗?” 江大山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军长,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我跟邬云霆又没仇,怎么会那样做。” “我不害怕您调查,上一次我只是不小心把人推出去,我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卫峥看着他真是死鸭子嘴硬,深深地叹口气:“你等着处理吧!” 第160章 他的心理防线 邬云霆从办公室出来后,看了眼齐远,“下次不要那么莽撞,打人也要学聪明点,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顿就行了。 你这正处于升职阶段打什么人,我会跟上面说一声,别放在心上。” 齐远一点都不在意,挥了挥手:“队长,没事的,这才哪到哪,我皮糙肉厚的,升职下一年也可以,不着急。” 姜玉龙上去给他一脚:“什么不着急,着急的很,官职高了选择性就高,你懂不懂。” “云霆,你先去找墨言,这里我会处理好的,保证他好好地。” 邬云霆对于他的手段很信任,不然也不会成为二十多年的发小,走到宿舍那里,就听到一个惹人烦的声音。 “霆哥哥你去哪里,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玩。” 邬云霆瞥了一眼径直的离开,顺便还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霆哥哥你别走啊,我晚上等你回来,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 江巧慧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更兴奋了,只要今天晚上的计划成功,一切都水到渠成。 她可是村里最美的姑娘,不信霆哥哥不上钩。 她娘可是说了,男人都喜欢主动的女人,喜欢屁股大的,好生养,她听说邬家在京城可是大家族。 如果她成为了官夫人,那就是享福的人,一辈子吃喝不愁,谁还不得捧着她。 这人还在臆想中,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你可真不要脸,人家小邬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臭瓜烂灶,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 邹老婆子怎么就那么烦人,要不是看在她儿子是大哥的上司,才不会在这里忍着。 “我告诉你老太婆,等我得到了他,第一个就是开了你儿子,让你在这里嘚瑟,回家种地去吧!” 邹婆婆人虽然老了,可身板好,眼神清明:“哼,你这样肮脏的人,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等着下地狱去吧!” 她迈着小步伐,提着菜篮子回家去了,江巧慧就听到砰的一下关门声。 她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对着门口吐了几下口水,扭着屁股回家去了。 邬云霆到的时候,封墨言还在房间睡觉,他打开门,就看见她乖巧的像个娃娃,手心痒痒的。 直接坐在床边摸了下她的脸,下一秒邬云霆直接被扑倒:“你说你才离开我多久你就来了,那里不忙吗?” 邬云霆看着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的姑娘,胳膊用力的紧了下。 “刚处理完事情,我的心脏他就告诉我想要见你,然后我就直接过来了,我是不是很听话,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封墨言从他身上坐起来,刚挪动了下,就听到闷哼声,吓得她不敢动了:“你不至于吧!” “很至于你,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封墨言直接把人带进空间,她感觉邬云霆情绪不对劲。 在空间里不用担心有人发现,而且时间的流速也不同,把人压在床上,轻轻的啜了一口:“发生何事了,你不开心。” 邬云霆看了眼四周,这是一个非常豪华的房间,让他身体有点紧。 “这就是你所谓的空间,那个装宝贝的地方,我进来没关系吗?” 封墨言躺在他怀里,摸着他的胸肌:“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扫兴了,毕竟你都····” 邬云霆拉过被子两人就开始交流了,但也是浅尝截止。 封墨言眼角带着妩媚,就像是一个刚宠爱过的妖精,让他不敢直视。 “你真是个妖精,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憋死了。” “那如果是这样帮你呢,你会不会被刺激到。” 邬云霆赶紧抓住她的手,身体紧绷着:“好了,别闹,一会伤到你就不好了,我说过没结婚我是不会碰你的。” 封墨言对于这件事没什么情结,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在这个年代貌似是18岁才可以领证结婚。 两人在那里散步,看着她种下的药材和粮食,水果,就仿佛丝毫不担心这件事他会泄露出去。 “那里都是红玉在负责,我一个人肯定整不出来,厂子里消耗的药材基本上都是从这里出去的。 外面的药材购买力不强,下一年村里人种上就好了,这里就会停滞下来,不然外界总会察觉到不对劲。” “过了年村里会种上甘蔗和甜菜,再把糖厂开起来,参加完广交会,基本上我就可以准备离开,剩下的让那些人处理就行。” 邬云霆听着她新一年的计划,就仿佛在计划着两人未来的生活。 “我下一年争取多积攒点军功,再你回去后,我就申请带队回京,那时候我们就订婚,行不行。” 封墨言不在乎那些形式化的东西,更何况结婚累人。 “直接结婚不是更好,现在时局不稳不要那么多形式化,邬家的地位很高,但也不能太过于扎眼。” “基本上在77年这一切都结束,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那个时候我就回到学校,你支持我吗?” 邬云霆愣了下:“你怎么知道这一些?” 她也愣住了,随后胡邹了一个故事:“我没告诉你吗,我拿到丰家的宝藏时,就看到了国家未来的走向。” “国家会一直很好,越来越繁荣吗?” 封墨言站在苹果树下,闻着果香,心里舒坦极了。 “会,国家会有自己的飞机,会有自己的高科技,也有自己的航天母舰,就连国际上的地位也会与日俱增。 我们国家也会恢复高考,那个时候,全国的学子都会涌入校园,国家不会一直如此。 她只是暂时生病了,我们需要给她一点时间。”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身,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那你的未来看得见我吗?” “有,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很好,会一直好下去。” 邬云霆掰过她的下巴,温柔的吻着,他真的好爱这个姑娘,他再也找不到让他如此着迷的女人。 “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我们结婚,给你一个家。” 这句话彻底的击溃了邬云霆的防线。 他小时候就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虽然家里人很爱他,可父亲因为部队的事情,很少回家。 他对于家的概念没有父亲母亲,只有爷爷奶奶和姐姐,姐姐很早便嫁人为妇,以至于他很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 现在这个姑娘说给他一个家,他以后也是有家的人了。 这个时候邬云霆就在想,他如果有了孩子,必须多陪伴孩子,不能像他一人,长大成人满是遗憾。 第161章 霸王女 收拾好,两人手里拿着礼物一同往军营走去,邬云霆还有点不乐意。 “这东西你不是拿给我吃的吗,怎么还往卫叔那里送,那我吃啥。” 封墨言塞进他嘴里一个肉条:“给你的就在宿舍,这些是我专门用来送礼的,不然人家下次见了邬爷爷该说我没礼貌了。” 邬云霆没想到小姑娘会考虑那么多,手里沉甸甸的,真是便宜卫叔了。 路上还碰到了姜玉龙,他一脸的调侃意味:“呦,这是被小嫂子哄好了,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好歹是一个旅长,能不能注意点你的形象,恨不得嘴角挂到天上去。” 看着他嘴里嚼来嚼去的,味道闻着还不错:“你吃的这是什么,我的呢!” “小嫂子,你给我准备了没,可不能有了对象,不要我这个哥了。” 封墨言递给他一根,眼神带着不解:“不是,你让我叫哥,然后又叫我小嫂子,这是怎么论的。” 姜玉龙吊儿郎当的在旁边跟着,还砸吧砸吧嘴。 “这有什么,各论各的,他比我大,我叫他哥,自然叫你小嫂子,你比我小,你是玉宣的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没毛病吧!” 听着是没什么毛病,可是就感觉怪怪的。 索性就是一个称呼,没在这里纠结问题。 “对了,子苓姐回京城了,就在前两天,她跟你说了吗?” 邬云霆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一般大姐很少联系他,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都是断联的状态。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既然他不知道,封墨言便没有提起那件事,就找了个理由。 “她说是快年关了,让钰笙回京待一段时间,跟老人亲近亲近,毕竟这一年到头都是在黑河待着。” 邬云霆轻微点头,便没有继续说。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十五六的男孩站在门口,眼神看着前方,“云霆哥,玉龙哥你们终于来了,我妈都做好饭了。” 他快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长相貌美的姑娘,刹那间停下脚步,还有点羞涩:“这就是云霆哥的对象,墨言姐对不对。” 封墨言点点头:“我是封墨言,你怎么认识我?” 卫琳琅看着邬云霆笑出声:“你不知道全军营都知道云霆哥有对象,而且还出卖色相给军营带来了冻疮膏,不过你比我想象中长得好看。 我云霆哥年龄有点老了,你要不要考虑下我大哥,我大哥年轻的很,现在在西南那边发展,也很不错,。 年龄21,身高一米八八,体重158, 绝对的好身材,不喝酒,不抽烟,就是喜欢研究东西。 你要不改天见一见,绝对是女人喜欢的那种文弱书生范,比云霆哥温柔多了。” 邬云霆揽着他的肩膀,眼神带着威胁:“你别乱说,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你不要坏我的好事。 你喜欢的那个手表我改天给你买了,如何。”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卫羡之这人长得亦正亦邪,皮相的确是怎么都晒不黑的那种,不少姑娘都喜欢他。 就算是身手也跟他不相上下,在学校里就一直斗来斗去,现在还保持着通信,他可是对墨墨有很大的兴趣。 看着卫琳琅丝毫不动心,他只能加大了玛法:“再加一个军绿色的衣服,新款的那个。” “成交。” 封墨言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能在后面跟着。 “你不要在意,卫羡之是我们的大学同学,只不过后来他去了西南那边当兵,我跟云霆来了黑省这边,关系一直很好。” “这是卫家的老二叫卫琳琅,经常在我们后面锻炼,就跟亲兄弟似的。” 封墨言很想知道,一旦她被人追了,他会不会生气吃醋。 邬云霆好不容易把人搞定,回头牵着她的手,一脸的委屈。 “你不能喜欢卫羡之那厮,他就是个小白脸,长得没我好看,你多看看我行不行,我有钱,有权,有颜,身材也挺好的。” 姜玉龙听见都浑身发麻:“你别在这里恶心人,太肉麻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嫂子是怎么受得了的。” 封墨言看着自己身上的大型挂件,真是无可奈何,“我对其他男人没有想法,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其他人在我心里就是陌生人,你都被我那样了,我还能不对你负责。” 这话说的很妥妥的霸王女一样,邬云霆仿佛孔雀开屏,脸上咯咯笑。 齐霜端着碗走进客厅就看到两个小子勾肩搭背,真是一点不省心,“墨言去哪里了,光顾着吃,也不知道等着客人。” 邬云霆牵着人走进来,就看到一桌子菜,房间摆设也很温馨,这里罕见的居然还有花,可见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 “墨言来了,在家里别客气,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做了几个本地的特色菜你尝一尝。” 邬云霆把东西递过去,放在后面八仙桌上,“婶子,这是墨墨自己做的腊肉还有肉干,你尝尝特别好吃。” 齐霜打开看了眼,闻了闻,“就是这个味道,上次给你叔带来的,好吃的不行,改天让墨言教给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不出来这种味道。” 封墨言坐在邬云霆的旁边,脸上带着笑意,显得整个人乖巧可爱了很多。 “婶子这就是本地的方法,只不过是我加了一些香料腌制,然后用柏树枝,橘子皮,坚果壳一块熏出来的,所以跟那种晒干的不太一样。”(网络上查的)  齐霜给她夹了块排骨,脸上带着喜色,眉眼间都是温柔。 “云霆老大不小了,终于有个对象,老领导也应该放心了,不过你这年龄不到,估计结婚还得等两年。” 封墨言点点头,“还需要一年多左右。” 一顿饭吃的主人满意客人满足,临走前卫峥提起了白天的事情。 “云霆你也知道江大山这人心思不纯,部队是不打算留他,准备下一波的退伍名单中就有他,所以你跟墨言说清楚,别闹了误会。 部队这次没有让他付出什么代价,是因为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 他能默许小白说那些话,这样的人就算退伍了,在地方上也不会安排什么好工作。 毕竟这样的系统,随便打声招呼,你就被压的喘不过气。” 提起今天的事情邬云霆心里就憋屈,但也知道只能如此,不过他不打算放过这人,训练中他能动手的机会多的很。 第162章 你乖一些 两人漫步在军营,天上也下起小雪,两人的头顶上都落下了不少,仿佛这样走下去,两个人真的能白头到老。 邬云霆手里提着热水壶,牵着她的手,把她送上去,才敢问出心里的话,“你会不会认为我现在不找他麻烦很窝囊?” 封墨言可没这个感觉,毕竟这里是部队,不是社会小流氓,“有些事情咱们做了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跟那些人较劲。 不过这人过分了,你也不要忍气吞声,你可是个爷们,我男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怂呢!” 邬云霆低头看着她说话的小嘴,就像是粉红色的糖果一样,有点勾人。 “墨墨,我能亲你吗?” “我就亲一口,亲完我就回去。” 封墨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搂着他的肩膀,把身体勾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喉结,很明显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 他脑袋里的一根弦仿佛断了,把人搂到怀里紧贴着,他的唇瓣重重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彼此的呼吸变得急促,脑袋逐渐发昏,猛烈的动作让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 两人交缠在一起,迟迟不愿意离开,甚至是还流出了一抹银丝,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两人厚重的棉衣散落在地上,增加了彼此亲吻的紧密感,黏腻的吻从嘴唇到耳垂,脖领,紧接又回到了嘴唇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温润的红色,比空间的苹果还要红。 邬云霆拉着她的手,微微靠近了她的耳边:“墨墨,你感觉到了吗?它很想你,只有你可以让它跳动。” 封墨言浑身都僵硬了,这人太热情了,不是说这个年代的人含蓄的很,牵个手都脸红。 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要求索吻,要抱抱,现在都升级了吗? 直接开上火车了,这老司机。 封墨言轻抚着他的眉眼,亲吻了下,“乖,你听话,还有一年多我们就结婚了,到时候你怎么做都不过分。 如今你再不下去,估计前台的江柔姐就要上来抓你了。” 她居然叫自己乖乖,天啊,小姑娘真是太勾人了,怎么那么会哄自己,他心里痒死了。 一个22岁的大男人被小姑娘哄着,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小猫哼叫的声音。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的了,可是想到现在的情况,他只能进卫生间处理下。 “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折磨死,你是不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妖精。” 封墨言呵呵直笑,看着他十分无奈的走进了卫生间。 等邬云霆出来时,封墨言已经恢复了正常,坐在床边像一个很无辜的人。 “我走了,明天早晨我来给你送早餐,你可以多睡会。” 封墨言不太想让他来回的跑:“你明天就安心工作,我一个人在周边转转,听说市区离这里不是很远,我想去买点东西。” 邬云霆想着估计是小姑娘想要去逛逛,他的确没有太多的时间请假。 “那好,我后天请假陪你去玩,明天的确是有会议要开,估计陪不了你很久。 不过中午的时候我来找你吃饭,晚上也是,行不行,我想跟你多待会。” 封墨言推着让他下去,本以为这一夜会安全度过,谁知道总会有傻子不长记性。 江大山回到家里那是发了好一通的脾气,看着孩子哭闹,妹妹不懂事,甚至是妻子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任何事情都不顺利。 “你们能不能安静些,真是吵死了。” 江巧慧被吓了一跳,眉毛都画歪了,他的脾气也不好。 “大哥你吼什么吼,小孩子哭那是嫂子奶水不多,你把钱都给爸妈了,嫂子哪有奶粉给孩子。 这可是你亲儿子,你不心疼啊!” 江大山看着儿子瘦瘦小小的样子,仿佛营养不良似的,想到那个孩子,他皱起眉头。 “这个月发工资我少给一点,到时候你省着点花,买点吃的,孩子必须养的白胖白胖的。” 李招娣脸上带着笑意:“好,只要有吃的,俺就有奶给孩子吃。” 她示意巧慧问问他哥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吗?” 江大山叹口气,不想再家里提起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跟家里说,他会憋死。 “还不是邬旅长的对象,队里的小兵只不过开了个黄腔,下面的人就打起来了。 旅长就不罢休,闹到军长那里去了,估计会给我处分,可能会影响升职。” 李招娣最害怕江大山退伍,毕竟回去肯定又要干活,而且还吃不饱,家里歹毒的婆婆心狠手辣,一向是看不上她。 “那咋办,要不俺去求求邬旅长,这男人说话黄话那不是很正常,听听也就过了。” “再说了,等邬旅长成为咱家的女婿,那件事也就不做数了,谁还放在心上。” 李招娣的话可算是说到江巧慧的心坎去了,脸上带着羞红,有点像是苹果上长了一群麻子似的,丑丑的。 “大嫂你这是说什么,大哥估计都不会同意呢!” 江大山看着妹子这副荡漾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你要嫁给邬旅长,他怎么可能会相中你,他那个对象可是好看的很。 白的发光,身材高挑,那个大长腿男人看了都迷糊,而且她的模样就像是天仙似的。 人家还有一个工厂,父母是烈士,不管是背景还是人脉家世,你跟她没法比的,少在这里发春了。” 李招娣看着丈夫这副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男人都是好色的,他居然对那个小贱人动心了,就因为见了一面,那就是个贱货,居然勾引他男人。 怪不得大白天就跟男人在房间里,这没结婚就做出来如此不顾廉耻的事情。 如果小姑子真是抢到了旅长,那真是一个好办法,那个女人就该是一个弃妇,没人要,那样看她怎么骄傲的起来。 第163章 深夜遇险 江巧慧似乎是什么都没放在心里,面上带着得意。 “大哥,我跟嫂子已经决定好了,今天晚上肯定会拿下云霆哥。 到那时候你就是旅长的大舅哥,他们家可是在京都,到时候咱们家也搬去那里,你儿子可就是京城人了。” 这一番话,说到江大山的心坎去了,他已经收到消息,他这个年龄再不往上爬,这两年估计就会退伍。 他现在有儿子了,必须为儿子考虑,在大城市长大的肯定不一样。 看到邬云霆比他小那么多,居然大学毕业,已经走到了旅长的位置,就连对象都是如此能耐,那几万的东西说送就送人了。 他心里自卑感油然而生,就像是泥土里的尘埃似的,如果妹妹真的成就了好事,他可不就成为了邬家的大舅哥。 邬云霆今天喝了点酒,刚回到宿舍准备打开门,就感觉不对劲。 他的门锁每次都是有字的一面冲人,这次居然变了,有人进他的房间。 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宿舍涉及到军事机密,不会靠近这里,甚至是连拿东西都是两人一起,就是害怕造成误会,今天居然有人潜入了。 他捏紧兜里的东西,走向了姜玉龙的房间,结果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有点呛人,咳嗽了几声。 脑子瞬间不清晰,甚至还带着点不舒服,身体开始滚烫,这让他产生了恐慌。 他不是一个傻子,这样的情况在他眼里很熟悉,他被人下药了,到底谁撒出来的药粉。 他拿出膝盖里面的匕首,直接划破了大腿,对着不远处大喊:“姜玉龙快来救我。” “姜玉龙,你死哪里去了。” 姜玉龙本来都在做美梦,结果被兄弟的一声叫声给吵醒了。 他不悦的穿上大衣站在门外:“你大晚上鬼叫什么,你不是跟小嫂子在一起吗?” 邬云霆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我房间进人了,快去通知警卫。” 姜玉龙这下子连穿裤子都顾不上,穿着棉衣棉裤敲响了邻居的门:“邹大娘,大娘,你在不在家。” 邹老婆子可是以前的抗战英雄,身体好得很,打开门就开腔:“小姜咋地了,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兄弟好像被袭击了,而且他说房间里进人了,我们怀疑是敌特。” 邹老婆子眼神清明,返回房间拿了一把刀,直接打开门,拉开灯,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人躺在那里。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要给小邬下套。” “你看看小邬现在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去医院。” 姜玉龙身上穿着大衣,下身却穿着棉裤,拉起他就看到大腿鲜血淋淋的:“带我去医院,快去。” 姜玉龙看着他情况不对劲,只能另辟蹊径,顾不上仁不仁义了:“你现在必须去找墨言,你不清楚你这是中药了吗,你难不成想要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 邬云霆浑身滚烫,神情带着几分的迷离:“把里面的人绑了,谁也不准靠近。” 楼下很快上来一队警卫,带头的是刘亮:“旅长你这是怎么了,都怪我,我就该守着你,不然也不会出事。” 今天旅长好不容易对象来了,他就没有往前掺和,回自己的宿舍睡觉去了,谁知道就出事了。 姜玉龙知道里面的人是谁,眼神看着后面的人,心里没有一点的犹豫。 “把里面涉嫌盗窃国家机密,陷害国家军官,意图破坏军婚的女人给我抓起来,送进审讯室,我倒是要看看,邬家的孙子谁敢下药,真是活到头了。” “刘亮给我一辆车,我要送他去解毒。” 刘亮把钥匙递过去,他扛起兄弟就往楼下走去,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丢不丢人,兄弟的幸福就重要。 刘亮手里拿着枪:“邹奶奶把里面的人麻烦给穿下衣服,我们都是男的,害怕被下药,您受累了。” 邹婆子手里的刀咣当丢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穿上,她脸上带着潮红,不知道是不是药吃多了,迷迷糊糊的。 看见外面门打开了,就往外面冲去:“云霆哥哥你来了,我今天漂不漂亮,我今天就成为你的女人了,你喜不喜欢。” “我嫂子可说了,男人都能喜欢女人浪一点,你看我够不够浪。” 刘亮几人脸色都不好看,谁家的军属是这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心。 邹婆子脸上带着厌恶,粗鲁的给她穿上衣服,按在地上就是一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人家都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来破坏,我最痛恨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不要脸。” “跟你那个嫂子一样,没羞没臊的,怪不得天不黑就开始叫起来。” 随便给她穿了件衣服,把人丢出去:“把她绑起来带走,这样的人就应该把她枪毙了。” 刘亮看了眼出来看笑话的江大山夫妻:“江营长,你这妹妹可真是够厉害的,这是跟谁学的,还下药爬床,真够下贱的。 你们家不会是什么敌国奸细,不然怎么会这样不遗余力的毁了旅长。” “我想,你应该要给领导一个解释。” “把人带走。” 姜玉龙看着兄弟在后面滚来滚去,身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车速达到最高,外面还下着雪,他早就顾不上路滑。 从地点到招待所不到五分钟,江柔本来昏昏欲睡,看着有人扛着一个男人走进来,吓她一跳。 姜玉龙已经顾不上解释:“柔姐麻烦您宽限下,我们旅长被人下毒了,所以我需要去找310去解毒,那是他未婚妻,可以吧!” 江柔低头看了眼来人,“这是邬旅长,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是他们没有结婚,不能在一个房间待着。” 姜玉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兄弟的命最重要。 “柔姐,您行行好,我兄弟已经打了结婚报告,见过家长了,他未婚妻是烈士子女,如果他出事的话,她也活不下去的。” “而且我在门口守着,不会出事的,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江柔点点头,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能让人上去了。 她不是不变通的人,不然怎么会在招待所工作如此的顺利,有些事情只能特事特办,再说了,人家那么高的地位,也不会让她承担责任的。 第164章 卑微的男主 封墨言睡梦间仿佛听到了厚重的脚步声,而且是往她这里来的,掀开被子走下床贴着门,想听听外面发生了何事。 没想到下一刻她的门就被敲响,还带着急切的声音:“小嫂子救命,云霆受伤了。” 封墨言咯噔了下,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打开门就看到邬云霆下体都是鲜血,看不出伤口到底在哪里。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回去才一个多小时,你们军营也有敌人在吗?” 姜玉龙有点难以启齿,可是想到他们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硬着头皮说清楚。 “云霆被人下药了,现在这个情况你估计猜的出来,他为了保持清醒大腿扎了一刀,其他地方没见伤口。” “他不让我来找你,我是背着他来的,我知道你的年龄还小,可是我想不到其他办法,我不能看着活活的把自己糟蹋死了。” 封墨言看着他满脸的抗拒,心里有点疼,这人怎么那么傻,自己都答应嫁给他了。 “你先出去吧,他我会看着办的。” 姜玉龙看了眼他和封墨言:“你们两个放心,我就在外面守着,没人进来的。” 封墨言就知道他误会了,可是现在也来不及解释,把门反锁,架着他直接进入空间。 邬云霆看着眼前的人,迷迷糊糊的:“你滚开,我有媳妇,我不能碰其他的女人。” 一个人缩在床上,像一个孤独的小兽,浑身都在颤抖:“墨墨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 “我还没有娶你,我不可以碰其他人,我可以忍着。” 她闻了下身上的味道,是一种给动物交配的催情粉,这量处理不好真的会死人。 她拿出医药箱,把他大腿的伤处理了,一个口子还挺深,看来是下了死手。 看着他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无奈得很,她只能轻声哄着:“小云,你乖乖的,我是你的墨墨,我给你包扎伤口,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邬云霆已经丢失了思绪,手上的青筋爆出:“墨····墨墨,我的墨墨,我真的好想她。” “你乖,我马上给你解药,好不好。” 他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慌张的摇头:“不行,墨墨还小,不能那样。” 封墨言包扎的手停顿了下,这人真是:“我知道了,不会伤害墨墨,我有其他的办法,好不好,你乖乖的。” 幸亏她这里的药可以快速止血,不然,这次起码需要半个月的恢复。 她拿出金针把身体内的药排出一部分,又端出来一杯灵泉水,直接倒进嘴里。 他自我的反抗意识很强,只能以嘴渡水,这才看到他咽下去。 直到他身体上排出了一部分毒素,气息也平稳下来,面色没有那么潮红。 可是外面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姜玉龙的腿都麻了,这里面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兄弟不会是不行。 想敲门又不敢打扰对方,只能呆呆的在门口站着,这才发现他穿着不同的鞋出来,而且这棉裤也太让人难堪。 封墨言正准备把他抱进浴桶,结果被人给拉进去,他眼神微微睁开:“墨墨,果然是你,我太害怕了,我····” 封墨言看见他眼底的惊慌,直到这是想起来她以前说的话,一旦他碰了其他人,她不可能再去嫁给他。 “没事了,你泡一会就可以出来,体内还是残留了药粉,这几天请假好了,不然你扛不住的。” 邬云霆低下头吻住她的嘴,想要确定下自己怀里的人没变。 封墨言的衣服早就脱了,只穿了一个轻薄的睡袍,早就被扯开。 她忍着身体的异样,嘴里还是发出了声音,“你不要胡来,刚给你解了药,你再折腾下去,不想要身体了。” 邬云霆从上到下吻个遍,趴在她怀里静静地喘息声:“墨墨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我害怕我一旦进去被人设计了,我就再也没资格娶你了。 我要一辈子孤独的在这个世界上,我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我的姑娘,我不想要丢了这份感情,我恨不得杀了里面的人。” “她居然给我下药,他是一个军人,他怎么可以纵容那个女人给我下药。”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我·····” 封墨言亲吻着他的泪痕,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梭在他的发缝之间,让他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乖,我会给你出气的,只要你没事,其余都不是问题。” “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两个都是要强又脆弱的人,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哪怕是要死了,也是我送你最后一程,而不是把我瞒着,那样我会很愧疚的,明白了。” 邬云霆听话的点点头,脸颊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墨墨,可是我有点难受,你帮帮我,行不行。” 封墨言脸唰一下红了,把人抱回床上,直到外面早晨六点,天还未亮,封墨言给他换了身衣服,喝了一碗药,这才睡过去。 腿上的伤恢复了七七八八,但不能让人看出来,包扎的格外夸张。 她换了身黑色的加棉的风衣,外面穿着一身女款的军大衣,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怀里。 打开门就看到姜玉龙已经困成狗,在门口晕晕哉哉的样子,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真是辛苦他了。 “玉龙哥你去跟他一起休息,我出去买早餐。” 姜玉龙站直身子,第一时间询问他的身体:“他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 “我给他解药了,不过大腿的伤实在是严重,我用了好药,还要恢复几天,我给他隔壁开个房,让他住那里,我照顾他。” 姜玉龙欲言又止:“那个妹子,你太小了,注意避孕,哥这里有那玩意,你要不要,免费的。” 说这话都太流氓了,一旦被人知道都会告他一状。 封墨言是谁,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直接笑出声。 “你想多了,昨晚那么惊险,他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我给他解决,我也没办法,只能用其他的办法解毒,让他多养几天。” 她停顿了下,看了眼房间内的情况:“你也跟着去睡一觉,我一会就回来了。” 姜玉龙也没在意,摇晃着回房间睡觉,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一夜太难熬。 这房间内真的没味道,看来这兄弟可真是老实,宁愿憋坏自己都不碰妹子,他比不了,所以他单身。 第165章 封墨言的霸气护夫 部队一晚上没睡的有很多人。 大清早卫峥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看着江大山满脸的失望和后怕。 “江大山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邬云霆是什么人吗? 在京城没人敢碰他一手指头,只要他们家想,就连一号二号都要听着,你敢给他下药,你是不是想死。” “你妹妹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那个样子配得上邬家的孙子吗?” “邬云霆的爷爷跺跺脚京都都要颤三颤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你别说退伍了,就是回去的工作都没人敢给你安排。 你真是地上有路你不走,偏往天堂来,你真是嫌弃自己的命长。” 江大山心里七上八下,现在坐立不安,这人的背景那么深厚吗,可是为何在部队没人说起过。 一个家族势力如此之大,为何把孙子安排到东北来,不是在京城更好。 “军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就是个农村姑娘,少年慕艾很正常。 只不过形式做法有点夸张,我肯定会好好地教训她,邬旅长不是没什么大事吗?我让她去道歉,行不行。” “她一个姑娘家一晚上肯定吓坏了,能不能先把她放出来,军营都是一帮混小子,伤到她就不好了。。” “昨天被那么多男人看光了身子,心里指不定不想活,我作为大哥想要劝劝她。” 卫峥正想说话,就听到门咣的一声被踹开。 两人就看到封墨言手里提着一个女人,右手拎着一个小男孩,估计是被吓到了,哇哇大哭。 “江大山就是你们算计我男人,你是不是真的感觉我拿你没办法,真的以为只要邬云霆睡了那个女人,你们就能跟邬家沾上亲戚。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让一个人死亡的办法有很多,你妹妹算老几,她也配惦记我的男人。” 卫峥也被她这一操作吓坏了,连忙制止:“墨言你这是做什么,部队会处理这件事,你回去等消息。” “云霆现在如何了,身上的药效解了没,什么时候回部队。” 封墨言把哭哭啼啼的女人丢到地上,看着手里的小崽子,眼里没有一丝的温暖。 “卫军长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这次不在这里,邬云霆毁的不是婚姻,是身体。 是邬家未来的希望,是部队损失了一个兵王,损失了一个未来的大将,他毁了,你以为你可以逃脱的了责任吗?” “他妹妹居然给他下了畜生催情用的,用的是猪用的三倍,你感觉邬云霆会有什么结果。 你该庆幸我是医者,而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不然你想想今天的场景,你承受得住吗?” 卫峥的脸彻底的黑了,心里一阵发冷,如果这孩子在他这里出事,那他的从军生涯也到头了。 邬云霆对于邬家来说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江大山看着儿子被人拎在手里,一直哭喊着,十分的可怜,他声音还带着威胁。 “封墨言你放了我儿子,做事情的是我妹妹,你抓我妻子和孩子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威胁人,信不信我让警卫把你抓起来。” 封墨言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枪直接顶着他头,顺手打开保险栓。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是不是,你说如果我找出来你是敌特的证据,找出你们一家算计邬云霆的证据。 你该不该死,你的儿子还能活下去吗?我现在就是毙了你,有人敢说话吗?” 不光江大山傻眼,就是卫峥也不敢相信,这人手里还拿着枪,还打开了保险栓,这如果开枪后果就大了。 “墨言,你别激动,杀人犯法的,他做错了,自然会有军事法庭处罚他,你不能私自动手。” “还有你私自持有枪械,这是违法的。” 江大山一动不敢动,就怕被人毙了:“就是,你一个孤女还拿着枪,这就是违法的,现在就可以以威胁军官枪毙你。” 封墨言把孩子丢给李招娣,用脚踩着他的胸口,上方用枪口对着他:“枪毙我,你看看叫个人来,谁敢枪毙我。” 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这就是你害我男人伤腿的还击,我这人谁也不怕,尽管的去告我。 你伤我男人,我伤你,没毛病吧!” 她从丢给卫峥一个证件,眼神带着桀骜:“好好的看看,我是什么人,我能不能持枪。” “我没点本事,你们以为邬家凭什么让嫡长孙娶我一个烈士子女,难不成就怀念我父亲。 我父亲还没那么大的脸面,不需要一个家族拿出未来去怀念,那是因为我封墨言配得上邬云霆的一身荣誉,匹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毁了我男人,我打不死他。” 卫峥看见特殊人才字眼,他真的感觉这丫头就是个不要命的,怪不得老领导对她满意的很,这样有胆识,有能力的孙媳妇谁不喜欢。 就凭着这敢拿枪顶着人这事,一般人干不出来。 偏偏人家就丝毫不害怕,还在这里威胁上了。 他真的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江大山感觉事情很不妙,还在挣扎:“军长,我不可能去伤害旅长,那都是我媳妇跟妹妹商量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军长你是知道的,我有儿子,我不可能这样犯错,你不能冤枉我。” 封墨言真感觉这人不见棺材不流泪,居然把什么事情都摊在女人身上,真是废物一个。 她必须速战速决,她一会还要去送饭。 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型的录音机,里面的声音很清晰。 【大哥,你说今天晚上能成功吗?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把风,不然,我害怕一个人整不了他。】 录音机里面传来了江大山阴沉沉的声音:【你虽然长得没封墨言好看,但你下了药谁会在乎脸,只要爽了就行。】 【你到时候多下点药,多大点事,就算被抓了,那也是乱搞男女关系,大哥说句好话就没了,邬家不想娶你也得娶你。】 李招娣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大山,那么大的药量都可以晕倒一头牛,一个男人还不是小意思。】 封墨言关闭了录音机:“想必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去听,江大山,李招娣,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你们这是教唆犯罪,蓄意杀人,陷害部队年轻旅长,破坏军婚,偷盗机密资料,你以为你们跑的掉。” 卫峥没想到这一家子都是黑心的:“来人,把他们一家子全部关起来,等候发落。” 封墨言拿起自己的证件和枪支,全部都放进怀里,直接往门外走去,走到了门口反过身子来,眼神带着调笑。 这个笑容却让卫峥感觉事情很不妙。 “对了李招娣你不知道吧,江大山有个两岁的儿子,比你儿子还要大,真是可惜了,有个罪犯的父亲,太可怜了。” 李招娣茫然的看着江大山,抱着孩子对着他嘶吼:“你居然背着我找女人,我说你对这个儿子怎么不那么在意,原来你已经有儿子了。 你怎么不去死,你如今这样,让你儿子怎么活下去,没有父亲怎么活。” “我的天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我跟着你真是一天好日子没过过,我不活了。” 卫峥对着外面挥了下手,直接把人带走了。 那丫头一般人降不住,还是老领导有胆量。 第166章 邬云霆:我不行? 封墨言潇洒的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太阳已经升起,她对着太阳微微一笑,迷倒了不少人。 “嫂子你太牛了,我们支持你。” “对,嫂子是最棒的,我从心里佩服你。” 敢一个人带着枪来找说法,还把江大山的妻子和孩子攥在手里,这不是一般的勇。 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早就哭的六神无主,谁还会有心思来要个说法,并且这证据拿捏的可真够及时的。 封墨言笑了笑,自然没有说出里面更深层次的秘密:“赶紧去训练吧,我还要去照顾你们队长,就不在这里耽搁你们了。” 她带着一包的早餐走进了招待所,看着江柔还一脸的困顿。 她直接把早餐放上去,脸上带着歉意:“柔姐,昨天晚上谢谢你了,不然我对象就麻烦了。” 她上下的打量着,这姑娘不像是失了清白的,这怎么还到处跑买早餐呢! 封墨言看到这个眼神就感觉她误会了:“柔姐,你帮我开一间安静的双人床房间,他受伤了,我需要照顾他。” “别看了,我们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我光解毒都耗费了一夜,哪还有什么心思发生点什么。” 江柔松口气,看着她年龄小的很,真的发生不会如此轻松。 另外开了一间房,比之前的那个要大一些,是在二楼的位置。 她拿着早餐走到门口,听着没什么声音,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两人还睡着,都快抱在一起了。 “玉龙哥吃饭了,我买了早餐。” 姜玉龙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已经升起太阳,看着他怀里的人,从床上立即弹起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前。 “我靠,我怎么会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这不合理。” “妹子我不是这样的人,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她摆放着早餐,走到床边轻声的呼喊邬云霆,“小云,吃饭了,时间不早了。” 邬云霆睁开眼睛,仿佛出现了幻觉似的,“你怎么在我宿舍里面,你自己进来的?” 姜玉龙忍不住调侃他:“你昨天差点就被江巧慧给强上了,如果不是我把你扛出来,你早就失了清白。” 邬云霆掀开被子看着他只穿着短裤,他眼睛瞪得好大:“我裤子呢,谁脱得。” 姜玉龙已经不想理他,拿了几个包子就准备离开:“这里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这件事我会盯着,你安心养伤。” “不过弟妹的身体弱,你慢点折腾。” 邬云霆看着他迅速的关门,他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好像强吻了一个姑娘,而且还是在水里,他把人家给····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封墨言:“我不会真的跟你睡了吧!可是我怎么一点的感觉都没有,难不成我不行?” 随后委屈的看着她:“我到底行不行,你回答我。” 封墨言感觉这人特别幼稚,把裤子丢给他:“赶紧起床,吃完饭就挪到下面的房间,方便我照顾你。”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对他那么冷淡,难不成他真的不行:“墨墨你别不要我,我可以治病的,再试一试好不好。” 他平时的反应那么明显,怎么会不行,太奇怪了,难不成憋久了,憋坏了? 封墨言忍不住笑出声,快要站不住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你太可爱了,昨天晚上我们只是亲热,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你死活不同意,说害怕伤害到我,怕我疼,所以就只能给你解毒,药效这几天还会存在,你可能不是很舒服。” 邬云霆松口气,只要他还行就行,不然就太可怜了,有个这样的媳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这辈子多悲哀。 “墨墨,辛苦你了,这下子你不仅名声被我连累,还需要再这里照顾我,我对你的亏欠越来越多了。” 邬云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有几枚痕迹,他满意的很,看来昨夜的确很激烈。 他很庆幸没做到最后一步,他知道自己的克制力和那股莽劲,真的会伤到人。 “墨墨我这次是被陷害的,我轻敌了。” 封墨言递给他一个包子:“先吃饭,那件事让部队处理就行,你就安心养伤,珍惜陪着你的时间。” 看着她从空间里端出来一碗鸡汤,里面还有人参,大早晨那么补的吗? “墨墨,你确定是我不碰你,而不是我不行,你要早点告诉我,我·····” 真是把封墨言惹烦了:“你信不信你在絮叨,我现在就办了你。” 他差点被呛到,他的姑娘真的很强悍。 吃完饭封墨言扶着他一点点往楼下走去,依旧是210的位置,只不过是这边两张床,空间稍微大一点。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拿行李。” 邬云霆看着两张床,距离那么近,他心脏砰砰乱跳,估计身体内还有点药效,脸色通红,就像是被烤的。 封墨言到的时候,就是这副任人采摘的样子,她把衣服给放好,又找出来几身衣服让他换洗,才坐在床上休息会。 “你现在感觉如何,还会不会浑身燥热。” 邬云霆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她坐在旁边,抬起他的下巴,瞧了一眼。 嚯,好家伙,这真是药效发作了,直接塞进去一颗药:“吃了就没事了。” 邬云霆紧紧拥她入怀,下巴轻抵她的香肩,低语呢喃:“我更渴望与你唇齿相依,那份亲密无间的感觉,让我沉醉。” 他的眼眸深邃,闪烁着炽热的情感,缓缓靠近,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轻触她温润的唇瓣,舌尖轻舞,探索着每一寸温柔。 他轻吻着她的颈侧,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珍视珍宝。 他们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能清晰看见她肌肤上细腻的绒毛,嗅到她身上淡雅的芬芳,呼吸交缠,炽热而缠绵。 他们的亲密无间,令他身躯微微震颤。 望着她眼中蒙上的薄雾,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鼻尖渗出晶莹的汗珠,清纯与妩媚交织,令人心动不已。 他情难自禁,温柔地将她拥倒在床上,舌尖缠绵,她轻颤着回应,睫毛轻颤,泪光闪烁,沉醉于这份深情厚意之中…… 一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头发已经凌乱,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地上凌乱的纸巾在诉说着一切。 邬云霆终于明白他是行的,可是小丫头怎么那么会。 他都22岁了,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太丢人了,他要不要跟已婚的那些人去学一学。 封墨言的眼里含着泪,此时此刻的场景,邬云霆永远忘不掉,印刻在他内心深处。 “墨墨,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 封墨言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穿上睡衣,直接去了卫生间冲洗手掌,毕竟她也羞涩的很,脸色潮红。 活了两辈子,她作为女生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色情了。 手掌心差点被磨破了,这人真是的···莽得很···· 第167章 江大山的可恶持续性发展 姜玉龙回到军营正准备去找卫峥,直接被齐远,狗蛋他们拦住了。 “你们拉着我做什么,我要去为队长找个说法,这江大山真是无法无天,下药重一点人就死了。” “如果部队不处分他,我就要上级汇报,我不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齐远看着他像个倔种似的,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的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佩服。 “你不知道今天早晨小嫂子多牛逼,拿着一把枪顶着江大山的脑袋,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那可真是见了血了。 如果不是卫军长在那里阻止,她估计真的把人给宰了。 当时她一手抓着李招娣,一手拎着孩子,太牛了,我估计嫂子还有其他的身份,不然怎么可能持枪。” 姜玉龙感觉有点玄幻,他知道封墨言的身手好,跟一二号关系不错,可是没想到好成如此模样。 一个女人能为男人如此,真是兄弟之幸。 “现在江大山那王八犊子去哪了,军长打算如何处置他和他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起这个,齐远感觉这小嫂子都神了,“你知道吗,小嫂子手里居然有江大山一家对话的录音,说的密谋过程全都记录在案。 更让人吃惊的是,江大山这人居然外面养小三,儿子都已经两岁多了,如今军长已经让人去调查。” 嚯,好家伙,这妹子出马,一个顶两。 不过这人到底是怎么录音的,难不成她早就知道姜家要算计云霆,所以在家里放置了录音机? 可是那玩意不是得人为设置,来回的调节。 小嫂子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给了对方一个狗吃屎,真是太爽了,难不成小嫂子手里有更高级的录音机? 怪不得邬爷爷把人宠上天,他如果有一个能干的媳妇,把他放在家里疼着,他也愿意把人宠上天。 现在的邬山海脸那叫一个难看。 “卫峥你老实说,云霆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昨天受伤,还被人下药了。 你们军营的警卫到底干什么吃的,我记得他是有警卫员的,怎么保护的人。” 卫峥也是愁的头疼,这件事处理不好,他都会落下埋怨。 “老领导这件事不复杂,就是一个营长的妹妹看上了云霆,这才做错了事,给他下药。 云霆为了防止做错事给了自己一刀,不过现在跟墨言在招待所休养,如果这次没有墨言,我估计云霆够呛缓过来的。” 邬山海的声音巨大的从里面传来,“你说小丫头在那里待着,她去探亲了?” “你总不会告诉我,他俩就那样成事了吧,你可知道我们全家都把墨言当做宝贝,绝对不能这样轻薄人家,” 这家人是不是对这姑娘有什么误会,他真是满心的哭诉。 “领导,你不知道你这个孙媳妇,拿着一把枪就顶着人家的脑袋,不说实话就要毙了人家。 我第一次见一个姑娘如此胆大,拿着枪就跟个女土匪似的,就为了给云霆出气,直接给了人家一枪。 你这个孙媳妇找的好,有她在,我估计云霆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真是找的好。 邬山海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丫头拿着枪,她哪里来的枪,难不成是领导让她用来防身的。 不过作为邬家的人,居然被害成那样,真是有点让人后怕。 他得想办法把孩子调回来,不然出事了,那可就晚了,虽说邬家还有老大家的孩子,那只适合在政治上,不合适在军事上。 下面的孩子培养起来需要时间,到那时候邬家还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只有不断的输送主力,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哪那么容易的。 “只要他们两个好好的,你就别管他们,就只差年龄到了。 不过那个江大山你们想怎么处置,这样的人存在就是毒瘤,他不是犯错了,把他处理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代,邬家低调了些,如果换成一个富裕的年代。 邬家的小少爷怎么也是京城有名的人,被人陷害成这样,当晚早就不知道把人丢到哪里去了。 监牢 江巧慧因为没人给她解药,就在里面硬扛着。 等她苏醒过来,就发现一家人,除了前面两个女儿全部在里面,她挣扎着坐起来。 “大哥,你和李招娣怎么带着孩子进来了,你懂不懂事。” 李招娣瞥了她一眼,讽刺的笑了:“你们江家都是没良心的东西,你哥居然出轨了,他看上了其他的女人,还生了孩子,不要脸的东西。” 江巧慧不愿意搭理她,看向了萎靡不振的大哥,“大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跟他是不是已经成事了,我可以做军官太太了吧!” 江大山强撑着受伤的腿,上去就给她一巴掌,只要想到以后的前程都被毁了,儿子还背上了骂名,他心里的怒火怎么都止不住。 看见这个妹妹就像仇人一样,哪有往日的维护之意。 “就是你这个贱人非要看上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这下子好了,全部被一窝端。 人家手里有证据,表明我们是涉嫌谋杀,偷盗国家机密,破坏军婚,已经准备要上军事法庭起诉我们了,你等着就是吃花生米吧!” 江巧慧心里是恐慌的,一向仗着她哥的身份狐假虎威,在军营从这里跑到那里,实际上就是一个自私又胆小的人。 “大哥你不能不管我,我可知道你的秘密,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一旦我说出去,你这个兵可就不要当了,到时候回村子丢人的可是你,我嫁给谁都行,无所谓。” 江巧慧就是想要鱼死网破,她现在已经这样子了,嫁给谁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生孩子那点事,她看得很开。 江大山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的事是被妹妹捅出去的,心里那个恨。 李招娣看着兄妹两个互相的撕咬,心里何其痛苦:“巧慧,你明明知道你哥找了女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啊!” “俺伺候你父母,伺候你,照顾孩子,哪里对不起你们老江家,至于这样磋磨我。” 江巧慧打心眼里瞧不上这样的女人,“李招娣你怎么嫁给我哥的,你不知道吗? 我哥说了,如果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谁会把一个这样的媳妇接到家属院来。 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冲锋陷阵跟那些女人搅沫沫,怎么会至今留在部队,你还真是废物,生了两个女儿才有一个儿子,看着丑死了。”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吗,特别像我哥,白胖白胖的,特别讨喜。 甚至是都商量好等你什么时候死了,人家就可以登堂入室,坐上你的位置,成为了官太太。 你太傻了,傻的不成样子,我哥的工资哪里是寄回家,他是给了那个女人花了。 人家穿的花红柳绿,你就是个丫鬟的命,你的女儿也是,这辈子都逃不出被利用的命。” 李招娣把孩子丢到一旁,眼睛里冒着火,对着江巧慧张牙舞爪的挠去,她这么多年的心意全喂了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是你哥当初强迫我,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我是有未婚夫的。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如果不是我,你哥早就因为强奸罪被抓起来,你们一家人都是狠心人。” 江巧慧震惊的看着大哥,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她看了眼大哥,对方的眼神躲闪。 原来她也是被利用的一环,如果不是大哥说一直看不上她,自己是陷害的,她怎么会这样一次次容忍大哥伤害人家。 江巧慧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大哥不知道拿起什么东西对着李招娣砸过去,脑袋上的鲜血直涌。 “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第168章 求吃肉的市长 今天是邬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就是经常在部队不回家的邬俊义也回来了。 邬京墨怀里抱着孩子走进客厅,看见爷爷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难不成那几位谁又得罪他了。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笑容,还是老二被欺负了,这次不会又是老二吧!难不成是? “爷爷,您老这样笑,是不是证明咱家最近有喜事,可我记得弟妹的年龄还不够,这老二不会那么急不可耐吧!咱家可没有那么禽兽的人。” 旁边的孟知夏把孩子接过来,拧了他腰间的软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好好说话,二弟没你说的那么着急,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谈对象,谁跟你似的。” 邬山海冷哼一声:“你二弟那个蠢的,居然被一个女的给算计了,如果不是言丫头在那,估计这辈子就完了。” 邬俊义坐在旁边都半个小时了,也没听父亲提起这件事:“爹,您怎么从未说过这件事,那小子也没给我打电话。” 邬山海嫌弃的看了眼他,眼里带着埋怨:“你只知道在部队待着,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你这个爹当得真是不够格,孩子现在什么级别你估计都不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坐在旁边不说话,当一个鹌鹑。 邬京墨知道弟弟克制力不是一般的强,身手好,不然也不会特招进部队,被人设计不太可能吧!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老二就算他不在京都,也不能被人欺负了。” 邬山海把事情完全讲清楚,一家人都瞪大了双眼:“爷爷,您确定弟妹是拿着枪进部队的,没有被警卫给拦下?” 夏国对于枪支的管制不是一般严格,除非是特殊人员,大队里面的民兵持有枪支,特聘人员,其他人不能私自带枪。 “弟妹也太厉害了,真是女人的典范,不愧是被二弟看上的姑娘,不一般。” 邬山海听着家里人的评论,这才笑出声:“不仅如此,人家还一己之力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换个人估计没这个心计。” “就是一号领导对她研究的什么冻疮膏赞不绝口,今年边疆部队才不至于受那么严重的罪。” 邬俊义年龄大想的比较多:“爹,你说那丫头持枪是不是上面允许的,不然为何卫峥不把她扣下,这不像他的风格。” “卫峥说了,她手上有一个证件,持枪是符合要求的,那把枪是上面给她的,子弹也是正常发放的,他没有处理的资格。” 嚯,这话就说明问题了,邬家未来的儿\/孙媳妇实力不一般。 一家人坐在饭桌旁吃饭,邬山海罕见的看向了大儿子:“老二,云霆虽说是跟着我们两个老的长大,如今要娶媳妇了,你总不能还一毛不拔,等着我跟你娘出钱。 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当聘礼,人家那小姑娘有钱的很,咱家是赶不上,不过表面上也得说得过去是不是。” 邬俊义老脸一红,真是臊得慌,他的确没怎么养过儿子,基本上都是出点钱,父母照顾着。 他根本就没心思照顾孩子,部队不仅忙,更重要的是他媳妇年纪轻轻就没了,他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爹,这是肯定的,我这么多年肯定存下钱了,那咱们给多少合适,他们是提前准备结婚了吗?” 邬山海感觉这儿子是不是所有脑子都放在部队了,怎么一说到家里的正经事,他就像是缺根筋一样。 邬森噗嗤笑出声:“你怎么就拐不过弯,爹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发生关系,可是在军营那些人眼里,墨言已经是云霆的媳妇。 那点事都想得明白,你得把聘礼送过去,我看那些什么家具钱,手表钱,全部给墨言算了,让他们两个看着买。 更何况是一年后才成年,到时候再买新的也是可以的,你这个做公公的怎么也要意思意思。” 邬山海敲响了桌子:“对,就是这个理,人家都敢拿枪为你儿子讨公道,你不能什么也不做,不合适。” 邬俊义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女儿出嫁那个时候他也没那么操心,都是人家求自己,这反过来怎么那么操心。 “好,我明天就打过去钱,五千够不够。” 张媛看着孤身二十多年的二弟心里也不好受,云霆也是她这个大伯母看着长大的,心里不疼爱怎么可能,就跟她自己娶儿媳妇差不多。 “这些就可以了,就是让人家姑娘家知道咱们很重视她,我跟知夏下午就去买几件小姑娘喜欢的东西,一块寄过去,也算咱们家的一份心意。 到时候结婚了,咱们再热闹的办一场,也好让那些人死了心。” 一家人挺和睦的,邬京墨看着媳妇不说话,以为她不开心了,小心的贴着她耳朵。 “没事,等咱们结婚纪念日我也给你补一份,肯定比二弟的还要好。” “你离我远点,我是太好奇弟妹长什么样子,她怎么敢拿着枪指着人家的,我想想就害怕。 怪不得二弟喜欢她,要我我也喜欢这样的姑娘,多飒。” 邬京墨听到此话,心里拉响了警报,防那么多人怎么都没想到弟妹也要防着。 两人坐在沙发上,单手搂着她的腰身,微微靠近:“媳妇,你确定你要喜欢弟妹,不考虑下你眼前的男人吗? 毕竟我可是吃素了好几天了,你忍心今天晚上还要我吃素吗?我很可怜的,你就心疼心疼我。” “清越已经三岁了,咱们要不要考虑来点肉,给他添一个妹妹,像你又像我,好不好。” 孟知夏浑身紧绷,看着家里人都在跟孩子玩,在厨房忙碌的,还有在商量事情的,没人看这里才松口气。 “你别胡来,我不想吃肉,我就喜欢吃素,吃素多好,神清气爽。” “再说了,男人哪有女人香,你们男人都是臭的。” “不对,我儿子是香的。” 邬京墨眼镜后的眼神闪烁出危险的光芒,他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向了后院,直通他家的房子,这是专门修出来的一条路。 “奶奶,妈,你们看下清越,知夏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带她休息下去。” 孟知夏被人突然抱起来差点尖叫出声,这人太狂妄了,她结婚时间久了,已经忘记当初这人是怎么把她拐着结婚的。 “我身体好得很,我不想去休息,我要找儿子。” “京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回去行不行,清越看不见我会哭的。” 张媛从厨房里露出头,眼神带着喜悦:“娘,你说是不是我们家又要添一个小孙孙了,我可真是想要个小孙女。” 常老太太脸上带着喜悦,“只要是咱们家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喜欢,不管他们生与不生都是随缘分,清越这样不是挺好的。” 张媛也知道现在是儿媳妇发展的黄金时期,所以她从不催促,可是看刚才的样子,她有预感,这个孩子绝对会有。 第169章 彩礼 两人在招待所窝到元旦这天,也收到了来自京都的加急包裹。 邬云霆看着眼前的包裹陷入沉思,家里很少给他寄东西,更何况是自己那个爹,难不成他要二婚了? “你说我爸会寄什么东西过来,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封墨言看着他有点紧张,又有点忐忑的样子,顺手直接打开了。 看着里面露出来的呢子裙,女士毛衣,小皮鞋,呢子大衣,还有一块手表,其他都是一些吃的,玩的。 她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好,发现衣服里面居然有一个汇款单,递给邬云霆:“这是你家里给你的钱,你很缺钱吗?” 邬云霆接过来看了眼:“我缺不缺钱你不知道吗?” “话说我感觉这是我爸给你的聘礼,不然怎么会买那么多的姑娘家用的。 我在这里当兵都6年了,我也没见得收过几次家里的包裹,更不要说是衣服。” 封墨言拿起衣服试了下,还挺合身:“我估计是你嫂子跟大伯母买的,你爸那种糙汉子怎么会买这样的衣服。” “要不要明天我就穿这件衣服参加你们的晚会,怎么样。” 邬云霆看着手里的一封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说家里这次太奇怪了。 “我爸说了,这五千是给你的聘礼,衣服也是大嫂和大伯母给你买的,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再给你补上其他,让你别嫌委屈。” 在这个年代,聘礼直接给五千的几乎是没有,就算是大家族也算是多的。 “这不会把你爸掏空了吧,五千块可要存好多年,他怎么过日子。” 邬云霆不知道爹存了多少钱,但是基本上家底还是清楚的:“他一个鳏夫花什么钱,除了时不时给我姐孩子买点东西,基本上不花钱。” 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收,格外的和谐。 两人吃过早饭,直接到达他的宿舍,这里虽然已经被打扫过,可是封墨言还是感觉膈应,用消毒液在房间里清除一遍,什么都换了新的。 看着他在那里忙碌,自己先找借口离开一会,找来了齐远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你们直接开一个小货车去就行,他们把东西直接放在那里,就当是我给部队的元旦礼物了。 毕竟上次的事情我给军营带来了不少的惊吓,稳稳军心,犒劳犒劳你们。” 姜玉龙感觉太不可思议,这小嫂子比他兄弟还合适做一个领导者,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玩的真溜。 他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到底有多少东西,带着齐远和狗蛋就开车往外去。 看到地上这一堆肉,猪肉,羊肉,鸡肉兔子肉,他下巴有点合不上了。 “团长,这就是小嫂子让咱们带走的肉?” “小嫂子就让人丢在这里了,也不怕别人偷走?” 齐远算是明白了,这小嫂子是真舍得花钱,而且这一堆没有一两千下不来。 三个人搬了二十多分钟才搬完,累得气喘吁吁,这猪肉太肥了,什么人养出来这样的猪。 小货车塞的满满的,沉重的往军营驶去,这满满的都是爱,都是奉献,心情那叫一个开心。 不多时,军营里就响起了尖叫声,哄闹声:“嫂子,谢谢你的肉。” “谢谢嫂子的肉,今天晚上这些肉估计可以吃个饱。” 食堂的炊事员看着搬来的东西,那叫一个吃惊:“今年领导怎么舍得花钱了,买那么多,以前都是抠抠搜搜,吃个饺子都恨不得透着白菜萝卜味。” 齐远拎着一头羊丢在桌子上,身上的肉还晃了晃。 “领导哪里舍的花钱买那么多,那是我们小嫂子自己花钱买的,说是兄弟们太辛苦了,好不容易过个元旦,都吃饱吃好,好训练。” 炊事员的掌勺那可是正儿八经学过的,看见这肉喜得不行:“放心吧,这些肉肯定不会糟蹋了,今天晚上吃饺子,吃火锅,喝大骨头汤,保证全身暖洋洋的。” 整个军营一下午都弥漫着一股香味,久久不能散去。 卫峥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哭该笑:“你对象那么大张旗鼓的做事,你不去管一管,这一旦被调查,那可就麻烦了。” 邬云霆耸耸肩:“有什么可调查的,我对象有钱,我爸刚给了五千,我的工资也在她手里,买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卫峥拧着眉头,看来邬家是真正接受她了,在背后作为靠山。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果那天我不处理江大山,你小对象估计会拿着枪直接把他给毙了。 那种场景谁看见不心里紧张,这几天军营人心惶惶的,就怕惹到你。” 邬云霆坐直了身子,眼神带着疑惑:“我那么娇娇弱弱的对象,会拿枪顶着人脑袋,她哪里来的枪。” 卫峥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哈哈大笑,乐的直拍大腿。 “你还真是不够了解你对象,人家拿枪稳得很,直接给了他大腿一枪,逼着江大山无路可走,估计离死不远了。 而且前几天他把媳妇给杀了,这下子更不用活了,江巧慧估计会下放西北去劳改二十年。” 邬云霆一瘸一拐的往宿舍去走着,周围人都在议论纷纷,看着他眼神带着恐惧。 原来那一天她不是去买早饭,而是给他出气去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他现在就想见到她。 脚上的步伐忍不住加速,可是大腿还有点麻麻的感觉,等回到房间,就看到屋内大变样。 天蓝色的床铺,小碎花的桌布,就连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放在衣柜里,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清香,就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邬云霆关上门,走到衣柜前直接把她顶到衣柜上,暴风式的激吻让封墨言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这人怎么回事,出去一趟疯了。 十分钟后,邬云霆靠在她的肩膀上,散发着热气让她浑身酥麻。 “你出去一趟受什么刺激了,跟我说说,我给你出气去。” 邬云霆胸腔里传出了笑声:“然后拿着枪再去威胁人家,墨墨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凶,居然背着我还带枪了,是不是领导那次给你的。” 封墨言闷声的嗯了一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不是这一次江大山欺人太甚,害怕部队轻拿轻放,她不会如此暴露自己。 “你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你怕什么,你也是有后台的人,大不了我多给点好处就是了,想必领导会愿意的。” 邬云霆知道她对于钱如今看的不重,可她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能因为他多次退让。 “好了,以后就正常的交易就行,我的色相只对着你开放。” “我很欢喜你护着我,爱着我,可是我也害怕你出事,一旦真的毙了他,你就麻烦了。” 封墨言挂在他身上,梗着头不说话。 邬云霆就知道这人犟得很,根本就说不通,算了以后还是自己盯着吧! 第170章 邬云霆硬刚上司 夜幕降临,军营里人心涌动,不少的人都期待晚上的餐饭和晚会,毕竟这吃点肉是真的不太容易。 外面实在太冷了,只能搬到食堂里面,前方搭建了舞蹈台子,一边吃饭,一边可以看表演,啥都不耽搁。 邬云霆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忙的都差不多了。 食堂大师傅大手一挥:“上菜,煮饺子。” 封墨言跟邬云霆坐在一起,那肯定是坐在最前面的桌上,旁边就是姜玉龙这个碎嘴。 “妹子,你不知道今天食堂的陈师傅那是下了功夫,什么好手艺都使出来,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闻言间她的手里就多了一把的瓜子仁和花生仁:“你慢点吃,一会还要吃饭,有你喜欢的酸菜炖肉,酸菜饺子。” 姜玉龙撇撇嘴,这兄弟还能不能要了,太粘人了。 “兄弟,我也想吃瓜子和花生。” 邬云霆直接递过去一堆带壳的,眼睛都不眨。 “我要吃你剥好的,带壳的不好吃,我的手娇嫩的很。” 邬云霆瞥了他一眼:“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剔上了,你也是够作的。” 姜玉龙切了一声,看着台上已经开始准备,不过旁边有人急的抓耳挠腮的。 “这人怎么这个时候晕倒了,这不是给我找事,都准备几个月了,就为了今天的表演,好几个领导都在下面等着。” 文工团的团长走上台去,脸上带着尴尬:“家属里面还差一个人,谁会唱歌跳舞的赶紧上来一下。 不然家属可就不够了,我们这连不成一场戏。” 封墨言低着头光顾着吃东西了,没看到很多人都看着她,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声:“小嫂子来一个,小嫂子来一个。” 封墨言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是喊她,直到感觉眼前视线太强烈了,她抬起头就看到眼前上千双眼睛盯着,挺吓人的。 她又不是肉,盯着她做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咋啦,有啥事吗?” “他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邬云霆看见她罕见的发愣,眼神中带着疑惑,噗嗤笑出声:“没什么事,他们看你长得好看。” 卫峥几个领导人已经麻木了,这说好的兵王,这怎么成猫了。 “墨言,这里的表演出现了小问题,家属少了一个人,所以你能不能····” 邬云霆抓住她的手腕:“没关系,你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 她看着周围的眼神,分明是兴致很高:“表演什么都可以吗?有要求没,芭蕾,古典舞,还是弹琴,你们需要什么。” 额,这周围的人安静的很,就连文工团的团长站在身后都有点惊讶:“你会什么表演什么,主要是能够热场子,毕竟元旦就是图一个热闹。” 封墨言点点头,拍了拍手,站起身跟着往后台走去。 不少的人没见过她,议论纷纷。 “这个小姑娘不会是说大话吧,什么芭蕾,古典舞不是以前专门培养歌姬的吗?她才多大,能会跳的出来吗?” “人家长得好看,站在那里就是一朵花,看着也赏心悦目,你们比得起吗?” 看到出声人是齐霜,其他人也就不说话了。 牛师长一直跟邬云霆不对付,不少的要说几句闲言碎语的。 “云霆找个那么小的对象,家里能同意吗?听说邬老对孙媳妇要求很高,这孩子听说是一个孤女,不再挑挑了。” 这话听在众人的眼里都感觉有点刺耳,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孤女不假,那也是烈士子女,关她屁事。 邬云霆的脸色微变,手里的花生被捏的碎成渣,随后假笑起来。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家里满意的不行,今天还收到了包裹,我爸给我对象五千块彩礼,买了好几身衣服。 今天穿的就是,我爷爷已经准备好房子,就差到年龄就结婚。 本来我对象可以不做知青,可是为了那里的百姓有收入,她自己出钱,找药材,找技术员,在村里联合村民和部队开启了厂子。 她研发出来的也都是利民利国的东西,就是领导看见她都会以礼相待,我在她那里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就是个普通当兵的。 我爷爷巴不得现在就把我入赘封家,怎么会舍得不让她进家门,您老这个担忧属实不应该。” “在京城我对象就算没我,那也是嫁入高门,那是因为人家本身就是高门,何来的攀扯。 您的眼界低了,少跟娘们凑在一起,多看看报纸,估计您还可以在这个位置多做几年。 不然,我这个22岁的年轻人一眨眼可要爬上去了,小心您被碾成渣,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周围人都不敢呼吸了,姜玉龙忍不住给兄弟点赞,真踏马牛逼,这可是你的领导,你就这样讽刺人家,也不怕气的中风。 卫峥听着也不对劲,这人可真不会说话,他知道邬家很满意这个孙媳妇,他不相信老牛不知道,很明显就是找茬。 “老牛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说话注意些,老领导对墨言很满意,不然也不会亲自给我打电话,让云霆这几天陪着,就害怕这个孙媳妇跑了。” 牛师长脸黑的都可以挤出墨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台上这时候音乐停止,响起了声音。 “下面有请我们邬旅长的家属封墨言同志上台,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各位就收敛点热情,省的吓到人家了。” 众人就看到封墨言穿着米色的毛衣,红色的裙子,头发也被高高的扎成丸子头,上妆后精致的小脸在灯光照耀下格外好看,就像是等待被采摘的桃子。 邬云霆的眼神中带着痴迷,丝毫不加掩饰他的爱意,他可以感觉到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少的小兵在后面吼叫着,邬云霆心里烦死了,还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看晚会,不出声那还看什么。 第171章 才艺展示 “大家晚上好,我是邬旅长的家属封墨言,今天也是机缘巧合能给各位表演个小节目,还请各位不要介意,毕竟我比起文工团各位那是才疏学浅了。” “各位都是我祖国的好儿郎,一首《精忠报国》送给各位,希望各位乘风破浪,报效祖国。” 这里没有配乐,只能是她自己弹唱,手里拿着的是琵琶,也不知道能不能弹出来那种味道。 前奏各位还没有感觉出来有什么特殊,可是这一张嘴就不一样,现场立即安静下来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在座的有不少都是经历过战火之人,一部分接受过部队思想教育的年轻人,还有一部分心里有着强烈报效祖国愿望的新兵。 这首歌就像激励人心的一把刀,狠狠的击中了他们的心房。 埋骨他乡的是他的父亲,是他的儿子,是她的孙子,也是她的丈夫,更是一个家庭的支柱。 在外抗那么多年,回来的尸骨少之又少,直到23世纪,志愿者在国外找到了所有人的遗骨。 他们回到了家乡,找到了后辈,终究成为了回家之人。 邬云霆看着她在台上闪闪发光,这首歌他不曾听过,可是也唱出了这些年的心酸,她是一个有智慧的姑娘,他怎么能不爱。 “兄弟,小嫂子这嗓子,这首歌真是太振奋人心,你确定之前不知道。” 卫峥眼含热泪,他大伯的尸骨就未曾找到,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埋藏着。 父亲临死前还惦记着这件事,可是夏国那么多战士都没找到,他大伯只是其中一个,他也是毫无办法。 “云霆,你这对象不简单,胸怀何其大,你要好好地珍惜。” 就连牛师长也不说话了,低垂着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首曲子落,封墨言回过神,就看到下面有人吹口哨,嘶喊着:“嫂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们没听够。” “是啊,嫂子,再来一个,唱的太好听了,再来一个。” 封墨言看了眼下面的团长,看到他点点头,便看向了下面,抬了抬手。 “承蒙各位喜欢,那就再唱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毕竟专业的都在后面,我实在是献丑了。” 这次她没有弹奏任何的乐器,只能清唱,这就是一首抒情歌。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艺术团的团长听得头皮发麻,这个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哪个文工团来砸场子的。 不然怎么会那么会唱歌,看看那些小伙子谁不是兴致高昂的。 旁边一个化妆的女的嘴里不干不净的:“不过就是个小孤女罢了,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个知青,哪比得上我们有实力。” “我们可是训练了好几个月,就为了这次表演,可不能被她毁了。” 说话的是牛师长的女儿牛芬芳,说话那叫一个嚣张,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可就是投胎投的好,当爹的是师长,谁不给面子。 “芬芳,你这一次千万要走好位,不要争抢,不然出了差错可不要怪我说话难听。” 牛芬芳翻个白眼,丝毫不在意,她爹可是师长,谁敢给她脸色看,在这个军营她一向是说一不二。 领舞本来是别人的,还不是被她使绊子丢失了机会,梗着头离开了。 团长眉头紧皱,感觉这次出演肯定会出错。 开头如此好,如果后面的拉胯,她这个团长也当不久了。 看着上面唱歌的姑娘,如果放在她的手上,那肯定是一个好苗子,不管是身材,还是嗓子,那都是一比一的好苗子。 可惜了,人家已经是旅长未来的妻子,估计不会涉及这个行业。 邬云霆听得出来这首歌她是在告诉自己,她明白自己的无奈,明白自己的一切,她怎么可以那么好,那么乖。 丈母娘到底是怎么培养的,哪哪都好。 他现在都想得出来,如果他有了闺女,也会好好地培养,可是一想到会被人抢走娶回家,他又不愿意了。 姜玉龙看着兄弟已经走神,头就像是被定型似的,推了他一把。 “小嫂子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这妥妥唱进人的心心窝窝去,你看看那些兵崽子,眼睛都冒绿光了,你有没有危机感。” 邬云霆面色不改,其实心里也慌得很,这媳妇太优秀了,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感。 可是小姑娘已经跟他那么亲密,肯定不会看上别人,摸了摸还存在的腹肌,心里安稳了不少。 “她不会的,我们会结婚,会生孩子,会过一辈子。 你就不一样了,会一直光棍下去,给我当伴郎,给我孩子当干爹,给我看孩子。” 姜玉龙恨得牙痒痒,真是气死人了,说什么大实话。 下面不少的人哭惨了:“我对象就是因为我常年不回去,跟我悔婚,现在都已经有孩子了。” “我妈一直在家里等我,还给我寄了腊肉,今年又回不去了。” “小嫂子完全就是唱出我们的心声,小嫂子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首歌完全就是给我们写的, 你说是不是小嫂子给旅长告白,这不就是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她就是那个等待的姑娘,旅长为了报效国家,只能先把爱放下,太感人了。” 封墨言可没这样想,只是感觉这首歌比较应景,毕竟其他的歌她也记不起来了。 反正是借鉴的,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人还不一定。 歌曲完毕,封墨言就直接下去了,走到了邬云霆旁边坐下,就看到碗里装好了热菜,会心一笑。 “都是我喜欢吃的,你真好。” 一句话把邬云霆哄得耳朵都红了:“喝点水,你刚才嗓子用多了,不然明天会不舒服。” 第172章 气晕领导 封墨言就着他的手喝完水,就看到桌上其他人看着也不吃饭了:“你们怎么不吃,是不好吃吗?可是我感觉很美味。” 夹了块白肉酸菜放进他的碗里:“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去还要休息,后天中午我就回去了。” 邬云霆的筷子没有停顿,一直给她夹菜。 牛师长看着这位毫不客气,让一个旅长伺候她吃饭:“小同志唱得不错,不过你跟邬旅长还没有结婚,这样经常待在一起不好吧,毕竟孤男寡女的。” 封墨言听得出来这人言语间的讽刺,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嗤笑一声:“这位老同志,我们如何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同意,我同意,我们亲人同意,政党同意,怎么在您这里就不行了,搞得我们见不得光似的。” 封墨言伸手搂着邬云霆的肩膀,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是我封家的女婿,只要我承认那就是,我们是没结婚证,可是我们情比金坚。 总好过这边刚发达,就开始抛弃糟糠之妻,说什么没有爱情的婚姻不长久,那都是扯淡。 婚姻是什么,那是夫妻双方彼此付出维持一个家,哪有那么多你爱我,我爱你,那都是爱的脸。 他的脸是好看,可是我也好看,总好过四十岁还肖想十七八的小姑娘,都可以当人家爹了。 还在那里说婚姻自由,我要爱情,这样的人恶心的很,你说是不是牛师长。” 封墨言仿佛没看到他脸色似的,很是惊讶,“牛师长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你这个年纪多注意三高,不然,容易中风,偏瘫。 不然还得让闺女照顾你,闺女终究是不方便,看着年纪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看着牛师长喘着粗气,封墨言又开始吃饭,仿佛不在意对方的反应,得罪老娘,让你后悔来世上一遭。 在座谁不知道牛师长的前任妻子就是被休弃的,带着孩子一个人回家抚养。 牛师长40岁的时候就找到这个小的,生了牛芬芳,如今才18岁。 满打满算,牛师长现在已经58岁高龄了,如果再不往上升,估计就只能退下去了。 现在他一心的让女儿勾搭上邬云霆,这样就可以调到京都,他的位置还可以升一升。 如果被封墨言知道了,肯定会说他这完全是想屁吃,就是邬爷爷都会第一时间把他搞下去。 牛师长听到她说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旁边的女人也坐不下去了,眼里含着泪。 “这位小同志嘴皮子好厉害,我们家老牛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 “谁的长辈,我封家的长辈早就下去了,他也想下去吗?我送送他,什么时候?” 赵文琪没想到顺遂一辈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气得半死,可怜兮兮的拉扯着丈夫,晃来晃去的就差把他推倒在地上了。 “老牛,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的话,我跟芬芳靠谁啊!” 封墨言吃饱喝足了,靠在邬云霆的身上,手里嗑着瓜子,时不时的接一句话,比说相声还好玩。 “靠谁,靠你自己啊,还年轻再嫁个年纪大的,那多好,他的儿子直接给你养老,他死你也死,多和谐。” 牛师长喘着粗气,眼神瞪着她就像是看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封乾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真是没教养。” 封墨言眼神微变,拿起桌上啃干净的骨头砸过去:“我的脾气一向不好,你做什么惹我,好好的元旦不过,在这里找茬。” “这位年轻貌美的继室,赶紧把你家老爹爹送去医院,一会中风了,我可不负责。” 赵文琪看着老牛的确不对劲,赶紧让人把他抬走。 牛芬芳看着自己爹被抬走了,她心里慌得很,直接忘记走位,被人给挤下去了,后面的人直接顶上去,这才表演完。 卫峥眉头可以挤死蚊子了:“你说话也不收敛点,他中风了可就麻烦了,怎么说也是长辈。” 封墨言看着新上来的饺子,馋得慌:“我想吃饺子了,给我夹几个。” “卫叔叔你怎么就认为我不还击,他就不会中风,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吃禁药,今天不中风,明天就是马上风。 到时候整个军营就会知道,一个师长居然这样离开人世,臊不臊得慌。” 卫峥的脸色直接变了,这可不是小事情:“你确定这是真的?” “去查查他的血液就知道了,这东西是在几个小时前吃的,消化没那么快。 这人老了可真会玩,几个小时前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吃这个玩意,怪不得都说媳妇得找年轻的,啧啧啧......” 封墨言吃了五个饺子,拉着人直接离开了会场,她怕待下去战斗力惊人。 刚到招待所,邬云霆的爱意再也遮挡不住,把人抱进怀里:“墨墨,我爱你,我真得爱你。” “这份爱让我浑身都疼,可是我甘之如饴。” 封墨言感受着这份爱意,双手搂着他的肩膀,两人的身体就像是冒着热气一样,“你明知道我们不可以,还非要折腾这一道,你图什么。” 邬云霆保守着这一份理智,两人从门口变换到室内的床上,他趴在对方怀里喘着粗气,额头上带着汗水,一点一点的啃噬,留下朵朵痕迹。 两人回到空间,那叫一个大开大合。 “墨墨,你知道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封墨言眼神透着迷离,双手抓着枕头,“你在想我什么才真正属于你,对不对。” “不,我在想,我想把你关起来,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那样的话,谁都不会对你吹口哨了。 你太优秀了,让我有点自惭形秽,如果你碰到了优秀的男人,我又不在你身边,我·····” 邬云霆瞬间感觉他被什么东西拿捏住了,身体僵硬,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墨墨,你松手,你知道我不能那样的。” “宝贝,乖乖,求求你,快松手,我再也不说了,不说了。” 封墨言翻身坐在他腹肌之上,眼神里蕴含着妩媚:“还说不说了,我怎么告诉你的,你是我男人,你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男人。 我给你守寡,给你爹养老送终,你还想着把我关起来,你还玩起来禁欲这一套了。 你就是个纯情的男人,有你这样又纯又欲的男人,我找其他人干什么,我很专情的。” 邬云霆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之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我错了,宝宝,你松开,快点。” “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你放开我,我没你想的克制力那么好。” 天知道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拥有这个姑娘,可是他不能,小姑娘太小了,他不忍心。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都让他头皮发麻,半个小时后,他抱着姑娘从卫生间出来,给她吹干头发,搂在怀里。 “你也太会了,谁教给你的。” 封墨言躺在床上,头晕目眩的,真真是浪费力气:“要你管,对你有用不就行了。” “我就说你纯情,你还不信,小小拿捏。” 第173章 账本 牛师长被送进医院后,直接进了急救室抢救,赵文琪的脸色难看的很,简直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他真的有中风的迹象?他一向身体不错,还经常保养,怎么会跟中风有牵扯,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 医生也是一脸的尴尬:“牛领导的年龄不小了,就算是保养的不错,他最近可能那个方面增多了。 还经常大鱼大肉血糖,血脂,血压都高,尤其是情绪不能激动,不然就会中风。” 赵文琪想起那个女人,一句一句的刺激,就是她心脏也受不住,更何况这样一个老男人。 当初她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嫁给这样的老男人,受尽了谣言的折磨。 也幸亏他对自己很好,钱随便花,就连生了女儿也不介意,这样的生活她不能丢掉。 “医生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吃什么药你开,只要让他正常的活着,哪怕是贵点没关系的。” 这样的人退休是有工资的,还可以保持她正常的生活,国家还会安排保姆,想想都不错。 可是她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有人推着车送来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跟她打招呼。 “赵同志正好你也在这里,你家芬芳从演出台上掉下来了,腿好像摔断了,现在需要立马做手术。” 赵文琪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她女儿可是领舞,怎么会掉下舞台,这绝对不是真的。 “芬芳不是在表演,怎么会·····” 团长也是无奈的很,摊上这样的事情她真是倒霉:“芬芳是因为走位错误,然后直接掉下去的,跟其他人无关。” “既然赵夫人在这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芬芳养好了,我们在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赵文琪还想说什么,结果就看到团长带着人走得飞快,她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医生还在那里站着,怒吼着:“进去手术,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等着我安排你们呢!” 护士不由得开口:“你的医药费要交了,这次手术耗费严重,起码一百块。” 赵文琪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没人替,这钱花的真心疼,一会两百块出去了。 看似忙碌的夜,也逐渐平息下来。 平静下来的两人在床上躺着,邬云霆罕见的没有跟她分床,以前都是为了安全两人各睡各的,如今他不舍得分开了。 “小云,你说那个牛师长为什么一直针对你,你这么多年找到原因了吗?” 说来也奇怪,邬云霆到这里的第一年就被牛师长针对了,而且很明显。 如果不是邬家的实力硬,估计邬云霆每次考核晋升都会被阻挡。 “我不清楚,好像牛师长就不待见过我,我问过爷爷,跟他没仇没怨的。 索性后来我就认为是单纯的不喜欢我,现在我比他位置低那么一点,给我两年时间我肯定爬的上去。” 封墨言私心底感觉牛师长和赵文琪很奇怪,一个四十岁的喜欢上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而且还是一见钟情。 那个时候赵文琪才十几岁,怎么就拿得住一个老男人,不对劲,而且对象长的也不是多出色的女人,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红玉,这个赵文琪只有亲人在吗?” 红玉捂着眼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主子,赵文琪的资料好像特别的干净,没亲人,甚至是没怎么有朋友。 她之前是在文工团跳舞的,只不过进去没多久就嫁给牛师长,就不跳了。】 没朋友,没父母,没亲人,还能进入文工团,这哪里来的能力,文工团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的。 “小云,你陪我去牛家一趟,我要去查点线索。” 邬云霆从床上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她:“你确定现在去?军营已经关门了,我们进不去的。” 封墨言默念一声,直接到了牛师长家的院子,递给他一件睡袍。 “走吧,我们已经到了,我怀疑牛师长和赵文琪不对劲,我要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在。” 邬云霆穿上衣服,被人拉着直接出现在人家的院子中,他有点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就这样直接过来了?” “对,可以瞬移,只不过是短距离,所以你要有危险,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可以尽快去救你,哪怕是你在国外,明白吗?” 邬云霆真是心惊小姑娘这能力,逆天了。 “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你我知道就可以了,听到没有,我承担不起失去你的后果。”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四处瞅着:“你观察仔细,看看这里有没有暗格或者密室,不都说有秘密就喜欢藏在这里面。” 邬云霆没怀疑什么,两人分头寻找。 果然在牛师长的书房内找到了一个小的密室,两人研究后打开里面惊呆了,这里面虽然没什么珠宝玉器。 可是这几箱子现金也挺扎眼的,有一个账本,还有一个名单。 “这是什么?” 邬云霆拿起那本账本,翻开后,眼睛顿时瞪大,“这......这是贪污的记录?” 封墨言也凑过来看,只见账本上详细记录着一次次贪污的经过,时间、地点、金额,甚至还有参与人员的名字,一目了然。 “看来我们找对了。” 封墨言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的秘密,他一直在利用职权进行贪污,而这个名单……” 邬云霆已经翻到了名单的那一页,上面列着一个个名字,有些是他熟悉的,有些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 “这些是他的同伙?” 邬云霆声音颤抖,“这么多人,如果全都处理了,那整个黑省...” 他简直无法想象。 封墨言沉思片刻,冷静地说:“这个东西我们放回原位,估计赵文琪也不知道牛师长贪污那么多,我们需要在人前把他拉下马。” “但是这样会很危险”邬云霆担心地看着她。 “我知道。” 封墨言打断他,“但如果我们不站出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我们不能让毒瘤继续祸害社会。” 邬云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矛盾稍微减少了一些,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他的小姑娘不仅有着逆天的能力,还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正义感。 “好。” 他点头,“我听你的。” 封墨言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复印,放回了原位,东西全部拍照,不然被人转移了可就麻烦了。 “我们去寻找下赵文琪的把柄,我感觉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能让牛师长一把年纪了,不惜吃药的女人,不会简单的做个家庭主妇。” 两人在房间里实在是找不到藏东西的地方,共同看向了地窖的方向,这里面除了菜,就是肉,没有其他多余的地方。 “难不成我们真的错怪她了?” 封墨言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难不成她真的太多疑了? 她正准备清理两人的脚印,结果就感觉脚下的触感不太一样。 “小云,这里不对劲,挖出来看看。” 两人把上面的土清理干净,然后拿出上面的木板,就看到下面隐藏起来的电台,果然这女人不是简单的。 “我们直觉是正确的,不知道赵文琪利用牛师长送进部队的都是什么人,这是一个大工程,必须上报了。” 两人拍照后,把现场恢复原状,直接回了招待所。 邬云霆反复的看上面的内容,居然景家的人也在其中,这些年送进部队的年轻人有好几个已经成就不低,太吓人了。 一旦这些人全部出动,夏国每个领域受损都不小。 他们决定这件事让封墨言直接上报,因为她作为国家的特殊人才,是有权私下调查怀疑人群,直通第一领导人。 第174章 抓捕 翌日,封墨言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去他的办公室打电话,这里保密性更强一些。 “领导我所说的事情就是这样,您看是派人来专项处理,还是让这边的部队介入,我会把手里的证据进行转交。” 大领导眼神带着凌厉,没想到黑省那个地方什么缝隙都钻进去了妖魔鬼怪。 “丫头,我既然给你证件,就信任你,这件事我全权交给你处理。 云霆会在从旁协助,务必办得要快,要准,不能引起百姓的恐慌,尽量把这里的损失降到最低。” 封墨言没想到领导把任务居然交给她,她本来打算明天就离开的,看来这个计划要搁浅了。 “领导请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邬旅长这边也会书面进行上报,还请您告知下卫领导,以免造成什么误会。” 大领导明白这件事带来的重要性,不得不万分小心。 不过这姑娘貌似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点稀奇的事,他本身也是想要给她行个方便,害怕她孤独一个人受委屈。 没想到给他带来的惊喜越来越多,如果当初她父母还活着,这个姑娘成就不可小觑。 如今有邬家那小子撑腰,也很不错,终究是国家的人,善待几分也好。 随手打了几个电话,暗中波涛汹涌。 “我需要给红旗大队回个电话,毕竟这边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省的他们还在等着我。” 邬云霆点点头,走出门在外面守着。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有人接:“大队长是我,我是墨言,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就离开的,只不过现在出了点意外,我需要多待几天,厂子里怎么样。” 章良拿着电话,心里挺忐忑的,这人都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个信,心里放心不下。 旁边的胡莱也听着,这姑娘家出门总要担心,更何况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你出啥事了,要不要我去接你,你有事就往家里打电话,厂子里一切正常,就是这个药材消耗的太大,估计下周一又没了。” 封墨言算了下库房里的药材,还可以再撑几天。 “良叔,今天是周二,如果周五我还没回来,我会安排人送去,等回去的时候再跟人家结账。 ” 两人聊了下厂子的情况也就挂了,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两人出门直奔卫峥这里,他的眼神带着诡异。 “你俩可真是厉害,老牛虽说嘴上不饶人,倒也不至于贪污,他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们确定这不是公报私仇。” 封墨言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 “卫军长既然知道我手里有这个证件,就应该明白我无论去夏国哪个角落,只要我怀疑,那我就有调查权,抓捕权。 哪怕是调查局的人,碰到我那也只能自认倒霉,更何况一个师长,我怎么就抓不起了。 就是上面的领导,只要是违法的,那我也是照查不误,谁让大领导给了我这个权利。” 卫峥一愣,这姑娘嚣张的样子居然跟邬云霆十成十的像,他16岁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在部队里磨炼了几年也没有改变。 是他看走眼了,这跟邬家沾边的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那就让云霆手底下的人配合你行动,不要在军营里引起骚乱,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家属和孩子。” 封墨言得到了准信,分为两批人马,一批人由邬云霆带队直接去医院,看管牛师长,抓捕赵文琪。 另一批人由封墨言带队,直接把牛家全面封锁,里面的所有资料全部封起来,有专门的人归案,带回审查。 齐远都傻眼了,这小嫂子什么时候跟他们一起行动了,难不成又有什么大案子。 “小嫂子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不也没有出军营。” 走到了牛家附近,封墨言一挥手:“我奉大领导命令,查封牛建国的家,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归档。 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能查询,违令者,军法处置。” “我手上是大领导特办的证件,有任何的责任,我一人承担,行动。” 齐远一小队收起了笑容,手里的枪严阵以待:“收到...”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进入,里面所有东西都被查抄,封墨言第一时间带着裴海洋去了书房。 摸索着打开书房里面的密室:“裴海洋,文玉,你们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仔细的查清楚到底有多少财产。” 昨晚二人毕竟没有仔细的检查,没想到这里面暗藏的玄机更多。 裴海洋和文玉看到下面的现金都傻眼了,牛师长就算是从出生当兵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这起码得有十几万。 光是这里面的黄金,票据,烟酒都挺值钱的,两人搬了十分钟才挪完,又花了半个小时清点工作。 “小嫂子这里面总共有现金十八万八,票据起码可以买三千斤粮食,五百斤肉,其余礼品若干,黄金总共有三十条大黄鱼。” 其余地方的人也找到不少的收获。 医院相对来说麻烦些,毕竟人群众多,引起骚乱很容易造成恐慌。 邬云霆带了六个人去医院,刚走进去就看到赵文琪一副惊慌的样子,看见他们就想躲开。 “赵文琪你想去哪里,牛师长不是还在住院吗?难不成你们的爱情不要了。” 赵文琪不知道为什么从早晨开始,心脏就乱跳,要不是她刚做了检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不过她刚才收到消息,说军营里面出事了,她心跳更厉害,准备想要躲避一下,没找到就碰到这个煞星。 她不敢在他面前露出一点的不正常,只能面带苦涩,一副委屈样子。 “邬旅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犯人,难不成你们还管我去哪里不成。 我可是你们师长的夫人,你们岂敢放肆,再说了,我可是一名军属,你们这样为难我不合适吧!” 邬云霆冷哼一声,自然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如此紧张,看来这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赵文琪,你到底为何嫁给牛建国你不知道吗?你藏在地窖的东西你还隐藏的住吗?你这个敌国的奸细。” 赵文琪正准备往反方向逃跑,有人直接从窗户外跳进来把她扑倒。 赵文琪知道她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正要张嘴传出消息,没想到狗蛋的眼尖手快,把自己的手套直接塞她嘴里。 “小嫂子说了,千万不能让你叫,以防止你传出消息,你不要想着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 第175章 助兴小药丸 邬云霆让狗蛋带人在病房门前守着,通知医院的医生,务必配合行动。 他亲自把人带回部队,看着她来回的挣扎着,邬云霆笑出声。 “赵文琪没想到你们的人如此舍得付出,让你一个小姑娘直接献身大叔,不知道你如今被抓,你们的人还会不会想着营救你。” 赵文琪的眼神带着愤怒,她无法想象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她隐藏多年的身份怎么就暴露出来了。 她一直在军营营造出来的就是温柔、贤淑、顾家的女人,就连孩子都教育的很好,除了有点娇纵没什么大问题。 如今更是成为了艺术团的领舞,这谁出去不说她是一个好女人,怎么一天的时间,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变,现在变成了阶下囚。 从碰到封墨言开始,她的人生好像全都变了。 老丈夫被气得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女儿被摔断了腿,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跑路,却被人抓了。 封墨言就是她的克星,果然她第一眼不喜欢的人就会给她带来危险,就比如曾经的“她”。 邬云霆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神色,嘴角勾起微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封墨言带着东西从牛家出来,看到门外有很多牛建国的下属,在外面堵着门不让人离开。 来人是牛建国下面的一个团长方圆,他的眼神带着阴狠,恨不得敲晕封墨言。 “你不是邬旅长的对象吗?不去跟男人卿卿我我,凭什么带人把牛师长的家封了。 你还懂不懂规矩,部队是男人的战场,女人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邬旅长难不成没有教会你在这里要谨慎吗?” 封墨言舌头顶着两边的腮肉,这都什么玩意,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她拿出手里的证件,往他们的面前怼了怼,还晃了晃。 “看到了吗?中央直达证件,童叟无欺,看见这个印章了吗?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你认为我有没有资格封锁他的院子。” 方圆眼睛微眯,根本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成就。 牛建国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坐视不管,最主要的是,他是自己的直属领导,晋升头一个卡住的就是他。 “我不管你是身份,这里是军区,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牛家搬出的任何东西都必须留下,不然,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后面还跟着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齐声吼着:“对,不然我们不会放你们离开的,牛师长多好的一个领导,怎么就被你们这样对待。” “你昨天就出言放肆,一点也不尊敬牛师长,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我们要去找领导,看看邬旅长还管不管这件事,难不成军营还让一个女人做主了。” 听听,这满嘴说的仁义道德,句句不离开自己是一个女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被裹住了。 “我问你们让还是不让。” 方圆往前走了几步,甚至要动手了:“我坚决不让,这是军营,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邬旅长允许你在他头上撒野,我们不会,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封墨言从怀里拿出枪顶着他的脑袋:“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绑了,全部带回去审问。 我倒是要看看,我这个女人能不能在他们头上撒野,今天谁反抗,全都是牛建国的同党。” 文玉二话不说,带着后面的人,直接把方圆和那几位直接绑起来。 一队人往审问室走去,正好跟邬云霆碰了面。 “这几位可是你们军营的好军官,重男轻女的思想够严重的,大领导还说女人可以当家做主,男女平等,你们简直就是思想腐朽。 亏你还是团长,真该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脑子是不是都是屎做的。” 方圆眼神带着愤恨和不甘心:“邬云霆你不过就是家世好一些,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如今让一个女人爬到你的头上,你真够丢脸的。” 封墨言懒得理这样的人,“把他押起来,等我们事情全部处理完再说,谁敢造反就抓谁。” 这下子可把军营炸翻了天,一个军属一瞬间变成了执法者,把很多家属都干蒙圈了,就是齐霜也没有反应过来。 “老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牛家怎么被封了,连靠近都不让。 墨言怎么在军营里抓起人来了,听说今天中午抓了好几个,还都关了禁闭,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卫峥把报纸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无奈:“墨言这丫头我都说了小点动静,小点动静,她还大张旗鼓的抓其他人,这不是胡闹。” “那你直接不让她那么干就是了,部队能人多的是。” 卫峥也想这样做,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力,这事毕竟出现在他这边,他只能静待结果,他现在都庆幸自己跟老牛的关系一般。 “你走着瞧,我感觉邬家在京城会越发的耀眼,墨言这孩子谁都降不住,人家现在是中央特办人员,大领导亲自安排的,谁敢惹她,我不敢。” 齐霜心里一惊,我的妈耶,这姑娘那么猛的,真是女人的骄傲。 她以前想去当兵,就是因为被歧视。 说是什么没有女兵,只能做一个文艺兵,她又不会唱歌跳舞,哪有打架来的实在。 后来因为年龄大了,就不了了之,给自己找了个当兵的男人,也算是圆梦了。 现在居然听到有女孩子那么勇猛的,从心里骄傲的,真想看看那个场景。 封墨言坐在赵文琪的面前,脸上带着低笑,又有点讽刺。 “赵文琪又见面了,这一晚上过的如何,我就说男人老了不能生气,容易中风,你偏不信。 你看看吧,现在估计躺在床上,啥也不能干了,你就是再怎么想利用都不行了。” 赵文琪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只能活动上半身,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狰狞。 “封墨言你这个小贱人,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样害我们一家,如果老牛不是因为你,他不会晕倒。 如今又把我抓起来,让人监视老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敌国来的奸细,就是为了打垮老牛这帮人。” 封墨言如果不是知道真相,都要相信她说的了,毕竟她做的一切的确是伤害到牛家。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来了几张照片,举到她的面前:“仔细看看,这个地方,这个东西熟悉吗?” “更不要说这些不知道名字的小药丸,不过赵文琪我都纳闷了,这些药在夏国买不到的,你是从哪里买的。 你给牛建国吃这些玩意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平时满足不了你,用来助兴吧!” 赵文琪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知道彻底的暴露了,她挣扎着,嘶吼着。 “你居然敢私自进我们家,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去我的家。”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老牛平时吃的治头疼的药,在一个神婆子那里买来的,难不成这也犯法。” “你不会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有办法了吧!”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控制。” 第176章 真实身份 陪同封墨言审讯的是齐远,他看了眼门外,并没有人在偷看。 封墨言直接把一颗药塞进对方的嘴里,靠在她的耳边重复说着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们国家有药,我们夏国才是这一行的祖宗。” “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在夏国潜伏那么久,你肯定很想念樱花国,不如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赵文琪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浑身都受药物控制,封墨言看到她如此反应,就明白时间到了。 一根金针扎到头顶,扶着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尖锐,甚至有点蛊惑人心。 “说,你到底是谁,真实身份是什么,什么时候潜入夏国,这几年你们到底送出多少情报,在哈市你们到底有多少同类。” 一个个问题刺激着赵文琪的脑子,她不想回答,可脑子根本控制不住,她太明白这种感觉了。 她眼神带着迷蒙,说话也带着几分的机械声:“我叫石井芳子,我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大小姐,13岁的时候被人秘密送进夏国。 后来组织让我嫁给牛建国,就是为了掌握部队的一些讯息,通过牛建国透露出一些特大行动的时间,破获了很多情报·····” 封墨言越听脸越黑,这已经超出她的想象,她突然想到了那次被抓获的一个人。 她靠的她更近了:“石井八郎是你什么人,你跟他有没有联系过,这些药物又是谁给你的。” 石井芳子眼神微眯,身体突然间抽搐起来,眼神带着撕裂:“大哥,我的哥哥,他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 “大哥还活着,其余人都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为什么骗我啊!不然我也不会来到夏国嫁给一个老男人。” 封墨言看着她眼睛里有怀念,有绝望,甚至是想要去死,她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我爱他,可是家族不允许,所以我是被舍弃的那个,被欺骗的那个。 我只能被送到夏国来执行任务,跟一个老男人睡,我真的恶心死了,我无数次想要杀了他,可是我不能,为了帝国我不能。” 封墨言看着纸上的名单,这些人还不是一条线上的,一旦全部出动,足够引起整个黑省动荡。 她直接递给齐远:“给云霆送去,立刻联系人去抓捕,人数众多,只能联合执法。” 封墨言伸手把银针拔下来,看着石井芳子脑子恢复了清明,看着封墨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阵痛。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封墨言捏着她的嘴巴:“石井芳子你还记得石井八郎吗,他在一个山里待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研究恶毒的药。 结果被我抓起来了,他当时也像你现在这个样子,一样的狼狈。 你让人很恶心,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你们樱花国就是爱玩,玩的就是开放。 不知道石井家族知道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把你杀死。 对了,你还不不知道吧,你大哥有孩子了,而且已经长大成人,你们一家子就在地底下团聚吧!” 石井芳子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可是明明父亲告诉她,大哥已经死了,就是因为她的任性,大哥自杀了。 想起来当时大嫂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悲伤,就连怀里的孩子也没有,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针对她的骗局,就是为了让她在夏国盗取情报,牺牲她一个人幸福一大家。 她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哭着,尖叫声传到了隔壁的审讯室,可是无人理睬。 牛建国醒来后,就发现床边坐着的是特战队的人,他们在自己病房做什么。 “你们特战队的人是不是太嚣张了些,我生病住院不是犯法了,现在我的病房还需要监视吗?” “文琪呢,她怎么不在这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他准备起身,却发现一阵头晕重新跌倒在床上,他到底怎么了,身体一向是很好。 他这人惜命的很,每年都会按时检查身体,一点小感冒都不会轻易的忽略。 “我到底怎么了,你们找来医生,我要叫我的主治医生。” 邬云霆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文山和狗蛋,表情甚是严肃:“牛建国你现在因为涉嫌贪污,已经被拘禁,你可知道你的妻子赵文琪是樱花国人。 她已经承认诸多情报都是从你这里泄露出去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牛建国眼球炸裂,旁边的机器滴滴滴的发出刺耳的响声,他挣扎着想要下床,似乎想要确认这个崩溃的消息。 “你说什么?赵文琪是樱花国人,你们想要陷害我也要找个合理的解释。 从她成年我就跟她在一起,一直到现在,都多少年的夫妻了,我就没见她跟其他人关系不正常,她怎么可能是樱花国的奸细。 你怎么真是胡扯的很,邬云霆就是你要报复我,踩着我往上爬也不能这样的。” 邬云霆知道这件事很难接受,可是这就是事实,铁证如山。 “牛建国,现已证实,你的妻子就是樱花国石井家族的大小姐石井芳子,来夏国就是为了盗取情报。 当时他们的目标人物就是你,这些年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多少都是石井芳子从中调和的,想必你心中有数。” 牛建国的确不是一个好人,可他怎么都不会坏到去卖国,这是他的底线,如今却被自己的小娇妻毁了。 本就年老色衰的牛建国这下彻底是老了,成为一个又没钱,又有老人味的老人。 “牛建国我很好奇,为何我刚到部队你就看我不顺眼,甚至是多加阻扰我的晋升。 难不成你跟我家里有私仇,还是说这也是石井芳子给你吹得枕边风。”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处处找他麻烦,就连他未来的妻子都看不顺眼。 牛建国摸着自己胸口的伤口,他冷哼一声,“要怪就只能怪你父亲当年横刀夺爱,我本来跟你母亲相识已久,相谈甚欢,可是你父亲的出现让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带走。 不管我怎么说,怎么从中掺和,你母亲坚决要嫁给你父亲,后来我知道对方的身份,就明白那一切都是命,我怎么都抢不过。 那时候我也在准备晋升,可是你父亲因为家庭关系,比我晋升的还要快,我心里不甘心。 凭什么我喜欢的女人要这样拱手让出去,我知道你会去当兵,肯定会送到相熟的人手中,你父亲跟卫峥可是多年好友,果然就被送来了。 你父亲欠我的,就应该你偿还,可是没想到,那么多的危险任务,你居然没死,真是不可思议。 本想着让江大山的妹妹毁了你,让你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让你的名声在京都坏透, 没想到你对象是一个硬茬子,我真是错算了,她毁了我整个计划。 你们邬家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你父亲是,你也是,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们邬家的男人摊到了。” 邬云霆还以为什么深仇大恨,又是一个为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我母亲估计没有告诉过你,他们从出生就定下了娃娃亲,可以说,这之间有没有你,我父母都会结婚。 而且你怎么会怀疑邬家男人的能力,不管是我,还是我父亲,绝对是靠着本领爬上来的,家世那只不过是我的爬墙梯。 是你的思想狭隘,你的自私自利,从你抛弃糟糠之妻开始,你就已经走歪了路,牛建国,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邬云霆搞清楚事情后便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带着东西准备离开。 牛建国靠在床上喘着粗气,脸色带着不明所以的潮红,“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我一直隐藏的很好。” 邬云霆那是一脸的骄傲和自豪,又开始显摆了,“是我对象发现的,你和你妻子的婚姻本就奇怪,深入调查就发现不对劲了。 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姑娘是怎么进入文工团靠近你的,你没想过?” “你当时只是被女人冲破了头脑,哪顾得上询问不对劲,谁知道在你家里发现了那么多的秘密。 你老实待着吧,毕竟好日子不多了······” 第177章 回红旗大队 这件事在1月5号那天才彻底落幕。 两人带着队伍跟黑省的其他部门紧密配合,破获贪污人员30人,出卖信息的有20人,抓捕上层人员5人,直接震动京城内部。 龙源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邬山海,让他浑身哆嗦下,身体还稍微的侧了侧。 “你这个眼神是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未来的孙媳妇能力那么强,你孙子难不成没有压力。 这次的行动可是那小丫头一手安排下去的,快准狠,仿佛那些人的行动在她的计划之中。 反而云霆显得不那么出色,就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身边下达指令。” 邬山海啧啧啧的喝着养生茶,比那些什么名贵的茶叶好喝多了。 “那丫头就不是个胆小的,这样挺好,黑省也能安稳一段时间,毕竟那里对我们来说不一般。” 一号坐在那里沉默没说话,看着手里的信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用特快送来的信,他始终不能平静。 “这孩子咱们是不是考虑把她调回来了,实在是不忍心埋没她的才能,哪怕是在实验室也会有大用处。 现在张老还跟我反复的提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邬山海叹口气:“这孩子自己不想回来,说是要带着红旗大队的人种一个新作物,可以提升那里的整体生活水平。 做完后就会回来,我也没多问到底是什么时间。” 龙源笑呵呵的:“那孩子面冷心热,是放不下那里的人,多待一点时间也没什么。” “姜家的小子不是也在那里,听说赚了钱还给姜老头买了新衣服,开心的他炫耀了好多天。” 邬山海撇撇嘴:“还不是在我孙媳妇那里上班,不然哪来的钱,真是炫耀什么,厚脸皮。” 一号二号低笑,这人还真是老小孩,什么都要比一比。 封墨言忙了几天,好不容易停下休息,两人在街上闲逛,就仿佛那几日的凶险都不曾经过。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你······”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收紧,眼神看着前方,里面投射着不舍和浓浓的爱意。 “我很不舍得你,我会给你写信,会给你打电话,到过年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封墨言分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亲密无间:“好,我等你。” 两人那个晚上什么也没做,就静静的聊天,相互拥抱,早晨就把人送到车站。 邬云霆跟她相互陪伴的这些天,已经行为习惯睁开眼看到他,如今突然分开,他心里的不舍悠然而上。 车站响起的轰鸣声,口哨声,还有喇叭里的催促声,都是在告诉他即将分别。 “墨墨,回到村里给我报平安,不然我不会放心的,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封墨言曾经多次跟他面对分别,可是前几次都很淡然,为何这一次她心里浓厚带着不舍和酸涩,难不成她真的爱上了他? 她抬起小脸微微一笑:“你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邬云霆忍了忍还是把人送到了车厢里面,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忙碌,他短暂的亲吻了一下,嘴唇微微离开。 “一定等我,我先走了。” 封墨言靠在床铺位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人还真是纯情,内心又脆弱,他那么矛盾的一个人是怎么成为兵王的,不应该内心钢铁般意志。 封墨言坐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乖乖的返回,忍不住笑中带泪,这傻子怎么还回来了。 对着他挥挥手,火车彻底从开动,两人终将要面对彼此的未来。 邬云霆看着火车离开,靠在柱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眨了下居然流泪了,太离谱了。 他对象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他哭什么玩意。 其实他根本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哭,只是感觉这个世界上在乎他的人离开他身边了,有点不适应罢了。 封墨言很快的调整好状态,她除了爱情还有事业,还有丰家的正名,父母死亡真相要公布于众。 章良接到她回来的电话,那是第一个通知郝汉:“叔,叔,你在家不。” “喊啥,喊啥,吵死人了。” 章良也不在意,都习惯了:“叔,丫头回来了,中午的时候到镇上,你去接一下,这路程也只有您赶驾车了。” 郝汉从床上爬起来,眼神带着惊喜:“真回来了,那我赶紧准备去,都这个时间点了,那丫头估计早就坐上车,你不早说。” “我拿着这个大衣给她裹着,别冻着她了,这几天下大雪冷得很。” 章良站在旁边忍不住多句嘴:“叔,要不您带床被子去算了,那更暖和。” 郝汉头脑一震:“你脑子还是有点用的,被子最暖和了,这是丫头给我新准备的棉被,嘎嘎暖和。” 章良已经无语了,这人一把年纪,怎么还想一出是一出:“您住手吧,赶紧去赶紧回,省的下午下雪您就没办法回来了。” 郝汉切了一声,拿着大衣去驾车,幸亏这几天他身体休养好了,不然小丫头都没人接,这个村里离开他都不能活。 封墨言本打算直接瞬移到村里,可是想到已经给良叔打电话了,就瞬移到清河镇。 在饭店里点好了几个菜,然后打包好,准备带回去跟郝爷爷和李奶奶一块去吃。 刚走出门就看到郝汉驾着牛车,冻得老脸通红。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厚实的帽子,还可以护耳朵。 她挥舞着双手,高声喊着:“爷,我在这里。” 郝汉看见了人眼睛一亮,驾着牛车就往那里走:“你这丫头到了多久,都怪你良叔告诉我晚了,你也不用冻着。” 封墨言赶紧爬上牛车,用大棉袄把她盖上,其实她不冷,可是老人的心意不能辜负。 “爷,我买了吃的,我们回家要不喝点,我跟您说我在哈市可是干了件大事,保证您听了热血沸腾。” 郝汉把她的大衣裹紧,小脸也盖上:“别说话,嘴里都是雪,冷飕飕的。” 封墨言递过去手里的帽子:“爷戴这个,护耳朵,而且暖和的很,比你那个防风。”  郝汉看了眼,就知道不便宜,嘴里叮嘱道:“以后不要给我买,乱花钱,存着以后结婚养孩子用。”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戴的比谁都快,心里乐滋滋的,他可是红旗大队最赶时髦的老头子。 第178章 安心 回到红旗大队封墨言有种特殊的感觉,就像是心暂时安定下来似的,这跟邬云霆在一起完全不同。 就像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安心的往前冲,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一个地方可以让她永远栖息,不努力永远也饿不死。 这个时候,李秋如在家里已经煮好了饭,一个小时后才看到了人影,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扫着两人身上的积雪。 “你们两个身上都是雪,赶紧来这里暖和下,马上就可以吃饭。” 封墨言摘下帽子和围巾,从包里拿出来打包好的饭菜:“奶,这是我买的,一起吃了,我估计那两个做的饭也不好吃。” 李秋如也没有客气,接过来放在炉子上热着,从灶里面扒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发出一股糊香。 “给,这是你最喜欢的,还有点烫手。” “老爷子临走时给你放的,说是最喜欢吃这样的东西,黑乎乎的有啥好吃的,都是粗粮。”  没想到她随手一说,老爷子现在还记着,她从小就喜欢这样的东西,有种怀念的滋味在里面。 郝汉看着她被烫的手来回倒腾着,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厂长,你也注意下形象,小心人家笑话你。” 封墨言躺在椅子上,烤着火,别提多舒坦:“爷我这是回家,又不是谈生意,要什么形象,我就爱这一口,不管贵贱,这是人的本性。” “就算我成为了有钱,有名,有地位的人,那也是我喜欢这东西,骨子里的改不掉的。” 郝汉没说话,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这都是小丫头搞得,说是老年人得注意保暖,不然会生病,一不小心就嘎了。 为了以后有人给她看孩子,还是好好地保养身体,这屋子里新添的东西一堆,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他总以为这辈子无儿无女,就这样跟老婆子糊弄着过了,死了也就死了,随便找个地方一埋,管他有没有人烧纸。 人都死了,谁还会在意那个,阴曹地府也没人管。 可是如今,好日子过久了,突然内心自私起来,有个这样的小辈跟他亲近也不错。 至少,妻子也能够开心的多活几年,死后能有人记得给他们烧个香,说个话,也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坟头被谁踏平了,都不知道。 一顿饭,封墨言那是只顾着往下咽,碗里的饭菜就没有少过。 老人总是这样,生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受人欺负,可是她这样的人,谁能欺负的了她。 陪着两位老人吃过饭,吹了一个小时的牛逼,她匆匆离开便去给邬云霆回了电话,不然这家伙心里一直装着事。 姜玉龙看着这位望妻石,盯着电话已经好几个小时,就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说兄弟,小嫂子只不过是回去了,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你至于吗?” “从这里到红旗大队怎么也要好几个小时,你坐在这里也是白等。 你心里实在是想得慌,你改天休假去一趟,也没人说你什么,可是你这样魂丢了似的,太吓人了。” 邬云霆暗戳戳的说了句讽刺他的话:“你是单身,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嘿,他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他脑子那点废料还不是自己亲手教授的,说他不懂爱情,更不如说,没人懂得他的爱情。 邬云霆正要回怼他,电话这个时候响起,他飞一般的速度,拿起电话:“喂,墨墨,你到了吗?” “奥,开会啊,我一定按时到。” 失落的挂断电话,紧接着再次响起:“喂,是你吗,墨墨。” “你到了就行,那我就放心了,你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闲聊了几分钟,那边实在是催的紧,这才挂断了电话。 封墨言回到院子,感觉没什么变化,到处都是白雪,只铲除了一条小路。 她的眼神来回的流转,看着二人眼间的情意,还是发现了不对劲,这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老实交代,我出去这几天你们干了啥。” “我可告诉你们,谈恋爱可以,但你们要注意安全,可不要随便的造出一个孩子来,分分钟就有人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 “记得去医院领取点避孕的东西,省的对彼此不安全。” 司茵妮的脸色唰一下红了,气得直跺脚:“封墨言你简直是不害臊,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你以为我们跟你和邬同志似的。 我们两个单纯得很,只不过是拉拉手,抱了几次而已,你想歪了。” 封墨言狐疑的看着姜玉宣,上下的打量着:“你真的没毛病吗?” 姜玉宣慌忙的闭上腿,“妹子,你怎么如此不害臊,我们很矜持的,至今我才亲到过一次。 我妈说了,对女孩子要忠贞,只能结婚了才能那啥,不像你,什么都顺着云霆哥,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 封墨言眼睛瞅了下他,就像是发射的x光纤似的。 “不好意思,你云霆哥是个十足的正人君子,我倒是想,可是人家不愿意,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那多没意思。” 得嘞,这两人都石化了,嘴里的饭菜也不香了。 “阿音,你听到了吗?墨言居然想要霸王硬上弓,那么猛地吗?” 司茵妮一点不感觉奇怪,毕竟她一向是那么猛,不然怎么拿得下那么凶残的人,才22岁,就已经成为旅长,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可是看着眼前的对象,嗯,差是差了点,但是也会赚钱,还听话,主要是对她好,还会做饭,勉强凑合下。 封墨言回来肯定要去厂子转一圈。 第二次业务队又要出发,这次跑得地方会更远,听说鲁省周边的几个省份,温度都持续降低,这个东西应该好卖。 只要确认下来就可以发货,这次只能通过火车运输。 封墨言这次还真认识了交通部的人,正好有人负责火车的货物运输,有了这样的关系,多远的距离都不成问题,有人跟随走一趟就行。 刚走到半路,就在附近的水井旁边碰到了秦招娣和江青烟,这两人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 只不过江青烟这才结婚多久,就变成了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以前她可是打扮的清清爽爽,衣服从来不带油渍的。 这一身仿佛穿了半个世纪似的,那身上也不知道是土还是油,反正已经反光,这粉色的小碎花怎么还变成了黑色的。 江青烟看到封墨言,眼神带着欣喜,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一路小跑过来。 “封知青,听说你去部队找你对象去了,军营是什么样的,里面是不是很多长得好看的军官。” 封墨言呵呵一笑,稍微离她远了些:“军营就是军人训练,还能有啥,你们这是洗衣服,天挺冷的,小心掉进井里面没人救你们。” 秦招娣手里的衣服被砸的砰砰作响:“不洗怎么办,就这样几件衣服,棉衣就那么一件。 谁像你似的,穿的花红柳绿的,衣服那是不重样,跟资本家差不多了。” 听听···听听···多明显的嫉妒,连骂人都拐弯抹角的。 第179章 女人的嫉妒 封墨言手里的石子直接砸过去,冰冷的井水溅起她一身,蹦在脸上有种刺痛感:“你有病啊,不知道水凉。” “知道水凉就不要多说话,不然,我让你永远的待在水里,爬都爬不上来。” “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改天再聊。” 江青烟好不容易见到这人,肯定不会放过,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哎,封知青你别走,我还有事情找你呢!” 封墨言看了眼被拉住的袖子,眼神透着恶心。 她的指甲里仿佛藏着黑色的污垢,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还散发着腥臭味,这件衣服又他妈的废了,心里的厌烦已经到达顶峰。 “撒开你的爪子,多少天没有洗手了,结婚不代表不修边幅,才多大年龄就过上老年生活。” 江青烟看了下她温润如玉细腻的双手,就知道被人好好的保护过,在看她的双手,自从结婚后,那就没有一天不碰那些东西。 不仅油腻腻的,仿佛家里有干不完的活计,她连胡莱都比不过了,眼前的人太耀眼,让她之前仅有的自尊也掉落进尘埃里。 但她并不想表露出来自己的难堪,勉强的笑着为自己找理由。 “封知青你是没有结过婚,等你结婚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废话少说,喊我做什么..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话可聊。” 江青烟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干裂的手:“封知青你现在厂子办的那么好,里面都是村里没有文化的泥腿子,带不来多大的效益。 我和子浩哥都是读书人,肯定懂得多,也可以更好的帮你,只要一个月六十块钱就可以了,不求多。” 封墨言还以为耳朵出问题了,这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还真是自以为是,本以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姑娘,没想到内心也是庸俗的很。 “你也不看看你们的德行,但凡你们能自力更生一点,我都会考虑。 可是看看你们,哪里比那些所谓的泥腿子干净了,我就是用那些七老八十的人都不会考虑用你们。” 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后面的秦招娣大笑了几声:“我都告诉你了,封墨言是不会瞧得上你,她多高傲的一个人。” “我们就只能看着村里人赚钱,而我们只配在底层发烂发臭,身上的傲骨,自尊,碾成粉末,和着泪水全都咽下去。” 秦招娣知道回城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她就是想要刺激江青烟,别以为她不知道两人暗戳戳的再想办法回城。 想起来陈强,她真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江青烟紧攥着破旧棉袄的一角,她很明显看到封墨言嫌弃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明明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从深渊中解救出来,可是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帮她一把。 明明她都拥有那么多了,只要你轻轻的拉一下,就可以的,为什么····· 她心里滋生了恨意,这样的女人耀眼到她想除掉,可是想到家里等待着的男人,她唉声叹气的去洗衣服。 井水很凉,冻得她整个手没有一点知觉,仿佛麻木了似的。 封墨言到了工厂就看到一切很有秩序,熬煮的那个程序,房间的温度还是够可以的。 库房里面的药材的确没有了,今天晚上她必须补齐,不然明天就只能闲着。 距离过年还有17天,满打满算也就还能上班十天,她打算完成今年的货单,就开始休假,毕竟农村过年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 祭祖,炸肉,炸丸子,包包子,还有很多事情都保持着传统,更何况今年很多人都有点钱,肯定给孩子做衣服,那都要腾出时间来。 司茵妮手里的算盘就没有停下来过,看到来人顾不上理会。 “你直接在那里坐一下,我马上给你结药材的款,还有最近到的账,你都收下,账上留下三千就行,如果需要再去取。” 封墨言没有伸手:“你直接存进去就行,那就是厂子里的账户,我不需要就一直放着就行。” 司茵妮停下手中的算盘,脸色微皱:“最近的药材几乎都是你搞来的,这个钱肯定是厂子出,不能让你个人出了,不然这后期不好算账。” 封墨言也知道这个情况,因为最近有点忙,便没有提起这件事。 “你们两个今年回去过年吗?” 司茵妮停下手中数钱的动作,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玉宣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带他回家,到时候两家吃顿饭,就算是把亲事定下了,等我们什么时候回城,然后再办结婚。” “墨言,要不今年你跟我一起回家,正好可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你在这里多孤单。” 封墨言把钱收进怀里,点都没点,随意得很。 “今年云霆来找我过年,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回去,更何况还有郝爷爷他们在这里,我不会孤单的。” 司茵妮搬着凳子靠近了些,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你跟他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结婚,人家年龄都不小了,不好一直等着你吧!” 封墨言靠在凳子上,小脚晃来晃去,眼神透着笑意。 “你怎么开始催婚了,我可是才16岁,过了年也就17,怎么就必须结婚。” 这个时候司茵妮也才反应过来,人家一直比她小,她还一直叫姐,真是不害臊。 “不是我催婚,我是感觉姐夫年龄不小了,容易擦枪走火。” 封墨言瞪了她一眼:“你被姜玉宣教坏了,都开始调侃我了,人家克制力强的很。 我都要强扑了,人家还忍着,这男人跟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司茵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趴在她的肩膀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让封墨言的眼神微眯。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这两个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司茵妮摇摇头,她可不知道这事情的内幕,太震撼了。 到了下班的点,两人一块回去做饭,款待下即将出行的姜玉宣。 “妹子,我这次出去怎么心里没底,外面的那些人能承认咱们的东西吗?” 封墨言看着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夹起羊肉咋放在碗里,顾不上看他。 “咋地,外省人就不是人了,就不会冻手冻脚,你不要以为只有北方冷,南方一样冷,只不过冷的程度不同。 你们去的这几个省份,那跟东北差一个层次,但也是冰天冻地,曾经有一些鲁省人当初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有跑到黑省这边生存。 人都是一样的,看你怎么宣传。” 姜玉宣想到手里的那些资料,心里放心了些,还是吃饭要紧,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反正路上有几天的路程。 第180章 王子浩的洗脑 知青院 江青烟带着怒气回到知青院,推开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满脸的胡茬,头发油腻腻的都可以炒盘菜。 对方穿着破旧的棉衣裹着被子,嘴里还说着嫌弃的话:“你打开门就赶紧进来,这风吹进来冷死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饭,总不能还是窝窝头,白菜,萝卜,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肉了。” 江青烟砰的一声关上门,屋内只有微弱的烛光,让人看不清神色。 “我也想吃肉,那也得有这个钱,有那个票,你家这个月根本就没给钱,现在吃的都还是我存的粮食,你上年赚多少公工分你不知道吗?” “王子浩你家里到底什么意思,回家不让回,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连买年货的钱都不给吗? 难不成你家里根本就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是不是在骗我。” 王子浩皱起眉头,蹭的坐起来,揉了下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是可以看到上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江青烟都吃惊了,这才结婚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明明婚前还是一个爱干净的公子哥,这怎么就变成个抠脚大汉,差别太大。 王子浩被质问着,心里郁闷的很,只能用怒吼的声音掩饰他的恐慌。 “你发什么牢骚,爸妈不给钱那肯定是忘记了,再说了,你又不是没钱,你家里这个月没给你钱吗?” “当初你一个人都可以生活的很好,怎么加了我之后过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初如果不是我跟你结婚,你早就被秦招娣给算计,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睡了,你该知足才是。” “你的家世又不好,资本家的帽子都没脱,这都结婚多久了,你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废物,没用。” 江青烟被连环问问蒙圈了,她难不成真的如此没用。 是啊,她怎么还没有怀孕,不是说只要做了那件事就会怀孕,可是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她不能生? 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家里为何不让回去这件事。 “子浩,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也需要努力不是吗?” “我们现在没钱了,刚才我去找封墨言询问工作的事情,可是她根本就瞧不起我,还嫌弃我穿的不好,赚不到钱,只能吃白菜萝卜。” “你再忍忍,等我家里寄钱来,我就买肉。” 王子浩继续躺在床上,挠了挠头发,似乎真的很痒。 “你跟封墨言没办法比的,人家多高贵的身份,你就是个资本家的后代,只有我瞧得起你。” “人家可是烈士后代,对象还是军官,这才是般配。” “你快去做饭,我饿了,没力气怎么晚上搞你,赶紧生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王子浩摆了摆手,继续窝在床上,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看了眼。 这是他之前投的稿子,刚开始也赚到钱,可是后来心情不顺,一篇文章都没过,也就放弃了。 看着报纸里面夹着的东西,他眼神闪烁了下,离过年的时间也就那么十几天,他必须做出决定。 看了眼旁边做饭的女人,除了身子年轻些,陈旧的衣服,油腻的头发和手,真是一点都看不下去。 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管,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红旗大队的生活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邬子苓回到京城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安顿好儿子。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监狱见秦玥蓉,看着她一身囚服,精致的那张脸也变得苍白无力。 “秦玥蓉好久不见,看你的状态还挺好,在里面想必很舒坦。” 秦玥蓉抬起脸,就看到邬子苓姣好的脸庞,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甚至是比前几个月更迷人。 她作为女人很明白,只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才会这样。 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肯定在床上勾搭子鸣哥弄个没完。 如果她死了,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可是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怎么,你这是来炫耀的,我在牢里遭受的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让她们凌辱我,糟蹋我,甚至是毁了我的身子。 你这个贱人果然是狠毒,我当初就该狠心,直接让他们把你儿子给杀了,那样就一了百了。” 邬子苓眼神带着不可思议,这人居然还死不悔改。 “你都走到这个地步了,还执迷不悟,你的儿子,家庭全部都被你给毁了。” “你当初明明知道我跟子鸣青梅竹马,长大了肯定要结婚,你还抱有那样的心思,你不感觉龌龊吗?” 秦玥蓉呵呵直笑,带动着身体都在颤抖,“哪里来的龌龊,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要护着我。” “明明他对我也是有过温情的,如果不是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产生爱意,如果不是你存在,他肯定会娶我的。” “我好嫉妒你,嫉妒的要死,明明那一次我马上成功了,可他还是躲开了,让你跟她同了房。 我却被那个狗男人给强暴,生下了孽种,可是看着他居然跟你儿子差不多的年龄,我就想了一个恐惧的主意。 本想着李代桃僵,可是你们家里看管的太严格,没有做成。 我又想杀了他。 谁知道我就随便说了几句话,他心里敏感成那样,真是个没用的孩子。” 她不相信对方说的一切,今天看到她如此疯狂心里也就放心了。 她随手拢了下身上的呢子大衣,戴上帽子说不上来的精致。 “秦玥蓉你好好的去西北种树,估计几十年就回来了,放心,我跟子鸣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秦玥蓉仿佛听到了打雷的声音,在心脏重新被扎了一刀,“不可能,我不要去西北,我就在京都待着。” “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这样害我,为什么啊!” “邬子苓我诅咒你再也生不出孩子,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 邬子苓才不会在意这些,想起来家里那个能吃能睡的儿子,眼神带着温柔, 也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把人拐回家,这舅母都喊上了,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动静。 第181章 厂里放假 晋家虽然有人从军,从政,晋博也是外交部的一把手,可并没有住在军区大院。 在京城,晋家有一个祖传的宅子,正宗的五进四合院,保存完好,就连池塘都是碧绿碧绿的。 邬子苓刚回到家,就看到儿子嘴里塞着水果,圆鼓鼓的小脸就坐在公爹的旁边,也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听故事。 “爸,我回来了,今天辛苦您看孩子了。” 晋博回到京城也没有去单位报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孩子也挺好。 “这有啥,这是我晋家的孙子,我不看谁看。” “对了,我听说墨言不是去了云霆那里探亲,她回去没有,你问下,一个小姑娘在乡下不容易,过年要不就请咱家来。” 邬子苓可不敢这样做,让弟弟和爷爷知道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这弟媳在二人眼里那可是宝贝。 “爸,来之前墨言说了,他今年跟云霆一起过年,不回京了。” 晋钰笙听见这个消息脸垮了,仿佛天都塌了。 “妈妈,舅母怎么就不能跟我一起过年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她,还有胖虎,妞妞,石头他们,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邬子苓蹲下身子看着懵懂的儿子,满脸的不乐意:“儿子,你舅妈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而且过年了,人都想要在家人身边待着,不想随便出去。 等咱们过完年,妈妈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晋钰笙蹦蹦跳跳的,完全看不出刚才伤心。 晋子霖罕见的在家休息,晚上提起封墨言的时候,他停下了夹菜的动作,一脸的笑意。 “说起来她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那次如果不是她给我提出问题,估计国家损失惨重。” 他把那天的事能说的都说了,晋博脸色也不好看。 “现在国际关系紧张,美丽国,漂亮国的一些车床,器械,零件,根本就不会出口夏国,太被动了。” “你往后可要小心些,坏人不只是在政治上动手,研究上也是如此。” 晋子霖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更加的谨慎。 很快日子就到了1月18日,正好是周五,完成了所有的订单,也全部发出去,封墨言临时决定放假。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厂子都沸腾了,那就意味着要发工资和年货。 封墨言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包钱:“这两个月辛苦大家了,没日没夜的干,才有了我们现在。 这一包钱是红旗大队今年的分红,总共是三万五千块,三万块是归属于村民,每一家分多少去国强叔那里去领,就跟我无关。 这里的五千块是用来给村里盖小学,很多人可能认为上学无用,我们这样的人,不是照样下乡种地。 可是大家想一想,你们现在拿三五十的工资,可是你们的孩子长大,时代就变了,跟我们就完全不一样。 所以上学是必须的,只要是红旗大队的孩子,但凡你家里养不起,供不起上学的,你找我。 你上多高我供你多高,我说话绝对算数,但你们家要是滥竽充数,那不好意思,村里的分红你也不要碰了。” 章良看着手里的钱,感动的要哭了,这才几个月,分红就几万块,真是心惊。 “咱们红旗大队的娃娃都要读书,都要走出去,不管回来是种地,还是进厂咱们都要做个懂礼的人。” 封墨言看着人从库房里搬出来一堆的年货:“今年的工作人员,就一人一包奶糖,一块布,一斤苹果,发完赶紧回家炖肉吃去吧。” 看着她们都涌向了家成哥那里,她赶紧躲出去了,实在是场面有着令人窒息的热情。 姜雨龙和司茵妮的票不好买,早就走了,厂子里的事情让家成哥暂时接管下。 章良慢悠悠的走到了她面前,看了眼周围没人才说话:“你确定你赚钱了,你可不要把钱都给了我们,其实一家分几十就行,你这大手笔了。” 其实她赚的钱远比这个要多,可是她不能全部都公布出来,毕竟这些人见识有限。 还不如拿钱来改造村子的环境,对于后代大有好处。 “叔,我赚的比你想象中多,你以后会见到更多的钱,这才哪到哪,眼光放远点。” “对了叔,明天是不是要进行冬猎,到时候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抓点野猪啥的就赶紧下来,我看着这几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省的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 章良也有这个想法。 “章耀,章耀,你在哪赶紧出来。” 周围人都不知道喊的是谁,章良也是蒙圈了:“刀疤,你赶紧出来商量着冬猎的事情,到时候你带一队人,民兵一队人,速战速决今年就不进深山了。” 刀疤手里拿着钱一件满足的塞给了女儿:“行啊,明天早点出门,在山上得过一夜,不然不就白爬山了。” 以往冬猎都是在山上待个五六天才下来,那叫一个收获丰收,实在是今年的天气不稳定,时不时来一次雪,容易迷了方向。 看着关闭的厂门,封墨言一个人往院子走去,结果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她飞奔而去,任由冬风击打在脸上,闯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来的那么早,我以为你要除夕当天才来。” 邬云霆这个心这一刻被装的满满的,提起手里的包,单手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想你了,所以提前来了,我可以在这里陪你过完元宵节再回去,开不开心。” 封墨言的双腿晃来晃去,有点小姑娘的娇俏模样。 “开心,太开心了,今天我们厂子里放假了,我发了好多钱,还发了年货。” “你明天跟我去镇上好不好,我们去给邬爷爷他们寄东西去,不然过几天就赶不上新年了。” 邬云霆一向是不扫兴的,虽然家里不缺,但姑娘惦记着他家里人他自然开心,“好,明天我陪你去。” 封墨言估计是开心过头了,脚刚落地就猛拍额头:“哎呀,我忘记了,刚才答应了良叔明天要去冬猎,估计两天才能下山,这可咋办。” 邬云霆看了眼手表,心里便有了主意。 第182章 冬猎 邬云霆拉住她作怪的手,心疼的揉了下额头,都红了,“下次不要那么莽撞,打自己多疼。”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要不我们直接瞬移过去,把东西直接寄了,这样两面都不耽搁。” 封墨言眼睛亮了,她怎么突然把这个忘记了,果然女人碰到了男色会有一瞬间的脑子不好使。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进空间收拾东西。 这时候邬云霆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小姑娘的恐怖,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你别寄那么多,吃不完的,家里人都有工资。” “再说了,你送那么多,他们会担心你吃不饱饭。” 封墨言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有事业的人,怎么可能没钱吃饭。 你担心都是多虑的,我就送这一点,一个新年就吃没了,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都是新年要吃的。” 邬云霆扭过脸捂着她的眼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在你面前我的自控力都是零。” 封墨言心里窃喜,就知道这一招管用。 两人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真是两眼发蒙,“是真的有点多了,那就这样吧,我们速去速回。”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两个大包裹小推车勉强拖得动,到了邮局人家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 “小同志你又来寄东西,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这不是过年了,家里都想搞点肉吃,我给您换一点行不行。” 封墨言看了眼地上的东西,眼神微眯:“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这可贵得很,都是特定香料烟熏的,十块钱一条。” 刚才问话的男同志看了眼里面露出来的腊肉,那叫一个馋,这起码有个7斤左右。 这玩意油滋滋的,家里的媳妇肯定喜欢吃。 十块钱买一个新年的开心也值得,不过又想到自己的亲娘,还有丈母娘,他心里一时间揣摩起来。 “小同志,你有多少都给我,我都收了。” 封墨言可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我这里只有十条,这是一会送去亲戚家的,你要的话,现在就给钱。” 男同志立刻来了兴致:“好,马上就称重。” 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百块钱直接递过去:“这是钱,腊肉在哪里。” 站在后面的邬云霆直接把东西递过去,一时间男同志都没扛起来,只能拖着往前走,具体卖多少钱那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办好事情直接回到小院子,封墨言看着手里的钱,脸上带着欣喜。 邬云霆忍不住调侃她:“你这里多少钱没有,一百块钱你还看在眼里。” 封墨言撇撇嘴:“那不一样,这是你跟我赚的钱,那些都是空间赐予我的。” “对了,明天的冬猎你也跟着一起去,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干,我想抓几只兔子做一个兔毛围脖,行不行。” 邬云霆站在厨房准备晚上的火锅备菜,炉子上还熬着鸡汤,味道很浓郁。 现在邬云霆也差不多熟悉这里的用具,如果未来都是这样的生活,那是相当便利。 再次感叹小姑娘的际遇,不是一般人能够遇到的。 第二天早晨五点左右,村里就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脱离了寂静。 封墨言和邬云霆也穿上便捷暖和的衣服,身上带上了干粮和匕首,就是为了防止受伤。 封墨言的包里还装着特殊的药粉,每次冬猎都会有人受伤,只不过是轻重罢了。 村里人的妇女不止一次的想要停止冬猎,可村里人过年的肉大部分都是冬猎而来的,靠大队养的猪也就仅仅分下来的一两斤,一家十几口子也就尝个味罢了,孩子都馋的不行。 其实,冬猎不仅仅是肉类来源的一种,也是为了减少春天动物繁衍快速增加,一旦春天下山会造成村民的损失,所以冬猎才会一直存在于生活中。 两人准备齐全后,锁上门,就走向了村头,看到了聚集的人群和相送的家人。 章良看着众人,忍不住再次叮嘱下:“这次带队的是刀疤叔和民兵队长,后面还跟着墨言和邬长官,他们跟着上山长长见识。” 其实这些人都知道,这两位跟着就是害怕他们出危险,来救他们的。 “任何人不准随意的离队,掉队,一旦发生危险立即撤回,我们宁愿不要肉,也不能让任何人受伤。” 这次跟着的都是村里的壮劳力,都是为了家里有口吃的,不容易。 谁能想到知青院里居然有人也要去参加。 “大队长,冬猎怎么没人通知我们,我们也是红旗大队的一员,我们也有权利去冬猎的。” 章家成看了他们几个男人一眼:“就你们这个身板,走不到二里路就开始退缩,难不成我们还要照顾你们不成。” “我坚决不同意知青参加这次冬猎,最后别吃的没找到,最后还要费尽心思照顾他们。” 他算是看明白这些知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力气不去上工,就等着白得钱,哪里来的好事。 杨文军知道这次消息,特地蛊惑这几个人来。 自从邵雯雯消失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肉,身体虚的不行,他都怀疑再不补一补,他到时候能不能立得起来。 章良看向了封墨言,这里面说话权在她,毕竟身手最好的就是她:“墨言,你看着这····” 封墨言轻微的拉下围巾,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在火把的照射下,异常的耀眼。 “跟着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丑话说的前头,你们但凡做点什么幺蛾子事,生死不论,跟我们一行人毫无关系,就这样,你们还要去上山吗?” 陈强心里一抽,他想要退缩了,在家里窝着多好,有人伺候,怎么就听信了杨文军的蛊惑。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杨文军连连点头:“好,我们答应,绝对不会离队。” 天微微亮,一行人上山。 谁也没看到暗中送行的人,诡异的笑了,甚至身体都在颤抖。 胖婶看了她一眼,嫌弃的离远了些,这人是不是有病,笑的那么疯狂。 她家里可是赚到钱了,可不能被这样的疯子盯上,拉着老头子赶紧走了。 第183章 冬猎遇袭 冬天很多动物都开始冬眠,只有少数还在出行,这打猎也增加了难度。 步行三个小时也才找到了几只不胖的野鸡和野兔,大型的动物那是一点都没遇到。 刀疤感觉哪里不对劲,以前起码可以捉到几十只,这次怎么才几只,太少了,就好像这周围的小动物都消失不见了。 这村里人也没人有时间去打猎,还能绝了种不成。 “胜子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这林子里太安静了。” 胜子作为民兵队长手里拿着枪,警惕的看着周围,眉头轻皱:“大家小心些,最好是五六人一小队。” 封墨言走着走着便停下来,她顺着风感觉到一阵大地震动:“云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的向这里奔跑而来。” 邬云霆趴在地上,屏气凝神,听到声音厉声道:“大家准备好,有大型动物过来了。” 不少人拿起手里的武器备战,可杨文军一点也不在意:“封知青你就不要危言耸听,我们都进山几个小时,连个袍子都没看见,哪来的大型动物。” “你不要以为开了厂子,所有人都要听你的,打猎各位才是老手。 你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女人就应该躲在男人的身后,打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这杨文军自从邵家姐妹没有了,就一直隐藏的很好,现在是打算不隐藏了,主动招惹自己。 还是说打算让村里人群起而攻之,可是这样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这人可是坚定的利己主义者。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看着杨文军仿佛他是一个死人似的。 “这位同志未免说话太刻薄,墨墨只不过示警罢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不过最后丢掉了性命,想必各位都是很愿意作证的,毕竟谁会在意一个毫无贡献的人活着。 死了也就解脱了,连骨头都会被野兽分吃了,警察找都找不到,也不怪我们,你说呢!” 威胁,这是妥妥的威胁,可是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人居然如此护着她,肯定是已经被他上过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的亲密。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疯狂的嫉妒封墨言,看着她被奖章,拿着高工资,开工厂,给人发钱,而他真的一无所有。 他捏着手里的药粉,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那你就去死吧!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药粉,邬云霆抱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滚落在雪地上:“墨墨你怎么样。” 封墨言顾不上安慰他,闻到了诡异的香味:“快撤退,这是引兽粉,是动物最喜欢的东西,一旦出现那必定是大型的动物。” 刀疤叔上去就给杨文军一脚:“你踏马的傻逼,你居然想要害死我们,你这个憨狗。” 胜子几人直接把他打个半死,倒退着往后走。 实在是前面的动物跑得太快,他们脚底下都是深雪,走路很慢。 封墨言和邬云霆走在后面护着他们,手里拿着武器,相互对视一眼:“刀疤叔,胜子哥上武器,这些野猪和狼全部宰了。” “身手好的在前面,身手不好的直接爬树,越高越好。” 陈强和王子浩都直接傻眼了,杨文军居然身上带药,他是也想把他们害死吗? 他们爬树也不会,只能在那里傻愣愣的站着。 胜子看见他们这个怂样子心里就来气,上去就是一巴掌:“麻的,不让你们来非要来,来了后就像个傻子一样,真是废物。” 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野猪和狼,他们都感觉头皮发麻。  封墨言悄无声的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砍刀,转过身和邬云霆背靠背杀敌,几下就把一头野猪给杀了。 身上脸上喷溅的都是鲜血,有点腥臭很不不好闻。 闻见血腥味,狼群似乎更加的疯狂,狼是一个记仇的动物,一旦被他们盯上,那就是不死不休。 在黑省这里有这么一句话,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云霆,你看见那个最大的狼没有,他估计就是狼群中发放号令的狼王,我要去把它给宰了。 不然的话,狼群是源源不断的,我们支撑不住。” 这些人看着身强力壮,可是没什么章法,一时半刻还可以,时间久了就没力气,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救不过来。 邬云霆在前面吸引动物,封墨言拿着砍刀绕到后面去,趴在山坡下。 从空间里进去,然后突然间出现,一刀斩杀了狼王,它的眼神里带着仇恨,被封墨言直接收进空间里。 这玩意还是她留着吧,只有这个味道消失了,才不会被报复。 杨文军刚才被打的鼻青脸肿,再加上他想要利用村民给他挡灾,直接被人给踢了出去,被野猪的獠牙给贯穿了。 他的眼神带着恐惧,甚至是看着身上的鲜血喷涌而出,太疼了,疼死了,可是怎么没人救他。 村里人不是最善良的,不会让他这样受伤的,可是他们就看着自己被一头野猪踩来踩去,直到最后一个呼吸停止。  陈强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这人就这么死了,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野猪看着同伴越来越少,心里估计也害怕,只剩下几头转身离去。 封墨言已经累瘫了,顾不上地上凉,直接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一片片猩红的鲜血,转身看着还心有余悸的刀疤叔众人。 “刀疤叔,胜子哥,村里人有受伤的吗? 咱们必须马上下山,咱们身上都是血液,我害怕狼群会再次回来,那玩意邪门的很。” 刀疤也知道狼的厉害性,看了眼这些人,身上虽然带着血,伤势都不严重,都是剐蹭伤。 胜子这时候走过来,脸色难看:“杨文军被野猪踩死了,都看不出人样。” 刀疤虽不喜欢这个人,但起码是跟着一块进山的,还是要讲清楚死去的缘由。 “找几个人把他抬下去,让大队长去报备下。” 陈强和王子浩一副狼狈样子往回跑,山里一片白茫茫的看不出东西南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扑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深坑中。 “是····救命啊!” “哎呦,我的腿····” “救命····救命····” 陈强惊恐的叫着:“王子浩我的腿好像断了,你快爬上去就叫人来救我们。” 王子浩摔下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只是感觉身下还挺软和,就看到自己的身下是陈强,赶紧爬起来。 他随后抬头看了下,这个距离就是两个他都爬不上去,更何况现在是下雪天,滑的很。 第184章 闹剧,激情 本以为这次冬猎会待个几天时间,结果这不到一天就下山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猎物。 这野猪都是三四百斤,三个人抬一个正好。 零零散散的杀了十头狼,八头野猪,还有袍子,梅花鹿,这些都已经够过个好年,做人不能太贪心。现在好像东北还有,这玩意可以人工养殖吗?  他们下午两点才到达村头,还没到就有人去村委通知。 村里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冬猎的人回来了。 章良的眼神中带着担忧,“难不成是出事了,今年怎么会下山那么早。” 章豪关上村委的门,脚步的步伐都快要生风:“我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大不了今年多杀两头村里的猪,咱们村里也可以好好地热闹下。” 两人到了大广场,就看到众人围着 ,还有人在那里包扎伤口,很多妇女看见自己男人受伤,眼睛通红,甚至还转过身抱着孩子,生怕吓到孩子。 胜子跟媳妇两人刚结婚,看到他胳膊一个大口子,眼泪哗哗的:“你疼不疼,要不咱们去医院。” 封墨言拿出来绷带和止血粉撒上去就不流血了:“桂花嫂子你别担心,这个伤过年前就好了,不耽搁胜子哥带你回娘家。” “胜子哥今天可厉害了,杀了两头野猪,不然也不会受伤。” 胜子看着媳妇哭的那么狠,也不好还嘴,只能轻声的安慰着,原来媳妇也是脆弱的。 总以为她坚强得很,刚嫁过来就把家里打理的很好,不管是村里的关系,还是跟父母间的相处好像都不需要他去调和。 这时候才明白,媳妇没那么坚强。 看着这里都处理的差不多,她准备带着邬云霆回去,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迹,难闻得很。 “刀疤叔,我们就先回去了,我的肉给我五花和排骨,其余的你们分着就行。” 刀疤正招呼人准备杀猪,章良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个情形,人没受伤,猎物一堆,太吃惊了。 “你们这是掏了人家野猪窝,怎么还有狼,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狼,他的眼神带着些谨慎,家家户户不敢碰这玩意,看见就离得远远的。 刀疤说起这个就气愤的很:“那个杨文军真不是个东西,身上带了引兽粉,差点害死我们。 如果不是墨言和邬同志,我们这一次真是凶多吉少,差不多都要栽里面了。” 章良看了眼,到处没找到人:“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回家去了,身上都是味道,年轻人爱干净很正常。” “墨言说了,她要五花肉和排骨,其余的让我们分了。” 章良看了眼地上已经死掉的人,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大哥,一会你给知青办打个电话,就说这人因为涉嫌谋杀村民,被野猪顶死了。 怎么处理,让这些人给个说法,这人坚决不能埋在我们村里,晦气的很。” 还能怎么处理,这样不受家庭重视的人,也没人想要一个尸体。 全村都乐呵呵的分肉,早就把这样晦气的事情抛在脑后。 统一决定给封墨言两条猪腿,十斤五花肉,十斤排骨,两张狼皮,其余的跟村里人分,晚上吃杀猪菜。 封墨言两人回去,立即进入空间就开始脱衣服。 “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再也不想杀猪。” 衣服丢在一旁就不想要了,看着邬云霆两眼发愣,他现在是脱还是不脱,不上不下的。 封墨言都进入灵泉池了,边上的男人还发呆,这男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掉链子。 “邬云霆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还是说我的身体你已经看厌烦了。” 