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之传》
序章 始
时间:不详,地点:龙国某一地区中学的图书馆内。。。。。。
一个身影孤独,面容冷峻的少年,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手指轻轻滑过书的封面。
突然一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就在他手滑过时,书上那奇异的符号竟然有了反应,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仿佛这些符号中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正在试图与他的内心产生共鸣。
“这本书……怎么从来没见过?”金旭风喃喃自语,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些符号,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这本书似乎并不属于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类书籍,它的存在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角,静静地躺在这个被战斗摧毁的角落里。
书的封面非常陈旧,感觉立刻就会被氧化一般,上面写着《遗忘纪元》四个字,看起来非常古老,仿佛不属于这个纪元。
他拿起这本名为“遗忘纪元”的书,封面上的符号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这些符号不同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文字,它们扭曲而神秘,仿佛是直接刻印在时空的缝隙中,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
在他看到这本书的时候,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试图侵入他的思维。金旭风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要翻开这本书,去探索那些被遗忘的秘密。但同时,他也感到一丝警惕,因为这本书的出现太过突然,太过神秘,它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书的第一页。随着书页的翻动,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金旭风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画面,那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场景,有壮丽的山川、神秘的森林、古老的城市,还有那些在天空中飞翔的巨兽……
每一页都记载着不同的传说和故事,它们如同活生生的历史,在他的脑海中一一展开。金旭风感到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亲身经历了那些古老的时代,见证了那些被遗忘的文明的兴衰。
书中记载:在那个悠远而神秘的上古纪元,古远而神秘的时代,宇宙就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卷,混沌与秩序在无尽的虚空中交织,编织出世间万物的原始旋律。
在这片神话般的辉煌背景下,盘古大陆,这颗镶嵌在宇宙深处的璀璨宝石,静静地诉说着创世的传说。即便在如此美丽的事物中,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这片土地上也曾经上演过一段被遗忘的故事,或者说不为人知的秘密。
相传在这片古老而辽阔的土地上,流传着一位蛇身人首的女神的传奇故事。她,身姿优雅,蛇身蜿蜒,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与神秘,仿佛是自然界最精致的杰作。
她的面容上,温柔与圣洁共存,皮肤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眉毛微微扬起,如同远处的山峦,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与深邃;她的双眼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与灵魂。
她就是那位在浩瀚的古老传说中的大地之母:女娲娘娘,她以巧夺天工的技艺,塑造了无数生命。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星光灿烂,女娲娘娘灵感迸发,决定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创造。
她收集了从天而降、蕴含宇宙奥秘的陨石碎片,又精选了大地深处最珍贵的土壤,将它们融合。
随着她轻声吟唱的古老咒语,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月圆之夜涌动,奇迹就此诞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物逐渐成形,它就是‘狼’。
由于它是在月圆之夜诞生的,因此被命名为“月狼”。月狼身披银色的光辉,眼中闪烁着月光的清冷与野性的激情,它体态矫健,力量与速度超越了尘世的极限。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天外陨石的影响,“月狼”天生就带有嗜血和好战的本能。
女娲,这位慈爱的母亲,目睹了她的孩子,正逐渐失控的暴力和嗜血欲望,这无疑是对她初衷的一次温柔的背叛。
然而,在她的慈悲之心中,她从未动摇,心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无尽怜悯与不舍。于是,女娲以无上的力量,在九天之下,精心雕琢出一枚名为“遏血”的神石。这块石头蕴含着世间最纯净的平和之力,足以平息一切狂暴与嗜血的暗流。
于是,在一个月光如洗的夜晚,女娲娘娘轻盈地步于云端之上,手持遏血石,缓缓降临到因血脉中的古老诅咒而挣扎的“月狼”身边。她轻轻地将遏血石嵌入月狼的心脏,仿佛给它戴上了一枚守护与救赎的徽章。
这不仅是对月狼野性的一次温柔的约束,更是对其灵魂深处那份未被泯灭的纯真与忠诚的唤醒。从那时起,月狼不再只是荒野中的孤独影子,而是成为了守护人间的圣兽。
在随后的创造中,女娲娘娘借鉴了“月狼”的经验,更加谨慎地创造出了其他神兽和灵兽,包括:
金凤:女娲的坐骑;
白矖(又称白蛇):女娲座下的左护法;
螣蛇(也称腾蛇):女娲座下的右护法;
麒麟:女娲座下的后护法;
白泽:女娲座下的前护法;
九尾天狐:作为女娲身边的侍女,通体雪白,生有九尾的狐狸,因魅惑之力被女娲打下凡尘青丘,成为青丘九尾一族的始祖,也就是后来的苏妲己。
然而,作为试验之作的“月狼”的命运却充满了波折。在天帝惩罚人间的行动中,“月狼”坚守女娲赋予的使命,拒绝参与对人类的惩罚。
它的坚定和勇敢,也激怒了天帝。天帝的愤怒化作一道道天雷,试图摧毁这个不听话的圣兽。意外的是,天雷击中了“月狼“胸前的遏血石,遏血石的力量与“月狼”的身体融合,虽平息了它的嗜血,但同时也激发了它更加强烈的好战天性。
于是它决定对抗天界,然而,它的行为也被视为对天命的违背,最终被剥夺了圣兽的资格,神格被抽取,被贬为妖族。由于此件为上古发生之事,因此世人便不知道,它曾经也是为了保护人类的圣兽。。。。。。
时光荏苒,在那个被称为神魔纪元的时代,宇宙间的力量平衡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神与魔的冲突终于爆发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战争。这场战争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意识形态的碰撞,它的结果将决定无数世界的走向。然而“月狼”以其孤傲之姿,毅然决然地站在了魔族的阵前。
战天魔神,魔族的领袖,是一位拥有无上力量和智慧的存在。他的身影高大威严,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的皮肤如同深夜般深邃,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由特殊材料,通过特殊铸造手段,制作而成的魔剑,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魔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魔主蚩尤,则是另一位传奇般的存在,他的力量同样深不可测。蚩尤的形象更加狂野,他的身躯覆盖着坚硬的战甲,上面镶嵌着无数战斗的印记。他的双眼如同两颗血色的星辰,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他手中的武器是一对巨大的战斧,每一次挥舞都能撕裂空间,释放出无尽的破坏力。
在这场战争中,魔族联军在战天魔神和魔主蚩尤的带领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他们挑战了神界的权威,试图打破束缚在他们身上的枷锁。战场上,魔族的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向神界的防线,他们的怒吼声震天动地,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
然而,尽管魔族联军在战天魔神和魔主蚩尤的带领下英勇奋战,但面对神界的坚固防线和强大的神力,他们最终还是未能取得胜利。
在决定性的一战中,神界的力量展现了他们的绝对优势,魔族的进攻被彻底击溃。导致魔神身死,蚩尤退守魔界。
第1章 序章 终
“月狼”,作为魔族的盟友,也在这场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它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幽灵般穿梭,它的攻击迅猛而致命。但在最终的决战中,“月狼”也遭遇了神界的强大反击,它的身体在天雷的轰击下受到了重创。
尽管如此,“月狼”依然坚持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它临终前将自身的精神和力量,凝聚到了一颗璀璨的狼牙之中。
这场战争最终以魔族的失败告终,由于战天魔神和“月狼”身份的特殊性,他们的事迹也随着战争的尘埃,一同被历史的时间长河所遗忘。但魔主蚩尤的传说在经过修改之后,被流传了下来,成为了勇气和力量的象征,激励着后来的生灵继续追求自由和敢于抗争的勇气。
后来只有月狼的后人和部分妖族族群,还依然知晓这件事件。那颗狼牙不仅是“月狼“力量的传承,成为了它不屈不挠、与天抗争精神的象征。它告诉后人,这颗狼牙将找到它的转世,继续传承他的精神。
尽管被贬为妖族,但“月狼“不屈不挠、与天抗争的精神,让它被后人崇拜,尊崇为“兵神“和“狼神“,成为了勇气和力量的象征。
金旭风看着书中的描述喃喃道:“这个月狼的特殊性我好像知道了,蚩尤我也知道,确实有传说称他为九大魔主之一。但是这个战天魔神?有啥特殊性,怎么滴他是天神的儿子,家丑不可外扬啊。”
“还有这蚩尤,明显跟这上古魔神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啊。还是说当年他和黄帝干仗,其实是神魔之争?这不扯淡吗。”
金旭风看着手中书逐渐入了神,没发现旁边来了人。
“风啊,放学后一起去打篮球吗?”一个同学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沉思。
吓得金旭风一声,卧槽!
金旭风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当然,我可不会错过在球场上击败你的机会。”
随后二人回了教室,同学们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金旭风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他喜欢篮球,喜欢那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感觉,这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不同,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然而,当夜幕降临,金旭风独自一人走进了学校图书馆的深处。他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再次拿起那本古老的书籍上。
金旭风再次小心翼翼地取下书籍,翻开了它脆弱的页面。看着书中记载着上古时期的传说,看着那些被遗忘的神兽和英雄。他的目光被后面的一张插图吸引,那是一个蛇身人首的女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智慧。
“这就是女娲娘娘吗?”金旭风轻声自语,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对她很感兴趣吗?”
金旭风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他身后。这个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深邃。
“你是谁?”金旭风警惕地问道。
少年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我叫林逸,一个转学生。我对这里的历史和传说很感兴趣,尤其是关于女娲娘娘的。”
金旭风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林逸的手。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感觉这个转学生并不简单,他似乎和自己也有些相似之处。
“好吧,林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研究这些传说。”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林逸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我正有此意。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揭开一些被隐藏的秘密。”
随着二人的深入挖掘那些古老的传说,他们发现,这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某种真实的历史背景。他们开始尝试寻找其他的线索,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证据。
终于他们在一本古老的羊皮书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这本书的最后几页仿佛是日记,日记的主人似乎是一个研究古代神话的学者。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他们发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位于城市郊外的古老遗址。
“这可能是我们寻找的线索。”金旭风兴奋地说。
林逸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我们必须去那里看看。”
于是,金旭风和林逸带着必需的装备,踏上了前往遗址的旅程。他们穿过了城市的喧嚣,来到了郊外的一片荒野。荒野中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天空中的云朵快速地移动着,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来到了一个被藤蔓和野草覆盖的石门前。石门上刻着一些奇异的符号,与他们在图书馆中看到的那本书上的符号非常相似。金旭风的心中激动无比,好像有股熟悉的力量吸引着他。
金旭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石门,一股陈旧的空气从门后涌出,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他们走进了石门后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图案和符号,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随着他们的深入,通道变得越来越狭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压抑。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声。
金旭风和林逸紧张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他们可能并不是唯一知道这个遗址存在的人。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他们面前的黑暗中窜出,速度快得让他们几乎无法反应。金旭风本能地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个黑影,但他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那是什么?”林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金旭风摇了摇头,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它并不友好。”
他们继续前进,但每一步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们知道,这个遗址中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但他们也知道,这个遗址中可能隐藏着他们寻找的答案。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老的石盒。石盒上刻着与金旭风胸口石坠上相似的符号,仿佛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金旭风缓缓地走向石台,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激动。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石盒上的符号。
就在这时,石盒突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涌动。金旭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紧跟着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荒凉的战场之上。
他震惊的看着周围,天际,不再是那片温柔的蔚蓝,而是被不祥的血色所浸染,仿佛连天空也披上了哀悼的战袍。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交织缠绵,每一寸土地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悲鸣。
大地之上到处都是妖兽、人类的尸体,真正的血河成河,不仅是物理上的流淌,更是心灵深处无法愈合的创伤。
金旭风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的,喃喃道“这是,地球!!可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看了看周围,说道:“刚刚的那个林毅呢?”
第2章 一场梦
随后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浑身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而且自己还手持双剑,其中一把与书中所画,魔神手中那把的一样,甚至背后还生出了六翼,每一翼皆蕴含着自然界的极致力量——雷之轰鸣、冰之凛冽、火之炽烈。
紧跟着他听到一声巨大的吼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尊身高逾百尺的庞然大物赫然屹立,其形骇人此物头顶狰狞之角,面颊之上,三目如炬,更奇异者,其腋下藏一竖瞳,腹部裂开巨口,仿佛能吞噬万物的生物。
突然金旭风一阵头痛,一道奇怪的记忆传入他的脑海中。“噬天,噬星一族的始祖”,片刻后金旭风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冽,整个人的气势骤变,此时的他宛如一尊战神。
他眼神布满杀意,厉声道:“噬天!今日,我便彻底的解决你。”
“哼,好大的口气,你不要忘了,昔日,连那些其他位面的上古大能都拿我没办法。如今,就凭你一个初入星级境界的小娃娃,还有他们这些魔族、妖族?还有你们人类所谓的修真者吗?不要忘记,我可是上古的凶兽”。噬天嘲笑的说道。
“好,上古凶兽是吗?那我们今日就拼一下上古的血脉吧”。说完,转身看向后说道:“所有人立刻后退!”
话罢,只见其迅速调动体内的狼神和魔神之力。
噬天也感受到了金旭风体内能量的攀升,一时间愣住,说道:“他身上,怎么会有两种上古之力,甚至,有一种比我的古老。”
只见他六翼展开,飞身于上空,双手持剑,他以剑施展刀法,凝结成的刀气以暗红为基,宛如深渊凝视,其上缠绕着纯净无瑕的白光,如同天际最耀眼的星辰,两者交织间,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
“混沌天魔斩!”随着他的怒吼,大刀划破长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和无尽威压,直指噬星一族。
等噬天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他面色骤变,当即喊道:“不好,快退!”
说完急忙施展屏障抵挡。
刹那间,轰鸣如雷霆贯耳,撕裂了周遭的宁静,天际猛然间绽放出一朵绚烂而骇人的红白交织蘑菇云,犹如末日之花,在绝望中怒放。那些未能及时躲避的噬星族人,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吞噬于无形,化作了漫天尘埃,归于虚无。
金旭风在施展后,只感觉一阵虚脱,这神魔合一的一击,几乎耗尽他全部的功力,导致他彻底支撑不住,待其落地后周围身边人赶紧扶住他。
噬天也受了重伤,喘着粗气,强撑着嘲讽道:“苍狼王,投降吧。成为我们的奴隶,只要每个月乖乖的献上贡品,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毕竟你们人类的血肉太让我怀念了。”
说完在地上捡起一具不知道是哪一族的尸体,一口吞了下去后竟恢复了一些实力,还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爪子。金旭风体内的螺旋劲气,也疯狂运转为其修复伤势和恢复功力。
他看着噬天冷笑,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剑指噬天,不屈的说道:“老子告诉你,老子身为龙国人只知道若强敌来犯,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更何况老子还是妖族之主和魔界至尊,只会战死沙场,投降?做梦!”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言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一种即使面对绝望也绝不低头的勇气回荡在血雨腥风之中,鼓舞着现场上,不只是地球,还有妖族和魔界的战士们。
“君子谦!或者该叫你金旭风呢?你可还认得我吗。”
突然,一个他熟悉但又不熟悉的面孔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变得畸形,不再是人类的模样。
他的皮肤变得粗糙如岩石,覆盖着奇异的鳞片,反射着幽暗的光泽。四肢异常粗壮,肌肉虬结,指尖长出锋利的爪子,头部变得畸形,脸部特征模糊不清,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闪烁着不似人类的狡猾与恶意的语气,说道。
金旭风看着眼前这个人非人,怪非怪的玩意,说道:“你是?”
随后眼神一怔,惊讶的说道:“你是欧阳明昊!你居然没死?不过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你的修为,入极境大圆满!半步合道境!难道我那天感受到的人是!”
欧阳明昊疯狂地笑着:“没错,是我,就是我将完整的位面信息发送出去,也是他,让我拥有了融入这方天地甚至超越这方天地的力量。”
然后满脸怒意的说道:“金旭风!你杀我父亲灭我族人,我恨不得杀了你,不过本大爷宽宏大量,今日只要你现在投降,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狗,让你的女人做我禁脔。”
金旭风怒斥:“我呸,人类的叛徒,也配让我投降?你没睡醒吗?”
然后对噬天轻蔑道:“噬天,如果你“乖乖的”把你自己头颅交给这个叛徒,让他跪着送过来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族留个全尸”,随即大拇指旋转用力向下。
噬天摇摇头:“真是冥顽不灵啊,既然如此,给我冲!但是,别吃光他们”
金旭风回剑高呼:“兄弟姐妹们,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杀光他们!”随即双方再次陷入了激战。
就在这时,欧阳明昊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即嘴中念动了什么咒语,只见刚到金旭风身旁的三人瞬间自爆。
金旭风本来就因为刚刚的一击几乎耗尽了功力,这刚刚没恢复多少,根本抵挡不及只能拼死护住命门,瞬间被轰飞数百米远,直到撞塌了数栋大楼才停下来,口吐鲜血,气息微弱。
在一片混沌的意识中,金旭风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正逐渐流逝。他躺在废墟之中,星辰狼牙链散落一旁,那是他作为狼族首领的象征。天空中的血月映照着他沉重的眼皮,雷声轰鸣,似乎在为这位战士的最后时刻奏响挽歌。
他的身旁,一位身材极其妙曼的女子,双手释放着包含浓郁生命气息的光芒,也在赶忙救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坚定,她的力量虽然也已经微弱,但她却不顾一切地试图将金旭风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就在这时,噬天突然瞬移到众人面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战场的阴霾。他的出现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他的力量强大到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恐惧。噬天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似乎在享受着这场屠杀。
众人见状也是立即反击,但是他们的力量在噬天面前,显得太过渺小。噬天挥手间,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波纹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如同死神的触手,将所有人一一击溃。他的攻击没有丝毫的怜悯,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那些试图抵抗的战士们如同脆弱的玩具一般被轻易摧毁。
在将其他人击溃后,噬天看着躺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的金旭风,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金旭风的心跳加速,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只听“咣当”一声金属敲击的声音,“唉哟,卧槽!”金旭风一拳打在暖气片上。
他也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熟悉的卧室里,窗外是一片宁静的夜空。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梦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那场战争、那些神兽、那些英雄,还有那个背叛的欧阳明昊。
然后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伤。这种感伤不知道是来自于对过去的回忆,对未知未来的忧虑,或是对刚刚经历的一切的深刻反思。
然而,很快,这种感伤便被一层坚冰所覆盖。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种神情显然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他透露出一种超越了他年纪的成熟和沧桑,似乎经历了太多不该在这个年纪承受的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深沉与忧郁,这一切还要从多年前,甚至他出生的那一刻说起。。。。。。
第3章 昔日
那是十六年前的一个血月之夜,天空中电闪雷鸣,仿佛预示着一个非凡生命的到来。
更甚至,在他出生呱呱落地的那一刻,一个护士仿佛看到了他的眼睛里红光一闪,一时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问道旁边的另一名护士,说道:“你们看,那孩子的眼睛……刚刚是不是闪过红光?”
另一位护士回应:“瞎说什么呢,刚出生的孩子眼睛睁都睁不开。不过这孩子出生时的这天象,确实不寻常……说不定,这孩子是带着某种使命来的哟。”
当日同一时间的妖族之内,一名形似狼人、周身萦绕着古老野性气息的生灵,猛然间睁开了双眸,仿佛穿越了千年的尘埃,低吟道:“呵,千年沉寂,终是迎来了这一刻。”
同一时间内,魔界深处,一柄古老之剑,剑身镌刻着繁复的符文,宛如夜空中最深沉的红,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这剑,仿佛承载了魔界的万古秘密,此刻却莫名地躁动起来,红芒更甚,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未知的呼唤所唤醒。突然间,它挣脱了无形的束缚,划破魔界的寂静,毫无预兆地穿越界壁,向着未知之地疾驰而去。
这一幕,令已经成为魔界之主的项羽也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涌起层层疑惑:“嗯?何方神圣,竟能触动此传承生物!莫非……是魔神血脉的传承者现世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魔界大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未知的警惕,也隐隐透着几分期待与激动。
如此情景,恰似天地间最为宏大的棋局,正缓缓铺开,仿佛每一颗棋子都开始移动,而每颗棋子的移动,都预示着一段波澜壮阔故事的开始。
至于那把魔剑,落在了人间距离泉市千里外的云山市,被一个正在苦修的人捡到。
在医院恢复了几天后,金志远便带着妻儿回了家,让金凤祥赶紧看看这个大孙子,但是当金凤祥抱住小金旭风的那一刻,居然恢复了一丝清醒,看着孙悦蓉,说道:儿媳妇辛苦了。
金旭风的父亲金志远和母亲孙悦蓉都是普通的工人,他们的生活虽然简朴,但却充满了爱。
金凤祥,一个老兵参加过战斗也负过伤立过功,但是战斗结束后为了不麻烦国家,也为了照顾当时年迈的母亲,毅然回了老家。但在金志远结婚后的一年后,金凤翔到工厂上班时不幸受伤以致脑血栓,后面也是愈发严重,甚至得了老年痴呆开始不认识人。
由于金旭风在回家路上一直哭怎么哄都没用,现在看到金凤祥后居然笑了,众人都说这爷孙俩有缘。更神奇的是,在后面的某一天金凤祥的身体居然有了好转,甚至能自己下地找别人下棋,村里说:这是这小家伙带来了福气啊。
于是金志远说:爸,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金凤祥说道:就叫旭风吧,旭日东升代表希望和前途,风是自由的,希望以后我们的小旭风能够充满希望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众人道:好,就叫旭风“金旭风”,小家伙仿佛知道在家他似的跟着笑着。
可好景不长,就当众人沉浸母子平安,爷爷好转的开心的氛围下时,两天后的一晚,金旭风晚上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大大哭起来,众人听到声音都起来了,这时发现金凤祥没起来,于是众人打算叫醒。
结果这时才发现,金凤祥已经没了心跳,嘴上还洋溢着笑容。仿佛他一直是在强撑,一切都是为了撑到小家伙出世,前两天根本就是回光返照。
金志远、孙悦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只有张春香金旭风的奶奶,仿佛早就知道似的,暗自流着泪没有说什么,一旁的小旭风仿佛知道自己的亲人离世,哭的声音更大嗓子都要哑了。
当天晚上金志远就通知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前几天还好好的甚至能下棋,在一瞬间所有人又被伤心的气息笼罩,由于家里的钱刚刚在生小家伙时花了一些,导致金凤祥的葬礼只能借钱。
然而村里不知道怎么传开说,金旭风出生当晚又是血月又是打雷,更有甚者说他出生的那晚有的地方狼都叫了,还有的说有的地方地震了,刚刚出生没几天自己爷爷就死了,一定是他克死的,这孩子一定会是灾星转世。
于是一个说金旭风是不祥孩子,天煞孤星,甚至在村里人以讹传讹的谣言下,竟成了妖怪转世的说法传了开来。
孙悦蓉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对他们说道:你们谁再敢说我孩子我就跟他拼命,我的孩子不是灾星,他是我们的希望。
众人见状生怕真出什么事便不再言语。只能说是人云亦云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一开始是福气后面又成了妖怪,人心啊~真是难说。
虽然众人明眼上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因为金旭风家境一般,可以就当时来说,是非常的困难。于是,金旭风就在别人的白眼、嘲讽和闲言碎语的环境中渐渐长大。
本来以为上了学,家里生活水平也逐渐好转后,会有所改善,可是没想到,在金旭风上学的第一天,就与班里的一个同学打了起来。
班里一个学生不知听谁说金旭风是靠家里卖鸡和借才凑足的钱上的学,嘲笑他穷不配和他们一个班,说他是流浪汉的孩子,钱都是要饭要回来的,他也是捡回来的。
金旭风气不过便和他们推搡起来,可是没想到金旭风越推越感觉心里有股气,突然金旭风“呀”的一声,把对方推倒在地,又是抓又是咬甚至双眼还泛着红色,只不过没人看到。
等老师来之后将其二人拉开,问什么金旭风也不说,只是眼神恶狠狠的看向刘强,仿佛要将他撕碎一般。
老师一时间也是被金旭风当时的眼神,吓了一跳,暗暗说道:“怎么一个小孩有这样的眼神。”
最让金旭风气愤的是,在双方父母协商之后,对方更是要求让金旭风的家长赔钱。
等回到家后小旭风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父母担心还赔了钱,他知道家里不富裕但此刻他还让家里赔钱。
用知错的语气,非常稚嫩的说道: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今天不该打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打架了,我长大好好赚钱。
孙悦蓉温柔的说道:我们的小旭风长大啦,今天的事你没错只不过方法用错了,不应该动手应该先告诉爸爸妈妈,你还小有些事还是让大人解决,知道了吗。
小旭风点点头:嗯,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一定会考虑好之后再做决定。
等小旭风出去后,孙悦蓉的脸色变得愤怒起来,喃喃道:等大人也没法通过商量解决时,就该动些手段了,说着便给孙伟业打去了电话,告知了事情原委。
这次事件之后,金旭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家庭的命运。
至此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的表现也赢得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尊重。
如果说这件事让金旭风学会了冷静和稳重,那么让他变得冷漠和孤僻的,则是初三发生的一件事情。。。。
第4章 往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渐渐长大,他的外表也变得越来越英俊。
他的父亲,也在金旭风的舅舅孙伟业的帮助下,开了一个钢材厂,家里的生活也慢慢的开始有所好转。
孙伟业,退役侦察兵转业为当地警察。
等金旭风上初三时,班里一个留级生“刘玉彪”与“刘强”是一个村的。在一次二人回家的路上“刘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的向“刘玉彪”说一句“金旭风家是做生意的,而且这几年做的还不错。”
刘玉彪若有所思的说了句:“这样啊!”
刘强一直对小时候的事耿耿于怀,虽然当时金旭风的家里给他赔了钱。
但后面没过几天刘强妈妈便带着一些东西来到了金旭风家里,说什么那天回家后问了孩子,确实是他们不对在先,孩子已经打过了,希望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们。
其实都是金旭风的舅舅在背后帮的忙,那天孙悦蓉再给孙伟业打去电话后的第二天,孙伟业就找到了刘强的父亲“刘玉森”的工厂,找他们领导谈谈了,让他“好好照顾一下刘玉森”。
然后他就失业了,由于刘玉森工作的地方远,平时除了周末回家其他时间就在工厂宿舍住,直到后来才知道这回事,于是便让他们二人来赔礼道歉,果然在第二天又去上班了。
刘玉森更是在回家后,将刘强打了个屁股开花。也是因为这件事,刘强的父母让他和金旭风搞好关系,而且还时不时的拿金旭风和他作比较,说“你看看人家怎么就能考全班第一,你怎么就倒第一。”之后又是一顿“爱的教育”,这就让刘强对他的怨气更重。
于是第二天刘玉彪把金旭风单独拉出来,说道:“听说你家做生意的,很有钱啊。明天借点花花,你要是不带那就,哼哼”,说着还晃了晃拳头。
金旭风眉头一皱,暗暗道:“他怎么知道我家做什么的,这个班里只有“刘强”一人知道,难不成是他,如果是的话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呢?”
刘玉彪见他不说话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嘛的,看什么看!跟你说话呢听见没?说话!”
金旭风见状便谄媚的说道:“哎,彪哥你这说的什么话,说什么借,这不是小弟应该孝敬的嘛。”
刘玉彪咧嘴一笑,一副大哥的模样,嚣张的说道:“行啊,看你小子这么识趣的份上,不问你多要了,你就拿个满分的数给我吧。怎么样,不多吧?”
金旭风内心暗骂道:“尼玛,120还不多?我省省都够半个月生活费了”,但还是恭敬的说道:“好嘞,放心吧彪哥。”
随即当天晚上,金旭风便为了试探“刘强”,便在企鹅号上和他说了今天刘玉彪问他要钱,要是不给就打他的事。
刘强沉思了一会,回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金旭风:“他不是说要打我吗,那你就帮我找几个班里靠谱的。”
刘强:“你不会是要打他吧!”
金旭风:“为什么不会,他都要打我了,再说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只能靠你啦!”
刘强此时也有些担心,毕竟他是知道金旭风在平日里会锻炼,并且也会些招式,如果真打起来,刘玉彪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要是到时候刘玉彪把这件事怪到自己头上那可就不好了,虽然说他和自己家里沾点亲戚,但那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勉强能挂上的。
于是他换了一个思路,回道:“我可是听说他认识学校外面的人,万一到时候他在路上堵着你呢?”
金旭风:“切,那怕什么,大不了跑呗。实在不行,我就往派出所跑。”
刘强:“好吧,到时候我找好人了跟你去。”
金旭风:“好,那明天他找我时候我叫你。”
刘强:“嗯。”
聊天结束后,刘强恶狠狠的喃喃道:“金旭风,这次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说完他就把这件事说给了“刘玉彪”,如果说当时他是无意透露出金旭风家做生意的事,那么现在他就是故意要金旭风挨打,这一刻他等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了,他岂会错过。
金旭风在发完消息后,又给他舅舅打去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孙伟业问道:“你打算怎么办,让我出面和你老师说吗?”
金旭风回道:“当然不是,我要他们以后打消问我要钱的念头,就必须让他们打心底里怕我,这样舅舅到时候我会跟你打电话,你就以我们学校有人报警,说有人打群架的理由来,直接来114就行”。
这是他和刘玉彪说好给钱的地方,说是宿舍安全,而且那还是“刘玉彪”的宿舍。
金旭风然后说道:“对了千万别告诉我妈。”
孙伟业回道:“行,不过你小子注意安全。”
金旭风自信的说道:“放心吧舅舅,有你教我的防身术,谁能伤的了我。”
孙伟业很喜欢这个外甥,自从小学打架那件事情后,他就发现这小子有着普通年龄段小孩没有的成熟、果断和心机,他一度以为金旭风会和他父亲一样忠厚老实,见到金旭风这样他很是欣慰,说道:“果然,外甥随舅啊。”
第5章 臣服或死!
第三天中午大课间休息时,刘玉彪满脸怒意的拍了拍金旭风的桌子说道:“走!”
随后金旭风和刘强摆了摆头,等下楼时发现后面跟着两个人。分别是“张猛”和“李玉龙”如果是刘强叫的这两人,刘玉彪应该会感到意外,但他什么都没说,这说明这两人是他叫的,同时也能证明刘强什么都没做,更加说明金旭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等到了宿舍,刘玉彪一下把金旭风推了进去,想踹一脚被其躲过。
他开口道:金旭风,你行啊,还敢找人打我?你知不知道我俩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一个村的,我喊他妈姑姑。
这是金旭风没想到的。
金旭风悄悄按下了口袋中的拨号键。
刘玉彪皱眉道:麻的,还看!
说完,一脚踹向金旭风,他躲过并回了刘玉彪了一脚,刘玉彪随即倒地,但也惹怒其他三人。
刘玉彪喊道:麻的,还敢还手,给我打。
说完几人便把金旭风逼到墙角,这下金旭风只能被迫防守,蹲着护住脸。
但慢慢的金旭风也被激怒了,小时候那次的感觉又来了,他感觉越来越愤怒仿佛体内有头猛兽,这时张猛突然弯腰用拳头攻击他,他抓住这个空隙,一把拽过张猛,对着后面的墙猛的一撞,张猛顿时眼冒金星。
在少了一人后金旭风大喊一声挣脱开来,一脚把“刘玉彪”踹倒在床。随后右腿一个横膝顶之后又是一脚,将其余二人击倒,转身一拳打向刚刚撞倒的“张猛”这一拳下去他是真有点懵了,刚刚的一下还没缓过来,这下不但懵了鼻中隔软骨也被金旭风给打碎了,顿时鲜血直流。
“刘玉彪”起身后想反击,被金旭风一个擒拿抓住胳膊后瞬间用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刘玉彪疼的趴在床上捂着胳膊,李玉龙和刘强想跑,但金旭风更快,转眼间来到门前对着“李玉龙”就是一记鞭腿,踢倒了床的架子也踢到了他,床铺塌陷砸在了他身上,不过正好压在刘玉彪身上,一声更大的惨叫又叫了起来。
此时“张猛”还在迷迷糊糊的流着鼻血血,刘强想走,金旭风一下把他拽了回来,用脚用力的踩着他的胸口满脸戾气,又把刘玉彪从床上拽了下来手臂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居然把“刘玉彪”提了起来,随即说道:怎么样,彪哥还要钱吗,现在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嗯?
刘玉彪说道:我就不信你敢杀我,杀了我你要坐牢的。
金旭风知道他害怕了于是加大了力度,说道:是吗!,要钱还是要命,嗯?就在这时金旭风的双眼再次泛红,这次不是一闪而过,而是正常的血红色持续了几秒钟。“刘玉彪”和“刘强”见状都吓傻了。
刘强大喊道:妖怪啊,就要往外跑,金旭风脚部用力道“妖泥马,闭嘴”。“刘玉彪”害怕的说道:要命要命,服了服了,随即金旭风放开他:“刘玉彪”突然跪下对不起风哥,别杀我。
金旭风自然不知道自己双眼的事,而且他以为刚才能提起来是因为刘玉强背靠着墙,自己为了喘气慢慢往上窜的。
孙伟业听到里面的嚎声,以为金旭风出事了,赶紧破门而入喊道都不许动,但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个胳膊断了,一个鼻梁断了,一个被在金旭风踩脚下,还一个跪在金旭风面前,他傻眼了这怎么回事,不说有人要打他吗怎么他没事,还有小子怎么下手这么重。
孙伟业喊道: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人群殴是你们吗?只见“刘玉彪”慌张喊道:是我们~是我们四个,你快把我抓走吧,这里有妖怪他是妖怪,他的眼睛会变红。
刘强也说道:是啊,我也看到了和小时候他咬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当时就和一头野兽似的咬我抓我,现在还想杀了我,二人吓得眼泪直流大鼻涕都下来了。
孙伟业无奈说道:都带走,指着金旭风说道:让他上这辆车我有事具体问他。旁边警员回到:是,副所。
10年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孙伟业能从一个普通民警升到了到副所,可见其能力。
金旭风上车后,说道:不错嘛,舅舅都副所了,啥时候升所长啊。孙伟业瞥了一眼道:别嬉皮笑脸的,你小子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他们要是告你故意伤害怎么办,还有那两刚说的红眼妖怪什么情况。
金旭风淡定说道:放心吧舅舅,他们不会的,因为我有这个.
随即他拿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说道:“您听明明是他们先打得我,我是被迫防守只不过防卫过当罢了,您说是吧嘿嘿,至于红眼应该是他们当时太害怕了吧,我是人是妖你不清楚啊。”
孙伟业一想倒也是,不过他又对这小子刮目相看,从开始到结束完全就是这小子设的一个局,这才多大就有如此心机,不过转眼看到他那满脸稚嫩无辜的脸,孙伟业心想以后谁要是和他作对真够倒霉的,问道:你打算把他们怎么样。
金旭风想了一会说道:刘强他对小时候那事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的事虽然是我有意为之,但也证明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我,虽然这次他和刘玉彪被我镇住了,但是后面难保他俩带到机会又会联合起来搞什么事,就像这次一样,斩草除根最为稳妥,不过又不能杀人,亏我拿他当朋友他居然敢背叛我,妈的。
孙伟业说道:不许说脏话,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斩草除根?怎么你还想杀了他们。
不过刚刚孙伟业从金旭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戾气,他作为一个10年侦查兵绝对不会看错,随即担忧起来,如果稍加管教决定是个出色指挥官或者是个影响一方的富豪,可若是管教不好便是一个祸患。
金旭风老实说道:好好好,不说。我就开个玩笑嘛,怎么可能杀人吗,不过明年就中考了我不想因为他们分心,那就让学校开除他们吧,至于“张猛”和“李玉龙”无所谓。
孙伟业回道:行吧,你小子好好考,你姐明年也该高考了,把你手机录音给我,我当证据,行了,下车自己回学校吧。
金旭风问道:我自己打车回啊!
孙伟业说道:不然呢,我把少爷你亲自送回去?
金旭风嘿嘿一笑,回了学校,随后孙伟业便和学校说了这件事情,并表明自己是金旭风的舅舅,不必在通知金旭风的家长了。
第二天学校就对刘强和刘玉彪做了开除处理,但随着这件事的结束。金旭风,那个曾以阳光笑容温暖周遭每一个角落的少年,自那事之后,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缓缓笼罩。
他的笑容,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漠而深邃的扑克脸,难以窥见其内心的情绪波澜。
其实,金旭风的内心远比任何人想象得更为复杂。他并非全然被恐惧所吞噬,而是在那场风波之后,开始了对人性、友情乃至世界更为深刻的思考。
他学会了将情感深藏,用冷漠的外表筑起一道墙,保护自己不再轻易受伤。然而,在这份孤独与沉默之下,是他对真诚与理解的渴望,以及对未来道路更加坚定的探索。
一直到大学,他才再次拥抱友情,获得新的人生。同时,这也是他传奇一生的开始。。。。。
第6章 风始天海
时隔到了今日,金旭风入学的前一天,在梦醒之后他抬头看着窗外,搞不懂为什么突然会做这个梦,这个梦如幻似真。
梦中的那些人、妖、兽,还有那个叫噬天的家伙,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饕餮”呢。饕餮不是龙之九子吗?可怎么是一群啊。
还有那个叫欧阳明昊说的,位面信息?
难道传说中的那些凶兽,神仙妖怪什么的,是其他位面或者说维度的外星人?以及所谓的渡劫飞升,就是突破了当前位面吗,还有那个遗忘的纪元真的存在吗?
金旭风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清理干净,等会天亮了自己也该去天海市入学报到。于是,收起思绪再次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妖族的狼族领地中,一位眼神锐利、气质威严的老者突然从冥想中睁开了眼睛。他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长,显得神秘而庄重,他的脸上此刻有些愁容。
此人正是当时金旭风出生时,在妖族内有所感应的那个狼形生物,他是狼族的首领“寻狼”,这不仅仅是他的名字,而是每任狼王统一的名字,也寓意着寻找和等待狼神血脉的转世,帮助其觉醒和重振妖族的重任,同时他也是妖族目前的族长“狼帝”。
在其旁边有一位身材挺拔,黑发如夜,眼眸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决断,轮廓透露出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的少年。此人是寻狼的大儿子“天狼”
天狼见寻狼醒来,有些激动的问道:“父王您怎么样?他是不是狼神的转世?”
寻狼沉思了一会,说道:“从目前来看,应该是没错,不过具体还要看圣物的反应。”
“怎么,难道刚刚在梦中圣物没有对他的精神力有所感应吗?”天狼有些不解的问道。
本来寻狼是想借助游梦术将金旭风的精神与自己的精神进行连接,从而让狼神当时留下的那颗狼牙,进行一下验证,看看是否有反应,如果有的话,直接在梦中帮助其觉醒狼神记忆,毕竟梦中的时间和现实不一样,时间充裕。可是不知为何,在打开那个盒子之后,他就与金旭风分开了。
寻狼也是不解的说道:“说来奇怪,前面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到了最后,不知为何,他的精神力没有随我来到异梦空间。而是到达了某一个时间点,仿佛是他体内还有一股特殊血脉,看来有些事情,是真的无法干预的,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啊。”说完,抬头看着遥远的星空。
“还有其他血脉!难不成他是其他种族的转世?”天狼有些惊讶的说道, 然后看向寻狼问道:“可是父王,如果这次还不是呢,那我们该怎么办。”
寻狼虽然看着不在乎,但是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失落,淡淡说道:“不是就不是呗,这已经是最后一世啦,那我们也只能接受命运啦。”
随后像是安慰的说道:“再说这不圣物还没进行确认吗,就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他是狼神转世的可能性极大。行了别愁眉苦脸啦,走,该去祭拜了。”
天狼点点头,但心里仍旧波涛汹涌,无法平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身份的焦虑。作为狼族历代的使命和任务,天狼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和期望,他渴望能够找到狼神的转世,以确保狼族的荣耀和力量得以传承。
他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担忧:“如果金旭风不是狼神的转世,那么我们狼族的未来将何去何从?我们是否还有其他的希望和选择?”这些念头在他心中反复回荡,让他难以释怀。
可是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第二天下午,金旭风刚下飞机,打开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妈妈打来的,刚想回,孙悦榕就打来了电话问他到了没,学校怎么样,同学怎么样饭好不好吃,缺什么和我说。
金旭风笑着说:妈,我刚下飞机还没去学校呢,不过据说挺不错的,到了给你发消息,我现在打车去学校。
孙悦蓉说道:好好好,那先挂了吧。
只见金志远在一旁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看吧我就说没事吧,到了肯定和你说啊,你看看你问那么一堆问题。
孙悦蓉撇道:那你别听啊,刚才谁啊一直贴着耳朵听。金志远尴尬的咳了一声。
金旭风也只有亲人面前才会依然保持之前的样子,他不想在自己家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忧愁的样子,他不想自己的父母每天为了工厂的事忙碌后再操心自己的事,可他一旦在外人面前就会穿上自己厚厚的盔甲。
师父,天海工商管理大学,金旭风对司机师傅淡淡说道。
司机问道:小伙子是去找人吗,还是入学啊。
金旭风说道:入学。
司机有些惊讶的问道:小伙子你多大啊,够18了吗,高考考了多少分啊:金旭风依然淡淡的道:16岁,730分。
其实他本来能考满分的,只不过作文写的实在是有点太过超前,让阅卷老师一时间难以认同。可是他们哪知道,现在这个在他们眼中作文过于前卫的学生,将来的成就让他们难以望其项背。
司机更加震惊的说道:哎呀,小伙子,那你可真是太了不起了!你知道吗,那所学校可是咱们市里的骄傲,培养出了不少商界的精英和领袖人物。我有个亲戚家的小孩,也梦想着能考进去,但成绩总是差那么一点。“司机师傅边说边摇头,似乎在感慨自家孩子的不争气。
“听说那里的教学环境非常好,师资力量雄厚,学生们个个聪明好学。你这么年轻就能考进去,真是前途无量啊!“司机师傅语气中满是对金旭风的羡慕和敬佩,随后又说了一堆
金旭风实在不想说话,于是再到目的给了钱后淡淡道:谢谢,再见。
此时的他脸上仍留有少年的稚嫩和青涩,但经历了那件事他的眼神有种不易被察觉的忧伤和不同于同龄人的深邃和坚定,他先是习惯性观察起了这所学校,这是孙伟业教他擒拿格斗时告诉他的。在对敌要先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优势,再仔细观察敌人的任何动作。
当他踏入校门的那一刻,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天海市工商管理大学的校园小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金旭风独自走在通往注册大楼的路上,心中既充满期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也不知道紧张什么也许是对新环境的陌生吧。
在前往注册点的路上,金旭风那稚嫩而又带有几分冷酷的脸庞吸引了一些女生的注意。他们窃窃私语,不时投来好奇和欣赏的目光。一位大胆的女生走了过来,试图打破沉默:“嗨,新生吗?我叫林珊,你是什么系的,我是企业管理的。
金旭风微微一愣说道:一样。
来,我带你去新生报到处吧,林珊热情的说道,说着就要帮金旭风拿行李。
金旭风依旧不急不稳的回道:不用,谢谢。于是不管林珊的盛情和神情,独自走开了。
林珊的朋友说道:怎么林大小姐居然被拒绝了。
林珊说道:这个小学弟有意思,你们有没有感觉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和孤寂啊。她的朋友们见状调侃道:怎么看上这个小学弟啦!
林珊回道:那倒没有就是感觉~他的气质和他那稚嫩的脸不太相符。
林珊确实是企业管理的只不过是大二的,她们早早的来就是为看看有没有好看的学弟调戏调戏,没想到碰到了金旭风这冰碴子。
其实金旭风在填志愿时,犹豫了很久,他想报考国防和他的爷爷一样为祖国的国防事业做贡献,但又想帮他父亲把工厂做大,因为他不想看到父亲那么累,最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报天海市。
随后金旭风报到完便去了宿舍3303,等他到宿舍时发现居然有人比他还早,但他已经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宿舍房间为4人间,配备了必要的家具,包括床铺、书桌、椅子、衣柜和书架。房间内部装饰简洁,色彩搭配温馨,营造出宜居的居住氛围,还有独立洗浴间。
那个人的床铺已经收拾好,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平整无皱,床头的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和画作,两男两女应该是他的父母姐姐或者妹妹,床边有一个小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台灯和几本他最近在阅读的书籍。
那个男生见金旭风愣神随即道:嘿,第二个来到3303宿舍的欢迎你,我叫慕容风,18你呢。
金旭风回道:金旭风,16。
慕容风惊讶道:你就是那个16岁以全市第一,然后咱们全校第一的的名额考入这的金旭风?
金旭风回答道:是。
慕容风在得到肯定回答后:我草牛蛙兄弟,以后我的考试成绩就靠你了,你看咱俩名字里都有一个风字,我又比你大干脆,你叫我大哥。慕容风见金旭风没回答又说道:实在不行我叫你风哥,你叫我大哥。
金旭风道:随便。
慕容风并没太多在意,仍旧喋喋不休和金旭风说着话,因为他感觉金旭风背后有故事。
其实慕容风之所以这么热情也只是希望自己被关注罢了。
慕容风,一位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几分不羁的青年,江南姑苏市慕容的长子,在上面还有一位姐姐,其家族也是源远流长,不仅是姑苏市首屈一指的富商,更是整个苏南地区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苏南江南省的南部,其省会金陵市,也在这边。这里气候温和,四季分明,以其精致的园林、古色古香的建筑和繁荣的商业而着称。地势较为平坦,水网密布,拥有众多湖泊和河流,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风貌。
既然有苏南,那就有苏北,位置自然就是江南省的北部了。
以其广阔的平原和丰富的农业资源而闻名。这里的气候相对干燥,冬季寒冷,夏季炎热。苏北地区的经济以农业、重工业和能源产业为主,是江南省的重要粮食生产基地。地势开阔,以平原为主,河流较少,但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更是历史上以军事要塞和商贸集散地。
慕容风虽然看起来整个人非常开朗,但他眉宇间轻蹙着淡淡的忧愁,仿佛总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思绪缠绕心间。
他生于一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之中,慕容风自幼便生活在各种规矩与期待之中。然而,这份显赫的出身并未能给予他渴望的温暖与关怀。
他的父亲,一位威严而沉默的族长,对家族的责任与荣耀倾注了所有心血,却往往忽略了对子女情感的细腻呵护。并非全然不关心,只是那份深沉的父爱如同山峦般厚重,难以言表,让慕容风时常感到一种被忽视的孤独。
在这样的环境下,慕容风的眼神中总是闪烁着对理解与认同的渴望,他的话语中虽不乏风趣与机智,但更多时候,那是一种试图通过喋喋不休来填补内心空缺的尝试。
第7章 卫生巾!鞋垫?
第三天的下午,于明昊也来到了宿舍,18岁,新港市人,家里也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富商,外号八卦小天王,于明昊一进宿舍就开始了自来熟
哈喽,我叫于明昊,我大一和未来四年的室友们你们好~吗!,结果一看就慕容风自己在宿舍打着cS,问道:其他人还没来吗。
慕容风朝金旭风的床铺仰了仰头说道:你是第三个,第二个出去了,第四个还没来不过估计也快了,毕竟再过两天就该军训了。
一小时后吴阳到达,19岁,北域市人,家里虽然比不上慕容风和于明昊,但他的家里和政界有不小的关系。
于明昊跑到金旭风的床铺看了一下上面写着金旭风,然后于明昊好像中了奖一样的表情。
吴阳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说道:你们好,我先把床铺收拾好,等人齐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随着人们的到齐,于明昊的八卦嘴就开始了,看了看金旭风还没回来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咱们班有一个未成年的还以他们市第一名,更是咱们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这的人,吴阳摇摇头。
慕容风淡淡道:不就是你面前床铺的金旭风吗。
于明昊仿佛自己的奖被别人抢走的表情道:我去,你怎么知道,不愧是慕容家的长子啊。
慕容风有点惊讶,他还还没和任何人说,于明昊说道:不用惊讶我来的时候就把咱们全部同学的情况查清楚了,然后看向吴阳:听说你家也。
吴阳赶紧制止说道:哎~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
于明昊随即又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说道:不过你们不知道,金旭风明明可以进第一志愿国防的,但是还是来了咱们这,而且他曾经在初三的时候,一个把四个人打的进了医院,最后那四个却被开除了,其余二人听完皆是微微一愣。
不得不说于明昊的打探消息的能力确实强,于明昊也是后来除了知情人士外,第一个知道金旭风后来身份的人。
就在于明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这时进来了两个美女,一个冷若冰霜气质仿佛女王般的:苏冰云,一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却俏皮可爱的,慕容烟雨,说道:大一的小学弟们在说什么呢。
慕容风见状说道:姐,冰云姐你们怎么来了。
吴阳到只是被他们二人的容貌吸引了一下转眼恢复了状态,到是于明昊谄媚的跑过去,二位姐姐你们就是慕容烟雨和苏冰云吧,我叫于明昊是慕容风的大一到大四的室友,苏冰云和慕容烟雨好奇的询问似的看着慕容风。
慕容风回道:没事姐,他就这样,我们班里所有的情况他打探都清楚了。
二人闻言道:工作做的不错嘛,来姐姐们给你们送点东西,不过你们宿舍另外一个呢。
慕容风边下床边说道:他出去了还没回来,你们带什么了。众人过来一看一个大蛇皮袋里不知道的装的什么,于明昊打开一看三人懵了:姨妈巾!!!!,
于明昊看着慕容风道:慕容风该不会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随即捂住自己“菊花”
滚蛋,你才有,不过姐你们给我拿这干嘛,慕容风疑惑道。
苏冰云说道:军训的时候跑步当鞋垫,不然出汗之后磨脚。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集体喊道:谢谢二位姐姐。
慕容烟雨道:看你们这么乖走,姐姐们带你们吃饭去。
金旭风还没回来,我问问他去不去,于是慕容风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说:他姐姐请客让他一起,然后听到慕容风说行吧,那别忘了十点半前回宿舍。
然后对众人说道:他在外面跑步锻炼呢,说回来还得洗个澡就不去了,下次再说。
慕容烟雨道:看来你们这位舍友挺自律啊,再看看你们一帮宅男,走吧。
众人挠挠头一脸痴汉的走了,毕竟这二位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绝代双骄,一个冷若冰霜一个不食人间烟火,这组合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呀。
等几人到食堂吃了一会后,苏冰云发现在一个稚嫩的脸庞在打完饭后独自坐到了一个角落里,然后和慕容烟雨说了一声后,她也朝那边望去。慕容风随着二人的目光看去发现这不是金旭风吗,于是就和几人说了他就是金旭风。
慕容烟雨说:这也太小了吧,比你还小两岁,比咱俩小四岁,哎这是老了。
吴阳说道:二位姐姐怎么会老呢,永远18岁。
慕容烟雨笑着说:哎哟,小伙子会说话哦。
慕容撇撇眼道:干嘛这么快献殷勤,你想当我姐夫啊。
慕容烟雨打道:臭小子说什么呢,不过你们这位舍友貌似有点孤僻啊,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众人也只齐齐看去。
但金旭风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注视他,仿佛狮子嗅到猎物的气息似的,朝他们看来,不过此时一个人正巧路过挡住了,金旭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匆匆吃完走了,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是错觉。
苏冰云说道:不但孤僻还很谨慎,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
然后于明昊便又说了一遍金旭风的事。这时苏冰云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这位小弟弟有故事啊!
等到了众人回宿舍已经是晚上了,此时金旭风已经回到宿舍了,于明昊看见金旭风便说道:你下午要是在宿舍就能看见两个大美女了,来你猜猜,这包卫生巾是做什么用的。
金旭风看都没看的说道:鞋垫。于明昊又一副彩票被抢的样子说:你怎么知道。
金旭风只是淡淡的说了“常识”
之后于明昊又开始,喋喋不休,但金旭风始终就是“哦,嗯,是”弄的于明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吴阳见状只是在一旁闷笑,慕容风这几天是已经习惯了,但他更加确定了金旭风不是表面变现的这样冷漠,他是害怕。不一会于明昊终于问了心里最想知道的事。
好奇的问道:哎,小风子,你当时为什么不去国防,还有你当时怎么打到的四个人。
倒不是于明昊故意他就是天生爱八卦,金旭风一直没说话,于明昊却不依不饶的道:哎呀,你就说说嘛,告诉你昊哥嘛,但慕容风发现他在听到当年事情的时候明显眼神变化了一下。
金旭风明显不耐烦,眉头一皱道:好奇害死猫,神情瞬间变得不一样与刚才的稚嫩不一样,变得有了一丝戾气。
慕容风赶紧说道:好了,昊哥别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想的事,你就别问了,来我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
金旭风明显愣了一下,因为这是第一次一个认识没几天人照顾他的感受,帮他说话,虽然不是什么大忙,但这份情谊他记在了心中,但不敢太接近,因为他还是害怕。
第8章 他是我朋友
几天后军训开始,第一天让大家熟悉一下环境,硬板床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澡5分钟,所有大一新生都在一个食堂吃饭,所以要在一个小时内完事,而且菜里荤腥少的可怜。
这让优雅的于明昊一时间犯了难,抱怨一会,吴阳说道:你就当积德吧,反正就20天忍忍就过去了。
洗澡时由于是公共浴室,所有人都光光,但所有人都看像金旭风浑身肌肉饱满线条分明,都羡慕道“我草哥们你这可以啊,咋练的啊”,慕容风他们笑笑不说话,因为他们早就看过了。
金旭风对这个环境充满了向往,洗完澡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训练营,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待上20天就走的训练营,但是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或许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军营,毕竟谁能想到后来的事呢。
可是没想到刚军训第一天就出事了,晚上金旭风早早吃饭完回了宿舍,没想等一会吴阳进来说道:慕容风和人吵起来了,金旭风听闻不知道哪里来的焦急,立马跑了出去以至于上衣都没穿,露着他那满身肌肉跑了出去,被女生看到一片哗然。
和当时慕容风他们三人的表情一样。金旭风要是没有肌肉那才奇怪,几乎从小到大的每个寒暑假除了写作业就是被他舅舅训练,加上平时锻炼。
等到了事发地金旭风只听到,对方说道:慕容风你是慕容家的大公子又怎么了,你爸高看过你一眼吗,你就是个废物。
这点可说着慕容风的痛处了,因为他从小到大无论闯祸也好受表扬也罢,他父亲始终未赞扬批评过他一句,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不是亲身的,有次和慕容烟雨说了这个想法后还被打了一顿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揍你”
慕容风反驳道:就算是又怎么样,至少这所学校是我自己考进来的,你呢你个就知道靠家里的垃圾。
其实像他们这种二代,最烦人说他是废物,当然除了那些纨绔子弟。
杨东说道:你真以为你自己考进来的和你爸没关系吗,哦~对了还有你姐姐,你姐姐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没准你的名额就是靠她睡出来的。
杨东家是苏南市第二的富商,其父和慕容风的父亲关系很好可以说是发小,只不过杨东和慕容风一直从小不对付。
这句话是彻底把慕容风惹怒了,因为从小到大只有他姐姐最疼他,一拳打了上去,说道:杨东你个王八蛋敢说我姐,我弄死你。
杨东见状也是急眼:麻的打我,一脚就把慕容风踹倒在地,在那骑着揍,其他人见状有人喊道:愣着干嘛打啊。随即一场混战开始。
别看慕容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实际上从小到大一场架都没打过,每次被慕容烟雨拿这事嘲讽时,慕容总会说我是靠脑子的。
金旭风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冲进人群中一脚把杨东踹翻在地,杨东明显是受过训练一个滚身后翻起,喊道:谁啊,那个王八蛋敢踹我。只见一个脸庞稚嫩眼神却充满了坚韧和一丝戾气,光着上半身满身肌肉的少年。
杨东说道:你踏马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踹我,我告诉你老子可是~
金旭风没等他说完,左脚一用力一拳朝着杨东面门打去,杨东见状也是一愣,慌忙躲开,随即一个鞭腿提出,金旭风没有任何思索,闪过身抓住杨东脚背,随后朝杨东胸口踹去,杨东瞬间倒飞出去。众人也被这一幕惊到了他们没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于是都停了下来“观赏”。
金旭风说道:我管你谁,我只知道你打了我朋友,打他等于打我,打我就得还手。
杨东瞬间无语这特码什么理由:你嘛,他刚想准备动手。这时候,班长李驰过来啦:你们在干嘛呢,晚上吃撑了是不是啊!刚来第一天就打架,想被记大过吗,说怎么回事。
金旭风闻言脑子一转先开口:报告,我们晚上吃多了在切磋武技,然后你就来了。
李驰看了看周围说道:你们两个切磋?
李驰看向杨东询问道。金旭风朝他使眼色,杨东回道:是,我们在切磋。
那他们呢,还有慕容风,他们脸上的伤哪来的,摔的不成,李驰继续问道。
金旭风思绪一晃说:是得,我后来切磋的时候,不小心上头了,他们是拉架的,但是没拉住然后一个压一个的摔倒了,就这样了。
不仅李驰,慕容风,杨东所有人都懵逼了。这哥们牛鼻,牛,行,会编,后面一阵唏嘘。
李驰: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金旭风:报告没有,这就是事实不信你问他们。
后面的众人:是的是的我们拉架摔的。这时李驰也后悔多嘴说那两字,冷哼道: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这20天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到时间都滚蛋,还有明天你们两个等所有吃完饭再去吃。都给我回去!
哎,你刚才为什么说,就咱俩两个打额~切磋,杨东不解的问道。
金旭风说道:废话,要说这么多人打架那不成了群架了吗,再说咱俩之前确实是我先动的手,你们俩虽然你出言不逊在先但也是他先动的手,动手性质就变啦,就算他知道是打架但是那么多人作证我们就是在切磋。
杨东问:那要是有人说是打架呢。金旭风随即双手托着后脑边走边说:死不承认呗,反正我没打。
杨东只能说道:你牛,看在你的份上,从今往后我和慕容风的事一笔勾销,我认你这个朋友了。
慕容风跟上说道:什么勾销,本来就是你挑事;杨东没理他,追上金旭风问道:你刚才那招叫啥,太帅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金旭风又恢复到了冰脸状态,但也没之前那么冷淡的道:没,我只是反应快。
杨东:我草?,牛啊,有空在切磋切磋啊。
这一刻杨东仿佛化身小迷弟一般,而慕容则感觉自己向被抛弃的正宫一样道:哎,你们两个等等我啊,金旭风咱俩才是一个宿舍的啊,我靠(‵o′)凸。
第9章 金旭风?又是你!
在后面的10天中众人基本上一点油水都没有,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山珍海味吃着,锦衣玉食用着,哪经历过现在这样,以及厕所也是旱厕这导致他们每次进去都是憋着口气再进,有的胆小的还结伴。金旭风当然习惯了,他从小过得就是这种生活。
第十一天的时候,于明昊再也忍不住了喊道:我要吃肉,再不吃肉我就变成薯条了,吴阳随声附和道:我要撸串,我要啤酒小龙虾。
他俩问道:你咋不说话。
金旭风说:我习惯了,无所谓。
反倒是慕容风仿佛早有计谋似的说道:哼哼,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说咱们宿舍谁最帅啊,众人无语道:你你你,没人比你帅,嗯,众爱卿附耳过来,朕这就告诉你们~。
于明昊:真的假的,真能搞到肉嘛。王洋啪一下:我靠你小声点。
随后传来一声奸笑:哼哼,已经没用了,除非~带我一个,我也想吃,众人一看“杨东”!?,然后后面一群人道:还有我们。结果一看都是杨东宿舍的。
慕容风:那你们说谁~话还没说完。杨东说道:你你你,你最帅从今以后我再找你茬跟你姓。
嗯,不错众爱卿平身吧。慕容风得以的说
不过这样这的能行吗,老板娘真的能给我们带吗,这可是违规的,于明昊疑惑的说道。
慕容风自信回答:放心吧我早就问了,只不过老板娘要另外收30%的跑腿费,众人都说道那没问题别说30%,50也行啊就算是凉的肉都行,只要熟了。
随即慕容问道:风子你想吃啥。
金旭风说道:我劝你们,别没事找事挑衅纪律,这是严重的违规弄不好要记大过的,除非得慎重计划。
众人见状无语的撇了撇嘴道:(ˉ▽ ̄~)切~~,以为他会说什么,搞了半天他也想吃。
这几天金旭风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也逐渐把他那颗冰冷破碎的心重新修复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跟这些草寇在一起久了,连羞耻心都没有了,不过在外人面前金旭风还是显得格外冷漠。
慕容风问道:什么计划。
金旭风回道:首先这件事必须保证只有我们两拨人知道,其次就算一人一瓶那也16瓶目标太明显,所以到时候我们16个人最少要去10个,其中8个人一人两瓶装在兜里,两个人装肉。
再有就是和老板娘说好不要竹签只有肉,不然吃完不好处理,最后酒不能要玻璃瓶的,易拉罐的我们喝完直接踩扁放进包里等走的时候带走。
众人一听有道理,都竖起大拇指,妙~啊
金旭风又重新说道:不过我还是建议别搞事再忍十天就回学校了。众人集体唏嘘,杨东像听不见似的回了自己宿舍。
于是,第二天早上慕容风去联系老板娘,傍晚几人基本上都没怎么吃饭,随着夜幕降临10个草寇分批来到埋“赃物”的地点,各自把东西运了回去。
到了宿舍打开包肉的袋子,啤酒盖的那一刻他们感觉生活真美好。几人小声说着:一二三,干~杯,开吃,瞬间一群人和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起来,随着一声声的“~嗝~”众人心满意足,将瓶子踩扁收拾好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还没到吃饭训练的时候,杨东破门而入:快醒醒快醒醒,出大事啦,风哥,慕容兄出事啦。几个人都问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的”。杨东说了一句话所有人都清醒了。
今天早上我收拾垃圾时发现我们的包里少了一个易拉罐,几人Σ(⊙▽⊙”a:!!!啥,什么玩意,怎么回事,你确定少了吗。
杨东说道:我确定都找了好几遍了
这时金旭风忽然说道:糟了,快把昨晚的易拉盖扔到后山,再看看地下有没有肉屑和骨头,就在这时,李驰突然进来喊道:全都给我出来。
随后拿着喝完的易拉罐倒了出来。都乱哄哄的喊着:是我喝的,另外一个不对都是我喝的;李驰说道:你一个人喝16瓶
这时队长也走了过来问道:谁的主意,怎么运进来的,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谁做的承认了我可以网开一面,否则~全体受罚记大过,最后队长是愤怒的说出。
再看到没人说话后,队长皱眉道:我说话算法只要你们有人承认或者告诉我是谁,我就不为难大家。
所有人都在纠结,因为他们知道是谁,杨东宿舍那边的人碍于杨东家的势力不敢说,慕容风这边是都不好意思,慕容见没人说话刚想往前一步,这是金旭风喊道:报告,是我
队长见状:说吧,谁喝的,谁的主意,怎么运进来的。
金旭风再次问道:如果我说了您能绕过大家对吧。
队长不耐烦的回道:对。
金旭风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道:是我的主意,当时我再手机刷东西突然看到了肉串和酒,于是我就嘴馋了,然后我为了拉他们下水就威逼利诱他们,他们也心动了,我就搜了附近的小区,只写了小区名没写具体位置,然后在网上下了单。
等外卖员到了之后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我就让他送到营区西北边的马路上,说多他钱给好评,最后我把带来的衣服撕成条钱放上面给他,让他把东西绑到上面我慢慢拉进来的。
队长听后道:嗯,你一个人怎么把16瓶啤酒运进来的。金旭风:这个~嗯。
这时候杨东和慕容风同时说道:还有我。队长表示:说说吧
慕容风道“那天正好我俩巡逻,所以就来回搬运,结果回来路上碰到了杨东,然后~我就跟他说你要是不说出去我就分你一半”
于是队长询问是的看向杨东,杨东回答道:是的,再加上我也想喝,于是同意了,而且他还黑了我300块钱。
队长问金旭风:你怎么知道,那边有马路。
金旭风说:我有一天晚上在凌晨左右听到了货车经过的声音,然后有一天过来确认了下,经过几天观察发现这边基本没人来巡逻。
队长略微惊讶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货车还是凌晨,还有这里距离你宿舍最少四五百米你能听到路过的声音!。
金旭风淡定回到:因为货车只有在凌晨左右才会大批出发,我从小五感就灵敏再加上当时是凌晨很安静。
队长听完说道:好,一分钟编了一个这么精彩的故事,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离结束没剩几天了我我希望你们安安分分的过完这几天
众人都送了一口气,李驰随后说道:金旭风怎么又是你,你就这么爱出风头,我告诉你后面这几天你别给老子搞事,不然老子整死你,哼。
经过这件事众人更对金旭风更是佩服至极,尤其是慕容风和杨东,杨东一直以来都是以大哥自居,可从来没有人为他出过头,况且这件事还是他自己粘上的,到最后金旭风也没卖出他。
这一刻他是真拿金旭风当兄弟。至于慕容风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没想到最后却让金旭风替他出头,他愧疚的说道:对不起风子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出主意就不会有这事了。
金旭风回道: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从这以后慕容风和杨东决定,无论什时候都会支持这个比他们小了两岁的家伙。
剩余的几日转瞬即逝,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尽管当初众人皆对这个地方心存不满,但二十天的相处,还是让大家心生不舍,尤其是金旭风,喃喃自语道:“或许,此后真的再无缘分了。
”话罢,眼眶渐渐湿润。此时,传来一个声音:“哟~没料到你竟也会落泪。”只见李驰在一旁笑着说道。
他对金旭风言道:“以后,别再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并非所有事情你都能够承担,这次要不是队长有言在先,你们,尤其是你,定然会被记大过。”
金旭风此时泪如雨下,说道:“其实,班长,我着实不愿离开,我渴望继续留在此地。我自幼便梦想着参军,只可惜事与愿违,忠孝难以两全。”随即,他朝着李驰敬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军礼,说道:“再见了,班长。
”李驰亦是眼眶泛红,喃喃道:“再见,小子,你们或许也是我此生再难相见之人啊。”然而,他又怎能想到,再次见到这小子时,他已然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人生总有离别之苦,亦有相聚之乐,而人们不正是在痛苦与磨难中逐渐成长的吗?!
第10章 苏冰云,慕容烟雨
等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慕容烟雨给慕容风打去了电话吼道:你给我出来,军训你也敢惹事,胆子真是肥啦,慕容风懵了他不知道慕容烟雨怎么知道的,赶紧解释道:不是,姐啊你听我解释啊。
慕容烟雨不给他一丝机会:我给你三分钟,马上给我到凉亭来,说完挂断电话,不给慕容风说话的机会。
慕容风大喊到:完了~啊,怎么办我姐知道我在军训期间的事啦,怎么办啊。然后拉着金旭风道:风哥啊,你救救我啊,不然我完了,我姐真的揍我啊。
金旭风说道:我咋救你啊,我又不是你姐也不是你姐夫。
慕容风谄媚道:你做我姐夫也行,反正我服你,我求你了,救救我吧,你就和我一起去就行我保证不为难你。
金旭风见状道:走吧。
其实刚刚金旭风就听到了,他本身就想帮他说清这事,毕竟他也有参与,还有就是他已经拿他们两个当朋友了。
于明昊见状说道:要不然我们也去吧,把事说清楚;吴阳也是附和道:是啊,顺便看看咱姐,慕容风怼道吴阳:你滚蛋,有我风哥一个人就行。
等二人到了凉亭后,慕容烟雨和苏冰云已经在那了,金旭风也被苏冰云和慕容烟雨的气质和模样迷住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人,只能用仙女下凡形容不过,只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了那副扑克脸。
慕容烟雨看到慕容风来了,还没等其坐下,便抽出了一个一把伸缩的尺子,慕容风见状拔腿就跑,边跑边喊你怎么把这玩意也带来了。这是小时候慕容烟雨为了治他专门做的,携带方便还是塑料的也不会被查到。
然后慕容风就躲到了金旭风背后,这让慕容烟雨不好下手了,只见在慕容烟雨准备打向慕容风时,金旭风倾了一下身体,尺子啪的一声打在了金旭风胳膊上。慕容烟雨也没想到怎么就打到了金旭风,赶紧停下说着对不起没事吧。
慕容风趁机道:快快快~坐下,然后赶紧介绍道,这就是那天出去跑步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舍友,金旭风16岁全校第一,还说军训期间要不是他帮忙出头自己就惨了。虽然苏冰云她们早就见过了,但是慕容风总得找点话题不是
随后慕容风介绍起了他两家的关系,慕容风的姑姑“慕容婉婷”苏冰云的母亲,他们两家是世交,在其父亲那一辈更是联了姻,苏冰云比慕容烟雨大几个月,于是慕容风和慕容烟雨便都叫她姐。
但金旭风发现再说到慕容婉婷,苏冰云脸色有些不对,随即小声问慕容风怎么回事。慕容风告诉他晚上回宿舍再说。
随后慕容烟雨说道:谢谢你了,弟弟。
金旭风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脸红的和个猴屁股一样,淡淡回了句:不谢。
不过慕容烟雨见状那股调皮的劲头上来了说道:咦~弟弟你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舒服呢,还是看到姐姐们含羞啊。
金旭风不知道咋回答的说了句:没有。心里想这姐弟两个真是一模一样,正经不了三分钟。
一转头看向了苏冰云,微微愣了愣神,淡淡妆容一身白色,清新脱俗又让人有距离的复杂气质,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苏冰云看到金旭风再看她道:怎么看了我有一会了,什么感觉。
金旭风缓过神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哈哈哈,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吓得,弟弟不用怕,这家伙啊就这样,天生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人不坏,慕容烟雨看着这两人的样子笑到不行。
慕容风这是插话道:其实风子和云姐很像,没发现都是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不然你俩试试。
说完后二人集体瞪向他,苏冰云道:刚刚你姐没打舒服你,你还皮痒是吧?慕容风哪还敢说话,只能老老实实闭嘴。
不过现在弟弟好像只有害羞的样子呢,苏冰云居然有点调戏的语言说道。她们两个从没见过像金旭风这样,害羞成这样的男孩子,再加上他那稚嫩的脸让这两更想逗逗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了一个男生的声音“冰云,你在这啊”
金旭风发现听到这个声音时,苏冰云突然生出厌恶的表情,慕容烟雨也是一脸嫌弃的语气道:刘玉强?你来干什么谁告诉我们在这的。
金旭风听闻这个名字:刘玉强,瞬间想起了“刘强和刘玉彪”瞬间眼神散发出了戾气,甚至身上的气质又恢复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苏冰云仿佛有感觉似的看了金旭风,发现他的眼神变的和刚才不一样了。
刘玉强道:呵呵,这不是想请冰云吃个饭吗,没想到慕容大小姐也在不如一起吧。
刘玉强,刘勇儿子,一个昌五市一个早些年靠走私,倒卖和其他偏门行业赚了些钱的家伙,现在主要干着KtV,酒吧还有h色产业,大一时见到了苏冰云便被其气质吸引,更为了苏冰云后面的家族势力,便开始疯狂追求,但苏冰云是什么人岂能看上他,于是这家伙就和牛皮糖似的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
慕容烟雨道:没空没看见我在和我弟弟们说话吗。金旭风听到这心里不知道为何暖了一下,心道“我也是她弟弟吗”
刘玉强继续赖着道:那二位弟弟一起吧,跟姐夫去吃个饭。他说完这句话没等苏冰云和慕容烟雨开口。
反而是金旭风,那本来尚显稚嫩的模样,此时眼神中竟满是戾气道:“你是谁姐夫?谁又是你弟弟?”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让刘玉强为之一惊,就连慕容风等人,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惊得呆住了,慕容风更是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刘玉强稳稳神说道:怎么这位弟弟还生气了呢,不知道怎么称呼,可是哥哥说的有什么不对。
金旭风闻此怒意更盛,浑身开始散发丝丝戾气道:金旭风,还有老子不是你弟弟。
刘玉强听到这也压不住火了,他最近搞到了一种药无色无味只要倒进酒水里面,只要喝了就能听他摆布的*药,并且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他已经找了一个大一新生试了。
本想着把苏冰云约出去吃饭然后暗中下药,他知道苏冰云基本上都和慕言烟雨在一起,还想着到时候一龙双凤,没想到有两跟屁虫,想着什么办法把他俩弄走呢。
没想到金旭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茫然了一下,本想着还在苏冰云二人面前装一下神识风度,可没想到金旭风如此不给面子,这让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刘玉强更是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间想不起来,再次看到金旭这稚嫩的脸庞忽然想起来了,瞬间换了刚才的绅士样子不过这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第11章 她们是我姐
刘玉强在想起来后有些得意道:哦!你就是那个全市和全校第一啊,听说你第一志愿明明是国防啊怎么来这了呢,是不是怕受不了里面的苦所以干脆当逃兵啦,还是你爸妈犯什么事,政审被查出来,嗯?,最后一句话,刘玉强带着嘲讽挖苦的语气。
金旭风闻言身上的戾气已加转换成了丝丝杀意,这让刘玉强也是微微一愣,苏冰云三人也是感受到了他身上变化赶紧说道:你管的着吗,他想去哪就去哪,还有你扯人家父母干嘛。走弟弟咱们走,不搭理这种人。
谁知金旭风怒目圆睁的说道:道歉!。
苏冰云听到这两字时感觉,也是感到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没想到金旭风居然这么强硬,虽然说刘玉强的家庭不是多强大,但也绝不是他能招惹的。苏冰云当然对刘玉强不屑一顾,她家族的势力足以轻轻松松碾死刘玉强。
苏冰云不知道金旭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突然好奇后面会怎么样,就算真出事大不了让他父亲出面,不过一个小小的刘玉强她自己就能解决。
刘玉强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让我道歉?老子从小到大就没道过歉,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有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你爸妈的问题那就是你的问题咯,不过那也是你爸妈没能耐不然就这么点小事还摆不平吗,那这样看来你爸妈也是个废~
最后一字没说完,金旭风从座位上瞬间弹起双脚直至刘玉强面门,刘玉强反应也是不慢赶紧使用双臂格挡,可没想到金旭风力量之大居然让他倒退好几步甚至双臂有些发麻。
刘玉强暗想道: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要知道他可是从小打架,家里酒吧KtV的保镖也会教上他两招,现在他更是散打社的二把手,没想到差点没驾住一个不到17岁的少年的一招,这让他很是羞怒,腿部用力朝着金旭风打去。
金旭风在他说道父母的那一个本来就已经很愤怒,他最气愤别人说他父母,没想到刘玉强还敢再次羞辱他的父母,他瞬间愤怒到了极致,就在这时体内那股久违的力量再次又涌上心头。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这股力量随着一次次的爆发,居然一次比一次强,他甚至有点依赖这股力量。但他不知道的事,这股力量虽然一次比一次强,但以他目前的身体来说也会慢慢让他失控崩溃。
金旭风这次没有留手,在刘玉强一拳打来时也没躲闪,而是迎拳而上,两人双拳碰撞;刘玉强再次倒退,如果说第一次是金旭风偷袭的成功让他感到羞怒的话,那这次他有点害怕了。
因为金旭风的双眼不出意外的又红了,甚至这次不是一闪而过,而是持续了数十秒只不过没那么红,这也证明金旭风的心性比之前稳了很多,但是现在刘玉强也不得不上。
慕容风见状说道:切~就这实力,行啦别看了我风哥没事的,连杨东都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两招更何况这家伙。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只见慕容烟雨皱着眉说道:你还有脸说这事?看着慕容风在那尬笑,随后温怒道:一会在收拾你。
这边刘玉强逮到一个机会一个高鞭腿直奔金旭风头部而来,众人都以为金旭风这下麻烦了,知道慕容风淡淡说道:好了,完了可以结束了。苏冰云以为他说的金旭风,刚想斥责慕容风。
结果金旭风一笑,又和跟当时杨东对打一样,闪过抓住脚腕,只不过这次没有踹飞,而是一个扫腿,在其击倒后迅速锁住刘玉强脖子,刘玉强拼命想要挣脱。但是别看金旭风个头比他矮半头,他可是从小就被他舅舅各种训练,力气不比刘玉强小,再加上这本来就不容易挣脱。
金旭风在把他控制后声音冷酷的说道:道歉,不然我弄死你。
刘玉强还喊着:我不信你敢杀我,快放开我,敢得罪我,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从这个学校滚蛋。
金旭风闻此说道:我不信,不过你说我现在就弄死你如何,说着胳膊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刘玉强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只不过死不了,金旭风心里有数。
苏冰云怕他真弄死刘玉强,赶紧说道:小风,你别听他的,有姐姐们在他没那个能力,就算他真能,我们也能把你在弄回来。
金旭风听到这心里一阵暖意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现在这个认识了不到半天的人居然肯主动帮他,这让他心神一分,手臂力气松了些,刘玉强赶紧挣脱开来。
金旭风迅速抓住其胳膊:想跑?今日这事我看下云姐面子上我不杀你,但也不能饶了你,随即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金旭风折断了他的手腕,疼的刘玉强嗷嗷大叫。
金旭风并没放开,且眼神带着戾气继续说道:还有从今天起,她们就是我的亲姐姐,要是在我看到或者知道你骚扰她们一次我就废你一次,看到他不说又一用力,这次直接拧断了他胳膊,但仍未放手反而继续用力道:我问你听没听见!
刘玉强一声更大的叫声,他这次是真怕了,他没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狠赶紧道:听见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旭风这次肯放手道:滚!
随后苏冰云三人赶紧过来,苏冰云眼神嗔怒道:你刚才吓死我们了,真以为你会杀了他刚才他都翻白眼了。
金旭风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没把他气道阻塞,给他留着一条缝呢,顶多让他多感受一会死亡的威胁,不然哪会害怕,更不会答应不再骚扰你们。
慕容烟雨说道:哟~弟弟还知道保护我们呢,怎么看上我们两个谁啦。
金旭风闻言一时语塞下意识看了一眼“苏冰云”随后又看了她。
这时候慕容烟雨道:哦!原来是看上了咱们的冰美人啊。
谁知道一向冷艳的苏冰云也调戏道:是吗,看上姐姐我啦,可你才16哎,虽然上大学了但是好像也算早恋吧。
金旭风没想那么多下意识说道:16怎么了,我马上17了,说完后悔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二位姐姐你们就别那我寻开心啦。
慕容风道:其实吧你要真当我姐夫也行,反正我没意见。
你闭嘴,我告诉你军训那是事就先这么算了,要是在下次,我就把这尺子换成铁的,慕容烟雨见到慕容风在那风言风语,随即又想起他惹的事,气愤道。慕容风哪还敢多少啥。
慕容烟雨对金旭风说道:行了,不逗你了“小弟弟”不过我现在很是好奇你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大反应,就好像正主要护着我们云姐姐似的,说说呗怎么回事听到“刘玉强”的名字后,瞬间那么大反应。
金旭风见众人都是关系的表情才说道:好吧,不过你们谁也不能告诉。
三人说道:放心我们发誓,谁也不说。
金旭风长呼一口气后慢慢的将自己从小到大,又把初三那件事,全部讲给了他们。
三个闻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没想到这个还不到17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且不说被一个信任了十几年的朋友背叛,单单这两年的孤独就不是谁能随便忍受,再加上那些体能训练,居然是金旭风自己主动要求他舅舅教的。
慕容烟雨有点庆幸。幸亏自己的弟弟和他不是敌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天也渐渐黑了,慕容烟雨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啦,为了庆祝今天我们认识的新弟弟走二位姐姐请你们喝酒。
这次金旭风没有拒绝,因为他把所有事说出来感觉好多了,这也表明他是彻底将之前的事放下了,毕竟人不能因为一件事就拒绝该发生的新事物,人要向钱看。
第12章 天海四大家族
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烟雨故意安排的,找了包间还是四人桌,非把金旭风和苏冰云安排在一旁
众人在吃喝差不多的时候,慕容烟雨问道:对了,小风问你个事。结果慕容风搭茬:嗯?怎么了?
慕容烟雨翻白眼道:没叫你,吃你饭。慕容风现在又感觉了自己这个正宫被抛弃了道:哦。
金旭风问道:什么事,雨姐你问。
你当时为什么说,不信他能把你赶出学校,难道说你在背后调查过他的家室?慕容烟雨好奇问道。
金旭风轻松地回答:“这多简单呀,诈他一下就好啦。他那时的小命可攥在我手里呢,肯定得说些能威胁到我或者对我有利的话,好让我放过他。要是他真有本事,当时就该说‘我就把你怎样怎样’,可他说的却是‘信不信’,这词儿的威胁力也太小了吧,说明他自己心里都没底。后来你们又说了那句话,他们也没反驳,而且见我一松手,立马就开溜了,我就更确定啦。”
慕容烟雨道:你真的是不到17吗,那种情况还能想这么多,哎名字里都带风字,某人啊真的是~啧。
不过就算他真的能把我搞退学了,我也不希望你们出面把我弄回来,金旭风补充道。
慕容烟雨好奇道:为什么!我们和学院也就是说一声的事。
金旭风回答道:没错,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随口一说,但是对于院方来说这等于是你们家求他办的事,等于欠了人情,在往大了说万一哪天他或者他上面的人有求于你们父亲,到时便可用这件小事造成大事,那到时候我可就罪过太大,欠你们太多了,上面大人物的事我不是很懂,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也没那个本事。
还有,一旦有人知道是你们这次帮了我,那么他可能就会通过我结识你们,从而进一步接近你们父亲,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抓住了机会那就不好玩了。金旭风继续道。
苏冰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上面还有人?
金旭风很淡定的说道:猜的呗,毕竟哪个地方还没一两个地头蛇啊。
苏冰云看了一眼慕容烟雨见其点头后,告诉金旭风:你猜的没错,而且不止一个地头蛇,而是四个或者说是四大家族。他们分别负责天海的均(J)警、政、商和地下,Jun警是冯家,政是许家,商是丁家,地下是杜家。
冯家主要还是警,J里面他们只是能说上话,冯家主要掌管这天海所有的官职,丁家掌管着天海的所有商业,丁家是地下管理着“都昌、KtV、酒吧以及其他灰色和h瑟产业”,这家学校背后的家族就是丁家和许家。
金旭风若有所思的道:那排名的话是许、冯、丁、杜对吧。
苏冰云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云姐你刚说了冯家虽然管理J和警但是他们真正能管的只有警,但许家居然能够控制一市的官员那要让冯家从J界滚蛋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他们甚至还能涉足“J界”的管理吧,至于丁家和杜家那就太简单了,民不与官斗丁杜在怎么样也不敢和冯家斗,丁家管着所有的商业那自然也包括“那些”产业,杜家要想干什么能不和丁家汇报吗。
苏北云不可思议的说道:没错,基本和你说的差不多,我现在也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披着16岁孩子的皮,你思路也太快了吧。
金旭风谦虚道:还好吧,也有比我反应更快的可能只是我们没遇到呢,如果想在天空闯出一片天,那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加入冯家或者接手冯家,有能力了解决掉他或者进入杜家。
苏冰云闻言给了他一巴掌道:你小子疯了吧,想什么呢,还接手冯家这话在外面可别乱说,别说冯家就是杜家的青帮就够把你碾死。
对了,还有这次的事算是解决了,但你还是小心点好,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他不是你使绊子,更何况我和你慕容姐姐再过两年也毕业了。
他家里虽然在学校没什么影响力,但他是散打社的,散打社的社长就是杜家的长子“杜天翔”今天你把刘玉强打成这样,等于打了“杜天翔”的脸,难保他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要小心点,苏冰云担忧道。
慕容烟雨补充道:不过也没事,实在不行你就躲着点,反正他已经大四了社团的事基本上观点少了,然后我们给你周旋周旋,等到明年他一毕业也就好了。
那你和我说说这个“翔”呗,金旭风用调皮的语气说道。
苏冰云一听金旭风单独说了“翔”也是笑了出来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行我跟你说说他的情况。
杜天翔大四,自幼接受武术训练,精通散打和多种格斗技巧。他在比赛中屡获佳绩,是校内外知名的武术高手,在社团里有着很高的地位,再加上他是杜家长子所以与校方管理层、其他社团领袖以及社会各界人士也有关系,虽说大多是酒肉关系。
杜家更是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据说现在已经开始让他打理家中事务了,另外他极其好面护犊子。
金旭风却说道:嗯~有点想会会他了,看看他的武术怎么样,如果能能够打服或者成为朋友那我就可以慢慢了解杜家,没准以后还能接手。
苏冰云听到这,啪~一下拍了金旭风头嗔怒道:臭小子,我刚说完你又胡说八道,找揍啊!
慕容烟雨看着两人,对慕容风说道:哎,你看这里人像不像打情骂俏的小情况啊。
慕容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道:嗯~老牛吃嫩草的姐弟恋,刚说完一溜烟跑了。
等苏冰云反应过来喊道:你一会别回来,又看了一眼金旭风道:你们不愧是名字都有风啊,真是一路货色。
金旭风满脸无辜道:关我啥事啊,都是他说的。
慕容烟雨在一旁笑不说话,因为这是她自从苏冰云母亲死后,第一次在一天里,看到苏冰云脸上这么多表情。
苏冰云母亲“慕容婉婷”在一次接苏冰云放学时,被仇家追赶出了车祸,苏冰云一直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那天自己非要去吃慕斯蛋糕,那就依然是管家来接她,她妈妈就不会出事,之后慕容烟雨在房间陪了苏冰云三天后才出来,但那天后苏冰云就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什么事也只和慕容烟雨说。
这也是慕容风晚上回宿舍时和金旭风说的,金旭风听完,心中竟莫名地对苏冰云多了几分怜爱,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二人都曾有过如寒夜般孤寂的经历吧。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什么事也只和慕容烟雨说。
第13章 我想斩草除根
苏冰云见吃的差不多了对慕容烟雨道:笑什么笑别忘了咱俩一样大,行了该回学校了。
在路上金旭风问他们社团招新什么时候招新,慕容烟雨说:下周五吧,怎么你有没有想去的社团啊,不如来我们宣传部吧,还有钱拿。
金旭风一听钱!还有钱!为什么还有钱?慕容烟雨告诉他:根据宣传作品的传播效果、社会影响力以及对学校形象提升的会有奖金的,金旭风听完有点心动,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也为了后面省心点,还是决定不去。
慕容烟雨问他想去哪,结果听到是散打社后,她和苏冰云二人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跟你说了不听呢,你把他手下给打了,他又及其要面子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金旭风感觉安慰道:姐~姐~姐,你们别急啊,听我说啊,我有我的办法他,是护犊子和好面,但是我的能力比刘玉强要强的多,这次的事刘玉强让他丢了面子,如果我把面子给他找回来再对他示弱,并且表现出我不但比刘玉强更强,而且比他忠心呢。
苏冰云听完后想到不无道理,毕竟这次的主要原因就是让“杜天翔”失了面,等金旭风忍到明年他也就毕业了,再加上她和慕容烟雨从中周旋的话也许比一直躲着强。
苏冰云思考过后说道:行,但有任何问题立马通知我们,小风你跟他一块去,有个照应。
慕容风没加任何思索的回道:好嘞放心吧,肯定看好姐夫。
随即四人打打闹闹的回了学校,在路上慕容烟雨见到苏冰云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也笑了,她真的很高兴要知道以前无论慕容风怎么皮,苏冰云都没反应,今天在金旭风的影响下,苏冰云的情绪真的好了很多。
慕容烟雨想着也许这个金旭风真的是苏冰云的真命天子,可惜出身不太好,不过她决定只要苏冰云喜欢,她无论如何都会让他们在一起。
可是事与愿违啊,金旭风始终都拿她两个当亲姐姐,没有丝毫的爱情在里面,以至于后面苏冰云知道了之后,难过了好一阵,不过最后也是彻底想通。
等金旭风和慕容风回宿舍的路上,慕容风问道:风子,你真打算去和杜天翔示弱表忠心吗。
金旭风回道:差不多不过也不全是,我只是为了让云姐她们别担心。
那你去散打社干嘛,慕容风满脸好奇问道。
只见金旭风一脸坚定的道:我想斩草除根!!!
慕容风睁眼说道:你想杀了他?
金旭风:当然不是,只不过先示弱是第一步,斩草除根是最好一步,我要让他威信全无名誉扫地。
慕容风好奇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怎么做。
金旭风只是淡淡回了句:等待时机再战不迟。搞得慕容风一头雾水
转眼间到了下周五阳光明媚的午后,校园中央的广场上人声鼎沸,色彩斑斓的帐篷和横幅将整个区域装点得活力四射。各个社团为了吸引新生的注意,使出了浑身解数,展示着自己的特色和魅力。
还有其他卖力的宣传者。音乐社的成员弹奏着吉他,唱着流行歌曲;舞蹈社的成员随着节奏起舞,展示着他们的舞技;科技社则展示了他们最新的发明创造。
金旭风看到宣传部时发现慕容烟雨一改往日形象,此刻变得像个严肃的领导,不停的面试着一个又一个大一新生,其他社团退社的人员。这时金旭风和慕容风过了打了个招呼。
慕容烟雨见状笑着说:哟~二位大一的弟弟来面试我们宣传部啊。
金旭风说道:是啊,其他社团都不要我觉得我年级太小,他长得太帅影响他们都不要我,我只能来着了。
苏冰云见状也打趣说道:那你为什么觉的我们宣传部要你两呢,顺便朝散打社的方向看了一眼,手里伸出了一个2,金旭风心领神会。
金旭风也变得油嘴滑舌道:因为二位姐姐人美心善啊,一定会收留我们的对吗,说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还一眨眨的,弄的苏冰云有些不好意,她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才几天变得这么不正经,瞪了一眼慕容风,觉得肯定是他教的。
慕容风被瞪的一脸懵逼,都不知道咋回事。心想“我干啥了,我还没说话呢”
金旭风也不闹了说道:哎,看来二位姐姐也嫌弃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苏冰云下意识“哎”了一声,慕容烟雨楞了一下,心想“她不会真的看上这小子了吧”,金旭风和慕容风也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怎么了。
慕容烟雨赶紧说道:你们可以来试试,她当然知道他俩就是过来看看,只不过想看看苏冰云到底什么反应。
金旭风说道:哎~还是算了,我们还是走了,再见二位姐姐。
慕容烟雨看着苏冰云的表情从金旭风来的欢喜到走的时候的些许失望,她现在确定苏冰云是真喜欢上那小子了,不然不会明明知道过来看一下,还生出失望的表情的。
随后后面有个哥们看这样也行也学着金旭风的模样介绍到,谁知还没说完,苏冰云怒道:滚!
慕容烟雨简直没眼看,心想道“你说你俩学人家干什么,你有人家可爱有人家帅吗”
金旭风二人缓缓来到散打社,见到刘玉强整挂着石膏,躺在椅子上养神,于是走到杜天翔桌前让慕容风说道:社长,你好我要报名。
第14章 苏冰云,他对象?
刘玉强想睁眼,但一听是找的社长就没睁眼
杜天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社长。杜天翔已经大四了按理说可以不用管这些事的。但是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学妹之类的。
慕容风一脸殷勤的回道:嘿嘿,杜师哥的大名谁没听过啊。
杜天翔问道:你有什么特长吗,表演或者说一下。
金旭风看着左臂打着石膏的刘玉强说道:能把他打成这样还需要表演特长吗。
刘玉强闻言猛地睁开眼,慌张道:你~你怎么来了,又对杜天翔说道:社长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杜天翔眼神瞬间一怒,瞪了刘玉强一眼,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原来就是他,把散打社副社长打成这样的;你看他好可爱好帅啊;感觉还未成年的样子;你们知道什么他就是那个全校第一,我们班的金旭风”
杜天翔听到这怒意更盛了,他气的不是金旭风把刘玉强打成这样,他是气刘玉强这个蠢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还那副害怕的表情,还是被年纪这么小的~让整个散打社丢人丢大了。
杜天翔眼睛布满怒意的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嘛,你把他打成这样?
金旭风毫无惧意的说道:没错是我打的,不过你问问他为什么把他这样。
金旭风当然丝毫不惧,当年他舅舅在叫他格斗之前告诉他的一点就是,对敌时无论对手多么强大都要做到心如止水,哪怕心里怕也不能表现出来。
更何况在对打时被他舅舅的眼神看惯了,要知道他舅舅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侦察兵,眼神里带有杀意的。
杜天翔看向刘玉强,只见他低着头不说话,看来确实是这家伙先惹得事,不过为了给散打社的兄弟们一个威望,还是说道:我不管因为什么,总之他是我兄弟你把他打成这样,总得有个说法吧。
只见金旭风拿出一样东西道:哦~那你的社员想用这包东西,迷晕我女朋友我还不能打他了,我没报警告诉学校就是够仁慈了,你居然还不分不分青红皂白的想我要说法,看来你们散打社都是一群作奸犯科的黑涩会啊。大家给评评理。
那包东西在然是他锁住与刘玉强喉咙,刘玉强挣扎时掉的,只不过他没有声张,当时就有了一个主意。
瞬间所有人把舆论倒向了散打社还有刚刚加入散打社的“妈呀,原来散打社是这么个玩意,我要退社我怕我女朋友被他们迷晕,我也退,还有我”甚至一些早就加入社团的也有的举手想退,被杜天翔一眼瞪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这个蠢货偏偏这个时候不说话了,他只能稳定情绪说道:我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不相信我的兄弟,你有什么证据吗证明是他的。
这时候围观的又开始“对啊,得有证据啊,不能随便无赖人啊”也有人说“不一定是假的,你看他都不说话肯定是真的;让他女朋友出来证明啊”
只能说这群人风往哪刮他们往哪倒,舆论真是把双刃剑。
金旭风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女朋友,心想这下糟了,总不能让云姐出来说吧,实在不行就用第二个方法。
这时候慕容风说话了:我能证明。
有人问道“你谁啊,他女朋友?哈哈哈”;
只见慕容风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一脸严肃的说道:哼,我叫慕~容~风,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随即金旭风投来感激的目光。
有人一听慕容风!慕容家的大公子。这慕容公子都说了难不成是真的?
杜天翔这时候也慌了暗自道“嘛的,这个蠢货怎么还惹上了慕容家的人,虽然他家是天海四大家之一但也是第四,可转念一想这是在天海不是他苏南”。
继续镇定说道:必须有人证,你顶多算个目击者谁知道你和是不是一伙的,再说你怎么会那么巧目击到呢。
慕容风刚想开口,被金旭风阻止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慕容烟雨和苏冰云掺和到这件事里,他不想欠人情,更何况这个人情要是欠了他感觉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
你要人证是吗?只听见一声清脆又略带威严的声音道。
对我要人证,我要他女朋友亲口承认,说完杜天翔就愣着了说道:苏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苏冰云缓缓说道:你不是要他女朋友出来作证吗,我来了。
此话此处所有人都懵了“我凑,苏大小姐是他女朋友;这小子不是才入学吗;刘玉强完了”。
金旭风也是懵了他没想到苏冰云怎么过来了,心里道这下完了,计划全乱了。
苏冰云对着边走边说道:亲爱的,不是说放过他了吗。又很委屈的说道:你看看惹得这么多人围观,弄得现在都知道了,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随即在金旭风腰上用力一拧。
所有人哪见过平日里的冰美人这样,瞬间觉得“嗯~这是真的;冰美人都出来作证了还能有假吗;这个王八蛋居然对冰美人这样”还有人说,“这冰美人怎么感觉现在和苏妲己一样啊,这可怜的模样更惹人怜爱了;刘玉强这个王八蛋”。
疼的金旭风瞬间龇牙笑着道:我怎么能忍着让你受欺负呢。男的看到嫉妒,女的看到羡慕,慕容风见到一脸懵。
苏冰云道:怎么样,杜社长这下可以证明了吗。
杜天翔眉头一皱,把刘玉强拽出来说道:快道歉。
说完刘玉强对着苏冰云和金旭风,九十度鞠躬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色迷心窍,请您原谅我。
金旭风说道:嗯!好说,不过我还是得要点东西。
杜天翔问道:什么东西?
金旭风慢慢回道:嗯~就是,让他跪下。
说完,金旭风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叫,刘玉强瞬间跪在地上,他右腿断了。
金旭风微笑着说道:好了,走吧。
金旭风就牵着苏冰云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太狠了,太快了我都没看清;这种人活该”众人议论纷纷。
杜天翔见状喊人拖走了刘玉强,心里暗道:金旭风!你太不给我面子了,给我等着。
第15章 他们破裂了?
几人刚到宣传部坐下,慕容风还想问你两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结果苏冰云拿着旁边的书本,冲着金旭风啪啪打了三下,说道: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我要是不去,你打算怎么收场,你不是说过去示弱吗,你这明明是找茬去。
吓得慕容风一下弹了起来,苏冰云看到他说道:还有你,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你怎么看的。
慕容风真是冤枉啊,啥也没干就被一顿批,他发现,自从带金旭风见了她俩,他被数落的次数几何倍翻。
原来刚刚金旭风走后苏冰云不放心,不一会看见一堆人围了过去,后来又听见吵吵,走近一听才知道怎么回事,她怕金旭风没法收场,没多想就进去替金旭风解围了。
慕容烟雨问道: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苏冰云怒道:你自己问他。
金旭风没说话只是暗自道:不行,这事必须得把苏冰云从里面摘出来,杜天翔肯定会伺机报复,虽然她是苏北首富的女儿,但是这是天海,思虑过后有了主意。
只见他满脸淡定道:这件事还没结束,而且我从未想过让你帮什么忙,我有我的办法,你现在这么一弄,反而搞得我后面的事都不好做,弄不好散打社我就真进不去了。
慕容风二话没说,对着金旭风就是一拳,道:你说什么!云姐刚刚帮了你,你现在对她这么说话。说着又准备来一拳
金旭风抓住拳头把慕容风抓过来,小声说道:看好她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冰云见状这彻底怒了:拿着喝水的杯子,~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眼红着大喊一声“滚”那声音整个操场都快听见了。
知道刚才事情经过的人纷纷吃瓜“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吵架了,是不是闹别扭啦,那我是不是有机会啦;就你?拉倒吧;他们这是破裂了?”
苏冰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失恋的吗。围观的人顿时炸了锅议论纷纷道:“我去,真分啦!;这么快;那小子真是可恶”
慕容烟雨一脸懵把慕容风拉过来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样了。
慕容风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慕容烟雨思考后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那小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这么多天下来,你觉得他是那种不计后果就去做事的人吗。
苏冰云想了一会感觉有道理:这小子虽然小,但是心思缜密,从来不乱冲动做事。
不过今天他让杜天翔丢了这么大人,再去杜天翔能扰得了他吗,苏冰云转过身担忧的和慕容烟雨说道。
慕容烟雨淡淡道:应该没事,然后对着慕容风说:你过来填表入社,以后每天给我盯那个臭小子,然后给我两汇报他所有情况。
慕容风疑问道:那他上厕所也要汇报吗。看见慕容烟雨那眼神道:行~我知道了,填完表我就去看着他。
慕容烟雨问苏冰云道:那冰美人咱们今天还招吗。
苏冰云缓缓了情绪说道:招,为什么不招,然后就向宣泄情绪似的喊道:“宣传部招新啦,有意向的快来”,吼完后顿时感觉好多了,于是又恢复了冰美人的状态
慕容烟雨贴上来道:哎,你是不是真喜欢上那小家伙了。
苏冰云矢口否认道:才没有,我只是感觉那件事因为而起,不能让他一个人去解决。
慕容烟雨故意道:哦,没有吗,那我可就上咯。
苏冰云立马说道:你敢。说完就后悔脸红了。
慕容烟雨调侃道:哎哟,还说没有,你看看都急了脸红了,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的,我可不喜欢比我小的。
不过,云姐你可要做好打算,你觉的苏叔叔会同意吗,慕容烟雨担忧说道
苏冰云看向天空道:不知道,随缘吧。
慕容烟雨安慰道: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然后看着操场说道:要来宣传部的快来报名啊。
第16章 代理社长
第二天杜天翔没有去招新而是在散打社发泄,他正想着怎么收拾金旭风,结果金旭风直接来社团找他了。你还想干什么,杜天翔气愤说道。
金旭风小声说道:跟你谈个条件。
杜天翔转眼说道:什么条件。
金旭风随意说道:我要你把刘玉强踢出社团,让我进社团,并且为下届社长,并且让他在这个学校,不,在整个天海市都待不下去。
那作为交换我能得到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杜天翔好奇问道。
金旭风眼睛盯着杜天翔的眼睛说道:你能在走之前,得到一个能力比他强,比他更忠心甚至能为你做一些背地里你不方便的事,比如你懂得,我还可以日后为你的家族做事。
杜天翔眼神一愣,就是这一愣让金旭风确定了,杜天翔有别的秘密。
杜天翔思虑的一会说道:好,不过我有个疑问,你明明有苏冰云为何还要投靠我。
金旭风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说道:男人谁没有闯天下的梦想,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放弃霸业呢,我听说过社长您在散打社的辉煌事迹,您的名字在在我来天海市之前就听说了呀,不然我怎么会故意打伤刘玉强,这都是为了吸引您的注意啊。
金旭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投靠谁,而是为了追求我自己的梦想,难道社长你曾经没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想法,难道您就不想把杜家变成天海第一大家,不,是唯一的一家,甚至把青帮变成天下第一大帮吗,再说我已经和苏冰云分手了,我对咱们青帮可是向往已久啊,还有以后青帮不也是杜家主您的吗。这一番话把杜天翔整的也有点热血,拍的他也很高兴。
杜天翔见状道:你居然还知道青帮,看来是蓄谋已久啊,不过我喜欢有野心的人,跟着我好好干,将来青帮有你的一席之地。
金旭风赶紧道:谢谢家主。
杜天翔笑着说道:你还是先叫我大哥吧,别哪天被人听见传到有意人的耳朵里就不好了。金旭风说着“好勒,大哥”,暗地里却想:哼,你是怕传到你老头子耳朵里,然后对你不利吧
不过为了表忠心,跪一下未来家主没意见吧,杜天翔得意说道。
金旭风一脸谄媚道:哎呀,你看看我不懂事,于是刚打算双腿跪地。便被杜天翔拦住道:哎哎哎兄弟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了呢。金旭风说道,多谢家主。
随着社团来一些人后,杜天翔拿着护具让金旭风穿上说道:小风啊,来,跟我比试比试,我看看能把那个废物成那样的实力如何。
金旭风婉拒道:别了吧,大哥,我哪打得过你啊。
杜天翔不依不饶道:哎,切磋切磋嘛,我知道你的实力也好以后知道能让你办什么事。
金旭风虽然不屑的暗自道:哼,狗屁的切磋不就是想教训我吗,切磋至于非等这么多人来了再说吧,不就是想长你的威风吗。但是表面还是恭敬的说道:那还劳烦,大哥手下留情。
杜天翔说着:好说。眼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双腿爆发在空中朝旋转金旭风提出两脚,金旭风摆出一副费尽全力才招架的样子,谁知杜天翔再转过一圈落地前又极限的踹出一脚,金旭风见状赶紧双臂格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后退几步后摔倒,心想道这杜天翔确实有写本事,不亏连续四年能够胜任散打社社长。
金旭风确实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一是他想试试杜天翔的实力,二是确实反应不及,只不过顶多后退几步不至于摔倒。
随即金旭风故意表现出不敌但又不屈的样子说道:再来!大哥,我也要认真啦
杜天翔在见到金旭风确实有些实力,但还是被自己击倒后感觉自己找回了点面子,心情顿时舒畅很多说道:好,来啦!
金旭风知道自己既要输的让他开心,又得让他承认自己的实力,只见杜天翔一记长拳击出,金旭风左手护住脸部和后脑,勾拳击出,杜天翔迅速闪开:说道,不错再来。
二人便你一拳我一脚期间杜天翔也被金旭风击中几次,这让他心情大好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跟人能跟他喂招的人。
金旭风也是暗自感叹“如果不是因为刘玉强搞成现在这样,他真想和他做朋友试试,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可能被人踩在脚下任由他人指挥
终于在杜天翔的一记重拳下,金旭风假装实在敌不过,连连求饶道:不行了大哥,饶了我吧,今天就到这吧。
杜天翔也是心情大好道:好,改日在切磋,不过你的确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然后把金旭风叫到一旁道:既然你说要忠于那就先帮我办件小事吧,你去把体育部今年的招收名单给我拿过来。
金旭风只是淡淡回道:好。
杜天翔看向他说: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金旭风一脸忠诚的模样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杜天翔哈哈大笑道:你确实各个方面都比那个废物强,去吧。
金旭风出了散打社观察四周无人以及自己身上没有被放什么东西后,打去一个电话道:你把你们体育部今年的招收名单给我,你自己先拓印一份。
下午午饭过后,杜天翔再确认了当天下午苏冰云确实和金旭风大吵一架后,分手了。随即没在怀疑他。
晚上金旭风就把名单给了杜天翔,待金旭风走后杜天翔便将名单撕毁了,他要这个根本没有为的就看看金旭风的办事能力。要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那也没其他用了。
第二天上午他便把所有散打社的人召集到操场集合,宣布:由于刘玉强的种种行为,已经影响到社团和学校的声誉,因此从今天起将刘玉强踢出散打社,并将新社员金旭风晋为副社长和代理社长。
第17章 年会的神秘嘉宾
此宣布一出所有人都茫然,苏冰云盯着慕容风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当的内应。经过那天的事情后,为了方便慕容风打探完消息后告诉他们,慕容风在慕容烟雨二人的同意下把事情告诉了吴阳和于明昊,然后二人也被拉到了宣传部。
慕容风说道:我不知道啊,他当时回去什么也没说,我问啥都不理我,昨天早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信你们吴阳他俩啊。
吴阳赶紧点点头:嗯嗯嗯~真的,风子什么也不说,昨天一大早就没影了。
慕容烟雨劝道:别着急了顺其自然吧。
紧接着周一时学校宣布,由于刘玉强严重影响了本校声誉给予开除处分。
周二下午,一则新闻报道让所有人哗然,报道中称:一名大学生在路上身中数刀而死身上财务不翼而飞,经警察调查将此件是定位随即的抢劫杀人,目前警方正在追捕当中,该名男子经确认是工商管理学院大二风投系的学生名叫“刘玉强”。
慕容风几人看到后好像明白当日金旭风说的那句“这事还没完全结束”是什么意思了。能够把人踢出社团、开除,甚至还能第把人二天解决的恐怕只有杜天翔了。
慕容风随后和金旭风确认,金旭风只是含糊其辞的否认掉。但众人感觉肯定是他,其他人不会做也不敢这么做,可他们也担心金旭风是不是和杜天翔达成了什么交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间就快到了跨年,每个社团都要报一个活动,之后交给宣传部,舞蹈社是小天鹅,话剧社是雷雨,音乐社莫扎特的降E大调第三十九交响曲.....
散打社经过商议后决定,先让社员表演,最后让代理社长和社长来一次比赛,这些同意后面表演对打的都是崇拜金旭风的人,剩余的小部分人不是背景太大,就是杜天翔的亲信。
但确认完活动后出现了一个谁去交的问题,所有人都知道金旭风和苏冰云之前的关系都不敢去,平时他们去宣传社求助的时候,苏冰云可没少给他们脸色看。
于是只能金旭风一人前往,还好只是慕容风在,金旭风交给他后,便打算离开就在这时苏冰云回来了,说道:哟,几个月不见长高了,怎么个头高了心也高了,看见我就走连姐都不叫了。
金旭风在散打社的这几个月,没和他们怎么联系,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要不就是在社团和杜天翔二人对打,有时身上带着伤或者带着血回来。
还有次几天几夜没回学校,慕容风问他也不说,这几个月也让他脸上的稚嫩退去了些许,眼神中多了几分戾气,个头也从175涨到了180。
甚至有的伤是杜天翔的父亲杜惊风为了测试金旭风故意安排的,就在金旭风加入散打社几天后,杜天翔便和他父亲说了这事,杜惊风担心这是其他三大家派来监视他们的。
杜天翔道:放心吧,爸,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家庭很简单,他知道咱们青帮也是从苏冰云那知道的,他们闹掰也是我的几个亲信亲眼见到的,而且他才16。
杜惊风说道:哼,16怎么了,不照样把大他三四岁的人,通过你的手给解决掉了吗,还是得小心些,这样吧,你过两天假装让他和你一起去送个货,到时候看看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一周后杜天翔收到其父亲的消息计划可以执行了,于是便告诉金旭风说“小风,走跟我去送个货”,金旭风暗自道“难道这就是他背后的事”淡淡说道:好。
结果在“送货”的路上碰到一伙人,把他们堵在隧道中,那个西瓜刀和棍棒朝他们打来,虽然大多数都是重新杜天翔去,但是下手很轻,金旭风见状明白了什么。
随即赶到杜天翔旁边喊道:大哥,你快走我给你挡着,之后看到长刀袭来时故意被砍了一刀,随即装晕过去,待杜天翔叫了几声没反应。
杜惊风从车上下来道: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后再送医院,然后对杜天翔淡淡道:记住驾驭好他将会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如果驾驭不了就除掉。
杜天翔回道:明白。
等五分钟到了之后,便把金旭风送往了医院,如果说一开始是装晕的话那后面就是真晕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等其醒来时金旭风庆幸自己赌对了,也是因为这事他才几天没回学校,也是从这次之后杜天翔基本上去哪都带着他,这也让金旭风终于发现了他的秘密。
金旭风看着苏冰云淡淡叫了一句:姐。准备走开时,苏冰云拉住了他温柔说道:既然刘玉强的事都已经解决完好几个月了,你也不用再在散打社呆了吧,来宣传社吧,有我和烟雨不会出事的。
金旭风神情犹豫道:我不靠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冰云瞬间暴走道:行,你说的,王八蛋。问道:把他提交的活动给我,我看看他教的活动是什么。
苏冰云看完后疑惑了,活动上写着:先是武术表演,后是代理社长和社长对打比赛,直到一方认输或者退出场外为止。苏冰云好奇之前从未有过表演对打的戏码,难道那小子又想搞什么事不成,苏冰云暗想道。
跨年当晚,一辆挂着J牌的车子从学校大门开了进来,下来一个虽然身穿便服,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质,不怒自威60岁左右的人道:怎么样啊今年有没有合适的苗子啊。
校长回道:有倒是有几个只不过不知道愿不愿意啊。
为首的人道:哼,有什么不愿意的为国家奉献哪怕没有名怎么了,国家的无名英雄还少吗。
此人国安局局长皇甫擎天这次来是为了龙族今年的新成员选一下特殊人才,比如电子、计算机、电磁、体育以及金融等等,基本上每年都会去各地的大学、体校以及各个家族,甚至武术训练馆中筛选一些好苗子或者在群众中发现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校长回道:是是是,正好今天跨年,有一场武术比赛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皇甫擎天道:不会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那种吧。校长赶紧道:不会,是真正的比赛只不过都带好了护具。
皇甫擎天道:那就好,去把那几个你觉得合适的苗子给我,我先看看,等晚会开始的时候告诉我。
第18章 跨年的闹剧
晚会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持续两个半小时,宣传部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再次确认着,慕容烟雨领导派十足的问道:你再去检查一下灯光有没有问题,你去看一下话筒是不是都有电,接没接好音响,你去看一下位置顺序有没有安排错,尤其是那几个VIp的位置。
其他社团的人也都在忙碌,对台词、打节拍、记顺序,只有金旭风纹丝不动,等待七点五十的时候,找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打了一个电话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回道:放心万无一失。
金旭风眼神坚定道:好,这几个月的努力都在今晚。刚从躲得地方出来,就看见一个非常精神的老头,虽然在阴影处看不清脸,但金旭风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气势。
这让金旭风有了丝丝威胁,随即摆出防御的架势,他倒不是害怕他身上的气势,而是他居然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重点是他听没听到刚才说的话,还有他是谁在这干嘛。
只见那位老头说道:不用害怕,我是你们校长请来参加晚会的只是路过,什么也没听到。
金旭风闻言没敢再向前走,而是继续保持警惕从另一旁迅速从阴影中走开,这也是为了防止老者看到他的脸,他不敢冒这个险为了今晚他准备好几个月,甚至还伤了在这学校唯一在乎他的几个人的心。
老者等看着金旭风撤退时警惕的样子,以及刚才瞬间摆出的防御姿势自言道: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有缘分在碰到得试试把他拉进来。随后电话响起道:皇甫先生晚会马上开始了。
此人正是皇甫擎天,他看完资料后没事干溜达溜达,没想到碰到了金旭风,他和金旭风的缘分也就此展开。
等金旭风回来后,杜天翔问道:干什么去了。
金旭风摆了一个wc的手势,然后道:咱们排第几个啊。
杜天翔无奈的道:哎,拜你前女友所赐最后一个,说咱们俩比赛不知道怎么分出输赢,影响其他社团表演时间,虽然无奈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金旭风说道:行吧,那我去观众席坐着了。
第一个表演的是歌曲,是一首情歌,唱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台下互动,还有的情侣接吻也有的哭了,苏冰云则是看向了金旭风,但他的关注点明显不在这只是死死盯着台上,苏冰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个妹子,随即哼了一声,弄的旁边的人一脸懵。
之后的表演金旭风更是没有任何表情,让苏冰云以为他又回到了那个孤僻的他时,这时候只见金旭风对着台上的某个地方点了下头苏冰云才注意到,现在表演的是热舞,随即说道: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搞得旁边的吴阳,躲的远远的,实际上是金旭风是在他别人对暗号,那个人正在准备着什么。
随着表演一个个的进行终于到了金旭风和杜天翔的比赛,这场比赛可以说是众人期盼的,一个是最近名声鹊起,和杜天翔不相上下的大一新生,一个是从小学习武术拿过各种奖项连续四年连任的散打社社长杜天翔。
上场后杜天翔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几个月的长进。
金旭风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到时候打赢了大哥你可别怪我。
杜天翔说道:来吧。话音刚落杜天翔率先动手,和二人第一次对打一样,同样是双腿爆发转身二连踢,只不过这次第三击用的是拳,金旭风见状立刻转防为攻,一记肘击打在杜天翔拳头上。
杜天翔落地后迅速一个鞭腿,金旭风突然一个诡异的闪避躲开了这记重腿,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弹簧般弹起,一记上勾拳直冲对手的下巴。
杜天翔反应迅速,头部后仰,险险避过这一击,同时他的左臂迅速下压,将金旭风的手臂压下,紧接着一记侧踢,带着风声扫向金旭风的肋部。
二人你来我往,好不精彩台下也传来阵阵掌声,可这人杜天翔却有一丝不开心,因为上次没这么慢解决金旭风,他决定不再留手,一记强大直拳击在金旭风胸前,瞬间让他倒退数步才停下,这次可不是装的,是结结实实后退。
金旭风见状知道这才是杜天翔的真正实力,便也不在留手,神态放松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招式,只见他右脚向右侧撤步与肩同宽,身体稍向左转。右拳护在右额下方稍右侧,拳心向内稍下方。左臂微屈,左掌按压在左胯外,掌刃向外,头部左甩眼神凌厉。
皇甫擎天见状道:黑龙十八手!!?这小子怎么会这个。
杜天翔也没见过这个顿时不明所以,不敢贸然进攻,只见金旭风突然发力,一个左闪步到杜天翔身边,这让他一时慌了神,也就是这一刻金旭风随即一记击爆肝拳中杜天翔,杜天翔吃同弯曲,接着金旭风一记右挑膝,随后右手化拳为爪,砍向杜天翔右膝外侧,杜天翔失衡倒地同时,右脚向后落地成左弓步,一记强大的直拳击中杜天翔面门,随着倒数金旭风拿下了的这次比赛胜利。
之后拉起杜天翔道:大哥说好了不能怪我。
杜天翔说道:行啊,以前怎么没见你用过这招,但却暗自道:混蛋居然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除臭。
金旭风谦虚道:嘿嘿刚学的,不过大哥,你貌似也有底牌啊。这是金旭风的第一步在比赛中打败杜天翔,让众人服气树立起威信,这第二嘛~哼哼。
之后二人抱拳以示感谢,就在这时,金旭风对着不远处使了一个眼神,随后点头,假装整理了一下衣服,紧接着一阵声音响起,只见大屏幕中出现了两个人,其中女生拿着鞭子抽打着男生,而男生一脸享受,随着男主角转过头后,众人发现“杜天翔”!!!!,台下一阵骚乱。谁都没想到怎么会这样。
皇甫擎天问道: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哼,可真是精彩。
皇甫擎天看到这时明白了金旭风当时打电话说的是什么事了。
校长见状也是赶紧喊道:关了,快点给我关了。
不过现在所有巴不得欣赏完了再说,当然也有不好意思的人捂着脸离开了,可台上的杜天翔就疯咯。
第19章 金旭风被抓
杜天翔回头看到心里立马慌了神,这不是前几天自己和刚刚认识的那个大一新生出去玩的地方吗怎么?!这是谁拍的难道是那个女的,那她想干什么。这时候杜天翔已经彻底慌了神,这件事要是让外人知道,就麻烦了。
杜天翔怒吼道:快给我关掉,快。
金旭风见状也是道:对,快快关掉,把他屏幕关掉,都特码不许拍照不然老子弄死你,快点。
经过他这一声瞬间有人反应过来“对啊!拍照啊录像啊愣着干什么”,杜天翔随即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金旭风也是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是想帮帮大哥你啊。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拔了,杜天翔发疯似的吼道。
金旭风赶紧说道:好好我这就去,但是无论怎么关都关不掉,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按。
杜天翔吼道:拔电源啊废物,随即金旭风赶紧装作慌慌张张的拔断了电源,但此时已经晚了。不少人已经拍下来发到了网上,就算他们不拍也会有原视频上传,随即金旭风赶紧拉着杜天翔离开。
等离开后金旭风还问道:大哥,你怎么回事啊,这么不小心还有你怎么好这口啊,你说~
闭嘴,我告你再提这事,连你我也不放过,现在我回家,你给我看好散打社,杜天翔发疯似的说道。
金旭风一脸忠诚的道:放心吧大哥,社团那边有我。
等杜天翔走后,金旭风随即换了一副面庞,喃喃道:他都现在这样了还想着散打社难不成,里面藏了什么秘密,不过转头一想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什么秘密也无所谓了。
正当金旭风心满意足的以为事情结束时,皇甫擎天突然在他后面,缓缓说道:小子今晚这事是你搞出来的吧,金旭风立马转换为战斗状态道:老头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
皇甫擎天缓缓说道: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就没事了,杜惊风可不是傻子,早晚会查到你身上,你要早做准备想好对策。
皇甫擎天见金旭风依然一句话不说,还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道:行了,小子我对你没敌意你应该能感觉出来吧,真要动手你不是对手,还有你把黑龙十八手改的很不错,好啦我也该走了,临行前给你样东西,遇到危险时把这个放进嘴里用力咬上三下然后吞掉,十分钟内我保证有人出现救你,走啦,随即把东西一扔。
金旭风在听到他知道黑龙十八手时便稍微放松了警惕,因为他舅舅说过,只有之前的J方人员才学过这个,随即在接住皇甫擎天东西后,双手抱拳道:多谢前辈。
皇甫擎天说道:不用谢,你我有缘,早晚还会再见的。
金旭风拿着东西后便趁着夜黑溜进去了散打社,他感觉这里面可能会有什么东西不然杜天翔不会特别说的,结果刚进去就感觉有人来过因为他闻到了有一股淡淡的酒味这是今天晚会上的酒。里面的人是学院的!
随即金旭风打开了灯,假装收拾的样子在翻找着,结果什么也没有,眼见时间不早了,赶紧回了宿舍。
刚到宿舍慕容风就问是不是他干的,金旭风说道: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本来是打算结束后告诉大家原委,可是皇甫擎天的一句话让他清醒,杜家的家主如果再过一个月没找他,他就找慕容风他们说明。
随后慕容风说道:哎,你们明天谁回家吗。吴阳和于明昊都说道:不回了吧就这么几天不够折腾的。
慕容风趁机说道:那去我家玩吧,不远一两小时就到,吴阳和于明昊觉得可以,金旭风说道:看情况吧,我可能在学校有事。闻言慕容风便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慕容被电话吵醒不耐烦的说道:谁啊有病啊,放假的第一天一大早打电话,一看是杨东,烦气的说道:喂,干嘛啊,今天放假第一天啊,你有病啊。
结果杨东着急说道:风哥被杜惊风抓走了。
慕容风一下弹了起来喊道:什么!!以至于忘了头顶是墙,一下撞了七荤八素的缓了一会说道:你等会我叫上我姐,咱们找个地方说。吴阳和于明昊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慕容风边穿衣服边打电话边说:快起来风子被杜惊风抓走了。二人闻言赶紧起了床。
随后几人在凉亭相聚问具体怎么回事,杨东说:今天早上风哥让我在食堂等他,有事和我说,然后我刚看见他来了,刚准备过去,就看杜家的车出来好几个人把他拖走了。已经抓走半个多小时了
吴阳和于明昊奇怪问道:杜惊风怎么会抓风子呢,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苏冰云看着杨东神情不对劲便问道:半个多小时了,你怎么现在才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干嘛一大早就找你。
杨东说道: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解决嘛,我就给我爸打了电话,结果他说他也不认杜家的人,还说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没必要动用家族关系,杨东说完羞愧的低下头,随后道:姐姐哥哥们咱能不能等先解决了问题再说啊,现在先想办法救风哥啊。
慕容烟雨说道:既然你爸知道了那我爸可能也知道了,这不怪你,如果换做是我爸估计也会说同样的话。我再和我爸具体说一下,我应该知道为什么抓他了,和昨晚的事有关吧。
杨东默默地点头道:是,我再给我爸打一个我不信了我们几个人劝不动这群老顽固。苏冰云也立即给苏南天打去了电话。
第20章 你拦一个试试
酒池肉林酒吧的一个包厢中,金旭风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身上也是血肉模糊,甚至脚指甲也被拔了几个,被四五个拿着棍棒的壮汉还不停的打着,杜惊风摆摆手道:还是不说吗,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金旭风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让我说什么啊,我说了不是我,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嘴硬是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骨头居然这么硬,好,我看看你多硬,给我继续打,杜惊风厉声道。
杜天翔也有点不忍心说道:爸,会不会真的不是他啊,他压根就不知道我那些事。
杜惊风回首就是一巴掌:兔崽子闭嘴,要不是你会出这么多事吗,你能不能管着那下面,如果不是他,那为什么半夜去散打社翻东西。
金旭风听到此处确认了,昨晚他没感觉错当时他在翻东西时有人也在散打社的屋子里面,金旭风虚弱说道:我没去翻是大哥让我看好社团,我是去收拾东西的。
杜天翔说道:没错,我当时走之前确实嘱咐他让他看好社团。
蠢货自己看,只见杜惊风拿出手机是一段视频录像,视频里金旭风打开了灯,在桌子不知道是找些什么还是收拾东西。
金旭风见状更加肯定,这老头连自己儿子都监视,随即哈哈大笑,杜惊风怒视道:你笑什么笑。
金旭风虚弱说道:我笑你个老家伙真蠢真笨哈哈哈,哪有人蠢到翻别人家东西开灯找的,还有我想知道这个录视频的人是在那干嘛呢。
杜天翔顿时反应道:爸,你。
杜惊风没搭理他而是指着金旭风说道: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个女的我已经找到了。
金旭风纳闷道:女人,什么女人?
杜惊风说道:哼,还装,好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就是你找来专门勾引他,然后录下视频的女人。
金旭风仍然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除了和大哥出来做任务,基本上都在学校。
杜惊风道:你出不来可以打电话发信息,你的手机我已经拿去让人分析了,就算你删了东西也能查出,来人把那个贱货带进来。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被带了进来,随即杜惊风拽着她的头发道:告诉我是不是他派你去勾引我家天翔的。
金旭风见到后瞬间有些不忍,因为这确实是他让别人找的,可是明明已经送出去很远了啊,现在没想到连累了她,但是幸好这个女的也根本没见过金旭风。
女人随后说道:我说了没人指使,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玩弄女人,我就是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杜惊风一巴掌闪过去说道:是吗?没有人指使你为何要装一个大一新生,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杀了你,我告诉你在天海我弄死你就跟弄死蚂蚁一样简单。
女人这时眼神疯狂的说道:谁说告诉你我装了,我本来也是学校的学生是他们在秋游的时候把我迷晕然后*女干了我,说着便看向杜天翔。
杜天翔闻言惊讶道:陆欣!!你你不是死了吗!
陆欣恶狠狠的看着杜天翔道:是啊,我当时确实割腕了,但是最后我后悔了,我死了你们却还活在这个世,我要报复你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杜惊风看着杜天翔问道:那个优盘里面藏得就是这个,其余三人是他们几个?杜天翔点点头默认
金旭风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杜天翔藏的东西,只不过那天他去晚了,东西已经被杜惊风安排监视杜天翔的人带回来了,本来他还对杜天翔有些许歉意,但是现在完全消散。
杜惊风随即又是一巴掌道: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幸好还有他们三个,你给我在家好好反省,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天翔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陆欣大笑道:不用以后收拾了,我告诉你们,当时他们走了之后又来了三个人,之后我就被查出了“艾孜”,来啊,杀了我啊哈哈哈,我把血全溅你们身上,让你们也都感染哈哈哈,来啊,如果不是你们这群富家子弟,我怎么会感染。
杜天翔闻言彻底慌了心里其他的想法一扫而空,抓住陆欣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陆欣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杜惊风把他拉开说道:快领天翔去医院,你们也赶紧去清洗干净,别留伤口。他也赶紧把手上的血擦干净又用酒消毒。
杜惊风突然看向女人的眼神有些怪异道:艾孜是吗,好啊,金旭风你说你不死,怕不怕生不如死啊,来人给他们灌下*药,让他们尽情享受。
随即众人带上手套用力掰开女人的嘴,女人和金旭风都太虚弱了,挣扎了最后还是被灌下了*药,但女人在最后在一个喽啰身上用力咬了一口,说道:老娘死要拉几个陪葬,
随即想咬舌自尽但被杜惊风发现道:快堵住她嘴。随即把二人扔在屋里等着药效发作。
5分钟过后金旭风感觉浑身燥热,意识有些模糊他没想到这样发作这么快,只能拼命强撑,可是那个女人却在发出阵阵**声,这让金旭风更加受不了,心想道:该死的老头不说十分钟吗,怎么还不来啊。
此时的女人好像已经受不了了说道:弟弟对不起了,姐姐要先走一步了,随即撞向桌角,金旭风大喊不要,众人以为开始了呢,刚想伸头看结果,被一股力量瞬间拽飞出去。
皇甫擎天他们终于是来了,看到金旭风和倒地的女人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刚想扶她。
金旭风说道:别直接碰她,她有艾孜,还有快把我弄晕,他们给我们下了*药,顺便把我手机拿回来,告诉家里我放假去同学家玩,不回去了。
皇甫擎天闻言赶紧喊来人,做了处理,给金旭风打了一针后,金旭风随后也昏迷了。刚要带走之际,杜惊风带着保镖来住了路,说道:今天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皇甫擎天没说一句话,只是一瞬便来到杜惊风面前,一拳下去,然后掐住他的脖子,拿出他的证件道:他是我要的人,你拦一个试试,不怕你们家族绝后,最好把你们在那所学校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撤出来,还有这件事到此结束。说完便带着金旭风和那个女人走了。
由于金旭风身上有伤,那个女人有艾孜所以将两人分在了两辆车上,而在车上金旭风的心跳跳的越来越有力,而且越来越快,以至于车上的人都能听到。
韩千仁道:局长他的心跳快到临界点了,怎么回事啊,就算真被下了*药不应该这样啊,还有他的脉搏好像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皇甫擎天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们没感觉他浑身开始散发一股暴虐的气势吗!
第21章 事情的实情
皇甫擎天话音刚落只见金旭风大吼一声,双眼血红,身上暴虐气息肆虐,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样,瞬间扑向了车里的一名女队员,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关系,但由于金旭风受伤的缘故导致他一个胳膊一条腿的在攻击像个丧尸一样。
这名女队员也不是吃素的,瞬息间便制服住了金旭风,但是金旭风的力气太大,加上身上有伤沈月也不敢用全力制止,导致车辆在路上不停的晃动。
皇甫擎天让司机停好车后,和女队员合力控制住他,让韩千仁在他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之后,这才安静下来。
众人不敢耽误赶紧把车子开到了他们的临时住宿,因为他们感觉金旭风有别的秘密,万一被医院发现就糟了,对后面车子说道:你们先把那个女生送去医院。
与此同时苏冰云的父亲苏南天发来消息说:你们不用担心了,你们的那位朋友已经被一位大人物救走了,并且说道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救他人的身份极大,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其他三家。
待到了的住宿后,韩千仁赶紧将自身的真气,输送给金旭风以便把他体内的*药性排除体外,顺便修复下他的致命伤,可没想到一开始还好好地,到临近结束韩千仁准备收功时,金旭风突然像个无底洞一样疯狂的吸着他的真气,皇甫擎天听到动静后,赶紧进来强行将他们分开。韩千仁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皇甫擎天问道:怎么回事!
韩千仁也是茫然道:局长这小子身体太古怪了,我刚才感觉他体内有一股古老的力量在借助我的真气恢复,但是即使把我吸干了好像也只能恢复那股力量的百分之一,难不成是*药里面的成分激起了那股力量?。
皇甫擎天闻言道:抽个血液样本,再查一下他的身份,既然他体内的*药性已除把他送医院吧。
沈月向皇甫擎天问道:局长,您不带他走吗。皇甫擎天看了一眼之后说“还没到时候!另外吩咐到,派人暗地保护金旭风家人们”
等到医院安排好一切后,皇甫擎天给慕容风他们发去了消息“金旭风已送往,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房间306”
苏冰云看到消息后立马给苏南天打去电话,让他帮忙问一下医院是不是真的,因为他担心这是杜惊风的计谋,五分钟后苏南天回电话道明是真的,金旭风确实在医院,顺便给了苏冰云医院张副院长的联系方式。
苏冰云在路上打电话问道金旭风的情况,张副院长告知说:当时送来时金旭风身上近乎全部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最危险的是肋骨断裂差点扎破内脏,不过已经脱离危险期。
十几分钟后苏冰云几人到达了医院,张副院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在见金旭风后发现他几乎浑身都缠满了纱布,脸上也被敷的只剩下的半张脸,苏冰云见状留着泪道:你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怎么包成这样。
张副院长说:虽然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的左臂骨折,双腿也被插了好几刀虽然不足以致命可是流血过多,还有他的脚趾甲也被拔取了几个,右脚骨裂,脸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身体多处软组织受伤,以及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而且他的心率似乎也不稳当,经过我们检查在他体内发现了残余的*药成分,不过苏小姐放心他绝对没有过*行为,张副院长继续说道。
苏冰云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张副院长见状便先出去了,杨东听完后低下了攥着拳头,慕容风三人也是愤怒无比,四人对视一眼准备出去。
慕容烟雨见状:你们几个干什么去?
慕容风回道:他们把风子打成这样就算了吗!
你没听到姑父说吗,这件事咱们没法插手,连他们都插不上,有可能是上面的大人物,慕容烟雨有些质问的看着杨东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杨东讲到:这事得从他和云姐吵架那天说起,那天吵完后风子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要想办法除掉“刘玉强”和“杜天翔”彻底解决当时那件事,让我谁都不许说,因为全校只知道金旭风和你们关系好,但觉不知道还有我,所以即使出事也没人查到我身上。
杨东继续道:风子每次都是我让等消息,一开始让我散播他是为了进散打社,巴结杜天翔才和云姐分手,之后几天他又让我把体育部招人的人员表,拓印一份给他,再后来我就见他经常受伤,有次好几天没见到他,在看到他时,他告诉我是杜惊风为了测试他故意布的一个局,但他不得不上套。
其他人包括苏冰云,这才知道原来那几天没在学校是因为这个,此时的她更加难过,几人也是更加愤怒。
杨东接着说道:最后一次就是前几周,风子让我发动在学校和外面信任的人,找患有艾孜并且想报复富家子弟的女生,风子还说绝对不能通过网络发布消息,只能通过人脉,因为经过那次试探后杜天翔虽然非常信任他了,但是风子总感觉杜天翔有秘密。
终于在一次酒局中风子装醉期间听到隔壁有抽打和喘息的**声,虽然加了隔音处理但是毕竟有窗户,再加上风子耳朵灵他确定隔壁就是杜天翔,等听到没有声音后风子本想去看看结果杜天翔回来了。
第二天时风子找到我,告诉我了这件事,让我先秘密调查那个女的,再后来查到了那个女的也终于旁敲侧击和威逼利诱之下,确认了杜天翔有特殊的被虐癖好,在之后就找到了一个女生她听到是杜天翔后说不要钱也帮助我们,于是在秘密安排下边录下了那个视频,再到后来你们也都知道了。
第22章 杜家算是废了
众人在知晓了事情的真相后也没责怪杨东,毕竟谁当时也不知道会这样,只是杨东自己感觉深深的自责说:对不起,我如果告诉大家了也许风子就不会被抓走了,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慕容烟雨劝道:大家都别难过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小风赶紧醒过来好好养伤。姑父刚才说这件事还牵扯到其他三家,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动作,如果救小风的人来头真的不小话,那他们可能会暂时放下。
众人也是好奇到底是谁救走的金旭风,在询问苏南天后也没得到答案,只是说是上面的大人物,天海的四大家加起来也不敢惹,众人听后这才放心些,感觉无论如何他们势力再大也不敢和上面硬碰吧。
苏冰云说道:你们先回学校吧,我在这照顾他。
慕容烟雨想留在这陪她,苏冰云让她先回去告诉校长这事已经解决,让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顺便打听一下学校有没有他们的人还再查这件事,等明天再让慕容烟雨她们来替她。
众人回去路上一言不发,慕容风见状先打破平静道:你们说,现在散打社是不是风子说了算。
杨东心不在焉的回道:应该是吧,现在散打社他应该是社长了。
慕容风对吴阳说道:那以后我们宿舍就占了学校的两大社团了,而且风子还是社长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能横着走啦。
随后又继续说道:姐,你看风子不在,我是不是应该去帮他看着点社团啊,万一被人抢走了呢。
慕容烟雨说道:我看你是想赶紧离开宣传部吧,在我眼皮子地下不方便惹事是吧,你放心吧散打社那边,你风哥早就安排好了,是吧杨东。
杨东好奇道:确实是,不过雨姐你怎么知道。
那小子虽然这次事情办的有点鲁莽,但是如果散打社没有他的亲信的话,这件事不可能进展的这么顺利,慕容烟雨淡淡道。
几人也是慢慢聊了起来,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打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失落。
当天晚上在天海一处私人庄园中,四个的中年男人围绕一席,虽一言不发却有一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如果这时候有跟引线扔到这个战场立马就会开战,最后还是坐在东边的男人率先开口。
这个男人脸庞棱角分明的,眼神锐利而冷酷仿佛能穿透人心,正是天海的第一大家族的族长许长风。
其他两个人分别是丁家的家主丁远征和冯家家主冯景行
许长风缓缓开口道:老杜!你儿子挺猛啊,以一及之力扩大了整个天海市的影响,搞得上面都注意到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杜惊风满头虚汗的道:对不起大哥,这件事确实是翔儿不对,可他也是受害者啊,都是那个金旭风搞得鬼,如果不是他~~
哎~我指的不是你儿子视频,他怎么样与我无关,我说的是皇甫擎天,为什么这件事会惊动他,杜惊风话没说完便被许长风打断说道:以至于来警告我们几个这件事不允许插手,更不允许对那个金旭风动手,甚至质问我们如何治理的天海,是不是老了管理不动了,如果是他可以向上申请换一个人来。
杜惊风颤颤巍巍的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会和国安局扯上关系,我当时调查也只发现他就是个普通中层阶级家的孩子,顶多是他的舅舅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其他的没有和国安局相关的情况啊。
许长风大怒道:你个蠢货,没查清楚你就动手,你是不是老糊涂啦,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我们造成了大多影响,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们现在走私的船只都不敢动,你知不知道晚一分钟就少多少钱,说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出现了龟裂。
许长风顿顿了继续说道:这样吧把,你手下的醉生梦死、酒池肉林和一个地下都昌,交给远征,这事就这么算了。
杜惊风闻言瞬间不乐意了,“凭什么,这件事我儿子也受了罪,视频里的那个女的有艾孜,自从翔儿知道并查出来确诊后精神就不正常啦,我还要交出三个产业,你们是要我的命是吗!”?
这时候一旁的丁远征说道:那你怪谁,你儿子自己管不住下面那玩意,活该感染。
杜惊风闻言瞬间换个一股语气说道:好,我儿子管不住是吧,你们儿子管的住,自己都看看这是什么,如果不想视频里的内容传出去,就把老丁东边的港口给我。
视频里正是他们几人儿子*女干,陆欣的视频,几人看过后随即恶狠狠的看着杜惊风,冯景行说道:老杜,你知不知道伪造证据是违法的,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另外告你威胁勒索警察。
杜惊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哼,你觉得这东西要是发了出去有人会在意真假吗,即使你把我抓了怎么样,几位公子的大名已经出了,你许家想跟苏家的联姻进军苏北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这时许长风不慌不忙的道:就这事?哼,浩然早就跟我说了,我也早就教训过他了。不过你看这是谁,好像你儿子啊,你说他会不会突然精神失常从楼顶跌落呢。
只见许长风拿出了手机,视频中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男子,在楼顶玩的场景。杜惊风见状瞬间懵了,他明明已经把杜天翔安排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好好治疗,怎么会!。
杜惊风瞬间反应过来道:许长风你监视我!你敢动我儿子我就跟你拼了。
许长风微微笑道:老杜别急啊,你大儿子不行了,不是还有小儿子吗,你要是和我拼了那你家不就彻底绝后了吗,虽然少杰不如天翔,但好歹还能给你传宗接代不是。
杜惊风听到这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时间无话可说。
许长风见状继续道:老杜啊,这件事虽然你有过,但也有苦,这样把我们各退一步,老丁东边的港口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把每个月所有产业的营业额30%交给老丁,直到补完这次造成的损失,如何?
杜惊风还能说什么呢,如今大儿子虽然变得疯疯癫癫,按时治疗的话说不定能够恢复,但现在还被人监视着,小儿子虽然整日不干正事,但现在也是唯一的寄托了,杜家算是慢慢没落了,说不定日后将会彻底变成其他三家的傀儡,但为了保住血脉他也不得不同意,说不定哪天能东山再起,只不过他想多了几年后不仅他,整个四大家族都会被一人掌控。
许长风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大笑着道:哈哈哈,事情解决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吗,走走走吃饭去。
在完事后,丁远征问道:大哥,视频的事你早就知道?许长风告诉他知道个屁,那是为了稳住杜惊风,等他回去再好好收拾那小子。
丁远征和冯景行闻言也是立马赶回家中给了各家儿子一个爱的教育。
第23章 找人救人
金旭风醒来后已经是接近中午,他看到苏冰云在一旁时内心也猜到他们应该知道了事情的全貌,苏冰云昨晚一直没敢睡,怕金旭风出什么事,直到今天早上医生过来检查说没事了慢慢休养就好了,她才睡去,金旭风随即刚想动一股钻心的疼让他叫了一声,把苏冰云也弄醒了。
苏冰云见金旭风醒了高兴不已,赶紧问道有没有想喝的想吃的,身体哪里还不舒服有没有头疼,金旭风一阵尴尬的道:那个我想放水!
苏冰云好奇问:放水?放什么水,你渴了吗。金旭风赶紧说“我是想上厕所”
苏冰云脸一红道:哦,我去叫护士。
谁知道护士进来后,拿着一个夜壶给苏冰云后说你给他用吧准备走,苏冰云叫住脸红着说:这~我怎么给他用。
护士道:你就对准了就行,小两口害羞啥。
金旭风解释道:姐姐你误会啦,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姐。
护士见状“懂,姐弟恋嘛,不是你对象能一整晚没睡一直守着你吗”,金旭风闻言一阵感动。
护士说完就走了,弄得两人尴尬了一会,苏冰云还是决定帮他解决吧,于是就拽裤子,金旭风用仅剩的右臂边拽边说:姐不用了,我自己来,你看我右手还能动呢不是。
苏冰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来了一句:别动,我来脱。
弄的两人脸瞬间变猴屁股,金旭风还在挣扎,结果就在这时,慕容风他们几个来了,边进边说:风子,听说你醒~~啦!,卧槽你们在干嘛,只见金旭风用仅剩的右臂拽着裤子,苏冰云一手拿夜壶一手在拖他裤子,只听咔嚓一声。
慕容烟雨调侃道:嘿嘿,不好意思二位,一时没忍住,要不你们继续!
金旭风第一次在见到慕容风这么开心,心里感谢了慕容风八辈祖宗,然后说道:姐要不你先出去,我让他们帮我。
苏冰云红着脸拉着慕容烟雨就出去了,金旭风喊道:快点过来帮忙啊,憋死我了。随着急事解决,金旭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慕容风也是把二人叫进来了。
苏冰云进来后二人脸又红了,那几个在一旁憋笑。金旭风轻咳两声说道: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的。
苏冰云把短信和苏南天的说的话告诉了金旭风,然后金旭风让苏冰云把电话给他一下,他看一下,结果就在苏冰云弯腰将手机给金旭风起身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金旭风想扶也没法扶,幸亏慕容风及时扶起,这才没晕倒在地,随即叫来护士检查后说是有点低血糖,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就好。
于是便将苏冰云放在了旁边陪护的床上输上了葡萄糖,这本来就是一个私人单间,只不过昨晚苏冰云不想离开他旁边,直到今早检查完才爬着睡着。
金旭风看着苏冰云手里的信息感觉应该是皇甫擎天,便把电话拨了过去,谁知竟然是空号。
等苏冰云醒过来后,金旭风让慕容烟雨带苏冰云回学校休息,还说为了安全让吴阳和于明昊陪着以免在路上出什么事,让慕容风和杨东留下照顾就可以了。
苏冰云道:那晚上呢,你现在就右臂能动,你再吃饭,上厕~洗手间呢。
金旭风告诉她不是有护士吗,让她们帮忙不就行了。
苏冰云立马反驳道:不行!说完后众人集体~吁~
慕容烟雨故意调侃道:我们家冰美人是怕护士照顾的没她“贴心”对吧。
苏冰云慌乱道:反正晚上得留一个人。
金旭风想了想道:那就让慕容风留下吧,雨姐你们先回,我跟他们有事说。
但是慕容风却不想留因为之前他在背后说道金旭风忘恩负义之类的,现在看到他有点不太好意思,更以为金旭风知道了要收拾他。
金旭风故意大声说道“你要不留,我就把你在吴阳他们二人入学前,你每天晚上在宿舍里看小~”
听到这后,慕容风一个箭步冲到金旭风面前赶紧捂住嘴说,哥,留,我留还不行吗,我求你了亲哥别说了,我留。
慕容烟雨只是瞪了慕容风一眼就带着苏冰云走了,在路上几人没说话一会苏冰云就睡着了,她太困了。
等慕容烟雨二人走后慕容风开口道:怎么样风子我刚才装的像吧。
杨东看了看他道:行啊,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慕容风切道:瞧不起谁呢,这点事我再看不出来。杨东随机调侃道那你在宿舍里看小*片也是真的咯。
滚滚滚,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然后转头看向金旭风说道:不过风子,你故意把他们俩安排走是对他俩有怀疑吗。
金旭风回道:那倒也不是,一来让他俩陪着回去确实还放心点,二来也是为了让他们少知道点这事为妙,毕竟他俩和你们不同,虽然他们家里也有自己的势力,但太远了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让你俩留下主要是别的事。
金旭风继续说道:给云姐发消息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们,跟我一块被绑的那个女的,就是杨东找的那个女生叫陆欣的在哪。
杨东说没有只告诉了苏冰云他在医院,问金旭风找他干嘛,金旭风告诉了二人当时在房间时所发的一切,杨东听过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当时她说不要钱,也愿意帮我们。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如果不是为了帮我,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要救她,金旭风有些后悔道。杨东问他你要救什么,你不是说她当时已经送医院了吗,
金旭风说道:我是要帮她把身上的艾孜去除。二人闻言说,你这不扯淡吗,这玩意怎么可能根治顶多也就抑制,怎么可能完全治愈。
金旭风告诉他们也许救他的那个人能做到,但是现在联系不上了,不过他和校长有联系,也许能够通过他找到皇甫擎天,所以这也想让他们帮的忙。当然这个时候金旭风还不知道皇甫擎天的名字和职位。
金旭风让杨东去查一下当年陆欣的事,以及陆欣出事之后,校长和他身边的家人所有的账目往来,以及校长的私生活,找到之后把证据给他,让慕容风去查一下陆欣现在怎么样了在哪。
杨东问道还有什么事吗?金旭风很严肃说道:有,很重要。二人齐问道:什么事!
金旭风沉思会说道:帮我买点吃的我快饿死了。二人“靠,等着”
第24章 我想成立个组织
等二人出去后金旭风陷入了沉思,喃喃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舅舅说过知道十八手的人基本都是J方要不武J,但是他肯定不是天海的,天海的基本上都在四大家族控制之中,外地的更没有这么大权力,难不成是高层政府吗,高层政府还是J人有关,还能一下震慑住天海四大家,能满足这几个条件的只有“国安局!”,我草不能吧,应该不是,我哪来的那么大吸引力,可要不是的话那又是什么呢。
之后又看着周围喃喃道:我怎么突然感觉这屋子里有人监视我呢。
国安局一处监视房内,局长这小子的察觉力和思维都不赖啊,连这都能猜到感觉到,不过就是有点不自信,沈月对皇甫擎天说道。
皇甫擎天回答她说:说得当时我找你的时候,你不震惊似的。
沈月嘿嘿一笑说道:不过局长他真要找到你,让你救那个女生你救不救。
皇甫擎天反问道:你觉得该不该救。
沈月没有丝毫犹豫道:作为女人我觉的该救,我们也有能力救她,作为J人我服从命令。
皇甫擎天说道:嗯~我会救,但是不能告诉他,让他加入国安局进入龙组也不是现在,你先继续盯着,我去看看玉天衡那小子算的怎么样了,都整整一天一夜还没消息,那小子的命格有这么难算吗。
玉天衡,先知玉家的独子,其家族晓阴阳,知八卦,精通风水和玄学,可算天下事,也正是因为这样导致玉家几乎没有50之人,为其取名天衡,也是有维持天地平衡,免遭天谴厂命之意。
随后皇甫擎天来到一处,布满各种符文和摆满各种法器的屋子,皇甫擎天扫视一圈后发现,玉天衡昏倒在了床上,在皇甫擎天注入了些真气后苏醒过来,皇甫擎天问道怎么回事。
玉天衡虚弱说道: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也算不出他的前世和未来,最后只能通过通天仪查一下他的前世来历,按说应该能够窥见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哪怕是一些碎片,可他最后也只知道他是命定的应劫之人,会经历几场大劫,至于其他的什么也查不出,最后我由于分身被反噬了一下
皇甫擎天不免好奇到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连通天仪都查不到,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他的事别再查了也别宣扬出去。玉天衡点点头,随即调息休息了。
金旭风等二个人买完饭回来几人吃饱喝足后,金旭风对二人说道:和你们说个想法,经过这几个月的事我想成立一个组织,一个专门惩罚那些为富不仁、欺负老幼妇孺作奸犯科的人,就算不能除掉他们也要让他们的罪行人尽皆知,得到报应的组织。
慕容风和杨东听了后心里涌起一股热血,毕竟哪个男人没有英雄梦,哪个男人不想成为外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侠,随即问道:你打算叫什么。
金旭风闻言:额~叫什么没想好,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二人:切~没想好你说个der,害我两白激动一场。
金旭风尴尬笑了笑说:嘿嘿,这不就因为不知道才和你两说吗,一块想想呗。
于是三人开始合计,杨东说:你的意思就等于古代,为那些无法伸冤的普通人伸张正义的人呗,在古代普通百姓眼里算是豪侠,但是现在你这就是和那些势力对着干这不找死吗,所以只能在暗地偷偷进行,这不和蝙蝠侠一个性质吗,夜晚出行打击犯罪?你也来个暗夜骑士?
慕容风到时若有所思道:暗夜骑士?其实风子的意思更像是给那些无法申诉,面对强权身处黑暗之人希望,让他们重新有勇气和希望面对一切,等于黑暗里的一束光,不如就叫做“暗光”你两觉得怎么样。
二人一合计感觉行,不过慕容风一句话给打回了现实说道:不过我说兄弟们,咱们怎么发光啊,钱倒是有但也不多,人在哪就咱三啊,咱还得有信息来源啊,这玩意得黑客才能查的全吧,你让我们平时查个人的账务啥的还好说,但是要查那些大权之人的秘密还是得要专业人士,这我们去哪整。
金旭风道:总会有办法的,目前反正就咱三个,云姐她们也不能说,现在目前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你们俩查的那件事。
杨东二人又一阵无语道:你这是为了你自己吧,这哪是任务啊。
金旭风笑道:嘿嘿都一样,先从小事做起吗,快点快点查这件事也很重要,你们想想咱要是知道了校长的秘密那以后逃课啥的害怕挂科吗。
杨东听到这后说突然觉的这是个好事,我马上去查,慕容风也说我也马上去查。
二人刚出门金旭风突然喊道:我草,你两晚上有没有人管我啊,只听见二人集体说道:你不是有右手吗自己解决吧。二人也是说笑,他俩还真难不管他吗。
晚上这两都来了,还带着冰镇啤酒加小龙虾,炸鸡腿,炸串,馋的金旭风直骂娘,可惜啊他现在不能动不然非得跟他俩拼了。
金旭风语气不满的道:你两是不是故意的,就不能在外面吃完了在回来吗。
慕容风贱兮兮的说道:哟~这都被您发现了,我们就是故意的,怎么滴你老起来打我啊,你看看这个鸡腿多肥多香啊,说着还在金旭风面前晃悠。
金旭风瞅准时间,一口下去瞬间要下大半截。
慕容风楞了:我靠,你属狗的啊,差点咬我手。
金旭风边吃边恶狠狠的看着他道:你别嘚瑟等我好那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两。
杨东道:哎~跟我没关系啊,他出的主意,不过现在你不是动不了吗,这啤酒真爽啊。
气的金旭风只能闭眼默念听不见闻不着,终于在那两吃完后拿出了给金旭风带的饭,等几人都吃饱后,金旭风问他俩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没。
杨东回道说:大哥,你当我超级计算啊,这才半天我刚把消息发出去再等等吧,不过陆欣的事有线索了。
慕容风说抖着眉毛:你猜在哪。金旭风闻言说:不会也在这吧。
慕容风说道:对了就在这,不过她情况有些严重,颅内有点出血加上又患有艾孜,今天下午刚脱离危险,现在还在昏迷,现在在重症隔离室,等过几天就能探望了。估计也是救你的那个把他安排进来的。
金旭风听到陆欣没事就放心多了,不然他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现在就等着杨东查到校长的证据找他要到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根除陆欣的艾孜。
第25章 更好的活着
金旭风住院的第二天陆欣也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当看到自己在医院后警惕的问道:是谁送我来的是杜惊风吗!护士说不知道,陆欣以为是杜惊风把自己送过来,为了防止再被抓住她赶紧起身就要离开,倒不是因为她怕,她是不想再给别添麻烦。
护士见状赶紧拦住她说:您还不能走,你的身体刚恢复现在不能出院。陆欣坚持要走,在二人的僵持下陆欣再次晕倒了。
等其醒来时,张桐已经收到消息给她输上了营养液,其中就包含根除艾孜的药。
张桐见陆欣还要动便说道:姑娘你别担心我是这所医院的副院长,送你来的是一位大人物,而且杜家已经基本上废了你也不用再害怕了,至于医药费你也不用担心,那位大人物都已经安排好了。
陆欣听完后哭了起来,等她情绪稳定道:谢谢你们,你们救治我时没有被感染吧,因为我有~。
张桐听闻后愣了一下道:没事你放心吧,而且我们已经给你打了增加免疫力和抑制的药,你安心配合治疗。
但陆欣听完后,却生无可恋说道:还抑制什么我都已经,三四年了,估计再治疗也是白搭,不如顺其自然自生自灭吧。
张桐却生气道:你这是什么话,只要还有希望就能救治,你首先得自己有信心,怎么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呢,就算身边的人都误解你哪怕你的父母也好别人也罢,你也应该活着而且应该活的更好。
张桐也算半个皇甫擎天人,陆欣的情况自然也和他说了,张桐再听完陆欣的情况后愤愤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不但不安慰自己的女儿,还嫌弃甚至赶出家门,真是枉为人父人母。
陆欣听完后感动一阵暖心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鼓励她坚持活下去的人,陆欣感激道:谢谢院长您说的对,我应该更好的活着,我不能放弃从今天起我配合您的治疗。
张桐笑着说道“这才对吗”,陆欣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对了院长当时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张桐闻言道:哦!你说那个小家伙啊,他昨天就醒了这两天应该就能下床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带你去见他。
结果第三天后金旭风听陆欣醒了之后也不管还能不能完全下地走路,拄着拐杖就让杨东扶着自己去找陆欣了。
当陆欣看到拄着拐被人扶着进来的金旭风时好奇问道:你是?
金旭风说道:我是来谢谢你的,还有带他来跟你道歉的。
随后杨东才低着头道:对不起欣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金旭风赶紧抢到话说道:跟他没关系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让他找的,但我实在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找到你,甚至差点要了你的命,真的对不起,如果你有什么诉求我一定满足你,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解气,那那那你就杀了我。
陆欣看着这两小孩真挚的眼神说道:那要是让你娶我呢。
金旭风先是一愣道:可以,不过得等明年我现在还不到18周岁。
这时陆欣笑了,她笑的很开心,但金旭风和杨东二人却害怕了他俩以为陆欣怎么了,赶紧说道:欣姐你别吓我们啊,你没事吧,你有什么要求说我们一定办到,随即就要喊护士。
陆欣赶紧拦道说:我没事,只是你们是这几年唯一不嫌弃我的,自从查出来后连我父母都嫌弃我,你们不用担心,我可是已加死过两次的人没那么脆弱,再加上昨天张副院长和我说的话,我会好好配合治疗更好的活着。
陆欣继续说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不到18啊,这么小居然就敢和杜家对着干还抗的住严刑拷打。
金旭风听后有些不好意思道:还好还好,他们要是再打一会没准我就真说了。不过如果不是欣姐你宁死不屈我想我也活不了。还是谢谢你。
陆欣说道:好了,咱们别在这谢来谢去,你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得了。咱们也算缘分,对了你也是学院的人吗。
金旭风回道:对,企业管理的。杨东补充道:他还是咱们全校第一呢,而且本来可以去国防的。陆欣听完说到“真厉害啊,可惜我要是没有被”
金旭风义愤填膺的说道:欣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陆欣听完虽然欣慰但也无奈说道:这种病怎么可能治好呢,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好好接受治疗的。
金旭风听完后想治好陆欣的想法更加坚决,他不能让这个救了舍生救他的人就这样被病痛折磨的活着。
就在金几人闲聊时,苏冰云也来也道:我听护士说你在这里,随即看向陆欣道:你好我是小风的姐姐,我叫苏冰云。陆欣见状心道“小风,姐姐?姓苏?”
苏冰云看出了陆欣的疑惑道:别误会我们不是亲姐弟,他舍友是我表弟,他这次也是为了帮我才搞成个样子,所有你被抓去我也有一部分责任,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陆欣无奈笑着说:好了,你们是不是进来一个人都要和我说声,对不起和谢谢啊,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你们不嫌弃我就好。
杨东说道:怎么会呢,欣姐这么漂亮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
陆欣道:油嘴滑舌平时没少祸害小姑娘吧。
杨东笑道:嘿嘿,我可没有,不过要说魅力谁能比的过咱们风子啊,就是学校出名的冰美人都对我们风子芳心暗许啊,苏冰云这次脸没红可能是被说习惯了吧,但是一巴掌拍在杨东身上“就你话多是吗”
陆欣见状后:哦~心道“看来这苏冰云喜欢这小子啊,随即若有所思的看向金旭风”
第26章 终于出院啦
金旭风对陆欣说道:欣姐你后面怎么打算的,要不让云姐在她家帮你找份工作吧,这样我们也放心一些。
陆欣却婉拒道:不用了,我打算留在医院当护工,而且这些医药费是就我们的那个人垫的,我不想欠别人的,就当打工还债啦,而且在这还能加接受治疗顺便学习一下医疗知识。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便没在多说什么,随即四人又聊一些有的没的,杨东在一旁调侃金旭风和苏冰云,惹得陆欣阵阵欢笑,杨东一时间看的有些痴迷,于是金旭风在苏冰云耳旁小声说道:这家伙不会对陆欣一见钟情了吧。
这是二人第一次贴这么近,金旭风呼出的热气呼在她的脸上,弄得苏冰云脸红红的道: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谁知道杨东看见他俩离这么近调戏道:哇~你两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啧啧简直有辱斯文啊。
随即几人又是一番吵闹,待晚上几人吃过饭后,苏冰云和杨东便回了学校,本来想留在医院看着点金旭风但是被他以自己能动了为由把二人整走了。因为苏冰云在不方便,杨东呼噜声太大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陆欣端着饭来到了金旭风的房间道:小风吃饭了,扶着金旭风洗漱完了之后二人便一起吃起了早饭。
那天过后苏冰云就和张桐打了招呼,等陆欣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在张桐的安排下陆欣成了金旭风的个人护工,并且允许他们一起吃饭,更是把之前陆欣的单人病房只接变成了陆欣的宿舍,对外宣称这里面住了一个长期病人。
金旭风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上的皮肉伤基本上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胳膊和脚上的伤了,金旭风是想赶紧出院可是医院死活不让,苏冰云几人也是让他多呆几天,他也只能每天在陆欣的搀扶下在恢复区走走。
金旭风哀求道:我的姐姐啊你就让我去外面转转吧,我快疯啦。
陆欣坚决道:那可不行要是让你家冰云姐姐知道了,又该说了,不过说真的你真不喜欢她吗,那么美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
金旭风道:怎么说呢,要说不喜动肯定不可能,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但是你要说男女之间的喜欢吧,还真没有如果说让我用生命保护她我愿意,但是在一起我真没想想过。
陆欣打趣道:那姐姐我呢。金旭风笑道“你也是我的好姐姐,我同样也会用生命去保护你”。
油嘴滑舌,行了该回去了,陆欣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心情好了很多,加上配合治疗身体状态好了不少。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杨东拿着一堆资料来找金旭风,金旭风见状道:搞定了?杨东点点头,金旭风见状问道:怎么了?这副表情的。杨东说你自己看吧。
结果一看吓一跳,这老东西不说别的就光情~人就多到数不清,有的甚至还是在校大学生在他的威胁下半推半就的从了,金额更是达到数亿。
更是查到在陆欣出事之后,校长这个老东西在四家少爷的威胁和贿赂之下,诬陷陆欣是因为个人作风原因才导致感染,甚至添油加醋说,陆欣主动勾引四家的少爷后,被几人举报后才发现她从事不正当行业,里面甚至还有陆欣被*时的照片。
金旭风破口大骂道:麻的这个老东西,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陆欣进来了说道:让谁等着啊看看你两这苦大仇深的样子。金旭风见状赶紧把东西塞到枕头底下。
陆欣见到后说道:藏什么呢,是不是h色书刊啊,小小年纪不学好,拿出来。
金旭风和杨东说道:不是,就是普通杂志。
陆欣说道:那你们藏什么快拿出来我看看是什么。几人躲抢之间还是被陆欣拿过去了,陆欣看到后脸色变得瞬间怒气冲冲。
金旭风道:欣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查你的隐私,我是为了抓住他的把柄我是想帮你。我们也不知道里面会有这些。
陆欣随即笑道:没事都过去了,你看姐姐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你要说不恨他们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总得向前看不是吗,我不能总活在过去和仇恨之中,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对吗。
陆欣说着看向他和杨东二人,眼睛里闪着泪光,金旭风说道:欣姐你放心,我们两个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杨东眼神坚定的说道:欣姐你放心我发誓,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欣哭着说:好,傻弟弟姐姐等着,你们也要小心点,不许再把自己陷入陷阱的懂吗,二人点点头。这次陆欣是感动的泪水。
随后杨东说道:你打算怎么行动,从哪开始。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道:我们得一步步的来,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是因为欣姐才查的这事得有个引子,不然可能会给欣姐带来麻烦,但是现在只剩半个月就过年了,只能先谋划等年后在行动。
这样你和慕容风先在学校散播一个消息就说咱们学校突然出来一个专门帮助那些弱小,和当你被威胁时帮你解决麻烦的组织,最好等我回去后大一大二的都知道了。
另外再散播一些关于杜天翔的生活作风的话题,金旭风一脸坏笑的道。
对了,散打社现在怎么样,金旭风问道。杨东告诉他现在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他的亲信,社里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四大家族在学校的人这几天都退学或者辞职了。
金旭风闻言道:应该救我和欣姐的人安排的,看来他的身份的确不简单,也许找到他真的能治好欣姐。陆欣听到后也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毕竟能治好不是更好吗。
金旭风继续说道:对了,你回去查一下社团里一个叫王思哲的,包括他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杨东说行,那我就先走了,欣姐再见。
等杨东走后陆欣说道:你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啊,能让几个大家族公子和小姐对你百般呵护,心甘情愿做事的。金旭风嘿嘿笑道“我魅力大呗”
陆欣道:德行,今晚想吃什么。金旭风想了一下道:饺子吧,好久没吃了,跨年那天就没吃。陆欣回道“行”于是二人晚上吃了一堆团圆的饺子。
一周后金旭风基本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走之前金旭风和陆欣说有什么事随时给他打电话,虽然经过这几天有些不舍,但又不是见不到了。
在出院的那一刻金旭风犹如脱缰的野马开心的不得了,他快憋疯了都,陆欣见状道: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啊。
金旭风在和慕容风几人的打闹下再次回到了学校,不过这次回来他要让整个学校天翻地覆,当然是年后,在放假之前他要做好一切准备。
到学校后金旭风专门把苏冰云刚和慕容烟雨支开,问道:杨东你查的怎么样了。
杨东告诉他王思哲和风子你的情况差不多,你家是厚积薄发,他家是在他上高二那年家道中落,他父亲的产业被一个朋友骗光,家里破产父亲自杀,只剩一个母亲,他这几年的学习费用基本上都是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来的,如果全校第一不是你的话,那肯定是他了。
第27章 正式成立
“他肯定很反感那些欺负弱小和背叛朋友的人,”金旭风说,“换句话说,他的正义感应该很强。”
杨东好奇地问:“应该是吧,但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不是我们散打社的成员吗?”
“正因为他是散打社的成员,我才需要更加确认,”金旭风回答,“好,我决定我们校园的正义组织‘暗光’今天正式成立。”
慕容风有些担忧:“但如果有人不相信我们成立的‘暗光’真的能帮助人,认为只是个幌子呢?”
金旭风安慰道:“信不信无所谓,这次主要是为了年后的计划。不过我们肯定得查出几件事来,让学校和老师们相信甚至敬畏我们。”
杨东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说的引子就是这个。”
慕容风提议:“想知道不为人知的秘密还不简单吗,找昊哥啊,他可是八卦小天王,我们学校一半的秘密他都知道。”
他们决定找昊哥打探消息,然后顺着线索慢慢调查,希望能找到一些秘密。金旭风提醒他们:“我们只能旁敲侧击,不能让他察觉。”
杨东问:“那这跟你让我查王思哲有什么关系?”
金旭风解释:“王思哲的煽动能力很强,等把他拉进来之后,再由他帮我们去拉人和找人打探消息会很方便。但我们不能直接找他,必须做出一件事或者用一件事来刺激他。”
慕容风问:“可是我们现在只有半个月时间来确认一个秘密的真伪,还要查到蛛丝马迹惩罚这个人?这有点难吧。”
金旭风坚定地说:“没办法,必须要在年后让校长说出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必须得快点。而且在完事之后这个组织就要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甚至彻底解散。这样的组织一旦强大起来,随着人员的加入将无法控制,趁着现在成立时间短,慢慢的人就淡忘了。”
慕容风同意:“行吧,明天我就开始准备。对了,我们要不要设计一个标志,等差不多了给王思哲投一份邀请函啥的。”
杨东和金旭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以更大的宣传,但是这个标志最好有震慑力。
慕容风思考后说:“不如就画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眼睛,直射人心的那种。”在得到金旭风和杨东的认可后,慕容风便去行动了。杨东也去查每个人的信息了,尤其是学校高层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密。
金旭风去了散打社,准备先把前提条件准备好。到了社团后,众人看到金旭风后,纷纷围了上来。
“社长!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学校啊?”
“是啊,你怎么还受伤了呢?”
金旭风满脸委屈地说:“哎,都别说了,说了也没用,要怪就怪我们太弱了。告诉你们也不怕丢人,是杜家的人。”
众人哗然,问道:“为什么呀,抓你干什么?”
金旭风继续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和大哥接触的比较近,大哥的父亲就以为是我陷害大哥,把他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然后就直接把我从学校抓走了。”
众人闻言后愤怒:“这也太嚣张了吧,还能直接从学校抓人,学校的保安和校长干什么吃的?”
金旭风依旧一副被强权逼迫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当时赢了比赛,让大哥失去颜面他爸要替他出气才这么做的,大哥当时也一直没帮我说话,可能也在怪我剥了他的面子吧。”
“再说就算这事真和校长有关系我们能把校长怎么样吗。不要说校长了,我们学校就有多少仗着家里有权有势的胡作非为的人啊,当然肯定还是有好的,比如我身边的你们。”
有几个性格火爆的说:“草,校长怎么样有权有势又怎么样,老子家里也有钱我也没这样啊。”
众人也是随声附和:“就是啊,我家里还和政府有关系;我爸还是局长呢,我没也没向他们一样啊;他们凭什么这么嚣张。”
金旭风用感谢但又不甘心的语气说道:“谢谢大家为我抱不平,但人家是地头蛇啊,我听说大哥父亲说他们是什么天海四大家族之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们惹不起的。”
金旭风叹气道:“哎,要是有一个像蝙蝠侠一样的黑夜里惩罚恶人的组织就好了。”
这时候有人说:“社长你不知道吗,咱们学校据说就出了一个这样的组织叫‘暗光’。”
金旭风听后道:“黑暗里的一束光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就算是真的那怎么找啊。”
那名社员继续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找不到他们,他们会主动帮默默地帮你,已经有几个同学得到了他们的帮助。”
金旭风瞬间充满希望眼神瞬间又没落:“还是算了,他们再怎么斗也斗不过外面的势力啊,万一咱们之间还有他们家族的人透风报信就麻烦了。”
这时候王思哲站出来说:“都这样了你还管他叫大哥,他配吗,他当社长的时候就一直用武力让我们服他,从来没有拿我们当兄弟。”
“只有社长你来了之后你拿我们当兄弟,而且当时的比赛他也同意了,难道社员就不能比社长厉害吗,更何况当时你已经是代理社长了。”
“还有你当时那股自信的样子呢,我当时就是因为你不畏强权敢跟他们对着干的勇气才来的。可没想你现在居然如此懦弱,如果你怕朋友背叛,我王思哲第一个发誓决定不会背叛你,我相信在场的所有兄弟也是因为你才来的这,我更相信众为兄弟也绝不会背叛你,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齐声回应:“对!”
第28章 放假回家
金旭风听到这,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我滴妈呀,王兄啊你还真是不听到关键字不出来啊,你再不说话我真没词了。
于是其他人在听到王思哲的慷慨发言后说道:对,我们绝不会背叛社长;是啊,社长你得振作起来啊,而且还不知道吧,杜天翔已经疯了,另一名社员杨奇说道;
金旭风继续装着道:什么你说大哥~杜天翔他疯了!这是怎么回事。
杨奇说:具体情况不知道,只知道出事后的几天,新闻上突然说了那天的事,声称由于杜天翔患有间接性精神分裂症,有时候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传言称其是GAY,我们怀疑他当时如此袒护刘玉强是因为他俩~那啥。
金旭风听后对杨东和慕容风暗自佩服,没想到他俩能把这事宣传的如此离谱。
金旭风大惊道:什么,他居然~天呐,难不成他也想对我,算了不想了太恶心了,好从今天起杜天翔不再是我大哥,我也感谢大家重新劝我振作,大家放心我以后肯定会为社团多做贡献,请大家监督。
随即把拐杖一甩,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深深鞠了个躬还在起来的时候装头晕,被扶起后说道:不好意思兄弟们,刚刚恢复有点虚弱,然后义正言辞的道:如果我们学校真要有“暗光”这样正义的组织,而且他们真的为了保护弱小和维护正义的组织,兄弟们你们愿意加入吗。
这时候有人说道:只要社长加入我就都加入。
金旭风道:好,那咱们就静观其变。随即看向一旁道:你叫王思哲对吧。
是,王思哲坚定的回答。
金旭风对着众人说道:我谢谢他,是你骂醒了我,是你让我不再消沉,是你让我再次有了兄弟们,那从今天起我宣布他就是散打社的副社长大家没意见吧。
众人全都高呼没意见,喊道:王副社长好。
金旭风说道:好,为了庆祝今天等我好了,我请大家吃饭喝酒。现在我是真不方便,众人随即哈哈大笑道:我们那个充满朝气的社长又回来了,众人集体欢呼。
但是在国安局内监听的几个人实在受不了了,尤其是沈月道:局长你确定后面要把这货招进来吗,这~这简直就是传销啊,这要是进了我们这那太有损形象了,他干脆去当演员得了。
皇甫擎天道:难道你们不觉的他有很好的领导才能吗,虽然他确实利用了别人的正义之心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但是他确实做到了物件其用,人尽其才,没有浪费任何资源。而且你们不觉的他如果当卧底,会比你们有优势吗,而且更加适合那项任务吗,众人想了想确实如此。
沈月点点头,说道:是没错,但~我还是想抽他,太贱了。搞得皇甫擎天哈哈大笑。
自从金旭风被救走那天他的一切就都在皇甫擎天的监控之中,病房中放置了微型摄像头,手机里也植入了最新的监听系统,只要他不换号就能一直监听,这也是当时金旭风为什么感觉屋里有人监视他的原因。
当然这些金旭风现在不知道,等后面知道了二话没说立马换了手机号跟手机,连企鹅号和Vx号都换了。
等金旭风散打社出来后,给慕容二人打去了电话道“王思哲已经基本有了加入的意思现在就差一份让他信服的实例啦,实在不行咱们就伪造一个,至少让他知道我们确实查出东西来了,然后一切等年假回来再说”
行,我来想办法,杨东缓缓说道。
在距离寒假还有三天的时候,一份以假乱真的Vx聊天被公布在学校表白墙上,上面写着某位老师威胁某系学生与其发生关系,否则就将其的考试成绩改为不合格。
并且在最后附到如果不想身份被曝光,那就乖乖的把那位同学的成绩改回去,并且年后自己请辞,否则我们将曝光你的其他事迹之前上传道网上,我们不是为了专门惩罚谁,我们只是想为了这个学校里的义理与正气,还为了大家一个公道,还在最后写上“暗光”并画上了那颗能够直射人心富有正义感的眼睛。
此事一出哗然一片,有人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也有人为此感到大快人心义愤填膺,也有的说到这算不算违法啊。违不违法不知道,但是此事学院里的几名教师已经慌了,他们不知道查的是不是他们,因为那个聊天记录像又不像自己,搞得他们既庆幸又害怕。
有的想报警但又害怕事情败露,于是在最后这三天所有有秘密的人都过得战战兢兢,但直到最后一天假期来临也没事,众人才放心以为就是场恶作剧,可他们哪知道年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在放假的前一天的下午,慕容风跟金旭风说想去他家不想回苏南,一开始金旭风问他也不说,最后在金旭风“劝道”下慕容风告诉他说,既害怕他在学校惹得祸回家挨熊,又感觉他父亲依旧对他不闻不问难过。
金旭风问他,那你是因为被他不闻不问,感觉不在乎你难过,还是怕他熊你。慕容风说:其实我就是想让他在乎我一些,所以才从小到大既好好学习,又经常惹祸就是想让他在乎我一下,可是我爸永远都是不管不顾,但对我姐姐就不一样。
金旭风告诉说:有没有可能你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相处,其实他是爱你的,就像我小时候基本上出事了都是我妈出面,我也以为我爸不在乎我,可实际上不是的,只不过他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也许他感觉的爱就是满足你的需要。
金旭风继续道:你可以和他谈谈心啊,两人把话说开了。
慕容风说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金旭风无奈说道:这有啥大家都是爷们,你要觉得碍于父子面子你就把他当做老大哥,随便聊聊呗,慕容风若有所思的道:行,我知道了。
金旭风看了看时间道:行了,没多大事都是小事,好好聊聊有事打电话,我再不走赶不上飞滴了。
金旭风在说完后也想他爸妈了,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还有些小激动。经过飞机转高铁又转客车,四五个小时后他终于到家了,到家第一句就是我回来了,我想死你们了。他爸妈还有奶奶感觉这小子长大了,说道:行啊,长高了不少,累坏了快把东西放下。
金旭风感慨到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啊“舒坦”。在晚上吃饱饭后慕容发来消息说他和他爸聊了聊,二人都说开了,现在几人再打麻将还和金旭风开了视频,慕容博也说为了表示感谢邀请他年后来做客,但金旭风婉拒了说想多多陪陪家人。
等挂断电话后金旭风突然感到有些落寞,因为家里的厂房需要人开着,于是他爸妈在吃过饭后便走了,家里只有他和他奶奶两人,金旭风又想到平时只有自己奶奶在家里时有些稍微难过,此时的他更加想变强好好保护家人。
转眼来到大年夜各家开始走门串巷,晚上守岁第二天拜早年,祭祠堂,随后几天又回娘家,就在金旭风去他姥姥家时,孙伟业发现金旭风身上突然多了一丝丝杀伐之气,而且感觉他变得更加沉稳,心机跟城府也比之前强了很多,甚至有时说的话比大人都成熟。
于是吃过饭后他把金旭风叫到一旁的屋子里问他怎么回事,在孙伟业的再三追问下,金旭风告诉他可能是自己加入了散打社,平时会一下比赛,而且成了社长平时需要负责一些事情,日积月累的原因吧。
孙伟业半信半疑道:行,先这样吧,另外,你别接触一下不该接触的人,加入不该加入的组织。
金旭风一副乐天派的表情道:你放心吧舅舅,我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的。
孙伟业听后没在多说什么就让他出去了,但是他感觉这小子已经今非昔比,这半年时间肯定经历过什么大事,因为刚才在问时金旭风太平静了,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孙伟业喃喃道:听天由命吧,只能希望这小子平平安安的。
第29章 年后惊喜
假期的时光总是短暂,金旭风一开始回家的时候想念学校的生活,现在马上开学了突然又不想走了,可能这就是因为家是我们的依靠,是我们的港湾,是我们无论如何只要回来就安心的地方吧。或许这就是鸟儿注定要远飞,落叶终究要归根吧。
等金旭风到学校后,于明昊问他还记不记得年前突然出现的“暗光”还有那一份通知单的事,金旭风点点头,之后于明昊告诉他年假结束后的第一天就有一个大四的老师主动辞职,之后一位本来没考上的男的告诉他几道题判错了,他的分数过了。
金旭风先是惊讶那份他们伪造的聊记录居然管用了,二是没想到被胁迫的居然是一名男生!!!,金旭风只想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自己往往因为不够变态而无法理解,但这也让那些本来有想法不知道“暗光”是真是假的人们生成了两极分化,一方面人人自危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挖掘,一方面那些被欺压的人看到了希望,他们也想加入“暗光”。
慕容风和杨东知道消息后,也是一脸懵逼没想到这也行。其实他们伪造的确实半真半假。事实上是那名教师自己害怕,万一真有一天查到自己身上还报警,那不如现在自己走。
于是过了几天后,“暗光”又贴出了一则通知,众人以为又是谁被查出来了,然而上面写的是“相信大家应该已经知道年前我们发布的通知,现在相应人员已经得到教训,我们会再接再厉争取还给你们一个干净的校园”,之所以说你们,这也是金旭风特意嘱咐的,因为这样会让学校认为是外来的力量,不会优先查学校。
那些在学校经常被欺压的学生或老师后,在看到后充满了希望顿时有了起来反抗的勇气。有的甚至在校园墙下留言说某某和哪位男生女生有私情,当然“暗光”对于这些不会管,他们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校长。
散打社的社员们也是纷纷说道:要是“暗光”能选中我们就好了;但是看样子有可能是校外组织,要是学校内的怎么会一点都查不到呢;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连摄像头都没拍到,你们说会不会不是人类啊,真的是上天惩罚他们。
当然拍不到了,金旭风每次都是趁着人多的时候快速贴上要不就是趁着晚上偷偷的,再说表白墙旁边也没有摄像头,只不过没几天就安上了。
王思哲说道:天谴也好人为也罢,只要能够伸张正义就是好事,当发绿解决不了的时候我们只能靠自己。无论我们决不能让那些罪恶逍遥法外,大家说对不对,众人齐呼没错。
王思哲突然又摇摇头说道:哎~可惜,现在安装了高清摄像头,我们没办法再为大家服务了。众人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是啊,没办法;什么!副社长,你刚说我们?,你加入“暗光”了吗”,王思哲告诉他们在入学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通知,问他愿不愿意加入。
有人问道:那你见到他们的负责人了吗;他们是校外还是校内。
王思哲说道:没有,他们是用摩斯密码给我发的,我搜了好久才解开,不过应该是校外的,不然也不会让我想办法拉拢门口和监控的保安,哎~可惜我不认识,“暗光”说谁如果认识并且负有正义感那就让我带领加入。
顿时人头里面出来几个道:我认识监控室的;我认识门口的;还有的说食天打饭的大妈跟我是亲戚。王思哲说道:好,我代表“暗光”欢迎你们几位加入,随后把几人叫过来告诉他们今晚行动的时间。
王思哲在刚到学校的下午就被金旭风叫出去了,说他就是“暗光”首领里面还有杨东,慕容风等人,问他愿不愿意加入,王思哲一看是金旭风然后再确认后,二话没说立刻同意,并说到那天不该对他说那些难听话,金旭风表示没事那也是为了看看谁敢第一个站出来。
今天也是金旭风故意让他说出今晚有行动,看看会不会这两天有人出来干扰,如果没有那就证明散打社还有学校内部的人。
于是在晚上和慕容风故意悄悄的从学校门口进来,然后故意在表白墙下装作干什么的样子,然而几天后在确认没问题后,才彻底放心。
期间那几个人问怎么没行动,王思哲告诉他们,出了变故有人在网络上狙击他们,需要沉淀一段时间。
再确认了没问题后,几人便开始了大规模的搜索资料,王思哲也利用他的煽动能力,煽动了更多的人,当然经过了考验之后,随着人员的加入各种有能力的人也踊跃了进来。
被查的事情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威胁自己的学生供那些富人*用,还有的因赌没钱可还开始贩卖学生信息,或者与其他家族勾结将调换普通人家学生的成绩等等之类,短短几个月查出来不下几十例,只不过有的不是很重要金旭风便吩咐不用管。
现在那些有秘密的人们都慌了,一开始以为是学生恶作剧,后来居然真的有人被查出来,再后来又说是校外组织并且有很大的资本和技术力量,现在这么多人被查出来他们是真怕了。
然而金旭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同时他也知道该收手了,现在人员扩充的太快了,短短两个月,几乎每周就会有一个人被查出来,搞得那些做贼心虚的人怕再查到自己赶紧走了,甚至还有几个保安和宿舍管理员,他知道再不收手就要出事了,人心一旦达到满足就开始衍生欲望而欲望衍生罪恶。
在某一天校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后,突然听到一声:赵校长今天这么开心是又收到了多少钱,还是又得到了哪个情*人啊。
赵天明下了一跳,手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道:你是谁,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仔细一看,金旭风?
第30章 交换
金旭风躺在赵天明的办公椅上,双脚搭在桌子上道:哟!赵校长认识我,来坐啊站着干什么。
赵天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怒道:金旭风你知不知道在干什么,这是我办公室立马给我滚出去,不然~不然我就。
金旭风眼神怒意的说道:不然怎么样啊,是要给我记过,处分还是让我陪你睡觉,还是给你钱啊,啊~,随即手中的东西一扔。
赵天明捡起一看,眼神瞬间瞪大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你是暗光的人,居然是你,胆子太大了,我现在就报警。
赵天明刚想拿手机报警,被进来的王思哲一脚踹飞,并用力踩在校长的胸口上,紧跟着慕容风和杨东也来了。
赵天明见状道:慕容少爷,杨少爷救我啊,金旭风是“暗光”的人,快报警啊,对还有他,他也是。
慕容风笑着道:校长我想你误会了,他不是暗光的人,但暗光的人都是他的,你也别紧张今天我们哥几个就是想请你帮忙,结束后这些资料就留给你了。
赵天明惊道:你们也~转头一想怪不得那么多人被查到,有这两家的少爷在怪不得。
金旭风摆摆手让王思哲把他放开随后说道:校长你别害怕,我说到做到,只要你帮我个忙,这些资料我立马双手奉上,绝无备份否则不得好死,而且这个忙很简单,就是要一个人的电话。
赵天明好奇道:你就为了要个电话?金旭风说到是的就一个电话,赵天明问是谁的。
金旭风说道:就是去年跨年时候你请来的那位特殊嘉宾。赵天明听到后没有任何思索的说到不行,决定不行,就算你把这些事曝光的也不行。
金旭风几人听到此处很是惊讶,慕容风问道:他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害怕,以至于自己的名声都不要。赵天明依旧说无论如何都不行,你们发布吧。
金旭风听到后也来了脾气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钢笔,直接插到赵天明腿上,疼的赵天明嗷嗷大叫,金旭风不怕外面听见,赵天明的这间房为了方便他“办公”经过特殊处理。
金旭风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你要是不怕死那我就慢慢折磨你!
赵天明痛苦道:我不知道你找他干嘛,不过我劝你别自找麻烦,别说你就是慕容家,杨家再加上天海这四大家也不敢透露他的信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金旭风看向慕容风二人,他们俩也是懵逼“我们家也认识”!
金旭风说道:好,不怕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说完拔出钢笔,又在他另外一条腿上插了之后,按着他的头拿着钢笔慢慢的靠近他的脖子。
国安局监视房中,沈月道:局长他不会真的要杀了赵天明吧,就算不杀在这么搞下去,赵天明也会失血的。
皇甫擎天摇摇头无奈道:哎,这小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敢下手,随即拿起手机打去了电话。随即金旭风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显示未知号码时,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在接通后金旭风问道:老头?
皇甫擎天道:是我,把他放了吧,别为难他了,还有你说的那事我现在没法帮你。
金旭风说道:你不帮我,我就杀了他,还有现在不行那什么时候行。皇甫擎天告诉他等到合适的时候,而且你杀了他你也得负法律责任。金旭风毫不在乎的说道:我不怕,我的命就是她救的,一命换一命。
皇甫擎天淡淡道:那你父母呢。他见金旭风没说话继续道:小子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是有些事不是你说负责就能负责的了的,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或者说一个交换。金旭风问他什么条件。
皇甫擎天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道:你在毕业后加入国安局下的龙组,为国家效力。
金旭风听到后先是一阵激动随后神情黯然,语气有些失落道:可是我想离我父母近些,如果加入了之后那我岂不是要很多年得远离见不到他们。
皇甫擎天有些怒气道:我理解你对父母的牵挂,但是,你要知道加入龙组不仅仅是为了个人荣耀,更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大局,让你加入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皇甫擎天继续说道:想想看,如果你的能力能够帮助保护无数像你父母一样的人,让他们免受危险,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你的牺牲和奉献,将会被国家和人民铭记,而且我们的国家又有多少人就在这样做,你跟我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是皇甫擎天吼着说出来的。
皇甫擎天最后补充道:还有个办法能够解决你的疑虑,那就是加入“龙隐”,龙隐是由拥有特殊能力或异能的人士组成,隶属龙组,里面也有和你一样,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直接加入龙组的人,比如个人选择、身份问题或其他特殊原因的人,但是他们散落在民间,可能是商人、艺术家、学者或其他职业,一旦国家有需要,他们会立即响应召唤,执行特殊任务。
金旭风思虑再三后说道: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皇甫擎天问他什么条件?金旭风说道:很简单就是毕业半年以后我再加入。
皇甫擎天说道:那我也只能在你正式加入龙隐后才能救她。金旭风问什么他都答应加入龙隐只不过晚半年时间。皇甫擎天道:因为在你没正式加入前,我没有任何义务救她。
金旭风着急道:可保护人民不就是你们的职责吗。
皇甫擎天怒吼:我们的职责是服从命令,龙组的职责更是执行特殊任务为了国家免受其他不明势力的迫害懂吗!
金旭风淡淡回道:知道了。
皇甫擎天随即收起情绪到:你也别太担心,我已经安排张桐就是张副院长在给陆欣的药里加了增加免疫力和抑制病毒的成分了,就这样吧。
金旭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等会!
还有什么事,皇甫擎天不耐烦的说道。金旭风问他你们是不是一直在监控和监听他,包括在医院病房的时候,皇甫擎天说是。
金旭风听到后“靠,对了老头你叫啥啊”,皇甫擎天告诉了他后说道:你也别太情绪太大,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另外还有把你那个组织给我解散了。金旭风回了一句不用你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皇甫擎天笑骂了一句“这臭小子”,沈月问他:局长你不是已经把修复液给陆欣注射了吗,干嘛不告诉他。
皇甫擎天回道:这小子从开学到现在一切都太顺了,我担心他因此变得心高气傲,得让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沈月听完撇了撇嘴。
第31章 暗光解散
在打完电话后,金旭风满脸笑容的看着校长道:对不起了校长让你受苦,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
校长一脸不满的道:不用我自己会打。随即金旭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我有一个事宣布“暗光”从现在起正式解散
王思哲不平的说道:为什么,我们做的不是很好吗!
金旭风见状知道王思哲已经有点过激了,他怕的就是这个,担心到时候有人做这些事后开始疯狂以至于衍生罪恶。
金旭风只能骗他说道:现在我们这个组织已经太大了,现在已经达到了不可控的地步,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借着“暗光”的名义开始为非作歹。
王思哲恍惚道:不可能啊,所有人几乎都是我考验过得,他们都是富有正义感的人啊。
杨东道:这是真的因为,有的人不是你招的,随即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你自己看吧。
只见视频中一个男生正领着一群对着一个男生拳打脚踢,并说“你之前不是欺负我吗,我现在有暗光撑腰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金旭风说道:他们确实有正义感,但也会有复仇心理,更会有欲望,当他被保护的欲望满足之后,就会想我如何才能不再被欺负,那就是强大,当你强大之后你的欲望就会更盛,最后变成之前欺负他的那些人,除魔者终成魔。
金旭风继续说道:现在已经开始有人忘记了最终的初衷如果再不停手,后果不堪设想。
王思哲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和他们说暗光解散了。金旭风拦住他说“把所有暗光的人召集到散打社,我来说吧”
下午散打社聚满了人,金旭风清清嗓子问道:暗光所有人都到齐了吗,王思哲在数一遍后,说道齐了,随后金旭风说道拿着喇叭道:都静一静听我说一句话,在这我告诉大家,我就是暗光的负责人,如果不信,你们可以问王思哲。王思哲告诉他们没错散打社社长就是暗光负责人。
众人听完后一片哗然“社长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安排吗;对啊今天我们去收拾谁啊;无论是谁我们都不怕”金旭风听完暗自道“果然,还是有的人心态已经变了”随即喊道:今天我是宣布暗光今天起正式解散的。
众人愣神之后喊道“为什么啊;对啊为什么啊,是不是社长你遇到什么威胁了,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去揭露真相;对我们是一家人,谁对欺负我们其中一个就是欺负我们所有人”。
金旭风瞬间怒气暴涨,散发出丝丝戾气大声道:都给我闭嘴,没人逼我也没人威胁我,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背离了初衷,有些成员利用暗光的名义进行不正当的行为,甚至为非作歹。这不仅违背了我们的信仰,也玷污了我们共同的努力。这种行为是不可接受的,解散暗光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为了我们的信念和原则,我们必须这么做。
金旭风继续说道:我会停止一切活动,并将我们的资源和力量用于更正当的途径。我们不能让暗光的名字成为不义的代名词。我相信,真正的正义不依赖于一个组织,而是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众人有的人表示理解,但有的人却在心里埋下了一颗黑暗的种子,以至于到最后还得金旭风来拔掉这颗种子。
事后金旭风给陆欣打去了电话告诉他有办法治愈她只不过得等三年以后,陆欣表示没关系的现在在医院结束治疗后身体好多了。
慕容烟雨和苏冰云知道后又把几人臭骂一顿,不过经过这件事后,金旭风在学校名声大噪,一时间风头无量。
苏冰云二人毕业时让他们三个老实点,再有两年他们几个也毕业了,别惹事,以免在学校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导致挂科甚至影响学业。
不过她俩哪知道,校长敢不给他们好成绩吗。后来金旭风毕业之后,一些新生听说他的事迹之后也是心生仰慕,但没想到金旭风有天会为了任务又再次回到了学校。
大学生涯过得很快转眼四年过去,在快放假的前几天慕容风问道大家都打算干啥,于明昊想当一个画家,吴阳得回去考公务员,当问到金旭风时说没想好可能回泉市。
慕容风说道:要不咱们先把东西放到我家,然后我们去云山市旅游吧,吴阳说不行他爸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让他回去相亲。于明昊说我离那不远你们去的时候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慕容风没等金旭风说话就抢着说道:风子你就先跟我回去吧,我爸一直当面谢谢你,而且你回家也折腾不是吗,金旭风这次没拒绝因为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见了。
于是吴阳回去相亲,去不去旅游说不好,于明昊先回家等消息,杨东、慕容风和金旭风一起回了苏南,等几人到家后已经晚上了,所有人都睡了,金旭风和慕容风二人蹑手蹑脚的回了房,因为前一天慕容风非要打cS结果打了通宵导致睡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金旭风就穿上衣服去跑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40左右非常精神的男人在打着太极,金旭风仔细一看这不慕容风的父亲慕容博天吗,只见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个姿势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动作不急不躁,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推手都显得沉稳而内敛,体现了太极的“以柔克刚”和“以静制动”的原则。
金旭风看的稍微有些入迷经跟着学了起来,慢慢比划着他仿佛感觉自己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慕容博天一套打完后,看到金旭风道:来了。金旭风礼貌的说了句“叔叔好”
慕容博天道:刚去跑步啦,金旭风回到是。慕容博天叹道:要是那臭小子能跟你一样自律就好了整天就知道玩。
金旭风说道:他也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只不过您还没发现罢了,您看他那副乐天派和跟谁都能打交道聊上两句的性格,以后在公司的谈判项目合作中都能起到作用啊。
第32章 他很腹黑
慕容博说道:你啊,跟他姐一样整天帮着那小子说话。
金旭风憨憨一笑问道:叔叔我一直有个问题,太极真的和电视上演的一样能以慢大快,以柔克刚吗,不是说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和一力降十会吗。
慕容博看着眼前比慕容风还小两岁的小家伙问到这个问题顿时来了兴趣,说道:太极拳的确与电视上演的一样,它讲究的是以慢打快、以柔克刚。这并不是说速度和力量不重要,而是太极拳强调的是一种不同的战斗智慧。”
他继续解释道:“在太极拳中,‘慢’是指在练习时要求动作缓慢、细致,以此来培养身体的感知能力和内在的力量。而‘快’则是在实战中,通过对手的动作预判和时机把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
至于‘柔’,太极拳讲究的是一种顺应对手力量的技巧,通过引导和转化对手的攻击力量,而不是直接硬抗。这样,即使是最强大的攻击,也能被巧妙地化解。
慕容博顿了顿,又补充说: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和一力降十会这些说法,更多强调的是速度和力量的优势。但在太极拳中,我们追求的是‘四两拨千斤’的效果,用最小的力量去应对最大的挑战。
金旭风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叔叔。太极拳的精髓在于智慧和策略,而不仅仅是表面的速度和力量,之前的一切都是铺垫只为最后一招。
慕容博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武术之道,千变万化,太极拳只是其中的一种表现形式。它教会我们如何在动态的世界中寻找平衡,如何在变化的环境中保持冷静和智慧。
然后看着金旭风说道:听说你在学校是散打社社长啊,怎么样和我过两招?
金旭风闻言道:既然叔叔这么有雅兴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两人走到庭院的开阔处,慕容博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势,而金旭风则站好了当时与杜天翔比赛时的姿势,慕容见状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会这等军中绝学啊,谁教你的。
金旭风对其没有隐瞒道:我舅舅教的。慕容博说道:因其招式狠辣、速成高效而被禁止学习了,来让我看看你学的如何。
金旭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我也一直对太极拳的哲学和技巧充满好奇。今天能有机会向叔叔学习,是我的荣幸。
慕容博轻笑一声,率先发起了攻击。他的手法柔和而迅速,仿佛流水一般,试图引导金旭风的力量。金旭风则以直接和迅猛回应,两人在庭院中你来我往,拳脚交错,却都未真正发力,更像是一场友好的交流。
几个回合后,慕容博突然改变了节奏,他的手法变得更加凌厉,但依然保持着太极拳的圆润和连贯。把金旭风打的节节败退,但金旭风每次被打退后都会更加勇猛,喊道“再来,再来,继续”,慕容博也来了兴趣这小家伙还真是不知道退缩啊。
在第四次被击退后金旭风突然感觉之前那股力量又来了而且这次更加强大,随即闷哼一声准备再次进攻,就在这时慕容博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喊停。
金旭风问道:怎么了叔叔,然而就在金旭风停止进攻后,慕容博又感觉他身上刚刚的那股狂暴的戾气慢慢消失了,于是走到金旭风面前,立即说道:别动,抓起金旭风的手臂给他把脉。他只感觉金旭风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正在慢慢褪去,直到金旭风心跳平稳后,这股力量才彻底散去。
慕容博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在比赛或者过招时,是不是经常会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力量,而且会有失控的状态,随着你的怒气散去这股力量也消失了。
金旭风说道:对,叔叔你怎么会知道。就在这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皇甫擎天,金旭风很纳闷和慕容博说去接个电话,谁知道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皇甫擎天,三连问:你咋啦?你怎么在慕容博家?刚才你身体能量怎么回事?
金旭风纳闷问道:什么怎么回事,我现在在慕容风家里面刚刚和他父亲在切磋啊,怎么了。
皇甫擎天道:切磋?
金旭风回到“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尼玛又监控我,这次把东西放哪了,还有怎么了什么事啊”
皇甫擎天这才情绪稳定道:咳咳,那个之前让你咬三下咽下去的那个里面有一个微型芯片,能检测到你的身体状态和你的位置,我刚刚看到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能量以为你被炸了呢,还有你别想把那东西弄出来,除非你死了否则弄不出来,行了就这样挂了。
喂~喂~喂,我草,这个死老头子,他也说我体内有股能量到底怎么回事,金旭风喃喃道。
随后慕容博问谁啊还专门跑那么远,金旭风思绪一想道:皇甫擎天那死老头,说我刚刚体内有股强大的能量以为我炸了,然后就挂了,他妹的。
慕容博一惊道:小风你加入龙组了?
金旭风没隐瞒道:没有,跟他商量过后去龙隐了,对了叔叔你说我刚才体内的能量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也说检测到了。
慕容博内心道“难不成小家伙身体有什么秘密不成”然后缓缓神道:啊~可能是你肾上腺激升导致的吧。
金旭风纳闷到“那他至于专门给我打个电话话,问完就挂”。
慕容博心道“看来这小家伙真有秘密啊”于是说道:你是不是之前对他干啥了,金旭风说没有啊就上次直接挂了他电话。
慕容风顺着他话说道:那就没错了,那他就是看你突然激素飙升故意的。金旭风好奇问真的?
慕容风说道:当然了,我告诉你啊那老家伙腹黑的很,以前他就是我的营长有次我就说了他一分钟内说了他5句坏话,结果他罚我天天多跑5公里跑了整整一个月。金旭风见状撇了撇嘴
慕容博赶紧岔开话题道:小风啊,十八手过于狠辣,如果不是危机时刻最好不要用,金旭风点点头。
二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对方关于皇甫擎天的事,慕容博以为是皇甫擎天和金旭风说的二人相识。
其实是校长那次透露出来金旭风猜的,再加上放出皇甫擎天的反应,他就更加确定了,于是慕容博问是谁的时候他就直接说了,结果如他所料。
慕容博说道:对了小风,听小~额我们家小风说,你家是做钢材的对吧。金旭风点点头。
慕容博继续说道:正好我手里有几个工地项目需要钢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把你父亲手机号留给我。金旭风问他难道不怕钢材有问题吗。
慕容博笑到说: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的老子怎么会差呢。
金旭风告诉慕容风说他父亲有些时候憨厚不太会说话,要是商议的时候有什么说的不对的话,还请他见谅,并说道千万别说他和有关。
慕容博道:放心吧。随即看看时间,大声道“兔崽子八点多了还不起床”搞得金旭风吓了一跳。
第33章 天狼诀
正在熟睡的慕容风和慕容烟雨瞬间惊醒,慕容烟雨拉开窗帘朦朦胧胧眯着眼的说道:干嘛呀,爸,好容易周末,你就让我多睡会呗。
慕容博无奈道:睡什么睡小风来了。
慕容烟雨说到那小子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多少年没见了,这时候慕容风说道:那个姐,咱爸说的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个风。
慕容烟雨瞬间来了精神,往下一看笑着说道:小风!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等着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慕容风下楼道:哎~差距啊,我感觉我这个亲弟弟才是假的,然后看着金旭风说道,你起这么早干啥咱们下午才走。
慕容博却一脸惊讶,这丫头怎么看见这小子这么激动,心想不会是看上了吧,不过他俩真要能在一起也不错,毕竟这小子加入了龙隐。
正在慕容博幻想时,慕容风看出了他的想法瞬间给打破了,拿着苹果啃道:爸你不用想了,风子早就被云姐占了,慕容博一想云姐?苏冰云?可雨儿这丫头的那表情难道我猜错了,随即有气没出事对着慕容风就是一脚,“刷牙了吗,就吃,滚去刷牙去”。慕容风撇了撇嘴,上楼洗漱去了
金旭风见状道:叔叔我也去洗漱一下,出了一身汗,您也收拾一下吧。慕容博回到“好”
慕容博自己在那喃喃道:不能这么扯淡吧,算了算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这时候慕容烟雨也下来了道:小风~额旭风呢。
慕容博说道:出汗洗澡去了。心里想还旭风我还蓄力呢,不过有一想好像这么叫也行,不然家里现在两股风得叫晕了。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下来吃早饭了,包括慕容博的妻子“姬婉君,面容清丽气质温婉而高雅,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宁静”金旭风这时感觉慕容烟雨像母亲啊。慕容风真像他老爷子。
菜桌上姬婉君一直给金旭风让菜,搞得金旭风都不好意思了,慕容烟雨道:好了妈你再让,这小子又要和当时我们刚认识一样脸红了。
姬婉君好奇问道:你们干嘛了把人家整的脸红,然后苏冰云把当时的事告诉的了姬婉君。
姬婉君说道:你们也是人家当时还是16的孩子,你们那么开玩笑能不脸红吗。
慕容博见状道:好了别说了,快吃吧一会该凉了,一会你们两个带旭风去转转,咱们这好玩的也不少。
慕容烟雨说道:要不要我把咱们冰美人也叫来一起啊。金旭风听到后喝着喝着粥直接呛到了,差点没过去。
慕容烟雨见状调戏道:哟,一说这三个字弟弟你就激动啊,是不是想你云姐姐啦。
姬婉君撇道:好了,别闹了吃饭呢。慕容烟雨吐了一下舌头。金旭风概况这家氛围真好。
慕容风说道:姐,你不用叫云姐来了,我和风子下午跟杨东去云山市旅游玩几天再回来,我先带他出去逛逛。
说着拉着金旭风就走了,然后给杨东打电话结果三个人去网吧开黑去了中午也没回家吃饭,就回来拿了行李直奔机场了,随后又给于明昊打去了电话,结果这货说他早就到了,慕容风让他把位置发过来他们晚上八点左右到。
云山市位于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山峰,山顶常年云雾缭绕,仿佛触手可及云端。城市的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云山市的居民以山为灵,以云为魂,他们崇拜自然,尊重传统。
城市中有许多古老的寺庙和祭祀场所,每年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和仪式,以祈求山神和云神的庇护。金旭风的一切也都将从这里正式开始。
等金旭风到了云山市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对这里很熟悉而且感觉在某一个地方有什么在召唤他一样。
在某一处深山之中的一位老者睁开了眼睛,虽然这位老人已经接近古稀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却像狼一样锐利,伸着腰说道:来了,我也该行动了。
几人到了之后于明昊已经恭候多时了,等几人放好行李后,直奔饭店,于明昊还好点,那三个快饿死了,中午就吃了一碗泡面,一直到现在滴水未尽,最主要的是没想到杨东居然晕机。
之后几人吃饱后又去了KtV往死里嚎,结果嚎着嚎着杨东又yue他吃的太多了,喝酒加上用力唱歌,然后他又想起了晕机的感觉就yue的更猛了,几人见状只能把他弄回了宾馆。等他完事也近11点了,几人也都睡下了,可是金旭风却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荒凉的古战场上,四周是破碎的战旗和沉默的石像。天空中,血月悬挂,洒下一片诡异的红光。还有遥远的狼嚎,声音中充满了野性和呼唤。他向前走着,看到前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束缚,只听一阵野兽的怒吼后一双巨大红眼朝他袭来,吓得他瞬间惊醒,床单湿了一片。
等到第二天几人都起床后,于明昊带他们来到了不远处一个摆摊货的地方,说道:我们在这里淘一下,没准还能淘上古董呢,就算没有带回去作纪念也好。
金旭风对这些不感兴趣说道:我去前面走走,一会找不到人咱们就在入口集合。
随着金旭风往前走,他又感觉仿佛有什么在召唤他一样,直到走到一个老头的摊前,他摆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堆兽骨、一本本的小说还有几本武林秘籍。
老者开口说道:小伙子随便看看,这些兽骨都是我去深山里捡的,金旭风眼睛扫视着直到看到了一颗狼牙。
狼牙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金旭风,只见金旭风越看越入迷,不知为何居然想起了昨晚的怪梦,随着老者的呼声“小伙子看上哪件啦”金旭风醒了过来说道:老先生,这颗狼牙多少钱我要了。
谁知老者说道:这颗狼牙与你有缘送你了,还有这本秘笈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金旭风愣了一下随即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天狼决”在接触的瞬间仿佛感觉自己内心被某种古老的力量所触动,失神了几秒。
等他抬头看向面前的摊位,刚说道:老先生~突然发现刚刚还在这的老者居然没了,这可把他吓的不轻,以为见鬼了,但是自己手中的狼牙和书确实在啊,金旭风只能以为是自己走神的时候老者收摊了。
第34章 四个草寇
金旭风没在多想就把“天狼决”放进了包里,由于那颗狼牙没有绳他就一起放到了包了,随后他感觉那股召唤的感觉没有了,心想也许是自己刚刚来到这感到新奇吧,之后在逛了一圈后感觉没什么可喜欢的就直接去入口等他们几个了。
金旭风在等待的同时看到也越来越多穿着特殊服饰的人,在往广场聚集,还准备着一些鲜花、彩带和灯笼装点神社,搞得喜庆而神圣的氛围。金旭风心想难不成今天有什么活动不成。
这时于明昊他们也买完东西回来了,只见这几人大包套小包,小包包字画,金旭风在看到后惊讶说道:我靠,你们进货去啦买这么多,等回去飞机都上不了。
于明昊道:既然来了就买点呗,万一能淘到真的呢,反正也没多少钱,就几千。金旭风听到这后抽了抽嘴角“没多少钱!就几千!好好好,有钱人的快乐我不懂”
于明昊继续说道:你们还飞啊,不怕他又吐啊。
几人看向杨东,杨东见状道:不能怪我啊,我之前都是高铁,要不家里司机开车或者轮船我哪知道晕机啊。金旭风实在不想在听了,听一次受打击一次。
金旭风问于明昊:广场上那群人在干嘛呢,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于明昊告诉他这里每隔一个季节就会举行一次山神祭。
云山市的山神节是一个古老的庆典,以表达对山神的敬意和祈求一年的平安与丰收。这个节日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据说山神是守护这片土地的神灵,能够控制山中的野兽和天气,保护村民免受自然灾害的侵害。
于明昊说完后一副有阴谋的眼神道:而且下午还会有惊喜。
其余三人问到什么惊喜。于明昊故弄玄虚道:会有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说着还一副痴汉模样。搞得几个人一脸懵。
于明昊看着什么也没拿的金旭风问道:风子,你什么都没买吗。
金旭风说道:没买但是被人送了一个东西。几个人惊讶的说这里来摆摊的有的不是本地人,见到咱们还不狠坑一顿啊,居然还送你,什么东西啊。
金旭风无语道:你们知道坑还买这么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颗狼牙,还有~随即想起老者的话一想要不还是先别说了。几个人看着他还有啥?
金旭风说道:没有了,就一个狼牙,我记错了那是另外一个。几人听完“靠,指不定是什么牙呢,在哪呢我看看”。金旭风不知道在他说完没有之后,那本书仿佛听懂了什么话似的直接钻进了那颗狼牙里面。
随后金旭风说到:等会啊,在包里,然后打开包去拿,结果发现那本书居然没了只剩一颗狼牙了,金旭风翻了一会也没找到,顿时怀疑难不成我记错了?于明昊问他咋地狼牙活了,找不着了。
金旭风拿出狼牙给他看了一下,之后于明昊说“额,我也看不出,狼牙也好狗牙也罢,反正免费的留着吧,避避邪”然后说道走吧吃饭去。金旭风一脸无语。
几人在吃完饭后,金旭风找了一个打造饰品的店,整了一个适合这颗狼牙的造型,整完之后是一个狼头张着嘴,狼牙从里面凸出来,狼眼处镶了两颗红宝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造的,牙尖处镶了云纹,顿时增加一股王者之气和野性
随后几人把东西放到酒店休息了一会后,也换上了当地的衣服,慕容风见金旭风换好道:哟呵,你穿上这身挺像个古代公子哥吗,随后几人便前往了广场顺路还买了瓜子和饮料,金旭风几人也不知道于明昊到底想干嘛。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左右。
只见从广场的东面迎来了一支队伍前面,舞龙开道舞狮紧随其后,紧接着就是敲锣打鼓等到最后面时于明昊喊着“来了来了,快看”只见最后面一排靓丽的女子穿着特有的民族服饰,头戴饰品,下面穿着特制的短裙,露出细白的大长腿,面带甜甜的笑容,让几人感觉仿佛初恋一般。
于明昊目不转睛转头说道:怎么样,这风景好看吧,没白等吧。几人不说话都“嗯~嗯”,随即队伍到了广场便开始了他们的舞蹈,几人看的是心旷神怡啊。
慕容风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录视频说道:我想在这住一辈子,或者娶个这里的女子也行啊真美。
几人虽然一阵鄙夷但也拿出来手机,像四个痴汉似的,吃着瓜子,喝着饮料录着视频就差没留口水了。
随着活动的进行有一队很高的神仙模样的队伍走了过来,他们了解到里面都是真人,但不是什么人都行的,需要经过层层选举,有缘之人才可套着神像,几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随着广场“风景”也散了,他们只能等晚上的活动了,然后就回酒店收拾了,金旭风越收拾越奇怪,那本书怎么就是没有。搞得的自从回来后就心神不宁,打麻将输了好几把喝酒喝的肚子都涨了,说道:不行了不能再喝了,还得留在肚子晚上吃烤全羊的。
等到晚上活动的最后一项开始了,就是所有人围在广场上篝火晚会,结果这几个草寇到了晚会啥也不管除了吃肉就是喝酒,金旭风:“这羊肉串真是太美味了,酒也好喝,我突然也不想回去啦!,杨东和于明昊说到加1,太舒坦了随即捂着肚子满足的半躺着。
几人看着围绕着篝火跳舞的人们,手牵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开心的跳着,几人感觉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金旭风也对白天的事情不上心了,随即负责人说道:几位小兄弟来一起啊,没准还能有一场美丽的邂逅呢,还可以留在我们这里做个上门女婿哟。
慕容风说好啊,大哥你看看我适合谁家的姑娘。
负责人哈哈大笑道:你们叫我木昆就行,至于你适合谁家的女子。那得看你的本事喽,我们这里找对象可是全凭本事的哟,如果你看上了一个姑娘就要与她比试一番,题目由她出她出,赢了才能和你谈,如果两个人同时看上那就需要决斗,赢的一方才有资格和女子进行比试,不过要是女子看上的是输掉一方,那么赢的一方也无权阻止。同样女子同理。
第35章 吟诗作赋
慕容风说道:有意思,都有什么比赛啊。负责人木昆告诉他那多了去了“投壶,射箭,吟诗作赋,摔跤”,若感觉两个都不错那就抛绣球凭缘分,蒙着眼猜东西,找东西等等等很多,具体还要看当事人的出题,怎么样几位小伙子有没有兴趣。
慕容风和于明昊来了兴趣,金旭风转头一想自己马上就要进入龙隐了,何必多生事端,便说道:我没兴趣你们玩吧,我看戏。反而是杨东一动不动,金旭风好奇问他你怎么不去玩玩啊,谁知道这家伙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无论怎么问就是不说,只是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慕容风说道:木大哥我们能不能玩玩投壶,熟悉一下。
木昆回答当然可以啦,随便拍拍手道:各位注意一下,现在这两位小兄弟想玩玩投壶,不过不是为了一决雌雄,但是呢要是有哪位阿妹看上了其中一个也可以给他出题。村落的人们都开始欢呼因为这是他们最喜欢看的,即使不是为了决斗他们也想凑个热闹。
在木昆的安排下,赛场准备好了,于明昊和慕容风商量着谁来,二人决定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谁没投进谁喝酒。结果于明昊先投,也不知道他是真会还是运气,第一把晃晃悠悠的投了进去,慕容风也不甘示弱的投了进去。
结果这两人和中了大奖似的抱着喊道“进了,进了”弄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金旭风和杨东也在一旁笑着。
这时杨东问道:那天你答应了对方什么事情。
金旭风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一个选择罢了。
说罢一股忧愁的思绪涌上心头,拿着酒坛猛灌了一口酒,杨东也看出了他的忧愁随即陪一口,之后便看着场上滑稽的二人,此时的二人已经喝多了不知道谁没进反正只要没进二人就都喝一口。
金旭风和杨东见状也是无奈摇摇头,然后继续喝了一口酒,因为此时还处夏天虽然这里不是很热,但喝了这么多酒金旭风还是觉得热,便把衣服敞开了一点,露出了丝丝肌肉,再加上刚刚弄好的狼牙,喝酒的时候多了一丝野性。
冷峻犹豫的外表,加上野性的气质,这让旁边的一个女生看的有丝入迷,金旭风感觉到有人观察他,随即眼神一扫结果发现是个女生后,收起那股眼神拿着酒坛与女生示意了一下,然后接着看向台上。
这时的两人已经不在投壶了,改成了摔跤,其实他俩压根就不用,现在晃晃悠悠的估计来个小孩都能碰到,不过慕容风在于明昊这190的个头前还是有点弱势,因为短够不着。
结果搞的这两人衣服乱七八糟的,他俩还想整理衣服,这时队伍里传来一句,小兄弟热就脱了,我们这里的姑娘可不喜欢扭扭捏捏的男人,金旭风二人也跟着凑着热闹“拖~拖~拖~”
于明昊见状道:脱救拖,来。慕容风脱了衣服。随着二人再一次摔倒彻底起不来了,一是晕而是累。金旭风和杨东见状把二人拉了回来。
之后由于那两货的暖场,场上的众人在喝的差不多后,纷纷开始的各种比赛,有的纯就是为了双方之间比试一番,也有的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其中有的女子提出唱歌,随即优先唱了一首山歌,虽然几人听不懂但是感觉心情舒爽很多,似乎连酒都醒了一些,谁知道慕容风这个闯祸精,站起来道:我给大家唱一首“明天我要嫁给你”,木昆暗自道“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记得名字不叫这个,还是确实有这首”想着拿手机搜了起来。几人见状赶紧把他拉下来说他喝多了大家别介意。
场上人起哄道:那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是个钉,怎么能因为喝多了就不算数,要不小兄弟你替他!尤其是一开始要和女子比试的男子道:就是,如果我输了那说明我技不如人,来是个爷们就上了比试,金旭风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也怪这货自己多嘴。
金旭风说道:既然如此~还是让他自己上吧,说着给他推了出去,几人心想唱吧让你自己多嘴。这时候慕容风貌似也清醒了。那名男子问道:兄弟你先来还是我先。慕容风摆手道你先你先。
男子道:好那我就先来了。没想到这名男子虽然长得比较粗狂,但是歌喉不错。听得那名女子也是暗暗点头。接着轮到慕容风的时候,杨东二人捂住耳朵,待其唱完后场上笑声连连。
木昆道:慕容小兄弟别灰心以后多练啊,哈哈。慕容风红着脸不慌不慢的走了下来,这时剩余的三个草寇笑的声音更大了,随即四人打闹在一起。
之前偷偷看金旭风的那名女子指着他说道:昆叔,我要跟他比吟诗,众人看着风铃指的方向。
金旭风看了看;我?女子点点头,金旭风刚想拒绝,木昆说在我们这里可是不能拒绝的哦,再说刚才你朋友不也上场了吗,现在就差你两个了。不过我刚听杨东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那就剩你了,后面那三个草寇尤其是慕容风和于明昊吼“上~上~上。
金旭风只能赶鸭子上架道:那就女士优先吧。
只见风铃轻启朱唇,声音如泉水般清澈,吟诵道:“月下初见影成双,心湖泛起涟漪长。”场上众人“好”,金旭风和杨东听出来了,但慕容风那俩没听懂只觉得好听。
金旭风思虑过后道:边疆星月待我赴,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杨东仿佛有所反应后看着金旭风,边疆?他去边疆干什么,难不成和那天答应的事有关,可是为什么是边疆啊,那天的又是什么人。
就在杨东思虑时,风铃继续道:山高水长情不改,待君归来共赏春。
随着风铃继续吟道也把杨东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对金旭风道:风子,这姑娘怕是铁了心啦。
金旭风不想再多作纠缠,说道:多谢小姐美意,是我输了,我先退下了。
谁知这时突然出来一个壮汉道:兄弟别走,我对风铃妹子爱慕已久,今日我们比试一番,若你赢了我便再不纠缠,若我赢了还请风铃妹子给我一个机会。
风铃道:伏龙你捣什么乱,我早就说过对你没感觉。
伏龙回到说:我没捣乱,这不正是咱们这的规矩吗,男方由挑战者提出条件然后决斗,你要拒绝也得在我们比赛之后。
木昆说道:小兄弟规矩如此,要不你就与他比试一番。场上众人“决斗,决斗”
慕容风还在那:上啊风子,我压你赢。金旭风无奈摇摇头这个家伙,真是不能让他喝多了,太能折腾。
第36章 野性渐醒
伏龙说道:兄弟你的朋友都支持你了,还不肯一决高下吗,难不成你怕了?
对对对我怕了,我认输,你跟风铃小姐怎么样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金旭风无奈的说道。心想关我屁事啊。
没想到风铃不乐意道:伏龙,你要能打败他我就给你个机会。
这就是这里的民风,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能看不起我,更不能随意把我让人,但是她真误会了,金旭风是真不想多事。
伏龙得意说道:兄弟这下你听到了,不比也得比,是个男人就来比试比试。
金旭风这时候的无赖劲也上来了,眯着眼摆出娘娘腔的姿势眯着眼道:那你就当我不是男人吧,切,说完头也不转的走了。弄得所有人一脸懵逼,虽然杨东早就习惯了,但还是捂着脸心想“我不认识他”。
谁知伏龙依旧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抓金旭风的腰,杨东见状喊道:风子,后面。
金旭风也感觉到了,一个躲闪闪开,神情骤变明显的烦了,这时杨东劝说道:你不行就跟他比一场得了,省的不依不饶的。慕容风也插嘴说对上,我看好你,金旭风一个白眼在看到于明昊已经呼呼睡着了,他只能无奈道:行吧,来吧,有什么要求没。
没有要求只要能把对方打到认输,或者爬不起来就算赢,伏龙一脸自信的说道
这时木昆出来说道:不行,他们是客人,真要受了伤怎么办,这样画个场地谁先出了场地或者认输就算输了。
众人都表示没意见。金旭风无奈的说那就来吧,正好他也想试试在慕容博天那里新学到的太极理念,随即伏龙脱掉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对着金旭风说道:兄弟也脱了吧,省的一会脏了。
围观的也是起哄,金旭风无奈,看到后面慕容风也在那跟着起哄,杨东无奈的点点头,随后金旭风将衣服脱掉扔给了杨东。
之后场上又是一片哗然“哇,脱了衣服更帅了;你看看他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好多啊;对啊他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这么多伤;你看看他背后那道疤好长啊”,再加上金旭风带着狼牙,今天的他在月光和篝火的照耀下,显得野性十足。
伏龙也楞了一下暗想“这小子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甚至还有几道致命的”,但此时他也顾不得太多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猛地冲向金旭风,拳头带着风声直击金旭风的面门。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想以力量压制金旭风。
金旭风则显得更为冷静,他对这场比赛本来就不怎么感冒,他的步伐轻灵,轻松地避开了伏龙的攻击。他的眼神专注,双手如同流水般自然地引导着伏龙的拳势,这是他在慕容博天那里学到的太极理念——以柔克刚,顺势而为。
伏龙心中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化解他的攻击。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甘,决心要加大力度,让金旭风见识到他真正的实力。
金旭风心中平静,他能感受到伏龙的力量和速度,但他并不慌张。他知道,太极的精髓在于利用对手的力量,而不是与之硬抗。他的心态平和,准备以最省力的方式引导伏龙的力量。
伏龙再次发起攻击,这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甚至直至咽喉。金旭风这时候彻底烦了,明明是比赛怎么动了杀心,可他的太极理念还没吃透,在躲避同时被伏龙一拳击退,随后一个箭步冲到金旭风面前,右手如闪电般伸出,猛地抓住了金旭风的腰间。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力量爆发,双臂用力勒得的金旭风吃痛,以肘攻击他的头部,伏龙见状将躲避的同时,将金旭风整个身体提了起来。
金旭风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腰部传来,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瞬间被扔飞了出去,在马上出了场外后他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停下了,只见他双手变爪子,左腿弯曲眼神凌厉的抬起头,加上脖子上挂的狼牙,瞬间让人有种野兽的感觉。
伏龙见状后也是心生了一丝惧意,金旭风腿部力量爆发,一拳击出直击伏龙面门,伏龙格挡之际金旭风化拳为爪,改成了擒拿,按在伏龙穴位和关节之上,瞬间失力,金旭风见状双拳如暴雨般朝伏龙击去,抓住空隙一个勾拳击中下巴,化拳为掌,指节直击伏龙喉咙。
木昆见状急呼手下留情,金旭风也没打算杀他,指尖在伏龙喉咙1厘米处停了下来,金旭风淡淡的说了句承让,众人在愣神后再次起了欢呼声,金旭风伸手道:别放在心上。伏龙见状拍了拍金旭风肩膀道:从今天起这位小兄弟就是我兄弟。
走走走喝酒喝酒,我听你朋友叫你风子,你真名叫什么。金旭风转头告诉他后伏龙说道:好名字,来接着喝。
金旭风说道:不能再喝了后面那两已经睡着了,龙哥不介意的话帮我把他们弄回酒店吧,我们俩估计弄不回去。随即在伏龙的帮助下,把这两货送了回去酒店。临走之前伏龙二人留了联系方式后就走了。
金旭风也在洗漱后缓缓睡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二人比赛之际,远处的山峰上一老一少正在看着,老者看向少年道:怎么样这下感受到了吧,跟你说了当时他看向狼牙时我感受到了它悸动,明显是找到主人开心的的样子。
少年有些激动的说道:“嗯~确实,虽然只是感应到了一丝血脉力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是狼神的转世,不过父亲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老者说道再等等吧,还不是时候,随后二人走到一颗巨石旁,手臂一挥出现了一个光圈,上面的能量波动仿佛水波一般,二人进入后光圈消失巨石随即恢复成原样。
下午寻狼回到狼族之后,告诉大家狼神的转世已经确认了,就是之前的金旭风,但天狼这家伙死活不信,非得要亲自感受。
而金旭风在睡梦中进入了一个地方,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广阔无垠的领域。这个空间仿佛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四周充满了流动的光芒和色彩,它们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本巨大的书籍,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每一页都充满了神秘的符号和文字。这本书籍正是天狼诀。
第37章 我现在是修炼者?
它随着金旭风的心神,自动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本套修炼法门与常规不同,共分为:“学徒、武者、将者、王者、皇者、神通境、寻道境、问道境、窥道境、入道境甚至更高。
但在未至入道之境,修习《天狼决》者,每逢月圆之夜,将受其功法之副作用所累,神通境前,王者境后,性情大变,狂躁嗜血,难以自抑。及至神通境后,入道境前,月圆之夜,其人则若凡夫俗子,无异于常人。
天狼决随着金旭风的心神继续翻着,第一卷写到“天狼决的修炼,始于星河引路。修炼者需,面朝北斗,感应星辰之力,引星河之力入体,以此开启修炼之门。此阶段重在感应天地,净化心灵,为后续修炼打下坚实基础。”
随即在空间之中出现了一个由能量组成的小人,甚至能看到小人体内能量的走向,金旭风也跟着学了起来,这里能力灵气充沛金旭风明显感觉有股力量在体内流动,可能是因为,这股能量初次通过经脉,金旭风感到一种刺痛感,同时他的身体正在适应能量流动。随着能量的深入,这种疼痛感逐渐减轻,转变成的是舒爽。
在金旭风继续跟着小人练习时,金旭风可能被一阵门铃唤醒,发现怎么自己坐在地上而且周围和自己身上还黑乎乎,但是身体变得异常轻松,头居然也不疼,要知道昨晚可是喝了不少酒,随后门铃声再次响起说到“客房服务”。
金旭风见状说道:不用了下午再说,他现在这样加上地上黑乎乎的咋让服务生进来。服务生回答一声好的之后就走了。金旭风起来后还发现自己的五感甚至感知力也更强了,他甚至能看到空中飞的虫子,心想难不成自己蜘蛛侠一样变异了?
金旭风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梦,喃喃道“难道那不是梦?而且那些修炼方式还记得很清楚,随即按照昨晚的修炼方式和心法走了一遍,惊讶的发现居然真的能感应到周围有力量在进入体内,虽然很微量”。
可是转头一想昨晚那个地方是哪啊,怎么会有天狼决呢,我昨天明明翻了半天也没有啊,我当时把狼牙和那本书放进了包,然后再找就没了,难不成书被这牙给吃了,我昨晚进入的这牙里面?
随着金旭风心神一动,再次进入的狼牙空间中,金旭风大喜道我草真进来了,那怎么出去呢,在一瞬金旭风睁眼后又回来了,然后这货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随即又试了一下能不能把东西放进去取出来,结果都行这可给他高兴坏了。
他又想到难不成那个老者是什么世外高人,没准也是修炼者,怪不得那天突然没影了,而我就是传说中万里挑一的有缘人吗,那我以后岂不是也能上天入地,长生不老无所不能了“啊哈哈哈”,金旭风一边幻想未来一边洗澡,完事发现自己皮肤居然细嫩了不少。再次喃喃说道:怪不得不让我和别人说,这样是宣扬出去自己还不得被抓起来做研究啊。
就在他暗自庆幸时电话响了起来,金旭风拿起一看是皇甫擎天,接通后没等对方说话金旭风直接说道:老头别问我没事,而且非常好,还有问你个事,你当时说龙隐里面除了有我这样的情况外还有拥有特殊异能的人对吧。
对啊,怎么了,你问这干嘛,皇甫擎天好奇问道。
金旭风嘿嘿一笑说道:那不知道包不包括电视演的那种修真的人呢。
皇甫擎天好奇说:你什么意思。金旭风随即将这几天的事告诉了他,因为既然皇甫擎天都知道异能者估计也知道修炼者,果然皇甫擎天在听完后告诉他,龙隐里面有修炼者,然后让金旭风立马到燕京,等到了机场后他派人去接金旭风。
去你妹啊,我还在外面玩呢,我昨天刚到就走,你等我玩几个玩够了再说,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他们几个我也不会透露,等去的时候告诉你,就这样挂了,金旭风说完赶紧挂断。
皇甫擎天那头骂道:我擦,这臭小子肯定故意的。
沈月见状问道要不要派人把他抓过来,皇甫擎天告诉她不用,就让这小子在正式加入前好好玩玩吧,也许以后他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金旭风挂断电话后,突然想起昨晚再看天狼决时发现开头写了一句话,好像是提醒什么之类,他记不清了随即再又看了一遍后懵了,啥意思我练着练着,月圆之夜会发狂,再到后面会变成普通人?尼玛这是什么破功法啊,也就是说到神通境前一到月圆之夜我就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我靠,这~我,凸(艹皿艹)服了,算了到时候问问皇甫老头怎么办吧,金旭风无语道。
金旭风收拾完后,给那几个打去电话结果都在睡,索性他就自己出去吃饭了,期间伏龙给他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个饭,金旭风本想拒绝奈何伏龙盛情难却,于是说道:等他们醒了我和他们说一声,直到下午六点那几个人才醒,醒的时候一个个直呼头疼说昨晚的酒太烈了。
金旭风和杨东坏笑道:还有比酒更烈的,想不想知道。慕容风好奇问他们啥啊,然后这两人就把昨晚慕容风鬼哭狼嚎的歌声拿了出来。
我草,二位哥哥,只要你两不把这事说出去,让我干啥都行,慕容风一脸生无可恋的请求道
金旭风道:现在知道错了,昨晚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推波助澜的让我去跟人家比赛吗。
慕容风一个劲的道,我错了,真错了。金旭风说不发给别人没问题,但是嘛删也不是不能删滴。
尼玛,慕容风小声骂道。但是他不知道金旭风现在耳朵贼灵,金旭风看着慕容风说道:你说什么!慕容赶紧道:我说好的,我的哥。
第38章 游船落水
几人闹完后金旭风说道:今晚伏龙请我们吃饭,我已经替你们答应了,今晚八点龙康酒店,你们抓紧洗漱。
晚上八点十分左右人员到齐,伏龙说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晚了几分钟,来把酒和菜端上来。
结果慕容风一听酒,立马就有点恶心。这是怎么了,是我点的不合胃口,伏龙有点懵的问道
金旭风告诉他不是,这货昨晚喝多了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伏龙闻言道:确实我们这里的酒比较烈,一般游客都喝不惯,可是金兄弟你,我感觉你倒是很精神啊,而且今天的气质和昨天可大相径庭啊,有种说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高贵感!。
伏龙说完,杨东几人说道:真的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好像这皮肤还变好了,你昨晚干嘛去了?
应该是这里的山好水好人更好,尤其是阿妹们,金旭风打趣道。伏龙听完后说道:金兄弟不要怪我昨晚太鲁莽就行,来我自罚三杯,再加上今晚迟到,我自罚六杯。
金旭风见状说道:昨晚我也有不对地方,来陪你三杯,连干六杯我可不行。等金旭风喝完后感觉今天再喝这酒比昨天感觉更好喝,但是没有那么大劲头了。
金兄弟好酒量啊,来来来吃菜吃菜,伏龙开心道,随即问道你们都多大啊。
金旭风说道:我20,他们三个都22,我们刚毕业来旅游的过几天就回去了。
你20!伏龙惊讶道。在见到金旭风肯定的回答后,伏龙无语了道:我居然被一个20的小子打败了,我一直以为你比他们大,所以他几个才听你的,没想到啊,太丢脸了。
慕容风说道:龙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但现在为止我还没见他输过。哦不对那天跟我爸对打好像输了,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几个听他的吗,我告诉你~
等慕容风把金旭风这几年的做的事说完后,伏龙长着嘴巴愣了半天道:我滴个亲娘嘞,我已经找不到词形容你了,怪不得他们几个服你。我都服了来来在敬你一杯,然后问道你们在学校还有没有其他有趣的事
当然有,我给你说他们几个都是闷骚,尤其是慕容风他之前偷偷在宿舍~于明昊这个八卦小天王,在终于找到伏龙这个好奇的猫后,就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伏龙听得也是格外入神,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向往,连连敬酒。
搞得一开始说不喝酒几个人,最后又摇摇晃晃,金旭风想试试能不能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把酒排出来,结果还真出来了,只不过都是汗,伏龙见状问他怎么浑身都是汗啊,他说可能喝酒喝的太热了吧,伏龙一想好像有道理,又把空调开的低了点,金旭风再次运转内力将汗水蒸发掉。
伏龙看见金旭风没大事,二人又是互相敬了起来,这顿饭也在融洽的氛围中慢慢结束结束。
伏龙问他们什么时候走,几人告诉他还不确定,伏龙说到走的时候告诉他,他送几人去机场。
回到酒店金旭风迫不及待的进入狼牙世界进行修炼,决定将经脉清洗一遍,为后面打下基础,不过这次他直接在浴室修炼了,省的出来后又弄到床上或者地上,他这次在进去前订好了闹钟,以免忘了时间。
这个天狼决是不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啊,我记得电视演的修炼一层很难啊,怎么到我这这么快因为在修炼了一小时后,金旭风傻笑道,难道我是天才吗,哇哈哈哈,金旭风在修炼了一会自言道。
天狼决自动打开了第二卷,天狼决的初级功法“狼影穿梭”将内力汇聚至腿部手部以提高自己的速度和敏捷性,但他还是决定将经脉再洗刷一遍,一会再练。
金旭风以为是他天赋异禀,当然他确实聪明,却殊不知这套功法和狼牙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这颗狼牙距今已经百万年了,里面的灵气已经达到了不可想象的浓郁度。
这里面到处流淌着和星辰一样的光甚至下方的水,都是因为灵气太浓郁而化雾,雾又化水,水再凝结成晶。他在这里面修炼比外界不知快了多少倍,而且现在外界几乎已经没有灵气了,除了一些古老的修真家族有聚灵大阵外。
金旭风在将经脉洗髓后,便开始修炼“狼影穿梭”一开始只能穿梭数米渐渐地十米百米,他想到既然能把内力汇聚腿部和手部提升速度,那是不是也能提升力量,随即在金旭风心神一动下,一块巨大的能量石块出现在眼前。
金旭风哇道:没想到还能这样玩,心神一动一个十几米他的雕像出现在面前,金旭风大笑到这简直就是我言出法随的世界。
随即运转内力,对着石块就是一拳只见石块瞬间裂开,之后双腿蓄力一蹦几十米,下降时在借助内力增加韧性以及谢力。
然后金旭风还想能不能将内力外放然后注入石块让它炸裂,结果在释放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内力被几乎瞬间抽干,石块也只是炸裂了一点。他喃喃道看来还是得需要心法啊,待他想继续修炼时闹钟响了,不知不觉已经早上了。
等几人醒了吃早饭时,几人问到怎么感觉你皮肤比昨天更好了呢,也更有精神,金旭风笑笑说也许我二次发育了吧,几人唏嘘。
他突发奇想道:我们去爬山吧。几人集体喷饭,尤其是慕容一脸惨像道:哥啊,我昨晚的酒劲还没醒呢就去爬山。
金旭风撇了撇道:活该谁让你昨晚非喝的。
慕容嘿嘿一笑道:那不是伏龙太热情了吗盛情难却啊,不如今天我们去开黑吧。
杨东翻着白眼道:天天就知道开黑,咱们来这是为了开黑的吗,要不今天先去划划船休息一天,明天再去爬山,而且划船还能碰到妹子哟,随即一脸欢笑。几人听过决定“走”现在就去。
进人背上包直奔河道,到了租船的地方后,慕容风说要不划船比赛吧。金旭风翻着白眼道:你刚不说累吗,现在又比赛划船,自己玩吧我在船上感觉吹吹风挺好。
因为他突然看着潺潺的流水和微风时有了一丝丝感悟,于是租了三艘船。一艘大的两艘比赛的船,金旭风想趁着刚才的感悟,闭目养神修炼一会天狼诀,于明昊则是真累了便和他留下一起吹着风。
杨东跟慕容风二人随着一声令下,两人的船只如同离弦之箭,破浪前行,他们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引得周围观光的人也是连连喊道加油,一开始还挺好。
就在二人白热化时几名当地的女生乘坐着一艘装饰着鲜花的小船从旁边经过。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头戴宽边草帽,笑声清脆,这两目光不约而同地被这些女生吸引,还摆了摆手,然后二人撞在一起集体侧翻。
落水的两人在水中扑腾了几下,终于稳住了身形。他们抹去脸上的水珠,相视一笑,尴尬中带着几分自嘲。周围的同伴和女生们见状,不禁发出了一阵哄笑。
金旭风听到声音后也醒了过来,无奈道:师傅靠过去吧。女生们也加入了救援的行列,一边帮忙一边忍不住调侃两人:看来你们的划船技术还需要再练练哦!。
登上船后两人捂着脸,于明昊调侃道:哎哟喂,这比赛划船成了比赛翻船啊。
几人和帮忙的女生们道谢之后便邀请她们一起游船,之后在晚上相约一起吃过饭,几名女生问他们是在哪来的是来游玩还是出差,其中一名女生认出金旭风就是那打赢伏龙的人后,更是连连暗示,但是金旭风明显心思不在这。
第39章 感悟
慕容风见状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能说他在学校就这样,性格孤僻,女生闻言也就此作罢,金旭风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回酒店将今天的感悟领悟透彻。
酒过三巡后终于吃饱了饭,金旭风匆匆结账也没过多停留,就赶紧拉着说话的几人回了酒店,不过他这番操作让他几个女生说道:还挺可爱呢。
在路上慕容风问他:大哥你咋回事,吃饭的时候那几个美女和你说话你不理也就算了,你让我和人家说说话总行吧。
金旭风淡淡说到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下次再说吧。慕容风心想下次?哪还有下次。
到酒店金旭风二话没说直奔自己房间,杨东见状和两人说道:你们说这小子会不会金屋藏娇啊。几人对事一眼说到“没准”
金旭风回屋后直接进了狼牙空间,想着今天在船上看到河流的感悟,当他看到水面在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波纹,船只经过时会激起涟漪,但不久后,水面又恢复了它的平静。
他意识到,修炼之路就如同这河流。在修炼的过程中,会遇到各种挑战和干扰,就像船只激起的涟漪。这些挑战可能会暂时扰乱他的心神,但重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最终都要像河流一样,回归到最初的平静和稳定。
金旭风领悟到,修炼不仅仅是追求力量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内心的平和与自我控制。他需要学会在面对外界的干扰时保持冷静,不被暂时的波动所影响,始终保持内心的宁静和专注。
对战时亦是如此,他现在彻底将他舅舅所说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平静的心态对待”领悟透彻,甚至更上一层楼。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自己要突破至将级后期,吓得他赶紧停止修炼,他怕一旦修炼到王者境,到月圆之夜进入狂暴就麻烦了,现在马上七月十五,他得赶紧找皇甫擎天做好双重保险。
第二天一大早金旭风就把三人叫醒,拉起来去爬山,谁知今天三个人都一脸阴险的笑着,搞得金旭风一脸懵逼问他们干嘛,杨东问他昨晚干嘛那么着急回酒店,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金旭风撇撇嘴道:单纯的闹肚子。几人一听就这样?就这样金旭风无奈的回道。
几人听完后集体~切~,然后几人就收好东西赶往了爬山了路途,一开始还好四个人都挺有精神,但随着越爬越高,除了金旭风外的三人开始遭不住了,倒不是这山多高而是太难走。金旭风是无所谓,他靠着内力自然是轻松,可是这几人就惨了。
金旭风率先走在前面等着他们,还喊他们快点,等三人到时怨骂道:尼玛~风子,你是人吗怎么一点都不累啊。
于明昊说道:以后就直接叫你疯子的了,是发疯的疯。经过大半天几人终于是登顶了。
几个人的累,也在此时也变成了收获,慕容风说道: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啊,随即几人大喊几声,将所有的劳累和烦恼也都释放了出来。
此时的金旭风也有所感,喃喃道:是啊,也许只有当到达顶峰才是真正的超脱啊。
那三人也只是以为金旭风是有感而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修炼到入道才是真正的大乘,在大乘之前的一切困难都是为了最后的登顶,他不能因为路途上有困难就选择放弃,可以暂留但暂留过后必须再次冲峰。
几人缓缓了后,金旭风道:走吧下山吧。可是没想到啊,上山几个人只是累,可是下山时几人才发现这山坡近百米高,几乎成九十度,上山时只觉得累现在可好,即使是金旭风看到时也有一丝心悸,如果不是昨晚心境也有所提升,估计在第一眼看到下山时的路,也得心神惶恐或者害怕。
金旭风很快稳住了心神道:没事就这一段,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虽然旁边都有锁链,但几人还是害怕,尤其是于明昊190的个头在前面颤颤巍巍,导致慕容风和杨东看不到前面的路,就看着他晃晃悠悠更害怕了,慕容风大声道:死耗子,你能不能别慌了,晃得我害怕。妈妈我想回家。
杨东也害怕虽没说出来,但他的双腿已经打颤打的快虚脱了。
金旭风看着说道:你们三废物,白长这么大个子,随后看向后面一排人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第一次来难免有点不习惯。
后面大哥道:没事没事,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快吓哭了,倒是你我看着挺平静的啊。
金旭风告诉他都是装的,大哥笑着说能装镇定也行啊。金旭风实看不下去了,这样天黑了也下不去,说道:你们三个侧过身子,我在前面走,你们三个按个头往后排扶着肩膀和铁链慢慢下。终于在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安全到达了山下。
这时慕容风和于明昊已经瘫倒在地,说着再也不爬山了太吓人了。
金旭风看着杨东没事说道“哟呵,挺坚强强啊”说着还拍了一下,然后杨东瞬间腿软,抱着那两痛哭道:妈呀,吓死我了,我再也不爬山啦,啊~!