他立刻转过身否定道:“绝对没有,我只不过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罢了。” 看着小姑娘不说话,趴在池子边背对着他,心里挺不得劲的,人家刚才都那样了,自己还矜持的像个假人。 他爽快的脱下衣服跳进去,激起了一阵水花,没想到这里的水居然是温和的,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他游到对方身边,把她怀抱在胸前,低头就可以看到波涛汹涌的景色,让他感觉瞬间有点渴了。 “墨墨你别生气,我以后不那样了,行不行。” “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我爱你,可是每次都是我控制不住,我不想玷污了你。” 两人身无寸缕,池子里的热度逐渐加深,就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岸边的池水不断地荡漾,激起了一地的水渍,封墨言抱着他的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结果这人就彻底的疯了。 直到六点才彻底的苏醒,看着桌上的食物封墨言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人带着被子捞进怀里,一层一层的穿上衣服,隔着被子都可以感觉到有点膈的慌。 “这是村里做好的杀猪菜,家钰刚才来见咱们,我说你睡觉了,就作为家属代替你去的,你不会生气吧!” 封墨言知道这人时时刻刻都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可是又不到年龄,他就只能到处说自己跟他的关系,人家不信也都不行。 “不过,我刚才去的时候广场上还在争吵,好像是两个男知青丢了,至今都没回来。” 封墨言讽刺的笑出声:“那两个作死的,管他们做什么,快端过来,我要吃饭,饿死了。” 邬云霆以前怎么说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别说伺候人,就是饭都没有亲自盛过,哪怕是当兵了,那也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兵给他端饭。 这可好了,找了个媳妇,没有拐回家不说,这还得伺候着,宠着,顺着。 他这是什么命,虽然这样的事情每次都会内心吐槽下,但他明白自己甘之如饴,就像姜玉龙说的,整个人贱兮兮的。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还挺自在。 江青烟和秦招娣站在大队长面前那叫一个撒泼,丝毫看不出之前一点文化女知青样子。 “大队长你们不能这样不管我们,子浩现在还不见踪影,你们还有心思吃吃喝喝,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我们知青是下乡来帮助你们的,可是你们却这样把我们的人命当做儿戏,你们太过分了。” 刀疤真是看不惯这样的女人,好好的一个女知青活成这样,自作自受。 “江知青你怎么不问问所有人都在这里,唯独陈强和王子浩不见踪迹,不感觉奇怪吗?” “再说了两个大男人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滴了,估计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玩够了就回来了,男人不就那点事。” 秦招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天爷啊,你们真是不想我们过了,这刚结婚没多久人怎么就没了。” “大队长,你们真是想让我们去死啊!” 旁边李耀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内心在窃喜。 第185章 厮混 章良脸色发黑,收获猎物的喜悦完全没了。 “江知青,你不要哭天喊地的,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老天爷,你这是封建迷信,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秦知青我听村民说,你们的丈夫那是临阵脱逃,抛下了村民自己离开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他们。 还有脸在这里哭诉,就这样的人,我们村里也容不下的,你们想去哪里就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们。” 秦招娣又不是真的想要找到这个人,而是想要点赔偿,毕竟人死了才最好,省的活着还要折磨她。 她眼神看向了旁边的李耀,使了个眼色,对方咳嗽了几声,又走出来当作说和的人。 “大队长他们只是个女人,不懂得这里面的利害轻重,这天越来越冷,如果人真的冻死在大队里,咱们的名声也不好听是不是。” “咱们要不找一下去,毕竟是两条人命。” 江青烟瘫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一副泼妇的样子。 “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我这才新婚,连个娃都没有,以后怎么让我活。” “你们这些泥腿子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有文化的知青,跟着你们一起上山的,你们就应该负责他们的安全。 不然的话,你们同意他们一起去做什么,我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我太难了。” 胜子快要被这婆娘给气死了:“滚,你这张嘴简直在喷粪,是你男人废物不听话怪谁,还有脸在这里哭。” 章良根本不想管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人终究是在他们大队丢的。 “吃完饭民兵带几个人一块去找下,注意往那些经常挖陷阱的地方去找,他们这时候还没回来,估计是掉陷阱里面去了。” 这些人虽然不情愿,但也不能活生生的看着一个人去死。 杨文军那人就是一个意外。 对,就是纯属意外,一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意外。 胜子是民兵队长本来也想去,可看着媳妇哭成泪人,他也放下心思。 “你们几个到时候带人去找,我胳膊受伤了,就不去了。” “这把枪你们带着,到时候注意安全,如果天黑还找不到,那就回来。” 总不能因为两个废物搭进去同村人的性命,不划算。 江青烟和秦招娣没办法,只能端着一大锅菜回去,他们丝毫不会客气,这是他们应得的。 李耀在后面跟着,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回到知青院,江青烟就砰的一声关上门,谁也不理。 秦招娣刚把饭菜放进房间,门就被关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李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那一次还没有把你给爽了,还上瘾了?” 李耀走近了几步看着他,眼睛后面带着审视:“杨文军的药是你给的吧,你是想要陈强死,对不对,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我。 不然,你为什么要勾引我,而且还时不时的露出来那种表情,你是不是就是贱。” 秦招娣被他按在炕边,看着炕上带有污浊的被子,眼神有厌恶,有兴奋,还有邪恶。 “对,我就是勾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每次办事的时候,你都会在那里打枪,而且声音很大,你以为我听不到吗? 我们墙上的洞就是你凿穿的,就是为了偷窥我们每天晚上的恩爱,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人。” 这两人就像是神经病似的,之前秦招娣喜欢他,李耀拿她当做洪水猛兽。 可当她嫁给了别人,每天晚上被折磨的时候,他心里又带有色彩,幻想那种生活。 李耀抬手用力把破旧不堪的棉衣给撕碎了,“对,我就是偷窥了,谁让你们太浪了,一点声音都不控制,那不就是对我的邀请。 你不是喜欢我吗,难不成我这样对你,你还不满意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人,就只能在我的身下盘桓,我让你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你就是个贱人,随便可以上的那种贱人。” 秦招娣就像是被人摧残的凋零花,满眼的抗拒随着时间变成了顺从,变成了主动。 门外的胡来娣听着里面的声音,恶心的吐了下口水,嘴里嘀嘀咕咕的,真是恶心。 江青烟心里烦躁的很,赶紧把床收拾下,把炕烧的更热一些,希望王子浩回来可以暖和下。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翻出来一张纸,这是回城涵,时间是在半个月前。 她浑身的血液都被定住了,王子浩明明收到了回城函,为何不告诉她,难不成他要把自己丢下。 想起来最近王子浩对她的态度,这跟婚前的变化太大了。 她继续在王子浩的行李去翻东西,家里寄来回城函肯定还会有信,她要看看王子浩到底想要做什么。 本来王家对于这桩婚事很满意的,怎么忽然间弄来了一个回城函,而且对她的存在绝口不提,难不成王子浩对婚事隐瞒了? 江青烟不是傻子,当初只是对婚姻带有很大的滤镜,在箱子底找到几封书信,她打开后看完内容,泪如雨下。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王子浩害怕被秦招娣那样的女人缠上,所以选择跟她火速结婚,并且她家里之前也是有钱人家,只不过全部被抄走。 他总觉得这样的人家是有底蕴在,结婚之前他问了几次,她都说没有什么财宝,自己的家里只是被波及,并没有想象中有钱。 可他不会这样想,王家的人也不会这样想,怎么会放过一丝的可能性。 看完最后一封信,眼神带着讽刺:“原来王家被盯上了,这是要完蛋了,所以才会想要换了姓名,赶紧离开这里。” 江青烟把东西恢复原样,收起了那张回城函。 她必须离开这里,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这时候她想起了封墨言看她的眼神,她一个孤女可以成为耀眼的存在,为何自己不可以。 她也是家里培养出来的才女,不比谁差。 她想通后,仿佛脑子一直混沌的地方清明了,她这几个月到底在做什么,活的像个老妈子似的。 她赶紧烧水,不管多冷,洗澡洗头发,衣服丢掉,穿上放在箱底艳丽的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正往外面倒水,结果就听到隔壁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喘气声,男女低吼声,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她心里可以说是震惊,这秦招娣跟谁又搞上了,这男人都下落不明了,她还有心思搞这个,真是不嫌丢人。 也罢,她也是个不安于现状的女人,只不过她想要的都是光明正大竞争,秦招娣只是暗中进行罢了。 她咣当一声的关门声,吓得秦招娣和李耀瘫在床上,两人气喘吁吁的。 “你赶紧把房间收拾了,一会陈强回来发现了,我们都会死的,我可不想被他家暴。” 李耀冷哼一声,拍了她一巴掌:“用完我就丢了我,你就是这么自私的女人,幸亏当时我跟你没搞在一起,不然,我真是一辈子都毁了。” 秦招娣心里想着,你感觉你现在多干净似的,还不是照样跟我苟且。 都不是什么好人,谁嫌弃谁,一丘之貉罢了。 第186章 歹毒的妇人心 封墨言和邬云霆自然不管那几位在干什么,两人炕上坐着,一个人在翻译书,一个人在看着先进的军事理论。 这是在空间里找到的,对于国家以后的发展会有一定的帮助,邬云霆自然是看入迷。 这样的场景格外和谐,时不时邬云霆还会给她倒杯热水,两个人交流一番意见,这样的生活也挺美好。 可是在山上的那几位就不太顺利。 章家成的眉毛都皱在一起,眼神看着四周都是白雪,方向越发的不清晰。 “这雪越下越大,如果再找不到人。估计就危险了,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民兵队都摇摇头,实在是这里太冷了,他们浑身哆嗦。 “家成,这到底还要找多久,这山上晚上也是有猎物的,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安全。” “这两人又不是咱们村里的,何必花费时间找他们。” 章家成也不想在这里费时间,看了眼天色,估计现在也七点了,已经天黑了。 “我们再找一个小时,找不到就回去,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命运。” 在陷阱里面的陈强和王子浩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发紫,“你说有人会来找咱们吗,这都几个····几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任何动静。” 王子浩闭着眼睛,腿部已经开始麻木,他有种预感,他的腿已经废了。 可是,只要想到江青烟对他的好,对他的依赖,他心里就放松了些。 “不会的,青烟看见我没有回来,肯定会找大队长问询我们的情况,不会不管我们的。 我们是知青,一旦出事了,他也是负责任的。” 陈强想到秦招娣的模样,瞬间摇摇头,秦招娣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找他,她巴不得自己赶紧死了,这样就可以逃离他。 想到这里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多挨打,不然,永远学不会乖。 在两人昏昏欲睡,快要没呼吸的时候,才被人发现。 “家成,这里一个陷阱被破坏了,他们是不是在里面。” 章家成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陷阱大喊:“陈强,王子浩,你们在不在里面,听见了就喊一声。” 周围人也跟着喊着起来,火把点亮了周围的环境:“陈强···” “王子浩····” “陈强······王子浩知青,你们在不在里面。” 陈强精神气足一些,眼睛上都是冰霜,差点睁不开:“我们在这里····救命啊!” 王子浩已经没有力气喊了,眼睛上都是冰霜,身体靠着陷阱,就像是没气了似的。 章家成他们听到声音赶紧救人。 等他们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 章良接到通知赶紧往这里来,看着都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都死了?” 章家成赶紧拦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了,眼里的兴奋快要爆出来了:“没死,不过现在呼吸不太好,是不是要送去医院。” 知青院跑出来两个人,都打扮的挺精致,一个比一个精气神好。 这不像是担心两人的状态,怎么感觉巴不得这两人死呢,看着这脚步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秦招娣看见这个情况趴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你怎么就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江青烟也跟随其后,抓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差点把他给扯下来。 “子浩,你怎么就变成这样,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回城的,你怎么就把我给丢下了。 我真是不该让你去山上打猎,就为了那点肉,真是我的错。” 王子浩的确是身体冰凉,没什么反应。 章家成咳嗽了两声:“两人没死,只不过是被冻得昏迷了,你们两个准备是送到医院,还是打算就在炕上捂着。” 秦招娣立即站起身,命那么大,居然没死,脸上的表情就变了,生硬的很:“不去医院,没钱,帮我抬进去就可以了。” 江青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恨意,眼神看到了他腿上的伤,内心有了其他的算计,悲伤的看着周围的村民。 “大队长,您找人把他送去医院,我看着这个腿脚估计不行了,实在不行就截肢算了,这样还可以保住一条命。” 众人浑身一抖,这都是什么媳妇,一个比一个狠。 很多人想了想家里的婆娘,给他们做吃的,照顾孩子,伺候老人,挺好的。 李耀站在门前看着陈强这副样子:“死了吗?” 秦招娣一脸的嫌弃:“没死,不过估计身体也会落下毛病,这下子是彻底的不行,我命太苦了。” 李耀冷哼一声:“有了我就不要想着其他男人,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捏了她一下屁股,直接离开了。 这件事跟封墨言和邬云霆没什么关系,他们二人第二日就准备去市区玩一趟,毕竟封墨言来这里好几个月,还没有去市区逛一逛。 两人一早走在市区的街道上,穿着同样的黑色的羽绒服,红色的围巾,暗暗的勾着手指也挺浪漫。 “我想吃油炸糕,肉包子,韭菜盒子,鸡蛋饼,还要喝杂粮粥,你去买好不好。” 邬云霆很少有时间这样陪她,今年如果不是因为刚立功,才不会有那么久的假期。 “好,你喜欢什么我就去买,保证满足你。” 旁边桌的男人都愣住了,这对象吃那么多,他一句话都不说这就应下了,也太宠着了。 看了眼人家的对象,就凭这张脸吃什么他也会买,想到自己那个对象,真是不想睁开眼,人跟人的差距太大了。 十分钟后,邬云霆端着餐盘走过来,上面满满的一堆,太引人瞩目。 “这个碗里是甜的,我让人放了红糖,这个里面是没糖的,你喜欢吃哪个。” 封墨言愣了下,小脸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我要喝放糖的,我喜欢吃甜的。” 邬云霆看着她吃个油炸糕都能露出满足的笑容,这玩意他不是没吃过,真的有那么好吃?好像有红豆馅的,红糖的,花生馅的,真的吗?  他尝了下,味道还是如此,油腻腻的,还是很甜,不过还是把剩下的塞进嘴里。 看着她吃着嘴角都是油渍,拿出纸巾给她擦拭干净,“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 封墨言也不是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只是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跟他体会不一样的生活,毕竟两人有时候都忙得很。 邬云霆那是专心致志的照顾她,旁边的小孩都要馋哭了:“奶奶,我也要吃韭菜盒子,她吃的太香了,我也要。”  那玩意多金贵,她才不舍得呢! “那玩意不好吃,奶奶给你买馒头吃,行不行,那玩意香得很。” 小男孩似乎很执拗,直接走到封墨言的座位旁,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食物。 “奶奶我就是要吃这个,你赶紧给我买,不然,我跟我妈说你虐待我。” 老太太脸上带着慌乱,她好不容易从日常生活中漏出来几块钱,这样回去还能给自己的小儿子,可不能让小孙子乱说。 她拉着小孙子的手,脸上耐心的哄着:“奶奶给你买肉包子行不行,那玩意不好吃。” 第187章 奇葩 封墨言瞥了眼这两位,真是倒胃口。。 她故意拿起来一个韭菜盒子,慢慢的咬开,还津津有味的品尝。 “太好吃了,云霆哥,你尝一尝,是不是很香,油滋滋的可好吃了。” 邬云霆看着递过来的韭菜盒子,忍着笑吃下去了,连连点头:“对,香得很,你要不要吃,我再去买几个。” 封墨言低笑着,“不要了,吃腻了。” 小孩子似乎被馋哭了,指着她大骂:“你这个赔钱货怎么可以吃那么多,我都没有吃,把你剩下的赶紧给我。” 封墨言感觉这孩子真搞笑:“你谁啊,我吃的凭什么给你。” “老太太这是你孙子吧,赶紧把他拉走,小小年纪嘴里说出的话简直是恶毒,太影响我们的进食。” 老太太看了眼她,估计是感觉她年轻,面皮薄脸上会不好意思。 “小同志,我孙子实在是喜欢吃这个,你都吃不完,能不要给我们一个,你们剩下也是浪费。” 邬云霆脸色也不好了,这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这怎么都有人来破坏。 “老太太看你穿的也不是吃不起饭的人,儿子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这怎么想着吃白食。” “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不然,我们可就叫经理来了,太不像话了。” 谁知道这孩子手贼快,拿着韭菜盒子往嘴里塞,也不怕烫到自己。 吃完就算了,她还往桌子上吐口水,真是没有教养。 “你这怎么管教的孩子,我们正在吃饭,恶不恶心。” 周围吃饭的基本上都是要去上班的人,有可能还会相互认识,不少人嘀嘀咕咕的在说话。 “我吃了你的,怎么了,谁让你不给我的,赔钱货不该吃那么好的东西。” 封墨言拎起他直接丢出这家店,眼神带着不悦:“垃圾就应该待在外面,怎么还进来饭店。” “我们走吧,一点兴致都没有了,这家店再也不来了。” 婆子虽然抠门,可那也是她的孙子,怎么可能容忍被人丢出去,一只苍老的手就要扯她,就被邬云霆反手扯开。 “这位老太太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很不礼貌,而且你孙子完全就是不讲理,再胡来,我就直接让公安把他关起来。” “你如果还不离开,我就去你儿子的工作单位,倒是要看看,这个儿子是不是没给自己的老娘和儿子生活费,需要出来要饭吃。” 这老婆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抱着孩子直接跑了,一点都看不出年纪大了。 封墨言撇着嘴,她的早餐被破坏了,邬云霆拿出打包好的粘豆包,上面已经沾了白糖,还可以闻到豆香味。 “我提前装起来的,还热腾腾的,中午看完电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封墨言好哄的很,牵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电影院,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好看,上面的片子都没有听说过,“你想要看什么,喜剧,悬疑的,还是爱情的。” 邬云霆对于这个真没啥研究,“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两人静静的在那里站着,周围人很多情侣都进去了,她有点兴致缺缺。 “要不我们闭着眼睛随便选一个?这些我都不是很感兴趣,我主要是想要跟你体验下这种感觉。” 邬云霆摸了下她有点静电的发尾,让它乖巧的趴在后背上,“没关系,没兴趣我们就换个约会的地方,哪怕是逛街也挺好,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可封墨言总感觉什么不干,那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 “走,我们去买衣服,不干点啥我心里不得劲。” 两人在三层的供销社里一顿乱窜,引起了很大的动静,不少的人都在议论。 “这两个年轻肯定是刚结婚,花钱一点也不心疼,看看那手里的东西,都快拿不下了。” “人家长得也好看,估计家世好,不缺钱花,不然也不会掏钱不眨眼睛的。” 哪会像他们似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三份花。 两人看着手里的东西,呵呵直笑,像是两个傻狍子。 “云霆,我想你陪我去一趟沪市,那里我外公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带走,房子我也需要去看一下有没有被人霸占。” 在她的记忆中,沪市那边自从十岁以后就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破旧样子了。 邬云霆没有什么不答应的,听说沪市有友谊商店,他想要给小姑娘买点喜欢的东西,可里面的东西貌似需要外汇券,他还真的没有。 “墨墨,你身上有外汇劵吗?”上下两种哪个是当时用的,怎么感觉不一样  封墨言扭头看着她,有点惊讶,“你想要去友谊商店买什么东西吗?” 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意,“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买点东西,我想让你看见它们就记起我,省的你把我忘记了。” 这人真是一天不装委屈都不行,心机男。 70年代的友谊商店购买东西有两种劵,一种是外汇券,那都是购买外国商品需要的,还有一种是侨汇劵,这是归国华侨购买东西的一种凭证,一般都是特定的单位还会有这种东西。 两人在这里还悠哉悠哉的逛着,那边的医院可是闹翻了天。 清河镇医院 王子浩睁开双眼,眼前带着几分恍惚,这里是哪里,他不是在山里被困着,这是救出来了。 他动了下床上的手,就感觉刺痛,他低头瞅了眼,还在打针,又往头顶上看了眼,这的确是医院,他真的得救了,他没死。 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媳妇,可是她没有那么精神才是,如今回到了婚前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江青烟忍住心里的笑意,一脸担心的走到床前:“子浩,你终于醒了,你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吓死我了。” 王子浩刚准备起身,就感觉浑身不得劲,他为何没有力气了。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动都动不了,你让医生对我做了什么,谁把我送进医院的。” 江青烟也没有扶着他,拿着病历坐在他床边,眼神中透着喜悦和隐约的兴奋。 对,王子浩从妻子的眼里看到了兴奋,这个女人在兴奋什么,他如今都住院了,不是应该担心吗? “子浩,你因为在山里被冻伤了,医生不得不给你截肢,不然你会活不下去的,为了你的性命我只能答应。” “子浩,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子浩这件事我们要告诉家里人吗?你如今都成残废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城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申请回城合适。” 王子浩感觉耳朵出问题了,他被截肢了。 他不相信的动了下大腿,除了传来刺痛,没有任何的效果,甚至是半边身子都无法动弹。 第188章 两个废物 王子浩听完后,激动的捶着床边,眼神带着愤怒,一夜的折腾让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就像是一个受尽苦难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被冻成这样,你是不是骗我的。” 江青烟冷漠的笑出声,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笑容:“子浩,你错怪我了,我是你的妻子,怎么会骗你。” “你的腿骨折了,再加上冻伤肯定是保不住的,我们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就是现在的病房也不让住了,我相信爸妈会帮助我们的。” 王子浩这个时候还打算隐瞒着,眼神闪烁:“你出去,出去。” “我不相信我的腿就只能这样,我不能成为一个废物,我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滚出去。” 江青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出了门外。 王子浩的眼睛里透着不悦,这个贱女人居然在他的住院期间穿的如此艳丽,是不是就想着在这里勾搭一个男人,真是不要脸。 他再次试多次,还是没有起色,难不成真的就成为残废。 江青烟走出去眉眼间都是兴奋,终于成为残废了,看着手里的回城函,她必须尽快的离开,哪怕是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她绝对不能跟这样的人捆绑在一起,没未来的,更不要说他现在是一个残废。 眼神中随后透着坚定,她走到了护士站打电话,语气透着一股伤心和悲愤。 “妈,我是子浩的妻子江青烟,呜呜····呜呜·····妈出事了,子浩出事了,他成为了一个残废。” “对,他不听话进山摔伤了腿,又被冻了好几个小时,医生不得已把他的腿给截肢了。” 王子浩果然没把她的实际情况告诉家里人,对方仿佛很慌乱,根本就顾不上管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难不成这些人准备逃跑了? 也是,信中都说了家里被人盯上,看来王子浩成为残废注定被抛弃。 “妈,子浩需要钱疗养,不然他会死的,我也是没办法了。” “对,妈,就需要三百块,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我就自己赚钱。 我家人也会给我打钱的,听说我爸妈过年就回家了,到那时候我们家的钱肯定也有子浩的。” 两人互相敷衍了几分钟便挂断,她擦干净脸上的泪,对着护士站的人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苦涩。 “你也挺厉害的,相信你丈夫一定可以恢复的。” 江青烟低着头离开护士站,那些话肯定不是说她,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回到知青院的陈强就像是一个阴鸷的小人,看着旁边睡着的秦招娣,想要伸脚踹对方,可是浑身无力。 炕烧的燥热,也减不掉内心的冷,只能哑着嗓子喊她。 “秦招娣,你醒醒,我···我可是你的丈夫,你不应该伺候我吗?” “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你就这样看着我死去,你的心太狠了。” 秦招娣坐起身,披上干净的袄子,看着脸色发红的陈强,眼神里的厌恶快要溢出来。 “陈强,我容忍你在这里睡觉已经很仁慈了,你就是一个废物,上山打猎居然掉进陷阱。 你怎么不跟杨文军一样,死在山里,那样我还瞧得起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废物,留着你干什么用。” 陈强被刺激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嗓子嘶哑疼痛,说句话都像是刀割的一样。 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把人扑倒在床上:“你是我媳妇,必须伺候我。” 这个女人既然陷害他,那就只能跟他一辈子绑在一起,谁让他家里穷,根本不会考他的婚姻大事,幸好他自己解决了。 秦招娣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还有能力睡女人吗,你那玩意早就冻坏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秦招娣把他的衣服全部给扒了,坐在他身上,可是那里毫无反应,软绵绵就像是一个丑陋的虫子,一动不动。 不管秦招娣怎么逗他,引他,都没有反应。 随后,抬起头讽刺的看着他:“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是个废物,永远的废物。” 秦招娣摸着她的肚子:“搞不好这里面就是你最后一个孩子,你高兴吗?” 陈强仿佛被五雷轰顶,他真的不行了。 不会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可是他怎么揉搓都没有反应。 天塌了,他娶媳妇回来一是为了伺候他睡觉的,二是照顾他的,生育子女真的不在他的想法之内。 可是不想生跟不能生,这是两个概念。 秦招娣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眼角的泪滑下来:“陈强,你真是遭报应,你居然真的不行了。” 她起身拿着衣服直接走出门,陈强嘶哑着嗓子:“你去哪里。” 秦招娣头也不回:“当然是睡男人,难不成你不行了,还不让我找个伴吗?” 陈强因为高热头脑混乱,这句话没听清,可是隔壁的门打开,关上他可是听得很清楚。 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了。 第189章 友谊商店的闹剧 1月20日,封墨言和邬云霆直接去了沪市。 封墨言一身红色大衣,脚蹬真皮及膝靴子,里面带有暖和的兔毛,【这个年代是有的,只不过是要定做】白色的围巾把小脸捂着严严实实的。 邬云霆身穿黑色大衣,下身西装裤,脚上穿着大头皮鞋,脖子间的围巾是红色的,就像是特意跟她搭配好的。 两人行走在沪市的街道,看着现在的风景,封墨言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沪市居然发展的如此之好。 房子的位置都在黄浦区,一个在外滩附近,一个在豫园附近,都是小洋楼。 还有两间不怎么重要的小型院子,估计早就被人给占领了。 在她心里只要不是很过分的都可以接受,毕竟这个年代房子和粮食都很稀缺,有一些人分给那些职工当做家属院了。 两人品尝了沪市的早餐锅贴,油墩子,滋饭团,咸豆浆的味道真是让人难忘。油墩子是甜的还是咸的咸豆浆到底什么味道,没喝过  她的眉头都皱起来了,邬云霆也是难以接受,可还是闷头咽下去,让封墨言好一顿教训。 “你不喜欢就不要喝,干嘛勉强自己,赚钱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有试错的成本。” 邬云霆知道小丫头生气了,可是他跟她还不太一样。 他对于钱的渴望不是很强烈,只要够花就行,况且在部队也没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 可小丫头需要精细的养着,不喜欢就可以不吃,他真没怎么厌弃过一份食物,毕竟执行任务什么玩意都吃过。 “我知道你害怕我委屈自己,可是我习惯这样了,只要吃饱就行,你是个姑娘,需要娇养着,吃自己喜欢的就行,我顺着你就可以了。” 封墨言撇撇嘴,她就是不喜欢委屈自己。 “行了,这玩意就不是咱们两个喝惯得,就像是你喜欢豆汁,我喜欢甜豆浆,不喜欢就不喝,在我这不必委屈自己。” 邬云霆咧着嘴直笑:“好,不委屈自己。” 两人随后就去了友谊商店,结果就被门口的警卫给拦住了,眼神还上下的打量着。 “两位同志,这里只能招待特殊的官员,外交成员,还有国外的友人,国内人除非是有特殊的券,不然是没有购买的资格。” 邬云霆自然是听说过这个条件,从怀里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这个可以吗?” 警卫看了眼,对着他行礼:“报告长官,可以的。” “不过这一位女士是您的夫人,还是·····” 封墨言从怀里掏出来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眼神里带着些不乐意:“我是她对象,难不成也不能跟着进去?” 警卫看见手中的证件,下面的盖章是领导人,他的神色立刻变了。 “报告领导,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还希望您体谅下。” 封墨言收回了证件,扭着头看着二位:“那如果我是他的夫人,是不是可以跟着进去了。” 邬云霆的耳朵瞬间红了,“走吧····” 警卫的回答依旧是铿锵有力:“是,可以的···” 封墨言牵着他的手,眼神带着埋怨:“你说我爸妈怎么不把我早生几年,不然,我们早就可以领证结婚,就不会这样尴尬,没办法用你的身份耀武扬威。” 邬云霆胸腔里发出笑意,这姑娘太惹人爱了,也只有她可以把耀武扬威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不管你是不是我妻子,都可以用来耀武扬威,我给你的权利。” 封墨言看着友谊商店的东西,这里的摆设果然跟其他城市不太一样,这里有明亮的玻璃橱柜,鲜艳的颜色,时尚的单品,就连售货员的长相都是一属一的好。  能进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能在这里购买的,不仅有钱还有地位,自然是不同对待。 邬云霆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件青翠色的裙子,看着还挺厚实的,小姑娘穿上肯定好看。 “你好,帮我把这条裙子拿下来。” 售货员郑霞转身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是价值不菲,她的眼光一向毒辣。 “同志,不知道这件裙子您是给妹妹买,还是给妻子买,这一条颜色比较挑人的肤色,您看····” 邬云霆看了眼还在其他地方徘徊的小姑娘,眼神透着温柔:“给我对象买的,然后再加上旁边这件黑色的大衣,总共多少钱。” 郑霞看了眼那边的方向,就发现一个小姑娘盯着手表的橱窗移不开眼神,她心里是不屑的。 这样的男人配那样的女人可惜了:“同志,那位女同志恐怕撑不起这样的衣物,不如您换个其他的,普通的衣料就可以了。” 邬云霆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脸色紧绷:“你们经理在哪里,我投诉你,你这太没有职业准则了。 我是来给对象买东西,你说我对象配不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封墨言貌似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交了钱就往这边走过来。 “怎么了,那么生气做什么,人家不卖咱们就不买,你是外汇卷不够了吗,我这里还有很多。” 看着封墨言拿出来一沓的外汇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兰晟把这玩意塞进去了,还是昨天他们数钱发现的。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什么时候外汇券那么不吃香了,这随随便便都是一沓。 郑霞眼神不屑,讥笑出声:“这位同志,你不要随便拿着男同志的钱充有钱人,这样很不对。 女人应该靠自己赚钱,而不是眼巴巴的望着男人。” 周围的议论声一片,沪市的女子地位的确很高,这里的独生子女也不少,自然思想也前进几步。 封墨言感觉到对方的敌意,这是看上自己的男人了。 她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听见了吗,说我是吃软饭的,可是你感觉我这个长相像是吃软饭的吗?” “姑奶奶我一天的收入比你一辈子赚的钱多,我还吃软饭的,你眼睛是有多瞎。” 友谊商店的经理是一个外国人,有着金色的头发,他已经在这里居住了二十多年,对于汉语早就聊熟于心。 “这位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的售货员哪里做的不对,您跟我说,我是这里的经理乔森。” 封墨言瞥了她一眼,靠在邬云霆的身上:“你的好店员居然对我进行侮辱,你感觉我这样的样貌,我需要花男人的。 本小姐我挥挥手那是大把的钞票,只有眼界窄小的女人,才会认为漂亮是勾人男人的工具,对我来说那是一种武器,低能儿。” 郑霞从未被如此侮辱过,自己家里可都是政府人员,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上班。 “经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我要求驱逐她。” 第190章 定情信物 这个时候手表专柜的王燕送来了发票和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小姐,这位是您购买的手表和发票,请您收好,手续有什么问题,我们依旧会负责。” 她当时也很心惊,小姑娘年纪轻轻居然拿出来好几千买情侣手表,今天卖出去,她就可以赚一百多的提成,太刺激了。 邬云霆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就知道生气了,他随后接过来:“你这是给我买的?我在部队戴不上这玩意。” 封墨言看都不看手表,抓着他的手:“这么好看的手不戴手表可惜了,这个可是跟我一样的,你确定不戴?” 邬云霆打开看了眼,异常的精致,一大一小的放在一起,他的视线收到了冲击:“我很喜欢。” 郑霞看到那对手表,可是价值三千块,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拿得出来,她才不信。 “你不过是花男人的钱财罢了,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邬云霆脸色发黑,从怀里拿出来自己的证件:“我现在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领导,我怀疑你针对于中央特派员,部队军官,对我们的人格造成侮辱。” “我跟我对象都是国家承认的人才,怎么就买不起这件东西,况且我对象她自己是开厂子的,怎么就买不起这点东西。 我工资低,全靠我对象养着,哪里不对劲吗?” 如果不是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早就上报了。何必在这里受委屈。 经理心里一惊,看着郑霞哪里都不爽快:“小燕,拿着那两件衣服跟我们一块进办公室,您二位也一起,外面实在是太乱了。” 封墨言撇撇嘴,看了眼这里的摆设,就是不知道厂子的产品摆在这里能不能赚钱。 郑霞感觉到经理的眼神不对,难不成她真的做错事了? 可一个女人的身份能有多高贵,肯定是那个男人瞎说的,就是为了维护住她的面子。 郑霞的家庭虽然是政府官员,可她的母亲却是一个十足以男主为主的思想,什么都靠着男人,给郑霞灌输的思想也是女人就要屈居男人之下。 她爱慕男人,依靠男人,攀附男人,在她眼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封墨言几人坐在办公室,乔森让王燕直接出去。 “两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让二位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我代替友谊商店给二位赔偿,如何?” 封墨言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房间的摆设,这人是一个外国人,居然喜欢夏国的装饰。 “不需要什么赔偿,道歉就可以了,毕竟我们的身份不能随便的传出去,还请您告诫下店员。” 乔森见的人多了,自然明白这件事:“好,我会说清楚的。” 封墨言的小脚在地上晃来晃去的:“乔森,不知道你们这里引不引进其他产品,产品质量有保证,而且背靠部队。 目前产品已经在东北那边卖的很好,西南那边也差不多要上架了,就剩下咱们这边了,您看看。” 乔森从她手里接过来几个产品,打开闻了闻,的确是要香。 这个东西他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是你厂子产出的?” “对啊,你见过?” 乔森点点头:“有印象,可是沪市还不算冷,这玩意用不到吧!” 封墨言的确知道这样的东西不好卖:“如果有新的产品,可以去皱,美白,祛斑,祛疤,没有副作用,你说那些贵妇人会不会买,或者是国外的那些人会不会买?” 乔森虽然一直在夏国生活,可家乡那边的生活品质他是很清楚的,对于美貌的要求更高。 “如果是这样的话,吸引力的确很强,只不过想要加入友谊商店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封墨言也不着急:“是啊,能够进来友谊商店非富即贵,所以我这个产品只在这里和国外售卖。 这里面部队占有一部分分红,你可以询问下你的上级,看看如何。” 她再次从包里拿出来几瓶保养品,一一做介绍,邬云霆都要发笑了,说是跟自己约会的,怎么还谈生意了。 乔森闻着香味,的确不是现在市面上所有的,“不知道如果有后续,我该如何联系小姐。” 封墨言没有坐下,伸出手牵着邬云霆在一起,格外般配。 “那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我是下乡知青,如果联系不到我,那你们就去找钢铁厂的厂长,他女儿司茵妮是我的会计。” 说完带着衣服就走了,这可是邬云霆给她相中的,必须带走。 看着二人走出来,仿佛没发生什么,但又发生了什么,郑霞心里拿不准。 “这位同志,这里总共是280块钱,看见了没,我对象的钱都在我这里,你勾引男人也要看清楚谁当家,我对象身上没有钱,穷光蛋一个。” 封墨言坏心思的笑出声,周围的售货员看着郑霞就像是个小丑。 两人所到之处那是买买买,只要两人看上的全部收入怀中。 走到一个柜台前,邬云霆走不动脚了,那是一对铂金的戒指,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听老师说过。 两人结婚需要定情信物,可是他没有给小姑娘什么东西。 虽然现在不能戴什么首饰,可是这样的戒指还是可以的,可以买条项链挂在脖子上,他想戴着。 “墨墨,我想要戒指,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行不行。” 封墨言眼睛一亮,“走,买。” “你想买什么,咱就买什么。” 售货员的眼睛亮晶晶的,这财神爷可得伺候好了。 “两位同志,这是咱们这里最好的铂金戒指,合适年轻人结婚用,不知道您二位需要什么样的。” 邬云霆立即指到最贵的那个,虽然只是个螺旋的素圈,可是比那些华丽的更贵。 售货员带着笑意拿出来:“这个售价一个是555.5元,两个就是1111,寓意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表达着全心全意的爱情。 只不过现在不让说的那么明显,我看二位感情深,最合适这个。” 封墨言直接掏钱,连带着旁边的项链也买下,封墨言两人相互戴上,“太好看了,谢谢你的推荐,我们很满意。” “这是给你的小费···” 两人看着手里相牵的手,相视一笑。 对于郑霞那样的人,他们根本不屑去计较,总有人会收拾她。 第191章 带走家产,密谋 郑霞坐在乔森面前,脸色发白。 “经理,您找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严肃。” 乔森看了眼她,甚至是打量了下:“郑霞你这样的行为并不是第一次了,在友谊商店吊男人看,你真的没有脑子。 刚才的那位小姐你知道什么身份吗?你给单位带来多大的影响。” 郑霞有恃无恐,眼神带着不屑,甚至是都要翻白眼了。 “不就是个依附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可惦记的,难不成经理你喜欢那样的?” 乔森感觉这人无可救药,呼吸加重了几分:“那可是中央特派来的,你居然说人家靠男人,你是不是没脑。 这样的人不是家族有背景,就是自身能力超强,那是在大领导面前露过面的。 另一个是旅长,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你这样的家世在人家面前算个老几。” 郑霞简直不可思议:“不可能,那个就长得好看点罢了,能有什么本事。” 乔森递给她最后一份工资,“你已经被辞退了,友谊商店不需要你这样的售货员,自私自利,狗眼看人低。” 她倏然站起身,不就是看低了一个女人,有什么,只要她可以攀上那个男人,她什么买不到。 拿着钱就准备离开,转过身又重新看着乔森:“经理我告诉你,只要我使点手段,你们这样的男人还不是前仆后继,那个男人也一样。” 乔森冷漠的笑笑,没有出声,他对于这样找死的人,一向是不想多说话。 郑霞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就去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今天晚上会住在哪里,她势在必得。 深夜 封墨言和邬云霆来到四层小洋楼前面,这里看着已经很破旧,但整体性保存很完整,看得出以前这里很富贵,真的像是一座城堡。 后面还跟着两三栋小点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洋楼,这明明就是一个小庄园,父母的话还是收敛了。 这个地方她印象不深,只是感觉外公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来到这里,一定要住在最正的地方,难不成东西就放在这里。 邬云霆站在院子里有点看呆了,他还以为是一座小洋楼,他家里也有,没什么在意的,可这明明是庄园,他可没有。 “云霆,你跟我一起来,我们去挖宝贝。”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何现在没人敢动,难不成是外公提前打过招呼了?” 邬云霆想的比较多,在这个年代能留下这样的庄园,那肯定是为国家做出极大贡献,在大领导面前有过标记,不然不会保存完好。 现在一些房子都会分配给一些无家的人,四合院会被分成十几个家庭,甚至是更多。 院子里早就被当做晾衣绳,厕所,洗澡间,只要是可以盖房子,肯定被堆得乱七八糟。 如果这家人去世了,没有后代,那就变成了那些人的所有物。 两人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们两个直奔书房,这里是外公曾经办公的地方,年轻的时候外公曾经在沪市也是一方大佬,后来因为战乱实业报国。 他的东西大部分捐赠,后来带着外婆和父亲,还有未出生的母亲一起回京,在那里重新安家。 她根据外公曾经提及的信息,打开了一个尘封将近二十年的密室,发出了轰隆的声音。 里面飞来的尘土让她一时间没适应过来,咳嗽几声. 邬云亭轻微的拍着她的后背:“多年未打开,里面估计带有味道了,你多注意点。” 封墨言拿出手电筒,另一个递给对方:“我感觉这里面应该密不透风,不然不会那么沉闷,你说外公在那里面藏得是什么。” “不是黄金,就是珠宝,在者就是瓷器,给后人留着无非就这几样。” 两人相伴下去就看到满当当的箱子,还有几个博古架子在那里放着,上面也放着一些瓷器,只不过是染了尘埃。 封墨言走进去吹了吹灰尘,拿起来看了眼瓷瓶,如果她眼睛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瓶子是明代的,旁边那一个是清朝的。 在旁边的看了眼,我靠,那是唐代的。 母亲的祖到底搞什么的,那么久远都有收藏,这可是古董。 “云霆,我觉得我可以不奋斗了,带着孩子吃老本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多东西,卖出去那可是富可敌国。” 邬云霆听着她的安排,脸上带着笑意。 “你也就现在说说,等到了那时候,你还是会奋斗,也不会阻止孩子奋斗,这些都是你的,孩子的让他们自己去挣。” 封墨言大手一挥带走所有的东西,两人把地方恢复原状,在外滩到处转了转。 这里的繁华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就连京城都不一定有这里繁华,可这里不是她的故乡,她不喜欢。 两人刚走到和平饭店附近,就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跟一个男人在那里嘀嘀咕咕。 “你说那人是不是在算计我们,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静安宾馆商量事情,那人可是盯上邬夫人的位置了。”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身,眼神透着危险,对于那样的人他不会在意,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管他们做什么,终将只有死亡一条路。” 两人微微靠近,就听到两人的密谈。 “我先给你定金,只要你毁了那个女人,我就给你双倍的价钱,怎么样。” 男人眼神闪烁着,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一眼就定下了标签,有点钱,有点权,自私,小气。 “好说,好说,只要钱到位都可以办到,只不过,你确定对方的房间里没有男人在,如果任务出错,定金是不退的。” 郑霞低笑,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出来他们在和平饭店住宿。和平饭店  这是外滩最贵的一个宾馆,但让她开心的是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这说明男人和女人还不是那种关系,她有很大的成算成功。 “那女人是单独住的,安全的很。” 封墨言看着他们离开,心情不悦:“怎么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好看真是一种错误。” 邬云霆笑出声,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天晚上看来他们又可以大显身手,“我们去调查下郑霞的父亲,不是说是政府官员吗?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等待危险的到来。外滩 第192章 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这一天最受煎熬的,还有在沪市的姜玉宣和司茵妮二人。 姜玉宣坐在一大家子面前有点紧张,但也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延锋是钢铁厂的厂长,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保持的很好,并不显老。 旁边坐着一个身材姣好,容颜依旧的妇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就是司茵妮的母亲蓝盈盈。 其实她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从嫁给司延锋后就没操心过任何事情,孩子也是婆婆照顾着,她依旧保持着纯真的心。 在司茵妮的印象里,姆妈永远都是那种精致的女人,别说做饭了,就是水果都没洗过,谁让人家有老公宠着。 “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你又是军政之家,为何不从军,那样对你来说,未来不是更有利。” 姜玉宣傻呵呵的,挠了挠头:“我本来以为家里人会这样安排,可是后来爷爷说,大哥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家里就两个儿子。 我可以从政,可以做科研,可以做任何行业,但从军不太安全。 我的性格走的路程没有我大哥远,还不如另选一条路,为了给家里留个后代。” “阿音见过我大哥的,墨言的对象就是我大哥的旅长,他很优秀的,主要不想结婚罢了。” 司延锋并不觉得这样不好,这样的家世背景只要孩子不走歪路,吃一辈子也是可以的。 司奶奶对于这件事有着不同的担心,她手里拉着司茵妮,有点不舍:“小宣,奶奶就这样叫你,合适吧!” “您说,我是小辈,都可以。” “我们家囡囡从小被我们家里宠大的,我们司家那么多代,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都是捧在手心里。 不管是他的大伯大伯母,小叔,小婶,还是几个堂哥哥,弟弟,都当她是宝贝。 我害怕你们那样的家庭会不会很看重儿子,一旦囡囡她生出女孩会受委屈。 你别怪奶奶多说这些,这个世道女子艰难,更何况是生出女子的人,老婆子我见得太多了。” 姜玉宣微愣,他还真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奶奶,生儿生女在我,不是阿音的问题,墨言早就跟我们科普过,所以这个不存在争议。” “再说了,家里没有什么可继承的,有女儿那就招婿好了,一样可以传承家业。” 司茵妮害羞的很,靠在司奶奶的肩膀上:“奶奶,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蓝盈盈看着女儿如此不要钱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别看着司茵妮如此好相处,其实在下乡之前她整个人都有种不太对劲,对于交朋友是有明确的界限,防备心挺重,跟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傻白甜不一样。 “不知道你家里什么时候合适上门,我们准备下订婚的事情,你们年后又要回去,最好不要耽搁。” 司延安一张脸上紧绷着,仿佛出嫁的是他闺女似的:“二哥,囡囡才多大,你怎么就舍得她出嫁了,这样一个小子嫁过去会照顾好囡囡吗?” “你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是不是下乡还花着家里的钱,我们囡囡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要上百了,你供应得起吗?” 姜玉宣心里打起了鼓,来了来了,真的来了。 “小叔好,我来之前刚拿了工资450块钱,我每个月的工资会拿出一半多给阿音,另一部分分两部分,给家里买东西,还有工作需要。” “我现在在墨言的厂子上班,做业务组组长,等墨言回到京城,那里的厂子准备好了,我还是跟着她干。 她的靠山背靠大领导,所以我家里人很支持,未来发展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要挣一分钱就给她花一分。” 司延安感觉他耳朵出问题了,靠近了下媳妇:“他说的多少工资?” 他媳妇回过神来,跟他对视一眼:“好像是450.” “你是不是吹牛,厂长的工资才180,你比我二哥还多,你撒谎。” 司茵妮探头看着小叔,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小叔真的,我们那个厂子效益很好,今年光村里的分红都发了三万。 玉宣哥跑业务很辛苦的,拿这些很正常,再说了我也赚钱了,一个月好几十,家里不需要给我钱了。” 司延安瞪大了眼:“大哥怎么可以不给钱,你们是不是没钱了,我这里有啊。” 要不是他媳妇拉着,他都要马上站起来了。 司延锋感觉这个弟弟真是不聪明,他怎么可能没钱,神情带着无奈:“囡囡的钱从来没断过,我没亏待囡囡,这是我亲生女儿。” 司延安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他媳妇一直在憋笑。 这也很正常,囡囡的年龄跟他们相差不了多大,没结婚的时候就带着小丫头一起玩,婚后也经常带着她出去吃饭。 后来有了孩子,小丫头更喜欢往这里跑,因为她不是最小的。 可惜她生的也是儿子,还是双胎儿子,愁的他睡不着,恨不得把一个塞回去。 ———— 和平饭店 封墨言躺在床上,就等着那些人来袭击。 九点多,巡逻的刚走,门就开始发出响声。 她躺在床上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两个男人眼睛带着邪光,正准备扑过去,就被一道身影给打翻,一拳头干晕了。 另一个吓得想要逃跑,这他妈的是女人吗,这就是个狠人。 谁家好姑娘一拳头把人干晕了,如果力气大点,人的脑子就出来了,这给的情报完全就是错误的。那个小贱人把他给害惨了。 “还想跑····” 邬云霆出现,直接把人的胳膊给打断,手掌劈向后脑勺,下一秒就晕过去。 两人进入空间,瞬移到郑霞的家属院,她们家住在一楼,貌似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比起那些条件是好了不少。 点燃了催情香,把人丢进房间里。 两人在房间迅速找到藏东西的地方,都是一些现金和黄金,怎么也有十多万,这一个主任的工资不可能那么多。 安排一封举报信,直接送到了郑霞父亲对头那里,希望明天会有好戏。 第193章 年代也有KPI 司家 送完姜玉宣后,司延锋看着女儿眼神中带着不舍,心里真是不舒服。 可是这男孩子他挑不出什么毛病,眼睛里对女儿的爱意他不是看不出来。 他当初也是从一个毛头小子过来的,可这是他一手养大的闺女,他心里肯定很不得劲。 “囡囡,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如果他以后逼着你去工作呢!” 司茵妮很纳闷,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何是逼着。 “爸爸,我本来就打算继续学会计,墨言不会亏待我的,而且她还救过我性命,对我很好。” 司延锋皱起眉头:“救你,你出事了?” 司茵妮捂着嘴,看着家里人的表情带着小心翼翼,才小声的把那件事说出来,可是司家人却感觉他们对小姑娘应该更好一些。 “爸爸妈妈,奶奶,小叔小婶,我不是故意不说,实在是说了也要你们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 小叔司延安咽了下口水:“你确定那个姑娘把人给杀了?” 司茵妮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司延锋拧眉,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被杀了,可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会那么狠心,一个男人直接被杀了,没什么反应。 “她是不是身手很好,我们只知道她是烈士后代,其余的都没问过。” 司茵妮闷声的嗯了下:“姆妈,你不知道她多厉害,她不仅身手好,而且还抓了人贩子,敌特。 她的厂子这几个月的订单大部分往部队那边输送,不然我们的工资怎么会那么高。” 司家人倒吸一口气,他们家的囡囡那么好运的吗,下乡就遇到这样的能人。 “囡囡啊,你不会是看见人家第一眼就眼巴巴的黏上去了,人家嫌弃你烦,才没让你离开。” 司茵妮低着头,手指头不停地搅着。 “奶奶怎么可以这样说,是爸爸说的,我自理能力差,有能力的女同志我可以粘着,那样我起码安全有保障,在外面饿不死。” “对了,我还学会了做饭,炒菜,煮面,虽然没有玉宣做的好吃,但我独自一个人生活也是没问题的。 我还学了武术,起码可以打败一个成年的男人了。” 蓝盈盈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感慨万千,当初是害怕在沪市被波及,直接让她去下乡,没想到也是一次际遇。 沪市,家属院 清晨,粮食局的副主任带着人闯进家属院,同行的还有革委会的主任,两人对视一眼,发现目标都是一个地方。 很明显这是有人设计好的,可是他们为了业绩都拼命了。 房间里的郑霞跟两个男人折腾了一夜才消停,隔壁的郑霞父母还在昏睡着,丝毫不知道马上被抄家。 门咣当一声被踹开,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郑霞猛地坐起身子,突然间又跌下去,她的腿间这是什么东西,她用手摸了下。 “啊·····救命啊····” 一群男人闯进去,就看到郑霞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宽大的床上,两个男人相互叠着,不知道还在蠕动什么。 郑霞差点崩溃:“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怎么会在我家里。” 革委会主任看着房间里的样子:“我们接到举报,说郑霞作为友谊商店的售货员,经常勾引男人,这次还跟两个男人关系不清不楚。” 郑霞找不到衣服,父母也不出来,她真的要崩溃了,还有这个男人他到底在动什么玩意。 明明让他去处理那个女人,怎么会在她这里。 她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跪在床上。 “主任,是那个女人,她住在和平饭店的301,昨天我得罪了他们,是他们让这两个人来侮辱我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革委会主任可不会管这些,直接把人带走。 粮食局的副主任也从房间里搜出来了十几万现金和黄金,郑霞都傻眼了,他们家什么时候那么有钱。 有这些钱她才不会去上班,她爹这是坑的她好苦啊! 郑霞父母迷糊睁开眼,就看到房间里都是人,而且藏钱的地方也被打开。 “张良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搜我的家,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张良看着手里的钱,冷漠的一笑:“主任,你好好看看,这可是你贪污的证据。” “你的好女儿还乱搞男女关系,主任你真是好家教,也不知道这次主任还能不能扛的过去,毕竟局长也没有十多万的存款。” 郑父艰难的站起身,看着客厅一群人站着,那个逆女的床上果然有两个男人。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恶心我。” 郑霞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想去跟爸爸解释,可是她不能动,也动不了,这两个儿男人缠的太紧了。 “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墨言两人醒来后在酒店食堂享用了一份美味的早餐,这里居然还有西餐。 只不过都是一些香肠,面包,牛奶,鸡蛋,咖啡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她兴致缺缺。 “你说郑霞会不会跟革委会的那些人提起我们,毕竟那两个人可是她用来陷害我得。” 邬云霆给她剥了手中的鸡蛋,放进碟子里,“不管她如何说,昨晚我们一直在宾馆里睡觉,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宾馆的前台可以作证。” 昨天晚上为了作证更加有印象,封墨言专门叫了两杯咖啡和夜宵上来,给了十块钱的小费,这下子对她的印象很深刻。 等封墨言和邬云霆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革委会的人来了,两人眼神很无奈,并不想去那种地方浪费时间。 封墨言直接从怀里拿出了证件:“我昨晚一直在宾馆,从未出门,你们可以去调查。 况且我这样的人想要迫害一个女子很容易的,何必用这样低级的手段,而且她也不配让我费尽心思动手。” 来人看见那个证件眼神微缩,他们是不懂,但上面的钢印还是看得清晰明白,这人不是他们可以惹的起的。 “那就打扰两位长官了,我会如实向主任汇报,您旅行愉快。” 几人跑的比谁都快,革委会主任亲自来访时,两人已经离开了。 革委会主任心里松了口气,这郑霞差点害死他,回去后就直接把三人进行疯狂的批斗,下放到西北边疆去了。 第194章 过年礼 1月21日,明天就是除夕,后天就是春节,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两人回到村里,打扫房子,换干净的被套,这几天两人都是住在一起,索性他就没有回那个冰冷的隔壁。 邬云霆发现小姑娘的床铺都是香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香味,很清淡,可是有时候又很浓郁。 胖虎穿着一身厚墩墩的衣服,手里拿着新出锅的丸子。 “姑父,我姑姑在家吗,我爷爷说今天会杀猪,分猪肉让姑姑去,而且还有杀猪菜吃,可热闹了。” 邬云霆手里拿着斧头劈柴火,只穿着一个毛衣也不嫌冷。 “好,我们马上就去。” 封墨言正在厨房里和面,这里的传统就是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走一走。 她准备把面放在炕上,一会就发好了,中午就可以蒸馒头和包子。 “云霆,你去地窖帮我拿点白菜和萝卜,我一会整点白面猪肉的包子,炸点丸子。 给良叔他们送一点去,今年的年礼咱们还没送,听说这里小辈都是年前送礼。” 邬云霆穿上衣服,抱着白菜和萝卜回来了,看着她整了三人的面有点吃惊。 “墨墨,咱俩吃不了那么多,你这样太累了。” 封墨言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厨房的温度太高了。 “你一会去请郝爷爷和李奶奶来一趟,我一个人整不来那么快,让两个老的跟咱们一块吃,如何?” 邬云霆知道小丫头的打算,从来没有想过横加干涉,毕竟能为家族守一辈子的人,这个恩情得记着。 邬云霆把人带来的时候,就看到封墨言在切白菜准备往外沥水,不然包出来的包子水唧唧的不好吃。 京都,军区大院 邬山海看着地上的包裹,呵呵直笑:“这小子真去丫头那里过年了,还寄来那么多的东西,这小子怎么不拦着点。” 这个时间基本上单位都放假了,邬家也是热闹的很。 “爷爷你就是嘴上说着,心里开心的很,弟妹如此惦记咱们这是好事,有来有往这才能联络感情。 以前老二哪里会有这样的举动,能给咱打个电话就不错了。” 邬山海看着手里的药酒,离不开眼,正准备打开闻闻,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声音。 “丫头说了,这个药酒是给我养身子的,不是给你的,你千万别给我打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邬山海有几分尴尬,这老婆子真小气,不就是闻闻也不让,他改天一定要尝尝味道。 “大哥,你们说的那个是未来的二嫂吗?可是她为什么不来咱们家里过年,她家不也是京都的吗?” 邬京墨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 “老三,你估计不太清楚,你二嫂她父母是烈士,所以回来后也是一个人。 索性下乡的地方离你二哥近,两人在一起过年方便些,再加上她如今还没有嫁进来,在这里过年会惹人非议。 等你有了对象,一定要尊重对方,保护对方的名声,不可随着性子来。” 老三邬景炎一脸的不屑:“大哥你就别胡扯,我不想找对象,我就喜欢钻研那些东西。 等我进了实验室,一年估计也就出来一次两次,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你跟嫂子多生几个,然后留个给我养老的,我的钱都给他,行不行。” 邬森对着他的后脑勺上去就是一巴掌:“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哥就一个儿子,还给你养老,你怎么不上天。” 邬京墨偷笑着,弟弟的梦想就是做科研,他也很支持,可是这跟结婚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女科学家也不是没有。 邬景炎瞥了自己爹一眼,换了个沙发坐:“爸,那就让二嫂多生个,二哥二嫂的身体好,我不惦记清越了。” 邬山海看着二儿子又要动手,赶紧阻止,这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都快要毕业了,你管他那么严做什么,结不结婚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云霆也说不结婚,这不也有了喜欢的姑娘,这都是命。” 邬森就是担心孩子不结婚,以后一个人多孤单,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个时候他自动的忘记了,科研人员一旦做出成就那是受国家保护,照顾,衣食住行,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婆媳三代人在厨房里忙碌中,孟知夏闻着这里的味道不太舒服,就坐在门口摘芹菜。 “下一年如果云霆带着丫头回来,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张媛手里切着菜,发出铛铛铛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客厅的笑意。 “是啊,咱们家是越来越好了,等到家里再多几个孩子,您二老那是忙不开了。” 常秋香就喜欢孩子热闹点,但她从来不催生,一个也挺好,两个刚刚好,三个不嫌多,四个也照顾的了。 孟知夏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内心里是想要一个女儿的,可是这三年为了事业,两人一直避孕,也很克制。 清越过年就四岁了,她是不是也该养好身子,把工作重心往家里转移,毕竟孩子也需要父母的陪伴。 临近过年,一号领导还是忙个不停,手里的文件就没有减少过。 文廷抱着一个沉重的包裹往办公室走去,里面依稀还可以闻到肉香味,这封同志又寄好吃的来了,他又有口福了。 “领导,封同志给你的包裹,警卫已经检查过,没有危险物品。” 一号领导拧着眉头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眼地上的包裹露出点笑容,深呼一口气才站起身。 “估计是这小丫头给寄过来的过年礼,人不大还懂得这个,不容易啊!” 他打开就看到上面飘着一封信,打开了眼,呵呵直笑,这小家伙真让人心软,也怪不得自己要多偏向她。 “领导这里面有你爱吃的腊肉腊肠,自制的黑糖,姜糖又是什么糖,还有您的养生丸,一份计划书,您要现在看看吗?” 一号接过来自己所需要的,剩下的全都挥挥手:“送到厨房去吧,告诉他们,除夕夜晚上八点都来这里吃饭,好久没见金铭和金朔。” 文廷为了孩子的安全,有时候都很少接触他们。 儿子死了,儿媳妇为了避嫌就搬出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辛苦。 有时候会来这里看他,可是他的时间很忙碌,很少能够聚在一起,年纪大了,也想过儿孙绕膝的生活。 他打开手里的计划书,不得不感叹小丫头的大胆,这一旦做成了,国家的外汇会增加一大笔。 就现在厂子的销量和产品的种类,还不至于让他给开后门,等等,再等等。 他感觉会有惊喜在后方等待着发掘。 第195章 不同的命运 这是邬云霆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过年,拿着做好的馒头和包子,炸的丸子一家家的送去,然后再换来一点不一样的吃食,还挺新鲜。 “我们要不要包点粘豆包,我感觉你挺喜欢的,黑省的天气可以放到三月份也没事。” 封墨言眼睛亮了,想起粘豆包蘸白糖,甜滋滋的,美死人了。 拉着邬云霆的脚步加快,已经迫不及待了。 “呦,你们两个这是打劫去了。” “这是翠花婶子和秀婶子送我的粘豆包,糖三角,还有肉丸子,奶你尝尝可好吃了,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这个还真没吃过我小时候吃的都是红糖芝麻馅的  说着就塞人嘴里一个,还美滋滋的问着:“好吃吧,我们也整点行不行,我馋了。” 郝汉看着眼神满脸笑意的姑娘,跟刚进村时的模样相差很大,果然人心都是可以捂热的。 他很庆幸那几年一直小心跟少爷保持联系,不然小主子就真的没人疼,好在他跟老妻还可以多活几年。 “包,家里还有豆子,想吃多少整多少。” 邬云霆站在门口胸腔里发出低笑,他的姑娘就应该被家人宠着,爱着,满脸的笑意。 这一天天过得晕头转向,明天他们要忙的事情更多,但已经提前约好了,除夕夜跟师伯,二哥还有韩爷爷他们在一起吃饭。 韩勇自从知道了她有身手,就一直暗中教授她新的武术,相当于少林寺独家绝学,也不知道韩勇年轻时候经历了啥,那是各种野路子都会。 村里人大多数接受了下放人员,平时也会笑呵呵的打招呼,有人也会尊称师伯为裴医生,每次师伯都是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那个坎没过去。 师伯这一次下乡也不全是因为封家父母,更多的是被他的徒弟给举报,就为了贪图裴家的家业,真是够不要脸的。 等回到京都,还是让师伯自己去处理吧!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一天,他们起得很早,开始准备食材,今天总共有十个人吃饭,还都是大人,起码得十二个菜起步,还要有凉菜和汤。 邬云霆看着她一直窝在厨房里,脸上还红彤彤的:“墨墨,要不咱们今天吃火锅算了,然后再做几个凉菜如何,可以熬鸡汤做汤底。 这样老人也可以吃肉,也可以喝汤,最后煮个饺子,怎么样。” 这是个好办法,而且还不担心菜凉了,实在是这个天气太冷了,这边菜刚出锅,几分钟就上冻,放在锅里等着,那个菜就不好吃了。 “那你再去准备个炉子,这样吃起来也不会冷。” 知青院 陈强看着桌上寥寥无几的饺子和白菜煮萝卜,眼神带着阴鸷:“你就给我吃这个,我怎么说也是个病人,你还想不想过了。” 秦招娣坐在他面前,眼神中带着妩媚,可想而知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不想过那就去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那玩意已经不能用了,放着也是恶心人。” 谁能想到,陈强的那东西好像冻伤后发生了溃烂,这几日散发出的味道极其恶心。 这还是寒冬,一旦天热了,那个味道谁敢想象。 陈强恨意滋生,“你不要以为你跟李耀勾搭在一起,你就可以嫁给他,他不过就是玩玩你罢了。 等什么时候玩腻了,人家就回城,那你就是被抛弃的那个。” 秦招娣靠在泥土的墙壁上,脸上带着低笑,丝毫不在乎他如此说。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这样也挺好的,及时行乐。 再说了,我就算是被玩弄,也好过当一个寡妇,起码我身体是满足的,我的精神是快乐的。 不像是整天面对你这个废物,我是一点兴致都没有,看着就恶心。” 对于秦招娣的破罐子破摔,陈强是吃惊的,以前秦招娣多有攀附心的一个人,如今却···· 隔壁的江青烟和王子浩却是一片和谐。 王家还真是寄过来了钱,甚至是更多,足足有八百块,这是打算让自己伺候这个废物一辈子。 看着墙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怀里的回城函她已经偷偷去了村委盖章,今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全部人都围绕在祝福的环境中,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 王子浩看着毫无知觉的左腿,他心里的沉闷无人可知,看着妻子打扮的如此娇嫩,甚至是比婚前还要艳丽,他心里产生了怒火。 “你穿着如此娇艳你这样要勾引谁,我如今是残废了,但那玩意还能用,你这是要给我戴绿帽子吗?” 江青烟解开棉袄的扣子,露出里面的春光,王子浩眼底的欲色她看得见,身子往前探出。 “你如今觉得你还有反应吗?我如今都这样了,它还是竖不起来,你感觉你给的了我女人的性福生活,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子浩仿佛被雷击中似的,手紧紧抓着江青烟的袖子:“你说什么,我不行了?” “你到底让医生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就不行了,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 江青烟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把他推倒在炕上。 “因为你们王家骗婚,我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结婚。 没想到你们却想要我江家的家产,你们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吗?”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手术意见书就是我签的字,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告诉医生说,你不想要孩子,而且如今还瘫痪在床,我们养不起孩子,所以医生给你结扎了。 可是谁能想到,你居然竖不起来了,哈哈哈···真是报应不爽,这是你们王家的报应。” 王子浩仿佛被雷击中,他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再也不能传宗接代。 “你这个贱人真是该死,你居然敢算计我,我·····” 江青烟扣上扣子躲闪开来,王子浩直接摔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伤口才刚刚开始愈合,他如此的动静扯到了伤口,疼的他浑身颤抖。 “你这个贱人,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可能离开我,我不同意,咱们一辈子只能绑在一起。” “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没有我得同意,你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老死。” 江青烟拿出怀中的结婚证书,不过就是一张纸,江青烟直接丢进锅灶,升起了一团火,随后很快消失不见,就像是他们这短暂的利益婚姻一样。 “这下子我们的证明不见了,你去死吧!” 江青烟拿起手里的棍子,对着王子浩的头直接砸下去,看着他彻底的没有反击能力,江青烟拿起小包裹往门外跑去。 胡来娣就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容:“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这里肮脏不堪,人心都是丑陋的。” 江青烟这一刻承认,知青院也只有胡来娣很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她的心是坚定的。 “你不会举报我吧!” 胡来娣独身走进厨房,眼神没有什么波动:“你跟我没什么利益牵扯,我为何举报你。” “走吧,别回来,以后就为自己活着。” 这话像是说给江青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第196章 往事,未来 <\/head>

第196章 往事,未来<\/h1> 章良和章豪家里今年是一块吃的年夜饭,家里的小孩子也聚在一起闲聊,只不过是章家钰跟两个小崽子实在是聊不来,无聊的很。 “家成哥,咱们为什么不请墨言姐来家里吃饭,毕竟他们也是两个人,不是更热闹。” “况且人家还送了年礼来,礼尚往来才是正常的。” 章家成搂着妞妞在左边坐着,给她夹个鸡腿:“墨言今天跟郝大爷,裴医生一起吃年夜饭,我早就去问过了。” 章良喝着手里的小酒,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那姑娘要给郝叔养老,自然是在一起吃饭,估计她离开的时候,郝叔也会跟着离开了。” 胡莱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郝叔不是咱们村里的吗,为什么要厂长养老,他们是亲戚吗?” 章家成对着她摇摇头。 这其中的问题他也是一知半解,父亲也没有说的很清楚。 章豪喝完杯中酒,才断断续续的讲出来当年的那些已经尘封的事情。 “其实要从前几十年说,郝叔的父母从小就是丰家的家仆,一直跟着老爷子南来北往,后来成为了贴身管家。 再然后郝叔就跟着出生,也就成了老爷的私人管家,后来老爷和夫人打仗,做地下工作者,处理明面上的生意,都是郝叔和李婶子。 后来事态不受控制,关闭了所有的生意,郝叔和李婶子也跟着投身革命,那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后来因为特殊原因,两人回到村里养老,就连上面有人来请也没有离开,直到墨言来到这里,郝叔才算是有点笑容。 郝叔当年本可以救下自己的孩子,可那个年代不管是求医看病,还是孩子不受控制的哭声,都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就这样一天天的被拖延下去,他的孩子没来及救治,就没了性命,那时候还不到一岁。 这也是为何村里人从来不提这件事的原因,其实,就算是他没孩子,也会有人给他养老送终的,这是咱们村里的传统。” 这都是家里的长辈曾经讲的,他们如今的年龄知道的并不多。 在这里听的人都以为是封建的封,而不是丰收的丰。 “怪不得郝叔那么看重厂子的安全,墨言出门回来都是他去接,原来这是自家人。” 在以前。这种家生子的确是最信任的人,骨子里都带着臣服,更不要说郝汉本就跟封乾的父亲是结拜兄弟,对待封墨言就像是亲生孙女似的。 “这件事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外面没有说出丰家的消息,我们就当不知道。” “咱们家的孩子跟墨言打好关系,他们的未来我们就不用愁了,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孩子们少走十几年的弯路。 切记,万不可做坏事,咱们祖上都是承了丰家的恩。” 章豪脸色紧绷着告诫着家里人,他不希望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关系,因为谁的私心给破坏了。 封墨言看着锅里红彤彤的火锅,又看了眼油滋滋的鸡汤,都想吃。 邬云霆看出她的想法,直接给她装了碗鸡汤:“喝吧,我尝过了味道刚好。” 今天邬云霆跟着几个老爷子坐在一起,手边的酒那是一杯接着一杯,封墨言也没阻止。 毕竟也得让他接受长辈的考验不是,娶她哪有那么容易。 “云霆,听说你家都是军人,还都是高位,他们不在乎墨言只剩孤儿一个人了吗?这婚事不会是你自己同意的,家里不知道吧!” 邬云霆差点被一口酒呛到:“师伯,不是这样的,我爸前段时间把聘礼已经给墨言了,我们家里都知道墨言存在,我跟组织打了结婚报告的。” 裴正义看了眼只知道吃饭的小姑娘,心里有点发愁,这怎么就把聘礼收下了。 “这孩子从小就乖的不行,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成长如此模样,也算是没有辜负老墨的培养。” “虽然,她家里没亲人在,可我是他母亲的师兄,那就是她的娘家人,你莫要因为这个欺负她,她往后也是有家回的。” 韩勇干了一杯酒,眯起眼睛:“谁说小丫头没娘家,我不是她的娘家人吗?等我回去就把那些东西全部归到丫头的名下,那些兔崽子一点都别想要。” 郝汉瞪了他一眼:“我还活着呢,墨言是他父亲托付给我的,我才是她的娘家人,你还有女儿,一点都不好惹,我们才不要你的。” 封墨言咯咯直笑,真好啊,她还是有人疼的。 “师伯,韩爷爷,郝爷爷你们都担心错了,邬爷爷现在还在担心我会不结婚,这不过年就让他孙子来陪我了。” “我跟他很好,过了十八岁就结婚,你们可要给我送嫁啊!” 邬云霆的眼睛发亮,这是小丫头第一次再亲人面前承认这件事,小丫头是2月份的生日,也就说,1975年2月份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心里不兴奋是不可能的,高兴的又给各位长辈敬酒,喝的那叫一个主动。 李奶奶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吃饭,他们喝酒估计还有的聊。” “我跟你郝爷爷这辈子也没孩子,以后全靠你了,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可别嫌弃我们烦。” 封墨言低着头眼泪落入地面消失不见,抬起头泪汪汪的:“怎么会,我在京城的院子可大了,能住好多人,那样才热闹。” “我在军区大院附近有一套四合院,到时候我们就住在那里,就算是我出嫁了,几分钟就到家了,谁也不敢欺负我。” 韩勇喝的晕乎乎的,嘴里还啃着鸡爪子:“记得给我留一间房,我退休后就在你那里养老了。” 裴正义想要举手,可是看着儿子的表情,他还是放下手,暗戳戳的跟儿子商量着。 “要不,咱们把家换个地方,咱也搬过去住,这不是热闹点。” 裴裕盛瞪了邬云霆一眼,他本来是对这个妹妹有几分心思的,可是看着她越来越好,这个男人把她照顾的也很好,他也就放下心思。 其实说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完全配不上她,还是不要破坏现在的关系好。 “好,以后回了京我就去准备,保证让您满意。” 其他的几位也有这个心思,对视一眼都看向了封墨言。 “那个言丫头,我们都是无儿无女的,能不能跟你住在一起,我们交伙食费,主要是一个人住太无聊,这样跟两个老的也有伴。” 封墨言有几分疑惑,这几位看着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怎么会无儿无女。 京大物理系的教授张永华50多岁,年轻的时候妻子就去世,他一辈子醉心物理研究也就没再考虑个人问题。 农业大学的教授邹瀚文55岁了,模样看着倒是年轻。 这次下放被自己的学生举报,研究被霸占,妻子被害死,就连唯一的小孙子也被害死人了,真的孤家寡人一个。 一位是书法家覃治华也就40岁,浑身散发着艺术家的气息。 他的下放原因很搞笑,就因为画中显露了对那几位的不满,结果就被搞来这里,真是冤枉死人了。 他是独身主义者,年轻的时候出国深造,并不想要结婚,但脑子里都是浪漫主义,思想奔放,也没有找到契合之人。 “那我的院子不就成了养老院,不过这也也有好处,有人给我看孩子了。” 李奶奶点点她的额头:“你真是不害羞,谁家姑娘把生孩子说的如此直白。” 邬云霆耳朵有点红,原来她真的考虑过两人未来,甚至是想到了生孩子,那他是不是可以···· 算了,等明年再说吧! 这东西在脑子过过就行了,现实是真的不太可能·····他无奈啊! <\/body><\/html> 第197章 这个年啊,真刺激 整个村庄都在热闹的氛围中度过,邬云霆送几位老人回去,看着她小脸通红在洗碗筷,直接把她抱起来回房间,顶在门上细细的吻着。 封墨言闻到浓重的酒味,在两人的呼吸间传递着,对方的身上温度很高,似乎不像是冬日的温度。 “你离我远点,很热。” 邬云霆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前几天就想要好好的爱抚她一次,因为喝酒,小脸带着粉红色,就连耳朵也是。 “乖乖,你今天勾的我心疼,我好期待你跟我的孩子,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宝宝。” 封墨言晕晕乎乎的,眼神带着迷离:“我想要去洗澡,太热了,你抱我好不好。” 一个瞬间两人进了空间。 灵泉水池两人交缠在一起,发出娇媚的声音,“霆哥哥,你别这样。” 听到这声霆哥哥他真的防线一再降低:“乖乖,再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 手里的余波击打着岸边,就连头发都没有避免沾湿,在背后散落着格外勾人:“霆哥哥,我好累,我想要睡觉了。” 邬云霆洗干净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去:“睡什么,这一夜才刚刚开始,你不是说要陪我守岁吗?乖乖可不能食言。” 封墨言感觉身上被擦拭干净,就连身体乳都是男人涂抹的,耳边时不时传来男人的的娇喘声。 “霆哥哥,你喘的可真好听,下次也要这样喘。” 天啊,这是一个妖精,专门来勾引他的,不然怎么会知道他的敏感在哪里。 小麦色的腿健壮无比,这时候正和毫无瑕疵的小腿交缠在一起,就像是美丽的画一样,充满冲击力,但又无比和谐。 封墨言两人正面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 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浓重的爱意:“乖宝宝别动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封墨言不知道伸手做了什么,让邬云霆浑身一震,耳朵响起一句勾人的话。 这一夜终究是守岁成功,也变成了一夜荒唐。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浑身的痕迹,虽然两人并未做到最后,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辈子他算是栽了。 看着手表已经五点,他起身去厨房把昨天的碗筷洗了,锅里烧好热水准备下饺子,保持炕的温度。 然后给小姑娘准备好天亮要穿的衣服,放在被子里暖上。 在他的印象中,大年初一奶奶总是习惯煮很多鸡蛋,大人每人一个,小人两个,说是要祛病消灾。 等到五点半,封墨言被人从被子里捞起来,穿上贴身衣服,“墨墨快起来,一会就有人来拜年了,人家看见你这样子会笑话你的。” 封墨言的头抵在怀里:“我真的不想起,昨天太累了,你怎么可以体力那么好,我小腿还有点抽筋。” 邬云霆从被子捞出来她的小腿,轻柔的捏着,她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我知道昨夜你已经疲惫不堪,但外面的鞭炮响了好久,我们得去拜年了。 况且胖虎他们过来总不能让他们看见你这副样子,眼含春色,满脸的娇羞,我舍不得。 等我们回来以后继续睡,好不好。” 邬云霆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情与温暖,他的手指如同最温柔的羽毛,轻轻穿梭在封墨言的发丝之间,带着一种深深的宠溺与不舍。 昨晚的狂欢对于封墨言来说,不仅仅是肉体的交融,更是心灵的碰撞与依赖。 这种深层次的连接,仿佛将他们的灵魂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封墨言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但映入眼帘的却是邬云霆那满含爱意的眼神,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锅中的饺子翻滚着,香气四溢,仿佛在诉说着新年的喜悦和期待。 邬云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轻轻坐到床边,温柔地说:“墨墨,先吃些饺子补充体力,今年第一天得吃个鸡蛋。” 封墨言坐在炕上,看着一点点照顾她的男人。 她看向窗外,晨曦初露,新的一年到了,她的年龄又增加了一岁,真期待这一年会发生什么变化。 门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为新的一年增添了更多的喜庆和热闹。 可是没想到知青院却响起了尖叫声。 胡来娣昨夜吃完饺子就直接睡觉,根本就没管那几个疯子,对于江青烟的离开她就当做是不知道,没想到知青院还发生了更炸裂的事情。 两人刚从郝汉家里往回走,手里拿着两个小红包,邬云霆直接把东西递给她,“给你,一会我们去买糖吃。” “我听说镇上会有集市,到时候卖什么的都有,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我还没去过这样的集市。” 邬云霆来回揉搓着她的小手:“好,我们明天就去,想吃什么买什么。” 两人刚走到章良家的门口,就看到胡来娣一脸惊慌的跑来,甚至是她脚底下还沾着鲜血,在雪地里很明显。 “胡来娣,你这是受伤了吗?怎么脚底下都是鲜血。” 胡来娣喘着粗气,指着知青院的方向:“封知青,不好了,知····知青院有人死了。” “赶紧通知大队长,陈强,李耀,还有秦招娣好像都出事了,我没敢进去看,好大的血腥味。” 封墨言和他对视一眼,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同走进去。 章良刚才就在招待来拜年的小辈,他今天也要带着儿子去拜年,从睁开眼就没闲着。 “良叔,知青院出事了,咱们一块去吧!” 章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大过年的真是扫兴,就不会安生些。 “都已经成为残废了,怎么还不老实,王子浩不是申请回城了,还作什么妖。” 虽然两人成为了夫妻,但这样的回城也只能是一人,所以章良以为是王子浩和江青烟发生了矛盾,并未往秦招娣他们身上去想。 毕竟陈强和秦招娣不和睦,整个红旗大队都知道的。 封墨言感觉这不是什么小事情,便找了村长一块跟着去处理,毕竟能让胡来娣如此惊慌,那场面应该很壮观。 一行人到了知青院,闻不到一丝年味的气息,甚至是连一个红色的福字都没人贴,就好像平常的日子似的。 但他们刚走进去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邬云霆第一时间制止了周围人靠近,省的破坏了现场。 “各位还是先等待下,我需要进去看下情况,这个味道不寻常。” 第198章 报应 邬云霆手里拿着手电筒走进去,就看到地上的鲜血已经铺满地面,床上一男一女是李耀和秦招娣,地上的尸体是陈强。 邬云霆伸出手触碰了下,尸体已经硬了,陈强的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口子,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弄成的。 床上的尸体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何事。 胡来娣站在门口不敢说话,一直低着头。 封墨言看了眼她的手指头,便视线转移到室内。 看着邬云霆皱着眉头走出来,章良紧张的询问:“事情如何?” “良叔,报警吧!” “这里面三个人都是知青,目前来看是因为情杀,可是具体情况需要法医决定。” “况且知青院住着的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个,其他人也需要仔细调查,并且这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无法判断。” 章家成早就带着人去了江青烟的院子,发现王子浩躺在地上冻死了。 “叔,爸,王子浩也死了,江青烟不在知青院里。” 章良一张脸更难看,好不容易今年日子好过些,公社嘉奖了他们大队,家家户户都想着过个好年。 这新年第一天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恶心,可是他没办法不去处理:“去报警,让公安去处理。” 他盯着胡来娣,眼神带着询问:“胡知青,知青院他们发生这样的事情,你难不成一点都不知道?” “按说除夕知青之间不是还要聚一聚,你们昨天没在一起吃饭?” 胡来娣讽刺的笑出声,眼神带着点雀跃:“大队长这话说得,我们知青之间早就没什么情意,这人家都是夫妻,我一个单身的凑什么热闹。 再说了,人家夫妻之间都不介意的事情,我掺和什么东西,这两个男人都废物了,谁还愿意跟他过,估计是个人都会跑。” “不过,我也是今早去厕所路过他们门口,就闻到了血腥味,这好奇才打开门瞧了下。 谁知道居然踩了一脚血,真是晦,不然我可不会靠近他们,一个比一个疯。” 周围的村民好些都聚集在这里看着,七嘴八舌的。 “听说王知青的腿截肢了,连那个玩意都不能用了,是不是江知青过不下去了,所以跑了。” “不然,怎么会让一个男人在地上躺着,还冻死了,这得多久才能把人冻死,这屋里可是有炕的。” 封墨言不愿意在这里久待,一个好好地知青院居然只剩下一个人,真是惊讶众人,搞得好像红旗大队有什么邪祟之事似的。 “我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有大队长处理就行了。” 胡来娣走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封墨言停顿了下脚步,低声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直走下去,如果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谁也不愿意走进黑暗。” 胡来娣的眼神透着惊讶,她知道这件事有自己的掺和。 对,她心里一直记恨着秦招娣毁了她的清白之身,她是不想结婚,并不代表就愿意丢掉自己的贞洁。 所以她宁愿让人花钱买了自己的清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点用处。 可是秦招娣对于她来说,就是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永远都活得不开心。 她经常蛊惑秦招娣,也会在李耀的面前说起男女之间的事情,有点勾人的意味,可是又不会造成人的反感。 当她知道李耀开始对女性产生兴趣时 ,那就是计划到达了高潮部分。 没想到陈强和王子浩上山居然出事了,真是给她好机会。 昨晚李耀和秦招娣还沉浸在爱抚中,两人颠鸾倒凤,好不热闹,喘息声连在门外的她都听得清楚,更何况是在隔壁墙的陈强。 陈强在隔壁听着一阵阵的尖叫声,再也忍不下去,推开门拿着菜刀直接把李耀给砍死了,脖子上一个大口子,仿佛头要掉下来。 秦招娣看见这一幕被吓傻了,躲在床的一边,还在祈求陈强的原谅。 胡来娣现在还记得当时秦招娣怎么说的。 她说:陈强我也不想的,可我是个女人,我也需要被爱护的。 可是你不行,你真的不行,新婚第一天我就发现了,我是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女人,你这样让我下辈子怎么过下去。 我保证生了孩子还跟你的姓氏,那不是挺好的吗? 胡来娣当时都快笑疯了,秦招娣真不知道男人的脆弱点在哪里,男人容忍不得戴绿帽子,更何况还生下孩子。 一怒之下,陈强砍伤了秦招娣,腹部的鲜血哗哗的往外淌。 可能陈强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处于低热的状态,脚下不稳,直接装到桌角,额头上一个坑,鲜血直流。 胡来娣就看到陈强拉着门想要求救,可是她给关上了。 都死吧,死了之后这里只剩下自己,谁也不会知道她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直到半个小时,看着地上的人没有呼吸,胡来娣淡定的去了厨房,吃了碗饺子,一夜无梦。 新年真好! 胡来娣看着双人离开的背影,这个女子是她见到第一眼都感觉自惭形秽,可是又移不开目光,她就像是自己的榜样。 她也想要成为那样的女子,找一个同样实力的男子,共度一生。 这件事在红旗大队引起了很大轰动,人心里都慌慌得。 封墨言看了眼周围的小孩子都害怕的不行,对着胖虎招招手:“胖虎你告诉村里人,只要有人来我家拜年,我这里不仅给好吃的,还有压岁钱。” 胖虎眼睛亮了,他要存钱给妹妹买糖吃。 “好啊,姑姑我马上就去。” 妞妞也在后面跟着,慢吞吞的:“哥哥,等着我,我走得慢,你慢点。” 胡莱在后面跟着,笑呵呵的,脸上的笑容带着红润。 “也就是你惯着这些孩子,以前哪有什么奶糖吃,都是些猪油糖解解馋罢了。”  封墨言也是为了孩子们忘记今天的事情,不少的孩子跟着去了,那种场景太有冲击力,小孩子记在脑子里不好。 邬云霆在这里陪了会便去那边帮忙,毕竟那边死了四个人,也是够麻爪的。 第199章 奶,我饿了 第199章 奶,我饿了 章良满脸的丧气:“你说这知青院最近几个月就没安生过,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不然这人心怎么都长歪了。” “胡来娣一个女知青住在那里会不会不安全,要不要给她找一户人家借住。” 章豪第一个不同意,无语的看着他:“你忘记了隔壁大队的知青的事情了,住在村里人家,结果把人家的丈夫给抢了,这叫什么事情。 当时在周边村子闹得那叫一个轰动,咱们村里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丢大人了,这是毁了两个家庭。” “咱们都还不知道上面会不会还有知青来,先这样安排着。” 章良蹲下身子,嘴里抽着焊烟:“你说江青烟能跑哪里去,咱们还找不找,邵雯雯和邵玉燕现在还没找到,就仿佛人间蒸发似的。” 章豪冷哼一声:“找什么找,自己离开的,咱们直接报上去就行。 我感觉,不在队里更好,我都担心哪一天祸害队里的小伙子。 如今大队发展的越来越好,谁家的小伙子,小姑娘不吃香,知青早晚都要回城,咱们惹不起,走了更省心。” 章良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想见到知青办的人,每次见了都叨叨,看来年后这里又有下乡知青。 封墨言的院子来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小孩子,对着封墨言拱拱手:“言姐姐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俺要吃糖。” 封墨言拿出一兜糖,每个人的小兜兜放几个:“你们都少吃点,省的牙疼,不然我可就没办法。” “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祝你们新的一年长得高,吃得好,学习好,做一个有用的乖孩子。” 胖虎拧着头看着她:“姑姑,钰笙怎么还没回来,我都想他了,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封墨言摸了摸他的老虎帽,上面还带着几个小铃铛,格外的好听。 \/ 我小时戴的是这样的,照片网上找的 “钰笙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毕竟从京城到黑河需要五天时间,你们在等等,或许过了年你们就见到他了。” 胖虎懵懂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等我开学写完作业是不是就回来了,晋爷爷就是这样跟我们说的,给我们留了好几张大字。” 胡莱笑呵呵,从来没想到儿子那么小就开始学习,而且还不排斥,这是一种好现象。 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把一对儿女养好,上大学,成才。 “还是你有办法哄他,一般我说了他都不信。” “嫂子那是你食言多了,孩子虽然小,可是他心里知道,一旦形成了惯性,他遇见事情也不会告诉。 这就是为何很多孩子上学出现问题,家里却不知道,等知道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胖虎很聪明,好好培养一定能成才,只要在大事上跟他商量好,其余的他很有主见,这也是我从生活中看出来的。 钰笙就是这种状态,学习和生活是分开的,定时定点从小培养,长大了你会轻松很多。” 胡莱只有小学文化,懂得不多,听到她这样说心里一惊:“真的会吗?我们只当做是哄孩子。” 封墨言在23世纪看到太多的孩子因为抑郁症自杀,大部分就是家庭关系紧张。 在一些家长心中,这不过就是孩子不听话,哄哄孩子的手段。 在孩子眼中就是不讲信用,那以后她说的大事情也就没必要相信。 “孩子又不傻,哄他干啥,说了就做到。 父母之间本就是最亲密的关系,前二十年可能是父母帮扶,后几十年就是孩子自己走,你管不了一辈子的。” 胖虎傻乎乎的吃着桃酥,嘴边都是碎屑:“妈你听见了吧,姑姑说了,你不能哄我,我都懂,不然我就不理你和爸爸。 你们还老是想要我的压岁钱,那是我留着给妹妹买头花的,不能给你。” 胡莱仿佛醍醐灌顶似的,原来一些举动真的正在伤害孩子。 “学历高的人就是懂得多,那我以后多注意点,村里都是这样养的,我们也就照着来,幸亏现在还来得及。” 说起这个,封墨言还怪不好意思的,她说这话,属实有点不符合自己的年龄。 “我没养过孩子,就是读的书多,回头我找点书你看看就明白了,孩子你怎么养,他就怎么长,全在你手中。” 是啊,孩子就是父母的一个翻版,父母怎么培养,孩子怎么长大,成不成才,也要看你的付出。 也就墨言讲讲她可以听得进去,农村谁还会在乎这些,按照以前穷巴巴的日子,只要把孩子养大成人就可以。 就是以前的生活水平,胡莱也不会考虑这些,可是现在她都把这些放在心上。 她可以赚钱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可以见到更广大的世界,她的心大了,想给孩子更好的教育,不得不考虑墨言说得这些。 看着十点多,封墨言关闭了院门,手里提着一只羊腿,几斤羊肉和五花肉,径直走到了村尾的方向。 农家小院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吃食,烟囱上冒出的黑烟随着风飘向遥远的地方,她老远就闻到院子里的香味。 “爷,奶,今天做的什么好吃得,我可是闻到味道了,我早晨只吃了几个饺子,饿得不行。” 李奶奶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醪糟红糖鸡蛋,还冒着烟,感情老太太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她快走了几步。 “奶,还是你好,知道我肯定来找吃的。” 李奶奶递给她,看了眼手里的肉也没有说话,这孩子从来不会空手来,“云霆怎么没跟一起来,一会就吃饭了。” 封墨言一手端着碗,一手提着袋子走进厨房:“爷,这是羊肉,晚上喝羊汤行不行,在烙点饼,香得很。” 郝汉也没问这东西哪来的,有的吃就行。 “你倒是会吃,一会给你弄点羊肉,放点干辣椒更对味,要不要吃羊油饼,你奶奶做的那叫一绝,我也是好几年没吃了。” \/ 其实里面就是羊油,很多人不喜欢 封墨言喝了半碗汤浑身暖和,“奶,做吧做吧,我也没吃过。” 李奶奶笑呵呵的把羊肉拿出来:“呦,还是羊腿,够肥的,晚上多做点,也给你师伯他们送去尝尝,今天好歹是过年。” 封墨言点点头,坐在土灶的旁边烤火,仿佛是亲爷孙一样。 其实师伯那里她早就准备了年礼,吃个把月没问题。 可是奶奶想多做那她就送,几个老人关系好了她更放心,毕竟去京城她也会更忙,也有时候会顾不上两个老的。 第200章 怀疑 第200章 怀疑 大年初一 宋安被安排值班,没想到这一天遇到了如此血腥的案子。 旁边的同事两个人开着车走进村子,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吐槽着,这大过年的出任务也是没谁了。 “宋队,红旗大队也太奇怪了,邵家的姑娘失踪咱们至今没找到,一个女知青被革委会主任杀死。 前几天男知青冬猎被猪拱死,现在又死了四个知青,还逃跑一个下落不明,这太邪门,也太凑巧。” 另一个男干事也皱眉:“是啊队长,以前其他大队知青也有矛盾,可像这样突然间接连出事的,还真是头一个,会不会是村内人作案。” 宋安也在想这件事,有时候事情太过于凑巧那就失了真实,她也想看看红旗大队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接连死了那么多人。 章良看见车来,跟章豪一起站起身迎着,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 “宋队长真是不好意思,大过年麻烦您跑一趟,实在是事情出乎意料,我们大队实在是处理不了。” 邬云霆站在旁边往前走了几步:“宋队又见面了,我是黑省驻扎部队的邬云霆,我跟你说下具体的情况····” 两人边说边走,给大队长和村长减少了些压力。 听完后,宋安的表情可以说是有种耐人寻味,她视线看向了门口的民兵点点头,“辛苦各位了。” “证人说里面的女人和床上的男人是情人关系,他们之前关系如何?” 章良站在门口回答,实在是太血腥,他接受不了这个。 “李耀本来是知青队的队长,秦招娣喜欢他曾经下药,但误打误撞秦招娣和陈强睡在一起。 而李耀却跟胡来娣成了好事,不过后来两人达成共识,私下解决,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谁知道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宋安抬起头,心里带着纳闷,这年头还有丢了贞洁不结婚的,有意思。 胡来娣好像还是唯一的证人和唯一存活下来的人,真有意思。 “胡来娣在哪里,我要见她。” 胡来娣很快被带来,她情绪很平淡,又好像失了魂似的。 “胡来娣同志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宋安,负责这次的案件,还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胡来娣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轻微的点点头。 “对于秦招娣毁了你清白的事情,你心里怎么想的,是否对她有怨恨。” 胡来娣轻微皱了下眉头,随后又笑了笑,眼角带着嘲讽。 “宋队长估计不明白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丢了清白,可是我也拿到了钱。 我可以在红旗大队安身立命的活下去,等到政策允许,我就自由了,比起清白,我更喜欢钱,为何要恨她。” 宋安第一次听一个女人正大光明的说可以要钱,而且她也没办法给对方定什么罪名,毕竟人家也是受害者。 “那你知不知道,住在你隔壁的江青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争执。” 胡来娣低着头,仿佛在做什么思考。 她的手指头微微挑起,“我好像记起来了,当时我在厨房包饺子,就听到两人有点不愉快。 好像王子浩嫌弃青烟穿的太艳丽,害怕她勾引男人,其实也可以理解,王子浩残疾了,估计还伤到了那玩意,所以····” 这件事还是江青烟临走之前跟她说的,她心里也很吃惊,没想到狠心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胡来娣那句话虽然还没说完,宋安已经听出话里的意思,看着同事递过来的病历,宋安心里有了猜想。 接下来胡来娣的话,更加验证了这件事。 宋安把病历就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 “你都听见了两人的吵架,为何没去阻止,你们知青的关系很不好吗?” 胡来娣低垂着眼眸,手指不停的相互抠着:“刚开始我也是想去阻止的,可是江知青说出后面的话我就不想去了。” “她说了什么?” 胡来娣似乎是很激动,甚至是想要站起。 “我听得很仔细,江青烟质问王子浩说他们王家骗婚,就是为了贪图江家的财产。 宋队可能不知道,江青烟家里是资本家,所以不只有钱,有很多的瓷器,宝贝,王子浩怎么可能不动心。” 她耸耸肩表明自己就知道一些,宋安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想要发现点什么。 一个女子能够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扑腾,然后一点事没有,真的太厉害了。 可她真的没有抓住对方的证据,也许是她太过于怀。 “最近还希望胡知青不要离开红旗大队,我们还会找你后期进行谈话,还请你配合。” 胡来娣微微点头:“我是这里的知青,不会离开的。” 宋安看着站在院中的邬云霆,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邬长官感觉这次的凶手是谁,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办案。” 邬云霆摇摇头:“抓凶手那是你们公安的事,我这次休假是为了陪对象,其他事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况且,有些死人不复杂,活人反而更让人猜不透。” 他说完直接离开了知青院。 宋安看着那个在厨房烧火的知青,原来不止她怀疑这件事。 邬云霆直接去了村尾小院,就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温馨:“爷奶,墨墨我回来了,今天大年初一我们中午吃什么。” 封墨言从厨房里露个头,小脸被土灶的火烤的红彤彤。 “你回来了,今天中午有小鸡炖蘑菇,爆炒腊肉,蘸酱菜,拔丝地瓜,锅包肉,辣炒白菜,还有你喜欢得小甜汤。” “奶说了,晚上喝羊汤,还有羊油饼,你吃过吗?” 邬云霆闻着味也走进了厨房,刚进去就被投喂,“这是要出锅了,我来的真及时。” “羊油饼我还真没吃过,应该是本地的菜系。” 郝汉与有荣焉,往灶膛里面放点木头:“那是你奶奶的拿手活,要不是这丫头要吃,估计还吃不到这个口福。” 做那个东西比较麻烦,还需要把羊油处理的没有那么重的膻味。 李奶奶把锅里的锅包肉盛出来:“赶紧吃饭了,不然一会菜就要凉了。” 第201章 有人突袭 封墨言给郝汉和邬云霆倒了杯酒,“今天新年第一天,好肉好酒,今年啥都有。” “我跟奶就喝麦乳精了,不跟你们瞎掺和了。” 李奶奶给她夹了个鸡腿放在碗里,递给她半块馍馍:“他们喝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你早晨就喊饿,现在多吃点,省的你一会又开始嚷嚷着。” 封墨言的确有点饿,刚才的鸡蛋仿佛没吃似的:“今天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听说知青院就只剩下胡来娣一个人了。” 邬云霆给她夹了个锅包肉,一会凉了不好吃:“公安局的宋安来了,只不过她好像有所怀疑,标头指向了胡来娣。” 封墨言冷漠一笑:“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你也不要去掺和,我估计红旗大队再也不会来知青了,这接连出事,有点吓人。” 郝汉绷着脸:“来了那么多知青,每一天都有事要处理,还不如不来。” “也不知道让知青下乡做什么,还不够添乱的。” 李奶奶推了他一下:“你个老头子说话就说话,管那么多做什么,这都是国家的决定,我们老百姓听着就行。” 封墨言手里拿着鸡腿,在炕上盘着腿好不自在。 “城里人太多了,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又不能考大学,只能往农村去放,这就是暂时的举措。” “我估计,等个几年政策就变了,我们等着就行。” 四个人怎么都吃不完这些菜,还是有些剩余,只能晚上解决了。 两人牵着手回去,在路上邬云霆没忍住问出来:“你是不是也怀疑胡来娣,可是我没发现这里面有第四人的痕迹。” 要知道,他在部队学过痕迹学,平常人就算处理好,痕迹也会有轻微的留存,可是他没发现。 封墨言身体微微的靠在他身上,刚吃饱就有点困是怎么回事,这人不能吃饱,吃饱了脑子就不怎么动弹了。 “我是看见了门上的痕迹,有人为的抓痕,地上的陈强明明在求救,可是却出不去,你没考虑过什么原因。” 胡来娣平时根本就不和知青院的人说话,偏偏今天进他们房间,而且还是李耀的房间。 她跟李耀有过亲密接触,平时恨不得躲着对方,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她收了钱。 “你以为江青烟离开胡来娣不知道吗?她只不过是女人帮助女人罢了,王子浩不是良人,换做任何女人都会想着跑路。 这也是为何胡来娣在今天早晨才来报案,因为人已经死透了,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就是我说出这些话,也没有证据去抓她。 你难不成说她不救人就是犯罪妈?她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罢了,漠视着曾经对她施暴的人。 我认为这没什么错误的,但凡胡来娣心理承受压力小点,这人在被设计的那一刻开始,一辈子也就被毁了。” 邬云霆点点头,没说什么。 都不是什么好人,没理由去指责人家的不对,换做他,可能做的更过分了。 两人回到房间就直接休息,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牵着手去了村尾小院。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辛辣刺鼻的味道,甚至还有点油香油香的滋味。 “奶,你是不是在做羊油饼了,我闻到这个味道了,就是有点冲鼻子,可是很香。” 灶台上还摆着一大碗的红色羊油,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干辣椒。 “爷,这就是你做出来的羊油吗,我以前喝羊汤怎么没有,闻着很香。” 郝汉从筐子里递给他们一个羊油饼,嘴里也没闲着。 “尝尝,嘎嘎好吃,就是有点辣,人老了,不能吃那么多,年轻的时候我一个人可以吃十几个。” 邬云霆给她吹了吹才放进嘴里,郝汉看见这副样子,撇撇嘴,真是粘人,旁边还两个老的呢! “好吃····太好吃了,就是有点辣,可是好香啊!” 一个锅烙饼,一个锅在熬羊汤,奶白奶白的,也不知道怎么熬的。 封墨言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可是闻到这种带有家感觉的食物,就是忍不住馋。 邬云霆看见她这样,从心里发笑,如果这次不来,估计见不到小姑娘这样的表情。 随后,一人端着羊汤,一人提着一筐羊油饼,直奔裴正义那里而去。 “师伯,二哥快来接东西,我手太冷了。” 裴裕盛这边也做好了饭菜正准备去吃,就看到两人风尘仆仆的走来:“我们都做好饭了,不是不让你送吗。” 封墨言嘿嘿直笑:“新鲜出锅的羊油饼,绝对没吃过,我这不是想着巴结巴结几位,以后好给我看孩子。” 裴正义知道这孩子是在胡扯,脸还是一黑,这丫头实在是不害臊,什么都说得出口。 “你不给我吃的,我也给你看孩子。” “我们这里吃的那么多,你还往这里送,我们估计是下放最舒服的了,我还涨了几斤肉。” 韩勇尝了口小酒,啧啧啧的:“这里是羊汤吧,真对味,比京都的还好喝。” 两人没有在那里多待,十几分钟就回到家里,已经摆好饭菜,就等着二人上炕。 “我估计我会吃撑,奶奶烙饼手艺真不一般,我得好好的学学。” 邬云霆尝了下味道,的确是小丫头喜欢的味道:“我这几天好好地学学,以后,你只等着吃就行。” 李奶奶笑着看着两人:“学什么,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奶奶给你们做,只要你们喜欢吃。” 她年龄大了,晚上吃不多,看着两个孩子吃,她心里暖和的很,总算是圆了她心里的梦。 跟郝汉对视一笑,心中的想法都明白。 两人踏着夜色回家,可是,刚走到院子门口就感觉不对劲,有人在院子里。 相互对视一眼,直接转到后院去准备跟踪,没想到院中的人好像也发现了,直接往后山跑去。 “追····”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们的踪迹,必须紧紧的跟随,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封墨言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枪:“必要时直接开枪,我们要搞清楚他到底是谁。” 黑暗中前方有三个人奔跑着,嘴里喘着粗气:“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回来会很晚,怎么会把咱们堵这里。” “我哪里知道她们会那么快吃饭,咱们赶紧去集合,不然,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封墨言两人在后面紧紧跟着,就距离在几十米外,也不会离很近,也不会离很远,就貌似是在逗人玩似的。 第202章 老鬼子出现了 天上飘下白雪,温度急剧下降。 封墨言的身体感觉到体温的骤降,现在到了深山的位置,从空间里拿出两件防风大衣递过去。 “我感觉他们应该会在山的那边集合,不然不会一直跑不停,深夜温度基本在-25°左右,人体是坚持不住的。” 封墨言轻喘着,脚下的步伐依旧不停,冬季在山里奔跑那真是需要点力气,一不小心就会被白雪掩埋。 邬云霆常年训练,体能肯定要比封墨言好点,伸手牵着她往前追赶。 前面的三个人都要疯了,这是什么人,不是说就是一个烈士后代,这体能怎么比他们这些人还要好。 看着他们速度慢下来了,他拉着邬云霆的手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 “你说如果我用空间的瞬移追他们是不是更好,只要不丢了他们的方向,我们何必费力气。” 她刚才真是太着急追赶,忘了这件事。 拉着邬云霆进入空间,看着前方嘿哈嘿哈的三人,真是忍不住笑了。 “你说这三个人到底是樱花国的,还是弯弯那边的人,还是京城的人等不及对付我了,毕竟我上年弄出的动静实在不小。” 邬云霆眼神紧盯着前方:“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处理了,不然你身边太不安全。” “我下年的任务多,估计很难出来陪你,所以这几个人必须尽快处理了,不然我不安心。” 三人实在是跑不动了,一双腿全在打颤。 “队长,好像···好像后面的人消失不见了,会不会没力气了,咱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那两个不过就是寻常人。” 对于邬云霆的身份他们并不知晓,只知道封墨言身边有一个男人,关系很亲密,几人来这里也没有几天,没看见他穿军装的样子。 身材魁梧的男人直起身子,喘着粗气:“尽快回到集合的地方,少爷还在那里等着。” 不得不说,封墨言对他们所说的少爷好奇的很。 终于在半夜三点的时候,到达了所谓的集合点,看着里面点燃的火把,安装好的帐篷,这里人应该不少。 两人靠近了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三个人对着他点头哈腰。 “这不是石井八郎的私生子吕元宝(也叫平安)吗?他这个时间应该在下放的农场,怎么会在这里。” 吕元宝之所以没被枪毙,就是因为他还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只能让他去下放农场,改造思想。 当然这个时间是一辈子,毕竟谁愿意把小八嘎的儿子放出来为祸苍生。 可现在他在这里,是不是证明樱花国的组织在夏国的渗透还存在上层,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光是石井家族上年她抓了多少个。 吕元宝看着三人快要累死的模样,眼神带着不屑,就这样的水准还说是一等的武士,真是差劲。 “你们找到那个物件和信物没有,我们在这里不能久待。” 三人低着头:“少爷,我们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房间很干净,会不会上次露馅了。” 吕元宝瞪大眼睛,上去就是一脚:“你说谁呢,本少爷能跟你们一样,我从小就接受了训练,怎么会犯下这些低级的错误。” 怪不得她发现上次找东西的人很潦草,原来是吕元宝干的,一个农村长大的娃,能有什么本事。 除了放牛割草,就是种地,上学也只不过是学点皮毛罢了。 看来他这是被石井家族的人救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樱花国语言交流,看来,他们来这里的时间真的并不长。 “真是废物,好不容易趁着她离开了房间,你们还不珍惜。” “少爷,不是我们不珍惜,而是房间内什么都没有,我们全都搜遍了。” 突然另一个帐篷里发出了声响:“既然找不到那就回去,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吕元宝噌的一下站直身子,十分尊敬,甚至是骨子里带着恐惧:“将军,我·····” 这个人并没有露面,可封墨言却感觉到他的危险,对着邬云霆点点头,撒出去一把迷药,接二连三周围人都晕倒。 那个男人唰的一下掀开帘子,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出来吧,你们封家果然存在大机遇,秘密就在你的身上,对不对。” “我们大帝国找了那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我找到了,赶紧给我,我们大帝国会给你花不完的钱,跟我回去吧!” 邬云霆双眼闪烁着危险:“这个人不能留,他已经预测出你身上有异宝,一旦被领导知道,你的危险会大大增加。 毕竟谁的内心都住着一个野兽,只是看这个利益会不会驱动人心,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险之中。” “也许你的宝贝不会引起注意,可是空间里面产出的灵泉水,绝对会让人疯狂,那些人都惜命的很。” “那也必须把他嘴里的东西全部套出来才行,毕竟京都他们还有人在。” 然后对着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举动。 封墨言找到了麻醉剂,对着他的脖子直接扎进去。 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对男女,苍老的男人瞪大了双眼,还有种嗜血的兴奋在,“你·····你真的·····” 咣当一声,坚持不住晕过去了,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封墨言拿出匕首,一个个收割。 看着帐篷里面还存在着电台,她必须全部带走。 看着地上十几具尸体,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波动,这跟前世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两人没着急回去,看着他们所带的东西,什么都有,而且还有各种的铲子,带有很深的泥土,这个季节挖土干什么。 邬云霆脑海里想到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这个老鬼子是来盗墓的。 真是没良心的,在夏国待着就算了,还他妈的盗墓,真是丧良心。 怪不得后世樱花国有那么多的宝物,都是这个时期弄出去的,还说什么全是他们的,真是恶心他妈生了恶心,真踏马恶心。 两人看着铲子上的泥土,决定去找一下周围存在的痕迹,在黑省这个地方,的确存在大官的墓穴。 听说当初一个很大的军阀,他意识到自己跟樱花国斗不赢,所以在临死前,在黑省的一个山里埋藏了所有的家产,做成了一个空的墓穴。 就是为了给后代人留点生存的资本,结果后代不是死的死,就是伤的伤,唯一的后代还被老军阀囚禁。 直到死前才被放出来,这家产也就无人知晓,不知道是不是埋藏在这里。 第203章 当初的奸细 两人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他们的基地,周围的白雪早就被铲开,今夜刚飘下来的白雪还不能覆盖这里的冻土。 两人顺着足迹往下走,不到十分钟就看到步伐变得杂乱无章,可为何这些人没有继续,难不成是因为今晚的行动? 封墨言用手放在土地上,内心在跟红玉交流着:【红玉,我这样能不能把东西直接收走,冻土我懒得弄。】 红玉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主子,狠的时候她是阎王爷,善心的时候她就是大圣女,懒得时候她真是动动嘴都嫌累得慌,面对那么大的财富,她居然懒得挖土。 也对,人家是大小姐,人家动手干啥。 【没问题,你直接心里默念就行。】 【这个技能本就是存在的,可是你乐衷于找地道,我也就没提醒。】 封墨言真是谢谢它,有这样的技能为何不用,她又不是傻子,在那里嘿哈嘿哈的挖地。 手放在挖掘的痕迹上,心里默念“收”,里面的东西全部跑到空间之内,这地方用土全部掩盖上。 邬云霆看着她一番操作,有点迷,小姑娘不是最爱财,今天怎么还反着来,主动盖上洞口了,难不成要上交国家? 他心里不信。 封墨言看着收拾好一切,牵着人直接进空间,在里面站好,邬云霆就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了。 这里不仅仅有上百箱的金银珠宝,而且还有很多丢失的书籍。 那个大官虽然是一个没文化的人,但是他的孩子都是高文化出身,所以他习惯性的收集这些,也是为后代操碎了心。 更惊讶的是,这里面居然有枪支弹药,而且还不少,估计留给后代之人自保用的。 封墨言也没看其中有什么东西,直接收到库房,让红玉去处理,她该去看看那个老毕登。 两人洗漱干净,坐在老头面前,等待着他苏醒。 他的头顶上扎着银针,五分钟后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两个人黏糊糊的喝着咖啡,眼神带着爱意,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封墨言好心的跟他对话,省的他太无聊了:“醒了,不好奇这是什么地方?” 老头抬头看了眼四周,很陌生,很豪华,还带有香味,这个季节哪来的香味,更不用说贫瘠的夏国。 他想到什么,惊喜的看着封墨言:“这是你们丰家的秘密,对不对,我居然进入到里面来了。 我就知道我会得到长生,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富有的人,我会光荣的回到大帝国的怀抱,成为最有地位的人。” 封墨言站起身上去给他一巴掌:“想屁吃呢,这是我丰家的东西,永远都是丰家的。 你们这些小鬼子惦记了几十年,如今还不放过我们。 说,你在夏国潜伏了多少年,做了多少恶心的事,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老头嘴角带着血迹,眼神中充斥着疯狂,看着封墨言就像是什么可口的食物。 “这是我们帝国的东西,只有我们才有掌控这个东西的能力,你们夏国都是蠢材。 不然怎么会跟我们合作杀死你的父母,哈哈哈哈·····你的父母当时死的可惨了,你估计都无法想象那个场景。” 封墨言一把枪抵在他的头上:“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在这里是我的天堂,我杀了你谁也不会知道,明白吗?” 老头止不住地笑容,身形晃动:“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我们的组织,夏国必将在我们的腐蚀之下千疮百孔。 几十年前,你的爷爷拿走那些又如何,军事法庭还不是拿我们没办法,如今谁也不知道那些事情跟我们有关,哈哈哈·····” “你的父母死的时候好惨,尸体都没有保存完整,听说他们临死之前还惦记着你。 你的那些叔叔们为了保护你父母,那叫一个奋不顾身,可还不是死了。 他们的肢体,胳膊,眼睛,全被毁了,你想不想看看那个情形,我可是有照片的,你一定很想欣赏下,对不对。” 封墨言眼神里带着恨意,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你真是该死,啊···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我爸妈···爸妈死了····真的死了······”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炸了樱花国,这是他们欠我的,欠整个夏国的。” 封墨言眼泪止不住的流,身子还带着几分颤抖。 以前她心里还带着希冀,希望爸妈是被人绑架了,被人囚禁了,甚至是在什么地方藏着,完成什么秘密任务。 只要她足够强,或者是走到了高位就可以见到她们,自己的能力强了,就可以接替他们出来。 眼前人的出现完全断了她的梦想,爸爸说有来生,有缘分会再见,可是她会怕她没有那样的幸运。 她已经重新活了一辈子,害怕没有下一世的相遇,老天不会一直眷顾她的。 这次,她真的没了爸妈,这些恨意怎么可能会随着时间消失,永远都不会。 这是邬云霆第二次看见她如此模样。 第一次是在封乾的葬礼现场,她哭的不成样子,可还是强撑着身体对来人鞠躬,那时候他的心里就像是现在一样刀绞,心疼这个小姑娘。 “我陪你,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封墨言直起身子,看着老头猖狂的模样,眼神透着恨意。 “你真的以为在夏国就可以无法无天吗,不要妄想,我封家可以几十年前让你们惧怕,那么现在我一样可以。” 她拿出一瓶药对着他的嘴里倒进去,无论怎么干呕都吐不出来:“你到底喂了我什么东西,你这个贱人,你该死。” “我就该让那些人当初把你奸杀,让你尸体暴露在大众面前,让你死了也不得安生。” 邬云霆一拳头把人差点干晕,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子。 “我知道你,你是邬家的孩子,你真的以为你们可以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吗? 夏国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们才是那些小虾米,你们邬家也快了····马上就可以了,你们马上就死期到了。” 封墨言对着他打了个响指,老头看着她忽然很尊敬:“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她的声音带着冷漠:“你们在夏国潜伏的最高者是谁,现在在执行什么任务。” 他好像是在抵抗什么东西,浑身的细胞都在反抗着,可是毫无办法,只能被迫接受。 “我是最高的潜伏者,我叫石井一郎,今年65岁,是石井家族掌权人的孪生兄弟,一个人在樱花国掌权,一个在夏国进行布局。 我们的人分布在京城,黑省,吉省,云省,川省,几个省份的负责人全部都向我报告,目前京城执行的人是弑杀计划。” “你目前居住在哪里,身份是什么,你的下线是谁····”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了半个小时,封墨言才一枪毙了他。 这样的人不能活着,她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在人群之下。 原来当初爷爷身边有人泄密,才导致丰家的事情传的越来越玄幻。 丰家从明代开始发家,一代接着一代富裕,好像一直被幸运之神庇护, 做任何的生意都顺风顺水。 旗下的店铺,当铺,酒楼数不胜数,甚至还有银行,厂子存在,所以丰家被盯上那是早晚的事。 只是那个奸细把丰家说的很玄幻,被樱花国认为是有特异功能的宝贝,可以长生不老,这才被追杀了几十年。 那个奸细早就拿着钱财出国,甚至是改换门庭都不一定,她一时间也腾不出时间,不过这个温氏家族,她记住了。 遇到,必将不死不休。 第204章 古怪的家庭 邬云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红玉,下面的事情拜托你处理干净,你主子有点情绪不稳定。】 红玉不知道从哪里飘下来,对着地上的人挥了挥,全部都化成了肥料埋葬在地下。 【呸,全都是杂碎。】 它作为空间精灵跟着空间跑了多少年,见过丰家的兴盛,见过夏国被摧残的那些年。 主子的心情她完全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先祖预言主子可以回来,它也不会再次被唤醒,只能在沉睡的空间里, 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上百年,或者是几千年,谁也说不准。 望着后面宫殿的二楼,深深的叹口气,多亏了遇见这人,不然又是一场无休止的厮杀。 邬云霆细心的给小姑娘洗干净手,脚,温柔的放进被子里,抱着她,轻声的哄着。 “乖乖,我知道你心里带着恨意,我可以陪着你报仇。 你想做什么都做什么,不要什么都忘往自己身上扛,我们身后还有国家,都会护着我们的。” 封墨言缩着身子颤抖,嘴里发出哭腔,自从她知道丰家是她的本家,她就是封墨言开始,身体已经接受了所有的爱护和关爱,她忍不住痛心。 “云霆,你说到底为什么,我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对夏国如此残忍。” “明明我的祖辈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的红色商人,为何还抱有那么大的敌意,我的祖辈死几千人,我如何释怀。” 邬云霆知道丰家是红色商人,还是大领导密封的保密信息,可是没想到会牺牲那么多人。 “乖乖,不哭了,如今我们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必须找到他们的分布图,我们明天就去石井一郎那里去寻找。” 石井一郎就住在黑河市的一个小洋楼里,不知道谁给他安排的身份,居然让他大大咧咧的在那里活着。 更夸张的是,革委会的主任居然是他的儿子,太可恶了。 封墨言点点头,眼神透着血红色,邬云霆捂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嘶哑:“睡一觉就好了,不哭了,我会心疼的。” 这一夜无话。 封墨言仿佛昨天的事情都是假象,1月24【大年初二】吃完早餐就带着邬云霆离开了红旗大队,给李奶奶留了信,不然二老又会担心。 中午,郝汉看着手里的信,一双苍老的手颤抖了几分,放在灶膛里点燃。 “真是辛苦小丫头了,过个年都不安稳,还往外跑。” 李奶奶看着老伴神色不对:“小丫头做的事不安全,那你还让她去。” 郝汉叹口气:“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的死一直都是小丫头心里的一口气,丰家几千人的性命她怎么忘得掉。 不解决心里的疙瘩,她是不会回京城的。 不然她为何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就是因为我们上辈子的事情绊住脚了,她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李奶奶想起那个善待下人的那一对夫妻,眼神也带着些思念。 当初她就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后来夫人又送她出嫁,教她打枪,读书,就像是对待姐妹一般,她永远忘不掉夫人死之前的模样。 她也在抗战中,因为旅途没白天没黑夜,冬天泡在冰水里,踩在雪地中,她也永远的没有了生育能力。 现在却是她的孙女给自己养老,这是缘分吗? 这人啊,兜兜转转还是那些人,都是缘分在牵扯着众人的心。 两人走到一个山脚处,直接瞬移到黑河市一处街角,穿着一身靓丽的颜色,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手牵手在街上走着。 看着那栋格外豪华的小别墅,看来革委会的势力的确强悍,也不知道晋子鸣什么时候上任。 “云霆哥,你知道子鸣哥什么时候从京都回来吗?我们要不要送他一场富贵,让他回去京城。” 如果抓住了所有奸细的头头,那可是天降的业绩,谁接住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姐夫应该是初三从家里往这里走,然后初八上任,现在不忙的话,可以延迟几天,忙的话,估计都不会回去过年。” 两人在周边转了转,便隐藏起来,瞬移到了小别墅的上空。 房间里,石爱国看着眼前的饭菜没什么胃口,随即放下筷子:“父亲离开已经一段时间了,到如今还是没有消息传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乔英子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带着温柔:“爸不在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只要找到那个宝藏,咱儿子那可是一辈子不用愁。 既然都说了是宝藏,那肯定需要的时间久一些,我们就耐心的等待,你还担心爸独吞了不。” “我听说京城的学校比这边的好多了,等有机会咱们搬到京城去,儿子必须接受最好的教育。” 石爱国看着正妻生下的儿子,脸上的愁绪减少很多,但也没看出多少的欣喜。 “那两个赔钱货训练好了没,快到要交货的时间了,只要这两个送过去,咱们可以得到十万块,在夏国一辈子赚不到的。” 乔英子看了眼房内的位置,冷哼一声:“还用你说,保证调教的很好,不管是床事,还是勾引男人,那都是我手把手教的,你放心吧! 没想到这女娃娃还能值那么多钱,如果不是我不能生了,还真是想再生几个,那我们就彻底的发了。” 石爱国看着她保持完好的身材,眼神带着火热:“生,只要能生就生,以后你想要什么给你什么。” 乔英子一贯的会拿捏石爱国,不然坐在他这个位置上,什么女人没有。 看着儿子的模样,她心里还真是有点担忧,随后便低下头。 封墨言看着这一家三口说不出的哪里奇怪:“他们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女儿卖到樱花国去,毕竟除了那里,哪来的那么高价格。” 邬云霆赞同的点点头,在国内拐卖的人不少,但价格不高。 第205章 夫妻二人各玩各的 两人在暗中就看到乔英子手里端着两碗饺子,走到后院一个储藏室,里面有两个女孩缩在墙角里不敢出来。 身上还穿着破旧的衣服,跟客厅一身上下都是新衣服的小男孩完全不同。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轻蔑和不耐烦,仿佛眼前的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的仇人似的。 “今天是新年,你们爸爸心疼你们,才给你们吃饺子,你们要记住这个恩情,在这里只有乖乖听话才会有东西吃。 你们过几天就被送出去享福,不管看见谁千万不能出乱子,听到没,不然,你们会被打死的,我也不会救你们。” 两个姑娘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十三四岁,衣服穿的很破旧,但也遮挡不住容颜,身段也不错。 “妈妈我们以后还能回来吗,我们舍不得离开爸爸妈妈和弟弟,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我们吃的很少,我们可以干活,可不可以留下我们,不要把我们送走,我们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享福,只想跟着爸爸妈妈在一起。” 乔英子上去就是一巴掌,眼神带着阴狠,手上的力气像是不要钱的往身上打去。 手里的饺子都掉在木板上,衣服上,她都已经顾不上了,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绪,看不到女儿眼中的恐惧和畏缩。 “不许叫我妈妈,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是我的耻辱。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被人瞧不起那么多年,幸亏你弟弟出生,不然我一定还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 你们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我简直生活在地狱一样,都是你们带给我的,你们简直就是来折磨我的,真是扫把星,你们挡了我儿子的路。” 两人好像习惯了如此,也不反抗,只是摸了下脸感觉到没有伤痕才放心。 两人双眼麻木的坐在木板上吃饺子,地上的也捡起来直接塞进嘴里,好像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封墨言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有些人根本就不是父母,是生来的仇人。 他们两人还有正经事情去做,一个人寻找家里的暗室,一个人去跟踪石爱国,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封墨言看着今天大年初二,石爱国居然没带着老婆孩子回娘家,而是把老婆孩子留在家里,这不对劲。 乔英子哄睡孩子,换了身性感的衣服,不知道在等待谁。 她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两人不会是各人玩各人的吧,这可真是开放。 可石爱国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而且还发生亲密关系,除非这个人他得罪不起。 她的猜测有很多,事实到底是什么,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在思索间,封墨言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来,对着乔英子就是一顿啃,那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孩子不会被吵醒吗? 她微微靠近了孩子,发现居然被喂了安眠药,这女人可真狠。 “水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都难受死了,那个石爱国一点都不中用,十分钟都没有。” 水哥上身穿着贴身的秋衣,大红色,看得出这是本命年,“你这女人真是猴急,难不成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难不成想我死在你的床上。” 乔英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身勾引男人的招式,让水哥差点缴械投降。 “我就是让你死在我身上,这不是很正常吗?” “给我个孩子,然后我们把她卖了,带着孩子我们远走高飞,怎么样。” “石爱国这里一个女娃居然可以卖五万块钱,他爹还去挖宝藏了,找到后咱们就发了。” 水哥年轻的脸上带着邪笑,床晃动的更厉害了,那真是埋头苦干。 乔英子的声音是真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看来这不是第一次了,就连隔壁的封墨言都听得很清楚。 她在房间里到处走一走,这石井一郎真是谨慎,密室居然藏在床头靠背的后面,打开后她就看到了遍地的古董,黄金,外币(m元),现金也有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些往来的信件和人员分布,她丝毫没犹豫,直接打包带走。 对于石爱国的房间和书房一点都没发现踪迹,难不成他的东西不在这里放着? 这可要好好地合计下,不知道邬云霆那边监视的如何。 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还在继续,幸亏周围时不时的传来鞭炮声,不然这声音周围肯定听得见。 封墨言正准备离开这里,没想到就看到两个女孩从密室里爬出来,眼神带着渴望看着房间里。 天啊,太吓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小小年纪露出这样的眼神,可见平时训练的就不少。 邬云霆一路跟着石爱国,他骑着自行车东拐西拐来了一个偏僻的小院,里面响彻着小孩子的欢笑声。 石爱国手里提着一堆的礼物,直接推开了门,屋里的孩子听见声音跑出来。 “爸爸,爸爸,你终于来陪我们了,我们太无聊了,妈妈不让我们出去玩。” 房间里出来一个年轻娇俏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身形保持的很好,眼神里带着些小算计和温柔。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姐姐那边怎么舍得放人的,今天可是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 石爱国揽着她的腰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回娘家哪天不行,不差这一天,我给了她几百块钱,很简单就解决了。” “还是媚儿这里比较重要,昨天都没陪你跟孩子,生气没。” 媚儿好像很理解他,甚至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体贴人了。 “我知道你的难处,姐姐现在年老色衰,心里担心我占了你也是肯定的,所以我们还是等等再说。 只是杰儿和雅儿已经三岁,马上就要上学,至今没有户口,这可怎么办。 我总不能以你忙碌为借口,这样一直糊弄他们,不管用了,你不知道,他们兄妹两个可聪明了,乖巧的让人心疼。” 石爱国看着旁边的一双儿女,这一对龙凤胎是他的心头好,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们。 而且媚儿是他的心爱之人,他自然愿意给她最好的生活。 “你放心,马上就会处理好这些事情,再等两个月,一切都会结束的。” 媚儿看了眼儿子和女人,眼神示意:“李婶你带着杰儿,雅儿去房间内玩会,我跟先生有事情商量,一会我们吃火锅,先生今天买了好多肉。” 两个孩子除了吃就是玩,自然很乖巧的回房间。 李婶看了眼她的眼色,低下头带着孩子离开了。 这两人自然是干柴和烈火,那叫一个激烈。 邬云霆看着这边已经忙碌起来了,他到处看了眼布局,觉得这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按兵不动继续盯着。 谁能想到两人的前戏可真长,真正上场的只有那么几分钟,看着虎人,其余就是虎人的玩意。 石爱国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媚儿仿佛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潮红:“爱国,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 他脸色尴尬,起身穿衣服:“最近那人要的太厉害,我腿都是软的,这样的女人必须休了,不如你会伺候人。” “你让李婶给我煮点养身汤,我补一补,过几天就恢复了。” 媚儿不疑有他,毕竟前段时间还不是这样的,今天简直是超乎想象,她都没提上兴致就没了,这不是笼人的吗? 她可不想做一个真正的寡妇,她才二十多岁,什么男人找不到。 第206章 冒险 邬云霆看着石爱国从后院的储藏间走出来,又去了市中心的一个院子,然后才再次回到这个院子跟他们吃饭,就好像真的是一家子。 两人汇合后,坐在空间里吃着火锅,喝着小酒挺悠闲自在。 “你说石爱国会不会把那些账本直接藏在革委会的办公室,毕竟那里一般人进不去。 如果搬运古董的话,革委会里面的东西最多,那里才是运货的地方,更不会有人怀疑这玩意到底被运到哪里去。” 两人吃完饭便往革委会而去。 进入办公室打开被锁的抽屉,她翻找了下也没有发现账本,除了本子就是一些文件,她多留个心眼,在抽屉的侧面敲了下。 好家伙,果然出现了一个暗格,放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上面记载的都是什么时候贪污,拐卖妇女,交易古董输送海外。 这个本子复印后,放在原来的位置,现在情况越发的复杂,不是两人可以决定的。 封墨言决定明日就通知晋子鸣,让他安排这边的人处理事情,还有上报大领导。 全国即将要掀起一场整顿风暴,需要多省份的配合,就是部队也要出动不少人员。 翌日,封墨言两人拿出证件征用了邮电局的电话,让他们进行暂时的躲避。 现在人的文化虽然不高,但对于这样的配合度很强,只要是关于政党的,恨不得立刻就加入到其中,这是一种光荣。 邬云霆打过去的电话响了好多声才有人接起来,声音仿佛给带着急促,“谁啊,家里现在有急事,你长话短说。” 这是晋博的声音,一向冷静的人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晋伯父,我是云霆,我姐夫现在回来了没有,我找他有急事。” 晋博似乎很着急,“云霆,你在哪呢,昨天打电话村里说你们出去了。 你如果有时间就赶紧回来,你爷爷出事了,你姐和子鸣全部去医院了。” 邬云霆心脏抽搐了下,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还有医院定时的体检,怎么会出事。 封墨言站在旁边,自然听得见,她抢过电话,不由得吩咐道:“晋伯伯,你去告诉姐夫,让家里人给老爷子喝下我留的一个药水,无色无味的那个。 可以等到我去京都救他,一定要喝下去,不然我也没办法了” 晋博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一个大家族之所以可以延年不衰,是因为有个顶梁柱撑着。 邬山海就是家里定海神针,一旦没了,不光是资源会少一部分,就连邬家多年的布局都要重新打散。 “好,我马上就去医院通知他们,你们尽快赶来。” 封墨言挂了电话,带着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直接进了空间。 “云霆哥,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只需要一瞬间的事情,我会找理由跟外面进行解释。” 邬云霆抓紧她的手,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为了爷爷的安全,让你去冒险,没有人可以立即回到京都。 这已经超脱了想象,是个人都会怀疑的,这东西经不起推敲的。” 封墨言知道他心里害怕,就是她做出这样的决定都很难,但他是老爷子带大的,如果自己不这样做,估计老爷子真的就活不下来了。 她有这样的预感,这就是那个老鬼子说的弑杀计划,邬家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家族是姜家,龙家,其他的家族都不一定。 “你冷静下,不要乱了阵脚。 其实我没告诉你的是,在现实中,丰家的祖上曾经是一个神算子,他经受上天的怜悯会画符,其中就有一个瞬间移动的符箓。 我可以瞬间回到京都,就是利用这个符箓,这是给我保命的,但我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耗费我的寿命。” 不得不说邬云霆可耻的心动了,他卑鄙的希望可以回到京城,回到爷爷的身边守着他。 他终于明白石井一郎为何会说京都有大动作,让邬家注意下,原来他们早就在暗中行动。 封墨言看见他心动了,便立刻瞬移到京都一个隐蔽的地方,二人快速的往军区医院赶去,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问了护士立即往病房赶,刚到三楼,就看到四个警卫员在门口守着,手里拿着枪,这已经是一级战备状态。 门口站着的晋子鸣看着他们走来,眼神带着惊讶:“你们两个怎么这个时候赶过来了,我爸不是····” 封墨言制止了他下面的话:“子鸣哥,这件事我回头给你解释,老爷子现在情况如何,我说的药吃了没。” 晋子鸣以为他俩就是在周边的城市玩耍,所以才来的这么快,也没多问。 “药是吃了,老爷子还是醒不过来,不过呼吸顺畅了些,身上一片漆黑,脸上没一点的血色,实在是奇怪得很。”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病人的孙子,现任旅长一职,大校军衔,我要求立即面见病人。” 门口的警卫回了一礼:“领导好,事发突然,我们必须严防死守,这是规矩,还请您见谅。” 他们都是平时负责保护老领导的,这次出事也是事发突然,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守着,等待救治。 警卫看着封墨言被拦在门口:“这位女同志你不能进去,这里是特殊病房,需要申请。” 封墨言掏出怀里的证件:“我是中央特派员,负责来调查事情的真相,也是一号领导特批的贴身医生。 你有什么意见跟大领导解释去,我现在要求立刻查看病人的身体情况,不然我只能对你们动粗了。” 警卫相互对视一眼,看了眼手里的证件,双手递过去,随后打开房门:“您请进,注意时间。” 邬云霆进去就看到家里的大伯,爸爸,邬子苓都在这里守着。 “爸,大伯,这到底怎么回事,爷爷的身体一向很好,更不要说最近几个月被墨墨调养的没有任何的毛病,怎么会突然间昏迷不醒。” 邬俊义瞬间老了好几岁,头上的白发都多了一半,嘴角还起了几个火泡,看着都疼。 “你爷爷除夕那天跟我们吃过饭,就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后,就感觉不舒服,然后吐了一口黑血,然后就这样了。” 封墨言抓住里面的问题,一针见血的问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遇见了谁,有没有碰什么东西,吐血除了血腥味还有什么味道。” 邬森当时陪着父亲出去的,脑海里想了一遍,“见的人很多,除了跟几个老人在一起,也就陪着小孩子吃了点东西。” “对了,里面有个小孩给了父亲一个糕点,父亲感觉小孩子挺孝顺就吃了。” “那是谁家的孩子?你们可曾见过。” “不知道,好像还真没见过,当时院子特别的乱,我也没在意。” 好家伙,这是在家门口被人给下毒了,众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第207章 邬家对封墨言起疑 封墨言走到邬山海身边,伸手把脉,眼神带着慎重。 这个毒不是已经被毁了,这怎么还存在,而且仿佛还被升级了。 她眼睛瞄到窗外,蹲下身子匍匐着身体快速走到窗边,她扭头看着各位:“各位还请转过身,有些东西你们不便看。” 邬云霆知道她要做什么,带着父亲和大伯,姐姐转身。 就看到窗户被打开,冷风吹进来。 封墨言站立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发丝直接被冷风吹起,朝着对面直接开枪。 尽管安装了消音器,枪声带来的噪音,不管是房间内,还是房间外的人还是察觉到了波动。 封墨言第一时间收起来枪支,转过身就看着几人盯着她,她耸耸肩:“对面有人监视着,所以·····” “你们不要告诉我是自己人,那就尴尬了,估计人已经死了。” 进来的警卫看着房间里几个人:“刚才是这里发出的枪声吗?” 邬森绷着脸,站在他们面前,正好护住封墨言:“没有,你听错了,估计是其他地方发出的声音。” “你们可以派人去对面看一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父亲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排除有人搞破坏,这个时候一定要严防死守,不能放过一个有嫌疑的人。” 警卫怀疑的看了眼窗户的方向,看着这几人表情依旧,转身又离开了。 邬俊义性子比较直:“墨言,你这是?你是大仙吗?” 邬云霆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身子微微靠前护着她。 “爸,大伯,姐,她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还请你们保密,她的身世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我妻子。” 邬森皱着眉头:“你媳妇什么身份,总不会是敌国的人吧,那是万万不行的。 我们邬家人绝对不能跟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牵扯,你不要因为女色犯糊涂了。” 封墨言笑出声,感觉他有点太紧张了,她心里反而还轻松了些。 “我丰家从抗战起就是红色商人,墨家更是捐出了几个大厂,不会跟敌国有什么牵扯。 只不过目前我不能解释太多,等上面发出通知,你们就知道我得真实身份。 我不会对邬家有什么危害性的行为,不然我就不会带着他那么快的赶回来了,我也是冒着风险的。” “目前最重要的是老爷子的病情,他身体在我的调养下,晚年不会遭罪,起码可以活个二十多年。 可现在,就算我解毒,他的身体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健康,需要好好地养着,经不起一点的波澜。” 兄妹两个跟老爷子的关系很好,从小都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带大的,父母的工作都不停地忙碌着,母亲在世的时候也是政治部的一把好手。 邬子苓现在还没反应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爷爷现在命在垂危,她看着未来的弟妹,眼神带着祈求。 “只要把人救回来,其他事情都是小事,我们都会照顾的。” 邬家人的性格都很执拗,又是团结的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解毒,任何人不准打扰我,还需要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你们去查谁靠近的老爷子,谁下的毒,对外声称老爷子时日不多了,任何人问起都是这个回答,明白吗?” 邬俊义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愿意遵守:“你真的可以解毒?军医院院长都没办法,你····” 邬云霆头疼父亲的质疑:“爸,你这多疑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这是我未来的妻子,您儿媳妇,您能不能把您审讯的那一套收一收。” 封墨言反而觉得没什么,多疑也是军人的一种特性,毕竟谁会随便相信人。 “没事,叔叔不相信我也正常,院长是我妈的好友,他的医术也很好。 只不过是他学的是救人,我学的是保命的手段,并不是一样的路子。” 邬森还挺理解的,这孩子在乡下也能混的风生水起,内里肯定是一个有本事的,是他们邬家走运了。 不然下一代没有一个好的家主和主母领着,这个家必定会衰退。 他的儿子还算是可以,但清越生活在安定的年代,没有忧愁,也就没有奋斗的心。 如果再加上宠溺,以后会成为人才,但不会是帅才,没有将领之风,邬家必将败落。 久而久之,就被时代抛弃,这不是邬家所想。 “你尽管去做,剩下的我来处理。” “不知道你需要准备什么,我现在安排人去做。” 封墨言拍了拍身子不存在的土:“你们在这里守着,我要去见一个人,有些东西需要尽快的去处理。” 她不是没考虑过背刺的风险,只要她离开这个国度,她在哪里都可以生活,而且靠着空间里的财富她可以生活的很好。 可是丰家当年都没有担心这个问题,她也想赌一把。 赌,这个国家是仁爱的,是宽容的,是父辈值得付出的国家,也值得她为之付出一生。 邬云霆没有去阻止她想要做的事情,他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大伯,爷爷手底下的暗线我要动了,不然都以为邬家真的只靠老爷子撑着,那才是京城最大的笑话。” 他之所以毕业就去了东北,这是家族专门安排好的。 他还记得临走前爷爷慎重的告诉他,邬家存在的意义就是守卫夏国的最后一道防线,不管是从官从政就必须以民为本,这是家训,也是祖训。 他如果在京城发展势必成为世家子弟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从其他地方崛起,然后回到京城接受一切家族资源。 家族的暗线是为了护卫邬家最后的子孙不被迫害,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能动。 动,就是告诉京城,我邬家的底蕴远不止于此,不管是明里暗里的从来都不在怕的。 邬云霆感觉忍了那么年可以了,再忍不下去估计都要忘记,当初邬家祖辈是如何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一群泥腿子走上巅峰。 他爸哪是不能升军衔,而是一直克制着。 邬家的人如果都在军政两位拥有绝大的话语权,那后面的敌人将是所有人,爸爸一直忍耐着这些年,甘愿做一个小领导,委屈了。 封墨言看着眼前的红房子,她眼神带着坚定,对着门口的警卫敬礼,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 “中央特派员001号封墨言前来报道,还请告知大领导,我来递交多年前丰家未完成的任务。” 警卫员看着手里的证件,走进去核实,就看到文廷急匆匆的走过来:“封同志没想到您会赶过来,领导在里面开会,您稍等会。” 文廷看了眼她手里提包鼓囔囔的,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事。 封墨言在里面等待了十分钟,大领导才结束会议:“言丫头,你怎么跑来京都了,这是年都没过,有什么急事吗?” 封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份资料,眼神带着认真和隐忍:“还请领导看看,对手里的资料可有印象,对这个家族可还记得些什么。” 文廷给二位倒好水,直接离开房间,有些事不是他这个秘书可以听的。 第208章 爷爷的故事 一号领导打开里面的文件,这是对一个家族的介绍,寥寥无几的照片,可是有一个人却让他定住了神。 他双手紧紧的颤抖着,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人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封墨言看过去,宛然一笑:“那是我太爷爷和爷爷的照片,那时候我爷爷应该是十五岁,听说已经成为东北那边有名的少东家。” 老领导泪眼婆娑:“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孙女,之前只是怀疑,没想到现在你拿出来这些,我还是不敢相信。” “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我应该早发现的,你们都是一样有才能的人。” “我跟你爷爷是在抗战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一起参加革命,很多资金来源都是你的爷爷。 那时候你爷爷还是个学生,我都已经是大人了。 后来,我看你太爷爷并没有阻止你爷爷跟我们接触,我们后来一起在黑省,在南城,京城都一块任职过。 可是,有一天你爷爷和奶奶突然间消失不见,其他人都说他们已经死了,可是我不相信。 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不可能在国家安定下来的时候被人害死,肯定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找了好多人都没有打听到,也就相信了这件事,没想到封乾就是他们那个孩子,我还抱过你父亲。 只不过是当时情况不好,只能送走,不然跟着我们东奔西跑,养不活的。” 封墨言递过去一个手绢,脑海里可以想到爷爷奶奶那个时候的身姿,一定很英勇。 “我也是在爷爷的书信和旧人的嘴里得知,爷爷和奶奶当时被人陷害,已经被樱花国人盯上。 说我们家有长生不老的本领,有用不完的钱财。 可那个时候爷爷早就已经为国捐完了所有的家产,就连父亲的抚养费都是我外公一力在承担。 他们为了不影响部队的后续发展,带着秘密回到老家,没想到直接被人击杀,这个秘密一直被隐藏着。 直到樱花国发现我父亲的踪迹,盯上了他。 在上次的行动中,设计让我父母和那些叔叔惨死,这都是石井家族的杰作,他们死的时候连尸体都不是完整的,这是石井一郎亲口所说。” 一号领导表情带着诧异,甚至是不可置信,似乎这件事带来的冲击力很大。 她拿起另一个文件袋,递给领导:“这里面是我爷爷保存了几十年的秘密,这也是为何樱花国人至今逮住我不放的原因。” “这里面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之药,这是樱花国人在南城,在东北的一些暴行。 他们残杀夏国同胞,虐杀妇女儿童,做出那种惨绝人寰的实验,这是我奶奶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下。 他们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一路逃亡藏在东北老家。 我爷爷曾经的拜把子兄弟郝汉和其妻子为此放弃了军官身份,为此守护了几十年。 在前段时间,我误打误撞找到爷爷所设下的机关,让他们重见天日。 我想亲眼看着这些人被审判在耻辱柱上,当初就是因为没有这些证据,樱花国人才大肆道歉,企图糊弄过去这十几年的暴行。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我丰家长辈牺牲了太多人,他们也需要一个公道。” 一号领导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看见照片上的一切,他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些暗黑的时刻。 婴孩被虐杀,女子的肠道被拉扯,甚至是才十几岁就被糟蹋而死,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苍老的手指在颤抖,带着浑浊的眼睛里面含着热泪。 “丫头,你爷爷和奶奶都是好样的,你父亲母亲也是,可我们至今找不到证据,实在是对不起他们。” 封墨言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心里一阵疲惫和无力,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那我如果抓到这后面的罪人,会枪毙他们吗?” “还是说,只要我可以找出他们的罪行,国家就会把这些公布于众,让我丰家重新回到人世间,而不是背着一个假姓氏活着。” 一号领导沉重的叹息声:“只要有证据,我跟你保证,必会绳之于法,我也会召集各部领导,让国际重新审理当初的行为,必将把这些公之于众。” 封墨言从兜里掏出来账本,还有各地隐藏的奸细名单,行为上还有点犹豫。 “这应该是目前国家所需要的,您要想好,一旦开始这个行动,夏国的震荡有多大。” “这是我从石井一郎的嘴里套出来的,这一份是从他家里找到的。 他是现任石井家族石井英男的同胞兄弟,在夏国潜伏了几十年,这个根基有多大,我不说您也清楚。” 一号领导心里被吓得不行,这丫头到底干了什么,这件事在他的认知力,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一个人面对敌特,她居然可以安然无恙,这经历过多少的训练才能完成,背后的辛苦可想而知。 看到一号领导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甚至是说在顾忌什么。 “领导,我知道你心中怀疑我的能力,我只能告诉你,丰家从祖辈就一直行善积德,从未想过真正害谁。 但不知道为何,丰家的祖训从太爷爷那一年就变了,便是见樱花国潜伏者,必杀!” “领导,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可以代行,国家需要什么您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去搞。 但这件事仅您一人知道即可,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您一样,跟我爷爷是旧相识,不怀疑我拥有能力有私心,对吗?” 一号领导听到她这样说心里一颤,年轻的时候,他也怀疑过兄弟祖上是不是有大仙,不然怎么如此顺利。 可是这样想就太夸张了,只当是他能力太强,祖上一保佑着他。 可见,丰家的底蕴至今还存在。 有些人的特殊性不必深究,不然夏国也不会在那些年出来很多避世之人,抗战胜利后那些人又迅速的消失,躲进深山过日。 不到夏国危难之时,坚决不会出来的。 “你放心,你的特殊性我不猜,也不问,这些事情我会亲自安排人去做。” “你这次来可是知道了邬家老爷子出事了?” 封墨言点点头,瘫在椅子上,仿佛心里松口气:“过两天我会给老爷子解毒,具体情况如何我还真说不清。 不过,老爷子被监视着是真的,您也要注意身边的情况,万不可随便吃人给的东西。” 她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吃了吧!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别一把年纪再被人算计,那更麻烦了。” 他如今都六十多了,还想着多活几年,看着夏国强健起来,看着这些年轻人逐渐成为下一代接班人。 他放进嘴里,没什么味道,只感觉浑身舒畅。 “这个东西喝了,就算是吃了毒药也可以保您一命,等着我来救您。” “不过您之后会拉肚子两天别当回事,继续吃喝就行,等到第二天吃了这个药丸,培养出您家的下一代是没问题的。” 封墨言说完事情便转身离开,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心情是好的,可总感觉风雨要来了。 一号领导看着手里的东西,放到贴着的内兜里,这是他保命的东西。 再看到桌上的资料和照片,真是一代比一代强,这些人是该处理了。 封墨言自然不知道,他走后,红房子那里发出一道道神秘的命令,具体做什么无人可知,去哪里也不知道,只能等待具体的号令。 他们只归属一号领导,其余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第209章 小日子的下一个目标 封墨言这边刚往医院走去,就看到一辆车直直的往前面的车撞去,似乎是奔着杀人的目的。 她仔细一瞧车牌号,这不是晋家的车吗? 她刚才出门的时候,看到晋子鸣在上面抽烟,难不成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奔着晋家人而去的。 她感觉不对,飞速往前跑去,手里的枪直接打破对方的轮胎,车子失去了平衡,撞向了旁边的墙壁。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看到她窜的比谁都快。 封墨言走到旁边就听到晋子鸣的惊呼声,她感觉出事了,立刻快走几步:“子苓,你怎么流血了,你别吓我。” 她看到裤子上一滩血迹,就知道出事了,拿出来一瓶药给她喂下去,随后才开始把脉。 旁边的晋子鸣也知道她的医术,只敢轻声的询问着:“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流了那么多的血,哪里受伤了吗?” 封墨言把脉后就感觉不对劲,轻微皱起眉头:“她这是孕早期的先兆流产,我来抱她,你去叫医生,安排做全身检查。” 晋子鸣连鞋丢了都没注意,直接往前跑去。 晋家的二少爷,从小就聪明,睿智,被人捧着,被人追杀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如此模样,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妻子他害怕了。 “医生,救命啊,我媳妇出车祸了,她现在怀着孕,流着血呢!” 封墨言抱着一身血的人走进来,医生看到眼神都抽了,这孩子估计是不行了。 “这个孩子估计保不住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封墨言一直在把脉:“这个孩子还在,他的心跳是平稳的,你先检查母体的情况。 只要她的身体是好的,这个孩子就可以要,别那么快下决定,至少等孩子母亲醒来再说。” 医生为难的看着晋子鸣,只看到他点点头:“听她的,先给我妻子检查。” 封墨言看着远走的几人,她心里感觉一直被一只手催着往前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是什什么好事。 【红玉,替我去监视那几位到底是谁派来的,邬家这边刚出事,就有人去谋杀晋家人和邬家的女儿,这是不想邬家所有人好过。】 低头看着身上的鲜血,她皱起眉头走进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身新衣服,手里拿着带血的那件外套,才走进了安排好的病房。 看着邬子苓脸色苍白,双手护着肚子,就好像睡梦中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宝宝。 “子鸣哥,你不知道子苓姐怀孕吗?” 晋子鸣抬起头,露出紧张的面容:“我真的不知道,子苓第一胎生的时候不是特别的顺利,胎位不正,还是你母亲给正过来的。 我便没有要二胎的心思,这几年也一直在避孕,怎么会·····” 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脸上带着懊悔:“怪不得最近子苓开始调养身体,晚上都不熬夜了,原来是为了要孩子。” “我真是不合格的丈夫,连这个事情都察觉不到。” 封墨言抿了抿嘴唇,这件事她是局外人,说多了人家也不爱听,不知道小家伙的情绪刚稳定了,如果家里多一个孩子,会不会让他重新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本以为她对这个孩子就是普通的感情,原来她担心的要多一些。 “孩子和母体的情况已经稳住了,不过这一次她受惊是真的,需要好好地养着,也不需要过度的进补。” 晋子鸣现在是一身冷汗,身上带着血,真不敢想象如果后面的人用尽全力,妻子也就没了。 这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他查出来非要宰了对方。 这时候门从外面打开,晋博带着家里的保姆走过来,脚步匆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出车祸了,医生怎么说,子苓没事吧!” 晋子鸣呼出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爸,是有人故意的,如果不是墨言妹子在后面,我们估计被人暗杀了。” “而且子苓还怀着孕,这一旦出事必死无疑。” 晋博感觉耳朵出问题了:“你是说子苓怀孕了?你们不是····”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怀孕的,这次是我对不住子苓,没照顾好她。” 晋博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子苓比什么都好,这可是我们家第二个孩子,也是宝贝。” 封墨言看着情况差不多了,便走到了三层,便看到邬京墨和孟知夏夫妻陪床,其余人已经离开回家休整,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在这里等着。 “你们先回去,今天晚上我和云霆在这里陪着就行。” 孟知夏站起来头有点晕,差点摔倒:“今天我和京墨在这里就行,你和云霆刚回来,好好休息。” 封墨言伸手扶住她,伸手把脉,眉眼间带着笑:“嫂子,恭喜你了。” 孟知夏扶着头,脸色有点苍白,这几天都没睡好,“恭喜我啥,年纪轻轻熬夜几天这都撑不住了,估计低血糖了。” 封墨言扶着她坐在另一个床上,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人。 “你这是最近休息不好,胎儿给你的警告,你怀孕快两个月了,不过没坐稳胎,你还是回家休息去吧!” 就连邬京墨都吃惊了,两人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在备孕,可是没想到一个多月就怀上了。 “媳妇,你怀孕怎么没告诉我,你这可是大事,不应该跟着我折腾的。” 孟知夏迷茫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怀孕了,只是这几天浑身无力,我以为是休息不好,没往这里去想,谁知道会那么快。” 啧啧啧,这恩爱秀的,都看不下去了。 在两人走后,邬云霆也带着晚餐走进来,看着小姑娘闭着眼睛靠在床边休息,他走路的声音放轻,刚放下东西,便看见她睁开眼睛。 “我带了晚饭来,你现在随便吃点,等明天我让保姆送来,我这里陪着你。” 封墨言坐起身子看了眼老爷子的神色,还是依旧是黑色。 “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下午子苓姐和子鸣哥的车被人故意冲撞,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大姐的孩子估计也没了,再想要孩子就难了。” 邬云霆眉头紧皱:“那些人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在那里记上了记号,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寻找,我估计是你们邬家的政敌和石井家族的人联合了。 这个毒素我曾经碰到了,跟在红旗大队找出来的毒素有异曲同工的效用,只不过这个是升级版本,貌似更加阴毒。 如果老爷子没有我那些药撑着,估计当晚就没性命了,这些人真的想要毁了整个京城的势力,替而代之。” 邬云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也没什么胃口,便随便吃了点便作罢。 封墨言给他倒了杯牛奶:“喝了,不然你身体怎么坚持住,硬仗还在后面。” 邬云霆摸了摸她的头发,眼里都带着后怕和愧疚:“这次多亏了有你,不然我爷爷真的就救不回来了,我就是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可惜了,这次本来是打算带着你玩几天的,没想到还是跟着我处理家事,你多次救了我家里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封墨言没说话,就笑了笑,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第210章 谁是谁的儿子,谁是谁的爹? 深夜,凌晨 其余人都已进入了沉睡,封墨言和邬云霆二人根据留在身上的痕迹找到了他们。 【红玉,他们这段时间接触了谁,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红玉在空间里转来转去,嘴里还叼着棒棒糖。 【主子,这两人逃跑后就一直在这里躲藏着,谁也没见,只不过有人暗中把那个车给销毁了,公安局正在灭火呢!】 真有意思了,这年代有辆车不容易,一般都是在政府单位登记,这人还毁灭了车,看来那车来路不正,或者是有名头的车。 【那人是谁?】 【文凯蒂妹妹文雨柔的儿子文光耀。】 邬云霆都他妈纳闷了,这文家人怎么回事,到底怎么惹到他们了。 “文雨柔是谁我都不知道,邬家跟他们没任何关系。” 封墨言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而是展开了想象力:“这个文光耀的父亲是谁,跟邬家有没有关系。” 红玉跳跃出来,似乎还带着点兴奋:【主子,说来也奇怪,这个文雨柔长得比文凯蒂好看多了,命却不好。 嫁个男人是个身体虚的,家里人身体也不好,接连一年时间全部死光了,很多人都说她命硬,跟谁生活在一起克谁。 她的命又很不错,丈夫虽然是死了,可是给她留下了富足的遗产,她和孩子的生活,如今也算是不错。】 封墨言呵呵直笑:“这女人命真好,有遗产,没公婆,没男人,有个儿子,真真是算计的不错。” “云霆,你没感觉这样的招式有点熟悉,像不像牛建国的那个妻子赵文琪。 她也是没亲人,全部死了,就剩她一个,多好隐藏身份,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邬云霆心里纳闷的很,“这文家也不是傻子,不会认不出自己的闺女,那么多年了,每年怎么说也要见几面。” 封墨言对于这个操作很熟悉,很合理的怀疑,王海洋不就是他们造出来的一个,用来监视她的。 “走,我们去看看这个文光耀到底如何?” 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产生了激烈的争吵。 “光耀,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不知道事情爆发了,对于我们没任何的好处。” “只要邬家那位死了就行了,其余人我们慢慢在收,你为什么那么着急。” 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看着眼前精致的女人,眼神中投射着爱意。 “柔儿,我不想的,我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些人,我想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也就无人阻挡我们了。” 文雨柔的身子往后撤退,眼神带着不悦和伤心。 “耀儿,你我之间不可能的,这是罔顾人伦,被人知道了那是要浸猪笼的。” 文光耀似乎是不害怕,嗓门更大了,幸亏住着单独的院子,如果是楼房,早就被发觉。 “我不怕,我们去你的老家,我们去樱花国,只要我们回去,就无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我们的长相看不出年龄差距,再说你也才36岁,比我大那么几岁,我不会在意的。” “我们可以生孩子,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去做,你想要邬家人死,我蛊惑文凯蒂那个傻女人去做了。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的,可是邬山海是必死无疑,你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我们可以回去的。” 他说话有点急躁,甚至带着点执拗,紧紧的抓着文雨柔的胳膊。 “这人是不是变态,文雨柔不是她····” 想到这里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真是太难想象了,难不成这就是单独带儿子长大造成的不良影响。 可是那么多单亲妈妈也没有养出像他这样的变态,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然好好地孩子,怎么就····· 文雨柔眼神带着温柔和挣扎:“耀儿,我们不该如此,可是我控制不出心里的想法,是我对不起你。” 这话一出,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邬云霆一直不说话,紧盯着文光耀的脸,突然想起来像谁。 “墨墨,能不能测一下景酉阳和文光耀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我发现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不光是眼神,就连耳朵后面那个黑色的瘊子都是一样的,这个痕迹景老爷子也有。” 封墨言笑出声,这真是太好玩了,不检点的人全都碰到一起去了,真是太热闹了。 她看着下面两人打的火热,眼神都可以拉丝了,何不给她们加一把火,彻底的完成这个“神圣”的献祭。 顺手在文光耀的脑后拔下几根头发,就这样的力道比起他们的激战,根本不值一提。 黑河市 石爱国刚运动完,手里拿着一根烟坐在床上,嘴里还喘着粗气。 面带怨气的齐英子用脚踹了下,“你到底能不能行,这才几分钟就罢休了,是不是在外面都用完劲了,是不是又偷吃了。” 石爱国挪动了下屁股,懒得理这女人:“闹什么玩意,我去干什么了,你不知道吗?” “这都快一周了,爸还没回来,我这心里真是没底,这马上就到交货的时间,这出了差错,我们可得罪不起。” 齐英子闻言也坐起身,后背披上衣服。 “爸不是说事情麻烦点,处理完才回来,你要不试着联系下其他人,让他们去找下。” 她一直惦记着那些宝藏,找到了都属于她儿子的,一辈子不用愁,想想都开心。 石爱国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是老爹从来就没失过手,这都多少年了。 “估计是我这几天想多了,再过两天看看,如果还没消息,我就亲自跑一趟,不然父亲没了,对我们不利。” 他就是一个孤儿,全靠着爸把他养大,给他娶媳妇,安排工作。 甚至让他坐上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带着他赚钱,都是爸在出谋划策,他一个人真不敢对上那些穷凶极恶的人。 乔英子撇撇嘴,躺在床上,穿上被脱掉的裤子,翻个身嘀嘀咕咕的。 “我不管你找不找得到,反正那两个赔钱货你要送出去,我还要收钱。” “你可要记得儿子是咱们的未来,以后上学,买房子,娶媳妇哪个都是要花钱的,这点可不够。” 石爱国听着她絮絮叨叨,心里更烦了,随后站起身:“你睡吧,我去书房忙点事。” 乔英子知道对方听烦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必须说。 想起那个英勇的男人,她身上传来阵阵热浪,随后尖叫一声,浑身抽搐,这才舒爽的睡过去。 第211章 危机四伏 京城,大年初四,天气晴朗,温度-9° 六点,两人迷迷瞪瞪醒来,打水给老爷子洗脸,上面掉了一层黑色,这很明显是在往外排毒。 看来是昨天的解毒有点作用,可是作用不大,看来解毒要提前。 让邬云霆给老爷子换了身衣服,就算是病人也需要保持着清爽,老爷子爱干净了一辈子,不能生病让人受委屈了。 常秋香跟邬森一块过来,手里带着早餐,还有一早熬好的鸡汤。 “丫头,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老头子跑那么远,是我们邬家对不起你。 你昨天还救了子苓和知夏,我老婆子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连个年都没让你过好,本应该准备饭菜款待你的,如今却····” 封墨言立即站起来,上前扶着她扶着,说些话宽慰她。 “奶奶,您这就见外了,自从我跟云霆在一起,家里人都对我很好,我们虽然没结婚,在我心里早就是一家。 家里出事,我作为未来的孙媳妇怎么也要帮上忙,我救得也是我的家人,老爷子在,小辈的日子才会过得舒坦。” 常秋香连连点头,擦擦眼泪,实在是这样的事情太突然,就是坚强一辈子的她心里也慌了,。 这是她一辈子的老伴,她怕呀! “好孩子,等这件事过去,奶奶好好谢谢你。” “赶紧吃早餐,一会跟你大伯换班,你们回去休息。” 邬云霆递给她一副碗筷,看来这是很早就准备的,不然怎么会那么丰盛;。 “大伯,今天我必须给爷爷解毒了,你们准备好守着病房。 房间里只有我跟云霆在就行,这个房间谁都不能靠近,哪怕是你们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进来。 不然出现任何问题,我顾不了太多,这不是在跟您商量,这是军令,明白吗?” 邬森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封墨言直接递给他一个证件,他无话可说,这属于中央,他也得听。 “我就问一句,我父亲会不会安全。” 封墨言点点头:“有我在,老爷子死不了,起码得把我孩子给拉扯大,再说死不死的事情。” 常秋香眼泪哗哗的:“好好好,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我们不会影响的,我就在门口等着。” 封墨言随便随便吃了几口:“奶奶回去吧,这个过程不是一天的事情,您明天下午再来,那就差不多了。” 常秋香不是不听劝的人,牵着老头的手,心里不忍,生怕现在不牵一下,她以后就再也牵不到了。 人只有在死亡之前才会意识到,有些感情太过于深厚,难以割舍。 “好,我回家等着,你们注意安全,我让人定时送饭来,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特别是墨墨,你就尽力,别伤到自己,他一个老头子寿命已经到了。 活了几十年也该知足了,儿孙满堂就是死也瞑目了,我实在不能看着你受连累,你听话,别强求自己。” 封墨言挑眉看了眼邬云霆,他把人安全的送出病房门口。 封墨言看着邬森安排下面的计划:“大伯,你一会出门就大肆宣传,说上面请来了名医给爷爷治病,基本上明天就能够醒过来。” “你是要瓮中捉鳖?” 她闻言点点头,就看这些人给不给力,毕竟她都已经表达很明确了,想必他们不会错过唯一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病房的周围都站满了警卫人员,手里端着枪,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 邬云霆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房间里,他感知到爷爷和墨墨已经进空间,他心里的警惕心瞬间被提起来。 他至今还有点匪夷所思,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可是事情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不相信, 邬森为了事情达到高的效果,亲自回了一趟家属院,也不知道是太巧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他刚进军区大院就看到文雨柔母子。 “邬师长,您这是从医院来,老爷子如何了,我和姐姐刚刚还在商议,说完去看看,毕竟是我们国家的元老。” 邬森眼神带着探究,随后脸上露出微笑,仿佛这件事已经不存在问题。 “老爷子过几天就出院了,上面请来了一位名医正在解毒,我这不回来给老爷子拿几身衣服换洗。 我替邬家多谢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今天的解毒很关键,过几天再说吧!” 文光耀的脸上露出狰狞,小声的嘀咕着:“雨柔,你那个药到底管不管用,怎么会有人解开。 不是我们新研发出来的新药吗?难不成是有人背叛了组织,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文雨柔也感觉事情棘手,既然已经下手,已经没有回头路,必须让他死,不然不利于后面的行动。 “都怪文凯蒂,她就是废物一个,那么多年了,也没有抓住我爸的心,生出的孩子也是废物一个,还不如我聪明。 如果我从小被景家培养,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名人,那样就不会有人阻止我们。” 文雨柔没有回这句话,脸上挂着娴熟的微笑,扭着身子走向了景家。 邬森躲在暗处看着母子两个的举动,眼神带着杀气,这母子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家儿子二十多岁还牵着手,也不嫌恶心。 文凯蒂看着妹妹来了,她还没动,景酉阳已经招待起来,比她还要热情,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妹妹来了,赶紧来这里坐,光耀真是越长越精神,今天在家里跟姨夫好好的喝一杯。” 文光耀眼神有点不悦,可是眉眼间还是带着笑意:“好啊,我也好久没来阿姨家里了” 他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说道:“我刚进来就碰到了邬家的人,好像老爷子要醒了,听说找到了可以解毒的人,就在今天。” “什么?解毒?不可能,听说那人不是快死了,怎么会解毒,你是不是听错了。” 文凯蒂的声音带着尖锐,仿佛听见了什么恐怖的对话,让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种寒意从背后涌上心头。 看到对面的几人都看向她,她尴尬的笑了笑,打算糊弄过去。 ”“我只不过是听邬家人说,老爷子命不久矣,这才一天就找到名医,邬家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 景酉阳并不知道妻子在背后做出的事情,嘲笑的看着她:“你才知道邬家的能力吗?那是开国大将,谁敢得罪这样的人,就是一号看见他都要给几分面子。” 文凯蒂看了眼文光耀,眼神带着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最后站起身去了厕所,文光耀在后面紧紧跟着。 “怎么办,他救活了是不是就会调查这件事,一旦被查出来就完蛋了。” 文光耀看不上自己的大姨,真是没用,怪不得做什么都比不上妈妈。 “你担心什么,那事又不是你去做的,查出来也跟你无关,况且你怎么知道他会活下来,也许被人杀了不一定呢!” 文凯蒂被吓得浑身发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文光耀抬头就看到带着笑容的景姝,靠在墙壁上,笑容中带着不屑和讽刺,甚至是对着他还带着上下的打量。 “表哥,你跟我妈这是在做什么,你们有什么秘密在吗?” 文光耀微皱眉头,这个表妹一向是最蠢的,听说前段时间还被部队给抓了。 “表妹,怎么才下来,我刚才就是问大姨你跟蔷蔷在哪里,我还等你们去玩。 我听说京城过几天可是有个节日,可以去逛一逛,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这些。” 景姝翻了翻白眼:“你也就骗骗我妹妹那种人,我怎么会信你。” “京都城哪里我没去过,有什么好玩的,听说云霆哥哥回来了,我要去找他。 等我嫁进去,我就成为邬家的女主人,老头子马上死了,可真是好啊!我恨不得点炮庆祝下。” 文凯蒂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眼中带着怒其不争,更多的是害怕。 “你怎么还没放下,我都说了,邬云霆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他不喜欢你,他已经有对象了,你忘记上次就是他把你抓起来,那几天你经历了什么都忘记了吗?” 景姝心里一抽,手指紧紧的攥着手心,对着她怒吼着:“我没忘记,我怎么会忘记,就是因为忘不掉,我才要得到他,毁了他。” 第212章 暗夜刺杀 封墨言带着邬山海进入空间,直接被丢进手术室,温度自行调控。 手术室里传来了机械声音:【主刀,这人身体内有子弹碎片,炸弹碎片,需要进行清理吗?】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她从未发现身上的碎片,难不成都隐藏了? 【都在哪个位置,有没有生命危险。】 仪器开启扫描,发射出红光,这是23世纪最新的科技。 只要人躺在这里,就可以看出人哪里有病灶,提前设置出最完美的方案,只要手术医生的技术到位。 在23世纪,封墨言曾经为了完成任务,在医院里活生生的待过两年,技术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师承肯定是最优秀的大师。 在团队里什么都可以都不会,但你要学会两个技能,你要学会杀人,要学会自救,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更好的生存。 【大腿有一部分,腰椎一部分,不过都避开了最重要的部分,是可以手术的。】 封墨言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先解毒,然后再进行手术,你来协助我。】 一个仪器突然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旁边红玉也在守着:【红玉,你帮我去提炼三滴最浓的灵泉水,一会我需要用。】 封墨言的举动,相当于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在邬家之下,这是她重生来冒的最大风险,值不值就看这一遭。 这不只是在救人,而是在给一个老人续命,这放在普通的医学上,根本是不可能存在。 封墨言拿出金光闪闪的金针,就像是被佛光普照似的,总共222根,这是她使用的最大强度,一个个的插入穴位中。 邬山海的身体发生巨大颤抖,体内的毒素也在翻涌:【主刀,他身体的毒素都在往脑子方向而去,我们该如何做。】 封墨言脸色发白,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她稳住双手往头顶正中心的位置扎去,就像是受到什么阻碍,很难前进。 【红玉,把灵泉水给我。】 红玉丢进她手里,看着主子如此虚弱,顺便喂了瓶灵泉水,不然这下真的会损伤寿命。 主子为了邬家人做的够多了,不是救这个,就是救那个,她本来就挺辛苦的,从重生而来就没过几天悠闲的日子。 她虽然是丰家唯一的后代,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承担不了那么多的责任。 她也是一个需要爱的女娃娃,红玉体会不到心疼,但就是不想主子那么累。 她不忍心飘走,跑到一个小地方,对着黑黢黢的黑洞叫喊着。 对方也是无奈的回应着她:【祖宗,你能不能不要喊我,你主子那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她怎么会死,她命长着呢,谁也收不走,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活了,不然就是一个老祖宗。】 【如果这些人敢有背叛的心,那曾经的那些付出都会被收回,甚至是比以前的生活还要更惨,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你主子就不是普通人,她经历的一切都是对她人生的历练,不然,她身上怎么会带着功德之光。】 红玉皱着眉头,手指掐着腰:【我如果发现你骗我,我肯定要闹翻你家,让你的那些小鬼都投不了胎。】 黑影子不想听她的废话,赶紧消失,红玉坐在那里,一挥手小黑洞就消失了。 这件事封墨言并不知道。 外面已经天黑,邬云霆已经在房间里守了一天,外面的人等待久了,开始躁动不安。 深夜什么东西都开始出现,充斥着阴谋和算计。 邬云霆坐在门口,隔着窗户就感觉到对面的危险,他从旁边拿起枪支,这两层的病人都已经被转移,就是害怕晚上出事伤及无辜。 这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医生,手里推着推车,穿着白衣大褂。 “同志,我是来给老领导量体温,做最基本检查的,而且身上的营养液也需要换了。” 门口的警卫对视一眼,端起手里的枪:“往后退,这里不需要任何的医生,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医生皱着眉头,凡是病人都需要定期量体温,这里太奇怪了,难不成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对,如果人离开了,他的人肯定会汇报。 他眼睛眯起,往前走了几步:“同志,要不您进去问问,我们必须保证老领导的体温正常,不然解毒就麻烦了。” 警卫对视一眼,正准备动手,旁边响起了枪声。 他们对着面前的人就是一枪,换人站岗,:“你是谁,还不如实招来。” 他心里也在骂娘,这他妈谁坏了他的计划,现在只能拼一把,从怀里掏出枪,往房间里打去。 警卫从四面八方而来,直接把人给围捕。 邬云霆手里拿着枪,看着从窗户上爬进来的人,咣咣咣···就是几枪,尸体掉下去几个,黑色中还可以看到白雪中的血色。 警卫打开门,就看到邬云霆手里拿着枪躲在床边,可是床上并没有一个人:“长官,领导去哪里了?” 老天爷,把领导搞丢了,他们也可以引咎辞职了,太吓人了。 邬云霆对着他们下了几个指令:“对面还有人存在,你们小心些,爷爷已经被我们转移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地方,不必担心,按照原计划进行。” 他们有秩序的往前走着,后面几人绕过去寻找对面的痕迹。 医院里响起众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闹声,院长似乎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各科主任全部都在位,就是为了安抚现场。 院长亲自镇场子,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在成为军医的那一刻开始,随时应对问题成为了最基础的操守。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医院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邬云霆满身都是血,等邬森和邬俊义,邬京墨赶到时候,就看到他脸色苍白,似乎身形不稳。 看见家里人来了,他才勉强站稳脚。 他很难想象,一旦墨墨没有这样的能力,他爷爷别说活下来了,就是暗杀也死了,这人是跟他们有多大的恩怨。 他们三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惊的很,一片狼藉,这是往死里打枪。 “你爷爷去哪里了,不是说你爷爷今天解毒,言丫头去哪里了,你说话啊!” 邬俊义感觉儿子傻了似的,心里着急的很。 邬京墨感觉弟弟不对劲,他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对方才回过神:。 “爸,大伯,大哥,这次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那么多枪,而且还比我们的都先进。” “如果不是墨墨提前把爷爷转移走,这次爷爷是必死无疑,大伯,你跟谁透露出这个消息了。” 邬森冷哼一声:“我总共见了没几个人,最重要的是,我见过景家的姻亲,文雨柔和她那个恶心的儿子。” 邬京墨扶着弟弟坐在破烂不堪的病床上:“先喘口气,警卫不是抓到了几个人,一会去审问下就可以了。” “弟妹带爷爷去哪里了,那里危险吗,需不需要我们派人保护。” 邬云霆这时候心里才松口气,靠在邬京墨的身上,原来他也不是无坚不摧的,面对家人的安全,他的脑袋也冷静不下来。 “没事,墨墨那里谁也找不到,目前是安全的,我们需要立即调查出来,景家哪里来的那么多,还是说他们已经····” 三人也没问,两人到底是把老爷子转移出去的,毕竟这周围他们都遍布了眼线,起码上面是一直盯着的。 第213章 邬云霆的发疯行为 三人走进临时的审问点,就看到一含着恨意的眼神。 “文光耀,你为什么袭击我爷爷,他跟你无冤无仇,况且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会有枪,你到底是谁。” 文光耀被抓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人掺和了自己的计划,把他给关死在其中。 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不肯松口,反正没什么证据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听说他要死了,送他一程罢了,怎么,不行吗?” “你们不是应该感谢我才是,省的让他受罪了,这样的老头死了才是正确的,活着还被病痛折磨,多难过。” 邬云霆走上前捏着他的下巴,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不知道你跟景酉阳是什么关系,你的秘密隐藏不了多久,我会一一给你暴露出来。” “你们那些肮脏的行为,卑鄙的计划,以为密不透风,其实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文光耀正准备站起身,却被人按压在凳子上:“老实坐着。” “邬云霆你骄傲什么,不就是比我会投胎,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未必比我成长的好。 你不过就是踩着长辈的肩膀成长,你算老几,敢在我的面前叫嚣。” 他低笑出声:“对,我是踩着家人的肩膀往上爬,可是往上爬的过程,承受多少的辛苦,没人替我。 那是我真刀真枪干出来的,我的身上的每一个伤痕,每一个弹孔都可以证明我的功勋,不然你以为部队那么多人服我。” “你这个私生子,永远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待着。,跟我有什么可比性。” “大哥,立即安排咱们的人启动暗网,抓捕敌特文雨柔。 在她们家里好好地搜一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电台,立功的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邬京墨点点头,转身便离开。 文光耀听到这话,心里的情感无法纾解,浑身紧绷:“邬云霆你该死,这件事跟雨柔没关系,你敢动她,我要杀了你。” 邬云霆胸腔里的笑意更深:“在你们决定要我邬家,晋家灭亡的时候,就该考虑到这件事,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你不该动我在意的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京城世家的危险,谁才是京城的王。” 他站起身,看了眼身上的血,手里拿着枪:“这里交给父亲和大伯了,好好审问下,搞不好景家唯一的孙子也要陨落了。” 文光耀眼神微缩,这人就是个疯子,比自己还要疯狂。 谁也不知道邬云霆手里拿着枪,直奔军区大院,警卫都不敢拦着,这祖宗很多年没那么疯了。 他对着景家的门直接就开枪,丝毫不顾及伤到其他人,周围人吓得惊醒,以为是哪里发动武装袭击。 他后面跟着五个人,都穿着特殊的衣服,这是他暗网的人,谁也动不了,谁也不敢动。 这也是为何他小小年纪被称为九爷,没人反驳。 小时候的疯狂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给我砸,什么贵重给我砸,责任我一人承担,敢给我家里人下毒,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来人,把床上的渣男贱女拉下床,让大家看看姐夫和小姨子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邬云霆毫不在意撕开景家的遮羞布,他就大大咧咧的站在客厅中,景华披着衣服走出来,眼神带着愤怒。 “邬云霆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景家,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纪律。” 他讽刺的笑出声:“景老,你还跟我提纪律,你看看你好儿子跟谁睡在一起的,听说昨晚玩的挺嗨啊!” “难不成您老人家聋了,居然听不见那么大的动静,还是说您早就知道偷情这件事,您也是纵容您儿子利用小姨子再生一个儿子。” “对了,告诉您老一声,昨天晚上您唯一的孙子,居然暗杀我爷爷,被我们当场逮捕,现在已经被关押审问。” 他仿佛没看到景华的脸色似的,越说越带劲。 “邬云霆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不然我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这是违纪。” 邬云霆才不会怕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被人抓起来男女,身上的痕迹早就证明一切。 第一个发疯的不是文凯蒂,而是景姝飞奔过来,直接抓着文雨柔的头发撕扯着。 “你这个贱人,离开男人不能活吗,我爸可是你的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对得起我妈吗?” “你个贱皮子,你个骚浪贱的东西,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养不起孩子,我妈还帮你照顾着,你缺男人你去路边找去,那么多男人你不去找,你来霍霍我的家,你是不是有病。” 文雨柔不知道怎么会被抓住,昨晚明明很克制,可到了关键时刻就刹不住车,仿佛被下药似的。 她和景酉阳的关系都几十年了,很明白彼此的目的,有爱但是不多。 明明很克制,每次都是爽爽就行,可是昨晚不正常。 景姝抓着她的头发生疼,她嘴里不自然说出的话,惊呆了众人:“八嘎,死啦死啦地····” 不止客厅静止了,就是外面看热闹的也停止了议论。 “好家伙这是一个小鬼子,文家人是小鬼子,打死她······” 外面人的人蜂拥而至,几个婆娘可不会下手轻,哪里疼往哪里下手。 景华的眼神都抽搐了,这怎么回事:“你·····你···” 实在是没说出来,他害怕后面的事情被人发现后,更可怕。 他看着客厅中站立的邬云霆,这人是准备好而来的。 “你到底想如何,你爷爷的事情我也很无奈,可这跟我们景家无关,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邬云霆漫不经心玩弄着手里的枪:“景老,你明白的,我从来不会伤害无辜之人,你不知道文光耀是你的孙子吗?” “这可是你儿子跟敌特的儿子,20多年的事情不至于忘记吧!岗一英子小姐,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文雨柔瞪大眼睛,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她隐姓埋名几十年,没想到被人揭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我是文家的女儿,这是谁都知道的。” 这时候墨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听到一个很炸裂的事情,他抬头看向了景华,玩的那么花吗? 他捂着嘴巴,很是吃惊:“奥,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了,景老,文光耀是您的小儿子,不是您的孙子。 您20多年前做下的事情不会不记得了吧,毕竟文雨柔那个时候才十几岁,您记忆犹新才是。” 景华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手指颤抖:“你这个小儿胡言乱语,还有没有人管了。” 邬云霆发疯后,感觉浑身舒坦,好多年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真是爽。 “没关系,您不认也行,反正文光耀必死无疑。 还蛊惑文凯蒂给我爷爷下药,找人暗杀政府官员和家眷,暗杀开国大将,这几个罪名,想必他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他。” “对了,文雨柔你家里想必藏了电台,这个时候应该挖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都知道了呢!” 景酉阳瞪大眼睛:“你居然是樱花国人,你这个贱人居然骗我,你到底蛊惑我做了什么。” “这件事跟我无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抓我。” 第214章 景家落网 邬云霆慢慢走到台阶之上,踩着他的脑袋。 “你以为你跑得了,你在我岳父岳母的任务中使绊子,让他们遇到了刺杀,全军覆没,甚至是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不存在。 你身上背负着十几条的性命,十几个家庭,你还敢说跟你无关,你是怎么穿着这身衣服说出这样的话。” 景酉阳脸贴着地,这时候才感觉到惊恐。 “那不是我做的,我是被蛊惑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他惊恐的指着旁边地方文雨柔,果然男人在重要的是时刻,都是会出卖人的,人心不可测。 “是文雨柔蛊惑我的,说是除了封乾,我便可以成为京都的有志之士,一定会有人重用我的。” “我那时候就是想不开了,我真的没想害他的,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墨瑶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存在。 再加上,我一直都升不到职位,我就是被嫉妒心迷惑了心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邬云霆才不听他这样的废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讽刺的看着景老爷子,可不会放过最坏的这个人。 “景老,想必你也知道这件事吧!我想你应该给丰家一个交待,给封墨言一个交代。 就是因为你这样人,才会让她十几岁没了父母,只能一个人强撑着长大,你真是该死。” 景华眼神带着威严,他不相信国家会因为这一件事,就这样摒弃了景家的付出。 “封乾是国家的人才,可是他太高傲了,在部队难不成就不用低头吗,他的死亡是必须的。” 一个人影从人群中冲出来,对着他的胸口一脚。 “我草你大爷,你居然诋毁我爸,我们丰家为国牺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里吃屎呢!” “你怎么有脸说我爸,我爸不贪,不拉拉帮结派,甚至是连小兵的家里出事他都会去帮忙。 这样的美德在你眼里就是高傲了,成为他必须牺牲的理由,你真的以为景家就那么干净吗?” “景华,郊区的那座院子你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吗?” “你居然囚禁国家有志之士,他们本该为国争光,让国家往前走一大步,你却把他们囚禁起来。 为你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为了你景家传宗接代,为了你景家的私心,你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这个狗东西真是气的她差点昏厥,她年纪轻轻的血压差点稳不住。 她好不容易把老爷子的身体稳定住,现在还在泡药浴,她刚出来就听到这样的话,她的气愤不知道去哪里发泄。 幸好让红玉去调查了景华的老底,不然景家就逃过一劫。 在一些人的眼里,人死了就死了,比不上活着的人,有人求情,还不至于弄死他们。 “你以为你藏得那么严谨,我就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只要我想知道,就没人瞒得住我。 你以为你是谁,做下恶行的恶人,你这辈子就只能断子绝孙,你死了都没人给你烧香。 你死前会被野狗分食的,你死了被人埋了也会被雷劈开,我这辈子坚决不让你的灵魂得到安息。” 景华被刺激地方已经无法言语了,这人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这件事无人可知的。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 他浑身身体都在疼痛,对方的每一个诅咒,都在痛击他的灵魂,他好像已经看到了他死后的样子了。 这家里都是奇葩,景姝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增生,就是这人勾引云霆哥哥,让云霆哥哥看不见她。 她刚扑过去,就被封墨言一脚踹出几米远,甚至是还撞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疯子就应该在疯人院待着,真是浪费时间。” 旁边也有人看着封墨言心太狠,多说了几句,估计是以前跟景家的关系不错的人。 “小同志,景家为国付出那么多,这些事情都没经过证实,你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国家来执行,你这样私自动刑,又不是古代那时候,太霸道了。” 邬云霆站在她身边,看着说话的人,悄声告诉她:“那人跟景家有点亲戚,说是景家老夫人的娘家妹妹,姓王。 嫁给了周家,家里有一个儿子,生下两儿一女,不过女儿下乡在哈市,名叫周雨柔。” 嚯还真是老熟人啊! 真是舞到自己头上来了,那就一起来,看看是不是更热闹点,她估计还可以挖出来更多的爆料。 这小日子,真是越过越刺激了。 “好啊,既然有人为景家说话,那我下一个查的就是周家,好好等着我的消息,敞开大门等着我。” 王婆子在大院嚣张惯了,儿子也是个愚孝的人,她说什么儿子听什么。 “你胡说,我们周家干净的很,你没那个资格查我们,我们老爷子可是师长。” 呵,还以为是国家领导人呢! 她连一号领导都不怕,会怕一个小小的师长。 她拿出手里的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见了吗,只要我想查,各级单位必须配合我。 不然我可以把你们就地枪毙,这是国家赋予我的权利,别说是师长了,就是大领导的儿子犯错,那我也是要查的。” 王婆子神情一缩,虽然是不认字,但是她知道不能闯祸,昨天老爷子才说了,京都有动荡,让她收敛点自己的碎嘴子。 “我错了,我说得玩的!” 封墨言可不打算放过她,这可是送上门的功绩:“我知道你们周家,听说你孙女挺狂妄,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周家有什么资本狂妄。” 就在这个时候,文凯蒂才醒过来,脸色带着羞涩,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厉害啊,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还想要。” 她隔着门话音一出,外面带着讥笑:“文凯蒂,你昨晚跟你男人做了啊!” “可是,你男人明明是在你妹妹的床上,难不成你们姐妹有相同的感受?这太神奇了,文凯蒂和文雨柔姐妹两个谁的功夫更好一些。” 文凯蒂砰的一声打开门,就看到楼下丈夫和妹妹的身上带着吻痕,刺痛了双眼。 她急匆匆的跑到楼下,抓着妹妹的头发撕扯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为什么背叛我,我对你们不够好吗?” 文雨柔的头发被抓着,从来没有如此丢人过,她伸手把这个疯子样的姐姐推开。 “因为酉阳哥想要一个儿子,因为我可以生儿子,谁让你生出来都是贱皮子,他不想要罢了。” 文凯蒂崩溃大哭,她本来以为丈夫昨晚的体贴,勇猛都是证明在爱她,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象,甚至是昨晚不是丈夫。 文雨柔看着现在的结果,她根本不愿意接受,还在讽刺,威胁封墨言。 “封墨言,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的人遍布千军万马,你除不掉的,帝国的精神永远在我心中残留。” 封墨言低笑出声,笑的快要站不住了,靠在邬云霆的怀里。 “你不会说的是石井一郎那个老废物吧,你一个岗一家族的人怎么会听他的话,我说了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调查出来。 那几个城市的间谍,想必这个时间点马上要被抓捕了,再跟你说一个刺激的,我亲手把石井一郎宰了。 你们太贪心了,原本不该如此的。 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还对我丰家穷追不舍,我丰家永远不会被小鬼子威胁。 我见一个杀一个,你们来多少我杀多少,只要丰家存在,那就是必死的结局,从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说完转身离开,身体带着虚弱,差点摔倒。 邬云霆正想着扶着,被她拒绝:“你去处理这些事情,我还要去见爷爷,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出事。” 邬云霆看了眼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抽痛,脸色紧绷着:“把这些人全部关起来,等待上面的处决。” 周围人看着封墨言就像个煞神似的,躲得远远的,这邬家真是不怕死,找个这样的孙媳妇。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有人在景家的密室里抬出来一箱子,一箱子的现金和黄金,还有金银珠宝。 这再说没贪污谁都不会信,住在这里的家庭条件都不错,但也没有到那么恐怖的地步。 封墨言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不管是不是对她产生危险,她快跑几步,躲进了一个破旧的小院,直接进了空间。 就看到邬山海在浴桶里泡着,脸色微红,身上的黑色已经褪去,她从空间里找到几套新衣服,就放在旁边。 本来还想着动手术,可没想到邬山海喝下了灵泉水,结果身体内的碎片自己跑出来了,吓得她不行。 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也太逆天了,传出去人家还不把她分吃了。 看着老爷子快要苏醒了,她就回到厨房做饭,就算出去也得吃饱了,她身体是没力气应对外面的琐事。 全都设置好时间,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红玉看着主子模样,心疼死了,赶紧在她嘴里滴上浓缩的灵泉水。 不然她的心神受损,一辈子恢复不了,她没有主子那么大的心胸,主子就是她的唯一,宁愿别人死了,她也不能出事。 第215章 坦白 邬山海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地界,他不是昏迷了,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他的嗅觉和听觉没出问题,这周围还是鸟语花香的,他昏迷前京城可是冬天,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形。 难不成他现在已经死了,这是到地府了? 可是地府不是说十八层地狱,有牛脸马面的,这怎么没人来接他的,他怎么说也是要投胎才是,没人理他。 他试探性的看着周围环境,从浴桶里踏出来,水里都是乌漆墨黑的,他身上有那么脏吗? 他平时挺爱干净的,这子孙后代临死前不给他洗澡,这也太不孝顺了,他看到旁边有几身衣服,赶紧换上。 心里还带着警惕,走了几步闻到饭香,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小姑娘。 仔细一看,嚯,这不就是他孙子的未来媳妇吗? 完蛋了,这孙媳妇怎么也死了,这京城是不是出事了,他赶紧上前推了下小姑娘。 “小丫头,醒醒,醒醒······别睡了,我们这都到地府了,别睡了。” 他轻微的把人推醒,害怕这里对死人产生威胁,赶紧把人叫醒。 “丫头,醒醒·····” 封墨言听到有人喊她,睁开眼睛,有点迷糊。 “爷爷,你醒了。” 她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估计都饿了,她抬手把脉。 “爷爷,你现在身体好了,不过也得休养一年左右,就是对外假装的,不然人家该怀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邬山海坐在旁边眼神带着审视,“丫头,这京城明明是冬天,这怎么还结果子了,就是地府也不合理啊! 死人不是不吃饭的吗?我都死了,我还在乎休不休养的。” 封墨言一头雾水的,这都是说的什么胡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随后,站起身走进厨房,把吃的全部端进来:“爷爷边吃边说,我已经饿的不行了。” 邬山海看着她丝毫不担心的样子,仿佛很习惯这里,那些东西他见都没有见过。 不过真的有点饿,才坐下吃饭。 在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封墨言才张口:“爷爷,我可以相信您吗?” 邬山海虽不明白她这样说什么意思,可也知道这次没有她,估计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呢! “当然可以相信,你不管是不是云霆的对象,都是爷爷喜欢的小孙女,这个毋庸置疑。” “爷爷认识丰茂华吗?” 邬山海的脑子仿佛停机了似的:“你说谁?丰茂华,你跟她什么关系。” “他是我爷爷,我本姓丰,丰收的丰,您所在的这里是我丰家上辈子遗留下来的戒子空间,也就是用来给我保命的。 如果不是因为您突然中毒,我想一辈子除了云霆之外谁也不会进来这里,这是我最大的底牌。 具体的情况,一号会告诉您的,这里不是什么地府,这是我家族传承下来的东西。 靠着它我才能重振丰家,找到伤害我爸妈的仇人,还有这次给您下毒的人。 当然了,如果我嫁给云霆后,她也会是孩子路上的登云梯。 您老可以放心,我不会用这个对付夏国,也不会伤害到家里人,这只会是我们的底牌,还希望您保密。” 邬山海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完全程,他反而更明了了,他一把年纪了,什么没有见过,听说过,很快就接受了。 当初在刚开始抗战的时候,的确有一批英勇的人出现,随后又消失不见,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估计丰家就是其中一个。 “你放心丫头,不管你跟云霆成不成,你都是我邬家的救命恩人,我必须承你这个恩。 我知道,如果没你,我估计已经死了,哪还有现在的生活,人得知足。” 封墨言没有反驳这个,说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爷爷,你身体虽然恢复好了,但是有一点你并不清楚。 你体内的弹片我已经取出来了,这件事您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不敢保证,其他人能够接受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我们丰家没有长生不老之药,但我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可以救人。 我能力有限,所以还请您隐瞒一二,不想在没有能力的时候,掀起什么风波。” 邬山海这时候才体会到身体的舒畅,就说刚才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身体内的弹药碎片没有了,真是因祸得福。 这件事太重要了,他就是死都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不过他随后就看见这里的鸟语花香,真是奇特,竟然可以保持一年四季的温度。 如果他没有闻错,这里面都是药材的味道,粮食的味道,真神奇,如果当初打仗的时候,真的存在这样的宝贝就好了,那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其实,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这玩意可遇不可求,邬家,是有福气的。 两人在里面待到了下午五点,才从空间里出去。 一行人在破败的病房里焦急的等待着,眼神一直往外看去:“云霆,丫头到底带你爷爷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也是两眼抹黑,现在并不清楚两人在什么位置,只能等着。 “奶奶,既然墨墨说了在这里汇合,肯定会把爷爷安全带来的,您是不知道那一会的凶险。 这个房子差点被射穿,如果不转移走,那爷爷就成一串一串的了,谁也救不回来了。” 常秋香坐立不安,她不是不相信那丫头,而是焦急,那种跟爱人分开的痛苦,就像是回到了抗战的时候。 门外的警卫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焦急的叫出声,“长官,领导回来了。” 还没说的是,神清气爽的回来了,似乎还年轻了几岁,就像是回光返照似的。 邬云霆第一时间扶着奶奶往门外走去,就看到老爷子嘴角挂着笑,脚下生风往这里走来。 “老婆子,我回来啦。” 常秋香带有皱纹的眼角流出泪水,声音哽咽,打量他上下:“你真的没事了,用不用去医院再去检查下,这样我们才放心。” 邬山海牵着她的手,拍了拍:“回家,我没病,身体好的很,多亏了丫头,看好了我,她身体却虚弱的很,得好好的养着。 云霆,把丫头带回家,你们多休息几天再回去,跟我好好的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邬家还不至于如此窝囊。” 邬俊义和邬森转过身擦了下眼睛,他们虽然已经做了父亲和祖父,可也是父亲的孩子,也害怕老人离世。 “爸,我们一起回家,还没告诉你两件喜事,咱们家要添两个小的了。” 他惊讶的看着那两人,对着邬云霆上去就是一脚:“邬云霆你这个混账,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我怎么教育你的,丫头还未成年,你怎么下的了手。” 邬云霆被打的真是冤枉,以前爷爷还拄着拐棍,今天怎么跑的如此之快在,这是吃了什么神药了。 “爷爷,错了,错了,是大姐和嫂子怀孕,我跟墨墨是清白的,我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情。” 邬山海穿上自己的新鞋,收了收踹出去的脚,脸上丝毫没有尴尬:“走,赶紧回家去,我们家的喜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封墨言跟他在后面走着,警卫员就在旁边守着,根本不敢离开。 “墨墨,这次你到底付出了什么,爷爷这次恢复的实在是超出意料,对你身体真的没有坏处吗?” 封墨言摇摇头,“没有坏处肯定是假的,针灸耗费了我极大的内力,现在我气息也不稳,按理来说我是要减掉几年的寿命才对。 可不知道为何,我体内的内力在逐渐恢复,回到当初的顶峰只是时间问题。” 邬云霆听到这里,心里一抽,墨墨都是为了他,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弯腰把她抱起来,两手托着:“有我在,你现在就不用走路了,多休息,景家已经全部被逮捕,只不过景蔷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封墨言没有放在心上,这玩意不是一时半刻就处理完的,对于景家,她已经不在意了。 小小景蔷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第216章 全国清剿行动1 邬山海的苏醒,对于上层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震动,有开心的,自然也有不开心的。 红房子里面正在开着研讨的会议,有一部分人讨伐的目的,就是针对封墨言。 叽叽喳喳吵的一二号领导头疼,但两人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周绛眼神微眯,看着上面的领导不为所动,他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老妻被封墨言给威胁的仓促回家的样子。 这是把他的脸面砸在地上,他心里很不舒服。 “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要小辈这样侮辱,质疑,我们在打仗的时候,她估计还在哪里投胎。” 二号领导脸色不悦,手里的钢笔沉重的放在桌子上,身体靠在座椅靠背上,手里的烟快要熄灭,放在烟灰缸弹了几下。 “周老,你不是第一天被质疑了,难不成,你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况且,投胎是一门技术,那丫头她就是会投胎,她的特权是我给申请的,大领导特批的,有什么意见吗?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方便查那些不作为的贪官污吏,就是为了把那个暗中的黑老鼠给抓出来,还夏国一个安宁。 她的祖辈在打仗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喽啰呢,这也要比一比吗?有什么可比性吗? 我把她家里人的所有功绩拿出来,不管是从小到大,还是以小放大,哪个时期,国家都应该养着她直到她老,她死。” 周绛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干涩,他端起茶杯的手有点颤抖,还是不肯低头。 “她凭什么作为特派员,不就是一个烈士的后代,她一没有从军,二没有从政,三没有优点,凭什么呢!” “她今天在军区大院闹那一番,已经让很多人产生不满,甚至是吓到了很多军属。 难不成,只要她不喜欢的,我们都要面对检查吗?难不成只凭着邬家未来孙媳妇的名头就让她在那里胡闹,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啊,领导,今早实在是引起的动荡太大,现在还有很多人在猜忌。” “景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那些人从来没见过,那不是部队里面的人吧!” 一号领导内心暗笑,这些人终究还是紧张起来了,毕竟这次的行动不小,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他丢出来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这就是她占据那个位置的凭证,她祖辈就是夏国的红色商人,为了帮助咱们抗战捐了多少的金银,赠送了多少的厂子,保护我们多少的同志。 她的太爷爷,爷爷,奶奶,都是为了抗战而牺牲,是我们的同志,她的父母也是为国牺牲的。 她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全部捐献给沪市,以前富裕的墨家,有多少的工厂和房子,你们也忘记了吗?” 大领导砰砰作响的拍响桌子,神情带着沉重:“她封家不是封建的封,是丰收的丰,她的爷爷就是跟我一起抗战的英雄丰茂华。 为了隐藏住樱花国的罪证,被人暗杀,他的儿子和儿媳也被景家和樱花国谋杀致死。 就算是未成年的封墨言也多次经历暗杀,就这样她还是会报效祖国。 为边疆的战士送去了多少的药膏,铲除了多少敌特,就是这次的全国清缴行动,就是她暗中调查出来的。 她这样的姑娘有什么承担不起的,给你们几年时间,你们调查的出来吗? 人家只耗费几个月的时间,单枪匹马的做到如此地步,你们只会说,经费不够,证据不足,对方的手段太高明,都是理由。 你们的孙子17岁的时候,还在闹着花钱,人家已经给国家送来了几万块,你们羞不羞。 还在这里舔着一张老脸,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诋毁别人,你们真是越活越倒劲,我看看该去洗洗脑子的是你们。” 周绛看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简直不可置信,这都几十年前的事情,这个时候怎么还会存在。 “不可能,绝对不会,丰家那一位何等的功绩,怎么跟她是一家。” “不要以为一样的姓氏,就可以随便的攀扯,当初这位的功绩我们谁敢比,不管是他的夫人那都是英雄,可······” 文廷打开门,众人就看到邬山海气势汹汹走进来,瞪眼看着周绛,那是口吐莲花。 “怎么不可能,她就是丰家的后代,只有丰家的后代有那个传承玉佩,我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丰家族长的标志。” 一号领导看到他进门,瞬间站起身要去迎接,被他阻止:“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赶紧坐下。” “我还不知道军区大院还有这样的人,简直丢人,你们周家回去等待检查去吧! 没事自然就会回归原职,如果真的查出来什么,那也是你们周家好日子到头了。” 周绛想要说什么,却被邬山海瞪回去,敢欺负他们家的人,真忘记他是多么护短的人。 周家可不敢惹这样的疯子,疯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做出什么。 邬山海拿起桌上的东西看了眼,心脏抽动下,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被保存下来。 之前就是因为苦于没有证据,才被樱花国从军事法庭逃脱,现在算是好了,真是可以吐一口愤怒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丰老弟的孩子就在我们周围,我们却看着他活生生被害死了,真是心里有愧。” “这次如果没有小丫头,我真的就被害死了。 我现在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是那丫头耗损自己的寿命救了我一命,你们说这丫头能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她不过就是杀了几个该杀的人,杀了几个小日子,这又怎么了,谁的手上没点鲜血。 丰家的名声,我们必须给他们正名,而且还要风风光光的为他们正名。” 一号领导眼神一缩:“你说那丫头毁了自己的寿命,到底什么情况,你的身体如何了?” 邬山海假装虚弱的咳嗽几声,脸色都被震得有点苍白,把病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现在还需要养着,那丫头谁都没告诉,也是刚才在家里晕了,我们才知道这件事。 她的胆子太大了,我这条老命真是不值得她如此。” “不过景家这次到底啥情况,怎么就必须把我杀死了,我也没得罪谁。” “总不能景华老匹夫还惦记我媳妇吧!那也太不要脸了,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吃醋呢!” 一号领导低笑几声,靠在座椅上才放松点:“景华儿媳妇的妹妹文雨柔是岗一家族的私生女,叫岗一英子,在京城就是负责击杀重要的领导。 她最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击杀封乾夫妇,还有你们邬家的人。 可是他们没想到被你们设计给破坏了,景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光耀你应该见过,那是他的私生子。” 邬山海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文光耀是那老家伙的私生子,可真是够恶心的。” “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儿媳妇妹妹那时候才多大,也是一个禽兽,这为了传宗接代是不是疯了。” 看着其他人离开了,三个人聊下这几天的计划,脸色都不是很好,这接下来迎接的可是夏国大震荡。 第217章 清剿行动2 黑河市,下雪,微风,大年初六 抓捕石爱国的是邬云霆下面的特种部队,由姜玉龙亲自带队。 深夜潜入别墅进行抓捕,这时候房间里的人还在沉睡,石爱国发现问题的时候,头顶上已经被枪顶着。 他被吓得身体打哆嗦,说话都结巴了,毕竟这些年做了些亏心事,能不害怕就怪了,但嘴上还是得顽强抵抗下。 “你们是...是谁,我可是...革委会主任,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齐英子也被吵醒,脾气也上来了,给他一巴掌。 “大晚上发什么癔症,不好好的睡觉,扰人清静真是烦人。” 姜玉龙打开屋里的灯,屋里站满了人,手里不出错的话都端着枪,敢动一下,立刻就崩了他的那种。 “我是哈市特种部队姜玉龙,奉大领导的命令对你们进行抓捕,你们涉嫌拐卖儿童,贩卖古董,勾结敌国贩卖消息,乱搞男女关系,并且生下私生子女。” 齐英子都傻眼了,这到底什么情况,难不成他爹暴露了,她紧张的挥舞着双手。 “长官你们弄错了,这些事情都是石爱国的爹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不过是受连累罢了。” 石爱国的眼珠子来回转动,这个时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需要为以后考虑。 “长官真的搞错了,我们夫妻兢兢业业的上班,真的什么也没有做,都是冤枉,你们这样不符合规矩。” 姜玉龙冷哼一声:“现在证据确凿,李媚儿你可认识,她生的一双儿女不是你的种吗? 革委会的古董不是通过你的手贩卖给樱花国吗?你们真是不叫棺材不落泪,全部带走。” 石爱国傻眼了,这都调查的出来,谁在背后陷害他,真是该死,一点准备都没有。 齐英子快要疯了,这人居然出轨,还有儿子,对着他又是抓,又是挠的。 “你这个负心汉,我给你生了儿子,你居然还想要其他女人生,你对得起我吗?” 石爱国心里乱的很,懒得理这个疯女人,他担心密室里面的东西,一旦被发现了,那可是板上钉钉的罪名。 他爹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怎么还不回来。 齐英子看着孩子被他们抱出来,眼神带着狠毒:“你们把儿子给我,别动我儿子,他还小,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一个孩子。” 齐远带着人从地窖里面找出来两个女孩,浑身都是伤痕,而且还有被侵犯的痕迹。 “这是你们的女儿,她是被谁侵犯的?” 石爱国眼神闪烁,还带着点心虚:“没人动她们,估计是自己不老实,勾引什么人进来了。 毕竟我工作繁忙,根本顾不上孩子,都是我媳妇管着,你们有事情问她就行了。” 齐英子对着她们吐口水,一点看不出这是身为母亲可以做的。 “真是贱人,贱人,什么男人没有,你就那么缺男人,居然盯上自己家里人,我就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给掐死。” 两人神情带着呆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对于齐英子的怒骂,两人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姜玉龙看着从不同地方搜出来的东西,直接摆在这几位的面前。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可知道抚养你长大的这个男人是樱花国人,他在夏国为非作歹,培养间谍,蛊惑你残害百姓。 拐卖妇女,倒卖文物,这一切都是你在他身边帮忙,不然,你们的财富都是凭空而来的吗?” “全部把他们带走,院门给封上,通知这里的政府单位接管。” 齐英子大声的哭闹,可儿子只是咯咯直笑,就仿佛是一个傻子似的。 “爱国,我们的儿子是不是被吓住了,他怎么变成这个模样。” “儿子你别吓妈妈,妈妈在这里,不害怕啊!” 石爱国根本不在意,看都不看,他的儿子不止这一个。 姜玉龙带着人出门,就看到另一群人开着车,押送着李媚儿母女三个在车上,后面还跟着一车的箱子,那都是古董,石爱国藏的私产。 李媚儿看见石爱国就崩溃了,两眼哭的红彤彤:“爱国,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家为什么被抄家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可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能不管,这样我们母子三人怎么活啊!” 齐英子对着她凶神恶煞,“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勾引我的男人,你不得好死,你那个孩子也活不久,活不久的,我诅咒你。” 姜玉龙才不管他们说什么,直接全部抓起来。 同样行动的在云省,京城,川省,其他的省份都在进行不同程度的清剿行动。 只有封墨言这里最安稳了,她躺在温暖的床上刚醒来,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再不醒过来,邬云霆都要以为她出事了。 “你饿不饿,奶奶刚炖好的鸡汤,还有小米粥,你想喝哪一个,还有你喜欢吃的包子,炸糕都准备好了。” 封墨言坐起身,看了眼周围,才回想起来昨天她住在了邬家。 当时她情绪激动突然间晕倒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天是几号了,红旗大队那边的厂子是不是要开工了,我要给他们安排事情的。” 邬云霆给她穿上鞋,扶着往在走去:“今天才初六,你不是初八那边才开工,来得及。” “要不,你一会给那边打个电话,需要做什么你先安排下去,其他的,等我们回去在做,可以吗?” 封墨言想想也是,现在着急也不行,她人还在京,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爷爷现在如何了,情况没有出现反复吧!” “爷爷好的很,就是你的情况,我十分担心,你确定没事吗?” 封墨言摇摇头,她自己的情况她清楚的很,就是困了,休息好就没事了。 看着楼下只有老两口,其余人都出去了,也是害怕她尴尬不自在。 “丫头醒了,你奶奶准备好吃的,看看合不合胃口,不然,让云霆去给你出去买。” 封墨言坐在沙发上,可能是精神气足了,脸上多了点红润,“我没事,让您担心了,我这纯属就是累的,休息好就没事了。” “我吃什么都行,不过您还是要少点糖油这些东西,不然容易有三高,脑血管出问题,健康饮食就行。” 邬老头现在可惜命了,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自然是医生怎么说他怎么做。 第218章 离家的孩子有人疼 红旗大队 “郝叔,你说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她出事了?” 郝汉抽着焊烟,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这两人按说离开了四天也该有个消息了,这厂子定好的时间,小主子是不会忘记的。 “还是在等等,这两人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估计到时间就会联系咱们。 如果明天还没来消息,就按照平时那种开工就行,反正材料也准备的齐全,可以糊弄个几天。 咱们要做的是先稳住村里的人,不能出乱子,年后的订单按时往外发。” 就在他们眉间带有愁绪时,胖虎从外面跑来,嘴里还在喊着:“爷爷,墨言姑姑来电话了,让你赶紧去接电话。” “爷爷,你听见了没,姑姑来电话了,” 大队长嘴里衔着烟嘴,笑呵呵的,“好,爷爷马上去。” 郝汉也松了口气,“我就说这丫头肯定会来电话,你们赶紧去,记住她怎么说的,一定要办好。” 章豪和章良到了村委,电话已经被挂断,他们正想着怎么拨回去,对方再次打了过来。 章良眼疾手快接了电话:“喂,墨言丫头是你吗?你和云霆出去好几天了,怎么也没个信传来,什么时候回来。” “奥,你这几天去京城了,我说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没事,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可以了,厂子这边我们按时开业,开业那天...” 等挂了电话,章良才反应过来,他问的问题几乎很少。 “墨言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去京都做什么去了。” 章豪在后面追赶着问题,这人怎么还发愣了,真是没用的老东西,早知道他先去接电话了。 “你吵吵啥,墨言那是去做大事的,她去给丰家正名去了,一旦成功,丰家就正大光明的站在群众之间,成为我们政党的一员。” 章豪瞪大眼睛:“你说真的?丰家真的可以恢复以往的名誉,那可真是太好了,终于熬到这个时刻了。” 两人之间步伐一个比一个快,看着方向又要去郝汉那里去了。 封墨言让村里人知道人是安全的就行,其余厂子里的事情,她还真没有那么多的担心。 毕竟还有那几个助手在,怎么都可以转动起来。 她挂断电话继续去吃自己的爱心早餐,真是一口也不能剩,太为难人了。 趁着老爷子走神的空隙,赶紧把剩下的倒给邬云霆,实在是吃不下,谁家大好人一早晨就那么多的早餐,吃不消。 邬山海眼睛看见了也没管,人家小年轻的事情他一个老头子才不掺和。 “你俩吃完饭,云霆就带着丫头好好的逛逛,虽不是第一次来大院,但以往都是来去匆匆,这次好好的看看,认认门。” 其实就是显摆显摆这是自己未来的孙媳妇,有大本事,还把自己救活了,谁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爷爷,我想这两天把云霆的身体调养下就准备回去了,毕竟那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离开太久。” 邬云霆低着头,爷爷昨天跟他聊了许久,感觉他是时候回到京任职,在东北继续待下去的意义并不大。 邬老爷子也知道两人之间有计划,没有主动说起这件事。 “你们两个做什么决定都可以,但一件事要考虑的长远,你们还年轻,未来的几十年都要靠你们了。” 随后,便起身走出去遛弯,脚步甚至比之前还多了几分欢快。 邬云霆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的转动,顶了下两腮,他还是习惯性的把秘密脱口而出,他不想要隐瞒对方。 “墨墨,爷爷打算把我从黑省调离回京任职,你如果不同意,我......” 封墨言感觉很纳闷,她为什么会不同意,这是他自己的人生,她无权干涉。 “你不需要担心我在黑省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黑省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今年我也会回京。 具体做什么到时候再说,在那里待下去并没有多少意义,完全可以交给家成哥他们几个。” 邬云霆眼睛透彻着惊喜,“你真的不反对我提前离开黑省,我明明答应你,要跟你一起回来的,可是我......”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也不是离开男人不能活,怎么就在他眼里成一个粘人的姑娘。 “你能去好的地方发展,我作为你的另一半,我很高兴,我们只是分开几个月,又不是几年,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况且那些军属不都是好多年不能见面,我们忍忍也就过去了,比起他们,我们幸运的多。” 随后两人上楼进行耽搁已久的洗髓计划。 邬山海出门就碰到了姜玉宣,他也正往这里走来,手里还提着几包礼物,看起来很贵重。 “玉宣小子你这是去哪里,还提着那么多礼物。” 姜玉宣本来还在想事情,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呦,邬爷爷您身体好了,我还想着去看看您呢。 我前几日订婚去了,没在家,您老没事了吧!” 邬山海走到他身边拍拍肩膀:“不错小伙子,在乡下也没落下功课,听你爷爷说找了一门还不错的婚事,有眼光。” 姜玉宣跟着一起往回走,眼神里带着笑意。 “邬爷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还是跟着墨言妹子做事的,就连媳妇都是妹子给我找的。 我哪有云霆哥的眼光好,那嫂子是一等一的,这在京城谁都比不上,头一份的。” 邬山海的头抬得更高了,满眼都是骄傲:“那是,我孙媳妇那是最好的,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叫丫头嫂子,怎么叫妹子。” “我们那是各论各的,不耽搁谁,毕竟我认妹子的时候,云霆哥还没追到媳妇呢!” 两人到了家里,就看到空无一人:“云霆哥和妹子没在家吗,我还想着问下什么时候回黑省,一块去呢!” 邬山海想起来刚才提起的那件事,估计两人去调养身体去了。 “他俩估计出去了,你要不晚上再来找他们,反正一时半会也不着急。” 姜玉宣看着两人不在,跟老爷子没啥可聊的,呆了会便离开了。 老爷子气场不是一般的强,他坚持几分钟就可以了,再坐下去,他害怕自己营养过盛。 邬山海坐在那里想着一件事,玉宣小子都订婚了,要不要给两个孩子这次订婚算了,等年龄到了,然后再结婚,不然一直拖着,对人家女方很不公平。 现在的闲言碎语很严重,你们喜欢人家姑娘,那怎么不公开订婚,还藏着掖着的,到时候又要解释,麻烦得很。 瞬间,感觉这个想法很好,她去后院跟妻子商量去了。 老二家的现在又要添一个小的,妻子肯定要多去看看,这个坐胎很关键,一点都马虎不得,他现在全身都是干劲。 第219章 周雨柔的献身 空间里,邬云霆的身体几个关键部位遍布金针,身上起了一身薄汗,头上的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在忍耐。 封墨言站在他身后,不停地往浴桶里添加草药,水里的热度保持在50度左右,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 “不要抵抗药物带给你的冲击力,你要顺从着接受它,从头顶一直到你的脚尖,直到融会贯通为止。” 邬云霆手指紧抓着浴桶的边缘,手上的青筋暴露的很明显,嘴角已经被咬出血痕,但他还是一声不吭。 估计是内里的冲劲太大,他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封墨言见状取出来所有的金针,在他嘴里塞进去三滴灵泉水。 “你赶紧去那个池子泡一泡,内外结合,相信你这次功力会提高三成左右。” 她的身体也散发出一种恶臭味,估计是这几天的循环利用,身体也达到了另一种境界。 她往嘴里塞了颗药丸,进入浴室泡澡。 邬云霆感觉身体内有无限的力量需要去释放,冒出一层层的黑色的污垢,就像是好多年没洗澡似的,把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直到身体再也冒不出黑色的东西,他才从水中站起身,准备去房间换衣服,可是看着镜子中的模样。 脸色白皙的连以前晒出的细纹不见了,浑身上下就像是个小白脸,这让他有点不适应,他这怎么出去见人。 他去另一个房间找墨墨,没想到就看到一副美女出浴的景象,身上带着未擦干净的水珠,皮肤呈现出粉嫩的颜色,让他眼睛一时间移不开。 “墨墨,你怎么也洗澡了,是我弄脏你了吗?” 封墨言感觉这人说话带着歧义,什么叫他弄脏的。 “我是····” 抬起眼就看到眼前白皙的男人,她脸上都快冒红星了。 这帅气的男人是谁,比以前的他,少了点严肃,多了点俊秀,完全是两种概念。 “云霆哥哥,你怎么那么好看,简直是长在我的心上,让我摸摸不犯法吧!” 邬云霆浑身的牛劲根本没地释放,这家伙还在这里捣乱,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小时后,邬云霆后背汗津津的,抱着怀里的姑娘重新去洗漱,从手到脚无一不例外。 “我要睡觉,你不要打扰我,我身体也需要恢复休息,晚饭的时候再喊我也不迟。” 邬云霆把人放进被子里,他独自穿上衣服走出去。 邬山海瞪大了眼睛:“你是谁,我那个黑脸孙子去哪里了,哪里来的小白脸。” 他一脸的尴尬:“爷爷,我就是你孙子,这不是保养了下皮肤就变成这样了,有啥稀奇的。” 邬山海这样的老狐狸才不会相信,绝对是那丫头做了什么,不然他身体怎么会这样,而且好像比以前更健壮了。 “你是不是身手比以前更好了,你出去练下让我看下,我好多年没见过你打拳了。” 他看着孙子拳脚法跟以前有点不同,甚至是比以前更好,更犀利,难不成孙子遇到了什么机遇,还是说小丫头教给他的。 他们邬家真是幸运。 两人在外面训练着,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云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到京都的,我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你。” 如果封墨言在这里,肯定会认得出来,眼前的这一位是火车上吵架的周雨柔。 为了爱情,在哈市下乡半年,虽然有家里的支持,可还是被折腾的不像样子。 村里的大队长就是个莽汉子,一点的情面不讲,她这次回来就让家里想办法不想回去了。 结果想了好几个办法,家里人就让她来勾搭邬云霆,听说现在已经是旅长,大校军衔,这才23岁,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云霆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周家的雨柔妹妹,就在你驻扎的营地周围下乡。 我还想着去那里找你玩呢,只不过爷爷说你一直很忙,不让我去打扰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咱们可是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要不明天中午来我家里吃饭,咱们好好地聊聊。” 邬云霆收起手脚,拿起旁边的衣服赶紧穿上。 他知道自己的身材不错,不想让其他女人看见,不然总感觉对不起墨墨,毕竟他就差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他自己得保护好自己,不管是外面,还是家里,看着其他女生都是豺狼虎豹。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有对象了,不方便跟其他女同志站在一起,我对象会生气的。” 周雨柔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果然是不解风情,可是他的地位高,她就稀罕这个。 “云霆哥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我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在一起说话怎么了。 这样就生气,会不会肚量太小了,我们都是军人世家出身,不会在乎这个的。” 邬云霆往后退了几步,拉着爷爷往旁边靠了下,生怕波及到他老人家。 “我对象我宠的,怎么了,肚量小又咋了,关你啥事。” “你们周家不会是被调查了,就想要攀扯上我,从而解决这件事吧! 你怎么想的如此简单,就你们家那点破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还是等着什么时候被下放吧!” 周雨柔眼里含着泪,小腰一扭,娇滴滴谁看了不晕头转向的。 可是她面前的可是禁欲多年的兵王,早就被封墨言调教的不成样子,什么姿势没见过,这样的根本不稀罕。 “你扭成麻花模样在我家门口做什么,你如果不离开,我可要叫警卫告你一个骚扰军人的罪名,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雨柔眼底透着恨意,这人怎么软硬都不吃,真是邪门了,就像那个人一样。 她豁得出去,听到耳边的声音,直接扑过去,还把衣服给撕开:“救命啊,来人啊,有人强迫良家女子了。” 邬山海什么都没看见,以为什么东西袭击过来,爷孙两个抬起脚就踹过去。 警卫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眼前飞过去,他们还躲闪了下,端着枪对着她的头顶。 “说,你来干嘛的,为什么袭击领导,说····” 邬山海和邬云霆对视一眼:“这人莫名其妙上来就要往我爷爷身上扑,如果不是我手脚快,我爷爷就要被扑倒。 刚解完毒,就要被摔一下,还能不能好好地养老了。 这周家到底什么心思,不能因为被国家调查,就来我们家里报复,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警卫直接把人押走带去审问,周家人姗姗来迟。 第220章 暴打周雨柔 周绛就算在高位,在邬山海的面前也得第一头,谁让人家五十岁的时候,职位就比他高那么多。 看到孙女被邬家的爷孙为难,连连说好话:“领导不至于,不至于,雨柔就是喜欢你,所以才想着去看看您。 可能太过于激动,行事有点着急了,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我们这门当户对的,不结亲也不能结仇,是不是这个理。” 邬云霆脸都黑了,真是好大一张脸:“谁跟你们结亲,我们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平时的时候就没牵扯,你一张嘴不要乱说。 让我对象知道了,去你家里去乱砸一通,可不要怪我,她脾气一向不好。” 王婆子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看着孙女都变成这样了,再不狠心点,什么人都嫁不了。 坐在地上那叫一个撒泼,不讲理:“哎呀,邬家真是欺负人,我孙女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们还往外甩锅。 真是看我们家倒霉,都想着来欺负下,真是没有天理。 我们家姑娘被打成这样,还被人看了身子,这往后怎么成亲,这不是逼我们家的姑娘去死吗?” “我们周家只不过是被调查,还没说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家的孩子,我的孙女,你真的好惨啊!” 邬家爷孙根本不屑跟这样的妇女去撒泼,也应付不了这样的人:“直接把人带走,不要在这里鬼哭狼嚎,影响人休息。” 王婆子那是撒泼打滚,这是她最擅长的,用了几十年,从未有过失利。 众人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会不了了之。 结果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姑娘,头发散在背后,手里拿着一个手腕粗的棍子,毫不客气的往周雨柔和周家夫妻的身上打。 动不了王婆子,那就动她在乎的人,老头在乎吧,儿子在乎吧,孙子在乎吧! 只要是跟周家沾边的,全部都被她打的无处可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让你欺负我男人,让你欺负我爷爷,你们周家有什么了不起的,敢在邬家撒野。” 周绛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处可藏,毕竟年纪大了,一两下就受不住,拉着儿子在外面挡着。 周雨柔鼻青脸肿,叫声连连,被封墨言拎起来:“听说你惦记我男人,你看上他哪里了,是家世,还是身材,还是官职,嗯~~” 这个尾调让周雨柔浑身颤抖,睁开眼才发现眼前是谁,一别半年,怎么会不记得这人是谁。 “周雨柔,还记得我吗?我记得你半年前喜欢的男人不是邬云霆,是那个叫什么的男知青,你怎么回来了。 难不成人家不要你了,你才灰溜溜的跑回来了,还是说你下乡就是为了男人,而不是真的要去建设农村。 这是明白自己吃不了农村的苦,才退而求其次才选择邬云霆,你可真是不要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对,你连锅都没靠边,真是可怜啊!” 她手里薅着这人的头发,让她头往后抻着:“我告诉你,你们周家如果敢对邬家的人下手,我一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们家只有一个孙子,能够经得起我怎么折腾,就这样的小身板,我轻微动动手,人就折了。” 邬云霆看着小姑娘衣服都没穿厚的,直接把袄子套在她身上,轻声的哄着。 “好了,我们回家,你不是说要休息,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封墨言瞪了他一眼,搂着棉袄,小脸通红,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薰衣草的香味:“都怪你,不然我还会多休息会,吵死了外面。” “我以为谁家那么倒霉,还让乌鸦集体出动了,谁知道是几个人叽叽喳喳不停。 真要是闲得慌,就去给国家赚钱,就去努力,在这里叭叭叭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想要人家的男人,人家就给你,脸那么大呢!” 邬山海再次见到小丫头的彪悍,这孙子真的能压得住吗? 他心里再次有点怀疑,尽管孙子的能力在军营是顶顶的好,可是小丫头那狠劲,真是不可小觑。 周雨柔瘫在地上浑身站不起来,看着被邬云霆温柔保护的她,心里怎么会不嫉妒。 身上虽然很疼,但是嘴上不饶人:“你不过就是他用来玩乐的罢了,他可是京都小九爷,身边的女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你算老几。” “等他厌了,就会把你丢在一旁,你连个屁都不是。” 邬山海这下紧张了,他本来就担心丫头不喜欢孙子,这人真是嘴坏得很。 “你们周家是不是死人,?这个就是我们邬家的未来主母,谁敢小瞧了。 不过趁着这个时间也好,宣布一件事,我们后天会举行订婚典礼,还请各位腾出时间参加,不然我们都要好好地算算账。” 这谁敢不参加,邬家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找出你家的祖祖辈辈。 不过,不是谁都可以有资格参加订婚宴会,军区大院的人回家赶紧行动起来。 王婆子都傻眼了,看着地上的家人,她嚎啕大哭,可是无人理她。 三人回到家里,刚坐下就看到常秋香手里拿着棍子走进来:“我听说你们被周家人欺负了,没受伤吧!” 看着小丫头身上披着棉袄,以为受伤了,赶紧上去检查。 “丫头,没受伤吧,你们爷孙真是的,一个女孩子保护不好,真是没用。” 爷孙两个想说什么,看见奶奶的神色,还是选择闭嘴。 封墨言忍不住笑出声,她刚才也是想出出气,这周雨柔也是烦人的很。 “奶奶我没事的,我厉害的很,单挑他们全家。” “不过爷爷你说给我们订婚是不是真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她回头看向邬云霆,对方也是摇摇头,很明显也是被通知的那个。 “丫头,我跟你奶奶也是突然想起来的,你这次回来一直在忙,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我们感觉对不起你和你父母。 想要尽快给你们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只要年龄到了领证在办一次婚礼,这次算是在众人面前过个明路。 你们以后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也说的过去,你说呢。” 常秋香知道这个时代对女子有多苛刻:“丫头,你别管时间紧不紧,一切我们会准备好,不会委屈你的。” “邬家虽然不是多富裕的家庭,勉强配你还可以,云霆是我看着长大的,绝对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跟你结婚我们也放心了,他也算是有个小家的人了,以后会更有责任心,出任务也会谨慎三分。。” 封墨言看向他,满眼都是希冀,看来他也是希望定下婚事。 “也好,不过我回村里还要办一次,那里有我父亲老家的人,我希望得到他们的祝福,希望云霆可以跟我回去一趟。”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肯定会的,你放心吧,我回京没那么快,还需要一两个月。” 邬山海一拍桌子:“让老大老二赶紧回来,能买到什么就买什么,打电话通知那些人,都来参加,我亲自去饭店定菜。” 两人看着老人忙碌着,他们相视一笑,为了老人开心也值得了。 第221章 订婚 这件事得到邬家全部人的同意。 翌日,除了两个孕妇,晋家和邬家全部都准备起来,两个人来到了京城的烈士园林。 她看着父母的坟墓,恍然间昨日一般,可事实上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 她跪在地上,摆放好贡品和一瓶酒,声音带着哽咽,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爸妈,半年的时间,我身边发生了很多变化,我找到了害你们的人,我找到了人生方向,我还找到了我的爱人。 他叫邬云霆,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跟爸一样,是一个特种部队的队长,是不是很厉害。 当初你们设想我的丈夫是不是也是如此优秀,我没让你失望吧。 我得到了再多,也没办法回到那些时光,你们在地下是不是也见到了爷爷和奶奶,是不是也会祝福我。 我下一次来到这里就是年底,到时候才能来看你们,你们别怪我,我····” 邬云霆在她身边跪下:“爸妈,你们好,我是你们未曾谋面的女婿,我今年23岁,大校军衔,勉强配得上墨墨。 最重要的是,我们明天就订婚了,在她成年那天我们会结婚,你们会祝福我们是不是。 爸妈的名号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榜样,我那时候还在想,这样的父母会养出多优秀的姑娘。 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成为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妻子,我很幸运。 我以我的信仰在此保证,我一定在我活着的期限内,护着她,宠着她,把她捧在手心底。 我会给她一个家,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希望你们泉下有知,能够给我们拖个梦,让她放下心结。” 两人在大雪下留下了对家人的惦念,白雪落下覆盖住那些贡品,就像是留给逝去之人的怀念。 封墨言手上的票据很多,开着车在京城每个商场扫荡,就连友谊商店都没有避免。 今日订婚,不只是她要接受礼物,封墨言也要给家里的人送上礼物。 邬云霆除了有大伯,还有一个大舅,这次也会过来参加,他小时候在他们那里住过很多年,跟表哥感情很好。 给未来的公公买了一身衣服,爷爷奶奶也是一身衣服,大伯是一个手表,大伯母是一双高跟鞋,在医院是可以穿高跟鞋的。 大姐是一条丝巾,姐夫的是一支钢笔,钰笙自然是一套玩具和书,他自然是喜欢的。 大哥的是一套西服,自然是空间里拿出来的,现在没有这个做工。 大嫂的是孕妇护肤品,可以预防长斑,长纹路,当然了大姐也是有的,只不过是格外送的。 大舅家送的是砚台,狼毫笔,大舅母的则是一身裙子,她本身就比较时髦,这套肯定是她欢喜的。 表哥的则是一套不同种类的西装,只不过这个比较骚包罢了。 邬云霆最小的弟弟最喜欢搞科研,送了几本最有价值的书,简直送到他心坎上去了。 “二嫂,你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书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我找都找不到。” 这自然是问了下放教授搜索来的,再加上她空间里什么书籍都有,自然找得到,只不过有些太先进,不合适。 订婚当天算是把东西送出去了,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墨墨,你这西服哪里来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料子,穿出来太有型了。” 大哥穿在身上格外的精神,就像是量身定做似的。 “大哥,这是我跟他在沪市买的,按照你和表哥的身形做出来的,姐夫的还在制作中,所以只能等回到黑省在给你了。” 晋子鸣没想到还有他的,脸上带着惊讶:“好,我不着急,黑省冷得很。” 大舅妈王文姗脸色亮晶晶,儿子都25了,她还活的像是一个小姑娘,脸上轻微的细纹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跟大伯娘完全不是一种的女人。 “舅妈,这条裙子您去试试,肯定显身形,这是我画的让人家做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王文姗也不客气,去了客房换上衣服,扭呀扭的走出来:“轩哥,看看如何,好不好看,我都好多年没穿那么紧身的衣服了。” 丘庭轩从来不吝啬对妻子的赞美,眼睛盯着她的身材。 “好看,平时多穿些这样的就挺好,那些宽松当做休闲穿,你以前跳舞的,多合适。” 丘轻鸿就知道爹会这样说,不过看着手里的西服心里痒痒的,自己赶紧去换上。 嗷呦,这衣服可真不赖,真是按他身材买的,这个弟妹可以处。 听说还挺有钱,改天可以谈谈。 他之所以进财政部,就是因为他喜欢钱,喜欢赚钱,抓钱,谁知道现在财政部根本不吃香,一待就是好多年。 看着宾客到的差不多了,封墨言也换上一身青色的旗袍,虽然里面加了棉,可是不妨碍她显身形。 一头秀发也被她用一个簪子盘起来,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这次来的都是上层人员,虽然只有十桌,但哪个拎出去都在京城退避三舍。 封墨言认识了他们,以后只要不在京城犯浑,那是横着走。 邬山海看着订婚的孙子两人,脸上都是喜色。 “邬老,你这是享福了,听说你这孙媳妇可是好本事,什么时候再给咱们研究点好用的东西,边疆的将士夏天也需要驱蚊。” “就是啊,听说这次给咱们国家财政部送了好几万,那真是有钱。” “不止呢,她一个人带动了周边多少的经济,这才下乡多久,真是不可小觑。 你这孙媳妇了不得,这次是打算在哪个单位待着,要不来我们财政部,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 晋博坐在旁边,一脸的不愿意:“什么去财政部,她的翻译天分不可想像,多少人想追都追不上,去外交部才是正儿八经的事情。” 两人敬酒到这里,听到各位聊起这个话题,封墨言丝毫不避讳。 “多谢各位长辈的赏识,晚辈在红旗大队还有任务没完成,那里的百姓还没有脱离贫困,孩子还没读上书,我不能离开。 今年年底,那里全部达标,我就安心的回到京城,到时候拜访各位,千万不要嫌我这个小辈烦,毕竟我还小,您多担待。” 在座的都哈哈大笑:“你一个知青为何要带着那里的百姓脱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全国都在努力脱贫,都很难。” 第222章 野心 封墨言把后面的酒杯递过去,看着眼前的几位老人丝毫不胆怯,反而有点侃侃而谈的意思。 “其实也有点渊源,那里是我家祖辈待过的地方。 我父亲去世后,曾经留下了遗书,里面就写了要求我回到家乡,尽我最大的能力帮扶下家乡。 开厂子也是我看到那里的孩子,老人实在是生活不好。 我从小在长辈的庇护下没吃过苦,又了解到,红旗大队一多半的人都是抗战英雄的后代,我忍不下心看着他们继续贫困下去。 我厂子不大,起码可以让他们一家增加几百收入,孩子上的起学,走得出去,那样才可以循环报效国家。 单凭世家积攒下来的能量,想要培养栋梁,难,少,还远远不够,其实农村有很多聪明的孩子都被耽搁了。 厂子开了两个月左右,每一家增加了二百左右,下年红旗大队的小学就建成,药材基地也会建成。 部队的一部分用品都会从那里发出,如果各位能够在京城给我开辟一个地方,让我有个大的厂子。 我感觉国家的回报会更大,各位军区的用量多少全在于此,各位考虑下。” 她说完拉着人就离开了,丝毫不考虑后面人的心思,在座的都是人精,军区的扛把子,自然听出来话里的意思。 “邬老头,你这孙媳妇要干大事啊,这也是您同意的。” 早知道国家经济没有开放,哪来的私营厂子,说出去都带点违规,可是一旦有人在背后背书,那就不一定了。 跟军队用品挂钩,那自然有人在做靠山,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干涉。 邬山海知道小丫头眼光长远,回到京城不会按部就班的上班,没想到她盯上了这几位的头上。 “我这孙媳妇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军队缺的那些东西,她可是一点也不缺,好好的想想吧!” 邬山海不会说那么多,有些事情得让人求着去办才可以,上赶着不是那么回事。 一号二号领导虽然没来,让人送来了订婚礼物,还有一份文件,红旗大队的厂子可以参与今年广交会。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有了敲门砖,她不害怕那些人不买账,毕竟能不能交易除了实力,那就是一张嘴。 姜玉宣看着旁边咧着嘴直笑的大男人,真是没眼看。 “云霆哥,你都笑了一天了,嘴都僵硬了吧!小嫂子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你盯那么紧做什么。” 邬云霆扭过头看了眼,干了杯中酒,“你不懂,好不容易订婚了,我可不得好好的稀罕下,谁像你订婚了就分居两地,人家姑娘肯定嫌弃你。” 姜玉宣本来就想媳妇想的不行,这人怎么还一直挑事。 “我们明天就回黑省,过两天就能见到,听说你要调回来了,那你离小嫂子可就远了,可怜啊!” 邬云霆真是不该说话,这张臭嘴。 其他家里人坐在一桌,也是在闲聊,“墨墨,云霆他是一个军人,平时出任务就是几个月没有消息,打电话也找不到人,希望你别怪他。 这是他的工作和职责,等他回来了,你多让他干点活,多让她伺候下你。” 封墨言闻言,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我从小父母也不在身边,家属院也经常看到这种情况,说实话,已经习惯了。 最起码现在我不会介意,不过以后看情况,毕竟一个家不可能一个女人撑着。 男人总要有点用处,要不赚钱,要不体贴点,要不就嘴巴会说点,总要有点用,不然,我们嫁人干什么,对不对,大姐。” 她才不会因为嫁给一个男人就处处忍让,她又不是非要男人不可,体谅男人可以,但是也别想什么都体谅,那是不可能的。 邬子苓也明白她说的,这丫头就是太清醒,估计弟弟以后有的哄了,只不过这也是说的实话。 她以前跟丈夫的婚姻之所以出问题,不就是因为这几点没有做到位,都以工作为重,慢慢家庭就散了。 孟知夏摸着肚子,这个孩子算是弟妹给救的,她不能不知道感恩。 “二弟一向是体贴的,不然也不会眼神紧盯着,刚才还往这里看呢!” 晋钰笙年龄还小,就跟着这边一起坐。 “舅舅对舅妈可好了,什么都不让她干,可粘人了,而且还不让我靠近舅妈,经常把我哄走,讨厌死了。” 众人哈哈大笑,封墨言罕见的害羞了下,“就你会说,你年后还去不去黑省,胖虎还说想你了。” 晋钰笙下了凳子,跑到她身边贴着,嘴里还吃着鸡腿。 “真的啊,我也想他了,我作业写完了,也该回去了,不知道那里的雪化了没有。” 邬子苓也知道那里的环境对儿子更好,可是公公要去外交部上任,不能长时间在那里待着。 “这次恐怕要麻烦你带着他了,他爷爷要忙,抽不开身,我怀着孕还要上班,不过我们也会一周去几次看他。” 封墨言闻言有点愣住了,这就把孩子丢给她了?她如果主动说还好点,这被人直接安排了,这怎么心里还怪不得劲的。 可看着孩子的眼神,她真的没法拒绝,再加上这孩子一直揪着她的衣摆,这孩子是不是没她想象中那么快乐。 她笑了笑掩盖住思考的神情:“跟着我也行,我身边那几位都是教授,拎出来一个教给他,也够他用的。 就是他年龄还小,始终需要的是父母的陪伴,你和姐夫还真是要经常来看他。” 邬子苓笑了笑,便没有在说话。 众人今天算是乘兴而来,乘兴而归,一些高层算是知道封墨言在邬家那是得宠的很,跟大领导的关系不一般。 同时今日,中央特地发出通告,并且通过报纸,正面的文书,对丰家的丰功伟绩和奉献进行正式更名,也同时对樱花国进行追责。 封墨言看着这一张报纸,她觉得是送给她订婚最好的礼物,那些为国家死去的无名英雄终于可以有归宿了,他们同属于丰家人。 她同时做出一个举动,改名字为丰墨言,把这个姓氏传承下去,就算是以后生了孩子,也必须有一个跟她姓氏。 不然她的财富怎么传承下去,总要有人把丰家的传承带给下一代。 她不是迂腐,这是信念。 第223章 景家结局 丰墨言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就傻愣愣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推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常秋香拉着门口的几个男人赶紧走了,脸上准备看好戏的样子,简直没法看。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做什么,人家小两口就是聊聊天,有什么可看的,你们的反应太过分了,墨言看见会害羞的。” 邬俊义比较死板,哪怕这个儿子是他的,那也不行:“妈,人家丫头才17岁,不成年,云霆不能犯错的,这让人知道了,墨言怎么做人。” 常秋香上去给他一巴掌,眼底带着无奈。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他们定亲就相当于夫妻,在以前那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活在一起,你儿子不会那么莽撞。 人家刚定亲,可不是要黏糊几天,云霆过几个月就回京,留墨墨一个人在东北,谁都不舍得。” 几人悄声的离开二楼,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听着门口的人离开,房间里的装醉的人睁开眼,委屈拉着她的手,有点撒娇的意味。 “墨墨,我们进去好不好,我想跟你好好说话,在这里不方便,一点都不隔音。” 丰墨言那是一点也拒绝不了,现在的房间的确是不隔音,发出一点声音,恨不得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进了空间,那叫一个火热,两人黏糊的就像是一体。 邬云霆轻轻拥着怀中的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柔,轻柔的吻着,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外界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溺死人了。 景华坐在监牢里,看着一家人面对面坐着,他真是无言以对。 这一切怎么就变了,文雨柔一个娘们怎么就是樱花国人,他怎么都想不通,事情的走向以一种奇怪的趋势发展着,而他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弥补。 景酉阳对着妻子怒目而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妻子的妹妹居然是樱花国人,对着她脸不是脸,屁股不是屁股的。 “你们家里是怎么搞的,女儿和妹妹是真是假不知道,一家都是傻子吗?” 文凯蒂傻眼的很,昨天还是官太太,今天就变成了阶下囚,现在的窘况已经让她无脑去考虑男人出轨这件事。 “我们可以出去的,是不是,我们不会被下放,对不对。” 景酉阳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他这辈子怎么就那么失败,喜欢墨瑶没有得逞,娶个媳妇还生不出儿子。 在官位上争不过丰乾,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女人生个儿子,居然还是自己爹的,真是恶心死了。 这还不算完,这女人他睡了几十年,没想到却是敌特。 怪不得平时总是向他打听消息,在旁边时不时的说坏话,他老是冲动做出一些事情。 都是造下的孽。 “爸,能不能跟上面求求情,保下儿子,我真的不想死,我还那么年轻,不能就这样死啊!” 文凯蒂这时候想起来一件事,她眼神四处瞅着,“蔷儿呢,景蔷去哪里了,你们谁见她了。” 她晃动着墙角的大女儿:“你妹妹去哪里了,你见没见她。” 景姝脑子混沌的很,就像是一团乱麻,她的生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一把推开面前的人,眼神带着狰狞。 “都是你们犯下的错,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的错,重男轻女的你们,就该下地狱,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我本该幸福的活着,老的不老实,瞎搞胡搞,年轻的人也不做人,让我这样的小辈跟着一起受罪,走了歪路,你们该去死。” 监牢里的一切无人去过问,景蔷到底如何也无人去管,景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当天晚上,景姝在众人沉睡的时候,抓着景华的头撞死在监牢里,死不瞑目。 她也撞死在墙上,也算是没受罪。 其余的景家人涉嫌卖国的都直接被秘密的处死,其他人全部都发配到贫苦地方下放了,估计没有回来的可能性。 大年初九,丰墨言和邬云霆打算回红旗大队,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家里人也没有阻拦的,两人没让人送,直接单独离开。 两人没有直接回红旗大队,而是把空间里的药材,粮食全部归拢下,看下到底有多少,尽量的往外清理,别放在空间占空。 毕竟丰墨言心里已经有了新的主意,既然夏国这边已经行动,她必须跟上节奏,樱花国那边必须付出代价。 两人在空间里腻歪了两天,然后才去找了兰晟,生意还是要继续去做。 兰晟看到二人正大光明的来这里很吃惊,赶紧站起身迎客。 “听我爸说你们前几日订婚了,正好今天把订婚礼拿走,省的我去给你们送,毕竟我也不方便就去见人。” 丰墨言接过来手里的礼物,居然是一对同心玉佩,成色还真是不错。 “有心了,这份礼我收下了。” “这次来主要是给你送物资,基本上全部都在这个上面,包括香蕉,苹果,橘子,橙子,冬枣。 这可都是价格很高的硬通货,给你批发价,这个年还没有过去,送礼刚好合适。” 兰晟打开地上的样品,都可以闻见水果的香味,就这样的品种,凡是家里有点钱的,谁都想着买点尝尝。 “小嫂子你可真是厉害,这货都可以搞来,不便宜吧!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不过这个钱估计一部分还得下一次卖完货给你,没问题吧!” 丰墨言已经习惯这样的操作,“我们之间不说那么客气的话,到时候一块给我就行,不过他上一年的分红,你要按时打到我的账户,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兰晟伸头看着邬云霆,“你真把私房钱送出去了,也不怕小嫂子以后不给你零花钱。” 邬云霆玩着手里的茶杯,低笑出声:“我本身就花不了多少钱,浑身上下东西都是你嫂子买的,不需要钱。” 兰晟撇撇嘴,真是在这里撒狗粮,他感觉有点饱,要不是地方不合适,他都想要找个媳妇来谈谈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两人离开后,直接回了红旗大队的小院,收拾一番,在天傍黑时,带着一堆东西去了村尾。 这时候正值工厂下班,看见他们两个纷纷打招呼,“厂长,邬同志你们怎么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邬云霆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笑嘻嘻的,手里的糖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送。 “我们两个抽时间回了趟京,前几天刚定亲,这不回村里,也想在诸位的见证下定下这门亲事,这算是全了这一份缘分,改天大家一起都来喝喜酒。” 各位那是喜笑颜开,纷纷祝贺:“那感情好,邬同志一定要多准备点酒,我们这可算是娘家人,能喝的很。” 邬云霆就差给人上烟了,走走停停,半个小时才到村尾郝汉的家里。 第224章 周家倒台的后续 “爷,奶,我们回来了,做饭了没有。” 郝汉听见声音就往外跑,手里的烟袋都不管了。 “你俩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这路上雪那么厚,肯定不好走。” 丰墨言手里提着东西直接走进去,还往上举了举:“我带了吃的,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给你们商量点事情。” “这是从京都带来的,新鲜的烤鸭,尝尝味道,我在家里已经热过了。” 李奶奶从厨房里端着饭菜走进来,一脸的埋怨:“你俩不早吱声,家里也没什么新鲜的菜,我现在做也来不及。” 邬云霆赶紧拉着人上炕,把桌上准备好的饭菜打开,都是他们从空间里带来的。 “这里面的饭菜都是打包好的,够吃了,做那么多太累人,最主要是跟二老商量件事情。 我跟墨墨在京都订婚了,想在村里在办一次,希望二老给安排下,肉,菜,烟,酒,这边我们都准备好。 但是这个流程和规矩不知道,请那些人也不知道,还是请您二位比较好。” 郝汉微愣:“你们在京都发生了何事,不然不会那么仓促订婚,邬家是懂礼的人家,想必也知道她没有成年。” 丰墨言也懂,这是老爷子生气了,这件事的确是没有提前知会,老人家把自己当做亲孙女,不合适。 “爷,您误会了,我们都还是清白的,但的确是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 丰家被正式列为红色之家,那些牺牲的无名英勇直接被列为丰家军,在烈士园林有一块碑,享受后人的香火。 我爸妈的仇人找到了,全部抓起来,我这次就是处理这件事,你守护几十年的秘密终于可以公布于众,高兴吗?” 郝汉手里的酒洒落在桌子上,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颤抖,把它放在上面。 “好好好...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我这辈子没有辜负老爷的托付,死而无憾了。” “咱们办,好好的办一场,这可是你的老家,你父亲的老家,也让老祖宗看看,丰家后继有人了。” 李奶奶破格给他倒了第二杯酒,脸上带着喜色,都看得出眼里的泪光。 “云霆,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以后一定要相互体谅,他是军人有太多的不得已。 你也坚强,是一个有追求的姑娘,你们都是好孩子,一定会幸福的,万不可因为一时的误会就心里有隔阂,懂吗? 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能够共苦,不能享福,夫妻之间没有不吵架的,但要懂得谦让。 有时候让一让就过去了,哪有隔夜仇,你们还小,慢慢就懂了。” 两人就坐在那里静静的听老人叙说,还有一些年轻时的故事。 仿佛他们也看到了未来年老的时刻,回想起年少的爱情,从不后悔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不易。 他们回红旗大队那天,京都军区大院也发生了一件事,周家被彻底的查封。 原来周家的儿媳妇一直利用周家权势,在外面做一些违法违纪的事,王婆子对于一些人送的礼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并且在家里搜出来大量的现金,还有几箱的官方特供的酒,就连老爷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有那么多的酒。 经过调查,更不可思议,周雨柔的下乡并不是一味的追求什么爱情,她是因为杀了人所以才逃到乡下。 王婆子让她去躲躲风声,用钱买通了警察,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对方的家里一直怀疑这件事,直到上面去询问,才说出实情。 对方只不过是家境贫寒,长得有点姿色,并且跟她看上的一个男人有来往,她就去让人毁了对方的清白。 就这样还不算完,她还划花了对方的脸,结果手里的刀割到了对方的喉咙,那姑娘当场死亡。 王婆子对于这件事见怪不怪,不过就是一个赔钱货罢了,给对方送钱对方不要,又是泥腿子,她直接买通了官员。 对方一听是周领导的家人,那可不得马不停蹄的办,这样就造成了周雨柔成了一个下乡的知青,待一年就回来了,而那个姑娘家里却造成一辈子的悲惨。 周雨柔直接被判处死刑,也算是给了对方家里一些安慰。 二月三日,开年初十二,人员都已经匹配到齐,就连姜玉宣和司茵妮也到了。 药妆厂办公室开启了1974年的第一个会议。 丰墨言坐在前端看着各位,脸上有着熟悉的严肃和认真。 “新的一年到来,想必各位也都想要赚到更多的钱,我也想,所以今年能够拿多少钱,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姜经理负责的业务组还是要出去跑业务,这次分散开,带着我们的新产品去推销,能推销多少那是你们的本事,我不从中掺和。” “还有另一件事是村子里的大事,那就是种植药材基地,甘蔗,甜菜需要提上日程。 之前,我已经给良叔发下去资料,你们跟那个教授去商量,怎么种最合适,再来跟我要种苗。 厂子需要配备的一些器材我先去订购,糖厂我占比不多,大部分都是村企业,我只负责提供方法,操作时还是村里人自己。 这一年内,我希望村里培养出来几个扛事的年轻人,不只是行动上,思想上也要跟得上。 不然厂子的发展一定会停滞不前,大家手上的钱也会减少,齐心协力干好这件事,才是我们村里的大事。” 章良和章豪那是干劲十足,糖厂算是真正的村办企业,也是他们村里的希望。 “好,我会安排人去学习,一定会传达到位。” 等大队长和村长伯离开后,他们厂子内部又开启了另一轮的会议,那叫一个激动。 这个年还没有散去,章良已经安排人去开荒,一个人都不能闲着,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多去折腾。 面前的那些荒地,他们感觉不够种植,生怕占用了种粮食的土地,整个村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第225章 老人的怀念 丰墨言看着司茵妮两人黏黏糊糊的,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你们不就是订婚了,怎么还腻歪上了,过了今年是打算回京结婚,还是继续在黑省待着。” 司茵妮立即靠近她,眼巴巴瞅着:“墨言,你打算回京,还是......” “我肯定要回去,今年你姐夫就调回去了,我们明年结婚,最晚今年年底我就要回京,在那边我也是准备开厂子。 只不过上面没给我准确消息,也不能急,不过你们要是还愿意跟着我干,肯定不会亏待你们两个。” 司茵妮靠在她肩膀上,完全忘记自己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也算是有了半个家。 “你不能把我丢下,我肯定要跟着你干,这样我心里踏实。” 姜玉宣耸耸肩,他已经很明白了,媳妇嫁给他,就是因为有丰墨言在,不然这个婚算是不能结的。 丰墨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出声提醒他们:“对了,友谊商店估计会来合作的消息,你亲自接待,争取把全国的友谊商店拿下来,我给你奖金,如何?” 姜玉宣丝毫都没有考虑,在哪里拉订单不是拉,只要是能够赚钱,他都愿意去做,毕竟他需要养家。 都在岳父那里夸下海口了,如果做不到,那就太丢人,毕竟他下乡,家里能够给的助力实在是太小。 邬云霆那是一天忙的,不是去定菜,就是去买烟酒,糖块,明面上的事情必须去做。 不然你没有买任何东西,就搞来了一堆新鲜的食材,不怀疑那就有鬼了。 还有几天时间他就要回去了,尽可能的多陪她一下,不然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何时。 元宵节这一天,那是喜气洋洋,工厂也全部放假一天,村里也罕见的挂上了红灯笼,尽管是白天,霎时好看。 丰墨言的小院坐满了客人,一个穿着军装,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色呢子大衣,头发就简单的扎了个丸子头。 郝汉作为娘家人的代表,肯定要说几句的。 “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一喜是丰家后代丰墨言,正式回归到老祖宗的地盘,二喜是她今天与邬家子孙邬云霆举办订婚宴,感谢各位亲朋前来捧场。 说起丰家各位心里猜疑,没错,她就是那个丰家的后代,当初的少东家抗战期间生下了小少爷,后来又有了墨言丫头。 她回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念祖,往后还请各位多多照顾了。” 在座的一些老人泪眼婆娑,好像还能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旧日时光。 “阿良你们这些年龄段的,估计印象不深,那个时候日子真不好过,民不聊生。 少东家那时候也小,但是他拨出很多银子,让我们在这里安家落户,尽管都是一些茅草屋,那也足够我们生存下来了。 又买了护卫村里的兵器,还让家里的孩子读书,这才让这个村子保留下来。 这里本来是叫丰义村,就是为了告诫后人,要记得心中的大义,这也是丰家的做人的初衷。 只不过后来改革,村子改为了红旗大队,我们这些老人还是习惯叫丰义村。” 郝汉干了一杯酒,眼里含着泪:“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丰家的后代回到这里,我们老家伙也算是了了一辈子的心事。” 丰墨言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记得自己的亲人,这种感觉是其他地方给不了的,免不了要敬几位一杯。 “各位父老乡亲,我今日丰家墨言在此订婚,这杯酒敬各位,感谢各位多年对我丰家祖辈的惦念,我干了,您随意。” 这也是她第一次喝白酒,真是太辣了,不过也算是满足了心愿,希望祖辈也能就此安息。 这场订婚宴整整用了三头猪,五只羊,六十只鸡,十只鹅,就连鱼都是十斤往上的。 基本上都是肉菜,素菜都很少,大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宴席,真大方,比县委儿子娶媳妇都舍得花钱。 剩下的肉菜也让带走,还给了五十块钱的红包,下次这样的事情他还来,这红旗大队真的是站起来了。 其他东西的,各位婶子洗洗刷刷都带回各家,就连卫生都打扫的很干净,小院重新恢复了宁静。 封墨言眯着眼睛,醉醺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这才透露出不舍的情义,嘴里喃喃自语。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这才半个月我都习惯了睁开眼看见你,以后没你顺着我可怎么办。” 邬云霆看见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心疼死了,过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心脏被人暴击的感觉。 他把人洗干净从浴桶里捞起来,吹干头发,看着她小脸通红。 “以后我不在就不要喝酒,我不想你这副娇媚的模样让人看见,我不在期间你就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赚钱,咱家钱够花了......” 他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人堵上嘴,极致的嘶磨。 邬云霆在她耳边喘息着:“等下年我们就可以不分开了,好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何曾想到,当初多高傲的兵王,今日却低下头哄她,眼里的爱意快要把她给烤化了。 她明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这人真是的。 双手穿过他的发梢,有点硬,又有点勾人。 “你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在农村这就相当于是新婚夜,难不成你还要等到新婚才可以,你就不怕自己以后不行了,那我可要好好的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嫁。” 邬云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处于气血方刚,受不得一点的刺激。 抱起人就往内室走去,跌落在粉嫩的床铺中,两人对视一眼,肉体的融合,还是灵魂的碰撞,这一刻有了明显的平衡。 深夜,外面下起了白雪,覆盖住了白日酒宴下的酒气,房间里却是一片火热,喘息声不断。 直到月上梢头,直到第三次把人抱出浴室,才结束这次的深爱。 邬云霆看着已经熟睡的小姑娘,心里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就要了她,不过该做了全都做了,也挺禽兽的。 上面的红痕他拿出药涂抹上,大腿根,手心,胸前全都是红痕。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的确是孟浪,没控制住,希望明天小丫头不生气。 等到身上的温度合适了,才抱着她重新睡去。 丰墨言感觉到熟悉的怀抱,往前靠了下,两人带着笑意入睡,这一天天的真是折磨。 第226章 离别 等丰墨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炕上睡着,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是晚上换下的那件,她刚想下床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你别下床,一会我让爷爷送我去镇上,你就不要来回折腾了,昨晚上下雪很冷的。” 丰墨言也没那么矫情,既然决心在这里干一番成就,自然要接受离别。 接过他手里的鸡蛋和饺子:“那昨天给你准备好的,你要记得带去,记得给我大哥一份,也不知道在军营过年吃得好不好。” 邬云霆照顾她穿上保暖衣,捏了下小脸:“他们过年根本就没在军营,领导开启清剿行动的时候就出发了,现在估计刚回军营,我保证把你的叮嘱放在心上。” 司茵妮和姜玉宣有眼力见的没去打扰两人的离别,吃完饭匆匆就去了工厂。 现在厂子里有一百多员工,再加上开荒需要重劳力,盖学校也需要人,真是感觉村里人不够用。 如果再加上农忙,工厂的人也必须撤下一部分,不然耽搁了收成,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所以厂子里也定下规矩,秋收,春种的时候,轮班替制度,这样对人的体力也得到流转,不必停止生产。 丰墨言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包离开,心里酸得很,体会了一把送亲人离开的感觉,好在只有一年就团聚了,他们等得起。 郝汉坐在牛车上,看着他一直往后看,直到离开村很远,似乎还没有回过劲。 “年轻人,你们这算什么,我们那时候打仗,别说是妻子,就是儿子生下来都是让别人养着。 还有很多人至今没找到孩子,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人饿死了,或者是被人卖给了其他人。 那都是被逼无奈,你们好在一年就可以团聚,很快的。” “作为前辈给你一个忠告,那丫头是一个外硬心软的,时时刻刻记住保住自己的命,军功再重也没有你的性命重要。 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你一旦没了,她这辈子估计都很难走出来,你让她这样的女子怎么活下去。 她也许会嫁人,也许会生子,可是这辈子不会快乐了,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谁也说不清楚。” 邬云霆只要想到,她会独自面对世界上的一切,再次回到那个眼里只有漠视的小姑娘,他会心痛死。 邬云霆曾经见过她灿烂的笑容,怎么舍得让它消失。 “不会的,我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怪不得有人说,有了爱人就会有了软肋,从此以后便变得犹豫不决,变得优柔寡断。 如今他就变成这样的人,只要看见对方的笑容,感觉一切都值得。 自从邬云霆离开,丰墨言那是忙的前脚不跟后脚,整个村里除了不能动的,不会走的,几乎都跟着忙碌起来。 就连几岁的小孩也跟在后面学习,今天学个课文,明天学个古诗,在这里没有正儿八经的老师,丰墨言就教着,直到自己忙不过来。 她看着村里这几十个学生也挺头疼的,大手一挥直接交给了书法家覃治华和物理系的教授张永华,这两人教书那肯定可以。 而且还可以看看村子里有没有有天赋的学生,搞不好以后就成为自己的人脉,不可小觑任何人。 等这一批孩子长大,她都到三十多,成为老阿姨了,可不是得紧跟时代节奏。 今天她必须去办一件大事,就是去公社提拖拉机,这一个个都不会开,只能她去了。 这可是送货的大宝贝,不能缺少。 来到公社就看到有人不满意了,隔壁大队也有一个村企业,也争着抢着要这个拖拉机,她才不管谁先申请的。 她这里急需,哪怕是自己买下来都可以。 “领导,今天是不是领拖拉机的日子,我们今天还打算领了,直接去拉肥料,您这里没出情况吧!” 张骞真是有苦难说,公社书记做到他这个样子,真是憋屈。 “丰厂长,这青山大队也申请了拖拉机,现在上面只发下来一辆,您在等几个月行吗?” 丰墨言坐在凳子上,翘着脚,晃来晃去十分嚣张。 “张书记,你不知道之前县长怎么说的,我们大队需要什么尽管去申请,都可以批复,您忘记了?” “您知道我们村里今年分红多少吗?您知道我们手里的订单有多少吗?您是不想要政绩了?” 青山大队一向是不把周围的大队放在眼里,他们大队富裕的很,谁不想进来。 “这女娃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大队可是数一数二的优秀大队,你们红旗大队接连死了几个人,晦气的很,谁会做你们的生意。” 章良皱着眉头:“陈二娃你怎么说话的,那些人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都是自找的,难不成我们还拦得住人家偷情。” “你们大队是发展的好,可是我们也不差,这个拖拉机是我们申请来的,不然我们就去找领导评一评理。” 陈二娃肯定不怕,毕竟自己的儿子可是在政府单位工作,说句话的事情,这拖拉机不就属于他们大队了。 “找领导评理也是一样的,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丰墨言从怀里拿出证件,往这里一拍:“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居然还给我摆谱子,怎么,你儿子的官职能够比我的还要高?” 她这次回来后,国家把她的证件给改了,上面带有军衔,跟其他人的不太一样,属于全国头一份。 她所有的功劳全部累积,现在是少校军衔,差不多就是营长的位置,起码在工作中可以用,不过还是没有旁边大领导的章好用。 张骞看到眼前的章,那叫一个紧张,瞬时就敬礼,他也是从部队出来的,又不是瞎子。 “陈队长,我早就告诉您了,这个拖拉机您拉不走,您还不听,这下惹到这个祖宗,您自己处理吧!” 陈二娃不认识字,可是旁边的知青队长张琼认识字。 看见丰墨言眼神一缩,这个人他听家里人提过,没想到就在他附近的大队下乡,而且还办了厂子,真是没想到。 第227章 全村铆足劲赚钱 他的眼睛转了转,带着微笑走上前去:“丰知青, 真是误会,我们大队长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惹到自家人了。 我叫张琼,也是京城人士,住在军区大院旁边,祝您订婚快乐。” 丰墨言都没抬眼看他,接过来自己的证件,看着张骞已经带着不善:“书记,现在可以开走了吧!我这货还等着往外送。” 张骞从抽屉里拿出来印章,直接盖章,就可以去领。 “书记,我都告诉您了,您多向着我们点,不会没您的好处,您看您真是····” “良叔走,我们开拖拉机去,带您兜兜风。” 旁边的师傅都不敢相信姑娘家会开拖拉机,丰墨言的确没碰过这古老的玩意,可是新一代的人还不会学习吗,使用几下就顺手了。 师傅看着她咔咔一顿操作,心里都心疼:“这位小同志,您不会用,我可以教给你,你别糟蹋东西。 这一辆拖拉机多珍贵,用坏了还需要修,很麻烦的。” 丰墨言跳下拖拉机,站在师傅的身旁,递过去两盒烟里面夹着十块钱。 “师父,这论开拖拉机您是在行的,能不能去我们村子教教年轻人,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开这个不好看,浪费您两天时间,行不。” 老师傅本来想要拒绝的,奈何给的太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赚个外快。 “行,到时候我去红旗大队找你们,一定要挑选几个年轻的,好学的,可不要找几个木头来,我教不出来的,那时候这个钱····” 丰墨言爽朗的笑了笑:“学不会那是我们的人笨,不关您的事情,您钱干嘛都行,过了我就不认了。” 章良激动的很,他刚才还在发愁这件事,没想到两盒烟就搞定了。 看来这以后做人得圆滑些,不能直来直去,花小钱就把事情解决了。 两人轰隆隆的开着拖拉机走了,只留下尾气给诸位,陈二娃走到张骞身边:“这哪里来的,那么大架势,连你都敬着。” 张骞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嘴里呼口气:“人家未婚夫不仅是军官,就连人家自己也是军官,还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县长的公子都在她那里住着,你说呢!” 陈二娃浑身冒冷汗,他这刚才差点给儿子找事了,太吓人了。 “张知青你认识她?” 张琼摇摇头:“我没那个资格,她前几日在京都刚订婚,京城的大领导没有一个不争着去的,她的起点是别人一辈子摸不到的终点,这就是差距。” 陈二娃浑身一哆嗦:“走走走,咱们不能惹,回村子干活算了。” 张琼却在想其他的事情,毕竟他想要爬得更高,就需要利用更有地位的人,不然也不会巴结大队长。 这边,拖拉机上拉着50袋的化肥,这相当于是丰墨言抢来的,还远远不够,开荒得地需要更多的养料。 村里人看着一个铁盒子直接跑过来,还吓了一跳:“厂长开着拖拉机回来了,我们村里有拖拉机了。” 不少的小孩子在后面跟着跑,还有几个摔倒的,家里也没人阻止。 小孩子摔倒很正常,就是钰笙的脸上也带着泥土,他现在跟村子孩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偶尔的小洁癖,小别扭劲。 “刀疤叔,这些全部放在村里的仓库,到时候全部分批落地,种地你们是能手,我就不过问了。 不过,接下来村里会有学拖拉机的人选,家里谁想要去,在大队长这里报名,尽量是年轻的,脑子好使的,用心的。 以后两个厂子的货物都得用这个,村里的粮食也得用,任重道远。” 没有上工的妇女也聚在一起闲聊:“我家男人四十多了还可以不,他脑子好使的很,就是老实的很。” “你家男人干活一把好手,学这个太浪费了,还不如给家里的小辈,这样有个技术,以后好娶媳妇。” “也是哈,还是让家里的孩子学,我得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去。” 丰墨言开着拖拉机直接停在村委门口,毕竟这个东西有点大,进不去任何院子。 章豪摸了摸,他们村里没想到有拖拉机了,还是全新的,这放在以前都不敢想。 她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姜玉宣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妹子,我们拿下了沪市两家,京都三家,湖省三家,广省五家,吉省两家,总共十五家的供货权。 只不过我们新品上市,需要我们出批发价,卖出多少全靠他们自己。” 丰墨言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跟部队相关,肯定会有争先来的合作商,那些护肤品的效果可不是盖的。 “告诉他们,我们批发价都是固定的,但是上调不准超出二十块钱,不然,我们有权收回售卖权。 这样的产品我们只售卖给友谊商店,都是精品,价格本就昂贵。” “其他的那些,我们才会在商店售卖,一般的人家可以承担得起。” 她现在已经区分开精品和普通的产品,不然在广交会上拉不开距离,也不好宰那些人的钱。 “玉宣,现在业务组找个合适的人管理,你跟我跑一趟玻璃厂,我们需要订购一批精美的瓶子,需要拉开档次。” “木雕这边还要继续,我们以后海外市场会用到,继续让他们扩大面积制作,有多精美做到多精美,越多越好,我们现在要为广交会做准备了。” 日子就这样持续着。 甘蔗已经全部种进去,就连甜菜也入了地。 现在是4月5号,村里的小学已经建成,学生也都在明亮的小学读书,时不时传出悦耳的读书声。 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着,丰墨言坐在树梢上,看着阳光照耀下红旗大队充满生机。 从之前的鸡飞狗跳,瘦骨嶙嶙的身材,变成现在家家户户都可以传出肉味,她觉得离那种温馨的日子更进一步了。 这几个月全村就像是铆足劲似的,谁也没掉队,拉着,扯着,拖着,追求进步,这才是她想要的团队。 哪怕现在没那么多文化,不懂什么化学反应,也不懂什么精品包装,只懂得闷头干活。 可是他们的孩子都认真的学习文化,学习各种的书面语,可以出去独立的跑业务。 大玉和小玉也变得更加自信,现在谁不羡慕王莲这个寡妇,女子能赚钱,能撑起一个门庭,她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最幸福的莫属于秀婶子,今年三月的时候,她检查出来怀孕一个多月。 高兴的章家钰直接从学校提前毕业,不仅出去跑业务,还学着照顾母亲,比他爹还要细心,村里人都说她是真的想要妹妹了。 本来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走着,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个宁静。 第228章 突发情况 这两个月,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在任务中,村委的电话根本没人找她,难不成是他出事了,不由得脚步加快了些。 她本来打算,这两天提前去广交会那边探探路,没想到被这一通电话给耽搁下来。 “喂,这里是红旗大队,我是丰墨言,您哪位。” “喂,墨墨,是我,我回来了。” 听着他嘶哑的嗓音,丰墨言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幻想。 他是不是受伤瞒着自己,现在才苏醒。 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不愿意见自己。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没那么坚强。 “你是不是受伤了,你伤到哪了,你是不是骗我了。” 邬云霆听着她的数落,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都是伤口的手赶紧擦干净。 “墨墨,你能不能来京都一趟,玉龙他出事了。 现在就像是中了魔一样,只愿意跟那个女子在一起,谁也分不开,可是那个女人很诡异,我感觉她很危险,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了。” 丰墨言一口气又被吊了起来:“你告诉那边,这个女人必须先关起来,我不管姜玉龙需不需要她,必须强制性的远离这个人,听着都不正常。 我现在去把事情处理好,今天晚上我就会过去,你在军区医院等着我。” 邬云霆也是没办法了,姜家这辈子就两个孩子,只有老大是从军的。 一旦失去了这个孩子,姜家的地位急转直下,这对于京城布局也是造成不稳定。 更何况姜玉龙是他的左膀右臂,这次的任务本可以他留守,可是为了任务的完成度更好,他主动请缨跟着去了西南那边。 没想到造成这样的后果,现在军区医院都没有任何办法,他不能看着兄弟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毁了。 邬云霆回到病院,看着那个女人在身边贴着他,眼神带着爱慕。 如果这个女人好看一点也就算了,可是她长得一点也不出众,丢在人群中都认不出来,甚至是比普通的女子还要更不起眼,他不相信兄弟会跟这样的女子有什么牵扯。 更怀疑兄弟是中毒了,不然怎么会只认这个女人。 病房里的女人看见邬云霆返回来,眼神里带着挑衅:“旅长,我都说了,我跟玉龙是真心相爱的。 只要他跟我结婚,这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也不会承担那么多的痛苦,我看你就是不想要救你的兄弟罢了。” 邬云霆站在门口,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这样的人会相信一见钟情吗?而且还是你这样的女人。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部队的黑盒子里面,谁也不准探视,就是跟她对视都不行。” 女人站起身拧着眉,不悦的看着旁边姜威和姜母:“姜伯伯,伯母你们也是这样想的,为了所谓的正义,不要你们儿子的安全。” 姜威护着妻子,看着床上的儿子,他拧着眉,深深叹口气:“如果这就是我儿子的宿命,那我们就认了,说实话,你这样的女人,我儿子看不上的。” 蒋文华怎么说也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被这样的手段拿捏:“你就算跟我儿子发生了什么,也不准进入我们家,我们不同意。” “云霆,让人把他带走,如果玉龙实在是控制不住,那就给他一枪,让他少点痛苦,我实在是不忍心。” 那个女人看着走的越来越近的警卫,手里的枪支对着她,她往后退了几步。 “我是西南巫族之人,你们胆敢对不起我,我要让你们全族灭亡。” 还没说话直接被人给敲晕了,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你先醒过来再说吧!” 这是丰墨言之前研制出来的睡眠丸,就是为了睡眠不好的人研制的,还没经过实验,这次正好用用她的身体。 “叔,婶子,我刚才已经给墨墨打电话了,她会尽快赶来,希望她那里有办法。” 姜威也只能把希望放在她身上了。 他看着儿子的身上遍布着红线,就像是蜘蛛网似的,情绪波动越大颜色越深,越依赖那个女人。 丰墨言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全部堆放在姜玉宣的桌子上,语气就跟平常一样,没让人发现什么端倪。 “玉宣,我现在必须回京都一趟,到时候我会提前去广交会找你们。 你这次按照我们定好的,带队前去探探路,吃住都要最好的,不要省钱,这次走我的私账,明白吗?” 姜玉宣整理好手边的文件,分好轻重缓急,“是云霆哥来电话,出啥事了吗?” 丰墨言没有多说,让他带好队伍就赶紧离开了,连钰笙都直接放在妮子那里,她赶紧给姐夫打电话,先把他接回去一段时间。 这孩子明面上跟谁都行,但是有自己的小习惯,很难接受跟别人同吃同睡,还是送回家一个月比较好。 晋钰笙一脸的不舍:“舅妈,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的吗?怎么还食言了,我不想回家,我不喜欢那里。” 额,这让她怎么说,难不成说她有事,可是她也不想违背了承诺。 她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小人:“那你跟着我可要听话,不然我就不带你去了,毕竟你知道舅妈很忙的。” 晋钰笙这才笑了,眉眼间还带着轻松。 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情况,有时候连他爸妈都管不住他,甚至是连父母说话的声音,都听不下去。 就愿意跟她在一起待着,哪怕是不说话也行,搞得跟她亲儿子似的。 丰墨言也不愿意去深究这对父母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既然人家父母愿意往这里送,她也养着,反正不耽搁事情,往哪里一放,人家自己干什么,都很随意。 下午五点左右,两人骑着自行车走到清河镇一个隐蔽的胡同,带着人直接进了空间,晋钰笙自然是被蒙着眼睛。 “钰笙,舅妈跟你玩一个游戏,等我让你摘下眼罩的时候,你在摘下来,好不好,改天舅妈带你去买玩具,买衣服去。” 晋钰笙乖巧的点点头,嘴里衔着一根棒棒糖,这是他最近的最爱,水蜜桃味的。 两人瞬移到了京城医院附近,突然间的温度变化让晋钰笙有点不适应,闭着眼睛抓着她的手。 “舅妈,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我们是不是到地方了。” 封墨言拿出两人的行李放在脚边,给他穿上斗篷,可以遮风挡雨的,“走,我们去找你舅舅,忙完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晋钰笙只知道天黑了,但不知道过了几天,这怎么就到了京城来了,舅妈是不是傻了。 邬云霆就站在医院门口等着,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走过来,他有点吃惊,这孩子怎么跟来了,无语的很。 “钰笙,你怎么跟着舅妈来了,简直是胡闹。” 晋钰笙往她身后缩了下,露出一个头:“舅舅,这是舅妈答应我的,要带我去广交会,可不能因为我小就哄我。” 丰墨言也没时间去解释,把行李递给他:“赶紧走吧,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我还要带着他去广交会那边。 如果顺利的话,拿下几百万的外汇没问题。” 邬云霆现在都习惯未婚妻嘴里蹦出来什么惊天的话,仿佛在她嘴里几百万是很平常的事情,谁让人家有家底。 “好,先去看看玉龙,然后我再把你们送家里去,不然带着他,一点都不安全。” 很好,这句话又收获晋钰笙一个白眼。 第229章 巫族 门口的警卫看到邬云霆,第一时间敬礼,看了眼丰墨言眼神带着询问,“这位同志您是...” “这是我请来的医生,也是我未婚妻,专门来看姜团长的伤势。” 警卫听说过旅长的未婚妻是个能人,但没想到长的如此惊艳:“请进,团长刚睡着,估计这次持续的时间更短。” 这几天姜玉龙一直在用镇定剂控制,已经没什么作用,但又不准他见伍月儿,只能硬扛着。 丰墨言进去就看到一个被折磨不成人样的男人,脸上遍布着红色的蜘蛛网,身上瘦的皮包骨头,这才短短一周的时间,太吓人了。 “他当时碰了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有什么反应?” 邬云霆尽可能的回想当时的情形,身体紧绷着。 “当时我们奉命前往西南边界执行任务,那里靠近毒粉的生产基地,一直属于国家难管的地区,我们去抓捕一群犯罪分子。 结果跑到一个陌生的地界,与姜玉龙暂时失去了联系,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伍月儿就在他的身边待着,十分亲密。 他当时还在吃一种药,这种药可以暂缓他的问题,而且我发现问题一次比一次加重,我在他身上找到了几个不明规则的小孔。” 邬云霆掀开他的衣服,在胳膊的内侧,果然看到了几个不明显的红色的小孔。 丰墨言伸头就看到了小孔的形态,不太像是针管刺伤,也不像是针灸的痕迹,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两人刚聊完,床上的人就开始挣扎,脸上的血丝开始蠕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一丝一丝的,很明显。 “赶紧把钰笙给带走,这样的场景不合适他在场。” 丰墨言从包里拿出针灸,对着头顶,脚底,直接扎过去,人就直挺挺的睁开眼,浑身开始颤抖。 “兄弟...快,快解决了我,我......” 丰墨言伸手把脉,皱起眉头,这个年代怎么还会有这个玩意。 在历史记载中,西南的山里的确有这样的种族,70年代应该隐身了才是,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 以往玩这个的都是在深山老林,绝对不会轻易出来伤害人,难不成西南那些人变了心思? “伍月儿是不是设计你了,你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咬过,或者吃了她给的东西。” 姜玉龙正想要说什么,嘴里吐出鲜血。 不,完全可以说是黑色的血,甚至是可以闻到一股恶臭味。 丰墨言一时间也无法控制这东西,只能先压制住身体内的蛊虫,让它陷入沉睡。 门口的警卫再次增加了两个,两人带着晋钰笙回军区大院,可把老人给惊到。 “丫头,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丰墨言把两人的行李递过去,“爷,奶,这孩子要跟我去广交会玩几天,所以先来京城看看,现在就是送他回来休息的。 我跟云霆还有事情处理,晚上不用等我们了。” 她蹲下身子看着晋钰笙,“乖乖,你先在曾外祖父这里住两天,舅妈过两天就来接你去广州好不好。” 晋钰笙不是听不懂这话,知道舅妈有事情忙,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深夜直奔关押伍月儿的地方。 看着四面不透光的地方,甚至是连人都看不见,还真是黑盒子,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人憋不死都是奇迹。 她打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满脸小斑点的姑娘在床上坐着,身体呈现防备的姿态,这是长期在欺压下才会有的状态。 “你就是跟姜玉龙捆绑在一起的女人?你喜欢他?” 伍月儿身体内的反抗意识在苏醒,手里的东西在移动着:“你是谁?你认识姜玉龙?” “你是他什么人,还是说你也是来让我离开的,我爱他,他不会离开我的,也离不开我,你们不要白费心思了。” 丰墨言微眯眼睛,眼神带着审视:“你是西南边界巫族的人,伍姓在夏国很少出现,你们多少年不出世了,为何你从里面出来了,图什么。” “你在姜玉龙身上下的蛊虫,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只不过是在等你承认罢了,我们这里的人才远比你们想的要聪明,懂吗?” 伍月儿像是被刺激到,站起身愤怒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破解不了。” 丰墨言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药粉侵蚀到她的身上,就等着起反应。 她坐在那里看着她愤怒发疯:“你应该在巫族不受宠,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不然你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威胁姜玉龙,对不对。 你想要利用姜玉龙逃出生天,想要离开巫族,只是一直被困着,甚至是说,你离开巫族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本领。” 伍月儿仿佛心里最隐秘的事情被拆穿,心里慌乱的一批。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知道她一直在隐藏的事情。 “你说的不对,不对,我是巫族的圣女,我就应该得到最好的东西。 姜玉龙就是我的男人,他明明要了我的清白,就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怎么面对巫族的众人。” 丰墨言看了眼手中的手表,一分钟过去,药效起反应了,她坐直了身体。 “说吧,你到底是谁,来到夏国中心要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缠上姜玉龙,你对他做了什么。” 伍月儿这才发觉身体不受控制,瞪眼看着她:“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撕扯着自己的喉咙,可是想要说什么,根本不受控制。 “我是巫族族长的私生女,最不受宠的一个,救了姜玉龙的是我那个好姐姐。 她做什么都是好的,还是巫族的圣女,谁都捧着她,就连婚事都是父亲安排好的。 可是为何我就是被欺辱的存在,尽管她对我很好,可我就是看不上她,所以我利用了蛊虫,让姜玉龙把我认作她,对我爱的死心塌地。 他的身体内存在着我的本命蛊,只要我不死他就不会死,只要我出事,那他就会一命呜呼。” 丰墨言感觉有点棘手:“有什么破除的办法没有,可以拿出来蛊虫。” 伍月儿浑身微缩在床脚,眼神警惕的看着丰墨言:“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很不对劲。” “你对我下毒了,你会用蛊?” “不对,我们巫族根本就没有你这样的人,你到底是谁?” 丰墨言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继续追问:“到底如何取出蛊虫,还是说,只要取出你身体内的就可以了。” 伍月儿眼里含着泪:“不会的,我的身体内的早就融为一体,取不出来了。 他身体内的东西,除非有什么可以吸引它,不然,一辈子只能跟我绑在一起,难不成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假惺惺的圣女。” 丰墨言拧眉站在她眼前,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你们巫族是不是有出世的想法,还是说,你们想要利用蛊虫,打通我们外部的环境。” 伍月儿疯狂的摇头,他们巫族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跟这样的人掺和在一起,是她内心的丑恶战胜了私欲,让她沦落到这个地界。 “我们巫族那是何其神圣,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我们那里环境很好,可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啊!” “你们就让我跟姜玉龙在一起又能怎样,我可以照顾好他的,我不嫌弃他浑身都是纹路。” 丰墨言跟这样的人没什么聊得,站起身准备离开,顺便让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就连头发都剃干净了。 谁知道她的蛊虫会不会藏在哪里,就连牙齿都检查的很干净。 顺便还检查了下,她到底有没有被弄走了清白,只要试探下就明白。 “小姑娘,你到底有没有接受过性教育,你还是清白的,别乱攀扯人,不然惹上官司就是巫族族长都不一定会救你。” 毕竟两方不相互来往这是上百年前定下的规矩,巫族人害怕枪支弹药,大陆人害怕蛊虫,从内心里害怕。 以至于很多人刚开始见到扑棱蛾子都以为是什么蛊虫,那件大青虫也以为是什么毒药,怕得要死。 后来才知道,蛊虫养成很难,培育成自己的本命蛊更难。 第230章 解蛊 丰墨言从黑盒子房间出来,第一时间回到医院,这个时候已经是4月6日,凌晨5点钟。 她丝毫没感觉到饥饿,只是精神有点疲惫,毕竟审问也需要消耗精神和体力。 “赶紧去医院,他身体内的不是什么毒素,是一种蛊虫。 在夏国的西南边界,那里一直生存着巫族人,已经几百年,跟咱们这边一直互不打扰。 姜玉龙也是误打误撞进去那个地界,没被人杀死,已经是万幸,那人就是个冒牌货。 看到姜玉龙长得还可以,又是军官,估计是想要攀扯上,顺便把她带出巫族,这才出了这件事。 这样的人秘密处理了就行,万不可跟巫族产生什么过分牵扯,能交好自然是交好。 蛊虫这东西我们是防不胜防,就连我都不敢轻易触碰。” 丰墨言走到饭店的门口,才发觉已经饥肠辘辘,好歹买了些包子和豆浆可以压一压。 饭盒都是临时买的,等他们到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围着一圈人。 丰墨言感觉不妙,这才几个小时就压制不住,推开门走进去:“把人轰出去,只留一个跟他最亲近的人就行,不要妨碍我解毒。” 姜威拧眉看着在儿子眼前施针的女子:“你就是邬家的孙媳妇?” 丰墨言可没时间回答他。 邬云霆把她护在身后:“各位如果想要玉龙恢复,你们就各自回岗位,这里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呼叫,现在请保持房间的安静和空气流通。” 他转过身看着姜威夫妻:“叔,婶子,这件事很棘手,还请你们之间只留一个人在这里帮忙,另一个在门口等着就行。” 姜母也知道自己承受能力有限,擦干泪水走向了门口,眼神不舍得看着儿子,她怎么会不心痛,这是她一手照顾长大的儿子。 幸亏老爷子没来,不然今天彻底的闹翻天才是。 “姜叔,你和云霆帮忙把他的衣服全部脱了,只剩下一条底裤就行。 给我准备三个干净的盆,一个用来装手腕流出的血,一个装热水清理身体,一个装他的呕吐物,准备半瓶的硫酸。” 她从包里不断的拿东西出来,不是刀子,就是金针,还有一排的手术刀,姜威心里颤抖了下,这孩子是要把儿子给解剖吗? 可他不敢说,害怕一不小心失手,他儿子真的就没了。 “姜叔,您不必紧张,我既然敢动手,就有把握把他救回来。 他怎么说也是玉宣的大哥,云霆的兄弟,那也是我兄弟,都是一家人,我不会害他。” “不过我要提醒您,这一次的冲击导致他身体内的器官都不同的衰竭,如果您同意的话,让他在我这里休养几天,受点苦,还您一个健康的儿子,就跟云霆差不多。” 姜威可是知道云霆这小子的身手,比以前强了不少,突飞猛进,听说是被未婚妻调养的,难不成真有那么大的作用。 他心里想要赌一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好,那我儿子就交给你了,只要留条命就行。” 丰墨言拿出来不加稀释的灵泉水,在他的手腕处割了两个口子,就连脚腕同样也是。 三双眼睛就看到身体内的蛊虫在蠢蠢欲动,一会跑到胸口的位置,一会跑到手腕处的位置,任何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姜威当兵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人的身体内居然有虫子,还活着,真是闻所未闻,心里带着反胃,可是不敢吐,只能转过头忍着。 姜玉龙被蛊虫袭击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苏醒可是醒不过来,浑身被金针扎着,就像是待宰的刺猬。 噗···的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残存着臭味,谁也没动,身上已经沾染着味道。 蛊虫在他脚腕的位置,来回的试探,闻到香甜的味道就迫不及待的钻出来,直接被金针扎住身体,黑色的身体来回的蜷缩着,一动不动。 被放进硫酸瓶里,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仿佛被融化了似的。 这玩意就不能留着,现场杀了最好,她对这玩意没什么特殊的感情,留着也没用。 丰墨言看着手腕周围的血还在继续流,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五分钟后,他身体起伏,吐出三口黑血,身上的红色纹路才下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才松口气,丰墨言指挥着两位男士赶紧干活。 “这些东西全部焚烧处理,一点都不能剩,房间全面消杀,你们两个给他清洗下,换身干净的衣服,我等会给他重新针灸,这样有利于他快速的醒过来。” 她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彻底的报废了:“我先去清洗下,你们忙吧!” 她身上臭的不行,走出门,谁看见她都带着嫌弃,她也不想这样的,她一直都是香香软软的。 姜威看着儿子身上恢复正常颜色,心里也放心了,“云霆,真是谢谢侄媳妇,你放心,等玉龙出院了,你带着侄媳妇去家里吃饭,我们姜家一定好好谢谢她。” 邬云霆细心的给兄弟擦拭大腿,仿佛这件事不是第一次做,他们出任务受伤都是兄弟间相互照顾,能不通知家人就不通知。 “叔,您还是等我们结婚多给我们点礼钱,她还要赶去广州参加广交会,今年的外汇空缺还不少,我们得赶紧补上。” 姜威也知道这件事,都是因为夏国的国力不强,没办法的事情。 丰墨言随便的清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病房已经换了一个更大的。 看着人已经苏醒了,脸上也带着些满意:“还好,身体损伤的还可以弥补,你算是摊到好时候了。 如果不是在云霆的身上实验不错,我都不敢给你使用,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叔,婶子,你们先回去,下午的时候带一些补气血的汤过来,这里有我跟阿云就行了,想必你们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姜母不停地抹泪,抓着她的手不放开:“丫头,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医术好,我儿子他···他估计就没命了。” “你救了老大,又给了老二工作,我们这真是····” 丰墨言拍了拍她的手,知道为人父母操心的很,她很羡慕这样的生活。 “小时候云霆不也是经常在您家里蹭饭,您不也没说啥,这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 到时候我回京城,您多照顾照顾我就行,去您家吃饭那还不是经常的事情,对不对。” 姜母愣住了,喜笑颜开,这姑娘真是通透:“好,好,好,婶子等着,我马上回家给你们熬汤去。” 姜玉龙看着父母离开了,才张嘴说话,稍微有点嘶哑:“小嫂子,我这是欠你们夫妻多少情谊,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了。” “我们兄弟只能给你们当牛做马了,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他有种预感,如果不是她及时到,估计真的落到一个死亡的结局,甚至是连媳妇的滋味都没尝,还真是白来一遭。 第231章 互相之间的羁绊 丰墨言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这两人就像是绑在一起的秤砣和秤杆,既然如此,那就绑定的更彻底一些。 “玉龙哥,你也看得出他身手提升的很快,就是耐力也比以前好,其实他是作弊了。 他的潜能比你们激发了几倍,说实话,你的身体已经不合适从事高强度的训练,转业是最为合适。 可是你22岁,就这样离开军营,你心里肯定不甘心。 所以问问你的意见,愿不愿意尝试被激发潜能,你的器官也会被修复,还可以继续在部队训练,出任务。 但其中受到的疼痛比他要多几倍,毕竟你身体如今并不好,一旦实验中途被叫停,那你身体只能一辈子维持那样,就是我也挽救不了,你还愿意试一试吗?” 听到前半部分他完全接受不来,听到后面他心情又激动起来,这大起大落,真不是人可以接受的。 “你们夫妻两个以后说话就直接点,不要大喘气,我都以为我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废人了。 有一点的办法,我都要试一试,我不想这样成为废物。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说话有气无力,可我不想离开部队,离开我信任的队伍。” 丰墨言拿出来一个眼罩:“戴上吧,也是为了保密我的操作,你可以接受吧!” 姜玉龙完全接受。 一号领导那里也收到了姜玉龙恢复的消息,可是探望却被阻止,说是身体还在康复中,后天才能探望。 二号领导看着邬山海真是没法说,这命真好,何愁家族不兴盛。 “听说你家里的孙女和孙媳妇都怀孕了,可真是大喜,你这老头子勤等着享福了。” 邬山海心里也很自豪,可是又担心这孩子的身体。 “你们两个谁能搞来张飞机票,8号小丫头还要去广州那边去参加广交会,身边还带我孙女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就喜欢跟着这丫头,坐飞机不是快点,省的担心出现人贩子。” 现在的飞机票可不是简单就能买到,邬山海肯定可以买到,但有贵宾舱肯定坐贵宾舱,多省事。 一号领导从桌子上拿出来两张盖章的纸条:“你让警卫去买就行,肯定安排的好好地,我还等待着小丫头带来更多的惊喜,听说她那个厂子订单就没有停过。 年初的时候,连友谊商店的订单都拿下了,想必今年国家又可以分一笔钱,我还在想着郊外有一块地,要不就让她拿去建厂子。” 邬山海接过来资料看了下,撇撇嘴:“太小了,她不一定看得上,那丫头的野心强的很。 她明显会进军医药,化妆品,还有军用品这个阶段,很明显跟市场上不太一样,你们没发现吗?” 一号领导自然是发现了,军用品的浓度更高,平时百姓用的都是正常浓度,这样也可以满足使用。 那丫头是一个懂得均衡利用的。 一号领导看着手里最好一块地:“这个占地1500亩,本来是打算用来扩充周边的厂子,可是收益不达标,这才耽搁下来。 她可以买的下吗,差不多要120多万,只要现金,而且还要当场交付,这可不是小数目,后期开厂子运作也是需要钱的。”(我预估的价格哦,查询到的一亩地四万,也不知道真假,索性取中间值。) 邬山海看着这个位置,就算是不懂生意,也知道稳赚不赔。 这算是大领导给走了后门,直接把资料放在手心攥着,这是不打算还回去了。 “我明天就跟她商量,如果她有这个意向,那就找财政部门对接,也省的来回麻烦。” 一号领导就知道这邬老头识货,就算是小丫头拿不出来,邬家也不是没有底蕴的家庭,凑一凑还是可以的,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家庭的凝聚力。 他也是想要给小丫头示好,有些东西部队真的消耗很大,能便宜点还是好的,地方国家多的是,卖个人情也不亏。 他知道现在不给,她找到财政部门也是同样可以,只不过麻烦些罢了,毕竟几个军区都知道她的东西好用。 等丰墨言三人出来,已经下午六点,外面天已经黑透,路灯亮起,姜玉龙被安置在床上,还蒙着眼睛。 “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但也要安心的休养几天,算是给外界看,我们就先回去了。” 姜玉龙睁开眼睛,算是回到现实中,那几个小时一点都不真实,他知道那是小嫂子的秘密,他会一辈子记在心里。 这哪是恩情,这是给他一个新的生命,仿若再生父母也不过分。 “小嫂子,那个女人是怎么处理的。” 伍月儿的后续没怎么过问,看向了邬云霆的方向,眼神带着询问。 “在你取蛊虫那会,她浑身抽搐,嘴里骂的不干不净的,口吐白沫。 等安静下来后,仿佛老了十几岁,紧接着就被秘密处理掉,这个人的讯息从京城直接消失。” 姜玉龙点点头,“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改天我们在聚。” 邬云霆这次执行完任务彻底的留在了京城,就连他们特种小队25人集体迁移过来,算是他的亲属部队。 两人回到军区大院,里面灯火通明,两个老人和小家伙还都没有吃饭,都在那里等着。 “舅妈,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也不回来,我都想你了。 今天曾外祖母做了红烧肉,黄豆炖猪蹄,蚂蚁上树,鸡蛋羹,还有甜汤,都是刚出锅的,热腾腾的可香了,我今天要吃两碗饭。” 丰墨言两人去洗手,才坐到饭桌上,“可真香,那么晚了,爷爷奶奶还等着我们,真是罪过了。” 邬山海和老伴年纪虽然大,可是饭量也不小,每顿怎么也要一碗饭,一碗汤,几块肉的,不然睡不好。 “这个时间刚刚好,这崽子专门等你回来,不然说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好,挑剔也不知道像谁。” 晋钰笙手里拿着软糯的猪蹄,喷香,“我当然像舅妈,舅舅说舅妈最挑剔了,像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精细的很。” 邬云霆感觉自己被出卖了,他只不过是偶尔吐槽了一句,怎么还被人正大光明说出来了。 “冤枉,我这是跟他闹着玩的,女孩子就应该娇气点,精细点,是不是奶奶。” 还夹了块红烧肉递过去,眼神带着祈求:“我们家的姑娘自然是要娇气点,被人宠着才更好,不然嫁给你们男人做什么,对不对,丫头。” 丰墨言连连点头。 这才是家庭的味道。 第232章 买地买地 深夜,邬山海把两人叫进了书房,今天从领导拿来的资料递给他们。 “这是大领导给的文件,你不是想要建厂子,这个面积凑合可以用,不过这个价格挺贵的,你能接受的了吗?” 丰墨言以为多贵呢! 她瞪大了双眼,我靠,京城耶,首都,那么大的面积,才120万,她赚翻了,就是价格翻倍她也会考虑购买。 这次正好可以把空间里的现金给清空下,一直放着挺碍眼的,幸亏空间没老鼠,不然都担心哪一天给吃了。 “爷爷,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我可以很明白的说,这个厂子就是用来生产的,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不会坑害老百姓,毕竟我还希望它可以传承下去。” 邬山海看了眼孙子,这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你不反对吗?这可是120万,不是120块钱,很大一堆的,我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邬云霆耸耸肩,“我也没见过,她既然喜欢那就去做,更何况那是她自己的钱,还是利国利民,我更是无权干涉。” 嚯,这丫头是不是很有钱,超出她想象的有钱,他都以为这一次是不是要动他的老本了。 “那就明天直接让财政部的人来签合同,要现金还是黄金,还是给我一个账户,我转过去,都可以的。” 邬山海已经麻木了,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明天你跟财政部的联系好,在签合同,反正对方是他表哥,也是自己人,怎么方便怎么来。” “对了,这是给你和钰笙的机票,这次你们直接飞过去就行,三个小时就到了,不用在火车上挤来挤去。” 丰墨言拿起来看了看,呦,还是第一次见到70年代的机票,颜色还挺艳丽,还是贵宾舱。 也就是后世的最高等级了,不过这还真是不太一样,这可是有标识的,可以得到特殊照顾。 “谢谢爷爷,我跟钰笙也体会一把奢侈。” 两人回到房间,邬云霆才想着询问她,“你是打算全部给现金吗?这120万可不是小数目,拿出来要震惊多少人,我感觉太扎眼了。 哪怕是被人瞒着,来接钱的也肯定会被惊到,除非是直接在银行转账,这样操作简单,也很快。” 丰墨言也知道转账快,可是现在基本上交易都是现金,如果是黄金那就好说了。 “明天再说,我手里的现金和黄金都是够的,要什么就给什么。 如果是直接转账的话,那就麻烦点,毕竟你和我的银行账户到底多少钱,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邬云霆给人暖好被窝,才换个地方睡,细心的给她裹上被子,“明天看情况吧,我到时候问问表哥怎么操作好。” 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表哥那样的人,肯定知道有些操作不那么引人注目。 丘轻鸿一早就接到电话,那叫一个震惊,他弟妹要买地,好家伙。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那么大的手笔。 还是位置最好的一个空地,不仅仅因为价格贵,更多的是现在不允许私人开厂,国营又暂时无法支撑买地,建厂,招工耗资巨大。 这弟妹是怎么搞到指标的,这年头能私人建厂的几乎没有,难不成背后的靠山出手了? 这邬家真是厉害的很,他姑姑是真的没有福气。 既然兄弟都开口了,他自然会办好这件事,用私人关系找了银行的行长,直接把现金拉到银行,现场数,现场存到财政部的账户。 这边接到通知再签合同,除了这些内部操作的人,其余人一点不知道消息,轻飘飘这个1500亩的地就易主了,真是体现了朝中有人好办事。 丰墨言感觉有点不真实,她一直惦记的事情就这样办成了,她的事业第一步走的如此顺利。 邬云霆看着她脸上笑嘻嘻的,就像是傻了一样,“就那么开心,不过就是几亩地,以后有机会再买就是了。” 这可是京城的地,不是什么七八线小城市,这可是首都,以后寸土寸金的地方。 就是有个厕所都很难的地方,她居然有了一千亩,真是不敢想。 就这个地在后世起码价值几十亿都不换的,不对,是无价的。 “走吧,我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算是庆祝我在京城扎根的第一步。” 邬云霆好不容易有时间陪着,那自然她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两人来到了王府井这边的涮羊肉,这个季节吃正好。 “今天我们回去的时候给爷爷奶奶带上点烤鸭,我记得这条街上还有几家老字号的糕点,老年人吃正好。 老爷子不是最喜欢吃牛舌酥,红豆糕,又不是很甜,让他今天也解解馋。” 因为上次她说要少油少糖,少喝酒,结果家里全给他停了,馋的不行,都忍了好几个月了,也该让他放纵一下。 邬云霆对于未婚妻记得亲人的喜好,心里很欢喜,他要的就是如此简单。 一号领导接收到财政部的消息,也有点吃惊,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办好了,而且这钱还是现金存进去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这家里还放着将近百万现金,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存下那么多现金。 可是想到丰家,墨家,总会留下一部分的家产,邬家也是不缺钱的人家,心里也就放下了猜疑。 其实他也是担心小丫头为了拿下土地而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毕竟她现在也是官家的人,一旦被查出来什么踪迹,不好处理。 不得不说,一号这偏心眼直接到了胳肢窝了。 两人吃完午饭就赶紧往家里赶去,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爷,奶快来,我们买了刚出炉的烤鸭,闻着可香了。” 老爷子这样的地位,家里不会缺肉,可是看着小辈买来的,那自然会捧场。 说实话,那么多的孩子后辈,来家里知道买东西也就丰墨言和孟知夏。 就是他自己的孙女都不知道给二位买点什么吃的,穿的,基本上都是带东西走。 两个老的虽然不说,可是也明白,都是惯坏了,老人还是喜欢被小辈放在心底。 他们对丰墨言和孟知夏这两个孙媳妇满意的很,所以就多几分宠爱。 “签合同顺利不,没人为难你吧!” 丰墨言卷好一个烤鸭卷放在钰笙的嘴里,手里就没停下来过:“没有,表哥很好说话,我们直接存去银行,一个多小时就办好了,不过后面的手续可能需要爷爷出面,到时候您可得帮忙。” 邬山海哈哈大笑:“这算什么帮忙,也就说句话的事情。” 晋钰笙嘴里塞得满满的烤鸭卷,眼睛眯起:“舅妈,咱们什么时候坐飞机,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飞机是什么样的。” 丰墨言把人抱在怀里,细心的擦拭着小手:“飞机分为很多部分,它有翅膀,有尾巴,里面可以坐人,可以运货物,也可以装炮弹,那是一个很大的家伙。 那是预示着我们国家的国力和影响力。 我们国家虽然没有自主研发的飞机,但是这只是时间问题,等我们各方面都成熟了,人才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造飞机很麻烦的,这些科研人员都拥有一个知识的大脑,等你像舅舅那么大,从大学毕业,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到底如何做,才能帮助到我们的祖国。 也许你也可以为之付出一部分能力,舅妈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晋钰笙还不知道飞机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舅舅那样的男人很酷,“那我以后要好好学习,成为一个像舅舅那样有用的男人。” 一家人呵呵直笑,看来小丫头还挺会引导孩子,一般家庭都会忽悠孩子,很少去讲什么大道理。 第233章 急救 4月8号,丰墨言带着晋钰笙一早就赶去飞机场,这时候的飞机场还很简陋,但里面的人却不少,都是穿着正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出差的样子。 “你开车回去你要小心,我们要进去候机了,等到了那里我会跟你报平安的。” 邬云霆满脸的不舍,两人虽然折腾到半夜,但也没有任何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光顾着生意,忽略了身体,我在京都等着你,好不好。” 他蹲下身子看着晋钰笙,眼神带着叮嘱:“豆儿,你都四岁了,是个小男子汉,你要保护好舅妈,她是个小女生,好不好。” 晋钰笙小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浑身都在抗拒这个名字:“舅舅,你别这样叫我,我叫晋钰笙,豆儿那是乳名,你不礼貌。” “舅妈我们赶紧走吧,舅舅一点都不好玩,我们不跟他玩。” 两人背着小背包,提着一兜子吃的直接去了里面的候机室,坐在那里吃着家里准备的零食,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很快登机。 现在的机场还很空旷,没有那么多的飞机,两人座位就在贵宾舱,里面有十几个座位。 当初的登机牌,只是给大家看下,起始点不同 身边都是年长一些的人士,最后进来的几位像是外国人,眼神都是蓝色的,头发金黄色,说话却带着不怎么标准的汉语。 他们之间像是产生了什么纠纷,吵的脸红脖子粗。 “杰克,我对你的说法不是很认同,夏国这是一个大国,怎么就没有商机了,你这是谬论。” 虽然说的话很快,但丰墨言还是听得清楚。 对面叫杰克的那叫一个激进,但两人还不至于闹掰,看着像是好友似的,旁边的人都习惯了,也没有掺和。 “不,凯瑞,你不懂,夏国虽然大,可是没什么好东西,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值得我们跑一趟。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那些东西在我们国家都烂大街了,根本就不值钱。” “他们很多东西都是从我们这里购买的,至今还欠着外汇,我们得不到什么的。” 叫杰克的喘着粗气,这个时候飞机已经起飞。 她看着晋钰笙的小脸紧绷着,估计是第一次坐飞机,有点不适应。 “如果感觉耳朵不舒服,就微微的张开嘴,可能会好一些,如果感觉恶心就告诉舅妈,舅妈给你准备袋子吐里面好不好。” 晋钰笙感觉很好奇,脑袋一直往下方看去,就看到建筑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小小的脑袋里,第一次对飞机产生好奇,飞机为什么会飞起来,为什么耳朵会不舒服,为何人的心跳会加剧,这都是他内心的问题。 可是舅舅说了让他照顾好舅妈,他还是下飞机再问,比较礼貌。 飞机升空的时候,空姐的问候语也停止,后面的争吵戛然而止,突然间发出尖叫声。 “凯瑞,凯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凯瑞····” 杰克紧张的呼叫着,他不过就是跟他意见不同罢了,没想着让他死,他们可是好友,不是仇人啊! 凯瑞可是家里的继承人,一旦因为自己出事,那可完蛋了。 “凯瑞,乘务员,这里有没有医生,我朋友平时有胸闷的毛病,一直在吃药,可是我们的行李全部被托运,现在身边没药。” 乘务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有人看着病人的情况,有人安抚身边朋友的情绪。 “先生,还请您平复下心情,我们需要对他进行救治,还请您尽量说清楚他的身体情况,我们马上去呼叫客舱里有没有医生。” 一位乘务员在机舱里广播寻人:“请问有没有医生,贵宾舱有一位外国友人,身体不适,请求前往救治。” “请问有没有医生,贵宾舱有一位外国友人,身体不适,请求前往救治。” “请问有没有医生,贵宾舱有一位外国友人,身体不适,请求前往救治。” ··········· 机舱里人声鼎沸,可是没有人行动。 丰墨言本来不打算动手的,可是看着他脸色发生变化,很明显在机舱里他很不舒服,这个时候不救治,估计就憋死了。 再说了,这是外国人,那就是赚钱的工具,妥妥的外汇啊! 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看了眼身边的晋钰笙:“钰笙,舅妈去那里看看,你在这里待着,可不可以。” 晋钰笙知道舅妈要去忙,点点头。 她站起身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身边的乘务长:“我是夏国正式有行医资格的医生,也是夏国正儿八经的军官,我可以看下吗?” 杰克眼神带着不屑和不信任:“你才多大的年龄,我们不信任你。” 丰墨言用着一口流利的美丽国语言,不客气的怼回去:“你除了信任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你朋友在不救治就活活憋死。 如果他死了,你们不会把责任推给夏国航空的话,我感觉我可以不救他,毕竟他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们要不要签下一份免责协议。” 杰克脸色不好看,不知道怎么回答。 凯瑞的贴身秘书眼神带着祈求:“医生,我们治,还请您出手,我们万分感激。” 丰墨言看了眼周围环境,把凯瑞放平了身体,从兜里拿出来金针,对着胸口直接扎进去,落了11针,手腕上扎了11针。 从瓶子里拿出来一颗药,众人就闻到了浓厚的药香味,都说夏国的中医效果惊人,可以起死回生。 这次他们好像真的见识到一个人从濒死的情况下,恢复到正常,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凯瑞的脸色十分钟后恢复了正常,勉强可以睁开眼睛:“谢谢你医生,不知道您叫什么,那个药可以卖给我吗,我吃了感觉浑身很舒服。” 丰墨言15分钟后收回了金针,蹲在旁边给他把脉。 这人心脏应该从小就不正常,只不过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没出事,长大后生活习惯不好,这才越发的明显。 情绪激动的话就会造成呼吸困难,容易造成窒息死亡。 乘务员看着这边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松口气,这要是在她这里出事,她也要负责任的。 “多谢长官,您能不能配合下,做一下记录,我还要向上汇报,毕竟这不是件小事。” 丰墨言微微点头:“我叫丰墨言,以后机舱里最好放点常用药,这样的情况服用复效救心丸就可以。” 第234章 拉订单 她刚坐下,后面的凯瑞就喋喋不休:“丰女士,你真的很有能力,你是曾经留过学吗?不然为何您的口语那么厉害,一点都听不出口音。” 丰墨言闭着眼睛摇摇头:“没有,家学渊源罢了,你这身体不能激动,我也是暂时压制住你的情况,还是要去治疗,不然你的寿命会受影响。” 凯瑞唉声叹气的:“我也知道,但是没办法,家里的产业那么多,我不操心怎么办。” “杰克也是为我好,害怕我赔了钱,这才跟我吵架,我替他向您道歉。” 丰墨言很明显没放在心上,还不值得自己生气。 “不知道丰女士的药丸卖不卖,我可以高价购买。” 丰墨言动也没动:“不知道你感觉多少钱一颗感觉合适。” 凯瑞看了眼秘书,他拿过自己手里的包:“这里面是一万美金,我一千美金一颗买下您看可以吗?您卖给我十颗。” 丰墨言看了眼没有动静:“你们这一行人是要去广交会,做什么生意的,搞不好我们可以合作。 如果后续有缘分的话,我可以给你治好病,那这一万美金我还真看不在眼里。” 杰克甚至比凯瑞还要紧张,兴奋,走到她面前:“你可以治好凯瑞,你说真的,不骗人?” 丰墨言身体微微侧开,不明白这人那么兴奋做什么,太夸张了。 “又不是什么绝症,怎么会治不好。” “按说你们美丽国应该可以动手术的,你为何不动手术,这不是更方便。” 凯瑞撇撇嘴摇摇头,很明显不接受这样的决定:“我们家的医疗团队说做手术治标不治本,隔几年都要动手术,我才28岁,我人生更美好的时刻,我不想要活在病房里。 我需要享受生活,而不是病体支配我。 我宁愿只活那么几年,大不了我从下面的家族领养一个孩子算了。” 丰墨言算是明白了,这人任性得很,家里估计孩子少,家产都在他身上。 不是说美丽国都是争夺家产的公子哥,小姐,怎么这一家不同。 “你是哪个家族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凯瑞伸出手,递上自己的明信片:“我是福田家族的继承人,凯瑞·福田,我们家族护肤品,医药,电子,宝石,服饰,主要是涉及到生活中的产品,我们几乎都会做,只不过是大小产业罢了。” 丰墨言也递上自己的明信片,当然是自己制作的。 “我的厂子是专营护肤品,其中的种类很多,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谈谈。” “不过你的身体如果想要治疗,可以去东方宾馆找我,如果您不信任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没等着对方回话,就转过身休息,对于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她选择性屏蔽。 毕竟会不会合作那不是她考虑的事情,既然知道他是一个有钱人,自然会抓住,她跟外汇又没仇。 三个小时,落地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刚好用饭的点,他们两个没让人来接,直接坐出租车到达东方宾馆,这里是距离流云展馆最近的地方。 她可不想每天把时间浪费在行程上,幸亏提前定下了八个房间,两人一间,虽然多出来两个,但也是有备无患。 这次带来的是大玉,小玉,燕儿姐,家钰,家成哥,姜玉宣,司茵妮,柱子哥,还有两个新的人员,也算是出来帮忙长见识的。 他们刚到广州,钰笙这小人的视线往外看着:“舅妈,这里跟京都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灰扑扑的。” 的确是,现在整个夏国都处于这样的境地,没一点色彩,仿佛有颜色都是错误。 “钰笙,你要相信,咱们国家也在渡劫,只要我们努力就会改变这一切。 这次舅妈带你来看的广交会,就是把夏国的东西卖出去,让外国人买咱们的东西,这样咱们国家慢慢就会好起来。” 晋钰笙不太明白:“舅妈你为何在飞机上不答应卖给他药丸,那可是一万美金呢!” “舅妈收下了,怎么引导接下来的合作,舅妈需要的是更多的订单,给我们国家赚外汇,而不是那仅仅一万美金。 舅妈需要的是支撑国力的千万美金,你慢慢就知道了。” “多看,多听,不懂就问,舅妈会告诉你的,你还小,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 司机都不敢看他们,他的孩子4岁还在闹着要奶吃,人家的孩子已经跟着去闯荡了,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好奇的问出口:“女士,您认为以后国家会同意做生意吗?” “肯定会的,而且广州绝对是龙头产业,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我很看好。” 男人有点兴奋,他心里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也很看好广州,只不过我们这里现在很穷,还不到时候,是不是。” 