等几人缓过来后回到酒店,吃了好几碗米饭,以至于慕容风说道:今晚差点就见不到我亲爱的米饭了,突然感觉活着有饭吃真好。
第40章 还会相见的
等回到酒店后,金旭风发现自己不但精神抖擞,而且内力也比前两次恢复的快,等进入狼牙空间后也比之前吸收的快,成功突破至了将级后期,金旭风便不再进行吸收,而是继续洗经阀髓,他感觉再洗几天体内的杂质应该就干净了。
随后几天几人放了孔明灯,晚上放了莲花灯,又和伏龙吃过饭后,呆了几天后感觉无聊了,于是便和伏龙及其木昆拜别。伏龙想送他几个,但由于杨东晕机三人只能高铁,于明昊自己去机场,便没让他帮忙送往。
在路上时慕容风给慕容烟雨发了消息说他们还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让她把苏冰云叫来,几个人在聚一聚,不然以后在聚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准备打算撮合撮合金旭风和苏冰云二人。
现在大家都知道苏冰云对金旭风肯定有感觉,但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用苏冰云自得话来说,如果小风对她真没感觉,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帮她把危险清除,其实金旭风自己也不知道对苏冰云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在慕容烟雨打过电话后,苏冰云不到两小时就到了苏南市,慕容烟雨调侃道:哟~这么等不及想见你的小男友啊。
慕容博正好路过问道:冰云的男友谁啊,怎么还小男友。虽然上次慕容风说过了,但慕容博还是不太相信。
慕容烟雨说道:当然是咱们认识的第二个小风咯,是吧云姐。
慕容博随即问到真的吗!苏冰云虽然没说话,但是那副表情明显就是默认,慕容博淡淡说道:哦~那挺好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意思啊。
慕容烟雨说道:爸,你忘记了当时那件事了,当时小风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云姐解决麻烦呢,这还不是喜欢吗。
慕容博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金旭风加入龙隐的事,加入了龙隐就代表着要隐姓埋名守护国家,哪怕执行任务时牺牲也不会有人知道。
慕容博愁容的看着苏冰云说道:冰云啊这件事,你爸他知道吗。苏冰云听到后明显的神情一变。
慕容博见状叹气道:一切随缘吧,如果你有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可要做好一切未知的打算。
慕容烟雨问道: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只是怕你姑父不同意,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和旭风谈了之后,我也不同意,如果冰云你真的做好了决定,告诉舅舅,舅舅和你爸去说,慕容博关心的说道。
金旭风几人到苏南时本来是两三点钟,但慕容风和杨东非要拉着金旭风去玩,让他再玩一天明天再走,说这次再散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聚了。
金旭风说道:怎么可能离的又不远,而且叔叔把我爸的联系方式也要过去了,后面咱两家也算是有生意的往来。反正无论金旭风怎么说他俩就是不他今天走,金旭风拗不过只能答应。
等你几人玩完回家时,已经六七点钟了,杨东说先回家吃饭,完事在过来。金旭风在到了慕容博的家附近后,突然闻到和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随后仔细一听才发现是“苏冰云”金旭风瞬间了他俩为什么一直说让自己明天再走。
等二人进屋后,苏冰云开开心心的说道:怎么样臭小子,想姐姐我没有。金旭风告诉她想了,然后苏冰云问他有多想啊,金旭风伸出双臂画了个圆:这么想。
苏冰云开心道:算你小子识相。随后几人就去了地下二层的娱乐室。
慕容博的私人别墅共有五层,下面两层上面三层,上面三层主要是会客和住宿用,下面是玩乐的。慕容博知道几人今天有活动便直接让保姆把饭给送到下面去了。
几人吃过饭后,边一边看电影一边等杨东,慕容烟雨故意放的鬼片,而且他们在电影放到中间时偷偷的留了出去,只剩下了二人,结果就在苏冰云准备挽住金旭风胳膊时,杨东突然看到门口的慕容风二人,拍了一下道:你们干嘛呢,这把二人吓了一跳,一声大叫把里面的两人也吓到了。
金旭风早就知道他俩出去了,就在纠结该怎么办事,感觉到有人来了,于是顺水推舟装作被也吓了一跳的样子。然后慕容烟雨生气的道:好好的一出护花使者的场面被你搅和了。慕容风也是摇头叹气道:你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之后这场戏只能作罢,五人围坐在一起,玩起了纸牌游戏。游戏规则简单,皇帝,内奸和忠臣各一个,反贼两个,反贼输了喝一瓶,皇帝输了两瓶,喝不完可以攒着。
随着游戏的进行,金旭风和苏冰云第三次被指派为同一队。杨东和慕容风、慕容烟雨开始调侃两人,气氛变得轻松而略带调侃。“你们两个真有缘分啊,又是一伙的”慕容烟雨打趣道,“不如搭个伙过日子得了。
苏冰云脸颊微红,瞥了金旭风一眼,轻声说:“别胡闹了,也不知道人家咋想的呢。”说完后杨东道:哟~风子该你表态啦,你喜不喜欢你云姐啊。
金旭风淡淡道:“云姐这么漂亮,谁不喜欢呢。”其他三人见状以为有戏,苏冰云也是脸颊通红。
杨东三人决定再为这把火添把柴道:不如用喝完的酒瓶玩真心话大冒险吧,瓶尾的人提问,瓶口人回答,不说的自罚一瓶,金旭风也感到了几人想干啥但是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玩。
一开始还好点,直到轮到慕容烟雨问是否有喜欢的女生时,他回答没有。苏冰云听到这个答案,神情明显黯淡了一下。
“嗯?,你不是说喜欢云姐吗?”杨东挑眉问道。
金旭风解释道:“我只是把云姐当作姐姐一样喜欢。”苏冰云闻言道:我来,转了一下后,瓶尾准确无误的对准了她,瓶口自然是金旭风。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她直视金旭风:“小风,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不是姐弟之间的,而是男女之间的。”
金旭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他承认第一次见到苏冰云时,确实有过心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他对她的感情也逐渐变成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现在,他更是加入了龙隐,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冰云的感情。
只能说道“我不知道”。他怕说不喜欢,怕伤了她的心;说喜欢,又怕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其他人见状,赶紧打岔:“没说上来就喝酒吧,来来来。
聚会在几人的笑声和打趣中继续,但金旭风和苏冰云之间的话题没有再被提起。直到最后,大家都玩累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六点金旭风见众人都在熟睡着,不想打扰大家,便拿着行李走了,就在他刚刚到出门时后面传了一声“不和大家说一声吗”。
金旭风回头一看是苏冰云然后说道:我不太习惯离别的戏码,而且他们还睡着,就别打扰他们了,而且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小风,你能~抱抱我吗,苏冰云眼中含着期待的泪水说道。
金旭风在这一刻也有点动摇,但还是微笑道:下次吧。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苏冰云有些哭腔的说道。金旭风点点“嗯”,随后拿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到出了别墅的视野范围确定没人后,将行李全部放入了狼牙空间中,打车直奔机场而去。
金旭风走后,苏冰云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哭泣起来,这时慕容烟雨道:走吧云姐,我们回房间休息吧。其实几人也早就醒了,只是想给二人一个空间。
只是没想到他们几人再见时,已是物是人非,金旭风也不仅仅再是金旭风。
第41章 初入龙隐
慕容博在楼上也是目睹的全过程叹息道:哎~这两孩子也许真的是有缘无份吧。
为什么这么说,姬君婉问道。慕容博淡淡说道:有些事不方便和你说。
姬君婉大概也明白了,淡淡说道:那就随缘吧,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慕容博看向床上刚刚睡醒的姬君婉带着朦胧的睡意,衣服滑落一半露出细嫩的肌肤,别有一番风味随即坏笑说道:是啊,他们都是好孩子,我现在想使坏。
姬君婉羞嗔道:德性!二人。。。。。。
两小时后金旭风到达燕京国际机场,给皇甫擎天打电话说自己到了。
皇甫擎天告诉他机场已经有人等他了。
等他出了机场扫视了之后便发现几个虽然穿着便衣,但能感觉到有特殊气质的人。
金旭风走到几人旁边道:走吧,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别看了你们拿的是四五年的照片,几人再确认后才带金旭风上车,但蒙上了眼睛。
金旭风无奈道:你们至于吗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
一旁的陈奇说道:这是规矩,随即金旭风便没再说什么。
过了十分钟后,金旭风叹气道:我说未来的同事们,咱们都转了好几圈了,能不能别再绕了,我不会乱说的我知道规矩,陈奇说道:不是防你,是怕跟踪。
金旭风心想行吧,但是在听到他耳机内皇甫擎天传来的“好了,带他过来吧”的声音后暗想道:屁,死老头子,还考验我。
没想到一旁的李志说道:这不是为了考验你的,这是每个人必经得过程,如果你连这点路线都记不住也就没必要进龙隐,也确实为了防止有人跟踪。
我靠,读心术?金旭风暗自道。结果李志说道:是,我能听到每个人的想法只要我想听。
金旭风没说啥,只能在心里默念,半小时左右后到了龙隐总部,金旭风下车后被震惊了,只见龙隐依山而建,把整座山都挖空了,进入时的检测更是隐蔽进入时需要红外线感应器、摄像头监控、电子锁和密码保护以及曈昽识别的多重措施。
内部设施先进且齐全,包括训练场、会议室、情报分析中心、武器库和医疗设施。训练场可以模拟各种战斗环境,供成员进行实战演练。情报分析中心则配备了最先进的计算机和通讯设备,用于处理和分析情报。
龙隐总部的规模可能相当大,足以容纳数千名成员和他们的日常生活、训练和任务准备。它还有多个楼层,每个楼层都有不同的功能区域,还设有一些特殊设施,如高科技实验室、模拟训练室和心理评估中心。这些设施用于研发新技术、新装备和进行成员的心理评估和训练。
皇甫擎天在见到金旭风后说道:嗯,确实不一样了走吧,带你去检测一下,二人进入一个电梯,皇甫擎天刷了一卡后,电梯飞快下降。
皇甫擎天看着金旭风淡定的模样问道:你这小子不紧张吗?
紧张,但是我舅舅跟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稳定心态,即使真的紧张表面也不能表现出来,再加上我这段时间修炼了天狼决后就更加能够稳住心神,金旭风淡定说道。
皇甫擎天点点头道:行。叮~的一声过后,到了最底层。
皇甫擎天带着金旭风继续走向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皇甫擎天刷卡打门道:老冯啊,我这有样东西需要你检测一下。只见里面放置着各种仪器,物品,甚至还有各种生物。
什么东西,别又是那些有辐射,陨石、能找人魂魄之类的无聊的东西。老冯不耐烦的说道
老冯,原名冯天罡,是来自一个古老锻造家族的传人。这个家族世代以锻造着称,他们打造的武器和工具因其耐用性和锋利度而闻名。在历史的长河中,冯家不仅锻造技艺高超,还对各种物品的鉴别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方法。
到了冯老这一代,他不仅继承了家族的锻造技艺,更将其发扬光大。冯老的锻造技术堪称炉火纯青,他能够根据不同的用途和材料特性,打造出最适合的武器和工具。他的作品不仅坚固耐用,而且设计独特,往往还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艺术价值。
冯老的鉴别天赋同样令人称道。他能够通过观察、触摸和聆听,准确判断出物品的材质、年代和价值。这种能力使他在古董和珍稀物品的鉴定领域享有极高的声誉。冯老的眼力和经验,使他成为了这一领域的权威人物。被上一任局长拉入国安局,甚至工龄比皇甫擎天还大,所以冯老无论是在龙组还是龙隐地位都很高。
其家族特有的功法“天工炼气诀”更是一绝,“天工炼气诀”共分为七个阶段:天工开物:开启材料内在潜力的锻造技巧,使锻造出的装备具有非凡属性。
火眼金睛:通过内力凝聚目光,洞察材料的细微结构,确保锻造精准无误。凝聚内力的目光也可以洞察对手的弱点,从而达到一招制敌的效果。
炼气凝神:通过特定的呼吸和冥想,提升锻造时的专注力和精准度。
气炼合一:将内力与锻造技艺相结合,打造出具有特殊效果的装备。也可在攻击时将内力与武器相结合,增强武器的攻击力和穿透力。
星火燎原:以内力引燃高温火焰,增强武器的锋利度和耐久性。也可以释放出强大的火焰攻击。
千锤百炼:通过无数次的敲打和锻造,提升装备的质地和坚固度。同时也可用于锻体。
天工造化:终极锻造技艺,能够打造出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皇甫擎天这次可是件空间类的东西,老冯听后来了精神道:在哪。
来,小子把你那颗狼牙给我。皇甫擎天淡淡说道。
结果就在金旭风摘下狼牙交给皇甫擎天接触的一瞬间,那颗狼牙突然散发出巨大的能量,凝结成一头巨狼朝皇甫擎天冲去,皇甫擎天也是全力抵挡,但还是直接将他击飞出去,撞到厚厚的墙体后一口老血喷出。
在将皇甫擎天击飞后,那头能量巨狼还想攻击,金旭风见状赶紧下意识喊了一声“住手”,没想到能量巨狼竟然真的停止了行动,只是警惕的看向皇甫擎天,金旭风又试着喊了一声“回来?”,只见那股能量化为光束进入了狼牙之中
金旭风见状赶紧过去扶起道:老头你没事吧,这是什么情况。老冯见状也是一脸好奇。
皇甫擎天摆摆手道:没事这点力道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看向金旭风的狼牙道:小子你这狼牙恐怕和你有莫大的机缘,现在它已加自动认主了,刚才如果不是你还拿着绳子,我想这东西的攻击会更猛。
这样吧,你自己把狼牙放到那边的检测仪中,但是别撒手,老冯给他开门,让他自己放吧,皇甫擎天说道。
经过一番检查老冯眼冒金光问道皇甫擎天:我说老皇啊,你在哪搞得这么宝贝疙瘩,这里面的能量已经有上万年之久了甚至数十万年,里面的能量浓郁到能把全球都布满,还有这小子谁啊,能让这东西认主。皇甫擎天也是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
缓了一回说道:就是前几天让玉天衡查到反噬的那小家伙,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个东西,还成了修炼者,现在的境界不知道,你顺便检测一下吧。
随后老冯给金旭风测了一些体力耐力和感知力,得到结果让皇甫擎天也有些惊讶又,他的全力一击可到一千公斤,感知力一般只能听到附近五百米的对话,耐力非常高,对危险的感知力也比普通队员高,甚至快赶上当时刚刚加入的“龙王”了,要知道龙王是龙组和龙隐公认的第一强者。
没想到短短几天竟能修炼到如此,或许和他那颗狼牙有关吧,皇甫擎天暗道。
那他现在什么修为?皇甫擎天问道。
冯老摇摇头,说道:“哪来的修为,顶多算是一个刚刚修炼出内力的新人而已。”
“可是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啊?”
“什么!不到一个月,就能练出内力?”冯老神情惊讶的问道,要知道现在修炼内功的功法可是越来越少,而且外界天地灵气也基本上全无,“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修炼出内力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皇甫擎天告诉他,“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说,他的功法是靠吸收星辰之力,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天地灵气,还有我要是能知道还至于让天衡算了吐血。”
老冯想想也是,于是道:行了检测完了带他走吧,记住那颗狼牙要保护好没准以后能救你一命,老冯这句话是说给金旭风听得。而然事实也的确如此,这颗狼牙的确在日后救了他的命,同样的也彻底改变了他
金旭风听完后恭敬的说了句:谢谢老先生,不过我突然有个想法。
皇甫擎天和老冯问道:什么想法!。
金旭风嘿嘿一笑对着那颗狼牙道:我把你送给他俩好不好,让他俩在用一下。结果刚说完,就看见狼牙疯狂的闪烁着光芒,似乎再说着不行。
那我暂时把你交给他们,一会就拿回来,你别伤害他们,金旭风继续说道,但此时狼牙只闪了一下。
金旭风大喜说道: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以后不用防着他们,同意话闪一下,不同意闪两下,只见狼牙闪了一下。
哎哟,我草这东西真通人性啊。老头你再摸摸看。金旭风狂喜道。
只是皇甫擎天连连摆手,说啥也不想碰,老冯说道:垃圾东西我来。然后慢慢的拿了过去,结果真没事。
皇甫擎天见状也试了试,等了一会也没事,说道:神奇,这东西真神了,小子你捡到宝啦。好好保管,别让他落入他人之手,不过好像别人也没法到手。
第42章 正式加入
出来后皇甫擎天说道:既然来了就把手续办了吧,有事一会再说。然后叫来沈月让她帮金旭风把手续办完了,有她在还快点。金旭风说了句谢谢月姐。
结果沈月说道:哟,现在嘴这么甜了,不是当时在背后说局长坏话的时候啦,那天还想对我不轨。金旭风纳闷哪天啊,难不成是那天被下药的时候?
那老头子的坏话该说还得说,不过那天如果冒犯的话,还请月姐见谅。金旭风一脸认真的表情道。
噗,行了逗你的,那天你都受伤的和丧尸一样了,还怎么不轨,逗你玩的,好了快走吧,沈月笑道说。
金旭风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暗自道:“你妹的,你才丧尸,你全家都是,等着早晚把你**咯”,但脸上依旧平静。
在沈月的帮助下手续很快办完了,之后找到皇甫擎天后金旭风告诉了皇甫擎天他天狼决的弊端,让他帮忙打造一个能抗的住自己力量的手铐和脚铐,这样能防止在月圆之夜失控做出什么事。
因为到时候会变得嗜血狂暴失去理智,别打时候伤到或杀了什么人。
金旭风还告诉皇甫擎天由于自己在一直狼牙空间中修炼,现在已经达到了将级而且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不日就会突破至王者境,而且还有半个多月马上月圆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压到那时。
为了大家安全我得赶紧回泉市,找到工作,然后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手铐固定在里面,省的以后得再找地。
皇甫擎天说不如你就留在龙隐,反正也发你工资,在这还安全点。
金旭风摇摇头道:如果我一味的靠你们,那我永远也无法真正的成长,我必须先靠自己的意识压制,如果真的压制不住我便用造好的手铐束缚住自己。
随着我的境界越来越高,我能控制也会越来越强,只要尽快突破至神通境后期就没事了,期间只有两个境界,我不信在短时间内我突破不了,金旭风继续说道。
皇甫擎天顿顿了道:你不说你能进入狼牙空间修炼吗,不如你在狂暴之前进入空间内呢。
有道理啊,但是根据描述失控时完全就是没意识的。万一我在狂暴的时候心神一动出了空间呢,金旭风思虑后说道。
对了,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然后对着狼牙说道:10秒钟后将我吸入空间内,一分钟后再将我放出来,期间无论我如何要出来也不能让我出来,明白了吗,说完狼牙紧跟着闪了一下。
金旭风大喜道:老头看着点。说完一会后便被吸入了进去。
皇甫擎天也是略微震惊道:这颗狼牙与其说跟他有莫大的机缘,倒不如说这就是他的。
就在皇甫擎天思考时,一名女队员过来说道:局长好。
皇甫擎天点点头,但那名女队员说完后看到了地上的狼牙道:咦~局长这是你的吗,说完就要弯腰去捡。
小安别碰,皇甫擎天赶忙阻止道。可是已经来不及,只是微微接触的瞬间,之前那个能量巨狼再次冲了出来,幸亏皇甫擎天反应急速,将安宁一把拽了过来,但那头巨狼依旧不想放过她。这时警备人员也都过来,进入警戒模式。
巨狼见状长啸一声,顿时分成了与眼前对他威胁数相等的数量,这时皇甫擎天忽然想到什么挡在巨狼面前道:你还记得我吗,刚刚我们见过。巨狼轻吼一声似乎在回应着。
皇甫擎天见状有效接着说道:你主人刚刚说我是他的朋友,对不对,这些人也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主人的朋友,他们没有恶意,可不可以别伤害他们。巨狼听到这个貌似不乐意随即怒吼一声,准备攻击。
住手!回来,只见所有能量巨狼化为一道能量光束,进入狼牙内,一分钟时间刚刚到金旭风出来,他在狼牙空间内也能看见外面的场景,但不知为何他在里面说啥也没用。
皇甫擎天庆幸的说道:幸亏你小子出来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以后别这么玩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
嘿嘿,我哪知道你在这守着,还有人以为你掉的啊,金旭风尴尬笑道,然后说道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可行的办法,既能锻炼我的意志力,又能保证安全。
皇甫擎天问他什么办法,金旭风开口道:你依然帮我打造一副特质手铐,然后我找好地方固定好,之后在爆发之前我先用自己意志压制,并且告诉狼牙,在我彻底失控后将我吸入狼牙空间中,带第二天我恢复后在将我放出。
皇甫擎天思虑后说道:嗯,目前看来,这个计划可行,而且这颗狼牙还有自动护主机制,这样我尽快找人打造。
皇甫擎天突然又问道:你能在空间内看到外面的?
金旭风告诉他:是的,但是我没办法控制那能量巨狼,就像你说的他是自动护主,也许能控制只是我没发现,不过等修炼到神通境后期就好了,期间不就两个境界吗,反正狼牙空间内的能量比外界浓郁,我争取三个月内突破。
可是你修炼到神通境后期不就变成了普通人了吗,皇甫擎天担忧道。
放心吧,就算变成普通人我还有功夫傍身,大不了变成普通人时我老老实实待着不就得了,反正就一天,金旭风淡定说道。
第43章 暗光故人
不过小子你等着也是等着,而且既然你来了那就这里接受完一个月的训练和了解相关规定之后再走吧,皇甫擎天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说道。
我靠,老头你阴我啊,你之前也没说过要训练啊,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撇撇嘴道。皇甫擎天告诉他,本来就是要训练一个月,新兵入伍还有训练三个月呢,只不过龙隐特殊所以才一个月知足吧你就。
哎呀,既来之则安之嘛,皇甫擎天安慰的说道。金旭风也只能接受,问道:都有什么训练,一脸激动的问道,我能不能磨枪。
皇甫擎天不屑道:能,训练包括“体能、格斗、武器使用、情报收集、心理训练等”其他的嘛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一会把你行李整理一下暂存起来,然后带你去宿舍。
我放狼牙里面不得了,里面隔绝外界的一切,再说又没什么违禁品,金旭风不在意的说道。
谁知这时候皇甫擎天顿时严肃道:这是规矩更是命令,小子平时你跟我嘻嘻哈哈没关系,但是一旦有命令,你必须立马执行不能违抗,明白吗。金旭风淡淡道:知道啦。
我问问你明不明白,龙隐新兵,金旭风,回答我明不明白!皇甫擎天怒吼道。
金旭风此时也明白皇甫擎天不是在和他闹,顿时一脸正经道:明白了局长。皇甫擎天点点头带他去了存放行李的地方,然后又领了一些生活用品。
皇甫擎天开口道:从今天起你在这里的代号就是373号,直到训练结束为止,宿舍内其他的队员已经到齐,明天训练会正式开始,你做好准备。
金旭风心情激道:是,此时的他终于圆了儿时的梦想,甚至有些期待明天会是什么训练。等会什么叫正式训练?难道还有不正式训练!
皇甫擎天无奈的说道:不是,在你来之前这个队伍人员基本到齐了,他们已经大致知道一些事项也接受了一些基本的训练,就差一名,本来不是你,给你安排的是年后一月份的一批。
这不是你有突发情况吗,正好今天你也来了,索性就一块训练吧,皇甫擎天看着长着大嘴欲言又止的金旭风,继续说道:别以为故意玩你,因为这事我还得和人家说让他年后再来,说完二人朝着宿舍走去。
金旭风心里暗道:狗屁。死老头子绝对故意的,那你让我年后再来不得了。
等到了宿舍之后金旭风一看里面呆了,这是个集体宿舍共20人左右上下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运动聊八卦,还有的打牌抽烟,重要的事里面居然还有女兵,金旭风一脸疑惑的看向皇甫擎天。
别这副表情的从现在开始你们没有男女之分,现在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军人,随后对屋里说道:723队你们的最后一名队员373号已经到了,从明天开始你们正式训练,一个月后分数扣到70分的一律视为不合格!
众人喊道:是,局长。
皇甫擎天看着金旭风道:去吧,你的床铺在那,上铺。微微一笑道:我对你好吧。
金旭风一副吃瘪的表情道:是,谢谢局长。随即拿着自己的床褥到了他的铺位,收拾好之后突然听到后面来了一声,社长?
金旭风回头看去,结果那个队员说道:社长真的是你啊,我和你是一个学院的啊,你不记得了,当时你解散“暗光”时我也在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的难言之隐,原来时要来这里不得不解散啊,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叫。
闭嘴076号,你忘了这里的规矩了吗,在这里没有训练完只能称呼代号,这时身上写着001号的赵虎说道。
金旭风见其胸前写着001顿时有些惊讶,赵虎明显看出的金旭风的疑虑道:别多想,咱们的代号有的是前任的,有点是按先后顺序。金旭风点点头,随即上了自己铺。
等金旭风弄完后,范青也就是076号走过来问道:社长,你的异能是什么啊,我的是通过除触摸电子产品瞬间找到和获取相要资料。
金旭风听到后,瞬间反应过来小声道:当时那些信息,是你提供的?范青告诉他是的。而且我还看到了校长的秘密,他在说“秘密”二字时,明显加重了一丝语气,金旭风又岂能听不出,一脚将他踢到墙边,跟着跳下床,眼神突然凌厉掐住他的脖子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众人见状想过来阻止,被金旭风一道庞大的内力击退吼道:都别过来。
社长您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范青一副喜欢受虐的表情道。
但金旭风明显感觉这小子不像他表面这么简单不然为什么突然说这事,在金旭风放开他后,范青擦擦了鼻血道:没事,我跟我们社长谈点事。
这时一名男子写着056号走过来说道:兄弟,你是修真者!金旭风点点头。
056惊讶道:厉害啊,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看到活的修真者啊,你现在什么境界,你是什么灵根呀,结丹了吗还是筑基。
第44章 突破,王者境
金旭风被这么突然起来的一幕搞蒙了,056见到说:啊~兄弟你别误会啊,我只是从小看这类影视剧还有小说,所以比较好奇,一时失礼别见怪啊。我的异能~其实也不知道算不算异能,我有超凡的射击技巧和对枪械的快速掌握能力。
没事,我也不知道什么灵根,也不知道是属于筑基还是金丹,我修炼的功法和咱们常规的不同,金旭风缓缓道
之前的赵虎问道:你自创的!。金旭风回道“当然不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这时一个代号为231女生孙梅说道:是不是奚落山崖,侥幸不死,习得神功,成就霸业。金旭风挠挠头道:不至于。
不是说龙隐里面也有因为特殊原因,无法进入龙族的普通人吗,金旭风好奇问道。
他们在另外一个部门,和咱们不一样,同样训练的程度也不一样,接受的任务也不一样,而且我听们说今晚还要在凌晨的时候突然袭击,各位不要睡太死哦,孙梅说道,最后这句话是孙梅靠心灵感应传到他们脑子里的。
金旭风看着她,内心惊道:又一个读心术!随后孙梅传音道:小弟弟别惊讶,姐姐不能读心还能控心。金旭风听完更加惊讶。
这时不知道谁说道:兄弟别惊讶,当时本来想吓她一下,结果一下就被她识破了,还给了我一下。金旭风刚想回头结果一看哪有人,给他吓了一跳。
行了,别玩了快出来吧,孙梅无奈道。随着一声嘿嘿的笑声编号为415的王磊,出现在几人面前说道:你好,我的异能是隐身,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金旭风暗自道: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啊,果然人外有人啊。
别多想了弟弟,你可是我们里面唯一的一个修真者,将来的成就可比我们高多了,孙梅调侃道
金旭风听到弟弟两个字后,想起了苏冰云,眼神中又是一阵无奈,心里也是泛起莫名的惆怅。
孙梅靠近他说:哎,看来弟弟你有秘密啊。金旭风用心神说道:那就劳烦姐姐保密咯。
王磊说道:哟~怎么上来就看上咱们最后一位新人啦。然后415不自觉的抱着床铺不自觉的亲了起来,强忍着说道:姐,我错了饶了我吧。
孙梅嗔怒道:哼,让你再多嘴,下次让你亲鞋。行了也别闹了,明天还得训练,还要小心。
随后宿舍里的人又纷纷介绍了自己异能后就纷纷上了床铺,但基本上都没睡着只是都闭上了眼,金旭风在确认后心神一动进了狼牙空间修炼,就在他进去的一瞬间,孙梅突然感觉,感应不到金旭风了,抬头一看人没了,搞得她一阵奇怪。
由于一直闭着眼装睡,有的人不想睡也得睡了,时间慢慢来到凌晨3点,教官们悄悄地来到宿舍内,孙梅刚刚感应到有人来,通过心神告诉大家,教官们显示扔来一颗山震撼弹,接着又是一颗烟雾弹并喊道:所有人3分钟穿好衣服出来。
结果出去之后教官只发现19个,说道:还有谁没出来,我数到10再不出来就算你失败啦,随着数完还不见出来,只能两个教官进去看了一下。
众人扫视一圈后,发现只有金旭风的被子没动,两人掀开被子后发现只有一颗狼牙,然后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只能给皇甫擎天打电话让他来把金旭风叫出来,但叫了半天依然没有反应。
皇甫擎天也纳闷了,不应该啊,他能感应到外面的情况啊,皇甫擎天疑惑道。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二人说道:你们先把他们带到老周那吧,另外把修炼室打开,说罢便拿着狼牙项链走了。
修炼室是龙隐组织中为异能人员提供的一个特殊空间,用于闭关修炼、突破瓶颈或进行长期修炼。里面可以设置好时间,帮助修炼者更好地掌握修炼时间。
更能够模拟不同的自然环境,如山林、海洋、星空等,以适应不同修炼法门的需求,也有紧急安全系统和生命维持设备,以及可以进行辅助修炼的设施。
其余19人好奇怎么回事,难不成金旭风中途跑了?在皇甫擎天把狼牙项链扔进修炼室几小时后,一阵能量波动从修炼室传来,要不是修炼室有隔绝的作用,估计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金旭风自从下午在和皇甫擎天说完后就决定突破至王者境,再加上他本来就已经将级巅峰,在宿舍所有人都闭眼装睡后,他直接进入狼牙空间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以至于灵气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旋涡。将空间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吸纳进体内。灵气在体内经脉中快速流动,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迅猛。
随着灵气的不断积累,金旭风体内的能量逐渐达到一个临界点。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激荡,这是突破的前兆。但他来不及兴奋,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因为这是一个小的分水岭。他引导这股热流冲击着体内的瓶颈。
在金旭风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瓶颈终于被冲破。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狼牙空间都为之震动。金旭风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包围,这是王者境特有的能量外放现象。
突破之后,金旭风没有立即停止修炼,而是继续吸收灵气,稳固自己的王者境修为。他体内的能量在新的境界下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更为稳固和强大的能量核心。
等其稳定后金旭风感觉内力变得更加精纯和强大,能够支持更长时间的战斗和更复杂的法术,以及感知力变的更强,然后他发现到自己在一个特殊房间,心神一动出了狼牙空间。
皇甫擎天看他出来后推开门进去说道:你小子怎么回事,跟你说了明天训练,你给我搞突破,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但随即他就发现金旭风不但突破了,甚至有了丝丝王者之气,让人心生敬畏,即使是他也稳稳了心神,暗自道: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金旭风挠挠头道:嘿嘿,我也没想到这么难突破,我以为一两小时搞定了呢
你是真能给我找事啊,快点回你宿舍换衣服,然后抓紧到体能训练室报到,皇甫擎天无奈说道。
第45章 体能训练
老头~额局长你总得告诉我体能训练室在哪啊,金旭风一脸无辜道。皇甫擎天只说了句自己感知,找人问。金旭风撇了撇嘴,暗自道“说的也对”,但在找了大半天后还是没找到,于是他决定找人问。
虽然最后还是找到了,但是由于他已经错过训练五六个小时了,所以李虎直接扣了他10分,金旭风还一脸懵逼问道啥10分!,孙梅传音道:别问了快过来跑吧,你再问又该扣了。
等金旭风加入跑步的队伍后,发现队伍中有个人跑的飞快,几秒钟跑完一圈,刚想开口问。
李虎就说道:由于这个家伙迟到了五六个小时,所以你们所有人加跑7圈,中午之前给我跑完,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然后看向金旭风道:你,把他们之前跑完的10圈也给我补回来,跑不完不许吃饭。
众人本来还在咒骂他,随即都暗自道:活该,让你突然消失。也有其他宿舍的不知道咋回事,在询问后孙梅传音告诉了他们事情经过,他们听完后也是暗自称奇。
金旭风看着惊讶道:诺大的训练场,一圈得有六七公里远,10圈闹呢!异能者也不能这么玩吧。
孙梅给他传音道:别听他瞎说顶多6圈,但那个跑的贼快的那个,不知道多少圈了,李教官说既然他跑的快那就一直跑到中午吃饭,他没让你按照那个人的圈数跑你就知足吧。
6圈那些不少啊,金旭风暗自道。对了,怎么突然这么多人,还有他刚才说的分是什么情况,金旭风通过心神问道孙梅.
这是其他两个宿舍的人一共60人,但在训练期间会一直淘汰,直到最后一天。那个分数是考核分,一共一百分,低于70分及格,少于70或中途撑不住的人,默认退出,遣送回去。孙梅通过心灵感应告诉金旭风。
我草!那我这一上来就扣了10分啊,你们扣了吗,金旭风无奈问道。孙梅告诉他一上来每个人就扣了3分,然后有个人问了一句,那个人又被扣了一分,所以才不让再问了,另外嘱咐他,你抓紧把那6圈,额,10圈跑完吧。
金旭风点点头,运转内力如同离弦的箭,一下子冲出去,速度直奔那个最快的056号,李虎见状暗自道:有意思,很久没看到修真者啦,然后说道:我看大家都热身的差不多了,这样吧我们在增加点难度。随即说了一倍倍重力。
话刚说完一股的压力,如同背了一个人在身上,李虎本来想直接三倍,但又怕这群人一开始无法适应,要知道普通人一倍就已经是极限,二倍几乎没有,因为他们是异能者的关系,身体强度相对来说要较强。
李虎看着一倍众人没什么太大压力后又换成了两倍,这下在场的众人除了金旭风和056几乎没受太大影响外,只有023、365、987几人还能够如平常一样跑,其他人在这股压力下也是逐渐放慢脚步。
023号,李强,异能:超强的防御力和力量,目前这点压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365,吴娜,异能操作自然元素,她现在把自身的周围换成风元素,虽然有些压力但并不大。987,张薇,异能:吸收能量然后释放,压力也是能量更何况还是不是真正的压力,训练室内靠某种仪器产生的。
其余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这时李虎突然说道:要是哪个宿舍,有一个人跑在了最后,那么这个宿舍所有中午没饭吃,众人一听心里一阵谩骂。
金旭风眼看还差两圈就要跑完了,但听到李虎说的那句话,又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这么多人也不至于再加7圈。
然后他快速赶到人群中后,让孙梅给大家传音说:大家离得近一些,373号有办法让大家轻松一些,056号你也过来。不用,我没事扛得住,056回道。
众人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不过眼下也没办法只能试试,金旭风再看差不多了后,将内力外放对抗压力,顿时众人感觉压力少了大半,都投来感谢的表情和话语。
金旭风淡淡说道:别感谢我了,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罚跑7圈。
社长幸亏你及时赶来啦,不然我们真废啦,对了你跑完了吗。范青说道。
没事,大家先把这七圈跑完,我一会再跑,金旭风淡淡道。吴娜见状也把风元素扩大至包裹了所有人,然后众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凉爽和轻盈,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吴娜说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帮忙呢。
李虎见状一脸坏笑,孙梅道:不好。话音刚落,李虎说道:3倍重力,顿时一股比刚才更大的压力袭来,这下跑的最快的056号也有点撑不住了。金旭风见状喊道:快进来。
056号赵青也顾不得别的了,进来后道了句谢谢。金旭风再次内力进行对抗,但大家明显感觉这三倍比之前大了不知多少。如果只是金旭风自己没问题,毕竟跨入王级后他虽然不知道感觉自己的力气具体多大,但他能感觉到最少十几倍的重力没问题。
可是现在他需要用内力撑起一个防护罩,二倍的时候可以支撑到中午,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在又过了一个小时候,金旭风的内力无法支撑这个防护罩,随着防护罩的消失,除了金旭风和李强外的所有人,几乎都被压得无法动弹,甚至有的已经趴在地上。
李强见状嘲讽道:你们这群废物,三倍就受不了吗,说着跳了下来行走自如,拿着教棍走到众人旁边,边打边吼道:都给我起来!快点,就凭你们这样还想保卫国家吗!国家和人民都以你们为耻,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样当炮灰的资格都不够。够给我起来跑!
众人中有的听到这段话后,骨子里不肯服输劲头涌了出来,怒吼着站了起来,哪怕一步一步的走也要走完,也有的爬不起来了,但是也再用双臂爬行,也有的可能真的到极限了喊道:我退出。
第46章 淘汰赛
在有一个人喊出了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接着也有两三个人喊出了退出。孙梅瞬间感觉到有十几个人也想放弃,感觉用心灵感应劝道:兄弟姐妹们,“记住你们加入龙隐的初衷,是为了守护,为了超越自我。现在正是考验你们信念的时刻,不要轻言放弃。这是一次难得的成长机会,只有通过挑战极限,你们才能突破自我,实现真正的蜕变。”
孙梅见有人动摇后继续说道:“你们不是孤军奋战,身边有值得信赖的同伴。相信彼此,我们能够共同克服眼前的困难。作为龙隐的一员,我们肩负着守护国家安全的重任。我们还要突破一个又一个难关啊,现在退出,就是对这份责任的放弃。”
有的人听到后,回应到你说的对,我不能放弃;但也有的说道“我不行了,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后面还有困难甚至死亡,我也不想当炮灰也不想死”,其中居然还有跑的最快的范青,孙梅在听到回音后只能暗自摇头。
随后又有五六个人退出,但考核并没有结束,金旭风和李强见状搀扶起身边的人,将内力再次传给他,再让他扶起别人继续传输内力,他不知道这样能坚持多久,但是能坚持一会是一会,就像刚刚孙梅说的必须突破自我,而且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受不了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所有人咬牙坚持,即使走的很缓慢但依然在坚持,就在金旭风快撑住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恢复了活力,转头一看原来是代号360的林悦,在为他恢复。
林悦拥有快速治愈的能力,甚至还具有净化作用,她能够清除身体内的毒素和负面能量。
金旭风谢道说:这代号真没给错360,可以的,谢了。
随即再次运转内力供给大家,就这样金旭风将内力传给大家,林悦负责质量,循环往复下众人感觉看到了希望,但是李虎能让他们这么好过吗。
李虎走到他们面前微微一笑道:不错,还可以,哼哼。众人顿感不妙。
5倍重力,李虎玩味的说道,还继续说道:其实你们没必要受这份罪的,只要说出退出就可以回去享受人生了,我数到三没人退出那我们就继续啦。
等他输完后见仍没人懂便说道:好,都有种,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料,然后输入了什么指令,随即变得狂风暴雨。在5倍重力的作用下,狂风暴雨似乎变成了风刀和水刀,众人压力倍增。
金旭风给孙梅传音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是说我们只要能跑完就行无论用什么办法吗,这样你传音给365号让她把风和水都吹响李虎,然后你用心灵控制他,让他把重力调没然后我们一起上制服他。
孙梅思考一会后,把这个计划告诉大家,有的表示同意,有的害怕违反规定,林悦感觉说的有道理,没等大家想完。
吴娜直接控制风和雨吹向了李虎,虽然没多大用,但主要让他看不清分心就行,孙梅也是立即跟上,控制李虎将重力调回,重力恢复的瞬间所有人集体扑向李虎,把他控制起来。
李虎突然微微一笑,孙梅见状想加大控制力度,可李虎一声怒吼震的众人头晕目眩,然后李虎挣脱开来笑了笑道:计划不错,不错实力太弱,说吧谁的主意。
是我,金旭风回答道。然后孙梅、林悦和李强都说是自己。
李虎见状摆摆手道: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偷偷传音。金旭风留下继续跑完剩余的其他人解散。
李虎早就知道他们在传话,因为这间训练室能够监控里面人的一切,包括心念传话,再说即使没有监控,凭李虎的多年经验也能感应到他们想搞事,不然这么年白干了。
在场还要跑的人,剩下的三圈不允许用内力和异能,李虎最后说道。
有的人直接走了,但是李强、王磊几人没走,他们知道如果不是金旭风,他们还在跑,更何况几人还是一个宿舍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赶上金旭风一起跑了,其他人见状也是加入,当然也有跑着跑着不行的的直接走了,剩下的人比之前跑的更齐。
等所有人跑完后,金旭风将内力传给林悦,林悦通过异能把大家恢复后便去吃饭了,等到食堂后发现本来早上还60,一上午时间就退了10个,众人见状后心情一阵复杂,匆匆吃完后,便回了宿舍,结果刚到宿舍没10分钟,就一个声音喊道:谁让你们休息的,都给我出来训练1分钟体能训练室集合,快点!
众人是又气又无奈,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训练室,结果李虎看了一眼时间后道:迟到了一分钟扣1分钟,另外,今天上午金旭风窜动造反,再扣五分,金旭风一听,我草!这么玩的吗,5分你的心不会痛吗,不到一点我就没了16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孙梅和林悦道:这件事我们也有份,凭什么只罚他,李强附和道还有我。
你们谁要再说一句话,我就再扣他1分,李虎坏笑道。
众人闻言不敢再说什么。李虎接着说道:好了今天下午淘汰赛,三个小时内,没有跑到对面山上的人,自动退出。说完室内场景立刻发生了变化,瞬间变成了茂密的山地丛林。
众人看见后纳闷,就这么简单?当然没这么简单,这里面设置了各种机关,如果被击中要害部位或者被击中超过10次同样出局,李虎威严说道。随后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了你们最爱的4倍重力!
话音刚落上午的重力再次袭来,剩余的50人除了金旭风和李强能坚持外,其他人瞬间被压的痛苦难耐,金旭风见状运转内力,要释放防护罩。
这时一个双手突然抓住他道:373谢谢你上午一直在保护我们,但是我们不能一直靠你保护,我们自己也必须突破,我们都知道以你的能力,这点重力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这么保护别人,况且如果你一开始就帮我们扛着,那后面我们真需要你了怎么办。一个写着533的男子说道。
李强也出来说道:是啊,你可算是我们最后的王牌啊,而且今天上午你也消耗不少,先保存实力,我们后面就靠你了。
好,那我前去前面探路,如果你们有什么危险就让231通知我,金旭风坚定说道。李强点点头,说完金旭风运转内力,向前方冲去瞬息间便到了入口前,感知力全开捕捉着微妙的震动和气味。
李强也是运转全身力量,将肌肉压缩,若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观察到他的身躯缩小一部分,这也是李强的异能之一,压缩自身肌肉,将力量速度提升数倍,他看着其他人想去帮忙只见大家都摇摇头。看来都想自己试一试啊,李强暗自道。
第47章 优胜劣汰
金旭风在最前面边开道边给剩下的人留下线索,直到又走了几百米后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的感知力居然被屏蔽了,等他想靠其他感官感应时也都失效,他猜想应该又是李虎搞得鬼,但是这样一来硬闯的话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
等他思虑一会后,内力外放凝气成形,左手凝爪右手凝刀。只见他光刀一挥一记庞大的刀气冲着前方树林而去,随着一阵爆炸数不清的箭矢袭来,金旭风赶紧凝气化盾,再用刀劈砍躲到一个大树后面,然后直接爬上了树,但前方还是迷雾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下来等其他人到来,又过了10分钟后金旭风看到了李强道:等会他们吧,前面的障碍过不去,我探测不到任何东西。
李强问道:刚才的爆炸是你弄出来的?
对,我感知不到前面,只能弄出动静看看会不会触发什么,谁知道一堆箭矢射来,足足有两三分钟,如果没有人在前面抵挡他们根本就过不去或者有人能够去前面看清楚。
七八分钟后,后面的人也赶来到了,如果不是金旭风给他们留了记号估计还得更慢,等金旭风看到612号陈静后突然有了主意,在和后面的人说了情况后问道:612你释放幻影的时候,能不能看到幻影所看到的东西。陈静告诉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试试。
然后金旭风就和他们说了计划。让陈静释放几个幻影过去,然后孙梅通过心里感应,查看陈静通过幻影获取到的场景,在将陈静获取到的信息传给每个人,金旭风则负责将内力注入他们体内。
在成功获取到前方的信息后,金旭风运转内力,躲开陷阱将前面箭矢直接破坏掉,众人也是赶紧前往,随着人员的到齐金旭风布置了一个计划,让陈静通过幻影探测然后把前方信息告诉他,他和李强在前方开道,林悦在中间负责治疗和恢复。以及偷偷给孙梅传音道:让她偷偷的通过心灵控制,安抚大家情绪。
随着越往上爬重力感觉就越来越大,孙梅庆幸如果不是金旭风让他偷偷安抚大家,估计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放弃了。就在众人继续向前走平安了一会后,陈静道:前方有一片非常大的激光网而且还会移动,如果绕过的话肯定一小时来不及。
金旭风思虑之后道:890,你能让周围时间的流速变慢多少。890郑涛告诉他80%左右,但是现在加上这四倍重力我们的动作也会相应变缓恐怕起不了太大作用。
没事,现在到了该我的时候了,你释放后我会立刻开启防护罩,然后你们再快速通过,金旭风笑道。
说完郑涛便运转内力将整个激光网罩了起来,光网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金旭风也是抓紧释放内力形成防护罩,就在最后一名队员过来时光网速度瞬间恢复,虽然躲避了受伤但还是触发的警报。
只见四面八方多出了许多移动射击的假人,金旭风没做丝毫犹豫当即开启了防护罩,但那些子弹和箭矢在重力的作用下威力增加了好几倍,金旭风由于在护着防护罩没法行动便说道:365你能不能将一些东西附上金属的属性,然后231你感应周围哪里有人,最后528和987以及其他能够远程攻击的人,给我打。随着一阵阵爆炸声移动敌人也解决了。
金旭风在撤掉防护罩后,4倍的重力再次压在众人身上,金旭风想再次释放被大家阻止道:说不准后面还需要,你别一直用对你消耗太大。金旭风点点头。
大喊走了五百米后,陈静笑道说:前面有几个专门为528做的,众人问道是什么?陈静微笑着说道:十四五个机械兽。大铁块靠你啦。
赵刚嘿嘿一笑,然后金旭风给他解决重力问题,赵刚三下五除二就把机械兽给干爆了,这恐怕是这场考验最简单的关卡了。
就在马上要登顶时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团雾,导致大家什么都看不清,甚至都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金旭风见状只能再次运转防护罩,可是这些雾好像无视一般直接穿过,金旭风只能给孙梅传音让她用心灵控制把大家召唤到一起,随后又让吴娜召唤风力把迷雾吹散。
迷雾散去后大家发现对方脸色都不太对,只有360林悦没事,然后大家意识到刚刚的雾有毒,林悦见状感觉给大家治疗可是这么多人,现在离三个小时只有十分钟了,等治疗完肯定来不及。主要是金旭风不知道为何自己也中毒了,按说他应该可以靠内力排除才对。
这时候不知道队伍谁说了一声,先给373号解毒,然后再让他帮你把治疗的效果放到最大,林悦听后立马赶到金旭风面前,一分钟后金旭风毒素解除,感觉将内力注入林悦体内,只见林悦手上的绿色治愈的光芒越来越亮随着林悦大吼一声,光芒覆盖住所有人,不消片刻众人便没事了。
眼看距离山顶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金旭风准备直接释放防护罩带众人冲过去,可是发现内力居然一点使不出,不但是他,其他人的异能也无法使用,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仿佛要被压垮一般,但是这次他们不像上午一样,这次所有人拼劲全力手握手,一点点的走向前,但命运似乎总是会降临厄运。
555号突然踩空,落入一记陷阱中,众人实在没想到都到这了居然还有陷阱,虽然范青死死抓住但是由于重力的原因,555号整个人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最后只能淘汰掉。随后467号和123号在距离封顶只有50米时再也支撑不住。
尽管所有人都劝道坚持,但是他们467号说道:我们两个的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再往前走恐怕真的就被压垮了,你们走吧,别再耽误时间了,优胜劣汰这是不可改变的。快走吧,随即二人说道我们弃权。其余47人在不甘和无能为力中,继续前往顶峰,终于在最后半分钟内登顶成功。
第48章 怎么还要上课
随着众人的登顶,山峰丛林消失,众人也都恢复了实力,这次李虎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淘汰掉的三人说道:兄弟,别灰心,调整好心态下次再来,你们已经很棒了。说完对着三人敬了一个礼。剩余的47人同样敬礼,三人流着不甘的泪水回礼。
陈静说道:你们说他们回去后,会干什么呢,是继续隐姓埋名隐藏自己的异能,还是会用自己的异能做些什么事呢。
这其实也是大多异能者的忧虑,他们在平时根本不能显露自己的异能一旦被发现,就凭现在人肉的速度,估计不到一天就会被查的裤衩都不剩。
李虎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天会有人教你们格斗进行对抗训练。
李队我能在这待一会吗,我想利用这里的重力修炼一下,金旭风说道。其他人也有人随声附和,只有十几人身体已经到极限回去休息了。
李虎淡淡说道:时间别太久。然后道:373这里交给你了,走之前关好门。有些没落的走出了训练室。
众人不知道的是,最后那场迷雾和陷阱都是李虎的真实经历,当时他和小队去执行任务,但最后由于自己的大意,导致小队中最小的一人落入陷阱,虽然局里没责怪他,但他依然对其耿耿于怀。
等他走后众人都在训练室拼命训练,范青此时失落在一旁不说话,因为他从没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死掉”虽然是假的,但是他还是心有余悸萌生了想放弃的想法,但看到这么多人还在坚持,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只是孙梅感应后给金旭风传音道:你之前的那个社员好像有点心存放弃,你要不要劝劝他。金旭风在看到他后就一阵恼怒,随后道:若他自己不想留别人再劝也没用,就像上午的人一样,抓紧训练吧。你可以让612和365给你增加困难。
孙梅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知道金旭风为什么刚刚会冒出一丝杀意,甚至对这个曾经的社员很是厌烦。
金旭风没有再多想其他,而是说道:20米范围内10倍重力,刚刚说完一股庞大的重力从上而下,金旭风双腿颤抖一下稍后稳住,并且释放防护罩,待其适应后撤掉防护罩。喊道:30米范围20倍重力!众人闻言道:他疯了吗?30倍就算有防护罩承受的住,那消耗也不小啊,他现在居然撤掉,这次重力落下后所有人都听到了咚的一声,金旭风也是直接半跪在地上。
金旭风运转全部内力,汗水逐渐湿透了全身,慢慢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大家离我百米开外”,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躲了开来,有的索性不练了直直的看着他,只听他喊道:范围扩散至百米,然后在里面慢慢的跑了起来,每一步都感觉整个地都在颤抖,渐渐地从一开始的慢走慢跑,到最后的一瞬百米。
随后金旭风抬头眼神坚定,有人喃喃道:我草!不是吧,还来这家伙真疯了吗,还来!。果然,重力50倍范围300米,金旭风不屈的说道。
但这次落下来时所有人都感觉震动了一下。金旭风这次直接跪在的地上,一口老血吐出,拼命运转内力一分钟后才缓缓站立起来,随即又和之前慢慢移动,但这次能多只是慢跑,金旭风知道到极限了。
于是,盘腿而坐,吸收起了狼牙空间的灵气,这次他并没有进入狼牙空间,他要借助这里的重力,看看修为能不能更上一层。众人见他终于停止后也开始了练习,但最多就加到了6倍。
范青见状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知道金旭风厉害,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强大,难怪慕容家和苏家的那几个都成了他小弟。再看看其他人后,于是他也决定修炼,只不过是3倍罢了。
随着一个个的到达极限都已经去休息了,只有金旭风还在修炼。李强和孙梅几个不放心,便在这里看着他点别出什么意外。
金旭风知道在今天这样强度的训练下进行修炼肯定会有成效,终于两小时后随着金旭风一阵舒畅的吼声过后,他突破到了王者境中期,虽然没太大变化。
他撤掉重力后,运转内力再次施展狼影穿梭时竟有了丝丝音爆声。这可太让他激动了,在看到几人后到了声谢,几人便出了训练室,谈起了各自的感悟。
在各自谈完后,几个人突然又有了新的感悟,等他们回到宿舍后发现,基本上都打上呼了,几人见状也是上了各自的铺,没一会便睡着了。
等到五点钟左右吃饭的铃声响起,众人在吃完饭后,李虎告诉他们今天的体能训练到此为止,明天由由张震训练他们格斗和对抗。
众人听到今天的训练结束,显示不可相信,随后一阵欢呼。但是孙梅却撇撇嘴道:李队别玩了,说吧晚上还有什么训练。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探听我的想法,李强皱眉道。众人闻言怎么还有训练啊,完事训练啥!
随后李虎说道:今晚的训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堂政治课或者说心里测验,以后你们每天除了白天要接受体能、射击、枪械武器、格斗等等的体力训练外,还要每晚接受一些政治文化知识。以及各国语言,本国方言,其他国家的生活习惯等等。
有的听到还要学习,突然觉得还是白天的体能训练舒服点;有的感觉可以搞一搞没准以后还能多个撩妹的话语;饶是金旭风也是一阵无奈,虽然说他学成绩很好,但是不代表他喜欢学习啊。
我滴妈,怎么到这了还有政治课,还要学习。服了,金旭风捂头道。其他人也是有和他一样的想法,说道:原来学渣学霸会有同样的烦恼啊。
行了,都别废话了,七点半开始上课,都给我回去换好常服,多功能教室610集合,李虎边走边说道。
随着时间到来,一个身穿常服看起来很随和,而且很舒服的女兵走了进来道:大家好我叫李蓉,是你们的心里辅导员,也是你们今天这趟课的老师,你们也可以叫我“梦魇!”。
众人闻言梦魇?明明很漂亮的女生,为什么会起这么个代号啊;于是有几个不嫌事大的学员道:是哪种梦的阉啊;老师这么漂亮还用说嘛;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男朋友啊;我们有很多优秀的学员哦。
哦~是吗,那不知道遇上你们最害怕的事务时会不会保护我呢,李蓉娇媚道。
之前那几个学员道:我们当然会啦,为了老师我们什么都不怕。
好啊,那就试试吧,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出来,姐姐不会为难你们的,李蓉眼神一变说道。
说完后有的人仿佛看见一条巨大的蟒蛇,有的看到了没有眼睛浑身是嘴的怪物,有的看到了蛇头蜘蛛身的怪物,孙梅则是进入了小时候能听到众人声音的恐惧感,还有的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第49章 内力好处多多
而金旭风则是再次进入了在云山市的那个梦中的场景,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他看清了那个被困的怪物,是一匹巨大的狼,身上绑着碗口粗的铁链,铁链上还雕刻符文,突然一道天雷劈下,巨狼吃痛大吼一声,把金旭风拉回现实。
这是幻觉?可是为何会把我之前梦境造出来,金旭风喃喃道。之后看向大家,发现都仿佛痴傻一般,随后看向李蓉,李蓉微微一愣,然后笑道:看来你醒的挺快啊,不愧是局长看好的人。
金旭风用内力将陈静和林悦唤醒,让他们把其他人也唤醒,果然在林悦的心理治疗和陈静异能的帮助下,众人渐渐恢复。
这时他们才知道李蓉为什么会叫“梦魇”了。李蓉缓缓道:那几个出言不逊的自动退出,说完577、006、293走出了教室,李蓉继续说道:541、669、315、467你们四个在面对自己的恐惧面前没有反抗,直接投降,同样淘汰。
李蓉的异能是精神干扰,她不仅能够干扰人的思绪,让人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事物,同样她也能看到被干扰之人的所见场景。
只不过金旭风由于狼牙项链的原因,导致李蓉的探查失败了,这也是她刚刚疑惑的原因。
众人没想到,仅仅一天时间就淘汰了将近一半的人员,既然虽然不甘但也无可奈何。等几人走后,李蓉说道:好了,立刻把刚才的思绪情况,开始上课。
国家安全教育:课程首先强调了国家安全的重要性,讲解了作为龙隐成员,他们将如何直接参与到维护国家安全的行动中。
国际形势分析:分析了当前的国际政治形势,以及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政治稳定性对龙隐行动可能产生的影响。
法律法规学习:介绍了执行任务时必须遵守的法律法规,以及如何在行动中确保合法性。
心理战与信息战:讲解了心理战和信息战的基本概念,以及如何利用这些战术在非物理层面上取得优势。
李强和金旭风听其他课程时没问题,但是这两货一听到法律法规就犯困,倒不是他俩不想听,实在是这东西太绕,金旭风还好点,李强完全就是在听天书,只能不时地在笔记本上涂鸦以保持清醒。
孙梅到时在李蓉讲到心理战的课程特别感兴趣。她积极发言的挺积极,甚至还与李蓉互动起来了,探讨如何在实战中应用心理战术。她提出了一些创新的战术想法,也得到了李蓉的认可。
不过,231你的异能的确强大甚至到后面可以用意念控物,但是碰到意志坚定之人或者带有屏蔽异能的人,你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所以你除了练习心灵控制外,还要加强自保的能力,李蓉淡淡道。
等到九点半,课程正式结束,李蓉道:明晚七点半环境模拟室集合。众人闻言,怎么政治课还需要环境模拟啊,这也需要练体力吗!李蓉没说话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间,弄得众人疑惑不已。
所有人回到宿舍后都不敢睡觉,因为怕再跟今天似的来个突然袭击,于是所有人都提着心,直到凌晨四点多撑不住了才缓缓睡去。结果刚睡着没一会起床号就响了,众人起来时仿佛丧尸一样。
373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啊,这么精神抖擞,李强看着精神焕发的金旭风说道。他当然精神抖擞了虽然他没睡,但是他一整晚都在吸收狼牙空间的力量进行修炼,当然不困了。
金旭风没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搭在李强的脉搏上,李强只感觉一股暖流袭来顿时精神了不少。我草!还能这么用,坚持不要太爽啊。
其实金旭风也是想试试,不确定管不管用,再见到确实可以后,给孙梅传音让她把剩余的十个觉几人叫过来。金旭风先是给林悦注入了内力让其清醒后,又让她施展净化,众人在净化后果然基本上都恢复了过来。众人默契的没有声张,而是装着一副虚脱的样子去吃了饭。
仅仅昨天一天三个宿舍60个人就淘汰了20人,基本上面每个宿舍都淘汰,尤其是798宿舍淘汰了13人,790宿舍3人,金旭他们所在的791宿舍淘汰了4人。
众人不知道一个月后还能剩下几个人,也不知道后面的训练会如何,当今天早上看着只剩下40人的食堂,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庆兴,有担忧惆怅。
就在所有人吃完饭后,听到一个非常浑厚,且直击心里的声音说道:所有人5分钟后到室外操场集合,我是你们今天的教官张震!
所有人听到后都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都受到了攻击,一阵精神恍惚,孙梅道:这是什么异能,声波攻击吗。可为什么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仿佛被镇压一样。
第50章 内家高手
金旭风略微惊讶的道:狮吼功!什么东西狮吼功真的假的,几个听到的人问道。
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狮吼功,而且这个人内力非常雄厚,估计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和他单挑都不是对手,金旭风坚定说道。随后说道:走吧。
等众人来到操场后,看到一个站在高处,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势,身材魁梧的男子,此人正是张震。张震缓缓开道:你们迟到了十分钟,每人500俯卧撑。
这是不知谁说了一声,我们迟到还早到了三分钟,众人闻言后心想道“完了,你多什么嘴啊,昨天还没被加罚够啊”,果然他话音刚来,张震就说到:800个。众人集体摇头,也没办法做吧。
大家是不是热了,我看你们都出汗了,我给你们洗洗澡,说着便哪来水枪对准下面的众人一顿狂喷,几分钟后一个编号为550的女生说道:报告,教官我今天不能淋水。
怎么你是金枝玉叶还是千金之体,我告诉你谁也没用,所有人再加200个,张震微怒道。
谁知道那名女生继续道:报告我今天来例假了,不能淋水还是这么冰的水。
张震闻言怒斥道: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学校和公司,这里是龙隐,这里就是战场,战场之上没人管你特殊情况,甚至因为你是女生可能会更残暴,如果你无法结束可以离开。
可是现在不是在战场,这是训练,训练应该允许有特殊情况存在,550说道。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走,张震夹带着内力说道,说完瞬间内力外放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压力。最终550还是选择离开。
其实今天孙梅早上上厕所就发现自己来例假了,只不过没声张,只有林悦知道,林悦此时也有些担忧的看向孙梅,孙梅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等550走后张震只是淡淡说道:继续训练,但是内力外放的威压并没有散去,反而夹杂了一丝杀意。内力威压和重力不同,不仅仅是一种物理上的压迫感,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制。这种威压能够直接影响到人的内心,让人感到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战栗和不安。
再加上张震还散发着丝丝杀意就让众人更加烦躁和不安,金旭风见状也是感觉内力外放,帮助大家抵抗一下,但是在张震这个内功高手面前,以他目前的修为,明显不够看。
张震只是淡淡一笑。众人便在这种条件下做完了从500个慢慢加到了1000个的俯卧撑,众人做完后都感觉浑身无力。张震说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恢复,一分钟之后格斗训练开始。
众人闻言,赶紧施展各自异能恢复身体,或者别人帮忙恢复,一分钟后众人恢复的七七八八,张震道:好,训练正式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标配,正式训练前一千个俯卧撑热热身。众人抽抽嘴,一千个热热身,好好好。
随后张震带众人来到了一个泥池旁道:都下去,先在泥潭力给我扎马步。众人虽然楞了一阵,但还是陆陆续续的跳了下去,扎起了马步,但没一会几人发现在这里面扎马步站不稳。
在泥潭中扎马步是一种特殊的训练方式,旨在提高个体在泥潭环境中的生存能力和灵活性。由于泥潭的不稳定性,这使得扎马步变得更加困难,但也更加锻炼人的平衡能力和腿部力量。
在泥潭中扎马步时,首先要注意的是保持身体的稳定性。由于泥潭的不稳定性,这需要更多的腿部力量和核心控制。
将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身体的重心,尽量保持在涌泉穴附近,保持心平气和,呼吸自然,这样可以更好地控制身体。张震在旁边提醒道。
在扎马步结束后张震开始教授基础拳法。他首先展示了直拳的基本动作,强调了拳头紧握、手臂伸直、肩膀放松的重要性。
“直拳的关键在于速度和力量的结合。”张震解释道,“从腰部发力,通过肩膀和手臂将力量传递到拳头上。”
接着是勾拳,张震示范了如何利用转体的力量来增加勾拳的威力。他强调了脚步的调整和身体重心的转移,这些都是提高勾拳效果的关键因素。
“摆拳则需要你们利用身体的旋转来发力。”张震继续指导,“从腰部开始旋转,带动肩膀和手臂,形成一记有力的摆拳。”
在张震的指导下,众人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这些基本拳法。他们的汗水洒在训练场上,但每个人都在坚持,虽然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他们知道,只有通过不断的重复,这些动作才能变得自然而流畅。
金旭风在潜意识下使用内力进行训练,张震感受到后道:373把你的内力给我收回去,你不但要学会如何使用释放它,还要学会在平时如何隐藏它,不使用它。你们所有人都一样训练时不允许使用异能,现在还没到时候。
金旭风闻言便不再使用内力,可是他每一次出拳内力总会不受控制的出来。张震见状叹息了一声,边将自己的内力内敛边说道:内力如同流水,既能澎湃汹涌,也能静如止水。
在张震的指点下,金旭风开始领悟内力内敛的精髓。他意识到,内力的流动与他的心态和意识紧密相连。张震的比喻——内力如同流水,既能澎湃汹涌,也能静如止水——让他明白内力需要像水一样顺其自然,既要能够在战斗中猛烈爆发,也要能够在平静中悄然内敛。
这也让他回想起在云山市游船时观察到的水流变化,理解到内力控制的关键在于顺应其自然流动,而非强行压制。他开始尝试在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练习拳法,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意识的引导,让内力在体内平稳流转,而不是随拳而出。
终于在尝试了多次后成功地控制自己的内力,使其在需要时才释放。虽然这个过程对他来说还是相对陌生的,但他已经取得了显着的进步,内力内敛的技巧也已初见成效。
张震也是点点头,看着其他人也略有成效后道: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下午两两一组实战对抗。张震在扫视了众人后说道:女生头发太长的中午都给我剪了,男生也是一样。
在张震宣布了新的规定之后,学员们的情绪各异。对于男生来说,剪短头发或许只是小事一桩,但对女生而言,长发往往被视为女性的第二张脸,是她们精心呵护和打理的对象。她们中的一些人在剪发时感到非常不舍,甚至流下了眼泪。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对长发的依恋,更多的是因为长发对她们来说承载着美丽、女性气质甚至是个人身份的象征。
然而,当她们想到自己即将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时,这种不舍逐渐被坚定的决心所取代。她们知道,与守护国家和人民安全相比,个人的形象和外在的美丽显得不那么重要。她们愿意为了更高的目标牺牲自己的一些个人喜好。
正如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无数英雄儿女为了国家的利益和民族的尊严,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这种精神在今天依然具有重要意义,它激励着每一个人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都能够挺身而出,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努力。
在这个过程中,女生们的内心经历了从不舍到坚定的转变,她们的行动也从犹豫不决变得果断。她们剪短了头发,不仅是为了适应训练的需要,更是为了表明她们愿意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弃个人的小利益。这种转变是她们成长的标志,也是她们作为一名战士的荣耀。她们的短发成为了她们坚强意志和不屈精神的象征,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坚定和对使命的忠诚。
第51章 v2对抗
“下午的训练,我们将进行对抗赛。由于人数不均,你们三个将各自为战。先决定谁和谁练,输的换下一个,赢的继续。”张震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确保他们都能明白规则。
他继续说道:“不要害怕进攻,但也不要忽视防守。对抗中,攻守兼备才是取胜的关键。记住,要当成真正的战斗,所以不要有所保留。”
随着张震的一声令下,对抗训练开始了。学员们迅速分成了小组,李强和金旭风两人早就想一较高下,而范青则选择依靠金旭风的力量。于是,金旭风和范青组成了一队,对抗李强和王磊。
金旭风以其出色的战斗直觉和敏捷性,主动发起了进攻,他的拳法快速而准确,直击李强的防守要害。范青紧随其后,准备在金旭风创造机会时进行支援。他们的目标是利用速度和配合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
面对金旭风的快速进攻,李强依靠他强大的力量和坚实的防守来抵挡。王磊则像幽灵一样在场上游走,寻找机会进行突袭。他们的策略是利用李强的力量作为支点,王磊的速度作为利刃,打破金旭风和范青的配合。
随着对抗的进行,双方都展现出了高超的战斗技巧。金旭风和范青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他们的每一次进攻都让李强和王磊感到压力。然而,李强和王磊也不断调整战术,他们的防守和反击同样让金旭风和范青不敢掉以轻心。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金旭风利用一个假动作迷惑了李强,随即一个迅速的低踢将李强扫倒在地。王磊见状立即上前支援,却被范青一个精准的直拳击中胸口,被迫后退。李强迅速站起,重新加入战斗,四人再次陷入混战。
对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金旭风和范青不断变换攻击节奏,试图打破李强和王磊的防守。李强和王磊则依靠他们的力量和速度,不断发起反击。
在一次攻防转换中,王磊利用速度优势,成功绕到了金旭风的背后,一个飞踢将金旭风击倒在地。范青见状,立刻上前支援,却被李强的力量压制。金旭风迅速站起,重新加入战斗,四人再次展开激烈的对抗。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抗逐渐进入尾声。尽管双方都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们依然坚持不懈,每一次倒下后都迅速站起,继续投入战斗。张震看着场上的学员们,心中充满了骄傲。他知道,这些学员们已经不仅仅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对抗训练,他们正在通过这种方式,锻炼自己的意志和团队精神。
最终,当张震宣布训练结束时,所有人都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们互相拍打着肩膀,金旭风和李强也是喊道痛快。尽管训练艰苦,但大家在对抗中收获了友谊和默契。
随着傍晚的临近,学员们虽然在白天的对抗训练中展现出了极高的热情和坚韧的意志,但一想到晚上的文化课,他们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对于这些更习惯于实战训练的学员来说,坐在教室里学习理论知识似乎总是显得有些枯燥乏味。
晚上七点半,众人准时来到环境模拟室。李蓉微笑着说道:“大家都很准时嘛,看来都迫不及待啊。今晚,我们将在环境模拟室进行一项特殊的训练。你们将被置于一个高度仿真的战场环境中,面对的挑战将考验你们的反应速度、战术决策和团队协作能力。”
她继续解释:“这里没有真正的危险,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像对待真实战斗一样认真对待这次模拟。在模拟中,你们可能会遇到各种突发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伏击、人质解救、资源分配和战术撤退。你们的任务是利用你们的智慧和勇气,克服一切困难,完成任务。
“记住,这里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命运,所以请务必谨慎。我要求你们在模拟中全力以赴,但同时也要注意安全。如果在任何时候感到不适,或者认为自己无法继续,请立即报告。我们的目标是训练,而不是让你们受到伤害。”
“最后,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今晚的训练,不仅提升自己的战斗技能,更能够加深对团队合作重要性的理解。记住,一个人可能走得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远。”
李蓉的话语激励了每一个学员,大家都感到肩上的责任与使命感。随着她的指令,学员们准备进入模拟室,开始新的挑战。
“李教官,我们今天会面临什么样的挑战?”金旭风走上前,好奇地问道。
李蓉微笑着回答:“你们将被置于各种战场环境中,可能会遇到伏击、人质解救、资源分配和战术撤退等情况。这些都是为了让你们在模拟中锻炼反应速度、战术决策和团队协作能力。”
“那我们要怎么做?”范青追问。
“在有限的资源下完成任务,你们需要迅速评估形势,制定计划。在遭遇伏击时,你们要迅速反击,同时保持冷静。解救人质时,要确保所有人的安全。”李蓉解释道,“记住,团队合作是关键。”学员们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构思可能的战术和策略。
此时监控室内,皇甫擎天问道:你们说,这群菜鸟在今晚的模拟训练中会失败吗?”
张震笑了笑,回应道:“我赌他们不会。这些学员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已经成长了很多。我相信他们能够应对挑战。”
另一位教官插话道:“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会遇到困难。毕竟,模拟训练的环境和真实的战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皇甫擎天摇了摇头:“我赌他们虽然会成功,但也会开始暴露各自问题”。
几位教官闻言也是点点头,毕竟这是这群菜鸟第一次合作执行任务,难免会有所摩擦。
第52章 短板渐漏
随着模拟室的灯光熄灭,城市的街道在巨型屏幕上亮起,霓虹灯光闪烁,营造出了夜晚城市的繁华景象。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紧张的气氛开始弥漫。恐怖分子占据了一栋摩天大楼,楼内有多名人质,情况危急。
金旭风的小队在接近大楼时,突然遭到了恐怖分子的伏击。模拟的枪声和爆炸声在耳边响起,模拟的子弹在他们身边飞过,营造出了极其逼真的战场环境。高压模式下,恐怖分子的火力强大,且不断有新的敌人从大楼的各个角落涌出,对小队形成了包围之势。
一时间众人慌乱不已,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这如幻似真的场景,让众人还是心存恐惧,只能每个人极力自保。一时间各自为战
这时编号601的男子提出让王磊隐身出去,干掉一些敌人,但是王磊刚出去,就被密集的炮火给打退了回来,如果不是李强用身体挡住,估计王磊就“牺牲”了。他们没想到这么逼真居然还会出,也会疼。528说道可以让赵刚控制金属,解决敌人可是现在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241说道:让231号用心灵感应不就好了吗,这确实是个办法,在解决掉一个两个后敌人便发现了她能力随即炮火更加猛烈,导致孙梅无法集中精神去控制。虽然现在李强和赵刚两人在不停的防御,但是敌方火力太猛,现在他们是暂时躲了起来,但敌方也在不断靠近。
金旭风思虑过后道:首先612(陈静)通过制造幻影迷惑敌人,231(孙梅)趁此机会抓紧查找敌人范围,如果能够控制他们最好,365(吴娜)在周围释放水火元素干扰敌人。
然后987(吴娜)你把敌方的能量吸收,等231查到敌方位置后你释放能量解决他们,我以最快速度解决那些有致命威胁的敌人。
415(王磊)将528(赵刚)隐身二人进入人质所在的地点,赵刚通过控制金属打开门锁以及解决敌人,在解救人质后360(林悦)和023(李强跟在旁边)。
人质解救我们集合后,890(郑涛):你使用时间操控能力,为队伍争取撤退时间,其他人趁此间隙抓紧撤退,我去解决他们,没了人质的后顾之忧,解决他们轻而易举。
这时李强说道:373,咱们这次的任务不是解救人质,出了范围就可以了吗,不是要解决掉所有敌人。
金旭风听完后反应过来道:对哈,太入戏忘了。那就解救人质后,我来断后你们撤退,行动。
众人根据金旭风的方案,展开战斗,陈静制造幻影迷惑对方,孙梅趁机查找敌人,但是第一次用心里感应查询这么人,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更别提控制他们的想法了,只能让他们暂时不动而已,金旭风也是抓紧解决持有重型武器的人。
好在10分钟后,终于找到并成功解救人质,等人质下楼后,众人当即没再犹豫对着前方一顿狂轰乱炸之后,吴娜释放风元素,众人跑到了安全地带。
好,任务结束,你们完成的还算完美,金旭风你指挥很得当将来“不出意外的话”你会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官,李蓉缓缓道。
李蓉继续道:好了,现在你们先回宿舍换好常服,10分钟后来根据编号多功能教室找我,好了解散,李蓉淡淡说道。
众人好奇,为什么要挨个去又去干什么,在路上众人问孙梅,她说李蓉的异能正好克制她,探测不到,众人闻言也只能作罢各自回了宿舍。
李蓉也去找了皇甫擎天道:局长这小子的指挥力确实不错,也懂得保护弱小,但这小子的短板也显现了出来,他有点特立独行或者说擅自做主,如果不是李强提醒他,估计就要杀进敌方,如果再遇到强敌,可能会给队伍造成严重的结果。
然后继续说道:“李强除了指挥差点其他的没问题,那个范青太依赖金旭风,还有那个001伍仪太过狠辣,孙敏紧张时心里控制会失效。随即又说了王磊、赵刚、吴娜等等加起来一共12人。”
李蓉继续道:从目前来看,除了这12个人外,其他人基本上都留不下。
你不是已经安排好心理测验了吗,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我们要的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以及遇到危险会投降的叛徒,至于金旭风再看看吧,在最后的考核中如果他还是一意孤行,那也只能将其淘汰,皇甫擎天有些无奈说道。
局长你这有些偏心啊,你真的觉得他能成为下一个龙王吗,我们不如趁现在抓紧培养李强。还有,如果他真的被淘汰了,那么那个任务又该交给谁呢,李蓉看着皇甫擎天问道。
皇甫擎天也是摇摇头道:哎,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现在只有这小子合适,看看最后的考核吧,行了你也该去教室了。说完摇着头走了。
第一个去的自然是001,众人像送行似的道:一路走好,兄弟。001翻翻白眼。
等到了教室后李蓉一脸严肃道:转身对着墙。伍仪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001号现在开始我问你几个问题,请如实回答,李蓉带着威压的语气说道。
“在模拟训练中,你杀敌后有何感受?”
伍仪回答:“很舒服,刺激。我感觉就像是在游戏中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你的队友在任务中受伤,你会怎么做?”
伍仪回答:“我会确保任务继续进行。如果他们无法继续,我会让他们撤退,我自己完成任务。”
“当你被敌人包围,你会如何保持冷静并找到逃生的机会?”
伍仪回答:“我会利用环境制造混乱,然后寻找突破口。如果必要,我会用敌人的尸体作为掩护,杀出一条血路。”
“在高压环境下,你如何确保自己的判断不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001的伍仪回答:“我通常不会让情绪影响我。对我来说,任务和目标是最重要的。
李蓉听完皱眉道:好了你先出去吧,随后又陆陆续续问了几个,回答都是中规中矩,但也合理。
第53章 兵器对抗
问到李强时他说:有些激动有些害怕;如果队友遇到危险时,我会守着他等待救援,大不了死一起。
李蓉对孙梅问道:当看到自己的队友在自己眼前牺牲你会如何。
孙梅深吸一口气道:我会迅速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在任务上。我明白保持冷静和专注是至关重要的,我会用我的异能来感知敌人的动向,并与队友协作,确保任务成功。
但你的异能在你紧张时会失效或者你无法集中注意力对吗,李蓉质疑问道。
是,但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如果我不能拯救队友那我就和他们共同战死,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天我相信我可以克服,请教官相信我,如果我做不到到时候我自动退出。
李蓉欣慰道:明天下午吃过饭后来教室找我。孙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连连道谢。
等轮到金旭风时,李蓉同样先问道:杀敌时什么感觉。金旭风的回答可以说是让她有些意外。
金旭风道:我不知道,因为我知道这是假的,所以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是真人的话,我可能会晚上睡不着,无论怎么样那毕竟是个人。但我绝不会因此,在上阵杀敌时心慈手软,因为我的心慈很有可能换来队员的死亡。
“假设你面临一个任务,如果你和你的队员一起行动,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但同时风险也很大,可能会有人员伤亡。另一方面,如果你独自行动,你有信心完成任务,但这样做违反了规定,且可能会让你陷入孤立无援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你会如何抉择?”
金旭风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然后缓缓回答: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愿意冒着自己牺牲的风险来换取大家的安全。
但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孤立无援可能会导致你的队友前去支援,以至于最后全军覆没,这样的代价和可能会有伤亡你觉得哪个更严重。李蓉严肃说道。
因为他们对金旭风的期待太大了,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让他成为全能的六边形战士,否则那个任务执行时他很有可能会牺牲或者走偏。
金旭风思虑后道:我明白了,我会与大家商量好最合适的方案,与大家一起行动把损失减到最小。
李蓉点点头道:回去吧。
之后在问完其他人后,今天这场学习算是结束。随后李蓉宣布:包括001在内的5人未通过心理测验,淘汰!
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说学习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所有人怀着不同的心情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张震道:怎么了一个个的,跟打霜的茄子似的。随即运起内力,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不想训练的自己退出。
众人在吼声过后缓过神道:我们绝不认输,绝不退缩。
张震闻言一笑,道:今天上午我先教你们各类武器的使用,包括冷兵器和热兵器,下午会由神枪手赵旭为你们讲述各种枪械的射击训练,晚上你们会学习情报收集。
张震继续说道:这就是以后的训练,三天一循环,期间会对你们进行考核,考核不过的会根据分数进行扣分,最后一周会对你们进行考核,考核不通过的淘汰,至于扣分就不用我说了,现在应该是373最少吧。
金旭风回道:报告教官,是。
结果张震说道:行,那就每个人再扣1分。好了,都过来首先开始从冷兵器开始。
金旭风心里一阵谩骂。张震首先从最基本的武器知识讲起,解释了不同武器的历史背景、使用方法和战术应用。他强调,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掌握它们不仅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和同伴。
剑术:他首先拿起一把剑,展示了几个基本的剑术动作,如劈、砍、刺、挡。他讲解了剑术的精髓在于速度、力量和准确性的结合,并强调了步伐和身体协调性的重要性。
棍术:接着,他拿起一根棍子,演示了如何利用棍子的长度和灵活性进行攻防。他指出,棍术不仅可以用来击打对手,还可以用来格挡和控制敌人的攻击。
枪械操作:然后,他转向枪械,详细讲解了几种常用枪械的构造、装填、瞄准和射击技巧。他特别强调了安全操作规程和在不同环境下的射击策略。
讲解完毕后,张震让学员们分成两人一组,使用木质的冷兵器进行对抗训练。他提醒学员们,虽然这些武器是木质的,但在对抗中仍需小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众人各自选择了自己的武器,然后在训练场上找到了自己的搭档。他们戴上了护具,以保护自己在激烈的对抗中不受伤害。
随着张震的一声令下,学员们开始了对抗。他们运用刚才学到的技巧,尝试在实战中找到感觉。木剑和木棍在空中挥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学员们的身影在训练场上快速移动。
金旭风则是选了木刀,只不过这次他是和赵刚一队,李强和孙梅一队。几人也是好奇问孙梅为什么要和男生一队,孙梅只说道我要锻炼。
说罢几人便开始了对抗,只是赵刚一直不敢下重手,搞得张震喊道:你干嘛呢,谈恋爱呐,你面前的是你的敌人,不是你对象。
孙梅说道:528请你认真对待,不然我就退出。赵刚闻言道:好。
王磊的对手是编号318的学员,他以其快速的脚步和敏捷的移动而闻名,他试图通过不断的变换位置来迷惑王磊,但王磊凭借其卓越的反应速度和剑术技巧,总能在关键时刻准确击中对手。
吴娜的对手是编号207的学员,他以其坚实的防守和强大的力量着称,他试图用沉重的木棍打击来压制吴娜。然而,吴娜利用她灵活的步伐和精准的打击,巧妙地避开了岩石的攻击,并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郑涛的对手是编号486的学员,486的攻击迅猛,尽管试图通过快速的攻势来压倒郑涛,但郑涛凭借其出色的时机掌握和反击技巧,成功地抵御了闪电的攻势。
陈静的对手是编号102的学员,102擅长使用假动作和误导性的步法来迷惑对手。在这场对决中,陈静展现了她高超的观察力和预判能力。
张薇的对手是编号789的学员,他和李强的能力差不多。有坚不可摧的防御和超强耐力。尽管铁壁试图通过持久战来消耗张薇的体力,但张薇凭借其出色的战术调整和反击能力,最终找到了铁壁防守中的破绽并取得了胜利。
只是到了林悦时出了些问题,她的战斗技巧同样不容小觑。她手持木棍,动作稳健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但她的身材太傲人,这也导致每次在宿舍休息时她不脱衣服,但是昨天训练时受伤,给她上药时所有男生都默契的出去了。林悦也是心存感谢。
可是今天在与林悦对战的过程中,一名男生似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攻击时不时地偏离目标,偶尔不慎击中林悦的胸部。最初,这可能是无意的失误,但随着对抗的继续,张震教官注意到这名男生的行为开始变得故意。
张震教官立刻中断了对抗,他严厉地说道:“编号005,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训练规则和尊重队友的原则。
第54章 天刀八式
360你今天上午先不用训练了,612你陪她回宿舍,张震淡淡道。
谁知道林悦说道:我不用,我现在是战士,不需要怜悯,您之前不是说过吗,如果我们落到敌方手里他们的手段会更残忍,再说这样不也显得我有魅力吗。说完眼眶红红的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
因为林悦从小没少因为自己身材的事,被人背后说闲话,所以当皇甫擎天找到她时,她毅然决然的选择加入。
张震说道:612你过来和她对抗。
金旭风在猜到大概什么事情后,暗自运力一刀辟出,形成的刀气直奔005,张震查觉后,立刻瞬到005前面用肉体扛了下来,金旭风一惊,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家伙的肉体太强悍了。
373你干什么,说了不允许用内力你居然还有这么庞大的内力,你想把他劈成两半吗,张震吼道。
失误失误,刚刚心神一动,一不小心就出了,再说您这不是挡住了吗,金旭风淡淡道。张震知道这小子故意的?可是如果自己没来的及那家伙可就真两半了,然后道:哼,373扣5分。行了上午训练结束,下午去射击室。
众人闻言尤其是男生,集体欢呼,毕竟哪个男生能抵抗的住钢枪的诱惑。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张震叫金旭风。让他吃饭后,来这找自己。
等金旭风离开后,张震喃喃道:也许他能把那套刀法发挥到极致吧,随后看向东北方向道:爸,希望有朝一日您见到这套刀法时,能原谅我当年的不辞而别。
等金旭风吃过饭来到操场后,发现张震早就恭候多时了,说道:教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叫我教官了,我比你大个10岁左右你要不嫌弃就喊我声大哥吧,张震忧愁说道。
好,震哥有什么事吗,金旭风再次问道。张震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看起来已经很是破旧了,张震看着金旭风道:小风啊,这本刀法给你,希望你能够将它融会贯通,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金旭风惊讶道:给我!为什么给我啊。
张震缓缓说道:这本是我家族的,家传之物,但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我无法练习刀法,只要按照这本刀法运气,我就会被刀气所伤。以至于我成了家族的废物,于是我一气之下偷了刀谱,离家出走,自己偷偷修炼,不信练不成。
张震继续说道:可是没想到最后,不但真的没法练刀,甚至我的丹田也被刀气所伤,一时间如同废人。如果不是局长发现了我,并发觉我在肉体修为上有很大天赋,将我带回局里将金钟罩和铁布衫传给我,随着我肉体的强度提升,我的丹田也恢复了不少,从而慢慢达到了今天这个境界。
可是仍然无法练刀,到现在也不知是何原因,我本来以为这本刀法会毁在我手里,可没想我今天看到你仅仅用木刀,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辟出如此强劲的刀气,我感觉我找到了传人,你肯定能把这本刀法发挥到极致,到达传说中的境界,张震激动的说道。
金旭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多谢师傅。
你这是干什么,我何德何能做你师傅,况且这本书我也不能教你什么,张震赶紧扶起金旭风道。
金旭风眼神坚定说道:授业,传道,解惑,皆可为师,今天您传了道,那就是我师傅。
你小子,难怪局长喜欢你,随你怎么叫吧,不过你还是喊我大哥顺耳点,张震笑道,行了回宿舍吧,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倘若哪天你遇到一个叫张天绝的人,再把这本刀法给他,告诉他我没给他丢人。
金旭风点头答应,随即将刀法放入了狼牙空间中,等到了宿舍后众人也没有问他。金旭风只是说了句,我进去狼牙空间消失一会,训练时我没出来喊我一声。
随即心神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剩下狼牙项链摆在床上,其他人虽然在电视上见过,但是实际见到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金旭风进入空间后,刀谱也展现在他的面前,“天刀八式”短短的四个字,但金旭风感觉到这几个字上面居然带着丝丝刀威,然后刀谱逐渐打开上面写着“天刀八式,乃昔日天刀门创始人,观天象、悟刀道,历经无数生死搏杀,集天地之威、日月之精华所创。此刀法凌厉霸道,每一式皆蕴含天地之力,非心志坚定者不可驾驭。修炼此刀法,需注意以下诸点:
心神稳固:修炼者必须心神稳固,意志坚定,否则易被刀法中的杀意所侵,失去自我,堕入魔道。
循序渐进:刀法深奥,不可急功近利。需从基础练起,一式一式地精进,直至八式融会贯通。
顺应自然:每一式刀法都与自然之力相呼应,修炼时需寻找与自然和谐共处之境,方能发挥刀法最大威力。
内力配合:天刀八式不仅要求刀法精妙,更需强大内力支撑。修炼者需内外兼修,内力不足者难以发挥刀法精髓。
刀意相通:刀法不仅是身体的动作,更是心灵的表达。修炼者需在每一次挥刀中,体会刀意,与刀法心意相通。
慎用杀招:天刀八式中,有几式杀伤极大,非生死关头,不得轻易使用,以免造成无辜伤害。
刀法传承:此刀法乃天刀门至宝,修炼者需慎重选择传人,不得随意泄露,以免落入恶人之手。
金旭风在看完后,微微皱眉道:既然需要内外兼修,那么现在张震已经内外兼修了啊,为什么还是无法修炼这套刀法呢,奇怪!算了先不想了,以后有时间再修炼吧,话罢心神一动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等出来后众人纷纷称奇,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空间类法宝。没过几分钟便传来器械室集合的广播,众人到达器械室后发现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武器和器械包括,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奇形怪状的设备。
第55章 力量检测
都来啦,别在那傻站着,都过来我先给你们讲解一下这些武器的作用和使用,众人只见温文尔雅的赵旭温和说道。这让几人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毕竟前几天可是狂风暴雨,现在如沐春风当然不适应。
赵旭介绍道:“首先,这些多功能训练机器人,”赵旭指着一排类似人形的机器,“它们是我们的对手,也是我们的老师。它们能模拟敌人的战斗动作,从最基本的拳击到最复杂的战术动作。在实战中,你们需要快速反应,这些机器人就是训练你们反应速度和战斗技巧的完美工具。”
这不和我空间内那个能量小人一样的道理吗,金旭风暗自道。
他指向一个巨大的透明舱体,“环境模拟舱,这里可以模拟从沙漠的炙热到极地的严寒,甚至是高海拔的缺氧环境。在作战时,你们可能会被派遣到任何环境,这里就是让你们适应那些极端条件的地方。”和你们第一天训练时的训练室差不多。
接下来是一排头戴式设备,“这是虚拟现实(VR)训练头盔。通过它们,你们可以进入一个完全模拟的战场。这不仅仅是为了训练,更是为了让你们在安全的环境中体验战斗,学习战术。”这个可以结合模拟舱训练。
赵旭指向一组力量测试设备,“力量测试机,它们将测量你们的每一次拳击、踢击和拉力。在战场上,力量往往意味着生存。你们需要知道你们的极限在哪里,并且不断超越它们。”373之前体验过了,待会上来再试一下。
他带领学员走向一系列障碍物和绳索,“速度和敏捷性训练器,这里的每一道障碍都是对你们速度和敏捷性的挑战。在战斗中,快速移动和突然改变方向可能意味着生死之别。”
赵旭指向一组看似复杂的机械设备,“压力测试装置,它们将模拟高压环境下的生理和心理反应。在战场上,压力无处不在,这里就是让你们学会在压力下做出冷静判断的地方。”
他指向一排无声射击靶,“无声射击靶,这里你们可以练习射击,而不必担心噪音或安全问题。在实战中,精准的射击技能可以挽救生命。”
赵旭拍了拍一件战术背心,“多功能战术背心,它可以模拟携带各种装备的重量。在战场上,适应装备的重量和分布是至关重要的。”
他指向一组电子设备,“电子对抗模拟器,这里是你们学习现代电子战的地方。在信息时代,控制信息流往往比控制领土更为重要。”
赵旭指向一些看似普通的仪器,“心理分析仪器,它们将帮助我们了解你们的心理状态。在战场上,心理状态和身体状态同样重要。”
最后,他指向一些看似危险的设备,“模拟爆炸装置,这里你们将学习如何在爆炸发生时保护自己,以及如何在爆炸后迅速反应。”
“最后,多功能攀爬墙,”赵旭指着一面可以变化难度的墙壁,“在城市战斗中,攀爬和越障技能至关重要。这面墙将帮助你们提高这些技能。”
赵旭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这些设备是我们训练的工具,但记住,真正的战斗远远超出了这里的模拟。现在,让我们开始训练吧!”373上来再测试一下。
金旭风点点头上场,穿戴好设备。赵旭说道:用尽全力,无论是拳击、踢击还是拉力,都要展现出你的真正实力。”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力量测试机的显示屏上的数字瞬间飙升,最终定格在了算是惊人的数字上,五千五百公斤!赵旭宣布,“这是你拳击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你将级时的水平。将近翻了一倍”。台下众人也是齐呼厉害,但金旭风却有点落差,他以为会到七八千没想到只要5500公斤。
但好在踢击和拉力还算满意,踢击八千公斤,拉力一万公斤。其他人见状也都开始测验自己的力量,但李强的测验结果惊到了所有人,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人家的异能是无上限的神力和防御呢,其他人的结果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李强(023):他的超级力量让他在拳击测试中轻松达到了惊人的数字。拳击:10,000公斤,踢击:12,000公斤,拉力:15,000公斤,所有人直呼我草!金旭风更是半天下巴没合上。
王磊(415):虽然他的隐形能力在力量测试中并不提供直接优势,但他的身体素质和训练使他的力量不容小觑。拳击:500公斤,踢击:600公斤,拉力:400公斤
赵刚(528):借助金属的力量。拳击:2,000公斤(通过金属手套增强),踢击:1,800公斤,拉力:3,000公斤(通过操控金属物体辅助)
孙梅(231):她的心灵感应能力虽然不能直接增强她的身体力量,但她的精神力量使她能够集中精力,发挥出潜在的体力。拳击:300公斤,踢击:350公斤,拉力:250公斤
吴娜(365):通过控制元素使用额外的助力。拳击:800公斤(通过土元素增强),踢击:900公斤(通过水元素增强),拉力:1,000公斤(通过空气流动辅助)
郑涛(890):他的时间操控能力在力量测试中并不直接体现,但他的异能使他的身体在时间流中更加稳定。拳击:450公斤,踢击:500公斤,拉力:400公斤
陈静(612):她的幻影制造能力在力量测试中并不提供直接优势,拳击:400公斤,踢击:450公斤,拉力:350公斤
张薇(987):在吸收和储存能量后拳击:1,200公斤(吸收能量后),踢击:1,500公斤(吸收能量后),拉力:2,000公斤(吸收能量后)
林悦(360):她的治愈能力并不直接增强她的身体力量,但她的异能让她在测试中能够快速恢复体力。拳击:300公斤,踢击:350公斤,拉力:250公斤
范青(076):他的电子设备异能虽然不直接增强力量,但他对电子设备的精准控制使他在拉力测试中表现出色。拳击:300公斤,踢击:350公斤,拉力:500公斤(通过电子设备辅助)
利用自身和周身武器设备,提高自身战力,这也是赵旭告诉他们的,训练时不让你们用异能,是为了防止敌方有限制异能的设备,让你们有自保能力,现在是测验,你们必须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赵旭看到所有的检测后,除了个别外,都比较满意。
第56章 剩余38人
好了,既然大家都检测完了,那就过来我把其他器械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告诉你们,只给你们演示一遍后,大家就各自训练吧,如果记不住的自动淘汰,赵旭淡淡道。
大家都明白为什么,这里不像其他的新兵训练营,而且时间紧迫,如果连这点记忆力都没有,那也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环境模拟舱:首先,根据训练需求设定舱内的气候条件,如温度、湿度、氧气浓度等。进入舱内后,系统会自动调整环境,模拟从极地到沙漠、从平原到高原的各种环境。学员需要在模拟环境中完成指定的训练任务。
注意事项:在舱内训练时,必须随时注意身体的感受,如果出现不适,立即通知教官并退出舱体。不要尝试调整舱内环境设置,以免造成意外。
虚拟现实(VR)训练头盔:
使用方法:将头盔戴在头上,确保舒适且视线清晰。启动系统后,选择训练模式,如战术模拟、战斗技巧等。在VR环境中,使用手柄或身体动作与虚拟世界互动。
注意事项:在训练前,检查所有连接线和设备是否完好无损。训练时,避免剧烈运动,以防摔倒或受伤。训练结束后,慢慢退出VR环境,避免突然移除头盔造成不适。
多功能攀爬墙:
使用方法:攀爬墙可以调整为不同的难度和路径。学员需要根据设定的路径,利用各种握把和脚踏点攀爬至顶。在攀爬过程中,注意身体的协调性和平衡感。
注意事项:在攀爬前,检查所有的安全装备,如安全带和绳索。攀爬时,不要急躁,保持冷静,特别是在面对困难路段时。如果感到疲劳或不适,应立即停止攀爬。
赵旭演示完每个器械的使用方法后,他严肃地提醒所有学员:“这些器械是为了帮助你们提升自己的能力,但同时也是危险的,如果你们不能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来,那么这些器械可能会成为你们的敌人。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在得到众人肯定的回答后,赵旭便说道:那就开始训练吧,对了,还有训练时不允许使用异能。说完便站到了一旁看着这群菜鸟。
结果没到三小时便有五六个人,因忘记了设备如何使用差点搞出危险,被淘汰掉,现在还剩38个人。剩下场中的人便在无言和压力的气氛中继续训练,可以说赵旭的训练是最轻松的,同样也是最需要精神集中的,如果有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在使用器械时,给自己和他们造成伤害。
这不同于对抗和体力,体力可以短时间恢复不少,对抗虽说会受伤但不会受重视,这些器械可不同,比如压力测试仪,如果在扛不住高压环境轻则心虚不稳,重则精神失常。
随着时间流逝下午的训练也告一段落,赵旭告诉他们今晚的课程是“情报收集”。范青听到后“耶”终于到我擅长的啦。
你别高兴太早,情报收集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赵旭说道。
同样是七点半610教室集合,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而深邃,身穿常服的刘芸走了进来,进门的一瞬间众人有种被她看透的感觉。
“晚上好,各位。我是刘芸,今晚将由我带领大家进行情报收集的训练。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你们将学习到作为一名优秀特工最为关键的技能之一情报收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情报收集不仅仅是关于搜集信息,更是关于如何从海量数据中提炼出有价值的情报。这需要你们具备敏锐的观察力、严谨的分析能力和冷静的判断力。今晚,我们将通过一系列的理论和实践课程,来提升你们在这方面的能力。”
她走向教室前方的智能屏幕,调出了今晚的课程大纲。
“首先,我们会从情报搜集的基础理论开始,了解不同类型的情报来源和搜集方法。然后,我们将进入实地操作演练,我会给你们布置一些模拟任务,让你们在实际操作中学习和体验。”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学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请记住,情报工作是细致且充满挑战的。在执行任务时,一个小小的失误可能会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因此,今晚的训练必须全力以赴,任何敷衍了事的态度都是不可接受的。”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刘芸的话语落下,教室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所有学员都知道,接下来的训练将是对他们能力的一次重要考验。
“在现代冲突中,情报是决策的生命线。”刘芸开场说道,她的眼神坚定,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严肃性。“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谈判桌上,掌握准确、及时的情报往往意味着胜利。”
她解释说:“情报,简单来说,就是经过分析和处理的信息,它能够帮助我们理解复杂情况并做出明智的决策。在军事和安全领域,情报是指挥官的眼睛和耳朵,它能够揭示敌人的意图、能力、行动和弱点。”
随即在智能屏幕上展示了一张图表,上面列出了情报搜集的各个阶段,从数据收集到分析,再到最终的决策支持。
刘芸接着介绍不同类型的情报来源,她用实际案例来说明每种类型的特点和应用场景。
“公开资源,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开源情报,它包括新闻报道、社交媒体、商业数据库和公共记录。这些信息虽然容易获取,但关键在于如何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数据。”
她展示了如何使用网络爬虫和数据分析工具来自动化搜集和处理大量公开信息。
“人力情报,或称hUmINt,来自于人。这可能包括间谍、线人、外交官或任何能够提供第一手信息的人。这种情报通常涉及高度的人际交往和信任建立。”
刘芸讲述了一些经典的间谍故事,来说明人力情报的重要性和搜集过程中的复杂性。
“信号情报,或称SIGINt,涉及到对电子通信的截获和分析。这包括无线电、电话、卫星通信,甚至是网络流量。这种情报的搜集通常需要高度的技术专长和精密的设备。”
她解释了加密和解密的基本原理,并着重阐述了必须要在合法和道德的框架内进行通信拦截。
第57章 天启
刘芸又讲到在侦查和获取信息时还要学会,反侦察和反获取敌方信息。她解释说,通过故意发布误导性信息,可以混淆敌方,使他们难以分辨真实情报。这种策略需要精心策划,以确保误导信息既可信又足以迷惑敌方,但同时又不会误导己方人员。
随后又对学员进行了提问和解答众人疑问。刘芸问李强,你如何利用你的超级力量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搜集情报?
李强回答道: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悄悄移动重物,制造或消除噪音,从而掩盖自己的行动。还可以利用力量在特殊环境下搜集情报,如通过轻微移动墙壁或天花板来安装监听设备。
接着问到王磊:你的隐形能力在搜集情报时有哪些潜在的风险和限制?
王磊答道:自己可以利用隐形能力使他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但他必须注意隐形状态下的物理交互,如避免触碰物体发出声响。此外,他还应该考虑隐形技能的持续时间和能量消耗。
然后是孙梅:你的心灵感应能力在情报分析中如何发挥作用?
孙梅道:可以通过心灵感应来验证情报来源的可靠性,通过感知情绪和思维模式来识别潜在的欺骗或隐瞒。她还可以利用这一能力在谈判或审讯中获取额外的信息。
到了林悦时刘芸问道:你的治愈能力在情报搜集中有哪些非直接的用途?
林悦告诉她自己的治愈能力可以用来维持团队成员的健康和活力,确保他们在长时间的情报搜集任务中保持最佳状态。此外,她的能力也可以用来治疗受伤的情报员,以获取他们的合作。
接着又随机问了几个人。最后到范青时,刘芸问道:你的电子设备异能如何帮助团队获取加密或受保护的情报?
范青答道:他可以通过触碰电子设备来获取全球网络信息,他可以破解加密系统,获取受保护的情报。他还可以利用这一能力来追踪和定位情报源,或干扰敌人的通讯系统。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异能也很有可能被利用,万一敌方有神经干扰系统呢,到时候反而能控制你,还有,有的重要情报不会存放到网络中,这些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天赋在情报获取确实可以锦上添花,但要做的如虎添翼还需要努力,不能只单单依靠你的异能。刘芸认真说道。
范青点点头道:明白了。
好了今天课程结束,明天晚上会给你们一个获取信息的模拟任务,只要能获取到情报信息就行,切勿惊动敌方,你们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单独行动,下课。刘芸最后道。
在路上时金旭风暗想道:那他的能力该如何获取情报呢,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快,可是他的速度在,孙梅和王磊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虽然没有提问他,但此时的他突然感觉自己也有短板,于是他决定明天要自己行动试试。
可是没想到,他明天的决定差点让皇甫擎天当场把他踢出龙隐。
有其他心思的不只是他,下午被“欺负”的林悦,心里想到下午金旭风为她出头的那一刀,她就有了一丝异样的思绪。只不过现在在路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孙梅发现林悦有点不对劲,便用心灵感应探测了一下。
哟~妹妹,你这是被373的路见不平,芳心暗许了呀,孙梅用心里感情对林悦道。
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林悦,搞的林悦一阵脸红。
等到宿舍时,林悦有些害羞的对金旭风说道:那个~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事,金旭风有些疑惑的道。就是你下午给了005的那一下,谢谢你替我出头,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谢谢你,林悦含羞道。
哦~没事,我们是队友应该的,抓紧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金旭风没在乎道。
林悦看到后多少还是有些失落。这时孙梅传音道:妹妹你就别单相思了,我告诉你,他的心里有一个冰美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
林悦没回答,只是看向了金旭风方向,结果发现,床铺上只剩狼牙项链了。众人见状便知道,这货又进入了狼牙空间。
金旭风进入空间后,心神一动天刀八式第一式展开上面写到:此式为八式开篇,象征着天意的启示,刀法刚猛而直接,如天威降临,势不可挡。
需在僻静之所,进入冥想感应天地,心随意转,将意念汇于丹田,如川流不息,循环往复,内力随之生生不息。刀握手中,心与刀合,气势如山,凝聚一身之力于刀尖,待时而发。心无旁骛,心刀一体,于静寂中蓄势,于无形中藏锋。天人合一,挥刀之际,感天地之气,与自然之息相融,威力无匹。
需谨记,修炼内功,宜按部就班,不可急功近利,以免走火入魔。心静如水,情绪不惊,方能内力深厚,心法圆融。。。。。剩下的金旭风没再看下去,意思都是一个就是切勿操之过急,需循序渐进之类的话。
紧接着金旭风心神一动,能量小人出现在身前,他也跟着冥想和操练起来,这与天狼诀第一式差不多,都是感悟天地。
金旭风在狼牙空间里面修炼,其他人则是趁着这个难得休息机会好好放松,有几个学员在抖Y刷着,LoL的直播视频,一旁的范青看着直播中的玩家,说道:“哈哈,这主播好菜啊,还不如我玩的。”
另一名学员说道:“要是你看到这名主播,你就不会这么说咯,这个主播可是个大美女!”
范青闻言立马来了兴趣,说道:“是吗,把号告诉我,我也看看。”
那名学员说道:“,自己慢慢看去吧,别掉进主播的“大陷阱”。”说完一脸坏笑。
范青好奇,什么大陷阱,等进后一看“哇~好大的邪恶。”于是也看了起来。
随着广播响起,金旭风也从空间中出来了,虽然一晚上没有太大成就,但他对于“刀道”有了新的理解。今天的训练是团队协作,上午先是由周强进行讲解,所以仍然在模拟室集合。
在龙组的训练中心,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宽敞的训练室内,学员们整齐地站立着,等待着战术教官周强的到来。周强,这位以卓越的战术规划和团队指挥能力而闻名的教官,即将带领他们进行一天的团队协作训练。
第58章 协同训练
都到齐了吧,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一个眼神锐利穿着一身战术作训服的男子走了过来,来人正是周强。
真没想到还不到一周时间,你们居然淘汰了将近一半人,真是够差劲的,周强不屑的道。
剩余的人虽然不服可是也无话可说。周强看了看道:我先给你们介绍讲解战术理论,记住我只讲一遍,之后我会提问,答不上了的自己出去。
众人闻言直摇头,真是招不怕旧管用就行。周强看着他们摇头,皱眉道:怎么?你们有问题吗!有问题现在说,不然一会再问自己出去。
众人齐道“报告,没问题”。周强没说话,而是直接投放了视频,并边播放视频边讲解了几种战术:
火力压制:这是一种通过集中火力来控制敌人行动的战术。周强解释了如何利用火力压制来为队友争取行动的时间和空间,以及如何通过变换射击位置来避免被敌人锁定。
迂回包抄:这种战术要求小队绕到敌人的侧翼或背后进行攻击,以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周强强调了迂回行动时的隐蔽性和速度,以及如何利用地形地貌来掩盖行动。
集中优势兵力:这是一种将力量集中在关键点上,以形成对敌优势的战术。周强讲述了历史上的经典战例,说明了如何通过灵活机动和集中兵力来打破敌人的防线。
随后又说到沟通在团队协作中的重要性。他指出,在紧张的战斗中,有效的沟通可以挽救生命,而沟通失败则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手势信号:他教授了一系列标准的军事手势,用于在嘈杂或需要隐蔽的环境中进行沟通。这些手势包括前进、停止、掩护、敌人位置等。
无线电通讯协议:周强强调了无线电通讯的规范使用,包括如何正确使用呼号、如何简洁明了地传达信息,以及如何在通讯受到干扰时保持冷静和有效沟通。
非言语沟通:他讲解了在无法使用语言或手势时,如何通过眼神、肢体动作和其他非言语方式进行有效沟通。
最后周强讲到每个人的角色和协同演练其中每个小组的共分为:
侦察兵:负责前期侦查,收集情报,为队伍提供敌人动态和地形信息。
狙击手:在远处精准打击关键目标,为队伍提供火力支援。
医疗兵:在队友受伤时提供及时救治,确保队伍战斗力的持续。
火力支援:负责压制敌人火力,为队伍的进攻或撤退提供掩护。
突击组在火力支援的掩护下,迅速接近目标,准备进行突破。
爆破组携带必要的爆破设备,紧跟突击组,准备对敌人的防御工事进行爆破,以及排爆工作。
而协同训练则是包括:城市战斗,告诉大家在城市环境中如何进行搜索和清除行动,在建筑物内部和街道上进行战术移动和协同作战。
野外战术行动:在野外环境中,学员们练习如何利用地形和植被进行隐蔽和伏击,以及如何在开阔地带进行快速机动。
夜间行动:在夜间模拟环境中,学员们学习如何使用夜视设备和如何在低光条件下进行有效沟通和协同。
好了给你们20分钟把这些消化一下,20分钟我会随机提问。众人赶紧抓紧时间吸收,昨天虽然也是在短时间内记住,但好歹当时是器械大差不差也能记住,可是现在几乎就是死记硬背。
20分钟很快就过去,实际上只有五六分钟,不过战场上起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准备,周强关闭投影,擦掉训练导图道:好了,第一个问题,如何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进行火力支援211,你来回答。
啊!这个,不足的情况下,请求增援?211不确定的说道。
嗯,请求上级支援进行火力覆盖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周强淡淡道。随后又说到,如果你的无线通信坏了呢,现在只有你一人,你该如何进行火力支援。这次211彻底打不上来了。
于是周强问道:373你来回答。金旭风眼神一愣心道:我靠,这就到我了,但还是捋了捋思绪说道:利用现场可用的一切资源,包括但不限于使用烟雾弹,制造陷阱迷惑敌人,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利用现场材料制作简易爆炸物,对敌人造成意外打击。不断变换位置,使敌人难以锁定,同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周强点点头道:211出局,下一个问题,你如何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合理安排突击手、爆破手、支援组。金旭风见周强没叫人问道:还是我?
周强撇眼道:废话,不是你是谁。金旭风撇撇嘴,道:我会选择身体素质好、反应迅速的队员担任突击手,爆破手可以找一个具备爆破技能,以及能在战斗中自保的人。也可以在平时让不同角色学习不同技能,以免发生以上情况,我目前只能想到这么多。
如果战场中没有金属,你的异能又该如何起到作用528号,周强看着赵刚说道。
那我就检查自己的装备有无金属,我也可以将自己的角色转变为战术支持和情报收集,或者请求365号协助将场中的元素属性,变为金属,我也会在上战场前准备相应的金属设备,赵刚略微紧张的说道。
那365号,假设战场处于太空的真空环境中你该如何给528号制造金属。周强继续问道。
结果365号决然道:我那就将自身的一部分,切断变为金属元素,让528号操控杀敌。
众人没想到365号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居然这么巾帼不让须眉,纷纷举起大拇指。
都给我放下,周强吼道,我让你们动了吗。随后又问了其他学员问题,基本上都是针对当事人本身,或者一些无法抗力提出的疑问。但仍然又淘汰了6名,现在还剩余32人。
好了,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下午模拟协同训练,都给我做好准备,周强严肃的说道。
随着下午的到来,在龙隐的器械训练中心,一场紧张的模拟任务正在进行。学员们面临着一项艰巨的任务,这是皇甫擎天授意,让周强与刘芸联合设计的任务:潜入敌对势力控制的区域,获取关于敌方的重要情报,获取情报时尽量不要惊动敌人。
本来是要在环境模拟训练室训练的,但周强受皇甫擎天的指使临时将训练室,改为了在器械训练室,用虚拟现实(VR)训练头盔结合环境模拟器训练,说是为了更好模拟城市和森林战中,不同小队之间的联系,这其实也是皇甫擎天授意。
第59章 皇甫之怒
373这次由你来担任指挥官,周强看着金旭风淡淡说道。金旭风一愣,搞什么鬼,怎么我感觉从上午开始就针对我似的,其实他猜对了,就是。
李强几人笑道说:没事,你来当指挥官理所应当,我们都服气。其他人也是随声附和。
金旭风无奈道:行~吧,那就来安排,分配一下任务。首先任务的关键在于隐蔽和速度。415号(王磊)、890号(郑涛)、612号(陈静)、023号(李强)、365号(吴娜)你们组成前线小组,任务是悄无声息地获取情报。
金旭风继续说道:023号则负责断后和防御。360号(林悦)在后方待命,准备随时为受伤的队员提供治疗,365号负责警戒有情况时释放火元素形成烟花。
最后,076号(范青)和231号(孙梅)你们监控敌人的动向,为队伍提供情报支持。其他人各自负责一个方位角落,监控和解决敌人,开始行动。
任务开始后,王磊利用他的隐形能力,将大家隐形像幽灵一样穿梭在敌人的防线之间,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进入设施的通道,这也是他这几天训练的成果。
郑涛利用时间操控能力,他减缓了敌人的反应速度。赵刚则利用这个空隙打开门锁。陈静则制造出幻影,迷惑了巡逻的敌人,为小组的行动提供了掩护。
然而,就在任务进行到关键时刻,皇甫擎天为了考验金旭风的团队合作能力,指示周强切断了队伍与获取情报小组的联系三分钟。这是对金旭风的一次严峻考验,也是对整个团队应变能力的测试。
在这三分钟的黑暗中,众人都没法联系小队,包括孙梅也无法感应,就在众人焦急时,金旭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前去查看获取情报的队员,这一行为违背了原定计划,增加了任务的风险,其他人也试图阻止,但他说没事我感应过了周围暂时没人过来。
就在金旭风即将接近情报小组的时候,皇甫擎天见状闷哼道:哼,这家伙,没人是吧,行,我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说完在键盘按了几个按钮。
孙梅的声音在他的耳机中响起:“373,你的位置有敌人过去了,快回去,415他们没事。”金旭风心头一紧,瞬间反应过来。他立即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己的位置。在最后一刻,他成功地解决了潜入的敌人,避免了被发现的风险。
尽管金旭风的个人英勇行为最终没有导致任务失败,但他擅自离开指挥位置,违反了战术纪律,这种行为在实战中可能是致命的,主要是他又再次逞个人主义。
皇甫擎天一怒之下吼道:周强你给老子开了他,我的队伍不需要这种没有团队精神的人存在,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况且一开始的任务还是他布置的。他对金旭风的行为太感到愤怒了。
周强也不知道说什么,龙隐包括龙组的知情人士,都知道皇甫擎天为什么对金旭风这么严格,只能劝道:他不也是为了队员的安危吗,虽然确实违反了规定,但后来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几次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几次团体训练啦,他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我怎么放心把那个任务交给他,皇甫擎天怒道。但从话语中也透露出来,他对金旭风还是有期待的。
在周强的劝说下决定给金旭风扣打分处分,等大家醒来后周强说道:由于373的擅离职守,差点导致本次任务失败,再加上他是本次总指挥官,罪加一等所以扣10以示惩戒。
众人都想求情,但周强说道:这是命令,明白吗,战场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吗,谁再求情全部给我滚蛋,解散。接着说道,373一会你先去610有人找你。
等金旭风到了610后发现皇甫擎天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金旭风开口道:老~局长你找我什么事。
皇甫擎天回头满脸怒气道:“金旭风,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你的擅自行动差点毁了整个任务!你把个人英雄主义置于团队安全之上,这是战场上最忌讳的!”皇甫擎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击打在金旭风的心上。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潜力的特工,能够明白团队协作的重要性。但今天,不不止今天你这几天的团体训练,你让我失望了!你虽然指挥得当,但你的个人决策轻率,缺乏战术意识,这是不可接受的!”皇甫擎天的语气中充满了严厉,但也能听出他对金旭风的期望。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你的队友,想要表现出色,但这不是拿任务安全开玩笑的理由!你的行为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整个团队的不负责任!”皇甫擎天的训斥中透露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这次给你记了个大过,希望你能长点记性。记住,战场上可以有个人英雄,但更有团队协作。你要么学会遵守规则,要么就不适合待在这里。”皇甫擎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现在,你给我好好反省,想想怎么在未来的任务中弥补今天的错误。我们的队伍需要的是能够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的队员,不是独行侠。明白了吗?”皇甫擎天的最后一句话,既是训斥也是提醒,他希望金旭风能够真正吸取这次的教训。
皇甫擎天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金旭风站在那里,认真地回想皇甫擎天的每一句话,他知道这是一次宝贵的教训,也是自己成长的机会。自己的确在这几天的训练中,没有考虑团队合作,哪怕那天李蓉说完后,今天也没意识到。
这次任务让他深刻认识到,即使他有着出色的个人能力,团队协作和遵守战术纪律同样重要。他的行为虽然出于对队友的关心,但差点导致了整个任务的失败。他应该信任队友,共同完成任务。
金旭风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环境模拟室,直接开启了45倍重力和暴雨模式,因为之前李虎之前让他负责关闭这里的时候告诉了他训练室的密码。金旭风也想通过这里让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这次他没有用内力去抗衡,在45倍重力下,金旭风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他试图站立,但巨大的压力让他的双腿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完成简单的站立和行走动作。在45倍的重力下,暴雨像是无数的小锤子在敲打,让他的皮肤感到刺痛。金旭风在这样的环境中,不仅是在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更是在磨砺自己的意志力。
他知道,作为一个领导者,他必须更加冷静和理智,不能让个人情感影响整个团队的行动。他决心在未来的训练中,更加注重团队协作和战术纪律,确保每一次任务都能顺利完成。
几个小时后,金旭风已经筋疲力尽,但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他知道,这次训练不仅是对自己错误的惩罚,更是对未来责任的承诺。他决心不再让同样的错误发生。
第60章 反噬爆发1
金旭风在深刻反省后,便将重力直接变为了50倍,并且加入其他气候,以及天地和自然界中的一切,随即运起内力,并将内力化刀,修炼起了天刀八式的第一式“天启”。他想象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感受着周围的天地以及自然之力,试图从中领悟到更深层次的力量。
随着修炼的深入,金旭风逐渐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的动作开始与风暴的节奏同步,每一次挥刀都仿佛与天地的力量相呼应。在一次挥刀的瞬间,金旭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他仿佛听到了风的低语、雨的歌唱、雷电的嘶吼,以及重力的呼唤。他成功感悟出了“天启”的真正奥义——与自然力量的和谐共存。
当即喊出一声“天启”斩,顿时整个训练室内的,风雨雷电以及模拟的其他力量都在朝着他手中内力化成的刀聚集,他手中的内力化刀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道璀璨的光芒,仿佛一把真实的天刀,刀身散发着逼人的寒光。金旭风挥出的一刀,似乎连模拟室的空间都为之震颤。50倍的重力和狂风暴雨在这一刀面前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狂风暴雨在这一刀下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条清晰的路径,就像海浪被分开一样,路径两侧的水珠和气流被强劲的刀气推向两边。模拟室内的地面在这一击下震动,仿佛连50倍重力的压制都难以抵挡这一刀的威力。
监控室的皇甫擎天看着张震道:你把天刀八式给他了?张震点点头。
行吧,这也算是没有失传,希望他能借助这本刀谱更上一层楼吧,或许也能在他身上散发更锋利的光芒,皇甫擎天淡淡道。
局长你刚刚不是还生气,说要开了这小子吗,怎么现在又欣赏上了,张震一脸奸笑的模样道。皇甫擎天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张震也是尴尬一笑,心里暗想道:这小子真的是个习武天才,短短两日居然就领悟了第一式。
金旭风在反思和修炼结束后关上门,回了宿舍,等到宿舍后众人看到金旭风都问他怎么回事,他看到这些队友都在关心自己,内心更是感觉对不住他们,淡淡道:没事,找我谈了谈心,大家都睡吧,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努力训练,争取一起留在龙隐为祖国效力。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感觉金旭风有些不同。
在醒来后的一天,又到了李虎的体能训练,众人又开始了痛苦不堪,就这样训练日复一日,晚上的文化课也是一天接一天,搞得他们宁可晚上也体能训练。不过随着日复一日的训练,众人更加明白了自己这份责任的重要性,所有人更加团结也逐渐变强,可有人变强就有人淘汰。
随着训练来到第三周,整个训练场只剩下了11人,在某天下午的时候周强道:现在你们剩余的11人算是通过了龙隐的正式考核,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龙隐的127小队,现在为了方便你们可以给各自取个代号,比如我的异能是操控磁场,那我的代号就是磁暴,好了你们各自想好后各自把自己的代号报给我,373你作为队长你先来。
金旭风没有任何思索的说道“狼王”这也和我修炼的功法相关,周强听到后喃喃道:“狼王”!咱们这最厉害的叫龙王,不知道你们以后谁更厉害。
其他人见状也知道该叫什么了,范青直接说道:那我就直接叫黑客,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想好了自己的代号,分别是金旭风(狼王)、李强(磐石)、王磊(幽灵)、赵刚(钢脉)、孙梅(教授)、吴娜(自然)、郑涛(时光)、陈静(幻影)、张薇(微光)、林悦(奶妈)、范青(黑客)。
王磊看着林悦道:奶妈!嗯~,确实合适。那以后我们就靠奶妈咯。
好,乖宝宝们,以后奶妈负责喂饱你们,林悦一个看孩子似的说道。
现在的林悦已经不再因为自己的身材而困扰,现在的她知道自己的治愈异能对于团队的重要性,这种自信让她在队伍中更加坚定和果敢。
王磊瞬间吃瘪,众人见着二人的样子哈哈大笑,可金旭风笑着笑着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力有些紊乱,周强这时也感受到了。金旭风问道:周队今天是农历什么日子。
周强像反应过来神什么似的,当即看了一下愣道:7月14啊,怎么难道你!金旭风点点头。
周强见状赶紧道:大家先解散,晚上的课程仍然在610,等众人走后他对金旭风问道,不应该啊,今天是14啊,周强好奇说道。
金旭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这是第一次反噬,别管那么多了,抑制手铐做好了没,周强告诉他早就做好了。
金旭风焦急道:快带我去。
周强也是赶紧通知了皇甫擎天,皇甫擎天让周强带着金旭风去修炼室,自己随后就到。二人在修炼室待了一会后,皇甫擎天拿着一副刻满奇异符文的银质手链和脚链来到了修炼室内。
金旭风看着链子道:这能行吗。
皇甫擎天解释道:这是用特殊材料和禁锢符文刻成的抑制链子,当你越用内力或者异能时他便越收紧,相反则会放松,而且这个链子平时也可以缩短和伸长,可以随意放置在任何地方哪怕酒店房间都行,当然如果你期间吼的声音太大那另说。
金旭风瞥了一眼道:老不正经的,行了给我带上吧。
说完在皇甫擎天的一番操作下,手铐和脚铐的一头绑在他的身上,另外一连着长长的链子固定在了训练室的四角,金旭风活脱脱像的一个古代囚犯,就差头上戴的“枷”了。
皇甫擎天弄完说道:好了,你运转一下内力试试。
金旭风点点头,运转内力,只是一瞬间四角的链子瞬间收缩,弄得金旭风和要被分尸一样,金旭风见状再次运转更大的内力与之抗衡,没想到自己一万公斤的拉林居然拉不动一丝一毫,这时他才彻底放心下来,即使后面出了龙隐也不至于危害他人。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说不准什么时候突然爆发,就先绑着吧,别到时候来不及,金旭风淡淡道。皇甫擎天二人点点头便出去了,并将修炼的室的门设置好了禁制。
之后金旭风对狼牙项链道“伙计后面就靠你了,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若我完全失控就把我吸入空间中,平静了再放我出来”,说完狼牙闪烁一下。
慢慢来到了月亮升起的时间,金旭风突然双眼泛红,体内的内力变得暴乱无比,四角的链子有所感应迅速收缩。金旭风现在还残留理智,不断压制这股暴虐之气,然而就在月亮慢慢升到最高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金旭风突然发出一阵野兽的吼声,整个人变身成了一个双眼泛着血红色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暴虐气息的狼人,如果金旭风此时还清醒的话,那他一定能认出,这就是他梦中那个怪物的模样。
第61章 反噬爆发2
在的金旭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修为极高的妖兽,他仿佛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监视他,朝着摄像的方向怒吼。
在监控室的几人也是被这个场景吓得不轻,甚至感觉心神都有些不稳,貌似他的吼声能够震慑心灵。还是在皇甫擎天的提醒下众人才微微缓过神。
而且这股吼声不止传到了他们耳中,甚至还传透了修炼室,让学员们都微微听到了些声音,众人都以为是什么野兽闯了进来。
孙梅在感应后直接一口鲜血喷出道:好狂暴的力量,我想感受一下哪里传来的,结果刚刚感应到是修炼室那边,准备进入感觉结果被一股可以说是暴虐的能量击中心里,而且这股能量有些熟悉,好像是狼王。
狼王!他怎么会发出野兽的吼声呢,难道他是什么怪物?郑涛震惊道。
孙梅告诉他,应该不是,因为她稍微感应到金旭风内心仍在抵抗,只是这股能量太过暴虐狼王没法控制,所以我才会被击中。
众人虽然知道金旭风不是妖怪,但是此时的他们仍对他有些些许忌惮,生怕哪天金旭风不受控制把自己解决掉。
孙梅在感应到众人的想法后说道“你们在想什么,狼王他什么时候伤害过我们,他从一开始就在帮助我们,他确实有些秘密我们不知道,但是如果他想伤害我们,今日就不会提前和周队长说,而且看周队今天样子不想不知道”。
这时范青说道:社长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我相信他,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如果他不想说的话我们也不要问,试问我们谁没有秘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后均是默不作声。
黑客,你一直叫他社长,而且感觉你好像很无条件支持狼王,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林悦这时终于忍不了问道。
虽然一开始确实有规定训练未结束前任何人不能透露其真正身份,即使结束后也不能透露,为的就是防止期间有人叛变透露其他人信息,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所有人几乎都亲如姐妹。
范青思虑了一会说道:那我就大概告诉你们一下,你们可要保密。
众人点点头,范青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缓缓道来,只不过没有出说金旭风的姓名和学校名称,只是用社长和学校,以及校的家族外势力阐述。众人在听完后对这位狼王更是多了一份崇敬,他们无论如何没想到,一个不满18岁的少年居然能够建立一个组织,还敢和校外的家族势力抗衡。
金旭风这边随着时间的流逝,月亮逐渐下山,他的狂暴也逐渐削弱,他的身形也再次慢慢变为了人形,只是还处于昏迷状态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碎片,整个人和果着没什么区别.....,监控室内的一个女队员醒来看到这一幕后,先是一愣然后“啊!”声音极具穿透性。皇甫擎天被惊醒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女队员指了指监控中衣服变成碎片的金旭风,其他人也是一阵无奈。皇甫擎天把监控关掉后看着张震道:别笑了,你给他弄件衣服,然后把他弄回宿舍。
那抑制链铐呢,张震问道。皇甫擎天告诉他先在这放着,等金旭风完成了训练再给他,反正现在他也走不了。
张震突然发现了什么道:现在走不了!局长搞了半天你压根就没想过开了他,对吧。
哼,要是最终考核不合格,我一样开了他;赶紧滚蛋,皇甫擎天说着就要给张震一脚。张震一脸嘚瑟的走了
张震趁着宿舍里的人还都在熟睡,悄悄地把金旭风放下走了。张震刚走一会,所有人便都起来了,其实张震进来时他们就察觉到了,只是孙梅心灵感觉传给他们,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是来送狼王的。众人看着昏迷中的金旭风,怎么看怎么不像刚刚能发出野兽叫声的样子,在确定金旭风确实睡着后,各自会床铺休息了。
几个小时候所有人包括金旭风都醒了过来,金旭风伸了伸懒腰,一股无比舒服的感觉袭来,这是他从接触天狼诀后第一次睡的这么舒服,等他缓过神后便发现了不对劲,暗自道“我怎么在这啊,我昨晚不是在修炼室吗,难不成我失控了自己回来的!”,金旭风想完立刻惊恐的看向周围,发现所有人都没事,便放下心来。
别想了是张震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把你送回来的,孙梅用心里感应告诉金旭风。但是金旭风发现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不是之前穿的那件,现在更加疑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他发现所有人都在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搞得他心里发毛。
范青过来问道:社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们昨晚听到的吼声是你吗。
黑客你是不是又忘了这里的规矩,不准乱问别人隐私,孙梅看着范青皱眉道
金旭风看了看队友后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也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们咋回事。事情是这样~~~。众人听闻后都好奇问道“可是昨天不是14吗”。
是啊,我也好奇怎么回事,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是第一次反噬,金旭风叹气道。
李强随即说道今晚不就是15吗,难不成你今晚还会被反噬?金旭风也只是摇摇头道:不知道。
行了,别管这些了,就算今晚我会被反噬,不是还有局长制作的抑制器,没事的,走吧该去训练了不然又该扣分了,我可快被扣没了,金旭风打趣道。
说完就跑了出去,众人见状也是紧随其后生怕去晚了扣分,毕竟这才是第三周,还有一周训练才结束,说不准再扣分真得离开这,都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被淘汰那就丢人了
时间渐渐来到晚上,果然金旭风的反噬又来了,而且今天比昨天的反噬更盛,皇甫擎天几人也是有了昨天的经验后,今天让人提前让人准备了一套衣服。并告诉金旭风这套衣服名叫“形变战衣”是由纳米材料制作,可以随着使用者的身形变大变小,模拟任何衣服的样子,而且还能将他覆盖在脸部,进行伪装。
为什么给我穿这个?金旭风好奇道。
皇甫擎天撇撇眼道:你不想今晚再有人看见你,妙曼的身姿,你就别穿。
金旭风脖子一抻,问道:“什么玩意?”
然后给他看了昨晚他光屁股的监控视频。
金旭风老脸一红,老老实实穿上了衣服,进入了修炼室,等待时间到来。
第62章 反噬结束
随着月亮慢慢升起,金旭风再次和昨天一样,只不过这次没有前期的忍耐,而是直接变成了狼人,饶是这件纳米战衣的性能不错,但也差点被金旭风撑裂。皇甫擎天有点心疼的道:哎,这小子太败家了,幸亏是在龙隐,这要在外面指不定要毁了多少山。说完又庆幸到幸亏自己把这小子拉到了龙隐,随即笑笑暗自道“谁能想到当时一脸稚嫩的小家伙,如今居然成为了龙隐第127小队的队长”
等金旭风反噬结束后,皇甫擎天没有派人把他送回去,而是直接让他在这休息了,毕竟这次有衣服不是。
等金旭风醒来。我擦?怎么今天我在这,没把我弄回宿舍,我的老腰啊,金旭风淡淡道。
皇甫擎天进来道:哼,你当你自己是谁啊,还天天有人接送,麻溜的去训练。
金旭风撇撇嘴没说话,跑去了训练场,等到了之后众人也没说什么,都知道他的原因。不过扣分的惩罚可以逃脱,但是体罚可逃脱不了,赵旭让他在30倍重力下,端着枪并且前面还绑了50斤的重物。
俗话说的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就在几人训练完准备去吃饭,晚上进行语言课时,金旭风突然又感觉内力一阵紊乱。
搞得孙梅也说道:我说,队长你这反噬该不会和我们女生来例假一样,连续7天吧。金旭风尴尬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啊~~~
赵旭也是一阵无奈道:好嘛总算轮到我了。
然后看着金旭风淡淡道:走吧,祖宗,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几个挨个霍霍一遍,第一天是因为第一次爆发,让所有人都看着。不过最倒霉的还是张震,连续盯了你两天。
金旭风闻言有些愧疚的低着头,赵旭感觉发牢骚过头了道:你别多想啊,主要是我怕那件纳米战衣受不了你“折腾”,以免看到你的玉体。说着还挑了一下眉。
给你们添麻烦了,金旭风淡淡道。赵旭摆摆手,没说话帮他戴上了镣铐,然后回到监控室守着。
金旭风今晚的反噬比前两天都盛,吼声也是更大,那股狂暴的气息连隔着屏幕的赵旭都隐隐感觉的到。
如果此时在修炼室门外,或者此时有人用心灵感应去探查的话恐怕也会被这股气息影响,今天金旭风不只单单的变身成了狼人,他的头部甚至还生出了一个螺旋状的角,赵旭见状赶紧把皇甫擎天喊来,说是金旭风又有新情况。
皇甫擎天早就被金旭风吵醒了,可以说这几天离修炼室近的都没睡好觉,虽然修炼时有禁制,但是对于金旭风的吼声和狂暴的能量仿佛摆设似的。
弄得皇甫擎天起床气都有了,骂骂咧咧的来到监控室道:又出什么事了,娘的这小子连着三天了,我连着三天没睡好觉了。
赵旭无奈道:局长您自己看吧,我现在也有些怀疑这小子的身份和血脉了,没准真有什么传说中特殊生物的血脉。
皇甫擎天在见到后也是微微一惊,因为长角的生物,只有传说中的有龙族血脉的生物,或者魔界的生物,再就是修炼到一定境界的生物。可是金旭风只是修炼到连结丹都没有的修士啊。
再加上之前种种迹象表明金旭风的身世绝对不简单,不然不会连玉天衡都遭到反噬,这只能说明金旭风的前世和未来,不是随随便便能够窥探的,皇甫擎天对着赵旭说道:这件事谁都不能说,等他恢复立马把这段视频删除。
包括老张他们吗,赵旭问道。皇甫擎天点点头,便离开了修炼室,等金旭风彻底恢复赵旭就把从金旭风头部生角后的监控视频全部清楚了。
等金旭风醒后问道:我昨晚有什么异常吗?赵旭翻了白眼道:能有什么异常无非就是吵得大家睡不着罢了,一天比一天狂暴罢了。
金旭风挠挠道:今晚应该不会了,我昨晚仔细想了一下,也许所谓的月圆之夜指的不是15,而是月亮最圆的这三天,而且不是有一句话吗“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再结合赵队你刚说的,我现在可以80%确定。赵旭只是淡淡道:但愿吧。
但随着夜晚的到来,金旭风果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内力紊乱的感觉,不只是他龙隐所有人都感叹道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在后面一周大家的随着训练越来越默契,对于体能训练和重力训练也是得心应手,于是王磊道:现在都是小意思,让我在这种情况下打球都问题。
真的?那当然,王磊刚回答完,回头看到是皇甫擎天,瞬间恭敬道:局长,我刚才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皇甫擎天笑笑说:没事,反正你们的训练马上结束了,不如今天我批准大家放松一下,搞一个比赛,就比平时大家训练中的练习的东西。周强暗自道“局长这老狐狸又开始了,用这种方式考核一下这群菜鸟们,同时也是考核一下几人的训练成果”。金旭风他们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便都答应下来。
于是一场以友谊赛为名的考核便开始了,分别进行了极限格斗挑战赛不出任何意外的金旭风获得了冠军,李强第二、赵刚第三,战术射击竞技中万万没想到,林悦居然得了第二,王磊得了第一、孙梅第三,接着速度与敏捷性测试郑涛利用时间操控轻松获得第一,金旭风第二,张薇和吴娜并列第三
在接下来的团队协作对抗赛中金旭风、范青、李强组成的队伍中获得了第一,王磊、孙梅、林悦第二,皇甫擎天在见到金旭风的表现后满意的点点了头,随后离开了,因为他这次主要就是看金旭风是否真正的我知道了团队合作,在后面的情报搜集模拟赛、生存技能大挑战和模拟战场撤退演练等等比赛中,随着大家有第一有第二,但是表现的都很出色,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成长了不少,也懂得了不抛弃不放弃,已加明显的成长为一个真正的龙隐之人。
几位教官也是满意的替大家鼓掌道: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龙隐中之人“隐龙卫士”。
教官们纷纷鼓掌,为学员们的成绩和努力喝彩。学员们也互相祝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和自豪的光芒。并且“今晚,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一场庆祝晚宴。”周强宣布道,“但明天,我们将继续训练,直到一个月的训练彻底结束,不断提升自己。因为作为龙隐的一员,我们永远不能停止进步。”
隐龙卫士顾名思义,隐藏暗处,随时随地为龙国献身保卫龙国安危的战士。
学员们欢呼起来,他们知道,尽管训练艰苦,但这是他们成为优秀特工的必经之路。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他们已经准备好为龙隐贡献自己的力量。
随着夜幕的降临,学员们离开了训练中心,他们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振奋。他们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一切。
第63章 最终考核1
等晚上众人都睡着后,周强问道:局长后面的最终测验是否还要继续。
皇甫擎天沉思了一会后道:继续。
可是您今晚对他们的考核不是很满意吗,为什么还要继续,周强好奇问道。
皇甫擎天眉头一皱道:你就是心太软,如果不让他们经历生死,又如何保证他们在之后的行动中碰到生命危险的事能够从容对待,以及不会叛变。
周强淡淡回道:是,我这就去准备。
在几天后的早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为期一个月的新兵训练来到了尾声,这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项考核,记住这不是演习而是实战,不要以为我会用演习来考查你们,那样太没意思,同时演习也存在许多客观因素,而实战不同只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你们才能成长,成为能够守护国家安全的栋梁,皇甫擎天运足内力喊道。
皇甫擎天继续说道:下面是本次任务内容,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下班时被一群境外武装分子劫持,想获得他手里的核心秘密后,从燕京国际机场逃跑,而人质在胁迫时发出了报警信息,他们已经被围堵在大钢区的一处废弃钢铁厂中。
但这些武装分子拥有先进的武器和一些未知的异能,使得常规的救援手段难以成功。所以我们接到任务,必须在不引起公众注意的情况下,迅速而秘密地解救人质。而且这个秘密事关国家安危。
而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们,你们平时不都很牛吗,私下还号称无敌,什么将队友隐身送出去,用心灵控制别人让他们自相残杀,好啊,今天我就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到,这是敌方的资料。给你们5分钟换好装备,解散,皇甫擎天发出不可置疑的声音。
这时黑客问道:那我呢。
皇甫擎天闷气的说道:你一个情报人员,上什么战场,在这老老实实待着学习指挥作战,黑客闻言作罢。
这场考核其实是用环境模拟器模拟出来的,不过这几个菜鸟当不然不知道,甚至还专门设置了真实的人体温度以及思绪,为的就是防止,队伍中那几个感官超强的人发觉。这个场景自然也是龙隐的产业之一在二十多公里以外,为了就是防止他们起疑心。
5分钟众人穿戴好装备上车后,看起了资料,看完后也不免的有些紧张,因为敌方中居然有人自带热源探测异能,还有人能够施展屏障完全隔绝一切而人质就在这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能够释放电磁让人短暂失去战斗力。
几人在看完后,明白了皇甫擎天为什么派他们去了,因为这完全按照就是克制他们能力来的呀
金旭风思虑后道:热成像的这个维克托,我们可以在身上裹上泥巴,但时间不允许我们去找。
思虑一会后说道:我们先解决掉一些杂兵,之后逐个击破。自然,你能不能将水元素和土元素混合然后覆盖在我们身上,要将温度降到0度甚至以下。幻影到时候你造幻影,然后自然使用火元素覆盖在幻影上让他们有热量,模拟那些被解决掉的杂兵,幽灵你把我们隐身。
幽灵和幻影说道:我没问题。但自然思虑后说道:没问题,只不过我怕大家体温一直持续在0度扛不住,而且时间久了还是会吸热的。
所以必须得速战速决,半小时之内解决战斗。金旭风坚定的道。
之后金旭风继续安排道:这个布鲁图斯?磐石靠你啦,钢脉你跟着磐石。菲尼克斯的治愈吗,幻影到时候你变出一个对方人受伤的样子让她不知真假。到时候幻影,奶妈你们跟着自然,防止她受伤。我去牵制住这个希尔德,让他没时间释放屏障。教授你就利用这个时间,控制你能控制的最多人数。
如果这个麦克斯,释放电磁的干扰的话,微光你试着能不能将能量吸收,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时光你跟着微光,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做到让特定区域的时间静止,但要尽你最大能力试试。之后~幽灵你跟着教授负责他的隐身。
这时磐石听完后疑惑道:狼王,你自己去对付希尔德?
没事她就只有心灵屏障而已,速度和力量能高到哪去,而且我现在已经能够内力外放,就算我打不过我还是可以牵制住她,只要把她牵制住了,教授将对方控制住,你们挨个解决完再来帮我就是,金旭风不在乎的说道。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幻影跟幽灵换一下,让幽灵跟你去吧,至少有危险时能隐身或者让幽灵突袭,磐石劝道。
金旭风摇摇头道:不行,如果幻影换了那教授迟早会被发现,太危险,放心吧我的速度你还不放心吗。
磐石见状也只能说道:那你小心。金旭风点点头。十几分钟后,几人到达了目的地,随即按之前的计划开始行动。
龙隐总部指挥室内。皇甫擎天皱眉,怒拍桌子道:这小子,又自己胡来,忘了之前的教训吗,这一个月白训练的吗,到头来他还是逞英雄,要是这次任务失败了让他直接滚蛋。
周强道:生什么气啊,谁还没有点缺点啊,至少他布置的很合理,李强的团队意识确实强,但他的指挥能力确实一般。
周强见皇甫擎天没说话,继续道:其实金旭风这小子说白了,他现在只有兄弟情和战友情,他的遭遇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之前一直都是保护别人的角色,基本上都是自己单独作战,你让一个曾经是孤单英雄的家伙,在一个月内变成一个既懂战术又知道团队合作的指挥官,实在有些困难,况且他也完成了一半不是吗,之前那次不也没犯。
老周啊,我知道你喜欢这小子,我也喜欢这小子,个人能力固然重要,可是你也知道团队的重要性,他是成长了不少,但是他到现在了还不知道团队重要性,哎。皇甫擎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周强说道:那你就让他这次彻底知道,没有团队不止会害死自己还会害死别人,因为之前只是扣分,他也只是迫于战友情和职责,但如果当他知道由于自己的鲁莽害死了别人,我想他应该会有所感悟,如果还是如此,那你再开了他。
皇甫擎天听完后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个指令后,按下了确认键,紧跟着在演习现场人质旁边出现了一阵波动,但没人发现。
周强道:你个老家伙啊。接着看向屏幕道:小子啊但愿你能有所感悟,别让我们失望啊。
在金旭风几人在到达目的地后,所有人按原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众人隐身,身上覆盖着泥土元素,悄悄前进解决掉一个个的杂兵,可就在解决掉全部杂兵时。维克托突然察觉不对劲,让麦克斯释放电磁,果然在释放的瞬间小队几人受到电磁影响,大脑不受控制顿时变得头晕目眩,隐身同时失效。紧接着子弹犹如雨点打过来。
钢脉赶紧操控周围金属抵挡,时光将其周围流速变慢,奶妈为大家短暂治疗了一下,金旭风趁机忍着头痛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教授也赶紧对麦克斯施展了心灵控制,并控制周围的杂兵朝对方开枪。
麦克斯瞬间停手,钢脉也将一片金属变成尖枪直冲麦克斯而去,希尔德发现后赶紧对所有人实施了屏蔽,包括剩下的那些杂兵,随着控制被和流速被屏蔽,麦克斯也多脱离了控制,但尖枪已经到了身前,布鲁图斯替他想格挡已是来不及,金旭风也是发现了希尔德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但子弹同时也朝纲脉他们再次射了过去。
菲尼克斯那边见状想为麦克斯治疗,幻影按照之前安排立刻整出了数十个麦克斯,菲尼斯见状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一时间无法进行治疗,直到麦克斯彻底死去她也没找到。
虽然希尔德的屏障能抵抗心灵控制和流速,但是却没法抵挡钢脉扔金属,布鲁图斯只能被迫防御,趁此机会磐石也在钢脉的帮助下来到布鲁图斯面前,与其展开肉搏,没想到的是布鲁图斯居然能在磐石的攻击和钢脉的干扰下,仍能游刃有余,并且每次格挡都硌的磐石很疼。
第64章 最终考核2
然而对于幻影、教授、幽灵来说,现在他们就等于是没有异能的特种兵,在维克托热成像的监视下,幻影和幽灵的异能也没了作用,只能凭借身上的武器与敌方周旋,
时光也只能在子弹快要射向他们时减缓流速,自然借入元素的力量与敌方对抗着,微光借助自然给他的力量,攒足后轰向对方,奶妈负责恢复。
但就在微光被击中,奶妈为其治疗时,发现菲尼克斯不仅能够屏蔽控制,还能阻断治疗,这下可把她急哭了,着急喊道:队长你快点啊,微光受伤啦。
金旭风也是着急,可是奇怪的是他每次快到了地方后又感觉菲尼克斯换了一个地方,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也只能焦急道:再等等
钢脉也是分身乏术,他现在只能一边攻击一边帮助队友防御,他见状改变策略,控制金属朝菲尼克斯扔去,想着解决一个是一个,因为此时菲尼克斯还在挨个救治着麦克斯,就算解决不掉绒布鲁图斯分神也好。
此招果然见效,磐石顿时攻击变猛打的他节节败退,虽然有菲尼克斯的治疗,但也防不住一个近攻一个远攻,钢脉见时间差不多赶紧一边控制金属一边往磐石方向跑去。
金旭风此时想到了什么说道:教授你把全场都给我覆盖了,找到只有两处被屏蔽的地方。几秒钟后,教授告诉他在10点钟方向的三楼,由于教授短暂的分神导致她也被击中。
金旭风说道:坚持住,奶妈等会快速治疗,金旭风在确认后快速朝目标进发,当他到达此处后,果然发现希尔德就在此处,说道:没想到你才是最难搞定的那个。
希尔德说道:那你可太抬举我了。
金旭风想到难不成还有更厉害的,没等他想完,希尔德率先发动攻势,一时间竟和金旭风打的有来有回,但随着金旭风的干扰,所有的屏蔽被解除,奶妈也赶紧为受伤的二人治疗。
其余几人见状,都赶紧准备发动致命一击,这时维克托大喊一声:布鲁图斯别跟他们玩了,尽全力吧。
什么意思他们没有用全力!待教授缓过神后,赶紧发动心灵控制,就在她控制的瞬间,一道火光冲他们几个而来,时光赶紧将流速放慢,奶妈也是发起了治疗,但是还是将几人轰飞,随后一阵眩晕。
布鲁图斯在一阵冷哼之后,周围竟然出现了一层结界,在结界内的他和菲尼克斯二人防御力瞬间增高,居然连钢脉变出的尖枪都无法穿透。磐石和钢脉见状大惊,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突然。
等他们缓过神后,教授再次对维克托进行控制,没想到他的心性突然坚定异常,几秒后便失效了,扔出的火球轰的时光也无法探出身,控制维克托周围空间的流速。
布鲁图斯由于有了结界导致也无法控制,只能靠磐石和钢脉的攻击,几人见状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直以为凭他们的能力可以说无敌了,隐身、控制、御物、超高的防御和天生神力、控制自然元素,这些异能加起来没想还是不行,而且人还是他们的一倍,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原来异能无分强弱只不过是他们太过自信,能力不足,当然和金旭风也有关系。
这时金旭风说道:别放弃啊,他们就三个人了,不就是比我们强点,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他们,说完一想要是一开始听磐石的大家一起行动就好了,也许现在希尔德已经解决了。
没等他想完,希尔德一记将他击飞出去道:三个人?你没拿我当人啊,还有这时你还敢分心?
维克托仍在不停的放着火球,几人也在被迫防守,待其他人听到后金旭风的话后道“对,没错,我们个人不是无敌但是加起来就是无敌,我们的信念是无敌的”。
说罢所有人将异能发挥到最大,磐石将全部力量集中到一点,钢脉将大量金属不断压缩重组,最终成了一枚银针,二人也不顾维克托的火球攻击,用尽全力攻出去,只见布鲁图斯的结界瞬间破碎,银针直接穿过他和菲尼克斯的头颅。
时光也是不顾安危,当即不再防守,直接探出身减缓了攻向磐石的他们的火球,但维克托的更快火球朝他扔来,千钧一发之际教授用尽所有力量,强行将维克托控制住,但维克托还在挣扎,钢脉、微光、自然三人同时发动攻击,随着一声惨叫,维克托直接被炸没了。
就在众人歇了一口气以为结束时候,只听金旭风的方向一阵剧烈爆炸,金旭风抱着一个男人背后着地,从三楼直坠而下,同时后面一个人拿着一柄长剑对着金旭风刺去。
时光立刻将那名男子周围的流速的放慢,剩余几人也是赶紧施展力量困住男子。钢脉控制着金属将金旭风带了过来,只见金旭风和那个被抱着的男子身受重伤,奶妈见状赶紧实施治疗,片刻后金旭风恢复,那个男子也苏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对付希尔德吗,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男的还将你打成这样,磐石焦急问道。
金旭风告诉他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在失神被希尔德击飞后,他利用狼影穿梭迅速来到希尔德面前,并结合黑龙十八手和擒拿,将她制服,并把人质解绑,可他感觉到房间内还有一股能量波动,随后从角落里缓缓出现了一名男子自称“将军”。我便与其大战起来,可没想到即使用上狼牙碎岳,也没能将其击败。幸好狼牙及时护主,但我还是被他一掌击中,余力也打到了人质身上。
金旭风刚说完,只见“将军”竟然突破了几人的困招,缓缓落地手握长剑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他手中的长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剑锋所指,空气中都似乎凝结着死亡的威胁。
第65章 最终考核3
几人见状也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只见“将军”一言不发剑指众人眼神凌厉,教授立刻实施心灵控制,但就像一根针扔进了大海里,几乎没泛起涟漪,时光再次将其流速变缓。
金旭风看到起了作用之后,立即施展狼爪碎空,一记巨大的狼爪对着“将军”而去,钢脉,微光,自然几人也是运转异向其击去,随即泛起一阵烟尘。
还不等烟尘散去,“将军”竟然再次突破,时光的流速空间,直逼几人而来,金旭风与磐石立刻贴身缠斗,这个小队中能够与其近身一战的也只有二人了。
将军仿佛没有感情一样,眼神中只有平静的凌厉,挥剑而上,剑势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连空间都能被他撕裂。
金旭风凭借“狼影穿梭”和内力化成的刀,一边躲避一边反击“将军”,他的每一次攻击,但每一次剑锋与空气的摩擦,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磐石将体内能力集中压缩,提升力量的同时也增加防御,他的拳脚如暴风骤雨般攻向“将军”,然而“将军”的剑法更为精妙,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解磐石的攻势。“将军”的剑锋突然加速,一道剑光划破夜空,直指磐石的要害,虽勉强躲过,但仍旧被剑气所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幻影和幽灵本想凭借隐身和幻术牵制住将军,可没想到将军仿佛能看穿一样,一记强大的剑气将二人重伤。奶妈只能抓紧疗伤,因为这里面中她的战力最弱,现在只能做好她的本职工作。
时光和教授准备再次将其控制,钢脉也是和自然同时出手进行远程协助,“将军”随即挥出一记强大的剑气,直接将二人击退,之后居然眼冒激光将钢脉和自然击飞,随后双手便一挥将时光和教授抡飞。
众人见状彻底傻眼,这时将军开口道:哼,这就是龙组的实力吗,没想到这么弱,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几人微微一愣,他居然知道我们是龙组的。
磐石问道:狼王,怎么办。
金旭风稳稳心神说道:别慌。小声说道:时光用尽你全力,让他周围时间暂停,自然你操控水元素对他攻击,最后将落在他周围的水元素附在他的周身形成一个真空空间,教授你随后控制住他,拼了命也得给我控住,钢脉随后你控制金属覆盖他的全身,之后自然你化水为火,并让微光吸收力量,之后等我消息后立马释放。
龙组的小娃娃们,在商量什么呢,再怎么商量就凭你们一个个的也不可能打败我,将军悠闲的说道,似乎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就如游戏一般。
随着金旭风大喊一声动手,时光和自然加入了战斗。时光再次将对方周围的流速变得极为缓慢,将军笑道“真是不知悔改啊,同样的招式用三四次”。
自然则召唤水元素,水流在她的操控下,化为一道道水箭,从四面八方向“将军”射去,“将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不慌不忙,长剑舞动间,形成了一道剑气屏障,将水箭一一击碎。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周围的时空彻底静止了,他现在一动不能动。
教授用尽全力控制住将军的心神,随着将军的反抗教授的七窍开始流出鲜血,自然见状赶紧控制水元素附在将军身上,随后几人按照原定计划执行。
金旭风见状到了时间,运转自己全身内力,举起内力化成的刀,所有力量都在朝着他的这把刀聚集,他还让自然释放所有元素,然后凝入刀中,这让他浑身气势暴涨,逐渐的变成暴虐的气势,金旭风为了万无一失,还调用了狼牙空间的能量,此时的他仿佛达到了神通境,再次使用狼影穿梭冲向“将军”甚至留下了道道残影,他准备近距离将“天启”使出。
这一刀凝聚了金旭风所有的内力,刀风呼啸,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直逼“将军”而去。“将军”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他此时已经动弹不得。金旭风喊道就是现在,自然,微光等人同时出手攻向“将军”。
在金旭风斩向“将军”的瞬间,时光眼疾手快再次施展流速空间将金旭风罩住,不知道奶妈是不是在压力潜力爆发,一股浓郁生命气息,形成的光球将金旭风罩在里面,钢脉想用金属将其包裹后赶紧拉过来,还是没有爆炸来的快。
在用金属包裹了不到一半后,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将军的所在的位置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将军也是灰飞烟灭,几人顿时也被掀飞,金旭风也被炸飞数米,等几人起身缓过神后,赶紧找寻着金旭风,数秒钟后,石碓炸裂金旭风喊道:我在这呢。
几人闻言连忙赶了过去,见到金旭风只是受了些轻伤,磐石道:太好了幸亏你没事。
多亏了咱们妈的治疗术,不然我估计不死也得半残,金旭风笑笑说道。看着周围已经破烂不堪的建筑,金旭风喃喃道:真是创造需百年,毁灭只在一瞬啊。
然后金旭风神情严肃的说道:各位,对不起,由于我的自负,差点导致咱们全军覆没,如果听磐石的话,也许我们不至于这么惨烈,这次真的多亏了大家,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在回去之后我会卸去队长一职,由磐石接手,回去后我会如实上报任何结果我都接受。
我接手,狼王,你别闹了,而且谁也没能想到后面还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要怪也只能怪这次情报不准确,磐石真诚的说道。其他也是随声附和道:这次跟金旭风没关系,而且我们成功了不是吗。
金旭风罢手道:哥几个别劝我了,我意已决,而且以后又不是见不到,我只是变成队员了而已,干嘛弄得生离死别似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互相商议呗。众人听后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上面怎么说,即使我真的成立队长,你依然是我们大家的队长。
金旭风微笑道:好。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好了汇报进度,回家。
回家,累死我了;我身上都是汗臭味,待会可得好好洗洗,奶妈缓缓说道。时光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洗啊,奶妈。
去死,要洗也是队长帮我洗,奶妈打趣道。金旭风也是笑笑没说话,毕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在几人的打闹中车子也到了,等几人上了车后发现黑客也在,但司机却不是之前送来的那个。
他说是局长让他们来接几人,几人随即便没多想,等几人出了这片空地后,没发现身上的衣服和伤疤正在慢慢恢复,而且越来越困除了司机外,都慢慢睡着了。
等几人完全睡着后,后面的厂房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地周围摆着许多设施。
在龙族指挥室内的周强对皇甫擎天说:怎么样,这个结果还满意吧,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问题,而且在最后与众人合力击败了敌人,不过说实话你这搞得有点太大了,最后那个将军就只有一个弱点。
他们要是连这样的敌人都解决不了,那也就没必要在龙隐了。皇甫擎天不在意的说道。
周强道:你就装吧。接着问道:最后那个考核还是要继续吗。
必须要继续,这是进入龙隐,包括任何一个特殊组织的必过关卡,皇甫擎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66章 最终考核4
等车内几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有两盏灰暗的灯,房间不是很破旧,每个房间里有三到四个人,拿个棍棒刀具以及鞭子。
金旭风见状暗自道:我们被伏击了,可我们不是在车上吗,上车之后感觉很累然后就睡着了,只有那个司机,难不成司机是卧底?
就在他思虑时房间中亮起了大屏幕,包括司机在内的11个人都被绑了起来,其中司机和黑客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而这时他注意到司机的手指在敲打的着什么,在看了一会后“途中被袭,什么都不要说”
金旭风转念一想,虽然我们当时睡着了,但是被袭的话我们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难道组织内有卧底,提前放置了迷药,可他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啊,要是有卧底,不早就暴露了吗。这时候金旭风注意到一个人里面穿着交通站的衣服,难不成!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收费站的人绑架我们,金旭风疑问道。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收费站绑架的你们,谁告诉你的。
金旭风说道“老子,自己看见的”,那名里面穿着交通站衣服的人说道:你放屁,老子当时亲眼看到你们彻底昏迷的。随即之前那名男子一瞪。
那名黑衣男子道:小子你很聪明,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告诉我龙组的具体位置,我就放了你们,还给你们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金银美女。
金旭风坚定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我给你三秒钟把我们放了,否则我杀了你们。
黑衣男子大笑道:我给你三十秒,你能站起来我就放你走。金旭风闻言运转内力,可突然发现他的内力居然无法运转。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专门为了你们这些特殊的人设置的抑制器,黑衣男子嚣张说道,接着道:既然不说那就别废话了,打吧,打到他说为止。
顿时屋内所有人,包括其他屋内的戴面具的人也对其他的队友开始了殴打,其他人还好说当他看到那几名女生时还是于心不忍,眼神恶狠狠的看向黑衣男子,顿时他居然感觉有一丝恐惧,虽然这绑匪是假的,但他们确是实打实从战场厮杀过来的战士,但他不知道为何在看到金旭风的眼神时竟有一丝恐惧。
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头发狂的野兽盯着,随后说道:你们看好他,我出去找老大。十几秒后一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势的人走了进来,屋内所有人喊道:老大!
金旭风看着这个人,感觉他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王者之气,甚至能感觉到丝丝杀意,这男子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道:说,你们具体位置在哪,这次行动负责人是谁。这名男子正是龙组第一高手“龙王”
金旭风吐了血水道:做梦,我什么都不知道。
龙王道:好,硬汉我最喜欢硬汉。那我就看看你多硬,说罢拿着一个很细的银针道:人体有很多穴位,有的通气血,有的舒筋,但有的则会让你的疼痛增加百倍。说完一根银针插向金旭风,随后一声惨叫,以至于其他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在一番折磨后,龙王说道:好啊,你不怕那其他人呢。
随即打开了监控视频,只见磐石被大石压着,时光耳朵被巨大的噪声刺激,黑客被拉着眼睛死盯着屏幕,其他人有的水刑,有的依然各种殴打,所有人都在强忍疼痛。
这时候有人过来和龙王说了一句话,龙王眉毛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周围气势暴涨,再次拿出一根针插入金旭风体内道:你什么都不怕对吧,好,那我就让你看着,自己的女队又被人强*,拿出对讲机说道:开干。
金旭风愤怒道:王八蛋,你敢动她们我杀了你。
龙王笑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来,把监控器关了门开开让他听听声音,随后便响起了几个女生的尖叫声,还有她们宁死不屈的态度,但时间没到一分钟,她们几个停了一会后,随即又叫了起来。
因为她们几个想咬舌,被这群假绑匪制止后,就告诉了他们实情,然后拿出写好的话让她们照着读。
金旭风不知道啊,瞬间怒不可遏,体内的内力虽然被压制,但他体内那股力量随着他的愤怒逐渐复苏,接踵而至的就是带动着内力的恢复,在内力恢复重开穴道后再加上那股狂暴的力量,金旭风吐出一口鲜血,双眼血红,浑身散发着阵阵杀气和暴虐之气,宛如一尊杀神。
屋内的人见状都大吃一惊,龙王也是一阵错愕说道:上。
结果都没过一招就被金旭风强大的内力击飞。龙王见状赶紧制止,他能感觉这小子失控了。
正在监控的皇甫擎天也说道:糟了,又是这股能量,然后赶紧给老冯打去了电话,找他赶紧检查金旭风体内的能量。也给龙王传话说:制止住他,告诉他真相想办法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龙王却说道:局长你让我跟他玩玩,我好久没有这种遇到对手的感觉了。
皇甫擎天道:现在是让你玩的时候吗,他这股能量很特殊弄不好会爆体而亡的。
龙王闻言道:我草,你不早说。说罢拿着银针对着金旭风就是一顿扎,但随着金旭风一阵怒吼所有银针全部被震飞。
龙王谩骂道:尼玛,这让我怎么让他清醒,眼神一转也许这个办法行,喊道:把他们几个带过来吧,演习结束了。
果然金旭风在听到演习后,明显神情恢复了些,但还是充满戾气,直到看到所有队员后,他们说道:队长,没事了,这是局长对我们最终的考验,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金旭风在听到这些,在看到几人没事后,明显暴戾之气下降,龙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一针扎了过去,让他昏睡一会。
他在金旭风昏迷时,听到金旭风说了最后一句话“泥马,你们这帮坑货~”。龙王摇摇头一想当初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第67章 你们毕业了
从这次训练到考核结束,大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李强现在能够将自己的力量与意志结合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和防御,心性越坚韧攻击和防御越强。
王磊虽然说目前还不能将人或物彻底隐身不被探测到,但是他的能力也是大大提升。孙梅能够在一瞬间控制更多的人和他们的行动,并在高压状态下不受影响。
吴娜现在不仅能够自己操作元素,还能将元素注入人的体内。赵刚对金属的控制力现在真正达到了可以控制金元素,而不是铜铁一类。郑涛现在能够同时施展多个时间流速球以及可以让时间倒退和暂停。
陈静的幻影虽然说还没有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但她可以通过幻影来观察,甚至能够创造大楼和其他物体。张薇的能量吸收,现在可以将能量吸收后注入一个物体中,她和吴娜组合直接成为了一个行走的炸弹库。
林悦可以施展远征救治,还可以分神救助多人,甚至可以施展救护罩,在这个护罩内的人可以迅速恢复和净化其他负能量,相当于一个小型领域,其成长速度不可谓不快。
至于金旭风,除了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团队,在修炼上便也只是对刀道一途有了更深理解,至于他突破至王境后期可以暂且不提,况且他的情况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
等金旭风醒来后已经是两天以后,发现自己医务室,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身上的伤也都被林悦治愈了,不光是这次伤,之前身上的伤疤也都治愈了,他感觉可能是林悦帮他治疗后的结果,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突破至了后期。喃喃道:不知道现在的力量如何,也不知道大家现在都在哪,是继续在训练还是已经结束训练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等找到几人后。“狼王,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队友们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而且我感觉到了力量的提升,我已经突破到了王者境后期。”金旭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范青不在,便问道:“黑客呢?他先回去了吗?”
队友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人说话。金旭风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微皱:“发生什么事了?他出事了?”
李强缓缓开口:“他没通过最终考核,在最后的审问环节,他选择了叛变。而且他还说了一些过激的话。”
金旭风的表情凝重:“虽然训练是有点过分,但如果真的在战场上被俘,那后果会比训练残酷得多。”他心中暗想,范青将来可能会成为一个隐患。
孙梅接着说:“你的想法也是局长所担心的。范青离开后,局长就开始监视他。但昨天晚上,有关范青的所有信息都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继续说道:“局长让我们在结束训练后,如果发现范青的消息,要及时上报,并秘密监视。”
金旭风点了点头:“也只能希望是我多想了,但愿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转向力量检测仪:“我再重新检测一下力量,你们是不是都已经检验完了?”
李强笑着说:“当然了,我的全力一击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就连咱们队内的辅助人员也提升了两三倍。现在就看你的了,别成为咱们队内垫底的哦。”
金旭风微微一笑:“好,我现在就试试。”他穿上检测仪,运转内力,全力击出。
随着金旭风的一击,力量检测仪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了拳击:公斤,腿击:公斤,拉力:公斤的数值上,这次的数值金旭风微微一笑还算满意,但是众人几倍以及数倍的比还是差点。
林悦调侃道:狼王虽然你这检测结果很棒,但是怎么提升的还不如我的多呢。金旭风一时语塞,额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惹得众人一阵大笑,他们从来没见过金旭风如此吃瘪的情况。
在笑什么呢,让我也高兴高兴,皇甫擎天进来说道。众人看到皇甫擎天后集体敬礼道:局长。皇甫擎天摆摆手。然后看向金旭风道:彻底恢复啦。金旭风点点头。
然后皇甫擎天看向检测结果也是调侃道:你这不行啊,怎么才提升了这么一点。金旭风闻言一阵无语,剩余的几人也是在憋笑。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正好你也醒了,为了庆祝你们顺利通过毕业考核,今晚给你们摆庆功宴,还有三天时间训练就结束了,你们明天想提前走了就提前走,想继续留在龙隐的也可以明天中午前把结果给我,现在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吧,皇甫擎天继续说道。
几人在听到后有些不敢相信,在高压下训练了一个多月,现在突如其来的放松让他们有些不太适应。王磊这时候道:还能想做什么啊,当然是玩了,于是说道:不如我们带上VR模拟器,打游戏吧还能锻炼一下团队合作。几人一听尤其是几个男生,一拍即合当即表示答应。
陈静说道:哎,果然男人永远长不大,谁要和你们打游戏啊,走妹妹们,我们去好好保养保养。说完便带着几位女生走了。
额,怎么办我们还玩不玩,郑涛说道。王磊:玩当然玩了,不过他们几人不在了,那我们就各自玩各自喜欢的游戏吧。说完率先选中一个模拟仓和VR模拟器,瞬间第一人称视觉进入游戏空间,他选择是一个太空站的游戏。李强选择的是格斗,金旭风选了枪战游戏因为他的射击技术实在是不咋滴,其他人也都陆续选择了自己喜欢的游戏。
资料都准备好了吗,皇甫擎天看向刘芸道思绪沉沉的道。刘芸说早就准备好了。
局长那个任务你真的打算让他执行吗,沈月看向皇甫擎天问道。皇甫擎天点点头道:嗯,现在这小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潜龙卫,而且现在也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不是吗。沈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个借口自然就是金旭风在指挥时再次独立作战,导致任务险些失败。
虽然这次他真的明白了团队合作,皇甫擎天也知道,可是除了这个借口外再找其他借口,很难让众人信服。
至于潜龙卫:主要负责秘密行动、情报搜集和潜伏任务,他们在暗处工作,除了几个知情人员外,通常不公开身份连同期的队员和龙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进行隐秘的行动。不过潜龙卫拥有更高的行动自由度和自主权,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地位也更高,当然执行的任务也更为重要和危险,通常都是关乎国家命运或者决策的任务。
潜龙卫通常都是百里选一,龙王就曾经是潜龙卫,在任务结束后重新返回龙组,成为龙王。
第68章 分离晚会
时间来到六点,为他们庆祝的晚会开始了,同时为金旭风安排的任务也在悄悄展开。
龙组训练中心的大厅被装点成了一个充满喜庆气氛的晚会现场。彩色的横幅、气球和彩带将平日里严肃的训练场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庆祝空间。
轻柔的背景音乐在大厅中回荡,与柔和的暖色调灯光交织,营造出一种轻松而愉快的氛围。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和饮料,从精致的小吃到健康的高蛋白食品,应有尽有,满足不同特工的口味和需求。
随着晚会的进行众人也吃喝的差不多,学员们和教官们也开始互相交流,分享他们在生活中的经历和趣事。小圈子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在模拟战斗中的策略和技巧被热烈地讨论着,而那几个女生则是在分享彼此的背景故事和对未来的憧憬。
教官们不仅提供了专业的建议,还分享了自己的特工经历,让学员们对龙组的工作和生活有了更深的了解。
然后几人准备玩一些游戏,这时皇甫擎天也走了过来道:玩什么游戏啊,不嫌弃的话也带上老头子我呗。众人表示热烈欢迎,于是皇甫擎天被拉入了游戏,他选择了“真心话”。
当被问及最危险的一次任务时,他讲述了一个紧张刺激的故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入了神。
等问到金旭风的时候,说道目前可能就是在使用天刀八式时,每次全力一击后都会有短暂的力量空虚期。
接着又有人提议学员们各自展示一下才艺于是林悦第一个上台,表演了一首歌曲,歌声深情而有力,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皇甫擎天道:没想到我们队伍里还有一位被异能耽误的歌手啊。紧接着陈静上去利用幻影异能表演了一段舞蹈,陈静和吴娜利用异能表演了一段烟花秀。
等到金旭风的时候这可让他犯了难,一时不知道该表演啥,因为他确实没啥特出才艺,说要表演武术,被当场拒绝,张震道:天天看你们对打早看够了。金旭风挠挠头道:你们这不为难我吗。
你一个天海工商管理大学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啥爱好和长处也没有吗!皇甫擎天好奇道。
金旭风反问说我有什么特长你还不清楚?思虑了一会道:这样吧,我念首诗吧。
金旭风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在晚会的热闹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开始朗诵:手握命运刃,斩断宿命链,傲立狂风暴雨中,我行我素间。星辰引方向,心火照前路,逆流而上至,战至终章止。
众人听闻后都是拍手叫绝,皇甫擎天更是确定了让他去执行任务的想法,暗自道“也许这小子能创造出一个不同的世界”
在后面的团队合作游戏中,皇甫擎天和教官们与学员们混合组队,共同完成了一系列的挑战。金旭风、李强、郑涛、陈静和皇甫擎天组成的团队在盲人方阵游戏中,凭借皇甫擎天的领导力和经验,成功地完成了方阵的搭建,赢得了游戏。
最后皇甫擎天还准备了抽奖活动,由皇甫擎天亲自抽取了幸运学员,他走到舞台中央,手中拿着抽奖箱,每抽出一个名字,都会引来一阵欢呼。李蓉被抽中了大奖,她获得了一个额外的休假日,瞬间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在所有项目结束后,皇甫擎天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宣布道:好了,各位今天的庆祝晚会正式结束,下面让我们共同为这几位通过考核的学员干杯,以下是通过考核的人员名单。
金旭风突然感到一丝不对,明明就这么几个人,何必在多此一举宣布呢?其他人也是好奇,便认为是局长为了正式才这么做。但是在宣布完后,除了知情人士外,李强他们都愣住了。
皇甫擎天威严道:以下是通过考核人员,李强(磐石)、王磊(幽灵)、赵刚(钢脉)、孙梅(教授)、吴娜(自然)、郑涛(时光)、陈静(幻影)、张薇(微光)、林悦(奶妈)你们将在后面正式结束训练,也可以提前离去,或者选择继续留在这里服役,一会要提前离去的找我报名,要继续在此服役的明天中午之前找我。
局长,您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人,还有狼王呢,李强焦急道:
没有少说,金旭风代号狼王由于在团队合作时再次违反规定,自己独立行动,并让整个任务差点失败,还差点害队员们深陷险境。
而且之前我说过如果他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就淘汰他,如果不是他之前受伤需要休养,在考核结束时就该让他走,今天的晚会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你们好好的道别吧,明早8点前,你就可以离开了,皇甫擎天最后看着金旭风说道。
几人都替金旭风求情,但皇甫擎天斥道:谁在求情便是抗命,不要忘了你们现在是军人,他的个人能力再怎么突出,这次任务再怎么成功,也改变不了他在这次行动中失败,而且这也是他那天自己说的。
金旭风听到后没有任何争论,只是神情有些恍惚,他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接触到的军旅生涯,最终因自己的原因的失之交臂,现在的他再怎么悔恨也没用,只是双眼含泪敬着礼道:是。
几人回到宿舍后谁也没再说这件事,而是通宵玩了个痛快,还都说到今天才知道各自的名字,在将近天亮时金旭风暗示孙梅听一下自己的想法。金旭风通过这种方法告诉,孙梅让她通过,心里感应将大家催眠,他不想也不习惯这种场合。孙梅眼神示意知道了。
但是孙梅并没有催眠而是将消息通过心灵控制告诉了大家,大家便都装作困了的样子去睡觉了,金旭风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收拾好了东西装入狼牙空间便走了,结果就在快要出门时,李强带着其余八人,在门口站着敬礼道:龙隐第127小队,副队长李强,恭送队长狼王,您永远都是我们的队长。
张震道:不下去和他们道个别吗。
金旭风强忍着泪水回了一个敬礼,道:离别是送不完的,走吧震哥,说完拉上车窗消失在龙隐基地中。
等开出一段距离后,等金旭风缓过神发现地方和来时不太对,便问道:震哥我们这是去哪,这不是去机场的路啊。张震告诉他一会就知道了。
第69章 特殊任务
随着车辆缓缓驶过一片几乎看不见的光幕,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巍峨的基地映入眼帘,它被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盘绕着,巨龙的面目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基地大门两边,挂着一副气势恢宏的对联,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左联:龙腾盛世护山河,右联:凤舞九天耀乾坤。
巨龙的头部高居于宫门之上,宛如守护神般俯瞰着四方,其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让金旭风仅仅是仰望,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
这里是哪,金旭风惊讶问道。张震笑着说,进去早就知道了。等金旭风进来后发现这里的布置虽然和龙隐差不多,但是比龙隐更加宏伟,设备也更加先进,甚至还有可穿戴的喷射器,以及精神控制的现代化武器。
金旭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神情微张道:这里是“龙组”?。张震告诉他答对了,然后说道:走吧,局长还在等你。金旭风纳闷等我!
等金旭风见到皇甫擎天时,发现这老头没有了昨晚的怒气冲冲,而是一脸和善的看着他,这让他感觉这老头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然后在看看周围发现,除了张震外,还有其他几个教官,以及沈月、韩千仁、玉天衡。皇甫擎天一脸笑容道:来,小子坐,别站着。
金旭风在见到这样子后,更加确定这老头有猫腻,说道:老头,有话你就直说吧,你这样我害怕。
你不坐下我怎么和你细说呢,还有你应该继续称我为局长,皇甫擎天道。
金旭风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于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道:叫个屁,我都已经从龙隐淘汰了,那我现在就是自由人了,叫什么都行吧。
皇甫擎天一拍桌子,给他吓了一跳,然后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你只是在龙隐考核成为隐龙卫士的时候考核失败,但是我又没说你直接被淘汰了,再说就算是个不认识的人,你也不能称呼老头吧。
金旭风翻白眼道:我就知道你别的猫腻,说吧。
皇甫擎天继续道:龙隐中不止有隐龙卫士,还有一个百里挑一的身份名为“潜龙卫”主要负责更加困难的任务,他的身份地位在隐龙卫士之上,在行动中也拥有更高的行动自由度和自主权,当然执行的任务也更为重要和危险,他们通常执行的任务都是关乎国家命运或者决策。而你便是这一届中的“潜龙卫”。你现在可以选择拒绝回到之前的生活或者接受执行更高更危险的任务。
皇甫擎天说完后,一言不发的看着金旭风。金旭风在思索后,深吸一口气突然说道:你妹的!你之前偷偷找我说不就完了,搞得我流了那么多不舍的眼泪。一下子把皇甫擎天和后面几个人吓了一跳。
靠,你小子干嘛,吓我一跳,皇甫擎天缓缓了道: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哪还能真情流露啊,怎么样加入还是回去。
金旭风无语的撇撇嘴道:当然是加入了。
皇甫擎天继续道:好,来先把这份保密协议签了。在他签完后,皇甫擎天让刘芸拿了一份资料给他,金旭风翻开后只发现上面写着两个手写的大字“暗统”金旭风看完后发现这个任务,不可谓不难,甚至有些天方夜谭,总结起来的大致意思就是“虽然国内大肆扫黑除恶,但是仍有不少以家族为势力的地下势力,掌握着一些地区的命脉,时刻威胁着人民和国家,于是需要一个人将这些地下势力统一起来,并切将他们导向正规”
金旭风合上后道:局长,我现在能后悔吗。皇甫擎天摇摇头,说:刚才还行但是你签了协议,所以不行。
金旭风无语道:你们这不坑爹吗,这怎么完成啊就算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啊,这不扯淡吗。
哎~小伙子此言诧异,刚刚就和你说了,潜龙卫的任务基本都是关乎国家命运和决策的任务,所有很难,不过你的自由程度和自主权也很高啊,必要时龙组和龙隐的队员们也会支持你。皇甫擎天说道
等会,必要时!你不会告诉我这件事要我自己去做吧,然后除了你们几个还没人知道,金旭风惊讶问道。皇甫擎天告诉他是的
金旭风继续道:我靠,老头我真感觉被你坑了。
皇甫擎天嘿嘿一笑道:有志者事竟成嘛,而且即使你成功的将一个省份的地下室里统一并导向正轨,也是大功一件,而且必要时你可以亮出龙组的身份,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真的?金旭风疑惑的确认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再仔细看看刚刚的协议和任务,皇甫擎天肯定道。
金旭风在听完这些后,稍微感觉放松些,可这些不轻松啊,但也没办法于是道:行吧,我接受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皇甫擎天笑道:你签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金旭风暗骂道“老狐狸”。
接着皇甫擎天继续道:对了,你还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执行任务时要用这个新的身份,这也是为了你家人的安全,虽然我们会保护你的家人,但是为了安全还是谨慎点好,别让那些有意图之人查到。至于新的身份和名字你自己想一下名字和经历吧,顺便起个代号。
金旭风此时突然想到了之前做的梦,说道:“那就俗套点,出身贫寒来自云山市的大山深处,父母在一次上山采摘时突发意外,跌落山崖尸骨无存,然后自学成才,名字就叫“君子谦”代号“苍狼王”年龄22。”
皇甫擎天听完笑笑说:你这个设定倒是和龙王有点相像,不过,你小子还君子谦,苍狼王确实贴切,不过君子你哪点像君子,整个一浪子。说完后,后面几人也是一阵憋笑。然后便让沈月去准备了
我乐意,你管我。金旭风傲娇的说道。随后问道:“我说局长啊,你们老说龙王~龙王的,他到底是谁啊?怎么感觉好像整个龙组的包括龙隐的人,都非常尊敬他,每个人提起他的时候,都是一副崇拜的神情,感觉比你的地位还高。”
皇甫擎天撇撇嘴问道:“你真想知道?”金旭风回到废话,快说。
行吧,我就告诉你,其实他和你预备的这个身份差不多,他呢可以说是龙组的一个传奇,皇甫擎天,随即露出欣赏的神情,缓缓说道:“他的确可以说是自学成才,出身贫寒,父母早亡。随后的他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后来在拳馆接触了拳击后,为了多赚钱居然去偷偷打了黑拳。不过这种东西你也清楚,黑拳黑拳,就是有黑幕的拳。有次一个老板,让他打假拳,但是这小子宁死不肯,最终让那个老板输了几千万。于是在结束后,对他展开了报复,这小子当时被打的半死,但是还是强撑着毅力与他们战斗。”
他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感觉这小子的潜力不错,于是就把他拉进了龙组,没想到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兵的料。我本来想之前把他安排进龙组进行训练,可这小子非要从普通兵做起,一步步的自己爬上来。经过6年的时间,这小子终于进了龙组的大门,本来他是在龙组普通人那一列的,让我更加想不到的事,这小子居然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自己悟出了一套功法,并且通过这条功法,竟然能与我打个平手,要知道那时候的他才二十多岁,虽说也有些其他的运气,但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悟性。”
后来在龙组有一个困难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的生还几率不到1%,但是他毅然决然的还是去了,等他完成任务,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我们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可没想他居然凭借自己强大的毅力,撑了过来。并且身体恢复后实力也是大增,甚至在一次比试中,险胜我一招,虽然我并没有用尽全力,但这样足以证明的他的实力。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成为龙组成立以来的第一任龙王,后来他索性直接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龙王。皇甫擎天最后说道。
“那他之前的名字叫什么?”金旭风问道。
“那这就得看你的实力咯,如果你能够得到他的肯定那他自己就会告诉你”,皇甫擎天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然后看着金旭风故意说道:“所以啊,小子你别太得意,真要论天才的话,你比他还差一大截呢。”
金旭风撇撇嘴没说话,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没能获得这颗狼牙,那恐怕一辈子也成不了修炼者。
皇甫擎天随后问道:“那你打算从哪开始,我好给你安排一下。”金旭风告诉他回泉市呗,不然还能去哪。
“好,我找人给你在一个公司安排一个职位”,皇甫擎头说道。
金旭风眯着眼道:“你这是想找人监视我吧?”
“监视你还用找人?你别忘了你身体里面还有定位器呢”,皇甫擎天翻翻眼道。
金旭风一想也是哈,大概过了半小时,金旭风的身份就弄好了,他不禁感慨道有人办事就是快啊
等身份办完后,皇甫擎天那边也安排了,在泉市的一家国企“华泉集团”中,担任:项目管理专员的职位,并和金旭风商讨后确认7天以后入职。在走之前,皇甫擎天把抑制镣铐何那件形体战衣也给了他,等安排好一切后,金旭风便把所有东西直接放进狼牙空间中,离开了龙组基地。
走之前金旭风问道:“对了,那欣姐那边的药,是不是可以正式给她注射了。”
皇甫擎天告诉他,在他接受训练的那一刻就已经派人给她注射了,金旭风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至此金旭风,代号“苍狼王:君子谦”真正开始了他的征途。
第70章 华泉集团
等金旭风走后皇甫擎天也回了龙隐,因为据陈奇报告说道:127小队人员有事要找他,说是想好了去留,而且还有小情绪。
这时沈月调侃说道:局长,你又招人恨啦?
哼,这群臭小子,不给他们点教训是不行,他们太过依赖金旭风那小子,现在需要他们做到合则天下无敌,散则能够各自为王才行,皇甫擎天说道。然后就带着,除了沈月外的所有人回了龙隐。
皇甫擎天回到龙隐后神情俨然是一副威严的样子道:听说你们已经想好了去留,还有一些情绪是吗?
是,我们希望局长能够收回淘汰狼王的命令,他不应该被淘汰掉,而且当时的情况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任务肯定会有意外,况且最后如不是狼王我们任务也不会成功,李强恳请道
皇甫擎天微怒道: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大家的意思。几人异口同声说道“是我们127小队,全队的意思”
皇甫擎天闻言施展威压怒吼道:放肆,你们知不知道军人的第一条职责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个人能力比较突出我早就开了他,况且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我要你们明白,无论个人能力多么突出,团队永远是你们的核心!在龙组,我们不崇尚个人英雄主义,我们强调的是团队协作,是集体的力量!
他的步伐在房间里坚定而有力,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每个人都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个人的行动都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成败。记住,团队的利益高于一切,团队的胜利才是最终的胜利!”
皇甫擎天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你们即将面对的任务,每一个都充满了挑战和危险。在执行任务时,你们可能会面临种种困难,可能会遭遇意料之外的危机。但是不能因为指挥官的失误造成损失,只要你们团结一致,相互信任,相互支持,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李强身上:“李强,你记住你现在是队长。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着队友,意味着你在团队中既是强者也是领袖,你要带领你的团队走向胜利,而不像他一样老是孤军奋战。明白吗!”
李强感受到了皇甫擎天话语中的严肃和期望,他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局长。”
随后皇甫擎天问道:你们谁打算回原地方,谁打算留在龙隐服役。在皇甫擎天问完后孙梅感应到皇甫擎天内心居然有一丝庆幸,然后她进一步探索皇甫擎天内心的想法,接着眼神一惊抬头看向他。皇甫擎天也有所感觉似的,眯着眼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这也是皇甫擎天故意为之,他需要在这支小队中有一人知道此事,以免以后执行任务时遭遇金旭风出什么意外。
皇甫擎天在思虑后便想到了孙梅的心灵感应,在他暗示孙梅后,孙梅道:我愿意留在龙隐,林悦见状也选择留在龙隐,随即还有王磊和赵刚也选择留下。其余人都选择回到地方
金旭风先回了趟家,告诉家人他找到了工作,就在泉市市内七天以后入职,在家待几天就走。孙悦蓉在他回来的这几天几乎天天给他做好吃的,搞得金旭风短短七天胖了好几斤。
孙悦蓉还告诉他前段时间苏南的一个大老板不知道从哪知道咱家的生意,在给你爸打过电话后专门跑过来谈了一个大生意,还说什么长期战略合作,甚至都没有还价,一口答应下来。
金旭风略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慕容博天居然亲自过来谈生意,等有时间了自己得去苏南看看,亲自感谢他或许还可以通过他了解一下当地的势力的分布,如果说慕容家一家独大的话那自然最好不过。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金旭风走那天,孙悦蓉有些不舍的道:刚回来不多待几天就走啊。
人家那边规定就是要7天后入职,而且离家也不远,坐高铁最多一小时就到家,您就别担心了,金旭风安慰道。
金志远说道:好了,小风说的没错,离得又不是很远,你啊就别瞎操心了。等金旭风上车时,金志远问道:钱够吗,不够我给你点。金旭风回道:够用不用担心。
要是不够立刻说,我给你打过去,金志远看着上车的金旭风说道。金旭风摆摆手示意知道了。就和之前他自己说过一样,自己的父母都很爱自己,只是他的母亲知道该怎么关心,而他的父亲则不善言辞。
华泉集团位于泉市市中心位置,是一家综合性国有企业,专注于基础设施建设、能源开发和高新技术产业。集团以“创新、协同、责任”为核心价值观,致力于成为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华泉集团在全国范围内拥有多个子公司和项目,业务涵盖交通建设、清洁能源、智慧城市建设等领域,是泉市乃至全国的重要企业之一。
金旭风到了泉市后,先给他爸妈发了消息道“已经安全到达”,然后直接去了皇甫擎天给他安排的公寓,说是不用交房租,也不知道是不是龙组下的产业。等金旭风刚到房间发现,这公寓太大了!不仅智能家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暗室,里面健身器具,训练头盔,高性能电脑还有一些其他设备也是应用尽有,金旭风感慨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龙隐啊”
就在金旭风震惊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知道这是皇甫擎天安排的负责人,因为这是龙组的加密号码只有龙组人员才会知悉。负责人的名字是李威。
金旭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是金队吗?我是李威,您已经到达泉市了吗?”
金旭风惶恐回答道:“是的,李总,我已经到了。还有您别叫我金队,您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喊我小风就行”
“应该的,您是潜龙卫,在级别上本来就比我高。我是您在泉市的联络人,明天九点前您到公司楼下我带您办理入职手续。”李威的声音简洁而直接,“公司地址是泉市高新区科技路18号,华泉集团总部大楼。”
“明白了,李总,我明天会准时到,还有您平时喊我小风就行了。”金旭风回答。
“好,明天见,金队,额~小风。”李威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金旭风收起手机,笑了笑。他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他的新身份和新生活即将开始。进入华泉集团,开始他的潜龙卫任务。
第二天,金旭风早早地来到了华泉集团的总部大楼。这栋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此时李威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二人确定了身份后,李威便带着他进入大楼,上了23楼,直接带到了人力资源部门。并说明这是新来的项目管理专员,在李威的帮助下,他顺利完成了入职手续,并被分配到了项目管理专员的职位。
第71章 势力分布
随后李威带着金旭风来到了,第七项目组,并拍拍手道:都过来,这是你们组的新任项目管理专员,大家认识一下。
大家好,我叫金旭风毕业于天海工商管理学院,今年20岁,以后就要多多麻烦大家照顾了,有什么做的不合适和不懂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指教,金旭风谦虚的说道。
你好我叫周慧,是咱们组的助理,哟~周姐打算老牛吃嫩草啊,见到小鲜肉准备下手啦,组内一个30多岁左右的男子说道,然后站起身说道:你好我是这组的组长和项目总监陈浩,其他人也是相继介绍自己。
等到了一个叫钱峰的人时,他介绍道“你好我叫钱峰,是咱们组的业务分析师”说完伸出手和金旭风握手,但是在握手时暗暗用力。
金旭风一时疑惑,随即用更大的力道按了回去,疼的钱峰立马撤了回去。金旭风瞬间换了一个眼神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力气比较大些,捏痛你了吧,其他人都是心知肚明。
钱峰对周慧神往依旧,奈何周慧连看都不看他,可是今天金旭风来了后,周慧突然对他调侃,这让他瞬间妒火中烧,更何况抛开这个不谈,如果不是金旭风突然空降的话,那么这个项目管理专员的位置就是他的,因为项目管理专员本来就是项目总监的试炼岗位,这让他如何能不气。不过这次他可惹错人了。
陈浩见状道:年轻人嘛,有些活力和气力才是好的,不像我们这些中年人都没动力咯,就单纯的为了老婆孩子死扛。然后继续道:为了欢迎金旭风今晚我请客,去吃火锅,众人随即齐呼。
上午金旭风基本上就没忙什么,即使下午也没怎么忙工作,毕竟刚刚来虽然他很快就了解了公司制度,但是谁敢放心把项目交给一个第一天入职的新人。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慧过来问道:走吧,金专员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钱峰看到这一幕更加气愤,眼神死死盯着金旭风。金旭风在感应到后一个眼神过去,吓得钱峰一阵心神恍惚赶紧去吃饭了。
不了,你们先去。金旭风淡淡道。
他这时的状态有点像刚刚入学的时候,毕竟他知道自己在这只是暂时过度,如果那些势力收付的差不多了,那基本上就没法两边同时兼顾。
只不过金旭风这个高冷的态度,可让周慧来了兴趣,俗话说得好,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周慧虽然说不是很漂亮,但是气质出众让她从初中开始便有不少追求者,她家庭也算是小康,可谓是小公主,从小就被人追捧。好不容易自己主动一会,没想到居然在金旭风这吃了瘪,再加上金旭风本来就很帅,现在又185的个头,还有浑身散发的气质,她怎能不心动。
金~旭风,走跟我去吃饭,李威过来说道。金旭风回应一声便起身和李威走了,而且坐的还是领导层的电梯,这也是李威专门给他开的权限。在路上时金旭风问道:李队,这个钱峰是怎么回事。李威用最简短的话告诉了金旭风原因,然后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解决他。
不用,一个小喽喽而已不足为惧,而且我刚来他就出事,难免众人会怀疑,等他什么时候触碰了我底线再说,金旭风淡淡说道。
食天吃饭的一个女生说道:你们知道吗,今天项目部新入职的金旭风,是李总亲自在楼下带上楼的办理完入职手续的,而且是直接转正;另外一个男生问道:真的假的!女生回答:当然真的我亲眼看到了。男生道:看来又是那家的公子哥吧。女生说道:看这样子不像啊,感觉他挺和善还挺帅的,来了来了过来了。
金旭风则是和李威进了单间了解泉市的基本信息,虽然金旭风是泉市的,但他毕竟是在泉市下县的农村长大,哪知道泉市具体的势力分布。
于是李威便给他说道:泉市的势力分布比较杂,分布在各个区,中区因为大多数是国企工业的原因,所以他们不敢招惹,只有一些小势力的分布,影响都不大
李威继续给金旭风介绍道:其他几个地区的比较的势力大的头目分别是东区的赵铁生,原是小额贷款公司的老板,后逐渐发展成地下金融帝国的掌控者。
南区孙大海原是渔民,后成为走私集团的头目,对海上路线了如指掌,甚至有传闻说他还涉及毒,由于他经常在海上活动,并且和其他几家没有利益冲突和来往,所以和其他几家联系很少。
西区周梅表面上是地产商,实则涉足贪污腐败和权钱交易,人脉广泛,与政府官员关系密切和赵铁生有密切联系。
李四光也是最弱的一个,控制着北区的地下工厂,生产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金队你只要能把周梅和赵铁生收服一个,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金旭风听后问道:既然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为什么上面不直接派人过来解决掉他们,尤其是孙大海du在我们国家可是严令禁止啊。
李威听过道:金队你说的这些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凡事要讲证据,而且这些势力虽然各自为政,但一旦受到威胁,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对抗外来者。
每当有上面下来查时,他们便联合当地政府一同糊弄,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唯一的办法就是上面来人直接对这进行大检查,但是那样势必会有这里的经济倒退,对当地居民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再加上他们没有做实际危害国家的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这两年他们突然活跃起来,为了居民的生活和国家安全着想,才正式颁布了那个任务,只能通过外部力量强制收服他们,将他们引向征途,李威继续说道。
金旭风在听完后点点头,在心里骂了皇甫擎天无数遍,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挑战巨大。然后说道:这样你晚上把泉市所有大小势力的分布发给我,尤其既有野心,又心系国家安危的愤青,或者迫于无奈加入社团的人员信息发给我。李威没多问只是简单回了是。
金旭风问道:对了,李队,你的异能是什么啊。这时李威的神情稍微一变道:我是属于普通人一类的龙隐组员。
金旭风安慰道:其实普通人挺好的,至少不用怕被发现东躲西藏的,比如我在月圆之夜还会发狂,但是等再修炼几个境界月圆时又会若如孩童,所以到时候还得麻烦李总帮我请个假咯。
李威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金旭风会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弱点,要知道即使在龙隐内部每个人的秘密和弱点都不会保密,他突然对这个20岁左右的潜龙卫有了新的看法,然后道了声谢,二人在简单吃过饭后便回了工位。
第72章 暗送秋波
其他人在看到李威和金旭风二人一起从食堂回工位后,更加对金旭风的身份感到好奇,因为他们发现李威对金旭风竟然显得恭敬,有人说没准是出于礼貌呢,没看见金旭风也在让李总吗
对他感兴趣的主要还是周慧,从上午感觉金旭风帅帅的到中午的因其兴趣,再听到这些后她对金旭风可是更加好奇,心道“难不成真的是哪个家族的子弟”,于是在下午的时候以工作方便为借口,加了金旭风的Vx,等他通过后里面查看了金旭风的朋友圈,可是没想到里面基本上什么动态都没有。
这也是金旭风有意为之,他可不想自己的过去被太多人知道,以免被有心之人察觉。周慧再加上金旭风后就有一茬没一茬的明里暗里打探金旭风的“背景”,并且还夹带着调戏的语气,这让金旭风很是反感,索性干脆直接把手机扣在桌子上找到陈浩,想让他给自己安排点活。
小风啊,你刚来对咱们公司业务还不是太熟悉,等过几天我谈项目和开会的时候你跟着先学学,陈浩有些惶恐的说道。
因为在中午李威和金旭风吃过饭后,李威便给陈浩发去了消息“不必对金旭风特别照顾,别太严格就行”,这可让他犯了难,这明摆着不就是让他着重照顾吗。所以他也怕金旭风是哪个家族的公子哥,万一安排和照顾不周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搞的金旭风也是一阵疑惑道:组长我已经把咱们公司的制度背下来了,不信我说你听,10分钟后所有人听完后惊呆了下巴,因为金旭风说的一丝不差,虽然没有全部说完,但是制度里的意思丝毫不差。陈浩也只能让他先去看看之前的项目熟悉一下再说。
等金旭风回到工位后,发现周慧又开始套话,于是他直接回到,我没什么背景,家里就是简简单单的种地的,不然你见过哪个富二代浑身上下穿着加起来不到300块钱的衣服。
周围看完后用余光看了一下,发现还真是,但心里还是怀疑一个农村孩子,能让组长和李总这样对待。
就在她疑惑时一个特质的铃声响起,金旭风立马提起精神,因为这是“暗统”任务特定的铃声,金旭风拿出另外一部手机静音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用手敲击的几下手机背部后,对方也回来几下之后,对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金旭风拿出另一部手机时,周慧却是一惊,因为她发现金旭风的那部手机,是全国最新的科技产品,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当即她肯定金旭风一定是某个家族来这“历练”的。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得日子。
你好啊,苍狼王,君子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金旭风不能再熟悉的人。他愣了愣道:教授!转念道:你都知道了?
对啊,局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以后我就是你执行“暗统”任务时,在龙组的直接联络人。不过你小子真不够意思,这种事居然瞒着我们,怎么怕我们告密啊,孙梅调侃道。
当然不是,我也是时候才知道这件事,都是那死老头子害,来了我才知道这任务多么坑爹。金旭风愤愤的说道。孙梅轻咳道说皇甫擎天就在她旁边。
金旭风无所谓道:在就在呗,听见就听见,死老头子坑死我了,你说说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啊,要我说直接把他们全抓起来,实在不行直接武力压制~没等金旭风说完,皇甫擎天拿过电话道:今天给你打电话,只是为了通知你,以后和孙梅联系,没其他事,挂了吧,嘟~嘟。金旭风耳边传来挂断的声音。
孙梅在一旁愣着眼神乱晃,皇甫擎天道:以后少跟他废话,说完放下电话就走了。金旭风也只能暗骂道“这死老头子”。
等金旭风回来后发现周慧的眼神对他更加异样,他实在搞不懂咋回事,心想“爱咋咋地吧,不给安排活更好,白拿钱,反正等任务有点眉头自己就该离开这了”想完后索性直接玩起了游戏。
即便不考虑“暗统”任务的复杂性,金旭风对周慧也从未有过超出工作关系的兴趣。周慧虽然具有一定的魅力和气质,但与苏冰云相比,她显得黯然失色。
虽然说金旭风将她当作一位敬重的姐姐,更何况,周慧的接近他还是因为李威对他的态度,要知道李威在公司的地位仅次于董事长甚至连董事长也要礼让三分,金旭风岂又察觉不到,就更不会与她发生什么。
金旭风就这样玩了一下午游戏,临近下班的时候,陈浩在群里发到“别忘了,今晚的聚会,大家今晚也都别加班了早点去”群里众人都回“收到”,没想到等去的时候金旭风发现陈浩还叫上了李威。
金旭风看向李威,二人当即打了一个眼神暗号,在确定陈浩只是以为自己是某个富二代后,便各自上了车。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名为“辣江湖”的火锅店,这家火锅店以正宗的川味火锅闻名,店内装饰古色古香,木制的桌椅和大红灯笼营造出一种古典而热烈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让人一进门就能感受到一股暖意。
陈浩早就点好了菜,等同事们陆续到达后,包间内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等李威到了后众人也是纷纷起身道“李总”。李威摆摆手道:下班了,大家随意点,不用客气。随即大家围着圆桌坐下,火锅的热气腾腾,增添了几分亲密和放松。
陈浩作为聚会的发起人,带头举杯,大家纷纷响应,笑声和交谈声此起彼伏。周慧故意坐到了金旭风旁边,被其他同事调侃道:小慧啊人家小风才来一天,你就这么着急下手啦。
周慧嗔道:别胡说,我这不是照顾新来的吗,再说咱们得金专员确实很帅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啊。坐在陈浩旁边的李威听到后,岔了一口气干咳起来,心道“怎么滴,你还想做他女朋友啊”
陈浩赶紧拿纸擦着说道:李总,怎么了这是。李威稳稳了道:呛到了没事。随即和金旭风对视了一下眼神,金旭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饭局的后面周慧坐在金旭风旁边,不时地为他夹菜,言语中带着暧昧的暗示。她的眼神和举止都透露出对金旭风的兴趣。
而钱峰,坐在对面,目光不时地扫过金旭风和周慧,眼中的嫉妒之色难以掩饰。他的表情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阴暗。
金旭风自然察觉到了,但这么多人在这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装作看不见对周慧的暗示装作不解,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同时用幽默和轻松的话题转移注意力。李威也在观察着每个人的互动,特别是注意到了钱峰的表情变化。
金旭风也只能一个劲朝其他人敬酒,尽管有周慧的小动作和钱峰的嫉妒,但整体上聚会还是充满了团队凝聚的气氛,大家都在享受这个轻松的夜晚。
但钱峰像想找点什么事的说道:我看咱们得金专员酒量不错啊,不如咱们去K歌吧,接着喝点,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金旭风婉拒道:我不会太会唱歌,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谁知钱峰不依不饶道:那没事啊,这附近有个小酒馆挺安静的,酒也不错,而且两位女老板都很漂亮。
哟~看来咱们得钱总经常去啊,李娜调侃道。
啊~这不是有时候需要和客户确认项目吗,所以一来二去的就对那熟悉了,而且在那存的还有酒呢,马上就要过期了,金专员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呗,大家想去的也一起呗,钱峰缓缓道。
大家一听这意思,明显的不就是不想我们去吗,于是都拒绝道还得回家,只要周慧说想去,这也是钱峰料想的,他看今天周慧的样子就知道,金旭风去的话她肯定回去,正好趁此机会灌醉金旭风让他出出丑。
金旭风缓缓道:行吧。然后和李威交换一下眼神,李威道: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带我一个呗。
钱峰愣了愣“好,李总前往那是他们的荣幸”。
第73章 初识林梦溪
等各自走后,金旭风、李威、钱峰和周慧四人便去了,钱峰所说的小酒馆“来客”虽然酒馆不是很大,但内部装潢却十分精致,显示出一种低调的奢华,酒馆内部采用复古的装饰风格,深色的木质桌椅和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轻柔的爵士乐在酒馆内回荡,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情调。
吧台上一个女子正在调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妆的缘故,显得这位女子有些妖媚,吧台女子在见到钱峰后打趣道:“哟~钱总今日怎么这么早光临本店啊”。
这二人很熟啊,看来钱峰确实经常来这里,只不过都是很晚的时候才来,金旭风暗暗道。
这不是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同事,我带他来你们这里认识一下,毕竟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吗,钱峰缓缓道。
好,那我就多谢钱总咯,那今天是把之前存的酒拿出来吗,还是再点些新的,吧台女子问道。钱峰告诉她取出来,然后再点点其他的,毕竟还有女生在嘛。
哟~我们的钱总还学会当护花使者啦,吧台女子打趣道。然后又说道:“不过钱总啊您今天来,也没提前说,您之前常坐的包间今天有人了,你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没事没事,在哪都一样。钱峰不在意的说道,当然不在意思了,如果在里面那怎么让大家都看到金旭风喝醉后出糗的样子。
随后对着酒馆的一角说道:“小梦,把之前钱总存的酒拿出来”。
金旭风听到一声虽不是很甜美,但是让人听了很舒服的声音道:“好,你让他先坐,我待会拿过去”。
这时金旭风看到了那名叫小梦的女子。小梦的美不同于他以往所见的任何女子,包括苏冰云那样的冷艳美人。小梦的美更加自然、更加亲切,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眨眼都散发着温暖和舒心的气息。她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让金旭风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心动。
在这个小酒馆的灯光下,小梦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她的眼眸中似乎蕴含着星辰,闪烁着温柔而深邃的光芒。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般纯净,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金旭风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不仅仅是因为小梦的美貌,更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意识到,即使他一直将苏冰云当作姐姐看待,对任何女子都保持着距离,但这个小梦的出现却让他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李威发现不对劲后,轻咳一声,金旭风缓过神后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于是钱峰道:怎么,咱们的金专员看上咱们的二老板啦。
接着介绍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公司的李总,李威,这是我们组新来的项目管理专员“金旭风”。
然后指着吧台上妩媚的女子介绍道“这是酒馆的大老板,韩晓颖,大家都叫她狐狸,随着介绍道小梦,这是二老板林梦溪”。
说完后金旭风、李威便和韩晓颖、林梦溪握了个手,介绍完后林梦溪就带着几人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
金旭风看着韩晓颖暗暗道“狐狸吗,目前看来确实如此,无论是内在还是外表确实都像个狐狸一样”
等酒取出来后,金旭风不知道为何在看到林梦溪后,突然想在钱峰面前表现一下,然后说道:峰哥,就这点酒貌似不够喝啊,不如在拿几瓶吧。他也知道钱峰之所以特意说来喝酒,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满足他。
钱峰当即微微一愣,说道:不知道,小风你想喝什么啊。
当然是什么烈喝什么,不然多没意思。金旭风突然一副二世祖的姿态,这和他白天在公司截然不同,弄得周慧和钱峰皆是一愣。
李威暗自一笑,知道这位“金专员”要搞事了。钱峰却是摆出一副绅士模样道:咱们这还有女士在呢,喝太烈的酒不太合适吧。
“那就看你咯,毕竟我和咱们周助理也还不是太熟,她的兴趣爱好我也不知道。”金旭风挑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特别是提到“爱好”两个字时,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钱峰听出了金旭风的挑衅,他点了一杯适合女士饮用的酒,显然是不想在女士面前失了风度。
他选择了一款口感柔和、果香浓郁的鸡尾酒,既能满足女士的口味,名为“桃之夭夭”显然是在暗示什么。周慧接过酒杯,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对金旭风的挑衅感到好奇。
然后问到李威的时候,李威淡淡道:我就喝这些就行,酒量有限。钱峰闻言便不再说什么,四人便边玩边喝了起来,结果钱峰发现无论玩什么都是他输,这可让他感觉有些丢了份,因为周慧还在一旁说道:钱总要不热休息会吧,我和小风喝点。
钱峰见状哪能同意。当即说道:男人不能说不行,等着我去趟厕所咱们继续。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周慧和金旭风玩的不亦乐乎,当即说道:小风啊,这样咱们用男人的方式和怎么样。
金旭风问他怎么喝,钱峰说道:当然是对瓶吹了。
李威听完后只摇头,暗道“你是真有病啊,待会看你怎么出丑”。金旭风邪笑道:好啊,当即拿起两瓶纯的威士忌,说道:来,喝!
说完,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这一幕除了李威外,店里面所有人都惊呆了。
钱峰望着喝完一整瓶威士忌的金旭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当即酒都醒了一半。金旭风挑衅说道:怎么钱总,不敢喝了吗?,是不行了吗。
钱峰咽了咽口水道:谁说我不行了,说完对着瓶口灌了下去。但是在喝到不到一半时,一口yue了出来,正好还不偏不倚的吐在一个正走过来的男子身上,但金旭风却发现,那个人是在钱峰吐出的瞬间才起身,这样他有些好奇,不知道此人是何用意。
那名男子当即暴怒道:泥马,瞎啊,往哪吐呢,看到有人吗,不能喝就别喝,装什么大尾巴狼,人家能喝你行吗,不行别在女生面前装13。
钱峰好像被说到什么痛处似的,吼道:你说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弄死你。说着就要拿起酒瓶,但是那名男子更快一脚踹倒钱峰。钱峰的胃收到重击再次呕吐起来。
这时林梦溪和韩晓颖见状也是赶紧过来劝架,周慧虽然不待见钱峰但是毕竟是一个公司的,倒是金旭风和李威二人依旧在那坐着喝酒,金旭风才不想管,他巴不得钱峰出点什么事。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闹了,他也不故意的,要不这样这桌给您免单,还有您看看您的衣服多少钱,我们也可以给赔给您,韩晓颖过来劝道。金旭风没想到会这样,他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钱峰的。
赔钱倒是不用,不过要是你们两个陪我一晚的话,或许我可考虑一下,既往不咎,不然我就报警,到时候就算和你们没关系,那你们这个酒馆也得关几天,被吐酒的男子道。
金旭风和李威也听出了这名男子的真正意图,就在两人打算上去帮忙的时候。钱峰这货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想在几个女生面前逞能道:韩老板不用你管,我就不信他敢对我怎么样,臭小子我告诉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泉市混不下去!说着就在地上捡了一个酒瓶子准备上前,但是和之前没过几招就被打翻在地。
周慧想上去帮忙也被推到一旁,金旭风和李威仍然只是在一旁看着,这让林梦溪很是不解,怕真在店里出什么事,于是抓住那名男子胳膊道:这位先生请你别再闹事了,不然我们真报警了。
报警?好啊,那麻烦林小姐你快点报,看看是帮你,还是帮钱,说完便将林梦溪用力甩到一旁,眼看就要撞在旁边的桌角。金旭风见状赶紧一瞬过去扶住林梦溪道:你没事吧。
一时间二人和演电视似的,还愣了一会,一旁的李威看不下去了请咳一声,金旭风赶紧将林梦溪扶起,说了声不好意思。
但是当周慧看到这个场景时心里多了一股嫉妒。金旭风看着正在对钱峰拳打脚踢的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当即对着男子腘窝就是一脚,男子失衡一下半跪在地上,金旭风当即扯住男子的衣领就往外拎。
男子估计也是练过,再被抓住后居然迅速脱掉衣服,一个翻身起来。金旭风看见后玩味的道:有意思。
那名男子看到对方如此藐视自己,当即挥拳而上,然而这些在现在的金旭风眼里完全就是,小孩子打架。只是一个照面便将他控制住,拽到门口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第74章 逆潮而动
等回头后发现,和他一桌的那几个人,也被李威制服了,金旭风当即使了个眼神,李威也将他们扔了出去。
金旭风让他进去解决一下损失,他则是在外面看着几人说道:我警告你们,我不知道是谁指使你们来这闹事,你们也别跟我扯别的。总之我今天告诉你们,或者你们回头告诉你们老大,不许再在这里惹事,不然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便释放出威压,几人瞬间心神不宁,但依旧逞强道:你给我等着。
等金旭风进屋后,李威已经打点好了一切,金旭风也是对林韩二人说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警告他们,如果他们再敢来惹事,你们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保证5分钟内赶到。说完留下联系方式便拽着钱峰离开了。
等出来后指着钱峰道:谁知道他家在哪。李威道我送他回去吧,说完就扶着钱峰走了,金旭风不知道为啥跑这么快,然后看到周慧后知道咋回事了,于是问道周慧你没事吧。
周慧以为金旭风是关心她,说道:我有点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摔的有些脑震荡。
金旭风暗道“你多什么嘴,顶多把她送回家不得了”,如今也只能说道:那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周慧当然乐意之至,不过她想多了,等金旭风交完钱在她检查时便独自回公寓了。回到公寓后先和他爸妈说一了声今天上班第一天感觉挺好的同事也很和善,这里一切都好,公司也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便把手机静音了。
十分钟后收到了李威发来了下午自己要的资料,就在查看资料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面孔,仔细一看这不是刚刚和自己在酒馆起冲突的那个人吗。
上面介绍到“梁威,26岁,泉市本地人,从小父母双亡被奶奶养大,基本上就没上过学,所以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大多是在街头巷尾度过的,所以在缺乏教育和指导的环境中,梁威学会了用拳头说话。试图在混乱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立足点的方式。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开了一个小型酒吧”
金旭风继续看着,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虽然梁威从小混迹于街头巷尾,但是从未恃强凌弱,反而在早些年专门报复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直到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害死,并没得到公平的对待和结果,于是他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任何回报,便开始对社会的不公有着强烈的不满,甚至也开始以大欺小”,里面还介绍到“梁威每周都会去老家看望奶奶”。
金旭风在看完后嘴角一笑喃喃道:看来这家伙还是个孝子,并非无可救药啊,就是不知道骨子那份骄傲还在不在。
金旭风当即决定给予他一个机会。他相信,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可能性,梁威也不例外。更何况梁威现在的样子都是源于对现在社会的不满,如果自己能让他重新看到希望,那将他收服应该不是问题。
在确定人选后,便给李威打去了电话,通知他,把梁威奶奶家的地址发过来,并且找到当年害死他女朋友的富商。他必须得让梁威看到自己的实力,必要时可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让他确信这个世界还是有正气存在,重新对这个社会充满希望。
在和李威打完电话后,又给孙梅打去了电话,把这些事告诉她,让她通知一下皇甫擎天并且说道“要在明晚之前收到结果,不然就先斩后奏啦”孙梅回到知道了,随即二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金旭风站在窗前,眺望着城市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惆怅。
想到了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们,以及不知道有多少还有和梁威这样,本来对社会充满希望的热血男儿,却被这些恶势力逼到不得不走向另外一条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这个任务有多重要。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心坚定,即使前路未知,他也不会轻易放弃。接着心神一动进入了狼牙空间金旭风修炼。
随着一阵起床号响起,金旭风从修炼空间中醒过来,这一夜他又把之前所学的又重新修炼了一遍,在拿起手机后发现,周慧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金旭风本来没打算理会,但是考虑到后面还要在一个组待一段时间,便回了电话。
你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自己丢在医院,刚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周慧一顿输出,弄得金旭风一瞬间想挂断电话。
等周慧不说了后,金旭风道:昨晚那个人报警了,我需要去警察局做笔录,回家时手机已经没电了。
周慧听完瞬间不好意思道:那~那你没事吧,他们又没有为难你们。
金旭风告诉她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不希望这件事除了他们几个外有别人知道。
那待会公司见,周慧淡淡道。金旭风说了个“嗯”后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又看了看另外一部手机,发现还没消息心里不免又暗骂起了“皇甫擎天,你个死老头子,一晚上了还没个结果”,放下手机便洗漱了,随后做完饭收拾完毕后就去了公司,等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基本上没几个人到。
金旭风闲来无事又玩起来游戏,一会后只听“咳咳”发现李威在招呼他,走过去后问道:怎么了?李威告诉他皇甫擎天同意了他昨晚的计划,让他转告自己。
金旭风听完后道:这老头有病吧,直接和我说不就完了,还让你转告他可真行。李威听后也只能挠挠头,然后金旭风问道:梁威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李威道:我已经整理好了,来我办公室看吧,这里比较安全。
说完便带着金旭风来了他的总经理办公室,虽说是总经理,但他办公室的配置可不低于董事长,然后李威拿出了另外一部电脑,虽然外表与普通电脑无异,但是内置却是龙隐的高科技,甚至能够远程连接龙隐的信息库,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权限。
上面写着“陈铭豪,52岁,泉市本地人,房地产开发商,主要涉足房地产、酒店和娱乐业。
在开发项目过程中涉及多起违法事件,包括贿赂官员、非法拆迁和逃税。他与多名女性有染,且有家暴倾向,近期他的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正寻求新的投资以缓解财务压力。”
梁威的奶奶“林桂芳,82岁,目前住在住址是泉市老城区梅花巷18号,且患有心脏病和高血压,需要长期服药,身体状况一般。
金旭风仔细阅读了这些信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梁威会变得如此不满,也难怪他会说出那句话,金旭风顿时一股无形的气势释放,并对李威说:“这些信息很有用,我会好好利用它们。”
李威提醒道:小心行事,陈铭豪不是易与之辈。而且,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持我们的行动。
金旭风皱眉道:证据?证据真的能够治他罪吗,即使当时让他伏法,那之后呢?又会不会放了他,你也看到了他和本市的jc和官员都有勾结。而且我们以什么名义去找证据,找到证据以后又能拿什么身份去抓他。
而且我们找证据也需要时间,在这期间他又会害多少人,如果靠证据就能将他们这些人都绳之以法,那又何必再安排这个任务,不就是因为上面担心将这些人治罪后,导致当地人民流离失所吗。
所以仅仅靠证据是不够的,有些时候必须要动用特殊手段,我要你在中午之前,把证据找到发给我,哪怕一天找到一条也行。金旭风继续说道。
金旭风在无意中释放的威压让李威额头开始冒出了虚汗,他没想到一个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会爆发出如此威压。
金旭风才缓过神抱歉道:李队,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一时脾气没收住,还请别见怪。
李威安慰道:瞎想什么呢,怎么说我也算你师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你生气呢,你说的也对,放心今天中午之前证据给你。
好,那我今天下午可就去,解决问题啦,所以下午公司这边,就麻烦李总咯,嘿嘿,金旭风瞬间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
李威无奈的笑笑道:好,你放心,这边交给我吧。说完金旭风便出去了。
李威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金旭风,感觉他有时候像小孩一样天真无邪,额说无邪有点扯淡“天真烂漫”吧,有时候又老谋深算,有的时候还愤世嫉俗,但有时候又像个流氓无赖一样。
不过李威也明白了皇甫擎天为何把这个任务给他了,也许只有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感情丰富性格多变的人,才能完成这项任务吧。
第75章 陈铭豪资料
金旭风从李威办公室出来后,七组的组员们基本上也都来齐了,除了钱峰外,金旭风暗自道:估计是在家里养伤吧。
陈浩看到金旭风从李威房间出来心里更是好奇“这一大早就去李总办公室做什么”,但还是忍住好奇心问道:小风啊,你知道钱峰怎么回事吗,今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说昨晚被人打了,你知道吗怎么回事吗?我问小慧她说昨晚是你送她回的家,后面钱峰有联系你吗。
金旭风微微皱眉,他看向周慧,周慧却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点头。金旭风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心机可真够深的,如果自己说没有,那就证明钱峰被打那件事就可能和自己有关;如果承认了那难免会让别人猜测,自己和她有什么关系,毕竟第一天认识就送女同事回家,即使没发生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金旭风瞬间对周慧的印象180度转变,然后转向陈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组长,您这是在怀疑我和钱峰的事情有关吗?”
不不不,小风,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昨晚你们是一起出去喝的酒。如果昨天他没联系你的话,那就证明当时出事他身边还有别人,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向你们寻求帮助不是,陈浩解释道。
金旭风这才意识到这里的人确实都不是等闲之辈,单单凭借一句话就能分析出如此。难怪皇甫老头把自己安排进这里,于是看着陈浩道:昨晚确实是我送周姐回的家,毕竟她一个人女生不方便,然后我就回了家,峰哥也没联系我。不过,昨晚是李总送峰哥回的家,您可以去问问他。
陈浩听后,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他总不能去问李威是否知道钱峰被打的事情。他缓和了语气:“哦,这样啊。那可能是他自己后来又出去了,或者不小心摔的。好了,你先去忙吧。”
金旭风应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他的游戏,同时等待着李威发来的资料。他知道,这个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他必须更加小心应对。
两小时后,李威将资料发到金旭风手机,上面写着他居然还是梁威最开始跟着的老大,后来因梁威女朋友的事彻底决裂。当时李威的女朋友覃敏,在陈铭豪名下的KtV打工,一个偶然的机会梁威与其一见钟情。
但某日陈铭豪喝醉*女干了覃敏,梁威气不过于是找他理论,没想到陈铭豪却说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老子赔你一个,还有你的不就我的吗。
梁威闻言一怒之下报了警,没想到的是非但没得到应有的结果,反而J差和陈铭豪串通一气,造成了覃敏勾引陈铭豪的假象,最终覃敏不堪受辱割腕自尽,梁威自此与他彻底决裂,在多次的挣扎无果后,他彻底的变了。
第二页写到他与周梅的关系处于敌对,虽然说陈铭豪的势力没有周梅的大,但仍会在一些地皮招标时互相竞争,只不过大多数好项目都归周梅了,贿赂无非就是酒色财气,周梅既有色又有财,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她手里。
金旭风想着如果自己把陈铭豪给收拾了,那对周梅没准也会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资料还写明他们所行贿的官员基本上都认识甚至是同一个,非法拆迁导致的人员伤亡更是十几个,几乎每次的地皮动迁都会有上几个,每次都以施工意外掩盖过去,曾经有民众打算去更高层告状,结果都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放弃。
至于逃税的金额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项目。与他有染的女性更是多不胜数,甚至还有未成年~~,近期他的公司资金链因周梅部分原因,导致无法周转,他正打算牺牲自己的妻子以取得上面的青睐,或者利用那些官员的家人威胁,以达成目的。最后一页则是梁威女朋友的相关的资料。
金旭风在看完后,怒气达到了极点,暗暗道“不是说,中区的影响不大吗,都这样了影响还不大,那剩余的四个影响到了什么地步,都这样了还在考虑后果?真不知道是上面是迂腐,还是也被腐蚀了,不过万一真的把他们都解决了,那么那些工人又何去何从呢”金旭风越想越愤怒,浑身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暴虐气息,让周围的几人感觉一阵心神恍惚。
金旭风给李威发去消息道:走了,行动开始,公司这不解决一下。冷着个脸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和陈浩说。
周慧刚想和金旭风说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结果看到他满脸杀气的样子,随即吓得闭上了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昨日看起来腼腆的男孩变的杀气腾腾。
陈浩也是惊奇的问道:小风去干什么!周慧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后李威给陈浩发去了消息道“这两日金旭风可能不会经常在公司,到时候你处理一下考勤的事”陈浩也没敢多问只是回答好的。
金旭风出了公司后,先是买了些东西和保养品去了梁威奶奶家。在敲开梁威奶奶的门后林桂芳戴着老花镜大声问道:小伙子你找谁啊。
奶奶我是威哥朋友,他要出差可能周末没时间来看您,所以让我提前过来看看您。金旭风一改往日风格,一副真孙子的姿态大声道。因为老奶奶有点耳背。
老人家闻言不知道是对于孙子的想念,还是金旭风的信任,总之她在第一眼见到金旭风时能够感觉到,这孩子不是坏人。说道“快进来,你们能来我老婆子就高兴,以后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其实老人们有的时候不是不知道谁是坏人,他们只是想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有人陪陪自己而已。虽然梁威每周会回来一次,但是从来没过过夜,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是老人自己一个人。
金旭风进屋后发现,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整体布置的很温馨,里外都很干净,墙上挂着的都是梁威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和公司表彰之类的。
金旭风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假的,都是为了让老人家安心罢了。金旭风见状后对梁威的多了几分好感,只要他肯真心悔过,并不再做违法乱纪的事,他可以考虑之前他犯的事既往不咎,况且梁威也没做什么犯罪的事,只不过都是一些违反纪律的问题。
来来来,快喝点水,林桂芳端来一杯热水道。金旭风赶紧接过来道奶奶您不用忙了,今天过来主要是看看您,顺便问问您,您的心脏这两天没事吧。
林桂芳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看着金旭风一会道:哦哦,没事没事,阿威买的药很管用。最近血压也都挺正常的,然后问道,你和阿威是怎么认识的啊。
金旭风闻言暗自道“坏了,怕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这位老人家起疑了”,于是说道:是这样,我是这周刚刚入职的新员工,威哥被升职了,所以他之前的位置被我接手了,我也算是他的徒弟吧,他今天中午就得出差,所以特意让我过来。
林桂芳点点点头,然后又问金旭风多大了,哪里人有没有女朋友。等快中午的时候,金旭风想离开因为他想趁着中午人少的时间,潜入陈铭豪房间,但是老人家百般挽留,金旭风只得留下来和老人家吃一顿祖孙间的饭,而且说什么也不让金旭风帮忙。
当林桂芳在厨房忙碌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晕倒在了地上。金旭风听到动静,立刻冲进厨房,迅速关闭了燃气,小心翼翼地将老人家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金旭风检查了一下林桂芳的情况,发现她的脉搏非常紊乱,意识到这可能是心脏病发作的迹象。他立刻从自己的狼牙空间中取出一套银针,这些银针是他作为潜龙卫所携带的医疗工具之一。
金旭风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为林桂芳施针。他将内力缓缓地通过银针注入老人家体内,以此来调节她的气血,缓解心脏的压力。他非常小心,因为老人家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不能承受太强烈的内力冲击,这些自然也都是训练时所教,以便自救。
随着金旭风的内力逐渐起效,林桂芳的脉搏开始逐渐稳定下来。金旭风的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治疗,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林桂芳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的心跳也恢复了正常。金旭风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银针小心地取出,然后轻轻地为老人家盖上了一层薄毯。
第76章 惊喜?惊吓?
金旭风见状直接给韩千仁打去了电话,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心脏病的,或者可不可用内力根治。
韩千仁告诉他:心脏病可以通过针灸治疗得到缓解,特别是使用银针治疗。可通过银针将内力导入患者的内关穴、灵道穴和膻中穴,来调整气血,7天一疗程,总共3个疗程才能达到治疗的效果。随后问他问这些干什么,金旭风只是告诉他以后再说,先救人。
金旭风又按韩千仁说的方法,为林桂芳治疗了一番,在为其把脉后发现,确实好多了。再将林桂芳安置后又去做了粥,等林桂芳醒后,喂其喝下。
林桂芳喝完后道:没想到阿威还有你这样会做饭的朋友啊,在说完话后,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没那么聋了。而且眼睛也不怎么花了。
然后惊讶道,我怎么感觉身体好了很多,而且也不耳聋眼花了。金旭风解释到“刚刚自己见晕倒,也不知道药放在什么地方,索性自己学过一些医术便为她扎了几针”
林桂芳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旭风说道:小风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还会医术啊。金旭风挠挠头道:只是平时爱好,你可是第一个客户哟,您没怪我擅自做主就好。
这有什么怕的,人早晚有一死,而且老婆子活了这么久也活够了。林桂芳有些低落道。
奶奶您这是什么话,咱们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那就应该好好活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该开心快乐的活着,不是吗,金旭风劝道。而且您的也不是什么大病,给我一个月我保证让你安全如初,长命百岁。
好,奶奶相信你。只是你告诉阿威让他以后做事别再像现在一样,以前的事也该放下了,告诉他人生的路还很长让他别再走弯路了。林桂芳轻轻拍了拍金旭风的手背,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道
金旭风眼神一惊道:您都知道!
林桂芳微微一笑道:当奶奶的哪能不了解自己孙子,我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干的什么,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哄我这个老婆子开心的。我知道他肯定会有进去的一天,只是警察同志我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他本性不坏的,让他在里面好好改造。让他不用担心我,希望我能活到他出来那天。
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警察,而且他也没有进去,金旭风解释道。
那你是谁!他的朋友我基本上都见过,你还对他的情况这么清楚,难道你是当年害死小敏的人!林桂芳惊讶的说道。说完瞬间气血又有些紊乱
金旭风见状赶紧搀扶,并注入些内力道:您可以把我当做之前的特派员,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拉他改邪归正的。
林桂芳缓过神后,有些气愤的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要骗我老婆子,大不了我跟你们拼了。现在老人家已经有些不知道是真是假了,如果是假的那金旭风对他太好了,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没有抓她孙子呢。
金旭风有些无奈的笑着,然后拿出国安局的证件,说道:奶奶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我之所以想拉他改邪归正,也是因为他这些年也没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顶多就是违法乱纪,但是没有犯罪。
更何况他变成这样也是事出有因,我也会想办法解决当年的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申请让他戴罪立功,到时候他就是我的联络人,即使有惩罚也会从轻发落,前提是他肯改邪归正。
林桂芳在看到证件后,只认识国家两个字,又摸了摸确实有钢章在,这时才相信金旭风所说的话,连连道:不好意思啊,金首长,是老婆子我有眼无珠,您别见怪,阿威那边就麻烦您了。老人家不识几个字以为金旭风是个大官,不过确实也不小。
奶奶您别这样,我就是个普通的军人。金旭风笑道说,然后又说道:至于梁威,还是得看他今天怎么选,如果他选择正确那我自会向上面申请,如果他继续之谜不误,那我也只能按规矩办事。林桂芳点点头道:自己会劝他的。
金旭风走之前让她告诉梁威今晚八点半,让他在第一天和自己见面的地方等着自己。说完后便离开了,等下楼时发现时间已经4点了,来不及多考虑了,现在只能希望陈铭豪还在公司,不然今天估计没法收付梁威了。
下楼后他也没打车,万一这个时候再堵车就麻烦了,索性直接运足内力施展狼影穿梭,但也只能在大楼的隐蔽处穿梭,他极速前进,心中默念着陈铭豪所在的大楼——“铭豪大厦”。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以其现代化的设计和豪华的办公环境而闻名。
到达铭豪国际大厦后,金旭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随即拿出那件纳米战衣,将其覆盖在全身顺便改变了一下容貌。他走到前台,礼貌地向前台小姐姐询问:你好,请问陈总在吗?这里有一份他的快递,需要他亲自签收。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一眼金旭风,暗自道“好帅的快递员”然后查看了一下电脑记录:请稍等,我查一下陈总的行程。她迅速地在电脑上操作着,然后回答道,“陈总现在在办公室,我可以帮您通知他。请问是谁的邮寄的”
金旭风点了点头:上面写着是周女士,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麻烦您和陈总说一声,这份快递是加急文件,需要他亲自签收。
前台小姐姐微笑着说:好的,请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和老板说一下。
金旭风站在一边等待,同时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确保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他知道这次会面可能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以他必须保持警惕,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陈铭豪在听到说是周女士邮寄的,还是一份加急文件后,立刻让秘书苗倩文下去接金旭风,并嘱咐千万不要打开文件。
不久,前台小姐姐通知金旭风可以上去了,陈铭豪的秘书会下来接他。金旭风跟着在见到秘书时微微愣了一下,因为这个秘书太像覃敏了,但金旭风在确认不是后,就随着秘书走进了电梯,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谈判还是采取其他行动,他都有信心能够应对。
在进入电梯时,金旭风略微打量了一下苗秘书,只见穿的格外火辣,短裙都快到了私密部位,胸部也是拉的极低,腿上的丝袜还有一丝破损以及头发有些凌乱,金旭风甚至还闻了一丝异味,随即猜测这二人刚刚指定没在干什么好事。
苗秘书在回过头时发现金旭风在看她,随即脸上瞬间有些微怒,金旭风眼神一冷道:不好意思。然后心里暗暗道“看来这位秘书,也是迫不得已啊,不过陈铭豪你的好日子今天到头了!”
在进入电梯后,苗秘书发现金旭风目不斜视,只是看着楼层,神情和眼神有些严肃,甚至看的有些入迷。金旭风感觉到后,轻咳一声,苗秘书也是赶紧缓了缓心神,等电梯停在23楼时,苗秘书便带着金旭风到了陈铭豪的办公室,敲敲门道:陈总,快递员来了。陈铭豪说了声进来吧。
金旭风在进门时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对苗秘书小声说道: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是来帮你的。
苗秘书眼神一愣道:陈总那我就先出去了。
听说这份快递是一位姓周的女士送的?可是叫周梅?陈铭一副质问的表情看向金旭风。
上面写的是周女士,我只是负责派送,至于收件时的人员信息,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上面有联系方式,您可以看看是不是您认识的人,金旭风淡淡道。
陈铭豪一看地址和联系方式,确认是周梅的无疑,随即就要撕开文件袋。金旭风阻拦说:你还没有签字呢。
怎么?东西是给我的,我先看完再签字不行吗!陈铭豪一脸怒相的看向金旭风道。因为他怀疑金旭风是周梅的人,如果她真的给自己发了什么东西,若自己不满意便将他扣在这。
可以可以,我只是提醒您一下,金旭风谦卑的解释道。
陈铭豪冷哼一声,撕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一看,瞬间眼神惊恐道“这~这,这是谁给你的”说完眼神暴怒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是不是周梅那个贱人!她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金旭风玩味的笑道说:哼,周梅?她也配指使我?别说她就算再加上李四光、赵铁生、孙大海我也看不上。金旭风也不说自己来干嘛,故意的吊着陈铭豪的胃口。
陈铭豪警惕地看着金旭风,试图从他的言行中寻找线索。但他看着说完就一抹邪笑看着自己的金旭风,心里一阵不安传来,他瞬间感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然后手就准备按下一个按钮。
金旭风岂又发现不了,直接拿出一枚银针射入陈铭豪穴位,一时间陈铭豪动弹不得。金旭风边走边说道:陈总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的这条命,我不介意收下。
第77章 拿下陈铭豪
金旭风虽然走的不是很快,但是浑身散发的气势,让陈铭豪感觉像死亡临近的钟声。金旭风走到陈铭豪面前,将银针拔下玩味的笑着道:陈总,别害怕,今日我来了是想跟你谈个合作,所以你的手不要乱动哦,不然下次这根银针可就扎进你的死穴咯。
陈铭豪冷哼道:什么合作,你就是这么跟人合作的。陈铭豪的命虽然在金旭风手上可他依旧摆出高傲的姿态,试图以这种方式让自己稳住心神,也想给金旭风一个想求我得好好说话的感觉。
金旭风眉头一皱,点到陈铭豪的一个穴位,又拿起桌子上的笔猛地插向陈铭豪,瞬间一阵杀猪似的叫声响起,但金旭风没有停手,想起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再想起上面人的被腐蚀,冤枉覃敏的事让他再次想起陆欣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陈铭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没一会陈铭豪就像个猪头一样,然后金旭风一脸狰狞的拽着陈铭豪的头发道:怎么样陈总,您看这样的方式行吗,嗯!?我知道陈总可能不怕死,但是人体呢有361个穴位和206块骨头,其中一些控制着您的呼吸、心跳,甚至是意识。同时我也可以将你浑身的骨头分筋挫骨。
说完一下将陈铭豪的手臂整脱臼,然后又给他的接上,疼的陈铭豪快疼晕过去了,这时候陈铭豪陈铭豪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完全处于下风,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能够对付的。金旭风的手法专业而狠辣,很明显受过特殊训练,暗暗道“难不成是什么哪个隐秘大家族中的子弟,如果真是,那自己就算受点罪能够搭上这条线也不错”。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猜到金旭风的真实身份,金旭风今日也没打算留他。即使自己不杀他,估计梁威也会报仇雪恨。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陈铭豪,继续说道:“陈总,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谈笔生意。您要是配合,咱们都好过。您要是不配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陈铭豪的想象充满恐惧,“那您就好好享受我给您准备的‘特别服务’吧。”
陈铭豪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知道今天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只能选择合作。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想要什么?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金旭风冷笑一声,松开了陈铭豪的头发,但依然保持着对他的控制:“钱?陈总,我对你的钱不感兴趣。不过我对你这家公司挺感兴趣的,不知陈总能否割爱呢。
陈铭豪听到此处,更加确定这肯定就是某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直接用自己的公司假装做出一番功绩后回家族受封。当即立刻道:在下这点产业能够得到您的欣赏,是在下的荣幸何谈割爱,应当是在下直接送给您才是,不知道您如何称呼。
我是说过,对你的公司感兴趣,但不是给我,而是给我的一个朋友。金旭风依旧愣愣的看着陈铭豪道。
陈铭豪神情微愣,道: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您的朋友又叫什么呢。金旭风微微一笑道:我的名字你还资格知道,至于我的朋友叫“梁威”,不知陈总对这个名字以及覃敏是否有些熟悉啊。
陈铭豪在看到资料中的覃敏的照片时就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现在听到这两个名字时立刻想起了当年的事,震惊道:“梁威是您朋友!”虽然有些怒但是还是颤声道歉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而且事后我也给了他相应的补偿,是他自己不要啊。
金旭风闻言眉头一皱,一脚将陈铭豪踢出办公桌狠狠撞在墙上,一瞬来到陈铭豪面前,踩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道:你以为一条人命,不~是被你害死的那么多条人命,你赔点钱就完事了吗,他们也是爹妈养的他们也有家人,你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了了吗,是不是我现在把你杀了,然后给你家里一些钱也算了。
然后想了一下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我把你杀了,我想你的妻子和所有被你“补偿”过的人,应该会很高兴吧。
陈铭豪赶紧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现在就立合同,我现在就写。
等等把你公司的名字给我改一下,改成“威敏控股”,金旭风淡淡道。这也是他为了之后将泉市统一所做的前提打算,他要拿下泉市除了那些国企外,所有大型企业的最大股权,以便控制。
陈铭豪见状哪还敢耽误,不消片刻便拟好了合同,随即签上自己的字,盖上公司的章,就差梁威签字了。做完这些后陈铭豪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看,还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金旭风一抹坏笑道:当然有了,还麻烦陈总,跟我走一套见个人,完事之后我自会放你离开,并且不为难你。
陈铭豪也没敢问去哪,他现在的命就在别人一根手指上,哪还敢多说,出门后苗秘书发现陈铭豪鼻青脸肿,心里顿时一阵痛快。
金旭风对苗秘书点点头然后说“今天你可以下班了,另外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说完便和陈铭豪来到地下车库,驾车离去。
二人驾车直接开往了当年发生覃敏那件事的KtV,陈铭豪听到地址后心里还是有些心悸,他不知道金旭风要干什么,但是现在他是鱼肉别人是刀俎。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到了红灯KtV,虽然这里已经荒废了,但是建造规模即使放在现在也不小。
进去后,金旭风问他当年是哪间房里*女干的覃敏,随即二人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刚进去金旭风就点到陈铭豪的穴位让他昏睡过去,并将其绑了起来,然后驾车驶去了林梦溪的酒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只是感觉想再见到林梦溪,只不过他来的稍微早了一些,便坐在门外的沙发上抽起了烟,顺便想想剩余的人该如何解决。
等到八点的时候林梦溪过来开门,看到金旭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过去道:干嘛呢,金总满脸愁容的,怕不是见到我们没开门心生不满吧,林梦溪打趣的笑着。金旭风在看到林梦溪的笑容后一切的烦恼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刚刚在想别的事,金旭风赶紧解释道。林梦溪见状噗嗤一笑道:进来吧,今天喝点什么。金旭风让她随便来点就行,林梦溪调侃他不来点烈的了吗,金旭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过你想喝别的我也不会调,就喝点啤酒吧,林梦溪缓缓道。金旭风点点头,然后看着林梦溪一个人在打扫,加上自己也没事索性就帮她一起收拾了,随着两个人的聊天两个人慢慢熟络了起来。
原来林梦溪是去年刚刚毕业,而韩晓颖则是高中毕业后便出去打工了,之后攒了些钱在和老板闹掰后,就跟林梦溪合资开了这个小酒馆,虽然客流量不是很大,但好歹也算过得去,至少也是个老板,不用给人打工受气不是。
林梦溪不好意思道:我那算什么老板啊,主要都是晓颖她出的钱多,我充其量就是个苦力工,哪像你们这些做办公室的啊,一个项目下来的钱顶我们好几个月。
金旭风也只是无奈摇摇头,暗暗道“坐办公室!我这苦逼的活可累多了,说不准哪天就光荣了,即使光荣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然后看着林梦溪道:各行有各行的难处啊。
就在二人说话间,韩晓颖也来了看到金旭风也在,调侃道:哟~今天这么早,就来光顾我们啊,不会又和昨天一样喝多闹事吧。然后看了看手里的家伙什道:怎么这是打算给我们打工还债吗。
金旭风赶紧解释道:是啊,不知道二位老板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啊。另外说道:昨晚的事确实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会那样。
我们可请不起你这位大专员,不过昨晚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呢,而且要不是我们家小梦被推倒了,我感觉你还不出手呢,怎么看上我们小梦想当我姐夫啊,韩晓颖调侃道。
搞得金旭风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淡淡道“我去喝酒了你们聊”。韩晓颖在一旁直啧~啧
第78章 收付梁威
晚上八点四十五,金旭风看了看时间,发现梁威还没有出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心里暗想:“看来梁威并不打算珍惜这个机会,也罢,那就一并解决了。”于是,他起身准备结账。
在结账时,金旭风对林梦溪略带羞涩地说:“那个,要不加一下Vx吧,万一哪天我喝多了来不及结账,以后也可以转账。而且,如果我下班早,说不定还能请你们帮忙开个门什么的。”
韩晓霞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还说对小梦没兴趣,金专员你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金旭风尴尬地挠了挠头:“别叫我金专员,叫我小风就好。”
韩晓颖好奇地问:“你多大了?”