丰墨言笑了笑,没说话。 年轻的男人却把她的模样记在心里,这句话也记在心里,他知道这样上班根本就赚不到几个钱,养不起孩子读书,他也会看准时机另辟蹊径。 晋钰笙看着窗外的风景,路上还跑着小火车,公交车,交替着来回跑着,穿着工装的男男女女来回走动着。 两人到了东方宾馆,这算是周围最大的一个宾馆,很多的会议都在这里开展。 两人在餐厅要了三菜一汤,勉强的吃饱饭,哄睡了小孩子,她才在客厅见了其他几位。 她住的是套房,这样好照顾孩子,不耽搁商量事情。 她上下看了下诸位的衣服,还是不够达标:“下午,你们全部跟我去逛街,全身买一身行头,走公账,这是为厂子做贡献,不能马虎。” “顺便我也想看看广州现在发展的如何,毕竟以后要经常往这边跑,每一年的广交会我们都要参加,春秋都会有。” 诸位看着厂长一脸的疲惫,也就没多说,休息好,两点才出发。 晋钰笙睡醒就像是脱缰的马,那是拉也拉不住,幸亏丰墨言的腿脚快,不然早就被拉偏。 第235章 偶遇 丰墨言说干就干,带着厂子里的员工去了广州的商场,大手一挥。 “姑娘们,看看吧,尽量选择一些正装或者是板正的衣裙,全部由咱们的会计买单。” 司茵妮现在可是宝贝,带着厂子里的资金账户,而且还带着一万多现金,姜玉宣把她看的很严实,生怕丢了这些钱。 丰墨言给他们一人挑选了两身衣服,没想到这里那么便宜,1974年这里已经有微型的商圈,只是很简陋,没有一点的秩序可言。 “赶紧挑选好,我们离开这里,我感觉人太拥挤,容易踩踏,我带着孩子不好跑来跑去的。” 几个男人更好选择了,统一的衬衫,西装裤,都是衣服架子,特别是姜玉宣,长得好看,身材又有型,穿什么都像个成功人士。 司茵妮一人手上提着几包东西,“墨言,这里的东西怎么比咱们那里要便宜,这裙子才三十,我在沪市要花八十多呢!” 丰墨言看着她手里的小粉裙子,真是喜欢不来,粉粉嫩嫩的,也只有这样的姑娘才合适。 “有些东西是从这里运出去的,不知道倒了几手,人力,物力,运费都需要成本,肯定到那里要贵,人家也要生存,不过卖衣服赚钱是真的。” 大玉和小玉还有燕姐真是开了眼界,她们都是乡村姑娘,一步步被带着走到这里。 看着面前领着她们到处见世面的姑娘,她们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只能更好的拉订单才能报答。 “你们回去吧,过两天我们去会场那里看看,先熟悉下我告诉你们的口语,到时候肯定有用。” “我带着钰笙到处逛逛,给他买点玩具。” 她自然是带着小崽子去了大商场,那里的玩具更多,更精美一些,她刚才一个眼神就知道小崽子不喜欢那里的环境,洁癖又犯了。 “你不喜欢那里为什么不说,身体不难受吗?” 晋钰笙撇着嘴:“舅妈不是还没有忙完,我忍忍也是可以的。” 这孩子,真是惹人疼。 “走吧,舅妈今天买单,咱们买新衣服穿去,还有两个没出世的小弟弟妹妹,不给你舅舅买,好不好。” 晋钰笙牵着她的手指:“舅妈,你什么时候生弟弟妹妹,我给你看孩子好不好,我有很多零花钱,都给他花。” 这个话题还真是没考虑过,摸了摸他的头:“等舅妈结婚了,立马就要孩子,行不行,满足你这个愿望。” 生晚还不如生早,这样自己恢复的快,进入工作的时间也更快一些。 没想到两人在商场逛街的时候,又遇到了凯瑞和杰克一行人:“丰女士真有缘分,你这是带孩子买衣服?” 丰墨言点点头:“宝儿,叫叔叔。” 晋钰笙认识他,微微鞠躬:“hello, uncle. Nice to meet you.” 凯瑞也很绅士的回答,“这个小家伙你教育的很好。” 丰墨言耸耸肩:“没事的话,我们就先逛街去了,毕竟孩子一会就累了,有机会再聊。” 凯瑞看着人丝毫不在意的离开,转身叫住了对方:“丰女士,请问您明天可有时间,我们想要找您去谈谈合作的事情,而且我的身体也想请您想想办法。” 丰墨言抿了抿嘴唇,成功了一半。 她在飞机上就听到秘书说他的衣服需要多买几套,所以她这次来就是碰碰缘分,没想到还真的等到了。 “那就上午九点,那时候孩子也醒了,我的工作也完成了。” “我住在东方宾馆801房间,静候您的来临。” 凯瑞点点头,便离开了。 杰克还是感觉这样有点莽撞:“你真得让那个女人给你治病,你的身体那么多的专家都没办法,你是不是有点莽撞。” “我们可以在找找办法,我听说樱花国那边有医生研究这方面的事情。” 凯瑞皱起眉头,很明显心情不悦:“樱花国那些人我一点都不相信,看看他们做下那么肮脏的事情,以前的合作我都取消了,我瞧不起他们。” “我做生意从来都是光明正大,那种背地里陷害的手段我不屑接受。” “丰女士既然是夏国的军方的人,那就可以相信,毕竟我是来这里下订单的,不是来这里游玩的,我需要能够带来利益的订单。” “况且,你根本不懂,那个药丸带给我的感受,我从未如此舒服过,就像是有人给我了新的生机,这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这是福田家族的机会,哪怕是砸进去千万美金,能让我恢复健康,我也认了,家族也会同意的。” 心情好的丰墨言那是从五层买到一层,手上提不动的东西,直接叫了出租车送到宾馆,两人累瘫到床上。 “快去洗澡,晚上舅妈带你吃好吃的,明天后,舅妈可能就忙碌起来了,你不能生气呦。” 晋钰笙懂,舅舅说过,舅妈很累,很忙的,他不能帮倒忙。 他在旁边看着也能学到东西,他的聪明可不是假的。 姜玉龙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在七号的时候就回家,姜威看着儿子耍拳虎虎生威,一拳头恨不得把他打飞的力气。 他眼神中带着震惊,就连老爷子都不冷静了,站起身看着他的身体。 “你身体怎么回事,为何爆发力比十八岁的还要强,你别乱吃药。” 姜威捶了儿子胸口几下:“好儿子,你真是赚到了。” “爹,你不懂,这是邬家孙媳妇想出来的办法,利用针灸和药浴,可以激发体内的潜能,云霆的身上已经实验成功。” “玉龙是第二个,不然,您现在见到玉龙就是一个不健康的人,他前段时间中了算计,我们也是没办法,就没告诉您,您别生气。” 姜伟踹了他一脚,手里的棍棒直接往背上揍:“你这个混账,我孙子出事你居然不告诉我,我现在能帮助你们的不多。 这情义就是拿来用的,一旦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你让我死不瞑目。” 他眼含热泪看着孙子健壮的身体:“玉龙,爷不是看不起你,可是你也知道,云霆他从小就聪明的很。 就连军事才能也在你之上,如今又多了个助力,你千万不要嫉妒心,走歪了路。 你们是一辈子的兄弟,没人超得过你们,你做他的左膀右臂,比你单独发展要快得很,稳得多,你明白爷爷说的吗?” 他害怕孙子一时间想不开走进一个死胡同,到那时候他就是安排再多也是无力,毕竟邬家是开国大将,谁也越不过去。 姜玉龙噗嗤笑出声:“爷,爸,你们担心都是多余的,先不说我跟云霆的关系,就是弟弟,弟妹跟小嫂子的关系,我们这辈子都会牵扯在一起,我心里明白的很。 我适合做他的助手,我没有领军的本领,我能够跟他并肩作战我就满足了。 我知道我的能力在哪,不然也不会当初选择跟他读相反的课程,这一天我早就知道。” 姜伟很欣慰,这两个孩子一向让他放心,也让他心疼。 “你弟弟前几天来信说跟着那位去了广交会,估计又要做什么大事。 你看着吧,那一位也不是什么俗人,咱们家有你们兄弟,我可以安心的养老了。” “爷爷,我听说财政部卖了一块地,是不是被小嫂子买走了,我看云霆昨天跟外家的表哥在一起絮絮叨叨的,那位不就是财政部部长。” 姜伟微皱眉头,想到什么随后又舒展开。 “你弟弟回来不远了,咱们要准备办喜事了。” 背着手就离开了,手里的棍子在后面晃来晃去,有点扎眼。 父子两个相互对视,谁也没理谁。 第236章 忽悠,大忽悠 4月9日,距离广交会开始还有6天。 1974年4月15日,第35届广交会在新建成的夏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举行。 这是广交会第三次迁址,展馆位于流花路117号,于1972年10月动工,1974年4月建成。 第一期:4月15日—19日; 第二期:4月23日—27日; 第三期:5月1日—5日。 基本上都有固定的产品介绍,不过丰墨言打算在这里长待着,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能够留下多少的订单。 她看着手里的价格单,眼角都开心的翘起来,可章家成的脸难看成吃了屎一样,这样的价格已经超出他的想像。 “厂长,我们这个价格一套水乳霜,500美金谁买啊,那么贵,划算成人民币那就是3000,一家子能够吃多少年。 我不敢想象这样金贵的东西往脸上涂抹,简直浪费,这玩意又不是金子,有什么作用,那外国人就那么傻兮兮的买了?” 司茵妮却感觉价格很合适,没什么特别的:“家成哥,你是没去过友谊商店,那里的国外护肤品都是几百上千的,那不是照样有人买。 更何况,国外赚的钱都是美金,那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小的500美金,我们看着多,其实是我们赚的是人民币罢了,人工廉价。 在国外可不是这样看的,越贵的人家越买,那是购买欲,更何况他们带回国还要加价,哪怕是一千美金也有人买,放心吧!” 章家成的呼吸都变慢了,他不敢想象他媳妇要是用着这样的产品,几千块钱,他能心疼死。 不过也不是不舍得,就是感觉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他可是知道这玩意造出来的成本有多少,这他们不是赚翻了。 那村里今年的分成那不是哗哗的多,就像是天上掉金子的感觉,有点被砸蒙圈了。 “我感觉这次拿下大订单,咱们村里都可以盖红砖瓦房,都可以娶媳妇,孩子都可以上学了。” 丰墨言知道他说的那都是简单的,盖个别墅也不是不可以想一想,毕竟这东西只要有人买,那就源源不断。 “所以各位努力吧,为了房子,车子,媳妇,孩子,父母不再辛苦,这一次十几天就拜托各位了。” 在他们离开后,丰墨言的门被敲响,她和姜玉宣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为了谈生意,穿了一身修身的青绿色衣裙,头发用碧玉簪盘起来,衬得皮肤更加娇嫩。 姜玉宣也正儿八经的穿上一身西装,房间里的温度不冷不热正好。 他看着都准备好了,深呼一口气才打开门,操着一口不是多熟练的英文。 “你好,凯瑞,我是丰厂长的秘书,我叫姜玉宣,里面请。” 凯瑞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丰墨言,比昨天见到的更加有韵味,“不知道丰厂长如今多大年龄,感觉比我要小不少。” 丰墨言让人上了三杯咖啡,一壶茶。 “我今年17岁,还没有成年,比起您,我还是小一些,不过这并不是我不成熟的体现,您应该明白。” 凯瑞就看到晋钰笙坐在那里安静的看书,也不说话,更好奇了。 “凯瑞,既然我们都知道彼此来的目的,那咱们就直奔主题,这是我们厂子里的产品,不知道您对什么感兴趣。” 丰墨言不仅把资料赶出来,还提出来一个行李箱,里面都是样品,每一个都是精品,上面还带着夏国特色花纹,雕工精细。 凯瑞瞬间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了,眼睛冒着精光,这可是从未见过的花纹,“言,你们的产品太精致了,就像是一幅画似的,这应该很贵吧!” 丰墨言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可是我们夏国的老工匠经历了上百道工序,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出来的,价格当然比较昂贵。 最合适美丽国那些贵妇人,小姐使用,里面的水乳霜不仅美白,祛斑,还可以补水, 这一套精致的玻璃瓶那就不一样,它主导的就是去皱,细纹。 这一套那是提拉紧致,让皮肤不下垂,永葆青春,起码可以年轻十几岁,中年的女性,生育后也可以保持着年轻漂亮。 这些都是我们厂子里新研制出来,也会在广交会上进行交易,不过都是精品,谁占据市场,谁先发货。” 秘书倒是看向了旁边的褐色的瓶子,好奇的拿起来闻了闻,“言,这个什么作用,我感觉有股药香。” 姜玉龙接受到视线,挤出来一点试用,他看到秘书的手上有一个小的疤痕,他一直用手护着。 “这个是去疤膏,新疤痕使用一个月就可以,旧疤痕三年以内的三个月修复。 如果是七年以上的,要使用半年左右才可以祛除干净,没有副作用,都是纯中药,我们夏国部队也在使用。” 秘书看了眼手上的疤痕,这是为了保护老板被玻璃扎的,已经两年了,他是一个爱美的人,不喜欢留疤痕。 “这个需要购买的话,多少钱,能不能卖我一瓶,我手上的疤痕实在是不美丽。” 姜玉龙站起身从后边的橱柜上拿出来一瓶,“放心,这个产品我们免费送给您试用,没作用我们包赔。” 凯瑞看了眼资料上的图片和资料,上面说的很详细,可是没有价格,让他心里痒痒的。 “言,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给我们独家售卖,毕竟在美丽国我们的店铺遍布全国,保证可以让你赚足够的钱。” 丰墨言没有同意这件事,这广交会还没有开始,她才不会做这样自断后路的生意。 “抱歉,凯瑞,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厂子背后还有夏国的分红,还有村民的分红,我必须为她们负责,这不是我个人的厂子。” “不过我可以做主,你的订单如果多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给你先发货,而且给打九折,你看如何?” 丰墨言随手递过去价格表,这还是再次修改的,看着凯瑞不差钱的样子,只要她嘴说的值钱,那它就值钱。 就算是拿到国外去做检测,也检测不出来里面的一些成分。 看着他瞪大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毕竟她也认为挺贵的,可是国外的钱不赚白不赚,忽悠是她的强项。 “你现在应该会认为昂贵,对不对。” “但凯瑞你要知道,我这里面是无公害,无污染,没有任何化学药剂的药材,都是一等一的产品。 还有人参,珍珠,灵芝,那都是无价之宝,我相信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国外珍珠多少钱一颗你晓得吧!” 第237章 签约 凯瑞跟杰克对视了一眼,“杰克你打算下订单吗?你家族不是主营的就是护肤品产业吗? 如果你拿下这个东西,一块投放在其他区域,我感觉你父亲应该会对你高看一眼。 毕竟你家跟我家区域不在一起,我可以允许你订购,共享市场。” 杰克还在考虑,凯瑞直接从包里掏出来合同,很爽快。 “美白的十万套,补水的五万套,去皱的八万套,祛疤膏十万瓶,修复膏十万瓶,防冻膏三万瓶,祛痘膏十万瓶。” 姜玉宣两眼愣了,这得多少钱,他拿起来厂长的价格表算钱,哇靠,厂长什么时候又改了价格,比之前定的还要高。 美白的1000美金,补水的800美金,去皱的900美金,去疤膏300美金,修复膏400美金,祛痘膏500美金,防冻膏400美金,后面的价格更贵,这人也真敢要。 这可是美金,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折合人民币怎么说也是16亿多。 这是多大的经济带动,他估计国家都不敢这样想,这可是一个村里的小厂子。 “凯瑞,你确定要这么多,敲定下合同如果违反了,你们企业可是要赔偿双倍的违约金,这个你知道吧!” 这些钱凯瑞自然是不放在眼里,只要能够带来双倍的利益,他就敢拿下订单。 “不知道你们可以什么时候发货,毕竟我那边的店铺可不等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美丽国那些贵妇人的疯狂。” 丰墨言丝毫不感觉这些钱有多少,但内心也震动了下,面上却丝毫不显。 “两个月后会开始发出第一批,是这些货量的三分之一,在接着两个月会发剩下来一半。” 姜玉宣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有阻止:“对,我们会严格按照合同上去走,不管是质量还是发货都会有人严格把关。” 杰克太吃惊了,他一个人都吃下上亿的货物,他总共可以调动的资产也就两亿,差距太大了。 他要不要打电话回去多要点资金,不然这一次感觉会错过大惊喜。 丰墨言两人看好合同,按照九折的价格定下,价格是2亿5128万美金,这人一会就创下了世纪记录。 两人站起身握手,相当于合作达成。 杰克看着从小长大的兄弟定好了订单,他心里也不得劲,感觉不下订单会错过几个亿似的, “丰厂长,我资金有限,先定下三千万美金的货物,如果后面充足我在加塞,您看如何。” 丰墨言当然没问题,但面上还带着犹豫,“那你现在的订单直接跟我秘书商量就行,后续的订单,会按照你当时的订单顺序发货,这个要跟你提前说清楚。 毕竟这次广交会还没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过听我一个为外交部的部长爷爷说,浪漫国那边也挺感兴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到对方。” 杰克狠狠牙,跺跺脚,追加了两千万美金, 姜玉宣已经麻木了,这在夏国一块钱都可以吃饱饭的年代,这几个人在房间里居然讨论的是上亿的生意。 天啊,来个砖头把他砸醒算了,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玉宣,带着杰克去签合同,我们下午就安排生产,不能耽搁了两位赚钱。” “凯瑞,你的身体不知道现在如何,方便我看下吗?” 凯瑞心里激动的很,赶紧伸出手来,“很神奇,我昨天晚上居然没有难受,以往我长途奔波都会难受两三天,这一次居然没有。” 丰墨言摸到脉象就知道什么情况,昨天的药丸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作用的。 “这里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你在我这里针灸一个月五次,然后吃三个月的药丸,就可以康复。 还有一个就是针灸三次,吃药半年,而且要忌烟酒,忌色,你哪个更符合现实情况。” 凯瑞这个毛病已经维持二十多年了,太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那就第一个吧,从今天开始可以吗?后面几天一次我都会配合。” 丰墨言看了眼那边的两人,“玉龙,看下钰笙,我带着凯瑞去针灸下,一个小时后,我们去楼下吃饭,让经理找个包厢。” 姜玉宣站起身,点点头,“好的,厂长,我马上打电话安排。” 杰克很好奇询问他,“你一个成年人在她的手底下干活,不感觉不服气吗?毕竟她比你小,还是一个女性。” 姜玉宣也看出对方只是询问,没有轻蔑的意思,言语间也带着诚恳。 “我们夏国抗战时期女性也是要上战场的,跟男子没什么区别,现在很多女性都在政要岗位。 我们厂长不仅头脑好,精通多国语言,身手也好,年纪轻轻就是国家的军官,她的未婚夫是我国的旅长。 其实她不缺钱,本可以享受一生,她开厂子就是为了帮助村民吃饱饭,孩子有书读。 不过我们的总厂已经在筹备中,估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研发出更多的产品,还希望有很多的合作,达到共赢。” 杰克见多了富家的小姐,每天不是为了美容,就是为了钓凯子,周旋在酒吧,夜店的生活中。 哪有像她这样还把平头老百姓放在心中的,夏国的确是艰辛,他们来过不止一次。 可是,也只有这个女子能让她感觉到一种性格的坚韧,仿佛她一直心中装有沟壑,只等着他们上钩。 他都万万没想到,凯瑞会下了两亿美金订单,多炸裂,简直不敢想象。 尽管这些钱在他的眼中都不算什么,可是在夏国人眼中那就不一样了。 听说她们的制度还在改革中,很多知识分子都被下放抓起来了,甚至厂子都是国有。 这个姑娘能够杀出一条血路,自己开厂子,最后说明她背后的能耐,他感觉可以跟父亲好好的商量下接下来的资金配比。 姜玉宣可不知道短短的几分钟谈话,杰克的心里可以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这可跟他无关,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 第238章 喜讯 一个小时后,凯瑞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仿佛心中的堵着的一口病气减轻了很多,他好多年没有轻松呼吸过空气了。 “言,你真的是我幸运女神,你救了我们福田家族,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丰墨言接过姜玉龙手上的毛巾,清理干净手上的污渍:“作为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如果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为我多拉几个订单。 那我一定把你身体调养的像个十八岁的小男生,下一年争取生个胖娃娃,好继承家业。” 福田家族对于孩子真是迫不及待,就是害怕这个病遗传,他一直没有选择生育子女,不想自己的孩子继续承担这个痛苦。 “言,我这个病不遗传吗?我们家族担心这个问题,所以才......” 一行人往外走去,丰墨言手里自然牵着晋钰笙这个小可爱,冷漠他一上午了,可不能再忘记他。 “你这个不是因为遗传,应该是当初怀孕的时候,母体受了感染,造成你后期变异,跟你的基因无关。 半年后,生育子女完全没问题,不过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在你们那里做一个详细的体检。” 凯瑞如果不是为了维持绅士的行为,他快要激动的跳起来,“言,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们家族的朋友,来了美丽国就像是来到家一样。” 晋钰笙看着舅妈跟几个外国人交流很流利,没有任何的障碍,而且对方还一副感恩的样子。 舅妈可真厉害,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成这样,发愁。 几人点了广州的特色菜,艇仔粥,广式烧腊,肠粉,虾饺,炒河粉,姜撞奶一人一份,广式烧鹅,糯米鸡,再加一人份甜汤,就差不多了。 艇仔粥,没喝过 广式烧鹅 听说美丽国人不吃内脏,什么鸡头,鸡爪子也不吃的,也就没有上那些东西。 这几人也经常往来夏国,所以是会用筷子的,不然就直接点西餐了。 晋钰笙那是吃了个肚圆,他捧着姜撞奶喜欢的不行,“舅妈,我晚上还可以吃这个吗?这个好吃,我没有吃过。” “好,等下午你写完一张作业,舅妈就让人送上来,还有想吃的吗?” 她很宠孩子,但又很有原则,想得到什么可以,但你要努力完成你的任务,而不是无尽头的索取。 “言,你结婚了?” 丰墨言摇摇头,“我还没有成年不能结婚,不过我跟我未婚夫订婚了,他是男方姐姐的孩子。 只不过,他跟我比较投缘,从上半年就一直在我身边长大,这次也是为了让他见识下外面的世界。” 凯瑞还以为这边都把孩子当做宝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像是动物圈养起来,原来也有人愿意这样培养孩子。 他们那里的孩子都是散养,只不过家庭教师的教育成本很高。 你可以不去学校,但你必须具备为家族获得利益的技能,不然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学校待着。 一顿饭也是吃的宾客尽欢。 看着人都已经走了,这个时候姜玉龙才激动的叫出声:“小嫂子,我真的是太激动了,这可是将近三个亿美金的货量。 今年的外汇咱们肯定是第一名,这还是刚刚开始,我都不敢想接下来会有多少订单。” 丰墨言心里也激动,果然是人都害怕死,这人只不过是拿两个亿美金买自己的命罢了,这还远远不够,这才哪到哪,这样的家族底蕴强着呢! “赶紧给家里打电话,从周边亲戚的家里去找一些靠谱的人,然后从早到晚不要停,晚上加班给加班费。 必须要把货量给准备好,质量要达标,这可是咱们的第一批国外走货,不能出错。” 姜玉龙那叫一个开心,赶紧去打电话,跟同事们说这件大喜事。 丰墨言看到小崽子睡着了,她立刻给大领导进行汇报进程,不然她随便拿下这个名号,别人的心里总会有点不平衡。 广交会也是有名额的,他们本来就不够格参加,这次是大领导特批的,肯定有人眼红。 “喂,领导好,我是墨言,给您汇报情况来了,您现在方便吧!” 大领导抬起手,看着周边的几个老头子暂停下:“你说吧,我跟你爷爷他们正在商量事情,没其他人。” “给您汇报下我们外汇的进程,刚刚拿下了三亿美元的订单,开心不,是不是放心了。” 大领导刷一下站起来了,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说多少,三亿?你去抢钱了。” 丰墨言感觉很无奈,她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她把事情说清楚,领导就明白了,“丫头,你真是好样的,真不亏让我给你走后门,真值。” “不过这次财政部的也会过去,你看看能不能帮一下解决一些民生的问题,实在是各个厂子都困难的很,有几个都陷入了困境,根本就交易不了。” 丰墨言稍微也明白里面的问题,现在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到时候让他们吃点亏,才会正视自己的缺点。 “好,到时候我看着办,您等着好消息吧!” 一号领导挂了电话,看着邬老头就像是香饽饽一样,不由得心里酸起来:“你们邬家真是走运。你敢想,小丫头到了广州一天给国家创造了三个亿的外汇。 那可是美金,美金啊,太厉害了。 不得不佩服小年轻的头脑,我都有点期待她京都的厂子创造出什么样的惊喜。” 邬山海真是与有荣焉,头都抬起来了,“那是,我孙媳妇杠杠的,干啥啥行,走点后门有啥关系,人家有出息就行了。” 众人也是一惊,没办法,人家到底是为了国家,还能说啥,只能忍着。 在十二号之前,丰墨言都在宾馆里面待着,不是开会,就是给凯瑞针灸,日子过得充实也很潇洒。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十三号一早,带着队伍,拿着东西去了展览场。 她必须找到地方,装扮场地,不能一抹黑在那里站着,谁知道你们干什么的。 她们想要订单,就要有吸引力,这就是商标,宣传,就算是不买,也要知道展览馆有那么一个东西。 这次不买,下次看到了,就不信还不买,而且这里的订单数量创下的外汇数据,那都是实时滚动的,起到了一定的激励作用。 宾馆的那几位还在制作宣传单,都快成为牛马了,没白天没黑夜的,就为了这次的成功。 第239章 收拾酒囊饭袋 他们一行人整装待发,往展览馆走去,步行花费十分钟,他们进去的时候很顺利,毕竟已经登记了名号,也发下来了身份牌。 可是在装扮位置的时候却被人找茬。 丰墨言看着眼前一脸挑衅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痦子都要翘起来了,真恶心。 “你们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我们钢铁厂占据多少年了,一点没有眼力见,不知道这是前辈,要懂得谦让。” 丰墨言可不会惯着这些人,一看就是酒囊饭袋,位置不错,每年外汇可怜的很。 “呦,哪里来的大叔,在这样的地界,还倚老卖老,能进来展览馆的哪个不是各凭本事,怎么,谁还比谁低一等吗?” “你是比我年纪大,按说我应该尊敬你,可是你哪点值得我尊敬。 你是钢铁厂没错,可是跟我什么关系,这个位置是我凭借本领拿到的,有本事你跟上面的领导说去。” “或者说,你也可以提前拿下三个亿的订单,毕竟广交会还没开始,你还有努力的机会。 你拿到了,我不光这个位置让给你,我还给你打扫的干干净净,你有那个本事吗?肚子挺大,脑子不多。” 丰墨言自然知道哪里最刺激人,这几年广交会成绩不是很好,谁心里不心焦。 在这里谁能拿到订单,夺得外汇,那谁就应该让步。 她一个未成年都懂得的道理,一个职场的老油子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感觉不好跟领导交待罢了。 陈立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作为办公室的一员,他太知道怎么讨好领导。 这件事他以往办的都很好,没想到这一年居然被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给吓唬了。 “小同志,你千万不要信口开河,你知道三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吗?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估计是第一次来广交会,不懂得规矩,我作为前辈可以教给你,不知道晚上请你吃个饭如何,咱们细细的讨论下。” 一双肉包眼透露出来的油腻简直让人恶心,不知道用这样的手段毁了多少女同志,丰墨言轻轻的抬脚人就飞了几米远。 她的表情既夸张,又有点害怕的样子,连脚步都往后退了几步。 “哇,老同志你怎么飞出去了,我一个小同志只不过跟你探讨了几句,你就这样陷害我。 你太没有品德了,这里的管理员呢,我需要见管理员,这里不能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一个体重一百八十斤的男同志,我都不满一百斤,是怎么把他踢出去的,太荒谬了。” 周围很多人看着他眼神带着不悦,在别人眼里,丰墨言就是一个娇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把一个肥胖的男子踢出去。 陈立感觉下面要疼死了,不会不能用了吧,他还想要今天跟小蜜来一个亲密贴贴,太疼了。 这个丫头力气太大了,就像是钢铁似的。 他勉强站起来,手指指着她,眼神带着不悦:“不管你如何狡辩,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京城钢铁厂的,你们哪个厂子的,那么没有规矩。” 姜玉龙直接让人竖起大旗,上面写着,黑省丰夏第一药妆厂。 陈立噗嗤笑出声,甚至是身体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哪里来的杂碎小厂,也敢跟我们这样的国营大厂比较,真犯蠢,我们动动手指就把你捏死了。” 他越说越过分,丰墨言一脸的委屈,为所不动,十分钟后,管理员才来了,也是所谓的国际商务部负责人。 “怎么回事,这广交会还没开始就出乱子,还想不想在这里参加展览了。” 陈立看见来人一副狗腿子模样:“郑部长,我们是老熟人了,我是京城钢铁一厂的办公室主任,这次负责来摆放场地座椅板凳的。 今天刚到这里,没想到被这个莫名的小厂子把位置给占了,这都是您安排好的,明摆着打您的脸。 我看不惯就上来说了她几嘴,谁知道这女同志直接把我踹翻了,而且还出言不逊,简直没有家教。” 丰墨言手指有点痒,对着他的脸就是几巴掌:“让你说我父母没家教,让你不尊重烈士,老娘抽死你丫的。” “让你想要占我便宜,还晚上请我吃饭,我吃你大爷,我这样的资产需要你请我吃饭,也不看看自己的狗德行。” “我占了你们的位置,我的订单比你们钢铁厂几年的都要高,你算老几。” “本姑娘就算是没有席位,我也同样可以拿的下订单,你真是不知死活,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在京城的名号。” 就是郑部长看着这几巴掌也感觉牙疼,肯定肿了,这广交会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凶猛的姑娘,抬头看了眼厂子的标识。 我靠,这不是领导那天专门安排照顾的厂子,这就是那个小祖宗,一己之力拿下三亿订单。 领导说了,她就是犯下滔天的祸,只要没有杀了人,没有夺人家的货,他也得给兜着,不然没了外汇他的业绩很难看。 “来人,赶紧把钢铁厂的工作人员给拉出去,让他们的领导来找我,这都什么东西,烈士也是他可以污蔑的。” 脸上带着笑容走近了丰墨言,那腰身弓了好几个幅度:“丰厂长,这个位置就是您的,没人抢,还需要什么您尽管说话,我一定安排。” 他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狗腿,就像是有人安排好给她处理麻烦的,这样正好,省事了。 “辛苦郑部长了,现在没什么要求,不过您可以帮我找一份资料,广交会咱们国家拿下订单最难的是什么。 我如果能帮上忙,我一定帮,比如服装厂,或者没有出现的一些具有夏国特色的厂子。 我都可以几天完成,拿下订单不是什么问题,就看那些人愿不愿意配合了。” 郑部长就差流眼泪了,今年可算是来一个救星:“您能不能跟着我来一下会议室,那里都是各厂子的领导人,希望您给点意见,今年的外汇实在是缺少太多。” 丰墨言看了眼旁边的员工,都在按部就班的忙碌着,有姜玉龙在她很放心。 “那好,我们走着。” “你们把这里弄完了,就回去继续做宣传单,晚上加餐,我报销。” 啧啧啧,看看人家的待遇,真是羡慕不来。 第240章 无助的老汉 丰墨言推开门跟着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会议室里面有几十名大佬,都是各厂的厂长或者是副厂长。 话说这些人都被捧着,供着,该开心才是,可现在都愁眉不展,像是被带了绿帽子似的。 “各位,我介绍下,这一位是丰夏第一药妆厂的厂长丰墨言,她在前几日拿下了三亿美金的外汇。 这次来是请她来给各位想想办法,争取拿下订单,创外汇。” “不是吧,三个亿美金?闹呢,我们上年总共都没有三个亿,这还没开市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太不可思议了。” “丫头,你是谁家的孩子,如果是在京城,我不可能没有见过。” 桌子旁边的司延锋都傻眼了,这女儿的结拜姐妹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他女儿也来了。 丰墨言见过司茵妮的全家福,自然认出来了司父,她主动走过去握手,给足了对方面子。 “叔叔,您好,我是妮子的好姐妹丰墨言,没想到在这个场合看见您,结束后咱们一起吃顿饭,正好妮子和玉宣也在附近忙着。” 司延锋赶紧站起来,人家比自己厉害多了,可不能端着长辈的姿态,他心里很清晰。 “经常听囡囡提起你,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晚上叔请你吃饭,可不能推辞。” 两人叙旧后,看着在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带着疑问。 “在座的诸位前辈可能不认识我,我可是对各位都是略有耳闻的,在各个地方那是创造出了不一样的佳绩。 为什么今日我会在这里,比各位的优势在于我是个年轻人,我比各位懂得去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创新。 如果各位敢拼一把的,可以跟我讨论下,争取拿下订单,为国创外汇,彼此的脸面都好看些。 如果想要自己努力的,我也不勉强,那祝各位再接再厉。” 京都服装厂的厂长听说过京城的传闻,看得出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不是京都的,很靓丽,让人挪不开目光,他第一个跑到前方去。 “小同志,我是京城服装厂的厂长覃悠扬,服装厂这次做出来的虽然是新款式,可我感觉还是一板一眼,吸引不了外国人。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局,哪怕是我们付报酬也是可以的,不让你白帮忙。” 丰墨言拿过他手里的资料,没说话,低头看着,款式虽说是新款,就在她眼里都没什么可突出的。 国外人喜欢的那是大方,奔放,鲜艳的颜色,而不是这种沉闷的旧颜色。 “给我几张白纸,说下你们做的是什么季节的衣服,用什么布料,做的是女士的,还是男士的。” 覃悠扬坐在旁边,那叫一个积极:“我们什么布料都有,款式当然是女士,做的是来年春季,夏季的衣服。 当然了,如果您画出其他季节的,我一定会让人加班制作出来。” 丰墨言心里有谱,一边画着一边嘴上说着:“我一会就可以画出来,你赶紧找人去打版定做,能够做到吗?” 覃悠扬皱起眉头,这件事无论什么麻烦,都必须制作出来了:“我去想办法,你来画就行。” 周围人也没打扰她的,就坐在旁边看着,其他人也在跃跃欲试。 画图对于她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她这辈子没有从事服装行业的想法,不过能够帮到国家创外汇,也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过去,丰墨言抬起头,揉了下脖子:“这总共是十五张图,春夏秋分别是五张,你们先去打板把它们做出来。 然后再去找十个漂亮的姑娘,在那里站台,配上音乐走猫步,外国人看见自然就买单了. 不过外国人的身材不同,你们要区别好尺码,别到时候闹了什么笑话,可就不不好看了。” 覃悠扬看着手里的图纸那是比自己的亲爹妈都要亲,激动地快哭了,这才是衣服,多鲜亮,他看见都喜欢。 他深深的鞠躬,然后大跑着离开,忽然间又拐回来了:“小同志这个图纸我跟你买,我回头找你付钱。” 现在制作出来才是重要的。 郑部长也是吃惊,这小丫头的确有真本事,服装厂的问题瞬间解决了,真是不可小觑。 司延锋坐在旁边,那是眉头舒展,自己家姑娘就是有福气,看看他闺女这大腿抱得,真粗。 一个末尾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身上穿的灰尘仆仆的,眉眼间还带着拘谨,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同志,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是村企业,有政府的特别扶持才来到这里的。 我们都是一些手工艺品,没什么特色,能够卖得出去吗?” 丰墨言揉了下额头,看见来人有几分诧异,随后露出微笑,估计也是跟她们一样,都是小厂子。 “大叔您坐,不用那么紧张,我跟您孩子年龄应该差不多,没必要害怕我。” “我想看看村里的产品,您这次带来了吗?” 中年男人似乎很紧张,站起身跑到后面提着一个背篓,那里面有很多的样品,很精致的篮子,盒子,笔筒,还有一些手工的帽子,扇子。 这不就是夏国的传统文化,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叔,这东西这应该很有市场,应该不愁引入海外才对。 手工精细,制作精良,这应该都是一些村里的老人,妇女制作的吧!”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我们村靠近海边,很少有人读书,但是我儿子今年退伍回来了,所以才搞了个村企业。 他的腿伤还没好,我就只能带着人来了,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丰墨言有点皱眉头,这样就难搞了,因为跟年轻人沟通,和他这样年纪的人是不同的。 “郑部长,这样的东西是可以卖出去,但他们村没有那么多的知识分子,后续的订单供应不上那就麻烦了,当地有没有帮扶的人。” 郑部长点点头:“我会联系那边的单位,进行一对一的帮扶,希望带着这个村子走出去。”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要拿到订单,我儿子只是腿瘸了,可以走路的。 来之前,他跟我说了好几次,他可以拄着拐负责订单,肯定会保质保量的。” 丰墨言声调不由得放低,生怕吓到他:“没关系,我们政府会大力帮扶村民致富,我也是军人的后代,你儿子很优秀,值得你骄傲。” “你们村里来了多少人,我主要是想几个故事讲给那些人听,你们的东西也就卖得出去了。” 这人说完就要下跪,吓死人了:“叔,您别这样,现在不流行下跪了,您这样让我犯错误的。” 老汉也是无奈的很:“我是鲁省的一个小山村,靠近沿海,都是靠着水养孩子,没什么收入。” 丰墨言不知道为何想到了凯瑞那个家伙,脑海里灵光一闪:“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人在养殖珍珠,就是白色圆圆的,小小的那种,可以入药,可以美白的。” 老汉点点头:“对,是有几家养珍珠的,但收成有时候好,有时候坏,今年都没人要,全在那里放着,估计都想着丢了,放在那里也是占地方。”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 “叔,我告诉你珍珠可是个好东西,你带来那个珍珠没有,我可以给你画图,可以拉订单的。” 老汉从自己兜兜里掏出来几个圆滚滚的珍珠:“这是我家丫头塞到我衣服里面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这成品还真是不错,如果做成饰品卖到卖到海外,怎么也可以卖上百美元,放着那么好的资源都不知道利用,真是浪费了。 这就是知识传播少的坏处,等外国佬反应回来的时候,钱也就不好赚了。 这个老伯跟他说了也没用,这可不好办:“郑部长我现在画图,你能找出布料做出来吗?不然,没有展品这怎么拉订单,人家也不会相信的。 这玩意做成饰品在美丽国一个都要上百美元,在沿海地区那就是废物,你说这个利润是不是吸引人。” 郑部长都倒吸一口气,乖乖,这可比其他的大厂厉害多了。 “你画图,我找人去做,这个老汉可能需要你多费心下,的确是我们的疏忽,没你的话,这次估计白跑一趟。” 直到十二点丰墨言才忙完,看到还在旁边坐着的老汉:“叔,您跟着郑部长走,他会安排您接下来怎么去做。 我住在东方宾馆801,有事情就去那里找我,我会尽力跟您解决问题。” 老汉连连点头。 第241章 旧相识 好不容易跟司延锋有时间吃饭,顺便还叫上司茵妮和姜玉宣两人,自然也不会把晋钰笙这个宝宝忘记。 刚见面就抱了个满怀:“舅妈,你怎么一上午都没来看我,我都无聊死了,再不回来我都睡着了。” 丰墨言把他抱在怀里:“舅妈今天中午太忙了,下午陪着你好不好。” “快,叫爷爷。” 晋钰笙站在腿边,乖巧的叫了声:“爷爷好,我叫晋钰笙,是舅妈的外甥,我今年5岁了。” 司延锋很诧异,她出差居然还带着孩子:“你好,我是你舅妈的叔叔,我叫司延锋。” 司茵妮惊讶的很:“爸,你怎么来啦,还跟墨言一起过来的。” 姜玉宣也在后面喊了声叔,便去那边点菜,基本上都是特色菜,符合这几位的口味,看着他一直在照顾女儿,司延锋自然很放心。 “墨言,叔不跟你客气,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钢铁厂在其中脱颖而出,这几年钢铁厂的效益一直不好,我们国家的车床更新的太慢。” 丰墨言对这方面的认识还真是不怎么熟悉:“叔,小零件这东西不是得看机床怎么设置的,如果机床更新了,那是不是制作出来的东西也是新兴的,你说那些人会不会争先购买。” 司延锋放下手里的筷子,皱起眉头:“问题是厂子里的技术人员对于高级机床也是一知半解,别说更新换代了,就是维持日常的维修,那都是勉强,实在是国家这方面的人才太少。” “说句难听的话,人才全部都被下放了,我们去哪里找那些人来就职。” 丰墨言也知道现在国家的现状,想要一时间让那些技术人员回来,也是为难的事情。 “叔,能不能把你们机器的型号,生产的产品零件给我看下,我试试能不能帮忙。 在我们村里有一个下放的物理教授,他有时候会给我上课,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司延锋把随身携带的资料递给她看了眼,她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皱的有点厉害。 这技术落后太多了,比想象中还要有差距,但她目前的知识帮助到钢铁厂绰绰有余。 两人商量了半个小时才停下嘴,晋钰笙乖巧的递上一杯糖水:“舅妈,喝水,你一直说话渴了。” 丰墨言感觉他太暖了,摸了摸他的头发:“下午舅妈带你去玩好不好,一直在宾馆也憋得慌。” 他有点欢呼雀跃的样子,让人开心。 司延锋收齐资料,深呼一口气:“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囡囡跟着你真是麻烦你了,你多担待。” 司茵妮脸爆红:“爸,你怎么这样说,我可是墨言厂里的会计,我会算账的。” 丰墨言也没有拆穿:“对,妮子管账很厉害,现在没错过一毛钱,我很信任她。” “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对待账本那叫一个细心,叔叔完全可以放心。 就算是她嫁到姜家,那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也会看着她过得幸福,毕竟姜叔叔,和阿姨前几天刚见过,很好相处。” 由于司延锋没有住在东方宾馆,只能分道扬镳,丰墨言回到宾馆,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人,在那里缩着。 “大牛叔你怎么在这里等着,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大牛扶着地站起来,身子还晃动了下:“是我儿子听你说的那些话,想要跟你通话,确定接下来的一些事情,我也不懂,只能在这里等你。”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休息,我只是害怕我说的不到位,耽搁了后面的事情,让你白帮忙了。” 丰墨言知道他的小心翼翼,这是农民的一种本性,骨子里带的,改不了。 她牵着晋钰笙进了里面的房间:“你先去休息,舅妈忙完事情就来找你,乖乖的。” 他看了眼陈大牛便走进去休息。 她拨通了电话,对面很快接起来:“喂,你好,是丰同志吗,我曾经在黑省哈市当过兵,今年因伤退伍的,我叫陈永川。 谢谢你帮助我们想的办法,我有点不理解的地方,想跟您探讨下,您现在方便吗?” 丰墨言不由得挑起眉头:“你是哈市当兵的,你认不认识邬云霆?” 对面好像有点激动,甚至对面还发出了叮铃咣当的声音,貌似什么东西碰倒了。 “我认识,我是他下面的兵,只不过我只是一个副营长,腿受伤了只能退伍,现在还在养伤,您不会是小嫂子吧!” “难为你还记得我,没想到会那么凑巧,接下来我说的你格外注意,最好记在本子上,后面的订单你才可以没那么混乱。” 两人一个说,一个在记,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陈大牛也不知道这竟然是儿子长官的未婚妻,真是运气好。 “大牛叔,他的腿伤成什么样了,我这里有药膏,可以修复骨头的,也有药丸,只要腿不是残缺,都可以吃着试试。 你带回去给他,他既然叫我一声嫂子,那我也得照顾下他,让他争取恢复的好点。” 陈大牛拿着手里的药,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来到广州真是一眼黑,幸亏年轻的时候认过一点字,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人走后,她才松口气,夏国的各方面都不成熟,光今天上午她都很吃力,很难想象拿着那些东西,怎么拉订单。 14号一行人上午都在展览馆准备着,下午就开始养精蓄锐,明天才是他们的战场。 晋钰笙也知道这几天舅妈很忙,就乖乖的看书写字,偶尔也会跟着出去一趟,但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也害怕被再次偷走。 索性就在宾馆里待着,有吃有喝,也挺好的。 晚上丰墨言参加了广交会的开幕仪式,对于她来说,那些都是虚的,还不如多点订单才有用。 那些话听听也就算了,都是领导在吹嘘,在拔高层次,可是听懂的却没有几个。 看看那昏昏欲睡,那两眼无神的,那愁眉不展的,真没意思。 第242章 讲故事唬人 4月15日一早,丰墨言带着团队和晋钰笙前往展览馆,手里提着厚厚的宣传单。 大玉和小玉姐妹两个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意,只要看到国外的人来,或者是来下订单的,宣传单自然发送一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笑一笑总没错。 丰墨言看着摆放好的展台,满意的很,现在就差那些人等着她来宰了。 她看着展览厅一楼越来越多的人,得想办法把人吸引来。 看到来人那叫一个开心,迈着步伐往下:“凯瑞,杰克,你们来了,今天打算往什么地方考虑下订单,我们夏国可是应有尽有。” 凯瑞这短短几天,身体从未有过的舒服:“言,我们家族涉及各个行业,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吗?我相信你的眼光,毕竟我们也是合作伙伴。” 丰墨言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那叫一个热情:“表哥,我在这里。” 丘轻鸿还在纳闷谁喊自己,没想到是自己表弟的未婚妻,对着旁边的人点点头,直接走过来。 “弟妹,有什么事情吗?” 丰墨言笑着看着他,算是充当一个介绍人:“表哥,这一位是美丽国福田家族的继承人凯瑞,在我那里下了两亿订单,这是杰克,也下了五千订单,是我的好朋友。” “凯瑞,杰克,这是我表哥,自家人,同时也是京城财政部的部长,接下来的活动我们一起行动,你们没有关系吧!毕竟京城的产业有哪些,表哥应该比我熟悉。” 凯瑞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为了赚钱,一点也不介意,当然他相不中的肯定不会投资。 “我相信言的眼光,走吧!” 丘轻鸿心里掀起风浪,弟妹可真是牛,能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这才几天的时间。美丽国家的少爷可都是骄傲的很,瞧不起夏国人。 覃悠扬看到丰墨言过来,那叫一个激动:“丰厂长您过来了,看看这衣服怎么样,有没有达到您心中的预期。” 凯瑞看到这些衣服,眼神亮晶晶的,貌似看到了利益在向他挥手:“言,这些衣服我还是第一次在夏国见到,没想到过了一年他们居然创新了,还是有头脑的。” 覃悠扬尽量让模特展示衣服:“先生您好,这是我们丰设计师画出来的大作,都是没有发售过的款式,您看中哪一款的,可以让模特进行展示。” 凯瑞旗下也有服装店,每年的种类也需要更新,以往夏国的服装都让他没兴趣,今年倒是眼前一亮。 “言,这是你的杰作吗?” 丰墨言也没有否认这件事:“这是我们京城的服装厂,我从小在京城长大,自然会帮扶一把,就像是你们一个大家族一样,你说对不对。” 凯瑞对她真是越发的欣赏,不仅她赚到钱,还带着其他的行业,心里更加认可这个朋友,起码人品没问题。 “言,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图纸,我可以向你购买,你知道我们家族的产业非常的庞大,需求量也多,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国家。” 丰墨言抿了抿嘴唇:“凯瑞,咱们先过渡下这次的广交会在说,如果冬季,春季的时候你们还有这样的需求,可以给我来信,我一定给你支招,如何?” 凯瑞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毕竟好的设计师不好找。 很顺利的凯瑞在这里下了一千万美金的订单,杰克的家里并没有涉及到服装行业,只能作罢! 覃悠扬已经很满足了,约定好什么时候交货,签好合同,心里还松口气。 丰墨言带着他到处转着,仿佛没做什么事情,大致把夏国一些行业给做了介绍。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她的摊子,旁边还有个老汉,那就是陈大牛,被丰墨言安排在附近。 “凯瑞,这是一位退伍军人的家属,带着村里人致富的,他们厂子里的东西,你们国家会喜欢的。” 丰墨言说着拿出来一些精致的玩偶,有熊猫,老虎,狮子,还有一些团扇,上面都是人工刺绣,化妆盒,笔筒,还有很多特制的挂饰。 更不要说那些珍珠做成的耳坠,就是丰墨言手上今日都戴着一个珍珠手链,不过是上等的粉色珍珠做成的,显得皮肤透着一股蜜粉色。 “言,这些东西真是太精致了,乡村企业会不会质量不好,毕竟我们国家要求很高。” 丰墨言拿出来上课的图纸:“凯瑞,你想错了,就因为是村厂子他们才会做的精益求精,他们是靠着这个活下去的。 不瞒你说,我之所以知道的那么清晰,是因为对方是我未婚夫手下的士兵。 他受伤退役,不仅没有颓废,而是选择另一种方式报效祖国和家乡,我为之感动,才向你介绍。 我会亲自督促他做到尽善尽美,更何况这样的珍珠在美丽国可是上千美金,在这里我可以卖给你两百美金一串,你感觉如何。 这样的头饰,耳坠只要一百美金,你带回美丽国那就是赚翻了,这里面的利润空间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 凯瑞在脑海里不停地去想,这件事都很划算,他来这里就是来找新的产品。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下订单,不过你占有这里的股份吗?” 丰墨言笑呵呵的,没有说话。 旁边的陈大牛着急的跑过来:“有,她有股份,川子跟村里人商量了,给你10%的股份。 你救了我们整个村子,我们不能有恩不报,我们全村都同意这件事。” 丰墨言也很诧异,这整个村子怎么会答应下来这样荒唐的事情,他们可要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小钱。 “凯瑞,听到没,我们夏国都是这样的善人,只要你付出一点的善心,对方都会全心的接纳你。” “我现在代表股东跟你商谈,这可是我们夏国的传统文手艺和文化,里面蕴含着不少感人的故事······” 丰墨言那是从前朝讲到现代,从女娲讲到了哪吒,一波接着一波,把凯瑞和杰克哄的一愣一愣的。 光是听到这玩意代表着吉祥如意,代表着祝福,代表着多子多福,代表着财富和祥瑞,他们就心之所望。 在众人吃惊的表情凯瑞下订单五千万美金,杰克两千万美金。 丰墨言不知道厂子具体什么情况,只能先去安抚两位老板。 订单虽然下了,他们需要时间去安排,怎么也要三个月后发货,一批一批的发,都是手工活,她也会亲自到场去监督。 如果没有这10%的股份她估计就是张张嘴,有了这个,她算是半个老板,她必须到场把控下,不然砸了自己的信誉,那可就不划算了。 第243章 带着财政部大杀四方 接下来丰墨言所到之处,那叫一个狠,就没有空着手离开的,其他人看着她就像是个福娃似的。 商务部的人就差把她给供起来当祖师爷了,这是来救人的,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展览馆在丰墨言的手下成交了五亿美金。 不光是凯瑞和杰克的功劳,还有俄国,浪漫国,棒子国,阿三都来人了,只不过订单都在展望的阶段,还在犹豫,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时机。 下午一边带着晋钰笙,一边吸引主力到自己这边。 这短短的一上午的接触,丘轻鸿感觉这个弟妹不是寻常人。 跟国外人交流在她眼睛里仿佛很简单,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人就拿下了几亿订单,还是美金,他越发的期待夏国今年的发展了。 丰墨言抱着孩子,看着其他人在外面冲锋陷阵,她也在思考一件事,红旗大队的能力就那么多,工人再多下去会有一部分不可控。 她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现象,有时候人多了,野心就多了。 当天晚上她找到了团队众人商议,抛出一个前所未有的重磅消息。 “我准备把玉宣和家钰调回京都,提前把那里的四合院打扫了,全部变成临时的工厂。 你们也知道红旗大队根本就吃不下那么多订单,我们只能去临时招人,算是为我们的总厂做准备,你们感觉呢!” 在座的都异口同声的没意见,毕竟红旗大队地方就那么大,人数一旦激增很容易引起周围人的嫉妒。 他们都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可是京城不一样,走几步都不是普通人,背后还靠着大佬,就算是弄出来什么动静,也有人处理。 “那好,我们明天就回京。” “这是我京城两座四合院的钥匙,全部都在一起的,你们打扫干净,根据那里的位置安排分工。 工具,水井,柴火,你们去解决,一些器械,药材,人工我会尽快安排上。 你们有事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去帮你们,明白吗?” 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账户,表情严肃:“现在京城那边没会计,家钰我把这个重担交给你,你每笔账记清楚,我会查的。 不要怕花钱,我需要的事尽快安排到位,接下来的订单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来。” 说完看着其他的几位:“接下来你们是主力军,我已经把市场打开了,能不能有胆量拿到这一万奖金,就看你们的能力了。” 接下来大家都会发现丰夏第一药妆厂的人就像是疯了似的,拉住那些来订购的人就介绍,什么办法都用的出来,那叫一个厚脸皮。 可是人家的英文好没办法,一拉一个准,而且书面语那叫一个干净利索,他们只能干看着人家一次次的成交。 以前也没感觉没文化丢人,现在感觉没文化把钱丢了。 丰墨言坐在酒店里,手里拿着电话,眼神带着愁容:“爷爷,我现在急需要两百名女工,爱干净的,干活仔细的。 还要大概一百名男工,最好是身体强壮,有点残缺没关系,只要不是完全废物就行。” “在帮我找十个身体健康,身手不错的退伍军人,我要组建一个保卫科。” 邬山海以为听错电话了,这人不是去了广州,怎么还要人来了。 “你又做了什么大事,那么多人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啊!” “爷,我真是着急用,我这边预计可以拿下十亿的订单,红旗大队一个村企业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么多。 这次如果处理不好,我害怕会引起村民的动乱,实在是钱吸引人,我赌不起人心,我打算在京城的四合院临时开厂子。” “人还不容易,您不会再去军营里面找,云霆刚去军营,这不正是拉拢人心的时候。 就找那些好说话的,家里妇女做主的,只要女人发话了,男人的风向不就转了。 那些残疾的部下也可以用,虽然退伍了,可是情谊还在,咱们能帮的就帮,总有一天会用到的,这年代不就是人情往来。” 邬山海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心里哽咽的很,小丫头真是时时刻刻为云霆着想,刚回来京城的确是有点难走,需要一些东西引路,这来得正好。 “好,爷爷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你放心吧!” 晋钰笙看着舅妈像个陀螺似的,没有一刻停歇:“舅妈为何要用残疾人,他们的价值不会因为残缺而降低吗?” 丰墨言抱着他在怀里,感受着广州的燥热:“舅妈知道残缺之人很多地方不完美,可是他们之所以残疾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 舅妈不是善人,可是也想在能力范围内帮他们一把。 你和我都是在大家的宠爱中长大的,自然没体会过战火飞纷,民不聊生,吃不饱饭什么感受。 可是我们的家人都在为夏国的昌盛付出一辈子的心血,你和我都要牢记,国和民一直是绑定在一起的,就像是一家人似的。 我们可以吵架,可以打架,但是当有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我们要拿起武器去扞卫我们的主权,我们的领土,这才是夏国好儿郎。 不管你以后从事什么行业,只要不走歪路,舅妈都会认为你很好,就算是捡垃圾也是在为夏国献出一份力,对不对。” 晋钰笙从小聪慧,自然明白舅妈说的,可是他暂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舅妈,我往后多学一点,是不是就对国家帮助大一点。” “你还小,等你长大你就明白想要什么,那个时候的钰笙一定有坚定的信念。” 丰墨言笑出声,这孩子想的就是简单,也就是这份纯真让他活的自由自在。 司茵妮几人带着疲惫回到宾馆,那是一句话也不想说,可也得坐起身来汇报。 “墨言,截止到25号,我们已经拿下八亿订单,还要往下接吗?” 丰墨言手里的手表不停的抚摸着,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继续接订单,分工合作这件事我会跟玉宣讲清楚,明日那里也开始上工。 我已经让红旗大队的人去那里教授工人怎么操作,怎么装裱,不过红旗大队那些雕刻就是累死也跟不上节奏。 我已经在京城找到了雕刻师傅,以后两边各自分工,分开管理,之前的分红是不变的。” “但京城总厂建设完成,红旗大队就变成了下属厂。, 我觉得应该在清河镇进行扩建厂子,为之变化的就是分红,我会亲自跟村里人商量,保证各位最大的利益。” 到那时候是选择留在清河镇做事,还是跟着她去总厂,就要看个人的能力。 不过司茵妮肯定是要带走的,毕竟这是人家的未婚妻,她不能丢在这里,家钰没成家,本就是打算单独培养,作为心腹。 其余人只能看能力了。 就连家成哥这拖家带口的,她也没有提前安排,十指有长有短,她端不稳这盆水,只能尽量的保持平衡,并不是所有人都合适离开家乡。 第244章 官方招工 丰墨言罕见的给晋子鸣去了电话,当然是为了办厂的事情,她不喜欢事情往后拖。 “姐夫,好几天没通电话,姐姐还好吧!” 晋子鸣很意外,这人居然主动打电话,平时都是自己追着问儿子的情况。 “她现在一切正常,能吃能喝,上班的工作量也不大,可以承受。” “钰笙在那里没闹吧,他本就比较调皮,你多担待些。” 说实话,自己的儿子让一个没过门的弟妹养着,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人家还是一个没生养过孩子得,也不知道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 “钰笙很好,现在再看三年级的书,比之前认得字更多了。” 嚯,看三年级的书,什么概念,他家里出了一个神童吗? “妹子,你打电话有啥事,你直说就行,姐夫一定给你办了。” “姐夫,我也不瞒你,能不能帮我在红旗大队和红河镇之间找一块地,我想要建厂子。 实在是现在的订单量大,往后会更大,所以只在一个村里根本不行。” “你曾经做过县长肯定明白,光是红旗大队发展,周边肯定会出乱子,我打算周边的几个大队开始招工。 这就需要政府帮帮忙,地方要大,起码可以建设十个车间往上,周边最好没有人家,那样不会扰民,影响人家休息。” 晋子鸣听妻子说过,弟妹在广州引起的动荡不小,在京城开了一个新的临时厂子。 前段时间又花了上百万买下了土地建厂,这又想在清河镇建厂,这是要疯的节奏。 他作为黑省的官员自然是支持的,除了百姓有收入,他也是有私心,毕竟他可以很快转移到京城去,也是她出了力的。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谈。” 丰墨言看了下自己的安排:“姐夫,你帮我选好,我过几天要带着钰笙去一趟鲁省。 那里云霆的战友受伤了,我去看看,差不多五月中旬我会回到黑省,到时候我去找你。 你放心,钰笙肯定照顾好好地,正好带他见识下大好河山,男孩子老是在家里憋着,眼光短浅不好。” 晋子鸣能说什么,人家给你养孩子多尽心:“你愿意怎么带就怎么带,反正他就喜欢粘着你。” 晋钰笙扭头看着舅妈,眼神亮晶晶的,“舅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我可以去捉螃蟹吗?还有那种珍珠,你说要给我做个手链的。” 得,晋子鸣感觉不是去出差,完全就是带儿子去玩的。 其实他们工作都忙,真没时间带着孩子到处看,他也没想过这件事,多亏了弟妹。 他立即找来了秘书,找到清河镇所有没有被占的土地,一个个挑选着。 现在的京城军营里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旅长的未婚妻招工,不管是退伍的,还是在役的家属都可以去应聘。 不管是残缺的,还是健全的都可以去应聘,不过人家也提了要求。 不要那种八卦的,嘴巴长的,不省事的,不爱干净的,那是一下子刷下来好多人。 也有很多人不在乎,认为赚不到几个钱,毕竟不是国营的厂子,福利待遇肯定不好,还不如在家里看孩子自在些。 却不知道,这件事是部队专门负责对接,邬云霆看着妻子这两个院子,真是亚历山大。 这又是什么时候买的,他怎么不知道。 姜玉宣站在人群中,脚下踩着木凳子,大手挥舞着,就怕被挤下去。 “各位听我说,我是厂长的秘书,我叫姜玉宣,凡是录取的是单号的,去第一排第一间,双号,去第二排第一间,按照顺序,往后依次排列。” “那十个身体健全的,别在那里站着,赶紧维持秩序,你们就是护卫队,凡是威胁到厂子安全的,全部给我赶出去。” “男士,身体不管好不好的,都跟着章家钰会计去第三排的房子,听着安排分工,谁不遵守规矩,那就走人。” 邬云霆看着身旁的齐远,眼神带着不忍心:“你想不想留在这里,我跟你嫂子说一声,最起码比你回去受欺负好,那里又没什么亲人,你回去做什么。” 齐远低着头,他上次任务伤到心脏,不能训练,被迫退伍。 “队长,我真的不能回部队了吗,我····” 邬云霆一点也舍不得这个队员,可没有办法,这是规矩,再训练下去他的命就要交代在这了,他不能不负责任。 “好了,男子汉出了部队一样可以为国效力,你看看你嫂子不也干的风生水起,你在这里我很放心,明白吗?” 拉着他走到姜玉宣的身边:“玉宣,这是我曾经营长,现在退伍了,你看看有没有他可以干的,他身体很好,就是不能训练而已。” 姜玉宣从凳子上跳下来:“云霆哥,你怎么来了。” “这里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和军嫂,有一部分是在役军嫂,既然齐远大哥也是部队出来的,要不先给我当助手。 我实在是一个人忙活不过来,红旗大队那边也有事情要处理,我分身无术。” “小嫂子过几天要去鲁省,回到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靠我们几个看着,我都头皮发麻。” 齐远也听出话里意思,这里的确是需要人,不是可怜自己。 “我什么都可以干,只要不嫌弃我拖后腿就行。” “齐大哥,你真是说错了,那一排缺胳膊少腿的都可以干活,你这健健康康的怎么就不能干活了。” “这样的能人有多少,要多少,我们来者不拒。” 邬云霆看着这里的确是挨不上边,索性回了军营,爷爷不是没告诉过他,这次招工之所以涉及到部队,那也是墨墨为他考虑。 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挺难受,挺不得劲,可是又有点幸福,不知道咋回事。 深夜,丰墨言看着隔壁房间的崽子已经睡着,她进入空间,直接瞬移到京城临时的厂子。 她在空闲的库房里放下所需要的药材,把纸条放在姜玉宣的桌子上,看着井然有序的制作间,她还算是满意,起码走上了轨道。 4月28日,丰墨言带着晋钰笙去了鲁省,这路上的时间省掉,带着晋钰笙在这个新的城市逛来逛去。 他已经习惯了舅妈带着他跑来跑去,就像是神仙似的,反正他脑子小,不会深究这是为什么,只当是舅妈的本事大。 他们买了一堆的好吃,好玩的,等他新鲜感消失,才去了沿海城市青市。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陈大牛驾着牛车亲自来接:“大牛叔,我们在这里。” 陈大牛还以为错过了,猛然间抬起头看见了来人,驾着牛车赶紧往这边来。 “俺还以为过错了,这里的天不是很热,海边有时候会冷,特别是晚上。” 丰墨言闻着鼻尖传来的海腥味,不是很难闻,却很新鲜,还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 “大牛叔,你们这里的海产品难不成没有往外卖吗,现在的肉都难得,这样的鱼肉,海鲜,应该很多人喜欢的。” 陈大牛身上都散发着海的味道,眉宇间带着愁容:“海上凶险的很,基本上都是在海边挑挑拣拣,就可以吃几顿。” “更不要您说的出口,根本就没可能,这个味道太重,很多人不喜欢吃,还不容易保存,这东西离开水就活不下去了。” 也是,现在的人喜欢吃猪肉,鸡肉,鸭肉,鹅肉,不怎么喜欢吃鱼,认为没营养,再说就是刺多。 最重要的是没有捕鱼的工具,船也不是每一家都有的。 几乎都是一个村子一艘,或者是几个村子合伙造一艘,目前也没有烘干的技术,可见这件事还未有人去做。 第245章 帮扶 坐牛车一个小时才到李村,村口一个年轻人带着村里人在那里等着,他们穿上了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最淳朴的笑容。 陈永川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和尊敬。 “小嫂子,辛苦你您跑一趟了,我真是感觉很愧疚,要不是我这双腿不争气,也不会让我爸一个没读书的去那里。” 丰墨言看着他敬过来的军礼,也还回去一个,她还带着部队的军衔,敬礼也说得过去。 “你这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如果不是老叔实在是跟那些不一样,我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你去了也就可能跟我错开这个缘分了,我这次来时间紧,任务重,咱们直奔主题,带我去厂子看看。” 陈永川的脚步在后面跟着,丰墨言低下头看了眼:“你这个脚没那么严重吧,你怎么还柱上拐了,医院没跟你说怎么休养吗?” 陈大牛瞪了他一眼:“前几天还是好好的,这几天他非要亲自盯着,这不又复发了,要不是您的药顶着,他估计早就疼的站不起来了。” 周围的大娘们也抹着眼泪:“我们村里读书的孩子少,川子还是在他大舅那里读了初中,不然我们村子怎么会搞这个集体厂子。 就是这孩子的脚,我们心疼,都怪我们这些老的不认字,不懂文化,村里的年轻人也都是种地,干力气活,哪懂这些。” 在她印象中,红旗大队也是如此,读书认字的没有几个,好歹大队长干点实事,还有那几个读书的撑着。 全夏国不知道有多少村子都是这样的情况,怪不得后来脱贫叫了那么多年,还是有村子贫困,都是因为那里的思想没有带动,没有变化。 “大家别这样说,这次大牛叔带来了订单,咱们只要把货给卖出去,一样可以赚钱。” “不瞒大家,我也是一名知青,我刚开始去的那个地方也是一个贫穷的小山村。 可是现在那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里的学生走出去了,那里的男人女人都有了工作。 每个人分工合作,种地的种地,看孩子的看孩子,就连学校都盖起来,仅仅花了几个月的时间。 这放在李村同样可以,只要劲往一处使,下一代一定走出这个山村,看看外面的大世界。” 陈永川内心是火热的,他没想到小嫂子真的亲自来了,就为了让这里的村民过上好日子,他们旅长真是好福气。 丰墨言十几分钟才到他们所谓的厂子,真是勉强可以说是作坊:“我安排你几件事赶紧去办,这里实在是不像样子,就是领导来了都不好意思拍照宣传。” “第一去镇上的垃圾站买点旧报纸,把墙上都糊上,这样干净些,墙上面对阳光的地方掏个洞,记得通气,不然这里工作人受不了。 第二,每个种类的玩偶分开制作,裁剪的,缝制的,填充的,全部都分开,竹编也是同样的,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老外他们就是图一个新鲜,一个眼前一亮,我们都知道这是我们祖国的瑰宝,卖到国外不能丢人,这是我们国家的财富。 第三,你身边需要一个会计,不然后期到账上百万你怎么搞,乱套了怎么行,老百姓的钱必须发放到位。 第三,就是珍珠的问题,你赶紧去收集,钱先欠着,就说你们已经拿下订单了,让政府出面沟通,应该会有作用。” 这关于到一个城市的外汇问题,谁敢不用心,那真是做官做到头了。 丰墨言从包里拿出来的几个样品:“这都是我那时候做出来的,也是他们定下的几个,制作很简单。 这样的材料需要去专门钢铁厂去购买,明天我陪你去走一趟,把这个给定下来。 然后就是打磨,修饰,这个资料里面全部都写清楚了,你一定要让细致的人来操作。 这一对可是几百美金,可是咱们这里一家子一年的家用,有些钱干什么不行,还愁富不起来。” 丰墨言甚至是开始吓唬他们,不这样说这些人根本不往心里去,只有关系到钱,诸位才会小心再小心,她又不可能在这里长待。 陈永川一个小时真是脑子紧着用,有很多他没有接触的东西,只能慢慢吸收。 他真是恨不得多长几个脑子,不然就不会如此的被动,丰墨言也看得出来,他有点脑子,但是不够用。 “没事,我后天才离开这里,还有一天多的时间,你抓紧时间吸收,不会的以后只能给我打电话了。” 看着天还早,陈永川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家里,有母亲陪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大牛的媳妇是一个彪悍的人,在家里说一不二,不然也不会把儿子送到大哥那里读书,心狠,但是为了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做。 “领导,听说您是我们川子领导的媳妇,真是对不住您,让您跑一趟了,我们这里都是海鲜,也不知道您吃不吃的惯。” 好家伙,他们那边吃个海鲜多费劲,这边都是海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乔婶子,您别忙活了,这都是老熟人,我也是军人的后代,这才来到鲁省,我吃什么都可以,入乡随俗。” 乔婶子看了眼旁边的孩子,诧异的询问:“这个是您的孩子?” 晋钰笙坐在旁边很乖巧,一直没说话,也不害怕:“奶奶,我是舅妈的外甥,跟着她出差的,我妈妈怀孕了,照顾不了我,只能跟着舅妈。” 嚯,这没结婚就把孩子交给弟妹的,真是心大,不过也说明这姑娘心肠好。 “我就说,您长得那么面嫩,不像是生养过的。” 丰墨言看着锅里出来的海鲜,两眼的瞪得好大。 海虹,花蛤,海蛎子,黄鲫鱼炖的汤,扇贝,手掌大的虾,真是活见了鬼,还都是新鲜出锅的。 “钰笙,你是第一次吃海鲜,所以每样吃一点,适当吃,舅妈害怕你会过敏,好不好。” 晋钰笙也很听话,大不了晚上在吃点零食也就饱了。 “乔婶子这在我们那里可都是好东西,也是大补之物,真是没法比,我们那一年到头吃不上这玩意。” 乔婶子的脸色变化多端,估计是不认为海鲜是什么好东西。 “嗨,这在我们这里都是不要的,遍地都是,您如果喜欢,到时候走的时候装几箱子,不过到了京都还活着不。” 丰墨言可不敢这样带回去,一路上估计都臭了。 “等什么时候这边有了烘干技术,我在吃吧,实在是太远了。” “没事,我们这边有晒干的黄花鱼,都说孩子吃了聪明,我们家家户户都抓点过年吃,还没刺,我们家还有几十条,给您带上,不费事。” 乔婶子完全不担心这个,这个不行,那就来那个,她一向如此。 丰墨言看着手里的黄花鱼,沉默了些,现在还不到时间,等这边忙完,再说也不迟。 第246章 洽谈合作 两人休息好,睁开眼就已经是下午三点,陈永川才独自回来。 “小嫂子,这边都安排好了,不过我不太明白,那些珍珠穿起来真的可以卖那么多钱,在咱们这边几毛钱都不值。” 丰墨言对着他招招手:“你坐下来慢慢说,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区域差问题。” “咱们夏国目前的情况都明白,一毛钱都可以买几个馒头,几块钱就可以让学生读完一年的书,奢侈点,穿一身几十块钱的衣服,也就是满足了。 可是在美丽国,浪漫国那边不一样。 他们的政策不同,遍地都是花花世界,赚的是美元,花的也是美元,他们的概念一美元跟我们的一毛钱,一块钱一个道理。 他们哥们的艰苦奋斗,吃苦耐劳不同,不管是女性男性追求的是奢靡之风。 什么好看买什么,什么流行穿什么,在一些贵族小姐的眼中,一个包都可以几千美金,几万美金。 咱们这点钱根本就不算是钱,都是他们从牙缝里面漏出来的零碎钱,人家才不会在乎这些。 我的定价是合理的,你不需要惊讶,往后你想要发展这个厂子,你必须跟着学习,什么经济学,管理学,你都买点书看吧! 夏国虽然跟几个国家的关系不是很好,但经济往来还是需要的,能薅羊毛为什么不薅,又不是咱们国家钱,心疼什么。 只要老百姓吃饱饭,狠狠心没什么关系,现在才五千万美金,这才刚刚开始,往后你继续联系,增加订单不成问题。 不过这个花样你还是要更新,多去外面的商店看看,慢慢你就会画了。 这不是一时半会搞明白的,多读书,多看报,多学习,总会跟上时代。” 陈永川听着晕头转向的,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黑心只是,他频繁的点点头,跟他介绍起来旁边的男生。 “小嫂子,这是我好兄弟陈安,也是我们村的,高中刚刚毕业,这在我们村里已经是罕见了。 他的数学特别好,脑子好使,所以我让他来厂子帮我,我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丰墨言看了眼,眼神清明,看着挺精明,不像是什么坏人。 “这个你来安排,厂子里的管理人员一定要配备到位。 如果谁贪污受贿,那可就不要怪我动用关系把这里查封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你也不想看到这个局面吧!” 陈永川脸色紧绷:“小嫂子我是军人出身,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的。” 旁边的陈安连连点头:“我也不会,我祖辈都是这里的人,能够富起来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第二天一大早,丰墨言带着小家伙就去赶海,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舅妈,这里真好玩,这河里居然有东西,比红旗大队的河还要深。” 丰墨言捡起地下的贝壳,蛤蜊,全都放进水桶里。 爆炒最好吃,哈哈 “这里可不能靠的太近,这是海洋,这里面有数以万计的生物生存,这跟村里的河不一样。 你可不能随便的下海,会死人的,这样舅妈再也见不到你了,会伤心的,好不好。” 晋钰笙自从被人贩子拐了后,对危险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有着天然的抵抗。 看着他也玩嗨了,太阳也逐渐升起来:“乖仔,我们要回去了,今天再待一天,我们明天就回去京城,然后回红旗大队,你还要上学,好不好。” 晋钰笙穿着小白鞋蹦蹦跳跳往前走,虽然裤腿都是湿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名贵的,但是他开心是真的。 饭后,一行人去往峤山镇钢铁厂,去里面洽谈合作,丰墨言也没有自信能够拿下所需要的东西,只能随机应变。 门口的守卫是一个老大爷,丰墨言看着两个傻汉在那里站着,真是无奈得很,从包里拿出来一包香烟抽出来一根递过去。 “大爷,我是京城来的,想问下厂长在不在,我们找他有点事。” 随便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老大爷本来不想理会的,毕竟平日里给他香烟的人不少,可是看见上面的证件,他立刻站起来了。 “领导好,我们厂长在里面,不过现在在开会,你们要不进去等下,厂长的办公室就在最前面那栋楼的三层。” 丰墨言笑眯眯的把烟递过去:“大爷谢谢了,您拿着抽。” 陈安扯了下陈永川的袖子:“你这个嫂子什么来头,怎么还有证件。” 陈永川也很纳闷,没听说小嫂子在哪里挂职了,他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眼神都变了。 跟陈安嘀嘀咕咕说起来部队的那件事,结果陈安吓得差点不会走路,生怕丰墨言下一秒把他枪毙了。 厂长李大勇一头怒火的进办公室,就看到三个不认识的人坐在那里,还有个孩子吃着糖。 他工作那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就看不得把办公室弄得一团糟的人,心里火气更大了。 “你们谁啊,随便的进厂长办公室,秘书怎么也不管管。” 丰墨言安抚了下被吓到的孩子,随后站起身:“李厂长不必如此愤怒,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情详谈,不知道您现在合适谈吗?” 李大勇吨吨吨灌下一茶缸的茶水,“我们这里是钢铁厂,有什么合作是我不知道的,我从未见过你们。” 丰墨言拿出来样品:“这是我们需要的,不知道你们可以生产的出来吗?” “你应该听说李村拿下了五千万美金的外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您的扶持,您也不想因为这件事白白丢失了这么多外汇,这可是关乎国家的大事。”(有点道德绑架了) 李大勇自然知道这件事,他的身份是没机会参加广交会,心里羡慕的很。 “这个东西我们厂子可以生产,可是现在机器坏了,技术人员根本修不好,只能等待京城那边来人了。” 丰墨言挑起眉头:“我能不能去看看机器,搞不好我可以修,毕竟沪市的厂长可是我叔叔,这次广交会的机器就是我修好的。” 随处举大旗这是丰墨言最习惯去做的,有关系不用那才是傻子。 李大勇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试一试,那边还等着交货。 带着一行人去了车间,丰墨言也没管其他人,直接爬上机器,三三两两就修理好了,发出了轰鸣声。 李大勇瞪大眼睛:“就这样好了?那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不过就是程序错了,下一次不要随便动这个按钮,不然,机器会自动停止不运作,也是为了保护操作的人不受伤。” 厂长等着周围的那几人,肯定是他们操作失误,不然不会停止行动,居然还隐瞒不报,后面再去算账。 第247章 人脉 丰墨言看了眼后面的机器:“这个你们都不用了吗,看着还挺新的,放着生灰太可惜了。” 李大勇唉声叹气,他也不想啊。 “这都是被外国人坑了,说是什么新机器,可是买来才发现,这都是二手货,货还不对等,所以没人修得好,也没钱请外国的技术人员,只能闲置着。” 丰墨言看了眼机器的全貌,的确是新机器,只不过是有些零件老旧,而且也不匹配。 “这个机器你换下程序,换个零件就行了,你们自己的上级厂子不就是生产这个的,我在广交会见过。 你问领导申请下或者买一个不就行了,又不是多贵的东西,这机器闲置着太可惜了,本就没收益,这明显就是雪上加霜。” 技术人员走过来,看着她手里改动后的机器,还真是换个零件就行。 “厂长,我们机器有救了,不需要外国技术员也可以启动。” 李大勇瞬间脸色都变了,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真是太感谢大妹子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一定不要推辞,你救了我们整个厂子,不然我今年真不知道怎么交差。” “大哥,吃饭就不必了,您赶紧把我们的合同给签了,这边还忙得很,我后面这两位是厂长陈永川,他是一位退役军人,这是会计陈安。 往后就是他们两个跟您对接,我明日就回京了,我只是来这里出差,都是小年轻,往后还需要您多照顾着点,在峤山镇您面子可不小。” 李大勇哈哈大笑:“好说,好说,提我名字好使。” 两人带着合同出门还恍惚的很:“小嫂子就这样签合同了,还是最低的价格,您太厉害了。” “这就是人脉,你们要好好的维持,钢铁厂厂长在一个镇上还是吃香的。 过年过节给他送点小礼物,特产,表表心意就行,或者偶尔跟他吃顿饭拉拉感情。 别送钱,李大勇那样的人就讨厌这种,特别你还是退伍军人,他也是部队出身。” 中午回去跟村领导开会两个小时,整体的修改了下厂子的操作,丰墨言带着钰笙就在海边玩了一下午。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晋钰笙回到了京都,随行的还有两箱子的海产品,晒干的虾干,黄花鱼,海参,都是好东西,真是钱都买不到。 晋钰笙恍惚间他们到了军区大院附近,地上放着三箱子东西:“钰笙,你快跑去找下警卫哥哥,让他们来帮我们搬东西,舅妈拎不动了。” 他小腿紧着倒腾,两分钟就跑过去了,还在丰墨言的视线内:“警卫哥哥,能不能帮我去拿下东西,我舅妈拎不动了,我是老邬家孙女的孩子,我姓晋。” 警卫自然是认识他,是老邬家的第四代,这不是在广州那边,怎么还跑到这边来了。 一个人拿着枪去帮忙:“丰同志原来您在附近啊,怪不得小家伙回来了。” 丰墨言点点头:“这次是回来看看爷爷,顺便拿点特产,辛苦你了。” 警卫都知道,丰同志是邬家最受宠的一个,谁也不不敢小觑。 晋钰笙看着走进了大院,跑的那叫一个欢:“曾外公我回来了,您在不在家。” 邬山海手里拿着报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呦,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你舅妈去了鲁省吗,这才几天。” 晋钰笙小脸红彤彤的,一身军绿色的衣服显得人更可爱了,京都的五月温度不冷不热,穿着长袖长裤正好。 “我跟舅妈咻的一声就回来了,我们还带来了好吃的黄花鱼,都是那个奶奶晒干的。 他们那里好多的鱼,我还去赶海了,舅妈带我去的,可好玩了。” 邬山海带着笑容,这孩子还是得出去看看世界,这就是不一样,眼界不同了。 “丫头,你这来回的跑,累不累,都瘦了,今天让你奶奶给你好好地做顿饭,养养身体,这钱是赚不完的。” 丰墨言瘫在沙发上:“我哪是为了赚钱,我是为了外汇,这次广交会跟疯了似的,我那几天脑子都没停。 谁知道鲁省青市那边的一个小村厂子是云霆部下带起来的,我脑子里正好有想法,这不跑了一趟。 累是累点,可是看着一个村由此发展起来,我开心啊,那里太穷了。 爷爷您都想不到,一个村子里都找不出来几个读书的,那里有太多的商机,可是都搞不起来,还是基础设施不行,等等吧! 我敢肯定,等到时机成熟,那里绝对会成为出口重地。” 邬山海看着她躺着居然都睡着了,看来是真累了,身边还带着个孩子,他抱着小崽子直接去院子玩去,省的吵醒了她。 顺便给邬云霆打电话,这媳妇都回来了,他还不抓紧点关心人,还等到什么时候。 等邬云霆到的时候,小姑娘就在沙发上缩着,身上盖着毯子,小脸红扑扑的,可是眼底的疲惫显而易见。 他是真的心疼,这短短的十几天,他接收到不少消息。 她做得越好,越证明她越辛苦,可这又是她的优势所在,你说她真的爱钱吗? 她爱钱,可是她真的花钱不多,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吃的也不是山珍海味。 她那么多钱只等待着国家的一声召唤,有需要她估计都会付诸全部,就像是当初的丰家一样。 他把人准备抱回房间休息,刚走到房内把人放下,结果这人就醒了,人还有点谜:“你怎么回来了,我睡了多久了。” 邬云霆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锁骨上:“爷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十点钟,现在是下午两点,你都睡了四个小时了,可见你最近没睡好。” 丰墨言在他怀里蹭了蹭,勾起一团火不自知:“我这不是最近事情多,脑子不够用,晚上自然睡不好,过几天就缓过劲来了。” 看着她来回的挪动了几下,火气就被挑起来了:“你别动了,不然我可要禽兽了。” 邬云霆深呼一口气,“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第248章 我的心很大,装得下民族和天下 丰墨言看着眼前的男子,十多天没见,谁还顾得上吃饭:“吃你就行了,饭不好吃。” “十多天没见,你就一点不想我,是不是我没有魅力了。” 这好家伙,天雷勾地火,幸亏家里没人,这要是有人不得臊得慌。 两个小时后,邬云霆认命的抱着她去洗澡,两个人又玩闹了半个小时,才彻底的从家里出来,直奔厂子。 姜玉宣看到来人都想哭,他回来了那么几天,都没时间回家看看,搞的他像个领导似的,过家门而不入。 他妈还亲自给他送饭来了,那叫一个调侃,让他臊的。 “嫂子啊,太累了,我的脑子快炸了,你管管这里吧!” 丰墨言拿着手里现有的订货单:“你们这边先做棒子国和老毛子的,订单要求是三个月后发走第一批,加班加点的干,这可是双倍工资。” 姜玉宣感觉他又可以了,为了娶媳妇也是拼了,谁让媳妇都是从小宠到大的。 “没问题,我们会继续加油。” 丰墨言看着时候也不早了,“你把所有的员工喊来,我需要见一见他们,不然人家以为背后的厂长不管不问呢!” 姜玉宣跑得贼快,就好像有人追他似的。 章家钰也是一脸的疲惫,但是看得出他精神头还好。 “厂长,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我都感觉虚得慌,实在是人数多,我有点犯怵。” 丰墨言真的笑出声,咯咯咯··· “你一个男人犯怵做什么,他们又吃不了你,你只管资金走向,其他的不用管。” “别忘记了他们打过来的账户,跟厂子里花销的账户是分开的,你千万分清楚了。” 她根本不害怕那边赖账,毕竟这中间还夹杂着商务部,外交部,秘书部,各种的部门协同合作。 如果对方不付账,那不好意思,这边直接会通知对方的商务部,赔偿我们的违约金,双倍的。 看着第一进院子站着两百多名员工,乌泱泱的还挺壮观:“各位同志好,自我介绍下,我是丰夏第一药妆总厂的厂长丰墨言,很抱歉今日才来跟你们见面。 在我了解中,各位有的是退役军人,有的是在役军属,有的是退役的军属,都没问题。 但我不得不跟你们提个醒,厂子里人数越多,总会有人迷了眼。 如果被人威胁讨要秘方,你找我。 有人威胁你破坏厂子,你找我。 有人想让你们瓦解我们厂子,那你也来找我,我都可以解决。 不要想着投机取巧,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在我这里,加班有加班费,过节有过节费,哪怕你结婚,我都可以添份子钱,让你风光出嫁,让你风光的娶媳妇,只要你肯干。 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你们所制作的东西面临往海外出口,我为何专门赶回来见你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夏国的外汇不容易,我们好不容易拉来的单子,不能毁在我这里。 夏国什么不多,就是人多,只要人心齐,什么都做得到,长征都拿下了,还怕这点东西。 更何况各位还是拖家带口,钱到位,你们人力也要到位,大家能不能做到。” 下面虽然很多人不懂,但是爱国他们懂,赚钱养家比谁都懂。 “能,一定能。” “好,既然各位都明白,那就解散,明日中午我请大家吃红烧肉,大米饭,大家不用带饭了。” “好····” 现场不少也是小伙子,刚结婚的小年轻,那叫一个能吃。 “厂长,我想问下,我们这些东西到底创下多少外汇,您不是要嫁给军官,为啥还办厂子,女人不是应该相夫教子就行吗?” 丰墨言也没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我是要嫁给邬云霆,他位置不低,我很满意。 可是嫁人之前,我也是丰家的子孙后代,我也有家族传承需要延续,我有我的理想,我的骄傲。 大领导都说女子一样可以出彩,为何我不可以,不是所有人一定要相夫教子。 我很佩服那些女子放弃所有成为母亲,成为妻子,成为儿媳妇,可是我不行。 我注定顾不上家,我心好大,装得下整个国家和民族,所以我有了孩子注定要给老人带,丈夫带,谁都没错,只不过是家庭分工不同。” “这并不代表我不爱孩子,我很爱孩子,我大姑姐的孩子跟着我到处跑,我也很享受,孩子也很开心。 人的生活不一样,选择不同,但是幸福都是一样的,吃穿不愁就是幸福了,努力奋斗,我有的,你们都会有。 ” 那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唰一下跑了:“领导我去追对象去了,抱歉啊!” 这一次,丰墨言无形中收割了不少的追随者,男女都有,主要是他们听见了一句话,我的心好大,装得下民族和国家。 他们本事不大,可是保护这一方安全还是可以的。 几个有点残缺的退伍军人,是这次刚退下来的,也是碰巧遇上招工,不然只能回去种地。 “丰厂长,旅长,这次真的感谢您,不然我们一家老小真是没法活下去了,我和妻子的工资还可以养活家人,真····” 邬云霆对于此人有点印象,出任务中为了救人腿部受伤,一瘸一拐的,回去也分不到什么好的单位,只能种地,是被推荐过来的。 “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就跟其他人一样,只要好好干,一样可以养家,你只是瘸腿,又不是脑子不好使。” “你们都是国家的英雄,不然我们怎么可以安然的生活。” 看着已经空荡荡的院子,还有点不适应:“家钰,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吃饭吧,在这里待着也挺无聊的。” 章家钰摆摆手:“姐,你赶紧走吧,我还有账没算完,而且这里还有护卫队,我跟那些大哥一起吃饭就行。” 丰墨言也没继续说,看了眼厨房里的东西,“我们一会去请国营饭店的大厨明天做一顿饭,晚上把这里东西塞满,两百多号人可不是小事。” 邬云霆顺从着点点头,反正对方说什么他都点头。 第249章 兵王是醋王 等两人回到军区大院已经六点半。 晋钰笙瞪着来人:“舅舅,你怎么可以把我舅妈带走都不说一声,我回来没看见人,以为舅妈回去了,你太坏了。” 邬云霆捏了捏他的小脸,跟着她到处跑,居然没晒黑,也没瘦,这照顾的真好。 “这可是我媳妇,你缠着她是不是太久了,你要不要留在京都上学,你已经五岁了。” 晋钰笙听到这立马不干了, 开启告状模式:“舅妈,你看见了吗,舅舅这就开始嫌我碍眼了,可是这段时间都是我一直陪着你的,舅舅都是缺席的,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丰墨言咯咯直笑:“对,你对我最重要,你舅舅得排第二。” 晋钰笙对着他扭扭屁股,还带着挑衅,邬云霆才不会跟他计较,晚上才收拾她,让她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李奶奶端着排骨汤从厨房里走出来:“开饭了,丫头忙了那么久,看着都瘦了,这次能在这里待多久。” 丰墨言想了想才张口:“待个三四天,把这边安排好我再回红旗大队,不然心里一直惦念着。” 邬山海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放不下去,她可是收到消息,丫头的厂子现在还在接收订单, 外汇那可是给夏国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丫头,你知道这两个厂子现在累积了多少的外汇吗?在夏国可是出名了,估计大领导还要找你谈话。” 丰墨言从碗里抬起头:“不至于吧,大领导那么忙,哪有时间见我。” “在我的预估中,我们厂子的订单已经到达顶峰,后期也不会加太多,应该在11亿封顶了。” 邬山海摇摇头,喝口小酒,这日子真是没谁了。 “现在已经11.5亿了,听说是香江那边有人过来,所以下了大订单,所以才增加了很多。” 丰墨言皱眉,海对岸也有人过来,难不成现在两岸通信了?这不是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那这生意成了,我们怎么运过去都是问题,被海盗打劫了,这是算我的,还是算对方的,对面可是不容易去。” 邬山海放下手里的筷子,这个问题国家早就考虑过。 “你们直接用内部的船只运走,交一定的运费就行,海上会有巡警在,那些人不敢造次。” 一些内部操作她真是不清楚,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她还是不管了。 一家人吃完饭,聊会天,全部都去休息了。 迫于年龄的问题,晋钰笙再次被赶到另一个儿童房去睡觉。 按照邬父的军衔是可以分房子的,可是他一直都是跟着老爷子住在一起,儿子也是,索性就没分要。 不过邬森要了房子,毕竟他有两个儿子,往后都会成家,这人太多了,老爷子这里也住不下。 其实都是过于担心了,邬老爷子这里是三层小楼,一层三个房间,二层四个房间,三层六个房间,只是房间大小不同而已。 家里现在有一个保姆在,除了夫妻两个,就是邬云霆偶尔住在这里。 也就今年,多了丰墨言,再加上晋钰笙来的次数多,孩子回来的次数也多起来,这里多了些人气,往日都冷冰冰的。 老爷子每天都很乐呵,现在什么都不愁,只等着孙子的孩子出生。 两人洗漱好,对视一眼,丰墨言刚想逃,就被人压制,“你今天说我地位只能排第二,不是真的对不对,我在你心里必须是第一位。” 这人真是较真,那可是他外甥,他也吃醋:“那是小孩子哪能当真,你都多大了害不害臊。” 邬云霆就像是小孩子似的,趴在身上也不起来:“我不管,你必须回答我,不然我今天晚上就一直缠着你,你也不想明天下去吃饭,然后浑身无力的那种。” 丰墨言身体往后缩了下,却发现路被人挡住了:“你别乱来,我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做。” 邬云霆故意在她耳边挑逗,不断地吹起,亲吻:“我如果乱来你能怎么滴,我可是太期待你对我如何了。 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除了训练就是想你,想你想的肾疼,你都不知道疼疼我,我可太委屈了。” “你在外面看着帅哥,乐滋滋的,我还得在外面担惊受怕,守着这里,我终于知道我出任务,你心里什么滋味了,媳妇,对不起啊!” 丰墨言好像感受到他流泪了,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炽热:“你哭什么,又不是没让你调戏,你有点矫情了哈!” 邬云霆扭过头不看人,直接让她扳过来,搂着脖子往下压,这真是小媳妇欺负了莽汉子,乐翻天了。 邬云霆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调戏的那个,身上的衣服都被人给扯了,他不能丢了男人的本色。 空间床上的衣服散落在地上的每个角落,窗户上映照着两具身体交缠着。 丰墨言及腰的秀发。彻底的挡住了后背的姿色,让人幻想这该是什么壮丽的景色。 两人的低喘声在房间里愈演愈烈,邬云霆的汗水仿佛烫到了她的心,这一刻两人仿佛真的只属于彼此,只想彻底的融为一体。 丰墨言低声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家伙,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真是脸红脖子粗,甚至是头上的青筋都看得出来。 丰墨言就感觉自己像是在火海里一样,翻来覆去的被折腾,她就说了一句,这人怎么像是被下了药似的。 她明天不会被弄残废吧!看着这宽肩窄腰的,这明显就是公狗腰,现在她有点馋了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被挪了几个地方,只知道鼻尖的味道不同。 果园里,药草园里,洗澡间,床上,梳妆台上,那些斑驳的痕迹都在验证这一夜的火热。 邬云霆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满意的笑了笑,这才睡过去了。 幸亏昨晚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不然这一夜,可真耽误事。 第250章 画大饼 邬云霆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晋钰笙气势汹汹的在门口站着:“舅舅,我舅妈呢,她一向起得很早,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所以她不想吃饭。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舅妈多辛苦,才回来几天你就欺负她,你这也太没良心了,我要告诉外公去。” 邬云霆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抱起他就往楼下走去:“我怎么可能欺负你舅妈,是她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多睡会,你可不要闹她。” 晋钰笙似信非信,撇撇嘴,坐在凳子上吃饭,还背对着他。 邬山海看着孙子一脸的喜色,眉眼间还带着点闷骚的味道,就知道没干好事,转眼间看见他脖子上的红色痕迹。 “你晚上注意些,丫头年龄小,经不起你那样折腾。” 邬云霆老脸一红,咳嗽了几声:“爷爷你说什么呢,我们只不过是点到为止罢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邬山海才不会相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也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反正我话跟你说了,你如果让那丫头承受什么谣言,我感觉这几个老头子都不会放过你,这可是国家的宝贝。” 邬云霆自然明白,所以才没有突破最后的一关,他都那样了,可是还是制止住了,那一层彻底的挡住了他的疯狂,还有几个月,他等得起。 “我知道爷爷,我不会那么胡闹的。” 邬山海吃完饭就带着晋钰笙去遛弯,带他见见那些老头子,随便指点下就够他受用的。 丰墨言睁开眼就看到旁边坐着看书的男人,阳光下显得有点斯文败类的模样。 “现在几点了。” 她都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样:“我嗓子怎么会是这样,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不会那么疯狂吧,她只记得被抱着走了很多地方,闻到很多味道,可是身体除了有点酸麻,不像是被开了的样子。 邬云霆看着她眼神变幻,点了下额头:“别乱想了,我倒是想把你吃干抹净,可我内心的理智告诉我,现在不合适。 我希望在我们完全合法的情况,给你最美好的一夜,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在我们共同迎接的情况下而来。 而不是彼此茫然无措,让你承担一切的后果,我想给你最好的。” 丰墨言活在23世纪,哪里会考虑那么多的问题,别说未婚有孕,就是有人花大价钱借精生子都成为了常态。 所以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性事很看得开,可是这人就是一个遵循规矩的人,她还是尊重人家,毕竟生活在这个年代。 “好,我们今年年底就可以领证了吧,到时候希望你不要那么怂,不然我可要考虑下,你这个男人还能不能要了。” 邬云霆被气的肝疼,这人真会说话,往后还是不要说了。 认命的抱起人伺候她洗漱,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厂子而去。 这两天他专门腾出来时间就是为了陪着她,省的下一次看见人,就不知道什么时间了。 他们到的时候整个院子除了药味,就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味,米饭的味道。 马上就到饭点,很多人都已经按捺不住,眼神一直往厨房的方向瞄去。 还有人专门早晨没有吃饭,就是为了中午可以多吃一点,这个年头吃上一顿红烧肉,那可真是幸福的嘞。 “大厨,饭菜做好了就可以开饭,省的他们闻到味道一点工作的心都没有,我闻着都馋了。” 大厨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私单,要求给员工做菜,还是出了大价钱,那么多的肉。 “丰厂长马上就可以了,您要不先尝下味道。” 丰墨言摆摆手,“我也是在京城长大的,小时候吃了您很多次的红烧肉,味道错不了,您的手艺没的说。” 哪个大厨的厨艺被肯定不开心,那是铆足劲做菜。 看着最后一道菜出锅了,员工那叫一个激动。 姜玉宣手里拿着一个瓷盆敲了几下,站在前面喊话:“全部排队,今天厂长可是拉来一头猪,上百斤的白米饭,还有几个素菜,排骨汤,吃饱饭好干活。” 丰墨言端着饭菜就在院子里跟着一块吃,找个石墩子一坐,还挺像样子。 昨天那个小伙子又凑过来,长得还挺机灵,“厂长,您也吃这些菜啊,我以为您天天吃山珍海味,跟我们不一样呢!” 丰墨言真是被他的话给气笑了,“我是人,也得吃五谷杂粮,再说了,我那些钱不得拿来买药材,盖厂子,给你们发工资。 我总不能,让你们一辈子跟着我在这个小四合院憋屈,我还要盖宿舍,国营厂有的,我也会有,而且还会更多。 前提你们得努力的干活,做下业绩,米饭会有,肉也会有,媳妇,娃娃也会有。” 对于丰墨言的豪言壮志,画大饼,那小哥眼神更亮了,浑身有干劲。 “真有房子,厂长你不骗我,我丈母娘因为我没房子,差点跟我闹掰,那我回去可跟我丈母娘说了。” 丰墨言点点头:“你就跟你丈母娘说,明年开春让她女儿住进新房,搞不好你孩子都要在厂子出生。” 众人哈哈大笑。 邬云霆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小姑娘也可以很柔情,面对这样的人群,她也可以放低身价,说着他们懂的糙话。 这样的姑娘让他越来越着迷,有种勾人的味道,比今天的红烧肉还要吸引人。 丰墨言看着他吃了一碗饭就住嘴,以为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这里你吃不惯,要不你回大院去吃,估计那里正好开饭。” 邬云霆挪了挪有点麻的腿脚,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我刚才在想事情,国营大厨的手艺我再看不上,我真是好生活过够了。” 丰墨言笑笑没说话,估计又想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上,不然怎么会让一个兵王愣神。 两人在厂子里窝了半下午,处理完事情,便开始了约会。 “邬长官,要不要请丰厂长看个电影?咱们也浪漫下可行?” 邬云霆伸出手牵着人走着,五月份的风带着些柔情,吹在两人中间,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情意。 绵绵密密,撕扯不开。 第251章 丰墨言开大了 事情还真是像他们计划的那样,一大早就接到了大领导电话,说要见她一面。 好家伙,这可真是嫌自己的事情不够多,大领导一向是天天开会,怎么在她这里,就是随时可以约见。 “邬旅长今天给我当个司机,不然我胆小怎么办。” 邬山海一脸的无奈,就大领导对她宠溺的那样,会有什么危险,要名额给她,要地给她最好的。 就连特派员那么重要的证件都给了她,就连那些国安的人都没有,下面的人早就怀疑,丰墨言是不是大领导家里遗失的小孙女。 其实他也怀疑过,可是时间对不上,不然自己的孙子哪有这样的机会。 大领导对上他们这样的家庭,一旦联姻那可是京城震动,谁不忌惮,对局势的稳定起到破坏的作用。 两人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红房子,周围的警卫又增加了,可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经过层层的审核,才被放进去,就连她身上的背包也被检查,看到要打开她的药丸,脸色微变。 “那是给大领导的养生丸,打开药效就减弱了,你可以找一个医生来检测下。” 警卫微微点头,“长官稍等,等检查完我们会如实归还。” 丰墨言也懂得这里的警戒,心里并不介怀。 看见文秘书亲自下来,对着她摇摇头,看来上面的事情跟她有关,也许不止大领导一个人在。 “云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 文廷站在他身边,低声说:“有人想要抢夺你手上的外汇订单,京城的几家日化厂找到上面的领导,大领导在跟他们周旋。” 丰墨言切了一声,这些狗东西不想着努力提升业绩,就知道敲人家的竹杠,抢人家的果实,真是忘记了姑奶奶的手段了。 “没关系,今天姑奶奶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杀神。” 丰墨言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像是打仗的将军似的,文廷都害怕他把房间给拆了。 幸亏提前给大领导吃了药丸,不然肯定会吓到。 丰墨言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脸的笑意,恨不得想要挤出来几个褶子,可惜太年轻了,脸上都是胶原蛋白。 “领导,听说您想我了,我今天来看看您,不知道中午能不能在这里蹭个饭吃。” “呦,这是有客人在啊,还不少,看来这是有大事商量,我方便听吗,” 她都已经坐下了,好像才看见这些人似的,明明都是从他们身旁过去的,真是忽略个干净。 大领导仿佛对待家中的小辈似的,说话带着轻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 “这不是听说你从广州回来了,想把你叫来看看有没有累瘦,你在广州那可是力挽狂澜。 今年的外汇订单一半多都是你拉来的,真不浪费我给你的名额,我这个后门真是开的正合适。” 丰墨言靠在椅子上,一脸的骄傲:“那是,您手下哪有弱兵,我答应的自然做到,我们厂子可是高达12亿了,够咱们今年的外汇了吧! 等我的总厂建好了,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您保证喜笑颜开,年轻个几岁。” 大领导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仿佛已经看见那一天的到来。 下面的几位感觉大领导没有往方面去提的意思,主动插了一嘴:“丰同志听说您的厂子只是一个村集体,规模并不大,您那么多的订单做的完吗? 那可是12亿美金,不是12块钱,您可不要耽搁了订单,损失了国家利益可就不好了。” 丰墨言眼皮都没抬,说话带着肆无忌惮:“你哪位,我订单自己拉的来,那我肯定做的完,还需要你担心吗?” 刚才说话的男人被怼的脸通红,“我是财政部的负责人江海,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 丰墨言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真是的,昨天晚上肯定太用力了,指甲都断了一根,居然才发现。 “你是哪里的我一点也不关心,我今天是来找大领导叙旧的,你们在这里是不是有点碍眼了。 各位想要什么我很清楚,不就是看上我拉来的外汇,想要下属的工厂分一杯羹。” 对面的人果然有点头的,还没有开始高兴就看到她砰的一声拍响了桌子。 “凭什么啊,就凭你们吃的满肚肥肠,要业绩的时候,都在找理由,几番推辞。 凭你们脸大吗? 一年了连给国家带来收益都不行,还能干什么。 都知道大领导好使,那也只有一个脑子,要厂长干什么吃的,那就是想办法解决的,都找大领导,你解决国家大事啊!” “想要抢占我的劳动果实,想都不要想。 我们团队为了这次的广交会,年前就开始准备,从学习语言,到预演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我们白天忙,晚上熬夜想办法搞宣传,我的员工在那里又是卖笑,又是往里面搭钱的。 我为了拿下外国佬,又是在飞机上拼命救人,下来还要拉关系,就差给人家当贴身医生了,我这才拉来了几个亿的订单。 你们好家伙,这一张嘴就要订单,你们咋不看看自己的嘴脸什么模样,丑死了。 我才17岁,你们都多大了,下面的人都多大了,不想着搞业绩让财政部好看些,就想着拉帮结派,想着吃喝嫖赌,想着往厂子里塞人。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少点歪心眼,多点干实事的心思,真以为我小姑娘好欺负。 我凭本事拉来的订单,如果财政部不想要好说,我立马联系福田家族给撤了。 这订单我们不做了,我照样还是赚钱。 别告诉我什么合同,在我眼里,同胞都可以欺负我,我还考虑什么合同,什么民族大义,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我脸都臊得慌,你们怎么好意思来大领导这里烦他的,有没有良心。 国家都什么样了,还在这里搞内讧,惹毛了,我逮住你们家一个个查。 我就不信你们的子子孙孙都是干净的,全部让你们下放,让你们去村里喂牛喂羊,捡驴粪蛋去。” 外面的文廷都吓得不行,他看了眼旁边的邬旅长,心里在默哀,这丰同志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这小嘴叭叭叭的说的对面一个人张嘴的都没有,也不知道被臊得,还是被话噎住了,反正会议室安静的很。 大领导被吓的也是目瞪口呆的,嘴巴轻微的合,上乖乖,这孩子是心里想了多久的词,今天全用上了。 她猛的拍响桌子:“说话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还想给我道德绑架,我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人,你们拿捏不住我。” 在座的有一个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听得清楚。 “丰同志我们不是想抢,可是那么多的订单,你们也做不完,不是吗?都是同胞,我们相互帮助也可以的。” 她小手来回的摆动着,拍的啪啪响:“听听,听听,这话多漂亮,相互帮助可以,你拿出问题来,我给你解决。 我解决不了我找能人给你解决,你想我怎么帮助你。” 丰墨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还挺年轻,也就三四十岁:“你怎么不说话了,这头钻桌子底下算怎么回事,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你的。” 第252章 樱花罪 大领导的声音从正位传来:“他是京城日化厂的厂长刘庆元,就是他们想要接这个单子。” 丰墨言带着怒气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们厂子生产的东西那么不好用,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给我抢单子。 你怎么不去改良下产品,怎么不去找技术人员更新配方,你惦记我这里的做什么。 我这可是花费不少的心血研究成功的,抢夺别人的研究成果一点也不好。” “告诉各位,我第二个厂子已经运行了几天,员工达到了两百人,后续还会继续增加,所以各位担心的也都是多余。 况且谁家好人,会把订单排在一个时间段,又不是同一个国家的,单独的分开时间发就可以了,这是生意的规则,不用我教给你们吧!” 刘庆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站起来就跑了,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跑了,一点看不出年纪大。 江海一个人扶着桌子,慢悠悠的往外走去,他的腿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麻了,仿佛不能用了似的。 咣当一声就晕倒在楼梯口,吓得文廷挥了挥手叫医生,这样的情况不少见,他已经习惯了。 大领导看着丰墨言在人走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大领导:“我刚才是不是很凶,没有吓到领导吧!” 大领导微愣,随后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这次的结果超出我的想法,带给我太大的惊喜。” “你确定那些订单可以吃得下,那可不是一丁点,外汇可是跟咱们国家的信用挂钩,一定要慎重。” 丰墨言这时候才乖巧的坐在他旁边,“大领导您放心,我应下的自然会做到,现在厂子的建设还没有开始,我们的临时地点已经开工好几天了,订单不耽搁。 下一步我打算推出一款止血药粉,比现在市面上的药要好十倍左右,起码可以减少部队的一定伤亡。 厂子不一定只是卖化妆品,也可以卖医药用品,您只要相信我的心一直是一颗红心,对应着政党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会处理好。” 大领导连说几个好才可以抒发自己的心情:“你们丰家都不是一般人啊!” 他忽然站起身,带着她往旁边的办公室走去,随后从一个保险箱里面拿出来一个文件,慎重的放在她手里。 “这是对于你们丰家祖辈付出的认可,正儿八经的红色商人,烈士后代,会在国庆的时候正式在陵园落幕,” 丰墨言感觉这个资料比她赚了几个亿还要开心,丰家真的不会被后代所遗忘。 她对着大领导郑重的敬了一礼:“多谢大领导,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估计这份资料要很久才能到我手上。” “不知道那些资料上面是怎么考虑的,樱花国那边还会继续追究,还是让他们继续装腔作势,仿佛一个伟大计划的执行者。” 说起这个大领导也是满心的怒气:“我们上报了军事法庭,可是对方根本就不承认这件事,说是我们造谣生事,明明脸都拍的如此清晰,对方还狡辩。” “更有人说,照片上的人早就已经死了,跟他们无关,反正就是怎么狡辩,怎么来。 我们争执下去,就是樱花国出面道歉,那些时光再也回不来了,不过,我们不会放弃的,那些人不会枉死。” 丰墨言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看来她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没事,樱花国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造下的孽反噬,法律管不了他们,天道会收了他们。” 大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可以猜得出来里面的具体情况,过去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一时间就处理清楚。 夏国只能暂时咽下这个憋屈,总有一天会把这些人钉在耻辱柱上。 “大领导,你说我改天请你看一场盛世烟花如何,咱们现在缺什么,您给我个单子,我让人去搞来。” 大领导眼神一缩:“你要去做什么,你可别让人逮住了,那些人一向心狠手辣,你又不是没有体会过。” 丰墨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领导放心吧,只要我想做的,他们现在的能力抓不到我。 他们既然不承认这件事,那我就去给他们找点事干,毕竟太闲着,人容易胡思乱想。” 大领导知道她本事大,也猜到丰家有一些特殊的本领在,可是对于出国不管什么人都很难,就连外交人员都是再三的审查。 “你是打算......” “领导,别管我怎么去,您就说国家需不需要,我这种人天生就爱冒险,一定安全回来,您等消息就可以了。” “不过,您提前给我找好安全的地方,我要存放带来的东西,要空旷,要安全,要干燥。” 大领导听到这,就明白这人是真的要行动,只能再三叮嘱她一定小心。 这件事丰墨言并没有跟邬云霆细说,在五月二号的时候就返回了红旗大队。 这次是坐上了火车,不过是订购的软卧,为了保证这次的安全,直接包下了一个包厢。 不然她晚上还要盯着孩子,担心他会不会被偷走,实在是影响睡眠。 况且在没人的情况下,两人的加餐是很容易实现的。 晋钰笙也没问这次为何坐火车,只是感觉跟着舅妈坐火车的档次都提高了,就连安全性都提高不少。 “舅妈,咱们到达红旗大队需要多久,我感觉已经离开很久了。” 丰墨言坐在床边看书,看着窗外的风景:“估计五月六号就到了,我们到时候先去找你爸,办完事情,然后再回去行不行。” 晋钰笙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你要不要这次在你爸妈这里住几天,你都多久没陪你爸妈了,舅妈知道你懂事,可是他们也需要孩子在身边,是不是。” 晋钰笙拧眉,眼神至今还没有从书中抽离:“不了,他们都有工作,妈妈有了弟弟,不一定需要我的陪伴。 他们也照顾不了我,我想要回去读书了,我更习惯红旗大队。” 她知道崽子心里还是在意以前的事情,紧接着,又被家人以不方便丢在这里,母亲紧接着有了二胎。 他虽然喜欢跟着自己,可是始终不是血脉相连之人,给不了她母亲的感觉。 这孩子刚开始,内心也是很渴望亲情的,只不过慢慢就被时间淡化了,希望那对父母以后不会后悔。 反正自己又不是养不起,也不是没时间照顾孩子,跟着她可能还会更好一些,起码身心健康得到保证。 第253章 买地 广州 司茵妮几人已经累瘫在床上,准备今天下午出发回红旗大队。 “你说厂长现在回去了吗,我感觉离家这次收获太大了,外面的世界真好,我向往更大的城市,听说京城比这里还要繁华。” 司茵妮去过京城两次,但都是小时候,印象已经模糊了。 “京城是国家的首都,的确是更好一些,不管是发展还是工资都会高点,大家努力跟着厂长的步伐,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坐在地上的大玉和小玉靠在墙上:“见过更大的城市,接触不同的人,才明白我们学的那些只不过是皮毛。 看着厂长可以娴熟的在他们之间来回交流,好多语言我都靠猜,我们还是差的太多了。” 司茵妮好笑的坐起身:“你们跟厂长比,简直就是找罪受,你们跟她从小接受教育不同,她家里都是知识分子。 她的父母不仅是军官,还都是京大的毕业生,她的爷爷从小给她请各种的老师上课,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的。 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就是我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肯努力,肯定跟得上厂子的发展,下一次的广交会我们就可以自己带队。” 瞬间几个姑娘就被鼓励好,收拾好带着一堆东西往回走。 红旗大队 章良坐在田地边,一脸的愁容:“郝叔,你说丫头弄来那么多订单,我听见都心惊,咱们能够完成不。” 郝汉抽着烟,坐在地边看着已经发芽长叶子的甘蔗,眼神带着欣喜。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是村里的厂子不停,人工不停,丫头心里就有数。 她如果干不了,那就不会接订单,她又不是缺那些钱,还不都是为了让我们多赚点养家糊口的钱。” “不过,我感觉她肯定还会扩充厂子,你千万不要随便往里面加人,一旦出事,那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等她回来再说。” 章良就是看着每天来自己家里求情的太多了,他烦不胜烦,就连媳妇养胎都养不好。 她们正在聊的丰墨言现在已经到了红星县,站在县政府楼下等待着人来接。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也没说让人去接你们。” 丰墨言把行李递过去:“这是上次那身西服,正好有时间就去拿来了,我就是来看看土地的规模。 合适的话,我明天就调过来现金,直接交钱动工,实在是耽搁一天,我交货就有风险在。” 晋子鸣也知道事情的紧急,带着人往办公室走去,看着儿子在后面自己背着小包,一声不吭,仿佛还吃胖了许多,就是眼睛都亮了些。 “这段时间你带着他跑来跑去很辛苦吧,下次就把他送回来,五岁可以照顾自己了。” 丰墨言有点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姐夫,他很乖,从未给我惹麻烦,而且他学习进步很快,勉强可以跟一些外国人日常交流。 我出差路上也闷,他跟我聊聊天,我也挺乐呵,而且有他在,也没人会骚扰我,用处可大了。” 晋钰笙稍微的靠近了些她,感觉小拇指被勾着,这是他的习惯,一旦不喜欢什么了,就会如此,看来他不喜欢他爸说的那些话。 “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回红旗大队,耽搁不了你读书。” “现在红旗大队有自己的学校,里面有教授在教课,也有年轻的老师在,所以教育你可以放心,跟县里差不多。” 晋子鸣也听说了,所以他没有阻止儿子一直在那里待着。 就算是不上学,他的知识储备也可以过两年读书,只是想着望子成龙罢了。 秘书很快端来了一杯茶,一杯麦乳精,放下后看了眼对方直接离开了。 丰墨言倒是看了眼对方的背影,随后便回归了主题。 “这是清河镇全部的空闲土地,最靠近红旗大队的就是这个,听说以前是一个大地主的家。 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全家被处决了,房屋当初被毁的厉害,至今就成了废墟。 这里不管是到镇上,还是从红旗大队出发都很近,也有利于你们工人的上下班。 这里面积是200亩,周边的地也可以卖给你,不过这个价格就贵了。” 丰墨言看了那几个,还是相中这一个,不管是面积,还是地理位置都比较符合心里的选择。 现在还都是人工,没有那么多的机械化,还需要柴火的加持,各种的问题她不能不去考虑。 “姐夫你直说多少钱,京城1500亩我都买了,还差这个。” 晋子鸣还真不知道在京城买的地多大,心里还震惊了些。 “这个售价是30万,而且需要现金交易,他们不接受黄金之类的东西。” 丰墨言经过上次的事情,估计这些人也是害怕黄金贬值。 “你可以叫来那些人吗?我下午就可以取钱,然后我们签合同走手续,我明天就要让人动工,争取在入冬前把房子给盖好了。” 晋子鸣看了眼儿子急不可耐的表情,真是感觉这孩子是为人家生的,怎么就没有黏自己的时候。 “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你取钱需不需要我跟着,毕竟外面不安全,你一个姑娘家。” 丰墨言摇摇头:“我取钱很快,毕竟资金往来那么密切,银行怎么也要给我点后门开开。” 其实她就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钱,三十万还是一大包的,提着有点重量。 晋钰笙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也不是害怕她跑了,而是害怕这样独处的环境。 “舅妈,你怎么去了一趟厕所,就提着包裹出来了,这是银行给你送的钱吗?” 丰墨言牵着他的手:“对,舅妈专门让人家给取的,我自己去不安全,这样人家不知道是钱,我聪明不。” “对,舅妈最聪明了。” 他以后也要像舅妈一样聪明,这样就不会被人盯上。 第254章 全村努力搞钱 交易完,丰墨言拿着合同,没管后续的问题,直接回了红旗大队。 不管晋子鸣如何说,钰笙就是不愿意留下,跑的那叫一个快。 两人回到红旗大队的时候,已经炊烟袅袅,各家都开始做饭,两人打扫完卫生瘫着身子。 “舅妈,真的好累啊,我从没感觉打扫卫生那么辛苦。” 丰墨言看了下两人的身上,立马爬起来:“我去烧水,你一会赶紧洗澡,舅妈给你煮饺子吃,然后赶紧睡觉,明天你还得上学。” 晋钰笙已经没力气了,舅妈的身体真好,一点都不累的。 两人熟睡后,村里人相互传来传去都知道厂长回来了,心里都很兴奋,那是他们的财神爷。 幸亏被大队长给制止了,人家都那么累了,还打扰就不太礼貌,反正回来了什么时候都看得到。 一夜过去,浑身都舒坦了。 5月7日,周二,两人匆匆吃完早饭,一个去上学,一个去工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个年代,上学的路上为啥不担心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一个是在村里周边都是人,二是上学都是成群结队,你喊我我喊你,人数也多。 第三这村里来个陌生人狗都知道,所以也不害怕这件事,况且民兵这个时候还没巡逻完,哪来的人贩子。 丰墨言刚到工厂就看到员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虽然听不清,但是不妨碍她们兴奋。 “大家赶紧去上班,稍后我会宣布几件事,关于咱们红旗大队的重要大事。” 刀疤叔神采奕奕的:“总不能是我们要分房子了。” 丰墨言呵呵直笑:“分房子不至于,不过努力几年,也不是不可以想想,毕竟咱们的订单多到数不清。” 玩笑归玩笑,干活还是要干活。 算着时间,那几位过两天也该到了。 京城那边的人和这边的负责人要先分开了,不然这边去了京城,红旗大队没有年轻人在管理着,这些糙汉子早就闹起来了。 八点半,人员彻底的到位,丰墨言拿了一个自制的喇叭站在人前。 “首先,恭喜咱们厂子在广交会上拿下巨额订单,咱们红旗大队彻底的得到了认可。 就算是明年不接单子,我们也是做不完的活计,下面我宣布几件大事,都是跟我们息息相关的。 可能很多人都知道订单多,需要的人就多,我为何不快速把周边的人都拉拢来,而是只是找了本村,或者是本村的血缘关系亲戚。 因为这些人我信得过,我找得到负责人,你们谁出事了,我就找介绍人处理,这很合理。 再多的人,我管不住那也是胡扯,还不如多给你们发点工资,加点班合适。 第一,我们京城的总厂已经开始建造,姜经理就是去负责那边的事,临时的总厂已经在加班加点干活。 他们的任务跟咱们一样,就是为了按时交订单,所以各位你们要努力了,不要让总厂的人超过你们,行不行。” “好,厂长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干。” “我们可以不睡觉,可以倒班,肯定把订单做到位。” 丰墨言又不是封建残余,又不是资本家,不能这样剥削人。 “大家安静,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质量保证,按时生产,保证安全,就这样。” “第二件事,是关于咱们附近村民和红旗大队的喜事,我买下了红旗大队和清河镇中间的那块地,我不能让你们永远跟着我窝在这里。 现在都1974年了,广州那边正在快速发展,我们要敢想,我们要走出去,我们的子子孙孙不难继续在这里窝着。 我让他们上学,不是让他们读个小学就行了,他们要上高中,读大学。 可以成为老师,可以当官,可以成为科研人员为国出力,可以代表国家走出国门。 我对他们抱有很大的理想,你们没看过的世界,我想让他们去看看,有机会也带你们去看看。” 她眼神看向人群中的刀疤叔,“这个厂子我会亲自画图,刀疤叔你认识的人多,你把你的兄弟哥们找出来。 这个厂一定建的要好,要安全,要什么材料你去买,需要钱,你找我来拿,行不行。” 刀疤叔都中年人了,还体会了一把热血沸腾,他以前拼命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走出去,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眼前的小姑娘真是他们的恩人,他唯一的女儿终于走出去了,他擦拭了下眼泪,嗓门巨大,可是没人说他不好。 “好,我一定做到位,我现在就去联系。” “好,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谁家的孩子认为可以吃苦,有头脑的都告诉我,我需要培养下一代人才。 只要是年龄30岁以下的都可以,我可以培养你去上学,你只要回来给我工作就行,况且你也跑不掉,你的家人都在我手上,哪里跑。” 众人破涕为笑。 郝汉看了眼哭成泪人的章良,真是没眼看,他扭过头擦了下眼泪,这孩子终于长成家族所需要的模样,有担当,有责任,心里装着劳苦大众。 虽说现在的年代已经不适应以前的思想,可是丰家的家训不能遗忘,哪怕是做得不够好,也需要去做,这是他们一直行商顺利的原因。 胖婶看着人都走光了,有点扭捏的拉着自己的家的小儿子走过来。 “墨言丫头,你看看我家老二如何,他高中今年才毕业,跟那个家钰是一块读书的。 只不过他上年没跟着去工作,他脑子好使的很,就是内向一些,你可以带走调教,他可听话了。” 章小虎那叫一个臊得慌,他不是内向,他是被娘说的无地自容。 他本来以为京城来的娇小姐不会睁眼看他们这些人,所以才没来应聘,看着村里人像疯了一样赚钱,他心里也耐不住了。 他被看的有几分不自然,咳嗽了两声:“厂长我脑子还算好使,数学一直都是九十多分,你可以考考我再决定用不用。” 丰墨言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不停的转着:“你上次怎么没跟家钰一起来,是有什么顾虑吗?” 章小虎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出来真相,他也是被误导了。 “我们班有一个大城市转来的女同学,她做事有点轻浮,还老是跟不同的男同学不清不楚,我以为你只是闹着玩的。 可是观察了几个月,我发现错了,我有点先入为主了,所以对不起,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胖婶一听差点没气过去,对着儿子上去就是一脚:“你这挨千刀的,我怎么跟你说的,墨言丫头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居然还观望,你怎么不上天。”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墨言你看看这件事是胖婶没解释清楚····” 丰墨言抬起手制止胖婶的话:“你往后在我身边待着,如果能跟上我的节奏,我就培养你成为我的助手,怎么样? 姜玉宣什么待遇,你比他低一等,等你什么时候达到我的目标,我就考虑带你去总厂。 反之的话,你就只能在这里做一个普通职工,你怎么想的。” 胖婶看着儿子不说话,真是一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急死了。 她还不敢催,这是家里最出息的儿子,她害怕打傻了,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好,我应下了,我肯定会达到您的标准。” 胖婶笑眯眯的,双手拍掌:“真好,真是没白读书。” 第255章 单挑樱花国(前兆) 5月10日的下午,他们如期回到了红旗大队,每个人都一脸的沧桑疲惫。 丰墨言对着广场的人一挥手,让那里的人赶紧上菜:“欢迎我们的功臣归来,开席····” 流水线一样的饭菜直接上桌,那几位迷糊间被人按着坐在那里。 “赶紧吃,吃完回去洗澡睡觉,给你们一天的休息时间,后天正常上班,我太多事情等着你们去做了。” 柱子哥说话有气无力,可是眼神带着明亮:“厂长您还是安排事情,我们现在内心激动得很,一点都不累。 见过外面的世界,我们的心都蠢蠢欲动,只想着干点事。” 丰墨言看到其他人的精神还不错,再次问询一遍:“你们真不休息了,这十几天可不是白忙活的,你们的奖金足够多,不必要如此拼命。” 大玉和小玉脸上带着笑容:“厂长,我们这次受刺激了,实在是闲不住,给我们安排任务吧!” 他们这些人明确知道,有人会被带走,有人会留在黑省任职,所以都铆足劲的想要去京城。 看看祖国的首都什么模样,更想要见识到更大的世界。 丰墨言看着他们都困的不像样子,也不忍心:“先吃饭,明天再说其他事情,有你们忙的。” 家长看着孩子都瘦了,那叫一个心疼,可是想要出头哪有不辛苦的,不少人也就抹抹泪,随后就忘记了,实在是肉菜太香,嘴巴闲不住。 章良坐在旁边,看了眼没自己的儿子:“丫头,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去哪里了,不会丢了吧!” 丰墨言感觉良叔要笑死她,回头继承她的外汇。 “家钰估计回不来了,他被我派到京城给我管钱去了,这个年龄在外面闯闯就行。 您又那么年轻,家里又不需要他,不会生气我擅自做主吧!” 章良还没说话,就看到秀婶子伸手一扒拉,双手托着肚子坐在那里。 “没关系,你尽管使唤,他年轻力气大,让他去做就行,就是那小子也会马虎,管账能行不。” 丰墨言也看过账本,那叫一个仔细:“婶子放心,家钰做得很好,您就放心养胎,然后生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你人等着享福就行。” 梁秀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再有一个孩子,都是眼前的人给她的。 她现在吃喝不愁,就连娘家人也跟着在这里上工,她简直幸福的不行。 等到一切恢复秩序,跑业务的暂时没有行动,都在厂子里周旋,确保厂子里的人员不混乱,也要确保这些人的高中学历拿到位。 毕竟往后几年还有高考,这些人都要去参加,不然后续厂子的高层力量跟不上趟,那可太愁人了。 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厂子就让她被套牢,她也要护着家庭,顾着未来的孩子,还有老人她也是需要考虑。 之前说的大义凛然,为了祖国,为了民族,可是谁不想要家庭幸福,婚姻美满,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的表率罢了,她也是一个人。 5月15日,她把晋钰笙交给翠花婶子,这几天她要去办一件事情。 晋钰笙本来不愿意,可是为了拿到最新的玩具,最好吃的巧克力,最好看的衣服,他妥协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丰墨言进入空间,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裙,就像是俄罗斯的贵族小姐,让红玉给她创造了一个新的身份,真实可查。 俄罗斯那边曾经有很多夏国人定居在那里做生意,她这样长相并不突出。 丰墨言到了樱花国先去了五星级酒店住宿,体验一把什么叫来了找罪受,就这样的饭菜,她真是难以下咽,还是空间里的火锅好吃。 中午十二点,正是吃饭的时间点,丰墨言在空间是吃美了,穿着一身后现代的服饰,让人看不清品牌,而且还显得更加的高级,有品位。 她走到樱花国人群最多的地方,很多人都会进行朝拜,甚至是一些人走到这里还会下跪。 她站在对面只感觉浑身发冷,那些人居然被称之为英雄,那些人的英雄伟绩都是踩着祖辈的鲜血,她怎么会冷静下来。 多么的讽刺。 里面的内容居然是相反的,说是为了帮助我们夏国实现大东亚共荣,简直就是荒谬。 她们国家又不是没有人,需要什么外人来掺和,真是恶心。 周围有几十个警卫守着,手里还拿着枪,看来这里还是挺重要的。 只是这里只放着牌位,这么多守着总感觉是有点奇怪,等晚上的时候再来探一探。 【红玉,你知道石井家族在哪个位置吗?我需要好好地去他们家族看看,我可不相信他们会就此结束,搞不好还可以搞点事情。】 红玉就躺在秋千上,手里的棒棒糖啧啧啧直响···· 【主子,他们几大家族居住的地方还挺聚集,都在富豪区域,我给你一张樱花国的地图,上面有明确的标识,不过具体的地方就需要您去想办法了。】 丰墨言撇撇嘴,这红玉真是越来越懒了,连给个信息都抠抠搜搜的。 她看着上面的标识很明确,石井家族在樱花国没想到那么受欢迎,大张旗鼓的都不害怕有人袭击。 不过,她现在去打听其他的消息,毕竟她要光顾的肯定不是一个地方。 樱花国,在70年代已经开始发展半导体产业,电子产业,汽车行业,机器人产业,电器制造业,还有比较新型的动漫产业。 在80年代,仿佛进入了一个广大的海洋世界,那就是色情交易的世界。 一直到23世纪传出很多人有毛病,很多男人也感染疾病,一时间樱花国陷入了风波之中,风雨飘摇。 这些地方她怎么也要去逛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涉足的,不能白来一趟,毕竟大领导给她的小纸条,实在是太长了。 她在一个小酒馆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从老板的嘴里扒出来好多信息,尽管里面八卦的成分更重。 第256章 石井家族的秘密 深夜 丰墨言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头上戴着金黄色的假发套,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容,就是邬云霆看见,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她第一时间去了石井家族,刚靠近附近就听到震天响的音乐。 原来前几日,石井家族的嫡长孙留学回来,这次是为了给他庆祝,邀请了众多家族的小姐,就是为了给他过过眼,喜欢哪个就是进行联姻。 毕竟这样的家族为了往后的利益,都会进行联姻,结婚后也会各自玩各自的,所以外面的私生子不知道有多少。 只要不涉及自己孩子的利益谁会去管,毕竟只要生下继承人,就会坐稳主母的位置。 石井一航就是石井家族大力培养的后代,正站在人群中受着追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是身高是真的矮,估计只有一米七左右。 这在樱花国算是高个子了,毕竟基因都是如此。 丰墨言的时间有限,今天晚上要去的地方很多,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她刚才在一个保姆的嘴中得知,石井英男的书房是在最后的院子,她直接瞬移过去,樱花国依旧是这样的装扮,真是一点都没改。 她看着房间里简洁的装修,大部分都是摆件,可是怎么找机关呢。 大多数人都喜欢在自己顺手的地方,或者是经常看见的地方安置机关。 她看着石井英男坐下的位置,也没什么特殊的,她低下头看了眼,也没发现。 等她想要站起身去另一边时,就发现桌子旁边的花瓶仿佛有点太干净了,锃光瓦亮,就好像是被人经常擦拭,抚摸。 另一个花瓶就仿佛平平无奇,都是一样的花瓶,怎么会那么大区别。 她手上戴上白手套直接转动,发现博古架发生了移动,背后打开了一扇门,她侧着身子往下面去看,感觉里面没人才走进去。 真不愧是石井家族的老狐狸,他的私产那么多吗? 这里面可不是什么古董,全都是现金,可不是什么樱花国的现金,而是美金,英镑,黄金,钻石,那可是上百个箱子码好的。 估计是这些钱来路不正,不然怎么不存在银行,而是放在这里藏着,估计后代子孙都不知道。 她没有任何的亏心,感觉挺合适她现在用的,手一挥就带走了。 紧接着,就在办公区域寻找家族的什么矿产,可以挖出什么稀缺的东西。 夏国真正需要的是这些东西,不然那些科研怎么会一直搁置,就是没有矿产来源。 好不容易在石井英男的保险箱里找到了一些资料,可是她真是不会解开这个东西,只能放在空间,让红玉给砸了。 红玉也是暴力的很,一拳头给干碎了。 看着里面的资料,丰墨言吩咐它赶紧启动复印程序,她才不会全部带走,有一份就行。 紧接着又去了石井大雄那里,也就是石井一航的父亲,就是一个好色之徒,没什么本事,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龄得不到主导权。 她这里本以为没什么好看的,可是没想到打开开关大吃一惊,他居然藏了半墙的美元和半墙的黄金,这人是隐藏实力,还是说在防备着谁。 居然把这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连书房都不放心,难不成石井大雄防着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才会如此。 这可跟她无关,刚准备离开,就听到墙角的声音:“你说你今天穿的那么性感,是不是来勾引我的。” “从我成年那天,你就故意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还记得我成年的时候,你把我伺候的那叫一个销魂。 我从来没感觉一个女人可以放荡成那样,是不是大哥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会盯上年轻的我。 快说,不然今天晚上小鞭子伺候。” 被他抵在墙上的女人脸色通红,眉眼间透着妩媚和风情,身上的衣服早就衣衫半解,酥胸就好像要爆炸似的,跃跃欲试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 “一航,你明知道什么意思你还问,我们的孩子都上学了,你难不成认不出来吗?” 石井一航手指微愣:“你说那个儿子是我?不会吧,我们可就那一次,你就怀上了?” 女人咯咯直笑,衣服更性感了:“你不知道他真的不行吗?每天晚上就那么几秒,怎么伺候我,我只有在你那里才能感觉到女人的滋味。 你就给我吧,我想在给你生个女儿,那样一儿一女多好,好不好。” 石井一航还在犹豫,他是未来的接班人,儿子必须是正大光明的出生。 不然以后不好在这个圈子混,他睡过的女人多的很,可是怀上孩子的还真是头一个。 就在他犹豫期间,丰墨言直接帮了他一把。 给他们送了点好东西,直接把两人送上顶峰,在这个狭窄的地方那叫一个火热。 丰墨言手里的相机卡卡卡一个劲的拍照,说实话这樱花国女人的身材真是不错。 要什么有什么,甚至有点过于大了,怪不得那衣服都撑爆了。 丰墨言走在半路仿佛忘记了什么东西,他找了那么多地方,怎么会没找到石井家族的实验基地,难不成他们不在这里实验? 她还是不太相信,再次回到老爷子休息的地方,在一个空旷的院子周围,发现了几名警卫守着,而且手上的枪更先进了。 她直觉有猫腻,直接瞬移过去。 看着院子就感觉一阵阴森,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正儿八经的实验室,没什么特殊的,仿佛是石井家族研究的新药物,针对于神经的。 她所有的东西都留下了复印件,实验室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奇怪的笔筒,不太符合常理,难不成实验室的人都喜欢奇怪的摆设? 她带着好奇扭了下,果然发出了轰隆声,地板中间露出了一个楼梯,她走下去直接被震惊到。 这比在夏国的还要残忍,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一些是夏国的面孔。 她认得出来,全部都成了人体的标本,她忍着心里的呕吐,全部拍下来,全部都要公之于众。 在国际上明确规定,任何组织,任何家族不得以任何理由,去用人体研究违法的行为。 就石井家族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际法,足够被判刑。 可是这样不够,真的不够。 她想要的是石井家族彻底的跌落神坛,整个樱花国为那些年的侵犯道歉,为死去的生灵磕头谢罪。 第257章 烟花爆满天 看着石井家族彻底的陷入混乱,她面带微笑的离开了这里,早晚有一天她还是会回来的,这些人也逃不了。 她一瞬间来到了香火味浓重的神社,看着下面的牌位,她露出讽刺的微笑。 真好,这个时候才十点半,大部分的夏国人估计还没睡觉,大领导估计在加班处理公务,这算是送给他的加班礼物。 她也不知道现在樱花国有没有监控这个东西,就算是露面也认不出她。 把一捆捆的炸弹放在每个角落,在牌位的附近,她放置一圈的炸弹,倒上几桶汽油,就怕炸不碎这些狗东西。 十几分钟后,点燃了手里的炸弹直接往后一丢,轰的一声大火升起,炸弹四处爆炸,把门口的警卫都吓到了,睡意一点也没了。 “来人,敌袭来了,敌袭····” 他们没想到这里居然会遇到敌袭,真是太可怕了,这不是樱花国最安全的地方吗?怎么会有人安置炸弹。 太吓人了,他们已经顾不上去救火,只管往外跑去,小命要紧。 丰墨言看着漫天的烟花,脸上的笑容带着泪痕,这才哪到哪,她的恨意这些火光怎么可以填充,好戏都还在后面呢! 丰墨言在不同的厂子间来回的轮转,看见什么就带走什么,比起他们那时候的掠夺,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每次走过一个地方她都会留下一个印记,一个血淋淋的die【死亡】字,告诉他们,这是妥妥的报复,这是天道的惩罚。 直到深夜她才忙碌完,却不知道樱花国已经闹翻天。 石井英男不知道为何一个好好地宴会,突然间就开始群魔乱舞,现场根本无法控制。 他好不容易从两人的身下出来,这才找到自己的小孙子,没想到却跟自己的···· 他并没在意这件事,而是感觉背后有人在控制着一切。 他拎起孙子的耳朵,把他从情欲中激醒:“赶紧跟我去后院,出事了。” 石井一航虽然爱玩,可是他的智商不低,不然也不会被石井英男当做继承人培养。 身下的女人眼神带着迷离,还想要挽留,直接被石井英男一巴掌扇晕:“贱女人,居然勾引一航,真是不要脸。” “你什么女人没见过,跟一个二手货纠缠什么,真是没眼光。” 石井一航穿上衣服,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情欲:“爷爷她伺候我挺好的,不然我也不容她这样折腾。” 他说完才想起来爷爷说的那件事,精神振奋了下,“爷爷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石井英男把前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脸色微变,他就说自己的控制力没有那么弱,原来是被人设计了。 石井英男进入书房,进入眼帘的就是一地的资料,就连保险箱都被砸碎了,他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只有他明白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 那可是一整个家族的命脉,到底谁那么狠心。 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打开密室,看到的都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了。 他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身体颤抖了几下。 石井一航赶忙扶住了老爷子:“爷爷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石井英男抓着小孙子的手,满脸的惊慌:“你快去看看我们家族的实验室,一定要看仔细了,那里有我们家族的秘密,一定不能暴露。” 石井一航感觉很纳闷,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些实验的药物,哪里值得去偷了。 看到爷爷如此紧张,他还是去看了,没什么发现。 等他再次回到前厅,找到爷爷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真是一片狼藉,很多贵族都被秘密接走。 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石井家族将要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很多人都以为是石井家族设计,造成他们如今丢人的举动,整个晚上,石井家族都是调查,道歉。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夏国 大领导本来就已经睡着了,却被紧急电话吵醒,这个电话一般不会轻易响起,除非是关于国际上的问题。 “喂,领导出事了,樱花国在一个小时前发生了剧烈爆炸,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可能是在神社的附近,而且炸的粉碎,一点剩余都没有。” 大领导心里诧异,怎么会突然间发生爆炸,他突然间想起那丫头离开前说的话,难不成她真的去做了。 他心里的激动无法平复,站在窗前手里紧紧的攥着,心情极其复杂的对着那边说道:“现在知道什么人做的吗?” 对面的电话也很激动,甚至是语气都控不住了:“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樱花国的军队都出动了,这次直接打了他们的脸。” 大领导担心那丫头的安全问题:“弘文,你多去关注下最近樱花国的动向,特别是那些侵略过华国的大家族。 我感觉后续估计还会有动作出现,你们只是打听,不要特意关注,省的惹上麻烦。” 弘文已经在这里潜伏多年,就是为了得到第一手消息。 “领导,您是不是知道对方是谁?” 大领导屏住呼吸:“不知道,但我知道对方一定是爱国的,不然怎么知道我们最恨什么。” 紧接着挂断电话,他再也睡不着,跳跃远方,看着樱花国的方向,这丫头真是速度,想干就干,真没看错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证明她也会把东西带来,那个秘密的地方是不是也要准备好了。 大领导连夜启动了夜莺计划,把国家最秘密的一个储藏点修整,等待着她归来。 就连配备的军队都是最高级别,直属领导就是大领导自己,为了她的安全只能他去对接。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可以了,人多了,心就不纯了。 第258章 动荡 一夜之间,整个樱花国陷入了恐慌。 第二天上班的人却发现了更大的荒唐事,偌大的厂子直接被搬空了,就连机器都没了,这是什么人做的。 立即上报军队,派人驻扎,可是一无所获,就像是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石井家族现在也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一大早晨众人还在吃饭,从天而降哗啦啦的照片。 任何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会毛骨悚然。 凭空出现的照片,还是石井一航跟那个女人亲热的照片,光秃秃的,很亲密,贴的很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甚至细心的人都可以连成一个视频去看,动作片,这到底是什么人拍的,离得如此之近,两人都没发现,可见此人隐藏的多深。 还有昨晚宴会上混乱的一片,其中不乏老爷子被人压着的画面,那可是有男有女,够劲爆。 石井英男两眼发愣,手里的刀叉直接丢在地上:“八嘎,给我查,往死里查,我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昨天到底谁下的药,你们主动站出来,不然我查出来了,你们都是死路一条。” “我们石井家族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叛徒存在,这是我们的耻辱,让我昨天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损失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在座的人低着头不说话,他们也很无辜,根本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石井大熊看着妻子跟自己的···居然发生那种关系,他就是再老实,也听得出家里议论的声音。 他忍了那么多年,再也忍不住怒火,站起身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我都天天满足你了,你居然还找男人,你是不是下贱。” 女人被打的嘴角出了血,脸更肿了:“你一个三秒男人,装什么有用的人,我就是勾引他,你能奈我何。 你以为,你还生的出孩子吗,妄想。 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才是你最后一个种,你早就被人给喂药,用坏了,你还真以为你还行。” 女人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受委屈,冷哼一声离开了餐桌。 反正她有孩子,才不愿意看这些人的嘴脸,起码离开了可以有一部分家产,谁怕谁。 石井大熊对着石井一航不是点头哈腰,就是道歉的,说明这件事跟他无关,那个女人自己犯贱罢了。 石井一航都纳闷了,他都绿了他了,怎么还道歉,真是匪夷所思。 想起来自己的地位,也是,作为继承人,他有权利玩弄家里所有的女性,还不准反抗,就笑了笑不说话了。 石井英男刚准备站起身,就听到电话响起:“喂,这里是石井家族···” 对方直接把电话递给了石井英男,听完电话里的内容,他彻底的翻白眼晕过去,浑身还颤抖着,就像是羊癫疯犯了一样。 石井一航叹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个个都不怎么正常。 只能他亲自去处理,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面临着什么。 丰墨言昨天忙碌了一晚上,然后把照片洒落了整个最繁华的区域,她累死了。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饥肠辘辘,叫了客房服务点了套餐,送来餐后,那人的眼神还看了眼房间。 “尊贵的小姐,需不需要特殊服务,我们保证让您神魂颠倒。” 早就听说这里的色情服务很到位,一直以为只是女性,没想到男性也下海。 她咣当一声关上门,她放着更干净的兵王不上,用这样的脏东西,都害怕得病。 看着桌上的饭菜,勉强感觉可以尝一下,牛肉汉堡,炸猪排,饭团,鸡肉串,天妇罗,甚至是还有一点味增汤,难喝死了。 她感觉吃了个三分饱,直接进空间吃了份冒菜,那可真是爽歪歪,再加上一杯啤酒,嘎嘎香,真是给什么都不换。 空间里放着的一堆东西,可以让那些科研人员使用一段时间,毕竟这玩意是真的稀缺。 如果可以去他们的军事部门走一走就好了,特别是美丽国的,她眼馋死了,毕竟她挺喜欢研究飞机,计算机这些零件。 这次时间来不及了,看看什么时候再去看看。 没想到樱花国的动作还挺快,她刚化好妆,就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眼神带着不屑:“有什么事情吗,我还在休息,你们这样很不礼貌。” 丰墨言把十足贵族小姐的那种张扬,不喜,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 服务管家也在旁边说和:“长官,莫安娜小姐一直都在酒店休息,我们未曾看见她出去过。” 这两位看见她长得如此美艳,瞬时间起了心思,一只脚已经踏进房间:“莫安娜小姐,我们需要进去检查,毕竟我们要确定您这里有没有私藏要犯。” 丰墨言看见这色眯眯的眼睛就想戳瞎,居然敢肖想自己,果然是下体动物,她上去就是一巴掌。 “滚,本小姐的房间也是你这样的货查看的,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 这个身份的确是家族的大小姐,而且对方好像没有亲人在,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这样更好使用。 两人的眼神带着忌惮,往后缩了几步,本想着占便宜,没想到却被打了,而且他还不能还手,真是憋屈。 “你最好一直不犯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丰墨言冷哼一声,直接关门。 这样的小兵一个,不过就是兵前小卒,谁会在意他的威胁。 丰墨言感觉这里不能待下去了,立即下去退了房,眼神看着服务管家:“你们的服务太不到位,我很不喜欢,我想要换一家服务好的。” “今天如果不是我身手好,估计我就被侵犯了,你们应该感到庆幸,不然,这个酒店就会毁于一旦。” 忽悠人谁不会,她在外面最擅长的就是吹牛逼,只要有人相信就行了。 下午四点多,街上的行人还不少,很多人都在议论手里的照片,想必带来的震撼不是一丁点。 她就是想要石井家族的荣耀被碾压在尘土里,周边的贵族抛弃他们,这是多美妙的乐章,他们未来的日子一定很精彩。 看着几个厂子周边都戒严了,丰墨言就选了个市中心的酒店,更好的去逛街,游玩,那是一个嗨。 反正花的钱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心疼,这里的东西不好往外送,毕竟是樱花国产的,一旦被看出来,那可妥妥的跟汉奸有牵扯。 她剩下的时间,好好地计算下接下来的行程,争取今晚弄完明天回去,不然晋钰笙那小子该生气了。 第259章 袭击军事基地 丰墨言深夜再次出行。 直奔那些军事基地,看着他们守卫森严,周围那真是真刀真枪,甚至是身上都有炸弹,看来这是防着她呢! 害怕就好,害怕了那就证明这次的操作是有效果,她还会再接再厉,让他们的永远记得这一次。 看着深夜还在忙碌的各位,她怎么可以让这些人耽搁自己的行动,拿出来点神圣的迷药。 小风一吹,这一座偌大的工厂,叮铃咣当的,人都开始晕倒,就连内部实验室的人都没有避免。 她仿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都是荒芜,什么都没有剩下,比蝗虫还要厉害。 看着地下一层居然有重武器,那可真是他们最需要的,目前也是在研发中的。 机关枪,狙击枪,坦克,飞机,直升机,战斗机,我去,真是应有尽有,不带走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能力。 一挥手,全部都变成空白地,在各处安放了炸药一把火扔进院子里,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 这一夜,樱花国的鸣笛声不断响起,军队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搞的上层官员浑身发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波及,全都心惊胆战的活着。 石井英男被人抬着,看着地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死亡字眼,他内心都在颤抖,这一切都是在报复,是谁?到底是谁? 他感觉不光石井家族被盯上,就是整个樱花国都被人设计的团团转,这是有预谋的报复,这是一个团队,还是说哪一国的组织。 在他们还在恐惧的时候,她已经奔袭在几个矿场中,什么铬,钻石矿,稀土矿,原石矿,金矿,锆材料,那叫一个掠夺疯狂。 虽然樱花国没有夏国管制严格,但也是有要求的,金矿和锡矿都是石井家族秘密挖掘的,就算是丢了也只能憋着。 太阳逐渐升起来,她看着空间里满满当当的东西,真是满意极了,这一次空间好像没有限度似的,有缝隙就可以塞进去东西,生怕错过了什么。 铬,锆都是夏国现在制造航母,潜艇,耐热钢铁的主要原料,她终于可以回去了。 从酒店出来后,就感觉街上的人少了,部队的人开始到处乱窜,丰墨言走到一个角落里,直接消失,回到了红旗大队的后山。 她从山上走下来,手里提着一个提包,身上穿着长衣长裤,回到家里的时候,司茵妮还没有起床。 她进空间洗漱干净,睡觉。 睁开眼就看到床边一个小人在守着,她还吓了一跳,抬手把他抱到炕上坐着。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鼻子可真尖,是不是闻到巧克力的香味了。” 晋钰笙盘着腿坐在床边,还用手戳了戳她的小脸,“舅妈,你真回来了,我以为我感觉出错了。” “你走的时候,我在你门上夹了一朵小花,只要房间进人,我就看得出来,我看着小花没有了,肯定是你回来了。” 丰墨言坐起身,摸了下他的头,从包里拿出来一堆巧克力,糖果,还有给他准备的衣服和玩具。 当然是空间里面的,樱花国小孩衣服难看死了,走路还必须夹着腿,越看越别扭。 晋钰笙一个人坐在那里晃着小腿吃着糖,别提多开心了。 “舅妈,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鸡蛋羹,还有锅包肉了,你要不要下厨,我帮你烧火。” 丰墨言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犒劳下他和妮子也是可以的,她不在的时候全靠妮子和那几位撑着。 司茵妮下班回到院子,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脚步加快了几分,她这几天别提多凑合了,吃面条都吃恶心了。 她也总不能老是去人家家里蹭饭,挺不自在的。 “墨言,我闻到排骨的香味了,我快要馋死了,你不知道, 你和玉宣不在的日子,我连做菜都感觉没劲,天天吃煮面条,我都快变成面条了。” 丰墨言夹起一块排骨给她尝尝,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我今天早晨回来的,看见你还睡着,就没有喊你,这两天厂子里有什么事情吗?” 司茵妮被烫的嘴来回的倒腾,像一个很久没吃肉的小孩,惹的晋钰笙嘲笑她幼稚。 “厂子里一切正常,只不过药材不是很够,需要另外再去购买,我们也在想其他的办法。” 丰墨言盛出来最后一个青菜,就端着菜往堂屋走去,“乖仔,把碗筷拿上,我们开饭了。” 三人坐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别提多热闹了,“药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目前只能先用着外省的,等咱们这里的药材熟了,就可以启用。” 晋钰笙坐在那里迟迟的不动弹,让她很纳闷,他虽然早慧,懂事比较早,但同样心思也敏感。 “怎么了乖仔,是因为舅妈这次没带上你,所以不开心了,还是说在学校里跟朋友闹别扭了?” 晋钰笙低着头,抠着手指头,都快抠出血了。 “舅妈,我不知道怎么写这篇作文,别人都会写爸爸妈妈,可是我印象中他们只有工作,留给我的只有背影,我写不出来,怎么办。” 嗨,原来是学校里面安排作业了。 晋钰笙在学校里跟着二年级读书,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但不管是写字还是读书都很顺溜,唯独涉及家庭的作业他写不出来。 她知道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有时候打扰 再考虑要不要把他送回父母身边,可是她看着那对父母似乎工作比孩子重要。 “乖仔,其实父母跟父母不太一样,舅妈小时候经常看不见爸爸妈妈,他们陪我的时候很少,几乎只有在节假日才可以。 我刚开始以为这是谁家的亲戚,每次留给我的只有背影,可是当我走进了他们的生活,发现他们异常的忙碌。 他们是军人需要出任务,保护百姓,除暴安良,还要治病救人,那些都比我重要多了。 可他们一样爱我,会把我放在心里,会担心我吃不饱,穿不暖,也会担心我是不是照顾不好自己,这就是父母。 你现在还小,理解不了父母很正常,舅妈那时候也一样,可是他们爱你。 你也是他们的宝贝,只是他们没时间照顾你,还请你原谅他们暂时的自私,好不好。” 晋钰笙投入她的怀抱中,“舅妈,有时候我可想他们了,可是每当回到他们身边,我面对的只有陌生人,强逼着让我去接受,我不喜欢。 我能够一直跟着舅妈吗?我感觉舅妈就像我的妈妈,你不要把我丢给他们,我接受不了那样的环境,可以吗?” 丰墨言也就17岁,可心里年龄成熟,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的想法。 “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没人可以把你带走,舅妈也很喜欢你,等我跟你舅舅结婚了,你就跟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床,有一个长长的书桌,上面摆满了你喜欢的书,怎么样。” 晋钰笙感觉这样的生活真棒,舅妈的怀抱真温暖,好像妈妈的怀抱。 第260章 X级别机密事件 为了安抚小家伙的情绪,下午带着他在山上野了半天,情绪才算稳定。 等他睡着后,丰墨言回到房间,连夜去了京城,敲响了大领导卧室的窗户,真是造次了,这大晚上还挺吓人的。 大领导以为晚上风吹的,也就没在意,可是这窗户怎么还自动打开,还丢进来一张纸条,还挺吓人的。 他好奇的捡起来,打开看了眼,这可了不得,这丫头怎么半夜送消息,这红房子这边守卫森严,一旦被误伤那多不好。 上面写着【大领导快给个地址,物资到了。】 大领导也不知道什么物资,只知道丫头安全了,她哪里搞来的人,那么快就把东西运回来了。 难不成丰家在国外也有生意?没听丰家谁提起过这样的事情。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就连怎么打开都写好了,悄悄的推开窗户,丢了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捡到。 等过了十分钟,大领导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打开窗户伸出头看了眼,地上什么也没有。 真好,被捡走了。 丰墨言看了眼上面的地址,直接瞬移过去。 乖乖,这到底什么地方,巨大的广场,这些东西可算是有地方放了。 她刚想行动,就感觉到周围都是守卫,估计是为了守护这些东西而存在。 可人还没行动,这守卫怎么还挪位置了,全部都跑到门口守着,离自己有点远,难不成大领导通知他们了? 丰墨言顾不上那么多,先一批一批的往外放,稀有矿石,全部投放。 英镑,美金自己留个十多万,黄金全部投放。 飞机,大炮,坦克,武器之类的全部投放。 众人都不敢动,只听见广场上咚咚直响,就算他们胆子大,可这样的动静也太大了,如果不是提前打了招呼,这已经进去开战了。 趁着这次机会,丰墨言顺便把空间里面的粮食清除干净,不然放着也是占地方。 一个小时后全部送出,自己留下了钻石和原石,总要给自己点好处才是,不然白浪费了这一趟的路费。 她再次返回大领导那里,敲响了窗户,留下纸条直接离开。 来无影,去无痕,说的就是她。 大领导看见上面的消息,那叫一个激动,叫上了警卫员立即去秘密基地,搞的警卫员以为有什么大型的活动。 基地外面的守卫一个小时后听着里面没有声音了,想进去看看,可是又怕破坏了领导的计划,那叫一个焦灼。 直到大领导的车来到,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守卫队队长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广场里满当当的东西,什么玩意都有,如果不是摆放的整齐都以为到了垃圾收购站。 “大领导,这......” “我们明明之前看着什么都没有,这......” 大领导知道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一脸的严肃,“这件事就此封存,成为x级别档案,除了最高领导谁也没有资格查验。 你手下的人全部都命令好,谁如果泄露了一点,我亲自办了他。” 大领导迫不及待的一一打电话,让各自的负责人把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领回去,夏国这一次终于可以前进一大步。 看着这武器,这飞机,坦克,这拆了以后研究都很有价值,更不要说这还附带资料。 大领导脚底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还踢了下,手电筒的光照射过来才发现这是美金。 这丫头真是贴心,知道夏国外汇不容易,还自己拉来那么多。 天啊,这还有粮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几个研究院的院长来到广场,这个时候还是深夜,也不能阻挡他们确认下矿产的真假性。 “领导,这可是铬,这是锆,我的天,这里好多,我们需要的足够了,足够了,这是什么人买来的,肯定花费了大价钱吧!” “有了这些,我们的实验可以重新开启了,我们不会在受掣肘,真是感谢祖国啊!” 大领导也不想解释什么,赶紧让他们登记把东西带走,在这里担惊受怕,多一天这里就有暴露的风险。 来这里的人自然都签了最高保密协议,谁泄露出去一点消息,那这辈子将会被国家看管起来,永远见不得光,一切的荣耀都会归于平淡。 这一夜的声音此起彼伏,大领导陪着各位熬了一夜,虽然身体疲惫,可精神却很充足。 大领导坐在办公室,大早晨来了一杯清茶,神清气爽,电话铃铃铃····响起。 “喂,领导,樱花国真的出事了,我今天才收到消息,樱花国的军事基地被炸的都是碎渣渣,里面的东西估计都没了,很多厂子被不同程度的损伤。 最劲爆的是石井家族丑闻被曝光,各种被研究的解体全部被曝光出来,全樱花国都在抵制石井家族。 甚至是很多合作商都跟他们进行解约,民众人心惶惶,走上街头抵制他们这样的暴戾行为。 不仅如此,他们家族的矿场遭到了袭击,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的东西。 听说石井英男被气的住进重症病房,貌似已经中风瘫痪,说不出话来,现在石井家族算是顾头不顾尾。” 大领导连说几个好,挂了电话还在那里回味,这丫头把人家的军事基地给炸了,也太猛烈了,樱花国起码要缓个好多年。 真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能在明面上处决他们,但可以暗中出手,这也是被逼无奈。 他忍着心里的激动想要给小丫头去一个电话,可是又害怕被人监听,只能忍下心里的激动,慢慢的归于平淡。 这件事他没有打算告诉其他人,不是不信任这些高层,而是知道的多了,危险性更高。 丰墨言回到红旗大队依旧还是那样,厂子里转转,学校转转,然后再去这一家蹭蹭饭,日子过得很美。 九月份收到了凯瑞的来信,说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货物在美丽国销售一空,等待着下一次的收货,希望可以把货量加到最快。 丰墨言自然是没有答应,合同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告诉他,只有珍贵了,往后才会更加的好卖。 让他等待着下个月的发货,并且送上附赠了一些养生丸,还有明年要新出的产品,生发液,柔发膏。 都知道美丽国的头发是金黄色,而且很细软,打理不好就显得很毛躁,除非用很多产品保养。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耗费在这上面,她都可以预料到这些产品多火爆。 就在今天,李村那边的信件也到,她的第一批分红已经出来了,五十万发到她的账户,这样的日子很好,可是缺乏点挑战性。 上面的领导看到邬云霆和姜玉龙的变化,大惊失色,几度询问他们身体有没有什么妨碍,两人天天极限训练,身体还是依旧如此。 上层领导快速开启会议,想要去请丰墨言出手,打造一批不管是爆发力,体能,身手,还是头脑最好的兵种,专门让邬云霆来负责。 邬云霆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来,而是决定亲自询问。 第261章 人才选拔 丰墨言接到电话,有一瞬间的愣神,她以为上面的领导忘记了,没想到却在验证这件事。 “云霆,你告诉大领导,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要求的男兵,女兵都必须要有。 在夏国不可能什么任务都是男人去,女人也需要一批,哪怕只有十几人也行。” 邬云霆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毕竟她知道小丫头的野心,还是想要靠近军营近点,骨子里有种狼的味道。 “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大领导汇报,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 这些话丰墨言早就想的很清楚,闭着眼睛都说得出来。 等邬云霆见到大领导一一重复的时候,大领导也沉默了。 “这要求体能好,身手好,智商高,学历高我可以理解,只是这个长相不能太普通是什么意思。” 邬云霆想到什么,不自觉就笑出声:“墨墨说了,如果人太普通,出任务一旦陷入危险,不能利用自身的优点逃出险境,而长相好起码可以色诱。”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着头肩膀耸着。 大领导也是呵呵直笑,也只有这丫头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不过女兵你是怎么想的,就算是选出来,我们军营也没有女兵可以做队长,谁来训练这批人。” 邬云霆没有说话,这件事他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会被人诟病成走后门,毕竟这件事需要有真实实力在。 “你先离开,我找几位领导好好的商讨下,然后在调集兵力到京城,起码也要几个月以后。 我先让人准备药浴需要的东西,银针,药材,还有浴桶是吧!” 邬云霆点点头,他并没有说,这个药材并不是全部的药材,有一种药材被丰墨言给遗漏下来,就是为了害怕有人泄露药方。 十月份,红旗大队开启了第二个厂子,定为红旗制糖厂,村里人有人开始砍甘蔗,有的削皮,榨汁,然后熬煮。 丰墨言紧盯每一个步骤,红糖熬煮的时候,进行加热搅拌,然后结成糖粒。 这个时候为了保证口感好要注意火候和时间,重了就会有股糊味,轻了就会达不到口感。 随后再进行冷却和筛分,红糖就制作出来了。 不过这期间需要专业的工具,这还是他们花了大价钱从省城买回来的,实在是空间里的太先进,只能过几年再使用。 刚开始,用这样的就很合适。 经过了实验三次,终于制作出来了红糖,工厂里每人尝了一点那叫一个兴奋。 章良捧着刚生产的红糖到几位族老的手里,“族长快尝尝我们制作的红糖,我们红旗大队终于全部可以自食其力了。” 族长一步步看着村里因为这个女娃娃变好,丰家人没有一个孬种。 “孩子,我这个老爷子真是谢谢你,谢谢你给了这里一次生机,不然吃饱饭都难,更不要说读书了。” 丰墨言摇摇头,蹲下身子:“族长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几十年前你们的祖辈护着我们丰家的祖坟,几十年后我理应报恩。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理应珍惜才是,最主要是村里人对我好。 他们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就对我好,我感激着叔叔婶婶,只要这里好了,想必我爷爷奶奶也会开心。” 十月份村里的秋收忙碌过去,开启了砍甘蔗,砍甜菜,然后培育新的抗寒甘蔗,争取在新年前收到新的一批。 药材全部进行收割,进入村里的库房,新的药材种子已经撒下去,等待着来年春天的丰收。 对于这源源不断的收入,不光村里人闲不住,就是隔壁大队的几个队长都来这里询问可不可以开荒种药材,实在是看他们赚的太多,他们也闲不下去了。 不然村里的人都要吃了他们,还要搬迁到红旗大队,这简直就是在打脸,只能扯着脸皮来问。 丰墨言跟其他人商议好价格,直接跟几个大队合作,他们提供种子和技术员,药材全部提供给这边的厂子和京城的厂子。 五月份开工,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月,红旗大队的厂子已经建的差不多,京城的还在紧张的建设中。 她即将面临着回京,有些人选她急需要确定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神带着赏识和满意:“这才一年左右,谁会相信各位是从这个吃不饱饭的村里走出来的,恐怕你们自己都不会相信。” “在我说出我的决定之前,我想想听听各位的想法,你们谁选择留下,谁想去京城。” 章家成第一个抬起手,深呼一口气,他是想去京城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家里有孩子,有父母,弟弟还在从军,他不能如此自私。 “墨言妹子,我打算留在第一厂这边,你嫂子现在又怀孕了,我们都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老人也想要在村里生活,所以····” 丰墨言点点头,这在她的预测之中:“好,我明白了,好好照顾嫂子和家里人。” 大玉和小玉脸上带着紧张:“厂长,我们想跟你去京城,我不想我妈继续呆在这里,想让她下半辈子享享福,过过自己的日子。” 丰墨言依旧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司茵妮靠在她身上:“我就不说了吧,你还要送我出嫁呢,他们定在十二月,都没通知我,真是的····” 丰墨言看了眼她一副幸福的模样,明明很欢喜,还做作的要死,也就自己受得了她。 章小虎坐立不安,这里只有他来的最晚,他有点不敢说话。 “厂长,我的考核及格没有,我家里不需要我担心,我也没成家,我可以跟着去京城吗?” “或许您说句实话,我做到什么程度可以去当您的左右手,我一定拼命的达到,您下次把我调回去也行。” 丰墨言看着简易的办公室,她心里感慨万千,终究还是要离开这里。 “你们既然都这样说,那我便随便的安排了,大玉去负责业务部,司茵妮依旧是去给我管钱。 小虎和小玉就给我做助理,位于姜玉宣的下位次,处理我需要的文件,合同。” “其余人你们留在第一厂,家成哥,你年龄稍长,也知道厂子的整体运作,你坐镇厂长。 嫂子就继续产品生产和出库的衔接,她已经很熟悉了,等她生产后,如果哺乳期不方便上班,那就只能您找人顶上,这个岗位必须是我们信任的人。” “柱子哥,你就负责这边的业务,不管是国际业务还是国内的,都由你来衔接。 京城那边你跟大玉沟通,到时候你们每个办公室都会安装电话。” 唯一在场不说话的就是燕子姐,她是刀疤叔的独生女,始终是要一个答案的:“燕子姐,你打算留下还是····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本来她是打算留在村里陪着父母,可是刀疤叔那天跟女儿推心置腹的聊了很多,他就期盼着女儿走出去,不被这里禁锢住。 “厂长,我想去京城,我父母过几年我会接走的,所以我没什么顾虑。” 丰墨言点点头:“那你就去给我管员工,就是人员的流动和招聘。” “一切先这样,家成哥有什么定不下来的,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有什么新的人才也可以推荐过来。 我一向是举贤不避亲,能者居之,去京城代表着新的环境,发展的估计会更好,留在这里的,不一定就是落后。 只要我们始终是一条心,就不会走散,希望我们多年后,还会记得我们走出这里的初衷。” 第262章 回京 丰墨言正准备带着一群人回京,就收到了军区的急速来电,说是人员已经到位,希望她可以尽快就职。 她看着这一堆的家当,叹口气:“各位还是简易出行,被子,锅碗瓢盆就不需要了,带着衣服和钱就行,到了那里我是管吃饭,管住宿的。” 王莲瞬间松口气,她以为还要重新开始,什么都要麻烦女儿,她会感觉自己是拖累。 章良看着他手上的调任,他十月份收到了调任说是去公社做书记,他还是第一次升官,一眼抹黑,心里没底。 “丫头,你这回城函没来,你回去能可以吗?” 丰墨言也想继续留在这里,可是事实不允许:“良叔,部队来电话都催了,我得赶紧到京城就职,不是我着急走。” “而且我这次带着两位老人和孩子,不是不打算回来,而是我要结婚,所以提前要去准备,各位准备好礼钱了吗,可不要给我拖后腿了。” 章良不舍得看着郝汉,自从爹妈出事了,大哥也离开了,基本上有啥事他都会去问问郝叔,都已经习惯了。 “要不郝汉你和婶子别去了,我给你养老,行不行,反正我没爹娘了。” 郝汉两眼一瞪:“胡说,我有孙女,要你做什么。” “走走走,赶紧走,不想看见他如此矫情。”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火车站出发,晋钰笙牵着她的手不松开:“舅妈,你是要去部队任职,那我呢,我要回军区大院吗?” 丰墨言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想跟我住,还是想住在军区大院,都随你。” 晋钰笙想了想,“要不我们住在军区大院附近的四合院,那里安静,而且太爷爷和太奶奶也可以住,对不对,我上学也方便。” 这样也好,那里本来就是当做他们的婚房,提前去准备也省了很多事。 郝汉松口气,还以为要跟那些当官的住在一起,他们真是会不适应,这都不是一个圈层的人。 丰墨言给几人定的都是卧铺,他们四人住在软卧,正好四个人一个包厢。 “爷奶,你们住下铺,我们住上铺,这样安全些。”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坐在火车上,奶奶刚开始还有点兴奋,毕竟已经几十年没有出来走走了,外面的世界变化还挺大。 “真不知道再过几十年夏国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火车的速度更快。” 丰墨言想到后世的火车,悬浮列车,动车,飞机,脸上笑容不断。 “当然,再过几年我们的火车速度也会提升,飞机也会流行起来,到那时候我们回红旗大队也就两三个小时,就像是一顿饭的时间。” 郝汉都很吃惊:“现在国家发展如此之快吗?我们终究是老了,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晋钰笙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鸡蛋糕:“等我上完学,研究出来不就行了,我们会越来越好,坐飞机,开火车。” “对,坐飞机,开火车。” 这次人数众多,还是让邬云霆和姜玉宣来接的,他们开了四个车才完全坐下,更何况还有行李在。 “玉宣,你带他们去工厂安置,我先回家里,明天我会去工厂安排人员的职位变化,你先给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她看着两个老人面带疲惫,需要尽快的休息,这五天的火车真不是人坐的。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才到四合院,邬云霆扶着人下来,手里提着行李:“奶奶,我们已经到了,下来洗漱下赶紧休息,家里都准备好了。” 两个老人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以前在丰家住的比这个还要大,所以直接跟着进去,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晋钰笙看着自己的房间,蹦着跳起来,几天的疲惫瞬间没了,“舅妈,你真是太好了,这是不是我自己的房间,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我的床真是太棒了,又大又软,肯定是舅妈亲自挑选的,真是太懂我了。” 邬云霆本想戳穿他的小心思,被丰墨言阻止,这孩子早就期盼着有个自己的房间,对他来说,红旗大队只是一个落脚点而已,京城才是他的大本营。 估计也是累了,洗完澡后就沉睡过去,这时候才是两人静静说话的时间。 “领导打算这几天就开始实验阶段,女兵有十五人,全部都是从各个地方收拢而来,还有一些是军营里面选拔的,可谓是不容易。” 她当然知道女兵不容易,可是这个世界需要女兵,更需要一队坚韧,杀人不见血的女兵。 “能不能训练出来,还要我看了之后再说,你们说了不算。” 邬云霆没有反驳,他的确是不知道女兵如何训练,毕竟这不是一个体系。 