“20。”金旭风回答。
韩晓颖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才20岁就当上项目专员了,难道是哪家大家族的少爷?别到时候只是和小梦玩玩,最后让她伤心。”
“不不不,我就是个普通人,这份工作是学校分配的。”金旭风连忙解释。
韩晓颖继续调侃:“这么说,你对小梦有意思了?”林梦溪听不下去了,拍了拍韩晓颖:“你还没完没了,别老拿我开玩笑。”
然后,林梦溪拿出手机,展示了二维码,让金旭风扫码添加Vx。韩晓颖又插嘴道:“等等,想当我姐夫得先过我这关。不过看你年轻又帅,先加我吧。”
金旭风笑了笑,先加上了韩晓颖的Vx。随后,他看了看时间,眉头再次皱起,便向她们告辞了。走之前和二人说道:如果昨晚找事的那个人来这里找他,那就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如果今晚11点之前没到,那么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作废。
说着给了韩晓颖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陈铭豪现在的地方“红灯KtV”,韩晓颖在接过纸条后也没多想,便说了声好的。
金旭风离开后,韩晓颖和林梦溪感觉金旭风的身份有些好奇,然后相视一笑,她们都感觉到金旭风对林梦溪似乎真的有些特别的意思。而金旭风,虽然心中对梁威的迟到感到不满,但他也明白,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在下午金旭风从林桂芳家里离开后,林桂芳就给梁威打电话说了事情的经过,并告诉他金旭风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害他,让他自己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梁威在听完电话后,赶紧赶到家中确认自己奶奶没事,而且确实比之前好多了些许后才放心。
但是对于金旭风说的能解决陈铭豪,以及能帮他减轻惩罚的话语还是表示怀疑,始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
林桂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还在犹豫什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啊,而且那个小金如果真的想害你何必还要救我,直接去找你不就完了,而且我摸了他的那个章有钢章错不了。
梁威虽然和林桂芳说自己知道了这就去,但是仍然在外面犹豫到了七点多,最后决定不看时间,走着去“来客”如果到了那金旭还在,那自己就信他一次。结果就在金旭风离开将近半小时候后,梁威才姗姗来迟。进去后扫视了一下发现金旭风已经走了,便想离开。
等会,先别走。这是小风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一直没等到你,让你去这个地方,如果过了11点还没见到你,那之前说的一切都作废,韩晓颖听到门铃响起看到了梁威,眼看就要走便拦住他说道。
梁威在接过纸条后看到上面写的是“红灯KtV”瞬间想到了什么,暗暗道“难道是!”然后说了句谢谢后直接打车前往了目的地。
KtV包厢内,眼看时间就要到十点,金旭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陈铭豪也是也已经醒了,问他要干什么,自己已经在合同上签过字了。
陈总,别急啊,我是对你没兴趣,可是你曾经的手下“梁威”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如果他在11点之前不能赶到的话,那我就放你回去,但是就得麻烦你再重新写一份合同咯。金旭风一副人畜无害的语气道。
陈铭豪这时候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要通过我拉拢梁威,在他想通后赶紧对金旭风说道:“先生,不如您考虑考虑我啊,我对您绝对会忠心耿耿啊。梁威那小子不懂事,如果您真的看好他,要是他真的不来,我保证会亲自去说服他,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跟随的人。”
金旭风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陈总,您的忠心我领了,但现在还是让我们看看梁威的选择吧。时间快到了,如果他真的不来,那我们就送你离开,然后你将公司转给我。”
陈铭豪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金旭风的手段,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只能一边祈祷梁威能够及时出现,一边又希望他别出现,他知道梁威来了自己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如果不来这个煞星在自己办完事后肯定会杀了自己。
终于在差7分钟十点时,金旭风感应到外面来了人,随即点了陈铭豪的穴道,让他暂时听不到。梁威在外面大喊道:“金旭风,我来了,你在哪”,金旭风听到后微微一笑,便出去将梁威带了进来,随着往里面的深入,金旭风明显能感觉到梁威身上的怒气。
你应该猜到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你见面了吧,待会你就会见到他,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即使杀了他也无所谓,我可以替你善后,金旭风淡淡道。
在进屋之后,金旭风解开陈铭豪的穴道。梁威看到陈铭豪后,瞬间怒气暴涨,抡起拳头一拳拳的砸在陈铭豪的脸上和身上,边打边喊着为覃敏报仇,宣泄这些年来的愤怒。甚至有几拳打在了地上,搞得双手是血。随着起身后一声怒吼,梁威哭了出来,这是对这些年来的委屈和不甘,以及对覃敏的愧疚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此时躺在地上的陈铭豪已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金旭风拿出纱布和酒精递给了梁威,梁威有些诧异不知道金旭风从哪变出来了的道了声“谢谢”,然后金旭风又拿出了白天让陈铭豪写的合同,告诉他现在就差你签字了,只要你签了字,那么之前的国豪集团从此以后便是“威敏控股”你就是最大的股东,当然在稳定一切后我要49%的股份。
再看向地上的半死不活的陈铭豪后说道:“至于他,怎么处置还是看你,即使杀了他也无所谓”,随着金旭风心神一动,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这让梁威更加的不可思议。
地上的陈铭豪一个劲的求饶,希望梁威能够放过他。梁威怒道:“当年你可曾想过放了小敏,你当时有没有想放过她”,边说边拿着匕首走近陈铭豪,此时的陈铭豪是真的怕了,强撑起身子一个劲的磕头,声音颤抖地说:“梁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覃敏。但求求你看在我曾经给你一口饭吃的份上,饶了我吧。”
梁威拿起匕首对着陈铭豪道:“你去下面亲自和小敏说对不起吧”说着便刺向他,但是在距离陈铭豪心脏只有一公分处停了下来。他真想要杀了陈铭豪,为覃敏报仇,但他也记得当年陈铭豪对他的恩情,如果不是当年的他给了自己一口饭吃,恐怕自己早就饿死了。最终,他叹了口气,决定放过陈铭豪。
我可以不杀你,从今以后我们恩怨两清,但是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要你用你剩余的生命去赎罪,等过几天你完全好了的时候,我要你正式发布公告,将公司改名并转让与我。梁威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
金旭风对这个结果也是没想到,随即心里对梁威更加看好了几分,至少证明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善良。
梁威出去后,金旭风缓缓的走向陈铭豪,吓得他连连后退道:“您说过看梁威选择,他放过我了,您就放了我吧”
金旭风轻蔑的笑道:“放心吧陈总,我说话算话,但是我需要你在恢复后,要把你手上所有关于其他几家的资料都交给我。”陈铭豪哪还敢多说什么,连连点头。金旭风告诉他不用担心,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等金旭风出来后,梁威见到后立刻双膝跪地道:“多谢金先生,替小敏讨回公道,从今日起,我梁威的命便是你的,只要您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旭风见状赶紧将梁威扶起道:“卧槽!你这是干嘛,没必要这样,我确实有想拉拢你之意,但你也不需要这样啊,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赴汤蹈火之事,我只是希望你能答应咱奶奶的话,好好做人”。
李威看着金旭风诚恳的眼神道:“我梁威从小到大只有两个真心待我之人,一个是我奶奶,另一个就是您金先生”。
金旭风打趣道:“你就不怕我像,陈铭豪一样最后卸磨杀驴吗”
不会,金先生您不是那种人,如果是那就当我还了人情,梁威淡然道。
金旭风笑笑道:“行,我没看错人,以后在泉市只要有我一块馒头,我必分你一半,不过你别叫我金先生了听着怪别扭的,实在不行就叫老大吧,虽然说我比你小,嘿嘿”。梁威淡淡道:“好,老大”。
第79章 真实身份
在二人彻底和解,并将梁威收服后,二人便去了来客,在去之前金旭风把李威也叫上了,顺便给韩晓颖发了消息说:“留出一个包间,三个人,三箱酒,直接放进包间不要任何人打扰”。
等金旭风二人到来客时,李威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韩晓颖让他进去等,可他说什么也要等金旭风来了再说,韩晓颖见状也是无奈,但是此时的她更对金旭风的身份感到好奇,居然能让一个公司总经理心甘情愿的在门口等。
片刻后金旭风二人到了门口,李威说开门让金旭风先进,众人进去后打了个招呼,于是一个在别人看来,尤其是韩晓颖和林梦溪看来很是奇怪的画面,一个公司总经理在门口等员工,给员工开门,员工走前面他走后面,最后跟着的是昨天与他们闹矛盾的梁威?这组合二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金旭风则是一进就时不时的朝着林梦溪的方向看去,直到进入包间。李威见状暗暗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林梦溪走到韩晓颖身边,好奇道:“这什么情况啊,昨天两人不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今天成小弟了”。韩晓颖也是摇摇头。
进屋后金旭风让李威拿出保密协议,让梁威签字,当梁威见到上面的“龙组任务保密协议书”几个大字时瞬间懵了。
这~这,这了半天道:“老大,你是龙组的!”金旭风微微点头,道:不错嘛,还知道龙组,然后开玩笑道:“怎么后悔啦,还是害怕了”。
梁威激动道:“不不不,我是太激动了,我一直以为龙组是个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更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认龙组的人当老大,三生有幸啊”。
林桂芳当时也只是说金旭风是个大官,但不知道他是龙组的。这也是梁威当时犹豫一个原因,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大官呢。
今天在看到这份合同和金旭风的龙组的证件后,彻底相信了,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在他签完合同后,李威拿出这个任务的大致资料,金旭风也和他说明了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并且告诉他以后泉市打通后有他和李威一起坐镇,从此以后他便是龙组在泉市的民间联络人。
说完二人拿出龙组和龙隐的证件,上面写着“龙组潜龙卫:君子谦,代号苍狼王,职位上校”;龙隐隐龙卫士,李威代号影刃,职位中尉。梁威好奇问道:“老大,这怎么是君子谦啊,哪个是你真名”
金旭风笑了笑,又拿出另外一个证件,“龙组潜龙卫:金旭风,代号狼王,职位上校”缓缓道:“这两个都是可以说是真的,只不过为了方便执行任务,用君子谦这个名字,所以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搞错了”,梁威点点头。
不过老大,龙隐和龙组有什么不一样吗,梁威好奇问道。金旭风告诉他你就理解为,龙隐是龙组的下属公司就行。
梁威听后,对金旭风和李威的身份更加敬佩,同时也意识到了他们所承担的责任和使命。他开始理解,加入这样的组织意味着他也将拥有多重身份,这不仅是为了任务的顺利进行,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金旭风继续说道:“梁威,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很快,你也会有自己的代号和身份。但在那之前,你需要接受更多的训练和考验,以确保你能够胜任未来的任务。”
梁威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挑战,他已经准备好成为龙组和龙隐的一员,跟随金旭风和李威的脚步,共同执行任务,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在此之前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为国家效力。
于是拿起酒杯道:“感谢老大和李总各位这次机会,我保证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来干杯”,李威二人也是齐声道“干杯”。几人再喝了一会后,梁威问道:“对了,老大你打算从哪先开始,如果你需要资金和地方的话,我那个酒馆随你使用,我的就是你的”。
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是喝多了,你马上就是威敏控股的董事长了,我也马上是副董,咱俩还会差钱吗,不过你的酒馆确实可以暂时当做根据地,金旭风看着梁威笑着道。
这时梁威突然反应过来道:“对啊,我都忘了我现在是大老板了,不过老大,我怕我干不好啊,毕竟那是个大公司啊”。
没事,你就和在酒馆吩咐他们干活一样就行,反正还有好几天你先多看看资料信息啥的,再说实在不行,还有我和李总呢,咱们李总可是总经理,帮你解决一下公司问题不是小问题吗,金旭风淡淡说道。
随后想起是什么似的看着李威道:“我说威哥,要不然你直接辞职来这边得了”。
李威微微笑道:“你别闹了,金队,在这可是局长的安排,我要是随便离开他知道了后,还不得扒了我皮啊,再说我在这里也能给你个帮衬不是”。
要我说,你们就怕那死老头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说当时让我执行任务时上面清楚的写着,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至于你说的帮衬那也没什么,到时候咱们公司稳定了,其他几家也收服了,我也该走了,金旭风不在意的道。
金旭风见李威没说话继续道:“如果你是因为待遇问题的话,我让梁威给你翻倍,主要是你和梁威一起干我也放心啊,毕竟他之前根本没接触过这么大的职责”边说边在李威腿上敲着暗码“有你在,可监视他,毕竟目前不可全信”。
梁威也是想让李威过去,万一自己干不好公司倒闭就完了。李威在考虑后道:“好,只要局长同意,我没问题”。
金旭风让他不用管那边,等陈铭豪出院,宣布梁威为公司董事长后,你就过去就行。皇甫擎天那边他来说。
李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可是金队,如果你后面需要一两天不在公司,那你的考勤怎么办,不如你也直接过来吧”。
金旭风告诉他,如果自己过去了,到时候很容易查出来,李威过去的话,在别人看来只会因为这边给的钱更多而跳槽。
金旭风也问李威说:“华泉的老板是不是也知道你的身份”。
李威点点头道:“华泉的老板是皇甫擎天一手扶起来的,所以自己来公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金旭风继续问道“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咯”,李威点点头
金旭风见状道:“那就好办了,到时候就麻烦李总和老板说一声,特别照顾我一下咯”。李威微微一笑道“好”。
不过,老大你还是没说咱们先把谁收服啊,梁威有些激动的问道。金旭风跟李威对视一眼笑了笑道:“先别急,等你成为威敏控股老板的那天,自然会有人找上门的,到时候谁找上门我们收拾谁咯”。
梁威继续问道:“那如果一直没有人来找茬呢”,金旭风看了看梁威道:“那你觉得应该先收服谁比较合适”。
梁威思虑了一会后说道:“要是说最快的方式是收服周梅,她虽然是一阶女流,但她的影响可以说是这几家的老大,并且收服他连带着还有赵铁生,这两人一收服其他的不是问题;但是最稳妥的方式还是李四光他的势力最弱,最后收服”
金旭风告诉他,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然后说道:咱们现在动了陈铭豪,对她来说不知道是利是弊,也有可能会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如果在你正式成为董事长几天后她没行动,那么我们就扩充实力收付李四光,然后挨个收付,如果她找茬,那就不好意思咯。
三人在确定这个方案后,也是共同举杯为更好的明天做准备,然后也是敞开了喝,一直喝到了凌晨四五点,来客下班。金旭风让二人先走,自己帮忙打扫一下,明眼人当然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他哪是帮着打扫,他是接着打扫多看看林梦溪。
第80章 为民控股
一周后,陈铭豪也恢复的七七八八,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金旭风和梁威打电话,说东西准备好了,约二人见面问在哪里碰头。金旭风告诉他就在晚上九点在梁威的酒馆,啤酒屋见面,这种事可不能在林梦溪的酒馆见面,以免给二人带来什么不便。
这一周金旭风在公司也是无所事事,不是看项目资料就是打游戏,看的钱峰气的牙痒痒,经常背后吐槽说道:“金旭风肯定是,老板的私生子,要不就是谩骂富二代真可恶,凭什么他不用干活,而且他的活还得交给自己来干”
李娜劝道说:“你气有什么用,只能怪你没个好爹,再说人家小风也没怎么滴你啊,他要活干咱们组长不给啊,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专员的职位吗,现在你熟悉熟悉业务,到时候他走了这不就你的了吗”。钱峰想想也是,但还是发牢骚说,那应该现在发自己两份工资。
在陈铭豪和金旭风打完电话后,梁威给陈铭豪打去了电话说让他“威敏控制”改为“为民控股”,并且说君先生那边我去说,你不用管。随后挂断电话,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话,告知了他这件事。金旭风说他自己做主就好,这已经是他的公司了。
金旭风也给李威发去了消息“今晚九点,啤酒屋和陈铭豪见面”。李威回答好。
下午下班后金旭风先是去林梦溪的酒馆开开门,帮她们把卫生打扫一下,这一周金旭风几乎天天下班就去,七组的同事也是调侃他说“你这是看人家二位老板谁了呀,天天去”。
周慧闻言确实不乐意,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她们两个,更何况自己还是名牌大学毕业,她们只是两个开酒馆的,有时还会故意当着金旭风的面说一些有的没的,比如用身*还钱,陪酒妹类的,金旭风懒得搭理她,但是金旭风越是不想搭理,她越较劲。
至于来客的钥匙,韩晓颖索性直接就给了他,甚至将酒的价格也告诉了他,令韩小颖没想到的是金旭风只是一遍就记住了。她知道金旭风肯定对林梦溪有意思,林梦溪自然也是清楚,只不过金旭风碍于现在的身份,一直不敢开口,他怕将林梦溪带入危险中,但每天又想见到他。反正现在一下班就直奔来客,打扫完卫生,就回家修炼。
今天在打扫完卫生后,金旭风便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就在金旭风享受时,几个女生走了过来,看到金旭风这张帅气的脸,再加上夕阳的光罩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迷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被吸引,偷偷地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她们的动作虽然轻巧,但还是没能逃过金旭风的感应。
金旭风立刻转过头,面带严肃地朝她们看了一眼。女生们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滑落。但当她们看清楚金旭风的表情后,发现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向她们点头示意,这让她们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女生们忍不住犯起了花痴,其中一个大胆地走上前问道:“请问,现在营业了吗?”金旭风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多了,按照惯例,林梦溪也差不多该到了,于是他回答道:“现在也可以营业,进来坐吧。”
女生们走进屋内,金旭风打开了柔和的音乐,营造出一个舒适的氛围,然后拿出酒单,淡淡地问道:“几位美女,你们看看想喝点什么。”
其中一个比较外向的女生好奇地问道:“不知道帅哥老板有什么推荐的?”
金旭风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不是老板,真正的老板还没来,我只是提前过来开个门。”然后他继续说道:“看你们是喜欢喝烈的还是柔和的。如果喜欢烈酒,我们有威士忌、伏特加;如果喜欢柔和的,我们有莫吉托、水果鸡尾酒等。”
女生们听了金旭风的介绍,开始讨论起来,最终在金旭风的建议下,点了几种不同的鸡尾酒。金旭风熟练地为她们调制饮品,不久,一杯杯色彩斑斓、口感各异的鸡尾酒便呈现在了女生们的面前。
调酒自然也是韩晓颖大致教给他的,但是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把每种酒和饮料的对比控制的如此精确,一瞬间韩晓颖还想让他来专门调酒。
随着音乐的陪伴和美酒的点缀,女生们渐渐放松,开始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而金旭风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偶尔和她们交谈几句。等到八点十五的时候林梦溪也来到了酒馆。金旭风见时间差不多,便说了一声后就告辞了。
其实不止今天,这一周内基本上每天只要金旭风来了,就会不自主的吸引一些女生,从而变相的吸引一些男生,酒馆的生意,也是比之前好上很多,以至于二人又专门招了一个服务生,韩晓颖调侃道“不如你就在门口当门童吧,你简直就是福星啊”。
金旭风走后,那几名女生悄悄过去问林梦溪要金旭风的Vx,林梦溪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醋意,道:“我不知道,我没他的联系方式,不过你们要想加,下次可以自己问问他”,虽然有些醋意但这也是事实。几位女生见状也只好作罢。
等到了梁威的酒馆后发现其他人早就来了,这搞得金旭风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梁威调侃道:“我们哪敢打扰你和嫂子嘚瑟悠闲时光”,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坏了陈铭豪还在这,然后有些歉意的看向金旭风,金旭风只是摇摇头道“你们啊”
之后陈铭豪便拿出了,手里掌握的其他几家的资料和公司更名以及转让合同。资料上分别写了,赵铁生与其他客户的交易明细、利率和他的亲信,金旭风一看“嚯这利息,比高利贷还高利贷”。并将其他信息拿给了梁威和李威,顺便让二人看一下信息是否属实,虽说梁威所知有限。
结果在看完后发现,最难的居然是孙大海,这家伙居然在海上还有据点,而且距离边境线很近,要是收服不成这家伙跑了可就不好玩了,金旭风看完后暗暗道“若是收服不行,只有当场解决了,不然被他逃走就麻烦了”
梁威和李威在看完资料后也表示基本上没问题,然后在李威和金旭风看完合同确认没问题后,就让梁威在上面的签了字。于是几人在商量正式发布日期的后便去了梁威奶奶家,因为还有持续21一天的针灸治疗,现在还剩半个多月。
林桂芳在金旭风的治疗下,有了明显好转,金旭风也在治疗的过程中受益匪浅,不仅对自己内力的把控有了提升,在修为方面也有了进步,隐约有突破至王级后期的迹象。
在路上李威问道:“金队,陈铭豪怎么办,是让他留在公司监视他还是放过他”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李威:“陈铭豪的问题确实需要考虑。他知道的太多,如果直接放过他,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先让他留在公司吧,你和梁威秘密监视他的一切。如果他能够遵守我们的规则,不再涉及非法活动,那么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他。但如果他有任何越轨的行为,立马解决他”。
梁威和李威点点头,在帮林桂芳治疗后几个便各自回了家,梁威则是留在家里陪奶奶。
第81章 为民控股成立
三天后陈铭豪将公司所有股东以及高层负责人召集到会议室,并特意嘱咐道“进去了什么也不要说”,众人都感到好奇不已。于是其中一位60岁左右的老者,眼神微怒道:“陈总你好大的官威啊,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您都不来公司,一回来就要开股东大会,还不让我们说话,怎么现在想自己一家独大了吗?”
陈铭豪也是当即回怼道:“齐老,你不要认为这里面你的资历最大就可以对我如此无礼,应该知道在商言商的道理。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重要事项宣布,这关系到公司的未来发展和在座各位的利益。我之所以要求大家先不要说话,是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而且你要是想活命进去后就闭嘴。”
哼,你这是威胁我了?好啊我看你陈铭豪今天能翻起多大的浪,齐老说完后,头也不回的朝会议室走去。
等公司所有人到达后发现金旭风坐在主座位置,梁威和李威坐在两旁的元老位置,显得格外突兀。刚刚那位被陈铭豪称为齐老的忍不住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敢坐在这个位置?”
梁威见状就要发作,金旭风按住他轻蔑道:“你的主子都没说话,你在这叫唤什么!”。陈铭豪在一旁也是无奈,暗暗道“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也不要说嘛,哎”。
陈铭豪其实也想过反抗,但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上,他倒是想找那些上面的人帮忙,可是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价值了,估计自己死的更快。虽然自己的产业没了,但是好歹命保着。
只见齐文闲道:“混账,你个毛头小子也敢和我如此说话,你知不知道就算他陈铭豪在公司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说完看向陈铭豪,只见陈铭豪无奈的笑道说:“老齐啊你先不要激动,今天召集大家说的重要事情,就是和他们三位有关。”他的声音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而凝重,除了陈铭豪、齐文闲和穆天这三个股东外,再加上其他小股东和公司高层负责人,加起来共十余人,其中陈铭豪独占40%,齐文闲和穆天各20%,剩余5分平分余下的20,所有人都在等待陈铭豪的下一句话。
陈铭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这三位。”他转向金旭风三人,“这位是梁威,这位是李威,至于中间这位一会由他自己告诉各位他的身份。然后继续道:从今天起以后公司董事长一职便是“梁威”的,并且以后公司改名为“为民控股”这是转入合同你们可以看一下,以及各位股东的股份转让协议。”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高层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尤其是齐文闲怒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梁威你个叛徒,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带着外人来打公司的主意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另外对面的穆天也是对金旭风和梁威怒斥道:“小子,我老穆不知道你什么人,也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他妥协,你不要以为靠着一些小花招就能在这里指手画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知道管理一个公司需要多少经验和智慧吗?”
我的良心?姓齐的别说你不知道当年的事,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恩情我早就还完了。还有穆老,我知道管理一个公司很难,但是我会尽我的努力让公司走向新的高度,并且走向正轨,没等金旭风说话,梁威率先说道,然后看向金旭风坚定的说道:“而且君先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是我的恩人。”
这也是陈铭豪第一次知道金旭风(代号)的名字。这时金旭风也站起身道:“穆老,穆天,您老是我在这个公司唯一一个认可的人,对于公司以后的发展您不必担心,后面“华泉集团”的总经理李威会过来,协助梁威一起管理公司,这点请您放心。
穆天在一开始见到李威就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现在金旭风一说他瞬间想起,再次看向李威确认没错,随即暗暗道“这个小子,是什么人,连华泉集团的总经理都能调动,难不成他是哪个大家族的人?”
这几天金旭风也查阅了一些陈铭豪公司的资料,发现这个穆天,与陈铭豪和齐文闲不同,穆天是公司中少数真正做实事的人。他以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出色的业绩赢得了同事们的尊重。穆天总是能够准确把握公司的需求,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为公司的稳健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但陈铭豪很少采纳他的意见。
甚至其他公司通过高价来挖他,穆天也不为之所动,只是每次都拒绝道:“我不管陈总在外面做什么事,总之如果当年不是他给我这个机会,恐怕我现在都不知道死在哪,知恩莫忘报”。
金旭风在和穆天说完后的眼神骤然变冷,他缓缓站起身,气势逼人对齐文闲道:“至于你,姓齐的!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局势。这里不再是你做主的地方,今天你们不签也得签!”
梁威和李威也紧跟着站起,三人的气势如同实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压迫感。
齐文闲当即拍桌而起,大声道:“怎么?几个毛头小子,就想吓唬我”
陈铭豪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齐总,冷静,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齐文怒气未消,但他也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冷哼一声,坐回了座位。
金旭风环视了一圈会议室,气势瞬间外放,然后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都有疑虑和不满,但我要告诉你们,不只是他陈铭豪,包括你齐文闲,还有你~你,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陈铭豪已经同意将公司交给我们,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后面你们必须按我的规矩来,谁要是胆敢违反,我要他立刻命丧黄泉!”
梁威接着说:“我们不是来制造混乱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我们保证会有一个双赢的结果,如果不愿意现在就请离开,不然后面别怪我无情。”
被金旭风点到的其中一个道:“如果我们几个不同意呢?”金旭风轻蔑的笑笑道:“不同意?那你们看看这些是什么”,说完把他们每个人的违法犯罪,偷税漏税的资料往桌上一扔。
几人眼神瞬间惊恐,因为有些资料他们早已经损毁,基本上不可能查的到。然后金旭风继续淡淡道“几位老总,你们是选择留下按我的规矩来,还是自动离职呢?”
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再次紧张起来,一些高层开始意识到,与其反抗,不如接受现实,看看这三个人究竟能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是齐文闲岂能看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努力付诸东流,尤其是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于是齐文闲这个出头鸟道:“哼,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威胁到我们?我就不信你敢把我们怎么样”。
话音刚落,金旭风一个闪身来到齐文闲身旁,猛的将齐文闲的头按在桌子上,随后拿出一把匕首,甩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对着齐文闲耳朵就是一下,疼的齐文闲嗷嗷大叫。
齐文闲想要反抗,但是身子被金旭风按的死死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金旭风竟然真的敢动手。
金旭风眼神充满杀意的看向刚刚的几人,冷冷的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们还有谁要反对吗,想留的留下,想走的我也不会拦着,但是走之前给我把合同签了。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没走的就默认留下。”
三秒钟后,金旭风见没人动便说道:“好,既然没人离开,那以后就按照我的规矩来,在后面的日子李总和梁总会慢慢给你们讲解。让我们为“为民控股”正式成立以及新上任的董事长“梁威”鼓掌”。
说完后会议室响起热烈的掌声,然后陈铭豪慢慢问道:“那君先生,齐总这边?”
金旭风淡淡道:“哦,差点把他忘了。”
说完在他穴位上点了一下,然后齐文闲突然心脏病发作当场去世。吓得在场众人包括穆天都吓了一跳,陈铭豪更是惶恐道:“君先生,您这~我,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啊,到时候我们都逃脱不了干系啊~”
第82章 国安大厦
金旭风淡淡的对陈铭豪说:“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规矩来,就不会有问题。”然后看向李威道:“威哥,待会你处理一下”,李威回了一个好的
此时的穆天更加疑惑,他眼神中带着深思,他看着金旭风,心中充满了疑惑。金旭风的能力、气质和对李威的指挥,都让他不禁猜测金旭风的真实身份。
穆天暗暗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能调动李威,居然还能指使李威去处理要紧的事,难道他真的是某个隐秘大家族的子弟,如果真是那样,也许这个公司真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穆天若有所思的看向金旭风几人,然后淡淡道:“你们几个,待会完事来我办公室我给你们签字,顺便我有事要问你们。”金旭风淡淡说道“好”,之后穆天便离开了会议室。
穆天走后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他们还能说什么,三巨头一死一伤,最后的穆天也表示同意,他们也只能乖乖的签了股份转让合同。
可是君先生,齐老~哦不齐文闲的字谁来签,陈铭豪问道。随后李威微微一笑道:“给我看一下他之前写的字。”李威在看过后,片刻便在齐文闲的转让合同上签下了他的大字,而且一模一样。其余人见状更是暗自庆幸,没想到这小子手下还有这样的人。
随后梁威首先开口:“各位,今天的事情可能让你们感到~不舒服。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公司的未来。我们将带来新的思路和策略,让公司在市场中更有竞争力。”
梁威接着说:“我们也需要你们的支持和合作。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或担忧,我们也愿意倾听并解决,但谁若是胆敢坏了规矩,别怪我翻脸无情。”李威和金旭风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今天主要是梁威的主场,他两主要时起个震慑的作用
梁威看了看其他人没有异议后说道:“最后,我还要说一件事,这个公司的股份我和李威李总各占25%剩余的50%归君先生。”
金旭风也是略微一惊看向梁威,然后对梁威淡淡道:“你不用给我,这本就是答应给你的,就按我们之前说话的分配就行,你们俩才是干实事的,更何况以后泉市还有靠你们不是。”梁威看着金旭风坚定的样子,点点头。
然后对着重新说道:“经过我和君董商议后,决定我占51%的股份,李董占29%,君董占20%,穆老为集团总经理,陈铭豪为集团副经理,其他人职位不变。”然后看向陈铭豪道:“等会还要麻烦陈副总去跟我们拿一下穆老的转让合同,然后将股份合同尽快整理出来。”陈铭豪淡淡回道好的。
好了,今天会议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岗位工作吧,梁威最后说道。随着人员离开,李威也将齐文闲“睡死的身体”收入进了空间戒指中,陈铭豪一时间眼睛瞪的像铜铃,暗暗道“这是~什么鬼,变戏法吗,人呢!”在他一脸震惊的神情下,几人出了会议室。
几人来到穆天的办公室后,梁威没有坐下反而是给金旭风把椅子挪开后让他坐下,金旭风也是摇摇头,他对于这类的形式不是很在乎,当时也只是在兄弟面前。但是对于梁威和李威来说不同,对于李威他是他的上级,对梁威来说他是自己恩人和老大,这些都是应该的。
金旭风坐下后,笑着看着这二人道:“你们也坐吧,这又不是没地方,别搞的和我搞官僚主义似的。”二人见状闻言后才坐到金旭风旁边,至于陈铭豪则是识趣的在那站着。
穆天翻翻眼,看着金旭风道:“你们几个不用在我面前演,我知道你小子才是老大,我让你们来这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刚刚梁威说会将公司走向正轨,如果只是单单觊觎这个公司的话,他不会说出这番话,那肯定就是有另一番意思,而且你小子还能调动李威,就表明你的身份不简单。如果你是隐士大家族的话,根本看不上这点资产,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金旭风和梁威相视一笑,随后拿出了各自的证件放到了穆天桌前,穆天在看到证件上“国安局”三个大字时,眼睛也瞪得像铜铃,稳稳心神咽了下口水才颤抖着手打开了李威的,暗暗惊讶道“龙隐是什么”随后深吸一口气双手颤颤巍巍的突然有点不敢金旭风的。
在看到李威的后他就已加心神不宁,在想到金旭风能够指挥李威,难道这个小家伙比李威的级别还高!最终还是打开了在看到后,彻底傻眼“龙组这个组织原来真的存在,而且还是上校!开什么玩笑他才多大啊。”
穆天在看完后迅速扣上,瞬间恭敬道:“君~先生,我为之前对您的态度,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见怪。您放心,我肯定会服从安排,保证配合您的工作。”说完便在合同上签了字,并亲自将证件反着双手交还给了金旭风和李威。
因为他知道陈铭豪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现在知不知道,但他最好还是稳妥点比较好,金旭风见状淡淡笑道:“穆老,您不必如此客气,也不不用如此谨慎,陈总之前确实不知道,但是现在也该知道了。”
说完便让他把证件和合同给陈铭豪,在看完后陈铭豪的神情比穆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吓的他差点跪下,也暗暗庆幸没有找上面的人,不然这往大了说可是与国家为敌啊。当即道“我陈铭豪从今往后唯君先生马首是瞻。”
金旭风只是淡淡说了句“希望如此”。在陈铭豪的操作下合同很快就立好,下午便将公司名字和法人代表以及股权分配,重新修好完毕,至于大厦的名字在大家的商议后修改为“国安大厦。”晚上陈铭豪安排了一场宴会,在场的众人除了知情的几人外全都人心惶惶,但在看到金旭风容易相处后所有人也是逐渐放开。
宴会上梁威为了避免金旭风的身份被发现,和李威一口一个君先生叫着,搞得金旭风浑身不对劲。,对二人说道:“我说两位威哥,你俩也不是外人而且这些老家伙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们能不能别叫我君先生了,搞得我比你两老似的。”
李威问那我叫你什么君总?金旭风说道:“你和梁威一样,叫我老大吧,而且~显得有成就感,哈哈。”二人随即撇撇嘴退开金旭风,金旭风则是一旁哈哈大笑。
而且在宴会期间金旭风还告诉梁威明天上班的时候你会有惊喜,搞得梁威一脸懵。期间皇甫擎天也给金旭风打来电话道“你小子进展很快啊,短短几周就有了些效果,再接再厉有什么困难尽快提。”
金旭风撇撇嘴道:“最好是,不过还真有件事,需要家里帮忙。”皇甫擎天道“你说”。
金旭风让他帮忙给自己打造一把武器,这个武器最好用特殊材料,不仅要无坚不摧,还要在注入内力时能够变成正常的唐刀大小。皇甫擎天听完后淡淡道:“你小子倒是真敢想,你知不知道当时给你打造抑制链铐就费劲,现在还要这玩意,你倒是真敢要!”
你就说你帮不帮吧,刚才是谁说的,有问题让我提,再说我要是后面跟人家打斗你让我赤手空拳和人家打啊,金旭风回怼道。
等着吧,尽快给你弄出来,皇甫擎天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给冯老打去电话谄媚的问道:“喂,冯老啊,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冯老说让他有屁快放吗,每次一叫他冯老准没好事。
嘿嘿是这样~皇甫擎天在和冯老说完后,冯老立马来了兴趣道:“这小子有想法,以前我们怎么没想到,而且如果这类技术用于其他作战武器,那我们的战士再也不用重装上阵,而是到了地方后再将其恢复原样。这个提议太棒了,你告诉那小子~不我亲自跟他说。”说完皇甫擎天只听见嘟~嘟~嘟。
第83章 人走茶凉
金旭风在宴会结束,刚到家准备洗漱,就听见龙组那个手机响起,拿起手机后电话那头的冯老立马道:“喂!小金子啊,你的那个提议太棒啦,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做的满意,另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金旭风愣了愣道:“冯老?”冯老说是他,然后让金旭风赶紧说说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金旭风先是道了声谢后说道:“有事肯定有,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空谈。”冯老说让他尽管说,成不成以后再说。
随后金旭风说道:“其他想法就是之前皇甫老头给我穿的那个纳米战衣,如果能将它作用在医用方面不知道会怎么样,比如用在断肢后的士兵身上让他们可以重新拥有新的肢体,甚至可以重上战场。这点您比我更清楚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受重伤后派遣复员,无法在一线战斗。”
冯老听了之后,思绪浓稠了一下道:“纳米生成的与自己本身意识结合的义肢吗?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也很实用。这确实可以解决那些战后受伤的战士们,甚至可以作用于民用。”
金旭风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如果能让武器在不使用时完全隐形,或者至少是很难被探测到,那对其他的特工来说,执行任务时的安全系数会大大提高。”
冯老赞许地说:“好,好,这些想法都很好。我会立即组织团队研究这些想法的可行性。小金子,你不愧是龙组的精英,总能提出一些创新的想法。”
金旭风谦虚地回答:“冯老过奖了,我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
冯老最后说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的想法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对了,你的那个武器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金旭风淡淡道:“嗯~做出来后,有丝野性吧,最好和狼有关”。冯老告诉他,放心吧由他亲自监督打造,保证让你满意。
放下手机,心中对冯老的能力和效率充满了信心。他知道,这些新的想法和技术如果真的能够实现,将会给龙组甚至整个国家安全带来巨大的提升。金旭风洗漱完毕后,便继续进入狼牙空间进行修炼,他隐约感觉突破王级后期巅峰的那层屏障就在眼前,但是似乎差点什么。
翌日,金旭风到公司后和李威打了一个照面,便回到了自己工位上。只不过此时董事长的办公室内,华泉集团董事长华无求虽然满脸不舍,但是内心却暗暗窃喜道:“李队,您真的就这样走啦!那边怎么办啊,有些事我自己做不了主啊,而且那边之前还是陈铭豪的地盘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李威岂又不知他内心在盘算些什么,严肃回道:“这件事你不用担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边等我走了你也不用担心,还记得之前我安排进的金旭风吗,他是龙组的潜龙卫,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当然如果他在公司有什么需要你解决的,你也要尽力保障。”
华无求在听到是龙组的潜龙卫后,心里的大石头瞬间又变成一颗陨石,本以为李威这尊大佛走了,他可以舒坦点没想到来了一个更大的。华无求倒是没有别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皇甫擎天给的,只是这种人在屋檐下的感觉他实在不喜欢,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低人一等。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随着李威的离职手续办完,公司里也传开了消息各种猜测不绝于耳。什么滥用职权,挪用公款,个人作风混乱等等,唯一靠谱的就是李威见钱眼眶跳槽去了其他公司。金旭风笑着暗暗道“恐怕这是最靠谱的猜测了。”
此时整个七组的组员都在看着金旭风,有为他担忧的,也有暗自好奇的,也不乏钱峰这个落井下石的。陈浩更是好奇难道金旭风和李威没关系?不然为什么没有将他也辞退,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钱峰则是不知死活的道:“哟~咱们金专员的靠山走了,这以后可不能随时随地下班咯”说着拿着一堆资料放到金旭风面前,嚣张道:“来麻烦我们的金专员把这些资料在今天下班前,整理完毕明天开会要用。”
钱峰你这是故意的,我早就把这些项目资料给你了,是你一拖再拖,才导致现在还没弄完,周慧不忿的说道。金旭风虽然对还是对周慧保持远离的态度,但是今天她的表现,自己该谢还是得谢的,不然到时候又欠人情不是。
钱峰这是皱眉语气微怒道:“我为什么拖到现在,你不清楚吗,你们大家不清楚吗,我的职责只是分析项目业务需求,而不是整理这些项目,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现在忙不过来了把他的本职工作交还给他不可以吗。”
此时周慧的心里更是对金旭风多了一份担心,或许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真的喜欢上金旭风了,然后回怼道:“那你前两天怎么不交,直到现在马上就要到交付时间了你猜说,你这明显就是故意的,你这是落井下石。”周慧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愣了一下,暗暗道“你这不是明说李威离职了,金旭风没靠山了吗。”
金旭风看着这堆资料,连抬头都懒得抬淡淡说道:“好,我知道了。但是,麻烦钱总把这些项目整理归类之后再交给我,不然我有权力直接退回。”
陈浩见状也是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大家都别吵了,那个小金你来了也有半个月了对咱们的项目也该熟悉熟悉了,至于项目归类~这些项目确实太多,钱峰一个人也弄不完,毕竟还要在下班前,最晚明早上会前,要将里面标记的项目数据分析整理出来。这样钱峰你负责70%的归类,小金你负责余下的30%,怎么样?
金旭风不免暗暗感叹道:“如今真是见识了什么叫人走茶凉啊,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这要是在战争年代肯定是个汉奸,走狗,卖国贼,二五仔。”金旭风把能形容钱峰的词想了一遍。”
然后转过身,眼神骤变道:“不怎么样,谁的工作谁负责,如果明早上会前他没有把项目整理清楚交给我,那也是他的责任与我无关。而且刚刚钱总不是说过吗,谁的本职工作谁负责,可我的本职工作不负责每个人的项目整理。”
此时的陈浩,不仅是陈浩,包括其他组员从未见过金旭风这种态度,现在不由得怀疑,他是真有势力还是就是个不懂人情事故的愣头青,尤其是钱峰快气炸了吼道:“姓金的,那老子之前帮你做了那么多工作算什么。”声音之大整片区域的人都听到了,都齐刷刷的看向这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出。
此时的金旭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依旧一副二世祖的样子,不屑的道:“是我不想干活吗,我貌似找陈总说了好几次了吧,是他以我刚来为由不让我接触项目啊。”然后看向陈浩道:“您说对吧,陈总?”
陈浩暗暗道“怎么还搞到我这来了”然后淡淡道:“是,这个我刚刚也说过了,你现在该接触一下项目了,而且~”
没等陈浩说完金旭风打断道:“好了,可以了”。然后看向钱峰淡淡道:“你听到了?大家都听到了?之前是陈总担心我能力不足,才不让我接触,现在可以了,所以你别在这跟我扯别的。现在的问题是,你没有吧你的本职工作做完,所以把这些项目资料给我整理清楚了,再给我,还有不管怎么说我的职位等级应该在你之上吧?我希望你以后跟我说话稍微注意点。”
说完啪,眼神一变,看向钱峰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道“听明白了吗?钱总?”
钱峰此时居然对金旭风有了一丝惧意,颤颤巍巍道:“明~明白了金专员。”说完就要走,金旭风突然来着“等会,我要你在今天下午上班前给我可以吗?”钱峰赶紧点点头,金旭风见状说了声去吧。
然后站起身对着这片区域人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以为我和李总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在这告诉大家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谁以后给我项目相关的资料,无论是我们的组还是其他的组,都给我整理好了,并标记出重点不然一律退回。”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便坐下继续打游戏。
金旭风这番霸气的操作,顿时吸引了众多迷妹们。这样认真的男生,总是最迷人的。这样也让周慧对他更加爱慕。如果让他们知道眼前金旭风就是今天新成立的“为民控股”的三个股东之一的君子谦不知会作何感想。
第84章 慈善晚宴
至于“国安大厦”这边,昨天在将一切办妥之后,陈铭豪便将公司正式改名为“为民控股”公司董事长室李威,另外两个股东是李威和君子谦的信息发生给了整个大厦,上到公司领导,吓到保安阿姨,所以今天李威和梁威在进大厦时门口的保安也没有拦截,而是在一口一个梁董好,一口一个李董好。
李威还好点毕竟习惯了,但是梁威着实一开始有些别扭,因为之前都是大哥,要不威哥,这现在突然梁董搞得他一时间不知道是在叫自己。搞得苗倩文在叫了梁威三声后,他才反应过来。
就在梁威回头的时候,被苗倩文的模样惊住了,打量了半天看的苗倩文有些厌恶,暗暗道“男人都是一个样,估计这又是第二个陈铭豪”然后道:“梁董,您没事吧?”
梁威这次缓过神道:“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太像我之前的一个朋友了,你叫什么。”
苗倩文见状心里的厌恶更加深刻,暗暗道“怎么我还想你死去的女朋友不成?”不过她还真猜对了,说道:“我叫苗倩文,是您的秘书。”
像!简直太像了,梁威看着苗倩文不由自主的喃喃道。说着眼里还泛起了阵阵泪光道:“你能叫我一声威哥吗?”苗倩文看着此时眼神无比真情的梁威,突然有了一丝恻隐之心,暗道“难道我真的像他死去的女朋友?”,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母性的光辉,让她此时有些不忍。
于是淡淡说了句“威哥”。梁威听到后就仿佛看了覃敏死前喊他一样,当即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道:“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威哥就行梁哥或者小梁子,都可以,梁董听着太别扭了。”
苗倩文说了声好,就在她离开时。梁威突然喊住道:“等下!明天别穿这么那啥的衣服,穿你正常的衣服就行,并且把这个规定吩咐下去,男女一律不准太过暴露的衣服,可以穿衣自由但是不能太过暴露。”
苗倩文顿时对梁威有了些好感,说道“好的,梁~哥”,然后便离开了。梁威这时才明白原来金旭风昨晚说的惊喜是这个啊,自己暗暗道:“老大,你的这个惊喜的确够惊喜”,然后看向苗倩文离开的放心神情道“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上午10点半左右李威到了国安大厦,梁威亲自下来迎接,还特意搞了一个欢迎仪式,当然这也是昨晚就安排好的,本来准备了两份分别迎接梁威和李威的,但是梁威说什么也得等李威来了之后一起,在一番寒暄过后,二人上了电梯,来到了梁威的办公室。
二人坐下后,苗倩文将茶泡上后便出去了。梁威看着李威没有变动表情眯着眼道:“我说李总你是不是也知道,她和小敏长的像的事?”李威淡淡说“对啊”。
尼玛,你和老大早就知道不告诉我,我当时看到她的样子吓我一跳,我一时间以为小敏活了呢,梁威笑骂道。
我们这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怎么样开心不,李威调侃道。
要是说不开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如果我只是喜欢她的样子像小敏的话,那岂不是很对不起她,可是每当我看到她的那副面容是我又忍不住想去接近她,我想等我真正喜欢的是倩文整个人时再和她说,梁威无奈道。
这是李威问了一个男人都会遇到的问题:“那你就不怕她被别人抢走了吗?”
梁威沉思后,目光坚定地回答:“如果我喜欢一个女孩,而她也对我有情,但因为某些外在因素导致我们不能在一起,那我无论如何也要努力争取。但如果她的心不在我这里,那么我会选择祝福她,因为真爱意味着希望对方幸福,即使那幸福里没有我。”
李威看着梁威点头道:“你比咱们老大在对待情感方面强多了,你至少敢去争取,他只能把这份情谊藏在心里,即使我们大家都能看的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梦溪对他绝对有意思,但是老大他,哎,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吧。”梁威也是叹道也许吧。
李威对梁威的态度表示赞许,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在感情上的勇敢确实值得敬佩。相比之下,咱们的老大在情感方面就显得太过谨慎。他总是把感情深藏心底,即便我们旁人都能看出端倪。”
梁威听着李威的话,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回应道:“或许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不同的。在感情这条路上,老大可能注定要走一条更为坎坷的路。”
李威叹了口气,继续说:“就拿林梦溪来说,这段时间的相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大喜欢她,她对老大的好感也显而易见。但老大却总是保持着距离,不肯向前迈出那一步。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责任重大,即使心中有情,也不敢轻易动情。”
梁威理解地点头:“我明白,老大的身份和责任可能让他在感情上更加慎重。他肩上的担子越重,就越难去追求个人的幸福,或者用你的话来讲他不敢。”
李威补充道:“确实如此,他作为龙组的潜龙卫,肩负的使命和责任让他不得不将个人情感置于次要。即使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也只能默默守护,不敢轻易表露心迹。”
梁威叹了口气,表示认同:“也许吧,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不同的。在感情这条路上,老大可能注定要走一条更为坎坷的路。我们作为兄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并在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
随即二人便开始协商一些关于公司后续的事。为民控股,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广大人民和普通百姓的公司,但是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梁威问道。
李威回道:“老大的意思是让咱们把名声打的越响亮越好,这样才能让其他几区的有所顾忌或者说有所行动,这样才好名正言顺的收拾他们。”但是先从哪里下手一时间让二人犯了难,倒不是没有想法,而是陈铭豪之前将公司经营的太差了,导致现在账户上流动资金严重不足。
李威思绪了一会后道:“有了,我们可以搞一场慈善晚宴,这样既能打出名声,又能让取得人们信任。同时散发一个消息,就说我们为民控股是受上面的命令来为大家服务的,我们的背后是国家,让大家可以放心。再散发一个上面准备开始收拾他们这些地头蛇的信息,而之前的铭豪国际便是例子。然后再把之前铭豪国际下所有的h色产业,全部整顿不允许一丝违规出现。”
可是那些老家伙们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将钱拿出来做慈善,而且及时会掏,恐怕后面他们也会大肆捞好处,梁威有些担忧道。
李威冷冷一笑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敢在背后捞好处,那正好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整一个,让其他暗中观察的人有所行动,无论是臣服也好,挣扎也罢,我们最终目标就是将他们导向正规,而且任务上也写着必要时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那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呢,威胁什么的太low了,而且这样他们只会怕不会敬重,我们得做到让他们又敬又怕才行。梁威淡淡道。
李威看着梁威说道:“行啊,知道不能一直靠武力啦,长进不少嘛,看来最近没少学习啊。”梁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刚刚不是说要散播消息说我们的背后是国家吗,李威一脸坏笑道。
梁威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清醒道:“你是说让他们认为如果他们不配合,那就是在与国家作对。但是这些老狐狸肯定会之前商量好,谁都不掏不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李威补充道:“所以,我们的邀请一些当地有影响力的人物参加,比如之前泉市已经退出市场,但是在江湖上仍有影响力的老家伙,让他们见证我们的行动,这样也能为我们赢得更多的支持者。”
梁威想了想,说:“那我们就需要设立透明的慈善项目,比如教育基金、医疗援助或者扶贫项目,让那些在观望的家伙和人民们看到,所捐献的钱是真正用在了实处,这样他们也许会更愿意参与进来,甚至有其他省市的人。”
二人在商议后决定今天下午发布记者招待会,通过媒体大肆宣扬这件事。梁威激动的说道:“好,我们要让人们看到,我们为民控股是认真的,我们的目标是为了社会的福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人,此刻的他感觉其实帮助人的感觉也不错。
李威随后笑笑说:“嗯~不错,那就让我们从这场慈善晚宴开始,一步步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为民控股是真正为民服务的,但是也不要忘了也是为了引出他们。到时候那几个家伙估计就要按捺不住咯,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到时候就可以还泉市和这片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梁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朗朗乾坤’,好!这个词用得好。我们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们知道,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泉市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李威点头表示赞同:“对,我们要让‘朗朗乾坤’成为泉市的新名片,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公正和秩序。”
梁威接着说:“那我们就要开始准备了,首先要确定慈善晚宴的规模和邀请的嘉宾名单,然后是晚宴的主题和活动内容。”
李威补充道:“还要考虑如何让媒体参与进来,确保我们的行动能够得到广泛传播。”
梁威想了想,说:“我们还可以设立一些互动环节,让参与者能够直接参与到慈善项目中,这样既能提高他们的参与感,也能增加我们的影响力。”
李威笑着说:“你考虑得越来越周全了,看来我们的合作会非常默契。”
梁威也笑了:“那当然,我们的目标一致,就是为了实现‘朗朗乾坤’。”
第85章 打赢我孙女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谁去搞得那些老家伙们,我这身份肯定是不行,梁威看着李威坏笑道。
李威也心领神会,他知道梁威这是在暗示他,但他却故意装糊涂:“哎呀,我就是个副董,这事儿我也搞不定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梁威接着说:“咱们老大金旭风,哦~不是苍狼王君子谦,那可是个狠角色,人小鬼大,脑袋好使手段多得很。”然后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把金旭风也拉进这次的行动中,随即李威便打去了电话,结果说完后灰溜溜的挂断了电话。
李威对着梁威摆摆手道:“没办法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老大今天有事,说是我走了之后人走茶凉,开始给他安排工作了。”
你不是已经和华泉集团老板说了老大的身份吗,直接让老大找他不就得了,何必要受他们的气,梁威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别急啊,老大是那种随意被人欺负的人吗,他之所以没找华无求是因为他想立威,告诉那些人即使没有我在后面帮助老大,他依然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惹的,李威解释道。
然后说道:“不过我们得先选好找哪个老家伙比较好,既要现在仍有威望,还要懂得大是大非的人。在查找了一番资料后二人终于找到了两个,但是这两个老家伙脾气都异常古怪。”
司徒靖宇:年轻时功夫了得,曾经靠着一双铁手从30个人手中,保护当时的老大离开,道上之人无一对其不敬,被人称为铁血司徒。后面更是响应国家号召,参加抗击樱花国的战斗守护一方平安,期间多次立功,但在战争结束后,毅然放弃了军事生涯,但在20多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归隐。
之后有人听说了他的事迹想让他出山做门派元老,但都被他一一拒绝称“自己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了此残生。”虽然他的事已经过去了四五十年,但是无论是道上还是政府方面,都非常敬重这位无论是作为“铁血司徒”还是曾经的战斗英雄。
但这位老英雄似乎不太喜欢被人打扰,20年前便归隐山林,只有通过了他出的谜题的人才能见到他,但是若想请他出山还需要另外的条件。
另外一位名为阳山河,曾是泉市的一方霸主,掌握着重要的资源和人脉。在国家需要时,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自己的权力,选择了隐居生活。对现在道上的众人影响可谓不小,经常有人去山门,但都被他拒之门外。
不过这位大佬似乎也是个怪人,他居住在一座高山之巅,传言说他每天都会对着日出练拳,对着日落打坐。他不轻易见客,除非来人能够打败他,或者规定时间徒手内爬完他在的那座山!
二人看完后,梁威皱眉道:“这都什么怪人,一个比一个怪,尤其是这个阳铁山,徒手爬山这怎么可能?”
也许不是没可能,徒手爬山龙隐中的考核中便有这些,这个我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位老先生的功夫如何啊,李威半喜半忧道。
然后看着梁威继续道:“还有,你不要觉得那位司徒的问题很简单,不然这么多年不会一个人都没请出他。”
随后沉思了一会后梁威说道:“不管那么多了,先找到他们再说,而且不就是因为他们不好请,到时候我们能够请动他们,才能更能够让那些家伙服气吗。”
李威点点头,然后二人决定先去会会这位曾经的泉市霸主,毕竟这个或许有些希望,至于那位铁血司徒,他们准备等金旭风完事后一同商量。在确定目标后二人也没吃饭,路上买了个面包便去了阳铁山所在的高山。
这座山是座野山并没有名字,位于泉市郊区,是一座风景秀丽但攀登难度较高的山峰。山势陡峭,多悬崖峭壁足有百米之高,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山顶~。等二人到达山顶后,正准备通过这条小路走向山顶,就听见一个浑厚的声音道:“两位小辈,若此行是为了见老夫,就从后方的山崖处爬到山顶来见老夫,否则一切免谈。”
梁威有些震惊,李威还算镇定道:“好雄浑的内力啊,我可能真的打不过他。”不过二人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但是后方的山崖及其陡峭对于李威来说还好,但是对于毫无训练的梁威就有些扯淡了。
李威没有内力,只能运足气力回道:“前辈,若晚辈登上峰顶,可否让晚辈的这位兄弟从这条小路上去。”阳山河立刻回道不行。
梁威见状道:“擦,不就是爬山吗,为了国家大计,老子拼了,我倒要看看有多陡峭。”说完二人便走向了后山的山崖处,等到了之后即使受过训练的李威也有丝丝震惊,这与其说是陡峭不如说是平滑,梁威看到后腿都直接软了。
李威从他的装备包中拿出了一双特殊的手套,递给了梁威。这双手套名为“岩壁蜘蛛”,是一种专为攀岩设计的高科技手套,表面覆盖着精密的人造吸盘,能够在任何表面上产生强大的吸附力,模拟蜘蛛的爬行能力。
“岩壁蜘蛛”手套的作用是在攀爬过程中提供额外的抓握力和稳定性,减少手部的疲劳,使得攀岩者能够更轻松地在岩壁上移动。不过,尽管手套能够提供帮助,但攀爬过程中的主要力量和耐力还是需要依靠梁威自己。
两人互相点头示意后,开始了攀爬。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手脚并用,一步步向上攀登。梁威戴上“岩壁蜘蛛”手套后,立刻感觉到了手套带来的吸附力量,他的手指和手掌能够轻松地贴附在岩石上,即使是光滑的岩面也能稳固地抓住。李威则是完全凭借自己训练的结果徒手攀登。
起初,山壁还算平缓,梁威依靠手套的吸附力轻松地向上移动。但随着高度的增加,山壁变得越来越陡峭,有时甚至需要他们悬空攀附在几乎垂直的岩面上。甚至有一段特别险峻的峭壁,那里的岩石湿滑,裂缝狭窄,只能依靠手指和脚尖勉强支撑。
梁威在一次换手时突然遭遇了手套吸盘被泥浆堵塞的情况,他的身体猛地一沉,几乎失去了平衡。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尽全力将另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稳住了身形。他的心跳加速,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继续向上攀爬。
攀爬到半山腰时,天气突变,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席卷了山峰,由于此时二人等于身处一个峡谷中,导致本来就不小的风在经过峡谷时,导致风力增强吹得二人有些摇晃。
由于李威没带手套一个没抓住差点掉下去,幸亏梁威赶紧抓住了他,不过此时手套的吸附力受到了考验,两人不得不寻找避风的地方暂时休息,等待风暴过去。
风暴过后,他们继续前进。此时,二人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手臂和腿部的肌肉开始感到酸痛。而梁威不得不依靠手套更多,而手套的吸附力也似乎随着体力的消耗而减弱。在攀爬一个特别光滑的岩面时,二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集中精神,每一次移动都极为谨慎,确保每一次吸附都稳固可靠。李威则是凭借训练经验有惊无险的通过。
最终,梁威和李威艰难的成功地到达了山顶。他们站在峰巅,俯瞰着脚下的壮丽景色,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梁威脱下手套,看着手掌上的茧子和划痕,二人相视一笑,随后便看到一撞木屋房子,一个馒头白发的老头正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旁边有一位年轻长相甜美20岁左右的少女。
只见那个女子道:“爷爷他们爬上来了”这个少女是阳山河的孙女“阳姗姗”。前辈晚辈是~还不等李威说完,阳山河便打断道:“不用多说了,来这的无非就是让我出山,或者,但是我已经对江湖的事情不感兴趣了,不过既然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个考验,那我也不能说话不算话。这样吧你们先通过第二个考验,如果通过且请求在我愿意的范围内,我可以帮帮你们。”
敢问前辈这第二考验是什么,李威尊敬的问道。
阳山河继续闭着眼道:“看你们爬山的样子便知道,你们两个没有内力,老夫就不为难你们了。这样,你们两个和我孙女比试一番,若能在她手里撑过三个回合,我便答应你们一个条件,但我不会下山;若打成平手我陪你们下山解决问题;若打赢了,日后有任何危险都可让我孙女以我的名义帮助你们。”
李威看着眼前这位长相甜美的少女惊讶道:“前辈,您没开玩笑吧!”
阳山河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老夫从来不开玩笑,我这小孙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已得老夫真传,你们你可不要小看她,为了节省时间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梁威和李威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向阳姗姗行了个礼:“得罪了!”随即,他们摆开架势,准备发起攻击。
比试开始,梁威和李威率先发动攻势,他们配合默契,一个攻上,一个打下,试图以夹击之势给阳姗姗造成压力。然而,阳姗姗不慌不忙,轻巧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动作灵活而优雅。
梁威一记直拳打向阳姗姗的面门,却被她轻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同时,她的手掌顺势一拨,将梁威的力道化解,并借力打力,将他推了回去。李威见状,立即变招,一脚横扫,试图绊倒阳姗姗,但她轻盈地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了两人的后方。
第86章 还需要加班?
李威毕竟是经过系统训练,反应及时立刻闪开,但梁威就没那么幸运了,被阳姗姗一记强大的“毒龙钻”踹飞数米。李威见状关心道“没事吧?”梁威摆摆手示意没事。
好了,你既然倒地了就算出局了,来别闲着给老头子我扇扇风,阳山河淡淡道。梁威闻言乖巧的过去服务了。
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阳姗姗有丝得意地道。
李威见状知道自己必须认真起来,不然丢人事小,导致任务出现意外就不好了。眼神突变,浑身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再次摆好架势冲向前去,李威一记直拳快速而有力地向阳姗姗的面部击去。阳姗姗轻轻侧身,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她的反击迅速而准确,一记侧踢直奔李威的肋部。
李威迅速后退一步,让阳姗姗的踢击落空。他利用这个机会,迅速调整姿势,一记勾拳向她的下巴挥去。阳姗姗再次展现出她的灵活性,她低头闪过,同时一记快速的回旋踢,目标直指李威的头部。
李威赶紧使用手臂格挡,只不过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气力如此强大。不过毕竟李威实战经验丰富,当即左手化爪眼看就要抓像阳姗姗胸部,阳姗姗见状下意识用双手护住。李威见状右手化拳,随即一个击剑的姿势,一记强大的直拳挥出,将阳姗姗击退数步。
阳姗姗立刻修怒道:“臭流氓,看我怎么教训你!”阳山河见状阻止道:“好了,小姗你已经输了。”
可是他耍流氓,这怎么能算,阳姗姗争论道。
阳山河安慰道:“如果这是实战的话,敌人会顾及那么多,他们只会用比这阴险百倍的招式对付你,难不成到时候你也与他们争论流氓不流氓的问题吗。”阳山河说完看着生闷气的阳姗姗感觉温和道:“哎哟,好了~好了,我的乖孙女别生气,你这次只是输在实战经验不足。他多大你猜多大,你和他较什么劲对不对?”
李威见状也是赶紧奉承道:“阳小姐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刚才是在家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还望阳小姐见谅。”
哼,等着早晚有天本小姐要打败你,阳姗姗不服道。李威说了句“随时恭候大驾。”
阳山河站起身来,看着二人说道:“既然你们赢了小姗说吧什么事。只要请求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答应你们。”李威二人先是道了声谢,然后将事情的大概诉了阳山河,只不过隐藏了具体任务和金旭风的事。
谁知阳山河听完后有些不高兴的道:“你们两个小娃娃,尤其是你很不诚实啊。”阳山河看着李威道。
李威心里一惊,但是还是强装镇定道:“阳前辈何出此言,晚辈句句属实啊。”
阳山河淡淡道:“哼,隐龙卫从来不会主动出击,更不会让你一个毫无修为的隐龙卫去做收付势力的事。”
阳山河说完后,李威震惊的看向阳山河,立刻摆出一副警惕的样子道:“您怎么会知道!”
阳山河没说话,只是让阳姗姗把自己屋里床下的木盒子拿过来,等盒子拿过来后,阳山河让李威自己打开看看。李威拿过来后,怀着警惕的思绪打开,打开后立马惊讶不已,因为里面是第一代隐龙卫的证件。
李威赶紧将盒子扣好后,还给阳山河敬礼道:“隐龙卫士,普通成员,112小队队员,李威代号影刃,见过首长!”
阳山河摆摆手淡淡道:“现在能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我了吧。”李威道当然可以,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阳山河,阳山河当即答应下来。且大家都是隐龙卫,更何况这件事为国为民,阳山河就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司徒那老小子的脾气可比我怪的多,你们要是想去找他帮忙可真要费点劲,我建议让你们夸的上天了那小子去,毕竟他有潜龙卫的身份在那。也不用担心那老家伙反悔,阳山河提议道。
您是说司徒老先生也是隐龙卫?李威惊讶道。阳山河点点头,李威虽然知道隐龙卫遍布在全国甚至其他国家,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居然也是。
阳山河打断正在思绪的李威说道:“对了,你们去找司徒的时候叫上我,我倒要看看让你们跨上天的那小子有什么能力,顺便看看司徒那老东西吃瘪的样子。”李威答应道没问题,在寒暄一阵后,便告辞了阳山河返回市里。
至于金旭风这边,自从他让钱峰回去整理报告后,便无所顾忌的玩起了游戏。等到中午要吃饭的时候,见钱峰要去吃饭喊道:“东西弄完了吗,你就去吃饭,我还在这等你呢。”钱峰见状只能灰溜溜的回来继续整理,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多管什么,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是佩服他,还是该说他不懂职场规矩。
暂且不说金旭风有没有这个身份,即使没有金旭风也有其他办法收拾这群人,他也绝不会像任何人低头。
等众人吃完饭回来后,周慧给金旭风带了一份,这是令金旭风没想到的,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别人对他太好。尤其是他这几天感觉周慧好像是真的喜欢自己了,不再是之前单纯的看好他背后的势力,尤其是他今天在表明自己身份后,周慧还能如此对自己。金旭风顿时心生了一丝愧疚,虽然说愧疚不太合适,但此时金旭风的心里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金旭风在接过盒饭后,道了声谢谢,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看向钱峰那边。等到一点的时候看他快弄完了,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等到下午两点左右时钱峰将项目资料整理后交给了金旭风。他只是淡淡说了声去吧,钱峰便微笑着离开了,但是心里面也埋下了一个种子。
周慧在将大家的报销单交给财务回来后,看到金旭风那一堆的项目后,过去说道:“我来帮你吧,不然你今天就算加班到明天凌晨估计也弄不完。”
金旭风淡淡道:“就这点东西还用加班,你信不信今天下班前,我就能弄完。”金旭风说完后,不只周慧其他人也惊讶的看向他,尤其是钱峰暗暗道“真他吗能吹牛,你要能下班前弄完,我钱峰名字倒着写。”
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多资料就算全组人一起弄估计也得凌晨了,更何况你一个人,周慧有些担忧的说道。
要不要打个赌,金旭风玩味的笑道。也许是因为金旭风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她的“付出”有了恢复,或者因为金旭风第一次用这样的玩笑的语气跟她说话,这让周慧有些脸红道:“什么赌”,金旭风思虑后道:如果你赢了,我明晚送你回家,如果我赢了你要帮我一个忙,至于什么忙现在还没想到。
众人听到金旭风说送周慧回家后集体唏嘘,钱峰则是咬牙切齿。周慧当即答应下来,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了,你抓紧~慢慢弄。”
这些资料当然难不倒金旭风,不然那一个月的训练白练了,再加上修炼“天狼诀”的缘故,导致他无论干什么基本看一遍就能记住。众人只见金旭风在快速翻了一遍项目后,便将资料放在一旁,然后噼里啪啦快速的敲击着键盘,一个屏幕整理数据,一个屏幕编写整理报告。
等两小时后,众人看着已经完成一半的资料顿时有些傻眼,尤其是钱峰暗暗道“难道这小子真的能将这些资料在下班前整理完!不~不可能,他可能是瞎敲的。”于是钱峰冲了一杯咖啡给金旭风送去道:“来,金专员,喝杯咖啡解解乏。”然后看向金旭风整理的报告和数据,发现居然丝毫不差,因为这些项目他虽然没有整理,但之前也是都看过的。
金旭风没有理会他,不悦道:“没看到我在忙吗,还有我不喜欢喝咖啡。”钱峰只能在震惊的神情中离开,他虽然看金旭风不顺眼,但是此时他不得不佩服。其实这些也不全是金旭风自己弄得,他将其中的一些资料通过特殊手段发给了孙梅。他自己弄得虽然可以弄完,不过估计得弄到8点左右。顺便让孙梅查一下这些资料的真实性,毕竟有些项目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在距离下班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周慧走过来说:“怎么样,是不是要送我回家了。”只见金旭风淡淡一笑,按下一个句号后道“你来的正好,就差刚刚那个句号了。”然后输入陈浩的邮箱,和陈浩说道:“陈总,所有报告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第87章 升职加薪
他~真的弄完啦!钱峰暗暗震惊道。陈浩也是愣了一下道:“啊!哦~好,我看看一下。”然后金旭风也不管反馈意见直接关电脑下班,对着周慧道:“看来没办法送你回家咯。”说完笑着走了,众人以为金旭风开始对她有意思了,但其实他是因为今天见到林梦溪的时候到了。
等金旭风拿起手机时发现李威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由于下午他为了防止有人打扰,索性直接将手机静音了。金旭风暗暗道“应该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不然李威早就打龙组的那部电话了。”随后金旭风给李威发了消息说“来林梦溪的酒馆说。”然后又给韩晓颖发去消息说:“今晚要用一下之前的包间。”
金旭风先是赶到林桂芳的家中给她施完了今天的治疗,便匆匆赶往来客酒馆。等到了之后李威二人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了,但是金旭风没有立刻去包间,而是拿着扫把说道:“来吧,来都来了,打扫卫生吧,边干边说。”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相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三个人边干活边将今天的事和金旭风说了一遍。
金旭风也是略微震惊的说:“没想到啊,泉市这么一个地方,居然还有第一代的隐龙卫啊。”李威表示自己也没听过,皇甫擎天也没和自己说。金旭风不免又在心里暗骂了一阵。
金旭风接着问道:“那有没有打听到那个司徒出过什么难题?”李威摇摇道没有,因为他每次出的难题都不一样,而且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通过他的考验。
金旭风有些无奈的道:“怎么这些老家伙都喜欢考验人呢,真是搞不懂。”梁威二人也是无奈一笑,也是抱怨说今天差点就葬身崖底了。
然后队长金旭风和李威说道:“老大,李总啊你俩谁先教我两招啊,你看看今天我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而且在爬山时还得靠这些外力。”
金旭风笑笑安慰道:“你不用非要和我们一样,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如果你真要学的话,可以先和李威学习,我的功法存在缺陷不适合你。”然后想了一会后道:“哎~对了,你可以让阳老教你啊,说不定还能和她孙女有段兄妹恋呢。”
老大,你不说我都忘了,要不是我定力强,在看到苗倩文的时候,我真以为小敏复活了,你这个惊喜可太大了,梁威说道。
金旭风笑了一会后看向梁威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和你这位秘书,续一下前缘啊。”
这件事,李威今天上午也说过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想等我真正喜欢的是倩文整个人时再和她说,我不想让她以为,我是因为她像小敏才和她在一起,梁威有些愁绪的说道。
金旭风继续问道:“那你会因为她之前是陈铭豪的“私人”秘书从而嫌弃她吗。”
谁知道梁威立马反驳道:“老大,你这是什么话,我只要喜欢一个人就不会管她之前如何,况且那之前也不是她的本意。其实倩文之所以一直妥协,都是因为之前陈铭豪在暗处派人教唆她的父亲赌博,并设局导致她父亲欠下了许多债款。不过现在我已经让陈铭豪把这些事都解决了。”
其实这些金旭风早就知道,只不过故意没解决,就是为了看看梁威会如何处理,会不会瞒着自己,如果他一味只知道武力解决,那么最终也会变得和陈铭豪一样,不过现在的结果他很满意。
就在几人谈话时,林梦溪进来了,金旭风看到后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光芒,那喜悦的心情根本掩盖不住。等三人进到包间后,梁威问道:“老大,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嫂子啊,你要是就抓紧表白啊,不然嫂子这么好的人就被抢走了。”
金旭风顿时皱眉道:“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我现在的身份虽说是个秘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难保以后不会被发现,那对于她来说就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你已也说了,那是以后,为何不先珍惜当下呢,不是有一句话嘛,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或许她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危险呢,梁威有些不理解道,他和金旭风对感情的理解完全不一样,可能也是和二人的经历有关。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需要时间,时间会告诉我答案。在此之前,我只想保持现状,不想给她太多压力。”
这时,林梦溪走进了包间,她的到来让金旭风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的笑容温暖而亲切,让整个包间的气氛都变得轻松愉快。
“你们都在啊,”林梦溪微笑着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金旭风看着她,心中的纠结似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他站起身,微笑着回应:“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林梦溪就先出去了,三人也没再提刚刚的事,直接喝酒喝到了天亮,金旭风则是继续留在最后帮忙收拾垃圾。
走之前金旭风告诉李威,中午之前把司徒靖宇的地址找到,然后今天下午去找司徒靖宇,上午有个会要开。
等到了九点半是会议正式开始,陈浩昨晚在看了金旭风整理后的报告和数据后,惊讶不已,因为金旭风不仅整理的有条不紊,而且报告数据通俗易懂,让人一眼就能找到重点。
但其中有些内容陈浩也说不清,因为有些数据和之前的项目数据以及内容对不上,于是陈浩只能让金旭风来讲解。由于梁威走的着急所以一时间无法立刻找人补上的他的位置,所以华无求暂时也担任总经理的位置,当他听到金旭风的名字时,这才知道了他的模样。
心中难免有些惊讶“这么小的一个少年,居然会是潜龙卫的上校。”金旭风也注意到了,华无求的审视,对其点了一下头道:“各位好,我是七组新来的项目管理专员金旭风风,下面由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当前项目,数据与一开始不一致的原因。”
金旭风缓缓道:“首先,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在最近的市场调研中发现了一些新的趋势。这些趋势对我们的产品定位和市场策略产生了影响,因此我们对项目计划做了相应的调整。”
他继续说道:“其次,我们在成本控制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通过优化供应链管理和采购流程,我们成功降低了部分成本。这一点在数据中也有所体现。”
金旭风又提到了一些技术问题和解决方案,他解释得既专业又详细,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懂。他的讲解不仅解决了陈浩的疑惑,也让其他人对项目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这些变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的目标是确保项目的成功和公司的长期利益。感谢大家聆听,我的汇报结束。”金旭风总结道。等他讲完后所有人对他有了新的看法,钱峰虽然依旧不服,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优秀。
陈浩也是再次刷新了对金旭风的看法,他没想到金旭风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从来没见过的项目了解的如此透彻,此时他的心里对金旭风除了夸赞没有别的。华无求也是震惊无比,暗暗道“果然啊,无论是龙组还是龙隐都是一群怪胎”,随后在会议后将金旭风留了下来。
等众人离开后,华无求立刻道:“属下华无求,是皇甫局长在泉市的线人,见过金队长。”金旭风笑笑道:“没事,不用如此客气,说吧,把我单独留下了什么事。”
华无求淡淡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您看李队长不是走了吗,他之前的职位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金队您今天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所有您看您能不能担任一下总经理的职位,而且金队您以后得行动时也方便点不是。”
金旭风思虑后觉得也有道理,只是这样会不会引来什么非议,金旭风问道。其实他就是想看看华无求有什么应对措施。
华无求淡淡道:“这点您放心,您今天在会议中的表现已经充分展现了您的专业能力和领导潜质。您的分析和建议不仅解决了项目中存在的问题,还为公司未来的发展提供了清晰的方向。这一点,我相信所有在场的同事都有目共睹。”
关于您担心的非议问题,我已经有了一些考虑。首先,我会在董事会上提出您的提名,并详细阐述您对公司的贡献和潜力。此外,我们可以设定一个试用期,在这段时间里,您将以代理总经理的身份行使职责。至于试用期通不通过那不就是我说了算吗。
金旭风听完后觉得可以便说道:“好,那就麻烦华总去准备了,对了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解决一下。”华无求回到好的,然后将这件事汇报给我皇甫擎天。
第88章 最后的考验
等金旭风出来先回了工位,李娜悄悄问道:“董事长把你留下什么事啊,是不是对你能力表示认可准备给你升职加薪啊。”金旭风告诉她差不多,便回过头等李威的消息,留下一脸茫然的李娜暗暗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差不多啊。”
等到李威给他发了司徒靖宇的位置后,金旭风直接关闭电脑离开了工位,周慧问他怎么了,金旭风回答她:“华总给我安排的有事,我得提前离开。”然后也没和陈浩说直接离开了。
钱峰见状赶紧过去献殷勤,和陈浩说道:“浩哥,这金旭风太不尊重你了,你看看连早退都不和你说。”
陈浩则是反感道:“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啊,你要是能半天内将报告整理的无懈可击,那你每天不来我也能给你打圆场。”
我这不是为了您的威严着想吗,说完灰溜溜的回到了工位。周慧见状暗暗道“哼,小人,活该。”但此时的钱峰内心也是暗暗发誓“金旭风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给报了,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瞧不起的滋味。”
其实他想多了,金旭风从小到大遭受的白眼和嘲讽,可比他这几天遭受多的多。如果说金旭风是个有仇必报的浪子的话,那么只能说钱峰本身就是心胸狭隘的小人,根本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出了公司后二人约定在梁威之前的酒馆门口集合,等李威开车到了之后金旭风问道:“怎么就你自己啊,梁威呢”。
李威告诉他梁威昨晚喝的太多太晚,凌晨几人喝完后他俩便直接回了公司,梁威到现在还在睡着。
接着李威说道:“司徒靖宇的位置倒不是很隐蔽,或者说根本就不隐蔽。位于郊外的一处别墅区内,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据说这里在开发之前专门找人看过,是什么聚集之地,总之就是在这住运气啥的都很好。之所以之前传的神乎其神的,也只是那些来找他办事的人没通过考验,渐渐的越传越玄乎而已”
金旭风闻言问道:“那这个司徒靖宇,除了考验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他的性格如何,我们也好在去之前注意些说话方式。”
其他的倒没有,只不过这位老前辈不喜欢热闹,但是你说吧不喜欢热闹吧,他又住在别墅区。不过他非常重视承诺,一旦答应的事就必须做到。至于考验方面,他和阳老不一样,虽然他被称为铁血司徒,但是他很喜欢出智利类的问题,比如一些谜题或者机关类的知识,具体的还是得看他当时的心情,梁威淡淡道。
金旭风点带你头道:“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位曾经的战斗英雄。”
嗯,不过走之前,我需要给阳老发个消息,因为昨天他说如果我们去的话把他也叫上,李威说道。金旭风点点头,然后李威又告诉阳山河自己现在,正在前往去司徒靖宇的路上。
两人随即上车,先是去了林桂芳的住处,先把今天的疗程做完再说,完事后二人与林桂芳道别,便朝着司徒靖宇所在的别墅区驶去。他们都知道,这次拜访不会太容易,但为了完成目标,他们必须尝试。
爷爷我也要去,阳姗姗听到李威来电话后撒娇道。
你去干什么,我也只是去看看李威说的那个小家伙,实力如何,更想看看那条老鲸鱼怎么被打败的,会不会死不认账,阳山河一脸坏笑道。
可是我也很久没见司徒爷爷啦,而且你昨天不是我实战经验少吗,你今天去也是想跟那个叫金旭风的比试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让你喝酒了。阳姗姗撒娇道。
阳山河只能宠溺道:“好好好,带你去,但是你不能多少话,只能看着。”阳姗姗当即答应下来。
到了别墅区后,金旭风二人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阳山河来了之后一起进去。等了一会后,李威看到不远处的一老一少对金旭风道:“老大,他们来了我们下车吧。”
金旭风下车看到阳山河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沉稳如山的气息,随即又看了看阳姗姗也不免有些惊讶,暗暗道“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在这灵气越来越枯竭的时代,能够炼出丝丝真气。”
阳山河也是打了一番金旭风,满意的点点道:“你就是这小子说的金旭风吧。”
是,在下龙组潜龙卫金旭风,代号苍狼王:君子谦,见过前辈,金旭风恭敬道。
阳山河摆摆手道:“别说这没用的啦,待会跟那老鲸鱼谈完后,跟我比试比试,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这小子说的那么厉害。”金旭风也笑着道没问题,能与阳前辈比试是我的荣幸。
阳山河撇撇眼道:“行了,别来这套,走吧去看看老鲸鱼。”
金旭风二人跟在阳山河身后,但是期间金旭风发现,这阳姗姗老是时不时得对着李威做着鬼脸,要不就伸着拳头对着他比划。金旭风越看越不对劲然后问李威怎么回事,是不是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坏事了。
李威告诉他来龙去脉后,金旭风坏笑着说:“这小妮子八成是看上你咯,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一场叔女恋。”李威老脸一红,无奈的摆摆手,惹得金旭风哈哈大笑。阳山河回头和看傻子似的看着金旭风,金旭风摆手示意道没事。
随后几人慢慢来到了司徒靖宇的住所。金旭风正准备上去按门铃,突然发现门前一个很细的细线,正准备将其弄断,但被阳山河一把拦住喊道:“死鲸鱼,别玩这些没用的,我也来了,这第一关就算了,快把门打开。”
阳山河见没反应,微怒道:“嘿,你个死鲸鱼,快点给我开开,我给你五秒再不开我砸了你这破门。”
门铃响了几声后,门缓缓打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老者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不悦的道“进来吧。”金旭风二人道了一声谢便随着阳山河进去了。
进去后和当时李威见到阳山河一样,金旭风刚想开口便被司徒靖宇打断道:“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多说无益,先通过考验再说。”
不知道司徒先生的考验是?金旭风恭敬问道。
听说你排兵布阵和作战指挥方面很不错,那就陪老夫下两盘棋,如果两把你都赢了我就答应帮你,司徒靖宇淡淡道。说着便摆好了象棋,
金旭风看到是象棋后,淡淡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还望前辈不要食言。”司徒靖宇回道我说话算话,随后二人便开始在棋盘上的厮杀。
金旭风为了尊老,便让坐在了黑色一旁,让司徒靖宇先行。司徒靖宇上来就发起进攻,炮八平二,试图控制局势。金旭风不慌不忙,马八进七,稳固防守。司徒靖宇车九平八,展开攻势,金旭风士四进五,稳固防线。
随着棋局的深入,司徒靖宇的攻势越来越猛,但金旭风防守得当,且暗藏杀机。金旭风马二进三,司徒靖宇车八进六,试图吃掉金旭风的马。金旭风却早有准备,炮二平五,司徒靖宇的车被炮口所指,无奈只能退回。金旭风趁势马三进四,司徒靖宇车八退二。
金旭风车九平八,司徒靖宇马八进七,双方你来我往,棋局异常激烈。最终,在金旭风精心布置的陷阱下,司徒靖宇的车不慎被马后炮所吃,局势急转直下。金旭风趁势发动总攻,车八进九,司徒靖宇帅被迫出营,金旭风马四进六,司徒靖宇无路可逃,只能认输。
淡淡道:“好好好,很好,不愧是被老皇头都夸的人啊,从你的棋局上能看出你已经真的懂的了什么叫团队合作。”金旭风略微一惊,司徒靖宇淡淡道“已经没事了,那老头对你最好的考验已经结束了,来继续下一局,这局才是真正的考验。”
说完将象棋收起拿出了围棋,但此时的金旭风已经有些怒意道:“怎么那老家伙,还是不信任我吗!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我来执行任务。”
这是阳山河出来劝道:“你小子还真配你这个代号,这脾气说上来就上来,行我越看你月顺眼,我也看那老家伙不顺眼。不过小子,他既然让你来,自然是信任你的能力。他这么做,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的品质和能力,毕竟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不容有失。”
金旭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对阳山河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转向司徒靖宇,语气平和了许多:“司徒先生,请您开始下一局吧。不过我从未接触过围棋,能不能给我一分钟时间让我了解一下,不然您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您老胜之不武,欺负一个小辈吧。”然后看向阳山河道:“您说是吧,阳老前辈。”
阳山河暗暗道:“这何止是狼啊,还是个小狐狸啊。”于是附和道:“对啊,老鲸鱼,你这要传出去谁还敢找你帮忙啊。”
第89章 搞定司徒
行了,我也没说不行啊,你看吧,司徒靖宇无奈道。
金旭风一脸得意道:“多谢司徒前辈。”说完便在手机上开始查询起了围棋资料,在查看了半分钟后赶紧找到一个围棋游戏,下载后选择了超级人机模式。但是他没有立刻使用,而是设置好了一个闹钟。
然后对司徒靖宇道:“好了前辈,可以开始了。”
司徒靖宇看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迅速调整心态,这种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让司徒靖宇对金旭风的评价又高了一分。淡淡道:“好,那我们就开始围棋的对弈。这局棋,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要全力以赴。”
金旭风也是点点头,他这局本来就没打算赢只不过为了先了解一下实战情况。司徒靖宇执黑先行,他下出了一个星位,这是围棋中常见的开局方式。金旭风执白应对,他选择了小目,稳健而不失攻击性。两人你来我往,棋局逐渐展开。
司徒靖宇的棋风老辣,布局严谨,每一步都暗藏杀机。金旭风则显得更为灵活,他的棋风多变,时而稳健,时而凌厉,让人难以捉摸。两人的棋局异常精彩,每一步都充满了智慧的较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感觉到了压力,即使他的学习能力再强也没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战胜这个多年的战将,最终还是输掉比赛。司徒靖宇看着棋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好,不错能够在这么短时间与我过了这么招,不过可惜啊你还是输了,看来这个忙我是没法帮了。”
谁知这时金旭风一脸狡猾道:“不对啊,司徒前辈我应该还有一次机会啊。”司徒靖宇疑惑着“嗯?”
您看啊,您一开始说的是只要我能赢两局就答应我对吧,金旭风淡淡道。司徒靖宇道是啊,那又怎么了。
嘿嘿,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三局两胜呢,而且您刚刚貌似也没说要打多少局吧,只是说“只要”我能赢您两把,金旭风一脸得逞的样子说道。
司徒靖宇闻言“这~”,阳山河第一次看见司徒靖宇吃瘪,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老鲸鱼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
阳姗姗也跟着说道:“司徒爷爷您刚刚确实没说明白。”
行了行了,再来就再来,不过这次说明了这是最后一局,输了你就没戏了,司徒靖宇老脸一红无奈道。
金旭风见状一抹坏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的就是司徒靖宇思绪乱掉,再加上刚刚自己的后招,这局赢的几率很大。就在这时金旭风定的闹钟也响了,金旭风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了声抱歉然后“挂断电话”。然后再手机上操作了一番,然后“公司那边有事,需要我远程处理一下,您看,我能不能边处理边下棋。”
司徒靖宇微微皱眉道:“你小子也太自信了吧,还敢一边工作一边跟我下棋。”金旭风解释这不没办法嘛,司徒靖宇表示随你便吧,输了可别怪我。
金旭风告诉他不会,实际上他哪是回什么消息,而是在那开启了围棋的超级人机模式。但是这些被后面的几人看到后,连连咂舌,尤其是阳姗姗和阳山河道:“金哥哥太坏了,这样司徒爷爷不是输定了吗。”阳山河暗示她不要多说话,而是在一旁憋笑,李威也是无奈摇摇头。
搞得司徒靖宇一脸懵道:“我说你们几个要是闲着没事,就给我把屋子打扫打扫,在那瞎吵吵什么,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吗。”阳山河暗暗道:“这下你输定咯。”
反观金旭风一脸轻松,司徒靖宇不免暗暗道:“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了什么对付我的办法,看来我的小心应付啊。”
司徒靖宇这次以一种非常稳健的招式起手,他没有再次选择星位,而是采取了更加注重布局和领地控制的招式起手。他选择了小目定式,位于棋盘上3·四的位置,这是一个偏向角落的点,有助于在棋盘的角落和边缘建立起坚实的领地。
小目定式是一种常见的布局策略,它有助于棋手在棋盘上建立起坚实的基地,并且可以灵活的向中央或其他角落发展。
金旭风看到司徒靖宇的这一手,意识到对方已经落入了自己的第一步陷阱,然后微微一笑开始在手机上操作围棋程序。随着棋局的一步步继续,司徒靖宇神情也开始慌乱了起来,他没想到刚刚还只是个新生的金旭风,现在居然能够和自己杀的有来有回,而且还在处理工作。
金旭风也是对司徒靖宇的棋艺赞叹不已,要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输了,如果司徒靖宇仍能用第一场的心境或许还能赢,但是现在他必输无疑。在棋局的中后段,金旭风甚至没有使用手机上的围棋程序,而是依靠自己对局势的理解和计算,连续下出了几步精妙的棋。
最终,他使用了一招**“双飞燕”**的战术,这是围棋中的一个高级战术,通过连续的攻击和防守,迫使对方的棋子陷入困境。这也是金旭风在一开始搜索围棋知识时所了解到的,没想到居然用上了,最终导致司徒靖宇的棋子被吃掉大片,从而赢得了比赛。
司徒靖宇看着棋盘上的局势,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叹气道:“小子你赢了,老头子我心服口服,很久没下过这么痛快的棋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棋艺大增的,而且还能一心二用。”
金旭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了手机道:“其实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我也只是在最后发现您心神全乱了,才敢放手一搏。”
司徒靖宇看着手机中比赛,顿时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强忍着道:“好好好啊,很好,你很好。”
金旭风也是赶紧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如果单单靠我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打败你,要是你继续第一局的作风我肯定赢不了,所以只能使些小手段。还望您好不要见怪,答应我们的请求。”
司徒靖宇摆手道:“罢了罢了,输了就是输了,你能在短时间内将棋艺发挥到如此水平已是实属难得,况且还心思缜密。如果我没猜测,第二局一开始我就落入你的圈套了吧。”金旭风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至于那个晚宴,你们商量好了时间,然后告诉我们两个就行了,司徒靖宇淡淡说道。然后看着金旭风道:“把你手机的那个游戏借我玩玩。”
金旭风闻言将手机递了过去,然后司徒靖宇继续刚才的对局,嘴里还喃喃道:“哦~对,还可以这样,刚才怎么没想到。对对对,还可以这样。”
小子既然你和老鲸鱼的比试结束了,现在也该和老头子我比试比试了吧,阳山河看着金旭风说道。
没等金旭风说话,司徒靖宇在那坐着玩着游戏,连看都不看的说道:“没事没事啊,你们尽管比,后院有场地。比到什么时候都行,不行今晚就在这吃,住下都行啊。那个小金啊,你手机先借我玩玩。”边玩边说道:“看来改天得让小玉给我买个智能手机啦。”
司徒玉,司徒靖宇的孙女,年约三十,目前远赴m国深造,攻读博士学位,专注于人工智能与光学成像的交叉学科。她的父母,司徒光宗和姚月明,在多年前惨遭司徒靖宇昔日的仇敌毒手。这段悲痛的往事促使司徒靖宇选择了隐退之路,从此不问江湖世事。
尽管有龙隐派的护卫,但因当时护卫手段并不如现在这般先进,终究未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即便在当代,一旦龙隐或龙组成员的身份暴露,他们的家人仍可能面临危险。
也正是这些舍小家为大家、无私奉献的英雄们,守护了我们的安宁。他们明知前路荆棘,但为了国家和人民,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默默奉献。
在我们的国家,有无数这样的英雄,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奉献,无论是在抗击疫情的一线,还是在保卫国家的边境,或是在科研教育的前沿。他们可能是医护人员,可能是社区工作者,可能是军人,也可能是科研人员。他们以实际行动诠释了责任与担当,用无私的奉献守护着我们的安宁与幸福。
特别是在抗击新冠疫情的战斗中,无数社区工作者、医护人员、志愿者等一线工作者,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坚守岗位,为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作出了巨大贡献。他们的付出,让我们的社会更加和谐,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此时的司徒靖宇,活脱脱的像个网瘾少年,额~网瘾老者,金旭风几人也是无奈笑笑,随后几人便去了后院。
第90章 心境提升
几人来到后院后,金旭风和阳山河站在中间,李威和阳姗姗则站在一旁观看,他们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阳山河开口道:“小子,尽管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金旭风回应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前辈指教。”他的态度恭敬而不失自信。
阳山河作为一位武学前辈,他的身材虽然略显老态,但此时的双眼中透露出的锐利光芒和周身散发出的强者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金旭风也不甘示弱立刻散发出接近王者境巅峰的实力,在他们旁边李威和阳姗姗二人,被他们的气势逼得后退两步,这时的李威才发觉自己和金旭风的真正差距。
二人此刻没有立刻展开战斗,而是仿佛在进行一场气势和心神上的比拼。阳山河气势磅礴,宛如一座泰山。金旭风仿佛一头不服输的战狼,在狂风中依然站立如松。
阳山河叹了一口气后,率先发动攻击,他的步伐沉稳,身形突然向前一冲,一记直拳带着破空之声,直奔金旭风的面门。
金旭风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的左手轻挥,一股柔和的内力将阳山河的拳势轻轻卸开。
紧接着,阳山河身形一矮,一记扫堂腿迅猛无比地扫向金旭风的下盘。
金旭风腾空跃起,双腿在空中一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腿。他在空中调整身形,落地时如同猫儿般轻盈,随即内力凝聚在掌上,以手为刀,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浪劈出,直向阳山河的胸口压去。阳山河侧身躲过,只听啪啦一声,后院的柱子断了一根。
随即屋内的司徒靖宇喊道:“卧槽,你们两个打归打,注意点我家啊。”
闭嘴你再叭叭,老子把你家拆了,阳山河回怼道。然后看着金旭风道:“收敛着点内力吧,不然真得给他装修房子了。”金旭风回道好。
话音一落阳山河立刻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攻向金旭风,只见他的身体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冲向金旭风,一记倒踢如流星赶月,直取金旭风的小腹。
金旭风迅速收腹,同时双手下压,将阳山河的腿势牢牢控住。他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活的扭转,另一只腿如鞭子一般抽向阳山河的头部。
阳山河不慌不忙,双手交叉上架,硬生生地挡住了金旭风的这一击,同时他的内力透过手臂传递,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防护屏障。
金旭风见状,立刻变招,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出现在阳山河的左侧,一掌推出,内力凝聚成掌风,直击对方的软肋。
阳山河似乎早有预料,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巧妙地避开了金旭风的攻击,同时他的手肘猛地向后一击,带着一股强劲的内力,反击金旭风的胸口。
金旭风迅速后退,他的脚下如同装了弹簧一般,一跃而起,在空中连续翻滚,躲过了阳山河的肘击。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从空中俯冲而下。双掌齐出,内力如同瀑布般倾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影,覆盖了阳山河的整个上空。
阳山河抬头望去,只见掌影遮天蔽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内力在体内迅速流转,然后猛地一跃而起,双拳齐出,与金旭风的掌影硬碰硬。两股强大的内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两人的战斗中,内力的运用尤为关键。阳山河的内力如同大海般深沉,每一击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而金旭风则将内力运用得更加巧妙,他的内力如同流水般柔和,但其中却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随着战斗的进行,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快,拳脚交错间,仿佛有无数的残影在空中飞舞。阳山河不时使出一些精妙的招式,试图逼迫金旭风露出破绽,而金旭风则以更加灵活的身法和招式回应,两人的战斗一时间难分高下。
金旭风左手化爪使出“狼爪裂空”,右手为刀施展“天启”,快速地向阳山河的要害攻去。
阳山河见状先是微微一惊,他们想到金旭风能够同时使出两种不同的招式,他不慌不忙,他的身子微微一侧,让过了金旭风的爪击,同时他的右手迅速上抬,以掌为盾,挡住了金旭风的刀手。
紧接着,阳山河一手抓住金旭风左手,一脚踢在金旭风手腕,这一脚虽然不重,但却足以让金旭风的攻势一顿。
随即,阳山河另一手迅速出击,一拳击向金旭风的胸口。金旭风反应迅速,他的右手迅速回防,运足内力以拳对拳,硬接下了阳山河的这一拳。
两人的双拳相交,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内力的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随即,两人各自对着对方一拳击出,力量在瞬间爆发,两人的身体都不禁后退几步,以化解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在打完后,阳山河开心道:“痛快啊,痛快,太痛快了,老夫已经很久没有打的如此痛快了,小金啊没想你居然~”就在阳山河抬头时发现金旭风有些不对劲
只见金旭风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因为此刻的他心神乱了,喃喃道“我能感觉到,阳老并没有用尽全力,反观我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快要底牌尽出,也只是与他打了个平手,怎么会这样?无论是被刘强背叛自己一打四,还是杜天翔的事情,以及后来的龙隐训练,虽然有些困难但我从未失败过。”
金旭风不知为何,这次居然让他有点受挫感,因为从修炼开始,不,是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受挫。在此之前他从未体验过有如此的失落感。
此时的他心境突然有了些变化,顿时他的思绪开始混乱,内力开始不受控制,甚至之前那股暴虐之气开始涌现。
阳山河感觉到金旭风的内力波动和心神紊乱,立刻用内力吼道:“凝神静气,守心如一!”这声吼如同洪钟大吕,直击金旭风的心灵。
金旭风听到阳山河的吼声,如同醍醐灌顶,他的思绪开始逐渐清晰,内力也慢慢回归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再次回想起当时游船时的感受,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船上所见的河流。
他记得,当风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波纹,船只经过激起涟漪,但最终,无论外界如何搅动,水面总会恢复其原有的宁静。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心境。
他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同步,逐渐放慢,试图找到内心的平衡点。他心中默念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如止水,波澜不惊”,正是他在船上对河流的感悟,也是他修炼之路上应有的心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感觉自己的内力如同河水一般,虽然在风的吹拂下泛起了波纹,但最终都归于平静。他的心神也如同水面一样,从动荡不安逐渐恢复到了宁静和稳定。
他睁开眼睛,对阳山河表示感激:“多谢阳前辈指点,晚辈差点走火入魔。”
阳山河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武者修炼,不仅是修炼内力,更是修炼心性。心性不稳,内力再强也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你今日之所挫,并非实力不足,而是心性受到了动摇。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心如止水,不被外界所动摇。”
随即又看了看问道:“看你刚才的反应,你之前应该自己有过类似于心境的感受,可是为何会突然失控呢?”
金旭风回道自己也不知道,便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包括自己舅舅从小就告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稳住心神,以及刚刚自己内心所想告诉了阳山河。
阳山河听闻后淡淡说道:“你之前所经历的困难,虽然艰险,但都没有触及到你的心性根本。而今天,你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这是每一个修炼者都必须跨过的坎。只有跨过了这个坎,你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内外兼修的修炼者。”
金旭风点点头道:“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
阳山河拍拍金旭风肩膀道:“孺子可教也,哈哈。”然后看向阳姗姗和李威二人道:“你俩看了半天有没有什么收获啊,进屋来跟我讲讲。”
第91章 两个老顽童
进屋后李威和阳姗姗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谁先说,然后阳姗姗不知为何被看的有些脸红。金旭风当即捂着嘴在那笑,然后说李威长着为先,你先说吧。
李威点点头道:“怎么说呢,我感觉无论什么时候心性最重要,无论是下午老大用计让司徒先生思绪紊乱,还下午老大的心神失守。都让我认识到无论武技多么高强,若没有坚定的心性,也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司徒靖宇撇撇嘴道:“嘿,你小子说感悟就说感悟,扯到我身上干嘛。”阳山河怼道说:“怎么,人家说错了吗,下午你确实思绪乱了啊。”
滚滚滚,不吃饭你就滚蛋,司徒靖宇烦着说道。然后转身继续玩游戏去了。
阳姗姗见状笑笑说:“我看到了金旭风在战斗中的挣扎和最终的觉醒,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武学修炼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训练,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修养。我要学会在压力和挑战面前保持冷静,这样我才能在武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阳山河听完后点点头,然后说道:“老鲸鱼晚上吃啥喝啥啊,我知道你个老家伙有好酒,快点拿出来咱们今晚喝个痛快。”
阳姗姗闻言立马说道:“不行,不能多喝。”
司徒靖宇见状赶紧插科道:“啧啧,有好酒你也喝不了哟,你就是没那个命。”然后看向金旭风和李威二人道:“走,我给你们去拿酒,让这老山羊看着闻着,就是喝不了。”
死鲸鱼,你找茬是不是,阳山河站到桌子上大声道。司徒靖宇见状也是不甘示弱,也站到椅子上道:“怎么,不服啊,不服打一架啊。”
来啊,走,去后院;
走,谁不去谁孙子;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后院,即使到了后院二人随即比划起来,与其说比划不如说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打闹。阳姗姗捂脸道:“走吧,走吧,我知道酒跟菜在哪。”
阳姗姗带着二人往酒窖走去,金旭风的狗鼻子还没到酒窖时就说道:“哇!好香的酒啊。”然后闻着味就找到了酒窖,阳姗姗看着说真不愧是狼王,鼻子真灵。
等几人拿着酒回到楼上后发现二人还在后院打闹着,李威有些不放心道:“要不我们去劝劝吧,他俩不会真打起来吧,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金旭风看着李威道:“不用,这两明显在演戏,压根就是在活动身体,至于演的什么戏恐怕得问咱们得姗姗的小姐了。”
谁是你们的,阳姗姗瞥了瞥金旭风道。
金旭风突然在她耳旁道:“那如果是李威的呢?”说完阳姗姗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脸一红道:“哼,就你聪明。其实就是爷爷想多喝酒,故意的,等到吃饭时二人假装吵架看谁的喝的多。”然后开开门道:“行了,你们两个别装了,今天看在有客人的份上让你们两个多喝点。”
外面的两个闻言一脸开心的跑了进来,还说着谢谢宝贝孙女啦,李威和金旭风见状顿时感觉这真是两个老顽童啊。阳姗姗撇眼道:“玉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司徒靖宇告诉她怎么也得年前了。
司徒靖宇突然一脸谄媚道:“那个我说,小姗那,你看看能不能做一份东坡肉啊,我都好久~”
不行,今晚让你们多喝酒你们就知足吧,还吃东坡肉,不怕血压高啊,阳姗姗一脸管家婆的语气道。
金旭风见状说道:“我来帮忙做吧,保准肥而不腻,肥瘦相间,后面的菜你来做。”金旭风看着阳姗姗还要发作便说道:“你要是再说不行,我就把你喜欢李威是告诉他。”
阳姗姗闻言:“哼,行行行你做吧,我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来。”
阳山河二人皆是一惊,这小子怎么把这小管家婆制服的,还乖乖让出厨房。
金旭风在厨房里挑选了一块优质的五花肉,准备制作东坡肉。他运用内力清洗肉质,使其更加松嫩,并精准地切成均匀的方块。接着,他利用内力控制水温焯水去腥,同时准备了生姜、大葱、八角和香叶等调料。
在煎肉的过程中,金旭风用内力调节火候,确保肉块两面煎至微黄,逼出油脂,煎好的肉块被捞出备用。然后在锅中放入冰糖,又用内力微调火候,炒至糖色深红,然后迅速加入肉块翻炒,使其均匀裹上糖色。最后又,他加入各种适当调料,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金旭风在整个烹饪过程中,都保持着专注和耐心。他不时地运用内力检查锅中的汤汁,适时地调整火候,确保东坡肉能够炖至入味而不失形。本来几小时的东坡肉在金旭风内力的作用下一个半小时便做好了。
等东坡肉做好,其他的饭菜也在金旭风的一个人的忙碌下完成了,这也得归功于司徒靖宇家的厨房大呀。
等所有饭菜端上桌后,二人先尝了尝东坡肉,他俩可是想了很久了。阳姗姗也不得不承认,金旭风的手艺确实不错,肥而不腻,肥瘦相间,入口即化,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司徒靖宇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声称赞:“好,好,好!这东坡肉做得真是地道,小金啊,你这手艺可以啊!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每个月过来给我做一次,顺便陪我喝喝酒下下棋。”金旭风说只要他不嫌弃,自己天天来都行。
随着酒足饭饱,几人也开始商量起了慈善晚宴的事宜,李威二人想问,阳山河和司徒靖宇有没有什么想法,结果他俩表示自己都没看法,你们俩看着办就行,我们就是过去撑个场面,看看到时候谁有意见吗,我们就削谁。
不过,小姗啊,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啊,司徒靖宇突然问道。阳山河见状也想知道自己的孙女有没有什么见解,毕竟不能一直把她放在温室之中。
阳姗姗愣了愣道:“我感觉~我们可以在晚宴上设置一个环节,让嘉宾们直接参与到我们的慈善项目中来。比如,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捐赠墙,让嘉宾们在上面写下他们的捐赠承诺,以及资金的手续使用,直到资金完全到了需要人的手里。这样能让人民更好的感觉我们的确是为民服务,而且也能通过这个方法让资金透明化。”几人听完也是点点头,觉得可以。
随后阳山河和司徒靖宇也给出了些许意见,最后决定,晚宴三天后晚上八点,在国安大厦举行,捐赠的主要目标是教育和医疗。然后让二老帮忙找出,一些能在晚宴举行时,率先做出表率的人选,最好是在当地或者其他地区有些许影响力的人。
在确定之后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阳山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阳姗姗说道:“那个小姗啊,你把碗筷收拾一下,我还有事需要跟小金说。”
然后二人悄悄对金旭风问道:“你刚才和小姗说什么,她居然能让你给我们做肉,还把厨房让给你。”
金旭风看着李威道:“威哥啊,你也去帮帮忙吧。”李威没有迟疑说了声好的就离开了。
二老催着金旭风快说啊,金旭风看着李威离远了,把二老拉到一旁告诉了二人原因。阳山河听完后:“卧槽,你小子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这才几天!”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没听过一见钟情吗,还有你别忘了李威可是第一个打败她的人,要知道女生对于任何第一次都是很重视的,而且威哥也蛮帅的啊,金旭风淡淡道,然后看向阳山河道:“怎么你觉得李威配不上您孙女啊?”。
阳山河皱了皱眉,他的表情透露出一位父亲对女儿未来的担忧:“我不是担心李威配不上小姗,我只是不想让她再次卷入江湖的纷争,不想她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我只希望她能快乐、平安地过完这一生,这也是我选择归隐山林的原因。”
金旭风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阳前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姗姗真正想要的生活?难道您希望她一辈子都生活在深山中,与世隔绝吗?她的学业怎么办?她的人生还很长,您不能一直保护她。”
看着阳山河沉思的样子,金旭风继续说道:“您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您不在了,姗姗一个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她需要学会独立,学会面对生活中的挑战。而且,您看今晚姗姗的表现,她显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孩。如果让她走出去,她可能会有更多的成长和收获。”
“如果您是担心李威的身份问题,那我可以告诉您,李威的身份是最安全的。”金旭风最后说道。阳山河闻言,看向金旭风问道此话怎讲?
第92章 总经理
金旭风看到阳山河这么问,就知道李威和阳姗姗两人的事,在阳山河这松了口。然后笑着说道:“目前外界确实知道陈铭豪把公司转让给了梁威,并且公司有三个股东。不过,除了那天在场的几人外,没人真正见过我。他们只知道李威和梁威是我的代理人。而且在签约时我用的名字也是君子谦,更何况那些在场的人现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不怕他们泄露出去。”
他继续说道:“即使有人将消息散播出去,那外界的那些人也只会怀疑这是一场由我,操控的人事变动。我的身份,我已经让梁威散播了两个版本:一个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出来历练,另一个是上面派来整顿泉市的人。这样,就算那几个地头蛇有所怀疑,他们在调查后也只会对我的背景感到好奇或者忌惮。”
金旭风自信地补充说:“况且他们最多只能查到是我在背后推动了陈铭豪把公司转给梁威。至于李威,他们会认为他是因为我们提供的优厚条件才从华泉跳槽过来的,不会有其他猜疑。晚宴上我们也安排了记者会提出这个问题,也安排好了一场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是这样你岂不是很危险?如果别人发现金旭风和君子谦长得很像,而且两人从未出现同时过,再或者被有心人查到金旭风来了之后不久,君子谦便出现了。那你的身份岂不是很容易曝光!司徒靖宇担忧道。
我说鲸鱼爷爷啊,你放心,晚宴那天无论是金旭风还是君子谦都不会出现。更何况让两个长得像的人,同时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这点小事龙组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吧,金旭风淡淡道。
二老听完后也只能,让他多加小心,然后阳山河对他说:“你小子确实是个合格的领导者,罢了罢了,也许我是真的老了,姗姗的事就这么定了吧。不过他俩这年龄~~”
年龄是问题吗,杨过还比小龙女小一轮呢,然后金旭风坏笑道:“你这算是对他俩的事松口了吗?”。
哼,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就算他俩要谈,那也得等姗姗大学毕业,阳山河一本正经道。然后看着金旭风道:“你可得告诉那小子对我孙女好点,不然我从山上下来敲折他“腿”。”
你老就放心吧,据我了解,李威到目前为止一场恋爱都没谈过,还是纯情处男呢,金旭风坏笑道,然后说道:“别说他了,恐怕小姗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对梁威多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一开始我也只是怀疑,这不刚刚试验了一下吗,现在可以确定小姗对李威有些许好感,至于威哥吗,啧啧就不知道咯。”
阳山河不开心道:“怎么,他敢不乐意,怎么滴我孙女还配不上他!”
金旭风撇撇嘴和司徒靖宇调侃道:“你看看刚才还一脸恨嫁的表情,现在又恨不得嫁,真的是。”
阳山河看着厨房打扫碗筷的李威二人,心里不免有泛起一阵涟漪,然后暗道“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然后看向金旭风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司徒靖宇闻言也来了兴趣,一脸吃瓜似的看着金旭风,毕竟没有哪个长辈不关心后辈的个人问题吧。
金旭风闻言思绪惆怅道:“有。”二老听后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你们?”
金旭风摇摇头道:“没有,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能,也不敢和她说,哪怕在知道她也对我有些许意思之后。就像您刚刚说的,一旦我的身份报告那我身边的亲朋好友们,尤其是爱人将会第一个收到威胁,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是我又忍不住不见他。”
二老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对于金旭风来说有多难选,只能拍拍他叹气道顺其自然吧。然后看着碗筷收拾的差不多,对着李威喊道:“小李啊,别忙活了,来陪我几个打几圈麻将。”
然后几人一直打麻将打到了11点多,后来还是阳姗姗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这才把四个人弄解散。第二天一早,金旭风让李威先去把阳老送回山上,然后把东西拿到司徒靖宇这里,之后再去给阳姗姗找一所学校,这也是几人昨晚商量后的结果。
既然已经打算让阳姗姗去上学了,那么阳山河也就没必要继续自己在山上了,更何况大家也不放心。虽然一开始阳山河死活不同意,但耐不住阳姗姗的软磨硬泡啊,于是决定下山搬到司徒靖宇这里。至于阳姗姗的学校好找,再加上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司徒玉在给她辅导,所以从小学到高中的知识,阳姗姗基本上没落下。
于是在这几位的安排下,将阳姗姗安排进了,泉市的“泉山大学”。众人问她想报什么专业的时候,阳姗姗说“风投”,阳山河听了后叹气暗道“完了,这妮子看样是真看上李威了。”金旭风和司徒靖宇听完“哦~挺好挺好的。”李威听完“风投啊,女生很少学这个啊,而且~嘶,老大你踩我干嘛。”
金旭风则是无语道:“没事,你赶紧送阳老回山上,然后把东西拿回来,再联系学校吧,我先走了。”就这样,阳山河从山上搬了下来,阳姗姗也在当天下午顺利入学。金旭风则是趁着早上人还少直接施展“狼影穿梭”迅速的赶往了公司。
金旭风顺便在路上吃了个早餐,他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来往的车辆,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他想着,或许这样的忙碌和平凡,才是大多数人所追求的生活。他记得小时候,他总是盼望着长大后能够有能力好好孝顺父母,但现在,尽管他已经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却又开始渴望那种简单而平凡的生活。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想:“人啊,总是不满足于现状。”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但随着环境和地位的变化,这些梦想和追求也会随之改变。
等到公司正好快到上班时间,此时公司楼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进人了,金旭风和其他同事打着招呼。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今天如此的“豁然开朗?”可能是因为昨天心境的提升吧,突然感觉周围的一切挺美好的。甚至在看到钱峰时也是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搞得钱峰一脸懵暗暗道“他刚是在和我打招呼吗?不对有阴谋,对肯定有阴谋。”
总之今天的他格外的吸睛,以至于公司的女生在看到时,更加的有些痴迷,尤其是周慧。她对金旭风平日的冷静和专业态度早已印象深刻,而他今天的阳光和开朗让她觉得他更加迷人。金旭风的这种变化让他成为了公司里的焦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当他到达自己的工位后,金旭风甚至开始哼着小调,轻松地玩起了游戏,这个态度和刚才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让人感觉有些玩世不恭。就现在的这个姿势吧,有些~怎么说呢“欠打”。
等到九点半时华无求在公司的大群中发了一则人事调动公告“由于前总经理“李威”的突然离职,导致总经理一职出现空缺,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人才顶替。但在昨天的会议中,我们发现七组的项目管理专员“金旭风”展现出了卓越的战略策划能力和领导才能。他对市场趋势的敏锐洞察,对项目的精细把控以及在团队协作中展现出的领导魅力,都让我们印象深刻。”
于是,经过董事会的慎重考虑和决定,由金旭风暂时担任代理总经理一职,试用期为三个月。如果在这三个月内表现良好,能够带领团队实现既定目标,并通过董事会的评估,那么三个月后他将正式升为总经理。届时,他将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若未通过我们将继续从社会或者现任员工中,找寻更合适的人才。希望各位也为了公司的未来,再接再厉。
众人看完立马朝金旭风投来,不可思议和羡慕的眼神,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这个今早才如此高兴。七组的人见状也是起哄道:“恭喜金总高升啊,今晚不得请客吃个饭啊。”
面对七组同事的起哄,金旭风笑着答应:“当然,今晚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工作就此结束,我还有很多要学习和提高的地方。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得到大家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第93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华无求在公司领导群里@了金旭风,并且发出了邀请:“金经理,为了庆祝你荣升代理总经理,今天晚上八点在天盛酒店,我和董事会的其他几位董事将一起为你举行庆祝晚宴。”
陈浩自然也在里面,然后金旭风看着陈浩和七组其他人员解释道:“看来今晚我不能和各位一起共进晚餐咯,下次,下次一定找机会补偿各位。”众人也是起哄金总可要说话算话啊。
金旭风也是在群里回到:““感谢华总和各位董事的安排,我感到非常荣幸。今晚我会准时出席。也感谢所有同事的祝福,希望在未来我们能够一起努力,为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
随着人事调动的颁布,李威之前的房间很快就被整理出来,并且连门前的名牌也做了出来,更是直接为金旭风做好了名片。无论是平时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同事,都来帮金旭风“搬家”。其实,金旭风的个人物品并不多,所谓的“搬家”更多的是一个形式,倒是来送礼物和祝福的同事络绎不绝。金旭风不禁感叹这职场关系的复杂性,难怪人都说,这职场如战场啊。
等东西收拾完,金旭风也刚坐下时突然进来一个身姿妙曼的女生。金旭风皱眉道“你是谁?”女生回答道她是华总安排的秘书,金旭风闻言神情有些不悦道:“你先出去吧,我不需要。”
女生显然有些犹豫道:“可是~”金旭风打断她,缓了缓语气道:“这位姐姐,你不用紧张,你就回去告诉他,是我自己不需要的跟你没关系,如果他敢为难你,你就来找我。”邱依然见状顿时感觉眼前的这位小金总可能身份不简单,然后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邱依然走后,金旭风眼神骤变暗暗道:“华总啊,看来你不太了解我啊,那我今晚得让你了好好了解一下啊。”但随即一想不行,今晚其他的股东也会去,他们还不知道华无求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在晚宴上表现得太过,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甚至暴露身份,算了还是现在上去找他一趟吧。
于是金旭风立马坐上了电梯,前往华无求的办公室,他没给华无求提前发消息,他要的就是突然袭击对华无求的震慑。等金旭风快到华无求门口时,听到了训斥的声音。随后金旭风就听到里面说道“这是金总自己亲自说不需要的,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问问他啊。”金旭风一听是刚刚的女生,赶紧加快脚步,到了门口直接就是一脚。
只听办公室的门“咣”的一声就开了,吓的华无求道:“妈的,谁啊不知道敲门吗!”然后一看是金旭风顿时,老实的说道:“金~金总,您怎么上来了?”
金旭风看着略带哭腔的邱依然微笑道:“姐姐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着吧,我有话跟华总说。”说完眼神骤变,邱依然见状也是赶紧走了,但是没想的是她真的去金旭风办公室等着了。
金旭风看着走远的邱依然将门关起来后,一道庞大的压力冲着华无求救压了过去,用不可质疑的语气说道:“我感觉华总好像对我还不是太了解,又或是感觉我年纪小容易被控制,再或者这么多年在这个位置上呆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忘了自己身份!”
金队~此话从何说起啊,华无求颤颤巍巍道。
金旭风一下瞬到华无求面前,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金旭风眼神布满杀气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安排个秘书是为了什么。我不管你当时有没有李威用过这些招式,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必须警告你,无论你过去如何,我希望你不要再有类似的行为。
金旭风继续道:“李威或许会因为尊重那老头而对你有所容忍,但我不同。我不在乎那些,我的任务是统一泉市的所有势力。如果你再有一次越界之举,别怪我到时候心狠手辣,让你从这个位置或者这个世上消失,明白了吗华董?”
华无求赶紧点点头“明白了,金队,我保证没有下一次。”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边走说道:“和其他董事说一声吧,今晚的庆功宴我就不去了,你自己随便找个理由。”
金旭风下楼回到办公室后,发现邱依然,居然真的在这等着。金旭风微微一怔道:“你~怎么真的来啦!”邱依然一愣,不是金总您让我,然后瞬间反应过来道:“金总您要是不让我留下,恐怕我也无处可去了,与其再回华董那,我还不如在这。”
看来这个华无求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有权有势后也开始学上某些习惯了,不过自己又不能一直天天盯着他,金旭风暗暗道。然后看着有些楚楚可怜的邱依然说:“算了,你就留下吧,不过不用和之前一样,没事的话你就打打游戏刷刷wb。还有不用一直喊我金总,你叫我小金小风都行。”
邱依然看着面前年纪不是很大的少年,顿时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她没想到能让华无求心生忌惮的人,居然如此平易近人。金旭风看着微微发愣的邱依然道:“还不知道姐姐你叫什么呢。”
哦~回金总,我叫邱依然,邱依然反应过来道。
金旭风笑着说道:“好,那我以后叫你依然姐啦,还有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不用叫我金总,我也不习惯。”
邱依然微微点头道:“知道了,小风。”金旭风微微一笑,让她先在沙发坐一会,然后给华无求打去了电话,让他给邱依然弄一台办公桌和电脑,就放在自己办公室。华无求闻言也是连连答应。
对了,金队,有个问题需要问您一下,华无求突然说道。金旭风问他什么事。
刚刚李队给我打电话说,过两天需要让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而且还要我在适当的时候质问他,就是因为这个离开华泉的吗,华无求淡淡道。金旭风告诉他,你就按照李~们商量的来就行,这件事我知道。金旭风想说李威但是邱依然还在,于是只能赶紧改口,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金旭风刚刚把电话挂断,龙组的那部手机又来了电话,金旭风一看是皇甫擎天,随即接起电话问道:“喂,老头,咋啦?”
你小子还问我咋啦?我让你去执行个任务,你可倒好,直接把自己干上了热搜,你是嫌自己暴露的不够快啊,皇甫擎天在那头焦急道。
热搜?什么热搜,我什么也没干啊,金旭风一脸懵逼。皇甫擎天让他自己搜一下“酒馆忧郁老板”,金旭风听完让邱依然搜了一下,然后拿给金旭风一开。看完之后顿时懵了,和皇甫擎天说道“这不是一周多以前那两个女生拍的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就发酵了。”
皇甫擎天缓缓了告诉他,是从昨晚开始九点左右开始转发的,一开始只是少量的转发,直到凌晨突然开始多了起来,到了今天上午突然就上了热搜那一标题栏。半个小时前刚刚给给wb总部打去了电话,把这个照片给下架了,并且以后未经允许,只要是金旭风的任何照片资料都无法上传。
金旭风随即暗示让邱依然先出去,然后有些好奇道:“怎么就会突然转发起了呢?”皇甫擎天告诉他可能和林梦溪有关,昨晚就是林梦溪和韩晓颖转发后,转发量就开始逐渐增加。
金旭风看着热搜的标题随即反应过来道:“她们可能是想通过这个增加酒馆的知名度吧,相当于明星效应呗,况且她俩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啊。”
你还明显效应?你的私事我不管,但是别给我影响任务。你就庆幸这件事,是发生在凌晨的时候吧,不然他们看到你就麻烦了。皇甫擎天有些气愤道。
擦,你这话说的我想上热搜似的,你要不说这事我都忘了,那个司徒靖宇那的考验是怎么回事,你个老家伙,还特么考验我。金旭风反怼。
皇甫擎天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然后缓缓语气道:“我也知道你为了这次任务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敢跟那丫头说,所以我才如此着急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完事要多加小心。至于那个考验吗,嘿嘿,你就当一次历练呗。”
第94章 苍狼刃
屁,老头你猜我信我吗,金旭风翻着白眼道,然后问道:“对了,老头,我的那个武器做好了没?”
做好了,正想和你说呢,你什么过来拿,你再不过来拿,我估计冯老那边就压不住要被别人抢走咯,皇甫擎天得意道。
什么情况?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早就做好了,你一直没告诉我?金旭风怀疑的问道。
谁知道那头的皇甫擎天拿着那把匕首把玩着道:“哎呀,你小子不要这么激动吗。实在是冯老这次的做的东西,太好看,太棒,太牛13啦。你看看能长能短,还有着纹路啧啧绝了。”
你现在是不是在拿着玩?金旭风皱眉道。
皇甫擎天告诉他:“对啊,你小子要是再不来,我估计真保不住了,你要知道冯老可是好久没亲自打造东西了。之前一打造那可是立马被抢光,这次还是我眼疾手快眼拿着了,不过你小子也真行,能让他亲自给你打造。”
金旭风在这边咬牙切齿道:“等着!我周末,不~明天,不~今晚就到。”
皇甫擎天得意的告诉他:“嘿嘿,你估计晚上来不了。”金旭风问题为啥。
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再过几天马上就八月十五中秋节了,高铁飞机早就收售一空了。你还想今晚过来,你开什么玩笑,除非~你一路跑过来,皇甫擎天嘿嘿道。
卧槽,快中秋了吗,看来我得赶快找好了洞府啊,不然突然反噬就糟了,金旭风暗暗道。然后搜着车票和机票,然后有些无奈道:“老头,你特么逗我玩是不是,今年双六月!离尼玛中秋还一个月呢。”
皇甫擎天哈哈笑着说逗她玩,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搞得金旭风有气没处撒,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门道:“依然姐,你帮我定一张去燕京最快的机票。”
去燕京?是有什么项目吗,有的话需要项目号,没有的话需要说明原因。邱依看着金旭风淡淡道。
金旭风让她直接告诉华无求就行,不用管其他的,邱依然点点头。她也相信华无求不会拒绝,毕竟刚刚的一幕她看在眼里。这也是金旭风故意为之,他就是要华无求以为,自己已经将邱依然收入麾下,这样也能让他多一丝忌惮。
不一会审批通过,是下午六点半的一趟,金旭风在确认时间后,显示和李威二人说了一声,今晚自己回趟龙组,明天回来。然后又匆匆赶去了林桂芳那继续治疗,治疗完下楼后,金旭风算着日子,等中秋过了之后再有一周治疗就结束了,到时候林桂芳也能完全康复了。
最后又给邱依然打去电话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有人找自己让他们等着,如果等不了自己去找华无求。”金旭风在关断电话后,决定得教给邱依然一点项目管理方面的知识,以免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能够主持大局,从这半天的接触来看,他感觉邱依然做事比较细心和全面,也许以后能帮到自己。
金旭风离开后,在中午吃饭时,周慧走到邱依然面前,想打探一下金旭风,去哪了,感觉走的很匆忙。邱依然说道:“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金旭风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定了一张燕京的机票,其他的事自己也不清楚。”
周慧暗暗道:“他老家不就是泉市县城的吗,为什么要去燕京,难不成是他女朋友?不对啊,从来没听他说过啊。”
金旭风也没怎么收拾,直接拿着两部手机去了机场,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坐车去,险些迟到,于是匆匆忙忙的过了安检,在停止检票的前五分钟终于登机。他一开始也没注意,直接奔向经济舱的登机口,没想到在检查完机票后。空姐微笑着提醒他:“金先生,您是头等舱的乘客,请跟我来,我带您去头等舱。”
这时金旭风才注意到,暗暗道:“这个华无求,人情世故倒是玩的很熟。”金旭风道了声谢谢,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金旭风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心里不免感慨“有钱真好啊,舒坦。”
金旭风登上飞机后,被头等舱的宽敞空间所吸引,他的目光自然地投向了窗外的景色。空姐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采用了蹲式服务的姿势,轻声询问道:“请问需不需要毛毯或枕头。”
金旭风并未注意到空姐的接近,也不知道空姐会蹲着,当空姐轻声询问时,他下意识地向外转动头部,差点与空姐的脸贴面而过。幸亏金旭风反应及时,金旭风感到有些尴尬,连忙说道:“不,不好意思。不需要毛毯或枕头。给我一瓶水就可以了,谢谢”
空姐微笑着回应:“没问题,水马上就来。如果您在飞行过程中需要任何帮助,请随时告诉我。”金旭风点头表示感谢,空姐随即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金旭风也是在飞机起飞前给皇甫擎天发去了信息,告诉他自己晚上到。
那名空姐看着刚刚害羞的金旭风暗暗道:“没想到,这小帅哥还挺害羞的嘛。”
等下了飞机已经快九点了,金旭风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龙组或者龙隐的人,然后给皇甫擎天打去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传出一声懒洋洋的声道:“喂,干嘛啊,大晚上的。”
来接我的人呢?金旭风疑惑的问道。
人?什么人?你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还得找人接你去啊,再说大晚上的我去哪给你找人,皇甫擎天无语道。
我是认识路,我咋去啊,我又没车,我总不能打车去吧,金旭风无语道。
当然不能打车,打车来不全都曝光了。你跑着来不得了,没准比车还快,还有啊,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在家呢都快休息了,皇甫擎天淡淡道。
金旭风立刻暴躁道:“你睡你奶奶个腿啊,几点你就睡。你睡了我去哪拿我武器啊!”皇甫擎天告诉他,武器为了不让龙隐那几个人起怀疑,于是冯老在龙组做的,现在放在自己在龙组的办公室,想让自己去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金旭风听完气的牙痒痒,当即决定不能就这放过这老家伙。随即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运足内力施展狼影穿梭,在阴暗处迅速前行,20分钟后到了龙组门口,在经过识别后大门打开金旭风走了进去。再次进去思绪和上次完全不一样,这次有回家的感觉。
没想进来发现这里面依旧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这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金旭风看着眼前的人道“孙梅!哦~不,教授?你怎么知道在这,你知道我要来?”
孙敏告诉他,自从自己决定留在龙隐,并且知道了他的身份后,皇甫擎天就以让他来龙组帮忙为由直接调了过来。至于她在这等着金旭风也是皇甫擎天安排的,怕他不知道哪个是冯老给他打造的武器,让孙梅带着他去那一下。
金旭风淡淡道:“哼,这老头,是怕我把他家底搬空了吧?”孙梅告诉他没错,局长就是这么担心的。
他不说还好,他既然说了我非得给他搬点东西不可,金旭风愤愤道。说着就往皇甫擎天办公室走去,孙梅在后面笑道说:“局长还说,等你拿完了武器,再去检测一下你现在身体的各项指标是多少。”
等到了皇甫擎天办公室,金旭风很快就找了自己的武器,并且还发现了不少好东西,但没一个是自己的满意的。孙梅告诉他冯老给他的这把武器其名为“苍狼刃。”
金旭风喃喃道“专门为了搭配我的名字吗。”随着金旭风从刀鞘处拔出这把匕首,只见苍狼刃在匕首状态下,长度约为30厘米,刀身采用神秘的暗灰色合金,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呈现出狼毫般的纹理,既减轻了重量,又增加了刀身的强度。刀柄采用人体工程学设计,以黑色皮革包裹,末端镶嵌着一颗代表狼眼的亮蓝色宝石,不仅美观,还能在黑暗中发出微光,指引方向。
金旭风逐渐注入内力后,逐渐延展至120厘米,成为一把唐刀,但比普通的唐刀要宽一指。随着内力的注入,原本的暗灰色刀身逐渐转变为流动的银色,仿佛月光下的狼影,刀身边缘泛起淡淡的蓝光,显得既神秘又危险。刀柄也相应地延伸,保持完美的握持比例和平衡。刀背设计有狼齿状的倒钩,不仅增加了武器的威慑力,还能在近战中提供额外的攻击和防御手段。
金旭风不仅赞叹道:“真是一把好武器,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当即挥了几下,淡淡道“太棒了,几乎没有重量,太完美啦!”
就在准备出门时发现一个在门后面放着的盒子,等金旭风打开后上面写着“xZ-001战衣”金旭风打开一看喃喃道:“这不是当时那老头给自己穿的纳米战衣吗,不过这件看起来比之前的好很多啊。”
这是最新研发的形体纳米战衣,没用的时候可以任意变成一件饰品,好方便存放,不过对于你来说这个功能貌似没多大用。只不过没想到藏在这还是被你发现了,局长当时藏了半天,看来最危险的地方确实不安全,孙梅笑道说。
金旭风嘿嘿一笑,随即收入囊中。淡淡道:“让你个老家伙藏,你要不藏没准我还不拿。”说完二人便去了检测室,金旭风将设备带好之后运转内力,用力记出数值迅速转动,最终结果为拳击公斤,腿击公斤,拉力公斤。
孙梅见状淡淡道:“行啊,狼王这段时间又有所提升啊。”然后看着金旭风的武器道:“局长还让你测试下,这把武器的使用结果,你在变为唐刀挥斩时,使用一下刀法,会有惊喜的。”
金旭风闻言点点头,再次注入内力,匕首再次变为长刀。金旭风运转内力施展天启,一刀挥出。只见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空声。随着刀势的展开,居然从刀身中出现一道道似有若无的狼影,最终汇聚成一头巨狼,犹如一头真正的苍狼,而且巨狼浑身还散发着阵阵刀气,朝着前方攻去,紧接着刀气未到狼影先至。
只听见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检测室仿佛都为之一震,金旭风自己也是被这道余波波及,后退几步才停下。金旭风收刀站立,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即看着苍狼刃道:“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孙梅这时也开门进来说道:“之所以能够产生狼影,是因为这颗蓝宝石的特殊能力,结合刀身的特殊材料和纹路。这些狼影能起到迷糊对手的作用,不过也只有你才能将他们变为实体能量进行攻击。”
第95章 天问
金旭风疑惑道:“你怎么会知道的?”孙梅告诉他当然是冯老告诉自己的。金旭风感激道“改日一定要当面感谢冯老。”
在整顿完毕后,孙梅看着金旭风道:“行了,武器拿到了,也试了完了,走吧。”
走?去哪,姐姐大晚上你让我去哪,金旭风一脸震惊。暗暗道“你不是吧姐姐,你这才多久啊,就跟那老头学上了?”
噗嗤,孙梅看着金旭风的样子笑着说道:“我让你跟我回宿舍休息,不是让你走。”
额,还是算了吧,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听,金旭风拒绝道。
哟~现在还嫌弃了,当时咱们那么多人住一个屋,除了重要部位你们哪姐姐我没见过,孙梅调侃道。
不~不行,当时是当时,当时是人多,现在就两个人不行,坚决不行,金旭风继续决绝道。
孙梅见状调戏道:“怎么怕,姐姐我吹了你啊,还是在外面这段时间交女朋友啦?”金旭风摇头没有,孙梅见状道:“那你怕啥,大不了到时候,你直接进狼牙空间不得了。”
这几个字正好提醒了金旭风,瞬间眼神一怔道:“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差点错过这个好机会。”然后对孙梅道:“我今晚哪都不去了,就在这修炼,既然现在也有了武器,还有模拟室的环境,那我何不趁着这大好环境,修炼天刀八式第二式,之前是因为没有趁手武器,如今有了也许可以悟出来。”
你确定?孙梅疑惑道。金旭风点头道确定。于是孙梅将金旭风带到了环境模拟室,然后说道:“你练归练,不过动静小点。”说完便去睡觉了
孙梅走后金旭风和之前一样,立刻开启了环境模拟,依旧是熟悉的配方50倍重力,随机变化的天气环境。但金旭风无论再怎么练,就是感悟不到任何与天地间的共鸣,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模拟环境的原因?不可能啊,天地间至理,到底何为天地间的至理,金旭风喃喃道。
此刻的他没再继续挥刀,而是感受着周围环境的一切,试着理解什么是天地至理。第一式的天启,是以感天地之气,与自然之息相融感受自身周围的万物气息。可这天地至理是什么,自己如果无法理解这一层,那么后面的一切都无法领悟。
金旭风越想越心烦,金旭风自己暗暗道“不行,不能急不能急,自己想想,冷静下来。”金旭风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他知道,要想领悟天地至理,就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的模仿和形式上的练习,而应该深入到自然和宇宙的本质中去。
就要想领悟天地至理就要先弄清楚何为天地,天地,不仅仅是指头顶的蓝天和脚下的大地,它们代表了整个宇宙的秩序和自然法则。天地至理,就是指这个宇宙运行的根本规律,包括了阴阳五行的变化、四季的更替、日月的运行、万物的生长与衰亡。
于是他再次发出执行,这次模拟出了更加丰富和多元的环境。他选择了江河湖海,让自己感受水的流动和变化,体会水的柔和与坚韧;他模拟出森林沙漠,让自己体验生命的繁荣与荒凉,理解生命的循环和多样性;他让重力随机变化,以适应不同环境下的身体感受,从而更好地掌握内力的运用。
金旭风甚至模拟出了星空星系和宇宙的运行,让自己在广袤的宇宙中感受自己的渺小,同时也感受宇宙的无限可能。他看着模拟出的星辰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仿佛看到了宇宙的呼吸和脉动。
金旭风逐渐闭上眼睛,将刚刚感受的一切在心中反复回味,以便将这些体验内化为自己的一部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遨游在广阔的天地间,感受着江河的流动、森林的呼吸、沙漠的寂静,以及星空的浩瀚。他试图开始理解这些自然现在背后更深层次的意义,寻找它们与自己刀法之间的联系。
金旭风突然双目一怔,仿佛在内心深处捕捉到了丝丝灵感。喃喃道:“天问,其实就是以刀问天,或者自己就是刀,以身为刀经过不断地探索,以领悟宇宙中的奥秘,天地合一不仅仅是与自然的和谐共存,更是将自己的意志与宇宙的意志相融合,达到一种无我之境。”
当即,金旭风对着前方轻轻挥出一刀,这看似轻轻的一刀,却蕴含了他刚刚的所有感悟。这一刀不再只是单单的挥砍,而是充满了对天地至理的探寻以及对对自然法则的尊敬。这次虽然只是显现出了狼影,狼影也只是缓缓走向前,但若是在一旁的话就能感受到,虽然这是缓缓的向前,但是威压却足以让敌人心神失控。
虽然这一击没有剧烈的轰鸣声,但周围的空气却震动了一下,发出了阵阵低吟声,以至于模拟的环境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摧毁。
金旭风在深刻理解了“天问”之后,对于“天怒”的领悟也随之而来。他意识到,刀法不仅是对天地的询问,更是对天地威严的体现。每一刀都蕴含着天谴之意,夺命而无情,就如同天神之怒一般无法抗拒。
他意识到,刀法不仅是对天地的询问,更是对天地威严的体现。每一刀都蕴含着天谴之意,夺命而无情,就如同天神之怒一般无法抗拒。
天怒的介绍描述是:刀法蕴含天谴之意,刀刀夺命,如同天神之怒。
金旭风当即运转内力,闭上眼,将天问与天启结合,喃喃道:“天地万物,星空宇宙之威,便是天威,天威即是天怒,而我即是刀刀即是我。以刀悟天,便是以我悟天,我便是这天,刀便是这怒,我就是“天怒”。”
他的话语落下,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如同战神降临,气势磅礴。他怒目圆睁,锁定目标,手中的苍狼刃如同凝聚了整个宇宙的怒火。一刀挥出,狼影伴随着无尽的天地怒意轰然砸向地面,这一击的力量如此巨大,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颤抖。甚至连地面都凹进去了些,要知道这屋子都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
然而,尽管造成的余波震撼人心,金旭风却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他缓缓落地,身姿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轻描淡写。
在监控室的几人看到此处皆是露出欣赏之色,搞了半天,皇甫擎天、冯老、张震还有孙梅都在这看着,皇甫擎天本就在这,就是故意看看金旭风在拿到苍狼刃后会如何,所以他才把那个战衣赶紧藏起来。
冯老看着皇甫擎天道:“怎么样,老皇啊,我说的吧,这小子拿到苍狼刃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赶紧进行试炼,你还不信。”
皇甫擎天反驳道:“要不是孙梅提到狼牙空间,他能想到吗。”孙梅微微一愣,暗暗道“关自己什么事啊,你们两个打赌。”
行了,别管那么多,输了就是输了,拿来冯老伸着手,对皇甫擎天说道。皇甫擎天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不情愿道:“我还损失了最新款的纳米战衣,早知道还不如穿身上。”冯老说他活该。
然后看向张震道:“行了,你们家的这绝学也算后继有人了,不过我怎么感觉,他施展的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张震告诉他说每个人对于天刀的领悟不一样所以施展的结果也不一样。
就在众人讨论时,金旭风突然感觉内力一阵紊乱,一口老血喷出。暗暗道:“怎么回事!这也没到日子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体内好像无数把刀,要破体而出一样。”
众人见状也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张震立刻反应道:“糟了,刀气反噬,他现在的肉体无法承受天怒强大威力,必须赶紧将他体内的刀气,不然这小子就要被刀气破体而亡了。”
说完赶紧赶到模拟室,对金旭风说道:“别乱想,稳住心神。”金旭风一看是张震当即照做。
张震继续道:“先别强行压制刀气,深呼吸,随着吸气将你狼牙空间内的新的灵力吸入体内,呼气时将体内的浊气和紊乱的内力排出体外。然后集中精神,感受你的丹田,想象那里有一个平静的湖泊,你的内力就是湖泊中的水。现在,引导这些水,让它们慢慢地旋转,形成一个旋涡,将你体内散乱的内力重新聚集。”
金旭风闻言努力按照指示,将体内四处冲撞的内力逐渐汇集,引回丹田。随着内力的回归,他感到体内的疼痛和不适逐渐减轻,紊乱的内息也开始平息。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感到体内的内力越来越稳定,那些如同刀割般的疼痛也逐渐消失。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道:“多谢,震哥,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太急功近利啦,刚刚领悟了天启,就妄想使用天怒,你忘了要注意的事项了吗。切勿急功近利,同时需要内外兼修,你现在的肉身还没强大到能够承受天怒一击带来的后果,张震解释道。
金旭风疑惑道:“从这就开始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后面都是强大的杀招,张震淡淡道。
那我该如何修炼肉体,金旭风问道。谁知张震说不知道,搞得不止金旭风,其他人也看着他。
你们不用看我,只有成为了家主之后才有资格修炼,炼体的功法,之前最厉害的一个长老,也只在不炼体的情况下,修炼到第五层的天行。因为天行相当于心法,将你之前的招式融汇贯通,也可以起到,在实战招式后平复心神的作用,张震说道。
然后继续道:“我只是隐约记得在小时候,父亲跟我说过有一个功法专门可以与天刀相辅相成,但是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而且后面招式的威力一招比一招大,据说最后一招一出万物俱灭,所以必须得炼体。但是我早就跑出来了,这你们也知道,所以具体的炼体方式我不知道,只能靠你自己了。”
第96章 晚宴开始
金旭风顿时有些无奈道:“那我好不容易才领悟的刀道,就这么废了!”
你小子就知足吧,也幸亏你肉体比一般人要强悍,估计和你之前修炼的功法有关,换做一般人,再施展完的那一刻已经被刀气破体而亡了,张震淡淡道。
金旭风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看着张震说道:“对了,震哥你不是会金钟罩铁布衫吗,要不你教我一下。”
张震摇摇头说道:“虽然这二者同时修炼能够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但金钟罩是能算是硬气功算不上炼体,而且还有罩门。铁布衫的修炼方式,也远远无法达到天刀所需要的强度,你必须找到一个内外兼修的炼体功法。”
看着有些失落金旭风,张震只能安慰道:“天无绝人之路,虽然我没有炼体的功法,但你可以自己创一个啊。我听局长说,你之前不是自己创了一个心法吗。”
金旭风暗暗道:“对啊,既然自己能创建心法,为何不能自己创造出一种炼体功法。不过得需要机缘巧合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张震:“对了,震哥你说,刀气反噬的威力是不是和施展时成正比?”张震点点头说是。
金旭风当即有了主意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先施展威力小的天怒,让身体的奇经八脉逐渐适应,从而达到内练的效果?”
张震听闻后说道:“理论是可行,但是从来没有人试过啊。”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既然没有前人种树,那么我就自己播种,金旭风自信的说道。其他人也是投来赞赏的目光,尤其是皇甫擎天欣慰道:“行,我没看错你小子。”
不过,你经脉略微有些受损,未来一个月内不可再用内力,张震嘱咐道。
一个月!这马上就到这个月的月圆之夜了,到时候自己内力一暴乱其实不是完蛋了,金旭风楞着说道。
皇甫擎天告诉他,这点他不用担心,等你狂暴的时候你身体自然能够承受的住。金旭风好奇为什么,于是皇甫擎天将他狂暴时会变成狼人的事告诉了他,并嘱咐:此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金旭风点点头,然后看着皇甫擎天道:“那你能不能韩队跟我回泉市几天,梁威奶奶的治疗还差一周,这几天更是关键,不能断开。”
皇甫擎天点点头道:“行,待会让千仁跟你一起回去。”金旭风点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只听见身上骨头噼里啪啦的一顿响,不知不觉间已经天亮了。在短暂的休息过后,韩千仁也来到了龙组基地,在和韩千仁讲明缘由后便和金旭风一起回了泉市。
只不过二人没去机场,而是开车前往,韩千仁说是为了安全,这样可以降低被查到了几率,在路上金旭风了解到韩千仁的外号是“鬼医”因为他不但会救人,更会用毒,是个用毒高手。
金旭风更没想的是,韩千仁居然也是出身于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这个家族自古以来便有“医仙”之称。家族成员在医术上有着高超的造诣,代代相传,享有极高的声誉。
而且韩千仁,不是被皇甫擎天挖掘或者经过层层筛选进的龙组,而是让他父亲韩凌,直接送入龙组进行历练。一开始韩千仁没少遭受白眼,都以为他是来镀金的,然而,韩千仁很快就用实际行动打破了他们的偏见。他不仅在训练中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努力,而且在执行任务时展现出了出色的专业技能和勇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千仁更是在毒术方面有了不小成就,更是将毒术与医术结合,多次在关键时刻为龙组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鬼医”之名也由此而来,既是对他医术的肯定,也是对他用毒能力的敬畏。韩千仁的这些成就逐渐赢得了同事们的尊重和认可,他不再是那个被怀疑的“关系户”,而是成为了龙组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金旭风不免暗暗道“合着就我自己一个人普通人家的孩子呗?”
等二人到了泉市已经接近中午,金旭风告诉林桂芳,这是自己同事,后面自己有事来不了,由韩千仁来给您治疗。韩千仁在为林桂芳把完脉后,看着金旭风说道:“行,你治疗的不错,力度把握的也很好。”
再给林桂芳治疗完后,二人架不住老人家的热情一起了午饭,结束后金旭风本打算给韩千仁找个住处,结果他婉拒道:“自己得回去,这几天会按时过来给林桂芳治疗,直到她康复。”另外嘱咐金旭风:“你也好好调养,这个月的月圆之夜马上就到了。”
金旭风点点头,在顺便让韩千仁送自己回公司后,就目送着他离开了。
金旭风刚刚回到公司,华无求就赶紧下楼,来到金旭风的办公室,金旭风对着邱依然淡淡道:“依然姐,你先出下,我有事跟他说。”
在邱依然出去后,华无求谦卑问道:“金队,是不是上面有什么指示啊,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没事,只不过回去处理些事情,另外跟那老头汇报一下这里的“真实情况”,金旭风故意在最后几个字后面加重道。华无求淡淡道没事就好。
对了,那个晚宴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金旭风问道。
已经都和李队商量好了,在他宣讲完感言后,我就会进行提问,而且根据李队要求,要尽量表现的愤恨一些,华无求谦卑道。
行,你先下去吧,再有事我会通知你,金旭风面无表情道。
华无求说了声那自己就先走了,然后就离开了金旭风的办公室,另外在走的时候还对着邱依然礼貌似的打了个照面,弄得邱依然一脸懵逼。这也是金旭风想要的效果,他要的就是让华无求以为邱依然已经成了自己的人,这样才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让邱依然对他起到威慑的作用。
华无求走后,周慧也走了过来,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金旭风此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对其厌烦的态度,而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将周慧些糊弄过去了。随着跟邱依然道:“依然姐,我教你一些关于管理项目和预算把控的事吧,不然以后我不在公司了,你也能帮我解决下不是。没准等我走了之后,这里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邱依然听到了重点问道:“你会走?”金旭风暗暗道“自己果然没看错人,邱依然符合自己的要求,能够迅速抓住重点。”
没错在解决完一些事情后,我就会离开,前往其他城市,金旭风淡淡道。
没想到邱依然突然看着金旭风,坚定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金旭风微微一愣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就跟着我。”
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总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我想跟着你强大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欺负,邱依然眼神依旧坚定的看着金旭风道。
金旭风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依然姐,我果然没看错人。不过我确实需要有人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个人也只能是你,相信我以后不止总经理的位置是你的,甚至这个公司都会是你的。”
邱依然看着金旭风认真的眼神,说道:“好,那我就这里等着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句话我必定尽全力帮助你。”金旭风点点头,然后开始将一些项目管理、发展趋势和预算掌控等技能的基本知识,慢慢教给邱依然。
一天后,梁威他们安排的慈善晚宴,晚上八点在国安大厦如期举行,李威二人将邀请函发给了泉市,和其他市之前与铭豪国际有合作的富商还有政客们,其中也包括泉市的那四个地头蛇和其他大佬,这些人接到邀请函后,都商量后谁都不捐,看他们怎么办。
赵铁生更是在收到邀请函后,不屑道:“哼,一个被不知名家族扶上去的,二流混混,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大家捐款,开什么玩笑。”
可是据说他们后面是上峰来的人物啊,万一我们真的不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一旁的小弟说道。
哼,什么狗屁上峰派来的人,就那个君子谦?还是那个叫李威的。这两一个是从山里走出来的,估计身上有些拳脚功夫,用了些什么手段才让陈铭豪那个废物同意,再加上他的姓氏很少见,这次装成什么隐秘家族的子弟。
还有那个李威压根就是因为梁威这边给出的条件丰富,才跳槽过去,要知道他在华泉干的再好,也只是个总经理,但是来了这就是副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姓君的小子一开始的目标是华泉集团,后来发现应付不了才转头找的陈铭豪,赵铁生嚣张道。
但他还是准备去看看,他倒要看看这个君子谦能玩出什么花来。而其他省市的那些人们,则是选择观望,如果这个活动的传言是真的,而且真的能扩大自己的影响,那么他们便投一些,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与国家合作的企业呢。
这场晚会可以说是布置的非常豪华,让人感觉既庄重又具有威严。大厦的外部装饰着华丽的灯光,将整个建筑以及“为民慈善晚宴”几个大字照得分外醒目。入口处铺设了红地毯,两侧摆放着精美的花坛,增添了一份庄重与喜庆,门口设有签到处。
大厅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宴会厅的四周摆放着各种精美的装饰品,还有一些古典的雕塑和艺术画作。
甚至还设立了一个舞台,舞台背景的设计简洁而大气,中央悬挂着慈善晚宴的标志,两侧则是国旗和主办方的标志,彰显出晚宴的正式性和对国家的敬意。聚光灯聚焦在演讲区域,突出演讲者。宴会厅的四周,精致的装饰品和艺术画作静静地展示着,也为庄重的场合增添了一抹文化的韵味。
宴会场地除了舞台外,分出了四块区域。分别是演讲台,就餐区,资助捐献区和记者采访区。就餐区则是一个开放式的酒吧和自助餐区。这里供应着各种高档酒水和美食,由专业的服务人员为宾客提供服务。酒吧后面的墙上装饰着精美的壁画,描绘了泉市的自然风光和历史建筑。
在晚宴正式开始前,播放的背景音乐也是经过选择,播放的都是一些古典或庄重的曲目,音量适中,既不会打扰到宾客的交谈,又能营造出一种庄严的氛围。
座椅排列整齐划一,每个座位上可以放置印有晚宴主题的名牌,以及精美的菜单卡,体现出对每位宾客的尊重和晚宴的正式性。今天来的宾客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五十人左右,为了让那几个地头蛇心生间隙或者说成为众矢之的,专门把他们几个安排在了前后座,周梅和赵铁生同在一边,其余两人在前面,就餐区也将几人安排在了对面。
而主办方也就是李威他们的位置,则是在他们的上方,故意体现出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且每个人的名字都是司徒靖宇手写的,既威严又庄重,君子谦的名字在中间,二老的名字在两侧,李威和梁威则是各自在一侧。一开始二老的名字都被遮住,让台下的众人难免好奇,也各自开始讨论起来。
第97章 慈善之夜
时间渐渐来到了八点半,但是众人还未看见台上上去任何人,顿时有人不满道:“搞什么,人呢?这都几点了,还不开始,主办方呢死哪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哎哟!”只见刚刚那个说话的人,被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是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人按在桌子上,周围人想上去帮忙,结果被他两脚踹倒威严的说道:“想活就别动。”其他人看着,此人的气势当即不敢乱动。
然后此人对着刚刚那名说话的人道:“田放,田总是吧。我劝你说话时最好注意点,不然小名随时都有可能没了。”
就在这时李威赶来道:“哎呀,小韩啊,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开田总。田总可是我们请来的贵客啊,怎么能这样呢。”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丝毫没有行动,反而是让那名“小韩”过来扶人。
这名小韩其实就是“韩千仁”,今天在帮林桂芳治疗完,准备开车回燕京时,被金旭风拦下了,让他帮个忙,就是看看谁在晚宴时做第一个出头鸟那就教训他一下。之后随着梁威、韩千仁各自搀扶着两个老人,还有一个小女孩跟在身后。李威在前面一脸恭敬的引路,台下众人都在好奇这二位是谁,其中有些人感觉面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最后还是周梅想到这二老可能是谁,然后撇头和赵铁生一说,赵铁生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他们能把这二老都请出来。随着两位老人上了台,李威才把盖在二老名字的红布拿开,并且说道:“各位老板和领导不好意思,我刚刚和梁董去接了一下,司徒长老和阳长老,由于路途有点远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还望各位见谅。”
台下众人中有的好奇这二老是谁,但是泉市的某些政客和大佬们却都知道。顿时惊讶不已,尤其是那些曾经找他帮忙的人们,有的甚至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周梅也是经过多方打探,才找到二人的年轻时的照片,这才勉强认出来。
就在众人惊讶时,阳山河率先开头道:“我说小李啊,那个姓君的小子呢,他怎么没来啊。当时可是他答应了我们条件,我们才来的,怎么今天没看见他啊,是不是打算不履行承诺啦!”
阳长老您误会了,君董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来不了了,这不我正要和您说这事呢吗。他还让我替他跟您道个歉,改日他亲自登门拜访,李威解释道。
然后看向二老说:“两位长老您看,晚宴可以开始了吗?”阳山河和司徒靖宇随即点点头。这些也是之前和二老商量好的,让大家以为,他们是因为君子谦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才来的,顺便让君子谦这个身份更加模糊。
小韩啊,让外面的记者进来吧,李威对韩千仁说道。随即对着坐在就餐区等着吃饭的众人道:“还麻烦各位大佬们移驾到这边。”然后将捐献区和记者区牌子的布揭开。
众人也是微微一愣,怎么还有记者?这几个人到底想干什么?等记者和所有人都坐到位置后,韩千仁便将大门直接锁了起来,此时所有人都突然紧张了起来,以至于曾经和陈铭豪有过一个合作的老板道:“你们想干什么,陈铭豪呢?让他出来。”
梁威看着这有些担心的老板,说道:“万总是吧,是这样,之所以将门关上也是为了,防止有什么其他意外打扰我们晚宴的进行,再说有这么多记者朋友在这,我能做什么。还有现在已经不是陈铭豪的“铭豪国际”而是专门为普通人民和需要帮助的人们做事的“为民控股”我是董事长,这位是副董,君子谦是我们的第三董事,至于这位二老以后得职位和公司元老待遇一致。”
你少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之前是陈铭豪的走狗。现在也只不过是这个,名不见经传君子谦的走狗,说不定哪天又当了另外一个人的走狗,赵铁生这时不屑的说道。
梁威闻言后,并没有他以为的怒不可遏,而是淡淡的笑着,说道:“哼,就算我当谁的走狗,也不会当你的,因为你不配。另外,赵总你老也注意点,当心哪天你的生意也被我拿下。”
赵铁生一个你字没说完,刚欲起身,被周梅拉住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毕竟上面还有二老在,即使不给梁威面子,也要给这二老些面子。然后嚣张道:“今天看在,司徒先生和阳老先生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别再废话浪费大家时间了抓紧开始吧。”
梁威没搭理他,瞥了一眼后,说道:“好了,咱们时间有限,下面有请我们的李董为这场慈善晚宴致辞,大家鼓掌。”并提示记者可以开始录制了,这里的记者基本上都是已经事先打好招呼的人,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下面的还是鼓起了掌。
李威缓缓站起身说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这场慈善晚宴。我们今晚聚集在此,目的只有一个——为我们社会中需要帮助的人们伸出援手。我们大家都知道慈善,不仅是对社会的贡献,更是我们每一个人内心的体现。今晚,我们不仅要募集善款,更要唤起每个人心中的善良与同情。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活动,能够为那些在生活困境中的人们带去希望和改变。”
最后李威慷慨激昂的说道:“让我们共同努力,用我们的行动为这个世界带来正面的影响。每一份捐赠,无论大小,都将转化为对那些需要帮助者的实际支持。在此,我代表‘为民控股’,向各位的到来表示最深切的感谢,并期待今晚的晚宴能够取得圆满成功。”
一个名为陆桐的记者问道:“李董,请问贵公司举办这个慈善晚宴的意义和初衷是什么?”
李威从容回答道:“举办这场慈善晚宴的初衷,是我们深感企业在社会中的责任。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活动,汇聚社会各界的力量,共同关注和支持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慈善晚宴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募集资金,更在于传递爱心、照亮他人的生活,这是我们作为企业公民应有的担当。”
随着李威的回答结束,他微笑着点头示意。随着李威的暗示,华无求也开始了二人的表演。
当即华无求站起身,怒斥道:“李威,你就是为了这区区的副董之位,抛弃了华泉集团的重位兄弟姐妹吗,你知不知因为你的突然离职导致公司大批业务短时间内无人处理,你知不知道你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
李威面对华无求的质疑,他首先保持了冷静,然后缓缓站起身,用坚定而有力的声音回应道:“华总,我理解您的担忧。但请允许我解释一下。”其他人见状也是一副“好,我看你怎么狡辩的态度”在看戏。
李威解释道:“首先,我加入‘为民控股’并非出于对职位的追逐,而是因为我认同公司的愿景和目标。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可以为社会带来积极的变化。”
好,我暂且信你,但是我又如何确认,我们这次的所捐之前不是落入你一人之手,况且大家都清楚,之前的铭豪集团的流动资金已经严重不足,我们如何确定你不会拿钱跑路,或者将这些钱纳入现在“为名控股”缺损的部分。华无求质问道,其他人也是附和问道。
李威继续解释:“关于资金流向的问题,我向您保证,所有的捐赠都将通过正规渠道,并且会有严格的监管和透明度。我们会与知名的慈善组织合作,确保每一笔资金都能用于它们应该去的地方。”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们将定期公布捐赠明细,接受社会监督。同时,我们也会邀请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独立的财务审计,确保所有的资金都能得到妥善管理和使用。”
对于华无求提出的关于铭豪集团流动资金的问题,李威解释道:“我已经做了妥善的交接和安排,确保业务的连续性不会受到影响。我想您对我的业务能力应该还是放心的吧。”
李威最后说道:“今晚的慈善晚宴,就是我们展示透明度和责任感的开始。我们将会有一个环节,详细介绍资金的管理和使用计划。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活动,能够建立起大家对我们的信任。”
李威宣布:“被抽中的捐赠者,您的捐款将全程受到监控,直到最终到达需要帮助的人手中。我保证不会有一分钱落入私人手中。并且待会儿在捐赠结束后,我会摇动手里的遥控器,大屏幕中座位数字在哪停下,相对于座位的老板的捐赠金额,就会从开始到结束全程监控。”
这时一位记者问道:“李先生,您提到了将会有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独立的财务审计,以及定期公布捐赠明细。但我们想知道,这些措施如何确保我们的捐款不会落入个人之手?此外,考虑到‘为民控股’之前的财务状况,我们如何确信这些捐款将被有效使用,而不是被用于填补公司的财务缺口?”
李威面对这个问题,从容回答道:“我理解您的关切,对于资金流向的透明度和安全性,我们有着严格的保障措施。除了与知名慈善组织合作外,我们还设立了专项基金,由独立的财务委员会管理,确保资金专款专用。此外,我们将按照《慈善法》的要求,定期向公众披露捐赠使用情况,接受社会监督。”
他继续说道:“针对您提到的铭豪集团的财务状况,我在此明确表示,本次慈善晚宴所筹集的资金将完全独立于公司的财务体系,不会用于公司的任何商业运作。我们的财务审计将由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负责,确保每一笔资金的使用都公开、公正。”
李威强调:“至于如何确保捐款不会落入个人之手,我们将采用区块链技术,为每笔捐款建立不可篡改的数字记录,从而实现资金流向的透明追踪。为了增加透明度,我们将会定期公布捐赠明细,接受社会监督。同时,我们也欢迎捐款人通过我们的在线平台,实时查询捐款的具体使用情况。”
李威最后坚定地说道:“我以‘为民控股’的名义,以及我个人的名誉,向大家保证,我们绝不会私吞一分一毫的捐款。我们的目标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请大家相信我们的决心和诚意。”
第98章 圆满结束
华无求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台词,依然一副质疑的神情,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们这群年轻人,现在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吗?慈善事业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和义务。我们作为社会的一份子,应该尽自己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时司徒靖宇站起来说道。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继续说道:“我知道,可能有些人会担心自己的捐款会不会被妥善使用,但这次慈善晚宴的所有流程都是公开透明的。人家也说了将会有专业的审计团队对资金的使用进行监督,确保每一分捐款都能到达需要帮助的人手中。”
司徒靖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继续说道:“而且,我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今晚的捐款将直接用于我们即将启动的几个慈善项目,包括教育支持、医疗援助和扶贫计划。这些项目都是经过精心策划和准备的,旨在为最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实际的支持。”
最后,司徒靖宇用他那充满力量的声音总结道:“所以,我在这里呼吁大家,不要犹豫,不要怀疑。让我们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们的爱心和责任感。我,司徒靖宇,将以我的名义,确保这次慈善晚宴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让我们一起努力,为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不过老头子我毕竟能力有限,只能将我个人的字画捐献出来,舞台旁边挂着的便是老夫和阳老先生,这毕生描绘的字画,如果有人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将这些拍卖下来,日后若有需要我们两个老头子也会尽量满足。”
说完看向阳山河道:“阳老先生,您说对吧。”阳山河暗暗道“死鲸鱼,不是说好了,这段只要你来吗,拉上我干嘛。”
随即瞅了一眼道:“对,我们保证。”
好,既然二老也发话了,那我相信你们,不~他们一次,这样我华泉集团捐赠七百万,华无求说道。其他人见状尤其是泉市那些大佬这政客们,一时间犯了难,捐还是不捐,捐了为民控股肯定会瞬间扩大影响,不捐也许错过这次接近二老的机会,以后就没有了。
李四光犹豫再三后喊道:“我四贤工厂也捐七百万。”因为泉市的几个地头蛇就属他势力最弱,如果能搭上这条线,那日后能翻身也说不定。
其他人见状也是不断喊出自己捐献的金额,赵铁生和周梅互相看向对方,随即点头示意,然后也报出了各自的金额。之前和陈铭豪合作的人见状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捐出了金额,最后95%来的人都捐了款。
最后的抽奖活动不出意外的将李四光、周梅、赵铁生以及泉市一个政客抽中,其他的人则都是外市的,或者之前和陈铭豪合作的老板,在统计后捐献金额将近数十亿元。至于孙大海则是一份没捐,周梅问他时他也是嚣张说道:“你以为老子和你们这群只会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的废物一样吗?”
在众人捐款结束后,一个记者问道周梅说:“周女士,您认为这次慈善晚宴对泉市的发展会有什么积极影响吗?”
周梅虚伪地回答道:“我相信这次晚宴不仅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还能促进我们城市的经济发展,增强社会的凝聚力。”
当有记者问及孙大海为何没有捐款时,孙大海眼神一撇,嚣张地说:“我孙大海做事,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他的态度表明,他并不受任何人的影响,也不打算迎合任何人的期望。
他当然不屑于那二老的帮助,到时候即使真出事,他大不了往公海一躲,到时候在抓他可就费劲了。在所有人吃过饭后,这场晚宴也是圆满结束,现在随着善款也凑齐,接下来就是等着名声打出去,等着其他公司找上门寻求合作,或者借着这次机会寻找可以投资的项目了。
这些事自然就由李威去忙活了,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等所有人走后,华无求从后门绕了进来,先是对着二老行了个礼,然后问道李威:“李队,接下来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你今晚表现的很好,李威说道。然后嘱咐他说道:“对了,你在金队手下最好收敛一下,他和我不同,他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如果有一天你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随时都能解决你。”
华无求连连点头,然后便离开了。离开后阳山河问道:“我说,小李啊,你何必多此一举警告他,如果他真的犯了事,直接让小金撤了他不就完了。”李威解释说毕竟是局长一手扶起来的,多少还是应该照顾一下。
你啊,就是心太软,这方面你应该跟那小子学学,说出手就出手,绝不留情,阳山河无奈道。
一旁的阳姗姗也是附和说:“就是就是,刚刚那个人一看就是一副奸臣的样子,伪装的太好了,李哥哥你以后可得注意点,不能被这样的人骗了。”李威也只能挠挠头,没想到自己还被一个小姑娘教训了。
阳山河听完还是有些不高兴,暗暗道:“李哥哥李哥哥,叫的这么亲。”梁威也是眼神扫来扫去,发现了二人有些不对劲。
阳山河见状道:“看什么看,送我们回家。”
阳老,我还得在这收拾残局呢,要不您让李威~。
梁威话没说完,就被阳山河打断道:“让你送,你就送,哪那么多废话。”梁威确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只能点头答应。
看着李威道:“李总麻烦你咯。”然后走到司徒靖宇旁边悄悄问道:“司徒先生,李威他俩是不是??”
嘘~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司徒靖宇道。梁威oK明白,随即开车驶往司徒靖宇的别墅。
金旭风在看完直播后,自言自语道:“这场晚宴真是讽刺啊,本来这场晚宴的宗旨明明是为了需要帮助的普通人募集善款,结果搞得这么气派,感觉更像是在炫耀自己有多大本事似的,这场晚宴真是有“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意思啊,也真是应了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今天他哪都没去,和往常一样在帮林梦溪开完店后,在里面玩了一会后,便回家了。内力暂时不能用,也只能跑跑步锻炼身体,他也有段时间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进行锻炼了,正好一边锻炼一边考虑着后面事情该如何进行。
金旭风自言道:“现在的进展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至少现在为民控股可以说是基本上稳住了,后续关于项目和合作的事就交给李威了。接下来就该想想,是先扩充实力还是先收付其中一个,按照之前的想法是谁在为民控股成立后,看谁过来找茬,就解决谁。可是没想到每一个人来,现在名声已加打了出去,要不要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但当他看到被采访的孙大海后,暗暗决定“行,就是你了,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嚣张。我要不解决你,我跟你姓!”随后从健身器材上下来,拉伸了一会后,再次翻阅起了孙大海的资料。并且让孙梅把有关于孙大海的全部资料,都整理好给他发过来,毕竟术业有专攻,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不怎么样。
片刻后孙梅将整理后发了过来,除了之前的资料外这次多了他在海上的所有的路线,以及走私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和樱花国的走私交易,一小部分是和m国的交易,路线更是多达十几条,有的甚至从太平洋绕一下后,再去樱花国,或者先走陆地再转辗海上,与m直接在公海交易,里面甚至还牵扯了一些人蛇交易。
孙梅还告诉他说“据说,那些毒品就藏在这些走私的货品当中,但是一直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怀疑他们和海关的人有联系。但是孙大海做的非常隐秘,连他们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金旭风看完后已是气愤不已,没想到除了国家严令禁止的毒品外,他居然还参与人蛇的买卖。不过金旭风闻言也是有些惊讶,因为还有连龙组都查不到的事!
孙梅苦笑着解释说:“龙组也不是万能的,现在看来,孙大海一定是采用了某种极其隐秘的交易方式,让我们难以追踪。”
金旭风也只能无奈回道:“行吧,那就只能给他来个突然袭击啦。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也只能武力解决。”在和孙梅聊完后金旭风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有一个随时随地掌握全世界网络信息的组织就好了,无论什么信息,只要自己知道哪个地方哪个人的什么信息,10分钟内就会有结果,可惜啊自己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不过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范青”对啊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他的异能也许真能找到什么信息。但是现在这家伙突然消失了,谁也查不到。随即又给孙梅发去消息,让她再找找范青的信息,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那自己也只能武力解决了。
在确定目标后,金旭风也给李威和梁威打了群语音,一方面让李威继续暗中秘密调查,孙大海与那些海关相应人员有勾结。另一方面,为了万无一失,让梁威找一些信得过的生面孔,去孙大海那卧底一下,并携带着龙组的最新科技,能够监视敌人的隐形眼镜。只要戴上那么监控方就能看到所戴人看到的一切,并且极难被发现,几乎和没带一样。
第99章 金刚不坏神功
李威问什么时候行动,金旭风再看了看时间,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内不能使用内力,后说道:“这样吧,等中秋我反噬过了之后,便开始行动,到时候无论能否查到足够的证据,只要查到他所有的路线,就开始行动臣服便罢,若不直接解决掉。”
小风啊,你刚刚说的反噬是怎么回事啊,司徒靖宇问道。金旭风先是恭敬的打了招呼后,将他前两天回龙组拿武器,之后又练天刀被刀气反噬,又将其所练的功法,以及这个功法的弊端告诉了二老。
阳山河听完后说道:“小风啊,你这样,我之前住的那个山的后山对面,正好有一处山洞。那边正好也常年没人,你过两天可以去那里面躲避一下,正好我也能帮你看着点。”金旭风道了声谢后,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后后,金旭风在公寓昏暗的资料室内,手里拿着狼牙项链,陷入了沉思中,喃喃道:“真不知道,这一切是福还是祸啊。曾经自己做梦都想加入军队,将来有一番成就,如今虽然加入了,但却再也无法拥有之前平静的生活。”
随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继续低语道:“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人间的东西,还是你真的是个妖物呢?又或者,我修炼的这本功法,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金旭风知道,自从他得到这枚狼牙项链和修炼了那门神秘的功法后,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但同时也被卷入了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局面,让他不得不面对许多危险和挑战。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早早就安排好的局中。
当他说完后,狼牙项链好像有所不满似的闪烁了几下,金旭风当即笑道“怎么你还有所不满啦。”随后站起身继续自言道:“你这一个狼牙都知道,那我就更不能顺命而为了,就算是命中安排好,那我就将这个局打破,成为破局之人。”
金旭风坐在床边,手中握着酒杯,目光漫不经心地跟随着窗外的车流。他看到不同型号的车辆因为使用不同标号的燃油而展现出不同的性能,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内力也像燃油一样有不同的等级和特性,那么是否有一种内力,既能在攻击时造成巨大伤害,又能在受伤时迅速修复自身?
他开始构想这种内力的特性,它必须具备高效能量转换的能力,能够在攻击和治疗之间快速切换,就像高标号燃油在引擎中迅速燃烧释放能量一样。这种内力还应该拥有自我再生的能力,能够加速细胞再生和伤口愈合,类似于燃油为车辆提供持续动力。
此外,这种内力需要能够精准修复受损的经脉,防止内伤恶化,就像高标号燃油能够清洁和保护引擎,减少磨损。它还应该有一种伤害吸收机制,能够在受到攻击时分散伤害,保护重要器官和组织不受严重损伤。如果我有这样的内力,那我这区区经脉受损的伤还算什么,而且很有可能能够更好的适应,天刀带来的反噬。
并且这种内力的适应性必须非常强,能够根据战斗情况和受伤程度自动调整治疗的强度和速度。而且,它需要有持续的供应能力,能够将其他能量也吸收,并且能够不停的进行转化成自己需要的灵力。
就像~就像太极一样,对没错,就是太极。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互转,生生不息。万物皆分阴阳,有阴必有阳。如果我能根据阴阳之意,也许真的可以悟出这种特殊的内力,既有强大的破坏力,又能快速恢复自身伤势和气力。
可是我该如何悟出呢?对了!慕容博天,他可对太极有一定的理解啊,自己可以问他。想完也没看几点,就给慕容博天打去了电话,立刻说了自己的想法,还在朦胧间的慕容博天立刻清醒了,说他这个想法很大胆,按他这个理论没问题,不过首先要将阴阳,也就是太极理解透彻,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那么金旭风将会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内力,这将是他武道修行的一大突破。
之后说道:“小风啊,等你有时间了,来家里详细商量吧,时间不早了。”金旭风这次发现已经快11点了,说了声抱歉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挂断电话后,那头的慕容博天可有些睡不着了,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会问到这些,不过这证明他已经开始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姬君婉问道是谁,慕容博天说是金旭风没什么大事,休息吧。
金旭风在得道自己的答案后,也洗漱了一下,休息了。这一夜没有修炼,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觉,这是他第一次,不对,是第二次,在接触修炼后不用内力睡的一个安稳觉。
这几天没什么事,金旭风也过得无聊,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这个月的14,由于他现在不能使用内力。索性下午的时候直接从公司走了,来到阳老所说的那个山洞,虽然金旭风不能用内力,但是这点山坡高度对于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正好当锻炼锻炼。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金旭风爬到了山洞中,简单休息过后,将铁链死角固定在周围,等待反噬时间的到来。阳山河则是拿了一床被子,搭了一个能防风防雨的帐篷,守着金旭风,以防生变。
随着时间的流逝,金旭风也开始了反噬,只不过这次他好像能够控制一下自己,不像上次那样完全失控,或许是自己心性的提升吧。当月亮升到最高金旭风还是控制不住了,当即有意识的发起狂来,相比于上次无意识的发狂。这次他自己知道在干什么,就像一个喝醉酒但是没断片的人。
随着一声大吼,把阳山河直接吓了一跳,暗暗道:“卧槽!这小子的功法,这么邪门吗,反噬这么厉害。”金旭风在山洞中不停地发狂撞击着岩壁,如果不是这个抑制链,估计他真的挣脱开来跑出去为祸了。
在金旭风的挥拳跺脚之下,岩壁直接脱落了不少,但是抑制链仍然坚固不动,以至于后来感觉到金旭风没法挥拳,只能跺脚后。直接加大收缩力度,将他整个人再次吊了起来,这样他就彻底的没法碰到任何一处地方。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金旭风的反噬也渐渐消失,狼影项链在感觉到金旭风的体温在渐渐下降,直接主动将他收进空间内。阳山河在感觉他的反噬结束后,也是回了屋里休息,等金旭风醒来,在空间内将那件纳米战衣穿上,随便变换了一个衣服后,出了狼牙空间说着谢了,狼牙一闪。
金旭风出来后伸了一个懒腰,就在准备收拾锁链离开时,发现地上有一本书,金旭风暗暗道:“这里怎么会有书呢,难不成是之前被谁藏在了内壁当中,被我昨晚给撞出来了?”
等拿起一看上面写着“金刚不坏神功”,金旭风大喜喃喃道:“这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最难练的十种绝学之一吗,怎么会在这里!”金旭风当即将他收入狼牙空间中,随后爬下山,从山下那条小路上山,找阳山河探讨一下。
阳山河翻开那本陈旧的功法看了几眼,又翻了翻随后惊喜的说道:“小子,你这次捡到宝了,这是真的!”金旭风大喜,但好奇问道这本功法怎么会在这。
阳山河淡淡说道:“这不好说,关于少林的绝技流入人间的说法众说纷纭,有的是因为战乱武僧担心这些绝技落入恶人之后,于是将其带出,在逃亡的路上交于了可信的江湖人士。也有说因为少林内部出了问题,将部分绝技带出。亦或者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得知其存放位置后,将绝技盗出。但根据你这本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少林本家弟子在被追杀的时候慌乱中藏到这里的,只不过再也没回来过。”
也就是说,现在还有其他人修炼这本功法,还有其他的版本,还有别人在修炼?金旭风有些惊讶的问道。阳山河点点头
不过阳老,你怎么知道这本是真的,金旭风继续问道。
阳山河拿着功法摊开说道:“你看啊,真正的金刚不坏神功,每一页的页脚都有少林特有的水印,这种水印是少林的秘传,外人根本不可能仿制。另外,真正的功法使用的也不是普通的墨水所写,而是用的特殊的药水,只有通过少林相对于的方式,才能显现出来,只不过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字已经逐渐显现出金色的光芒。此外,书中还记载了一些只有少林高僧才知道的修炼窍门和注意事项,这些内容在其他版本中是看不到的。”
阳山河继续解释道:“至于后来流传的版本,大多数都是残卷,后人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了补充和修改。这些版本与原版相比,难免有所偏差,有的甚至加入了修炼者的个人风格和创新。即使是经过修改的版本,到了现在也没有多少传承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除了那些隐世的古武家族,或许还有与真功法相近的内容。这些家族通常保守着古老的秘密,他们的传承可能更为完整,但也更加封闭,不为外界所知。”
第100章 功法相冲
阳山河看着金旭风手中的秘籍,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你能得到这本秘籍,是极大的机缘。如果能够正确修炼,它不仅能增强你的防御能力,甚至可能让你的内力和身体强度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金旭风点点头,他知道这将是他武学道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突然有些激动的对阳山河说:“阳老,那你说这个能不能与天刀产生的刀气相抗衡?”
那太能了,你所修炼的天刀产生的刀气,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一小孩子,阳山河确定道。金旭风在听完后就想立刻修炼。
阳山河赶紧拦着说道:“你的经脉还没恢复,这本功法又过于强大,若此时急于修炼,恐怕会再次加重伤势啊。甚至有可能,让你武功尽失。”
但也许它能够快速修复我修复的经脉不是吗?金旭风再次固执的说道。
阳山河沉思了一会,也承认金旭风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仍然不建议金旭风现在就开始修炼。还是希望他在经脉恢复后,最少在反噬过了之后再尝试,最好是在有人指导的情况下修炼这门功法,万一它与天刀冲突呢,因为两本功法都是偏刚猛的功法。
金旭风淡淡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再说现在还能去哪找能指导这本功法的人?”金旭风突然想到一件事,等等指导?我的狼牙空间中的能量小人不就可以吗。
在思索之后金旭风说道:“我先问问震哥,看看这本功法是否可以。如果这本功法真的可以修复经脉,且不与天刀不冲突的话,那我就在反噬完了之后再修炼。如果不行那我就等好了,再做打算。”阳山河闻言也只好如此。
说完金旭风便给张震打去了电话,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震。没想到张震在金旭风说完后,立刻激动的说道:“你确定是全本正宗的金刚不坏神功吗!”
是啊,阳老已经确定过了,这本就是当时流落民间的正本之一,金旭风确定道。
然后张震却告诉他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张震说道:“这本功法确实可以修复天刀带来的损伤,而且这本功法好像就是跟天刀配合的功法。”因为金旭风在说完这个名字后,张震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模糊的记得小时候他父亲说过,将来自己若成了家主,就要和族中的另外一个家族联姻或结拜,就可以修炼炼体的功法。
那个功法正是金刚不坏神功,只不过上次一时间没想起来,这次金旭风一说他瞬间想了起来。并且这本功法还是那个家族世代相传的功法,如果外人修炼了轻则废其武功,重则按规处置。同样,若族中有人将其交给外人,下场一样。
张震警告金旭风说道:“千万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轻易施展这本功法,尤其是在~你让我想想叫什么~~对了“赫连”千万不要再姓赫连的人面前使用,无论他是否会武功,都不可使用。他和天刀不一样,不需要其他功法相辅相成,所以决不允许外界修炼。”
金旭风听完后,不免对张震的背后的家族产生了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家族,居然还有其他族姓。张震只能告诉他,自己的家族只是这个大家族中的旁系家族,所以若想将天刀修炼至大乘,只能依托赫连家的功法。张震还介绍到,赫连家还是嫡系家族中的四大宗族之首,其实力之大,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甚至连皇甫擎天都得礼让三分。
金旭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说道:“哼,大家族又如何,我偏偏就要挑战这些陈旧的规则,我就要打破他们的束缚。而且我修炼的这个才是正统,其力量和潜力远超他们所知。按理说他们应该以我为首,我或许还会指点他们一二,凭什么要我低头。”
张震也是微微一愣,笑着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过,有勇气不服输是件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不要过于冲动。”
张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骄傲和决心,不想被任何人看低,更是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也不习惯被束缚。但是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我们需要更加圆滑的处理事情。你的能力确实很强,但还不够强,所以面对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还是小心为上。”
金旭风听完张震的话,沉默了一会,然后认真的回答道:“震哥,我明白了,我不会无所谓地去硬碰硬,但我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和追求。谁若触碰我的底线,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干掉一层皮。”
张震无奈的笑笑说:“我现在算是知道局长为什么让你完成这个任务了,你简直就是为了这个任务而生的。”金旭风淡淡回道也许吧,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金旭风也开始研究起了这本功法练,翻开后看着上面写的文言文瞬间懵了,只见上面写着“嗟乎!金刚不坏神功,佛门秘藏也,源自达摩,依大乘之理,炼化身躯,坚如金刚,金光罩体。功成则身若金甲,刀剑不入,水火不侵,是谓金刚不坏之身也。
修炼此功,非徒炼体,亦炼心志。练功者须心如止水,意似明镜,内外兼修,达身心合一。功成则武学随心所欲,内力与肉身、灵魂、技巧、意志浑然一体,形成浑圆功体,任何外力不能动摇。
传言功成,犹如金甲附身,化为金刚之躯,抵御外力侵袭。修炼者尊为“最强浑源”之神功,功成便能抵御一切外力袭击。修得此功者,已窥大乘之门,晋身仙佛之列。
然此功修炼甚难,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能成。虽流落民间多年,能练成者寥寥,如晨星之稀。练功者须深悟佛理,以佛法为指引,步步为营,终成正果。金刚不坏神功,其义深奥,其理玄妙,非言语所能尽述,唯佛心可悟也。”
金旭风看着这些之乎者也的字,皱着眉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阳山河看着他这个样子,说道:“你小子干嘛呢,看饿啦,半天嘴合不上。”
金旭风无奈的说道:“不是啊,阳老,这开头写的啥啊,这之乎者也的。我就能看个大概,这开头结尾啥意思啊,什么达摩什么佛法,这都什么呀。”
阳山河哈哈大笑道:“哈哈,没想到还有你小子不会的东西,拿来我看看。”片刻后阳山河和金旭风解释说道:
“这上面的大致意思大致意思就是,这个金刚不坏神功啊,可是佛教里超级秘密的宝贝,是从达摩老祖那儿传下来的。这个功夫,是根据佛教的大道理来锻炼身体的,修炼至大乘后,人体外表如穿金甲,可抵御外力一切的袭击,能使全身强化成黄金色之躯,成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刚不坏身之人。
练成金刚不坏神功之后,非但能将练功者的所有武学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且收发自如,功力已和身体、灵魂、技巧、意志结成一体,不仅加持之力惊人,而且任何外力都不能将之动摇,称为浑圆功体。既是修炼之法,也是实战之法。
还有,练这个功夫的人得深深理解佛教的道理,按照佛教的方法来指导自己,一步一步地修炼,最后才能成功。这个金刚不坏神功的意义非常深奥,道理非常玄妙,不是用言语就能完全表达出来的,只有用佛的心才能理解它。
据传言这种神功一旦施展,人体外表就像穿了金甲一样,化身为金刚之身,可以抵御外力的一切袭击。修炼者尊其为“最强防御”神功,一经施展,可抵御外力的一切袭击,修得此功者,已初窥大乘门径,可晋为仙人。”
仙佛?真的有这些传说中的东西吗,金旭风听完后不免有些疑惑道。如果真的有那当年我们抗战时期,他们为什么不出来帮助我们?一时间金旭风陷入了深思中。
行啦,年纪不大,操心的事不少。我老头子当年都没考虑过得事,你现在在这瞎惆怅,想那么多没用,好好活在当下才是关键,阳山河翻着白眼道。
金旭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再确认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也没有回公司,而是打算剩下的两天直接在这住下,偶尔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还是不错的。在山上也无所事事,索性直接继续翻起了金刚不坏神功,和一些关于佛教相关的事,虽然现在不能练,但是先看看了解一下还是好的。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在这里两天期间,邱依然给他打来电话,问了一些关于项目的事,基本上都是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事,金旭风通过远程直接解决了,但他也感觉邱依然成长很快,但这也让他很满意。他感觉也许后面,真的可以让邱依然将华无求取而代之。
在第三天的时候,金旭风直接进入狼牙空间,并召唤出能量小人,开始演练金刚不坏神功的第一式“起势、打禅式”。这一式必须得打好基础,否则后面的都不好练,甚至得重来。
金旭风学着能量小人的动作,盘膝而坐,双手放于膝盖上,进入一种冥想的状态,他调整呼吸和意识,达到内心平静,进而激发体内潜在的力量。他慢慢的将意识集中在呼吸上,每一次呼吸,他都将空间内纯净的能量吸入体内,每次呼气,将体内的杂念和浊气排出体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进入了一种宁静的状态,仿佛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但从金旭风进入冥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他仍然无法理解佛法的深意,依大乘佛教之理,修炼化身躯,坚如金刚,金光罩体。可到底什么是大乘佛教,佛意又是啥,随着时间流逝,金旭风突然想到前两天自己看到的。大乘佛教,又称为“菩萨乘”,是一种以菩提心为核心,追求众生普遍解脱的佛教流派。它强调的不仅是个人的觉悟,更是所有生命的共同觉悟和解脱。
大乘佛教的核心就是在于慈悲与智慧的结,。慈悲是对所有生命的深切关怀,希望所有众生都能从苦难中解脱;智慧则是对生命和宇宙真相的深刻理解,认识到一切现象的空性,即一切事物都是相互依存、无常和不固有的。
金旭风这一刻理解到,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不仅仅是外在的锻炼身体,更重要的是内在的心灵修炼。他意识到,要达到“坚如金刚,金光罩体”的境界,就必须培养出一颗坚定不移的心,以及对世间万象的深刻洞察。这样的心,如同金刚一般无坚不摧,不被任何外界的困难和诱惑所动摇;这样的智慧,如同金光一般照亮内心,驱散无明和迷惑。
就在金旭风刚刚感悟到些许,刚刚显现出佛文,和丝丝佛光,并且体内被刀气反噬的经脉在慢慢恢复时,突然天狼诀与金刚不坏神功两种功法的力量互相冲突。金旭风赶紧运转心神,尝试着将这两种力量相互融合。
但是这两种力量就像天生的敌人一般,金刚不坏神功像是要净化天狼诀一样,而天狼诀自然要把他赶出家门,各自互不相让。最终金旭风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量的冲击,再次受到了损伤。他感到一阵剧痛,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冥想状态中被强行拉回现实。
第101章 星之永恒
金旭风醒后,赶紧稳住心神,调整呼吸,不再按照金刚不坏神功的功法运气,而是赶紧运转天狼诀,慢慢地将空间内的灵气引导至受伤的经脉。在经过一番痛苦的不适后,金旭风感觉自己的状态有所好转,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从狼牙空间内出来。
阳山河见他在里面待了一天才出来,以为他有了什么收获,赶紧有些激动的说道:“怎么样了小子,成没成功!”只见金旭风仍有些虚弱的摇摇头,阳山河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拿起的金旭风的手腕为其把脉,片刻后阳山河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开始还好好的,就在修出一道气息后,这两股能量就像仇人似的,突然开始互相争夺起来。我也尝试将他们融合,但是不行,金旭风将在空间内的事情告诉了阳山河。
阳山河听完也是好奇,皱眉说道:“你的天狼诀不会与天刀冲突,却会与金刚不坏神功冲突,而天刀又与他相辅相成。这下可把我老头子难住了,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要不你在问问张震?”
金旭风摇摇头说道:“不用了,震哥他就更加不清楚,况且我也不能一直靠别人不是。这件事的问题出在天狼诀身上,而不是天刀身上,现在只有先搞清楚为什么这两个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功法之间会冲突,才能将事情解决。”
这样吧,我把我这的资料都拿上,趁着现在时间不算太晚,咱们去老鲸鱼那,他那的资料全,设备也算齐全,查起资料来也方便,阳山河说道。
设备资料!对了。金旭风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给李威打去电话,让他拿着龙隐的电脑,先来山上接着自己和阳老,然后再去司徒靖宇那,有要紧事。随即又和司徒靖宇打了电话,先是表示了自己这么晚打扰的歉意,又告知了原因。
好,待会过来就行,我把相关的资料也准备一下,司徒靖宇淡淡道。
金旭风感激的看着阳山河说道:“阳老,这次又要麻烦你们二位了。”
你小子,跟我们还客气啥,来吧咱俩先把东西整理一下,阳山河淡淡道。金旭风点点头,随即二人开始翻找起了,跟佛以及功法相关的资料,有差不多的就之前放入了狼牙空间。
在找完后资料后,这一老一少便来到外面等着李威的到来,金旭风躺在地上,仰望着夜空中深邃的星空,那些闪烁的星辰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他看着这些遥远的星体,它们在夜空中静静地燃烧,散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光芒,就像是一种永恒的存在。这些星星虽然彼此相隔遥远,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星图,让人感觉到宇宙的浩瀚和自身的渺小。
突然他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如果将星辰之力引入体内,并且以星辰炼体呢?而且天狼诀本身就是引星河之力入体,以此修炼,主要是天狼诀和天刀这两种功法并不冲突。如果自己以天狼诀为基础,以星河为媒介,是不是可以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功法呢。
就在金旭风畅想时,李威到了。随后接着二人前往了司徒靖宇的家中,等到了家中几人也没多说废话,打了个照面之后便开始各自查找相关资料。但查找半天后还是无果,因为几个人翻遍了所有资料,始终找不到关于天狼诀的任何线索,就仿佛这本功法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或许这本功法根本就不是人间的功法,而是其他世界的功法,或者说是妖族功法或者魔功,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反噬的时候会变成狼人,金旭风喃喃道。
其他几人闻言后,都露出震惊的神情。金旭风见状也是把之前在龙隐反噬,并将变成狼人的事情告诉他们。几人此时也开始对这个功法,以及这个世界开始有了新的认识,几个人瞬间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就连前两天的阳山河此时也喃喃道:“也许传说中的那些世界真的存在吧。”
随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哈哈大笑,没想到一群大男人突然在这里惆怅。经过几人又一番的头脑风暴和资料查询后,大致得出一个结论。根据几人的推论,天狼诀可能只很久之前的一个大能所创,或者是这几百年内的一个天才所创,但很快就英年早逝,导致这本功法没有记录,但是后来被有缘人得之。
然而这本功法可能结合了一些狼族的特性,以及可能有些魔教的元素在里面。而金刚不坏神功呢,则是致阳致刚的佛教功法,自然会与魔道功法产生冲突,如今最靠谱的解释也只有这个了。
说完后,几人出来喝着酒聊着天,反正金旭风跟李威明天上不上班无所谓,这二老虽然年岁已高,但是都内力深厚,自然也不担心熬夜喝酒什么的。金旭风喝完一口酒后,再次抬起头看向星空,接着把刚才对星空的感想以及功法的事和几人聊了聊。
金旭风看着星空淡淡道:“你们说,既然别人创造的功法我不能用,那不如就按震哥说的,我自己创造一个呢。而且这个功法要比金刚不坏神功,还要强上数倍”说着,手伸向星空,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
几人听完后,皆是稍微一愣。他们知道金旭风的性格一向独立自主,而且特立独行,当时张震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还真敢想。不过这个想法虽然大胆,但也并非不可能实现,只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不亚于凭空造火箭。
阳山河率先开口道:“小子,你这个想法是不错,但做起来将会非常困难,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每一步的走向都要经过慎重考虑,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且,你还要注意,不能与你的功法冲突,不然你的经脉再次受损,就真的废了。”
李威也是关心说道:“是啊,老大,要不咱们再找找其他资料,也许还有其他功法呢。而且创造新的功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需要深入研究各种武学理论,结合自己的实战经验,不断试验和改进。”
司徒靖宇倒时一言不发的看着金旭风,阳山河好奇问道:“老鲸鱼,你咋不说话。”
司徒靖宇淡淡回道:“我感觉这小子已经有了一些思路了”然后看着金旭风问道:“对吧?我们的苍狼王?”两人也是问道是吗?
金旭风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是,刚刚来的时候,我躺在山坡上,看着星空我就在想,如果以天地为炉,星辰为火,肉身为器,灵魂为引。以星光洗髓伐骨,淬炼肉身会怎么样,况且天狼诀就是以星河之力入体进行修炼,所以这也是我为何即使在天地灵气稀薄的情况下,仍能快速修炼的原因。”
我可以以天狼诀为基础,进行此功法的创造,这样不仅可以起到炼体的作用,从而修炼天刀,而且还能与天狼诀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可谓一举两得。而且以星辰炼体的话,我想肯定比金刚不坏神功要强悍的多。但是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就好像找不到这其中的重点,一时间不知道从何研究,金旭风继续说道。
几人在听金旭风讲述完后,觉得或许真的可以一试,但几人还是关心道“慢慢来,谁也不能一蹴而就,你尽管尝试,不过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必须要要立刻停下来,大不了我们天刀不练了,我给你找新功法。”
说完后,司徒靖宇说道:“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了,就给这个功法起个名字吧。”金旭风沉思后说道:“既然以天地和星辰进行修炼,而天地是永恒的,那就叫星之永恒吧。”
其他三人听完咀嚼了一会后说道:“好,那就让我们敬星之永恒。”
额,敬貌似是指没了之后吧,我这还没开始呢,就夭折了?金旭风打趣道。
哈哈,好那就让我们庆祝星之永恒;来庆祝星之永恒;来干杯;透了啊,几人在外面有说有笑,直到凌晨左右几人才回房休息。第二天一早金旭风起床后,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然后就看到阳山河在打着拳,一招一式间看似缓慢无力,实际充满力道。司徒靖宇则是一边下棋一边耍着太极,金旭风见状又和司徒靖宇探讨了一下修复型内力的事。
司徒靖宇赞赏的看着金旭风说道:“你小子,总能有些新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能,重点就像慕容博天说的一样,你得找到阴与阳的转合点,达到阴阳互转。我感觉你还是去和慕容博天当面探讨,毕竟慕容家也是个功法大家,底蕴什么的肯定比我强的多。”
金旭风随后又和司徒靖宇寒暄了一阵,在吃过早饭后,就让李威送自己去公司了,只不过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将自己放下来,然后走着去了华泉。而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不在的这两天,一场专门为他安排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
第102章 拿捏
在那天的慈善晚宴结束后,赵铁生就开始查找君子谦的各种身份,但始终查询未果。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既然李威去了为民控股,那现在华泉总经理的位置是谁呢,听那天华无求的意思,好像那天还没找到,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个人进去,如果已经找到了那就看看能不能将其收买,变为自己人。”
想完后,赵铁生立马派人展开了查询,不久后他的手下将查询的资料给他送了过来。结果赵铁生一看瞬间愣住了,一旁小弟见状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赵铁生拿出君子谦的资料和金旭风的一对比,说道:“这两人除了经历不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说他们是双胞胎还是说就是一个人!”
应该不是双胞胎,金旭风目前还没满20,这个君子谦已经22了,那名小弟说道。赵铁生无语道:“这我用你说啊,还有没有关于这个金旭风的其他资料。”
有,我刚刚托人在天海也打听过了,这个金旭风在大学期间就是个风云人物,甚至一度还惹上了天海四大家族之一的杜家,如果不是那天经常突然例行检查,恐怕这小子就被打死了,小弟说道。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胆子这么肥,赵铁生说完后,继续往下翻着资料,越翻他越感觉金旭风和君子谦是一个人,根据资料的时间显示,他发现金旭风来了泉市不久,陈铭豪便出事了,随后就出了君子谦这个名字,而且这两个人从未同时出现过。
然后看到上面写着,钱峰因一女同事与金旭风不对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上来就弄得桃花债啦?”
小弟解释道:“这个啊,根本就不算上桃花债。据传金旭风第一天进公司的时候,这个周慧变主动讨好,当时可能只是单纯对新人的欢迎,但是现在好像不确定是不是认真的。至于这个钱峰,则是从周慧进公司的时候他就看上了,只不过周慧一直懒得搭理他,所以呢他就对金旭风心怀不满,可是金旭风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对了,还一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们公司人说李威对金旭风,不止李威甚至连华无求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好像说这小子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子弟,出来历练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爬上总经理的位置,不过他的能力确实不错,小弟继续道。
真也好假也罢,总之得赶紧查清楚,以免夜长梦多,赵铁生有些担忧的说道。因为他感觉这个金旭风可能真的有些来头。
最后一夜则是写到,金旭风在到了公司第一天后他们那组的人就去吃饭了,之后钱峰几人便去了一个叫“来客”的酒馆,而且那天梁威好像也在那个酒馆。自从那天去了之后,这个金旭风就基本上天天去。据猜测是对酒馆的其中一个老板有意思,所以才天天去。
什么老板能这么有魅力?赵铁生喃喃道。在他看到了下面照片后,说道:“哟~这两个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那小子天天去,不过是哪个啊?总不可能都是吧”
小弟摊摊手道:“这就不知道了。”赵铁生看完后,淡淡说道:“现在看来,这个金旭风,有很大的几率和君子谦就是一个人,除非能够证明君子谦出现的时候,他也在另外一处出现过,不然只能解释为这两人就是同一人。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小子还真有可能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或者上面的人。”
这样,你先去联系一下这个钱峰,想办法把他约出来就约到这个来客酒馆,然后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获取到国安大厦的监控,如果能的话,看看在八月十五日这天金旭风有没有去,如果不行就算了。说不定后面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钱峰,获取华泉集团的某些资料也说不定,赵铁生狡猾的说道
小弟点头应道,随后离开了。不久后,小用一个外地手机号拨通了钱峰的电话,用外地口音说:“喂,请问您是钱总吗?我咧,叫杨天,系来自南方天凌公司的业务代表。”他故意让语气显得亲切而随意,以便让钱峰放下警惕。
钱峰听完后,感觉没听过,然后说道“稍等”随即在电脑搜了一下这个公司,发现这家公司确实存在并且业务还不错,于是回道:“哦~杨总啊,久仰久仰,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杨天继续用外地话说:“系噉嘅,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项目,系度寻求帮助。我睇到咱们公司好有影响力,尤其系您,在公司更加系有一定影响力嘅,所以我想请教您一啲事情。您睇今晚上唔知道方唔方便,我们搵个地方探讨一下,您睇就喺您公司附近嘅来客酒馆点样?”(是这样,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项目,正在寻求帮助。我看到咱们公司很有影响力,尤其是您,在公司更是有一定影响力,所以我想请教您一些事情。您看今天晚上不知道方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探讨一下,您看就在您公司附近的来客酒馆怎么样?)
这家公司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是个皮包公司,是赵铁生用其他人的名字在外面建立的,为的就是做一些不方便的事。
钱峰沉思了一会后说道:“好,那就七点半咱们酒馆见,不过我得先去吃个饭,可能得晚点。”
杨天谦卑的说道:“唔好意思唔好意思,您睇都怪我太急咗(您看都怪我太着急了)。噉样我们先去食饭,您搵个地方,呢度我都唔系好熟悉。(样咱们先去吃饭,您找个地方,这里我也不是很熟悉。)”
没事没事,那就定在星辰酒店的冥王星吧,我和那边提前说好,到时候你先过去,我处理完手上工作立马过去,钱峰淡淡说道。
杨天挂断电话后,告诉赵铁生,说这家伙不肯去来客,非要请他吃饭才肯见面,晚上七点半在星辰酒店冥王星。不知道是说他谨慎,还是贪。
哼,贪岂不是更好?怕的就是他不贪,他越贪咱们能控制他的几率就越大,赵铁生淡淡道。
那晚上来客酒馆那边怎么办?杨天问道。
这样吧,晚上我亲自去会会这个钱峰,你去来客问问金旭风分别在八月十五日,八月二十四日,八月二十八日,八月三十一日这几天有没有去,如果都去了那就他们两个可能就是两个人,赵铁生淡淡说道。
杨天在应道后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钱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落入了别人的陷阱,还在洋洋得意的以为,自己的名声大到外省去了。钱峰看着总经理办公室只有邱依然自己一个人,当即决定过去找找茬,就说今晚自己要接待一个外地来的合作商,需要申请一笔经费,到时候自己再拿着发票再来报销一次,白捞这一部分金额。
钱峰走进办公室,对邱依然说道:“依然,今晚我需要接待一个外地来的合作商,可能需要一些经费来安排晚宴。金总不在,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你看能不能帮忙直接通过一下?”
邱依然警惕的看着钱峰,她知道钱峰和金旭风不对付,怎么就会这么巧,今天刚好小风不在,他就有项目了。而且即使有项目也应该是小风在分析后,将任务分给谁。她冷静地问道:“这个合作商是哪家公司?之前有过联系吗?有没有相关的接待计划和预算?”
钱峰没想到邱依然居然能够问出这些问题,他以为邱依然就单纯的是个秘书,然后说道:“这个目前还第一次,合作商是南方的天凌公司,之前有过一些初步的接触,但还没有具体的接待计划。”
之前有过接触?那么一定有相关的沟通记录或者初步的合作意向书。麻烦您提供一下这些资料,邱依然不卑不亢,用质问的眼神问道。钱峰一时语塞道:“这个~”
邱依然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钱峰编造的借口。她知道,任何合作商的接待都应该有详细的计划和预算,而且通常会事先通知财务部门。她继续追问:“那么,能否提供一些具体的合作内容和预期的合作成果?另外,按照公司规定,所有接待费用都需要有明确的审批流程,即使是金总不在,也应该通过邮件或正式的审批流程来申请。”
钱峰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邱依然会这么快识破他的谎言。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邱依然已经看穿了他的企图。她冷冷地说:“钱峰,如果你是真的有工作上的需求,我当然会支持。但如果你是想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那我必须提醒你,这是违反公司规定的。”
钱峰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他没有想到邱依然会这么快识破他的谎言,更没想到邱依然只跟了金旭风短短几天,竟然有了如此气魄,当即对金旭风的愤恨又多了几分。
并在心里暗暗道:“哼,邱依然,一个贱货而已,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等着老子早晚把你就地正法。”
第103章 收买
等到晚上七点半,钱峰没有着急去冥王星餐厅,而是先给那里的经理打去了电话,问道:“冥王星现在是不是有人了?”
由于钱峰经常去那里,所以经理自然知道钱峰的身份,回道:“是啊,峰哥人已经来了,不过峰哥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这么厉害的任务都能请到。”
钱峰有些不明所以的道:“别一副没见识的样子,以后你见识的人会越来越厉害。对了,先别给那桌上任何菜,一切等我去了按最高规格上。”
齐宇在听到前半句时以为钱峰这大哥疯了吗,还写别上,你以为你是谁啊,听完才明白,哦~这是准备献殷勤啊。于是说道:“峰哥您放心吧,保准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然后走到冥王星敲了敲门恭敬的说道:“赵总,您在稍等会,钱总马上就到。”赵铁生微微点头。
此时的钱峰还在嘚瑟,暗暗道:“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是个公司的代表人吗,也能把他激动成那样,真是没见识。”
赵铁生看着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就算他再怎么不想与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这也着实让他心生怒意,当即喊来经理,让他上菜,经理当然知道轻重啦,立马吩咐厨房抓紧上菜,并给钱峰打去电话,让他赶紧来,客人已经等不及了。
钱峰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他也饿了,便说道马上道。片刻后钱峰到了星辰酒店,当即喊来经理问道上菜没有,经理说已经上了。钱峰听完后瞬间不满意了,白天自己被一个秘书怼,晚上还要被你一个小小经理给我阳奉阴违。
当即怒道:“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到坚决不能上菜,你拿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离职。”说着就朝包厢走去,齐宇在后面暗暗道:“这钱峰什么时候这么牛了,连赵铁生的面子都不给?”
结果等进到房间后,齐宇准备敲门,结果被钱峰一把推开,然后齐宇恭敬道:“赵先生,钱总来了,您们聊,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喊我。”然后就看见钱峰,在看到是赵铁生后一个没站稳差点,坐在地上。
当即抓住齐宇道:“你怎么不早说是赵~总啊!”齐宇看着他这样子才明白,合着这大哥一直不知道这里面坐的是谁啊,然后摇摇头转身将门关上了。这是钱峰也想走。
怎么了钱总,饭还没吃就想走吗,刚刚不是还说没你的吩咐不准上菜吗,现在菜上了不准备尝尝吗,顺便看看我点的合不合您胃口,赵铁生抹了抹嘴,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
虽然赵铁生说的很轻松,但是钱峰却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吓得他直咽口水。赵铁生看着钱峰的样子轻蔑道:“钱总别站着了,来坐。”
钱峰颤颤巍巍的坐下看着赵铁生,小心的问道:“不知道赵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别紧张今天找你来没别的事,就是为了钱总的前途着想,我听说你和你们公司的金旭风很不对付是吗?赵铁生看着钱峰,淡淡说道。
钱峰一听到这,还以赵铁生是专门为了金旭风的事来找他麻烦的,当即跪下求饶道:“赵先生,我不知道金总是您的人啊,而且我也没有跟他不对付,我~我很尊敬他啊,我们就是在理念上有些冲突啊,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在泉市的人尤其上层人士,谁不知道这泉市地下势力的几个老大,周梅和赵铁生那更是一手遮天,他能不怕吗。赵铁生见状无奈的撇撇嘴道:“你先起来,谁告诉他我是的人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和你谈谈合作,了解一下金旭风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帮你将他解决掉也不是不可。”
钱峰顿时有些好奇,疑惑问道:“您为什么要帮我?不对,我和他之间还没有闹到要杀人灭口的地步,你肯定还有别的事!”
哼,你还算聪明,不错,我确实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赵铁生淡淡道。钱峰问他什么事。
很简单,你只需要我几个问题,并且在金旭风回来后,告诉他在海威市那边有个很好的项目,并且那边的负责人说需要你们公司的总经理亲自过去看一下。赵铁生说道。
项目?什么项目?不会是你为了杀他,而设计的一个假项目吧。如果是到时候他出事,或者回来了,那我岂不是成为众矢之的了,钱峰说道。
放心,项目是货真价实的项目,只不过这个项目是我公司的项目,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抛弃,但如果弄好的绝对是个好项目,即使坏了那也是他的事,到时候背锅的也是他,与你无关,如果成了那你就有功劳,赵铁生看着疑惑的钱峰轻蔑的说道。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钱峰继续问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只要一个回答,那就是答应,赵铁生威胁的语气说道。
结果钱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赵铁生听完后顿时脸色大变,杀气腾腾的说道:“那恐怕明天在泉市就没有您,钱峰这个名字了。不过嘛,你若是答应,那么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说完将他旁边一个24寸的行李箱,推到了钱峰面前。
钱峰准备将行李箱拿到桌上却发现其重无比,顿时心里有了想法,然后将行李箱放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将其打开,只见里面满满登登的都是红钞票,少说也有六百万。
钱峰看着直咽口水,双手颤抖地摸着箱内的钱币,激动的说道:“这~都是给我的!”赵铁生看着钱峰这副模样,讥讽的神情说道当然。
然后赵铁生一副人畜无害的看着钱峰问道:“怎么样,钱总现在你是选择帮,还是不帮?”
那你要保证如果出了事,这件事和我无关,钱峰看着赵铁生说道。
哈哈,钱总啊钱总,你真是太小心了,项目成不成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就算他金旭风死在了海威市,那也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为了劫财杀人,和你钱总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保证,日后这泉市有什么好的项目,我第一个就联系你怎么样。赵铁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相信你,赵总这杯酒我敬您,钱峰说完一盅白酒,一饮而尽。
赵铁生高兴的喊着“好酒量,来,吃菜吃菜,哈哈。”随后问道:“钱总啊,这个金旭风八月十五日,八月二十五日,八月三十日时候都在公司吗,是半天没在还是整天都没在啊?”
钱峰想了一会回答,说道:“十五号的时候,好像是下午直接走了,二十五号好像整天就没来,三十号他一整天都在,不过这几天又没来。对了,前两天他说回了一趟老家。”
赵铁生听完后立即给杨天打去了电话,问他在来客打听的如何,杨天告诉他金旭风不在公司的那几天,晚上也在来客并且每天都来的很早,除了二十八号说是回老家,还有就是这两天。另外就是国安大厦监控获取不了。
现在赵铁生也有点疑惑了,好不容易感觉找到点线索了,突然又断了,看来只能通过那个任务,来测试一下金旭风的身份了。于是再次嘱咐道钱峰等金旭风回来后,一定要立刻把项目的事告诉他,并且在金旭风走之后要把消息告诉自己。
您就放心吧,赵总,钱峰此时已经喝多,嘴里叽里呱啦说的不知道是什么。赵铁生轻蔑一笑,将藏在一旁的隐形摄像头取下后,装到了兜里。随即告诉齐宇,钱峰先不用管他,等会会有人来接他。
好的,赵先生您慢走,齐宇恭敬说道。
半个小时后,杨天过来将钱峰接走,带到酒店,并安排好的一名年轻的小姐,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记得拍的清楚些。”那名小姐说道放心吧。
第104章 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早,金旭风反噬后的第三天,钱峰从宿醉中醒来,感到身边的温暖和柔软。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孤单。他猛地坐起身,惊慌地询问身边的人:“你是?是赵先生安排的吗?”
方玉茹,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女子,微笑着回答:“你还挺聪明的。你好,我叫方玉茹,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妩媚,让钱峰感到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钱峰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无法自控地向她靠近,两人随即陷入了激情的旋涡。在这个过程中,钱峰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和担忧,完全沉浸在方玉茹带给他的感官体验中。
战斗结束后,钱峰的理智逐渐回归,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他急忙询问方玉茹:“昨晚那个行李箱呢?它在哪里?”
方玉茹看着钱峰的样子,暗暗道“这个男人,确实够贪的,掌握他太简单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将他完全拉下水,简直太简单了。”
“行李箱?哦,它很安全,赵先生已经让人把它保管起来了。今晚你回家就会看到它还有我”方玉茹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钱峰现在已经完全被金钱和女色诱惑了,二人一直折腾到将近中午,钱峰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酒店,回到公司,并在走之前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方玉茹,以至于回到公司后,一天没有精神,满脑子都是对自己未来的憧憬。
在转身看向金旭风的办公室时暗暗道“哼,金旭风,等着吧,你马上就会被我踩在脚下。还有你周慧,我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在金旭风回来的前一天,钱峰让赵铁生把项目资料先发过来,自己先熟悉一下,以免到时候露出马脚,片刻后赵铁生把资料全部发了过来,钱峰也是抓紧熟悉。
于是在金旭风刚刚回到公司后,钱峰立马和赵铁生报备道金旭风回来了,自己这就把项目的事和他说一下,然后钱峰立马将资料打印出来后拿给了金旭风。
钱峰敲了敲,金旭风说道“进”一看是钱峰问道:“怎么了,钱总有什么事吗?”边说手中还边玩着愤怒的小鸟。
是这样金总,前两天我看到一个项目,前景和回报都不很不错,我和他们那边已经联系过了,但是他们非要公司的总经理去和他们见个面谈谈,他们才肯放心,钱峰一脸谄媚道。
金旭风看着钱峰的样子,感觉他好像藏着什么猫腻,于是问道:“这个项目你是从哪来的,是正确渠道吗?还是谁给你的?”
钱峰听到金旭风的询问,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仍然保持镇定。他知道,这个项目是赵铁生精心设计的陷阱,但他也需要表现得足够自然,以免引起金旭风的怀疑。
钱峰微笑着回答:“金总,这个项目是我一个老同学介绍的,他现在是晨光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他们那边对合作伙伴的要求比较高,所以希望我们这边的总经理能够亲自出面,以显示我们的诚意。”
金旭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玩着手中的游戏,似乎在思考钱峰的话。钱峰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金旭风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
金旭风终于抬起头,直视钱峰的眼睛,问道:“项目资料呢?我需要看看具体的项目计划和预期回报。如果项目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好,我可以考虑亲自去一趟。”
钱峰立刻递上刚刚打印出来的项目资料,说道:“我都准备好了,金总您看看,这是项目的详细介绍,包括市场分析、财务预测和风险评估。我相信您看了之后,会对这个项目更有信心。”
金旭风没有接,而是说道:“依然姐你先看一下吧。”然后对钱峰说道:“钱总,你先和依然姐大致说一下这个项目,如果她说没问题,我再看看。”
邱依然接过资料后,开始仔细阅读起来,时不时的点点头,钱峰见状悬着的心算是落下了。邱依然开口道:“那就麻烦钱总给我们详细的讲解一下这个项目,我再结合资料深入了解一下。”
好,钱峰开始时这样说道:“金总,邱秘书。这个项目位于海威市,它是一个综合性的商业地产开发,包括住宅、商业中心和娱乐设施。项目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现代化的城市综合体,旨在吸引投资者和居民,促进当地经济发展。”
而且,这个项目位于海威市的一个黄金地段,具有极高的投资潜力。项目的规划设计看似完善,包含了创新的环保理念和智能城市技术,旨在创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社区。是一个具有前瞻性的商业地产开发项目,它有很大的潜力成为该地区的新地标。钱峰继续说道。
接着,钱峰详细地介绍了项目的核心特点和预期的商业潜力。他强调了项目的地理位置优势、设计创新、以及预期的经济和社会效益。钱峰使用图表和模型来展示项目的规划和设计,以及它如何符合当前市场趋势。
然而,金旭风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抬头看向钱峰,问道:“这个项目的风险评呢?而且有些关键的数据似乎缺乏支撑。钱总,你能解释一下这些数据的来源和计算依据吗?”
钱峰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金旭风在没看任何资料的情况下,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不免对他的能力更加佩服。他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金旭风察觉到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钱峰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金旭风的问题,同时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的进一步质疑。
钱峰微笑着回答:“金总,您的眼光真是犀利。关于风险评估,我们确实采取了一种比较乐观的态度,这也是基于我们对当地市场的深入了解和分析。这个项目位于海威市的一个高速发展区域,未来的增长潜力巨大。”
他继续解释道:“至于您提到的数据支撑问题,这些数据来源于我们的市场调研团队和第三方专业机构的研究报告。当然,任何投资都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我们在报告中也提出了可能的风险因素和应对策略。”
钱峰边说边拿出一些额外的文件,递给金旭风:“这里有些补充材料,包括我们的市场调研报告和第三方机构的评估报告。您可以详细查看这些数据的来源和计算方法。”
金旭风接过材料,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钱峰提供的信息。钱峰继续说道:“我理解您对项目的严谨态度,这也是我们公司能够长期成功的关键。如果您有任何疑问,我随时愿意解答,确保您对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金旭风点点说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会通知你。”
好,那金总您慢慢看,我就先出去了,说完钱峰关上门回了工位。
小风,你有没有感觉,他好像非常希望你接下这个项目,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邱依然关心道。
金旭风一抹坏笑,然后看向邱依然淡淡说道:“看来依然姐,你也感觉到了?”
那我们要不要给他直接拒了,邱依然问道。
不,不但不拒绝,我还要同意,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想搞什么鬼,金旭风自信的说道。随后拿起电话,给李威拨去电话,让他查一下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
第105章 前往海威市
片刻后,李威回过电话说道:“这个项目,是赵铁生前段时间抛弃的,原因是当地的实际情况与项目描述中有很大差异,很有可能导致烂尾,而且还牵扯到附近很多居民,一旦弄不好就会惹火烧身。这是一些当地的资料情况,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赵铁生?钱峰怎么会和他扯上联系?金旭风淡淡道,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钱峰还非要接,而且一直强调需要我亲自过去考察,看来他和赵铁生有什么秘密啊。”
这样,你查一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来往,以及赵铁生和他身边的人有没有什么动向,我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劲,金旭风谨慎道。
好,我立马就去,李威在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金旭风在说完后,将李威发过来的资料大致看了一遍,随后又把资料发给邱依然,然说问道:“依然姐,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些问题解决,那么这个项目是不是也有投资的潜力。”
邱依然看了资料,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有是有,但是会很缓慢,公司上层不一定会同意。前期投资会非常巨大,而且不一定能够成功,单单是这周围的一些设施建造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我们也不能一直派人盯着。而且风险评估的结果,与他上面写的也差太多。”
金旭风点点头,这其实也是他对邱依然的一个考验,看看她是否能看出其中的弊端,如果不能,那自己也没什么必要再去培养她了。不过邱依然的回答,让他很满意,一个在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这方面了解到如此,也算是可以了。
当即决定,等把泉市这边都收服了之后,便把华泉董事长的位置给她。金旭风淡淡道:“如果能让当地政府出面解决,那岂不是就容易多了?”
这怎么可能,这本来就是当地政府发布的标书,他们公司投中而已,让他们帮助这不等于从老虎身上拔毛吗,邱依然疑惑道。
金旭风笑着淡淡道:“放心吧,我有办法,这样公司这几天就继续麻烦你看着点咯,我倒要看看钱峰和赵铁生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要去项目现场?邱依然惊讶道。金旭风点点头。
你明知道这是钱峰给你下的套,你还去,你就不怕他是故意和赵铁生下套害你吗,邱依然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依然姐,就凭他们,想对我动手,他们还不够格。放心吧,我也不会自己去,我可以拉上他一起去啊,金旭风狡诈的说道。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邱依然问道。
金旭风看了看时间淡淡说道:“等李威查到结果再说吧,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李威,李总?他是你的人?小风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邱依然着实有些震惊了。金旭风告诉她等自己回来,再告诉她,说完又去玩游戏了。
随后电话响起,金旭风接起电话。李威说道:“老大,查到了。赵铁生和钱峰是在前两天突然在星辰酒店见面,之后是赵铁生的亲信杨天,将赵铁生接到了赵铁生名下的酒店,并且期间还安排了一个女人和一个行李箱,里面应该是贿赂所用的钱,现在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钱峰家里。”
而且,他们还去嫂子的酒馆问了你的情况,都是不在公司的和泉市的时间。我还查到赵铁生这几天,在查你的身份,已经查到你和君子谦可能是一个人。怎么办要不要除掉他?李威问道。
不用,如果现在解决了他,恐怕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我明天就去海威市,看看那个项目,也许他们会在途中搞什么鬼也说不定。泉市这边你和梁威就算看着点,如果他们去公司找君子谦,那你就给那老头打电话。金旭风淡定的说道。
邱依然听完后,更加好奇的看着金旭风,看到他感觉有些发毛,无奈的说道:“依然姐,你就别看了,等我回来就告诉怎么回事,现在还不行,如果告诉你的话,你可能会有威胁。”
邱依然听完点点道:“行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金旭风告诉她明天,今天下午先晾他半天,等快下班的时候在告诉他。
好,那你注意安全,邱依然关心的说道。
金旭风倒是在屋里轻松的打着游戏听着歌,钱峰这边可就着急坏咯,自从上午把资料给他,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赵铁生也是多次问他好了没,到底怎么样了。钱峰只能推脱说马上马上。
期间钱峰也曾去过两次,都被金旭风给轰出来,尤其是最后一次,直接开骂“你着个蛋急啊,我不得看看吗,要不这个经理的位置你来。”钱峰也知道不能再去问了,否则金旭风就该察觉不对劲了。
在距离五点半还有5分钟的时候,金旭风从办公室出来,一改往日的严肃,和蔼的笑着找到钱峰说道:“哎呀,钱总啊,不好意思啊,这个项目经过一天的研究,感觉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过嘛,我比较对那边也不熟悉,而且介绍人还是你老同学,你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钱峰没想到金旭风突然来这么一出,于是慌张道:“我不能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几天去不了。是这样我妈这几天要来,我总不能把她老人家留在这,然后自己出去吧。您说是吧。”
没想到钱总还挺有孝心的吗,不过,我怎么记得你钱总的老家就在泉市本地吧?金旭风问道。
是啊,这不是离得太远吗,所以平时也不能回家。所以我妈才从西区过来,看看我。钱峰慌张的解释道。
金旭风也是没料到,他能自己的母亲说事,怪自己大意了。淡淡说道:“那怎么办呢,我对海威市也不太熟悉啊,自己去有些事也不好商量啊?”
七组其他就这么看着二人,也不说话,就在这时周慧突然说道:“金总,我去吧,我老家就是海威市的。”
金旭风这是无语的暗暗道:“这时候你插什么嘴啊,也怪自己不该多少。”见状只能说道:“周助理,七组可是离不开你的帮忙啊,你走了还不得乱套啊。”
虽然钱峰见状有些气愤,心里暗暗骂着二人,但是为了计划还是谄媚的说道:“不会不会,七组这段时间没有什么要周助理帮忙的,是不是浩哥。”说完猛打眼色。
陈浩也纳闷,这钱峰怎么回事,突然转性了,而且这两天他也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附和道:“啊~对,这几天没什么事,周慧啊,你就和金总去一趟吧。”
金旭风见状暗暗道“好,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当即说道“行吧,那周助理,明天早上九点火车站集合。”
周慧难以掩饰的开心道:“好的。”其他人唏嘘一片,调侃二人可以过二人世界啦。金旭风则是像没听到似的,直接下班了。和之前一样,直接去了酒馆,帮他们开门,等到林梦溪来了之后,林梦溪调侃道:“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个酒馆忘了呢。”
哪能啊,这段时间有点忙,出去谈了些项目,金旭风淡淡道。
这升了官,就是不一样啊,工资也涨了吧,估计现在你一个月工资,都能赶上我们店半年的营业额了,林梦溪笑着说道。
严重了严重了,哪能啊。金旭风淡淡回道。随即又问了前两天是不是,有人来打听自己的事。
是啊,他在这坐了一会后,就过来问了问你的情况,什么时候来的,这几天干嘛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同性恋,看上你了呢,林梦溪调侃道。
为什么这么说?金旭风问道。
就是前段时间啊,有几个小妹妹拿着你的照片,过来问这个帅老板在不在,想见见你。然后我觉得这是个宣传的机会,就转发了几条,没想到你这颜值也不耐打,结果第二天就没了,林梦溪说道。
金旭风无奈的笑了笑,暗暗道“看来,这件事,必须得赶紧解决,不然影响任务就不好了。”随后韩晓颖也来了,几人又是一番寒暄,快十点的时候,金旭风说自己明天还得出差几天,就先走了。
回家之后金旭风也没怎么收拾,就带着电脑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的衣服,放到包里拉到了。第二天一早,金旭风只能早起打车,毕竟内力不能用不是。
金旭风到了车站后,发现周慧今日打扮的和之前在公司时格外不一样,今日简直就是一副邻家小妹的打算,不过在看到她拿了那么多东西后,走过去问道:你就带这么点东西;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二人同时开口,随后笑了笑,周慧告诉他,这里都是化妆品啥的,金旭风无奈的暗暗道:“女为悦己者容啊。”说就过去几天,不用这么精致。周慧说他不懂。
行吧不懂就不懂吧,抓紧走吧,你在几号车厢,金旭风问道。结果二人一看,两个人的座位挨着,金旭风见状也只能绅士的帮她拿着行李箱,结果刚一拿。
我靠!这么重!周慧嘿嘿一笑,辛苦金总啦,金旭风无奈一笑。虽然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着实让他对女生外出时所带的物品,多了一份认知,此时心里暗暗道:“要是空间类的东西能够普及就好了。”
列车上,不少乘客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金旭风高大冷峻,帅气中带着几分沉稳,而周慧则是可爱甜美,还带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周围的乘客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金旭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面索性直接闭目养神,想着到了之后的可能,和一些对策。
第106章 项目考察
两个小时后,二人到达了海威市。海威市距离泉市526公里,坐落在碧波万顷的海边,蓝天白云下,海风轻拂,带来了咸咸的海洋气息。城市的天际线被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所勾勒,其中不乏一些颇具设计感的建筑,它们不仅彰显了这座城市的经济活力,也体现了海威市对于创新和进步的追求。
沿着海岸线,是一排排精致的住宅区,它们巧妙地融入了海滨的自然景观中。白色的沙滩、清澈的海水和郁郁葱葱的棕榈树,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这些住宅区旨在为居民提供高品质的生活环境,同时也吸引了大量投资者的目光。
然而,海威市并非只有现代化的一面。在稍远的城市角落,老旧的街区和尚未完善的基础设施显露出这座城市的发展不平衡。一些道路狭窄而破损,公共设施显得有些陈旧,这也是金旭风即将参与的项目所需要解决的问题。
等两人下了高铁,刚刚出高铁站。金旭风就感觉,周围有五六个人在监视着他们,这些都是赵铁生提前在这安排好的,他们昨晚就来到了海威市等着二人。
金旭风暗暗道:“这么按捺不住的吗?”随后拿起电话,给钱峰所谓的老同学吴琼打去了电话,赵铁生早就给吴琼提前说了,说之前的那个项目经过他们协商,后面由华泉集团接手,到时候会有一个叫金旭风的人联系他,如果问起来就说自己是钱峰的同学。
而且尽量在他考察项目时给他添加点麻烦,最好能起点冲突,尤其是那种见血的冲突,如果能用意外把他留在海威市最好,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他的。吴琼也不知道这金旭风怎么得罪赵铁生,居然让他起了杀心,虽然他答应下来,但也只敢在项目期间找找茬。
金旭风在看完周围监视的人后,便给吴琼打去了电话:“喂,吴总啊,我是华泉集团的总经理,金旭风,我们已经到了,您看我们是直接去项目的地方,还是?”
明白,明白,这样咱们先去吃个饭,你们二位先别动,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二位,吴琼热情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您把位置给我,我们直接打车过去,金旭风拒绝道。吴琼说怕他俩人生地不熟的迷路,非要去接。金旭风以想转两圈,多开点发票为由拒绝了。
吴琼暗暗道“看来这也是个贪吃蛇啊。”
金旭风上车后,告知了司机目的地,并且让他多绕一绕,周慧以为他真是为了多搞得发票,无奈道:“我说金总啊,你都月薪这么多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啊。”
那是苍蝇虽小那也是肉啊,不多攒钱,将来怎么娶媳妇啊,您说是吧司机大哥。
啊哈哈,是,这位小哥说的对,你们是来出差的吗,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司机大哥打趣道。
金旭风谈笑道:“自己才20还不想谈对象,现在这样单着挺好。”然后便和司机大哥,打听起了那个项目的事。
司机大哥一听这个,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气愤地说:“你们是说那个什么综合体项目吧?我告诉你们,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建了一半就停了,听说是资金链断了。周围居民的生活也受影响,噪音、灰尘,还有那些乱糟糟的工地,真是让人受不了。
而且,我还听说,因为这个项目,还占用了一些居民的地还是房子来着。本来政府说好钱由他们出,但是后来又说让晨光地产先垫上,晨光地产的大老板是个好人啊,但最后还牵扯周围设施的事实在无力了,说是准备找什么投资公司,但是好几个来了之后都走了。你们要是去那里工作,可得小心点。”
金旭风暗暗道:“看来这是上面想吞钱了啊,估计最后还会把这个帽子扣在晨光地产头上,看来自己顺便得把这边也解决一下了。”然后又问向司机大哥:“那您觉得,这个项目对海威市的发展有什么好处吗?”
司机大哥说道:“好处嘛,肯定是有的,如果项目能成功,肯定会带动经济发展,提供就业机会,而且我也能多拉拉客户,您说是吧。但是吧,你得处理好和居民的关系,不能让他们吃亏啊。而且,基础设施建设也得跟上,,不然谁去了,你看看像现在弄的,哎。”
金旭风随后又和司机大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周围和后面,确认后面的人还在追着他们,于是说道不用饶了直接去吧。
随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这家饭店名为“海韵阁”,是一家在当地颇有名气的海鲜餐厅,以其新鲜的海产和独特的海洋装饰风格闻名。饭店的外观装饰着海蓝色的玻璃幕墙,门前还有一座小型的喷泉,水声潺潺,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金旭风直接给了司机大哥几张百元大钞,并说不用发票了,走之前还说“放心吧,这个项目会成功的”。
司机大哥只是笑笑没说话,周慧有些惊讶道:“你不是为了,多开发票啊!”金旭风微微一笑,随后二人便去了吴琼和他们的包厢。
进去后,吴琼热情地迎了上来,感觉有些意外地说道:“金总,周小姐,你们可真是守时,比我们预计的还早到了几分钟。来来来,快请坐,我们已经准备了一桌地道的海鲜宴,希望你们能喜欢。”他一边说,一边引导他们入座。
包厢内装饰豪华,墙上挂着海洋风格的画作,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中央是一个大圆盘,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海鲜,从龙虾到扇贝,从海胆到鲍鱼,应有尽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吴琼继续说道:“金总,周小姐,我们知道你们远道而来,一定很累了,所以特意准备了这顿海鲜宴,希望能为你们接风洗尘。我们海威市虽小,但海鲜绝对是一流的,保证新鲜。”
金旭风微笑着表示感谢:“吴总,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对这次的项目充满期待,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支持”和帮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项目的重视和对合作的期待。
周慧也礼貌地回应:“吴总,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一定会尽力推动项目的进展。”
吴琼又怎能听不出金旭风的言外之意呢,当即说道:“好好好,我们一定多多配合二位的工作,二位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来来来,我们共同喝一杯。”
金旭风突然语气一变,眼神严厉的看向吴琼道:“喝酒就不必了,下午还要去现场考察一下,看看!具体情况。至于喝酒咱们“晚上”再喝个痛快,现在我想问吴总几个问道。”
您尽管问,吴琼回道。
金旭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项目周边的基础设施建设情况如何?是否有详细的规划和时间表?”
吴琼没想到怎么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刚刚还明里暗里提示要我给他好处,怎么现在?然后支支吾吾道:“这个,我们正在和政府沟通,相信很快就能有进展。”
金旭风立刻皱眉说道:“正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告诉我正在?还有,项目的环境评估报告呢?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数据和分析。”
是这样,我出来的匆忙,没讲资料带出了,要不然您看待会吃完后,我们回公司我拿给您看?吴琼问道。
不用了,待会我们两个还得去找酒店,到时候我直接联系你,直接去工地上,金旭风严肃道。
吴琼看着两人当即说道:“明白~明白,待会我就给二位安排酒店,来来来咱们先吃饭。”后面三人也是聊聊家常,但是吴琼对于金旭风的喜怒无常着实有些琢磨不透。
在吃完饭后,金旭风仍旧表示自己去找酒店,下午自己去工地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等到了酒店,金旭风则是开了一间房,并且连开了三天,弄得周慧害羞不已。
结果进屋之后,金旭风暗示他不要说话,行李箱里面的衣服也不要拿出来,之后打开电视和淋浴间的喷头。随后小说和周慧说道:“捂上耳朵。”周慧好奇捂耳朵干啥,金旭风没解释只是让他一会别后悔。
然后拿出手机,关上水龙头,开始放起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并将里面声音和内容,改成了他们二人的。周慧听到后瞬间脸红,而且身体有了些许感觉,但是金旭风却无心管这些,他给李威发去消息,让他查一下,负责这个综合项目的政府官员是谁,以及他身边的所有的收入支出。
随后自己又查了一下晨光地产的大老板,李明远,一个在海威市土生土长的人40岁左右。他从小在这个靠海的小镇长大,深受邻里乡亲的照顾和爱护,吃百家饭长大的。李明远深知,没有这片土地和这些善良的人,就没有他的今天。
当他得知政府要建造开发这里时,用尽一切办法才拿下这个项目,可没想到项目的进展并不顺利。原本政府承诺的资金支持迟迟没有到位,反而要求明珠地产先垫付资金。于是李明远借用自己的信誉和资源,四处筹措资金,希望能够撑过这个难关。
但是,随着项目的深入,李明远发现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基础设施的建设滞后,法律和监管的问题层出不穷,环境评估也存在争议。他开始意识到,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解决这些问题。再到后面的事金旭风也都知道了。
这时手机播放的声音,金旭风再次打开水龙头,自己躺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周慧则是忍不住,去上了个厕所,用凉水洗了把脸。两点的时候,金旭风自己出门,并让周慧听自己消息,到时候把房间的小雨伞全部拆开,把房间弄乱,然后出门在外面随便逛逛再回酒店,等自己再给她消息时,把房间退了,再找一个。
金旭风没有给吴琼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工地现场,因为他知道,自己提前说他肯定会有所行动,估计现在就已经有行动了。金旭风先去工地附近的海边小镇打听一些消息,和附近居民的意见。
一个在小镇上开了几十年小卖部的阿姨,对金旭风说:“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那个工地一开工,我们这里就没好日子过了。噪音大得让人睡不着觉,灰尘满天飞,我们家的窗户都不敢开。”
个退休的老渔民,他无奈地说:“本来我们这里靠海吃海,现在海滩被工地的废水污染了,鱼都不愿意来这边了。我们这些渔民的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年轻母亲,她担忧地表示:“我最担心的是孩子们的健康。工地上的灰尘和化学物质,我怕对孩子们的身体不好。而且,工地上的安全问题也让人担心,孩子们在附近玩耍太危险了。”
一个在小镇上经营海鲜餐馆的老板,他抱怨道:“自从工地开工,我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游客们都不愿意来这边了,说是环境太差。我希望这个项目能快点完工,还我们一个干净的海滩。”
第107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还有两三家表示因为开发需要用到自家的地,和村里人自己铺的水泥路,结果到现在补偿款也没到齐,而且因为道路被破坏孩子们上学都是问题。
金旭风说道:“我听说李明远不是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你们垫上了吗?还不够吗?”
有个大婶说道:“哼,谁知道他和那些人是不是蛇鼠一窝,钱远远不够,真是枉我们对他那么好,没想到到头来他居然这么对我们。”
金旭风暗暗道“不应该啊,他查过李明远筹集的金额。虽说将这里的设置完善可能不够,但是赔偿村民足够了啊,是这里的村民贪得无厌还是另有隐情?”
金旭风看着村民们淡淡说道:“放心吧,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说完便离开了,搞得村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金旭风在告别后就来了工地现场,看完后直接傻眼,破口大骂道:“卧槽!泥马哟,这都什么玩意啊!垃圾场啊。”
只见工地上建筑材料随意堆放,没有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工人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高空作业,安全隐患重重。工地的废水直接排放到海里,海滩上漂浮着油污和垃圾,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让他都有些恶心。
大型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因为施工产生的粉尘四处飞扬,即使在工地外面也能感到噪音和粉尘的影响。工人们脸上带着疲惫和不满,他们对低工资和恶劣的工作环境抱怨连连,甚至有工人表示工资已经拖欠了几个月。
金旭风先是给周慧发去消息,让她可以出来了,随即给吴琼打去电话,说自己现在就在现场,让他立马过来。
吴琼闻言大惊:“您已经到了!”金旭风没说话,吴琼意识到不对劲,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这里。李威也将负责这个项目的官员,信息发了过来。周慧也出门,在外面逛了一个小时后回到酒店,金旭风通过微型摄像头,看到那群人进去后,大致翻了一下东西,就把东西归位后就出去了。
金旭风边看资料边等吴琼,资料显示这个人名叫铁无双,40岁左右,是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的负责人,政府部门工作超过二十年的资深官员,他担任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的负责人已有五年,与他有勾结的还有本市的副市长,房明。在这五年中,他利用其职位之便,涉嫌贪污了高达数亿元的资金。这些资金原本是用于城市发展和民生改善的,却被他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欺诈手段据为己有。
更是在在海外拥有多处房产,这些房产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繁华都市,如纽约、伦敦、悉尼等。他通过洗钱手段将贪污所得的资金转移到海外,甚至他的妻子孩子都已经将户口移民境外。
在这次项目中不仅贪污了政府的拨款,还涉嫌与吴琼勾结,挪用了李明远的资助资金。这个项目的资金流向混乱,涉及的金额巨大,足以说明项目的进展为何如此缓慢,以及为何居民的生活质量受到了如此大的影响。但奇怪的是,铁无双开始贪是从近10内开始的,之前一直都是清正廉洁。
金旭风在看完后,皱着眉头将材料放进了狼牙空间中,随后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其实他在学校的时候就会了,只不过平时不怎么抽,但是现在不知道是对现实的失望还是无力。
不久后吴琼来到工地现场,金旭风满脸杀气的看向吴琼,看到吴琼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冰窖之中。等吴琼走近后,金旭风头也没有抬问道:“吴总啊,我想这个地方,你自己都不愿意来吧,这就是你和我说的一切完善?这就是你说的前景一片大好?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村民每天是怎么过得,啊!”
吴琼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试图解释些什么。但这个动作被他事先安排在周围的人误解为是给他们的信号。这些人原本就是吴琼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不利局面而准备的,他们得到信号后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人故意提高声音,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喂,你是谁啊?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这是吴总负责的项目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并且指着金旭风说道:“就是,我们这儿的工程进度好得很,用不着外人来操心。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我最烦别人指着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劝你别烦我,滚!金旭风愤怒的说道。
哎哟,还来劲是不是,说完举起棍子就要动手,金旭风眼神一变,抓住胳膊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和惨叫声。那个人喊道愣着干什么都上啊,但是不到片刻所有都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金旭风转向吴琼,声音低沉而有力:“吴总,你安排的这场戏不错,但是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戏的,戏我也看完了。现在我们谈谈如何解决问题吧,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说完将资料摔在地上,吴琼看完后,直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立刻跪倒在地说道:“都是那个铁无双逼我的啊,我也不想啊,金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啊,不然我就完了。”
金旭风一脚将他踢飞,怒道:“你完了?那那些居民呢,他们这么久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说着也不管吴琼的反抗和求饶,直接拽着他走向那个钱大哥的饭店。等到了之后,一脚给他踹倒在地,之后一边打一边说:“看看,这么久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又把他拉到海边不停的灌这腥臭的海水。
钱大哥看到后,赶紧过来懒到说:“怎么了,小伙子,刚刚才走怎么就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
金旭风怒气冲冲的说道:“您自己问他,看看他都干了什么。”说完又是一脚,吴琼之后将事情全部抖了出来。钱大哥在听完后,虽然也想动手,但还是放下拳头说道:“哎,算了,他也是受人指使,那个铁无双我知道,没想到我们这个项目居然是他负责的。”
金旭风说道:“钱大哥,您放心,我保证明天,最晚后天给您和众位村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着拽起吴琼上了吴琼的车。
给铁无双打电话,就说我今晚要与他见一面,谈谈回扣的事,金旭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啊金先生,他要是知道我骗他的话,我会死的,吴琼害怕的拒绝道。
你要是不打,我现在就杀了你。而且我保证,他在我面前不敢,也没资格杀你,金旭风淡定说道。
吴琼突然感觉金旭风绝对不简单,当即决定还是打吧,毕竟自己的小名现在在他手上,大不了到之后在和贴无双求饶,于是拨通电话后:“铁哥,那个泉市华泉集团的总经理来了,然后他想跟您谈谈回扣的事,您看今晚要不见一面,刚好我也有些其他事需要当面汇报。”
铁无双思虑后回道:“行吧,你晚上等我通知。”
金总,您看已经打完了,能不能放过我,吴琼求饶道。
等事情结束后,我自然会放了你,现在去你们公司总部,我要见李明远,金旭风淡淡说道。
您不是说会放过我吗,您这么做是要我去死啊,李总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吴琼继续求饶说。
我还是那句话,完事后,我会放了你,你若不配合我现在就杀了你,放心今晚还得用你,金旭风说道。
吴琼如今也只好相信,于是二人又驾车来到了晨光集团总部,其他人在见到和闻到吴琼身上的味道以及模样后,都捂着鼻子疑惑的说道吴总好,也有点问这是怎么了,需不需报警,吴琼连连摆手。
还报警,等报完自己的小命都没了,之后二人来到李明远办公室。李明远在见到二人后,先是关心的问道吴琼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小镇的居民打的,如果是的话自己再去和他们解释,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随后再问道金旭风是谁。
这让金旭风暗暗点头“他能先关心员工,还有安抚民众,这让他很是满意,突然感觉如果让李明远担任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的负责人,或者说是副市长的话,也许这里会变得好一点。”
通过他不仅可以制衡市长,还能监督下属的行为,这也算是从政府层面上完成了海威市的整顿。尽管地下势力尚未完全收服,但至少在政府这一方能够做到清正廉洁。只要政府层面能够保持清明,不给腐败分子可乘之机,那些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牟利的人自然会减少。
即便有些小规模的恶势力存在,也不足为患,因为他们不敢在清廉的政府面前公然作乱。就算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势力,再怎么牛逼也不敢跟国家作对吧。于是金旭风当即决定,说干就干,晚上就采取行动。
李总你好,我是华泉集团的总经理,金旭风。然后轻蔑的看着吴琼说:“他是我打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吴琼赶紧把事情全部吐露出来,一口咬定说是,铁无双威胁他的。
李明远听完虽然非常愤怒但还是,淡淡道:“算了,算了,他也是身不由己,我再找人集资就行。况且,金先生您来了不是,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共同度过难关的。”
金旭风暗道这人太柔善,都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还这么忍让。随后又想到他父亲貌似也是如此,总是善良过头,即使别人再钱不还,一旦别人说自己有难处,他就心软。
随后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李明远说道:“李总啊,你太善良了,你觉得如果铁无双的事情不解决,我给你投再多的钱管用吗?”
李明远告诉金旭风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又能如何呢,他只是一个商人,怎么能和官斗呢。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给你这个机会呢,而且还能让你坐上更高的位置,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李明远再次看着眼前这个,20岁左右,气质不凡的年轻人,突然感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于是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金旭风看看了吴琼让他先出去。
随后拿出龙组的证件扔到李明远面前,告诉他自己就是专门来处理各个地方贪污的问题的,然后问道:“如果,我能让你坐上铁无双,甚至副市长的位置你会怎么做。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李明远看着金旭风的眼睛坚定说道:“海威市是我的家乡,我绝不会容忍任何损害它的行为。我会尽我所能,确保项目的每一步都公正、透明,让每一个居民都能从中受益。”
金旭风对李明远的回答感到满意,他知道,有了李明远这样的人在,海威市的明天将会更加光明。然后说道:“好,希望李总到时候能做到你说的,至于你的调任,在这个项目结束后,就会下来。至于项目,最晚在明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到时候还有麻烦你跟我去趟,海边小镇,好让大家放心。”
李明远点点头,金旭风告诉他吴琼自己还需要用到他,就先出去了。
第108章 解决问题
金旭风从李明远办公室出来后,吴琼也已经换了身衣服,并将身上清洗干净,还喷了点香水。然后在看到金旭风出来后,说道:“金总,刚刚铁无双给我发来消息说,在今晚7点30分在‘蓝海阁’餐厅的私人包间与我们见面。他说那里环境安静,适合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蓝海阁”是海威市一家知名的海鲜餐厅,以其精致的菜品和优雅的环境而受到当地精英的喜爱。它的私人包间不仅提供了隐私,还能让客人享受到无微不至的服务,确实是一个适合商谈重要事务的地方。
金旭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心中清楚,这次会面将是揭开整个项目问题的关键。铁无双选择在这样一个场合见面,可能是想展示他的实力和影响力,也可能是想在相对轻松的环境中探听金旭风的意图。
金旭风对吴琼说:“好,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到时候过去。记住,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吴琼虽然内心忐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按照金旭风的指示行事。大不了到时候,就说自己是被胁迫的。
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金旭风和吴琼便前往了蓝海阁,路上发现之前跟踪的人,现在都在跟着他,于是给周慧发去消息,让她可以退房找另外的酒店了。
等二人到了饭店后,正好七点半,金旭风等了20分钟后,就和服务员上菜说上菜吧。结果服务员刚想上菜,就被经理拦住,因为他知道这间包间是铁无双订的,而且他还特意吩咐,他不了不许上菜,如今里面这个人不知死活的要上菜,但是自己还要命啊。
于是进去说道:“这位先生,铁主任还没来呢,现在上菜是不是有些太早啊,万一等他来了,菜凉了,到时候可不好交代啊。”
金旭风大声吼道:“我说,上菜你没听到吗?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还有我不需要跟他交代什么,是他来晚该给我一个交代。我再说最后一次上菜,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凉,你信不信?”
刘浩看着金旭风的眼神突然有些打怵,吴琼也赶紧圆场让他先上菜,等铁主任了之后,再上份新的。刘浩出门后,直接给铁无双说了刚刚发生的事,铁无双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奇说道:“哦~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能耐。”
不久后铁无双姗姗来迟,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刚刚完事,还望金总和吴总不要介意啊。”然后看着鼻青脸肿的吴琼问道:咦~吴总你这是~怎么弄得,难不成碰到什么流氓袭击了不成?
金旭风没抬头而是边吃边说道:“我打的,你也别愣着了,坐,我有东西给你。”
铁无双神情骤变,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金旭风不免也有些好奇了,这么嚣张的嘛,在自己面前还敢这么牛逼。然后缓缓坐下,看看金旭风能搞出什么名堂。
金旭风在吃完一个大龙虾,打了一个饱嗝后,擦擦了手和嘴,凭空变出下午的那堆资料,扔给铁无双,点起一根烟。
淡淡道:“我懒得跟你浪费时间,自己看看吧,我没别的意思,我要你立刻把贪污的所有资金,全部给我吐出来,并且给我把那周围的环境,还有设施都给我弄好,不然,别管我心狠手辣。”
铁无双冷哼一声,轻蔑道:“哼,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威胁我,还心狠手辣?怎么小说看多了,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还心狠手辣,怎么你敢杀了不成?别仗着自己会些拳脚功夫,就狂的没边,你可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
你别说,我还真敢杀了你。你外号是什么?铁蛋吗。金旭风嘲讽道。
铁无双摇摇头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啊,看来我今天得让你知道当年我铁拳无双的威名。”说完立刻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记直拳直逼金旭风而去,金旭风当即双手撑椅,一脚踢出,将铁无双击退。
有两下子,难怪敢这么猖狂。说完一脚将桌子猛地踹向金旭风,金旭风单手按桌,一记毒龙钻朝铁无双击去。铁无双伸出双臂格挡,金旭风随即一翻身又是一记鞭腿。
铁无双一闪而过后,也是翻身上桌二人直接在桌子上打了起来,也幸亏这包间够大,并且隔音很好,不然不够二人折腾的。吴琼则是直接识趣的出去了,看着外面以防有人进去“打扰”。
屋内的二人此时你一拳我一脚,打的不可开交。金旭风暗暗道“要不是自己这段时间不能用内力,早就把他拿下,当即决定回去了要加强拳脚功夫。”
铁无双也是暗暗道“这小子,着实有两下子,不但感应敏捷还招式狠辣,招招夺命。”就在金旭风一拳打向铁无双时,铁无双不躲反迎,金旭风只感觉一拳打在铁壁上,顿时反应过来,说道:“硬气功!”
小子有些见识,恭喜答对了,但是同时也恭喜你,你完了。说完攻势变猛,直逼金旭风要害,二人你追我赶间,落下餐桌。
金旭风看着铁无双暗暗道“震哥说过,只要是硬气功就会有罩门,即使炼到大乘,也只是将罩门变小和难找。但最常见的罩门就是,眼睛,喉咙和下阴。”
顿时金旭风就对着铁无双的这三处击去,在经过一番试探过后,金旭风确定铁无双的罩门就在下阴,但是他防御及其严密,使得金旭风无从得手。
就在此时金旭风余光看到餐桌上的筷子,当即说道:“好硬气功是吧,既然破不了你的罩门,那我就将你的气,给你打散。”说完立刻朝餐桌筷子拿去,铁无双也看透了他的意图,立刻阻拦。
随后金旭风一个假动作后,拿到筷子,准备用点内力插入其穴道,谁知刚刚一用,立马引起伤势,内力立马消散。没有了内力支持的筷子瞬间断裂,并且金旭风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铁无双见状冷笑道:“怪不得如此猖狂,原来你也是个修炼者,不过看来你受了内伤,现在该死的人是你了。”说完一拳朝金旭风击去,金旭风微微一笑,立马召唤出“苍狼刃”当即一个闪躲,对着其膻中穴就是一下。
铁无双也只是对突然出现的匕首,微微一愣,没想怎么躲闪,但是没想到如此锋利,手臂立马破了一道口子。金旭风也是略微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苍狼刃”也只是划破了他的一道口子,看来这个铁无双的硬气功,已加修炼到一定境界了,但是在苍狼刃面前还是不够看。
随着时间推移,铁无双身上的刀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随后金旭风看准他的气海穴,猛地一记。铁无双的罩门瞬间被破,金旭风乘胜追击将其控制住,按在桌子上,苍狼刃抵在他的喉咙处。
冷声道:“你再敢乱动,我就杀了你。”
哼,就碰你,也敢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杀了我,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铁无双嚣张的说道。
金旭风笑着说道:“哎,你还别说,我还真能将你先斩后奏。”说着再次拿出证件,放在他的眼前问道:“怎么样,现在你说我敢不敢?,现在呢你可以选择死,或者听从我刚才的建议”
铁无双这下彻底傻眼,他还能怎么办,要是之前或许不怕死,但是现在。叹了一口气后,淡淡道:“我答应你,但是请你不要动我的家人。”
金旭风告诉他自己不会,只要他乖乖听自己的话,并且以后不再继续干违法的事,自己可以既往不咎。然后,让他明天带自己去见副市长和市长,铁无双还能怎么样,只能当即答应下来。说后金旭风便离开了,并让吴琼留在这里解决一下,自己车回酒店。
出门后金旭风让李威查了一下“铁拳无双”这个外号,李威查阅后告诉他,铁拳无双是之前一个叫铁虎的人的外号,这个人曾在20多年前犯下命案,凭借一身硬气功,伤了不少人,其中还包括几名警察。后来整容成了铁无双,用他的身份娶妻生子,并将之前的铁无双残忍杀害后,直接挫骨扬灰。
李威说道:“不好意思老大,是我之前没有查清楚。”金旭风告诉他没事,让他注意些赵铁生的动作,今天既然没有动作,那么明天就该有所行动了,因为这边快完事了。
金旭风在听完后,决定铁虎不能留,就当给真正的铁无双一个交代吧。至于他的妻儿,先查查是否知情,做没做对有损社会的事,如果没有就让铁无双出个意外,如果有那就直接以贪污罪处置。
回去的路上,金旭风发现,那几个人还在跟踪,顿时弄得他很是无语,喃喃道:他们就不累吗。于是在将他们绕丢后,到了周慧开的新酒店,结果发现又是一间房。周慧说来的时候太晚了,只剩下这间标间了。
金旭风既怕周慧想干什么,又怕自己忍不住,说自己再去问问看有没有空出来的房间,结果下去问了之后说没有。于是就在楼下大厅睡了一晚。”
等金旭风早上回去的时候,周慧问他昨晚在哪睡的,金旭风告诉她昨晚自己在楼下等房间,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你就这么害怕,或者说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如果你不想,那为什么白天你要开一间,而且还弄出那动静。周慧问道。
金旭风解释道:“毕竟二人孤男狐女的,要是回去被别人知道,对她名声不好。至于白天,那是因为有人在尾随他们。”
周慧不行,于是金旭风拿出,白天他们出高铁和自己吃饭出来,以及刚刚回来时的录像,说道:“你看,这几个人,一直出现在咱们周围,太巧合了。”
周慧问到他们是什么人,金旭风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觉得我们有钱吧。
周慧说要不咱们报警吧,金旭风告诉她先别报,毕竟咱们也没证据,而且这边也马上完事了。
于是周慧问道:“今天我们干什么?”
金旭风说道:“你今天什么也不用干,等明天下午或者明天下午吧,到时候我通知你,你跟我一起参加一个发布会。”随后又说道:“你家不是海威的吗,放你一天假回家看看。”
真的!周慧问道。
金旭风笑着回道:“当然是真的。”周慧在得到肯定回答后,直接喊道“金总万岁。”
金旭风则是按照昨天说好的,直接去了政府大厦,等抵达时,铁无双已在楼下等候。他先是向金旭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副市长房明和市长于疏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随即领路前往副市长房明和市长于疏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金旭风见到了房明和于疏。房明是一位精明强干的官员,但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难以发现的野心或者说贪婪,而于疏则显得更为沉稳。两人都对金旭风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但眼神中难掩警惕之色。
等他看到二人后,还没等二人开口,直接切入正题:“于市长、房副市长,我今天来呢,是想和你们谈谈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的未来。
我知道,这个项目对海威市来说意义重大,但目前它正面临一些严峻的问题。主要为项目的财务状况混乱,资金去向不明。其次,项目的执行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贪污腐败问题。”说完看向方明和铁无双。
第109章 平定风波
余疏看着金旭风明示的眼神,皱眉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们之中有贪污受贿之人不成?”
金旭风摇摇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铁无双和房明。铁无双淡淡说道:“副市长,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铁主任我明白你在说什么,房明皱着眉头说道。心里不免骂道“你踏马有病吧!”
此时的余疏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淡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铁无双看着金旭风的眼神,只能将事情的
余疏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铁无双和金旭风,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铁无双在金旭风坚定的目光下,只能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除了自己伪造身份的事情。
房明听完铁无双的话,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有着国安局龙组的背景,而且还是龙组的上校。
余疏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就这些事已经够判刑了。”铁无双在一旁默默不语,房明此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余疏刚想给纪检委打电话,就被金旭风拦下说:“这件事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只要他们两个答应我一个条件,并且以后再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以考虑对他们从轻发落。”
除了铁无双外,余疏两人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就是将他们这些年贪污受贿的钱、物,都转换成建设海威市的资金,尤其是这次的。还有,等我离开海威市一个月以后,你找个理由,低调的将李明远升为,海威市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的负责人,随后要在半年内的将他升为副市长。金旭风淡淡道。
余疏看着铁无双二人,温怒道:“那他们两个真就这么放过他们?”
当然不是,我要你们在今天晚上,把目前海边小镇的项目问题,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并且在这个项目结束前,你们二人谁都不许离开工地。至于以后,看看再说,金旭风淡淡道。
余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他缓缓地说道:“金队,你的条件我会考虑。但是,你提出的将资金转为城市建设费用,以及对李明远的任命,这些都涉及到政府的决策程序。我需要时间来评估这些提议的可行性,并且确保它们符合规定。”
金旭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于市长,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是,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海威市的发展不能等待。我希望你能在明天中午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至于李明远的任命,我相信他的能力足以胜任这个职位,这对海威市来说,也是一个积极的改变。”
然后走到余疏耳旁小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他们两个贪污的事情。你若不配合,我保证,你的下场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余疏眼神一怔回了一个好~,但是他知道,虽然李明远以后得身份是副市长,但是,恐怕以后自己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现在只能希望李明远会是个真正为国为民的人吧,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金旭风微微一笑,然后边走边说道:“明天下午一点,在综合项目工地处,召开新闻发布会,而且要人尽皆知。还有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到场,谁要是到不了,我就让他看见明晚的月亮。”
余疏和房明在金旭风离开后,才敢小声地交换意见。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按照金旭风的要求去做。铁无双则默默地思考着,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但他也清楚,金旭风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整个局面。
同时他和房明也知道,恐怕等李明远上位之时,便是自己二人丧命之日。于是,二人交换一下眼神,准备这期间找一些保命的对策。其实他们完全想多了,如果后面真查到他们做的事情危害极大,那么金旭风绝对不会这么算了,无论他们逃到哪。
金旭风出了楼之后,便开始闲逛,好不容易有时间什么也不用管,在发现那几个没人跟踪自己,便给李威打去电话问道:“赵铁生有没有什么动作。”
李威回答没有,而且全都平静的很。金旭风咂声道:“啧~行吧,今天他们应该是没找到我,不过应该也快了。你注意点,记得看着林梦溪她们那边点。”
好,李威淡淡回道。
赵铁生的手下也给他打去了电话说他们把人跟丢了,自从昨天晚上就找不到了。
你们这帮废物,好几个人,连一个活人都看不住?赵铁生怒吼道。
大哥真不怪我们啊,这小子看着像正常走,可是每一次在经过转弯,要不被遮挡了一下之后,他就突然消失了。昨天晚上明明是死胡同,可就是没人,这小子如果不是天赋异禀,就是经过特殊训练,其中一名小弟说道。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小弟问道。
继续,必须得在他长时间露面的时候,才能试试计划,不然很难知道真假。你们再去他这两天,他去过来的地方看看,赵铁生吩咐道。
当天晚上11点余疏将几人的方案给他发了过来,并把二人贪污的所有的金额,转入了一个三方机构,又给了他一份目前项目的风险评估,以及政府和晨光集团同时给出的解决方案,和项目后续的利润回馈。
第二天下午,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余疏、房明和铁无双都出席了会议,他们按照金旭风的要求,向公众宣布了一系列的整改措施,并且承诺将会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确保项目的公正和透明。金旭风站在幕后,观察着一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他已经为海威市的城市发展项目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金旭风站中间,市长和周慧在他两边,房明和铁无双在其侧。金旭风还专门为村民和记者们准备了口罩,但是其余人全都捂着鼻子,要不就直犯恶心。金旭风看着他们说道:“这就是你们二人造成的结果,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随后微笑着说道
“各位居民,大家好!我是金旭风,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吗,今天来这里是想和大家讨论我们即将开展的城市综合体项目。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大家,这个项目我们华泉集团投了,并且保证之前的问题都不会再出现。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尽管提。
其中一位大妈看着金旭风和村民们说“这不是昨天来我们这问情况的小伙子吗,原来他就是小远子找来的投资,怪不得昨天说马上就能解决这些事。”
坐在前排的李大妈首先开口:“那这个项目给我们这里造成的环境产生影响怎么办,你看看现在这里弄的?臭气熏天的,你们也闻到了吧,这件事怎么解决?”
金旭风点头,认真回答:“谢谢李大妈的提问。我们会进行详细的环境影响评估,确保项目对生态环境的影响降到最低。我们会采取环保措施,比如绿化和水土保持,确保大家的生活环境不受影响。以下就是我们对目前情况的评估,和解决方式,保证在两天以后这里的环境会有所改善,至少不会这么臭了。”
接着,王叔叔插话道:“那之前把我们建造的公路,给拆了导致的交通影响怎么办,我们现在出行都困难,政府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金旭风回应道,“王叔您放心,我们已经和政府商量好了,今天下午最晚明天上午,就会把道路重新疏通,并且改善周边的交通基础设施,包括增加公交线路和优化交通信号系统,以确保项目建成后不会加重交通负担。”
此时,坐在后排的一个大姐问道:“那项目的建设会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比如,施工期间的噪音和安全问题?还有之前的补偿款怎么办”
金旭风回答道:“您放心,施工期间我们会采取措施减少噪音,并确保施工安全。我们会设立专门的安全管理团队,确保施工对居民的影响降到最低。此外,我们会提前通知大家施工的时间和安排,以便大家做好准备。至于补偿款我们已经准备好,稍后就会发下去”
随着对话的深入,金旭风感受到居民们的关注与担忧。他继续说道:“如果大家不信,就问问我们的市长,这次由他亲自监督,以及副市长房明和负责人铁无双会在这里一直待到项目结束。并且我们找了第三方独立审计的财务审查小组,对项目资金进行全面审计。”
然后看向市长问道:“对不对啊,各位?”
对对对,这次啊,有我亲自监督,保证给各位乡亲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两周之后肯定让各位看到一个效果,如果这次再有问题,我直接辞职,市场义愤填膺的说道。
村民们见状才稍微缓和的说道:“行,我们就看两周之后了。”
这时李大妈再次问道:“小远子呢,怎么看不见他,他人呢,这件事他也有一部分责任吧。”
金旭风笑着说道:“李大妈,这件事您还真误会李总了。这件事呢,完全是他的手下,因为某些原因将这些资金转做他用了,李总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已经将他处置,也将金额追回,之后又才找到我们,请求我们来帮忙解决一下。”
他知道这件事后也是非常难受,并且李总为了这个项目,他可是将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甚至啊他现在连家都不敢回,怕他媳妇跟他闹离婚。希望你们就别怪他了,而且现在钱不但补了回来,我们还得到了政府的支持,所以各位放心吧,这个项目肯定会给大家带来新的希望,金旭风继续说道。
村民们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也是表示自己错怪了李明远。金旭风见状说道:“好了,李总既然大家原谅你了,那你就出来吧。”
说完,李明远想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走了出来说道:“各位乡亲,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这段时间以来,由于项目的一些问题,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和困扰。我作为项目的负责人,没有及时和大家沟通,没有保护好大家的利益,这是我的失职。
我深感愧疚。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告诉大家,从今往后,我李明远将以最大的努力,确保项目能够顺利进行,同时也会确保大家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我承诺,会用行动来弥补过去的不足,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村民们也是笑骂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和我们说呢。还闹得小芳跟你闹离婚,今晚别走了,去大妈家吃饭,另外把小芳叫上。”然后看了看金旭风道:“对了,还有金总,你们也来。”
余疏几人见状赶紧拒绝道:“不了,不了。我们还得赶紧商量对策,所有今晚就不打扰了。”另外两人也是附和道对对对,他们可不想在看见金旭风了,巴不得早点离开。
金旭风轻蔑的笑了一笑后说道:“不知道各位记者朋友有什么想问的”
第110章 不是一个人
一位记者站起身,语气尖锐地提问:“金先生,您刚才提到华泉集团将接手这个项目,那么请问,贵公司是否有能力解决目前项目中存在的严重问题?毕竟,之前的管理团队似乎已经让项目陷入了混乱。”
金旭风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们华泉集团在接手项目之前,已经对这个项目进行了全面的评估。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解决目前的问题。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整改计划,并且会严格按照计划执行。同时,我们也会定期向公众报告项目进展,确保透明度。”
另一位记者紧接着提问:“请问市长先生,您如何保证这次不会再次出现贪污腐败的情况?毕竟,这在海威市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余疏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回答道:“这次我们会采取更为严格的监管措施。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由第三方独立审计的财务审查小组,对项目资金进行全面审计。同时,我也会亲自监督项目的进展,确保以后不会再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发生。”
一位女记者也不放过机会,提出了更为尖锐的问题:“房副市长,您如何看待之前项目中出现的环保问题?有传言说,项目施工导致了当地环境的严重破坏,这是否属实?”
房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道:“对于之前的环保问题,我们深感抱歉。我们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环保措施,包括绿化和水土保持等,确保项目对生态环境的影响降到最低。我们会严格按照环保法规进行施工,确保不会对当地环境造成破坏。”
最后,一位资深记者提出了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铁主任,您作为项目的直接负责人,是否有参与到之前的贪污腐败行为中?您如何解释自己的清白?”
铁无双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承认,在项目管理过程中,我存在失职行为。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参与任何贪污腐败行为。我已经深刻反省,并会全力配合调查,确保项目能够公正透明地进行。”
金旭风听着这几人的回答没忍住轻蔑一笑,但是很快被一名记者捕捉到,刁钻的问道:“金总,请问你刚刚的笑容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我们大家不知道的隐情不成?”
金旭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记者,暗暗道“观察力不错嘛,果然任何人都有其用处啊。”
金旭风镇定地回答道:“我刚才的笑容,是因为我对海威市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海威市的城市发展项目将会成为一个成功的案例,为所有居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您所说的‘隐情’,我想您是指推动这个项目成功的关键因素。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隐情’就是我们华泉集团的专业团队,以及我们对项目的承诺和责任感。我们将会用最先进的管理理念、最严格的质量控制和最透明的财务流程,来确保项目的每一步都符合最高的标准。”
金旭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继续说道:“我们也将会与市政府紧密合作,确保项目的每一步都公开透明,接受公众的监督。我们的目标是为海威市打造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城市综合体,提升居民的生活质量,同时也为城市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他最后总结道:“所以,我刚才的笑容,是对海威市美好未来的信心,也是对我们团队能力的信任。我们将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一点,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口头上的承诺。”
周慧在一旁震惊的看着金旭风暗暗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镇定啊。”不止是他,尤其是房明和贴无双,在刚刚听到这个问题时,二人都要准备跑了,没想到啊,被金旭风这么几句就解决了,二人也是暗暗道“真能忽悠啊,这嘴皮子真溜啊。”
发布共持续了两个半小时,随着发布会的结束,这场项目风波算是结束,但是还有另外一场。这场发布会,是金旭风故意让余疏弄的人尽皆知,这样那些监视他的人,才能找到他,并且全部过来,金旭风也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他们。
在余疏宣布召开新闻发布会后,监视金旭风的那十余人,就闻到了气味,于是立刻和赵铁生汇报。赵铁生一时间也是感到惊讶,怎么可能解决,这可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能解决,此时他更确定金旭风绝对就是上面的人,当即决定,也就是在发布会开始的时间,前往国安大厦找人。
于是在发布会开始后的20分钟后,金旭风收到李威的消息,消息中说道“赵铁生来公司,要见君子谦。”金旭风告诉他按计划进行。
李威随即拿起手机,给龙组打去了电话,并开启免提说道:“喂,君董啊,有件事跟您说一下,是这样生生不息投资公司的cEo,赵铁生赵总,来找我们先谈一下一个项目合作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颇具威严的声音,即使远在电话的这一头,赵铁生也感到了丝丝心悸,说道:“这种事,你们两个决定不就好了?何必给我打电话浪费时间,你们两个只要把公司给我打理好就行,想必李总不会枉费,我花大价钱把你从华泉拉过来吧。”
赵铁生听到此处时至少已经确定的是,梁威是君子谦的人,而李威则是君子谦通过利诱,从华泉拉过来的。但这也不能表示,他和金旭风不是一个人。
于是没等李威开口,赵铁生率先开口道:“是这样君先生,这个项目非常的有潜力,而且和对方也是个长期战略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啊。”
赵铁生继续说道:“您看,咱们民生控股,前两天刚刚打下些名气。如果借此机会继续在外省打下名气,那对公司的影响力将会更好一层楼啊。”
嗯~这倒是没错,不过,赵总为什么会想起我们呢,这种事情,你赵总不应该和周梅周总一家独大吗。电话那头的君子谦说道。
是这样,梅姐,哦~不,周总那边呢,她说近期的项目太多了,她们已经忙不过来了,所以就先不接了。赵铁生解释道。
哼,还会有人嫌钱多吗?赵总,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否则见面就免了吧,电话那头说道。
赵铁生也知道这个理由骗不了,君子谦,只不过为了更顺利的演下去,不然自己的目的就太明显了。于是说道:“实话跟您说吧,那边呢想找一个,刚刚成立且颇颇有威望和实力的投资公司。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贵公司的您。”
电话那头沉思了片刻后回道:“说白了,就是想找一个背景干净的,而赵总就不用我多说了。如果我不问,那我们岂不是白白的打进去人力物力财力,去给你当垫脚石,而且出了事我们还要占大头,赵老板你不老实啊。”说完吼道“李总,你这办事效果,让我很失望啊。”
君董君董,您别着急,李总也是不知道实情。刚刚确实是我的不对,这样为表示我的诚意,获取的利润咱们六四分账,您六我们四,您看如何。赵铁生说道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道“七三。”
七三!君董您这也太~没等赵铁生说完,那话那头又说道“八二!”
好,八二~就八二,还请君董您来公司一趟,我们当面详细谈一下。赵铁生说道。
电话那头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一个半小时以后。”
好~好,我就在贵公司恭候您的大驾,赵铁生稍微有些谦卑的说道。然后给在海威市监视金旭风的发消息问道:“怎么样,金旭风有动静吗。”小弟告诉他没有任何动静,还在台上说着,现在开始和下面人互动了。
说完还发了一个视频,赵铁生打开后一看,还真是金旭风,不禁暗暗道“难道他们真是两个人,不管了,不管是不是两个人。总之,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这个项目确实不假,但是没有说非要一个背景干净有威望的公司,只不过这个项目有一个小问题,这个项目是在大山的深处开发一个旅游项目,但是呢大山中居民,说里面供奉着他们的山神,谁都不许在这里开采,不然就从他们身体上压过去。
说起了这个地方和金旭风还有些渊源,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当时旅游的地方“云山市”。
然而赵铁生并不只是想找为民控股一家,他还要找华泉集团,他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确认金旭风和君子谦是不是两个人,如果不是那就让这两人都去云山市,因为他在云山市做好安排,只要他们去必定有去无回,如果是那就更好说,把他骗去同样有去无回。
这二来嘛,就是无论金旭风还是君子谦,只要有一个人被解决,那么他就可以获得华泉的信息,或者拿下为民控股。如果是一个人那就更好,到时候华泉和为民都在自己控制下,到时候他就是泉市真正的第一。
赵铁生在为民控股的办公室里,等待着君子谦的到来。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当伪装的君子谦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赵铁生不禁被其强大的气势所震撼。
眼前的君子谦,身材挺拔,步伐沉稳,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从容。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让人不敢直视。他的举止中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赵铁生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人物,但像君子谦这样气场强大的人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君子谦的气势中,既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又有着不容忽视的智慧。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让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赵铁生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君子谦和金旭风的外表虽然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和气势却截然不同。
金旭风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虽然年轻,但是冷静和深沉,而这个君子谦则是一种霸气和威严。
这种气势,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它需要经历无数的挑战和考验,才能磨练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因为这个君子谦,正是龙组第一个高手“龙王!”他将形体战衣覆盖在全身,易容成君子谦的模样,但他的气势却改不了。
等赵铁生稳定心神后,再次给小弟发去消息问道如何了。紧接着小弟发回视频,金旭风依然在现场,赵铁生现在可以肯定,这二人绝不是一个人。
于是将手机放进了兜里,李威见状也是给金旭风发去了消息“一切办妥”,金旭风看到消息后一抹坏笑涌上嘴角。径直朝着一直监视他的几人过去,几人见状,神情一下紧张起来,手慢慢掏向兜里,准备拿出武器。
几位兄弟,有火吗。金旭风拿着烟淡淡问道。
几人微微一愣,回道有。就在点着火时,金旭风淡淡道“几位不是这里的人吧。”
几人见状准备动手,金旭风看了看附近,发现没人注意,心神一动直接将几人纳入狼牙空间中。
第111章 返回泉市
几人看着周围的既陌生,又奇异的环境,先是称赞道好美啊。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啊,我们在哪!在空间里面大喊着金旭风,放我们出去!
几人只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声金旭风的声音,说道:“你们几个不用费劲了,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到时候候,我自然会放你们出来。”
随后无论进人怎么喊叫,也没有了任何声音,只剩了一片寂静奇异的环境。几人又走了大半天,仍然看不见走不到头,几人是又惊又怕,以为被弄到了电视剧中的人中袋。
他们当然走不到头了,如果被他们走到尽头,那才奇怪。要知道,这可是当年月狼吞了一方天地后,将这方天地直接炼化并存在了这颗狼牙之中,其范围之大,最少能将地球放进去。
金旭风看着即将结束的发布会说道:“各位记者朋友,我们铁主任已经在蓝海阁设好了宴席,大家稍后可以直接前往。”
等所有事情宣布结束后,除了余疏、房明和铁无双三人,像躲瘟神一样赶紧准备上车去吃饭。
就在几人刚刚离开演讲台后,金旭风说道:“几位干什么去啊,刚才没听到李大妈说晚上邀请我们吃饭吗,现在这个环境怎么吃啊。你们不是说要全程监督,这里没弄好之前不回去吗。”
三人想以回去拿洗漱用品为借口,赶紧回去享受一下最后的悠闲时光。
金旭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拿什么拿,这里的工地上没有洗漱用品吗,在吗你们这段时间不仅要在这里监督,还要在这里工作,也不需要什么换洗的衣服吧。”
余疏问道:“那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签字怎么办。”
金旭风头也没回的说道:“那就让他们把东西拿到这来,你也可以选择回去。但是,这个项目就换个人来吧。”
三人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立马去换了工作服,与现场仅有的二十几工人先行展开了工作。随着工资和补偿金的下发,之前离开的工人们也都纷纷回来,并且当地的村民也加入了工作之中。
金旭风见状总不能干看着吧,如果村民们没有上去帮忙还好,如今人家都上了,虽然说和自己没太大关系,但是他还是感觉自己不去帮忙总感觉心里过意不去。
周慧也想上去帮忙,被金旭风拒回来了“你一个细胳膊细腿的,捣什么乱,去一旁将这段时间的资料整理一下,晚上我要用。”
但是周慧气不过,细胳膊细腿怎么了,非要上,结果没干一会便累的不行了,还在工地上让钢筋划破了胳膊。金旭风虽然无奈,但也只能停下手里的活,问村民要了消炎药和纱布给她包扎了一下,看着认真给她包扎的金旭风,周慧见状心里又是一阵涟漪。
金旭风无奈说道:“让你别干,非干,这下好了吧。”包扎完后说道:“行了,先这样吧,没什么大事,要是不放心等明天回了泉市,再去打一针破伤风。你就老老实实的整理资料吧。”
周慧虽然不服气,但是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整理资料了。李大妈这时候过来说道:“你们年轻人啊,有些话就是不知道名声,还不如我们年轻那会,你喜欢他就直说呗。”
周慧告诉李大妈自己早就说过了,可是金旭风明显的拒绝,而且他也有喜欢的人了。
李大妈说道:“那又怎么了,什么是都是自己争取的,只要他们没谈,你就有机会。而且啊,我看你们金总也不是完全对你没意思,你看看他刚刚着急的样子,虽然嘴上说着嫌你麻烦,但不还是怕你受伤吗。”周慧听完后问是真的吗
李大妈说“当然了,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看走眼过。”周慧听完感觉有道理,于是当即决定,继续加把劲。可是李大妈这次是真的看错了,金旭风是真的怕她耽误事,这幸亏是小伤,这万一是什么严重的伤,那自己一时半会就回不去了。
随着众人和铲车的共同努力下,之前那条堵了大家两三个月的路终于是畅通了。虽然目前已经是秋季了,但还是有些热的,这些糙汉子们也是热的都脱了上衣,金旭风自然也不例外。
在他脱下上衣后,一个大哥说道“行啊,小兄弟,没想到你这个坐办公室的还有些力气,体格也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比比,看看谁搬的多。”
金旭风当即答应下来,于是二人开始了10分钟内,看谁扛水泥袋最多的比赛,一开始二人势均力敌,随着越到后面二人也是越来越慢,金旭风为了给大哥留点面子,于是故意放慢脚步,让大哥赢了。
毕竟这种比赛和当时的魔鬼训练相比,简直不算什么。
行,小伙子不错,今天晚上给我一面子,咱们喝个痛快,那位大哥说道。金旭风回道好。
周慧也看着金旭风的玉体和比赛,此刻的她更加感觉金旭风这个人,太有吸引力了。在二人比完赛后众人也开始了垃圾清理,这活可不好干,但是所有人现在都没有怨言,一是看到市长几个都上去干活了(虽然是被逼的),而且还有这位千里迢迢来投资的,再加上还有李明远这位老板,他们又岂能干看着。
不得不说这些垃圾的味道,再加上这些化学气味真要人命,要不是带着防毒面具,估计就算此时他能用内力,也得给熏吐了。不过好在经过大家从下午到晚上八点的奋斗下,之前那股恶心难闻的恶臭,是基本上消失了,除了还能闻到些许的化学味道。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预计再有个两三天基本上就可以全部清理完毕,正式开始项目建设了。随着太阳彻底没入海平线,李大妈和村民们的饭也做好了,招呼着大家来吃。
本来金旭风是不想让余疏他们三人跟着吃这顿饭,因为这么多事不还是他们搞出来的,但是架不住村民们心善啊,他又没有多少什么。
饭桌上每桌都派了一个代表过来给金旭风敬酒,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一旁的周慧看着金旭风一杯接一杯的说道:“金总,你喝的太多了,少喝点,您不是说我们明天还得回泉市呢吗。”
这时李大妈打趣道“哎哟,管家婆不让喝咯。”金旭风只是无奈摇摇头说道:“大妈,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而且我们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大家说对不对。”
对,来金总我们喝,我们谢谢你替我们,不对,是给我发下了工资,不然我家里妻儿老小可就断了米了,我干了您随意;一个村民也是说道“对,如果不是金总,我们恐怕今天晚上还得闻着咸鱼睡觉啊,哈哈,来喝。”
那些本来打算今晚撮合金旭风和周慧二人的村民,也只好作罢。金旭风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能有任何牵绊,哪怕自己很喜欢这个女生,突然又想起了林梦溪,当即找了个理由喝了一杯。
随着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金旭风拿了一瓶酒,把余疏还有李明远叫到一处味道不是很浓的海边。几人先是商讨了项目后续情况,随后又说了李明远后面任职的事,让李明远最近做戏做足一点。
等商量完余疏准备离开时,金旭风突然叫住他,余疏问道:“金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吗?”说完金旭风为了更有逼格,单手一挥跟踪他的那五个人凭空出现在几人眼前,随即射出几根银针将他们定住。
余疏和李明远瞬间傻眼,这~这,他们是谁,余疏问道。
金旭风看着李明远说道:“恐怕这个得问你们公司的吴琼,吴总了。”
李明远好奇道吴琼?于是立刻给吴琼打去了视频电话问道:“吴琼,这几个人你可认识?”吴琼本来还想打打哑谜,结果李明远说金旭风也在,吴琼只能将实情说了出来。
李明远当即怒道:“吴琼,我以为你只是和别人勾结,挪用私款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然后看向金旭风问道“金先生,您说怎么处置吧。”
金旭风淡淡道“吴总嘛已经知错并且改正,只要他之后不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说完看向一动不动的五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至于他们几个吗~”话音未落,只见金旭风再次射出几枚银针,五人瞬间抽搐不已,心脏病复发没了。然后将银针取回,放入了空间中。
几人被这一幕再次吓得惊呆到,心里暗暗道“这是什么人啊,凭空变出东西,凭空消失,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举手投足间就让人一动不动,甚至奄奄一息。”
视频那头的吴琼更是被吓破胆,一语不发,李明远二人更不用说。金旭风看着几人淡淡道“于市长,这几人怎么处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好好处理一下。”
余疏当即猛点头,李明远也表示“以后为金先生马首是瞻,此事绝不会外传,否则自己全家死于非命。”
金旭风淡淡道“不至于,你们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并且真心实意为人民做事就行。”另外他还说道“对了,以后如果在外人面前的话,叫我君子谦。还有你们二人要虔诚合作,务必把海威市所有的黑暗势力全部铲除,至于铁无双、房明还有吴琼三人,等我再查些资料,你们也和我随时汇报他们的情况,如果他们再犯,不用请示我,直接送他们去见毛爷爷。”
李明远二人坚定说道“请金先生放心,我们二人必定尽心尽力。”
金旭风伸着懒腰道:“哎呀,好了事情解决了,明天也该回家里,这两天可给我累坏了。”
等到了第二天新闻上,便播放了一则快讯,新闻上称:五名男子因醉酒驾驶,驶入海中,于今早被附近居民发现后报警,据调查,该五名男子均为海威市人,来海威市就行游玩。在此本台呼吁大家,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行为不规范,家人两行泪。
这几人正是赵铁生安排去监视金旭风的人,至于几人哪来的车,又如何驶入的海里面就没人知道咯。
第112章 狼王VS龙王
至于泉市的龙王这边,在解决了赵铁生来找茬的事情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金旭风回来跟他商量些事情,顺便和这小子过两招。
在昨天李威就和他说了龙王想见他的事,只不过他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以他的身份,他不好意思,也没资格问,虽然金旭风拿他当兄弟,可不代表龙王也将他放在眼里。
其实龙王这次见金旭风,商量事情是假,跟他过过招试探一下是真,主要是他想看看金旭风有没有资格,承担起下一任的龙王。
其实金旭风也好奇,龙王!他见自己干什么,不过他也确实想见见这个,让龙组和龙隐都尊敬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随着金旭风推开办公室的门,只看到一个背影,但只看着这个背影,也能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势,只不过他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狼牙空间内的天狼诀,又再次异动起来,金旭风想起上次异动的时候,是最后训练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难道?。
属下金旭风,代号狼王,见过龙王,金旭风带着尊敬且有些疑惑的语气说道,毕竟是龙组和龙隐公认的第一人,自己恭敬点是应该的。
龙王一直在看着窗外的风景,自然也看到金旭风进了大厦门口,然后回头说道:“怎么,现在这么客气了,不是当时要和我拼命的架势啦?”
金旭风当即“我靠!怎么是你啊,你就是龙王?”
龙王摊摊手,说道:“不然呢,这个屋里还有别人吗?”
金旭风撇撇嘴,边坐边拿出一根烟问道“要吗”,龙王没拒绝伸出手接了过来,金旭风在给他点燃后,自己随后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后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龙王看了看金旭风淡淡道:“也没什么谈的,局长让我过来帮你解决一下问题,顺便看看你任务进行的如何了。”说完咂声道:“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不行啊,这进展太慢了,一个多月了,仅仅收服了一个没什么影响的小弟。而且,还险些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得让我来给你擦屁股。”
金旭风被龙王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反驳,只能无奈的笑道:“既然要收服,那就要逐步收服,这也是我经过层层考虑后做出决定。如何上来一开始就收拾那些大的,万一被其中一个知道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龙王继续调侃说道:“不仅任务完成得慢,你这修炼也不怎么样。我听说你还被天刀的刀气反噬了?他们居然还说你有望成为我的接班人,在我看来,这可真是夸大其词了。”
我可没说要接替你的位置,如果你感觉我对你地位产生了威胁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刀气反噬我已经有了解决措施,至于任务我自然有我的对策,收服梁威成立为民控股也是为了后面更好的控制泉市。金旭风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好啊,那你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解决李四光他们几个,龙王靠在椅子上,一副上位者询问下属的语气说道。
金旭风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看在龙王算是他上头的份上,淡淡说道:“我准备先解决孙大海,毕竟他在海上,与其他几家的联系不是很多,经常十天半月的不露面,即使他出了事,其他人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所怀疑,之后我打算周梅和赵铁生同时解决。至于李四光他是最好收拾的,届时只要控制住了上面的那群人,不怕他不臣服。”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龙王问道。
等中秋的反噬过了之后,毕竟我现在经脉~没等金旭风说道,龙王就插话道:“中秋反噬之后?那岂不是还有奖金一个月?万一到时候他提前跑了呢,一个月!你有没有想过这一个月,他会做多少事情,仅仅处理一个孙大海你就用了奖金三个月,那剩下的几人呢,你那算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说着轻蔑的看了金旭风一眼后,轻蔑道:“真不是局长怎么想的,让你来完成这个任务。还不如让孙敏来,直接用心灵控制,不出几天全都解决了。我劝你还是早早退出,以免给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涂遭麻烦。”
听到这金旭风再也忍不住了,就算他再怎么对龙王心存敬意,也不能忍受他一个劲的挖苦。尤其是还说到自己的身边人,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当即拍桌子吼道:“姓龙的,老子敬重你才一直给你面子,跟你客客气气的,你别给我太过分。好啊,我不行,那你来啊,你行你来,我立马退出,让我看看你一个月内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
金旭风说完,怒气冲冲的看着龙王。
龙王静静地看着金旭风道:“怎么?你不服气吗?不服的话给我打一场,看在你不能用内力的份上,我也不用。只要你能和我打个平手,就算你赢,否则就要答应一个条件,怎么样?”
好,不过这不行,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们去那,金旭风有些怒气的说道。
谁知道,龙王立马嘿嘿一笑,说道“好,现在就去。”
金旭风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哎,你别管我是不是故意的,男子大丈夫说话算话,走吧。龙王一脸得意道。
金旭风心里暗暗道“这特么和皇甫擎天,真特么像。”
于是,二人准备开车驶往阳山河之前的住的山顶。就在金旭风准备去停车场时,被龙王拦住说道:“开车干嘛,直接跑着去啊。”
跑着?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有车干嘛不开。金旭风说道。
龙王闻言又开始说教“哎,小师弟,此言差矣,你看你怎么能忘了在龙组的训练呢,你不定一直靠现代科技啊,万一有一天我们~”
行,别说了,我跑。金旭风无语,暗暗道“这龙王怎么和皇甫擎天似的,唠唠叨叨个没完。”
这可不就是皇甫擎天告诉龙王的损招吗,他告诉龙王,说“金旭风最烦比人唠叨,你要是刺激他没用之后,你就开始不停的唠叨,他最后肯定无奈答应。”
龙王现在一看,果真如此,看来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啊。于是,二人直接从国安大厦,一下窜出,开始朝目的地出发。不过这次金旭风算是见识到了龙王的能力,不说别的,就冲他再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能够连续保持冲刺的速度,跑了十公里左右,就让金旭风有些暗自佩服。
龙王边跑边喊着让金旭风快点,而且面不改色呼吸均匀,再看金旭风已加开始气喘吁吁,甚至出汗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龙王让他别托,这容易水分流失,导致脱水。
怎么这些常识都忘了,看来你这一个月过得太舒坦了狼王。龙王看着金旭风调侃道。
不过自己好像这段时间确实过得太舒坦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加强训练啊,想完后,金旭风调整呼吸说道:“走,继续。”
说完二人又再次出发,等二人到了山下之后,金旭风的好胜心也起来了说道:“后面是处悬崖,怎么样,要不要爬上去?”龙王当即答应下来,走。
二人擦了擦手里汗,又在地上随便抓了两下,又开始了攀爬。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不相让。金旭风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在龙隐训练的日子,经过半个小时的攀爬,二人总算是到达山顶。
龙王看着金旭风轻松的样子说道:“行,现在我开始看好你了,行了休息一下热热身,准备比试吧。”
就在二人调整期间,阳山河出来了说道:“小金子,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位是?”
金旭风见状介绍道:“这位龙组的,嗯~龙王。”然后对龙王介绍道“这是龙隐的第一代隐龙卫,阳山河阳老。”并且说明二人的来意,之后龙王和阳山河又是一阵寒暄。
随后阳山河说道:“不知道,稍后能否与老夫比试一番啊?”
龙王立马说道“没问题啊,能和前辈交手是我的荣幸啊。”金旭风看着这二人,也是无奈只能笑着说道“那龙王咱们就开始吧,别让这老头等急眼了。”
好,龙王说完便摆好架势,说道“来吧,让我看看,孙梅口中的狼王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完二人同时进攻,而且同时化手为爪,只不过龙王的每一招都带着龙形之势,仿佛一条黑龙在场地中翻腾。而金旭风的则像一头狡猾的狼,灵活地在龙王的攻势中穿梭。
只见的龙王迅速向金旭风抓去,力道十足,仿佛要将空气撕裂。金旭风见状,迅速侧身躲闪,身体如同一阵风般灵动,几乎在瞬间便避开了这一击。
龙王并没有停下,紧接着一记“神龙摆尾”,一脚横扫而出,力道如虹,直逼金旭风的腿部。金旭风心中一紧,迅速向后翻滚,躲过了这记攻击,同时借助翻滚的力量,迅速站起身来,准备反击。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没有给龙王留下喘息的机会。
金旭风也是再次化手为爪,迅速向前扑去,狼爪般直击龙王的面门。龙王见状,微微一笑,运起“龙形闪避”,身体向一侧倾斜,轻松避开了金旭风的攻击,同时反手一记“龙爪”,直逼金旭风的肩膀。
金旭风感受到龙王的攻击来势汹汹,迅速下蹲,借力向后滑步,躲过了这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右脚猛地一踢,试图攻击龙王的侧腰。龙王见状,迅速用手臂格挡,虽然挡住了攻击,但金旭风的力量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震动。
“不错,速度和力量都很不错!”龙王赞赏道,随即他施展出“龙影步”,快速移动,试图从金旭风的侧面发起攻击。他的身形如同闪电般迅速,金旭风只感觉到一阵风声,龙王的拳头已经直逼而来。
金旭风反应迅速,身体如同一只灵活的狼,迅速向后退去,避开了龙王的攻击。然后,他趁机反击,双拳交替出击,直逼龙王的面门和腹部,试图寻找破绽。
龙王见金旭风的攻击如同狼群般迅猛,心中暗自赞叹。他双臂交叉在胸前,抵挡住了金旭风的攻击。两人之间的力量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金旭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反弹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迅速调整姿势,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龙卷风!”龙王一声低喝,双腿一蹬,身体旋转而起,形成一股旋风般的攻击,直逼金旭风。金旭风见状,心中一震,迅速向后退去,运用“狼影穿梭”的步法快速闪避,避免了被龙王的旋风攻击到。
金旭风越看龙王的招式,越觉得眼熟总感觉的在哪看过,但感觉没见过。当他再次看到龙王摆出的一个似是而非的架势后,瞬间反应过来“黑龙十八手!”,暗暗道:“看来,他也将黑龙十八手改造了啊,或者说他这套功法就是以黑龙十八手为基础。”
想到这金旭风瞬间有了对策,于是左手为爪,右手为刀,同时施展天狼诀和天刀的攻击招式。阳山河看着金旭风这样子,喃喃道:“这小子又来这招。”
也不知道阳山河是不是故意说的,龙王听到后,心里有些好奇,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小子的这招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即变得有些谨慎起来,不再一味的保持攻击姿势,而是进攻相交。金旭风见状微微一笑,自信的冲向前。再次与其缠斗在一起。
第113章 龙王二战
随着二人的再次交手,龙王心里不禁暗暗道“这小子,怪不得局长也对他赞赏不已,不止实力不俗,这份心神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居然能够在一心二用,同时施展两种招式的情况下,还能与我战斗”,当即再次谨慎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份谨慎,导致他在金旭风的狼爪和手刀之下,渐渐显露败意。
就在龙王暗暗惊讶时,突然反应过来然后看向阳山河笑道“阳老,你这不地道啊。”
哈哈,我老头子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当真了呢,阳山河笑着说道。
好,待会可别怪晚辈手下不留情,龙王说道。
说完继续之前的攻击气势,顿时攻击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霸气,而金旭风的攻击则更加灵活多变。
龙王的一拳打出,金旭风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刀斩出,龙王则以龙爪之势格挡。金旭风的脚法灵活,他的步伐在场地中快速移动,使得龙王的攻击多次落空。
并且在后退时,还用腿施展出了黑龙十八手的一招。于是金旭风一心三用,左手狼爪,右手为刀,双腿仿佛龙尾,在这三种功法之间来回切换。而龙王则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气势,始终保持着主动。
随着比试的深入,金旭风逐渐找到了龙王的节奏,灵活地切换攻击方式,寻找机会进行反击。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狼群出击,迅猛而精准。而龙王则以“龙腾四海”的姿态,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防守和反击能力。
就在这时,金旭风抓住了龙王的一个破绽,迅速向前出击,直击龙王的膻中穴。龙王虽然反应迅速,立刻抓住金旭风的一拳。
然而金旭风斜眸一笑,同时借力用力,手臂立刻弯曲,身形立刻瞬到龙王后面,整个人直接将龙王锁了起来,龙王一时间动弹不得。
金旭风整个人直接锁在龙王背上,让龙王攻击不到,再加上金旭风双腿继续发力,龙王一时吃痛,半跪在地。
金旭风嘿嘿一笑说道“龙王,认输呗。”
没想到龙王双臂用力猛地一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动作迅猛而准确。他在空中翻转身子,后背朝下,显然是准备用背部着地,以此来化解冲击力。
“糟了,这要是让我着地,我还不废了。”金旭风心中暗叫不妙,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在龙王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迅速松开手,同时用力踹向龙王的肩膀,这一脚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给龙王一个缓冲。
龙王在空中感受到了金旭风的这一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金旭风这一脚是为了减轻两人的冲击,但同时也是为了保持比试的平衡。
只不过金旭风没想到,龙王为了赢得胜利,竟然不惜使出如此大胆的招式。于是两人在一阵翻滚后,停了下来。
龙王站起身后,哈哈大笑:“痛快,没想到你小子还能一心三用,不错不错。好了这场比试,算我输了,要不是你最后那一脚我免不了受伤。”
金旭风看着龙王问道:“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个事?”
什么事,你说。龙王淡淡说道。
其实吧,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你之前的真名叫啥,还有你刚刚使用的招式,是不是以黑龙十八手为基础,你自己创造的功法,最后一个问题,你当时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居然能让你命悬一线,金旭风一下子说出三个问题。
你小子,这是三个问题,龙王说道。
金旭风思索了一会后说道:“你看啊,你知道我的任务,但是我不知道你的任务,作为公平你是不是也应该免费告诉啊,所以这个不算。至于前两个,要是待会阳老打赢你,你就都告诉我,要是输了,你只告诉我那套功法就行,怎么样?”
你小子,我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局长让你来执行这个任务了,你小子太鸡贼,太特么会耍无赖啦。行吧,我答应你。龙王无奈的笑着说道。
在龙王休息了片刻后,便说道:“阳老,来吧。让我见识见识,您初代隐龙卫的实力,局长可都是说你们那个时候练就的武技,才是真正的杀敌之术。”
好说,我也想看看,你这前无古人的龙王的实力,阳山河说道。
说完,龙王率先进攻。龙王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双拳带着破空之声,内力鼓荡,直取阳山河的胸膛。这一击,龙王没有丝毫保留,他的拳风中蕴含着强大的内力,足以撼动山岳。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眼神一怔,暗暗道:“我靠,这比我全力施展天刀的威力还大啊。”
阳山河的眼神一凝,面对龙王的猛烈攻势,他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龙王的直拳。他的身法如同流水般自然,轻松化解了龙王的攻击,同时他的双手如蛇般灵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龙王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招,使出“龙尾剪”,双腿如龙尾般横扫,攻击阳山河的下盘。他的腿法迅猛而准确,每一腿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大地撕裂。
然而阳山河脚步轻移,整个人的犹如同龙在云中穿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龙王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进行,两人的拳脚越来越快,内力的碰撞也越来越激烈。龙王的“龙吟破晓”伴随着他的拳法,每一次挥拳都带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仿佛要将对手的耳膜震碎。
金旭风想用内力抵抗又不行,捂着耳朵也没多大用,这股力量仿佛能够直摄人心,影响人的精神。金旭风无奈道:“卧槽,你们两个注意点啊,你们旁边还有一个不能用内力的人啊。哎哟~卧槽,我的头啊。”
行了,让你小子免费看高手过招,你还挑挑拣拣上了,阳山河边打边说道。
龙王也是调侃道:“是啊,狼王别说我没把功法告诉你,看好了,这招叫做‘龙行天下’。”说着龙王整个人的身形,也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阳山河不慌不忙,说道:“看好了,一般这种情况要不慌不忙,观其行,感其意,以心感受。”
话音未落,一双铁拳朝着一个方向攻去,他的拳法沉稳而内敛,这一拳都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内力,如同深渊中的潜龙,随时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龙王喊道“看我的‘龙鳞护体’。”说完整个人身上,仿佛布满了,一层金黄色坚硬的鳞片。
阳山河打其上面后,仿佛打在天外陨石一般,龙王丝毫无感。顿时整个人腾空,双腿急速旋转,夹着破风之力,直奔阳山河而去。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转动起来,甚至形成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
金旭风看着这场比赛上,打的游刃有余的二人,暗暗道:“这才是两人的真正实力吗,还是说二人还有所保留。”他知道这是个难以学习机会,看着二人的缠斗,心里将二人的招式,全部记了下来。
只见场上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阳山河仿佛山岳般的铁拳,对着龙王的龙尾一样的双腿。
最后只见龙王将全身内力汇聚于双拳,从上而下发出了决定性的一击。阳山河见状,眼神一凛,身体腾空而起,双掌与龙王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了震天的轰鸣声。
两人的内力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扭曲起来。龙王和阳山河同时后退,各自稳住身形,彼此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敬意。
搞得金旭风直接滚了几圈,吐了吐嘴里的土,说道:“你们这两人,就不能轻点,打坏了花花草草的多不好。”
谁知道二人压根,就不理会他。龙王收拳而立,微微喘息,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阳老,您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晚辈佩服。”
阳山河也收势,笑着回应:“龙王,你的实力也让我大开眼界,比上次和那小子比试还痛快。”
然后看着金旭风道:“小子,这场比试,你稍后仔细回味一下,走陪我喝酒去。”
第114章 龙王
来~喝,干了。
啊~爽,阳老~好酒啊,龙王喝完说道。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喝完好几坛了。金旭风看着龙王说道:“嘿嘿,龙队,你看既然比试也完了,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啊,让我和阳老听听。至于功法我就不问了。”
你还问个屁,下午的时候都给你演示完了。龙王说道。
不过,看在阳老的面子上,我就和你们说一下吧,龙王淡淡道。
随后神情有些惆怅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份,从我记事起已经在孤儿院了,至于我爸妈的模样我更是记不清了。等到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到处打假期工攒钱上学,或者好奖学金以及在学校食天打工,因为在食堂打工可以关饭。后来为了补齐上大学的学费,在暑假期间我接触了拳击,后来又鬼使神差的打了黑拳,接着被大老板安排打假拳,但是我死活不干,让他输了很多钱。然后等比赛结束后,他就派人将我打了个半死,是局长出现才救下了我,之后就开始入伍选拔,最后就这样了。”
龙王继续说道:“至于我的名字,当时送往福利院的襁褓里面有一个玉佩,上面写了一个天字。后面孤儿院的老师们就给我取名“天雨”因为当时的时候还下着雨。”
说着,龙王便将一块玉佩从怀中取出,置于掌心。这块玉佩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悠久的历史和无尽的故事。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组成的‘天’字,龙身盘旋,龙眼镶嵌着两颗细小却璀璨的宝石,仿佛蕴藏着深邃的智慧。整个玉佩在光线的照射下,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中酝酿。
然后就在玉佩拿出来的一瞬间,金旭风突然感觉狼牙空间内的“天狼诀”有所异动,仿佛是感应到了这块玉佩的存在。
龙王发现了金旭风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这块玉佩......”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能感觉到这块玉佩绝非凡物,它似乎与他的“天狼诀”有着不解之缘。
于是直接将天狼诀召唤了出来,结果就在天狼诀出来的瞬间。龙王手中的玉佩和天狼诀立刻飞了出去,二者仿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紧紧贴合在一起,并且还显现出了一个‘静心法’的功法,金旭风看着功夫在心里默念后,突然感觉他好像和自己的天狼诀有所感应,便将其记录了下来。
三人见状顿时都懵了,龙王虽然知道这本功法是金旭风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在云山市获得的,但是还是想确定一下,于是问道:“你这本功法是从什么人身上获取的。”
金旭风告诉他是一个神采奕奕的老者,并且还将这颗狼牙送于了自己。
龙王神情有些迷密的喃喃道:“老者,难不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不可能啊,局长明明说我的家人们一夜之间都没了~”
金旭风和阳山河看着龙王,问道:“你的家人们都.....那你的父母是怎么将你带出来的?”
龙王告诉二人,他当时的所在的孤儿院不是他的家乡,至于自己的老家,也是等后来加入龙组之后。在他自己和皇甫擎天的帮助下,最终查到,他的老家也是在云山市,并且也是个历经百年的大家族。
据调查,龙王之所以被丢在金陵市的孤儿院,是因为他的父母当时正在遭遇追杀,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只好放在孤儿院。并且几乎同一时间远在云山市的“天门”也遭遇了灭顶之灾,全门宗族上下,无一人生还。
龙王说道:“后来自己去也调查过,同样一无所获。还是在那次任务时,他无意中发现那个任务背后的人,就是当年密谋灭他全门的人。但是具体为什么我也没有问出来,只知道他们是为了找寻什么东西,才将自己的家族灭族。虽然自己后面也为家族报了仇,但还是不知道他们当年到底是在找什么,居然要将自己的族人全部灭族。”说到此处龙王身上的杀意再次涌现了出来。
金旭风和阳山河听完后,也是只能安慰龙王。
金旭风暗暗道:“我的天狼诀是在云山市获得,他的家族也是云山市,怎么感觉这个云山市有些秘密呢。”
龙王看着金旭风的样子问道:“你小子这个神情的,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你的玉佩会不会和我狼牙一样,也是一个法宝之类的,金旭风淡淡说道。
然后思绪一转说道:“对了,你有没有试过将内力注入这个玉佩中试试。”
龙王摇头表示没有,金旭风和阳山河说让他试试。龙王一想试试就试试,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就在龙王将其内力注入玉佩的片刻之后,玉佩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亮光,随后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幻影。幻影中出现了一个气质非凡的女子,她面容温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个英俊的男子,他身姿挺拔,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和力量。两人的服饰上都绣有龙纹,彰显着他们高贵的身份。
这两人正是龙王的父母,他们的身影虽然只是幻影,但却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够走出幻影与龙王对话。女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关切,而男子则显得严肃而坚定,他们的目光都聚焦,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或者力量。
女子带着些许哭腔,率先开口说道:“我的小天明,不知道你是否有缘见到这段留影。如果此刻你正看着,那么爸爸妈妈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请原谅我们把你留在孤儿院,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时间紧迫,如果你能看到这段留影,说明你已经触及了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接下来妈妈说的话,你一定要铭记于心。”
女子说道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必须找到一本名为‘天狼诀’的功法,这是天门先祖‘天生一’所创。这本功法虽然强大,但在未修炼至大乘之前,存在缺陷,尤其是初期修炼时反噬强烈,需要天家特有的心法和‘天寒温玉’来减轻其反噬。但不知为何,外界开始传言这本功法是妖法,能连接传说中的妖族,获取强大力量。这引起了许多人的觊觎,他们不断骚扰我们。你的父亲为了平息事端,试图销毁‘天狼诀’未果后,只能将其藏匿于万山深处,便将我们带了出来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找到了我们,现在我们正被追杀,家族恐怕也难逃此劫。”
女子的声音愈发急促:“明儿,你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本功法,然后将其彻底销毁,绝不能让它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如果发现有人修炼,你必须控制或消除这个威胁。毕竟这本功法太过与众不同,或许真的如传言所说,是妖法。无论你以后是否能够报仇,总之,若是你将来找到之后仍然毁不掉,也一定要将它彻底隔绝与世,千万不要修炼。最后你要记住,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女子最后转向男子,询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男子只是淡淡地说:“好好照顾自己,实力不足之前不要想着报仇。心法在你找到‘天狼诀’后自会显现。”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光影渐渐消散。
光影消失后,天狼诀和玉佩也各自散开,奇怪的是天狼诀似乎在犹豫过后还是回到了金旭风的手中,他手里拿着天狼诀一时间不知道还怎办了。“这~”
龙王拿着那枚玉佩也是暗自出神,金旭风朝着阳山河使了一个眼色。
阳山河开口安慰:“好了,别再难过了,你也为他们报了仇,而且你也知道自己身世和名字,你父母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有这番成就也会开心的。”
“嗯,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放心吧。”龙王淡淡说道。
随即喝了一口酒后,抬头看向天空喊道“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啦,我叫‘天明’!”喊完后,这个龙组的第一高手,受人敬仰的男人,落下了一泪。
‘来,喝’。龙王几人拿着酒杯直接喝了一大口。
金旭风看着手中的天狼诀,决定还是交给龙王。
天狼诀还是物归原主吧,金旭风说道。
龙王笑了笑,说道:“你刚没发现他已经自动认你为主了吗,这就证明你更适合它。况且,你也不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而且。”顺便问他刚刚的心法记下没有。
金旭风点点头。
那就好,好好修炼吧,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龙王一副望子成龙的表情看着金旭风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刚刚知道了自己身世的原因,龙王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忧愁和悲伤,说道:“我现在和你们简单的说说那次任务吧,事情是这样子~”
第115章 深渊之门
那是大概十年以前吧,我刚刚修炼完自己所创的功法‘龙战天下’就收到局长的命令,派我去卧底一个名为“深渊之门”的计划,因为我之前打黑拳的缘故,所以我的身份也是比较好伪装,并且让我用之前的天雨的名字,只不过改成了“田雨。”
具体的任务内容局长也没告诉我,只是说前段时间突然截获了一段,西方国家的从我国发往m国得信息,里面的内容是“已经找到特殊能力,‘深渊之门’计划可以启动”。
并且这个发送的地址,你和我都非常熟悉。说着看向了金旭风,金旭风眉头一皱说道:“你不会告诉我说是‘云山市’把?”
没错就是云山市,我现在也对这个地方开始好奇了,等明天我就去看看,顺便祭拜一下我的族人们,龙王说道。
可是你知道具体位置吗,金旭风问道。
龙王没说话,阳山河看着金旭风说道:“你傻啊,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他叫什么,也知道了他家族的来历,怎么会查不到在哪。”
也是哈,金旭风挠挠头说道,然后看着龙王说道:“你继续。”
龙王笑了笑说道:“经过一番探查和试探,我最终混入了那个组织。进去后,经过多方打探,我才了解到,m国的基因研究者们,企图通过科技技术,找到并唤醒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力量,与基因结合,用于人体或武器,以此来实现控制世界的目的。而且,根据当时探索到的信息显示,他们已经成功获取了西方神话中‘独眼巨人’和‘美杜莎女王’的力量,并成功与人结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上面并没有显示成功过的例子。随着他们对我的信任,我慢慢接触到了他们更加深层的秘密。这个组织的秘密实验室隐藏在一座偏远的山脉之中,原来他们是利用基因编辑和某种未知的古代仪式,试图复刻并掌控神话中的力量,并不能真正获取其原本的力量。”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我在知道了他们的真正目的之后,便将信息通过手段发送了出去。但当我看完所有资料后,我决定彻底毁掉这一切,因为这里面有个非常诱人的信息。我不知道获取这些资料的人,能不能忍受住这强大的诱惑,因为在资料的最后还写到,可以通过这种技术实现永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于是我为了安全起见,最后偷偷安装了炸弹。局长的意思是尽量获取这些资料,如果实在带不走再毁掉,只不过没想到这些炸弹居然在最后救了我一命。
等我翻阅完资料后,我发现这里面有一个隐藏文件,但是利用了加密技术,我当时时间有限,只能草草收场。”
过了一会儿,龙王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等又过了一段时间,我通过一些手段,获取了其中一个女研究员的信任。通过她,我不仅打开了那份文件,还了解到这个任务的幕后黑手,就是当年灭我家族之人。”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等我打开那份文件后,那里面全都是一些被他们用来做基因实验失败后死掉的人或动物的尸体,里面的尸体各式各样,人脸蝎身蛇尾、豹子的脸人的身体、章鱼的身子人的脸,以及长满鳞片的狮子等等。”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意:“我当时问那名女研究员为什么要杀掉那个族内的全部人员,她说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也是听之前执行那个任务幸存的人说的。当时那一批人得到消息,说是龙国有一个古老的家族,手中掌握着可以解除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于是他们就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消息,灭了我的全族。”
金旭风听完后,问道:“这么说当年执行任务的人,已经被杀死了?”
龙王点了点头:“对,不光之前执行任务的人,他们每次在完成一次任务后,都会将所有知情人员全部杀死,留下资料,再找一批。我当时本来还对那些研究人员起了恻隐之心。”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当时问她:‘你们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要来执行。’结果她告诉我,这是他们的使命和荣耀,为了实现梦想他们死不足惜,他们都是被老板养大的孤儿,如果没有老板自己早就死了。”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当时听完决定,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留一个出去都是祸害。但是他们的老板一般不会来这里,除非发现了什么或者有了什么重大突破。我将这个资料发给了局长,随后局长给我一份假的资料。上面是当地一些传说,并有人成功获取能量的信息,为了让其相信资料的真实性,局长还故意透露了一些已经牺牲的,有异能之人的资料,让他以为这些异能人的异能就是通过此处获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终于,背后老板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从m国赶来。于是,当天为了庆祝这位背后老板的到来,举行了一个宴会,我借着机会,在里面下了药,并且安装了炸弹。在做完这些后,我便给局长发去了消息,心中想好,若是在半小时内局长无法赶到我就直接炸了这里,若是赶到了,我也会在撤离时告诉大家这里启动了自毁装置。”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在我找到幕后之人,并将他解决后,总感觉太过简单,于是在他身上摸索之后,发现他带着人皮面具和耳机。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个替身,就在我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真正的幕后之人,在背后准备突袭我,幸亏我反应及时。”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当我看到他时,顿时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仿佛野兽一般。后来通过交谈我得知,他真名叫做‘奥丁·斯科尔森’,是一个科学家。他是一个天才,也是一个疯子,他的梦想是通过控制神话中的力量来统治世界。”
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首先在自己身上做了实验,说完他浑身气势暴涨,直接变成了一个怪物,集合了多种动物的特征,如同西方神话中的奇美拉,拥有狮子的身躯、龙的尾巴、鹰的翅膀,以及人的脸。我们之间的战斗异常激烈,他利用获取的特殊力量,与我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最终,我以‘龙战天下’中的终极一式,准备与他同归于尽。但是没想到这样都不能杀死他,由于我当时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内力,无力反抗,只能引爆炸弹。”
龙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他看到自己多年的心血被毁顿时陷入癫狂,瞬间向我冲来,不知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了,在他冲来的时候头顶的一个尖石松动,我用尽最后一丝内力,躲开他的攻击后,死死控制住他,对准落下的尖石,尖石最终刺穿了他的身体,他的骨刺也刺穿了我的身体。”
后面我就直接昏死过去,等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龙组。
局长告诉我,由于爆炸导致山体内部坍塌,许多资料都没来得及取出。不过好在成功阻止了m国的阴谋,也算是顺利完成任务。
而且我发现在我恢复后,我的功力大增,再后来和局长的比试中,我一招险胜他,这件事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其他人知道了,然后‘龙王’这个代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产生的,不过我知道局长并没有出全力。
后来我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在后面接替他位置的时候,方便一些,再后来我也习惯了这么叫,以至于都快忘了自己姓天。
那你既然知道,你的真实名字了,还要叫龙王吗,要不要将名字改回天明,金旭问道。
等到了该换的时候吧,龙王淡淡道。
那什么是该换的时候,金旭风看着龙王问道。
龙王说道“当然是等你有资格成为下一任龙王的时候,我就可以卸任了,到时候我就改回来;”
你做梦吧,我才不想当什么龙王,等这个任务结束之后,我就当个普通人。每天晒晒太阳,吹吹牛逼,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金旭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你觉得你还能做回普通人吗;金旭风听完龙王说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暗暗道“是啊,自己还能回到之前的生活吗。”
第116章 狼鹤之斗
到时候再说吧,然后看了看时间后,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在这陪阳老喝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龙王好奇问道:“他去干嘛,这么着急?”
还能干嘛,当然是去找他相好的了;
龙王听完后,突然八卦起来,问道:他谈恋爱了?
阳山河告诉龙王“当然没有,但是二人早就心意相通了,大家也看的出。只是这小子,他不敢啊~哎”
龙王在听完后也理解金旭风的苦心,如果现在换做的是他,恐怕自己也会这么做。
龙王突然感觉很累,然后躺在地上说:“阳老,你说这个任务,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沉重了,要知道他才不到20啊,这应该正是玩乐的年纪,而他却担任起这么重的任务。”
阳山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龙王啊,你我都知道,命运从不按常理出牌。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承担重任,像那小子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天赋、他的勇气,都使他成为了不二人选。”
阳山河继续说道:“更何况年轻并不是逃避责任的借口。历史上有多少英雄豪杰,他们在金旭风这样的年纪就已经崭露头角,承担起了重任。”
您说的这些我也清楚,但是怎么说呢,我们之前的任务虽然说难,但是始终有个结束。但是他的这个任务,仿佛看不到头,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撑得住,龙王有些担忧的说道。
龙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也许是知道了自己身份之后,心里的一个石头落地了吧。
那小子虽然年轻,但他的心智和能力都已经足够强大。他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坚韧,这正是他能够承担这个任务的原因。阳山河继续说道。
嗯,也许是我担忧过头了吧;
阳山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祥:“龙王,你有这样的担忧是人之常情,但我相信那小子能够处理好这一切。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你,有我,还有龙组这么多的兄弟支持他呢。”
嗯,来,喝;
喝
突然龙王想起什么说道:“刚刚光影提到了‘天寒温玉’不知道是什么,如果金旭风真要减轻反噬带来的副作用,那还得需要那个啊。我就说怎么感觉刚刚少点事呢。”
没事,他已经拿到心法了,况且这些东西也只是能减轻,并不能消除。况且这小子,也通过反噬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实在不行,他还能躲进狼牙空间中,阳山河摆手道。
说的也是,不过反正我明天也得回云山市祭拜,到时候看看吧,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话,只能靠他自己了,龙王说道。
金旭风下了山后,跑了将近一小时才到能打车的地方,但一想到能见到林梦溪他的心情顿时又激动起来。
等到了之后,金旭风来到店里,看到林梦溪正忙得不可开交,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卷起袖子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他的行动自然而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韩晓颖看到金旭风这么勤快,忍不住调侃道:“金总,你这么关心小梦,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你直接把我这个店买下来,然后把小梦娶回家,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着她,也省得我们这些外人操心。你这一回来就来看小梦,这不知道啊,还以为你才是老板呢。”
金旭风被韩晓颖的话逗笑了,他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一边回答:“我可没那么大的能力,别说买店了,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呢。再说了,小梦这么能干,我哪敢耽误她的前程。”
林梦溪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你们两个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可忙着呢。”
金旭风笑了笑,没有再接话,而是更加专注地帮忙。他的动作熟练,显然是经常做这些活儿,他的帮忙让林梦溪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韩晓颖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但也没有再继续调侃,而是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她知道,金旭风和林梦溪之间的感情不是外人可以轻易插手的,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关心,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金旭风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疲倦,一阵头晕袭来,差点晕倒。要不是林梦溪扶着,估计真就摔倒了。
她和韩晓颖二人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差太累了”;
“你要累了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小梦呢。”
金旭风在与林梦溪和韩晓颖告别后,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疲惫。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迫,意识也逐渐模糊。尽管他现在无法使用内力,但他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修炼,理应比常人更加强健,不应该如此轻易感到疲惫。
他勉强打起精神,走进了电梯,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电梯内的灯光在他的视野中变得模糊,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几乎站立不稳。17层的距离从未像此刻这般遥远,仿佛隔着一个世纪的漫长。
最终,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打开了公寓的门。但在他还没来得及戴上检测仪器的瞬间,他的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支撑,晕倒在地。
在这期间,他做了一个梦,金旭风的意识在梦境中游荡,他发现自己置身于宇宙的一隅。突然,他看到了两股强大的力量朝他袭来,就在他准备做出对应措施时,突然发现这两股能量分别是‘天狼诀’和今天哈哈几下的‘静心法’。
只见,“天狼诀”化为一头银光色的巨狼,它的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毛发在星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这头巨狼代表着天狼诀的力量,它的动作迅猛而充满野性,每一次奔跑和跳跃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而“静心法”则化为一只洁白如玉的仙鹤,它的姿态优雅而从容,翅膀扇动间带着宁静和谐的气息。仙鹤代表着静心法的修炼,它的动作虽然轻柔,却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内劲和智慧。
巨狼和仙鹤在梦境中的空间展开了一场战斗。巨狼以它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向仙鹤发起了攻击,而仙鹤则以它优雅的身姿和灵活的飞行技巧巧妙地避开了每一次攻击。两者的战斗虽然激烈,但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和谐,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舞蹈。
金旭风喃喃道:“这是什么鬼,这俩怎么会打起来?”
随着战斗的进行,巨狼和仙鹤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它们的力量开始融合,最终归于寂静。巨狼的野性力量和仙鹤的宁静智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平衡。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想着刚刚二者之间战斗,再观现在的平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平衡,对就是平衡。他意识到,这场战斗并非真正的冲突,而是两种力量的交融与平衡。天狼诀的野性力量与静心法的宁静智慧,不再是对立的存在,而是相互补充,相互成就。力量需要智慧的引导,以避免盲目;智慧需要力量的实现,以转化为行动。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觉得差点什么的东西吗,就是平衡。修炼“星之永恒”的关键在于寻找并维持这种平衡。智慧象征着内在的精神力量,它要求修炼者在内心深处保持冷静和清晰,以洞察宇宙的真理。而力量则等同于外在的物理力量,它让修炼者能够将内在的智慧转化为可见的行动和成就。
动静之间、内外之间的平衡,不仅要追求动作的流畅和静止的沉稳,还要将内在的精神力量与外在的身体力量统一起来。这种统一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使得动静相宜,内外相生。
他意识到,修炼“星之永恒”需要他像仙鹤一样灵活适应环境的变化,像巨狼一样勇往直前,不畏挑战。他需要将看似对立的元素——如力量与柔和、动与静、内与外——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强大的统一力量。
金旭风的感悟汇总为一点:他要想完成对肉身的淬炼,以及对灵魂的洗礼。他必须在动态的力量发挥与静态的内心修炼之间找到平衡,将内在的精神力量与外在的身体力量统一起来,最终实现内外兼修,达到与宇宙同步的永恒之境。这种平衡是修炼“星之永恒”的核心。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将他吵醒。
第117章 演技不错
华泉集团内:
金总怎么回事,昨天没来,今天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没来。怕不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不敢来了吧,此刻钱峰正一脸巴不得出事的样子说道。
就在昨天周慧回到公司,说项目已经签了合同,并且对方要和我们开展长期战略合作的时候,钱峰以为自己听错了。
暗暗道:“什么?签合同了,赵铁生不是说那个项目有很多问题吗,而且还派人~怎么可能圆满结束呢?”于是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双方都很满意包括当地的村民们,昨天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钱总你没看吗,还是你知道些什么?周慧看着钱峰说道。
然后又用轻蔑的怀疑语气说道:“金总还说过,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问题,钱总居然事先没有调查过,险些让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故意陷害你,那就是你钱总故意为之。”
周助理,说可不能乱说,你这说有什么证据吗,不然,你这就是诽谤,钱峰有些慌乱的说道。
金总当时也只是猜测而已,钱总干嘛这么激动啊,难不成是“做贼心虚”周慧问道。
钱峰冷哼一声“懒得跟你争论。”说完便回了工位,给赵铁生发去了消息,问是不是真的。
赵铁生告诉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小子用了什么办法,能让市长同意捐款,而且我问过,他们也不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看来这个金旭风,可能真的是个隐世大家族的子弟。”
那怎么办,那小子精明的很,等他回来肯定会怀疑我,到时候我怎么办啊。赵先生,你当时可是答应我的,有办法将他解决的。钱峰焦急的发送着消息。
你慌什么,只要你死不承认,他能拿你怎么办。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他还没回公司?赵铁生回消息道。
是啊,这都快中午了,也没见到他人,钱峰回道。
这样,你待会要是看他还没去,你就散播一些谣言,只要谣言一起,想平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至于什么谣言,不用我说了吧,赵铁生回道。
我明白了,赵先生,您放心吧。钱峰回道。
赵铁生暗暗一笑,说道:“哼,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金旭风啊金旭风,你要怪,就怪得罪了钱峰这个小人吧,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马上你就可以看到,我为你精心安排的演出。”
结果一直等到了下午,金旭风也没来,他当然没来了,这时候的他还在异梦空间,看着那一狼一鹤打架呢。
钱峰感觉机会来了,于是故意用大家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哎,这金总啊,看来是故意搞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和那些人做了一场戏,然后中饱私囊,跑路咯。”
此话一出本来没多想的人,突然多了些怀疑,因为从昨天到现在,金旭风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他们试着给金旭风发消息,皆都没回,然后这个说法就开始传播开来。
周慧本来也想反驳,可是从早上到现在也打不通金旭风的电话,于是来到金旭风的办公室,找到邱依然说道:
“依然姐,你能打通金总的电话,我一直打不通。现在外面都在传,金总拿着回扣跑路了。”
邱依然连打都没打,就说道:“放心吧,没事的,他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估计是有什么事不方便接听吧,再说了,他突然不来公司是一天两天了吗。”
周慧转头一想好像也对,然后说了一声知道了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等周慧离开后,邱依然给金旭风打去了几个电话,也都没接。
邱依然暗暗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一直到下午下班,金旭风也没出现,这下众人的怀疑更加坐实。
直到今天早上,都该进行项目汇报了,金旭风还没出现,邱依然再次给他打去了电话。响了半天,金旭风最后从兜里掏出手机,一副没睡醒的语气说道:“喂?谁啊?”
额,金总是我,邱依然,您是还在睡觉吗?您是不是忘了,今天得做一下项目汇报。
汇报?不是明天吗,今天着什么急啊,金旭风说道。
那个~金总,今天就是周五了,你是不是最近忙糊涂了?邱依然有些疑惑的说道。
金旭风猛的一下睁开眼,看了看时间,暗暗道“卧槽,果然不能在平时感悟和突破啊,这特么太耽误事了。”
然后拿起手机说道:“不好意思,那天回来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吃了退烧药,这才刚刚醒。”说着还咳嗽了几声。
邱依然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但是装着样子说:“那要不,我们下周在开会?”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额,半小时立马就到,然后又假装咳嗽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洗漱了一番后,便朝公司赶去。
你看我就说吧,某些人啊,真是的是啧啧,周慧在一旁咂声声道。
半小时后金旭风装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公司会议室,为了做戏做全套还带上了口罩,说着:“各位不好意思啊,咳~咳,可能是那天在海边清理垃圾和化学品时,感染了风寒吧。不过放心已经退烧了,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直接拿出了海威市地图,指出了项目的地理位置,并强调了其战略重要性。“海威新城位于海威市的黄金地段,这里不仅是商业和住宅的热点,也是未来城市发展的中心。”
接着,金旭风切换到项目的规划设计图,详细介绍了项目的各个组成部分。“我们的项目包括高档住宅区、商业中心、娱乐设施和公共绿地。我们的目标是打造一个集生活、工作和娱乐于一体的现代化城市综合体。”
在谈到项目进展时,金旭风展示了一系列的施工照片和进度报告。“目前,住宅区的地基已经完成,商业中心的钢结构正在安装中。尽管我们遇到了一些挑战,比如基础设施的完善和环境评估,但我们已经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来解决这些问题。”
面对项目挑战,我们没有回避,咳~咳。而是直接面对。“我们意识到,为了确保项目的长期成功,我们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和政策支持。我们已经与市政府进行了多次沟通,以确保项目能够顺利进行。”
在汇报的最后,金旭风总结了项目的未来发展计划。“我们预计项目将在两年内完工。届时,海威新城将成为海威市的新地标,为城市带来新的活力和经济增长点。”
咳~咳~咳,好了这就是项目的大致情况,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浩问道:“金总,你刚刚说海边有化学品和大量垃圾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金旭风将在到达现场后发现的问题,说了出来,之后看着钱峰说道:“我想钱总应该事先也是不知情的,不然不会冒着让公司亏损的风险,解下这单生意。这也正是你的同学让我去的原因,他知道有些事你解决不了,我说的对吗。,钱总?”
啊~是是是,哎呀,我就是太相信他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做这种事情,哎,都是我的错,幸亏您和周助理没什么事啊,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钱峰赶紧说道。
这时李娜说道:“金总,您就不怕他们再搞什么鬼吗?”
这点大家可以放心,至于这个项目的后续,我会亲自跟进。另外,以后你们每个人再选择项目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再三斟酌,不要再出现这次的情况,好吧。好了,如果大家没问题了,那今天会议就到这,散会吧,金旭风镇定的说道。
等他回到办公室后,邱依然看着他说道:“其实你压根就没事吧,装的还挺像。”
嘿嘿,到底是瞒不过依然姐你啊。然后说道:“依然姐,这个项目的后续,就给你了。我稍后把每个人的把柄,以及要注意的事项给你发过去,你先了解一下,一个月以后,你自己过去一趟。”
邱依然瞪着眼睛,迷茫的指着自己,说道:“我自己去?”
金旭风嘿嘿一笑“你放心,事先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说你小子不会是看上姐姐我了吧,嗯?邱依然挑逗似的抛了一个媚眼。
然后继续说道:“还有啊,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肯听你的。万一他们见色奇异,把你姐姐我给糟蹋了怎么办。”说着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金旭风笑笑道:“依然姐,你放心,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不然就是跟我作对,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邱依然愈发好奇,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旭风嘿嘿一笑“晚上跟我去个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邱依然打趣道:“你不是打算把姐姐收了吧。”
那不一定哦,金旭风坏笑道。
哎,真要落到你手里,姐姐也认了。金旭风听完呵呵一笑“我打游戏啦,你先看看资料。”
邱依然撇嘴道“你们男生,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第118章 龙影
下班后,金旭风让邱依然先去梁威的啤酒屋,说自己有事,晚点过去。而且,还说到时候会有个惊喜。
邱依然好奇,暗暗道“他不会要向自己表白吧,”随后一想应该不可能,不过那又是什么事,非要去那种地方说。
至于金旭风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去林梦溪的酒馆当回门童咯。金旭风这次可长记性了,再也不在外面坐着了,在把垃圾扔掉,在打扫完屋内就坐着等林梦溪的到来了。
等林梦溪来了之后,金旭风站起身,简单地告诉她,今晚有其他安排,不能留下来帮忙了
林梦溪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好,你去忙吧。”或许这就是二人之间的默契,林梦溪从来不问金旭风任何事,而金旭风只要林梦溪有需要他就会立刻出现。
酒馆里的顾客们看着这对男女,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但那些常客心里清楚,虽然他们并非真正的情侣,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关心,却胜过了许多真正的情侣。
有时候,一些老顾客会半开玩笑地问林梦溪,金旭风是否已经向她表白。林梦溪总是微笑着摇头,她心里清楚,金旭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样一个普通女子。她能感觉到,金旭风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他怎么会在自己这里多做停留呢。
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呢;
“真正的喜欢,应当是毫不犹豫的。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一起分担风雨。即使真的有苦衷,也许他说出来,我愿意和他一起承担呢。”林梦溪心里这样想着,但她也不禁会想,也许金旭风真的有他的苦衷。
在林梦溪的爱情观里,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说出来,无论面临什么困难,都可以两个人一起面对。但金旭风的苦衷,不是一般人能够面对的。就算她肯与金旭风共同面对,金旭风为了她的安全,也会毫不犹豫拒绝她。
邱依然到了啤酒屋后,一个服务员问道:“请问是邱依然小姐吗?”
邱依然点点头。
服务生说道“请您跟我来吧。”说着便领着她来到了一个包厢中,服务员说道:“您稍等,威哥他们马上就到,您看是先上菜还是等他们来了再说。”
邱依然头一次听说啤酒屋还能做饭的,服务员看着邱依然疑惑的神情道“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只有提前预约我们才会做。”
邱依然点点头说道“那就等其他人到了之后再上吧。你先帮我拿瓶啤酒吧。”
好的,您稍等;
邱依然一边自己喝着酒,一边暗暗道“这小子,不会是要给自己安排相亲吧!”邱依然摇摇头,把杂念甩出去。
不久后,梁威和李威到了店里,问道:“人到了吗。”
到了,人已经在包厢了,只不过她要等你们来了之后在上菜,而且看他的样子,貌似君先生什么也没告诉她;
这个啤酒屋的人,基本上都和梁威从无到有干起来的人,也是梁威最为信任的人。自然金旭风为梁威报仇的事,以及其他的事情他们也知道,本来金旭风是要他们随着梁威一起叫老大。
但是他们非说既然为嫂子报了仇,不光是威哥的恩人,更是我们的恩人,威哥已经叫您老大了,我们再叫就坏了规矩。金旭风争论不过,只能任他们称呼。
梁威笑了笑,看着李威说道:“怎么样,李董看看之前的同事?”
李威无奈一笑道“走吧”。
等李威一进屋,邱依然回头一看,立刻站起身,尊敬道:“李~李总?您怎么会?”随即想起之前金旭风给李威打电话,再想到刚刚服务员说的威哥问道:“难道您就是,金总让我等的人?”
然后看向梁威说道:“您是?为民控股的梁董?”
梁威和李威二人相视一笑坐下说道:“看来老大是真的什么也没告诉你啊。”
此刻的邱依然更加懵了,老大,谁?金旭风?
邱依然试探的问道:“你们刚刚说的老大?是金总吗?”
二人点点头。
邱依然愣了半天问道:“金总,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两人说道:“待会等他来了,你自己问他吧,来来来先吃饭。”
我们不用等他吗,邱依然问道。
不用管,吃我们的;
等几人吃的差不多了,金旭风也到了,等进了屋发现,基本上就剩下残渣剩饭了。
我靠,你们是真一点不给我留啊,金旭风无语道。
要不,我再要点,邱依然有些说道。
没事没事,依然姐,我逗他们的,待会我自己回去做就行。邱依然听到金旭风在外面叫她依然姐,神情一下紧张,好像二人之间有什么私情被发现似的。
依然姐,不用担心,他们都是我的人。而且不止是他们,包括华无求也是我的人。金旭风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继续说道:“只不过,华无求这个家伙,已经有些不知所谓了。我本来打算不去管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想通过你来收买我,这就是他自讨苦吃了,所以我打算等你以后将华泉交给你来搭理。”
邱依然震惊的看着说道:“我!我怎么可能,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怎么能够承担得起这么的大责任。”
依然姐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啊。你放心等到后面,不只是华泉集团和为民控股,到时候整个泉市命脉,都得在你们几个人手里。就算你能力暂时有限,到时候有他们两个,以及泉市的政府都会协助你。而且,我会帮你们清除一切后患,再离开这。
邱依然一脸震惊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啊?难不成真和公司传言一样,你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子弟吗?”
金旭风看着邱依然疑惑的神情说道:“还记得我说过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离开吗。”邱依然点点头。
然后问道邱依然“你是党员对吧?”邱依然继续点点头。
好,邱依然同志,有一个任务,它对国家至关重要。如果你接受,你的真实身份必须保密,任务中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甚至牺牲。你的名字和事迹可能永远不会公之于众,但请放心,你的家人会得到国家的严密保护。任务完成后,你的身份和贡献将会被正确评价。这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我必须问你,你愿意接受吗?”金旭风严肃的说道。
邱依然面对金旭风的提问,她现在好像知道了金旭风的身份,也感觉到了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选择,而是一次对忠诚、勇气和牺牲的考验。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金旭风。
“我愿意。”邱依然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如果国家需要我,我将无条件地服从命令,即使这意味着我必须面对未知的危险,甚至牺牲。我相信,保护家人和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金旭风微微一笑,再次拿出了他的证件以及君子谦的那个证件,李威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随后又和邱依然说了任务的大概。
邱依然的表情和之前其他的人都一样,然后同样问道:“那你到底是叫金旭风还君子谦?”
外人面前是君子谦,所以到时候依然姐你千万不要叫错咯。
邱依然看着梁威说道:“那他也是?”
金旭风说道:“他和你一样,也是我在泉市的线人。”
是啊,到现在也没给我什么身份,梁威一副没有名分的样子说道。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时间给你。说着从狼牙空间中,掏出了梁威的证件。
梁威赶紧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着“龙影”然后下面是梁威的名字、照片和工号。
卧槽!老大我爱死你啦;
金旭风嫌弃的说道:“死开”然后看着邱依然说道:“依然姐,等我把你的信息报上去之后,你也会得到一个这样的证件。你可以自己选好一个照片和一个代号,以及化名,确认之后告诉我。”
我靠,老大你偏心啊,你之前怎么不问我,不行我也要,你给我换一个。梁威说道。
换个屁,你以为整个两名字好啊,你忘了前两天赵铁生去为民找我茬的事啦?金旭风翻着白眼回道。
就是偏心,李董啊,你说说老大是不是偏心?
邱依然看着打闹的几人笑着说道:“化名和代号就算了,不过照片我可要选个美美的。”
你看看人家,你再瞅瞅你,什么也要,你李董也没化名,就你事多;
那你把照片给我换了,我也要换个帅气的;
换不了,金旭风翻着白眼道。
靠,还是偏心,你就是贪图人家美色。你等着我这就给嫂子发消息,说你在外面有别人了。梁威说着就要给林梦溪发消息。
金旭风见状,立马跟他打闹在一起,一会就给他制服,问道:“还说不说,换不换照片。”
不换了不换了,错了老大。
邱依然一脸吃瓜的眼神问道:“什么嫂子,跟我说说。”
梁威看着金旭风杀人的眼神说道:“我私下和你说,老大不让。”
金旭风撇撇嘴说道:“好了,谈谈正事。”
几人听到后也安静下来,金旭风看着梁威问道:“你安排在孙大海那边的卧底怎么样了。”
梁威缓缓说道:“目前还好,没有暴露的危险,而且已经取得了初步信任,但是还未真正接触孙大海的核心圈子,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不过已经取得他手下的信任,现在开始让他跟着参与一些较为敏感的交易。只不过这些信息,我们之前都了解的差不多了,真要打入核心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或者合理的契机。”
金旭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个进展虽然不是很快,但至少是在正确的方向上。我们需要耐心等待,同时确保卧底的安全。在这个阶段,安全比速度更重要。就算最后没有获取的什么,那在我们进攻的时候也会有所帮助。”
然后问道李威:“你那边资料查的怎么样。”
李威摇摇头说道:“还是不能确定他具体的航线位置,以及和海关那些人有勾结,就仿佛他就是海关。不过,我们正在尝试从其他角度入手,比如分析他的商业伙伴和过往的交易记录,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随后金旭风又问道:“孙敏那边有范青的消息了吗?”
没有,他的消息比孙大海的还难找。没办法,他的异能你也知道,他要是想从网络上消失,那谁也找不到他,李威无奈的说道。
金旭风没想到解决一个都这么费劲,这要是将全国的都解放,那得需要多久啊。大不了等自己内力恢复了,直接武力胁迫,虽然龙王那天说的话是为了刺激自己,但也说得没错。
于是说道:“一步步的来吧,我们先想好一个收拾他的合理理由,不然一旦被传到其他地方,让他们有所防范那可就不好了。”
李威看着金旭风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老大,你早就有想法了吧。”
不错,我们可以用帮派扩充地盘的名义干掉他,这样那几人即使知道了,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在抢地盘,绝不会往其他地方想,金旭风说道。
那帮派的名字叫什么?
第119章 野狼帮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哼哼,既然我的代号是苍狼王,那么就叫‘野狼帮’。而且帮会的宗旨就是,惩奸除恶,挖掘潜伏在暗处的间谍,保卫国家的安宁,确保国家的太平。”
好,让我们为了这个理想干杯,来,干杯。
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梁威问道。
金旭风看着他说道:“你两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泉市大大小小的势力分布吧。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小势力,全部整合起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量别动手,如果他们不给面子,那也别惯着,尤其是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的。”
李威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就趁着明后,这两天周末的时间,开始行动。不今晚过了十二点,趁着他们都累了我们就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几人说干就干,在喝完酒后,金旭风让邱依然这两天在家里老实待着,别去什么娱乐场所。
吩咐完之后,各自回家休息收拾东西,准备凌晨之后的‘战斗’。
等到周六的夜晚降临,他们所有人先找到一个废弃的仓库作为集合点。这个仓库曾是一个非法加工的黑作坊,里面堆满了各种违规生产的工具和材料。
金旭风几人进去后说道:“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眼神狡猾的中年男子,拿着杀猪刀出来说道“我就是他们老板,江湖上人给点面子,都叫我野猪王。不知道几位小兄弟,深夜造访有什么事?”
哼,野猪?确实挺像,我们来呢就是想告诉你,哦~是通知你。停止你的这些非法活动,并将工厂交给我们野狼帮,否则,后果自负!金旭风严肃的说道。
哪来的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什么野狼帮小说看到了吧你,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不然把你们剁碎了,当猪肉馅卖出去。男子愤怒的说道。
啧~看来是非要动手咯。男子见状也是命令手下动手。金旭风几人见状微微一笑,金旭风直接拿出‘苍狼刃’另外几人也是拿出武器,没有丝毫保留,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每一招都精准地制服了对方的打手。不到十分钟,仓库里的非法人员已经被全部制服。
接着,他们转向其他违规的厂子,包括那些非法排污的工厂、非法赌博的地下场所,以及那些欺压居民的黑心商家。每到一处,金旭风都会先给予警告,如果对方不听,他们就会采取行动,迅速而有效地解决问题。
金旭风在每次离开后,金旭风都会留下一个狼的印记。这一夜,泉市的黑暗角落被一束束正义之光照亮,而“野狼帮”的名字,也开始在人们的低语中传开。
周六一早,赵铁生便被电话吵醒,在他身旁的周梅烦闷的说道:“谁啊,周六大清早的不让人休息。”
赵铁生拿起手机一看,说道:“梅姐,是老四。”
虽然赵铁生称呼周梅为梅姐,但是这两人私下的关系,大家都不言而喻,不过周梅也确实有着自己的魅力。她今年虽然已经43岁,但时间仿佛在她身上施展了魔法,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她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仿佛被时光特别眷顾,没有留下一丝皱纹。
她的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既有成熟女性的曲线美,又不乏年轻的活力,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成熟女性的韵味,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不禁为之倾倒。
喂,怎么了;
生哥,出事了,梅姐在你旁边吗,李四光问道。
赵铁生打开了,免提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昨晚有三个人,把我名下的一个厂子给抢了,而且不止我的,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工坊,地下场所,都给他们抢走了。李四光说道。
什么?知道什么人做的吗,赵铁生问道。
不知道,只是听我的人说,他们称自己是野狼帮的,为首男子看起来比另外两个人年轻,三个人的身手也很好,下手极狠,基本上任何地方都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李四光说道。
没有监控?
李四光告诉赵铁生说“那个工厂本来就是不合法的。怎么可能安装监控呢,而且本来准备放弃了,只不过突然出了变故。”
赵铁生问他有没有什么损失。
损失到没有,只不过就是手下受不同程度的伤;
其他人也没消息吗?赵铁生问道。
李四光回道说:“没有,这几个仿佛专门躲着监控的死角,而且还带着帽子,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先是为民控股,接着又来了一个‘野狼帮’这泉市,是要变天了不成!赵铁生有些气愤的说道。
李四光听着赵铁生那边传来声音,顿了顿说道“生哥,我们要不要小心些,以免他对我们生意也有所影响。”
他敢!谁要敢在我头上动土,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泉市的老大。老四不是我说你,这几年你愈发的不如之前啦,赵铁生说道。
没办法啊,最近几年查的太严了,李四光无奈道。
先这样吧,我和梅姐商量商量,如果他们真的过界,等查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了,赵铁生说完挂断了电话。
然后现在周梅说道:“梅姐,这件事,你怎么看,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
你刚刚不是还毫不在意吗,怎么现在突然担心起来了。周梅风情万种的说道。
我只是感觉最近出的事太多了,有些心神不宁,赵铁生解释道。
你怕什么,就算真出了事,还有上面个子高的人顶着,他要是不帮我们,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不过,刚刚你说谁是老大啊,周梅握着赵铁生说道。
赵铁生嘿嘿一笑说道:“你老大,你是老大,你最大。说着,二人又开始了。”
金旭风三人早上忙完后,直接回了金旭风的家,等他醒来后已经是下午。金旭风看着还睡的二人,直接把他俩叫醒。
都几点了还睡,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老大啊,咱凌晨四五点才回来啊,你不困啊,梁威皱眉道。
别废话,赶紧起来吃饭。吃完商量商量,今晚搞谁的;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拿出泉市大大小小的势力分布图。这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几人在将昨晚拿到的工厂去除后,决定搞一下远在郊区的赵铁生的一个地下场所,以及周边不知道是谁地盘。
这几个人目的,就是这两天搞得工厂必须有一个是,这四个人的其中一个,既要让他们感觉是冲他们来的,又让他们感觉不是,彻底搞混他们,然后下周再搞孙大海和周梅的地盘,搞完后就停止,等待中秋之后的大行动。
不过这可把他们搞崩溃咯,由于这几个人,每次搞事之前先避开摄像仪,再将摄像头破坏,搞得他们即使有摄像头也没用。而且他们几个在抢到地盘后,也不换法人,就是直接将工厂关闭。
气的赵铁生直骂娘,一度怀疑是金旭风,或者是君子谦跟梁威他们几个做的,虽然他上次确认了君子谦和金旭风是一个人,可是金旭风刚从海威回来没两天,这就出来一个野狼帮,不怀疑他怀疑谁。
不过每次都发现,他们周末无论是谁,只要周末回了家,基本上就没出门。
一开始的赵铁生和周梅,还没怎么在乎,以为他们在怎么样也不敢对自己的地盘动手。随着‘野狼帮’地盘的扩大的,第二周的时候已经有了20几人,当然这20几人也是经过严格筛选之后才留一下的,至于那些想借着帮会名声有别的想法的,直接让金旭风给踢出去了。
上周气的赵铁生牙痒痒,周梅劝他别急,这周就轮到她和孙大海咯。这周的周末,金旭风先是把周梅的一个沙场给端了,又根据梁威派去做卧底的小弟‘任哲’,所给的消息,趁着孙大海不在,又拿下了他的一个港口,并派人驻守。
任哲也在金旭风的操作下,重伤逃跑,说是看了和记下了为首的三个人,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孙大海,将金旭风交给他的追踪器植入孙大海的体内。
这个追踪器只要设置好目标人物,在它发现目标人物进入它50米范围时,就会变成一个蚊子的样子,在未将芯片植入目标之前绝不会被抓到。并且为了真实性,在植入之后还会起一个被顶的包,即使被拍死了,也会有血,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孙大海在得知自己的港口被端了,立马暴跳如雷,在听说还有一个小弟,居然死里逃生还看到了为首之人的模样,当即从海上的据点赶了回来。
第120章 兴师问罪
其余几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赶紧赶往了医院,等他们赶到医院时,任哲已脱离了危险,只不过孙大海由于在海上还没到。
这期间无论赵铁生怎么问,任哲就是不说,必须要等到孙大海来了之后才说。
气的赵铁生伸出手就要去抓任哲的衣领,但让孙大海的手下拦住说道:“赵铁生,你想干什么?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这是我们海天的人。”
哼,如果不是他上周不听我的劝告,又怎么会这样。还有你邹诚,你难道不知道这段时间那个‘野狼帮’到处扩展地盘吗,你还不加强警惕,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对方的卧底。
放尼玛屁!姓赵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那个港口有想法;
你说什么,信不信不用他孙大海,我就能废了你;
行了,别吵了,问问孙大海到哪了,周梅眼神一凝怒斥道。
邹诚打完电话回道:“大哥,已经在路上,半小时就可以到医院。”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每个人的心思都异常复杂。赵铁生虽然对任哲的沉默感到愤怒,但他更担心的是孙大海回来后会有什么动作。邹诚则是一脸阴沉,他知道赵铁生的话虽是气话,但也暴露了他对港口的野心。
至于金旭风选择这两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邹诚所说不假,赵铁生早就觊觎孙大海的港口,想要分一杯羹。
孙大海呢,也对周梅的那个沙场同样感兴趣。这四个人一开始结交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地承诺要齐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然而,随着财富的积累和利益的分配,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信任和团结已经被利益的冲突所取代。曾经的兄弟情谊,在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下逐渐瓦解。每个人都开始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暗中谋划,各怀鬼胎,不再像以前那样坦诚相待。
如今周梅和赵铁生厮混在一起,孙大海自己守着港口,至于李四光就最不受人待见的。
金旭风就是利用他们几个之间的间隙,进一步削弱他们在泉市的影响和之间的牵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孙大海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赶到了医院。他一进门,就能感受到病房里紧张的气氛。
孙大海的脸色凝重,他直接走到任哲的病床前,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带的头?”
追踪器在发现孙大海后,便直接从任哲身上悄悄伪装成一只蚊子,落到了孙大海的身上,并悄悄的成功的植入,而且孙大海没有任何察觉,只是在稍后才发现被蚊子咬了,但也只是发了声牢骚,并没在意。
任哲强撑着身体起来说道:“大哥,是为民控股当时开发布会的时候,在上面演讲的那个人,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是他们的老大。而且~”任哲说着看向了赵铁生。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赵铁生说道。
孙大海目光如炬,看着任哲道“说”
我还看到了,抢夺地盘的人里面还有赵先生的人,任哲害怕的说道。
你踏马放什么屁,先是邹诚再是你,孙大海~这怕不是你安排的一场苦肉计吧,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赵铁生皱眉道。
你是不是傻,谁他么演苦肉计让自己的兄弟命悬一线,自己看看这一刀,离心脏就差一分,他身上还有其他伤。谁能这么准确的控制时间,万一他死了呢,冒这么大风险就为了陷害你,你脑子没事吧,邹诚愤怒的说道。
孙大海听完也是看向了赵铁生,怀疑的问道:“赵总,解释一下吧。为什么里面会有你的人,还是,说那几个人是野狼帮安排在你手里卧底。”
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居然怀疑我?赵铁生皱眉说道。
兄弟?你还好意思说兄弟,这么多年来,老李有事你们管过吗,他有困难的时候你们帮过吗,你们非但不帮,还把所有事都扣在他头上。在一旁的李四光一言不发,他也懒得说什么,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做的,毕竟他的损失最小。
说着看向赵铁生“兄弟,你和梅姐真是好兄弟啊,都好到一张床上去了。”
老三你胡说什么,周梅慌张说道。
哼,我胡说?你们两个那点事,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吗。还有,你真的以为他对你毫无隐瞒吗。
孙大海说道:“赵总,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先是找到了华泉的钱峰合作,然后又去找了梁威他们合作,是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这是你和他们演的一场戏啊。”
你监视我?孙大海面对赵铁生的疑问,只是冷哼一声。
赵铁生见状,皱眉说道:“你也别给我乱扣帽子,我那是为了验证金旭风和君子谦是不是一个人,而且这件事梅姐也知道。”
皱眉点点头;
哼,你们二人还是夫唱妇随啊。我们怎么知道,你具体和他们谈了些什么,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行。不过,既然赵总和他们那么熟,而且刚刚他也说了,带头人就是梁威他们。不如~就由赵总代替我们去问一下,顺便证明你赵总的清白,各位觉得如何,孙大海狡黠的说道。
那你呢,你怎么证明这小子说的是真的,赵铁生指着任哲说道。
是不是只要我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你就去找他们质问一下?孙大海问道。
是,我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能证明;
好,只要你赵总敢这么说就行。而且不用三天,现在就行。说着,拿出手机说道:“我在港口藏了几个微型摄像头,除非用专业仪器检测,否则绝对发现不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到底谁说谎。”
然后说道:“这小子说的也不假,他当时被刺伤后,倒下的角度确实刚好能看到他们三人的模样,而且那几人下手时,没有丝毫犹豫。他如果真的是卧底,那么不知道是他们对自己技术太放心,还是他对自己太放心。”
任哲听到后说道:“大哥,我真的不是~”
邹诚将他扶好说道:“行了,没人说你是。”
孙大海没做理会,将手机拿给赵铁生“至于他说的你的人,你自己看吧,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人?”
赵铁生看完后说道:“这万一,是他们将我的地盘抢到后,这些人才跟着他的呢?”
好嘛,你赵总真是能言善辩啊,你的地盘被抢了,你的小弟非但不来给你报信,还归顺是吗?你当拍武侠片呢,说这话你信吗。孙大海嘲讽道。
你要是害怕去找他们说了露馅,我们可以不跟着啊,没必要在这扭扭捏捏的,孙大海继续说道。
此时的周梅也有些怀疑了,说道:“要不你还是去一下吧,不然真的说不清。”
赵铁生见状,暗暗道“好啊,我看怕是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吧,等着等我将华泉控制在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然后说道:“好,我现在就去。”
你现在去个屁啊,今天是周日,人家放假,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四光开口了。
孙大海哈哈大笑,然后看向任哲说道:“好好养伤,伤好了,直接跟着我。”
任哲惊讶道:“谢谢大哥。”
孙大海看着赵铁生,拍了拍肩膀,说道:“别忘了去的时候,给我们全程直播。”说完之后几人便先后离开了,任哲也通过特殊方式给梁威发去消息“一切办妥,便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赵铁生就怀着愤怒的心情,来到了国安大厦。进去之后没做任何停留,直奔电梯而去。
但是,进入电梯得先刷工卡,赵铁生二话没说就准备往里闯,被保安拦住说:“先生,您没工卡不能进入。”
让开,我找梁威;
先生不管您找谁,要是没有预约,那就请您给他电话,让他下来接您,保安坚持说道。
我要找的是你们梁董,耽误了事情,你负责了吗,赵铁生怒道。
保安已经坚持,不让进说道:“先生,您要这个样子,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或者,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警察?哼,好啊,你现在就报,我看谁敢拦我。说着就要往里闯,保安见状也是赶紧拦住,但是,赵铁生也不是一般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众人击倒。
冷哼一声后,拿着保安的卡就刷开门禁,准备进电梯。就在刚刚进入电梯,突然倒飞了出去。
妈的,谁啊,不想活了。说完后一看立马尊敬道“阳~阳老,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是来找梁威和李威的,一时情急所以。”
没等他说完,阳山河一巴掌扇了过去,说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也敢随便撒野,你没听到人家说吗,让你给他们打电话,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赵铁生颤颤巍巍的说道:“阳老,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也不能坏了规矩,更不能随便动手打人,现在立马给我出去,并且给他们道歉。我数三声,要么你自己出去,要么老头子我送你出去,阳山河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赵铁生皱眉说道:“规矩?你给我说规矩,那他们几个呢,守规矩了吗?打伤我手下,抢我地盘,这你怎么说规矩了。”
阳山河看着他继续无感的说道:“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但是你凭空闯了进来,就是坏了这里规矩,我作为元老岂能任你胡来。”
阳山河,你这摆明了就是护短!
是又怎么样呢,老头子我啊,就是看他们几个顺眼,你能拿我怎么办呢。还是那句话,要么出去打电话让他下来接你,要么~滚,阳山河说道。
赵铁生知道自己惹不起阳山河,只能不忿的退了出去,乖乖的打去了电话,结果接连打了十几个都是通话中。
气的赵铁生,咬着牙说道:“他们不接,那能不能麻烦阳老上去招呼他们一声。”
不好意思,老头子我,暂不提供这项业务;
那我就在这死等;
阳山河闻言,轻蔑一笑,说道:“你等呗,关我什么事,不过别影响别人正常上下班就行,不然我还抽你。”
就在赵铁生准备在接待处坐下时,阳山河再次开口,说道:“等会,还有一件事。”
第121章 闭门羹
赵铁生看着问道:“难不成你要我出去等着?”
阳山河嘿嘿一笑,说道:“当然不是,不过你得把人家保安的医药费赔了,不然人家白挨了你一顿打。不过嘛~”
不过什么?;
你别激动啊,我的意思是,不过你赵总也不差钱,不介意多赔偿点吧,就当做善事了,阳山河看着他说道。
那您说一人多少合适,赵铁生敢怒不敢言的说道。
他们5个人,今天又周一,这样吧一人随便给个6万就行了;
赵铁生一听,虽然这些对于他来不说,但是确实狠狠的丢了一个面子,但是他又没办法。只能一边转账一边暗暗道“你们都给我等着。”完事后,就坐在接待处死等。
然后阳山河给前台发消息说道“把接待处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等会再来人让他们去接待室。”
等阳山河回去后,李威谄媚道:“嘿嘿,阳老,辛苦您啦,累了吧,我给您捶捶。”
你俩别的没跟那小子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学的挺快;
二人嘿嘿一笑。
你俩打算怎么办,他可是在下面等着呢,阳山河问道。
等就等着呗,既然他有时间就等着,就算见到我们又能怎么样,他敢把我们怎么样。今天无论他回去怎么说,他们几个之间的隔阂已经产生,况且他也见不到,李威说道
你俩回家不下来楼了?阳山河问道。
二人一阵坏笑,然后拿出形体战衣,说道:“那现在我们能不能出去啊”随着一阵变化,立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模样包括声音。
阳山河看完后,喃喃道:“老了,赶不上时代的变化啦,行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去跟老鲸鱼下棋啦。”
楼下的赵铁生被冻的瑟瑟发抖,前台小姐姐,不仅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还开到了最大风量。
美女,能不能把那边空调温度调高点,太冷了。阳山河搓着身子说道。
哦,那个啊,早就坏了,一直没有人来修,您要是嫌冷,可以在门口等着,前台小姐姐微笑着说道。
你~赵铁生虽然很气,但是又怕阳山河出来,只能忍气吞声“好~好~好样的。”
楼上李威和梁威看着不是被冻的瑟瑟发抖,就是站的腿疼来回晃悠的赵铁生,二人在楼上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苗倩文突然进来说道,然后拿着一堆资料,说道:“这是各个经理上报的,这个季度的报告,和下个季度的预期。”
梁威说道:“你先放那吧,你先过来看看这个。”
苗倩文就看着一个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好奇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梁威大概给她讲了一下,然后苗倩文一个白眼说道:“男人真幼稚,快点看完签了,他们还等着呢。”
好好好,我现在就看,梁威说着屁颠屁颠过去看资料了。
李威看着不禁调侃道:“啧,现在就妻管严咯。”
楼下的赵铁生暗骂着李威几个人,再等到快中午时,还不见那两人下来。孙大海几人在一直未收到赵铁生的消息后,也是打来电话问道:“赵总,你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动静?怕不是,你跟他们一起跑路了吧。”
跑你大爷,老子一早就来了,非但没见到他们两人,还被阳山河给我一顿羞辱。现在,老子都快被冻死了,赵铁生愤怒道。
阳山河?他也在那,他真的当起了这国安大厦的保安了不成,赵总,这不会是你和他们联合起来骗我们的吧。孙大海怀疑的问道。
妈的,你们爱信不信,不信你就自己过来。看看你们能不能见到他们人,老子不管了,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大不了从今往后大家一拍两散。赵铁生一怒之下说道。
孙大海自从开辟了海上业务,和几人的来往也是越来越少,李四光更是被几人当做弃子。只有赵铁生和周梅二人,来往密切。
于是孙大海开口道:“好啊,赵总这是你先开口的,那日若是生意上有什么冲突,还望不要跟小弟一般见识。”说完便退出群语音,也推退出了群聊。
只剩下周梅犹豫不决,因为她还真需要赵铁生的资金支持,不然凭借自己,很难满足上面那些人的特殊胃口。只能安慰道:“你别急,先回来再说。”
可以说在这四人的联盟中,只有周梅和赵铁生之间存在着一种相互依赖的关系。赵铁生需要地皮建造地下赌场和其他场所,周梅需要大量的资金,以及需要些‘人员’,来满足那些‘特殊’的客户,这些只有赵铁生能够做到。
赵铁生自然也知道这个原因,也知道现在不是和她闹班的时候,此时的他还在幻想着,能够将金旭风或者君子谦,其中任何一个人解决的美梦,孰不知他这个美梦会将他害的‘尸骨无存’。
几人听到赵铁生和其他的通话,也是开心不已,他们只是想把这几人的矛盾升级,可没想到这几人的气性这么大,说散伙就散伙。
他们能听到赵铁生几人的谈话,自然是也给他安装了监听器,就在阳山河揍他的空间,将一枚微型的监听器放在了他身上,别看它极小但是监听效果极好,而且不易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个脏东西而已。
金旭风也是在几个人的群里嘲讽,说道:“你们说说,这几个老家伙,哪来的这么大气性,真是的。”梁威和李威也是一阵玩闹,随后邱依然发了一句话“你们几个,别太得意忘形,虽然他们四个闹掰了,但是周梅和赵铁生还保持着表面上的联系。”
金旭风让她放心,自己早有安排。
之后李威问他这周末要不要继续,金旭风告诉他,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继续反而会适得其反,没准还能让这几人再次合作。还有周末自己要趁着,在中秋反噬之前,去趟苏南,找慕容博天谈论一下太极的事。
邱依然虽然好奇,但是也没多问什么,她知道如果金旭风想要自己知道,那肯定会告诉自己。如果他不说,那就证明这件事可能会有危险。
等到下午的时候,梁威发现赵铁生已经走了,但是二人为了方便起见,在下班的时候,还是换上了形体战衣,从地下车库走了。
至于赵铁生就惨咯,由于在楼下冻一会热一会的,又生了那么大的气,导致他下午回到公司没一会就发烧了,再打了一个喷嚏后,突然发现从自己身上调了一个什么东西,拿起放大镜一看“监听器”!
没想到赵铁生没有怀疑阳山河,而是先想到,昨天孙大海拍他肩膀的那两下,喃喃道:“孙大海!你派人监视我就算了,居然还给我放监听器。好从今天起,我跟你势不两立。”
没想到,在他说完后急火攻心,又加上发烧,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金旭风和李威几人就听到赵铁生的小弟说道:“大哥,大哥,你醒醒,你怎么了?喂120吗,天生大厦有人晕倒啦。”
听得几人哈哈大笑,邱依然看着金旭风突然大笑问道:“你笑什么这么开心,吓我一跳。”
金旭风告诉她,赵铁生在发现自己被监听后,以为是孙大海放的,然后自己把自己气晕过去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大哥气性太大了。
不过,在他听完赵铁生说要跟孙大海势不两立的话语后,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
第122章 慕容家族
一周无事,任哲也在医生细心的调养下,恢复的差不多了。期间金旭风通过加密的话语关心的问了几句,并保证最多中秋之后,就会让他扯出来,并且以后港口的生意就交给他打理。
任哲表示没关系,只要能把这些邪恶势力铲除,自己受多大苦都值得。
金旭风在买了周六一早去苏南的高铁,由于实在是太早,等到了慕容博天的家后,其他人还没起呢。
只是慕容博天习惯性的在楼下打着太极,金旭风见状先打了个招呼。
慕容博天再次看到金旭风后,发现他比上次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感觉金旭风整个人现在,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气质也变得更加内敛而深邃,他的眼神中更是透露着一种坚定和从容。
慕容博天淡淡说道:“看来,你小子这段时间的受益匪浅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泉市的功绩,仅仅一两个月的时间,就搞得泉市的地下势力翻天覆地的。”
金旭风有些惊讶的说道:“您知道是我啊。”
废话,你前脚刚加入了龙隐,后脚回到泉市,紧跟着泉市就出事了,不是你还能是谁。慕容博天说道。
其实,我现在潜龙卫,金旭风淡淡说道。
慕容博天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半天,说道:“什么玩意?你居然成了潜龙卫!你怎么会~”随后一想说道:“罢了罢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不然我也得签保密协议。”
金旭风无奈一笑。
行了,来都来了,给我过两招,让我看看你的长进,慕容博天说着就准确驾势。
伯父,我是来跟您请教问题的,怎么上来就比试啊,金旭风无奈道。
你不跟我比试一番,我怎么教你啊。慕容博天一句话说完,金旭风感觉不对劲,但又感觉没地方不对。
索性只能说道:“来吧来吧。”
等会,慕容博天突然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愣,说道:“咋,不比啦?”
换个地方吧,你云姐也在,要是给她吵醒了,你俩免不了又是一顿‘寒暄’我看着都累,慕容博天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你在这等会,我去开车,慕容博天说道。
片刻后,慕容博天开着车出来,可能是因为汽车的轰鸣声吧,苏冰云被吵醒了,正好看见金旭风上车。暗暗道:“小风!”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她睁开时,金旭风已经和慕容博天驾车走了。
他来干什么?还是自己看错了;
慕容博天带着金旭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庄园内,里面的装修让金旭风张目结舌。在慕容博天带领着金旭风步入庄园大门的一刹那,一片古朴别致的景象扑面而来。庄园内的石桥弄堂交错纵横,青石板上泛着斑驳的青苔,仿佛让人穿越时光回到了古老的水乡园林。金旭风的目光不禁被这如画般的景色吸引住。
庄园内的装修风格,从古代到近代再到现代,让人能够近身的感觉到,时代的变迁。
庄园中的每个角落都展示出了浓浓的历史文化积淀。亭台楼阁若隐若现,犹如仙境般的存在,长廊曲折蜿蜒,花木扶疏,给人一种清幽的感觉。
再继续往前行驶,金旭风更加惊讶,只见一个热闹繁华的商业区。商店林立,人流如潮,眼花缭乱的各种商品展示在他的眼前。最后金旭风在走过一片光晕后,他的目光接着被一个高耸入云的现代建筑吸引住了。这座建筑高楼大厦,直插云霄,钢筋水泥的外表展现出一种霸气的力量。
金旭风张着大嘴,喃喃道:“卧槽!这他妈是个啥啊,私人商业街啊。”
虽然他见过龙组也是用这种方式隐秘行踪,但是他搞不懂为什么这里也要用隐秘踪迹,难道这里也是什么秘密基地不成。
然后金旭风打趣道:“我说伯父啊,你不会把我带到什么秘密基地来了吧。”
慕容博天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慕容家族,我们家族几百年来都在这里生活。”
那你怎么没在~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我是不想让他们两个在接触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啦,我只想他们快快乐乐的过一生,慕容博天无奈的说道。
然后对着金旭风说道:“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去把车放下。”
金旭风下车后,越看这里越惊讶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有钱,牛逼!”
这时出来一个漂亮的小姐姐说道:“先生,请您里面等着吧。”
金旭风点点头跟着进去了,片刻后,慕容博天上来说道:“走吧,带你去比试的地方。”
二人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不少看到慕容博天就喊道“族长好”,他们穿过了一个充满古代风情的园林,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盘之上,上面雕刻着,天干和地支,太极八卦在中间,周围边缘镶嵌着一圈圈的汉白玉,甚至圆盘之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刀痕剑痕,掌印和拳印。
金旭风愣着说道:“伯父,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这又是哪啊!”
慕容博天微微一笑说道:“这里是演武场,是每年族人比试的地方。至于其他秘密,等我们比试完了再说。”
慕容博天说完,便已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说道:“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长进。”。
金旭风见状,说道:“那伯父可要小心了”。
于是他集中精神,准备迎接挑战。他微微弯腰,双手或拳或掌,随时准备切换天刀、天狼诀以及黑龙十八手的招式。
慕容博天率先发起攻击,他的步伐轻灵,身体微微转动,一掌推向金旭风。金旭风迅速侧身,像水一样避开了这一击,他的动作和之前相比灵活了许多,一招一式间进退自如。
紧接着,慕容博天变换招式,一式“揽雀尾”紧随而至。金旭风感受到掌风中的粘劲,知道不能硬接,于是他灵活地后退一步,同时身体微微下蹲,双手交叉在胸前,巧妙地化解了慕容博天的攻势。
慕容博天见金旭风的反击,微微一笑,身体一转,轻松避开了金旭风的攻击,同时一式“单鞭”如影随形,直击金旭风的要害。金旭风迅速反应,身体一侧,双手快速挥出,砍向慕容博天的手腕,迫使慕容博天收掌回防。
慕容博天被迫收掌回防的瞬间,金旭风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迅速调整了姿势,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势。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一记迅猛的勾拳直奔慕容博天的下巴。这一拳如果命中,即便是慕容博天也难免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慕容博天毕竟是经验丰富,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他的步伐轻灵,身体微微后仰,巧妙地避开了金旭风的勾拳。同时,他的手掌顺势一挥,一式“云手”轻飘飘地化解了金旭风的力道,并且将他的拳头引导到了一边。
金旭风的见攻击被化解,迅速转变方向,他的脚步灵活,一记侧踢紧跟而上,目标是慕容博天的肋部。
慕容博天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招,他的身体轻轻一侧,让金旭风的侧踢擦身而过,同时他的手臂如同灵蛇一般,轻轻地缠上了金旭风的腿,一式“野马分鬃”将金旭风的攻势完全化解。
两人的比试愈发激烈,金旭风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而慕容博天则如同稳固的岩石,无论金旭风的攻击多么猛烈,他总能以柔克刚,将攻击化为无形。金旭风的每一次躲避和反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尽管没有内力的辅助,但他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依然让人刮目相看。
慕容博天对金旭风的这次表现很是满意,现在很明显的他已经能够控制住,那股暴虐之气。
但姜还是老的辣啊,慕容博天一抹坏笑,准备猴子偷桃。金旭风下意识的捂着,结果慕容博天以一式“玉女穿梭”巧妙地绕到了金旭风的身后,他的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金旭风的背上,又绊了他一跤,金旭风失去平衡,身子晃悠了几下。
慕容博天随即又拍了一下,说道:“趴下吧你。”
金旭风转过身看着慕容博天说道:“伯父,你这使阴招啊。”
慕容博天看着他说道:“今天主要教的就是,战场上没人在乎你是阳招还是阴招,只要能解决敌人就行,难不成到时候你和敌人说你使诈啊。记住兵者诡道也,虽然你在计谋上懂得运用,但也有融入到战斗当中。”
金旭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了,我带你逛逛这里,咱们边走我边给你讲讲。
慕容博天带着金旭风在庄园内漫步,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怀旧之情:“我们慕容家族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具体多久我就不知道了,但大约400年前,我们整个家族就开始在这里繁衍生息。”
他指了指周围的建筑和园林,继续说道:“这里的每一砖一瓦,每一棵树木,都承载着我们家族的记忆和传统。我们家族曾经辉煌一时,不仅在商业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慕容博天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但随即又被一丝忧虑所取代。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家族之争和权力的斗争也变得越来越激烈。我见惯了这些争斗,它们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分裂。”慕容博天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到了我这一代,我成为了族长,但我真心不希望他俩,再参与到这些纷争中。他们不应该被这些沉重的历史和责任所束缚。我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能够自由地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不是被迫接受家族的重担。”慕容博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显然非常疼爱自己的孩子。
他看了看金旭风,认真地说:“这些年为了家族中的事,他们的童年我也缺席很多,如果不是你小子让我们父子解开隔阂,恐怕不知道那小子变成什么样。
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可能会让他们失去一些作为慕容家族成员的荣誉和责任,我也知道,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我只希望他们能够远离这些是非,过上幸福平静的生活。”
金旭风听着慕容博天的话,心中不禁生出敬意。他明白,作为族长,慕容博天承担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但他更愿意为了孩子的幸福和未来,放弃那些看似重要实则充满痛苦的家族纷争。这种父爱如山的情感,让金旭风对慕容博天有了更深的理解。
慕容博天带着金旭风继续在庄园中漫步,他边走边讲述着家族的历史和故事,以及他对孩子们的期望和愿景。金旭风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慕容博天对家族的深深眷恋,以及他对孩子们的无私爱。这个家族,虽然历史悠久,但在慕容博天的领导下,如今却显得那么温暖和人性化。
第123章 阴阳二气
随后,慕容博天又给他介绍了一下庄园里的一些摆设,讲究以及一些风水之类的东西。
金旭风好奇的问道:“伯父,风水这东西真的管用吗?”
这种东西,怎么说呢,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是我们传统文化中的一部分,它讲究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追求的是一种平衡和气场的流通。虽然它可能不像科学那样有明确的证据支持,但在很多人心中,风水仍然是一种影响运气和健康的因素。慕容博天说道。
平衡!就像阴阳一样?金旭风看着慕容博天说道。
慕容博天看着金旭风微微点了点,继续说道:“你看这庄园的布局,每一块石头,每一泓清水,都是按照阴阳五行的原则来布置的。比如这石桥,它不仅连接了两岸,也象征着阴阳两界的交融。”他继续解释说,风水中的阴阳平衡,就像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旨在达到一种动态的和谐。”
金旭风好奇地问:“那么,风水中的阴阳具体是如何应用的呢?”
慕容博天看着金旭风淡淡说道:“上次的时间太短,只是跟你讲了太极功法的理念。现在我先与你讲讲这阴阳,也就是太极的整体的理念吧”
金旭风点点头,认真的听着。
“太极,”慕容博天缓缓道来,“是宇宙的根本,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存在,它包含了宇宙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从太极中生出两仪,即阴阳,它们是构成宇宙万物的基本力量。阴阳进一步分化为四象,象征着四季的更替,反映了自然界的变化规律。”
“太极图,以其简洁的圆形和阴阳鱼形象,揭示了宇宙万物生成和演化的规律。阴阳鱼相互环抱,展示了阴阳对立统一、互根、消长和极反等原则。阴阳的对立统一是宇宙的根本规律,它们互相依赖,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体现了万物相互依存的关系。”
“阴阳之间的动态平衡,如阴阳鱼从尾部的无到有,由小到大,向对方转化,体现了阴阳消长的动态平衡,推动事物的发展变化。阴阳两鱼的变化,从尾部开始由小到大,大到极限时,向对方变化,体现了极反律,即阴阳相互转化的原则。同时,这也体现了因果律,即事物的发展变化都是有因有果的。”
“太极图的普遍性不仅体现在宏观和微观层面上,也是生命和机械运动的普遍形式。圆的运动是宇宙最根本、最原始、最简单、最持久的运动形式。”
“宇宙被分为阴性世界和阳性世界,物质和能量也被分为阴性和阳性。天和地分别代表阳和阴,生命和人类也分为雌性和雄性。阴阳的交合和相互作用导致了更进一步的分化,产生了四象,即太阴、少阳、太阳和少阴。”
“在这基础上,八卦和天干地支的理念进一步细化了宇宙的秩序。八卦,由太极阴阳衍生,代表了自然界的八种基本现象:天、泽、火、雷、风、水、山、地。它们两两相重,形成了六十四卦,用以解释宇宙间的复杂变化。天干地支则是中国古代历法的基础,天干有十: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地支有十二: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它们组合成六十甲子,用以标记年、月、日、时,体现了时间和空间的周期性。”
金旭风听着慕容博天的描述,皱着眉头,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慕容博天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通过理解太极阴阳、四象、八卦和天干地支啊,我们可以更深刻地把握自然界的运行规律,以及宇宙间万物的相互联系。这些理念不仅是武学修炼的基础,也是理解和运用风水、命理等传统文化的关键。”
停,伯父,别说了,大概意思我明白了,您还是说说风水和阴阳的关系吧,再这么说下去我真懵了。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慕容博天笑着说道:“你小子真是一点耐心没有,虽然你现在的心境已经提升了不少,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修炼一途最忌操之过急,一定要循序渐进,否则在你日后的修炼和突破中,将会是个巨大的隐患。”
金旭风点着头,说道:“好。”
然后慕容博天指着庄园中的一个亭子说:“比如这个亭子,它建在水边,水为阴,而亭子本身为阳。这样的布局,就是为了调和阴阳,让居住者能够感受到自然的平衡与和谐。”
慕容博天继续说道:“在风水学中,阴阳的概念还被用来指导建筑的朝向、房间的布局等。比如,一个房间如果过于明亮,阳气过盛,可能会让人感到焦躁不安;反之,如果房间过于阴暗,阴气过盛,则可能让人感到压抑。因此,我们需要通过合理的设计,比如窗帘的使用、灯光的布置,来调节房间的阴阳平衡。”
金旭风听得入神,他开始理解,风水与太极阴阳的结合,不仅仅是一种古老的信仰,更是一种追求天地,自然以及宇宙万物之间的和谐。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能不能理解为,我现在修炼的功法所产生的内力,只占了阴阳的一半。我需要修炼一种与我现在功法截然相反的真气,然后将二者完美的融合,才能形成我之前所描述的内力?”
慕容博天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我去哪找和我目前真气相反的功法,我的功法目前也只是知道,是龙王的祖先所创,但是年代久远已经无从考察。如果真要说相反的话,那就是金刚不坏神功了,可是结果您也看到了,这俩就和仇人似的,差点没给我炸死。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慕容博天犹豫了一会,说道:“或许,这两种功法产生的真气不是对立的,而是属于同一类的。”
这话怎么说,金旭风好奇问道。
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啊,慕容博天猜测道:“你看,金刚不坏神功虽然是一种炼体的防御功法,但是它的主要作用还是作为一本,强大的攻击功法。而你的天狼诀呢,与它同属一类。这就像两个武功高强的人,都看中了一间屋子,但是这个屋子就这么大,所以他们就开始争夺,这才导致二者相冲。”
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即说道:“那不对啊,天刀也是不弱于他俩的强大攻击技啊。”
你也说了,是不弱与它们,但并不能证明比他来强,也许正式因为天刀弱于天狼诀,所以你的天狼诀能够将他镇压,但是金刚不坏神功与它持恒,或者说强于它,这才导致二者进行争夺。慕容博天解释道。
有道理,难道就没法实现了吗?每个人真的只能有一种内力吗?金旭风摇着头说道。
其实也不一定,佛家有佛魔一体的说法,道家也阐述“万物负阴而抱阳,世间万物都在道之内,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相生相克,却又相互依存。”
“或许当你现在的内力达到一个顶点时,也许它能够生成一种对立的内力,你也可以引导它,从而形成另外一种相对立的。”慕容博天说道。
那什么境界才是顶点,又该如何引导呢,金旭风发愁的说道。
慕容博天无奈的笑着说道:“那就不知道咯,这就靠你自己去发掘了。如果就阴极生阳,或者阳极生阴而言,往往需要在极寒或者极热之地进行修炼,而且极其困难,暂且不说修炼之人,能不能承受得住,极寒极热带来的痛苦。一旦掌握不好阴阳的平衡点,很容易爆体而亡。”
金旭风点点头,然后突然问道:“对了伯父,我突然有个问题?”
你说,慕容博天说道。
我记得小风跟我说过,你们慕容家和苏家是联姻,那苏家岂不也是?金旭风好奇问道。
慕容博天听到此处突然有些伤感问道:“有烟吗?”
金旭风闻言,微微一愣,拿出一根烟给慕容博天点上,随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咳~咳,好久没抽这东西了,这个味道,还真是不习惯,慕容博天抽了一口呛着说道。
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他面前缭绕,似乎在遮掩着内心的波动。然后缓缓说道:“你猜的没错,苏家确实算是苏北的一个大家族,但不像我们家族这么大,到现在为止也只经历了五六代人。”
“他们的家族比慕容家要相对晚上几百年。大概是在一二百多年前,才逐渐发展起来,并与我们家结交。后来到了我父亲那辈,为了更加巩固两家之间的关系,也为了苏南天那家伙顺利的当时族长,于是他父亲,便提出了联姻。”
“但是,当时婷儿和苏南天那个家伙,自己都有本身喜欢的人。我当时也和婷儿说过,只要你不想联姻,谁也不能强制你去,即使父亲也不行。可是这两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我不知道说他们愚忠还是伟大,为了家族的发展,二人还是选择抛弃自己的原本的爱人,选择的联姻。慕容博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金旭风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慕容博天话语中的无奈和悲伤。他知道,对于那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家族的利益往往高于个人的情感。
慕容博天继续说道:“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绝不能让我的孩子重蹈覆辙。他们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家族的意志所左右。”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显然对这件事有着深深的坚持。
“于是,在和你伯母有了烟雨和风儿之后,我便从这里搬了出去。我们选择了一个远离家族纷争的地方,希望他们能在一个自由的环境中成长,不受那些陈旧观念的束缚。”
可是,我感觉云姐和小风他们一样,好像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您后来又是如何娶的伯母,我记得伯母好像就是普通人家,只不过她的父母是公务员罢了,继续发疑问道。
慕容博天撇眼看着金旭风,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会又犯起笨来了,我都当了族长了,自然一切我说了算。”
金旭风尴尬一笑:“也对哈。那云姐呢,她怎么也不知道家族的这些事。还有刚刚为什么说是,为了让苏伯父顺利接任族长之位,难不成还有别人?”
第124章 豪门往事
慕容博天微微一笑,看着金旭风,说道:“你小子这会又聪明啦,这事就说来话长啦,估计得从苏家在苏北开始站稳了跟脚,苏南天的生了他父亲和他二叔说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苏南天的父亲,苏生,虽然是家中长子,但迟迟没有子嗣。他的二弟苏盛先有了儿子,取名苏胜天。而苏生的妻子则生下了苏南天的姐姐,苏茹。”
“苏南天的爷爷,苏迁,最初决定让苏胜天继承家主之位,但随着苏南天和他的哥哥苏振天的出生,苏迁改变了主意。他决定不指定继承人,而是观察这几位年轻人的表现,看看谁更优秀。”
慕容博天继续说道:“一开始,三个孩子的表现都差不多,但苏振天后来沉迷于吃喝嫖赌,最终在一次大年夜后被发现中毒身亡,死在路边,不知是谁所干。他的死也引发了诸多猜疑,许多人怀疑与苏胜天有关。”
“毕竟按照先后长幼的顺序,苏振天虽然不是长子所生,但确是长孙,而且当时的苏南天年级尚幼,理应该由他继任族长之位。苏振天死后,获力最大的便是他。”
“苏生为了稳固自己的族长位置,也为了在选举族长的那天有更多的话语权,便将苏茹与其他家族联姻。并以自己年纪尚佳,还没到卸任之时为由,推迟了选举。等到苏南天毕业,进入公司后,与婷儿结婚,才开始讨论选举事宜。加上苏南天的表现确实出色,族中的反对声音也越来越少。”
“我当时始终不理解,为什么家族的发展总要以牺牲儿女的幸福为代价。难道女儿生来就是为了联姻,男孩生来就是为了承担家族的重担吗?”慕容博天摇了摇头,说道。
金旭风听出了什么言外之意,问道:“那伯父您现在的意思是?”
哎,现在才明白了那句话啊‘自古莫生帝王家’有着太多的无奈了啊,现在只能看看族中有没有其他杰出的人才了,不然这族长之位,恐怕还是会落到风儿头上啊。慕容博天有些无奈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然后问道:“那后来了,苏胜天就这么放弃了?苏伯父又是怎么出来的?”
慕容博天摇摇头,说道:“后来的苏胜天还真没什么大动作。至于苏南,天他看到我的做法后,效仿我,向他父亲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不允许他的孩子自由选择未来,他愿意放弃族长之位。他的父亲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在苏南天接任族长和公司董事长一职后,为了防止苏胜天在冰云成长期间搞什么手脚,也为了弥补他,苏南天将公司近40%的股份和那套庄园送留给了他。自己和婷儿,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冰云则搬了出来。”慕容博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再后来的事情,你基本上也都知道了。”
“苏南天那家伙,虽然搬了出来,但是还是会在团圆之日,带着冰云回到庄园,顺便看看目前还在世的苏盛。只不过一直没告诉她这些陈年往事,即使后来的一些家臣在冰云回到庄园后,也只会喊苏南天为“董事长”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云姐一直不知道的原因。”
那她看到那么大庄园,不会起疑心吗,金旭风好奇问道。还有您刚刚说的“弥补?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博天看着金旭风,有些得意的说道:“你以为他苏南天家的庄园和我慕容家一样啊,就是一个正常大小的庄园。冰云小的时候也曾问过说:为什么我们住在别墅,但是堂叔能在庄园里面。”
“苏南天告诉她:因为这个公司是他和苏胜天一起创办的,但是呢,自己的股份比较多,而且这个庄园里面你堂叔的功劳最大,所以为了公平,爸爸就把庄园让给你堂叔咯,不然爸爸岂不是太贪心了不是。后来冰云也确实没在问过,就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苏南天的话,还是知道了也没表现出来。”
至于你刚刚问的,为什么说弥补二字,我问你个问题。慕容博天看着金旭风说道。
您说;
你觉得当年设计害死苏振天的人是谁?慕容博天严肃的说道。
金旭风眉头一皱,感觉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说道:“从直接获益的人来说,是苏胜天没错,但是伯父你既然这么问了,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你猜猜;
不会苏伯父的父亲,或者是苏胜天的父亲吧?金旭风说道。
慕容博天有些无奈说道:“哎,都不是,是你苏伯父的爷爷,苏迁。”
金旭风听完满脸震惊,说道:“为什么啊,这是他亲孙子啊。”
慕容博天冷哼一声,说道:“原因非常可笑,就是因为苏振天生活作风问题,给苏家丢了脸。”
就因为这个?
慕容博天淡淡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可笑吧。这也是婷儿再一次回娘家时告诉我的,说是苏南天成为家主后,在无意中偷听到苏迁与苏生的谈话得知,并且亲眼目睹苏生一怒之下失手杀了苏迁,最后苏生也是因此郁郁而终。”
金旭风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喃喃道:“这就是所谓的家族权力斗争吗?爷爷杀孙子,儿子为自己儿子报仇,杀了自己的父亲。”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慕容博天补充道:“苏南天也是事后才知道,原来苏胜天根本就没有打算与他们争夺家主之位,他只是想平静地过完一生。而且,他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反而被这么多人冤枉,背着杀人犯的罪名被冤枉了这么多年,所以这就是苏南天为什么弥补的原因。”
金旭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苏胜天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博天叹了口气,说道:“苏胜天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斗争。他接受了苏南天的安排,选择了远离纷争,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他现在过得还算平静,虽然失去了家族的荣耀,但他获得了自由和安宁。”
金旭风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些家族,真是~乱,我突然庆幸自己生在一个普通家庭。”
那杨东他们家呢?金旭风再次问道。
他们家啊,他们家简单,他家是在我父亲那一辈认识的。当时杨东的爷爷‘杨国强’无意中认识了我父亲,我父亲觉得这个人不错,可交。于是就帮了他一手,没想到这杨国强真的是个商业奇才,短短几年就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再后来,二人直接八拜之交,结为异姓兄弟。我也与杨东的父亲‘杨军’成了好朋友,慕容博天轻松的说道,仿佛那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候。
突然,金旭风神情严肃的问道:“伯父,还有几个问题,请你认真回答我。”
慕容博天一开始没看到金旭风的样子,打趣的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当我十万个为什么啊。”
随后看到金旭风认真的样子,感觉事情可能不简单,也是严肃起来,说道:“你问。”
我想知道的是,苏南真正的掌控人是不是你和杨家,苏北的掌控人是不是苏家,以及苏南的地下势力,你是不是也能掌控。金旭风看着慕容博天问道。
慕容博天沉思了一会后,说道:“可以这么说,苏南这边基本上是我们两家说了算,就算杨家没什么实力,但是其他人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会给点面子。”
“至于地下势力,我不是很了解,如果你想见或者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至于苏北那边,随着这几年的发展,苏南天和苏胜天二人应该也拿下了不少地盘,详细情况恐怕你还得自己去问他”
金旭风看了一眼慕容博天说道:“去找苏北,云姐是不是也在?”
怎么你小子怕她吃了你啊,慕容博天憋着笑说道。
您又不是不知道,算了,等以后再说吧,既然这边伯父您能做主,那么接下来我和您说的事情,您要绝对保密,金旭风再次严肃的说道。
行,你说吧,慕容博天说道。
金旭风,点点说道“好,慕容同志,我现在以龙组“潜龙卫”的身份通知你,你将协助我完成一个“黑级”的任务,任务级别S级。这个任务存在很大的危险性,但是介于慕容同志你在当地影响,他们应该不敢随便对你动手。”
黑级任务是超越最高级别的任务,通常这类任务知悉的人很少,除了需要知悉的几个人外,连政府军部都鲜有人知晓。
除了黑级任务外,还包括另外两个级别,分别是,幽灵级和零级;
幽灵级任务:除了最高层的决策人外,其他人查不到任何信息,并且任务信息一旦销毁就是不可逆的;
零级任务:这就属于关乎人类存亡或全球安全的重大秘密了。
第125章 反噬引雷霆
至于S级任务则是,极其罕见且极度危险的任务,只有最顶尖的特工或团队才能执行。任务可能涉及改变战争走向的关键行动,或对全球政治经济格局产生重大影响的秘密任务。
除此之外,还有双S级、3S级,以及最神秘的x级;
SS级(终极级):存在的最高级别任务,任务的成功与否可能直接关系到国家存亡或人类命运,涉及极端的个人风险和全球性的后果。
SSS级(超级终极级):超越常规任务的最高级别,可能涉及拯救世界、阻止灾难性事件或处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类任务可能需要跨领域合作、顶级资源和支持,以及在极端压力下做出决策的能力。
x级(未知级):一个非常特殊且神秘的级别,任务的性质和后果可能连执行者都不完全清楚。通常涉及到未知的科技、超自然力量或与外星文明的接触。执行x级任务的特工可能需要面对未知的挑战,并且可能涉及到探索人类知识的边界。
金旭风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要将苏南地区所有的地下势力都纳入你的麾下,并且将他们导向正规。还有,就是挖掘出潜藏在暗处,对国家有危害的各国间谍们。在你发现之后,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千万不要贸然行动,先行通知我。”
这是我在执行时使用的身份,金旭风说完,将君子谦的证件拿了出来。
慕容博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他们让你执行‘暗统’?他们疯了吗,你才多大,你还不到20啊,而且你还有家人,这群人怎么想的!”
金旭风也有些惊讶,问道:“伯父,您知道这个任务?”
慕容博天点点头,说道:“嗯,之前皇甫局长跟我聊过这个事,他当时说是,这个任务极其困难和危险,一旦被发现那他面临的将会是各个势力的威胁,所以他准备找一个,毫无牵挂的人来执行,没想到居然是你,我真他妈服了。”
随后慕容博天说道:“难道这就是你拒绝冰云的原因?”
金旭风摇摇头,解释道:“拒绝她跟这没关系,我是真只拿她当姐姐,而且,她喜欢我可能也只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为她做过什么。也许在她遇到另外一个真心呵护她的后,就会将我忘了呢。不说这些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金旭风接着说道“至于这个任务,虽然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这就是我作为潜龙卫的职责与义务,不是吗,至于身份的问题,这不都准备好了吗。况且这个任务对于维护国家安全和秩序至关重要,就算我不去做,也会有别人去做。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即使为国牺牲我也在所不惜。不够您放心我会非常小心,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所以伯父你就别担心了。”
慕容博天叹了口气,说道:“哎,行吧,那你多加小心,有情况我会提前通知告诉你。”
然后问道:“要不要回家里坐坐?”
金旭风拒绝道:“不用了,省的见面还得再找借口,而且我还得赶回去,商量一下半个月以后的事。还有苏伯父那边,您先帮我打听一下,暂时先别透露我的身份,等我把泉市这边解决完了,我再过去,不然多地同时开展会让那些暗地里的人起疑心。”
好,你放心,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金旭风刚想拒绝,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内力全无,根本无法施展狼影穿梭,便说道:“那就麻烦伯父了。”
随后二人驾车前往了机场,车上二人聊了一些家常,金旭风也对他帮助自己父亲的产业表示感谢,慕容博天则是说道:“应该的,而且你父亲的材料确实做的非常不错,甚至比一些大厂做的都好,我正准备要不要投个资当个大股东,哈哈。”
金旭风打趣道:“伯父,连我家的这点家产都感兴趣啊。”
不久后便到达了机场,金旭风告别慕容博天,上了飞机~两个半小时左右,金旭风到达泉市,并告诉李威几人,苏南那边的“暗统”的任务算是完成。
几人一脸震惊,梁威更是爆粗口说道:“卧槽,老大就是牛逼啊,这就一天时间,就解决了,牛逼着实牛逼。”
等到了晚上,几人月光酒馆见面,商量了一些事情,并根据安装在孙大海身上的定位器,已经成功的绘制出了,他在海上以及陆上大致的航线线路,和躲藏地方的位置。接下来就看还有没有其他新线路,以及等待金旭风反噬后,等待任哲的消息了。
半个月很快过去,转眼来到了中秋节,但是这次没想到中秋是和国庆一起混着放的,这下金旭风只能以自己过生日,先在外面和朋友们过完之后再回家为由,告诉他爸妈自己晚点回去。
八月十四下午,五六点金旭风就在山洞等着了,因为他能清楚感觉到,这中秋的反噬,远比平时月圆的反噬要强的多。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不但强的多,还引来了天地异象。
八月十四的晚上,随着金旭风一声怒吼,阳山河和李威知道,反噬开始了,他们也只能在对面山崖的等着。至于梁威他得回去陪奶奶毕竟是中秋节。
但是令二人没想的是,随着金旭风的吼叫,这周围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而且那个山洞还闪着红光,二人在对面山崖上都感觉了,这股恐怖的力量,即使月亮缓缓落下了,但是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直到天亮才渐渐消散。
第二天,二人和金旭风说了之后,几人决定还是和皇甫擎天说一声,让他过来看看,或者派个人过来。不然二人担心出什么事,毕竟这场面谁都没见过,如果他真的挣脱了束缚,凭借几人应该能控制住他。
在二人和皇甫擎天报告完后,龙王立刻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话,说道:“他在往泉市赶的路上,一定能在天黑月亮出来之前赶回去。”
等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龙王到了山顶,皇甫擎天也是在不久后到达,这弄的金旭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个,又麻烦大家啦,放心等我完事了,我立马抓紧修炼,争取早日达到神通境。”
行了,别客气了,一会把饭吃完,自己老老实实的进去待着吧,皇甫擎天说道。
随着时间再次来到晚上,反噬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随着金旭风的吼声,周围的天空居然开始电闪雷鸣,但仅限于这座山的周围。随着金旭风吼声的加强,天空中的雷仿佛也有感觉似的,也跟着大了起来。
就在几人听着吼声和雷声时,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此时的金旭风已经化身成一个狼人,头上长着角,虽然手脚被抑制链束缚着,但是他居然从山洞中缓缓走了出来了,身上还散发着强大的煞气。
煞气与杀气不同,杀气是经历过过长时间的战斗,或者战场厮杀形成的一种,在对抗状态时散发出的气势。
而煞气,则是一种日积月累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势。如果要形成金旭风周身的煞气,那得杀掉不知道多少人,而且还是斩杀同境界或者同境界以上修士太多,才会形成如此浓郁的煞气。
至于金旭风的周身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煞气,这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股煞气,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
随着金旭风的缓缓升空,他开始审视着周围,仿佛一位君临天下的皇者,俯瞰着大地,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似乎能洞察一切隐秘。
皇甫擎天见状,心中一凛,急忙低声咒骂一句“卧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装备,只见装备启动的瞬间,便将众人的气息隐藏起来,以防被这股威严的力量所察觉。
就在此时,天空中又是一道雷声响起,金旭风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仿佛要与这天雷拼个高下。
好在抑制链这时起了作用,将他从空中拉了回来,但是金旭风仍然不甘心似的,朝天怒吼,随即一道天雷劈下,正中金旭风。
“嗷~吼”没想到被劈中的金旭风不但没被击溃,反而周身的煞气更加的暴虐的,甚至在他的额头处居然有一颗眼睛,仿佛要睁开一般。
这一刻,金旭风仿佛化身为千万年前的“月狼”,对抗着天神的降下的罚雷,眼神中透露着不屈的斗志。
就连他脖前挂着的那颗狼牙,在此刻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似乎在与金旭风的防抗遥相辉映。
现在的金旭风也不好受,一开始他还能控制住,但随着后来那股力量越来越狂暴,他已经难以自控,在天雷降下的那一刻,他彻底失去了控制。并且还有一段既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入金旭风的脑中。
金旭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在召唤着什么东西一般,但又仿佛受到什么阻碍一般,这让他更加的发狂。随后将‘苍狼刃’召唤了出来,并且疯狂的吸收着狼牙空间的能力,狼牙也仿佛遇到原主人一般如何如何。
只是片刻,金旭风的境界便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并且还散发着庞大的煞气,和野兽的嘶吼声。天空中的雷电仿佛也感觉到了这个逆天生物的存在,顿时雷云集结,犹如劫雷一般,紧跟着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劈下。
金旭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仿佛在与他宣战一般,一道劈庞大的红色能量挥出,与天雷交至已在一起,但这股能量还是没能抵抗住天雷的力量,再次结结实实的劈在了金旭风的身上,把他劈的七荤八素。
连在对面观看的几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及,幸亏被皇甫擎天那个隔离装备抵挡了一下,不然他们就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金旭风被劈中后变得更加狂躁,力量再次暴涨,块头也大了不少,眼看就要失控。就在这时,一道能量从某个地方急射而来,直直射中他的额头,随后能量注入到金旭风的身体。
在被能量注入金旭风的身体后,他的暴虐之前逐渐平稳下来,并且渐渐恢复了人形。
两个小时后,众人看着金旭风不再有异动,并且被狼牙吸收进空间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甫擎天呼了一口气,有些庆幸的说道:“可算完事了,这小子,动静一次比一次大。幸亏有这防护罩再加上这是在郊外啊,没什么人,不然别说咱们几个的安全,就他这动静,不引来人才怪。”
“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龙王有些担忧的说道。
因为他怀疑这会不会和金旭风所练的功法有关,他这次回祖地一是为了祭拜先祖,而是为了找寻“天寒温玉”可是找寻未果。
皇甫擎天说道:“不行,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还有那道能量是怎么回事。”
几人看着能量射了的方向,暗暗好奇。
第126章 命运的交织
就在刚刚金旭风失控,准备召唤什么东西的时候,狼族中的传承之物‘狼牙星辰链’,乃至整个妖族的传承之物‘天妖噬魂刃’都有了反应,仿佛感应到了他体内的狼神血脉,发出了共鸣。
但这种感应却被一个散发着正义之气的宝剑阻挡,或者说屏蔽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那个金旭风出生时从魔界飞出的魔剑,此时在那个修炼者手中也是散发着红光,以及低沉的咆哮声。只不过那名修炼者也已经是满头白发。
那名老者看着魔剑的反应,喃喃自语道:“怎么难不成感应到你的主人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和期待。
说完,他便将自己的手掌划破,将鲜血滴在魔剑之上。魔剑在吸收了他的鲜血后,散发着阵阵红光,仿佛在回应他的问题。
在一个布满阴森气息,充满了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复杂的管线,墙上挂满了各种生物的基因图谱和实验数据。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充满了绿色的液体,仿佛随时准备进行某种禁忌的实验的实验室内,一把完全由血气组成的剑也在蠢蠢欲动。
剑身由无数血丝缠绕而成,仿佛吸取了无数生灵的生命力,它在实验室内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这些宝剑和传承之物的反应,都预示着金旭风的命运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他不仅拥有狼神血脉,似乎还与各界的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那道能力注入金旭风的体内后,这些响应才得以停止。
这一现象也让其他人震惊不已,尤其是实验室内的众人,他们误以为是自己多年研究终于取得了突破。尽管响应时间短暂,但那把血剑在响应时所产生的数据,也足以让这些自称为‘科学家’的人获得极大的研究资料和灵感。
他们兴奋的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规律和秘密。他们认为这些数据可能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却不知这些力量背后的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父亲,你刚刚为何要帮他,让他借此机会直接觉醒狼神的记忆和血脉不是正好吗?”此时狼族内一名气质独特,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魅力,她的模样美丽而不失野性,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常挂着一抹玩味的微笑。
她是寻狼的三女儿,魅狼,天生魅体,并且是罕见的内外双魅。
外魅:外魅者的魅力主要体现在外表和气质上,他们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外表吸引力。这种魅力虽然强烈,但相对脆弱,容易随时间流逝而减弱。
并且随着修炼境界提高,往往需要通过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来维持自己的境界,否则境界就会倒退。并且被采的之人的境界一次比一次高,所造成的后果也会逐渐严重,如果被采之人的能力太过狂暴,还会造成爆体的危险。
内魅者的魅力源自于他们的内心和精神,这种魅力是持久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魅力会变得更加深邃和吸引人。内魅者不需要依赖他人来维持自己的魅力,因为他们的魅力源自于自身的成长和修炼。
内魅者拥有精神感应或心灵沟通的能力,但如果他们的内心敏感和脆弱,一旦处置不当,可能会走向控制人心的道路,更有甚者滥用自己的魅力来操控他人。
双魅者的魅力是持久且强大的,他们能够通过内在的成长和外在的修炼来不断提升自己,使自己的魅力更加完善。双魅者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内外兼修,达到更高的境界。
寻狼宠溺的看向魅狼说道:“魅儿啊,就以他目前的肉体,还无法承受的住狼神血脉觉醒后的全部力量,弄不好,这一世我们又白等了。”
魅狼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她从小就听父亲诉说狼神的伟大,对其向往无比,更是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有朝一日嫁给狼神的转世。她虽然渴望见识到狼神血脉的觉醒,但也明白这一切都需要谨慎对待。
“那么,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魅狼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决心。
寻狼微微一笑,说道:“还能怎么办,等呗。”然后看了看,遥远的天际,若有所思的说道:“而且,不止我们在观察他的成长。”
就在金旭风狂化引动劫雷时,天空的黑暗处,有一阵空间能量波动,随后出现了一个头部生双角,额头处有一颗魔眼,面容刚毅帅气,他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秘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的男子,他的背后还长着黑金色羽毛的翅膀。
男子看着下面狂化的金旭风喃喃道:“嗯~不错,确实是魔神的血脉,难怪之前会引得魔剑破界而出。”
在金旭风刚刚召唤东西时,男子感觉到了之前破界而出的,魔剑的气息,甚至还多出了一股古老的气息。
“嗯?魔剑在人间我倒不意外,可是这另外一股气息是怎么回事。”
就在其疑惑之时,一道劫雷劈在金旭风身上。
随后他就感觉金旭风体内的能量此时更加的暴乱,他刚转魔力准备帮助金旭风平复体内狂暴的能量,就感觉空间的另外一处有一道柔和能量朝金旭风疾驰而来。正是寻狼从妖族释放出的能量。
“看来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还其他势力也在关注你啊。”
突然一道影像从他的脑海中闪过,男子仿佛知晓了什么事情一样,缓缓说道:“也罢,就让我锦上添花,助你一臂之力吧。”
说完,在那股柔和能量到达金旭风身体之前,男子从一个漆黑如墨的瓶子中,拿出一滴血液,与那股能量同时注入金旭风体内。
那滴血液在进入金旭风体内后,并没有引起什么太大反应,而是悄悄隐匿起来,如同沉睡一般,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的到来。
男子在做完这些看到金旭风安然无恙之后,便单手一挥,紧跟着一阵空间波动,男子消失在这蒙蒙夜色当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等待男子回到魔界,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裙,气质冷艳的女子,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魔性,正是历史上着名的虞姬,如今已加入魔界,变得更加妖冶和强大。她用一种既期待又冷静的语气说道:“项王,事情解决了吗?”
“嗯。完事了,不过我得先去找一下师傅,告诉他一些情况,我晚点回来。”
“好!”
那名男子正是当时察觉魔剑飞出魔界的项羽。项羽看着虞姬,宠溺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找到了一位老者,只见项羽恭敬的说道:“师傅,现在已经可以确认,那个金旭风的确身负魔神血脉,虽然只是少部分,但是却很精纯。我还感觉他的体内好像还有另外一股古老的力量。除此之外,我在人间还感受到除了魔剑的气息外,还有一股与魔剑很接近的气息”
“哦?什么力量。”老者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我当时感觉他内的能量再次狂暴起来,然后我。。。。。。。我是感觉好像和狼有关,毕竟他狂暴之后的样子也是狼,只不过那股血脉的精纯程度与魔神血脉恰好相反,已经很稀薄,似乎再经历一世就要消逝了。”项羽缓缓说道。
“狼吗?难道是当时那个狼神?”老者若有所思的说道。
“狼神?什么狼神?”项羽好奇问道。
老者缓缓解释道:“当时除了我们几大族群对抗天界神族外,还有一个被贬为妖族的一个圣兽盟友,‘月狼’后来与魔神一同战死,并将剩余精力注入道一颗狼牙之中,让他的后人通过那颗狼牙,找到他的转世。”
“您这么一说,那个小子身上确实有一颗狼牙,而且还主动将他纳入了其中。”项羽说道。
老者点点头,说道:“嗯,看来他应该就是那狼神的最后一世转世,不过怎么会这么巧同时还拥有魔神血脉呢。”
看着项羽问道:“你当时看到了什么景象?”
“很模糊,似乎有什么在阻止我的探查,只是看到他好像将魔剑与那另外一股气息合二为一,似乎那股气息本就是魔剑的一部分。”
随后老者掐指一算,神情一凝仿佛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其有些震惊的说道:“原来是这样。”
项羽一懵问道:“哪样?”
老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说他是命中注定的应劫之人。”
“应劫之人?难道是!”
老者抬手打断了项羽的话,然后问道项羽,“你除了把那滴精血给他,没在做其他的事情吧?”
项羽摇摇头。
老者什么样的说道:“嗯,记住他的身份特殊,许多事不是我们能够干扰的,不然会影响到许多事件的发展。”
项羽点点头。
第127章 突破,皇者境!
金旭风再被纳入狼牙空间后便做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梦里面他先是变成了‘月狼’与魔神并肩作战共抗天神,随后又变成了帝辛与九尾狐妖缠绵,以及古代名将征战沙场,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天空是深邃的紫色,点缀着点点繁星,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的地方。
这里虽然没有太阳,却有无数闪烁的星辰,它们的光芒比人间的星星更加明亮,更加多彩,散发出幽蓝、暗红和银白的光芒,为这个世界提供了奇异的照明。
金旭风醒来后喃喃自语道:“这做的都是些什么梦,乱七八糟的。”
说完从狼牙空间出来,伸展了一下身体,而后说道:“嗯?我的境界!啊哈哈哈王者境大圆满啦,距离皇者境只有一步之遥了。不如借此机会,一举突破。”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进入狼牙空间,开始疯狂地吸收能量。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涌向金旭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金旭风盘膝而坐,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他的体内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吞噬着这些能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寻狼和项羽注入能量和精血的原因,金旭风的这次突破异常的顺利。他体内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力量,不断地强化、扩张。金旭风体内的能量逐渐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最终在一瞬间爆发,冲破了王者境的桎梏,达到了皇者境。
突破至皇者境后,金旭风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秘密。他的气质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即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金旭风的体内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那是皇者境强者独有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
随着金旭风的境界突破至皇者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似乎能够感知到周围一切的细微变化,甚至能够洞察狼牙空间之外的情境。这种感知力是如此敏锐,以至于他能够捕捉到空气中最微弱的波动,感知到远处的风吹草动。
金旭风站起身,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着这种新获得的能力。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出了身体,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能够“看到”周围的景物,甚至能够感知到远处人们的心跳和呼吸,这种能力让他感到既震惊又兴奋。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难道这就是神识吗!”
“太好了,那这就意味着我能修炼天狼诀的下一式‘狼魂附体啦’。”
就在金旭风高兴之时,他听到外面皇甫擎天不耐烦的说道:“这小子怎么回事,都快中午了,还不出来,在里面干嘛呢?还睡觉呢?还要我们一帮老家伙等他一个。”
“局长,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毕竟昨晚对他来说消耗也不少,不会受什么伤吧。”龙王有些担忧的说道。
“看来昨晚我在失控的时候吗,又有什么事情啦。”金旭风喃喃说道,他感觉可能又是自己的搞出什么事了,此刻他的心里有些愧疚感。
不过这也同时刺激着他尽快突破至神通境,省的让大家担心,“不过到时候还是得问问,到底怎么了。”
“老头,背后说人坏话,在死了之后可是要拔舌头的。”
几人听着传来的声音,看着金旭风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来了。
“老大你没事吧?”李威率先开口道。
金旭风点点头。
由于李威没有修为只是感觉金旭风有些不一样的,看着金旭风,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金旭风。
搞得金旭风有些发毛,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别的爱好啊!”
“我只是感觉,老大你有些不一样了。感觉你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帝王的感觉。”
阳山河问道:“小风,你突破了?”
金旭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嗯,已经突破至皇者境初期了。”在面对这几个人时中,他无需隐瞒自己的实力。
“居然突破的如此之快,看来这功法着实神奇和妖孽啊!”龙王在一旁有些惊讶的说道。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修炼啊。”金旭风看着龙王的样子调戏道。
龙王连连摆手。
“好好好,来,跟我在比试比试,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皇者境实力如何;”
“我也想试试。”阳山河说完后,龙王也紧跟着说道。
金旭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皇甫擎天和李威问道:“怎么二位也要来试试?”
“别,老大,我不试,我打不过。”
“谁稀罕跟你比试似的,不用比也知道,依你目前的境界打不过我。”皇甫擎天自信的说道,仿佛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你们就是想比试也不行,既然已经突破了,那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修炼天狼诀的下一式。”金旭风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貌似今天还有一天反噬呢吧?”龙王提醒道。
“对哈,差点忘了,那我就直接进入狼牙空间得了,也省的你们再看着我,怪累的。我顺便也借此机会好好领悟一下之前的所感。”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转身朝着洞口一跃,随后整个人进入空间内部。
阳山河看着金旭风的背影,欣慰地笑着说道:“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修炼狂魔啊,一有所感所想,就把巴不得立马进行。”
皇甫擎天此时也是换了一副面容,犹如一个慈祥的老头,说道:“是啊,这小子确实有潜力,他的未来不可限量。但是同样他身上的担子也很重啊。”
阳山河一脸不屑的看着皇甫擎天说道:“那还不是你让他挑上的?”
“他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况且其他人未必能像他一样。”
金旭风进入空间后,唤出天狼诀,随后注入能量,天狼诀在感受到金旭风的境界后,缓缓展开第四式“狼魂附体”。
“狼魂附体”修炼要诀,修炼者必须先觉醒精神力形成神识,通过神识去探索和沟通灵魂深处的力量。将自身的灵魂修炼成狼魂,从而让灵魂与修炼者的肉体更完美的融合。
觉醒狼魂并与肉体融合之后,不仅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大幅提升,更能够借助狼魂的力量,将之前学过的所有招式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这不正是我炼体的要达成的结果吗。看来我以天狼诀为基础,从而创造的炼体功法是正确的选择,等完事之后我就开始研究‘星之永恒’有了‘狼魂附体’这个基础,我想在修炼星之永恒时应该会快很多。”金旭风心中暗自思忖,对自己的努力和选择感到满意。
随后金旭风开始尝试通过新觉醒的神识去感知和触摸自己的灵魂。他的神识如同一根根细丝,缓缓延伸,深入灵魂的深渊。在这个过程中,他必须小心翼翼,因为任何的鲁莽都可能导致灵魂的损伤。
随着神识的深入,金旭风感受到了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在灵魂深处觉醒,仿佛一头沉睡的巨狼正在苏醒。这股力量,正是狼魂的力量。他的灵魂开始发生转变,逐渐被狼魂的力量所浸润,变得更加坚韧和强大。
旭风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狼魂之力包裹。他的头发无风自动,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而强大的气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而精准,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狼魂的力量,足以撕裂空气,破碎岩石。
“成了!太棒了,我感觉现在自己强的一逼啊,哈哈哈。好接下来就是灵魂肉体二合一。”
结果就在他准备灵魂肉体二合一时“我干!这该死的月亮,怎么这个时候出来啊,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缺陷补上。他奶奶的只好明天再说了。”
金旭风索性直接摆烂,等待反噬的结束。
毕竟这种事情落到谁身上都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就像是已经冲刺到了比赛的最后阶段,快要触及胜利的终点,却突然被不可抗力的因素打断,让人无法不感到沮丧和无力。
“罢了就当又被命运给强奸了一次吧。”
外面的人虽嘴上说着他再进去空间后就可以放心了,但是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他。
于是在金旭风进入狼牙空间进行修炼后,这几个人就开始轮流看守,以防不测。毕竟昨晚那场面,让人难以忘怀,好在一夜无事。几人也确定了这狼牙空间的强大之处,在月亮完全落下后,剩下的龙王便回房休息了。
金旭风在醒后便出了空间,没有在继续修炼,因为他打算到晚上,结合实际的星空来参悟‘星之永恒’,顺便借助星辰之力,将洗涤灵魂之后,再将灵魂与肉体二合一。
“要是明晚能有月光就好了,哪怕是微小的,也许我可以通过借助月光和星辰之力修理‘星之永恒’从而抵消月圆之夜的反噬也说不定。”金旭风抬着头,看着太阳刚刚升起的空中,顿时又有了想法。
第128章 谋定而后动
“对啊,太阳月亮,这两不就是一阴一阳吗。这不就太极吗,如果我能通过吸收太阳的日精之气和月亮的太阴之气,那不就是能够实现阴阳互转了吗,换句话说太阳和月亮同属星辰能量,我也可以通过太阳的纯阳之气来抵抗反噬啊。”
此时的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正在向他敞开。金旭风知道,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但如果成功,他将能够利用太阳和月亮的力量,实现阴阳平衡,从而在修炼的道路上迈出一大步。
“可问题是如何将这两种力量同时引入体内呢?它们又不会同时出现,即使有时会同时出现,但那时候只有一方的能量是强大的,而且存在的时机非常短暂,根本无法做到平衡啊。”
他喃喃自语:“除非~我能够将日精之气或者太阴之气存于体内,等到太阳或者月亮升起之后,在吸收其能量,将之前吸收的能量与之融合,从而达到阴阳互转生成太极之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有办法了!我可以将星辰之力凝集成一个星核,然后将日精和太阴之气存于星核之中。”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仿佛找到了一条新的道路。
“可这太极之气感觉不够威猛啊。混沌之气?这名字太~~。不过话说回来,万物皆生于混沌之中,而太极又是从混沌中衍生而出。算了不想了,一大早上动脑子,头疼,暂时就叫混沌之气吧,等以后再说。”
然后金旭风扯着嗓子喊道:“嗨,艾瑞巴蒂,各位兄弟们,老少爷们起床了,让我们一起迎接崭新的一天!”
“滚!”
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金旭风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皇甫擎天。
“嘿呀,还骂我,行,正好试试这狼魂的威力。”
说完体内功力运转,片刻后一道巨大的狼人虚影出现在金旭风背后,金旭风深吸一口气“起~床~啦!”这一嗓子夹带着灵魂力量直接喊了出去。
屋里的几人听完后立刻感觉一阵心悸,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冲击着他们的心脏,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接着,他们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头被什么东西盯上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皇甫擎天原本还有些迷糊,但在金旭风的狼魂之力的冲击下,他的意识迅速清醒,睡意全无。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结果看到的都是满满的震惊还有一丝丝起床气。
这换谁也得烦啊,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一阵眩晕和心悸袭来。
皇甫擎天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一脸坏笑的金旭风,喃喃道:“这小子,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同时也有一丝好奇和期待。
出门喊道:“一大早上的,你不老老实实休息,要不你就修炼,不睡觉你搞什么名堂!”
“嘿嘿没什么,这不想试试昨晚刚刚领悟的功法吗。”
皇甫擎天看着眼前一脸人畜无害的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你他妈拿我们几个当实验品啦!啊!”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通体黝黑,上面布满金色条纹的棍子,这根棍子名为“裂天棍”。
“臭小子你别跑,你不是要做实验吗,来啊,我陪你试试。混蛋玩意,还拿我们两个老东西做实验,你有没有点小辈的尊重!来啊,别跑啊。”
“傻子才不跑!”金旭风看着这混子就知道不简单,谁知道这老家伙是要比试,还是单纯的想揍我。
“行,我让你跑!”
皇甫擎天挥舞手中的裂天棍,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发出呼啸的风声。
金旭风感觉到了压力,一瞬闪过“卧槽,老头你来真的。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金旭风说完也召唤出‘苍狼刃’。
皇甫擎天挥舞着裂天棍,棍影如龙,迅猛而有力,直逼金旭风。金旭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施展‘狼影穿梭’他迅速侧身躲避,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影,快速闪避开来,令皇甫擎天的攻击落空。
“果然在狼魂的加持下施展出的招式比以前强大的许多。”
“嗯~不错,继续。”皇甫擎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他的攻击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猛烈。
金旭风趁机反击,但他没有先使用狼魂之力,毕竟现在还没达到灵魂肉体二合一,现在使用狼魂之力,会对灵魂之力有所消耗,更何况比试而已,也用不着拼个你死我活的。
他将内力聚集在拳头上,发出一声狼吼,向皇甫擎天冲去。“狼爪裂空!”他一拳挥出,力量如同狂风骤雨,直击皇甫擎天的面门。
皇甫擎天见状,迅速举起裂天棍,棍身与金旭风的狼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两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碰撞中迸发,周围的几人不禁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
金旭风嘿嘿一笑,手中的手中的苍狼刃反握,一记刀气劈向皇甫擎天,皇甫擎天一时大意,竟被这刀气逼的后退几步。
“好小子,战斗经验愈加丰富啦!”皇甫擎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开始认真对待金旭风的攻击。
“嘿嘿多谢局长夸奖!”金旭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再次调动狼魂之力,身体如同猛兽般冲向皇甫擎天,准备进行下一轮的攻击。
“狼牙碎岳!”金旭风大喝一声,将内力聚集于刀上,随后化作一只巨大且尖锐的狼牙,并夹带着庞大的刀气。“去!”,狼牙直奔皇甫擎天而去。
皇甫擎天见状,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招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他迅速调整姿势,挥动裂天棍,试图抵挡住金旭风的攻击。
“来吧!”皇甫擎天大喝一声,当即裂天棍散发出阵阵金光,“破!”棍子与狼爪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强大的力量将两人都震退了几步。
“我可要用刚才把你们叫醒的招式啦!”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皇甫擎天也想看看这刚刚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我等着。”
“狼魂附体!”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他的身体被狼魂之力包裹,瞬间变得更加强大。巨大的狼人虚影再次浮现,顿时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
皇甫擎天感受到金旭风的变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他开始更加认真地应对。
金旭风微微一笑,再次施展‘狼影穿梭’只不过这次直接消失在众人面前。
就在皇甫擎天愣神的一瞬间,金旭风从侧面发起攻击,一刀带着强大的力量直击皇甫擎天的侧脸。
皇甫擎天反应迅速,用裂天棍挡住了大部分力量,仍然被震得向后退去。
皇甫擎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凝了凝神说道“没想到你这招式居然还能攻击灵魂,不错。再配合你的‘狼影穿梭’可以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皇甫擎天顺势将裂天棍收起。
“不仅如此,我之前学习的所有招式,在修炼出狼魂之后,威力比以往更胜,并且能够随着修为的增进相应的威力也会增加。”金旭风淡淡说道。
皇甫擎天满意的点点头“好了既然你也没事了,那我也该走了。”
“等会!”
“你小子还想干啥,再来一场?”
“当然不是,你走没问题,能不能让龙王留下,再帮我一个忙?”金旭风嘿嘿一笑,明显有什么企图。
几人看着金旭风不知道他想干啥,还是李威率先反应过来,说道:“老大你是再想让龙王伪装成你?”
“还得是你啊,不错。我想让龙王再次伪装成我,在假期结束之后,解决孙大海的事情。不然到时候我请假,又正好赶上孙大海出事,难免又引起其他几人的注意。”金旭风认真的说道。
“好,批准了。你们玩吧,我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皇甫擎天走后龙王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有什么其他安排没有。”
“假期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然后看向几人安排到“龙王,你在第一天的时候和李威跟阳老一起去公司,在那里待上半天,然后在下午的时候去一些场所找找茬,顺便踩踩点。等到晚上的时候,你们几个把那些地方那下,然后在后半夜的时候,根据任哲提供的资料,去收付几个孙大海无关紧要的地盘。”
“在第二天时候,你们一如既往的去公司,等到晚上的时候任哲会想办法将孙大海带到海上,然后‘野狼帮’的人会开始进攻孙大海一个很重要的港口,到时任哲就会带着大部分人员前往救援,之后你们再带着几个野狼帮的人,前往海上假装海盗将孙大海解决。等到你们开始行动的时候,我去帮任哲展开反攻,到时候海上陆地同时开战,他们首尾不暇必定能够一举击溃。”
“好,我和梁威还有野狼帮的兄弟们说一声。”李威说道。
“我说小风啊,你看老头子我干点啥啊。”阳山河看着金旭风有些期待的问道。
“您老啊就坐镇后方吧,年纪一大把了,咋冲劲还这么足呢。”金旭风笑着说道。
“哎,行行行,我老了,以后有事别来找我,啊~”
几人见状慢慢追上去“哎呀,阳老可是很重要的啊,怎么能让你上前线呢。。。。。”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金旭风的额头,也就是反噬时出现的眼睛处,此刻居然多了一道痕迹。
随着夜幕降临,金旭风也开始了“星之永恒”的感悟。
第129章 领悟星之永恒
夜色初上,金旭风独自一人坐在另外一座高峰之巅,这座山峰距离阳山河的很近,但是更高,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好的感悟星辰之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确定在感悟时会不会引起什么动静,也为了不波及到几人。
他的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头顶是逐渐显现的繁星。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清新空气,然后缓缓吐出,开始静坐观星。他的心灵逐渐与宇宙共鸣,感受着星辰之光的温暖与能量。
金旭风结合修炼狼魂附体的经验,将神识外放。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神识仿佛穿越了时空,与浩瀚的宇宙连接在一起。他感受到了星辰的旋转,感受到了宇宙的脉动,感受到了那些遥远星体散发出的微弱却坚定的光芒。他的心灵在这片星海中遨游,每一颗星辰都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释放着生命的力量。
他开始感悟星辰之力,那是一种超越了物理形态的力量,它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金旭风将意念集中,试图捕捉那些细微的星辰能量。他的内心逐渐平静,如同一面镜子,反射着星空的璀璨,看得见却摸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的感悟越来越深。他开始理解,星辰之力不仅仅是一种能量,它更是一种法则,一种宇宙的根本规律。他的心灵逐渐与这些法则同步,他开始领悟到星辰之力的真正奥秘。
金旭风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他说道:“我明白了,星辰之力不仅仅是力量,它是宇宙的呼吸,是生命的律动,是万物的起源。这些东西本来就存在于天地之间,只是现在需要一个方法,或者说一个炉鼎,将这些力量凝结在一起。”
“我本以为有了天狼诀引星辰之力进行修炼的经验,在通过其炼体会很容易,没想到啊。看来这炼体和炼气果然不一样啊。”
所谓练气主要是修炼内力,是通过冥想、呼吸和内功心法来吸收和炼化天地间的灵气,使之在体内形成循环,增强修真者的内力和精神力量。这个过程更多的是在无形的层面上进行,它涉及到的是能量的转化和精神的凝练。
而炼体,它涉及到的是对肉身的直接强化和改造,通过特定的功法和特殊的洗礼方式,来增强身体的强度、韧性和活力。
而他炼体的过程需要直接与星辰之力接触,将这些力量引入体内,对身体进行一次次的洗髓伐骨,使之变得更加强大和坚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以天地为炉,星辰为火,肉身为器,灵魂为引,炼化九天。
星辰之力,给我‘纳’!”
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心灵逐渐沉静,呼吸与宇宙脉动同步。他以意念引动星辰之力,体内星辰之力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运行,如同星辰沿着轨道巡行天际,强化经脉的承载能力和流转效率。
星辰之力透过天灵而入,流经四肢百骸,洗练每一丝肌肉,每一根骨骼,使之坚若星辰,柔若星云。
“炼!”
金旭风一声说完,星辰之力如同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的灵魂,将其中的杂质一一剔除。
这种痛苦难以用言语来表达,金旭风只感觉自己的神识也在遭受巨大的锻造,他的心脏跳动的异常剧烈,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只剩下最纯净、最坚韧的核心。
随着灵魂锻造的结束,金旭风呼出一口浊气。在短暂的休息过后,金旭风坚韧的说道“继续!星光洗髓,星火伐骨,淬炼肉身。”
金旭风的身体顿时如同被置于熔炉之中,肌肉和骨骼在星辰之力的冲刷下,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崩解。
他的肌肤被星辰之火烧得通红,汗水与星辰之力交织,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着星辰的精华,每一次心跳都与宇宙的脉动同步。
他的身体在星辰之力的洗礼下,逐渐变得更加强大,他的灵魂在星辰之力的滋养下,逐渐变得更加深邃。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星辰之力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强大。
最终,金旭风的修炼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呼,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凝结星核,在将灵魂与肉体二合一啦。”金旭风喃喃说道。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星辰之力的波动太过剧烈,还是因为金旭风这种修炼方式触动了天地间的规则,使它感受到了威胁,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开始集结的雷云。
金旭风凝眉喝道:“怎么,老子以星辰炼体触犯你规则了?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也得给我忍着!”
此刻金旭风的战意无比高涨,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前两日反噬的影响,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办事稳扎稳打,而是有些冲动和不顾一切。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几乎把整个地面都照亮犹如白昼一般。
他看着空中的雷云,厉声说道:“好啊,那老子正好借助你进行修炼。”
随后以挑衅的语气说道:“劈我是吧,那正好。那我就引雷淬体,以身撼天。”
说完,整个人一跃而起,直奔天雷。
金旭风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流光,他如同一颗流星,冲向那翻滚的雷云。
雷云中,电蛇狂舞,雷霆万钧,但他毫无畏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来吧!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雷云仿佛也感受到了金旭风的挑衅,当即凝结的更加阴沉,如同一个即将苏醒的雷神,要将金旭风彻底摧毁一般。
旁边山头上,龙王三人也是看到此番情景。
“这小子又搞什么鬼,怎么又引起天雷啦。”阳山河疑惑的问道。
龙王二人也是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人也只能望着远处的山峰,心中乞讨别有什么事,另外做好了随时救人的准备。
金旭风以肉身迎接天雷的洗礼,每一次雷击都让他的身体颤抖,肌肉紧缩,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的皮肤被雷电烧得焦黑,但随即又被星辰之力修复。
“啊!”金旭风的叫声响遍了整个山谷,这个过程痛苦至极,但他硬是咬牙坚持,嘴角处也是流出丝丝鲜血。
但每一次雷电的淬炼都让他的肉体更加坚韧,每一次灵魂的洗礼都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他的身体在雷电的轰击下,如同一块被不断锤炼的神铁,逐渐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肉身在雷电的淬炼下,逐渐与星辰之力完美融合,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星辰的力量,每一根骨骼都变得坚不可摧。
金旭风在雷电中怒吼,他的身形在雷云中穿梭,如同一尊战神,挑战着天地的威严。
他的身体在雷电的洗礼下,逐渐发生了变化,肌肉变得更加结实,骨骼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连他的五官都变得更加立体和深邃。
金旭风落地后,一抹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屑地说道:“哼,就这点能耐吗?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就凭你这点力量也想将我击溃?”
他的话语仿佛挑衅着天地,空中的雷云似乎被激怒一般,顿时雷声滚滚,响彻天际,如同雷神发怒,震耳欲聋,直摄人心。雷云翻腾,电光闪烁,似乎在积聚着更强大的力量,准备给予金旭风致命一击。
金旭风冷笑一声,挑衅道:“怎么生气啦?哼,那就看看是你这雷怒威力强大,还是我这‘天怒’更胜一筹。”
说完,他立刻召唤出苍狼刃,运转内力,仅仅片刻,他周身的气质暴涨,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丝毫不输空中天雷的威压。他的身影在雷电的映照下,如同一尊战神,挑战着天地的威严。
金旭风紧握苍狼刃,夹带着无尽的怒意,刀身在雷电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
雷电终于按捺不住,一道道粗大的电蛇从云层中劈下,直指金旭风。
雷电终于按捺不住,一道道粗大的电蛇从云层中劈下,直指金旭风。
金旭风怒喊一声“天~怒,斩!”,这次的天怒远比上次施展的威力强上数倍不止,刀气顿时形成一个夹带着不可阻挡之势的巨狼,冲向空中落下的雷电。
巨狼咆哮,声震四野,它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战意。巨狼与雷电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两颗星辰在空中碰撞,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听“轰隆!”一声巨大的雷暴之声响起。
巨大的雷暴之声让远处的几人也是瞬间捂住了耳朵,只不过由于李威没有任何修为,耳朵处流出了丝丝鲜血,且有些短暂的失聪。
“李威~李威!”;龙王和阳山河叫了李威好几声,随后又注入内力,帮其恢复。
李威这次缓缓恢复过来,龙王问道:“怎么样?能听到了吗?”
李威点点头,感激的说道:“没事了,多谢二位。”
阳山河摆摆手“没事,这小子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随着雷暴声音散去,空中的雷云也被击散,只剩下金旭风傲立于高峰之巅,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雷光,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他成功地将雷电之力融入体内,与星辰之力相结合,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他看着不远处的几人,顿时想装个逼,于是用神识将自己的身体慢慢悬空,然后施展狼影穿梭,已实现飞行的效果。
不远处的几人看着飞来的金旭风震惊的说道:“卧槽!你会飞啦?”
金旭风知道自己装逼成功了,然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哎,这都是小意思啦。”
然后看向李威问道:“你耳朵?”
阳山河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你,搞出那么大动静,他有没有修为,哪经得起这番折腾。”
金旭风挠挠头“不好意思哈,我也没想到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放心吧老大,我没事。”
“好了走吧,这两天好好休息,为几天后的战斗做足准备。”
“你刚刚施展‘天怒’之后身体没异状吧?”龙王关心的问道。
金旭风有些嘚瑟的展示着自己的身姿说道:“没事啊,你看!”
剩下的三人无奈的翻着白眼“行行行知道了,睡觉吧。”
第130章 行动开始
回到公寓后,金旭风洗漱了一番,在照镜子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额头处,多了一道竖痕,但又不是刀疤,“难不成是昨晚划到了吗,他便没在意。”
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众人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开始行动。
只不过金旭风故意迟到了两个半小时,直到快中午了,才姗姗来迟的到了公司,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人家的人家的实力和身份在那摆着。
等到了办公室邱依然问道:“是今晚有什么行动吗?”
“你怎么知道?”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猜的呗,不然你哪会平白无故的晚来公司啊。”邱依然边给金旭风倒水边说道。
“嗯,不错。确实有行动,不过不是今晚,而是明晚,今晚只是先打草惊蛇一下,顺便让‘君子谦’再次出现在大家视野当中。”金旭风说道。
邱依然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
倒是金旭风开口问道:“依然姐,今天有人递上什么项目吗?”
“目前还没有,怎么当总经理当上瘾啦?”邱依然调侃道。
“当然不是,我就问问,没有的话那我就继续打游戏了。”
“一会都该吃饭了,还打!”邱依然此时就像个幼儿园的老师在管学生一样。
金旭风嘿嘿一笑“我来的时候吃过了,你自己去吧。”
“行吧。”
时间慢慢来到了下午,依照计划,龙王去了一些比较偏远,但是是属于那四个地头蛇的地盘,踩好了点,便找了个地方隐藏了起来,等到夜幕降临,野狼帮的收盘行动又再次开始了。
龙王在和野狼帮众人收付地盘的时候还有点小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假装大佬去跟手下小弟抢地盘,而且还不用顾虑什么后果。
他们在去之前先把周围的摄像头给挨个黑掉,然后分头行动,每个小队里面都有一个功夫比较高的人,带着四五个人在各个酒吧,KtV以及地下赌场中不停地故意找茬。
不是这个酒不行,就是那个服务员不配合,还要不就是赌输了不认账。
“哼,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敢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酒吧在场的负责人说道。
“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龙王抽着烟,翘着二郎腿嘚瑟的说道。
“我他妈管你是谁,我告诉要么老老实实的在这玩别再惹事,要么给我滚蛋!”
“行,我记住你了,不过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办呢?”龙王大声的说道,说完,将桌上的酒瓶全部打碎。
声音之大整个嘈杂的酒吧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妈的,我看你是故意老找茬的!”
“嘿,你说对了。”
对方说着就要动手,不过他哪是龙王的对手,还没看清龙王是如何动手的,就直接飞了出去,直接撞在dJ台上。
酒吧的保镖见状也是一拥而上,但是明显不够看,野狼帮的小弟见状就要上去帮忙,被龙王拦下说道:“不用,你们去帮其他人,这里交给我自己就行,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揍过人啦。”
剩下的几人本来还在犹豫,结果看着场中挨个倒下的人,这才放下心来,赶去帮助其他地方的兄弟们。
赌场那边梁威在输了之后不认账,赌场的经理认出了梁威,然后上前劝道:“梁总这点钱是我们老板送你的,如果我们以往做的有什么不对地方还请您不要见谅,如果您今日心情不好的话,就先回去吧。”
梁威看着手中一千万的筹码,冷笑说道:“哼,你们这么大个赌场,就这些钱吗。那跟我来的这些兄弟们怎么办?”
说完屋里七八个人瞬间站了起来,经理见状眉头一皱“梁总你这是来派人砸场子吗?”
“嘿,你真聪明说对了!”
话音未落其余的几个人,就开始对着场中的设施啥的开始打砸抢,简直就和土匪一样。
梁威也是直呼痛快。
“快给大哥电话!”
结果打了半天也打不不通,当然打不通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屏蔽器呢。
随着一个一个地方被拿下,剩余的地方在野狼帮的人员渐渐多了之后,也慢慢的被拿下,并且当天晚上就安排的相应的人员进行看管,每人都是能够以一当十的打手。
金旭风则是在家里望着窗外,等待众人的消息。
直到金旭风看到群里发的“全部搞定”的消息后,微微一笑,发了一句“辛苦了同志们,明天继续。”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赵铁生,李四光,周梅几人瞬间炸了。
“他妈的这野狼帮到底想干什么!上次损失不大,没有证据就算了,没想到他们一个月后这又他妈的搞事。”赵铁生怒气冲冲的说道。
周梅看着怒气冲冠的赵铁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我怎么感觉他们这次像是有备而来,好像在预谋着什么。”
这次只有赵铁生和周梅二人在商量对策,自从上次事件过后,孙大海直接拉黑了他们,李四光基本上也对他们心灰意冷,如今只有这两狼和狈为奸。
“怎么说?”赵铁生此时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问道。
周梅缓缓说道:“你看看上次呢问题的最大的大海那边,其次才是你,老四可以说是最轻。这次同样也是,老四和大海那边基本上没受什么损失。至少地盘没丢只是伤了一些人。”
赵铁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孙大海和他们故意勾结,然后将我们手下的地盘逐渐拿下,最后重新洗牌?”
“不是没有可能,你的那些地盘除了那些知情人士外很少有人知道,就算野狼帮里面有梁威,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准确。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野狼帮想把我们所有人全都吞并!”周梅认真的说道。
赵铁生听完周梅的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沉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孙大海这老狐狸可真是隐藏得够深的。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周梅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立刻行动,首先要查清楚孙大海的真实意图。如果他们真的和野狼帮勾结,那我们就得想办法如何瓦解他们。
“可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已经和孙大海彻底闹翻了啊,他还能帮忙吗?”赵铁生有些担忧的说道。
周梅冷哼一声,说道:“哼,利益在前,他不合作也得合作,而且我们还可以借助野狼帮的势力先削弱他们二人的实力,然后在解决野狼帮之后顺带解决他们两个。”
“哼,果然最毒妇人心啊,你不会以后也这么对付我吧。”
“怎么会呢,人家可是稀罕你都来不及呢。”周梅娇声的说道。
“嘿嘿是吗?”然后二人开始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夜幕降临,龙王和李威、梁威以及其他几名精挑细选的野狼帮成员,早早地准备好了一艘快艇,躲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还将快艇装成了海盗船的模样,每个人也都乔装打扮了一下,别说龙王在打扮之后还真挺像的。
陆地上金旭风带着二十余人,大刀阔斧没有任何伪装的来到了孙大海至关重要的一个港口,当时金旭风还是戴上了一个口罩,以免被认出。
港口正在卸货的人们看着拿着武器走过来的野狼帮众人,顿时有些慌了,喊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金旭风大声喊道:“别管我们是谁,一句话,我们是来拿下这个港口的,想活命的立马离开,至于不怕死的尽管留下。”
后面野狼帮的众人“杀~杀~杀”
有些人在感受到这么多的人杀气后,放下东西赶紧跑开,但还是剩下不少,其中一个为首的就是之前的邹城。
邹城对着一旁的一个小弟说道:“给大哥打电话!”
金旭风拿着苍狼刃开始数人,然后嚣张的说道:“怎么怕打不过,打电话找妈妈啊,哈哈哈。”
“找死!”邹城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金旭风也是喊到“上”
顿时叫喊声一片,虽然这些人在金旭风眼中不是对手,但是为了拖延时间也只能陪他们玩玩。
金旭风基本上没有伤及性命,只是将他们打伤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孙大海在收到消息后,也是愤怒不已,但是此时的他又无法离开。
任哲小声说道:“大哥我去吧。”
孙大海沉思了一会后说道:“嗯,去吧小心点。”
然后拿出一个手机说道“快到的时候打里面的电话。”
任哲暗暗到“遭了,这孙大海难不成还有后手!可是我现在也没法通知老大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任哲拿着手机说道“是。”然后看向其余的几名小弟说道:“走!”
躲在暗处的龙王几人看着任哲已经带着大部分人离去,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几分钟后,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把你们船上之前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就让你们去喂鲨鱼!”
几人偷偷上船站,在解决了外面看守的人之后,将门踹开喊道。
但是喊完后几人瞬间怒气飙升,尤其是龙王,因为这群人桌子上摆的都是毒品和交易的金钱。
交易的对方见状说道:“妈的你们打算黑吃黑?”
孙大海没有过多解释,很平静的看着龙王几人问道:“不知各位兄弟是哪个岛的英雄,可是小弟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如这样,今日见着有份,权当孙某交个朋友。各位觉得如何?”
龙王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的声音冷冽而坚定:“我们不是来交朋友的,把你们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交易的对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冷笑道:“你们这是找死!”话音未落,他便迅速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孙大海的脸色微变,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但仍然保持着冷静,他试图缓和局势:“各位兄弟,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
然而,龙王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他已经夺下了壮汉手中的枪,并且用枪口对准了孙大海的额头。
“别动!”龙王的声音冰冷,他的手指轻扣在扳机上,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孙大海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感觉遇到了硬茬子,有些谦卑的说道:“兄弟,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做得这么绝?”
龙王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我说过,全部交出来。”
这时,孙大海的一个手下,一个精瘦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他突然大声喊道:“大哥,我们跟他们拼了!”说着,他便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向龙王冲去。
龙王的眼神一凛,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手中的枪响了。一声惨叫,直接倒在地上。
“下一个是谁?”龙王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孙大海眉头一皱,暗暗道“难不成真的是海盗?”看着龙王几人说道“好,我们认栽。东西你们拿走,但希望你们能遵守道上的规矩,不要赶尽杀绝。”
“哼哼,东西我们要了,但是人!也走不了。”
第131章 清扫战场
孙大海见状不妙,哐啷一声踢翻桌子立刻跑到了船尾。
龙王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剩余的几人啪啪就是几枪,剩下的几人瞬间应声倒地。
“孙先生,出来吧,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乖乖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龙王一副反派的语气说道。
突然,孙大海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火箭筒,龙王见状大惊失色,大喊:“卧槽!40火,快躲开!”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龙王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立刻翻滚着躲避,同时指挥其他人寻找掩护。火箭筒发射的瞬间,火光冲天,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吞噬。龙王在爆炸的余波中翻滚,但他的身手敏捷,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但梁威和其余几个却被震晕了过去。
等到火光散去,孙大海拿着一个机关枪开始对着龙王这边疯狂扫射,一时间龙王和李威二人难以露头,甚至扫射出的流弹还中了几个人,顿时鲜血直流生死不明。
龙王喃喃道:“我靠这家伙哪来的重火力,既然在这里也有枪械,该不会?糟了,必须得赶快解决这边”。
“出来啊!你不是要我命吗!来啊!妈的,出来!”孙大海怒吼着。
李威见状从掩体后猛地跃出,他的身体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影子。孙大海见状机关枪的火舌瞬间转向他,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李威在地上快速的躲避着,但还是被急射而来的子弹,擦伤几处。
龙王见状立刻朝孙大海打出一枪,可没想到孙大海居然躲了过去,龙王也是微微一愣,紧接着顺势打落了孙大海的机枪。
龙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孙大海的视线中,他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孙大海虽然心中惊恐,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
龙王的刀锋仅仅划破了孙大海的衣襟,却未能伤及他的肌肤。
孙大海趁机反击,手中的匕首带着破空之声,直刺龙王的心脏。
龙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料到孙大海竟然有如此身手。
“不错,有点本事。”龙王冷笑一声,他的身体迅速后撤,手中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挡住了孙大海的匕首。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火花四溅。
孙大海的攻击虽然猛烈,但龙王的防守却更加严密。每一次攻击都被龙王轻易化解,他的反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刀光都让孙大海感到压力倍增。
突然孙大海大吼一声,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嗯?这家伙?”
龙王微微一笑,虽然孙大海不知道为何突然气势暴涨,但是在龙王面前还是不够看。
龙王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将孙大海的气势淹没。
孙大海在感受到龙王的气势后,他知道今日自己的败局已定,但他也不得不上。
“呀!去死吧!”孙大海突然大吼一声,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手中的匕首带着全部的力量,直刺龙王的咽喉。
龙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避开了孙大海的攻击。同时,他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切割插中孙大海的心脏。
孙大海瞬间失去的动力,匕首应声落地。他的眼神中露出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孙大海躺在地上,不甘的看着龙王。
“哼,到下面去问阎王吧!”说完对着孙大海猛地一脚,顿时死的不能再死。
龙王在将其他人叫醒后发现有一个兄弟被孙大海的机枪打中,此刻已经没了呼吸,其他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龙王虽然难受但并未有太过伤心,倒不是他不在乎,而是这种场面他经历的太多,已经麻木了,他现在有些担心金旭风,不知道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能不能承受得住,别冲到做出什么事情。
在整理完毕后,龙王让来梁威带着受伤兄弟们去相应的医院救治,他和李威前往港口进行支援,他担心港口也有重火力。
金旭风这边也到了白热化阶段,只不过自从任哲来了之后二人就开始演戏,金旭风一对二。
任哲故意摔倒,金旭风见状一刀刺向邹城,当场气绝身亡。
但龙王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并且在任哲告诉金旭风还有一个叫“庞云”的人还没有到。
二人只能继续演戏,并且时不时地干扰一下旁边的人。金旭风索性就直接通过实战,给任哲现场教学。
二人再次贴在一起“那个庞云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孙大海骗你的?”
“不可能啊,他当时的神情可不像开玩笑的。要不咱们往前面去瞅瞅?”
“行,走。”说完金旭风拿着武器,追着任哲喊道“别跑!站住!”
二人又在港口的入口“战斗了一会”终于一道汽车的灯光照了过来“来啦!”
这时龙王也发来的消息“孙大海有热武器,多加小心!”金旭风也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卧槽不对,快闪开。”
“哒~哒~哒”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传来,金旭风对着野狼帮的众人喊道:“快闪开!”
庞云开着车也不管是敌是友,开着车和枪就冲了过去,瞬间撞飞几人,当场口吐鲜血。
下车后更是扔出了几颗手榴弹。
“卧槽!哪来的这玩意。”金旭风见状也只能让众人赶紧躲避,虽然他已经淬炼了肉体,但对这所谓的“真理”他还是有点怕,万一扛不住那可就死翘翘了。
“云哥,对面的都是野狼帮的人。”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庞云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野狼帮的众人一顿扫射。
众人顿时慌忙躲窜,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被击中。
金旭风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一道庞大的刀气冲着庞云挥去。
只听见一声闷哼,正在开枪的庞云停了了下来,然后他的身体和旁边的几个集装箱都裂成了两半。
金旭风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缓缓走向众人,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和无尽的怒意,让人不寒而栗。当他站在野狼帮的众人面前时,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冬日里的雷霆,震撼着每个人的耳膜:“我给你们个机会,一加入我野狼帮,遵守野狼帮的规矩。二~死!”他的话语简洁而决绝,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说完,金旭风猛地挥动手中的刀,一道寒光闪过,旁边的汽车应声而断,仿佛那不是坚硬的钢铁,而是脆弱的纸张。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恐惧。
金旭风的话语如冬日里的寒风一般刺骨,传到众人耳朵中,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其他人见状,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和嘲讽,变成了震惊和恐慌。
孙大海的人见状哪还敢多说什么,“我们...我们加入!”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渴望。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些人的加入将为野狼帮带来新的力量,而那些选择死亡的人,将会成为他威慑其他人的工具。
“好,记住你们的选择。”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然后转身看向受伤的野狼帮众人,以及牺牲的几人。
金旭风将内力输入受伤的兄弟们体内,让他们瞬间恢复不少,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金旭风“老大你!”
金旭摆摆手,悲痛的说道:“将这牺牲的兄弟们厚葬,他们的家人以后便是我们的家人!”
他没想到孙大海居然还私藏军火,如果只是冷兵器火并他有信心救下他们,可是这子弹炸药。。。
“都怪我事先没调查清楚,才害的众位兄弟如此,对不起!”金旭风眼含泪光朝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龙王和李威二人在看到岸上的爆炸,心中一紧,抓紧急速赶往港口,等到了之后发现战斗已经结束。只有地上躺下的尸体。
龙王走到金旭风旁边,安慰道:“抱歉我也是在最后才发现这孙大海除了贩卖毒品外,居然还私藏军火,看来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金旭风愧疚的看向龙王“你说我是不是太着急了,如果在调查清楚些或许就不会发生牺牲的事情。”
龙王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哎,战场之上,生死难料,我们无法预知每一个变数。你已经尽力了,是孙大海的狡猾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我知道,但我作为他们的老大,就应该保护好每一个兄弟。”
龙王轻轻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你已经做到了最好。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吸取教训,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金旭风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龙王说的是事实。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兄弟们的牺牲白费。从今往后,我们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周密地策划每一次行动。”
龙王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们已经拿下了孙大海的势力,接下来,我们要巩固我们的地盘,加强我们的防御,确保不会再有类似的损失。”
金旭风站直了身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看着任哲说道:“李威你先把这里清点一下,之后等梁威把伤员安排完之后,你们两个根据任哲之前提供的线索,拿着孙大海的这些武器,把他在陆上所有的地盘都给我收了,同意归顺的活,不同意的‘杀’。”
然后看向任哲说道:“任哲你对海上的路线比较熟悉,拿着武器带人把孙大海所有的窝点全部给我拿下,并且要把毒品之类的东西全部清点,完事之后这个港口集合。”
“是,老大!”
然后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龙王见状赶紧拦住几人,说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龙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我自己去找李四光,我今晚要把泉市,彻底洗牌,杀光这些蛀虫杂种们。”
“你疯了吗!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任务的初衷是什么!是要把他们引向正轨,不是让你以武力让他们屈服。”龙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金旭风行为的不满。
金旭风厉声道:“就是因为你们的仁慈,才让他们如此猖狂,就是因为所为的怀柔,才让他们如此有底气。我告诉你这个任务既然交给了我,那就按我的方法来做。而且,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如果要帮忙就一起,如果不帮忙请便吧,我多谢你多日来的帮助,今日恩情他日必报!”
龙王看着金旭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金旭风的决心已定,任何劝说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野狼帮的众兄弟,行动!”说完头也不回的孤身一人走向另外的方向,几个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龙王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哎,这小子,真的是……”
他怕的就是这个,他知道金旭风的决心和勇气,但也担心他的激进行为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龙王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去协助金旭风,同时尽量减轻即将到来的风暴带来的损失。
他转身,跟随着金旭风的脚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132章 花名册
龙王在追上金旭风后二人来到了李四光的地方,直奔李四光的办公室就走了过去。
“你们是谁,这里不让进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看守的保安直接被金旭风一脚踢开,撞开门后,二人径直走了进去。
李四光看到二人后并没有感到意外,摆摆手让进来的小弟先出去。
说道:“二位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李总这么问了,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我今天来并不是要打打杀杀,而是谈合作。”
“洗耳恭听”李四光淡定的说道。
“很简单,你所有的地盘归顺我野狼帮,你名下的产业‘为民控股’要占70%。”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李四光只是沉默了一会,便说道:“好,我同意你的条件。”
这倒是让金旭风有些惊讶,就这么顺利的同意了?
李四光看着金旭风淡淡说道:“你不用惊讶,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也知道你的计划,无非就是想将整个泉市重新洗牌。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不光每天要替他们处理各种麻烦,还要担心随时可能发生的背叛。更是没想到他们几个居然会如此看我。”
“你的出现,或许对我来说是一个解脱。东西我早就写好了,来吧动手吧!”说完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
“噗呲,谁说要杀你了。这些地盘继续归你管辖我不会过多干涉,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所有违法乱纪的产业全部给我整顿,我不希望下面的人再有任何不法行为。我要一个干干净净的产业链。”金旭风淡淡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李四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为何要灭了大海呢?”李四光的语气中透露着对孙大海的复杂情感,或许是同情,或许是不解,又或许是对金旭风行动背后真正意图的探询。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孙大海会时不时的关心一下他的生活,虽然说是有利可图。
“孙大海的事情,与我们的合作无关。他触碰了底线,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这是我不能容忍的。”金旭风看着李四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他淡淡说道。
“您指的是他贩毒和私藏军火的事情?”李四光问道。
“你知道这件事!”
李四光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知道他贩毒,但是他走私军火的事情,我也是无意间听他提起,具体的事宜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之前与他勾结的海关是谁吗?”金旭风再次问道。
“别说是他了,我有他们所有人与上面那些人勾结的证据和相关的人名信息。”随后拿出了这些年来整理的信息。
金旭风暗自窃喜,没想到自己查询许久未果的东西,今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了。
“看来李总对他们几人早有预谋啊。”金旭风有些挖苦的说道。
李四光解释道:“倒不是早有预谋,只是一开始我们几个为了互相监督和信任对方,就把每个人与谁谁交易的信息,交于其他三个人。只是没想到如今。。。”说完之后脸上顿时有些失落感。
金旭风拿着这些人的花名册,看着李四光安慰道:“李总,你放心,只要有我君子谦有一口吃的,我便分你一半。而且,我的目标可不只是这小小的泉市!”
虽说这些话李四光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如今他听着金旭风的话,不知为何,突然油然而生出了一种信任感。
这种信任感,是由内而外的,打心底里认可的。
“好,君先生,你的野心和决心我看到了。我愿意接受你的条件,但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保证,我和我的人的安全能得到保障,我李四光和手下所有人,愿誓死追随。”李四光眼神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点了点头,说道:“李总,我向你保证,你的选择不会是错误的。野狼帮会给你带来新的开始,让我们一同创下一片天地,这泉市便是个开始。”
“好!”随后三人相视一笑,大笑一声。
“好了,李总今天就到这,我该去会会这群蛀虫了,明天我会让梁威过来与你交接一下。”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君先生一切小心,有事随时联系我。”李四光尊敬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便离开了此处。
“你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刚刚那架势,来这要大开杀戒呢。”龙王庆幸的说道。
“我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吗,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归顺,我岂会用特殊手段。再说了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如果我以为只知道以武力让他们屈服,那到最后只会再次形成如今的局面,只有对他们恩威并施之下,让他们对我既敬又怕,这才能更好的掌握他们。”金旭风老谋深算的说道。
龙王微微一笑,问道:“那你打算从谁先开始?”
“哼,擒贼先擒王,一开始我懒得搭理这个市场。但是如今泉市不光出现的贩毒的,居然还有人私藏军火,火药的成分可是被严格监控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你说他会一点都不知道吗。”金旭风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嗯,走!”龙王点头说道。
这时金旭风拦住龙王说道:“龙王,待会你先别露面,你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等会我会先让他说出军火和毒品的事情,等他说出来之后,我们再去解决一下军火的事情。如果他不知道,你就伪装成我的样子,回到我的公寓,明天用金旭风的身份,替我去华泉。我感觉明天赵铁生肯定会有所行动。”
“好。”
经过一番调查二人得知,陆仝今天没在自己的家,而失去了情人的别墅,金旭风嘲讽道:“这老家伙,真是一刻都不闲着啊,这假期刚结束,就来找情人啦。”
龙王也是调侃道:“这八天一直在家里看自己的老婆看够了呗,他也是真有精力,累了一天了,还有心思搞这些。”
“等你将来结了婚可不能这么对嫂子啊,不然龙组的兄弟们可不答应。”
“滚蛋,别废话了,赶紧走吧。”龙王无奈骂道。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陆仝情人的别墅,金旭风看着这别墅的环境,暗暗道:“这环境,这装修,普通人几辈子也住不起啊。这群王八蛋,拿着老百姓的钱,住着老百姓造的房,就是不干人事。”
“行了别感慨了,抓紧行动。”
“嗯。”二人轻松地避开了外围的保安,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别墅内部。找到陆仝情人所在的住处,听这里面的动静。
金旭风喃喃道:“这老家伙还挺有情趣哈,还放着音乐。”
龙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二人悄悄地钻了进去,“卧槽等会,有狗。”
龙王见状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前面的德牧就是一下,瞬间沉睡而去。
金旭风看着嘴角,0,“卧槽可以啊,狗你也行!”
龙王怎么听怎么别扭“抓紧吧。”
金旭风独身上了三楼,龙王则是在其他楼层找寻着其他资料,并且这两人非常嘚瑟,直接开灯找。
“嗯?什么声音。”陆仝有些警惕的说道。
“哎呀,哪有什么声音,你太敏感了,怎么担心你家的母老虎找过来啊。”情人撒娇的说道。
“也是。”
哐啷,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门一下子被金旭风踹飞。吓的陆仝差点萎了。
“陆市长好雅兴,好旺盛的精力啊!这假期刚刚结束,就这里快活啦。”金旭风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是谁,居然敢擅闯民宅。你知不知我是谁!”陆仝惊魂未定的说道。
“对哈,我擅闯民宅要不要报警把我抓起来啊,陆市长?”金旭风挑衅的问道。
没等陆仝说话,他身旁的情人说道:“混小子,既然知道这是陆市长,还敢这么嚣张,报警就报警。”
她巴不得报警呢,最后再有媒体过来,这样他和陆仝的关系可就人尽皆知了,就算到时候自己被唾骂,但是自己被更多人知道了,说不定会被其他人看上也说不定,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金钱比什么都重要。
“闭嘴!需要你多嘴吗?”陆仝怒斥道。
“人家不是为了着想吗,你还凶人家,真的是。。。”
没等其说完,金旭风一道内力射出,直接击晕了床上的美艳少妇。
金旭风淡淡说道:“真是聒噪,吵得人心烦。”然后看着陆仝,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陆市长,把衣服穿上我们好好聊聊吧。”
陆仝此时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闯入自己的别墅,单单一脚能够踹飞自己的房门,以及刚刚发生的神奇一幕,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此刻的陆仝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哪路的。”
“野狼帮的首领,为民控股的主事人,‘苍狼王’君子谦!”金旭风抽着烟嚣张无比的说道。
陆仝眼神一征,“什么!你就是君子谦!”
金旭风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在说,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些。
陆仝试探性的问道:“那不知道今日君总来找我是所为何事啊。”
金旭风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告诉我孙大海所有的信息,包括他和谁勾结以及他贩毒私藏军火的事情。”
陆仝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这岂能逃的过金旭风的眼睛,陆仝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说道:“君总,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啊,什么毒品什么军火?”
金旭风冷哼一声,突然手里多出几份资料,看的陆仝一愣一愣的,“变魔术呢吗这是?”
陆仝在看完资料后神情瞬间变了,“君子谦!你这是何意?是威胁我吗?我可以告你恶意诬陷。”
金旭风翻了翻白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陆市长,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在这里装糊涂了。这些资料不过是冰山一角,我手中还有更多。我今天来,不是来威胁你,而是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继续你的游戏,但我保证,你会输得很惨。或者,你可以和我合作。”
陆仝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凭这些就能威胁我?我可是市长,你这是在挑战权威。”
金旭风眉头一皱神识一动,陆仝只感觉瞬间喘不上气,整个人腾空而起仿佛有绳子在吊着他一般。
金旭风带着杀意的语气平静的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和孙大海他们的事情我早就查清了,只不过不愿意搭理你们,但是今日孙大海已死,李四光已经归顺,剩下的他们两个不足为惧,我今天来找你,也是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想和我谈谈那就眨眨眼睛,如果不想,那就去和孙大海作伴吧。”
说完陆仝只感觉自己更加的喘不上气,顿时赶紧疯狂的眨眼,金旭风见状将他放下。
陆仝看着金旭风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一般,心底暗暗道“对面的不是人,是魔鬼是妖怪!”
陆仝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缓了一会。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君总,你想要我怎么合作?”
金旭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要你切断与所有非法势力的联系,告诉孙大海的余党,告诉我与他勾结的海关信息,贩毒和武器信息。还有,我要你公开宣布,以后所有的政府项目都归“为民控股”,或者说允许为民控股参与任何项目的投资,并且占重股份。我要让泉市的地下世界重归秩序,而你,陆市长,将会成为这个新秩序的见证者。”
陆仝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知道金旭风的实力,也知道如果他不合作,后果会很严重。最终,他叹了口气:“好,我答应,我愿意合作,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金旭风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第133章 端炮楼
陆仝提出了他的条件,他要求包括保障他的个人安全和政治地位。
金旭风也都一一答应了他的条件,并承诺会给予他相应的利益。
两人最终达成了协议,陆仝将孙大海的所有信息交给了他,里面还有一些孙大海背着陆仝做的,但也被陆仝查了出来,本来他打算借此敲打一下孙大海,没想到如今却为他们做了嫁衣。
“合作愉快。”然后看向床上的美艳少妇,一道内力挥出,少妇缓缓醒来。
金旭风淡淡说道:“好了,陆市长继续吧。”说完一道内力射入陆仝体内,陆仝瞬间感觉自己精神抖擞。
离开陆仝的小秘家后,金旭风和龙王回到了车上。龙王看着金旭风,微微一笑:“你小子,还真是有一套。”
金旭风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找到什么没有。”
龙王耸耸肩,“没啥有用的资料,不过她家的钱不少。”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堆的现金,金条和首饰。
“卧槽!这么多,真他妈够能贪的,看来以后得时不时的找陆市长喝喝茶啊。”
然后看向龙王坏笑说道:“龙王啊,你学坏啊,如今也学会顺手牵羊啦。”
“我这可是要上交的,你以为和你一样。”龙王正义凛然的说道。
金旭风撇撇嘴,“行了,别废话了,走,咱们分头行动,去端了炮楼。”
“你这形容,走,端炮楼。”
制作枪械的地方和火药的地方,以及最后组装的地方都不是一个地方。于是二人分头行动。
不久后,金旭风站在郊区的一家机械修理厂前,这里是孙大海制造枪械的秘密地点。他的目光锐利,透过夜色,似乎能看穿这座看似普通的建筑背后隐藏的秘密。
“行啊,挺会藏,怪不得没人注意到,机械!”金旭风喃喃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他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穿过了修理厂的大门,没有触动任何警报。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每一步都精确无比,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内力在体内流转,神识散开,金旭风在黑夜中感受着一切,甚至比用眼睛看到的还多。
修理厂内部,一群工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手中的工具在金属上敲打出节奏。
金旭风悄无声息地接近,暗暗道:“我靠!怎么这么多人!总不能都杀了吧,但是如果我贸然前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枪,这要是给我来一梭子,我可不确定能不能扛住。”
“主要是也不知道他们这里负责人在哪啊,没办法了等吧。幸亏孙大海忠心的几个都解决了,信息没传过来。”
金旭风躲在暗处一动不动,暗骂道:“你妹的,你们不出来上厕所,不抽烟的吗。行,我继续等!”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等来了一个。
“别动,告诉我你们负责人的办公室在哪?”金旭风拿着苍狼刃抵在男子喉咙处。
“二~二楼最里面拐角处。”
随后金旭风敲晕对方,换做对方的样子,但是他突然闻道一股尿骚味,然后低头一看“卧槽。。。。服了。”
金旭风换了样子后朝着二楼走去,“喂!你去干什么?”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监工的人说道。
“哦,我去二楼找老大有点事情。”金旭风缓缓解释道。
那名男子眉头一皱,“你不知道规矩吗,有事和我说!”
“我有急事,必须得当面和老大说。”
“我让你下来你没听见吗!”男子再次吼道,说着便朝金旭风走来。
“我靠真是服了,就这么个破工厂还弄得这么阶级化。”金旭风无语的暗暗道。
“妈的,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吵什么吵?”这时二楼出来一个神情严肃的壮汉怒斥道。
“洪哥,他说有急事,非要当面和你说。”之前的男子再次说道。
被称为洪哥的男子看着金旭风,在没察觉到什么之后问道:“什么事?”
“是关于,孙总的事。”
洪哥一听说道“进来!”
金旭风推门而入,他的步伐沉稳,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但等到了洪哥的办公室后,他的态度瞬间转变。点起一根烟,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属应有的样子。
洪哥眉头一皱,“你最好真的有事要说,不然~”
“孙大海死了。”金旭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是我杀了他。”说完金旭风撤掉伪装,露出自己原本的面貌。
“你是谁!来~”
金旭风瞬间来到洪哥面前,他甚至没有看到金旭风是如何动的,“嘘,别乱喊,否则你和他们都得死。”
“你想干什么。”洪哥问道。
“很简单,归顺我野狼帮,我饶你不死。”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做梦,海哥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背叛他!”洪哥坚定的拒绝道。
这倒是让金旭风感到一丝意外,没想到孙大海手下还有这样的人。
“洪哥,你的忠诚令人敬佩。”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
随后的语气变得严肃而深沉,说道,“但时代在变,而且他孙大海所做的事都是违法乱纪的事。暂且不说他私藏军火,破坏了社会的安全和稳定,就说他贩毒的事,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为毒品家破人亡,你知不知又有多少缉毒警察为了打击毒品牺牲了多少,放弃了多少。”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正义的执着:“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已经死去,而且残害自己同胞的人,放弃自己的未来吗?孙大海的行为不仅触犯了法律,更违背了做人的良知。你跟随他,难道就是为了成为这种罪行的帮凶吗?”
洪哥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金旭风的话如同重锤一般击打在他的心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显然金旭风的话触动了他的内心。
金旭风继续说道:“洪哥,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你的忠诚和勇气是值得尊敬的。但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加入我野狼帮,一起为泉市带来真正的和平与秩序,当然你可以继续追随一个已经不存在的阴影,但你们已触碰了底线,或者我现在就将你们全部杀掉。”说完散发出无尽的杀气,眼神锐利的看向洪哥。
洪哥感觉到金旭风散发的气势,以及他的眼神,他感觉金旭风没有说谎,他真能杀掉这里所有人,而且他说的也对。
洪哥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同时也有一丝释然。他知道金旭风的话是正确的,孙大海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金旭风,声音低沉却坚定:“好!我愿意归顺野狼帮,但有一个条件,我的人必须得到保护,他们都是无辜的。”
“这你放心,只要他们遵守野狼帮的规定,我不会难为他们,可是如果违反一条,帮规处置。”金旭风说道。
金旭风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洪哥真的不同意,恐怕他真要做些什么了,到时候事情太大,皇甫擎天也不好收拾,金旭风走之前说道:“明天去‘为民控股’我把野狼帮的一些事宜,以及后面你要交接的人告诉你。”
“是,君先生!”
金旭风微微一笑,打开窗户,施展狼影穿梭,瞬间消失在洪哥面前,洪哥心中震惊不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心中涌现出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惊讶、恐惧、敬佩,甚至还有一丝不安。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身法,他庆幸自己刚刚没与金旭风作对,不然这些人可能真得死在他手里。
这也是金旭风故意为之。就是要给他们震撼,至少让他先对自己充满恐惧。
与此同时,龙王来到了城市的另一端,这里是孙大海制造火药以及研究毒品的秘密地点。这个地方隐藏在一片废弃的化工厂中,四周被荒草和废墟包围,显得格外荒凉。
龙王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他没有直接进入化工厂,而是先在周围巡视了一圈,确保没有遗漏任何暗哨。
他的身影如同猎豹般敏捷,轻松地翻越了高墙,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化工厂。工厂内部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一排排的化学反应罐和管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哎,在这憋着太难受了,连口烟都不能抽,真想去守机械那边。”一个消瘦的男子说道
“你以为那边轻松啊,到了那边从早干到晚上,累不死你。”一旁比他强不到哪里的寸头男说道。
“你那还有没有,给我来一口。”消瘦男说道。
龙王暗暗道:“怎么,难不成这里还是他们制毒的地方?”
寸头男看了看周围,从某个地方拿出一袋说道:“就这一点了,省着点用。”
消瘦男子刚打算点火用,寸头男一巴掌拍过来,“你疯了,在这点火,滚去那边。”
龙王没有和金旭风一样,在问出负责人已经回家了,这里只有一个监工之后。直接朝着监工的方向走去,有人拦着直接击倒,毕竟这里是化学工厂没人敢动用热武器。
龙王片刻后便解决了,随后又把火药和那些毒品通过现成的化学药剂给分解了,并且打电话报了警,第二天在陆仝的授意下化工厂的所有人全部被抓获。
龙王在解决后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话,结果没人接。
“不会还没完事吧,这么磨叽。”龙王喃喃道,“算了我去看看吧。”
等金旭风完事后,看到龙王的电话,打了回去“怎么了,你那边结束了?”
“早就结束了,你那边怎么样。”龙王问道。
“出了些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那继续?”龙王笑着说道。
“龙王,你是不是太久没活动了,今天玩上瘾了,走!”金旭风调侃说道。
随后二人又去了最后一站,一个位于城市郊区的仓库。这个仓库外表普通,但内部却隐藏着孙大海的兵器组装线。
金旭风和龙王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彼此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他们迅速地进入了仓库,里面是一条条的组装线,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金旭风和龙王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在二人的合力之下,内力如同闪电般击出,将他们一一制服。
他们来到了组装线的中心,那里是兵器的核心部件。金旭风和龙王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内力凝聚成剑,轻轻一挥,那些核心部件便在一阵火花中被切断。
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爆炸,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片混乱,但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爆炸。孙大海的兵器制造网络被彻底摧毁。
火光中,龙王站在仓库的废墟上,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他将带着狼族的荣耀和人类世界的希望,走向更加广阔的世界。
然后又给任哲他们打去电话,在得知他们那边也解决后,金旭风彻底放松下来,说道:“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挂断电话后金旭风抬头望向星空,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走吧,回家睡觉。”
其实金旭风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龙王没有帮忙的话,他打算将这些势力全部暗中纳入自己的麾下,他担心在自己完成任务之后,会被兔死狗烹,这种事历史上可是发生不少,他不得不防。
但是碍于龙王也在他不能直接实施,好在已经将洪哥纳入麾下,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吧。
第134章 地头蛇四去二
第二天一早赵铁生和周梅就收到了消息,手下小弟报告说“昨天一晚上,孙大海李四光的所有地盘和生意,全部被野狼帮拿下,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那我们的地盘一点事没有?”赵铁生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们和梅姐的地盘一点没丢。”
“那孙大海和李四光人呢?”
“据说孙大海在海上交易时被海盗打死了,邹城和庞云被君子谦杀了。李四光好像没事,只不过他归顺了野狼帮,但他之前的那些地盘还在他手里。”杨成告诉赵铁生。
“对了,大哥你还记得那个任哲吗。”杨成继续补充道。
“记得,怎么了?”
“现在孙大海的所有地盘,都是他在打理。”
赵铁生听完眼神一征,冷笑一声说道:“哼,好个君子谦,好个野狼帮,好个上面有人啊,下的一手好棋啊!没想到我赵铁生竟然会被人如此戏耍啊。”
赵铁生说完站起身道:“走,再去会会这个君子谦!”
“大哥,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赵铁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因为现在局势已经明朗,他君子谦的野心昭然若揭。他通过离间我们几个,以此削弱我们的势力。现在又把任哲推到前台,显然是想控制整个泉市的地下世界。”
周梅皱了皱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我们现在去会不会太冲动了?野狼帮现在势头正盛,我们如果直接对抗,恐怕……”
赵铁生冷哼一声,他打断了周梅的话:“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们现在不行动,难道要等到他们彻底掌控了泉市才后悔吗?我们必须现在就采取行动,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被摆布的。”
此时的二人仿佛赵铁生才是大哥,而周梅更像是他的小秘。
周梅闻言脸上瞬间有些不悦,说道:“是啊,我老了,不如那些年轻的,但你也不要忘了,这么多年是谁一直给你兜底!”
赵铁生感觉自己的话语有点重了,换了语气说道:“梅姐别生气,我一时着急,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
“哼!”周梅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杨成见状赶紧打岔道:“大哥,要不要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不用,这次我只需要你们几个跟着我。我们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谈判。但是,如果他们真的不识好歹,我们也要做好随时应对的准备。”
然后看向周梅问道:“梅姐,您看要不要一起?”
“嗯,也好。我倒要亲自见见这个君子谦,到底如何了得。”周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不久后赵铁生、周梅以及杨成一行人来到了“为民控股”的大楼前。这座大楼现在在泉市中也算是一个标志性的建筑,此刻却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显得气氛紧张。
他们被苗倩文引导到了金旭风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泉市的景色。金旭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周梅看到金旭风的容貌之后,心中不禁一惊。
她不仅被金旭风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皇者气质所吸引,更是被他冷峻帅气的脸庞有所折服。
金旭风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山,沉稳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深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主要是他年轻啊。
周梅看着金旭风暗暗道:“没想到这君子谦居然是个有如此魅力的小男人,‘君子谦’这名字真没起错。”顿时心里起了欣赏之意。
他们眼前的这个君子谦是货真价实的,金旭风猜到今天他们就会过来,所以没有让龙王假扮他,而是让龙王假装成他去了华泉。他也有必要亲自见一见剩下的两个人,看看他们是何等货色。
赵铁生一开始还是委婉的意思,淡淡道:“君先生,我们今天来,是希望能和您达成一些共识。泉市的局势已经够复杂了,我们不希望再有更多的冲突。”
“哦,是吗?可我不这么觉得,之前是你们四家独大,而且各管各的,搞的各个地方乱七八糟的,可是如今呢?”金旭风微笑着嘲讽似的反问道。
赵铁生听到此处,立马站起身喊道:“君子谦,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你可真是玩的一手好棋啊,手段耍的真是漂亮啊。安排卧底,让我们心生间隙,然后拿下了他俩的地盘,可我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想要泉市,可以,但我们也得有一席之地。”
金旭风也是眉头一皱,怒道:“赵铁生,你真的以为我没有拿下你们两个地盘是怕你们,给你们面子吗。我要告诉你,野狼帮的目标不是统治,而是秩序。泉市的混乱已经太久了,是时候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了。”
“你敢这么和我们老大说话!”
没等杨成说完,金旭风一瞬间来到杨成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的一脚将其踢飞,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出。
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释放,压得面前的三人一时间有些抬不起头,额头开始冒出了豆子大的汗珠。
金旭风看着地上的杨成,自顾的点起了一根烟,居高临下的说道:“什么时候我和你主人说话,你这条狗也能说话了?赵总,你这家教不严啊。今日我便替你教育教育。”
说完一脚将其踢出门外,“保安,把他给我丢出去!”
随后撤回压力。
周梅和赵铁生喘着粗气,他们此时也有些害怕金旭风的实力了。
周梅小心翼翼的问道:“新的开始?不知道君先生所谓的新开始就是把我们都赶出去,然后自己独占泉市?”
金旭风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不,我不是要独占,而是要合作。泉市的未来需要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而不是无休止的争斗。”
赵铁生冷笑一声:“合作?你已经把孙大海和李四光的地盘都收了,现在来说合作,不觉得晚了吗?”
周梅此时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不知道君先生说的合作是不是有一个让我们双赢的办法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你们,但我们也希望能从中获得相应的利益。”
金旭风站起身,他的目光在赵铁生和周梅身上扫过:“还是梅姐明事理啊,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动手。我知道你们的实力,也尊重你们的地位。野狼帮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愿意合作,你们的地盘和利益都会得到保障。”
周梅眯起了眼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保障?你拿什么来保障?”
金旭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周梅和赵铁生:“这是合作协议,你们可以看一下。”
赵铁生接过文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他知道,这份文件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结果看完后赵铁生不乐意了,“君子谦,你这不明摆着要收保护费吗!狗屁的合作共赢,你要每个项目的80%你怎么不去抢啊!”
金旭风的脸色依旧平静,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赵铁生的反应:“赵总此言差异,虽然我要了每个项目的80%,但是你们其他的背地里项目的受益我可没要啊,而且我还要替你们承担风险。这就好比你去贷款要找担保人,我这个担保人不仅能给你担保,可是还能给你还钱的啊。”
周梅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她知道金旭风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但这样的条件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压力。她试图缓和气氛,说道:“君先生,这样的分成比例对我们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我们能否再商量一下具体的数字?”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梅姐,我提出的比例是基于野狼帮的实力和对项目的贡献。我们不仅提供资源和保护,还要承担可能的风险。这样的合作对你们来说也是有利的,毕竟没有我们,你们可能连项目的门槛都难以跨过。”
赵铁生冷哼一声,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君子谦,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你以为我们没有你就做不成事?”
金旭风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赵总,我并没有威胁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野狼帮的崛起是不可避免的,与我们合作,你们可以保住现有的利益,甚至获得更多。如果你们选择对抗,那就不要怪我了。”
周梅摆摆手说道:“君总,你这么说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吧?我们的很多项目可都是从政府中直接获批的。”周梅试图用自己在上面有人的优势来抵消金旭风的刁难。
君子谦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吸了一口烟说道:“你如果真的觉得,你们以后还能从‘陆仝’手里拿到项目的话,那你们可以认为我是在说笑。”
赵铁生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二人对视一眼。
周梅看着金旭风,缓缓说道:“君先生,你的条件我会考虑,但这不是最终的决定。我们就先告辞了。”
“等等,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吗?今日你们必须在这个屋子里考虑出最终决定,给你们三十分钟时间考虑。”
“李总,给二位看茶。”说完便转身出去
李威拿了一壶茶进来说道:“来周总,赵总,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二位,请。”
周梅看了看文件,又想了想,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份合同的分配额度确实不合理,但刚刚金旭风的实力她也看到了,而且如果今天不答应,恐怕自己难以走出这间屋子,此时的她必须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
第135章 敲山震虎立帮规
金旭风看着监控中商讨的二人,仿佛猎人在看着猎物一般。
“老大,你说他们会同意吗。”李威问道。
金旭风自信的说道:“你觉得他们还有后路吗,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同意要么死。”
“但是我觉得吧,这个周梅可能会为了自己的位置完全归顺,但是这个赵铁生怎么看,怎么觉得是那种奸佞之徒,不得不防啊。”李威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我又何尝不知呢,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过于着急,单单是孙大海和李四光的地盘和产业,恐怕我们就得整理一阵。更别说人员的问题”
“我们现在能用的人也有限,就我们几个,真要论武力和计谋只有我们两个,梁威他们几个虽然说最近成长也不少,但是还无法做到瞬间取人性命,达到震慑人心的想法。”
“不是还有龙王吗。”
金旭风咂舌道“他只是来帮忙的,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都让他知道,我们得预防兔死狗烹的结局。”
李威有些不解,“不至于吧,毕竟这个任务是上面直接下达的。”
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哼,那又如何,到时候该扔不还是扔,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在黑暗中做事的。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一开始要找上无老下无小的人。”
“老大,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李威还是不敢相信上面会这么做,无论如何他们也是做出了贡献啊。
“我也只是担心,提前做好准备吧,总比到时候真要发生时再找出路强的多。所以有些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尤其是野狼帮的成员以及重要产业,这些你要和梁威放在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地方。”金旭风神情担忧的说道。
其实这也难怪他担忧此事的发生,毕竟从古至今,兔死狗烹的事例还少吗,他可不想做下一个,而且还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他必须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说话,梁威还没回来吗,这都快中午了。不会出什么事吧。”金旭风有些担忧的问道。
“还没,我刚打电话也没有结。要不我去看看?”李威说道。
金旭风拦住说道:“不行,这次主要就是给任哲和梁威一个树立威信的机会,毕竟这边完事后,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得适当的让他们露露面,让上面那些人对他们多少有些顾忌,不然等我走了之后,他们会刁难你们。”
就在此时电话突然响起,李威一看是前台打开来的,按下免提“说!”
“李董有个自称洪哥的人过来,说是和君董约好了,今天见面。”前台美女说道。
李威和金旭风对视一眼后,说道:“好,让他上来吧。不~我亲自下去接他。”
金旭风微微一笑,“还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啊,你先去接他。我去看看那二位咋样了,待会你直接把他领到那屋。”
“好。”李威说完后便下楼去接洪哥了,在下去期间他也考虑了一下金旭风刚刚说的事,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心里还是默认了金旭风的做法。
在金旭风离开后,赵铁生和周梅留在房间里,气氛变得沉重。周梅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知道,面对金旭风这样的强敌,任何抵抗都可能是徒劳的,但她也有自己的计划。
“梅姐怎么办?”赵铁生此时也有些担心的问道。
暂且不说刚刚金旭风散发的气势,就是刚刚金旭风说的话,如果他真的拿下了陆仝的话,那这全市大部分的项目可都归他“为民控股”了。到时候他们两个只能吃金旭风剩下的。
到时候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也不用金旭风用什么手段,自己就慢慢的被消磨掉了。
“我给陆同打电话问问。”周梅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说道。
电话通了之后周梅立刻换了一副语气,娇声道:“喂,仝哥,我想问一下,那个君子谦。。。。。”
“我劝你们别问了,老老实实的跟他合作。”陆仝的声音有些无奈。
“怎么难道他有什么身份不成,还是说他真的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子弟?”周梅追问道。
“总之你们别问了,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合作,好了就这样。”陆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周梅和赵铁生面面相觑,他们从陆仝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陆仝的警告让他们意识到,金旭风背后可能有着他们无法抗衡的力量。他们知道,现在他们面临的选择,不仅仅是合作与否的问题,而是如何在新的势力格局中生存下去的问题。
赵铁生带着不甘的神情看着周梅说道:“梅姐,难道我们真的要向他一个毛头小子低头不成?”
她看向赵铁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不成?如果今日我们不选择合作。恐怕待会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如果合作说不定日后会有什么转机说不定,后面我们在想办法,不能让他完全控制我们的命运。。”
赵铁生点了点头,但此时他的心中却有着另外一番打算,“哼,贱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怎么想勾搭上这小子?等着吧,等我控制华泉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死期”。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盘算那个计划。
周梅的心里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年来她虽然和赵铁生狼狈为奸赚了不少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铁生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已经有要吞并自己一家独大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自己何不选择一个更加强大而且稳定的靠山,虽然付出的代价多点。
赵铁生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你不会是想用那种方式吧?我们不能就这么屈服,我们必须找到其他的办法。”
周梅叹了口气,有些不甘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又何尝不是,但我问你,我们有别的选择吗?他的实力你也是看到的,一夜之间灭到了大海所有的地盘,甚至连我们不知道兵工厂都,我们硬碰硬只会输得更惨。”
赵铁生沉默了,他知道周梅说的是事实,但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不甘,他不甘心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控制:“难道我们就不能找到其他的盟友,或者想其他的办法来对抗他吗?”
“其他盟友?你觉得如今的泉市,还有谁肯帮我们?还是说你想从其他地方找人,就算其他地方的人肯帮忙,你就不怕都时候他们比他君子谦更加变本加厉吗!”周梅厉声喝道。
赵铁生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每一个都被现实所否定。“看来只有那一个计划可行,但是那要等到明年啊,将近半年的时间,说不定他君子谦早就把自己给解决了。”
“你别晃了行不行!”周梅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梅姐,你打算怎么做?”赵铁生最终停下脚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我~
金旭风推开门,一副悠然自得的语气说道:“怎么样二位,考虑好没有。”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压迫感,在赵铁生和周梅的耳朵里听到的却是另一种意思,“怎么样想死还是想活”。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铁生和周梅对视一眼,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不安。金旭风的这种态度,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
赵铁生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君先生那个,我们...我们还需要时间。”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时间?你们已经考虑得够久了。你们是需要时间考虑啊,还是需要时间想怎么对付我啊。现在,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他的目光在赵铁生和周梅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衡量他们的每一个反应。
周梅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他们的命运,更关乎他们手下众多兄弟的未来。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君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合作。实在是。。。。”她的话还未说完,李威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解释。
“老大,洪哥带到!”李威时间节点卡的非常巧妙,推开门说道。
赵铁生听到“洪哥”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洪哥?就是当年被孙大海救下,一直在暗地里给他解决麻烦的那个家伙!他居然也归顺了君子谦了,那兵工厂岂不也!”赵铁生立刻意识到此时的君子谦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洪哥,进来吧。”
洪哥进入房间后,金旭风的目光转向他,立刻忽略了周梅和赵铁生的存在。他的态度转变让周梅二人感到了明显的冷落,他们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新格局中的地位。
洪哥的目光在周梅和赵铁生身上扫过,他注意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不安。他心中暗自思忖:“他居然连这两人也拿下了!”这让他更加确信金旭风的手段和野心。
“来,喝茶。”
“谢谢。君先生,这是整理之后的合同和转让书,您看一下。”洪哥恭敬地说道。
“这先不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然后看着李威说道:“这是我们公司也是野狼帮的二把手李威,还有一个公司的一把手梁威他去解决海关那边的事了,晚点给你们介绍。”
最后看着周围二人说道:“这二位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们二位将来也是我们野狼帮的一大助力啊”
周梅二人看着,洪哥走进房间,以及他这恭敬的态度,显然已经完全归顺了金旭风。这一幕让周梅和赵铁生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知道,如果连洪哥这样的人都选择了屈服,那么他们反抗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金旭风转向周梅和赵铁生,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二位,你们可能没见过,但是听过洪哥。没错,他就是之前替孙大海制造枪械的人,但是他没有像庞云和邹城一样不识时务,所以我没有杀他,而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加入我野狼帮,共同创造一个更大的未来!”
金旭风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一个更加有序、更加繁荣的地下世界,一个未来只有我们说了算,一个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实现自己价值的地方。这就是野狼帮的目标,也是我君子谦的承诺。”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信念和决心,让周梅和赵铁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知道,金旭风不仅仅是想要控制泉市的地下世界,他想要改变整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二位,现在是你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加入我们,一起创造这个新的未来,还是继续坚持过去的方式,最终被时代淘汰。”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周梅和赵铁生面面相觑,暗暗道。周梅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君先生,我们。。。。我们愿意合作。”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周梅,赵铁生,欢迎加入野狼帮。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们野狼帮的帮规。”
他站起身,声音变得严肃:“一不可恃强凌弱,自相残杀;二不得奸淫掳掠,背叛兄弟;三黄可以搞,赌可以适当搞,但是绝不可放高利贷,毒严令禁止,否则杀无赦。”
金旭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让周梅和赵铁生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知道,这些规矩不仅是对他们的约束,也是金旭风对他们的警告。
第136章 手握真理,谁能不怕?
“是,君先生!”三人齐声喊道。
金旭风满意的看着,微微一笑,随后拿出一份合同,说道:“来吧,把字签了,你们就可以先回去了。”
三人转身正欲离去,金旭风给洪哥使了个眼色,“君先生,我还有别的事和您说。”
“好”看也没看周梅二人说道:“那二位就恕不远送啦!”
赵铁生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等出了国安大厦,赵铁生缓过神说道:“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今天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你还想扳倒他?你忘了他已经把大海的兵工厂都拿下了吗,当心半夜一枪崩了你。”周梅看着不识趣的赵铁生说道。
“哼,你怕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我告诉你,你不帮我就罢了,但是千万不要阻碍我,不然到时候我连你一块解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赵铁生走后,周梅楞在旁边暗暗道:“难不成他真有后手?”
“君先生不知道您留我有什么事情?”洪哥好奇的问道。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担心你跟他们一起走,他们会对你不利。”金旭风缓缓解释道。
“多谢君先生关心。”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金旭风说道
“君先生请说”
“既然你加入了我野狼帮,那大家就都是兄弟,你不用如此拘束,若是不嫌弃就和李威一样,喊我老大就行。”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是,老大。”
金旭风突然眼神一凝,严肃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回去后找几个信得过手下,在暗中继续制作枪械。”
金旭风的话语让洪哥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想到金旭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是,老大。”
“洪哥你不用多想,这些武器我绝不会用作他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依你看这周梅和赵铁生二人谁更可信。”金旭风只是淡淡解释说,而后又像探查洪哥的能力一般问道。
洪哥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只是之前听孙总说过,他们几人之中,李四光最为憨厚,周梅擅长审时度势,只有他赵铁生阴险狡诈,并且心胸狭窄。孙总曾经告诫过我,若是有一天他死了,千万不要归顺于赵铁生。”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洪哥,你回去后,除了制作枪械,还要密切注意赵铁生的动作,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报告。还有,回去之后秘密监视赵铁生安排在你们之前的卧底,我稍后把名单给你,先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老大。”洪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他知道这是金旭风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考验。
金旭风站起身,拍了拍洪哥的肩膀:“好了,洪哥,你先回去吧。记住,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兄弟,你的安全就是野狼帮的安全。”
洪哥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老大,我会的。”
随着洪哥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金旭风和李威。
“老大,你告诉他这些不怕他给其他人泄密吗?”李威担忧的问道。
“泄密就泄密呗,谁能证明是我说的。如果他找的人和我们调查的一样,那就证明此人可信,那为我们之后的发展也有所帮助,毕竟我们还真缺少一个机械工厂。”金旭风胸有成竹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时李威的手机响起,李威拿起手机一看是条短信,李威打开一看,瞬间眼神一变,说道:“出事了,梁威被抓了。”
“什么玩意!”金旭风拿过李威的手机一看,还真是梁威通过特殊加密手段发送的信息。
“老大,怎么办,要不要我们过去。”李威担忧的问道。
金旭风倒时瞬间平静下来,微微一笑说道:“不用,正好试试我们的市长,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们办事。”
说完拿起电话给陆仝打去电话说道:“陆市长,我们有两个兄弟,在于你们海关负责人李主任的“谈判中”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们现在被关了起来,你们可一定要查明原因,不能冤枉好人啊。不然到时候引起民愤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好,君先生您放心,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那就麻烦陆市长了。”
金旭风挂断电话后没有太过担心,反而是和李威商量起梁威和任哲为何会被抓起来。
李威猜测是因为李浩然在今早得到消息后,做好了预防测试。
金旭风猜测是因为任哲他们两个没有对李浩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老大,你不怕他们二人被做掉吗?”李威担忧问道。
“我说李总啊,你为何总是如此忧愁。你啊心里面放得事情太多了,放心吧。如果他想对他们二人不利,早就直接杀了,何必将他们关起来。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想要多分一杯羹,二是告诉我们他不是好惹的,顺便威慑我们,说白了装逼呗。”金旭风淡淡说道。
李威听完“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金旭风站起身“哈,吃饭。”
“吃。。。吃饭?行吧,吃饭。”
“你刚刚是不是关了两个人?”陆仝语气严肃的打电话问道。
“是啊,怎么了?”李浩然不屑的说道。
“马上给他们放了,并且答应他们的要求。”陆仝命令李浩然说道。
李浩然眉头一皱,不解道:“为什么?他们来找我麻烦,我若是不给他们点教训,日收岂不是谁都能来横插一脚,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孙大海已死,肯定有多方势力来争夺这块肥肉,我们何必趁此机会咬下一大块肉。”
“你咬你大爷啊,你马上给我放了,你还咬人家的肉,你当心被他们把你吃的骨头不剩。我警告你啊,马上放了他们,不然别挂我没警告你,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二人什么身份,能让陆仝这个贪财的家伙如此惧怕,难不成他们背后的那个君子谦真是什么大人物。”李浩然自言自语,心中越发感到不安。
想到此处李浩然难免脊背发凉,钱再多,还是小命重要啊。
“马上把刚刚抓的两个人,算了你跟我过去,亲自把他们放了。”
“放了?老大你没开玩笑吧?”一旁的小弟说道。
“你看我的模样像是开玩笑吗?”李浩然瞪着眼睛说道。
一旁的小弟摇摇头。
“那还不走,等啥呢。”
到了水牢之后李浩然亲自把二人放了出来“哎呀,二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啊,都是我有眼无珠,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二位兄弟去换身衣服,好好伺候。”
二人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弄得有点懵,不过随后也知道,是金旭风在背后使了力。
随后,李浩然摆了一桌酒席,亲自给任哲和梁威赔罪,说道:“二位兄弟,今天的事是我李浩然的不是,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梁威和任哲知道形势比人强,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就已经够丢人的了,难不成还有狗仗人势不成,那才是真的丢了金旭风的面子,随即也没有为难李浩然。
他们明白,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局势的稳定。梁威淡淡地说道:“李老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也不想追究。”
虽然几人达成协议,任哲和梁威被送回了国安大厦,金旭风正在床上睡觉。
“老大!我们回来了。”梁威和任哲推开门,带着哭腔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还搞进去了。怎么想念里面的饭啦?”金旭风打趣道。
“他娘的,别提了,那群狗东西简直不识好歹,我跟你说。。。。。。”
李浩然,海关的负责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眼神锐利,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身后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法律书籍和文件。
梁威和任哲来到了海关,他们被带到了李浩然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去,面对着李浩然。
“你们好,有什么事吗?”李浩然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梁威看着李浩然一旁的小弟,用警告的口吻说道:“这件事比较私人,我建议还是我们三个人说。”
没想到李浩然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爱说不说,不说请便。”
“卧槽?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梁威暗暗道。
梁威深吸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证据袋,放在了李浩然的办公桌上:“李负责人,我们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
李浩然瞥了一眼证据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哦?什么东西?难道是你们的辞职信?”
任哲的眉头紧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李浩然,你和孙大海的勾结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如果你不合作,这些证据将会公之于众。”
李浩然的脸色微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你们以为凭这些就能威胁我?你们太天真了。”
任哲突然笑了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李负责人,你可能不知道,这些证据我们已经备份了多份,如果你不合作,我们保证会有很多的证据会在最短时间内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
没想到李浩然不按套路出牌,听到消息后躺在椅子上,同样玩味的说道:“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证据。”
梁威站起身怒斥道:“李浩然,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就要动手。
结果还没等到走到李浩然身边,李浩然迅速拿出一把手枪,任哲见状也欲行动,结果旁边的小弟也拿出一把。
“卧槽了,这下栽了。”
“怎么二位想要动手?来我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快。”李浩然嚣张的说道。
任哲和梁威一时间也不敢乱动,毕竟这两人一人手握一把真理啊,自己的实力远没达到金旭风的实力。于是二人乖乖的坐了回去。
“哼,二位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会怕了,你们不是说你有很多证据吗在哪呢?”
任哲淡淡说道:“李浩然我警告你,如果我们回不去,那些证据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就会发布出去。”
李浩然继续嚣张的说道:“是吗,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证据。即使你们真有,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假造的,纯属诬陷。来人,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老大事情就是这样。”梁威边说边委屈的往金旭风身上蹭。
金旭风嫌弃的推开“死开。”
“这点确实是我欠考虑,忘了他既然和孙大海有勾结,那肯定有可能也有武器。我向二位兄弟道歉。”金旭风歉意的说道。
任哲和梁威迅速站起身说道:“老大,你言重了。做兄弟的无需多说。”
金旭风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李威说道:“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李威点点头。
梁威看着打哑谜的二人,忍不住问道:“什么事?你们两个背着我们搞什么了?”
金旭风无奈的翻着白眼,“你就没个正兴,是这样。。。。。。”
第137章 要发疯的龙王
“哦~确实,如果我们有老大的实力,那解决他还不手到擒来。”梁威自信的说道。
随后又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现在再炼,还能练到什么程度。再快也快不过枪啊。”
金旭风和李威使了个眼色,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
任哲顿时感觉不对劲,“你俩要干嘛?”
金旭风看着李威问道:“你在想什么?”
“估计我们想的一样。”
梁威一脸疑惑,“你俩到底在说什么?”
“任哲,你在海上找一处荒岛,然后找几个靠得住人,在岛上建一个训练基地,还要有靶场。建成之后再找一些20岁左右的孤儿,将他们放到岛上去训练,就按照古代训练死士的方式训练他们。”
金旭风这么做既是为了未雨绸缪,防止将来在权力斗争中被背叛,也是为了在接下来的地盘争夺中减少有家室的手下的牺牲。他深知,一旦涉及到家庭,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复杂,而他需要的是一种更为冷酷、更为直接的力量。
“老大你这是要?”任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但也透露出对金旭风决策的绝对服从。
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任哲,我这是在为野狼帮的未来做准备。这些孤儿没有家庭的牵绊,他们将被训练成最忠诚、最无畏的战士。他们将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在必要时刻发挥关键作用。”
任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大。我会亲自挑选可靠的人手,确保训练基地的建设万无一失。”
金旭风拍了拍任哲的肩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任哲。记住,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孩子将是我们的秘密,他们的存在只能由我们几个人知道。”
任哲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这将是野狼帮一个全新的开始。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放心吧,老大,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金旭风随后一笑“貌似他都忘了,他自己现在也是一个不到20的少年。”
金旭风的这个决定虽然有些不人道,但这是必要的。在地下世界的竞争中,有时候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培养出一批没有任何弱点的战士,他们将只为野狼帮而战,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可是老大,由谁来训练他们呢,我们几个的实力都有限也就只有你和李威有些实力,但是你们总不能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吧?”这时梁威提出疑问。
“要不找阳老?”李威说道。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不行,先把基地建造起来,把野狼帮现有的人训练出来再说。大不了前期我和李威轮流去教他们,后期在野狼帮中找出实力仅次于我们俩的人,去监督和训练他们。”
“啥意思?其他人也要训练?”梁威问道。
“废话,不止他们,你和任哲也要训练。你们现在的无非是一些打群架或者跆拳道一类的功夫,你们要学的是,战场中一招杀敌的杀人技。”金旭风认真的说道。
“行吧。那我先去准备了。”任哲说道
“去吧。”
说完任哲便回了港口。
这时金旭风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是龙王,“嗯?”
“喂?怎么了?”
“你那边完事没,你赶紧回来,我撑不住了,你再不回来就露馅了。”龙王在那头焦急的说道。
“什么情况,怎么还能露馅呢?暂且不说形变战衣的功能,就是你本身的伪装能力也不至于露馅啊?”金旭风好奇问道。
“跟那些没关系,是我不懂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之类的东西。再说你那秘书,我刚到这她就发现不对了。”龙王再次焦急的说道。
今天早上龙王按照约定,伪装成金旭风的样子,来到了华泉集团。一来就闹出了笑话,他不止差点走错了楼层,甚至不知道金旭风的办公室在哪。
周慧见状打趣道:“嘿!怎么过了一晚上不知道自己办公室在哪了?”
龙王的一个反应就是“这谁啊?”,愣了一会“啊。。。啊不就是那吗。”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噗嗤,你逗我呢吧,那都写着呢,总经理室,你还瞎指,怎么故意的想让我陪你去啊?”
“不,,,不是,我逗你玩呢,呵呵,那个你先忙啊。”龙王说完赶紧跑到了金旭风的办公室,喃喃道:“这小子,也不提前告诉我。”
结果好巧不巧的是,这时候邱依然也进来了,“你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干嘛呢?”
“哦,没什么。”
“事情办妥了吧”邱依然问道。
“卧槽,啥事啊?”龙王一脸懵逼,强装镇定说道“嗯。”说完就开始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
邱依然看着今天这么认真的金旭风,顿时起了好奇之心,“你今天怎么这么认真好学啦,刚上班就开始干活。”
“难不成这小子上班不干活吗?”说道:“这不良心发现了吗,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干啊,对吧。”
邱依然听完后,瞬间感觉不对劲“不对,这小子从来不会一上班就干活,或者说他基本上没事就没怎么干,平时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
邱依然试探的说道:“金总,你过来看看我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我靠,这小子到底有多少桃花,真是后悔答应他,还不如装作君子谦方便,那边至少就是个老大,这个太费劲了。”
于是龙王露出头看着邱依然说道:“好看好看,非常好看。”
“你离那么远能看清什么,离近点呗,有惊喜。”邱依然试探的说道。
“这下子真是命犯桃花啊。”于是离近了一点后说道:“离近了看更漂亮了。”
“是吗”邱依然看着对面的金旭风说道。随后眼神一凝,手中的钢笔猛的击出,龙王瞬间抓住。
“你是谁?为什么要扮成他的样子?他人呢,怎么样了?”邱依然怒道。
龙王微微一笑,“不愧是那小子看上的人,果然有点本事。”龙王欣赏的说道,随后放开邱依然的手,然后看了看外面周围,把门锁上。
“你要干什么?”邱依然瞬间警惕的说道。
“你别紧张,我和他是同事,代号龙王,这是我的证件。”龙王把证件扔给邱依然。
邱依然再确认后,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多有得罪。他是出什么事了吗?”邱依然担忧的问道。
“他没事,只不过有些剩下的琐事还需要他去解决。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识破我的。”龙王好奇问道。
“感觉。虽然你伪装的样子和他一样,甚至体型眼睛都一样,但你们二人的眼神和感觉都不一样。尤其是他不会像你这番正经,虽然他也有正经的时候,但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副贱兮兮,游戏人间的态度。你给人的感觉太过板正。”邱依然解释道。
龙王无奈的笑道:“这我是真装不来。”
“金总,这里有个单子需要您签一下字。”门口一个男子说道。
龙王准备去开门,结果被邱依然拦下说道:“这种事一般都是秘书来做的,你坐回去,别露馅。”
龙王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场合下的角色,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回答:“好。”
邱依然打开门后,说道“给我吧。五分钟之后过来拿。”然后拿到桌子上看了起来,再确认无误后,仿照金旭风的字迹签了字。
“这平时的琐事不会都是你来干吧?”龙王问道。
邱依然没好气的说道:“不然呢,咱们这位金总能力是有,但是就是懒,基本上上班就是打游戏睡觉吃饭,睡觉打游戏。”
“那他这一个月多少钱?”