丰墨言洗澡后,直接休息,实在是这五天折磨人,在火车上就算是躺着也会不舒服。 她睁开眼后已经下午三点多。 晋钰笙和两个老人已经吃过了饭菜,他们都没客气,就相当于在自己家似的。 邬云霆早就细心的跟两个老人讲解了这里的一切,早就已经了熟于心,现在正在盘算着在哪里种点菜,养点鸡。 丰墨言领着老人带着礼物往军区大院而去,邬云霆理应带着两个老人和她的家人见上一面,这是礼貌,也是对于女方的重视。 他早就接到奶奶的吩咐,要把人请过去吃饭。 郝汉走进门的那一刻,就看到熟悉又苍老的面孔:“老领导真的是你啊,我都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 邬山海茫然的站起身,戴上手里的眼镜,仔细的看了眼,在脑海里一直搜索这个身影,想要找到对应的名字。 “时间太久了,我估计记不清楚,只是感觉你有点熟悉,你曾经在我身边当过兵?” 郝汉点点头:“我是丰家身边那位的通讯员,当初那位离开后,我也接到消息从京都回到黑省。 这些年一直在那里等着墨墨,这不才回到京城,没想到云霆小子是您老的孙子。” 邬山海走近了几步,仔细看了眼:“你是姓郝的那个小子,你也不年轻了,一把老骨头,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见到,真是缘分啊!” 邬山海比郝汉还要大个十岁,身体明显跟郝汉差不多。 常奶奶看着两人站着都聊起来了,赶紧招呼人:“你这老头子怎么让人站着,太没礼貌了,赶紧坐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她拉着李奶奶的手,脸上带着怀念:“妹子,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们,这些年还好吧!” 李秋如眼神带着怀念还有泪水:“好的很,更不要说墨墨来了,我们的日子热闹更多了。” 邬云霆和丰墨言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双方是认识的,原来关系还不错。 这样更好了,丰墨言就害怕老人回到京会感觉寂寞,有人陪着会更好。 “爷爷和奶奶跟着我就住在附近的四合院,以后不管是聊天还是买菜都有人陪着了。” 晋钰笙垂着头,手里啃着排骨:“舅妈,那我以后没人跟我玩了,我咋办,总不能跟你去部队吧!” 丰墨言一时间也愣住了,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邬云霆给他盛了碗汤:“你担心过多了,我早就在军区小学给你报名了,明天我带你去报名,往后爷爷奶奶会接送你上学,我们有时间才会回来。” 晋钰笙撇撇嘴,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第263章 安排工厂事宜 对于红旗大队那几个下放的教授,丰墨言一直关注着,其实回不回来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 在那里也是教书育人,施展自己的才华,可是身上挂着下放的名号总会不好听。 邬爷爷的建议是等待两年,毕竟这边的情况也不稳定,现在不是回来的最好时机。 的确是,这两年政党之间意见不统一,总会波及到很多人。 年初的清剿行动处理了很多岗位,引出了不少暗地里隐藏的人,现在还有人没有揪出来。 丰墨言感觉这件事只能等待时机到了再说。 她清早起床吃饭过急匆匆就去了工厂,看着陆陆续续而来的员工,脸上都带着欣喜。 现在隔壁的四合院也被开了一个门,作为另一个工作地点,员工增加到了女工三百人,男工三百人。 这里面90%都是退伍军人家属,算是对他们的特殊照顾,不过工作量都是相同的,不管你残疾与否,在这里没有特殊对待。 看着挺像样的办公室,对着姜玉宣挑挑眉:“不愧是我的特助,工厂打理的井井有条,我都感觉是不是太奴役你了。” 姜玉宣脸色带着几分疲惫:“小嫂子你如果能给我一个婚假,我想我是很感激的,我这都没有时间准备结婚的事情了。” 他牵着司茵妮的手,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想念。 “等到了十一月月底给你们婚假,一个月如何?这一个月时间你带带小虎和小玉,让他们两个熟悉总厂的整体情况,然后手里的事情也分担下。” “家钰你把手上的账本交给司茵妮,她负责总厂整体的交易往来。” “大玉负责业务部,燕子姐负责整体的人员流动。” 他看向了身边熟悉的人:“齐远你现在是负责的哪一个部分,如果让你交接的话,需要多少时间。” 齐远微微伏着身子:“我现在负责的是货物出单,库存,后勤这一块。 不管是国际、国内的货物出行都是我来处理的,所以要交接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您是对我有其他的安排吗?” 丰墨言玩弄着手里的钢笔,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是想让你招揽一百个身手不错的人,从现在培养起来,作为总厂的护卫队出行。 厂子大了,我们需要的不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是有对抗能力的退伍军人。 我需要精英人才,越多越好,工资不会低于你们任职的工资。” 齐远心惊一个厂子需要那么多的护卫队吗?还是说厂长有其他的考虑。 “好,我抽时间去召集人。” “这件事您亲自找队长说一声不就行了,他的能力挥挥手就行。” 她拍了拍齐远的肩膀:“不能什么时候都找他,他会嫉妒你们的,整天在我身边转悠,还都是身体健壮的肌肉男。” “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腹,可以说是跟厂子的利益息息相关。 我可以承诺你们的是,只要你们忠心跟着我干,你们房子,车子,钱,哪怕是媳妇,我都可以给你们。 你们姜特助不就是这样,把我的好妹妹勾走了,我身边可不是只有一个优秀的女孩子。” “再送你们一条消息,时时刻刻不要忘记读书,齐远你也是,想要跟着厂子走得远,你就必须脑子里有东西,记得去学校里找点书读读,考个高中毕业证去。” 齐远人都裂了,他都这个年纪了,读什么书,“小嫂子,我年纪大了,算了吧!” “二十多算什么年龄大,等可以考大学了,我还要送你们去读书,都得成为顶尖人物。 让瞧不起你们的人看看,你们早就已经脱胎换骨,啪啪打他们的脸。” 丰墨言的一番洗脑,把这些人都说的飘飘然,只有齐远感觉人生真的好累,跟着小嫂子,比跟着队长训练还要累。 以前都是肉体疼痛,现在脑袋也疼痛,可是小嫂子给的太多,他舍不得丢掉。 她可不知道众人的心思,带着司茵妮上了车,走到一个四合院。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是丰墨言让邬云霆帮忙买下的,就在她院子的对面,离得很近。 “这座院子当做你的婚房,喜不喜欢,对面就是我家,也是我的婚房,有没有安慰到你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司茵妮都傻眼了,这无一不是自己最喜欢的环境,古香古色的,就像是公主的院落。 “墨言,你怎么可以那么好,你把我梦想中的四合院给弄出来了。” “我就说了一句,你就给我买个房,我想嫁给你了,怎么办,我要不把姜玉宣甩了,咱两过吧!” 丰墨言推开她的脸,很嫌弃:“我喜欢男人,大长腿,公狗腰,多有劲,你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不喜欢。” 她就看着司茵妮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她很少有知心的朋友,还是一个软糯糯的小姑娘,宠着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姑娘家嫁到京城来,怎么也要有点家底,这是送给她的嫁妆。 就算是跟姜玉宣吵架了,往后也有一个容身之处,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让男人滚出去,这是她自己的房子。 这跟她和邬云霆不同,两人不会吵架,也吵不起来,她和邬云霆是同种人,不会让误会过夜。 更何况人家的财产都在自己这里,滚出去也是他,不会是自己。 姜玉宣听到这个消息,那真是人都麻了,“嫂子你缺弟弟吗?我可以做苦工,我很听话,我也会做饭,虽然不好吃。” 邬云霆推开他的脸:“那是我未婚妻,你的在那里。” “人家姑娘既然愿意嫁给你,你要负起责任,不要像以前似的,吊儿郎当的,像个街溜子似的。” 姜玉宣直起身子,搂着司茵妮,靠在她肩膀上:“我很成熟的,我工资上交,身上就十几块钱,而且我也准备了婚房,只不过没有那个豪华。” “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在那里结婚,毕竟离你们很近,你说呢,茵茵。” 司茵妮连连点头:“好啊,不过叔叔阿姨同意吗?” 姜家在京城也是有名号的人,住在儿媳妇的院子里像什么话。 姜玉宣亲了他一口:“我搞定,你不用管,等着出嫁就行。” 他们两个的婚事不太一样,在沪市举办一次出阁宴,在京城还要举办一次婚礼。 司家人会跟着一起来京都送嫁,毕竟姜家认识的人也不少,婚礼不可能太简陋。 这样对两家都合适,谁也不用提意见,两边的亲戚还不用到处跑。 第264章 被虐的女兵 丰墨言处理完那些琐碎的事情,11月6号,跟着邬云霆出发去军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未婚妻正儿八经穿军装,还真是有种勾人的味道在。 丰墨言感觉这视线太火热,直接倾起身子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结果这人真是不经撩,车直接打摆,差点失控。 “你也太不经撩了,不过就是咬了下,那我如果嘬一口,你不得发疯。” 邬云霆手指紧攥着方向盘,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就听到车吱的一声停在路边。 丰墨言的身子就被人抱在怀里,紧紧地贴在身前,嘴唇上的唇膏被人细细的品味着,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 “你不知道你现在多勾人,明知我对你的抵抗力很弱,基本没有,你还勾我,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带回家,办了你。” 丰墨言看着他眼里的情欲,仿佛着了火,真是年纪轻轻不能撩,衣服都皱巴了。 “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就亲了一口而已,你怎么就·····” 感受到身下的伟岸,她感觉再不下去马上就要出事了,她怎么忘记这人盯着她成年都快疯了。 “我晚上回去补偿你好不好,你就不要惩罚我了,今天还有训练呢!” 邬云霆抱着她深呼一口气,把她放回了副驾驶,打开窗户冬日的风吹进来,瞬间浇灭了一切的情欲。 瞥了眼身旁还在补妆的小妮子,真是发愁。 “你可长点心,我这样的男人能在外面乱撩吗?” 丰墨言算是知道什么叫老房子着火,不能招惹,这要是结婚了可咋办,不得把自己折腾死。 两人到了军营已经七点多,部队刚刚用完早饭,开始一天的训练。 丰墨言先去了千司令那里报告,然后就去找了女兵训练的地方,看着零零散散的十几个人,就像是一盘散沙似的,看不出哪里像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她到了地方,站立在那里,很多人看过来,议论纷纷,不过里面也有很多人是认识她的,毕竟她在这个军营成长了6年之久。 “小嫂子,你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你也当兵了?” 丰墨言还没回答,就被邬云霆踹了一脚:“还不赶紧去训练,长官的事情你管不了。” “全体都有,向左向前看,负重跑十公里,开始。” 瞬间,他负责的男兵,集合而成,这里就剩下十几个女兵在各自训练着。 丰墨言吹响手里的哨子:“两分钟的集合时间,超过这个时间的也就不用来参加训练,可以直接回原单位。” 哪个来的不是精中求精,更何况是一时间还未适应的女兵,看着丰墨言的第一眼就是挑衅,看不起。 “你就是我们的教官,你才多大,当我们的教官,你合格吗?” “对啊,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我们千挑万选才来到京城接受训练,你长得那么漂亮,不会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丰墨言没理会她们的牢骚,看着手表,正在倒计时:“还有最后的50秒,49,48······” 正在倒计时期间,周围人听到赶紧跑过来,谁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就被赶走。 但这里面就是有刺头,很正常,当兵第一年都是被收拾的狠狠的,然后尊严掉落尘埃,重新爬起来。 齐悦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军人世家的她从小就在训练,她的愿望一直被父亲拒绝。 可是这一次是部队特招,她好不容易进来的,自然瞧不起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千金小姐。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来,为什么这个人居然轻飘飘的站在她们面前,一点都不公平,她才不会服气。 “你什么身份就在这里警告我们,我们起码还是部队精挑细选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丰墨言看着时间到了,眼神盯着面前的14个人:“很好,15人缺席一人,回去告诉那人以后不用来了,我这里不需要不遵守纪律的人。” “我是你们的特训教官,我叫丰墨言,今年17岁,年龄跟你们差不多,可是为什么我是你们的教官,而你们只有被挑选的份呢,接下来我的拳头会告诉你们的。” 丰墨言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她们勾勾手指:“不是想要试探下我的实力,来吧,你们全都上,看看咱们谁躺着,谁站着。” 齐悦被彻底的激动,在军区大院根本就没人敢惹自己,这个人算什么东西。 几人对视一眼,挥着拳头对着她就出手,丰墨言连位置都没挪动,一脚就把人踹出去了。 “真是废物,就这样还是精挑细选,你们拿我浪费时间呢!” 反手对着他们的肩膀,胸前,膝盖,一一击破。 甚至是齐悦想要在后面偷袭,丰墨言反身就是一脚,她飞去几米远,冬天的土地那是又冷又硬,格外的疼。 剩下的几位女兵咽了下口水,这实力她们不敢去,害怕被打死。 丰墨言用脚踩着齐悦的胸口,“你的实力比我十岁的时候还要不如,还有脸在这里挑衅我,你们真是没用极了,一群废物点心。” “爬不起来的就赶紧回去,好好地回去做自己花瓶,摆起来还会有人看看,爬起来的列队出操,五公里跑,只要人不死就要给往死里练。” 丰墨言在前面带队,后面的人直接跟着。 “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孩子,不管你们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进来的。 我只能告诉你们,在我手底下,谁要是敢窝里横,我就打到你们服气为止。 进来我的战队,你们做好赴死的准备,不然让你们进来做什么,当公主,当小姐,别浪费我时间,不然这个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有谁想要退出的,直接离开退伍,但你们回去原单位,我就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重用你们。 毕竟你们是女兵,本就是被舍弃的份,还被我退回去,那个结果想想就挺惨烈。” 这话激起了很多人的心声,“教官我们不愿意被舍弃,我们一样可以成为军人,我们也可以执行任务。” “教官,我们可以的,你别放弃我们。” “是啊,教官,对不起,我们以为没人管,所以心里有气,才那样对您的。” 丰墨言勾起嘴角,目的达到了:“很好,既然你们坚定的选择了幽冥小队,那就做好被我虐的准备。 在我手里你们只要坚持下去,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小瞧你们,也没人敢欺负你们,提起名字比提起你们父母好使。” 齐悦在身后勉强跟着,她本不想跟着,可是她心里有嫉妒,有恨意,有慕强心里。 她感觉这个女人是她最大的敌人,她想要战胜对方。 丰墨言停下脚步,看了眼后面的齐悦,眼神带着不屑:“还不赶紧跑,还军人世家出身,真是丢人。” “我父母也是军人,比起我,你差得远多了,还不赶紧跑,在后面磨叽什么样。 没听到男兵的嘲笑声吗,多刺耳,难不成还想要我给你放大听一听。” 齐悦感觉被父母否定的时候,都没那么痛苦,眼泪哗哗的:“啊····丰墨言我恨你......” 丰墨言手里拿着帽子:“恨我的多了,你算老几,赶紧跑,跑慢了,中午没饭吃。” 第265章 女兵 丰墨言走到了千爱国的身边,呼吸已经平稳了:“司令,您从哪里搞来的一些奇葩小姑娘,一个个娇滴滴的还不能被吓,这得训练多久。 恐怕女兵的淬炼需要隔一段时间,不然我害怕撑不住,起到反作用,起码现在她们的心性不达标。” 千爱国看着那些女兵,深有同感,本来感觉还可以,都是精兵悍将,结果被她这样一刺激,什么也不是。 “这些已经是精挑细选了,你看着来训练,不过我现在也摸不准你到底怎么训练。 她们都是女兵,就算是出任务那也是难度等级低的,何必训练那么严谨。” 丰墨言对着他摇摇头:“司令你误会了,我训练她们就是为了全能发展,你能确定国外的任务不需要她们的学历,伪装任务不需要她们的美貌和妆容。 往往敌人对女性都会降低防御,可一个危险的女性往往都会给敌人致命一击,我不是要培养成一群莽夫。 我要他们成为夏国的一把利剑,一把随时潜伏起来的利剑。 不管是身形,礼仪,化妆,语言,体能,杀敌都会教给她们,如果只是学习那些打打杀杀,何必让我来。” 司令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训练,他们真的没这样搞过,部队能有这样的女兵,好像有些任务是需要的。 起码保护外交人员需要这样的人,以前不是没想到过,只是没人会培养这样的人。 他来回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明明一年前还是个爱吃,爱哭闹的孩子,这变化太大了。 “这都是你父母教给你的?” 丰墨言点点头:“其实爸妈为了让我适应他们某一天会突然离开,教给我很多本事,只不过他们活着的时候,我就感觉没必使用。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自己独立起来,索性以前学的东西多,现在全成了自己的优点,不然当知青的时候,我早就受不了了。” 千爱国看着人差不多都回来了,也就没聊太久。 丰墨言站在面前看着她们喘的不成样子,眼底没什么感情:“给你们五分钟休息的时间,恢复体力,一会耐力赛继续。” 齐悦以前的训练都是阶段性的,不会这样接连不停,双腿都开始发抖:“教官,我们是不是休息会,不然肌肉会酸痛。” 真是可笑,丰墨言听军人听说到这几个词,真是搞笑。 “你听过哪个军人叫苦叫累的,那边他们不累吗?” “他们都累成狗的模样了,为什么还在训练,因为他们想要成为幽灵小队的距离还很远。 就那样执行任务,估计刚进去就被人击杀,有什么用,还不是浪费国家培养。” “女人永远不要用自己的弱点,去对抗男人的强项,你们的体力是弱点,可是你们有着天然的优势是他们没有的。 你们要学会平衡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愣头青似的,感觉自己无所不能,蒙头往前撞。” 这几人都在发愣,让丰墨言头皮都发麻:“赶紧训练,我不希望我的人那么弱,跑几公里都累成这样,看着蠢死了。” 隔壁的男子训练组,早就被邬云霆摆弄过,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现在乖乖训练的样子真好玩。 “队长,小嫂子怎么变成女兵的教官了,能不能交换下,我们让小嫂子当教官。” 邬云霆绷着脸,上去就是一脚:“还不赶紧训练,到时候输给了女兵,我看你们的脸往哪里去放。” “你们如果训练的达标,中午给你们加餐,如果不达标,那就加练,我看你们自在的很,再加一百个俯卧撑。” 训练场上一片哀嚎。 一上午的时间,丰墨言算是把队里的成员搞清楚了。 齐悦,身份背景好,高中毕业,俄语,英语不错,这人比较自大,高傲,没吃过亏。 周琳琳学过武术,体能好,学历低,脑子木讷,心直口快,但是经常在森林里穿梭,潜伏能力强。 齐媛,思维能力好,体能一般,不过力气大,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所以身材也比较壮。 林森,家世好,文学世家,自小跟着家里人锻炼身体,语言天赋好。 英语,俄语,客家话也会,只要是让她听过,她就会很快模仿,琴棋书画也是手到擒来。 外表看来长得小鸟依人,但她的忍耐力强,一个很矛盾的人。 ········ 其余人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能力,只不过是比娇滴滴的要好一些。 这参差不齐的能力太不好教授了,e=(′o`*)))唉,怎么就接下这个任务了。 看着流汗哗哗的女兵,愁眉紧锁,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估计下手针灸的力量还要不一样。 她走到男兵那边看了眼:“你感觉这批人情况如何,能不能过几天淬炼。” 邬云霆点点头:“男兵比女兵来的时间要早一个月,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以前特种部队的,所以过几天可以开始,看你时间安排。” 中午两人带着两个小队去食堂,那叫一个风风火火的:“你们去打菜,票据和钱我会给的,男兵那也是一样。” 她把钱和票据直接给了邬云霆,“你直接去吧,我去那里等着你,累死了一上午。” 邬云霆现在身上都没有一百块钱,全部都上交了,这是迄今为止拿到最多的钱了。 看着周围人都在发笑,他丝毫没感觉哪里不对,“还不赶紧去吃饭,等着我喂你们。” 姜玉龙端着饭盒走过来,眼神带着调侃:“呦,这是小嫂子给钱了,那么大方,平时让你请我吃一顿饭,你都要算着钱,今天那么大方,真是稀罕。” 他坐到丰墨言的旁边,话说个不停:“小嫂子,我听说你给我未来弟妹一座四合院,你怎么那么大方,什么时候也给我一套房子,我也穷的很。” 丰墨言手掌托着下巴,看着食堂来来往往的人,都快审美疲劳了,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的帅哥都被部队收纳走,社会上剩下的都是一些残次品。 这身高,这身材,真好。 不过还是自己家的这个好,看着就耐用。 她挑着眉看向了姜玉龙,眉眼间带着认真:“等你什么时候能跟我的人结婚,我就送你一套房,这是我自己人的福利,厂子里那些人都知道。” “况且,你们队长没说吗?你们队里用的那些都是我免费送的,好多钱呢!几个冬天下来都可以买一套四合院了。” 姜玉龙瞬间感觉手里的饭菜不香了,发小好命也就算了,自己的亲弟弟也是好命人。 羡慕,嫉妒。 第266章 淬炼筋骨 两人答应好晋钰笙要去接他放学,只能提前离开,让他们自行训练。 丰墨言两人站在学校门口,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你说这像不像提前当爸妈的感觉,在门口跟其他人一样接孩子。” 邬云霆给她遮了遮帽子省的冻到耳朵,脸上的笑意不断:“这样没什么不好,反正以后都是要体验这样的生活,只不过我姐跟姐夫真让孩子一直在这里长大吗?他毕竟姓晋。” 丰墨言低下头,看着脚底的落雪,京城这才十一月就开始下雪,是不是有点早了。 “那你看看放在晋家谁照顾他,你姐怀着孕,还上着班,你姐夫那个样子,整天都见不到人,他爷爷也是一个忙碌的人。 难不成还让他回去面对陌生人,他好不容易从自闭倾向中转回来,一旦回去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捞不回来。 况且你姐和姐夫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马上有一个小的,哪里注意到老大。 你看看多多久了,以前还知道打个电话,现在不止电话没了,看都没来看一眼。 红旗大队离得那么近,他们夫妻仿佛忘记了有这个人似的,钰笙半夜有时候都气哭了,孩子能感觉不到父母的遗忘吗?” 她算是明白了,这孩子当初差点成为自闭症,就不是无缘无故,这是有来源的。 哪有孩子不愿意回家,除非那个家带不来任何的开心。 邬云霆哑口无言,他也有点搞不明白他姐和姐夫到底搞什么鬼。 难不成是之前是因为这孩子是唯一所以珍惜,现在有了第二个就忽略了? 看来他需要找时间跟两位好好的谈一谈了,墨墨和他不是养不起孩子,而是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养着,以为是墨墨霸占着似的,那就恶心人了。 晋钰笙放学跑的飞快,看到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脚下像是长了飞毛腿似的:“舅舅,舅妈你们真的来接我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舅妈你穿这一身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舅妈穿军装,真精神,就像是戏文里面的女将军一样。” 丰墨言给他戴上围巾,省的冻了脸,“舅妈不穿军装,那也是女将军。” 晋钰笙心里开心极了,舅妈果然是最宠他的人,他一提舅妈就下班来接他了。 日子过了两天,丰墨言带好了装备直接去了军营,一个巨大的房子里面,四周都被密封起来,里面点亮了灯光,摆放着五十个浴桶。 丰墨言到了之后,看着司令员都站在门口等待,她微微点头:“把所有的金针和浴桶全部倒上汤药,必须保持温度在50度往上,绝对不能低。” 她站在众多男兵的面前,说话铿锵有力:“我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一旦你们坚持不下来,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及时终止。 这个作用是激发你们人体的潜能,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敢利用这个能力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我就是天南海北都会把你抓回来,绳之以法,明白吗?” 男兵可不敢小看小嫂子,那脸色严肃起来谁都敢打:“是,我们明白。” “全部脱衣服,下水。” 看着他们还在犹豫,丰墨言自然是直言指出来:“你们不需要害羞,在我眼里你们没有邬旅长的身材好,露出来也没啥好看的。” 千司令都听不进去了,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是自己守着安心点。 看着他们身体逐渐发热,丰墨言脱下身上的厚衣服,一一开始针灸,五十人费尽的精神气可以让人虚脱。 邬云霆就在旁边守着,生怕她出了意外,在针灸第二十个人时发生状况了。 第一个开始的人开始尖叫,文山感觉自己身上有几十个虫子在咬。 “小嫂子我身上是有虫子在吗,怎么会那么痒,好疼啊!” 他平时训练都没吭过一声,这也太疼了:“真的好疼啊!” 姜玉龙一巴掌打过去:“疼什么疼,忍住去你就成为不一样的人,你必须忍着,你看看你弟弟在旁边一声不吭。” 文玉的嘴唇都咬破了,哪是不疼的样子,那是只能忍着,他害怕被小嫂子笑话。 在完成最后一个人时,丰墨言差点坐在地上,衣服上的水都可以滴下来,脸色苍白。 邬云霆喂进去一杯灵泉水,才脸色好点。 她虚弱的说着:“扶我走过去,我需要看着他们的变化,不然会出事的。” 这些人都做过心理建设,可是也没想到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此尖锐,“小嫂子我感觉我有点恶心,怎么回事。” 丰墨言快步走过去,伸手把脉,脸色无奈:“你吃得太饱了,所以有点反胃很正常。” “给他找个东西吐出来就行了。” “你们必须泡满一个小时,针灸在半个小时清除,半个小时之后才是你们挣扎的关键时刻。 那时候你们的骨头和血肉就像是被分开似的,然后再重新组合,你们不能忍着也得忍着,不然前功尽弃。” 千爱国不敢错过任何的动作,这五十个男兵可是全国挑选出来最优秀的兵种。 这是未来夏国的一把利剑,不说杀人无形,起码做任务的死伤率降低。 半个小时后,丰墨言一一清除针灸,往里面滴进去未稀释的灵泉水,一人两滴,这已经是最大的承受力。 再加上一种特殊的雾草,整个房间里产生一种浓重的清香味。 如果忽略这大喊大叫的场面就好了,他们知道疼,可没想到会如此的疼。 外面路过的人都以为是有人受惩罚了,叫声实在是太凄惨。 姜玉龙也是第一次知道,文山那么不受力,叫的最欢实,声音那叫一个撕裂。 “小嫂子你让我去死吧,这太疼了,比队长打我一顿还要疼,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回家。” 丰墨言真是没眼看,这男人怎么那么矫情,明明那两人淬炼的时候没叫出声音,就是自己也没有这样。 人的身体同,淬炼的时间不同,看着这几人身体恢复了正常,把脉后就赶紧让他们出来,跟邬云霆和姜玉龙三人对练,直接耗尽最后的体力。 反而文山是最后第一个出来的,他的药效吸收的最好,真是奇怪。 丰墨言伸手把脉,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小时候经常吃中药,而且还不便宜的那种。” 文玉点点头:“我哥小时候身体比较弱,家里买了很多的贵重的养身的给他吃,就连人参也吃了不少。” 那就怪不得了,这样人的吸收程度会加强,刚才最数他叫的欢,人家的吸收还最好,真是没法说。 “你两个穿上衣服去外面负重十公里,什么时候体内的力量没了,什么时候再说休息,这是对你们好,不然你们起了反作用,别怪我没提醒。” 结果,操场上出现了一群疯子,跑得速度那叫一个快,就像是力量用不完似的。 这时候已经中午,那些人还在继续跑着,千爱国站在旁边,激动得很:“这就是他们的耐力吗?比以前增加了最少三倍左右。” 邬云霆手里拿着平时的训练单子,对比今天的时间耐力:“起码五倍,这是最好的成绩,还是说过了今日,这个耐力速度和时间会有所下降。” 丰墨言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伸手把脉:“简单的训练已经不合适他们了,明天整体的训练进行调整,一点点的往上加。 五倍算是刚刚及格,他们年龄是最好的时候,爆发力最强,起码要加到七倍往上,才算是出效果。” 就是这样千爱国就很满意了,五倍那是想都不敢想,还可以再增加,乖乖,这太难以置信了。 丰墨言可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今天真是耗尽了力气,被人抱着回家休息,老爷子也听说今天的事情,但不知道也累成这样。 第267章 出嫁,娘家人给的底气 很快到了12月5日,是司茵妮出阁的日子,丰墨言没有去送她,而是送上了礼物,在京城开车等着接她。 12月10日,司茵妮在京城出嫁的日子,这次包下了宾馆的一层,这一夜是丰墨言陪着她。 她心里的恐惧也被抹平,这个年代可不能穿什么凤冠霞被,也不能带什么金贵的首饰。 丰墨言送了一套红钻,戴上也不扎眼,明眼人都知道其中的价值。 两人躺在床上睡不着,跟出阁宴不同,这次她真正要离开家,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 “墨言,你说结婚后跟婚前有区别吗?他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好吗?” 丰墨言坐起身子,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妮子,婚姻没那么复杂,你不要想那么多,姜家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家庭。” “你有什么不如意的就告诉他,让他去解决,你只要孝顺他的父母,其余的你都不需要考虑。 生男生女也不需要你去管,这本不就是你控制的,什么时候选择生,也是你的选择。 他的钱都在你这里,你生气了就来找我,更何况你有一套房子,那是你的底气,你在怕什么。 就算是他对不起你了,你感觉我会让他好过吗?我不光是他的老板,嫂子,我还是你的姐妹,我们是最先认识的,谁也越不过你去。” 司茵妮本来还感觉有点害怕,忐忑,瞬间就抚平了,眼泪哗哗的。 门口的司延锋夫妻听到这样的对话,悄声的回到了房间。 “你说咱们女儿怎么那么好命,我都担心没有墨言,她是不是被人卖了,我们没考虑到的事情,人家都考虑好了。” 司延锋也是没想到那孩子会给闺女买了一座四合院,这是什么情感,他还真是摸不清楚,不过有这丫头在,他更放心自己家那个憨姑娘了。 “等我退休了,我们就搬来跟茵茵一起住,你说好不好,我们在附近买套房子,给她看孩子,我看亲家那么忙碌,也照顾不了孩子。” 司母那叫一个尴尬:“老公,我没看过孩子,怎么照顾啊,还是让咱妈来吧,她最喜欢孩子了。” 司延锋有点哭笑不得,他忘记了媳妇根本没照顾过孩子,估计闺女就是随了她的娇气。 司茵妮对于父母的操心,那是一点也不知道,早晨在丰墨言的打扮下,变得更加的娇嫩耀眼。 “我穿旗袍真的好看吗,而且这露大腿太严重了。” “这有什么严重的,你里面又不是没穿衣服,害怕什么,我订婚的时候就是这样穿的,也没人说什么。” “京城的人没那么古板,而且姜家的地位还敢巴巴嘴,看我不撕烂她的脸。” 司母敲响了门,打开门就看到女儿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就连配饰都是粉钻,她不是什么不识货的人,相反她认识这东西。 “墨言真是让你破费了,这东西是你拿来的吧!这比我们准备的要精致些。” 丰墨言站起身,继续给她装饰头发,有一根簪子固定住,上面还带着一个簪花,更加的喜庆。 “干妈,你们都把我当闺女疼,她有的我都有,她没有的,我也会有,给她准备嫁妆那是我这个姐妹应该的。” 蓝盈盈看着女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真好,女儿比她嫁的要好,她女儿再也不需要吃自己挨过的苦。 人得一生中能够有一个可以交之后背的朋友,那是人生多大的幸运,她年轻的时候就是被朋友出卖。 如果不是碰到了司延锋,这辈子就彻底的被毁了,哪可能还有现在的生活。 她从小就把女儿保护的很好,不让她受任何伤害,以至于发现有人接近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办法把她调离了沪市。 不然,她不敢想象如果女儿被人利用了,她会变成什么样,估计会发疯。 司茵妮看着姆妈有点走神,她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靠在她怀里,仿佛小时候一样。 “姆妈你是不是不舍得我出嫁,我以后会经常回去看你的。” “墨言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期,我结完婚也会去沪市,等你回去估计就看见我了,好不好。” 蓝盈盈心里不舍,可是没办法,女儿总要走这一步:“姆妈肯定舍不得,你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肯定不习惯换了一个环境。 不过你也不能一味的受委屈,你结婚了,你还是你,懂吗?我们全家都在你身后护着你。” 司茵妮眼里带着泪,“我知道了,姆妈。”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司延锋来敲门,“囡囡,外面差不多了,接亲的队伍要上来了。” 司茵妮还挺紧张,这跟出阁那天不同。 丰墨言牵着她的手,一直站在她旁边,“没关系,我就在旁边陪着你,直到你走完全程。” 姜玉宣的伴郎是邬云霆,姜玉龙,家钰,齐远,四个人。 司茵妮这边也有对应的伴娘,只不过都在隔壁房间休息,这时候她准备好来到这个房间。 姜玉宣看着走廊里都是司家的亲戚,他真是压力山大,脑子里有股莽劲冒出来,“爸妈,我来接茵茵回家了。” 司延锋脸上带着不舍,眼底的泪珠压下去,“玉宣,我们司家就这么一个姑娘,还请你莫要因为她远嫁,就欺负她,不然的话,我们全家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刚说完,后面就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 众人就看到司延安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抱着自己的衣服哭的那叫一个惨,好像嫁的是他闺女似的。 “囡囡这才多大,怎么就出嫁了,我舍不得,他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团子似的,怎么就结婚了。” 他媳妇感觉太丢人了,这男人昨天晚上都答应了,怎么还哭的那么惨,出阁宴一次,今天出嫁又来一次。 他大哥上去就是一巴掌,眼底也带着微红:“好了,别哭了,结婚是高兴的事情,哭什么玩意。” 他擦了下泪水,嗓子有点微哑,“你去吧,别耽误了时间,囡囡在屋子里等着你。” 姜玉宣连连点头,赶紧走向了临时的闺房。 第268章 这一夜,真热闹 第268章 这一夜,真热闹 邬云霆也挺激动的,他不是第一次参加接亲,但是这样的程序他还是第一次。 如果他那一天结婚,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程序,毕竟他媳妇娘家人不多,可以说,血缘关系上没有娘家。 但他忘记了,以他媳妇现在的人脉关系,比娘家都要可怕。 姜玉宣走到门口那叫一个嗓门大,砰砰砰的敲响了门:“媳妇,我来接你回家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丰墨言咳嗽了几声,“想要娶媳妇,也可以,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以后家里的饭菜谁做。” “我做。” “工资谁收着。” “都是茵茵收着,我身上没钱。” “生了孩子谁喂奶,谁起夜,谁伺候坐月子。” 姜玉宣毫不犹豫的回答:“我,都是我,怀孕够辛苦了,那这肯定是我来做。” “只要她肯嫁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小嫂子,您就高抬贵手让我进去,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丰墨言看着有人扯了下自己的衣服,真是没眼看,现在就开始外向了。 70年代的接亲没有那么繁琐,只要人诚恳,基本上接走就行,也没有什么娘家为难人。 司家几位表哥表弟在旁边看着,毕竟这是全家商量好的,今天不能为难人家。 丰墨言打开门,姜玉宣人都傻了,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艳丽的姑娘,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就连身上的首饰都失了颜色。 司茵妮看着他愣神,以为自己的妆容不好看,还摸了下脸:“你怎么这个表情,我难不成很难看?” 姜玉宣被大哥踹了一脚:“还不赶紧去接新娘子,你干嘛呢!” 姜玉宣才回过神:“没有,很漂亮,就是太漂亮了,我才愣神。” “这不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怎么换了,不喜欢吗?” 司茵妮看着他给自己穿鞋,脸上带着娇羞:“是墨言给我定做的,合适吧!” 丰墨言看着他们二人在这里聊了起来,赶紧催促道:“两位新人,不要误了时间,你们小两口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聊天,关起门来,没人管。” 姜玉宣笑呵呵的,抱起人往楼下走去,走廊里的礼花绽开,这还是在沪市买的,就为了接亲这一刻。 丰墨言看着姐妹被幸福的接走,她心里暖洋洋的。 邬云霆走在后面,靠在她身边:“一会坐我的车走,行不行。” 丰墨言伸手勾了下他的手心:“好。” 姜家一片都是喜气洋洋的,结婚借来了五辆车,就是为了让人少受罪。 婚宴并没有在军区大院举行,而是包下了整个饭店,今日来的非富即贵,出事那可不小。 邬云霆和丰墨言今天可是没少喝酒,毕竟一个伴娘,一个伴郎,为了人家的新婚快乐,那是奉献出了人生第一次醉酒。 两人回到家醉醺醺的,本想把两个分开,可没想到两人抱的太紧,邬云霆就像是个布娃娃似的,抱着丰墨言不松开。 邬山海也就不管了,让人把他们丢在床上,盖上被子算了。 冻不死就行。 两人估计喝醉酒的原因,晚上八点醒来,发现彼此浑身上下就只有贴身衣物。 在酒精的熏陶下,人的理智往往会被削弱,情感却因此变得更加浓烈。 丰墨言刚苏醒,喝完酒不舒服,抱着他蹭来蹭去,这下子可把火气给蹭出来了。 邬云霆浑身滚烫,眼神带着欲色:“别蹭了,我们今天都喝了酒,我不确保能够忍住。 乖,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我们冷静下。” 丰墨言两人回到空间洗澡,温热的水泡在身上,她眼神带着妩媚,抱着邬云霆跌进去。 “要了我····” “下个月,我们就可以领结婚证了,不是吗?” “我不想你忍着了,行不行····” 耳垂被人给咬住,他脊椎骨充斥着酥麻之意,柔软的躯体在他的身上交缠着,娇软的声音在耳边响彻。 这一刻,他彻底的绷不住。 浴缸里水逐渐向外涌动,打湿了本就不干的地面,两个的呼吸相缠,从鼻尖到嘴唇,在到脖颈,一路向下的吻痕,让丰墨言的身体越发陌生。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她身体蜷缩在对方的怀里,声音发出娇喘声。 “我不要在浴缸里面,好不好。” 两人在站立起来的时候,丰墨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手掌抓着他的肩膀。 邬云霆浑身紧绷着,把人放在床上,沾染了红色的床单,“马上就好了,你忍忍好不好。” 邬云霆虽然已经23岁,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哪怕在梦里已经梦见了无数次,洗了无数次的床单,反复考虑过无数次的操作,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好。 可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这一夜京城下起了大雪,外面刮起了微风,就好像要覆盖一切的温暖。 室内的两人紧紧的相拥着彼此,他伸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墨墨。是我粗鲁了,原谅我好不好。” 丰墨言沉浸在情欲中,哪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 房间里的热浪一次接着一次,直到凌晨三点丰墨言撑不住晕过去,邬云霆精神抖擞的洗完澡抱着媳妇入睡。 这一夜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等两人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邬云霆睁开眼就看到小丫头小脸透着粉色,谁都看得出,昨晚经历了什么,他刚准备挪动就看到身边人醒来,还没等着他说话,对方就抬腿给了他一脚。 “你就不会温柔点,我昨天都哭成那样了,你还要个不停,要你个大头鬼,你是什么做的,不累吗?” 邬云霆差点掉下床,扯住被子盖住身体,上面都是吻痕,肩膀上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如果不清洗,估计都在流血。 “媳妇,是我的错,我也是第一次,下一次我温柔点,好不好。” “你让我什么速度,我就什么速度,我保证让你满意。” 第269章 大清早的洗床单 第269章大清早的洗床单 他将丰墨言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身体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墨墨,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深陷情欲,直到遇到你,我发现你会让我上瘾,我终于不用再大早晨的洗床单了。” 丰墨言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好像是最好听的乐章,让她沉迷。 可是她还是不得劲,来回的踹着他:“你以后还是接着洗床单吧,反正你牛劲多得很,地上的那一堆自己赶紧洗了。” 邬云霆也是无奈的,把东西都丢进了洗衣机,这是他自找的,没办法。 他下去就看到爷爷奶奶一脸的揶揄:“下来了,昨天不就是一个婚礼,怎么还累成那个样子。” 他表情不变坐在沙发旁:“爷爷求您帮个忙,把墨墨的年龄改一下行不行,我们两个····” 邬山海抬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就连手腕上都有,真是玩的花。 “墨墨不就还差一个月,我打个电话,你们一会吃完饭就去,省的传出去让人家败坏名声。” “你这混小子,就不难忍一下,喝点酒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真是差劲。” 常奶奶拍了他一下:“赶紧打电话,哪来的那么多话。” “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比孙子矜持多少,我们才认识多久就结婚了,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忍着。” 邬山海脸色有点尴尬,这老婆子怎么一点不给留面子:“我这不是害怕云霆伤到人家,小姑娘娇娇弱弱的,哪能跟咱们那时候一样,爬上爬下的。” 丰墨言穿好衣服下来,就看着一家人都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谁家好人一睡一上午的。 邬云霆搂着她坐在餐桌上:“这是奶奶专门给你炖的红枣鸡汤,补气血的,奶奶已经训过我了,我说不该那么不怜香惜玉,你就别生气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事情怎么能跟老人说,多尴尬,这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 常奶奶是过来人,什么没有经历过,给她端上一碗鸡汤,“丫头,不要不好意思,这都是人之常情,不过也不要惯着他,你的身体最重要。” “一会你跟他去领证,你爷爷打过招呼了,差一个月没关系,不能因为他的莽撞就让你承担这个不好的名声。” 丰墨言看了他一眼,对方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茫茫然然的走进去,就这样迷迷糊糊领证成为夫妻了。 “就这样,我就嫁人了,也太随便了吧!” 丰墨言两眼茫然,看着一张纸无奈得很。 邬云霆拿过她手里的结婚证,满脸的欣喜,嘿嘿直笑:“这个东西我保存着,省的你丢三落四的给丢了,我放在家里裱起来。” 真无语,谁会把结婚证裱起来,又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等他们两个回去的时候,全家那叫一个聚齐,就连经常不回来的邬俊义也出现了。 “云霆,听说你跟墨言今天领证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也好腾出时间。”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坐在了一家人旁边,“爸,我打算元旦的时候办,这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也不至于太仓促。” “我们结婚打算在军区大院当新房,不过婚后可能会在四合院和军区大院两边住,也好照顾两边的老人。” 邬山海摆摆手:“你们在哪里住都行,或者让那两个住在这里也一样,我们还有人作伴,钰笙就住在我们这,你们小年轻没时间照顾他。” 晋钰笙两眼一瞪:“不行,我要跟着舅妈,我的房间舅妈收拾的可漂亮了,我的书都在那里,我要去四合院。” 邬俊义脸色一变,语气带着严肃:“你妈呢,没时间照顾你吗?整天跟着你舅妈算什么情况。 你舅妈在部队也很忙,哪有时间照顾你,一会我送你回晋家。” 晋钰笙有点害怕他,往丰墨言的怀里一缩,声音还带着颤抖:“我就要跟着舅妈,我又不捣乱,曾外公和郝外公可以接我放学,我碍谁的事情了。” 丰墨言看着他都要哭了,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安全感又要没了,心里软的不行。 “还是算了吧,他跟着我习惯了,再说了,他现在独立的很,自己穿衣服,吃饭。写作业,只要有人接送他上下学就行。” 邬俊义对女儿的怨言很深,自己的孩子不照顾,光顾着事业有什么用,以后孩子跟你不亲,一辈子地位再高都是屁话。 “我让你妈回来照顾你,怀孕又不是什么不能做,晋家又不是没有人在。” 晋钰笙眼泪噗哒噗哒的往下掉:“我就是不想要他们照顾我,我讨厌他们,我就是要舅妈,你为什么要逼我。 你为什么不让舅妈养我,你是坏人,我不想理你了,你们都不想要我。” 丰墨言看着他要崩溃了,赶紧抱着他,轻声安慰:“乖仔,没人不要你,不会的,舅妈不会不养你的,你记得舅妈跟你说了。 等舅妈以后有孩子了,你还要照顾他的,对不对,舅妈元旦就结婚了,你不想陪着舅妈吗?” 缩在怀里的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一句话也不说。 “叔,您今天说话太重了,他在被拐之前有轻微自闭症,安全感几乎没有,姐跟姐夫为了工作忽略他太久了。 他那时候身边都是陌生人,而且还有人给他灌输不好的思想,他只是一个孩子,才三四岁,能知道什么。 我好不容易把他养成这样,谁也不能强迫他,我答应他不把他丢给别人,哪怕是你们也不可以。 您让他去晋家,他对晋家除了老爷子熟悉,可老爷子会贴身照顾他吗,整天忙的不见人影。 难不成让他一个孩子,自己学会怎么思考问题,怎么处理人与人之间交际关系,那要亲人做什么,放任自流就是毁了孩子一生。” 邬云霆搂着她的肩膀揉了揉:“爸,这其中的问题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的,既然他愿意在这里待着,就待着。 他也是邬家的孩子,这也是他的家,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邬京墨看着气氛有点沉闷,接过话头,“以后就让他跟清越一起上学,还能有个伴,这样兄弟感情也会亲厚点。” 邬清越从他怀里钻出来:“爸你弄错了,表哥已经上三年级了,我还在一年级,太丢人了,人家知道该笑话我了。” 众人呵呵大笑。 婚事就如此确定下,谁也没有提起晋钰笙的事情,毕竟这件事说谁对,说谁不对,都没有多少的立场。 只要做父母的往后不后悔,没有谁阻拦一个孩子的去留。 第270章 丰墨言被突然带走 第270章 丰墨言被突然带走 丰墨言和邬云霆不仅顾着准备结婚的事,就连部队的训练,也是一直在继续。 今天就是女兵集体淬炼的时间,短短一个月,就刷下去了三个女兵,实在是忍不住她的训练,她还没上强度呢! 整天哭哭啼啼,不仅仅跟不上节奏,更重要是抗压能力不行,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丰墨言追着她训练。 齐悦看着眼前那么长的金针,心里直抽抽,这一个月被训的,那叫一个听话,你让她打狗她不撵鸡,你让她杀鸡她不宰牛。 “队长,领导,老大你行行好,谁家针灸用那么长的针,这扎下去人还能活不活了。 你不能因为我刚开始不服气,报复我,你这样不行,我受不了那么长的针,换个行不行。” 丰墨言没搭理她,逮住她的穴位直接扎下去:“这才哪到哪,这样的金针都是短的,以前那种长的得有几十厘米,那才吓人。” 齐悦身体不停的哆嗦,她是真的害怕针,看着就疼。 林森趴在浴桶上,小脸红彤彤的,就像是被人怜爱一番似得。 “队长,我们最近是真的累了,不仅要学化妆,还要学反侦查,潜伏,高强度的训练。 我感觉我人已经废了,比我当初学习琴棋书画还要难,你当初也是如此训练出来的吗?” 丰墨言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受影响,还加快了速度:“你们跟我怎么比,我出生以后就频繁的接触老师上课,琴棋书画我也学过。 不过身手那是多年积累而成,又不是一天突然变厉害的,你看看你们多幸福,还有人给你们淬炼身体,那我都是自身而成,吃得苦多了。” “我告诉你们,就是疼也得忍着,你们要知道做女兵,面对的挑战那是来自四面八方。” “我们变强不就是为了国家有任务也可以上,男人可以对我们尊重些,而不是成为生孩子的工具。 我们现在学的多,往后出任务你们少流血,怎么出去的,怎么回来,把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齐悦感觉到身体发烫,发疼,就像有人在后面抽她似的,实在是忍不住叫唤几声:“老大,真的好疼啊,啊......” 林森几人也开始有了反应,额头上的汗珠冒了出来。 “老大,你可没说是这样的疼,我感觉要比生孩子还要痛苦。” 丰墨言才不管她们的叫喊,谁要是站起身,就把她按下去,无情得很:“我说了,你们这个都坚持不下去,还想着成为有用之人,妄想。” “男兵也是这样坚持过来的,你们有什么地方需要区别对待吗?”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在后期,丰墨言加入了另一种药材,跟男兵不太一样的是,所有的女性好像都有的毛病,那就是气血不足,常见的妇科病,都需要调整下身体。 一个小时后,操场上出现了熟悉的场景。 一群英姿飒爽的女兵疯狂的冲刺着,跑着,仿佛不嫌累似的。 男兵站在那里乐呵呵的,仿佛忘记了自己被收拾的时候:“这是女兵被小嫂子收拾了,看看这一身牛力气,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敢娶她们。” 文山站在后面,脸上面无表情:“小嫂子不就嫁给旅长了,往后都是在部队,自然是嫁给军官,还能是谁。” 其他人想想也是,他们这样的人除了家里介绍,要不就是军队联谊,不然还真娶不上媳妇,这跟旅长还不太一样。 看着她们力气差不多耗光,丰墨言站在面前,对着她们勾勾手:“你们一起上,对练开始,什么时候没力气,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想要碰自己身体的腿脚,她格外的在意,仿佛害怕什么危险。 中午十二点,这几位才真正的筋疲力竭,丰墨言也躺在地上不想动。 邬云霆直接走过去想要把人扶起来:“赶紧起来,回宿舍擦洗干净,我一会去给你送饭,不然会着凉的。” 丰墨言对着人伸手:“你把我抱起来,我真的不想动了,今天消耗太多力气,都怪你。” 邬云霆不自然的咳嗽几声:“是,怪我,是我昨天太用力,我回去给你按摩行不行。” 女兵简直挪不动脚,原来旅长还有这样温柔的时候,这两人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太炸裂了。 “老大,你们·····” 邬云霆像是带着炫耀,牵着人的手,细心的伺候对方穿上衣服,眼神里的温柔像是要把冬日的雪给融化。 “郑重介绍下,这是我的妻子丰墨言,我们前几日领证结婚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合法的。” 众人起哄,要他们请客吃饭。 两人商量好了,等结婚的时候,会邀请他们来做客。 这事情传播的速度很快,军营都知道两人领证结婚。 可千爱国知道她的具体情况,打过电话才知道,这是走了后门面的原因,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估计也猜得出来。 不由得还专门找上了她。 “丫头,你是真心想要结婚,还是被他花言巧语给哄走了,这军婚可不好离婚啊!” 丰墨言噗嗤笑出声:“千伯父您想什么呢,我跟他是自由恋爱,通过政党考核才结婚的,没有什么逼迫,威胁。” “元旦我们结婚的时候,千伯父和婶子一定要来,当初如果没有你们照顾我,估计我早就撑不过去了。” 千爱国想起那个时候,跟现在完全是两种状态。 “你父母如果看到你如此优秀的模样,想必心里很骄傲,你还是继承了他的衣钵,甚至是比他还要优秀。” 丰墨言虽然没说话,可是她终究知道,她跟父亲母亲那种有大爱的人不太一样。 她始终是把家庭放在首位,不会把孩子独自丢在世界上,毕竟孩子离开母亲活下来的几率不高。 哪怕是被国家养着,有抚恤金,可这个时代她吃人,不仅仅是需要钱,还需要人在背后撑腰。 没想到两人的婚礼没来,就迎来了一件大事。 科研实验室的张老,让人火急火燎的把丰墨言接走了,而且归期不定,这让邬云霆一头雾水,这马上要结婚了,新娘子还跑了。 “爷爷到底什么事情不能等结婚后再说,也不差这几天吧!” 邬山海绷着脸:“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听上面的安排就行,婚礼那天他们会提前把人放出来的。 这可是国家大事,任何事情都必须让路,你这点都理解不了吗?” “丰墨言从接受授衔开始,她就不再是一个个体,任何行动都跟国家相关,所以她被启用带走,这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不是吗?” 邬云霆知道媳妇总有一天会上交国家,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调走,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这让人心里太难接受了。 第271章 计谋升级 第271章计谋升级 丰墨言皱着眉头,坐在车里晃来晃去,看着面前的一扇大门,站着七八位警卫,这就是华国在京城的科研基地? 看着门口的人检查完每一个东西,就连贴身的书包都要检查,随后才能开车走进去,里面守卫更森严。 偶然还可以看到有人在训练,看来这里的确是都是最重要的地方,还不止一队的军人驻扎。 张老看到车子来了,那叫一个激动:“言丫头,你可终于来了,我们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个数据我们算了很多次都是错误,而且每个人都算的不太一样,我们都怀疑,是不是之前哪里出问题了。 才火急火燎的想让你来看看,这个实验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也遇到了瓶颈,需要你的帮忙。” 丰墨言看着面前的实验室,跟她的实验室还是有很大区别,这里顶多就是个好看点的房子,安全全靠人力。 “张老,你说的我都可以理解,不过我过几天要出去一趟,需要两天的假期。” 张老停顿下:“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们的实验时间挺紧张的。” “我结婚。” 一句话把张老的脑子锤蒙圈,这丫头居然要结婚了,他这次叫人来,这不是扰人好事吗,真是罪过。 “到时候你跟我说就行,我尽量去调整时间。” 丰墨言也想着现在说了也没用,往实验室走去,脸上的表情带着严肃。 “先看看实验如何,你们把所有的资料给我一下,从哪里出错的,怎么出错的,谁发现出错的。” 张老从不断的问题中,一点点的吩咐旁边的人去做,结果说完,就看到身边几人愣着看他,丝毫没有动静。 “愣着做什么,她说什么就去做,这是我请来的高级研究员,实验室的每个地方她都可以去。” 有些人认同,有些人自然是不服气,毕竟他们来到这里,都是熬了多少年,才得到一点的信任。 为什么这个人直接空降,就得到了出去实验室的资格,而且老师还有种捧着她的感觉。 丰墨言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皱着。 这数据的确是错误的,而且是从前面几个步骤都错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那么多人,怎么会犯低级错误。 “张老,这个数据谁做出来的,从前三个步骤就是错误的,当时没发现吗,居然还一直拿来用,真是荒唐。” 张老和郑乃贤伸着头看着纸上的数据,脸色难看的很:“兴源,这个不是你来操作的吗?你怎么会算错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你一直沿用这个数据没感觉不对劲吗?” 林兴源瞪大眼睛,看着纸上的数据,这字迹的确是他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也没有印象。 “教授,这的确是我字迹,可这不是我写的,我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张老耿更纳闷了,直接把纸张拍在他的面前:“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人话吗,是你的字迹,却不是你算出来的,难不成是其他人伪造你的笔迹不成。 况且,你以为实验室是什么地方,可以随便放人进来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不然的话,我可要把上报军部,把你关起来审问了。” 林兴源都要被气死了,他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师,我脑海里的确没有演算过这个程序,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如何说。” 旁边的几个人看着他带着诧异:“师哥,这的确是你算出来的,当初我可是站在你旁边,可验证就不是我看着了,错没错你应该看得出来的啊!” “对啊,师哥,我们都看见你当初测算了,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嘶哑,不知道是嗓子本来就被毁了,还是很久没有说话的原因。 “师弟,你当初测算那么多人看见,你怎么不承认,况且,我也是看见的,难不成我们都会害你不成。” 丰墨言真是感觉好笑,一个实验室居然搞成了宫斗剧似的。 “真有意思,上次处理了李新利,这次居然又来一个新兴的玩法,你们实验室真是精彩绝伦。” “要不,我还是回去,等你们处理完事情再回来,不然你们的犯蠢让我感觉时间白白浪费了。” 郑乃贤真是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事啊,越忙越出乱子,飞机总研发中心那边还等着新出的结果。 “墨言,这件事的确是出乎意料,你放心,我们马上就解决好。” 林兴源惊讶的看着众人:“幻山师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测算能力如何你不知道吗? 这样的运算,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会了,何必在这样的过程中做手脚,太瞧不起我了吧!” 丰墨言勾起嘴角,真是越发好玩了,她怎么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事发地。 “张老,上报组织,让他们让人来调查。” “就查林兴源有没有同胞兄弟,还是双胎的那种。” 她对着林兴源勾勾手:“过来,我给你检查下身体,看看有没有被人下药的可能性。” “就你说的那种情况,除非是有人利用了你的脸和字迹达到目的,他们不过是想要得到什么数据,或者是偷窃我们的成果罢了,你说呢!” 林兴源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带着惊慌:“丰同志,我三个月前因为母亲生病回家了一趟,没想到回去后,我就生病了。 上吐下泻,在家里养了一周左右才回到实验室,我回来就看到测算结果放在我这里了。 我以为是我之前测算的,字迹也相同,也就签了确认书,谁能想到会出这个意外,经我手的测验结果从来没有意外。” 丰墨言皱起眉头:“你都请假了,实验室应该是知道的,为何还有人会使用你的字迹。” 女实验员带着惊讶:“不对啊,师哥,你那时候不就请了四天假期,说是身体可以撑着,中间还出去买了药,说是要巩固下。 我们那时候还纳闷,你回来的时候也没带药,我们都以为是医生不让你吃了,毕竟你脸色不错。” 丰墨言都想鼓掌了,这是有人利用了双胞胎的间隙来作案,真是妙极了,这计谋又开始上升了。 “林兴源,你可有双胞胎的兄弟?” 第272章 更新换代 第272章更新换代 林兴源惊慌的摇摇头,他自己也挺纳闷的,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如实交代了。 “丰同志,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养母她身体不能生育,所以从育婴院把我抱回来养着。 这都三十多年了,怎么会出来一个双胎的兄弟,太不可思议。” “而且我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父母当初调查过我的身世,我是被人丢弃的弃婴,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记载。” 丰墨言知道那个年代有儿子绝对不会随便丢弃,除非是身体不好,身份不明,或者是被人故意丢弃,让人收养的。 几分钟后,警卫队直接过来,看了眼丰墨言直接行礼。 她站起身也回礼。 “具体情况到底如何,还需要我们仔细调查,几位都必须接受审查,还请谅解。” 林兴源连连点头:“我肯定配合,这个数据我不可能算错的,老师您是知道我的实力。” 张老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陈幻山眼神闪烁,“我们都是无辜的,怎么也要被审查,不应该着重查林兴源吗?” 丰墨言靠在椅子上,好笑的看着他,“那么激动做什么,不过是配合审查,又不是要把你枪毙。” 陈幻山靠在实验台上,手指紧缩,凌乱的头发显得人更阴郁:“我这不是害怕耽搁实验进程,毕竟上面等着回复呢,没有这个数据一步也走不通。” 丰墨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咯咯直笑:“这位同志,你真的以为除了你。谁都算不出来这点数据吗?” “赶紧把他们带走审查,必要的时候把他们家里人也控制起来,总会查出蛛丝马迹,毕竟人做了事情,都会留下痕迹。” 陈幻山眼神瞪着她,就好像她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却被丰墨言彻底的忽视。 就这样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掩盖不住自己的野心和算计,真是悲哀。 实验室里只剩下她,张老和郑乃贤三个人,只听到她笔下唰唰唰的声音。 两人也不好打扰她,毕竟从前三步开始测算,那是极大的工程量,就是正确的计算,那也需要两天的时间。 除非这人有大量的心算能力,确保数据万无一失,看着已经到了晚上的时间,她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两人也发愁了。 他们老了不吃饭也就算了,这小年轻不能不吃饭,好好的身体不能折腾坏了。 张老让保姆送来了三菜一汤,直接送进去,就看到那人仿佛着了魔似的,眼睛盯着数据不松。 差点把饭菜给推翻了,直到八点时刻,她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看见旁边的人还吓了一跳:“张老,您怎么在这里,这个时间了,不去休息吗?” 张老揉了下自己的老腰,递给她饭盒,“这里面是刚热好的饭菜,你赶紧吃了去休息,隔壁给你准备了住宿,一室一厅一卫,平时的时候会有人给你送饭。” 丰墨言直起腰,拿起桌上的饭菜就往外走去:“对了,还剩下最后一步全部都证明完毕,后天就可以进行实体操作,你们手上的东西齐全吗? 不会再出什么故障吧,毕竟我时间真的不多,总不能因为这点事,耽搁我人生大事。” “怎么会,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数据到位了。” 张老快走几步,看着手里的计算公式,他真的太吃惊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测算。 这人是什么脑子,半天的时间就测算完毕人家一周的工作量。 他仔细的把东西收起来,全部放进保险柜里,毕竟这东西不能泄露出去,可是机密。 丰墨言用完餐,进入空间看着里面的书籍,她想着该如何更新下即将完成的程序,毕竟飞机的建造系统里面错综复杂,下一次的更改又要好多年,国家等不起了。 她可知道,现在美丽国的发展很凶猛,夏国制造出来的飞机性能上没有可比性。 美丽国已经飞过高空几十年,甚至是在抗战的时候已经使用,这差距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弥补的。 如果她从中斡旋,是不是可以提升速度,更新一部分历史,毕竟夏国有这个实力,只不过这个时间拉锯战太久了,她有点等不及。 一夜未眠,她琢磨出几套合适的图纸,希望可以面见大领导,得到最新的指示。 在空间里恢复了充足的精神,便换好衣服走出去。 外面天蒙蒙亮,她走出去锻炼好,才往实验室走去,就看到一个中年婶子手里提着饭盒。 “同志,我是您的临时保姆,负责您的一日三餐,我会按时给您送来,您有什么忌讳的,喜欢吃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让您吃好,睡好。” 嚯,这待遇真不错,这行业做好了真可以养老。 “不用,我没有什么挑食的,不过我忙起来就会忘记时间,您直接给门口的人就行。” 对方也只是临时派来的,对于她的各种习惯都不了解,只能听自己的。 丰墨言闻到了一股猪肉味感觉不是很喜欢,吃了一个便放在一旁,以前挺喜欢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不对胃口。 喝了杯麦乳精,就进入工作状态。 张老到的时候,她已经沉入其中,接着昨天的工作。 她看到来人,直接丢过去几张图纸:“你们看下,如果程序这样更改,是不是能让零件更加先进一些。 我昨天想了一夜,感觉程序有点落后,就算使用起来,也跟美丽国无法媲美,” 张老看花了眼,这东西他们从未想过,还可以这样制作,如果能用在飞机上,那多惊艳,不说是赶超美丽国,起码可以让他国忌惮。 下午三点,丰墨言秘密接见了大领导和二号领导。 “听张老说,你要见我们,是跟国家最新研究的东西有关?” 丰墨言从包里掏出来几张图纸:“不知道各位可认得这几样东西,是我在美丽国的基础上改编的,如果用在我们国家的武器上,那会是一场跨世纪的宣扬。” 大领导接过手里的图纸,认真的看了眼,手指都在颤抖,那是一种直达灵魂叫做希望的东西在迸发。 他作为领导,怎么会不关注国家的发展,正因为关注,所以对于一些设计他了熟于心。 “这是···这是你设计出来的?” “你说比起美丽国,他们会不会更胜一筹。” 第273章 独立实验室 第273章 独立实验室 丰墨言脸上挂着自信:“给我一年的时间,绝对会远超美丽国,两年内我们的飞机肯定会翱翔在天空之上。 三年内,我们的航空母舰一定会驶向大西洋的彼岸,抵御外来所有的威胁。” 两位领导听到这里,他们何其不激动,就算是哄他们,哪怕是十年八年的,他们都会欣然答应,毕竟这件事已经在夏国心里埋藏几十年了。 “好,我们答应,由你全权负责这次的研究,你需要什么,国家都会给你尽力的去提供,只要你可以尽快的研究出来实物。” 丰墨言带着几分的尴尬:“领导,让我做事可以,但能不能给我几天的假期。 我元旦就结婚了,我丈夫已经等了我快两年了,我不想连这个仪式都不给他。 结婚后,我安排好厂子里的事情,还有我手底下的那十几个女兵,也需要更新训练计划,我得安排好了才行。 之后,我肯定第一时间回实验室,直到飞机造出来,我才会出实验室的大门,我向您保证?” 一号领导也知道那小子盼了多久,“你交接完手上的东西后,你就回去吧!” “等你处理好一切,这里也安排好了,我们会让张老调配最好的实验人员供你使用,以你为主。” 丰墨言要的就是这样,不然在一个随便都有人可以指挥的实验室,太不自在了。 得到领导的特批,元旦前两天她出了实验室的大门,回到了四合院自己的家。 就看到满院子的红色灯笼,还有红绸子,邬云霆指挥着几人热闹的准备着东西,就连晋钰笙都在忙碌着,像个跟屁虫似的。 “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只要挂几个灯笼就行,你们搞得好像谁家的小姐出嫁似的。” 邬云霆听到声音,转过身从梯子上直接跳下来,飞奔而来,晋钰笙真的是输在腿短上,只能堪堪抱着她的大腿。 邬云霆真的害怕她被困在实验室出不来,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这是他期盼了二十多年的婚礼,他不想要随便的凑合。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去接你的。” “两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吓死我了。” 丰墨言听出他话里的颤抖,这人是真的担心了,毕竟很多实验人员消失个十几年那都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是参与那么严重的实验。 “我特地申请的,婚后我再回去,我不想留下遗憾,这是我答应你的,怎么会食言。” 姜玉龙手里拿着灯笼,还取笑着:“多亏小嫂子回来了,不然我都感觉整天跟一个大冰块在一起,散发着冷气,在军营谁都不敢理他,就怕被他收拾。” 邬云霆低着头,有点尴尬,耳朵都红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谁让他们都训练不听话的。” 晋钰笙感觉舅妈怎么还没把自己抱起来,是不是被忽略了,舅舅怎么现在像个狐狸精似的,勾着舅妈不管自己。 他摇晃了下舅妈的羽绒服衣摆:“舅妈,你回来还没抱抱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 丰墨言蹲下身子,脸上带着温:“你肯定是舅妈的宝贝,舅妈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这段时间有没有惹祸,课业完成的如何。” 晋钰笙瞪了舅舅一眼,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着,脚下一蹦一跳的:“我完成的可好了,老师都表扬我了,还给了我一朵小红花,我贴在墙上了,我带你去看。” 丰墨言走到了两个老人的面前,带着歉意:“爷,奶对不起,我把你们接来却没时间陪你们,还让你们跟着我操心,我····” 郝汉猜得出来她是去做什么,心里骄傲得很:“说什么混账话,你这是为国争光,我高兴的很,我跟你奶可以照顾自己。 我们还养了鸡,种了菜,还有个小孩子陪着,我们开心的很。” “就是云霆也时不时过来看看我们,什么都不缺,跟着你就是享福呢!” 听他们如此说,她也就放心了,她上次离开留下了千把块钱,一堆的票据,应该够老人的生活了。 这个年纪需要的就是热闹和陪伴,可她暂时真的没时间,幸好还有这个小崽子在。 两天的时间,丰墨言给自己准备了丰盛的嫁妆,也准备了出嫁的衣服,一应俱全,就差出嫁那一天的来临。 她的小院今天极其热闹,村里的人也都来了,村长伯,会计叔,翠花婶子,胖虎,妞妞都来了。 还带来了村里的特产,都是那些人对她的祝福,其中包括了喜被,出嫁的衣服和靴子,甚至是小孩子出生需要的百家被,小衣服都做好了,全都是族里的老人亲手做的。 \/ 这真是情深义重,不是钱能够说得过去的。 只要厂子里没人吃里扒外,她估计也愿意一辈子善待红旗大队的村民,这就是传承的情谊。 秀婶子已经生产在即,大队长不敢轻易的离开,就一直在村里守着。 就是这样,她也已经知足了。 几个小姑娘在她的房间里待着,谈天说地:“厂长,婚后你还会顾着事业,还是说回归家庭,做一个照顾家庭的妇女。” 丰墨言脸上敷着面膜,躺在床上,翘着腿:“为什么要做妇女,这跟事业有什么关系,我结婚后就要回岗位上去,这几天还是我跟领导申请的。” “如果你们婚后经济不好,那就隔几年再说孩子的事情,如果有了孩子没人照看,那你可以送去职工处的幼儿园。 就算是不会跑的孩子也可以待在那里,交钱就行,那也不需要舍弃工作,除非是你实在是放心不下,那就只能放弃。” “不管如何选择那都是取舍,看家庭里如何平衡。” “邬旅长的工作那么繁忙,你也那么忙,孩子会不会不亲。” 丰墨言想到了晋钰笙的情况,眼神带着飘忽:“不会,我是忙,又不是不爱孩子,不陪孩子,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人还能被事情难死。” “你们怎么那么多的问题,难不成你们都谈恋爱了?” 大玉摇摇头:“只不过是好奇您这样的人如何平衡家庭,我们还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毕竟还没安定下来呢!” 几人聊了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274章 婚礼的反向操作 第274章 婚礼的反向操作 元旦,四点半,小雪 天还未亮,丰墨言就直接被人叫起来,洗澡,护肤,化妆,煮饺子,吃早饭。 丰墨言没打算让其他人插手,自己在房间里全部收拾好. 一身大红色的旗袍,上面手工绣着牡丹,显得大气温婉,翠绿色的簪子,一套青翠通透的耳坠,项链。 不过手里的戒指已经摘下来了,今天她手上应该换一个才对。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桃红色的嘴唇,显得气色更好,想要让人咬一口。 司茵妮站在她面前,眼睛紧盯着:“墨言,你这要迷死人了,今天晚上跟姐夫那可不得天地勾地火,欲罢不能啊!” 丰墨言戳了下她的额头:“你这才嫁人多久,这嘴里也开始跑火车了,不学点好。” 李奶奶看着她身上的旗袍真合身,不愧是被大家族教养出来的:“这身衣服很合身,外面穿个大衣就更好看了,也不会冷。” 李奶奶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太太,也是如此的温婉,但是墨言眼里多了些尖锐,这是太太所没有的。 这个世道,不尖锐点,估计活不久。 相比较丰墨言的随性,邬云霆显得很紧张。 他穿着一身军装,显得人更冷冽,只是今日的嘴角多了些微笑。 邬俊义看着他这身衣服,眼神带着酸涩,他的儿子终于要成家了,他对妻子终于有个交代了。 儿子终于找到了心爱的女人,他心里沉甸甸的,免不了要多叮嘱几句。 “儿子,你以后结婚了,要懂得爱护妻子,多宠着点,不管如何忙碌对家庭多点付出。 这辈子是爸对不起你,从小就没照顾过你,如今你成婚了,爸也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只能祝你幸福。” 邬云霆小时候有过埋怨,有过恨意,讨厌见到父亲,可是为何现在一切都理解了。 父亲面对刚出生的儿子,死去的妻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自己,也许因为他太过于爱母亲,所以才有了孤独一辈子的举动。 如果墨墨去世,也许他也会如此。 不会,墨墨不会消失,他也不会如此懦弱。 他深呼一口气,接过父亲手里的帽子:“父亲,我不是你,我永远会陪着我的妻子,照顾我的孩子。” “不过,我理解您,我不怪您,可是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也有了家,从此以后我也是有人疼的人了。” 他戴上帽子,踏着步伐奔现自己的幸福,一共八辆车直奔四合院而去。 这次举办的婚礼是在红星酒店,算是京城最有头有脸的地方,经常很多领导在这里开会。 这里的安保可谓之多,不止其他军区的领导会来,就是一号二号的领导也会来到这里祝贺,自然是在隐蔽的包厢里。 邬云霆带着姜玉龙,齐远,丘轻鸿驶向四合院,其余车辆都是熟人开车,不然他们都不放心。 他到了地方时,心脏砰砰直跳,身体有点不受控制。 这个院子里就是他的爱人,等着自己去迎接,他靠在座椅上,深呼一口气,紧张的手有点发抖。 姜玉龙下车看着他这副样子,有点吃惊,他连杀人都不怕,怎么娶媳妇怕成这样。 “云霆,你媳妇还等着你,你不能一直让人家在那里等着。” 邬云霆对着他伸出手:“给我一瓶酒,我冷静下,不然我真的动不了。” 姜玉龙叹口气,第一次见娶媳妇临时喝酒的,认命的从后备箱拿出来一瓶啤酒:“喝一口就行。” 谁知道这人咕噔咕噔一瓶喝干净了,啥也不剩,鼓起勇气迈着步子直接走进门,朝着内院大声喊着:“媳妇,我来接你了,你在哪啊!” 嚯,吓了丰墨言一眺,这人平时最冷静,今天怎么感觉有点憨。 司茵妮探着头看着外面:“墨言,是新郎官来了,而且还风风火火的,这一身军装真帅。” 丰墨言穿上鞋,就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对着他伸出手。 邬云霆把人抱进怀里:“你不知道紧张死我了,我刚才还喝了一瓶酒,不然我整个人都麻了,你不会怪我来得晚吧!” 丰墨言果然闻到了啤酒味道,没想到这人在正经事上就犯怂:“没事,我等你,这条路,我们一起走。”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去,司茵妮看着手里的问题,得了,也别问了,这一对跟人家就是不一样。 丰墨言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人一挥手:“迎接的车队跟着我走,今天我们结婚就为了幸福,为了信仰,为了新生活,出发。” 她把邬云霆给推上了副驾驶,她坐上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邬云霆看着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新娘装,笑着看着他,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不管什么规矩,什么习俗,只为了让她开心。 在座的老人和朋友没有一人阻止的,只看到一对新人的幸福。 轰隆隆的车队驶向酒店,这让后面的司机搞懵圈了,还第一次看见新娘子开车,新郎坐副驾驶的,这怎么什么都反着来。 齐远看了眼自己车上的伴娘,还是老熟人了:“燕子同志,你们穿那么少不冷吗,不能为了漂亮不穿棉服的。” 章文燕脸色微红,有点不自在:“还好,一会到酒店里面有暖气,肯定不会冷。” “再说了,厂长给我们准备的伴娘服都是加棉的,不会冷,你以为都像男人的衣服似的,一层一层又一层。” 齐远左手开着车,右手挠了挠头,怎么语气还不对了,他小声的询问着:“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怎么还生气了。” 大玉坐在旁边都要憋不住了,这两人真有意思,厂子里也吵,外面也拌嘴,有点怪怪的。 “齐同志,燕子姐性格就是这样,不拘一格。” “不过齐同志你年龄也不小了,如今退伍工作稳定了,难不成不想着早点成家,家里不催吗?” 齐远咳嗽了几声,尴尬笑了笑:“我无父无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娶媳妇这件事全凭缘分。 我还等着小嫂子给我发一个媳妇,她的眼光肯定好,我这样的人,能跟我安稳过日子就行了。” 她说完这话,章文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多好的条件,谁都想肖想下。 第275章 娘家人助阵 第275章 娘家人助阵 开车半个小时,路上时不时响起鞭炮,都知道今天邬家的孙子娶媳妇,谁敢说什么。 邬云霆下车把人抱进酒店,脚步那叫一个轻快,一路上情绪早就被安抚好,现在浑身都是牛劲。 直接到包厢见到了邬家人,就连邬子苓也在那里,她本以为会见到儿子,往后看了眼,却发现没有人影。 “云霆,钰笙不是跟墨言住在一起,他怎么没有跟着过来。” 常奶奶听到这句话心里就有气,轻微拍了她一下:“你弟弟今天结婚,怎么会带着他一起走场子,外面那么乱,碰到他怎么办。 估计是亲家爷爷奶奶带着,一会就会在大厅里见到,你担心什么。” 邬子苓没反应过来奶奶为什么说她,她不过是问了一嘴罢了。 “奶奶,我只不过想儿子而已,我都一年没有见他了,况且他也得见见自己的弟弟,这可是他亲弟弟,往后跟他最亲近的人。” 今天自己大婚,丰墨言不想骂人,这人真是越来越不会做母亲,一年打来的电话不超过三个,就连送来的衣物都不合身。 我看不出来她怎么想孩子,估计孩子上几年级她都不知道,跟谁不会怀孕似的。 以前给她调养身体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人,不然打死她,都不会让她怀上二胎,真是后悔死了。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捏了捏:“姐,孩子就在外面,你可以去找他,老二是你的孩子不假,老大也是,你不要厚此薄彼了。” 邬子苓没听出弟弟话里的意思,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怀里的孩子,满脸的温情。 “这可是晋家的宝贝孙子,我不得好好照顾着,让钰笙一会来找我们就行,他大了,得学会照顾弟弟。” 丰墨言害怕自己动手打人,忍着笑意:“时间差不多了,奶奶我们先下去吧,今天都是各方来人,军政两界都有。 我不希望到时候闹出什么笑话,影响到云霆的发展,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孟知夏今天在坐月子所以没有来,但早就送来了新婚贺礼,家里虽然有保姆照顾着,但大伯母还一直陪着她,害怕她被冷落了。 他们一行人走进宴会厅,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干人等。 很多高层人员都认识丰墨言,但一些普通人就认为是丰墨言高攀邬家太子爷,正儿八经的接班人,谁不想咬一口试试。 “女方什么家庭,那来的都是什么人,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 “谁知道,穿的正儿八经的,女方这边直接整了十桌,哪有那么多的客人。” 在众人的注视中,红旗大队的人入座,一年半变化可谓是惊人,总厂这边也来了人助阵,那一抹黑的黑色西服把众人整不会了。 这是家钰想的办法,就是告诉邬家人,就算是她不嫁进邬家,也是有自己的实力在。 就连大领导二领导的孩子也往他们那去,丰墨言抬眼就看到兰晟那一身骚包的模样,他怎么也来了。 今年两人的交易停止,他的战线从黑省转移到了京城,还可以再持续两年,以后必须停手。 那时候的大清扫不是谁都可以躲过的,更何况他身份不同,更要注意。 邬云霆和她站在门口,就看到军部的车来了几辆,看到车牌,丰墨言赶紧迎上去:“千伯伯,婶子,你们怎么来了。” 后面下车的是爱华婶子,和裘伯伯。 “你这孩子结婚,我们肯定要来,不然像什么话,你又不是没有娘家人,席位在哪里,领我们过去。” 齐远亲自领人过去,把手里的礼品接过来,这可是小嫂子的嫁妆,不能混在一起。 “领导,婶子,这些都是小嫂子的娘家人,红旗大队的,总厂的,还有我们的女兵在那边。” 好家伙,这人还挺多。 丰墨言看着一车车的人都是为她而来,也忍不住哽咽几:“爱华婶子,你不是跟着伯伯调走了,怎么也来了,我都没敢跟你说。” 她脾气有点大,拍了她一下:“傻孩子,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不来送你出嫁怎么行,我跟你爸妈认识快二十年了,看着你幸福他们才能放心。” “那几辆车都是咱们军区的,都来给你撑腰,很多都是你父亲曾经的战友,不来他们怎么放心。” 丰墨言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郑重的敬了一礼:“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婶婶,里面请,外面太冷了。” 邬家人就看着这单独拎出去,都是一方大佬,这丫头背后势力不可小觑,可是她就从未提过,看来是真的不想用这股关系。 时间到了,邬老爷子走到前台,手里拿着话筒,身旁站着他们两个。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孙子邬云霆和孙媳丰墨言的婚礼,在座的,都是我邬家和丰家的亲朋好友,可能有人会认为是墨言高攀邬家,你们弄错了。 如果不是云霆和她情意相投,其实论邬家的地位,丫头是看不上的,我们不算什么,是我们高攀了。” “我孙媳她哪里都好,对老人好,对家人好,敢拼敢干,我佩服她,她让我看到下一代的希望,让我看到我们老一辈努力的意义。 各位可能不记得丰家是谁,但回去问问你们家里的老人,丰家的壮举,谁都不会忘记,所以她才是真正的英雄后人。” ———— 下面的邬子苓撇撇嘴,心里有点酸酸的,她当初出嫁也没有那么轰动,至于吗? “墨言不就是个孤女,怎么来那么多人给她送礼,她是不是用了邬家的关系,这是受贿,不能姑息。” 晋子鸣皱起眉头,这媳妇怎么生孩子后变化那么多,情绪不稳定他理解,可是讽刺自己的弟媳就不合适。 还是在大众场合下,这都是从小养成的规矩,她不会不知道。 “子苓,那是弟妹自己的人脉,跟邬家没有关系,这不证明她有实力吗,跟云霆刚好般配,你这样说不合适。 人家父母以前也是部队的人才,怎么可能一点人脉没有,你多虑了。” 邬子苓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向着她说话,你是不是感觉她漂亮。” 晋子鸣感觉这人不可思议,低声回应着,害怕家里人会出现他们的争吵:“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你的弟妹,你简直脑子有毛病。” “你如果身体不舒服,那你就带孩子回去,墨言相当于我爹的学生,你这样说,他心里怎么感受。 人家还给我们养了一年多的孩子,你没看到孩子的变化吗? 不管是学识,眼界,身体的健康程度,都是别人赶不上的,你怎么还不知足。 如果不是弟妹帮我们照顾孩子,我们两个哪来的时间工作,我怎么可能调回来京城,你哪来的时间坐月子。 你好好想想清楚,我们欠人家的,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真是脑子不清楚了。” 邬子苓看着在人群中你来我往,丝毫不胆怯的姑娘,她心里不知道为何就是不平衡,她何曾得到过这样的关爱,注视。 这一次的怀孕,才让她感觉到了些温情,还是建立在她的帮助下,她接受不了。 噌的一下站起来往外走去。 第276章 二胎的后遗症 第276章 二胎的后遗症 邬云霆看了那边一眼,随后牵着妻子的手往另一桌走去,丝毫没放在心上,对于这个姐姐,他从照顾,心疼变成了漠视,失望,心寒。 墨墨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没日没夜的安抚他的情绪,才换来了外甥的变化,真是不知足。 两人走进包厢,里面都是各单位的一把手,当然晋老也在其中,他怀里还抱着晋钰笙,看到来人直接投入丰墨言的怀里。 “舅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回家了。” 丰墨言手里的杯子递给后面的大玉,抚摸着他的头:“乖仔,你吃饱了没有。” 他乖乖点头。 “可是舅妈还没有吃饭呢,等舅妈敬完酒,然后吃了饭,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晋钰笙乖巧的又回去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的撒娇只是一时间的孩子模样:“好,那我等你来接我。” 金大昌满脸喜色:“你这小孙子够粘人的,搞得我都以为这是丫头的孩子。” 晋博尴尬一笑:“我这小孙子见丫头第一面就喜欢的不行,这幸亏成了舅妈还有个身份,这如果不是,我都不好意思。” 丰墨言端给他一杯酒:“晋伯伯,不对,我这可不能喊晋伯伯,差辈了,只能换个称呼了。” “钰笙,愿意跟着我,我就愿意养着,怎么对他好,怎么来,咱们这关系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 金大昌哈哈哈直笑:“你这孩子,大气,挺好。” “不过,你这婚后休息两天赶紧去报道,那里什么都准备好,就需要你到位。” 丰墨言连连点头。 这一天下来可是忙的不行,她好不容易吃口饭菜,就看到晋子鸣走来。 “弟妹,新婚快乐,你们也结婚了,我想着把钰笙接回家,往后跟我们住在一起,别耽误你们工作。” 晋钰笙一听身体一缩,在晋博的怀里挣扎:“我要舅妈,我要舅妈。” “舅妈,你说过你不丢下我的,你不能对我食言。” 丰墨言深呼一口气,啪嗒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乖仔,来舅妈这里,舅妈还没有吃饱,你要不要陪舅妈吃点,你知道舅妈最不喜欢吃肥肉了,对不对。” 晋钰笙挣脱开晋博的手,小腿噔噔噔跑过去,小脸红扑扑的:“舅妈,我吃肥肉。” 如果晋博没记错,他这个孙子除了五花肉,猪蹄,肘子,其他的肥肉都不吃,甚至是厌恶。 这怎么对上自己的舅妈,就什么都不嫌弃了。 最后晋钰笙还是没吃上肥肉,吃了个排骨,厨房刚送上来了新菜,不然忙碌的人不得饿着。 “清越,你带着钰笙去玩会,好不好,把我们的衣服送到车上去,小婶婶手上拿不了了。” 晋钰笙走着还回头看着,带着不舍。 看到两道人影消失,丰墨言才开口说话,语气带着低沉。 “姐夫,你可能现在感觉,钰笙各方面都很正常,甚至是比其他男孩都聪明,可是一旦有人产生丢弃他的想法,他整个人的情绪就不正常。 他才5岁,需要人的爱护,家里人的呵护,他不是25岁,你们的观念都被他的聪慧蒙蔽了,他是个缺爱的孩子。 你能说,你跟姐姐有了二胎以后,心思还会在他身上吗? 不是钰笙不愿意靠近你们,是你们付出的太少了。 他曾经跟你们说过,他不喜欢陌生靠近,不喜欢那个阿姨,你们还逼着他去做。 他那时就已经有自杀倾向,你们知道吗? 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只是顾不上他,对吗?你们要事业,要地位,要新的孩子,可是他谁来要。 我之所以去哪里都带着他,就是想要他知道,他有人爱,有人护着,他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可有些爱只能父母给他,我给不了的,可你们让我很失望,一年就打了三个电话,买了一衣服还不是合身的。 好不容易等来一封信,还是让他回去照顾弟弟,你们怎么敢的····” 丰墨言说着心里都难受死了,没想到这样的家庭还会出来这样的想法:“他是我手心里的宝,他5岁,你们让他照顾弟弟,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他是聪慧,可他身体就是个孩子,他承担不了那么多的担子,你们这是在加速他的灭亡,姐夫,你们之前都不是这样的,你们····” 丰墨言生气的快要说不出话,她今天想着作为母亲她起码会来看看钰笙,起码把他带回家照顾几天,可是没有。 反而还眼睛瞪着自己的儿子,她那时候就想要打人,为了婚礼顺利,她忍着。 在这样的家庭里,哪还需要孩子看孩子,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控制欲罢了,想要别人看看她多成功。 大儿子聪明,小儿子听话,事业成功,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她那种控制心理谁不懂似的。 晋子鸣皱着眉头,明显感觉不对劲:“不对,我让子苓三天打一次电话,不可能的,你是不是忘记了。” “而且我写了很多信,寄了不少的资料,怎么可能没跟你们通信。” 丰墨言站起身,收拾好身上的衣服,深呼一口气:“姐夫,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自己去了解,去解决,我尊重钰笙的选择。 就算我忙,也有人照顾他衣食住行,亏待不了他。 我会给他请最好的老师,不会蒙了晋家的底蕴,他爱学什么就学什么,我希望你们,在他没有接受的时候,不要打扰他。” 她拿着大衣径直往外走去,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小人,笑嘻嘻的招手:“清越,钰笙走,我们回家了,外面下雪太冷了,一会该感冒了。” 邬清越两人牵着手:“二婶,你完事了啊,我想一会带表哥去看看我弟弟去,行不行。” 把两人安置在车上,她坐在副驾驶等着:“当然可以了,不过婶婶也想去,行不行。” “当然可以了,妈妈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您住在家里也可以。” 丰墨言瞬间愣神,随后呵呵直笑:“对,我们都是一家人。” “听到没有钰笙,这是你的表弟,也可以陪着你一起长大,你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是一家人。” 晋钰笙似懂非懂,貌似还没明白什么是一家人。 邬云霆开车带他们回去,酒店还留着几人在。 邬山海看着孙女婿,他以前是很满意的,可是看着孩子的成长,他心里有点纳闷。 “子鸣,你是个好孩子,爷爷很明白,你也很爱这个孩子,可是你们目前真的没没有时间去管孩子。 钰笙虽说是你们晋家的嫡长孙,但也是我们邬家的曾外孙,我们也想要他健康的长大。 子苓很小她母亲就去世,我们还要照顾小的,难免会疏忽她。 所以在子苓没有适应老大老二之间的问题之前,那就让老大先住在这里,跟着云霆生活,这是他的亲舅舅,不会亏待他的。” 晋博唉声叹气,他没想到小孙子在外面受了那么大委屈,完全来自于父母。 “亲家,这件事是我们疏忽,我知道那孩子的性格,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不管他跟着谁生活,那都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都明白。” “那就麻烦墨言和云霆,需要什么,我们都会准备好,不会因为老二忽略老大的,你们放心。” 这样的话,在邬家的眼里没有多少可信度,毕竟不是第一次说。 邬俊义皱着眉头,他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就算是不见面,该买的还是要买。 这一年光是自己都买了多少的东西送来,做爹妈的怎么会想不到,只不过没那个心罢了。 第277章 心思扭曲的妻子 第277章 心思扭曲的妻子 晋博在车上脸色很不好看,对于这个儿子哪里都满意,事业很有上进心,做事态度也好,就是对家庭的琐事不关心。 儿媳妇也是一个心大的,完全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这已经不是一次说她。 “回去你们找个保姆,不然老二这样的生活状态,你们还会养出问题,子苓的问题很严重,你们不要忽视了心理问题。 你感觉墨言还会帮你们照顾第二个儿子吗,她又不是欠你们的。” 这沉闷的情绪持续到回家,坐在沙发上他满脸的愁绪,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邬子苓好不容易哄好孩子睡觉,走下来就看到丈夫满脸的愁容,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这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你还升职了,你怎么还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往四周看了眼:“钰笙那小子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我不是说了,让他回来帮着看弟弟。 我现在一个人忙得很,晚上都睡不好,他在这里起码帮着我哄一会宝宝,我也可以休息会。” 晋子鸣睁开眼坐直身子,看着妻子莫名其妙:“钰笙回来能帮什么忙,他不过是个孩子,是能给你洗尿布,还是能给你喂奶,还是能哄孩子睡觉,你是不是太苛刻了。” 她感觉丈夫真是莫名其妙,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我4岁什么都可以干了,我弟弟不就是我哄大的,尿布为什么不能洗,兄弟两个只有一起长大,关系才亲厚。 是不是弟妹不愿意把孩子还回来,她怎么可以这样,想要孩子自己生去,为什么霸占我的孩子。” “我知道,钰笙是她救回来的,可是她不能挟恩图报,如今都嫁到邬家了,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不能把孩子还给我。” 他仿佛被妻子这样的言论给吓到,他万万没搬弄是非有一天会出自他妻子的口中。 她说的人还是全家人的恩人,没有人家自己怎么会那么快被调回来,明明两人之前关系很好,怎么变成这样。 “子苓,你知不知道儿子曾经自杀过,知不知道儿子自闭很严重。” 邬子苓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来回的摆弄,丝毫不在意丈夫说的:“我知道啊,墨言曾经说过,现在不是好了吗?”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咨询过医生,这样的病只要好了就行,哪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是我们养的太娇气了。” “他就是好日子过久了,像我以前那种没人管的日子才是最熬得,等他体验下就知道了自己的日子多幸福了。 还自闭症,抑郁,都是娇气养出来的,回家洗几天的尿布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晋子鸣噌的一下站起来,不敢相信这是妻子的想法,难道说妻子以前的行为,只是让儿子承受她经历过的童年,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你觉得是小事情,你儿子都自杀了,还是小事情吗?”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到底把他当做什么,我明明让你三天打一个电话,为什么你没打。 而且我准备的东西呢,你都放哪里去了,那是我们的儿子,弟妹帮着照顾已经很好了,不能还负责衣食住行吧!” 邬子苓感觉丈夫今天莫名其妙,心里也带着火气:“那是我儿子,她愿意养着那就自己花钱,为什么要我出钱。 再说了,她花的也是邬家的,那就相当于我的钱,养我儿子怎么了,邬家养我儿子一辈子,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晋子鸣突然打开了新的三观似的,他从来没看清楚自己的妻子。 两人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只觉得她挺可爱,温柔,又会照顾弟弟,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你可真是莫名其妙,你嫁人了,只是出嫁女,邬家的发展跟你有什么关系。” “人家墨言的厂子做的多大,你心里没点数吗?她一年的收入堪比一个国家,邬家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就是大领导的儿子娶她都是绰绰有余,更不要说你那个弟弟了,你以前提起她都是笑脸,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生气的拿起旁边的衣服,来回的比量:“这个衣服是儿子上年的尺寸,今年起码大了两个码,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重新去买。 你是不是感觉有了老二,老大已经不在你的关爱范围,老二可以给你养老了,对不对。 你甚至是觉得老大迟早给我大哥养老送终,你觉得这不是你的儿子,不亲,不熟,可以不管不顾。 可是你反过来一想,老大就算不是你养的,也是你生的,也会给你养老。 在墨言身边还可以得到好处,是不是,你还没忘记要从邬家得到什么,那是你的儿子,不是你获得利益的工具。” 邬子苓闪烁着眼光,手里抓着衣服紧缩着,掩盖住她内心的慌乱。 “我就是不想看到全家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嫁到邬家那是她的福分。 我弟弟可是钰笙的亲舅舅,住在亲舅舅那里有什么不可以,既然不想照顾,那就不要刚开始接手,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治病。 其实我儿子哪里有病,都是被她蛊惑的,以前多听话,现在一点跟我们不亲,还不如像以前似的。 以前多听话,让他干嘛就干嘛,从来不会反对。 吃多少,吃什么都是我准备好的,就连睡觉的时间都固定好,习惯很好的,现在吃的乱七八糟的,我都叫不出名字,不知道有什么毒没有。” 晋子鸣猛地坐在沙发上,他的妻子真的变了,变得他一点也不熟悉。 晋博站在房门口,冷着脸看着儿子儿媳,那样的话,他听了心里都发寒。 “我已经请好了保姆,老二会让保姆照顾,你们愿意上班就上班,愿意干嘛就干嘛,孩子的教育我会亲自着手,我不想你们毁了我孙子。” 邬子苓满脸的狰狞,不知道公爹怎么会出来插手小家庭的事情,待着不情愿。 “爸,你什么意思,老二才多大,你就要从我身边夺走,我不允许。” 晋博也心里带着恼怒:“你不允许,你会教育儿子吗?你会养孩子吗?你难不成想要老二重走老大的路。 然后自杀,自闭,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这是我晋家的孩子,只要我在一天,谁都不能毁了他们。” 第278章 苛刻的妈,破碎的他 第278章 苛刻的妈,破碎的他 邬子苓往后退了几步,她脑子乱的很,以前公爹不是这样的,对她很和气的,如今怎么会···· “我只是想要他乖乖的等我下班,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要他成才,我照顾的很精细,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连他不吃的,一点都没让他碰,我还专门安排人照顾他,我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有什么错。” “凭什么他跟丰墨言才多久,就跟我完全不亲近,一定是被人蛊惑的。” 晋博沉重的叹口气:“为什么孩子会喜欢她,因为他们之间都是平等交流,墨言给他找了大学教授上课,付出了高额的学费,一个月起码要三百块。 不管是物理,外语,还是国学,那都上到位,我这个爷爷没有考虑的事情,人家都考虑到了。 这样的待遇就是大家族的子女都不一定会享受的到,你儿子如今三年级了,你知道吗? 圈内人知道的天才,可是却没被人追捧,这就是她的教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丰墨言就是你儿子身后的拿把伞,谁敢动他,京城内谁都高看他一眼,不是因为你们这对父母,而是因为丰墨言是他舅妈。 就这样,你还不知足,你口中的孤女,那是大领导默认的孙女,整个京北军区的一把手二把手是她父亲的战友。 他们护着的人,哪里比不上你弟弟了,丰墨言这辈子配谁,谁都是顶配,她自己就是军官,谁小瞧她了。” 他看到的时候,很吃惊孙子的教育和内涵,短短的一个小时交流中,他知道孙子学到的东西远不止于此,那些老师请出门都是难事,她却办到了。 一个忙到连吃饭都要算时间的人,却会花时间给丈夫的外甥请老师,这样的心胸不是一般人做得到。 他看着儿媳妇内心的心结严重,他不是不心疼,只是越发的心寒而已。 “我知道你小时候受了委屈,可是不能算在钰笙身上,他是我们晋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所走的路决不能被你毁了。 我宁愿把他送出去养着,也不能被你们养废,如今晋家还是我在当家,你们看着办吧!” 邬子苓仿佛被雷击倒似的,瘫坐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这样从小过来的,我小时候要哄弟弟,我没时间去玩。 我要看着弟弟睡着后,才能写作业,也要帮着家里做饭,我儿子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凭什么啊!” 晋子鸣自然明白她心里缺少什么,只是为何她转变成对儿子的苛刻,看着妻子如此模样,他也心软了。 “子苓,你先请病假,休息一段时间,把孩子交给保姆,你应该是太累了。” 丰墨言回到军区大院,带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去了后院小楼,那里住着大伯一家。 小孩都去看了孩子,她去找了孟知夏,好在家里有熟人,不管是生产,还是坐月子都很合理,不会让产妇受委屈。 “这是我给你带的好东西,有奶粉,奶瓶,还有通乳的,省得你涨奶,这个是恢复···用了这个保证让你恢复如初,不会有任何的不和谐。” 孟知夏的脸臊的不行,还有点不好意思,弟妹真是懂得多:“你怎么买到这东西的,这医院有卖的?” 丰墨言看了眼门,放进包裹里:“这是我自己研发的,准备明年就上线的,都是中草药成分,没危害。” “这个是抹在肚子上,让皮肤恢复紧致,让大哥给你按摩几分钟,发热了就行,出月子的时候,你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孟知夏本来还担心肚子回不去,毕竟她是在外交部工作,形象还是需要的。 “你可真是及时雨,我现在肚子还很大,就像是没生似的,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大哥看,害怕他嫌弃我。” 丰墨言虽然没生过孩子,可以前网络的视频传播的多广泛,什么产房生子直播遍地都是,自然知道孕妇的肚子什么样。 有人花了,有人回不去的小肚腩,有的直接黑的不行,反正因此离婚的不少。 “大嫂,你完全放心,如果你不好意思,你就自己按摩,顺时针五分钟很快。” 孟知夏点点头,看着地上的包裹,心里很温暖,新婚当天弟妹居然给她送东西,也不害怕有影响。 晚餐两人跟着家里人吃了点,就直接上楼休息,实在是太累了。 丰墨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睡好,最近都困得不行。 邬云霆刚进门,就看到妻子点着头在那里数着礼金,差点栽倒在床上:“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天晚上没睡好?” 丰墨言的唇正好擦到他的耳垂,抿了下嘴唇,就像是被衔住似的,浑身紧绷。 “昨晚她们不让我睡觉,说让我讲什么谈恋爱体验,我哪里会讲,我感觉我都没谈过恋爱,整个就是在工作间隙调戏下男人。” 邬云霆真是哭笑不得,这人真是困得不成样子:“媳妇,我们就寝吧!” 丰墨言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两人进入空间,大红色的房间,很符合新婚之夜。 两人丝毫没有控制,就连声音都响彻在空间四周,红玉都被臊的不敢出来,生怕染了耳朵。 “你能不能克制下,我过两天还要去上班,你这样折腾,我怎么去。” 邬云霆紧绷的肩膀,十指相扣,在她耳边低语:“我已经很克制了,你没感觉到吗?” “我终于把你娶进门了,你终于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好家伙,谁会抢走她,武力都不够的人,她真是不稀罕。 两人真是从床上到洗手台,到灵泉水池里,那翻来覆去,床单都不知道换了几次,都是大红色,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浑身的牛劲使不完。 等她睁开眼,卧槽,已经上午十一点,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她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是昨晚太不矜持,喝了杯灵泉水便恢复了精神气。 在洗手间看着从脖子到胸前,脚踝没一点好的地方,这人就像是狗似的。 她穿上衣服刚走下去,就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书,如果再戴上眼镜,那斯文败类四个字真是具象化了。 第279章 丰墨言晕倒 第279章 丰墨言晕倒 晋钰笙放下手里的积木,往楼上跑去:“舅妈,你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晚,是不是舅舅欺负你了。” 丰墨言摸了摸他的呆毛:“没有,我只是昨天太累了,今天赖床了,舅妈好不容易放假了,肯定要多睡会,对不对。” 晋钰笙没感觉有毛病,点点头,牵着她的手坐在玩具区域,从兜里掏出来两个鸡蛋,还是热的。 “舅妈,给你吃,一会才能吃中午饭,你垫垫肚子。” “舅妈谢谢你,还是你最疼舅妈,不像某人,只知道吃,不知道疼人。” 说完眼睛还瞥了眼旁边的人,反正心里带着不情愿。 邬云霆感觉被人点了,可是他还没法反驳:“是我的错,我马上去做饭,行了吧!” “爷爷和奶奶今天去串门了,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在家,我亲自做饭,吃炸酱面怎么样。” 丰墨言坐在那里,懒洋洋的:“我想要吃糖醋排骨,想喝酸辣汤,有吗?长官。” 第一次被人喊出的长官带有勾人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有,什么都有,等着。” 这祖宗就是想吃鹅,他也得考虑下去买,毕竟这是自己娶进门的,宠着,想到后天她就去上班,心里就不爽,不得劲。 可是也没办法,现在国家需要人才,他媳妇是有志向的人,他不能当做拦路虎。 不然,他害怕家里老爷子把他给宰了,毕竟像她媳妇这样的人才找不到几个了。 中午的饭菜虽然不丰盛,丰墨言就逮住那碗酸辣汤,喝了一半多,什么口味重她吃什么,还吃了一大碗炸酱面。 晋钰笙看了眼舅妈的肚子,这都一大堆的饭菜哪里去了,舅妈也不胖啊! “舅妈,你别吃撑了,这玩意不好消化的。” 丰墨言本想再来一碗,看着这两人的眼神,有点尴尬:“我没吃饱怎么了,就是感觉很饿,总不能结了婚还不让吃饭了。” 邬云霆可不敢拦着:“吃,我给你盛去。” 幸亏今天做得多,不然真不够吃,他改天还是去问问医生,这身体没事吧,还是说妻子还在长身体。 婚后第三天,丰墨言和邬云霆三人去了四合院,相当于回门。 村里人早就在他们结婚后第二天就离开了,毕竟路上还要耗费五天时间,他们提前来的,邬云霆派人陪同着玩了几天,也算是满足了一些各位的心愿。 安排好晋钰笙的事情,她就准备回实验室,那一晚上两人久久不愿分开,直到清晨还被拉着来了一次。 她提着行李就被特殊的车辆给接走,然后再次换车,才来到实验室。 丰墨言看着全新的人员,里面除了林兴源,其余人全部被换,张老估计看出她的疑惑,走到她身边解释。 “丫头,上次的事的确是有人作祟,利用双胞胎的间隙来达到偷取数据。 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才故意弄错,安插在林兴源的身上,也是为了逼他离开,让他彻底的家破人亡。” 丰墨言轻皱眉头,她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多在乎,毕竟敌人害我之心不死,就是因为害怕才如此。 “希望这次的实验,不会出现那么低级的错误,实验室的防卫直接升级,必须保证这里的安全性,保密性。” “我今天会把最后一数据更新,明天会进行正式实验操作,希望各位都不要跟不上趟。” 林兴源在后面站着,推了下眼睛上的眼镜:“丰同志,我可以在你旁边帮忙吗?我什么都会做,而且实验室我也很熟悉,我不说话,不打扰你。” 丰墨言也需要助手,随后点点头。 林兴源见她答应,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立刻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协助准备实验器材。 整个实验室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显得格外井然有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次至关重要的实验让路。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实验室氛围越发的紧张,丰墨言的小脸越发的瘦弱苍白,就连眼睛里都带着血丝。 “林兴源,你记得检查所有设备的连接状态,特别是那台高能分析仪,上次就是因为一个小故障,差点延误了进度。” 丰墨言一边调试着复杂的实验装置,一边不忘提醒。 “放心丰同志,我已经逐一核对过了,所有设备都处于最佳工作状态。” 林兴源回答得干脆利落,他的专业与细致让丰墨言心中多了几分信任。 随着夜幕降临,实验室内的灯光更加明亮,映照出几人专注的身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实验台上闪烁的指示灯和偶尔传来的轻微仪器运转声,形成一股无形中的力量,带着他们不断的往前走着。 终于,在深夜的某个时刻,一切准备就绪。 丰墨言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按钮,整个实验室瞬间被一股无形的能量场包裹,数据不停的滚动,每一个数字都承载他们无数日夜的心血与希望。 “成功了!” 当关键数据稳定下来,林兴源忍不住低声欢呼。 丰墨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喜悦。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对敌人的一次有力回击,更是夏国走向更强科技的重要一步。 张老和郑乃贤也带着喜色,这努力三个多月,终于做出来了实物,只要匹配到飞机关键零件上,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磨合。 可是众人都没有从惊喜中反应过来,丰墨言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 幸亏林兴源年轻,反应比较快,伸手垫了下,不然这人非得摔坏不行。 第280章 丰墨言哄丈夫 第280章丰墨言哄丈夫 郑乃贤赶紧通知警卫,让医务室那边来人,这太吓人了,好好的怎么还晕倒了。 这可惊动基地的领导,丰墨言的存在至关重要,不仅仅是邬家的孙媳妇,还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就交出去的那些枪械图纸,一等一的先进,现在还在研发中,直接把国防上升一个等级。 众人把人挪到医务室,医生的表情带着凝重,看了眼她的面色,有点难以言说。 她走到门外,才说出口:“张老,你们真是胡闹,怎么可以让孕妇整天熬夜做实验,这对孕妇和孩子的身体都不好。 我都不知道,她这三个多月怎么坚持过来的,吃不好,睡不好,就连情绪都不稳定,更不要说做实验,你们那么多人,一个都没有发现吗?” 林兴源拧着眉,嘴里嘀嘀咕咕的。 “怪不得她最近脾气很古怪,动不动就大发雷霆,而且吃的都很辣,很酸,口味特别重,嗜睡,我以为都是正常的现象。” 医生拧着眉:“这必须通知她丈夫把她接走,基地不合适养胎,一旦出事了,我们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京都,军区大院 邬云霆最近也不知道犯什么毛病,又是吐,又是吃不下饭,头晕脑胀的,整天昏昏欲睡,像一个病人似的。 姜玉龙调侃他这样子就好像怀孕了,因为他弟妹就是如此,每天吐个不停,人脆弱的像个瓷器,吓得他弟弟每天吃不下去,睡不着。 邬云霆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很酸的苹果,咔哧咔哧吃着,仿佛很美味的样子。 “爷爷,医生说我没病,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好的一个爷们,怎么还吐得死去活来,我这根本没法训练,更不要说我出任务,这传出去笑死人了。” 李奶奶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他身前,踢了一脚,“你跟丫头那几次避孕了没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邬云霆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没有啊,丫头说是安全期,我们也就没在意,我好像是一个月前开始的,最近特别严重,我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说要就看着奶奶的表情不对,似乎要宰了他似的,“奶,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总不能墨墨怀孕我有反应吧,这没什么科学依据的。” 李奶奶上去就是几脚,把他从沙发上踹下来:“你这个混账,你明明知道她未来一年要在实验室忙,你还不避孕,你真是害死她了。 实验室那是什么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营养跟不上,她一旦怀孕了,那身体能撑得住吗? 你怎么可以那么糊涂,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安全期,女人的身体构造谁说的清楚,真是被你气死了。” 她说完瞪了眼老头子,急得直跺脚,“赶紧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如果真怀孕了,就算是不能出来,我们也可以准备点营养品送进去。 这孕妇怀孕不止受罪,孩子全靠她的营养供着,太伤人体了,她才多大,第一次怀孕一个人面对,肯定会害怕。” 邬云霆手里的苹果瞬间落地,他手指僵硬了几分钟:“爷爷,到底什么情况啊,您别不说话啊。” 邬山海挂了电话,表情带着沉重,“丫头今天晕倒了,他们也是才发现丫头怀孕,现在就等着她醒过来。” 邬云霆猛的站起身,差点昏厥,实在是这一个月把他折磨的每天吃不下饭,全靠酸苹果撑着。 “爷爷,我要把她接回来,什么实验有人命重要,我就这一个媳妇。” 邬山海头一次没有肯定的答应这件事,“这个实验关乎着国家的发展,是全民族的希望,我......” 他也想立刻把孙媳妇给带出来,可是这个实验只要开始了,就不能停止,任何人不能出去。 就算是人重病,那也只能封闭式就医,这是规矩,不能因为他们家的人破了。 邬云霆害怕妻子出现母亲那种情况,他接受不了墨墨出现任何的危险,他宁愿没有这个孩子。 “爷爷,你能不能求求领导让我进去,我看她一眼行不行,就确定她是安全的,我不干扰她的实验。” 邬云霆知道爷爷是什么人,想要出去找大领导求情,这边电话又响起。 他拿起电话,听到了熟悉哦声音,“爷爷是我,你把电话给云霆,我跟他说几句话。” 邬山海对着他示意,“丫头的电话,找你的。” 他飞奔而去,跪在电话面前。 在他说话的时候,两个老人离开了客厅,不打扰两人的聊天。 “墨墨是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我对不起你,光顾着贪欢让你受罪了,我真不是人,我......” 丰墨言一直知道他害怕自己怀孕,想要用避孕套是自己拒绝的,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不生孩子,不只是邬家,丰家也需要传承之人。 “怎么是你的错,我们的孩子是带着我们所有的期盼而来,你忘记了曾经说的。 我已经做好准备做一个母亲,可是没想到太忙了,今天一着急就晕过去了? 我身体很好,孩子也没事,已经四个月了,而且还不是一个宝宝,你期待吗?” 邬云霆都傻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别管几个,都是我的孩子,爷爷说你没办法回来,那你怎么办。 都没人照顾你,怀孕多累,你还做实验,我后悔了,我就应该阻止你去实验室的。” 丰墨言看着所有人都出去了,就是为了给自己腾地方,她真是操碎了心,还得哄丈夫。 “乖不哭了,你怎么比钰笙还爱哭。” “我这边应该过几个月就忙完了,然后你去做几件事,很重要的,这可是关乎到我和宝宝的生活。” “你去做三个婴儿床,做几个婴儿的玩具,然后去买点棉布,给孩子做衣服。 我现在手上腾不开,这都是孩子需要的,不然降生的时候我们啥都没有,孩子会受委屈的。” “你还要记得要安抚钰笙,跟他说我虽然怀孕了,还是会一样待他,莫让他心里不舒服。” 听着他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他恍然间才发现他能做的事情很多,时间也很紧张,孕期都过了一半。 他猛的站起身,才想起来妻子说了什么事情,惊慌的喊人,他真是第一次做爹,不知道该如何准备。 “爷,奶,墨墨怀孕了,还是三胞胎,我......” 邬山海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脚步飞快,“你说啥,几个孩子?” “墨墨让我准备三个婴儿床,不就是三个吗?” 李奶奶又高兴,又担忧的拍着腿:“这三个孩子小身板怎么受得了,赶紧去买营养品,让人送进去,这一个人吃四个人吸收。” “我给亲家奶奶打电话,告诉这个好消息去。” “你赶紧带着钱,去买棉花,棉布,有多少买多少,棉布可废了。” 邬山海头皮都麻了,这三个孩子,他家要迎来三个孩子,老天爷,上天是看他们家孩子少,这是送来了一窝。 这人真是有福气,就连孩子都比人家生的多。 第281章 试飞,生产 第281章 试飞,生产 丰墨言在进入研究室一个月后就感觉身体不适,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觉,而且口味变化太快了,只能晚上自己加餐,还不能让人家闻出味来。 果然好奇了下给自己把脉,她怀孕了,而且还不是一个。 她倒不是害怕,而是感觉很新奇,她两辈子居然做母亲了,一个新的身份。 她尽量的补充营养,每天两杯牛奶,两个鸡蛋,但为了防止孩子过大,也会控制主食的摄入,一直很好。 就是这几天熬夜太严重,再加上实验成功自己有点激动,嘎的一下就晕了,现在身体恢复过来自然就没事。 可能是她身体纤细,怀孕四个月有一点小肚子,不仔细看,别人以为吃胖了而已。 张老看见门打开,眼神带着担忧,“丫头你还是暂停实验,身体重要,我们也可以操作的。” 郑乃贤两人都是把她当做自家孩子,这怀孕可难受了,虽然他们妻子怀孕都没参与过,但也听她们抱怨过。 “是啊,你这情况不稳定,不能参与实验,我们可不敢冒险,你可是实验室的宝贝。” 丰墨言摇摇头,自信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我刚才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就好,实验还是要继续,我已经通知家里,他们会理解的。” “咱们争取尽快的结束实验,我也想回家生娃,不然这里也没这个条件,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睁开眼看见的都是冰冷的机器。” 邬山海直接找上了大领导,那叫一个凄惨,就为了要一个进基地的机会,不然他实在不放心。 “大昌,我没求过你,这一次你就给我走个后门,让云霆给他媳妇送点吃的,那孩子怀着孕。 都四个月了,昨天打电话都晕倒了,我们就送进去一点衣服和吃的,等她肚子大了,那衣服就不能穿了。 他们不会违反规矩,就让他们见一面也好,他们结婚三天就分开了,太可怜了。” 大领导那叫一个惊讶,“不是才结婚三个月怎么还怀孕四个月,她俩结婚前......” “昨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能待半个小时,不然都乱套了,” 邬云霆那是能带的都带上,她知道媳妇那里有衣服,可这些都要警卫检查登记,不敢让媳妇冒险。 只能全部都准备,还有一部分是从大嫂那里拿的,毕竟孕妇的衣服真的不好买。 丰墨言紧锣密鼓的还在实验,根本不知道丈夫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她被中止实验时,一脸的不耐。 林兴源这几个月也了解她的脾气,往后退了几步,小声提醒:“丰同志,您的丈夫来了,给您送东西的。” 丰墨言眉头舒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说谁?我丈夫来了,怎么可能,这里不会让外人进来的。” 林兴源想起那男人的军衔,再次出声:“真的,他真的是您的丈夫,开着军车来的,长得挺帅,就是那张脸挺臭的。” 丰墨言停下手里的实验,往外走去,看见门口的熟悉的人影,她立刻飞奔而去。 吓的邬云霆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停。别跑,我过去。” “你现在怀着孕,跑什么玩意,我走丢不了。” 丰墨言停在原地,张开双手,等着人来抱。 好家伙,这可把邬云霆整得泪腺降低了一半还要多,整个就是林妹妹附身,走到跟前轻柔的抱了抱,就分开了。 低头看了眼她的肚子,小小的有个凸起,跟以前是不太一样:“不是已经四个月了,他们怎么那么小,是不是你吃的不好,没有长个。” 这人真的破坏氛围的高手,以为孩子出生就是一米八多,那多吓人。 “人家就是苹果那么大,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再说了,这又不是一个,肯定比其他的孩子要小一些。” 看着这些人往里搬东西,一个包裹接着一个包裹,恨不得把房间给填满。 自从她常驻这里,就分给她三室一厅一卫的房子,有个保姆贴身照顾,为了让她吃的好。 “你这是把家里所有东西带来了,我又不是不回去,等这边忙完,我估计也快到预产期,直接去医院就行。” 邬云霆紧张的搓着手,低声说:“都是我连夜准备的,还有一些是从嫂子那里拿的,我怕你这里没有孕妇装,你那些东西还是慎重往外拿,不然被发现了,不好。” 她正愁着没有孕妇装,虽然现在不需要,后期孩子快速增长,怎么都逃不过去。 “你可真是贴心,替我谢谢嫂子。” 他知道规矩,没有多待,能看到她安全心里就放松了很多。 不过丰墨言知道他孕吐了一个多月,那叫一个开心,她就说自己怎么没有孕吐,除了口味挑剔,那叫一个舒坦。 两人的生活貌似没发生变化,但周围人都感觉出来,一个越发的注意养生,一个越发的忙碌,恨不得一天的时间分成两天用。 白天训练,晚上就回家制作各种玩具,就连婴儿床都是亲自制作。 邬云霆用亲身经历来给孩子最好的疼爱,把自己小时候缺失的那一部分给予孩子。 丰墨言在实验基地和组装基地来回跑,就是为了尽快的让飞机起飞。 那是没白天没黑夜,什么时候有了灵感就什么时候去实验,很多人都害怕她挺着大肚子出事身边四个女警卫轮流守着。 张老自从知道她怀了三胞胎,就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走到哪跟到哪,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三胞胎的人,看着肚子挺着都累。 偏偏这人还走的飞快,仿佛不在意似的。 她看到零件安装在飞机上,心里松了一口气:“重新进行实验,看看有没有数据错位的。” 旁边一个女警卫扶着她走下来,下面的人心惊胆战,“丫头,你还是小心点,让其他实验人员去做,你这都八个月,太吓人了。” 丰墨言扶着肚子站在下面,看着飞机已经成型,就差试飞成功,她算是彻底的脱离这个实验基地。 “我必须看着它完整的试飞成功,不然,我生孩子都不安稳,而且这是我的成就,亲眼看着多自豪,省的我坐月子还要回来,麻烦。” 试飞人员的选择也很慎重,毕竟第一次的试飞面临着危险。 有可能发生爆炸,坠落,零件出现问题,机动部分出现延迟,这都会造成机组人员失去生命,她必须对这些人负责。 每个人试飞之前都会写上一封遗书,就是害怕再也下不了机,这也是国家费尽千辛万苦才培养出来的人才,失去每一个都是心痛。 她感觉今天孩子波动的范围太大,就好像是要出来似的,可现在还不到九个月,她感觉还可以坚持下。 8月12日战斗机的试飞正常进行,丰墨言站在远处盯着,手里还拿着望远镜,眼睛看着机器上的各种参数。 看着试飞员的示意,她心里有点激动,如果这次试飞成功,就代表夏国往前走了一大步。 历史上她记得夏国也造就过飞机,战斗力,客机,可是很快就被淘汰掉,也不知道为何。 她希望这个战斗机所向披靡,成为航空一个霸主。 这个时候她感觉身体不舒服,肚子活跃性太高,她扶着身旁的女警卫,呼吸有点不平稳。 “快送我去医院,我马上就要生了,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去军区医院找我。” 旁边的林兴源第一时间跑向话务室,拨通了聊熟于心的电话,他这几个月都背的滚瓜烂熟,就为了这一刻。 “喂,邬旅长吗?我老师她马上就要生了,现在肚子刚开始疼,这边送她去军区医院。” 邬云霆差点没站住,挂了电话就往楼上跑,提着待产包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对着院子里大喊:“爷,奶,墨墨要生了,我们马上去医院,不然她一个人肯定会害怕。” 他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媳妇,心里担心的很,他专门留出来假期,就等着这一天。 李奶奶留下来和保姆做饭,等需要的时候及时送回去。 两人带着警卫直奔军区医院,担心孩子出现问题。 丰墨言被送到的时候,那叫一个严谨,周围被围的密不透风,就怕出差错。 虽然丰墨言人没有到位,但她的检查可是一次不落,确定孩子安全,正常发育,各位领导才放心。 虽然这次请的是军区医院的一把手,邬云霆害怕出问题,专门打电话让大伯母来,毕竟也是妇产科的,有问题可以及时解决。 他更害怕的是,有人在里面把孩子调换了,他们这样的家庭对于血脉要求很严格,不少人盯上。 再说,媳妇早就告诉他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不能让人有机可乘。 第282章 生产遇袭 第282章 生产遇袭 丰墨言嘴里喘着粗气,看着她身旁站着的女警:“等我生孩子的时候,你陪我进去,就在产床旁边守着。 确保我的孩子一直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可以吗? 我害怕那些人知道我掺国家机密,会对我的孩子下手,他是邬家的下一代,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拜托你了。” 女警卫是大领导的直属部下,这次为了保护她直接调过来,对她来说,这都是小事情。 “领导,当然没问题,孩子我会一直守着,您放心。” “外面还有人守着,您只要安心生产,其他的,我们会做好准备,您现在身体如何,需不需要请医生来。” 丰墨言摇摇头,她起码还要一个小时后才能生产。 等邬云霆到的时候,就看到妻子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瘦弱的身体拖着庞大的肚子,仿佛要把她吞噬,让他一时间有点难以上前。 女警卫也看出他的愣神,接过手里的东西,安置在橱柜里。 “首长好,我是领导的贴身警卫谭红,目前领导的身体一切正常,生产大概在今晚,您做好准备。” 邬云霆对着她回了一个军礼,“谢谢你照顾我妻子,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就行了。” 他眼睛红红的,不敢碰她的肚子,只是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 “怎么会那么大,明明四个月的时候一丢丢,是不是所有的营养都让他们吃了,你怎么一点也没胖。” 她的脚丫有点浮肿,真不是特别好看,故意的调侃他。 “我现在肚子好大,脸肿了,脚也肿了,是不是很丑,再也不是你眼里的仙女,身材都没有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邬云霆啪的一声,对着自己的脸来了一巴掌:“是我混账,不然你也不会如此,我一会就去结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丰墨言赶紧拦住他这个想法,太危险了,不想生跟不能生那是两个概念,才二十多岁怎么可以不生,未来的路还远着呢。 现在可没有那种技术,你结扎了还能给你疏通,搞不好一辈子就废了。 “结扎做什么,也许三个都是姑娘,你不想要一个儿子吗?不要传宗接代了。” “女儿挺好的,像你多漂亮,女儿一样可以传宗接代,入赘不就行了,我不在乎,爸也不会在乎的。” 丰墨言拿着他的手摸了下肚子,里面的小人还动了几下,吓得他猛的缩回去,“他们动了,我感觉到了,那是他的脚丫吗?”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三个孩子也期待的很,这是她和丈夫的爱情结晶。 “对,这是他的脚丫,现在是头朝下的,不然怎么生出来。” 随着阵痛袭来,丰墨言额头上出现了汗水,现在正值夏季,不是一般的热。 她看着裤子被浸湿,手指抓着他的胳膊,“快去叫医生,我羊水破了,孩子要出来了。” 邬云霆对着门外喊到:“谭红叫一下医生,墨墨要生了。” 他把人扶到病床上,手上准备着孩子的衣服和需要的包被,紧张的他手都在颤抖。 大伯母跟着妇产科的医生一块进来,站在她旁边,安抚她的心情。 “言言没关系,这是妇产科的廖主任,你也认识,她算是我的师姐,接生肯定没问题,你听她安排就行。” 丰墨言感觉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她强忍着那种难受的劲,“大伯娘,我感觉孩子要出来了,我感觉的到。” 医生看了眼,的确是宫口全开了:“快送产房...”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把人送进产房。 邬云霆差点要晕过去,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爷爷,你说墨墨能不能安全出来,我实在是怕的很。” 邬山海心里也发虚,上去就是一巴:“赶紧振作起来,里面的人还需要你照顾,傻兮兮的干什么,还是兵王,一个怂包。” 邬云霆勉强坐在椅子上,深呼几口:“爷爷,我那是打仗,这是我媳妇生孩子,我能不怂吗,这里面是我的未来。” 对面站着的人都靠在墙上,心里紧张的不行,他们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往这里赶,这里面是他们的恩人,心里肯定惦记着。 丰墨言躺在床上,望着产房的屋顶,一片雪白,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我孩子要出来了,真的......” 谭红早就换下身上的军装,穿着一身卫生服站在她身旁守着,就等着孩子出来。 “啊...” “好疼啊...邬云霆你大爷的...” 邬云霆趴在产房门口:“媳妇,墨墨对不起,你坚持下,你出来我任你打,任你骂。” 丰墨言深呼一口气,往下使劲,感觉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哇啊,哇啊......” 随着啪的一声巴掌,拍在屁股上,小孩可怜的哇哇直哭。 丰墨言也不知道是心疼的,还是被疼的,眼泪流出来了,就好像孩子有心理感应,往这个方向看了眼,随后便咧着嘴笑。 孩子刚被包裹好,第二个也跟着出来,医生眼里冒着喜色:“丰同志真是好命,这两个都是小子,这家里不得高兴死。” 丰墨言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神望着几个医生,好像感觉到一个人的视线带着恶意,她抠破手掌心强迫自己清醒,绝对不能睡过去。 “保护好我的孩子,保护好他们。” 谭红眨眼间就看到一个黑影直接冲过来,对着孩子直接下手,丰墨言正准备要起身,被医生拦住。 “不能动,你现在是产妇,会大出血的,千万不能动。” 谭红手里抱着两个孩子,警惕的看着此人:“来人,护着长官。” 从门口进来三个人,直接包围了刺杀的。 气的丰墨言浑身颤抖:“给我查,我倒是要看看谁要我孩子的命,给我往死里查。” 她感觉下面的血止不住 ,直接流淌在地上,医生也被吓一跳:“快点急救,孩子必须立刻分娩,不然产妇会有危险,现在已经开始轻微大出血。” 丰墨言有点精神涣散,浑身发冷,悄声的喝了口灵泉水,让自己重新恢复体力,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挣扎。 她听着耳边两个孩子的哭闹声,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的很。 她拼命也必须生下这个孩子,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必须活着,也肯定要活着。 第283章 旧人出现 第283章旧人出现 “啊...” 一声尖叫声袭来,最后一个孩子也出来,医生眼里带着惊喜,“最后一个是女孩,赶紧止血,清理,时刻注意产妇的情况。” 邬云霆看着有人被押着从里面出来,浑身冒冷汗,快速的站起来询问:“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押着一个人出来,我媳妇怎么样了。” 女警卫微微点头:“这人刚才想在领导生产的时候行凶,恰好被我们制止,现在要带她去询问。” 邬云霆仔细看了眼她的面容,眼里带着狠厉:“你是景家的女儿景蔷,你不是已经消失,为什么要来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 景蔷被反绑着,讥笑出声:“你们邬家是顺风顺水,幸福的很,可是景家家破人亡,背上了卖国贼的骂名。 就是你和丰墨言把景家弄成了如今的模样,我就像一个魔鬼一样被人利用着,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结果还是没有杀了她,真是可惜了,我就应该刚才下手狠一点,直接把刀子插进她肚子里,把里面的孩子一块弄死,那样你是不是会哭的很惨。” 邬云霆上去就是一脚,“你真是该死,景家通敌卖国,害死了多少军人,包括我岳父岳母都在其中。 你如今还死不悔改,如果我妻子出任何的事,我都会找你算账,让景家那些人哪怕是下放,也要受尽苦楚,你们景家的坟我都给你们掀开。” 景蔷眼底滑落一滴泪,真是累了,自从被带走后,她以为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没想到掉入另一个魔窟。 一个妇人让她学会杀人的手段,还强迫她跟傻子儿子睡觉,生下一个不聪明的孩子,她的人生被彻底的毁了。 她应该站在舞台中央,不应该活在泥土里,她的人生从隐瞒父亲出轨的那一刻就变了,彻底的变了。 她也太惨了,看着邬云霆爱惨了丰墨言,她嫉妒的都要发疯,她怎么可以那么好命,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是多少盼都盼不来的好命。 她下半辈子估计就只能活在监狱里,估计还能给她一枪,这一生就结束了。 邬云霆看着她被带走,心里慌得很,下一秒就听到一个软糯的哭声,他眼泪都落下来了:“爷爷,这个肯定是闺女,你听这里面的声音都变了。” “只有闺女才这样,小子的声音多洪亮,对不对。” 邬山海听到最后一个孩子出生,揉着双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浑身无力:“真好啊,邬家的新一代出生了,多子多福,邬家越来越好了。” 丰墨言在一个半小时后才被人推着出来,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看着很憔悴。 “医生,我媳妇怎么闭着眼睛,她身体如何,那个人没有伤到她吧!” 谭红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一手一个,“首长好,领导和孩子都没事,现在只是太虚弱,估计等明天就醒了。” 她把孩子递过去:“这个蓝色的包被是老大,四斤六两,这个粉色的包被是老二,五斤,那个大红色是最小的妹妹,四斤五两,也是最轻。” 大伯母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出声:“我们赶紧回病房,孩子我们抱着就行。” 李奶奶一个,大伯母一个,谭红抱着一个,人群齐刷刷的往病房走去。 姜玉宣在这里一直等着,就是为了等到这个消息,她媳妇也怀着孕,只不过预产期在十月份,在家里听到丰墨言要生了,急得不行。 “云霆哥,需要什么我去带回来,顺便给茵茵报个信,她在家里坐不住。” 邬云霆把人安置在床上,才直起腰,“这里没事了,厂子那边你就多费心,毕竟那边也马上要搬迁。” 姜玉宣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哥,咱们之间不说这个,你专心照顾嫂子,其他的我都会安排好。” “恭喜你这一下子儿女双全,太惹人爱了。” 邬云霆心里满满的,这四个人承载着他一辈子的惦记,他终于明白那种出任务闲暇的时刻,就会想着家里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也学会了惦念人。 李奶奶把孩子放在旁边的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三个孩子真好,男娃娃像云霆,高鼻梁,额头高,女孩子像丫头,粉粉嫩嫩的,咱们家这一代也就这一个女娃娃,得好好的娇养着。” 邬山海挪不开眼,他们邬家也算是有女娃娃的人了,不再是和尚庙。 经过病房的那件事,姜玉宣专门又从厂子调来了几个安保人员,就守在病房的门口,生怕出了差错。 搞的门口的警卫有点傻眼,这是信不过他们,太伤人自尊,可是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前辈,还不能提意见。 丰墨言晚上并没有醒来,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奶,孩子只能喝奶粉,不过这三孩子倒是不挑剔,给奶就喝。 第二天天亮,丰墨言是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环境中,嘴里嘟嘟囔囔的,“吵死了,谁家的孩子那么闹腾。” 旁边换尿布的邬云霆转过身,“墨墨,你醒了,我先给闺女洗完屁股,你先躺会,一会伺候你洗漱。” 丰墨言隔着帘子,就看到一个宽广的身影,弯着身子轻柔的给孩子洗屁股,嘴里还哄着床上的小人。 原来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摸了下肚子是瘪的,自己这是睡了多久,浑身黏糊糊的,真不舒服,突然间没了孩子,身体一轻,还不适应。 她勉强的坐起身,身体还有点微痛,赶紧让灵泉水滋养下身体,下体的血液流动真是不少,就像是一条河一样。 她缓慢的下床,扶着墙壁走进卫生间,赶紧进空间冲澡,换衣服,清爽的出来,头发被高高的扎起来,不见一丝的凌乱。 李奶奶看见她自己走出来了,吓得不行,“乖乖,你这怎么自己下床了,你怎么不叫一声,晕倒了咋办。” “云霆,你也是,怎么不盯着她一些,晕倒就麻烦了,产妇现在虚弱的很,不能自己活动。” 邬云霆看了眼她,眼里带着抱歉。 她缓慢的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我没事,你不用自责,我身体一夜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那个不舒服,我换了下。” “我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孩子,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第284章 谁看孩子,谁崩溃 第284章谁看孩子,谁崩溃 邬云霆瞬间忘记了刚才的说教,揽着她的腰,迈着小步子,就像是儿童刚开始学走路似的。 “这是老大,老二,那是老三,她最爱闹腾了,昨天一夜都哭了好几次,一直让抱着。” 丰墨言坐在床边,轻柔的碰了下孩子的脸颊,“她真可爱,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应该就是想要你抱抱她,女孩子总会爱撒娇些。” 他对于这样的解释,欣然接受,毕竟孩子亲近父亲多平常的事,况且他陪伴的时间也少。 坐了几分钟她就回到床上躺着,想起产房里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袭击我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和孩子,咱们认识她吗?” 邬云霆本不想说的,可是她问起来也没有隐瞒,“她是景酉阳的女儿,景蔷,那个时候不是说消失了,结果被人藏起来了生孩子去了。 如果她刺杀成功就给她自由,送她回樱花国,如果失败那只能是她的命。” “那些人也被抓起来了,不过是樱花国残留下来的余孽罢了,一家的疯子。” 丰墨言点点头,也没有继续深入问这个问题。 今天带着三个孩子做检查,除了体重稍微轻一些,其余的都正常,回去要多晒晒太阳,毕竟孩子有点黄疸,估计几天就没有了。 为了安全,第二天她们带着孩子浩浩荡荡的回到军区大院,她要在这里坐月子。 这次为了照顾孩子,郝爷爷和李奶奶,连带着晋钰笙也住进来了。 邬山海高兴极了,“这个家终于热闹起来了,再也不用担心没人陪我唠嗑了。” 丰墨言觉得三个孩子让老人看着太累人,不光是休息不好,就是抱孩子也是个力气活。 “云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两个保姆来照顾孩子,老人是跟着咱们享福的,总不能真的整天围着孩子转。 还有大哥那边的两个孩子,加上钰笙,我想想就头疼,一时半会的行,这长时间谁的身体都吃不消。” 他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好,我去部队的家属院找找,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来帮忙的。” “最好是爱干净的,会照顾孩子,不重男轻女的。” 她不希望女儿受到不好的思想教育,在她这里女性一样可以顶天立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如果养出一个思想狭隘的女儿,真是会崩溃。 不过她现在心里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让婶子来了,还得提醒下他。 “对了,你去给大玉打个电话,就问下她娘有没有意向来帮我带孩子。 我记得那个婶子很爱干净,教育孩子也正派,主要是她照顾人细致,听大玉说一直在打零工。” 邬云霆倒是有点印象,毕竟在红旗大队也会经常见到,点点头,转身便去办这件事。 丰墨言刚准备休息会,就听到一个脚步声,噔噔噔跑过来,敲了敲门,“舅妈,我可以进来吗?” 这声音怎么还带着哭腔,这崽子又咋啦。 “进来吧。” “乖仔,你这是咋滴啦,还眼泪汪汪的。” 她正准备抱抱对方,却看到他站在两步远的距离停止了,眼底还透着泪珠:“舅妈,你还痛不痛,舅舅说你需要休息,我不能抱你,怕碰到伤口。 我就离你这么远,不会碰到你的,我就是没看到你迟迟的没有回来,我心里害怕。” 她心里软的不行,晋钰笙就相当于她大儿子,对着他招招手,“你过来,舅妈没事,就是刚生完宝宝,身体虚弱的很,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见到弟弟妹妹没有,他们好不好看,跟舅妈像不像。” 晋钰笙点点头:“他们皱皱的,有点丑,不过曾外祖母说等长大就好看了,我小时候也挺丑的。” “不过妹妹漂亮,他们一直睡着,没法跟我玩。”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丰墨言,还带着小心翼翼:“舅妈,我是不是以后就要回去那边了,你身边多了三个宝宝,没法照顾我了,我在这里会给你添麻烦的。” 丰墨言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你怎么会这么想,舅妈就算是多了三个孩子,你也是老大,是舅妈最先接触的娃娃,你是不一样的。 舅妈还想要你看着他们长大,他们也是你的弟弟妹妹,不是吗? 你想想舅妈还要做实验,还是开厂子,还要看孩子,多辛苦,你是不是要帮舅妈的忙,好不好。” 晋钰笙瞬间有精神了,心里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对,我是老大,我要做好榜样。” “舅妈,我去写作业去了,一会就去帮着照顾弟弟妹妹。” 家里其实就喂孩子吃奶,晚上准备用尿不湿,尿布实在是用不来,毕竟一会漏尿,一会拉屎,她整不来这个,况且让老人一直洗尿布,她真的舍不得让她们操劳。 为了让她尽快恢复,至今都是邬云霆伺候三个小祖宗,她就是张张嘴,谁让人家大领导有假期,新上任的奶爸,那叫一个有责任心。 丰墨言坐月子什么都能接受,唯独这个不让洗澡,真是太难受了,这可是夏天,她非得要起痱子。 幸好大伯母及时来解救她,可以淋浴,只要不吹风就可以,她每天偷摸的在空间里洗完澡,吹完头发在出来。 李奶奶发现了也没说什么,只不过第二天就会煮一大碗红糖鸡蛋,看着她吃完,然后让她保暖,真是层出不穷的手段。 三天后,邬云霆带着两个人来家里,一个是王莲,大玉的母亲,一个是家属院的中年妇女陈婶子,孩子都工作了,她闲着也是闲着。 丰墨言看了眼两人,随后点点头:“王婶子,陈婶子你们二人的任务就是照顾孩子,洗孩子的尿布和衣服,其余的事情家里人其他人去做。” “这上面都是孩子平时的吃奶时间表,平时都是两天洗一次澡,然后要涂抹抚触油,多晒晒太阳,有利于祛黄疸,但不能直射太阳,容易晒伤。 晚上为了孩子睡得好,用这个尿不湿就行,尿了还可以撑半个小时,拉了就必须换,我丈夫会交给你们操作。” “平时一个月工资就是三十块钱,过节都有补贴在,如果有事提前跟家里人说,我们要安排人看孩子。 不能随便带孩子出大门,毕竟现在时局也不好,我们家比较忌讳这个。” 她们二人也都明白,富贵人家最在意孩子的安全问题,仇人也会有几个,她们也都应下。 多了两个看孩子的,家里的人也就轻松了些,这短短的几天下来,邬云霆也有点吃不消,从来不知道养孩子那么累人。 “媳妇,你真是太明智了,如果没有这两个,我感觉一个月下来,我非要瘦十斤不行,你闺女太磨人了。” 邬云霆趴在床上,累的一动不动,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她噗嗤笑出声,真是谁照顾孩子谁崩溃,“你不是要香香软软的姑娘,现在就开始嫌弃了,这日子才刚开始。” 他勉强的睁开眼,眼底都是青色,可见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我是喜欢闺女,但是也没有这样磨人的,她就像是认准了我似的。 离开那个怀抱,她就不睡,瞪大眼睛看着你,布灵布灵的,我忍不下心,就只能抱着她,我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她闺女就是欺负人,认准了谁,你抱着还好,你放下试试,立马就开始嚎啕大哭,欺软怕硬。 当天晚上丰墨言就把人抱过来,放在她身边睡着,任她哭就是不抱她,看着亲妈不管自己,就撇撇嘴,翻过脸直接睡了。 邬云霆都震惊了,这孩子才几天就会欺负人,老天爷,成精了。 第285章 邬子苓的执念 第285章 邬子苓的执念 丰墨言坐月子那叫一个滋润,养的脸上肉都多了几分,又白又润,看不出已经生了三个娃。 这身材恢复的平坦如初,就是邬云霆都好奇,这人肚子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他明明这一个月一直跟她在一起的,自己胖了,人家身材依旧。 难不成就那样扭来扭去的,就可以修复身体了,这是什么怪招,他看着逐渐消失的腹肌,未来还得努力啊!不然媳妇该嫌弃了。 孟知夏这两个月可是没少往这里跑,就是来探讨怎么保持身材的,她身材是恢复了,可是肚子上那一块肉怎么都瘦不下去。 没想到被针灸了几次,按摩了一个月也就下去了,邬京每次都感叹女人是神奇的物种,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胖就胖,想瘦就瘦。 不过他也知道媳妇跟弟妹关系好,自己孩子也有人看着,真是各方面都满意,生活都和谐了不少。 孩子满月家里也没有大肆去办,家里就请了亲朋好友吃了顿饭,宴会等着孩子一周岁再说。 现在年岁不好,他们家已经够招摇,并且孩子的长相也不打算过早的公布于众。 这一天家里摆了三桌,都是最亲近的人。 司茵妮挺着肚子看着三个崽子,真是爱不释手,她看着丰墨言的身材真是太惊喜了。 “墨言,你这身材恢复的真好,三个孩子完全看不出是你生的,我怎么就吃胖了三十多斤,我还能回去吗?” 她捏了捏脸上的肉,噘着嘴:“我严重怀疑姜玉宣他抱不起来我,我以后不会就变成一个大胖子,我现在那些裙子一条都穿不进去,这衣服都是你给我的,怎么办啊!” 丰墨言看着她丰满的身材,的确是胖了,但没有想象中夸张,扶着她赶紧坐到沙发上。 “女子怀孕发胖,浮肿很正常,只要控制在范围内就行,产后母乳一般都会瘦下来。 你如果实在担心,等你生下孩子,我就给你一套按摩手法和按摩油。 让姜玉宣每天给你按摩,保证你一个月后就恢复了,而且性生活依旧如初。” 孟知夏站在旁边,脸上带着认同:“就是就是,我身材就是墨言给我调理的,你担心什么,我那时候比你还要夸张,我手脚还肿了,现在脚都大了一号,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姜玉宣一直关注着媳妇的情况,看着她一会难过,一会笑的,可算是放心了。 实在是媳妇的情绪变化有点大,他一时间也拿不准媳妇到底如何。 生产期将近,他心里越紧张,有时候半夜都睡不着。 看着她频繁的起夜上厕所,不敢吃饱,不敢多喝水,甚至连社交都避免了,就是害怕孩子出事。 为了生孩子,他亏待妻子有点多。 幸亏,这几天她岳母和奶奶快来了,不然妻子心里会安定不下来,这是他没办法给予的安全感。 丰墨言看着三个孩子得到的礼物,真是比她一辈子都要多,他们才刚刚开始。 看着客人散去,邬子苓走到他们身边:“弟妹,如今你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可以把我们的孩子还给我们了吧! 在你这里,他也得不到什么关注,我们可以自己养的。 晋家可不是什么穷人家,儿子一直在你这个弟妹身边养着,传出去像什么话,搞得我们虐待孩子似的。” 丰墨言本来还想好声好气的,跟她夸夸钰笙最近的学习情况,这人怎么上来就是阴阳怪气。 邬俊义脸色拉下来,茶杯砰得一声放在桌子上:“混账,你这说的什么话,墨言给你照顾孩子,还出错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看得出你是邬家出来的子孙,越发的不像话。” 邬子苓看着众人捧着的女人,她心里呕出血来了,她怎么就那么爱表现,连她的亲人都抢走了。 对着父亲也是冷言冷语的,说话夹枪带棒:“是,我哪里都是错,没有你这个儿媳妇好,我不过就是你不重视的出嫁女,谁会在意我的死活。” 邬云霆皱着眉头,怀里抱着他的宝贝女儿:“姐,你又怎么了,今天是你外甥的满月宴,你不能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天。” 邬子苓看了眼他怀里的孩子,眼底透着不屑:“不就是个女娃,有什么可庆祝的,搞得全家都稀罕似的,邬家又不是谁孙子。” “我今天要带走我儿子,难不成你们还要阻止不成,我可是他亲妈,就是法律上也是允许我抚养他的,” 晋钰笙本来很开心跟清越玩游戏,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感觉到有种危险降临。 他带着清越走过来,就听到可怕的声音,声音带着尖锐:“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要跟你回去。” 他紧抓着丰墨言的手,身体还带着颤抖:“舅舅,我不要回去,爷爷跟我说了,我愿意在哪里就在哪里,你们没权利干涉我。” 邬子苓真是感觉儿子被人下降头了,这才跟了多久,就一心的向着人家。 “我是你妈,你是不是傻,这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难不成永远不回家了。” “你弟弟才一岁多,正是需要人看的时候,你在人家家里给看孩子算怎么回事,你只是外孙,比不上人家亲孙子。” 邬俊义气的胸膛反复的起伏,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他真的很少和孩子动手,哪怕是犯错了,也会先讲道理。 妻子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的教育孩子,他愤怒的时候也只会吼几句,这次真的是动怒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也有邬家的血脉,怎么就不是他的家,你生个孩子把你的脑子给生没了,是不是。” 晋子鸣作为丈夫不想看到妻子被打,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也不明白妻子怎么就那么执拗,非要儿子回来照看孩子。 家里已经有了保姆,而且儿子在这里明显更开心,她不是看不出来。 “爸,我会带她回去的,您别生气,我们马上就走。” 邬子苓捂着脸,眼睛里带着吃惊:“爸,你居然打我,我哪里做错了,你的儿媳妇为什么一直霸占着我儿子,那是我儿子,应该跟我一心的。” 丰墨言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两眼都有点泛白:“钰笙,你别激动,舅妈在这里,你放轻松呼吸。” “对,放轻松,不要紧张,舅妈就在这里,你听弟弟妹妹在旁边跟你玩呢!” 丰墨言感觉到怀里的人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继续安抚着,“对,就这样,钰笙,乖,舅妈怎么告诉你的,不要让情绪控制你的身体。” “舅妈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的,对不对,乖乖。” 众人不知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全都紧绷着身体,眼神带着询问。 第286章 邬子苓的疯狂 只有邬子苓自己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在那里装模作样:“惯会弄虚作假,我儿子根本就没有病,一直都是你在这里吓唬人,他不是活的好好的。 我弟弟就是看你演的戏多了,才娶了你这样的孤女,邬家真是倒霉。” 晋子鸣拉着她的手,已经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你别说了,没看到儿子真的不对劲。” 邬子苓撇撇嘴:“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我说了实话,这就受不了了,真是......” 邬山海眼神带着焦急和不悦,指着她的鼻子臭骂:“邬子苓,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你会不会说话,就你那养孩子的手法,我都不敢苟同,你那是养孩子吗?” “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养的无精打采,瘦得像个猴一样,甚至是连五谷杂粮都不能吃,只能吃那些精细的玩意,能活吗?” “你还在这里指责墨言,你难不成看不懂你儿子的变化吗?你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 他在这里难受的要死,你还在说风凉话,你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你是不是真的要把他逼死了才算完。” 丰墨言看着怀里的孩子彻底的恢复平静,心里才松口气,可是对方作为母亲没有丝毫的关心,还在说风凉话,她暴脾气真的忍不住了。 她把孩子交给旁边的邬云霆抱着,上前揪住她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对于他来说是什么,是情绪的催化剂,我养了两年才让他如此有活力,你一句话给我干废了。” “你这个所谓的母亲,除了带给他伤害,控制,威逼,强迫,你能带给他什么。 他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选择,他是一个个体,不是你的傀儡,不需要按照你的想法一辈子去生活。”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靠近他,伤害他,我一定会把他送走,送到一个你永远看不到他的地方,让他自由的活着。 我有这个能力养他一辈子,你有吗?你除了邬家你什么都没有,在我眼里你不堪一击。 你总以为,你小时候没有父母陪着,可以健康的长大,你的儿子也可以,可是你有爷爷奶奶,有大伯母,大哥陪着,他有什么。 他只有陌生人每天灌输不好的思想,每天想着父母婚姻的破裂,有个后妈虐待自己。 他脑子里没有其他东西,他不想死,他还能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好歹是读过大学的,怎么如此迂腐。 你没时间养孩子生他做什么,别光图男女之间的那点快活,把他生出来就算完了,你要对他一辈子负责。 就是你的自卑,你的嫉妒,让你把孩子养的懦弱,无知,白白浪费了一个天才,你才是晋家的罪人,国家的罪人。” 丰墨言作为一个弟妹,一个外人真的不愿意跟她撕破脸,可是这人做的太过分了。 孩子的身子本来养的很好,她来一次就毁一次,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呼吸急促导致昏厥,严重的话还会碱中毒。 她越说心情已经控制不住,呼吸有点急促,喘着粗气,邬家人还是首次看见她如此发怒,太可怕了,对着人就开怼。 邬子苓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他是晋家的子孙,你无权干涉。” 丰墨言捏着她的下巴,丝毫没有给她一点面子:“你看看,就算是你把他带走,我也有能力把他带走,谁敢欺负他,我就毁了谁,你试试看。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跟你走回家,我双手放开,绝不阻拦,如果你们敢逼他,那可不要怪我不仁慈了,毕竟人都是有弱点的,你说呢,大姑姐。” 邬子苓缩在丈夫的怀里,冷眼看着弟弟:“你就是这样让你媳妇欺负我,我可是你同胞姐姐,你亲姐,你结婚后怎么就变成窝囊废了。” 邬云霆得钰笙抱在怀里,站在妻子的旁边看着她,眼神带着不解,心更是难受。 “姐,你怎么如今变成这副样子,那是你儿子,不是你利用的工具,你这两年有多过分,你感觉不到吗?” “我感觉我媳妇做的很正确,你该反思了,钰笙很聪明,好好培养会成为人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毁灭他的一切,你感觉不到吗?” 晋钰笙缓缓的醒过来,他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的心提起来。 他眼睛里含着泪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总以为我小,记不住小时候的事情,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你扎在我身上的每一针的痛苦,我都记得。 你每次夜晚把我吵醒,就是为了让父亲看到你的辛苦,对你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我是孩子,我需要睡觉。” “你为了让我成为你心目中的好儿子,在家属院被追捧着,你让我学会乖巧,甚至是我晚上尿床在你眼里都是十恶不赦。 我不敢喝水,不敢吃饭,不敢睡觉,就是害怕会被你呵斥,如果母亲都是这样的,我宁愿不要。” “舅妈,你养我行不行,我不想回去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了,舅妈。” 丰墨言真是言心疼死了,她就说这孩子怎么可能会对家庭那么抵抗,居然还有虐待这一说。 “你可真是厉害,你亲儿子都可以虐待,你简直比后妈还要歹毒。” 晋博两眼瞪得好大,眼底都是失望和震惊,他唉声叹气,从来不知道大孙子承受着这样的事。 怪不得他在那里住的那段时间,大孙子无比乖巧,就是不睡觉,不吃饭,不睡觉。 总以为他是太娇惯了,没想到...... 这一年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到老二身上,也感觉到儿媳妇一种窒息的控制欲。 才一岁多的孩子被养成什么样,偏偏她还沾沾自喜,认为孩子乖巧的很。 他真是感觉到压抑,如今好不容易大孙子被养好,他绝对不允许人破坏。 他站起身,咳嗽了几声,眼神带着怒意和不满:“子苓,钰笙在这里养着是我同意的,我不能让一个孩子好好的被养废。 从今往后,你如果想要见他,你就来看看,你如果不想见他就当他不存在,抚养费和教育的花费我会给墨言,你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晋子鸣也皱起眉头:“爸,这是我们的儿子,这不合适吧!” “交给你们这样的父母才不合适,这件事我决定好了,你大哥也是同意的,他会把工资都给我,用于养钰笙。 这是一早你们就同意的事情,他也有权力决定钰笙怎么去发展,我不能看着晋家的后代毁在你们手里。” 晋博的表情带着决然。 随后他看向邬家很带着抱歉:“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家的事委屈这丫头了,我们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 这孩子就拜托丫头了,他喜欢你,我信任你,千万不能毁了他的天分。” 丰墨言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她已经很心累了:“爷爷奶奶,爸,大伯我先把孩子带上去,失陪了。” 邬云霆尴尬的笑了笑:“晋伯多虑了,钰笙是我亲外甥,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可是大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靠谱。 要不带她去看下医生,这一旦出去伤害到谁,那就麻烦了,京城的危险您是知道的。” 晋博点点头,才勉强拉着人走了。 邬森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我之前就跟你说,多回家看看,多陪陪孩子,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老大性格偏激成这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爸妈,你这两个孩子怎么长大的,你不知道吗?好在云霆争气,没有走歪,一旦被人蛊惑,这个家迟早会散。” 邬俊义低着头,哪有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现在他也不是指挥千军的领导,只是一个没照顾好孩子的父亲。 自从邬云霆做了父亲,他也能体会到父亲的那种私心,他说不上原谅,只能说是体谅。 “大伯,算了吧,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大姐可能因为小时候的偏激,才会迁怒于钰笙,我们以后多注意好了。” “他那个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要不看见大姐,不把他带走,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这种昏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你们别担心伤到清越和清宏,他是一个好孩子。” 邬京墨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说什么话,他们是亲兄弟,连争吵都没发生过,你担心都多余。” “我和你嫂子还没有谢谢你和弟妹,有了那些老师,清越的知识面扩充了不少,说起来我们是受益方。” 一家人笑呵呵的,才是真正的幸福,也都驱散了刚才的争吵。 第287章 我儿子,我想打就打 邬云霆进来房间,就看到妻子坐在床边低着头,眼神一刻不敢松开。 “你别在意我姐说的话,我感觉她有点精神不正常,以前不是如此模样。” 她讥笑出声:“你大姐这样的人居然也重男轻女,她自己也是女人,她不知道女性生存的艰难吗” “我听见她说的话,我心里就不舒服,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女儿,怎么就成赔钱货了。” “我也没有说假,如果你姐再来刺激钰笙,我就把他送到香江去,那里的教育比这里好,而且适合他做研究。 我甚至都想好把他送出国,可是为了两家人的政途,只能说想想罢了。” 钰云霆真怕妻子被惹毛了,直接把人带走,他们真的找也找不到。 “不会的,这次说清楚,大姐应该明白的。” 可是事与愿违,他大姐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什么也说不清楚。 车里氛围一度沉闷,还是晋博打开了话头:“子苓,你到底怎么想的,墨言是你的弟妹,孩子也是你亲手交给她的。 你怀孕的时候,本可以把孩子接回来养着,可是你拒绝了,你亲手把孩子推出去的,你不记得了?” 晋博毫不犹豫的把最重的话往她心坎上攻击,让她无地自处,可她没有丝毫的反省,一条路准备走到黑。 “爸,那是因为孩子要治病,我才让他待在那里,现在病好了,不就该回家吗?” “家里还有老二需要照顾,他不是应该来家里帮我看孩子,这是当老大的义务。” 晋子鸣有点心累,这个点他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妻子怎么都听不进去。 “子苓,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儿子看见你就犯病,你不知道吗? 儿子被弟妹养的很好,你见过谁家六岁的孩子上五年级,不管是学识,书法,国画,体能在整个京城我都没有找到如此好的。 先不说你能养出这样的孩子,你有这样的资源吗?就是父亲都不一定有,现在75年,你去哪里找这些老师。” “而且,你为什么要虐待孩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下班就回家照看孩子。 孩子只是尿床,他不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值得你用针扎他,恐吓他,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对老二的。” 邬子苓张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嘴里犟得很,“那是我儿子,他有儿子为什么抢我的。” “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关她什么事情,不听话,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生了他,我就有这个资格。” “两岁的孩子还尿床,我每天洗的我都很崩溃,我也是爱干净的人,我也会嫌弃的。” 晋子鸣靠在车的后座,深呼吸,叹口气,看来妻子还是没有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子苓,你去医院精神科看看,你很不对劲,自从怀孕整个人都变了,那曾经是你最爱的儿子,如今你伤他最深。” 邬子苓瞬间张牙舞爪,发出撕裂的声音,对着他的脸就抓去:“你胡说,我没有病,我正常的很。” “你说你是不是想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想要给我儿子找个后妈,你们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你们晋家真是好算盘,我现在不能生了,你就想多生几个,所以才这样对我,是不是。” 晋子鸣已经无语了,什么也不想说,直接把她甩到后座上:“你荒唐的很,我什么时候想要找其他人,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已经忍耐你很久了。” 他拍了下驾驶座的座椅:“停车,我要下车,你们回家去吧。” 邬子苓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离开了。 “爸,你看到了没有,你儿子出轨了,他居然这样把我丢下,我可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晋博闭着眼睛就是不说话,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劝儿媳妇,这人好赖话听不进去,感觉所有人都是她的敌人。 孟知夏和丈夫抱着孩子回到房间,洗漱好坐在床上,跟他唠嗑:“老公,你说这大姐怎么变成这样,钰笙被养的多好,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早就放手了,她怎么还不满意。” 邬京墨给她抹身体油,来回的按摩,直至发热吸收:“你还不知道,大姐自从婶子去世,就好像跟谁都不亲。 二叔一直在军营,爷爷奶奶顾着二弟,肯定对她有忽略,咱妈也忙,只能偶尔照顾到她。 咱们两个那时候跟着爸妈在另一个家属院,不经常来这,她除了上学,还要帮爷爷奶奶看着云霆不要磕到碰到,心里肯定不舒服。 她刚成年就嫁出去了,生完孩子后,就想要掌控孩子的一切,给他认为最好的。 又认为工作重要,没有工作人家会看不起,所以两头顾,两头都没有顾好。 我听爷爷说起过,钰笙那三年被养的皮包骨头,整个人无精打采,就像是垂死的老人。 从人贩子手里回来,就黏上弟妹,身体被弟妹养了一年才恢复,后来她怀孕直接把孩子丢给弟妹。 孩子至此有了心结,不愿意再次被抛弃,索性不想回去了,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自作自受,如今还来找茬,真是愚蠢不自知。” 邬京墨感觉小时候家里对她的关注并不少,因为是家里第一个孩子,又是唯一的女孩子,什么都顺着她,对于她想要嫁给晋家的老二也没什么反对的。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秘密邬家的人并没有外传,邬家当初跟她定下的娃娃亲是老大,并不是现在的晋子鸣。 谁知道她年少误打误撞跟老二联系上,还产生了非一般的感情,再加上老大一直钟情于研究院,根本不喜欢男女之情,便默默的调换了定亲之人。 这是长辈之间的默认,至今邬子苓和晋子鸣都不知道。 孟知夏撇撇嘴,对于大姐她真有点看不上,特别是重男轻女这一点,她也是女人,活下来很不容易了。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牺牲,她是被公婆养大的,随后又嫁给了丈夫。 知道邬子苓被家里人多宠爱,甚至她多次欺负自己,都是丈夫帮她还回去,她如今更对大姐没好感。 能有人对自己的孩子好,她巴不得呢,现在儿子不仅有玩伴,还有老师,保姆看着,她现在可以安稳的上班,多幸福。 这样的日子不珍惜,反而要多次破坏,真不知道如何想的。 “老公,你说我们每个月给弟妹三十块钱,行不行,咱儿子在那里吃喝拉撒的,而且还读书认字,这不是一般的花钱。 不给钱我心里不得劲,老是占便宜不好,这样长久下去,就是亲兄弟也有隔阂的。” 邬京墨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弟妹不会要的,况且她也不缺这个钱。” 孟知夏翻过身,对着他的胳膊拍了他一巴掌,声音很小,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儿子。 “你傻啊,弟妹不要,你给奶奶,算是平时买菜买肉,咱们儿子也要吃,咱们平时也会蹭饭,对不对。” 邬京墨对着媳妇的脸上去就是一口,“我媳妇真好,明天我就去跟二弟说。” 孟知夏踹了他一脚:“赶紧睡觉,我累了。” “别啊,这一夜刚开始,我好久没运动了,咱们运动一番,我保证就一次。” 这人怎么生完二胎后,更粘人了。 第288章 旧人身中寒凉之毒 丰墨言害怕晋钰笙半夜会发烧,就跟着他在房间睡了一晚,等他睁开眼就看到舅妈躺在旁边。 他眯了眯眼睛,舅妈还在这里,他没有被丢下,这个还是他在大院的房间,舅妈昨晚陪他一起睡的。 他小心的下了床,蹭蹭的往隔壁房间跑去,就看到舅舅在给团子洗屁股,换尿布,他立刻转过身。 舅舅说了,女孩子的身体他不能随便看,非礼勿视,自从那以后,妹妹洗屁股他都背过身。 邬家的三个孩子老大邬清羽,小名平平,老二丰清宴,小名,安安,老三邬清姝,小名团子。 这是老爷子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名字,真是难为他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 “舅舅,我以后还可以住在这里吗?” 邬云霆抱着孩子喂奶,对着他招招手:“你已经醒了,过来,舅舅跟你聊会天。” 他的步伐带着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的试探,眼神一直往团子这里看去。 他看到这样,心里怎么会不心疼,这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外甥。 “钰笙,这里也是你的家,没人可以把你赶走,舅妈和家里人已经狠狠的说了你爸妈,他们不会对你如何。 你舅妈说了,以后把你当儿子养,团子就是你亲妹妹,同意吗? 你看看小妹妹多可爱,往后靠你这个哥哥保护了,你有这个能力吗?” 晋钰笙瞪了眼睛,带着欣喜想要叫出声,看到妹睡着了,他放低了声音。 “我会努力的,如果未来有大学的话,我争取十八岁的时候也大学毕业,以后一定好好的保护舅妈和妹妹,保护她们不被欺负。” 丰墨言靠在门口,听着小人的壮志豪言,真不愧自己一直对他百般疼爱。 “肯定会有大学的,时代是发展的,国家需要人才,肯定从大学里提取。” “你别听你舅舅的,你还小,安心的上学就行,想那么多做什么,舅妈还年轻,闯荡几年没问题,哪需要你的保护。” 晋钰笙跑过去冲进她怀里:“舅妈,你真好,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睡吗?” 邬云霆脸都黑了,天知道孩子没娘,他还没媳妇,他怎么度过的,好不容易清晨睡着了,结果一泡屎这祖宗又醒了,他是彻夜难眠。 “不行,你妹妹还需要喂奶,舅妈需要照顾小的,我可以陪你睡。” 晋钰笙摆摆手,眼神略带嫌弃:“算了吧,一个老男人一点都不香,我还是找清越陪我睡觉,你年龄太大了。” 被无情的嘲笑,他还不能生气,真是的。 今天丰墨言好不容易有时间,准备给红旗大队寄点东西,顺便给小崽子买点衣服和布料,毕竟孩子长得太快,大的小的,都需要准备齐全了。 邬云霆就被迫在家里看孩子,一群孩子混在一起,也不害怕出什么事情。 实验基地那里早就传来消息,这次战机试飞成功,实验圆满结束,后面的实验丰墨言不打算现在进入,孩子还太小了。 而且她最近感觉很不好,就像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整个心里沉甸甸的,就是红玉也说不上来因为什么。 她开着车带着前几天收拾好的包裹,一一的邮寄,走到隔壁的商店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齐姐,还记得我吗?” 齐薇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瓜子:“你是墨言妹子,你这是回城了,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比以前多了些女人味。” 丰墨言噗嗤笑出声,“我都三个孩子的妈了,肯定有女人味,你最近怎么样,看着气色不是很好。” 齐薇微皱眉头,勉强笑出声:“还不是那点破事,你今天来买点什么,这里最近上了一批好货,都是好料子,给孩子做衣服最好。” 丰墨言看了眼衣料,摸了摸,点点头,的确是好料子,“有多少给我包起来,家里孩子多,不多买点都不够穿的。” 齐薇心里更难受了,也真羡慕:“你这身材那么好,怎么会生那么多孩子,不太像。” “我自己的孩子才一个多月,其他都是家里的小辈,住在一起一块买了。” 丰墨言眼神看到她脸色,感觉很不对劲,似乎身体出问题了:“齐姐,你身体没事吧,我感觉你气色不好,体内有很严重的疾病似的。” 齐薇捂着脸,眼神里带着惊恐:“那么严重的吗?我这几天睡不好,吃不下去饭,浑身发冷。 很奇怪吧,这明明是夏天,我居然还穿个外套,很多人问起我这个问题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得了怪病。” 丰墨言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的把脉,脸色不是很好看,小声的凑近她说道。 “齐姐,你被人下毒了,寒凉之毒,应该是在你初潮不久下的,你至今应该没有身孕,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齐薇听她说完,当众嚎啕大哭,捂着嘴瘫坐在储藏室。 “原来我不是身体不行,我是被人下毒了,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让我至今没有孩子,饱受周围的冷眼。” “我根本就不会跟人闹别扭,也没得罪过人,怎么会被人下毒,我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丰墨言关上门,蹲下身体把她搂进怀里:“没关系的,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已经不能耽搁下去。 不然,你这辈子别说生孩子,就是跟正常人一样寿终正寝都很困难。” 齐薇拉着她的手,眼神中带着祈求:“墨言妹子,你既然会把脉,知道我身体情况,那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想要一个孩子已经想疯了,不管是男是女,他长得美丑我不挑的。” “我公婆,丈夫对我可好了,我一直没怀孕都没有逼我,每天给我做好吃的,我实在是心里感觉对不起他们。 我丈夫三代单传,还都是警察,我真的不想他这样无后,一旦牺牲了,连个继承衣钵的人都没有。” 在70年代,一些职位的传承基本上都是顺势而为,子承父业,母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要不,你带我去家里看看,我得找到那个毒素的来源,不然,你治好了身体,还碰到来源,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勉强的笑了出来:“我马上就去请假,带你去看看。”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公安家属院,这家庭条件看来还不错,单独的三层小楼,一般家庭可住不上。 她慌忙的推开门,看见一个妇人就委屈的哇哇大哭:“娘,我不是不能生,是有人给我下毒了,我这个妹子给我把脉。 是真的,娘,我不是不能生,有人要害我啊!” 妇人被儿媳妇吓到了,以为她因为不怀孕,魔怔了:“姑娘,我儿媳妇可能情绪不稳定,你别在意。” 第289章 怪异的妹妹 丰墨言笑了笑,把齐薇给扶进去“婶子,齐姐说的也是真的,她的不孕的确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不然不会多年不曾生育。” “这是我的证件,真实有效,我这次来,就是想看下家里有没有不该存在的东西。 您老也知道,如果两人的身体没问题,夫妻感情和谐,不可能多年不孕,齐姐这样的情况属实不正常。” 妇人自然明白,就是因为这个,她不敢催儿媳妇,这是儿子喜欢十多年的姑娘,她就差拿亲姑娘对待。 况且她年轻也是遭过难,多年才怀上儿子,所以想得开。 书房里的向老爷子走出来,手里拿着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可是看眼神就是一副老领导的姿态。 “让她检查,我倒是要看看,谁想让我们向家断子绝孙。” “薇薇别怕,爸给你做主,有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就算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向家也不会说你半句不好,子女是需要缘分的。” 就是这样的家庭,她才愿意生孩子,哪怕舍了自己的性命:“妹子,你帮帮姐姐,姐真的对不起向家。” 丰墨言在房间来回走着,上下三层都走过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坐下,我先给你把毒解了,你这样的身体想要孩子,起码也要调养三个月,这期间要禁欲,你跟姐夫说好。” “刚才我看了,让你频繁中毒的点不在这里,那就是在你娘家,你除了这两个地方,没有经常去的地方了。” 齐薇愣神了:“我娘家就只有父母,大哥大嫂和孩子在,没有其他人,我和妹妹也是节假日才会去。” 丰墨言没有多说,先给她进行针灸:“婶子,您帮我去给齐姐找一身衣服,烧一桶水,一会让她泡个澡。” 向老爷子一直坐在楼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反手打电话给儿子,让他赶紧回来,现在什么都没有儿媳妇的身体重要。 他更担心的是以前那些仇人盯上儿媳妇,才导致如今的局面,那他才是罪人。 向婶子盯着儿媳妇身上的针,那么长扎进身体,眼睛都不敢看,等她停手了,才敢出声。 “丰同志,我儿媳妇这身体疼不疼,那么长的针扎进去,看着就不舒服。” 她也没有隐瞒,这女子受那么多罪,就为了要一个孩子,家里人就算不能感同身受,那也得知道受了多少苦头。 “现在是通经络,把里面的毒素往外排,没什么痛苦的,不过一会解毒,要受点罪。” 向婶子抹着眼泪,嘴里不停的夸着齐薇:“我这儿媳妇心好的很,不光对父母很孝顺,对妹妹的孩子那叫一个关心。 可是她那个妹妹我感觉心思不纯,每次来家里都有种窥探欲,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老想着往他们的床上睡。 我可能是太迷信了,感觉床那都是夫妻最私密的地方,别人睡很不好,阻止了几次也不见效果。 次数多了,我作为亲家婆婆也尴尬,只能尽量让儿子每晚回家睡。” 丰墨言听出了点什么,直接问出口:“齐姐的妹妹是一个寡妇,她的丈夫死了吗?” 向婶子点点头,还唉声叹气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年突然间死了,这人也奇怪,睡着睡着就没了呼吸,怪吓人的。” 呵,看来这中毒真不是巧合,还是一个有经验的下毒之人。 丰墨言没有说话,站起身围着床铺转来转去,拿起旁边的一个木棍,这里敲一敲,那里戳一下。 没想到,真的在床的底部找到一个小布包,就像是夹缝中生存的模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皱起眉头,果然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可是这一丁点东西不致死,应该还有相互匹配的。 向婶子看着她从床底下找出来一个小东西,眼神带着疑惑:“这是让薇薇不孕的毒药吗?” “可是谁会在家里塞这玩意,平时很少有外人来家里,老头子之前是公安局局长,已经退休了,这些人都是知道的。” 丰墨言取下她身上的银针,感觉她马上就要苏醒,把人抱进浴桶里。 “把这个药吃了,泡半个小时你就可以出来,这中间很疼,你千万忍住,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齐薇勉强可以睁开眼,这点痛算什么,什么都没有外人的讽刺,诋毁来的重要。 她再也不想出去被人追着问,为什么结婚多年还不要孩子,不会是不能生。 让她赶紧给向兴学腾位置,占着茅坑不拉屎,有太多的女人想要给丈夫生孩子。 甚至是有人想要生孩子给她抱养,只要对孩子好,给他们几百块钱就行。 为什么她千方百计要孩子怀不上,这些人怀上了却不珍惜,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只要自己可以生孩子,她什么苦都可以受。 两人走下去,就看到一个青年男人穿着制服慌张的跑进门:“爸,妈,薇薇到底怎么了,她身体是不是又不好了。” 老局长看着儿子一副慌张的样子,言语间带着呵斥:“慌张做什么,这是丰同志,她刚刚给薇薇解了毒,赶紧坐下等着。” 向兴学微微点头,刚准备坐下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尖叫声,他想要往楼上走去,被丰墨言拦住。 “向副局长,为了齐姐的安全,你还是不要上去的好,现在还有事情需要你去调查。” 向兴学止住了脚步,眼神不断的往楼上看去:“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不对,你刚才说我媳妇是中毒,她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待着,怎么会中毒,这太荒谬了。” 她把手绢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就是从你们床底搜出来的,这里面是专门针对女性不孕的,就算是齐姐怀孕,孩子也是一个畸形儿,生不下来的。 她应该从初潮期就被人下毒,不然不会影响甚大,我想知道你们恋情确定下来是什么时候。 她的妹妹你了解多少,有没有对其有过什么特殊的暗示,造成了误会。” 向兴学微愣,有点不太明白这个问题。 “我媳妇的毒素跟她妹妹有啥关系,我跟她妹妹就是普通关系,我从初中就喜欢薇薇,那时候就约定好将来要结婚。 那时候她妹妹知道的,毕竟我们都在一起读书,后来高中毕业我们就结婚了,这中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他仿佛是在回忆什么,眼睛微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第290章 谁是罪人? 向兴学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跟你说的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薇薇每个月有几天身体特别虚弱,但是齐蕊的精神头却十分的好,跟她姐姐完全相反的状态。” “我本来以为这是一时巧合,可后来几年都是如此,直到微微跟我结婚,这种情况才没继续发生,这算是怪异吗?” 丰墨言现在已经十分确定,齐蕊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你知道齐蕊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人群,比如中医,蛊医或者是拜过什么师父。” 向兴学摇摇头,一个小姨子他怎么会主动打听,这传出去不好听。 旁边一直坐着的老局长却突然出声:“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亲家喝醉酒聊天,他迷迷糊糊的说,齐蕊的祖辈有学医的。 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医术,不过后来没落了,也就没人去学,会不会她自己偷学的,毕竟齐蕊跟薇薇不是亲姐妹。” 向兴学站起来就要去找人,他心里难受死了,媳妇还在上面痛苦煎熬,让她受罪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她的妹妹。 这让他如何饶恕。 老局长拉着儿子的胳膊:“你先听听丰同志怎么说,不要冲动,这都快八九年了,咱们需要证据说话。” “老局长说的没错,咱们就要找到证据。” “向副局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监视齐蕊,盯住她的一举一动,我会让齐姐抽时间带我回她娘家一趟,那里应该有齐蕊下的毒。” 听着楼上的声音停止,她们都往楼上看去,齐薇换了身衣服,脸色苍白缓慢的往楼下走来。 向兴学飞快的把人抱到客厅来,沙发上的毯子直接把人裹住,他知道媳妇最怕冷了。 “妹子,你确定这个下毒的人就是齐蕊吗?” 丰墨言没有点头,没有摇头:“齐姐,这个应该问你自己,你整天跟她待在一起,她正不正常只有你知道。” 齐薇的脸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是很好:“等到证据来了,一切都会揭晓。” 给她开好药方,丰墨言带着买好的东西回家,这个时候都已经快中午。 她刚进门就看到邬云霆躺在毯子上,脚上推着两个车,怀里抱着女儿,另一边是三个已经睡熟的崽,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她回到楼上,清洗干净手,换了身家居服,走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刚刚动了下就吵醒了他。 对方露出一个要哭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苦瓜一样:“媳妇,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这几个孩子就像魔鬼一样,我连厕所都没敢去,我快要尿裤子了。” 丰墨言不敢笑,把孩子接过来,就看到他飞快的跑到厕所,恨不得路上把裤子脱了。 怀里的小人感觉到换人了,皱皱眉头就要哭,丰墨言低声的哄了下,又安静的睡过去。 京城的纺织厂家属院,齐蕊本来笑呵呵的陪儿子看书,结果心脏剧烈的疼痛,捂着胸口不断的喘着粗气。 咳嗽几声吐出一口血,血液直接从手缝里钻出来,滑落到地上,格外的刺眼。 吓得她儿子哇哇大哭,以为她要死了似的,嘴里含糊其辞,不停地念叨着,怎么看都不正常。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 “妈妈,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齐蕊紧皱眉头,眼神带着阴狠,这是怎么回事,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非常舒畅,马上要恢复正常,怎么就吐血了。 今天哪里不对劲,难不成是对方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那个傻子永远不会明白自己怎么了,只以为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她跪在地上抱着儿子的头,轻声的哄着:“耀祖不哭了,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卡住喉咙了,过几天就好了。” 申耀祖有轻微的智力障碍,虽然已经六岁,智力只有两岁的孩子,理解能力很差,需要不断的去重复记忆。 在齐蕊的眼里,她的儿子就是最好的,谁说都不行,哪怕是自己的丈夫和婆家人。 她必须活着,自己死了谁来养儿子,肯定会被别人当做垃圾一样赶出去,她不能放弃,她必须活着,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 她都已经如此幸福了,怎么就不给自己一点活路,这明明就是他们欠自己的,只不过牺牲一个人罢了。 她眼神投射着阴毒。 1975年10月1号,是一个好日子,丰夏药妆总厂彻底开业。 丰墨言凝视着周边的一切,她终于在京城有一亩三分地了,这是属于自己的事业,终将响彻天际。 厂子里设置了三百个女生宿舍,男生宿舍,四百个家庭住宿房,建筑高达五楼,比任何一个厂子都要干净明亮,甚至是连做饭的地方都配备好。 从世界各地召回来受伤的,不能工作的退伍军人,包括一些军嫂。 厂子里还配备了医疗室,母婴室,就连喂奶、看孩子、换尿布都有宽敞的地方,给很多带孩子的人提供了地方。 章文燕看着手里的人数名单:“厂长,现在工厂员工已经达到了六百人,生产线开了五条,现在全力的生产。” 大玉看着手里的资料,随后递过去:“今年的广交会我们完成了三亿订单,不过后续凯瑞和杰克家族都向我们订购了两亿的新品,所以我们的压力都不小。” 丰墨言看着手里的资料,说不上满意和不满意,这个订单远在自己的设定界限之内。 “在座都是厂子的老人,这个订单我很不满意, 厂子源源不断的产出新品,起码可以高达五亿订单。” “姜特助,你定下时间,我要给业务员进行特地培训,所有人全部召回。” 姜玉宣没有丝毫的迟疑,点点头,记在笔记本上。 “目前厂子一切正常运转,住宿问题并不能根据实际情况分配到位,多数军属都没有住宿环境。” 她已经尽最大可能腾出房间的住宿环境,不然空间小,就算是生活也会不舒服。 “尽量安排家庭困难,从远处而来的军属,你们几个也安排进去,偶尔在这里住宿也是可以的。” 姜玉宣摇摇头:“他们几个住就行,我在办公室安排一个床铺就可以,茵茵马上要生孩子了,我需要天天回家盯着。” 大玉和小玉也摇摇头:“厂长,我们两个在周边买了一个小院子,就不占厂子的名额,不然房子放着也会破损的。” 结果七七八八的,每个人都有理由,就剩下几个可怜单身的准备住在这里。 丰墨言紧跟着去厂子巡逻半天,才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291章 表演 “齐远,现在安保训练的如何,可以确保厂子的安全吗?” 齐远慎重的点点头,想起来那些人训练就仿佛回到了军营,一个个热血沸腾的。 “没有比我们厂子更安全了,现在人员有两百,包围了整个厂子,平时巡逻的都是五人一队,一个小时一次来回的巡逻。” 丰墨言最近老是感觉胸闷的很,她的身体很清楚,没有病,自从女儿离体后,她的症状越发明显。 就是红玉最近的情绪很不好,仿佛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个世界上除了天灾就是人祸,难不成夏国会面临什么灾难。 想到这里,她有种错觉,如果猜想会实现,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齐远,我给你一个单子,现在安排你调出一百人,去全国各地收集这些东西,无论花多少钱,这一份从我的私账出。” 齐远不明白小嫂子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要开启什么新的产业。 从那一天开始,整个厂子加班加点的制作,莫名增加了几条生产线,谁也清楚怎么回事,产品也不往外输出,就一直在库房里放着。 10月10日,她接到齐薇的电话,说是齐蕊约她一起回娘家,说她要去一个远地方的,需要人照看下她儿子。 一大早,丰墨言安排好孩子的事情,送了其他两个上学,就往公安家属院赶去。 “齐姐,你最近气色还不错,身体如何?” 齐薇亲热的拉着她的手:“我现在身体有温度了,再也不用大夏天穿着外套,像一个怪物似的,我也会出汗,我仿佛成为了正常人。” 向兴学从房间里走来,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丰同志好,这几天我的人一直盯着对方,她除了看孩子,就是工作,还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生活规矩的很,睡觉都是晚上九点按时的,不过她那个儿子好像最近情绪不对劲,好像更呆滞了。” “呆滞?” 这让她不得不多想一些,难不成她下毒的情况跟她儿子有关。 这下毒还能对其他人有什么影响吗? 这玩意又不是什么蛊虫,可以起到链接作用。 三人开着车往钢铁家属院走去,齐薇的父母都是钢铁的老员工,现在已经退休了。 在家里帮儿子看孩子,生活一直都很好,工作也被儿子和儿媳妇延续下去。 就是齐蕊现在的工作,都是跟儿媳妇换来的,毕竟儿子和儿媳妇最好一个地方的工作,方便照应下。 他们刚到门口,就看到齐蕊带着孩子往这里走来,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着向兴学就像是猎物似的。 “姐姐,姐夫,你们来的那么快。” 她上下打量了下军车,眼神闪烁着:“姐姐,你这是攀上什么人,居然开上军车,你这样爱慕虚荣对姐夫影响不好的,毕竟他一向清正廉明。” 向兴学皱着眉头:“你可能搞错了,这是薇薇的结拜好友,跟我们一起来拜访下爸妈,我跟人家的家庭扯不上关系。” “我怎么看着耀祖不对劲,你真的不带他去看看医生吗?都五岁了还不上学,这就已经很晚了。” 丰墨言眼神假装很吃惊:“什么?五岁都还没上学,我外甥五岁都上三四年级了,这····” “齐二姐,你这不能太惯着孩子,需要让他自己成长,不然脑子会退化的。” 齐蕊不认识此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齐薇身边的,那双眼睛让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把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眼神带着危险:“这位同志你说话过分了,我儿子只不过是发育的慢,他不是傻子,你这样太不礼貌。” 齐薇拉着丰墨言的手往家属院走去:“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是不是有毛病,你当妈的肯定感觉得到,其他人说了都是白说。” 齐蕊委屈的不成样子,恨不得落泪来了场天女散花,看着向兴学的眼神透着光彩。 “姐夫,你看看姐姐怎么那么不通情达理,我知道她因为多年不孕的事心里不开心,可是那也跟我无关,是她命中无子罢了。” 向兴学往前跨了几步,让齐蕊差点跌倒在地上。 “你姐不能生育的究其原因,你不知道吗?她做姑娘的时候那么痛苦,你看不出来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姐那是天生的,跟我什么关系,也许有的人天生就生不了孩子。” 齐蕊牵着孩子往前走去,其实心里在扑通扑通打鼓。 向兴学手里提着礼物,脸上呵呵直笑:“你们不是亲姐妹吗,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的呢。”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好好问问岳母,我家薇薇姑娘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身体不孕。 如果被我查出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我肯定会把她送上断头台。” 说完这话就跟上前面的二人,齐蕊差点被绊倒,手心直出汗。 齐薇家里住着的是三室一厅一卫,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今天除了两个老的,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全都没在家。 齐薇走进家门,看着父母坐在客厅看书,织毛衣,她眼泪哗哗的。 “爸妈,我回来了。” 齐父,齐母看着后面跟着女婿,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呦,这是全都来了,还带着什么东西,都是来自己家,熟悉的很。” 齐母看见女儿以往都是牵着老二,今日怎么变了个姑娘:“这位姑娘是谁,我怎么还从未见过。” 齐薇拉着人坐下:“爸妈,这是我的结拜姐妹,她叫丰墨言,她之前快要下乡的时候,认识的老朋友,特地来看看你们。” 齐母知道女儿的性子,朋友根本很少,脸上也带着几分的笑意:“哎呦,长得真好看,你家住在哪里,不是咱们周边的人吧!” 丰墨言点点头,递上手里的礼物:“我住在军区大院那边,这不刚生了孩子,就来看看齐姐。 听她说这里有几本书,顺便跟她讨要讨要,蹭一顿饭,伯母不介意吧!” 齐父齐母都是一愣,这姑娘怎么跟军区的人搞上关系了。 齐蕊跟在后面,听军区大院眼神一愣,坐在旁边冷不丁的要讽刺几句:“这位妹妹可不要吹牛,军区大院那不是一般人进得去的,我可是没听说哪一家的小姐还要下乡的。” 第292章 聚众演戏 丰墨言话都没说,她就被齐父呵斥:“老二,你注意规矩,这是客人,你怎么一点礼貌不懂。” 她礼貌的笑笑:“伯父不必生气,我以前都是跟着父母住在家属院,很少有人见过我。 认识薇薇姐还是因为她帮我买了下乡的物资,不然,我可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在乡下会很苦的。 这不我因为领导的命令回城,才得以见到薇薇姐,顺便来看看您和阿姨。” 她不缓不慢的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证件,“这位姐姐要不您看看,我是不是假冒的军人。” 向兴学瞄了一眼,好家伙人家是中校,堪比正团职,真是牛掰。 他仔细的回想下这个名字,总感觉很熟悉,又有点陌生,忽然间盯着她这张脸。 这不是局长桌子上的资料,上面警告看见对方一定要百分之百慎重,绝对不能得罪,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可是全京城都放了话,他媳妇这是什么运气 ,这样的大佬就跟媳妇姐妹相称了。 他对着对方忽然间敬礼,把在座的几人搞得一愣一愣的:“领导好,我是京都公安局副局长向兴学,向您问好。” 丰墨言微微点头,算是见过了。 “姐夫,您就别打岔了,我不算什么,就是想给这位姐姐看下,我薇薇姐也是有靠山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欺负的。” 一向坚强泼辣的齐薇那叫一个扭捏,靠在她肩膀上低笑。 不光是齐父齐母愣住,就连齐蕊都有点咬牙切齿,这个贱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什么都让她摊上了。 丰墨言此举就是为了震慑齐蕊,也是为了恶心她。 齐薇在自己下乡的时候,仅仅一面之缘,后续给自己寄了好几次的衣服和吃的,她不能不记得这个恩情。 “伯父,伯母你们别紧张,我今天来就是小辈,听说薇薇姐好几年没有生孩子,我心里也着急。 这不我的孩子刚出生,我就来了,给她蹭蹭喜气,我可是生了三个,搞不好薇薇姐过几个月就怀上了,那可得给我个大红包。” 齐母现在就心焦女儿没孩子的事情,拉着丰墨言的手不松开:“那感情好,薇薇如果真生个一儿半女,我得给你磕个头。” 哎呦妈呀,太夸张了,这让她折寿。 旁边的齐蕊抱着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往他嘴里塞,吃的胖的没人样了。 “姐,你如果真的喜欢孩子,你就把耀祖当做亲生的抚养,不就行了,我们不介意的。” “你这都多年了,肯定是没有子女缘分,不要强迫自己。” 齐母瞪着她:“你闭嘴,如果不是小时候你姐为了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生生的冻了那么久。 她也不至于落下后遗症,至今没有孩子,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真是没心没肺。” 齐薇有点傻愣:“妈,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 齐母叹口气:“你爸为了怕你记恨你妹妹,就一直没有告诉你实情,可是这丫头太不像话了。 我不忍心看你继续受委屈,这不才说出来了,可你明明健康的很,要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除了那一次就没出过意外。” 丰墨言心里有了猜想:“没关系的薇薇姐,我们会有办法的。” “对了,你不是说你房间有很多书,我能不能去看看。” 齐薇深呼一口气,带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齐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爸妈,当初我也是一个孩子,怎么可以怪罪我,难不成姐姐要看着我死掉才可以吗? 再说我,我为了赔罪,已经让姐姐收养耀祖,可是她清高得很,都不同意,真不知道在扭捏什么。” 向兴学冷哼一声:“一个憨子,我才不稀罕,只要不是薇薇生的,我坚决不会要,我怕我养不熟,会咬人。” 这话让齐父心里冷不丁的犯嘀咕,今天哪哪都不对劲,闺女从小到大的朋友她都认识,这军区的还是第一次。 女婿今天明显有备而来,说这话是不是告诉他这个养女心思不纯,或者是她对薇薇做了什么。 不然薇薇一向对齐蕊很好,今日却没有一个笑脸,丰同志好像对养女也是多此讽刺,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 难不成女儿这么多年未孕,是跟养女有关? “老二,你这次来是做什么,你不上班吗?” 齐蕊尴尬的笑笑,脸上带着几分的勉强:“爸,我这次来是想着让您帮我照顾下耀祖,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差,估计要一周。” 齐母第一个反对:“不行,不行,你哥哥的孩子看见耀祖就打架,他俩不能在一起待着。” “而且当初这个孩子不让你生,你偏偏要生,如今这样谁管得住。” 齐蕊心里一噎,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心疼,可是自己的情况不能再耽搁下去,声音带着哀求。 “妈,你就帮帮我,去家里帮我看孩子,行不行,我给你付工资,就一周的时间,不长的。” 齐父心里提高了警惕,谁不知道她家里邪门的很,丈夫死了,公婆接连也死了,就是一个姐姐嫁出去都没有逃脱。 “你妈最近身体不舒服,帮你看不了孩子,我们一个做饭,一个看孩子就够折腾的。 你看看耀祖的样子,我们谁管得住他,上次把人家孩子打伤了,你不记得了?” 齐母本来想要心疼答应下来,可是看着丈夫一脸的决绝,便按下心里的想法。 丰墨言和齐薇进入了房间,就关上门,她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上下床,一个长长的写字桌,一分为二,一个装扮的很文艺气息,一个很阴森,可见性格不同。 就连两人的书架都是不同的,齐薇的学习一向很好,如果大学没有突然间停止,她肯定要继续往上走的。 她看着衣橱里面的衣服,一人一半,没什么特殊的味道。 她悄声的走到丰墨言身边,低声询问:“找到东西了吗?” “你有没有经常戴的东西,或者是每天必须贴身的玩偶,你这毒素必定是每天接触的。” 齐薇靠在墙上,望着房间里熟悉的每一处,心里发寒,眼睛盯着床头的晴天娃娃,那是妹妹亲手给她做的,那时候妹妹14岁,自己15岁。 她经常抱在怀里玩,就是睡觉都爱不释手,必须抱着才可以。 丰墨言直接爬上去,拎着对方丢在地上,用剪刀剪开,看着里面的确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吓得齐薇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身体如此。” “我嫁人之前几乎每天都抱着这玩意,那可是五六年的时间,她这是为什么。” 丰墨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把黑色的东西放进去,就听到滋啦滋啦的声音,随后飘出一股臭味,丰墨言直接盖上放进包里。 随后又检查完房间里各处:“我建议你把房间内的东西都烧干净,除了那些书什么的,都别要了,不知道哪里会不会沾染上,这玩意太小,无处不在。” 齐薇浑身发痒,膈应得很。 第293章 齐蕊的恨 齐蕊不知道为何,从她们进去房间就心神不定,她勉强露出笑容。 “姐夫,姐姐和那个妹妹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感觉是避着我们做什么事情,难不成姐姐有什么事情还瞒着你。” 向兴学讥笑出声,完全不看她的脸色:“估计是在给薇薇治病,言妹子是军区医院的医生,专门治疗疑难杂症,这次就是为了找出薇薇的病因。” 齐蕊发出尖叫声,吓得耀祖浑身一抖:“你说什么,那人是医生,你怎么可以随便让姐姐看病,姐姐就是生不出孩子,这是她的命,她身体一向很好。” 她起身就要往房间走去,突然间心脏一抽,她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丰墨言打开门就看到这副样子,眼神带着调侃:“呦,这是隐藏不住了,那么容易就暴露,你居然用邪术在自己的家人身上,你当初被收养是不是就是一场骗局。” 齐父和齐母傻眼了,走到了她们身边,眼神带着担忧:“这是什么情况,什么邪术,她怎么突然间就抽搐了,没听说她有羊角风。” “我们当初收养她是被人设计的吗?可是·····” 齐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他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东西,他被人利用了? 齐薇走到父母身边,跟她们说了事情的经过,齐母带着恨意看着她,真是多年的抚养白费了心思。 “我们真是没把你养熟,这可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让她忍受这几年的诋毁,你心怎么那么狠。” “怪不得你只能生出一个智障,你的心是黑的,老天是不会让你有正常孩子。” 齐蕊看着儿子坐在旁边傻呵呵的笑着,脸上的糕点被弄得一塌糊涂,可是她还是带着温柔。 “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们就算是找医生也无用,谁也救不了她,她照样还是要死。” “只有我可以救她,如果我死了,她一定不可能独活,哈哈哈····” 声音带着刺耳,这话冲击在每个人的心里。 下一刻,丰墨言的话把她所有的希望都击破。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毁了齐薇,您就可以上位,成为新的副局长夫人,让老局长的一家养你儿子,给你儿子治病,是不是。” “你算错了一步,你儿子的病是因为脑子受损,被你的毒药侵蚀的,就算是用尽办法,他就是个傻子,这是从胎里就注定了。” “我以为在这个年代,邪术不会存在,没想到,你居然用这样的邪物,把你姐姐的命换到你身上。 你丈夫家里的人,之所以接连死亡就是因为这个吧,我想你家里应该有一个阵法,用来维持你心里的臆想。” 如果不是在空间里查询资料,还不知道夏国以前有那么多邪门歪道,还真的有换命的说法。 向兴学后背直冒冷汗:“你的意思是,薇薇前段时间那副虚弱的样子,是因为被人夺去了生机,所以才····” 丰墨言点点头:“从你告诉我,薇薇姐虚弱她就精神兴奋,我就开始怀疑,回去查看了几十年前一个小家族,专门就是用这个来赚钱。 结果被当时的警察抓获,只有一个后代不知所踪,还是私生的那种。 经过我的调查,发现齐父收养孩子的时间很凑巧,老局长又说齐蕊的祖辈会医术,我不得不怀疑,今日的验证刚刚合适。” “你为了不让向家有子嗣,不让他们得偿所愿,你害了你姐姐,利用她让向家断子绝孙,因为当初抓捕你们家族的就是老局长。 对不对。 姜家三十代后人,就是你齐蕊,你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开始,就一直偷偷的学邪术,你的欲望放大了你心中的恶毒。 你对向兴学早就觊觎,所以你才要害死你姐姐,想要登堂入室,为未来肚子里的孩子为筹谋,对不对。” 向兴学都吃惊了,这些他没有调查到的,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其实这也是红玉给她调查的,她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时间调查几十年前的事情。 齐父吓得心脏一抽一抽的,心里害怕死了:“当初我就说不要收养这孩子,还是薇薇说想要个妹妹陪着,我心软才答应,没想到却是一个恶狼,你真是该死。” 齐母扑上去就要打杀她,被齐薇拦住:“妈,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毒素,我们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齐蕊坐起身子,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你还是救不回她,你们只能看着她被人唾弃,一辈子无儿无女,无疾而终。” “向兴学还是会娶其他的姑娘为妻,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向家这辈子就不会有孩子,我诅咒他们这辈子断子绝孙。” 丰墨言蹲下身子看着她这副疯狂的样子,噗嗤笑出声:“真是可惜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夏国古医传人丰墨言,我母亲是墨瑶,关门克制你们这种邪门歪道。 我连蛊虫都不害怕,还害怕你这样的雕虫小技。 放心吧,在你死之前,薇薇姐铁定可以怀孕,不过你的儿子就不确定了。 放在保育院里,会被其他小孩子欺负,又不会说话,真是可怜见的,但凡你当初给他剩下一个亲人,都不会如此凄惨。” 齐蕊被刺激的浑身颤抖,耀祖吓得哇哇大哭,可是在座的没人可怜他。 丰墨言双手绑住她,浑身搜查干净没什么药物,就连头发都剪短,指甲全部清理干净,警察把她给带走。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齐薇,眼神里都是恨意:“你怎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我一生都得不到的幸福,为何你轻松就得到了,你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爸妈,大哥,向兴学,哪怕是公婆都对你很好,好到我嫉妒到发疯,我像个臭虫一样窥探着你的生活。 为何我就是烂到泥土里臭虫,因为我不是你们的亲生的,你们都在施舍我,所有都是她剩下的,就连吃水果都是她剩下的。” 齐母瞪大双眼,这人真是狼心狗肺:“那明明就是专门给你留的,什么时候你吃过剩下的东西,就连我儿子都给你让步,不舍得让你受委屈,你居然还这样说。” “薇薇是我们亲生女儿,我们给她安排婚事怎么了,当初主任的儿子你不嫁,非要找什么街溜子,我们劝过你多少次,你听过吗? 如今却来找我们的茬,你真是忘恩负义,白养你那么多年。 如果不是薇薇跟我们说对你一视同仁,你觉得你会在我们家享福二十多年,你以为你会有工作吗?真是妄想。” 所有的内幕在今天一一 被揭穿,原来自己的性命都是她求来的,真是讽刺。 她跪在地上看着齐薇:“姐,你收养耀祖行不行,他很乖的,一定会好好的孝顺你。” 齐薇呵呵直笑,眼神里带着泪花:“养他?我觉得我会把一条毒蛇的幼崽养在身边吗?” “我又不是傻,我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好好地活着,看着你死去,你的孩子悲惨一生,这才是你们这些人的宿命。” 齐蕊哭喊着,可是没人理会。 齐父齐母没有停留,赶紧把房间里所有东西抬到楼下焚烧,有人问起就说是家里被老鼠糟蹋,不想要,这玩意会带来病,便没人过问。 看着清理干净的房间,齐薇仿佛身体内的一切都清空,焕然一新。 “爸妈,兴学,我好像真的恢复正常了,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了。” 齐母牵着她的手,眼里含着泪,女儿真是苦尽甘来了:“薇薇,丰同志真是你的贵人,你要跟人家交好,懂不懂。” 第294雨夜敲门声 京城的九月不仅多雨,空气中还带着沉闷,一声惊雷,吵醒了家里的孩子,军区大院的姜家也开始混乱起来。 “老公,我肚子好疼,快去叫墨言,我让墨言陪我去,快去。” 姜玉宣鞋都没穿,打开门就朝外喊着:“爸妈,奶,茵茵要生了,我要去喊小嫂子,茵茵非要她跟着,不然她不生了。” 姜母知道自家儿媳妇最信任墨言,对着他摆摆手:“你去照顾你媳妇,安排车,我去叫去。 外面下着大雨,你给茵茵穿上外套,很容易摔倒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随后打着伞直奔邬家,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凭着手感疯狂的敲门:“墨言,云霆,快开门,茵茵这边要生了。” “砰砰砰......” 这样的声音夹杂在雨声中,很难让人分辨清楚,丰墨言这几天一直休息不好,仿佛听到声音,又好像没听到。 看着女儿跟丈夫还睡着,她平缓的起身打开门,这才刚出房间门,就听到急促敲门声,原来真的有人在喊她。 她飞快的跑下楼,打开门就感觉到一股风,夹杂着冰凉的雨水,她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视线分辨眼前的是谁。 “婶子,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有啥事吗?” 姜婶子来不及擦脸上的雨水:“是茵茵突然间肚子疼,好像破水了,那丫头害怕的很,想要你陪着。 你能不能跟我们去一趟,实在是她看不见你放不下心。” 丰墨言知道司茵妮一直担心生产出事,这几日又是雨季,让人心情格外烦躁。 “好,婶子你先去,我换身衣服安排下家里的事,我开车在后面跟着,马上就来。” 她回到楼上,就看到邬云霆已经醒了,给孩子洗屁股,换尿布。 “什么情况,你身上怎么还湿了。” 丰墨言一边说话,一边换上干净的衣服:“妮子要生了,姜婶子过来请我一起去医院,她心里害怕出现危险。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家里就交给你了,我基本上中午就能回来换你。” 邬云霆用手拍着女儿,给她盖上肚子,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等她生完孩子再说,家里我会看好,这雨下的那么大,你开车慢点。” 家里孩子还小,两人不能同时离开,他闺女已经习惯有他陪着入睡。 车上的雨刷频繁的刷着,勉强可以看到前方的路,等她到医院,就听到司茵妮痛苦的声音。 她刚进房间,对方委屈的两眼通红:“墨言,你怎么才来,我好痛啊!” “你当初也是这样吗?怎么没人告诉我,生孩子那么痛苦,我好怕我坚持不下去。” 丰墨言坐在她旁边,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捋了捋:“胡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如此幼稚,生孩子就没有不疼的。 有我陪着你,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丰墨言给她按压手上的穴位,可以勉强让她减轻点疼痛。 “宝宝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奶粉,奶瓶,尿布,还有你换洗的衣服,这一天得好几身换,现在这天气,洗了也不好干,多带几身。” 姜玉宣站在旁边,额头上都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脚上的鞋都不一样,可见他今天晚上也蒙圈的很。 “我准备了,都在包裹里,我提前问过云霆哥,不会出错的。” “茵茵,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听说生孩子很费力气。” 丰墨言看了手上的时间,现在才三点多去哪里找吃的,这人也是慌乱的很。 “干妈,医生怎么说,大概什么时候生,开几指了。” 蓝盈盈心有点慌,眼神有点涣散,如果不是婆婆在这里,她恐怕招架不住,她当初生产感觉一切很顺利,一旦经历女儿这样,她就麻爪了。 “医生说估计明天中午才能生,才开了两指,有的熬。” 她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你安心躺着,我去给你买点吃得,你想吃什么。” 司茵妮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我想吃肉包子,南瓜粥,还有炸糕,就是东北甜滋滋的那种,不知道有没有卖的。” 丰墨言笑出声:“有,你想吃我就去想办法,满足你。” “你看好她,我就去食堂一趟,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就去那里找我,听见没有。” 这玩意京城食堂暂时还真没有卖的,她只能去空间里拿。 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其余人也是要吃饭的,索性一起带过去。 姜玉宣看着喜欢的女子躺在床上仿佛要碎掉,他心里一时间接受不了,抓着头发有点自责。 司茵妮戳了戳他:“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特别狼狈,你不喜欢我了,你从进了医院就一直躲着我。 这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因为,你......” 姜玉宣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对不起媳妇,是我让你受罪了,咱就生这一个好不好,再也不生了,实在是太受罪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司茵妮也不想生了,实在是太难受,有了宝宝是挺幸福的,可是这个过程一点也不享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体会一次就够了。 “那咱们说好了,这次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让我生二胎,我可难受了。” 姜母站在门口听见也没说什么,她当初生老二是九死一生,知道那种恐惧,她从来就不会强迫儿媳妇说一定要生儿子,这不现实。 更何况丰墨言一个女人不也做的挺好,就他们这样的家庭,孙子孙女都是一样培养,会差到哪里去。 丰墨言五点的时候提着丰盛的早餐而来:“干妈,婶子,玉宣你们赶紧吃点东西,如果中午生,你们估计也没心思吃,现在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是给你的,都是你爱吃的,我好不容易让人家给我做的。” 司茵妮被人扶着坐起来,表情有点扭曲,估计肚子又开始疼了。 “我拿着喂给你,张嘴......” 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旁边的桌子,笑眯眯的:“还是你对我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这东西我生完孩子好久不能吃,怪想的。” 丰墨言坐月子没有那么多忌讳,“没有什么不能吃的,只要不是重口味,凉性的,其他的菜你都可以尝一尝。 人开心了才有奶水,坐月子就是以你为主,你的口味才是最重要的。 洗澡的话可以洗淋浴,水一定要热,及时擦干净,头发也是,可以用艾草煮了去洗头,对身体有好处。 这都是大伯母教给我的,我坐月子就是这样做,身体倍棒。” 姜玉宣在旁边听着一愣一愣的,“那好,我回去就按这个去准备,就是厂子里的事情,可能要小嫂子你多去几趟。” 丰墨言又不是周扒皮,人家生孩子还剥削人家。 更何况两个人都培养了接班人,应付一两个月没关系。 第295章 保大保小 吃完饭,众人认为在医院,肯定是安全的,精神都松懈了几分。 结果半小时不到,司茵妮就开始频繁的阵痛。 丰墨言赶紧去请妇产科医生,检查完产道:“立即送产房,现在已经开了五指,可以生产。” 司茵妮看着天花板不停的移动,脚步声杂乱无章,她心脏扑通扑通的,就好像再次回到被黄牙强迫的时刻。 她紧紧抓着丰墨言的手,“墨言,如果我出事了,一定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帮我照看好我的孩子。” 她眼神透着清冷,呵斥道:“说什么胡话,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出事的,我可以护你一次,两次,就可以护着你一辈子,明白吗?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我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来,没心思照顾你的孩子,听见没有。” 姜玉宣拉着病床不敢松开,他感觉媳妇有种说临终遗言的感觉,语气也带着着急:“你不许丢下我,听见没有,我等着你和孩子出来。” 门关闭的那一刻,他彻底体会到邬云霆的心情,仿若隔世一般,心跳加速,耳鸣,腿软,浑身无力,呼吸紧促,就像是缺水的鱼一样。 丰墨言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没有指责,没有说笑,只是叮嘱他的责任。 “你赶紧恢复正常,一会有什么情况需要你拿主意,你是她丈夫,没有人比你的职位更重要。” 姜玉宣双手撑着膝盖,勉强的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在这样的盛况下,京城显得格外渺小,他心却异常的平静。 他一向不信鬼神,这一刻忍不住在心中祈祷,如果妻子可以平安生产,他愿意减寿十年。 产房内,司茵妮满头大汗,脸憋得通红,可是孩子就是生不出来。 医生摸了下肚子,心脏一抽,“不好,孩子的胎位怎么发生变化了,这样生下来孩子的胳膊先出来,不行,必须手术。” “快去请家属签字,必须做剖宫产手术,确保母体和孩子平安,另外孩子有可能窒息的风险,让他们考虑好保大保小。” 司茵妮听得见医生说的话,她声音嘶哑,“什么意思,什么叫胎位不正,什么保大保小。”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生不下来。” 她现在产生了无尽的恐慌,无助,对医生的不信任,对孩子自然的保护,她摸着肚子,产生了求生的本能:“墨言,姐,你救救我。” 医生看着她要下床,赶紧制止她,“这位同志你不能动,你现在正在生产,孩子胎位发生变化很正常。 我们医院有剖宫产,只要做个手术就可以了,你这样会伤害到孩子,我们是医生,我们是在救你。” 司茵妮手抓心两边的栏杆,对着门外大声的呼救,“姐,姐,你救救我的孩子,丰墨言,你听到没有,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丰墨言仿佛听到了里面的呼唤,她站起身拍打着产房的门:“我妹妹到底如何了,医生,我听见我妹妹喊我了,是不是她叫我了。” “医生,医生......” 外面的雨声让人心情烦躁。 姜玉宣看见她如此操作,快步跑过来,“什么情况,小嫂子,你听见什么了。” 丰墨言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好像听见妮子叫我了,我绝对听到了,上次妮子遇到危险,我就感应到了。” 他们正打算敲门,一位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走出来:“谁是司茵妮的家属,来签字。” “产妇胎位不正,孩子生不出来,时间长了孩子会出现窒息风险,产妇也会面临撕裂大出血。 最好的办法就是剖宫产,希望你们签字,特殊情况下,你们保大保小。” 姜玉宣眼睛里都是血丝,对着护士怒吼着:“什么叫保大保小,啊...我媳妇必须安全,她才20岁,不可能的。” 蓝盈盈听到这句话就站不住,直接腿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眼无神。 “不行,必须救我女儿,救我女儿,保大,保大啊! 玉宣,妈求你,保大,这是我唯一的女儿,求求你救救茵茵,孩子还会有的。” 姜婶子搂着她的胳膊,对着护士毫不留情的说出自己的答案:“保大,我们保大。” 丰墨言拉住他的胳膊,听明白护士说的:“如果胎位可以正回来,是不是就可以正常生产,不存在你说的那些风险。” 护士点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我们这里会正胎位的都不在位,所以......” 丰墨言拿出来自己的证件:“我是军区医院的特聘医生,中校军衔,里面的是我妹妹,我要求立即进入产房,参与生产。 不然,出任何的问题,我保留追究你们的权利,毕竟我们没亲眼看到她到底怎么生产的,孩子的体位不会突然发生变化的。” 护士看了眼,眼皮跳了几下,太吓人了,生个孩子至于吗? “我必须汇报下,我做不了主。” 丰墨言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推开门进入产房的区域,找到无菌区换衣服,带着针灸进入了产房。 看着司茵妮两眼无神,仿佛死了似的,她快步走过去:“妮子,姐来了,你不会有事的,我听到你叫我了,不怕,我来了?” 司茵妮眼泪哗哗的,又找回了求生意志:“姐,救救我的孩子,她真的还在动,我感觉的到。” 丰墨言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医生:“很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同意进来,我也是医生,我会正胎位,这不是第一次。 这是我妹妹,我必须确保她母子平安,不然外面的两个家庭就疯了。” 护士在医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对方点点头。 “现在胎儿的头跑到上面去了,他好像不愿意下来,明明进产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丰墨言也知道有的孩子会突然发生变化,这样的概率很小,这个年代的剖宫产技术并不是很好。 缝合也不好看,甚至是有的医生是竖着开刀口,会留下一个巨长的疤痕,况且剖宫产很伤身体。 她拿出手里的针灸,手摸上肚子,感受着孩子的蠕动:“乖乖,我是你的姨姨,你要乖,不然妈妈要受罪,你妈妈是个小哭包,生你的时候吓坏了。” 她在肚子的周围下了几针,手掌印按着肚子顺时针扭转着,司茵妮表情痛苦:“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总比你肚子上拉一刀要好。” “我知道你爱美,努努劲,一会把他生下来,我知道你可以的。 你不知道干妈听到你危险,吓得不行,你婆婆直接说保大,玉宣差点疯了。 你看看所有人都关心着你,你怎么可以不努努力,不然你让这两个家庭以后怎么活下去。” 丰墨言额头上布满汗水,摸了下感觉孩子你头下来了:“医生,可以了,赶紧接生。” 第296章 安全降生 医生手摸了摸肚子,往下推了下:“深呼吸,使劲......” 司茵妮感觉一阵撕裂,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手紧紧的抓着旁边的栏杆,手上的青筋暴起。 她紧咬着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产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医疗器械轻微的滴答声。 “再来一次,很好,你做得非常棒!” “同志,深呼吸......使劲...” 助产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予她无限的力量。 司茵妮闭上眼,心中默念着即将见面的宝宝,名字成为她心里最大的动力,那是她与姜玉宣无数次讨论、无数次幻想过的未来。 这股力量仿佛从心底涌出,让她再次鼓足了勇气。 又一次深呼吸,她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凝聚在这一刻。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一个新生命宣告了他的到来,也宣告着两个家庭有了新的责任和重担。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 助产士兴奋地宣布,同时将宝宝轻轻放在司茵妮的胸口。 那一刻,所有的疼痛与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感动。 她低头望着这个小小的生命,他的皮肤皱皱巴巴的,红彤彤的,眼睛紧闭,小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现在也看不出像谁,虽然还有点丑。 但不妨碍司茵妮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那是喜悦的泪水,也是生理性的眼泪,她轻轻地抚摸着宝宝,心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一刻,她明白,所有的等待与努力都是值得的,她终于成为了母亲,没想到自己真的生下了一个人。 窗外,狂风大作,可是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深呼一口气,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和谐。 丰墨言亲手抱着孩子走出去,看着门外的人脸上带着喜色:“恭喜各位,妮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重。” 姜玉宣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下,天知道他刚才把所有不好都想了一遍,现在实在是腿软的站不起来。 “小嫂子,茵茵怎么样了,是动手术,还是顺产的,有没有遭罪。” 丰墨言看着孩子还睡着,说话声音轻声:“妮子这次遭点罪,估计得好好的养两个月,孩子一切正常,她胎位是有点问题,不过后来正好了,是正常生产。” 姜婶子看着她怀里的孩子,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了,转头看着已经失神的亲家。 “亲家,这次真是辛苦茵茵,是我们姜家让她受罪了,你放心,我肯定把她当亲闺女对待。” 蓝盈盈听到女儿安全生产,浑身直冒冷汗,手还哆嗦着:“我理解,我理解,就是害怕,她是我跟延锋唯一的女儿,我们怕她没了,下半辈子可就没有盼头了。” “墨言,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茵茵这死丫头还不知道怎么样,你这是又救她一命。” 丰墨言摇摇头,把孩子交给了姜婶,把姜玉宣拉到一旁叮嘱,这次生产她内心受到了惊吓,估计需要一段时间的愈合。 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的冷落和落差,不然这情绪一着不慎就回不来了。 这一对都是新手爸妈,挑战才刚刚开始。 看着这里一切如常,司奶奶也带来了饭菜,她必须回家了,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样呢! “干妈,司奶奶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还三个孩子等着,等明天我再来看她,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姜玉宣把她送到门口便回去守着媳妇。 丰墨言打着伞走在雨中,听着轰隆隆的雷声,这天像是漏了一样,下个不停,这已经是第五天,再这样下去,地里的庄稼全部废了。 如果是京城一个地方就算了,鲁省,豫省也是接连下大雨,暴雨预警,伴随着雷电大风。 这样下去别说庄稼,就是人的生存环境都会受到挑战,天灾伴随着人祸,随后就是大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得不提前预防。 【红玉,这样的天气会持续多久,夏国是不是即将面临着灾难。】 红玉在空间里一副虚弱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张不开嘴。 【主人,我真的不能说,这是天地之间的法则,就是您也改变不了,只能顺应这个时代的规则。】 丰墨言既然来到这个时代,那便不会自怨自艾,迎难而上才是她一向的准则。 她驱车直奔军区大院,脚下的鞋子已经被雨水浸透,尽管打着伞,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李奶奶赶紧给她拿了件浴巾擦拭着,“听说玉宣媳妇生孩子去了,平安吗?” 丰墨言胡乱的擦拭着,看着邬云霆没在客厅,估计哄孩子睡了:“一切平安,生了个男孩。” “奶奶,爷爷在哪里,我找他有事情说。” 李奶奶指了指书房。 她放下浴巾就往书房走去,轻声敲门,“爷爷,我是墨言,我找您有事情要说。” 邬山海本来就在没事打发时间,下下棋,“进来吧!” “墨言你找我有啥事,遇到什么难题了。” 她坐在对面的位置,也没有拐弯抹角,“爷爷,我觉得最近的雨很不对劲,我也不瞒您,从生下团子的开始,我就胸闷不停,一直到最近这种奇怪的反应越发强烈。 就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我。 不对,是在给我提醒,告诉我最近有危险降临,我问了红玉,她告诉我这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阻止。” 邬山海知道孙媳妇有着不一般的本领,直接问出口:“你想要如何去做?现在这样的情形就是国家也没有开始行动,难不成你想......” 丰墨言的身体往后靠着,看着外面的风雨,她觉得是时候启动那些人。 “爷爷,我想要让大领导提前做准备,不管是粮食,药品,医护人员,还是救援人员都要到位。 一旦两个省份发生灾难,我们也可以及时救援,而不是临时准备,到时候鞭长莫及。” 邬山海放下手里的象棋,看着一个军的模样在棋盘上跌了几下,随后拿起手边的电话,仅仅响了三声对方便接听起来。 “喂,文昌是我,这次的暴雨你怎么看。” “鲁省,豫省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周边的省份都如何了,你想好对策没有。 我们夏国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千万不要因为疏忽,造成百姓的流离失所,那我们才是国家的罪人。” 大领导现在正在开会,脸色透着低沉,“领导,我们现在正在开会,您也觉得这次的雨季不同寻常?” 一般邬山海书房的电话不会轻易的拨通电话,除非是遇到了很紧急的事情。 邬山海把电话递给了丰墨言,让她说。 第297章 调动人脉 丰墨言微愣了下,随后接过来,“大领导,我是丰墨言,我想问下气象部门是怎么说的,两省的降雨是会减少还是增多,大概持续多久。 我们相关部门是要进行救援,还是待定,两地的百姓伤亡情况如何。 毕竟两省的地区本就处于雨季,再加上暴风,雷电,我感觉不太妙,所以才给您打这一电话。 不管您是需要粮食,药材,还是人力,我都可以从中调配,供这次的救援使用。” 大领导有一瞬间的哽咽:“好好好,真是好样的,我们这边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就会告诉你,不会跟你客气的,但你也要保全自己。” 挂断电话,丰墨言立即下楼,拨通了几个熟悉的电话,随后京城暗中也调动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神,拿出包里的纸笔,把可能会出现的一些疫病,突发情况,或者是会遇到的一些急救情况,全部都列出来。 毕竟抗灾抢险的情况下,不是什么人都会顾得上,一切全靠自救,争分夺秒。 上辈子她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任务,可是她看到电视上报道过,那些人民子弟兵,在水里泡着搜救人,有的人找到的时候都泡发了,还得忍着把人捞上来。 他们身上的皮肤都烂了,还得下水救人,不管是老人,孩子,犄角旮旯的,只要能救的都不能放过。 她也想付出一些努力,起码证明自己在这个时代存活过,如果爸妈还活着,第一线一定是他们的。 邬云霆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妻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连睡觉她都皱着眉头,仿佛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地上散落一片纸屑,写写画画,不满意的撕了,可见刚才她的情绪不是很好,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 刚把人抱起来准备回房间,她就醒了,“你怎么下来了,宝宝睡着了?” 邬云霆把她抱在怀里:“你吃饭了没有,奶奶给你留了饭菜,我去给你端来,好不好。” 丰墨言点点头,半天没吃饭,还真的饿了。 两人相依而坐,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人吃着,一个人看着,达成了一种默契。 第二天的清晨,邬家的平静被一通电话给打破。 邬山海一般都起得很早,可是这才五点是不是太早了,他快步走过去接通电话,“谁啊,大清早的都还睡着呢!” 电话里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 “你说什么?两省都发生了水域崩塌,怎么可能。” “好好好,我马上叫醒他们,让墨言跟你沟通。” 邬山海挂断电话,直奔楼上,轻声敲响房门。 昨夜丰墨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似的,直到凌晨才恍惚间休息了会,楼下的电话响起时,她就已经清醒了。 邬家的电话几乎不会那么早,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丰墨言打开门:“爷爷,是不是出事了。” 邬山海点点头,两人随即关上门:“你赶紧去给大领导回电话,我感觉你们两个都要出发去灾区,这次的情况绝无仅有的棘手,死伤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计。” 她心底一沉,看来情况比她猜测的还要糟糕。 走进书房,拨通电话:“喂,领导是我,丰墨言,您有什么指示。” 大领导也是一筹莫展,现在不光是调配人,就是各种的物资都来不及,他知道对方有自己的渠道,只能被迫开启。 “墨言,你现在手上可以调集多少的救援物资,跟着大队伍一起出发,你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通知下云霆,他需要亲自带队去鲁省展开救援,不管是男兵还是女兵,那批人都要上战场。” 丰墨言坐在凳子上,按压着额头:“好,我马上就去安排,请领导给我安排几辆车,就送到厂子门口,我安排人去对接。” 她拿着手里的通讯录,拨通了几个不符合规格的电话,反正已经报备过了,不怕什么。 “不好意思欧总,这个时候打扰您休息,实在是这边需要您的帮助。 我想要您帮我买一万套帐篷,药材,可以使用的压缩饼干,有多少我要多少。” 对面的人还是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第一次的合作就对她印象很深刻,甚至是想要把人收入自己的后宫。 可是对方就像是高岭之花,像是仙女,自己高攀不得,对于能够帮到内陆,他是很高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我需要你运到对岸,我的人会去接手,多少钱,到时候会有人给你结清。” 欧韵推开怀里的女人,脸上带着轻笑:“墨言,我们之间没必要那么客气,你只要多给我点货,比什么都好。” 丰墨言轻笑两声:“欧老板我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要想其他了,我可以保证的是,等香江回到祖国怀抱,你可以优先回到祖国行商,给你最大的优惠政策,如何?” 在香江一部分人是盼望着回到内陆,那才是故乡,这里只不过是生存的地方罢了! 这样的人就包括欧家,一个庞大的家族。 如果不是对方捐赠了不少的物资,她也不会贸然的许下这个承诺。 欧韵提起精神:“好,这件事我一言为定。” 对于丰墨言这样有背景,有实力的女人,他从来都是敬着,她背靠军政,说的话,那自然就是有苗头的,他会期望有那一天。 旁边的女人爬起来到他怀里,想要做点什么,却被对方推开。 “你这样的女人,真是比不起,你连给人家洗脚都没资格。” 女人的脸通红,甚至还带着愤恨,明明两人刚才很亲密,甚至是刚活动开,这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邬山海看着孙媳妇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在,就是他也只是在大领导那里见过名单,都是数一数二的慈善家。 没想到她做生意,已经为国家挑选好人了。 这样的脑子,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想清楚的,与其说她是一个军人,不如说她是一个懂得盈利的政治家。 把人心玩弄到极致。 别人还眼巴巴的把东西给买来,送回来,她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 第298章 救援 丰墨言和邬云霆穿好衣服,背后都带着一个巨大的包裹,里面除了衣服,就是一些特殊的药。 “爷爷,奶奶,家里的孩子就全靠你们照顾,我们必须要走了。” 孩子还没断奶,她这次去也是迫不得已,她的队员,员工,全部都上了前线,她不能退缩。 两人对视一眼,狠心的离开家。 李奶奶和常奶奶眼里含着泪:“这两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丫头还没断奶,这段时间肯定会很辛苦。” 邬山海和郝汉都明白,这个时候的战场已经跟他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他们只能守好背后的家庭。 两人分道扬镳,一人去部队,一人去了厂子。 看着门口停下来了5辆qd145卡车,10辆军用越野卡车,这已经是全部可以调动的车辆。 齐远看着车辆一脸的懵,他只收到厂长的消息,说要集合一半的安保人员,全部待命。 “齐远,你带人开车去我们临时的厂子去拉物资,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你能看到的,全部带走,我们直奔鲁省救援。” 齐远微愣,没想到离开部队,只能接触到任务:“好,我们马上就出发。” 看着厂子里其他人,眼神有几分迷惑。 “同志们,现在鲁省和豫省两地遭遇大雨侵害,我们作为中坚力量应该首当其出,我会带走工厂里一部分的安保人员,其余的安全问题就交给各位,拜托了。” “我离开期间章助理和姜特助负责整个厂子的管理问题,第二队的保安队长,调到库房,管理那里的安全问题,出库入库全部都记录清楚······明白没有。” 在厂子里住宿的人早就已经出来,头顶上顶着塑料布看着她。 不少的退伍军人也想去,可被拒绝了,厂子里已经调走一批人,这些人不能离开,毕竟她还有东西需要制造。 “你们在这里保持生产就已经是帮助国家,这里面的药物就是送到前方,你们也是出力的。” 十几辆车轰隆隆的离开,厂子貌似没什么变化,其他人都知道厂子里的氛围更紧张了,毕竟有一些人的家属是跟着上前线救援。 尽管已经习惯了出任务,可心里免不得揪得慌。 丰墨言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现在的通讯很麻烦,这样根本就找不到人,真是发愁。 她带着车队走到跟邬云霆集合的地方,各部门都准备好了出发,但也震惊她的操作,这十几辆的物资可不是一瞬间就能拿出来的。 “领导,这是兰同志暗地里帮我寻找的,已经一个月之久,所以不必惊讶,后面的帐篷和药物我会让人去接,但是车辆就需要领导安排。” 大领导有点震惊:“你说一个月之前?” 丰墨言点点头:“那个时候我女儿刚出生,我以为只是身体不适,胸闷一直持续,我习惯性的跟祖辈一样,去囤积物资,做了最坏的打算。 后来京都大雨倾盆,我就感觉不对劲,果然·····” 大领导叹口气,有时候就是不能忽略任何一个地方。 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姜玉龙都不得不佩服:“小嫂子这是付出多少钱才搞来这么多东西,你不生气啊!” 邬云霆与有荣焉的样子,坐在驾驶舱看着车前的环境:“那我是媳妇的钱,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再说了那是为国家做出贡献,我更不会生气,那是她心中有大义,我应该佩服她才是。” 姜玉龙点点头,真不愧是大佬的媳妇也是大佬。 本来5个小时的车程,在大雨的侵蚀下,到达菏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这里的雨就像是倾盆而下,别说是出去救人,就光是单独站在那里都睁不开眼睛,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邬云霆和她站在周围几个领导的面前,还想着有所遮掩,被丰墨言直接怼回去。 “你们作为领导的,发生灾情的不上报,却想着隐瞒,祈求上天有什么屁用。 如果老天有用,要军人做什么的,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这点基本的知识都不懂。” 如果不是邬云霆拉着,她估计要跟人干一架。 “现在哪里受灾最严重,我们必须立刻救援,不能增加人员伤亡,不然您貌似也不好交代吧!” 领导指了下地图上的位置,“这个地方靠近一条大河,那里的水已经爆满,根本流通不了,村子里的水已经淹没了很多房屋,那些人只能勉强的活着,出不来的。” “我们也想着救援,可是寸步难行,只能在这里等着上天停雨。” 嚯,好家伙,居然等上天停雨,她怎么不等着老天救人呢! 这样愚蠢的官员怎么会在高位上坐着,真是该死。 他们连夜行动,邬云霆,姜玉龙,裴海洋,一人带一队去往各地救援,丰墨言带着女兵和物资冲入了下一个阵地。 这里的房屋还是土房子,偶尔有一座红砖瓦房,这样泡下去房子早晚有一天会坍塌。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边上还站着大队长,“程队长,我不知道你们如何想的,但必须找一个至高地搬出去,不然你们都会有危险。” 程队长一脸的无奈,眼底的算计在深夜中暗晦不明:“领导,不是我们不愿意出去,而是这周边都是一样的土地,我们怎么去躲,还是在家里安全些。 而且你看看这周边的水,都已经开始蔓延,就算出去,我们也会被淹死在里面。” “只不过每家的粮食就那么多,如果吃没了,他们估计在家里也会被饿死。” 丰墨言心里暗讽,这样的人居然能当上大队长,真是让人恶心,又是一个蛀虫。 “来人,给我查,看看村里的制高点在哪里,村里的村民全部迁移。 不然,直接关进篱笆子,我就不信了,这人有活路不走,偏偏找死,你说是吧,程大队长。” 程福安满脸的不情愿,在这里他已经习惯作为发号施令的人,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那么大的调动权。 听说救援的力度很大,上面会发下来很多的救济粮和救济款,他心里就开始有想法在,没想到被这人给破坏了。 第299章 愚昧无知 农村有一句话,坏人财路,相当于杀人父母,要遭天打雷劈,这样一个女人进了他们村庄,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鲁省有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一面说是孔子文化,礼仪之邦,一面说是重男轻女,男人才能传宗接代。 让很多男人出生就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程家村就深受这样文化的侵蚀。 很多妇女在家里没有地位,不是打骂羞辱,就是身体不行了,还在奢求在一个生下来的是儿子。 丰墨言看着程福安的背影,讽刺笑出声,老东西这次非要把他拉下马才行。 齐悦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了浑身发麻,上一次看见队长这样笑,还是另一个队的队长被打的半死,至今看见女兵都绕路走。 “队长,你是感觉那个大队长没说实话?” 丰墨言丈量了下水的深度,已经到达她的大腿,不排水已经不行。 “那种杂碎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你去悄声的调查下村子的实际情况。 我不信村里人全部都愚昧,水已经进家里快要淹死人,还不知道自救,还不往外跑,求生是人的本能。” 不管是什么时候,村子都有自己的自救渠道,鲁省以前有地道战,密道,建国后害怕出现暴雨情况,每个村子都会有至高地,就是为了保护村民。 程家村看似地势平坦,可是内部的环境到底如何,还需要调查。 轰隆一声,她听到背后传来了声音,一座房屋瞬间倒塌。 她跳进水中,游过去,房屋刹那间就被雨水侵蚀融为一体,里面只有一个孩子在哇哇大哭,其余全部被埋其中。 “来人,快把他们挖出来。” 身后赶来的齐远带着十几个退伍军人投入其中,虽说九月份的温度不低,但夜间泡在冷水中还是有点扛不住。 丰墨言抱着怀里被甩出来的孩子,她回到了岸边,一时间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心痛,涌上心头。 孩子的小脸上都是泥水,身上连一件整体的衣服都没有,抱着孩子回到临时驻扎的营地,清洗干净。 却发现她身上带着青紫痕迹,甚至是有烟头的伤疤。 她手指的力道变得轻柔,可能是做了母亲,她看不下这样的情形。 从空间拿出来几件衣服给孩子套上,这都是给钰笙那小子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孩子可能感觉到有人触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爸爸不要打我,我真的没偷吃····别····别打我····” 丰墨言停下手上的动作,只能温柔的轻抚她的眉头:“没事了,没人会打你的,你安全了。” 女孩感受到温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像是仙女似的,“你是不是奶奶说的仙女姐姐,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奶奶说,只有死了才会见到仙女姐姐,我是不是被爸爸抛弃了,我不该吃那个窝窝头的,我····” 丰墨言想起上辈子被人摧残的经历,她为了一个馒头咬牙杀死了所有的威胁者,为了生存,杀了自己的师父。 为了保存自己,杀了敌人,她后来成为了组织的不可缺少的一员。 可还是忘不掉苟且的那些年,就像眼前的女孩一样,为了一个窝窝头就差点被打死。 “不会的,你以后有很多窝窝头吃,会变好的。” 女孩从她身上下来,看着浑身的新衣服,她很不自在,手指扯着衣角,就像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仙女姐姐,我是女孩子不该穿这样的新衣服,应该留给弟弟,您还是帮我换了吧!” 丰墨言拉着她的手:“没关系,穿着吧,你是怎么爬出来的,房屋倒塌你没在屋内吗?” 按说那样的速度,她是不可能爬出来的,土房子瞬间就被雨水给冲刷,闷也闷死了。 “仙女姐姐,我没有资格睡在房间内,我住在猪棚,那个地方没有屋顶,所以·····” 怪不得。 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黎明带来的更大的冲击,积水就像是恶魔的一张嘴,不停地吞噬着生命。 丰墨言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发出的声音穿透着雨幕,传到了每个村民的耳朵里。 “各位村民,我是京城来的救援人员,我叫丰墨言,雨水还要持续很久,你们的房屋已经不能维持下去。 我们必须赶到村里的制高点,不然你们的性命朝不保夕,就算是我们有天大的能力,也不可能救下你们。” 很多村民站在屋顶上,对着她喊道:“你们不是来帮助我们的吗?就算是我们被埋,你们也会挖出来。 我们还搬什么,家里都是粮食,那么重怎么搬,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让我们死,你这个女人歹毒的很。” 丰墨言手指紧缩,这一群蠢货,真想一拳头打死他们:“你以为,我们只是来救你们吗?菏市多少的村庄受灾,你们心里没数吗?” “如果你们错过这次救援,不管死多少人,全是你们自己的责任。 上面的救援物资和建造房屋的费用,都需要你们自行承担,政府不会进行管,要不要搬,你们自己看着办。” 程福安站在人群中,看了眼身旁的妇人,她嗷的一声嚎起来:“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怎么还威胁起来,我要去告你们。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当然以粮食为主,我们丢下粮食怎么活,你太不负责任了。” “我们村那么多人,就一个制高点怎么住下去。” 身旁的齐远见识过很多这样的人,以前出任务也见过。 “婶子这样说的话,那我们便无话可说了,我们可不是归属于部队,我们的老板是这一位。 她让我们救,我们就救你们,她不让我们行动,我们就看着你们在水里打圈,明白吗?” “我们都是退伍军人,所以你们的道德绑架对我们没用,省省心吧!” 程福安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还是个老板,现在不是不让私营,她怎么会有厂子,而且还调用那么多的车,难不成是什么长官的女儿? 他想起来家里的儿子,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第300章 处理渣滓 丰墨言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语气也带着不耐烦:“你们想好了没有,搬还是不搬,一分钟时间。” 程福安看着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再这样下去他们家族的信誉就会降低,他无奈退后一步。 “好,我们搬迁,不过救援的粮食什么时候可以收到,我们都是青壮年,吃的比较多,是不是多给点。” 她早就知道这人会找事,想要贪污:“吃饭好说,一人端着碗出来,我们会给你们足够的吃的,省的你们浪费了,或者是不给孩子吃,那就是我们的罪恶,我们营救没有任何的意义。” 程福安咬牙切齿,这人真是狡猾,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怼他,真以为程家大队那么好来的,一定让她有来无回。 齐远跟在程福安身后,安排村民的搬迁,地上的水已经不能提着东西,只能一点点的扛出去。 邬云霆让人工全部挖掘水道,先把水给引出去再说,不然周边几个村子马上就要没了。 这时候齐悦带回来一个消息,小声的说着:“队长,您救下的小姑娘的父母,几个姐姐弟弟全部被埋在泥土之下,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所以她成为了孤儿,也好,这样就没人虐待她,她的未来可以脱离黑暗,也许可以生活的很好。 邬云霆看着媳妇眼睛盯着小女孩,估计是想起家里的小团子:“你喜欢的话,可以收养,我们也养得起。” 丰墨言有点愣神,随后摇摇头,收养孩子她从未想过。 她有自己的孩子,不可能把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去养,她也做不到那样的博爱。 她也不会把团子的爱,分给其余女孩,女儿是她的唯一。 “我回去会开一个福利院,到时候让她去里面生活,咱们家里有那几个就行了,不然,团子会吃醋的,毕竟她是咱们家中唯一的女孩。” 邬云霆也有同感,他之前看见战友抚养烈士的孩子,不是说不好。 而是本身没有跟妻子商量好的前提下,对于自己的家庭就是一种冲击,家里不和谐的大有人在。 他这样的人,不是自己亲生的,心里的那种油然而发的感情,不会那么强烈,这跟钰笙还不是相同的情感,放在福利院是最好的办法。 丰墨言看着程福安完全就没有担起大队长的责任,这个时候,还想着克扣村民物资,欺负那些没有男人的寡妇。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朗朗乾坤,我还真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一个大队长不以身作则就算了,还拖后腿,我处理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人间渣滓。” 他们的任刚行动,程氏家族的人突然围起来,手里拿着铁锨,锄头,甚至是锅铲都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大队长是我们村里的主心骨,你们这个时候把他带走了,我们怎么办。” “你们不是来救人的,你们是来毁了我们整个村子,我们现在连家都回不去,你们到底要干啥。” 十几个男人凶巴巴的往前冲着,甚至要动手的人。 程福田勾起唇角,想要跟他斗,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突然感觉自己脑门上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抬起头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自己,他浑身一哆嗦。 这黑疙瘩怎么就这样拿出来了,这娘们太虎了,他的嘴唇哆哆嗦嗦的:“你要干啥,我是程家大队的大队长,大小也是一个官,你不能这样处决我。” 她拿着枪往前一杵,眼神蔑视的看着那些叽叽喳喳的村民。 “怎么不闹了,你们倒是闹啊,我还真想看看程家到底埋了多少的肮脏。 你们全村那么多老少爷们,这样的天气不想着自救,却在这里坐吃等死,真不亏是十里八村最穷的村庄。” 丰墨言看着他们低着头,看似在愧疚,其实内心估计还在诋毁,谩骂她多管闲事,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听好了,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帮你们疏通河道,一旦水放出去,接下来你们自行救助,救不来直接等死,反正你们程家大队的人最牛逼。” 给了旁边几人一个眼神,程福田直接被带走,没有一个人敢吭声,这些人早就该被收拾。 谁又比谁低贱,谁比谁高贵,人民子弟兵也不能白白浪费力气救人,还是没有良心的人。 村里其他干部想要说话,可是看着她手里的枪一动不敢动,每一家都安排了任务,该做啥做啥。 又不是没吃过苦的人,在一些破旧的房子熬一熬就过去了。 五天后,这里的雨还是持续下,香江那边才送来了帐篷和其他的物资,算是给这里改善了下环境,毕竟现在可以调用的帐篷真没有那么多。 丰墨言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的女孩,坐在她身边,轻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她眼神不停的转着,滴溜溜的,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俺没有名字,俺妈叫俺赔钱货,俺爸叫俺贱丫头,今年四岁了。” 她看着对方的身高和体重,这哪是四岁的样子,基本上三岁都不达标,这是常年营养不良造成的。 “我给你起个名字,你以后就叫程文玉好不好,希望你像个玉一样洁白无瑕,文呢,希望你以后多读书,做个有文化的人,喜欢吗?” 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俺有名字了,俺叫程文玉。” “姐姐,俺以后也有机会读书吗?可是俺家很穷,家里的钱全都用来养弟弟,俺奶奶都病死了,没人管。” 丰墨言抱着她,一下一下的拍着:“他们再也不会打扰你,再也不会,你就是拥有全新的人生。” 帐篷外响起了齐远的声音:“厂长,这里有人找你,说是这个镇上的镇长。” 丰墨言把孩子放在一旁,让她自己玩着:“进来吧!” 她还真想知道镇长来找自己做什么,毕竟救援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给了部队人员,她的人只负责医疗部分。 来人是一个表面看着精明,内里透着阴郁的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不知道是不是笑多了,他的眼角皱纹很多。 “您就是京都来的领导,我是大田镇的镇长,我叫程家良,前几天实在是忙得不行。 今天才有机会来见您,不好意思,感谢您对程家大队的帮助,不然这一队老小真就麻烦了。” 程家大队的人? 看来这是给程福田求情的。 第301章 肮脏的村落 天上的雨,无情的拍打着还泡在水里的军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就连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一口,只能说保持住温饱。 邬云霆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让自己带来的人好好的回去,别救援完成,人全部废了,那得不偿失。 “文玉,让厨房那边煮一锅姜汤,让咱们的兄弟赶紧喝了,争取今天把这里给挖通。” 文玉轻皱眉头,神情带着担忧:“队长,光靠咱们根本不行,别说没有机器操作,就是这骡子也需要休息,这兄弟们都三天三夜没合眼。” 以前出任务这样的情况也有,可是整天泡在水里,身体铁打的也坚持不住。 他轻声叹气:“让周边年轻壮劳力自救,我们的人力有限,不能让村民闲着,起码挖渠道的力气还是有的。” 也别怪他狠心,谁让那些村民不仅不帮忙,而且还瘫在那里像个大爷似的,真是救人心里都不舒坦,还在那里打老婆孩子。 文玉感觉这一招的确是不错,可一旦被上峰知道,肯定会说他不照顾百姓,这不是他可以管的,先处理事情再说。 程家大队的人又起幺蛾子,程福田的儿子程勇骂咧咧的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 “军人不就是保护我们的,怎么可以让我们去冒险,那要你们有何用,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掉进河里淹死谁负责。” 文玉抬起眼眸,眼底透着不屑:“这怎么是冒险,这是你们自救,如果再挖不通,整个村子都会坍塌,别说你们,全都会死。” 程勇眼神一缩,想起来爹说的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坐在地上,好像村里的泼妇。 “别骗我,你们不会不管我们,毕竟你们是军人,这是你们的职责,你们就算是死了,也要救我们,这是你们的宿命。” 文玉没想到这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气人。 丰墨言身上穿着雨衣,对着他上去就是一脚,“怎么,看他们是军人身上担着责任,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些男人全部去挖渠道,谁敢偷懒,今天没饭吃。” “你们吃的粮食,睡得帐篷,哪一点不是我出的,全部给我动起来。” “文玉看着他们,谁敢偷懒,鞭子抽他们,真是给点好脸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国家培养你们是来保护有用之人,保护弱小,而不是被他们来讽刺,挖苦的。” 文玉看着手里的鞭子,他感觉浑身发烫,手心有点痒,小嫂子太彪悍了,这鞭子都拿出来,他怀疑这是给老大准备的。 程勇看见这鞭子也身体一颤,他太害怕这玩意,小时候被他爹打过几次,那种疼痛一辈子不会忘记。 “我爹你们什么时候放回来,我们村里还指望着我爹管着。” 丰墨言回想到程家良那副嘴脸,还暗戳戳的威胁她,真以为自己是镇长,就可以让她妥协,真是不知死活。 程家良听到自己的拒绝一脸的郁色,“领导,我知道你们京城来的脾气大,可是我堂哥没犯错,只不过是延迟让村里人退出来罢了。 我们都是农村人,这命不值钱,为了那点粮食,什么都做得出来,没饭吃,带来的后果更大,您说呢!” 丰墨言虽然坐在小马扎上,当时的气势有两米八,声音低沉:“程镇长,我感觉你估计误会了,程队长是因为贪污受贿,谎报粮食的产量,强奸女知青导致其死亡,还有故意杀人罪被关起来的。 跟你说的那些毫无关系,你是不是情报出错了。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队长,我想要拿捏,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怎么会放在心上。 倒是您程镇长,他既然是您的堂哥,那这些事情您知道吗? 还是说您也参与其中,是他背后,保护伞?” 程家良被每一句压在心上,心脏都一抽一抽的,仿佛有东西在碾压。 他倏然站起身,头低到尘埃里,说话间带着三分的颤抖:“领导说笑了,如果不是领导说起来,我估计都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他犯下如此的错误,那我作为家人也不能包庇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全凭领导的意思。” 丰墨言低笑出声:“好啊,那程镇长去办吧!这个枪毙的结果,我感觉你会完成的很好,你作为他的亲人,送他最后一程也是好的。” 卧槽,这个女人太歹毒了,他们是亲堂兄弟,让他亲手送哥哥上刑法场,他回到家族以后还有地位在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帐篷的,只感觉浑身发冷,什么都听不到。 丰墨言当时站在门口紧盯着他的背影,小小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多的歪心思。 她以前也下过乡,知道知青的处境艰难,女知青很少回城,一部分在农村嫁人,一部分被人陷害致死。 很小一部分被家里找关系回城,零星的几人等待高考重新开始,才能回到城里。 看来程家大队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不是让人深度调查,根本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肮脏的窝点。 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不处理,再坚持下去,这里就成为了销赃地点。 程勇看着这个女人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是看上他了,站起身搔首弄姿,正想往她面前走来。 丰墨言大声呵斥:“你爹因为刑事案件被拘留,等待的就是一颗花生米,还是你们的程镇长亲自处理的,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们村里后续的大队长会有人安排,完全不需担心。” 程勇看着人走远的身影,身影一颤,他扭过头看着妻子麻木的眼神:“她说什么,爹要吃花生米?” 旁边的妻子一点没有反应,被他踹了一脚:“到底是不是这样说的,你这个婆娘怎么一声不吭,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真是丢人。”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眼角勾起一抹阴狠,“对,领导说你爹要被枪毙了,还是咱们的大镇长亲自监督的,你听不懂吗?” 她心里在窃喜,真好,那狗东西早就该死了,看着墙角里的孩子带着恨意,这个孽种也该死,全部都该死。 可是她不能,她必须保护自己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第302章 被围攻 京都 大领导整天听着报告,愁眉不展:“这样持续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是救援队伍一直在那里,雨不停,只会消耗人力。” 二号领导叹口气:“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不然百姓死伤无数,那不是我们想看见的场面,也会引起动荡。” 邬山海罕见的没说话,他孙子和孙媳妇都在前线待着,邬京墨也在办公室待了好几天没有回家。 三个男娃娃虽然不哭不闹,已经习惯了父母,不在身边,可是小团子不行,她每天晚上都是邬云霆搂着睡觉,离开半天就发现了,哇哇大哭。 最后实在没办法,拿着邬云霆的睡衣把她包起来才能睡着,两个阿姨才松了一口气。 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可是他的小孙孙太可怜了,还有晋钰笙,这两天的饭量都下降了,其实他也吃不下去。 一号领导看过来,就看到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嘴角有点抽抽:“老领导,你这是担心云霆和墨言那丫头?” 邬山海随即点点头,“我那重孙子才满月不久,爸妈就不在身边,难免有点接受不了,日子不好过。” “天气预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雨水会减少,这都已经下了快半个月,再不停雨这救援也是徒劳,光是粮食的耗费都是一笔巨额的数字。” 一号领导看着手里递上来的数字,让他们都看看:“有一部分粮食和帐篷都是丰中校和一位兰同志共同捐赠的,还有数不清的药材,止血药,防止突发疫病,都是一块送去的。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们这次救援不会如此轻松,棘手的很。” 邬山海看着上面的清单,也挺吃惊,这丫头真是散尽家财,这得多少钱,有点心疼怎么回事。 二号领导看着上面的名字,天知道他有点惊慌,又有点惊喜,这小子怎么跟丫头认识的。 难不成他之所以回到京城,是因为这丫头?也是,这小子以前在黑省,不知道怎么就让他安排回了京城,还用回了以前的名字。 前几年京城不安全,为了他不被人设计,秘密把他送出去,还让他换上了母姓,这小子真是大胆的很,把黑市玩的那么溜。 不知道这丫头和他到底怎么做生意的,那么多粮食怎么搞来的。 旁边的齐勐眼神紧缩:“不知道这个兰晟是哪一位,怎么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从未在京城出现过,难不成也是邬家的座上宾?” 二号领导脸都黑了,低着头没有说什么话。 邬山海手里茶缸子砰一声放在桌子上,脸色不善,“齐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家的座上宾,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兰晟跟我孙子,孙媳妇都认识,他对国家做出贡献,怎么就还被质问了。 那是不是我孙媳妇也要交代这些粮食怎么来的,这些帐篷怎么买的。” “我告诉你,这都是香江买的,你要去查她吗?这是她好不容易一大清早出发前求人买的。 你要不要去调查下她的意图,会不会危害到咱们国家,危害到百姓,会不会让咱们祖国陷入风险。” 齐勐一把年龄,心里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对邬家内心就是嫉妒,嫉妒到发疯,他的孙儿都逃到乡下去了,怎么都不愿意回来。 邬家的孙子本来就已经出色,这又来一个优秀到极致的孙媳妇,简直让人痛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老家伙就是一个享福的命。 可现在国家拒绝跟那对岸的交流,他们这明显就是挑衅国家的规矩。 “大领导,这封中校做的不合规矩,那面的人生活奢靡,沿袭着守旧的制度,听说都不是一夫一妻制。 咱们跟他们有联系,这......这让其他人知道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邬山海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忽然站起来看着齐勐:“你什么意思,你今天说清楚,不然,我跟你不算完。” “我孙媳妇是跟那边联系,人家带来了外汇,给老百姓做实事,解决了上千人的工作,养活了几千人的生活,怎么就不合规矩。 你出去问问家属院的人,问问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军人,他们如果没有这样的工作,能不能活下去。 国家那些补贴够干嘛的,连孩子都养不活,他们回去还能种地吗? 房子早就被家里人给霸占,媳妇都跑了,孩子都认别人当爹了。 这时候是吃饱重要,还是规矩重要,再说了,我孙媳妇税收都是正常缴纳,哪里有问题。” 姜伟手指敲击着茶缸,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他的两个孙子这辈子算是跟邬家的人捆绑在一起,更何况人家还救了自己的孙媳妇和重孙子,他必须记得恩情。 “老齐,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谁都知道丰中校那是烈士后代,祖上那也是红色商人。 亲爷爷那可是地下工作者,跟咱们都是一样年代过来的,她的根里就带着忠义。 她做的哪点不是为了国家和百姓出发,你这几句话,让人家的付出都成了笑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眼睛里虽然笑着,可是众人都明白这是他发火的前兆,如今都看得出发火最猛烈的就是邬家,姜家。 更何况大领导二领导的孩子都不在京城,谁也挡不住这二人的发展。 “齐老,您是多虑了,我们都见过那位姑娘,是一个面相好的,怀着孕还去做实验,普通人可做不出这样的牺牲。” “就是我们都明白,老领导没必要生气,18岁就走到中校的位置,这已经势不可挡,比我们家里那个没出息的好多了。” 邬山海看到二领导扯了下他的袖子,他瞪了齐勐一眼,坐着离他远了几分。 让齐勐恨不得一口血吐出来,这不上不下真是难受死。 第303章 齐家旧事 齐勐回到家里气闷,看着那些人都出去救援,自己的大孙子却在家里听曲,恨不得一脚把人捶死。 “齐韫,你已经22岁了,难不成要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到时候谁敢把齐家交给你,你到底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齐韫翘着二郎腿,浑身看不出一点军人世家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烟吐着烟圈。 “爷爷,不是还有我弟,你让我弟回来不就可以了,我还继承什么家业,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我玩不了那些心眼子,您还是提前选择好继承人为好。” 齐锰心里带着怒意,上去就给他一脚,“你看看邬云霆,人家现在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给你安排好的的工作,为什么不去。 你弟弟如此,你也是如此,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我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业,是不是非要败在你们的手上,你们才收心。” 齐韫讥笑出声:“您也知道我弟弟不回来,要是我有的选择,我也不会回到家里,到处充斥着肮脏和算计。” “您明知道我父亲出轨,为何还不阻止,明知道母亲生活在痛苦中,一直摧残我们的精神世界,为何不阻拦。 我们的思想早就在您默认的时候,就已经定型了,您应该问您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了,您不是还有一个私生孙女吗?您可以把她带回来养着,也许她可以继承您的意愿。 毕竟她们母女早就巴不得进齐家的大门,把我们母子三个挤出去,但凡我们是两个女孩,估计早就被欺负的什么都不剩。” 齐锰瞪大眼睛,心里震惊的掀起惊涛骇浪:“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想起来二孙子执拗的脱离家族,哪怕是永远不回来,也必须下乡:“你弟弟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下乡的,是不是, 你说话,你真的要急死我了。” 齐韫很少看到爷爷那么激动,就连父亲出轨都没有那么大反应,真是可笑的很。 “爷爷,您说我爹现在在西南任职是不是挺享受的,毕竟身边有着美娇娘伺候着,多安逸。” “您说这个消息,一旦被我那个疯狂的母亲知道,被父亲的政敌知道,您说他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齐家的位置会不会一落千丈。 那个时候京城还有齐家吗?恐怕军区大院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那时候您才是一落千丈,这才哪到哪。” 齐韫早就恨不得杀了那一对母女,就是因为她们,家里的温馨全部被破坏。 如果没有这些,他会进入政府单位,他的弟弟会成为军人,多么让人羡慕的家庭,一切都被毁了。 “爷爷,我给您半个月的时间,尽快处理了那对母女,让我父亲退下来,回家好好地养老,陪着我母亲在家待着。 不然,齐家我就眼睁睁看着从高位掉落尘埃,明白吗?” “或许,我也可以去下乡,做一个种地的老农,就跟我弟弟一样,永远都不回来了。” “爷爷,您说是两个孙子的前程重要,还是两个无关的女人重要,您知道如何选择吧!” 齐锰肯定明白如何选择,可是被孙子逼迫着选择,他心里一点都不开心。 “你父亲他·····” 齐韫晃了晃手指,左右摇摆:“爷爷,我不是跟你商量,我只看结果,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大了,就一点自己的势力没有。 我怎么可以不给弟弟留条后路,如果您不想看着父亲身败名裂,最好是按我说的去做。 毕竟那个私生的孙女也是一个贱女人,现在就在我安排的男人床上夜夜销魂。” “你以为那个女人很乖吗?不,她跟她母亲一样,是一个俗气的女人。 只要有钱,勾勾手指就上钩了,床上那叫一个风骚,爷爷,您想看看吗,我还让人录音了。” 齐锰脸通红,不知道是被臊的,还是被气的,有点呼吸不畅。 “够了,够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让你的人离开。” 齐韫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爷爷,您抓紧了,时间不多了,不然那个女人怀孕,可就丢人了。” “听说我爹打算这次回来跟我母亲离婚,您感觉还能慢下来吗?” 什么? 那个荒唐的儿子是不是被迷晕了头,怎么可以离婚,那就是全京都的笑话。 为了一个婊子,未婚生女,在哪个年代都是可耻的很,更何况现在齐家需要更上一层。 看来这对母女要尽快处理了,孙子的前程不能被耽误,他很看好这两个孙子。 齐韫看着爷爷的表情,嘴角也勾起微笑,站起身往外走去,真期待后面的事情。 刚才想到爷爷提起的邬云霆,他手指攥的更紧,倒不是多嫉妒他的成就,而是嫉妒他娶了一个如此耀眼的女子,就像是一抹光一样,照亮在他的心中。 在京城火车见过她第一眼,就深刻的印在心里,可是后来等他打听出来名字,她已经成为邬云霆的未婚妻,再次见她就是在婚宴上。 他连跟对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甚至是感觉到一种自卑。 他的生活一团乱麻,她的生活都是温馨和大爱,他就是对方的一抹污点似的,容不得他靠近一点。 没想到她有那么大的勇气,居然去了救援前线,是不是有一天他的地位足够高,就可以在正式场合见到她,跟她握手,交谈,甚至是成为朋友。 这估计是他毕生的心愿。 丰墨言才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的白月光,她现在站在江边,看着费了十几天的时间挖通的地方,前方已经开闸,这里的水彻底的被排出去。 整个成县都围绕着挖渠道,救治伤员,支援当地的救援开展,雨水已经小了很多,持续了一个月的雨水终于看到了希望。 这次牺牲最大的就是程家大队,死了三十人,伤了二十人。 程文玉很顺利的被丰墨言带走,毕竟她没有直系亲属在,其他的伯伯婶婶根本不愿意收养她。 还是一个姑娘家,留着除了多吃饭,也没用,直接同意了这件事,还签署了断绝关系的文书,在村里进行登记。 往后程文玉就是有任何的成就,都跟村里的亲人无关,任何人不准以亲人的关系来骚扰她,道德绑架她。 程福田被枪毙,村里的几个蛀虫也被清理,镇长也被清查,他上面的领导被降职调查。 这次来了不仅救援,还处理了贪官,真是一举两得。 第304章 同伴,爱人,知己 周边的几个大队都处理好了,可是丰墨言却看到邬云霆身边多了个献殷勤的姑娘。 长得是挺不错,衣服看起来也是新的,估计拿出压箱底的衣服了,有点不合身,配起来这一脸的黑,真是不和谐。 她抱着胳膊走过去,脸上都是调侃:“邬少将,我们下一步去哪里支援,上面有什么指示吗?” “呦,您这是冒桃花了,我这个时候来是不是不合适,那我离开了,您稍后再来找我吧!” 邬云霆看着媳妇又在开玩笑,快步走过去,直接把眼前的姑娘给挤开,差点摔倒在地上。 “云霆哥,快来救救我,我摔倒了。”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妖怪东西,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夹嗓子。 邬云霆脸上带着笑意,他都好几天没看见媳妇,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媳妇,你怎么看到我还走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都多少时间没跟你一块休息了,我跟小云都想得不行了,你不想我吗?” 丰墨言指了下地上还趴着的女子,眼神带着调笑:“邬少将这不是有佳人陪伴,想我做什么,我可不想成为破坏人姻缘的罪人。” 邬云霆脸都黑了:“媳妇,她就是隔壁李家大队的知青,知青院塌了,我们把他们救出来,仅此而已。” 齐慧慧猛地站起身,看着邬云霆怀里的女人,她心里提高了警惕。 “云霆哥,这一位女同志是谁,也是你们的队员吗?我看着那边也有女兵。”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身,脸上带着笑意:“齐同志,跟你介绍下,这是我妻子丰中校,你见到的那些女兵都是她手底下的成员,是不是很优秀。” 齐慧慧耳朵仿佛耳鸣了似的:“你说什么,这是你妻子,你不是在开玩笑?” 邬云霆脸色有点不悦:“这东西怎么会开玩笑,我们三个孩子才几个月,整个京都都知道。 你还是看看其他人应该会帮你回城,不要惦记我们这些人,你惹不起的。” 齐慧慧脸色难看,对面的女人靠在他怀里,皮肤白的就像是在发光,生了三个孩子的身材会如此好吗? 而且她还是中校,她怎么会如此优秀,她下乡四年了,浑身被摧残的没有一点城里人的样子,只能保证自己饿不死。 这次就想要抓住一个人把自己带回城里,没想到这人还真的结婚了,真是倒霉催的。 丰墨言看着她眼里的算计,心里就不喜欢:“齐同志这是不相信?还是说你想利用我丈夫回城?” “我劝你不要动这些军人的想法,但凡他们出了任何的事,我都会来找你。 就算你跟他们睡在一起,我都会上报军事法庭,告你一个乱搞男女关系。 毕竟这些都是国家的栋梁,你如果敢毁了他们,那我必定会追责。” 齐慧慧眼神一缩,仿佛所有的阴暗想法都被人看的很清楚。 她嘴唇蠕动了下,想要说什么,可已经没有勇气说话,她所有的自尊就像是被打碎了,她难不成就这样认输吗? “我只不过是想要回城,难不成这也有错,我在这里待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 我明明有学历,怎么就走不出去一个村,难不成只是因为我是女的,就被这样抛弃吗?” 丰墨言牵着丈夫的手,看着她哭成一摊:“如果你真的想要走出去,那不妨多读书,多看报,把初中高中的课程全部温习一遍。 等到77年的10月份,你差不多会迎来好消息,到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这是你唯一一次不靠男人,可以打的翻身仗。” 齐慧慧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她反复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77年会下发什么政策,会让他们回城? 可是她为何让自己读书,她脑海里又一个疯狂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相信了。 他们夫妻都是京城来的佼佼者,估计得到了什么消息,她已经等了四年,不差这两年。 丰墨言看着丈夫一脸的平和:“你不就问问我为什么这样跟她说,我凭什么确定77年会带来巨变。” 邬云霆傻憨憨的点点头:“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才不会问,有些东西你我知道就可以,总归对你我的感情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以后的生活真的会越来越好,我们真的会赶超其他的国家吗?” 丰墨言望着天上还下的小雨,很诚恳的回答:“对,我们会赶超其他的国家,我们比美丽国,樱花国,棒子国,其他国家都要优秀。 你我都能够看到这一天,你的子孙都在为这样的时代而奋斗,我们从来不差。 只不过这几年我们走歪了路,拐回来就行了,77年就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邬云霆都可以想象到这样的夏国有多美好,他期待这样的国家跟她一起度过,一起建造。 他们是朋友,是爱人,是知己,也是战友,更是家人,是彼此下半辈子的依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心会完全依赖于自己的妻子,全心的相信她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个选择,就像是知道她不会害自己。 齐远看着两人回来了,往前走了几步:“队长,厂长,我们现在是在这里救援,还是要返回京城。” “这里虽然雨停了,但是其他地方还有需要的地方,我们还不能停止,继续往豫省那里去,后面的事情直接交给其他的部队。” “媳妇,这次又要辛苦你跟着我跑一趟了。” 丰墨言摇摇头,他们两个人就是相辅相成,不存在谁陪着谁,可是她就是想调侃下对方。 “可是爷爷让我回去,说是要换其他人跟你合作,怎么办。” 邬云霆蒙圈了:“不可能,还会换谁,咱俩合作是最好的,而且跟着你的物资最好,对不对。 赶紧给爷爷打电话,说你不去那边,我还在这里,把你调走干嘛,真是的。” 齐远在旁边偷笑。 队长什么时候那么幼稚了。 看着他如此认真,丰墨言噗嗤笑出声:“逗你玩的,爷爷怎么会这样做。” “就算是命令肯定会第一时间给你下达,给我说算怎么回事,我就是负责医疗和物资,不参与你们这的调令。” “接下来我还是跟着你后面,你去哪里,我就会去哪里。” 第305章 悲惨的衍生物 京都,齐家 齐麟脸色难看的看着大哥,坐在沙发上很不情愿:“大哥,你为什么把我调回来,我一点也不想回到这里,你不感觉很恶心吗?” 齐韫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香烟,一手还拿着红酒杯,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仿佛弟弟的质问不值一提。 “恶心是恶心点,可是又不在你眼前,而且渣爹退休了,我们也需要有自己的事业。 不然京城怕是真的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一旦你遇到喜欢的女孩子,那这个将是最大的威胁。” 不知道为何,齐麟的脑海里想到的却是火车上相处几天的女子,也不知道对方现在如何了。 “大哥,你怎么知道渣爹退休了,他可是一个官迷,怎么可能从高位上退下来,哪怕是一个团长,也有人捧他的臭脚。” 齐韫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你放心,他不退下来,毁的就不是他自己,我宁愿自己成为一个落魄户,也不愿意背负着他出轨的名头活着。” “放心吧,那对母女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对于母亲......” 他说话停顿了几秒钟,多了点不忍,“母亲就是这个时代悲惨的产物,她只希望儿子娶一个好的妻子,没有其他的坏心思。 以后她不会给你安排任何的事情,你想来看看她就看,不想看她,就不来,这样也挺好的,让她在梦中的婚姻活着。” 齐麟手微微颤抖,那对母女居然死了,就这样活生生的两条性命没有了。 “大哥,你...” 齐韫举起双手,表达自己的清白:“我告诉你,别冤枉我,我是一个好人,我手上干净的很。” “是咱们的好爷爷处理的,他比我们狠心多了,对于孙子孙女,怎么取舍他还是知道的。” 齐麟低下头,他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要怪,就只能怪她们母女来破坏他的家庭。 他本来可以按计划进入部队,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可是却被一对母女给毁了。 她们居然堂而皇之的写了一封信送来,威胁,恶心母亲,被大哥给拦截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母亲是一个心里只有爱情的人,如果丈夫出轨,她精神会彻底崩溃,再也不会想要活下去。 婚姻就是她的全部,一旦谁毁了她的信念,那将是毁了她整个人。 他们太了解母亲,控制欲极强,也是如此,父亲才会想到外面的温柔小意。 可是在他的人生观念里,只要你结婚了,必须对家庭忠诚,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可以要求离婚,古代还有和离。 男人绝对不能对婚姻不忠诚,生下私生女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他不能容忍父亲这样。 他选择逃离京城,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更不要说爷爷居然知道这件事,还把父亲的调令一再的延迟。 他内心真实矛盾,不喜欢母亲,却心疼她被隐瞒着一辈子。 丰墨言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两人先去了部队一趟述职,才相伴回家。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三个小孩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仿佛在思考这两人是谁。 小团子估计是对邬云霆的印象最深,撇着嘴就要哭,老父亲的心都要柔化了。 “团子,爸爸身上太脏了,我去洗个澡,然后再来抱你行不行。” 平平,安安,看着爸爸妈妈停下来没抱自己又走了,只是撇撇嘴,泪水还在眼睛里打转。 连几位老爷子都震惊:“老邬,你家这孩子不会是个天才吧,这才多大都认人了,我记得以前的小孩三个月什么还不记得。” 邬山海那叫一个与有荣焉,嘴角勾起都可以挂一个油壶:“我家的孩子自然是聪明的,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我说你个老家伙,你闺女天天在后面追着你跑,你不跟她回家吗,你又不是没房子,老是在我孙媳妇那里住算怎么回事。” 韩勇瞪他一眼:“我们都说好了,把家产全部给丫头,她给我们养老,我们都在她的四合院住下,还不耽搁孩子的教育问题。 你看看物理教授,书法大师,美术大师,农业种植大师,武术教练,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老师,你瞧着吧,受益终生。” “而且丫头还给我们在四合院一人搞了个锻炼的,方便我们有空间忙碌做实验,多方便,比你这里好多了。” 邬山海也不愿意住这里,可是这里的安全系数要高些,还是不要出去麻烦了。 韩勇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撇撇嘴:“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可以,你看看我也需要警卫,要不咱俩搬一起去,警卫调动起来也合适。” 邬山海眼神转动,随后还是摇摇头:“我们还是偶尔去合适,经常住在那里太麻烦了。” 麻烦个鬼,这老头子就是矫情,他们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不介意,他这当爷爷的在意什么东西,真是的。 反正他是不想去什么家属院,麻烦得很,更主要是那个不孝女儿的嘴脸太难看,根本不想看。 两人洗漱好,抱着孩子好好地亲一下。 “团子,有没有想爸爸,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常奶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他们父女两个:“你不知道,你们刚不在的那几天,团子闻着你的衣服才睡觉,不然就嚎啕大哭,后面几天好像习惯了,就好些。” “现在你回来了,她的情绪好很多,这不靠在怀里一会就睡了。” 看着女儿一会闭上眼睛,一会睁开眼睛,仿佛在试探性的看看他还在不在,实在是太可爱了。 邬云霆一个大男人听到这话,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他闺女实在是太好看。 “以后没有任务,我就天天回家,争取每天陪着她入睡,医生说小孩子休息不好容易长不高。” 丰墨言听到她这话,忍不住笑出声:“就咱们两个身高,孩子都不会很差,除非是后期营养跟不上。 问题是他们两个的身板,你看看这才三个月,就比普通孩子高出四公分,出生就是56厘米了,还是多胎出生,知足吧!” 邬云霆撇撇嘴,也没听进去,他想要姑娘长成大长腿,漂漂亮亮的,以后走到哪里都是风景线,这样才好选择对象。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都是视觉动物,哪有那么多的内涵的爱情,纯属就是荷尔蒙冲动。 男人的视觉上对女性产生了冲动,想要去探索,去了解, 不然哪有后期的那些互动。 哪怕是他对妻子也是瞬间的萌动,后期的勃发,才有了现在的爱情。 丰墨言把孩子放进婴儿推车里,来回的推着:“爷爷奶奶,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几位了,这个月给莲婶子和陈婶子加一个月工资,毕竟这个月晚上孩子不好整。” 邬云霆没什么意见。 常奶奶看着孩子,脸上带着慈祥,她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一天。 “累什么累,这都是为了孩子,幸福的很。” “是你们两个让我体会到了照顾孩子的幸福感,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一天,这辈子满足的很,没遗憾了。” 郝爷爷脸上的笑意不断,很明显满意这样的生活。 邬山海拍拍他的肩膀:“我们的好日子还都在后面,这些孩子都听话的很,是我们的福气。” 第306章 错过【补昨天少的一章】 夜晚,孩子再次跟父母在一起,睡得很香,一个个都带着笑容。 邬云霆看着妻子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珠,有种致命的美,完全看不出刚生完孩子,就连肚子上的赘肉都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很可爱的小肚腩保护着她。 他赤裸上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搂入怀里:“媳妇,咱们好久都没有运动了,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禽兽一把。 我知道你身体已经恢复了,我不会让你再怀孕的,容我放肆一次行不行。” 丰墨言脸色微红,转过身看着他的神色,手指从胸肌一直往下滑,眼神中带着钩子。 “老公,你怎么那么不经撩,我这才哪到哪,你就如此了。” “人家不都说,当兵的男人都是坐怀不乱,你怎么还......” 邬云霆额头上青筋爆出,双手掐着她的腰身恨不得按进自己的身体里,直接把她捞起来丢到床上。 他看到对方想跑,抓着她的脚踝拉到身前,眼神紧盯她的嘴唇,像一个饿狼似的,疯狂的啃食。 十月底,房间内的气温增高,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和床铺,旁边的孩子睡得很香,丝毫没有被时不时传来的低喘声打扰,反而像是悦耳催眠曲。 月光照射进来,可以看到邬云霆的汗水从额上滴落在床铺上,埋藏在浓郁的爱意中。 丰墨言不知道为何她平时体力很好,怎么到床上就反差那么大,明明她才是被伺候的那一个,累的睁不开眼睛。 这都已经几个小时了,还没有停止,抬起脚直接把人给踹下去,她直接进空间洗澡去了。 邬云霆看着消失的妻子,地上丢弃的保护套,第一次用这样的东西,比医院给的好多了,就像是没用似的,太上瘾了。 他拿起卫生纸小心的包裹起来,丢进垃圾桶,认命的收拾这一切的残局。 一旦被家里人发现,妻子估计会感觉没脸见人,如果不是害怕被家里发现,估计声音会更大。 可惜,小娇妻害怕被调侃,愣是咬着他的肩膀,不愿意叫出声,结果不知道会给他更大的冲击力,他会更想要把她欺负哭。 他一向不好色,对于床事并没有多大的追求,可是碰到了小娇妻,那叫一个疯狂,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看着妻子今天是不打算出来了,他检查完孩子的情况,就准备睡觉。 迷糊间一个小东西进入怀里,他嘴角勾起微笑,小样,最后还不是到自己的怀里来了,生气那都是假的。 男人真不行了,那才要大哭。 等丰墨言睁开眼,就发现太阳升的好高,身边的孩子一个也不在,床边的人也早就下楼了。 她吃下一颗药丸后,确保自己三年内不会怀孕,才放心的去洗漱,她真的没有暂时生二胎的打算。 毕竟后面的计划都需要付出很多的心血,她不希望带着孩子冒险,更何况这三个还没有长大,不想要分散自己的爱意。 看着浑身上下的痕迹,狗男人真狠,幸亏穿高领的衬衫可以遮住,连脚背上都是痕迹,老老实实的长衣长裤。 她今天要去看看司茵妮那人,从她生产就一次没有去过,她并没有办满月礼,说要等孩子百天再说。 毕竟她需要坐两个月月子,实在是姜玉宣太紧张,吓得缓了好多天才恢复正常。 她拿着东西走下楼,就看到一大五小眼睁睁的看着她。 晋钰笙飞快的跑过去抱着她大腿,“舅妈,你昨天回来的,怎么没有告诉我,我也好晚上过来陪你。 这么多天没有见我,有没有想我,这次你出去是不是很危险,我听老师说,很多地方都坍塌了。” 丰墨言牵着他走到餐桌旁,炸酱面,还是热的,真有眼色:“这次受灾挺严重的,所以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舅妈很想你,这不昨天刚回来,今天就见到你了,你最近的课业怎么样,有没有听那几位老师的话。” 上个月,老爷子利用关系给这几位平反,说白了当初都是被波及,没有什么大的错误,打个电话就能回来。 其实今年的风声小很多,对于这样的下放人员管束不是很大,基本上都可以利用关系回来,有的单位也会返聘。 他们其余人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是裴师伯也准备再次开一个中药堂,只不过是在丰墨言家的旁边,就是为了近距离相互照应。 裴正义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言不发,就站在旁边收拾着房间,准备当做药房。 “裕盛,有些事情这辈子错过,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她如今已经结婚了,你......” 裴裕盛苦笑出声,“爸,我明白的,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在我们被下放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竞争力。 请您原谅我,我这辈子没有结婚的打算,我也不想要接手中医馆,我只想在她身边守着一辈子,您会不会怪我,我......” 裴正义放下手中的扫帚,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风景:“为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怎么会怪罪你。” “一辈子很短,想做什么就去做,结不结婚那都是你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毕竟这是你的人生。 作为父亲也没有权利决定你怎么走,但你不要后悔,毕竟一辈子也很长,长到后半生只能用来怀念,想念,不能泄露半分的情义。” 裴裕盛很喜欢丰墨言,从她小时候就很喜欢,一直放在心里,把她当做亲妹妹去照顾,只等着小姑娘高中毕业,他让父亲去提亲。 他都打算好,两个人下半生怎么度过。 可没想到她父母突然离世,他连一点忙都帮不上,甚至被下放,再次见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看到她身边出现了一个哪哪都优秀的男人,不管是学历,家世,职业,都跟她十分契合,就连她的眼神里出现了罕见的温柔。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一点机会没有了。 所以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就立刻站出来去帮忙,就是想要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是一丁点的位置也可以,起码后半辈子没有脱离她的生活。 听说她又开了厂子,结婚了,生了三个孩子,他由衷的高兴,又很心酸,这样的姑娘再也不属于他。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人生就是如此戏剧性,错过就是错过。 他也明白,如果没有这些意外。自己也不会是她的第一选择,毕竟自己跟她的性格,千差万别。 就用哥哥的身份守护她一辈子。 第307章 时间的跨越 丰墨言看着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生气的司茵妮,噘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墨言,他不让我洗头,我头发都馊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上次洗头还是半个月前。 你去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受不了了,浑身都臭了,我都不意思靠近他。” 丰墨言的确是闻到了一股汗味,倒也不至于臭,只是不舒服,那种感觉只有产妇懂。 她伸手给对方把脉,身体是恢复的差不多,只不过气血不足,需要好好的补充气血,不然再加上母乳,身体消耗太大,容易造成虚空。 她走出二楼,看着姜玉宣还在楼梯口等着,“小嫂子,她到底怎么了,最近都不跟我在一起睡了,总不能嫌弃我了吧!” 丰墨言噗嗤笑出声,这一对怎么看都没有长大:“她都十天半个月没洗澡了,怎么会让你靠近,还不赶紧烧开水给她洗个澡,洗个头。 她身体恢复的可以了,而且马上两个月了,可以洗澡只要不着凉就行。 我一会给你开个方子,你每天煮水给她喝,补气血的,家里的女人都可以喝。” “人家也才二十岁,父母又不在身边,心里有落差很正常,所以你多包容下,在理智上顺着她一些,没问题的。” 姜玉宣这才松口气,看着怀里的儿子,真是委屈的不行:“小嫂子你帮我看下孩子,我去烧水,家里的保姆在做饭,这个时候应该顾不上这边。” 嚯,这小伙子不到两个月怎么胖成这样了,这小两口这是怎么喂的,感觉比他儿子还要重。 他不会让现在一丢丢的小孩减肥,一岁的时候长身体很快,长肉也快,往后就慢慢抽条了。 除非是病理性的肥胖,她感觉人生随意就行,胖了瘦了都是自己在享受,没必要非要一模一样,各有各的美。 丰墨言亲自给她洗澡,洗头发,给她送来一个吹风机,这可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只能偷摸的用。 司茵妮享受的坐在床上,浑身舒爽,感觉空气都轻松了不少。 “墨言,这是什么,那么好用。” “这是我让人在香江买来的,你偷摸的用,我也不知道友谊商店有没有,有人问你就说沪市买的,你,我,还有知夏一人一个。” 司茵妮也没有吃醋,享受的闭着眼睛,“墨言,你太好了,往后我就可以经常洗头了,我三天不洗太难受了。” 丰墨言吹干后,给她扎了两个五股麻花辫,“你赶紧养好身体,百日后就要去上班,别以为生了孩子就万事大吉。 人生早着呢,天天围着孩子像什么话,往后有机会去深造,你还是要去提高学历。 不然男人进步你后退,迟早会出现交流障碍,明白吗?” 司茵妮对于她说的很认同,反正家里有人看孩子,婆婆马上就要退了,爷爷也没有其他的大事,大不了家里再找个保姆,不是什么大事。 她还是喜欢工作,这样起码可以有喘口气的时间,孩子很可爱,可是照顾孩子的过程不可爱。 她也不想往后孩子提起她就是家庭主妇,几个字包含了她的一生,说她是在家里吃闲饭的,她也可以赚钱养孩子。 丰墨言也没有在这里蹭饭,还是回家跟家里人吃,毕竟这样的时间很少。 日子也就一天天过去,很快来到了1977年的八月份。 最近丰墨言的心一直提着,因为在历史的洪流中,八月份就要开启会议,10月份就会公布这个消息。 他从爷爷的口中的得知时,她的心情是兴奋的。 之前出好的题目,全部送到了兰晟的手里,让他家里复印,尽快两月份内印刷出足够的习题,让所有准备重新进入学校的学子们,有一个努力的方向。 这两年的时间,她的生活没有特别的变化,孩子也都有了自己的玩伴,每天固定上课,玩游戏,睡觉,甚至都不需要她去陪着。 她间歇性的会去实验基地那边去待一段时间,然后恢复正常生活。 两年间,夏国的枪械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就连航母上的建造都取得了喜悦的进展。 丰墨言给红旗大队带去了消息,还邮寄了十几套书籍,就为了让那里的人彻底的走出来。 哪怕后续再回去,那也是有实力建设家乡,心里会有底气,她往后的时间分给那边的会更少。 晋钰笙这两年跟家里的关系依旧如此淡漠,没有回过晋家。 不知道为何,对于那个弟弟十分的排斥,就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他靠近一点身体都排斥的不行。 可能是,作为母亲的邬子苓每次看见他都是不喜的表情,搞得那个弟弟看见他就打人,所以钰笙从来不去晋家过节日。 外面的人都当他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也就默认了这件事,自己也不是养不起。 除了晋伯伯和姐夫会偶尔的来看看他,弥补那些微妙缺失的安全感,他也不会去拒绝,毕竟这的确是他的亲人。 就在丰墨言回想的时候,身边又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天下来团子的声音都没有停过,这丫头哪来的状可告。 “妈妈,你看看大哥,他不给我吃棒棒糖,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你再给我做一个好不好。” 这个糖还是红旗大队那边按照自己的方法研制出来的,每个月都会给孩子寄来糖,都吃不完。 平平作为大哥那叫一个严肃,绷着小脸:“妈妈,妹妹今天已经吃了一个,不可以再吃,吃多了会牙疼的,到时候看医生就不好了。” 安安在旁边坐着,也不掺和两人的事情,仿佛已经出现很多次了。 “团团,咱们不是规定好的,一天只能吃一个,你忘记了吗?” 团子噘着嘴,趴在她的膝盖上撒娇:“妈妈,我再吃一个可以吗?曾祖父说,我今天很听话,可以多吃一个,而且他允许的。” 丰墨言就知道这里出问题了,对于团子的要求,家里的几个长辈都不会忍心去拒绝。 其实她也不想去拒绝,可是规定好的事情,不可以随便去更改,这样对孩子的内心引导不好。 第308章 发展 “团团,曾祖父允许你吃,那是因为他宠着你,可是咱们家里都规定好了,几个哥哥都在遵守。 如果你破了规矩,那他们是不是以后也会如此,妈妈很难做的,你不忍心看到妈妈如此为难的,对不对,我们团子是一个乖宝宝。” 团子看着周围的几个哥哥都在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小手相互的交叉着:“那好吧,团团不吃了,我要给哥哥做个好榜样,那我明天可以吃吗?” 丰墨言点点头:“肯定可以,明天的名额你可以自行去支配。” 团子拉着平平的小手,走到了邬山海的面前,小脸带着不悦:“曾祖父,你往后不可以这样惯着我,会让我破坏家里的规矩,差点就误导了几位哥哥,这样不好。” 她转过小脸看着平平,“大哥我们去玩好不好,我把我的枪借给你好不好,只有今天可以哦!” 全家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都在进行军事训练,其中最数包括团子,那叫一个认真,迅猛。 一岁半的时候就启蒙,开始认字,然后还学了国画和书法。 最近不知道啥情况,喜欢上了武术,每天训练多吃一碗饭,而且还喜欢上了枪械。 她都怀疑自己的姑娘往后是不是要进入部队,那得多辛苦。 她如今这样的能力,都是拼杀出来的,女儿如果重新经历这样的成长过程,她私心底是拒绝的。 可是想到以后都是高科技兵种,谁也说不准如何发展,就决定让她随性而为,没有扼杀她的天性,毕竟家里也有这个能力兜底。 邬山海和郝汉坐在四合院里钓着鱼,吹着小风,一点也不热。 “这样的生活我以前从未想过,子孙绕膝,家庭和睦,这一切就像是梦似的。” 邬山海看着池子里的鱼,每天都是那些,可还是乐此不疲:“那些年代终于过去了,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这养老的生活真好。” “丫头是一个好姑娘,跟着她,我们都享福了。” 不管是大院,还是四合院,这里都安装上了热水器,电冰箱,洗衣机,电视机,就连电饭煲都使用上了,都是从其他地方搜集来的,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这国家发展就是快,百姓能用的东西越多,那就证明生活越好。 这不用烧水也能洗澡,不知道多方便,他天天洗都可以。 红旗大队 章良这两年从公社书记变成了镇长,红旗大队的事已经完全交给章家成,他算是接班管理红旗大队。 章良看着手里的包裹,还挺纳闷,看到京城的地址一切都明白了,可这个重量真不轻,搬到自行车上骑着往红旗大队走去,差点摔沟里。 他搬下来,气喘吁吁的往屋里喊着:“媳妇,你看看墨言丫头又寄来了啥,挺重的,不会又是什么衣服,巧儿衣服够多了。” 他二胎生了个闺女,开心的不行,名字叫家巧,希望她有一个巧手,聪明的大脑。 虽然是住在村里,可是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墨言从京城邮来的,时不时会带来好几套,可算是把她疼到心里去了。 章家巧扎着两个羊角辫,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小人书,脸上百里透着红,哪里看得出是村里出来的孩子。 “爸,是不是我墨言姐又寄来东西了,有没有三个崽崽的照片,我都想他们了。” “团子上次还问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没给她回信,记得下一次去帮我送信。” 章良对于闺女的外向已经习惯了,仿佛她跟那几个孩子就是自来熟,才多大就开始通信。 他也不阻止,感情不就是这样联络起来的,这样也好,起码自己百年后,姑娘还有这样的朋友帮扶着。 “好,我明天上班去给你邮寄,耽搁不了你的大事。” 梁秀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的书籍:“当家的,你是不是看错了,这都是高中的课本,现在都不高考了,怎么会寄来这样的书本。” 章良看着手里的一封信,打开后脸上带着喜色:“好啊,真好,这是机遇啊!” “你在家待着,我马上就去村委找人开会,如果抓住了这次机会,咱们大队这是要出几个大学生了。” “不过,这个消息你要保密,墨言这是给咱们提前送来了消息,咱不能把人出卖了。” 梁秀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怎么会随便的乱说话。” 章家巧蹲在旁边看着厚厚的书本,翻开看了看,一点都看不懂,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没有小人书好看。 “妈,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京城,我想去看看我哥了,他都好几个月没有给我来信了,是不是他不想我。” 提起这个儿子,梁秀有骄傲,也有心疼,在京城工作并不容易,看看在厂子里整天忙的家钰,那是没白天没黑夜的。 “巧儿,你哥哥估计也在准备考试,你还是不要找他,等他忙完自然给你来信。” 章家巧只是小孩子,又不是傻,肯定明白这是借口,也就懒得理了。 深夜 几家有高中生的家庭,带着孩子全部坐在村委,章良看着满当当的人,心里有点期待。 “各位都知道我们的厂长是红旗大队的知青,虽然离开了这里,但一直跟咱们保持联系。 国家有什么动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都是受益的一方,咱们村里如今可以修路,盖新房子,娶媳妇,都是厂长带来的。” 不少的村民都知道,连连点头:“镇长您就说这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肯定愿意跟着。” “是不是京城招人了,我们愿意把孩子送去,只要吃饱饭就可以。” 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章良摆摆手:“不是招工的事,是改变孩子命运的事情到了。” “各位家里都有高中毕业生的人,厂长送来消息,国家估计会重新开始高考,还给我们带来了高考的参考书和习题,希望咱们村里可以走出去大学生。” “这个消息是保密的,你们不管是参不参与,都不准许告诉其他人,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村委响起了连连的惊讶之声。 “镇长的意思是,我们都可以准备高考有机会进入大学了?” “这个消息真是太惊讶了,时隔多年再次重启高考,人一定多,就连资料很多人都没有,真的来的及时。” 章家成也很兴奋,期待村里人的年轻人有出息:“现在村里的生活好了,各家各户基本上有人在工作拿工资,所以你们可以安心的学习两个月。 拿出十倍的努力准备参加考试,一旦进入大学,毕业后,你们的工作都有着落了,再也不用像我们一样在地里埋头干活。” 他虽然是代理厂长,但也是村里大队长,还是需要下地干活,还需要看着厂子,他身上的担子不是一般的重。 很多家长都是一块决定,这两个月不干活,只要孩子顾着学习,高考才是大事,这是逆天改命的事。 他们的目光从那个女孩子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们潜移默化的变了。 思想变得长远,开阔,懂得让孩子往外飞,变得钱不是一时赚来的,而不是紧紧盯着这一亩三分地。 第309章 高考重启 在通知发出来之前,对于几位忠诚的员工,她还是提前说了消息,让他们晚上组织集体看书,做题。 一切都在保密中进行,就连齐远都被人拉着做题,他看着自己中意的小姑娘,还在那里努力的挑灯夜读,他也不能松懈。 从小学,初中,高中,每一本书都重新开始学,那是拼了老命。 对于妻子参加高考,邬云霆对此很赞同,并且支持他去上学,他当初大学毕业就已经是勉强,那时候已经乱起来了。 不过学校里的文化底蕴不同,经历过才知道里面的充实,丰墨言也没有多兴师动众,只是偶尔看看书,毕竟这些内容她早就已经倒背如流。 10月12日,在电视上,广播中都可以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举国欢庆。 当天丰墨言就去了教育局报名,那里人山人海,根本就挤不进去,为了以后,还是要拼命的往里面挤,毕竟报名的时间就这么两天。 这次的考试时间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全国居然是不统一的,京城的是在12月10—11日,沪市为12月11—12日,福省是12月16—17日,黑省则是12月17—18日...... 如有加试外语者,再参加第三天上午的考试。 确定下来时间,全国掀起了不小的浪潮,在一些地方,也涌动着不明的危险。 因为下乡的缘故,不少的女知青,男知青受不了当地的苦难,挨不过时间的寂寞,早就已经在村里娶妻生子,嫁人生娃。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力,为了留住他们,很多人使出了全部的手段。 有的家庭为了阻止儿媳妇报名,把人拴在家里,把书全部烧了,把家里的户口本藏起来。 让她们断绝所有的希望,就害怕这城里的媳妇一旦出去上了学,就回不来了,娃也不会要的。 很多男知青哄骗着家里的媳妇,说是考上大学就把她们带走,整天在家里看书温习,连农活都不干了。 这样的情形比比皆是。 胡来娣看着手中的书籍,她两眼抹泪,“大队长,谢谢你还惦记着我,我......” 她没有去厂子里上班,一直一个人上工,赚多少吃多少,日子不富裕但也说得过去。 “你是知青,不是大字不识,你可以考考试试,也许你考上大学就可以回去了,不必在这里受罪。” 这是他们村里剩下的唯一一个知青,从那些人离开后,上面再也没有派过人来,都说他们大队不祥,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那样的情况是大多数,但也有夫妻感情好的,夫妻两个一块读书温习,家里的老人也支持,帮着看孩子。 就期盼着孩子考出去,辛苦两年,就可以留在城里工作。 距离考试越近,丰墨言心里的担忧有点多,毕竟是第一届的高考,肯定有很多的不成熟,但是她想要提前做点什么。 她亲自给大领导打去电话,说明了这个情况,也算是让一些人避免被人偷盗成绩,替换了自己的一生。 在前世,没有指纹,面部识别这东西,替考,买卖成绩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更何况在这个疯狂的70末,取代一个人很轻松,只要改个名字就可以,大学毕业后再修改也来得及。 日子忙忙碌碌的度过,丰墨言反而悠闲起来,偶尔给那几位补补课,剩下就在家里看看孩子,读书,没什么大事。 高考这天,全家严阵以待送她上考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爷奶,你们都太激动了,我就是去考试,又不是去打仗,让云霆开车送我去就行,今天外面太冷,你们在家里等着我。” 三个崽子也想要去,被严厉的拒绝,撇撇嘴背过身去,一扭一扭的太可爱了。 团子忽然转过身:“妈妈,你要加油哦,你今天吃了两个蛋,爸爸说你要考满分的。” 丰墨言忍不住笑出声,“好,考满分。” 她看着身边一脸笑意的丈夫,“你又逗闺女,她这样会当真的,我考不了满分怎么办。” 邬云霆耸耸肩,“那就下次再说,团子懂什么,她就是哄你玩。” “这两天中午我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定下两桌饭菜,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吃,我已经说好了。 我到时候在门口等你,省的来回跑,太冷了,你受不住。” 丰墨言点点头,她们又不缺这两个钱,省的受罪了。 十二月的天气阴晴不定,今天还在下雪,希望京城第一中学的考点,不会特别的透风,她身上还贴着暖贴,不然真受不住。 看着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她赶紧下车,不然车都会被困在里面:“咱俩走过去,不然车碰到人就不好了,这可都是未来的大学生,金贵着呢!” 这群人里面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刚毕业的高中生,还有最后一批不被允许上大学的高中生,1966年废除,1977年重启,那可是跨越了起码11年的时间。 这也是古往今来大学生最杂糅的一届,也是最精彩的一届。 看着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她不打算在外面待着,一会手掏不出来了。 “你先去国营饭店待着,那里暖和,等我快考试完,你再来接我。” 邬云霆给她检查完挎包里的东西,给她搓了搓手:“你进去吧,我马上就走。” 看着她背影没有了,他才准备往车上走,旁边的一个哥们还调侃他,“你也是来送妹妹考试的,怎么不在这里等着就走了。” 邬云霆抿了抿嘴唇,瞥了他一眼:“我送我媳妇考试,不是送妹妹。” 那男人稀奇古怪的嘟囔着:“这年头还有送媳妇考试的,真是稀罕,也不怕媳妇懂得多了甩了你。” 姜玉宣站在后面呲着牙:“不好意思,我也是陪媳妇来考试的,因为我也考,所以我不担心被甩了。” 那男人尴尬的快步离开,差点摔个跟头。 第310章 状元 丰墨言坐在靠后的位置上,感觉不是很冷,扭头看了下周围,这里居然还生了炉子,怪不得后面的门关上了,只打开了前门。 炉子还在自己身旁,真暖和,简直是太幸运,太幸福了,这次政府也是耗巨资,就是怕考生冻得拿不出手写字。 上午九点半开始第一场语文考试,考到十一点结束,看到题目她没有任何的吃惊,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五十分钟她就解决了战斗,查看了下没有遗漏的部分,就直接交了试卷,离开考场, 考场的监考老师也很负责任,毕竟是重新考试,多好的机会,不由得提醒她。 “同志,你要不再次检查下,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别浪费了。” 丰墨言低笑,“不用了,我在家里已经复习的很好,全部都写完了,我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学校,就看到门口的车还在那里停着,就像是从未离开。 她快步走过去,眼底有些心疼他:“你怎么没离开,这外面多冷,你傻不傻。” 邬云霆把怀里的热水袋递给她,一点不惊讶她那么早出来:“快暖一暖,我开车送你去饭店,那里有暖气。” 丰墨言摸着温度很烫手,看来这是刚灌好的热水,难不成这家伙去哪里借来的? 等到十一点半,包厢里人基本上都来了,谁也没有提起上午的考试内容,吃饱饭稍微休息下,就往各自的考场去。 两天下来,除了丰墨言,其余人都带着疲惫,不敢松懈一分,现在就等着出成绩。 基本上两三天成绩就出来了,也是加班加点的赶,阅卷的老师都是被关禁闭。 谁也不能出去透露消息,为了公平公正,毕竟有的人等这个机会,等了半辈子。 丰墨言这次没有加试英语,对于语言类她没有学习的冲动,这样的能力足够她在世界闯荡,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医药研究比较好。 刚回到家,就看到团子守在门口,晋钰笙在旁边守着,生怕地滑,她滚下台阶。 “妈妈,哥哥说你会考满分,是不是真的。” 丰墨言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伸手牵着晋钰笙,没有忽略任何人:“一百分不足以考验妈妈优不优秀,妈妈会很多东西,那不是数字可以衡量的。 就像是哥哥也很棒,他对团团很好,这是可以用数字代替的吗?” 团子摇摇头,回答的很诚恳:“不是,哥哥永远都是一百分,怎么会是数字,明明是棒棒哒。” 晋钰笙心里被爱装的满满的,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太可爱了,就像是一个水蜜桃,说话的空气中都是甜蜜的味道。 “舅妈,你会上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想跟上您的步伐,去您的母校读书,那样总有一天,我的名字也会跟您挂在一起,成为您的骄傲。” 丰墨言心软死了,又有点心疼他:“乖崽,舅妈怎么跟你说的,你的未来是自由的,爱学什么学什么。 物理,美术,音乐,舞蹈,计算机,哪怕是去国外,舅妈都会送你去。 不用担心你优不优秀,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宝宝,这个世界上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如果你的志愿跟舅妈一样,舅妈也会很开心,舅妈一直就想去京大看看,听说历史很悠久。 医药一直是我喜欢的,再说了药妆公司需要研制新品,我就需要学习更多东西。” “不过舅妈会辅修一个金融学,毕竟未来的经济占据主导地位,哪怕是在国际上都不可缺少。 舅妈还是想要跟上时代,继续为祖国做贡献,免得忘记了自己的初衷,那样成长就没有意义。” 晋钰笙贪婪的吸收着来自舅妈的关怀,这种安全感就好像给了他无限的勇气。 在这一段时间里,还有一个消息没有告诉大家,齐薇在一年前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儿子,向家那叫一个开心,恨不得摆宴席三天。 齐蕊因为故意杀人吃了花生米,那个孩子被送了福利院,没人愿意养这样的孩子,小小年纪性情暴戾,杀鸡不眨眼,吓的齐家更不敢收养他。 今年八月份,她调养好身体,再次怀孕二胎,丰墨言告诉她这一个是个女娃娃,一儿一女人生圆满。 向兴学直接给她跪下了,那叫一个兴奋,现在他已经是京城公安局的局长,在京城也是说上话的人,接过他父亲传承的一棒。 齐薇幸福的直冒泡,孩子生了直接有人照顾,出月子除了喂奶,就是上班,没什么烦心事。 按她的话说,她那样幸福的人,就该多生几个,不然对不起那么幸福的生活。 对此,丰墨言只能赞同,没什么否认的,毕竟人家是真幸福,面色红润似桃花,越活越年轻,说的就是她。 两天后,成绩出来,教育局门口张贴着,总共四百分,丰墨言考的是语文,数学,政治,理化四门功课,归类于理科那一部分。 她居然看了399分,我的老天爷,那明晃晃的第一名就在那挂着,她真的出息了。 她怀疑那一分是阅卷老师是不是看她不顺眼,让她满分不好吗,答应团子的没做到。 她人还没回到家,学校里面各个领导都来了,京大的居然把张永华请来说项,对自己那叫一个热情。 她刚进门,就看到爷爷哈哈大笑,那叫一个显摆:“好丫头,你居然考了全国第一名,你真争气,那可是状元,我老邬家还出了个状元,真厉害。” “不过丫头,你到底去哪个学校,京大的,青大的,科技大的,国防的,电大的,就连医科大的也来了。” 丰墨言对着各位点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这里开会:“各位久等了,我也是才知道我的成绩,每个学校都很优秀,只不过我心有所属。 我打算继续研究医学,所以准备去京大深造,不过我手底下有一群猛将,他们都是今年的高考生,你们要不去挑一挑。” 京大那叫一个开心,吴校长抓着她的手:“丰同志欢迎您的到来,通知书我亲自给您送到家,感谢您的认同。” 状元在她这里,明年的招生有话说了。 第311章 忽悠大领导 在众人的争论中,各位的成绩也出来了,大玉考了350分,选择京大的管理专业,小玉328分,京大的计算机专业。 姜玉宣考了360分,选择京大的管理系,司茵妮340分,京大的会计专业。 章家钰考了350分,去了京大的法律系,选修了管理学。 齐远分数260,去了电子科技大学,选择了计算机专业,他对这个很好奇,觉得未来一定会有用到的地方。 章小虎370分,他选择去了清大,学了软件工程,打算辅修管理学,两个学位。 这也是丰墨言吃惊的地方,看来他野心不小,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匹黑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学来的都是自己的。 章文燕考了330分,她选择了清大的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 这些人来这里也算是得偿所愿,特别是吴校长,脸上都笑开花了,这是什么神仙工厂,一个个的都考了高分。 “丰同学,你这厂子的人都考走了,你这还干不干了,都没管理层了。” 丰墨言挑起眉头:“他们的临时替代人我都培养了一年,也该有用了,他们还是会来工厂上班,只不过是负责规整罢了,他们的用处大着呢。 我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白白浪费时间,您只要好好的培养他们成才就行了,都是带薪上学。” 丰墨言第二天就回工厂,开了一次工厂动员大会:“如果谁愿意去参加高考,我大力支持。” “这次考上一本的,奖励一千块钱,考上二本的,奖励八百块,三本的,五百块,大专的三百块,算是你们大学的生活费用。 毕业后,你们想要来我这里工作,我还是会欢迎,那时候你们的待遇可就是翻倍,这就是人才的价值。” “但是,你们被录取的,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小心你们的录取通知书被偷走,被破坏,被盗用。 一旦发现,立即去该学校的政务处登记你的名字,籍贯,让学校重新给你发一个新的证明,另一份就作废了,明白吗?” 她太知道有些人心思龌龊的很,看不得人家好一点点,她可不希望身边出现这样的大冤种。 今天她让食堂大师傅做了流水席,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取得成绩的人都打电话回家,红旗大队的好消息,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章良恨不得去放鞭炮庆祝。 想着,想着忽然蹲在地上大哭,像一个孩子,他们红旗大队终于有大学生走出去了,娃娃们熬出来了,他真的做到了。 章豪拍拍他的肩膀:“哭啥子,这是好事,你没听家钰说,他考上了京大,以后他们这一代就彻底的走出去了。 就是家巧出嫁,都会有个强大的哥哥,这样你也会放心些,我们都该开开心心的笑,我们没有白忙活。” 章良知道大哥说的这些,可是心里就是有些酸涩,他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多优秀,那得熬多少夜,才能得得到那样的成绩。 他一生的梦想,终于在儿子这样得到了施展,他心里感慨良多。 “走,咱们村子里也有孩子考上了大学,听说都是墨言给推荐的,都是一等一的好学校,真是喜庆。” 章豪哈哈大笑,搂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小时候一样:“走,我们去村委拿鞭炮,明天开宴席,庆祝这次的升学考试。” 胖婶手里拿着擀面杖,脸上笑呵呵的,站在村委门口:“镇长,我儿子考上了清大,那可是最好的大学,我太激动了。” “镇长,村长,走,去家里吃饺子去,我们家今天包饺子,吃到撑的那种。” 章良摆摆手,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两天遇到一家都会请自己吃饭,再这样下去,他要吃胖了。 “小虎只要在外面发展好,你们放心就行,其余的咱们就安生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胖婶那是喜笑颜开,老大家的日子过得好,老小现在也自己发展的好,她是村里最幸福的人。 丰墨言看着周围几位大佬,他眼神带着无奈:“老领导,我真的是有用途,这地放在这里也是放着,还不如卖给我给国家增加收入。 我盖房子不是为了住,是为了建设一个庞大的集团。 再说了,您老真认为我猜不出来,你们这两年就打算开放广州那边,做生意已经合法合规,没有以前的什么投机倒把。 我买地开公司,这也是合规矩的,您现在不卖给我,以后我上学就没时间去管理,这给国家损失多少的外汇。” 这两年的时间她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在美丽国,樱花国,周边几个国家来回的旋转。 时不时带点小东西回来,让国家的发展更进一步,搞得樱花国那叫一个前怕狼后怕虎的,就连自卫队驻扎也无用,该炸的地方还是会被炸。 就连石井家族那些不要脸的事,也全部爆发出来,搞得石井家族在樱花国那叫一个悲惨,就差人人喊打了。 这样的事情国际上早就知道,那些照片已经挥洒到整个樱花国,她就是让那些人知道,铭记住,有些秘密,永远都藏不住。 大领导自然知道她做出的贡献,可是现在命令还没有发出来,她如此大胆的盖房子,开公司,这不是招恨。 丰墨言根本不担心,给几位大佬频繁的洗脑:“老领导,你们想想,国家已经开放了高考,这次的时间如此仓促,肯定还会再进行第二波考试,我说的没错吧!” “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只要是有考生,那就证明四年后国家需要处理几十万的岗位,到时候京城也面临几万人的岗位。 到底从哪里腾出来这些岗位,不管是工厂,还是行政岗位都需要有空缺,您感觉现在国家有那么多岗位吗?” “那些国营厂带来的效益并不高,有些厂子只是维持生产罢了,恨不得有些都发不出工资。 难不成让这些大学生回家去种地,恐怕对老百姓来说,很难接受这样的结局,这就需要新的产业出现,让这些人有适应社会的空地。” 大领导皱着眉头,当初重启高考他们就谈论过这个问题,本以为四年后那些工厂都会扩建,可没想到现在国营厂有一些已经入不敷出,更不要说增加员工。 “难不成,你建成公司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你现在那个厂子不是才几百人,你别跟我吹牛,这是关于民生的问题,容不得马虎。” 丰墨言乖巧的把自己最近的打算,全部都列在纸上,写成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对于部队,对于实验室,她更喜欢在商海里遨游,这样可以更好的顾及到家里。 再说了部队那边的女兵可以独当一面,一些任务可以自行完成,除非是很严重的任务她才会出动。 不然她也是乐得清闲,时隔几天去那里转转就可以,给她们训练下紧一紧皮子,省的忘记了被虐的痛苦。 第312章 买地,事业版图扩展 老领导几人换着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不一。 “你怎么就确信,这个公司会给国家带来利益,毕竟你都没有建设完成,它只是一个框架,能不能实施都不一定。” 丰墨言对于齐老爷子的执拗,她不得不拿出例子来掰扯下。 “齐老爷子,您可能不知道做生意投资和收入的利润有多大,我给您算笔账。 从我第一个厂子建立,我给国家赚来了50亿美元的外汇,第二厂子赚来了70亿美元的外汇,国家财政分成是5个亿。 不是这三年,而是每年递增的状态,您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只是我手上的两个厂子,如果变成公司,它面对的将更全面的产品升级,不光是百姓和军人受益。 更多的是带来的外汇,让我们的产品走进国际,而不是单纯的只是针对于咱们国家而言。” “诸位可能知道,我手底下的人,有十几个全部考入京城一流大学,他们毕业后都将进入我的公司任职高层。 不管是从计算机,公司管理,商品经营,还是从眼光和财务管理上,那都是比拟所有的国营厂高层,他们年轻,有创造力。 单单是计算机,想必国家比我还着急,可我的公司将会致力于研究这一块。 同时我个人也捐赠了一千万给实验室,用于这一项研究,想必有人已经收到消息了。 我之所以敢把公司的利润分给国家财政部门,就是敢保证,这个公司只要存在,她背后一定站着祖国,永远不会背叛政党。 有丰家和邬家在背后做背书,齐老爷子您还有什么可质疑的,我这可是把我们的全家的名誉都压在上面了。” 不得不说,这一点都走在这几位的心坎上,国家正在大力发展经济,需要有人起到带头作用,这就是一个好的起点。 “你相中了哪一块地,你愿意出多少购买,太低了,财政部门那边说不过去。” 丰墨言低笑出声,从众多的资料中找出来一块巨大的面积,作为集团怎么都说得过去,纯纯的市中心,就是以后开发了,这里也可以成为新的金融中心,未来的价值不可估算。 “我出价八百万,买下这块地皮,绝对给出的是最高价,而且我给的都是现钱,不会进行拖欠,我这样的人不会坑您几位。” “我爷爷在这里,我不可能撒谎。” 邬山海晕晕乎乎的,孙媳妇说的每一点他都懂,怎么合在一起他听不明白,她这样又要盖房子,建公司? “对,我孙媳妇不会撒谎,她心里装的都是国家和人民。” 倒也不至于如此夸赞,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丰墨言几经商讨,还是多出一百万拿下这块地,最高建造15层,这已经是他们可以接受最高的楼层,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不过在地下可以建造两层,说是用来实验,停车,也没人不愿意接受。 丰墨言拿着资料心里别提多开心,邬山海满脸的不解:“丫头,你钱够多了,还折腾做什么,你不是要上学,你这样忙得过来吗?” “爷爷,我们都还年轻,想要多闯荡几年,等孩子长大了,部队那个时候也更新换代,科技化占据主导地位。 我们自家有的,对于孩子总是方便的,不会掣肘与人。 无论他们二十年后选择什么途径,我们都可以为其保驾护航,就像你们护着我们这些孩子一样。 有些路,总要走一遍才知道艰辛,我希望他们梦想的路上有鲜花也有荆棘,但不要都是疲乏和无奈。 不然,那就是我们做父母的无能,既然没做好托底的打算,我就不会把他们生出来在,这是对大家庭的负责。” 邬山海不知道孙媳妇想那么多,连未来二十年都做好了计划,他心里不得不说塞得满满的,他们邬家何德何能,有个这样的孙媳妇。 丘轻鸿对弟妹真是无语,这几百万说拿就拿了,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两人面对面坐在银行,“你是怎么说服那些老古董,这块地已经放置了很多年,很多人来说,都没有放手。” 丰墨言品尝着咖啡,还真是不习惯:“那是我本事大,其次是我会忽悠人,前面有了甜头,哪个领导不愿意多赚业绩。” “以后有什么好地,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还会买,毕竟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用来买地。” 丘轻鸿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这说的是人话吗?真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钱。 其实丰墨言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这两年把空间里现金全部都倒腾干净,身上只剩下了几万块。 黄金倒是存着,毕竟那玩意在23世纪也挺值钱,放着也不占地方。 银行里的存款她一直没仔细看过,对于她来说,钱已经成为一个数字,她并不在乎。 丰墨言带着合同回到大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女儿在那里哄着,一股大尾巴狼的感觉。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我这里了,这次的试卷是不是让你大赚一笔。” 兰晟看到来人抬起眼皮,随后看着怀里的乖乖:“赚钱那也没有你多,我这够干嘛的,听说你又买地了,有没有我可以掺和一股的。” 丰墨言挑起眉头,坐在他侧面的沙发,看着一向高傲的女儿罕见的没发脾气,真是稀罕。 “我可不认为,你这样的公子哥还需要跟我合伙,你这样的身价和地位做什么不都有人让位,还需要跟我合作。” 兰晟撇撇嘴:“乖乖,你看看你妈多不着调,我明明来跟她合作,居然忽悠我。” 团子笑眯眯的看着亲妈,娇滴滴的靠在人家怀里:“妈妈,你就跟晟哥哥合作吧,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见他,他带来的玩具可好玩了。” 她看着旁边的一对枪械,还都是香江最新流行的,就连模型都精致的很,怪不得能够收买闺女,送到心坎上去了。 “你少来,我能不知道你就是喜欢玩具罢了,赶紧找哥哥玩去,我跟叔叔有事情说。” 团子看见妈妈这副表情,也怕怕的,其实家里脾气最大的就是妈妈,她知道的,有时候都听见爸爸被打的啪啪直响,老爸还能忍住不叫出来,真是厉害。 可是第二天爸爸还精神抖擞,脖子上的痕迹她都看得见,亲妈下手真狠,但老爸对她就是恩爱如初,真是奇怪的大人。 她溜溜的下去,给了兰晟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到底啥情况,怎么想着跟我合作了,团队解散了?” 兰晟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搅来搅去,十足的一个高贵的公子。 “我卖完试卷就解散了队伍,黑市彻底的关了,你不是说黑市即将迎来大清查,我索性就关了。” “可我又不想去上学,所以想跟着你做事,起码不担心被人出卖,我追求不大,有事做就行。” 丰墨言好奇得很,“你都回到京城了,龙伯伯会给你安排事情的,这不比跟着我打工强,我这公司起码要建个两年,这两年你就是空窗期,你闲着干什么。” 兰晟无所谓的耸耸肩:“老爷子安排的我实在是没兴趣,而且我哥都在部队,我最好是不要涉及政治。 不然京城的平衡就被打破,你以为谁都是邬家,军政的结合体,我可是不敢。” 邬家的确是第三代邬京墨是从政的,军政一向都是联合忌讳,其实更担心的就是全面的阻击敌人。 看着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不你去厂子帮我做代理厂长,我们上学后那里基本上都是新培养出来的,先不说能力,就是忠诚度都有待考察。 在金钱面前谁都不能大意,要不要去试试,顺便跟玉宣一同监督下公司的建造,毕竟京城什么人干什么活,你最熟悉。” 兰晟想了想,随即点点头,忙点好啊! 第313章 韩大爷的糟心女儿 新的一年到来。 各部门单位都开始放假,丰墨言带着孩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而去,最近他们住在四合院这边,毕竟太冷,孩子就没有跑来跑去。 她刚走到胡同路口,就看到韩勇跟一个女人在争执,对方似乎有动手的打算。 丰墨言抱起三个孩子飞快的跑去,甚至有几次差点滑倒:“住手,你在干什么。” 女子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眼神带着不屑:“你就是那个收留我爹的女人,我调查过你,你都嫁人有孩子了,你霸着我爹做什么,你自己没爹没妈吗?” 韩勇听到这句话,脸色一黑,上去就是一巴掌:“混账,我就是这教育你的吗?” “墨言的父母是烈士,容不得你半点污蔑,如果不是人家收留我,你感觉我还有容身之地吗? 我的家产不是被你给霍霍光,就连房子都被你给霸占,你还想怎样。” 对于唯一的孩子,韩勇总不能真的看她被婆家欺负死,房子没了也就没了,他身上有钱就可以活下去。 再说了,在这里他开心的很,每天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愁。 韩雅绷着脸,不可置信,这是爹第一次打她的脸:“爸,你敢打我,你为了一个狐狸精打我,你对得起我妈吗?” “我不过是想让你帮忙,让佳伟的工作好做一些,让领导器重他,这有什么错,你那么高的位置帮帮他怎么了。” “而且,我没有生出一个儿子,已经很对不起佳伟,我不能在工作上还不能帮到他,那样你让我在婆家如何生存下去,他们会看不起我的。” 丰墨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噗嗤笑出声,实在是没忍住:“大姐,都什么年代了,你的脑袋是被门挤,还是被驴踢了。” “生不出儿子那是男人的问题,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女人的价值从来不是在生育问题上,你白白浪费了韩大爷培养你,真是没脑子,居然被一个男人洗脑成如此地步。 你男人不升职那是能力不行,不然老丈人都下放了,怎么一个屁都不放。” “对了,你生不儿子,你不妨去调查下,看看你丈夫有没有婚外情,有可能外面他有儿子,现在就是要榨干你唯一的价值。 不要等韩大爷厌烦你,不管你,你再来哭诉,那时候就没用了。” 韩雅被她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阴狠的看着韩勇:“你是不是把钱给这个狐狸精了,这三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丰墨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掐着脖子把她按倒墙上,出声警告。 “我告诉你,污蔑军属这是犯罪,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胡说八道,不担心你丈夫的工作直接被我给撸下来吗?” 韩勇准备领着三个孩子进去,眼神看着韩雅不耐烦:“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个男人不靠谱,是你自己同意嫁出去的,从今往后不要来这里了,门口的警卫有权利把你赶出去。” “走吧,团子我们进去吃饭,今天你曾外祖母做了红烧肉,你不是最喜欢吃了。” 团子看了眼那个女人,随后蹦蹦跳跳的离开胡同,往前跑着:“曾外祖母,我来了,今天有没有好吃的八宝饭,我喜欢吃甜甜的。” 安安紧跟着在后面护着她,生怕她摔倒了:“你慢点妹妹,这地有点滑,哪次好吃的不是你第一个吃。” 团子放慢了脚步,回头牵着他:“五哥,你怎么老是如此老成,小孩子就应该快乐些。” “无趣。” 安安依旧是如此,可是他嘴角勾起的笑容,看得出他也很开心,鼻子一耸一耸的,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曾外祖母今天做了粘豆包,我闻到香味了,而且还有酸菜白肉,多熟悉的味道。” 两人虽然没在黑省生活过,可是那个味道的菜肴吃过不少,每年都会做几顿这样的菜系,几个崽子格外的喜欢。 他们走进厨房,就看到晋钰笙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吃着碗里的粘豆包,嘴角还沾着白糖。 团子站在门口,双手掐着腰:“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忘记了,我才是家里的小可爱,不应该给我留个吗?” 晋钰笙还剩下一口,这是吃还是不吃,他赶紧塞进嘴里,给团子拿了一个热的递过去。 “给你留着呢,这个正好吃,不会烫嘴,大哥不会忘记你的。” “你还小,不能吃那么多糖,所以沾一点就行。” 团子背过身去,噘着嘴,小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我就是喜欢吃甜的,这怎么都不让吃,哥哥坏,妈妈也坏,太坏了,糖多好吃。” “我要给良舅公打电话,说你们都不让我吃糖,太坏了。” 丰墨言就站在门口,听着小女儿的嘀咕声,也不知道像谁,那么喜欢吃甜的东西,那个牙齿都快坏了。 “小团子,我可是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了,如果不怕牙齿痛,有一天它会掉光光,那你就吃吧,毕竟那些小哥哥小姐姐笑话的不是我,我才不会担心。” 小团子小小身子,布满了不情:“好吧,我就吃一个,牙齿不会坏的。” 常奶奶从厨房里走出来,递给她新出锅的炸糕,“她年龄小吃一点没关系,不会让她多吃,不会坏牙的。” “这里面是红豆沙馅,你喜欢的,赶紧趁热吃,别光顾着管孩子。” 丰墨言看着小丫头冒着雪跑进里屋,就知道给自己找靠山,那几位疼她到骨子里,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重了,了不得。 果然她走进房间,就看到她窝在韩勇的怀里,眼睛眯起来像是一个小猫咪。 “你不像话,身上抹的都是油渍。” “韩大爷,您还是不要惯着她,越来越不像话,吃饭的时候,怎么可以坐在长辈的身上。” 韩勇摆摆手,毫不在意:“我就稀罕这丫头,骨子里带着英气,不像是其他小姑娘娇滴滴的,未来好好培养,也是个大将。” 团子眼睛亮了:“妈,我可以吗?” 丰墨言撇撇嘴:“你先长大再说,反正现在不行。” 第314章 蛊惑 韩雅回到家里,就看到丈夫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酒杯,摇摇晃晃。 “你怎么又喝酒,这样对你的胃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 张佳伟嘲笑的看着妻子,满杯的白酒倒进嘴里,辣的斯哈斯哈的。 “你爹还是不愿意帮我,这都多少年了,他不帮我,未来谁给他养老送终,难不成他要埋尸荒野,无人祭拜吗?” 韩雅脸色难看,心里也埋怨父亲为何不肯帮自己,她都已经在婆家如此没有地位。 “佳伟,不是爸不帮你,而是丰墨言她不肯放人,让我爸住在她那里,有吃有喝的,我爸肯定不会离开。” 她看着他们家曾经的两套院子,现在被搞成什么样子,她一句话都没说。 “你是你爸的亲闺女,难不成他就看着你在娘家受委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帮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女儿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妈一脸的泪痕,她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你还是尽快让外公给爸调整工作,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妈,传出去太丢人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韩雅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看着丈夫站起身穿衣服往外走,她想起来丰墨言说的那句话,心神恍惚的拉住她的袖子。 “你这么晚还出去做什么,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张佳伟直接甩开她的手,从盒子里拿出来五十块钱,潇洒的出门:“老子干啥关你屁事,老大都十多岁了,你连二胎都生不出来,要你何用。” 韩雅惊慌的跟出去,抱着她的腿:“佳伟,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可是说好的,只要我把这个房子要过来,你就愿意跟我过日子。 不管我生不生孩子,你都会待我如初,你现在怎么变了。” “是不是外面的狐狸精给你生儿子了,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 张母在旁边房间听得很清楚,赶紧出来拦着韩雅,脸色发狠:“韩雅,你也知道我们张家需要传宗接代,至今没有休了你,就是看在这个院子的份上。 如果没有这个房子,估计你早就被我们休弃,你爸下放期间也是我们收留你,你要懂得报恩。 我们不怪你生了一个妮子,就已经够好了,你不要不知足。” “佳伟是一个男人,在你这里得不到安慰,他肯定要去找兄弟喝酒,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你作为他媳妇应该理解,尊重他,而不是在这里拖后腿。” 韩雅的脑子乱糟糟的,明明是男人出轨,怎么变成是自己的问题了,她真的如此废物吗,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妈,我可以生的,我不是废物,佳伟不碰我,我有什么办法,都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 张母看着儿子已经离开家门,直接把韩雅哄进房间:“韩雅,你不是说你爸被一个狐狸精勾走了,那个狐狸精不是有四个孩子,你把孩子藏起来不就是了。” “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佳伟的工作也就顺利的解决,是不是。” 韩雅内心告诉自己,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样是不对的,大人怎么错,孩子都是无辜的。 “不可以····他们还是小孩子,我不能那样做。” 韩雅的女儿张玲玲在旁边晃动着她的身体:“妈,你难不成不想要外公认回你,外公手里的钱那可是每个月一百多。 如今都给别人家的孩子花了,那我花什么,其他同学都笑话我穿着破旧,丢死人了。” “如果外公把钱都给我,那我在同学面前多有面子,对不对,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应该分得清楚亲疏远近,不会帮着那狐狸精来欺负我吧! 我爸对你已经够好了,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就在外公出事,把你休弃了,你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吃。” 张母和张玲玲对视一眼,看着韩雅已经愣住,就知道说的话已经在奏效,没有管她到底在想什么,直接离开家门,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 新年马上到来,街上多了很多卖菜,卖肉的,京城的管制并没有前几年那么严格。 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很多人已经开始跟政府打起游击战。 丰墨言和邬云霆都放假,跟家里的老人带着孩子开始买年货,今天开了两个车出来,因为孩子比较多,所以都看管的很严格,生怕丢了。 “钰笙,今天团子交给你了,千万不能松开手,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舅妈教给你的办法,知道吗?” 丰墨言为了带他们出来,那是做足了功课,就是害怕出现特殊情况。 国家改革的空隙,谁能确保没有意外发生,也许暗中还有人盯着邬家,也说不定呢! 晋钰笙和清越是里面最大的孩子,一人两只手都牵着孩子。 平平看着街上眼花缭乱的东西,东张西望的:“哥哥,我要吃糖葫芦,可以买吗?” 晋钰笙身上从来就没有断过钱,舅妈每次都给很多,他存钱罐都已经存了上千。 “可以,哥哥给你买,但是你不能乱跑,行不行。” 他站在卖糖葫芦的旁边,看着上面红彤彤的果子:“舅妈,舅妈,我们要吃这个,可以给我们买吗?” 害怕出意外,他还是喊了大人来,毕竟他吃过亏。 邬云霆和邬京墨怀里都抱着孩子,跟着女士往前走:“安安,清川,有喜欢的东西吗?” 安安摇摇头,他对于这些都没什么兴趣。 邬清川也才三岁,看着街上的人群,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邬京墨都习惯了,这儿子怎么比他小时候还要闷骚,就喜欢在房间看书,玩游戏,就不喜欢跟小朋友在一起。 “儿子,你难不成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吗?你看看哥哥,弟弟,妹妹都在那里,你太老成了。” 邬清川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才有了点活跃:“爸爸,我要那几本小人书,好像是新上来的,我没有。” “还有那个积木,那也是我没有见过的,给我买好不好。” 邬京墨沉默了,人家都喜欢吃点,喝点,穿点,这儿子都是买书,买益智玩具,真是不太一样。 太没有成就感了。 第315章 团子被劫走 丰墨言正在思考给孩子们买几个糖葫芦,结果小团子就被人抢夺走,晋钰笙两人的手,连在一起,直接被带倒在地上。 他来不及反应,只能撕扯着嗓子喊着:“妹妹,舅妈,妹妹被人抢走了。” 他不顾自己受伤,直接爬起来往前跟着那个人,好几次差点被人撞倒,“你放开我妹妹,放开她。” 他妹妹才两岁多,肯定害怕极了,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丰墨言看着手里其他孩子,她脱不开手:“阿云,快过来,团子被人抢走了,钰笙也跟着过去了。” 邬云霆立刻把孩子放在地上:“你看着孩子,我去追,钰笙身上有你给的东西,肯定会没事。” 他向人流的反方向去走,不仅艰难,而且很难辨别钰笙被人带去哪里。 他跑了三分钟,就看到地上的物品,这是钰笙身上的东西,这是给自己留下的线索。 他一路追随着痕迹,走到一条胡同,就看到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团子,脚下踹着钰笙。 他紧紧的抓着女人的裤脚:“你放开我妹妹,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晋钰笙被惹恼了,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对着对方的小腿划去。 女人感觉到疼痛,直接把团子松开手,晋钰笙赶紧爬起来抱着团子,警惕的看着那女人,轻声的哄着团子:“没事的,哥哥来救你了,没人会伤害你的。” 晋钰笙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腿软了,根本站不起来,有点着急的捶着自己的腿。 团子虽然聪慧,但也只是一个两岁多的崽子,没多大的控制力,他以为哥哥受伤了,哇哇大哭。 那女人站起身想要继续带走他们两个,就被赶来的邬云霆给踹出几米远:“你到底谁,敢来伤害我的孩子,找死。” 团子哇哇大哭:“爸爸,哥哥,他站不起来了,哥哥是不是受伤了。” “爸爸,那个人好凶,她抱走了团团,我害怕。” 晋钰笙坐在地上,彻底的松口气:“舅舅,我把团子找回来了。” 邬云霆把两人抱进怀里:“你很优秀,你很好,有没有哪里受伤,让我看看。” 晋钰笙摇摇头,有点尴尬:“我只是腿软了,没受伤,只不过对方被我划了一刀,是她要伤害团子,我才····” 邬云霆把他抱起来,“没关系,再有人伤害你,哪怕是杀了对方也无错,舅舅都会给你处理好。” 邬云霆走过去,看着地上的女人,浑身上下遮的很严实,就连脸上都没有露出一点的面容,准备的挺好。 他蹲下身子撕开对方的面容,看到这人皱起眉头,怎么会是她。 “韩雅,你为何害我的孩子,我跟你可是无冤无仇。” 