邱依然抬头看了龙王一眼,淡淡地说:“他的年薪大概在三百多万,这还不算奖金和其他福利。在金融行业,尤其是像金总这样的高层管理,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龙王听到这个数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震惊无比:“多。。。多少!三百多万?这...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邱依然点了点头,继续说:“是的,金融行业的薪酬普遍较高,尤其是在一二线城市。他作为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薪酬还包括绩效奖金、股票期权和其他福利,这些都是他收入的一部分。”
龙王抽抽嘴喃喃道:“这小子,还是个百万土豪啊,那还每次让给他报销这费那费的。”
邱依然噗嗤一笑,“你不知道,他视财如命啊,别说回你们那了,就是出差他都得捞点。”
“这小子,人比人气死人。”
滴~滴,龙王面前的电脑传来一份项目资料,下面备注道:金总这是宏武集团发来的一个合作意向书,您看一下我们是否可以进行合作。
“额~那个,邱。。。。邱小姐,刚刚发来一个项目意向书,你看一下吧,这玩意我也不懂。”龙王无奈的说道。
邱依然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您看不懂这些吗?”
龙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邱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承认,我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经验,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什么都懂啊。如果说领兵打仗和指挥作战,那我擅长,对于这些我实在是,嗯。。。。”
邱依然微微一笑,“行,那你给我发过来吧,我仔细审查之后告诉您合理的建议,然后您再发给他。”
“那就麻烦了。”龙王感激的说道。
随后又有几个项目总监发来一堆问题,把龙王问的一脸懵逼,然后他就实在忍不住了,便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话。
然后问道:“像刚刚这些事情,是偶尔这样,还是说经常这样?”
邱依然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可以说是几乎每天这样,但是像今天这种简单的案子基本上都是我来处理,像一些比较麻烦的他才会亲自处理,而且他处理起来很快,所以也就造成了他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样子。”
刚才他还羡慕金旭风,现在突然不羡慕,“这天天如此,头发不得掉光了。”
片刻后邱依然便整理完了,并把建议发给了龙王,“这么快?刚刚不是发了好几个吗!”
“我这可不算快,换做是他,他能同时出来好几个,甚至能够一边打游戏一边处理事务。”邱依然有些骄傲的说道。
第138章 凝聚星核
“我到了,下来吧。”
龙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比陷入重围看到支援还高兴,“这臭小子,还算回来了。邱小姐,小风回来了,我先走了。”
邱依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好,再见。”他也怕龙王再继续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意外。
龙王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臭小子,你再不回来,我和邱小姐都快撑不住了。行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回龙组报到了。”
“好,一路顺风。”
上楼之后邱依然则关心地问道:“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金旭风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还好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只不过等后面查出毒品的来源,我可能还得出去一趟。”
“毒品!怎么还会牵扯到毒品?”邱依然震惊的问道。
“孙大海早就开始贩毒,而且他自己也在工厂内开始研究毒品。虽然孙大海是解决了,但是不能确定对方不向其他城市,或者通过其他通道输送,只有彻底解决了这支毒品的来源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金旭风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如果他们是在境外,你也要自己去吗。那些人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啊。”邱依然听到金旭风的想法后,不免有些担忧,她知道金旭风只要这么说,他就会这么做。
“放心吧依然姐,在没做好完全的准备前,我不会贸然行动的。”金旭风无所谓的解释道。仿佛解决这件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一样。
“怎么样今天有什么问题没。”金旭风随意的问道。
“哼,你还好意思问?有事我也给你解决了。”邱依然娇怒道。
“嘿嘿,那就辛苦依然姐咯,我休息会。”金旭风说道。
邱依然知道金旭风可能是累了,不然他断然不会说出睡觉的,平时都是直接睡,回道:“好!睡吧”
金旭风表面是睡着了,但是他的神识却进入了狼牙空间中继续修炼。。。。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班时间,“小风,下班了。”
金旭风听到声音后,神识从空间内出来,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呀。。。。舒坦,辛苦啦。”
“德行,下午的时候周慧可是来找你好多次,看到你在睡觉就回去了,看她那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去找她问问,看看是什么事。依然姐,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金旭风快步走出办公室,看着周慧还没走,问道:“下午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周慧抬起头,看到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前那个项目的事,他们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验收一下当前的进度,说是你和他们说的,一个月之后过去验收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海威市项目的事,“你告诉他们后天过去。”
周慧听到后开心的说道:“好,我这就告诉他们。”
金旭风不解的看着她“这么高兴干啥?”,“行了,待会发完也早点回家吧。”
随后金旭风给邱依然发去消息,告诉她之前告诉她去海威市的事情,后天可以实施了,是时候让她露面了。
“好,我自己去吗?”邱依然问道。
“你自己放心去就行,早晚有一天你得自己面对这些。”金旭风回道。
邱依然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我感觉你在给我送行!”
金旭风无奈一笑,下了楼之后没有去林梦溪的酒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施展狼影穿梭,快速的朝着之前修炼的那座山峰急速而去。
因为今天有月光,而且还不是很强,他要借助今晚的机会,凝聚星核,开启星之永恒的下一步修炼,然后将灵魂与肉体融合。顺便试试能否将月亮的太阴之气,暂时存入星核。
金旭风站在山峰之巅,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感受着周围的天地灵气。在月光和星辰的照耀下,他开始调动体内的星辰之力,他的心灵逐渐沉静,呼吸与宇宙脉动同步。他以意念引动星辰之力,体内星辰之力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运行,如同星辰沿着轨道巡行天际。
他将意识集中在丹田深处,那里是星辰之力的源泉。金旭风缓缓引导星辰之力,将星辰之力引入丹田,逐渐的空中的星辰之力开始形成一个微小的旋涡。
随着时间的推移,旋涡逐渐扩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金旭风集中精神,将体内的星辰之力压缩,形成一个微小的光点。这个光点逐渐变大,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
最终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星核。星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它不仅是星辰之力的凝聚,也是金旭风修炼道路上的一个里程碑。但此时的星辰之力极其不稳定,更像是一片星云,就仿佛宇宙刚刚形成时的样子。
金旭风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凝聚星核的过程极为艰难。他此刻必须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稍有不慎,星核可能会崩溃,导致修炼失败,甚至导致爆体而亡。他不断地调整内力的流动,确保星核的稳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核终于稳定下来,它在金旭风的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金旭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知道,星核凝聚成功了。它如同宇宙中的恒星,是力量的核心。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霎那间他眼神中充满了星辰般的璀璨,周身爆发出犹如星云般美丽的光芒,等待光芒散去,只见他双眼犹如星辰一般深邃而神秘。
他还惊喜的发现,他居然能够在黑暗中看清更多更远的东西,“成功了!不知道威力如何?”
他站起身,决定试验一下星核的力量。金旭风伸出手掌,身体运转星辰之力,星核随即响应,一股强大的、如同银河般璀璨的蓝色能量从他的掌心涌出,形成了一个光球。这能量带着星辰的冷漠与夜空的神秘,光球中似乎蕴含着无数星点,如同掌中掌握了一片微型宇宙。
他轻轻一推,光球飞出,击中远处的一块巨石。光球爆炸,形成了一片璀璨的星辰图案,瞬间照亮了整个山峰。巨石也在光球的冲击下瞬间化为粉末,消散在夜风中。
“卧槽!这么叼。不知道用在刀法上会如何。”
于是他和犯中二病似的喊道“出来吧!苍狼刃!”,一刀挥出,加载着星辰之力的内力顿时让整个山头都颤动起来。这股力量如同流星划破夜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璀璨的光芒。长刀挥舞间,空气中都留下了一道道蓝色的轨迹,如同星辰的尾巴。
随着最后一刀的落下,整个山头都塌陷了一大半,尘土飞扬,岩石崩裂,威力之大令人震惊。
金旭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星辰之力果然强大无比,老子赌对了,哈哈哈”。
他又尝试了几次不同的实验,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星核之力的不同变化,每一次都能带来新的惊喜。他知道,星核之力的潜力远不止于此,它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着他去发掘。
他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来的急。”
第139章 身心一体,扩生识海
“来吧,继续将灵魂与肉身融合!”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继续盘膝而坐,将意识深入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感受着灵魂的波动,开始调动灵魂之力。
他的灵魂之力如同一缕轻烟,从他的眉心缓缓升起。他必须将这股力量与肉体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
这也是天狼诀的‘狼魂附体’中最为关键和危险的一环,此步骤若是成功在日后的修炼过程中,必当一日以千里,无论什么功法都可快速参悟。
倘若失败,轻则灵魂受损,修为下降,重则灵魂消散,不得超生!
金旭风在调动灵魂之力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我的灵魂之力是通过星辰之力清洗和增强的,那我是不是也可将其融合进星核之内,然后通过星核与肉体融合。这样即时我哪天身死了,只要我的星核还在就能达到灵魂永存,只要天空的星辰还在,我就能通过星核调动星辰之力修复肉身,从而达到死而复生的效果!”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不已,他决定立刻尝试。“来吧,宝贝,给我进去吧!”
金旭风低声呢喃,开始小心翼翼地将灵魂之力引导至星核之中。这是一个极其微妙和危险的过程,灵魂之力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
随着灵魂之力缓缓引导至星核,星核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灵魂之力与星核的力量开始交织,金旭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他的灵魂与肉体开始融合,他的意识与肉体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这个过程极为痛苦,金旭风的身体不断地颤抖,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
只有完成这一步,他的力量才能得到质的飞跃。“唉哟卧槽啊,疼就一个字,我想一直说!”他心中默念,但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金旭风感到自己的灵魂与肉身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星核中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流转,与每一个细胞相融合。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与星核的光芒相互呼应。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与宇宙的脉动同步。
最终,当最后一缕灵魂之力融入星核,金旭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与肉体达到了完美的统一,他的修炼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金旭风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他的灵魂也变得更加稳固。他的灵魂此刻也变成了如同星云一般的存在,充满了宇宙的深邃,异常地璀璨和神秘。
在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后。金旭风发现他的神识也随之增强了许多。随后内视自己的星核,惊喜地发现,在他的星核内部,竟然出现了一片如同银河一般璀璨的星海。
这片星海无边无际,星海中的每一颗星辰都像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与他的神识相连。
金旭风的意识在星海中遨游,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自由和力量。他可以感觉到,这片星海中蕴含着巨大的潜能,等待着他去发掘和利用。
“难道这是识海!”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这突然的惊喜让他激动万分,“哎呀,如同星海般的识海,我想目前还活着的,应该就我一个了吧,啊哈哈哈。”
识海,乃是修炼者在灵魂与肉体合一后,神识得到极大增强,进而开辟出的一个神秘空间。
在识海中,修炼者的神识可以无限扩展,与天地间的灵气、星辰之力直接沟通,甚至能够存储和操控强大的能量。
在金旭风的识海中,星辰之力如同银河般璀璨,每一颗星辰都是他神识的一部分,它们在他的意志下闪烁着,等待着他的召唤。这片识海,不仅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灵魂的庇护所。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星辰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深邃和星辰的魅力。
金旭风知道,他已经迈出了修炼道路上的关键一步。他的灵魂和肉体已经不仅仅是一体,而是与宇宙的星辰之力紧密相连,只要星辰不灭,他的灵魂就永存。
金旭风感受着全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喃喃道“从今往后,我的生命已经与这片星辰同在,只要星辰还在,我就能不断地重生,不断地变强。那句话咋说来着,对了,日月同辉,金身不灭,哇哈哈哈。咳咳,怎么感觉笑的像个反派。”
他抬头望向夜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看着即将落山的月亮,“是时候开始吸纳月亮的太阴之气啦。”
“继续继续,看看今晚能不能三连破!”
金旭风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开始凝聚星辰之力,试图吸引太阴之气。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引导,月光开始汇聚,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束,直指金旭风的掌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太阴之力引入体内,并慢慢纳入星核之中一开始,太阴之力的阴寒之气让他感到一丝凉意,仿佛夏日中的一缕清风。
但随着太阴之力的不断纳入,金旭风逐渐感到身体的不适。太阴之力的阴寒之气并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即使是他这样超越常人的肉体,也难以抵挡其阴寒之气的不断侵袭。
很快金旭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开始感觉到了冰冷,他的四肢逐渐变得僵硬,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覆盖。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我怎么好像动不了了...我靠,我的身体,被冻住了!”
此刻的他想要停止纳入太阴之力,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双手无法撤回,即使身体不再主动纳入太阴之力。可太阴之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仍旧不停地进入金旭风的体内,钻入星核之中,甚至星核也在太阴之力的阴寒之气下,逐渐冻结。
金旭风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用星辰之力抵抗太阴之力的侵袭。可是他越反抗,太阴之力就越强壮,似乎得到了某种引导。
此时的金旭风连呼出的气都开始发出寒气,“卧槽,这下完犊子了,成冰雕了,冷啊。。。。。。”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人形冰雕,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的光芒,不知道的还以为涅盘了呢。
金旭风现在只有神识还在强撑着,他本想将神识进入识海之中躲避一下,结果星核冻住了进不去。金旭风的神识现在就像幽灵一般,在外面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的“晶莹剔透”的肉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亮逐渐落下,太阴之力也越来越弱,他体内的星辰之力也在缓慢运转,渐渐的星核也开始解冻,在漏出一丝裂缝之后,金旭风的神识感觉钻入识海之内,以求温存。可没想到识海居然也被冻上了,目前还没解封。
“。。。。艹”
好在月亮不久后便全部落下,星核也基本全部解冻,金旭风便操控着星辰之力开始解冻识海和身体,等到太阳渐渐升起,金旭风身上的冰层也全部融化完毕。
“啊~切,哈~切。唉哟卧槽。”金旭风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大鼻涕狂流不止。
金旭风赶紧吸收了一下太阳的日精之气,“行了,差不多得了,还是谨慎点吧,太阴之气没给我冻死,别再让这日精之气给我烧熟咯。”
随着身体逐渐恢复,金旭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阿~切,完了真感冒了。看来以后只能一点一点的吸收咯,哎,白折腾半天,这晚上吸收的太阴之气,已经被日精之气给抵消了。”
“算了,慢慢来吧。啊切。”
“我估计我是第一个成为修炼者还感冒的人。。。。”
第140章 吸纳日精之气
等回到公司后,邱依然看着桌子上满是卫生纸狂打喷嚏的金旭风“你感冒啦?吃药没?”
“没有,不用吃药,吃药也没用。”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邱依然有些嫌弃的看着桌子的卫生纸说道:“那你还是把桌子上的垃圾清理一下吧,看着怪怪的。”
随后金旭风问道:“怎么样和那边沟通好了吗?”
“好了,他们说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第二阶段也已经完成了20%,并且把周围的环境也清理了一下。”邱依然回道。
“好,那明天等你睡醒了再去也不迟,这次去主要是为了给你树立威信,所以你该强势的地方可以适当的强硬一下。拿出你未来是华泉负责人的气势。啊切”金旭风说完,一个鼻涕耷拉下拉。
邱依然“咦”那眼神嫌弃的不能再嫌弃,“我求你了,你要不吃个药吧。”
“我不说了吗,药不管用。你就当我昨晚洗澡冻感冒了吧,过两天就好。”说完又连打了将近十个喷嚏。
吓得邱依然赶紧带上了口罩,以防被传染,金旭风见状“咋滴,嫌弃我!”
邱依然点点头,然后开门出去倒水了。
正好这时周慧过来,看到邱依然带着口罩问道“咦,邱秘书,你怎么带上口罩了?”
“牙疼。”
“有什么事吗?”金旭风看着正好准备进门的周慧问道。
“金总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啊?”周慧有些激动的问道。
“去?去哪?”
“去海威市啊,不是说明天要去看看进度吗?”周慧有些疑惑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边打喷嚏边说道:“我这不感冒了吗,就让邱秘书去了,正好锻炼一下他的能力。”
“哦,好吧。”周慧失望的说道。
“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那我先出去了。”周慧失落落的离开了。
后面金旭风索性直接拿卫生纸把两个鼻孔堵住,一直抗到了下班,后面哪也没去回了公寓,他这样的能去哪,谁见了估计都得戴口罩。。
不过在其内观识海时发现了一个惊喜,在这片无尽的星空识海中,他发现居然有一丝非常细微的太阴之气。
“昨晚没白受罪啊,好歹保留下了一丝。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日精之气啊。”
不过可惜,在他查找了半天之后什么也没有,本来他想着,是不是可以将太阴之气与星辰之力融合,之后在与日精之气融合,但是吧这一会一个喷嚏的,搞得他压根没办法集中精神。
“还是算了吧,这要是出岔子再被冻上,那可是一整晚,现在感冒还没好呢。”
“只能明天一早,先吸收一点细微的日精之气,看看能不能将他保存下来吧。”
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洒在金旭风的脸上。他从冥想中醒来,感觉感冒症状有所缓解,但仍然有些鼻塞“行了总比昨天强多了”。
尽管身体还是有些不适,他决定尝试吸收日精之气,看看能否将其保存在星核之中。
金旭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晨的新鲜空气和温暖的阳光涌入室内。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使其与太阳初升的节奏同步。他的身体逐渐放松,意识逐渐集中,开始感受太阳的力量。
随着太阳的升起,金旭风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从天空中倾泻而下。他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如同承接着天空的恩赐。他开始引导这股日精之气,让它沿着手臂的经脉缓缓流入体内。
金旭风的星核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将日精之气引入星核,让它与星核中的星辰之力接触。一开始,日精之气与星辰之力相互试探,就像是两种不同属性的能量在相互认识和适应。
金旭风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这两股力量,逐渐地,他发现日精之气开始被星核接收,并与之融合。星核中的能量变得更加活跃,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金旭风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仿佛太阳的能量正在强化他的每一个细胞。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成功地将日精之气纳入星核之中,并与之融合,再用神识将其与太阴之力隔绝开来,以免二者发生冲突。
纳入成功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更加饱满,身体也变得更加有力,体温也恢复的正常让太阴之气导致的感冒也有所好转。。
“看来昨天就是因为这太阴之气在我识海内,才导致的我一直感觉到阴寒,不停地打喷嚏。剩下的就是找个二者同时存在且能量持恒的时候,我再将其二者相融合。”
公司那边看着日上三竿还不见人影的金旭风和邱依然,顿时起了好奇之心。
你们说,金总和邱秘书是不是一起出去了?”一个同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不会吧,他们俩都走了,公司里有事怎么办?”另一个同事疑惑地回应。
“我看啊,说不定是小两口悄悄溜出去度蜜月了呢。”有人半开玩笑地猜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就是啊,你们没注意到吗?金总私下里总是亲昵地叫她‘依然姐’。”又一个同事加入了讨论,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唉,可怜的周慧,还在那儿眼巴巴地等着呢。”有人同情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抹无奈。
“我听说啊,金总和周慧之前还住过同一间房,好几天呢,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个声音低沉的同事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
突然,金旭风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的出现让讨论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怒意:“你们议论我没关系,但是别瞎议论女同事。还有,你们自己也有女朋友和男朋友,就不怕别人给你们传什么谣言吗!”
“对不起金总,我们只是闲聊开个玩笑。”
“玩笑!我告诉你们,若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这胡说八道,就自行走人吧!”说完转身离开。
等回到办公室后,看着只剩自己有些空荡荡的办公室突然感觉有些落寞。随后想着刚才的事情,越想越烦,直接给华无求发去了消息,让他颁布一条规定:凡在职人员,无论男女,上班期间一律不准私造他人谣言,如有发现,按法律法规处置!
吓得上午在乱说的几人以为还会开除他们,直到下班没有人找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金旭风这边可就惨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他亲自来,刚解决一件事情,又来一件,“谁说位置越高越轻松的,真的是烦得要死。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下个地方一定要做个甩手掌柜。嗯,一定!”
等到晚上,他又去看了看孙大海以及李四光那边打理的如何。
没想到事情非常顺利,李浩然那边也是异常配合,不仅把之前与孙大海的所有账目全盘交出,更是提供了一些其他的线索。
在海上购岛的事情也在李浩然的帮助下,顺利解决,用的是梁威小弟‘吴迪’的名字。这几天就准备开始动工了,唯一一个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查到与孙大海交易贩毒的人。
就算是李浩然也不知道,唯一知道详情的几个人已经被解决掉了。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放弃。
第141章 小队之危
邱依然回来之后,金旭风问她那边如何。
邱依然语气轻松地回答:“一切正常,事情也在朝着预想的顺序发展,而且当地居民对我的态度也算不错,非得留我在那边过夜,还问你怎么没去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显然对于当地居民的热情有些无奈。
“另外于疏也已经按照之前的约定,把李明远提拔为了海威市城市发展项目规划的主任。”邱依然继续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他让我转告你说:地下势力的事情正在秘密进行,目前已经取得了些许效果。并且他还表示在未来一年里,一定会把所有地下势力完成统一,不会出现严重的违反犯罪之事。”邱依然传达了于疏的话,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对此事的关注。
金旭风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哼,他倒是挺会表忠心,没少给你好处吧。”
邱依然听到后瞬间有些惊恐,她急忙解释道:“金总,您放心,我绝对没有拿他一分好处,他是想通过各种手段来贿赂于我,但是我都拒绝了。”她的语气坚定,表明自己的清白和原则。
金旭风一看邱依然的反应,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依然姐,你误会我的意思啦。我是想说,你该收就收,如果你不收他反而无法踏实的为我们办事,再说这是你应得的辛苦费。”
邱依然皱了皱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是上面派发的任务,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金旭风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担忧,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出了事有我给你兜底,再说这是那老家伙当时自己说的。只要别做影响太大的事,怎么做随我。”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不羁,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
随后,金旭风的声音降低了几分,他靠近邱依然的耳边,小声说道:“还有,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他们最后兔死狗烹我也都对策。”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决心,让邱依然感到一丝安心。
邱依然听后,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知道金旭风向来谨慎,做事总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点了点头,虽然仍有些许疑虑,但选择相信金旭风的判断和能力。
金旭风见邱依然的表情有所缓和,继续说道:“依然姐,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我们不过是在规则之内灵活一些,不会逾越底线。而且,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保护我们的利益。”
随后的几天时间内,金旭风继续通过星辰之力修炼,时不时地一大早上起来,看看太阳和月亮是不是都在。要不就是去刚刚拿下的地盘转悠,他必须要先弄清楚这些地方是做什么的,以及相应的人员,顺便看看谁是赵铁生那边派来的卧底。
“小梦啊,你说你的金总这都快一个月了,也不来看看,是不是把你忘了,还是移情别恋啦。”韩晓颖打趣道。
林梦溪淡淡一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谁知道呢,或许在忙吧。”
“哼,忙什么能忙将近一个月啊,我看就是跟她公司的那个女的好上了,把你忘咯。幸亏没跟他在一起,哎男人啊。”韩晓颖有些打抱不平的说道。
“别瞎说,万一他在出差呢。再说了他和谁谈对象是他的自由,况且他也没正式和我表白不是吗?”她虽然嘴上装着不在乎,但是心里面也是会想他到底在干什么。
“自从假期之前来过一次之后,这已经快一个月没露面了。你说正好这一个月左右,有好几个大哥的地盘都被一个叫野狼帮的帮会给端掉了,而且据说和梁威有关,梁威不是金旭风关系很好吗,你说会不会?。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林梦溪纠结的说着。
“哎,你啊。”韩晓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喏,可不是我不打啊,你看连我电话也不接。”
林梦溪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走开了。
这也不能怪他,假期中间先是反噬,之后又是孙大海的事,之后的几天更是除了修炼就是去其他地方观察,根本就没时间去酒馆。
其实今晚他是想过来看看的,结果被皇甫擎天一个电话,又马不停蹄的前往了赶往了境外,这时候估计还在途中,此刻打电话当然没人接了。
今天所有的地盘基本上都已经稳定了,岛上的工程也在逐步进行,金旭风本打算趁着今天没事,去林梦溪那边看看。
结果快下班的时候,皇甫擎天突然用龙组的紧急备用手机,打来电话说道:“狼王,127小队出事了,立马返回龙组!”
金旭风没有迟疑“是。”
挂断电话后,金旭风和邱依然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开,随后动用身份,买了一个时间最近的机票,施展狼影穿梭快速的朝着机场驶去。
他倒是想靠着这招直接跑到龙组,但是不确定能不能赶得上飞机的速度。
“还走不走啊,什么情况?”
“就是啊,我还要去签合同呢,要是耽误了时间你们负得了责任吗!”
飞机上一片嘈杂之声,虽然金旭风的速度够快,但是这距离机场还是有些距离,他现在又不会瞬移。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请大家在耐心的等待五分钟。”空姐耐心的解释道。
但是飞机上的几人仍旧不买账,尤其是头等舱的几位,其中一个叫来空姐问道“是不是有人还没到?”
空姐只是微微一笑。“请您耐心等待马上就可以了。”
待金旭风赶到后乘务人员喊道:“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起飞。请您保持安全带扣好,并确保所有个人物品不会在客舱内自由移动。我们将在起飞过程中减少客舱服务,以确保飞行安全。”
金旭风随后找到机长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君队,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机长恭敬的说道。
“还麻烦您能快点。”金旭风知道说这话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事态紧急,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放心,大家都是为了国家。”机长微微一笑说道,他也曾经是名战斗机驾驶员,退伍后转业民航,而且机长也和他说了金旭风身份的特殊性。
金旭风微微一愣,“多谢班长!”
金旭风回到座位后,焦急无比,奈何旁边的乘客不识趣,一直在调侃金旭风,尽管他一上飞机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奈何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金旭风本来就焦躁,瞬间怒气暴涨,充满杀气的说道:“你要是想死,就继续给我说!”
对方看着金旭风充满杀气的眼神,只感觉自己犹如深处冰窖之中,咽了口唾沫,瞬间老实。
飞机在机长的加速下,提前五分钟到达,金旭风没做任何迟疑,极速的前往龙组。
等到了之后,赶紧前往会议室,看着皇甫擎天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我们探测到一组异常的数据电波,位置位于我国领海外的一处岛屿上。经过多日的探查和查找资料,我们推断那可能是一处远古文明遗迹,有可能和外星人文明有关。这个发现可能会改变我们对宇宙的认知。”皇甫擎天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说道。
“在经过商讨之后,我便让自然、钢脉、磐石和微光前去探查一番。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他们也陆续传回了详细的资料和影像,这是他们大约十个小时前传过来的。”
皇甫擎天的目光严肃,他继续向金旭风解释情况:“根据传回来的影像内容,他们在岛屿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制平台,中央放置着一个布满神秘符文的原盘。这个原盘似乎是由一种未知的金属制成,上面刻着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金旭风的目光紧盯着皇甫擎天提供的影像,127小队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探查和解密后,终于找到了隐藏在岛屿深处的一个地下基地入口。这个入口被茂密的植被和岩石巧妙掩盖,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携带的先进探测设备,恐怕很难发现这个秘密。
他们穿过一条蜿蜒曲折的地下通道,通道的墙壁上覆盖着青苔和古老的壁画,描绘着一些奇异的生物和图案,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失落文明的故事。随着他们深入地下,通道逐渐开阔,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在这个空间的中央,一个巨大的圆盘静静地放置在一座石制平台上。圆盘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符文似乎在缓缓旋转,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个圆盘直径约十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金旭风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符文中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能量。
“这个圆盘...”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撼。
“随后我们根据这些内容,以及原盘上的符文推断,这可能是一个时空原盘,能够连接其他位面世界。”皇甫擎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感,“再确认这件东西的重要性之后,几个小时之前我给他们发送了带回的指令,但是就在这时视频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随后通讯突然中断。”
金旭风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暗暗道:“位面通道!怎么又是位面的事,难不成我之前做的那个梦是在警惕我什么?”
皇甫擎天注意到了金旭风的愣神,问道:“你想什么呢?”
金旭风回过神来,回答道:“哦,我是在想他们不是都有异能吗,怎么会出事呢?”
皇甫擎天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真的以为其他国家就没有屏蔽异能的装置吗?目前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携带着类似的科技,不然他们不会这么久还没联系。”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只能派你前去,你的能力不会受到相应的干扰。”
“好,什么时候行动!”金旭风的声音坚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将勇往直前。
皇甫擎天看了看手表,迅速回答:“现在。飞机已经在等待,我们需要尽快行动,以免更多的国家介入,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但只能把你放在岛屿的远处,以免离得太近被发现。”
金旭风站起身,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说道“别说废话了,走!”
第142章 异能干扰电波
夜色如墨,一架军用直升机在夜空中穿行,其轮廓在微弱的星光下若隐若现。这是一架外形强悍、性能卓越的战斗直升机,名为“暗夜猎手”。它拥有隐身技术,能够在雷达下几乎无声无息地飞行,其深灰色的涂装与夜色融为一体,使其在执行秘密任务时难以被发现。
飞机在海域上空盘旋,驾驶员的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传来:“狼王,我们只能把你放到这里了,再往外就到领地外了。”
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冷冽的海风夹杂着咸湿的空气涌入机舱。下方是茫茫的海域,波涛在夜色中泛着粼粼的光,仿佛一片无尽的黑色绸缎在风中波动。
好。”金旭风简洁地回应。
“一切小心,凯旋归来!”驾驶员的眼神坚定,对金旭风充满了信任。
金旭风竖起大拇指,随后毫不犹豫地跳入冰冷的海中。
驾驶员紧握着操纵杆,目送着金旭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金旭风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跳入冰冷的海中,星辰之力包裹着他,让他在海水中如鱼得水,迅速朝着目标岛屿前进。
在距离岛屿还有几公里的时候,金旭风神识全开,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海域。片刻后,整片岛屿的情况显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片岛屿大约有十平方公里,岛屿的形状类似于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岛屿的内部。中央地带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区域,遗迹的位置就在那里。岛上的植被茂密,倒是为潜入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可是根据他的神识探测,对方派了大约一百多人人驻守岛屿,装备精良。基地位于岛屿的中央,已经建立了一个临时的营地,并在遗迹周围设置了警戒线。
敌人的装备包括自动步枪、狙击枪和火箭筒,还有一些小型无人机在空中巡逻。他们穿着迷彩服,每个人的臂章上都有一个滴着血的剑,头戴夜视镜,周围更是布满了监控设备和自动防御武器。显然对这次任务非常重视。
“这么多!都赶上一个加强连了。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雇佣军,什么人,居然这么大手笔?”
“先找找李强他们在哪吧。”
随着他的继续探测,在遗迹的一个地下的房间内,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房间位于遗迹的中心区域,里面有一间屋子,由厚重的金属门封锁。门口处也存放着一个特殊的仪器,并且还散发着特殊的电波。
一时间金旭风的神识居然无法穿透这扇大门,这让探查的金旭风也有些不舒服。
他晃了晃头说道:“什么鬼东西,看样子他们应该就在这,就是被这个东西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和能力。可是这古遗迹中怎么会有这么厚的金属门,而且我的神识居然无法穿透,难道真的是其他世界的科技?”
他本来想通过神识告诉几人,让他们在里面配合一下自己,现在看来也知道想办法混进去了。
金旭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岛屿,他的身体紧贴着海底,如同一条深海中的鲨鱼,无声无息地穿梭在海水中。他的星辰之力包裹全身,如同幽灵一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设备。
上岸后,他迅速地穿梭在岛屿的丛林中,利用星辰之力隐匿自己的身形,避开了巡逻的佣兵。他的目光锐利,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寻找着落单的巡逻兵。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独自巡逻的佣兵,身穿迷彩服,手持自动步枪,警惕地巡视着四周。金旭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接近,星辰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佣兵束缚,拖入了狼牙空间。
在狼牙空间中,金旭风开始了询问。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金旭风见对方不说话,于是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其穴位就是一扎,“啊!”
佣兵在最初的惊恐后,很快恢复了冷静。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我们是国际佣兵组织排上前100名的‘血剑’,受到一个神秘人的委托,前来这里调查。若发现什么物体,无论大小一律带回。没想到遇到了几个有异能的人,于是拿出了委托人给我们的抑制装备,在抑制器的加持下,我们很快便制服了几人。”
金旭风的眉头紧锁,他继续追问:“调查什么?若发现什么物体,无论大小一律带回,是什么意思?”
“我们只是执行命令,具体细节我们并不清楚。只知道委托人的势力貌似很大,并且佣金丰厚。”佣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被你们抓的人他们在哪?”
佣兵回道说:“在中心位置的地牢之中。”
“一共多少人看守?”
小兵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没有几个。”
金旭风的眼神一凝,再次拿出一根银针插入他的另一个穴位。
“啊!有有有,门外面一共十个人,门内还有三个人,门的两边和对着门的方向各有几个,如果有人闯进去,他们会立刻引爆绑在那几个人脖子上的炸弹。”
“口令是什么?”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
“血剑出鞘,血流满地。”佣兵痛苦的说道。
“哼,很好。”说完后直接将其解决,但是将其暂时留在了狼牙空间内,以防被发现,之后伪装成佣兵的样子快速朝着地牢赶去。
地牢之中的人见到有人来问道:“口令!”
“血剑出鞘,回令!”
对方在得到满意答案后,“威廉,你来干什么?”
“外面太冷了,我进来暖和一会。”金旭风说道。
“当心被首领发现,拿你问罪,我们这次任务可是非常重要。”刚刚那名佣兵说道。
金旭风缓缓走向牢门,“把门打开,让我再看看那个中国美女。”金旭风装出一副色批的样子,试图模仿威廉的语气和行为。他的步伐坚定,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欲望。
然而,当他接近门前时,一个警惕的守卫拦住了他。“你忘了首领怎么说的吗,而且,你不是威廉,你是谁!”守卫的声音中带着怀疑。
金旭风的心中一紧,但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我就是威廉啊,你们再说什么,太紧张了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不可能,威廉从来不喜欢女的。”守卫的话让金旭风意识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金旭风听完,心中暗骂:“我靠!老外真他妈乱。”
就在其中一个准备汇报时,金旭风瞬间消失,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而致命。他的星辰之力在他的手中凝聚,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利刃,瞬间解决了九个守卫。
只剩下一个守卫,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他看着金旭风,声音颤抖:“恶魔,你是恶魔。”
金旭风控制住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把门打开,否则,我慢慢折磨死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威胁,让守卫感到一股寒意。
守卫在恐惧中颤抖,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他不敢有任何反抗,他的身体在金旭风的控制下,缓缓地走向了大门。
金旭风的心中此刻也是充满了紧张,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成功,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守卫在极度的恐惧中,颤抖着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金旭风迅速进入牢房,将没反应过来的三人解决掉,随后飞刀扔出直接命中刚刚开门的佣兵。
等金旭风解决掉地下的所有人后,看到127小队成员都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受到了影响,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抵抗。在他们的脖子和手脚,都被一个发着光芒的特殊手铐捆绑着。
“你是谁!”李强警惕的问道。
金旭风卸去伪装,但仍然将形体战衣覆盖在全身,“我是夜叉,收到局长的命令前来救你们的。”
“太好了。”李强惊喜的说道,
“我先帮你们把抑制器解开。”说完在看守的人身上找到了遥控,几人在抑制器被解开后,神情或者说精神突然间不对劲。
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并且体内的异能开始不受控制,微光不停地开始吸收外界的一切力量,自然疯狂的释放着各种自然之力,李强的身体开始疯狂变大,赵刚也混乱的操控着周围的金属。
“你们怎么了!”但几人仿佛听不到似的。
金旭风眼看着微光和李强就要爆体了,于是释放出神识,强行将他们的精神暂时稳住,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李强强撑着说道:“他们肯定是在外面放置了干扰器,快把门外的干扰器毁掉,啊!”
金旭风快速来到门前,星辰之力释放,干扰器瞬间短路,几人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旭风再次问道。
李强解释道:“都是这该死的异能干扰电波。我们到了之后就把资料发给了局长,然后后面有人开枪,幸亏打的是我,之后我们展开反击。”
他继续描述了当时的战斗情况,他们当时利用自己的异能,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微光的异能吸收了周围的自然之力,形成了一道道强大的攻击波。赵刚操控着金属,将敌人的武器和防御设施一一摧毁。李强的身体变得巨大,为他们提供着防御。
然而,当他们到达岛屿的上层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敌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们释放了一种特殊的电波,这种电波专门干扰异能者的异能。
“我们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然后我们的异能就开始失控。尤其是自然的能力,召唤出的藤蔓结实无比,连我都无法挣脱!”赵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当时的痛苦。
“对方趁机对我们展开的反攻,他们好像专门做好了应对我们的准备一样,不到片刻我们便无力反抗,昏死过去,等醒过来时,已经在这里了。”
金旭风若有所思的解释道:“他们应该不是专门对付你们的,应该是为了应付这里不明的力量。”
他又问道:“除了门外的那个干容器外,还有没有其他的?”
“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手持式的干扰器,但是频率不强影响不大。”李强解释道。
“好,你们调整一下,准备开始反攻!”金旭风说道。
“是!”几人齐声说道。
第143章 开始反攻
片刻后李强开口道:“我们准备好了。”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确保每个人都处于最佳状态。:“好,待会钢脉和我,站在前面担任主攻。自然,你用你的能力释放藤蔓控制住他们,不要让敌人轻易接近。微光,你吸收他们释放的能量,保持我们的战斗力。磐石,你断后,确保我们的背后安全。都明白了吗?”
“明白!”队员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行动!”金旭风下达了命令,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出了山洞。
在发现外面没有人察觉后,金旭风挥动手势,钢脉和其他人也走了出来。
金旭风召唤出苍狼刃,走在前面,钢脉双手化作锋利的金属利刃,紧随其后,微光和自然在中间,磐石警惕的看着四周,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金旭风通过神识感知敌人和指挥大家,“前方10点、11点、12点和2点钟方向,有几个巡逻的佣兵和监控设备,钢脉、自然,解决掉他们。”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区域。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敌人的位置和动向,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监控设备。
钢脉点了点头,将刚刚从佣兵身上拿出的武器变为一枚枚细小的银针,快速的从敌方的脑中穿过,没等其反应直接挂掉。而后又将摄像头毁掉。
自热直接操控大地之力,将前方的几人瞬间埋入地下。或者操控藤蔓,直接穿透敌人的身体。
与此同时,血剑佣兵团的指挥中心也发现了不对劲。在呼叫了半天发现无果后,他们拉响了警报:“全体戒备!”
警报声在岛屿上空回荡,血剑佣兵团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拿起武器,开始在岛屿上巡逻,寻找可能的入侵者。
金旭风的神识捕捉到了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杀,一个不留。”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最近的一队佣兵。他的苍狼刃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击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钢脉和自然紧随其后,他们的异能与金旭风的星辰之力形成了完美的配合。钢脉的金属利刃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自然则释放出她的异能,藤蔓从地面迅速生长,缠绕住敌人的脚和手,让他们动弹不得。
磐石则利用自己的异能增强队伍的防御,确保他们在前进的过程中不会受到意外的伤害,时不时拿起步枪进行反击。微光则在后方提供支援,一时间小岛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更是连绵不绝。
战斗迅速而激烈,金旭风和127小队的成员们凭借着出色的配合和强大的异能,成功地压制了血剑的佣兵。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血剑的佣兵们在混乱中开始反击,他们的子弹和火箭弹在空中呼啸,但金旭风和127小队的攻击太过猛烈,敌人的反击显得无力。
“快拿出干扰电波仪。”显然对方的首领也察觉到了不对,“怎么回事,这几人的作战方式怎么突然不一样了,攻击还这么猛烈,难道?”
“报告首领,干扰仪准备就绪。”一旁对讲机传来手下的汇报声音。
“放!”
一瞬间,干扰电波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波浪,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除了磐石几人战斗力瞬间减弱,就连金旭风也受到了些许影响,好在他迅速调整,片刻后便回过神来。
但此时的子弹已经袭来,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眉头一皱,还是做出了决断,尽管这样做可能会导致磐石他们认出他,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金旭风大喝一声,星辰之力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道光盾,挡住了袭来的子弹。
随后用神识减少干扰仪的对几人神经干扰。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星辰的光芒,将那些拿着干扰仪的人一一解决掉。
“磐石,保护好其他人!”金旭风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敌人的指挥中心。
“钢脉发挥你所有能力,将这里所有金属设备全部给我摧毁,有炸弹直接引爆!”
“是!”
磐石也点了点头,他的身体变得坚硬如钢,他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挡住了敌人的攻击。
“微光把能量吸收掉,自然,随意释放你能控制的全部元素吧。”
自然俏丽的脸庞邪魅一笑,“好!”
在干扰仪和敌人所有的武器装备被破坏之后,他们也走向了终点。
金旭风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指挥中心的门前,他的手握苍狼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道:“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跟我回去,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命!”金旭风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回荡,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首领。
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是他也知道,饶自己一命?根本不可能。他的身体迅速后退,他知道自己不是金旭风的对手。他的手下们迅速围了上来,试图挡住金旭风的攻击。
金旭风的刀气在空中划过一道光芒,瞬间将眼前的数名敌人全部解决。磐石他们也解决了战斗,逐渐走了过来。
首领在绝望中按下了一个按钮,电脑屏幕中开始显示倒计时,显然是启动了自毁程序。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首领。瞬间将其制服。
但此时自毁程序已经启动,金旭风看了一下埋藏炸弹的位置,“难怪我方才没有察觉,原来是放在那里”。
炸弹所放置的地方,正是刚刚磐石几人被关押的地方,以及那个时光圆盘附近。
“钢脉你先留下,其余人去把剩余的敌人全部解决掉,一个不留!”
“是!”
等几人走后,金旭风看着钢脉说道:“你试试看,能不能通过控制里面的金属元素,造成停止自毁的代码指令。”
“哈哈,你们别做梦了,这个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你们也别想着去拆除炸弹,那样也会爆炸。我劝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跑吧。”首领嚣张的说道。
在尝试了几次后钢脉摇头,表示不行。
金旭风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决绝,用神识喊道“回来吧,先别管他们,时间不够了。我已经发出了信号,五分钟后直升机就会到达前方十公里处,现在距离爆炸还有十分钟。”
等几人过来之后,金旭风将首领交给几人,说道:“你们先走。”
“那你呢?”这时作为目前127小队的队长,李强也就是磐石问道。
“我还有别的任务,你们先走,时间不多了,记住西南方向十公里。”转弯便转身离开。
几人看着离去的金旭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走!”李强命令道。
几人找到佣兵团的快艇,快速朝着目标点出发。
金旭风离开几人后,来到了存放时光圆盘的地方,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呆呆的看着,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趁此机会他顺便近距离的观察一下这个圆盘,圆盘上的刻纹仿佛构成了一幅幅精美的图案,每一条线条都流畅而富有韵律,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古老文明的故事。这些图案在金旭风的眼中逐渐变得生动起来,它们似乎在引导着他的意识进入一个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领域。
就在金旭风全神贯注地观察时光圆盘之际,一阵急促的“滴滴声”打破了宁静。金旭风的感官立刻被这声音吸引,他迅速转头,看到了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红色的数字在迅速减少。
金旭风冷哼一声,“哼,来吧!”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坚定和决绝。
他后撤几步,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星辰之力。他的手中,苍狼刃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响应他的召唤。
就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刻,金旭风大吼一声“天怒!”他挥动手中的苍狼刃,一道恐怖的能量从刀尖激射而出,直冲圆盘而去。这股能量充满了星辰之力的狂暴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撕裂。
金旭风在释放出这一击后,迅速躲进自己的狼牙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岛屿上,炸弹的爆炸和金旭风的攻击几乎同时发生,两股力量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
岛屿仿佛遭受了天灾,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炸得粉碎,整个岛屿都在颤抖。
冲击波过后,岛屿的景象变得满目疮痍。原本的植被被烧焦,地面被炸出了巨大的坑洞,海水倒灌进来,形成了临时的湖泊。
岛屿的中心区域,时光圆盘所在的地点,被彻底摧毁,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证明了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强大的力量。
李强几人看着岛屿上的爆炸,巨大的火球和冲击波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们的心中顿时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的第一个念头是:“夜叉死了!”这个想法像一记重锤击中他们的心,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们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痛。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心中暗自发誓要为夜叉报仇。
看着快艇上还活着的血剑首领,磐石这个平时最为冷静的人,今日居然也没能忍住,直接对着其暴打一顿。
其余几人也没拦着,磐石心里也有数,他知道血剑的首领活着,远比死了价值更大。
只是他在一旁难过的自责道:“这本来是我们的任务,可没想到。。。。却害死了另外的队友,是我没用,是我该死,如果是队长在,他会怎么做?”
第144章 时空轮盘的启示
此时的吴娜也就是自然,微微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夜叉,很像队长吗?”
此话一出立刻激起了几人的同感,“是啊,在他发布指令的时候我就有感觉,那一瞬间我以为是队长回来了。”张薇有些激动的说道。
“对,还有在他释放屏障的时候。”吴娜继续说道
“可是他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都不像队长啊,而且他使用的内力和队长也不像,他释放的屏障倒像是天空中的星辰,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又太像队长了。”赵刚也就是钢脉说道。
李强,作为队伍目前的实际领导者,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打断了众人的讨论,声音坚定而有力:“好了,我们也别瞎猜测了,抓紧时间撤退,确保我们的安全是首要任务。”。
他继续说道,鼓舞着大家:“无论夜叉是不是队长,他都是我们的盟友,他救了我们,牺牲了自己,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信任。现在,我们需要保持冷静,不能眼前的悲伤遮住双眼,妨碍我们的情绪,我们只有努力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不辜负他。我们要相信彼此,就像相信队长一样。我们是一个团队,只有团结一致,我们就能克服一切困难。”此刻的他才真正的像127小队的队长。
“记住,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带着血剑的首领安全回家,然后向局长汇报情况。队长如果在的话,也一定希望我们这样做。”
李强的话让众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渐渐消散,但是对于夜叉的牺牲,他们还是感觉深深的自责和悲伤。不过众人也知道只有将悲伤化为动力,才能不负所望。
几人齐声喊道“是!队长!”
“不过你们说队长现在在干什么啊?”这时张薇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无论他在哪,在干什么肯定都是人中翘楚,如果不是我们有规定,不能私下接触其他队员,不然我真想去找他商讨一下作战的技巧。”李强眼神透露出崇拜的目光说道,尽管金旭风比他们都小上许多,但是他们所有人都对其敬重无比。
“你们看日出!”吴娜看着远方的地平线说道。
“好美啊!”
几人在日出的光辉中渐渐驶远了此处。。。
这时在岛屿塌陷的中间位置一阵能量波动,紧跟着‘嘭’的一声,石碓炸裂,水柱冲天而起,随后‘哗啦啦’的落下,如同下雨一般,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
空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缓缓落下,“呸~呸,这尼玛又是石头又是海水的,打算给我活埋啊。”金旭风一顿吐槽谩骂。
等待烟雾散去,他看着前方的东西“卧槽!这都没事?”
只见那个时光圆盘除了上面有点灰尘和一点点痕迹以外,什么事也没有,甚至没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当时在训练室释放的天怒威力比这个低,都能将地面轰出一个深坑。如今这玩意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时光圆盘,难以置信的说道。
他再次端详起了这块石盘,时光圆盘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它的外观古朴而神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金旭风站在圆盘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沉思,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时刻的到来。
他的目光在圆盘上徘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你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金旭风喃喃自语。
金旭风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时光圆盘的表面,他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圆盘在回应他的触摸。
“难道要用神识?”他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试图与圆盘建立一种神秘的联系。
随着他的触摸和神识的感知下,时光圆盘上的符文开始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整片地区都被一种奇异的光芒所充满。
金旭风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仿佛是历史的长河在流淌。
他看到了远古的战场,看到了未来的城市,再次看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场景,无数的生命在时间的洪流中诞生和消逝。这些画面如同幻影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是……我的那个梦!但是又不像啊。”金旭风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震撼,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正在窥视着时光的秘密。
金旭风的意识再次被时光的洪流中带走走,他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时间的一部分,能够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和变化。他的心灵在这一刻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清晰。
他神识继续深入时光圆盘上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和力量。他的精神力在圆盘的引导下,开始探索时间的奥秘。
突然,时光圆盘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金旭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圆盘中心涌出,他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所包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嗯!这股力量……”金旭风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恐惧,他知道自己正在接触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力量。
就在金旭风即将被时光的力量所吞噬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金旭风,你的命运与这个世界的未来紧密相连。”
“命运?什么命运?。。。。。人呢?说话啊!”
“命运?狗屁命运,老子的命老子说了算!”
金旭风的意识继续被这股力量所牵引,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未来景象。他看到了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战场上,面对着一个强大的敌人。他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们在战斗中倒下,看到了整个世界陷入了混乱和黑暗。
“这是……未来的预言吗?但是为何会与我之前做的那个梦截然相反?难道那个梦才是未来的预言,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次的预言,才导致那个梦中所发生的事情吗?”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你必须做好准备,未来的战斗将比现在更加艰难。”神秘的声音继续说道。
“尼玛!你要不就把事情说全了,这特么一点点的,你便秘啊!”就在他想继续深入探究时。
金旭风的意识被突然拉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时光圆盘前。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
而后一道无形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是对他窥探到了未来所发生之事的惩罚,金旭风一口鲜血喷出,随后,他对刚才的所见之事的记忆开始模糊了起来。
金旭风一阵无语“又不是我想看的,你惩罚它啊,干我干啥。”
说完对着圆盘就是一脚“卧槽,真硬。啊~~~我的jio。”
金旭风在看到这个圆盘的那一刻就决定将其毁掉,一是因为它太过神秘,担心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和变数。
二是因为这个圆盘与外星文明可能有所关联,它的存在可能会揭示一些人类尚未准备好面对的秘密。这样的发现如果落入不当之手,可能会被用于恶意的目的,若是随便启用,很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更可能会破坏现有的国际平衡,引起各国之间的紧张关系,甚至可能引发战争。这样的风险太高,他不能让这个圆盘继续存在。
而且他也不敢确定,那些人,能不能忍受得住这巨大的诱惑。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行将其带回,然后借着血剑炸弹的借口,对外宣布圆盘已毁。
在刚刚见识到圆盘的强大之处后,金旭风更是想将其彻底毁掉,可是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要是我会布置禁止就好了,如今之际,也只能在上面存一道自己的神识,万一有人想要使用他的话,我也能知道。”
随后他将一道神识留于圆盘,然后放入狼牙空间中,向皇甫擎天汇报说道:“事情已经办妥,我现在就返回龙组。”
“我正好想问你,刚刚李强说你牺牲了,到底怎么回事。”
金旭风简洁回道:“回去和你说,挂了!”
他看着这座已经千疮百孔的岛,“既然你已经这样了,那为了这个秘密不被发现,你就彻底沉入海底吧。”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这座岛屿宣告着它的命运。
“呼”当即运转星辰之力,高举苍狼刃,聚气于苍狼刃上,狂暴的能量流动,金旭风朝着岛屿的四周疯狂劈下,每劈一下,岛屿便多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坑。岛屿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海水在他的周围翻滚,波涛汹涌。
随后缓缓飞身于上空,一刀劈下星辰之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瞬间涌向岛屿的根基。
岛屿的地面开始崩塌,巨石滚落,泥土飞扬。海水迅速涌入,吞噬着这片曾经美丽的土地。岛屿在金旭风的力量下,逐渐沉入海底,化为一片废墟。
金旭风完成这些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解脱的感觉,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危险的地方。
第145章 密谋
等回到龙组之后,皇甫擎天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当时回去干什么。”
金旭风将时空轮盘拿出来,圆盘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甫擎天感受着圆盘的重量,暗暗惊讶:“这么重!”
金旭风缓缓解释道:“还不是为了这东西。我探查后发现,他们在这东西身上安置了炸弹,我想试试能不能通过内力将其毁掉,没想到还是引发了爆炸,然后就发生了连锁反应,导致岛上其他的炸弹也炸了,我也赶紧躲入狼牙之中。”
“等我出来后就发现这玩意居然完好无损的在我旁边。”金旭风的声音中仍旧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你是说这东西被炸了之后完好无损!”皇甫擎天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还有这东西的能力极其神秘异常,我奉劝您一句,研究可以,但是千万不要使用它,更不要妄想通过它的力量做什么,否则后果自负。”金旭风最后严肃地说道。
皇甫擎天看着金旭风严肃的样子,貌似不是在开玩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金旭风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我只能说那句最烦人的‘天机不可泄露’。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局长,如果你真的为了人民和国家着想,就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使用它!”
皇甫擎天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金旭风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出这样的警告。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处理这件事的。”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知道皇甫擎天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突然又回头补充道:“局长,还有一点,最好是对外宣布一下这件事。告诉其他国家,我们在探查的过程中突遇危险,然后敌人启动了自毁装置,导致所有人以及那座岛和上面的东西全部损毁,最后找人仿照着上面的符文,制造几个碎石块,以混淆视听。”
皇甫擎天再次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好,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皇甫擎天说道。
金旭风解决完事情后,独身走在路上,努力回想着当时看到内容,但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在这逛逛再回去,顺便给大家买点礼物。”
赵铁生通过方玉茹的口中得知金旭风昨晚匆忙的离开公司,之后给钱峰打电话确认,“金旭风从昨晚到现在是不是没出现?”
钱峰有些好奇,但是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的,赵总,他昨晚下班的时候急匆匆的就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好,中午龙兴KtV我们见一面。”赵铁生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虽然钱峰很不喜欢这种被命令的感觉,但是奈何赵铁生给得多啊。
等钱峰中午赴约之后发现方玉茹也在,钱峰眼神闪烁一丝不悦,但是还是谦卑的问道:“赵总,您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找我钱老弟聊聊啦?”赵铁生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说道。
“呵呵,大哥您说笑了,我能给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好,既然老弟这么说了,哥哥我还真有件事需要兄弟帮忙啊。”
“大哥请说。”
“哎”赵铁生一脸愁容的说道:“想必兄弟你也知道,哥哥我的地盘和业务都被野狼帮夺取了,所以我想和华泉合作一个项目,通过这个项目我们开展长期合作,我想他野狼帮的势力再大,也不敢和你们国企作对不是?”
“就这样?”钱峰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呵呵,哥哥确实有些其他的私心,这个项目呢有些小问题。”赵铁生笑着说道。
“不会又是和上次那个项目一样吧?那个项目可是差点把我害死!”钱峰有些怒意的说道。
赵铁生看着钱峰的态度明显有些不悦,方玉茹见状也是赶紧上去对着钱峰煽风点火,谄媚的说道:“上次那件事我也听生哥说了,其实上次那件事如果顺利的话金旭风的地方早就不保了,那他现在的位置说不准都是你的了。而且你不想报仇吗?就甘愿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骑在你的头上?还有你的那个周慧,可是已经和他同住一间房了。”
“哎,玉茹啊,你说这些干什么,不知道现在你钱总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吗。”
装着样子对钱峰惋惜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是你自己看自己听吧。”
赵铁生拿出之前那几个小弟录下的音频和二人出入同一间房的视频。
“其实兄弟啊,像周慧这样的女人,等你有钱有势力了,还怕没有吗,到时候大把的女人会贴在你身边,你赶都赶不走。而且这个项目我可以保证,能够完全的解决金旭风,之后我会给你大量的资源,让你坐上总经理的位置。”赵铁生接着蛊惑道。
然后对着方玉茹使了一个眼色,“是啊,峰哥,那周慧就是小贱人一个,要是等你哪天发达了,可不要抛下人家啊。”说完开始在钱峰身上游走,把手放在自己的柔软处。
“你想让我帮你,总得告诉我这个项目哪里有问题,而且如何彻底的解决金旭风!”钱峰此时眼神充满怒意的说道。
“好,兄弟这才像个男人。”赵铁生见状高兴的说道,“这个项目位于云山市,是在大山的深处开发一个旅游项目,那边政府已经通过,并且流程走完,盖好了章。但是呢大山中居民,说里面供奉着他们的山神,谁都不许在这里开采,不然就从他们身体上压过去。”
“你说说这群人,真是有钱都不知道赚,如果这个开发完成,那他们的生活得到改善同时,还能赚钱,也能让更多的人来供奉他们的山神,何乐而不为呢?”
“那这和解决金旭风有什么关系?”钱峰好奇的问道,貌似项目成不成和他没关系,他只要金旭风死。
“呵呵,老弟很是着急啊。你想想如果金旭风在执行项目期间,死在了大山深处,他们那些村民能逃得了干系嘛?”赵铁生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项目还没开始便死了人,那项目岂不是更无法启动了吗?”钱峰疑惑的问道。
“哈哈,钱老弟此言差矣啊,到时候,我们可以将责任推给那些村民啊,说是他们因为迷信山神,不愿意让项目进行,所以才会对金旭风下手。而且,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那些村民赶走,然后顺利地启动项目。”赵铁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
钱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知道赵铁生的话不无道理。“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能够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赵铁生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算暂时坐不到总经理位置,我保证能让你先坐上总监的位置,而且以后泉市所有的项目,都会落到你一个人的手上,到时候总经理的位置还会远吗。”
随后再次拿出一个迈巴赫的车钥匙说道:“老哥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拿着这个钥匙,去看看吧。”
钱峰怀着激动的心情接过钥匙,“谢谢生哥。可是那个金旭风貌似会写功夫啊,一般人恐怕很难近身啊。”
“这点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办法。好了今天先到这,下午我会把资料给你发过去。你们两个在这玩吧”赵铁生缓缓说道。
“生哥慢走,谢谢生哥!”赵铁生走后钱峰抱着方玉茹啃了起来,结束之后二人来到楼下,找到车辆。
钱峰打开车门后,他的神情从惊讶转为狂喜。只见车的后座以及后备箱满满登登的土特产,如同一座座小山,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贪婪而满足的笑容。
方玉茹也在一旁,她的眼睛同样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依偎在钱峰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峰哥,这赵总还真是大方,这么多钱,我们这下可发财了。”
钱峰伸手抚摸着那些钞票,感受着纸张的质感,他的心跳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玉茹,这下我们不用担心了,有了这些钱,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钱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哼,金旭风,你就等死吧!”
第146章 难得的优先时光
泉市的晚上,华灯初上,机场外一个眼神坚毅,一身黑色,脖子上带着一颗狼牙,面容冷峻帅气,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感的少年从机场门口出来。
“师傅走吗?”
“去哪?”
“月光酒馆”
“走!”
司机师傅看着两手空空的帅气少年好奇问道:“小伙子啊,你这是出差还是去玩了啊?”
“都算吧”金旭风笑着说道。
随后给李威二人发去消息,让他俩去月光等着,自己马上就到。
今天由于是工作日的关系,所以酒馆里的顾客不是很多,韩晓颖看到李威二人,调侃道:“哟~我们两位威总来啦,你们的大哥呢?”
二人微微一愣,“你是说金总?”
“对啊。”
“哦,他还在路上,一回到。”
“在路上?他去干什么了?”韩晓颖问道。
“他前段时间出差了,今天刚回来。”李威笑呵呵的解释道。
“这么说他真是你们大哥?”韩晓颖话里有话问道。
二人此时又岂能反应不过来,“大什么哥,真要说大,我们两个年纪比他大,好不好。”
“是吗?可我感觉你们对他有些尊敬啊?”韩晓颖的眼睛盯着二人说道。
李威暗暗道“小丫头片子,观察力不错啊。”
呵呵笑着说道:“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愧疚。”
“这话怎么说?”
李威看着梁威透露着一丝无奈说道:“这不是自从那天我们和梁威闹了矛盾之后,金总便找到他,我们几人话说开后,便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后来梁总成了为民控股的董事长,而且还出高价把我拉了过去。但是也是因此,华泉这边在我走后就把矛头指向了小风,搞得他现在焦头烂额,不然也不会忙的没空过来,到处出差。”
“可他不是升为总经理了吗?”韩晓颖不解的问道。
李威苦笑一声,解释道:“你以为总经理真的轻松啊,总经理这个位置听起来风光,但实际上压力巨大。他升为总经理后,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他不仅要处理公司的日常运营,还要应对来自各方的挑战和竞争。”
“不过,也幸亏他能力强,能够应付这些,不然换做别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韩晓颖闻言,思绪已转问道:“不过两位在野狼帮混的倒是不错哦。”
二人只是微微一笑,他们知道这件事韩晓颖他们早晚会知道,只不过二人没有表明,“没想到韩老板你,也听信这种谣言啊。”
梁威看着韩晓颖微微发愣的神情说道:“只不过是因为野狼帮和为民控股出现的时间太过相近,所以外界便有了这种说法,甚至还说我们的三股东是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子弟,所以才能黑白两道通吃。”
韩晓颖半信半疑的说道“是这样吗?”
这时金旭风拿着礼物,大包套小包的进来喊道:“嘿,亲爱的们,想我没有,我给大家买礼物啦!”
梁威二人一听礼物!暗暗道“老大这铁公鸡居然给自己买礼物。”
“哎呀,你说你出差就出差呗,还给我们买礼物。都买的什么?”李威二人抢着看。
“别抢别抢都有。”然后拿出两个礼盒,对着林梦溪说道:“来,小梦你的。然后大老板的。你们两个的。”
金旭风递给林梦溪和韩晓颖的礼盒中,是梵克雅宝的Zip项链、克利安的皇家之水香水,以及克里斯提·鲁布托的口红。
至于梁威和李威,他们的礼盒中是一对精美的手表。这些手表来自瑞士的高级制表品牌patek philippe。
韩晓颖和林梦溪可能对自己的不太熟悉,因为二人平时虽然也打扮,但大多都是施华洛世奇和迪奥之类的。不过二人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具体多贵,但是看这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倒是李威二人,“我靠,你今天大出血啊。”
“哼,我看主要是给我们小梦买的吧,我感觉咱们几个都是顺带的。”韩晓颖打趣道。
林梦溪轻轻地拍了韩晓颖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羞地说:“说什么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同时也难掩喜悦。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很开心,这样等这一桌散了之后,我们关门。本姑娘请客,去唱歌!”韩晓颖开心道。
在KtV里,几人尽情地唱歌、欢笑,不停地调侃金旭风和林梦溪,给他们安排了一首首情歌对唱。金旭风和林梦溪在众人的起哄下,也放下了平日的矜持,开心地参与其中。他们的歌声在包厢内回荡,增添了更多的欢乐和亲密。
几人开心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尤其是金旭风,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
一直玩到了凌晨两三点,才迟迟散去。他们在KtV的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约定下次还要再聚。
金旭风和林梦溪在告别时,眼神中流露出对彼此的关心和不舍,而韩晓颖和其他人则在一旁偷偷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暗自为他们的关系进展感到高兴。
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也许二人会早早的走到一起了。
第二天金旭风刚到办公室不久,钱峰就敲门进来焦急的说道:“哎呀,金总啊,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昨天有一个非常好的项目要和我们合作,可是您不在,您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才把这个项目的机会流出啊!”
金旭风看着钱峰卖力的表情,暗暗道“又在搞什么鬼。”
他看着钱峰神情不悦的说道:“我不在,你会给我打电话,或者先和邱秘书说吗?其他地方的项目我不需要看?还是说我要天天的等着你的吩咐!”
钱峰被金旭风的反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表情从焦急转为尴尬。
他连忙解释道:“金总,您误会了,我只是太着急了,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我怕错过了好时机。”
心里却暗暗道“哼,我再让你嘚瑟几天,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钱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钱峰,我知道你关心公司的利益,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处理。如果每个项目都需要我亲自过问,那我要你们这些管理层干什么?你应该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而不是什么事情都来烦我。”
钱峰意识到金旭风的不悦,他的态度变得更加谦卑:“金总,您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但是这个项目如果能拿下来,对公司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一时情急。”
金旭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先和邱秘书沟通,她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需要通知我。明白了吗?”
“是是是。金总我下次,哦不,以后不会了。”
金旭风淡淡道:“说吧,什么项目?”
第147章 再临云山市
钱峰见状赶紧将资料呈上去说道:“是赵铁生,赵先生的生生不息集团,想和我们合作一个旅游项目,这个项目位于云山市的大山深处,地理环境和位置都非常好。。。。。。预估年收入三十个亿”
“而且赵先生还说如果这次合作成功,那么将和我们签订长期合作关系。”
“行啊,赵铁生。你这边刚被我野狼帮拿下了,你又开始打华泉的主意,甚至还搞到了外省。真有你的。”
“赵先生?哼,看样钱总和他的关系很好啊,我记得上次那个项目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吧,这次又想干什么!”金旭风充满威严的问道。
“金总,上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都是我那个同学,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一开始也没告诉我说找铁生参与过那个项目啊。”钱峰慌乱的解释道。
没想金旭风眼神一变“我说过赵铁生参与过那个项目的事吗?钱总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你还知道些什么,赵铁生给你多少好处!”
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吓得钱峰差点跪在地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金总,是这次赵铁生找我时,和我说的。他说这也是为了表达上次的歉意,而且为了表达诚意,他愿意与我们六四分账,我们六。还有这次的项目在当地政府已经盖章通过,并且通过了专业风险评估。”
这时金旭风的手机响起,金旭风假装玩游戏打开看到,是李威发来的,上面写到“老大,刚刚赵铁生打来电话,问之前和你说过的项目马上要开始了,问我们要不要参与,我用变声器再次询问得知,是一个云山市的旅游开发项目,但是需要有个人亲自过去考察,说是对面要先见见投资方,我们要不要接下。”
“这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不仅让钱峰过来说服我,还之前和龙王谈起此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回复李威说道:“你告诉他,这个项目的位置太远,风险无法控制,我们决定不投。还有钱峰这边也和我说了这个项目,我感觉这里面可能有阴谋,我过几天亲自去看看,泉市这边就交给你们几个。”
“好。”
金旭风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钱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先看看,下班前给你消息。”
“好的金总!”
待钱峰出去后,金旭风看着邱依然说道:“依然姐,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云山市,届时公司这边就要辛苦你了,还有泉市这边李威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几人商量着来。”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邱依然担忧的问道。
“我就是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所以我才要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可是万一呢?”
“没事,就凭他们还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他们真的敢动手,那么我回来之后,便是他们的死期!”金旭风威严得说道。
“总之,你一切小心。”邱依然嘱咐道。
“放心吧依然姐。”
金旭风在办公室里仔细阅读了钱峰提供的资料,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打开了电脑,进一步查询了相关资料,确认了项目的背景和可行性。在确认资料中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问题后,他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金旭风喃喃道。
于是给钱峰发去消息说道:“项目可以做,现在可以提交预审流程了,等我确认无误后,会直接通过。”
不久,钱峰回复了消息,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感激:“谢谢金总,我们一定会严格按照流程来,不会让您失望的。”随后又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发给了金旭风。
“依然姐,你看好我的账号,我没说同意,任何人来找你都不准通过。”金旭风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邱依然回道。
当天下班之后,金旭风先告诉他爸妈,说道“自己去大山那边出差,那边可能信号不太好,到时候你们给我消息,可能没法及时回。”
晚上,金旭风又去了酒馆,告诉几人自己过几天要去出差,回来时间不确定。
钱峰这边也给赵铁生发去消息,“一切办妥,金旭风同意了这个项目,准备这几天就去观察一下项目。”
“这几天!”赵铁生有些惶恐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想办法拖住他几天,半个月最好!那边我还没有安排好,如果他现在去了,很有可能导致我们整体计划全盘错乱。”赵铁生着急说道。
“可是我找什么办法啊!”此时钱峰也有些着急了,暗暗道“该死的赵铁生,你之前也没说啊。”
“你这样。。。。。。。”
钱峰听完之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样能行吗!”
“你就按我说的办,不行再说。”赵铁生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好吧。”
第二天,钱峰找到了金旭风,说道:“金总,我昨天重新审查了项目资料,发现我们还需要一些额外的文件和许可证,这些文件需要从政府部门获取,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另外,项目现场的安全评估报告也还没出来,为了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我们是不是应该等这些文件和报告都齐全了再出发?”钱峰试图用这些理由让金旭风推迟出差的时间。
令他没想到的是,金旭风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说道:“嗯,钱峰,那你就去负责这些文件和报告的跟进把,确保一切尽快办妥。一旦准备好了,我们立刻出发。”
“好的金总。”钱峰开心的回道
“他没有怀疑你吗?”赵铁生问道。
“有,不过我已经按您教的办法,告诉了他。看样子他是相信了。”钱峰自信的回道。
“哼,始终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钱总你的钱途一片光明啊,哈哈。”
“多亏了赵先生。”钱峰谄媚的说道。
“好了,有事再联系我,先这样。”说完,赵铁生便挂断了电话。
在等待期间金旭风的父母问他那边怎么样,冷不冷,有没有暖气。
“公司这边出了点特殊情况,晚点过去。”金旭风淡淡回道。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点,多带点衣服,别乱吃东西。”孙悦蓉关心的说道。
“放心吧,妈,我会照顾自己的。”
两周后,金旭风提前一晚来到了云山市,为的就是提前调查一下这这里的情况。不过自己调查,不如问问当地的人,于是他提前给伏龙打去了电话。
等下了飞机后,伏龙已经等候多时了,金旭风见状说道:“龙哥,让你久等了。”
“哪里的话,走,我们边吃边聊,待会还有个惊喜。”伏龙开心的说道。
伏龙看着车上气质大变的金旭风,欣赏的说道:“看来兄弟这半年来,经历不少啊,身上的气势连我刚才都不敢认啊。”
“龙哥谬赞了,你刚刚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金旭风无奈摊摊手“行吧。”
半小时后,“好了,到地方了。”
金旭风下车一看,“这是啥惊喜啊,不就是之前吃饭的地方吗。”
“急什么啊,惊喜在楼上。”伏龙继续卖关子说道。
弄得金旭风一阵无语,“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爱打哑谜了。”
等到了楼上后,金旭风发现风铃也在,“风铃姑娘!”
没想到旁边的伏龙说道:“哎!你要叫嫂子咯。哈哈。”
金旭风瞪着眼睛“你们!啥时候搞上的?”
“什么搞上,你嫂子是被我气质吸引了。”伏龙骄傲的说道。
风铃瞬间零帧起手,拧住伏龙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疼疼疼,是我在我不要脸的追求下。”
风铃闻言这才罢手,金旭风看着打闹的二人,顿时心里一阵羡慕,“来来来,庆祝二位。祝二位早日喜结连理,早生贵子啊!”
“你嫂子现在不能喝咯。”伏龙一脸坏笑说道。
金旭风立刻反应过来“啊,龙哥果然够猛啊,恭喜大哥,恭喜嫂子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和你嫂子商量好了,就定在元旦当天。借着新年新气象的氛围,咱们也来个新开始。”伏龙的笑容中满是幸福和期待。
金旭风举杯:“那太好了,元旦是个好兆头,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风铃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笑容中带着羞涩和甜蜜:“谢谢小风,也祝你早日找到另一半。”
几人举杯畅饮,气氛温馨而欢快。金旭风看着眼前这对幸福的情侣,心中既为他们感到高兴。但他的眼神却闪过一丝落寞,另一半吗?
酒过三巡之后,时间也不早了,风铃看出金旭风找伏龙有事,说道:“你们兄弟俩聊着,我先回去,你们少喝点,别误了正事。”
等风铃走后,伏龙也收起了刚刚的架势,严肃的问道:“说吧,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第148章 鸿门宴
金旭风将这个项目的事情告诉了伏龙,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怎么样,龙哥,这个项目你知道吗?”
伏龙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金旭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你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金旭风察觉到伏龙的异常,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当然了,我只是感觉这里面有猫腻,所以才着急过来问问你。怎么这里面真的有问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伏龙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项目固然是好的,但是大山深处有着我们所有人供奉的山神,而且有许多人的祖坟也在那里。当地的许多村民都表示不同意,曾经联名上书,可是没想到市长周正和开发商的老板陈宇,他们沆瀣一气,硬是把项目批了下来。”
“但是后来说是一直找不到投资,一直无法开始,直到前段时间,说是在外省找到了一个投资商,他们可以投资,但是需要实际考察一下。没想到居然是你过来了!”
伏龙也确信金旭风的确不知道这些事情,劝告说“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村民的反对,甚至动用了各种手段,包括贿赂和威胁,就是为了把这个项目推进下去。这里面的水很深,小风,你如果插手,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和危险。不如直接放弃这个项目,让他们计谋无法得逞。”
金旭风沉默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龙哥,我知道了。这个项目不能这么进行,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我走了赵铁生或者周正他们肯定还会找其他的投资商,但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因为现在项目,政府已经批下,只是资金尚未到位,如果他们向高层申请资金,事情将变得更加棘手。到时候你们再阻挠,很容易被扣上妨碍发展的帽子。我们需要找到解决办法。不能让那些无辜的村民受到伤害,更不能让这种不公正的行为继续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给他们投资?让他们把大家的祖坟挖出来吗!”伏龙激动的说道。
“龙哥你放心,现在项目的审批流程卡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不同意。他们的资金就暂时无法到位,但是这个项目已经批下,想要撤回估计是不可能了。不过也并非全无退路。”
金旭风看着伏龙,眼神坚定的说道:“龙哥你相信我吗?”
“信!”
“好,如果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至少不用大家迁祖坟的情况下,村民们能不能同意?”金旭风问道。
伏龙思虑了一会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劝说大家,让大家同意开发。”
“好,只要有龙哥这句话就行。我明晚会和市长见个面,到时会我逼迫他就范,让他经过大家祖坟的位置和山神的位置绕道,并且为其专门修建保护措施。”金旭风坚定的说道。
“好,那我就等兄弟的好消息!”伏龙激动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金旭风踏上了前往大山深处的旅程。随着他逐渐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发原始和宁静,空气也是愈发的清新。远处巍峨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峦的轮廓如同水墨画般柔和而神秘。
金旭风站在一片开阔地上,放眼望去,群山环绕,视野辽阔,心胸也随之开阔。他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要是被随意开发了,简直就是糟蹋大自然”。
随后又来到了伏龙所说的祖坟和山神庙,这片土地对于当地村民来说不仅仅是家园,更是他们精神的寄托和文化的根源。
金旭风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要保护这片土地不受破坏,此时的他通过观察周围的环境和地形,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既可以完成项目的开发,又可以避开山神庙和祖坟。
于是他给周正打去电话:“周市长,我是华泉的总经理,金旭风,我已经到了云山市。并且,也已经探查了情况,我有一个另外的想法,既可以让村民同意开发,又可以让项目继续进行下去。不知道周市长有没有兴趣聆听啊。”
周正一听“还有这好事?可是自己和赵铁生已经说好了,要杀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呢?为今之计只有先打应他,将他引入局中再说。”
“好啊,金总,这可太好了。那我们今晚就在云顶酒店的贵宾厅见面。我会安排一切,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细节。”
金旭风满意地回答:“好的,周市长,那我们今晚见。相信我们的会面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金旭风赶紧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伏龙,让他今晚等自己的好消息。
周正也给陈宇打去了电话“你说这可怎么办,我们已经收了赵铁生的好处,但是现在这个金旭风又出了好方案。”
陈宇冷哼一声:“哼,这还不好办吗?我们先把金旭风的方案拿过来,然后再杀了他。赵铁生不是说只要我们解决了金旭风他就开始正式投入资金吗,到时候我们名利双得,岂不是更好?”
“好好好,这个办法好,就按你说的办。让你找的人,你找到没有?”周正谨慎的问道。
“放心吧,早就找好了,那家伙不仅是个赌徒,更是个瘾君子,只要给他相应的好处,他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出卖。而且到时候我们还能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他头上,一石二鸟,不,是一石三鸟,岂不快哉,哈哈。”二人嚣张的说道。
“好,那就今晚,不见不散!”
夜幕降临,云顶酒店的贵宾厅内灯光柔和,氛围庄重。金旭风准时到达,他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显得自信而从容。周正市长和陈宇已经在厅内等候,此时一场为金旭风精心安排的晚宴也开始了。
金旭风步入贵宾厅,周正市长立刻迎上前,伸出手来:“金总,欢迎欢迎,我是云山市的市长周正。早就听闻华泉集团的金总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金旭风微笑着与周正握手:“周市长过奖了,您作为一市之长,能百忙之中抽空与我见面,我深感荣幸。”
陈宇也上前一步,脸上堆满笑容:“金总,我是云山市的开发商陈宇,您的大名在业界可是如雷贯耳。今晚能与您共进晚餐,真是我们的荣幸。”
金旭风礼貌地点头:“陈总客气了,我对云山市的项目很感兴趣,希望能与各位合作,共同推动项目的成功。”
几句寒暄之后,三人落座。周正市长亲自为金旭风倒了一杯红酒,陈宇则示意服务员上菜。他们开始谈论一些轻松的话题,从云山市的风土人情到当前的经济形势,气氛看似融洽。
随着晚宴的进行,话题也逐渐转入正题,“金总,你的想法是什么?”周正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金旭风拿出了他的方案,详细地解释了他的计划。“我建议我们在到达山神庙的时候,准备两个通道,一个是直接通向山神庙,让大家可以直接前去祭拜,二是而后绕开前方的祖坟,并且为其修建一堵防护墙,将其保护起来,并且从山的中间打通到另一侧。这样既可以保护山神庙和祖坟,又可以完成开发,而且这两侧的风景基本上完全一致。”随后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方案。
周正市长和陈宇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但是这样做,会不会增加费用啊?”
“这个无需担心,到时候我也会和公司讲明此事,资金不是问题。”金旭风解释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周正赞叹道。
陈宇也附和道:“是啊,金总的方案让我们耳目一新,我们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么多。今晚的会面真是太有价值了。”
周正突然提议:“金总,为了我们的合作,我们干一杯。”
就在周正说完这句话后,金旭风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异样,然后拿着酒杯说道:“周市长不会是为了应付我,故意答应的吧,然后在酒里下毒好谋害我,然后和赵铁生狼狈为奸吧?”
陈宇闻言后快速说道:“哈哈,金总可真会开玩笑,我们都不知道赵铁生是谁,如果金总不放心的话,那我替金总喝了这杯,再帮你换个杯子!”
金旭风没拒绝,之后他便从其他地方拿了一个新杯子,并自己倒上了酒,并用鼻子闻了闻,没事之后才喝下。
“哈哈,没想到金总年纪轻轻居然如此谨慎啊。”周正看到金旭风喝下后开心的说道。
“来来来,吃菜吃菜,今晚可以不醉不归哟。”
金旭风见状暗暗道“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第149章 化石散
酒过三巡后,周正看着金旭风还没事,不免有些紧张了“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喝了这么杯化石散居然还没事?”
化石散,专门用来对付习有内力的练武之人,它无色无味,化入水中更是无形。当有内力的习武之人摄入化石散后,其内力如同被“冻结”一般,无法在体内流转。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内力会逐渐消散,越是使用消散的越快,直至变成普通人,甚至弱于普通人。
然而,对于普通人来说,化石散并无明显效果。它不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也不会造成任何不适。
周正原本计划在晚宴中让金旭风喝下化石散,使他失去内力,从而更容易控制局面。
但金旭风至今仍然毫无反应,这让周正和陈宇感觉计划出现了变数。他们不知道是金旭风的内力深厚,还是他体质特殊。
“来来来,金总继续喝。”趁着金旭风喝酒的空隙。
周正紧张地看了陈宇一眼,陈宇微微摇头,示意周正耐心等待。
终于是在金旭风再次喝下一杯酒后,他突然感觉自己居然有些头晕,暗暗道“难不成自己酒精上头了,不应该啊。”
随即运转内力,却发现体内的星辰之力居然无法运转,他看着手中的酒杯,顿时反应过来,眼生怒气的看着周正和陈宇“你们!”
周正和陈宇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金总,对不起了,你的计划很好,但我们需要你消失。”
“来人!”陈宇一声令下,瞬间从隔壁房间窜出二三十人,将金旭风团团围住。
其实这些人在金旭风一见到酒店时候,就感觉了。只不过他没把这些人当回事,凭借自己的实力,别说是这些,就是再来一倍他也能应付的了。
可是如今。。。“只能怪我自己太大意,我必须得先离开这里。”
“哈”金旭风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强行将被封印星辰之力解开。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吗?”
周正和陈宇顿时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够抵抗化石散的功效。
“你们太小看我了。”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手握苍狼刃,准备反击。
但此刻的他也感觉到不对劲,没想到他强行将星辰之力解封之后,他的内力正在快速流逝,他暗暗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连星辰之力都能消散。”
如果不是金旭风的内力特殊,恐怕在他喝下第一杯后就已经就范了,也正是因为他的内力只由星辰之力组成,这才导致化石散的效果大打折扣,但是他喝的太多了,即使是星辰之力,也无法承受如此大量化石散的功效,毕竟他现在还没到百毒不侵的地步。
同理,如果他在喝第一杯后没有继续喝下去,或许整件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金旭风召唤出苍狼刃后直接挥出一道庞大的内力,只是一瞬间,围绕在最外面一层的人瞬间被解决。
但这一下,也再次加快了金旭风内力的消散,金旭风瞅准时机,跳窗而逃。
但当他落地后,金旭风发现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不止楼上有人,没等他跑两步,从两个方向支援过来的敌人再次将他围得水泄不通。“难道这些人是刚刚赶来的,不然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感觉到?”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喝一声,再次冲向前去,挥砍起来。
金旭风的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空之声,苍狼刃在他的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出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的要害。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让敌人难以抵挡。
一时间,吓得众人不敢上前,他们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再看看倒在地下的弟兄们,他们的心里露出恐惧的神色。
可随着内力的不断消散,金旭风的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都愣着干什么!我给他下了化石散,你们应该都知道它的功效。你们自己看看他,他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上啊!”一时间所有人再次冲向前。
此刻的伏龙还在家里焦急的等待金旭风的消息,不停地来回走动,搞得风铃烦闷道“你能不能别来后走了,走的我心烦。”
“小风说他今晚和周正跟陈宇二人去吃饭,顺便商量一下新的开发流程,等他谈妥之后会给我消息。但是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没有一点消息,我能不急吗。”伏龙着急的来回踱步道。
“小风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他们那些人岂会是他的对手。”风铃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周正那些人阴险狡诈,难免会使什么阴招,就怕防不胜防啊。”伏龙担忧的说道。
风铃此刻也有了些许担心,沉默一会说道:“再等等吧,半小时后再没消息,你再打电话问问。”
“嗯。”
金旭风这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体内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了,甚至已经无法维持苍狼刃的唐刀形态,此刻的苍狼刃已经恢复了匕首状态。
金旭风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此刻他完全就是靠着他的精神和意志仍然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周正看陈宇问道:“人还没来吗?在这下去,说不定真的让他脱困了!”
“应该马上来了?”
金旭风趁着二人分神之际,一刀飞向二人,虽然被一个小弟挡住,但是这也给他制造了一个机会,金旭风从这个缺口快速的杀出一道口子,就在他马上就要得手时,突然从黑暗处飞驰而出一个人影,金旭风虽然已经感受到,但此刻他已经是躲闪不及,被其一脚狠狠地踹飞。
金旭风缓缓地站起身,他没想到这二人身边居然还有高手,若是自己全盛状态下肯定没问题。
陈宇看着远处的火光兴奋的说道:“来了!”
只见金旭风后面的马路上,浩浩荡荡的人群,他们拿着农用工具,打着手电筒,朝着这边走来。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后面,不知道这群人又要搞什么鬼。
村民前面为首,一个面容消瘦,不知道还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杂乱的男子,指着金旭风率先开口道:“就是他,就是他要毁掉我们的祖坟,拆掉我们的祠堂。周市长本来都已经想好了对策,可以让工程绕过祖坟的同时,还能让我们富起来,可是这个外来的投资者,却以经费过多为借口,不肯让路。”
“今天周市长本来想好好请他吃个饭聊一聊,可是没想到,你们看,他把周市长和陈老板的人都打成什么样了?”
金旭风闻言冷笑着说道:“好,好个颠倒是非啊,周市长好手段啊。那我问你,既然是商量,那他们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还给我下药,甚至要置我于死地。”金旭风不屈的看着刚刚说话的男子。
“肯定是周市长害怕你对他们不利,提前找好的保镖。什么给你下药,分明是你胡说,你看看那些倒下的人,都是你杀得的。你根本就是个杀人犯,还为什么要杀你,我告诉你别说是他,就是我们,谁敢动我们的祖坟,我们就杀了谁,要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大伙对不对!”
众人齐声喊道“对,我们的祖坟谁都不能动!谁动我们跟谁拼命!”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村民和后面的打手们,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解释也是没用,心生出一阵无力,“好,看来我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
话罢,他再次朝着打手们杀去,为首男子见状喊道:“他还敢动手,兄弟们上啊,为了我们的祖坟和家园!”
“啊!”一群人喊着冲了上去。
金旭风看着这些被蛊惑的村民,想动手,可就心存不忍,于是只能躲避或者将他们打伤。但是他打伤之后,更引起了众人的愤怒。
渐渐地金旭风难以招架,头部被村民一榔头击中顿时头晕目眩,周正和陈宇的人见状,立刻上去补了数刀,金旭风瞬间鲜血直流,跪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在这一刻,金旭风的形象显得格外凄凉而英勇,他不甘心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同时也流露出一丝绝望和遗憾。
在彻底昏倒前,他拼着最后一丝精神,将苍狼刃放入了狼牙空间中,这是龙组的资产,即使自己身死,也决不允许它落入恶人之手。
村民见状也是一时间慌了,周正站出来说道:“大家不要慌,就在刚刚一个手持利器的歹徒,将前来考察项目的金总杀死,并且抢夺了他的财物,等我们赶到时,已经为时已晚,金总已经被他丢到了山谷下。”
消瘦男子看着愣神的众人说道:“对,歹徒目前下落不明。但是我相信周市长肯定会找到凶手的对不对。”
“对,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
“那我们就拿这个对山神不敬家伙,祭山神!大家说好不好!”一个不知道是真村民还是假村民说道。
“祭山神!祭山神!”众人齐声道。
于是众人拖着金旭风朝着山谷走去,等到了山谷上方之后,消瘦男子提议道:“我们把他身上的东西拿走,不然被查到就露馅了。”
众人感觉说的有道理,瞬间将金旭风身上所有的财物洗劫一空,其中一人看到金旭风脖子带的狼牙时,“这狼牙肯定也值不少钱。”
就在他要触碰时,狼牙自动护主,能量巨狼瞬间袭来,“妈呀”吓得他一脚将金旭风踹下了山崖。
众人回过头看着周正和陈宇,问道:“周市长,陈老板,这件事不会暴露吧。我们的祖坟不会被毁了吧?”
“各位放心,金总是为了这个项目而来,他是被歹徒杀死,我肯定会妥善处理。至于项目,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陈总已经想好了一个方案,绝不会影响各位。我们也会继续寻找新的投资。”
众人听到后,这才各自散去。
周正给赵铁生发去消息“事情已经办妥,还望赵总能够信守承诺。”
赵铁生看着信息大喜,“哈哈,总算解决一个。”回道“放心计划照旧。”
伏龙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半小时后见还没消息,便给金旭风打去了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糟了,难道真的出事了!”
第150章 狼王身死
“铃妹,你在家等我!小风电话没人接,我去看看!”伏龙慌忙说道。
“好,一切小心。”风铃此时也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等到伏龙赶到一切都已经晚了,酒楼和路上只留下了大片的血迹和打斗的痕迹。
伏龙看着已经关门的酒店,瞬间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强行破开酒店的大门,找到监控间,快速的查找监控,但发现监控已被人做了手脚。
他跟着路上的血迹开始寻找,路上的血迹也是越来越少,伏龙心里也是越来越担心,眉头紧皱。
他看到一家还开着门的店铺,进去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好像有人在打架,然后听他们说要祭山神什么的,然后一群人就朝着山神庙的走去了。”
伏龙心里暗道“不好!”快速的朝着山神庙跑去,找寻半天后在悬崖边上看着丝丝血迹,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他赶忙找到村子的村长,问怎么回事,村长一口咬定他是被歹徒害死,然后丢到了山谷之中。
伏龙自然是不信,连夜动用所有关系,最后查到村民中只有易安,也就是那名消瘦男子一人,这几天和陈宇联系过,并且昨天两人还见了面,陈宇好像还给了他什么。
伏龙得知后迅速前往易安家中,一到门口他就闻到一股异常的气味,伏龙踹开门后,发现此时的易安已经翻着白眼,张着嘴,旁边已及嘴角处还留有白色粉末,明显是吸食毒品过量而亡。
但具体是自己吸的,还是别人逼迫的这就不得而知。
总之现在唯一一个知情的人,也死了。如今没有人证,物证更是没有,这样一来金旭风被歹徒刺杀的传言就坐实了。
伏龙无力的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在其发愣之际,风铃打来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伏龙淡淡回道:“小风。。。。。死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什么!”风铃大惊,忽然一阵肚子痛。
伏龙听到后赶紧安慰道:“铃妹,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你和孩子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风铃缓了缓说道:“龙哥,你放心,我没事了。你先回来吧。”
伏龙缓慢且艰难的起身,等到回到家中后,风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伏龙将自己查到的,以及猜测告诉了风铃。
风铃听着伏龙的话,脸色苍白,她的声音颤抖:“龙哥,这怎么可能?小风他……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伏龙握住风铃的手,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铃妹,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我会想办法查明真相,给小风一个交代。”眼中泪水流转。
“既然已经知道是周正他们搞的鬼,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们!”风铃有些愤怒的说道。
伏龙深呼一口气,说道:“用小风之前说的话,如果我现在去找他们的麻烦,那就是影响当地发展。而且,我现在有了你和孩子,就更不能乱来。”
风铃点了点头,她的眼中含着泪光:“龙哥,我明白。你一定要小心,我不想再失去你。”
之后风铃眼神坚定的看着伏龙说道:“龙哥,我想将婚礼推迟。小风的仇一天不报,我一天不得安心。”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把周正和陈宇全部解决掉!”伏龙眼神透露出杀意说道。
金旭风死亡的瞬间,他体内的监控设备便失去了信号,孙梅见状赶紧上报给了皇甫擎天。
“怎么回事!信号什么时候,在哪断的!”皇甫擎天的焦急地问道。
“就在刚刚,我去倒了杯水,就听见监控设备开始发出警告,几分钟前便失去了信号,并且显示他失去了生命体征!”
“有没有通过设备的电击程序?”皇甫擎天继续问道。
孙梅焦急的说道:“都已经试过了,就是因为没用,所以我才向你汇报的。怎么办局长,要不要派人去看看,或者通知他的家属?”孙梅的眼神有些慌乱,这是她几个月前并肩训练的战友啊。
皇甫擎天沉思了一会说道:“再等等,72小时后之后,如果再没消息,就通知他的家属吧。”
“我们不派人去看看吗?”
“这就是潜龙卫和你们隐龙卫的职责和使命,生无人知,死亦无人知。他的任务失败了,自然会有另外的人去执行。”皇甫擎天虽然悲痛,但也无可奈何。
“还有,把一切关于金旭风死亡的消息先立刻屏蔽掉,尤其是别让他的家人和朋友知道。”
金旭风被杀的消息迅速传到了钱峰耳中,并且他按照赵铁生的吩咐,将金旭风被杀换成了,金旭风在考察项目的时候,想要强行推动开发,不顾当地村民的强烈反对,并且对其村民的祖坟不敬,甚至在喝酒之后欲行不轨之事,这才激起了民愤,结果在混乱中,他失足跌落悬崖,不幸身亡。。
这个版本在金旭风死后的第一天迅速传开,等钱峰到了公司后,还假装不知道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能吧,金总不是刚去考察吗。而且金总平时什么样的为人大家都清楚,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看当时他去海威市考察,据说和周慧是住在一起的。好几天你想想,能不发生点什么事吗”
“对,你再看看后面又和邱依然不清不楚的,前段时间去海威市项目复查,也是邱依然去的。你说她一个秘书懂什么?”
“我还听说他和那个酒馆的两个老板娘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
钱峰装着无比痛心的样子说道:“哎,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一个人。不过人已经死了,我们就别下一轮了,看领导们怎么解决吧。”
邱依然在听到后也是给金旭风打去了数个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这让她也心生不安“小风不会真出事了吧!”
“邱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华无求给邱依然打电话说道。
“好的。”
等待邱依然进门后,华无求问道:“邱秘书啊,你和金总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
邱依然心里暗骂道“你不去查他的死到底是真是假,反而在这里问我这些事?”
“华总,金总的为人您比谁都清楚,还有如今他是死是活都没确认,你居然关心这些流言蜚语的真假?”邱依然不忿的说道。
华无求不悦的说道:“邱秘书,你这是和我说话的态度吗?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邱依然虽着然愤怒,但金旭风走之前说过,无论如何也要看好这里,“我和金总什么都没有。”
华无求色眯眯的缓缓起身,在邱依然身上胡乱的摸着,“是吗?那和我呢?”华无求一脸淫笑的说道。
华无求被邱依然的一巴掌打醒了一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惊讶。他没想到邱依然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反抗他。
“你!”华无求气急败坏,他没想到邱依然竟然敢这样对他。他的眼神变得阴沉,仿佛一条毒蛇盯着猎物,“你以为你是谁?金旭风已经死了,你以为还有人能保护你吗?”
邱依然冷笑一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华无求,你以为没有了金总,我就怕了你吗?我告诉你,我邱依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最好收敛一下你的行为,否则你会后悔的。还有你真的确认小风他死了吗!”
华无求不知道是被被邱依然的气势所震慑,还是意识到迄今为止确实没看到金旭风的尸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
“好,邱秘书,你给我等着。滚”华无求扔下这句话,邱依然愤怒地离开了办公室。
邱依然站在原地,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但她也知道,她不能让华无求这样的人得逞。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调查金旭风的死因,为他讨回公道。
他给李威打去电话问道:“你们知道小风的事情了吗?”
“嗯,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依然姐,你要做好准备,因为这个消息可能是真的。”李威有些不太相信的说道。
邱依然眉头一皱,问道“这话怎么说?”
“因为局长在昨晚就给我电话了,他说老大的生命体征消失了,如果72小时后之后,还没有反应,那么就通知其家属。”李威悲痛的说道。
李威听着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只有抽泣的声音说道:“依然姐,你别着急,现在还没看到老大的尸体不是吗?退一万步说,就算。。。老大真的死了,我们也要查明真相,替他报仇!”
“对,我们要报仇。这个项目是钱峰提出的,而且还和赵铁生有关,这跟他们肯定脱不了关系,我现在就去问他。”邱依然愤怒的说道。
李威听到邱依然愤怒的声音,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和坚定:“依然姐,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现在不能盲目行动,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
邱依然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李威说得对,她需要保持冷静,不能让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了,李威,你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首先,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找出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以及钱峰和赵铁生的真实意图。”李威继续说道,“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们已经起了疑心,我们需要暗中调查。”
邱依然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好,我会小心行事。我会从公司内部开始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同时,我也会联系一些可靠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李威补充道,“我们需要确保我们的行动不会被他们发现。”
邱依然同意了李威的计划:“好的,我们分头行动,保持联系。一旦有什么发现,我们立刻通知对方。”
两人结束了通话,邱依然的心情依然沉重。
第151章 易主
钱峰在金旭风死后的第二天,便急匆匆地来到公司,他的目的很明确,想要趁金旭风不在的时候推动自己的项目。
他直接找到了邱依然,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邱秘书,之前我提交的项目申请,是不是该通过了?”
邱依然面对钱峰的质问,冷静地回答:“我怎么给你通过?金总的账号只有他知道。在金总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他没同意,任何人不准通过。”
钱峰冷笑一声,淡淡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金旭风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现在已经死了,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非常重要,你这是在耽误公司的发展。”
邱依然不为所动,她坚持原则:“钱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在没有金总的明确指示下,我不能擅自做主。这是公司的规定,我必须遵守。”
钱峰见邱依然不肯配合,他的态度变得更加强硬:“邱秘书,你这是在乱用职权,阻挠公司的发展。”
邱依然面对钱峰的威胁,并没有退缩:“钱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如果你认为我有不当之处,你可以向公司反映。”
“哼,好啊。等着”钱峰愤怒地离开了邱依然的办公室。
在下午的时候,公司高层在没有充分调查的情况下,决定开除邱依然。
邱依然在接到开除通知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她知道这是钱峰和赵铁生他们的阴谋,但她也知道,恐怕此时的华无求,也早被这二人所腐蚀,现在她必须离开公司。
华无求倒没有被赵铁生和钱峰二人贿赂,但是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早就知道钱峰和赵铁生勾结。
他想利用赵铁生的势力,等他什么时候把金旭风所有的地盘都拿下,并且稳定之后,他便展开行动,以控制赵铁生,做这泉市真正的地下皇帝。
华无求看着桌子准备的金旭风的资料,“哼,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和我争。我在这泉市布置了多年的棋,岂能让你给我乱下!”
邱依然离开公司后给李威打去电话,告知了此事,“依然姐,你先别急,你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去梁威之前的啤酒屋。”
当天晚上,钱峰将公司所有有话语权的人,全部叫到了一起,“各位,经理领导们。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是在下有一事相求。想必大家都知道金总遇害的事,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总经理的位置,也不能一日无主啊。”
他的话音刚落,王总监就提出了质疑:“钱经理,金总的离世确实令人悲痛,但总经理的位置关系到公司的未来,我们不能草率决定。你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干嘛?难不成你一个分析业务的,也想坐上这个位置?”
钱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会有人提出疑问和质疑,他已经准备好了对策。他利用赵铁生的资源和影响力,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钱峰预料到了这一点,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决定不是轻易就能做出的,但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带领大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这时,坐在会议室后排的王总监站了起来,他的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钱经理,你的确有能力,但总经理的位置不是儿戏,我们怎么能确定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钱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王总监:“王总监,这是过去一年公司的财务报告和我的个人业绩。我相信,数据不会说谎。”
王总监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不是!”。
这时,李经理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钱经理,你的业绩确实不错,但我们听说你和赵铁生走得很近,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钱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李经理,生意场上的合作是常有的事,我和赵总的合作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如果你们对此有疑虑,我可以保证,我的决策绝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而且李姐,“你也先看看我的个人能力再说吗。”等其打开资料后,钱峰慢慢走到她的身旁小声说道:“没想到李姐的私生活,这么精彩。你说这些事情要是被公之于众,你的家庭会怎么样,我建议你在明天的会议上做出明智的选择。”
“是是是,你的个人能力确实可以,我感觉他能够胜任,王总你觉得呢?”
“对对对。我感觉也可以。”
钱峰看着其他疑惑的众人嚣张的说道:“大家是不是也对我的能力表示好奇啊,来大家都看看。”
所有人资料上,都是他们本人所挪用公款,赌博,以及各种足以让他们混不下去,甚至坐牢的证据。
钱峰见没有人反对,于是拍了拍手,片刻后进来几个人,每个人的手里面都拿着两个行李箱。
钱峰使了个眼神,后面人将行李箱打开,将里面大把的钞票直接倒在桌子上,“这是给大家的一点补偿,就当小弟我刚刚让大家受惊的赔罪。另外如果明天事成了,小弟我另有感谢。既然大家没有异议的话,那今天就先到这,各位吃好喝好,我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钱峰起身后对着一旁的小弟说道:“看好他们,录下证据,之后挨个送回家。”说完便转身离开。
第三天,公司内部的会议如期举行,气氛紧张而庄重。所有高层管理人员齐聚会议室,等待着决定公司未来方向的重要时刻。
华无求开口道:“今天会议主要是寻举出总经理一职,所有人都说说吧。”
钱峰缓缓站起身,步伐自信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即将胜利的光芒。他环顾四周,注意到了在场的每一位高层,包括那些已经被他事先“说服”的几人。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尊敬的各位同事,我们都知道金总的不幸离世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但生活和事业还要继续。”
钱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与他们建立联系。“在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稳定军心、带领公司走出困境的领导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这里不是要求大家的支持,而是请求大家的信任。我相信,凭借我多年的行业经验和对公司业务的深刻理解,我能够带领我们渡过难关。”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声讨论。昨晚的那些人也是装着样子,在一阵沉默过后。
王总监站起身说道:“我支持钱经理的提议。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来稳定局势。我相信钱经理有能力带领我们前进。”。
随着王总监的带头,其他被收买和威胁的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但董事会的几个董事却表示不同意,“他凭什么,一个业务分析员而已!”
没想到这时华无求却开口道:“孙董此言差矣,之前的金总不也是一个项目管理专员吗,后来不也是干的很好嘛,年轻人嘛,我们应该多给些机会。”
“那能一样吗。项目管理专员,怎么样也比他一个业务分析员懂得多。而且他的能力能比上金旭风?你这是在拿公司的前途做赌注,我不同意!”孙董气气愤的说道。
“你不同意没用,我是董事长,我说了才算,我宣布:即日起,总经理的位置,钱峰来做,会议结束之后就立刻拟制人事变动通知,散会!”
钱峰则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得意,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试图表现出一副谦逊的样子。“各位,我明白大家对我的任命有所疑虑,但请相信,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华董事长和大家的信任。”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孙董站起身,脸色铁青,他的目光在华无求和钱峰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几位董事也紧随其后,他们的沉默中透露出对这一决定的强烈反对。但没啥用。
第152章 泉市大乱
随着会议的结束,一场权力与阴谋的战争也拉开了序幕。
华无求看着得意无比的钱峰,心中暗自冷笑:“继续得意吧,看你们能蹦跶多久。等你们打得两败俱伤,这泉市就是我的了!”
华无求的计划是精心策划的,他利用钱峰的野心和赵铁生的影响力,制造了一个权力真空,让自己能够在幕后操纵一切。他知道,钱峰的上位会引起董事会内部的不满和动荡,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在钱峰这边,他开始积极地巩固自己的权力,他需要快速地展示自己的能力,以平息董事会的质疑。他开始推动自己的项目,试图通过快速的成功来赢得人心。但他也清楚,今天华无求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阴谋。自己的地位并不稳固,必须时刻提防华无求的暗中操作。
他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继续推动云山市的项目,随后通知了赵铁生,告诉他自己已经成功拿下了总经理的位置。
“好样的,钱老弟,以后这泉市就是你我二人的啦!”赵铁生激动的说道。
钱峰问了一个问道:“可是生哥,我记得好像还有个君子谦和野狼帮吧?”
“哈哈,老弟我告诉你,就在昨晚,我收到一个匿名信件,里面写到金旭风就是君子谦,当时的那个君子谦是他金旭风花大价钱,从黑市上花钱顾的。而且他金旭风也不是什么隐士家族的子弟,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的那些钱也是恐吓陈铭豪所得,陈铭豪那个废物,还有梁威二人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会不会是其他势力故意做的假信息,故意引你上当?”钱峰问道。
“放心吧,我查过了,金旭风突然消失的那一天。他正是用的君子谦名字,前往了燕京市,结果回来的时候带着几份礼物去了那个‘月光酒馆’。”赵铁生自信的说道。
“就算有其他势力想干预,那也不怕,到时候整个泉市的地下势力都在我一人的掌握的之中,有谁能跟我抗衡。”
“那我就提前恭喜大哥了。”钱峰奉承的说道。
赵铁生挂断电话后亲自去找了陆仝,说道“陆市长,今晚,不,这两天泉市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到时候还希望陆大哥你不要干预。这是给你带来的礼物。”
陆仝看着赵铁生的到来有点意外,更是对他说的话表示意外“赵兄弟,这是何意?”
赵铁生打着哈哈说道:“陆老哥不用担心,那个君子谦已经死了,我还可以告诉你君子谦就是华泉集团的总经理金旭风,如今他已死,野狼帮群龙无首。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再受他的威胁,以后我们的合作还和之前一样。”
陆仝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陆老哥,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赵铁生笑着说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向陆仝。“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庆祝我们未来的合作。”
陆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赵兄弟,你真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仍然有效,我会让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火,悄悄地进行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弄出爆炸,不然太难解释了。”
赵铁生点了点头,他知道陆仝已经再次被他拉拢过来了。“陆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等我完全控制了泉市,我们的生意会越做越大,到时候这泉市就是你我二人的天下。”
陆仝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知道赵铁生的手段和能力,也相信他能够做到。“好,那我就等着赵兄弟你的好消息了。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那些小喽啰坏了我们的大事。”
赵铁生自信地笑了笑,“陆老哥放心,我自有安排。那些不听话的,我会让他们永远闭嘴。
当天晚上赵铁生便开始了行动,首当其冲的便是之前孙大海的港口生意。赵铁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批武力极强的打手,再加上如今金旭风不在,任哲他们战斗力大打折扣。
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躲入还未修建完成的岛上,可是没想到这座岛在第四天的时候也被找到,任哲不用猜也知道,肯定陆仝搞得鬼。
仅仅一晚上,金旭风之前拿下的大半地盘都被赵铁生一夜直接抢走。梁威和李威得知消息也是赶忙前往,但是对方人数众多,并且武力强悍,他们所有人都不是对手。
无奈之下只好躲入洪哥的兵工厂,幸亏这里赵铁生不知道,并且在此之前金旭风让洪哥,把赵铁生安插的内应全部解决后,让他换了一个地方。李威几人这才躲过一劫。
任哲和梁威的几个小弟也是死里逃生,并根据梁威留下的线索,暂时躲到了洪哥这里。
李威更是给阳山河和司徒靖宇发去消息“让他们这几天在家里待好,最后让阳姗姗也不要去上学,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说。记住千万不要去国安大厦!”
当天晚上,金旭风的父母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再次尝试给金旭风发送消息,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回应。然而,消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这让他们的心情更加沉重。
在大山深处,一位少年静静地站在寻狼旁边。少年模样俊逸,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他的头发漆黑如墨,皮肤则如同未经雕琢的玉石。
他是寻狼最小的儿子,影狼。他能够控制并隐匿于影子之中,他可以通过影子到达任何一个地方。
而且他还拥有千变万化的能力,不仅仅限于外表的模仿,他还能够复制他人的习惯、说话方式,以及能力和气质都可以说一模一样。
他甚至能够深入到被模仿者的内心,理解他们的情感和动机,从而在模仿中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境界。
另外影狼还是一个黑客大师,影狼看着手机中金旭风父母发来的信息,问道寻狼:“父王,要不要回,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再不会我怕他父母会起疑心。”
寻狼点点头。
影狼按照金旭风的说话习惯和方式,为了彻底打消二老的疑虑,他直接打去了语言说道:“妈,你放心吧,我没事,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这边信号不太好。”
孙悦蓉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不知道呢,你就放心吧。这时间不早了,你和我爸快睡吧。”
“好好好,挂了吧。”
电话挂断后,影狼问道:“后面怎么办?”
寻狼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掐指算了算,缓缓说道:“一切看天意吧!”
“好了,你先回妖族吧。我去找一趟那个叫皇甫擎天的老小子,去晚了不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决定。”
“是!父王。”
孙梅和皇甫擎天这几天几乎一直盯着屏幕中金旭风的生命反应,眼看72小时就要到了,皇甫擎天叹息道“哎,通知他的家属吧。”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等等!”
皇甫擎天瞬间警觉起来,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只听那声音再次响起,依然苍老而有力,仿佛穿透了空间的壁垒。“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金旭风的事你不用多管,到时他自会回来!”
皇甫擎天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个神秘声音中蕴含的力量,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必定非同小可。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没死?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皇甫擎天尽量保持镇定,但他的声音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激动。
“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那小家伙的事情,你无需通知他父母。”随后便没了声音。
皇甫擎天再次呼唤:“前辈?前辈?”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那个声音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除了孙梅紧张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局长我们还要不要通知小风的家属?”孙梅有些难以平复的说道。
“暂时不用,我们等等看再说。”皇甫擎天此时心里涌起一股希望。然后问道:“泉市那边如何了?”
孙梅神情凝重的说道:“情况很不好,刚刚李威汇报说道,自从小风,狼王,牺牲的事情传开之后,不知为何赵铁生也得知了他是君子谦的身份,现在正大肆争夺地盘。李威他们一时间也联系不上。”
“我们要不要支援一下他们?”
皇甫擎天摇摇头,说道:“不行,一旦我们行动,就很有可能被躲在暗处的发现,从而打草惊蛇。”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孙梅有些怨气的说道。
“难道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这就是加入国安加入龙组的责任。。。和义务。”皇甫擎天的语气中也透露着许多无奈。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刚刚那个神秘人不是说过吗,那小子会回来的,等待回来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您相信是真的吗?”
皇甫擎天看着监控“但愿吧。”
赵铁生这场地盘争夺战整整持续的一整晚,甚至连李四光的地盘也没放过,甚至为了永绝后患,他将这位多年的兄弟,直接杀了。
金旭风死后的第四天,赵铁生也没找到不知所踪的李威和梁威,以及若干人等。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和装样子,直接带着杨天一干人等,大肆的走进了国安大厦,门口的保安想拦着,直接被下面的小弟打倒在地,报警半天后也没有人来。
赵铁生狂妄的大笑道:“哈哈哈,这里以后就是我们赵铁生的啦!”转身看向杨天“以后这里就归你管理。”
杨天在赵铁生耳边轻声说道:“大哥,梅姐问你今晚有没有空,她想请你吃饭。”
“哼,她如今算个屁,吃饭吗还是要去的。不过吃过饭后,你看着办吧。”赵铁生不屑的说道,随后大笑着上了楼,直接坐在了金旭风之前的座位上。
“哼,金旭风,君子谦!管你到底叫什么,如今还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当天下午,赵铁生就把与金旭风和李威几人相关的所有东西,全部扔掉,并在陆仝的帮助下,立刻将其法人改为了赵铁生,董事长杨天。
但这并没有结束,赵铁生趁热打铁,晚上继续大刀阔斧的拿下了众多地盘,甚至趁着再和周梅吃饭之际,让杨天拿下了的她地盘。
随后周梅手下便给你打去了电话,周梅挂断电话后愤怒的看着赵铁生
“赵铁生你想干什么?你夺了野狼帮的地盘,杀了李四光还不够,如今还要抢我的吗?”
第153章 真相
面对周梅的愤怒质问,赵铁生冷冷地说道:“周梅,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吗?金旭风已经死了,野狼帮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我赵铁生的天下。你那点地盘,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怎么难不成你要对我动手吗?”周梅有些恐惧的说道。
赵铁生冷哼一声:“哼,这有何不敢?”
赵铁生拍了拍手,瞬间进来几个人。
周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没想到赵铁生竟然会如此大胆,如此无情,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的地盘下手,甚至还对她本人起了杀心。
“赵铁生,你这是在玩火!”
周梅的声音颤抖着,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控制整个泉市吗?”
赵铁生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周梅,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金旭风死了,李威和梁威也不见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以为你还能反抗吗?”
周梅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但她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赵铁生,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弟啊,我可是拜过关二爷,发过誓的,你以为你能够一手遮天吗?你如此不顾江湖道义,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赵铁生不屑地笑了笑,“什么道义?在权力面前,道义算什么?现在,我就是泉市的王。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说完,赵铁生一挥手,那群人便向周梅围了过去。周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她又怎是这群人的对手,瞬间被控制住。
赵铁生缓缓站起身说道:“看在你和我合作多年的份上,我让你在死之前在舒服舒服,把我的兄弟们赏给你了。”
然后看着几个小弟说道:“别忘了事后解决干净,不然我就把你们解决干净!”
一旁的小弟淫笑道:“多谢大哥。”
周梅挣扎说道:“赵铁生你不得好死!”
赵铁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这一晚,赵铁生的行动比上一晚更加疯狂和肆无忌惮。
他的手下如同潮水般涌向泉市的各个角落,以雷霆手段接管了所有不愿意屈服的人们。他的野心和欲望驱使他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不择手段地消除异己。
在短短的两个晚上,泉市的地下势力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原本比较分散的势力如今也被赵铁生一人掌控,他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赵铁生坐在新夺取的宝座上,目光中透露出得意和满足。他看着手下们忙碌的身影,听着他们汇报一个个胜利的消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两晚市的夜空似乎都因为赵铁生的统治,而变得更加阴沉,星星的光芒被乌云遮蔽。
第五天,邱依然找到在洪哥这里养伤的李威几人,“大家怎么样了?”邱依然关心问道。
李威摇摇头说道:“我们没事,只是轻松,只是那些牺牲的野狼帮的兄弟们。。。。。”李威一时哽咽说不出话。
“要不我们~”
没等她说完,李威便打断她,他知道邱依然想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洪哥根本不知道,如果此时说出来,说不定会起什么想不到的反作用。
李威说道:“依然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们决定不能麻烦阳老他们。现在赵铁生已经疯了,很难给他们面子,况且他们年岁已高,如果出点什么事,你我都无法承担。”
“现在我们只能暂避风头,慢慢寻找机会报仇。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去云山市,调查老大真正的死因,他提前一天去云山市,是为了找一个叫伏龙的了解情况,等你到了云山市之后,一定要先找他,或许我们可以借助他的力量扳倒赵铁生。”
“好,我这就去。”邱依然眼神坚定的说道。
邱依然在到达泉市的机场后不久,便被赵铁生的盯上了,并告知了赵铁生她要去云山市,赵铁生立刻派人跟踪她,并且给周正打去电话。
告诉他“金旭风的人要去云山市,不知道要干什么,虽然是个女的但是难保会出什么意外,还是解决为妙。”
“放心吧赵总,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不成!”周正自信的说道。
赵铁生劝道说“周兄,你可不要小看了金旭风手下的任何人,他的那几个手下,我到现在都没找到。”
“嗯,放心吧。”
云山市的机场,人潮涌动。邱依然缓缓步出到达大厅,她的眼神警惕,四处打量。她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赵铁生的视线,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不过她在来之前已经查到了伏龙的地址,并且获取了他的联系方式,她早早的就给伏龙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而冷静,让她在机场的咖啡店等待。
邱依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朝着咖啡店走去。她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个进入咖啡店的人。她手心微微出汗,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邱依然的心跳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加快。她不停地看向入口,期待着伏龙的出现,同时也担心着赵铁生派来的杀手。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进了咖啡店,他们的眼神锐利,四处巡视。邱依然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伏龙的号码。
“我已经到了,但我觉得有人跟踪我。”邱依然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保持冷静,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的男声依旧冷静,给邱依然带来了一丝安慰。
两个黑衣男子已经注意到了邱依然,他们缓缓向她走来。邱依然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她的心跳如鼓,紧张地盯着两个男子。他们越走越近,邱依然几乎能感觉到他们的杀意。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戴着墨镜,但邱依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伏龙的出现就像是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改变了咖啡店内的气氛。
伏龙的目光锐利如鹰,他一眼就锁定了两个黑衣男子。他缓缓走向邱依然,同时,他的手伸向了腰间。
两个黑衣男子突然加速,向邱依然冲去,他们的手中闪过寒光。邱依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僵硬。
就在这时,伏龙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从腰间抽出两把飞刀,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两个黑衣男子的腿部。他们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子掉落。
咖啡店内顿时一片混乱,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跑。伏龙迅速走到邱依然身边,拉起她的手:“快走!”
他们冲出了咖啡店,外面已经有一辆黑色的SUV在等待。伏龙拉着邱依然上车,车子立刻启动,消失在车流之中。
车内,邱依然的心跳终于慢慢平复。她看着伏龙,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
伏龙的表情依旧冷静:“现在不是安全的时候,我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谈话。”
车子在城市中穿梭,在绕了几圈后,二人来到了伏龙的家里,进屋后伏龙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妻,风铃,也是风子的朋友。”
然后看着邱依然说道:“这是风子的朋友,邱依然。”
“来吧进屋坐吧。”风铃看起来很开心,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疲惫。
“龙哥我来主要是想问问小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他和传言一样。”邱依然眼神坚定的说道。
“什么传言?”
邱依然将在泉市的传言以及泉市的现状告诉了伏龙,伏龙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是说小风是龙组的人!”
“他们没和你说嘛?”
“没有,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只是告诉我们说,自己的未来不确定,但是并没有告诉我们是去龙组。这次来的更是匆忙,还没来得及细说就。”伏龙痛惜的说道。
此时的风铃也想起来当时金旭风为什么作那首诗,她看着伏龙说道:“龙哥,你还记得当时小风作的那首诗吗?”
伏龙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邱依然有些焦急的说道:“龙哥你还是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好,事情是这样,那边他来找过我之后。。。。。。”伏龙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的邱依然。
邱依然本来还想请求伏龙的帮忙,但是在看到伏龙已经有了家庭,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龙哥明天能带我去他坠崖的地方看看吗。”邱依然眼睛无神的说道。
“好。”
第六天一早,伏龙便带着邱依然来到了金旭风坠崖的悬崖边上,这里依稀能够看到丝丝血迹,邱依然看到后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直到哭声散去。
邱依然眼含愤恨的说道:“龙哥我们去买些东西吧,我想往下面扔一些肉和药,我不想他的尸体被野兽啃食。”
伏龙点点头,不一会便派人送来了一堆肉,和一些驱赶野兽的药粉。
其实就算他们不撒驱兽粉,那些野兽也无法靠近他一步,任何妄想对其不利的动物,都会被狼牙的能量瞬间撕碎。
邱依然捧了一把带着金旭风血迹的土,邱依然准备告辞伏龙。伏龙拦住她说道:“过完明天再走吧,明天是这小子的头七,我们给他祭拜完你再走。”
“嗯”邱依然应声道。
“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认识的地方。顺便跟你讲讲我们如何结识的。”伏龙微笑着说道。
邱依然挤出一抹笑容“好。”
第1章 虚空之海
金旭风死后的第七天,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云山市的大地之上,给这座沉浸在悲伤中的城市带来了一丝温暖。
伏龙和他手下的人驾驶着一辆辆昂贵的越野车,高调的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他们的目标是金旭风坠崖的地方,那个让所有人心痛的悬崖边。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邱依然的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她紧握着双手,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试图以此保持清醒保持清醒,但无法减轻心中的悲痛。她的目光透过车窗,凝视着远方的悬崖,那里有着她不愿面对的回忆。
终于,车子停在了悬崖边上。邱依然推开车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她的长发随风飘扬。
她站在悬崖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苍茫的大地和深不见底的峡谷。悬崖边上,依稀可见的血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那是金旭风留下的最后痕迹。
邱依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起了和金旭风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和泪水,如今都化为了无尽的哀伤。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像是一首悲伤的挽歌。
所有人来到悬崖边,他们带来了香烛和纸钱,还有金旭风生前最喜欢的酒。他们在悬崖边点燃香烛,焚烧纸钱,洒下酒水,用最传统的方式祭奠着逝去的兄弟。
邱依然的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她轻声说道:“小风,你放心,我们会为你报仇的。你的仇,我们一天不报,一天不得安心。”
伏龙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泪光,他紧握着拳头,坚定地说道:“风子!你看着吧,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一起为风子送别!”
“风哥一路走好!”众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战歌,为逝去的英灵送行。
火光中,纸钱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像是金旭风的灵魂在夜空中自由飞翔。他们知道,金旭风虽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的精神和勇气将永远激励着他们前行。
祭拜结束后,邱依然两眼无神的说道:“龙哥我想在这里再看看。”
伏龙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情,说道:“我也在这里陪陪他吧。”
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先回去。”说完从车里拿出一瓶酒递给了邱依然。
“小风喜欢这酒,他说这酒够烈,像我们的生活。”伏龙的声音低沉,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怀念。
邱依然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燃烧,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记得金旭风总是笑着说,生活就像这酒,虽然既苦涩又辣,但回味无穷。
时间逐渐来到晚上,二人望着星空,继续聊着金旭风的点点滴滴。邱依然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她感激金旭风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感激伏龙在这个时候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今日恰逢月圆,就在月亮慢慢升到最高时,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甚至开始电闪雷鸣,仿佛也在悼念金旭风一般,紧接着狂风四起,将二人烧的纸币和香全部吹散。
邱依然借着醉意冲天怒吼“你吹什么吹,你凭什么把给他的东西吹散,贼老天,你不公平!”
就在她说完之后,一道雷电劈下,正中金旭风血迹的所在之地,此时的邱依然更加的愤怒,指天叫骂。
这时空中的雷电更加狂暴,风也越来越大,片刻间豆子般大小的雨点如流水般滴落。
伏龙立刻感觉到不对劲,拉着邱依然“不对劲,快走!”
上车之后,伏龙快速驶离此地,但当二人驾车离开了悬崖,到了大道之后,二人发现似乎只有山神庙的那一片在下着暴雨,其他地方星光依旧。
就在二人好奇纳闷之际,空中的雷电开始朝着山谷中劈去,其中一道雷电,精准无误的劈在金旭风所带的狼牙上,狼牙中的能量顿时随着雷电,开始流入金旭风的体内,并逐渐向星核汇聚。
那颗早已犹如死星一般的星核,此刻居然开始散发着丝丝雷电之力,犹如在做着心电复苏一般。
星核之内的星辰识海,此刻也在雷电的作用下,产生了丝丝裂缝。甚至之前被金旭风纳入太阴之气和阳精之气,此刻也在缓慢运转,并且开始朝着对方转去。星核中被冰封的识海也在逐渐解冻。
此刻,在一处不知是何处的地方,这里漆黑一片,只有一条条人形能量组成的河流,但是这些能量仿佛一直在这里来回游荡,这里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这些能量就一直在这里徘徊。
突然一道蓝色的人形能量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这周围无比陌生的空间和这奇异的景象,“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他朝着那一道道人形的能量走去,或者是游去,等待看清后,瞬间吓了一跳,原来这些人形能量正是死后之人的灵魂!
“我。。。。我死了!”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死!”随着一阵头痛,一阵阵回忆涌入的他的脑中,蓝色人形能量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周正、陈宇,赵铁生,钱峰!是你们。”这道蓝色人形能量正是金旭风。
在他的恢复记忆之后,他的身体开始爆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我要返回人间!我要复仇!”
但他游荡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冲出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阴间的冥河吗?但是为何只有游魂?”
随后他发现,这里仿佛是被人强行用能量阻断的一处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已经自成一片空间,但是没有入口和出口,是一个完全封闭的能量场“也就是说,如果我的能量足够强大就能够突破这里,回到人间?”
“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啊,短时间内去哪获得大量的能量?”
他看着周围这些散发着微光的游魂,顿时有了一个想法,他朝着这些游魂拜了拜说道:“对不起了,各位。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我必须得回去,如果各位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让诸般因果,尽加吾身吧。”
说完他开始疯狂的吸入这些游魂,伴随着幽幽的哭泣和哀嚎,游魂不断地进入金旭风的体内,随着能量越来越多,他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盛,犹如一颗蓝色的太阳在黑暗中冉冉升起。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每吸收一个游魂,他的力量就增强一分,他的灵魂也开始变得更加凝实。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膨胀,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
金旭风的灵魂在这片神秘的空间中游荡,他像是一个贪婪的猎人,不断地追逐着那些游魂。他的身体越来越亮,他的力量越来越强。
终于在游魂快被洗干净时,他的力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灵魂开始不断地膨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
“反正吸也吸了,就算有什么因果,也不怕再多点。吸魂纳灵!”说完他将剩下所有的游魂全部吸光,此刻的他犹如这里的太阳一般,耀眼瞬间照亮了一片。
之后他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处虚空之地,下面流淌着暗黑色的能量“难道这是虚空之海?”,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查找了片刻后,他找到一处相对比较薄弱的区域“就是这,就是现在。”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所有的力量,对着那处薄弱的区域就是一拳一拳挥去。
金旭风的拳头仿佛凝聚了整个虚空的力量,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击那片薄弱的虚空。这一拳,不仅是他力量的爆发,更是他不屈意志的体现。他要打破这束缚,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那片虚空之海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金旭风的拳头击中的地方终于开始出现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如同蛛网一般扩散开来。整个虚空之地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全力以赴。他再次挥拳,这一次,他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拳头上,他要一击必杀,打破这虚空的枷锁。
咔嚓!
随着又一声巨响,那片虚空之海终于承受不住金旭风的力量,彻底破碎。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破碎的虚空中传来,金旭风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拉扯,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但他没有放弃,他紧紧抓住这股力量,任由它将自己吞噬。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破碎的虚空中射出,金旭风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股光芒包裹,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他的灵魂开始上升,“我成功了!我打破了虚空的束缚,人间我回来啦!
金旭风的灵魂在光芒中穿梭,他感觉自己正在穿越一个漫长的隧道,隧道的尽头是一片光明。他的灵魂越来越接近那片光明,他知道,那是人间的方向。
在他离开这片虚空之海后,刚刚破碎的虚空之海,此刻居然在快速修复着,仿佛拥有自我愈合的能力。
这片神秘的海域在宇宙的角落中缓缓恢复着它原本的面貌。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在一处其他位面的世界,这里是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维度,被称为“以太界”。
这里的空间充满了流动的光与影,没有固定的形态,一切都是流动和变化的。
在这个世界中,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与人间截然不同,它们以一种几乎无法理解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在这个世界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宫殿,由纯粹的能量构成,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宫殿的主人是一个身穿流动光影长袍的人,他的面容年轻,一双眼睛如同深邃的黑洞,能够吞噬一切光线。
但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沧桑。他的名字无人知晓,只知道他是这个位面的统治者,被称为“时空君主”。
君主微微皱眉,感觉到一丝不对,“嗯?怎么回事?哪个地方的流放之海被人强行破开了?”他的声音如同回响在宇宙深处的古老钟声,充满了威严。
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面前的光幕,光幕上显示着虚空之海的异动。
在其探查之后,织光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哦?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遗忘之地,还有上古血脉!有意思,实在有意思,看来这诸天万界又要变天了。”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变局的期待。
随后,他招呼手下,一个身穿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的战士,他的存在如同一阵风,随时准备传达织光者的意志。
“鹿离,联系天界神主,就说:我就关于遗忘之地和魔神的事,要找他聊聊。”
“是,君主!”鹿离的身影瞬间消散,化为一道流光,穿越以太界去执行命令。
第2章 狼王重生
就在金旭风的灵魂突破虚空之海返回人间之时,空中再次劈下一道强大的雷电,雷电再次被他体内的星核吸收,太阴之气和阳精之气在此刻也逐渐融为一体,他的星辰识海也全部解封。
伴随着金旭风的灵魂重回肉体,狼牙空间中庞大的能量,在此刻也开始疯狂的涌入金旭风的体内,甚至之前项羽注入的那滴精血,也在此刻彻底被激发。
随着那滴精血渐渐融入金旭风体内,他的肉身也在此刻发生着变化,他的身体变成了狼人模样足有三层楼之高,而且头部生角,额头处的魔眼再次出现,释放出幽幽的血光。
天空中的雷电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如同一条条狂舞的电蟒,疯狂的劈打着金旭风的肉身。
他肉身所躺之处,更是莫名的着起了宛如从地狱而来的冥火,这火焰不似凡间之火,它的颜色是深邃的蓝紫色,又带着些许暗红色,疯狂的燃烧着金旭风的肉身。
金旭风的神识在识海中感受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是天雷在重塑他的经脉,而这股冥火则是在重新将他的灵魂与肉体重新融合,只有他挺过去,才能完全的复活,这正是自己复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的灵魂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声怒吼,他的意志坚定如铁,无论多么痛苦,他都要活下去,为了那些他爱的人,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他必须重生。
随着一声野兽声的怒吼,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金旭风周围的百米的范围瞬间炸裂,并且周围的树木呈现出,雷击、火烧和冰冻的场景。
金旭风整个人更是飞身于上空,整个人被血红色包裹。
“嗷~呜”一声狼啸声过后,金旭风周身的血光散去,此刻的他比之前的气势更加凌厉和霸道,甚至周身的杀气都将周围的树木都冻结,他更是变成了百米之高的巨狼。
不知是因为那滴精血的原因,还是狼牙空间中暴虐的能量大量进入他的体内缘故,导致他承受不住,想要彻底释放;亦或是他想起来之前自己被杀的场景。
总之此刻他已经完全入魔,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并且充满了毁灭性的气势,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血!我需要血!”
“杀!杀光所有背叛他的人,铲除将他击杀之人。”
他的魔眼扫视着周围,在扫视了一圈后,发现了那些村民所住的位置,并且认出了村长,而且还闻到了那个带头造谣之人的气味。
“杀!”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空中,向着村民的方向飞去。
伏龙和邱依然在远处看着这一切,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不是金旭风,但此刻的伏龙看着那头巨狼飞去的方向,好像知道了他要干什么“糟了!”
他赶紧驾驶着车辆朝着村落驶去,村民们也被刚刚的动静吓醒。他们惊恐地看着天空中那道血色的光芒,不知道即将降临的是救赎还是灾难。
金旭风,或者说此刻的巨狼,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理智,他的心中只有愤怒和复仇的火焰。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扑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
伏龙和邱依然知道,他们必须尽快阻止金旭风,否则整个村落将会遭受灾难。他们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但他们也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金旭风,他们的力量可能微不足道。
虽然他们的能力微不足道,但他们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他们加快了车速,希望能够在金旭风到达村落之前拦住他。
夜空中,血色的光芒和车辆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紧张而急迫的画面。在这个不眠之夜,所有人都在为了不同的目的而奔跑,而命运的车轮也在这一刻开始转动。
但车辆的速度岂能赶得上巨狼飞行的速度,等他们赶到之时,村子中散发着浓郁的腥臭气,到处都是残尸断臂,亦或是森森白骨。邱依然闻到后瞬间呕吐不止,就是伏龙也忍不住犯着恶心。
金旭风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伏龙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驾驶车辆朝着祖坟的方向疾驰而去。
祖坟距离村子并不遥远,但他们还是来得太迟。到达时,他们发现易安的坟墓已被彻底摧毁,周围散落着雷电劈过、冥火焚烧和寒冰冻裂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真的是小风吗?他怎么会变成了这样?”邱依然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就在这时,金旭风在飞行中突然听到了说话声,他顺着声音找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他张开血盆大口,以惊人的速度飞回。眼看就要将邱依然和伏龙吞入腹中,但当他看到两人的面容时,他的眼神突然发生了变化,似乎认出了他们。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试图恢复理智。
邱依然和伏龙也注意到了金旭风身上佩戴的狼牙,那是他们熟悉的标志。“风子!”伏龙试探性地呼唤道。
听到这个称呼,金旭风显得更加痛苦,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内心似乎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一方面是对邱依然和伏龙的熟悉感,另一方面则是体内暴虐力量的驱使。
最终,金旭风似乎在这场斗争中找到了一丝清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没有攻击邱依然和伏龙,而是转身,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周正和陈宇的方向飞去。他的身体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光芒,如同一颗流星,带着复仇的火焰。所到之处皆如被雷击,被火烧和被寒冰冻裂。
邱依然和伏龙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们知道,金旭风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但他在最后关头选择了不伤害他们,这让他们感到一丝安慰。他们也明白,金旭风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他必须战胜体内的暴虐力量,找回自己的理智。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朝着金旭风追去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如同穿过空间壁垒,直接在他们心中回荡。
“他的事,不是你二人所能干扰的,其带来的后果也不是你二人能够承担的。回去吧,耐心等待,并且告诉所有人,等到合适之日,他自会返回。”
两人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震惊。邱依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不安,她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试图找到说话的人。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伏龙则显得更加冷静,他的目光锐利,四处搜寻可能的线索。
“前辈,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他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我们想帮助他。”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沉默。那道苍老的声音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邱依然和伏龙的呼吸声在夜色中回荡。
邱依然紧咬着嘴唇,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那个声音所说的可能是真的,金旭风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他的行动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但是,让她就这样放弃金旭风,她做不到。
伏龙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断。“我们先回去。”
在夜色中,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只有微风能够听到。
“金旭风啊,你的命运早已注定,你的路还很长。但是我的使命或者说历代狼王的使命,在今天就要完成啦。”声音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夜空和无尽的星辰。
在金旭风快速朝着周正家中赶去时,寻狼出现他的眼前,只见其单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二人包裹起来,二人瞬间消失不见。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老者,也不管是敌是友,怒吼一声利爪朝其抓去。
寻狼只是轻轻一掌,便将其击落,并且周围空间犹如玻璃一样碎裂,跌入另一个世界“妖族”。
金旭风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怒吼一声,气势再次暴涨,朝着寻狼击去,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但寻狼却像是一片平静的湖泊,无论金旭风的攻击多么猛烈,都无法激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
寻狼的每一次反击都轻描淡写,却让金旭风感到无比的压力。金旭风的攻击在寻狼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把戏,每一次的碰撞都让金旭风感到自己的无力。
随着战斗的持续,金旭风的力量逐渐被消耗,但他体内的魔性却越来越强烈。
寻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如果不压制金旭风体内的魔性,他将会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为了帮助金旭风压制魔性,寻狼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内丹从他的体内飞出。这是寻狼修炼多年的内丹,蕴含着他全部的修为和生命力。
寻狼将内丹祭出,它缓缓地飞向金旭风,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将金旭风完全包裹。
金旭风体内的能量和魔性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被逐渐压制,他的身形也开始发生变化,从巨狼的模样逐渐变回了人形。他躺在地上,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寻狼的身形在内丹祭出后开始变得虚幻,他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他看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的代价是巨大的,但他无怨无悔。
“父王!”
“父亲!”
寻狼的七个子女看着他的模样,不忍心的叫道“您没事吧?”
寻狼强撑着摇摇头,虚弱的说道:“没事,我还撑得住。”
“您为什么的要这么做?不是说找到狼神的转世就可以了吗。”媚狼哭泣的说道。
“你刚刚也看到了,如果我不救他,他就会被体内的那股魔性撑爆的。而且这正是我们每代首领的使命,况且能让我在有生之年找到狼神的最后一世,我已经很欣慰了。”
“我不要,我不管什么使命,我只要您活着!”随后媚狼眼神的如何说道:“我现在就杀了他,剖出您的内丹!”
“住手!咳~咳”寻狼拦住媚狼说道:“媚儿,还有你们几个听好,这一生,为了族群,为了使命,我无怨无悔。你们,作为我的子女,也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他是狼神的转世,他的生死关系到整个妖族的未来。”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子女,最后停留在媚狼的脸上:“媚儿,你是我的骄傲,也是最像我的。我知道你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但你必须控制这些情绪。你的未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媚狼含泪点头,她知道父亲的决定是正确的,即使她的心中充满了不舍。
寻狼的声音越来越弱,但他还是坚持说完了最后的话:“记住,你们以后要好好辅佐他,无论他做什么决定,都要支持他,千万不要去记恨他。如果我没有撑到他醒来,等他醒来,天狼。”
“父王我在,您说。”天狼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冷静的一个,但此时的他平静下也隐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到时候,你要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并且告诉他,他从虚空之海吸收了太多游魂,导致他体内的玄阴之力过盛。如果不能将他们炼化,对他会有致命危险。或者让他去雪灵一族领悟‘冰神劲’通过冰神劲将玄阴之力化为他自己的力量。”寻狼虚弱的说道。
“是,我知道了。”
“好了,送我去灵堂吧,我在那里等着他。”
第3章 苏醒
一周后,金旭风醒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发生了变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并且格外的轻松,但他的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他警惕看着四周,喃喃道:“”
天狼听着屋里的动静,知道金旭风已经苏醒“你醒了。”
金旭风瞬间眼神警惕的看着对方,瞬间召唤出苍狼刃“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天狼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只是淡淡说道:“这里是妖族,我是狼王的长子的‘天狼’,你在人间复活后,入魔了并进入快狂化状态,是我父王将你带回妖族,救下了你。”
金旭风的脑中似乎闪过一些内容,看着眼前没有丝毫敌意的天狼“抱歉,刚刚是我鲁莽了。”
天狼依旧淡定的说道:“走吧,父王还在等你。”但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
寻狼看着金旭风,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坚定。“您终于醒了。”
“狼族第303代首领,寻狼,参见狼神!”
不仅仅是寻狼,以及后面站着的天狼等人,以及狼族众人,在这一刻也是集体喊道:“属下参见狼神!”
金旭风被这一幕弄懵了“这。。。这什么情况,前辈您快起来,你们都起来啊,我还没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请您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这关乎您前世的秘密。”
“我的身世?”金旭风喃喃道。
“你还记得前几年做的那个梦吗?”寻狼虚弱的问道。
“您是说那个关于遗忘纪元的梦吗?”
寻狼点点“是的,你听好。。。。。”
金旭风听着寻狼的话,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前世会如此的复杂,自己居然真的是那个月狼的转世。他看着寻狼,想要说些什么,但寻狼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寻狼虚弱的说道:“还有,你的体内现在拥有三种力量,分别是天雷,地火和玄冰,除了地火之外其他的两种你要注意。”
“一是你体内的玄阴之力,你要将其炼化或者去雪灵一族学习‘冰神劲’通过此功法将玄阴之力化为你自己能量,你现在的太阴之力在玄阴之力的影响下,已经远远高于日精之气,长此以往会导致阴阳失衡,你会有生命危险。”
“二就是天雷之力,它和你入魔有关,除非生死关头,否则断不可乱用天雷之力。入魔后带来的强大能量,和对神识的侵袭,以你目前的实力来说,根本撑不住。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除魔性,或者将魔力与你现在体内的妖力还有星辰之力,合三为一。”
“入魔之后的这么危险吗?连您都不能承受!魔性或者说魔力真的这么强大吗?”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他微笑着说道:“魔,那可是除了神力之外最强大的力量,它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能赋予持有者无与伦比的力量,也能轻易地腐蚀他们的心智。”
寻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继续解释道:“魔力的根源在于它与宇宙最深处的混沌相连,它能够召唤出超越常人想象的能量。但同时,它也是最不稳定、最难以控制的。一旦心智不够坚定,就会被魔力中的混沌所吞噬,失去自我,变成只知破坏和杀戮的恶魔。”
“我知道了前辈。”
“好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可以安心去见先祖们了。。。。。”寻狼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阵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寻狼最后一丝声音在空中回荡“记住,你的命运,现在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你不仅仅是你自己,你还关乎着众多事情!”
“前辈,前辈!您的牺牲和教诲,我永生难忘。”金旭风看着渐渐消散的寻狼,心中难以平复的说道:“晚辈恭送狼王前辈!”。
“属下恭送狼王,狼神庇佑,狼族不灭,战魂永存,狼灵永在!”众狼族的人齐声喊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金旭风跪在地上,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寻狼为了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我定会完成狼王前辈遗愿,带领妖族重返辉煌!”金旭风声音坚定的说道。
然而,就在他的誓言刚刚落下时,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狼族战士站起身来。
他的名字叫做铁岩,是妖族中有名的勇士,他的声音洪亮,如同雷霆在广场上炸响:“虽然寻狼大人已经指定你是新任狼王,但我还是对你狼神身份表示怀疑,你必须向我们证明你的实力,不然你没资格做我们的王。”
金旭风的目光落在铁岩的身上,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战意。
他清楚,这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也是他获得妖族认可的唯一途径。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知道如何称呼?
“铁岩。”
“好,铁大哥,请。”
就在金旭风运转星辰之力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举横跨神通境和问道境,两大境界,直达寻道境三重初期巅峰体内的力量也更加精纯,如同蜕变一般。
此时的他顿时信心大增,此刻仿佛苍狼刃在他的手中散发的气息也更盛。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所有妖族的目光都集中在金旭风和铁岩的身上。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决定妖族未来的对决。
铁岩感受着金旭风身上的境界暗暗道“他居然达到了也达到了妖王的境界!”
铁岩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妖力,他的肌肉膨胀,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他怒吼一声,向金旭风冲去,每一步都让地面颤抖。
金旭风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放松,眼中却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金旭风手中的苍狼刃开始发光,一道夹带着精神攻击的“狼牙碎岳”奔其而去。
随着他的剑尖划过,空间仿佛被撕裂,一颗巨大狼牙带着音爆之声朝着铁岩击去。
铁岩怒吼一声,身上的“大地之力”光环大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轻松便挡住了狼牙的攻击。
但紧跟着他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精神攻击!”
金旭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拿着苍狼刃主动出击。
铁岩也是大喝一声,他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
他的身上环绕着狼影,那是他独有的功法‘狼影诀’,能够将狼族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狼嚎之声,仿佛真的有一头狂狼在他的身后助战。
“怎么和狼魂附体之后的狼影穿梭这么像!难道天狼诀真是妖族演变而来的功法?”
金旭风也立即施展‘狼影穿梭’瞬间消失不见。
金旭风的身影在广场上快速移动,他的动作如同鬼魅,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铁岩的攻击。他的手中苍狼刃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星辰之力,与铁岩的狼影诀碰撞,发出耀眼的火花。
铁岩此时也好奇“他也会?”
但是相对于铁岩的攻击来说,金旭风的攻击可以说有一丝丝的作弊,他每次攻击之后,铁岩都会进入一瞬的失神。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令他在战场上被击杀数次,但是金旭风确认没有,他每次都是等铁岩恢复后再进攻。
然而这反而让铁岩感觉金旭风是在羞辱他“我不需要你让,拿出你真本事!”
铁岩见状,也不甘示弱,他的“大地之力”进一步强化,他的皮肤变得更加坚硬,仿佛穿上了一层岩石铠甲。他大步向前,每一脚都让大地颤抖,他的拳头带着破山之势,与金旭风的苍狼刃硬碰硬。
金旭风这时发现,铁岩居然能够抵抗的住自己的精神攻击了!
两人的法术对拼让广场上的气流都变得狂暴起来,围观的妖族战士们纷纷后退,为两人的战斗让出更大的空间。
金旭风当即不再留手,要想彻底击败铁岩,必须动用他新获得的力量。他准备尝试一下天诛,顺便实验一下自己的‘星之永恒’能不能抵挡得住天诛的产生的刀气。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星辰之力狂涌,他的周身的气势开始发生变化,苍狼刃越来越亮。
“铁大哥,注意了,这可是我从未试过的招式!”
“哼,废话少说来吧!”
“好,天诛!”他的直指苍穹,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一道巨大的光柱从旋涡中射出,凝聚成一把由星辰之力的能量构成的巨剑,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剑尖直指铁岩。这一剑带着天崩地裂之势,从天而降,直劈铁岩。
铁岩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能感受到这一击的威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的自己的领域‘大地之力’顿时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褐色的光罩,随后光罩与他身体融为一体,大喝一声,向天空中的巨剑迎去。
然而,“天诛”的威力太过强大,铁岩的双拳虽然抵挡住了巨剑的下落,但他的身形也被压得跪倒在地,地面上裂开了巨大的缝隙。
广场上一片寂静,所有妖族战士都被这场战斗的威力所震撼。金旭风收起了力量,巨剑化为光点消散在空中。铁岩缓缓站起身,他的眼中不再有怀疑,只有敬意。
“我输了,您甚至没有动用领域,我施展了领域没想到还是抵不住您的一击。”
他的脸上露出了敬佩的表情:“狼神大人,您的力量确实强大,我铁岩心服口服。”
“那个领域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此话一出,众人除了天狼几人外,都好奇的看着金旭问道:“您不知道领域吗?”
金旭风挠挠头,“嗯。”
天狼开口道:“领域是强者将自己的意志、力量和对世界的理解,凝聚成的一个独立空间。在这个空间内,领域的主人就是绝对的主宰,每个领域的主人,都能在自己的领域内发挥出超越常人的力量,甚至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规则。能够操控一切,包括时间、空间乃至元素的力量”
天狼继续说道:“领域可分为防御和攻击,以及少见的治疗领域。铁岩的是大地之力的领域,属于防御力领域。”
金旭风点点头道:“嗯,我的天刀八式属于极其霸道的攻击招式。”
随后再次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觉醒领域?”
天狼最摇摇头说道:“每个人的觉醒领域的方式是不同的,有的是在绝境中觉醒,有的是在历练和平时的修炼中。但领域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并不是无敌的。领域的对抗,往往取决于领域主人的意志和修为。”
“明白了。”金旭风喃喃道。
没等其回过神,广场上的其他妖族成员也纷纷单膝跪地,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并誓言在广场上回荡:“我等愿协助狼神大人,誓死追随,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顿时一道道条纹冲天而起,化为能量融入这方天地。
金旭风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狼解释道:“这是以自己的生命起誓,誓立入天地,背弃誓言则遭天地反噬。”
金旭风看着那些单膝跪地的妖族成员,他们的眼神坚定,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能感受到他们的决心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诺,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仰和忠诚。这种力量让他感到震撼,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带领妖族走向辉煌的决心。
只不过媚狼看了金旭风一眼后,冷哼一声便离开。
第4章 冰火交融
然后就在众人认准金旭风,所有人放松之时,金旭风突然口吐鲜血,并且吐出的血液瞬间结冰。
只见此时金旭风脸色一会红色,一会冰白之色,周围的气温也是一会极热一会极寒。
天狼见状暗道“不妙。”
“遭了,一定是刚刚的比试,触动了他体内的玄阴之气,现在他体内的太阴之气和日精之气在互相对抗!”
“对不起,大人,是我的错,请您罚罪于我。”铁岩眼神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淡淡道:“跟你没关系,你忘了刚刚前辈说的话吗,这是早晚得事,你只是让他提前了而已,无所屌谓啦。”咧嘴一笑。
“别废话了,快把他送达雪灵一族,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领悟冰神劲了。”天狼命令道。
“可是雪灵一族大家都知道,他们一般从不和外族人员联系,我们贸然前去,会不会被赶出来?”一旁的战狼问道。
战狼是寻狼的二儿子,战斗力非凡,觉醒了金之领域。
“他敢,他要敢赶人,我就敢以袭击下一任狼族狼王的名义废了他!”
“走!”
许久过后,几人来到了雪灵一族的领地范围。
雪灵一族位于妖族的极寒之地,他们的形态各异,虽隶属妖族,但几乎不和其他族群有所往来。
“你们狼族来我们雪族做什么?”开门的守将问道。
天狼先是客气的说道:“我们新任的狼王,也就是上古时期的狼神转世,由于某些原因吸收了太多玄阴之气,目前正处于危机时刻,所以我们想借贵族‘冰神劲’一观,等我们狼王恢复后,立刻奉还!”
“快滚,‘冰神劲’是我族的秘法,岂能传于他人!”守将怒斥道。
“还请守将大哥通融一下,将此事汇报于你们族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承担。”说着给了守将几颗高级灵石。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快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天狼的脸色变得严峻,他看着金旭风的情况,此刻已经不容乐观。金旭风的体内,太阴之气和日精之气的对抗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强行进入了。”天狼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虽然这可能会引发两族之间的冲突,但在金旭风的生命面前,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战狼站了出来,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金之领域的威力开始显现。
“我会让你们知道,阻挡我们的代价。”他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铁岩也准备加入战斗,他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准备随时爆发。
金旭风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意识仍然清醒,他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冲突。“住手!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仍然充满了威严。
然而,守将的态度坚决,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们狼族的生死与我们何干?‘冰神劲’是我们雪灵一族的至宝,绝不可能外传。”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雪灵一族的深处传来。“让他进来。”
守将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命令。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道路。“族长有令,可以进去。”
等众人起身之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等等,只能让他自己进来。”对方看着金旭风说道。
天狼和战狼对视一眼,他们扶起金旭风,让他跟随守将进入了雪灵一族的领地。
雪灵一族的领地内部与外界截然不同,到处都是冰雕玉砌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不久他被带到了族长的面前,族长是一位年迈的雪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光芒。
“我听说是刚刚上任的新一任狼王?”族长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是!”金旭风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很坚定的说道。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习得我族秘法。”族长明知故问道。
“事情是这样。。。。。。”金旭风缓缓道来。
“哦?狼神转世?”族长表示惊讶的问道。
“是,狼王前辈的确是这么说的。”金旭风已经开始呼着寒气回道。
雪族族长此刻也感觉到了金旭风身上的两股能量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于是赶紧找个台阶说道:“年轻人,你的情况非常特殊。‘冰神劲’乃是我族至宝,非族人不得传授。但既然你身负狼神血脉,又有如此重的玄阴之气,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金旭风勉强抬起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前辈请将,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心。
族长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一道冰蓝色的光门在金旭风面前缓缓打开。“这是冰心试炼,只有通过它,我才能考虑将‘冰神劲’传授于你。”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他的意志却异常坚定。他迈步走进光门,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光门也随之关闭。
就在金旭风走入的前一刻,“去吧,孩子,愿你能从冰封中找到自己的道路。”也不知道金旭风听没听到。
等金旭风进去之后,雪族族长喃喃道:“哎,老东西啊,我可是已经按你说的,让他前去领悟了。至于能不能领悟成功,领悟多少,就看他的悟性了。”
随后眼含泪光的说道:“老东西,你怎么连声再见也不说啊。”
其实早在多年前,寻狼别找到雪鹰说
“等我找到狼神的转世后,会让他来找你习得冰神劲,至于原因你就不要问了,如果他不来学会死的。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多年朋友份上,帮我这一次。”
雪鹰看着走进去的金旭风喃喃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和他失望,真的能够带领我们重新回到那个众人期盼千年的妖界!”说到此处时,雪鹰的眼中散发着尊敬和向往的的光芒。
光门之后,是一片无尽的冰原。寒风呼啸,雪花飞舞,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冻结。
金旭风站在冰原中央,他能感受到这里的冰冷,这不仅仅是温度的冷,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
他开始在冰原上行走,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他的体内,太阴之气和日精之气的对抗越来越激烈,他的身体时而如火炉般炙热,时而如冰窖般寒冷。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平衡,他的身体将会被这两股力量撕扯至粉碎。
金旭风盘膝坐下,他开始尝试着去感受这两股力量。他让自己的意识深入体内,去触摸那两股力量的源头。他看到了太阴之气,它如同一轮冰月,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他也看到了日精之气,它如同一轮烈日,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金旭风试图去平衡这两股力量,他尝试着将日精之气引入太阴之气的核心,希望能够通过增加日精之气的力量来抵消太阴之气的寒意。然而,太阴之气的寒意太过强大,日精之气一接触就被冻结,根本无法靠近。
金旭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必须找到一种新的方法,一种能够将这两股力量融合的方法。
“对了,阴极生阳,阳极生阴!这里不正是极寒之地吗?”金旭风突然想起了慕容博天的话“受不了也得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还怕什么?来吧!”
他将自己的意识深深沉入太阴之气的核心,感受那里的极致寒冷。金旭风的心中默念着:“寒冷并不可怕,正是因为寒冷,才会孕育出温暖。”他努力让自己与这股寒流融为一体,去感受它的存在。
金旭风随后感受这片冰原。他让自己的意识与这片冰原融为一体,去感受冰原的寒冷,去感受冰原的孤独,去感受冰原的绝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冰冷,他的头发开始变得雪白,他的眼睛开始变得如同冰晶般透明。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深入寒流之中,感受那股力量的本质。在这股寒流中,
金旭风开始感受到一种深沉的孤独和绝望。那也是太阴之气的本质,但他的身体也开始承受不住,识海也开始再次逐渐冻结,一开始那团微弱的阳精之气,也在此刻即将被太阴之气所完全吞噬。
金旭风没有理会,继续靠着坚强的意识吸收着这里的寒气,此刻他体内的阴气如同深邃的海洋,深邃而广阔。
随着阴气的不断积累,它开始在体内形成一种微妙的旋涡,这个旋涡中心逐渐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张力,仿佛是阴气在寻找一个释放的出口。
在临界点上,他体内的阴气不再单一地增长,而是开始在旋涡中心与一种未知的力量交汇,甚至把阳精之气也给完全吸入了。随着旋涡的张力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塌缩成了一个奇点。
那个奇点,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原点,蕴含着无穷的可能性。金旭风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吸入了那个奇点之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间。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空间的界限,只有纯粹的能量在涌动。
在奇点的中心,金旭风惊喜的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极寒与极热的交汇,是一种极端对立却又和谐统一的存在。这就是阴阳的起源,是宇宙间最根本的力量。
他开始尝试着去引导这股力量,让它在体内流转。他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两条河流在交汇,一条是冰冷的太阴之气,另一条是温暖的新生力量。这两条河流在奇点中相遇,相互交融,最终形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金旭风的体内流转,它既包含了太阴之气的寒冷,也包含了新生力量的温暖。它们在金旭风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一个阴阳交融的循环。
这股力量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交融,相互依存。
他的星辰识海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在他的识海中,原本单一的能量色彩被一红一蓝两种颜色所取代,红色代表日精之气的温暖,蓝色代表太阴之气的寒冷。这两种颜色在他的识海中交织,形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冰中有火,火中有冰,相互包含,相互制约。
这红蓝两色的力量在他的识海中缓慢转动,如同宇宙中的星系,恒星与行星的运行。它们旋转的轨迹,既有序又和谐,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和生命的律动。每一次转动,都似乎与宇宙的呼吸同步。
金旭风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新的力量的光芒。“成了!真正的阴阳相融!原来刚刚族长的话是这个意思!”
金旭风再次感受着体内的混沌之气,突然再次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将太阴之力与日精之气融合,但自己灵魂深处的那股玄阴之力还是存在,如果不能将其化为自己的力量,那么阴阳失衡只会再次发生。
就在金旭风暗叹时,冰心试炼的领域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无尽的冰原开始崩塌,地面裂开,冰柱倒塌,整个领域陷入了混乱。
“卧槽!”金旭风跌落至一个寒气更加凝重的山谷,他赶紧运转刚刚融合的能量,片刻后便得到了缓解。
第5章 冰心试炼
从冰雾中,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是一个完全由冰晶构成的人形生物,它的身体晶莹剔透,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的声音如同冰层断裂般清脆:“欢迎来到冰心试炼,我是冰手,你的对手。”
“噗嗤,喂,这名字谁给你起的,太随意了吧。冰手,干脆叫冰雕得了。”金旭风贱嗖嗖的嘲讽道。
“找死!”冰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它的身影化作一团冰雾,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只由冰晶构成的手臂已经出现在金旭风的面前。
金旭风急忙闪避,但冰手的攻击速度极快,它的手臂直接穿透了金旭风的肩膀。金旭风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身体,试图冻结他的血液。他急忙运转混沌之气,试图驱散这股冰冷的力量。
金旭风痛苦地呻吟一声,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身体,试图冻结他的血液。他急忙运转刚刚混沌之力,驱散这股冰冷的力量。
金旭风开始反击,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冲向冰手。他的拳头带着螺旋形状的混沌之气,直接击中了冰臂。
冰臂瞬间被混沌之气钻透,出现一丝迟疑,然后整个冰臂化为无数的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金旭风看着击出的螺旋形状的混沌之气,喃喃道“干脆就叫螺旋劲气吧,既能钻入敌人体内造成伤害,又能帮自己恢复实力。”
片刻后,冰晶重新凝聚,冰手再次出现在金旭风面前。“你的力量不错,但想要通过冰心试炼,这点实力可不够!”冰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你管我!”
金旭风伸手就要召唤出苍狼刃,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狼牙的狼牙如同与他断开了联系,苍狼刃死活召唤不出来“你妹!故意玩我的吧!”
冰手运转周围的寒气,形成一颗颗冰刺,铺天盖地的朝他射来。
金旭风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螺旋劲气与冰刺相撞,发出阵阵破碎的声音,但金旭风的身体还是被冰刺击中击处,冰刺中的寒气顺着伤口立刻席卷他的全身。
金旭风照旧将这些寒气系数破解。
他施展狼影穿梭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冰雕后面,一记狼爪将其头部击碎。
暗暗道:“这样总死了吧?”
没想到下一刻,冰晶露化为冰雾,再次回到冰雕脖子上,如同从来没有断裂过一般。
并且下一刻这个身体再次消失,凝结成一把冰爪。
“我靠!又来?”金旭风无语道。
只能将星辰之力化作一把光刀冲上前去,可是无论他就将冰雕击碎多少次,它总能迅速复原,并能化作金旭风上一招使用的招式形状或者武器形状。
随着战斗的继续他发现,这个冰雕在每次恢复和变换之前,都会吸收外界的寒气。
“这和天狼说的领域有点像啊,这个冰谷就像是他的领域,他能从中源源不断的获取能量。好,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复原的!”
在又一次的交锋中,金旭风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螺旋劲气不完全击碎冰手,而是留下了一丝观察的机会。他发现,在冰手复原的瞬间,周围的寒气会迅速汇聚,形成一个新的冰体。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一亮,他开始尝试着不去直接攻击,而是用螺旋劲气去引导和操控周围的寒气。并且在冰雕冲他击来之时他也不反抗,任凭被冰雕的寒气击中,他也不再将其化解。
让自己的意识与周围的寒气融为一体。他不再抵抗,而是开始接纳这股寒气,让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着体内玄阴之气的流动。这股气原本狂野不羁,但在寒气的引导下,它开始变得有序,仿佛被驯服的野兽,逐渐与金旭风的意志同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玄阴之气逐渐被寒气引导,使它与之前的太阴之力完全融合,成为了一种新的力量“玄冰之力”。
金旭风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周围每一丝寒气的流动,能听到冰晶在体内形成的声音。他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新的力量,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与周围的寒气对话。
随着金旭风对寒气的理解和掌控,他发出的攻击变得更加犀利。他的拳头挥出,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力量,而是带着刺骨的寒气。每一次击中冰手,都让冰手的身体表面结出一层薄冰。
金旭风开始尝试着将寒气凝聚在拳头上,形成一个个冰球。这些冰球在击中冰手后,立刻爆炸开来,将冰手的身体冻结。金旭风的攻击变得更加多样化,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冰手难以招架。
金旭风微微一笑,再次释放螺旋劲气,但是这次的螺旋劲气,则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冰旋涡。“哼,你个冰雕,这次,你该完了!去!”
冰旋涡极速朝着冰雕击去,所到之处皆被冻结,冰旋涡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接命中冰雕。
这次金旭风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在其化为冰雾之时,将其吸收进自己的体内。“你不能能耐吗?你再变啊,你复活啊!”
冰雕被他吸入身体之后,整个山谷中的寒气全部钻入金旭风的身体,但他没有感觉丝毫的不对劲,反而感觉很是舒爽。
盘膝而坐,将这些寒气悉数炼化,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寒气在金旭风的识海能形成了一颗冰心。
这颗冰心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悬浮于冰火识海的上方。并且它还能吸收地火之力,转化为玄冰之力,而玄冰之力又转化为地火之力。
就这样,金旭风的识海内呈现出一个和谐的景象,冰火之力在下方聚集,再通过这颗冰心进行转换。
金旭风长呼一口气,以为结束了“咋还不放我出去?”
一个空洞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你已经领悟了冰神劲的心法,战斗还未结束,但你的心法已经初具雏形。继续下一关吧!”
随后,一阵光芒闪过,金旭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之中,洞穴内部布满了冰霜洞穴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冰窟,四周的冰壁上凝结着千万年的寒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寒气逼人。
族长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你只要通过考验,我便将‘冰神劲’传给你。”
金旭风撇撇嘴,暗道“你传个屁你传,刚刚还说我已经领悟了心法。这考验的过程分明就是领悟的过程,刚刚是心法,也就是说这关是功法,只要我领悟了这关,便是真正的‘冰神劲’不过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呢,非要弄得这么费劲。”
这次金旭风也直接胆肥了起来“喂,有没有冰雕啊沙雕什么的啊,快出来!”
“吼!”
一股刺骨的寒流扑面而来,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洞穴中出现了一头巨大的冰霜巨兽,它的眼睛如同两颗蓝色的宝石,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的呼吸如同冬日里的暴风雪,每一次吐息都让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
“我靠,大狗熊?”金旭风惊讶道,随即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第6章 领悟冰神劲
冰熊没有任何迟疑,直奔金旭风袭来,冰熊的攻击简单而直接,每一次挥爪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每一次冲撞都让地面震动。
金旭风凭借刚刚的领悟的心法与冰熊打的有来有回,还时不时嘲讽道“大狗熊,你这也不行啊,还不如刚刚那个冰雕,至少人家能将寒冰化形,你这啥也不会啊。”
说完释放一道能量,重重击在狗熊身上。
冰熊吃痛,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周围的寒气开始凝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将冰熊包裹其中。随后冰熊将冰球吸收,一瞬间冰熊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冰熊先是用夹带着精神攻击的吼声,但没想到金旭风不但没有丝毫反应,反而还戏谑的一笑。
这一下彻底的激怒了冰熊,巨大的熊掌朝其袭来。
“哇,好大熊掌啊!可惜了我已经有了狼魂附体,你的精神攻击对我也没用,所以你这两招,我不学。”
金旭风开始反击,先是化为冰雾瞬间消失,随后出现在冰熊背后,冰熊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危险,立刻进行防御。
金旭风将玄冰之气凝聚在拳上,每一拳都带着冰冷的寒气,如同狂风暴雨般直接击打在冰熊的防御屏障上。冰熊的屏障在金旭风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最终在一声巨响中破碎。
金旭一击得势没有继续,反而再次化为冰雾来到冰熊面前。
冰熊口吐寒气,似乎要将金旭风彻底冻结。
金旭风不慌不忙,他伸出手掌,释放玄冰之气,形成了一面坚固的冰盾。这面盾牌不仅挡住了寒气,还吸收了它们的能量,使得盾牌更加坚固。
冰熊并未就此罢休,它怒吼一声,周围的寒气再次凝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冰浪,这冰浪如同海啸一般向金旭风袭来。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金旭风站在原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之前与冰手和刚刚与冰熊的战斗,他是如何引导和操控寒气的。每一次躲避,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防御,都在他的心中回放。
他感受着冰心的力量和周围的寒气,他伸出手掌,周围的寒气迅速凝聚,形成了一把由寒冰构成的长剑。这把剑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剑身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能冻结一切。
终于,在一次深呼吸后,金旭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这是他领悟的第一招,‘冰封千里’。”金旭风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他挥动冰剑,周围的空间都似乎被冻结,一切都变得缓慢,甚至连时间都似乎停滞了。这就是‘冰封千里’的力量,它能冻结一切,让敌人无法动弹。
在他将冰熊冻结后,仍旧没有着急将他击杀,他还在等,或者说他在赌。
“吼!”
冰熊怒吼一声,破冰而出,周身气势暴涨,形成了一个以它为中心,半径数百米的寒冰领域。
这个领域内,一切都被冰雪覆盖,连空气都似乎凝固成了冰晶,冰熊的力量在其中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冰熊的领域是一个完全由寒冰构成的世界,金旭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冰封的王国。
金旭风站在冰熊的领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此刻的他却异常兴奋“领域!果然,终于让我等到了!”
冰熊在领域的加持下,攻击力,防御力以及速度都得到了提升,甚至能够出现在领域中的任何位置,并对金旭风发起攻击。
金旭风内心平静如水,神识外放,感受着领域中的能量波动,并通过冰心感受领域内的寒气流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领域中的能量在朝着一个方向聚集。
“就是这!”
金旭风冰剑刺出,正中冰熊心脏,但他却故意偏离半分,随后一掌将其击退,并且再次将其冰封。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与周围的寒气融为一体,感受着冰熊领域的每一丝波动。
他感悟过程就像是在与冰熊的领域进行对话。此刻的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成为了这个领域的参与者。
他开始理解,领域不仅仅是一个空间,它是一种力量的体现,是一种自身的意识的逐渐扩展,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领域的寒气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内产生了变化。他的玄阴之气开始与寒气融合,形成了一种新的力量。
这种力量在他的体内流转,与他的意志同步。他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志去引导这股力量,他的身体周围的寒气开始响应他的召唤,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小型领域。
他的身体逐渐散发出淡淡的蓝光,慢慢的蓝光越来越盛,金旭风感到自己的体内涌现出一股新的力量,随即大喝一声!
一道极其耀眼的蓝光亮起,并且范围越来越大,甚至超越了冰熊的领域的范围,等到蓝光散去,一个比冰熊寒冰领域,寒意更加凝重的玄冰领域出现。
金旭风站在领域中,他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寒气,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力量,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冰封一切的力量。
他感受着领域内的一切,甚至能够感受到,冰熊此刻在领域中的力量流动。“果然和天狼说的一样,在领域内,领域的主人便是这方世界的主宰!”
金旭风飞身于上空,头发再次变成银白色,眼睛发着蓝光,甚至头部生出了冰棱形的冰角,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力量,看着冰熊,如同君临天下一般,说道“好了,一切该结束了!”
这时冰熊也解开冰封,看着散发着强大气势的金旭风,顿时心生惧意。但它也没办法,自己身处他人领域中,避无可避。
冰熊张开大嘴,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寒气。金旭风看着这一幕也并未阻止,让它尽情的洗个够。
冰熊在吸收足够的寒气之后,整个身躯变大的数倍,并且周身覆盖上了由寒气组成的铠甲,咆哮着看着金旭风。
“准好了就去死吧!”“玄龙破冰!”金旭风一剑挥出,顿时一条由玄冰之力凝结而成的冰龙,带着刺骨的寒气和强大的破坏力,朝着冰熊的防御而去。
随着一声龙啸,冰龙穿过冰熊的身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冰熊瞬间炸裂。
随着金旭风彻底的将阴阳二气融合,并且领悟了冰神劲,寻狼内丹力量在此刻,也全部被他吸收,境界也来到了寻道境五重巅峰。
随后他缓缓落地,他散去领域和冰剑,“呼,结束了。”
试炼结束,考验之地也渐渐消失,一道光芒过后,金旭风再次回到了族长的面前。
族长看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恭喜啊,狼王。你已经领悟了‘冰神劲’,还觉醒了自己的领域。”
金旭风不解的看着雪鹰,问道:“雪鹰族长,这试炼明明就是感悟冰神劲的方法,您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非要假装刁难于我?”
雪鹰欣慰的点点头,笑着说道:“坐。这都是为了考验你。”
“考验我?”
“对,其实早在多年前寻狼那老家伙就来找过我,说:之后会有一个少年来找我,他是狼神的转世,而且还是最后一世,希望我能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帮他一次。”
“所以啊,我得看看那老家伙找的人对不对,有没有资格继承和成为狼王!”雪鹰神伤的说道。
金旭风心里顿时生出一阵感激,他们想到寻狼为他做了这么多,甚至都为他铺好了路,心里很不是滋味。
雪鹰看着金旭风愧疚的样子,欣慰道:“还好,你没让他失望,不仅领悟了冰神劲,甚至还超越了冰神劲。你可以给你的这套功法起个名字了。”
“这怎么能行!这本就是你们一族的秘法,你能允许我领悟,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敢再随意修改名字?”金旭风有些惶恐的说道。
雪鹰笑着说道:“这么和你说吧。冰神劲没有特定功法和招式,它只是一种指引,或者说叫法。每个人领悟冰神劲之后的结果是不一样的,而且你已经悟出了自己的功法,不是吗?”
金旭风憨憨一笑。
“好了,叫什么名你自己定吧,天狼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雪鹰摆摆手说道。
“多谢前辈。”金旭风离开雪鹰的大殿,朝着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既然我已经将玄阴之气与太阴之气融合成了玄冰之力,不如就叫‘玄冰诀’。对,就叫玄冰诀!”
然后转身回头,对着大殿说道:“雪鹰前辈,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玄冰诀’。”
雪鹰淡淡的“嗯”了一声。
第7章 狼王登基
天狼几人听到金旭风的声音,激动的看着前面的人影,“狼王出来了!”
几人看着金旭风周身散发的气势,就是真的他成功了,几人恭敬的说道:“属下恭喜狼王,喜得功法!”
金旭风看着等待的几人,感激的说道:“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对了狼王,我们该抓紧举行接任仪式了,已经耽误了大半月了。”天狼提醒的说道。
“嗯,嗯?你说多久!大半个月?我进去这么久了吗?”金旭风不敢相信的问道,“我明明感觉自己才进去几个小时啊!”
“是的,狼王,您已经进去将近一个月了。”天狼平静的说道。
金旭风此时有些慌乱“这么久了,那我爸妈他们一直联系不上我怎么办,还有李威他们怎么样了?”
天狼淡淡说道:“您父母那边放心,我们已经替你解决了,至于李威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好。”
现在的泉市已经基本都在赵铁生的控制下,无论什么大大小小的产业,都被他给全部吞并,甚至他在上周也已经开始渗透华泉集团,办法当然就是通过钱峰这个蠢货。
一开始的一两周,赵铁生确实把许多之前,与他公司合作的项目,以及泉市周围的项目介绍给了华泉,钱峰也在中间捞了不少好处。
但在上周,赵铁生突然让钱峰将华泉的标书材料、招标信息或者投标金额报价告诉他。一开始的钱峰自然不同意,或者说不敢。不过在赵铁生的威逼利诱之下,他也只能彻彻底底的上了这条贼船。
赵铁生甚至还把与华泉合作的几家公司,也全部拉拢了过去,并且还在某天晚上找到了华无求。
当华无求看到赵铁生的时候也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赵铁生真的敢对他动手,一开始的他也是不同意,甚至还抱着宁死不屈的架势。但当赵铁生的刀真的到了他的命根子时,他慌了。
他一开始也想过将此事上报给皇甫擎天,但是转头一想,如果自己上报,那自己身份就暴露了,说不定还会让特殊人群察觉。而且金旭风的事他都没有出动,就证明他还有后手,如今的他只能等。
可以说此刻的泉市,已经完全的在赵铁生的控制之下。
李威那边除了几个伤势比较重的人打着石膏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恢复了。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赵铁生的动向,并且时不时的给他制造些麻烦,虽然不痛不痒,但看着他麻烦,几人也解气。
他们几个甚至组织过几次暗杀,但是都失败了,赵铁生也知道几人的想法,所以安排许多精英级的打手。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金旭风报仇,就在距离元旦还有一周的时候,李威收到一条消息“等我回来,准备反击!”
虽是短短的几个字,但是足以让他们所有人激动不已“老大还活着!”
“太好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梁威激动的问道。
“老大没说,估计要等解决云山市事情,虽然不知道老大前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他的性格,他不会放过害他的人的。”
洪哥此刻眼神坚定的说道:“没事,多久我都等,他答应我的事还没实现呢!”
韩晓颖和林梦溪也听到了一些关于野狼帮和为民控股的事,他们甚至担心会不会影响到金旭风,韩晓颖也给他旁敲侧击的发去很多消息。
幸亏有影狼在,用着金旭风的语气,回复道“自己没事,在外面出差。”
其实可以说天狼几人从一出生,就为了等待金旭风。而影狼,更是当作金旭风的影子,来培养的。
在司徒靖宇的家中,阳姗姗看着阳山河说道:“爷爷,你们帮帮他们吧。我知道,如果你们出面,那个赵铁生肯定会给你们面子,至少他不会再追杀李威他们啊。”
阳山河淡淡回道“不行!”虽然他也很想为金旭风报仇,但是他知道,这就是潜龙卫的宿命。任何人不得干预。
“您不去,我自己去!”
阳山语气凝重的吼道“回来!我告诉你,你哪都不能去,这是他们的使命和责任。”
司徒靖宇安慰道“好了,他给我发过消息,金旭风和他们都没事,休整过后就会回来。”
“真的!”阳姗姗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司徒靖宇拿出李威发的信息,说道“不过,这件事要保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阳姗姗点点头。看着阳山河,冷哼一声,独自上了楼。
狼族这边的接任仪式,在金旭风回到狼族之后的第二天如期举行,那盛大的场面金旭风见了之后,连连咂舌。
狼族的接任仪式在族内最神圣的狼神祭坛上如期举行。
这个祭坛位于狼族领地的中心,是一座由古老的石头砌成的圆形建筑,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狼神雕像,雕像的眼神似乎能洞察一切,守护着狼族的安宁。
当金旭风看到狼神的雕像时,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仪式开始前,狼族的领地内已经布置得庄严肃穆。祭坛周围挂满了象征狼族的旗帜,上面绘有银色的狼头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
族中的年轻战士们身着节日的战袍,手持战刀,站立在祭坛的四周,他们的目光坚定,为即将到来的新狼王守护着仪式的安全。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狼族的几位长老首先步入祭坛,他们身着代表狼族最高荣誉的长袍,头戴象征权威的狼头冠,手持权杖,缓缓走向祭坛的中央。
这些长老都是狼族中的智者和强者,他们的出现让整个仪式显得更加庄重。
天狼几人作为新狼王的辅助者,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金旭风的信任和期待。
他们走到长老们身边,一同面向着狼神雕像,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为新狼王的接任祈福。
金旭风暗暗道“这时候要是能有个音乐就好了。”随后眼神一转“有了。”
“咳咳,那个等一下!”
天狼依旧冷静问道:“狼王,请问有何吩咐。”
“没事,就是吧我感觉有点安静,所以想给大家放点音乐。”
没想到这时一旁的蓝耳长老问道:“不知,狼王想听什么?”
金旭风试探的说道:“额,泱泱?”
“好。”片刻后整个祭坛圣地,便响起了这首体现大国风范的音乐。
“我靠!这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也有手机?”金旭风惊讶道。
长老也一旁提醒道“族长,现在是接任仪式,请您注意点。”
“咳咳,仪式继续!”
金旭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祭坛。他身穿一件由特殊材料制成的战袍,战袍上绣着星辰和狼头的图案,象征着他的身份和即将承担的责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当金旭风走到祭坛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其中一位最年长的元老,从怀中取出了狼族的至宝“狼牙星辰链”。
这条链子是由无数颗狼族最精锐的战士的狼牙和星辰碎片制作而成,蕴含着星辰的力量。
大长老将“狼牙星辰链”高高举起,对着狼神雕像默念了一段祷文,然后将链子缓缓戴在金旭风的脖子上。
这一刻,整个狼族领地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狼牙星辰链”一接触到金旭风的皮肤,立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狼影在其中奔腾,仿佛狼神的灵魂在这一刻与金旭风融为一体。
金旭风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他知道,这是狼族历代狼王的力量和祝福。
仪式结束后,金旭风站在祭坛上,面对着所有的狼族成员,他高举双臂,发出了一声长啸。这声长啸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让所有狼族成员为之动容。
此刻所有人单膝跪地,“属下参见族长,愿族长寿与天齐,带领我族走向辉煌!”他们齐声高呼,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金旭风的信任和对未来的期望。
“起来吧!”金旭风平静却充满威严的说道。
金旭风站在祭坛之上,感受着族人的热情和信任,他的目光坚定而深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负的不仅是狼族的未来,还有每一个族人的命运。
“我,金旭风,今日接任狼族族长之位,此后在狼族的名义为君子谦,称号苍狼王!必将不负众望,带领狼族走向繁荣昌盛。”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誓言一般,深深地刻在每个族人的心中。
随着仪式的结束,族人们缓缓起身,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新族长的敬仰。狼族也开始了狂欢,所有人纷纷来给金旭风敬酒。
当他饮下一口酒时,顿时感觉到一股充沛的灵力在体内流转,他惊讶地发现这酒并非寻常之物,而是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随后,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走过去一看,认出了这酒的来源:“这不是云门陈酿吗?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刚才又是手机现在又是云山陈酿的?”
所有人闻言哈哈大笑,但就是没一个说。
“你们笑什么啊?”金旭风郁闷的问道。
“族长,等宴会散了之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天狼平静说道。
金旭风就一直等啊等,终于是等到晚上宴会散了之后,天狼将他带到卧室中说道:“族长,属下有事和您说。”
“快快快,告诉我今天白天咋回事。”金旭风焦急的问道。
“族长,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看着旁边几人,分别介绍道“这是战狼我二弟,这是媚狼我三妹,您应该见过了。”
“哼!”媚狼皱眉哼道。
然后继续介绍道:“这是军狼,老四,擅长排兵布阵,熟读兵法;这是毒狼老五擅长用毒,当然也会治病救人。他们两个分别是老六暗狼和老七影狼,是对双胞胎,他们两个都精通电脑,而且还是黑客高手,并且精通暗杀,影狼还擅长变换任何人的能力,而且不会被探查出来,甚至能够短暂施展对方的天赋异能。”
金旭风又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什么玩意?黑客高手?行了,你快告诉这到底咋回事。我脑子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还有你昨天说,帮我解决了我爸妈发消息的问题,是影狼的功劳”
“是的。至于手机的问题,我们妖族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已经能够完全的融入人类生活,这些都是日积月累学的,手机也是从人类世界买的。”天狼简短的介绍道。
“这么说现在人类社会也有妖族后裔?这里也有wifi?”金旭风惊讶问道。
天狼摇摇头说道:“并不是,我们这里没有基站。而且我们只能在人类世界待三个月,一旦超过三个月没有返回妖族,我们就会现形,并且逐渐失去法力,直到变为凡物。”
“为什么只有三个月?”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就要从千年前说起了。”天狼缓缓说道
第8章 灵气断绝之谜
“在上古时期地球还不叫地球,叫苍蓝星,而且还与盘古大陆,上古天庭,瑶池大世界等等以外的诸天万界联系着。但数千年前诸天万界不知道为何,突然切断了与地球了联系。”
“只剩下了魔界,瑶池大世界,还有妖界,冥界等等共六界。但之后不知为何,仅剩的这几界也逐渐断开了与地球的联系。”
“甚至在几百年前,还切断了地球与其他位面的通道,并且诸天万界联手,将地球的修真等级削弱至二级。然后慢慢的导致灵气越来越稀薄,能够修炼的人也越来越少。幸亏当年妖界有一个大能,在妖界离开之时,不忍看我们消亡,于是就在人间开辟出了一方小世界,希望我们有朝一日能够修炼到打开通道的境界,从而飞升至妖界。”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现在的妖族,才没有受到外界的限制,仍然能够继续修炼。”
“可是没想到,那些拥有先天血脉的妖兽,妖仙和妖神们,不想让我们这些血脉不纯的妖族众人返回妖界。便将一柄镇妖剑投掷于妖族的最高处,压制着我们的修为,让我们永远无法达到那个境界。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不能在人间待得太久,否则就会逐渐变成凡物。”
金旭风听完,心中不免有些震撼,“那为何不将镇妖剑拔出来呢?”
“哼,你是傻吗?你听听这名字也知道,它对我们妖族有着天生的压制,我们连靠近都无法靠近,更别说拔出来了。”媚儿看着金旭风不屑的说道。
“媚儿!”天狼组止说道。
金旭风一听“也对”,“那不知道我能不能将其拔出来?”
天狼一听,立刻反驳说道:“不行。虽然你通过吸收父王的内丹,达到了妖王境界,但顶多是妖王中期的实力,最少要等到你突破妖皇境界。而且,再加上你彻底觉醒狼神血脉,也有了内丹,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人族和妖族两种血脉。镇妖剑对你也会起到一些压制作用。”
“没想到妖界,居然也存在着种族,血脉形式的阶级划分。”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毕竟那些人不是上古妖神,就是太古遗种。他们从一出生就有上千年的寿元,而我们修炼百年甚至千年,才能达到人家出生是的境界。”天狼自嘲的说道。
“这不就人间说的,有些人天生就在罗马么。”
“对了,说出生,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你们的母亲?”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天狼此时有些悲伤的说道:“我们母亲在生下暗影双狼后,没过百年寿元便走到了尽头。”
“额,百年?那个你们都多大了?”金旭风眼神异样的看着几人问道。
天狼介绍道:“我五百七十八岁,战狼570岁,媚儿。”
媚狼猛地一瞅天狼“嗯?”
“呵,军狼430岁,毒狼370岁,他们两个330岁。”
“我靠!那寻狼前辈岂不是上千岁了?”金旭风震惊问道。
天狼点点头。
金旭风平复了一下心情,“那我现在的寿元岂不是也有好几百岁?”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一下。”
“请讲。”
“你刚刚说了你们几个人的能力,你们的能力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专门培养的,感觉像是专门为了某件事,而特意培养的你们。”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天狼缓缓解释道:“除了媚狼的天生魅体外,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是为了辅佐狼神转世。不只是我们,每一代狼王,都会将自己的子嗣培养成,能够辅佐狼神转世的左膀右臂,直到找到为止。”
金旭风闻言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寻狼前辈遗愿,带领妖族走向辉煌。”
“哼,希望你真的能够说到做到,别让我父亲白白牺牲。”媚狼保持怀疑的态度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麻烦各位。”金旭风继续说道。
“你看吧,我就知道他还有别的条件!”媚狼不依不饶地说道,她的态度显得有些尖锐。
“媚儿!”天狼再次呵斥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金旭风并没有责怪媚狼,他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她的父亲是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的,而且她说的也是客观事实。
媚狼只是嘴上不服,如果此时他真的需要她做什么,她发泄完情绪之后还是会答应。
只是,目前因为寻狼为了救金旭风而牺牲,让她心里一时难以接受。在她的认知里,狼神应该无所不能的,那他的转世也应该是个强大无比的人,即使不是,也应该是个英勇无畏、智慧超群的人物。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杀掉,还要自己的父亲通过牺牲来换他的命。
“族群,您说就行,我们的使命就是辅佐你。”战狼豪气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说道:“我在人间还有一个任务需要完成,而且这个任务的完成时间也不能确认,所以我想请你们随我一同回到人间,帮我一同完成这个任务。并且,我保证,在我修炼到妖皇境界之后,我一定会拔出镇妖剑,让大家能够突破修炼瓶颈,自由出入妖族!”
没想到天狼几人微微一笑,“就这事啊?你说的那个任务我们都知道,而且,辅佐您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怎么知道?”金旭风有些警惕的问道。
“您不用紧张,自从你出生的那一刻,我们就开始关注了。况且还有暗狼跟影狼在,您的任何事我们基本上都知道。不过您放心,既然您已经觉醒了狼神的血脉,也顺利的继承了族长职位,以后您的信息,我们便不会在特别关注了。”天狼解释道。
金旭风听完“我怎么有种在你们面前裸奔的感觉,而且你们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感觉真别扭。”
“哈哈,族长您习惯就好。”战狼大笑说道。
“不过在外面还是别叫我族长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风子得了。”金旭风此刻有些抵触的说道。
“那不行,您是我们的族长,长幼尊卑这是规矩,我们不能不遵守。”
“那就和李威他们一样,喊我老大吧。”金旭风缓缓说道。
“是,老大!”
媚狼撇着眼说道“是,小疯子。”
“族长,老大,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她还,额。。。”天狼想说她还小不懂事,转念一想。
“哈哈哈,没事,大家都是兄弟,没必要那么见外。”金旭风开心的说道。
“不过,我得先回一趟人间,先把云山市的事解决完了再来带你们出去。”金旭风瞬间散发着杀气说道“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需不需我帮你毒死他们。”毒狼一脸坏笑的说道。
金旭风转念一想“你这个提议。。。给我一个那种必须定时服用解药的毒药。”
毒狼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瓶子,一个是装着深紫色液体的小瓶,另一个则是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
他解释道:“这个深紫色的瓶子里装的是‘幽冥散’,吃了会让人在三个时辰内全身无力,如同病入膏肓,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超时了吗,嘿嘿。”
“这个是解药,名为‘回春露’,一个月一颗,如果未能及时服用,‘幽冥散’的毒性会逐渐侵蚀身体,最终导致五脏六腑衰竭,无药可救。”
“好东西。”金旭风接过后放入了狼牙空间中。
“那个你们能不能教我一些关于禁止合屏障的法术,现在我也会飞了,我担心被人发现。而且必要时还能悄悄潜入。”金旭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问题,我来教你。”天狼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第9章 重生归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狼和几位狼族的成员已经站在了一片光幕前,这是连接人间与妖族领地的传送门。金旭风站在他们面前,神情淡然,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等我消息,”金旭风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云山市的事情解决完,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回泉市,然后夺回地盘,征战天下!”
“族长,您放心去吧,我们会在这里等待您的归来。”天狼沉声说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毒狼则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补充道:“族长,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我这还有别的药。”
“啧~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好了走了。”
“族长您头上的角!”天狼提醒道。
“哦,忘了。”金旭风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妖力,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体内涌向头顶。他的角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覆盖。
随着妖力的流转,冰角缓缓地收入他的体内,最终完全消失在皮肤之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人间,我回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坚定的步伐,踏入了光幕之中。随着光芒的闪烁,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光幕里,前往人间界。
云山市的一处山谷中,迷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的秘境。
在这片幽静之地,一棵巨树耸立,其粗壮的树干需要十几人合抱才能围绕。突然,巨树开始扭动,树皮下似乎有生命在涌动。随着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树干上裂开了一道门,从中走出一位少年。
他满头的红蓝相间的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甚至在中间位置隐约有着一丝紫色,给人一种超脱尘世的感觉。他身穿一袭黑色衣服,衣摆随风轻轻摆动,透露出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质。
他的眼睛也变成了左红右蓝散发着光晕,这正是冰火相融之后的独特标志,眼神深邃,与他的年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历经千年的沉淀,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沧桑。这位少年,正是重生后的金旭风。
金旭风的模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面容变得更加棱角分明,皮肤白皙如雪,仿佛冰雕玉琢。他的气质中既有阳刚的炽热,也有阴柔的冷静,两者完美融合,使他看起来既强大又不可捉磨。
他喃喃自语:“没想到再次回到人间,居然感觉有些陌生。”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和愤恨,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金旭风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稳重,仿佛历经千万年。
金旭风抬头望向天空,运转妖力直接冲天而起,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夜空。他在空中俯瞰着下方的灯火辉煌,喃喃自语:“还好在云山市,不然还得飞一段时间。”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这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没信号啊。”金旭风低声抱怨,飞了一会后他闻到一股香气。
他轻盈地落在面馆前,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面香让他的味蕾瞬间被唤醒。“真香,吃个拉面再去!”
金旭风大步走进面馆,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声喊道:“老板,来碗大份的,把能加的都加上!”
“好勒,您稍等!”老板热情地回应,手中的动作迅速而熟练。
金旭风环顾四周,面馆内部装饰简单却温馨,墙上挂着一些手绘的云山市风景画,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他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那里蒸汽腾腾,锅碗瓢盆的声音此起彼伏,让人感受到一种朴实的生活气息。
不久,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端到了金旭风面前,面条筋道有力,汤汁浓郁,加满了鸡蛋豆腐大鸡腿。金旭风深吸一口气,那香气让他的食欲大增。
他吃了几碗后“大哥,再来一份!”金旭风叫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小哥,你都已经吃了七八碗了,再吃我怕你出事啊。”老板有些担心地说道,他看着金旭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和担忧。
“没事,你再给我来上两碗,正好凑个十碗,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金旭风赞赏道。
可不是好久没吃了,自从他挂了开始,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他哪吃过啊,“不过妖族的食物,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吃饭期间他给他爸妈拍去了几张照片,说这面很好吃,等回家做给他们吃。
其他桌上的人们也在看着他,暂且不说他吃的这些数量。就是他身上散发的气质,以及他的满头红蓝相间的头发,和这左红右蓝的眼睛,足以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再加上他如今这张既有阳刚的坚毅,又有阴柔之美的脸庞,就更加吸引了另外一桌的几个女生。
女生们窃窃私语,她们的目光不时地投向金旭风,有的女生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照。金旭风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他全神贯注地享受着面前的美食,每一口面条都让他感到满足。
“这位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一个大胆的女生终于忍不住,走到金旭风面前问道。
金旭风一边吃一边呜呜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没空!”
随后结完账后,便给李威发去了消息。
“嗝~爽”金旭风吃完最后一碗拉面,满意地擦了擦嘴,站起身来,直接转过去了五百,对老板说:“老板,多谢款待,你的拉面真的很好吃。”
老板笑着回应:“小哥,你吃得开心就好,下次再来啊。”
金旭风点了点头,走出了面馆,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他看着伏龙的门前,顿时心里无比紧张!
“不紧张!不紧张!”深吸一口气。
“叮~咚”一声。
邱依然自从看到那副场景之后就一直在伏龙家里等着,因为他感觉金旭风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顺便在伏龙上班期间,还能帮忙照顾一下风铃。
“我去吧。”
打开门后,邱依然瞬间愣住。她看着满头散落着红蓝相间头发,眼睛更是一蓝一红的金旭风,难以置信的说了句“小风?”
“嗯哼?”金旭风微微一笑。
“依然姐是谁啊?”风铃的声音响起。
“要不让我进去?”
邱依然有些发愣的说道“你们自己看吧。”
“龙哥,嫂子,晚上好啊。”金旭风微笑着说道。
“风子!小风!”二人看到后赶紧跑了过去,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金旭风,观察了一会后“真的是你!你真的,复活了吗?”
“嗯。”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超越了常人理解的事情,如果不是几人亲眼所见,恐怕谁都不敢相信,此时几人看到了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伏龙上去伸手摸了摸,感觉有温度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真是你,你真的回来啦!”伏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金旭风点点头“我是几位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几人坐下后,伏龙问道:“风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我们那他看到的那头巨狼,真的是你?”
“的确是我,事情的经过是这样。。。。。”金旭风缓缓道来,“至于头发和眼睛,估计是融合了玄冰和地火之力的原因,你们等一下。”
说完金旭风再次运转妖力,片刻后他的眼睛和头发便慢慢的恢复了正常颜色。
“卧槽!太神奇了!”伏龙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世界上真有神仙妖魔啊,更没想到风子你的血脉这么牛逼,难怪当时看你感觉像头狼呢,原来还是真是啊,哈哈”。
金旭风微微一笑“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周正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伏龙带着杀意的问道。
“肯归顺,活,抵抗死。”
伏龙看着很平静的金旭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如果是死之前的金旭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会带些情绪,无论是愤怒或者杀意。
但是此时的金旭风太过平静了,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这让他感觉到一丝诧异。
“你已经有办法了?”伏龙再次问道。
金旭风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说你们吧,我没有错过你们的婚礼吧?”
“没有,我们本来打算等给你报仇之后再结的,现在看来可以如期举行啦。”伏龙发自内心的开心道。
“好啊,到时候伴郎给留一个!另外给我找个好看的伴娘。”
“那还用找吗,依然姐还不行吗?”风铃打趣道。
邱依然也调戏的说道:“怎么,你感觉姐姐我不行吗?”
“行行行,没问题。”金旭风疯狂点头说道。
“来来来,为了庆祝风子重获新生,我们好好喝一场吧。”伏龙开心说道。
“好啊,正好我从妖族也带来了一些酒,这个酒凡人喝了可是能够延年益寿,而且嫂子也能喝,说不定还能给孩子补充灵力,将来成为修炼者也说不定。”金旭风拿出之前在妖族喝的酒说道。
“真的!”几人震惊的问道。
“当然,不过不能多喝,以免你们的身体承受不住,爆体而亡。我先给你们稀释一下。”金旭风解释道。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几滴酒倒入几个杯子中,然后加入了一些清水,并用螺旋劲气将其进行稀释,以确保伏龙和其他人能够安全地饮用。
几人喝下后,不久就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游走。伏龙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能量,他惊讶地说道:“我感觉好像周围有极其细微的能量。”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够捕捉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
金旭风微笑着向伏龙解释道:“龙哥,你之前本来就是练武者,所以这酒中的灵气激发了你体内的潜能,让你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能够感知到周围细微的能量流动。你现在也可以进行修炼了。”
伏龙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我的这套功法不适合你。这样吧,待会我给你一套功法,你照着上面进行修炼。”
“好!”
邱依然虽然没有修炼者的体质,但她也感觉到了变化。她觉得自己变得更加有精神,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容光焕发,甚至连模样和气质都有所提升,显得更加年轻和有魅力。
风铃除了和邱依然有一样的变化外,她还感觉到自己怀孕两个月的肚子似乎也受到了酒的影响。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在滋养着她的孩子。她的肚子似乎变得更加稳定,孩子的成长也变得更加健康。风铃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股能量对孩子的未来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这酒真是太神奇了!”风铃感叹道。
金旭风点头微笑,他解释说:“这酒中的灵气对于修炼者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补品,对于普通人也有一定的益处。但是,还是那句话,它的力量很强大,所以不能多喝,否则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
之后几人便没让风铃再喝,毕竟她现在还有身孕。
随后伏龙拿出金旭风最爱喝的酒。这个夜晚,他们围坐在一起,庆祝着金旭风的归来。酒香四溢,笑声不断,这是一个充满希望和喜悦的夜晚。
第10章 拿下云山市
金旭风看着晕晕乎乎二人,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加大力度让二人喝下一杯后,二人彻底撑不住,晕倒在桌。
风铃看着晕倒的二人,问道:“小风,你要去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金旭风笑着问道,仿佛一点都不意外。
“龙哥说过,你虽然能喝,但是绝不贪杯,但是今日你明显不对劲,故意在灌他们两个。”风铃皱眉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周正他们?”
“是,不过你放心,如今的我一般人杀不死我。”然后看着睡着的二人说道“我先把他俩弄进去。”
金旭风直接抱起邱依然缓缓放到风铃的床上,然后直接将伏龙拖到床上。
“喂,你这区别对待啊。”风铃看着不满意的说道。
“怎么心疼了?哈哈。”金旭风笑着说道,“好了,你锁好门就行,我办完事,自有办法进来。”
说完便化作一阵冰雾,从窗户飘了出去,随后飞身于窗外,摆了摆手,口中默念,身形瞬间消失。
风铃虽然已经知道金旭风是拥有法术的修炼者了,但还是感觉有些震惊,不过她并没有羡慕,因为她感觉,做个凡人挺好。
金旭风在路上想着今天的伏龙几人喝下酒之后的效果,喃喃道“看来这个办法可行,等下次问问天狼如何炼制丹药,到时候给野狼帮符合条件的人服下,这样也是个保障。”
金旭风先去了被他屠村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没有一丝悲伤或者遗憾,如果换做之前的他肯定会说“对不起,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虽然我的死和你们有关,但是你们也是被蛊惑之人。”
如今他飞身于上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和冷静。他能感受到空中弥漫着一股股特殊的能量,仿佛是那些被他屠村的人的怨灵一般,这些波动在察觉到金旭风的到来后,开始变得躁动,并向他发起攻击。
金旭风面对这些怨灵的攻击,却显得异常平静,冷哼一声,一道能量从他体内朝着四周释放,顿时一声声犹如鬼哭般的声音响起。
他淡淡地说道:“这些都是因果,你们将我杀死是因,我将你们屠尽是果。你们的命运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此刻居然还想吞噬于我,真是冥顽不灵”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看着那些没有被击杀的怨灵们,他轻声说道:“若你们放下怨恨,我可饶过你们,帮助你们寻找新的归宿。如若不然,死!”
随着他的话语,怨灵们不敢往前,纷纷点头。
金旭风伸出手掌,轻轻一挥,一道温和的光芒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这道光芒中蕴含着安抚和净化的力量。怨灵们在光芒的照耀下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慢慢消散,化为点点星光,最终消失在空中。
他又来到了之前实施项目的地方,看着已经按照自己的方案开始执行的工程,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朝着周正家中飞去。
片刻后金旭风来到了周正的家中,化作一阵冰雾悄悄的飘了进去,而后给他和他的妻子点了穴,让他们睡的更深,将周正放入狼牙空间中。
随后来到陈宇家中,如法炮制。完成这些后,金旭风将他们带到了之前他被丢入的谷底。
“啪~啪。”金旭风对着二人一人一巴掌,二人感到疼痛后瞬间醒来。
看着眼前的金旭风,大惊失色“金~金旭风!你没死!”
“你是谁,你谁人是鬼!”
此刻的金旭风已经再度变成了,红蓝发和左红右蓝的眼睛,并且还散发着光芒。
他淡然的看着二人,淡淡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金旭风,我叫君子谦,是野狼帮的老大,也是泉市为民控股的背后操纵人。”
“不对,赵铁生说过,君子谦和金旭风明明就是一个人!”周正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不知是人是鬼的金旭风,也不顾不得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哦?看着你们二人知道的很多吗?那你们还知道什么,统统告诉我!”
金旭风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二人,双眼再次散发出光芒,并且左手释放出火焰“说!”
“是几个月前!赵铁生找到我们,说项目他可以投资,但是要帮他一个忙,说:无论金旭风和君子谦谁来,就把他们解决在云山市。然后就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你死之后的一两天,他告诉我们说:原来金旭风和君子谦就是一个人,现在他可以放心在泉市为所欲为了。”
金旭风心中暗自思忖,赵铁生怎会知晓自己的身份,之前不是已经打消了他们的疑虑了吗。现在看来,知情人中必有内鬼。他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审视着眼前的周正和陈宇。
“你们可有隐瞒?”金旭风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顶,顺便还将玄冰和地火之力一手一个,一边是冰冷刺骨的玄冰,一边是炽热灼人的火焰
二人感受着火焰的高温和玄冰的寒冷刺骨“没有,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让我们不得好死。求求您放过我们吧。”二人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们的意志在金旭风的威压下几乎崩溃。
金旭风淡然一笑,仿佛掌控生死的裁决者。“好说,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请说。”周正和陈宇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要你们将公司70%的股份,转给伏龙。还有你,明天立刻拟制一份任命书,将伏龙任命为云山市副市长!”金旭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二人一时间面露难色,犹豫不决。“这……”他们的声音中带着迟疑。
“怎么,很难吗?”金旭风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不悦如同即将爆发的风暴。
“实在是需要一些时间,暂且不说能不能将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收购回来,就算收购回来,那拟制合同、经过法律审核也需要时间啊。”陈宇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他试图解释其中的困难。
“是啊,而且人事任命也需要向上面申请,一天时间更是不够啊。”周正也急忙附和,他的脸上满是焦急。
“我说明天就明天,最晚到明天晚上八点,怎么做你们自己想办法。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等着明晚毒发身亡吧。”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但他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什么意思!你下毒了?”周正和陈宇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明早你们就会感觉浑身无力,紧接着如同病入膏肓。如果24小时内不能服下解药,那毒素就会侵入五脏六腑。至于信不信,随你们。”金旭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这种事他们哪敢赌,万一是真的呢?“我们知道了,金,君先生。”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恐惧和服从。
金旭风满意的笑着说道:“好了,送你们回去,明天事情办妥后,去伏龙家里找我。”
说完,他轻轻一挥手,将二人击晕,然后悄无声息地将他们送回了家中。
第二天一早,金旭风伸了伸懒腰,然后来到伏龙的房间“~唉唉哎,别睡了。起床撒尿了。”
伏龙醒来后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累,而且也不头晕,甚至还很轻松,只不过床单上一片黑糊糊粘稠异常,还散发着阵阵臭味的液体。
“我靠,这是啥啊。”伏龙瞬间的蹦起来。
金旭风淡淡的说道:“这是你身体里的杂质,应该是昨晚酒发挥了作用。不过我劝你,最好赶紧去洗澡。”
“为啥?”
“因为。。。”
“啊!”没等金旭风说完,邱依然和风铃的陆续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我担心你一会没地方洗。不过你可以选择和嫂子一起啊。”金旭风坏笑着说道。
“滚蛋!”伏龙笑骂道。
也幸亏伏龙家里楼上楼下各有两个浴室间,不然真不够这三人洗的。
几人洗完出来,发现自己的皮肤更加紧致细腻,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
二位女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金旭风又给她们解释了一番。
风铃有些激动的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修炼啦!”
“额,这个,说实话,龙哥是因为从小就开始练武,所以才能激发他体内的潜力,从而提升了他的修为。你两的年纪。。。。。”
金旭风看着风铃跟邱依然要杀人的眼神,赶忙说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等我有时间问问天狼,看看有没有什么丹药之类的,能让你们进行修炼,或者延年益寿,保持青春永驻。”
二人闻言“这还差不多。”
金旭风转头看向伏龙说道:“龙哥,今天你就别去公司了,今天会有惊喜上门。”
“什么惊喜?”伏龙好奇问道。
“你等着就是了,另外功法我已经给你抄完了。”说完将金刚不坏神功拿给了伏龙,顺便嘱咐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千万不要问我,因为,我也看不懂。”
“额。。。。。”伏龙有点无语的看着金旭风。
金旭风盘膝坐到沙发,“中午我们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嗯,行!我和依然姐待会去买东西,你们两个自己玩吧!”风铃开心的说道。
“龙哥你自己慢慢参悟吧,我也该去练练我的功法了。”金旭风缓缓说道。
“嗯,嗯?你去哪炼?”伏龙问道。
“嘿嘿,没听过空间法宝吗?”说完之后,他再次钻入狼牙空间内,开始修炼天狼诀的第五式到第七式。
天狼诀随着金旭风的召唤,缓缓显现,并打开了第五式“天狼震宇”一种以声波撼动宇宙的技巧,能够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击对手,令敌人心神俱裂。
第六式“狼眼洞察”能够大大提高感知能力,在修炼到极致后,可洞察对手的运气方式,找到其弱点,一击必中。
第七式“天狼破军”通过将内力凝聚,形成实体狼影,每一只狼影都携带着破军之势,能够轻易撕裂敌人的防御。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狼影穿越空间,直接出现在敌人面前,给予致命打击。随着修炼的提高,狼影的数量和实力也会增加。最多可召唤出九只,并且拥有召唤者70%的实力。
等邱依然和风铃回来后,发现金旭风不见了,“小风人呢?”
伏龙指了指沙发上的项链,“喏,他说进去修炼了,现在不知道结果咋样。”
“哦哦,那你呢,参悟的如何?”风铃问道。
伏龙摆烂说道:“唉,难怪这小子说他看不懂,这上面全是一些之乎者也的话。查了半天,才翻译完第一章,后面还一大堆呢。”
“没事,我们一起研究。”风铃说完,将买的东西放到冰箱,和邱依然伏龙三人开始研究其金刚不坏神功。
第11章 伏龙大婚
狼牙空间的金旭风,倒是修炼颇有成效,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就已经领悟了第五式和第六式,并且结合了冰熊的声波攻击。
现在他的“天狼震宇”不仅仅是夹带着精神力的声波攻击,甚至可以同时释放玄冰之力。震慑敌人心神的时候,还能将其完全冻结。
“狼眼洞察”也有了成效,神识得到了极大提升,他现在能够在空间的修炼的同时,可以完全感受到外界所发生的事情,甚至百米开外的事情也能感知到,并且不会受到干扰。
只不过第七式目前还没完全参悟,每次狼影凝聚后,不出片刻便会消散。
“马上十二点了,他怎么还不出来。。。。。”几人翻译金刚不坏神功翻译的头疼,无奈的看着沙发上的狼牙,喃喃说道。
“马上!”众人瞬间抬起头,看着四周只听到了声音,但看不到人。
“嗨!开饭吧!”金旭风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你要死啊,万一把我孩子吓没了,你负责啊!”吓得风铃嗔道。
“嘿嘿,不好意思了,快吃饭吧!”
饭后金旭风继续修炼,只不过这次是通过进入到空间内进行修炼。
“别。。。别。。。。别啊!哎,又失败了。”金旭风刚刚凝聚的一具狼影再次消散。
“再来!”金旭风再次凝聚内力,集中神识,一点点的将狼身凝聚,“要成了吗!”但是这次一激动内力注入过多,直接爆了。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消散,爆炸。他想到一个办法,“不如我在狼影成形之际,将玄冰之力也同时注。说不定。。。。不对,应该反过来,玄冰之力凝结出身体,将内力当做血脉融入其中,再加入一丝灵魂力量,岂不是就和那个冰雕一样了!”
“如果在领域中此招,那岂不是等于好几个自己同时与敌人作战!虽说只有自己70%的功力。”想到此处,金旭风激动无比,那冰雕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的。
说干就干,他调动体内的玄冰之力和内力,将其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狼影轮廓。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内力沿着狼影的轮廓流动,仿佛在塑造血脉。灵魂之力也随着内力缓缓注入,慢慢的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凝练成功。
“成功了!不过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思虑了片刻后“冰魂分身!对,就叫冰魂分身。”
金旭风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冰雕,喃喃道:“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试试。”
“叮~咚”门铃声响起,伏龙开门看到门外是周正和陈宇二人,瞬间警觉和怒意的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周正打着哈哈说道:“那个君先生在吗?我们是来给他东西的。”
伏龙有些疑惑“君先生?”
他们自然是认识伏龙,但是又担心金旭风不在,万一自己把东西给了伏龙,他不知道。那自己的解药不就没戏了。
二人一开始还在赌,看看金旭风是不是只是吓唬他们一下,结果到了早上醒来,真的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在去医院检查过后,医生告知一切良好,这时二人才知道是真的,立刻回到公司,赶紧将各种手续资料准备齐全,仅仅半天功夫,就完事了。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过来。真是扫兴。”金旭风暗骂道。
“我在,龙哥让他们进来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此时的金旭风已经结束修炼,但脸上明显有些病不悦,二人看到后,恭敬的双手将材料送上,九十度鞠躬说道:“君先生,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制定的任命书和股份转让合同。”
金旭风拿过来看了看,在确认没有问题后,便交给了伏龙。
“您看我二人已经按您交代的完成了,那解药是不是。。。。。”
金旭风拿出解药瓶子扔给伏龙,说道:“龙哥,以后每个月的今天给他们二人送两粒解药,要是哪天你心情不好,不送也行,反正当天死不了。”
“君先生,您不是说我们完成了,您就给我们解药吗?”二人有些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是说给你们解药,但是没说给你们一次性解药啊。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龙哥是不会惩罚你们的。”转头看向伏龙,狡黠的说道:“对不对!龙哥。”
“只要你们不再做危害百姓之事,我会定时给你们解药,不然,我就全部倒掉!”伏龙威胁的说道。
“别!”二人齐声道“我们从此以后,听从二位吩咐,绝无二心。”
“听龙哥的就行。好了,走吧!”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二人在接过解药服下后,片刻便消解了症状“多谢君先生,还有伏市长。我们二人就先告辞了。”
二人走后,伏龙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激动,问道:“风子,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嘴角已经压制不住。
“明知顾问,怎么样,这个结婚礼物不错吧。”
“不错不错,太棒了,哈哈!”伏龙开心的大笑道。
“不过以后这云山市你可要看好了,决不允许有什么太大的违法乱纪事,否则,别怪我无情!”金旭风虽然打着哈哈说道,但是伏龙能够感觉到,他这句话的分量。
“好!放心吧!”
金旭风微微一笑,“哎呀,再过两天你就要步入婚姻的坟墓咯,要不要最后疯狂一把啊。”说完一脸坏笑的说道。
“滚蛋,疯狂个屁,明天就要开始忙了。反正你在这,别想跑!”
在经过两天的忙碌之后,终于是迎来了伏龙的大喜之日。
前一夜,金旭风压根没怎么睡。不知道伏龙和风铃二人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一直腻歪到很晚,风铃才离开。
当天晚上所有伴郎又都喝了酒,只有金旭风能开车去送风铃和邱依然,结果伏龙又说让金旭风把其他伴娘也接上,省的明天来不及。
金旭风又开着车几乎围着云山市转了一圈,终于是把人都送完了,等他回来。
伏龙的爸妈又把伏龙叫醒,开始祭拜,祭拜结束又是一套别的流程。
他们几个好歹是睡了会,金旭风是一点都没睡。
随着天渐渐亮起,伏龙和所有伴郎也换好了衣服,“风子,风子,你换好没,看看我咋样!”伏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激动和期待。
金旭风打开门,看到伏龙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帅帅帅,紧张啥啊!。”金旭风笑着说。
伏龙撇嘴一笑,“到时你结婚的时候,你也别紧张。”
“切,我再说!”金旭风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哥几个接媳妇去咯!”
“走!”众人高呼喊道。
几个小时后,金旭风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站在了婚礼现场。婚礼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内举行,大厅装饰得金碧辉煌,鲜花和彩带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喜悦的气氛。
伏龙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的新娘,风铃,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婚纱上镶嵌着珍珠和水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美丽和优雅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风子,你看,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伏龙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金旭风点了点头,“龙哥,这是你应得的,你和嫂子一定会幸福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贵宾到达了婚礼现场。其中包括了云山市的其他政府官员、商界的领袖,甚至是一些省级的政要。他们的到来,不仅是对伏龙个人的尊重,也是对他新获得的股份和权力的认可。
金旭风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随着周正和陈宇一声“君先生”后面的人感觉此人应该不简单,也分别叫起了“君先生”顺便介绍起了自己的业务。
婚礼的仪式在一片掌声和祝福声中开始了。主持人是一位着名的电视主持人,他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喜悦。
伴随着伏龙和风铃缓缓上台,伴郎和伴娘也牵着手走向了台上,金旭风自然是和邱依然安排到了一组。
等到二人上台后,台下男男女女开始纷纷讨论,甚至还没等主持人开始说话,下面一群人开始起哄。
“看来今天的主角好像是这两位啊”主持人打趣道。
伏龙笑着回应:“主持人,你这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啊。不过,我得承认,他俩确实很般配。”
金旭风和邱依然相视一笑,他们的气质和风采确实让人难以忽视。邱依然身着一件优雅的礼服,金旭风则是一身得体的西装,两人站在一起,确实吸引了众多目光。
风铃在一旁轻声对伏龙说:“龙哥,看来我们得加把劲了,别让伴郎伴娘抢了风头。”
伏龙低声回应:“放心吧,风铃,今天的主角永远是我们。”
“很好,二人已经开始撒狗粮啦。”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伏龙和风铃手牵手,面对着宾客,接受着大家的祝福。金旭风和邱依然作为伴郎和伴娘,也在一旁默默支持,为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婚礼进行到高潮,伏龙和风铃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司仪宣布:“现在我宣布,伏龙先生和风铃女士正式结为夫妻!”宾客们热烈鼓掌,气氛达到顶点。
伏龙深情地看着风铃:“风铃,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我都将与你携手同行。”
风铃眼含泪光:“龙哥,我相信你,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转移到宴会厅,伏龙和风铃开始敬酒。伏龙在宴会上发表感言:“感谢大家,今天不仅是我人生的重要时刻,也是云山市新篇章的开始。我承诺,将用我的力量为这座城市带来更多的繁荣和公正。”
宴会开始,乐队开始演奏,宾客们开始跳舞,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随着宾客们的陆续离开,金旭风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也该回泉市了。
等到将所有宾客全都送走之后,金旭风和邱依然悄悄回到了伏龙的住宿,换好衣服,给伏龙发去了消息“龙哥我得回泉市了,这边就交给你了,祝你和嫂子幸福。”
“依然姐,走之前我先带你去个地方。”金旭风说道。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总之那是个美丽的地方。”金旭风故作神秘说道。
第12章 七狼出山
金旭风带着邱依然来到一处山脚下,抬头看上高耸的山峰问道:“依然姐,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
“嗯?”没等邱依然回过神。
邱依然还没来得及反应,金旭风神识一动,邱依然的身体便缓慢升起,她不禁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呼声:“唉~唉~哎!”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紧张。她的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抓向空中,试图寻找支撑。
“别担心没事!”说完带着邱依然对着山峰直接旱地拔葱,吓得邱依然一阵尖叫。
金旭风缓缓落地,看着闭着眼的邱依然“好了,到了。”
“啊!”邱依然看着已经到山顶的自己,心里一阵害怕和刺激。
她用一种既兴奋又颤抖的语气说道:“这真是太刺激了,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金旭风哈哈大笑:“走吧!”
二人来到一处巨石旁边,金旭风妖力挥出,巨石一阵蠕动,随后出现了一个如同水流般的能量壁。
“请吧!”金旭风看着有些震惊的邱依然说道。
邱依然怀着激动的心情迈了进去,结果还没等一只脚进去呢。
就被能量壁反弹回来,幸亏金旭风眼疾手快,这在将其接住,不然这力度足以让她跌入山底。
“怎么回事!”邱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
金旭风暗暗道“难道是?”
只见他将手掌划破,单手一挥,一道血雾围绕在邱依然周围“小风你!”
“我没事,你别动!”
“哦”邱依然乖巧的说道。
随后血雾慢慢落下,覆盖在邱依然的全身,金旭风见状又将邱依然纳入狼牙之中,并用神识沟通说道“依然姐,你在里面不要出声。”
“好。”
金旭风尝试着走入,好在顺利的走了进来,等他穿过光幕进入妖族之后,他那头发和眼睛的颜色瞬间显现了出来,衣服也换上的之前在妖族的衣服。
金旭风刚刚走出不远,“站住!”
他看着后面说话的守卫问道:“二人有事?”
两个守卫闻了闻,说道:“你身上为何会有人类的气息。”
“我刚从人间回来,没有才怪!”金旭风解释道。
“不对劲,你身上的气息,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进入妖族!”说完拿起武器架起防御姿势。
金旭风并没有难为他们,这是人家职责所在,而且如果真说的话吗,自己确实违反了规定,带了一个人类进来。
金旭风缓缓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刚刚觉醒狼神血脉,之前一都是在人间生活,所以自然有人类气息。”
“你是狼族新接任的苍狼王?狼神的转世?”其中一个守卫怀疑的问道。
“正是。”
“不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金旭风闻言。拿出狼牙星辰链说道:“这个可以吗?”
守卫接过之后仔细打量一下,又拿出一个灵石贴在手机上,对着金旭风拍了一下,不知道给谁发去了消息。
片刻后,二人将星辰链归还,并说道:“请狼神大人恕罪,这是小人职责所在。不过小人还是建议您,将妖牌戴在身上,以便进出。”
“妖牌?那是什么?”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就是妖族的身份证,您可以去问一下天狼大人,他应该已经给您办好了。或者狼王令也可以。”其中一个守卫再次说道。
“狼王令!”金旭风犹豫半天,从狼牙中拿出一个雕刻着古老符文、通体由黑曜石制成的令牌,上面还镶嵌着一颗璀璨的蓝色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问道“这个?”
“正是!”守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意。
“好多谢二位告知。”
等到金旭风到了狼族,“属下参见族长!”
“嗯”金旭风挨个的回应着招呼。随着回应的越来越多,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酸了。
现在他是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些有些地位的人,在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后,有时不给予理睬了,这脖子。。。
“族长!”金旭风到了大殿之后,天狼等人打招呼道。
“天狼,召集他们几个吧,我们该走了。”
“是。”天狼并没有出去,而是直接通过心灵进行联系。
金旭风明显的能够感受一丝波动,惊讶地看着天狼问道:“这是?”
“哦。这是狼族功法中的‘群狼共鸣’无论同伴距离多远,都可通过心灵进行联系,亦可感知对方的生命气息和方位信息,除非有禁止或对方死亡。”天狼解释道。
“行,有时间教我一下。对了还有妖牌是怎么回事?”金旭风问道。
“不好意思族长,您当时着急回去,我忘了给您了。”
说完,天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精致的令牌。这是一枚由稀有灵木雕刻而成的妖牌,表面光滑如镜,中央镶嵌着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石,四周刻有复杂的符文。妖牌的边缘缠绕着金丝,显得既神秘又尊贵。
“这是您的妖牌,”天狼递过妖牌,继续解释道,“它不仅是您在妖族中身份的象征,还具有存储和保护您个人信息的功能。在妖族境内,无论是通行还是交易,妖牌都能为您提供便利。”
金旭风接过妖牌,感受到妖牌中蕴含的灵力波动,他点了点头:“多谢。”随即将其放入狼牙中。
结果正巧砸到邱依然“唉哟!”
“我靠,差点忘了!”金旭风这才将邱依然放出来。
“你个混小子,你要砸死我啊!”邱依然打闹着说道。
“族长,妖族境内严禁人族出现,您这要是被发现了,邱姑娘会被斩杀的!”天狼警告道。
“没事,我已经在她身上布下了禁制,并且还将我气血覆盖在上面,不会出事的。”金旭风不在意的说道。
“但是族长,希望您不要再有下次,我们自己族的人还好说,若被其他族群发现,并且上报妖盟,到时候不仅邱姑娘有危险,更是会给狼族带来麻烦!”天狼有些警告意味的说道。
金旭风收起了玩笑的态度,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会小心的。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久后,战狼等人全部到齐,齐声道“属下参见族长!”
邱依然看着眼前气质模样各异的几人,顿时惊讶不已,尤其是见到,浑身散发着无限魅力的媚狼,更是被深深吸引。小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七匹狼吗?”
天狼见状“媚儿,收起来!”
“哼,没意思,美女姐姐看到我喜欢,被我吸引关我什么事!”
走到邱依然身边俏皮的说道:“走吧姐姐,我带你去狼族逛逛。”
“别跑太远,一会马上就走了!”天狼喊道。
“知道了,啰嗦!”
剩下的七个男的看着这一幕,也是齐摇头。金旭风本来就感觉愧疚于她,剩下的那几个兄弟,更是不敢惹她。
二人走后,金旭风直接再次凝聚冰雕,准备试试其威力,顺便让几人看着点以防发生意外。
他缓缓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冰蓝色的光芒下闪烁着寒光。金旭风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挥刀直指冰雕,同时也给冰雕发出攻击的指令。
就在这时,冰雕的眼睛突然亮起了两点亮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它动了,动作与金旭风一模一样,挥刀迎向金旭风的攻击。
两把刀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金旭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尖传来,他的手臂微微一震,心中不禁一惊。这冰雕的力量竟然与他不相上下。
他迅速后退,重新调整攻势。金旭风开始运用天刀八式的招式,每一刀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冰雕也同样挥舞着长刀,完美地复制着金旭风的每一个动作。
金旭风的刀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
冰雕也同样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回应着。刀光剑影在空间中交织,形成了一幅美丽的战斗画卷。
金旭风开始尝试着使用新领悟的“天狼震宇”。他大喝一声,声波如同实质的波浪向冰雕袭去。冰雕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与金旭风交锋。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声波攻击竟然对冰雕没有太大的效果。他意识到,这冰雕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复制品,它还拥有一定的抵抗力。
战斗持续进行,冰雕突然发起了反击。它的刀法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每一刀都带着冰冷的杀意,直指金旭风的要害。
金旭风急忙挥刀抵挡,但他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被冰雕轻易地化解。
金旭风来了精神,体内螺旋劲气运转,直冲冰雕而去。
冰雕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它挥刀迎击,刀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螺旋劲气钻入冰雕的体内,冰雕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最终在一声巨响中破碎。
金旭风等了一会,冰雕集结周身寒气,再次凝结,但是实力远不如一开始。
冰雕凝结成功后,再次准备金旭风发起攻击,金旭风见状“停!”冰雕瞬间停止攻击,随后,金旭风将其收入狼牙中。
战狼率先开口道:“看来这冰雕的实力已经和您不相上下,不过。。。缺点太过明显,一旦破坏其能量核心,他就会立刻被摧毁,虽然能够再次重组,但是这实力大打折扣。如果换做是个用火高手,估计它很难再重组。”
“嗯,战狼说的很对。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改变其能量核心,让冰雕能将周围的水分子,不断凝聚成寒气。这样就算周围没有寒气,他也能再次重组。”
“还有,族长,您释放分身的速度太慢了。”影狼有些嫌弃的语气说道。
“行,我再练练,争取瞬间释放。”随后说道“好了,叫媚狼回来,我们该走了!”
邱依然跟着媚狼出来后,看着这奇异般的妖族,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妖族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和奇异。
空中并没有太阳,而是一颗非常温暖的能量光球,犹如星核一般。云彩也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未知的魔力。大地被奇异的植被覆盖,这些植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有的像水晶一样剔透,有的则像火焰一样摇曳着光芒。
妖族的建筑更是独特,它们似乎与自然融为一体,有的建筑像是从地面生长出来,用奇异的材质构建,既坚固又美观。这些建筑的表面刻有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妖族的居民们形态各异,有的保持着野兽的特征,有的则更接近人类,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们穿着色彩斑斓的服饰,样式奇特,彰显着妖族的文化和审美。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妖族美食的味道,它们不仅色泽诱人,而且散发着让人垂涎的香气。
邱依然感到自己的感官被极大地激发,“好香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快的许多”。
媚狼看着邱依然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邱姑娘,我们妖族的世界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
邱依然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确实,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从未见过如此奇异而美丽的世界。”
媚狼继续带领邱依然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向她介绍妖族的风土人情。
“回来,该走了。”二人逛的正起劲的时候,天狼的声音传来。
“真是扫兴,走吧,姐姐。我们该走了。他们已经到了出口。”说完带着邱依然朝着另外一个出口走去。
金旭风也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和上次的出口不一样?”
“这是通往泉市的出口。”天狼笑着解释道。
金旭风闻言惊讶道“我靠,这么多出口吗!那入口呢?”
天狼告诉他“入口就那一个,这也是为了防止入口过多,不易看管。”
金旭风闻言“有道理。”
金旭风再次将邱依然收入狼牙中,虽然说是出去,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他站在光幕前,深吸一口气,怀着激动的心情,踏入了光幕。
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的踏入光幕,来到了泉市。
第13章 重返泉市
泉市,西郊的一处山峰,一阵光芒闪过,从一个崖壁处飞出八个人。这里看起来是处崖壁,但其实里面有处洞穴。
金旭风几人从洞内飞出,也将邱依然放出。
他看着一个多月未回的泉市,有些近乡情更怯的感觉,“呼,好久没有闻到这里的味道了,从今以后,这片天下便是我的!”
之后开始吩咐道“天狼你待会跟我着我;战狼、军狼和毒狼,你们一起去找李威他们,之后军狼和战狼,你们二人跟着任哲去把港口和海上的地盘夺回来,毒狼你和李威他们把陆上其他的地盘;媚儿你帮我把依然姐送回家,顺便保护她;影狼你装成我的样子和暗狼一起,你们去找陆仝。”
“今晚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拿下泉市所有的地盘,让所有人归顺我野狼帮,若有不从者,直接杀!无论老幼妇孺!好了,猎杀开始!”金旭风杀气腾腾,并且有些兴奋的说道。
“是,老大!”
现在他无比渴望杀戮,邱依然在看到金旭风这个样子后,甚至有些害怕,心想“这还是之前的小风吗?虽然之前的他也会动杀心,但绝对不会疯癫,或者说心狠手辣。”
媚狼也看出了邱依然的担忧,这次也没有耍性子和怼他,她知道金旭风今晚有正事,自己不能打扰他。
没有多说直接带着邱依然飞走,等飞远了才缓缓说道:“姐姐你不用担心,那个家伙有分寸。而且,你就让他发泄发泄吧。”说完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她担心金旭风会因为杀戮的原因,激起体内的魔性,到时候无法控制可就麻烦了。金旭风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有才让天狼跟着自己,以免自己失控。
于是几人分成四队,分别朝着不同的房间飞去。金旭风在刚刚也给李威发去了消息“今晚复仇开始!你们等着,我会派人去帮你们。”
“老大来消息了,一会会有人过来帮我们,今晚便是我们复仇的时刻!”李威惊喜的说道。
“太好了,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报仇了。我要把杨天那小子头拧下来,当夜壶。”梁威充满杀气的说道。
“好!到时候,我们一人用一次!”洪哥说道。
不久后毒狼几人到了李威众人的藏身之处,“你们便是李威、梁威、任哲和洪哥几人吧?”
“是谁!”李威警惕的问道。随后将手中的刀极速扔向一个方向,只见毒狼三人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我们是老大派来帮助你们的,你们谁是任哲,是谁是李威。”战狼开口问道。
李威看着眼前几个气度不凡的三人,恭敬道“我是李威,他是任哲。”
战狼点点头,然后看着李威和任哲说道:“我是战狼,这位军狼。老大有吩咐,让我二人协助任哲,拿下港口和海上的地盘。”
随后看着毒狼说道:“这位是毒狼,他将协助你拿下陆上的地盘。”
“另外老大特别吩咐道:今晚归属者活,不从者死!无论老幼妇孺!”
李威听到也有些不敢相信“老大怎么可能会如此心狠手辣?”问道“老大真是这么说的?”
战狼只是淡淡的回道“嗯,好了开始吧!”
之后毒狼拿出一瓶丹药说道:“这些丹药一人一颗,能够帮助你们快速恢复伤势,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们一命。”
“多谢毒狼先生!”众人见状也是跟着喊道。
“好了,行动!”
逐渐夜幕降临,泉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但在这繁华背后,一股暗流正在涌动。金旭风站在空中极速飞行着,俯瞰着这座城市,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和杀意。一个多月的隐忍和筹划,终于要在今夜爆发。
今晚的泉市,注定不会平静。野狼帮的猎杀之夜,正式开始。
金旭风和天狼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夜空。
二人没有任何隐藏,金旭风直接破门而入,吓得正在喝茶的华无求直接将杯子摔在地上,“妈的谁啊,不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后,“金旭风,你没死!不对,他们说你已经死了啊。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说的没错,金旭风的确已经死了。我是君子谦!”金旭风杀意释放,怒意滔天。
“金队,君先生,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泄露您的身份的,都是赵铁生,都是他逼我的啊。”华无求惶恐的求饶道。
“这么说,真的是你将我的身份泄露给他的?”金旭风眉头一皱,一开始他只是怀疑,没想到他华无求真的敢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在职场上给我耍心眼,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违反龙组的规定,出卖同志!”
“哼,同志?这么多年有人拿我当过同志吗,他皇甫擎天,说是让我在泉市看着点。但不久后,就来了一个李威说是协助我,可实际上呢,不就是来监视我的吗。后来又来了一个你,我没想到你的野心更大,更没想到那个老头子,居然会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我不服,凭什么我暗地里运营了多年的泉市,如今却要被你夺取,凭什么!还有你,你何必如此卖命,你看看你死了之后,他有想过为你报仇吗?我告诉你,我们就是他们的一把刀,用完了就会扔,你也不用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如此的!”华无求歇斯底里的将这些年的不快全都一吐而空。
“自从我加入龙组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就是我的使命。而且,我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你的后路我走不了。但是你已经违反了规定,只有死路一条!”金旭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华无求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金旭风,君子谦,你不能杀我,我求你了,别杀我,我……你”
金旭风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他的刀光一闪,华无求的声音戛然而止。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等二人出门之后,金旭风左手一挥,一团烈火飞出,迅速点燃了华无求的别墅。
同时龙组那边也在同一时间观察到了华无求的生命体征,“局长,华无求的生命体征没了。”
皇甫擎天长呼一口气:“看来今晚泉市的天,要彻底变啦。那小子回来了,吩咐好其他人,随时配合吧。”
皇甫擎天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希望金旭风做的不要太多。
暗狼和影狼二人,按照计划,通过影子悄悄地潜入了陆仝的家中。
陆仝正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石,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陆仝,我们又见面了。”影狼扮成的金旭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陆仝抬起头,看到影狼和暗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君先生,您没死!?”
“哼,我当然没那么容易死。不过到是陆市长你,居然不顾我们约定,背叛我!”影狼说完,一拳砸向水泥做的墙壁,只听咵啦一声,整片墙壁瞬间塌陷。
“姓陆的你在楼下干嘛呢?你要拆家啊。”陆仝的妻子这时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一幕后,大叫“救命啊!有贼!”
暗狼瞬间移动过去,将她整个人扔到陆仝的面前,影狼缓缓走到陆仝的面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刀。“陆仝,你背叛了我们,现在,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陆仝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君先生,您听我解释啊。都是赵铁生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杀了我老婆啊!”
“哦?这么说,是我当时对你太过仁慈了,对吗?”影狼眼神蔑视的说道,仿佛陆仝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蚂蚁。
“不不不,君先生,绝对不是这样。君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一直记得,真的是赵铁生的逼我的啊。”此刻他大脑飞速运转,他记得之前金旭风说过“归顺可活!”
“对,归顺!”
陆仝赶紧抱着影狼的大腿说道:“君先生,这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背叛您。只要您答应不杀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哦?是吗,什么条件都答应?”影狼玩味的说道。
“是,我发誓!”
影狼点了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拿出毒狼之前给金旭风毒药。“这是幽冥散,你吃了它,我们就会相信你。”
陆仝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接过瓶子,将幽冥散吞下。
“好!陆市长,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他会给你解药,除了在之前的要求的基础上,我要再加一条!”影狼淡淡说道。
“呼,您说。”陆仝听到此处,彻底松了一口气,现在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他也答应啊。
“你准备一份副市长的任命书,至于任命人是谁,我明天再告诉你。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难吧?”
“不难,不难,多谢君先生饶命之恩。”陆仝直接磕头说道。
暗狼和影狼微微一笑,随后暗狼单手一挥,刚刚破碎的墙壁,瞬间恢复。
陆仝此刻再次见识到了金旭风的强大,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敢和其作对了。
影狼走之前告诉他“之后每个月的今天,去为民控股找梁威要解药!”
在军狼和战狼的协助下,港口和海上的地盘很快就被拿下。那些凡人在军狼和战狼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够看,二人完全就当是异常简单的杀戮,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任哲站在港口的最高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从今以后,这里重新归我野狼帮所有。归属者活,逆者死!”
任哲说完后,战狼和军狼站在他旁边,二人各自挥出一道庞大的力量,顿时石碓炸裂。
“我们投降!”
李威这边也在毒狼的帮助下,很快解决了战斗。他站在泉市的街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着同样话“归顺者活,逆者死!”
众人在见识到毒狼的强大之后,哪还敢反抗,许多人还没动手呢,就让毒狼给毒的七七八八了。
最后,金旭风去见了赵铁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此刻的赵铁生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在毒狼他们动手之际,他便收到了消息“大哥,野狼帮的人突然开始大肆反击,我们撑不住了,啊!”
赵铁生听着电话那头杨天的惨叫,他知道自己的路,估计要在今天走到头了,但他还想挣扎一下。
于是他赶到公司,赶紧拟制了一份合同。等到金旭风到了之后,赵铁生很淡定的说道:“来了,坐吧。”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倒要看看“这条临死的鱼还能做什么挣扎。”
第14章 重掌秩序
金旭风玩味的看着赵铁生,拿起面前的茶,也不管有没有毒喝一口“嗯,上好的龙井。”
看着他说道:“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赵铁生看着金旭风,声音平静,仿佛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金旭风,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在你动手之前,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哦?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能和我交易?”
赵铁生从抽屉中取出那份刚刚拟制的合同,推到金旭风面前:“这份合同,是我名下所有资产的转让协议。只要你放过我,这些资产都是你的。”
金旭风看了看那份合同,又看了看赵铁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赵铁生,你以为这些资产能买你的命?你错了,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资产,还有你的命。你死了之后,你的这些东西不还是我的。”
赵铁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金旭风,你不能杀我,我是泉市的大佬,我死了,你的麻烦会更多。”
“我说赵总啊,你真的以为我之前是不敢杀你吗?嗯?”
赵铁生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金旭风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镇定。他试图用最后的手段来威胁金旭风:“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安然无恙吗?我告诉你,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死了,我的手下会立刻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到时候你将无处可逃。”
金旭风放下茶杯,冷冷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那就送你上路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杀意。
赵铁生见威胁无效,脸上的嚣张气焰更甚:“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泉市吗?我告诉你,泉市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不过是一只自大的蝼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求饶吗,告诉你,就算是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金旭风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在赵铁生眼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赵铁生,你的话太多了。”
苍狼刃出现,刀光一闪,赵铁生见状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或者说疑问”。
金旭风停下说道:“你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死,还是说死而复生,你到底是什么人!”赵铁生最后疑惑的问道。
“也罢,看在你死之前请求的份上。”说完,金旭风整个人彻底显现出狼妖的模样,此刻的他变成了一个身上布满红蓝双色,眼睛一蓝一红,头部长着冰角的狼人。
赵铁生看到后哈哈大笑:“哈哈哈,难怪,难怪啊,原来你不是人,哈哈哈。”
金旭风散去狼人模样,淡淡说道:“不仅如此,我还是国安的人,这次的任务,就是收拾你们这些人。”
赵铁生听到金旭风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终竟然败在了一个既是狼妖又是国安特工的金旭风手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赵铁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妖怪,还是国安的特工,这真是讽刺……”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赵铁生,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对于赵铁生这样的人,他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解释。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可以安心上路了。”
赵铁生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消失。在
在他倒下之后,金旭风将他藏在桌下的摄像头拿了出来,嘲讽道“就这点手段,还想对我付我?”随后单手一挥,撤去了周围的禁制。
走之前将赵铁生的那份合同也拿走,不拿白不拿,而且这样省的自己在费劲了。
金旭风看着赵铁生的尸体,一道玄冰之力和地火之力挥出。片刻后,赵铁生便化为了一道蒸汽,真正的从人间蒸发。
这一晚,比赵铁生抢地盘的那一晚,还要疯狂,手段还要残忍。一时间死伤惨重,这一晚各个地方到处充斥着惨叫和求饶,三四个地方莫名失火爆炸,找不到原因。
钱峰也在睡梦中死在天狼的手下,以及他身旁的方玉茹。
战斗一直持续到将近凌晨,阳山河在第一时间也知道了此事,“这小子疯了吗?怎么今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司徒靖宇说道。
“你想想吧,要是你差点让别人给你害死,你会不会疯狂的复仇。不过按照那小家伙的性情,不会连毫不相干的人也杀掉,看来是受什么刺激了。”司徒靖宇也有些担心的说道。
林梦溪和韩晓颖也收到了一些消息,毕竟二人是也算混迹半个圈子的,二人担心出事,早早的关了门。
战斗结束之后,所有人在洪哥的机械厂集合,金旭风为大家一一介绍。片刻后众人便熟悉了起来,金旭风开始安排起后面的事。
先是问了李威和梁威二人谁想担任泉市副市长一职,梁威二话没说,直接把李威推出去。
“推我干嘛!”
金旭风装作没看到“好,通知陆仝将任命书的人员是李威。”
“不是,老大!你换个人吧”
“咳咳,还有,现在赵铁生和华无求已死,他们二人的公司也已经归到我名下,我打算将这三家公司合并,并且改名为‘华安集团’。”
看着邱依然几人吩咐道:“依然姐之前的华泉就交给你了,梁威你继续负责为民,毒狼之前赵铁生的公司就交给你了,你们各占30%的股份,剩下的10%作为公用资金。任哲你继续负责之前孙大海的地盘和岛上的事,洪哥其他的地方就交给你了,包括歌厅,KtV,酒吧。把之前的赌场全部给我关掉。”
“另外洪哥,除了之前的计划继续执行外,还有一个事需要你,也只有你才能办到。”
“什么事?”洪哥好奇的问道。
“我打算创立一个造车厂,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个地方,建造我们所需的‘器械’!汽车公司的名字就叫‘狼途’!”
“李威等你正式任命副市长后,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建造一个酒吧,作为我们日后的联络和集合的地点。另外,要在酒吧的地下,秘密的建造一个大型的传送阵,人员从野狼帮里面抽,到时候如何建造全听毒狼的。”
天狼闻言立马反应过来:“老大,您是要!”
“没错,我要修建一个妖族的出口,到时候妖族的人便可以从这里出来,倘若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快速支援。”金旭风回道。
“等会!什么妖族,什么传送阵?”除了李威外,所有人都一脸懵逼。李威在听到后也有些感觉不可思议。
金旭风布置了一道禁制,看着几人说道:“大家都显现出真身吧。”
天狼几人点点头,随着一阵阵的狼啸和能量波动,八个模样各异身形巨大的狼人显现了出来。
众人嘴张得老大,一时间结结巴巴难以合上,八人散去身形,金旭风把梁威的嘴巴合上“别这么惊讶,等改天等毒狼把丹药制造出来,你们也能成为修炼者,只不过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每个人的造化了。”
“之后那个岛上的训练也交给毒狼和暗狼吧,让他们去教在合适不过。”
这是战狼有些不乐意了“老大,为什么不让我去啊,我的战术不比他强?”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们二人的都是暗杀和一击必杀之术,符合我的要求。你还有军狼我另有安排。”
之后看着众人说道:“大家都先听我说完,因为事情有点多,所以我要一点点的安排,你们都记好。”
第15章 尘埃落定
“首先,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从今天开始,之前的金旭风已经被赵铁生害死在云山市。而我,则是之前与他长得很像的君子谦,野狼帮的帮主,龙组的潜龙卫,代号苍狼王!”
洪哥此时心里暗暗一惊“老大是龙组的人!”
金旭风自然察觉的洪哥的变化,淡淡的看向他说道:“洪哥,你别介意,上次时间紧急根本来不及告知你,再加上后来的事,别见怪。”
“老大,你说笑了,不过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要打造一个干净的泉市!”洪哥眼神坚定。
“好!”
“除了一开始说的事情外,还有第二件事。这件事和在岛上训练死士有关。暗狼,我需要你创建一个杀手组织‘七杀’和国际雇佣军团‘狼牙’,并且用一个保镖公司进行伪装。毒狼,你们二人在训练过程中,选择一些苗子比较好的人,进行一次考核,通过考核的人可以进入保镖公司。之后再经过二次考核,通过的人可选择进入狼牙或者七杀!”
“第三件事,影狼,我需要你建立一个国际性质的网安集团,同时在暗中建立一个,遍布全球的地下信息网络世界,它必须能够抵御任何攻击,同时提供我们需要的所有信息。首先就是要把我身份的这件事做实,除了我爸妈和有权限的人能够查到我的真实身份外,其他任何人在查的时候,都给他们显示已死。或者在他们查询时,将是否确认的权限,同步连接给我。等会我把相应授权的人员名单给你。”
影狼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放心吧,老大。”
“第四件事,过段时间战狼和军狼跟我去趟燕京,然后我会将你送入军区。同样,军狼进入东南军区。另外,媚狼年后进去天海的政法大学学习金融和法律。”
“凭什么!我不去!”媚狼拒绝道。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是通知!你给我老老实实听好了!”金旭风头一次对媚狼发火。
气的媚狼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吃了,邱依然在一旁安慰道“好了,好了,他一忙起来就这样。别生气了。”
“第五件事,天狼,你和媚狼一起去天海,之后在那里建造一个‘天狼娱乐城’同时也要建造一个传送阵。”
“有人有没有问题?”金旭风最后说道。
“老大,所有人必须要在训练的人中选择吗?”暗狼问道。
金旭风沉思一会,说道:“最少前三批要在自己人的队伍里面选,而正式加入狼牙和七杀的人,可以服用洗髓丹,让他们进行修炼,从而增加战力。”
“那分别是哪七杀?”暗狼再次问道
“首先:投敌叛国者杀!为官不正者杀!贩毒拐卖人口者杀!,其次:不仁不义者杀!不忠不孝者杀!,最后:为富不仁者杀!危害社会者杀!”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并且叮嘱道:“我需要你确保每一个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必须忠诚、强大、必要时可以无情,甚至只听从你一人的命令。每一个成员都必须严格遵守。我们的目标是维护正义,而不是成为新的暴君。”
暗狼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老大,我明白了。我会亲自挑选每一个成员,确保他们符合我们的标准。”
“对了,毒狼还有任哲,你们偶尔充当一下海盗,必要时,截取一些敌对国家的物资。至于是哪些,就不用我说了吧。”金旭风眼中闪烁的狡黠的目光。
“是!”
金旭风点点头,看着天狼七人说道:“一会给你们一人拍一张照片,然后明天下午,战狼和军狼跟我走。除了媚狼外,其他人等后天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老大,我们在哪个城市开始布置?”这时影狼问道。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暗狼训练的差不多之后,你去‘厦市’成立保镖公司,要以国际性质为目的,进行发展。影狼你去审城市建立暗网,那里是科技发展最快也是最发达的城市,同时也在平时多关注一些好苗子,试着将他们他进来,不过也需要经过考验。”
“知道了,老大!”暗影双狼齐声道。
“我有个问题?”梁威问道。
“说。”
“这么多个项目同时展开,咱们的经费在哪搞啊?”
金旭风邪眸一笑,“找陆市长呗,他这么多年,肯定贪了不少。而且还有赵铁生和孙大海他们这些年来违法犯罪赚的钱足够了!”
“可是这些都是赃款吧,我们能动吗?”李威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不用管,难不成要我们自己掏钱啊,还是上面掏钱。放心,没事,就算他问下来,也有我扛着。”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威解释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兄弟,不用解释。好了,今晚大家也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媚狼你和依然姐住一起,我那只能留一个人,其他人分别看看去谁家。好了,散会!”金旭风最后说道。
天狼自然而然的跟着金旭风回了公寓,毒狼和暗狼去了任哲那,军狼去了梁威家里,影狼去了李威那,战狼因为想在洪哥这里造些武器,所以留在了这里。
散会之后,金旭风看着打了数十个电话的皇甫擎天,顿时心里一阵不爽,虽然他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皇甫擎天也不能过多插手,但是心里还是会不爽。
对着天狼说道:“你先走吧,我住的地方,你应该也知道。”
接起电话,烦躁的说道:“干嘛?”
“你小子干嘛呢?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接?”皇甫擎天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干嘛,有事就说。”金旭风怼道。
“我是想和你说,你今晚在泉市的行动有些太过火,动静有点太大啦,直接弄得房倒屋塌,甚至还弄出爆炸,比前段时间赵铁生闹的还大。”皇甫擎天的语气中带着责备。
金旭风瞬间不乐意“老头!你既然知道他当时闹得动静大,你为什么不阻止。就算你不方便出面,你找些人过来帮帮忙总行吧?幸亏之前洪哥的地盘他们不知道,不然李威他们都受伤,甚至牺牲!如果不是我死而复生,现在他们指不定怎么样,还有这是你当时说的,必要时可以使用特殊手段,现在又来和我叭叭这些?”
金旭风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不快跟愤怒,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金旭风!你跟我嚷什么嚷!这是你的使命,你不知道吗?”皇甫擎天也来了脾气。
“我知道,不然我早就不管了,现在还有空在这跟你叭叭?我只是替我的兄弟们感到不值,他们以命护国完成任务,可你们呢,连问都不问。”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
两人的声音在电话中激烈交锋,就像是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对抗,谁也不让谁。
金旭风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觉得自己和兄弟们的努力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护。而皇甫擎天不仅出于对金旭风安全的担忧,以及对整个局势的考虑。
“你知不知道,李威他们差点死了,任哲更是死里逃生,依然姐都差点被赵铁生和周正的人杀掉,如果伏龙及时赶到,你有没有过他们的后果!你们却在后面什么都不做!我们流血牺牲,你们连问都不问一声!”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和愤怒。
皇甫擎天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子,我知道你和你的队伍做了很多,我也知道你压力很大。我并不是想责怪你,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担心你的行动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金旭风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皇甫擎天的话中有着关心,“我知道,我只是……”
“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很多时候都是在幕后,我们不能总是冲在最前线。但是,你和你的队伍所做的一切,国家都看在眼里。”皇甫擎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其实金旭风并不是要他怎样,就只是想听句软话,要他一个态度,虽然他在指挥作战时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果断,以及在决策时刻表现出的成熟和睿智,但他的实际年龄毕竟只是一个刚满20岁,意气风发的少年啊。
在私下里,他的内心其实渴望着理解和尊重,希望他人能够给予他应有的认可和支持。
金旭风叹了口气,他知道皇甫擎天说的是事实,“我知道,我只是希望我的兄弟们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护。我死不要紧,但是他们,我不想他们出事。”
“我会尽力的。”皇甫擎天承诺道。
“那就好。”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你还年轻,你的冲动和热血是你最宝贵的财富。但是,你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最合适的行动方案。”皇甫擎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劝诫。
“我会的。”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皇甫擎天转移了话题。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打算……”
皇甫擎天听完金旭风这一个月的经历,也是感觉有些震惊,这换谁都得震惊无比,毕竟突然知道传说中的那些上古大能,以及神仙妖怪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甚至与自己通话的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是狼神的转世,前段时间还在狼族接受了狼王的授任仪式。
皇甫擎天冷静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嗯,其他的没问题,可是在妖族中建立基站,实现人妖通过手机进行互通,这个着实有些问题。”
“如果将妖族和人间的科技结合呢?”金旭风再次问道。
“嗯。。。。这个问题,你可以和冯老讨论一下,获取他有办法。”皇甫擎天建议道。
“嗯,行,我明天带着战狼过去,正好他也是个炼器专家,这二人说不定能擦出什么火花。”金旭风说道。
“好,不过你别想着把他直接丢到龙组。”皇甫擎天提醒他说道。
金旭风翻着白眼无语的说道:“你放心,你只要把他和军狼在年后安排进去就行,而且我会将他们二人的妖力封住。不过,我相信就算他们二人没有妖力,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哼,但愿吧。行了,先这样吧。”
“嗯”金旭风说完挂断了电话。
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结果发现天狼就在不远处等着。
天狼看着金旭风走过来,“老大!没事了吧?”
金旭风微微一笑“嗯,没事了,回家吧。”
天狼此时的心里已经完全的把自己的命交给了金旭风,一开始他只是因为狼族的使命,以及自己父王的吩咐,所以一直支持金旭风。
但刚刚听到他的那一番言论,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20的狼王,值得自己用生命去扞卫。
第16章 华安集团
第二天一早,邱依然一早便带着媚狼来到了华泉,后面随行的还有金旭风。
所有人在看到他们二人后,尤其是看到金旭风时,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的男同事则是瞬间被媚狼的气势吸引,不由自主的朝着媚狼走去。
媚狼眉头一皱“恶心!”一掌将几个上来的男同事瞬间击飞。
金旭风见状也没有阻止,今天他来就是要给众人一个下马威,顺便与之前的自己形成差距。
周慧激动的说道:“金总,您没死!太好了。”说着喜极而泣的就准备上去抱住她。
金旭风躲开,神情冷漠说道:“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金旭风,我叫君子谦,我是之前为民控股的主事人。我刚刚再上来时,也有人说我是什么金旭风,怎么我和他真的那么像吗?”
说完看着周慧调戏的说道:“怎么,你是她小秘吗?如果你非要把我当成他,那跟着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周慧这时感觉到“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浮,你绝对不是他!”
金旭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没有恶意,我是来接手华泉的,或者说是华安。昨晚你们的华总,还有生生不息集团的赵总,已经将他们二人名下的全部资产无条件的转给了我。如果诸位不信的话,这是合同。”
说完交给邱依然和媚狼让她们发下去,媚狼咒怨的看着金旭风,金旭风朝她使了个眼色,这才作罢。
金旭风站在会议室的讲台上,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变化。但是,我保证,这将是一个更好的开始。”
他继续说道:“我将保留华泉的所有员工,并且会提高你们的待遇。我需要的是忠诚和能力。只要你们能够做到这两点,我保证你们将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在场的员工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金旭风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现在,我给你们时间提问。”
一个员工举起手,问道:“你真的能保证我们的工作安全吗?”
金旭风点了点头,“我保证,只要你们忠诚于公司,你们的职位和待遇都不会受到影响。”
另一个员工问道:“那我们的管理层会有什么变化吗?”
金旭风微微一笑,“没有,只不过从此以后这里的负责人只有邱依然邱董,如果以后她要提携什么人,那是她的事。我的要求只要一个,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好好为公司赚钱,公司绝不会亏待大家。可是说若是和之前的钱峰一样,暗地里勾结他人,做出危害公司的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可是其他的董事们,会同意吗?”之前七组的陈昊问道。
金旭风冷哼一声“你觉得,他们以后还会出现吗?”此时那些常年混迹于各个圈子的人,突然知道了什么。
当即表示自己的忠心说道“我们肯定会誓死维护公司的利益,请君先生放心!”
“很好,你们很聪明,我看好你们。另外华安集团的剪彩仪式,会在明天举行,届时希望大家都能参加。好了,散会!”
会议结束后,媚狼走到金旭风身边,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你刚才为什么故意影响他们的心神,故意恶心我?”
金旭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样,但我需要你展现出你的力量,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媚狼哼了一声,“下次你最好提前告诉我。”
金旭风点了点头,“嘿嘿,我知道了。”
说完金旭风朝着电梯走去,但邱依然却朝着之前的办公室走去,金旭风见状跟上去说道“依然姐,你去哪啊!”
“我还是想在这,习惯了。”邱依然有些不舍的说道,不知道是舍不得这间办公室,还是曾经一起在这里坐着的人。
金旭风无奈一笑:“我的好姐姐啊,你现在的身份不同,首先就要从最基本的事做起,得让他们感觉和你有差距,不能再和之前一样随便。”
邱依然犹豫了一会,“好吧,那就把之前的东西都搬上去吧。”说着便要亲自动手。
“哎,这是怎么还能让你亲自来呢?这不是还有秘书呢吗。”
转身看着媚狼说道:“去,帮邱总把东西搬上去!”
媚狼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你要死啊!”
“有人配合一下”出门再次喊道:“来几个人帮邱总把东西搬上去。”
说完之后他和邱依然便上去等着了,途中邱依然说道:“你也是,非得故意气她,你不知道她对你本身就有怨气。你就当她耍小孩子脾气不记得了,非得计较。”
“姐姐,她好几百岁啦!还小孩子呐!”金旭风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
二人上去之后,楼下的男同事看着媚狼,她那高挑完美的身材和冷艳的气质,让不少人都再次看直了眼。
她的眼神既锐利如刀,又妩媚如丝,嘴唇紧抿,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美貌和气质,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妖族气息,再加上她172的身高,以及今天风衣加长靴的穿搭,让她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女王的气质,让在场的男性同事们都感到既敬畏又着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董事长。
媚狼看着众人魅惑的说道:“各位哥哥要不然,你们帮人家拿吧,太重了。”
“好好好,我来我来!”
媚狼看着争抢的几人,“那就多谢了”说在前面走着,仿佛女王一般。
金旭风通过神识自然感觉到了媚狼的动作,喃喃道:“看来,等把她送进学校后,也得把她的妖力给她封印了。这一天天的你说。”
毒狼那边没有像金旭风一样与他们协商,他直接化为一道毒烟,飘进了正在开会的会议室,“各位老总大家好啊!”
“谁!”所有人看着四周无人的办公室喊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毒烟渐渐汇聚,逐渐形成了毒狼的模样。
其中一个人,齐正瞬间大惊失色“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哼,我是野狼帮的人,来接管这家公司,想必你们也知道赵铁生已经死了吧?”毒狼淡淡的说道。
齐正见状赶紧按下报警按钮,但毒狼更快,一道毒烟击中齐正。瞬间动弹不得,片刻后眼球突出,马上就要窒息。
“别动,谁动谁死!”说完手掌一拍,先让齐正恢复了一些。
另外一个将近50但近乎秃顶的男子说道:“你想干什么!”
“赵铁生所有忠心的狗,还有一些有其他想法的高层,都在这了吧?”毒狼轻蔑的问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毒狼见状再次给齐正注入毒素。
齐正疯狂的点着头,毒狼手掌一拍,齐正缓过劲,咳了几声。
“嗯,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省的我在到处乱跑了。今日来的目的呢,主要就是想要诸位的性命。”毒狼很轻松的说道,但是散发的气势,却仿佛是索命的阎罗。
“小子,你不要太狂。这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你野狼帮。”张毅想以此吓住毒狼。
毒狼微微一笑,“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拿出赵铁生拟制的合同,扔给众人,说道:“都看明白了吧,现在,这里是华安集团,但各位都是之前赵铁生的手下。所以各位得消失,不然我接手这里,心里不舒服。”
说完也不管他们说什么,只见他整个人开始消散,慢慢变成了一团暗红色的毒雾。
众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看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见状就要跑,可是周围就如同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一般,怎么样也出不去。
即使他们在里面大喊大叫外面也仿佛看不到,听不到一般。
只听见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道声音:“各位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设置了禁制。大家乖乖上路吧!”
毒狼的手段残忍而高效,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在他看来,这些赵铁生的忠心手下和有其他想法的高层,都是必须被清除的障碍。他们的存在,对于他接手华安集团,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随着毒雾的扩散,会议室里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体在毒雾中慢慢溶解,化为血水。
毒狼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随后拿出一个漆黑的瓶子,将血水全部吸收了进去。随后飘了出去,下一刻从齐正的办公室走出。
片刻后,一道人事任命发出,宣布了生生不息集团,正式为‘华安集团’各个高层负责人位置会重新筛选。在明天上午就会给出一个正式的人事任命,望各位不要慌乱,做好大家的本职工作,另外,今天下午在国安大厦,举行华安集团成立的剪彩仪式,并且还给大家准备了丰富的礼物,到时候希望大家都去参加。
这个消息让公司的员工们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公司的未来将会如何,也不知道新任的管理层将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有些人也去找了齐正他们,但是发现所有人都不在,打电话没人接,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金旭风在得知毒狼的行动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毒狼的行动虽然残酷,但却是必要的。为了确保野狼帮能够完全控制华安集团,必须清除所有可能的阻碍。
“干得好,毒狼。”金旭风通过通讯设备对毒狼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开始第二步计划了。通知战狼和军狼,下午和我去燕京,你和天狼还有李威他们,准备一下,下午华安集团剪彩的事”
毒狼回应道:“明白,老大。”
金旭风点了点头,片刻后,他和战狼、军狼三人出现在国安大厦楼下,施展一道禁制屏障,便朝着燕京飞去。
下午两点半,华安集团的剪彩仪式在国安大厦外的广场上正式开始。现场布置得庄重而喜庆,鲜艳的红地毯铺满了整个仪式区,两边摆放着整齐的花篮,彩带和气球随风飘扬,营造出一种节日般的气氛。巨大的剪彩台被装饰得金碧辉煌,上面挂着“华安集团成立剪彩仪式”的横幅,吸引了众多媒体和市民的目光。
梁威、邱依然和毒狼作为三个主事人,站在剪彩台的中央,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现场的一阵骚动。梁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精神抖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邱依然则穿着一件优雅的礼服,她的气质高贵而从容,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毒狼则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梁威和邱依然都先后发表了感言,之后所有人都在等着毒狼发话。
毒狼看着众人说道:“看我干吗?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遵守规矩,大家一起发财!”
梁威无奈一笑,“好了,我宣布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剪彩仪式在热烈的掌声中进行,梁威、邱依然和毒狼三人一起剪断了象征吉祥的红绸带,标志着华安集团正式成立。
随后,他们向在场的来宾和员工发放了精心准备的礼物,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第17章 新身份
当天下午,金旭风、军狼和战狼三人不紧不慢地朝着龙组的方向飞去。随着他们在空中飞翔,金旭风的心情逐渐放松,眼前的景色如画般展开,给他带来了久违的宁静与美好。
“这可和在飞机上看的感觉不一样。”金旭风感慨道,目光穿过清澈的天空,俯瞰着下方的山川河流,心中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转头看向战狼二人,“你们没感觉吗?”
“老大,我们都飞了好几百年了,早就不新鲜了。”战狼笑了笑说道。
金旭风无奈一声轻笑,“差点忘了,不过我有件事要提前和你们说好。”
“老大您说!我们一定遵守!”二人齐声回答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加入部队后,我得把你们二人的妖力封印起来,以免出什么意外。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和皇甫擎天说好,每隔三个月,会让你们回妖族待两天。所以你们用担心暴露的问题。”
“我们没问题!”
金旭风欣慰的点了点头,“走吧!”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后,几人到达了龙组的区域上空,“好了,前面就到了,我们走过去吧。”
三人缓缓落地,再确认身份之后,三人走入了龙组。金旭风再次回来后,并没有上次激动的心情,反而显得异常冷静和沉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成熟和自信。
孙梅知道今天金旭风要来,在看到金旭风到门口的时候,她就用心灵感应感受到了,现在她的异能用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狼王!你终于回来了!”孙梅激动的上前抱住金旭风说道,毕竟这是自己曾经一起训练,战斗的战友啊,她怎能不激动。
倒是金旭风只是淡淡的回道:“嗯,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快急死了。局长甚至都想去云山找你,但奈何规定,我们也只能耐心等待。还好那个消息是真的。”孙梅激动的说道。
“什么消息?”
在孙梅告诉他之后,金旭风知道肯定是寻狼,随后问道:“你刚说那老头想去找我的事,是认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不知道,当看到你生命特征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很着急。不过,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金旭风听到这个问题后,优势的说道:“走吧,去找那老头,等大家到齐了,我一块告诉你们。”
片刻后,所有人在指挥室集合,金旭风也将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告诉了大家,并且也和战狼,军狼显现出了自己的妖身。
所有人看的直愣直愣的,一言不发,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虽然皇甫擎天昨天已经和他们简单的介绍过了,但自己亲眼见到后,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狼王,你这段时间,受苦了!”孙梅眼睛泛着泪光说道。
金旭风不在意的说道:“没事,也因祸得福了不是。而且,从此以后,金旭风已经彻底的死了。现在的我,在外人面前只有一个身份,这样执行其任务来,也更方便。”
然后撇着眼看向皇甫擎天,没好声的说道:“老头,华无求已经让我杀了,现在泉市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你要不要再派个人看着点。”
皇甫擎天自知理亏,也懒得与他计较“你自己看着办吧。”
主要是如今的金旭风,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内,如果真的把他逼急眼了,大不了到时候人家直接躲进妖族,你能怎么办。又或者,这小子直接将妖族的大能叫出来,这人间现在有几人能够抵挡的住。
皇甫擎天也只能庆幸,金旭风没有在复活之后,因为某些原因,彻底黑化。还能继续执行这个任务,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刚刚看到金旭风浑身散发的气势,暗暗道“这小子,要是在修炼几年,恐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哼,行了,按照我之前和你说的,给他们几个准备一个身份。这是他们几人的照片,和修改之后的个人信息!”金旭风将整理的资料和照片拿给了皇甫擎天。
“冯老在吧?”
皇甫擎天神情不太舒服的回道:“在,知道你今天要来,早就到了。”
“好,那我带着战狼去找他,你别忘了顺便把他们二人的入伍信息也弄好了。”金旭风嘱咐道。
“行了!啰嗦!”皇甫擎天无语的说道。
“军狼,你在这等我们,完事后就走。”
“是!老大!”军狼眼神坚定的回道。
不过这也让在场的众人,再次感到惊讶,尤其是皇甫擎天,他没想到刚刚认识一个月的妖族中人,居然会对金旭风如此忠心。
在金旭风走后,无论众人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冯老见到金旭风后,激动的不得了:“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没死!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金旭风笑着回道:“我没事。一点疤都没留下,而且修为大增。我想以后应该没人是我对手了。”
“哈哈,你小子,还是那么自信啊。”转头看向战狼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妖族的锻造大师吧,来来来,里面请。”
冯老和战狼在一旁讨论,之前金旭风提出的,将妖族技术与人类科技结合起来,实现移动基站从而让人间与妖界进行通信的构想。
结果金旭风进屋之后,就和鬼子进村一样,开始到处翻找好东西。
冯老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信号的传输问题。妖界的灵石蕴含着强大的灵气,如果我们能够将这些灵石的能量转化为信号,就有可能实现通信。”
战狼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没错,我们可以利用灵石中的灵气作为信号的载体。关键在于如何将灵气与人类的通信技术相结合。”
冯老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将灵石中的灵气提取出来,通过一种特殊的装置,将其转化为电信号。这种装置可以内置于手机内部,类似于我们人类的手机信号放大器。但这个放大器的功率要非常大”
战狼补充道:“这个没问题,可以用妖族的材料来制作,而且这个装置不仅要能够接收和发送信号,还要能够保护手机能够承受住结界的影响。我们需要设计一种保护机制,确保手机的电子元件不会因为灵气的波动而损坏。”
冯老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我们可以设计一种双向转换器,它能够将灵石中的灵气转化为电信号,同时也能将电信号转化为灵气,以便在妖界中使用。”
战狼继续说道:“这个双向转换器的设计需要考虑到能量转换的效率和稳定性。我们需要确保它在不同的环境下都能稳定工作,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妖界。”
冯老和战狼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可以通过将妖界的灵石中的灵气提取出来,通过双向转换器转化为电信号,然后加入手机内部,从而实现通信。”
二人眼中透露着激动的光芒,冯老看着还在瞎翻腾的金旭风,“行了,别翻了,没啥东西!”
随后眼冒金光的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进行?”
“就现在吧,一直到年后他和军狼正式入伍,之后等他正式下连的时候,你可以用借调的名义把他再调回来,和你一起研究。”金旭风缓缓说道。
“嗯。。。。行,到时候让老皇那小子去借调吧。你没事就走吧,战狼留下就行了。”冯老开始嫌弃的说道。
“我先带他去拿个东西。”说完二人转身离去。
二人回到刚刚的会议室,只见桌子上摆着七个身份证,金旭风看着战狼说道:“去看看吧。”
战狼看着桌子的身份证,神色一喜,“这是!我们几个的名字?”
金旭风点点头,桌子上的身份证分别是:天狼:君天行、战狼:君无双、媚狼:君媚儿、军狼:君武策、毒狼:君绝独、暗狼:君日音、影狼:君无影。
“多谢老大!”战狼激动的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你不怪我把你们几个分开就行。”
“老大,你忘了吗,我们的使命就是辅佐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战狼和军狼齐说道。
“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先在这协助冯老,年前我过来接你。”金旭风拍着战狼肩膀说道。
转头看向皇甫擎天:“局长,他们二人的年后入伍手续办妥了吧?”
“办妥了,问问问,不嫌烦我都烦。”皇甫擎天无奈的说道。
金旭风转身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等会!局长我想再看看那个时空圆盘。”
“你看它干什么?”皇甫擎天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警惕。
“我就是看看,怎么难不成你们没听从我的警告!进行研究啦?”金旭风皱眉问道。
“怎么可能,我已经封存起来了。既然你非要看,那给我来吧。”
等二人到了之后,金旭风再次用手摸了摸,顺便下了一道禁制,喃喃道“还是不行,什么都感应不到。”
“那我就先走了。”金旭风平静的说道。
战狼在金旭风离去后,自行前往了冯老的研究室。二人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
等战狼离开后,孙梅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局长,你们有没有感觉,狼王复活之后有些不一样?”
“你们也感觉到了?”皇甫擎天同样神色凝重的问道。
“嗯,我感觉这小子有点沉默寡言,或者可以说是冷漠。还有他身上的那股气势,散发着丝丝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张震有些担忧的说道。
“而且,”孙梅继续说道,“他的行为也变得更加果断和冷酷。之前的狼王虽然果断,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次这样,太过心狠手辣!”
皇甫擎天叹了口气,他知道孙梅的话中包含了多少未言之语:“这种变化,可能是他在复活过程中经历了我们无法想象的挑战。或许,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时,看到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冷酷。”
“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次确实是我们对不住他。”皇甫擎天顿了顿“好了,大家继续工作吧。”
金旭风回到泉市,将几人的身份证拿给了几人,其他人还好,毒狼有些撒娇的说道:“我不开心,我的毒字呢,为什么给我个独。”
“好听不好看啊,你看看这个独子,多符合你的气质,你看看孤独。我跟你说这小姑娘最喜欢有孤独和忧郁气质的人。”金旭风忽悠道。
“真的?”
“当然了!”金旭风继续忽悠。
突然毒狼觉得不对劲“等会,犊子?独字?老大,你耍我!”
“哈哈”
“好了,别生气了。”金旭风安抚道,“这个名字其实有深意的。‘独’字,意味着你的独特和独立,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在人类世界,这个名字更容易融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毒狼听了金旭风的解释,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开始觉得“独”字似乎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金旭风:“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暂时接受这个名字。但是,如果那些小姑娘不喜欢,我可要找你算账。”
“行,犊子,哈哈。”剩下几人也是哈哈大笑。
气的毒狼,“都不许笑,谁笑我给谁下药。”
结果这群人,笑的声音更大。
第18章 离别的时刻终临近了
时间来到一周后,所有的事情基本上全都落下了帷幕,人们也仿佛忘记了那个血腥动乱的夜晚,依旧上班下班。
李威正式接任了副市长的职位,毒狼和媚狼在拿到身份信息后,也都相继入职了华安集团。
毒狼按照计划,接手了之前赵铁生的公司,邱依然接手了华泉,媚狼在上学之前担任邱依然的助理。
天狼在拿到身份的第二天,便独自一人前往了天海市,为后面媚狼去入学先打下基础。影狼也已经前往了了申城市。
训练岛也已经开始建设,毒狼和暗狼暂时在洪哥之前的地方训练他们。
之前让洪哥建立酒吧,在李威的帮助下,已经批下了一块地,并且也为酒吧取好了名字,就叫“暮色”并且还专门按照金旭风和天狼几人的代号,分别建立相应的卡座和包间。
以及手汽车场的事,也开始着手准备,期间有些不懂的地方,就拿电话问战狼,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金旭风现在是彻底的做起了甩手掌柜,啥也不管,每天就是修炼。
这天却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并不安全,今晚他正在林梦溪的店中帮忙,正和林梦溪二人玩闹着。
突然于明昊打来电话,上来就说道:“喂,君子谦,请问你还好吗?”
金旭风听到后,一时间以为谁绑架了于明昊,在经过再三确认后,金旭风才确认于明昊没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还不好说吗,但凡稍微查的认真点,就能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一开始在我看到,两个地方同时出现你的时候,以为君子谦和你没关系。但是前段时间传来你死在云山市的消息,然后经过我的调查后,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哦?怎么说?”金旭风这时也来了好奇心。
“在我听说你死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震惊,但是在这件事发生了不到一小时后,居然在网上查不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我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什么身份的人,才会在网上出现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被强制下架。”
“后来我又想到一件事,就是几个月前,看到一个什么‘犹豫酒吧老板’我当时一看这不是你吗。结果就在我准备上传我们几个人的照片时,那个帖子突然消失了,而且关于你的照片也传不上去,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
“之后我又悄悄打听了一下,发现你那天从慕容风家里走后,买的不是回家的机票,而是飞往燕京的。然后我又想到,你那天在云山旅游时作的那首诗。在经过后面的一系列探查,我发现你到泉市的时间和君子谦的时间,太凑巧了。”
“所以,你根本就是借着金旭风的假死,然后借着君子谦这个身份活下去,好做些事情对不对?”于明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显然对自己的推理颇为自信。
金旭风在听完后,心中不由得对于明昊的推理能力感到惊讶。他不得不承认,于明昊的确有一手。但这也证明了他的行踪并不安全,他的语气瞬间凝重:“你没和别人说吧?”
“放心,我知道你们这类人的危险性,所以你放心,我谁都没有说,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于明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帮助金旭风。
金旭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昊子,你的推理能力确实不错,我必须承认。但这件事关系到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安全,还涉及到更大的利益。我劝你不要过问太多,老老实实做好你的大少爷!”金旭风有些警告的语气。
“我理解,”于明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帮助,我都愿意伸出援手。别忘了,我们几个是兄弟。”
金旭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于明昊说的是真心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记住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找你的。还有以后别有什么相关的事情,别打这个电话,我待会用我们在学校的暗语给你发过去。”
“好!”
金旭风挂断电后,他突然感觉有人监视自己,但是看了半天,甚至用神识感应了之后,也没发现什么。
喃喃道:“难道是最近太过平静,我有些太敏感了?”
此时一处昏暗的房间内,一双既充满着恐惧又有着一丝开心,甚至还透露着一丝的兴奋的男子,缓缓开口说道:“社长,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你看着吧,之前被你放弃的理想,如今我来替你实现!”
金旭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昔日那个未通过最后考验的范青,此刻或者说自从他踏入回到泉市那一刻,就无时无刻不在范青的监视下。
甚至在某些时候,他还帮了金旭风的一些忙,比如在李威他们躲到洪哥另外一个据点时,有次他们被摄像头拍到,是他使用异能将视频删除。也是他,在赵铁生手下发送信息时,给拦截了下来。
但是,他最后还是走向的灭亡的道路。
金旭风一个人在外抽着烟,眉头紧皱,神情凝重,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居然如此不安全,“看来还是之前遗留的信息太多了,网络上的信息好说,可以让影狼稍后清除。但是现实中的痕迹怎么办,尤其是在这里的痕迹。”
说着抬起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月光酒馆”四个字,神色凝重,依依不舍的喃喃道“也许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啦!”
金旭风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屋内,但林梦溪还是察觉了丝丝不对,等到了凌晨客人少的时候,林梦溪才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金旭风缓缓抬起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什么,你们也知道,现在华泉已经改为华安了。所以总部希望我去天海那边扩展项目,需要常驻,所有我可能要离开了。”
金旭风说完后,林梦溪的神情明显黯淡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和忧伤。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挺好,挺好的。什么时候走?”
“年后,”金旭风回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也舍不得,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也没办法一直留在她的身边,自己过多的停留,只会给他带来危险。
林梦溪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掩饰自己的情感,微笑着说道:“那你可要好好准备,天海是个大城市,机会多,但挑战也多。你这么有才华,我相信你一定能在那里干出一番事业。”
金旭风看着林梦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知道这一刻哪来勇气,轻轻握住林梦溪的手,说道:“小梦,不管我走到哪里,这里的记忆,你的笑容,都会是我最大的动力。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发誓!”
林梦溪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很快眨了眨眼,将泪水忍住。
她轻轻回握金旭风的手,说道:“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而且我们还有电话不是吗。”
金旭风无奈一笑:“貌似,我们的韩大老板,还没允许我加你呢。”
韩晓颖在旁边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加呗!”
两人相视一笑,尽管心中有着不舍,但他们都明白,这是为了更好的未来。金旭风知道,他必须离开,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也为了保护他所爱的人。而林梦溪,她会在这里等待,等待金旭风的归来,等待他们共同的未来。
夜深了,月光酒馆的灯光渐渐熄灭,但两人心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分别,他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后面几天金旭风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不知道是为了让林梦溪习惯没有自己的日子,还是他想自己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年前的这段时间,金旭风就在岛上,汽车厂还有暮色酒吧间,来回走动。
在距离年前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天狼告诉了他一个消息。由于寻狼的身死,导致现在妖族之主的位置空虚,现在这个位置需要重选。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金旭风疑惑的问道。
天狼仿佛是误会了金旭风的意思,有些惶恐的说道:“对不起,族长。我以为他们会忌惮您狼神转世的身份,直接让您接任妖族族长之位。再加上当时您这边的情况紧急,我就没来得及和您详细说明。可是没想到他们不给面子,即使雪鹰大人出面,他们依然不肯买账,必须要按照族规,进行比试,第一名才有资格继任族长之位。对不起,族长,是我疏忽了!请您责罚!”
金旭风无奈一笑,他听着天狼语气,再加上叫族长,就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淡淡说道:“我没有怪你,我是好奇怎么回事。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又如何比试?”
天狼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这个月先在各个族群中内进行比试,选取出每个族群的第一名,下个月,各个族群之间的第一进行比试,无限循环,直到剩下最后两名,第三个月,最后的比试,胜者为族长,败者为长老。”
“这么说,这几天我们所有人都要回在妖族?”金旭风问道。
“是的,如果只是我们狼族自己人进行观战倒还好说,但这种族长只选的族比,是妖盟的人亲自观战,而且就在这两天日。”天狼说道。
金旭风沉吟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也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参加比试,正好比试完,我们高高兴兴的过年,之后你们几个好好的在人间打造我们的商业帝国,我回妖族打下我们的天下!这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荣誉,也是为了我们狼族的尊严。我要让所有族群知道,这妖族的族长之位,非我莫属。”
第19章 族比开始!
“不过老大,你不用着急回。”天狼提醒道。
“哦?”
“因为你是狼族的族长,所以我们在比出第一名之后,再和你比试就好了。如果平手则对方胜出,只有你全胜的状态下,才能代表狼族参战。”天狼再次提醒道。
金旭风无奈的摇摇头“行吧。通知战狼他们回来吧!”
“那天海和影狼那边?”天狼问道,“总不能我们几个人走了之后,这里的装修什么的没人看着吧?”
“行行行,你们去吧。我来想办法,不行就我自己一天一个,你们抓紧比试完,回来替我!”金旭风欲哭无泪的说道,他本来就懒得管,结果这下不管不行了。
两天后,天狼几人再次回到妖族,此刻的妖族可以说是,热闹非分,许多商贩都趁着这个机会不停地售卖自己的装备,武器,灵丹妙药。
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定做自己的族长服饰,天狼喃喃道“就这么点修为,也好意思定制服饰,真是不知深浅。”
没想到他这句话没那个犬妖听到,拿着一个骨刀,“你说什么!谁境界低?不服现在就比试比试。”
“比试就比试,难不成我们狼族,怕你们这群野狗不成?”战狼霸气的说道。
“你说谁是野狗?”
战狼这段时间也在人间和他们学坏了,贱兮兮的说道:“嘬嘬嘬!”
红犬大怒“你找死!”
结果刚冲向战狼,一道庞大的能量袭来,顿时将其击飞数米。
来人呵斥道:“族比之前,任何人不准动手!否则,按族规处置!”说完看着天狼几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天狼也是故意为之,他们狼族和犬族那是几千年的冤家,谁也不服谁。每次两个族群的人见到,都得轻则大吵,重则大干一架。就连妖盟的人,也是表示无语。
“走吧。”天狼微笑着说道。
媚狼走到旁边说道:“大哥,你们都跟那些人学坏了!”
“三姐,你还说别人,你不也和你依然姐姐学到不少吗,你看看现在打扮的更加迷人啦。”毒狼打趣道。
“臭小子,你找死啊!”七人打打闹闹的回了狼族。
金旭风这边就惨啦,在他们走的当天,他先是一大早上飞到了天海,看着他们装修。
由于建设娱乐城需要的地皮过大,于是二人商量后,决定先搞一个酒吧,先将名气打出去。等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再去找冯家或者许家,让他们帮助找块地皮。下午又飞到申城,看着那边装修,晚上还得飞回来,看看岛上如何。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媚狼第一个回来了,金旭风此刻的心情有激动有疑惑有无奈,无奈的是她回来也不能让她去看着装修的事情,让她去看,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疑惑的是她这么快就回来了,金旭风好奇的问她怎么回事。
媚狼气鼓鼓的说道:“哼,我抽签,抽到和毒狼对战。结果这臭小子使诈。他在身上涂满了毒药,我刚碰到他没一会,我就倒下了!”
金旭风看着媚狼这模样,暗暗道“怎么好几百岁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不过也只能顺着说道“是是是,他太阴险,呵呵,你忙吧。”说完施展屏障就飞走了。
后面陆续几天,战狼、军狼、毒狼、暗狼、都陆续回来,经过询问得知:毒狼和影狼比试,结果没等他动手,影狼直接控制住了毒狼影子,瞬间被击败。
毒狼惨兮兮的诉苦道“老大,你要是碰到影狼,你可得小心点。他太阴了,一点不顾兄弟情谊。”
媚狼听完“呸!活该!”
战狼输给军狼半招,战狼无奈道“没办法,这小子战术了得,上来就攻心。”
“二哥,兵不厌诈。”军狼惜字如金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暗狼和军狼,“你俩怎么回事。”
军狼和暗狼分别说道“我是让大哥击败。”“我是让老七。”
“哟呵,影狼一穿二啊。现在怎么样?”金旭风问道。
战狼回答道“明天他和大哥比试,结果还不知道呢。不过老大,你要碰上影狼可要小心些,这小子操控影子能力,让人防不胜防。”
金旭风听完后,心里已经有了对策。“放心吧。”
“行了,你们都继续忙之前的事吧。另外,军狼,你先去帮影狼看着点他那边的装修进度,我这来回跑的,快累死了。”
转天日上三竿,金旭风也前往了妖族,等到了狼族之后,影狼已经躺在地上,明显的是输了。
在看到金旭风后,纷纷喊道“族长!”
金旭风微微点头,“看来明天要你我二人比试一番啦!”
“是,若明日有冒犯之处,还望族长见谅。”天狼恭敬的说道。
“严重了,你我是兄弟,何来冒犯一说。我也好好准备一下,别明天被你打败咯。”金旭风轻松说道。
当天晚上金旭风不断的重复自己之前的招式和功法,这次他必须得全力以赴!
早上阳光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云层,照耀在狼族的大地之上。场地中央,一块巨大的石台矗立,石台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见证了无数次狼族强者的较量。
金旭风站在狼族的比试场上,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天狼,站在石台的另一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意和尊重。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二人微微一笑“来吧!”
比试开始的瞬间,金旭风和天狼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如同两道闪电划破天际。再次出现时,两人已在比试场的中央,拳掌相交,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音爆,能量波动从他们交战的地方席卷开来。
金旭风的双手突然变得锋利无比,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量。他的爪影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挥舞时带着致命的威胁。
天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的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击向金旭风的爪影。
“嘭”的一声,两人的功法撞击产生的能量波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比试场。
双方各自后退数步,金旭风当即不再留手,大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境界一举来到了妖王巅峰。
他周身被一层淡淡的星辉所包围,星辉中闪烁着蓝色和红色的光点。
他的肌肤上,蓝色的玄冰之力如同流动的冰晶,覆盖在他右边的身躯之上,散发出冰冷而神秘的气息。他的左边,地火之力如同岩浆般沸腾,红色的火焰在他的心脏处跳动,带来炽热而狂野的力量。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上次与他比试的铁岩,在看到这一幕后震惊无比:“他,不,族长上次还是妖王中期,短短数日居然巅峰!还是说他上次隐藏了修为?”
天狼此时也认真起来,但他没有将自己接近妖皇巅峰的实力显现出来,因为他要给金旭风一个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
天狼身体周围环绕着狂暴的风刃,每一道风刃都如同利剑,切割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风暴中,天狼的身影再次凝聚,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由风刃凝聚而成的长剑。
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闪电,直冲金旭风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到了金旭风的面前。
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立刻召唤出苍狼刃进行抵挡,紧跟着他的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天狼的身后。
金旭风的手掌中凝聚出一团火球,直击天狼,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轨迹,直击天狼的后背。
天狼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风暴,将火球吞噬。
没想到火借风势,变得更加狂暴,天狼长剑一挥:“族长!还给你!”
顿时一道夹带着风刃和烈火的风暴,朝着金旭风袭来。
金旭风运转玄冰之力聚集于苍狼刃上,随后苍狼刃被玄冰之力覆盖,并且上闪烁着蓝色的火焰。
一刀挥出,一条闪烁着蓝色的火焰的巨龙与天狼的烈火风暴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冰与火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震撼的画面。地面上也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观战的人“哇~好美啊!”
但前面几人丝毫没注意到,他们衣服在这两种火焰之下,烧成了灰烬。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天崩地裂,场中的能量波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比试场。场中,冰火与风刃碰撞,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天狼此刻有些后悔了,他没想到金旭风虽然只是妖王巅峰的实力,但是其施展的力量居然与他抗衡,这让他着实好奇。
当即不再留手,将全部实力释放,顿时场上风云变色,在他身上泛起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并且在其四肢形成了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天道之威,总共28道神秘的符文,每道符文如同被激活的古老咒语,每一次符文的闪烁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刚刚周身的风暴竟然也有转换为雷暴的迹象,但最终还是没形成。不知是因为实力不够,还是担心激发金旭风体内的魔性。
天狼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空中回荡。这是狼族的传承功法中的一招“狼嚎破敌”。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让金旭风感到一阵心神震动。
虽然只是片刻,但足以让他震惊,让他震惊的并不是这招的威力,而是天狼和之前的铁岩,所使用的招式,皆与天狼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在金旭风愣神之际,天狼并没有着急施展致命一击。而是,将风暴之力凝结成一个个风暴残影,“来吧,族长,让你尝尝我的狼魂残影!”
“怎么!又和天狼破军一样!这天狼诀难不成,真的是妖族功法?可是龙王的家族又和狼族有什么关系,看来有时间得问问天狼。”
“来啦!”天狼提醒道。
“去!”
瞬间,所有的狼魂残影如同一道道闪电朝着金旭风袭来,金旭风见状同样施展“天狼震宇”,将狼魂和天狼立刻冻结了片刻。
随后,他回想着刚刚天狼凝聚狼魂的过程,瞬间对天狼破军有了深刻的感悟。
体内玄冰之力涌动,单手一挥。三四个玄冰之力凝集的冰雕出现在视线,“天狼!看看我们谁的分身威力更胜一筹!”
天狼突破冰封,“好!”
说完,场中的二人还有各自的分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冰雕与风暴残影在空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比试场被冰火风刃的力量所覆盖。
一道闷声过后,二人开始凝聚妖力,双方都准备释放各自的最后一击。
天狼将风暴之力如何凝聚,最后形成了一个带着雷鸣的风暴巨狼,巨狼咆哮,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
金旭风将运转夹杂着冰火之力的螺旋劲气,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螺旋风暴。
双方同时释放,螺旋风暴与巨狼碰撞,周围的空间如何扭曲。
在场下观战的众人,也感受到了这场对决的震撼,赶紧跑的远远的。
冰火组成的螺旋劲气在钻破巨狼之后,直奔天狼而去,就在即将到达天狼眼前时,金旭风驱散了劲气。
金旭风站在石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向天狼伸出手,将他拉起,两人相视一笑。
天狼此刻尊敬的说道:“族长,您的实力更胜一筹,我心服口服。”
第20章 建立堂口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妖盟的比试场上,金旭风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挺拔。他的目光扫过观战的妖盟众人,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震惊,有的敬畏,有的则是难以置信。
金旭风飞身过去,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他居高临下地说道:“怎么样,各位,还不宣布结果吗?可是有哪个地方不满意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也是故意为之,他知道整个妖族中的人,都对他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狼神转世,心存怀疑。
所以今天他必须要向在场的众人展现自己的威严和实力,尤其是妖盟的人,至少先给他们一个震慑。
妖盟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不决,显然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但这个年轻人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狼族参加妖族比试的人选,是狼族的族长,君子谦!。”一位长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结果不仅仅是一场比试的胜利,更是妖盟新的力量的崛起。
金旭风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他知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对他个人实力的肯定,更是对他领导地位的确认。
晚上狼族各部本来想举行盛宴,但是都被金旭风否掉,他说:“等自己,成功登上妖族的之主的那他,在庆祝不迟。”
通过今天的比赛,狼族各部是彻底的对他心服口服,连称呼也从之前的狼王,变成了“狼王殿下!”
金旭风当晚也没留在妖族,他想趁着最后的日子好好看看林梦溪,虽然前段时间他想希望没有她的日子。
他发现,尽管他曾试图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但内心深处始终无法割舍对她的思念。他需要在离开前,再好好看看
当他走进月光酒馆,林梦溪抬起头,看到金旭风的身影,她的眉头自然而然地舒展开来,眼中流露出惊喜的光芒。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仿佛所有的等待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今天的月光酒馆并不繁忙,顾客不多,这为两人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宁静时刻。他们坐在吧台前,听着轻柔的音乐,享受着彼此的陪伴。音乐在酒馆内流转,旋律优美,让人心情宁静。
众人在优美的音乐中放松了身心,一天的疲惫似乎也随之消散。酒馆内的气氛温馨而宁静,每个人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有的顾客轻声交谈,有的则静静地品酒,享受着音乐带来的愉悦。
但是吧,总有那么一些人,不开眼。
金旭风刚刚调好了一杯酒,林梦溪和韩晓颖喝完,表示非常不错。
韩晓颖打趣道:“金总,要不来我这调酒吧!”
突然,金旭风皱起眉头抬起头,林梦溪见状疑惑问道:“怎么了?”
话音未落,“咣”一声巨大的声响打破了酒馆的宁静。门被粗暴地推开,本来正在喝酒玩耍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混混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在酒馆内扫视一圈,为首的男子调戏地说道:“哟,这儿的小妞不错啊,看来我们来得正是地方啊。”他们的态度傲慢,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你们要干什么?”韩晓颖不悦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你们应该都知道吧,现在泉市的地下势力已经洗牌了。现在是我们野狼帮说了算,所以我们老大发话了,需要你们交一些费用,好保护大家的安全。”为首的混混得意洋洋地说道。
“滚!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林梦溪怒斥道。
“哟,小妞挺辣啊。”说着就要直接翻进吧台。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啊,金旭风这个野狼帮的真正老大就在这里。
他们还没看清金旭风的动作,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为首的混混踢飞。混混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中带着的威严,问道:“你刚刚说你们是野狼帮的人?”
“是啊,臭小子,我劝你知趣点,别和我们野狼帮作对!”为首的混混试图威胁的说道。
“好啊,告诉我,你们是哪个堂口的,那把你们老大给我叫来!”金旭风语气不悦的说道。
几个小混混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了铁板。
只能胡说道:“我们是,钱堂的!”
金旭风哼冷一声,“还不说实话!”,将几人带出门后,双手一用拧,两个清脆的声音和惨叫声响起,前面两人的胳膊直接生生拧断,骨头都穿破皮肤露了出来。
带着杀气再次问道:“说!”
“我们不是野狼帮的人,我们只是想借着野狼帮的名声,赚点钱而已。”
金旭风听完,“好,危害社会治安者,杀!”
几人顿时反应过来,“您就是苍狼王,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晚了!”金旭风单手划过,几人瞬间变成一道雾气,蒸发于世间。
金旭风整理了一下身上,随后微微一笑,再次进入了酒馆中“没事了,他们保证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
“嗯,还是我们金总厉害。小梦要不然你就嫁了吧。”韩晓颖打趣道。
金旭风重新坐下,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好了,没事了,继续享受你们的夜晚。”
不过今晚的事,让他也意识到,野狼帮是该具体的整理一下,至少应该有个统一的标志,而且也需要设立几个堂口,至少得有一个刑堂,不然手下人说一套做一套。
还有林梦溪,自己走后得找人看着点,不然就凭她们两个早晚得出事。
第二天,金旭风召集了野狼帮的核心成员开会,商议整顿事宜。会议中,他们决定,野狼帮的标志性刺青设置为,和天狼等几人的名称相关的狼元素,并在其中融了星辰元素,象征着金旭风的星辰之力。
这样既能分清是谁的手下,又有能代表金旭风是老大。
除了罚堂,用来处理违反帮规的成员,由毒狼负责,他们还设立了战堂和法堂。
战堂负责野狼帮的对外行动和防御,由洪哥负责,确保帮派的安全和利益。
法堂则负责帮派的内部法规和秩序,由李威负责。
此外,他们还决定设立一个暗堂,暗堂的人由七杀、狼牙和暗网所准备,负责情报收集、秘密行动和特殊任务。暗堂也可以说是,七杀、狼牙和暗网的总称,由暗影双狼负责。
这件事很快就落实,并且在后面几天开始实施,时间渐渐来到除夕当天。
因为之前金旭风记得林梦溪的说过她的老家也是在泉市,好像和自己是一路,只不过他的还要在远些。
在前一天和林梦溪说好之后,金旭风从梁威那搞了一辆车,一大早就在林梦溪楼下等着她。
等林梦溪下楼之后,金旭风赶紧下楼帮她拿行李,林梦溪对于金旭风的细心和体贴感到非常感动,“那就麻烦金总咯。”
金旭风微微一笑“客气,走吧!”
随着车辆缓缓驶出泉市,金旭风和林梦溪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轻松。
车内,一首《情人》的旋律轻柔地循环播放,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二人一路上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陪伴胜过了千言万语,他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车内轻轻回荡。
车窗外,冬日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温暖。道路两旁的树木迅速后退,偶尔可以看到一些人家已经开始挂起了红灯笼,贴春联,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远处的山峦被一层淡淡的雪覆盖,显得宁静而祥和。
经过一个小时的行驶,他们终于到达了林梦溪的老家。这是一个典型的泉市小镇,古朴而宁静。小镇的街道上,人们忙碌着准备年夜饭,孩子们穿着新衣,在街道上欢笑嬉戏。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起了红灯笼和春联,整个小镇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金旭风将她送到后,只是帮她将行李拿下,告诉谁她到时候自己来接她,就驶离了此处,并未进到其家中。
林梦溪的弟弟看着驶去的豪车,好奇问道:“姐,那是我未来姐夫吗?”
林梦溪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许吧。。。”
等到临近黑天的时候,金旭风才迟迟到家,等他到家时,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年夜饭。
村里的众人看着金旭风开得豪车,也是一顿猛夸,又由小时候的灾星,变成了有出息。金旭风只是微微一笑,懒得搭理他们,随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团圆的幸福。
饭后,金旭风和家人一起放烟花,看着天空中绽放的五彩斑斓,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只要有家人的支持和爱,他就有力量去面对一切。
金旭风拍了几张照片给天狼他们发了过去,喃喃道:“也不知道妖族的过不过除夕,他们的除夕是什么样的?”
妖族一开始是没有除夕的,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项节日也融入了妖族之中。
片刻后,金旭风收到了天狼他们从妖族发回的照片,天狼他们知道今天是人间的除夕,所有早早的出来参加人间的除夕夜,正好收到金旭风发的消息。
所以他们回妖族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又出来将照片发出。
“这其实也差不多嘛。”说完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
年假总是短暂而宝贵的,对于金旭风来说,这几天的休息和团聚时光更是如此。在和家人的欢声笑语中,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转眼间,春节假期已经接近尾声。
假期的结束也意味着离别。金旭风和家人一一道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随着车子缓缓驶出村庄,金旭风的心情复杂。他回头望了望那些熟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期待。金旭风踏上了独自一人返回泉市的路途。
至于林梦溪,由于酒馆行业的特殊性,金旭风在初四的时候,就将她送回了泉市。
第21章 天狼诀的来历
回到泉市的金旭风为了这个月的各族之间的比试,直接回了妖族,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
虽然在境界上没有什么较大的突破,但是在功法上突破很大,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天狼破军”,形成的冰雕可以在没有寒气的情况下,通过将改变空气的水分子进行多次重组,重组后的实力也不会降低。
若是冰雕在领域状态下,可以实现无限重组。他还研究出来一招领域技能,取名为“冰凌镜界”,能够通过将领域中的寒气再凝结成一个由冰晶构成的镜界。
能够反弹一切攻击者的一切攻击,当然前提是,这个攻击者的境界不能高出其本身太多。
他将螺旋劲气融入天诛之中,天诛的威力本身就狂暴无比,如今在融入了拥有玄冰和地火的螺旋劲气之后,其威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期间他问了天狼关于狼族功法和天狼诀很像的事。
天狼望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天狼诀的确是一个人类根据狼族功法‘狼神古诀’演变而来的。”他的声音中带着岁月的沉淀,仿佛在回忆一段古老的往事。
金旭风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天狼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您是不是还想问,为什么这本功法的名字还和我的名字一样?”金旭风点了点头。
天狼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那是大概四百多年前,当时我去人间游玩。可万万没想到,我的化形大劫居然也在那时来到。我来不及返回妖族,无奈之下,只能在人间进行渡劫。虽然渡劫成功,但我身体也受了重伤,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少年的家中。”
“少年无名无姓,是个孤儿,别人都叫他阿狗。虽然阿狗无父无母,而且经常被其他人欺负,但是他的心地依旧善良,从未想过报复他人。我修养了一个月后,身体已经没有大碍。”
“或许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也许被他的善良之心打动,我在返回妖族之前,送给他了一滴精血,以及给他演示了一遍‘狼神古诀’,也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可我万万没想到,等我百年后再次回到那里之时,他居然已经成了一个修炼者,并且境界居然达到了妖皇的境界。要知道,那个时候虽然灵气尚存,但是比现在强不了多少。并且还是在许多上古修炼功法都已经消失,没有任何人指导他的情况下,他居然能够凭借几招悟出一套完整的功法,并且建立了一个门派。”
“他告诉我说:他是根据我演示几招,从而悟出了一套新的修炼法则和功法,就是通过星辰之力进行修炼。并且我还发现,我之前给他的那滴精血,在他不断修炼和淬炼之下,竟然无限接近狼神,那一时间我以为他就是狼神的转世。”
“他可以说是这千万年来,通过自身修炼,将血脉提升至无限接近狼神的第一人。他真的是个奇才,他是那么的惊才绝艳,但他最后为了和自己的妻子一同离去,自愿散去功力放弃了长生。我问他为什么,人们不都渴望永生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说:人生短短不过百年,他能够得一知己,寻一良人,此生已是无憾。更何况他已经拥有过别人所不曾拥有过的权利、地位和金钱,如今自己爱人已死,家族也已壮大,他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他在死之前只有一个愿望,我以为他是让我照顾好他的族人。”
“可他居然说:若是他日,我找到了狼神的转世,将就这本功法交给他。虽然这本功法目前还有缺陷,但是我已经找到了一种玉石,并且通过特殊的心法能够减轻缺陷带来的反噬,这样他就可以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进行修炼。这本功法我是根据大哥你当时教我的那几招悟出来的,所以我便以你名字命名了就叫‘天狼诀’!”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遗憾的看着我说道:我本就是一个孤儿,我本以为会孤独过完一生,可我遇到了大哥,已是三生有幸。若有来世,让我们再做兄弟!”
“我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难过为何物,但当我看到他生机消散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本来我以为事情就这样会慢慢回归平静,也许他的家族会再次出现一个天赋异禀之人。”
“可是就在几十年前,阿狗的家族,竟然被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光。再到后面的事,您应该也知道了。”
“你说的阿狗,就是后来的天生一,被灭族的就是天门‘龙王’的家族!”金旭风问道。
天狼点点头,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哀伤和不甘。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让人感受到那段历史的沉重。
金旭风听完天狼的叙述,心中波澜起伏,也对这位前辈的豁达和选择感到由衷的敬意。
金旭风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龙王也为他们报了仇,而且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地位,都不低,没有丢了天前辈的脸!”
天狼点点头,看着金旭风说道:“对了,之前说教你如何与我们心神互通的功法,一直没时间,正好趁着今天,我教给你。”
“好!”
天狼介绍道:“这招叫‘群狼共鸣’,修炼者可与同伴心灵相通,无论多远都可通过心灵直接联系,亦可感知对方的生命气息和方位信息。除非有禁止或对方死亡。”
“你要先感受自己的心灵波动,并与其建立连接。。。。。”
“之后你要和对方同时敞开心扉,将你的心灵波动与同伴的心灵波动相融合。在融合期间必须要保持心神坚定,因为在这期间,双方会看到对方的记忆,如果稍有不顺,就会迷失在这些记忆之中。记住必须要无条件相信对方,不然轻则失败,重则双方神识以及灵魂都会受到损伤。”
“现在,我将我的心灵波动展示给你看。”天狼说着,他的心灵波动开始散发出来,金旭风感觉到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波动。
金旭风开始感受自己的心灵波动,他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波动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回荡。他逐渐与自己的心灵波动建立了联系,他的心灵波动开始变得更加清晰。
金旭风将自己的心灵波动与天狼的心灵波动相融合,也看到了他的全部记忆。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他能够感受到天狼的存在,和对方的生命气息和方位信息。他们的心灵已经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与天狼之间增加了一种类似于血脉间的牵挂,仿佛两人的灵魂在某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这种感觉如同两条河流在某个交汇点相遇,彼此的流动和方向都在此刻变得紧密相连。
天狼这是通过心灵感应告诉金旭风“老大,你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了‘群狼共鸣’,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
金旭风虽然知道融合成功了,但还是有一丝惊讶,这不就是孙梅的心理感应吗!
他也通过心神回道“好!你们在人间等我好消息!”
说完便回到妖族,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炼。
第22章 无限循环的混战
时间飞逝,转眼间迎来了备受瞩目的“无限循环比试”。这一独特的赛事以其残酷而闻名,它不仅仅是一场力量的较量,更是对参赛者意志和策略的极致考验。所谓“无限循环”,指的是一种特殊的赛制,其中失败者将被置于一个不断循环的挑战之中。
在这样的赛制下,任何失败的参赛者都将面临一个严峻的现实:他们必须与其他失败者进行连续的比试。每一次失败后,他们将不得不再次面对另一个同样渴望胜利的对手。这个循环将持续进行,直到参赛者能够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赢得至少一场比赛。一旦获胜,他们将通过抽签的方式重新进入比赛的序列,再次面对未知的对手。
对于胜利者而言,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他们虽然暂时避免了失败者的厄运,但必须始终保持警惕,因为任何一次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他们跌入失败者的循环之中。在这里,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只有不断的挑战和无尽的竞争。
简单来说,参赛者面临的选择异常残酷:要么一路高歌猛进,赢得所有比赛直至最后的胜利;要么在失败的循环中挣扎,直到找到突破口,赢得重生的机会。直到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了妖族的竞技场上,这里是“无限循环比试”的举办地,一场残酷而又备受瞩目的赛事。金旭风站在场边,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来自各个族群的强者,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对胜利的渴望。
他看到之前有助于他的雪灵一族的人,是一名名为冰凌的女子,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淡淡的冰雾,每一步走动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金旭风礼貌性的打了一个招呼。
对方也礼貌性的微微一笑。
“小美人,别笑了,当心一会被我砸成肉饼!”她的对手是一名力大无穷的熊族战士,站在冰凌的面前,高傲的说道。
虽然他的身形高大,但是冰凌的气势完全不输他。
冰凌不悦的眉头一皱,冰凌轻轻抬起手,周围的空气迅速凝结,一股强大的寒流从她的掌心涌出。熊族战士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这股寒流冻结,他的身体被一层厚厚的冰层覆盖,动弹不得。
观战的妖族们发出了惊叹。冰凌轻轻一挥手,冰层碎裂,熊族战士被送出了竞技场。
冰凌冷哼一声,离开现场,准备下一场比试。
另外一旁则是狐族,是一名非常妖异俊美的青年,他的眼神中带着狡黠的光芒。他的对手是一名以速度着称的豹族战士。战斗一开始,豹族战士就迅速冲向魅影,但魅影的身影同样变得模糊,他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豹族战士的攻击落空,而魅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魅影的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一划,豹族战士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豹族战士愤怒地转身,但魅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他的身影在竞技场上忽隐忽现,让豹族战士无法捕捉。
最终,豹族战士在魅影的连续攻击下败下阵来。
金旭风还见识到了什么叫把敌人一点点磨死,巨龟一族向来以防御着称,他的对手是身体小巧,但却动作敏捷的鼠族。
战斗一开始,龟族战士就迅速缩进了自己的壳中,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
但地鼠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竞技场上快速移动,他的身影在龟族战士的壳周围忽上忽下,寻找着机会。终于,他找到了龟族战士视线的死角,他的身体突然跳起,手中的短剑直刺龟族战士的壳。
但攻击了大半天,钻的龟壳直冒火星子,但一点卵用都没有。
最终体力不支,被巨龟抓住机会,一拳击飞了出去。
金旭风暗叹“谁说乌龟慢的,这出拳的速度。”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灵犬一族的,一个名为破狼的选手,他的对手是一名以力量着称的虎族战士。战斗一开始,虎族战士就发出了震天的咆哮,他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可没想到,虎一在他手里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直接被击败。
破狼在击败虎一之后,恶狠狠的看向金旭风,仿佛在说“洗好脖子等我!”
金旭风先是微微一笑,随后一翻白眼,没搭理他。
但是每次和他对战的就烦了,一个灵犀一族的战士说道:“喂!你到底比不比,每次都磨磨唧唧的!”
其实此刻的犀吼也有些不自信,因为每次金旭风都是这样,看着满不在意的比试,但是对方在攻击时,他总能快速将其击败。
金旭风懒得理他,依旧看着其他人的比赛,更是极其嚣张的召唤出几个冰雕,让其与犀吼对战。
犀吼倒是能打过,但是这样太不尊重人了。
犀吼忍无可忍,“喂!有本事自己打啊,你这算什么本事!”
“那。。。行吧。”金旭风说完,身形消失,下一刻出现在犀吼旁边,一记重拳直接将其击出场地。
淡淡道“承让了!”
犀吼看着眼前这个连一丝妖力都没有动用,只凭借肉体就将其击退。还以为金旭风最后是在嘲讽自己,瞬间感觉自尊心受损。居然有着一丝委屈,他的脚步沉重,迅速逃离了此地。
金旭风看着如此憨憨的犀吼,无奈的一笑。
但下一个来的,就让他有着一丝恶心,因为正是之前与豹族比试的那位狐族青年,魅影。
一上来就用尖尖的嗓音说道:“哟,你就是新上任的狼族族长,苍狼王吧,还挺帅的!”
金旭风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暗暗道“你妹的,说王不说吧。”立刻回道“没错我是苍狼王,不过敢为阁下是什么王八?”
“嗯?什么王八?”魅影从出生到现在四百年间就没离开过妖族,自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啊,没事夸你的。”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但是不少围观的人知道,在一旁偷笑。
“哟,狼王这么帅还会和人家开玩笑啊。”说完还释放出魅术,准备控制金旭风。
不过他小瞧了金旭风的精神力,金旭风也是忍无可忍“唉哟卧槽!恶心啊!”
挥出一道庞大的带着精神力攻击的螺旋刀气,可以说被恶心到极点了。
魅影以为只是普通的刀气,准备自信的接下,就在接触的瞬间,他的精神立刻收到了攻击,瞬间失神,并且螺旋劲气也在他体内疯狂攻击。
金旭风直接飞奔过来,“你丫的给老子下去!”对着魅影的脸就是一脚。
魅影飞出去的瞬间,还发出一阵让他恶心的叫声“啊~”
金旭风直接喊道“下一个!”
不知道是让魅影恶心的原因,还是咋回事,上来一个被金旭风秒一个,但基本上都没伤其根本,并在对方下场后,他都会尊敬的施以礼数。
此刻与他比试过的所有人,都对这个新任狼王表示尊敬和认可。
随后上场的是冰凌,金旭风在看到后,略为有些惊讶,问道:“敢问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字。”
“冰凌”冰凌淡淡的说道。
金旭风淡淡说道:“冰凌姑娘,在下曾经受恩于贵族,所以本场比试,我只会以玄冰之力与你比试,并且先接你三招。”
“用不着你让!”冰凌态度坚决。
金旭风见状,微微一笑:“好,那我就得罪了!”说完,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冲向冰凌,但他的体内只有玄冰之力在涌动。
冰凌见状,她的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挥,一把由寒冰凝结而成的冰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身体如同一道冰蓝色的闪电,迎向金旭风。
两人的刀剑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冰凌的剑法如同冬日里的暴风雪,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金旭风的刀法则凌厉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道,震的冰凌虎口微颤。
金旭风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的刀尖上突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这火焰并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玄冰之力的另一种形态,它带着强大的热量,与冰凌的冰剑碰撞,发出噼啪的声响。
冰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的身体突然后退,她没想到金旭风竟然将玄冰之力运用到这种地步。
她也不再犹豫,她的剑尖上突然凝结出一层冰霜,这冰霜并不是普通的冰霜,而是她体内极冰之力的另一种形态,它带着强大的寒意,与金旭风的火焰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
两人的剑法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冰与火的较量。金旭风的冰焰与冰凌的冰霜在空中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两人的剑法越来越快,他们的身影在竞技场上快速移动,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金旭风再次召唤出冰雕,冰凌此时也召唤出极冰分身,双方都一个想法“她(他)也领悟了!”
双方的冰人开始各自对战,粉碎后继续重组,重组后又再次被击溃。
金旭风的身体突然加速,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直冲冰凌。他的刀尖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刺冰凌的胸口。冰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的身体极速后退,她的身上凝结出一层冰霜,犹如铠甲一般,挡住了金旭风的攻击。
娇喝一声,震退金旭风。
随后,刚刚被她召唤出的冰人,此刻全部化为寒气钻入了她的体内,她周身寒气瞬间暴涨。
金旭风看到这一幕,暗暗道“卧槽!还能这么玩?看来还是自己对这玄冰之力参透的不够透彻啊。”
随着寒气不断地进入冰凌体内,冰凌的模样和气势也发生了变化,她的脸上开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晕,仿佛有细小的冰晶在她的皮肤下隐隐流动,为她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又冷艳的美。眼睛也散发着蓝光,似乎一个眼神就能将敌人冻结。
冰凌的发丝在寒气的滋养下,逐渐变成了银白色,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用冰晶雕琢而成,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她的身姿变得更加挺拔,仿佛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成为了冰的化身。
但令金旭风奇怪的是,尽管冰凌身上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寒气,周围却没有出现任何冰晶,甚至连一片雪花都未曾飘落。周围的温度却骤降至极低,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这种奇异的现象让他不禁对冰凌的力量感到惊讶和好奇。
他也顾不得研究了,他也立刻运转体内的玄冰之力,准备施展冰封千里。
周围的空气开始凝固,温度骤降,一股无形的寒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的脚下,冰层开始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覆盖了地面,并向冰凌的方向延伸。
等到二人都蓄势待发后,喊道“极寒无雪!”“冰封千里!”
她的手掌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寒气,这股寒气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冰蓝色的光带,直冲金旭风。
第23章 偏袒与针对
金旭风苍狼刃挥出,一道冰蓝色的光华射出,这些光华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冰网,向冰凌笼罩而去。这张冰网不仅覆盖了地面,还向空中延伸,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冻结。
结果令所有人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金旭风的招式在还没到冰凌之前,就被冰凌的招式给冻结。甚至连金旭风也在不知何时被冻住,一动不动!
虽然金旭风被冻住了,但是他基本上没受什么影响,他之所以没有动,是因为他被冰凌的这招给惊讶到了,此刻他还在参悟刚刚冰凌的招式。
冰凌也愣住了,以刚刚金旭风的表现来看,他不应该被冻住这么久啊。
金旭风被冻结在一块巨大的冰晶之中,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异常清晰。他感受着周身的温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冻结。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冰凌刚才喊出的“极寒无雪”,他突然对寒和冰有了更深的理解。
“寒冷并不需要雪和冰的存在,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可以是寒冷的载体。”
随后他的心灵深处涌现出一股新的力量,这力量不依赖于任何形式的冰和雪,而是直接源自于寒冷的本质。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金旭风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周围的冰晶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最终在一声巨响中破碎。他破冰而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新的力量的光芒。
金旭风感悟出新的一招“万物凋敝”,但是他并没有对冰凌使出此招,也算是报答雪灵一族当时对自己的帮助吧。
当即挥手示意“我认输!”
冰凌疑惑的看着金旭风,心中不服的问道:“你为什么认输!可是看不起我!”
金旭风边走边说道:“你想多了,我确实打不过你,刚刚大家都看到了。而且我真的得打不动了,想休息一会。”说完跳下了擂台。
只听冰凌说道:“好,我在擂台上等着你。”
金旭风留下一个后背,挥着手,走向了抽签处。
“水灵族—水月”
金旭风等待片刻后只见一个,拥有一张精致而清丽的脸庞,皮肤如水晶般透明,仿佛能看见皮肤下流动的水波。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如同深邃的湖泊,她的头发如同水瀑一般,呈深蓝色,长及腰间,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发丝间似乎有水珠闪烁,散发出淡淡的水光。
水月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波纹图案,随着她的移动,裙边仿佛有水流在轻轻荡漾。她的腰间佩戴着由海蓝宝石和珍珠编织而成的腰带,更添几分优雅。
金旭风一看还是个娇滴滴的女生,还是水灵一族,这不是天克吗。
水月淡淡说道:“请狼王赐教!”
金旭风微微一笑,战斗开始瞬间,水月的周围开始环绕着淡淡的水雾,随后她操控水流,形成一把锋利无比的水剑,朝着金旭风刺去。
金旭风甚至都没有动,只是单手一挥,水剑瞬间结冰,并反向朝着水月击去,在到达其面前之时,金旭风将其插在了地上。
水月满是震惊,随后缓过神说道“我输了。”
金旭风微微一笑“承让”
在后面的比赛,金旭风继续开始刷经验,一边观察其他对手的比试,一边比试,可谓说是受益良多。
但随后他看到刚刚的水月被破狼击败,口吐鲜血落至场地边缘。可没想到,裁判一直不宣布输赢,水月也是倔强不已,死不认输。
破狼一抹坏笑涌上嘴角,手中骨刀击出,将冰凌瞬间击飞数米远,将另外一个擂台直接撞裂。
金旭风见状,心神一动,一把冰刃直接抵在当前对手的喉咙处,裁判宣布结果。
金旭风赶紧飞身到冰凌旁边,他能感觉到冰凌的冰核有碎裂的征兆,目前这里也只有他才能救她。
当即运转玄冰之力,缓缓送入冰凌体内,助她恢复。
玄冰之力可要比冰凌体内的极冰高上一个级别,再加上金旭风的玄冰之力,更是将玄阴之气和太阴之气融合而成。
冰凌在金旭风玄冰之力的帮助很快便恢复,并且境界还有晋升的趋势。
冰凌恢复后看着眼前的金旭风,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比了,即使再碰上他,自己也赢不了。
当即感谢道“多谢狼王!”
“没事,你们之前不也救过我吗。大家一报还一报,以后就是朋友。”金旭风微微一笑。
台上的破狼看着二人,眼神中透露出轻蔑的表情。
金旭风也是冷哼一声。和冰凌告辞后,继续去开始虐菜。
冰凌则是选择退出比试,选择观望。她坐在观战席上看着金旭风的比试,她感觉这妖族族长之位,非金旭风莫属。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混战已经持续了几天几夜,所有人都已经是筋疲力竭,现在完全就是靠着意志力在战斗,
但冰凌反观金旭风发现,这家伙虽然有些疲倦,但是眼神中则是透露着兴奋。她更是感觉到金旭风的玄冰之力,仿佛源源不绝。
似乎每次在比赛结束之后,他体内的力量就会快速恢复。
擂台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少,金旭风这次遇上了之前猥琐的巨龟一族。
“嘿嘿,小子,你打了这么多天,也该疲倦了吧。还能打得动我这把老骨头吗?”老龟说道。
金旭风回怼道“哼哼,没问题,乌龟前辈,您放心,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抽王八’!”
“臭小子!看招!”巨龟顿时心生怒火,就算别人不知道这王八是什么意思,他能不知道?
当即将身子全部缩进龟壳,快速旋转朝着金旭风袭来,并且他的双手化为利爪伸出,现在就犹如带着刀片的陀螺,谁碰砍谁。
金旭风这时也意识到了巨龟的计谋“原来只这样,之前一直隐藏实力,等到最后大家体力透支的时候,你再施展全力。”
“嘿嘿,知道的太晚了!”
但他小瞧了金旭风的胆量,也小瞧了他的肉身,金旭风集中神识,瞅准时机,一下抓住了巨龟的空挡之处。
没想到老乌龟不讲武德,双掌凝聚妖力,对着金旭风胸前就是一掌。
没想到金旭风微微一笑,周身玄冰之力转动,老乌龟在双掌接触一瞬间,快速被冻结。
金旭风大喝一声,直接将其击飞。并且瞬间释放,冰封千里。可没想到,老乌龟居然瞬间突破冰封,嘚瑟的说道
“嘿嘿,冰和水的攻击对老人家我啊,无效的。”
金旭风一抹坏笑“哦?是吗?”随后左手冒出一团炽热无比的火焰,“我还没有炖过王八汤呢,不知道味道如何呀!”
说完一道道炽热的火焰朝着老乌龟击去,这令在场的众人感到无比惊讶。
“他不是一直在用冰之力进行对战吗,怎么还会有火啊,冰火不是不相融吗?”有人疑惑地问道。
“难道他能同时控制冰和火吗!”另一个观众惊叹道。
“太厉害了吧!他是谁啊!”有人好奇地询问。
“听说是狼族的新任狼王,是狼神的转世。”有人透露出了金旭风的身份。
“原来是他!”众人恍然大悟,对金旭风的实力和背景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变得沸腾起来,金旭风展现出的冰火双重能力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兴奋。观众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对这位新任狼王的实力和身份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所有人都在为金旭风加油。
金旭风也是故意为之,他不仅要赢得比赛,更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挑衅地对着老乌龟说道:“老乌龟,要不要体验冰火两重天啊!”这句话一出,整个赛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意思!”
说完,金旭风再次施展出了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他的左手释放出熊熊烈焰,火焰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掌心跳跃、舞动,散发出炽热的温度,仿佛能够焚烧一切。而他的右手则释放出寒彻无比的玄冰之力,寒气逼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形成了一片片细小的冰晶。
在这极寒极热的夹击中,老乌龟被折磨得难以招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的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脆弱,仿佛一座冰火交织的牢笼将他困住,让他无法动弹。无奈之下,老乌龟只能选择投降。
金旭风见状,收回了玄冰和地火之力,展现出了他的风度,打算将老乌龟扶起,表示对对手的尊重。老乌龟也是知道他会这么做,故意为之。
然而,就在这时,老乌龟的尾巴突然爆射出数道耀眼的光芒“尾刺光束”,这些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带着破空之声,直指金旭风。
其亮度几乎让人无法直视。这些光束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老乌龟尾巴一震的瞬间就到达了金旭风的面前,力量之大,足以穿透最坚硬的护甲。
光束穿过金旭风的身体却没有流出鲜血,“哼”随着一声冷哼,金旭风出现在老乌龟的上方。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金旭风早已避开了攻击,留下的只是一道残影。
“老王八!今日我便破了你这龟壳,拿你做龟苓膏!”金旭风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他的手中开始凝聚螺旋劲气,形成了一个紫罗兰颜色的冰火螺旋,快速旋转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吸了过去。玄冰之上燃烧着熊熊烈火,迅速朝着老乌龟钻去。
老乌龟立刻感觉到了这致命的一击,他根本扛不住,躲在龟壳里当即再次投降。
但这次金旭风没有再给他机会,“去和阎王投降吧!”说完加大手中力度,螺旋犹如一个疯狂的钻头一般,疯狂的钻着老乌龟的身体。
“住手!”这时裁判大声喝止,试图阻止金旭风的行动。但金旭风明显不会理会,他的攻击已经锁定了目标,决意要结束这场战斗。
在老乌龟的一声惨叫中,冰火螺旋穿透了他的身体,并且螺旋劲气在其体内疯狂的破坏着。不到片刻,老乌龟已经无力地倒下,金旭风的攻击不仅破了他的防御,更是直接击溃了他的生机。
赛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金旭风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和强大所震撼。金旭风站在场地中央,身上的气势依旧强大无比,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冽。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裁判更没想到,金旭风居然敢在自己的阻止下还敢杀人!
场下的冰凌更是震惊不已“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吗?如果他刚刚用的不只是玄冰之力的话,那自己真的能抗住吗。”此刻的她对金旭风这位狼王有了新的看法。
“他已经投降了,你为何要杀他!”裁判质问的说道。
“哼,那他偷袭我的事你怎么不说?难不成你是故意偏袒这个老王八?还是你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金旭风调侃的说道。
他的眼神严厉,直视着金旭风,斥责道:“混账,我是本场比赛的裁判,我刚刚岂会看不出他是故意的。你连这简单的诡诈之术都看出,还来参加比试,妄想成为妖族族长吗?”裁判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不知道是被说中心事还是因为什么。
金旭风暗暗道“跟我比口条是吧?行!”
第24章 二世祖杜少杰
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裁判大人,比试之中,各凭本事。诡诈亦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若连这都应对不了,自然不配成为族长。但今日之事,老乌龟先是投降,后是偷袭,此等行径,岂是妖族族长应有的风范?”
“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胆敢质疑我的决定!”
“哼,老子是狼族新任族长,苍狼王,君子谦,上古狼神转世!你又是个什么勾八东西!”
裁判的脸色因为金旭风的直言不讳瞬间变得铁青,“混账!混账啊!如此粗鄙之语你也讲的出,简直不配参加本次笔试,我宣布。。。。。”
“啪”没等他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金旭风眼神凌厉的横刀说道:“你宣布个屁你宣布,你再给我放一个字的屁?嗯?”金旭风眼神一挑“仿佛再说你试试!”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赛场上炸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震惊。虽然大多数人在这几天时间内已经认识他了,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如此反驳妖盟的人。
场下的狼族众人更是起哄“狼王威武!狼王万岁!”
裁判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但也打不过,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这是一道声音响起:“好了,你二人都无需再过争吵!玉龟偷袭在先,狼王强杀在后,便就功过相抵了吧。既然对方已死,那就是本场的胜者就是君子谦。”
声音继续响起说道:“现在决赛的二人已经产生,分别是狼族的族长‘君子谦’以及灵犬一族的大将‘破狼’。你二人好好准备,一个月后,进行决赛。”
只听在场的所有妖盟负责人说道:“是,盟主!”
金旭风谁也没有理会冷哼一声,转身飞去,回到狼族后,那些长老们也是对他今日的表现赞同不已。
“就该这样,让他们看看我们狼族只是不想惹事,但绝对不是好惹的!”
“长老没有怪我多生事端就行。”
大长老笑着说道:“哈哈,老子早就想这么做了!”
金旭风呵呵一笑“长老,我回趟人间,和他们说一声。而且我之前拜托他们安排的事,也对去处理一下。”
大长老点点头,“去吧。”
金旭风出来后,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并分别和其他几人建立了心灵联系,君媚儿也被他送进了学校,再见到她时怨气异常凝重,因为金旭风把她妖力给封印了。
这次还是以天狼的名义把她叫出来的,结果一看是他,在金旭风暂时把她妖力解封时,媚狼差点没当场活撕了他。
金旭风好说歹说,告诉她这是在学校,被人看到,你会有大麻烦,费了大半天劲,这才同意。
“去哪!”媚狼怒气冲冲的说道。
金旭风带着她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将二人带人狼牙空间中“就这吧,没人会发现。”
虽然媚狼极其不情愿,但是不情愿中又带着一丝激动,不管怎么说,金旭风也是他从小听到大的狼神转世。她的年龄按照人类来说确实不小,但按照妖族来说,确实是个处于青春懵懂期的少女!
她也想看看狼神转世有着怎样的经历,随着二人心灵逐渐融合,二人的记忆也开始共享。媚狼的记忆大多都和天狼他们一样,从小听着狼神的故事,时不时的来趟人间,兄妹几人打打闹闹。
不过媚狼在看到金旭风从小的意义后,有些些许异样的情感,有同情有怜悯也有着一丝关爱。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狼王,有些心疼的暗暗道“他这么多年是如何一个人走过来的,又是如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的,还有这么多年的孤独。以及他的那个任务,其实你可以完全拒绝的呀,不然你也不会深深隐藏对她那份深深的爱意。难道这就是作为狼王转世应该要承担的责任吗?”
在感受到金旭风的内心世界后,媚狼对他的敌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和理解。甚至在心中萌生了几分异样的情感!
由于她的思绪变化,导致心神不稳。金旭风提醒道“别乱想,稳心固神!”
媚狼俏脸一红“嗯”
随着媚狼心神逐渐稳定,二人的心灵也渐渐地融合成功。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媚狼如何的盯着自己,好的问道:“怎么了?”
媚狼当即恢复对他很是愤恨的样子,但是明显语气中多了一个小女生撒娇的情绪。
傲娇的说道:“哼,送我回去!”
“好!”金旭风淡淡回道。
等到了学校后,金旭风一道禁制注入媚狼体内,再次把她妖力给封印了。
媚狼瞬间大怒,下意识的想叫金旭风,下一秒反应过来“君子谦!你个王八蛋!”瞪着眼睛看着他,对着他就是一顿抓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媚狼的事,金旭风自知理亏只能跑“王八蛋你别跑!”
这时,一个身材挺拔、衣着光鲜的少年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媚儿?是这小子欺负你吗?要不要我帮你出气!”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少年,总感觉有一丝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片刻后他心中暗想:“怎么长得这么像杜天翔!难道是杜家的那个二世祖—杜少杰?”
经过四年前杜天翔的那件事后,杜少杰确实比之前安分了许多,但那副二世祖的纨绔作风,还是改不掉。如今的他也已经上大四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和媚狼一个学校。
杜少杰在媚狼入学的第一天,就被她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脸庞,以及她散发的那种高贵冷艳的女王气质深深吸引。他当即决定,一定要把媚狼弄到手。
他对媚狼的追求虽然热烈,但媚狼却对他那纨绔子弟的形象并不感兴趣,始终保持着距离,或者说她对这些凡夫俗子都看不上,在如今与金旭风心灵融合之后,他就更看不上。
金旭风看着杜少杰,心中暗自一笑“你杜家在这座城市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还该这么嘚瑟!”
不过他现在并不想与杜家,或者其他几家产生不必要的冲突,但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媚狼。金旭风冷静地对杜少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需要你插手。”
杜少杰不屑地笑了笑,挑衅地说道:“私事?我看你是怕了吧?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让女人为你生气。”他的话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他淡淡地回应:“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由你来评判的。我和媚狼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她冷冷地对杜少杰说:“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开。”她本来就没怎么怪金旭风,只不过想耍耍小性子,自己说他行,别人不行!
杜少杰被媚狼的冷漠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金旭风也懒得搭理他,看着媚狼,一股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说道:“走了,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我那边完事告诉你结果。”
媚狼看着杜少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杜少杰看着媚狼的身影,暗自发誓“君媚儿,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舔我!”
金旭风离开后朝着天狼酒吧走去,看看目前装修的结果如何了。
酒吧外面的装修基本上结束了,内部的雏形已经初现端倪。内部的装潢风格融合了现代与复古元素,以深色调为主,营造出一种神秘而优雅的氛围。墙面上装饰着精致的木雕和抽象艺术作品,增添了一抹艺术气息。
并且也和暮色一样,专门为他们设立一个包间,相当于几人的会议室,里面按照各自的名字,建造了不同形状的座椅,并按照相应的位置摆放。
除天狼几人外,任何人禁止入内!
又他去了岛上和暮色,岛上的修建可以说是最快的。因为白天由野狼帮的众人干,到了晚上由狼族的兄弟们直接用法术帮忙。
现在包括体能训练器械、武术训练场、射击靶场和战术模拟室,均按照最高标准建造完成。以及还设有专门的修炼区域,包括静坐冥想的山林和模拟实战的荒野区域。基本上就是龙组的一个缩影。
岛上也已经布下了禁制,若没有特制的通行令牌,根本无法发现和进入这里。
泉市的暮色修建进度和天狼酒吧的进度差不多,再有一两个月就能全部装修完毕,正式营业了。
到了晚上,金旭风去了一趟月光,刚进去不久,就听见韩晓颖发牢骚,说道:“旁边那个暮色酒吧马上就要建起来了,到时候我们这小酒馆估计没活路咯。”
金旭风无奈一笑:“韩老板,那暮色距离你这还有好几公里呢,你担心什么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酒吧有它的名气和吸引力,他们能提供更多的娱乐项目和高端服务,顾客们总是喜欢新鲜事物。我们这种小酒馆,虽然有老顾客的支持,但很难和他们竞争。”
“而且他们的宣传力度大,装修豪华,氛围也更吸引人,我还听说他背后的人就是你那个朋友,新上任的副市长李威。你想一旦‘暮色酒吧’开业,我们的生意会受到影响,毕竟市场就这么大,他们抢走的每一个顾客都可能是我们的损失。”韩晓颖无奈的说道。
“不过人家都当副市长了,你为啥不让他给你某个一官半职的。”
金旭风淡淡说道:“我对那些不感兴趣,还是老老实实赚钱吧。”
“哎,你说你要是当了官,再把小梦娶了,那这酒馆简直了。你可不能抛弃我们这小店,去暮色啊!”韩晓颖警告的说道。
“行,你放心,我是咱们月光的人。”
“好,行了,去干活吧!”韩晓颖吩咐道。
“好勒!”
金旭风走过来后,林梦溪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金旭风说道:“后天凌晨吧,来得及。”
林梦溪微微一笑“好!”
之后的两天金旭风白天去岛上和暮色,顺便去看了看李威他们,晚上就来月光帮忙。二人就这样度过了愉快的两天。
走之前金旭风将公寓的钥匙给了林梦溪,告诉她“这个公寓,公司已经给自己了,但是我现在又去天海了,所以你就去住吧。自己以后如果回来的话,提前告诉她。”
林梦溪接过钥匙“好!我等你!”
第25章 邪刀—犬神
金旭风白天的时候,已经把屋子里和龙组相关的东西全部放入狼牙中。不能拿的也都设置好了禁制,在外面看起来就和墙壁一样,即使碰到了也是墙壁的触感。
凌晨五点半,金旭风告别二人。在二人的目送之下朝着机场方向前进,等到除了二人范围,直接让毒狼把自己放下,并嘱咐他“照顾好林梦溪!”随后起身朝着云山市的妖族入口飞去。
结果刚回妖族没几天,又赶上了反噬,现在的反噬则是开始功力全无,弱于常人的反噬。
随着体内妖力和其他功力的消散,金旭风体内的魔性,开始反扑。但好在虽然功力全无,但还是有内丹和星核的压制,只要在这期间没有动杀机和杀心话,问题不大。
幸亏上次反噬是在年假之前的几天,当时他只感觉自己无比虚弱,并且心情特别烦躁。
不过这几天反噬但来的结果又和上次不一样,由于他现在比普通人还弱,所以莫名其妙的感冒发烧了!还一烧就是39度!
现在的他用欲哭无泪来说,太适合不过了。幸亏也就这么三天,第四天他就活过来了,之后继续没日没夜的修炼。
这期间他也将混战时感悟的“万物凋敝”进行了实验。
这招可以说是能够影响万物生机的一式,在他释放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极度寒冷所冻结,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寒气领域。在这个领域内,所有的生命迹象都被压制,植物的叶片开始枯萎,动物的动作变得迟缓,甚至连风都停止了吹拂。
金旭风看着施展后的效果,暗自震撼“卧槽!这简直是群体范围攻击啊,如果是在领域中释放,那岂不是威力更盛!”
说试就试,随即领域展开,顿时蓝光大盛,整个领域被一层冰蓝色的光晕所覆盖,如同冬日里的极光,美丽而致命。
金旭风站在领域中心,如同掌控生死的神只。“万物凋敝”施展,顿时犹如死神降临一般,他的呼吸都似乎在抽取着领域内生物的生命力,领域内的植物以及刚刚闯进来的一个妖兽,直接倒地不起,生机迅速消散。
金旭风赶紧撤掉了领域,散掉了招式。将妖力缓缓注入这些动植物体内,那头妖兽这才缓过来,在睁开眼看到金旭风后,吓得拔腿就跑。
“这简直太恐怖了,直接抽取生机。这招得慎用啊,这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金旭风收起苍狼刃返回狼族,开始处理一些狼族中的相关事务。
与此同时,灵犬一族的破狼也在做着完全的准备,甚至为了取得这次的胜利,他们不惜祭出了灵犬一族的禁物,邪刀“犬神”。
传说此物是在妖界还未离去之时,灵犬一族的祖先,无意中发现了一块奇异的天外陨铁。这块陨铁非同寻常,它不仅异常坚硬,还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灵犬一族的铁匠耗费数年时间,终于打造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因其刀身纹自带有犬形图腾,故被称为“犬神”。
“犬神”不仅锋利无匹,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增强持有者的战斗力。然而,这把刀也带来了诅咒。
它能够吸取被斩杀者的生命力,这些生命力一部分会转给使用者,另一部分则被刀身吸收,使得刀身的红光更加妖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使用者开始变得狂暴,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戮欲望,最终犬神被族人视为邪物。
为了防止“犬神”带来的灾难继续蔓延,灵犬一族的祖先决定通过牺牲自己,让长老们协助将其封印,并隐藏在一个只有族中少数人知晓的秘密之地。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灵犬一族中的出现了一个名为“赤獠”的叛徒,他为了统治人妖两界,以及找到传说中的“犬神”,不惜挑起妖族之间的战争,好让灵犬一族为了对抗强敌,不得不重新启用犬神。
但犬神所藏之地无人所知,更是有祖训“凡灵犬一族中人,不得私自解开封印,否则身在反噬,身形俱灭!”
经过一番探查,赤獠发现了犬神所藏之地就在人间,于是他找到当时处于夏朝时期的统治者桀。通过蛊惑,让他去将犬神找到并挖掘出来。
没想到桀在得到犬神后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非但没有将犬神给他,还将其重伤。
桀的暴政和残暴与犬神的邪性相辅相成,使得夏朝陷入了黑暗。直到商汤攻入夏朝太庙,顿时黑云遮天,鬼哭神嚎,龙牙、虎翼、犬神三大邪刀化为三股妖风袭来,顿时商朝大军死伤无数。
汤王弃戈下马,手持轩辕剑单人闯入太庙主殿,挥剑疾斩,三大邪刀被击成碎片封印于地下,这才结束了这段黑暗的历史。
当时妖族在得知此事之后,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赤獠的阴谋,这才结束长达百年的内战。后派人将犬神的碎片带回,但也只带回了部分犬神,有少量犬神碎片遗落人间。
于是灵犬一族便将其进行重铸,希望能够净化其邪性,但奈何其邪性太大,重铸净化之后,仍有残余邪气,无奈之下,只能将其重新封印。并规定,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
时代迁移,北宋朝着名铁匠韩蕲在一处深山之中发现了商朝太庙的遗址,并开启封印得到了龙牙、虎翼以及犬神三邪刀遗留的碎片,其时碎铁中隐隐有黑气,触之即发。
后由韩蕲与宫廷铸剑师合力铸造,耗时一年零八天,铸成降龙、伏虎、斩犬三把铡刀。
自此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妖族,犬神都彻底被封印。
灵犬一族本来就打算在寻狼寿元耗尽之时,提出重选族长的建议,因为他们有信心,破狼的实力足够斩落一切参与者,也没打算使用犬神。但是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君子谦。
更是在见识了金旭风的强大之后,破狼决定冒险一试,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于是他开始进行严格的修炼和仪式,以确保自己能够驾驭这把邪刀,而不被其力量所吞噬。
终于在一周前,他开始了,解封并控制犬神的过程。
灵犬一族的众长老,眼神凝重的看着破狼,说道:“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虽然你的实力和意识,的确是我们灵犬一族千年来最强的,但这犬神的威力和邪性你也是知道的。或许我们不用它也能击败狼王的?”
破狼眼神坚定的回道:“没事,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而且你们也看到了,他仅仅妖王巅峰的境界,就能将妖皇中期的玉龟击杀。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也许最后我用不到呢。”
“好吧!那我们便开始了!”
灵犬一族的长老们在族内的秘密祭坛上,开始了复杂的解封仪式。祭坛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是灵犬一族代代相传,用于压制和控制犬神邪性的秘法。
长老们围绕着祭坛,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符文逐渐发出幽光,激活了封印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仿佛与遥远的时空相连。
破狼站在祭坛中央,开始割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滴落在符文之上。他的血液与符文相融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随着鲜血的滴落,破狼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与犬神的邪性接触。犬神的邪性试图开始意识的入侵,如同恶魔低语般,在破狼耳边萦绕。
破狼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力量,与犬神的邪性进行激烈的抗衡,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
经过长时间的斗争,破狼终于成功地压制了犬神的邪性,并与之建立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能够感觉到犬神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但同时也意识到这股力量的危险性。
为了防止犬神的邪性再次失控,长老们在破狼成功控制犬神后,立即加固了封印。他们在破狼的体内植入了特殊的符文,这些符文能够随时监控和压制犬神的力量。
他们叮嘱道:“一旦发现任何不对,立刻激发体内的符文!”
破狼点点头,但他内心也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绝不会放弃!
随后的几天,破狼在灵犬一族的秘密之地开始了对犬神的探究和控制训练。他必须学会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比赛的前夜,金旭风独自一人坐在狼族的圣地,这里是一片被古老森林环绕的开阔地。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坚定的面容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流动,聆听着夜的低语,异常平静。
反观破狼,在灵犬一族的秘密之地,他手持犬神不停地挥舞着,控制着。刀身上的红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他的眼神中也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诅咒的恐惧。
一个是新任的狼族族长,作为狼神转世的苍狼王,一个是灵犬一族,千百年来最强的战士破狼。
双方两族更是结怨已久,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场注定不同寻常的比试正式开始。
第26章 宿命般的对决
比赛当天,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了妖族的竞技场上。金旭风和破狼站在比试场的两端,他们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火花四溅。“比试正式开始。”随着一声令下。
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冲向对方。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双刀交汇,如同雷霆撕裂了宁静的苍穹。
金旭风的刀锋上闪烁着奇异色的光芒,而破狼的刀刃则泛着血色的红芒。两人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如同两股狂暴的风暴在竞技场中央碰撞。
双方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破狼在与金旭风接触的瞬间,立刻失神了一瞬。金旭风趁机一掌击出,螺旋劲气迅速闯入破狼体内,大肆破坏着。破狼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破狼此刻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能将玉龟击败,运转妖力,闷哼一声,将其驱散。
金旭风在击出一掌的瞬间,他感觉破狼体内有股奇怪的能量,甚至自己体内那股一直被压制的那股魔性,也有些蠢蠢欲动。他悄悄体内力量,在内丹和星核的逐渐压制下,他体内的魔性,再次被压了下去。
但此时的他不得不谨慎些,他能感觉到破狼体内的能量有古怪。
双方虽然谁都没有动,但双方的意识却在天人交战。他们的意识如同两股风暴,在内心的战场上激烈碰撞,每一次思想的交锋都让他们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的意志在虚空中碰撞,每一击都如同神明的较量,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空间扭曲变形。二人各自闷哼一声,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金旭风当即也不在留手,将冰火之力彻底释放,大喝一声,冰火之眼显现,红蓝双发布满,冰火双角长出。手持苍狼刃,一道庞大的冰火之力击出。
破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红光,直冲金旭风。他的手掌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红色的光带,与金旭风的攻击相抗衡。
“轰隆”一声,场中仿佛火山爆发,炽热的火焰和冰冷的寒气交织,场中的气浪翻滚,如同海啸一般向四周扩散。
双方对决引发的爆炸,让整个竞技场都为之震动。场地中央,原本坚硬的石质地面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裂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如同大地的伤痕,蔓延至观众席的边缘。
如果不是这场比试设置了坚固的禁制,恐怕那些离得近的人群,就要遭殃咯。
禁制的光芒在爆炸的冲击下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即使如此,前排的一些观战人员也受到了些许波及,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场中的爆炸让一些修为较弱的已经开始感到头晕目眩,他们的脸色苍白,有的甚至已经忍不住呕吐起来。他们的灵魂在这股攻击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挤压他们的脑袋。
烟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场中的景象。金旭风站在原地,他的衣衫虽然破碎,但身体却散发着一种不屈的气势,他手中的苍狼刃依然闪烁着寒光。而破狼则半跪在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刚才的爆炸中受了伤。
金旭风双手握刀,一颗冰火组成的巨大狼牙朝着破狼击去。
破狼高举骨刀。他开始施展灵犬族的秘传武技——“天犬吞月”。此招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压缩,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将金旭风的攻击系数吸收。下一刻妖力转动,一颗暗红色的狼牙,朝着金旭风冲去。
速度之快避无可避,一道爆炸声响起,烟雾散去后,金旭风周身发出星河般的光芒,星辰之力流转。以肉身直接接下这一击,毫发无损。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张着大嘴一时难以闭合。破狼更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击威力虽然不是很大,但若要是以肉体硬接,多少或有些损伤,可是金旭风居然毫发无损。
破狼不禁暗暗道“这家伙的肉体,到底有多强悍。!”
金旭风微微一笑,一声蕴含着强大的灵魂力的狼啸响起,这声狼嚎,如同来自深渊的幽魂哭泣,凄厉而尖锐,直刺人心。声波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冻结,连同观战者们的呼吸也似乎在这一刻停滞。那狼嚎声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它不仅仅是声音的波动,更是灵魂的震颤。
听众们的心脏随着这声狼嚎的频率而颤抖,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他们的血管中穿行,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破狼也是冷哼一声“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会声波攻击吗?”
“天狗啸天!”一声震天动地的犬啸从破狼口中发出,音波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直冲金旭风而去。
双方的声波攻击在一起,形成阵阵刺耳的音爆,声波穿透禁止,让在场的一些修为较弱的观众甚至感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们的意识在这声狼嚎中摇摇欲坠,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随时都可能被捏碎。即便是那些修为较高的妖族,也不得不运转自身的妖力,来抵抗这股直击灵魂的攻击。
金旭风嘲笑着说道:“天狗?干脆叫舔狗得了!”
破狼微微皱眉,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很明显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少逞口舌之快,手底下见真章!”
二人再次缠斗在一起,两人的力量碰撞使得周围的虚空开始出现裂缝。这些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每一次攻击都使得裂缝扩大。场中的一些石柱在这种力量下顷刻间化为齑粉,大地崩裂,天空中燃烧着奇异的火焰。
二人势均力敌,互不相让。金旭风倒是无所谓,他体内的螺旋劲气可以说是源源不绝,只不过这妖力嘛,就另当别论了。
破狼没想到金旭风居然如此难缠,与他缠斗了如此之久,还能继续战斗,仿佛没有任何影响和疲惫。
此时他也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祭出犬神。当即,破狼划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喷出。他的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召唤着沉睡的力量。
刹那间,场上红光显现,一把周身呈暗红色的犬神刀,从破狼的手中缓缓出现,如同从虚空中被召唤而来。刀身上雕刻着一个狰狞的狗头,那狗头的双眼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诡异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呼吸。
破狼周身血雾弥漫,甚至连比赛场地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坚硬的地面开始变得柔软,仿佛变成了一片血色的沼泽,每一次脚步落下,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破狼的身体在血雾中若隐若现,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与整个场地融为了一体。
犬神刀在破狼的手中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是一种渴望鲜血和杀戮的声音,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金旭风感受到了破狼的变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的体内,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在疯狂运转,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将血雾和邪气都排斥在外。
其中有人认出这把武器“犬神!是妖刀犬神!”
“犬神?那不是灵犬一族的禁物,一直被封印着吗?”
“这下狼王怕是要糟糕咯,破狼有犬神在手,谁胜谁负真的说不好。”
此时作为裁判的妖盟中的人也紧张起来,虽然比赛规则中没有规定不准使用什么武器,但也做好了一切准备。
破狼手持犬神,周身恐怖气势散发,犹如犬神附体,狂妄且狰狞的说道:“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犬族的!”
“犬神魔域!”话音刚落,一个如同血色迷雾般的结界瞬间覆盖全场,这个结界的样子诡谲而恐怖,仿佛是由无数冤魂和血泪编织而成,它的颜色深邃而阴暗,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晕,仿佛有无数的魔影在其中舞动。结界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变得昏暗,连阳光都被吞噬,只剩下无尽的血色和暗影。
在这个领域中,不知是受到领域中强大的邪魔气或者是血腥之气的影响,金旭风体内的魔性也隐约有着被激发的迹象。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体内拉扯出来,与这个魔域融为一体。
金旭风暗道“糟糕”
魔域中,破狼大吼一声“犬神。。。灭世!”,声音中充满了狂暴和野性,顿时形成了一头巨大的暗红色魔犬,魔犬仰天长啸,那是一种渴望鲜血和杀戮的声音,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它的力量狂野而不羁,还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气势,冲着金旭风攻去。
这头魔犬的身体由浓郁的魔气凝聚而成,如同一头真正的地狱犬,它的眼睛如同两颗血色的太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它的每一次咆哮都让空气震颤,每一次踏步都让大地震动。
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螺旋劲气快速运转,苍狼刃瞬间覆盖了紫罗兰颜色的火焰,这是玄冰地火相融之后的结果。这不仅含有能够燃尽一切,焚烧万物的火焰,更是其中蕴含能够冻结一切玄冰。
在金旭风的周身,连时间都似乎都因这股力量而冻结变得缓慢,空气也在猛烈燃烧。
“天诛!”随着金旭风一声怒吼,苍狼刃光芒大盛。空中,乌云开始集结,仿佛是响应金旭风的召唤,它们在竞技场上空迅速聚集,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天空中降下一柄由雷电和冰火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刀,这巨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的形状如同天神之怒,刀身之上既有冰火之力的交织,也有一丝魔气的缠绕,仿佛是天地间的一股审判之力。
金旭风在看到雷电和那丝魔气之后,就知道自己体内的魔气开始泄露了,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这两种力量形成的螺旋劲气融合于天诛中,使得天诛的威力更盛,气势更加暴虐。金旭风挥舞着这柄巨刀,如同掌控着天地间的力量,他的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每一次挥舞都让空气发出爆裂的声音。
“去!”金旭风大喝一声,如同一条咆哮的冰火巨龙,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空间被扭曲。这柄巨刀冲着破狼的暗红色魔犬击去,
刹那间,整个竞技场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所笼罩,观众们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他们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那冰火巨龙与暗红色魔犬的碰撞,如同两颗星辰的相撞,爆发出的光芒几乎让人无法直视。那是一种超越了常人想象的对决,冰火之力与魔气交织,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光束,它们在空中相互纠缠,仿佛两条巨龙在空中搏斗,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缓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金旭风和破狼的动作在观众的眼中变得模糊,只有那不断爆发的光芒和震动在提醒着人们,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给我。。。破!”
第27章 耍无赖
金旭风一声怒吼,整个竞技场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他的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手中的巨刀带着螺旋劲气,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流星,直劈而下。那巨刀的刀锋上,冰火之力交织,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光纹,仿佛连空间都能被其撕裂。
随着一声清脆而尖锐的破碎声,魔域如同脆弱的玻璃,在金旭风的巨刀之下轰然破碎。那暗红色的结界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血色花瓣,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巨刀穿透了魔犬的身体,发出凄厉的叫声,那由浓郁魔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身影,在金旭风的攻击下如同泡沫般消散,化为一缕缕黑烟,最终消失无踪。
破狼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那巨刀中蕴含的力量,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他急忙举起手中的犬神刀,试图格挡这致命的一击。犬神刀在破狼的手中发出了悲鸣,那是一种不甘和恐惧的混合声音,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然而,在金旭风强大的螺旋劲气之下,犬神刀的刀身开始出现裂纹。那裂纹从刀尖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刀身,最终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犬神刀彻底破碎。碎片四溅,如同一场血色的雨,洒落在竞技场上。
破狼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抽搐着,口中溢出了鲜血,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居然连犬神刀无法击败他,更是没想到竟然会在金旭风的攻击下如此轻易地破碎。
金旭风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的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伤痕,但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他他的气势却更加凌厉,手握苍狼刃。他看着倒地的破狼,没有上前追击,如同一个王者,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手的下一步动作。
顺便趁着这个空隙,赶紧运转力量压制体内魔性。片刻后魔性再次被压制,但他能感觉得到,体内的魔性比之前壮大些许,不过这也提醒了他,必须尽快找到清除或者融合魔性的方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总有一天,他可能会被这股魔性所吞噬。
竞技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他们看着金旭风,看着那破碎的犬神刀,心中涌起了无数的念头。
裁判和妖盟的成员也在紧张地观察着场中的情况,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们知道,这场比试的结果,可能会对妖族的势力格局产生影响。
金旭风头也没抬,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竞技场上空回荡:“还不宣布比赛结果吗!怎么,难道是要我杀了他,你们才肯宣布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裁判的脸色也是一阵难看“这小子,还没成为族长,就敢如此命令我等,这要是日后。。。。。。但如果不尽快宣布结果,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他立刻举起手,大声宣布:“我宣布,本次妖族族长比试,获胜者是。。。。”
“等一下!”裁判话未说完,便被虚弱的破狼打断,他强撑站起身,说道:“他刚刚用的不是妖力,而是人间的道家的力量。”
金旭风微微一皱眉,不悦道“那又如何,我本就是在人间降生,首先学的就是人间的功法,那我用道家的力量又如何!”
“咳~咳”破狼咳了几口血,大笑说道:“哈哈,你们都听到啦!他自己承认了,刚刚自己是以道家的招式和力量将我击败的。”
“破狼!你到底想说什么?”裁判是真烦了,刚刚那个命令自己,现在你又打断自己说话,完事还不说明白。
“我是想说,他!狼族之主。居然在妖族族长的比试中,要靠着人间的功法和力量取胜,而不是妖力。那么我想问,那他有什么资格成为妖族族长!”
破狼的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上众人也开始了议论纷纷,妖盟和裁判也犹豫起来,“这……的确有几分道理,可是……”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破狼,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力量:“破狼,你错了。力量没有界限,无论是妖力还是道家之力,它们都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我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只用哪一种力量,而是因为我能够运用所有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妖族的未来,不是固守传统,而是要开放包容。如果连我都不能接受,那么妖族又谈何未来?”
裁判沉默了,他看着金旭风,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金旭风的话不无道理,但妖族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妖盟的长老们也开始交头接耳,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沉思,有的愤怒,有的则是若有所思。他们一时间也难以下决定,这个问题关系到妖族的未来,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这时妖盟的盟主传音道“此事先暂定,改日再议!”
金旭风一听,改日再议?那还了得?当即反驳道:“不行!改日再议,改哪日?改你姥姥个腿!老子今天拼死拼活打赢了,你告诉我改日?你耍你爹玩呢。”
“你!”
金旭风嚣张的说道:“你什么你,你信不信,你今日要是不给我和大家一个说法,我他妈回人间扛着原子弹,给你家炸咯!”
盟主一阵无语。。。。“妈的这小子!不行,冷静冷静”
沉默了片刻后,盟主声音响起“那你打算怎么办?”
金旭风翻着白眼说道:“嗯?你问我?他提出的问题,你问他啊,问我干吗。”
“启禀盟主,在下不服要求在比试一场,若他能以妖力打败我,我便在我怨言。”破狼此时恭敬的说道。
“呵!你倒是挺会玩哈,刚刚比试胜负已分。现在还要再比一场,那如果我再赢了,岂不是白白陪你浪费时间。”金旭风不屑的说道。
“那就定生死!我愿以妖族的先祖之名起誓,此次比试,若我输,我破狼此生为狼族之奴,绝无二话!”破狼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他的眼神坚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金旭风暗暗道:“凑,不是生死斗吗,为奴算怎么个事。”
金旭风冷笑一声,他看着破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既然是生死之斗,那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破狼紧握着拳头,他知道金旭风不会这么简单就答应。
金旭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破狼的命,还有,我要妖盟的长老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的胜利,并且给予我应有的尊重。”
盟主沉默了,他知道这个决定的重要性,他必须慎重考虑。最终,他缓缓开口:“好,我代表妖盟长老会,接受你的条件。”
“好。那便开始吧。”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来吧!”破狼坚定的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战意。他的身形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将释放的力量。
但谁都没注意到,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一块犬神的碎片。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金旭风身上时,破狼悄然将那枚碎片紧紧握在手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将那枚碎片直接插到自己的心脏上。
顿时,一股狂暴的能量从破狼的体内爆发,他的瞳孔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他的身形在瞬间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金旭风攻去。
金旭风的脸色微变,他能感受到破狼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和狂暴能量。也让他瞬间有些无语,“这不耍无赖吗。”
金旭风的身体微微下沉,他的双腿如同扎根于大地,稳如泰山。他的双手在胸前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他准备试试看看这样的破狼到底攻击力如何。
破狼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冲金旭风。他双手犹如犬神的刀刃一般锋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血色的轨迹,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金旭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他的身体在破狼即将接近的瞬间,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的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冰火狼牙,带着螺旋劲气,直冲破狼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金旭风的冰火狼牙与破狼的攻击在空中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剧烈的震动。整个竞技场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破狼的身体在这次碰撞中被震得倒飞出去,他的胸口被冰火狼牙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金旭风也不好受,他的双手在这次碰撞中被震得发麻,他的体内气血翻涌,几乎要吐出血来。他强行压制住体内的不适,
破狼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但他的战意却更加强烈。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更加狂暴的能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破狼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将地上的鲜血尽数吸收。
顿时,破狼的身体被一层血雾所笼罩,那血雾如同活物一般,在他身体周围旋转、凝聚,最终被他的皮肤吸收。随着最后一滴血液的消失,破狼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他的身体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刚刚破碎的犬神,此刻也在破狼血液的滋养下,再次复原!
金旭风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破狼体内的力量在疯狂增长,这种增长方式异常而危险,仿佛在燃烧破狼的生命“这么狠?至于吗,就为了一个族长之位?”。
破狼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发出爆裂声。他的身体如同一颗血色的流星,直冲金旭风而去。
金旭风看着破狼那疯狂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破狼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顾忌,准备用生命作为代价来换取力量。
他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平静中带着一丝决绝:“哎,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行吧,既然你自己非得找死,那就别怪我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果断。
下一刻,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周身散发,如同晨曦中的露珠,纯净而神秘。这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玄冰领域。
这个领域如同一个巨大的气泡,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是由无数冰晶构成。领域内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霜,地面上也迅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这也是他故意为之,就是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实力!并且让所有人知道,谁若与自己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第28章 胜者为王
破狼身处玄冰领域中,立刻感觉到了异样。他的身体在瞬间被一层薄冰覆盖,速度也受到了影响。
他怒吼一声,体内的妖力疯狂运转,试图驱散这股寒气。然而,玄冰领域的力量远不止于此,金旭风的身影在领域中忽隐忽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金旭风的攻击如同暴风雪中的冰刃,连绵不绝。他的双手挥舞,一道道冰焰在领域内形成,它们如同活物一般,围绕着破狼旋转、切割。
破狼拼命抵挡,但他的每一次抵挡都让他感到更加吃力,他的妖力在玄冰领域的压制下,变得越来越弱。
破狼看着金旭风的领域,惊讶无比,“你,你怎么会有领域!你隐藏了实力!”
“哼,笑话,我本来就有。只不过我不屑于使用罢了。”金旭风不屑的说道。
“你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你只是区区妖王中期而已,即使有领域加持,也不过后期巅峰而已。我可是妖皇中期巅峰!”破狼还是难以置信的说道。
台下的冰凌此时神情也略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金旭风不仅寒冰之力在自己之上,如今这领域的品质也比她的强上数倍!
“他才修炼多久啊!”
金旭风冷笑道“你不说我修炼的道家功力,不配称王吗,今日将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间的龙凤呈祥!”
金旭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的双手再次挥动,这一次,他的手中形成了一只火凤和一头冰龙,火凤冰龙如同实体,相互纠缠相互填补,发出阵阵凤鸣龙吟之声,带着恐怖的威压咆哮着冲向破狼。
破狼的瞳孔紧缩,他能感受到这冰龙火凤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他怒吼一声,将体内的妖力全部凝聚在犬神,然后猛地向前挥出。一道血色的光柱从他的刀中射出,与冰龙火凤在空中相撞。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竞技场都在这次碰撞中颤抖。血色光柱与冰龙火凤相撞的地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剧烈的震动。冰龙在这次碰撞中被震得粉碎,但火凤还未熄灭,带着燃尽一切的火焰,将血色光柱以及破狼身上的血煞邪气,燃烧殆尽。
破狼的身体在这次碰撞中被震得倒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抽搐着,口中溢出了鲜血,他的眼中满是不甘。
“不,不,这不可能!不对,你刚刚的攻击中有一丝魔气,你,你和魔界有关!还有刚刚那一道雷击,你还有其他的秘密!”破狼惊恐的说道。
金旭风本来还想饶他一命,但是现在,决不能留!
暂且不说他体内的魔血是否和魔界有关。
就单单是他体内存在魔气,而且随时有可能失控这件事。这如果被妖盟的那些人知道了,说不准会对自己做什么,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破狼惶恐的看着外面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是在金旭风的领域之中,他的声音岂能穿透。
外面的众人也是一脸懵,金旭风见状,带着恐怖的力道,一记顶心肘。
破狼的身体在瞬间倒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撞在冰壁之上。
螺旋劲气疯狂在其体内大肆破坏,他的身体抽搐着,口中溢出了鲜血,他的眼中满是不甘。然而,金旭风没有停手,现在这场战斗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万物~凋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这力量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这股力量以金旭风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蓝光之中。
这下外面观战的众人,是彻底的看不清了,不少惊讶道“难道,他能释放双重领域不成!”
在场的众人只要冰凌通过冰清之眼,看清蓝光之终极金旭风的动作。冰凌神情一凝“这不是!不对,这不是自己的招式,虽然起手式很像”。但是她能感受到,金旭风所释放的招式,比她的极寒无冰,还要凌厉霸道!。
只见他的手掌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寒气,这寒气不同于普通的冰霜,它没有颜色,没有形状,却带着无尽的寒意。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一切生命的迹象都在迅速消失,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光线都似乎变得黯淡。
竞技场上的植物,无论是坚韧的草叶还是古老的树木,都在这股力量的侵蚀下迅速枯萎,失去了生机。空气中的水分被迅速冻结,化为冰晶坠落在地。就连空气中的尘埃,以及场中的禁制,也在这一刻被冻结,整个竞技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态。
妖盟之人见状,赶紧施展禁制,将其与众人隔绝开来。
这次金旭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灭!”一道无形的寒气朝着破狼缓缓蔓延而去。
破狼躺在地上,他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变化。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他的血液不再流动,而是在血管中凝固。他的呼吸渐渐微弱,最终停止。他的眼睛,那曾经充满战意和不甘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死寂。
金旭风撤掉领域,看着倒插在地上的犬神,将其吸到手中,但瞬间金旭风就感觉犬神中那股庞大的邪气,要入侵自己的意识,甚至还能与自己体内魔气共鸣。
他当即使用玄冰之力将其冻结,并设置下一道灵魂禁制,这才将犬神中的邪气压制。
“还不宣布结果,怎么?还想让我和谁打?”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耐。他的目光扫过裁判和妖盟的长老们。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沉思,有的愤怒,有的则是若有所思。
此时妖盟的大长老说道:“他刚刚在领域之中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听到。”金旭风装傻充愣道,暗暗道“我有病啊,告诉你他说什么”。
“那他为何露出如此惶恐之色!”大长老审问道。
“我他妈哪知道,估计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心生恐惧吧。我说你们到底宣布不宣布结果!大伙可都等着呢!”金旭风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这时台下的狼族众人说道:“是啊,你们妖盟到底想干什么!”
裁判也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的,当即宣布“根据妖盟众长老和盟主,以及本裁判的协商决定,本次妖族族长比试,胜出者是,狼族族长,苍狼王,君子谦!”
金旭风撇撇嘴,“协商尼玛呀,协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有的欢呼,有的愤怒,有的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金旭风身上,这个突然出现的狼族族长,他的实力和手段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好了,大家静一静。三日后,在圣坛正式举行族长受任仪式。”大长老声音响遍整个广场。
金旭风话也没说转身离开竞技场,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
当天晚上狼族内部,举族欢庆,都为了这一个而庆祝。金旭风也是广发邀请帖,让其他族群也派代表过来一起庆祝。根式专门去雪灵一族,把雪鹰族长还有冰凌请了过来,两族在这一刻等于彻底建交。
一时间所有族群都被金旭风这一举动搞得手足无措,有兴奋有担心有激动,他们不知道金旭风到底想干什么,以为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结果等到了之后才发现,是自己多虑的。只不过也有些没来的族群,比如“灵犬一族”。金旭风也暗暗记下了,今晚谁来谁没来。
中间不停地有人来敬酒,金旭风也是来者不拒。
冰凌也是问了一些金旭风关于,冰神劲的事。金旭风直言相告,并将自己的所想所感所悟,一字不透的告诉了冰凌。
冰凌听完后大为震撼,此刻的她完全的折服于金旭风。
尊敬的说道:“属下多谢族长指导!”
金旭风微微一笑“没事”
第二天他回到人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当天晚上,金旭风把伏龙和风铃二人也接到了泉市,今晚野狼帮的所有高层负责人,全都在那个小岛上聚齐。
并且还为这座小岛起了一个名字“独妖岛”。当天晚上众人畅饮庆祝,全都喝得酩酊大醉,岛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庆祝金旭风的胜利和即将到来的族长继任仪式。
由于族长继任仪式要求妖族的所有人必须都参加,所以天狼他们在三天后,也需要按时到达现场。
虽然战狼他们还在部队接受训练,但是架不住上面有人啊,这说出来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第29章 妖族族长,苍狼王!
三日后,阳光透过晨雾洒在妖族的圣坛上,这是一个被古老森林环绕的神秘之地,圣坛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上面雕刻着妖族历代族长的浮雕,每一张面孔都透露着威严与庄重。阳光透过树梢,洒在石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仿佛是历史的见证。
妖盟和狼族的各位长老们便开始了仪式的准备工作。他们身着传统的妖族长袍,手持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为圣坛加持古老的祝福咒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从圣坛四周摆放的香炉中升起的,烟雾缭绕,为整个仪式增添了一份神秘与庄严。
金旭风站在一间简朴的石室内,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套崭新的狼族族长服饰。这套服饰由妖族最精湛的工匠手工制作,以银灰色为主色调,上面绣着狼族的图腾,还专门增加了玄冰和地火的元素。
他缓缓穿上族长服饰,每一件衣物都似乎承载着狼族的历史与荣耀。当他穿上最后一件外袍,转身面对铜镜时,镜中的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孤身奋战的战士,而是即将引领妖族走向未来的族长。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他的心中既有即将承担重任的紧张,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继任仪式正式开始。金旭风在长老们的陪同下,缓缓走向圣坛。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妖族的命运之上。沿途,妖族的子民们纷纷向他投来敬仰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中有期待,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随着金旭风登上圣坛,一声严而肃穆的声音缓缓传来“君子谦,恭喜你,赢的了本次妖族族长的比试。”
金旭风随着声音看向传来的地方,只见此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头发如同夜色般深邃,微微泛着幽光,常常随意地束在脑后。他的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让人难以分辨他的真实想法。
他的眼睛是最为引人注目的特征,一金一银的双色瞳孔仿佛蕴含着妖族的古老秘密,闪烁着狡猾和智慧的光芒。他身着一袭金色长袍,袍身上绣着妖族的图腾和神秘的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面容庄严,眼神深邃,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此人正是妖盟的盟主,幽冥夜,他是天蝠一族和蛇族结合的后裔,拥有两族的天赋异能,更是继承了两族的阴冷与狡诈。
天狼昨晚告诉金旭风说道:“幽冥夜早就和寻狼不合,甚至一度想取而代之,将族长一职撤掉。是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不过你现在还不具备和他抗衡的能力,只能虚与委蛇。”
幽冥夜看着金旭风,他的微笑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语气中既有祝贺也有试探:“哎呀,君贤侄啊,恭喜你啊。寻狼生前可是一直和我提起你啊。他说你天赋异禀,将来必定能成大器。现在看来,他果然没看错人。不过,作为妖族的新任族长,你可得做好准备,担子可不轻啊。妖族的未来,可就掌握在你手中了。”
幽冥夜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年轻有为,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但妖族的传统和规矩,也不能随意更改。比如,刚刚比赛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妖族内部,可不能乱了套。你上任后,可要多加小心,别让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影响了妖族的稳定。”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金旭风的警告和期望,同时也暗示了自己在妖族中的影响力和地位:“当然,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妖族的繁荣昌盛。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妖族一定能迎来新的辉煌。”
金旭风岂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看着幽冥夜暗暗道“哼,就算天狼不告诉我,就凭你这一副公公样,也不是什么好鸟。还敢威胁我,行,待会我就让你知道我的计划和我的规矩!”
金旭风轻蔑的瞥了一眼,拿出族长的语气说道:“别多说废话了,抓紧开始吧。待会我还有事情要宣布。”
这话一出,不只是幽冥夜,就是旁边的长老们也是微微一愣“这小子,太无礼啦!”
不过狼族的长老嘛,集体用传音,说道“好样的族长,说的好,真解气!”
幽冥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金旭风会如此回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微笑。
温和地说道:“好,好,那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受任仪式?”
金旭风点点头。
幽冥夜恭敬的点点头,转身后气势瞬变,威严庄重的说道:“妖族族长受任仪式,正式开始!”
金旭风看着幽冥夜的变化,冷哼一声。
随着幽冥夜的话音落下,狼族和妖盟各派出一名长老,捧着一个古老的木匣,匣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那是妖族的圣物——天妖噬魂刃的安放之所。
“君子谦!今日你将接过妖族的传承与责任,天妖噬魂刃将成为你力量的象征。愿你以此刀守护妖族,引领我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两位长老的声音在圣坛上回荡。
金旭风打开盒子,顿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爆射而出,刀柄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一把刀身细长,刻有神秘符文,如同活物一般的天妖噬魂刃显现在他的眼前。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双手捧起“天妖噬魂刃”。刀身的温度在他的掌心中传递,仿佛与他的灵魂产生了共鸣。他感受到刀中蕴藏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金旭风接过天妖噬魂刃,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君子谦,愿以天妖噬魂刃为誓,将带领妖族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我将保护我们的子民,让他们不再受到外敌的侵扰。另外,我将在突破至妖皇中期之时,拔出镇妖剑,让大家突破修炼桎梏。并早日找到打开位面通道的方法,让大家可以飞升妖界!”
众妖纷纷回应,口中高呼:“狼王万岁!”这一声声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动,激荡在圣坛上空。
紧跟着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异象。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阳光从旋涡中透射而出,形成了一道光柱,正好照射在金旭风身上。这一刻,他仿佛成为了天地间的焦点,接受了天地的祝福。
金旭风感受到一丝神秘的力量,随后他体内妖力涌动,境界居然突破中期,来到了妖王后期初期。但是人间的修为没有变化,还是问道境五重巅峰,隐约触摸到了六重的边缘,估计用不了几日便可突破。
幽冥夜也感受到了金旭风的变化,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寒暄的说道:“哎呀,族长,您的实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来妖族的未来在你的领导下,必将更加强大。”
金旭风懒得搭理他,高举天妖噬魂刃,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洪亮,更加坚定:“今日,我妖族族长,苍狼王,君子谦在此立誓,我将用我的生命和荣誉,守护妖族,扞卫妖族的每一寸土地。”
“但是,在此之前我要立下一些新规定!”金旭风的话语铿锵有力,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妖族成员,他们的眼神中有期待,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幽冥夜惊讶的看着金旭风,眉头一皱暗暗道“这小子!”
金旭风明显感受到了幽冥夜的情绪波动,转过头,质问道:“怎么,你可是有什么问题?”
幽冥夜小声的提醒道“族长,您忘了我刚刚和您说的吗?”
金旭风随即一抹坏笑,眼神狡黠的说道“好!我就知道,盟主是个明事理的人,肯定会支持我的决定。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宣布啦。”
幽冥夜微微一愣,暗暗道“好小子,好手段,好心机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哈,那是自然,族长请讲!”幽冥夜说道。
第30章 颁法旨,立威信
金旭风站在圣坛之上,气势如虹,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整个妖族的领地,开始宣布新的规定。
当即拿出在人间的那一套,说道:“我就说三件事!首先,这第一啊,就是比试的事。这日后无论是大型,还是小型的族比或者其他比试,只要能够取胜,无论对方动用什么力量,只要不是禁忌之术,只要是我妖族中人释放的,那他赢就是赢了,我不希望前两日事情再有所发生!”
“其次,是关于胜负的问题,比试之时若已分出胜负,双方仍有不服者,那再次比试就是生死之比。还有,就是投降之事:若一方投降,另外一方断然不可进攻,但若是对方趁机投袭,则杀之!”
“最后,关于私自械斗一事,我知道大家都是妖族,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直来直往,有任何不快就当街随意动手,这怎么能行呢?所以我再三考虑之下,决定成立衙署。若有谁与另一方起了冲突,将由衙署进行调节,若仍调节无果,那就约定好时间地点,进行比试。如此也可减少伤亡和损失。”
场下众妖听后,议论纷纷,有的觉得这些规定合情合理,有的则认为这些规定限制了他们的自由。
幽冥夜听完,暗暗道“哼,这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听起来完全就是为了你自己着想。”
他打着哈哈说道:“好,族长说的很好的,既然三件事已经说完,那我们。。。。。”
金旭风打断道:“谁告诉我说完了?我才说完第一件事,你插什么话。既然如此,我再说一条,就是本王发话之际,任何人不得插嘴,否则视为不敬!”说完,他冷冷地看向幽冥夜。
金旭风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便是关于妖盟盟主一事!”
幽冥夜“嗯?”了一声,显得有些意外。
金旭风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认为啊,这妖盟盟主之位,不能一直有一个人坐着。应该是通过选举,有能者居之。所以我宣布,从明年开始,每三百年,进行一次考核选举。通过考核,选举出前10名,之后在从这前10名进行投票,得票最多者即为下一任盟主。考核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实力、智慧、领导力以及对妖族的贡献。”
“至于贡献点嘛,这个我待会会说。”
场下不知道是谁,不服气的说道“那你的族长之位,为何不百年选举一次,非要等上一任寿元耗尽才进行选举!”
金旭风的神识早就布满了全场,立刻发现了说话之人,“一道螺旋劲气击出,那人当场气绝身亡。”
“哼,刚说完谁敢打扰我说话,便是视为不敬,这叫自寻死路。”
这一幕让众人震惊,他们意识到金旭风并非说说而已,他是来真的。只是瞬间下面没有任何在议论纷纷,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金旭风毫不在意的说道:“第二,谁要是敢忤逆我的决定,立斩不赦!”
后面的狼族长老提醒说道“族长,这已经不止三条啦!”
金旭风回道“没事,我故意的,就是看看谁不服,我好拿谁开刀。”
狼族的长老心中暗叹:“高,实在是高!”
他们此刻反应过来,金旭风这是在立威,他要让所有妖族成员都知道,他的话就是规则,不容置疑。
他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第三件事。”
尽管众人都知道,这已经远不止三件事,但无人敢插话。
金旭风微微一笑,显然对众人的反应感到满意:“第三,就是要设立一个军机处、文武堂。想必去过人间的兄弟们都知道,我们那里设有许多的部门和机构,即是为了更方便的管理,也是为了更好的为大家服务。”
“这军机处,就相当于人间的军队,但在军机处下再设三个堂,分别是战堂,负责作战对敌;御堂,负责抵御外敌入侵;炼堂,负责炼丹和炼器。至于堂主,由各族内选出最优秀的百人,之后进行比试,赢的人担任每个堂的堂主,第二名为副堂主,第三名为长老会会长。之后,每个堂设立各自的军机令。”
“若有能够同时得到三个堂口的第一的话,那么此人便是军机处的处长,第二名为副处长。三个堂主皆由他管理。而军机处,则由本王直接管理。”
“至于文武堂,则是为大家提供学习和训练的地方。之后大家可以通过考核,进入妖盟或者军机处,赚取贡献点,从而进行妖盟的盟主,副盟主,以及长老会的选举。”
“至于文武堂的堂主,我想直接由目前妖族最德高望重,资历最老的雪灵一族的雪鹰族长担任,各位,没有意见吧?”
幽冥夜听完暗暗道“这样一来,日后这妖族所有重要的位置,岂不是都是你的人!”
金旭风看着众人集体点头,继续说道:
“好,既然这件事没有意见,那我就继续讲了。这第一个事情啊,就是。。。。。。”
随后金旭风陆陆续续的说了将近一百条,总之就是把人间那套,在和妖族之后,重新整改一遍,基本上是换汤不换药。
最后问道:“怎么样,谁有问题吗?”
这时铁岩问道:“族长,您的意思是说,只有加入文武堂,通过文武堂的考核后,才有资格进入军机处或者妖盟,才能进行妖盟盟主的考核。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通不过文武堂的考核,就没资格参加盟主的考核?”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对,所以我才给了大家一年的时间,让大家可以有时间进行学习和考核。一年以后,无论人数多少,都会进行比试。我们必须严格要求自己,通过这种竞争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强大。这样,才能在日后飞升妖界之后,才能对付那些拥有先天血脉的妖兽、妖仙和妖兽们,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通过贡献点。凡是贡献点在前一百名的人也可进行选举,我记得妖盟中有一个类似的机构吧。”金旭风说完看向幽冥夜。
幽冥夜回道:“是的族长,名为‘妖阙司’,所有人可以在此处选择适合自己的任务,在完成之后可以获得相应贡献点。”
“好,皆如此,我要讲的就这些。”转身看向作记录的妖盟长老问道:“都记下了吧?”
大长老看着幽冥夜朝他使眼色,当即说道:“您说的太快,我没记全。”
金旭风无所谓的说道:“那我在颁布一道旨意,今后有重要会议之时,我要求记录的话,必须一字不落全部记录完整。当然也可以将语音录下”
随后拿出一个灵石给他,说道:“没事,我都录下了,后面挨个写吧。记住,若遗漏一字,我唯你是问。”
“啊!是,属下知道了。”
“差点忘了,还有最后一件事,确实是最后一件。”金旭风有些尴尬的说道,随后将刚刚冰封的犬神拿出,威严的说道:“这件武器太过于邪性,甚至能够侵入人的神识,控制人的思想,若使用者意志不坚定,及容易被其控制。”
“所以,我宣布,将犬神永久封印。除非妖族遇到重大危险,否则绝不允许使用!但是由谁保管呢,众人有没有什么提议?”金旭风问道。
结果顶多过了一秒钟,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呢,金旭风就说道:“好,既然诸位没有提议,那我就宣布,由雪灵一族的冰凌看管,期间若是丢失我拿你试问!”
“什么!犬神是我族的圣物,岂能将交给他们,我不同意。”灵犬一族的族长,破军,愤怒地说道。
“你不同意?你忘了前两日破狼靠着犬神带来什么后果,如此邪性的武器,我没给你毁掉已经是格外开恩。还他妈你不同意,你算个6啊你。”金旭风挑衅的样子说道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将犬神毁掉,二、将犬神交给雪灵一族看管,三、我灭你全族,之后我在人间再找一条听话的狗,把他重新培养成新的犬族。”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还有,我刚刚说过,谁敢忤逆我的决定,立斩不赦。你,也不行!”说完就要动手。
幽冥夜赶紧劝道说:“族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之后又劝道灵犬一族的族长说道:“破军族长,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好,我暂且看在幽冥夜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随后看向记录规定的长老,说道“行了,你也不用记了。我现在就颁布一道法旨。”
“妖族第304代族长‘苍狼王’宣布,本王刚刚颁布的指令,融入这方天地规则,谁若违反,天诛地绝!即刻生效。”说完后,天空中雷声滚滚,仿佛在回应金旭风的宣言。
今天就这样,散会!还有今晚的宴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们各自玩吧。
随后给冰凌传音道“晚上来这,有要事相商。”
夜幕降临,妖族的天空中星光点点,一轮如同明月的光亮高悬,洒下淡淡的银辉。冰凌如约而至,等她到之后发现这里不止有她,还有天狼、灵犀一族的代表的玉痕以及火羊一族的赤羽都在这里。
金旭风挥手释放禁制,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但这件事,只能由我们几个知道,所以还希望各位可以,以这方世界的规则立誓!”众人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是,族长!”
随后各自立誓,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希望御堂和炼堂的堂主,由二位担任。至于处长职位,由冰凌担任。”
“我!”冰凌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旭风,问道:“族长,您要说玉痕和赤羽的能力,夺得冠军成为堂主那没问题,可是您让我做处长,有点太难为我了吧。”
金旭风狡黠的说道:“没事,届时只要,他们二位故意输给你就行了。”
随后看向玉痕和赤羽解释道“二位先别误会,听我把话说完。”
“我是经过慎重考虑和筛选之后,才找的诸位,因为你们可以说是妖族中,唯一没有与其他族群建交的之一,但你们的能力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今晚过后幽冥夜恐怕也会找你们,或者其他能与你们抗衡之人,好为他所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选择你们,不仅仅是因为你们的实力和独立性,更因为你们的忠诚和对妖族的热爱。你们没有被其他族群的利益所左右,你们的心中只有妖族的荣耀和未来。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力量,更是智慧和忠诚。我相信,你们能够带领军机处,成为妖族最坚实的盾牌和最锋利的剑。”
赤羽问道“刚刚所说的风暴是什么意思?”
金旭风看着天狼说道“东西给他们吧。”
第31章 暮色、天狼开业
天狼拿出记录灵石说道:“这些都是幽冥夜违反规定,私自结交其他族群,准备联名废除族长一职。并修炼邪术,想通过控制人心来达到统治妖族,并且一人独大的证据。”
二人看完后,神色凝重看着金旭风说道:“那你这么做,又何尝不是想一人独大呢?”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至少我没有控制人心吧,而且我也给了大家公平竞争的自由。你们也知道,我除了有妖族的身份外,我还是人类,我在妖族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基本上还是你们的天下。”
二人沉默了片刻后,问道:“那战堂的人选是天狼?”
“不”金旭风回道“战狼他们有别事,到时候我会让毒狼和天狼,帮你们把其他的对手解决掉,之后毒狼会故意输给你们二位,天狼在得到第一之后,会辞去堂主职位。这样战堂的堂主就由第二名接任。”
“可是万一,第二名是幽冥夜的人呢。”玉痕问道。
金旭风狡黠的说道:“我就是要留一个他的人。”
赤羽和玉痕对视一眼,他们知道金旭风的计划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他们沉默了,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利弊。
金旭风凝重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顾虑。但你们要明白,妖族的未来不能只靠一个人,它需要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努力。幽冥夜的野心已经威胁到了妖族的根本,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我不需要你们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我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妖族的未来,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冰凌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不用考虑,我同意,就凭你在比试中明明击败我,不仅没给我致命一击,反而还救了我。我相信你!”
玉痕和赤羽相识一眼,“好,我们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金旭风问道。
“我们想知道,当天比试之时,在领域中,破狼惶恐的说了什么?”赤羽问道。
“好,我告诉你们。”
天狼见状立刻说道:“不行!这件事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一旦泄露,你会很危险的!”
金旭风淡淡说道:“没事,我相信二位兄弟。是这样。。。。”金旭风将自己重生入魔,寻狼如何牺牲救回自己,以及比赛时体内魔气的反应告诉了他们。
赤羽二人听完之后,立刻单膝跪地“属下,谨遵狼王懿旨。从今往后誓死效忠绝无二心,我二人愿在此起誓!”
“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没有外人时,你们和天狼他们一样,叫我老大就行。好了,这一年内,你们抓紧修炼。”金旭风说道。
“是,老大!”
“好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趁着几人没注意,金旭风将一个纸条快速掷于冰凌手中,并使了一个眼色。
等待冰凌回到家中,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犬神惧寒,寻找机会,摧毁它!灵犬若寻,即刻告知,我来解决。
冰凌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金旭风交代完后没有回狼族,直接和天狼返回了人间,媚狼说什么也要在这待上一晚,无奈拗不过她,只能等明天一早,让影狼带她回天海。
一周之后的周末天狼酒吧和暮色一同开业,夜空中星光璀璨,明月高悬,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整个大地。
暮色酒吧,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外观看起来如同落日的余辉,温暖而柔和。尽管它的外表并不张扬,但同样耀眼夺目,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酒吧的外墙被涂成了渐变的橙红色,仿佛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在此停留,金色的字体在墙上闪烁,简单而不失格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星空主题的走廊。头上是繁星点点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脚下是璀璨的星河,星星点点的光芒随着步伐移动而闪烁,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银河之上。走廊两侧,北斗七星的图案被巧妙地嵌入地面,当你走到相应的星位之时,它们便会亮起,并显示它们各自的名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个专门为在里面待久了,想安静一下的顾客们设计的休息厅。
休息厅的天花板被设计成了夜空,七颗明亮的星星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它们的光芒柔和而神秘。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着古代诗人在星空下吟唱的画卷,每一幅画都充满了诗意和浪漫。休息厅的中央是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摆放着一架古琴,琴声悠扬,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传说之中。
这是金旭风以北斗七星横夜半,清歌一曲断君肠为灵感而设计的。
紧跟着是一道隔音门,隔音的效果极好,在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门上面设计的是以律动的黑洞为主题,缓缓打开时里面的灯光照来,犹如通过星空,来到另一面世界。当门缓缓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便扑面而来,让人瞬间从宁静的星空中跌入了热情的海洋。
里面不满节奏感的音乐,让人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摇摆,酒吧内部的装饰以现代和时尚为主,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旋转,照亮了舞池中的每一个人。
二楼则是以苍狼王和天狼八人名字命名的包厢,每个包厢的装修风格各不一样。
苍狼王的包厢门口,直接采用了他冰火双元素的主题。一双巨大的眼睛,左边闪烁着深邃的蓝色,右边燃烧着炽热的红色,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威严地审视着二楼的一切。头部长着冰火双角,一角冰晶剔透,一角火焰缠绕,包厢的门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让人在门前就能感受到苍狼王的霸气。
推开沉重的木门,包厢内部的装饰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墙壁上挂着苍狼王的战旗,旗面上绘制着冰火交织的图腾,象征着无尽的力量和勇气。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温暖和舒适。包厢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尊贵和奢华。
此刻的包厢内,泉市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都聚集在这里。他们或站或坐,或低声交谈,或举杯畅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真或假的笑容,但眼中都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们都是泉市的权力核心,掌控着这座城市的命运和财富。
然而泉市真正的幕后之人,确实一个刚满20的少年,此刻的他正坐在主位,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诸位,感谢你们今晚的光临。我君子谦能有今日,离不开各位的支持和帮助。以后还望各位多多照顾!”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君先生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陆仝带头说道。
“好,那各位玩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金旭风说完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屋内进了几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子。
金旭风从暮色离开后,来到了月光酒馆,只见今晚的二人清闲无比,只有一两桌客人。
韩晓颖幽怨的看着金旭风,不知道还以为他把人家怎么样了。随后其问道:“我说金总,你是刚从暮色过来吧?”
金旭风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哼,暮色不说是,李威他们在背后支持吗,你和李威他们关系那么好,他们开业岂会不叫你?怎么样,里面的美女好看吧?”韩晓颖幽怨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压根就没看,过去打了个照面,这不就赶紧过来的吗。再说,谁能有你们二位漂亮啊。嘿嘿。”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是吗,那是我漂亮还是我们家小梦漂亮啊?”韩晓颖坏笑道。
金旭风听到韩晓颖这么一问,心里暗自叫苦,“哈哈,韩老板,你这是在考验我啊。”金旭风笑着说道,“你们两位各有千秋,小梦清新脱俗,如同月光下绽放的百合,而你则是热情如火,如同酒馆中最耀眼的玫瑰。我可不敢妄自菲薄,评判你们谁更漂亮。”
韩晓颖听到金旭风的回答,脸上的幽怨之色稍减,但还是有些不满:“哼,你这张嘴啊,就是会说话。不过,算你会说话。”
这时,林梦溪也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加入了进来。她微笑着说:“你这话说得我们好像只能靠容貌取胜一样。我们也是有其他优点的。”
金旭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补充道:“当然当然,小梦你心灵手巧,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难以忘怀。韩老板你更是聪明能干,把酒馆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不仅美丽,更是才智过人。”
韩晓颖和林梦溪听到金旭风这么一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韩晓颖笑着说,“今晚的生意确实清淡,不过我们也不太在意。毕竟,我们更看重的是老顾客的口碑和支持。”
金旭风点头表示赞同:“确实,酒香不怕巷子深。放心吧,不管暮色如何,月光酒馆始终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三人继续聊着,金旭风也分享了一些暮色的经历,以及他对两家酒馆的看法。他们讨论了如何提升酒馆的服务质量和特色,以吸引更多的顾客。金旭风的建议和见解让韩晓颖和小梦都受益匪浅。
几人一直聊到了12点,金旭风还得去天狼那边,只能说自己还得回天海,便匆匆离开了。
与暮色的宁静相比,天狼酒吧则是热情和活力的象征。酒吧的外墙被涂成了深蓝色,上面装饰着每个人的狼头图案,显得神秘而野性。酒吧内部以工业风格为主,裸露的砖墙和金属管道增添了一抹粗犷的气息。酒吧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吧台,吧台后面摆满了各种酒瓶,调酒师正熟练地调制着各种鸡尾酒。
吧台周围的座位被设计成了高脚椅,顾客可以在这里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欣赏调酒师的表演。不仅如此,酒吧dJ台一个舞台,还摆放了各种乐器,时不时来一场唢呐配电子音乐的表演,他们的音乐充满了力量和激情,让人热血沸腾。
下方的舞池也更大,人们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释放着内心的激情和活力。
天狼看着金旭风的到来“怎么,还可以吧。”
金旭风看着天狼星包厢的装潢,“嗯,不错。”
天狼并没有用几个人名字进行命名,而是以八大星系进行命名。但是他却把几人的模样做出了椅子,放在了外面的大厅主位的卡座位置,让他们几人能够一观全场,并且在上面写着“野狼帮”三个大字,就像是坐在权力的中心,俯瞰整个酒吧。但基本上不会对外开放。
随着夜色的加深,天狼酒吧和暮色的气氛也达到了高潮。两个酒吧虽然风格迥异,但在这里,人们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无论是在暮色的宁静中寻找心灵的慰藉,还是在天狼的热情中释放自己的激情。
金旭风,天狼还有媚狼,从包厢出来,坐到“野狼帮”的卡座之后,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嗯!看来的确吸引了不少人啊。他也来了。”
第32章 不速之客
天狼顺着金旭风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但一看就知道是个二世祖,问道:“老大,你认识他?”
金旭风微微一笑,看着一旁不悦的媚狼,调侃道:“咱们家媚儿的追求者。”
天狼闻言双眼睁大看着媚狼说道:“我不是让你别乱用媚术吗!”
“唉唉,你误会她啦,她的妖力都被我封住了,怎么用。是咱们媚儿太漂亮,那小子难以把持。”金旭风笑着解释道,但还在那憋笑。
媚狼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们。
这时杜少杰也看到了媚狼几人,暗暗道“嗯?那个不是那天让媚儿生气,还不给我面子的人吗,他怎么在这?而且看样子,媚儿的哥哥似乎对他,还很尊敬。”于是想也没想就朝着几人走来。
“过来咯,媚儿,你的追求者过来找你咯!”金旭风笑着说道。
没等杜少杰抬腿往上走,便被下面保安拦着说道:“不准上去!”
这两个自然也是野狼帮的成员,也是最早的那批,可以说凡是涉及一些重要的地方,金旭风用的都是野狼帮的人。
杜少杰指着坐在主位的金旭风“那他凭什么坐在那!”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的杜少杰懵懵的,“你,你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厉虎瞪着杜少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指的是谁!”
“老子管他是谁,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天海消失!”杜少杰怒吼着,声音在酒馆内回响,甚至让旁边的顾客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金旭风皱眉,今天可是开业的大日子,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弄得不愉快,对着天狼使了一个颜色,天狼打圆场道:“没事没事啊,我们闹着玩的,为了抱歉打扰诸位的雅兴,今晚酒水由半价改完免单,大家尽情畅饮吧!”
酒馆内的气氛顿时一变,原本紧张的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金旭风缓缓说道:“让他上来吧。”
杜少杰冷哼一声,缓缓的走了上去,那架势,不知道了还以为这是他家。他的脚步沉重而自信,仿佛每一步都在宣示着他的高贵和不容置疑的地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在嘲笑着这里的一切。
就在他要坐下时,金旭风单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释放,他的眼神骤变,声音如惊雷般炸响:“谁让你坐的!”
杜少杰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脸上的自信和不屑瞬间被惊愕所取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金旭风的气势所压制。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发不出来。
金旭风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的目光冷冽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低沉,更加有力:“杜少杰,你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我……”杜少杰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
“今天是开业的大日子,我不想徒增事端,可若你仍旧无礼,别怪我给这大日子,增加一抹红色!”金旭风杀气弥漫,杜少杰在这股气势之下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险些跪下“我。。。。知道了”。
金旭风回到自己的座位,撤去威压,杜少杰这才缓缓站起,在惶恐和不安中独自走出了天狼酒吧。直到凉风一吹,这才缓过神,不禁喃喃道“这天海什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他是谁,和君媚儿他哥又是什么关系,要不。。。还是算了,等我查清楚了看看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省的一天到晚说我不干正事,我就让你看看,我不比我哥差!”
其他人仿佛并没有被这一幕打扰,仍旧该喝喝该玩玩。
随着一阵劲爆的dJ音乐响起,媚狼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所感染,她走到舞池中央,开始随着节奏跳动起来。她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她的存在,就像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酒馆的热情,吸引了大批在台下观望之人的目光。
一切在此刻也迎来了高潮,金旭风看着场中晃动的男男女女,不禁有些感慨。野狼帮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历程,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挑战,自己和兄弟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就在金旭风沉浸在对野狼帮未来发展的深思中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从口袋中迅速掏出手机,眼神从回忆和憧憬中转变为专注和严肃。
“喂,又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又有些无奈的问道。
“天海,天狼酒吧”
“好,你在那别动,我派人去找你。记住,你们见面以后找个没摄像头,没有。。。。。。”电话突然中断。
“喂?喂!”金旭风看着手中突然断线的电话,他意识到一丝不对,要知道龙组的电话,那可是直接连接卫星的。即使身处地下百米都能接收得到信号“除非。。。”
他用神识将周围探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屏蔽设备,他的眼神凝重“到底怎么回事。”说完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告诉了影狼,让他查一下刚刚自己的与龙组通信是怎么回事。
此刻,在城市另一端一个昏暗的屋子里,一个男子眼神中充满着激动和一丝疯狂。他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复杂的操作。
“哼,社长,看来我们马上就要见面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他旁边的一个人员焦急的问道:“怎么办?我们的安全协议被破解已被攻破了,而且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入侵我们的量子加密通道!”
男子淡定的说道:“没事,在数字领域,我们是无敌的”说完将手放到主机之上,片刻时间,他们在网络的所有痕迹全部消失,毫无踪迹。
第33章 狐狸精!胡丽君
龙组的网络安全技术人员面对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据流,焦急地说道:“该死的!还是被发现了,就差一步,马上就能获取到他的Ip了。”
皇甫擎天站在一旁,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安慰道:“没事,至少我们已经追踪到他们了。”他的眼神坚定,显示出他对团队的信心。
技术人员紧盯着屏幕,突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而且,我还发现,除了我们还有另外一股力量,也在试图攻破他们。不知道是敌是友。”
皇甫擎天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说道:“没事,应该是那小子的人。”他的话音刚落,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声音通过电子手段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局长!是不是找我找的很辛苦啊,不用你找了,我自己露面了。不过,可是那又如何呢,你能找得到我吗,哈哈哈!”
皇甫擎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范青!你居然敢闯入各大研究所和政府机关的服务器,你到底要干什么!”
屏幕上的人影正是范青,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再见。”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再次毫无征兆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留下的只有皇甫擎天和技术人员面面相觑。
皇甫擎天的脸色凝重,他知道范青的行动背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他立刻下令:“加强所有安全协议,提高警惕,我们必须阻止他。”
技术人员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知道,这场网络战争才刚刚开始,他们必须保持警惕,保护国家的安全和秘密不被泄露。同时,他们也在寻找范青的踪迹。
金旭风也在酒吧内焦急的等待着,影狼传音回道“老大,对方的手段比我还高明,不但采用了量子加密通道,连密钥都是随机的,而且。。。。”影狼有些欲言又止。
“说”
“而且,我们再被发现之后,他们就像从网络上蒸发一样,找不到1bety的数据信息。”影狼的言语中透露着难以置信,他无法理解,即使是妖族的法术再过强大,也无法将数字网络中的信息全部清除,毕竟只要在网络中有过行踪,就不可能做到全无痕迹。
金旭风若有所思,大脑瞬间通透“范青!”
传音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不是技术,这是某个人的异能。先这样,你继续打理好那边,顺便把那边的地下势力也收了。”
“是,老大。”
金旭风的思绪被一阵微妙的直觉打断,他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他抬头望去,穿过酒吧内闪烁的灯光和舞动的人群,他的目光锁定在刚刚进来的一个女子身上。
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和媚狼一样,透露出一种天生的媚态,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忽视的焦点。她并没有穿着那种刻意张扬的火辣装扮,相反,她身穿一身紧身衣,深色调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野性的力量和优雅。
她的面容同样引人注目,五官精致而深邃,皮肤白皙如雪,仿佛是月光下的精灵。她的眼睛是一双锐利的猫眼,闪烁着狡黠和智慧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人难以捉摸她的真实想法。
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如同一朵夜幕中悄然绽放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长发如瀑,自然地垂落在肩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仿佛在流动,为她更添加了几分魅力。瞬间吸引了场上的众人。
女子缓缓走到金旭风面前,厉虎想拦住,被金旭风阻止,看着女子说道:“换个地方说吧。”
女子点点头,金旭风释放禁止带着天狼和女子进来包厢,并传音给媚狼“看着点外面!”
媚狼这次没说什么,他知道,一般金旭风这副表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并且还布置了禁制,乖巧的回道“好”
随后坐会了座位上,一副女王的姿态,审视着全场。
进屋之后,女子开口道“你好,苍狼王君子谦,我是龙组成员,胡丽君代号狐狸精!”
金旭风在看到女子的身上的紧身衣就知道了女子身份,因为那正是龙组的形体战衣,金旭风暗暗道“狐狸精?难怪,天生魅体,倒也符合。”
金旭风开口说道:“我没猜错的话,刚刚电话突然中断,应该是范青搞得鬼吧?而且你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件事,对吧?”
胡丽君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轻声说道:“没错,不愧是狼王。确实是因为他。”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别恭维我了,快告诉怎么回事吧,需要我做什么。”
“这还要从你在云山市被人陷害说起。”胡丽君缓缓说道:“当日你的生命体征消失之后,我们便发现有一股势力在网上查询你的消息,一开始我们认为是你自己人。可是后来李威他们被重创,而你彻底下落不明,那个莫名的势力居然还在查。就在我们再次准备着手查找之时,突然局长告诉我们暂时不用管了,说有人在暗中帮助你,我们以为是天狼的父亲,便没有继续跟随”
“后来我们发现,那股势力还在曾经悄悄监视过你,甚至在网上帮助过你一段时间,之后等你回来之后,那股势力确实消失了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就没在意。”
“直到前几个月,天狼来到天海,你在政法大学露面之后。那股势力又再次出现,并且袭击了几个重点省市政府机构的服务器,获取了所有人员名单,甚至前段时间还侵入了几个航天研究所的服务器,后来经过多方调查,最终锁定范青,也只有他,才能有能力从数字网络世界中来去自如,并且没有痕迹。”
“就在刚刚,已经确定就是他。他刚刚通过潜入龙组的防护墙,已经和局长通过话了。”
“他入侵航天研究所干什么?难道是想贩卖给境外集团?”金旭风问道。
胡丽君摇摇头说道:“目前他获取加密算法的的目的暂时我们不知道的,但是他获取政府人员名单的目的我们已经得知,而且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怎么说?”金旭风问道。
胡丽君说道:“你还记得你在大学时创立的那个组织吗?”
“暗光?”金旭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胡丽君点点头。
金旭风再次问道:“怎么,难道范青是根据获取的政府人员信息,找到他们,并将他们杀了?”
第34章 暗光旧患
“并不是,被他获取的名单之中的人,并没有死。死的都是名单外的人,而且不是被电话炸死,就是漏电电死,甚至有的被活活吓死。”胡丽君说道。
“这是之前被杀死的人员信息。”说着将名单拿了出来
金旭风有些惊讶“他的异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这才多久?”
“我们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了,一开始我们都只是认为这是意外,后来在警察调查中发现,他们每个人生前都收到了一张通知单。”胡丽君说完后将通知单拿出。
金旭风看着没有仔细看上面的内容,而是直接看了左下角,果然有那个如同审视人内心一般的眼睛。
“你们是希望我找到他?”金旭风问道。
“是,局长说如果真的想把他引出来,也只有你了。”胡丽君回道。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问道:“那现在,黑市上有没有关于,卫星算法以及相关内容的信息?”
“都没有,我们查过了。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范青没有背叛国家和人民的打算。”胡丽君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庆幸。
“可是获取政府人员名单之后并没有杀死他们,凡是控制卫星,他到底想干什么?”金旭风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想不通范青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两者完全没有什么联系。
胡丽君看着金旭风愁容满面的样子吗,并没有着急打扰他。
“还有他为什么要在我来到天海之后才开始行动,难不成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成?天海,政府人员名单?”
“等等!我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金旭风看着胡丽君问道:“他在获取人员名单之中,是不是都是一些有不正之风,或者有嫌疑的人员信息?还有,查一下他是不是还获取了一些已做慈善名义,却中饱私囊之人的名单信息?”
胡丽君听完之后说道“没错,政府人员的人员名单中,确实是,但其他的我们没有注意。”
“没事,我找人来查吧。”说完给影狼发去了传音。
片刻后影狼传回消息,说道:“老大,你的猜测没有错,范青的确获取了大量的富商人员名单,以及一些打着救人的幌子,实际上却在做着贪污腐败、挪用慈善资金的人员名单。”
“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人员名单,我现在发给你。”影狼说着就要通过手机传给金旭风。
金旭风阻止道:“别用手机,用传输灵石发给我。”
“好”
影狼的传音结束后,金旭风的眉头紧锁,从狼牙中拿出一颗发着蓝光晶石。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股精纯的妖力注入晶石之中。晶石表面的蓝光变得更加明亮,随后,一个全息影像缓缓浮现在空气中。影像中是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系列人名和相关信息。
名单上的人名都是近期被范青获取信息的人员,包括富商、政府官员以及一些慈善机构的负责人。金旭风的目光在名单上缓缓扫过,金旭风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我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金旭风脑中一丝精芒闪过。
“什么?”
“那你知道我当时创立暗光的宗旨是什么吗?”金旭风眼神坚定的看向她。
胡丽君瞬间反应过来“难道是!”金旭风点点头。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入侵航天研究所的原因。就算他不杀这些人,他将这些信息,发送给所有人。这种信息一旦通过卫星被公开,几乎无法被有效拦截,除非我们能够控制卫星信号或迅速采取行动进行信息辟谣。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那些被煽动的民众,情绪激动之下,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料的极端行为,到时候我们总不能对他们动手吧。”金旭风皱着眉头说道。
“而且以他的异能,我们能不能抢回卫星的控制权都要另说,除非强制将其格式化,重新获取控制权,并改变算法。但是这样做可能会让之前的数据全部清空”金旭风继续说道。
“没想到我当日为了一己私欲,随便创立的一个组织,如今竟然成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这件事究其原因还是我的责任,我自己来处理吧。”金旭风有些愧疚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范青是从龙隐出来的,即使他最后被淘汰了,那也曾经是龙隐的人。更何况他入侵航天研究所,已经触犯了法律,按照规定我们也是有权利,有义务处理这件事。”胡丽君义正言辞的说道。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嗯,我们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将他引出来。”
胡丽君点了点头,她补充道:“我们可以利用龙组的技术,制造一个假的目标,让范青上钩。”
金旭风摇头说道:“不可能的,你不要忘了,他也在龙隐待过,凭空出来一个假目标他肯定会怀疑的。而且,他没那么傻。除非。。。。这个人他不懂网络上的这些东西,而且每次贪污受贿的财产都藏在自己家里,并且平时隐藏的非常好。”
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弄巧成拙,那就不好了,还是我亲自来引他上钩吧。”
“你怎么引他上钩?”胡丽君问道。
“毕竟这个组织是我创立的,我知道他们的想法,如果他们依旧按照我之前的规矩,那么他们就不会随便杀人。只会提前给出通知,除非被通知者依旧不知悔改,但是如果我在他们之前,就提前将这些人收复,让他们成为我的人,或者说将造成他们假死的消息。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动作!”金旭风眼神凌冽的说道。
“那万一,他不上钩,或者一怒之下将这些人员名单全部散播出去呢?”
金旭风微微一笑“这样说吧,假如你辛辛苦苦写了一份方案报告,第二天兴高采烈的准备交给领导,结果发现你的同事盗用了你的创意,你会怎么做?”
胡丽君闻言“我明白了,你准备找人下手,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这时胡丽君的一句话一下点醒了他,让他确认范青所做之事。
胡丽君说道:“不过,怎么这些人员名单的获取信息他还没彻底清除干净,难道是忘了?”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你们只需要看管好卫星的动向就行,我想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散播名单。”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怎么说?”胡丽君已经完全被搞蒙了,刚刚不还说万一他将信息泄露就不好了,现在又这么确认。
“哼,他这么做,就是故意在赌。看看我到底会不会管这些人的死活,”金旭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果我管,那么他就会利用这个机会,将我拖入他的游戏,最后向我证明,我之前解散暗光的决定是错误的。”
胡丽君的眉头紧锁,她意识到了这个计划的危险性:“那如果他发现你不上钩,或者我们提前采取行动,他就会立刻将这些信息散播出去,是吗?”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是的,如果他发现我们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行动,他就会立刻改变策略。他会将这些名单公之于众,让那些被揭露的人成为众矢之的。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能让我们陷入被动。”
胡丽君站起身,似乎在等待金旭风的命令,她的眼神坚定:“那我们该怎么做?”
“他不是想玩吗,那我就陪他们玩玩。你们这几天该干什么干什么,最后一切都在这摄像头下进行,让他完全看到你们的一切。”金旭风狡黠一笑。
金旭风的目光在名单上仔细搜寻,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陈天桥。陈天桥是南州市的一名房地产开发商,以其狡猾和贪婪在当地“声名狼藉”。他经常在建筑项目中使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削减成本以增加利润。曾经因为一个豆腐渣工程导致建筑倒塌,害死了好几名工人。尽管如此,陈天桥依靠着深厚的背景和复杂的关系网。
“哼,反正你也不做人事,那就别怪我了。”之后看着胡丽君说道:“到时候你们和影狼的人时刻监控着我的一切,我会故意拖延时间,如果发现有另外一股力量进行干扰,或者查看,立马同时查找来源,只要能够锁定一个大概方位就行。”
“嗯。”胡丽君点点头,随后走出包厢,回到了她在天海的住处。
金旭风走出包厢后朝着摄像头说了几个字“等着我!”
第二天晚上,金旭风来到陈天桥的家中,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中。陈天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他那惯有的平静所取代。
“你是谁?你怎么敢擅自闯入我的家?我的家人呢?”陈天桥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在和朋友说话一般。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同时你也放心,你的老婆,我会照顾好的。”
陈天桥的妻子早就被金旭风弄晕了,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
陈天桥的脸色由愤怒变为平静:“哼!年轻人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你能够避开我家的警报和监控,证明你有些本事,如果你需要钱,不如来帮我做事。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给你也无所谓。”
金旭风看着眼前平静的陈天桥,不的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之下能够快速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毫无波澜。金旭风能够感觉到,陈天桥他的内心是真的如同他表面一样平静。
金旭风看着眼前平静的陈天桥,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够如此冷静,而且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对权力的执着和对金钱的渴望。陈天桥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仿佛他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用钱和权势摆平一切。
金旭风说道:“陈总此话当真?”
说完自顾自的点起了烟,缓缓坐到沙发上“当然,我这个人最是爱才,人才,钱财我都爱,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若是兄弟喜欢送你便是。”
金旭风站起身,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陈天桥,你以为钱和权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你以为你可以用它们来掩盖你的罪行吗?”
陈天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当然,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金旭风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那么,你错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东西是钱和权势买不到的。”
他的声音在豪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陈天桥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到底想要什么?”陈天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哼哼,要你命。”说完瞬间释放压力,陈天桥一时间无法动弹。
他缓缓走向陈天桥,每一步都让陈天桥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金旭风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你的时间到了,陈天桥。”
刀光闪过,鲜血喷涌,陈天桥的身体慢慢僵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他的嘴唇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第35章 范青的下落
金旭风给影狼传音说道“好了,将他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给那些被他害死之人的家人们,同时,随时看好范青的动作,一旦发现立即追踪,必要时可以使用妖力。”
“是!”
金旭风说完之后,拿着最早设定的‘暗光’通知单,缓缓出现在陈天桥门外的监控器下,故意拿着刀,还嚣张的摆了个posz。
这时,胡丽君和影狼的人开始了行动。他们监控着金旭风的一切,同时也在寻找那股神秘力量的来源。他们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金旭风的行动迅速引起了范青的注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他没想到金旭风会这么快就采取行动,而且目标竟然是陈天桥。
“社长啊社长,没想到,你还是动手了,我果然没看错人,你还是之前那个社长。可是当时你为何要抛弃我们!”范青由一开始的激动变为了疯狂。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的行踪暴露的。”说完开始施展异能,将金旭风所有的行踪开始删除,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嗯?怎么回事?有人故意干扰!”他瞬间反应过来“哈哈,社长啊社长,原来你是要引我上钩啊。好,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谁更胜一筹!”
于是一场异能与妖力以及网安技术的比拼开始了。
在龙组的秘密基地中,一群技术精英正紧张地监控着网络中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眼睛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发现异常流量,正在追踪来源。”一名技术人员报告。
“加强防御,启动反入侵协议。”皇甫擎天冷静地指挥。
在网络的另一端,影狼和他的团队也在紧张地工作。他用妖力直接篡改网络中的数据流,改变范青的指令或者破坏他的数据,与范青的异能进行对抗,并且创立一个能量层,用来抵抗范青的异能入侵。
团队中的其他人,手指也在键盘上疯狂的敲击着。
范青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社长啊,没想到你的能力居然能够如此,不过你以为凭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他的声音在网络和现实中回荡。
他的异能开始变得更加狂暴,眼睛散发着异常的光芒。他的异能开始在网络中肆虐,试图突破影狼的束缚和防御。
影狼的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范青异能的强大。他没想到范青的异能,在网络中居然比自己的妖力还强大“老大,这个范青的能量太强了,他好像用异能建立了一个防护罩。”
在龙组的秘密基地中,技术人员们也在紧张地工作。他们利用先进的网络安全技术,为金旭风提供支援。
“启动终极攻击协议,放弃防御,全力协助影狼他们攻击。”皇甫擎天的声音在基地中回荡。
“可是这样,会让更多秘密泄露啊。”技术人员说道。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们不抓住他,那就会有更多的秘密泄露。”皇甫擎天平静的说道:“动手吧!”
他们的技术开始发挥作用,他们的攻击开始变得更加猛烈。范青的异能虽然强大,但在龙组和影狼的双重攻击下,也开始变得力不从心。
“哈哈,社长,你以为你们就能阻止我吗?”范青的声音在网络中回荡。
他的异能开始变得更加狂暴,他的意识直接钻入了电脑中,分成两股能量,他的异能开始在网络中肆虐,顺着网络开始攻击影狼的能量罩和龙组的网络。
范青吩咐道:“待会你们跟我一同攻击他们的防御。我就不信,攻不破!”
“知道了!”
一时间龙组的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火花四溅。
范青大吼一声,整个燕京市的网络集体瘫痪,甚至大面积停电。
不过这也给影狼提供了机会,“就是现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影狼的团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影狼的妖力在网络中肆虐,他的妖力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指范青的心脏。他的妖力在网络中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迷宫,试图迷惑范青的异能。
范青的异能在网络中四处冲撞,试图找到出路。但他的异能如同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循环中,无法找到出口。影狼的妖力在网络中不断变换,他的妖力能够感知到范青异能的动向,提前做出反应。
随着范青的异能消耗越来越大,他们的防御也逐渐的变薄弱,仅仅靠范青现在的能量和手下人的技术,对于影狼他们的攻击,很快就招架不住。最终他们的防御还是被攻破,影狼立刻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影狼立刻向金旭风汇报,“老大,找到了!就在天海工商管理大学东边5公里处的一个废弃工厂。”
金旭风暗自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去那边找找呢,就在他准备行动之时,影狼再次传来一个消息。
“老大,刚刚范青将自己的意识化为了一道通过卫星将名单信息公布的命令。我拦截不住,只能困住他片刻。”
金旭风闻言立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赶紧给天狼传话“让他立刻派人赶去那个废弃工厂进行堵截。”
与此同时,龙组那边也开始行动,派出了在天海随时待命的龙隐成员们,其中就包括孙梅几人。皇甫擎天还是想将他生擒,所以想通过孙梅几人与他的战友情,来唤醒他。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金旭风在得知范青要通过那几个信号发射塔,发送卫星信号之后,便马不停蹄的通知毒狼还有暗狼,让他们设置禁制,断开卫星与信号塔之间的联系。
“老大,快点,他马上就要突破啦!”
“在撑一会,还剩最后一个!”
金旭风刚刚到达最后一个发射塔,“完了,他出去了!”
金旭风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释放神识,他准备用自己的神识,强制切断信号塔与卫星之间的联系。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覆盖了整个发射塔。他能感受到信号塔内部的电子设备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将范青的命令发送出去。
金旭风的神识开始渗透进发射塔的每一个角落,他能感受到那些电子设备的温度,能感受到电流在导线中流动的声音。他的神识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触摸着每一个电子元件,安抚着它们,让它们逐渐平静下来。
他能感受到信号塔内部的信号正在逐渐减弱,那些原本狂暴的电波在他的神识的安抚下,开始变得平缓。他的神识开始在信号塔内部构建一道道屏障,将那些试图逃逸的信号牢牢地封锁在发射塔内部。
在范青的意识被控制住之后,金旭风试图将其抹除掉,但这时他通过这丝意识看到了一些记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最终,金旭风终于是将发射塔的信号,给中和了。他的神识缓缓收回,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汗水,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成功了!”金旭风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他的神识虽然疲惫,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满足。
“噗”一声,金旭风一口鲜血喷出,他的身体在发射塔强烈的信号刺激下,有些摇摇欲坠。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也幸亏他现在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强悍肉体和神识的妖族强者,否则早被那狂暴的信号冲击给撕裂了。
在休息了片刻后,他先朝着之前的学校赶去,又立刻赶往了那座废工厂。
金旭风看着在外面警戒,但是没动静的几人,问道:“怎么还不动手?”
“我们已经派孙梅他们进去跟他谈了,希望他能看在往日战友的情分上乖乖投降。”胡丽君说道。
金旭风闻言神色瞬间一变“糊涂,你不知道他当时是因为什么才没通过最后的考核吗。你让李强他们去没问题,你让孙梅跟林悦她们几个去,你这是火上浇油啊!天狼你留下设置禁制。”说完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工厂内部快速驶去。
工厂内部,孙李强几人正在劝说范青“兄弟,回头吧,你犯的事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放弃反抗,跟我们回去,我们会向局长求情的!”
“哼,跟你们回去?别做梦了,我回去还有活路?还有,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何错之有。”
“他们错了自有法律去惩罚他们,你想为那些人伸冤,替他们鸣不平,出发点是好的。但你不应该乱用私刑,还伤人性命!”赵刚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我乱用私刑?恐怕你们都不知道吧,这个组织的第一代首领就是我们敬爱的队长,金旭风!”范青疯狂的说着。“我告你们,是他先抛弃我们的,是他在为了自己的私心才建立的这个组织,但是等他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就把我们无情的抛弃。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被他抛弃之后,过的什么日子。我们被之前的人欺负的更狠!”
“这你们也能怪的到他头上,我问你,当时的他杀人了吗?他窃取国家资料了吗?明明是你自己想借着他的肩膀往上爬,就算你们被欺负了,那你们为何不反抗,一直想在别人的庇佑之下长大吗?”孙梅话如同利剑一般刺在他的心上。
林悦温柔的说道:“是啊,范青,要是有什么困难和苦衷可以告诉我们啊。我们大家一起替你分担。”
“闭嘴!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尤其是你们几个,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当日我要不是为你们几个安全,我岂会说出来,又岂会没通过考核!你们事后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没有反抗。我告诉你,我们身份低位,惹不起他们那些权贵,他金旭风不一样,他胆子大运气好,一入学就搭上了苏南苏北的两大富豪的子女。我们无权无势,只能被欺负!”
林悦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同情。她的声音柔和而有力,试图平息范青的情绪:“范青,我们都知道你的处境,我们都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用错误的方式去对抗不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林悦继续劝道:“范青,你曾经是我们的战友,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是轻易可以割舍的。我们都希望你能回头,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我们可以一起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范青看着她们几个,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挑衅:“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范青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林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回答:“好。”
这个回答让范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林悦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第36章 权力的游戏
范青看着林悦,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林悦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知道,范青。我知道你曾经走过弯路,但我相信你可以改过自新。我们为当时的事情向你道歉,谢谢你为了保护我们,如果不是我们,你也不会通不过考核。”
范青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的内心在挣扎,他知道林悦的决定可能会让他失去最后的筹码。
“跟我们回去吧。”林悦温柔的说道。
这时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男子在耳边说了句话。
“哈哈哈,说了半天你们还是想让我回去接受处分,我告诉你们,不可能。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范青转过身去,他知道自己回去也是死,反抗也是死,更何况,刚刚男子告诉他,金旭风来了。
他知道,金旭风一来,按照他的性格和做事风格,自己绝对活不了。
金旭风渐渐进入了工厂内部。工厂内部昏暗而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和老鼠的尖叫声。他神识散开,很快就发现了范青,并且这里布满了无死角的摄像头,于是他也来到了楼下,在探查到李强几人没事后,就抽着烟,缓缓的走了进去。
范青让几人离开,就是想做最后的挣扎,他早已在这里布满了压制金旭风内力和异能的设备,他本来想将李强他们一起解决。但是刚刚他已经听到自己要听的话了,所以他决定放过李强几人。
接下来,就他和金旭风的恩怨,如果金旭风同意和他一起再建暗光辉煌,他就什么都不做,如果不同意,他就压制金旭风的内力,将这里毁掉与他同归于尽,可没想到金旭风来的如此之快。
转眼间就来到了楼下,“你终于来了。社长!”范青的声音充满着惊喜和兴奋。
李强几人也回头看去“队长!”
金旭风点点头,等他上楼后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面孔,“思哲?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这件事你也有参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金旭风问道。
“对不起社长,我本来也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那些有权势的人不这么想。我的生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没想到他们又来迫害我们家,我妈几个月前也去世了。如果不是范青救了我,恐怕我现在也死了。”王思哲歉意的说道。
但是金旭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刚刚王思哲说他母亲也被迫害致死时,范青的情绪明显有一丝细小的变化。
金旭风为了确认,用神识问道孙梅“刚刚范青的心神是不是有一丝变化?”
孙梅没想到金旭风居然也感受到了,回道“没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金旭风本来还想饶范青一命的,但是此时的他是彻底的怒了,“范青,我问你,思哲的母亲到底是回事!”
范青微微一愣“什么怎么回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范青心里惊讶的暗暗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明明做的天衣无缝。”内心刚刚想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糟了!”
“队长,刚刚确定了就是他做的!”孙梅看着范青说道。
“思哲你别信他的,他都是在骗你!”
金旭风杀气弥漫,“闭嘴!”仅仅一声,就压得范青喘不过气。
转头看向王思哲,说道:“这位是龙隐的特工,她的异能是能够心里感应,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
王思哲随便说了一个数字,孙梅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这时的王思哲彻底崩溃了,他不敢相信,他所信任的范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甚至帮他杀了人,隐瞒他的罪行。
王思哲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范青,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害死我母亲!”
范青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
“社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国家,我。。。。。”说完拿起匕首对着自己心脏捅去。
金旭风立刻阻止住,将匕首甩到一旁,“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会和他们说清楚。”
金旭风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范青,你还有什么话说?”
“哼,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们也别以为就这么能简单的抓住我。”
说完大吼一声,整个人突然化为数字钻入电脑主机,“没想到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抓不住我的,还有这里已经被埋下了电子炸弹,还有专门为你们制作的抑制器。不只是你们,还有社长你的内力,哈哈哈。”
范青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大声笑着,就在他即将通过网络逃出去之时“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哼,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逃走,动手!”话音刚落,周围的众人,除了王思哲外,全部都拿出武器,朝几人攻去。
李强他们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的异能确实没法使用了,金旭风也运转了一下星辰之力,惊讶的发现,居然真的被范青的抑制器给压制住了,不过现在的他,可不只是有星辰之力一种力量。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一刀冰刃出现在手中,只是片刻,所人有倒在地上,喉咙处散发着丝丝寒气。随后单手一挥四周的房屋瞬间倒塌,并用神识将周围的炸弹全部找了出来“就是这些吗?”
说着,释放出地火之力,将炸弹系数引爆。
被天狼禁制困住的范青看着这一幕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你的力量明明已经被我压制了!怎么可能?”
“谁告诉你我只有内力。”金旭风不屑的说道。
“好!不愧是我最看好的社长啊,不过,你以为设置一个能量罩,就能将我困住吗?我告诉你。这不是我的。。。。。”
没等他说完,金旭风打断,说道:“这不是你的本体,你将自己的意识划分为了许多分体,并存于网络之中。只要你的本体不灭,你就有机会通过数字设备,将你自己的意识化为数字,侵入他人身体。从而实现数字意义上的‘夺舍’对吧?”
“你怎么会知道?哼,不过就算你知道也没有用。”范青狂妄的说道。
“哼,为什么没用。你不就是将他藏起来了吗,而且藏得地方还挺有纪念意义。”说着,将范青大学时用的那个电脑拿了出来。
范青瞬间傻眼,“把电脑给我!”说着就要化为数字钻进去,但是电脑早就被金旭风设下了禁制,他根本闯不进去。
范青的从电脑中传来了电子音量,“放我出去!不然,我就通过引爆分体!”
“哼,你试试看,你还能不能和他们建立联系。”金旭风此话一出,范青彻底绝望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死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网络之中。
范青知道大势已去,语气变得缓和,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奈“看来,我还是斗不过社长你啊,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不想回到龙组接受审判,你将周围的能量场撤掉去吧,让我想死之前在最后为社长你做一件事吧。”范青淡淡说道。
金旭风感受着范青情绪波动,确认他没有其他想法,通知天狼撤去禁制,说道:“说吧,你要干什么?”
范青没有说话,只是身体缓缓泛着蓝光,片刻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悄悄的说道:“社长,我已经将网络上,所有关于金旭风和君子谦的信息以及痕迹,全部删除,你不用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
“还有,我已经设置好了一个程序,你可以自己选择,谁能查到你的哪层身份,如果你不想,即使是龙组中的人,也无法查到。而且,你以后在数字世界的痕迹,24小时之后,就会自动清除一次。”
范青说完以后好像释然了,微笑着说道:“动手吧。”
金旭风看着这个昔日的校友和战友,心里涌起了一丝不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范青看着天空说道:“我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我想让这个世界的公平正义一点。社长,希望你别告诉我父母这些,告诉她我是牺牲的,可以吗?”范青说到自己父母时,眼睛中泪水流转。充满了不舍。
金旭风沉默了,他知道,范青的悲剧,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剧“嗯”。
说完,神识一动,将范青的主体从电脑之中抹杀,他那些分体也都立刻消散,龙组和燕京也再次恢复了灯火通明。
范青消失后,李强几人也恢复了。金旭风缓缓落地,李强全部都激动的喊道“队长!”孙梅也装着样子喊道。
“嗯,这段日子以来大家过的都还好吧?”金旭风问道。
“我们都挺好的,而且,前段时间还执行了一个任务。只不过可惜,龙组的一个前辈为了救我们,牺牲了。”李强有些悲伤的说道。
金旭风听完淡淡说道:“斯人已逝,过多难过只会让我们意志消沉,我们只有继续传承他们的意志,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以防再有范青这样的事情发生。”
“社长,我。。。。”王思哲哽咽道。
金旭风摆摆手,“你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待会,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由我来说。”转身看向李强几人,“希望你们也能配合我!”
“放心吧队长。”林悦激动的说道。
“嗯,走吧。”说完之后,几人缓缓出现在工厂外面。
第37章 怀疑
胡丽君看着只带出了王思哲一人,疑惑的问道:“其他人呢?”
“负隅顽抗,被我杀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范青呢?”
“他不想回到龙组受审,我替他结束了痛苦。”金旭风依旧平静的说道。
“你怎么能杀了他呢?他获取的那些政府人员名单怎么办,还有研究所的资料,万一他将这些东西发往境外呢?”胡丽君有些激动的说道。
“他不会这么做,他的目的不是这个。还有,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是你的下属!”胡丽君被金旭风盯的浑身发毛。
转眼看向王思哲,“他呢?他是怎么回事?”
“他是被范青蛊惑来的,他什么也不知道。”金旭风说道。
胡丽君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施展媚术看向王思哲“小弟弟,告诉姐姐,你都知道什么?”
王思哲的眼神瞬间空洞“我。。。。”
金旭风见状,立刻挡在王思哲面前,盯着胡丽君警告的说道:“干什么?若是不信任我,就别找我来。”
胡丽君被金旭风的气势所迫,不得不收回自己的媚术,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恢复了冷静:“金旭风,我不是不信任你,但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安全,我们不能有任何疏忽。”
金旭风点了点头,但他的语气依然坚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王思哲确实只是被范青利用,他并不知情。而且,我有办法让他忘记这一切,不会对外界造成任何影响。”
胡丽君皱了皱眉,她知道金旭风拥有非凡的能力,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你确定可以让他忘记这一切?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金旭风自信地回答:“我确定。我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而且,我们现在需要集中精力处理范青可能留下的其他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胡丽君沉思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金旭风,我相信你。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确保范青没有留下任何后手。”
金旭风转向王思哲,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王思哲,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现在只需要休息,忘记这段不愉快的经历。”然后将手放到王思哲的头上。
金旭风给王思哲传音道“装作迷茫的样子,待会你先和天狼回去,我完事之后去找你。”
王思哲睁开眼睛后他迷茫地看着两人,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这是在哪?刚刚怎么了?我的头好痛。”
天狼收到金旭风的信号“你忘了,刚刚准备去上班,结果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棒子,把你身上的钱都抢光了。”
王思哲思虑了一会:“好像是,谢谢老板来找我。”
天狼点点头“走吧。”
金旭风转头看向胡丽君,“怎么样?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吧,而且,他在我眼皮子地下做事,不用担心他出什么意外。”
胡丽君虽然还有些疑虑,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合作,她对金旭风说:“走吧,开始分散检查。”
金旭风早就扫视了这片区域,知道没什么可找的,自然不想再多浪费时间。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转身看向李强几人说道。
“队长,等待会完事,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几个人难得再次聚齐。”林悦开心的说道。
其他也是附和着,金旭风拒绝道“下次吧,我还有事。”说完也不顾众人的挽留,直接飞身而去。
等其飞远后,孙梅打着圆场说道:“好了,你们别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127小队的一员了,他这次能来也只是因为这算是他遗留下的问题,不然断然不能找他。而且,你们忘了龙隐的规定了吗,没有命令,不得私自集会。”
“这么说他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来的了,还是说他现在就在天海?”吴娜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局长直接安排的。好了,别管了这些了,我们抓紧完成任务,待会回龙隐再说吧。”孙梅说道。
李强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等几人回到了龙隐之后,李强以复盘的名义组织开会,说道:“我感觉队长早就在天海,我刚刚根据狐狸的提供的信息查了一下天海近期的事情。范青是在几个月前开始行动的,而天狼酒吧,则在同一时间内出现,我感觉这有些太过巧合。”
“还有,刚刚在最后,范青和队长说了什么,以及最后队长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天狼酒吧的老板。如果他把王思哲带走的话,只有带到天狼酒吧,而且你们还记不记的,队长最后说过什么?”
“王思哲在他的眼下做事,也就是说天狼酒吧其实是他的,那个天狼就是个幌子。”
赵刚看着李强问道:“你是怀疑队长?”
“我不是怀疑,只是这件事太过凑巧,让我不得不起疑心。”李强有些不想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做,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局长肯定早就实施什么动作了。”林悦站起来反驳道。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范青就是冲着队长去的,他想把队长重新拉回去,重新执掌暗光。”
“好了,我们不要瞎猜了,一会如实上报就行。”孙梅说道。
等皇甫擎天来了之后,李强将任务情况如实上报,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皇甫擎天告诉众人“都是巧合罢了,只不过刚好同一时间内范青的势力,创建完成罢了。”
“好了,待会修整一下,送你们回去。”
金旭风回到天狼酒吧后,拿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个眼睛形状,名为“狼王”的App,他打开之后发现,是范青在临死之前,给他制作那个身份权限授权的软件。
然而,在这开心的同时,金旭风也感到一丝失落。他一直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游走,有时候甚至模糊了界限。他问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他是否真的在为正义而战,还是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正义感。
一步踏错步步错,他想起了那些因为他的选择而受到影响的人,包括范青。他们也曾经是亲密的战友,也曾经共享过相似的理想和追求。
不过现在无论如何,他已经踏上了这条路,而且自己的责任重大,他都必须承担起随之而来的责任。无论将来如何他必须继续前行,不断地寻找答案,不断地做出选择。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未来如何,他都将坚持自己的信念,继续在这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上走下去。
第38章 野狼帮新成员
金旭风独自一人坐在“苍狼殿”之中,这也是天狼专门为他设计一个包厢,除了这个外,其他的都是以八大行星命名。
这个房间的装饰风格与他的身份相得益彰,墙壁上挂着的是苍狼王的战旗,象征着他的力量和地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一种王者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天狼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老大,毒狼他们几个都来了。”
金旭风微微点头,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坐吧。”
他的目光转向王思哲,声音平静而有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都是我野狼帮的成员,天狼你已经见过了。”他一一指着在场的每个人,继续介绍道:“这是毒狼、暗狼。”
“至于思哲就不用我说了吧,我想你们都知道。”
金旭风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看向王思哲,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思哲,我能相信你吗?”
王思哲见状,身体微微一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将一旁的酒瓶摔碎,对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我王思哲发誓,如果再有背叛,就如同这酒瓶一样,粉身碎骨,不得好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的动作果断而有力,表明了他的决心。
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宽慰:“好,我相信你。想必你已经从范青的口中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思哲点点头。
“好,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加入我野狼帮,继续跟着我成就一番事业!”金旭风继续说道。
“我当然愿意!”王思哲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好。我先和你讲讲野狼帮规矩,以及后面要做的事。”金旭风笑着说道。
“好。”
王思哲虽然已经从范青的口中知道了金旭风的身份,以及要做的事,但是如今从金旭风口中再次说出,还是让他感到震惊。
“这样,你先和毒狼回泉市,接受野狼帮的初级训练,等通过之后,你自己选择是留在协助天狼,还是加入保镖公司。”金旭风缓缓说道。
如今的保镖公司已经确认的名字,就叫“狼牙国际保镖集团!”
其实他的心里是有私心的,他还是希望王思哲能够留下,协助天狼。
毕竟王思哲是经过系统学习的,能够在商业管理和金融这方面协助一下天狼,尽管天狼的能力是多面的,但是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而且还是自己信的过的人。
虽说他已经安排媚狼去学习法律和金融了,但是一时半会的也没法毕业。金旭风把她送进学校,学习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想让她掌握这个世界的规则,学会如何在复杂的社会中生存和斗争。
不然以这丫头的性格,早晚闯出事来。他希望天生的媚体的媚狼不仅仅是一个战士,更是一个能够好好运用自己策略家,一个能够在幕后操纵局势的智者。他希望她能够在学习中找到自己的兴趣和激情,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才。学会如何运用法律保护自己,以及公司利益,如何在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
金旭风同时也知道,王思哲的潜力巨大的,他学校时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副社长,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相信王思哲在经过系统的修炼后,会成为一个强大助理如果加入狼牙,势必会增强狼牙的实力,到时候他成为明面上狼牙的负责人,也不是没可能。
王思哲点了点头,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金旭风看着地下的酒,愁容的说道:“不过,这瓶酒你得赔啊,天狼算算多少钱,从他工资里抠。”
“好。”
几人随着一阵笑声,开始在包厢里大肆玩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思哲跟随毒狼踏上了返回泉市的旅程。毒狼直接带着王思哲起飞,他是既兴奋又害怕。
“别害怕,等你通过了筛选,正式加入暗中狼牙之后,我便会按照考核的要求,给你一颗洗髓丹,到时候你就可以进行修炼啦。”毒狼一边飞一边说着。
“是像社长那样的修炼者?”王思哲激动的问道。
“你倒是感想,他是个特殊的存在,不过也不是不可能,也许等老大哪天真的重新打开位面通道之后,会有更多的人,达到更高的高度。”毒狼眼神中充满着向往之色。
王思哲也能从毒狼的口中听出,他对金旭风的尊重。
王思哲被毒狼的能量罩包裹着,在空中快速的飞行着。他望着下方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充满了既紧张又期待的情绪。他知道,接下来的训练将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他证明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
不久后,毒狼停下来,看着下方空空如也,一望无际的海域说道:“好了,到了。”
王思哲“嗯?到了,在哪?”
毒狼拿出一个令牌,令牌开始散发出微微的光芒,随着毒狼逐渐的下降和靠近,令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紧跟着二人穿过一片能量壁,王思哲就感觉涌出水面一般。随后眼前一亮。
看到了一个被茂密森林覆盖的小岛,岛上有一座座现代化的建筑,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思哲跟随毒狼缓缓落地后,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岛上的空气似乎都充满了紧张和严肃的气氛。
毒狼告诉他“这就是我们野狼帮的秘密训练基地——独妖岛,一个隐藏在茫茫大海中的神秘之地,只有真正通过野狼帮考验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其确切位置的地方。而且,只有持有这枚令牌的人才能随意出入。”
拿着刚刚的那枚令牌说道:“来这里的成员必须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通过训练之后可以选择留下,成为教员,或者加入暗狼和影狼那边。留下之后会获得一样令牌,到时候就能随便出入。”
之后毒狼又和他讲了进入狼牙和暗网之后的训练,以及通过考核的条件。
王思哲听完后,眼神坚决的点点头。
毒狼看着他这样子,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好好加油吧,来,我带你去四处看看。待会把你的身高体重报给我,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好!”
毒狼带领王思哲穿过一片片训练场,每个训练场上都有野狼帮的成员在进行各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敢,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
毒狼指着训练场,对王思哲说道:“这里就是你的起点,你将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只有通过训练,你才能成为野狼帮核心的一员。”
王思哲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会尽全力的。”
王思哲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墙上挂着野狼帮的标志,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详细地标注着独妖岛的地形和各个训练区域。
毒狼指着沙盘,向王思哲介绍:“这里是独妖岛的核心区域,你将在这里接受基础训练。等你通过基础训练后,你可以选择进入更高级的训练项目,比如战术训练、武器使用、情报收集等。”
王思哲的目光在沙盘上扫过,他能感受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里成长为一名真正的野狼帮成员。
王思哲的基础训练在第二天正式开始。他的第一项训练是体能训练,包括长跑、负重行军、格斗技巧等。训练的强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比真正的军队训练,还要残酷,每一次训练都让他筋疲力尽,跑到呕吐,累到手脚瘫软,但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训练场上,王思哲的身影在烈日下飞驰,他的汗水浸湿了衣襟,但他的眼神中始终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只有通过这些训练,他才能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野狼帮中站稳脚跟。
训练的教官是野狼帮的上一批通过训练,并且留下了的成员,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严厉和苛刻。他们对王思哲的要求极高,每一次动作不到位,都会受到严厉的批评和惩罚。
王思哲在训练中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的体能和技巧都在飞速提升。他开始逐渐适应了独妖岛的训练节奏,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敏捷。
夜晚,王思哲躺在宿舍的床上,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他回想起白天的训练,回想起教官的每一次指导,这些经历将是他人生中宝贵的财富。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独妖岛证明自己,一定要成为一名真正的野狼帮成员,为金旭风效力,为野狼帮的荣耀而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思哲在独妖岛的训练越来越艰苦,但他的进步也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接触更高级的训练项目,他的技能和知识都在飞速提升。
金旭风站在苍狼王的包厢中,看着大屏幕中,野狼帮每个人的训练。
天狼在旁边说道:“王思哲确实不错,不过我感觉,他在一周之后的考核结束后不会留下,他有极大的可能性回去参加狼牙的试炼。”
“我也知道,可是我还是希望他能留下帮你。”金旭风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再等等媚儿不就毕业了吗。而且,不是还有老大你吗,反正你最近也没事。”天狼笑着说道。
“哎,可别说这话。”金旭风赶紧打断他。
他可不想再出什么事了,这一年来,自己就没好好休息过,好不容易这三个月平安无事。
第39章 喜讯与调侃
三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对于金旭风和他的野狼帮来说,这是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没有大规模的冲突,没有紧急的危机,只有稳步推进的计划和悄然进行的布局。
影狼将公司起名为“罗网”,这个名字寓意深远,象征着网罗天下有技之人,汇聚各方英才。公司坐落在申城市的繁华地段,一栋现代化的办公楼内,外表看起来与其他企业无异,但内部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影狼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透玻璃,俯瞰着下方的车水马龙。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第一批通过考核的野狼帮成员。这些成员已经前往了各自的职位,他们中的佼佼者,更是被选入了七杀、暗网和暗中的狼牙,成为了第一批核心成员。
虽然人数不足50人,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毒狼也没有闲着,他按照事先的承诺,将洗髓丹分发给了通过考核的众人。这些丹药能够洗筋伐髓,提升修为,对于他们的实力提升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暗狼和影狼开始亲自教导这些成员暗杀之术和相应的修炼功法。虽然目前成效尚不明显,但几人相信,假以时日,他们必将成为野狼帮的利刃。
金旭风在这段时间里回了一趟泉市,他去看望了阳老和阳山河。他听说阳山河因为阳姗姗和李威的事情,有些吃不下睡不着。
金旭风一进门就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他立刻问道:“阳老,说说到底咋回事,小棉袄开始漏风啦?”
阳山河怒气冲冲地说道:“哼,这丫头,现在放假都不回家了,直接去李威家里住,你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金旭风不可置信地说道:“卧槽,我威哥这么快就下手了?”
阳山河威胁道:“他敢,我不打折他第三条腿。”
楼上传来阳姗姗的声音:“你敢!你试试,你要敢动他,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金旭风抬头问道:“姗姗在家?”
阳山河无奈地说道:“昨天让我绑回来了。”
金旭风劝道:“我说老头啊,你至于的吗,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你上次都同意了啊。”
阳山河反驳道:“我是同意了,可也没让他俩同居啊!”
金旭风继续劝解:“同居也不代表,就非得办事吧。”
阳姗姗从楼上走下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爷爷,我和李威是认真的。我们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阳山河看着阳姗姗,说道:“我说不让你俩在一起了吗,只是你俩现在就同居,那玩意有个把持不住怎么办?”
“你就这点想法,我们都是分开住,顶多拉拉手亲亲嘴。。。”阳姗姗娇羞的说道。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个女孩子该说的吗。”说着就要动手。
金旭风赶紧拦住:“阳老,阳老!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做长辈的,应该尊重他们。”
“我没说不尊重,我是担心啊,毕竟现在年轻人,是吧。。。你也懂。”
金旭风微微一笑,“如果你老只是担心这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阳山河好奇问道。
“我让毒狼弄个药,给他吃下,让他在姗姗毕业之前,不准办事,否则气绝身亡。怎么样,这下能不能放心。”金旭风看着阳山河试探的说道。
“那,倒也不必。”阳山河声音缓和了些说道。
其实他就是不忍心看到自己这个准备高考的小白菜,让李威这个快30的猪给拱了。
阳姗姗握住阳山河的手:“爷爷,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李威真的没对我做什么,他对我很好。而且,我在他那住,也是因为我让他帮我补习一些知识。”
“真的?”阳山河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你要是不信,我就发誓!我。。。。”
“哎,好好好,爷爷相信你。”阳山河赶紧拦住。
司徒靖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哎。。。”
“你哎什么哎。”
“好了二位,别吵了,咱们叫上他们几个,去喝一杯吧。”金旭风赶紧把这两人拉开,这两人一吵就是大半天。
“走!”
随后,李威、梁威、邱依然、苗倩文、任哲,本来金旭风还叫了毒狼和吴迪,但是他们二人晚上还要监督训练,就没过来。
金旭风给李威使眼色,李威一个劲给阳山河敬酒,终于是在把他喝的尽兴之后,阳山河表示“你们的婚事,老头子我同意了。只要等阳姗姗高考结束,满了十八周岁,你们爱咋咋,不就不管了,行不行!”
金旭风赶紧见缝插针,“阳老,这可是你说的!咱可不能骗人啊!”
“我说的。”
“口说无凭,来来来,录视频为证。”金旭风招呼着众人集体录视频。
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嘿嘿,阳老啊,这次你看你怎么抵赖。”
阳姗姗眼含泪水的说道“爷爷,谢谢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和他一起孝顺你的。”
司徒靖宇见状咳嗽两人,杨姗姗见状“还有您。”
“嗯,这还差不多。”司徒靖宇得意的说道。
“来来,干杯。”
顿时包厢内一片欢声笑语。
“咳咳,那个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梁威突然,脸红的站起来说道,“那个,就在五一期间,倩文,已经同意了我的求婚了。所以我们打算,十月一结婚!”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激动的。
“噗,啥玩意!难怪那几天我和姗姗叫你俩,你们死活不出来,梁威啊梁威,你是真狗啊。”李威打趣道。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恭喜发财,永垂不朽,新年快乐。”一群人顿时开始瞎祝福。
阳姗姗看着金旭风说道:“那个这屋的老大,凤哥哥,你和依然姐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去去,一边去,我们两是谁纯革命友谊,正儿八经的姐弟关系。李威管好你女朋友。”金旭风调侃道。
“老大,这我管不了,嘴在她身上。”李威笑着说道。
“嘴在她身上,你亲她啊。”金旭风说完,一群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李威看着众人不好意思,倒是阳姗姗拽着李威就是一口“哦!”
“哎,没眼看,简直没眼看。”阳山河捂着眼,露出一条缝说道。
“是啊,我们只是姐弟关系。他是轻松,把这么大的摊子扔给我自己走了,我可就惨了,每天累的要死。”邱依然打趣道。
“嘿嘿,要不然,依然姐,你和毒狼试试呢,而且他还会医术啥的,保证你每晚回家不累。而且,还能保证婚后生活不是。”金旭风调侃道。
“臭小子,敢拿我开玩笑了是不是。”说着就是一顿打闹。
邱依然随后的一句话,将金旭风打回来原型“不过,你打算和小梦怎么办,就这样一直拖着吗?”
金旭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再。。。。等等吧,我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
众人闻言也没再说什么“来来来,喝酒喝酒。”
随着夜色的加深,这场宴会也逐渐结束,金旭风将周身布下禁制,在屋外依依不舍的看着林梦溪。
林梦溪也仿佛有感应一般,看着屋外,但是却空无一物。。。。。
金旭风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目光柔和而深邃,注视着林梦溪安详的睡颜。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平稳而均匀,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她无关。金旭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他疲惫的心灵。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情变得平静。他的生活中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他无法给她一个承诺,但她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是他的力量源泉。
天色渐亮,城市的灯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星光在夜空中闪烁。许多人也开始起来上班。
金旭风看着床边,已经睡熟的林梦溪他轻轻地吻了吻林梦溪的额头,转身消失在房间中。
等林梦溪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和安全,好像今天一直有人在陪伴她。
第40章 灵魂的共鸣
金旭风回到天海之后,就继续看着独妖岛上众人的训练,结果就在天狼说完那句话之后。第三天晚上麻烦就来了,也是这天晚上,金旭风遇到了与他纠缠了千年,渊源可扩展到百万年之前的人,出现了。
金旭风和往常一样,在看了一会众人的训练之后,便开始了修炼。酒吧也开始了营业,不久后,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嗯?这个苍狼殿不错啊,为什么不给我定这个?”一个看起来就纨绔型富二代的男子说道,一身名牌,穿金戴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先生,这是我们内部使用,所以不对外开放。”服务员解释说道。
“什么他妈对外对内的,我又不是不给你钱,说吧,多少钱。”男子不听解释,仍是想用苍狼殿。
“这和钱没关系,实在是老板有吩咐,这间屋子从不对外开放,而且,这间屋子的钥匙,也只有老板才有。”服务员悻悻的说道。
金旭风在屋里听着,瞬间有些厌烦。一是对这名男子的纠缠,二是对刚刚服务员说的话。他心想,你解决不了大可以说“抱歉先生,这个我做不了主,我需要问一下经理。”
这样说也行啊,但是你上来就直接把老板搬出来,咋滴,什么事也都老板做呗。虽然换位思路来说,这个服务员没做错什么,但是办事太欠考虑,你这么一说,不还是等于说是钱的事吗。
金旭风缓缓站起身,打开门说道:“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问题吗?”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的目光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那名纨绔男子。
男子被金旭风的气势所震慑,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嚣张的态度:“你就是老板?那好,我出双倍价钱,我要这间苍狼殿。”
金旭风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这不是钱的问题,刚刚这位服务员已经说的很清楚,这间房不对外人使用。而且,这里面就是个会议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你就是想在里面玩,也没意思。不如换个有意思的包厢,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要是玩的不尽兴,那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
金旭风的语气很平和,但在男子看着他的模样和气势,却感觉到了一丝恐慌。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他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步,似乎在金旭风的威压下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男子悄悄瞅了一眼,发现还真是。
转头看向刚刚的服务生,有些歉意的说道:“哎呀,既然这样,你早说这里是会议室吗,那我就去之前的订的包厢吧。”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但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继续纠缠下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苍狼殿,回到了自己之前预定的包厢。
金旭风微微一笑,转头冷眼看向刚刚的服务生,语气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你说话时,能够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如果再有下次,自己去领钱走人。”
服务生被金旭风的气势所震慑,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连忙点头:“明白了,老板,下次我一定注意。”金旭风没有理会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不久之后,金旭风听到一阵高跟鞋的走路声,前往的方向正是刚刚男子所定包厢。
女子刚一进去,就听见男子说道:“哎呀,王小姐肯赏光,真是让我三生有幸啊。”
金旭风听着男子激动的声音,喃喃道:“原来是为了泡妞啊,怪不得。不过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这心脏跳的。”
“金总说笑了,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所以一直没抽出时间,还望金总不要见怪。”女子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有磁性。
不过金旭风听到金总两个字后,差点没摔在地上,“不是吧,这么巧,难不成在这碰到本家了?”
之后他就没怎么注意听,大概内容就是,这个姓王的女子好像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这个姓金的看上她了,仗着自己家里有点糟钱,就疯狂的追人家,结果人家压根不理他。后来这哥们不知道用什么关系,直接联系到了她的公司,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出来和这个姓金的见上一面。
不过后面他越听越不对劲,只听见女子说道:“金阳!你别以为你家里有钱就能胡作非为,我告诉你,我不会因为金钱而放弃我的原则和尊严。”
“哼,少他妈跟我装蒜,你既然干模特,就应该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再说你们面试的时候,不就是要求全部脱光吗,都给别人看了,我只不过是在看的基础上,深入交流一下,有什么问题吗?”金阳猥琐狂妄的说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选择了模特这个职业,是因为我对时尚和艺术的热爱,不是为了成为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的玩物。如果,你在无礼,别怪我报警。”说完拿起东西就要走。
结果打开房门,就被外面看守的人给推了回去,王小姐见状就大喊。但是吧,金旭风当时出于对包厢安静的考虑,就采用了和暮色一样的隔音方式,不仅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还设置了一点隔音禁制。
就算没有这些东西,外面嘈杂的音乐声,也没几个人听的见,当然金旭风除外。
他虽然也知道,有些行业确实存在着某些潜规则。暂且别说这个王小姐有没有过,但即使有,那是双方同意的,你这强买强卖就没意思了。
金旭风走出房门,来到天狼星的包厢,看着门前的两个保镖,淡淡道“开门!”
“少管闲事,我们少爷在里面。。。。。”没等他说完,金旭风一脚连他带门一块踹了进去。
紧跟着“哐”的一声巨响。
“妈的,谁啊!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滚出去!”回头一看,“你进来干嘛,滚出去!”
金旭风哪会惯着他,拿出一件衣服扔给了王小姐,将金阳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他拎着就扔了出去,关上门
“滚!”
金阳看着金旭风或许是喝多了的缘故,此时的他狂妄的没边,指着金旭风,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对我动手!”
“咔嚓”紧跟着一声惨叫,“我管你是谁!你要是再敢在我这惹事,我直接杀了你!”两个保镖还想动手,直接让金旭风送了一人一份骨折套餐。
“把你们少爷,给我带出去,记住!以后别再来这!”说完就看见三个人一瘸一拐的从二楼往下走。
期间一个没站稳,三个人又摔了下去,这下恐怕不止骨折了。楼下的保镖见状,直接一人拽一个,拖到门口给扔了出去。
这里的保镖基本上都是野狼帮训练出来的人,他们对金旭风几人的命令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他们才不会管谁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一个原则,谁对野狼帮不利,就解决谁!
金旭风回到包厢,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便被屋内的女子所吸引。王小姐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面容和衣服,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画卷。
金旭风看到她的瞬间,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震撼,他看着眼前五官立体深邃,皮肤白皙如瓷,双眼之前透露出一丝狐媚的狡黠和灵动。她的嘴唇自然红润,无需修饰便已足够迷人。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闪着淡淡的光泽,与她的红唇相映成趣,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但他很快就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仿佛自己和她已经认识了很久。王小姐本来就有一副令人难以忘怀的美貌和气质,现在加上脸上的些许伤痕和泪痕,更是添加了几分破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守护去怜惜。
王小姐看着有些发愣金旭风,提醒道:“先生,先生?”
金旭风这才从愣神当中缓过神,王小姐柔声说道:“刚刚谢谢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金旭风,不过你放心,我和他绝对不认识”金旭风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对眼前的女子如实相告。
她微微一笑,“谢谢你,金先生。我叫王诗涵,是名职业模特。本来我是不想来的。。。。。”王诗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的事情说出了,在她看到金旭风的第一眼后,她也有同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在千年前就认识,她的内心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信。
“没事,我已经将他赶出去了,如果他在骚扰你,你就来这里。我刚刚已经警告过他,我想他应该不敢乱来,如果他真的赶来,我的人也给将他赶出去!”金旭风安慰着说道。
“你的人?你是这里的老板?”王诗涵问道。
“算是吧!”金旭风淡淡回道。
“可我听说这里的老板不是姓君吗?而且,也没听说这里有其他股东啊。”王诗涵好奇问道。
“没错,这里的老板得确姓君,叫君天行是我兄弟,你也可以叫我君子谦。”金旭风淡淡解释道。
王诗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大概也能猜到金旭风的身份不简单,能够年纪轻轻在这黄金地段打造一个如此豪华的酒吧,必定不是普通人,有些其他名字也是正常。
随后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金先生能不能帮我。”王诗涵娇羞的说道。
“你说。”
“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给弄破了,你这里应该有女生穿的衣服吧。能不能帮我借一件?”王诗涵说道。
金旭风打理了一眼王诗涵的身材,心里有了大概得尺寸,“好,没问题。”
说完就转身离开,等他离开后,王诗涵才想起,自己没有告诉他尺寸啊。
片刻后,金旭风拿着一件紧身的浅蓝色的礼服回到包厢,“王小姐,这里像样的衣服也只有这件了,你先穿着。”说完转身离开,在门口抽烟等着。
王诗涵换上后惊奇的发现,居然和自己的尺寸,丝毫不差,不免喃喃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花花公子啊,怎么对女生的尺寸这么了解。”
王诗涵换好衣服又补了补妆,说道:好了,金先生,我换好了,您进来吧。”
金旭风掐灭烟蒂,看着眼前的王诗涵,瞬间愣住了。
王诗涵那本来就白皙如雪的皮肤,在紧身的浅蓝色晚礼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那长腿的线条流畅,每一步走来都散发着优雅和美感,仿佛每一步都是t台上的走秀。
她的脖颈上佩戴的那颗项链,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彰显出她的高贵与优雅。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金旭风暗暗道“又是天生媚体?不过她的媚体,怎么比媚狼的还要更加深入人心?”
王诗涵身上散发出的媚态,不仅是一种外在的诱惑,更是一种内在的气质和力量。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都似乎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的媚体不仅仅是外表的吸引,更是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风情,这种风情让她在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个难以忘怀的存在。
第41章 怎么又和杜家有关
王诗涵看着发呆的金旭风,“怎么了?”
“没事,王小姐你太美了,一时间愣神了,不好意思。”金旭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多谢金先生夸奖,今天事情还希望金先生能够替我保密。”王诗涵请求道。
“放心吧,今天没发生任何事。”
“谢谢!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王诗涵说道。
“我送你吧。”金旭风下意识的说道。
在看到王诗涵的眼神之后赶紧解释说道:“别误会,我是担心你在路上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如果你真是从我这里走了之后出的事,我也过意不去。”
王诗涵犹豫了一会后,“好吧,那就麻烦金先生了。”
金旭风传音给天狼,让他准备一辆车。
片刻后,天狼传音“好了,车在门前,钥匙在车内。”
金旭风带着王诗涵出门时,所有人看到金旭风,都毕恭毕敬喊一句“老大再见。”
上车之后王诗涵说道:“看来,金先生才是这里真正的老板啊。”
金旭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问道:“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可否给我导个航!”
“您已选择目的地:翠湖天地,天海市静安区。”
“正在规划路线,预计行驶时间为30分钟,全程约15公里。”
“嚯,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买房子啊。”金旭风打趣道。
“金先生都开了这么大的一个酒吧了,还担心买不到好房子吗?”王诗涵回道。
“主要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像王小姐这么美的人啊。”金旭风夸奖道。
“没想到,金先生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人啊。”王诗涵打趣道。
“你还是不叫我金先生了,感觉怪怪的。而且,在外面我的身份需要保密。”金旭风解释道。
“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小,那我就叫你,小谦咯。你也别叫我王小姐了,叫我诗函或者,”王诗涵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就叫诗函吧,不许叫姐姐。”
“好,诗函。”金旭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他在面对林梦溪的也没如此。
他和林梦溪在一起时,会觉得安心,一切都平静下来。可是和王诗涵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得到了释放,莫名其妙的的对她敞开心扉。王思涵也有同样的感受。
于是,在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说道:“小谦,我有件事要提醒你一下。”
“你说。”
“你今天打的那个人,他是‘沙金集团’老板的,金裕宏的儿子,他们家主要是靠砂石生意,在这短短的三年之内慢慢起家的,可以说这天海大半的砂石生意,都是他们家的。这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沙金集团背后的人。”王诗涵提醒他说道。
“哦?背后的人?是谁?”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据我老板说是,天海四大家的杜家。所以,你千万要小心,今天你把他打了,等于是打了杜家的狗,当心杜家找你麻烦。如果他们真的找你麻烦的话,你立刻给我打电话。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他们看在我老板面子上,多多少少会给些面子的。”
说完将电话留给了金旭风。金旭风暗暗道“什么情况,一上来就是杜家,这么巧合的吗?看来这老天爷是要我先把他给收了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金旭风到时饶有兴致的说道:“杜家?他们家族不是已经不行了吗,而且,杜家我记得已经没有砂石生意吧,他不是把唯一的港口交给丁远征了吗?他现在主要的生意不就是那些见不得光那些吗。我想恐怕他们背后杜家只是个幌子,丁家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事人。”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王诗涵惊讶问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来天海几年啦?”
“干嘛,你这是打算拐着弯问我年龄吗,反正我毕业之后就留在天海了,少说有四五年了。”王诗涵娇嗔的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五年前杜家大少爷发疯一事吧。”金旭风狡黠问道。
“知道啊,不是说他强暴了一个女生之后,发现那个女生患有艾滋,然后他和那个女生的视频还被传到了网上。一时精神受不了,所以才疯的吗?怎么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王诗涵好奇的问道。
“我想现在应该还有当年遗留的一些影像,你回去看一下,尤其是当天杜天翔在台上被拍的时候,台上还有哪些人。如果你能发现哪些猫腻的话,我就告诉你具体的事情。”金旭风故意不说。
金阳被赶出酒吧之后,直接去了医院,他可不想让金裕宏知道自己被一个酒吧老板给揍了,所以告诉金裕宏说:“自己在外面玩几天”。
金旭风在到达小区门口后,停下车说道:“好了,到了。”
“要不要上去喝一杯?”王诗涵故意调侃道。
“下次,有机会再说吧。”金旭风微微一笑,看着王诗涵走后,开车离去。
一路上他在想着,“天狼酒吧目前也已经彻底稳定,是时候该收付天海了,这个与自己牵绊了多年的地方,也自己一切开始地方。”
随后他又开车去了当年的学校,在没人地方,将车放入狼牙空间,化为一道冰雾飘入学校之中。之后布下禁制,在学校内缓缓的走着。
自己悄悄地进入了自己以前的宿舍,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四个人在宿舍打闹的场景,以及自己为了解决杜天翔,故意避开他们时,几人生气的表情。
之后又来到第一次遇见,苏冰云和慕容烟雨的地方,一切也就是从这里开始。随后,他走了一遍又一遍,大学四年来经过的地方。
此刻的他叹气一声,也不知道是对什么的叹气。
最后飞到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看陆欣如何了,没想到陆欣如今已经当上了护士长了。他看着陆欣忙碌但却很充实的样子,心里稍微好受些,不然他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他随后给陆欣打去电话,二人聊了一会,陆欣问他“什么时候来天海,大家好久没聚过了。”
金旭风看着陆欣的样子,他也想告诉她自己就在天海,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就在金旭风思虑之时,陆欣的电话被打断“我有另一个电话进来,先挂啦!”
金旭风看着陆欣有些慌张的样子,“嗯,难不成有什么事?”
结果自己一听是杨东,而且听这两个人聊天的语气,貌似有故事啊“卧槽!杨东这小子,连欣姐也不放过啊,这臭小子。”金旭风暗骂道。
随后金旭风发去消息,“这个时候还有人打电话,是谁啊。难不成是哪个情狼?”
陆欣回了一个“敲打”的表情。
金旭风关上手机,朝着酒吧飞去。
王诗涵回到家中之后,先是搜了之前的视频,又搜了关于金旭风的信息和君子谦的信息,果然让她发现一丝猫腻,
“这不是!”.....
这几天金旭风一直在等着金阳过来找茬,但是一直没消息“难不成,他怕了?不应该啊,那他那副模样明显不像服气的样子啊。”
金旭风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嗯?这是谁?”
拿起手机问道“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抱怨,充满磁性的声音“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太让人伤心了吧?”
“诗函?不好意思,那天回来太晚,忘了存你手机号了。”金旭风有些慌忙的解释道。
“哼,那你怎么补偿我啊,我可是已经发现了,你说的录像中的‘那些人’。”王诗涵说道。
“好,你说个地方,我现在就过去。”金旭风笑着说道。
“蓝月”咖啡厅,这是一个隐藏在繁华都市中的小角落,以其独特的氛围和精致的咖啡闻名。咖啡厅的装潢风格古典而优雅,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
金旭风推开咖啡厅的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鼻而来。他的目光在室内扫视,最终定格在窗边的一个位置上。王诗涵正坐在那里,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王诗涵穿今天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深色牛仔裤,简单而不失格调,但依旧抵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反而更加的诱人。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随性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当看到金旭风时,“这!”。
金旭风走到她对面坐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啊。我也很亲民的好不好。”王诗涵打趣道。
“好好好。”
“说说吧,发现了什么。”金旭风带着一丝狡黠说道。
“哼,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子就是你呀,短短几年,你居然已经成了大老板啦。”王诗涵挖苦道。
金旭风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想啊,可是当时如果我不那么做,很有可能殃及我的朋友们。不过幸亏后来欣姐没事,不然我得后悔一辈子。”
“我听说,当时是因为警察临时检查,才将你救下,是吗?”王诗涵有些心疼的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算是吧。只不过我没想到杜天翔这么经受不住刺激,居然疯了。”
“所以,你回来应该是有原因的吧,还有,当时应该有人在背后帮你吧,不然他们岂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王诗涵旁敲侧击的说道。
“你很聪明,不过你不用套我话,等我把他们几个解决了之后,自会告诉你。不过.....”
金旭风凑到王诗涵耳边说道:“我们得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说着朝咖啡厅的另一个方向指去。
第42章 联系杜少杰
王诗涵顺着金旭风的指的方向悄悄看去,“没事,狗仔而已。”
金旭风微微一愣“你们有名气的人,不是最怕被拍到吗。”随后看着王诗涵狡黠的说道:“而且,你在国际的名气也不小啊‘伊莉莎’。”
“好啊,这么快就把我调查清楚啦,怎么看上本女王啦!”王诗慧调侃道。
金旭风只是笑笑没话说,王诗涵见状回到刚刚的话题说道:“其实我们偶尔也需要被拍到一下,增加一下热度嘛。而且,还是这一个很有气质的帅哥,我也不亏。”
“不过你可就要小心咯,当心被我的粉丝看到,生吞活剥了你!”王诗涵笑着说道,金旭风一时间看到有些入迷。
“看来以后和你出门我得小心点咯。”随后立刻给影狼传音“按计划行事。”
“是!”
其实刚刚那个拍照的是他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引诱金阳上钩
果然就在当天晚上,一条“玫瑰女王,伊莉莎,白天与一神秘男子幽会。”还将金旭风凑到王诗涵耳边的那一幕拍的清清楚楚,再加上pS不知道的真以为二人亲上了。
刚刚出院的金阳看着手机中推送的热搜,“玫瑰女王,伊莉莎居然。。。。。”
“嗯?居然什么啊?”
金阳点开手机中推送的热搜,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在照片中与王诗涵亲昵耳语的男子,“这不是!”
金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嫉妒,他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个混蛋,居然敢碰我看上的女人!还有这个贱人,居然如此不要脸!和一个区区酒吧老板搅在一起。你这是在挑衅我,还是在羞辱我?”金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仿佛要将手机屏幕烧穿。他无法容忍王诗涵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在他心中,王诗涵一直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回眸都让他为之疯狂。
他想象着王诗涵那精致的面容,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不屑的眼神,现在却可能为另一个男人而变得柔和。尤其这个人居然是金旭风,这个在他看来不过是个酒吧老板的家伙,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画面,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控制欲受到了挑战。
他之前对王诗涵的那份着迷,如今已经迷变成了愤怒的火焰。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金阳狠狠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冷酷和报复的决心。
金阳的心中充满了对王诗涵的占有欲和对金旭风的嫉妒,他要让他们知道,触犯他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给我查!查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我要他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金阳命令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是,少爷.......”
“少爷,查到了。他叫君子谦,不是天狼酒吧的老板,不过天狼酒吧的老板叫君天行,恐怕他们是兄弟关系。而且,我们还打探到,杜少杰前段时间在政法大学和天狼酒吧,也和这个君子谦起了冲突。还有杜少杰走的时候,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哦?都是因为什么?”金阳好奇的问道,在他的眼里,敢在天海惹杜少杰的人可是屈指可数。
一旁的手下回答道:“政法大学是因为,一个叫君媚儿的女生,杜少杰早就对她倾心依旧,奈何对方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那天君媚儿和君子谦吵了起来,杜少杰见状想逞英雄,结果反被教训了一般。后来在天狼酒吧再次遇到,于是再次上前搭讪,不过被保镖拦住,之后虽然上去了,但是下来的时候,就有些精神恍惚。至于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金阳听完手下的回答,心中泛起了一丝玩味和好奇。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计谋。
“看来这个君子谦不简单啊,”金阳缓缓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杜少杰都在他手上吃了瘪,这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心中开始盘算。金阳知道,杜少杰在天海市也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向来横行霸道,少有人敢招惹。而君子谦不仅敢于直面杜少杰,还能让他失魂落魄,这显示了君子谦并非一般人。
“这个君家,看来有点意思。”金阳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能让杜少杰吃瘪,那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应对杜家的青帮!”
金阳的心中开始酝酿一个计划,他想要利用这个机会,一方面给王诗涵一个教训,另一方面也试探一下君子谦的实力。
“去,给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拜访一下杜少杰,我倒要看看他君子谦有多大的能耐。”金阳命令道。
“是,少爷!”手下领命而去,金阳则继续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上演的好戏。他也想通过这件事证明自己的实力。
金阳给杜少杰打完电话,杜少杰喃喃道“这小子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平时也没什么来往,突然要请我吃饭?”
等到晚上,金阳早就在约定好的包厢恭候多时,杜少杰看到金阳打着石膏的胳膊“你这是?”
“不碍事不碍事,被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弄的。”金阳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说道。
“哦?是谁啊,居然敢动你金大少爷。”杜少杰好奇的问道。
金阳嘴角微微一下,说道:“这个人,杜少爷你也认识。”
“嗯?”
金阳拿出手机说道:“不知道,杜少爷有没有看过这个照片。”
杜少杰看到之后,脸色瞬间一变,语气变得愤怒不已,有些警惕的看着金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还有,你知道他是谁?”
“他叫君子谦,估计和那日的君媚儿,以及天狼酒吧的君天行是兄妹关系。而且,杜少爷不要误会,我也是无意中探查到他和你有些冲突。所以,今天特意请你来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金阳自信的说道。
“我为何要信你?又为何要帮你?”杜少杰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问道。
金阳赶紧解释,说道:“杜少爷,我确实对君子谦恨之入骨。他不仅夺走了我看上的女人,还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这口气我咽不下,主要是,他居然让杜少爷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虽然不知道杜少爷为何没有收拾他,但我猜肯定是您宽宏大量,但是知道之后那叫一个气啊。”
“暂且不说他得罪您的事情,就算他再怎么狂,那也只是个实力稍微强一点的过江龙啊,而且他的名字,连听都没听过。估计是发了什么横财,再加上他本身有些实力,所以想在天海这片地上立棍。但他忘了,要想在天海立棍,首先要向你们家的青帮去拜码头。”
杜少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威胁:“金阳,你说得对,虽然我确实不想搭理他,但是没有人可以在不经过青帮的同意下就插旗。未免有些太过放肆了。他以为有点钱和实力就能在天海市为所欲为,简直是不把我们青帮放在眼里。”
金阳观察着杜少杰的表情,继续火上浇油:“杜少爷,这种小人物也敢挑战咱们青帮的威严,这是对你们,不,是对你的公然挑衅啊。我在众人面前丢脸事小,但他对青帮的不敬事大啊,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我们金家,是你们的人。我知道杜少爷你一向重视家族的荣誉和地位,这种事情,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杜少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哼,这个君子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以为有点背景就能在天海市横着走?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金阳见杜少杰已经被激起了怒火,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继续说道:“杜少爷,我建议我们联手,给这个君子谦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天海市,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好,金阳,我就暂且信你一次。我们合作,一定要让那个君子谦付出代价。”杜少杰的语气中充满了决心和报复的意味,他也想做点什么,让杜惊风对他高看一眼。
自从杜天翔出事之后,杜惊风便将所有的期望和资源都倾注在了杜少杰身上,希望他能够继承杜家的衣钵,成为青帮新一代的领袖。杜惊风不仅亲自指导,还特意安排了一系列的锻炼和考验,试图让杜少杰快速成长,承担起青帮的重任。
但朽木就是朽木,在怎么雕琢也只能是个牙签。尽管杜少杰在杜惊风的全力培养下有所进步,他的表现却始终难以达到杜惊风的期望。他身上仍然存在着不少问题:决策时犹豫不决,处理帮派事务时缺乏果断和智慧,而且在面对复杂局势时,他往往显得过于急躁,缺乏杜天翔那种沉稳和深谋远虑。
杜少杰在青帮中的威望也远远不及杜天翔,他未能赢得帮中元老和核心成员的完全信任和支持。他的一些决策甚至引起了帮派内部的不满和动荡,这让杜惊风感到十分头疼。杜少杰的个人品行也时常被人诟病,他的放纵和任性行为与杜天翔的严谨和自律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杜少杰在某些方面有所改善,但在大局观和领导力上,他仍然显得不够成熟。他的这些毛病在青帮的运作中逐渐显露出来,使得杜惊风不得不时常出面,为他收拾残局。
杜惊风心中也明白,杜少杰若想真正成为青帮的领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需要更多的磨练和学习,才能真正理解权力的重量和责任的意义。杜惊风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希望杜少杰能够逐渐成长,最终不负他的期望,带领青帮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金旭风在四年之后,再次卷土重来,同样第一个收拾的,还是他杜家。杜少杰也成功的将杜家,以及青帮差点带向了毁灭。
第43章 各怀鬼胎
第二天一早,金阳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一看,是金裕宏打来的。金阳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爸?你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居然为了个女人,被人家打到住院,你简直丢尽了我的脸。”金裕宏怒吼的说道,他生气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金阳让他丢了脸,而且还没将王诗涵拿下。
“爸,你听我解释啊,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您放心,我绝对能把面子给你找回来。”金阳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少给我废话,马上给我回家!”金裕宏怒斥道。
金阳到家后,金裕宏看着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说吧,怎么回事。”
金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当然,中间肯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金阳还在暗暗道:“怎么样,快夸我吧!”
金裕宏并没有金阳想象的反应,他的眉头一皱。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金阳懵逼的看着金裕宏:“爸?你打我干嘛!”
“你个混账东西,这就是你说的找到解决办法了?你把我要将杜家取而代之的计划,全部打乱啦!”金裕宏气愤的说道。
“什么计划?”金阳不解。
“我问你,你觉得现在的杜家如何?”金裕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额”金阳犹豫了一会不确定的说道:“外强中干?”
“嗯,现在的杜家就是秋后的蚂蚱,自从前几年杜天翔疯了之后,杜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这杜少杰的能力,根本赶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现在还是得靠杜惊风在强撑着,但是他杜惊风还能活多久?杜家已经蹦跶不了几天啦。我已经与其他几家谈好了,若是我能扳倒杜家,那么这天海所有的地下势力就会是我们金家的。”金裕宏自信的说道,仿佛杜家现在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一般。
转身看向金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可是你个蠢货,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节外生枝吗,你还去求他杜家帮忙!你这么一弄,将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可是父亲,这应该不影响吧,我只是想通过杜少杰教训他一下,这和您的计划有什么关系?”金阳不解的问道。
“说你蠢你还真是笨,你想想,你这么一闹,杜家肯定会警觉,他们肯定会加强防备,我们再想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你这么一闹,让其他几家怎么看我们金家?他们会觉得我们金家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怎么管理地下势力?还有,万一他杜家将君子谦解决掉,或者君子谦加入他杜家呢,虽然说君子谦的势力不大,但也是一大助力。又或者君子谦将他杜家解决掉,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金裕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其不争。
“这.....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君子谦只是个名不见经不住的家伙。”金阳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
“那万一呢?万一他只是扮猪吃虎呢?你有没有想过?”金裕宏皱着眉头看着金阳。
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爸,我错了,我不知道会这样,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撤回了难免会让人起疑,现在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正好借此机会让其他三家看看我们金家的能力。”金裕宏无奈的说道。
之后看向金阳,说道:“记住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后行。”
金阳点点。
金裕宏说道:“晚上我会叫上杜惊风,你先给他赔个罪,后面我再想办法,让他对付君子谦,我们坐收渔利。这件事我也会通知丁家,毕竟商业他丁家才是老大,顺便让他做个见证。”
晚上,金阳和金裕宏来到了天海市最有名的酒店——明珠大酒店。这座酒店以其豪华和独特的设计闻名,酒店的外观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矗立在天海市的心脏地带。
酒店内部装饰华丽,金色的吊灯洒下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堂。大理石地面反射出灯光的光辉,每一步都显得尊贵而优雅。酒店的服务生穿着整洁的制服,他们的态度恭敬而专业。
金阳和金裕宏被引导至一个私人包厢,这个包厢的装饰更为豪华,墙上挂着名家的画作,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包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杜惊风已经等候多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他的目光在金阳和金裕宏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他们的意图。
金阳首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杜少爷,昨晚的事情,是我冲动了,这点小事不应该麻烦青帮,我在这里向您赔罪。”说完将一盅白酒吞下。
杜惊风似乎并不知道此事,皱着眉头看向杜少杰:“少杰,怎么回事?”
“杜先生,事情是这样......”金阳再次将整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把杜少杰形象塑造出了一个英雄救美的人物,君子谦是个横刀夺爱,且目中无人的小人,以及王诗涵是个随便的女人。
之后又拿出手机恭敬的说道:“杜先生,您看,这就是那个君子谦。”
杜惊风看到照片之后,眉头紧锁,喃喃道:“怎么这么眼熟?”而且,越看越熟悉。
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一丝画面,气势瞬间暴怒,死死地盯着金阳:“你刚刚叫他什么?他在哪?”
“君...君子谦,天....天狼酒吧啊。”金阳结巴地说道,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杜少杰见状也是一愣,“爸,你怎么了?”
“什么君子谦!他就是当年害你大哥的人,金旭风!”杜惊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什么?不可能啊,我查过了,他确实是叫君子谦啊,没有任何造假的问题,而且他还有两个兄妹。”杜少杰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可能,他绝对就是金旭风,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杜惊风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突然想到当时是皇甫擎天带走的他“难道?”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杜惊风立刻吩咐手下人,去查当日金旭风被皇甫擎天带走之后的信息。
“家主,查到了。他当日被带走后就被送去了医院,后面便和皇甫擎天再没交集。不过,根据消息显示,前段时间他去云山市探查项目,被一个劫匪劫杀,之后抛尸悬崖,到现在也没找到。”
“那这个君子谦的呢?”杜惊风问道。
“我这就给您发过去。”
杜惊风听完后,看着手下发来的信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杜先生,这个金旭风是?....”金裕宏并不知道当年事情的具体情况,只是知道大概的经过,也只是因为知道杜家后继无人,所以才会选择依附于快要不行的杜家。
杜少杰看着杜惊风没有说话,就将事情的简短的说了一下。
金裕宏听完后,暗暗道“这么巧吗?”
“他是君子谦也好,金旭风也罢。总之,我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的存在,四年前和他害我儿天翔。如今又对少杰不敬,更是敢对我的人动手,无论他是不是,都不能轻易放过他!”杜惊风看完资料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说道。
金裕宏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这不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都省的自己添油加醋的拱火了。
谄媚的说道:“杜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尽我所能,帮您铲除这个家伙。”
“好!要是你能帮我解决掉他,那他的地盘就归你所有,另外,每年的上缴的分成减少10%!”杜惊风对金裕宏的表态感到满意,在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忠诚,更是实际的行动和结果。
这个承诺无疑是对金裕宏的巨大激励,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命令,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获得更多利益和权力的机会。金裕宏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知道,只要能够成功除掉金旭风,他将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和财富。
“杜先生,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金裕宏坚定地回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野心。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权力斗争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而金旭风(君子谦)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场斗争的关键。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如今的金旭已经是今非昔比,不仅计划没有成功,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饭局结束之后,“爸,可是我们真的要帮他吗?”金阳问道。
“哼,帮,当然要帮,可是没说怎么帮啊。”金裕宏狡黠的说道。
随后拿出手机给金旭风发去消息“君先生,杜惊风要对付您,请务必小心。”
“爸,你这是?”
“这才叫坐山观虎斗,如果真是他君子谦赢了,那至少我们帮助过他,能保住我们自己。如果杜惊风赢了,对我们也没太大坏处。顶多就是保持现状,大不了将他顶替的计划,以后再慢慢说。”
金裕宏看着金阳,命令的说道:“今天起,你给我在家好好反省,好好想想以后遇到事情该如何解决。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碰巧,我们的运气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
“我知道了,爸。”金阳缓缓说道。
金裕宏内心暗暗道:“天海四大家?哼,等着吧,以后,我金家才是这天海的王!”
可惜啊,人比天高,命比纸薄。他金裕宏的鸿途之志还没开始,就被斩杀在襁褓之中。
第44章 天狼酒吧的不速之客
天狼酒吧内,灯光昏暗而迷离,音乐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金旭风坐在吧台前,手指轻轻敲打着台面,抽着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打断了他的沉思。金旭风拿起手机,看到了金裕宏发来的信息:
“君先生,杜惊风要对付您,请务必小心。”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一抹冷笑浮现在嘴角。这条消息证实了他的猜测,杜家果然不会就此罢休。金旭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多谢提醒。”后面还特意加了一句“金先生!”
随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更加坚定。金旭风知道,这场游戏的规则已经改变,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也算不上风暴,顶多算是一阵阴天。
金裕宏在看到消息后可是吓得不轻,因为刚刚他给金旭风发送的号码可是虚拟号,而他收到的消息,则是他真实的号码。
此刻的他突然意识到,这君子谦绝对不简单,他突然萌生退意,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考虑考虑。
片刻后,“哼,在厉害也不过是个过江龙,他要是敢动杜家,其他几家就算不会太在意,也会有所行动。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我倒要看看能成什么气候。”
金旭风转身对吧台后的调酒师说道:“准备一下,可能有客人要来了。”
调酒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在这个酒吧里,每个人都知道金旭风不仅仅是老板那么简单,他们信任他,也准备好随时为他效力。
金旭风就坐在吧台前等着,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来,咋舌道:“啧,行吧,看来今天是不会来了。先收起来吧,这几天可能会用的到。”
“知道了,君先生!”调酒师恭敬的说道。
翌日晚上,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说要检查是否有未成年。
金旭风坐在吧台前,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冽。他心中明白,这几个警察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一看就是杜惊风和金裕宏搞的鬼。
们的目光在酒吧内扫视一圈,然后直奔角落的一桌而去。那里坐着几个看起来青涩的面孔,明显是未成年的孩子。
“警察临检,你们几个,身份证拿出来看看。”领头的警察声音严厉,不容置疑。
这桌坐着几个年轻人,他们看起来有些紧张,其中一个年轻人更是明显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口袋中寻找身份证,而其他几个则相对镇定,从容地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为首的那名警察身材魁梧,肩膀宽阔,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显露出坚定而锐利的眼神。脸上的线条硬朗,下巴方正,透露出一种不容挑战的权威。他的制服熨烫得笔挺,警徽和肩章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音乐关停之后,那名警察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酒吧中。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寻找任何可能的违规行为。
酒吧的员工和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人们开始低声议论,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天狼抽着烟缓缓从楼上走下来,淡淡的说道:“怎么了各位警官?我是这里的老板君天行。”
“你好君老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这里有未成年人饮酒,所以过来确认一下。现已查明,确实存在这个情况,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这期间酒吧需要暂停营业。”为首的警察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他叫陈锋,一个凭借自己的努力从农村一步步考入警校的警察,在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天海市,如今已经工作了近十年。陈锋是这天海市为数不多,富有正义感的警察之一。他以自己的正直和坚定虽然赢得了市民的信赖,但却给自己妻儿带来了麻烦,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婚。
但也因为陈锋为人太过正直,不懂得在复杂的警界中变通,这使得他在晋升的道路上遇到了重重阻碍。再加上缺乏强有力的后台支持,他的职业发展受到了限制,所以迄今为止仍旧是个普通的警员。尽管如此,陈锋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和信念,他依然坚守在执法一线,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市民的安全和法律的尊严。
在这次被迫调查天狼酒吧的事件中,他也不是出于个人意愿,而是上级的命令。虽然他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但面对权势时他也有时不得不低头。
天狼也听出了陈锋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你们得罪人了。”
不过他又岂会束手就擒,无奈之下也只好难为一下陈锋了。
“请问警官,是谁举报的?你们又如何是在没有排查的情况下,直接来到这几人的面前进行检查。还有,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让顾客在进来之前,还要看他们的身份证吧,我们可没有这个权利。”
天狼的话语犹如连珠炮般向陈锋袭来,陈锋本来就知道这件事是上面的人搞得鬼,现在天狼这么一问,弄得他一时间无言以答。
一旁的消瘦男子说道:“哪那么多废话!你别管别的,现在问题是,已经查出你们这里有未成年饮酒。”
“我在和你说话吗!”天狼的眼神闪烁着恶狼般的光芒,吓得男子一时之间呆若木鸡,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显然被天狼的气势所压倒。
陈锋见状,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君先生,我理解你的疑虑和不满。关于举报人的信息,我们有义务保护其隐私,不能随意透露。至于我们的检查,是基于我们收到的确切线索,并且我们有权在必要时进行检查,以确保法律的执行。”
陈锋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继续说道:“我明白这对你们的生意有影响,但请相信,我们的目的不是为难你们,而是为了维护法律和秩序。如果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可以尽快完成调查,减少对你们营业的影响。”
陈锋转向那名消瘦的男子,用坚定而冷静的语气说:“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在这里是执行公务,不是来吵架的。我们需要以专业和尊重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
天狼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能证明他们几人是有备而来,而且他们喝的也不是酒呢?”
“什么意思?”陈锋疑惑的问道。
天狼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几人旁边,眼神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说道:“几位,小兄弟。告诉我,你们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让你们来的。”
“我...我们是,刚刚....”
“我们几个是自己想来玩玩的。”刚刚的男孩没说完,便被旁边的女生打断。
“哦?是吗,那你们父母知道你们来这里吗?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来这种地方,他们会.....”
“你不用吓唬我们,我们也没有父母,有本事你就把我们抓进去好了。”刚刚的女孩似乎是这几人的大姐大,将他们挡在身后说道。
金旭风听到他们是孤儿之后,眼神一亮,从吧台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替人出头是好的,有义气,知道保护弱小更是没错。但是,也要自己有能力,而且没有跟错人才行。”
“警官,这是今晚附近,以及他们几个小朋友,最近的接触的人员的监控。很明显他们是受人威胁,不得已才来的这,他们是被这几个人带进来的,之后就走了。而且,他们今晚喝的也不是酒,只不过是有酒味饮料而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检测一下,他们体内是否含有酒精。”
金旭风说完,悄悄释放出几道细小的螺旋劲气,将几人体内的酒精系数清除,随着几人的汗液排出。在外人看来,他们几人是由于紧张冒的虚汗,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
“你是谁?”陈锋问道。
“我也算是这天狼酒吧的负责人,我叫君子谦。”随后将手中的平板拿给陈锋。
陈锋看着监控,又拿出检测仪说道:“吹。”
随着“滴”的一声,确实未检测出几人的体内含有酒精。
不只是陈锋和一旁消瘦警察,就是刚刚喝酒的几人也是一脸懵逼,他们可是知道,刚刚自己喝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酒,可就在刚刚几人突然感觉自己身子一热,之后脑子突然变得异常清醒,并且还出了很多的汗。
在检测之后陈锋看着几人问道:“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几人此刻的酒也醒了,再加上有证据在手,只能实话实说,刚刚女孩说道:“我们也不认识他们是谁,他们只是告诉我们,在今晚来这里喝酒,什么也不用管。只要等到警察来,将给我们的身份证给他们就行,之后什么也没说。”
“你们的身份证是假的?”陈锋突然严肃的说道。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比她好小一岁,拦在她面前说道:“你们不要抓小雅姐姐,她都是为了让我们吃饭才答应他们的。”
“警官,我看他们都是些孤儿,还是受人威胁,更是为了生活。我想您就别追究他们的责任了吧。”金旭风故意将交易说成了威胁,这也给了陈锋一个台阶。
“嗯,不过你们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明白吗?”
“知道了”四人回答道。
陈锋看着眼前的这些孩子,也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轻叹了一声。
于是从兜里拿出一些钱,塞到几人的手里说道:“这些钱你们拿去,找点正经的事情做,不要再被人利用了。你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就走错了路。”
可是转念一想“这些都是未成年的孤儿,而且都没有身份证,让他们去哪里啊。”此刻他的心里在想,到底错的是这些孩子,还是这个世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父亲般的严厉和关怀,让几个孩子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陈锋知道,这些孩子之所以会陷入这种境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缺乏正确的引导和帮助。
“谢谢警官,我们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孩子们低声说道,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感激和决心。
金旭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所触动。他知道,这些孩子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次的帮助,而是长期的关怀和支持。
他对陈锋点了点头,表示赞赏,然后转向孩子们,温和地说道:“如果你们需要工作,可以来天狼酒吧找我。我们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至少可以提供一个诚实劳动的机会。”
金旭风的提议让孩子们的眼睛一亮,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张小雅作为几个孩子的领头,代表大家向金旭风表示感谢:“谢谢您,君老板,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嗯,嗯?他们可还是未成年呢?你敢雇佣童工?”
“那就等他们成年。”金旭风打趣道。
陈锋看着金旭风,心中对这位酒吧老板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他感觉金旭风并不是那种只关心自己生意的人,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准则和对社区的责任感。
“好了,孩子们,你们先回去吧。记得,以后要做出正确的选择。”陈锋最后叮嘱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第45章 四小只的新人生
金旭风目送着陈锋和警察们离开,心中对这些孩子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思考。他决定,不仅要给他们提供工作的机会,还要确保他们能够得到正确的引导和教育,让他们能够真正地走出困境,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等几人离去陈锋问道:“你们附近的监控能看到他们几个,我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为何会有其他地方的监控?”
“呵呵,那都是假的,合成的而已,我是为了让他们说出真相。”金旭风淡淡的说道。“若警官不信,可以回去交给你们的技术科,让他们去检验一下!”
金旭风的言行让陈锋对他刮目相看。年纪轻轻的金旭风不仅有着超出常人的冷静和智慧,还有着对复杂局势的精准把控和高超的谋略。他的行为虽然出人意料,但却有效,不仅保护了无辜的孩子,也避免了不必要的冲突。
金旭风的行为虽然让陈锋感到意外,但也赢得了他的尊重。陈锋意识到,金旭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酒吧老板,他有着更深的城府和更广的视野。这种能力和智慧,让陈锋对金旭风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陈锋对金旭风的评价是复杂的。一方面,他对金旭风的手段感到惊讶,能够在紧急情况下迅速制定并执行计划,显示出他的机智和果断。另一方面,他也对金旭风的能力感到好奇,这个年轻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
“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的胆识和智谋。”陈锋心中暗自评价,“他不仅能够迅速应对突发状况,还能够用非传统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在年轻人中实属罕见。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啊。”
“君老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陈锋最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不过,以后还是希望你能够通过正规途径来解决问题,毕竟法律才是我们维护正义的基础。还有,以后要多加注意,千万不允许未成年进入,这次属于特殊情况下不为例”
金旭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警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的情况特殊,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今后,我一定会更加注意。”
“嗯,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慢走,陈警官。”金旭风微笑着说道。
不过此话一出,再次让陈锋感到意外,他可自始至终没说过自己的名字,现在的他确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他缓缓走到金旭风耳边说道:“多加小心,有人要对付你。”
“好的,我知道了,天狼和我一起送送陈警官。”金旭风微笑说道。
等将陈锋送走后,金旭风化作一阵寒气,朝着刚刚几个孩子的方向飞去。他知道,无论这几个孩子今晚有没有成功,那群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天狼回去大厅后喊道:“不好意思,今晚打扰各位开心了,为了表达歉意,我宣布,在这之前来的客人,今晚就睡畅饮!”
随着天狼的宣布,酒吧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客人们欢呼起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感到兴奋。音乐声再次响起,酒保们忙碌地为客人们倒酒,整个酒吧充满了欢声笑语。
金旭风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城市的楼宇之间。金旭风的速度极快,不久就找到了那几个孩子。
正好看到几个人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四个孩子背靠背互相依靠着,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残叶,无助地面对周围包围的人群。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眼睛里闪烁着不安和恐慌的光芒,仿佛是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小兽,无处可逃。
孩子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肌肉透露出他们内心的恐惧。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浅薄,似乎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试图用彼此的身体作为最后的屏障,彼此的眼神中传递着无声的鼓励和支持。
周围的那些人的影子,将孩子们那被拉得长长的身影,团团围住,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笼罩着他们,剥夺了他们的希望和自由。
就在几人动手之时,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顷刻间解决掉了所有人,甚至他们还没来得反应,就已经躺在了地上。金旭风特意没将他们杀死,并且还留了一个人。
眼神凌冽,布满杀意的说道:“回去告诉杜惊风或者金裕宏,我,等着他们,滚!”
几个孩子看到是金旭风,这才放下心来。金旭风看着躺在地上无法行动的四人,对着几个孩子扔出几把匕首,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了他们。”
几个孩子明显什么,“杀...杀了他们?”
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你不杀他们,那么他们就会杀了你,你们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你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为了生存,为了保护你们自己和你们爱的人。”
金旭风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残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之前的小男孩握紧了匕首,他的手在颤抖,但他的眼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他们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他缓缓走向其中一人,虽然他只是孩子,但在那几人看来,却如同死神一般。
男孩拿着匕首到达男子心脏处时,停了下来。就是这一停,让眼前的男子抓住了机会,立刻就抓住了男孩。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冽,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男孩压倒在地,试图夺过他手中的匕首。
其他几个孩子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搏斗,他们不能输。
金旭风站在一旁,他没有出手,他要让孩子们自己学会面对这一切。
孩子们与男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们的身体虽然弱小,但他们的意志却异常坚定。最终,男孩找到了机会,将匕首刺入了男子的心脏。
男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再也没有了动静。其他几人见状也拿起了地下的匕首,狠狠刺入剩下三人的胸膛,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发泄着这些年来,自己所积累的恐惧、愤怒和无助。
孩子们喘着粗气,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这些孩子们,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挣扎。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对自己过去苦难的一种反击,每一次匕首的落下,都是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的一种报复。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暴力的厌恶,也有对自我保护的坚决。
金旭风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些孩子们需要释放,需要一个机会来结束他们的恐惧和痛苦。但他也清楚,这样的行为将会给他们的心灵带来深刻的影响,他们需要时间来愈合这些创伤。
当一切都结束后,金旭风轻声说道:“结束了,孩子们。现在,你们必须忘记过去,向前看。你们的未来不应该被这些阴影所笼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给孩子们带来了一丝安慰和希望。金旭风知道,他有责任帮助这些孩子们走出阴影,找到新的生活方向。
“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学习,以及变强的机会,你们愿不愿意?”金旭风的淡淡说道。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决定相信这个刚才在酒吧里帮助了他们的陌生人。“我们愿意!”
金旭风伸出手,温柔地说道,“很好,跟我走吧。”
孩子们抬起头,望着金旭风,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也逐渐露出了一丝信任。他们跟随着金旭风,再次回到了天狼酒吧,只不过他们在金旭风布置的禁制当中,没人看到。
金旭风带着几人径直来到了二楼的包厢“坐吧!”
几人坐下后为首的女孩说道:“多谢君先生的救命之恩,日后我们定当当牛做马报答您。”
“你们不用报答我,毕竟你们也是因为的原因才被卷入这场纷争,而且,救你们我也有我的打算。”金旭风微微一笑,很平淡的说道。
“无论君先生有什么原因,总之,您是我们几人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我们几人的命就是您的!”小姑娘眼神坚定的说道。
旁边的几人迎合的说道:“对,我们的命就是您的!”
“那你们现在的能力可不够”金旭风有些调侃的说道,“我再问你们一遍,我给你们一个可以学习和变强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需要你们不断地进行考核淘汰,不停的努力和挑战,才能持续获得。而且这期间所受的苦,比你们现在的还要难上数倍,十倍,甚至百倍,你们愿不愿意?”
孩子们相互看了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对现状的不甘。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们摆脱过去,拥有不同未来的机会。
为首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愿意!无论多么艰难,我们都会坚持下去。”
“对,我们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死!”旁边的几人也纷纷表态,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
“很好!”金旭风说完之后将前面的屏幕打开,上面赫然出现的正是在独妖岛上训练的野狼帮成员们。
几个孩子看着屏幕中的场景,心里顿时感到震撼和好奇。屏幕上显示的是独妖岛上训练的野狼帮成员们,他们正在进行着各种高强度的训练,从体能锻炼到实战演练,每一个画面都透露出野狼帮成员们的坚韧和强悍。
孩子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严格和专业的训练。屏幕上的成员们在夜晚依旧挥汗如雨,脸上写满了不屈和决心,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每一次出击都准确无误,每一次防守都坚如磐石。
为首的女孩不禁喃喃道:“这就是我们将要面对的训练吗?他们看起来好强大。”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没错,他们曾经也和你们一样,但通过不懈的努力和训练,他们变得强大。你们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超越他们。但你们的起点比他们低,所以你们会在他们的努力基础上,还要难上数倍。”
“我们准备好了,君先生。”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勇气和决心。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喊我君先生了,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你们就和其他人一样,喊我老大吧。而且,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名字呢。”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老大我叫张小雅。”也就是他们之中的大姐大说道。
“我叫李晓峰”这几个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孩说道。
“赵子轩,周梦琪。”分别是一开始被吓得结巴的男孩和维护张小雅的女孩。
金旭风点点头,随后喊来天狼,说道:“带他们几个去洗一洗,之后通知毒狼,让他过来领人。”
“是,老大!”天狼回头看着几人,说道“走吧!”