韩雅知道自己的事情失败,心里唾弃自己的无能:“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反正我活不下去了,回去也是被婆家人讽刺,还不如杀了我。” “如果不是你们收留我爸,他就不会不帮我丈夫,我就不会在家里毫无地位,都是你们做错了。” 邬云霆无语,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对于韩勇家里的事情一清二楚。 “你爸在我们那里住,完全是为了养老,难不成年纪一把,还要给你处理破事。” “如果不是你爸,你丈夫做的那点破事早就被开除了,还需要你来疏通关系,他又好色,又贪吃,又受贿,哪一点不够他被枪毙的,你真是没点自知之明。” 韩雅仿佛被刺激到,趴在地上挣扎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丈夫是一个很正直,很好的人。” “不然,我生了女儿后,早就把我休了,他至今没休了我,肯定是爱我,对我很好的。” 这人沟通不了,拎起她就往外走,看到找来的几人,他脸色不善:“直接报警,让周边的警卫把人带走。” 丰墨言对着她上去就是一巴掌,眼神带着怒意,恨不得杀了对方。 “你居然敢动我孩子,我杀了你都死不足惜,你就等着被下放一辈子,被蹉跎致死。” 韩雅嘴里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带着一颗牙齿,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爸会救我的,他可是韩勇,是军部的高层领导,我是她唯一的女儿,他不能这样对我。” 丰墨言的确考虑过这个问题,蹲下身子看着她这副样子:“你以为你被救下来还能活吗,只要我想要处理的人,没人可以阻拦我,包括你父亲。” “让警卫去告诉下韩大爷,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丰墨言也没心情逛街,抱着孩子直接回家,看着小团子一直粘着老大,就连睡觉都不愿意分开。 “钰笙,今天的你很勇敢,可是舅妈却不赞同你这样,对你的安全没有任何的保障可言,你也是舅妈的孩子,舅妈舍不得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晋钰笙已经有两年没跟舅妈睡觉,现在还有点羞涩:“舅妈,我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团子还小,她就是太聪明,一旦被伤害了,会形成心里创伤。 我陪着她,起码痛苦的时候,我还可以哄哄她,减轻几分。” 丰墨言心里酸酸的,这孩子估计想起来自己被拐卖的时刻,不想团子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故。 “乖崽,你也是孩子,也需要被安慰。” 她看着团子已经睡熟,这一晚除了抓着哥哥的手,其余的情况还真没出现,可见这件事对她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 晋钰笙就不行,一晚上战战兢兢,似乎是陷入了梦魇,被安抚好久才陷入了沉睡。 才五点,就看到一个身影在大院里来回的奔跑,哪怕是下雪也不愿意停止。 丰墨言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情形。 邬云霆给她披上大衣:“他估计是感觉自己太弱,所以想要更强,当初我看见大姐被欺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理。 所以我才会萌生出进部队的想法,只有我长成苍天大树,才可以保护我身边的人。 那时候我认为大姐是我不多的亲人,没想到如今她儿子却想要保护我的女儿,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轮回。” “可是这么好的孩子,大姐还是错过了。” 丰墨言看着他浑身在冒热蒸汽,赶紧给他披上一个毯子:“我回头在四合院给你建一个健身房,给你安排一些合适你的健身器材。 天气冷,就不要在外面了,你还小,容易伤到你呼吸道和肺部,变强那是一个长久的事情,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变成的。” 晋钰笙看到舅妈没阻止自己,欢快的点点头:“舅妈,那我去洗个澡,顺便把今天的早读完成。” 丰墨言有点无语,邬家的祖上也没有多喜欢读书的人,怎么这一个个的都喜欢买书,看书。 钰笙是,安安也是,就连清川也是。 唯独平平,清越,团子好动,喜欢武术,难不成冥冥中就注定谁走什么路程。 第316章 冥顽不灵 韩勇坐在公安局,看着对面的女儿一脸的疯狂,完全看不出认错的态度。 “爸,你赶紧把我搞出去,我还要回去给佳伟做饭,他就喜欢吃我做的,不然他会生气的。” 韩勇上去给她一巴掌:“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绑架人家的孩子,你脑子有病吧!” “那可是邬家的孩子,在京城谁敢惹,这一次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就你这样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出这么恶毒的想法。” 韩雅擦拭嘴角的血迹:“你凭什么打我,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你今天来了,就必须把我接出去。 不然下一次我还要绑架他们,我还要杀了他们,谁让他们收留你,你凭什么不帮佳伟,那可是我的丈夫,你的女婿。 你为什么这样无情,难不成你以后让那个女人给你养老送终,给你上坟烧纸吗?” 韩勇没想到,因为这个会给她的孩子带来灾难:“张佳伟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嫁给他,所有的一切你都要有心理准备,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次的事情是张家给你出的主意,对不对,你知不知道,绑架军人的孩子,你这是要被枪毙的。 你现在还傻呵呵的替人家求情,我怎么会养出来你这么没有脑子的人,你没救了。” 韩雅彻底的崩溃,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还没有做成官夫人,还没有生出儿子,绝对不能死。 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似乎真的是认识到错误,可韩勇看得出,她眼睛里的执拗,她只是害怕了,不是后悔。 “爸,你救救我,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我去跟她们认错,我去道歉,可以吗?” “爸,你救救我,你考虑下我的孩子,她还小,我不能这样丢下她,不然就被其他人欺负死了。” 韩勇甩开她的手,神情冷漠,他自小在战场上混迹,如今走到这个地位什么没见过。 “你那个孩子被养歪了,如今你做出这样的事,可见里面也有她的手笔在,你都没有一个十岁的孩子有心计。 你被整个张家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你还有脸让我救你,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早就被枪毙,留你一命已经是你的造化。” 看着父亲离开,她心里的悔恨不多,可是对于父亲的恨意却无限放大。 “爸,你对得起我妈吗,如果不是你顾着工作,不关心她,她会死吗。 我哥也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家国大义牺牲,都是你的错,你才是那个罪人,不然,我就不会被张佳伟给蛊惑,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一辈子。” 真是不可理喻,他从不认为儿子的牺牲,是因为他的决定,当他成为军人开始,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他当初在战场上拼杀不也是如此。 他的孩子怎么就跟那些人不一样,对于妻子他是亏欠,可是对于子女他尽心尽力,这都是个人的造化。 第二天,他直接提着东西去了军区大院,直接跟那几个孩子道歉。 邬山海也没管,这是孙媳妇的事,他作为长辈不好张口,也不会张口,毕竟家里的孩子的确是受了委屈。 “墨言,这次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孽障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孩子没事吧!” 丰墨言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不深:“韩大爷,您还跑一趟做什么,这事情跟您没什么关系。” 韩勇十分惭愧,就算是断绝关系,那也是自己的孩子犯下的错。 “丫头,你想怎么安排她都可以,我都没意见,张家那边我也会亲自去处理,保证让他们消失在京城。” 这样做已经很好了,他们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孩子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最后韩雅被下放到西北,年后就行动,估计会在那里待个十几二十年才能回来,那个时候估计没人记得她。 张佳伟被抓起来的时候,还在寡妇的床上,旁边房间还睡个孩子,那是张佳伟的私生子。 他听见门响瞪大眼睛:“你们是谁,为何闯进来我们家里。” 警察讽刺笑出声:“你乱搞男女关系,贪污受贿,现在依法逮捕你。” 床上的寡妇听到这里,惊慌的抓着身上的被子,赶紧偷摸的穿衣服:“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我们两个就是朋友,昨晚上喝多了,这才发生关系,我们没乱搞男女关系。” 警察指着隔壁的孩子:“那个难不成不是他的私生子,我们手上的证据足够把你枪毙,还不赶紧交代。” 女人爬到炕下求饶:“警察同志弄错了,那不是他的孩子,那是我男人的,真的是我男人的。” “我男人没有死,他只不过是在矿上干活,常年不回来,我是骗张佳伟的。” 张佳伟目瞪口呆,这娘们骗了自己,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儿子,他这些年花的钱全都白费了。 “我要杀了你这个臭娘们,你真是该死,你把钱还给我。” 寡妇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就你这样的三秒男还有什么儿子,你能立起来就不错了,亏我还费尽心思伺候你。 你就是个没种的玩意,比不过我男人一次的时间,真是扫兴。” 警察可不管他们的事,把所有人都带走,现在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查的很严格,特别是高考结束后,很多人都会钻空子。 张玲玲和张母直接被送回老家改造,韩勇的房子也收了回来,那里被糟蹋的不能看,只能在那里放着。 那些张家的亲戚也被赶走,不然就出高价租房子。 对于这件事邬家也没放在心上,很快新年就到了,除夕夜的团圆饭四合院和大院是在一起吃。 张永华,邹瀚文,覃治华全部都被学校返聘,他们没课的时候,还是会住在四合院,不是他们没有住宿的地方,而是那里没有人情味,他们都懒得去收拾。 每人提着礼物上门:“丫头,今天我们又来打扰了,团圆饭我们就一起来凑凑热闹。” 丰墨言接过手里的礼物,脸上带着笑意:“您们几位不只是孩子们的老师,还是长辈,就算不来,我也是要去请的。” “爷爷在那里喝茶,正好没人聊天,刚才还说无聊。” 实在是今天吃饭的人太多,他们也需要帮忙,不然做不出来那么多饭菜,光是包饺子都费时间。 更何况旁边还有几个孩子在捣乱,一个不慎就被鼓捣坏。 丰墨言掐着腰看着团子,一脸怒色:“团子,这是吃的,你拿这玩意干啥。” 团子迷惑的看着大哥:“大哥,你不是说妈妈不会生气吗?她怎么吼我。” 晋钰笙赶紧把人抱走,笑眯眯的看着舅妈:“舅妈,团子就是个孩子,不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丰墨言过了年才21岁,怎么就老了,真是越大越不可爱。 第317章 爱哭包 孟知夏笑着看着这两人:“如果你还有皱纹,那我们这些人就不用活了,这小脸嫩的都不像话。” 丰墨言脸色通红:“大嫂,我这才多大,过了年21岁,我还是个年轻人,这时候有皱纹那才奇怪。” 孟知夏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脸更红了,两人嘀嘀咕咕的。 旁边的邬京墨和邬云霆早就在厨房帮忙,邬家可没有女人进厨房,男人坐在沙发上坐着等吃饭的传统,小辈都需要帮忙。 这晚分了两大桌,女的带着孩子一桌,男人一桌,又抽烟,又喝酒,保不住会时间久一些,孩子也闻不得那些味道。 李奶奶看着这些孩子,心里就开心的很,自己没吃多少,光夹菜了。 “我们家的孩子就是长得好,不仅有礼貌,而且学识也不同,真是多亏了那些教授在,这是别人家都找不到的资源。” 孟知夏连连点头:“如果不是有这几位老师,我真是搞不定清川,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一个老书虫,,比京墨小时候还沉迷一些。” 作为母亲,邬母最有说话权,邬京墨那叫一个闷骚,如果不是有知夏这个妹妹,不然他都不会出门,性格比现在要差很多。 “小孩子爱读书也好,爱练武也好,总之我们家的孩子,喜欢什么都有兜底的能力,不然,我也不敢放任他们去学习。” “年后,我就打算送他们去学校,那里的小朋友会多一些,这样爷爷奶奶也减少辛苦,毕竟一堆孩子我看见都头疼。” 孟知夏也有这个想法,她看的孩子比较少,可是跟她关系很亲密,自然知道老人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作为婆婆和奶奶都没有反驳,毕竟作为母亲,谁都想要自己的孩子有出息。 孩子吃完就去玩游戏,一时间的响声冲击着电视机的声音,好不欢快。 姜攸宁在家里吵着闹着要去邬家找姐姐,小脸苦兮兮的,让司茵妮很头疼,一个男孩子怎能就喜欢哭啼啼,她小时候也不这样。 “老公,儿子我管不了了,你看他吧!” “今天可是除夕夜,家家都在团聚吃饭,这样去人家家里合适吗?” 姜玉宣摆摆手:“我们都多少年的关系,从出生就认识,经常来回跑着蹭吃蹭喝,没关系的。” “你在家里吃饭,我带他去一趟,等他困了,就抱他回来。” 司茵妮没管他们,自己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你来尝尝我买的这个瓜子,太好吃了。” “这个是墨言给我送来的美容的水果茶,喝了每天晚上睡眠超级好。” 姜母看着儿媳妇小脸红彤彤的,对自己那是没话说,又能赚钱,又会哄人,她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盒子。 “茵茵,这是当初我出嫁,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今天正好是除夕,给你的新年礼物,等以后能戴的时候戴出来,也算是个念想。” 司茵妮赶紧拍拍手上的碎屑:“妈,这不行,这是您作为姑娘的嫁妆,我不能收。” 姜母直接给人戴进手腕,左右看了看,真好看:“真合适,不愧是年轻,戴什么都好看。” 司茵妮靠在姜母肩膀上:“妈,你对我真好,我估计是全京城最幸福的媳妇。” 姜老爷子看着他们这样子,也没说什么,拿出来一个存折递给司茵妮:“这是爷爷给小崽子的压岁钱,给他留着以后用。” 司茵妮看了眼存折,又看了看姜母,她害怕大伯哥那里没有,母亲会介意。 “你别担心,老大的彩礼,嫁妆,哪怕是孩子未来的钱,我们都存好了,但我们也做好了他一辈子不结婚的打算。 谁先出生,谁先享受,这是咱们家的规矩,谁让他不结婚,咱们攸宁值得最好的。” 司茵妮爽快的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哎呦,还挺多,五千块,他儿子的小金库比她存的还要多,她是不是以后可以靠儿子发家。 姜母看到儿媳妇如此财迷的模样,真是没法说。 按说她从小不缺钱,跟儿子赚的钱也挺多,听说这次过年还发了好几千奖金,不该如此,可她就是看见钱就是笑眯眯的。 “茵茵,你很喜欢钱?” 司茵妮摇摇头:“我不是喜欢钱,而是我学的会计,墨言说,以后集团的钱全部给我管,那可是数不清的钱,想想就激动。” “墨言还说要给我和玉宣股份,每年的分红都够攸宁以后娶媳妇了,所以妈可以多给大哥存些钱。 毕竟他娶媳妇有点不容易,咱们多出点彩礼钱,总有姑娘喜欢的。” 姜母嗤笑出声,这孩子有点单纯,如果真的需要儿媳妇,她什么样的找不到,只不过是儿子不喜欢,娶回家闹心,才是最难过的。 她也没有说清楚,毕竟这样的儿媳妇她就挺喜欢,专心跟儿子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本来还挺担心儿子不从军政,以后就没出路,没想到还遇到另一份际遇,这就是儿子的缘分。 姜玉宣带儿子到的时候,孩子都已经玩开了,满客厅的跑。 姜攸宁看到团子,那叫一个开心,“姐姐,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团子光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撇撇嘴:“爱哭包,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除夕,你应该在家里陪老人。” 姜攸宁一听爱哭包就要哭,生生的忍住了,迈着小腿走到团子身边坐下。 “姐姐,我吃过饭了,也给太爷爷拜过年了,我想你了,所以来找你玩的,我这次没哭。” 团子嫌弃的不行,看在这人比自己小两个月的份上,容忍他一次。 随后递给他一个积木:“玩吧,这是我三哥刚买的,可是新的。” 姜攸宁咧着嘴笑着。 姜玉宣感觉儿子太不值钱了,不会现在这个年龄就开始追女孩吧! 看着邬云霆黑透的脸,他缩了缩:“云霆哥,这都是孩子间开玩笑的,攸宁没那个意思。” 邬云霆喝完一杯酒,嘴角挂着微笑:“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心里有这个意思。” 他就是有这个意思也不敢说,这可是邬家众人心里的宝贝疙瘩,谁敢一丁点觊觎,那可是相当于点炸药,离死不远了。 第318章 拜年,开学 新年到来,丰墨言跟着邬云霆去了一些相熟的家庭拜年,包括两位大领导,维持关系,更不要说那些最亲近的。 邬云霆之前都不在家,很少去舅舅那里,现在他只要是节日都会带着孩子和妻子一同去,也是这两年媳妇给养成的习惯。 说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他不去关系就淡了,还是要维持住,毕竟这是母亲的哥哥。 丘轻鸿看着他身后的四个尾巴,那真是羡慕死了,可是你让他结婚吧,他又没那个心思。 “团子,让舅舅抱抱,你都好多天没来家里玩了。” 团子一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这个舅舅就长在她的心头上:“舅舅,您都是大孩子了,爸爸说这样的人需要赚钱养家,您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 团子看着后面出来的中年男人,眼睛笑眯眯的:“舅公,您想团子没,团子可想您了。” 丘父那叫一个开心,家里很久没有热闹气氛了:“你是想吃舅公家里的红烧狮子头吧,毕竟你上次可是吃了两个。” 团子害羞的窝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丘母看见那么多的东西,脸色带着温怒:“你们来都来,还带那么多东西,这就是你们的家,哪有回家还带东西的。” 丰墨言揽着她的胳膊,十分亲昵:“舅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拿的肯定是好东西。 这里面有给你的化妆品,还有几身衣服,都是我让人订做的,保证您年后上班那是一朵娇花,谁看了都会羡慕几眼。” 丘母的脸上带着几分绯红,作怪的敲了下她的额头:“我都四十好几了,哪里来的娇花,人家该笑话了。” 丰墨言知道舅妈最爱美,人家是被父子两个宠上天的女人:“舅妈,女人四十一枝花,您可看不出来年龄,这次保证您满意。” “还有两身旗袍,我订做的时候给您做了两件,您试试就知道好不好了。” 丘母平时很少穿旗袍,不只是因为年代问题,更重要旗袍很容易暴露身材,她保持的再好,也是有肚腩在,不好看。 他们家里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也有保姆在,丘父这样的男人不会让媳妇下厨,那样的手就不应该出现在厨房。 丘母看着一身翠玉色的旗袍,还带着一对耳坠,一看就知道是匹配的。 这外甥媳妇真是没话说,平时有什么好东西,也会给自己送来,哪怕是很忙,也会让儿子去取来。 这男人只有结婚了,才会对亲人联系的更频繁,邬云霆没结婚之前,别说寄东西,就是打电话一年都没一个。 她换上衣服,走到客厅,丘父眼神就放在那里盯着,他从未见过妻子穿旗袍如此有韵味,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墨言,你在哪订做的,实在是太合适了,以后就在那里给你舅妈做衣服。” 丘母也没想到那么合适,肚腩非但不显胖,而且多了份女人味:“真是谢谢你了墨言,我太吃惊了。” 团子跑到丘母的怀里:“舅婆,你真是太好看了,团子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美人。” 众人笑作一团,丰墨言感觉太尴尬了,这孩子怎么就看到美人走不动路。 在老人眼里就感觉这孩子是开心果,谁看见她都生不来气。 一家人吃完饭,又开始闲聊,孩子早就被邬云霆带去玩了。 丘轻鸿看着弟妹,觉得她有话要说:“你对那块地怎么打算的,就那么放置着,还是建房子。” 她靠在沙发上,这时候气势就变了,就像是谈判的上位者。 “不知道表哥有没有上一位的打算,老是在办公厅待着也不是什么事,财政部最高的那位不奢想下? 妹妹我可以给你打个前站,毕竟你地位高了,往后我做什么,也会更轻松些。” 丘轻鸿坐直了身子,他已经预估到国家有大动作,会涉及到财政部很多部门,这里未来一定会吃香。 “你觉得我可以坐上财政部部长,而不是某一个部门的部长,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丰墨言坐直身子:“这次买来的地,我会用来建造京城的第一个综合性集团,融合了多个公司,都是我旗下的,起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建成。” “你可以想象,一旦我的集团建成,给国家缴纳的税收可以高三成左右,财政部想必需要捐赠,用来维持日常活动。 我也可以捐赠建设新京城,你说上面的人会不会采纳你的能力,毕竟这个捐赠是你拉来的,不是吗?” 丘父和丘轻鸿对视一眼,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心里还是会存在疑惑:“你为何平白无故捐钱,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我也不至于让你如此付出。” 丰墨言眼底带着笑意:“这个国家病太久了,也该焕发生机,就当我回报国家,只不过中间人是你罢了。” 三个人在客厅谈论了一个小时,就连邬云霆都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很快,学校开学,丰墨言的精力也随之变化。 邬云霆带着孩子送媳妇去学校,那叫一个壮观,丰墨言虽然没打算住校,但京大有一个规定,大一必须住校,特殊情况也可以申请走读。 但丰墨言考大学不仅是想读书,更重要的是,想要体验下,上辈子没经历过的集体大学生活到底什么样子。 看着身后的尾巴,无奈的很。 她拿着通知书走到道路两旁登记:“同志,你们好,我是来报到的大一新生,请问医药专业是在这里吗?” 刚才还在嬉笑的几人瞬间冷静:“对,这里是医药专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丰墨言。” 旁边的另一个男生满脸的疑惑:“丰墨言这个名字那么熟悉,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你傻啊,今年全国状元的名字,只不过是这长相怎么拍的,没有一点精髓所在。” “学妹稍等,我们马上登记,你的宿舍在5号楼,三层六个人的宿舍,这是今年刚打扫出来的,很多地方都是八个人住宿。” 丰墨言心里还纳闷,没想到这是今年刚改的。 那位男生本来还想要帮忙扛行李,没想到就看到行李都被一个男人拉着,手里还揽着学妹。 “多谢你们帮忙了,我马上送我妻子去宿舍。” 好家伙,人家已经有主了,而且后面还跟着四个孩子,这怎么都看不出像是生过孩子的,差距太大。 第319章 娇纵 丰墨言看见丈夫这个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没阻止,毕竟作为人妻人母就要有这个自觉性。 一行人走上三楼,看着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方,没什么垃圾,但是尘土还是有的,她是第一个来的。 “墨墨,你住在这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吧,到时候夏天还可以打开窗户凉快些,就是担心冬天会不会冷。” 丰墨言没在意那些,毕竟她也不会常年在这里住着。 “没事,我也就住一年,等我熟悉了,就回家去住,大不了冬天多带一床被子,不会很冷。” 邬云霆一边收拾着,一边跟她絮絮叨叨说着话,旁边的几个孩子都在忙碌着帮忙递东西。 团子看着那么小的衣橱,妈妈的东西装得下吗? “妈妈,你的衣服装不下怎么办,要不要让爸爸给你再买一个。” 丰墨言笑出声,这女儿真是没白养,还知道自己的东西多:“在外面什么都不方便,咱们随遇而安,什么环境都要适应,妈妈不挑剔,你们也要如此,知道吗?” 团子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安安看着周围都是尘土,嫌弃的不行,蹲在门口不想动弹。 就在他们快要收拾好的时候,宿舍来人了:“爸妈,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们来送,真是的。” 一个娇俏的小姑娘从门口进来,看着门口的安安眼睛冒着光:“哇,好可爱的宝宝,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姐姐也是来读书的吗?” 安安躲开了对方的手,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很抱歉姐姐,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我是来送我妈妈读书的。” 小姑娘侧着身子走进去,就看到房间里还有孩子在:“哇,这位同志这都是你的孩子吗,真看不出你都结婚了。” 丰墨言搂着晋钰笙,“对,这都是我的孩子,我已经21岁了,有孩子多正常。” “这位是我丈夫,是一名军人,今天都是来送我上学的。” 娇俏的小姑娘眼睛眯起来:“你身材真好,不像我从小都是有点婴儿肥,愁死人了。” “我叫秦欢欢,今年20岁,来自沪市,我是医药制造专业的,跟你的方向差不多。” “这是我爸妈,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才非要送我上学,真是麻烦。” 秦父,秦母一看都是家世不错的人,面带笑容,说话也是进退有度,这样和谐的家庭,才养的出这样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欢欢从小就没出过远门,所以见过的世面不多,还请你多照顾下,这是给你带的礼物,多谢了。” 丰墨言知道父母的心思,她也是做父母的人:“没关系,我有个妹妹是沪市嫁过来的,也在这个学校。 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她,你们肯定合得来,都是在家里受宠的小姑娘,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母开心极了:“那感情好,要不我们中午一块吃顿饭,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丰墨言看着这几个孩子也都累了一上午了,索性应下来:“那也好,这次我们夫妻做东,下次就让秦叔来,如何!” 秦父也没拒绝,毕竟他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跟秦欢欢介绍了下学校的环境。 京大的吴校长好不容易拦截带她,对着丰墨言和邬云霆第一时间敬礼,两人站直身体,回了一礼:“校长这是找我有事。” “丰中校,幸亏您没走远,不然我就要去家里找您,今年的新生发言还请您包揽下。 毕竟这是新一届招生,上面打算让您穿着军装来,您看看这····” 丰墨言感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有军衔,只不过不在部队常年待着,偶尔也会出任务。 “好,没问题。” “这是秦欢欢同学,也是我们学校的新生。” 校长看了眼,点点头,便离开了。 秦欢欢两眼发亮看着丰墨言,仿佛她是什么宝贝:“言姐,你当过兵?还是中校,你怎么那么厉害。” 她看了眼邬云霆:“姐夫的职位是不是更高,我都不敢看他。” 丰墨言也没隐瞒:“对,他比我高,所以你要保密,不然周围人知道了,那就太麻烦了,军人最怕麻烦,跟着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秦母看着闺女那个狗腿子样,谁能想象在沪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居然有一天会那么好相处。 明明在沪市那叫一个嚣张,谁的好脸色都不愿给,这怎么遇到丰墨言就变了,像是一个乖宝宝,她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秦母靠近些丈夫:“我们女儿不会是有什么病,她变化太大了,我一时间接受不来。” 秦父靠在妻子耳朵说了句什么,让她眼神突变。 这个女孩妻子不认识,他可清楚的很,在全国都出了名,不仅在部队说得上话,就是在高层那也是有人靠。 女儿跟她处好关系,对未来只有好处,他虽然是长辈,但也是挑明身份,主动敬杯酒。 “丰同志,邬同志,今天多谢你们夫妻二人这顿饭,我是沪市秦家的掌权人秦蔚然。 这是我幺女,所以宠爱的多了些,有点娇纵,还请您别介意。” 邬云霆看到他第一面就知道是谁,但一直没说话,直到他表明身份。 他趴在妻子耳边说了句什么,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乖巧的姑娘,难不成这是假象。 秦欢欢感觉有人破坏自己的形象:“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我的偶像,你怎么可以戳穿我。” “言姐,你不知道那些人多虚伪,利用我,还不准我生气,我打他们是因为他们不仁义,我其实很可爱的,对不对。” 丰墨言笑出声,“秦叔叔坐下吃饭就行,我们都是小辈,我跟欢欢是同学,自然是照看着她。 女孩子家就是要娇宠几分,我家那位团子,也是被长辈宠着长大的,估计长大了比欢欢还要娇纵几分。 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坏男人看见就会退避三舍,省事了。” 秦父和邬云霆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他们都是这个想法。 一时间因为孩子,这不同的年龄段的几人,倒是聊得火热。 第320章 别惹祖宗 因为明天才是正式开学,丰墨言今天还是回家睡觉,秦欢欢也陪着父母回到招待所。 秦父真怕闺女惹毛了人家,那叫一个叮嘱:“囡囡,你听话,你惹谁爸爸都可以给你摆平,可是你别惹这个祖宗。 她是不要命的,多少家族都被她给收拾了,人家那是往上几辈子都是烈士,咱们得罪不起。 再加上邬家,你就是宰了你爹,我也赔不起,那是真正的太子爷,太子妃。” 秦欢欢白了父亲一眼:“爸,我就是为了她才来的京大,没想到我们还在一个专业,怎么会得罪她。” “爸,你不感觉她很牛吗?父母成为烈士,一个人下乡,然后凭能力杀会帝都,开厂子,给国家带来那么多的经济。 大领导还公开给她授勋,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佩服,我觉得跟着她,我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 秦母感觉到女儿的兴奋,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标,“好,你开心就行。” “爸妈明天拜访完朋友就回去了,你一个人要多小心,有事情给爸妈打电话,我们就是拼命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欢欢忍着泪,也是第一次离开家,心里也会不舍:“不会的,谁会让我受委屈,我可是秦家的孩子,老太爷带出来的宝贝,不会被人欺负。” 秦蔚然想起来女儿做出的那些事情,他有时候都容忍不了,可是老爷子却接受的很快,那叫一个开心。 第二天,天气依旧寒冷,丰墨言一早就去了学校,仅带着一个行李箱。 刚打开门,就听到钉钉咣咣的声音,这是拆家来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宿舍在翻新吗?” 秦欢欢嘴里还吃着肉饼,身体靠在自己的床边:“言姐,你来了,我给你带了肉饼,不知道你吃没吃早餐。” 丰墨言跨着步伐,躲过地上的那些东西,“我吃过了,但是还能尝一尝味道,我也很久没吃这家的肉饼。” 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个短发的女生,脸上带着些潇洒和帅气:“你是丰墨言?我叫乔亚,我知道你,你训练出来的女兵那叫一个厉害,我很佩服你。” 丰墨言看着她伸出的右手,握了握:“看着你也是练过的,怎么没有竞选女兵,你可以考进来,就不是什么简单人,我可没见过你。” 乔亚尴尬的捋了捋头发,“我姐齐悦不是进去了,我听说很苦的,而且你毫无人情可言。 我害怕被你摧残的失去了兴趣,索性就没去,正好高考,一样可以靠近你,崇拜你。” 丰墨言没想到宿舍里居然住着两个对自己有好感的,真是不容易,大学里不都是算计颇深吗? 看来以前那些小说还是忘记的好,这个年代的人估计心思没那么深沉。 等三人收拾好房间,却听到了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姑娘头发枯黄,脸上也黑黑的,一看就是经常被晒造成的。 她身后背着巨大的包裹,腰身被压的差点直不起来,似乎背负着巨大的重量。 身上的衣服估计是在火车上被挤的皱皱巴巴,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估计也没想到宿舍的人居然都已经到齐了,她尴尬局促的拽了拽衣服。 “你们好,我是这个宿舍的,我叫陈燕妮,来自山省青市,很高兴认识你们。” 丰墨言轻微点头,“欢迎你,我叫丰墨言,这是秦欢欢,齐亚。” 陈燕妮看着三人身上的衣服,她感觉有点不自然,随后便想到自己考进了京大,足够证明自己的实力,她也是不差的。 “这里真好,居然还有桌子,我都是和哥哥分摊一个桌子用,这个位置有人睡吗,没人的话,我就睡这里了。” 齐亚摇摇头,“你睡吧,其他两个人还未到,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我想一会去买点学习用品和生活用的,毕竟我只带了衣服过来,其余都没准备。” 秦欢欢看了眼丰墨言,对方收拾着昨天的书籍和小东西,除了孩子的照片,就是一些随身笔记。 她看了眼自己的东西基本上带齐了,也就不需要去买:“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等晚上全部到齐,我们在聚一聚。” 陈燕妮感觉自己带的差不多,也随后摇摇头:“我暂时还不知道需要什么,你们去就行,我身上带的钱不多,需要省着些,你们别介意。” 齐亚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上没钱的多了,但是能考进来,也就代表能力不错,又不是一辈子没钱。 丰墨言一个人写东西,另一个人收拾东西,陈燕妮还专门减轻了动作。 她站在这个角度,看过去丰墨言就像是仙女,让她有点不敢接近。 丰墨言感觉到有人看自己,停下手里的笔:“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在。” 陈燕妮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感觉你太好看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们村花都没你好看。” 丰墨言低笑出声,她一向知道自己的长相很出色,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你是青市什么地方的,那里应该有很多海鲜,我去过一次,那里的赶海很有意思,你家靠海吗?” 陈燕妮说起自己的家乡,那是面带自豪:“我们李村本来很穷,可是后来在堂哥的带领下,我们大队开办了村企业,还把干货往外售卖,村里的生活好了很多。 我家里还盖了新房子,不然我也没钱读书,还是堂哥跟我爸妈做思想工作,说我必须读书,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今年我们大队考出来了五个大学生,我们那里很好的,虽然还是不富裕,但我就是喜欢。” 丰墨言不知道为何就想到了陈永川,她就收了厂子两年的分红,其余的每年都拿出来作为学生的花费和建学校,修路。 不过每年都会收到对方的节礼,在知道他身体恢复正常,邬云霆还问过他是否回部队,对方说现在村里更需要他这样的人。 “你堂哥不会是陈永川吧!” 第321章 缘分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堂哥?” 丰墨言不由得说起了自己跟李村的缘分,陈燕妮的眼睛发亮,紧紧拉着她的手。 “原来你就是那一位捐赠人,我们在村里建了一座碑,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和对我们村里的贡献,我们全村的人都认识你。” “我要给堂哥写信,如果他知道我跟你在一个寝室,一定会羡慕我的。” 那倒不至于,自己还没那么香饽饽,就是随手帮了一下,那也是陈永川有这个头脑在,不然她在怎么帮扶,也没用的。 两人聊的很和谐,陈燕妮熟悉后便摆脱了那几分局促,这可是自己的偶像,听说她都有两个厂子,每年广交会都拿下十几亿的订单,真是她们羡慕不来的。 那么有钱的人,却穿的不那么张扬,打破了自己对有钱人的看法,原来不是每一个有钱人都狗眼看人低。 她还在思考门,门咣的一声被打开,一个面带雀斑的女人打开门,身上衣服没有补丁,可是也看得出是穿了很久,头发乱糟糟,脸上油汪汪的。 陈燕妮正准备去帮忙,没想到却被人挤开,一时间她很尴尬,这人真是不好惹,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谁也不理,就在旁边收拾起来,眼睛却时不时瞄一下丰墨言,看着她收拾干净的床铺,甚至是还散发着香味,她眼底都是郁色。 摸着手里的硬棉被,她一时间心塞的很,真是装什么千金小姐,都是资本主义尾巴,早晚有一天被革委会给收了。 随着高考开放,很多革委会已经被取缔,这一场浩劫彻底的结束,一些小山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随口还在说着这些问题。 最后一名同学到来,性格很随和,也是年龄中最大的一位,来自川省,名叫张秋明。 秦欢欢和齐亚回来的时候,感觉到寝室的氛围不是很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言姐,我们一会是出去聚餐,还是在学校食堂吃饭,我还没吃过京大的饭堂。” 丰墨言放下手里的笔记本,锁在抽屉里:“我也没吃过,六点我们还有班会,要不我们去食堂吃,这样还可以节省时间。” 其余人没意见,反正都要吃的。 结果还是有人找不自在,“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还是不跟你们吃,我从家里带了吃的,还可以坚持几天。” 张秋明感觉这话说的那么膈应人,不吃就不吃,怎么还突出自己穷,这年代谁是富人。 能考进来的都不是蠢人,没人会惯着她。 “那我们去吃,毕竟天冷,不吃饭可扛不住,晚上还有班会,我们必须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课。” 丰墨言穿上呢子大衣,黑色的贝雷帽,围上围巾,带着宿舍的人直接往外走出,根本不管她到底吃不吃。 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介绍的人,她们根本不会去主动靠近。 张招娣懵擦擦的,这些人就这样把她丢下了,连问都不问,果然是资本主义的尾巴,看不起她这样的贫农。 这人就是太坏了,总有一天,她会比这些人都要优秀,成为她们高不可攀的存在。 看着他们桌上精美的护肤品,学习用品,眼里的嫉妒快要爆出来,她只能啃自己带来的干粮和咸菜。 她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人,如果不是她学习好,也不会拿到读书的名额,早就被家里给卖了换钱,给弟弟娶媳妇。 大姐,二姐,不就是如此,她一定要有出息,留在京城,再也不回那个小山村。 丰墨言几人在食堂里各自打了饭菜,找到位置用餐。 她还真是有点饿了,点了一份炸酱面,一碗酸汤,比起家里做的,味道还算是可以,不至于难以下咽。 张秋月可能是习惯吃辣椒,所以自备了辣椒酱,从包里拿出来,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香辣味。 丰墨言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秋月姐,我能不能尝尝你的辣椒酱,我好久没有吃这样的浓郁的口味了。” 在张秋月眼里这都是自己家做的,不怎么贵重,她也是为了省钱才从家里带来。 “尽管吃,我宿舍还有两罐,在我们那里每一家都会,不值钱的,如果你们喜欢,我让家里寄一点过来,就怕你们不习惯。” 秦欢欢她吃不了一点的辣,闻着就受不了,“我吃不了辣椒,可是看着好香啊,馋死人了。” 丰墨言胃口大开,“秋月姐,这好吃的很,我很喜欢,你们那里还有什么腊肉腊肠之类的吗?我可以用东西交换,也可以用钱买。 我总感觉,我们这里的,跟你们那里的味道不一样,带着点地域的香味。” 张秋月一张饼夹着辣椒酱吃的过瘾的很,她没有想到舍友一点不嫌弃她。 “我回头问问我爸,家里应该还有,你要多少,我给你邮回来,或者你买好我去给你腌制,我都是我爸亲自教的,保证对味。” 丰墨言连连点头,那感情好,黑省的腊肉她吃过,但是还是喜欢南方那边的腊肉,有一股特别的香味,油滋滋的。 齐亚和陈燕妮光顾着吃饭,不参与她们之间的话题。 陈燕妮,丰墨言,秦欢欢同一个专业,都是属于医学研究一类。 齐亚和张秋月是一类型的,她们学的会计专业,因为宿舍一时间调整不过来,就只能组合宿舍。 一行人在教学楼前就分散开,各自去教室开班会,这个点都是规定好的。 六点开始,天都已经黑透。 丰墨言看着同学差不多到了,三人就坐在最后面一排,不怎么显眼,挺好。 刚坐好,就看到那一位可怜兮兮的姑娘走进教室,看了她们一眼,走到跟前来,说的话模棱两可让人遐想满天飞。 “同学,你们怎么不叫上我一起,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是不是因为我是贫农,所以你们都瞧不上我,排斥我,害得我差点迟到了。” 第322章 蠢货 秦欢欢最见不得这样的女人,她见得多了,“你谁啊,我们认识你吗? 你也说我们是舍友,可我们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喊你,我们是你爹还是你妈。 都二十好几,还来这里装可怜,贫农多了,我们瞧不起谁了,都一样的身份,一样通过高考进入京大,坐在教室里。 就你可怜兮兮的,你多厉害,一句话就要把我们挂上坏名声,我可真是佩服。” 瞬时间,教室的视线直接朝着她扫射过去,让她一时间无法躲藏。 这样的手段她用了那么多次,这是唯一失误的一次,真是倒霉。 她局促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低着头,好像多委屈似的,就是站着不说话。 同学里肯定有好心的同学,看不上她们这样咄咄逼人,她就在等这些人出来,那些人那么多钱,可怜下自己怎么了。 “这位女同学,你那么凶,已经吓到她了,她只是家里没钱,不是你们欺负她的理由。” 嚯,好家伙,工具人还真是出来了,看得出来对方没吃过苦,眼神里透着愚蠢。 丰墨言拉着秦欢欢坐下,抱着膀子坐在后座上,眼神带着讽刺看着她。 “我都已经很久没人说我是资本家,知道上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什么结果吗?” 丰墨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弹了弹她都是补丁的棉袄:“他们全家已经消失不见了,上到老人,下到小孩全都不见了,你也想体会下吗?” 她脸上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无比冷漠,“哦,对了,他们没死,只不过是在大西北的荒漠里种树,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我是不是很温柔,很大方。” 周围的同学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震惊的,嘴巴张大大大的,仿佛下巴掉了。 张招娣往后退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上:“你不能这样,资本家都没有好结果。” 丰墨言懒得理这样无知的人,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千万不要惹。 毕竟你拼尽全力到达的终点,却是别人出生的起点,所以你的规则,在我这里丝毫不起作用。 哪怕是你宣扬的所有人都说我是资本家,只要我不危害到国家,谁也不会,也不能把我如何,你明白了吗?” 这个时刻,张招娣清醒的认识到,有些人注定是她接触不到的层面,这样的人太可怕了,比她们的大队长还要吓人。 刚才的女生还想说话,被人给阻止了:“轻颜,你别说话了,这人是丰墨言,是全国状元,而且还是邬家的孙媳妇,我们惹不起的。” 柳轻颜拧着眉,家里一向是医药世家,最看不上这样的女子,没想到却···· “丰同学,你既然身份高崇,更不能欺负同学,你应该给其他人做榜样,不然丢了邬家的面子,你回家也不好交代。” 丰墨言舒展着眉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说我靠着邬家走到今日?谁告诉你这个笑话的。” 她从怀里拿出来自己的证件:“看好了,这是我的证件,羡慕吗?害怕吗?恐惧吗? 那就以后离我远远的,不要惹我,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都灭了。” 有的女同学直接吓哭了,不过大部分女同学感觉她很有气势,很佩服,一个女人在军营里闯出名堂。 一个男孩走到她面前敬礼:“领导好,我是今年的退伍军人,我叫张庆海,是京城人,很高兴跟您一个班。” 丰墨言微微点头,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很有志向退伍求学,我看好你。” 张庆海开心的像个傻狍子,这还是他专门问了领导告诉他的,退伍求学是一个很好的出路。 哪怕是毕业了,他的工作也不需要发愁,而且还可以从政。 没想到这居然跟领导一个班级,真是太兴奋了。 “领导,我毕业了就想去您的厂子,您能不能多指点我一下。” 丰墨言摆摆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你毕业再说,看看你的能力,没用的人我才不要。” 张庆海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旁边的舍友拉着他嘀嘀咕咕的:“那个是谁,我感觉你认识她。” 张庆海咧着嘴:“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惹这个祖宗,她可是我们部队的煞神,比我们首长还要凶。 21岁就成为了中校,这样的成绩谁有过,而且人家手里还有两个厂子,每年为国家创造几十亿的外汇,那可是美金。 京城的厂子还都是退伍军人,你懂什么意思吗?人家背后那可是大领导。 那个同学真是不知道死活,国家都护着的人,她还敢欺负,真是嫌命长。” 宿舍的几个人都憨憨的点点头,他们都不是多年轻的人,都是带着家里期望来上学的,自然懂得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他们看着就害怕,谁会惹,现在全班看着张招娣像是什么怪物。 班主任这时候走进来,看着张招娣还坐在地上,眼神带着疑惑,手指拖了拖眼睛。 “这位同学你怎么坐在地上,冬天那么冷,感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招娣看着老师如此帅气,也就三十多岁,她脑海里多了一个计划,她揉了揉眼睛,拽了拽自己破旧的衣服。 “老师,我没事的,丰同学不是故意吓我的,我是不会在意的。” 陈燕妮扯着秦欢欢的胳膊:“你说这个女的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全班同学都看着是她自己摔的,怎么说是墨言把她吓的,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秦欢欢眼神瞪着她,像是盯个窟窿似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宿舍我们都不理她。” 丰墨言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小把戏,像是一个丑角似的。 千元看了眼丰墨言的方向,眼底露出笑意:“同学,你确定是丰同学把你吓的,而不是你威胁不成,反被裹挟。” 张招娣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老师可能看到了,心里懊悔,慢蹭蹭的回到位置上。 旁边的同学估计是被她蠢到,逃离了她附近的位置,就剩她一个人在那里坐着。 顿时间,她后背发紧,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真是失策。 这人到底什么背景,居然那么多人护着,而且这个老师很明显就是认识她的,难不成他们有什么不明的关系? 第323章 班会 千元手里拿着点名册,眼睛看着下面的同学,今年医学院招收了300名学生,医学研究和制作合为一体,只有一个班级。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下,我叫千元,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授课老师,负责教授你们医药课程。 由于天气问题,军训全部放到四月份,所以下面的课程我们要紧紧追赶,不能耽搁。 下面让各位同学介绍下自己,也好认识下彼此,那就从丰墨言同学开始,依次进行。” 丰墨言知道这家伙就会如此,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让人分不清悲喜。 “大家好,我是丰墨言,今年21岁,已婚,已育,有家庭,男性勿扰。 丈夫是军人,如果有人造谣生事,那我就只能把她送上军事法庭走一遭。” 她坐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戏谑,盯着张招娣仿佛看出花。 不少的男人都叹气:“我还想着追求下,没想到人家已经有孩子了,那么年轻怎么就生孩子,那么想不开。” 张庆海转过身看着他:“那是我们首长盯的紧,从人家下乡就盯上了,陪着人家从黑省转过来的。 他们刚成年就结婚,听说还是三胞胎,我们首长那叫一个宠着,天天回家看孩子。” 这些男人傻眼了,原来人家还真是厉害,一胎三宝,这是什么身体。 千元看着她带着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惹到她了:“这位丰同志可比老师厉害,人家十几岁就已经成为军医院的医生,拿到行医资格证。 京城丰夏药妆厂就是她的,她还是我们这一次高考的全国状元,这次的新生发言人也是她。” 丰墨言顿时间感觉很尴尬,一群人盯着她,仿佛是什么稀罕的花似的。 “赶紧下一个同学吧,我们还等着回去睡觉呢!” 秦欢欢站起身,脸上笑眯眯的:“大家好,我叫秦欢欢,来自沪市,今年20岁,是丰墨言的舍友。” 后面紧接着就是陈燕妮:“大家好,我是陈燕妮,来自鲁省,今年22岁,我们那里靠近海边,还盛产珍珠首饰,大家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保证让你们不白跑一趟。” 有同学直接问陈燕妮,是不是丰墨言耳朵上戴的,她连连点头:“对,就是这种,只不过这是最昂贵的,其余便宜的也有。” 丰墨言也跟着点头:“对,那里的珍珠绝对比其他地方好几倍,所以你们有兴趣的,可以让陈燕妮给你们下课介绍,现在接着上课。” 随后同学们的介绍,很顺利来到张招娣这里,很多人都偷偷看她的脸色,的确是阴沉不定,随后又勉强自己露出笑容。 “同学们好,我叫张招娣,来自豫省,我今年25岁,未婚未育,最喜欢的就是中医,我在村里跟老师学过,所以大家不懂的可以问我。” 丰墨言内心讽刺发笑,这人还真是不知道深浅,这班里多多少少有一部分是跟她一样,自小接触中医的,还需要她来教。 千元听着已经介绍完毕,准备进行下一个环节:“既然各位都认识彼此,那就看看选择什么样的班委,毕竟咱们需要有人来负责每次学校的事宜。” 他虽然是班主任,但又不是每次都在学校,他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 柳轻颜正准备举手,就听到老师说:“要不,丰同学你来担任班长,让张庆海同学辅助你,你俩成绩都差不多。” 丰墨言抬起眼皮:“老师,您还是放过我,我这有家有室的,没那么多时间,我还要抽时间开会,我很忙的。 不过班里需要什么赞助,什么活动,我可以出资,算是我为班级出力了,行吧!” 张庆海举起双手:“老师,我愿意,我十分愿意为同学服务,保证把事情给办好。” 千元点点头:“那好吧,那张庆海就作为班长,我记得,秦欢欢你的资料中写了你学过舞蹈,并且还在文工团里面待过两年。 那你作为文艺委员,负责班级需要参加的活动,白海作为班级的团支书,其他的职位后面再说。” 柳轻颜的脸彻底的黑了,自己的资料中明明也说了自己会艺术,从小就学了琴棋书画,就是为了培养气质,可是为何老师看不到。 “老师,我也想竞争文艺委员,我也会才艺的。” 千元拧眉想着这人是谁:“可老师已经定下了,如果你想当的话,那就下一年竞选。” 这同学的确是会很多才艺,可是眼神不好,他才选择临时换人,他可不想班级后续出现什么幺蛾子,他很懒。 柳轻颜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千元留下一个背影,走的很爽快。 她从来就没有受过委屈,一时间受不了,眼泪哗哗的:“老师怎么可以这样,我明明比她更好。” 身旁的同学眼神看着秦欢欢,带着点敌意:“轻颜,你别哭了,等到下年竞选就可以了,秦欢欢那个人不是很好相与。” “对啊,颜颜,我们不跟她们一样,那些人太凶了,我们得罪不起的。” 柳轻颜听着他们安慰,越听心里越难受,这是怎么回事。 不行,她必须给家里去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能这样白白受委屈。 一行人回到宿舍,抓紧时间去接热水,去洗漱, 张招娣窝在床上不洗脚,不洗脸,直接上床,被陈燕妮看到,房间里充斥着难闻的味道。 “张招娣,你能不能讲讲卫生,你闻不到臭味吗?你的脚多久没洗了,都辣眼睛,我们这样在寝室怎么休息。” 张招娣闷在被子不说话,头也不露出来,也不怕被憋死。 齐亚刚洗完澡,就闻到房间里臭气熏天,赶紧打开门:“谁没洗脚,味道那么大,赶紧出去,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她有时候会在军营住一段时间,也没闻到这样的味道,太难闻了。 丰墨言本身就是有点洁癖,哪怕是生完孩子,也不能接受孩子脏兮兮的,这样的臭味她实在是降不住。 “把她给我丢出去,这里是宿舍,不是什么垃圾站。” 第324章 丢失的发言稿 张招娣看着有人靠近自己,她猛地坐起来:“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没钱洗脚行不行,我又没碍到谁。” 就是张秋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室友,实在是太恶心。 就是她下乡期间,整天种地,也不会晚上不洗脚睡觉,都是集体住宿,应该多体谅下。 “张招娣,你的卫生已经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宿舍是一个整体,不是你家的炕边。” 张招娣看着丰墨言几人穿着厚实的袄子站在门口,脸上红润润的,仿佛是刚洗完澡,似乎还可以闻到身上传来的香气。 “丰同学,我不像你们,我没钱浪费水去洗脸洗脚,甚至是大冬天还要洗澡,我省下来的只够吃饭。” 丰墨言靠在门边,手里提着小水桶,里面是自己的洗漱用品。 “我记得学校对于这一届的学生,都会发放25元的补贴,对于一些贫困生,我还特地的捐助了每人每月10块钱。 难不成35块钱还不够一个女生吃饭的,你是有多大的胃口,需要吃别人一家子一个月的伙食费。” 张招娣眼神闪烁,她当然知道这些补助,她还申请了贫困生,没想到这些钱居然是她捐助的,难不成她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我的补助还要寄给家里,我弟弟还需要钱娶媳妇,我哪有钱花,我不得省着点。” 丰墨言耸耸肩:“关我屁事,你扶弟魔那是你的问题,现在请你立刻出去,洗干净身上的臭味,不然我下一秒让你住在走廊,不信,你试试。” 张秋月拉着她的胳膊:“你赶紧下来,实在是太臭了,不然只能告诉宿管。 这个年代的宿管那可是凶得很,你不遵守规矩直接把你丢出去,谁才不管谁的问题。 张招娣跳下床,差点摔倒,浑身不情愿拿着自己的水盆去洗漱区域。 宿舍里的热气全部都没了,味道驱散的差不多才回到房间。 丰墨言爬到床上,直接把床单被罩给换了,似乎被沾染了味道。 其余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个人的事情。 张招娣什么时候回来的,谁也没在意,这一夜似乎就这样度过。 今天还有开学仪式,丰墨言要作为新生代表在国旗下演讲,她叫醒了几位,洗漱好,一块去餐厅。 丰墨言打开自己的本子,就发现自己的发言稿不见了,桌子上,垃圾桶里都没发现那张纸的踪迹。 “欢欢,燕妮,你们见过我昨天写的发言稿没,我昨天明明放在桌子上,怎么不见了。” 齐亚收拾书包的手停顿下:“你确定放在桌子上了?宿舍就这么多人,难不成昨天有人来宿舍了。” 张秋月摇摇头,她一直在宿舍,都没出去,不可能进来其他人。 “会不会是落到哪个犄角旮旯,昨天都在收拾东西,估计谁无意间拿走了。” 丰墨言看着已经离开的张招娣,眼神眯起,“没关系,发言稿我临时去想,只要人做过什么,肯定会被发现,藏不住手脚的。” 齐亚和秦欢欢对视一眼,总感觉她话里有话,“那我们去吃饭,毕竟京大的早餐有肉包子,还有豆汁,你吃的惯吗?” 秦欢欢摇摇头,她一辈子再也不要尝试那种味道,就像是泔水,涩涩的,难喝死了。 张招娣看着她们一行人过来,她嗖的一下就跑了,就像是看到什么害怕的东西。 “你说她是不是做贼心虚,不然为何跑那么快。” 陈燕妮咬着肉包子,眼睛眯起:“谁知道呢,她做了早晚会暴露出来的。” “你们尝尝,真的很好吃,还有这个炸糕,味道太美了。” 丰墨言感觉她的胃口已经够大了,原来这几位比她还要厉害。 果然都是年轻人吃得多,根本不考虑保持身材的问题,这个年代,油水不足,吃饱就不错了。 丰墨言走到后台,就看到校长着急的走来走去:“丰同志,你发言稿还在吧!” 她摇摇头:“我发言稿被人给弄丢了,我直接上去发言就行。” 校长也紧张,这可是开学第一次,而且现场还有记者在,这出问题可是丢大人了。 “那要不赶紧写一份,不然你上去····” 丰墨言摇摇头,把挎包递给他,整理下衣服,听着上面的声音,就赶紧走上台去。 今日她穿的比较正规,黑色长款掐腰呢子大衣,长筒靴到膝盖,头发散下来,戴着一个珍珠发箍,显得有点轻熟的味道在。 校长在下面都紧张死了,这孩子太莽了。 丰墨言接过话筒,看着下面的学生,微微一笑:“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我是今天的学生代表丰墨言,同样也是医药专业的大一新生,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人家。 ··········· 很多人都说我们是幸运的一批年轻人,遇到了高考的复苏,我想说,并不是我们幸运,而是国家发展的使然,大学重新开始是必走的一条路。 我们在京大相遇,只验证了一个问题,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不再是孩子,不再是工人,不再是孩子的父母,不是他人的子女。 我们作为新一代大学生,有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国家的快速发展,跟上时代潮流,为国家添砖加瓦,不辜负这一次的机遇。 我们学东西是为了回到原来岗位上,停滞不前吗? 不,我们是为了超越,超越那些不如我们,那些守旧的人,我们是国家新一代的领军人,跟上国家的步伐,才是我们需要做的,谢谢大家。” 嚯,校长的心彻底被吓死了,这是说的啥,一旦发出去,这不就相当于跟各行各业宣战。 他们京大下一次的招生还能顺利进行吗? 记者卡卡卡在下面拍照,这次果然没有白来,看来明日的头条位置,又有东西可说,这领导就是敢说话。 不过在同学间的反响剧烈,很多人都啪啪啪鼓掌,调动了她们内心的热血,仿佛她们不是来读书,而是来塑造内心的梦想,找回她们原有的人生。 第325章 穷山恶水出叼民 记者在她下来后,把她堵在了后台:“丰同志,还记得我吗,我是京城日报的,上次在大院咱们见过。” 丰墨言点点头:“你这是采访我?” 她连连点头,这是多好的机会,平时都逮不住人。 “可以吗?” “十分钟吧,我一会还要去食堂买饭。” “请问你说的那些话是向各行各业摊牌,这批人毕业后会换下来那些老的技术人员吗?” 丰墨言拧着眉:“多正常的事情,想要国家持续发展,那就是新老交替,难不成老的不行了,还必须在岗位上站着。 体力脑力跟不上,那就退居幕后把关,一样可以实现价值。 年轻人在前面拼搏,有什么错误的,我的厂子就是如此,不也发展的挺好, 既然国家发展了,那就全面进行,而不是明知道不行,还容忍一些人在角落里发烂发臭。” 记者眼睛发亮:“听说您的厂子都是退伍军人,您是跟部队在合作,还是说只招揽跟您关系好的。” 丰墨言摇摇头,似乎带着不解:“你怎么如此问,全天下的军人是一家,我招收到的人都是缘分使然,不是从谁那里挑选来的。 更何况,他们有一部分身体不便,其他厂子招过去不一定用他们,可是我可以合理利用,让他们养活家人,这有什么错。” “况且,只要这些人可以帮助当地建设村企业,我都会进行通讯,能帮就帮,这都是在部队进行背书过的。” 记者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为何从来没宣传过。 “这些我们可以往外发吗?您如果介意的话···” “没关系,我们厂子的事都是公开透明的,您尽管去参观,只要不涉密就行,毕竟有一些东西正在研发,跟部队相关,所以不能告知您。” 记者两人聊了不止十分钟,校长都麻了,他这是招收了什么大神。 “丰同志,您有时间考虑下咱们学校,咱们刚开始招生,也挺穷的,毕竟各项研究都需要钱。” 丰墨言看了眼校长,拿回自己的挎包:“等有机会再来找您,让秘书给我送一份需缺的资料清单,我考虑看看。” 校长那叫一个兴奋,现在国家也穷,拿不出太多的钱,只能到处拉赞助,什么地方都需要修缮。 张招娣看着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丰墨言,心里的嫉妒快要爆出来了,最主要是前面的两个人还在絮絮叨叨的。 “燕妮,你说墨言怎么那么厉害,说话像一个老领导,那种范像我爸爸似的。” 陈燕妮心里铭记着那几句话,她一定要写信告诉堂哥,她的偶像太厉害了。 “她就像天生的领导者,这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真羡慕。” 张招娣撇撇嘴:“真是哈巴狗,看见身份高的,就眼巴巴的捧着,真是不要脸。” 秦欢欢什么时候被人奚落过,看着上面的开学仪式还在继续,她忍了。 后面的招娣看着两人没什么反应,越说越难听,“不就是看上人家有钱,有地位,才什么都恭维着,这样的嘴脸真难看。 不知道你们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想,真是丢人丢到家,我要是有这样的孩子,我肯定乱棍打死。” 秦欢欢的忍耐值已经到了顶峰,看着上面的领导走的差不多,周边的同学也散开了。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还不解恨,上去踹了一脚,眼神不耐的看着张招娣。 “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承认别人优秀就那么难受吗? 我原以为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对,是人性的偏见,没想到在京大体会到这样迂腐的思想。 你就是一个臭虫,我们正常交朋友,在你眼里怎么就成扒着丰墨言,你脑子里面都是屎吗?” 周围的同学看着两人打起来,还拦着。 张招娣那叫一个会演戏,眼泪簌簌的往下落,长得好看也就算了,满脸的雀斑,距离近都会密集恐惧症。 “我就说了句实话,怎么了,如果不是看中了她的钱和地位,你们何至于三句不离,捧着她臭脚。” 柳轻颜正打算跟家里打电话,没想到这里又发生了争执,如果她做一个正直的人,是不是班主任就会选择她做班委。 “秦同学,你怎么可以欺负人,还动手打人,亏你是班干部,太没有带头作用了。”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花孔雀的事,整天鸡毛撅腚的,屁事不少。 “如果她闭上这张臭嘴,我懒得理她。” “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诋毁墨言,我就把你那点恶心事,全部公之于众,让你在京大出名。” 张招娣低着头不说话,在柳轻颜眼里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欢欢,丰墨言跟你什么关系,你就这样护着她,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你什么人。” 陈燕妮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护在身后,“对,你说都对,丰墨言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护着她。” “1974年,丰墨言17岁,在我们村最困难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亲自到村里指导我们去制作珍珠饰品。 让我们完成了外汇任务,第一次我们村里的人可以吃饱饭,还有穿上新衣服。 1976年3月,丰墨言教给我们研制海产品,我们村里的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就连分红她都没有要,至今扶持我们村里的人上大学。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心里肮脏,她扶持贫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在造福百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做什么,只有无知的人,还在这里造谣,真是可笑。” 不止张招娣,就连秦欢欢都惊讶了,原来她背后做了那么多事,她真像父亲说的那样优秀。 柳轻颜目瞪口呆,那个女人居然做了那么多,可是女子不就是应该安安稳稳的吗? 怎么可以做出那种惊世骇俗的举动,一个人独身前往其他省份,跟一群陌生的村民相处,她不害怕吗? 她难不成真的误会了对方? 张招娣嘴里嘀嘀咕咕的,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县长都做不到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这背后肯定是她家里人在操作,绝对是。 第326章 旧人 丰墨言早早的去食堂打饭,可是刚买好,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走进来。 江青烟居然考进了京大,她还敢冒出来。 也是,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王子浩是她杀的,她只不过逃跑的知青罢了,她并没有当回事,直接坐在那里等着。 五分钟后,舍友才来到,食堂里面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你们怎么才来,饭菜一会就凉了。” 秦欢欢坐在那里,满脸的郁闷:“你不知道,那个张招娣像个神经病,居然在后面诋毁你,我要不是看着在开会,我直接暴打她,气死我了。” 丰墨言把饭盘推给她:“智者不跟傻子计较,还是没有智商的傻子,她说什么也阻挡不住我的光芒,嫉妒心作祟罢了。” 陈燕妮感觉也是。 周边人叽叽喳喳,吵得很,饭菜差点倒在她们身上,丰墨言反应迅速拿起挎包抵挡下。 那几个闹腾腾的姑娘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事了:“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没看到这里有人。” “你们这边没事吧,如果受伤了我们赔偿医药费。” 丰墨言直接把东西拿出来,书包直接丢在一旁:“下次小心些就行,食堂是吃饭的地方,不用那么大阵仗打打闹闹。” 江青烟以为是耳朵出问题了,伸出头看了眼,原来真的是她,心脏砰砰直跳,她怎么也考进来了。 这时无数想法涌上心头,她会不会拆穿自己,会不会说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毕竟她走的时候很不光彩,一旦把她交出去,那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就放松下来,她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这位同学何必咄咄逼人,我们都已经认错了,你们也没受伤不是吗?双方握手言和就好了。” 丰墨言直接把书包丢过去,不愿意和她产生过多的交集:“书包是香江买的,三百块钱,我第一次背,这样的皮包根本就不能沾油腻的东西。 本来不打算让你们赔钱,现在听你这样说,我就想着赔钱吧,毕竟我不喜欢用残次品,你说呢,江青烟同志。” 江青烟的舍友脸色微变:“原来你们相互认识,那就好说了,都是朋友是不是。” 好家伙,这三百块钱,那可是平常人几个月的工资,谁赔得起。 江青烟低着头,手指紧缩拽着衣服:“这位同学,想必你认错人了,我是姓江没错,可是我叫江淑华,跟你说的江青烟没什么关系。” 丰墨言放在手里的筷子,擦干净嘴巴,站起身看着她:“是吗?你居然不叫江青烟,你跟我下乡见到的那位知青很像,而且对方还····” 江青烟双眼怒瞪,似乎是不愿意让她接着说下去,打断了下面的话。 “我不叫江青烟,你弄错了,而且我同学不是故意的,你这三百块太多,我们都是穷学生,肯定赔不起。” “你朋友也没受伤,这件事要不就这样算了,都是同学,何必那么计较。” 那个同学看着桌上油腻腻的包,她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江青烟胡闹,她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算她倒霉。 “这位同志,这个包,我赔偿,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可以分开给你吗?我每个月生活费五十块钱,我给你三十,行不行。” 丰墨言看了眼对方,也是个清秀的小姑娘,人家都愿意诚恳认错,何必咄咄逼人。 “看在你是个正常人的份上,就算你两百块,下个月还我,听见没有,我就住在305,记得去找我。” 秦欢欢把她的东西直接放在自己包里,“走吧言姐,那样的人没必要搭理。” “不过你这个包真好看,也挺贵,还有没有,我也想要一个。” “我下次让其他人再给我带一个,那里的包挺好看,我送你一个。” “那感情好,我不跟你客气了。” 江青烟拧着眉,仿佛丰墨言比以前还要嚣张:“苏文,她们又没受伤,你给她钱做什么,她又不缺钱。” 苏文心里本就不开心,被她这样一说,更没食欲。 “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追跑,我能搞人家身上,我没那么假惺惺,错了就是错了,我赔钱就是了。 以后不要说什么没受伤就没事,那是事情不在你身上,人家毕竟损失了东西。” “而且,我记得你是改过名字的,你为何不告诉人家,你认识人家为什么不承认。” 江青烟叹口气,想着一味地隐藏,还不如大方的承认自己改名字的事情:“我真的不认识她,不然,我怎么会不跟她打招呼,毕竟以后都是同学。” 几人也都不是什么八卦的人,随便吃了东西就回宿舍。 丰墨言回到宿舍看着张招娣脸肿了,似乎低着头,不敢看她们,谁也没有理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下午司茵妮跑来宿舍,叽叽喳喳的跟她们打成一团。 “墨言,你不知道我们宿舍有多乱,我不喜欢待在那里,而且她们性格阴沉沉的,我害怕。” 这小妮子又来自己这里装可怜,博自己的安慰,她又不是软弱的人。 “这届的考生鱼龙混杂,什么身份都有,你忍忍,一年我们就回家住,而且玉宣不是也在学校,你们夫妻两个不去约会,找我干啥。” 司茵妮在旁边吃着她零食,又要吐槽丈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忙得很,那边要建房子,这边还要处理事情,他就像一个陀螺,哪里想的起来我。” 丰墨言撇嘴笑,“能者多劳,趁他还年轻多干些,我就多省心些,不然我太累了。” “你不知道我多惨,今天的演讲稿被人偷了,这要是传出去被大领导知道,那我可得挨批。 我这里还有些涉密的东西,对方一旦被抓到,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司茵妮忍着笑,低着头快要忍不住了,如果不是知道详情,她都要担心死了。 “姐,你这得上报军部,这贼估计离得不远,这一查一个准,直接枪毙,还要牵扯到家里人,真是惨。” “要不,我给姐夫打电话,让他来查,估计晚上就出结果。” 张招娣实在是忍不住,她们说的太吓人了,一旦真的查出来自己肯定会被逮,如果弟弟被牵扯,爸妈能打死她。 “多大点事,我好像在阳台看到一张纸,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演讲稿,以后要放好。” 丰墨言扭过身子,脸颊放在手掌心托着:“你怎么知道在那里,我们早晨除了你的床铺没有找,其他地方都找遍了,都没发现,怎么就那么巧被你看到了。” 张招娣眼神躲闪,假装在看书:“本来就那么巧,你不信没办法。” 齐亚咯咯直笑,“真有意思,这纸张还会跑了,下一次是不是直接就飞出去,真神奇,这年代还有鬼神了。” 秦欢欢冷哼一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不知道是人心脏,还是手脏,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直接报警。” 张招娣心里默念,这些人真是心思歹毒,可不要落在自己手上,不然肯定往死里弄她们。 这个时候丰墨言还不知道这人会给自己留下一个不小的麻烦。 第327章 心虚 日子也像是流水一样,不停地流动着,丰墨言自从成为了大学生,每天就是读书,睡觉,吃饭,三点一线比月经都准。 今天又是回家的时间,丰墨言带着司茵妮往门口走去,就看到江青烟在那里逗留。 她往前走了几步,眼神阴郁的看着丰墨言,似乎眼神还往学校里面瞄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司茵妮盯着她感觉很可笑:“我们又不认识你,能说你什么事情,你又不叫江青烟。” 丰墨言都不屑跟这样的人有牵扯:“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我还把你放在心上,我有这个时间多赚点钱不好吗。” 江青烟看着她们意气风发的样子,门口那个男人似乎每次都会来接她,她似乎过得越发的好,甚至还生了三胞胎,在大家族中坐稳了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每次听到她的消息,心里的嫉妒就开始爬出来作祟,让她想起来在红旗大队被侮辱的时刻。 虽然她早已经爬出那个阴暗的地方,可是为了如今的名字,谁都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度过了多少阴暗的日子。 “我知道你们都在嘲笑我,可是我如今考上了京大,这就是我的本事,我不希望任何人威胁到我的生活,包括你们,把那一段日子全部忘掉。” 丰墨言看着她越发的不耐烦,她还要回厂子处理事情,还要应付这样的人,真是烦躁,好心情都被打乱了。 “你太抬举自己了,不过,我倒是知道,王子浩的父母寻找过你,只不过那时候你已经跑了。 现在既然重新开始,那就好好的夹着尾巴活着,这条路自己选择的,爬着也要走下去。” 带着司茵妮走向汽车旁边,手里的包直接递给对方:“团子居然没来,你是怎么哄她的。”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扶上副驾驶:“团子本来想跟着来的,被攸宁给绊住脚,那叫一个爱哭,团子到处躲着他,实在没办法,带着他画画去了。” 司茵妮感觉太丢人了,她儿子怎么就那么喜欢哭,周边的孩子没一个像他那样的。 “那孩子也就团子说话管用,其余人说的人家装作没听到,哭到窒息他都不会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丰墨言没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孩子的性格不一样,自然反应不同。 家里孩子有冷漠性格的,闷骚性格的,爱演戏的,爱哭的,爱研究的,都齐全了,真是五花八门,她都可以想象以后家里孩子长大,得多热闹。 等她到了厂子,其余人也都到位,一个季度的会议要开始了,不然四月份他们要军训还真是顾不上这边。 丰墨言看着手里的报表:“这次去广交会的人安排好了没,绝对不能出错,新品已经进入市场,能在老外拿下多少订单,那是你们的本事。 只要超过我的预测,我给你们提成加倍,升职加薪,公司已经在建设中,能在我这里拿到什么位置,就看你们的本事和能力。” “你们几个部门主管虽然不在,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一旦出现不可处理的事情,第一时间去找龙经理,我不在由他掌握全局,明白吗?” 龙兰晟眯起眼睛:“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你的团队给收买了。” 丰墨言勾起嘴角,低笑出声:“我如果真的害怕,就不会让你知道那么多,这都是陪我一起把厂子建起来的,就算是背叛我又如何。 我能建设一个丰夏,我就可以建设第二个丰夏,到时候,这个丰夏还会不会存在,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么多人想要吞并它。” 真不知道自己兄弟喜欢这弟妹什么,那么强悍的女人,怎么降得住。 他还是感觉那种乐呵呵的女人就好,宜家宜室的那种,省的自己有个小心思都被发现,暴打一顿不好。 回到家里,丰墨言看着女儿像个风火轮似的,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后面还真是一脸无奈的钰笙。 九岁的他已经长得很高,看出未来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舅妈,您回来了。” 丰墨言看着闺女一身泥土,她一句话都不想说:“邬清姝,你是不是越发的野了,你看看你身上,一个小姑娘搞得浑身泥糊糊的,不要靠近我。” 团子立刻停住了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可是泥土已经沾身上,打不掉的。 “妈妈,你不要喊我名字,我害怕。” 曾经团子不听话,被丰墨言那叫一个训,家里谁都不敢掺和,家里都发现,只要她喊全名,那就是事情大发了。 “你还知道害怕,你看看你身上,妈妈以前怎么告诉你的,无论怎么玩,都不能是弄得自己脏兮兮的,去洗干净。” 邬云霆看着闺女如此模样,心里心疼,拉着她的小手:“走吧,爸爸带你去洗洗,妈妈不是嫌弃你脏。 你看看你裤子又烂了,你是不是又爬树了,大院的树杈都被你踩断了,你掉下来你妈不得心疼死,你还让不让她安心读书了。” 团子心虚的很,她就是喜欢爬树,那些人都比不上她。 “舅妈,您就不要说妹妹了,是我没有看住她。” 丰墨言扶着他的肩膀往里走:“你惯会宠着她,现在才三岁,就开始招猫逗狗,上树抓鸡的。 下次她再疯一点如果自己跑出去,谁也没发现,那该如何,我们不可能随时跟着她,得让她知道什么是危险,不然迟早会出事。” 晋钰笙知道舅妈的意思,可是他就这一个妹妹,不舍得她不开心。 大不自己下次多盯着妹妹,上下学自己带着,应该会没事的。 平平安安看见自己就像是什么客人似的,礼仪,规矩都到位,可是就是太规矩了。 让自己感觉这俩孩子性格怎么就那么沉稳,这是自己生出来的崽吗? 恨不得三个人的叛逆全在闺女身上,她感觉到未来女婿的愁容,算了,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就这样吧,懒得操心。 第328章 被困 四月十号 军训正式拉开了序幕,丰墨言看着手里的衣服,还真挺新鲜,跟部队的那是真不太一样。 早晨五点,天还蒙蒙亮,哨声就响了,她急匆匆的把人喊醒,结果刚打开门就发现门被锁死了。 卧槽,这他妈谁搞的鬼,做出这样恶心的事,她看着张招娣也在房间,这到底是谁。 “有人把我们的门锁死了,根本就打不开。” 齐亚刚穿上衣服,眼神带着凌厉,“我来踹开,这都他妈什么事,军训也不能让人安静,让我找出来,必须收拾她。” 丰墨言两人一块出手,门没有开,中间直接破了一个痕迹,“再来一脚,这个门不要也罢,今天可是第一天军训,迟到了那可就丢人了。” 她不仅仅丢不起这个人,最主要的是,安静了那么几天,谁他妈又开始作妖,让她安安静静的读书不行吗。 两人第三次踹过去,门彻底的破碎,吓得楼道里其他人都停住了脚,这几下把张招娣吓的心跳加速,这也也太狠了。 “这个门是你们破坏的,跟我没关系,我赔不起。” 她溜溜的第一时间就跑了, 几人赶紧洗漱,懒得管宿舍的事,疯狂的跑到操场,压着时间线到达位置,“报告,丰墨言,秦欢欢,陈燕妮归队。” 程涛看见他眼神愣了下,随后恢复了正常,这祖宗怎么来这里了,他看了眼手表,还真是差一分钟就迟到,应该不会没有时间观念。 “赶紧归队,下次再出现这样的压时间问题,就要罚跑五圈。” 三个人积极回答,“报告,明白。” 张招娣看着教练居然没罚她们,真是奇怪。 刚休息下,有人在讨论,“听说总教官是一个很帅的人,而且军衔很高,年纪又轻,很多女同学都眼巴巴的盯着。” 丰墨言坐在地上还在思考昨晚的事,到底谁搞的,难不成是张招娣联合其他人搞的,还是那个江青烟整得。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上午过去,训练的强度不高,可是腿有点酸软,走路的过程中看到一个身影。 这不是自己的老公,他怎么会来这里,难不成出差的任务就是来京大军训?这家伙隐瞒的挺厉害。 她快步走过去,就看到很多女生想要靠着他,她抱着胳膊站在远处,一动不动,让邬云霆瞬间浑身起毛,转眼就看到小妻子一脸看笑话的样子。 他真是无奈,眼神中投射着宠溺:“你怎么没去吃饭,要不要去我那里一趟,我估计教官的饭菜,比你们食堂的大锅饭好吃,今天有你爱吃的肉丸子和小排骨,要不要去。” 丰墨言看着他伸出的手,嘴角勾起微笑,对方一个教官,一个学生,总能带来不同的感觉,让他心里痒痒的。 “我可是学生,你好意思勾搭我这小姑娘,教官,这样可影响不好。” 邬云霆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不然一会你就没时间休息,一会我给你按摩腿,保证让你不酸,好不好。” 丰墨言看了眼身后一直盯着的人,亲密的揽着他的胳膊,“好啊,有人想要伺候,我还懒得动弹呢!” 真期待背后的人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贫困家庭出身,好不容易考上京大。 就这样把人赶出去,实在是毁了一个姑娘的一辈子,可对方把这样的宽恕当做了放纵的资本,如果对方再不收敛,她就要出手了。 两个月小动作不断,真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丰墨言看着桌子上的食材,真是比不上这里的伙食,教官有自己的饭食,自然是不跟学生一起。 她算是吃香了,喝足了,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我听说你早晨差点迟到,你按说不会有这样迷糊的时刻,出什么事情了。” 丰墨言闭着眼睛,摸着他的硬茬头发:“别提了,我们宿舍的门居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只能踹开门跑出来,还不知道背后之人想要干啥。” 邬云霆皱起眉头,军训可是跟学分挂钩,京大要求的很严格。 “知道是谁吗?要不我带人进去给你修门。” 丰墨言坐直身子:“这点小事情哪需要你出面,齐亚就可以解决了。” “我怀疑是江青烟在背后使坏,毕竟我知道她结过婚的事实,而且当初她是逃避下乡,又跟他丈夫死亡有牵扯。 她自然希望我过得越坏越好,最好是害怕的我不敢提起这件事,可我就想反着来,要不我也报警试一试。” 邬云霆给她捏着小腿,眼神带着分不开的宠溺,他知道小妻子是在开玩笑,如果真的想要报警,就直接不军训,上报学校了。 “这个时候报警可不好,毕竟还在军训,这一届的学生不是哪个领导班子,就是那个主任的,一旦传出去,对京大的名声不好听。 这件事我来处理,有人干涉军训正常进行,都在我们负责的范围内。” 丰墨言穿好鞋袜,整理着衣服走出房门,两人就站在宿舍门口,丝毫不避讳。 “这次真是辛苦总教官,还给我按摩,这又伺候吃,伺候喝,给你什么赏赐好。” 邬云霆自然察觉到周围有人在监视,不知道小妻子又搞什么游戏,伸手揽着她的腰身,附身贴耳在呢喃。 “夫人给什么赏赐,教官就要什么,不挑剔的。” 这人真是臊的不行,什么话都往外说,轻微的咬了下他的喉结,直接转身离开。 “等晚上军训完来伺候你,好不好。” 邬云霆不停地吞咽口水,真是妖精,要不是现在不合时宜,他估计能把人办了。 媳妇走后,他真是好一顿忙碌,才让自己恢复正常,不然下午的巡视就麻烦了。 张招娣看着她和总教官在一起亲昵,心里痛恨,怎么什么都是她的,就连总教官这样的极品男人,居然也被她勾引走,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总教官不应该配这样的女人,应该娴熟,温柔,有才华,能够顾家的女人,她这样才是最佳人选。 丰墨言就是狐狸精,根本就照顾不好家庭,只知道在外面胡乱的勾引其他人。 这两个月的观察,她已经看到丰墨言跟不同的男人关系亲密,甚至都是男人出钱买饭,她享受着被人伺候,这完全就是资本家小姐的行为,让她不齿。 丰墨言看着恢复如常的门,直接推开门:“齐亚,你还真是利索,那么快就安装好门。” 齐亚撩起眼前的刘海,似乎有点遮眼睛:“这点小事情算什么,就是不知道这背后使坏的是谁,我非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丰墨言飞身上床,满不在意的说道:“过几天就会知道是谁搞的鬼,到时候可有场好戏一块看。” 她看了眼张招娣的方向,对方居然没回来,真够坚持的。 第329章 总教官被勾引 下午军训正在进行着,可是周围却有着谣言蔓延。 丰墨言正在站军姿,学校领导带着邬云霆来巡视,看看每个队伍的训练情况。 他仿佛没有看到丰墨言,直接从对方的身旁走过,张招娣勾起嘴唇,正准备往旁边扑过去,没想到他直接往前跨一步,咣当一声,人就结实的摔在地上。 这可是实打实的摔倒,没有任何的缓冲余地。 张招娣浑身酸疼,她都可以想到同学笑话自己的声音:“教官,我···我头晕,似乎低血糖犯了。” 白海瞥了一眼,这样的事在部队早就见惯,谁不想着勾引总教官,真是没眼力见。 “赶紧自己爬起来,既然血糖低,那就去医务室,不要想着往人的身上扑,压到别人怎么办。 更何况,那是总教官,人家反手就可以把你打散架。” 张招娣脸色羞红:“教官,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间坚持不住。” 白海才不管这样的事,随便指了一个女生照顾她:“柳轻颜,你扶着她去医务室,实在不能训练,那就请假,大不了这个学分不要。” 张招娣眼神一缩,那可不行,她不能舍弃学分,那可关乎未来工作就业。 “我还可以坚持,教官我不会放弃的。” 白海懒得管这样的人,“那就继续,不要在这里唧唧歪哇的耽搁大家时间,毕竟京大不都说,耽搁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你这都浪费别人几分钟。” 时间就这样持续下去,果然在军训中传出谣言。 “你们知道全国状元不要脸的勾引总教官,她不是说已经结婚,而且还有孩子,这不是婚内出轨吗?” “对啊,对方还是部队的,总教官也是部队的,这一旦碰上那可就惨了,你说她怎么胆子如此大。” “人家长得好看,谁对自己有帮助,那肯定是勾引谁。” “我听说,她曾经下乡就跟男人不清不楚,在学校这两个月跟不同的男人也有接触,关系很亲。 甚至都是对方出钱,你说她那么大的成就,是不是靠男人起来的,我可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在乡下那种地方,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我听说有人为了回城跟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江青烟眯起眼睛,坐在旁边细细听着:“我感觉应该差不多,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那么大成就,别忘记了,村里那些地方刁得很,怎么会听她一个姑娘家的。” 那个赔钱给丰墨言的姑娘,眼神带着不悦,呵斥道:“淑华,你们怎么如此的八卦,人家有多少成就,那都是人家自己的。 你们没证据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学生的名誉都被你毁了,你们这是不对的。” 程乔恩回家后,专门让哥哥给打听了对方,不仅是人品,更是人家的成就,的确是自己比不上的。 这个包的确是三百多,自己赔偿两百块,那都是幸运的。 她没想到舍友会如此诋毁人,还关乎一个姑娘的清誉,她感觉需要跟这样的人离远点。 背后嚼舌根子,这就是哥哥说的坏人,在京都别人挥挥手就可以把这些人处理了,她很有自知之明。 江青烟不屑的看着她:“乔恩,你在害怕什么,她就是这样的人,还不能让人说了,毕竟你可是上次赔给她两百块钱,你心里甘心吗?” 程乔恩看着她眼神都变了,这个姑娘不是自己刚遇见的那样,“我是赔钱了,可那是为过错付出的代价,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们作为女同志,应该相互帮助才是,而不是在背后互相的抨击,我现在怀疑丰同学当初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是江青烟,还是江淑华,你到底盗用谁的名字,还是你使了什么手段,不然为何一直盯着丰同学不放。 你那天晚上为何反锁305的房门,导致丰同学寝室的人差点军训第一天差点迟到,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邬云霆带着人站在背后,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青烟,我们怀疑你涉嫌谋害军人,你的身份存在不明问题,特此对你实施秘密审讯。” 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穿着军装的人反手抓起来,她浑身都在反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江淑华,不是江青烟,你们没有资格抓我。” 就连队伍中的张招娣也被抓起来,她瞬间都蒙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也没做。” 她看着丰墨言笑颜如花,刺痛了自己的双眼,她为何永远都是运筹帷幄的样子,自己就像是个小丑,被人玩弄股掌之间。 “丰墨言,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为何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缓慢走到对方眼前:“你确定是我搞的鬼?不是你主动挑衅嘛,传播我的黄瑶,打听我下乡的事情。 然后,添油加醋散播出去,联合江青烟锁上我们的门,这不是你的日常操作吗?” 张招娣心慌得很,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你不是人,你明明都知道这一切,为何还···” 丰墨言靠在齐亚的身上,浑身懒洋洋的想睡觉:“你这样的小喽啰不值得我动手,太拉低我的身价了,而且浪费时间,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懒得动。” 张招娣站起身,看着她带着嫉妒,羡慕和愤恨:“那你勾引总教官总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你们接吻,亲密的睡在一起,你的衣服都带着褶皱。 你还跟其他男人约会,每次吃饭都是不同的人,你凭什么围绕在众多的男人之间,你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抓起来的淫娃荡妇。” 丰墨言收起身上的懒散,抬起手啪的一声,对方的嘴角露出了鲜血,甚至是掉出来一颗牙。 她捏着对方的脸看向了邬云霆,对着他直接亲过去,还咬了一下:“对了,告诉大家,这位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儿子的父亲,也是我们的总教官。 请问,我睡自己的男人有什么错,我亲一下干你何事,我触犯了法律吗?” 邬云霆被她搞得脸色发红,耳朵红到脖子,没想到小妻子那么猛的,他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身,眼底都带着占有欲。 “对,这是我妻子,这次为了多见她几次,才负责军训,是我的错,轻薄了你们的状元,抱歉了。” 周围的未婚男女羞红的脸,恨不得低到尘埃里,现在的人太矜持,太羞涩,跟他们两个不太一样。 第330章 崩溃 张招娣都崩溃了,这跟自己的想法不匹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是你丈夫。” “那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们对你很亲密,恨不得喂你吃饭。” 司茵妮牵着自己的丈夫从后面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大玉,小玉,家钰:“不好意思各位,澄清下,这位是我丈夫,丰同学喊他妹夫。 我们是她的员工,所以····真是误会,我们都是为了汇报工作,不然怎么会让姐夫追到这里来。” 章家钰眼神投射着危险,这孩子眼里早就没了刚来京城的清澈和愚蠢,在厂子里混迹了两年,早就变得圆滑。 “这位张同志,你红口白牙说我们跟她有什么不轨的关系,难不成,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我们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她厂子出的,吃饭的钱也是她给发的工资,她在我们那里下乡的时候,带着我们的父母致富,走出贫困,这些你怎么不调查清楚。” 他一步步靠近江青烟,眼神带着低笑,可是她却感觉到了危险。 “江青烟,你忘记几年前,你丈夫死了,你因为涉嫌杀人逃跑,你忘记了吗?” “黑省那边可是有你的档案,要不要我们调出来,去查一查,看看王子浩的父母,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江青烟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身体停不住的颤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江青烟,我是江淑华,我是江省的江淑华,我不是江青烟,我不认识她。” “你们这是污蔑,不要以为你们这样,我就可以忍下这个罪名,不可能,我要见我爸,我要见我家里人。” 邬云霆挥挥手:“把她们带下去分开审问,我希望问出实情,这件事已经上报公安局。” 校长也感觉棘手的很,学校怎么会进来杀人犯,一次次的攻击军人,他头上的头发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他直接就秃了。 丰墨言看了眼校长,感觉这段时间他越发苍老,“校长,您别担心,这件事是她考学前发生的,跟学校无关,现在只是重新调查。 她的确是跟我一块下乡的那人,她的丈夫突然死了,她连夜消失,再也没有踪迹。 现在改个名字很容易,但要是搞到户口,这可不容易,现在都调查的很严格。 更不要说,因为高考上面重新对户口进行登记,不会出这样的错误,除非她是顶替谁的名字,不然......” 校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是赶紧做好预防准备,这边刚进行第二轮的高考,招生也马上开始,千万不能出错。 江青烟被带进小房间,黑咕隆咚的,她从逃跑那一天开始,无比的害怕黑夜,现在让她的恐惧到达顶峰。 “邬云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我就是江淑华。 你就算再怎么调查也不会有问题,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爸来了,你也是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白海坐在前面,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微眯,这人估计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他们只要得到想要的消息,什么没做过。 “你到底什么身份,我们不在乎,我们只要知道你对军人不利就行,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并不重要。” 江青烟言语间带着急切:“没有,我没有伤害到军人,我都没有靠近教官半分,你们抓错人了,张招娣才对丰墨言不利。” 白海翘着二郎腿,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说话也是吊儿郎当,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不对啊,我接到的消息是你不利丰中校,所以才派我来审问你,难不成,你没有针对丰中校。” 江青烟恨得咬牙切齿,“丰中校,她丰墨言哪来的脸说自己是中校,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白海坐直身子,看着旁边的记录员,“好了,这下子我们都亲耳听见了,你侮辱军人名誉,起码一年的牢狱之灾是注定了,至于你的身份是真是假,自然会调查清楚。” 江青烟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按下去,“老实点。” 她吼着嗓子,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紧紧的抓着座椅:“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中校,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白海拿出来丰墨言的特殊证件,依旧是夏国头一份,“看清楚,这上面是不是丰中校的名字和军衔,傻眼了吧,这下子心里踏实了。” 江青烟坐在凳子上彻底傻眼,这个贱人怎么那么好命,她付出所有,才走到今天的地步,人家却一步登天。 真是可笑,如果当初她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是不是就不会造成如今的结果。 她也会考上大学,成就一番事业,然后结婚生子,人生圆满。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自从内心产生依靠男人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 白海把所有的资料递过去,丰墨言看了眼,感觉哪里不对劲,“怎么就那么巧合,对方的女儿刚死,她就好巧不巧的出现在那个地方。” 她可不认为,江青烟会爽快的说出真相,那么费尽心思换掉姓名,还拿捏住自己的养父,这不是一般人做得到。 她看向旁边的丈夫,眼神里透着八卦的意味:“这件事让人继续调查,她做的不仅如此,不然一个曾经的革委会主任,怎么会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拿捏。 这里面肯定有秘密,估计还会给我们带来惊喜,顺便通知下王子浩的父母,告诉他们杀害他们儿子的人出现了,这场戏会更好看一些。” 江青烟得罪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会让人再次站起来。 对于这件事,张招娣因为是学生的原因,记大过处分,这要是记在档案上的,一旦后期消除不掉,找不到什么好的用人单位。 也调离了她们宿舍,同样的把司茵妮这孩子给调过来了,宿舍里那叫一个热闹,再也没有不和谐的声音存在。 这场军训很顺利进行,各自回归到生活中。 第331章 为了活着,不择手段 快到放假时,丰墨言才彻底得知江青烟的底细,还查清了江省背后所产生的黑恶势力。 如果不是白海和向兴学亲自带人去,估计耽搁的时间更久。 原来江青烟从红旗大队逃走,扒火车时掉落在路边,导致腿受伤,被路边的村民给带回家。 对方本来就是有利想要图,看上了她的身体,想要给他的傻儿子做媳妇,为了逃出来,江青烟被打,被强上,被折磨快要死去。 有一天她终于怀孕,趁着去医院做检查,她从医院逃跑,没想到路途中她因为受到撞击,孩子没了,她的身体也再也不能受孕。 靠着出卖身体来到了熟悉的城市,她本以为父母会期待她回家,没想到家里已经有了替代品。 他们从乡下带回来一个女孩子抚养,跟自己很像,很像,住了自己的房子,穿了自己的衣服,完全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她逃到老家的隔壁市区,在那里遇到了江涛,南市的革委会主任,在这里可以一手遮天,她打听了好久才了解清楚。 对方的妻子早就没了,只有一个女儿,但他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他喜欢禁忌的恋爱。 她为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她设计他的女儿跳下河,然后她跟着跳下去救人,直接把人按死在水里,因为当时救援的人不止她一个。 就在江涛赶来的时候,她突然间昏过去,一张小脸白嫩清晰可见,但身上的伤痕都遮不住,让江涛有了恻隐之心。 更何况,人家还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昏迷,他也不能不管。 江青烟知道自己成功了一步,为了留在江涛身边,温柔小意像一个解语花,又会做饭,又会吟诗作对,江涛喜欢什么,她会什么。 高考发布半年前,她成功取代了江淑华的地位,让她这个人在家里彻底的变成死人。 她作为江涛的女儿在小洋楼里生活着,享受着大小姐待遇,身体被调养的更好,彻底的沦为了江涛的“情人”。 丰墨言对她很佩服,在经历那样的事情,她还可以想出各种的计划,让自己重新开始,考上京大,脑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可是她用错了地方,如果她一直不对上自己,估计这些秘密,永远就成了秘密,要怪就只能怪她惹到自己。 放假前夕,千元这个班主任罕见的找上她,眼神带着调侃,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真的看不惯。 “我说,你不赶紧把心思用在研发上,老是盯着我做什么,我可是你的老板。” 千元坐直了身子,收敛了笑容,谁让人家老板,他就算是老师,也要听着。 “暑假有个活动,校长让我问下你有没有时间,需要出国的那种,我们都知道你口语很好,还省了翻译人员。” 看着递过来的资料,丰墨言罕见的靠在办公桌旁边,仔细的翻阅。 “这次出国的目的就是为了买生产线,还那么轰动,不至于吧!国家的外汇也不少,难不成还不够买生产线的。” 千元摸摸鼻头,暗地里的任务怎么可能是他可以知道的,他就是一个递话的。 看着他如此为难,她放下资料:“我还是去找大领导,你这样太费劲了。” 得,他就不该说话,人家多牛逼,直达天庭。 不过自己又不是外语专业的,让她去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让她顺便带回来生产线吧! 她骑着自行车飞速的往红房子那边去,没看到拐弯处跑过来一个人影,及时刹车还是把人给撞倒了。 这人怎么到了路口还跑的飞快。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熟悉的一张脸,嚯,好家伙,这唯一一个滞留的知青也来京城了,看来这里真够吸引人的。 “胡来娣,你怎么来京城了。” 胡来娣揉着自己的屁股,撩了耳边的碎发,眼神中带着惊喜:“丰知青,原来是你,不好意思都怪我跑的太快,没看见车子,没摔倒你吧!” 丰墨言把她扶起来,看了下她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你怎么会来京都,也是考到这里吗?” 胡来娣点点头,脸上带着喜悦,“我考到京城的一个二本院校,这不马上要放假了,我来看看有没有可以租的房子。 我要找散工赚钱,不然下一年的学费还没有出处,我听说红旗大队的那些人都考的很好,还有好几个都在京大,清大,真羡慕他们。” 丰墨言对于她自立自强,勇敢的脱离原生家庭,很佩服,认为她才是最牛逼的人,如果时间长久了,她估计也是自己的大女主。 自己不过是起点高,而且还有金手指,自带上一世的能力,不然也不会如此。 “你不必羡慕他们,毕竟你也很优秀,只要肯干,在京城肯定可以扎根生存。 你如果不介意,要不在我那里做打杂的,一个月也就三四十,不高,但是管吃管住,你还省了租房钱。” 胡来娣内心很震动,对于丰墨言她根本就不敢接触,对方就像是仙女,而自己像个垃圾,低落尘埃。 她居然让自己去兼职,太激动了,她的厂子听说是京城福利待遇最好的一个,她也想过,可是从来不敢奢望,也就不了了之。 “我不是可怜你,我们暑假是真的会接收一批暑假工,做完就回学校上学,跟正式工不一样。” 胡来娣连连摆手,“我没有这样想,我就是个抠搜的人,只能这样养活我自己,别人可怜我,我也会接受,毕竟我要活着,才能创造无限可能。” 不愧是知青里面最抠搜的人,这样的人活着也很精彩。 “你等放假,直接去厂子里找姜玉宣,你应该认识吧,就是跟司茵妮谈恋爱的那个。” 胡来娣连连点头,“我知道,他们很般配。” 告别胡来娣,直奔红房子,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会不会带来什么惊喜,毕竟她很久没有刺激下神经,再休闲下去就要发锈了。 第332章 秘密任务 文廷看到她来了,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每次来这里都要引起轰动,就连他这个第一秘书都扛不住。 “丰同志,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丰墨言嘿嘿直笑两声,脸上闪烁一瞬间的尴尬,随后还是厚脸皮。 “文秘书,你可别区别对待,大领导对我可好了,我都一两个月没来,肯定会想我的,我这不是刚下课就往这里跑,晚上还要回去。” 房间里的大领导也听到这个声音,声音带着点宠溺:“文廷,让墨言进来,她估计是有什么大事,咱们可不要耽搁。” 丰墨言挑起眉头,“我就说吧,你还不信。” 文廷耸耸肩,谁让人家受宠,咱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好命,夫家宠,老公宠,身边一群好伙伴,就连老领导都顺着她。 “领导好,我又来叨扰您了,您不会烦我吧。” 大领导放下手里的笔,合上了手里的资料:“你这次来又为了啥,这里可没有你可图的。” 丰墨言给自己倒了杯麦乳精,甜滋滋的真好喝,最主要还是国家特供的。 “领导,咱们是不是暑假期间有个出使美丽国的任务,是我们学校想安排我去,还是您想要我去。” 大领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任务?” “就是出使美丽国买生产线的事情,不是跟着夏国的商队一块出发吗?我们校长说让我一起跟着,还省了翻译的钱。” 大领导有点尴尬,咯咯直笑:“的确是有这个任务,我还真不知道他们让你去参加,你怎么想的,找我来是想拒绝这件事?” 丰墨言靠在椅子上,连连摆摆手,“不是,我是怀疑这次有隐藏任务,毕竟只是购买生产线,怎么会需要到我。 除非这次的任务不一般,不然,我可不认为国家的队伍那么次,买个生产线都买不到。” 大领导叹口气,“的确有隐藏任务,早年间一批留学美丽国的科学家,他们在美丽国受尽了苦楚,才学到本事。 正因为如此,被扣在那里十几年,直到国内已经放开经济和高考,这才跟国家取得了联系,想要国家接他们回来。 这次几位领导商议,让你和云霆带队混合在人群中,把这些人带回来,我们国家实在是太需要人才。” 这下把丰墨言搞沉默了,的确是需要把这些人带回来,现在的时机刚刚好,不过现在通讯没有那么发达,连坐飞机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拖家带口。 领导既然说难,估计就是出在出行上。 “领导,总不能没有人接应,这穿越一万四千多公里,什么都不给我,总不能让我这个平头老百姓自己想办法吧。” 她就是认识再多的人,也不能这样用,凯瑞就算跟她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冒这个风险,毕竟他属于美丽国的一员。 不行,她还是要重新想办法。 大领导忍不住的点点头:“国家现在也不敢有大动作,只能靠你们想办法把人带回来,而且还不能被美丽国发觉到踪迹。” 我的天爷,首长还不如直接说,让她直接动用空间把这些人装回来,真是用起来毫不客气。 她都已经很久没有动用空间,甚至是忘记了这回事,她也要回归于现实生活,人是群居类的动物,太过于标新立异,总会让人惦记。 领导都如此发话,她就算想要拒绝也没办法,一旦接下来任务,那就是军人的身份在说话,跟商人那是不同的概念。 她回学校的路上都在思考,自己该如何破局,让谁参与其中,才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六月底,学校正式放假。 丰墨言带着行李风风火火的回大院,还没有等着喘口气,收拾好行李直接跟着队伍出发。 邬云霆带队作为安保人员一起出发,还有一批作为秘密任务潜入到美丽国,丰墨言那就潇洒了,穿着得体的小裙子,悠哉悠哉的作为翻译人员出行。 她们的具体任务并没有跟这些人说明,但乔安却知道这个祖宗跟着,一旦出事了,他们这些外交官就是给她扫尾的。 谁让人家牛,就连部长都捧在手心的人才,只不过外交部人家不稀罕来,不然,哪还有他们这些人的事。 到达美丽国时,已经是七月九号晚上,机场的门口已经停着车在等待,礼数也挺到位,目前还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这不是丰墨言第一次来美丽国,可是感受却不太相同,这里花团锦簇,灯光五光十色,甚至夜生活有点迷人眼,比夏国热闹多了。 可是她心里无比平静,只想快点结束任务,回到夏国抱着香香的女儿睡觉,那一刻才是她最安稳的生活。 坐在旁边位置的一个年轻姑娘,眼神盯着她,四下的打量,这又不是第一次,她实在是忍无可忍,都是女人,搞什么雌竞。 “丰同志,请问这次您来跟随商队是谁指定的,我记得您并不是我们外交部的人。” 丰墨言靠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怀:“你算老几,我来这里还需要告知你吗?你又不是部长,也不是主任,连个小组的组长都不是,还来问我,你的职业准则都去哪了。” 夏园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在外交部也是一枝花,这次就是因为她嘴甜,所以才会被带来,不然这机会哪里轮得到她, 看到丰墨言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对方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一旦这人进入外交部,自己再也没有出头之地。 “丰同志,我只不过是问问,你何必咄咄逼人,能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我想要多学点东西,防止在外面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丰墨言翘着二郎腿,神情带着几分不羁,像是一个经常在高位的大小姐。 “你不感觉你现在说的话,完全足够让我把你从这个行列赶出去,你觉得乔主任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第333章 别惹她,你惹不起 夏园可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在外交部起多大作用,毕竟除了孟主任,她真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坐上高位。 “你在骗我,我根本就没在外交部见过你,你就是编外人员,不知道用了谁的关系进来,龌龊。” 丰墨言心里一冷,这人真是不识抬举,车子刚停下,司机下车取行李,丰墨言反压她到座椅之间,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带着凶狠。 “我告诉你,这是在美丽国,你要是敢做出有辱国家的事,老娘代替国家直接处决了你。 我在这里有任务在,你如果再逼逼,这把枪下一刻就顶在你的脑袋上,砰得一声一个孔,鲜血淋淋,这张小脸可就不复存在,可不可怕。” 夏园被吓得浑身哆嗦,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的场景,她直接尿裤子,这人太可怕,居然身上带枪。 乔安站在外面,看着二人迟迟没有下车,刚看见就看到这副场景,心里祈祷千万别惹到这祖宗。 他打开车门,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墨言,咱们到地方,要下去了,这里是美丽国,咱们要团结。” 丰墨言收起自己的枪,放在大腿侧面,整理下裙子淡定的走下车,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夏园抓着乔安的衬衣,神情惶恐,“主任,你不知道她居然想要杀了我,她居然带枪,她太危险了,咱们怎么可以带这样的同志来美丽国。” 齐安看着夏园,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真是后悔同意这人跟着来。 “夏同志,为了你好,我劝你莫要管她做什么,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一旦你毁了她的计划,那么你回去就可以辞职,国家单位永远都不会录用你,以后做事考虑下后果。” 大夏天的,夏园却浑身发冷,她有理由怀疑,如果现在不是出使美丽国,丰墨言绝对会枪毙自己。 她下车的那一刻,差点跪在地上,一阵风吹来,心里都是后怕。 可是她心里还是不相信,一个女人在外交部到底有多深的底细,外交部的每个人家世都调查的很清楚,唯独没有此人。 现在已经深夜,丰墨言看着跑进自己房间的人,眼神带着调侃:“你就不怕任务出错,居然大晚上敢闯我的房间。” 邬云霆已经一个月没见小妻子,任务结束刚调整过来,就再次带队出发,只能大晚上来这里幽会。 “没办法,我实在是太想我媳妇,我想的心脏疼,你就不能疼疼他。” 丰墨言刚沐浴好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也不知道这个酒店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她格外的喜欢。 两人那是小别胜新婚,为了害怕人发现,直接进了空间,那叫一个折腾。 红玉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躲起来,可是他的耳朵还是可以听得见,可以想象这个场面多激烈。 丰墨言抱着他的肩膀,滑下了几条红痕:“你怎么还是如此的莽,你温柔点····” 两人知道明天休整一天,所以折腾到天亮才罢休。 邬云霆抱着人从洗手间出来,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让她安稳的睡着。 他就跟其他人进行交接,毕竟他们还有暗中的任务要执行。 等丰墨言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上午12点,直接叫了餐给她送进来,实在是不想动弹。 一个小时后,才送上餐,她正准备闭着眼睛去吃。 邬云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直接打开门走了进来:“我害怕你不喜欢,就点了这里的家乡菜,你试试合不合胃口。” 直接把桌子上的那些牛排,汉堡,还有沙拉直接挪开位置。 丰墨言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脚趾勾着他的小腿,持续往上走,直到对方大腿根的位置,来回的打着圈。 “邬先生,你这是在给我道歉吗?” “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我现在腿酸得很。” 邬云霆挪动了下位置,给她摆放好碗筷:“赶紧吃,坐飞机也没吃多少。” “你的要求可真多,速度还不一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索性,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难不成,我这样还错了,该委屈的是我才对。” 邬云霆眼神带着调笑,仿佛眼前的人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对方就算是生气那也是美丽的,调动人的全身神经,欲罢不能。 丰墨言看着眼前的特色菜,真是不容易,估计他出去后就去买了。 “老公,辛苦你了,我感觉很好吃,特别是这个辣子鸡丁,你回家给我做,好不好,我最近特别喜欢吃辣的。” 他知道妻子的口味跟随着季节变化,夏天最喜欢吃凉的,辣的,女儿跟她很像。 “好,只要你喜欢,我回去就学,到时候你随时想吃,随时做。” “可是你经期快到了,你注意点,省的到时候又哼唧唧,说不舒服。” 丰墨言抬脚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很自然的揉捏着,仿佛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嘴里被塞上一口饭,也不嫌弃麻烦。 他们两个正打算休息,门被敲响:“墨言,我们明日早上九点要去厂子里去参观,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大领导说要你替我们把把关。” 丰墨言靠在男人的身上,手里捏着一坨软肉,不管身后的闷哼声:“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按时在楼下等着各位。” 乔安今天早晨也是听说她连门都没出,害怕她身体出问题,毕竟有人会水土不服。 “墨言,你身体还好吧,水土不服要立刻吃药的,千万不能耽搁了。” 丰墨言感觉脖子上的软肉被来回的衔着,身子越发的酸软:“我身体没事,就是坐飞机,作息没调整过来,明天就好了。” 乔安听着声音还挺有力气,也就没当回事。 丰墨言瞪着身后的男人,这明天怎么穿衣服,哪里显眼他搞哪里,不就是凯瑞在这里,乱吃飞醋。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还是好好地哄了几个小时,换来一个安静,自由的晚上。 第334章 温家出现 丰墨言穿着一身正装,脚下罕见的穿着一双高跟鞋,头发高高的扎起,就连首饰都戴上了,这气势起码够了。 美丽国这些生意人,是最狗眼看人低,做生意前喜欢从外表看人,她才不想有让人奚落的机会。 手里提着小包,就看到一身正装的男人,啧,真是优秀,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邬云霆站直身体,接过她手里的包,揽着她的腰身,“夫人这身衣服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最近新做的?” 丰墨言依靠着他的怀抱,“当然是新做的,跟你这一身一块布料,是不是很像情侣装。” 邬云霆低笑声从喉咙里响彻,可见他心情是愉悦的。 两人刚到餐厅,外交部已经在那里就餐,夏园看着两人走来,她眼神里透着惊讶。 这男人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何关系那么亲密,她那天上飞机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第一眼就入了迷,心脏似乎要跳出来。 没想到却被她截胡了,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喜欢抢她看上的。 齐安看着她这副样子,手指敲了敲桌子:“那是她老公,京城邬家孙子辈最有出息的孩子,两人已经有孩子了。 你还是不要有什么歪心思,想了也是没用的,一旦被安上破坏军婚,谁也救不了你。” 夏园筷子被捏的吱吱作响,这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什么都让她摊上。 丰墨言坐在那里就等着被人伺候,就像千金小姐似的,让她心里的嫉妒心升到顶峰,她真是不甘心。 吃完早餐,跟着商队和外交部的人一起去厂子,接待的人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和一个中年男人。 “欢迎夏国的考察队前来参观,我是厂子的负责人温润,这是犬子温强,这里面就是我们最新的生产线,不管是印花还是纺织那都是最先进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到丰墨言变化的神色,她站在侧面听着,一时间忘记了往前走。 温家,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家吗? 为何领导没告诉她,这次温家也在考察的范围内,还是说,领导也不知道背后之人是温家。 齐安看着她一动不动,以为是出事了,转过身来喊道:“墨言,这次大领导让你亲自审阅订购,你可不能缺席。” 温润的视线看过来,她不动声色的调整好情绪:“大领导说的,我肯定认真做,刚才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步伐稳健的往前走,看着温润和温强很友好:“不知道温家什么时候来到美丽国的,有想过回到夏国的怀抱吗?毕竟夏国现在也打开经济窗口,欢迎有志之士回国创业。” 温润想了那么多,还是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不知道您是····” 丰墨言勾起嘴唇:“我不足一提,长了一张巧嘴,最会哄大领导开心,这不就让我来跟着瞧瞧,顺便长点见识,毕竟我的厂子也需要发展。” 温润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他不动声色的让开了路。 “丰小姐,我叫温强,不知道您哪里不明白,我也好给你解释。” 丰墨言往后退了几步,跟他隔开了一段距离:“温少爷还是离我远点,我老公脾气一点都不好,谁靠近我,都没有好结果,毕竟他认真起来,我们大院的狗都害怕。” 前面的齐安听见这话,一时间差点笑出声。 温强没有在夏国生活过,这样的话他听得懂,但是不理解啥意思,毕竟他只是会说汉语,并不精通。 他印象中对于夏国只剩下贫穷和战乱,母亲都是美丽国人,他对于那里没什么留恋的。 温强看着她年纪还小,没想到居然成婚了,在这一行人中,她长得最出色,还想着玩玩,真是可惜。 邬云霆的眼神差点就把他给刀了,虽然知道媳妇的脾气,可是这狗孙子的眼神可不清白。 丰墨言看了眼厂子的环境,“温少爷还没说,你们温家什么时候来的美丽国,这难不成是什么秘密吗?” 温强眼神在前方夏园的身上瞅着,似乎在筹谋着什么。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爷爷感觉世道不安全,所以带着一大家子来了美丽国,在这里也是重新开始,放弃了国内的所有的财富,我挺佩服我爷爷。” 丰墨言心里暗骂,狗东西那都是我家的财产,你们都生活在我丰家的羽翼之下,一个店铺的掌柜,能有什么眼界。 怪不得爷爷说,那个时候家里丢失了很多银子,看来就是温家老家伙给带走了。 “你爷爷现在还活着吗?没有跟你提过他以前的老朋友吗?甚至是就没说过你们在国内以前是做什么的。” 温强仿佛与有荣焉的样子:“爷爷说我们家那个时候遍地都是产业,还捐助了很多有志之士从军,在国内也算是红色商人。” 我靠,这狗东西居然还跟后辈撒谎,这恐怕,害怕说出来在国内只是一个打工的,而丢人。 再加上当初背叛了爷爷和政党,如果官方追究起来,他也是难逃一死。 温润看着儿子跟对方聊的挺开心,对方都开始注视着儿子,还不是轻松拿捏,这国内都是没什么眼光的女人。 “强儿,您跟这位小姐还挺有缘分,要不你观赏完后,请对方吃顿饭,也算是聊表心意。” 丰墨言冷笑出声:“温经理,你回去问下你的父亲,是否还记得曾经丰家。” 温润眼神一缩,脸色却带着不解:“不好意思,我们在国内没有任何的亲人存在,就连曾经的朋友,父亲都说已经死在战场上。” 丰墨言也不生气:“好,这件生意不必谈了,夏国不会跟温家做生意。” “齐主任,我们直接离开,美丽过生产线还有很多,我已经约见了福田家族的当家人凯瑞,明日他会带我们去看生产线。” “刘主任,想必您不介意吧,毕竟凯瑞那里我可以拿到更低的价格,对咱们夏国更有利。” 刘鑫微微点头,的确是,只要是生产线,哪里便宜,他当然购买哪里,他又不是冤大头。 温润拦住了她前进的步伐:“丰小姐,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理由,毕竟我们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 第335章 隐藏的真相 丰墨言直接推开他的手,眼神里的讽刺意味谁都看得出:“温经理,回去问问你的父亲,他在美丽国那么多年,每次深夜他都睡得着吗? 夏国的那些战火,那些因为他死去的同志在,真的不会在午夜梦回来找他吗?” 温润心里有种猜想,父亲一直隐藏的秘密,是不是跟眼前人有关,毕竟他是父亲第一个儿子,对于当时的情况还有点记忆。 当初的家庭并不是父亲说的那样,可是,那又如何,他们已经成为了美丽国人,在这里享受着幸福和奢靡的生活,跟国内那种苦兮兮要饭的生活完全不同。 而且在这里你可以随意的玩弄女人,根本无人管,就算是你娶几个媳妇都无人管,跟在国内迂腐守旧完全不同。 这次父亲大力的支持跟夏国合作,就是因为他想要有一天回到夏国,落叶归根。 现在家里的权力大部分都在父亲的手中,他作为儿子依旧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听话照做。 他收敛了心神,面上带着怒意:“丰小姐,我尊敬你,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的污蔑人。” “我父亲清清白白的做人,现在还主动申请和夏国合作,难不成,这还不能代表诚意。” 丰墨言往前走了一步,紧盯着他的眼眸,似乎要记住这一时刻:“你们跟夏国合作,那是你们的商业使然,可是我们夏国并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真以为夏国还像以前一样吗,我们强大了,我们拥有着你们想象不到的能力。 我真期待,你们家族的阴暗面被揭开,那个时候,你们温家还可以在美丽国生存吗? 我估计就连夏国都不会接受你们,落叶归根你们不配,我真怕脏了那片土地。” 她踩着高跟鞋完全不顾后面的人什么眼神,直接离开,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枪毙对方。 温家,她终于找到这个家族。 之前在美丽国找寻了几次,都没发现这个家族的痕迹,没想到对方在美丽国发展的也不怎么样,亏她还在大企业里面寻找。 齐安看着温润眼神不解,通过两人的谈话,他似乎听出来丰家跟温家在战争的时期有过接触,而且对方还有仇,是家仇国恨的那种。 难不成,温家当初出国是因为背叛了政党,对国家造成了很大损失的那种。 这时候他的眼神微变,这样的人,国家根本就不会接受,真正的叛徒。 夏园看着她一个人就把整个团队搞得团团转,明明还要考察,这一下子改变了计划,仿佛她才是这个队伍的领导人。 “主任,这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白忙活了。” 齐安叹口气:“领导的意思你别猜,猜也猜不明白。” “都回去吧,明天计划照旧,争取在福田家族拿下订单,毕竟咱们的时间也不多,还要进行讨价。” 夏园气得跺脚,这人怎么那么大的能耐,她到底谁啊! 丰墨言坐在车里的最后面,邬云霆坐在她身旁:“这个温家就是当初背叛爷爷的那个?”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对,如果不是他,丰家根本就不会如此,我也不会成为孤儿,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杀了他。” “他拿着丰家的钱财和卖国的钱在这里开厂子,结婚生子,可是我父亲因为他的出卖,从小没见过父亲母亲,何其无辜。 我真是不甘心,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凭什么,他把那些肮脏的事隐瞒着小辈,让小辈带着崇拜活着,何其肮脏,讽刺。” 邬云霆抱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不哭了,不伤心,一切都会好的。” “你想做什么,老公都陪你去做,不管你要干嘛,我都支持,好不好。” 他明显感觉到衬衫湿透,小妻子很少哭,自从认识她以来,这是第二次哭,委屈的像个孩子。 她很渴望有家庭的关爱,可是上天就没给她这个机会。 温润看着夏国的团队毫不犹豫离开,他让儿子在这里留守,他开车直接回家。 美丽国一个不起眼的庄园里,他直接去了父亲的别墅区域,看着父亲躺在葡萄树下,身边还有年轻保姆照顾着,何其惬意。 “父亲,我回来了。” 温廷微眯眼睛,看都没看一眼:“你这个时间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跟夏国谈合作的时间吗?” 温润对着保姆挥挥手:“你可以下去了,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来。” 他坐在父亲的身边,低声说道:“父亲出事了,丰家的后代找来了,这次的队伍中,我见到了。” 温廷突然坐起来,手里的葡萄也被碾碎,流淌出丰厚的汁水:“你说什么?丰家怎么可能还会有后代,你是不是听错了。” 当初他做出那种事,根本就不会有人存活下来,他拿着那些钱来到了美丽国,中间还收到了消息。 丰家人全部都死光了,家产也一无所有,全部都被国家收走,没人在乎他带走的那些东西。 温润看着父亲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十之八九就像是女孩说的那样,父亲隐瞒了重要的信息。 “父亲,丰家到底跟我们什么关系,那个姑娘一听我们是温家,直接断绝了夏国跟我们合作的可能性。” 温廷感觉到手心的黏腻,直接丢在地上,拿起手绢不停地擦拭着:“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能查到具体的信息吗?” 温润摇摇头:“我买通了酒店那边的人,只打听到叫丰墨言,是跟着外交部一起来的翻译人员,其余情况一概不知。” “丰墨言,丰墨言····” 他嘴里不停的默念着,难不成丰家还留了后手,当初没听说丰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不对,他曾经有段时间不在他的身边,是不是那个时候他们生下的孩子。 可是孩子交给谁抚养了,当初的环境那么恶劣,谁也不会白收养一个孩子。 “你让人酒店内部的打听下,她到底什么来头,这次他们只是来购买生产线的,只有我们肯最低价。 不是他们不选择就可以决定的,我不信夏国的官员,会允许一个女人当家做主,这简直太荒唐了,在夏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哪怕是在战争时期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哪怕来了美丽国,他还是掌控着家里的所有人,除了那些新进门的外国媳妇。 第336章 噩梦侵袭 温润甚至是想问,丰家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看到父亲变了脸色,也就制止了心里的猜想。 温廷一个人躺在躺椅上,眼神不停地变幻着,忍不住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还在战乱的夏国,梦到了他丑恶的嘴脸。 丰茂华那时候何其荣光,不只是政党中最出色的政委,也是地下组织者的潜行者,那时候,他把全部的家产都准备上交,得到了上层的褒奖。 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了丰家的秘密,原来丰茂华曾经做了那么多,还剩下那么多的财产。 嫉妒心作祟,再加上媳妇面临着二胎,家里越发的贫困,都快要吃不饱饭,他没什么心思抗战。 不知道怎么就被樱花国人盯上,他心里没有任何的纠结,直接夸大其事,把丰茂华家里所有事都透露出来。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老家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有他背后到底还有多少财产,只能用玄幻的故事包装好,讲给他们听,得到一箱子大黄鱼。 为了安全问题,把所知道的地下工作者的路线全部揭露,等丰茂华反应过来,他们一家子已经跑的很远。 他们到了美丽国,用那些钱财买了房子,然后边打工,边学语言。 毕竟他不像丰茂华读过大学,只能一点点做起来,后来机缘巧合才做起生意,成为了美丽国不大不小的一个家族。 他这么多年,一直不敢跟夏国联系,也无人可联系。 可是从每年的新闻中都可以看到,夏国很穷,比他离开的时候还要穷。 他想着丰家彻底的没了,那些家产早就被人抢走,他彻底的放心下来。 没想到丰家居然留下了传承之人,丰茂华不愧是他,就算是在艰难的环境中,还可以绝处逢生,总以为他死了,这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可这个女人很明显知道他的过往,甚至是他做的事情都明白,她到底是谁? 丰墨言坐在酒店里,迟迟不能平静下来:“老公,我们尽快让那些人转移走,我后面想彻底的收拾下温家。 起码在他们返回国内之前,我需要让他们麻烦一阵子,难以东山再起,就算是回到国内,那也是灰溜溜的。” 邬云霆坐在沙发上,搂着她的肩膀:“好,你说什么都行,我全听你的。” 当天晚上,两人驾着空间,去了那些科研人员住宿的地方,还比不上国内的环境,真不知道这十多年怎么坚持下来的。 邬云霆敲响了房门,释放出暗号,三长两短一长,外加一声乌鸦的叫声。 里面的陈焕是这次的召唤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不仅仅妻子得了抑郁症,就连孩子的情绪也不好,再待下去,家里父母的最后一面估计都见不到。 他带着忐忑的心打开门,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门口:“你们是·····”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负责带你们离开美丽国,这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妻子,负责安排你们的出行。” 陈焕打开门让他们进去,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和尴尬:“这里实在是太简陋,所以你们担待些。” 丰墨言刚坐下,就看到那位夫人浑身紧绷,看着他们带着不善:“你们又来干什么,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们烦不烦。” 陈焕走过去搂着妻子:“不好意思,我妻子有抑郁症,而且情绪被周围人烦扰很暴躁,你们别介意,她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 丰墨言看着她估计好多天没休息好,眼底都是乌青色。 “我们长话短说,你们只带着行李就好,只要你们有能力报效国家,你们的衣食住行,都会有人安排的。” “其他人都商议的如何,你们什么时候可以从实验室里脱离出来,毕竟你们消失不见,他们肯定会寻找,估计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出美丽国就被逮住了。” 他们不是没逃跑过,可是每一次被抓回来,面临的都是巨大的惩罚,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不敢硬闯。 “现在跟着走的有五家,我们都是一同被扣下的人,大人小孩加起来一共十五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两岁的孩子,他控制不住情绪,会哭会闹,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丰墨言拧着眉,“这件事我们会考虑好,你们只要确定好时间,等到后天的晚上我再来,明白吗?” 陈焕连连点头,“好,我明天就去问他们。”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着,谁能想到一次留学,就让自己再无回去的可能性。 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全部被霸占,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科研人员,真失败。 他十几年,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国内的一切。 温强晚上回到家里,身上还带着酒气,让温润皱起眉头:“什么时候了,你只知道喝酒,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 温强坐在漆黑色的沙发里,手里还端着一杯酒:“爸,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的资料,那还不简单。” “不过,那个叫丰墨言的女人真不简单,她在夏国嫁给邬家的孙子,身居高位,那位老爷子堪比一把手。 她在京城有一个厂子,每年的受益光给国家的都是上亿,你说她会赚多少钱。 这次任务是大领导专门让她来下订单,说是明天会见的是福田家族的当家人凯瑞。” 温润靠在椅子上,神情紧绷:“你这都在哪里得到的消息,准确吗?不是说夏国没有私人的厂子,她怎么就那么特殊。 而且她只不过是一个厂长,怎么会负责这次下订单,我感觉这个消息不准。” 温强舔了舔舌头:“准得很,我不过是对外交部的小姑娘勾了勾手指,请她吃了顿饭,一杯酒,她什么都说出来了。 恨不得把命给我,这样的女人最好搞定,不会有什么隐瞒的。” 温润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强站起身子,靠在办公桌上:“爸,你让我调查丰墨言做什么,难不成您看上她了?” 温润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以后多吃点核桃,补脑子的,别一天到晚的就是女人,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不说就不说,急什么。 女人不就是拿来玩的,他有这个资本,不玩做什么,难不成等到爷爷那样,什么也做不了,才起心思,那就晚了。 第337章 签合同 丰墨言到达美丽国的第三天,带着人去赴约,来到了福田家族的厂子。 她刚走下车,就看到凯瑞站在那里笑颜如花,身边还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隆起的肚子证明她很幸福。 凯瑞看见她像是看见什么亲人似的:“亲爱的言,你终于来了,我都想死你了,你应该提前跟我说,我好让你们住在我们家族的酒店,那里的环境更好,保证让你舒坦。” 丰墨言短暂的拥抱下,便保持着距离:“凯瑞,我这次来是公干,是有任务在的,所以,抱歉只能拒绝你的好意。” “而且我丈夫跟着我一起,所以你还是收敛点,我害怕他吃醋太厉害,我晚上不好过。” 凯瑞自然是明白,搂着旁边女子的腰身:“言,这是我的妻子,这是她第二胎,还是多亏了你给的药方,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有孩子。” 丰墨言跟对方拥抱下,“很高兴见到你,经常听凯瑞提起你。” 她伸手随便的把脉后:“你身体很健康,孩子也很好,放心吧!” 女子很豪爽的笑出声:“我叫多吉美娜,真是太感谢你了言,你真是我们家族的恩人。 凯瑞和我的身体之所以如此健康,都是你的功劳,希望这次可以生个小公主,那样我们两就圆满了。” 丰墨言挑起眉头:“放平心态,你会如愿所偿。” “好了,我们去看看生产线,毕竟这是我们来的目的,等忙完了,咱们在叙旧,可行?” 凯瑞让多吉美娜先去休息,他带着人去厂子内部看看,毕竟那里都是机器有噪音,对胎儿不好。 转了一圈,不管是商队,还是丰墨言都很满意:“凯瑞,这个价格可以商议下吗?夏国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解,实在是资金有限,咱们再便宜点。” 凯瑞低笑,这人每年赚那么多钱,怎么还那么抠门,真是的。 他可知道夏国现在经济开放,不跟以前一样,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分一杯羹。 “言,这个价格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再次减少,我这边真的什么都不赚了。” 丰墨言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这个可是好东西,滋养人的身体,你家的老爷子不就是最需要这样的补药,你确定不要?” 凯瑞眼睛发亮,好像看到了什么宝贝,他是中医的受益者,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好处:“你确定可以延年益寿的那种?” 她点点头,一点看不出她是在忽悠:“偷偷告诉你,我们家的老爷子七十多了,还健步如飞,就是吃的这个。 你相信的话,我回头给你寄点,保证你们家老爷子可以看见你们的下一辈长大结婚,如何。” 凯瑞想了想,他们家不缺钱,可是家里却希望老爷子健康的活着,毕竟老一辈的关系那可有用的很。 “好,那就减去两成,如何,这可是我能拿出的最低价,绝无仅有了。” 两人击掌,这件事就那么爽快的决定了。 福田家族的事业涵盖着所有的行业,所有的机床他们都有,这价格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低。 刘鑫看着手里的合同,他有点不敢相信,“丰同志,这真的是给我们夏国的合同,不会是有什么陷阱在。” 丰墨言把合同往那里推了推,“刘主任,我拿我的人格保证,福田家族跟我厂子合作好几年,从来没有拖欠过货款,而且我跟凯瑞是朋友,不会坑我的。” 凯瑞看着对方一直很犹豫,他挺不乐意的,感觉这是怀疑他的人品,更怀疑他和言的交情。 他们福田家族的生意之所以做的如此之大,就是因为重情义。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很专情,不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会在他生病期间交给他。 “刘同志,如果不是言给我一份药方,送给我两个孩子,不然。才不会是这个价格,你们赚大发了。 夏国应该好好谢谢言才是,我给她一个面子,这生产线可是我们刚研发出来的,外面没有卖的。” 刘鑫思索再三,还是签上名字,毕竟来之前领导说了,只要丰同志同意的合同,那肯定没问题。 齐安以为会耽搁很久,没想到几天就完成了任务,这也太快了,比以前快了两倍还要多。 他坐在那里看着夏园浑身不舒服似的,眼神一直瞅着丰墨言,这人又要做什么,昨天那么晚回来,而且还喝酒了,这已经违反了纪律。 没想到今天晚上他跟刘鑫商议事情,在窗户上看到她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 “刘鑫,你来看下,这个男人是不是温家的那位公子哥,我眼神有点不好使。” 刘鑫站起身,探出头看了眼:“不就是那个贼兮兮的公子哥,刚开始盯上了丰同志,被果断的拒绝。 这是盯上了外交部的其他同志,不过我感觉这个女同志应该不是第一次跟他接触。 你还是多注意下,这不是夏国,外交部挺敏感的地方,一着不慎那可是要犯错误的,美丽国人心眼子太多。” 齐安感觉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你来是工作的,怎么还跟人家勾搭在一起。 他就站在走廊里,看着夏园悠哉哉的走着,手里还提着一个提包,脸上红彤彤的,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 齐安正想说话,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又不是未婚的纯情男人,看了眼她的衣服,眼睛一瞅就看到了脖子上痕迹。 “夏园,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是一位外交官,你不是什么援交女,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夏园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清醒,她急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说话支支吾吾的。 “齐主任,我......我没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跟朋友出去吃顿饭,喝了点酒而,不会耽误第二天的工作,我保证。” 齐安深呼一口气,“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隐蔽吗?每个人都不是傻子。 你多次违法纪律,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外交部的一员,明日我会让人给你买票,你回去吧!” 夏园仿佛被雷劈了,她就是顺从心思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有什么。 难不成她就只能屈居丰墨言之下,做一个没有人欣赏的女人, 她不服气。 第338章 爱情?荒唐 “主任,你不能这样,你开除我,总要一个理由。” 齐安讽刺笑出声:“你工作期间内不仅饮酒,而且还跟温家的公子哥交往甚深,发生亲密关系,你说,你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外交官的准则是什么,他现在不是夏国的公民,他生活在美丽国,你觉得他靠近你是为了什么。” “你到底为了私欲,泄露出去多少信息,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回去后,等待的就是组织调查,自好自为之。” 夏园这时候才真正的心慌,手里拿着的包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直接敲击在她的心脏上。 “主任,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引诱我说出来的,我没有泄露什么信息。 他只是问了点关于丰墨言的消息,这个没有涉密,可以说的,是不是。” 齐安无语的望着天花板,天啊,外交部怎么会来一个这样无脑的人,到底谁招进来的。 “你居然不知道任何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更何况丰墨言她是一名有军衔的军人,你居然向一个美丽国人泄露她的信息,你是不是真的没有脑子。” 嚯,这话一出,夏园直接瘫坐在地上,军人,她是军人,她怎么会是军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身份。 她抓着齐安的裤脚,眼神带着祈求,“主任,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你帮我求求情,对我网开一面,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证明自己说得出,做得到。 齐安被吓到了,转身就跑,这样疯狂的女子,一旦被粘上,那是甩不开的,更何况惹上一身骚味,他有妻子,有孩子,根本不考虑其他人。 “这样的事我会如实上报,你就等着被开除,勾引上司罪加一等。” 夏园在后面哇哇大哭,怎么可以这样,她就如此没有吸引力吗? 就刚才温强在做的时候,还叫着丰墨言的名字,真是可恶,白白的让人占了便宜。 不对,对方可是说了,只要他们回到夏国做生意,那么自己就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不会欺骗自己的,毕竟自己的···都给他了,他不会骗自己的。 她带着颤抖的身体回到房间,就看到组长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厌恶。 “你这次来这里,难不成就是来吊男人的,你真是丢我们夏国人的脸,我真是后悔把你带来美丽国,你让我觉得我像个笑话。” 她抱紧了胳膊,面上带着可怜:“组长不是这样的,我也没做什么,而且我跟他是心意相通,这有什么错,难不成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有爱情吗?” 女组长感觉这人太天真,“爱情?你奢望一个花花公子跟你说爱情,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金钱有金钱,你有什么。 你不过是外交部的一个小职工,这次本来让你来学习,回去也好晋升些,没想到你居然利用来吊男人。 我真的眼睛出问题了,才认为你有志向,有脑子,我忘记了,原生家庭固定的思想能好到哪里去。” 夏园仿佛被人揭露出心里的阴暗面,面露凶狠的看着组长:“我就是跟男人发生关系了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错的。” 组长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灰意冷,不再劝解:“对,你没错,错误的都是别人。” 她简单收起桌子上的资料,有一部分是关于这次订购的,绝对不能暴露在这里。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休息吧,我还有工作,不打扰你了。” 夏园反应过来的时候,翻遍了所有的行李箱也没找到有用的资料,直接把东西推倒在地上。 “这个贱人居然把所有的资料都带走了,看来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接受她,一直防备着她。” 不然怎么会她刚露出苗头,这边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丰墨言和邬云霆深夜出行,躲避着暗处的盯梢,跟队员集合,简单的商量好后面的计划。 两人深夜潜入了温家的庄园。 “没想到温家来这里几十年,才发展到如此地步,可真慢,可我总感觉温家的生意不止如此。 毕竟能在几十年前背叛祖国的人,在美丽国也不会很老实,这里多排外,全国际都知道。” 邬云霆两人坐在庄园的上空,盯着下面的风景:“你是说,温家还有暗地里的生意存在。” 现在只是猜测,只能实地去验证下。 温家这一次齐聚用餐,温廷总共有三个儿子,除了老大温润,其余温笙,温伟都是在美丽国出生,思想也是比较开放,娶得媳妇有本地人。 只有温强娶的是同样留学的大学生金倩倩,生下了一儿一女,温强和温柔。 老二温伟娶了奥尔娜,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温明佳。 老三温笙娶了自己的同学苏珊,家世好,人也精明,生下了一对双胎,取名温懿,温嘉城。 现在都在竞争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虽说他们不是土生土长的美丽国人,但温廷从不认为老大一定要继承家业,现在并不放权给任何人。 “你们这两天也听到了消息,我们跟夏国的合作并没有达成,还引来了他们的敌视,完全是因为丰家对我们的嫉妒。 我从未说过关于国内的事,丰家当初嫉妒我们,想要嫁祸给我背锅。 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和你们的母亲一路逃命到美丽国,如果不是仅有的家产都变卖,我们早就活不下去,何谈有今日的家业。” 温润感觉哪里不对劲,丰墨言说的那个意思,仿佛是父亲做了不利夏国的事情。 不然一个加害者,怎么可能有胆量来挑衅他们这个受过伤害的,不对劲。 父亲为何一直隐瞒,而且还撒谎。 第339章 应激反应 温伟一向桀骜不驯,在外面玩的很开,甚至跟黑道有接触,温廷也没有多加管束,毕竟一个家族想要发展,不可能一清二白。 “父亲,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解决掉这件事,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杀了一了百了。” 温强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二叔,那个女人可没有那么好收拾,她的夫家有夏国的军方背景,而且她地位还挺高。 这次下订单就是她一手促成,直接跟福田家族的凯瑞签下合同,还是最低价格。” 温嘉诚算是温廷最在乎的一个孙子,不仅学习好,头脑也最沉稳,也是他寄予厚望的后代。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还是说,你早就开始调查这个女人。” 温强瞥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自从订单没成功,我心里不得劲,专门找了外交部的一个小姑娘,两顿饭就问出来了,没什么挑战性。” 温廷抬起眼瞅了下:“你这次做的不错,不过这个人不适合放出美丽国,不然到了夏国我们不好控制。” 温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红酒,遗传了母亲的娇俏和温柔,但内里却是一个极其心狠的女子,为了达成目的,不惜牺牲一切。 “爷爷,不就是夏国,反正我们早就有回去的打算,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回去一样收拾她。 一个孤女就算嫁得好,但也挡不住男人出轨,您感觉您的孙女哪个长得丑了,到时候她的孩子,她的事业不都是咱们的。” 温廷哈哈大笑:“也是,我温家家大业大,不愁解决不掉这个麻烦。” 坐在上面听到全程的丰墨言和邬云霆被气的两眼发直,没想到温家就没有一个善心的,全都是狼心狗肺。 “温廷这个狗东西怎么好意思说丰家背叛的,他就不害怕晚上丰家的老祖宗来找他唠嗑。” 邬云霆也感觉温家如果执着于实业,不至于会那么阴狠,背后绝对有大猫腻在。 “走,媳妇,我们趁着他们聊天,我们去找宝贝,我不信温廷没有秘密产业,你说他会交给谁打理。” 丰墨言看着在座的几个人,来回的瞅着:“我感觉是温嘉城,老头子喜欢一个孙子的眼神是变不了的,而且对方似乎还在读大学,数一数二的贵族大学,出来那不是妥妥的继承人。”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你看看第三个儿子娶得媳妇,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都是最好的,就连坐的位置都不同。 老大家最不受宠,但因为有儿子,还算可以,老二最不好说,老二的背景有黑手在,老爷子也会利用一番。 这三个儿子的平衡力真不一般,但跟老三什么都有比起来,那就看出区别。” 邬云霆没想到这还有那么一层关系,都是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可区别对待的。 两人找到温廷住的别墅区,就看到他床上躺着一个年龄很小的女人,盖着轻薄的毯子,似乎可以看到她清凉的身体。 她捂住丈夫的眼睛:“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死在女人身上,真是会玩。” “你可不许看,还没我的身材好,要看咱们回去看,好不好。” 邬云霆低笑出声:“好,我不看。” 丰墨言拿出迷烟,在房间里点燃,看着床上的小姑娘陷入昏睡,两人一身黑衣,戴上面罩,脚底也穿上了鞋套,就是害怕留下印记。 “你说他会把东西放在哪里,卧房倒是简单的很。” 邬云霆没说话,不知道在橱柜什么地方按了几下,就看到后面的墙上的一幅画打开了门。 他们走进去,仿佛看到了电梯的模样,里面有一个居然是一幅樱花国的旗帜,真是够恶心的。 “操,这是一个卖国贼,真真的。” 丰墨言拿出相机直接拍下来,省的后面修改了,他们可就没有证据了。 两人跟着电梯,进入了一个隧道,不知走了几分钟,就听到有人说话,两人赶紧躲藏进空间。 “你说这个像不像我们两个当初打击的实验室,温家会不会····” 邬云霆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都是厌恶,“如果真相是这样,我感觉温家这几年跟樱花国就没断联系,不然这样邪恶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持续。” 丰墨言驾着空间不断往前走着,声音越发的清晰:“我甚至有理由怀疑,夏国那些消失的女子,跟温家摆脱不了关系,可是我们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长期居住在美丽国,已经开展实业,在美丽国早就拿下绿卡,他们毫无办法。 邬云霆深邃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意味:“我们要好好地想办法解决,毕竟温家已经打算回国,必须上报,这样的人还想回来赚钱,想都别想。” 两人透过空间看到这里的一切,白花花的身体,熟悉的肤色,每个肢体都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 她似乎还看到病床上的身体,在进行什么实验,他们狰狞的面容,让丰墨言回想到自己作为实验体的经历,也是这样狰狞,痛苦。 可是实验博士根本不听,直到她昏迷还在继续,身上的疤痕每年剧增,她没有痛觉,可是内心的恐惧却不会消失。 她蹲下身体,似乎从那些痛苦的记忆中抽离不出来:“好疼啊!好疼···” 邬云霆第一次见妻子这样:“墨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被吓到了,我带你回去。” 丰墨言眼神涣散,抓着他的胳膊:“把他们拍下来,赶紧的,我没事。” 她痛苦的躺在地上,眼神望着空间上空,眼神迷迷糊糊,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幕。 “曾经的我也是被他们按压在手术台上,当时的我好痛苦,好痛苦。 可我怎么都挣扎不起来,我被困了好多年,直到我彻底清醒的那一刻,我才属于我自己。” 邬云霆手指拿着相机,不停地紧缩,他知道妻子有秘密,可是没想到跟实验相关,那些年,她到底怎么度过的。 邬云霆看着拍的差不多,蹲下身体,跪在地上,把她抱进怀里:“好了,你是安全的,这里再也没人伤害你,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丰墨言闻到熟悉的味道,突然间苏醒:“老公,我怎么了。” 邬云霆摇摇头,并不打算把刚才的异常说出口,毕竟那都是妻子不好的记忆。 “没事,你刚才只是困了,让你休息了会。” 她低笑出声:“都怪你这两天老是闹腾,今天晚上可不行了。” “好,听你的,就一次。” “我们现在还是去找宝贝,毕竟这个地方存在已久,我们没法处理。” 丰墨言看着相机里面的照片,他们直奔温廷的书房,在里面不停地摸索,终于十分钟内在一个花瓶的内部找到了机关。 第340章 罪恶 她看着熟悉的花瓶:【红玉,你看看是不是跟我库房那个很相似,我就说爷爷怎么可能只给我留下一个花瓶,这玩意就该是一对的。】 红玉看着主人手里的瓶子,也很激动:【对,主人,这就是遗失的那个,这玩意一对的价值可是双倍的增长。】 丰墨言直接收进空间,这都是自己的,必须带走。 【红玉,给我造出来一个假的,替换掉,不能让他现在发现端倪。】 他们还没有把科研人员带回去,不能引起太轰动,谁知道温家这群人会做出什么事。 两人走进密室,就看到除了现金,就是黄金,还有夏国很多的古董,看来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丰墨言看了几眼,更像是从土地挖出来的陪葬品,真是荤素不忌。 邬云霆戴着手套拿起旁边的小盒子:“墨墨,你看这是不是存在银行的保险柜存单,而且还有他们家族的固定资金,这才是大头。” 这上面居然有樱花国人寄来的资金,都是存在花旗银行,“先记下来,回头再收拾,不要白不要。” 这樱花国还是不停歇,那两年都那样霍霍他们,还不停的作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温廷带着温嘉城回到书房,看着眼前的孙子,满意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溢出来。 “嘉城,过两年你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温嘉城乖巧的点点头,眼神里的崇拜显露出来,“爷爷,我可以提前完成学业,一直在学校待着,只不过是想要跟导师关系更好一些。 趁着还在学校,去金融市场上玩玩,毕竟这个才是来钱最快的,也是我们温家不从接触过的领域。” 温廷毫不犹豫的递过去一张支票:“这里面有三百万美金,你可以拿去试一试,亏了赔了全靠你自己,当做你自己的小金库,不要告诉你的哥哥姐姐。” “爷爷对你一向是给予厚重,那边的事你要时时刻刻盯着,千万不要让人发现。 毕竟我们温家回到夏国,还是在你身上放重担,你的哥哥姐姐也就那样,爷爷说的你明白吗?” 温嘉诚早就爷爷的意思,所以他一直在做准备。 在大伯争夺家产的时刻,他让父亲隐于幕后,作为爷爷最听话,最有用的儿子。 直到爷爷把家族内幕交给自己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家族原来靠的是这个赚钱,明面上那些根本不值钱。 “爷爷,丰墨言那个女人没必要担心,我知道最近会有一个宴会,也邀请这次的外交团队。 这一次就让她彻底远离我们的视线,美丽国很多大家族少爷,玩的千奇百怪,死一个人没人注意。” 温廷连连点头,“记住把自己摘干净,我们温家有一天是要回夏国寻根,那里的钱更好赚。” 温家仿佛没人注意到家里有人来过,丰墨言两人回到酒店那是一夜无梦。 醒来后看着齐安的脸色很难看,仿佛在等着自己似的,“齐主任,你脸色怎么如此之差,一晚上没睡?” 齐安叹口气,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丰中校,我有错,我手下的夏园,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温强联系上,吃了两顿饭,透露出你在国内的消息,我们回去后就会把她辞退。” 丰墨言端着牛奶的手停顿下,眼神瞥了眼打扮靓丽的夏园,真是找死不自知,才来了几天,就被这里的诱惑迷了眼。 “既然有人想要找死,我们阻拦也没用,搞不好还挡了别人的路,你们按照规矩处理就行。” 她最主要的信息,位置不够没人知道,就算是温家知道了,对她起不到什么威胁作用。 看来她需要在离开美丽国之前,给温家一个巨大的打击才行,不然他们的心就一直在跳跃。 齐安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张请柬:“墨言,美丽国的高层请了几国的外交部参加宴会,不知道什么目的,你要去吗?” 丰墨言看着手里的请柬,打开看了眼,这机会那么快就送来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既然人家送来了,那就去一趟,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只要温家人敢动手,她就敢把这些小崽子收拾了,让温廷看看过了几十年,丰家的后代对温家还是可以碾压,这是血脉的压制。 邬云霆走过来,看着她手里的请柬:“怎么?这是温家忍不住了,请你的?” 丰墨言摇摇头:“国际宴会,到时候你作为我的男伴,可以吧,邬先生。” 邬云霆挑起眉头:“那你一会陪我去买衣服,我好像没有带合适的西服来。” 丰墨言看了眼他的身材,想了想空间里的西服还真是不合适,他最近不知道怎么滴,练的肌肉有点大。 “可以,正好我们可以给家人买点礼物,妮子早就想要一个奢侈品包包,一直没机会买。” 夏园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心里的欲望更加强烈,她可以嫁进军人世家,自己怎么不可以嫁给富家子弟。 她一向认为自己的身材足够优秀,才能还是可以的,不然也不会进外交部。 她还不知道,现在她已经被夏国的任何单位,拉进了黑名单。 丰墨言利用电话,用暗语把一些消息传回国内。 大领导看着上面的内容,脸彻底的黑了,还真是没有冤枉他们作为叛徒的本质。 “文秘书,通知云霆那边的行动队,必要的时刻可以尽力的捣毁秘密基地,温家那样的杂碎,绝对不可以回到这里,荼毒我们的后代。” 文廷虽然不知道大领导收到什么消息,他低着头下去打电话。 温家在他记忆中,那不是当初背叛丰中校爷爷的背叛者。 难不成,这两人遇见了? 这可真是彗星撞击地球,不是这个毁,就是这个亡,他都可以想到让大领导捣毁的地方,估计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搞不明白,这都已经离开夏国,还惦记着这边做什么,人就该多积德,不然后代子孙活不了多久。 第341章 筹谋,算计 丰墨言大包小包带着东西回到酒店,装扮完成,坐好车前往宴会地点。 神豪大酒店,算是福田家族名下的,他们刚到就看到凯瑞的助理茉莉在门口等着。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无袖青色旗袍,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伸出手被邬云霆牵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浑身散发着吸引人的魅力。 身上的首饰都是精致的翡翠,衬着她像更加的贵气。 茉莉往前走了几步,弓着身子:“丰小姐您好,我是家主的助理,我来接您进去。” 丰墨言点点头,挽着他的手进入了会场。 众人看见是福田家主的助理直接带进来的,都在考虑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温嘉城坐在墙角里看着自己的妹妹,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就是爷爷说的丰墨言,的确是长得很绝色,这身材完全看不出已经结婚生孩子,真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这也太幸福了。” 温懿的视线没有在丰墨言身上,只是看着她身边的男伴,眼神忍不住多盯住几瞬间。 “她身边的男伴身材真好,比美丽国那些男模好多了,如果勾搭倒也不错。” 温嘉城没放在心上,眼神看着宴会场地那几位爱玩的高门子弟,今晚估计好玩得很,他太期待了。 “你今晚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引起她的注意,我今晚有事情要做,可能顾不上你,我可是听说温柔也过来了。” 温懿凝起眉头:“那个烂货来这里做什么,不好好的在家学习勾引男人,这里的宴会可不是她可以来的。” 温嘉城对于妹妹之间的吃醋行为,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那些小动作都是无伤大雅。 凯瑞看着她一身旗袍,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打扮,惊艳到他。 “言,有没有旗袍合适美娜,她是个爱美的女子,不过生产后身材有点发福,她上一次不开心的很。” 丰墨言微微一笑,“发福跟你们的饮食有关,我后期可以给她一个食谱,她按照上面的吃,然后做锻炼,很快就恢复了。 不过女子的身材丰满,穿旗袍会更好看,更有韵味。” 凯瑞真的感觉,言就是他们家族的贵人,昨天老爷子让人看了,那个药方对身体好得很,夸他会交朋友。 “凯瑞,今天温家的人来了没有,你可要注意下,毕竟我们跟你合作,放弃了他那边,我害怕他们对你们下手。” 凯瑞不屑的笑了笑:“不过就是一个小家族,在美丽国并不出色,甚至是生活在我们的中底层,毕竟美丽国是很排外的。 温家也不知道怎么榜上了靠山,跟黑道还沾边,所以混的还可以,但跟我们家族相比,那还是很不够看。” 丰墨言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个女子和男子站在一起,这不就是温家三房的龙凤胎,没想到真是迫不及待。 她跟凯瑞分开后,就不停在人群中认识人,毕竟这些有其他国家的人在,他们也会进行沟通,算是一种信息交流。 齐安也在那里忙的不可开交。 转眼间就看到一个女子端着酒差点撞过来,她揽着邬云霆的腰身转个圈躲过去,站定下来,对面的女子身着暴露,胸前的两坨肉差点要蹦出来。 “我说小姐,那么高的人站在这里,你看不到吗?什么时候国际宴会邀请到这样没礼貌的人。” 温柔还没张嘴,就被人怼了过来。 她可没受过委屈:“你谁啊,我不过是不小心,况且这位先生还没说话,你着急做什么。” 丰墨言搂着他腰身,亲昵的靠在他怀里:“这是我老公,难不成,我还不能心疼吗?” “还是说,你是看上我老公长得好,身材好,所以你才来碰瓷的。” 温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羞愧的低着头,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温嘉城听着她如此丢人,真想把她赶回去:“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位是家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不小心冲撞到您,我向您道歉,如何?” 丰墨言看着眼前的小哥,也就二十岁出头,眼神中透露出的野心可不小。 “好啊,既然这位先生如此说,那我们就大人有大量,我们夏国一向是最讲道理的。” 温嘉城面带笑意:“对,夏国人最讲道理,我们的老家也在夏国,还挺想念的,爷爷总是说,什么时间回去看看。” 丰墨言站直身子,表情带着几分真切:“这还真麻烦,夏国并不是接受所有人回国,毕竟有污点的人,就知道在外面飘摇着。 回去干嘛,还膈应人,没人欢迎的,你说呢!” 温嘉城恨得咬牙切齿,只能含着恨,笑着回答:“对,有污点的不合适,我们温家一向是清白人家。” 她耸耸肩,并没回答,转过头就去跟邬云霆低声交流,不知道说了什么,他频频的看过来,让两人浑身紧绷。 对方不跟自己说话,温嘉城也不会在那里当做吉祥物。 他把温柔拉到角落里,低声呵斥:“你什么时候可以不那么愚蠢,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你差点毁了我的计划。 如果让爷爷知道了,你感觉回去有什么好果子吃,你以后的零花钱估计早就没了。” 温柔拉扯开拽着自己的手,表情带着痛意:“你能不能温柔些,我不过是想要帮助家里,能有什么坏心思。” 温嘉城看着那几位少爷马上过来,赶紧把她推的远一些:“你最好是这样,一旦被我发现你在其中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着急的往那几位身边走去,脸上带着些谄媚:“安吉少爷,瑞纳少爷,今天二位可想好怎么玩了。 我这里有个新鲜的货色,那叫一个绝色,只不过很不好收拾,您二位有没有兴趣挑战下。” 瑞纳眼神带着不屑,刺痛了他,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还有什么美人是我们没玩过的,你不会是在这里吹牛吧。 毕竟你姐姐我们都是玩过的,味道其实也就那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我们都没兴趣了。” 温嘉城深呼一口气,按捺下心里的愤怒,指着丰墨言的方向:“那个是夏国来的翻译官,听说此人傲得很,谁都看不起,就喜欢在凯瑞身边围着。” 安吉跟凯瑞的关系最不好,毕竟他以前嘲笑凯瑞生不出孩子,没想到去了一趟夏国,身体居然好了,还马上生二胎,真是可恶。 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让凯瑞那么小心的珍惜着,这一次,他非要试一试。 第342章 猥琐的男人 丰墨言可不知道,有人已经在商量怎么毁掉她,看着再次有人故意撞到自己,她假装被蹭到一身酒渍。 服务员一脸的抱歉和惊恐,弓着身子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恕罪。” 邬云霆脱下衣服,遮挡住她的腰身,眼神不友善的看着服务员:“美丽国就这样的招待水准,我们还是回去,太让人失望了。” 丰墨言安抚着拍着他的胳膊:“没关系,我去卫生间整理下就行,你在这里等下我。” 安吉趁着这个空隙凑过去:“你真是没眼力见,不知道带着小姐换一身衣服,咱们这里又不是没有安排。” “实在不好意思,我是这次负责人的儿子,没想到准备那么多天,还是出错了,真是招待不周。” 她掩盖唇微微一笑:“那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会。” 顺便眨眼告诉他随机应变,她不相信温家人会什么都不做,这可是最后毁灭自己的机会。 温嘉城看着差不多完成计划,心里在窃喜,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温家,哪怕是福田家族,他一定会除掉。 毕竟他知道,爷爷背后肯定还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 丰墨言刚进去换装间,就听到有人把门反锁,甚至是,有股什么味道在蔓延,这是要给自己下药,真是换汤不换药。 她现在对这玩意都已经免疫,进入空间换了身同色系的旗袍,坐在那里安静的等着。 几分钟后,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没想到直接进来两个人,一样的猥琐。 “二位这是走错门了吧,这里可是女人换装的地方,你们来这里不合适。” 听着她纯正的口音,两人都以为听错了。 “我们没走错,听说你最喜欢的是凯瑞,我们比起他可是更威猛,保证让你爽到不停。” “对啊,我们还是两个人,肯定爽的你不要不要的,你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不然,一会怎么好好伺候我们。” 丰墨言感觉这两人是不是个傻子,穿好高跟鞋站起身:“难不成温嘉城没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吗?” “你不就是一个翻译官,还有什么身份,就算是我们玩了你,夏国也只能吃哑巴亏。” 丰墨言活动下手腕和脚腕,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告诉你们,我是夏国军官丰中校,外交官特聘国际负责人,同样我也是幽灵小队的队长,你们还要玩我吗?” 安吉眼神一缩,这个名字他不会不知道,这个队伍在国际上做了好几件大事,谁听到都会退缩三分。 “不可能,你只是夏国的翻译官,怎么可能是一个军官。” 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那他们一旦被爆出去,家族的名声全都臭了。 他们这样的人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千万不能被人知道,不然整个家族都不会放过他们,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更要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把眼前人杀了,就没人知道。 丰墨言害怕被人看出这里的环境,直接一把迷药撒过去,丢进空间,晚上在处理。 她整理好衣服,看了眼走廊没有监控,手里拿着丈夫的西服往宴会场地而去。 温嘉城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吃惊了,这两个人都没搞定她,哪里出问题了。 她既然没事,可安吉和瑞纳去了哪里,这可是高层的孩子,一旦出事,他可处理不了这件事。 他慌乱的去找妹妹商量,却发现妹妹也消失不见,这时候能去哪,不是告诉她了,不准轻易行动,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着急的已经后背出汗,凉爽的空调解不开他身体的燥热。 他持着仅有的耐力走到丰墨言身旁,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丰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见到安吉少爷,他好像带着瑞纳少爷去二楼了,我这正着急找他们。” 丰墨言眼底透着笑意,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 “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去换个衣服,而且我跟他们又不熟悉,你问错人了。” “不过,我路过楼道间的时候,听到了男女的喘息声,我作为客人也不能窥探,只能匆匆的回来,要不你去看看,是不是那两位。” 邬云霆拉着她的手,眼神带着宠溺,“这些肮脏的东西,你以后还是不要说的好,污了你的嘴。 我们还是尽快回夏国,那里最单纯,安全,这里到处充斥着算计,搞不好什么时候,你就变成其他人的了。” 温嘉城怀疑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不然说出的话,怎么会阴阳怪气。 “二位既然不清楚,那我就不打扰,希望二位过得愉快。” 丰墨言耸耸肩,转身带着男人去跟其他人交谈,仿佛不把他放在眼里。 宴会场地得知两个少爷消失,安保也慌乱起来,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可现在美丽国也没有安装监控,只能挨个搜查。 丰墨言两人坐在角落,看着一群人慌张的样子,真是搞笑,只要她不愿意交出来,谁也搜不到。 温嘉城看到他们正准备离开,让人去拦住:“这位小姐,先生,我们这里出现了事故,希望你们配合调查。” 邬云霆护着妻子,眼神带着威慑:“你们有什么资格扣押夏国的军官,谁给你们的狗胆,就算是你们的主子消失,也不关我们的事。” “赶紧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可要上报你们的外交部,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友好诚意。” 安保队长一看这情形,心里一时间也稳不住:“先生,我们目前没有接收到您的信息,还请您拿出证件,不然我们只能一一审核。” “毕竟消失不见的是福特家族,蒙特家族的大少爷,找不到我们也是恼火的很。” 邬云霆拿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展开:“这是我的证件,这是我夫人,我们都是华国的军人,可以离开吧!” 第343章 离开 暗处的温嘉城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温强怎么没告诉他,这个女人居然是军官。 不然,他不会如此莽撞,现在两个少爷突然间消失不见,多少跟他沾点关系,他必须找理由撇清关系,不然日子不好过。 安保队长尴尬了,往远处看了看,避开身子让人离开。 丰墨言扭头看了眼温嘉城的方向,不明意味的笑容,让他浑身发麻,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到底是怎么把人整出去的,这里的安保不说全国第一,在美丽国那也是排上名号的。 绝对不可能,在不引起其他人关注下,把人搞出去,太诡异了。 丰墨言两人回到酒店,换下身上的衣服,让人在门口守着,他们二人立即去到陈焕的家里。 他们已经整理好随身的行李,她的妻子知道要离开的消息,情绪好了很多。 “领导,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说个时间。” 邬云霆作为这次的总指挥,其他协同人员到达指定的位置,才可以行动。 “墨墨,你准备好了没。” 他们准备先把这些人带走,等到明日一早,他们会准时上飞机,这个时候邬云霆会随着轮船离开,一路护送他们。 “一切安排好,欧家的货船早就准备好,我认识他好几年,不会出错。” 她给陈焕一家人喂下药,让他们昏迷,“你们先睡一会,不然我们不好行动,你夫人的情绪更不稳定,为了安全只能先镇定下来。” 陈焕只要离开,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晚上接连去了五家,十几人全部带走,两人心里松口气,一路奔向福特家族,蒙特家族,还真是发现点好东西。 两人一夜就没有停下来,一路狂奔,金银珠宝是必要的,国家需要的矿产,武器不嫌多,改造下还可以继续使用。 一夜忙完,他们挡不住睡意在空间休息了一段时间,看着外面的环境凌晨三点左右。 他们立刻往海边而去,一些队伍在暗中隐藏准备好,他们两个开着一辆小型的卡车,车上的人还在昏迷。 文山和文玉也在其中,看到队长的信号,带着人从暗中出来,“队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这次的运货是临时决定的,丰墨言答应对方,在回到京城以后,去一次香江,如果有合适的,跟他合作做生意。 毕竟欧家也是大陆人,只不过没机会回来,这次也算是丰墨言代表国家邀请他们回来。 这也是经过大领导的准许,不然这次可没有那么顺利。 一次船运消耗下来的费用可不低,还要抵挡住海上的袭击,现在海上还有盗贼,一点不安全。 如果不是丰墨言早就从大领导那里知道,欧家一直在默默的资助国家,她都要自己买艘船来运送这些人,不会轻易的欠下人情债。 欧家的老管家老关在船舱里守着:“丰小姐,我是欧家的管家,老关,这次先生让我等候您。” 丰墨言满意的点点头:“这次运送的十几个人都是国家的科研人员,后面的那些是国家一流的军人,所以你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这位是我丈夫,也是这次的负责人,一切事情你跟他商议就行,替我跟你们先生道谢。” 老关脸上带着笑意:“丰小姐您放心,我们不是第一次运货,保证安全到位。” 看着全部人都上岸,丰墨言递给他一个小东西:“如果你一旦遇到危险,那就立刻给我发消息,我会立刻找到你,明白没,千万以安全为主。” 邬云霆抱了抱小妻子,低声回答:“好,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小心些,莫要被仇恨迷失了眼睛,来日方长,我们报仇不急于一时。” 丰墨言自然明白他说的,她现在有家庭在,不会那么莽撞。 看着船只已经起航,直到看不见影子,她心里松口气,剩下的就看她如何处理。 等到回到酒店,换上一身军装,脚上穿着军靴,身后站着吴瑞和二狗子,她坐在餐厅翘着二郎腿,看着战战兢兢的夏园,忍不住笑出声。 “夏小姐不是攀上高枝了,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夏国付费的早餐,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夏园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该不该吃,。 她昨日去找了温强,可是被无情的甩开,说彼此只不过满足性欲罢了,根本就没有感情。 更何况,现在她们不能在一起,本就不是一个国度的人,除非是让他们回到夏国,才可以名正言顺。 她一时间又颓废,又期待。 “丰小姐何必讽刺我,我只不过是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我有什么错误。” 丰墨言坐直身子,吃着手里的牛排:“的确是没错,可是你丢尽了夏国的脸面,这就是你的错。” “你既然喜欢那位少爷,那我就送你一程,如何,毕竟晚上我们就离开了,你再不努力努力,温强身边的女人可就不是你了。” 齐安忍不住插进去一句:“丰中校,这样会不会不好,毕竟这是我们国家的外交官,被百姓知道了,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讥笑出声,丰墨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把面子看的那么重:“有时候脸面不重要,但是踩着别人的脸面是真爽。 既然她不做人,喜欢攀高枝,那我就送她一程,能不能做了小妾,那我就不确定了。” 夏园被强硬的带上车,两边都是军人看守着,她跑也跑不了。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恐惧,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把温家人放在眼里的疯子。 他们来到温家的庄园前,丰墨言直接让人踹开门,手里拿着枪,直接闯进了里面。 其余人不敢开枪的原因,就是她身上的军装,谁都知道,不管因为什么个人原因,不准对军人下手,起码明面上不可以。 温笙第一个接到消息,他本来跟妻子在温柔乡里,没想到被人打断,心情非常的不爽。 “你哪里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这里是你可以随便闯进来吗?” 丰墨言扯着夏园,直接甩到沙发上:“你是温家的哪位,让你们家的老爷子出来,难不成看到以前的主子,不敢见人了。” 温笙皱起眉头:“什么以前的主子,我们家以前可是大商人,都是别人捧着我们,你弄错了小姑娘。”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这里的装扮,洋不洋,土不土的,真难看。 果然野狗怎么包装,还是野狗,变不成军犬。 第344章 直面温廷,揭开真相 “温廷离开夏国几十年,真忘记当初在丰家装傻卖乖的事情了。 还是说,以为丰家的家主去世,那些肮脏的事从此便销声匿迹,真以为丰家背后没人吗?” “我给你们十分钟,如果温廷不来见我,那就不要怪我在你们回国的路上插手,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夫家背后的权力。” 温笙瞬间坐不住,指着她想要大骂,背后之人的枪械拿出来顶着他的头。 “温三少,我觉得你还是去问问老爷子,记不记得丰茂华,毕竟当初他多卑微,多可怜,我爷爷才允许他跟着。 结果,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怎么,时至今日居然不敢出来了,真是老了,人也胆小的很,真是让我看不起。” 背后的温廷听到这,差点站不住,这女孩子还是找来了。 他拄着拐杖,身体摇晃的走过来:“老三,这是家里来客人了,怎么没上咖啡,来者都是客。” 温笙起身扶着老爷子,一副大孝子的模样:“父亲,这位是从夏国来的丰小姐,说是跟您认识。” 温廷坐在主位上,看着她,眼神不明:“老三,你先下去,我跟丰小姐有事情要谈,你准备下午膳,留丰小姐在这里用膳。” 丰墨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到底玩什么花样:“老爷子还是长话短说,毕竟我今晚就要离开美丽国,没有那么多时间耽搁,大领导害怕我在这里被人害死,所以催得紧。” 温廷差点被这话噎死,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不知道丰小姐来这里是为了何事,温家很多年前就来到美丽国,夏国的事早就不掺和了。” 丰墨言坐直身子,整个人霸气外泄,让温廷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老爷子,特别是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 “温家不掺和夏国的事,那为何樱花国那边审问出跟你们相关的事情。” “而且,你们温家的儿子勾搭我们外交官,还打听我丰家的消息,这是为何?” “温廷,你真的以为在美丽国,你就可以放心吗?你当初出卖我祖父,让他腹背受敌,让成千上万人死于敌人之手。 甚至是害怕被报复,你随后传出夸张的谣言,让我丰家只留下我一个后辈。 你真是狼子野心,你还敢跟儿孙说你们是商人世家,我呸,你个卖酱菜的小摊贩,还是靠着我丰家起来的。 你真是谎话连篇,你不怕回到夏国,你那些老祖宗来掀翻你的坟头吗?” “你还记得你的列祖列宗在什么地方吗,我要不是看在夏国人有道德的份上,我把你家的祖坟都给你炸了,让他们死了都不得安息。” 夏园被吓得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丰墨言太吓人了,不光是官职高,而且心狠。 温廷被气的大喘气,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胡说,我们温家一直以来都是商人,谁敢作假。” “况且,你说的丰茂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丰墨言翘着二郎腿,看着差点被气死的老爷子,嘴角的笑容更大:“老爷子,你真是认为我祖父去世,不会给我留下证据吗?” “我父亲早就被祖父送到我外公那抚养,官至高位,那可是大领导都认识的位置,我夫家爷爷官至首长,你怎么跟我比。”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只要我丰家还存在,温家永远不可能回到夏国扎根。” “你给我好好的看着,温家是怎么一点点在你子孙的手上败落。” “不要想着樱花国给你做主,他们早就自顾不暇,你们那些肮脏的事,迟早有一天会被我们铲除,等着瞧。” 温廷手指在颤抖:“你胡说,我们温家清清白白,什么时候跟樱花国有接触,你这是污蔑,我可是告你。” 丰墨言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军装,军靴踏出哒哒的声音,就好像砸在他的心脏上,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在温廷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眼睛往后爆出,仿佛受到了惊恐。 “你胡说,你胡说。” 她走到夏园身边,低下眼看着她:“你还要跟着温强过日子?你看着这样的家庭谁会容下你,连卖国都可以的温家,怎么会容得下你一个夏国人。” 夏园胆颤的站起来,抓着她的裤脚:“求你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夏国,我要回家。” 她算是听出来了,温家当初有卖国的嫌疑,她不要嫁给这样的人,她不能这样被害死。 可是温廷眯起眼睛:“既然这女孩跟温强成就了好事,那就留下来,如果这个时候怀孕那就不好了。” 丰墨言拎起她的衣领,递给了二狗子:“你以为你孙子是什么强悍的人,说让女人怀孕就怀孕,你太瞧得起他了,他没种,你不知道吗?” “哈哈哈····我们走吧!” “果然是报应,报应,温家迟早要断子绝孙。” 温廷被气的彻底瘫在沙发上,头晕脑胀,温强这个混账,招惹这样的人做什么,温家的秘密绝对不能被爆出来。 温笙不是说处理了这人,为何现在还好好地活着。 今晚她就要离开美丽国,回到夏国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难不成真的要暗杀她。 温笙躲在暗处听个全程,原来自己的父亲当初如此的卑鄙,就算回到夏国也不受欢迎,温笙这次任务失败,估计也会受到父亲的责怪。 “父亲,这边准备好宴席了,什么时候就餐。” 温廷靠在哪里,有气无力:“笙儿,通知我们暗中培养的人,全力击杀丰墨言,一定要把她的尸体留在美丽国。” 温笙低着头:“父亲,昨晚嘉城传来消息,说是温柔在宴席上跟她有接触,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后续中,小懿和福特,蒙特两个家族的少爷一同消失不见,嘉城还在寻找,这才是最棘手的。” 温廷猛拍沙发,真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温家走到现在不容易,绝对不能被一个女人给毁了,他当初可以扳倒丰茂华,一定可以扳倒他的孙女。 第345章 结算 丰墨言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说,眼神看着外面匆匆的脚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游戏真是好玩。 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夏园突然间跪在地上:“丰同志,对不起,你原谅我以前的莽撞,我真的是眼神有问题,我错信了那个狗男人,我给你道歉。” 丰墨言推开门,扯开了她的手,“如果你觉得我原谅你,就可以让你回到原单位,那绝对不可能。 你在夏国也不会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军人的谣言哪是那么好传的。” “单位不会对你的事大肆宣传,好好做人,找个好男人嫁了,不要在朝三暮四。 男人踏实肯干,努力,跟钱多少没关系,最主要以你为主,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你见过的世界太小,外面的诱惑也太大,再没有闯出大祸之前,你还是好好的做一个人。” 夏园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彻底的失神,她到底做了什么,悔之晚矣。 她收拾简单的行李,在空间里坐着,福特,蒙特家族一团乱,家里的所有的财富被偷走。 福特家族的当家人福特野川皱起眉头,坐在主位上心神不定:“现在至今都找不到安吉,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说,他当天晚上是要做什么,怎么可能在酒店里消失不见。” 后面管家模样的男人凯迪上前几步,“公爵,安吉少爷好像对夏国的一个翻译官要做什么,可后来那位翻译官安然无恙,少爷却消失了,就像凭空不见了似的。” “况且,还有蒙特家族的人,也同样如此,我们翻遍了整座酒店,都没有找到人。” 野川猛拍桌子:“给我找,必须找到他,不然,夏国的人不能离开。” 凯迪看着手里刚得到的消息,“公爵,他们飞机在晚上八点就会起飞,现在已经准备去机场了。” “给我拦住他们的飞机,直到他们交出安吉。” 他倒是要看看,在美丽国,这些人还可以多嚣张,一身黄皮子也敢在他这里耍手段。 安吉是他唯一长成的儿子,其他的都还小,要不就是无故夭折,所以他才宠着他,顺着他。 不然他爵位根本无人继承,那就太可怜了。 夏国一行人正准备往飞机场走去,都已经发车,却被福特家族的人拦下。 凯迪手里拿着枪,对着停下来的车,“打开车门,我们需要审问丰小姐,请交出我们安吉少爷,不然你们不准离开美丽国。” 丰墨言坐在后座,腰间别着枪支,她随后站起身,从后面走到门口,打开了车门,一脚把人踹出去。 “哪来的狗,在我们面前犬吠,你主人没有告诉你,本小姐什么身份吗?” “哪来的狗脸对着夏国的军官动枪,就算是你们国家领导人来了,也不会如此嚣张的对着我。” 凯迪怒火中烧,手里的枪直接拔出来对着丰墨言,没想到他的胸前直接来了一枪,死不瞑目。 “你们还要阻拦我们吗?我是夏国的中校丰墨言,这次来是为了谈生意,不是为了被你们侮辱。 如果你们还敢阻挠,那我就直接上报最高层,看看你们美丽国是不是真正的要对我们开战。” 下面的人来回的看着,管家都死了,他们都是小喽啰,不值得丢掉性命。 他们往后退了几步,就这样,丰墨言手里拿着枪,站在车前守着,直到到了飞机场才跟着一起下车。 齐安看了眼她腰间的枪,有点担心,“墨言,你这样不太好吧,以后还是让安保人员来,你注意安全。” 这是国家的宝贝,一旦出事,他们可赔不起。 到达飞机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多,天即将快要落幕,丰墨言进了卫生间方便下,让人看着行李。 她进入空间,直奔温家的实验室,看着里面的人忙碌着做手术,那些人痛苦的活着。 她狠下心丢下了一个个炸弹,在温家的每一个角落响彻着。 同时在美丽国的高层办公室,落下了厚厚一沓的照片,温家隐藏实验室对美丽国政府和人民的威胁。 她要做,那就做到断绝后路,就算是遭到反扑,那也是后继无力。 同时福特和蒙特家族收到了自己儿子的尸体,浑身青紫,就像是被人折磨的不成样子,很难想象这几天他们去了哪里。 福特野川再次派人阻击丰墨言的时候,他们已经上了飞机,飞机平稳的在空中飘着,他就是找茬,也必须等他们回到了夏国。 可当一个狐狸回到了自己家园,还会怕一个没有爪子的老虎吗?根本不可能。 野川看着地上的儿子,痛哭流涕,这是他唯一养大成人的儿子,马上就可以传宗接代,怎么还被人给虐待致死。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好的地方,就像是跟人厮混半夜似的。 温廷一家人正在商议如何寻找温懿,就听到了保姆的尖叫声:“老爷,少爷,三小姐找到了,她就在房间里躺着,可是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温嘉城的速度最快,他太想知道妹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他怎么寻找都没有踪迹。 他还去楼道里去找,的确那里有留存体液,可是也不能证明是自己的妹妹。 他刚闯进去,温家四处就响起了爆炸声。 温廷对于这个太记忆犹新,甚至是刚来美丽国还会做噩梦,生怕自己被炸弹给炸飞。 他看着隐藏了二十多年的实验基地,却被人给炸烂,里面的尸体,液体,肢体的碎片满处飞,鼻尖充斥着腥臭味。 甚至还有些东西直接砸在他的身上,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到底是谁这样针对我们,是谁...... 家里的尖叫声,恐惧声都没有让温笙停止思考,“爸,这是什么,我们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验室,为什么?” 他是家里唯一一个接受不了实验的人,他的妻子当初就差点被这样的人给带走解剖,是他救出来的。 可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从事着这样的行业,真是让人恐惧。 这个实验室就在自己的家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解剖了,太恐怖了。 第346章 温家,事情爆发 苏珊满脸的泪痕:“笙哥,你快来看看,我们的女儿没有呼吸了,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快找医生救救她。” 温笙摸了下女儿鼻尖,已经没有呼吸,就连身体都已经变凉。 “珊儿,我们的女儿没有了,她没有呼吸了。” 苏珊不敢相信,一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怎么就没有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证明,死前并不安详。 “笙哥,谁会这样对我们的女儿,到底是谁啊!” “她一直很乖巧,从来没有仇人,怎么参加个宴会就变成这样,我不敢相信,我也不接受。” 温嘉城站在门口,不敢看妹妹的尸体,他看着爷爷已经坍塌的身体,声音带着异常的平静。 “爷爷,到现在了,您还不说和丰家那位到底什么关系,我想不明白,除了她,谁会对我们有那么大的报复心理。 妹妹已经死了,您的孙女死了,难不成您想看着温家彻底的灭亡吗?” 温廷想起来丰墨言临走之前说的话,那不是威胁,她真的做得出来。 温廷直起身子,仿佛老了十几岁:“不是她,她现在已经坐上飞机,绝对不是她做出来的,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虽然美丽国的炸药可以买卖,可一时间谁会卖给一个夏国人,光是资金都是几万的美金,谁会给她。 温嘉城感觉爷爷有点看不到眼前的情况,声音也带着尖锐:“爷爷,您看看咱们家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了,家里人死的死,伤的伤。 我没心思跟您猜什么,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对我来说,真的很难挽回局面。” 同样美丽国的军方已经派人出动。 伊利亚是美娜的哥哥,是一名高级军官,负责这里的案情问题,他手里拿着一沓的照片,直接递给温廷。 “温廷,我们接受到了举报,说你们在非法解剖人体,买卖器官,拐卖妇女儿童,现在我们对你们全家进行搜查,并且展开抓捕行动,还请您配合。” 温廷摇摇摆摆的站起身,脸上已经看不见笑容,“伊利亚长官搞错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家里就炸起来,而且,这地底下有这样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清楚。” “我甚至怀疑,是我买下这个庄园时,那一间实验室就已经存在,跟我们温家没什么关系。” 苏珊嚎啕大哭:“不可能的,父亲不会这样做的,我嫁过来之前曾经被人拐卖过,还是父亲找人把我救出来的,所以他们不会跟这个有关。” 这句话对于温嘉城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他母亲居然被人拐卖过。 现在他都怀疑,当初母亲嫁给父亲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愚蠢的报恩。 这一切都是爷爷在暗中设计,真是好手段,得到了外祖的家产和人脉,得到了一个好儿媳妇。 他从来没觉得家里人那么恐怖,让人背后发凉。 温柔在角落里哀嚎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些,一颗炸弹直接在她脚底下炸起,她的腿脚直接没有了。 她看着自己失去的双腿,几度想要昏厥,可是无人理会她。 她的父母护着那个傻哥哥,生怕他受了一点的伤害。 二叔护着妻女早早的躲在一旁,不问这边的问题,也不参与这些慌乱,就好像温家的情况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她果然是那个不被爱的人,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了结了此生。 伊利亚带人在书房里搜出来那些人体器官的移植方案,还有跟樱花国长官相互交流的来往书信。 更是在书房里找到密道,直通地下实验室,那一刻,温廷彻底的感受到绝望。 温笙护着自己的妻子,让她不至于受刺激:“爸,您真的在做这样的事,您为什么,为什么啊!” “丰墨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对不对,您当真背叛了当初的政党,我们家就是个卖酱菜的,根本就是您卖国才能来到美丽国,是不是。” “您从小就教给我们,夏国是我们的老家,我们终有一天要回,可是如今您让我们怎么回去。 您拿着夏国人的性命在做非法实验,您的儿媳妇也是夏国人,我也是,您让您的孙子怎么敢回去。” 伊利亚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直接把温廷逮捕归案,虽说美丽国对于犯罪的定罪处罚很宽泛。 可对于这样危害社会治安的,必须受到严惩,不然高层对百姓,对政府没有一个交待,他们又该游行了。 温廷一派繁荣的家,半个小时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儿孙满堂的他,成为了人人嫌弃的解剖犯,真是世态炎凉。 “嘉城,你是我最看好的孙子,往后温家就靠你了,是爷爷做错了事,可我就是为了温家好,不然你们怎么可能安全的在美丽国长大。” 温嘉城深深的叹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爷爷,我会顾好家里,您......” 他欲言又止,让伊利亚有机会把人给带走,温家还是被关押起来,这里的尸体也需要被清理干净,上报高层。 这个时候美丽国才发现,几名研究人员消失了,平常一年内难得请过假的人,请一次没人在意,谁知道这假期到了,还没有人来上班。 监视的人员到家里看,衣服都还在,可是他们的证件,家里的首饰,钱,一些重要的书籍,资料早就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这都是商量好的,一块进行逃离。 港口的封锁,航班的拦截,可是都没有作用,他们已经在船舱里安稳的待着。 邬云霆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各位人员,他手里分发着食物:“想必各位都认识我,我是这次的总指挥邬云霆,你们在船上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询问我。 我们已经在海上航行第三天,我们这次需要到香江转换交通工具。 到时候海军来接应咱们回大陆,你们还需要在这里等待十几天的时间。” 陈焕看着妻子情绪比较稳定,才稍微放下心来,“领导,您妻子怎么没在这里,她不跟我们一起吗?” 邬云霆跟着他们坐在一起吃着干粮,“我妻子她也有任务,把你们送到船上就跟我分开了,她比我们先到京都。” 陈焕的妻子猛然张开嘴,“她好优秀,你真有福气。” 邬云霆嘴角露出罕见的微笑,“对,我很有福气。” 第347章 两方对抗,买地 丰墨言落地京都,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时运不好,半空中还遇到气流,差点要原路返回。 幸亏机长的技术好一些,民航机开成了战斗机,成功落地京都,只是比原来的时间迟了一些。 现在差不多是早晨的九点,她回家应该还可以赶上吃早饭。 看着兰晟那一身花衬衫的样子,真不看出来是老领导的儿子,一点也不正派。 他接过手里的行李,打开车门,嘴边还忍不住调侃:“你可真厉害,人未到,你的事迹就已经传来。 听说你还在美丽国开枪了,胆子够大的,那边的外交部门已经轰炸过来。 我爸和大领导对你又爱又恨,头上的头发又少了许多,就差两边真的要开始掐架,我第一次见到我爸那么失控,脸都是红的。” 丰墨言打开窗户,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还是这里带劲。 “那些人就是找死,明知道我要回国,还在车前阻拦,浪费多少机票钱,他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再说了,一旦我们的人在那里被扣下,家里就会很被动,不知道被强硬着答应什么。 我这脾气怎么可能受这委屈,不过就是一个管家,也敢对我一个中校动手。 反正现在我在夏国,在怎么说,他也动不了我,更何况,他家那儿子可是跟人厮混马上风死掉的,关我屁事。” 兰晟也就听了一嘴,看来这内幕,比他父亲说的还要更严重,真担心这姑奶奶把人家给炸了。 大领导看着面前的一份资料,他捏了捏额头,这丫头到底干了什么,几个大家族就这样被破坏的不剩多少。 怪不得那些人生气,要是他,他能气死。 可是,这不靠谱的事又是他让人去做的,免不得有点心虚,还是得好好的擦干净屁股。 她在美丽国待了也就五天,七月十五号,家里的孩子都在放暑假,那叫一个热闹。 现在四个孩子都是大院住几天,四合院住几天,换换心情,丰墨言刚下来,就看到一群小崽子冲过来,团子跑得最快。 “妈妈,您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您了,您想团子没。” 她跑着跑着,就开始急刹车,往后看了眼:“咦,我爸爸不是跟您一起出国了,他怎么没有回来。” “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我帮您教训他,您让他回家吧,在外面日子不好过的。” 丰墨言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还顺便掂了掂重量,这是又吃胖了。 “你爸还有任务,他没跟我一起,我坐飞机提前到的,这是你龙叔叔怎么不打招呼,你爸爸的好朋友。” 团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软糯糯的招招手:“我认识龙叔叔,都是自家人,整天见到的,那么客气做什么。 他前几天还给我和哥哥送来了一个巨大的积木,比我还要高很多,我还没有拼完。” 丰墨言还真不知道,微笑看着他:“多谢你还惦记着这三个崽,让你费心了。” 龙兰晟就喜欢他们家的这个小姑娘,做事很爽快,飒飒的。 不像大哥家的孩子,真是愁死人,半天说句话就抹眼泪,他都不敢跟她讲话,生怕把她搞哭了。 “我跟云霆是好兄弟,他的孩子不就是我得孩子,我愿意花钱。” 她刚进门就看到一桌子的早餐,这是提前得到她回来的消息了:“多谢奶奶,我可太想念这一口了,那边的牛排,牛奶,汉堡我都吃不习惯,还是这炸酱面符合我胃口。” “还有这个麻麻辣辣的酱菜,太好吃了。” 兰晟也跟着在这里蹭着吃了一顿早餐,索性等着她收拾好,再商量事情。 丰墨言洗漱好,吃饱喝足靠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老二安安,撸着他的头发,真顺滑。 “最近那边建设的如何了,手上的资金如果不够用,你可以跟我说,我再给你调用。” 他连连摆手:“不是这个问题,你已经给我三百万,暂时不需要那么多。” “是其他的问题,我前段时间听我爸提起,广州那边要开放经济口岸,你感觉如何,要不要去掺和一脚。” 丰墨言摇摇头,兴趣不是很大:“我对这个还真不怎么好奇,这都是在我预料之内的事情。 不过在那里囤积点地皮倒可以,这是不赔钱的买卖,一旦那边开发了,价格那可是十几倍,几百倍的增长,比做生意赚多了。” 龙兰晟的眼睛亮了,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你也有这样的想法,我爸还说我有点异想天开,那土地就算值钱,那也不能多值钱,不可能跟京成的相比。” 丰墨言收下递过来的山楂水,皱紧眉头,“领导这一条就说错了,广州那边的发展趋势根本无法想象。 哪怕是我现在不涉足,谁能说准我儿子女儿他们不涉足,这都是未知的。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有钱人,缺的懂筹谋的人,我需要给他们准备好登天的梯,让他们以后想要爬的时候,顺利找到起点。” 龙兰晟拿出自己看好的几块地,递到她面前:“你说这几块地,有没有买下来的必要,我想让你给我参谋下。 虽然我没结婚,但是我可以为我养老做好准备,没钱了卖一块,就可以让我安稳的活到老死。” 丰墨言也没有藏私,把自己认为的一片区域给他划分开,“黄埔区,越秀区,天河区我很看好再往大了考虑,这都不是我们能把控住的。 随便买下几块地,增长的倍数那都是几十倍增长,不过最好是买下大块的地,不要的民房也可以。 千万不要蛊惑那些小居民,人家也是要生活的,在商言商,别那么苛刻,如果人家非卖不可,那你就收着。” 跟政府做生意,总好过跟百姓做生意,也许人家一套房子就可以翻身,她没必要去堵人家的后路。 虽说知道哪里可以赔偿多,但她也不愿意去赌了几辈子的时运,她已经不缺那点房子。 就是京城手上的十几套房源,她几十年后随便卖出去,那都是上亿的价格,吃喝不愁。 丰墨言重新给了她一张存折,这上面的钱你可以用来买地,不过你要沟通好,这是我买断的,用来做什么政府没权干涉。 摊子越扯越大,心里的压力也就越多,可是她也乐在其中,她需要让丰家的实力逐渐渗透,让人知道丰家有后代活着。 再说了,老二是丰家的继承人,用了这个姓氏,她作为母亲,要为孩子铺好路。 不然怎么对得起他这个沉稳,闷骚的性格。 到时候找到儿媳妇,没钱娶回家那就完犊子了。 她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可是怀里的小人把她的生意经真的听进去了,眼睛闪烁着异样光芒。 直到多年后,成为丰家最有势力的掌权人,一直都是谨记丰墨言的话。 第348章 争夺资源,上学问题 丰墨言在龙兰晟离开后,给大领导送去一个密电,其中的内容也只有二人明白。 大领导挂断电话,立即通知秘密小队再次去执行任务,把那个宽广的地方守的密不透风,生怕进来一个蚊子。 这次他也是在暗中守着,就怕出了意外。 其次,他也想看看,这些东西是怎么被运进来的,难不成真的有神通。 温家的事后续他也收到了消息,暂时温家惹不起什么威胁,就连产业也被一些其他公司给瓜分。 温廷习惯了掌控所有,结果他一出事,内幕就乱成一团。 温润作为老大想要掌控公司,可是温嘉城带着爷爷的承诺而上位,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温伟是最聪明的一个,他带着妻子和孩子从家族脱离,带着所有的东西搬到了自己买的房子。 女儿的名下早就有个小公司,每年的收益足够他们一家人富裕的生活,他从小就知道父亲和母亲藏着秘密, 十岁那年的一次争吵中,他躲在床底下,很清晰的听到母亲怒吼着,父亲内心挣扎着诉说自己的背叛之事。 那时候起,他就开始为自己图谋,存钱,学本事,给自己办理产业,娶合适自己的妻子,好好教养孩子,一步步的等到这一刻。 他爽快的带着妻子和孩子逃离,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受这样的折磨。 他听见父亲每次的撒谎,说自己家里是一个富商,其实他不相信,因为母亲和父亲骨子里带着卑微。 哪怕是母亲在美丽国生活那么多年,还是带着抠搜,紧张,甚至是带着对美丽国的排斥。 她接受不了这个美丽,充满诱惑,五花十色的环境,所以才会在知道父亲出轨的那一刻,她选择了死亡。 丰墨言对于温家的事并不关心,也不在乎后续如何。 深夜,她哄睡了四个孩子,轻飘飘的离开大院,前往约定好的地方。 看着空间里遍地的东西,她感觉这一次估计可以用好多年,她和丈夫根本就没有看这是什么玩意,光顾着往里扒拉。 她记得这是在福特矿场里收来的东西,反正是用来研究军事方面的,有用就行。 看着周围没人,她直接把东西挨边放下,而且里面还有很多黄金,她身上已经够多了,目前还真没什么作用。 一块空地,直接被放的满满的,就连缝里都塞满东西,一点都不剩。 大领导也就一个眨眼睛的功夫,遍地都是东西,他感觉出现幻觉了,他直接从楼上下去,看着地上的东西。 再次擦了擦眼睛,文廷也傻眼了:“大领导,这都是那位送来了吗?” 大领导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是真的,赶紧召集其他人:“你们务必守好这些东西,天亮之前我会让人给搬走。” 这些人也是云里雾里,什么时候送来的,他们这是再次被忽悠了吗? 这里的东西虽然看不见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领导那么严肃,肯定很重要,总好过那一次的什么坦克,飞机,机关枪都来了,这次还只是小点的物件。 上次就地分解的那些东西,至今还在各个基地存着,当初没带走的时候,他们是半步不敢离开,在这里驻扎了一个月才解除警戒。 丰墨言已经回到大院睡觉,可夏国的一些研究院,再次因为一通电话掀起热潮。 争夺资源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个负责人真是抢疯了,这也是为何谁都喜欢在京城做研究,毕竟这里离大领导近一些,也好抢夺资源。 十五天后,邬云霆安然无恙的把人带回来,交给了接待部门,他算是完成了任务。 这几天在船上那可真是遭了罪,不光是吃食,喝水都成了难问题,毕竟现在是全靠储存水,身上都快臭了。 他回到家第一时间,先去洗澡间把自己洗干净,不然他都不敢靠近媳妇和孩子,害怕他们嫌弃。 洗完澡才感觉自己真正活过来,下楼就看到媳妇在厨房里煮面:“坐那里等着,我给你做了牛肉面,这是我今天刚卤好的肉,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到京城了。” 邬云霆走过去抱着她的腰身,亲昵的亲了几下:“媳妇,你真好,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幸亏身上多带了几把枪,不然全让那些海贼给得逞。” 丰墨言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过身,踮起脚尖,轻柔着闻着他的嘴角。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如果不是害怕家里突然来人,他们估计已经点燃战火。 “快去吃饭吧,估计一会孩子就该回来了。” 她走过去在酱缸里捞点小咸菜,给他带带味:“你不知道,我刚回来的那一天,你闺女就问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被我赶走了。” “对你那叫一个亲,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给你生的。” 邬云霆眉宇间都是温柔,仿佛他不是一个上战场指挥的大将,就是一个满眼都是家庭的好男人。 “不管闺女对我多好,那都是你生的,我眼里你最重要。” 这人可真是贫嘴,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一个多坚硬的军人,现在倒成了绕指柔。 暑假过后,他们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三个崽子要去上学。 可是去幼稚园,他们的思想已经超过了这个层次,如果去一年级,哪有三岁就上一年级的,家里意见并不统一。 团子委委屈屈的趴在沙发上:“妈妈,我不想去幼稚园,那里一点都不好玩,那些人太幼稚了,我想去一年级,好不好。” “你看看清越哥哥在那里,我们四个也去一年级,那不是更好,这样就可以送五个人上学了,很方便。” 那他们就只能往京城附小去送,离家里每天步行二十多分钟,骑车也就几分钟的事,开车更快了。 邬山海看着几个孩子还小,不太想送那么早,“他们几个不是跟着那几个教授学得很好,送学校会不会太早了,才多大,我不太舍得。” 第349章 未来,梦想,大结局 丰墨言知道这几个孩子早慧,起码接触外面的世界,才算是真正成长,她并不希望儿女拥有财富,就不学会体会外面的生活。 “爷爷,咱们家的孩子都很好,很聪明,我不是不放心他们的学业,我也不会强制性的要求,谁一定要学会做生意。 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自小都被人看在眼里,不管是不是进入军政两行,起码我希望他们懂礼貌,知对错。 哪怕是以后做个平凡人,那也是个有头脑的人,而不是被人蛊惑两句,就不知道东西南北,这样多少财富都不够他们霍霍的。” 邬山海对于孙媳妇的计划也很吃惊,他还是老思想,认为孩子上学就是学知识的,孙媳妇考虑的是让他们一步步去选择自己的未来。 “那你们夫妻去商量,看要不要去上学,我们都行,反正都有时间去接送。” 平平安安坐在角落里,弱弱的举起双手。 首先说话的是平平:“妈妈,我未来想去从军,我不喜欢文绉绉的东西,我就喜欢枪,爸爸拿枪的时候一定很帅。” 安安落在身后,声音闷闷的:“我不喜欢当兵,臭烘烘的,我喜欢做生意,我喜欢赚钱。 那样就可以给哥哥,妹妹买房子买车,他们当兵也就不愁吃穿,也就不会贪污受贿,我聪明吧!” 团子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我要做女飞行员,我要飞上外太空,我要做女人中最厉害的,比妈妈还要厉害。” 邬清川窝在角落里,昏昏欲睡的样子:“婶婶,我喜欢学画画,我以后可以做一个画家,可以吗?” 全家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孩子的梦想,邬山海真是老泪纵横:“好好好,我们家的孩子做什么都好,只要好好做人,曾祖父就开心的很。” 丰墨言没想到儿子做赚钱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让她无言以对,还是心疼的去抱抱他。 “你们几个都不需要为别人做什么贡献,家里遗留下来的财富,够你们吃喝不愁几辈子,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们家里没有孬种,对不对。” 最让她惊讶的是小女儿,从小就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特别在意自己的身高和体能,原来她喜欢的是飞机。 只要是女儿喜欢的,她就愿意为她铺好路,让她走的没那么艰辛。 等到邬京墨夫妻回来,经过全家商讨,还是让这四个小家伙在九月份集体入学。 姜家的那个小家伙,一听上学那叫一个大哭,幼稚园里只有他一个可怜兮兮的,没有同伴。 司茵妮实在是没办法,也把他送去了一年级,本以为儿子接受不了,就会吵着回来,谁知道人家倒是学得很快,让姜玉宣不得不吃惊这个脑子。 每个人都按照自己设定的路程走着,直到1980年,他们这一批大学生顺利毕业。 可是丰墨言为了事业,在1979年就申请离校,毕业证也领取了,只不过这个仪式跟着这一年的同学一块。 今天是她公司开业的一天,整整四年的时间,从公司的画图,建设,装潢,甚至是家具的购买,丰墨言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丰夏集团在1980年5月份正式挂牌开业。 旗下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些部门,全部都安排在一栋楼里面,瞬间就会感觉人满为患,一点都看不出,这是新组建起来的集团。 新科技公司,就是为了走在时代的前沿,造就新兴的科技,包括电脑,后续出来的手机,之类的做准备。 安邦【安保】公司,里面都是退伍军人,不管是学历,还是体能,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 尽管现在才是80年代的开端,丰墨言也要为孩子训练出来一批值得信任的人。 厂子直接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新的药妆公司,里面的产品依旧进行更新换代,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 那些她培养出来的人才,也都正式在集团占有一席之地,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军人物,她的心思也越发多了起来。 晋钰笙已经步入高中时代,才十几岁的娃,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身高已经比她还要高。 这几年,晋家似乎忘记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一直在她身边成长,很优秀,每次的家长会丰墨言都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他现在已经被京大的物理大佬特招,成为了手下的关门小弟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学,学习物理那叫一个拼命。 丰墨言看着他也很心疼,专门花费巨资给他创立了个人实验室,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只要有丰夏集团存在的一天,这个实验室就会有人资助。 晋钰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嚎啕大哭,舅妈一直用心的弥补他所有的缺憾,陪着他完成梦想。 可他不敢轻易的抱着舅妈,因为舅妈马上就要生产了。 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怀孕的机会,谁知道两人的动静太大,那玩意给弄破了,这孩子不声不吭的就来了。 幸好也只有一胎,不然邬云霆得吓死。 一个月后,她生下了邬家的老幺,为了妻子永远不受罪了,邬云霆果断的去做了结扎,跟着妻子一起坐月子,家里一派祥和。 老爷子给老幺取名为邬璟贤,小名为小七,在家里也排行老七,也就衍生出了京都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邬家小七,人称小七爷,在京城那叫一个上天遁地,做事不怕后果。 前面有他这个首长爹撑腰,后面有一个富豪妈堵着,在京城谁都高看一眼,比他爹还要张狂。 《完结2025年4月19日》 第350章 番外:重回18岁 帝都,夏季,庄园 一位美妇人脸上带着担忧,手紧紧抓着女孩的手。 “老公,你说我们女儿真的可以回来吗?这都昏迷一年,除了日常的仪器反应,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会不会在那个世界直接消失,可我还没有好好的看看她,我真的是愧对她太多了。” 旁边的男人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搂着她的肩膀:“瑶瑶,这不是你的错误,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不是吗?” “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她的到来,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彻底的团聚。” 这两人就是上一世被炸死的墨瑶和丰乾,他们死后直接被拉回现代,但命运的齿轮仿佛不太一样。 他们第一胎生下的不是女儿,而是两个儿子,这让他们两个都惊诧万分,难不成这辈子生不出女儿了。 他们不信邪,三年后,还是生下了小女儿,就是丰墨言。 可是她的命运却没有更改,17岁那一年,她还是彻底的脱离这个世界。 他们等了一年,就是期盼着她可以回来。 猛然间,他们听到仪器传出滴滴滴刺耳的声音,两人都以为是出现什么故障,惊慌的叫来了医疗团队的负责人。 医生们惊慌的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丰先生,丰夫人,小姐可能脑电波过于激烈,所以引起一些波动,没关系的。” 墨瑶不是不懂医术,可是这关于脑电波的,她还真是不太了解,“是我女儿要苏醒了吗?还是她身体出现了异常。” 医生有点为难:“丰夫人,我这样跟您解释,您应该就明白了。” “脑电波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有可能您跟她说话,或者是外部环境的变化,都有可能引起她的波动。 这跟她醒不醒来,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这样就是好兆头,只要耐心的等着就可以了。” 墨瑶又再次坐在那里,已经一年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医生刚关上门,他们就看到丰墨言忽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仪器正常的不行。 墨瑶的肢体都忘记反应,言语间带着激动:“言言,你终于醒过来了,妈妈等了你好久了。” 丰墨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这是又活了? 她记得跟丈夫在自己105岁的时候一块死了,丰家的生意已经遍布全国,她都是已经有重孙子的人了。 她这是又回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她扭头看了眼父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好像这个父母更精致一点。 她犹犹豫豫哦叫出来:“爸?妈?是你们吗?” 丰乾声音一度哽咽:“是我们,言言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妈妈等待你好久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要不要让医生检查下。” 她摇摇头,舒展了下身体,可是却有点身体不协调的样子,看来身体很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 墨瑶看着她这个动作,还真的有点担心:“言言,你身体是不是很僵硬,妈妈给你按一按就好了,你毕竟已经整整躺了一年了。” 她躺了一年? 她坐在那里感觉了下自己的空间,竟然还存在着,只是里面的东西,早就腾空给子孙后代。 给自己留下的,也只有那些曾经的粮田和果园,还有那一汪泛着金光的灵泉水。 估计一滴就可以让人重返青春,上一世在事业稳定后,她就没有动用过空间里的东西,没想到它还会因为自己的善意,在暗中升级。 这样也好,她又来到一个新的世界,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邬云霆。 这个顺着她一辈子的男人,一辈子没吵过架,没拌过嘴,打架倒是好几次,都是被自己揍的稀里哗啦的。 “爸妈,你们给我讲讲这个世界的事情,我脑子晕沉沉的,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墨瑶以为是记忆出现了偏差,讲解的很细致。 她现在也叫丰墨言,上面有两个哥哥,丰启恒,丰启辰,他们两个都已经就读大三,比自己大四岁,今年22岁。 她的爷爷丰建国还活着,现在住在军区大院里面,跟着大伯丰有明住在一起,是一名军区司令,家里有一个堂哥丰启航。 她的外公墨涵年轻的时候从军,后来下海做生意,至今健在。 舅舅墨渊也是帝都很有名的企业家,是夏国最有名的房地产商人,他有两个儿子,也是双胎。 其他的亲戚那就数不胜数,这跟以前的信息完全不一致,就连名字都改变了:“爸妈,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吗?我以为是......” 墨言摸了摸她的卷发:“言言,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你该学会接受它。” “你身体既然已经好了,我们就不在这里居住,爸妈给你准备了一间很漂亮的房间,你一定很喜欢。” 她的爱好因为年龄的问题,早就平淡了很多,毕竟她也是活了百岁的人。 别墅里的医生听说她苏醒了,都很震惊,想要给她检查身体,被她给拒绝了,这传出去太匪夷所思。 “爸妈,让他们离开吧,我身体好的很,没有问题,我如果感觉不舒服,我会去医院检查的。” 丰乾也是这个意思,女儿既然醒过来,那就一切回到了正轨,当初让医生来,只是让各位知道,言言有人照顾着。 她被扶着走进房间,看着里面的装潢,不是俗气的粉色,是她喜欢的薰衣草的紫,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和书房。 整个四楼是独属于她的环境,还有一个很大的露台,还安了一个吊床,可以想象她以前是有多受宠。 只是她依稀记得,她没有正式回来,丰墨言特别的胆小,不愿意跟人交流,就像是丢了魂,也许现在,她才算是正常。 “爸妈,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想要梳理下记忆,毕竟我需要调换下身份。 而且我也想要洗个澡,躺了一年,我觉得身体都麻木了,您赶紧给爷爷和外公报喜,就说我过几天去看他们。” 墨瑶跟丈夫对视一眼,便准备下楼去。 “言言,你的衣服都在里面,你自己挑选,不喜欢的,咱们在重新去买,你爸爸可有钱了,花不完的钱。” 她微微点头,算是默认这个现实。 第351章 团宠 丰墨言随便拿了一套衣服,走进洗漱间,有个大大的浴缸,看来还挺懂得享受。 她放满水,滴进去一滴灵泉水,又在嘴里滴了一滴,她才躺进去,不管在哪个时代,她都不想自己是实力很差的那个。 上一世,她可是八九十岁还在跟孙子对打,不可小觑她的能力,现在才18岁,正是大好年华。 可是,这个疼痛怎么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这有点像是扒皮抽筋的感觉,她仿佛觉得每一块肉都在撕扯着。 她不过是躺了一年,又不是身体停止发育了,这怎么还长高了,真是奇怪。 她实在是忍不住,咬着嘴唇没有喊出声,也就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好,不然她这个动静,肯定以为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红玉好像也消失不见,难不成它真的是历劫去了,然后成为了芸芸众生的一员。 这样也好,不必困在空间内,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换个身份,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熬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她看着脏兮兮的水,赶紧站起身用淋浴冲洗干净,直到身上传出香喷喷的味道。 她知道,这才是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另一种的自己,比上一世的十八岁,多了点温柔,把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收敛了起来,但只要受到欺负,还是会亮出爪牙。 两个小时后,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顺着电梯而下,她现在18岁,身高168,体重也就90左右,但胸围怎么也要c罩杯。 就简单的穿着一身白色齐膝连衣裙,微卷的头发在后面飘荡着,发间只有一个钻石的发卡,身上没有其他的首饰。 “爸妈,爷爷和外公怎么说,是不是特别开心。” 墨瑶看着女儿重新恢复健康的身体,她开心的很,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对,外公和爷爷很开心,让你有时间赶紧去看他们,不然老人无聊的很。” 他们在闲聊期间,两个年轻人风风火火的停下车,一路往别墅里跑。 “爸妈,我小妹真的醒了吗?” 丰墨言坐在那里,就看到两个男同胞一阵风的跑进来,紧紧的把她抱着。 天啊,她上辈子除了抱自己的丈夫,孩子,孙子,还没有抱过其他男人,这感觉,很奇妙。 丰乾感觉女儿都愣住了,以为被吓到,嫌弃的扯开儿子的手:“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赶紧松开你妹妹,你们吓到她了。” 丰启恒松开她,上下看了她好几眼:“妹妹,你真的没事了,我还以为妈妈安慰我呢!” 丰墨言拉着他坐在旁边沙发:“大哥,我真的没事,身体已经好了,你们不是在上学吗?怎么还可以出来,课程不忙吗?” 丰启辰算是比较稳重的,坐在旁边紧紧盯着她:“我们两个下午没有课,本来还约好跟朋友聚餐,这不顺道来家里拐了一趟。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你也很久没有看看外面的环境,老在家里窝着,我都感觉你窝出毛病了。” 丰墨言看向爸妈的方向,眼神带着向往:“爸妈,我可以吗?我想要出去看看,也该熟悉熟悉这个环境。” 墨瑶对着丈夫伸出手:“把你的卡给言言,这样她想要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不用看人家的脸色。” 丰启辰皱了皱眉头:“妈,你是不是忘记了,言言的卡里从小就有分红,估计比我们两个都要多,再说了,跟着我们出去,不需要她花钱。” 丰墨言期待出去看看,也许跟上一世环境差不多,可是人不一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小绿茶,小白花来挑衅自己,好久没有动手了。 她上楼随便戴了点首饰,换了条蕾丝裙,小高跟的珍珠鞋,显得人单纯了许多。 “爸妈,那我们走了,你们自己在家吃饭。” 墨瑶跟他们挥了挥手,还不放心的叮嘱着:“路上慢点,千万别喝酒,照顾好妹妹。” 这样的生活,她盼望了很久,很久,才看到,十分的珍惜。 丰启恒开着车,看着妹妹眼神望着外面,以为她很久没出来,小心的安慰着。 “妹妹,以后哥哥没事,就回来陪你玩,带你熟悉下周边的环境,帝都很多地方都很好玩的。” 她太熟悉帝都,她几乎大半辈子的时间,都在这里消耗,可这里的帝都,跟以前完全不同,好像这里更繁华,也许这是老天给她的新机会。 她微笑的看着大哥:“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好奇外面什么样子,我只是睡了一年,不太习惯而已。” “咱们今天跟谁吃饭,是圈内的朋友吗?” 丰启恒想起来什么,收敛了心神:“今天是一位朋友,他打赢了这次与m国的贸易战,刚刚回国,我们是为他庆祝的。” “他今年24岁,比我们都大,算是圈内的领头人物,15岁从军,22岁离开了部队,随后进入了商海,手段那叫一个狠辣。 这人不怎么爱说话,平时人都是冷冰冰的,你不用理会他,我们都说他性冷淡。” “不过,今天柳青瑶也会去,你不是平时最喜欢跟她玩。 不过哥哥还是要劝你一句,她对你的心思不单纯,你还是多注意下,并且你生病,她可是一句话都没问。” 丰墨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轻微的抚摸着,原来她身边真的存在小绿茶。 “大哥,以前只不过是看着她眼巴巴的瞅着,我这不是要多善待她一些,毕竟爸妈可都是一等一的慈善家。 我这不是有样学样,没想到人家还真是抓着我不松手,还拿着我在外面做挡箭牌,你说我怎么可以允许。” “我之前只是不爱说话,不愿意跟她计较,又不是什么傻子,有些东西适可而止,你说呢!” 丰启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旁边的格子里拿出来一个巧克力。 “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我每个月都会买点存着,希望你可以醒过来,这次是刚到的,看看你还喜欢吗?” 丰墨言稍微的抽出来,里面的模样都是小熊的样子,这是谁制作的巧克力,也太可爱了。 “大哥,这不会是您自己研究的吧!” 丰启恒尴尬的笑了笑:“那么明显的吗?你是不喜欢吗?那我改天让他们换个模型,或者换一下配方。” “还不是你小时候什么都不喜欢吃,就喜欢吃我做的糖果,我又不敢让你吃太多,就给你制作了巧克力。 后来你长大后,口味多变的很,我就想办法开了一个小厂,谁知道在国际上卖的还不错,不过你吃的都是单独制作的。” 原来被家人宠着是这样的滋味,两辈子没体会到的情感,终于在这一世圆满了。 她眼睛里带着泪珠:“谢谢大哥,为我做那么多。” 好家伙,这一掉眼泪可把他吓坏了:“妹妹别哭啊!我和启辰一直都想要个妹妹,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肯定要捧在手心里。” “你可以一辈子做个小公主,只要我们活着,你根本就不需要操心其他的。” 丰墨言尝了下巧克力,味道挺特殊的,似乎里面还有一些碎干果,是她喜欢的味道。 第352章 收拾小绿茶 三人开车到了一家独特古风味道的酒楼,外部看起来,就像是古代的那种客栈,不过里面的装潢,那可是实打实的都是金钱。 如果她没看错,这里应该是金丝楠木,那么奢侈的吗? 她上辈子那么有钱,过得还挺普通的,毕竟丈夫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两个人跟平常的老头老太太差不多。 只不过是年轻的时候,也是疯狂过的人。 她被两个哥哥护着往里面走去,生怕周围人碰到她。 推开门,她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这个狗男人果然在这里,还是跟她有牵扯不开的缘分。 只是对方的视线只是看了自己几眼,随后又转移回去。 很好,这是灵魂没跟着过来,那就更刺激了,她就不信这一世,这狗男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她脸上带着笑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对方不理会她,她才不会像个不值钱的就贴上去,她从未做过下位者。 丰启恒带着她坐在距离邬云霆隔一个座位的地方,“霆哥,这是我妹妹墨言,你见过的,她最近身体康复了,带她出来玩玩。” 邬云霆拉开自己身边的位置,随意的瞥了眼:“坐这里吧!那里对着空调的口子,对身体不好。” 丰墨言不当回事的瞥了眼:“邬少还是留给女朋友吧,我可不霸占那个位置,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全场都静默下来,就是丰启辰都愣住,这是自己妹妹会说出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暂停键,按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柳青瑶虚伪的笑了笑,走到了她的身边轻拍着,以为两人多好的关系似的。 “墨言,你估计都不知道,邬少洁身自好,全都为乔薇姐守身如玉。 就等着乔薇姐回来,然后结婚的,这次去m国听说还跟乔薇姐见面了,朋友圈都传疯了,我们这些人就等着吃喜糖呢!” 丰墨言挥开了她的手:“我让你碰我了吗?你算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她好笑的看着邬云霆,手掌心托着下巴:“原来邬少已经有未婚妻,真是令人羡慕,就是不知道邬少对这个未婚妻,满意吗?” 邬云霆看着她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里发慌,就感觉他不应该隐瞒事情,忍不住想要给她低头,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可是这嘴就是作不了主:“我没未婚妻,更没女朋友,都是谣言罢了,稍后就会有人澄清。” 他站起身主动拉开了座位,微微俯下身子:“现在可以坐了吗?” 她瞥了眼:“凳子脏了,已经配不上我,换个干净的,再说吧!” 邬云霆忍不住勾起嘴角,这小妮子真有意思,性格变化太大了,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我马上让人换。” 柳青瑶扯了下她的胳膊,眼底透着不悦,似乎对她这样的举动很不满意。 “墨言,你搞什么,那可是乔薇姐的男朋友,你这样很不道德,你这是做小三,太可耻了。” 丰墨言站起身,反手给她一巴掌:“我都说了,你很讨厌,在我面前一直叽叽喳喳,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 她身体恢复好,身手也回来了,那可是一点没收力,柳青瑶的脸立马就肿起来,还带着血丝。 柳青瑶震惊的看着丰墨言,这人是疯了不成,不就是一年未见,怎么变得那么野蛮。 她想起来家族最近的计划,她垂下了眼眸,脸上带着委屈,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为自己说句好话。 “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嫌弃你,你早就没朋友了。 我知道你身体有不治之症,人也痴痴傻傻的,你都昏迷一年了,这醒来怎么还性情大变。 是不是药物受影响了,你说出实情,我们不会取笑你的,毕竟你家世摆在那里,随便一个男人都会娶你的,对不对。” 丰墨言坐在那里,捂着嘴轻笑着,搭在右腿上的左腿,轻微的抬起她的下巴,眼底带着讽刺。 “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说什么答案,才符合你心里的猜测。”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仿佛在想什么答案,看起来,多了几分的俏皮。 “我说我身体好了,你肯定会嫉妒的发疯,毕竟你利用我的身份,在外面拉拢多少的生意,我不知道吗?” “我说我后遗症挺多,你是不是挺开心的,这样就可以把我当做你一辈子的挡箭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利用。” 丰墨言稍微的用力,就把她踹向了墙壁,脚底微微的压着她的脖颈,看着她皱起眉头,笑的那个叫一个开心。 “真当我是傻子了,我只不过是看柳家像个乞丐一样,跟在我身后乞讨,可怜可怜你们罢了。 没想到,你们还真是荤素不忌,什么都接受,就是古代的丫鬟,都没那么听话,真是笑死人了。” “不看看这个圈层都是谁,真以为是真心欢迎你,傻子。” 柳青瑶这时候才发现,她被欺负的时候,是没人出来为她做主的,甚至是说一句话的都没有,似乎每个人都嘴角挂着笑意。 她心里不甘心,凭什么啊! 丰墨言一点都不聪明,就像个傻子,要是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肯定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可怜你,都没人跟你玩,只有我才是你的朋友。” 丰启辰坐在旁边冷言冷语:“她一个丰氏的千金,背后有墨家,丰家,不管是军政,还是商界都可以横着走。 她不需要什么朋友,她只需要开开心心的活着,那便是我们最大的期盼。” “要不是看在我妹妹心善的份上,在你接近我妹妹的那一刻,我就捏死柳家。 还真的以为我妹妹脑子不清楚,那可是看着她玩得开心罢了,那几个亿我们丰家还是丢的起。” 邬云霆看着刚才霸气外泄的小姑娘,她以前难不成都是装的,可是谁也不能伪装十几年,可是这个气质不是她以前拥有的。 他看着经理搬来了新的凳子,就顺手放在自己身边,乱糟糟的太影响心情。 “经理,不重要的人,直接赶出,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吃饭,把柳家给拉入黑名单。” 柳青瑶站起身,嘴角还挂着鲜血:“邬少,不是这样的,我是墨言的朋友,只是产生矛盾了而已,不是这样的。” “邬少,你还记得乔薇姐吗?她可是我表姐,您不是最喜欢她,你们还在m国见面了,不是吗?” 第353章 云霆哥哥,你妹妹挺多啊! 邬云霆冷笑着:“谁跟你说,我喜欢她了?” “我在m国见的人多了,难不成每个人都是我未婚妻,真是想当然。” “跟我谈感情,不过又是一个想要依靠着我上位的女人,肮脏得很,我抬抬手就可以把她捏死,真把自己当做人了。” 他对着门外招招手,就进来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直接把人给带走了,这就是他手底下的退伍军人,还真是好看。 邬云霆没有理会柳青瑶的嘶吼,看着小姑娘盯着男人都看迷眼了,内心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觉得真碍眼。 “喜欢男人穿军装?就那么好看,我都感觉你眼睛在放光。” 丰墨言没反驳,连连点头:“男人穿军装多好看,这世界上最合适男人的衣服,就是军装。” 邬云霆的舌头顶了顶两腮,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随手整理好上面的垫子,看着丰墨言,说话间还带着他不清晰的温柔。 “现在总可以了吧!小公主,在不坐下一会可就吃不上饭,我刚下飞机,可还没吃饭,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可行。” 丰墨言站起身,就平静的坐在他身边,根本不管旁边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丰启辰的雷达一向最准确,这一向高冷的孔雀,怎么还开屏了,不会是瞧上妹妹,这可差距6岁,三岁一个代沟,这可是一个鸿沟。 “邬少,我妹妹吃饭挺挑剔,要不我跟她换个位置,让我大哥照顾她,省的影响您用餐。” 丰墨言还疑惑她什么时候吃饭挑食了,她平时最好伺候,有甜的,辣的,就可以。 随即,又看到二哥警惕的眼神,这是防备着对方的,她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单纯的看着二哥。 “二哥,你那里太冷了,我不想坐。” “再说了,大哥就在我左手边,一样可以照顾我,我吃完还想着去逛街,就不麻烦了,好不好。” 丰启辰还想要说什么,就被邬云霆打断:“没关系的,我照顾个人,还是可以的,邬家和丰家都是几辈子的情谊,这点事情不会介意吧!” 丰启恒就像是迟钝似的:“没事,霆哥不就是墨言的哥哥,这有什么关系。” “以前霆哥家里没人,不都是在爷爷那里住着,尿裤子都是老妈给他洗的,我们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小时候他还抱过言言,都不舍得让言言回家,非要闹着言言跟他一起待着。” 丰墨言不知道中间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笑死人了,肩膀一直在抖动。 邬云霆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丰启恒,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我小时候的事就不要提,你最好是老实待着,不要让我把你那些照片拿出来散播。” 旁边的金朝阳也是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目前注重做影视这一块,看着丰墨言神采奕奕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什么宝贝。 “墨言妹妹现在身体好了,有没有想要进演艺圈的打算,就你这个长相,那可是秒杀一众收视率。” 丰墨言摇摇头:“我不喜欢影视圈,不过我可以提醒你,有几个演员你可以查查他们的税收,如果是你下面的,那就要赶紧补齐。 不然被抓到,那就难看了,不光是他们再也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就是你公司股票,那也会直线下跌,救不回来的那种。” 丰墨言拿出手机操作了下,金朝阳就听到手机响了下:“你看看是不是你那里的,趁着没爆出来,赶紧操作了,还可以救你一命。” 金朝阳也不知道这事情怎么搞出来的,对着她就是鞠躬,还双手合起来,拜了拜。 “妹妹,这个恩情我记住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组个局请你吃饭。” “霆哥,我先走一步,我得去处理烂摊子。” 丰启恒好奇的看着妹妹:“你是怎么知道他手底下有人偷税漏税的,你之前可是跟朝阳不认识吧!” 丰墨言看着手里的虾,她从结婚后就没剥过这玩意,有点不愿意吃,正打算丢掉,就看到面前伸出来一个白皙的手腕,说话声音还带着低沉。 “我给你剥,你吃其他的。” 她微微一笑,仿佛很正常的事,在旁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哥,你忘记了,是人都有贪欲,有了贪欲就会违法,艺人那么高的片酬,肯定会偷税漏税,这是被眼前的钱迷了眼。” “再说了,互联网面前,谁都没有秘密,你的秘密我也知道,要不要我查一查,我可是知道······” 丰启恒坐直了身体:“好了,别说了,大哥不好奇,你不许跟其他人说。” “不过,你以前都没接触过这个,你是怎么会。” 丰墨言白了他一眼:“大哥,我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我不就是研究点自己喜欢的,我还能做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真的在那里数星星,我会的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多,往后可不要太惊讶。”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虾肉,她忍不住调侃他几句:“原来,我们的邬少也是会伺候人的,还挺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给别人剥虾很多年。” 他的手停顿了下,他看着自己的手,这是干了什么,他居然给人剥虾,还是一个多年不见的小妹妹,他今天的一些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只能暂时维持住表情,微微一笑:“不过就是随手罢了,你这不是不合适操作,你就当我是你哥哥好了。” 丰墨言摸索着饮料杯,映衬着她的指甲都是粉嫩的,“是吗?云霆哥哥,你还真是妹妹多啊!” 旁边的齐麟都要笑抽,他现在在国家财政部工作,一向是最圆滑,也是眼睛最尖的,早就看出那点猫腻,也不说出口,就是看戏。 “你可猜错了,云霆身边可没有女人,就是一个光棍,好不容易从军营出来,都以为他会结婚,结果还是如此,俗称帝都最年轻的钻石王老五。” “不过,乔薇的确是传的比较过分,你不想着处理吗?” 邬云霆靠在那里,手里的烟不停的转着,最后还是放进了盒子,小姑娘身上都是香香的,他还是不抽烟了,省的人家不愿意坐在这里,那不就尴尬了。 第354章 你喜欢她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事,以前在部队,我都不接触外面,这次怎么可能不处理。” “我可不允许有人给我抹黑,我这干干净净的人,连个对象都没有,把我说成什么了,那些媒体也该收拾了。” “你说是不是,阿言。” 阿言,这是什么鬼。 丰墨言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人家长得好看,娶了也不为过,对不对。” 邬云霆感觉她的笑,怎么有点小讽刺。 这小姑娘就是在撩拨她,那可是兄弟的妹妹,这要是被知道,这不是闹翻天,可是他又可耻的心动。 还是瞥过眼,也许不看就好了,肯定是今天喝酒了,荷尔蒙增多,不对劲。 他又害怕自己不解释清楚,小姑娘不开心了怎么办,真烦人,今天真是中邪了,才会举棋不定。 他活了24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娶妻那是因为我喜欢她,我爱她,跟她是什么人,什么家庭都没关系,我这人只看眼缘,不看其他的。” 丰墨言拿起湿巾擦拭手指,眉眼挑起:“嗯,挺好的。” “大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吃了。” “我记得这个时节有一个品牌会发售新品,我想要去看看,毕竟我今年还要参加高考,还要找男朋友,真是挺惆怅的,穿什么好呢!” 丰启辰都要笑出声,他一点都不担心小妹会吃亏,只是这邬云霆被拿捏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都没等着邬云霆说话,他们三个人匆匆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了齐麟和邬云霆,还有就是邬云笙,是邬云霆的堂哥,目前在外交部担任主任。 他可是最了解弟弟,平时的时候,跟女的恨不得退避三舍,哪怕是家里的女性都不会靠得很近,更不要说伺候人剥虾,真是跌掉眼镜。 “喜欢?” 邬云霆没反应过来:“大哥,你说什么?” 邬云笙面无表情的喝完杯中的红酒,点燃了一根烟:“我说你喜欢她,不然,你今天的反常,怎么解释。” 他停顿了下,自嘲的笑了笑:“大哥,你在开玩笑,我跟她差距6岁,而且她可是兄弟的妹妹,我都24岁了,差距太大了,不合适的。” 邬云笙就知道他嘴犟,拉着齐麟往外走着:“走,陪我喝酒去,今天没喝过瘾,好不容易休假几天,放松下。” 齐麟扶着他往外走着:“你就那么放心你弟弟一个人在这里,出事怎么办。”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我们邬家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他身边保护的人可不少,就是他那个实力,谁敢近身,除非是他自己默许的。” 齐麟想想也是,他身边都是退伍军人保护着,关乎着国家的发展问题,就是国家也会派人盯着。 邬云霆坐在包厢喝了一瓶酒,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他人生头一次那么烦躁,拿起酒瓶子就砸碎在地上:“我艹,我真是他妈的禽兽。” 可是他望着房顶,无声地笑了,咬了下下嘴唇,整个心里都仿佛很开心。 嘴里喃喃细语:“原来这就是喜欢,他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喜欢人在,真是太玄幻了。” 他想要忘掉这个身影,可有什么东西冥冥中阻止他忘记,难不成,他真的可以痴情到如此地步? 就那么一眼,他之前都没怎么看过小姑娘,这来来回回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人家给入了心。 丰墨言坐在车里一言不发,让丰启恒有点疑惑:“妹妹,你不开心吗?怎么突然间离开了。” 她望着窗外,街边的行人匆匆,也有情侣在争吵,你推我搡的。 “我没不开心,就是觉得吃饱饭,需要去逛逛,我很久没买东西了,大哥不舍得出钱吗?” 丰启恒连忙否认:“怎么可能,妹妹花多少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反对。” “只是,我觉得你刚才心情很沉重,从心里感觉到不开心。” 丰墨言靠在车窗上:“也许,我多花钱就好了。” “人家不是说,包治百病,对不对。” 柳青瑶被人丢出来店,裙子都被拉扯着褶皱,她赶紧站起来。 店里的人看着她带着疑惑,毕竟都知道,从这里赶出去的人,永远不要想着进来,哪怕是你被当做陪同人员带进来,也不行。 她暗恨丰墨言,这个贱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不就是昏睡一年,怎么还把脑子给睡好了,难不成以前都是在哄自己玩。 她拨通电话,对方似乎在跟朋友聚会,里面吵闹得很。 这纽约都凌晨一点,还没回去休息,真是玩疯了,这是去留学,还是去旅游了。 对方喊了几声,她都没听清楚说什么,她不得不声音大点:“姐,你赶紧找个地方,我告诉你件事情,邬少出现其他的情况了。” 乔薇好不容易走到包厢外面,看着里面的人,她挥了挥手,关上门马上就变了神色。 “你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给我电话,你不知道我晚上很忙的,为了应付这些大少爷,我可是呕心沥血。” 柳青瑶都要急死了,这人还不紧不慢的:“姐,出事了,邬少喜欢其他人了。” “而且,他会公布出消息,说跟你没关系。” “可是,你们不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吗?只是因为你没回国,不愿意公开。 他怎么说,你们根本就没关系,你是不是在骗我,一直在让我套取邬少的消息,你根本连他人都没见过。” 乔薇眼神微缩,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了邬云霆要被人抢走。 “告诉我,谁勾引的邬少,我让人去收拾她,邬云霆必须是我的,就算是我得不到,别人也不要想着得到。” “还有,我得事情你少管,别忘记了,柳家还要靠着我们乔家生存下去,长点心吧!” 柳青瑶想起来丰墨言的眼神和讽刺,她心里就恨意增生,她最后等到什么结果跟她可没关系。 她只是说了一些事实,她这个姐姐最喜欢幻想,估计现在喝了不少的酒,那就更有意思了。 “姐,我说的都是亲眼看到的,你可不要伤害她,她怎么说也是丰家的女儿,我们得罪不起。” 乔薇冷笑着:“丰家又如何,我得罪不起,有人得罪得起。” “你在那里老实待着,多打听邬云霆的事,记住没。” “挂了,我还有事情····” 第355章 污蔑 自从那次聚会后,丰墨言慢慢熟悉这里的生活,很明显她很适应这里的一切。 今天是学校的高考,她肯定是要参加,毕竟她当初只是休学,不是退学。 “乖宝,你真的可以吗?要不咱们不读书了,爸爸送你出国行不行,在那里读书也是可以的,成绩没那么重要。” 丰墨言对国外的学校没感,她上辈子能去的地方,早就去过了,这辈子不想来回的折腾,就想肆意的活着。 “爸妈,肯定没事,我考完不是还要去爷爷家里,咱们都说好的,怎么还反悔了。” “您看看这车里的吃的,喝的,不都是家里带来的,都照顾到这个份上,我如果还不能坚持三天,那我真是个废物点心。” 她手里拿着考袋缓缓走进去,知道父母会在门口等着,她连手机都没带,本以为很顺利的考试,结果也遇到波折。 “呦,这不是我们班的傻子,听说你的病治好了,却性情大变,还欺负青瑶,是不是这样。” 丰墨言冷眼看着她们:“柳青瑶这样告诉你们的?那她有没有说,利用你们欺负我,然后会被我暴打,会失去今年高考的机会。” 她往前走了几步,眼神紧紧盯着对方三人:“小姑娘,多用点心在考试上,你们得罪不起我。” 她指着门外:“看见没,我爸妈陪我考试,都是开着房车来,我吃的饭都是大厨现做,门外的保镖有好几个都是保护我的,你们怎么跟我比。”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色很难看:“我们真的被人利用了?” 一个特别瘦的小姑娘,攥着拳头:“考试完,我非要收拾柳青瑶,这贱人居然利用我的好心,该死。” “刚才如果真的动手,她只要举报我们,肯定不能考试。” 三人刚才只是被冲昏头脑,幸亏没这样做,只是丰墨言这不是没性情暴躁,怎么还传谣。 丰墨言没继续跟这样的人牵扯,没意思,不值得一提。 她坐在最后的位置,可是她刚准备检查桌子有没有损坏的地方,就发现桌洞里面的东西,虽说桌洞是锁死的,可这个锁头是坏的。 一旦,被巡考的发现自己桌洞异常,那这个考试可就是作废,她可是三年不可以参加高考。 柳青瑶,这个贱人,让她恨得牙痒痒,看着她坐在前面第一排的位置,看来自己需要送点好礼给对方。 她临时去了厕所,直接把书挪动到她的区域,巧合的是,她的桌洞居然是坏的,那就不要怪她,把她的手机给转移过去。 考试铃声响起,她看着陌生的试卷,这些东西都是她上辈子学过,哪怕是有差距,那也是大差不差。 毕竟她临死前都在看书,那可谓是努力到极致。 她正奋笔疾书的时候,就看到外面带着牌子的巡考组来了。 一个女老师走到了她这一排,往前看去,就看到书籍是打开的,她快速走过去,从桌洞里拿出来书籍,冷着脸看着柳青瑶。 “这位同学,你居然高考作弊,还把手机带进考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柳青瑶都懵圈了,她惊慌的看着巡考老师:“不是这样的,老师,门口检查那么严格,我怎么会带进来手机,那是不可能的。” 她转头看着后面的丰墨言,对方没什么反应,反而笑眯眯的站起身,走向前去上交试卷:“老师,我写完了,可以出去吗?” 监考老师的脸色也不好,“可以带着东西出去,不要在学校逗留。” 丰墨言笑得很开心,对着柳青瑶耸耸肩,就像是在可惜她不能参加高考,毕竟很多人都是因为孩子高考成绩好,脸上有点面子。 家长们的相互攀比,早就成为一种不良的风气。 柳青瑶被巡考组的抓着出去,这次考试直接作废,三年内不能参加高考。 她看着丰墨言的身影,疯狂的冲过去:“丰墨言,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今天为了考试方便,她就穿着简单的吊带,外面穿着清凉衬衫,下身穿着热裤,一双运动鞋,舒适又可以活动身体。 她看着人影冲过来,高抬脚直接把人给踢出几米远:“什么玩意,都想着来伤害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 “巡考老师,我怀疑这同学有报复心理,有很强的报复社会的心理,应该送到精神病院才可以。” “不然,我会让家长保留起诉的权利。” 柳青瑶瞪着她:“今天的事就是你陷害我,我桌洞那本书和手机,是不是你放进去的,你为了让我失去高考,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丰墨言懒得跟这样的人费时间,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身上带着污点,她往前走了几步,转了几圈,展示着自己的清白。 “我浑身上下除了这个透明的袋子,什么都没带,手机都在我父母手上,你说这个不感觉很可笑吗? 我可以凭空变出来手机吗?那可是你的手机,你忘记了。” “你等着瞧,我立刻让家里的律师起诉你,污蔑我清誉。” 巡考组的老师无奈得很:“柳青瑶同学,你简直是过分,人家都什么没带,你冤枉人家做什么。” “这位同学,你赶紧出去吧!” 丰墨言勾起嘴角,脚步带着兴奋,看见她那个样子,真是爽极了。 不过她出门就换上一个受委屈的表情,让丰乾担心坏了:“什么情况,是不是考得不好,没关系的,你毕竟已经一年没读书。” 墨瑶觉得跟这件事没关系,她女儿就不是会因为学习苦恼的人:“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是你以前的那些同学。” 丰墨言微微点头:“爸妈,柳青瑶污蔑我作弊,刚才当着巡考组的面,差点对我动手,幸亏我会一点防身术,不然我就受伤了。” “我对她挺好的,她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她太贪得无厌,我不喜欢她,而且她还作弊,这样的人不合适跟我做朋友。” “爸爸,咱们家的合作都跟柳家取消,家里不能因为这样就被抹上污点。” 丰乾脸耷拉下来:“你放心,这件事爸爸去处理,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别说是柳家,就是跟柳家相关的,咱们也不合作,不差那点碎钱。” 墨瑶检查了下她的身上,看着没受伤才放心:“这样的人就应该跟她断绝关系,以后不跟她玩,你会遇到合适你的朋友。” 第356章 妻管严 丰墨言根本就没当回事,这三天吃好喝好,考完就直接去军区大院,一大家子团聚。 她刚走进去,就看到爷爷的长相居然跟上一世差不多,这太玄幻了,这是为她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吗? “爷爷,我回来了。” 丰建国笑呵呵的:“快过来让爷爷看看,你爸妈说你苏醒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原来这是真的。” “现在身体怎么样,脑子还不舒服吗?” 丰墨言来回的转着圈:“我好得很,您看我是不是胖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都长高了两公分,您看我是不是比我妈高了。” 丰建国哈哈大笑:“长高好,咱们家的基因好,吃饱喝足那就行。” “这次要不要在爷爷这里住一段时间,你的房间还重新收拾了,保证你喜欢。” 丰墨言想着也没什么事,索性答应下来:“好啊,我可以到处陪爷爷散心,还可以去钓鱼,我听说那边湖里有鱼,可以随便钓。” 老爷子连连点头,“这家里还是得有个女娃娃,不然家里冷清得很,一个个比谁都严肃。” 门外传来了外公的说话声:“丰建国,我来了,快来接我下,我给你带来了好酒。” 丰墨言快速的跑出去,外公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这个时候,他精神明显很好,身体也是健康的。 “外公,我回来了。” 墨涵笑愣了下,随即笑呵呵的,牵着她往里面走,嘴里一直默念着:“回来了好,回来就团聚了。” 她感觉到外公的手很温暖,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外公是不是也回来了,可是看着他又很平常。 “外公,我想吃炸糕,就是那种有红糖,有花生碎的。” 墨涵有点苦恼,看了眼闺女:“这东西好多年没做了,我现在准备也来不及,要不,明天做了,你再去吃,行不行。” 其实,她就是问问,因为外公每次都做的很丑,但好吃,她又爱吃,每次都浪费很多材料,才做出来能吃的。 “好,我明天去吃。” 丰建国不愿意了,这明明说好在自己家住,这怎么还被拐到墨家去了。 “墨老头,你别不要脸,我孙女好不容易高考结束,在我这里住几天,你就要来这里抢人,是不是不道德。” 墨涵也不待见他, 瞥了他一眼:“咋地,这是我外孙女,我还不能接过去住几天,你比年轻的时候,还不讲道理,老倔驴。” 丰墨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真是稀罕:“外公,爷爷,就别争执了,就让外公在这里住下,不就好了,这样我随时可以吃。” 墨涵抱着胳膊坐在那里:“如果不是我外孙女邀请我,我才不来,这里无聊死了,都是阿谀奉承,老官迷。” 墨渊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向是没理都要犟三分:“丰伯,您别跟我爸一样,他就是这样的人,来之前都收拾好衣服了,说是要跟言言住在一起,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丰墨言感觉满足极了,以前两世都未曾拥有的幸福家庭,这辈子她被幸福环绕着。 “舅舅,我两个表哥去哪里了,这次我都没见到他们。” 墨渊看着外甥女,那是喜爱的很:“俊义跟着你舅妈去法国签合同,俊琦他在你刚出事的时候,就留学去了,估计要两年后才能回来。” “不过,我给他们发消息了,估计礼物已经在来的路上。” “你现在身体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做全身的检查。” 丰墨言连连点头:“没事的,以后每年我都会体检,这次醒来后,我发现,我脑子好使了很多,就好像小时候缺的东西回来了,大家不感觉我现在性格变了很多吗?” 墨涵苍老的眼神中,带着笑意:“醒了就好,一切都会顺利的。” 一家子坐在一起,乐呵呵的聊天。 饭后其余人都去忙工作,丰墨言就陪着爷爷在大院转来转去,外公已经开始为自己的炸糕在忙碌。 爷爷给她重新介绍大院里面的人,她应和着点头,看起来无比的乖巧。 谁知道迎面就看到一辆豪车开进来,本打算错开位置,结果对方还停下来,降下车窗。 “丰爷爷,您这个点不休息,干嘛去。” “言妹妹,也在这里呢!好几天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丰建国把孙女的身体往前扯了下:“你们应该认识,这是我孙女墨言,这不是刚高考完,就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住几天。” “你这是又来看你爷爷奶奶,你这次在国外做得很好,真是给m国人一个好大的难堪。” 邬云霆笑了笑:“丰爷爷,我只是感觉看他们不顺眼,咱们国家今时不同往日,什么都比得上m国。 我就算是退伍了,那也是夏国的兵,照样可以收拾他们。” 他说话间就看着小姑娘,人家就在那乖巧的站着,根本就不看他,甚至是都不当他存在。 总不能是上次还没消气,这都过去快一个月,这多大的气性:“言妹妹,你这是不待见我?连一个招呼都不跟我打。” 丰墨言不悦的看着他:“云霆哥真是说笑了,你比我大6岁,那可是长辈,我对你那是尊敬的很,下一次见了,肯定给你敬茶。” “不过,你这妹妹太多了,我就免了,我这人有洁癖,收不了二手的东西。” 她笑眯眯的看着爷爷:“爷爷,日头大了,咱们回去吧!” 丰建国觉得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怎么说话还阴阳怪气的:“言言,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我怎么觉得你生气了。” 她挽着爷爷的胳膊:“爷爷,您听错了,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人家是长辈,比我大6岁,我还是离远点比较好,省的人家的妻子生气,我多不值当得。” 丰建国想想也是,都24岁了,也是该结婚的年纪。 “那就好,如果他欺负你,你告诉爷爷,我肯定把邬家的锅给掀了,一家子的妻管严。” 丰墨言不知道想到什么,噗嗤笑出声:“对,他们一家子妻管严。” 第357章 不靠谱的姐 邬云霆从车窗里露出头,看着那爷孙两个,如果他不是临时决定来大院,都要怀疑是不是专门给他演戏的。 这小姑娘真的生气了,他到底哪句话得罪人家,真是头疼得很,他从来没哄过人,更不要说,还是一个女孩子。 不过,刚才小姑娘说的真是扎心,两人相差6岁,她当自己是长辈,可是他的心却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变了。 这段时间,他想要忽略掉对方的存在,可是朋友圈的更新,微博的日常照,还有那兄弟间时不时的提起。 他好像被小姑娘的信息给包围了,只是再也没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爷,到了。” 邬云霆收敛了心神,拿着东西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怒吼声。 “我坚决不同意给云霆找那样的对象,那都是什么家庭,奔着什么来的,你不知道吗?” “这可是你亲弟弟,你为什么不多为他考虑下,这可是他一辈子的事情,你就胡乱的点鸳鸯谱。” 邬子苓靠在沙发那,眼神充斥着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发那么大的火气,跟谁结婚不是结婚。 “爷爷,我介绍的这些有什么问题,这都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家族,而且人家也是琴棋书画的才女,怎么就不行了。” “乔薇可是弟弟亲自选定的结婚对象,难不成您也不同意吗?” 姐姐真是越发的过分,如果不是她几年前不停地给自己介绍对象,传出去各种谣言,他也不会立刻离开军营。 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让他很局限的地方,有些手段自然是不能带着军人的身份。 他违背了家里人的意愿,退出军人行列,进入了商海,代替夏国对m国的科技进行开战,没人知道他背负的是什么。 时不时的刺杀和阻扰,都没让他认输,如果不是自己赢了,想必,他是离不开m国的。 他这辈子除非是自己愿意,不然,谁都不要想着逼迫他结婚,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姐。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邬子苓,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什么事情都会容忍你。” “如果不是你频繁的传出我的谣言,让那些女的联系我,打电话到军营,我会离开军营吗?” “如今,我这是事业刚有喘息,你就迫不及待的让我结婚,你明知道那些人都是为了钱,为了地位,你还让我娶她们,你安的什么心。 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过得不好,才甘心,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 邬子苓没想到他回来了,身体往后缩着,她也不想着急的,可是她前几天做了一个梦。 看见弟弟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家里人都喜欢她,还给邬家生了好几个孩子,家里欢喜的不行。 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爹,都对她很好,事事顺着,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以后一点位置都没有。 “云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你的亲姐,肯定是为你好。” “乔薇喜欢你很多年了,你还在军营的时候,你们不是交往过吗?而且人家现在还在m国,你们还接触了,这不是就挺好的。” “妈不在了,你的婚事自然是我这个姐姐给你操持着,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眼神中闪烁着危险和警惕:“还是说你有喜欢的女生,把你迷惑成这样,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邬山海手里的杯子直接砸过去:“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就说云霆为什么退役,原来都是你搞鬼,你可真是荒唐。” “我邬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弟弟好好地前途,被你给搞得一干二净,他是可以做到一把手的苗子,你懂不懂。” “为了培养他,我们家付出了多少资源,你弟弟从小就没停歇的训练,你眼睛都瞎了吗?” 邬云霆看着爷爷气的那么严重,给他顺着气:“爷爷,我做不到了,不还有下一代,我以后有孩子,我会亲自培养他,一定不会忘记邬家的初心。” 守住这样的荣誉哪有那么简单,这都是几辈子累积在一起,其中一旦断了,那就彻底的断了。 邬云霆看着她,眼神带着冷漠:“乔薇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被骗了。” “乔薇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女人,她沾上邬家,我都嫌弃脏,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估计不久就会看到消息。” “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和姐夫培养感情,早点生个孩子拴住男人的心。 不然变心了,可不要怪人家没包容你,男人的耐心都有极限,一旦不爱你,那就是不爱你了,没任何的理由,你该珍惜当下。” 邬子苓慌张的看着他,说她不恐慌是假的:“你说什么,是不是晋子鸣做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 邬云霆看都没看她:“我只是提醒你,我姐夫人好的很,你应该多问问人家到底需要什么。” 邬子苓捂着脸大哭:“我不想的,可是我生不出孩子,我用了那么多办法,我就是生不出孩子。” “所有人都可以生出来,为什么就是我不可以,我看了那么多医生,都说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在配合治疗,可还是不行.” “我绝对不能离婚,绝对不可以。” 邬云霆看着她慌张的离开,心里也是无语的很。 邬山海虽然生气,但还是担心孙女的生活:“你姐夫是不是出轨了。” 晋子鸣摇摇头:“我姐夫没出轨,前段时间我看到他了,精神不是很好,我问过才知道,姐姐在家里整天找茬,就连工作都辞掉。 为了要孩子,姐夫已经很配合,不喝酒,不抽烟,按时作息,就连吃饭都是固定好的。 可是那种符箓喝了没什么作用,还会对身体不好,姐姐也信,姐夫被整的都不敢回家。 我都不用猜,最后肯定离婚收场,哪有人可以天天面对这样的人,生不出那就是这辈子没缘分,要不就是上辈子把缘分给作没了。” 邬山海暗自叹气,这本来很好的青梅竹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如果实在不行,送你姐姐出国,看看国外的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孩子已经成为她的执念了。” 邬云霆却又不同的见解:“爷爷,如果孩子真的有缘分,那早就有了,没有,别强求。 我如果这辈子没孩子,我也坚决不吃药,针灸,还有什么试管,多受罪。 娶媳妇又不是只用来传宗接代,咱家又没皇位,非要孩子做什么,清越不是挺好的,有一个就可以了。” 老爷子一句话没说,但也知道心里是想要孩子多点,毕竟现在不是都鼓励生三胎。 第358章 邬云霆半夜爬墙会美人 邬山海看着孙子待到了晚上,还不走,今天真奇怪:“你还不回去?你明天不上班了。” 邬云霆表情如常,坐在沙发上处理着电脑上的工作:“爷爷,您去休息就行,我这几天都住在一起,多陪陪您。” 他搞不清楚孙子怎么了,问东问西的,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老了,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回去伺候老伴比较好,估计这个时间该洗脚了。 邬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换了身衣服,偷偷的爬上了丰家的窗户,真是把部队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一点都不舍的浪费。 丰墨言本来在设计代码,却听到窗外的声音,她警惕的拿起手边的电棍,轻声走过去,她拉开帘子,就跟着狗男人四目相对。 “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你个登徒子。” 邬云霆人生24年第一次爬人家的墙头,还是在军区大院,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可真是笑掉大牙。 “阿言,能不能让我进去,我快坚持不住了,这可是三楼,我掉下去那可是断胳膊腿,咱们的关系不至于那么残忍吧!” “我就是进去跟你说几句话,我真的什么都不做,行不行。” 丰墨言轻微皱起眉头,躲闪开身体,让他跳进来。 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凝视着他:“部队就教给你半夜爬人家小姑娘的墙头,你还真是学以致用,你说,如果我爷爷知道了,会不会把你的腿打断。” 她就纳闷了,这人都进来了,怎么还一直不说话,感情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她抬脚踹了对方的小腿:“你怎么那么流氓,这是你可以看的吗?没事赶紧走,一旦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活了。” 邬云霆咽了咽口水,小姑娘可真白,就像是一杯牛奶似的。, 呸,他什么时候那么禽兽了。 “我来给你道歉的,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别不理我,我整个青春期都在军营待着,我真的没经历过男女之情,我也不会哄人。 如果我做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别这样冷漠对我,行不行,阿言,求你了。” 丰墨言仿佛又回想到上一世,他每次也是这样撒娇,她每次都会顺着对方。 可她知道,这一世的邬云霆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那个跟她相处半个世纪的男人,她没有那么心软。 “邬云霆,你跟我的情意,不过就是因为我哥哥产生的,我开不开心,理不理你,那都不重要。 你没必要亲自来一趟,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我还小,我要读大学,我还要结婚生子,没时间跟你纠缠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还是走吧!” 她背过身,不想看见那一双眼神,那是她日日夜夜盯着的神情。 邬云霆心里难受极了,甚至是看到她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缓慢的走过去,看到她眼角居然有泪痕在。 他这才着急了,把人抱着放在床上,他单膝跪在那里,眼神盯着她不敢松开:“你怎么了,别哭啊!” “是不是我做错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好了,我皮糙肉厚的,肯定没事的,你如果真的不想要看见我,我马上就走,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不开心,我就心里不得劲。 我那天就是故意逗你的,我就叫过你妹妹,真的,我保证,我拿我的人格发誓。” 邬云霆感觉到眼泪滴在手上,明明是很凉的东西,现在却觉得热度滚烫到他的心,他真的是在造孽,这辈子,他感觉自己真的躲不过去。 “你如果不嫌弃我老,我当你男朋友行不行,以后只有你,我身边不会存在第二人。” 丰墨言心里窃喜,就知道这家伙吃这一套,眼泪管用的很。 可是表情上还带着泪意,微微摇头,就像是很可怜的小兔子。 “你太老了,跟我差距6岁,我哥说你跟我跨了好大一个鸿沟,跟你在一起没好处,你也不会哄人,甚至是还会 凶我,你还是走吧。” 邬云霆恨得咬牙切齿,自己这张嘴可以不要了,说什么年纪大,真是自己找罪受。 “我不老,我就只是比你大6岁,又不是60岁,而且我也才24岁,这是正当年,一点也不老的。” 丰墨言剖嗤笑出声:“比我大60岁,那是我家老祖宗。” 邬云霆看见她笑了,才松口气,松口气坐在地上,今天为了方便,他是穿着一身运动衣来的,就算是被发现,他也可以说是散步。 “不生气了?以后看见我可以理我吗,哪怕是看我一眼也可以。” 丰墨言微微点头:“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被我爷爷发现,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邬云霆无奈的笑了笑:“我一世英名算是毁了,我从未想过,我会做出这样的事,为了我萌发的爱情,我也是拼了。” “那我能不能追你,保密的那种,不让家里知道,等到你同意了再说,行不行。” “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不然,我这辈子就只能孤独终老,你忍心吗?好歹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们这关系就不能进一步吗?” 丰墨言感觉他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撩人,这狗男人,又开始勾人:“你走吧,一会我爷爷真的醒了。” 邬云霆感觉时间不早了,只要她不生气就可以,他站起身,就看到她电脑上显示的东西,原来小姑娘会的东西还真多,真期待以后的生活。 丰墨言看着他一点点的滑下去,这特种兵队长的身手真不容得小觑,速度真快。 她刚关上窗户,就听到门外关切的声音:“言言,你怎么还没休息,别玩电脑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钓鱼去。” 丰墨言紧张的拉上窗帘:“知道了,爷爷,我马上就休息。” 她悄悄的掀开窗帘,看到人已经消失,她怎么有种偷情的错觉,这种感觉还真是稀罕,从未经历过。 本以为过去那么多年,她看到对方不会心动,原来相爱的人,过了多久还是会心动,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悸动。 第359章 邬云霆被责罚 邬云霆刚走进家,就看到爷爷手里拿着棍棒,吓了他一跳:“爷爷,您怎么还没休息,大半夜的在这里坐着太吓人了。” 邬山海都没脸说,他刚才居然看到自己孙子爬人家的墙头,真是臊得慌,害怕他被抓住,他竟然一把年纪了,给他守着墙根。 “你这个混账,跪下。” 邬云霆不明所以,还是跪在那里,这是他抵抗不了的,家里老爷子一向是说一不二。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邬山海一棍棒敲向他的后背:“怎么了,你还知道这是深更半夜,你居然爬人家小姑娘的墙头,你还有理了,幸亏是没被人发现。” “你想过没,一旦被人发现,你是个男人没什么,丰家的小姑娘会承担什么,人家才18岁,开学就是大学生,还要读书,你让人家怎么做人。” “现在风气是开放了,可是对女子的拘束本就多,你不能因为你的原因,让人家受到伤害。” 邬云霆背后承受住一棍子,他才清醒,是他今天莽撞了:“爷爷,我就去给她道歉,我什么都没做,我没那么禽兽。” “我就是去确定下,我是不是非她不可,在她没20岁之前,我是不会动她的,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 “不过,今天的错,我认,以后再也不会了。” 邬山海撩起棍棒,抬到半路还是放下去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最看好的孙子,也是一路苦过来的。 “起来吧,爷爷实在是担心,你这条路会比较难走,丰墨言是丰家和墨家盼了几年的女娃娃。 出生的时候,整个帝都都亮了几分,放在古代那就是妥妥做皇后的命。 当时帝都寺庙的大师批命,说她有一劫,如果躲过去,那就是大富大贵,可以延续家族百年不衰败。 如果醒不来,那就是活死人,所以 两家人看着她比谁都宠溺,生怕受委屈了。 众人都以为她会安稳长大,结果17岁就是情绪激动了点,然后晕过去了,你不知道两家人请了多少医生,都无用。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大师,静静的等着,也就是前段时间才苏醒过来,两家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 你喜欢她,难啊!那可是全家的宝贝。” 怪不得她一年醒来后,情绪变化那么多,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爷爷,你知道我这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我看都不看,哪怕是任何困难,我都必须娶到她,不然我这辈子不甘心。” 邬山海站起身,背着手:“你好好地想想,看你的造化了。” “千万不要被丰建国和墨涵两个老头子发现,那两个都是手上沾过血的,比你爷爷我狠多了。 要是发现偷他们家的宝贝,你的腿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我可救不了你。” 小姑娘也是这样说的,难不成老爷子,真的会打断他的腿,不能吧! 他心里也挺发虚。 他坐在地上抚摸着后背的疼痛,他明明很小心,怎么还被发现了,难不成他反侦查退步了? 他记忆中,最后一次挨打,还是小时候爬树砸了人家的锅,爷爷看着他实在是不受管制,把他丢进少年营里面。 也就一个月,整个人都变了,随后爷爷每年都会把他送进去,越来越出色。 后来所有人都认为,被家里人挨打,跟他一点都不匹配,不过今天这挨打还真是稀罕。 不过怎么追媳妇,他没经历过,要不要去问问金朝阳,他是混娱乐圈的,里面什么玩意都有,肯定会知道怎么跟女生相处。 丰墨言就当做那天晚上的事不存在,看着时不时就发来的骚扰信息,她都是放置一旁。 小样,真以为她年龄小,一点小手段就把自己给搞定,也太瞧不起她了。 丰建国看着她手机老是响,以为是什么大事:“言言,是不是同学找你玩,我让警卫员送你去,不用经常在家里陪着我,我也不是每天都出去的。” 丰墨言把手机盖在桌子上:“爷爷,估计是快出成绩,同学都比较躁动,没关系的,我不紧张。” 丰建国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出成绩的日子:“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她上辈子太累了,这辈子就想着享受下生活:“爷爷,您觉得什么专业好,我会八国语言,我还会琴棋书画,我还会搞科研,还会黑客技术,你说我读什么合适。” “我好像经历过那一年,变得很懒,不喜欢动脑子,也不想着劳累,我觉得爸妈给我留下的足够我生活了。” 丰建国不是一个老古董,他虽然认为孩子会的多,比较好,可是太多了,就累人了。 这时候墨涵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锅长得最好看的炸糕。 “我觉得学什么都行,女孩子只要学会享受就可以,你既然会了,选择个最简单的,考个毕业证出来就足够了。” 丰墨言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炸糕,她的思绪有仿佛回到了那个四合院,那个对他严格教导的外公。 “外公,我想去国防科技大学,我既然语言能力好,我又熟练黑客技术,那我为什么不去为国效力,而且我只需要动嘴就好了,对不对。” 丰建国看着她明艳的小脸,瞥了眼墨涵,两人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那就只有国际关系部和信息与通信工程,这可是两个城市的课程,你怎么读,一个在南京,一个在长沙,这不太合理。” 丰墨言皱起眉头,这样啊!那她就只能舍弃一个。 她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亮晶晶的看着爷爷:“那如果我在一个学校读书,另一个校区的专业我达标了,那是不是证明我可以拿到学位证。” 按照道理来说是一样的,可是最后如何,还是要学校的领导说了算。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一下,你亲自跟校长聊一聊。” 真是有人好办事,不然她的想法又夭折了,墨涵看着外孙女那么开心,她似乎忘记一件事。 “乖乖,你先别着急选定,一你又没出成绩,二是你可以放弃你的长发吗?军校必须剪短头发。” 丰墨言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她很喜欢自己的长头发,又开始纠结。 “不可以商量下吗?我又不是上前线,我就是去做翻译工作,剪什么短头发,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头发都跟着我好多年了 。” 几人的纠结,在下午出成绩的那一刻,就开始戛然而止。 第360章 特殊对待 丰墨言看着自己眼前的成绩,她怀疑的看着爷爷和外公:“这是没成绩?还是说我的成绩被遮掩住了。” 这个时候外面就进来了几个人,脸上带着喜色,看样子是跟爷爷认识的。 “丰老,我是帝都教育局的局长郝建,专门给您报喜的,您这孩子可是帝都的状元,差2分就满分了,太让人惊喜。” 丰建国跟人握了握手,其实他真没认出来此人是谁。 “麻烦你了,郝局长,我这孙女也是成绩平平,这一年没上学了,没想到会考那么好。” “我们查成绩,怎么一点都查不出来。” 郝建笑呵呵的看着后面的人:“丰老,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京大的校长周琪,这是华大的校长任静,这是国防科技大学的副校长马有利,您估计也认识,我不多做介绍。” 丰建国笑呵呵的,看到保姆端水过来,他拉着孙女坐在一起,害怕她被这些人吓到。 “说实话,我孙女刚才还在纠结一件事,就是她会的比较多。 源于我们的家风,她想去国防科技大学,可是她选择的两个专业是两个校区,这不太容易实现。” 马有利眼神盯着她:“不知道丰同志选择什么专业,我看看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丰墨言也不是凡尔赛,她需要特殊对待,那就要有同等的本事。 “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喜欢琢磨东西,我会黑客技术,不亚于可以攻击m国军事防线的那种。 我会美日韩,法意泰,老挝、缅甸、俄语,甚至是一些小语种我也略有接触,我就是想要进入高校,把这些东西系统的串联起来,过程中,还不会让我太费心。 我研究过战斗机,雷达检测,就算你们研究的芯片我也是学过,只不过我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您看,我这样的专业,有吗?还是说,我必须两个城市来回倒腾。” 马有利都怀疑了,有这样的本事,直接毕业都可以,来学校浪费时间做什么。 “其实,还有一种很简单的办法,我们学校出试卷,你按照要求取得好成绩,是可以直接毕业。 如果你可以直博,毕业后那就是少校级别,如果出任务获得奖章,那级别会更高,之前就是有人这样上学的,不是特例。” 丰墨言想起来什么,她马上爬到楼上去了一趟,也就一分钟,拿着一沓子东西下来。 “这是我最近画出来的,看看对国家有没有用,有用你们就拿走吧!” 其余人自动背过身去,这些东西他们都看不得,关乎着国家机密,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个学生抢不走。 马有利看着那玩意,他虽然不懂,但也知道是国家急需:“这件事,我马上跟校长打电话,你稍等。” 丰建国看着上面的图纸,密密麻麻的都是数字,他看着都头疼:“你真的会啊!我以为你在逗爷爷开心。” 丰墨言无奈得很:“爷爷,我是真的会,不是胡说的,您会护住我,对不对。” 他自然知道这句话蕴含着什么,读这样学校,背后没人依靠,有时候寸步难行,特别是国际关系学校,大多数都是有军人背景的去就读。 “你只管奋斗,爷爷在后面护着你。” “就是我没了,还有你大伯,你大伯没了,还有你大哥,肯定让你安全的很。” 墨涵踹了他一脚:“说的我不存在似的,老子也是有人的。” 丰墨言看着他们又吵了起来,嗤笑出声,真是一天不吵架都不行。 马有利不知道说了什么,把手机递给丰墨言:“金校长找你有事,想要跟你商定下面的进程,并且要记得上报。 这些东西你让老爷子带着你,直接去找大领导,我们接收不了这个东西。” 她接过手机,听着里面的问询,她简单的回应了下。 “您是说,要我7月1号去长沙校区找您,如果我通过了考试,就可以直接读博,谢谢您了,金校长,我一定会按时到位的。” 她惊喜的看着爷爷和外公:“爷爷,外公,校长说可以按照正规程序报志愿,我7月1号去考试,我太高兴了,而且研究生是不需要剪头发的。” 丰建国没想到,家里还真的出了读书那么牛的人,以前孙女不是憨实,那是不愿意跟人交流,这就是天才吗? 他看着其余学校的老师:“你们几位麻烦跑一趟了,真是抱歉。” 他们几个能说什么,“您孙女那么优秀,放在我们学校也是大材小用,不过什么时候可以来我们学校讲讲课,也是可以的,希望给个机会。” 丰墨言微微鞠躬:“我希望有这个荣幸,毕竟京大,华大也是夏国最好的大学。” 送走了这些人,墨涵一个个通知各位亲戚,丰建国带着孙女的研究,直奔中南苑,那里住着大领导。 孙女愿意走这一条路,他就要孙女走的稳稳地,他愿意用所有的资源,拖着她往前走,就看她可以走到什么地步。 丰墨言坐在车里,真是搞笑,怎么脑子一热,又开始跟部队沾边。 明明说好了,这辈子只享受,不那么辛苦,还是她原本就是个爱折腾的性格。 也罢,既然有这个能力,何不让自己顺着心意一回,至少她现在是开心的。 她跟着爷爷经过重重检查,才来到了大领导的办公室,“丰叔,听说您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丰建国牵着孙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俊义,不是我找你,是我孙女丰墨言来找你,她成绩出来了,准备报考国防科技大学。 她在大院无聊画了几张图,那边的副校长说解决不了,让我们来找你,你来看看有没有用。” 丰墨言站起来鞠了鞠躬,“邬伯伯好,我叫丰墨言,也是今年的理科状元,这是我这几天画出来的。” 第361章 她是我的小祖宗 邬俊义听爹提起来过,这孩子比以前看着有灵气多了,最主要是儿子喜欢人家。 啧啧啧,真是老牛吃嫩草,也不怕自己的腿被打断。 他以为是什么好看的图,刚打开看了眼,两眼发直,“你确定这是你自己画着玩的,不是专门经过学习制造出来的,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你对这个感兴趣。” 丰墨言谦逊的笑了笑:“邬伯伯,我以前只喜欢自己待着,感觉只有学习点东西,才可以让我安静下来。 如果不是觉得只有科大让我省点心,我还不会想着把这些奇思怪想画出来。 我总觉得这是我做梦才会想出来的东西,不会实现的,我现在却想着试一试,也许实现了,这就是一次创举。” 邬俊义感觉丰家真是了不起,怎么培养的孩子,各个都很听话。 “好孩子,你真是帮忙了,现在国家的确需要更新换代,雷达系统已经快到我们承载的极限了,你这个就是解了燃眉之急。” “不过,这个代码程序你是亲自写,还是让其他的科研人员代写。” 丰墨言摇摇头:“这个代码他们写不出来,我会在他们研究好以后,就把代码给输入进去,确保运行的万无一失。” 邬俊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眼神里看着她都是欣赏:“你这孩子真好,我听说科大要对你进行单独测试,确保你不会被耽搁。” “他们想要你进行留校,或者在那里做研究,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做实验很枯燥的。” 丰墨言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轻微的摇摇头:“邬伯伯,说实话,我如果想要从军,我就去学军事指挥,去幕后运筹帷幄,而不是盯上了信息与通讯工程和国际外交。 这两个很简单,一个动手,一个动嘴,不需要我动太多的脑力活动,我还是有点懒,想要尽快毕业,待在父母身边。” 邬俊义明白了,不是人家做不来其他的,而且这两样看似最简单,而且不需要到处脏兮兮的跑来跑去。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一旦这东西研究成功,就在你的档案上给你记一等功,怎么样。” 丰墨言对这个看的很淡,“邬伯伯跟其他人定就可以,我上交后,使命就完成了,就不打扰您工作。” “不过,如果部队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只管给我爷爷打电话,我一定使命必达。” 邬俊义哈哈直笑,“好好好,你这孩子真是通透,比你爹还要通透。” “丰叔,你们这是培养了一个好孩子,真应该几年前就送到部队,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女指挥官。” 丰建国笑了笑,与有荣焉的样子,在车上还是合不拢嘴。 “爷爷,您可以平复下心情,这才哪到哪,平时我大伯做出那么厉害的事情,也没见您多激动。” 丰建国撇撇嘴:“那不一样,他们的发展是带着我的印记在,你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一样,还是你更厉害。” 丰墨言笑了,在爷爷眼里,她比任何人都厉害,哪怕她魂魄不全,不爱跟人说话,爷爷也认为她是一个正常人。 快到家的时候,她感觉到手机响了,就看到邬云霆发来的消息 【小姑娘,给个面子,给你庆祝下,请你吃饭,行不行。】 后面跟着预定好地方的信息,那是帝都最好的餐厅,听说还挺贵,特别是顶层的位置。 【看在你那么诚恳的份上,本小姐勉强答应,不过我刚才从你家过来,我需要去换个衣服,你半个小时后来接我。】 邬云霆立刻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吓了金朝阳一跳,“你那么慌张干什么去,今天晚上不是没有事情,我还想着找你喝酒去。”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已经走进里间换衣服去,还依稀听到他传来的声音:“我今天晚上约了小祖宗吃饭,你还是找其他人去吧!” 金朝阳跟他光着屁股长大的,身上有什么零件都一清二楚的:“你那么骚包的换衣服做什么,你不是一向喜欢穿白衬衫,今天怎么还骚包的换成黑色。” “你还约了小祖宗,怎么,你也学着那些俗人,叫喜欢的女孩小祖宗,你是不是跟风跟错了。” 邬云霆还细致的打理了下一丝不苟的头发,专门把衬衫的领子解开两个扣子,精致的锁骨露出来。 “对,我就是叫我的女孩为小祖宗,她只要愿意跟我在一起,让我叫她姐,我都愿意,可人家比我小太多,我有点羞耻。” 金朝阳觉得这人玄幻,怪不得前几天暗戳戳问我怎么追女孩,原来这人真的动心了。 他细数了下这人从退伍,碰到的女人次数不超过五个数指头,他发现这人是从那天聚会不对劲的。 还是说,那天发生了他不清楚的事。 “老实交代,你不会是喜欢上了丰家妹妹吧!我当时就觉得你不对劲,整个就是一孔雀开屏。 平时你哪会让人坐在你身边,恨不得看女人像是细菌,多远躲多远,这次认栽了?” 邬云霆扣上腰带,戴上袖口,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对了,你跟陈焕说一声,就说我提前离开,让他处理下接下来的事,尽快发我手机上。” 得嘞,他这是来找人谈合作的吗?还给人递上话,要不是自己公司有他的股份,他才不会那么听话。 e=(′o`*)))唉,谁让人家的头脑就是比自己好使。 丰建国看见孙女闲下来没几分钟,就穿着一身香槟色吊带裙下来,下面还穿了高跟鞋,这不对劲。 “你这是晚上有约会?” 丰墨言嘿嘿一笑,“爷爷,我晚上跟朋友约好了出去庆祝,我一定在十一点之前回来,行不行,保证不晚归。” 丰建国可担心自己家的小玫瑰,被人给悄无声息的端走,这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太清楚男人的心。 一个个就像是饿狼一样,可得盯好,可是又不能禁锢着她的自由,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362章 约会,暧昧丛生 “谁约你出去的,还是晚上,让刘婶给你拿个外套,穿的太少了,晚上会冷。” 天爷,这可是六月底,帝都热的要死,爷爷说晚上会冷,良心不会痛吗? 她无奈的看着刘婶:“您帮我拿衣架上的白色披肩,其他的都太热了,穿出去人家该笑话我。” 丰建国看着她穿上,才放她出门,站在门口那个小崽子,怎么像是邬家的那个。 仔细一看,呦,还真是那个小崽子,那他放心一些,那孩子虽然冷着脸,但做事情还是靠谱的。 丰墨言看着爷爷的视线消失,她才脱下了外套,整理下裙子,缓慢的往门口走去。 就看到那人骚包的在那站着,单手插兜,似乎刚刚掐灭了烟。 “等很久了吗?” 邬云霆站直身体,走点局促感,他第一次接女孩子出去约会:“没有,我也是刚到不久,你不介意我刚抽了烟吧!” 丰墨言坐进副驾驶,微微摇头:“男人抽烟很正常,不过适当就可以,毕竟我也会喝酒,你总不能强迫我滴酒不沾。” 邬云霆递给她一杯奶茶,还是她喜欢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一家,需要排很久队才能买到。” 他肯定不会说,这是忽悠丰启恒得来的消息,丰启辰老是防备他,什么消息都挖不到。 “想知道你的喜好,我自然会去打听,尝尝味道喜欢吗?我是看店家推荐的,不喜欢下次换个口味。” 丰墨言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两人也没有沉寂太久,还是他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听我爸说,你打算报科大的专业,而且还要经过审核,准备直博,这样会不会太累。” 丰墨言摇摇头,她没有觉得累,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既然想要拥有特权,那我就要有这样的实力,不然,你想要我来回在几个城市穿梭,累也累死了。” 他不想,他经历过那些日子,根本就不好受:“你什么时候去长沙,到时候需要我陪你去吗?我曾经也是那里毕业的,对那里很熟悉的。” 丰墨言诧异的看着他,“原来你也是科大的学生,那你不就是我的学长,你当年读到什么时候结束的。” 邬云霆想起来以前那些日子,笑了笑,还挺怀念的。 “我15岁就进入科大,学的指挥和智能科技,18岁研究生毕业,直接回到帝都这边带队,22岁退伍,就自己成立公司。 现在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虽然是开公司才一年多,可是我十几岁就搞投资,朝阳的公司有我的股份,足够可以养得活你。” 她又不是问这个,这人真是会曲解她的问题。 不过看来他也是提前完成学业,高新智能的确是一个很热门的行业,就看你能不能舍得往里面砸钱。 毕竟人有钱了,就不想要自己动手做活,什么都想着交给智能家居,方便了很多。 “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很忙的,我还是让我哥陪我去好了,顺便他也想在那边旅游。” 邬云霆撇撇嘴,停下车子:“有什么可旅游的,长沙热的很,就算是要玩那也是去北戴河,那里是避暑的胜地,要不要去?” 丰墨言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以前皇帝在那里避暑,我们也可以去吗?我还从来没有去过。” 邬云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卷发:“好,等你考试完,我们一起去,顺便问问其他人有没有时间。” 他下车后,牵着人往里面走去,仿佛忘记了两人并没有正式谈恋爱。 丰墨言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她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有点发呆。 邬云霆看着她停下来了,特意的发问:“怎么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吗?” 她掩饰住情绪,摇摇头:“没有,我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很有钱,很有地位,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你认识吗?” 她随后就看到他带着自己上了顶层,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帝都的夜景,显得人都很渺小。 “哇,这里好漂亮,我觉得有烟花最好了,这里一定是告白圣地。” 邬云霆站在她身后侧位,微笑着看着她的侧脸:“就那么喜欢烟花,今天想看吗?” 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实在是这个场景太好看:“我觉得烟花跟眼前的一切都很搭,可惜了,现在来不及安排。” “不过,我们能欣赏到这个地方的景色,已经很好了,这个包厢很难约到吧!” 邬云霆没有说话。 门外的经理推开门走进来,表情带着恭敬,“老板,您订的餐马上就做好了,现在可以上吗?” 邬云霆点点头,又恢复那种冷漠无情的表情:“可以上,给丰小姐来一杯葡萄汁,要三分酸七分甜的,把那个草莓的蛋糕,换成芝士蛋糕。” 丰墨言有点震惊,指着他一时间笑了:“你居然是壹品斋的老板,你知道这个餐厅在帝都多难预约,你隐藏的太深,太坏了你。” 邬云霆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俯身看着她,“我从来没有隐藏我的信息,你以后会知道更多,别嫌弃我,行不行。” 丰墨言看着他的嘴唇,微微的咬了下嘴唇,“为什么嫌弃你,你是帝都人人追捧的高富帅,众多女人心目中的头号目标人物。”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她靠在玻璃上,勾起嘴唇笑了笑。 “因为我老,你只要不嫌弃我,我就愿意成为你的私有物,你说的话,我绝不反驳,怎么样,要不要给个机会。” 丰墨言怎么觉得自己被撩了,还有点难以招架的样子,她怎么可以这样被动。 她抬手抓住了他的腰带,身子往前一带,“小哥哥,身材那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肯定很有料,给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可是人家年龄太小,国家不允许,只能让小哥哥多等待几年了,咯咯咯......” 天知道,这一句话把他撩的浑身僵硬,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纯情,就那么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就被拿捏住。 轻轻的靠在她锁骨上,喷洒着热气,说话间还轻微感觉到酥麻之意。 “好,我等,只要你愿意要我,我就等,在此之前,那我只能先要点福利。” 她就觉得自己的腰被禁锢住,脖子上被人亲了下,就连双腿都没有办法动弹,这人怎么知道她的动作。 “乖乖别动,让我缓一缓,我就亲一下,就一下,给我几分钟时间,不然我真的没法出去。” 丰墨言脸色羞红,嘟囔着老流氓。 第363章 猎杀时刻 对于邬云霆的冒昧行动,丰墨言没有计较,毕竟上辈子就是如此,换个时代只会更猖狂,毕竟那个年代流言蜚语可以杀死人。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用餐,忍不住笑出声,“你没有必要照顾我,我是正常人,可以自己用餐,你自己吃就可以。” 邬云霆还是继续那样,就在末尾时刻,两人默默的一个喝着茶,一个吃着蛋糕,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没想到砰的一声,外面的烟花接连响起,一束比一束都要盛大,就好像绽放在她眼前一样。 她就感觉到脖子间有什么东西落下来,她垂下头看了眼,才发现是一条项链,很精致,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式。 “怎么想着送我项链,我平时也没有戴这个的习惯。” 邬云霆拿出来另一条手链,“你不戴是你的问题,我送不送那是我的问题,况且追媳妇还抠搜的不成样子,人家会怀疑我是不是一个穷鬼。 我不希望我的小姑娘比别人差什么,你天生就应该被人宠着,被人惯着。 这东西虽然是新买的,但我的情意是真的,等定做好的送回来,我再给你戴上,行不行。” 丰墨言也不是什么矫情人,送礼物多正常的事,看着外面还在继续的烟花,她看着对方。 “烟花是你准备的吧,我就是随口一说,而且我们只是吃顿饭,没必要......” 邬云霆站起身子,牵着她的手,看着外面的夜景:“这个包厢是第一次有人进来吃饭,以前都是放着当作一个摆设。 以前我觉得我不会请谁来一个那么暧昧的场景吃饭,没想到今天还真的实现了,原来帝都的夜景那么美。” “是挺美的,这也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看见帝都的俯瞰图,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两人都相视一眼,笑了。 上车临走前,丰墨言去了趟卫生间,毕竟她今天喝的饮料可真是不少。 没想到,刚准备出去,就被人给堵住,看了眼门的位置,也被人给锁上,这是专门堵她的。 看着眼前的人她眼神带着调笑:“柳青瑶,你还真是作死不断,没有高考的你,是不是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我听说你还挨打了。” 柳青瑶恨得牙根痒痒,就因为这件事,她在家里备受折磨。 “薇薇姐,这就是丰墨言,就是她勾引的邬少,不然你这次回来,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 乔薇冷笑着,似乎还在打量她,“你就是丰墨言,以前不是个小傻子,怎么现在变聪明了,知道扒着男人不放了。” “真的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邬少早就跟我有牵扯,我们在m国度过了好几个夜晚,那都是你没有经历过的。” “也对,你这样的小嫩鸡也就刚成年,估计女人的快乐,你还没有经历过,我今天让你经历下,好不好。” 果然打开门,就看到几个男人走进来,就算是穿着西装革履,看样子和行为就挺猥琐。 “乔薇,柳青瑶是不是没有告诉你,我的家世和背景,你觉得动了我,你还能在帝都呆下去吗?” 乔薇冷笑着:“你再有权势,再有地位,一个女人烂了,也就烂了,难不成丰家还会留你继续在家里蒙羞吗? 你可是还有两个哥哥在,他们才是家族的继承人,你只不过是一个被人糟蹋的烂货。” 丰墨言笑了,看着这几人不断的靠近,她从包里拿出来伸缩电棍,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狂轰。 “你们今天恶心到我了,那我就试试,我打死你们,有没有人来敢审判我,” 她看到柳青瑶和乔薇想要逃跑,抓着她们的头发往后扯着,胡乱的往墙上撞去。 她看着乔薇那张阴狠的脸,全部按进大便池,眼底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就你这样的姿色,也敢跟我抢男人,你算是什么东西。” “别说他没有碰过你,就是碰过你,我宁愿杀了他,我都不会让你碰他一分一毫。” “听说你蹭他了,哪里蹭的。” “是这个硅胶做的胸脯吗?还是这个打了美白针的手,还是这个吸脂的大腿。” 她直接把对方的手腕掰断,眼神带着狠戾:“说,哪个地方碰他了。” 柳青瑶都被吓傻了,整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这不是丰墨言,她以前是不是这样的性格,太吓人了。 那几个男人被电的还在滋滋冒烟,角落里一个男生估计被电的不够多,还想着站起身拿着拖把袭击,被闯进来的邬云霆给揣进隔间。 他在门外听到小姑娘的占有欲,心里被装的满满的,没想着他这个地方居然可以进来这样的杂碎。 他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接过她手里的电棍:“没事了,我来了,是我的错,怎么就把这些人放进来。” “没事了,没人碰我,你看看我,只有你可以碰我,其余人我都没看一眼,真的。” 丰墨言呵呵笑了:“真是,不然你脏了,我真就把你杀了,好不好。” 邬云霆趴在她肩膀上轻声的回应着:“好,我如果脏了,你就亲手要了我的命。” 柳青瑶看到他来了,还想着往前攀扯,就被后面的保镖给拦住。 “邬少,你可是跟我姐谈恋爱的,你怎么可以跟丰墨言在一起,她可是小三,她·····” 话还没说话,脸上就挨了几巴掌:“你可真是不知悔改,我都给柳家如此大的警告,都快破产了,还有心思在我这里找茬,你爹有你这样的闺女,真是上辈子造了孽。” 邬云霆把小姑娘抱起来,轻柔的护在怀里:“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乔薇是谁我都不认识,更不要说跟她有什么牵扯。 我这辈子唯一心动的女孩,只有丰墨言一个人,没有她,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娶妻。” 他看着瘫坐在隔间的乔薇,冷笑着:“真以为传出那些谣言,联合我姐给我下套,我就会接受吗?真是荒唐。” “不就是想要我和你有什么关系,生了孩子,我姐带走养着,你也可以得到财富和地位,你们真以为我死了吗?把我算计到连骨头都不剩。” “这些人全部都给我送进公安局,告诉局长,谁要是私自把他们放出来,那就不要在那个位置坐着。” 乔薇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邬子苓当初不是这样告诉她的。 柳青瑶看着乔薇都傻眼了:“姐,你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为什么你要骗我。” “我为了帮助你,我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你····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回家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会被打死的。” 第364章 亲吻 邬云霆抱着她坐进车里,看着她迟迟没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这次是我疏忽了,对不起,我·····” 丰墨言猛然间拉着他的衬衫靠近,轻吻了他一下:“看吧,我就是占有欲强的人,谁盯上我的人,我就会至死不休,很可怕吧!” 邬云霆轻抚着她的后脖颈,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两人都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十几分钟停歇下来,邬云霆眼神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巧了,我也是,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丰墨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看着上面沾染了污秽 ,皱起眉头:“去街边帮我买一条裙子,这上面沾染了脏东西,我不想要。” 邬云霆带着她去了附近一家品牌店,他停下车弯下腰把人亲自抱着,一直都没停下脚步。 看着老板微微点头,直奔贵宾区域:“把合适这位小姐的衣服全部拿出来,让她试穿,顺便准备好高跟鞋,大概五厘米左右,要柔软不磨脚的那种。” 老板看出来,这是给自己的女朋友挑选的,那可是大客户:“先生,您稍等,马上就会准备好。” 一会四个人推着新上的衣服,全部都摆放在那里,丰墨言一点不觉得夸张,甚至是觉得,她本该就如此。 毕竟,上辈子他一直在军政岗位,自己的钱财一直都是紧着他来,这次换他这样对自己。 “我喜欢那件明黄的,显得皮肤白,好不好。” 邬云霆起身亲自给她拿起来,可是看到背后一大片露白的,脸都黑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你看看这样合适吗?这可是什么都没有,你穿出去那不得很多人盯着。” 丰墨言勾起嘴角笑了,拿起衣服就往里间走去:“我就穿这个,中间可是有一个蝴蝶结的,而且我头发可以遮挡住的,你担心什么。” “那你露出来锁骨,我都没说你,你还跟我计较这个,再说了,你不也看了,不亏的。” 邬云霆总感觉这个理论不对,看着其他售货员的眼神挺正常,难不成真的是他迂腐了? “你们现在小姑娘就喜欢穿这样露的?” 老板是一位中年女性,愣了下,随后笑了笑。 “先生,您女朋友年龄看起来小,这样穿很正常,不过您最好是陪着她,不然身边的爱慕者,自然是不少的。” “这些都是眼下女孩子喜欢的款式,也有保守的,就看您怎么哄着穿。” 邬云霆看着其他的衣服,一时间眼花缭乱:“我是齐麟的发小,以后有衣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按照我给你的尺码定做。” 老板眼神一亮:“没问题,不过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情侣装,您要不要也带几套,保证穿出去,有眼色的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帝都独一份,明日才开始售卖。” 邬云霆听到这还等什么,自己赚钱不就是给心爱的人花:“买,全部都给我打包,男女的分开装。” 他抬眼间就看到丰墨言穿着一条短裙,真是该死,他这双手那么快做什么,这个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这双腿白的发光。 丰墨言还转了几圈:“是不是很好看,后面全部都遮住了,不会有人看出来的,而且你不觉得很符合我的年龄。” 邬云霆对她动心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好,很好看,我跟老板说好了,定期会给你制作衣服,行不行。” 丰墨言看了眼老板的方向:“老板,你加我微信,到时候发给我,我直接给你钱。” 邬云霆直接揽着她的腰往外走着,眼神带着霸道:“有我,还让你出钱,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是没有你爹有钱,但也不至于衣服都买不起。” 看着后面几十个袋子,她都惊呆了:“这都是我的吗?我才选了十多件,这剩余的是你选择的吧!” 邬云霆也不说话,直接自在的开着车。 丰墨言觉得这人刚才肯定做了什么坏事,扭头看着他,真是坏得很。 他根本就不敢挪动眼神,她的腿就在那里晃眼,好不容易等到红绿灯,在后面拿出来一个毛毯给她盖上腿。 人家还纳闷的丢掉:“我真的不冷,这样刚刚好,你怎么跟我爷爷似的。” 邬云霆反复给她盖上:“你的腿晃人眼,我没心情开车,以后可不能这样坐人家的副驾驶,太影响安全。” 她噗嗤笑出声,这人真是幼稚的很。 在外面还黏糊糊的,靠得很近,进入到大院,两人就像是普通哥哥和妹妹。 她还很乖巧的打招呼:“云霆哥哥,那我进去了,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丰建国看着孙女手里提着一堆东西,都惊讶了:“你今天不是去吃饭,怎么还逛街了,你身上的钱够花吗?” 丰墨言低笑着:“爷爷,我拿着我爸的卡,怎么会不够花,而且云霆哥也送了我好几件,他不是也买了,有什么关系。” 丰建国笑呵呵的:“云霆,爷爷谢谢你照顾我家丫头,升学宴一定要来参加,她可算是你的学妹。” 邬云霆咳嗽了两声,恢复了往日的表情:“好,那丰爷爷我先回去了。” 丰墨言躺在床上,不停地低笑着,看着床上的衣服,还真是最合适她的,只不过看着这几件套裙的暗纹不太对。 难不成是情侣装,上一辈子两人也经常穿,那都是出国访问的时候,跟现在可不同,这人的占有欲还真是强得很。 家里都知道她成绩的事,祝福不停,丰墨言手里的小金库越来越多,每天收个不停。 柳家和乔家却闹翻天。 乔薇的母亲刘亚茹和柳青瑶的母亲刘秋雅是亲姐妹,如今却成了死敌。 刘秋雅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看着自己的姐姐哭哭啼啼,心烦得很:“你哭有什么用处,乔家的位置比我们柳家高多了,可是你们不还是没办法。” “谁让你们想出这样龌龊的办法,竟然去伤害老领导的孩子,设计一把手的儿子,你们可真是牛逼,你们咋不上天。” “我不管,青瑶不仅高考丢掉了机会,而且还失去了清白之身,你们乔家必须负责任,不然咱们就法庭上见。” 刘秋雅没想到妹妹那么冷漠:“我女儿现在不也在牢里,凭什么就说我们薇薇一个人,这不公平。” “我就不信,这世上没道理可讲,就算是普通的打闹,那也不至于把人给废了,手腕,脚腕全部都断了。 这就算是从监狱出来,那也是废物一样,有什么用处。” 柳亚茹冷着脸:“那也是你们活该,利用人家得到一点利益就可以了,非要设计人家,这件事我不可能进行掺和。 我还要活着,我还有儿子考虑,又不是像你一样,一辈子只能守着女儿。” 刘秋雅听到这句话,心里像是扎了根刺,对着姐姐扑过去:“你居然嘲笑着,你是不是从未瞧得起我,你这个贱人,我可是你的姐姐。” 刘亚茹也不示弱:“你是我姐又如何,还不是利用我,让你的女儿利用我女儿,有什么用,亲情一文不值。” “我只要我女儿,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第365章 代沟 两个男的却不这样想,直接利用舆论,想让丰墨言低头,没想到第二天他们的罪证,全部都呈现在网络上。 不管是qJ幼女,还是受贿官员,或者是利用不正当手段逼迫其他人,那都是板上钉钉,一时间这件事被无声无息的盖下。 丰乾看着眼前的邬云霆,这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子辈,他不相信这件事是偶然性。 这人背后肯定有什么目的在,毕竟看着对方的眼神,他就明白此人跟他很像。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记得丰家跟邬家一向关系很不错,你有什么可图的。” 邬云霆站起身很郑重的鞠躬:“我的确是有所图,但我图的不是钱,也不是什么物,我喜欢阿言,所以想请求您答应我,可以追求她。” 丰乾觉得耳朵出现问题了,怎么会听到这样离谱的事:“你说什么?你喜欢谁?” 邬云霆站直身体:“我喜欢丰墨言,我想了好几天,我还是觉得跟您通个气,不想着等我们确定关系,再被您发现,这样不太尊重您。” “我很认真的,您也了解我,我从未跟女生有过牵扯,乔薇那都是谣言,这次我也处理干净了,我以后会努力赚钱给她好生活,不会比在丰家差的。” 丰乾看着他就像是仇人一样:“你?大龄剩男,24岁,喜欢我闺女?18岁,大一新生,你感觉哪个跟你很搭。 你两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跨越着两个代沟,你年龄再大点,我闺女就可以叫你叔。” 邬云霆感觉心被扎破了,还是鼓足勇气坐在旁边,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所有的证件和资产证明。 “叔,我虽说年龄大点,可是我也才24岁,我正当年,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不动产和股份全都在这里。 这么多年的投资回报我没动过,不知道多少钱,我不是那些刚退役的小伙子,我有自己的目标,我也有资金和实力,我愿意等着她长大。 其实,不瞒您说,我刚开始也不愿意相信,我会喜欢那么小的姑娘。 我以前就拿她当妹妹,可是当我这次看见她,我就控制不住,其他人都是背景图,眼里也只有她。 我今天来找您,就是想要您给我一个机会,如果她愿意跟我试试,希望您别说她,也别凶她,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去做。” 丰乾太了解这样的感觉,他的妻子就是他一路从小盯到大,在人家还读研的时候,就把人拐回家结婚生子,博士毕业人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 可是他是他,他不敢赌其他的男人,是不是跟他一样守护着自己的闺女。 况且,上一世闺女嫁给谁了,他都不知道,他可不敢贸然的应下这件事。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言言真的愿意跟你试试,那你们就自己决定,我不干涉言言的幸福。” “如果她不喜欢你了,你必须给我把她安全的送回来,少一根头发丝,我都要打断的你腿,你爹出面都不行。” 邬云霆抓着他的手,来回的晃着:“谢谢叔,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丰乾咬牙切齿的挥开他的手,两个大男人的手,有什么可握的。 就那以后,丰墨言就发现这人的攻势猛烈了很多,不只是行动上,就连言语间都带着挑逗,这人真是打开了任督二脉。 她噗嗤笑出声。 丰乾无奈的看着她:“言言,你那时候也是嫁给了云霆,你们的生活幸福吗?” 丰墨言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他对我很好,邬家对我也很好,妯娌相处的也好。” “我们那时候生了四个孩子,第一个是三胞胎,你不知道把他给吓得,哭的差点抽过去。 我忙的时候基本上班都是他带孩子,他很支持我的事业,真的做到了,我只管生,他管照顾。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105岁,他比我大好几岁,已经算是高寿,我们的子孙好多。 丰家是夏国排在第一位的爱国企业家,一直谨记着您的教诲,爸,他真的很好,哪怕他的灵魂没回来,他也很好。” “您不知道,那时候我做了多少坏事,他跟着我炸了很多地方,他明知道我对他刚开始就是利用,他还是选择帮着我去报仇。 从来不怀疑我的真心,爸,一辈子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很难得了。” 墨瑶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他知道妻子在安慰他,告诉他,女儿在那个世界过得很好,没受什么委屈。 丰乾暗暗的擦了下眼泪:“那你这辈子还想嫁给他吗?” 丰墨言丝毫没犹豫:“当然嫁给他,除了他,我想不出有谁对我那么好,我答应过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他的。” “您今天怎么那么奇怪,您想起来什么了,还是他找你说了什么。” 丰乾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们延续上一辈的缘分,也挺不错的。” 她多没想,看着飞机外面的白云:“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您怎么知道不是他追的我呢!我可是爸妈最优基因生出的孩子,追我的,可不得跑到太平洋去。” 墨瑶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笑了:“我都说了,你不要太担心,孩子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只要注视着他们幸福就好。” 丰乾因为上辈子的突然离开,对女儿愧疚很多,总想着多留几年,好好照顾她。 可是发觉,女儿长大了,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这种离别,是一种父母和子女天然的循环。 丰乾和墨瑶跟着女儿落地长沙,两个儿子去纽约嚯嚯股市去了,只能他们陪着闺女考核,他们一家三口从未单独旅过游,玩玩也不错。 他们都没想过邬云霆就坐在后面,这段对话,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他们上一世就已经在一起了半个世纪,他对她的喜欢不是无缘无故的。 可是为何他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仿佛叔叔和阿姨听起来情绪很平常,不认为这样的事情很吃惊。 难不成,叔叔和阿姨也是? 第366章 丰墨言训人 乔茵茵下飞机后,就觉得后面一直有人跟着,她扭头看过去,对方又在那里假装往回走。 她好奇的走过去,戳了下对方的腰侧,对方立刻站直身子:“邬云霆,你可真是好胆量,你都跟到这里来了,你是对我多不放心。” 邬云霆尴尬的摘下口罩,一点碎发落下来,显得有点湿润,可见他被热到了。 “我就是想要陪着你,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了,不会耽搁的。” “我保证,我真的不是盯着你,我就是想跟你多相处会。” “你看看你报到后,就去旅游,我得好久见不到你,然后你就去学校上学,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 丰乾真是没眼看,谁说这人冷漠,他一点都不相信:“走吧,我们去拿行李,让两个孩子自己处理。” “不过,在帝都除了邬云霆,还真是找不出几个配上咱们言言的,她以后工作肯定会忙碌,他也是待过部队的,肯定会理解。” 墨瑶没说话,只是看着闺女掐着腰训人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玩。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要跟着,你正大光明跟我说,你还偷偷跟着,你能不能敞亮点,我又不是见不得光。” 邬云霆低着头,还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背包:“不是你见不得光,是我还没身份,我怎么跟着你,只能这样跟踪。” “不过,你上一世真的嫁给我了,还给我生了四个崽子,我怎么听得有点玄幻。” 丰墨言一脚踹过去:“好啊,你还偷听我们讲话,我们声音都那么小,你还听得清楚,你真的是一个变态。” 邬云霆揽着她的腰往外走,丝毫不在意被踹了一脚,甚至是还傻兮兮的靠近她。 “乖宝,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那为什么我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你们都有。” 丰墨言瞪了他一眼:“你松手,这里那么多人,你休想占我便宜。” “我和我父母是因为家族特殊,他们上辈子因为出任务牺牲,这一世是被恩赐的,所以带着记忆,而我是因为少了一魂,” “你就是你,不是我上一世那位坐上高位的老公,不需要比较。” 邬云霆倒不是在意这个,而是感觉两人真的有缘分在:“我让你成不了第一夫人,但是我可以让你成为首富的夫人,行不行,给我点时间。” 丰墨言觉得这人心大的很:“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这多好,不管在哪里我都可以娶到你,我赚大发了。” “走吧,考核完,我带你和叔叔阿姨玩几天,然后我带你去北戴河,你不是想着去那里玩吗? 我在那里给你买了套别墅,保证让你玩得开心,不跟其他人掺和在一起,好不好。” 丰墨言觉得他整个人往外冒粉红色泡泡,幸亏不是穿的很骚气,不然那都要外泄。 对于邬云霆跟着,墨瑶和丰乾都很容易接受,这站在一起都可能会认为是一家人,这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7月1日,考核过程。 三个人坐在另一个房间等候着,但都没想到会持续整整一天,幸好邬云霆早就在外面餐厅订好了饭菜,直接送到学校内部。 校长看着他笑呵呵的:“云霆,没想到你再次来到学校,是带着家属的身份,真是变化挺大。” 邬云霆递给对方简餐:“韩叔,听说您最近血压有点高,您吃这个,这个是低盐低脂的,别跟大小伙子一样吃肉,扛不住的。” 韩志安觉得侄子不要也是可以的,跟他儿子在一起的就没什么好人,他高血压是个人都知道了吗? 他坐在那里看着里面的小姑娘,吃饭都还看着电脑:“老实交代,你真的要娶这姑娘,我看着可不是好惹的。 他爹当初可是兵王,因为娶媳妇突然间就退役了,你不会也是吧!” 邬云霆看了眼里面的人,摇摇头:“我是因为特殊原因,不过现在也是为国贡献,也是一样的。” “她是我愿意一辈子守着的人,所以您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了。” 老天爷,谁会欺负这样的人,在科大你的实力就是最好的保护伞,你能力强,前面有老师推着你爬,你能力差,那就只能被时代抛弃。 等丰墨言出来,那小脸苍白:“校长,你们的网络系统该升级了,我就顺便改了下,保持十年不是问题,下次您再让人更新下就行。” 韩志安瞬间觉得手里的鸭腿不香了,他该请人吃饭的:“不是,你考试的时候,还改了我们的系统,你怎么做到的。” 她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就在电脑上,你们的设备质量有点低,下次换个高能的,估计可以做到全优化。” “还有啊,那台电脑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战略统计图,那都是错误的,我稍微改了下,可以进行两军对战,下次仔细点,丢脸就不好了。” 里面的老师真是尴尬的很:“那是我给学生练手的,没想到我自己还搞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韩志安觉得把她留在这里任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要不您直接来学校任教,毕竟你的能力超出我们承受的范围。” 她摆摆手:“我教不了学生,不过你们可以时不时请我开大课,就是那种有研究话题的,其余时候,我喜欢窝在家里看电视。” “爸,我要饿死了,快带我去吃饭。” 邬云霆心疼死了,蹲下身子:“过来吧,我背着他,我已经在附近的餐厅定好饭菜了,到那里就可以上菜。” 丰乾也没犹豫,把闺女递过去。 “韩校长,我闺女这是通过了吗?还是说需要再次考核。” 韩志安叹口气:“这孩子天赋高,不在我们的范围内,在学校也只是读博,做研究,到最后还是要进入到实战中。 对模拟战有巨大的作用,是一个作战指挥的好苗子。” “就是怎么那么懒,要不,您回去劝劝,来这里教书,我给她最大的权限。” 丰乾呵呵直笑,他可不敢做闺女的主:“校长,我回去问问闺女,那麻烦你们了,先走一步。” 韩志安看着里面几位各方面的大佬,都在顶着头研究她的试卷,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努力,也许可以把人留下一两年。 第367章 偏执的姐 看着闺女睡觉了,两人才松口气。 “瑶瑶,你说上辈子闺女累惨了,不然她怎么什么都会,一个人该多辛苦。” 墨瑶知道他又开始自我怀疑:“你打住,女儿已经回来了,那一世就过去了,就算是吃尽了苦头,那也是我们不在身边造成的。 这一世就好好守着她,别想其他的,省的她知道了,也会担心,她本身就比其他人要敏感的多。” 在她休息的时候,邬云霆偷偷的潜进来,看着她安稳的睡着了,他坐在旁边看着就很安心。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手,亲吻了下,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直到天快亮,他才回到了自己房间。 如果丰墨言知道,肯定会说,这男人真是十足的变态,大晚上的不睡觉,盯着人家做什么。 在长沙他们也就待了几天,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丰墨言的确是全部达到了优,后续会给她寄回去毕业证书。 只不过她的本科论文还是要写的,课题还要申报,这事后续会记录在档案其中。 丰墨言自然应下了这件事,后续她就跟父母分道扬镳,她被带着飞往了北戴河度假。 看着他一副得逞的奸相,丰墨言忍不住怀疑:“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爸放心把我交给你,而且,他竟然都没有其他反应,不正常。” 邬云霆递给她一块小蛋糕,这还是上飞机之前预定的,时间刚刚好:“你别管我用了什么办法,只要是管用就可以,对不对。” 丰墨言懒得跟她计较:“这次去玩的有几个人,会不会都是我不认识的。” 邬云霆摇摇头:“基本上都是一个圈层,如果你不认识,估计就是跟你年龄差距有点大,你不理会就是,我陪着你才是最主要的。” “我们住的别墅里面都安排好了吗?不会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还需要现买吧!” 邬云霆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觉得,我会让你住一个脏乱差的环境吗?” “那里偶尔旅游可以居住,还靠近海边,比较凉快,你哥哥说你最害怕过夏天,最是苦夏,每次都是不好好吃饭。” 丰墨言没想到这人安排的还挺好,所谓的苦夏不过就是她嘴馋了,想要吃凉的,辣的,也没那么矫情。 两人到达目的地,丰墨言就觉得感觉到一阵清凉,这里的人还真挺多。 金朝阳戴着墨镜,穿着一身花色的衬衫和大裤衩,脚下穿着人字拖,还挺像样的。 “云霆,我就说这几天给你发消息你不回,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原来这是陪墨言妹子去了。” 齐麟站在楼上看着:“你们住的那一套在那边,不过你姐姐和姐夫貌似来了,你邀请的?” 不止邬云霆,就是丰墨言的表情也不好看。 邬子苓,那个一直拎不清的女人,大儿子好不容易在30岁迎来了自己的孩子,结果她非要找茬,搞得钰笙一点亲情都消失不见。 他带着妻儿直接扎进实验室,谁都碰不到自己的孩子和妻子。 她33岁,丈夫和她离婚再娶,生下了一个女儿,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直接在疗养院度过了一生。 这辈子,她再也不想跟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刚准备和邬云霆说清楚,结果就听到他厌恶的声音。 “谁让她住进去的,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房子,她凭什么住进去,真是给她一张好大的脸。” 齐麟还挺纳闷:“这不是你的房子吗?那你出钱买房子做什么。” 他看向了旁边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这是买房子哄女朋友开心,真是学到了,这人看着冷漠,追媳妇比谁都拿手。 “那你跟子苓姐说,我觉得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貌似跟姐夫在里面吵起来了。” 邬云霆牵着她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晋子鸣,你是不是想要跟离婚,所以才对我一直躲避的状态,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邬云霆皱着眉头:“邬子苓,你闹够了没有,这套房子不是我的,最远的那一套是我租下来的,你想要住,就去那里。” 邬子苓扭过头,就看到丰墨言那张惊艳的脸,跟梦中的影子完美融合,她颤抖的手指着她。 “你不是人,你是谁,为什么缠着我弟弟,你离我弟弟远点。” 丰墨言皱起眉头,这人比上一世仿佛更偏执,这情绪怎么看着像是精神分裂,她和邬家打交道那么多年,没听说邬家有精神分裂的毛病。 “邬大姐,你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说我。” “而且,你弟弟不过就是我追求者的一员,是他粘着我,不是我粘着他,请你搞搞清楚。” 邬云霆紧张的抓着她的手腕:“阿言,你先上去休息,我一会带你去海边吃烧烤,好不好。” “这里交给我,我保证还给你一个安静的环境,不然,我就带你换个地方住。” 丰墨言拖着行李箱往楼上走着,看了眼邬子苓:“我给你半个小时,如果还没处理好,那我就回京,我是来这里散心的,又不是来找骂的。” 邬子苓看着她命令的口气,完全不把弟弟当做男人,而是一个仆人似的。 “你个小贱人,你是谁啊!不就是凭着你的身体,搞到了我弟弟,我告诉你,我不答应,你进不了邬家。” 听听,就算是换了一世,这个人的思想还是如此,搞得她是邬家多重要的人。 “大姐,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邬家的出嫁女,他娶谁那是他的自由。 再说了,谁就规定我一定会嫁进邬家,帝都好男儿多的是,搞不好下一个大领导,就是我培养出来的。 谁让我丰墨言受委屈,我就让谁一辈子过不好,你以为你是谁,跟你说话我都觉得没档次。” 邬云霆就听见砰的一声,心神一震,他这是刚得到一点进步,就被自己的亲姐给打回原型,甚至是连靠近都不让了。 这每一句话就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他有点心慌小姑娘是不是不理会自己了,那他真的就没希望了。 第368章 邬云霆在线追妻 邬云霆现在觉得姐夫故意的,把这个难题丢给他,可是他是姐姐的丈夫,自己只是一个弟弟,而且是一个被她毁了前程的弟弟。 “姐夫,你们处理问题就在家里处理,做什么掺和我们的事。” “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不要在这里折磨其他人,我真的没那个耐心,处理乱七八糟的事。” 晋子鸣唉声叹气:“你姐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就像是疯了一样,我对她真的是失望透顶,你是她的亲弟弟,你说的话,会不会起点作用。” 邬子苓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指着邬云霆破口大骂:“邬云霆,我是你姐,长姐如母,我不让娶那个女人,不然我就去死。” “那你就去死吧!面前就是海,你直接跳进去,我保证不救你。” 邬云霆的声音带着冰冷无情,甚至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姐,你闹也要分清楚对错,那是我这辈子用命保护的姑娘,你对人家破口大骂,你真是好教养。 我都怀疑你之前的二十多年,是不是装出来的温柔和贤惠,跟现在的反差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生不出孩子,那是你跟孩子无缘分,有缘分你就是不想生,孩子也会来找你。” “你如果真的过不下去,那你就去离婚,我求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对已经忍耐到极致, 不然,就不要怪我把你直接送进精神病院,让你一辈子在里面待着。” 邬子苓呜呜痛哭着:“你别娶她,行不行,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真是一个妖邪,她会盗取你们的好感,真的,你们相信我。” 邬云霆对着门外挥挥手:“把我姐和姐夫送回帝都,看着他们上飞机再回来。” 晋子鸣垂着头:“我已经在这里租了一套别墅,我们需要单独的空间好好地聊一聊,真是打扰你们了。” 他指着门外:“我不想知道你们去哪里,离开我和阿言的视线,我不想看到你们。” 邬子苓还在挣扎,却被保镖打晕扛起来就往远处走,离那么近打扰老大哄女孩子,坚决不行,有多远走多远。 邬云霆深呼一口气,衬衫被解开了三个扣子,穿着粗气,这是他怎么都没料想到的,姐姐怎么会对阿言恶语相向,之前并未见过面,太纳闷了。 他平复好心情,正准备上楼,就看到人家已经穿着泳衣,带着墨镜,身上白的发光,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他的心坎上。 好家伙,这不是出去找艳遇吧! 他可太知道这里来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单身男女,长得好看的比比皆是。 他几步爬上了三楼,扛着人往房间里走去,身体感觉更热了。 “阿言,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我姐会来这里,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我气,行不行。”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不理我,那样我真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丰墨言推开了他的身体:“稍微离我远点,真以为我上辈子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这辈子就一定非你不可吗?” “跟你过了八十多年,我早就厌烦你,换个男人乐呵乐呵有什么不行,也许他会对我,比你对我还要好。 毕竟人家的姐姐,可不会这样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什么粘人精,我粘你了吗?” 邬云霆低着头,就像是一头吃不到骨头的大狗狗:“你找我乐呵就行了,保证让你满意,没人对我对你更好了,我可以把命给你,其他人可以吗?” “你是跟那个时代的邬云霆过日子,可是这个时代的我,还是一个雏,我什么都没经历过,对我不公平。” “况且,是我姐凶你,不是我,我已经让她离开了,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她,我跟她不是一路人,懂吗? 她就是这辈子生不出孩子,所以才这样的,以前不是这样的。” 丰墨言听到这个消息,笑出声了,甚至是眼底都含着眼泪:“没孩子,好啊,都是报应,她这辈子就不该有孩子。” “我可怜的钰笙,生来被他折磨的不像正常孩子,好在逃出来了,不然夏国就少了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 “你出去吧!我要出去玩了,毕竟咱俩还没在一起。” 邬云霆知道她心里的气还没散开,只能在身后跟着她。 齐麟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受挫了:“什么情况,你把人家惹到了。” 邬云霆拧着眉,看着几分钟她身边的男生就聚集起来,心里窝着一团火。 “我姐把祖宗给凶了,搞得人家生气,这不是不要我了,人家毕竟是单身,我能怎么滴。” 邬云笙从背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可乐:“你就是活该,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掺和他俩的婚事,这就是孽缘,算计得到的婚姻不会长久。” 邬云霆瞪了他一眼:“你少喝点,你就是喝再多的酒,你的小青梅也不会从国外回来,人家才研二,还需要读博,你有的等。” “我可就不同了,人家20岁就可以博士毕业,想想可真是好。” 齐麟笑看着两人:“别在这里笑话其他人,你的小祖宗马上就被人包围,这里很多家世小公子,年龄都是相仿的,一旦被勾走,你可就惨了。” 邬云霆把头发从前向后捋了下,顺便成了大背头,他脸色带着不悦,直奔前方而去,他挤开了人群,拦着她的腰身,脱下了身上的衬衫,围住了腰间。 对面的花衬衫公子哥满脸的不满,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妹子,这怎么还被人抢了。 “你谁啊!这可是我看上的小妹妹,你算哪根葱。” 邬云霆瞥了他一眼,揽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嘴亲了一口。 “你说我是哪根葱,我是她男人,我是她男朋友,我是她老公。” 周围人切了一声:“有老公还出来玩做什么,真是的。” “就是,我还以为是小妹妹呢!” 丰墨言踹了他一脚,“谁是你媳妇,我答应嫁给你没,我不是你女朋友,你走啊!” 她光着脚往前走着,腰间的衬衫还要解开,这身材谁都不能看,他真是没办法了,扛着人就往楼上走。 第369章 高位者,低位者 齐麟看着他俩,还大喊着:“晚上下来吃烧烤,我们都准备好了。\" 丰墨言觉得这人像个疯子,咣当一声,别墅门被关上了:“邬云霆,你强迫我,你凶我,你蛮不讲理。” “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你混蛋。” 邬云霆把人扛上三楼,丢在床上,压上去就亲,窗户都被关上,房间内暗黄色的灯,照应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你闹吧,你闹一次,我就亲你一次,直到你原谅我为止,我看看是你气性大,还是我的持久力好。” 丰墨言手脚都被压着,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你太讨厌了,呜呜呜呜·····” 邬云霆以为是弄疼她了,赶紧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不哭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告诉我怎么做,你原谅我,我去做,行不行。” “我这次就是想要你轻松的休息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 “要不,我给你跪下,行不行,你能原谅我吗?” 丰墨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上辈子她总共哭了没几次,她这一天都哭了好几次。 “你姐姐怎么就那么坏,上辈子她有孩子,可是她不珍惜,最后还是你和我把老大给养大的,成了物理学家,可聪明了。 老二活生生被她养成街溜子,这辈子她没有孩子,那都是活该,我的钰笙多乖的孩子。” 邬云亭还真不知道有这件事,原来她没孩子是命中注定的,怪不得任何人。 “跟你我无关,你别哭了,我难过死了。” “我刚才有没有弄痛你,你以后别这样,你就算是打我,我都认,你跟人家有说有笑的,我恨不得把他们丢进海里去。” 丰墨言看着房间整的都是沙子,也没法住,满眼的嫌弃:“赶紧收拾床,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话。” 邬云霆蹲在那里看着她:“真不生气了?我晚上给你整烧烤吃,行不行,我还让他们带了我储藏起来的红酒。” 丰墨言懒得理他,拿着裙子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邬云霆看着房间脏兮兮的,赶紧收拾床,这祖宗有点小洁癖,有一丢丢的异味还不可以,这都是他让人临时买过来的。 傍晚 丰墨言才见到来游玩的诸位,没她想象中的每个人带一个女伴的情节,几乎都是圈内人。 邬云笙看着她带着调侃:“我这个弟弟算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还在考虑?有什么顾虑吗?” 丰墨言靠在那里,看着他在前面低头弄着烧烤,时不时还要扭头,看看她是不是安全。 “我没什么顾虑,家世好,长得好,会赚钱,又顾家,又对我死心塌地的,我就是逗逗他。 男人嘛!太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只有费尽心思得到的,舍弃的时候才会想想,这是他费了多大力气得到的女人。 那心里都不舍得,这不就是你们男人心底最恶劣的想法吗? 不手拿把掐的,想做我丰墨言的男人,真以为有家世,有模样就够了,草包帝都多的是,我还不乐意逗他玩。” 邬云笙愣了下,现在的姑娘那么尖锐吗? “女孩子到底在想什么,有个优秀的男朋友那不是挺好的,要家世,要地位,要关心,还要顺从,那不把人给驯化了。” 丰墨言瞥了他一眼:“怪不得你没女朋友,你活该。” “你弟弟就算是生娃了,你估计还是独苗苗一个,这就是我的直觉。” “你还以为女孩子是父亲那一辈,人家有这个底气,为什么不能要求男性更优秀,有错吗?” “我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招牌,你弟弟愿意乐在其中,那不是挺好,时机到了,我想结婚就结婚,我想生孩子就生孩子,谁都别想着委屈我。” 邬云笙佩服这姑娘,给弟弟下了什么迷魂药。 就跟自己那小青梅似的,高傲的很,可他就是低不下那个头,两人都好几月没联系。 “弟妹,你帮哥分析个事,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她是学物理的,现在在麻省读书,整个人忙得很,没时间跟我联系。 她说不愿意为了爱情放弃事业,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她,这可是好多年才回国。” 丰墨言撇了撇嘴,怪不得找不到媳妇:“人家凭什么为了你放弃读书,放弃事业,人家又不是没脑子的人。” “人家愿意嫁给你,那就是你的福气,你不供着人家就算了,还不理人家,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学物理的那都是好基因,脑子好使的很,为国家做奉献的,现在的飞机多快,见一面也就几天的时间,你都没有吗? 你让人家光付出,你做了什么,还想着让女人三从四德,大清都亡了,是不是该换个脑子了。” 邬云霆听着二哥被数落,真是开心,把手里的串递给她:“我就说吧,你这样的观念根本追不到嫂子,你还不信。” “墨言是喜欢撒娇,但这是女孩子的特性,你喜欢人家,你不就是要放低姿态。 谈恋爱总要有一高一低,不端着架子谁喜欢,你不是有时候也要驻外好几年,人家也没说不同意。” 邬云笙仿佛脑子通了似的,站起身往外走着:“我先走了,等我结婚,你俩得喝我一杯酒。” 邬云霆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味道如何,要不要加点辣椒,这个辣椒挺香的。” “这是新鲜的螃蟹,不过你要少吃,这是寒性的。” 丰墨言把手里的烤翅递给他:“你尝一尝,超好吃,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以后每一年都来这里吗?” 吹着微风,吃着烧烤,甚至是耳边还传来的歌声,远处还有跳舞的身影,多惬意。 邬云霆那是答应的很爽快:“好,每年都来。” 第370章 遇险 本以为在这里会一直很顺利,可还是遭遇大雨天气,本在中途游玩的人都赶紧往回赶。 可不知道为何,同一个船上的女孩子掉入水中。 丰墨言拉住要跳入水中救人的邬云霆,谁知道这是设计的,还是意外发生。 “我去吧,我是女生更方便一些,谁知道她们穿的泳衣,会不会突然间脱落,然后赖上你,我的男人,不能碰其他的女人。” 邬云霆也没反驳,毕竟这也是事实,被赖上的事不是没有,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丰墨言跳下去,还真是看到了光溜溜的人,上衣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哪是不会游泳好的人,很明显就是设计好的。 她把人捞上去,没想到还被人踹了一脚,重新跌回水里。 邬云霆看到这样,直接跳到水里救人,这时候雨下的已经很大,甲板上的人都睁不开眼。 丰墨言被雨水呛到,不能长时间在水里憋气,她只能进入空间喘口气。 邬云霆跟着进去,没看到小姑娘,心里着急的不行,来回了游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人影。 刚准备往前游去,就发现有人沉入水底,他心里揪着,往水底游过去,丰墨言感知到附近有人,她才会如此,有人敢算计她,那就必须接受惩罚。 邬云霆看着她这样,赶紧抱着人往上游,齐麟看着人回来了,赶紧把他们拉回来。 他惊慌的喊着:“阿言,乖乖,你醒醒,你别吓我,我们以后谁也不救了,你醒醒。” 他做心肺复苏,反复地按压着,人依旧是毫无反应,他只能是人工呼吸,反复了好几次,才吐出几口水,他浑身都瘫在那里。 “你吓死我了,乖乖,你以后别这样,谁也不救了。” 旁边的那个女人嘀嘀咕咕的:“我得命也是命,为什么不救我,你们真是冷血。” 金朝阳反手就是给她一巴掌,眼神透着阴狠:“再他妈逼逼,我立马就把你丢下去。” “要不是我妹子救你,你早就死了,还真是不知道,你居然心思歹毒到这个地步,在水里脱光了等着男人救你。” “还把我妹子踢下水,你等着被起诉吧!” “知道她什么身份吗?只要微微动动手,就可以把你给搞死。” 丰墨言虚弱的坐起身子,看着那个被救女子:“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地在监狱里面待到死,指使你的人,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吗?” 对方还挺疑惑的:“我不是被谁指使,我不过就是脚滑,我也是刚被救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反应,也很正常。” 她的眼神闪烁着:“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在冤枉我,就算你们有身份,有地位,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一个无辜的女生。” 齐麟看她笑了笑:“当你踹出那一脚的时候,你是不是无辜的已经不重要,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到底,希望指使你的那个人,可以承担得起这个怒火。” 丰墨言被临时的医生检查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后遗症,邬云霆才彻底的放心。 他当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要停止呼吸,以前出任务都没有那么后怕:“乖乖,你真的吓死我了,以后靠近水边,你不能离我一米之远。 就是有人在你面前死了,你都不能出手相救,任何时候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丰墨言微微点头,沉沉的睡去。 邬云霆就坐在客厅,看着被救下来的那个女生,眉头紧锁着:“你到底受谁的指使,对我女朋友下死手,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这样的小人物。” 王艳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们这群大少爷,明显就是污蔑我,我就是脚滑。 怎么?你的女朋友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你们还扬言说可以不救我,是不是太猖狂。” 邬云霆都笑了,多少年没这样跟他说话,虽然有人跟他说公平,天知道,从他出生的时候,他说的话就是公平。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好办,直接让公安处理,我还不信了,胳膊可以拧过大腿。” 王艳红苦苦挣扎着,一直不愿意说实话,直到公安真的来到别墅,她才开始害怕。 “我说,我说,我说实话。” “那个人明明说你们不会报警,不过只是一个女孩儿,这个死了,你还可以喜欢上其他的,不是吗?” “为什么你们的反应,跟她告诉我的不一样,我很明显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 她的身体后缩着,很明显害怕被公安抓走。 邬云霆的眼底透着寒光:“对方还告诉你什么,你全部都说出来。” 他心里似乎猜到了对方是谁,但又不太敢相信。 王艳红支支吾吾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只记得她居住在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别墅,然后一脸的苦相。 说弟弟被一个女人勾引,连家里的话都不听,甚至是反驳家人,只要让这个女生出点意外,掉进浴场里面,就可以给我三十万。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对方只是为弟弟考虑,没有坏心思的,我才答应的。” 齐麟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是这样的反转,“云霆,这····” 邬云霆拳头攥的紧紧的:“你们直接把她带走,事情交代的已经很清楚。” 对方犹豫的看着她:“那另一个指使者呢!” 丰墨言站在楼上把他的表情全部都收入眼间:“那一位就直接送进精神病院,一辈子不要出来,我不想我什么时候还要防备着对方。 我甚至都会怀疑,是不是我有一天生下孩子,对方会活活的把他给掐死,毕竟她可是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邬云霆已经很感恩了:“丰家和墨家我会亲自去道歉,这次的事是我安排不到位。” 丰墨言没说话,转身回到房间,当天晚上她就直接离开北戴河,回到京城,很多人都看出她的情绪不太好,没人去叨扰她。 邬云霆的多次要求见面,也被她反驳,理由是自己需要安静的做实验,不想要见任何人,该见面的时候,自然都会见面。 丰家和墨家的人都怒视着他,对于邬子苓的行为很是不满,对邬云霆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墨瑶只是觉得自己女儿太受委屈了,好好的准备谈个恋爱着怎么还被人给设计,这都多少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