半小时后,毒狼到达,看着眼前的几个孩子“就他们?这些太小了吧!”
“小怎么了!小才有可能超越你们这些老家伙”张小雅掐着腰不服气的说道。
“嘿,这个脾气倒是和老大挺像哈,我喜欢。”毒狼调侃说道。
“行了,别贫了,抓紧时间!”天狼催促道。
“好!”毒狼看着几人说道,“站稳了,别太惊讶。”
随着毒狼话音落下,几人逐渐的升空而起,表情和当时的王思哲一样,不过片刻后便恢复了平静,这倒让毒狼对几人有了新的看法,于是加快速度直奔独妖岛飞去。
第46章 七杀初现
几人虽然好奇,但是在路上并没有多问,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和对冒险的期待。他们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一个通向成长和变化的旅程。
随着毒狼的带领,他们穿越了云层,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之中。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月亮高悬,为他们的旅程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孩子们的心跳随着飞行的速度加快,他们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自由飞翔的鸟儿,无拘无束地探索着这个广阔的世界。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和恐惧,逐渐转变为接受和平静。他们开始尝试着适应这种飞行的感觉,甚至有些孩子开始享受这种在高空中翱翔的快感。他们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信任。
毒狼在飞行中不时地观察着这些孩子,他发现他们很快就适应了飞行,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让他对他们刮目相看,也让他对他们即将开始的训练充满了期待。
毒狼落地之后带着几人来到一间宿舍,说道:“今晚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正式开始训练。”
“毒狼哥哥,你能给我们说说这里吗。”赵子轩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啊,哥哥你就和我们讲讲嘛!”
毒狼在这一声声的哥哥当中逐渐迷失了自我,这也是这几个孩子能在天海这座大城市混下来的原因。他们懂得如何用言语和行为来赢得成人的同情和帮助。他们的称呼中充满了敬意和亲昵,这让毒狼感到了一种被需要和被尊重的感觉,从而放松了对他们的戒备。
这些孩子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找到自己的立足点,他们能够迅速适应新环境,并从中找到生存的策略。他们的社交技巧也是他们能够在大城市中立足的原因之一。他们知道如何与人交流,如何用言语和行为来影响他人,这种技巧在他们与毒狼的互动中得到了体现。
“咳咳,好吧,那我就简单的和你们说说。”毒狼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首先,训练一共分为三个月,这三个月内需要完成初中高,三级的考核。考核通过,便可成为野狼帮核心成员的预备成员。之后可以选择留在岛上成为教员,也可以加入野狼帮下的产业,进入商业发展。若是想成为核心成员,就要继续参加训练和考核,通过之后,将会成为野狼帮核心成员,便能够知晓野狼帮真正的秘密,和享用核心资源。”
“其次,若是三个月内没有通过考核,可以继续训练,直到通过为止,但是这样就失去成为核心成员的机会。每个人都有三次机会,以三月为期限,若是九个月之后仍未通过,直接退为野狼帮普通成员。并且为了安全起见,会清除他们这几个月,在这里的所有记忆。”
“最后,由于你们几个起点比较低,所以你们要在三个月内完成从零级到高级的训练考核。”
毒狼的话让孩子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意识到即将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的要艰巨。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训练,而是一场关乎他们未来和命运的考验。
“记住,”毒狼最后补充道,“这三个月将是你们人生中最艰苦但也是最宝贵的时光。你们将在这里学会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你们将超越那些曾经欺负你们的人,你们将成为一个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强者!”
孩子们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旅程,但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他们相互看了看,眼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毒狼哥哥,我们明白了。”赵子轩代表大家说道,“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毒狼点点头,随后拿来几套衣服和一些书籍。
第二天一早,几人还在梦乡中徘徊,便被一声急促的哨声惊醒。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哨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是毒狼响亮而严厉的声音:“起床!集合!”
孩子们匆忙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出宿舍,来到了操场上。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晨光熹微,操场上已经有几个教官模样的人在等候。他们的表情严肃,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到达的人。
操场上的气氛紧张而庄重,孩子们的睡意瞬间被紧张的气氛驱散。他们站成一排,尽管还带着些许困意,但已经开始意识到,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温暖小床,而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
教员站在队伍前,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然后高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性别,没有年龄,没有名字,你们只要一个身份,那就是‘狼’!,你们将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你们会学习如何战斗,如何生存,如何成为团队中的一员。这将是一场对你们身心的考验,只有通过这些考验,你们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几个孩子紧张地交换着眼神,但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决心。几人将在这里展开艰苦的训练和挑战,他们将学习如何克服困难,如何超越自我,如何在逆境中找到力量。这不仅仅是一场身体上的锻炼,更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礼。
当天晚上,天狼酒吧又是刚刚开门不久,一群穿着消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四处查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完了是不是,就不能换个招吗。”金旭风无语的喃喃道。
“你们这是?”金旭风迎了上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消防检查,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存在安全隐患。”为首的消防员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金旭风心中冷笑,他知道这又是杜惊风和金裕宏的手段。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随意检查。
消防员们四处查看,最终在酒吧的厨房里找到了所谓的“安全隐患”一个看似陈旧的燃气管道,实则早就废弃了,已经被拿来当做装饰品了。
“这里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我们需要立即处理。”为首的消防员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金旭风看到这个样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这和陈锋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他眉头一皱,先是让天狼拿出了一大包土特产,说道:“各位辛苦了,这是我们天狼酒吧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而且。”金旭风微微一笑,他早有准备:“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维修团队,会在今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这有些不大合规吧。”刚刚为首的人员掂着手中的土特产说道。
“哼,合规?少跟老子来一套!当时开业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当时不检查,现在老子酒吧开业的你来给我搞事。再说,你们自己看看,这还有用吗?我告诉你,要么拿着钱自己给我滚蛋,要么我让你们躺着出去!”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锋,直指对方的心脏。
他本来是对这些公职人员是充满敬意的,毕竟消防也好公安也罢,本身的职责应该是为人民服务,为了这个大家而服务,而不是凭借自己的那点权利给大家制造麻烦。虽然说他们也是受杜惊风的指使,但不是所有的人员都像陈锋一样。
“怎么,你们这是要袭击公职人员吗!我告诉你我们是按章程办事,你们要是敢阻拦,就是妨碍公务。”刚刚为首的男子有些恐慌的说道。
“哼,什么妨碍公务,我做什么了吗?我们这里有哪里违规了吗?”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不就是....嗯?煤气管道呢!”
所有人都懵了,刚刚明明还在这的煤气管道突然消失了。当然消失了,刚刚金旭风趁着给几人东西的时候,顺便布下了禁制,他们当然看不到。
“我说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们这哪里不合规了?刚刚你们是不是太累,然后眼花了。”说着直接拿出了几根金条放到了几人了兜里。
消防员们一愣,他们没想到金旭风会来这么一出。
“可能是吧,看来我们是太累了,看错了,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之后悻悻地离开,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等到几人行驶到10公里以外时,金旭风喃喃道“为官不正者,杀!”说完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隆”刚刚的消防车被炸成了无数碎片,车内的几人尸骨无存。
随后他们几人收受贿赂的视频,以及相应的证据在网上散播。这件事在第二天很快传开,并且此事在各大媒体,迅速发酵。
各大媒体的头条都被同一条新闻占据——“消防人员收受贿赂后遭遇离奇爆炸,真相究竟如何?在现场留下的‘为官不正者,杀!’,以及这个七杀标志又又和这次案件有什么关系呢?”。这条新闻迅速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人们对于公职人员的腐败问题再次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杜惊风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墙上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关于消防人员收受贿赂后遭遇离奇爆炸的新闻,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全城的焦点。
“妈的!这个混蛋居然还真有些手段!”杜惊风愤怒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杜先生先不要着急,我们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吗。”随后,金裕宏叫出来一个身材瘦削、眼神狡猾的男子,他看起来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人,脸上挂着一副随时准备背叛的笑容。金裕宏对他说:“怎么样,想好了吗?”
男子弓着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他的声音中带着贪婪和不安:“早就考虑好了,不过您答应我的事情?”
金裕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递给男子:“给,这算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另外再给你三百万。但是拿了钱之后,你要立刻离开此地,明白吗?”
男子的眼睛在看到白色粉末和听到三百万这个数字时,立刻亮了起来,他急切地点头:“明白,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
金裕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知道这种贪婪的小人物最容易控制,但也最不可靠。他冷冷地警告男子:“最好如此,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
男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金裕宏的手段和背景,不敢有丝毫违抗:“不敢,不敢,我一定照办。”
第三天晚上,天狼酒吧的门被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的到来打破了酒吧的宁静,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金旭风坐在吧台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来意不善。
“我们是卫生局的,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卫生条件不达标。而且,已经有人因为喝了你们这里的酒,进了医院,现在需要检查,并且停业整顿”为首的卫生局官员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金旭风有些怒了,“没完了是吧,一直不出来,就是在背后搞小动作,好!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行了,都别喝都别玩了,都有人喝了这里酒进医院了,还喝!”这句话明显就是故意的。
金旭风听到后瞬间不乐意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有查到确凿的证据,就妄下定论?你们这是渎职,我告诉你,你们要是......”
没等他说完,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缉毒警察走了进来。他们的到来让酒吧的气氛更加紧张。
“都给我退回去,谁都不许走。我们是缉毒警察,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藏有毒品。”为首的缉毒警察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
金旭风一阵无语“我靠!”
第47章 刺杀
酒吧内的人看到这一幕瞬间有些惊慌,虽然他们没有吸,但是看到警察的到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将烟都熄灭了。
反观金旭风和天狼,以及野狼帮的众人,则是优先的抽着烟,仿佛不关他们的事。
卫生局的人首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现在我们需要对酒吧进行全面检查,请所有人员配合。任何阻碍检查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违法行为。”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这些官员,他知道这是杜惊风和金裕宏的又一次挑衅。他站起身,面对着卫生局的官员和缉毒警察,语气平静却坚定:“你们要检查可以,但必须按照法律程序来。如果没有合法的搜查令,我有权拒绝你们的检查。”
他转向酒吧内的顾客,提高了声音:“各位顾客,请大家保持冷静。我们天狼酒吧一直遵守法律法规,我们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请大家配合警方的工作,但也不要被这些无端的指控所吓倒。”
金旭风也知道杜惊风打的什么主意,即使天狼酒吧真的没有问题,但是在这几天连续被各种原因调查,事后多半会有些影响。
“少说废话,现在已经有人因为喝了你这里的酒进了医院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我狡辩你妹啊,怎么这么多人喝了没事,偏偏就他出了事。还有如何他真的不舒服,当时为什么不说。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喝的,再喝,之前有没有喝过吃过别的东西。你凭什么就说我们的责任,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金旭风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不管如何,他是在你这里出的事,你就要负相应的法律的责任,现在病人还躺在床上,病人的家属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和他们说,和法院去说。”
“哎呀卧槽?如果照你这么说,要是你老婆被人强奸了,我从旁边路过,还成我的事了?”金旭风不屑的说道。
“你说什么?”男子皱眉充满怒意的说道。
“我只是打个比方,怎么?难不成被我说中?”金旭风邪魅的笑着说道,暗暗道“我靠!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金旭风说完之后,几个常客也是说道:“就是啊,我们喝了这么久也没事,怎么偏偏就他有事。”
“对啊,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还有,你们不是要查这里有没有毒品吗,你们有证据吗。”
“都闭嘴!”警察吼道,“这是搜查令,所有都给我配合!”
“大家放心,没事,他们愿意查我们就配合。不过你们要是查不到什么,可得给我一个交代!”金旭风眼神凌冽的说道。
说完之后悠闲的抽着烟,并说道:“虎哥,你们几个配合一下各位领导,以免他们打破什么东西。”
“是,老大!”
没等卫生局那边检测出结果,警察这边酒桌的下面发现了一包,发现了毒品的信息,“组长找到了!”
金旭风只是冷笑一声,“都给我退后!”金旭风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严,他站起身来,走到那桌边,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包所谓的“毒品”。
警察们见状,立刻紧张起来,为首的缉毒警察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你别动,这是证据。”
他转身对酒吧内的顾客说:“各位,看来有人想要陷害我们天狼酒吧,但请大家放心,真相总会大白。”
他转向警察,语气坚定:“这包东西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的,我相信在场的监控可以告诉我们答案。我现在要求查看监控录像,以证明我们的清白。”
警察们面面相觑,他们也知道这种栽赃的手段并不高明,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他们只能按照程序行事。
金旭风继续说道:“如果这包东西是我们的,那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查出来是有人故意放置的,那么我希望警方能够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处理。”
酒吧内的顾客们听到金旭风的话,纷纷点头表示支持。他们知道金旭风的为人,也相信天狼酒吧的声誉,更不愿意看到自己喜爱的酒吧被不白之冤所污。
金旭风对天狼使了个眼色,天狼立刻会意,迅速去取监控录像。不久,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清楚地显示了那包东西,是在警察进入酒吧后才被放置在酒桌下的。而那个人正是昨天的那名消瘦男子,此刻已经不知所踪。
金旭风将监控录像展示给所有人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看来我们的警察同志也有失察的时候。”
警察们看到监控录像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为首的缉毒警察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看来这里有些误会,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你们店里,你们就要配合相应的调查,在调查期间,这里关门停业。”
“哼,你们可真有意思。这几天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回头对着还在做着各种检测的卫生局的人说“喂!你们,也别检测了。我知道你们不情愿,还是拿了好处才来的。总之,回去转告你们的领导,让他告诉他们的主子,别搞这些小动作。我,君子谦,就在这等着他们。想让我停业,你们还没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住在医院的病人家属也来到了这里,哭着喊着要见老板。
“不用拦他们,我就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有什么话和我说吧。”金旭风淡定的说道。
只见一对中年男女,愤怒的走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抓住金旭风的衣服。金旭风轻松一躲,二人便趴在地上。
女子嚎啕大哭道:“你这是什么黑心老板啊!我的儿子就是因为喝了你们这里的酒,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我们的命来!”
金旭风冷眼看着,淡淡说道:“那我的损失谁来赔偿。”
女子不解“你什么意思,你的损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金旭风拿出监控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儿子是蠢还是傻,为了一些钱,居然做这种事情。”
监控中明显能看到,是一个男子自己偷偷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入了一些东西,这才导致出门之后身体不适。
“怎么样,你们还要向我追究责任吗,如果你们继续追究,我不介意追究他收取他人钱财,与他人合谋,企图陷害我的法律责任。”金旭风冷漠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这么肯定是有苦衷的啊,而且,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人,他们怎么会找到我儿子呢!就算处于人道主义,您就帮帮我们一家不行吗,你这么一个大老板就当行行好!”妇人有些哀怨、急切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语气说道。
金旭风皱了皱眉头,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人道主义?你们儿子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我在这件事情上是清白的,我不会承担莫名的责任。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路,你们去报警,让警方彻查到底是谁雇佣你们儿子来陷害我的,如果查出来,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些补偿。但也听清,是考虑,而不是一定会!”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愤怒:“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们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却在这里推脱责任,还让我们去报警找别人?”
金旭风听到这里,脾气瞬间上来了,但还是用坚定而冷静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义务。首先他不是我这里的员工,第二,这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第三,我这里也因为他的缘故,即将停业整顿接受调查,那么在这期间造成的损失谁来弥补。”
“至于您说的‘人道主义’,我并不是没有同情心。我愿意提供帮助,但这种帮助不应该是无原则的。如果每个人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责任,那么公正和秩序将不复存在。”
“如果你在纠缠不清,别管我翻脸无情。天狼。送客!”
妇人听到金旭风的话,眼泪汪汪,妇人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老板,求求你了,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我儿子赚钱呢,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毁了啊。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可怜的份上,救救他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没有能力对抗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什么意思?所以,你们就来找我的麻烦?”金旭风也知道普通家庭的不易,但是他决定不能开这个端。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充满了不公平,到处都是弱肉强食,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变强。”金旭风喃喃说道。
金旭风回头看向正在录像的众人,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压,说道:“我不介意你们录下来发到网上,但是,你们别给我添油加醋,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离金旭风比较近的一些警察和卫生局的人,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头猛兽盯着,后背几乎被汗水打湿。
“今天就先这样,各位先散了吧,为了表示歉意,待会我会把大家今晚的消费退还给大家。”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天狼也是淡淡说道:“各位,请吧。”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瞬间转晴,仿佛今天事没有发生过。
“怎么样,各位对于这个结果还满意吗?”金旭风眼神凌冽的看向几个警察。
警察们面对金旭风的直视,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们感觉,这个君子谦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酒吧老板,他的手段和背景都不容小觑。为首的缉毒警察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自己的权威:
“君先生,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既然现在有了新的证据,我们会重新调查这件事。对于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表示歉意。”
金旭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但他并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淡淡地回应:“那就好,我希望警方能够公正处理,不要被某些人的私利所左右。”
他转向卫生局的工作人员,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同样的话也适用于你们,如果你们是真心为了公共卫生安全而来,我欢迎。但如果你们是被收买而来找麻烦的,那么我保证,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
卫生局的人脸色尴尬,他们知道金旭风的话中之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众人都散了之后,金旭风看着大家淡淡道:“难得就我们兄弟几个,来吧。我们也好好喝个痛快。”
随后几人直接做到吧台,将酒拿出,叫上吧台的调酒师,一起喝了起来。
众人喝到了凌晨四五点才逐渐散去,金旭风和天狼出门时明显感到一股杀意。
“老大!”
金旭风示意天狼不要声张,传音道“你先走,我估计又是杜惊风派来的,这几天我是真给他脸了,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
“好!”天狼简单回答道。
天色即将破晓,这也是最黑暗的时刻,金旭风独自都在马路上抽着烟,故意走到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朝他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凌晨的冷空气中缭绕,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你终于是要动手啦。”
黑衣人一听,身形微微一顿,显然没有预料到金旭风会如此镇定,甚至似乎早有准备。他的声音从银色面具后透出,带着一丝冷冽:“既然如此,那你这条命我就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迅速从风衣下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瞬间动手,速度快得几乎捕捉不到踪迹。
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微微一笑,身体突然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杀手的攻击。
杀手一愣,他没想到金旭风的速度会这么快。他立刻调整姿态,再次发起攻击。
然后无论他怎么拼尽全力,都无法碰到金旭风一下。
金旭风见时间差不多,也懒得跟他废话,一拳击中其胸口。黑衣人瞬间倒飞出去,鲜血从面具中流出。
金旭风缓缓走向黑衣人面前“说,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巢穴在哪?”金旭风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杀手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准备咬破了口中的毒药,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金旭风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立刻用精神力控制他,直接将他的牙齿全部拔下,最终在金旭风亲切的问候之下,黑衣人神情痛苦的说道“银狐!具体的地方不知道,我们都是私下联系,我的能力还不足以进入核心。”
金旭风看着他的样子不像说谎,“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说完一道火焰挥出,黑衣人瞬间化为灰烬。
第48章 舆论的漩涡
金旭风将其解决之后喃喃道:“银狐?看来得先了解一下国际上的杀手组织,等七杀和狼牙建立起来之后,要想办法成为杀手和雇佣兵的王者。之后给他们下道命令,不允许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准私自进入龙国。”
金旭风边想边回到了天狼的住处,告诉他今晚酒吧先不开业,他要趁着杜惊风和金裕宏在一起的机会,将二人一网打尽。之后顺势拿下其他三家。
第二天一早,一则新闻再次爆出,就是关于昨晚天狼酒吧,被人陷害私藏毒品和喝酒中毒,其家属前往天狼酒吧要求赔偿,金旭风态度坚决的视频,被传到了网上。
天狼酒吧一时间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时间网上成两极分化,一部分说金旭风做的对,一部分说金旭风应该赔偿部分。
“我当时就在场,如果天狼酒吧真的有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多人,这长时间都没有出事,我怎么没事?你们没看到当时那些人的嘴脸,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而且,这已经接连好几天了,不停地有人来找天狼酒吧的麻烦。我估计啊,应该是得罪人了。”一个网友评论道。
“对!绝对是,肯定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你们想想他们这段时间得罪谁了?”另一位网友附和道。
“天狼酒吧一直是我们信任的地方,老板不是那种会做违法事情的人。”一位网友在评论区写道。
“我记得好像有一天杜家的二少爷‘杜少杰’那他在店里和他们起了些冲突,之后自己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不会是因为这个吧。”一名网友不确定的说道。
“楼上的,我跟你说,很有可能哟。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的,当年杜天翔约妹子,结果那个妹子患有艾滋,就是为了报复他,结果他知道这件事后,直接疯了,哈哈。”
“对对对,这件事我也记得。我就是当时在场的学生,你不知道,当时他们家还绑架了我们散打社的社长呢。”一名名为路孔的网友说道。
“楼上的,你说的是真的?”
“就算不是酒吧的责任,但事情毕竟是在那里发生的,他作为老板至少应该表示一下同情吧。”一位网友质疑道。
“那明显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啊,家属虽然不能说是趁机敲诈吧,但也不能没有证据就在这里乱咬人吧?”另一位网友附和道。
“家属那么伤心,他却这么冷漠,太让人失望了。”另一位网友表达了对金旭风态度的不满。
“哟,大善人来了,我也需要帮助,要不你给我捐点钱?”一名网友看不下回复道。
“没有证据就不能赔偿吗?人家都那么可怜了,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有人对金旭风的坚决态度表示反感。
“好好好,你们真厉害,这样,今天我在马路上被人压了一脚,导致上班迟到被罚了,那人还跑了,我找不到人,医药费还是自己的掏的,要不你发发同情心,也给我一点资助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钱是大风刮来的,真是张嘴就来。”之前的网友不平的说道。
网络上的争论愈演愈烈,每一方都试图用自己的观点说服对方,但往往只是让争论更加激烈。
杜惊风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他的面前是一台大屏幕的电脑,上面显示着关于天狼酒吧事件的最新舆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我们的计划起作用了。但是这上面这些对于我们不利的信息就不要留着了。”他对自己的助手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得。
助手点头附和:“是的,杜先生,现在舆论已经完全被我们操控,他现在可谓是四面楚歌。”
杜惊风冷哼一声:“他以为他能轻易地对抗我们?这次我要让他知道,舆论的力量是多么可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要让他的酒吧彻底关门,让他在天海市无立足之地。我要让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金裕宏得到消息后,眉头一皱,“你先下去吧。”
杜惊风见状问道“怎么了?失手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没想到这个君子谦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连杀手组织的人都无法解决他。”金裕宏的声音有着一丝颤抖。
杜惊风沉思了一会,说道:“先让他在这天海无法立足,之后解决他的办法多的是,也许还能让他为我们所用,这样一个人如果能够收服,那将再好不过。”
“可是,您不是说他很有可能是当年害大少爷的人吗?”金裕宏不解的说道。
“哼,你懂什么,如果能让你的敌人乖乖给你做事,这才是手段。你想想如果我能将他收入麾下,那其他的人会怎么想?日后想加入我青帮的人,岂不是更多?”杜惊风狡黠的说道。
“果然还是杜先生,您技高一筹啊,在下佩服。”金裕宏奉承道。
“好了,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番。”杜惊风笑着说道。
“是,杜先生!”
“老大,网上的舆论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天狼问道。
“不用,让它尽管发酵,发酵的越大越好,越乱越精彩。”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告诉毒狼,让他派一批小队过来,今晚有场实战要演练一下!”
天狼立刻领命而去,金旭风则继续站在窗前,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龙组内部,孙梅焦急的问道:“局长,我们要不要把这些信息阻拦一下,现在这段新闻在杜家的操纵下,舆论已经开始一边倒了。”
“没事,那小子已经给我发过消息了,不然你认为以他现在的能力,会让这件事持续发酵吗,估计这小子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杜家了。”皇甫擎天淡淡的说道。
孙梅点点头,随后看着屏幕,说道:“局长,有大批人员悄悄进入天狼酒吧内部了!”
皇甫擎天摆摆手,“都是那小子的人,看来这小子是打算在今晚,和杜家这些年的恩怨做一个了解啊,这天海今晚要大乱了呀,希望这个小子做的不要太过火啊,不然我又得写报告。”
“那我们要不要帮他一下?”孙梅关切的说道。
“不用,我们只管做好善后工作就行了,这个杜家确实早就该铲除了。不过,还是那句话,这小子别把事情搞得太大,不然市民那边不好解释。”皇甫擎天淡淡说道。
天狼酒吧内,金旭风单手一挥,皇甫擎天众人立刻什么都看不到。
“这小子!估计是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皇甫擎天无奈的说道。
第49章 解决最初的麻烦
夜幕降临,天海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如同无数璀璨的星辰坠落人间,照亮了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市中心的一家夜总会内,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疯狂扭动着身体,尽情释放着内心的压抑与欲望。而在夜总会最深处的豪华包厢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包厢内的双方各怀鬼胎,杜惊风想着如何将金旭风纳入麾下,之后再将金裕宏解决掉。
金裕宏想的也差不多,如果他不能将杜惊风解决掉,没有让丁家看到自己的能力。那么,丁家不会给予他一丝帮助。
金裕宏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他明明已经金旭风发去了消息,进行了提醒,没想到还是被搞掉了。
此刻他的心里暗暗道“这君子谦,到底是实力不行,还是以弱示强啊?但是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恭喜杜先生拿下这小子的地盘,为大公子报的大仇啊。”金裕宏恭维的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毕竟这个小子在昨晚之后就直接消失了。现在,要么他死,要么他乖乖向我臣服,否则始终是个大麻烦。”杜惊风声音低沉的说道。
“哼,你们两个斗的两败俱伤才好。”金裕宏暗暗道。
“杜先生说的是,可是他现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找到他恐怕不容易。不过,我这里有个计划,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金裕宏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
杜惊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哦?说来听听。”
金裕宏微微一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缓缓展开,上面画着一张复杂的图表:“这是我的计划,我们需要在金旭风最不设防的时候下手。”
“看来金总早就计划好了啊,不会后面还计划好了,如何将我老头子也一网打尽的计划吧?”杜惊风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内心,看着金裕宏说道。
金裕宏神情一怔,但很快恢复正常,悻悻道:“怎么会,我可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再说,我岂会自不量力,跟您动手。”
“哼,你知道就好,我希望你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杜惊风有些警告的说道,貌似已经知道了他与丁家私自联系的事情。
“不敢不敢。”
“你的这个计划确实不错,但是我们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要么他死,要么失败了,你死!”杜惊风眼神凌冽的看着金裕宏。
一旁的金阳和杜少杰一言不发,虽然金阳不服,但是现在是在人间的地盘,你要敢说什么,还不被人家立马解决掉,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好了,爸,别说这些了,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来让我们共同干一杯。”杜少杰看着现在尴尬的气氛提议道。
“杜少爷说的是,金阳还不快倒酒!”
“来来来,让我们为解决君子谦干杯!”
可是这几个人不知道是,金旭风早就盯着他们大半天了。
“老大,人都到齐了!什么时候开始?”天狼传音问道。
“再等等,不着急,你先安排人,让他们到杜家所有的地盘埋伏好,等我命令,一同出击。今晚务必将他们所有地盘全部拿下!”金旭风传音道。
“是!”
“怎么样?什么时候动手!”毒狼激动的问道。
“有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这次本来就是给他们一次实战的机会,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天狼看着毒狼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来凑个热闹啊,万一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呢!”毒狼说道。
“行了,这没你事,要不在这等着,要不回岛上等着。老大没给你安排任务。”
“行吧,那我就这等着吧,以免他们搞什么偷袭。”
天狼闻言一想,点点头说道:“嗯,那你就在守着吧。”
转身看向众人“所有人,六人一队,前往地图上标识的地方,等待命令,同时进攻!记住规矩如旧,顺从者活,反抗者杀!”
所有人齐声回道“是!”声音洪亮而有力,如同雷霆炸响,回荡在空旷的室内。他们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和恐惧,只有即将投入战斗的兴奋和期待。
天狼对众人的反应感到满意,他知道这些手下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有能力应对任何挑战。他再次强调:“记住,这次行动必须迅速、准确、无声。我们不能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毒狼在一旁撇嘴。
夜总会中包厢的几人还在喝着酒,抽着烟,搂着妞,殊不知他们的性命马上就没了。
包厢内的几人看着时间准备散场,这时却发现,门虽然打开了,服务员和妹子们也出去了,但是几人却出不去。
“怎么回事!”金阳有些紧张的说道。
出去的女服务生见状问道:“怎么了,老板?”
还没等杜惊风开口,服务生们就听到“没事,我们几个还有别的事,你们先走,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好的。”
“喂!回来啊!喂!”杜惊风在房间里面喊道,但是几个女服务生完全听不到。杜惊风几人拿出电话,也是显示没有信号。
随后一个声音四面八方响起“杜老先生别来无恙啊!”随着话音落下,一道人影逐渐显现在沙发上。
男子瞅着烟,随手拿起酒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嗯,不错,的确是好酒。”
“金旭风!你怎么进来的!”杜惊风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子,如果说从照片中他还不能确认,那么他现在完全就能肯定,这就是金旭风。
“哟!杜老爷子好记性,没想到还记得我。”金旭风轻蔑的说道,同时给天狼传音说道“行动!”
“不知道我杜大哥是否还健在啊?”金旭风嘲讽道。
“混蛋,你找死!”话音未落杜惊风就朝着金旭风攻去。
但是现在的金旭风岂是他能比拟的,众人都没看清楚金旭风的动作,只听见一声闷响,杜惊风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缓了好一会才起来。
杜少杰见状立刻冲上前,金阳本来也想冲上去,但是被金裕宏拦住。
金旭风冷哼一声,一道庞大的威压瞬间释放,几人瞬间喘不过气。
杜惊风没有想到短短四年时间,当年那个被自己掌握生死的少年,如今居然成长到如此地步。
“金旭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杜惊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
“杜老先生,何必这么急躁呢?”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当年害我翔儿,如今又伤我小儿,还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岂能放过你。”杜惊风依旧怒气不减的说道。
但金金裕宏害怕了“君先生,不,金先生,金兄弟。前几天信息就是我发给你的啊,就是我提醒的你啊,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们一家也是收他胁迫啊。”金裕宏强撑着说道。
“还有,您看我们都姓金,说不定几百年前,我们还是本家呢。”
杜惊风看着旁边的金裕宏,虽然他早就知道这家伙心生反意,但没想到居然在此刻背叛他。
“快,给金先生道歉啊!”金裕宏看着金阳说道。
“凭什么!我不道歉!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爸,你怕什么,我们还有杜叔叔的青帮,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够承受住整个青帮的怒意!”金阳犹豫了一会,坚决的说道。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金旭风拿着酒杯缓缓走过来,轻蔑的说道:“你们是说青帮,和你们名下的产业和地盘吗?恐怕现在青帮已灭,你们的地盘也都归我了。”
随后撤掉屏蔽的禁制,杜惊风和金裕宏的电话响起,二人接起一听。
“老大,不好了,我们这里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攻击,他们人好多,我们快顶不住了!”
“杜先生,青帮的堂口被袭,对方好像是有备而来,我们这边损失惨重!”
两人听着电话中的报告,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下二人所有的地盘。
金裕宏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金旭风,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旭风放下酒瓶,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杜惊风的脸上:“我想要的很简单,这里有一份合同,签了。”
二人拿起一看,“你这是做梦!让我们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你,不可能!”
“金旭风,你以为我们签了这份合同,你就能在这天海站稳脚,称王称霸了吗?你要忘了,后面还有其他三家。”杜惊风试图以此吓到金旭风。
“哼,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们几个,你们这场权利的的游戏玩得太久了,是时候该结束了。他们几个我也不会放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放弃你们那些无聊的权力斗争,要么...”金旭风的话音未落,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要么,就让我亲自来结束这一切。”
金旭风看着几人还没有动作,于是拿出手机,对着杜惊风说道:“我给你3秒,如果不签,那么我现在杀了杜天翔,再杀杜少杰,最后是你!”
随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天狼手中的刀子已经渐渐没入了杜天翔的身体,“我签!我签。”杜惊风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脸色变得苍白。
金旭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胁:“很好,杜先生,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随着杜惊风的屈服,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转向金裕宏和其他几人,目光如刀:“你们呢?也需要我给你们同样的选择吗?”
金裕宏等人在金旭风的威压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知道,如果不签,他们的命运将和杜惊风一样。金裕宏颤抖着声音,急忙说道:“我们也签,我们签。”
金旭风看着手中的合同,满意的说道:“嗯,你们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所以现在.....你们可以放心的去死啦!”说完刀锋闪过,金裕宏和金阳二人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之中。
至于电话那头的杜天翔也被解决掉,杜惊风看着视频中浑身抽搐的杜天翔“翔儿!金旭风,我和你拼了!”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直接几道火焰挥出,杜惊风几人瞬间化为灰烬。
一旁仅剩的杜少杰早已吓傻,眼神惶恐的说道:“金先生,君先生,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想死……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放过我。”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还要留着你,为我做事呢。”
“多谢,多谢。”杜少杰惶恐的说道。
“先别着急谢我,把这个药丸吃下去!”金旭风居高临下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杜少杰犹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怎么,不愿意?你的生命现在掌握在我手中,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杜少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在恐惧的驱使下,他接过了药丸,颤抖着吞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完全掌握在金旭风手中,他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
“很好,以后每个月今日,去天狼酒吧,找天狼拿解药。”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君家的,你要忠于我野狼帮!另外,我需要你彻底忘记金旭风这个名字。”
杜少杰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他也明白,这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机会。他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是,君先生。”杜少杰低声回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服从。
“你先走吧,我已经通知他们停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杜少杰恭敬了点点头,失落朝着家中走去。
第50章 权力的博弈
杜少杰走后,金旭风传音道“好了,可以打扫战场了,将那些不肯归顺的人解决掉之后,告诉剩余人野狼帮的规矩,你们就返回酒吧吧!”
“是!”
等金旭风回到天狼酒吧后,发现王思哲也参与这次行动,只不过如今的王思哲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现在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壮和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眼神中也透露着刚毅。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迷茫和胆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和自信,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王思哲,对他的变化感到很满意,他知道王思哲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王思哲的变化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和技能上的全面提升。
金旭风缓缓走到王思哲面前,拍了拍说道:“不错!现在的你可比之前看着顺眼多了,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是进狼牙还是七杀,还是回来帮我?”
“我要进七杀!我要把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人,全部铲除!”王思哲顿了顿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对王思哲的选择表示赞赏,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便不再多说,加油吧,争取早日通过训练,成为野狼帮的核心成员,接触野狼帮真正的力量!”
金旭风继续说道:“七杀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也是充满荣耀的。你将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和残忍的敌人,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断提升自己的技能。”
“我明白老大,你放心吧,我会小心并且努力训练的。”王思哲坚定的回道
之后像朋友一样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在里面找到好看的妹妹啊。”
王思哲挠挠头,“我现在没想那么多。”
“哈哈,不逗你了。”随后金旭风招呼大家,“来,大家喝酒,楼下坐不下就去二楼,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多谢老大!”
俗话说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金旭风将杜惊风和金裕宏地盘拿下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其他三家耳中。
第二天一早,城市的另一端,四个人围坐在一个大型会议室中,但现在这里明显少了一个人,他们的表情凝重,气氛紧张。许长风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其他二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丁远征身上。
“这个君子谦到底是谁?虽然说老四的的实力大不如前了,但也不至于让人家一晚上连锅端了吧。还有那个金什么来着,他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他想替代老四吗,怎么又和他搞到一起啦?”许长风看着丁远征问道。
丁远征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个君子谦,之前似乎从未听过,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不过根据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这家伙的他手段高明,行事果断,而且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至于金裕宏,他之前的确有意取代杜惊风的位置,但至于为什么有他合作,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嗯,这个家伙确实有些手段,前几天老四让我派些人去他店里找麻烦,想让他停业整顿,从未成年到毒品全都搞了一遍,他也安排了相应对策,可没想到都被这个君子谦一一化解。”冯景行淡淡说道。
“什么?老四有毒品?”许长风听到冯景行提及毒品的事情后,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严肃的说道。
虽然许长风作为天海的四大家族的老大,是天海最大的势力,但他也深知毒品的危害,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沾边,同时他也告诉其他几人,坚决不能碰这个东西。
“至于是他搞来的,还是金裕宏搞来的,这就不知道了。”冯景行说道。
“那就查,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之后我们也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向市民宣布为何昨晚会有大规模的行动。”许长风说道。
冯景行和丁远征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许长风的话意味着什么。在天海市,虽然他们四大家族也有明争暗斗,但在某些原则问题上,他们的态度是一致的。毒品交易,是他们一致通过,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可是,现在老四跟金裕宏已经死了,我们无从查起啊。而且,之前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也已经让君子谦给干掉啦。”冯景行有些无奈的说道。
许长风沉思了一会,狡黠的说道:“先不管那么多了,先安抚一下民心,顺便我们借此邀功,向上面申请下一笔经费。”
其余二人闻言,脸上也都露出一副贪婪地表情,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几位倒是好雅兴啊,真是用尽各种办法捞钱啊,也不怕吃的太多撑死你们!”
“谁!”三人几乎同时出声,他们的目光迅速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试图找出这个敢于在他们面前如此说话的人。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三位家主的手下立刻紧张地四处搜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会议室内的灯光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随着灯光再次亮起,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男子20岁出头的样子,但身上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几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他们知道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怎么?刚刚几位还在讨论我,现在就不认识了吗?”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你是君子谦!”许长风反应过来说道。
“嗯,不错,不愧是天海的老大哥啊。”金旭风玩味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怎么进来的,楼下的保镖呢!”许长风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声问道。
“你说门口的那些垃圾啊,已经被我送去见阎王啦。”金旭风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杀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一般。
“那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冯景行淡淡的问道。
金旭风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许长风身上:“许老大,我知道你是天海市的老大,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许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冷哼一声:“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天海市的格局吗?”
“不,我并没有打算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天海市将不再是你们四大家族的天下。而是我的君子谦的天下,你们要么选择合作,要么...死!”金旭风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语气说道。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金旭风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许长风、冯景行和丁远征三人对视一眼。
金旭风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许长风突然出手,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直取金旭风的后心。
金旭风仿佛早有预料,他连躲都没躲,只听到“叮”。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他转过身,看着许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许老大,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金旭风一掌击中许长风的胸口。许长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第51章 一统天海
冯景行和丁远征见状,立刻上前扶住许长风,“大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他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选择合作,或者...死!”
“哼,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杀得了我们三人吗!”丁远征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好啊,那你们就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杀了你们!”金旭风云淡风轻的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眼前的三人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
会议室内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许长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今天的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但他绝不会就此认输。
金旭风突然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冯景行面前,一掌击中冯景行的胸口。
冯景行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也是一口老血喷出。
“二哥!”丁远征见状一双铁拳袭来,但是金旭风连躲都没躲,任由他打在自己身上。
金旭风邪魅一笑,丁远征的手臂开始结冰,许长风见此情形立刻将丁远征踢开。
金旭风也没给他们任何机会,对着许长风就是一脚,许长风再次倒飞出去。痛苦地捂着胸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败在一个人手下。
金旭风站在他们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的声音冷冽而坚定:“怎么样各位,是选择合作,还是...死?”
“哼,我不信你敢杀了我们,暂且不说你杀了我们之后能不能走出这间大楼,就是你能走出去,你不要忘了,我和老冯都是公家的人,老丁更是远近闻名的富豪。你杀了我们,不仅许多人会失业,就是上面的军队和警队也会对你们展开全面的追捕和报复。”许长风冷冷地说道。
许长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和自信,他知道冯景行、丁远征这二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他们的死亡将会在天海市引起巨大的震动。
他们以为凭借这个就能让金旭风退步?那他可想多了,金旭风的身份比他还要高,只不过此时的他懒得用罢了。因为他发现,能够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太爽了。
“也许我是杀不了你们,但是我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自信。
话音刚落,金旭风随手一挥,三道几乎看不见的幽光射出,将玄冰之气直接注入几人体内。许长风几人片刻间便有了反应。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冰针在体内穿梭,带来剧烈的疼痛。同时,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意识逐渐模糊,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许长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感到自己的力气在迅速流失,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
冯景行和丁远征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慢慢抽离,痛苦和恐惧让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们选择合作,这种痛苦很快就会消失。但如果你们继续反抗,我可以保证,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绝对的权威和控制。金旭风知道,这种物质的效果是暂时的,但他也清楚,这种经历足以让他们记住这次教训。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几人痛苦的叫喊着。
“好啊,看来力度还是不够。”说完,金旭风又射出三道暗红色的光芒,几人顿时感觉体内犹如烈焰燃烧,又仿佛深处九幽极寒无比。
“你们现在感受到的,只是我力量的一小部分。”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死亡,我可以成全你们,不过你们几个的,老婆孩子吗,嘿嘿。所以相信,你们更愿意选择生存,即使是在服从我的前提下。”
许长风、冯景行和丁远征此刻已经无法回答,他们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找到一丝缓解痛苦的方法。他们的身体被汗水浸湿,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金旭风静静地站在一旁,优先的抽着烟,观察着他们的痛苦。
此刻的几人由于极致的痛苦,肾上腺素极速飙升,很快便有些心率衰竭。不过金旭风岂能让他们死掉,就在他们快要不行之时,金旭风便将他们救回。等他们缓过来之后继续折磨,后面更是加上了灵魂的攻击。
三人瞬间感受了从灵魂到肉体的疼痛,金旭风来来回回折磨了他们三四回。
“没想到你们几个老家伙还挺能抗的,不知道你们的儿子和女儿,是不是也能抗的住?又或者我将你们的事迹散播出去,你说你们会怎么样呢?”金旭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知道这些话比任何身体上的痛苦都要来得更加沉重。
“别,别动我的家人,我同意,我愿意合作!”丁远征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说道,他对于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倒是不在乎,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你们呢!”金旭风松了松力度,冷眼看着许长风几人。
二人虽然有所不甘,但此刻的他们也别无他法,其实几人早就想说愿意合作了,只不过每次刚刚缓过来还没得及说,就又被金旭风继续折么。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保证!”金旭风满意的说道。
“什么保证?”丁远征开口问道。
金旭风再次拿出幽冥散的瓶子,倒出三颗说道:“把这颗药服下,之后每个月的今天去天狼酒吧,找我或者找天狼那解药。记住超过六个小时没吃下解药浑身无力,如同病入膏肓,超过六个小时,便开始心肺衰竭直至死亡。”
许长风、冯景行和丁远征几人看着金旭风手中的药丸,脸上露出了犹豫不决的神色。他们知道,一旦吞下这颗药丸,就等于将自己的命脉交到了金旭风的手中。
金旭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即使你们不主动吃下去,我也能将它偷偷注入你们体内,不信你们就试试。而且,不要妄想去医院解毒,即使你们去了医院,也不会查出任何问题。”
许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一咬牙,拿起一颗药丸便吞了下去。药丸入喉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仿佛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体内。其余二人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吞下药丸。
“好!”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三个人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愿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明晚再明珠大酒店,我请客,到时候希望各位能够赏光,并且将这些年你们手中的所有资料也都带上。”
说完没等几人同意,便化作一阵冰雾消失,许长风三人的脸色更加苍白,等了一会丁远征咽了咽口水,“大哥,这个君子谦,还是人吗!”
许长风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恐怕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些传说中,古老家族的子弟啊。”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冯景行的脸色同样难看,他摇了摇头,试图理清思绪:“如果真是那样,我们恐怕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了。那些古老家族的力量,远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
许长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看来这次我们是彻底的栽啦!”
金旭风出去后给皇甫擎天发去了消息“天海的任务已完成!”
皇甫擎天收到消息后,立马给他打去了电话“他们几个没事吧?”
“没事,没死,放心吧。没事吧,没事我就挂了。”金旭风无奈的翻着白眼说道。
随后给天狼和媚狼传音道:“明晚和我一起去明珠酒店,去见见后面四大家族的联系人,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后面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所以我需要他们认识你们,并且让他们后面忠于你们。”
“什么意思?你要走?”媚狼问道。
“对,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该去下一个地方啦。”
“哼,那你把我和大哥弄来就是为了给你看家的?你拿我们当什么了!”媚狼嗔怒道。
“媚儿!”天狼呵斥道,之后语气坚定的说道“老大,你尽管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们在。我绝对会把天海整理的井井有条。”
“呵,我还没死呢,不过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我需要查清楚毒品的事情。虽然前几天毒品的事情是被人陷害的,但是这也表明确实有人贩卖毒品。而且,有可能和孙大海的是同一货源。我需要找到它,然后铲除它,如果是境内的直接杀掉,若是境外的,就通过它告诉别人,以后一毫克的毒品,都不允许进入龙国!”
“哼,爱走不走。”媚狼傲娇的说道。
金旭风对媚狼的傲娇态度报以一笑,他知道媚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还是支持他的决定。
他给天狼传音说道:“天狼,这边就交给你和媚儿了。我知道你们能够处理好天海的事情,我对你们有信心。”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天狼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承诺:“老大,你放心,我们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金旭风转向媚狼,柔声说道:“媚儿,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但我保证,这次离开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毒品的问题关系到天海市乃至整个龙国的安全,我必须亲自处理。你们在这里的任务同样重要,我需要你们稳定天海的局势,为未来的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媚狼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她也明白金旭风的苦衷,她嘟囔着:“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别让我们等太久。”
“好,好好上课吧,明晚去吃大餐。”金旭风笑着说道,不仅仅是因为统一了天海,更是因为媚狼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总算不是之前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
第52章 天狼娱乐城
第二天晚上八点,明珠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内,许家、冯家、丁家以及杜少杰的代表都已经到齐,几人特意留出主位的位置。他们各自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尽管金旭风迟迟未到,但几人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毕竟他们都已经见识过金旭风的实力,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突然从某个角落出现。
包厢内的灯光柔和而温馨,但无法驱散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许长风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不时地瞥向门口,神情有些焦急。冯景行和丁远征坐在他的两侧,两人都保持着沉默,但眼神中的焦虑却难以掩饰。
“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刚刚和天狼在忙着店里的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前段时间我的店被查封了,而且到现在也没解封,所以有些事还得去打理打理啊。”金旭风看着冯景行淡淡说道。
没等冯景行开口,媚狼看着坐在一旁的杜少杰,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杜少杰?你怎么在这?给我滚出去!”
“媚儿,不得无礼,杜少爷现在可是我们的朋友。而且,以后还是杜家的家主。”金旭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君小姐,之前若是在下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杜少杰谦卑的说道。
“哼!”
“不好意思君先生,我确实把这件事忘了,今天光顾着给您查找资料了。”冯景行赶紧打岔说道,但内心却暗暗道“哼,你还用解封?当谁不知道,你昨晚酒吧开门了。”
“没事,我一猜这点小事冯老先生就忘了,没事没事啊,呵呵。”金旭风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我现在就....就打电话!”冯景行听完,立马拿起电话吩咐下去。
“好了,好了,坐吧,都坐。”等到所有人都坐好之后,许长风率先从怀中掏出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这是我们许家这些年的所有资料。”
冯景行和丁远征也纷纷掏出U盘,放在了桌上。杜少杰的代表也不甘示弱,同样交出了资料。
金旭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单手一挥,这些资料瞬间消失不见。这一番操作,再次给眼前的几人一个大大的震撼。
“很好,”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们新的命令,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否则,嘿嘿。”
“是,君先生。请君先生放心,我们几人日后绝无二心!”许长风带头说道,其他几人也是赶紧随声附和。
金旭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大家都吃菜吧。”话音刚落,就看见媚狼拿起盘子,将自己喜欢的食物全放到自己旁边。
几人看着一言不发,“怎么,你们有意见?”媚狼眼神犹如看着猎物般盯着几人说道,让几人瞬间感觉背后发凉,他们感觉这君媚儿,必定也不简单。
“没事没事,媚儿姑娘如此豪爽,实属难得,来老朽敬您一杯。”冯景行恭维道。
“哼,趋炎附势,我不喝,你们自己喝。”媚狼看都没看到,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这也是媚狼故意为之,如果今晚他们三人过于拘束,反而让对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翻盘,索性直接怎么舒服怎么了来。
“哈哈,小姑娘不懂事,来,我和天狼陪几位喝。来,我干了你们随意!”
酒过三巡之后,金旭风问道:“其实今晚叫大家来呢,还有另外两件事。”
“兄弟,您请说,我们兄弟三人,对了,还有少杰贤侄,我们必定尽心尽力去做。”冯景行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刚刚发现,那个如同杀神一样的君子谦,此刻也不是那么恐怖,现在如同忘年交一样,一口一个兄弟喊着。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这第一件事,还真需要冯老先生你的帮忙。”
“哦?请说。”
“我们需要一块地皮,越大越好,最少也要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大的规模。”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嗯,地皮没问题,不过还是需要一个具体的大小,这样我也好进行预算和规划。”冯景行谨慎地问道,他需要更多信息来确保能够满足金旭风的要求,同时也要考虑到后续的开发和利用。
“这样吧,晚点我给你一个设计图,然后你按照这个设计图进行土地的购置和准备工作。”金旭风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计划的自信。
“好,我会尽快处理。”冯景行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这块地皮对金旭风来说肯定有着特别的用途。
接着,金旭风转向了杜少杰,提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更加严肃和敏感。
“那我再说另外一件事。这件事不知道杜少爷清不清楚。”金旭风有些质问地看着杜少杰说道。
“我?”杜少杰指了指自己,显得有些意外。
“对,不要紧张,我也只是问问。我想知道前几天你们找人带去天狼酒吧的毒品,是从哪来的,是你们搞到的,还是金家?”金旭风严肃地看着杜少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逃避的决心。
“毒品!”杜少杰听到后神情明显一愣,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金旭风会问这个问题,“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金旭风观察着杜少杰的反应,试图从他的神情中判断他是否在说谎。毒品的问题对金旭风来说是一个原则性问题,他必须彻底查清,以确保天海市的安宁。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么最好。但如果我发现你有所隐瞒,后果你自己清楚。”金旭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杜少杰急忙辩解:“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可以回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金旭风点了点头,杜少杰确实没有对他撒谎。
这时许长风也是补充道:“君先生,这点你可以放心,当年我们兄弟四人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碰毒品。而且,这件事我也调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发现。”
“好,如果有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收售毒品。还有,另外吩咐下去,我不想在天海再发现任何违反法律的事!”金旭风命令道。
“是,君先生!”私人齐声回答道。
随着后面几杯酒下肚,许长风四人终于是不胜酒力,向金旭风告辞,这场晚宴也算是圆满结束。
金旭风等几人走后,他和天狼三人也离开了饭店。把媚狼送回学校之后,二人便回了住处,金旭风开始画起来天狼娱乐城的设计图。
金旭风的笔尖在图纸上舞动,不久之后,一个宏伟的建筑群出现在他眼前。只见图中共有七栋楼,虽然每栋楼只有七层,但每栋楼却高耸入云,合起来便是四十九层。六栋楼又如同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中间的楼,每栋楼的三层都衍生出一个通道,这些通道设计巧妙,渐变而神秘,仿佛能将人从一个空间引领至另一个空间。
金旭风之所以这么建造也是有说法的,这四十九层的设计大有讲究。这是他根据“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来进行设计的。在道家哲学中,五十代表完整的大道,而四十九则是大道的极致被遁去的其一便是天机、变数,总会留有一线变化,象征着无穷的可能性和变化,也寓意着永远留有一线生机。
同时至于为什么要在三层衍生通道,这同样有着深刻的含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正是万物生长、变化的起点。这样设计的寓意,不仅仅是连接各栋楼的物理路径,更是连接不同世界、不同体验的桥梁。
每栋楼都以七狼的名字命名,每栋楼的功能各异,却又按照消费能力被细致划分。其中一两栋楼的层数理念为:一二层为大众消费水平,三四层为中高端消费水平,五六层则主要服务于政府高层和商界精英。至于第七层,除了个别的开放外,其他的楼的第七层,若没有主人的邀请,或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天狼楼是整个娱乐城的核心,一二层为娱乐场所,包括夜总会、KtV和以及相应的娱乐设施;三四层为豪华酒店,提供最舒适的就餐和住宿环境;五六层为大型会议室和婚庆服务,满足各种商务和社交需求。
战狼楼则充满了力量与活力,一二层:面向大众的健身中心,提供各类健身器材和团体课程。三四层:格斗训练区,设有拳击、柔道、跆拳道等格斗项目。五六层:出售健身和格斗相关道具,如护具、服装和装备。第七层:专业训练室,为专业运动员和教练提供训练场地。
媚狼楼散发着特殊的魅力,地下一二层为洗浴中心。一二层:美妆和美容中心,提供化妆、美容和护肤服务。三四层:养生馆,提供按摩、SpA和中医理疗服务。五六层:珠宝和首饰店,出售各类首饰和配饰。第七层:VIp美容养生服务,提供定制化的美容养生方案。
军狼楼提供酒店服务:一二层:为大众餐饮区,提供经济实惠的餐饮服务。三层:专为追求高品质用餐体验的顾客设计。四层:为政府官员和高端商务人士提供餐饮服务,环境私密,服务专业,确保用餐的安全性和舒适性。五层提供标准客房,环境温馨舒适,适合大众消费水平的顾客。六层:提供高端套房,装饰豪华,服务细致,为高端客户提供尊贵的住宿体验。七层:提供最顶级的住宿。这里拥有无与伦比的豪华装饰、顶级的设施和私人管家服务,每一个细节都体现出极致的奢华和舒适。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为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无与伦比的住宿享受。
毒狼楼一二层:服装商场,出售各类品牌服装。三四层:时尚精品店,提供设计师品牌和高端服装。五六层:定制服装服务,提供个性化的服装设计和定制。第七层:时尚展示厅,举办时装秀和新品发布会,除特殊时期外,均不对外开放。
暗狼楼充满了科技感,一二层:科技产品零售店,出售最新科技产品。三四层:电子产品维修和服务中心。五六层:科技体验区,提供VR、AR等高科技体验。第七层:研发中心,进行新技术的研究和开发,只对暗部的野狼帮核心成员开放。
影狼楼的一二层:摄影和影视制作服务,提供摄影棚和影视制作设备。三四层:影视后期制作和剪辑服务。五六层:影视文化交流中心,举办电影放映和文化交流活动。第七层:私人影院,提供高端的观影体验。
第53章 令人震撼的蓝图
冯景行的脚步有些踉跄,他推开家门时已是深夜。酒精的气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他的妻子,李婉,从卧室中走出,看到冯景行这个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你今晚怎么喝这么多?”李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她上前扶住冯景行,试图帮他脱下外套。
冯景行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和几个老朋友多喝了几杯。”他的声音含糊,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妻子面前露出任何破绽,尤其是在今晚这样的情况下。
李婉没有再多问,她知道冯景行的应酬多,有时候需要用酒精来应对。她只是默默地扶着他走进卧室,帮他整理好床铺,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冯景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他知道今晚的酒局并不简单,那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是为了不让金旭风看出他的真正意图。他必须装醉,必须让金旭风相信他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奈何这次是真醉了。
夜深了,城市的灯光渐渐熄灭,冯景行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冯景行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他捂着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糟糕,昨晚喝太多把正事忘了!”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金旭风的电话,歉意的说道:“君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喝的太多,回家就睡着了。我现在就去看看您发送的设计蓝图。”
“没事,不急。我已经放到你床头柜的第三个抽屉里了。”金旭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冯景行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立刻打开抽屉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个折叠的设计图,他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平定了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实在抱歉,还麻烦君先生亲自跑一趟!”
“没事,不打紧,冯老哥抓紧规划就好,记住地理位置一定要好!”金旭风嘱咐道。
“一定,一定,君先生放心。”冯景行挂断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蓝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咽了口唾沫,此刻的他暗自庆幸,喃喃道“幸亏选择合作啊,不然我这条老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得。我死了不要紧,就是....”他回头看向正在外面忙碌的妻子。
随着冯景行的目光在设计图上游走,他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金旭风的设想不仅仅是一座简单的娱乐城,这是一个充满创意和深意的建筑群。四十九层的设计,每一层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功能,这种设计在天海市乃至全国都是前所未有的。
冯景行对于这个设想感到大为震撼,“这....这简直,这简直太棒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别出心裁的设计。这个君子谦,真的是个奇才,如果我能将这个建造了,那对我的仕途,势必能够再进一步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能够更进一步又能如何,如今自己的小命还不是在他人手上。
想到此处,不由的轻叹一声。
“怎么了,醒来就唉声叹气的?”李婉进来问道。
“没事,刚刚看了一下一个朋友设计的蓝图,好是好,但是实施起来恐怕有些困难啊。”冯景行假装冷静的说道。
李婉拿过设计图一看,不免的也被其布局和设计震惊了“这....一个娱乐城可以被设计得如此深具哲学意味?”
“是啊!”无论如冯景行不得不承认,金旭风不仅仅是一个武力超群的人物,更是一个有着非凡商业头脑的策划者。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渐变的通道设计上,这些通道不仅仅是连接各栋楼的桥梁,更是将不同的消费层次和生活体验巧妙融合的纽带。
冯景行深吸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个项目一旦建成,将会给天海市带来巨大的变化。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金旭风设想的赞赏,也有对未来变化的忧虑。这个项目的成功将会使金旭风在天海市的地位更加稳固,而他们三大家族,也将不得不更加依赖于金旭风。
冯景行立刻给秘书发去了消息,“通知所有高层,九点半召开紧急会议,所有高层必须参加,谁要是超时不到,告诉他们可以滚蛋啦!”
秘书听完也是一愣“是!”喃喃道“这是怎么了?”
随后冯景行快速整理着装,马不停蹄的赶往办公大楼,九点半后,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陆续到达会议室。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疑惑,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好奇。
冯景行站在会议室的前端,他的手中拿着金旭风的设计蓝图。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今天我们将讨论一个前所未有的项目——天狼娱乐城。”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的设计图上。冯景行详细地介绍了金旭风的构想,每一句话都透露出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这个项目不仅仅是一个娱乐城那么简单,它将是天海市的新地标,是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冯景行的声音中充满了激情。
会议室中的讨论激烈而紧张,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冯景行耐心地听着,不时地点头或者提出问题。他知道,这个项目的成功需要每个人的智慧和努力。
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和协商,最终确定,天狼娱乐城所需要的地皮不能低于1.2平方公里。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同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项目的宏伟和潜力。
冯景行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块地皮的问题,这是一场关于天海市未来的赌注。
会议结束后,冯景行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设计图上。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图纸,仿佛能感受到金旭风的野心和决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金旭风的号码:“君先生,我们已经确定了,天狼娱乐城的地皮不能低于1.2平方公里。”
电话那头,金旭风的声音平静而满意:“很好,冯老哥,我相信你的判断。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54章 毒品来源
金旭风挂断电话之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毒品一事,因为他怀疑天海的毒品来源可能泉市的是同一货源。
所以他将这次的毒品与之前的毒品,交给了毒狼,在他进行比较之后,确认这就是同一货源,只不过这次的纯度更高,并且带来的后遗症也更严重。
毒狼还告诉他说“毒品里面还存在一种能够让人失去理智的成分,如果吸入过量,吸食之人会短暂进入一种狂暴状态!”
“狂暴?能查出来是什么成分吗?”金旭风有些焦急的问道。
“不行,我研究过了目前世界上所有的成分,包括化学成分,始终没查到任何相关信息。”毒狼回道。
金旭风又给影狼传音问道:“怎么样,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还没有,现在只能查到他们每次交易都是在公海,但是每次都是线下交易。而且,由于是在公海,所以也没有相关监控能够查到。不过老大你放心,最多再给我三天时间。”影狼歉意的说道。
“好,你把这些消息也告诉皇甫擎天那老头和许长风。让他们也帮忙查查,不能什么事都是我们自己干。”金旭风吩咐道。
“是,老大。”
片刻后,许长风打来电话说道:“君先生,刚刚发来消息的是您的人吗?”
“对!”金旭风简单的回道。
“太好了,只要能查到这些,我们就能根据毒品的纯度和成分来确定,他们的老巢是在境外,还是在境内。”许长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他知道这个线索对于整个案件的重要性。
许长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君先生,您放心,我们会立刻行动。我会动用所有的资源,来追踪这批毒品的来源。或者您问问之前跟随杜惊风和金裕宏的人,看看他们之中是否会有知情者。”
“嗯。记住如果发现了任何线索及时和我联络,只要知道了大概得来源,我就有办法解决掉。”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这头刚挂完电话,那头皇甫擎天又来了电话“小子,你确定这个泉市的是同一批?还有真的又让人狂暴的成分吗?”
“废话,毒狼查的还能有假吗?”金旭风没好声的说道。
皇甫擎天暗暗道“这倒也是。”
“行,我这不也会全力配合你。不过,如果真是境外的势力的话.....”
“你放心,我自己去就能解决掉,而且,整个趁此机会告诉全世界,任何人不得往龙国出售毒品,谁若违反,就是死路一条!”金旭风布满杀气的说道。
“好,你尽管去过做,我会让我的人去查,但你也要小心,我感觉这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势力。否则,不会这么难查”皇甫擎天说道。
“嗯,对了,那个妖族移动基站的事情,冯老研究的如何了?”金旭风问道。
“效果甚微,由于掌握不好灵石的力量,两人被炸了好几次了。”皇甫擎天无奈的说道。
金旭风听完,沉默了一会“行吧,那就先这样吧,挂了!”
在三方查找的同时,金旭风让杜少杰把之前青帮和金裕宏的人全部集合起来,挨个询问关于毒品的事情。金旭风甚至动用了灵魂的威压,但仍旧一无所获。
“看来只有金阳父子两个才知道此事啊,有时间我得查找一下审问灵魂的功法。”金旭风查找一番无果之后暗暗道。
就在影狼几人查找消息的这段时间,正好赶上金旭风反噬。索性直接在家里躺平,醒了吃,吃了玩,玩累了接着睡,别提多惬意了。
三天后的早上,暗狼给金旭风传音道“老大,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
“哦!快说。”金旭风激动地说道。
“我们查到纳兰国的一个叫‘蒙提里·西那瓦’的人,前段时间出现那片公海附近国家的领海。而且,他们是个家族,他们从种植鸦片开始,一直到到成品成型,是一套完整的流水线。而且。他们家可以说是‘世代贩毒’。”暗狼淡淡的说道。
“纳兰国?那群猴子?哼,真是太久没有打他们,又开始忘乎所以啦!”
“好,不管是不是,反正他本身就是贩毒,杀了也无所谓。说不定还能从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更能通过他,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想在我龙国,出售毒品的代价。”金旭风威严的说道。
“你把他的具体信息给我发过来。”金旭风给影狼传音道。
“要不要我派几个暗部的人和你一起行动,这样还保险点。”暗狼突然传音说道。
“嗯....派王思哲外加五个身手不错跟我一起去吧。”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
“好!什么时候行动,我让他们提前准备。”暗狼问道。
他之所以派王思哲去,也是为了让他经历真正的生死,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杀手,虽然上次剿灭青帮的活动他也参加了,但是那毕竟只能算是帮派之间的火并,算不得什么生死之战。
只有他真正的成长起来,金旭风才能放心的把七杀长老的位置交给他。
“一周以后,他们肯定会有枪,我先去岛上拿一些武器,顺便提升一下实力。等一切办妥之后,我直接带他们过去。”金旭风吩咐道。
“好。”暗狼说道。
当天金旭风独自来到了独妖岛,因为他要做个实验,顺便在这几天内突破至问道境六重。
“老大,你开玩笑呢吧!你要是说硬扛手枪或者普通的狙击步枪,也许还行,但是你以你现在的肉身强度,想硬扛炮狙和炮弹!有点开玩笑吧?”毒狼听完金旭风要做的实验之后,感觉他有点扯淡。
“怎么就扯淡呢,我连破狼的招式都能扛得住,更别说这区区炮弹啦。”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那能一样吗”毒狼解释说道“破狼的招式虽然强大,但那毕竟是血肉之躯的力量,有其极限,而且,当时破狼的力量还有几成,你比谁都清楚。但这现代武器的威力,你比我更清楚啊,还有些穿甲弹,那穿透力远远超出了任何个体的肉体防御能力。特别是炮弹,其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四射,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强度就能抵挡的。”
“没事啊,我又不是让你朝我致命要害部位打,你就打打胸口,只要不集中星核我就能复活。”金旭风不在乎的说道。
“老大啊,那炮弹的冲击波,是我说了算的吗!你别玩我了,我求你了!”毒狼说什么也不敢试啊。
“你怕个卵啊,我扛不住了,不知道躲吗?行了,别废话了,让你试你就试。”金旭风无奈的命令道。
“那先说好,出了事,不能怪我!”毒狼警惕的说道。
“行!”
“你发誓!”
“我靠,你怎么和个娘们似的,行,我发誓,行了吧。”毒狼看着金旭风坚定的神色,无奈的说道:“那我是先去准备准备。”
“嗯,不着急,我先领悟星之永恒的下一层。顺便突破至问道境六重,你慢慢准备。”
“切,还是怕死。”毒狼背后蛐蛐道。
“你说什么?”金旭风挑眉问道。
“嘿嘿”毒狼嘿嘿一笑,瞬间消失。
第55章 逆天而行,破天斩地
金旭风去看了看那四小只,他们稚嫩的脸上透露出远超同龄人的坚毅与警觉。尽管年纪尚轻,但他们的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成熟,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风雨。
李晓峰感觉似乎有人在看他们几个,迅速朝着四周看去。台上的教官看着停下来的李晓峰,怒吼道“074!你在干什么!”。
“报告!我刚刚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李晓峰坚定的说道。
“监视?”那名教员喃喃道,向周围看了一遍后,“哪里有人监视,这个岛上布满了监控,估计是有其他教官在看监控。”
“不是,不是监控器的感觉,是……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李晓峰皱着眉头,试图解释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看你就是为了偷懒找借口,现在由于074的原因,所有人!多跑5圈!”
金旭风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索。“这小子感知力倒是不错,不过这个教官嘛……”他摇了摇头,随即给毒狼传音说道:“李晓峰这小子的感知力不错,改天你分别查看一下,他们几人各自所擅长的能力是什么,着重培养一下。”
“另外,让那个教官重新参加考核!如果之后仍是如此自负,消除记忆,扔回他原来的地方。”金旭风命令道。
“好。”
金旭风绝对不许这样的人存在,暂且不说李晓峰的话是不是真的,他刚刚居然连探查都不探查,就妄下决定,确认周围没有问题?
若是哪天真有一个和自己实力相近的人闯入这里,同样被一个小兵发觉,但是由于教官的过于自信,便没当回事,那岂不是要出大麻烦?
此刻的刚刚的交换还在沾沾自喜,暗暗道“哼,一个刚刚参加训练的菜鸟,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被监视,当自己是福尔摩斯还是超级特工呢?”。
结果下一秒,毒狼喊道:“苑化!”
“到!”
暗狼用全岛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教官苑判断力有失水准,妄自尊大,重新进行考核!”
“是,啊?”苑化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
“哪那么多废话,若再说一句,直接送回原地。”暗狼眼神骤变,布满怒意的说道。
苑化一时间呆立当场,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的问号在打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
“继续训练。”暗狼吼道,声音回荡在整个训练场上。
插曲过后,众人继续开始了魔鬼训练。金旭风也转身离去,径直飞到距离小岛几公里以外的海面上,开始参悟天刀八式的第五式“天行健”。反正这里也在岛屿禁制的范围内,不怕被外人发现。这也是八式之中最为关键的一招,只有领悟了此招,才能将天刀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金旭风神识进入狼牙空间之中,随着心神一动,天刀八式第五式缓缓展开“天行健:取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之意。刀法自然流畅,如天道运行般不可逆转。这一式要求使用者与刀合一,动作要与宇宙的运转,天地万物的和谐与力量相结合。”
随着日光渐渐西斜,海面被染成一片橙红色,金旭风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对“天行健”的领悟之中。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天地间流动的能量,仿佛每一丝风、每一滴水都在与他共鸣。他不断调整呼吸,将自身与自然融为一体,尝试着捕捉那一瞬间的灵感。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宁静,唯有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声音。金旭风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招式变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对话。他时而挥刀斩破虚空,时而凝神静思,反复琢磨着如何将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
终于,在临近黄昏的时候,金旭风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失落。“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道,“天行健并非只是力量的爆发,而是遵循天地间法则,顺应天道,借势而为。这就是天行健?”
随后他的表情骤变,那是一种对既定规则和传统理念的极度不满和不屑。喃喃道:“我为什么要顺应天道!而且这样的招式产生的威力也太小了,简直就像是在给自己的实力设限!”
“不!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他怒吼道“我的道,应该由我自己来走,为何我要顺应天道?我偏要逆天而行,我要走出一条,无人敢走,为常人不可为之的道。我要掌控天道,我要超越天道!我要让每一刀都蕴含着我的意志,我要让这天地都为我所用!”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带着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传统束缚的嘲讽。
“今日,我便要逆天而行,破势而为!”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所谓的“天道”焚烧殆尽。
随着话音落下,金旭风周身散发出滔天的气势,恐怖的刀气的爆发开来,周围的海水在这股气势的引导之下,开始由下而上的倒流,水流中被带上来的鱼群,也在强大的刀气之下,分解成鱼片。
金旭风将苍狼刃悬浮至空中,四周的刀气开始开始聚集,渐渐的苍狼刃变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天刀,刀气直冲云霄,如同天地之出就屹立于此处。
“喝!”金旭风大喝一声,整个人融入眼前的天刀之中,消失不见。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天行健,这不是心法,也不是功法,而是和冰神劲一样,是一种指引,让其修炼者找到属于的自己道!而我的道,就是破!破开这世间一切虚妄的枷锁,斩尽所有强加于身的规则!”金旭风的语气坚定而豪迈,一种不破不立的豪情壮志,仿佛在向整个世界以及这个天道宣告他的决心。
“斩!”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天刀缓缓挥动,动作简单而直接,却蕴含着天地之威。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空。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间的雷霆炸响,整个岛屿上空的云层都被击散,整个海面都被掀起了滔天巨浪。海水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短暂地分成了两半,露出了海底的陆地。无数海鲜噼里啪啦地从天而降,落在四周的礁石上。
空中的刀气散去,金旭风的身形也再次显现在海面上空,他的刀尖滴着的海水犹如敌人的血液一般,他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高大,霸气非凡。
金旭风的气势中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他誓要打破一切束缚,挑战天地的极限。他的道,是一条无人敢走的路,是一条充满了危险和挑战的路,但也是一条通往至高无上力量的路。他不仅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更要掌控天地的法则,成为真正的主宰。
金旭风看着周围的场景,满意的点点头,喃喃道:“这才是我的道,逆天而行,破天斩地!”这一刻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刀,在天地间纵横驰骋,斩破一切阻碍。
金旭风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仿佛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其中。这让正在修炼的学员们被金旭风展现的壮观场面深深震撼,尤其是那四小只——赵子轩、张小雅、李晓峰和周梦琪,他们何时见过如此震撼的修炼场景。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幕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心灵的震撼。
更有心神不坚定的学员在这一幕的影响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惊,仿佛面对着无法逾越的天堑,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自我怀疑和不安。无法维持修炼状态,心跳加速,冷汗直流,无法集中精神继续训练。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因此,导致在后面的修炼过程中无法突破桎梏。
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人因此而燃起更强的斗志。就像凤凰涅盘一般,他们在逆境中找到了新的力量源泉。这些学员意识到,真正的强者并非天生就拥有无尽的力量,而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磨难与挑战才逐渐成长起来的。他们明白,只有克服内心的恐惧,才能在这条充满荆棘的修炼之路上走得更远。
比如这四小只,这一幕虽然令他们震惊,却也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斗志和渴望。他们看到了金旭风的强大,也看到了修炼之路的无限可能。这一幕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灯塔,照亮了他们前进的方向,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赵子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紧握双拳,心中暗自发誓要努力修炼,有朝一日也能像金旭风那样强大。
张小雅则被这一幕深深吸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羡慕,她决心要更加刻苦修炼,不辜负金旭风的期望。
李晓峰和周梦琪也被这一幕深深触动,他们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和决心,他们知道,从今以后,他们的修炼将不再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能够站在金旭风这样的强者之列。
虽然所有人都没看清造成这种场景的人是谁,即使看到了,他们大多数人都没见过金旭风。但他们大概能猜到一个身份,那就是这独妖岛真正的老大,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
第56章 来!向我开炮!
“你说那是君先生?”赵子轩用他那充满稚气的声音,既惊讶又好奇的问道。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海面上那惊人的一幕。
“嗯,这岛上估计也只有狼王大人才能有此实力。嗯?你见过狼王大人?”一旁的学员眼神露出精光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没有,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在这个岛上谁没听说过狼王大人的传奇。”赵子轩赶紧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向往。
“哦!”那名学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海面,眼中闪烁着对强者的崇拜。
“好了,都别看了,继续训练!”教官的声音如同雷霆,将学员们的注意力拉回到训练场上。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知道,只有通过不断的训练,才能接近那些传说中的人物。
毒狼看着金旭风造成的样子,喃喃道“看来老大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啊。”
金旭风修炼完天刀之后,飞身于岛屿的上空,直接盘膝而坐,开始突破问道境六重。顺便等待夜晚的降临。开始星之永恒的修炼。但这个修炼可要比天刀难上许多,毕竟没有任何指引,要靠他自己慢慢摸索。
他也不怕被众多学员和教官看到,他正好借机给这些从未见过自己的学员们,一个深刻的震撼!
“快看,那是狼王大人吗!”一名学员指着天空中的金旭风,惊讶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激动。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狼王大人,那个在岛上流传着无数传说的人物。
“可是看不清啊。”另一名学员说道。
“你还想看清?能看到狼王大人的身影你就知足吧,还想看清模样?”他身旁的一名学员说道。
“那怎么了,没准有朝一日,我能站在狼王大人身边,协助他呢。”
“就你,可拉倒吧。你平日里训练,连我都比不过,还想协助狼王?别做梦了。”那名学员不屑的说道。
“有本事比试比试?”
“比就比,怕你啊!”
四小只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发誓,一定要认真训练,并且通过这次的考核,继续参加野狼帮核心成员的考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变强,才有资格去回报金旭风。
金旭风在空中,疯狂的吸收着狼牙空间的能量,顺便吸食一下周围的天地灵气,虽说当前的天地灵气非常稀薄,但是毒狼在这座岛上不仅设下了禁制,还设置了一个聚灵大阵,以便供给能量。所有金旭风也不敢吸食太多,以免影响岛上的平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晚悄悄来临,星星和月亮也爬了上来。金旭风也已经慢慢的感受到了问道境六重的边缘,索性直接加大力度,同时吸收外界的星辰之力。顿时,空中的星辉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能量旋涡,开始疯狂的涌入金旭风体内。
倒不是说金旭风无法在白天感受到星辰之力,他其实能够感受的到。只不过,这就和一开始睁着眼睛走路,但是突然让你闭上眼睛,明明知道前方是路,但不敢走了一般。同理金旭风也能在白天感受的到,但是就是无法集中精神,导致事倍功半。
再加上他白天基本上都有别的事情,所以金旭风目前只能在夜晚进行修炼,这个时候他可以不受打扰,全神贯注地吸收星辰之力,也能更好的深入探索和领悟星之永恒的奥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如今身负两种血脉的原因,他感觉如今所需要的能量,远远超过之前突破五重巅峰时所需的能量。这种能量的需求,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地吞噬着他吸收的每一丝力量。
终于,随着一声音爆,岛屿的上空也是伴随这一阵能量波动,再加上刚刚领悟的天行健,金旭风突破至了问道境六重初期巅峰。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新星在夜空中诞生,照亮了整个岛屿。
光芒散去,金旭风并没有停止修炼,他看了看空中,喃喃道“好了,该开始研究星之永恒的防御招式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空中星辰的力量。星辰之力,不仅仅是攻击的力量,也是守护的力量。每一颗星辰,都在夜空中静静地守护着彼此,守护着宇宙的秩序。
金旭风慢慢的将这种关系,与自己体内的各大窍穴进行关联,以化为自身的守护之力,保护自己的命门。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意识逐渐扩展,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夜空的一部分,成为了星辰之中的一员。他能感受到星辰之间的联系,能感受到它们之间的守护与和谐。
他将自己体内星辰之力运转的方式,与星辰的运转轨迹同步,开始从宇宙的自然法则中寻找防御的灵感。他闭上眼睛,与宇宙的脉动同步,感悟星之永恒的防御真谛。他模拟星辰轨迹,双手在空中舞动,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构建起一道道能量屏障。
他缓缓地伸出双手,掌心朝上,仿佛要托起整个夜空。在他的体内,星辰之力开始流转,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这个屏障,如同星辰之间的引力,既坚固又灵活,既能抵御外来的攻击,也能保护内部的平和。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空中的一颗明星。
金旭风开始尝试着调整这个屏障的形状和强度。他发现,这个屏障的形状可以随着他的意志而变化,时而如同一个巨大的球体,将他完全包裹;时而如同一层薄薄的光幕,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他发现,这个屏障的强度也可以随着他的力量而增强,时而如同一层脆弱的纸,一触即破;时而如同最坚硬的钻石,坚不可摧。
金旭风的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呼,成了!就叫恒星守护吧。”
光芒再次散去,金旭风缓缓地收回双手,他的身体逐渐放松,缓缓降落于地上。
众多学员见状围了过来,之前的那名学员激动的说道:“您就是狼王大人?”
只有那四小只仍在毫无理会的继续训练。
金旭风微微点头,看向四小只,淡淡的说了句“努力训练,我还有事。”
“是,老大!”几人激动的说道
“好了,拿着东西过来找我吧。”金旭风给毒狼传音说道,在众人崇拜的眼神中,朝着靶场飞去。
金旭风飞走后,众人全部看向四小只,神情异常激动“074,你还说你们没有见过狼王大人?”
“哦,我们只是碰巧被老大救过,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李晓峰淡淡的说道。
金旭风站在靶场的中央,四周是一片荒凉,只有毒狼和他的身影在这片空旷之地显得格外突出。毒狼已经将各式各样的武器摆放整齐,从普通的手枪到反器材的狙击步枪,再到迫击炮和火箭炮,一应俱全。
“老大,你确定要试啊。”毒狼还是有些怀疑外加担心的问道。
“哪那么多废话,来吧。就算扛不住,我还有刚刚领悟的恒星护体,没事的,来吧。”金旭风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但是心里还是打鼓。
就在毒狼准备就绪时,金旭风喊道:“等会,先朝我的胳膊和胸口处射击,下半身和头别动。”
毒狼无奈的撇了撇嘴,“来啦!”
首先是44马格南手枪,随着一声枪响,子弹瞬间击出,片刻后击中金旭风的肩膀,只听“叮当”一声,金旭风只感觉和针扎一样,没留下一丝痕迹。
“嘿嘿,来吧,继续。和刚才一样,别打下半身和头部。”金旭风看到自己一点事没有激动的说道。
毒狼见状也不管了,又拿起50AE沙漠之鹰,终于是在拿出了RSh-12左轮手枪射击时,金旭风闷哼一声。
“继续!”
毒狼随后又试了几个威力比较的常见步枪AK47、hK416突击步枪和ScAR突击步枪,以及龙国的95式。“到狙击枪啦,小心啦!”毒狼叮嘱道。
金旭风微微点头,在强大的狙击步枪面前,金旭风终是有了些许反应,最后到了巴雷特 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和qbU-201反器材狙击步枪。
仅仅是这两把枪的普通弹头,就让金旭风好好的喝了一壶,那冲击力带来的震荡感,让他好一阵酸爽。
“啊~继续,换穿甲弹和高爆弹!”金旭风命令道。
“卧槽,你疯啦?”毒狼震惊的说道。
“没事,来吧,向我开炮!”金旭风轻松的说道。
毒狼无奈也只好照做,随着子弹换好,“来啦!”毒狼喊道。
“嘭”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子弹射出,穿甲弹在击中的瞬间,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不过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拦了下来。
随后又试了巴雷特的穿甲弹,虽然说威力更胜一筹,但也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毒狼也没等金旭风说,直接换上了高爆弹,一声更为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高爆弹从巴雷特的枪口射出,在接触金旭风的一瞬间“轰”的一声巨响,金旭风被震退几米。
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说道:“继续换火箭弹和迫击炮。”
毒狼也懒得再说什么,火箭弹随之发射,这次发射出之后,金旭风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烧毁,虽然肉身无碍,但浑身被震的发麻,五脏六腑也被余波震的不轻。
但他眼睛中却泛着精光,“继续!”话音未落,一发炮弹袭来,金旭风双手交叉,这次直接被炮弹轰飞了数米,嘴角也漏出丝丝鲜血。
金旭风拍了拍灰,喃喃道“还是不行,还是差点!”
“你能不能让它威力再大点,然后持续的时间长点?”金旭风问道。
“那直接换我攻击得了。”毒狼无奈的说道。
“嗯...”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但你得保证,有后面这几种瞬间爆发的威力!”
考虑了片刻后,毒狼有了主意,说道“我试试”毒狼说完后,再次拿起巴雷特,换上穿甲弹,并将妖力注入其中,使得穿甲弹的威力比上次增加了数个层次。
弹头疯狂地钻着金旭风的身体,金旭风立刻运转恒星守护,“就是现在!”金旭风吼道。
“爆!”毒狼声音响起,瞬间火光冲天。但紧跟着一声“嗡”一颗子弹快速的从毒狼脸颊飞过,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丝血痕,紧跟着“嘭”的一声,后面的山石直接炸裂。
烟雾中的金旭风缓缓走出,看着眼前的结果,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招还能反弹攻击,不错。”
“老大!我的脸!”毒狼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啊哈哈,我也不是故意嘛。”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不过这也让毒狼感到震惊,金旭风居然能够凭借着反弹的力道,利用一颗子弹让自己受伤。
“怎么样,你们渴望得到这样的力量吗?”金旭风转身看向周围正在观看的学员们。
第57章 振奋人心的演讲
早在毒狼用巴雷特开枪之前,靶场的响声就已经穿透了岛屿的宁静。学员和一众教官们最初以为只是金旭风在进行日常的射击训练,但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爆炸声传来,他们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怎么还用上了巴雷特?”一名教官疑惑地说道。
等众人赶到靶场时,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金旭风站在靶场中央,四周散落着各种武器,从手枪到狙击步枪,再到迫击炮和火箭炮,一应俱全。而金旭风本人,却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狂轰滥炸只是一场幻觉。
学员们和教官们面面相觑,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金旭风竟然在用这些武器进行防御训练。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甚至有人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赵子轩也是张大了嘴巴,他知道金旭风的实力强悍,但没想到居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年轻的学员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另一名学员也是惊叹道:“刚刚狼王大人是在用实弹进行防御训练吗?而且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狼王大人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强者的向往。
教官们的表情则更加复杂,他们知道金旭风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金旭风的防御能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或许这就是成为野狼帮核心成员之后,才能达到的地步吧,或许有朝一日我们也能达到这个地步!”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下定决心,要拼命修炼,通过考核成为核心成员。
等到最后一颗子弹射出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在远处都能感觉到那颗子弹的威力。但令他们震惊的一刻发生了,子弹在金旭风的面前停了下来,紧跟着爆炸响起,金旭风周身散发出恒星般耀眼的光芒,与火光融合在了一起。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还是有人看了出来,尤其是李晓峰。
最后子弹反射产生的威力,让所有人再次为之一惊。
金旭风和毒狼谈完之后,他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如同一头觉醒的雄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和决心。他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威严而充满力量:
“怎么样,野狼帮的诸位兄弟们,你们可想拥有和我一样的实力?你们可想傲立于这世间,成为无人能敌的强者?”金旭风的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如同战鼓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想!”众人气势如虹的说道。
他继续说道:“你们可想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不畏艰险勇往直前,用你们的拳头和意志去征服一切?”金旭风的眼中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
“想!”
“你们可想在敌人面前,不是颤抖,而是挺直腰板,让他们在你的气势下颤抖?”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霸气,一种不向任何势力低头的骄傲。
“想!”众人的气势也在金旭风的感染之下,豪气冲云。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继续激励着众人:“好!记住,我们野狼帮的兄弟们,从不向弱者低头,我们只向强者挑战,向自己挑战!我们要成为那些传奇故事中的主角,而不是配角!”
他的话语越说越激昂,越说越振奋人心:“我们要成为那些让人提起名字就感到敬畏的存在,我们要成为那些在战斗中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士!但是记住,我们不做恃强凌弱之人,谁若违反,帮规处置!”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金旭风的话语深深触动,他们的血液沸腾,心中的火焰被点燃。他们感受到了金旭风的力量和决心,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和斗志。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只要你们通过考核成为野狼帮的核心成员,就会慢慢获得和我一样的实力,到时,我便将这套功法亲自传授于你们。当然了,现在这本功法还没有完善,待我完善过后,必将它毫无保留的传授于你们!”金旭风激动的说道。
他继续说道:“现在,我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愿不愿意为了成为更强者,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你们的印记,而付出一切努力,去拼搏,去奋斗?你们愿不愿意为了野狼帮的荣耀,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和梦想,而去挑战极限,去战胜自我?”金旭风的声音更加激昂,他的话语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个人的心。
“我们愿意,誓死效忠野狼帮,誓死追随狼王!”众人的呼声再次响起,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热血和激情,他们的决心如同磐石般坚定。
“很好,大家继续训练吧!还有,你们以后叫我老大就行。”金旭风淡淡说道。
“是,老大!”所有人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在随后的训练当中,众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金旭风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给皇甫擎天打去电话,说道:“明天我要去纳兰国找那个什么,冡什么玩意算账去,明天你和纳兰国那边说一下。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又赖在我头上。”
“行了,知道了。”皇甫擎天无语的说道。
“这小子,我就知道,一给我电话准备好事。我不和那边说又怎么了,他们知道是你啊?”皇甫擎天挂完电话喃喃道。
但还是给那边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们别多管闲事。否则,引起双方误会就不好了。
第二天晚上,金旭风回到了泉市,他来到了“狼途”汽车厂的建设现场。工地上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地工作,但与他预期的进度相比,这里的进展显得有些缓慢。
工厂的外壳已经建造完毕,建筑风格现代而富有科技感,整个厂区被绿色植物环绕,展现出一种和谐的生态环境。厂区内宽敞的道路和整齐的车间布局,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对品质的追求。
只剩下内部一些最重要的部分,这也没办法,毕竟他要求的汽车厂和那些普通的工厂相比较,要求过于高了。暂且不说别的,就是这些设备的制作和安装,本身就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需要精确的计划和严格的执行。
洪哥本来提出说要引进,但是金旭风坚持要自己造。毕竟引进的话,在技术方面会要限制于人,这是他不想看到的,自己要用的东西,为何要限制于他人的技术。
再者,汽车厂的建设还涉及到环保和安全的问题。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下,环保和安全已经成为了汽车厂建设的重要考量因素。这就要求在建设过程中,必须采取一系列的环保措施和安全措施,这些措施的实施,无疑会增加建设的难度和时间。
不过他并没着急,他也知道这个项目的困难程度,比天狼娱乐城更加艰巨。那个地方只要弄到地皮,一切都好说。这个汽车厂不仅是他未来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他实现商业梦想的另一个关键所在。
随后他叫上洪哥,李威和梁威等人来到暮色,几人谈天说地。
金旭风看着哇哇大吐的梁威,嘲讽道:“怎么回事,梁总,这不像你的酒量啊。怎么,怕不是在家被嫂子吸干了吧。”
“你以为我现在还和你一样,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这不为了婚后的备孕吗,我已经好久没喝了。要不是今天你来了,她还不让我喝。”
几人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梁威的肩膀,说道:“看来我们的梁总已经变成了一个顾家的好男人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李威和洪哥也笑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梁威的理解和支持。他们知道,梁威的改变,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愿意为了这份幸福,放弃一些曾经的放纵。
“我说李市长啊,你别笑别人啊。你和阳老的孙女怎么样了!”洪哥坏笑着说道。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李威打着哈哈说道。
“咦!”金旭风和洪哥打趣道。
时间渐渐来到深夜,梁威看了看时间,“不行了,我得回家了,晚了她该说了”
几人笑笑没说话,“行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回去吧,我也该去厦市找暗狼了,看看他选的人如何。”金旭风淡淡说道。
“老大,小心。”
金旭风点了点头,对梁威以及其他在场的人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梁威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老大,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保证给你打理得井井有条。别忘了十月一我的婚礼。”
“好,到时候给你个大红包。”金旭风说完,转身飞去。几人看着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每个人的酒意也都清醒了几分。
“走吧,回家各位”
第58章 前往纳兰国
半小时后,金旭风便到达了厦市,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狼牙国际保护伞公司”上,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和期待。
公司目前也只是暂时买下了一个门店,不是很大,但他的外观设计现代而低调,高耸的玻璃幕墙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彰显出公司的高端定位和专业形象。公司的入口处设有严密的安保系统,包括面部识别和指纹识别设备,确保了公司的安全和隐私。门口两侧站着身穿制服的保安,同样也是野狼帮的人,他们目光警惕,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
“老大!你怎么来?”门口的保安也是第一批野狼帮的人,自然是认识金旭风的。
“我来看看,暗狼人呢?”金旭风问道。
“六哥在三楼。”门口保安尊敬的说道。
步入公司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接待大厅,天花板高挑,装饰简洁而不失品味。大厅中央摆放着一盆巨大的室内植物,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前台接待处的背景墙上镶嵌着“狼牙国际保护伞公司”的logo,
主体图案是一只威武的狼头剪影,锋利的牙齿微微露出,两侧分别狼牙星辰链和天妖噬魂刃。在狼头的上方,有一对展开的翅膀,代表着“保护伞”的概念,暗示公司像一把巨大的保护伞一样。
整个LoGo采用深色调,以银灰色为主,给人以稳重和专业的感觉。在灯光的照射下,LoGo的金属质感显得格外突出,增添了一份现代感和科技感。
LoGo的下方写着wFIpU即“wolf Fang International protection Umbrella”的缩写。周围更是刻有奇异的纹样,这纹样既增加了LoGo的美观度,也使其显得更加庄重和神秘。
内部装修采用了冷色调,以灰色和蓝色为主,营造出一种专业和冷静的氛围。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公司,不知是真是假的历史照片和荣誉证书,以及记录着公司的发展历程和成就。办公室的门上都有电子显示屏,显示着当前的会议状态和日程安排。
一楼是训练室和休息区,二楼是会议室,三楼则是办公区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还都是按照风水布局的设计的,不错。”
金旭风推门进入会议室,“人都到齐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都在会议室等着。”暗狼回道说道。
“好,带我去看看吧。”金旭风说道。
暗狼带着金旭风来到会议室,推开门,拍了拍手说道:“立正!”
六个人瞬间站起身“大队长!”
暗狼点点头,说道:“这就是我们野狼帮的老大,苍狼王!”
“老大!”六人齐声说道。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报告,我叫张彪,代号‘铁拳’,擅长近身格斗和重型武器操作。”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说道。
“我叫汪莉,代号‘夜莺’,擅长情报收集和潜入任务。”一位身材苗条,眼神锐利的女子说道。
“我叫王强,代号‘猎人’,擅长追踪和野外生存。”一名皮肤黝黑,目光如鹰的男子说道。
“报告陈晓雨,代号‘无痕’,擅长电子战和黑客技术。”一个戴着眼镜,手指灵活的女子说道。
“我叫刘峰:代号“猛虎”,擅长近身格斗和战术规划。”他身材同样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给人一种力量感,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猛虎。
“报告,我叫王思哲,代号‘幽狼’,擅长狙击和心理战。”王思哲站得笔直,他的眼神坚定,声音沉稳。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不过为何没有准备医疗小队?”金旭风问道。
“报告,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对方的医疗小队,而且,我们都是最强的战士!绝不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张彪的声音洪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
金旭风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一一扫过,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但也有一丝深思。“很好,你们的精神很好。但是,在战场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即使是最强的战士,也可能受伤,也可能倒下。战斗时,最忌讳的便是盲目自信!”
“战斗,尤其是枪林弹雨的战斗,是残酷的是无情的。它会随时剥夺你们任何的性命,你们现在还没选择留在狼牙,还是加入七杀。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是,无论你们加入哪一方,都会面临巨大的挑战,无论是肉体还是从精神到灵魂!”
“在战场上,我们必须时刻准备着。我们不仅要有最强的攻击,最强的防御,还要有最强的后勤保障。”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明白吗!”
“明白,老大!”众人声音声音坚定,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
“你们都写封遗书吧,虽然你们大部分都是孤儿,但是我想,你们应该还是有自己在意的人。你们还没有成为野狼帮的核心成员,能力不够强大,即使成为了,也难免会有牺牲的可能。”
“而且,这次我们是去和真正的毒贩战斗,绝不是之前那种帮派争斗。我不确定能不能把你们都安全带回来!”
金旭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严肃和关切,他不希望任何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可能的牺牲。
“不过你们放心,只要这次大家能安全的活着回来,我保证,你们将正式成为第一批通过考核的人,正式成为野狼帮的核心成员。可以获得进行修炼,并且可以选择留在狼牙,还是进入七杀的机会。不过,至于后面大家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大家自己的天赋啦。”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虽然金旭风很轻松的说出,但这句话对几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成为核心成员,意味着他们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机会,甚至有机会成为修炼者,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金旭风故意也是故意说之,这样的激励对这些年轻人来说,比任何物质奖励都要有效。这样也是为了激发他们对生存的渴望和意志,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能坚持到底。
当然,有金旭风在,他们也死不了。这次只是单纯对他们的一个生死考验而已,看看他们在面对生死时,能不能保持冷静和理智,是否会心生恐惧,从而背叛自己。同时,他也想看看,他们在面对生死的极端情况下,是否能够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勇气和坚韧。
毕竟只有经历和见识过真正的生与死之后,才能够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成为野狼帮真正的中坚力量。
“我想暗狼都已经事先和你们说过这次的任务了吧?”金旭风问道。
“是!”
“好,那我废话不多说,下面我开始安排分工,无痕,你负责黑掉并且篡改他们的监控,并且实时监听他们,将他们的传话放到公共频道,让我们大家都能听到。铁拳你负责保护她,并且给大家提供火力支援。”
“猛虎你和夜莺负责解决掉暗哨。猎人你和幽狼一组,担任观察手的工作,以及向我们大家汇报敌人的动向。”
“是!”众人齐声回道。
“这是储物戒指,你们将一滴血滴在上面,便可以认主。各种武器弹药已经备好,你们到时候想要什么,只要心念一动便可以出现在手中。”暗狼淡淡道。
“不过,如果你们死了,那这个戒指就会变成无主之物。”暗狼叮嘱道。
“请大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凯旋而回!”
“走吧!”金旭风说道。
话音落下,金旭风单臂一挥,一道无形的禁制出现在众人身旁。众人也在这道禁制内缓缓起飞,一时间激动无比,也只有王思哲比较淡定,毕竟他已经飞了不止一次了。
众人看着脚下快速飞过的城市灯火,心里一阵震撼和兴奋。灯火辉煌的城市如同点缀在大地上的宝石,街道变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带,车辆像萤火虫般穿梭其间。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视角来观察自己生活的城市,虽说之前也在飞机上见过,但这种从高空俯瞰的体验让他们感到既新奇又震撼。
王思哲则显得比较淡定,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飞行,但每次飞行总能给他带来新的感悟。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景色,心中思考着飞行与自由的真谛,这也为他日后领悟风之力,埋下的基础。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金旭风与他的团队终于抵达了蒙提里·西那瓦的地盘。原本一个小时的航程被刻意延长,金旭风希望借此让团队成员放松紧张的心情,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好心理准备。
金旭风缓缓降落在一处较高的山坡上,四周是茂密的丛林和崎岖的山地,这里是监视的最佳位置。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下方的土地,然后转向无痕,下达了命令:“无痕,开始吧,我要从现在开始,一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老大!”无痕迅速回应,她的眼睛紧盯着手中的设备,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手指如同舞者,在键盘上跳跃,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其实金旭风早就用神识将整片区域覆盖了,这片区域的地形瞬间出现他的脑海中,他们配备了多个哨所,并且每个哨所都配备了重型武器和监控设备。在区域中心位置设有一个大型军事基地,基地内驻扎着大量士兵,装备有先进的军事装备,甚至装甲车和直升机。
军队在该地区设置了复杂的巡逻路线,以确保对整个区域的控制。这些路线覆盖了所有主要道路和一些偏远的小径。各个路上设有多个检查站,对过往车辆和行人进行严格的检查,以防止毒品和其他物品的流通。
“这个家族果然不简单,能调用如此大规模的武装力量,可惜啊,你们不用在征途上,干什么不好,偏偏贩毒,还敢往我龙国运!”金旭风愤愤的说道。
西那瓦家族在纳兰国的地位当然不低,可是说他们家族才是这纳兰国真正的土皇帝,这个家族的实际势力范围远远超出了这片区域,他们的触角延伸到了政治、经济和军事等多个领域。
家族的势力庞大,他们通过毒品交易积累了巨额财富,并用这些财富来贿赂官员、招募雇佣兵,甚至影响政策制定,可以说纳兰国大部分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他们家族。他们的网络错综复杂,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所以这也使得打击和根除他们的犯罪活动变得异常困难。
但他们从未参与这些所谓的政选之类,他们一直都是干预,他们非常喜欢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权贵之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不过很可惜,他们这次惹错了对象。金旭风更没想到,自己居然变相的控制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而且,他们家族现在的实力嘛,已经不是一家独大了。
“老大我们什时候行动?”猛虎有些激动的问道。
“怎么?忍不住啦?再等等,等待破晓时分,我们在行动,现在你们可以玩玩游戏,或者休息休息。”金旭风调侃道。
“玩游戏?”几人惊讶的说道。
“你们放心,现在你们在设置的禁制之中,可以隔绝一切声音和影像,不信你们试试!”金旭风淡淡说道。
“喂!你们这帮王八羔子!”见对面真没反应,这下几人慢慢放松玩闹起来,金旭风则是继续闭目养神,开始修炼。
第59章 黎明前的黑暗
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团队成员们的笑声在禁制的保护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围坐在一起,玩起了扑克牌,偶尔的争吵和欢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他们知道,这是战斗前最后的放松,一到破晓,他们将面对真正的挑战。
猛虎一边玩牌,一边不时地看向金旭风,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
夜莺和猎人则在一旁低声讨论着战术,他们的手指在地图上来回移动,模拟着即将到来的行动。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任务的执着。
幽狼比较平静,他静静地坐在一边,他的眼睛紧盯着远方的工厂,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狙击枪的枪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星空渐渐隐去,大地迎来了最黑暗的时刻。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身体如同一头觉醒的狮子,充满了力量和活力。
“时间到了。行动!”金旭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一丝兴奋。
战斗开始前金旭风告诉他们“战斗一开始,我无暇顾忌这里的禁制,到时候禁制就会失效。一旦你们暴露,你们要立刻制定计划,利用最初的几秒钟的混乱,快速移动到有利位置。”
“是!”
团队成员迅速收起玩闹的心情,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战斗开始!
夜幕下,金旭风带领团队悄无声息地接近蒙提里·西那瓦的毒品加工工厂。他们身着特制的迷彩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夜色中的幽灵。金旭风走在最前,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精确无比,不留一丝痕迹。
他们穿过茂密的丛林,跨过崎岖的山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触发任何可能的警报装置。金旭风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团队成员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无痕和铁拳负责后方支援与技术支持,他们的眼睛紧盯着各种电子设备,确保团队的行动不会被敌人的监控系统发现。猎人和幽狼在鹰巢盯着前方,二人的眼神锐利如鹰,随时准备为团队提供远程支援。
猛虎和夜莺跟着金旭风,根据无痕和猎人提供的信息,解决掉暗哨。他们的手中握着特制的武器,这些武器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杀戮。
金旭风发现前方有异动,但是并没有声张,他想看看这些新人能不能发现。
“等等,前方有情况,一共三个人!”耳机中传来传来无痕的声音。
团队成员立刻找到掩体,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无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先别动,你们三点钟方向有一名暗哨,正在转身!”猎人提醒道。
“我去解决掉!”夜莺请命道。
金旭风探查一下之后,点点头。随着一声闷哼,暗哨成功被干掉。
金旭风缓缓靠近,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穿透了前方的黑暗。他发现了几个巡逻的哨兵,他们的步伐懒散,显然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金旭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几人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瞬间解决了几个哨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团队成员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继续前进,途中将剩余的暗哨全部解决,顺便布置了炸弹。
随后三人来到核心位置,这里居然还设置高耸的的围墙,铁丝网密布,戒备森严。金旭风站在围墙下喃喃道“还真是怕死啊”,他的目光扫过围墙,寻找着最佳的突破口。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围墙,感受着其材质和结构。
“无痕,开始吧。”金旭风低声说道。
无痕迅速行动起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他的眼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破解着工厂的安保系统。
“好了,老大。”无痕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金旭风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干!”
顿时工厂的各个地方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夜空,也映照出了金旭风和他的团队坚定的脸庞。他们穿梭在火光和烟雾中,如同地狱中的使者,执行着他们的任务。
“敌袭,有敌袭!”
爆炸声也瞬间惊醒了正在熟睡的蒙提里·西那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哪来的爆炸声!”蒙提里·西那瓦焦急地说道。
“报告长官,有敌袭,我们的军火库以及坦克装甲车全部被炸了,所设置的暗哨也没有反应!”小兵焦急的回道。
“混蛋,知不知道什么人干的!”
“这....”小兵立即沉默。
“啊!废物!”蒙提里·西那瓦愤怒的说道,随后拿起武器冲出房间,来到监控室,看着视频中的监控。怒吼道:
“你们这帮废物,监控都被做了手脚了,你们没发现吗?”
“对不起长官,我们....我们....”
“废物废物”蒙提里·西那瓦怒吼着,不过很快他便清醒过来“对方有多少人?”
“这....目前还不清楚。”
蒙提里·西那瓦又是一阵无语,“现在立刻马上,清点剩余弹药和能用的武器,朝着子弹射过来的方向,给我火力覆盖!”
“是!”
不过片刻后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发出的枪声都在自己的军队内,并伴随着惨叫声,这让他们犯了难,总不能对着自己的同伴开火吧。
蒙提里·西那瓦见他们犹豫不决,“让开!”说完拿起武器,对着枪声不一致的地方疯狂扫射。
就在这时,“噗”一声狙击枪的破空声响起。
“有狙击手!一点钟方向!”蒙提里·西那瓦提醒道。随后又是一声枪响,蒙提里·西那瓦反应迅速,子弹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本来王思哲不会过早暴露,但是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杀人,难免有些紧张和恐惧。于是猛虎在面对蒙提里·西那瓦的扫射,以及在看到这么多人死在自己眼前,鲜血飙出,这让他有一丝失神。
幸亏王思哲眼疾手快,一枪打出,虽然带了消音器。但是蒙提里·西那瓦还是根据子弹射出的方向,判断出大致方位。
“别分神!”王思哲提醒道。
金旭风在刚刚解决掉守卫和暗哨时,他就发现了猛虎的情况,虽说他也解决掉了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拧断脖子,从未见血。再加上刚刚被王思哲爆头的那名敌人的脑浆和血液,全部喷在了猛虎的脸上。
这让他瞬间反胃,呕吐起来,金旭风见状立刻将他身边的敌人悉数斩杀,之后扶起猛虎,没有多说什么。
“谢谢老大!”猛虎迅速调整状态,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王思哲这边就不好受了,炮弹犹如雨点般朝他袭来,他和猎人迅速移动。铁拳见状也是立刻提供火力支援,这才让二人得到短暂的缓解,并再次找到有利位置,不过这样,也导致几人彻底几人曝光。
一场真正的战争,也拉开序幕!
第60章 破晓之战
只是顷刻间,子弹和炮弹犹如雨点般在他们耳边呼啸而过,炮弹在身旁爆炸,每一次爆炸都带着死亡的威胁。他们穿梭在火光和烟雾中,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每一刻都有子弹擦肩而过,团队成员们能够感受到子弹划破空气的灼热。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每一次躲避都是与死神的赛跑。炮弹落在身旁,爆炸的气浪将他们掀翻在地,泥土和碎片四溅,但他们总能在爆炸的边缘找到生存的空间。不知道是他们幸运,还是其他原因,每发炮弹,都落在他们的安全地带。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是金旭风,在每次炮弹打出之后用神识改变其弹道。不过这也让六人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死亡的威胁。
王思哲虽然在某些层面上比他们意志强大一些,但是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之下,让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他的眼睛紧盯着瞄准镜,手指轻轻扣动扳机。每一次击杀都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猎人和无痕不停地报着各个方向的敌人和距离。
突然一颗子弹直接穿过无痕的手臂,无痕闷哼一声没有理会,继续和铁拳为前方提供着火力支援。铁拳看到无痕受伤,瞬间怒气飙升。
“狗日的!你们这帮杂碎,来吧!啊!”顿时手中的机枪犹如火舌一般,疯狂的喷射着子弹。一梭子打光,无痕继续从存储戒指中取出炸弹,疯狂的投掷着,为铁拳换弹提供时间。
现在所有人的弹药不是穿甲弹,就是高爆燃烧弹,虽然每一发子弹都能带走敌人的性命,但是对方人数实在是太多。用一比一百来说都毫不夸张。
猛虎此刻也没有了不适反应,现在的他彻底杀红了眼,猎人也利用自身的优势不停地索取着敌人的性命。他们和金旭风背靠背,形成了一条密不透风的杀戮机器。
猎人看着猛虎和铁拳的样子,知道二人已经杀红了眼,耳机中立刻传来两道声音,虽然说话之人不同,但确是相同的话语“都冷下来,不要乱!”
铁拳听到后才反应过来,“抱歉老大!刚才我....无痕受伤了,不过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暂时没事。”
“我...”猛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心中涌起了一股惭愧之情。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差点在激烈的战斗中失去控制,他感到自己的表现没有达到预期的标准,尤其是在金旭风和其他队友面前。
他差点在压力下崩溃,那种生死边缘的恐惧和对血腥场面的不适让他的动作有了片刻的迟疑。猛虎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实际战斗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渴望证明自己的勇气和能力;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脆弱和不足。
猛虎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自我怀疑的时候。他需要重新集中精神,调整状态,继续投入战斗。他心中暗暗发誓,不会再让这种情绪影响自己的表现,他要变得更加坚强,不让队友和金旭风失望。
金旭风注意到了猛虎的迟疑和不安,他理解猛虎所经历的心理斗争。金旭风轻轻拍了拍猛虎的肩膀,用坚定而平静的声音说道:“没事,第一次上战场,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重要的是我们能够从中学习,变得更加强大。”
猛虎点了点头,他感到一丝温暖和力量从金旭风的手中传来。
“幽狼,你和猎人刚刚提醒的很好,后方就交于你指挥。”金旭风说道。
“是!”
话音刚落,王思哲说道:“现在我们四人分开,形成“十字”之势,对他们展开交叉射击。”
“我们三个也别闲着,杀!”金旭风喊道。
三人再次冲进战场,穿梭在敌人身旁,斩杀着敌人。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杀的人越来越多的原因,金旭风莫名的泛起一阵兴奋,甚至体内的那股魔性,隐约有着蠢蠢欲动的迹象。
这可把金旭风吓一跳,暗道“不好,这要是爆发了,不光敌人,就是这六人恐怕也无法幸免。”
金旭风赶紧运转螺旋劲气和妖力,将其压了下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破晓即将到来。敌人也弹尽粮绝,他们以为金旭风几人撑不了多久,可没想到几人的弹药仿佛无穷无尽。
蒙提里焦急地试图联系家族,但通信设备始终显示无信号,让他感到无助和愤怒。然而,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和炮火声,已经引起了他家族的注意。当金旭风和他的团队正在庆祝暂时的胜利时,装甲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辆辆装甲车如钢铁巨兽般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几人见状脸色瞬间从兴奋,变成了绝望。反观金旭风却有着一丝兴奋,喃喃道“终于来了。”
对着耳机说道:“幽狼,你们几个都拿出反器材武器,给我打!”
“反器材!还准备了这些吗?”几人疑惑之际,王思哲已经迅速行动起来。他手中的反器材步枪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嘭”的一声,一辆装甲车瞬间被击中,爆炸声和火光标志着它的毁灭。其余人见状,也迅速加入战斗,纷纷使用反器材武器向敌方装甲车开火。
一时间,双方的战力似乎不分上下,但金旭风的团队人数有限,很快就被敌方的火力压制。
王思哲冷静地分析战场形势,他知道,尽管他们拥有强大的反器材武器,但在数量上处于劣势。他迅速调整战术,指挥团队成员利用地形和夜色进行隐蔽,同时寻找装甲车的弱点进行精确打击。
这一刻六人心中充满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即使如此,几人依旧依然坚守阵地,展现出不屈的战斗意志。王思哲继续指挥着,猛虎和夜莺也是渐渐地体力不支,嘴里喊着“老大,你快走,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逃出去,不用管我们,后面给我们报仇就行了!”
蒙提里大喜“哈哈,你们这帮垃圾,也不看看我是谁,还敢来袭击我,这下看你们怎么死!你们谁都跑不掉,给我上,活捉他们!”
金旭风看着眼神中充满恐惧,但依旧充满坚定的几人,他们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条件下,依旧沉着冷静,并且保持坚定的立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所期待的勇气和决心,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无痕、铁拳、幽狼、猎人,待会我给你们开出一条道,你们快速的向我靠拢!”
“是!”
金旭风话音刚落,便飞身于空中,蓄力于苍狼刃。
蒙提里和其他人间,嘴巴张到了最大“快,给我射击啊!”一时间所有的炮弹都朝着金旭风射去。
“哼,无知之辈。”金旭风嘲讽的说道。如果之前他可能会怕,但是现在有了恒星守护,他害怕啥,一时间多有炮弹在击中之后,立刻被反弹回去并且威力更大,顿时,敌方刚刚来的人,死亡无数。
金旭风对着六人的方向一刀斩下,顿时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如同天崩地裂,金旭风的刀气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直通向他们的位置。
金旭风说道:“顺着这条路快速赶过来!”
蒙提里看着金旭风造成的场景,瞬间心生恐惧“这....这还是人吗?”不只是他,就是赶来支援的人,在看到这副场景之后,也是震惊不已。他们难以想象,凭借人力,是如何造成这番景象的。
蒙提里的哥哥蒙提亚在看到这副场景后,再次发动进攻,并且命令道“快!阻止他们汇合,另外组织精英小队,准备接近作战!营救蒙提里!”,蒙提里也是快速的朝着蒙提亚靠拢,他们感觉飞身于上空的这个人,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但他们这点攻击,在金旭风看来完全吗,没有威胁。他一刀刀挥出,阻拦住射向王思哲几人的炮弹,并且在下方设下禁制,将夜莺和猛虎置于里面,让他们免于伤害。
夜莺和猛虎也知道,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否则很有可能会给金旭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几分钟后,金旭风看着马上到达的几人,直接用神识将几人扔入禁制中,并微微一笑,说道:“给你们看这冰雕盛宴。”
“冰雕?”几人不解。“什么意思?”
金旭风居高临下,威严的喊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活的机会,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且带我见你们二人的父亲,我便饶你们一命,如何?”
“你做梦!”
金旭风面对蒙提里和蒙提亚的拒绝,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深邃。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既然你们选择不合作,那么我就让你们亲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冰雕盛宴。”
第61章 现在,要不要谈谈?
金旭风的话音刚落,金旭风的体内玄冰之力爆发,一股强大的寒流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水汽迅速凝结成冰。战场上的一切都被这股寒流覆盖,敌人的武器、装甲车,甚至是还在射击的炮弹,都在瞬间被冰封。
所有敌人的攻势,在金旭风的一挥手之间就被完全遏制,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敌人,现在都被冻结在原地,变成了一座座冰雕。但金旭风并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只是将他们暂时冻住而已。
顺便将刚刚的防御阵解除,玩味的说道:“怎么样,哥几个,这冰雪大世界壮观吧。”
“壮观!太壮观了,老大,你...太牛逼了!”猛虎词穷的说道,“你简直就是神啊!”他们此刻对金旭风的崇拜,又达到了新的高度。
“不用感慨,以后,你们有一天也会达到这种地步。”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金旭风转过身“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金旭风淡淡地说道,他的目光扫过被冻住的蒙提里兄弟二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他的力量已经完全压倒了对手。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金旭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并不急于结束战斗,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胜利,还有信心。“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带我见你们的父亲,我可以放过你们。同意,眨两下眼。不同意”
说完,手一挥,一道火焰射出,旁边的被冻结的小兵,瞬间化为一道蒸汽,消失不见。火焰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蒙提里兄弟二人见到此番情景,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金旭风现在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审判者。他们的生命在他的手中,如同蝼蚁般微不足道。此刻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恶魔,眼前的这个人是恶魔。自己要活着!”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他们知道,只要金旭风愿意,他们随时都可能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金旭风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的恐惧。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但也有着一丝坚定的无奈。他们没有选择。他们只能选择合作,只能选择生存。他们同时眨了两下眼,表示同意。
金旭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很好,”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一丝期待。“那么,就带我去见你们父亲吧。”
金旭风转身,将所有人的冰封状态解除,之后又来到无痕身边“手伸出来!”
无痕不知道金旭风要做什么,但是无论要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执行。金旭风将手掌放于无痕手掌之中,紧跟着一道温暖的能量传来“别动,会有点疼。”
“嗯!”无痕一声娇声,慢慢的她的胳膊处,子弹被挤出,并且重新长出了鲜肉,没有任何痕迹,仿佛没有受过伤一般。
此刻的天色已经完成了破晓,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金旭风和他的团队站在废墟之上,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坚定。蒙提里兄弟二人,则是一脸无奈,灰头土脸的给他们的父亲马库斯·西那瓦大致说了一下这里的事情。
“爸,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带头的年轻人要见您,另外是有事问你,还要谈谈合作。”蒙提亚带着一丝恐惧的语气和马库斯说道。
马库斯·西那瓦是蒙提里家族的族长,一个在纳兰国有着重大影响的大人物,以其铁腕手段和精明的商业头脑着称。虽然他不干预选政,但是却把自己大儿子送入了军队,并且一举成为了掌控兵权的人。
“合作?他想要什么合作?”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蒙提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金旭风的具体意图,“但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他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军队!”蒙提亚小声的说道,他的父亲听到后也是惊讶不已。
“什么!他是哪国人?”马库斯惊讶的问道。
“好像是龙国人。”
“龙国....”马库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带他来见我吧”。他感觉,这次会面可能关乎家族的未来,他需要亲自了解金旭风的意图,如果能够将他拉拢进自己的队伍,那自己岂不是能够和m国抗衡?马库斯激动的畅想着未来。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蒙提亚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一丝好奇。
“你可以叫我苍狼王!”金旭风霸气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狼王先生。父亲同意了和您的会面,请吧。”蒙提亚说着,便带着金旭风上了车,王思哲和其他五人紧跟其后。金旭风也不怕他们闹什么幺蛾子,到了车上直接睡着了。
不久后,车子在一处庄园停了下来,“狼王先生,我们到了!”蒙提亚说道。
金旭风缓缓下车,看着眼前的建筑,不禁感叹道:“嚯,不愧是土财主啊,真是大手笔。”
眼前的庄园坐落在一片广阔的绿地之上,四周被高高的围墙环绕,围墙上爬满了常青藤,给庄园增添了一抹生机。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座宏伟的欧式城堡,城堡的外墙由切割整齐的石块砌成,石块表面经过精心打磨,显得光滑而有光泽。城堡的屋顶覆盖着深蓝色的瓦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城堡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拱形大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图案中描绘着蒙提里家族的历史和荣耀。大门两侧是两座高耸的塔楼,塔楼的顶端装饰着金色的风向标,风向标在风中轻轻旋转,发出悦耳的铃声。
庄园内部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花园,花园中种植着各种珍稀的花卉和树木,花卉的颜色斑斓,树木的枝叶繁茂,给庄园带来了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氛围。花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的水柱高高喷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庄园的后面直接就是一个私人湖泊,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漂浮着几艘精美的小船。湖边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摆放着几张舒适的躺椅,躺椅上铺着柔软的垫子,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下来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金旭风的目光在庄园上下游移,他能够感受到庄园中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蒙提里家族的财富和品味。他知道,这个庄园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蒙提里家族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狼王先生,请跟我来,我父亲正在书房等您。”蒙提亚的声音打断了金旭风的沉思,他点了点头,跟随着蒙提亚走进了城堡。
城堡内部装饰豪华,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油画,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吊灯。金旭风跟随着蒙提亚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最终来到了马库斯·西那瓦的书房。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金旭风走了进去,他的目光立刻被书房中央的巨大书桌吸引。书桌上摆放着各种文件和书籍,书桌后面是一面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珍贵的书籍和收藏品。
蒙提亚走到马库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的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书房内却异常清晰。马库斯听完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好,我知道了,你和蒙提里先下去吧,整理一下损失,然后和上面汇报申请一下经费。”
“是!”蒙提亚兄弟二人应声退出书房,留下金旭风与马库斯两人,王思哲几人在外面站岗,任何人不得进入。
金旭风冷笑着说道:“没想到马库斯先生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了,居然还会在乎这点小钱啊。”他用流利的纳兰国语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马库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说一口如此流利的纳兰语。“没想到狼王先生居然还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赞赏。
金旭风淡淡地说了六个字,但却侮辱性极强,“你们的,太简单。”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马库斯的自尊。
“呵呵,不知道,狼王先生想问我什么问题,要谈什么合作?”马库斯直入主题,开口问道。
“很简单,三件事。”金旭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一,我想知道你们是否向我龙国的泉市和天海市,出售过毒品。第二,毒品中的狂暴元素是怎么回事。第三,还有没有向龙国的其他城市出售毒品。”
金旭风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的眼神紧紧锁定马库斯,并散发出强大的杀气,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第62章 基因实验!倭国?
书房内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马库斯感受到金旭风浓烈的杀气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狼王先生,这个问题可能需要问一下蒙提里,毒品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操持,我很少过问这些事情。”
金旭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马库斯先生,我之所以在这和和气气的和你说话,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就是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我杀的。我希望你告诉我实话!”
说完,浓郁的杀气和玄冰之气释放,马库斯顿时感觉自己有种被一头凶兽盯着的感觉,书房的温度很快就到了零度。
“狼王先生,我的确没有骗你,生意中的事,我确实不会过问。而且,毒品在我们国家在正常不过了,所以,我更加不会过问。”马库斯慌张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马库斯的样子,不像撒谎,于是直接传音说道“让蒙提里进来!”
“父亲,您叫我?”蒙提里进来问道。
“狼王先生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马库斯提醒的语气说道。
蒙提里转头看向金旭风,他又将问题说了一遍,蒙提里明显神情一变。
“我不知道是不是泉市,还是天海市,我只向一个人售卖过毒品,之后都是我的手下去负责的。后来出了事,说是他的地盘被别人抢了,而他本人也被杀了。”蒙提里说道。
金旭风拿出金裕宏和孙大海的照片问道:“是他们其中的谁?”
“是他。”蒙提里指着孙大海的照片说道。
“那天海的毒,不是你售卖的?那你为何会出现在那片海域,还有毒品中的狂暴元素,又是怎么回事?”金旭风眼睛盯着蒙提里问道。
“还请狼王先生告知具体的时间。”蒙提里咽了咽口水说道。
“一个半月之前!”
“一个半月之前....”蒙提里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次是陪倭国的人去的,对,见得就是这个人。而且,您说的毒品中的狂暴元素也和他们有关,包括向您说的泉市售卖毒品,也是他们的授意。”
“说清楚些!到底怎么回事?”金旭风听到倭国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蒙提里被吓的冷汗直流“是....狼王先生。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倭国的一个人突然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作,他说可以提供一种新型毒品,不仅能够让人快速上瘾,甚至还能增加人的战斗力,甚至控制吸食之人的神智。”
“后来,他说为了做什么实验,说要向两国出售,我当时也是极力拒绝。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再后来的事情,您就清楚了。”
金旭风听完后,喃喃道“实验?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向龙国进行实验?”
“他说龙国人,是天生的....实验品。”蒙提里颤颤巍巍的说道。
金旭风听完后,心里已经有了可怕的想法,问道“是不是,人体基因实验!”
“对,没错,就是这个词。”蒙提里说道。
金旭风听完后,瞬间感觉到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涌现出强烈的愤怒和杀意。他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可怕的气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准备随时撕裂敌人。
他的杀意如同极地的寒冰,冰冷而锋利,足以冻结一切。金旭风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愤怒的力量在积聚,随时准备爆发。即使身处门外的六人也感觉到了金旭风弥漫的杀意。
立刻冲了进来“老大,怎么了!”
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狗日的小鬼子!他们竟然敢再次对我们进行这种实验?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种残忍的实验,为那些受害者复仇。
“什么意思?”王思哲问道。
金旭风将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几人听完也是怒不可遏,杀气冲天。
“老大!我们现在就去灭了他们!”猛虎气愤的说道。
金旭风摆摆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蒙提里,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否则...”
金旭风站起身,在金旭风强大的气势之下,书房中的窗帘被无形的力量吹得呼呼作响,仿佛连空气都在他的愤怒下颤抖。书桌上的文件被这股力量掀起,纸张翻飞,书页沙沙作响,就像是被狂风席卷,混乱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蒙提里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杀意和怒火,他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金旭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地锁定着蒙提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获取信息。他需要知道樱花国的真正目的,需要知道他们的计划。
蒙提里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他讲述了倭国的人如何找到他,如何提出合作,如何提供新型毒品。他讲述了他们如何要求向龙国出售毒品,如何进行所谓的“实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恐惧。
金旭风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蒙提里,你所说的倭国的人,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或者信息?”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蒙提里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他们...他们有一个特殊的标志,是一个樱花图案,中间有一个‘田’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你先下去吧。”
蒙提里如释重负地退出了书房,长呼一口气,自己已经暂时安全了。但他也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开始。
“狼王先生,您看这件事.....”马库斯试探的问道。
“你放心,既然这件事的主谋是樱花国的人,我不会跟你们多做计较。不过这件事情毕竟和你们有关,所以.....”
“狼王先生放心,我们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而且,我们会尽可能答应您的所有要求。”马库斯立刻接口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诚恳和决心,“我们家族虽然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会提供所有可能的和补偿。”
“好,既然马库斯先生开口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要你西那瓦家族,加入我野狼帮,成为我野狼帮在纳兰国的代表!而且,我要你下令,同时也帮我警告其他国家的出售毒品人,不允许一毫克的毒品流入龙国!”金旭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这.....”马库斯透露出一丝为难“狼王先生,前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您,我只能尽量保证,我所负责的毒品生意。后面的要求,我需要考虑一下,这毕竟关乎到我的整个家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焦虑。
“嗯?”金旭风的语气透露出一丝不悦“什么意思?第一个条件尽量保证,第二个你要考虑?如果马库斯先生做不到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们家族灭掉,后面随便扶持一个有能力之人。”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胁。
“狼王先生不要误会,我不说不答应,实在是现在的纳兰国的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哦?难道现在纳兰国不是马库斯先生说了算?”金旭风好奇的问道,其实他早就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为了试探他罢了,如果他不说实话,自己不介意立刻灭了他,转身去找另外一个。
“看来狼王先生也被外界的传言给迷惑啦,也罢,我就如实的告诉狼王先生。”马库斯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必须说出真相。
权力的棋盘
马库斯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实情。纳兰国的局势确实发生了变化,而这些变化并没有被外界所真正了解。外界可能只看到了表面的一些动荡或者一些小势力的崛起,但实际上,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变化在于,原本稳定的政治格局正在逐渐瓦解,新的政治力量开始崭露头角。
“没错,几年之前我们家族确实是掌握着纳兰国的命脉,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但是就在三年前,新的领导人阮文雄上位,并在半年以后,他推举出了一个心腹,叫范文同让他执政。”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愤怒。
“但军事大权不是掌握在你们家族的手中吗?你有军权在手,还怕他们?”金旭风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似乎在挑战马库斯的说法。
马库斯叹了口气,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苦涩:“金旭风先生,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阮文雄上位后,他通过一系列政治手腕和改革,逐渐削弱了我们家族在军队中的影响力。范文同作为他的心腹,更是在军队中推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使得军队的忠诚度开始向他们倾斜。”
金旭风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继续追问:“哼,你们家族手握军权,即使你们不同意,他们还敢逼你就范不成,大不了直接造反,他们岂能对付得了你?”
马库斯摇了摇头:“我们当然有所行动,但是阮文雄和范文同的手段非常狡猾。他们不仅在军队中安插了自己的人,还通过经济和政治手段,逐渐控制了国家的财政和媒体。我们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而且他们还利用国际关系,得到了一些外部势力的支持。”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阮文雄和范文同掌握了纳兰国的政治和部分军事力量,我们家族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马库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知道,阮文雄和范文同的出现,彻底改变了纳兰国的权力格局。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去和他合作,更加直接地掌握纳兰国的权力核心。”金旭风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挑衅。
马库斯闻言,神色大变说道:“狼王先生,您跟他合作一定会后悔的!”
“好啊,那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要和你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金旭风眼神狡黠的说道,似乎在他看来跟谁合作无所谓,只要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即可。
马库斯闻言,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但是他现在必须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才能打动金旭风,否则自己将会面临一个比阮文雄恐怖百倍的存在。
“狼王先生,您要知道,阮文雄和范文同的野心不仅仅是掌握纳兰国的权力核心,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利用纳兰国作为跳板,扩大他们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马库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迫感,“与他们合作,您可能会短期内获得一些利益,但长期来看,您将失去对局势的控制,甚至可能被他们利用。”
“嘿,巧了,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扩大我野狼帮旗下的狼牙,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这么看来我和他们的想法还是一致的啊!”金旭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明显对马库斯的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而且马库斯这语气中明显有着警告的味道。
“你觉得如果我发现了他们利用我,我还会让他们活着吗?还有,我问的是我和你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而不是和他们合作我有什么弊端。懂吗?”金旭风轻蔑的说道。
马库斯接着说道:“与我们合作,您将获得的是稳定性和长期的利益。我们家族在纳兰国有着深厚的根基和广泛的人脉,我们可以提供给您的是可靠的情报网络、地方支持以及政治上的稳定性。而且,我们更愿意与您分享权力,共同管理纳兰国,而不是像阮文雄那样独揽大权。”
“不够!”金旭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马库斯立刻回应:“狼王先生,我明白您的需求。我们可以立即开始行动,首先,我们会切断与‘樱花影田会’的所有联系,并提供他们活动的详细信息。其次,我们会在政治上支持您的决策,确保您的利益得到保护。最后,我们会在经济上与您合作,共同开发纳兰国的资源,确保双方都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不不不,我看着不是资源和金钱。而是,忠诚和控制!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吗?”金旭风玩味的笑着,似乎在试探马库斯的底线。
“好!只要狼王先生能够帮我除掉范文同,我西那瓦家族,愿意归顺您的野狼帮,并且永世为您的仆人!”马库斯咬咬牙,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说道。
“要在我除掉范文同之后?”金旭风眯着眼睛问道,金旭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不不不,我们现在就是狼王先生的属下!”马库斯的心中一紧,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一丝决绝的说道。
“哈哈,好!可是我还是对马库斯先生不放心,这怎么办呢?”金旭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
马库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这是金旭风对他的最后考验。他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壮。“如果狼王先生不肯相信,我愿以死明志!”
“那倒不至于,这样吧!等我把其他事情解决之后,我会把我的兄弟,刘峰,代号猛虎,留在这里驻扎。并在这里建造狼牙公司的分部,之后你们有什么事,直接和他联系。另外你和蒙提亚还有蒙提里三人,以及你们家族中所有核心之人服下这枚丹药,之后每个月的今天,去找他拿解药,如何?”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马库斯犹豫了片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这枚丹药意味着他和他的家族将彻底失去自由,他们将成为金旭风的傀儡。但是,面对金旭风的强大力量,他似乎没有更多的选择。
“这.....”
“行吧,既然马库斯先生觉得为难,那我就去找.....”金旭风看着犹豫不决的马库斯,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道。
“等等,狼王先生,我愿意!”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会为你今天决定感到庆幸的。”金旭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满意。
说完将一整瓶幽冥散交给马库斯,并让他晚上将所有人带到礼堂,他要亲自看着这些人把药吃下去。
“是!狼王先生!”马库斯恭敬的说道,因为他现在已经吃下了丹药,不得不小心。随后说道“来人,给狼王先生和他的几位兄弟,安排好住处,今晚我有大事要宣布!”
等几人出门后,刘峰激动地说道:“老大,你让我在这里监视他们?我怕以我的能力,不能胜任,而且,不足以震慑他们啊!”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安和担忧。
“放心,等回去之后,我就将洗髓丹给你们,到时候你们便可以进行修炼,还用怕他们?再说,他们的小命现在在你手上,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呢。”金旭风转身,他的目光坚定而有力,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
刘峰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金旭风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不辜负金旭风的信任。
“还有,不是监视他们,而是统领他们,我要你做这纳兰国真正的主人。我要让这纳兰国成为我野狼帮第一个控制的国家!”金旭风充满豪言壮志,霸气的说道。
之后看向其他几人,淡淡说道:“你们放心,日后你们也会得到相同的待遇。因为下一个要控制的国家,就是那该死的倭国,我打算让张彪接手。”金旭风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一丝鼓励。
“怎么样,彪哥,没问题吧。”金旭风看着张彪问道。
张彪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丝紧张。他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老大,没问题!”
第64章 倭国的裂痕
出了书房之后,金旭风告诉影狼这里的情况,让他查一下,倭国和樱花以及田字有关的帮派组织。
影狼查找一番后告诉金旭风,说道:“老大!这个组织名为“樱花田影会”是“伊邪那岐”的分支,其中有许多是当时731部队残余余党及其相关后裔,以及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分子。而且,还和黑龙会以及许多右翼分子有关。”
“伊邪那岐?我记得那不是小鬼子仿照着我国神话故事,创造出来的虚拟人物吗,类似于伏羲大神。还有一个什么伊邪那美,仿照的事女娲娘娘,怎么他们当自己是神了?”金旭风冷哼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确实还有一个伊邪那美的组织,只不过那个组织中都是女性,而且,这两个组织的负责人,还是兄妹。不过,现在他们两个组织正在闹矛盾,根据资料显示,他们要分家。”影狼回道。
“分家?什么意思,这两个组织是一个人创造的?”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是的,是由他们的父亲宫本武藏创造的,名为神照。一开始这两个组织只是两个堂口,唯一不同相同就是一边都是男性,负责明面的工作,一边都是女性,而负责暗杀的事宜。”
“后来他生了一儿一女,宫本一郎和宫本樱,便将这两个堂口改为了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后来他过世之后,宫本一郎的野心也开始显露,他不满足于伊邪那岐的实力,于是便想通过让妹妹和他家族联姻的方式,增加自己家族的实力,顺便将伊邪那美也掌握在自己手中,更是妄想通过武力控制整个倭国。甚至还组织过多次暗杀,但是他的实力远远不上宫本樱,但是均为得手,于是便有了通过基因实验增强自己实力的想法。”
“而宫本樱,已经受够了无休止的杀戮和藏于黑暗中的日子,她想要结束这一切。她希望能够带领伊邪那美走向正道,摆脱血腥和暴力的循环。”
“哼,他这是把自己当做盘古了啊,还整了两个创世神?有意思。”金旭风嘲讽的说道。
“不过,黑龙会?那不是小鬼子最历史最悠久和势力最大的社团吗,怎么会和宫本一郎合作呢?”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老大你想多了,曾有传音,当年在背后为731部队提供资金支持的,最大资助人,就是他黑龙会。而且它的背后有三菱、住友等大财阀的资金资助,他们甚至曾经威胁过日本政治的重要人物,所以日本警方也不敢轻易干预他们的事情。”影狼缓缓解释道。
“那山口组呢?”金旭风继续追问道。
“山口组相对弱一点,山口组在20世纪的时候,确实是影响巨大,甚至还在二战时期,将社团壮大致了海外。但随着他们经济发展和法治的坚强,他们现在面临着诸多困境,成员数量和收入锐减。而且,他们现在也在大肆打击山口组。可以说现在的倭国的地下势力,已经处于四分五裂的地步,只要稍加助力,就会分崩离析。”影狼冷笑着说道。
“啧啧,这么说来,这几个组织现在正处于内战的边缘?”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对,而且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和麻烦。”影狼点点头说道。
“好,把他们几个资料给我发过来。”金旭风冷笑一声,狡黠的说道。
“好!”影狼淡淡的回道。
片刻后,几个组织的资料信息,发了过来,金旭风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信息,喃喃道“啧啧,真是精彩啊。看来这真是一个统治倭国的好时机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一丝期待。
金旭风慢慢地品味这些资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仿佛在这些文字中看到了未来的战场。
就在金旭风沉浸在资料中时,马库斯派人请金旭风几人去吃午饭。
“好!稍等。”金旭风收起资料,带着六人前往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马库斯站在桌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谦卑,一丝期待。
“我知道狼王先生是龙国人,但我也不知道狼王先生喜欢吃什么,所以就让厨师做了一些你们龙国有名的菜,不知道合不合狼王先生口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一丝试探。
“吃饭而已,能填饱肚子就行。”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这番话可让马库斯一惊,他没想到如此一个实力超凡,权势滔天之人,对于饮食竟然如此不讲究,显示出一种超脱物质享受的态度。当即,马库斯心中对金旭风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如此淡泊名利,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敬佩。
“没想到狼王先生,您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还能保持如此简朴的生活态度,实在是让人敬佩。”马库斯拍着马屁说道,同时也有一丝试探,想要更深入地了解金旭风的为人。
“哼,马库斯先生,我这个人很简单,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食物都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警告。意思是,别以为我现在答应和你合作,你就以为万事大吉了跟我平起平坐了,我可以随时将你换掉。
“是是是,狼王先生说的是。不过,狼王先生,我有一事想请问一下狼王先生。”马库斯谦卑的问道。
“但说无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狼王先生的姓名和您的身份,您看你能不能......”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说道。
“我是野狼帮的帮主,君子谦,外号苍狼王。上午和你说的狼牙,便是其中的一个产业,是一个国际性质的保镖公司。”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君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马库斯奉承的说道。
“来来来,吃菜吃菜!”
“马库斯先生,不必客气。”金旭风回应道,同时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让马库斯意识到,尽管金旭风表面上保持着礼貌,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分量。
随后,金旭风转向桌上的菜肴,示意大家开始用餐。他的举止从容不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他的态度表明,尽管他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帮派领袖,但在餐桌上,他更愿意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食物带来的满足。
不知道的还以为金旭风才是这家的主人,不过现在,也差不多。
第65章 力量的证明
夜幕降临,马库斯家族的礼堂内灯火通明,所有的核心成员都被召集到这里。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虽然不知道今晚马库斯将自己一众人叫到这里要做什么,但是却隐约有着一丝不安。
金旭风站在二楼,如同一个王者俯视一切,对着一旁的六人,开口问道“你们说,待会会有几个会承认自己是卧底的。”
“嗯,我猜要是有了一个之后,肯定会有第二个。”张彪淡淡的说道。
“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啊。你这不废话吗。”汪莉无语的说道。
“不一定。”王强却有不同的看法,“我感觉啊,即使待会有人承认了,后面也会有人不承认。我猜,怎么样也得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实力之后,其他人才会承认。”
“你这不也和什么没说一样吗。我猜3个。”陈晓雨无语的说道。
“那我就才5个!”刘峰猜到。
“你呢?”金旭风看向王思哲问道。
“这....我也说不好,那就7个吧。”王思哲有些犹豫又有些自信的说道。
其实平时的他非常自信和沉稳,只不过一旦金旭风在他身旁,他就感觉有一丝紧张,或许是在他眼里金旭风不仅仅是野狼帮的老大,更是散打社的社长,是他最尊敬的人。
“老大你呢?”王思哲问道。
“我啊,我猜,我也不知道,哈哈!”金旭风大笑着说道。
几人一阵无语,“我是看你们太紧张了,缓解一下氛围吗。”金旭风笑着说道。
“呵~呵。”
“好了,大家静一静。今晚,招呼大家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件事,关乎我们整个家族,甚至关乎将来我们控制整个纳兰国!”马库斯以一种严肃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嗯,他现在倒是挺像一个家主的。”金旭风在二楼轻蔑的说道。
会议厅内,家族的长老们围坐在长桌旁,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不安。其中一位长老,名叫约翰·蒙提里,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质疑:“马库斯,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吗,你现在想控制阮文雄?怕不是疯了吧,你这是为了家族,还是想葬送家族!”
“约翰长老,你放心,我绝对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而且,我已经找的值得信赖的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重新掌握纳兰国的命脉,甚至更胜从前,甚至彻底控制纳兰国!”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家族成员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马库斯的话。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带着不安,但也带着一丝期待。
有的难以置信,有的表示怀疑,而有的则是偷偷的发出消息。不过这里早被无痕设置了网络围栏,他们的所有信息即使发了出去,对方也不会收到。
金旭风在二楼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各位,我知道你们心中的疑惑和不安。但是,我们必须要有勇气去面对未来的挑战。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放弃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要有决心,要有行动,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马库斯继续说道。
他的声音在会议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家族成员们开始被他的话语所感染,他们的眼神中开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马库斯,你真的有把握吗?你真的认为我们能够成功吗?”约翰长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问道。
“当然!”马库斯淡淡的回道。
“不过,在此之前,对方先要看到我们的诚意。”马库斯继续说道。
“诚意,什么诚意?”这时旁边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说道,但是他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想要知道具体的信息。
“看吧,有人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金旭风在二楼看着这名男子说道。
“就是将瓶子中的丹药服下,为了表示诚意,也是以身作则,我已经服下!”马库斯自信的说道。
“丹药?什么丹药?不会是毒药吧?”刚刚的那名男子问道。
“没错,就是毒药。不过虽然是毒药,但是只要按时服用解药,就会没事。”马库斯淡淡的说道,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无所谓一般。
“马库斯你疯啦!竟然让我们大家吃毒药,你这不是为了家族发展,你这是把家族往火坑里推啊!”
“对啊,他是什么人?你怎么确定不是帮他们害我们,还有你怎么证明有能力拿下阮文雄他们,他是个什么东西!”另一名家族成员也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一丝不满。
“我来告诉你我是个什么东西!”金旭风带着六人从二楼缓缓落下,淡淡说道。他们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战神,他的目光落在刚刚那名出言不逊的家族成员身上,眼神凌冽而霸气。
随后给张彪一个眼神,张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刚刚那名出言不逊的人面前,手中匕首快速闪过。
刚刚的那名成员口中只剩下的“呜呜”声。
金旭风看着其他人要动手,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整个会议厅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在场的众人瞬间无法动弹,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们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我现在告你们我有什么本事,就凭我一人能够灭掉你们一个军队,就凭我一瞬间,就能够灭掉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金旭风的声音平静却充满霸气的说道,随后释放杀气和玄冰之力,众人只感觉犹如身处九幽!
“狼王先生!”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敬畏请求道。
金旭风撤回威压,“现在,你们知道本王的能力?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归顺于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同意,但,现在就得死!”金旭风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金旭风的话语一出,大厅内的气氛更加紧张,讨论着金旭风的话。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带着不安,也有的带着一丝期待。
“为了表达本王的诚意,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龙国人,野狼帮的帮主,君子谦,道上的人给我面子,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名‘苍狼王’当然,本人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另外,我现在送你们一个礼物。”
随后给了汪莉一个眼神,汪莉将一个名单递给了金旭风,随后六人分别站到了几个人的身边。
“我这里有一份名单,大家猜猜是什么名单呢?”金旭风看着四周无语的众人,“各位还是真没有好奇心啊,也罢,我就告诉大家。这是阮文雄以及范文同,安排在这里的卧底名单,以及他们给各自的主子发送的消息。”
“狼王先生,您说的是真的?”马库斯惊讶的问道。
“当然。”金旭风说完,将名单扔给马库斯。
就在金旭风扔出的瞬间,刚刚的那名穿着军装男子,立刻挑起拦截住,说道:“哼,我们怎么知道,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马库斯先生,这肯定是假的。”说完一看,“这!空白的?”黎光海瞬间反应过来。
“哼哼,恭喜,你上当了。”金旭风冷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黎光海慌张的解释道。
“哼,不承认?”金旭风单手一挥,一道烈焰挥出,黎光海随着一阵阵惨叫,慢慢的烧成了飞灰。
“我知道,在场的还有几个人,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主动投降,并交代出与你们主子的联系方式,我便饶你们一命。”金旭风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
金旭风等了片刻后,看到仍然没有人行动。
“哎,看来你们是真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既然如此,动手!”金旭风立刻命令六人动手。
只是瞬间,大厅内部充满了混乱和惨叫声。六人的动作迅速而致命,目标准确,没有一丝犹豫。
“别杀我,我说,我全都说!”这时一个看起来是西那瓦家族的核心成员的女子说道。
马库斯见状眼神瞬间充满了暴怒和不解,他没想到自己新娶的媳妇,并且是最喜欢的一个,居然是对方派来的人“你!”
马库斯先生,先别着急,他们不止在核心成员中安排了卧底,就是在你的普通成员中也安排了卧底。
“什么!”马库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自己这几年以来,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
第66章 铲除异己
金旭风站起身,他的身影在会议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好了,马库斯先生,你现在也不必着急,毕竟我们已经查出来了不是,现在,我们只要把他们揪出就行了,说不定还能知道什么线索呢?”
“嗯,还望狼王先生告诉我名单,我现在立刻就去把他们带过来!”马库斯立刻回应道,不过此刻他也明白,为何金旭风要他把所有人核心成员,以及大部分成员集中到这里。。
“不用,先给他们一个机会,这也能体现马库斯先生你的仁慈不是?”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狼王先生说的是”马库斯转身吩咐蒙提亚去广播说道:“各位兄弟们,今天我们得到一个沉痛的消息,在我们这些兄弟当中,居然存在地方的卧底,这我们感到十分伤心。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背叛家族,为什么要为了一己私欲出卖我们的信任。本来按照族规,应该立即处死你们,但是念在大家也为我我西那瓦家族做了不少贡献,所以,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十分钟后,如果还有人不愿意投降,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广播的声音在诺达的庄园中传开,庄内的所有人成员都看向自己身边的战友伙伴,他们不敢相信,这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居然是敌方的卧底!
一时间,怀疑和悲愤的情绪充满了整个庄园。随后大厅的大门打开,金旭风和马库斯众人缓缓走了出来看着众人,金旭风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庄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些卧底的选择。
然而五六分钟过去,非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而汪莉还截获到了一些信息。
“老大,现在还有人给外面发送请求和求救信息。”汪莉汇报道。
“哎,看来这些人非但不领情,还有点不知所谓啊。”金旭风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轻蔑和无奈,“马库斯先生,看来现在我们可以采取必要手段了。”
马库斯看着几个人发送的消息,瞬间怒不可遏,“这帮混蛋!我马库斯哪里对不起他们,他们居然背叛我!”
“既然他们选择和我们对抗,既然如此,那他们的生死,就由君先生定夺吧。”马库斯用一种决绝的语气说道,因为他知道,此刻正是他表忠心的时候,也是展现他对金旭风忠诚和对家族纪律维护的关键时刻。
“你确定?”金旭风淡淡问道。
“既然他们选择背叛,那么他们就不再是我们的兄弟,也不再受到家族的保护。”马库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无情。“君先生,请您下命令,我们将严格执行。”
金旭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虽然不知道马库斯是否已经完全站在了他这边,但现在马库斯的处理方式,也显示了他作为家族领袖已经依附于自己。
“好,马库斯先生,既然你也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啦!”金旭风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似乎在说,“嗯,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没逼你。不过你做的不错,跟哥好好干!”
“现在,所有人给我听着,我念道名字的人,都给我站到宴会厅门口!”金旭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吼道,“吴重阳、陈明英、裴文胜、陈太和、范明哲、李洪基.....”金旭风一共念了十余人的名字,并在语言中夹杂着一丝精神力,众人听完后竟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
马库斯看着眼前的众人,浑身散发着杀气。这些人有多半都是家族中的中坚力量,其中杜青云和陈泰和,都是两个自己最重视的军队中的首领,裴文胜更是自己家族的安全管家,吴重阳是自己的情报专家。
“难怪,难怪啊!我说为什么每次情报都不准确,为了每次我的情报会暴露,为什么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来,原来你们几个也被渗透啦!”马库斯怒不可遏,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
“要不,马库斯先生,先发泄一下?”金旭风调侃的说道。
“不必了,一切凭君先生做主。”马库斯恭敬的说道,就连称呼,也由之前的狼王先生变成了君先生,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了。
“好”金旭风对于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转头威严的说道:“现在我问一遍,肯归顺的站到左边,不肯....”没等金旭风说完,就被杜青云打断说道:
“哼,别做梦了,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啊!”
金旭风手一挥,杜青云如同屋内的那人一样,瞬间化为了飞灰。
“哼,聒噪,我还没说完,你插什么话!”金旭风很平静的说道。“现在,你们开始选择吧!”
所有人在见到这一幕后,除了一个小兵模样的男子以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到了左边。
“看来还有人看不清局势啊。”金旭风淡淡说道。
金旭风看着眼前有些恐惧,但又犹豫的男子,问道:“你为何不站到左边?”
“我.....我不能。”男子眉头紧皱,纠结的说道。
“是因为,你的家人吗?”金旭风淡淡问道。
“你怎么!”男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我能将你的家人解救出来,并且保证,他们日后绝不会收到威胁,你愿不愿意弃暗投明?”金旭风语气平淡的问道,但这番话却在男子的心中泛起巨大波澜。
“您....您说的是真的?”
金旭风微微点头。
“如果您真的能将我家人解救出来,我黎光耀,愿为您当牛做马,誓死追随。”黎光耀跪下坚定的说道。
“好,待会事情解决之后,我便立刻将他们解决出来。”你先起来,站到我旁边吧。
其他人见状,也是当即跪下说道:“请这位先生救救我的孩子(女儿)。”
金旭风没有回答,看向剩下的几人,淡淡说道:“现在,是因为有家人被威胁在无奈之下,才选择背叛的,站到右边。因为钱财,权利的站到左边。”
结果没有一个站到左边的,“呵,你们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说完又是一道火焰射出,陈泰和也化为了飞灰,金旭风看着旁边黎光耀说道:“以后他的位置,便由你来坐。”
“多谢君先生!”
“现在,还有谁要撒谎!”金旭风说完之后,只有两个人站了出来。
“君先生,那其他的人怎么办?”马库斯问道。
“还能怎么办?吊起来严刑拷打,直到他们肯交代所有事情。”金旭淡淡的说道。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交代。”剩下的几人吓得赶紧说道。
“黎光耀、阮文秀、郑明德,你们几个跟我过来。”金旭风说完,便转身向宴会厅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背影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库斯看着剩下的几人,“带走!”
其实即使他们不主动交代,金旭风也早就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只不过是看看他们老不老实罢了,如果如实交代便罢,若有隐瞒,直接杀掉。
第67章 明目张胆的鸿门宴
马库斯等一众核心人员,也是紧随其后,“好了,现在大家已经看到我的实力和诚意了,是吃下丹药,还是想和刚刚几人一样,灰飞烟灭?”金旭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众人齐声说道:“我等愿意追随君先生!”之后各自从马库斯的手中接下丹药,没有丝毫犹豫的吞下。
“好,各位日后会为今天的选择而感到庆幸,明天我便帮诸位解决阮文雄和范文同的事情。等我走后,这里便交给我的兄弟‘张彪’,以后,他便是我在纳兰国的代言人,你们只要每个月的今天,按时去找他领取解药,便不会有事。”
“但,若是心存二心的话,哼!”金旭风眼神凌厉的说道。
“君先生放心,我等绝无二心!”马库斯坚定的说道。
“好了,你们和我说说阮文雄和范文同的具体情况吧,我好想个对付他的万全之策。”金旭风淡淡说道。
“阮文雄和范文同,他们......”马库斯将二人的所有信息,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告诉了金旭风。旁边的几位长老和蒙提里,也补充了一些马库斯不知道事情。
金旭风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好。”
其实他早就知二人的实际情况,只不过,他就是想看看,这几人对自己是否已经忠诚。目前看来,他们对自己是毫无保留的。
“嗯,好,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金旭风淡淡说道。
“君先生请讲。”马库斯说道。
“你们是希望我把他们两个都解决掉,还是只解决范文同。另外,他们那些亲信怎么办,如果不解决,你们有没有信心能掌控他们。还有,他们解决之后,你们有没有人选?”金旭风言辞犀利的问道。
“这....”几人瞬间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从何回答。
“你们该不会告诉我,你们一直没有确切的计划吧?”金旭风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个....不瞒君先生,我们一开始也没想过将他们二人都解决掉,只是想抵消掉他们的势力,但没想到中途会有君先生您的加入,如果真要选择一个人解决掉的话,我们选择范文同。但我们在人选这方面目前还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君先生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们全凭君先生定夺!”马库斯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我猜想,你们不是没有具体想过,而是你们是怕在将阮文雄解决掉之后,有人发现上位的人,是你们家族中的人或者说是你扶持的人,从而引发叛乱,甚至在国际上引起什么争议,从而影响到纳兰国的稳定和你们家族的声誉吧。”金旭风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金旭风继续说道:“还有,如果阮文雄真的被干掉,而他的势力没有被妥善处理的话,还有可能引发内部的动荡,甚至可能会有其他国家或势力,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介入。到时候,不仅会增加局势进一步的复杂性,还有影响到纳兰国的政治稳定,甚至还可能引起地区性的冲突。尤其可能会被外部势力利用,以此作为干涉纳兰国的借口。”
“所以,这也是你们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派自己人上位的原因,我说的对吗?”
马库斯眼睛瞪得贼大,惊讶的说道:“对!君先生一针见血。不过这么看来,君先生是不是已经有了完美的主意!”
马库斯神情激动,眼睛泛着精光问道。
“也不算是,顶多算是个鸿门宴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鸿门宴?什么意思?”马库斯不解的问道。
“看来,你对我们龙国的文化,还是不太了解啊。那我就跟你简单的讲解一下,这个鸿门宴......”
金旭风讲完之后,马库斯瞬间心领神会,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不知安排在什么时候吗,比较合适。”
“明晚吧,否则太过明显。还有,要让那些卧底们发出消息称:我已经被你们拿下,并且愿意加入你们,所以你们的实力被瞬间扩大,这次吃饭其实是为了将他们铲除掉。”金旭风吩咐道。
“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或者说是中坚力量带上,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装扮成他们的人,偷袭他们对方的大本营,让他们措手不及,彻底摧毁他们的力量。”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计谋的光芒。
马库斯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金旭风的计划如此大胆而周密。他不禁感叹道:“君先生真是高明,这招声东击西,不仅能够让我们消灭他们的主力,还能让我们在国际上保持清白,毕竟我们只是在‘庆祝’胜利,而他们则是因为内部矛盾而自相残杀。”
他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有如此的心机和城府。
如果让他知道,这基本上是每个龙国人都必备的技能的话,估计他的疯了。
“那么,马库斯先生,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吧。记住,这个消息必须保密,只有我们的核心成员知道。而且,要确保这个消息能够准确无误地传到阮文雄和范文同的耳朵里。”金旭风严肃地说道。
“好,君先生放心,我一定办的万无一失,我立刻就去安排。”马库斯恭敬地回答,然后迅速离开了大厅,开始着手准备这个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阮文雄和范文同在收到消息后,也是一脸疑惑,范文同不解的数道:“这个老家伙为何要突然请我吃饭?就因为打了胜仗?”
“昨天陈泰和确实传来消息称:蒙提里那边的毒品工厂被攻击了,后来还是蒙提亚去帮忙解决的,后来那个攻击人还被带回了马库斯家。”阮文雄说道。
“问问裴文胜和吴重阳吧,这二人知道的肯定是真的。”
“嗯!”范文同点点头说道。
随后二人便按马库斯和金旭风安排好的,给阮文雄发了过去。
阮文雄看到后,不屑的说道:“呵,这老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阮文雄看向范文同问道。
“哼,既然这个老家伙这么一心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正好,拿回属于你在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利!”范文同眼神狡黠的说道,似乎除此之外,还在盘算着什么!
“哼,好!”
转眼间来到第二天晚上,阮文雄和范文同带着他们的亲信,应邀而来,当然眼前的亲信只是假象,他们早已在这周围安排好了人手。金旭风也早就察觉到二人带了不少人前来,但是,金旭风一人可顶千人,就二人带来的这些人,还不够他一招的。
同时阮文雄在看到只有金旭风和马库斯二人后,对着范文同说道:“他们是不是太过自信了,居然还真就两个人过来。”
“不可掉以轻心,万一这周围还埋伏了他们的人呢?”范文同警惕的说道。
“你想太多了,你忘了吗,我们的人早就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如果他们真的安排人的话,那我们的人肯定早就通知啦,而且吴重阳和陈泰和也已经给我发了的照片。你看,所有人都在按兵不动!”阮文雄自信的说道。
“嗯,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妙。”范文同再次提醒道,因为他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金旭风和马库斯站在门口,早已恭候多时,迎接阮文雄和范文同的到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一丝欢迎,不过目前的金旭风扮演的是一个投降的角色。
“哎呀,马库斯先生恭喜恭喜啊,我们也是好久不见啊。”阮文雄走上前来,伸出手说道。随后转身看向金旭风,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客套,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攻打你们基地的少年吧,不错,确实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可惜可惜啊,就是太过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呵呵。”
“阮先生教训的是,确实是在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一时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前去抢夺马库斯先生的地盘。”金旭风装的那叫一个像啊,一时间连马库斯都有些恍惚。
“没想到,君先生居然还会我们纳兰国的语言啊。”阮文雄略微有些惊讶的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呵呵,年轻人嘛,知错能改就是好事,你今天能放下身段,选择投降,也是明智之举。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过切莫跟错了人哟。”范文同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副高人一等的微笑说道。
“那是自然,既然我选择跟随马库斯先生,那就绝不会后悔。不然,岂不成了朝三暮四之人?”金旭风的言语中透露着些许暗示。这让阮文雄二人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悦。
“那个,小谦啊,还不快去安排一下,让大家都坐下?”马库斯有些紧张的吩咐道。
“好的,先生!”金旭风恭敬的回道。随后拿起对讲机说道:“可以上菜了!”等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金旭风恭敬的说道:“家主,阮先生,可以就座了。”
“阮主席,范局长,请!”马库斯摆手说道。
“嗯”阮文雄和范文同带来的那些亲信,也都按照指示坐了下来,不过他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警惕和不屑。
宴会厅内的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暗自揣测着对方的意图和计划。而金旭风则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这场“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第68章 除掉范文同
“不知道,君先生之前是在何处高就啊?”阮文雄试探的问道。
“哦,我就是龙国一个小势力的负责人,这不偶然情况下,得知蒙提里大哥负责着一个制毒工厂,就想着看看能不能。”金旭风说着摆摆手,有些尴尬的说道:“没想到,蒙提里大哥的家族势力如此庞大,实在是在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原来是这样,怎么,君老弟也想在这方面分一杯羹?”范文同眼神狡黠的问道。
“分一杯羹不敢想,现在只希望,家主不计前嫌能够给我一口饭吃。”金旭风谦逊的说道。
“君老弟倒真是能屈能伸啊,不过,就这么甘心的在他西那瓦家族?要不要来替我做事啊?”范文同打着哈哈说道。
“不好意思,范先生,马库斯先生既然选择饶我一命,那我的这条命就是他的,做人岂能忘恩负义?您说呢,家主?”金旭风看着马库斯说道,同时也是在提醒他。
“哎,范老弟当着我面挖人?有些不厚道吧?”马库斯眯着眼睛说道。
“哈哈,我这也是替您试探一下吗,不过现在看来,恭喜马库斯先生,又喜得一员大将啊。”范文同拿起酒杯恭喜道。
“同喜同喜,我的大将,不就是大家的吗。来来来喝酒喝酒。”马库斯率先干下一杯,阮文雄见其没有异状,也是跟着喝下,金旭风非常识相的给各位倒上酒。只不过,在倒的一瞬间,快速了将幽冥散的粉末放入二人酒杯之中。
随着饭局的进行,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金旭风和马库斯开始与阮文雄和范文同交谈,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一丝愉快。他们谈论着各种话题,从政治到经济,从文化到军事,无所不谈。
虽然,四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交谈声此起彼伏,仿佛一场盛大的聚会。但是,每个的人心里都在打着别的盘算,阮文雄二人明里暗里的打探着马库斯具体的想法,金旭风二人则是等待着其他人的行动结果。
就在四人在这里各怀鬼胎地聊着家常的时候,分别以刘峰为首的三人带着蒙提亚的人,和王思哲为首的三人带着蒙提里的人,前往了阮文雄和范文同的基地,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这也是金旭风特别安排的,一是为了防止他们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利事情,二是为了锻炼他们统领的能力。尤其是刘峰,因为毕竟这里以后要交给他来打理,现在正是给他树立威信的好时机。
随着金旭风刚刚的“可以上菜了。”所有人立即开始了行动。几人在屋内的交流火热,而他们正在被攻击的基地,同样打的热烈。
张彪和王思哲带领的队伍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基地,他们的攻击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阮文雄和范文同的亲信们纷纷倒下,他们的基地被攻占,他们的势力被瓦解。
阮文雄和范文同的基地内,警报声大作,他们的手下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战。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的队伍,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快!给主人打电话。”
与此同时,范文同的各个地盘的负责人也是喊道:“快,立刻通知大哥,阮文雄的人突然袭击我们!让他赶紧回来。”
“是!”
可是,无论这些人打出多少电话,用什么方式发出消息,均无回应。
“大哥,打不通啊,消息也没人回,怎么办?”一名小弟焦急的说道。
“妈的,看来这阮文雄,是想将我们卸磨杀驴啊。”男子转身看向后面的众人,一副慷慨赴死的语气说道:“兄弟们,阮文雄想让我们死!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给我杀!”
“杀!”一时间双方再次激战在一起,然而刚刚的那名男子却偷偷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哼,纳兰国的这帮废物,真是无可救药,就知道窝里斗。”随后进入一个暗道,快速逃走。
随后出现在一个码头,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用倭国的语言说道:“首领,这边的计划失败了。”
“嗯?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挺顺利的吗,就差将西那瓦的人慢慢解决掉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
“阮文雄和范文同两人不知道为何,突然起了内讧,现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已经死伤无数了。”男子有些惊恐的回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先回来吧,我们在做其他打算。”
“是!”男子挂断电话后,直接将电话扔进了海里。
虽然阮文雄二人收不到手下人的消息,但是这爆炸的动静和那冲天火光,还是让他们以及外面等待命令的众人立刻感到了不对劲。但他们没有得到二人的指使,一时间也不敢妄动。
二人看着火光的方向,立马给各自的手下打去了电话,但是和之前的情况一样,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二人瞬间反应过来,“你们!”
“嘿嘿不好意思了,二位,今晚是你们的死期!也是他们的末日。”金旭风站起身,他的身影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此刻的他,犹如是这世间的王者。
“哼,你真以为我们毫无准备吗!”说完按下了手机,嚣张的说道:“你,还有你马库斯的家族,都等死吧!”
金旭风和马库斯像是在看小丑一般看着二人,“来君先生,喝酒。”
“怎么回事!”阮文雄等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人,甚至任何声音。
“哼哼,阮先生需不要我帮忙啊。”金旭风轻蔑的一笑,转身对着楼下吼道:“喂!你们老大让你们上来送死!”
附近埋伏的众人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将酒楼围的水泄不通。这酒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属于他们三方的任何势力,再加上这里的老板和马库斯有些交情,所以马库斯才选择今晚将这里包了下来。
只不过老板走之前,特意嘱咐,“别打坏太多东西,打碎些碗筷不要紧,这些装饰品可千万不能有损伤。”
片刻后,众人冲上楼,“大哥”,“老板!”
阮文雄和范文同各自的手下喊道。
“刚刚我们的方向突然火光冲天,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情况吗?”阮文雄的手下问道。
“没什么情况,只不过,你们的地盘已经被拿下了。”金旭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君子谦!你到底搞什么鬼!”阮文雄话落,拿出枪指着说道。
其余见状也是立刻枪指金旭风和马库斯二人。
“他们居然想用枪弄死呢,我好怕怕哟。”金旭风缓缓坐下,轻蔑的说道,说完平静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说实话,他还真就有点慌,一把是不怕,但是这都将二人围成一个圈了。于是金旭风运转功力,‘恒星守护’悄然运行,在他身上覆盖起了一层透明的防护层。同时他也给马库斯设置了一道屏障,马库斯也是拿起酒杯,陪着金旭风喝下。
“哼,君子谦,你再厉害又如何?还能快的过枪不成?”范文同嚣张的说道。
话音未落,只听见“噗”的一声。范文同的喉咙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餐具。
“怎么样,现在各位觉得,我有枪快吗?”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混蛋!”阮文雄大怒,拿起枪,对着金旭风直接开枪,其余人见状,也是迅速开枪。
一时间,整个酒店充满了,各种枪声。马库斯在开枪的一瞬间也是差点吓尿,后来看到子弹居然弹开,也慢慢放心了下来。
等枪声散去,金旭风的周身散发着银河般的光芒,甚至有几颗子弹,因为反弹,射死他们几个自己人。
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这怎么可能!”阮文雄难以置信的说道,他不相信一个人类能够抗的住枪的威力。
“好了,我们出去聊吧,别打坏人家这里的瓶瓶罐罐。”说完,带着马库斯从三楼直接一跃而下,之后缓缓落地。
第69章 鸿门宴的终结
阮文雄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范文同,再想想刚刚的发生的事,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与绝望。
阮文雄稳了稳心神,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慌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他紧了紧手中的枪,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也透着一股决绝:“走!下楼,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扛得住我们这么多兄弟的火力!”
之后从楼上说道:“他刚刚杀了范总,别让他跑了!”
金旭风二人刚到楼下,就被在楼下埋伏的其他人,再次围了起来。金旭风点燃一根烟,看着阮文雄下来之后,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发现他们二人带的所有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金旭风呼出一口气,淡淡说道:“好了,懒得跟你们玩了,现在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啦。”
阮文雄和范文同的手下,带着怀疑又担忧的情绪,打去了电话。
但没想到,分别是两个陌生人接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声音嚣张的说道:“不用打了,你们的人,你们的地盘,都已经被我们拿下了,现在你们就瓮中之鳖。”
刘峰用更大的声音,说道:“老大,我们这边都搞定了,现在张彪正带着蒙提亚往你那边赶呢,估计一会就到了。”
阮文雄听到之后,“妈的!我就不信,你能扛得住我这么多兄弟的火力。”阮文雄气急败坏的将手机一摔,愤怒的说道。
转头看向其他手下,“你们几个,去拦截他们!”
“哼,懒得跟你们玩了,都给我跪下!”金旭风夹带着精神力怒吼道,一道无形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这股威压如同一道大山,让在场的所有人,从灵魂到肉体感觉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阮文雄和范文同的手下们,原本还气势汹汹地拿着枪,但在金旭风释放出的威压面前,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枪也变得沉重无比,仿佛有千斤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人无法承受这股压力,直接晕死过去。
“这....这还是人吗!”阮文雄内心惊恐不已。
阮文雄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他原本以为金旭风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手,但现在看来,金旭风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甚至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此刻他的耳朵,也在这股威压之下,流出了鲜血。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金旭风的威压让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再说一遍,都给我跪下!”金旭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现在,你们还以为,凭借这些枪械就能对付我吗?你们太天真了。在我面前,这些枪械不过是玩具而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同时也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他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将所有枪械瞬间震飞,那些枪械如同被巨力击中,纷纷飞向四周,随后发出清脆的声响,无数的零件和碎片从空中掉落。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威胁我?”金旭风淡淡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在审视着这些曾经的对手。
阮文雄和范文同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心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我....”
虽然阮文雄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他们已经不是金旭风的对手,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金旭风能够放过他们。
而马库斯则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此刻的他再次见识到金旭风的强大之后,对自己选择合作的选择,深深感到庆幸,金旭风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而他能够与金旭风并肩作战,是他最大的幸运。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为金旭风效力,为家族的未来而战。
“君先生,你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阮文雄此刻已经心如死灰,但同时他也知道,金旭风既然到现在也没对他动手,那就证明还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你呢?”金旭风散去威压,狡黠的说道。
“我...我感觉君先生肯定不是弑杀之人,凭君先生的实力,我们这些人,哪里会是您的对手。再说,要是想杀我,您不早就动手了吗。”阮文雄顿时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哼,你倒是挺聪明,不错,我暂时不会轻易杀你们。”金旭风微微一笑,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那就好好配合我。”
“是,一切全凭君先生做主,不知道,君先生需要我做什么?”阮文雄恭敬的问道。
金旭风看了看远方,刘峰几人已经开着车,到达了这里。金旭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老大!”刘峰恭敬说道。
“嗯”金旭风点点头,抓头看向阮文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和马库斯的家族,要全部听命于他,以后,他‘刘峰’便是我在纳兰国的代言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听,但是,我已经在你刚刚的酒里下了毒药,如果每个月不能按时服用解药的话,你就会身体衰竭而亡。我可以等你死后,重新推举一个新人上位。”
“什么!”阮文雄难以置信的说道,“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不用纠结我是如何下的,也不用想着去医院检查。我可以告诉,查不出来的。不过,你们只有乖乖的听我话,刘峰便会每个月定时给你们解药。但前提是,你们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后果自负。”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可是,如果君先生杀了我,再安排您的人上位,那样恐怕会引起其他麻烦呀。”阮文雄还在试图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和价值,企图以这种方式告诉金旭风,如果自己死了,那么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甚至让如今三分的局面更加复杂和难以控制。同时也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和话语权。
“嘁”金旭风不屑的哼道,“哎呀,阮先生啊,我想你是真没看清现在的形势啊,到现在了还敢威胁我,是吗?”
“不不不,我只是想提醒,不,是告知您,现在的局势太乱了,您看今晚范文同死了,如果我在发生什么意外,您觉得其他人肯定会有所行动,而且我的家族也会....”
没等他说完,金旭风便不耐烦的打断,说道:“那你可以问问,今晚,你和范文同的地方,都是被谁攻击的。”
阮文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发去一个消息。片刻后,在得到回答之后,彻底的心思,没有了丝毫斗志。
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说道:“你以为你想到的,我会想不到?今晚,是马库斯先生,好心好意请你们吃饭。而你们两家,则是因利益冲突借此机会向对方大打出手,甚至还想威胁马库斯先生对你们其中一人俯首。万幸的是,马库斯先生再来的途中得知了你们的意图,并试图在电话中劝解你们,可是没想到,你们二人居然先后动起手来。”
“等马库斯赶到这里时,你们已经两败俱伤。而你,阮文雄自知自己已经无力在管理这个国家,所以在临危之际,只能将国家主席职位,传于马库斯先生。”随后拿出一张文件,上面清楚的写着金旭风刚刚说的大致经过,最主要的是,上面居然还有他阮文雄的签名和印章。
阮文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一个已经失去所有筹码的赌徒。今晚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借助范文同的力量来对抗马库斯,却没想到最终两人都落入了金旭风的手中。他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是,君先生,我们愿意服从您的命令。”
“好,另外范文同的职位的接替人,我已经替你找好了。”转身看向阮文秀说道:“日后,他‘阮文秀’便是范文同的接替人,怎么样?我连名字都找的和你差不多啊,这样一来,就更加没人敢怀疑了吧。”金旭风邪魅的笑着说道。
“另外,马库斯先生。”
“我在,君先生有何吩咐。”马库斯恭敬的问道。
“之前杜青云的位置,便由郑明德来做吧,我相信他能做好,至于其他位置的人,你看着安排就好。”金旭风淡淡吩咐道。
“是!”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以后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都是我野狼帮的兄弟。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宣布一下我野狼帮的规矩。”
金旭风在介绍完所有的规矩之后,说道:“我知道你们国家的经济来源,70%都来自于毒品,这你们可以慢慢转换,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此以后,我不希望,从这里,有一毫克的毒品,流入我龙国,否则后果自负。另外,你们也要给我统治其他你们合作的家族和势力,让他们好好想想,若是有谁违反,我不介意灭了他!”
“是!请君先生放心!”所有人齐声说道。
“嗯,很好,好了,闹了这么半天,想必大家都累了。走,去吃饭吧。”说完,便朝着酒楼走去,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第70章 欢聚夜的消息
随着夜色的加深,纳兰国的夜晚再次恢复了平静,酒楼之中也传来了欢声笑语。金旭风和王思哲几人也享受着这难得的聚会,至于刘峰五人,第一次和野狼帮的老大,在一起喝酒,难免有些激动。几人不断地给金旭风敬着酒,每个人在这几天真正见识到了,他的强大,眼神中透露出崇拜和敬畏之色。
“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如此端着,放开来喝,放开来玩。”金旭风看出了几人眼中的拘束,他深知这种情绪的来源。毕竟刘峰五人之前与自己并不熟悉,而且自己的身份和能力也让他们有些敬畏。金旭风温和地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磁性,在这热闹的酒楼中响起,瞬间让大家的心安定下来。
他举杯示意,希望大家能放松心情,就像一家人一样。刘峰五人听到金旭风的话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随后他问道:“怎么样,经过这几天的生死之战和枪林弹雨,你们几个感觉如何啊?”金旭风淡淡的问道。
刘峰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和自豪:“老大,这几天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虽然危险,但也让我感受到了战斗的激情和团队的力量。我学到了很多,也更加坚定了为野狼帮效力的决心!”
金旭风听到这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旁边的张彪也点头说道:“是啊,老大,这几天的战斗让我明白,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一切困难。虽然过程艰难,但看到我们最终取得胜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王强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对生死有了更深的理解。在枪林弹雨中,我时刻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珍贵。也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以及我们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
“我还是喜欢倒腾电子设备,在后排替你们善后吧,你们这群臭男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汪莉在一旁打趣道,陈晓雨也跟着随声附和“就是就是。”
惹得几人哈哈大笑,“刘峰,你这几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以后,你就是我在纳兰国的代言人,要带领好这里的兄弟们。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个职位。”金旭风转头看向刘峰说道。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帮你看好这里的!绝不会让您失望!”说完,他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仿佛要将这份决心和勇气,随着酒液一起灌入自己的身体。
“好,来,干杯!”
就在几人谈天说地,尽情畅饮之时,刘峰接到了的一名,范文同的手下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听他说道:“什么!真的假的?都找遍了吗?”
“好,我知道了!你立刻把他的资料信息发过来。”
“老大,刚刚范文同那边在清点人数之时,发现少了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但是却在厕所发现了一个直通海边的密道。”刘峰看向金旭风说道。
“嗯?看样子,我们炸出了一个老鼠啊,把他的资料信息给我看一下。”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边的手下将男子的照片发了过来,并说道:“他叫田享,是三四年前加入的范文同的麾下,加入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很快便得到了范文同的认可,之后迅速上位,成为了范文同的中坚力量。”
“影狼,给我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金旭风将男子的照片和信息发给影狼说道。
片刻后,影狼传来消息,说道:“老大,他的名字、年龄和模样都是假的,查不到任何消息。我们也查了最近到达倭国的人员名单和影像信息,也没有发现任何与之相匹配之人。我怀疑,他不是有什么异能,就是有改头换面,甚至改变体型的秘法。但是,我查到他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倭国的,而且对方正是宫本一郎。所以,我怀疑他可能是伊邪那岐的人。”
“改头换面,秘法,异能?”金旭风突然灵感一闪,说道:“我知道了,他肯定经历了基因实验,融合部分动物特征!他可能不是通过游轮之类的交通工具,他是直接游走的!”
“那我们要不要加强对海边的搜索?”刘峰立刻说道。
金旭风摆摆手说道:“没有了,这个时间,估计他已经快到达,或者说已经到达地方了。”
“影狼,你继续根据他的生活习惯,追踪的行踪。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老大。”影狼立刻回应道,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金旭风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金旭风在吩咐完之后,将照片拿给了蒙提里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蒙提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抱歉,君先生,我确实没有见过此人。”
“那,之前和你交易的男子叫什么?”金旭风再次追问道。
蒙提里想了一会说道:“石口惊一。”
金旭风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灵光一闪,“石口的谐音‘十口’加起来不就是个田字吗,惊字去掉前面的偏旁部首,再加上一,不就是个变向的享字吗!”
“阮先生,我问你件事情?”金旭风看着阮文雄说道。
“君先生请讲。”
“提出合作并且削弱西那瓦家族一事,是不是范文同突然提出的?”金旭风眼神凝重的看向阮文雄问道。
阮文雄听到此处,神情明显一愣,心中暗自震惊,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够如此敏锐地洞察到这件事情的真相。他看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和佩服,谦卑的说道道:“君先生果然是高明,竟然能够从这些细微的线索中发现如此重要的信息。”
“没错,提出合作并且削弱西那瓦家族一事,确实是范文同突然提出的。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范文同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更是和我没有太大的交集。现在想来,他可能是受到了那个神秘男子的影响,或者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的计划。”
“哼,阮先生也不糊涂啊,能这么快反应过来。”金旭风邪魅一笑,继续说道:“我想,这应该都是倭国的一个组织的首领,伊邪那岐的负责人‘宫本一郎’的阴谋。他想通过你们二人铲除西那瓦家族,之后再借范文同的手,除掉你,最后控制范文同。同时向龙国出售掺杂了基因实验的毒品,借此更好的控制他们,从而一步步的扩大自己的影响,甚至有可能想在控制纳兰国和龙国后,控制世界上其他的国家,建造一个由他们控制的地下帝国。”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这个外来者突然介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无奈之下,只能逃回倭国!我感觉,这件事情背后,藏着一个大秘密!”金旭风皱着眉头说道。
阮文雄和马库斯听完,即恐慌又庆幸,阮文雄心有余悸地说道:“多亏了君先生,不然我们两家可就被范文同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了。险些酿成大祸呀!”
“是啊,多亏了君先生。我们原本还在为家族的安危和利益担忧,却没料到危机竟然如此之大。”马库斯也是赶紧拍着马屁说道。
“好了,恭维的话,就别说了,以后只要你们二人精诚合作就好。”金旭风淡淡说道。
金旭风看了看日期,喃喃道:“看来,我得去一趟这该死倭国,会一会这帮小鬼子啦!”
“什么时候动身!”王思哲几人立刻站起身说道。
“不用所有人都去,张彪跟我去就行,我先带你们回狼牙。你们好好利用国庆的这几天,将洗髓丹的功效发挥到最大,尽可能的成为古武者,以后的自保手段也会多一些。”金旭风神色平静,但内心却有一丝焦急。
“是!”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刘峰,你也先和我走,到时候让暗狼送你过来。”
刘峰点点头。
“阮先生,马库斯先生,这边后续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们了。七天之后,刘峰会和狼牙的老板亲自过来,与你们商讨其他事宜。此事紧急,我们就先告辞了。”金旭风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说道。
话音刚落,金旭风轻轻一挥手,一道无形的禁制瞬间释放,原本紧绷的空气仿佛被抽离了重量,变得轻盈而自由。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金旭风带着六人,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接原地起飞,冲破了夜色的束缚,向着高空疾驰而去。
众人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金旭风一行人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间消失在天际。他们心中满是震惊与敬畏,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金旭风的离去,如同一场视觉盛宴,让他们深刻感受到了他超凡脱俗的实力和掌控局势的从容。
第71章 风云突变
这次金旭风的速度极快无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仅仅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金旭风便从纳兰国直接飞到了狼牙基地,并嘱咐暗狼,说道:“可以将洗髓丹交给他们,之后王思哲进入七杀,刘峰作为自己在纳兰国的代言人,也是做为狼牙在纳兰国分布的负责人。汪莉和陈晓雨选择去影狼那边,王强和选择留在狼牙。尽量让他们在修炼出内力之后,在让刘峰离开。”
“你们几人好好修炼,争取这几日修炼出一丝内力!”金旭风看着六人说道。
“是!”六人看着金旭风眼神坚定的回道。
金旭风点点头,直接朝着龙组飞去,他必须尽快告诉皇甫擎天这件事情。金旭风在途中,告诉皇甫擎天,自己有紧急的事情要向他汇报,让他现在无论在做什么事,都先停下来,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
“好!”皇甫擎天皱着眉头说道,因为他知道,金旭风这小子没事的话,不会这么着急的和自己说话。
等挂断电话五分钟的时间,金旭风的声音便出现在在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到齐了吧。”说完,金旭风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会议室内,所有人顿时震惊无比。
不免暗暗道:“这小子,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嗯,所有负责人基本上都在了,到底什么事,说吧。”皇甫擎天点点头说道。
金旭风看着会议中自己认识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开口说道:“好,那我就长话短说,至于如何决断,你们自己做决定。”
金旭风坐下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向皇甫擎天汇报自己在纳兰国的经历,以及自己对当前形势的分析和接下来的计划。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的决心和信心。
“小子,你说的是真的?”皇甫擎天听完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废话!”
“可是,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在倭国的特工啊,毕竟这件事情如果闹大了,那可是会牵扯到许多国际的上的麻烦啊。”一旁的一个老者说道。
“是啊,仅凭他们几人的阐述,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如何能够轻易相信呢?”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负责人也是随声附和。
“你们这帮老家伙,老子拼死得来的消息,问你们打算如何应对,你们在这给我讨论真假的问题!”金旭风愤怒的说道。
“你怎么确定这不是他们演的一场苦肉计,万一他们早就私下达成了协议,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你杀死范文同?”老者质疑的问道。
“暂且不说别的,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当时说的话不假,而且,那个人最后的确向倭国打去了电话。这点,我的人已经查明。”金旭风明显已经有了一丝不悦
“哼,你的人?什么叫你的人,你不是龙组的人吗?哦,差点忘了,你不是龙组的,你是那个被开除的龙隐成员吧。怎么,这才短短一年时间,你就在外面拉帮结派啦?”另外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看起来比较忠厚,但是眼神中却有着一丝精明的男子说道
这几个人明显是不知道金旭风执行的特殊任务,如果不是这几人不知道,再加上,看在皇甫擎天的面子上,他早就翻脸了。
但即使如此,金旭风的怒意也难以压制,“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也不管你们信不信。现在,事情我已经和你们说了,而且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我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去执行。至于你们,如果愿意支持我,那就跟我一起并肩作战。如果不愿意,那就请你们让开道路,不要妨碍老子行动!”金旭风的脸色阴沉的说道。
“混账,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威胁我们吗!”老者愤怒的说道。
“威胁,你们也配?你们整日在这坐着办公室,指挥这指挥那,你们这么多年,上过战场吗!怕不是坐的太久,怕了倭国那帮小鬼子了吧,还是说你们和他们也有勾结!”金旭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说什么!”
“好了!”皇甫擎天见状,立刻出声制止“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小子你也先坐下,我们再商量一下。我相信这小子的情报是真的,不过,这件事牵扯太大,我们需要慎重考虑,不能盲目行动。”
冯老和张震也是给金旭风使着眼色,让他先冷静下来。
“林铭,你现在联系一下倭国那边的特工,看看那边的地下势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皇甫擎天吩咐道。
随着一声消息的铃声响起,林铭不屑的说道:“哼,我就说你的消息有误吧。”说完将信息直接投屏,上面写着短短的四个字,“一切顺利”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金旭风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情报准确无误,却没想到倭国那边竟然传来了“一切顺利”的消息。这是否意味着他的情报出现了偏差,可是按理说这完全不可能啊,还是说倭国的特工在隐瞒什么?
皇甫擎天此刻也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还是相信金旭风的。可是,现在那边的人又说没有问题,现在要么就是金旭风这边遇到了技术更为强大的对手,彻底的将他蒙蔽了,要么就是说,那边卧底的特工叛变了。
皇甫擎天有些疑惑的看向金旭风,没等他开口,金旭风率先说道:“我相信我的兄弟,我也敢保证,消息没问题。”
“你这么说,是我们的特工有问题了?”林铭不悦的说道。
“我相信这小子的话,但我们也不能冤枉我们的同志。”皇甫擎天严肃地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林铭,你继续密切关注倭国那边的动态,尤其是地下势力的任何风吹草动。一旦有任有可疑的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局长。”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众人点点头。
金旭风冷哼一声,直接化为一道寒气,消失在众人面前。
随后冯老耳旁传来一道声音:“冯老,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研究成果。”
冯老暗暗一笑,喃喃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走。”
“老大!”战狼看到金旭风来了之后,恭敬的说道。
“嗯,怎么样了?”金旭风淡淡的问道,仿佛刚刚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了。
“现在基本上都差不多了,还剩下几个小问题。”战狼淡淡说道。
“有什么问题?”金旭风问道。
“额”战狼有些疑惑的看着金旭风,貌似再说“告诉你也没用啊。”
金旭风也看出了战狼的疑虑,笑了笑说道:“说说呗,万一我能提供什么思路呢。”
冯老和战狼一想也是。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能量不稳定、结界问题还有就是设备小型化和集成化问题。”战狼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这不等于还是没解决任何问题吗,当时不是已经探讨过这些问题,而且你们不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了吗,怎么现在还是这些问题?”金旭风听完,瞬间转换成项目负责人的领导架势。
“嘿,你这小子,你以为从无到有很容易啊。还有,老头子我又不只是这一个工作,现在只是差这些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能量不稳定和结界问题。小型化的事情是最好解决的,采用纳米技术和微机电系统,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如果前两件事解决不了,那及时将设备和集成的问题解决掉,也没用。”冯老不乐意的说道。
“你小子倒是轻松,怎么,那老子我当成跟你打工的啦!”
“抱歉抱歉,我这不习惯了吗,嘿嘿。”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不过,之前不是已经有了针对结界的对策了吗,怎么还是不行?”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第72章 通信难题的攻克
“倒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但即使有保护机制,也只能确保电子元件不受灵气波动影响。但是受能量不稳定问题的影响,导致信号在通过结界时,会产生额外的干扰,使信号在通过信号放大器传输过程中,会发生衰减和散射,直接降低通信的质量。”
“还有”战狼继续说道:“前面提到的信号放大器,这个东西的功率非常大。而妖族的灵气和人间使用的电能,本质上就属于不同类型的能量形式。如何将灵气信号有效地放大,同时又不破坏信号的完整性和稳定性,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而且,因为这个差异的影响,还会在与妖族通信时产生的磁场,这种磁场还会对周围的电子设备产生干扰。还有,妖族通过灵气转化出来的信号,在一定程度上会对电子造成腐蚀。如果长时间工作一段时间后,会出现性能下降、老化加速的问题。”
“还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问题。还是刚刚信号放大器功率的问题,这个东西在运行的过程中,会产生过多的热量,如果灵石的灵气过大,会导致这个问题加剧,甚至出现爆炸的问题。”
“啊,我明白了,这不就是当时研发手机时遇到的问题吗。我说冯老,他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之前手机遇到的各种问题吗,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很好解决啊。”金旭风很轻松的说道。
“嗯?容易!来,你说,你告诉我一个解决的办法。你要是能给我一个办法,我管你叫师傅!”冯老瞬间不乐意了瞪了金旭风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你们两个真是钻进了牛角尖。”金旭风无奈的说道:“首先第一个能量问题,你们干嘛就非得在灵石和灵气本身下手呢,这灵石本身不就能够提供能量和灵气吗。这不就类似于手机电池吗,能量和灵气不足了之后,直接给它充电不就得了。”金旭风语气轻松,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纸上的“能量”二字。
冯老和战狼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他们意识到,自己确实陷入了一个思维的死角,只想着如何从灵石和灵气本身入手,却忽略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给灵石“充电”。
“之后可以研发一种能量调节模块,该模块能够实时监测灵气和电信号的频率、强度等参数。通过内置的智能算法,对重入的灵气能量进行动态调整,等能量够了之后自动断开,还可以使其调整频率和强度,直到符合手机通信的电信号标准。同时,还可以采用类似变频器的装置,将灵气能量转换为与手机通信相匹配的稳定频率和强度的电信号。”金旭风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嗯,不错继续说。”
冯老和战狼体听的入神,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能量调节模块在实际应用中的效果。
“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太好解决啦。你直接设计一种电磁兼容性保护模块,安装在信号放大器内部,用于检测和抑制外界电磁信号的干扰。”金旭风淡淡说道。
冯老点了点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此外,与人间的通信设备厂商合作,制定统一的通信标准和接口协议,确保信号放大器与各种设备之间的兼容性和协同工作能力。”金旭风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期待。
“实在不行,就涂一个隔离层,或者在手机壳处可以一个简单的禁制。”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冯老和战狼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他们知道,金旭风所说的隔离层和禁制,虽然听起来有些简单粗暴,但在某些情况下,确实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决定在后续的设计中,也考虑加入一些类似的防护措施,以确保通信系统的安全和稳定。
“第三个问题,冯老,你忘了我们的容器云服务器,还有数据备份了吗?”金旭风提醒道。
冯老瞬间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设计一个能量缓存系统,将多余的能量储存到这系统之中,这样就能在能量不足的时候,提供额外的动力!”
“可是,这个散热问题,所需的材料,实在是不好找,估计只能在妖族找找了。”冯老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嗯....”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能不能也采用纳米技术呢,将用于大型服务器的散热技术用于此处,或者采用液冷?”
“不行,这玩意产生的热量太大,不然,我们两个也不至于被炸了那么多次。”冯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金旭风在一旁喃喃道:“冷却,降温。”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散热方案,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忽然,金旭风灵光一闪,问道:“有了!冯老,如果在一颗极冷的晶石上面,刻上一个极小的阵法,然后通过调节模块对放大器进行监控,当温度超过多少度时,这个阵法就会发动,从而降低温度。至于能量,同样有晶石提供!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做到?”
冯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说道:“如果你真的能找到这样的晶石,再结合之前的想法,只要给我一些时间,那肯定没有问题。可是,你去哪找这种晶石?”冯老瞬间又有些愁容。
“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金旭风嘿嘿说道,说完之后他的右手瞬间凝集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石,这颗晶石通体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宛如点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令人目不转睛。
但是晶石散发的寒气极为强烈,仿佛能够穿脱衣物直抵骨髓,更让人心神为之一振,仿佛连思维都被这股寒气冻结。
“斯....哈”冯老搓着手哈着气说道:“你那弄出来的寒气这么重的晶石!这晶石的寒意太重了,不行!恐怕还没等阵法刻上去,就直接把刻阵法的工具给冻裂了,或者把周围环境都给冰封了,那样我们都没法正常操作了。”
“卧槽,你赶紧给我收起来,太冷了!”冯老甚至已经开始打着颤说道。
“这是我本身的玄冰之力。”金旭风淡淡的说道:“如果是比这个小上数倍的冰晶石呢?”
“那我也得看到具体的才能知道啊。”冯老翻着白眼,看了金旭风一眼说道。
“老大,你是说雪灵一族的寒精石?”战狼问道。
“没错,他们的晶石应该足够抵消灵石所产生的热量,同时也不至于让人受不了。”
“虽说寒精石在雪灵一族非常普遍,甚至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可是,以他们的那族的脾气秉性,能让我们拿吗?”战狼担忧的说道。
金旭风嘿嘿的说道:“放心吧,别的族群去要可能够呛,但是我们去....求,应该没有问题。”
“我去?”战狼指着自己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老大,我怎么感觉被你坑了呢?”战狼有些怀疑的说道。
“哎,此言差矣,你看,你不正好也快到了会妖族的日子吗。而且,这段时间又是国庆,过两天梁威结婚我还得去,再等等我还有别的事,实在是没空啊。只有你啦!”金旭风忽悠着说道。
“行了,老大。别说了,我去!”战狼无奈的说道。
“嘿嘿,行,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化为一道寒气消失在二人眼前。
第73章 毫无进展的突破
“这小子....”冯老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脑子是好使。好了,我们也继续吧。”
“嗯”之后二人又再次进入了研究之中。
金旭风从房间出去后,仍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找到了皇甫擎天,等到皇甫擎天自己在屋里时,他渐渐显现出了身影,说道:“老头!我感觉这件事情绝对不对劲。”
“我也知道,但是我们不能随意揣测在外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任务的同志啊。”皇甫擎天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深邃,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那,如果真的证实,他叛变了呢?”金旭风的眼神充满坚定与决绝地说道。
“怎么,你查到什么了?”皇甫擎天焦急的问道。
金旭风摇摇头,“没有,我只是问问,如果发现了,是直接铲除,还是带回。”金旭风的语气很平淡。
“哎。”皇甫擎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视情况而定吧。”
金旭风点点“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嗯”皇甫擎天淡淡说道。
金旭风再次化为一道寒气,这次是真飞走了。之后他直接飞回了妖族,倒不是为了去为了拿寒精石,因为有些时候,要适当的放权,而且他也相信雪灵一族会给他的。
金旭风回到妖族之后,直接闭目修炼。一开始还好,周围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缓慢地朝着他的体内汇聚而来,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渗入,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地滋养着他的五脏六腑。
随着他渐渐进入修炼状态,他的神情越发专注而安详。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周围的灵气就像听到了召唤一般,加速朝着他涌来,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灵气旋涡。这些旋涡在他的身体周围旋转着,像是一群忠诚的仆人在努力地为他汲取能量。
渐渐的,这些旋涡相互融合、扩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那旋涡仿若一个巨大的漏斗,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灵气,使得周围的灵气变得越来越浓郁。仿佛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且强大的吸引力,这股力量源源不断地将远方的灵气吸引过来,向着他的方向汹涌聚集。
这股动静如同平静湖面上突然掀起的惊涛骇浪,不少人被惊醒。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大量的灵气朝着金旭风汇聚,自己却一无所获,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这苍狼王怎么回事?简直就是强盗!”一个妖修满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地说道。
旁边一个狐妖也附和着:“就是啊,这等天赋,这等运气,简直是没有天理了。我们现在在这里辛苦修炼,他却如此轻松地就汇聚了这么多灵气,真是气死人了。”
“你能怎么办,暂且不说他妖族族长的身份,就是他的实力,你敢和他抗衡吗。再说,你们不要忘了,他曾经说过,等他修炼至妖皇中期就拔出镇妖剑,到时候我们的修炼速度,就会更上一层楼。”
“希望如此吧。”狐族少女淡淡说道。
然而抱怨归抱怨,事实就是如此残酷。能有什么办法呢?金旭风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打又打不过,抢也抢不过。再说他们也不敢。
不过在这一群嫉妒羡慕恨的妖修之中,有些比较聪明的小型妖兽们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它们被这浓郁的灵气吸引而来,小心翼翼地盘踞在金旭风的周身。
这些小型妖兽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它们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平日里,它们在修炼资源本就匮乏,如今这如同天上掉馅饼般的灵气海洋就在眼前,怎么能放过?
于是,它们借助这个难得的机会进行修炼,一个个舒舒服服地趴在那里,仿佛金旭风的护法一般。从远处看去,这些小型妖兽就像是忠诚的卫士,在守护着正在进行修炼的王者,而那巨大的灵气旋涡像是一道神圣的光幕,将它们围在中间,构成了一幅奇特而又和谐的画面。也好在妖族的灵力充沛,不然哪经得住他这么折腾。
“呼”随着金旭风的眉心发出淡淡的光芒,这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片大地。他的体内的妖力也如同潮水般涌向眉心,不断地冲击着那层薄薄的屏障。每一次冲击,都让屏障变得越来越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冲破。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冲击下,屏障如同一张薄纸般被撕裂,金旭风的内力瞬间冲破了眉心的屏障,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的脑海中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鸣叫声。
金旭风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喃喃道“啧,搞了半天,只突破了这一点‘妖王后期中期’!问道境六重中期。”金旭风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
金旭风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一声“卧槽”,转身朝着出口飞去,他走之后,原本还在修炼的小妖兽们,立刻四散而去。
而那几个其他族的几人“谢天谢地,这个活祖宗可算走了。”
金旭风看着手机中的消息,他爸妈的消息倒是都被影狼给回了过去,说自己的一个朋友结婚,自己去当伴郎三号晚上回家。
只不过梁威几人一直在发消息“好了没,出来没?完事没?老大啊,你快点啊,明天我就结婚啦。四点啦!四点半啦,我的哥!”
梁威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还不来,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老大啊,你别搞我啊。”
“好了,淡定点,老大真要来不来,不还有影狼呢吗,你急什么。”毒狼淡定的说道。
“我真谢谢你啊,他不是其中一个怎么滴?”梁威满脸黑线,无语的说道。
“唉哟,你别走了行不行,晃得我头晕,你再晃悠,我把你毒晕了啊。”
“又不是你结婚!”梁威回怼道。
其他几人看着打嘴仗的二人,无奈的笑了笑。
“来了!”天狼感觉到一阵寒气之后,说道。
“抱歉啊,修炼忘了时间。”金旭风淡淡说道。
“唉哟,我的哥哥哎,你可算来了。赶紧先试试衣服,还有明天流程......”梁威叭叭的说了一堆,“老大,记住没,这可是我人生大事啊!”
“行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睡觉去吧。”金旭风无语的说道。
“睡啥啊,五点啦,再有一会就该准备啦!”梁威既激动又焦急的说道。
结果,梁威可能是说得太激动了,也可能是真的累了,嘴里说着着急着急,结果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几个人看着呼呼大睡的梁威,脸上满是无奈,纷纷摇头说道:“什么玩意你说这是。”
时间就这么在一片忙碌与焦急又夹杂着些许诙谐的氛围中,很快来到了六点,房间里的人们也逐渐开始忙碌起来,新的一天的婚礼筹备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74章 婚礼的意外
梁威的婚礼同样可以说是盛大无比,整个婚礼场地宛如梦幻中的仙境。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晕。长长的红毯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主舞台,红毯两侧摆满了洁白的百合花束,花朵娇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更是由数架无人机在空中组成了二人的名字。
宾客阵容也是盛大无比,除了梁威和苗倩文的朋友、同事和亲戚。长长的宾客名单涵盖了各行各业的人士,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从商界精英到文艺名流,大家齐聚一堂,其中也包括已经升为齐北省省长的陆仝。礼堂里座无虚席,过道上还临时加了不少椅子,但仍然难以容纳所有前来祝福的人。
由于梁威和苗倩文在忙着整理其他事,这些接待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金旭风几人的头上。
陆仝看得金旭风之后,眼神瞬间恭敬“君先生,李市长。”
二人点点头,“里面请吧,陆市长。”
金旭风说之后,陆仝明显神情一变,喃喃道:“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升为省长的事情。”
他能升为省长,这自然和梁威、李威以及其他的人的“帮衬”是脱不了关系的,只不过金旭风吩咐过。像人事任命这点小事,不用和他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
“他怎么那副表情?”金旭风疑惑的问道。
“他啊,在前两个月升为省长。我呢,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市长。”李威还故意站直了身子。
一开始陆仝也曾和李威说过,想让他升为副省长,但是被李威拒绝说道:“我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你想啊,副省长要管的事儿那是千头万绪的。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就想把眼前这一摊子事儿整明白。万一真去了副省长那个位置,那些繁杂的事务能把人弄晕乎了,到时候要是出了岔子,对大家都不好。再说大家都还是在泉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
其实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诉陆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怎么打算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走,好安排自己的人?
陆仝听出了李威话里有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李兄考虑得很周全啊。不过我觉得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应对自如的。”
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行,梁威这下面子可足了,居然让你这大市长来给他当伴郎。”金旭风笑着说道。
随着时间渐渐来到了婚礼举行的时间,金旭风几人也是来到了礼堂,开始最后的准备。本来前面一切都正常,可是在让伴郎伴娘上场时,金旭风牵起邱依然的手之后,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忽然神情瞬间一紧,握着邱依然的手也用了一下力。
金旭风苦涩一笑,“卧槽!小梦怎么也在?”金旭风给毒狼传音说道。
“怎么了?”邱依然小声问道。
金旭风示意她看向那边,邱依然这才心领神会,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怕你小女友吃醋啊。”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发的请柬。”毒狼无所谓的说道。
倒不是金旭风怕她吃醋之类的,只不过今天自己是以君子谦的身份出席的。而且在场的这么多人,只知道自己叫君子谦,这万一赶巧被她听到,或者被别人看到自己和她的关系,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林梦溪和韩晓颖也注意到了金旭风,“那不是风子吗,怎么回来也没和你说啊。”
“也许是昨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吧,而且,他回不回来,告不告诉自己,貌似和我也没关系吧。”林梦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一丝失落。
而且,在她看到金旭风和邱依然的眼神,明显感觉二人是认识的。“他们两个貌似真的挺配的。”林梦溪喃喃说道。
韩晓颖听到林梦溪的话,赶紧打圆场:“也许他们就是出于礼貌吧,这伴郎伴娘即使不熟,也不能表现的和仇人似的吧。”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化解林梦溪心中的失落感。
“也许吧。”林梦溪淡淡说道。
结果后面司仪给伴郎伴娘安排的还有互动的环节,弄得金旭风想死的心都有了。司仪后面还和故意似的,问几人有没有心仪之人。
到了金旭风这,说有不行,没有也不行。纠结了半天,“嗯”
“那是你上台之前那位美丽的伴娘吗?”司仪继续问道。
金旭风的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不是”金旭风强忍着无语,微笑着说道。
“哦!那她不会在这现场吧,这要是被她看你欠别人手,回家不会有什么事吧。”司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金旭风没有回答他,冲着梁威使眼色,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和无奈。
梁威看到金旭风的眼神,心中一愣,随即明白了金旭风的难处。他赶紧走上前,接过话题:“好了,好了,司仪你就别为难他们了,我们继续进行婚礼的流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宽容和理解,仿佛在为金旭风解围。
“好,看来咱们的新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呀。”司仪打趣道。
幸亏在最后接花的环节,被阳姗姗和李威接到了,不然,这误会可就更大了。
不过台下的阳山河“哼!”
“阳老爷子,您孙女和李市长可是真配啊。”陆仝在一旁恭维道,不过他这可是拍马屁平拍到驴蹄子上咯。
“有你什么事!我和你很熟吗。”陆仝被怼的一句话不敢说,只能尴尬的笑着,心里不免喃喃道:“看来,这是对李威不太满意啊。”
婚礼结束,金旭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扫视了一眼,发现林梦溪还在,但是他现在也不能直接过去,不然容易暴露林梦溪。
但他又怕直接给她发消息,她又生气,于是,只好给韩晓颖发去了语音。
“我的好姐姐啊,你帮我说一下,我真是今天凌晨刚到泉市,然后那个伴娘是我之前的一个同事,正好李威和梁威也认识,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走不开,等完事我亲自赔罪!”
韩晓颖拿着金旭风发来的消息,看着林梦溪说道:“喏,你怎么看?”
林梦溪听着金旭风的解释,心里窃喜,因为她知道,金旭风只要这么一慌乱的说话,就证明确实没事,不过还是装着样子说道:“关我什么事,他爱咋咋。”
“行,那我怎么回他?随便?”韩晓颖调侃道。
“随你。”林梦溪装着样子说道。
“那我可回咯。”韩晓颖坏笑着说道,林梦溪拦下,打字说道:“好!”
金旭风看着这一个字,嘿嘿一笑。
随后看着桌子前还在偷笑的李威和洪哥几人,瞬间郁闷“尼玛,说吧,这事谁干的!谁把请柬给的他们,谁!这是想让我死啊。”
“不是我”;
“也不是我!”李威和毒狼立马否认。
“就更别看我们几个了。”天狼说道。
“洪哥?”金旭风看着一脸无奈的洪哥试探的问道。
“嘿嘿,这事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都是手下人干的,你之前不是吩咐多照顾一下他们的酒馆吗。我也吩咐下去,说这是咱们得嫂子,谁知道这几人咋想的,就....给送去了。”洪哥一脸无辜的说着。
“好好好。你们真行啊,往死里坑我呀。”金旭风满脸黑线。
洪哥也是无奈的挠挠头,说道:“要不,我去和嫂子解释一下?”
“别!”金旭风当即拦住,说道:“她不知道我的其他身份,晚上我自己去慢慢解释去吧,我求你们了。”
几人说话之际,梁威和苗倩文也过来敬酒,笑着说道:“照顾不周,照顾不周啊。”之后一脸无奈的看着金旭风。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举杯回应。
随着婚宴的慢慢进行,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离场,林梦溪和一些其他人,也是相继离席。剩下基本上都是一些业界精英,各方大佬还有政府人员。他们围坐在各自的桌前,低声交谈着,不时地举杯畅饮,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金旭风等待众人离去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当即用君子谦的气势和众人说着话。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如水般洒在金旭风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孤独而落寞,仿佛一只受伤的孤狼,在月光下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就在这时,林梦溪的身影缓缓走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她的出现,瞬间让金旭风的心跳加速,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
“怎么不进去?”林梦溪看着金旭风憋着笑说道。
“嘿嘿,这女主人没来,我哪敢进啊。”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哼,出去时间不长,学的油嘴滑舌了。”林梦溪娇嗔道,“行了,进来吧。”
金旭风一进去,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来,您坐着,这交给我了!”说着干起了活。
林梦溪看着金旭风这个样子,微微一笑,她的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二人相视而笑,什么也没说,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而甜蜜的感觉。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酒吧内灯光柔和,音乐声悠扬。韩晓颖也来到了酒馆,这次不同的是,还带了一个男生,说是自己男朋友。
然后看着金旭风介绍道:“这位呢,可是个经理,也许还是我未来的姐夫呢。”
“未来姐夫你好你好。”男子说道。
“你也好。”金旭风淡淡说道,但他始终从二人身上看不出什么恋爱的气息,倒像是一夜情的气息。
林梦溪好像看出了金旭风的疑虑,拉到一旁说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她就是喜欢玩,你别说漏嘴了。”金旭风摆了一个oK的手势。
“姐夫不知道在何处高就啊。”男子出于礼貌的问道。
金旭风心里一紧“卧槽,坏了,当时只是和二人说自己去天海分部了,可是这压根就没有啊。不行,得把这件事赶紧做实。”只能说道:“我在华泉创立的天海分部,只不过人还没有招全罢了。”
随后给天狼传音,让他去找冯景行解决一下此事,并加速天狼娱乐城的建设。
男子只是“哦哦”应了两句,随后众人便一起喝起了酒,后面韩晓颖和男子“有事”就先走了。剩下二人,待到了酒馆关门。
在将林梦溪送到楼下之后,林梦溪脸红着问道:“要不要回你之前的公寓休息会。”
金旭风的老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去了,我去赶高铁了,回来见。”
林梦溪微微一笑,“好”
等金旭风远去之后,林梦溪想着刚刚金旭风的样子,捂着自己的热脸,一脸娇羞,不知道在笑什么。
第75章 工厂危机
金旭风踏着东方升起的朝阳,趁着那轮红日散发着柔和而耀眼的光芒,朝着家中快速飞去。金色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战甲。他的身影在晨光中快速掠过城市的高楼大厦、大街小巷,带起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他心中满是对家中之人的思念与牵挂,脚下的速度愈发加快,只想尽快回到那个温暖的港湾。
等离家还剩六公里之时,金旭风找了一处无人的废弃工厂旁的空地,将一辆奔驰GLc 300L 4mAtIc,从狼牙空间之中拿了出来。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宛如一头灵动的猎豹。它有着独特的星徽标志镶嵌在中网中央,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
梁威之前让他开着那辆更贵重的车走,金旭风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喜欢那辆。他轻轻抚摸着奔驰GLc的车身,眼神中满是喜爱,虽然这辆没那个贵,但是自己就是钟情于这辆车的外观。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悉的内饰让他感到格外舒适,随后发动汽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等到了工厂之后,发现居然没人,工人们也不在,打电话也不接,这让他有些疑惑,二人干什么去了。于是他先回了开车回了家,等到家村里时,一个大妈突然用挑衅的语气说道:“哟...大少爷又换新车啦?怕不是拿什么钱换的吧?”
金旭风一听这话,瞬间就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涌起,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峻,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冷冷地看着那名村民,一字一顿地问道:“什么意思?”
金旭风对这些村民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以前就觉得他们就带着一种打心眼里看不起你的态度,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一副小人得志的。既然他们不打算给面子,那他也就没必要客气了,不过也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个村民看到金旭风似乎被激怒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狂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哼了一声说道:“哼,果然现在是有钱了呀,没点规矩。你爸开始赚钱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这不,为了多赚钱,竟然将钢材以次充好。现在倒好,搞出了人命,我看你们家呀,也快到头了。到时候啊,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风光。”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周围也渐渐围过来一些村民,他们看着金旭风的眼神中带着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神色。
“哼,你爸的工厂偷工减料,用劣质钢材冒充合格产品,结果造成了建筑倒塌,死了好几个人。现在人家家属都找上门来了,你爸还躲着不见人,就怕被追究责任!”另外一个村民冷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讥讽和怨恨。
金旭风坐在驾驶座上,紧紧握住方向盘,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很想下车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但他深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得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最好把话说明白,如果让我发现是你在造谣,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杀意释放,众人顿时被他这股气势吓的不轻。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个村民和其他看热闹的人,驾车从他们面前缓缓驶过,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村民和那仍在不断咒骂着的挑衅者。
幸亏到了家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奶奶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也是万幸,不然急火攻心就麻烦了。不过,他也意识到,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不然以他爸的脾气秉性,断然不会有这个想法,即使有,也没这个胆子。
他和奶奶吃过早饭之后,说了句自己有事出去一趟。
出门后,金旭风给他孙伟业打去了电话,问道“舅舅,这到底怎么回事,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出事?”
电话那头,孙伟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金旭风心中一沉,他知道舅舅不会无故沉默,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小风,这件事说来话长。”孙伟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你爸的工厂确实出了点问题,但并不是像那些村民说的那样。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工厂接了一个大订单,时间紧迫。你爸本来不想接,但是和你爸合作的一个人,就说他有渠道,能从其他地方搞来货物,而且保证质量合规,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内交上。”
“结果,货物是按时交上了,但是工人在施工时却发生了意外,有两个工人从三楼跌落,现在生死不明。后来经过检测,发现确实是货物质量却出了问题。现在甲方要求退货退款,并且受伤的家属也要求赔偿。”
“你爸为了挽回损失,就同意了退货。可是,那个合作的人却突然消失了,连同那笔货款一起不见了。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下订单的那个人的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跟你爸合作的那个人和他是一伙的,现在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可是付货之前,不应该先付首款吗?”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你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人家说目前资金周转不开,并且保证只要货到钱就到。结果等货到了,他又说等等,然后就出事了。”孙伟业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那我爸现在呢?”金旭风焦急的问道。
“你爸现在在医院,看着受伤者的家属,你妈....现在在局里。”孙伟业无奈的说道。
“什么!”金旭风一听瞬间暴怒。
“你别急,你妈妈这边有我看着,不会有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两个人,弄清他的真实身份和动机,赶紧把货款追回来。咱们该赔付的赔付,先把这波影响压下去,之后再想办法证明工厂的和你爸的清白。”孙伟业也知道金旭风的脾气,如果不赶紧劝住他,说不定他真敢干出什么事。
“嗯,好,舅舅你放心吧。家里这边有我,局里和我爸那边,你就多操操心吧。”金旭风沉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责任感。
“嗯,你小子好好看好家里,千万别冲动。”孙伟业劝道。
现在的孙伟业,已经是一名刑警了。照顾一下孙悦蓉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放心吧!我很冷静!”金旭风眼神布满杀意的说道。
虽然金旭风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却让孙伟业感到一丝异常。
挂断电话后,慕容博天也打来了电话“喂,小风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刚看到今天的早间新闻,说你爸他.....偷工减料。这不可能啊,我一直在用,一点问题没有啊。”
金旭风又将事情和慕容博天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我怀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这件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这才刚刚出事,家属就能找到我家,而且媒体就算鼻子再灵,也不能这么快嗅到味道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发酵的太快了。而且,还偏偏在国庆大家都休息的假期期间。这样,你先别急,我现在立马赶过去。”慕容博天着急的说道。
“不用了伯父,正好我也在家,这点小事就我自己来吧。顺便也该敲打敲打这边的人了,我一直以为有我舅舅在,不会出问题,可是没想到....”金旭风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也好。不过,你的身份千万要保密。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慕容博天叮嘱道。
“放心吧伯父。”金旭风挂断电话,影狼几人也传音说道:“老大,抱歉,这件事是我没注意到。”
“是我的错,没有看好家里。”毒狼也有着一丝自责。
“没事,这件事情事发突然,不怪你们。不过,我不希望有下次发生。”金旭风的虽然没有责怪几人,但语气中也透露着一丝警告。
“是,老大!”
“影狼,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二人的消息?”金旭风语气冰冷的问道。
“嗯,已经查到二人的所在地。但是,货款已经被转移到了境外。”影狼淡淡说道。
“什么?境外?”金旭风有些惊讶的问道。此刻的他更加疑惑,一开始他以为那两个人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针对自己家的工厂,但是现在看来更像是随机的诈骗。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不成?”金旭风喃喃自语道。
忽然金旭风想到了什么,“我待会和你说”金旭风给影狼传音道。
于是再次给孙伟业打去了电话,问道:“舅舅,检测结果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天,因为是十月一当天下午出的这件事,第二天就查到你爸身上,并且查封了工厂,并对工厂与工地的货物进行的对比,让你爸妈随时等待传讯,昨天正式那边的家属就过来了。怎么了?”孙伟业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如果今天一早,我村里就有人告诉我,说:是我爸的偷工减料导致的,你说会不会有些奇怪呢?”金旭风提醒的说道。
孙伟业瞬间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安排?”
金旭风将今天自己到村子时,王大娘和李姓的大妈说的话,告诉了孙伟业。
“嗯,确实有些不对劲。”孙伟业沉吟道,“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很可能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们可能是想借这个机会,抹黑你爸的名声,进而达到某种目的。”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金旭风说道,“而且,我还注意到,那些村民的态度也有些异常。他们似乎对我爸的事情非常关心,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这让我怀疑,他们可能和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有某种联系。”
“行,这件事我会和技术科的同事汇报,让他们跟进一下。你自己也小心些。”孙伟业叮嘱道。
“放心吧。”
“影狼,你查一下境外的具体位置,之后告诉我。另外,查一下我村子里,有没有人和王强二人有联系。不过,我想他的名字应该是假的,这样你根据我家监控录下的视频资料进行查找。”金旭风命令道。
“是,老大!”
金旭风安排一切后,先是驾车驶往了医院,车子缓缓驶向医院,金旭风心中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父亲现在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母亲在派出所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不过他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无论对方有什么原因,自己都不会轻饶了他们!
第76章 青出于蓝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金旭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医院大楼走去。他也没有问,如今凭借他强大的神识,立刻就找到了他爸和那些家属所在的位置。
走进医院大楼,金旭风直奔父亲所在的病房。推开病房门,他看到父亲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看到金旭风进来,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歉疚。
“你来这干什么,赶紧去看着点你奶奶!”
“放心吧,奶奶在家没事,而且也不会有人去我们家乱说的。”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因为他在走之前,就已经设下了禁制,并用精神力让他奶奶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只会记得自己出去逛累了。
“爸,你怎么样了?”金旭风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就是这些家属,和里面的抢救的人”父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妈那边怎么样了?”
“我还没过去,我妈你也知道,我不去还好,我要是一去说不准她又难受。不过您放心吧,妈那边有舅舅呢,不会有事的,”金旭风安慰道。
“唉,都怪我,给家里惹麻烦了。”父亲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一旁的受难人的家属听到这话,瞬间又火了冲过来“对,就是你,可恶的奸商,你怎么不去死啊,害的我儿子躺在这里。”
“闭嘴!”金旭风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人“我告诉你们,现在事情还没查明,我爸也是受害者,真正坑害你们的人已经跑了,有本事你们就去找他们。还有,这件事工地上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为什么一开始不检测好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不妨告诉你们,工地上每年都会有伤亡指标,有许多包工头,老板,都会利用这些吃补偿的回扣!”
金旭风的眼神充满诱惑力的说道,几人听完之后,只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感觉金旭风说的有道理:“对啊,这件事他们也得负一定责任。”
没等安静一会,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说道:“你就是工厂老板的儿子?”
金旭风打量了一下眼前年轻的男子,“我是,你是?”
“你是就行,既然你爸现在拿不出我们要求的钱,那就由你来赔偿吧,我听说你在外面也是个高管啊,想必一年不少赚吧?”年轻男子嚣张的说道。
“别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冲我来,你们放心,我就是卖血也会赔你们钱的。”金志远紧张的说道。
金旭风将他父亲拦在身后,185的个头俯视着眼前的男子,如何的说道:“没错,我确实是高管,而且我可以告你,你们。我一个项目的收入就是几十万,一年几百万不是问题。如果你们好好和我交谈,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数字,但若你们胡搅蛮缠,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一个子都拿不到!”
男子听到此处时,眼睛泛着精光。
“但是!”金旭风突然打破他的幻想,说道:“我想问一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关于我的信息的?”
“我....找人问,我自己查的?”男子慌张的说道。
“谁,告诉我名字。”金旭风盯着男子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哼,不说是么。”金旭风邪魅一笑,说道:“好,那我告诉你,随意查询他人资料,知道叫什么吗?尤其是打探他的财产状况、家庭背景等私人信息,你知道这又犯了什么罪吗,你知道要判几年,罚多少钱吗?”
男子在金旭风的俯视和威压之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流。“不...不知道。”
“那我免费告诉你。”金旭风眼神骤变,充满杀气的看着男子说道:“你打探他人信息,这叫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男子浑身微微颤抖,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想那么多。”
金旭风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男子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谎言和不安全部看穿:“随便问问?你以为侵犯他人隐私是儿戏吗?法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打听我的信息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男子的心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力。
男子慌张的将告诉他消息的之人的模样描述了出来,金旭风很快就在手机上大致画了出来,问道:“是这个样子吗?”
男子看了看,“对,就是他。”
“走吧,记住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赔付一分钱。”转身看向看戏的众人问道:“出事的工地的负责人或者公司的负责人不在吗?”
金旭风见没有人回答,心中怒气更盛。
金旭风拿出手机,直接给金志远转了一百万。
“小风,你这!”金旭风惊讶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今居然随随便便就是一百万。
“没事,这些钱不是让你赔给他们的,而是,让你打理的,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别忘了您小时候教过我的话,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认,不是打死不认!”金旭风淡淡说道。
金志远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自己呵护的孩子了,已经成为了一个展翅高飞的雄鹰,能够在关键时刻为家里撑起一片天。
“好!”金志远欣慰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出去买了些吃的后,拿出车钥匙,说道:“爸,你先去车上休息一会。完事你去看看妈,这里有我看着,他们不敢太多嚣张。”
他将车钥匙递给父亲,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安慰,仿佛在用行动告诉父亲,自己会处理好一切,让他不必过于担心。
“好。”金志远点点头,接过车钥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愧疚。
欣慰的是,儿子已经长大,能够独当一面,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愧疚的是,自己作为父亲,却没能更好地保护好家庭,让儿子过早地承担起这些重担。
当其他的家属和刚刚那名男子看到金旭风的车钥匙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重新审视的光芒。
“这位小哥,我家里就我老公这么一个顶梁柱,他要是倒下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人,你的能力大,你看看我老公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肯定干不了重活了,你能不能帮我们讨个公道啊。”一个女子看到金旭风出手阔绰之后,当即跪下说道。
金旭风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并没有心生怜悯,只是淡淡说道:“你先起来,这里是医院,我们小点声可以吗?”
金旭风神情冷漠说道:“这位....嫂子。首先,您老公是在工地出的意外,当然这件事我家的工厂也有一定责任,也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其次,我没有义务去帮你,讨回公道,我自己的家的公道都还没有讨回。”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貌似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辆车子的档次和价值,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这让他们开始怀疑,金旭风背后可能有着不寻常的身份和背景。原本嚣张的态度瞬间收敛了几分,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和担忧,担心自己刚才的言行会不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可是又想到金志远的作风,又感觉是自己多想,可是刚刚金旭风的做派.....总之他们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忐忑不安。
金旭风自然看出这些人的想法,当即冷哼说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们的家人躺在里面我也表示同情,如果你们需要帮助的话,我也愿意提供帮助。但是如果你们是受了什么蛊惑,或者继续胡搅蛮缠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我不是我爸!你们应该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也说过,骗我爸的人跑了,而工地老板到现在也没来,我希望你们能够理智的对待。”
金旭风说完,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他们被金旭风这番话震慑住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们对金旭风表示出的同情和愿意提供帮助感到一丝温暖,这让他们觉得金旭风并非完全冷漠无情,还是有解决问题的诚意。金旭风的话也让他们意识到,这场事故背后确实存在诸多疑点,不能一味地将责任推给金志远。
另一方面,金旭风那句“我不是我爸”和“别怪我不客气”的警告,又让他们感到一丝恐惧和敬畏。他们意识到金旭风并非好欺负的软柿子,他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如果他们继续无理取闹,可能会招致金旭风的强硬反击。金旭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第77章 牛逼的外甥
“小芳!我们不必求这种人,他们都是一伙的,岂会管我们的死活!”男子愤愤的说道。
“我说你们没完了是吧,我说过我没有义务帮你,怎么?你们不敢去惹那些大老板,就敢欺负我们家老实是吧。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胳膊受伤了就废了是吧?是,你确实受了伤,以后就算是干不了重活。但是,你就只有干体力活这一条路吗?”
金旭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和不满,他觉得这些人有些过于依赖他人,没有主动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之后金旭风又看向女子,“还有,嫂子,怎么?家里就他一个人能干活,你是废人吗?”
金旭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和不满,他觉得这些人有些过于依赖他人,没有主动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好,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大哥的胳膊真的废了,那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打算做什么?”金旭风给了他们一个问题,此刻金旭风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打算。
如果他们二人回答的满意,那自己就给他们一百万,反正现在自己身价都不知道多少亿了,这点小钱他是不在乎。到时候收服他们,也能在家和自己父母有个照应。
二人沉默了半天,面面相觑,似乎被金旭风的问题问住了。他们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们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丈夫的工作上,从未想过如果丈夫失去了工作能力,他们该如何生活。此刻,面对金旭风的提问,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我也不知道。”女子小声地回答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她一直以为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己只需要负责家务和照顾孩子就好,从未想过自己也需要为家庭的经济状况负责。
男子也低下了头,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胳膊受伤后,可能再也干不了重活了,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来养家糊口。
或许这也是大多数普通人的一生,许多普通人更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和可能性,他们只知道要为了自己的孩子拼命努力。他们每天忙于工作,为家庭的生计奔波,却很少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自己的人生规划和发展方向。在他们看来,只要能给孩子提供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让孩子接受良好的教育,让孩子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自己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有更多可能性。通过不断学习和提升自己,他们也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工作,实现自己的价值。同时,他们的成长和进步也能为孩子树立一个更好的榜样,让孩子明白,人生不仅仅是为了生存而努力,更是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而奋斗。
“哎”金旭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出于同情,而是无奈。
“老大,有消息了。我们找到境外的具体位置,还有你刚刚让我查的几人的消息啦”就在金旭风对这些感到愁容之际,终于是有个好消息传来。
“说!”
“先是那两个大妈,以及后来那个男子的消息。我们查到那两家大妈的儿子,齐名和凌勇曾经去找叔叔借过钱,但是叔叔没有借给他,于是他们在网上找了一个人。那个人说,不仅可以将叔叔的工厂弄倒闭,还可以让你们全家身败名裂,但是要收取五万的费用,等事情成功之后,不但将五万系数返还,还能给二人之前所需的金额。”
“于是他们二人,在见到了王强将一批不合规的货物发走之后,便相信了二人,并打了五万。而且还让他们的家人,在出事的第二天,开始散播此事。”
“至于境外地址是在缅北。还有那两个人的位置,是在郊外的一处废弃的汽车厂。”影狼缓缓说道。
“缅北?那不是离马库斯他们那边很近吗,立刻联系他们,让他们派人把那边给我灭了,告诉他需要火力的话,我们可以提供,如果灭不了,我就亲自过去。”
“另外,将那二人的消息,发给我舅舅一份。”金旭风吩咐道。
“是!”影狼回道。
“等会,先把资金给我追回来。将资金全部还给那些被骗之人,或者他们的家属。”
“知道了老大!”
此刻正在和金志远还有孙悦蓉交谈的孙伟业,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正是影狼发送的二人信息。
孙伟业眼冒金光,立刻弹起身,金志远见状问道:“怎么了,哥。”
“你们等我。”说完立刻去确认了此事,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查找,他们确认二人确实在那里。
“妹,妹夫,你们马上就没事了。找到那两个混蛋啦,你们等我。”说完立马组织人员,前往了废弃的汽车厂。
然而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王强原名洪发,另外一名名为方志,二人此刻已经气绝身亡,并且身边有一张纸条和还有一个手机,手机视频里面所记录的正是二人对此事的交代。
而纸条自然是七杀的通知单,上面写到其二人诈骗他人,贩卖人口,危害社会。杀!并在左下方有着七杀的标志。
随后孙伟业有收到一条消息,自然就是齐名和凌勇与这二人合谋之事,并且还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孙伟业立刻感到一丝不对劲。
“糟了,快!”等到他们赶到二人家中之时,二人周身的血液流尽,并在身上刻下“不仁不义者,杀!”以及七杀的标志。至于那两位大妈,也不知所踪。
孙伟业瞬间慌了,他意识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快,通知所有人,加强戒备,保护好金志远他们!”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一道消息发来,正是房地产老板与二人合谋之事的证据。孙伟业看到这个东西,心想“完了,这个估计也死了。”
果然没出意外,等到所有人赶到时,留下一张通知单“为富不仁,草菅人命者,杀!”
“呼”孙伟业呼出一口,他感觉到一丝无力,“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走吧,带上证据和尸体,先回局里。”
等回到局里之后,在确定了这件事情金志远确实不知情之后,便将孙悦蓉放了出来,并发布公告,宣布这件事情与金志远无关,并且相关人员已经全部伏法。
随着调查的深入,孙伟业发现了这个标志还在天海出现过,并与天海那边取的了联系。他这才得知,这是七杀的标志,但是经过多时间打探,都没有太多信息,此事便成为了岱县的一个无头案,由于未造成其他影响,便没有继续追踪。
但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重新审视卷宗,分析案情,寻找可能被遗漏的细节,一旦发现类似案件或七杀组织的蛛丝马迹。
可是孙伟业万万没想到,这个七杀的首领,就在他的旁边。
随着孙悦蓉和金志远洗脱了冤屈,那些受伤者的家属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懒着,但是房地产老板对外宣传被抓了,这让他们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金志远见不得这么多人的可怜和无助,于是说道:“大家别急,虽然房地产老板被抓了,但我们不能因此就放弃生活。首先,我会尽快联系相关部门,争取为大家争取到合理的赔偿和安置。同时,我也会和一些信誉良好的房地产公司沟通,看看能否为大家提供一些购房优惠或者合作的机会,让大家能够尽快找到新的住所。”
“真的!那太谢谢您了。老婆子我谢谢您了,您真是个大善人。”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他理解父亲的善良本性,但同时也担忧这种善良可能会给家庭带来无尽的麻烦。他认为金志远不该过多插手这些事,因为一旦开始帮助这些人,就相当于背上了沉重的包袱,未来可能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和责任接踵而至。
他担心这些人会因此产生依赖心理,觉得自己家会一直为他们兜底,从而不去积极地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甚至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因为听说金家的“好名声”而慕名而来,带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和诉求,让自己家疲于应付。
还有,如果自己家一直这样“大包大揽”,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和嫉妒,认为是在“炫富”或者“买好”,从而招致不必要的纷争和矛盾。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他就被搞得更加无语,但同时也增加了金志远在岱县,以及泉市的影响。
就在国庆第五天,也就是这件事结束的第二天。金旭风一家庆祝之时,一辆省里的车来到了公安局,随后陆仝下车说是为了金志远被诬陷一事而来。
局长听到后,知道孙伟业和他们在一起,立刻让他招呼二人回来。
金旭风听到后,不免暗暗道:“陆仝?他来干什么?难道是?”
随后他发消息确认了一下,果然。是李威从在新闻里知道了此事,又从毒狼嘴里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于是就和陆仝简单说了一下,但并未说明这是金旭风家的产业。
陆仝一听能让李威这样着急的,那必定是关系匪浅啊,于是决定亲自前往,结果等他看到金旭风的那一刻,瞬间懵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君....君先生,您怎么在这!”
金旭风暗暗道:“你丫有病啊!在这瞎叫什么?”无奈的说道:“陆市长您认错人了吧,我叫金旭风。”
陆仝瞬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长得太像我的认识的一个人啦。不过见面就是缘分,如果小兄弟不嫌弃,可否跟我交个朋友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就因为长得像,就和省长成朋友啦?”
“还是算了吧,您都快我和爸一个年纪了,我和您做朋友?这不乱了辈分了吗”金旭风当场拒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孙伟业,内心即震惊,又自豪的暗暗道“我嘞个牛逼的外甥啊!你居然拒绝省长这么好的提议!”
他心中既惊讶又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金旭风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当面拒绝省长的“交朋友”提议。要知道,这在很多人看来,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能和省长拉上关系,那以后办事还不方便得很,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能得到不少照顾和便利。
“啊,哈哈,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也是金先生虚长我几岁,我叫个金大哥不算过分吧。”陆仝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一下刚才的尴尬气氛。他看向金旭风,语气中带着一丝亲切和尊重,淡淡地说道:“那就小风贤侄啦。”
金旭风轻声冷哼一下,看着陆仝淡淡说道:“没问题,陆‘叔叔’!”
“呵....呵呵”陆仝听完之后,浑身发颤,咽了咽口水心想“妈呀,这个杀神,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吧!不不不,应该不会。”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从远处开过来几辆车,孙伟业下意识将众人护在后面,以为是什么人过来找茬。
结果下来的是一个个媒体和自媒体的记者,以及扛着摄像机、手持话筒、肩背摄影包的摄影师和摄像师,他们纷纷涌向现场,长枪短炮地对准了在场的众人,闪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着,众人见状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些媒体记者为何突然出现。
第78章 杰尼龟他妈?
金旭风瞥了陆仝一眼,见他脸上挂着一副尴尬而又略带得意的笑容,便心知肚明,陆仝此行必有深意。
果不其然,陆仝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语气诚恳而坚定地说道:“今日我专程前来,主要为了解决金志远先生被恶意诬陷的不公之事。经过与相关部门的紧密沟通与协作,我们展开了全面而深入的调查。调查结果表明,金志远先生在这场钢材质量风波中,实为无辜受害者。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困境,他没有选择逃避,反而挺身而出,尽己所能为受伤员工及其家属提供援助,彰显出高尚的道德品质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陆仝顿了片刻,目光如炬,直视着金志远,郑重地说道:“我愿以我的人格担保,此次钢材质量事件与金志远先生绝无半点瓜葛!对于那些造谣生事、恶意诽谤的不法分子,我们必将依法严惩,绝不姑息迁就。请金志远先生及其家人务必放宽心,正义终将到来。”
紧接着,陆仝话锋一转,神情愈发严肃,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还有,就是关于瑞景地产负责人的重要事宜。”
在场众人听到这里,除了金旭风依旧气定神闲,其他人都精神一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陆仝稍作停顿,环视众人一周,语气中满是笃定与期许:“虽然瑞景地产原负责人,明辉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已被依法逮捕,但我们绝不能因此让众多员工失业,也不能让瑞景地产的正常运营受到冲击。为此,政府相关部门、行业协会以及瑞景地产内部经过多方探讨与慎重考虑,最终做出决定,任命龙江钢材厂的负责人,金志远先生为瑞景地产的新任总裁。”
他再次稍作停顿,补充道:“金志远先生在江浩钢材厂的经营和管理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取得了卓越的业绩,其卓越的领导才能与商业智慧在业界广受赞誉。鉴于此,我们不仅决定任命他为瑞景地产的总裁,还要将其名下的产业提升为省级重点扶持企业,以示对其过往贡献的认可与未来发展的期许。”
“大家鼓掌!”
顿时,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暗暗道:“果然啊,这种事台上的功夫,还得是这种专业人士来做啊,自己还需努力,需要学习啊。”
随着新闻的播出,金志远被任命为瑞景地产新任总裁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岱县乃至泉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在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纷纷议论着这件事,试图从中探寻出背后的真相和原因。
当然在影狼的操作之下,金旭风的身影始终未显示在荧幕之中。
村里的那些趋炎附势之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个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消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或惊讶、或羡慕、或嫉妒的脸上,为这场讨论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气息。
“你们听说了吗?金志远那个老家伙,居然被任命为瑞景地产的总裁了!”一个穿着花布衫的大妈,兴奋地说道,但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金志远,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大爷,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他抬起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你说他一家,一开始多穷,连给他爸下葬出殡的钱,都是借的,如今先是卖钢材的,这又突然就成地产大老板了呢?”
“好什么呀,我告诉你们,这肯定不是运气,而是他那个大舅子孙伟业起到的作用!”一个留着短发,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中年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和不屑,仿佛他掌握了什么内幕消息一般,“别忘了人家是刑警队长,手眼通天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哼,只能说人家有个好儿子,我听说是金旭风的原因,因为他长得像那个省长的一个朋友,所以才提拔他金志远的。”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子,正抱着一个婴儿,一边带着一丝酸意说道。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是早就安排好了呀。而且,当时就拿着任命书来的。”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精明和狡黠,仿佛他早已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你们说他现在有钱了,要是我们去借,他要是不借的话,是不是,嘿嘿。”刚刚的中年男子说道。
“阿明啊,你是有什么想法吗?”大妈说道。
“来,我跟你们说.....怎么样,你们说行不行?到时候他这大善人的名声,肯定受损,对他的这刚刚上位的老板名声,肯定受影响。”男子一脸阴险的说道。
“嗯,我看行!”大妈附议的说道。
“这....我看还是别太过分了吧。毕竟志远平时对我们也算不错....”一旁的大爷喃喃道,明显是不想参与这件事。
“哼,不参与没事,别耽误我们的事。”男子嚣张的说道。
“可是,金旭风还在家啊,他和他爸可不一样啊,他那臭脾气,你敢惹?”抱着孩子的妇女担忧的说道。
“你傻啊,他就国庆在这几天在,等他走了再说呗。”
中年妇女听了男子的话“也是,行,那就等他走了,我们就去找他。”
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神识覆盖全村的金旭风知道了,他早就知道,自己父亲出于善心的举动,会引来麻烦。
“不过,也能借此敲打一下这些人,不然还真拿我们家当软柿子了。”
新闻播出的当天,慕容博天再次打来电话进行恭喜,不过他也是担心金志远所做之事,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解决不了吗?”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行。”有事随时联系我
假期的第七天早上,金旭风故意等到村里的那些人都出来之后,和他奶奶说道:“我走了!你自己注意点。”随后驾车朝着工厂的方向驶去,片刻后便从工厂离开。
众人见状,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跟着金旭风上了高速之后才放心。他们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随后,他们快速地朝着金旭风家的工厂赶去,脸上带着一丝奸诈的笑容。
等到了工厂之后,几人得知金志远为了庆祝升迁,特意举行了一次聚餐。这次聚餐不仅包括了钢材厂和瑞景地产原来的工人们,还有慕容博天等重要人物。几人得知后,笑得更加奸诈,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好!这样更能让他下不来台。”男子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其他人纷纷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等到了聚餐现场,几人索性直接也不装了,直接开口就是借钱。他们围在金志远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金总,你看我们这些老朋友,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们点钱周转周转?”
金志远心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强忍着不快,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庆祝会的聚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困难可以慢慢说,但今天不要在这里添乱。还有,我现在的资金也是不足,如果你们借的少,我可以帮忙,如果多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候明更是将村长也拉入了这场纠缠中,村长不依不饶的说道:“唉哟,我们就是想借点钱啊,怎么就成了添乱啦。你现在圣光发财了,给村里改善一下生活怎么了?”
之后那名大妈更是耍无赖,直接坐到在地上,说道:“唉哟,各位看看啊,现在成大老板啦,不理我们这些老乡啦。”不知道的,还以为金旭风一家把他怎么样了呢。
孙悦蓉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气愤不已,正想开口反驳,却被金旭风拦住。
“你,...你不是?”男子面面相觑惊讶的说道。
“我什么我。”
金旭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给你们讲个故事。”
金旭风淡淡说道:“皮卡丘去找杰尼龟借钱,路上碰到杰尼龟的妈妈,皮卡丘误把她当作杰尼龟说“亲爱的杰尼,能借我点钱么”,杰尼龟的妈妈说“我,杰尼他妈呀”
几人面面相觑,“杰尼龟他妈?什么意思?”
慕容博天瞬间反应过来,暗暗道“这小子,真是骂人不吐脏字。”
“呵呵,我,杰尼妈呀!”慕容博天缓缓站起身,大笑着说道。
后面的早就听懂的众人,瞬间哈哈大笑。
“怎么样,小风,我说的对吧。”
“对,伯父。您说的,一字不差。”金旭风一脸坏笑的说道。
几人听到金旭风的话,脸上顿时一僵,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们没想到金旭风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他们很快便恢复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笑容,继续纠缠着金志远。
“你们还真是不要脸啊,当时志远兄弟被诬陷,被陷害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没事了来着攀亲戚借钱来啦?”慕容博天不屑的说道。
“走走,回去喝酒吃饭。”慕容博天拽着金志远就往回走。
“可是他们.....”金志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慕容博天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唱着说道:“志远兄弟啊,你的心太软,心太软....”
“这些人你不必理会,他们只是些小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有些事啊,不是这么做的,我告诉你.....”慕容博天强行把金志远拉了回去。
金旭风看着有些人还在观看,想看看后面这些人能够做出什么事,于是轻蔑的说道:“我说你们还真是不要碧莲啊,这么大年纪了,不老老实实在家养老,非得出来要饭?”
“金旭风你说谁是要饭的!”男子瞬间被戳到了痛处,无能狂怒的说道。
“哼,你们呗。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密谋,和你们跟踪我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一清二楚,之所以没拆穿你们,也是为了给你们最后一丝面子。”金旭风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们依旧不识趣,那我就将这些证据发给警察。另外再告你随意骚扰他人,并对本人及家属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我们要求赔偿。”金旭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冽和决绝。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精神赔偿的金额,没有上限!”金旭风狡诈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几个人还想说什么,金旭风看着已经离去的众人,眼神骤变,浑身杀气弥漫,厉声呵斥道“滚!”
几人感受到金旭风浑身散发的气势,瞬间如坠冰窟,心中顿时一凛,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他们意识到金旭风真的好欺负的软柿子,好像确实有着强大实力和决绝手段的狠角色。
金旭风回头看向还在看戏的工人们,目光如炬,眼神凌冽,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和警告,说道:“怎么?还没看够?不想吃饭了?谁要是不想吃饭,我不介意让他提前结束假期,立即恢复工作!”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看热闹的工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他们感觉这个少东家,不是个好惹的主,一个个面露尴尬之色,纷纷回到餐会之中,不再关注这场闹剧。
有些人不免暗暗道“不愧是有传言称,金旭风是大公司的领导,这股气势,平常人确实难以比拟。”
第79章 金风地产
金旭风立刻给暗狼和毒狼二人传去了消息,说道:“你们从野狼帮通过考核人员中,给我安排几个人,分别是精通公关、法律和金融的精英,另外再安排两个有领导才能之人,之后让他们参加我家公司的这边面试。”
“是!”二人什么也没问,直接答应下来。
“对了,思哲他们几个怎么样了?金刚不坏神功修炼的如何?”金旭风交代完事情之后,给暗狼传音问道。
“除了王思哲,其他人都已经修炼出了金刚之气,并且刘峰和张彪已经开始修炼金刚之心。”暗狼淡淡说道。
“嗯?思哲?不应该啊,以他的天赋和资质,不应如此啊?”金旭风疑惑的问道。
暗狼淡然一笑,说道:“是这样,他说在洗髓之后,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有丝丝能量在流动,但是当他看到金刚不坏神功之后,他说:这和他感应的到的不一致,他要自己修炼出属于自己的功法。”
金旭风闻言,有些惊讶,喃喃道:“这小子还没开始修炼呢,并且没有任何修炼基础,就敢自己修炼?”
“行,你看着点,要是他有什么修炼的疑问,你也帮帮他。”金旭风叮嘱道。
“放心吧老大,我会的。”
回到宴会之后,金志远示意金旭风过来,金志远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小风啊,原来你和慕容老哥的儿子还是同窗校友啊。”
“啊?是吗?不知道伯父的儿子叫什么呀”金旭风看着有些喝醉的慕容博天。
“啊”慕容博天瞬间清醒过来,“他呀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说说吧,万一没准,我还认识呢,是吧?”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咳咳,慕容博天装着咳嗽说道:“慕容风。”
金志远听完“哟!给我们小风一样啊,两人名字都有一个风字啊,要不改天让他俩见见,说不定真认识呢?”
“不一定吧,毕竟学校那么大。”慕容博天赶紧往回找补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顺嘴说了出来。
“没事,没事,不认识也没事,让两个孩子认识认识嘛,毕竟咱们哥俩以后得产业,还是要交给他们的吗。”金志远打着哈哈说道。
慕容博天看自己金旭风使着眼色,好像在说:“你爸现在可不像你说的,不善言辞啊。”
金旭风也是无奈耸耸肩,传音说道:“伯父啊,你自己闯的祸,这锅你自己背吧。记住,别粘上我啊。”
“来来来,伯父,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一年来,对我家的‘帮助’。”金旭风笑着说道。
慕容博天也是暗自叫苦“喝酒喝酒。”
后面为了躲事,索性直接装醉。
金旭风见状,“没事爸,我来吧,我把伯父送到酒店休息,你不用管了。”
出了酒店,上了车之后,慕容博天退去醉倒的样子,恢复了清明说道:“虽然这件事情解决掉了,但是你也应该意识到了,已经有人开始对你家的产业开始觊觎了。”慕容博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和担忧,他也在提醒着金旭风,前方的道路并不平坦。
“再加上现在陆仝宣布你家的产业为‘政府扶持产业’这样一来,就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所以你要加强对家里的保护啦。”慕容博天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提醒。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反正不用白不用。省的那些老家伙,和族里一些整天无法无天的小辈们,无所事事。”慕容博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自信。
“不用了伯父,我已经让暗狼安排好了,这两天就到了。不过,真不知道龙组安排的人是如何看护的,能让别人钻了这么大一个空子!”金旭风有些不满的说道,自己在外面为了任务拼死拼活,结果你们连保护我的家人都做不到,这换谁有些不舒服。
慕容博天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说道:“这.....龙组虽然实力强大,但也不是万能的,难免会出现一些疏忽和漏洞。”他心中想着如何平复金旭风的不满,他能感觉的到,金旭风自从回来之后,无论是从言行举止还是做事风格,甚至连气势上也有了明显变化。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他复活之事有着太多因素,再加上魔血和一些其他原因,导致他的心性已经彻底大变。就拿前两天的事情来说吧,按理说凌勇二人可能是做的不对,但罪不至死,还有他们二人的老娘,换做之前的金旭风,他断然不会如此心狠手辣。不再像以前一样温和有礼。
如果是之前,他面对龙组的疏忽,肯定会说“这也是没办法,我都能理解。”
现在“哼,我理解他大爷!这次是我家里没事,要是有事,我非去龙组闹个天翻地覆。大不了,到之后我直接带着我家人去妖族!他们能耐我何!”金旭风说着浑身散发出一股王霸之气,甚至还带着丝丝煞气。
瞬间让慕容博天心神一惊,再次感觉到了不对劲。喃喃道:“以往的金旭风,可没这么大杀气啊。”
呵呵一笑“哎,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样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人,用起来也放心。”
“嗯,说吧伯父。你打算去哪?”金旭风邪魅一笑。
“咳咳,我可是个正经人,你可不要带我去不正经的地方啊。”慕容博天一脸正经的说道。
“行!”金旭风嘿嘿一笑。
于此同时暗狼也将名单发了过来,金旭风看看,说道:“嚯,这家伙怎么给我整了这么多人。也罢,正好给公司来个大换血。”
说完看向慕容博天,嘿嘿一笑说道:“伯父,今晚需要你帮个忙喽。”
慕容博天看着金旭风手中的资料信息,瞬间便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说道:“行,不过,要是你爸不同意怎么办?”
“他不同意,那就让这些人自动离职呗。”金旭风嘿嘿一笑,眼神狡黠的说道。
转眼时间来到晚上,金志远专门请慕容博天单独吃了个晚饭,一是为了后面的继续合作,二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感谢,感谢他能够如此信任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请教一二。
“请教不敢说,我倒是能够给你提供一下经验。”慕容博天淡淡说道,“不过,志远兄弟,咱们这个公司名是不是该换一个啦,还有之前的一些关键的人员,也应该相应的开除掉。”慕容博天提醒道。
“这.....公司换个名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毕竟新气象吗。可是,开除之前的元老人员,这有些不太妥当吧,毕竟他们在公司这么多年,也为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说开除就开除,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也会影响公司的士气和凝聚力啊。”金志远有些犹豫地说道,他深知这些元老人员对公司有着深厚的感情,也掌握着不少公司的核心业务和资源,一旦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给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
“哎”金旭风轻叹一声,但是也没说什么,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在今天下午才让慕容博天提出此番建议。
不过好在自己已经在吃饭之前,与那些关键人物,进行了“友好”的讨论。他们也已经同意,在明天的早会之时,提出自动离职。
“志远兄弟,还真是仁义啊。不过为兄还是建议,不要太过仁慈。好了,那就不说这个啦。那兄弟准备给公司换个什么名字呢?”慕容博天淡淡说道。
“这个啊,我早就想好了,就叫‘金风地产’!”金志远有些自信和骄傲的说道。
“嗯?”金旭风闻言提起头,淡淡道:“我的名字?”
金志远和孙悦蓉也只是淡然一笑。
“好名字好名字,来来来,庆祝金风地产成立。”慕容博天说道。
金志远夫妻二人一同说道:“借慕容先生吉言。”
随着酒足饭饱,孙悦蓉便带着金志远回家了,慕容博天自然由金旭风送了回去。
路上金旭风看着慕容博天,淡淡说道:“伯父,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金旭风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仿佛在邀请慕容博天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嗯?什么意思?”慕容博天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疑惑,他不明白金旭风所说的“飞翔”究竟是什么意思。
金旭风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给慕容博天一个难忘的体验,让他真正感受到飞翔的快感和自由。
突然,慕容博天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瞬间脱离了座椅,带着慕容博天腾空而起,直冲云霄。慕容博天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失去了重力的束缚,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向着天空飞去。
“哎哟卧槽!”慕容博天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和兴奋的神色。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四周的景物飞速倒退,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在空中,慕容博天渐渐适应了这种飞翔的感觉,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他开始欣赏起周围的美景,夜空中的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城市的灯光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大地上,美不胜收。
“爽,这感觉真是太棒了!”慕容博天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和激动的笑容。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有这样的体验,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雄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伯父,那我可要加速啦!”
慕容博天闻言,“啥意思?还能比这还快?”
说完,只见二人犹如一道流星,快速从空中闪过,都快干出了音爆。
不到十分钟便到了慕容博天的家,“不行不行,以后可不能这么玩,我这心脏。”慕容博天缓了缓说道。
随后又对金旭风嘱咐了一下别的事情,问道:“坐会?”
“不了,我还得赶紧去看看暗狼安排的人。”金旭风淡淡说道。
“行,那你慢点...飞。”
“好!”金旭风微微一笑。
第80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金旭风之后也是没做丝毫停留,直接飞到了狼牙。到达之时,暗狼已经恭候多时。
随后带着金旭风来到安排好的几人面前,“这就是我们野狼帮的老大,苍狼王,君子谦!”
“老大!”众人齐声说道。
金旭风摆摆手,“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所负责的领域。”金旭风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从容和淡定,仿佛在询问着一群老朋友。
“是。”众人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一丝认真和专注的神色。
“报告我叫周晓薇,负责什危机公关。””一个气质沉稳、眼神敏锐的女子说道。
“报告,张伟杰,负责品牌公关。”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男子走上前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的说道。
“报告,负责公司法律事务。”一个知性优雅、目光如炬的女子说道。
“报告,林宇轩,负责法律风险评估和合规建议。”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男子走上前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
“报告,王浩然,财务总监。”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男子走上前来坚定的说道。
“报告,人事总监陈晨。”一个身材娇小,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上前来,她的声音柔和而悦耳,如同春风般温暖人心。
“报告,我是负责团队的杨柳。””一个身材挺拔、目光坚毅的男子说道。
“报告,行政总监孙丽娜。”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上前来,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聪慧和睿智,仿佛在告诉金旭风,她能够妥善地管理公司中的所有行政事务。
金旭风看着几人满意的点点头,语气沉稳的说道:“不错,你们很好。现在我来安排一下,和交代一些事情。”
金旭风话音刚落,所有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金旭风见状微微一笑,“放松点,不用这么绷着。”
“首先是人员安排,除了杨柳以外,所有面试之后,都去金风地产。”之后看向杨柳解释说道:“你不要误会,你的任务更加重要,你去龙江钢材看着工厂,那可是我爸发家的地方,因为我需要一个武力值比较高,并且有领导才能的人去那里,否则我不会放心。”
“只要老大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杨柳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很是满意,淡淡说道:“嗯,不过日后在公司见到我,可不要露馅。另外第二件事就是,日后在公司,除了我和我妈爸、我奶奶以及我舅舅的家人之外,任何人的话,你们都可以不听。当然,如果我爸的决定做的不是很妥当,或者公司有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你们要及时通知我们几人。”
“是!老大!”众人齐声回道。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你们先去准备一下。”
转身看向暗狼说道:“带我去看看他们几个。”
金旭风看着正在修炼的几人,看着他们身上散发的丝丝佛文和佛光,或者说金刚之意和金刚之气。
“不错,至少现在不怕刀砍斧劈了。”随后再次问道:“怎么样,这次通过生死试炼的有几人。”
暗狼无奈的摇头说道:“不是很乐观,第一批通过独妖岛试炼的五十人,仅有一半通过生死试炼。这一半的人中,又有几个选择加入影狼那边。还有几个在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剩下的仅有不到十余人。”
金旭风点点头,说道:“这个数字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上许多,现在狼牙和七杀各多少人?以及这个月通过独妖岛试炼的人数有多少?”
“狼牙九人,七杀八人。独妖岛这个月通过的人数,稍微多一点,有八十人。”暗狼淡淡说道。
“嗯。”金旭风再次问道:“思哲怎么样了?”
“他目前还是在继续摸索着,不过这小子好像已经摸索到什么了,我看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吸纳方式。”
“行。你就多帮忙照看一下。另外,将这次即将面临生死试炼的人都交给我,我过几天带他们去倭国,成功活着回来的即为通过。还有,将上批生死试炼没通过的人员名单给我。”金旭风吩咐道。
“是!”
金旭风看着等待命令的杨柳几人,说道:“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后一道庞大的力量从他手中释放,带着几人迅速朝着岱县飞去。众人虽然面面相觑,但是表面依旧保持平淡。
落地后金旭风先将几人安排到了酒店,随后吩咐道:“你们拿着这张卡,明天先去买套房,至于买一套别墅,还是每人各一套房,你们看着办,之后等我消息。”
“是!”
随着一切都安排好,金旭风也回了自己的狗窝睡觉。时间转眼来到十月八号早上,金旭风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头,为这个简陋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心中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金志远今天要去办理一些重要的手续,金旭风决定陪同父亲一起去。他洗漱完毕后,便驾车前往父亲的住处。一路上,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几人之前前往了工商局的大厦,因为公司的公章和相关资料,早在陆仝宣布的那一刻,就交给了金志远。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金志远问道。
“没事,好歹是公司的总经理,我晚去天怎么了,大不了就说我出差了,顺便还能捞点。”金旭风说后立刻说道:“对了爸,你以后在对员工账单的时候可得小心点,我告诉......”
孙悦蓉看着一幕微微一笑,心里暗暗道:“自己的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
“哎呀,你跟你妈烦不烦啊,一大早上就叨叨。”金志远无奈的说道。
“我和儿子也是为你好,是不是。还有好好开你车!”孙悦蓉回怼道。
“好好好,你们两对。”
车子驶入工商管理局的大楼,金旭风和金志远一同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办事大厅。大厅内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金旭风心中却很轻松,倒是金志远看起来有些紧张,他担心,接下来的手续办理可能会有些困难。
没想到等他们来到了法人变更的窗口候,金志远递上了相关的材料和证件。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仔细地查看着,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和专注的神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工作人员终于完成了材料的审核。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您的材料已经审核通过,法人变更手续可以办理了。”金支援心里微微一愣“就这么快好了?”
“是的!”工作人员微笑着回答道。
接下来,他们需要前往公司注册的窗口,办理公司名字的变更手续。没想到也异常的顺利,顺利的金志远不敢相信。
“你忘了省长说我们的产业是政府扶持项目,他们早就收到消息了,自然快了。”金旭风淡淡解释道。
“嗯,也是。走,去公司!”金志远激动的说道。
等几人到达公司后,公司的前总经理已经带着一些相关人员,在会议室里再次恭候多时了。前总经理名叫赵伟,他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谦卑而恭敬的笑容,看起来既紧张又期待。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看到金旭风一行人走进来,立刻快步上前,热情地说道:“欢迎,欢迎,金总,您可终于来了!我们可是等了您很久了。”
赵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谄媚和讨好,仿佛金旭风的到来能给他带来什么巨大的好处。他身后的那些相关人员,也纷纷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有的人甚至偷偷地向金旭风投来阿谀奉承的目光,仿佛在说:“金总,您可一定要多多关照我们啊!”
会议室里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茶几上摆放着精美的茶具和一盘盘精致的糕点,显然是为了迎接金旭风的到来而特意准备的。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紧张,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等待着金旭风的指示和安排。
“好好好,大家都好,来坐吧,别站着了。”金志远淡淡说道。
金旭风等到金志远和孙悦蓉坐下之后,他也大马金刀的坐下,动作自然而不失威严。他坐在椅子上,脊背靠着沙发,双手轻轻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冷静。
虽然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之上,但是他身上透露出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众人,他才是这个公司的真正掌舵者。
赵伟看着金旭风的眼神,便按照之前说好的将辞呈递给了金志远,淡淡说道:“金总,我们就不坐了,其实我们几个今天是来向您递交辞呈的。”
“辞职!”金志远听到后,心里既开心又担忧。他开心的是老油条居然选择自动离职,担忧的是公司目前正处于关键时期,这些核心人员的离职可能会对公司的运营造成一定的影响。
他看着赵伟递过来的辞呈,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赵伟,你们这是认真的吗?公司现在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的时候,你们这一走,公司的业务怎么办?”
赵伟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语气平静地说道:“金总,您放心,我们虽然辞职,但会做好交接工作,确保公司业务的平稳过渡。而且,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公司一定能够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来接替我们的工作。”
说完,不等金志远挽留,立刻离开的屋内。他们哪还敢逗留啊,他们现在巴不得赶紧来人,自己赶紧走,可不想在看到金旭风这个煞星了,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太吓人啦!
金旭风冷哼一声,淡淡说道:“爸,这样不是更好吗?他们自动离职我们不用支付赔偿金,在外界看来也不是我们的问题。而且,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培养自己的人啊。”
“嗯,我觉得小风说的有道理。”孙悦蓉附和说道。
“哎,也只能如此啦。可是,这一时间去哪找这么多人啊。”金志远有些担忧的说道。
“嗐,这还不简单,你直接发布招聘信息不就好了,大不了把工资抬高点。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价钱合理害怕找不到合适的人吗。”金旭风淡淡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金志远无奈的说道。
“没事,我会。来,我教给你们。”金旭风来到电脑面前,开始手把手教给二人,就像当时二人小时候教他一样。
“明白了,然后就等着有合适的就聊聊,感觉可以就发出邀请,之后感觉合适就发,什么奥佛?”
“就是录取通知。”金旭风笑着说道。
“哦哦。”
随着招聘信息的发出,金旭风也给几人发去了消息,很快金志远便收到了消息,并且安排面试。
随后又犯了难“我不知道这些大公司的事情啊,尤其是法律还有什么hR?”
“这样,我给你列个相对应单子,你就照着上面问,我和我妈在一旁听着,感觉可以就点点头,不行我就咳嗽,你就说感觉合适会给你通知,继续下一个。”金旭风淡淡说道。
后面不出意外,杨柳几人成功的通过面试,留了下来。并在金旭风建议之下,安排杨柳去了工厂,并在未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由金志远兼任总经理一职。后面金旭风更是将未通过的生死试炼的几人,从华泉和其他地方调了几个过来,担任金风地产的保安工作。
至此,金风地产从里到外,已经都是野狼帮的人。在野狼帮众人的全面掌控下,金风地产的各个方面都焕然一新,无论是管理团队、生产运营,还是安全保障,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公司的发展步入了快车道,各项业务蒸蒸日上,市场竞争力和行业影响力也日益增强。
第81章 出发,马踏东京!
金旭风本来想趁着这次回家的机会,将妖族的灵酒和一些灵果让二人和奶奶服用,即便不能让几人成为修炼者,也能起到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效果。可是让这件事情闹得,他也只能下次再说。
但天狼也提醒他,说道:“奶奶的年龄太大了,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金旭风心中一沉,意识到天狼的话不无道理,但他依然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安全的方法,让奶奶也能享受到这些灵物带来的好处。
然而,等金旭风终于想到办法,能够让几人洗经伐髓之时,他的奶奶却永远地没有机会了。金旭风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悲痛,他责怪自己没有早点行动,也责怪命运的无情。
金旭风在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立刻给皇甫擎天打去了电话,一顿问责“你们一开始没注意到就算了,后来知道了也他妈不知道问候一下。这是我有能力解决,要是我没能力解决呢?你们管不管,还有,我把那些被骗之人的钱财都打了回去,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什么奖励啊。”
“咳咳,我这不是知道你有能力解决,相信你的能力吗,你看你把那两个人杀了,我不也没说什么吗。至于你提到的奖励,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给予你适当的补偿和表彰。你的行为确实值得肯定,我们也会在内部进行宣传,让大家学习你的担当和勇气。”
“我呸,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是你自己说的,遇到特殊情况我有生杀大权,能够先斩后奏,还有,我要具体的补偿!别给我冠冕堂皇的官话,神他么在内部进行宣传,龙组内部能有几个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个,嘿嘿,小子你也知道,”皇甫擎天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龙组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知道你身份的人确实不多。不过,这次的事情我们确实有责任,我们会认真反思,加强内部的沟通和协调。至于补偿,我们会根据你的要求,尽快制定一个具体的方案,确保你满意。”
“哼,行你说的啊。行了,跟你说正事,我今晚就去倭国那边,我再问一遍,如果发现那名特工叛变了是带回,还是就地解决。”金旭风语气变得凝重。
皇甫擎天沉思了一会,“呼,要是他不知悔改,就处决吧,记住把他的躯体带回来。”皇甫擎天有些无力地说道。
“行!”
金旭风挂断电话之后,立刻飞身到了狼牙,让暗狼把即将面临生死试炼的八十人和张彪召集到一起。片刻后出发,去倭国。
张彪听到是金旭风来了,就知道自己即将前往倭国,开始一番新的冒险,顿时有些激动不已。
但那些从未见过金旭风的人,紧张无比,如同张彪几人第一次见金旭风时一样,对金旭风充满了敬意和崇拜。
“老大!我们是要出发了吗!”张彪激动的说道。
“嗯,你修炼的如何?”
“放心吧,现在普通人一百以内不在话下!”张彪自信的说道。
金旭风感受着张彪身上的功力,淡淡说道:“那你就和这八十人玩吧。”
“你们,除了枪械以外的武器,都可以使用。”随后看向张彪:“没问题吧?”
“放心吧,老大!”张彪毫不犹豫地回答。
“来吧,兄弟们!”张彪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和激情。他转身看向那八十人,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
因为他也想试试自己如今的实力,到底如何。
随着张彪的一声令下,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那八十人迅速散开,手中握着各自的武器,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的神色。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考验,一场证明自己的机会。他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勇敢的光芒。
张彪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他大喝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金光,仿佛一颗金色的太阳在训练场上冉冉升起。这股金光耀眼夺目,照亮了整个训练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刺眼的光芒。
随着战斗的开始,训练场上瞬间充满了紧张和激烈的气氛。那八十人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张彪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攻击迅猛而有力,仿佛要将张彪撕裂成碎片。
然而,张彪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尊金刚,同时身体散发着强大的金光,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护盾,将他们的攻击一一挡下。无坚不摧,无往不利。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那八十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张彪压制在地。然而,张彪却越战越勇,身体散发出的金光越来越强烈,护盾越来越坚固。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穿梭在众人之间,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让众人防不胜防。
随着战斗的进行,那八十人的攻击逐渐减弱,他们的体力和精力逐渐消耗殆尽,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眼神。而张彪却依然精神抖擞,身体散发出的金光依然耀眼夺目,护盾依然坚固无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勇敢,仿佛在告诉众人,他将全力以赴,应对任何挑战。
最终,战斗以张彪的胜利而告终。那八十人纷纷倒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沮丧的神色。然而,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敬佩和崇拜。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大家都起来吧。等你们这次凯旋而回的时候,就是同样获取强大力量的时候,但是这次比上次更加危险,我么将面临的不仅仅是倭国的黑道和军事力量,甚至还包括进行了基因改造的生化人,大家怕不怕。”
“不怕!”众人齐声说道。
“既然是打该死的小鬼子,就算怕,我们也绝不会退缩,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当垫背的。”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形挺拔、眼神凌厉的男子说道。
“对!”众人齐声附和道。
“很好。暗狼将东西交给大家吧。”说之后,暗狼再次将存储戒指交给了这八十人,同时又将戒指的作用以及使用方式告诉了众人。
“请老大放心,我们誓死完成任务!”
“我需要的是你们能活着回来,虽然这次我也会去,但是这次形势太过复杂,我也不能保证,所以大家做好准备。”
“时刻准备着!”
“老大,出发吧!我们已经等不及,要打那帮小鬼子了!”
“好,走!”金旭风话音刚落,所有人感觉自己脚下一空,竟然缓缓升空。
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说道:“这就是老大的力量吗!”
“不用羡慕,将来你们也一样。”金旭风鼓舞着众人。
“走了!”说完,化为一道流星朝着倭国快速飞去。
在途中的时候,金旭风将给众人准备的护照,分别发到了各自的手上,淡淡说道:“等到了之后,你们就要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前往黑龙会,山口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由于伊邪那美里面都是女子,所以说你们十一个一队,其他人自行分配,决定好之后将名单给我。”
片刻后,其余六十九人便分好了队伍。金旭风看完之后将名单记下,并交给了张彪,“这次他们所有人的由你负责联络,没问题吧?”金旭风看向张彪问道。
“没问题,放心吧,老大!”张彪眼神坚定的说道。
“好,我现在具体的说一下这次的任务。前往伊邪那岐和黑龙会的兄弟们,你们的主要责任就是打入他们内部,找到基因实验的秘密以及核心数据。前往伊邪那岐和山口组的兄弟们,你们的主要责任就是说服他们与我们野狼帮合作,但你们同时查找一个叫秦泽,代号是黑水的特工,这是他的模样。”
金旭风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男子,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是龙组的特工,但现在怀疑他已经叛变,也是因此,他可能会有我的些许线索,所以我不方便露面。”金旭风愤慨的说道,语气中明显充满了厌恶。
不过这番话也让众人感到好奇,不免暗暗道“他有老大的信息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他?”
金旭风也知道众人在想什么,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也是龙组的特工。而且级别在他之上,这次前往倭国的另外一个任务,也可以说是秘密的调查他。虽然他没有你们的信息的,但是我也不敢100%的确保,所以你们如果有人发现他的行踪,立即向我报告。”
“大家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活着完成试炼。”随后顿了顿说道:“我会飞的慢一点,大家可以休息一下。”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们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金旭风的良苦用心。在金旭风的领导下,他们有信心完成这次艰巨的任务,为国家和组织争光。
等众人都睡着了之后,金旭风问了张彪关于王思哲的修炼的事。
金旭风听完后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结合暗狼和张彪的描述,思哲应该是感悟到了自然之力的其中一种,但具体是哪种恐怕要等他修炼出些许成果之后才能知晓。但无论是哪种,只要修炼到极致,都是无敌的存在。”
要知道自然之力可是世间最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之一,它蕴含着天地万物的本源能量,能够掌控风、火、水、土、雷、电等元素,甚至能够感知到生命、时间、空间等更为玄妙的领域。
能够感知这些自然之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们往往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天赋和敏锐的洞察力,能够在大自然的千变万化中捕捉到一丝丝能量的波动,进而与之产生共鸣,将其融入自身的修炼体系之中。
虽说金旭风也掌握冰火之力,但那毕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的,和本身自己领悟的,还是有些差距的。
随着夜色的深沉,金旭风带领着张彪和那八十名成员,缓缓飞身于倭国的上空。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他们如同夜行的幽灵,悄然无声地穿越在云层之间,俯瞰着脚下的岛国。
第82章 被甲贺追杀的伊贺派
他们从高空俯瞰,只见这片土地狭小而拥挤,岛国的夜景在他们的眼中显得格外渺小,岛屿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一片落叶,显得那么渺小和脆弱。张彪不屑地说道:“哼,真像个虫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鄙夷,仿佛在嘲笑这个岛国的渺小和无力。
金旭风微微点头,心中也有一丝轻蔑。尽管倭国在某些方面有着不俗的实力,但在他们这些修炼者的眼中,这个国家的规模和力量都不值一提。
金旭风也是冷笑一声,骄傲的说道:“兄弟们,以后,这条大虫子,便是我们野狼帮的脚下之物。我们让它生他才能生,我们要它死,他就得死!”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随后大家各自就想办法进入相应社团。”金旭风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众人立刻收起心中的轻蔑,迅速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不料就在众人刚刚落地之时,金旭风就感觉有两伙人在朝这边疾驰而来。张彪也是有所感应。
“老大!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不,这明显是一伙人,在追杀另一伙人。”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帮忙?”
“看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好吗?”金旭风邪魅一笑。
“倒也是,看看这帮小鬼子自相残杀,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娱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仿佛即将目睹一场精彩的戏码。后面的众人也是会心一笑。
片刻后便有两伙人跑了过来,其中一伙人穿着黑色的忍者服,衣服的胸前有一只黑色的狼头图案,手持短刀,脸上带着一丝凶狠和残忍的神色。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一群夜行的猎豹,快速地接近目标。
另一伙人则穿着深蓝色的忍者服,胸前是一只蓝色的鹰头图案,手持长剑,虽然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伤,但脸上依旧带着一丝从容和淡定的神色。
只见后面的一个岛国男子说道:“嘿嘿,伊贺凛太郎,这下无处可逃了吧?既然如此,那就别跑了!你以为现在,还是幕府时代的时候吗!我真不明白,你们乖乖地加入我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共享全世界不好吗!何必非要反抗呢?”
“哼,石田三成!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再落魄,也绝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我们身为忍者,应该发觉自身的潜力,而不是借助外力。你们甲贺居然臣服于伊邪那岐,这种手段,我们不屑一顾!”
石田三成听到伊贺凛太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着一丝残忍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伊贺凛太郎,你真是不识时务。在这个时代,只有实力才是王道。你们伊贺派,还德川家族以及那个老到不行的山口组,已经落伍了,如果不加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伊贺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做梦!”
“哼,给我杀!”
“嗯?伊邪那岐?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我们要找和他们有关系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了。”金旭风冷笑着喃喃说道。
“那,老大,我们要不要帮帮这个叫什么郎的。”张彪再次问道。
“不急,等等看。不过,我实在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牵扯这么多势力。居然还把这几个大家族也拉了出来,既然有德川家族,我想织田和丰臣秀吉的家族肯定也出来啦。!”金旭风淡淡说道。
随着石田三成的一声令下,甲贺的忍者们立刻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手持短刀,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向着伊贺凛太郎和他的深蓝色的武士们扑去。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砍向伊贺的忍者们。
伊贺凛太郎和他的武士们也毫不示弱,他们手持长剑,迅速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狠狠地刺向甲贺的忍者们。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让甲贺的忍者们防不胜防。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甲贺忍者们的攻击迅猛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野兽般的目光和气息,仿佛要将伊贺这边的忍者们撕裂成碎片。
金旭风和张彪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老大!这.....”
金旭风点点,皱眉说道:“没错,这应该就是基因实验的结果。看来蒙提里和影狼的信息是正确的,可这也就意味着,黑水有可能真的叛变了。”金旭风的语气中透露一股难以置信。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希望黑水没有叛变,只不过当时只是权宜之计。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国家的同志叛变,自己去亲自解决掉他,但另一方面,他又痛恨这种不耻的行为。
随着战斗的进行,甲贺忍者们的攻击越来越猛,仿佛进入狂暴状态,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发现猎物的精光。
而伊贺忍者的体力和精力却逐渐消耗殆尽,但手中的长剑依然闪烁着寒光,艰难的穿梭在众人之间。但最终开始纷纷到底,只剩下伊贺凛太郎和余下三人在苦苦支撑。
“哼,认命吧!”石田三成说完,数道流星镖掷出,伊贺凛太郎几人艰难挡下,仍有一名忍者中招倒地。
但石田三成却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刚刚被伊贺凛太郎击飞的一个流星镖,居然撞击在空气中,凭空掉落,这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随后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再次扔出数枚,但结果依旧被凭空弹开。
此刻的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什么人!胆敢妨碍织田家族做事?给我出来!”石田三成有些紧张的说道。
毕竟他们在这里打斗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这让他瞬间汗毛直立。
“你说这人是蠢呢,还是真觉得自己所有人都怕织田家,居然这么招摇的将织田家的名字说出来。”金旭风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不知阁下可是丰臣家族的高人,在下是伊贺派的首领的长子伊贺凛太郎,还请阁下现身救我一命!他日,我伊贺家,必定有重谢!”伊贺凛太郎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因为他石田三成的想法一致,既然刚刚这个神秘高手没有出手,那就证明他不是这两方的任意一方,说明他还在观察,看看哪方更有用。但目前唯一个有实力又保持中立的只有丰臣家族和柳生家族,于是,伊贺凛太郎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何如何。
此刻的石田三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当即说道:“若真是丰臣家族的兄弟,还麻烦,给我们行个方便。毕竟我们两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为了毫无影响里力的小角色,起不必要的冲突。”
石田三成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警告与套近乎的微妙感觉。暗示丰臣家族不要轻易打破这种平衡,否则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后果。
同时,他又在努力地套近乎。试图让这个神秘人觉得他们是可以友好协商的对象,而不是对立的一方。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微微加快的语速和不自觉提高的音调,还是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这个神秘高手的忌惮和对局势走向的担忧。
“呵,你们为什么觉得我是丰臣家的人?再说,他们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王相提并论!”金旭风依旧没现身,但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二人听到此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王?难道是又出了什么新的势力?但是没听过啊。”
虽然二位内心想的一样,但态度却截然相反,伊贺凛太郎依旧保持求人的谦卑态度,说道:“无论阁下是哪方的,只要能够救我和我的兄弟,来日,我伊贺家,必报今日大恩!”
“哼,我管你哪方的王,今日要么让开,要么什么别管,要么!和他一起死!”石田三成嚣张的说道,似乎将金旭风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
“哼,狂妄无礼,该死!”金旭风说完,一道庞大的刀气突然击出,如同从虚空中斩出,石田三成甚至来不及反应,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直接被拦腰斩断。
先别说他金旭风是因为石田三成和伊邪那岐有关,才杀得。就说金旭风吃软不吃硬这事,石田三成也活不了。
金旭风在将石田三成斩杀之后散去禁制,将加他在内的共八十二人,悉数显现了出来。其他人看着眼前的近百人,瞬间慌了。
甲贺一旁的小弟,惊慌的说道:“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你们是什么人?”
金旭风散去禁制之后,手中好像把玩着什么东西,等到他走近伊贺凛太郎旁边时,伊贺凛太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不同于他以往所接触过的任何生命气息,冰冷、虚幻且似乎带着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凝重感。
仔细观察后,却什么也没发现,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是?石田三成的灵魂!”伊贺凛太郎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暗暗道,“如果真是他的灵魂话,那自己眼前的这个人,难道是阴阳师?可是从未听说过,哪个阴阳师的家族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没错,这正是石田三成的灵魂,这也是金旭风一直想要做的实验。在上次金阳父子的事情之后,金旭风就想练练这审问灵魂之事,奈何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如今面对这么多倭国的人,还是这么多不干人事的,他就更加不会在乎,索性直接拿着几人做起了实验。
第83章 探灵搜魂
金旭风对张彪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张彪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果断。他带着八十人迅速行动起来,将甲贺一方剩余的几人迅速围了起来。这些甲贺成员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和不安,他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更不相信对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还敢自己被围住!
于是他们再次报出家门“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可是织田家的人!”一个身穿黑色忍者服的男子大声说道,只不过这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仿佛在试图用织田家的名号来吓退众人。
金旭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集中精神,使用灵魂力对石田三成的灵魂进行探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不会被任何威胁所动摇。他缓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灵魂力完全释放出来,形成一道无形的波纹,向着石田三成的灵魂深处探去。
石田三成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侵入自己的灵魂,他心中一惊,试图抵抗这股力量的侵袭。然而,金旭风的灵魂力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抵抗。他的灵魂在金旭风的灵魂力探查下,变得脆弱无比,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敢问阁下可是......”伊贺凛太郎看着金旭风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敬畏,仿佛在询问一位高人。
金旭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伊贺凛太郎不要打扰他。他的灵魂力继续深入石田三成的灵魂,开始进行细致的审问。他要从石田三成的灵魂中获取所有有用的信息,了解他们的计划和目的。
由于石田三成从未修炼过什么增强灵魂的功法,仅仅片刻他便在金旭风灵魂之力的侵入之下,发出异常痛苦,且散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哀嚎之声。在金旭风的灵魂力探查下,石田三成的逐渐失去了抵抗,他灵魂逐渐变得透明。
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探查,之前没什么经验。金旭风刚刚看到一丝记忆碎片,便随着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石田三成的身体化成了点点星光,消散在这世间,用“烟消云散”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唉哟我去!”金旭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前面,看着正在和野狼帮众人战斗的甲贺忍者们,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甲贺的忍者们一开始还很自信,以为凭借自己被改造的身体,能够轻易的将这些看起来毫无修为之人,悉数斩杀。但是他们忽略了野狼帮的训练,更是忽略的野狼帮成员的战力。他们以为凭借自己现在接近上忍的实力,就能够与野狼帮的进行搏杀。
当然,也幸亏是有张彪在场,他的动作迅猛无比,短刀砍在他身上“叮叮”金属碰撞的声音,甚至还伴随着火花。
张彪每次都是在野狼帮的成员有危险的时候才出手,制止之后继续换另一个上。
“混蛋!”甲贺另一名比较粗壮的男子吼道,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说道:“我们甲贺忍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杂鱼来欺负了!”
野狼帮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野狼帮成员大声回应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些小鬼子的愤恨和不屑:“你们这些小鬼子,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叫唤啦!当年你们在我龙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落到这下场,真是活该!”
这名男子名为林皓阳,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可谓是威风凛凛,别看他的体型如此肥硕,但是这些肥肉下面全是肌肉。此刻的他要是再给他一把方天画戟,简直就是吕布在世啊。不过你可不小要看了他的体型,以为他会很笨重,相反,他非常灵活。而且他那大肚腩,还能起到一定的反弹作用。不少人在他身上吃过亏。
林皓阳只能说算是孤儿,因为他的父母都健在,只不过因为他小时候吃的太多。而且,以当时家里的条件,已经无法在承担的起,无奈之下只能将其抛弃在福利院门口。
甲贺的忍者们看着眼前的林皓阳,有种不寒而栗,被巨兽压迫的感觉。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对手,那魁梧的身躯和满脸的横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勇猛和无畏。林皓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战意,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甲贺忍者们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他们意识到,这场战斗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甲贺忍者们被这话气得,也是被吓得,满脸煞白。其中一个忍者咬了咬牙,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他的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朝着张彪猛扑过去。
“哼!”林皓阳冷哼一声,那双铁拳,在月光的照耀下,犹如一把巨大无比的铁锤,仿佛能破开一切阻挡。狠狠地砸向眼前的忍者。
只听“嘭!”
一声闷响,忍者瞬间倒飞出去,瞬间口吐鲜血。眼睛死死的盯着林皓阳,他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
“嗯,要是让这小子修炼好了‘金刚不坏神功’那这真看是一个修罗金刚啊。”金旭风看着林皓阳喃喃道。
金旭风见那些忍者还要动手,“够了!”金旭风散发着威严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无坚不摧。那些忍者听到金旭风的吼声,纷纷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的神色。
他倒不是怕野狼帮的人会怎样,他是担心张彪他们刹不住手,将这些都打死了,那他还怎么探查这些人的记忆。
金旭风指着刚刚被击飞的忍者,眼神凌冽的说道:“你!过来!”
那个忍者被金旭风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他的身体还在颤抖,显然是被林皓阳的那一击吓到了。
“一郎!”另一名忍者喊道,试图阻止男子。
“去你妈的,叫什么叫,没看到我们老大在叫他吗?”林皓阳一腿将其踢飞数米远,甚至都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轻点,别把他们打死,我还有用呢?”金旭风淡淡说道。
“嘿嘿,是,老大!”说着将那名叫一郎的男子,单手提起,犹如小鸡仔一样,扔到金旭风面前。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金旭风慢慢扶起男子,散发着精神力,他的眼神中散发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充满魔力的说道。
“我.....我叫佐藤一郎。”男子无神的说道。
“你是什么?为什么要追杀他们?”金旭风继续问道。
“我们是甲贺的上忍,奉首领之命,对不肯合作的人进行铲除。”佐藤一郎继续回答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求他们和你们合作?”
“我.....”
没等他说完,甲贺之中的其中一名男子,大声喊道:“佐藤一郎!闭嘴!”
这一声怒吼,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而后无论金旭风如何引导,佐藤一郎始终就是不说,甚至都快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不错,是条汉子。不过,可惜了。”说完直接将精神力侵入佐藤一郎的大脑,金旭风眼神一冷,双手缓缓抬起,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同灵动的丝线从他的掌心蔓延而出。只见那精神力丝线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朝着佐藤一郎的头部缠绕而去。
当精神力丝线触碰到佐藤一郎的额头时,他只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顺着他的头皮钻进大脑。那股力量就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他的脑海里肆意穿梭,每经过一处神经,都带来一阵刺痛。
“啊!”佐藤一郎发出无比痛苦的惨叫。
其他甲贺忍者,想要阻止,却被金旭风一声怒吼,“都给我站住!”瞬间他们只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分毫。
金旭风开始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识沿着那些精神力丝线深入佐藤一郎的大脑。他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之中,这里到处都是闪烁的光点和模糊的影像片段。那些光点像是记忆的节点,每一个节点都蕴含着一段不同时期的记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冒险者。遇到一些被加密或者隐藏起来的记忆区域时,他就加大精神力的输出,那股力量就像汹涌的潮水,强行冲破那些阻碍。
“哎卧槽!完了。”金旭风注入的精神力过多,佐藤一郎的瞬间变得痴傻呆滞。记忆开始变得乱七八糟,甚至开始消散。这也没办法,毕竟这种事情,他之前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现在完全就是瞎摸索。金旭风见状直接将其杀掉,并趁机控制住他的灵魂,准备再次进行搜魂的实验。
金旭风单手拎着佐藤一郎的灵魂,眼神中透着决然。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自己的灵魂之力。只见他的双眸深处闪烁起一抹奇异的光芒,那是灵魂之力凝聚的征兆。金旭风从眉心处释放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灵魂之力,这缕力量如同灵动的丝线,朝着佐藤一郎的灵魂缓缓飘去。
随着他的深入,一些零散的画面开始浮现。先是佐藤一郎小时候在甲贺忍者村训练的场景,他看到佐藤一郎在泥地里艰难地练习爬行,身上满是伤痕却依然咬牙坚持;接着画面一转,是佐藤一郎在执行一些小任务时的情景,他偷偷潜入一个村庄,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
但是佐藤一郎的抵抗意识也很强烈,他的记忆中不断有一些自我保护的机制启动。一些虚假的记忆画面开始干扰金旭风的探寻,那些画面像是镜花水月一般,看似真实却又充满漏洞。金旭风不得不仔细甄别,从那些虚假的表象下寻找真正的记忆线索。
他不断地深入,逐渐接近佐藤一郎关于此次合作相关的核心记忆。此时,佐藤一郎的脑海里像是燃起了一场大火,试图将那些记忆彻底焚毁。金旭风皱了皱眉头,加快灵魂力的运转速度,他要赶在下一次抵抗到来之前获取到关键信息。
奈何使用的灵魂力,还是太多,佐藤一郎的灵魂也同样消散。
“哎。”金旭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剩下的三人,伸出手,一个甲贺的忍者再次被他抓了过来。金旭风丝毫不担心会失败,大不了下一个,反正还有两个,实在不行,那就再找几个甲贺的人。
然后这个也和佐藤一郎和石田三成一样,都失败了,好在在探查最后一个的记忆时,有些许线索。但也只是看到了,这几人接受基因实验时的场景,不过由于是被蒙着眼,他们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具体是通过什么特殊的通道或者机关,才进入到这个充满恐怖实验罐的地方。
金旭风从男子的记忆中看到,他看到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无数的实验罐。那些实验罐整齐地排列着,就像一个个沉默的巨兽。每个实验罐里都装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的像是畸形的生物组织,有的则是一些散发着幽光的液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
实验罐的周围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管道,管道里流淌着淡蓝色的营养液,这些营养液源源不断地供应给实验罐里的东西。
金旭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左手一挥,几人瞬间化为一道飞灰,消失在天地间。
“怎么了老大,什么也没查到吗?”张彪看到金旭风已经结束探查,并且还一直摇头,走过来关心问道。
金旭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哎,都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信息,不过可以证明的是,这些人确实接受了基因实验,才会变的有如此实力。不然,以他们的实力,我想根本打不过你们,对吧?”
金旭风转身看向在后面一脸错愕的伊贺凛太郎问道。
第84章 开始布局
此时的伊贺凛太郎还处于懵逼状态,“啊....是!阁下说的没错,换做平常,他们断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抛弃忍者的尊严,跑去借助外力,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伊贺凛太郎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屑和愤怒,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方面,金旭风也懒得管。
“还不知道阁下大名?”伊贺凛太郎恭敬的问道。
“东方龙胜!”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既然阁下不方便告知在下您的真实身份,我便不再多问了。不过,阁下放心,我刚刚曾经说过,只要您救了我们,我伊贺派,定当全力报答。”伊贺凛太郎眼神闪过一丝精光的说道。
“哦?”金旭风听到此处,却闪过一丝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真名呢?”
“因为刚刚听先生的同伴讲了一句‘小鬼子’在下也学过一些龙国的语言,所以才敢断定,阁下不是倭国人,而是威名赫赫的龙国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金旭风对于这个回答,甚至满意。
“不错,你很聪明。但是,有些时候,可不要太过聪明,你可懂?”金旭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明白了,东方先生!”
金旭风微微一笑,转身看向野狼帮的众人,示意众人过来。伊贺凛太郎看着过来的众人,杀气凛然,威严之气更是冲天而起,让人不免肃然起敬。他还以为金旭风要对自己怎么样,当即惶恐地说道:“东方先生!您!”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金旭风淡淡说道。
“东方先生请说。”
“我想知道,织田、甲贺、丰臣、黑龙会、山口组、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还有你们伊贺派背后,德川家族的具体信息。当然如果方便的话,以及你刚刚说的阴阳师也一并告知于我。”金旭风满脸严肃的说道。
“这.....”伊贺凛太郎有些犹豫的说道。
“怎么?可是有什么难处?”金旭风皱眉说道。
“不不不,东方先生误会了。实在是此事说来话长,您要想知道具体的原因,恐怕要从很早之前说起了。”伊贺凛太郎在感受到金旭风散发的气势之后,惶恐的说道。
“我只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伊邪那岐合作的,以及现在各方势力的情况。”金旭风淡淡说道,虽然他已经从影狼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致内容,但还是谨慎为妙,而且还能探查一下这伊贺凛太郎的信息是否属实,以便确认是否可以合作。
“好,那我就和东方先生,简短的介绍一下。不过,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伊贺凛太郎有些担忧地说道。
“没事,但说无妨。你说完之后,我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就在这里说吧。”金旭风平静的说道,一是为了待会直接让野狼帮的众人分散开去,执行任务。二是为了避免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伊贺凛太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
“伊邪那岐源于几十年之前的天照,他是由......”
“这些我都知道,我需要知道的是,他们从什么时候合作的,合作的原因,以及现在各方势力的态度。”金旭风依旧平静的说道。
“是!”伊贺凛太郎微微点头。
“首先,关于织田家和伊邪那岐的合作,其实在宫本武藏建立天照之时,便就已经开始了合作。当时,织田家在倭国的势力逐渐衰落,而宫本武藏,在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当时的织田家的家主‘织田守一’提出合作的想法。但当时的织田家虽然没落,但也没想过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首领合作,于是第一次便拒绝了。”伊贺凛太郎缓缓说道。
“直到有一天,宫本武藏居然将织田守一的仇家,或者说百年的竞争对手‘德川家族’,德川家的下任族长‘德川赖无’给废了,直接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才让织田守一看到了天照能力,后又经过多次密谈,双方终于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共同对抗其他势力的威胁,于是二人便开始了秘密合作。”
“但,德川家族岂会这么善罢甘休?于是便开展了疯狂的反击,我们和甲贺一派的战斗也再次开始。”伊贺凛太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慨。
“想必东方先生也知道,我们伊贺派从幕府之前便为各大势力效命,尤其是德川家族,更是在本能寺之变后,曾遭受织田信长的大规模清剿,但在德川家一统倭国后,我们逐渐被德川家族庇护,也成为德川幕府的重要力量之一。同样,甲贺作为忍者一派,也是在那之后彻底成为了织田家的特有力量,主要执行暗杀和情报收集工作,德川家和我们伊贺派,有不少人便是死于他们之手。我们和甲贺一派的战斗,也在此消彼长之下暗暗的进行着。”伊贺凛太郎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但我们两方力量始终无法与他们三方力量抗衡,再加上天照也有自己的暗杀和情报组织,甚至还有政府人员,我们的势力便一天不如一天。后来,德川当时的家主‘德川天一’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便和最大的黑帮组织‘山口组’选择了合作,虽然他们提出的条件苛刻,但在他们强大的力量的保护下,我们确实受到了一定的缓解。”伊贺凛太郎在说到此处时,神情有些无奈的没落,也有些兴奋的激动。
“那他们和黑龙会的合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当时他们也曾经找过黑龙会,但黑龙会不想过多与山口组对抗,一是担心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事情,日后遭到山口组的报复,虽然说黑龙会的势力不弱与山口组,但是谁也不想成为落人话柄的那个。二是担心德川背后的柳生家族。本来以为事情就会这么慢慢地保持一个平衡的状态,但是万万没想到,宫本一郎上位之后,比他爸更加惨无人道。宫本一郎从小就继承了他爸的阴险狡诈和心狠手辣,在m国留学归来之后,便开始着手研究基因实验。但当时他的家族中也出现了很多反对的声音,于是他便借用他妹妹伊邪那美的力量,将许多反对声音去除。”伊贺凛太郎解释道。
“等他宫本武藏过世之后,他便彻底放开了对基因实验的研究,在结合了甲贺派在医术和药物上的造诣之后,研究的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之后为了拉黑龙会入伙,宫本一郎便展示了他的研究成果,黑龙会见到结果后,便欣然接受了合作的建议。”伊贺凛太郎继续说道。
“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他只负责幕后,这抛头露面的事情,他绝对不参与。而后,他们更是以古老的神话传承为幌子,蛊惑其他小势力与他们合作。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宫本一郎的妹妹‘宫本樱’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居然选择了放弃了与其为站,这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也是因为这样,我们几方的势力,再次得到了平衡,但暗地里仍旧争斗不休,只不过没有十几年前那么激烈了。”伊贺凛太郎幸灾乐祸地说道。
“至于丰臣家族,他们哪方都没有依附,而是选择了保持中立。同样保持中立的还有刚刚说过的柳生家族,他们家族一开始与德川家族关系也十分密切,德川家康对于柳生家族很是信赖,德川家康去世之后,依旧为德川家族服务,后来随着德川幕府的衰落,柳生家族的影响力也渐渐减弱。在这次的争斗之中,柳生家族选择退出德川家,转身投入了丰臣的门下。”
“最后,关于阴阳师,他们是一群神秘的存在,掌握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和神秘的法术。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樱花国的局势,试图寻找机会,实现自己的目标。阴阳师的势力虽然不大,但他们的影响力却不可小觑。他们的存在,为樱花国的局势增添了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他们也是宫本一郎一直想要拉拢的目标,但是均未成功,据说他正在打算用别的办法,寻求他们的合作。”伊贺凛太郎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和敬畏的光芒,仿佛在告诉金旭风,阴阳师的力量不容小觑。
金旭风听完伊贺凛太郎的介绍,心中有了大致的了解,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伊贺凛太郎看着一言不发的金旭风,淡淡说道:“东方先生?”金旭风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怎么样,他说的信息有没有遗漏和不实的地方。”金旭风给影狼传音问道。
不久后,影狼回音说道:“基本上都是对的,但我们在倭国也没有关系,其他没有公开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抱歉老大。”
“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随时观察着林皓阳他们的行踪,如果他们有任何生命危险,及时通知我。”金旭风回道。
“是。老大!”
“怎么样,刚刚他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对于现在各方面的势力大家都清楚了吧?”金旭风淡淡问道。
“清楚!”八十人齐声回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金旭风点点头,满意的说道:“虽然现在山口组这边的三家不用监视了,不过,现在你们需要分成六队进行行动,除了‘方雅琴’他们几个女生以外,你们再次进行一下分组,之后将名单发给我和影狼。”
“还有,这是能够遮挡住你们野狼帮标志的‘虚拟贴’除非自主将其摘下,否则别人无论如何掉下也不会发现,以及百毒不侵的御毒丹”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物件,继续介绍道。
“多谢老大!”众人将丹药和虚拟贴接过说道。
随后,他开始安排野狼帮的众人分散开去,执行各自的任务,同时心中也在思考如何利用这些信息,进一步推进他们的计划。
第85章 引人注目的金旭风
伊贺凛太郎看着金旭风的人手,心里不免暗暗道:“这到底是什么人,这又是只什么样的队伍,居然如此强大如此神秘,每一个成员都像是训练有素的战士,行动迅速、配合默契,而且金旭风的指挥能力也极为出色,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精准的判断和安排。这样的队伍,恐怕在倭国也是难逢敌手。”
“老大,为什么不让他们扮成刚刚解决掉的‘石田三成’几人?”张彪疑惑的问道。
“暂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模仿的像,你别忘了,还有秦泽这个定时炸弹。他可是在龙组待过,我们的形体战衣他也是最清楚不过,一旦被他发现,那兄弟们可就有生命危险。”金旭风淡淡解释道。
“我明白了。”
“东方先生可是在找什么人?”伊贺凛太郎试探的问道。
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没错,我们的确在找一个人,这个人很有可能也在你们几个家族之中,不知太郎兄弟能否帮忙找一下?”
“东方先生救了我的命,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不知,东方先生要找的是什么?”
金旭风将照片拿给他说道:“此人和我有深仇大恨,我不远万里来到你们倭国,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他。”
“那敢问东方先生的另一个原因是?”伊贺凛太郎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拿下你们倭国。”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坚定。
“啊....呵呵,东方先生真会说笑。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知道东方先生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去在下的家中一坐?”伊贺凛太郎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是一惊,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有如此宏大的目标,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试图以幽默来缓解气氛。
随着众人彻底散去,金旭风放下心来,淡淡说道:“好,请!”
“请!”伊贺凛太郎恭敬的说道,随后看向那名伊贺派的忍者尸体,带着一丝悲伤的语气说道:“哎,兄弟,放心吧,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
“东方先生不介意我带着我兄弟的遗体吧?”伊贺凛太郎看向金旭风试探的问道,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故意在金旭风面前装够义气的样子。
“无妨,这样,我帮你们带着吧。”金旭风说完,单手一挥,那名忍者的尸体瞬间不见。
“这.....”伊贺凛太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晚上,他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金旭风的神秘和强大让他感到震惊。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东方先生,你!”
“放心吧,我只是将他放入了空间法宝之中,等到了地方我会在将他放出了的。”金旭风淡淡说道,似乎在告诉他,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伊贺凛太郎点了点头,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他又重新回想了一下刚刚金旭风说过的话,心中暗暗思索着这个东方龙胜的出现,或许真的能重新洗刷倭国的势力。
几人离开工厂之后,就如同从一片压抑的灰色角落走进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他们来到了繁华的街道,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声、嘈杂声不绝于耳。路人的欢声笑语、汽车的喇叭声、商店里播放的流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都市交响曲。然而,金旭风的眼中却看不到这些表面的繁华,他看到的是隐藏在这繁华背后的暗流涌动,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阴谋和斗争。
金旭风看着这国外的夜景,内心暗暗道:“这和龙国也差不多啊,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非要抛弃自己的国家,跑到岛国这么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不过,就这么一小小的岛国,居然差点在二战期间,改变世界的格局!”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那些背井离乡之人的不解,也有对这个岛国历史的感慨。他深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每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有其独特的命运和轨迹。而他,如今站在这片土地上,肩负着改变未来的使命。
“但,这里的一切,都将被我们改变。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金旭风心中暗暗发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不会被这里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伊贺凛太郎本来是提出坐车回到自己的宅院,但被金旭风拒绝,说道:“我想看看这岛国的异域风情。”其实他就是想让其他势力看到自己和伊贺凛太郎在一起,然后再结合今晚甲贺那几个忍者被杀掉的事情传出,这样一来就算是不能翻起滔天巨浪,也能将水搅的更浑一些。
伊贺凛太郎微微点头,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几人只能一步步走回去,途中伊贺凛太郎已经事先和他父亲伊贺人介,汇报了刚刚的情况,并表示自己正带着金旭风往家中走去。
索性几人也只能一步步走回去,途中伊贺凛太郎已经事先和他父亲伊贺人介,汇报了刚刚的情况,并表示自己正带着金旭风往家中走去。
路途中金旭风问道:“太郎兄弟,有件事情,我很是好奇,不知当讲不当讲。”
“东方先生但说无妨,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伊贺凛太郎淡淡说道。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知道,你们为何不选择和伊邪那岐合作,这样你们的实力不就更强大了,何必要....如此呢?”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我们伊贺派,虽然和以上势力有所联系,但也是夹缝中求生存。我们伊贺派传统的忍术注重自然元素的运用,即使是与之前的天照有所合作,也是被胁迫和利诱的成分居多,后来伊邪那岐上场后,他们的做法我们是在不敢苟同,再加上德川家族的实力也得到了增强,我们的家人也得到了相应的保护,因此我们坚决不再与他们合作。
伊贺凛太郎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厌恶,“伊邪那岐的手段太过残忍和不择手段。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大量的无辜生命,而且还违背了许多忍者的基本准则,甚至用我们家人的姓名和失传的忍术作为要挟,我们中大多数人,也是无奈为之。这是我们所不耻的,黑龙会之所以后面与其合作,也是因为他们中间有着许多右翼的份子。”
“嗯,走吧。”金旭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暗暗道:“目前看来,他们有值得合作的价值和必要。”
不过,他们一行人到时引起了不少人的驻足观看,但不是伊贺凛太郎他们比较显眼,毕竟岛国那边时不时就举行什么角色扮演,所以在大街看到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主要是金旭风,暂且不说金旭风这一米八五的个头,虽说在龙国本地的比较常见,但是在这小小的岛国实在是少见。就凭他那俊逸的脸庞和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就引得不少人,回头观望,尤其是那些年轻女性,更是投来欣赏的目光,不停的窃窃私语。
金旭风直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区域。这里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樱花树,虽然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美感。月光洒在樱花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为这条街道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忽然金旭风邪魅一笑,走上前去,与伊贺凛太郎勾肩搭背在一起,
“东方先生!您!”伊贺凛太郎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以为金旭风要对他怎样。
“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不过让你那些手下听到,可不太好。”随后问了一些有的没的。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便放了他,淡淡说道:“行,那就等到了你的地方,我们再细聊,还有多久到啊。”
“东方先生,前面再走两三公里,就到我家了。”伊贺凛太郎淡淡说道。
“嗯”金旭风微微点。“走吧。”
等几人走后,后面的一处草丛之中,“立刻汇报家主,走!”一名穿着甲贺派衣服的忍者说道。
第86章 我向来是以德服人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伊贺凛太郎的宅院。那宅院被一片翠竹环绕,翠竹修长而葱郁,微风拂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低吟着古老的歌谣,显得格外宁静和神秘。宅院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充满了传统的日式风情,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画卷之中。
“欢迎来到我家。”伊贺凛太郎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热情和真诚的神色,仿佛在欢迎一位尊贵的客人。
金旭风微微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无奈,紧跟着冷哼一声。这让伊贺凛太郎一时间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那做的让他不满意啦?
紧跟着伊贺凛太郎带着金旭风来到了会客厅,金旭风也看到了伊贺家的家主。此人虽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慈祥和威严,眼神中更是透露着一丝精芒,似乎在审视着金旭风。
金旭风微微一笑,缓缓地走向会客厅一旁的位子,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上。他从容地坐下,脊背靠在椅背上,双臂自然地搭在扶手上,而后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他独自拿出一根烟,动作优雅而从容,张彪见状也是识趣的帮其点燃,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仿佛是他掌控一切的象征。金旭风示意张彪也坐下,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道:“伊贺先生,久仰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随后将那名被杀的伊贺派忍者的尸体拿了出来,伊贺凛太郎见状,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厚葬吧,善待他的家人。”
“是”手下领命说道。
伊贺家主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震,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他暗暗道“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而是能够搅动风云的真龙。若真是来帮我们的,必是一大助力,可若是对方派来的,恐怕是个大麻烦啊。此人只可拉拢,不可得罪,可若真是对方派来的......”。
伊贺人介一时间有些纠结,毕竟现在的伊贺已经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不然轻则伤其筋骨,重则断其根本啊。
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东方先生,在龙国是做什么的?”
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伊贺先生不必如此试探,让你的人都出来吧,躲着怪累的!”说完又吸了一口烟,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爸,你?”伊贺凛太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要安排人埋伏,“难道是!”
伊贺人介听完金旭风的话后,心中更是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东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伊贺家可没有什么人要躲着你。”
“怎么?需要我帮你们把他们都找出了吗?”金旭风淡淡说道。
而然,伊贺人介还在赌,猜想这是不是金旭风在诈他。伊贺人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
随后金旭风在张彪耳边说了什么。只听张彪回道:
“是!”
说完,拿出手枪对着几个方向开了几枪,只听到几声惨叫。紧跟着,数道身穿黑色忍者服的人出现在众人身旁,迅速将金旭风和张彪围了起来,其中还有几人被子弹擦身而过。
“东方先生,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伊贺凛太郎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说道,他倒不是怕这些人把金旭风给怎么样,他是怕金旭风发火,将这些人都杀了,金旭风的实力他可是亲眼目睹的,“恐怕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也许只有服部家的服部雷藏,才能与他抗衡。可是那样,就完全与他闹掰了呀,这样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可不能失去啊”
“爸!你这是干什么?东方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快让他们退下啊!”
“退下!你们都给我退下!”伊贺凛太郎焦急的喊道。
“这位不知道叫什么的东方先生,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伤我的人,这未免也太不给我伊贺家面子了吧?”伊贺人介也是万万没想到,金旭风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能这么准确只伤其皮肉,这更加让他感觉恼怒。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现在他也必须站出来,否则他的脸面往哪搁,威信何存?
“呵,看来伊贺先生这是铁了心要为难我咯?”金旭风平静的说道,就连旁边的张彪也是淡定的喝着茶,刷着手机,时不时的还和金旭风说上两句。
这就让伊贺人介更加恼怒“这个混蛋,就算是太郎的救命恩人,这也太狂妄了,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份未明。”
“哼,这位先生,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何处目的,接近太郎,也不知道你是他们哪方的人。总之,我告诉你,我伊贺家,绝对不会和伊邪那岐合作,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伊贺人介虽然中气十足,但金旭风还是听到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忌惮。
“那这么说伊贺家主是要动手咯?”金旭风毫不在乎的说道。
“爸!东方先生绝对不是他们的人,我亲眼看到他杀了石田三成他们。而且,如果不是巧合,他们也不会现身的。”伊贺凛太郎赶紧替金旭风解释。
“闭嘴!你个蠢货,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他们安排的一场苦肉计,将你们追到那里也是他们的一部分。不然,你怎么解释他会这么凑巧出现在那里?”
“这.....”伊贺凛太郎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来,伊贺家主,是非要逼我出手啊。”金旭风笑着说道。
“哼!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如果真是我错了,我亲自给你赔罪!”伊贺人介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给我上!”
没等金旭风出手,张彪迅速冲上前,与众人战斗在一起。
张彪的身影如同一头泛着金光矫健的猎豹,瞬间冲入人群。他手中的没有任何武器,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逼得伊贺家的人连连后退。
伊贺家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张彪如此迅猛的攻击,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们试图围攻张彪,但张彪有金刚不坏神功傍身,这些人根本难以伤其分毫,并给予对方反击。
金旭风站在一旁,悠闲地抽着烟,看着张彪与伊贺家的人激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显然对张彪的表现非常满意。
“伊贺家主,你真的要继续这样下去吗?”金旭风打着哈欠。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废物!”伊贺人介看着这么多人,居然连金旭风的一个手下都打不过,当即冲上前去。不过不的说,还得是家主啊,仅仅一掌就将张彪击退。
金旭风见状怒吼一声“够了!”
语气中夹带着庞大的精神力,吼道:“伊贺家主,手下人打打闹闹而已,你这样对我兄弟动手?有些以大欺小吧?”
在场众人除了张彪以外,所有人在金旭风庞大的威压和精神力下,就像狂风中的残烛一般摇摇欲坠。伊贺家的人膝盖一软,纷纷“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淌进领口,打湿了衣衫。他们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有千钧重物压在身上。
伊贺人介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能清晰地看到肌肉在不停地抽搐。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像是有一把利刃在喉咙和胸口划过。原本明亮而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诧异,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伊贺凛太郎的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这股力量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出去。整个会客厅内,除了金旭风和张彪的呼吸声,没有其他一丝声响,所有人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笼罩下,陷入了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之中。
“东方先生!”伊贺凛太郎试图请求金旭风放过他们。
但金旭风目前还没这个意思,继续加大威压,威严的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的确不叫东方龙胜,我叫君子谦!是龙国野狼帮的首领,承蒙江湖上的兄弟给面子,给了一个外号‘苍狼王’!”
“我来这里只有两件事,一是找寻我的仇人,二是寻求在倭国与我合作之人,铲除与伊邪那岐相关的人,最后我要完完全全的掌控倭国,我之所以选择与你们合作,也是因为你们的选择。若是你们选择的和伊邪那岐合作,那么今晚死的就是你们的人。”
伊贺人介听完之后,脑中迅速闪过一道信息,伊邪那岐旗下的樱花田影会,控制纳兰国的计划失败,据传是一个叫外号叫狼王的龙国人,“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伊贺人介有些难以置信的暗暗道。
“君先生!我有事请问!”伊贺人介强撑着意识说道。
金旭风散去威压,缓缓走向主位,淡淡问道:“什么事?”
众人只感觉心中的大山消失的无影无踪,瞬间活了过来。伊贺人介缓了缓说道:“敢问,您可是破坏了樱花田影会在纳兰国计划的,那个狼王吗?”
“哦?你居然知道,没错就是我。不过我很好奇,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金旭风问道。
“原来真是狼王阁下,刚刚是我失礼了,还望狼王阁下不要见怪,我也是为了家族着想,您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我实在是不得已为之。”伊贺人介赶紧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因为过度的谦卑而挤成了一团。他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弯腰鞠躬,那动作迅速而急切,就像一个犯了大错急于得到原谅的孩子。
“呵呵,伊贺家主不必如此,不知者无罪吗,也确实是我隐瞒身份在先,因为我不能确定你们的真实意图。现在看来,我没有选错合作对象,伊贺家主放心,我君子谦向来是以德服人,绝不会计较此事。不过,还劳烦伊贺家主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金旭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宽容和从容,仿佛刚刚的紧张局势从未发生过。
“哎”伊贺人介说道此处时有些悲伤,他解释道:“这是我们伊贺家安排在伊邪那岐的暗探,在临死前送出来的信息。说是伊邪那岐安排在纳兰国的卧底在前段时间匆忙赶回来,说是那边的计划失败了,但具体是谁不知道。最后也只是打探到曾经有个叫狼王的龙国人,在去过纳兰国之后,那里便出事了。”
金旭风听到此处眉头一皱,问道:“可知是谁打探到的?”
“这就不知道了。”伊贺人介惆怅的说道:“也是因为这件事,伊邪那岐那边这段时间又开始了对我伊贺派的暗杀。”
“难道是秦泽?”金旭风心头一凉有些担忧的暗暗道“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太不妙了。不行,这件事得赶紧通知皇甫老头,让他尽快查明秦泽最近和谁联系过,以及得让毒狼加强对我家的保护。”
随后金旭风淡淡一笑,说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我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合作,共同对抗伊邪那岐的势力。”
伊贺人介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转身对伊贺凛太郎说道:“这是自然,不过刚刚君先生说的控制倭国之事,可是当真?”
“那是自然,所以明日还要劳烦伊贺家主,为了后面的合作,安排我和山口组还有德川家的负责人当面会谈一下。”金旭风平静的说道。
“好!凛太郎,你带君先生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详细商讨具体合作的事宜。”
“是,父亲。”伊贺凛太郎恭敬地说道,然后带着金旭风离开了会客厅,前往为他准备的客房。
第87章 着手调查
金旭风和张彪回到客房之后设下一道禁制,张彪开口说道:“老大,你真的相信这老家伙?万一他联合山口组对付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他不会的,一是没那个实力,二是他们也没那么蠢。我想现在他应该已经和山口组还有德川那边开始汇报了,明天我们只要拿出我们的实力即可。”金旭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和从容。
“那倒也是,不过万一明天他们不识趣怎么办?”
“那也没事,毕竟我向来是以‘德’服人。”金旭风狡黠一笑。
“明白!”张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了,你对林皓阳怎么看?”金旭风问道。
“嗯....实力不错,而且为人也很机灵。他在情报的训练当中也能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反应特别快。无论是应对突发状况还是与人周旋,他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而且他还很有正义感,从他对待一些小事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不轻易妥协,坚守自己的原则。主要是,他对咱们野狼帮绝对忠诚!”
“那让他留下帮你,你觉得如何?”金旭风淡淡说道。
“真的?”
金旭风点点头。
“那可太好了,老大你别看这小子五大三粗的,做起事情来特别的细致。他要是能够留下帮我,那简直在合适不过啦。”张彪激动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早就想好了呢?”金旭风打趣道。
“嘿嘿,我的性格老大你也知道,毛毛躁躁,有他帮我,我就安心了。”张彪挠挠头说道。
“嗯,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张彪点点头,便回了自己屋。
金旭风待张彪走后,也给皇甫擎天打去了电话,“小子你说的是真的?”皇甫擎天问道。
金旭风听完一阵无语,“我说老头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几个字啊。我他妈哪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要知道,还让你查啊。”
“那个...咳咳”,皇甫擎天轻咳两声试图试图缓解一下尴尬说道:“我也是为了谨慎一些嘛。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万一你那边信息有误呢,是吧?”
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行了,事情已经告诉你了,怎么查,查不查是你的事。总之,如果被我发现他妨碍我的计划,我可不管他是奉谁的命令,到时候你别又跟我叭叭个没完。不过,你仔细想想,能够查到这些信息,除了他还有谁?”
“确实,毕竟这小子信息,在影狼众人的帮助下,已经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就连龙组要想查询他的资料,都无法突破他们的网络围栏,还需要他们或者金旭风亲自同意授权才行。难道,真的是秦泽?”皇甫擎天在心中暗暗道,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手下的兵,居然会叛变。
“嗯,放心吧,我会尽快查明真相。不过.....尽可能还是将他活着带回来,因为他活着的价值,远比死了大。”皇甫擎天有些无奈和愤恨的说道,他也是在想不通,为什么秦泽会叛变。
“嗯,我只能说尽量,你先查一下他和谁联系过吧,如果真的有人告诉他这些信息,那...”金旭风并没有说完,但皇甫擎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秦泽真的叛变,那么他背后一定有人支持,查清这些联系,才能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皇甫擎天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深思,“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查他的通讯记录,还有他近期的行动轨迹。不过这小子很狡猾,他的那些手段都是跟我们学的,要查到点子上怕是不容易。”
“你们那些所谓的精英手段,在他面前可能还真不够看。而且,我们现在不能确定,龙组里面有没有他的人,你们如果真的直接查他的信息,我担心会打草惊蛇。所以我建议还是你自己亲自出马,秘密调查。不过,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这老头可就真的要被人看笑话了。”金旭风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
皇甫擎天被金旭风这话气得吹了吹胡子,“你这小子,就会说风凉话。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挂断电话后,皇甫擎天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泽的样子,那个曾经在他手下刻苦训练、充满热血的小伙子,怎么会突然走上这样一条道路呢?从何查起,一时间让他犯了难。
“这龙组这么大,我去哪查啊。问那些和他同期的,或者说身边的人?那更容易打草惊蛇了,哎。”皇甫擎天满脸愁容的喃喃道。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了!林铭,他是秦泽的顶头上司,说不定.....”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皇甫擎天也不管什么时间,在得知林铭已经下班后,直接驾车赶到他的家中。
林铭看到皇甫擎天这么晚了,还亲自来找自己,他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断不会如此着急,当即开门迎接,说道:“局长,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上车!”皇甫擎天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林铭看着皇甫擎天严肃的神情,没有任何迟疑“是!”
一路上皇甫擎天一言不发,林铭也是没有多问。等到龙组之后,皇甫擎天带着林铭从特殊通道进入龙组基地内部,这个特殊通道通常只有皇甫擎天自己一人使用,主要是从这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当然具体位置也只有皇甫擎天自己知道。
随后皇甫擎天带着林铭来到了特别审讯室,这间审讯室能够检测出被审讯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包括心跳、血压、脑电波等,而且不会被任何人探测到。审讯室内部配备了先进的监控设备和心理分析系统,可以实时分析被审讯者的反应,判断其是否在说谎。
“局长,你!”林铭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铭我问你,秦泽在近期有没有联系你?”皇甫擎天严肃的问道。
“他一直在和我联系,随时向我汇报情况呀,怎么了?”林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他的心里还在想“怎么了这是?突然问这不着边际的问题。”
“难道!”忽然一个想法涌现出来,“局长,难道是?”
皇甫擎天看着没有异动的仪器,点点头,说道“所以才要和你确认一件事,如果真的是他传出去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确定,秦泽已经叛变!”
“局长,你想知道什么?”林铭此刻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眼神坚定的说道。
“他是不是问过你和纳兰国相关的事情?什么时候问的?你告诉了他什么信息?”皇甫擎天将问题直接抛出问道。
“没错,就在那天我问完他倭国那边的情况之后,当天晚上他就给我发来消息。”林铭将当天发生事情,缓缓道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倭国的秦泽问道。
“我告诉他没事,就是听到一些消息,确认一下。”林铭淡淡回道。
“什么消息?您和我说说,我顺便打听一下事情的真实性,也许真有我遗漏,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呢?”秦泽回道。
“我当时想,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万一那个小家伙说的是真的,而秦泽一个人也不能做到面面俱到,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于是,我就讲那小伙在纳兰国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他。”林铭有些后悔的说道。
“你把那小子的真实姓名告诉他了?”皇甫擎天听完焦急的说道。
“怎么会?我是告诉他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叫狼王的家伙,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出现了来自纳兰国的毒品,然后这小子就去端了人家老窝,期间听到了一些关于倭国的事情。”林铭立刻解释说道。
“他没问你,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吗?”皇甫擎天淡淡问道。
“局长,秦泽那小子鬼的很,就算我不说,恐怕他也能猜到大概。所以局长,金旭风真的是我们的......”
皇甫擎天点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用有些失望和愤恨的语气,继续说道:“看来,泄露纳兰国那边事情的人,真的是秦泽。”
“怎么?是金....狼王有麻烦了?”林铭担心的问道。
“暂时没有,那小子只是刚到那就碰到了当地的势力,并且得知了这个消息。”皇甫擎天说道,随后问道:“你没有将那小子的其他信息告诉秦泽吧?”
“没有!抱歉局长,是我疏忽了,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林铭坚定的回道。
皇甫擎天长呼一口气,“这次的事情,也不能都怪你,我们谁都不想这样。不过,这样算因祸得福,否则那小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当地势力的信任。”
“没事就好,不然,这次我的罪过就大了。那我们现在怎么,继续装作不知道吗?”林铭问道。
“嗯,暂时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还是让他定期提供信息,我想他为了保持我们的信任,会提供一些真假参半的信息,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些信息。”
“你先回去吧,记住,这件事要保密,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另外,要秘密调查,和他关系走的比较近和同期的几个人。”皇甫擎天命令道。
“是!局长!”林铭说完后便退下了,皇甫擎天也将确认秦泽叛变之后的消息告诉了金旭风。
金旭风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嗯”
随着皇甫擎天扣上电话,长叹了一口气。虽然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认秦泽已经叛变,但是他始终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皇甫擎天皱着眉头,躺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皇甫擎天因为此事头疼不已时,远在千里的倭国,一个比伊贺派庄园更加恢弘的庄园之内,一个既尖锐又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可看清楚了,那人的的确确去了伊贺家的府邸?”
第88章 秦泽现身
“我们确定,而且,那人还和伊贺凛太郎勾肩搭背说着话,二人好像很熟的样子。”跪在男人面前的一个男子说道。
“水先生,你都听到了?现在已经有人顺着线索,查了过来,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男子看一旁一个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男子,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名叫水先生的男子,正是秦泽。至于为何要叫他水先生,这就不得而知了。
“嗯?怎么,甲贺影舞你这是在怪我吗?”秦泽眼神轻蔑看向刚刚的男子,毫无在乎的说道,仿佛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出的主意,说要将基因药物掺杂在毒品中的实验,并且还非得去纳兰国做实验,说什么顺便借助他们国家纷乱的局面,以此控制他们。可结果呢?不但没控制,还被别人钻了空子,这怕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甲贺影舞继续嘲讽道。
“我怀疑你根本就是假意投降,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这个叫狼王的家伙,恐怕也是你们龙组的人吧!”
“我说你是蠢吗?那天我打电话大家可都是一起听到的,我有什么时间去通知他们。还有,你若真有怪,就应该怪某个蠢货。”秦泽眼神犀利看向之前那名在纳兰国通知宫本一郎的男子,说道:
“我当时是不是说过,先将纳兰国彻底控制住以后,等到最后,在开始研究往龙国销售毒品的事,在此之前万万不可私自向龙国贩卖。可要不是这个蠢货私自贩卖,会有人跟着线索查过来吗!”
男子瞬间跪下,额头冒着虚汗,看着宫本一郎惶恐的说道:“宫本先生,我....我也是为了大计着想啊,我是看着既然在纳兰国已经成功了,那就现在龙国试试。只不过,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景田真一!你以为我的话是开玩笑的吗!”秦泽说完,一脚将其踢飞数米,依稀能够听见肋骨碎裂的声音,但下一秒,景田真一的伤居然在缓慢修复着,片刻后便站了起来。
“对不起,水先生,是我大意了!宫本先生,你裁了我吧!”说完低下头,双手将长刀奉上。
宫本一郎将其扶起,淡淡说道:“起来吧,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但死罪可免活罪难赎!”
随后宫本一郎接过长刀,将长刀在自己的手掌划过,之后快速的将其手臂直接斩下,景田真一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但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胳膊居然没有重新长出,似乎是宫本一郎的血液对其起到了什么克制作用。
“多谢宫本先生!”景田真一强忍着疼痛咬着牙说道。
“你先退下吧。”
“是!”景田真一说完,捂着流血的胳膊缓缓退下。
“来人!把这里打扫一下!”说完拿起刚刚景田真一掉落的胳膊,犹如蛇一般,将自己的颌骨向两侧扩张,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张口度,直接将其吞下,吞下之后他的眼睛泛起一阵精光。
秦泽看完后皱着眉头,一股子厌恶。但甲贺影舞却表现的异常兴奋,很明显,他也经历了基因改造。
待下人将血迹打扫干净之后,宫本一郎看着秦泽淡淡问道:“水昇,那个狼王真的不是你们的人吗?”
“不是,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他只不过是龙国一个地下势力的头目,只不过前段时间被当地的缉毒警察,在他的地盘查到了毒品,导致他的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被查封。所有他对此怀恨在心,经过多方调查,发现是从纳兰国那边出售的,这才不远千里赶到了那里。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秦泽淡淡说道,仿佛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你们国安局又是怎么知道他的代号是狼王呢,他的真实名字又是什么呢?”宫本一郎继续问道,似乎对此依旧表示怀疑。
“这我就不知道了,龙组的实力有多强你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们在没有危害到国家利益之前,他们是懒得管的。而且,问得太多也容易暴露。”秦泽摊摊手说道,很明显就是告诉宫本一郎“反正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你爱信不信。”
“哼,懒得管?那怎么你背叛了他们,他们也没察觉呢,是不想管呢,还是另有阴谋啊。如果是第一个,那他们也太废物了吧。”甲贺影舞在一旁嘲笑的说道。
话音未落,秦泽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长剑直指甲贺影舞,满眼戾气的说道:“我告诉你,我是背叛了国家,但那也只是为了追去更强大的力量。我龙国的声誉,岂是你能污蔑的,说到底,我们只不过合作关系,没有上下级之分,你若再对我龙国不敬,我立马杀了你!”
“哼!”甲贺影舞冷哼一声,没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虽然自己接受了基因药物的改造,但是与秦泽的实力,还是差着一大截。
不过宫本一郎在听到这番话后,神情明显有一丝狠厉,但瞬间便消失不见。
打着哈哈说道:“好了,二位,大家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争吵了。现在问题是,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不知水先生有什么建议?”宫本一郎看向秦泽问道。
“我建议按兵不动。”
“嗯?”宫本一郎听完秦泽的话,很是不理解,“这是为何?”
“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是来合作,找麻烦?还是只是想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如果我们现在判断错误,说不定到时候会失去一个盟友,等我们查明之后在行动也不迟。”
“哼,还用选择观望吗,他都已经去和伊贺家的庄园了,难道不是选择和他们合作吗?再说,我们管他是哪种想法,直接灭了他,永绝后患不好吗?水先生,你怕不是假装与我们合作,其实暗地里想着如何将我们一网打尽吧?”甲贺影舞听完秦泽的解释后,怀疑的质问道。
“凑,你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说的是建议吗?还有,谁说去谁家就是要跟他合作了?这么说吧,如果哪天我看到你和山口组的人说了一句话,难道你就和他们有联系吗。再者说,如果我们真的对他动手之后,发现他背后有更强大的家族势力怎么办?到时候你负的了责吗?”
“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要多多动动脑子。还有,你怎么不想想,为何狼王会和伊贺家的人走,而不是杀掉伊贺家人跟你甲贺的人回来。”秦泽直接嘲讽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在说我没脑子吗!那你说说,他为什么要去伊贺家!”甲贺影舞怒气重重的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他会选择去伊贺那边,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你想知道吗?”秦泽一脸得意的看向甲贺影舞。
甲贺影舞一副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秦泽见状,“也罢,我就好心告诉你。”
“据我调查得知,这个狼王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我估计啊,又是石田三成目中无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甲贺一派的传统。”
“你说一遍!”甲贺影舞说着站起身就要动手。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不要因为这小事,影响我们的大计。”宫本一郎阻止说道。
“水先生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这样吧,我们边观望,边调查,顺便看看他的实力如何。二位觉得如何?”宫本一郎淡淡问道。
“我是没什么问题。”秦泽无所谓的说道,之后轻蔑的看向甲贺影舞。
“好吧,那就这么办。”甲贺影舞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得不暂时接受这个方案。
这是宫本一郎的手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宫本一郎微微皱眉,说道:“好,那就这么办,那秘密调查一事,就由影舞先生多多费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我也该回去了。各位告辞!”
说完之后,几人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89章 证明你的实力
甲贺影舞看着离去的秦泽,满脸愤怒,他始终对秦泽的持怀疑态度。因为秦泽在暴露时,倒戈的太快,让他不得不怀疑,还有他的身份像是他自己故意暴露的,当时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投降。
他的理由始终只有一个“我从来没有背叛国家,我只不过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暂时与你们合作而已。倘若哪天你们不行了,我也会转手投向其他人。至于我为何要向那边隐瞒信息,那也是为了我自己考虑。”
用他自己话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宫本一郎也并未彻底相信他,不然也不会将这次调查的事情,交给甲贺影舞了。但目前形势所迫,他们需要秦泽提供的信息和资源,也只好选择合作。宫本一郎心中清楚,秦泽的背叛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计划,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秦泽忠诚度的时候,而是要利用他的能力和资源,共同应对眼前的局面。
当时他就告诉甲贺影舞,说道:“虽然我对秦泽也有所怀疑,但目前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他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先利用他,等事情结束后再慢慢清算。”宫本一郎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甲贺影舞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知道宫本一郎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暂时合作,但我会时刻盯着他,一旦发现他有异动,我会立刻采取行动。”
宫本一郎微微一笑,说道:“这才是我想要听到的。我们既要利用他,也要防着他,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次合作充满了变数和危险,但他们也都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场复杂的局势中占据主动。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金旭风的脸上,温暖而柔和。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这异国的宁静与祥和,倒是有一种久违的放松感。尽管身处陌生的环境,但金旭风的心中却异常平静,仿佛这里的宁静能够驱散他心中的所有阴霾。
“君先生,家主邀请您去早饭。”伊贺家的仆人在门外说道。
“好!”
两人走出客房,来到了伊贺家的餐厅后,发现除了伊贺人介和伊贺凛太郎外,餐桌上还坐着三个人。
金旭风一眼便看出这几人的身份,昨晚金旭风便让影狼将伊贺派的主要成员信息发给了他。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几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伊贺人介还要高上许多。金旭风能够感受到这几人身上的强大气势和深厚的修为,显然都是伊贺派中的顶尖高手。
“君先生,来请坐,我先给各位介绍一下。”伊贺人介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热情和期待,仿佛在欢迎一位尊贵的客人。
“诸位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君先生。”伊贺人介指着金旭风,脸上带着一丝自豪和敬意,仿佛在告诉众人,这位君先生是他非常看重的合作伙伴。
“君先生,这几位就是我伊贺派,上三忍家族,现在的负责人。他们分别是......”
没等伊贺人介开始介绍,就被金旭风打断说道:“不用了,我都知道。想必这位就是服部家族的‘服务雷藏’吧,有着接近天忍的实力。”金旭风看着那个身形高大且肌肉贲张的男子说道。
服部雷藏犹如一座小山般稳稳地坐在那里,但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他每一块肌肉似乎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那紧实的肌肉纹理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犹如古老图腾上镌刻的神秘纹路。
“这位是百地家族的百地夜叉丸。”百地夜叉丸身形较为消瘦,却像是一只灵动的猎豹。他的骨架纤细却坚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鸷的气息。他的脸狭长而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是终年不见阳光的幽灵。
“以及腾林家族的藤林刃之介。你们两位也都是地忍的实力。我说的没错吧?”金旭风对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男子说道。藤林刃之介坐姿端正,身姿挺拔得像一棵苍松。他的面容白皙如玉,眉毛细长而整齐,犹如两片柳叶。眼睛清澈明亮,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君先生果真是实力非凡,消息灵通啊。”伊贺人介赞叹的说,之后继续介绍道“不错,这几位便是我伊贺派实力最强的几家,也是我们伊贺派一脉传承的长老。”
几人分别起身,纷纷与金旭风握手,说道:“你好君先生。”
“你们好。”金旭风也同样礼貌的回应着。
“听说,你想和我们合作?还想控制倭国的所有势力,不知道,君先生是凭什么这么大的底气?”服部雷藏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说道,仿佛在告诉众人,你想合作得先拿出真本事!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因为这几人却在金旭风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压迫感或强烈的气势,这让他们对金旭风有些许怀疑和不安。他们习惯了与强者打交道,通常强者身上会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敬畏。
然而,金旭风却显得如此从容不迫,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这与他们对一个有能力掌控倭国所有势力的人的预期相去甚远。
所以几人不免心中有所疑问,其他人碍于面子或者其他原因,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但他服部雷藏不在乎这,他向来我行我素有话直说。
服部雷藏不免微微皱眉,心中暗道:“这个人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吗?还是只是个空有其表的家伙?但他能够如此轻松说出自己的几人的身份,甚至实力,这就他确实有些实力。”他决定先试探一下金旭风,看看他是否真的有实力支撑他的野心。
金旭风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缓缓坐下,非常自信的说道:“服部先生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既然我敢这么说,就证明我有这个实力,无论是武力和还是财力。”
“口说无凭,我们需要看到你的真实实力!”服部雷藏皱着眉头说道,他现在越来越感觉金旭风就是个说大话的家伙。
“可以,不过不知道你想知道我的什么实力?”金旭风淡淡问道。
“你刚刚能够准确说出我们几人的身份,就证明你确实有些能耐,想必在财力和情报方面上,的确不俗。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身手吧,只要你能分别打赢我们几人,我们便同意与你合作,而且德川家族和山口组那边,也可以由我们几个去说服他们!”服部雷藏说完,周身气势也开始显现。
谁料金旭风淡淡说道:“没问题,不过,你们一起上即可,免的浪费时间,这样也省得说我以强欺弱。”
此话一出,剩余的几人也是感到一阵震惊,他们没想到金旭风竟然如此自信,甚至有些狂妄。伊贺人介赶紧劝道:“君先生,这恐怕不太合适,他们都是伊贺派的顶尖高手,一起上的话,对你太不公平了。”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伊贺先生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就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我也不希望浪费大家的时间,一次性解决问题,岂不是更好?”
服部雷藏和其他几位高手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信。他们决定接受金旭风的挑战,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说出如此大话。
“好,那我们就领教一下君先生的高招!”服部雷藏沉声说道,其他几位高手也纷纷摆出战斗姿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不过,我们就在这里比试,万一打坏了这桌椅板凳,那就不太好了,想必伊贺先生这些家具,不便宜吧?”金旭风笑呵呵的问道。
“还好,还好。”伊贺人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心里不免低估“可不咋滴,老贵啦。”
“嗯,说的也在理。人介叔叔,麻烦你准备一下比试场地。”服部雷藏说道。
伊贺人介点点头,随即吩咐下去,说道:“君先生稍等片刻。”
“嗯,不妨事。”说着拿起早饭吃了起来,弄得其他人对他这副态度感到一阵错愕,仿佛金旭风对即将发生的激烈比试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早餐中。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在场的几位高手都感到一丝压力,他们意识到金旭风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理素质也极为过硬,能够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中保持冷静,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气场。
等金旭风吃的差不多了,比试场地也准备好了,伊贺人介微微一笑,说道:“好的,君先生,这边请。”
第90章 再次以德服人
他带着金旭风和其他几位高手,来到了一处专门的忍术比试场。这个比试场位于伊贺家的后院,四周被高高的围墙环绕,场地中央是一个宽敞的空地,地面铺满了细沙,四周摆放着一些用于观战的座椅,整个场地显得庄严肃穆,充满了忍者的气息。
“这里是我们伊贺派专门用来比试忍术的地方,场地宽敞,几位在这里比试,不用损坏任何贵重物品的问题。”伊贺人介介绍道。
金旭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这里很适合我们比试。服部先生,你们准备好了吗?”
服部雷藏、百地夜叉丸和藤林刃之介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好,那就得罪了!”金旭风话音未落,瞬间出手,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直取服部雷藏。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一瞬间就出现在服部雷藏的面前,右手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斩向服部雷藏的颈部。
服部雷藏眼神一凝,身形暴退,同时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影分身之术!”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瞬间化为数道残影,分向四周,试图躲避金旭风的攻击。这些影分身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仿佛每一个都是本尊一般。
“哼”金旭风冷笑一声,心神一动,数道冰雕出现在众人面前,与服部雷藏的影分身,以及藤林刃之介和百地夜叉丸战斗在一起。这些冰雕每一个都栩栩如生,仿佛活了过来,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气势,与三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尤其是服部雷藏“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影分身只是幻象,但金旭风这冰雕可是实打实,能够进行战斗的能量体。这些冰雕不仅能够自主攻击,还能根据战场形势灵活调整战术,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突然,一道身影从影分身中脱颖而出,正是服部雷藏的本尊。他双手合十,大喝一声:“雷切!”一道耀眼的雷电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直奔金旭风而去。紧跟着服部雷藏双脚猛踏地面,一圈查克拉从他脚下扩散开来,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金旭风上方。
“雷遁·雷球之术!”只见他的手中聚集着一团篮球大小的雷球,雷球上闪烁着刺目的电光,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金旭风砸去。这雷球蕴含着服部雷藏接近天忍的实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得滋滋作响。
金旭风瞬间被一前一上两道雷光包围,金旭风不避不闪,“来得好!”他正想着自己星之永恒的下一步就是引雷淬体,更想试试‘恒星护体’能否承受的住雷击,如今这不就来了吗。虽说这只是秘法,不能和真正的天雷相比,但也相当强大。
只见金旭风浑身散发着星辰般的光芒,直接硬接服部雷藏的雷击。不过不得不说,服部雷藏的雷击,确实有点东西,至少在雷击结束,能够让金旭风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了一分。
这就证明服部雷藏的雷击,已经领悟了些许雷电的精髓,相信在不久之后,恐怕他真的能够召唤天雷之力。
“多谢了,雷藏兄!”金旭风淡淡说道。
“什么!”服部雷藏面色一变,见状赶紧暴退。与此同时,百地夜叉丸和藤林刃之介也将金旭风的冰雕解决掉,加入了战斗。
百地夜叉丸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忍法·暗影步!”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影,速度陡然提升数倍,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般穿梭到金旭风的侧面。
同时,他的手掌向前推出,一道黑色的雾气从掌心喷出:“忍法·毒雾攻击!”雾气朝着金旭风弥漫而去,这雾气里含有能腐蚀肉体的剧毒,虽说夜叉丸降低的这招的威力,但仍旧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无法辨别方向。
金旭风见状丝毫不慌,别说此刻的他早已百毒不侵,就是在他强大神识的覆盖之下,他也不可能迷失方向。不过为了迷惑几人,他装着迷失方向和虚弱的样子。
藤林刃之介见状,双手拔刀出鞘,刀刃上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光芒,他施展忍术“木遁·藤林束缚之术”。只见他周围的地板上突然伸出无数坚韧的藤蔓,这些藤蔓朝着金旭风缠绕而去,并且还带着木遁的力量,瞬间金旭风限制住,一动不动。
“不错,有些手段,若是换做石田三成他们,或许真的无法抵抗。不过,你们这些招式可比当时破狼施展的犬神魔域差远了。”
金旭风再次想起当时的犬神魔域,还是烦着恶心。
服部雷藏也没有停手,双手再次结印,他身上的查克拉涌动,一个巨大的火焰旋涡在他手中生成:“豪火灭却!”火焰漩涡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火焰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燃烧殆尽。
伊贺人介和伊贺凛太郎以及张彪急忙向后闪退到安全地带。
金旭风面对如此复杂的攻击,眼神依旧冷静。喃喃道“火吗?好,那就看看是你的火厉害,还是我的火更胜一筹。”
紧接着,随着金旭风一声高喊“天舞耀阳!”,他左手缓缓举起,一道如同莲花般炽热无比的火焰从他手中绽放。一片片花瓣掉落,撞击在服部雷藏的豪火灭却之上,其余以及二人的招式上面。
只听到一声声巨大的“轰隆”声响起,一道道火焰从比试场地散开,服部雷藏的火焰被吞噬,藤林刃之介的藤蔓瞬间碎裂,夜叉丸的毒雾也在此刻消散。但火焰的力量仍未散去,中间花蕊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散发着强大的热量和光芒。
随着金旭风的一声“爆!”中间的花蕊火焰瞬间爆裂开来,形成一道强大的冲击波,将服部雷藏、百地夜叉丸和藤林刃之介三人逼得连连后退。
服部雷藏三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火焰力量,内心满是震惊。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再次联手。
服部雷藏双掌合十,聚集大量雷遁查克拉:“雷遁·雷之守护壁!”一道由雷电组成的护盾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百地夜叉丸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地面:“忍法·地面潜行术!”他从地底绕到金旭风的侧面,准备再次发动偷袭。
藤林刃之介则将查克拉注入短刀:“忍法·刀身强化!”他的短刀变得更加锋利坚硬,准备等金旭风被百地夜叉丸攻击时给予致命一击。
金旭风早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嘴角微微上扬。他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百地夜叉丸面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冰刀,一道庞大的刀气斩向百地夜叉丸,百地夜叉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关键时刻,服部雷藏用雷遁将金旭风的刀气偏移了方向。
可就在此时,金旭风的另一只手击中了百地夜叉丸的腹部,百地夜叉丸被击飞出去。
藤林刃之介见状,再次朝着金旭风冲来。他挥舞着短刀,带着呼啸的风声。金旭风侧身避开,然后用手指轻点藤林刃之介的手腕,藤林刃之介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
此时,服部雷藏的雷之守护壁也因为能量的消耗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金旭风看准时机,一道带着紫罗兰颜色的刀气,重重斩向雷之守护壁,“破!”雷之守护壁瞬间被击碎。
服部雷藏三人再次被金旭风的实力震撼,而伊贺人介等人则是惊叹地看着金旭风,心中对他更加敬畏。
金旭风站定,气息平稳,看着几人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了吧。”
“君先生,我们服了,我们三人代表伊贺派其他几门,愿意与您合作!我们几人的无礼,还望君先生见谅。”服部雷藏几人立即跪下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是朋友兄弟。再说了,我君子谦向来是以德服人的嘛,哈哈。”金旭风呵呵一笑说道。
此时几人的心里不免喃喃道“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好,以德服人。”
“君先生还真是....谦虚啊!”几人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金旭风闻言,“哈哈,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好了,既然合作的事情解决了,那伊贺家主是不是该安排我和德川家族以及山口组的人,见个面啦!”
“君先生放心,德川家主那边有我们几个去说,这个您不必担心。但是山口组那边,恐怕还需要您亲自展现一下您的实力,不只是武力和财力上的实力,更重要的是,您能给他带来什么,或者说您能不能保证他在某些位置上的利益,尤其是在倭国的话语权。”服部雷藏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个好说,我昨天就和伊贺家主说过,我的目标是控制整个倭国,到时候整个倭国都是我们的,还怕什么话语权吗?”金旭风自信的说道,仿佛整个倭国已经在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君先生说的是,不过还是需要让他见到您的真正实力,以及让他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样一来合作一事应该不难,我们也会在旁协助您,以确保顺利合作。”伊贺人介听完后,点点头说道。
“那就麻烦伊贺家主和诸位了。”金旭风说道。
“君先生言重了,我们这就去和德川家主商量一下此事。君先生是自便,还是我安排人带您逛一逛?”伊贺人介问道。
“我自己走走吧,顺便暗中观察一下,如果被人发现我和你们的一起,难免会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影响后面的事情。”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君先生了。”伊贺人介说完之后,便带着服部雷藏几人离去了。
金旭风也带着张彪,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逛逛,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比如昨晚跟踪他们的几人。
第91章 巧遇苏晴雪
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东京的街头,为这座繁华的城市增添了几分温暖和活力。金旭风和张彪漫步在东京最繁华的银座区,这里是东京的商业中心,汇聚了无数的高端店铺和豪华餐厅,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银座的繁华和热闹让他想起了龙国的天海,那里同样有着不夜城的美誉,同样汇聚了无数的财富和梦想。他心中暗自思索着,“如果能够将龙国的商业理念和模式引入这里,或许等自己将这里控制之后,在这里开设天狼娱乐城的分店,说不定能够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老大,这里真热闹啊。”张彪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的光芒。
“是啊,这里的妹子更是热闹,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发挥一下爱国‘精神’啊!”金旭风看着张彪打趣道。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我还是希望将我自己的‘精神’留给自己国家。”张彪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过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看着路上各色各样的异域美女,他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金旭风准备捉弄一下张彪,于是指着一个非常哇塞,某个部分更是不可思议的美女和张彪说道:“你猜那个是龙国人,还是倭国人?”
“这.....猜不出啊,不过看样子像是倭国人,咱们国家哪有这么..嗯..的妹子啊!不过倭国有这么...嗯....得妹子吗?不会是棒子那边的人吧。”张彪说着手上描述的一番。
“怎么样,要不要打赌。”金旭风问道。
“赌什么?”
“谁要是输了,就大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怎么样!”金旭风邪魅的笑着。
“行!这个我输了,我也愿意!”张彪顿时激动的说道。
“行了,说吧,你猜是哪国人?”
“嗯....我猜是棒子那边的人,毕竟这也太....嗯啊!”张彪看着美女的不可思议的地方说道。
“好,我猜是龙国人。”
之后二人故意站在美女旁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弄得美女瞬间眉头皱起,一股大碴子味的龙国语言说道:“咋滴啊,你有意见啊!瞧不起我们龙国女人咋滴,你是不是不服,找削啊!”
“不不不,大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叫谁大姐呢!还有明明是龙国人,装什么小鬼子!”美女听到张彪是龙国人后,怒意更盛。
“美女美女,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金旭风见状赶紧打着远处说道:“美女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故意逗他玩呢。这样,我请你看场戏怎么样?”
美女闻言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戏?”
金旭风给张彪使了个颜色,张彪当即喊道:“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咱们工农军队勇敢前进,战胜全部敌人。把他们消灭,把他们消灭!冲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金旭风哈哈大笑,说道:“爽!张彪,你这记性可真不错,居然能把这么长的歌词背下来。”他不是因为张彪输了大笑,而是因为有一天,我们能在小鬼子的领土上,大唱我们的抗战歌曲。
张彪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老大,这歌太振奋人心了,我一听就记住了。”
一旁有路过的龙国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唱了起来。不少人表示,“爽!”
“兄弟真给我们龙国人长脸。”
“真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富士山下扬汉旗啊’!”
金旭风也喃喃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金旭风转身看向美女,说道:“怎么样!可还满意。”
不知美女是否因为听完这首歌的原因“痛快!还算满意吧。”
“美女满意就好。”说着拿出自己的名片说道:“为了表示歉意,如果美女在倭国遇到什么事,有什么需求,尽管给我打电话,保证随叫随到。”
美女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且帅气的金旭风,“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们。”
“好嘞,多谢美女!”
虽然刚才在张彪唱的时候,也有不少小鬼子想过来闹事,但是看到这么多龙国人在。以及金旭风和张彪二人身上散发的气势,瞬间有些胆怯。
就在二人畅想之时,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温婉的女生走了过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亲切,说道:“你们真的是龙国人吗?”
“当然了,难道我们不像吗?”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女生摇摇头说道:“不是不像,我是想告诉你们,在国外也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你们刚刚的做法确实很解气,但是这样做容易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会影响我们国人在外的形象。”
金旭风听完,瞬间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说对,虽然我们国家现在强大了,但还是需要处处小心,不能落人诟病。”
“嘿嘿,那为了答谢我,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女生笑着说道。
“没问题,你说吧,什么忙。”金旭风淡淡说道。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忙吗?万一我叫你杀人放火呢。”女生瞪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问道。
“如果是杀小鬼子的话,那也没问题。”
“好了,不逗你们了。其实我是龙国的交换生,平日里没事会兼职一下向导,所以....嘿嘿。”
金旭风闻言当即表示没问题。
“太好了,那我先带你们逛逛吧。”说完带上导游的装备开始说了起来。
“对了,我叫苏晴雪,你们叫什么呀!”女生高兴的说道。
不料金旭风听完瞬间神情一变“苏晴雪!”
心里暗暗道“不会吧,这么巧?还是都姓苏只是巧合?”
“对啊,我叫苏晴雪啊,怎么了吗?”苏晴雪好奇的问道。
“那个,你认识龙国苏北的苏南天和苏冰云吗?”金旭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们是我堂叔和堂姐啊。你认识他们吗?”苏晴雪大眼睛看着金旭风淡淡说道。
“卧槽!”金旭风此刻的心里无法用言语表达“算...算认识吧,算认识。”
“真的啊,好巧啊,那你叫什么?”
“我....”金旭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说君子谦吧,“万一回去这小丫头和他们一说,他们说没听过,这小丫头再描述一下我的模样,那不全都露馅了。”
“嗯,就说金旭风吧,就说过来玩的。不过.....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金旭风”金旭风淡淡说道。
“金旭风?”苏晴雪若有所思的念叨着“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呢?”
“怎...怎么可能呢,你一定是记错了,呵呵。”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忽然苏晴雪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我堂姐说的那个小风!原来就是你让我堂姐日思夜想啊,不过你确实和我堂姐说的一样,总能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张彪在一旁“呕吼?!”
“你呕吼个屁!”金旭风踢了一下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彪。
“呵....呵”金旭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别乱说啊,我和你堂姐那是纯洁的姐弟关系,不要乱说。”
“是吗?你说我要告诉她你在这里会怎么样?”苏晴雪眼神狡黠的说道。
“别!”金旭风赶紧拦着说道。
“嘿嘿,那风哥哥你得付我双倍的向导费。”苏晴雪用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金旭风眨呀眨的说道。
金旭风暗暗道“这小丫头,怎么跟云姐差距那么大,这无辜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
“行行行,你个小奸商。”
苏晴雪嘿嘿一笑,拿出二维码。金旭风撇撇嘴直接给她转了好几万。
“你给我发这么多干嘛!”苏晴雪惊讶的说道。
“给你多转点,省着点花,以免你又缺钱,在这忽悠别人,万一碰见心怀不轨的呢。而且最近倭国也可能会有变故,你还是小心为妙。”金旭风一副老家长的语气说道。
谁知道说完之后,苏晴雪当即不乐意了,嘟着嘴气鼓鼓的说道:“我没乱花,我钱也够,我只是喜欢赚钱的感觉。你在污蔑我,我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堂姐打电话,告诉她你在这!”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我错了,别动不动拿云姐吓唬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又不是怕她。”
张彪在一旁听着憋着笑。
“行吧,不为难你了,走吧带二位老板逛逛,首先是.....”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苏晴雪,暗暗道“这就是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这个世界太小了!”
第92章 有预谋的交换生
在苏晴雪的介绍下,金旭风和张彪不停地走着。不知道是因为碰到了金旭风,还是因为从金旭风那里拿到了好处,这小丫头没有一丝疲惫,走了大半天还活蹦乱跳。她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不停地在前面带路,不时地回头和金旭风、张彪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老大,我不行了,累死我了。”张彪连连摆手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仿佛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金旭风也是叹气说道:“我也不行了,女人这种生物太神奇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仿佛在感叹苏晴雪的精力无穷。
“我说小祖宗,歇会吧。”金旭风走在前面的苏晴雪说道。
苏晴雪听到金旭风的话,微微一笑,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自豪的神色。她微微转身,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用啊?我可是女孩子,都能坚持下来,你们怎么就不行呢?”
金旭风和张彪相视一笑,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他们知道,苏晴雪的精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他们心中暗自思索着,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神奇之处吧。“好了,好了,我们认输了。休息会吧,这也快中午了!”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仿佛在告诉苏晴雪,他们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也是,走吧,带你们去尝尝我们龙国的饭!”苏晴雪眼神中透露着阴谋光芒说道。
金旭风也是一脸好奇,结果等到了之后“泡面啊!”
“不然呢?能在倭国吃到我们龙国的白象大骨面,多好啊。还记得那句广告词吗,先喝汤面更香。”说完一脸享受的表情。
“他们真该给你一个代言费。”金旭风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丫头,太古灵精怪了。”
金旭风趁着几人吃饭的间隙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来倭国做交换生呢?”
“还不都是我爸。”苏晴雪满脸郁闷地说道:“他和倭国的一个生物公司有合作,对方好像和倭国政府有关系,说是为了促进两国的学术交流和科研合作,就提出一个交换生的方案。我爸一听,反正没什么坏处,既能加强合作,还能免费留学,就答应了下来。”
“那你知道这个生物公司具体做什么的吗?”金旭风听完苏晴雪的话立马神情一变,皱着眉头问道。
“具体的不清楚,我大概查了一下,只知道他们好像在研究一些前沿的生物技术,比如基因编辑和细胞再生。我爸说他们的技术很先进,和他们合作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有好处,也对国家以后在医学方面有帮助。”
“那那个交换生叫什么,在哪个学校,你总知道吧?”金旭风继续问道。
“这个当然,她叫黑泽美智子,在天海政法大学,她主修的是生物医学工程,专注于基因治疗和细胞再生技术。”苏晴雪回答道。
“政法大学!那不是媚儿在的学校吗,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事。黑泽美智子,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很熟悉。”金旭风沉吟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和倭国政府或那个生物公司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苏晴雪淡淡说道。
金旭风心中一动,这些信息让他联想到了伊邪那岐组织。他感觉,这个生物公司可能与伊邪那岐有某种联系,而苏晴雪的到来可能并非单纯的学术交流那么简单。他决定要更加小心地观察和调查,确保苏晴雪的安全,同时也防止这个生物公司背后隐藏的阴谋得逞。
“所以你学的也是这个专业?”金旭风继续问道。
“嗯,因为我想通过先进的生物医学技术,救治更多的人。”苏晴雪认真地回答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希望,“我相信,基因治疗和细胞再生技术有巨大的潜力,能够为许多疑难杂症提供新的治疗方案。我希望我的研究能够帮助那些患有不治之症的患者,让他们重燃生活的希望。”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实现它。你的研究不仅能够帮助很多人,也会为我们的国家争光。”
“把你手给我!”金旭风心中有些焦急,但看起来依旧平静,淡淡说道。
“干嘛?”苏晴雪乖巧的伸出手掌问道。
“给你把把脉!”金旭风说完直接放在苏晴雪的脉搏之上,开始探查她体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基因药物的存在。
好在探查一番后并未发现什么,金旭风这才轻叹一口气,放心下来,说道:“你除了你学校的饭菜,以后尽量不要再外面单独吃饭。”
苏晴雪看着金旭风满脸严肃的表情,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答应下来“好!”
金旭风顺便在其体内留下了一道螺旋劲气和一道自己的神识,这样即使后面她被植入了基因药物,螺旋劲气也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摧毁。
随后说道:“最近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些,如果遇到危险就给我电话,如果来不及,就大声喊我,我立马赶到!”
虽然苏晴雪不知道金旭风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相信金旭风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当即点点头,答应道“好!”
随后三人吃饱饭,又到处逛了逛,直到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金旭风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于是便告别了苏晴雪,将她送回了学校,并特意叮嘱她,最近几天没什么事,千万不要出学校。
苏晴雪暗暗道:“总感觉他有什么秘密,而且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金旭风和张彪二人并没有理会跟踪的那几个人,毫不避讳的用倭国的语言说着一些事情,之后径直的走回了伊贺派的府邸。
回到府邸后,伊贺人介见金旭风回来了,恭敬的说道:“君先生,德川家主那边已经同意了和您合作。但有一个,也只有一个条件。顺便想着找个时间跟您见一面,大家好商量一下怎么和山口组合作的事情。”
“哦?什么条件。”金旭风问道。
“就是希望君先生如果真的控制了倭国,德川家主希望君先生能够将我们自己的势力和地盘,交于我们自己打理。”伊贺人介有些担忧的说道,生怕金旭风一个不同意灭了他。
“就这事?”金旭风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当即答应下来,并且承诺:“不止你们之前和现在的地盘,包括他们甲贺,伊邪那岐和织田家族的地盘,都归你们管,如果丰臣家识时务的话,那大家就是朋友,若是不合作,哼!”
“不过到时候还需要和山口组那边协商一下,毕竟以后这边就是你们两家说了算,总不能你多了他少了,到时候又起争议。”金旭风淡淡说道。
“君先生放心,只要让我们管理之前的地盘,我们其他事任凭君先生做主!”伊贺人介鞠躬说道。
金旭风点点道“伊贺家主不必如此客气,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君先生请讲。”
“很简单,就是我要你们在事后加入我野狼帮,成为我野狼帮的一份子,遵循我的规矩,听从我的调遣。”金旭风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为了后面更好的沟通,我会让张彪留在这里,作为我的代言人。不过我不会对你们有其他要求,也不会有过多的干涉。你们之前该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并且你们的地盘和实力也会扩大,只不过是将总负责人换成了我的人而已。”
“当然,你们也可选择拒绝,只不过到时候和我合作,恐怕就是别人罢了。”金旭风虽然平静的说出,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威胁。
“这....我需要和德川家主重新商讨一下。”伊贺人介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平淡却难掩其中的犹豫之色。
“如果真的加入野狼帮,那自己原本在倭国的一些自主决策权可能会受到限制,家族多年积累下来的传统和势力结构也可能面临挑战,那自己可就真的可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甚至有可能逐渐失去主导权。可若是不归顺的话,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怕没办法跟他抗衡啊。再加上如今局势变幻莫测,后面又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危险降临。似乎现在不跟他这边携手,也难以在今后的竞争和争斗中占据有利的位置。这实在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啊。”伊贺人介纠结的暗暗道。
“没关系,那我就等待伊贺家主的好消息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那我就不打扰君先生休息了。我去告诉德川家主一声,看看什么时候见面具体商讨一下和山口组的合作。”
金旭风点点头,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影狼和几人发去了消息。
“影狼你查一下那个黑泽美智子的信息,我怀疑她和伊邪那岐的事情有关,还有那个生物公司,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太过巧合。”
“媚儿,你在学校也打探一下这人,看看她平日里和什么有所接触,我怀疑天海也有他们人。”金旭风分别安排说道。
出人意外的是,这次媚狼没有跟他闹什么情绪,当即答应下来。
第93章 叶箐箐遇袭
不久后影狼传来消息,说道:“黑泽美智子作为交换生是得到了当地政府资助和支持,而政府背后的人是‘黑龙会’,而且,这个美智子就是现在黑龙会头目‘黑泽良平’的女儿。”
“而且她所在的实验室和那个生物公司有关。可以说目前政法大学的那个生物实验室,就是那个生物公司提供的。并且注明:只允许美智子和她允许的人进去,其他人一律不许进。而且,他的那个导师,就是那个生物公司的首席科学家‘苍井玲’!”
“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她们二人控制起来,问出相关的信息?”金旭风问道。
“不行,这二人自从美智子来到龙国之后,他们就一直远程沟通。即使有非要见面说的问题,也是美智子飞回倭国跟她交谈。她基本上没在龙国露面。”影狼回道
“那那个生物公司呢?他背后的负责人是谁?”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家生物公司叫‘黑水生物科技’负责人是秦泽,但他用的却是一个叫水昇的名字,目的不知为何。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吧。”影狼猜测道。
“秦泽!”金旭风听完瞬间不淡定了,“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背叛自己的国家还不算完,还要找人来嚯嚯自己的同胞!”
影狼在那头也感应到了家金旭风浓郁的杀气,当即问道:“老大,要不要现在派人将她控制起来!实在不行,直接派人在倭国来场屠杀,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老巢!”
“不行!”金旭风当即拒绝说道:“绝对不行,我们的目标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果贸然行动必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如果他们躲了起来或者临死反扑,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你先和媚儿在龙国随时观察那个美智子的行动,如果她有什么行动,立刻想办法暗中阻止。我现在怀疑,龙国也已经有被他们控制,并且注射基因药物,或者被改造的人了。我们将这些人全部找出了,就算不能给他们解除控制,那能够控制住他们也行,必要时只能杀掉,否则后患无穷!”
“好,我知道了。”
随着与影狼的联系断开,金旭风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在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性。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像是两座小山丘挤在了一块儿。
他只感觉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事件都费劲,毕竟之前的事情,再麻烦好歹也有头绪,如今都不知道朝哪使劲,再加上还有一个不知道具体目的的秦泽,这就更让他头疼。
“秦泽啊秦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金旭风暗暗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疑惑。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而他却找不到出口。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金旭风一看是东北那边的电话,再一细想就知道是谁了。
“喂,美女姐姐有什么事吗?”金旭风接起电话问道。
“抓紧来这个地址找我,有人向我打探你的消息,幸亏我及时躲开了,现在他们正在到处找我。你不是说有需要你立刻赶到吗!快点过来!”金旭风听着电话那头焦急且小声的声音,立刻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金旭风记录了一下大致位置,立刻推门而去。
“君先生,我正好有事跟您说。”伊贺人介看到金旭风说道。
“我现在有急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直接飞身而去,剩下一脸震惊的伊贺人介。
“这....这就是神秘的东方力量吗?这简直就是天神啊,看来我选择合作的决定是正确的。”伊贺人介悻悻的说道。
此刻躲在一个黑暗角落心脏加速的女子,喃喃道:“怎么还不来!”
“这里去看看!”一个身穿夜行服的男子说道。
“完了.....”
就在女子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金旭风及时赶到,只听到几声惨叫。
几名黑衣男子瞬间倒地,女子听到没有声音之后,探出头来。
金旭风淡淡问道:“你没事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女子一脸埋怨的说道。
“我?”
“对啊,刚刚我正打算回酒店休息,就感觉后面有人跟踪我。紧跟着前面突然有人装了我一下,后面那几个人立马将我带我一旁,问我:上午和你说话的男的跟你说了什么,你们交换了什么信息?”
“我想了半天,今天上午,也就只有你了,于是我假装拿手机给他们看,然后给了他们一脚,趁机跑了出来。幸亏,老娘练过,不然啊,不知道会被他们怎么样了。”女子一脸不爽。
看着金旭风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要打听你的下落?”
金旭风暗暗道:“就算这群忍者再怎么不小心,也不可能被她跑掉啊,她只是单纯的练过?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的。”
“你最好不知道为妙,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女子看着金旭风一脸严肃的表情,知道他不知道在开玩笑。
转头说道:“行,但是你得给我找个住处。我想他们能够跟踪到我,那肯定也打听到了我的住处,酒店我是回不去了。”
金旭风转念一想,也有道理,“可是给他找哪里呢,继续住酒店肯定还会被他们发现。要不....”
“我倒是有个去处,不知道你敢不敢去。”金旭风看着女子打趣道。
“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随后对金旭风抛了个媚眼,故意挺了挺自己异常丰满的部位,蹭了蹭金旭风说道:“怎么,是不是看着姐姐啦。看着你长得不错的份上,姐姐倒是可以便宜你。”
“嘶”金旭风倒吸一口凉气,暗道“真是个妖精。”
但表面依旧平静的说道:“快走吧!”
“哼,真是不识趣。喂,你叫什么?”女子摆摆手说道。
“君子谦,你呢。”金旭风问道。
“叶箐箐。”
“君子谦,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吗?”叶箐箐喃喃道。
“喂,这是你真名字吗?”
金旭风神情微微一愣,说道:“我先提前和你说好,到了那里少说话,还有,明天一早尽快离开倭国。”
“为什么?我偏不!”叶箐箐不服气的说道。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想死,非要留在这里,我也不介意。”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谁敢拿我怎么样。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我爸爸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叶箐箐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势说道。
金旭风看着叶箐箐的神情,不像是装的,暗暗道“难道这又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公主,出来玩了?真是好命啊!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她会些招式,也不足为奇了。”
“随你吧。”说完便打车故意绕了几圈后,发现没人跟踪,便让司机停到了伊贺家附近的几公里外的地方。
“为什么不到地方在下车啊。”叶箐箐不解的问道。
“为了防止有人跟踪。”
叶箐箐此刻对金旭风的好奇愈发浓烈,犹如猫爪子在心头挠动,让她难以抑制探究的冲动。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旭风,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心里像是有无数个小问号在跳跃,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比她小上几岁,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每一个举动都像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从他刚刚那利落的身手,到面对危险时的沉着冷静,再到现在这种处处谨慎的行为,无一不让她感到惊奇。
她暗自揣测着金旭风的身份,难道他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亦或是身负特殊使命的特工?不然,为什么那些人要苦苦追寻他的下落?他和自己偶然间的相遇,又是否只是一场巧合?还是说,这其中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叶箐箐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金旭风的外貌。只见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那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彰显着他不凡的气质。他的穿着虽然普通,但却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能在关键时刻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等回去让我爸查一查他!”叶箐箐心中暗自思索着,目光始终没有从金旭风身上移开。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神秘的旋涡,而金旭风就是这个旋涡的中心,吸引着她不断地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到了,就是这里,记住千万不要乱说话!”金旭风再次叮嘱道。
“哇!这是你家吗?伊贺,你不是姓君吗?”叶箐箐好奇的问道。
金旭风满脸黑线,心里暗道“大姐,你白天不是挺高傲霸道的吗,怎么现在像个话痨一样啊。”
“这是我合作伙伴的家,你今晚先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记住,必须得离开。”金旭风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啰嗦!”叶箐箐说完,在背后对着空气戳着金旭风。
“君先生!这位是?”门卫看到金旭风回来问道。
“哦!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遇到点麻烦。我带她回来暂住一晚,麻烦帮她找间房间。”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的,这位女士,请!”
“对了,伊贺家主呢,他刚刚找我有什么事情?”
“家主在他的房间,我先带您过去。”门卫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现在带我这位朋友去房间吧。”金旭风说道。
“好的。”
“喂!记得帮我把东西拿回来。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了。”叶箐箐突然说道。
金旭风无奈的摆摆手。
随后不知道门卫是有意还是意会错了,直接将叶箐箐带到了金旭风的房间,“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君先生和家主聊完事就回来。”
“嗯,好。”随后叶箐箐反应过来“不对啊!我等他干啥,这里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喂!”等她反应过来,门卫已经消失不见了。叶箐箐想出去找金旭风,但看着外面阴暗的样子,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暗暗道:“行,大不了我就等他回来,看他敢拿我怎么样。”
张彪在感应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后,暗暗道:“老大不愧是老大,这么快就带了一个妹子回来,厉害!”
第94章 接连遇险
金旭风径直走向了伊贺人介的卧室,敲了敲门说道:“伊贺家主,是我!”
“快请进!”伊贺人介说着将金旭风请进了屋,并且沏好了茶。“君先生,请!”
“好,谢谢。不知刚刚伊贺家主找我有什么?”金旭风淡淡问道。
伊贺人介请金旭风坐下后,神色略显郑重地说道:“是这样,今天我和德川家主仔细说了一下加入野狼帮的相关事宜,他表示没问题。但,我们还是有些担忧,比如日后的资源调配权、与其他势力进行交涉时的最终决策权、家族内部重要事务的人事任免权,以及一些可能涉及到我们家族根本利益和长远发展方向的商业布局,以及后面发展规划等等,是否也都由君先生做主?毕竟这些都是关乎我们家族根基和未来走向的重要方面,我们不得不谨慎考虑。不知君先生对此,是否可以给我们一颗定心丸?”
“这你放心,我只要......”
金旭风正说着,突然,他的眉头猛地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只听“呼”的一声,他瞬间站了起来,浑身杀气犹如实质般汹涌涌现,那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伊贺人介整个吞噬。一时间,伊贺人介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自己犹如置身于千年冰窖之中,寒意从骨子里渗了出来。
“君....君先生,您可是有什么不满?我可以和德川家主再商量商量!”伊贺人介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生怕金旭风一个不满,就取了他性命。此刻的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伊贺家主,我现在有急事,等我回来再说!”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只见金旭风身形一闪,竟连门都没走。他单臂猛地向前挥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伴随着一声巨响,伊贺人介卧室的墙壁轰然倒塌。金旭风的的身影犹如一道疾风,直接撞破墙壁,破墙而出,带起一阵尘土飞扬。而后,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快速飞向远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他看着倒塌的墙壁,“我的天!这......”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了金旭风的能力,但是此刻还是更为震惊,“这一挥手,这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就碎了?哎呀!不知道这是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杀气,看来不知道谁要遭殃咯。”
等伊贺人介反应过来后,又看了看金旭风消失的方向,满脸的惊愕。
看着破碎的墙壁,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我的墙啊!”伊贺人介一边摇头,一边悻悻地说道,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不一会儿,那种惊恐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一种后怕的情绪将他笼罩。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刚刚那股杀意是如此的强烈和真实,假如要是金旭风是对他产生的杀意,那么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想到这里,伊贺人介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件事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就在刚刚,金旭风突然感应到,之前留存在苏晴雪体内的那股神识,产生了巨大的波动,紧跟着一个求救的声音传来,金旭风当即朝着大致方向飞去。
金旭风眉头紧皱,“这丫头到底遇到什么事了,难道又是甲贺他们的人?不是让她在学校别出来吗!哎!”
十几分钟以前.....
“您好,这里有一份您的宅配便,请您来学校门口拿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语调虽然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估计又是我爸邮来的。”苏晴雪喃喃道,“稍等一下!”
当苏晴雪气喘吁吁地到达学校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宅配便配送车。然后朝着车子走去,脸上带着一丝礼貌性的微笑说道:“你好,晴天飘雪的。”她心里还在嘀咕着,这快递员怎么看起来有点陌生呢。
男子眼神在苏晴雪身上快速地打量了一圈,随后转身去车厢里查看信息。
不一会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回来说道:“你好,能帮我拿一下吗,有些重。”
苏晴雪毫无防备地点点头,心想也许里面装着爸爸给她买的新东西呢。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意外发生了。男子的眼神骤变,原本看似温和的目光瞬间被凶狠所取代,瞬间将毫无防备的苏晴雪击晕。
然而,就在他以为得手的那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如汹涌的波涛般从苏晴雪体内涌出,瞬间将其击飞出去。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上,随后口吐鲜血当场身亡。
车中的同伙听到动静后,惊恐地迅速下车。只是微微皱眉,他顾不上查看同伴的死状,便一拥而上将昏迷的苏晴雪装入车厢。紧接着,其中一人拿出一包白色的疑团药粉,对着那死去男子的名字所在的方向撒下。只见那男子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顿时,学校门口一片骚乱。同学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有的尖叫着四处逃窜,有的则远远地围在一旁,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好奇。
片刻后,警视厅的人闻声赶到。他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将几个还在现场不知所措的目击者带走。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目击者很快便音信全无,仿佛被黑暗的旋涡吞噬了一般。
几分钟后,苏晴雪被带到一个昏暗潮湿的废弃仓库中。仓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怎么只有你自己,地蛟呢?”一名看起来是他们的头目的男子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疑惑。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格外狰狞。
“死了....”开车的那名男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死了!?”为首的男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回事?”
开车男子便将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
男子听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嗯,如此看来那道能量应该就是他注入的,看来我们没有找错人,这个女人和他绝对有关系,不然他不可能在她体内注入这么强大的力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开车男子问道。
“没关系,估计也只有一击,不然在你碰到她的时候,你也会受伤。把她弄醒吧。”为首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开车男子点点头,走到苏晴雪身边,用力推了她一下。苏晴雪捂着头晕乎乎地说道:“这是哪啊?你们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看到周围这几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她立马瑟缩在角落里,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告诉我,你和今天下午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为首男子怒目圆睁的说道。
“男人?”苏晴雪脑子飞速运转,暗暗道“难道是小风哥哥?不行,他们肯定要找小风哥哥麻烦!”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是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苏晴雪虽然害怕,但是鼓起胆子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呵呵,小姑娘,我劝你乖乖说实话,免得自讨苦吃。”说着拿出短刀缓缓向她走去。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眼中满是恐惧与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啦!”然而,她那娇弱的身躯和无助的神情,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丝毫的威胁。
“哼哼,乖乖告诉我,今天下午你和那个男的说了什么!不然的话,嘿嘿,我不能确定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他们不会介意给你开个包的!”为首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狰狞的男子满脸淫笑。他的牙齿歪歪扭扭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苏晴雪逼近,眼中闪烁着贪婪而邪恶的光芒,仿佛苏晴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同伙,他们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一边搓着手,一边仿佛在欣赏着苏晴雪的恐惧。
“你们这群坏蛋,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苏晴雪愤怒地喊道,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用力地踢着腿,想要摆脱身后那几个束缚她的手。可是由于恐惧和虚弱,她又跌坐在地上。“小风哥哥救我啊!”她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充满了绝望。
“哟,还挺倔强的嘛!那我们就不客气咯!”那狰狞男子笑得更加张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着,几人猛地伸出手,抓住苏晴雪的胳膊和头发,用力地撕扯她的衣服。苏晴雪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头发被扯得生疼,胳膊也被抓得红肿起来。
“不要啊救命啊!”苏晴雪内心充满了绝望“小风哥哥救我啊!”苏晴雪一声大喊。
就在几人要得逞之际,突然,一阵强烈的冷风呼啸而过,吹得仓库里的杂物沙沙作响。几人忽然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那气息如同实质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快得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魔神。只见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峻而犀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将苏晴雪护在身后。
几人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只听“噗噗”几声,几人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喷在男子的脸上。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恶魔的印记一般。而那几个企图作恶的人,身体缓缓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第95章 心怀愧疚的金旭风
金旭风看着身后几乎不着寸缕的苏晴雪,顿时杀气涌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心疼,拿出一件衣服盖在她的身上,试图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缓缓走向为首的男子,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踏在仓库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男子想要移动,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旭风逐渐靠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金旭风,立刻就准备咬碎口中的毒药。他的牙齿在嘴唇下不停打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但金旭风岂会让他得逞入院,只见他心神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男子瞬间被他抓在手中。金旭风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男子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那颗带着毒药的牙,被金旭风硬生生从头口中拔出。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男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他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尖锐而凄厉,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恐惧和绝望,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金旭风没有停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子,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酷。接着将他的十个手指悉数折断,每折断一根手指,男子便发出一声更为凄惨的惨叫。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之中。
“说!谁派你们来的!”金旭风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鸣般在仓库里响起。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男子依旧强忍着不说,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屈。他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不说?”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继续将男子的手臂和胳膊,慢慢冻成冰块。只见那原本温热的身体,瞬间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层所覆盖,男子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随着冰块的逐渐加厚,男子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金旭风看着男子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缓缓抬起手,然后用力一敲,那冰块瞬间破碎。冰块破碎的声音在仓库里清脆地响起,伴随着男子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金旭风眼神阴狠的说道:“让你们尝尝,你们昔日对我龙国的所作所为!”
没想到男子做了一个令金旭风没有想到的动作,只见他突然仰起头,头部用力向后仰去,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脖子折断。他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涌出,在地上流淌成一片血泊。
金旭风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卧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会如此决绝。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金旭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哼,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躲过去吗?”说着一手灵魂力量的大手,将其灵魂抓在手中,拖入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金旭风转身看向苏晴雪,眼神心疼的说道:“你没事吧?”
苏晴雪抽泣了几声,“哇”一声哭了出来,她猛地扑向金旭风,紧紧地抱着他喊道:“吓死我啦!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差点我就.....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可怕的经历中。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金旭风的衣服上晕开一片水渍。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金旭风轻轻地拍着苏晴雪的后背安慰道,动作轻柔而有力,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甲贺!你们给我等着,就算你们到时候求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战。
忽然,金旭风感觉到一股柔软,“嗯?”他微微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我去!”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由于苏晴雪刚刚的动作太大,刚刚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也掉落下来,露出了她白皙娇嫩的肌肤。金旭风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随后心里暗自责备自己,“嘶!这小妮子发育不错啊。呸!我在想什么!”他连忙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个丫头,你要不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苏晴雪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和愤怒说道:“哼,转过去!”金旭风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去。
片刻后,苏晴雪轻声说道:“好了,不过,你从哪弄得女生的衣服?”她好奇地歪着头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探寻的光芒。
“这个....秘密!”金旭风故作神秘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哼,不说拉倒。”苏晴雪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走吧,送你回学校!”金旭风淡淡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我不要,我害怕,再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苏晴雪摊了摊手说道,眼睛里依旧带着恐惧。
“也是!那...跟我走?”金旭风问道,目光中带着期许。
“嗯。”苏晴雪脸红的小声点点头说道,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走吧。”金旭风说着,伸手扶着苏晴雪。
“唉哟!”苏晴雪突然叫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金旭风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怎么受伤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连忙走到苏晴雪身边蹲下来查看。
“嗯,刚刚脚扭到了。”苏晴雪可怜兮兮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金旭风蹲下来,伸出手掌,轻轻地放在苏晴雪的脚踝处。紧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他的掌心缓缓涌出,轻柔地缠绕在苏晴雪受损的经络和肌肉上,缓缓地修复着受损的细胞。
苏晴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感觉那股力量仿佛在她的脚踝处跳动的音符,演奏着一首治愈的乐章。原本疼痛难忍的脚踝,此刻疼痛渐渐减轻,一种酥麻而舒适的感觉蔓延开来。
金旭风看着光着脚也没鞋穿的苏晴雪,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背对着她说道:“上来吧。”
“我不,我要抱着!”苏晴雪像个受伤的兔子一样委屈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倔强又恐惧的光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还在回忆着刚刚那可怕的经历。
“抱什么抱,快上来?”金旭风有些无奈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苏晴雪此时需要安慰,但也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这种不安的情绪中。
“你凶我,都是因为你我才被绑架的,还差点被小鬼子玷污,哇。”苏晴雪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缩进一个安全的小角落里。
“好好好,我抱!”金旭风无奈又愧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今天遇到的两个人都接连遇险。他缓缓蹲下身子,轻轻的将其抱起。
苏晴雪愣了一下,小脸一红头埋在金旭风的怀中。她的手臂紧紧地搂着金旭风的脖子,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我不是让你别出学校吗,你怎么会被抓吗?”金旭风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晴雪会不顾他的叮嘱,走出学校。
“我哪知道有人会在学校门口动手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苏晴雪眼神埋怨地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金旭风的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在了金旭风的身上,仿佛他是这一切不幸的根源。
金旭风无奈一笑,他知道苏晴雪此刻只是在宣泄情绪,他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他背着苏晴风缓缓走出工厂,脚步轻柔而稳定,生怕吵醒了已经疲惫不堪的苏晴雪。
他刚想说暂时把她放下,打车回去,却发现这丫头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柔和,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金旭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暗暗道:“哎,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们苏家的吗,还是你们欠我的,让你姐妹两个接连遇到我。”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晴雪更加舒适一些,然后继续缓缓地走着,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守护着怀中这个脆弱而又重要的生命。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吹起了金旭风的衣角,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望向前方的道路,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出幕后黑手,不再让苏晴雪和她的姐姐受到任何伤害。此时,他们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幅沉默而又充满故事的画面。
第96章 吞魂纳灵,天地规则反噬!
金旭风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并没有选择飞回去,一是为了让她多休息会,二是担心万一这丫头在途中醒来,看到自己在飞的场景,那就不好办了。
等二人到达伊贺公馆之时已是深夜,但伊贺人介因为金旭风出发前的样子,仍心有余悸。所以一直在房间焦急地等待着,后来直接干脆到门口来等着。
当他看到金旭风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不过在他看到金旭风抱着一个女生后,心中暗暗道:“这怎么出去一趟,又带了一个回来?这怕不是拿我这里当后宫了吧?”
“君先生,您这是?”
“麻烦伊贺家主再帮我找间舒适的房间。”金旭风小声说道,生怕将苏晴雪吵醒。
伊贺人介当即点点头,带着金旭风来到一个房间。金旭风缓缓将苏晴雪放下,盖上被子。刚要离开时,苏晴雪揉着眼睛醒了过来,拽住金旭风的手。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说道:“我怕!”
金旭风坐下拍了拍苏晴雪的手,温柔的说道:“今晚我在这,你安心睡吧。”
“伊贺家主,我们的事明天再说吧。”金旭风转头看向伊贺人介说道。
“好的,君先生,那在下就告辞了。”
伊贺人介走后,苏晴雪看着金旭风问道:“他为什么叫你君先生啊?而且还对你这么恭敬?”
“你听错了,是金先生。”
“不可能,我没有听错就是君!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苏晴雪眼睛盯着金旭风说道,仿佛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答案一般。
“你这丫头,是,你没听错,他刚刚叫的确实是君先生。至于为什么以及他为什么会对我恭敬,这是个秘密,不能说,而且你也要忘记,不能和任何说,不然会给你们带来巨大的麻烦。”金旭风严肃的说道。
“真有这么严重?”苏晴雪问道。
“嗯”金旭风点点头说道,“抓紧休息吧,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过段时间我会带你回龙国。”
“回龙国!那我的学业怎么办?还有我爸和双方的学校会同意吗?”苏晴雪问道。
“放心吧,等我解决完这边的问题,一切都好说,即使当地政府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在所有事情没解决的这段时间,你得在这里呆着,明天我会安排相应人员给你申请长假。你爸那边你也不用担心,过几天我会去跟他说。”金旭风淡淡道。
“我爸!你不怕见到我堂姐啊?”苏晴雪似乎已经没有刚才的恐惧,调皮的调侃着金旭风。
“我看你已经没事了,我先走了。”
“哎哎哎,我错了!”苏晴雪委屈巴巴的看着金旭风说道。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会把你学校的东西给你拿过来。”金旭风淡淡说道。
“嗯,好!”苏晴雪立刻乖巧的闭上眼,顺势抓着金旭风的胳膊。
“我就在你旁边,你抓着我胳膊干啥!”
“害怕,暖和,你不知道,他们这边冬天没有暖气也没有地暖,可冷了。”
金旭风听到这个回答也是无奈,暗暗道:“我记得你们南方那边貌似也没地暖和暖气吧。”但谁让自己害的这丫头差点着了道呢。
渐渐的苏晴雪再次进入了梦乡,金旭风眼见苏晴雪已经睡熟,他也直接进入识海,开始审问探查男子的记忆。说是审问,金旭风也懒得审,直接搜识其男子的记忆。
但是奈何仍然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价值,和当时的石田三成一样。而且此人也没有接受基因改造,知道的消息就更是少之又少。因为金旭风在男子的记忆中得知,只有实力到达中忍之后,才能接受基因改造,否则身体承受不住基因改造带来的巨大力量。
其他的都是一些金旭风已经知道的信息,毫无价值。
“早知道就把那几个家伙的灵魂也抓过来了。不过......”金旭风凝视着手中微弱闪烁着幽光的男子灵魂,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我既然能在虚空之海将那些灵魂,要不试试能不能将他的也吞噬掉!”说干就干。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释放出自己识海内那如潮水般的精神力量,在灵魂周围形成了一道松散的包围圈,就像是渔民撒下的第一道网,慢慢地收紧对灵魂的控制,防止其在吞噬过程中可能的挣扎逃脱。
他缓缓地将灵魂凑近自己的识海入口,那识海入口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金旭风开始用自己的精神力模拟出一种磁性的牵引,就像在灵魂与识海之间搭建起一座无形的桥梁。这个牵引力逐渐增强,男子灵魂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识海入口滑落。
当灵魂即将触及识海的一瞬间,金旭风迅速改变策略,他的精神力迅速化作无数细密的触须,这些触须如同灵巧的昆虫腿一般,猛地插入灵魂的各个角落。
每一根触须都像是一个微小的能量泵,开始贪婪地汲取灵魂中的记忆和力量。男子灵魂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一只困兽想要挣脱牢笼,但金旭风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加大了触须的输出力量,强行压制住灵魂的反抗。
“哼,还想跑?你现在是瓮中之鳖!往哪跑!给我乖乖就范吧!”
与此同时,金旭风调动起自己识海内的本源之力,这是他力量的根基所在。那原本平静的识海开始涌起波澜,一波又一波强大的能量冲击着正在被侵入的灵魂。灵魂在这种双重打击下,抵抗能力越来越弱。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灵魂中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金旭风的识海却像是得到了滋养一般,泛起层层绚烂的光晕。终于,最后一丝灵魂的光芒被吞噬殆尽,完全融入到了金旭风的识海之中。
就在灵魂被完全吞噬的瞬间,金旭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力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提升,他的识海范围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扩张。甚至连他的实力仿佛打破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开始朝着更高的层次攀升,隐隐有着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迹象。
“境界居然有着要突破的迹象!
如果我能吸收掉更加强大的灵魂,那效果是不是更好!”金旭风有些激动地说道。
不过就在他激动万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雷电击中一般,身体动弹不得,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剧痛猛地袭来。
这不是简单的肉体疼痛,更像是灵魂深处被无数细密的针狠狠扎入,每一根针都在疯狂地抽取着他刚刚吸收和融合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灵魂力量席卷一空。
紧接着,一股浩瀚而威严的力量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像是这方天地规则察觉到他私自吸收灵魂,开始对他进行猛烈的反噬。
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攥住他的灵魂,狠狠地揉搓,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即将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从身体里被硬生生地剥离。
金旭风被快速地从修炼的状态拉回了现实,由于极致的疼痛,他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上的衣物瞬间被汗水浸湿。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在不自觉地哆嗦着。
每一次灵魂的抽搐都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呐喊,他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苏晴雪。他还是强忍着,因为他知道此刻不能发出声响,更不能惊扰正在熟睡的苏晴雪。
虽然只是不到片刻的功夫,但这片刻对于金旭风来说,却如同经历了一场世纪之久的大战。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整个灵魂都变得无比虚弱和疲惫,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凭借着意志在艰难地支撑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这方天地的规则对抗,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刺痛感,仿佛要穿透他的胸膛,直直地刺入他的灵魂深处。
随着反噬的结束,金旭风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悻悻的说道:“看来此法有伤天和啊,不过这些恶人的灵魂,为何也要护着!”
金旭风抬头看着天空,不服的说道:“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连你的规则也改掉。你不让我吸,我偏要吸,总会找到办法的!”
第97章 去除心魔
“不要!不要!放开我!救命啊!”苏晴雪突然呼喊起来,似乎是做了噩梦,在一旁叫喊着。
他轻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旋即,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温暖的春风一般,悄然流入苏晴雪的体内。
渐渐地,苏晴雪叫喊的声音小了下来,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
金旭风看着苏晴雪这般模样,心里很是愧疚,喃喃道“得想办法让她从这件事情当中走出来,不然可能会造成后遗症啊。”可是该怎么做,不给他一时间犯了难,给她清除记忆?自己目前不会啊。
“看来下次得再找个人试试清除记忆的方法。”
“不如我进入她的梦中,稍加引导让她走出对这件事情的恐惧呢?”想到这里,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力。随即,他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精神力,如同轻柔的丝线一般,缓缓进入苏晴雪的梦中。
金旭风刚一进入苏晴雪的梦境,便看到周围是一片黑暗的空间,只有远处闪烁着点点微弱的光芒。他顺着那光芒走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苏晴雪。她蹲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眼前依旧是那几名男子,但在苏晴雪的梦中,他们已经变成了抽象的恶魔。金旭风轻轻走到苏晴雪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晴雪,别怕,是我。”
苏晴雪听到金旭风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眼中的恐惧稍稍减弱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警惕。
金旭风微笑着伸出手,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害怕,但是你看,这些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的。你要勇敢地面对它,才能走出这片黑暗。”
苏晴雪犹豫了一下,缓缓将手放在金旭风的手上。金旭风顺势将她拉起来,带着她在黑暗中慢慢前行。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屏障,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苏晴雪停下了脚步,眼中再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金旭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怕,这就是道玻璃。你只要将它击碎,我们便能过去,不然我们就要被后面的怪物吃掉了。”说着,后面几个抽象的恶魔再次出现。
苏晴雪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拼命的敲击着屏障,但屏障在她的恐惧之下越来越坚硬。外界的她更是反抗激烈,嘴里带着哭腔不停地喊着“不要过来!”
“唉”金旭风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刚刚发生,要想在短时间内让她接受,肯定有些困难。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尽快让她走出来。
“丫头,别怕!这些怪物是因为你内心的恐惧,只要你勇敢站起来,面对他们,他们就会害怕。不信,你试试!”金旭风柔和的劝慰道。
但苏晴雪依旧不敢起身,抬头看到就害怕的低下头。
金旭风见状只能下猛药了。下一刻他被其中一个怪物抓住“晴雪救我啊!我要不行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两个啦,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再也见不过你堂姐她们啦!”
此话一出,苏晴雪眼神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堂姐,爸!小风哥哥!”苏晴雪抬头看着正在被一点点吞噬的金旭风“不行,我要保护他们,我不能让小风哥哥被他们吃掉。”
当即大吼一声,她只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怒吼道:“你们这群坏东西,放开他!”紧接着,带着光芒的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几个恶魔身上,顿时几人化为黑雾消失不见。
随着黑雾散去,金旭风也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欣慰的说道:“你做的很好,现在让我们的小公主打破这道屏障吧。”
“我不要做公主,我要成为女战士,我要成为一名征战沙场的女将!我要把这坏人都杀光!”说完,苏晴雪身上突然换上了古代的将军服,手握长枪,肩带披风。
别说,真有几分大将的风范,紧跟着一声娇喝。苏晴雪长枪一指,屏障瞬间被击碎,二人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花园。花园里鲜花盛开,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苏晴雪被眼前美丽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金旭风温柔地说道:“晴雪,你要记住,一切困难皆可打破。只要你心性坚韧,没有什么是你闯不过去的。”
苏晴雪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
金旭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随即缓缓退出了她的梦境。
金旭风出来后,“呼”地松了口气,喃喃道“但愿等她醒来会好点。”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苏晴雪醒来。
随着清晨那柔和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屋内,苏晴雪缓缓睁开了双眼。她伸了个懒腰,一声舒服的“啊”声音响起,那声音如同清晨林间清脆的鸟鸣,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惬意。
她的眼神也逐渐从朦胧变得清澈,意识慢慢回笼,回想起昨夜那可怕的噩梦,此刻心中虽还残留着一丝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他突然感觉自己手中好像握着什么,仔细一看有些脸红。她看着在旁边的闭目养神的金旭风,他的面庞如同被精心雕琢一般,刀削般的轮廓线条流畅而坚毅,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他的硬朗与沉稳。
他那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般耸立在脸庞中央,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剑眉斜插入鬓,微微上扬的眉梢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英气。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却依旧能让人想象出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中蕴含的深邃。
以及他身上那种极为出众的气质,既有着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又不失成熟稳重,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他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要靠近。
暗暗道“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堂姐那么喜欢他了,只要他在旁边就能让人感觉到安心。”
随后小脸一红,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心情舒畅!好像,重新活了一遍。”苏晴雪淡淡说道。
“那就好。”金旭风听到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君先生,家主来叫我请您去吃早饭。这是给这位女士换洗的衣物。”这时伊贺家的管家过来敲门说道。
“好!我这就过去。”金旭风应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接过衣服。
苏晴雪看着金旭风“这次我没听错吧!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小丫头片子。我可告诉你啊,这件事谁都不能说。还是那句话,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金旭风无奈的揉了揉苏晴雪的头。
苏晴雪不满地撇了撇嘴,嫌弃地将他手拿开:“你自己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干嘛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她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说道,“哼,每次都这么说,搞得神秘兮兮的,让人忍不住想多问几句。”
金旭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别瞎打听。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才不要等那么久呢!”苏晴雪跺了跺脚,“再说,我已经长大了!”说着挺了挺自己比较丰满的部位。
金旭风瞥了一眼冷笑道“咦~比云姐的差多咯。”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金旭风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说完走了出去。
苏晴雪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这还差不多。”
等二人到达餐厅之后,叶箐箐也被管家叫了起来,连同张彪一同到了餐厅。
“嗯?怎么又弄来一个小姑娘,而且,看样子二人还不错!奇怪,我为什么说又!”叶箐箐看到金旭风和苏晴雪一同打闹过来暗暗道。
“苏小姐,老大?你们昨晚在一起?”张彪当场问道,弄得二人瞬间无语。
叶箐箐此时也来了兴致,故意娇媚的说道:“哟,怪不得昨晚不来找人家,害得人家在房间等了你一个晚上。原来是另有新欢啦!”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异常宏伟的地方。
“我....哼”苏晴雪见状嘟着嘴说道:“谁跟他在一起啊!”
“你个嘴,别乱说,事情是这样......”金旭风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什么!他们居然敢对您的朋友动手?我这就去找人收拾他们!”
伊贺人介刚要召唤属下,便被金旭风拦住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现在你们还不没到非和他们闹掰的地步。再说,我们现在也没证据。”
伊贺人介本来是想再问一下昨晚自己的要求,被金旭风示意有人苏晴雪二人还在旁边,也只能作罢。
叶箐箐当即确定,“这个君子谦,肯定有秘密,不行,等回去一定要让我爸爸好好查查,如此人物如果能为我家效力,再在几两年后的族比上,肯定能够大放异彩。”
随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衣服和行李呢?你昨晚不是说帮我拿回来吗?”
“我靠,我给忘了。这样,待会我让我兄弟阿虎陪你去拿,顺便护送一下你去机场。”金旭风为了以防万一,并没有透露张彪的真名,说完将机票信息以及假的个人信息给她发了过去。
“嗯?为什么要用假名?”
“为了你的安全,以免再被那些人追查到,到时候你在飞机上,我可来不及救你。”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啊,顺便让我爸谢谢你。”叶箐箐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谢谢就算了,我在倭国还有别的事情,暂时走不开。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尽早离开。”金旭风实在是怕了这女人,巴不得她赶紧走,他也总感觉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她离开的好。
“哎,行吧。忘恩负义的男人。”
金旭风欲哭无泪的暗暗道“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
“对了伊贺家主,待会还要麻烦你帮我个忙。”金旭风淡淡说道。
“君先生不必客气,有什么需求尽管说。”伊贺人介听到金旭风还需要他帮忙,悬着的心当即落了下来,暗暗道“还好还好,他既然要我帮忙,那就证明还是有希望合作的,不然这样的人物和甲贺那边合作,我们还有活路吗。”
“小事情,就是帮我这位朋友办理一下长期的休学手续,就说昨晚收到了惊吓,精神受损,暂时无法上学,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记住,要告诉学校千万不要通知他的家长!”金旭风特意叮嘱道。
“好,请君先生放心。来来来,大家都快吃饭吧,再不吃饭就凉了。”伊贺人介点点头说道。
第98章 栽赃陷害,嫁祸甲贺
众人吃过饭后,叶箐箐并没有和张彪回酒店,而是兵分两路,叶箐箐直接被伊贺人介派人送去了机场。张彪则是去了叶箐箐的酒店,拿回她的行李。
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万一甲贺的人在酒店等着叶箐箐,那就不好办了。
不过也正如金旭风所猜想的那样,甲贺一行人专门在叶箐箐房间旁边,开了一间屋子。当张彪打开叶箐箐酒店房间的门,将其行李衣物收拾了还没一半时,甲贺一行人迅速从四面八方涌入,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目光阴鸷,透着一股凶狠劲儿,他恶狠狠地盯着张彪,率先开口:“你是谁?那个女人呢?马上把她交出来,否则死!”
张彪故意用国语说了一堆没用的,没想到他们其中也有能听懂的,一股大佐味的说道:“我问你,那个,女人,去哪里拉,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不然就死啦死啦地。”
张彪却只是轻蔑地一笑:“呵,还真让老大猜中了。你们这帮跟屁虫,还真都在这等着。不过,就你们?能拦得住吗?”
“混蛋,敢耍我们,上!”为首男子吼道。
话音未落,张彪大喝一声主动出击。甲贺的忍者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寒光闪烁,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张彪扑来。张彪眼神一凛,双脚稳稳扎地,运转起体内的金刚不坏神功,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严。
忍者们的攻击如潮水般汹涌,短刀直刺、横砍,招式凌厉且迅速。张彪却丝毫不惧,他身形闪动,巧妙地避开一道道致命的攻击。只见他时而侧身,那短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衣服划过;时而后仰,头部与刀尖仅差毫厘。
接着,张彪也开始反击。他握紧拳头,拳风呼啸。一拳朝着身前的忍者轰去,那忍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小山压下,来不及躲避,直接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卧槽!你们别把血弄在她衣服上啊!我真尼玛服了!”张彪顿时无语的说道。当即更加烦躁,攻击也更加迅猛!
旁边几个忍者见状,一左一右包抄张彪,短刀同时刺向他的两侧肋部。张彪却不慌不忙,他猛地收腹,一个下蹲,避开了攻击,随即起身,双腿如旋风般扫向两边的忍者。那两个忍者被踢中,惨叫着向后飞去,撞倒了其他几个同伙。
一名忍者瞅准时机,从上方高高跃起,打算用短刀自上而下刺向张彪的天灵盖。张彪抬头,目光如炬,直接用头硬生生的接下。只听见“叮”
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硬生生的接接住了忍者刺来的短刀。那忍者见状,用力下压,却发现短刀仿佛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嘿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手撕鬼子!”说着张彪手一用力,黄金色的手掌直接穿胸而过,紧接着,学着电视中的样子。
“喝,阿打!”完事还摆了一个李小龙的招牌动作。不得不说,这群人跟着金旭风,也逐渐有了几分他的风格。
一时间,房间内拳影交错,人影纷飞。张彪仿佛不知疲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他的身体如同钢铁铸就一般,忍者们的短刀刺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哼,你们这群蝼蚁,真是不自量力!”张彪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出一股更强大的气势。他施展出一套凌厉而刚猛的拳法,拳拳生风。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啸的气浪,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在张彪的猛烈攻击下,甲贺的忍者们节节败退。他们原本以为以多胜少,能够轻松拿下张彪,却没想到张彪如此厉害,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终于,为首的男子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他们将会全军覆没。他一挥手,大声喊道:“撤!”甲贺的忍者们如蒙大赦,纷纷向房间外逃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彪故意没有追他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将叶箐箐的行李带到机场,让她赶紧回国才是主要的事情。
另一方面,是金旭风说过,故意放这几人逃走,因为他们身上,已经被被放置了追踪器。虽说金旭风已经从石田三成的记忆中探寻到了一些东西,也知道了他们道场的位置,但并不知道这些人其他的联络地址和谈话内容,以及甲贺影舞的藏身之地。
万一这些人能够见到他呢?再有,如果这群人后面接受基因实验的改造呢?说不定能够找到他们的老巢,直接将这件事情解决掉。但是金旭风明显能够感觉的到,这次的事情,短时间解决不了。
张彪缓缓收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接着,在快速将叶箐箐的物品收拾好之后,将其放入存储戒指中。之后,张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整个房间,确定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能够暴露叶箐箐的踪迹。
随后弄了一具假的尸体,伪装成叶箐箐的尸体。至于假尸体是谁,那自然就是昨日金旭风杀掉的其中一个,只不过他按照影狼的方法,将其用妖力改成了叶箐箐的模样,包括身体。
然后,他按照金旭风的要求,点燃了房间内的易燃物品,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房间的一切。
与此同时,张彪换上了甲贺的服装,伪装成他们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二十三楼的高度,心中毫无惧意。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这不过是迷惑甲贺等人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只见张彪纵身一跃,如一只矫健的雄鹰从二十三楼高空坠下。在坠落的过程中,他调整好身姿,利用金刚不坏神功稳住自己,然后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使出一个巧劲,重重地砸在地上。
“轰!”一声巨响,扬起一片尘土,周围的群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张彪趁此机会,赶紧将金旭风昨日击杀的忍者尸体,从存储戒指中拿了出来,趁乱逃离了此地,,迅速向机场方向赶去。
有人惊恐地喊道:“天呐,有人跳楼了!”有人则好奇地围过来,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他身上穿着忍者服呢,是不是cosplay啊?”有人好奇的问道:“可是为什么跳楼啊”
甲贺的人远远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赶来。他们以为张彪已经坠地身亡,脸上露出了得意和惋惜的神情。
为首的男子皱着眉头说道:“嗯?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何要跳楼?还穿着忍者的衣服?”男子实在搞不懂张彪要干什么。
“快看楼上着火啦!”这时有人发现了上面的大火,惊恐的说道。
这时几人就更加感觉不对劲,“你!过去看看!”为首男子吩咐其中一个手下说道。
“是!”
等男子看到跳楼之人的衣服和大致体型面貌之后,神情一惊“这是!”
赶紧回去向男子报告说道:“组长,刚刚从楼上跌落的是......山田松丹。”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快!回去禀告岛津先生!”
第99章 合作愉快
“老大,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张彪在将行李给叶箐箐拿到机场后,给金旭风打电话说道。
“好,你先在外面散发一下消息,并且告诉小队的其他人,尽快让这则消息快速发酵。”金旭风一脸邪魅的说道。
“你又在干什么?”苏晴雪一双大眼睛看着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不是说了吗。等到时候肯定告诉你的。”金旭风实在不敢惹这小祖宗,生怕她一个不乐意,向苏冰云汇报这件事。
他倒不是怕,实在是这事如果让苏冰云知道了,难免又多想,到时候又得一顿解释,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徒增麻烦。
“哼,不说拉倒!你等着,等回国以后吗,我就告诉我堂姐,说你在倭国欺负我!”苏晴雪嘟着嘴冷哼道。
“这真是个祖宗!真想给她赶紧送回去!”金旭风无奈的暗暗道。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现在将苏晴雪送回去,一旦被发现那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一切计划全都落空。
“君先生,德川家主说今天中午想和您见一面,聊一下合作的事情。”这次是伊贺人介亲自过来告诉的金旭风,不知道为了表示尊敬,还是怕什么别的事情。
“行,没问题,正好我也有事需要德川先生的帮忙。”金旭风淡淡道。
“我也要去。”苏晴雪突然插话说道。
“去个屁!给我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金旭风眼神严肃的说道,随后转头看向伊贺人介说道:“伊贺家主,麻烦你找人看着她,要是她跑出庄园一步,别怪我不客气!必要时可以采取必要手段!”
“好的君先生!”伊贺人介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当即答应下来,不过他也不敢真的对苏晴雪做什么,万一金旭风后面不认账呢?
金旭风说完之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苏晴雪气到炸毛的表情。
金旭风回房后分别问了一下几个小队的情况。结果除了方雅琴几个女生顺利的潜入伊邪那美外,其他人不是还没想到办法进入,就是在进入的过程中受尽了令人恶心无语的折磨和试探。
几人前去伊邪那岐和甲贺卧底的成员,满脸委屈,眼眶泛红地诉说道:“老大!这群人太变态了,他们为了试探我们的忠诚度,居然让我们吃下一种混合着各种腐烂物和粪便的恶心药丸。那股恶臭味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那股恶心的气息腐蚀掉了。而且,在我们服药之后,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很快便没事了,后来我们反应过来这是毒药,于是我们变装着中毒样子,这才将众人骗了过去。”
“是啊,幸亏有您给的御毒丹,不然我们恐怕就要被他们控制了。”
几个成功卧底到织田家的成员,悻悻的说道:“看来我们几个这边还好点,他们把我们带到一个满是蛆虫和老鼠的地方,让我们在那里待上一个时辰。那些蛆虫就在我们脚边蠕动,老鼠在我们周围窜来窜去,甚至还会爬到我们身上。幸亏这些我们之前都训练过了,没什么大碍”
其他几个到甲贺的成员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脸生无可恋的说道:“老大!我们几个不干净啦......他们还让我们互相用舌头舔舐对方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感染,已经变得又脏又臭,可我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做。还有....还有我不想说了。”
金旭风听着他们的讲述,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小鬼子,实在是太恶心了!你们先忍一忍,等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其他人怎么样?”金旭风接着问道。
“老大,黑龙会这边到是没事,我们几个很顺利的就进来了,他们的唯一要求就是手上要有人命,只剩下了几个人。不过,后面黑龙会这边会有一场小型火并,到时候让他们几个意外卷入,之后加入进来应该不成问题。”
柳生家族只有少数人混了进去。只有林皓阳几人成功潜入,柳生家的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需要在剑术上有所造诣和天赋,否则绝不允许加入。所以剩余的人,准备等林皓阳几人学了一些基本剑术后,教给其他人,到时候再试试。
至于丰臣家,他们家族可以说是除了世代交好的特定家族和门派之外,其他外人一律不接受。
金旭风听完后,淡淡说道:“嗯,没事,如果最后真的无法加入,那就算了,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不行,那就加入他们旗下相关的产业,这件事情急不来,只能慢慢查。只要他们有利益的往来和一些行动,就肯定有破绽,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做到天衣无缝。”
“知道了老大!”
随着一阵敲门声“君先生,我现在方便进去吗?”伊贺人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君先生,德川家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想问你什么时候过去?”伊贺人介进屋后恭敬的说道,因为他刚刚在外面听到了金旭风和几人的谈话。
其实金旭风早就知道伊贺人介在外面了,只不过伊贺人介也算比较识趣,在听到金旭风商量事情之后,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虽然还隔着一道门和电话,但他仍能听见金旭风在说什么。毕竟他也是即将突破至人忍的上忍,这点实力还是具备的。
不过此时的他更加更加心绪难宁,内心暗暗道:“原来他还有其他的安排,听他的语气,貌似带来的人不少,看来是势必要拿下倭国呀!如果不是凛太郎因为巧合遇见他,恐怕我伊贺家也会被他渗透啊,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随时可以!”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伊贺人介问道。
“请!”
“请!”
随后伊贺人介驾车如同司机,金旭风坐车后面,如同家主。不久后二人便抵达了东京丸之内大酒店。
东京丸之内大酒店是倭国最大、最豪华的饭店之一。酒店外观典雅大气,高耸的建筑犹如一座巍峨的巨石,在城市的繁华中彰显着尊贵的气质。其建筑风格融合了现代与传统的日本元素,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而屋顶的飞檐设计又透露出一丝古朴的韵味。
不知是有意,还是为了体现出他德川家的实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几人见面似的,故意选了这么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金旭风自然是不在乎。
电梯缓缓上升,乘客们安静而有序。当电梯门打开,金旭风和伊贺人介走进了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餐厅。
德川家主见到金旭风的走了进来,缓缓站起身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君先生了吧,一直听伊贺叔叔说起,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啊!”
金旭风看着眼前三十来岁的男子,只见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气宇轩昂。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又不失威严。看着伊贺人介淡淡问道:“这位是?”
“哦!这位就是德川家新的负责人,德川天一的儿子,德川翼!”伊贺人介淡淡说道。
金旭风感受着伊贺人介的气息,知道他没有说谎,当即恭维道:“翼兄也是年轻有为啊,如此年纪居然已经承担起了家主之位,未来可期啊。而且,这龙国语言说的比我都好。”
“君先生实在是客气了,来请坐!”随后喊道:“上菜!”
紧跟着,一盘盘精致的佳肴端了上来。
“也不知道君先生喜欢吃什么,索性,我就知道将你们龙国的美食点了一遍。”德川翼缓缓说道。
金旭风这时暗暗道:“怪不得合作答应的如此痛快,难怪啊!”
“无妨,君某对口舌之欲并不在乎。我们直奔主题吧,今日德川家主找君某前来所为何事?”金旭风明知故问的说道。
德川翼明显神情一愣,他实在没想到金旭风居然会如此的直入主题。
“呵呵,君先生真是快人快语啊。好,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想必伊贺叔叔已经告诉了君先生我们的请求,不知道君先生的意思是?”德川翼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本来是想等金旭风确切答应之后,再和他见面,但是那天在听说了伊贺人介告诉他金旭风后面的表现后。还是决定,亲自见面说一说合作的事情。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那晚我有别的事情,想必德川家主也知道了是什么事,就一直没来的及告诉伊贺家主。”金旭风缓缓解释道。
“这样,我打个简单的比方。现在你们两家再加上山口组,就相当于一个公司,之前呢,是你们三人的股东。现在,你们依然是,只不过要将公司的法人以及监视换成我,但是,我不会干扰你们的任何决定,包括什么人事任命和关键决策。除此之外,公司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会出面解决。你们只要定期给我分红,并且按照我野狼帮的规矩办事,大家便能够相安无事。”
“当然了,我也会结合倭国这边的情况,对野狼帮的规矩就进行一下相应的调整。”金旭风简单的说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德川翼,代表德川家族愿意追随君先生!”
“我伊贺人介代表整个伊贺派,同样追随君先生!”
二人一听就这样,还犹豫什么,当即答应下来。
“不过,君先生,山口组的那帮老家伙,可能不像我们一样。他们对于权利和主动权一事,看的非常重,如果您不能让他们看到实质性的东西的话,恐怕他们很难答应。”德川翼担忧的说道。
“所以,我这不带他们带来了一份礼物吗!但这件事情还需要德川家主帮忙才行。”金旭风将上午让张彪做的事情告诉了二人,“怎么样,二位觉得这个礼物如何?能不能让那帮来家伙看到我的实力?”
“这确实是个好礼物,是个投名状,不过仅仅这样,让他们心甘情愿追随您,恐怕还需要君先生到时候,展示一下您武力了。”德川翼微笑着说道。
“哈哈,那还叫什么大事吗?”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来!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当天晚上,在德川家的精心安排下,一则报道迅速而出。报道声称:“出自于黑龙会,来自甲贺家的山田松丹,企图对来我国旅游的龙国女子叶箐箐意图不轨,在遭到叶箐箐的激烈反抗后,心生恼怒,竟对女子进行了残忍的袭击。女子为了自保,无奈之下放火烧屋,而山田松丹在浓烟弥漫、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不慎从高楼跌落,当场身亡。”
第100章 有些人死了,但是还活着
金旭风几人坐在屏幕前,满意的点点头。
“君先生,你这招用的妙,用的呱呱叫啊!没想到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居然会引起这么大轰动啊。我看这下他甲贺跟黑龙会,不仅在倭国,就是在国际上也得名声受损啊,哈哈!”德川翼高兴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山田松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那里?”甲贺影舞看着众人眼神犀利的问道“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这时,之前为首的男子,慌张焦急地说道:“家主,我们确实不知啊!当时....当时他就突然出现了!对,一定是那个龙国人搞得鬼!”
这是甲贺影舞的电话响起,他看着手中的电话,不耐烦的接起“喂!什么事!”甲贺影舞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甲贺是不是都是精虫上脑的废物!先是让伊贺凛太郎跑了,又是在学校门口给我搞出人命,现在用弄出这么一出!当我们黑龙会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吗!我说甲贺影舞,你是不是老了,管理不动了?如果管理不好的话,那就换人,不要把我们也拉下水。”
甲贺影舞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吼道:“什么怎么回事?你也配问我是干什么吃的?山田松丹那是他自己的行为,难道我们还能时刻盯着他不成?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来了!”
说完愤怒的挂断电话。而在家族的其他角落,也传来阵阵争吵声。
在外部,甲贺家族的名声更是遭受了重创。原本与其他势力和家族的合作关系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许多合作伙伴纷纷对甲贺家族表示担忧,甚至暂停了与他们的合作项目。一些曾经敬畏甲贺家族实力的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试图趁机削弱甲贺家族的影响力。
黑龙会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民众对黑龙会的信任度大幅下降,许多原本在黑龙会花言巧语的哄骗之下,开始支持黑龙会的民众开始对其产生反感。在一个会议室内,黑龙会的高层们正争论不休。
“都怪甲贺影舞那个蠢货”一个高层愤怒地说道。
“妈的,居然挂断我的电话!混蛋!”
“会长,您先别急,这件事我们先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肯定有人指使,不然不会发酵的如此之快。”
“嗯,查!给我查!”
此刻山口组的负责人也给德川翼打去了电话,问道“这件事可是那个龙国的君子谦搞得鬼?”
德川翼看着旁边的金旭风淡淡说道:“是的,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说道:“我考虑考虑吧!”
与此同时,在龙国东北部,一个巨大庄园内,装修风格尽显低调奢华,古典与现代元素巧妙融合。宽敞的客厅里,巨大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新闻报道。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的新闻报道,突然看到报道叶箐箐的这一幕。
男子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一怔,眼睛微微眯起,立刻有些懵,“嗯?菁菁,不是在楼上吗?什么情况?”
男子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楼梯口,朝着楼上喊道:“菁菁,快下来!”声音在庄园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一会儿,叶箐箐匆匆下了楼。她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身材婀娜,面容绝美,一双灵动的双眸此刻却透着一丝疑惑。
问道:“爸怎么了?”
男子是东北部一个神秘大家族其中一个族群,叶家的家主‘叶震天’。
男子看着女儿,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担忧,问道:“我说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叶箐箐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视上的报道,突然,她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美眸中闪过一抹怒火,喃喃道:“肯定是那个该死的家伙!”
“该死的家伙?谁啊,在倭国有人欺负你?”叶震天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眉头紧皱,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不是,我从头跟你说吧,那天我在倭国遇到了两个龙国人……”叶箐箐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叶震天。“就是这样咯。”叶箐箐无奈地摊了摊手。
叶震天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嗯,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恐怕那个小子的身份和他背后的势力,都不简单。不过君姓,倒是罕见,说不定是什么隐士家族的人。”
“谁知道呢,这个王八蛋,居然说我死了,还被人侮辱,这混蛋,在见到他我饶不了他!”叶箐箐气得脸色涨红,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愤怒地给金旭风发去消息“喂!你为什么说我死了!”
手机那头,金旭风看着叶箐箐的消息,淡然地笑了笑,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敲击,回复道:“为了你的安全。”
“安全?你就骗我,还说胡说八道,说我死了?”叶箐箐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等了片刻后见金旭风还没回,气得直接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大声喊道:“说话!人呢?”
然而,回复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当她再次给金旭风发消息时,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您已被对方拉黑。叶箐箐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石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双手紧紧握拳,像是要把手机捏碎一般,咬牙切齿地吼道:“啊!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弄死他!”她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她的东西都燃烧殆尽。
叶震天看着女儿如此愤怒的样子,轻叹一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箐箐,先别冲动。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乱了阵脚。既然他的身份不简单,我们得先弄清楚他的来历和目的。”
“行吧!居然敢删除拉黑我!我跟他没完!”
叶震天看着叶箐箐的这副模样,宠溺的笑了一下,随即开始暗想“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呢,居然有这么的能力?”
“啊切....我靠!感冒了?不可能啊,一定是有人骂我,一定是!”金旭风看着屏幕愈演愈烈的话题,喃喃道。
第101章 初次见面
现在,山田松丹之事犹如一阵狂风,席卷了大半个倭国。此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一般,在大街小巷迅速传播,所有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当然,这件事也如同潮水般,同时传入了宫本一格和秦泽的耳中。
二人仿佛被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心有灵犀地同时再次踏入了甲贺的家中。甲贺的家依旧是那副古朴宁静的模样,却在二人严肃的神情映衬下,笼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
宫本一郎的脚步匆匆,眼神中透着恼怒与焦急。他一入大门,便径直朝着正厅走去,见到甲贺,就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影舞阁下!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民心,现在却被你甲贺家的一个蠢货,搞得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几乎毁于一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在正厅里回荡着,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甲贺影舞在面对宫本一郎的时候,还有些惧意。面露愧疚之色,低垂着头,说道:“宫本先生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何啊!不过,可以确认的是,是那两个龙国人搞得鬼!”
“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你甲贺家的忍者尸体!还有前两日在京都大学校门口,发生的杀人事件,这些你都作何解释!”秦泽则是在一旁阴沉着脸,虽然没有像宫本一郎那样大声指责,但话语中的冷意如同寒冬的冰刃。
“是我派人暗中观察到那个叫狼王的家伙,结果在当天下午就发现,他和报道中的女子,以及另外一个女的有过谈话,尤其是最后一个,时间最长。所有我便派人去抓了他们二人,我想着就算从他们嘴里问不出,想必也能引来狼王,到时候只要布下陷阱,肯定能将他抓回来!”甲贺影舞咬咬牙,郁闷的说道。
“哼!我是不是说过,那个家伙吃软不吃硬!你居然还敢对他动手,还妄想将他抓回来!你以为凭你,以及你手下那帮蠢货,能对付得了他?还抓他回来,真是可笑。现在好了?你看看你自己弄的事!”秦泽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哼!这件事也不全是我的责任,还有黑龙会,他们也有一定的责任,你们怎么不去找他!还有,你也不要想着和他合作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在德川家的探子来报。”
探子说“那个狼王,已经和德川家正式合作了,而且正打算与山口组进行见面会谈了,所以,你的计划落空了。”甲贺影舞看着秦泽撇眼说道。
“如果不是你个蠢货闹出这么多事,他岂能这么快就和德川家合作,说到底,你甲贺影舞,在这其中可是起到不小的作用啊。”秦泽话里有话的说道。
“水昇!你不要太过分,你就只是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说我!”甲贺影舞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好了!”宫本一郎微微抬起头,目光犀利的说道:“水先生,我相信他也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还希望你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动摇军心。我们始终都是在一条船上,出了事对谁都不好,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怎么赶紧解决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
“至于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恕,这个月的药剂暂时停供,以示惩戒。还有,这件事情我不会放过任何一方的责任,黑龙会那边,我自然会去找他们。但是!至于我找谁询问,如何询问,还用不到你来教我。”宫本一郎眼神凌冽的看着甲贺影舞说道,明显是对他刚刚的话语心有不满。
“我....宫本先生,我确实是为了您的大计啊。”甲贺影舞一听不给药剂了,这还了得,如果不给他们药剂,他们就会被基因药物带来的副作用折磨的半死,虽然说不会死,但是那种蚀骨噬心之痛,将会持续整整一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这就是擅自行动的代价,希望以后你们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说完,撇眼看了看秦泽,似乎在警告他,别以为你就没事,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之后眼神充满挑衅的看着秦泽说道:“水先生对于我这个做法,可还满意?”
秦泽很无所谓的冷哼一声“无所谓,这是你的家事,与我无关,只要别妨碍我们的大计划就行。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为了变强才和你们合作,和他们这些‘杂种’不一样。”
说完独自离开,消失在夜色当中。宫本一郎听完之后气的牙痒痒,但是他又不能拿秦泽怎么样,因为秦泽的手里,掌握着另外一份基因实验的核心数据。
这只能怪他当时为了拉拢黑龙会、织田家以及当时故意展示实力的秦泽合作,特意将手中的一些底牌和核心资料,共享给了几人。虽然他那里有备份,不用担心什么。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泽就只简简单单看了一眼,便发现其中的不足之处,并且在短时间内将其完善。
果然,经过秦泽完善后的基因实验,没有再出现失控甚至爆体的情况,但是这也让宫本一郎对他又惊又惧。他也曾经想过暗中将其解决,或者偷偷将资料信息偷过来。首先打不过先放一边,主要令他奇怪的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秦泽的落脚点,甚至他一旦消失之后,根本在倭国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痕迹。
每次都是秦泽主动联系他们,否则一般情况下,他们是绝对找不到他的。这也就导致宫本一郎对他根本无可奈何,现在的他,虽然有把握能够打败甚至击杀秦泽,但秦泽的核心技术,就像是一把高悬在宫本一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成为威胁自己地位与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秦泽离开之后,迅速消失在了黑夜当中,不久后,秦泽突然出现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方“德川家的庄园外面!”。
此刻的他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可他却并未打算泛起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站着,不知道是在等待着某个时机,还是在等待着什么。夜风吹过,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微微飘动,他却仿若未觉,眼神依然紧紧地锁定在那片明亮的灯光之处来到了
秦泽看着装以内的某个方向,突然微微一笑,让人不明觉厉。
此时正在庄园内部和伊贺人介以及德川翼,商量之后详细事宜的金旭风,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嗯?”金旭风皱着眉头看向秦泽的方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有一种愤恨的感觉。
“怎么了君先生?”德川翼不知道金旭风为何突然这副表情。
“有人来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有人?”德川翼闻言,看了看监控,发现没人任何外人啊。
如果秦泽能够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踪迹,那他可太失败了。
“我去看看,你们待在这里。”金旭风语气有些不悦的吩咐道。
二人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开始见识过金旭风的喜怒无常。
金旭风缓缓走出门口,朝着一个黑暗的地方走去,“既然了,就别藏头露尾的了,出来吧,秦泽!”金旭风语气凝重的说道。
“呵呵,不亏是师弟,不亏是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不错不错。”秦泽笑呵呵从黑暗中走出,似乎是在对金旭风的认可。
“谁是你师弟!”金旭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
“呵呵,师弟认也好不认也罢,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的对不对。你都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了,岂会和他们毫无关系?”秦泽依旧保持微笑说着。
“秦泽,你今天到这来,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来这说废话的吧?”金旭风看着眼前一脸人畜无害的秦泽警惕的问道,因为他不知为何,突然在秦泽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师弟不要太过冲动!作为你的师兄,来找你聊聊怎么了?”
金旭风突然发难,一道能量击出,秦泽轻轻一躲,旁边的树木瞬间炸裂。
“你若再叫我一句师弟,我立马杀了你!”金旭风不悦的说道。
德川翼和伊贺人介在听到声音后,也是立刻赶了出来。
“好好好,狼王?这样总可以了吧?”秦泽的语气似乎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
“君先生!怎么了?”转身看着秦泽问道:“你是谁!”
秦泽没有说话,而是对这家金旭风一挑眉,似乎在问“怎么样?要不要我告诉他们?”
“他就是我的仇人!黑水!”金旭风并没有将秦泽的真实身份告诉二人,一是他现在对二人还不是完全信任,另一方面,他不想让这二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秦泽是龙国的叛徒。
随后金旭风淡淡说道:“这件事,是我和他二人之间的事情,你们无需帮忙,只需看好其他地方,以防有人偷袭。”说完,设下一道禁制屏障,将他和秦泽二人罩在里面。
“呵呵,看来你真是他们的人啊。”秦泽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答案,眼神中闪过一丝轻松和决然,金旭风自然也观察到了,但搞不明白为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废话这么多!”不过金旭风此时已经烦了,无暇去想其他。
“好,我且问你一句话。”秦泽看着金旭风没有说话,继续说道:“狼王可知‘水利万物而不争’的道理?”
“你什么意思?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你有病吧!”金旭风有些无语的说道。
“呵呵,狼王不会是不知道吧?”秦泽调侃的说道。
“废话,老子是全市第一的全才。”说完之后有些后悔了,这么一来不等于把自己的身份曝光了一些吗。
秦泽自然也看出了金旭风的担忧,淡淡道:“你放心,我对你的其他身份不感兴趣。就是想知道,你对这句话怎么看?”
“这句话说白了,就是超越了世俗功利观念,心甘情愿的奉献一切,但是却不求任何回报。但是我没那么高尚的情操我只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秦泽听完金旭风的描述后,拍了拍手,淡淡说道:“不错,不错。不愧是狼王,这理解嘛,就像那在集市上卖菜的大妈,把简单的事儿说得热热闹闹,虽然少了点深意,但胜在接地气,让人一听就明白你那直来直去的性子。”
“你他妈到底有事没事!如果有事,那就快说。如果没事,要么带我去你们做基因实验的基地,要么我杀了你,自己调查!”金旭风没有任何隐瞒,既然秦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好啊,就让我看看他们挑选的人,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不过,看在你我算是同出一脉,且你是师弟的份上,我让你三招和一手。如何?”秦泽依旧微笑,眼神坚定的说道。
“废话少说!来吧!”金旭风说完,立刻冲上前去。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秦泽面前,一拳轰出。秦泽不慌不忙,右手背后,硬接了这一拳。两人的拳头相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气流四散,周围的树木被震得剧烈摇晃。
第102章 首次交手
秦泽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晃动。金旭风也被这一幕有所震惊,就算他平安无事,也不会一动不动吧?金旭风当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当即后退几步。
“你什么意思?”金旭风皱眉问道。
“师弟,尽管动手,我说过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刚才那招不算,继续!”秦泽淡淡说道。
金旭风的再次出手,这次,他的攻击更加凌厉。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溅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只见,一道炽热的能量自他的左手掌心喷涌而出,如一条凶猛的火蛇,张牙舞爪地朝着秦泽缠绕而去。
秦泽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色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坚定。右手背后,静静地凝视着飞扑而来的金旭风。就在那火蛇即将触及他的瞬间,秦泽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一道水蓝色的光幕瞬间出现,那原本凶猛无比的火蛇撞在水幕上,瞬间化作一团水汽,消散在空气中。
金旭风见一击未中,眉头微微一皱,身形一转,又连续发动了几道攻击。他身形闪动,如同鬼魅一般绕到秦泽的身侧,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秦泽踢飞出去。秦泽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这一系列的攻击,同时,他的手指轻轻一点,一股清泉从地面涌出,朝着金旭风的脚下蔓延而去。金旭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狼王,你就这点本事?还想解决宫本一郎,别说他了,就是甲贺影舞你都解决不了。”秦泽嘲讽的说道“两招了,还有一招,我可就要还手啦!”
金旭风神情当即变得凝重,他能感觉到,秦泽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而且他在秦泽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基因改造的气息,这就证明秦泽是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此刻的他对秦泽有了些许赞赏,可惜道不同。
金旭风双手快速挥舞,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螺旋劲气形成了一个能量旋涡,朝着秦泽席卷而去。秦泽依旧不紧不慢,单手画圆,紧接着他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盾,那些能量旋涡纷纷撞击在水盾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只不过,这次倒是让秦泽后退了几步。
“什么!”金旭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在得到螺旋劲气之后,金旭风可以说是凭此接连取胜,未尝一败。但今日,他却在秦泽这里吃了瘪,并且还是连着三次,对方在自己的攻击下,甚至连动都没动。
“这样才对嘛,好了,三招已过,接下来我要还手了。不过师弟放心,我说过单手,就肯定是单手。”秦泽有些满意的说道。
随后秦泽的气势外放,那无形的气场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金旭风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这股压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不过此刻的金旭风,却是激动兴奋无比,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真真正正的打一场了,上次还是在半年多以前。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运转起来。他的经脉就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螺旋劲气在其中奔腾涌动,每一寸经脉都被这股力量灌注得鼓胀起来。
星辰之力,也在他的操控下,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星辉般的光晕。这光晕随着他的心意,开始在他的身体表面不断变幻着形状,一层又一层,将他的防御提升到了极致。
“不错嘛,看来我也必须认真啦!”
秦泽这边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他的体内内力雄浑无比。只见他的双腿肌肉瞬间贲起,像蕴含了无穷劲道的蟒蛇一般。
他猛地蹬地,那股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轰”的一声,他脚下的沥青路竟然像脆弱的水晶一般,瞬间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那些裂痕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蜘蛛网一般。随着他的蹬地发力,他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朝着金旭风冲了过去。
秦泽瞬间欺身而上,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如鹰爪一般,锐利而充满劲道。这只手掌上,内力凝聚成一层实质般的光膜,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他的手臂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道道风刃,风刃里也蕴含着他雄浑的内力,呼啸着冲向金旭风。
金旭风见状,脚下步伐快速变换,他的双脚像是踩着神秘的舞步一般,每一步落下,都能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他的身体如同灵活的陀螺,在秦泽的攻击下不断扭动着。他双手快速挥动,一道道星辰之力从他的指尖射出,在他的身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防御阵法。当秦泽的风刃临近时,就如同碰到了铜墙铁壁一般,纷纷被挡了下来。
“防御力和招式不错,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你来说,不过是蚍蜉撼大树。”秦泽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哼”秦泽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他双腿猛地一屈,接着又像弹簧一般弹射而出。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整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钻头,带着磅礴的旋转之力。他的另一只手也跟着探出,同时朝着金旭风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双手上内力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金旭风的所有躲避方向都笼罩其中。
金旭风也是冷哼一声“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他当然对自己的恒星守护有信心,但突然之间,金旭风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星辰之力忽然在流逝。
金旭风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口中大喝一声,催促体内的螺旋劲气疯狂涌向他的铁拳。
他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强大的力道从他的双手中射出,这道加载精神力攻击,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朝着秦泽席卷而去。
没想到秦泽面对这股强大的螺旋劲气之时,眼神依然镇定。不但不躲,反而直迎而上,他将体内大部分的内力集中在左拳,硬生生的撞上金旭风带着精神力攻击的拳头,而且没有丝毫影响。
顺便还将右臂的衣袖抽向金旭风,衣袖带着破风之声和开山之势,直逼金旭风脸颊。
“什么!”金旭风很难想象,仅仅一个衣袖就能带着如此恐怖的力道和气势。
“难道这就是袖御风云?”金旭风暗暗道。
虽然金旭风躲闪及时,但是还是在金旭风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流出了丝丝鲜血。
此刻的秦泽也感觉到了丝丝不对,他能清晰感觉到金旭风的力量突然变弱,攻击没有之前凌厉了。
“你怎么回事?你的力量?”秦泽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用你管!”金旭风愤恨的说道。
金旭风想施展天刀,但现在的情况,恐怕施展之后吗,他体内的功力会耗尽吗,到时候就麻烦了!
在屏障外的二人脸上,也是露出震惊之色,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金旭风的实力,没想到眼前的另一名男子,居然能够与之抗衡,甚至金旭风有些落入下风的征兆。
二人当即担心起来,小声交谈道:“君先生的仇人,不会在他击败之后,将我们二人杀了吧!”
“应该不会,看看再说,君先生的实力不止如此。”伊贺人介也有些没底的说道。
此刻的屏障内部,二人的战斗愈加激烈,战斗产生的能量波动,让金旭风布下的禁制屏障散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波纹。
“师弟可听说过,‘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秦泽一边说,一边运转功力。在其内力的引导下,一道道水型波纹显现开来。
“哼,怎么,你可是要运用水的招式?那你可就太天真了!”金旭风此刻也运转玄冰之力。
“好啊,那就看看是谁的力量更胜一筹吧!‘行云流水’!”随着秦泽一声喊下,他的身体周围瞬间被一层淡淡的水雾笼罩,这些水雾在他的内力驱动下,迅速凝聚成一道磅礴的水柱,如同火山喷发般朝着金旭风攻去。
“千里冰封!”金旭风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冰寒之气,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冻结,形成一道冰墙,并带着恐怖的寒气朝着秦泽攻去。
就在金旭风以为会将其水柱冰封之时,秦泽微微一笑,只见那本来一道的水柱,突然变换出无数道水箭,如同暴雨般朝着金旭风射去,瞬间穿透了冰墙,直逼金旭风的要害。
秦泽右臂的衣袖,直接劈出一道恐怖的力道,竟然直接将金旭风的玄冰之气击散。
金旭风快速施展狼影穿梭,这才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之后,他双手分别施展玄冰和地火之力,朝着秦泽攻去。
不知是秦泽玩够了,还是真的感觉到了压力,右臂伸出,双手握拳,重重的与金旭风的双掌的击在一起,霎那间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二人同时被击飞,并撞击在屏障上面。
即使屏障外面的二人也感觉到了这股力量,直接跪倒在地,随后心悸的抬起头看着二人。
第103章 八车出厂,各显特性
金旭风见状立即再要进攻,“哎,好了,我用了双手,我输了!”秦泽开口说道。
“你以为你说输了,就算完事了吗!我告诉你,你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金旭风说完,立即就要发难。
“呵呵,你以为你抓得住我吗?”秦泽再次恢复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微微一笑。
“那就试试!”然而就在金旭风刚说完之际,秦泽突然拿出一瓶水,朝着空中一撒,紧接着,水滴变成了如同瓢泼大雨一般,随后,秦泽的身形便在这片大雨之中,消失在他的眼前。
之后一道声音传来“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水利万物而不争’!”
金旭风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秦泽,有些难以置信。更不知道他今天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为了试探自己?
“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如果是敌那为什么不趁着自己虚弱将自己解决?如果是友,那之前的种种事情,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他有什么别的目的,还有,他为何一直重复那句话?”
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想了,因为从刚刚的状态来看,他知道怎么回事了,算着日子,也差不多该到了月圆的那几天了。
“看来得让影狼过来替我几天啦!”金旭风暗暗道,随后撤去屏障。
德川翼和伊贺人介,见金旭风出来之后,赶紧上前询问道:“君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二位放心,这点攻击对我来说还不足以致命。”说完体内星辰之力运转,只见他刚刚受伤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星辉的颜色,随后伤口消失,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就在二人惊讶之余,金旭风淡淡说道:“既然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和伊贺家主告辞了。”
“好,等山口组那边有消息了,我会立刻通知您。”德川翼淡淡说道。
“嗯”金旭风点点头,随后便带着伊贺人介直接冲天而起,再次在二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也是为了让二人相信自己没事。
就在伊贺人介还没从惊讶和兴奋中反应过来,金旭风便带着他到了他家的庄园。
“伊贺家主,我们到家啦,走吧!”金旭风看着有些愣神的伊贺人介说道。
“哦,好好,多谢君先生。这时间也不早了,君先生也早些休息。”伊贺人介恭敬的说道。
金旭风微微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后传音告诉影狼,告诉他月圆之夜快到了,让他随时过来替自己两天,需要的话让张彪通知他。
随后又去了张彪的房间,让他这三天千万不可暴露自己的行踪,并且这几天如果有人找说自己要闭关领悟,如果非要见,便立刻通知影狼。
好巧不巧的是,第二天,林梦溪打来电话,她告诉金旭风,后天是自己的生日,问他能不能到。
“这可真是太巧了,刚好自己最近几天不方便露面。也罢,正好回去看看。”金旭风暗暗道,之后便告诉林梦溪“自己肯定能够准时到达。”
随后金旭风又嘱咐了张彪几句,直接朝着龙国泉市的方向,快速飞去。虽然他知道今晚山口组那边可能会和自己见面,但是那时候自己毫无功力,对面肯定会有不少高手,就凭如今的自己和张彪,肯定不够看。
索性直接避而不见,除非非要见自己,就让影狼过来。至于另外一件事,就是他担心再晚一点回去,容易出事,一是他担心,在这里坐飞机回龙国,万一被机场有他们的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在龙国坐飞机到还好点。二是怕万一在空中飞着飞着突然灵力和妖力全无了,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就在今天早上,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的灵力,远不止如昨晚充沛,开始缓慢流逝,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开始补充。索性,他直接将速度干到了3马赫,都出了音爆声。好在有禁制屏障帮助,音爆之声没有那么大,可以说是微乎甚微。
十几分钟之后,金旭风便到达了泉市的上空,他也渐渐放慢了速度。随后来到狼途汽车厂,现在的汽车厂已经完全建造完成,并且已经开始着手第一辆车‘狼王L01’的建造。
“洪哥怎么样了?”金旭风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问道。
洪哥几人对这个场景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狼王L01的建造已经完成了,其余的七款也在建造之中,不过设计图纸已经画好了,我带你去看看。”洪哥眼中闪烁着精光说道。
随后二人来到水线旁,洪哥眼神专注地盯着每一个细节。介绍道:“首先狼王L01拥有其他七款车都没有的独特功能,就是使用者能够同时召唤和控制其他七款车辆。并且,我还设置了一个优先权的命令:就是说如果在路上,有其他七款的车辆遇到狼王L01,那么其他车辆无论如何加速,都不允许超过它。”
“同时,狼王L01的功能堪称是最全的存在。在越野性能方面,它拥有越野车般的超强悬挂系统以及加宽加大的越野轮胎,无论是崎岖的山路、泥泞的沼泽还是陡峭的悬崖峭壁,都能轻松突破。在极致速度方面,它又具备超跑的无敌加速性能与完美的空气动力学设计。而且,在材料选用上,我们更是采用了全球最顶级的凯夫拉纤维复合金属材质,这种材质不仅轻盈坚韧,而且在防弹防炸方面表现卓越。经过特殊的研发与制造工艺,即便车外放置大量的爆炸物连续轰炸达数小时之久,车内的人员也能够安然无恙。”
“此外,车内还设置了一个堪称豪华的武器库,其中包括先进的激光射击系统,这种武器在高精准度下能够瞬间熔化金属目标;还有重型机关炮,可以大面积压制敌人,无论是小股的杂乱武装势力还是小型的无人攻击兵器,都难以在狼王L01的武力面前造成实质威胁;更有具备高分辨率夜视功能的狙击镜系统,让使用者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百发百中地击中千里之外的目标。”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狼王L01,虽然还没有建造完成,但是整体造型已经完成,狼王L01的造型威武霸气,车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金旭风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它的野性,就像一头在荒野中肆意驰骋的狂狼。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狼王L01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时,车身就像一颗银色炮弹,划破空气,留下的只有一阵呼啸声。
“不错,太棒了”金旭风抚摸着车身喃喃道。
“走,带我去看看其他车辆的设计图纸。”金旭风继续说道。
“好!”随后洪哥带着金旭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将设计图纸交给金旭风,说道:“这些就是经过二哥确认和改造后的图纸,老大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建议。”
“好,我看看。”说完,金旭风拿起图纸开始钻享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狼t01,基本上和狼王L01功能差不多,只是少了那个不能超越被超越的命令设定。它的造型宛如一只在黎明时分俯冲的狼王,车身线条流畅而富有动感,整体呈现出锐利的三角形轮廓,就像狼那犀利的目光,充满了攻击性。前脸部分,三道犹如狼怒吼时咧开的大口的镀铬线条贯穿整个车头,搭配上两侧如同狼眼般的LEd大灯,散发着冷峻而神秘的光芒。车身侧面,简洁而流畅的线条像天狼奔跑时身姿的延展,肌肉感十足。车尾部分,独特的尾翼设计如同飞行时展开的双翼,同时也增加了行驶中的稳定性。
战狼Z01的特性侧重于战斗方面的极致性能,车内的武器库配备了一套可以瞬间切换多种射击姿态的小型火炮系统,能够在复杂的战斗环境中迅速应对不同类型的敌人。造型上,它借鉴了重型战争装甲的思路,车身极为厚重。厚重的装甲外壳赋予了它强大的防御能力,就像战狼身披的重甲,虽说有厚重感,但是却极为轻快。车轮采用了超大尺寸的特制防爆合金轮,确保在战场恶劣环境下也能稳定行驶。它造型硬朗,车身线条刚毅,仿佛一头战斗的猛兽。
媚狼m01则有着独特的魅力与能力。它主要的特性在于可以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干扰信号,干扰敌人的电子设备如雷达、通讯等。车身线条流畅,仿佛一头优雅的母狼。从造型上看,它车身线条极为优美,并且采用了独特的变色涂装,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变幻出迷人的色彩,如同一个魅惑的狼妖。车身采用了轻质但高强度的碳纤维复合合金,既保证了柔软的身形又能在必要的时候提供有效的防御。
军狼J01主要是服务于军事作战需求。车内的武器库配备了一系列先进的军事武器装备,例如导弹发射架(虽然是小型制导导弹)、重型机关枪以及烟雾弹发射器等。它的造型充满了军事威严和硬派风格,车身宽厚且方正,如同一个坚固的堡垒。外壳采用了强化陶瓷与金属合金的复合装甲,防御力极高。轮子采用履带式,这种履带可以根据不同的地形自动调整间距,从而在各种复杂的军事地形如沙漠、山地、沼泽等如履平地。值得一提的是,履带可以任意收缩,不用时随时收进车内。
毒狼d01的特性在于可以对敌人释放毒气或者其他化学攻击手段。车内武器库有专门的毒气发生装置,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周围的敌人笼罩在有毒气体之中。造型上,它车身颜色以墨绿色为主,车身线条诡异,犹如在黑暗中潜行的幽灵一般。车身涂有一层特殊的伪装涂层,可以融入周围的自然环境,不易被发现。在防御上,它采用了能够抵御一定化学腐蚀的特殊金属合金外壳。
暗狼A01的特点是具有超强的隐匿能力,不仅可以利用先进的隐形技术躲避光学探测,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敌方电子设备。车内武器库配备了一些针对暗杀或者特殊任务的武器,如无声狙击步枪等。它的造型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整个车身线条流畅而隐秘,采用了特殊的深色吸光涂装,从外观上看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它的材料具有一种特殊的电磁吸波特性,在雷达等探测设备面前就像透明一般。
影狼Y01特性在于它可以快速穿梭于各种阴影之中,利用阴影来躲避攻击并且进行偷袭。它的武器库有着一些独特的暗器武器,像能量刺针之类的可以在瞬间穿透敌人防御的武器。造型上,它就像一只随时从光影中扑出的黑影之魂,车身采用黑色透明的高科技复合材料,看起来神秘莫测,而且车身边缘有特殊的能量护盾发生器,能够利用阴影中的能量波动形成一道防护屏障。
“不错,到底是狼族的锻造大家啊,这些设计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不过,能不能将暗狼和影狼的这两辆车,采用纳米技术,使其可以合二为一,这样一来在夜间作战和城市作战上,会更更加灵活。而且,他们二人本身就有融合的招式,这样一来也算是符合他们二人的能力。”金旭风看完之后,提出自己的建议。
“嗯,我回头再让设计部门设计设计,之后再拿给二哥看看。”洪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当前的款式肯定是不行了,因为现在这批的材料已经到了,只能等下次了。”
“没事不急,我相信,就只是这批出来,就能在汽车行业上,彻底颠覆传统,引领一场新的变革。”金旭风自信地说道。
“不过,建造出来之后先不要着急发布,先通过各种小道消息进行预热和炒作,等到达了一定程度再发布,并且每辆车此次只发布七辆。而且,狼王的型号概不发布,但要对外宣称,只有在达到一定条件的客户才有资格购买。”金旭风吩咐道。
洪哥听完之后立刻知道金旭风的想法,微微一笑,“行,老大你放心吧,就交给我吧!”
第104章 有钱是吧,狠宰你一顿
“老大,你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问我这事的吧?你不是在倭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吗?”洪哥淡淡问道。
“小梦生日,这不正好赶上反噬的日子快到了吗,我在那边没准更有危险,更何况也给张彪一个历练的机会,毕竟后面就要靠他主持那边。”金旭风缓缓解释道。
“没事老大,不用解释后面的,做兄弟的都懂!”洪哥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说道。
“你懂个屁你懂!”金旭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行了,你先忙吧,我去他们那边看看。”
金旭风离开之后匆匆去见了李威和梁威等人,之后趁着自己的还没到反噬的时候,匆忙返回妖族,待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一天反噬前的半小时,才从泉市的后山匆忙飞出。
而后又赶到毒狼在泉市安排的住处,结果刚刚落地不久,反噬便开始,金旭风瞬间无力,变为了普通人。不过金旭风并没有浪费这个时间,他每次都会趁着这个机会进行体能训练,将自己练到极限位置,之后洗个澡痛快的睡了一晚。
转天的下午,林梦溪打来电话,温柔的问道:“你到了吗?”
“嗯,昨晚刚到。”金旭风朦胧的说道。
“你还在睡觉吗?”林梦溪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在她的记忆中,金旭风无论昨晚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早上最晚九点之前都会醒来。
“没有,醒了。你要是不给我打,说不定睡到什么时候了。”金旭风笑着说道。
“行,那正好待会陪我俩去买晚上穿的衣服。”
“你和韩老板?”
“对啊,不然呢?”电话那头传来韩晓颖的声音。“怎么,你还想单独和我们家小梦去买衣服啊,你是想约会吧?”
金旭风挂了电话后,很快就来到了和林梦溪约定的商场门口。不一会儿,林梦溪和韩晓颖也到了。
林梦溪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清新淡雅,韩晓颖则是一身时尚的牛仔套装,显得干练又不失俏皮。
三人走进商场,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林梦溪和韩晓颖直接将二人手中的包扔给了金旭风,说道:“我们先去看女装吧,我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晚上穿的裙子。”
三人走在商场中引来不少人围观,有的看着金旭风身旁陪着两个大美女嫉妒的男生,也有看着金旭风犯花痴的女生。随后他们来到女装区,林梦溪像一只灵动的小鸟,在一排排衣架间穿梭着。
她拿起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在身前比划着问金旭风:“你看这件怎么样?”
金旭风仔细看了看,笑着说:“这件很适合你啊,显得你很优雅。”
韩晓颖在一旁打趣道:“切,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接着,韩晓颖也挑起衣服来,她拿起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搭配上一条破洞牛仔裤,瞬间气场全开。林梦溪眼睛一亮,说道:“晓颖,你这个搭配太酷了,很适合你呢。”
金旭风也点头称赞:“是是是,韩老板穿上这个肯定更加迷人了。”
他们在女装区逛了一会儿后,又来到了男装区。金旭风无奈地说:“你们两个把我拉这干吗?我又不买。”
林梦溪吐吐舌头说:“我们得给你也搭配一套呀,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你总不能穿得太随意了吧。”
金旭风拗不过她们,只好任由她们摆弄。林梦溪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对金旭风说:“这件衬衫很适合你呢,再配上一条蓝色的领带,肯定很帅气。”韩晓颖也在一旁附和着,帮金旭风挑选合适的裤子和鞋子。
“要不我还是买黑的吧,这一身,怎么看怎么难受。”金旭风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一身无奈的说道。
不过二人并没有理会他,
选好衣服后,各自去换衣服了。林梦溪先换上了那件白色露肩长裙,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金旭风和韩晓颖都不禁眼前一亮。金旭风走上前去,轻轻帮林梦溪整理了一下裙摆,说:“真的很漂亮。”林梦溪的脸微微一红。
接着是韩晓颖换上那套黑色皮衣牛仔裤的搭配,她自信地走出来,摆了个姿势,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很赞?”金旭风竖起大拇指说:“太赞了,简直是时尚女王。”
最后轮到金旭风试衣服了,他被逼无奈之下,还是换上白色衬衫搭配蓝色领带,再穿上那套笔挺的西装裤和皮鞋。林梦溪和韩晓颖满意地点点头说:“嗯,这样看起来还像个总经理,你之前穿的太随意了。”
买好衣服后,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商场,准备去享用晚餐。晚餐是在一家高档餐厅举行的,餐厅里布置得十分温馨浪漫,烛光摇曳,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餐桌上摆满了精美的菜肴,大家都沉浸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
林梦溪向大家互相介绍着,今晚的饭桌上都是林梦溪的朋友,和这两年以来关系比较的好的客户。金旭风坐在她的身旁,二人不时低声交谈,眼神中满是对对方爱意。韩晓颖和林梦溪的其他一些朋友也在一旁愉快地聊天。
有几个林梦溪的朋友和客户调侃的说道:“原来你就是让我们二老板心心念念的金总啊,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们二老板表白啊?”
金旭风一时间也不知道尴尬了咳嗽了一声,淡淡说道:“那也得看小梦能不能让我做老板啊!”
林梦溪听完脸瞬间红了起来,一群人也是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花哨、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餐厅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林梦溪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径直朝着金旭风他们的餐桌走来。
他走到桌前,脸上堆满油腻的笑容,对着林梦溪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
这个男人名叫赵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直对林梦溪心怀不轨,最近更是频繁地展开追求。
“他怎么来了?”韩晓颖的眼神瞬间有些不悦。
金旭风看着韩晓颖和林梦溪的样子,小声问道:“怎么了?”
韩晓颖故意用小声,但是别人有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一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追求我们家小梦的人。”
“小梦我要去下洗手间。”
“好,我跟你一块去。”二人出去后,韩晓颖说道:“他怎么来了?”
“我忘了他也在那个群里,当时发的时候没注意。”
“那现在怎么办?他不会和小风起什么冲突吧,虽然风子也很有实力,也认识李威,但是赵宇的实力也不小啊。不会出什么事吧。”韩晓颖有些担忧的说道。
林梦溪眼神坚定的说道,“你觉得他是那种随意让人欺负的主吗。没事,放心吧,大不了这个客户我不要了。”
“行吧,待会我看情况不对,立马就说还有事,大不了后面向大家赔个不是。”韩晓颖同样坚定的说道。
就在二人离开之时,赵宇已经把屋内的几人打听了遍,自然也知道了金旭风和林梦溪的关系。
现在趁着林梦溪回来,他目光挑衅地转向金旭风,冷嘲热讽地说道:“哟,不知道金兄弟在哪发财啊。一年能不能赚上个三五百万啊?”
“哼,三五百万没有。”金旭风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宇,懒得搭理他。
“是吗,那可就太可惜了,不如拉我爸的公司,至少能给你开.....”
金旭风继续淡淡地说道:“没有三五百万,也就盈利几千万。”
“哦,几千万....几千。”赵宇听完之后神情骤变,随后淡淡说道:“呵呵,兄弟不要随便吹牛逼啊。”
“放心,我不会吹你的。”金旭风淡淡道。
赵宇却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怒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看在梦溪的份上,给你面子。你以为你真有那么厉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梦溪的几个朋友见状就要发作,金旭风示意他没事,让我来。
金旭风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之处?”
“哼,我爸可是和华安集团合作的。华安集团知道吧,那可是近年来最牛逼的公司。”此话一出,旁边的所有人的神情也是为之一变。
他们自然是知道华安集团,旁边的几人开始议论纷纷“据说那可是得到了省长和市长的双重支持,据说市长还有一些股份。还有,他背后的老板是个非常有背景的人。”
“这赵宇能和华安集团攀上关系,肯定不简单。”
“哼,没错,我爸爸的公司和华安集团有着长期且深度的合作关系。将来我们家公司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小子,不要自讨没趣,就凭你也配追究小梦,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连吃饭都只能来这种地方,要不是小梦生日,我都懒得进这里!”赵宇听完众人的交谈,表情更加张狂,不屑的说道。
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赵兄可有什么好去处?我听说这暮色不错啊,好像也是和市长有关吧。而且我听说只有真正有实力和本事的人才能进暮色。我看你这么自信,想必是有足够的实力吧。那你不妨去试试。”
赵宇一脸得意地说:“哼,暮色我当然认识,那可是我常去的地方。你们知道吗?他和省里的几位大领导都有密切的往来,甚至在中央都有不少关系。所以,某人最好是识趣点。”
“那我们就谢谢赵兄给我们一个长见识的机会咯。”随后一副阴谋得逞的眼神看向众人说道:“赵总今天请客,还不快谢谢赵总,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赵宇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哼,我的实力你们也配看?不过看在今天小梦的面子上,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不怕告诉你,我和暮色的老板很熟,这样我打个电话。”
赵宇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带着那几个跟班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朝着暮色走去。其他人则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小声地议论着。
“小风,你别搭理他,他就是没事找事。”林梦溪正好回来,担心金旭风会出什么事,赶紧劝说道。
“没事,放心吧,正好他不是有钱吗,我也去长长见识。”
林梦溪此刻也明白的金旭风的用意,了然于胸的看向韩晓颖,几人相视一笑“走吧。”
第105章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随后一行十余人来到了暮色门口,赵宇嚣张的说道:“怎么样,够气派吧。我告诉你们.....”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金旭风直接将其打断,带着林梦溪和韩晓颖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门口的保镖看到金旭风后,下意识的想叫老大,之后在看到金旭风的眼神后,瞬间改口道“老板们好,请问找谁预定。”
“不知道,直接去苍狼王的包厢吧。”金旭风淡淡说道,说完直接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怎么对这里这么熟!”赵宇此刻突然感到一丝不安,赶忙阻止说道:“喂,你别瞎带行不行。我定的位置不是那!”
“哦?这么说,赵总定的不是这个包厢?这么看来,你也不行啊。”金旭风嘲讽的说道。
“我可是听说这些包厢,可不是一般人能定的,我还以为你定的是....抱歉啊,我不知道。”
赵宇咬咬牙“没事,没错,是我记错了,就是那,呵呵。你们先去,你们先进,我去找这里的经理,让他好好安排。”
“你不会是要跑吧?”金旭风眯着眼睛说道。
“怎么会,好,我跟你们一起进去。”随后看向一个服务员说道:“你!去把经理给我叫过来。”
没想到服务员一个眼神吓的他瞬间不敢说什么,平和的说道:“麻烦叫一下谢经理,谢谢。”
金旭风见状,冷哼的笑了一声。“哎呦,好大的蚊子啊,这脸可真疼啊.....”
片刻后,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职业装,搭配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显得格外迷人。她的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精致的五官,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和自信。正是赵宇刚刚说的谢经理,谢玉。
看到金旭风后,她恭敬地鞠了个躬,金旭风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谢玉瞬间明白金旭风的意思。
赵宇以为是对他行的,有些嚣张地说道:“谢经理何必如此客气,今天我带几个朋友过来玩玩,但是我这个朋友,想在这个包厢玩玩,所以我之前定的位置,麻烦帮我取消一下,换成这里吧,酒水什么的也一并拿过来吧。”
“自然可以,赵公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谢玉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但眼神却微微扫过金旭风,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金旭风微微的点点头,谢玉随后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哎呀,还是赵兄的面子大啊,可是不知道赵兄要了多少酒水啊,我们这么多人,不知道够不够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再要一些啊?”金旭风故意装着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道。
“哼,还几千万,现在露馅了吧,土包子!”赵宇嘚瑟的暗暗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随便点。”赵宇豪气的说道。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服务员!点酒。”金旭风大声吼道。
赵宇看着金旭风的样子,暗暗道:“哼,你真的以为人家会理吗?”
但下一个他就懵了,一个男服务员直接绕过赵宇走到金旭风面前,恭敬说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嗯.....”金旭风沉思了一会,“我也不懂这些,你就把店里最贵的一人一瓶吧。”
“卧槽!一人一瓶?你当是啤酒啊,你知不知道多贵啊!”赵宇瞬间懵了,随后算了算,“应该够,哼,等着,今晚过后我就弄死你个王八蛋,妈的敢耍老子!”
随后一杯杯,一瓶瓶,昂贵的白酒洋酒和调制酒,被摆上了桌,赵宇看着桌子的上的茅台,剑南春,轩尼诗x.o,芝华士皇家礼赞,马提尼、莫吉托、蓝色夏威夷等等十几种酒,摆的桌子都放不下了。
“我看!怎么还有白酒?”赵宇一脸的生无可恋。
随着服务员陆续的将这些酒水摆上了桌,赵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时候他才知道金旭风打的什么算盘,他看着不断上桌的酒,心在滴血,钱包在哭泣。
韩晓颖和林梦溪也在一旁憋笑。
金旭风则是来者不惧,上来一瓶开一瓶,上来一杯就给大家分一杯。虽然他的功力全无,但是酒量没问题,更何况他也想体验一下上头的感觉。
“你!”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赵总,你不是说随便点吗?我可不敢辜负你的盛情。”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意。
“你们先喝着点,我有些不舒服,去趟厕所.....”赵宇黑着个脸朝着厕所走去。
等他走后,所有人一同大笑,“我说风子,你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以为自己有两个遭钱就了不起啦。”
“来来来,不提他。让我们祝二老板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话音刚落,刚刚的谢经理推着一个餐车进来说道:“我们老板知道林小姐生日,所以特意送了一个蛋糕,祝您生日快乐。”
“不是那个赵宇安排的吧?”林梦溪问道。
“不是,他还没能力安排我们做这些事。”谢玉微笑着说道,此刻所有人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啊,哈哈。”其他人大笑道。
“正好,我们切蛋糕。”随后几人在屋里愉快的打闹起来,但是赵宇回来后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保安,当他想进去时,死活不让进。
说什么“里面正在举行生日派对,不让外人打扰。”
赵宇瞬间暴跳如雷,怒吼道:“这他妈是我开得包厢,连酒水都是我的!你不让我进,没看到我刚刚出去啊!”
保安淡淡说道:“请问您叫什么?”
“我叫赵宇!”
随后保安汇报后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订的位置不是这。”
这话说完赵宇瞬间气懵了,“我他妈这是换的,你不信你可以问谢经理啊,刚刚就是她帮我换的啊。你让我进去!”
保安将他拦住,随后汇报说道:“来人,这里有人闹事!”话音刚落,几个壮汉直接架着他扔进了一个小黑屋。
包厢内的众人“那赵宇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跑了吧?”
“放心吧,就算跑了,这包厢记得也是他的名字。没事不用管他,我们喝我们的。”金旭风淡淡说道。
随着酒局的进行,众人也喝得差不多了,欢声笑语在这充满着温馨与欢乐氛围的场合里回荡。其他人也是纷纷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时间,口红那娇艳欲滴的色彩似在诉说着女性的魅力,香水散发出的迷人幽香弥漫在空气中,精致的小卡片上写满了对主人美好的祝福话语,还有那款式各异、材质精良的包包让人眼前一亮。
等到金旭风的时候,韩晓颖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带着一丝俏皮调侃道:“我未来的姐夫,你准备的什么呀。”
金旭风一脸很随意的样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兜里套出一个精美的礼盒。礼盒是用一种古朴而带有神秘气息的深色绸缎包裹着,上面还绣着一些复杂而精致的符文图案,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将礼盒打开说道:“没什么可送你的,给你这个水晶项链吧,说是对身体好。”
只见这个水晶项链造型独特,整个项链的中心是一颗巨大的菱形水晶,水晶散发着深邃而澄澈的幽蓝光芒。水晶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转,闪烁着点点微光,那光芒如同流动的水银,在不同的角度下折射出变幻莫测的色彩。
水晶的四周镶嵌着一圈细碎的小水晶,每一颗小水晶都像是被雕琢成小水滴的形状,圆润而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凝聚而成。在水晶项链的链条部分,是用一种特殊的银质打造而成,银质上刻满了细腻的纹路,这些纹路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古老的阵法图,它们蜿蜒交错,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这条项链可是大有来头,这也是金旭风昨天特意回妖族的目的。他深入狼族领地,只为求得此物。狼族的长老们将各个部落中最珍贵的材料和精湛的工艺汇聚在一起,才打造出了这条项链。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它含有珍贵无比的灵晶之力。
这条项链中的灵晶之力会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长期佩戴能够延年益寿,能够让人的寿命比常人多出数倍有余。而且它还拥有平衡人体气场的功能,能让佩戴者的情绪趋于稳定,不会大起大落,免受情绪折磨之苦。若是身体稍有不适,它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调和,让身体恢复生机与活力。
林梦溪眼睛里满是惊喜,她轻轻将项链接过,项链刚一靠近皮肤,她便只感觉身体一阵清凉,那清凉之感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过肌肤,瞬间传遍全身。原本浓郁的酒意就如同遇到了凛冽的寒风,眨眼间清醒了一些。
“谢谢,我很喜欢。”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拍照,庆祝这一时刻。之后在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也渐渐的迷糊起来,这场生日晚宴,也算是圆满结束。
林梦溪在项链的作用之下倒是较为清醒,所以她便将喝的醉醺醺的韩晓颖送回了家。
韩晓颖还调侃的说道:“嘿嘿,姐夫,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小梦的甜蜜时光了。嘿嘿。呕!”
“行了行了,快走吧。她住你那,我正好回公寓住,嘿嘿。”金旭风故意挑逗的说道。
林梦溪闻言瞬间脸红。
等到众人走远之后,金旭风瞬间换了一副模样,淡淡说道:“把他放出来,算账吧!”
“喂!快给老子放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他妈的人呢!”赵宇不停的喊着。
“吱嘎”一声,铁门打开,保安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赵先生,刚刚是我们工作失误,给您带来的不便,我深感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你们干什么吃的,啊!”赵宇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赵先生,实在抱歉。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您今晚的消费给您免单,你看如何?”谢玉淡淡说道。
“免单?老子差你那点钱啊,还有免单就完了吗?”
没等他说完,谢玉接着话说道:“既然,你不接受免单,那就把费用结清一下吧,抛去零头一共是一百二十万”
“什么?多少钱?你们这是黑店啊!”
“是这样,您的那些酒水三十多万,但苍狼王的包厢的价格九十九万一晚。”谢玉不急不躁的缓缓解释说道。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赵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玩意就九十九万一晚!”
“不是您当时说的吗,要换这个,我以为您知道呢。”谢玉微笑着说道。
“那.....那我刚才被关在里面怎么算?”赵宇瞪着眼睛怒吼着,倒不是他付不起这些钱,但感觉自己被坑了,心里很不爽。
“刚刚我们和您说了,免掉您的费用,您不需要啊?”
赵宇听完“卧槽?!我要见你们老板!”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谁要找我啊?”
紧接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谢玉看着出来的人恭敬的说道:“老大!”
赵宇眼神不可思议的说道:“是你!你是暮色的老板?”金旭风微微点头。
“那他岂不是华安集团背后的总负责人,君子谦。可他不是叫金旭风吗?可看谢玉的恭敬的样子,以后旁边保镖的反应不像是假的啊。”此刻赵宇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完了!”
“对....对不起,君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您就是君子谦,我说什么也敢和您争林梦溪啊!求求您,看在我不知者无罪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金旭风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看着赵宇说道。
“君先生,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您能原谅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赵宇急忙辩解道。
他可是知道金旭风的秉性,那可是连曾经泉市最厉害的地头蛇都能弄死的人啊,自己这条小命,哪够他折腾的。
“啧啧,赵总还真是能屈能伸啊。”金旭风人畜无害的笑着说道:“先别废话,把钱先付了!”
“是是是!”但在转账的时候,提示“余额不足!”
“卧槽!这怎么?”
第106章 爆炸就是艺术
赵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在金旭风和其他人之间游移着,试图找补点什么:“君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这账户刚刚出了点小状况,您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一定把钱双手奉上,绝不多耽搁一分。”
“一天?”金旭风眯着眼睛说道。
“不不不,十分钟,十分钟!我现在立马想办法!”赵宇也是有些懵逼,暗暗道“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还有几百万的呀。”
忽然他脑子一闪“卧槽!早知道不给那贱人买包了,这下惨了。”
无奈之下,只好给他爸打去电话。不久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朦胧的声音,“干嘛!几点了!”
“爸!您赶紧给我转两百万,我有急用!”赵宇颤巍巍的说道。
“看来这小子,还是很怕他爸呀。”金旭风暗暗道。
“什么两百万?这个月不上刚给过你五百万吗?”电话那头的赵沛裕愤怒的说道,“你又干什么了!”。
金旭风示意他将电话拿过来,赵宇无奈地将电话递给金旭风。金旭风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地说道:“赵老板,你好啊,我是君子谦。赵兄在我酒吧消费了一把,但是卡里的账户不够,所以,麻烦您帮个忙,转两百万过来。”
“君子谦?华安背后的真正负责人?”赵沛裕暗暗道,随后顿了顿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小子合谋骗我的。”
“呵呵,如果赵老板不信的话,可以给梁威打电话,今晚他刚见过我。如果你还是不信,那就和你儿子说再见吧,而且,事后的钱,你要付三倍!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金旭风淡淡说道,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赵宇听完之后吓得立刻跪下,求饶道:“君先生,你别杀我!我爸肯定会把钱转过来的,你千万别杀我啊!”
“那得看你爸咯。”金旭风微微一笑,人畜无害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赵沛裕一时间犯了难,电话挂断后立刻起身,来回踱步。
床上的纪慧也是被吵醒,起身问道:“刚刚谁打的电话,你这是怎么了,不睡觉,来回晃悠什么。”
“还不是你那好儿子,惹到了华安集团的总老板,现在还在暮色欠账,现在人家把他扣那,让他打电话要钱呢!要不是给,恐怕宇儿是回不来了。”赵沛裕焦急地说道。
“什么!有人敢扣我的儿子!反了他了,你直接找人砸了他的店,把儿子弄回来!”纪慧听完之后泼辣地说道,也不管具体是因为什么。
“你懂什么!他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惹到那家伙,否则,这点小事,绝对不至于让那家伙亲自和我说。而且,日后我们和华安继续合作的事情,恐怕也泡汤了。”赵沛裕担忧地说道。
“那又怎么了!我的儿子可是堂堂赵家的公子,难道还怕他不成!”纪慧依然嚣张跋扈地说道。“纪慧依然嚣张跋扈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和愤怒。她挺直了身子,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在她看来,赵家的名号在城里那是响当当的,谁敢轻易招惹?她儿子赵宇一向横行惯了,这次不过是消费了点酒水,居然被人扣住还要钱,这让她觉得颜面尽失,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宇儿就是性格随了你,才这么骄纵跋扈,你知不知道,那个姓君的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而且就凭我们家的势力,人家一个指甲盖就能给我们弄死。还有,你以为我给了钱,不跟他们合作就完了吗?现在不知道小宇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如果是触碰他底线的事,我们给了钱也得死!”赵沛裕愤怒地说道。
这时候纪慧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那....那怎么办!”
“我现在把钱打过去,希望还来得及。”赵沛裕无奈地说道,随后拿起手机,开始操作转账。
随后打去电话,说道:“君先生,钱已经打过去了。”
金旭风看了看手中电话的提示信息,又看着赵宇,淡淡说道:“扫码,付钱!”
赵宇颤抖着身体,点点头,手颤颤巍巍的付完了钱,惶恐的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多谢君先生。”
“不过,今晚我的身份?”金旭风眯着眼睛看着赵宇。
赵宇心领神会“您的身份?我今天都没见过您啊,我都不知道您是谁,今天我就是和一群朋友来喝酒,然后喝的太多,钱不够了啊。”
“不错,你很好,走吧。”
“谢谢,谢谢君先生。”赵宇瞬间松了一口气,朝着门口跑去。
等赵宇离开后,谢玉问道:“老板,真的就这样放过他?”
“哼,你说呢?只有死人,才会真的保守秘密。”金旭风淡淡说道。
“是!”谢玉说完就要行动。
金旭风拦住她,邪魅一笑,淡淡说道:“别急,等他到家之后,来个天然气爆炸。”
赵宇惊慌失措的走出大门后,一口气直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他能够感觉到刚刚金旭风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想想刚刚的场景,如果不是赵沛裕在最后一刻,将钱转了过来,那金旭风真的会杀了自己。
缓了缓之后,赵宇咽了咽唾沫,给他父亲打去电话,用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爸,谢谢,我没事了。我现在就回家,以后我都听你的。”
赵沛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搞得有些不明所以,本来还想教训他一番,在听到这番话后,他淡淡说道:“嗯,没事就好,抓紧回来吧。”
“嗯”赵宇点点头,随后驾驶车辆快速朝着家中驶去。
但他没发现的是,在他上车的那一刻,后面就有个影子,一直在跟着他。
“爸妈!我回啦!我活着回来啦!”赵宇见到二人之后,立刻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一般。
“快起来,让妈看看有没有哪受伤,那个混蛋有没有打你?”纪慧着急的询问道。
不料赵宇立刻捂着她的嘴说道:“妈!嘘.....小点声,万一被别人听到,我们就惨了。”
赵沛裕看着赵宇这个样子,就知道赵宇刚刚是真的经历了生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惹到他呢?”
“我.....”赵宇刚想开口,但是想到金旭风的样子和说的话,立马打了个冷颤。
缓缓说道:“爸,你就别问了。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不然,我会死的!”
赵沛裕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难道,你知道了他什么秘密?”
“爸,你就别问了。”赵宇死活就是不开口,但赵沛裕见状心中却有了一个想法。
淡淡说道:“行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赵宇点点头,便转身上了楼。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纪慧看着赵沛裕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了主意。
“哼,如果小宇真的是因为发现他的秘密,而且他还没有杀小宇,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是担心小宇已经将这个秘密发布了出去,所采取的怀柔手段。而是这个秘密不重要,但是无论哪种,如果我们掌握这个秘密,那对我们家日后的发展,会很有帮助啊。”赵沛裕眼神狡黠的说道,但他却不知道,他们一家,已经活不过今晚。
说完之后,二人也回了楼上。随着时间渐渐来到后半夜,那个一直跟着赵宇的影子,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只见他很轻松的翻入赵沛裕的家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随后悄悄地打开他们各自的卧室门,将三人悄悄的摸了脖子,之后打开天然气。
一小时后,整个屋子中充满了天然气,紧接着一个电话打入,只听到“轰隆”!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赵沛裕家的整个别墅,烧起熊熊大火。那个影子在确认没人存活之后,才悄然离去。
转眼来到中午时分,金旭风被林梦溪一个电话叫醒,说道“你看新闻没有,说是赵宇家的别墅,昨晚因天然气泄露,造成爆炸,一家三口无一人生还。”
“是吗!太可怕了。不过,我只想说,恶有恶报,活该。”金旭风装着惊讶说道。
“他是可恶了些,但是,我们是留点口德。”林梦溪淡淡的说道。
“行,不说他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金旭风淡淡说道。
“还不知道呢,我和小颖准备一会去剪个头发,然后做个美容。”林梦溪淡淡说道。
“行吧,那你们去吧。到时候我去店里开门。”
“嘻嘻,正有此意。”林梦溪开心的说道。
金旭风也是微微一笑,随后挂断了电话。时间来到晚上,金旭风八点准时的开了店里的门,看着里面熟悉的摆设和陈列,金旭风有种回到家的感觉,虽说也没多长时间。
很快便上了顾客,金旭风拿出酒水单,开始上酒调酒。不久后,做完保养和美容的二人也容光焕发的回来了。
“两位美女真是更加漂亮啦。”金旭风笑着说道。
“怎么样,迷人吧。”韩晓颖调侃的说道。
“迷人迷人。”韩晓颖和林梦溪二人开心的笑了笑,之后各自去换衣服了。出来之后,三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二天,金旭风在醒后和李威交代了几句,便让坐飞机回了天海,他去看看天狼娱乐城的进度如何了。
不过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
第107章 奇妙的巧合
自从金旭风会飞之后,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坐飞机了,如今再次坐上飞机,他只觉的一个字“慢!太慢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让他感觉度日如年,一会一看时间,搞得空姐以为他是第一次坐飞机,不太习惯。
走过来,微笑着轻声问道:“先生,您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航班有什么让您困扰的地方呢?”
“没,就是,嗯....感觉有些慢。”金旭风苦笑着摇着头说道。
空姐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回应道:“先生,飞机的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呢。今天可能是航班比较繁忙,您稍作休息,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哼,土包子,你怎么不去坐火箭?还嫌慢,我看你这头等舱,也是捡的漏吧。”一旁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尖酸刻薄的男子说道。他穿着一身名牌,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狭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金旭风直接眼神凌厉的说道:“你要是在敢废话一句,我立刻送你下去见阎王!”
那男子听到这话,在看着金旭风的眼神,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惹错了人,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金旭风,于是继续说道:“哼,你当自己是谁?真能吹牛,懒得理你。”
“先生,请您不要随意打扰其他乘客。也不要随意找事!”空姐看着那名男子,语气平和但带着一丝坚定地说道。
男子还想说什么,但被金旭风眼神吓了回去。
“不好意思先生,给您的行程带来了不便,实在抱歉。”空姐看向金旭风,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
“没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先去忙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空姐微笑着说道。
那名男子也冷哼哼的转过头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金旭风也懒得搭理他,依旧无奈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等他到达时,已经是下午。金旭风本来没打算收拾那名男子,奈何男子下飞机时,非要说上一句“混账小子,敢威胁我,给我等着!”
等下了机之后,金旭风本来悄悄地跟着那名男子,记下了他所在的住址,之后打车前往了天狼娱乐城的建造基地。
金旭风心中暗暗道:“等狼王L02建造之时,一定要一个自动导航功能。让车能够自动来接自己,省的还得打车。”
到达之后,天狼娱乐城的施工现场,依旧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工地负责人看到金旭风来了之后,恭敬的说道:“老大!你怎么来了?说一声我去接你啊。”工地上的负责人以及正在施工的,大多数都是野狼帮的人。
“我就过来看看怎么样了,不过,你们修的可真是够快的。”金旭风看着眼前即将完成一半的工程说道。
能不快吗,白天有工人们干。到了晚上,由于还需要设置禁制,以及建造大阵,所以就直接由狼族的人们过来,直接用妖力修建,那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是啊,这还要多亏了天哥带来的人,每次早上我们来了之后,就发现比白天的时候,快了不少。”负责人激动的说道,似乎在见证一个奇迹。
“嗯,辛苦你们了。今天就到这吧,直接下班,给你放个假。另外,拿去和兄弟们潇洒一下吧。”金旭风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
“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谢老大了。”说完接过银行卡。
“你们先忙,我去酒吧看看。”金旭风说完后转身离开。
等他到了天狼酒吧之后,发现今晚这里布置的格外梦幻。酒吧的大门被装饰成了一道璀璨的星门,门的四周缀满了闪烁的彩灯,像是繁星点点坠落人间。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将酒吧内部映照得五光十色。
一进门,一个巨大的横幅映入眼帘,横幅是用华丽的金线绣制而成,上面写着“祝王诗涵女士生日快乐,年年十八岁”。
另外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照片框,照片里的王诗涵穿着一袭洁白的仙女裙,裙子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散开。她的长发披肩,眼睛明亮而有神,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笑容比那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艳欲滴。照片的周围还缠绕着彩色的丝带,随着酒吧内轻柔的音乐微微晃动。
下面还写着一行字“欢迎参加玫瑰女王伊莉莎的生日宴会”
“老大!你回来啦。”天狼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她今天生日?”金旭风问道。
天狼点点头,说道:“对,今晚八点,在这里举行她的生日宴会,她将这里包了下来。”
“哦哦,我说怎么没把这个照片放到外面。不过,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前两天小梦刚过完生日,今天她就过,这真是。”金旭风有些想笑的说道。
随后喃喃道“奇怪,我把她俩放一起干吗!”
天狼在一旁撇撇嘴不说话。
晚上七点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天狼酒吧门口。紧接着从上面下来四位,加上王诗涵共五位超凡脱俗的美女们。
王诗涵走在中间,另外四人分别走在两旁,她宛如一颗最耀眼的星辰降临人间,穿着一袭洁白的仙女裙,她的晚礼服犹如流动的艺术品。这是一件由顶级裁缝用手工定制的拖地长裙,裙摆上镶嵌着无数颗细碎的昂贵的水晶,她长发披肩,眼睛明亮而有神,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笑容比那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艳欲滴,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
紧跟在王诗涵身后的叫林萌萌,她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显得干练而利落。她的脸庞精致而小巧,皮肤白皙细腻,就像被牛奶浸泡过一样。一双大眼睛眨动之间充满了活力,仿佛藏着无数星辰。她的鼻梁挺拔,嘴唇红润,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樱桃。她身着一件粉色的露肩晚装,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搭配着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再往后是张琪,她一头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显得俏皮又可爱。她的皮肤略显小麦色,健康而充满活力。一双明亮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她的嘴唇小巧而红润,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给人一种可爱甜美的感觉。她穿着一件露脐的牛仔外套,搭配着一条黑色的短裙,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份青春活力的气息。
接着是刘静,她有着一头齐肩的卷发,显得时尚而优雅。她的面容端庄秀丽,嘴角总是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让人感觉无比亲切。她的眼睛明亮而温柔,仿佛能看穿人心。刘静身穿一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裙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花边,显得十分考究。她走起路来身姿轻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最后下车的一位叫林婉,她的长发半卷半垂,一部分柔顺地披在身后,一部分轻轻搭在那圆润的肩膀上,几缕俏皮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灵动之美。她的脸蛋圆润而可爱,皮肤吹弹可破,透着健康的红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紧接着,酒吧的大门为她缓缓打开,一道柔和而璀璨的光线从顶部洒下,在她面前铺出一条熠熠生辉的红毯,仿佛是专为女王打造的通道。
王诗涵迈着优雅的步伐前行,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同繁星般的光芒。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耳边,增添了一抹撩人的风情。脖子上佩戴的钻石项链,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近乎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辉,与她耳朵上的钻石耳环相互辉映,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奢华气息。
走进酒吧内部,里面已经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灯光交错闪烁,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酒吧的中央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专门的派对区域,周围摆放着各种绿色植物盆栽,它们被巧妙地修剪成各种造型,仿佛是一个个绿色的精灵在守护着这个欢乐的空间。
周围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有色彩鲜艳的甜点和顶级的酒水,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王诗涵一进门,便被酒吧内的装饰和氛围所吸引。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她知道,这场生日宴会不仅仅是她的生日派对,更是她事业上的一个重要时刻。她心中暗自思索着,一定要好好享受这个夜晚,留下美好的回忆。
第108章 玫瑰女王的生日宴会
“诗涵,欢迎你!”金旭风走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温和和亲切的笑容,仿佛在欢迎一位老朋友。
“哟。我们大老板回来了!”王诗涵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期待,仿佛在告诉金旭风,她非常高兴他能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那必须的,你的生日宴会,我怎么可能不来。”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谢谢你们,看来我的担忧是多余了,我害怕以你们几个臭男人的审美,弄不出什么样子呢。”王诗涵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感动,仿佛在告诉众人,她非常感谢他们的支持和帮助。
“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以后每年的生日宴会,都在这里举行。不过....”王诗函故作停顿说道。
“不过什么?”天狼和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不过,得有你这个大老板在,不然,我可不给钱哦!”王诗涵对着金旭风有些撒娇似的说道。
“没问题,以后,你的生日,我肯定准时参加,而且,这里随便用,绝不收费。”金旭风豪言壮语的说道。
“哟,诗函这位是谁啊,不会我们的姐夫吧!”刘静故作夸张的捂着嘴说道。
王诗涵也是故意挑衅,用充满诱惑的眼神,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说道:“可能是姐夫哟!”
“是吗,未来姐夫。”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调皮,仿佛在逗弄金旭风,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让金旭风的心神,一下就被勾得荡漾起来,“嘶!这真是一群狐媚的妖精。惹不起惹不起。”
金旭风只好尴尬的咳了一声,之后岔开话题,淡淡问道:“不知道这几位是?”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王诗涵对着后面的四位美女说道:“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天狼酒吧的老板,君天行和君子谦。怎么样,帅吧。”
“帅死了,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林萌萌看着天狼调皮的说道。弄得天狼一时脸红无比,异常娇羞。
“没....没有。”天狼结结巴巴的说道。
金旭风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别逗他了,他比较腼腆。介绍一下,这几位美女吧。”
王诗涵点点头,邪魅一笑说道:“她叫林萌萌,刚刚和你闹得叫刘静。”之后分别介绍道另外两位说道:“这是林宛和张琪。”
“你好,”剩下的二人伸出手准备和金旭风二人握手,金旭风也只礼貌的半握了一下,“你们好,你们好,几位美女能够大驾光临,让我这蓬荜生辉啊。”
“君老板真是客气啊。”王诗涵调侃的说道,随后看着金旭风说道:“现在距离晚宴还有一会,我们能不能去楼上休息会?”
“当然可以,今晚这里,就是你们几位的盘丝洞,随便用。”金旭风也是调侃的说道。
“那就多谢施主啦。”随后王诗涵带着四人走向了二楼。
随着时间渐渐来到八点,除了时尚界的名流,还有一些来自娱乐圈的重量级人物。也都渐渐来到了这里,他们一开始以为只是个酒吧能够整成什么样子,但等他们带了进来之后,发现这里的装潢,丝毫不比那些顶级的私人会所、豪华酒店的宴会厅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演艺界的巨星们穿着个性而时尚,他们有的穿着嘻哈风格的宽松服饰,戴着大金链,展现出一种不羁的酷帅;有的则以优雅高贵的晚礼服示人,尽显巨星风范。歌手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偶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们的歌声如同这个夜晚的背景音乐,在空气中流动,为整个宴会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情趣。
慈善界的知名人士也纷纷到场,他们身穿带有慈善组织标志的定制服装,在这个娱乐与时尚交织的派对上,他们认真地与各路精英探讨着下一年度的慈善计划,希望借助今晚这个场合,吸引更多人关注那些需要帮助的群体。
之后生日宴会正式开始。酒吧内灯光闪烁,音乐轻柔,气氛热烈而欢快。王诗涵一袭白色晚礼服,从二楼缓缓走下,宛如仙女,但又带着一股媚意。渐渐地她走到舞台中央,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仿佛是这个夜晚的主角。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她非常享受这个夜晚。
“大家晚上好!非常高兴大家能够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和我一起庆祝我的生日。首先,我要感谢这里的老板,他们为我准备了这样一个梦幻般的生日派对,让我感到无比的惊喜和幸福.....。随后就是一些换汤不换药的话语。
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希望你们今晚都能尽情享受,留下美好的回忆。谢谢大家!”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举杯,为王诗涵的生日祝福。
紧接着,乐队正在演奏着一首经典的爵士乐。音乐旋律悠扬而舒缓,仿佛在诉说着王诗涵这几年来的辉煌历程。舞池里,那些时尚界的模特们已经开始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而曼妙,如同舞动的蝴蝶。王诗涵在众人的簇拥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时而与设计师们探讨下一季的流行趋势,时而与演艺界的朋友分享最近的工作趣事,时而又与慈善界的同仁们商议新的援助项目。
“这王诗涵确实不错哈。”一个眼神锐利,看起来颇有城府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子,看着王诗涵欣赏的说道。
“然哥,玫瑰女王的名字不是白叫的。”一个温文尔雅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的,面容偏俊美比较潇洒的男子说道。
被他称为然哥的就是许长风的长子“许浩然”,他便是冯景行的长子:冯逸云,以及丁远程的小儿子:丁宇澄。
“切,什么女王。只要有钱,不还是我们的玩物吗。”二人旁边一个看起来异常懒散,眼神中透露着贪婪的光芒的男子说道:“怎么样,然哥,有没有性趣啊!”
“你忘了几年之前的事情了?还敢再搞一次!”许浩然神情一冷,瞅了丁宇澄一眼。
“然哥,这不一样啊。她王诗涵就是个模特,我们又不是没玩过,咱们给她足够的钱和资源,让她风光无限,她还不是乖乖听话。要是她敢不听话,哼,大不了就把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都抖搂出来,看她还怎么在圈子里混,能有什么事。”丁宇澄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忘了金阳了吗?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连同四叔一家,一起遭了殃。现在,连我们几个的老爷子都被迫和君子谦合作,她又和君子谦走的那么近,你找死啊。”许浩然提醒道。
随后岔开话题“哪个是君子谦?”许浩然淡淡说道。
“不知道啊。”冯逸云回道。
隔了不久,杜少杰匆匆来迟,进屋之后,找到金旭风恭敬的说道:“君先生,您回来啦!”
金旭风微微点头,看着杜少杰现在的模样,有些欣慰的说道:“今晚刚到,正好碰上诗函过生日。看来,这段时间你将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不错啊。”
不知道是因为家里的变故,还是被逼无奈,如今的杜少杰,身上的二世祖的气息几乎完全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和谨慎小心。他的眼神中不再有过去的轻浮和傲慢,而是多了几分深沉和敬畏。他的举止也变得更加得体,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犯下任何可能引起金旭风不悦的错误。
“这还多亏了君先生的照顾。”杜少杰惶恐的说道。
“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好了,正好其他三家的少爷也在,你看看是去和他们聊聊,还是随便找个地方。”金旭风暗示的说道。
杜少杰自然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点点头,便朝着许浩然一桌走来。
“哼”丁宇澄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的说道:“然哥,看来那个就是君子谦啦。”
几人朝着丁宇澄的方向看去,“就是这小子,把四叔一家搞得家破人亡?”许浩然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哼,可不是。但是你看看我们的少杰少爷,此刻居然还能这么恭敬的和他的大仇人说着话,这真是.....”丁宇澄看着走过来的杜少杰,有些不屑的摇摇头。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少杰少爷这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对吧,呵呵。”许浩然也是不屑的说道。
“是啊,但是我记得几位哥哥的老爸,好像也和我一样吧!还不是将自己的家业交于了他,恐怕日后,没有几位哥哥什么事啊。”杜少杰这段时间在这种压力之下,也变得不卑不亢起来。
“好好好,我们的少爷长大了。”徐浩然拍了拍手,眼神充满讽刺的说道。
“和几位相比,弟弟我还是稍差几分。”杜少杰同样嘲讽的说道。
“哼。”徐浩然冷哼一声,便没再说什么。杜少杰则是一直暗中观察几人。
随着酒吧的灯光变暗,金旭风从宴会的一角,推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缓缓走到舞台中央。蛋糕设计精美绝伦,底层的蛋糕做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模样,上面的奶油花朵栩栩如生,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蛋糕的最顶层是一个用巧克力精心塑造成的人像,正是王诗涵本人的模样,那逼真的造型和细腻的细节,令人惊叹不已。
“那个,其实吧,我是下午到的时候刚刚知道你生日,没来及提前准备。”金旭风有些歉意的说道
王诗涵缓缓走到蛋糕前眼神一变,随后稳定了心神,调侃的说道:“是啊,怎么就一个蛋糕啊。”
“嘿嘿,时间太过仓促,不然,你说想要什么,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弄来。”金旭风挠挠头说道。
“切,就会说大话,我要是真要呢。”王诗涵此刻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态度,随后邪魅一笑“有了!”
“什么?”
“待会完事,亲自送我回家!”王诗涵的一双丹凤眼就这么直勾勾的抽着金旭风说道。
“好!”金旭风莫名的咽了咽口水说道。
“好!”台下一群人立刻跟着起哄,还有人吹哨。
“呵呵,老三啊,看来,你的美女梦彻底破碎了。”许浩然淡淡说道。
“哼,一个破蛋糕也值得什么什么。”丁宇澄什么样的说道。
“破蛋糕?我劝你仔细看看,那是哪里的蛋糕,恐怕就算你有钱,也买不到。”杜少杰不屑的说道。
“嗯?”丁宇澄不解的仔细看了看蛋糕。
眼神立刻变得震惊起来,“这是!”
这个蛋糕并非普通的蛋糕,而是由巴黎顶级甜品大师皮埃尔·埃尔梅亲手制作的限量版作品。皮埃尔·埃尔梅被誉为“甜品界的毕加索”,他的作品不仅味道绝美,而且设计独特,每一件都堪称艺术品。这款蛋糕是他在巴黎的私人工作室限量制作的,每年只制作几件,且只接受私人定制。
要获得这样一款蛋糕,不仅需要提前数月预订,还需要支付高昂的费用,而且还需要通过皮埃尔·埃尔梅的亲自审核。即便你有足够的钱,也不一定能买到。金旭风为了给王诗涵一个惊喜,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才得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定制到这款蛋糕。
并且为了保证蛋糕的新鲜度和完整度,金旭风专门命令天狼将其放置在禁制当中。
杜少杰看到丁宇澄的震惊表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没错,这正是皮埃尔·埃尔梅大师的作品。你就算有钱,也买不到,除非你有足够的人脉和关系。”
不只是丁宇澄几人,其他距离他们一桌比较近的也听到这则消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羡慕。
喃喃道:“难怪刚才我看伊莉莎那副表情呢!”
全场灯光突然暗下,只有蛋糕上的蜡烛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在众人的生日歌声中,王诗涵闭上眼睛,许下了一个美好的心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随着时间来到十二点,夜色渐深,派对的气氛却越发高涨。国际知名的时尚杂志主编们纷纷拿出相机,为时尚界的宠儿们拍摄各种造型照片,这些照片将成为下期时尚杂志的独家素材。各界人士在酒会上交换着名片,谈论着合作机会,新的时尚项目、影视合作以及慈善援助计划在这个夜晚不断孕育而生。
第109章 爬楼
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金旭风送完蛋糕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只留下天狼和其他服务生仍在场上忙碌地穿梭着。
而王诗涵这边,也正全神贯注地与各界大佬进行着商谈,在这过程中,她丝毫不遗余力地推广着天狼酒吧,那眉眼间的自信仿佛在诉说着天狼酒吧即将创造的辉煌,同时,她也把即将竣工的天狼娱乐城的宏伟蓝图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那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愿景让人心生期待。
天狼这边也没闲着,他巧妙地抓住交流的机会,将与其他四家合作的关系,清晰且自信地告知了其他省份各业的大佬们。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喧嚣的商谈氛围中,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自信与掌控欲,还不动声色地明里暗里透露出“他们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几家的公子们。”说着便指向许浩然几人。
“这个家伙!这是想让我们几家在这么人面前丢脸吗!”许浩然不满的暗暗道。
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还是要拿出曾经的天海四大家之首,许家长子的气度,淡淡说道:“没错,君先生所说的情况确实属实。我们四家与天狼集团的合作,是基于双方的互利共赢。我们相信,通过这样的合作,能够实现更大的发展和突破。当然,我们也期待与更多有实力的伙伴合作,共同推动行业的发展。”
许浩然的话语虽然平静,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骄傲的心不甘情不愿。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天狼娱乐城的实力和潜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相信它将会成为天海市乃至整个地区的标志性项目。我们期待与天狼集团的进一步合作,也欢迎大家共同参与其中。”
说到这里,许浩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接着说道:“不过,各位也都知道,这些合作都是我们家父辈们的事。我们年轻一代,谁更有能力,谁更有远见,未来谁才是真正的领导者,这还说不定呢。”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暗示,仿佛在提醒众人,他并不甘心永远处于从属地位。
“可是杜家的杜少杰少爷,已经完全加入我们天狼集团了,不是吗?”天狼笑呵呵的说道。
其中的意思,恐怕只有在场的许浩然几人知晓。
许浩然咬咬牙,冷哼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来,大家一起干杯!”天狼举杯说道。
其他人听闻此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芒,彼此对视后,当即表示各种合作能够极大地丰富并补充各自现有的业务版图,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事业巅峰在前方等待着他们共同开拓。此时,整个商谈的气氛愈发热烈,仿佛一幅商业大棋局正徐徐展开。
渐渐地众人也是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之中,不知不觉饮下了数坛美酒。那美酒如潺潺流水般灌入他们腹中,起初只是让他们面色微红,眼神中多了几分醉意的朦胧。随着酒过三巡,他们的话语越来越多了起来,笑声也愈发响亮,仿佛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沉醉不已。
慢慢的,他们开始有些身形摇晃,脚步变得虚浮而不稳。平日里的端庄得体在这一杯杯美酒的侵蚀下,渐渐褪去。
有些人开始靠在了桌子上,眼神迷离,口中还不停地嘟囔着些模糊的话语;有些人则手舞足蹈,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友人交谈。而那些还强撑着意识的人,也只是强打着精神,眼中闪烁着醉意的光芒,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整个场上的气氛虽依旧热烈,但沉醉的氛围却已愈发浓烈,仿佛都被这美酒的魔力所掌控。
许浩然也在酒精的麻痹下,不得不告辞,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天狼见状只是淡然一笑。
“那我就先告辞了,替我和君先生说一声。”杜少杰恭敬的说道。
天狼微微点头。
“嗯....君子谦人呢!他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
“对啊,还有我们几个....”王诗涵和几个姐妹醉醺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问道。几个人平时在外面断然不会喝成这样,之所今天如此放得开,完全是对于天狼和金旭风的信任,她们相信,自己在这绝不会有事。
“老大他已经在车内等着各位了。”天狼淡淡说道。
王诗涵一听,醉醺醺的朝着车子走去,看着正在驾驶位闭目养神的金旭风,“司机,出发,回家!”王诗涵带着几分醉意,几分莫名的兴奋,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显得更加诱人。
金旭风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王诗涵身上,那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看透她心中的每一个小秘密。他轻轻点头,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原地。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王诗涵和她的姐妹们聊着天,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金旭风专注地驾驶着,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车内的情况,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外面的夜景飞速掠过,车内的时光仿佛变得格外漫长而美好。金旭风再将她的几个姐妹送回家之后,王诗涵躺在后面,眼神有些迷离,她不知道自己这是醉了还是被金旭风的魅力所吸引。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目的地。金旭风转身,对着王诗涵和她的姐妹们说道:“诗函到了。诗函?你家在几楼几单元啊?”
王诗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家在“唔....呕!”王诗涵打开车窗哇哇大吐。
“我靠!”金旭风见状赶紧下车,拍了拍她的后背,拿出一瓶水,让她漱了漱口。
结果再次问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断片。
“我靠,这怎么办啊!”金旭风瞬间无奈的说道。
随后他将车开到小区门口,问道:“你好,请问你知道她家住在几楼几单元吗?”
门口保安一看,“我去!这么大名鼎鼎的王诗涵吗,怎么醉成这个样!哎,看来今晚要便宜这小子了。”保安暗暗道。瞬间各种羡慕嫉妒恨涌上心头,顿时起了刁难之意。
“你是她什么人啊?这里禁止外人入内。这样吧,你下来,我帮你把她送回去。”
金旭风看着保安的眼神和神情,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脸色阴沉下来,强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向保安,眼神凌冽的问道:“我再问最后一遍,她家在哪!你要是再敢给我满嘴放炮,我让你见不得明天太阳!”
保安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命好像随时会被对方取走,颤颤巍巍的说道:“7号楼3单元2203。”
“开门!”金旭风命令道。
等金旭风走后,保安发现自己下面湿湿的“靠!”喃喃道:“这人,到底是谁,感觉不像一般人。”随后嘴角一笑,阴沉道:
“哼,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喂!110我要举报,有人涉嫌组织卖淫,对对就是翠湖天地7号楼3单元2203。哎,好的好的。”保安挂断电话,冷冷的笑着,殊不知就因为他的嫉妒心,害死了他。
金旭风将车停下后,没办法,只能抱着王诗涵进入单元楼,结果单元楼得刷卡。
“我滴妈,姐姐啊,你把卡放哪了。”金旭风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不过....“嗯,手感是真不错。”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驾车,将其开到地下停车场,从地下进入。紧接着,上楼还需要刷卡,反正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疯了。“妈呀22楼啊!虽说不高,但是自己现在还在反噬状态啊!”
金旭风心一横“爬!”
五六分钟以后,22楼的安全通道传来一声“呼呼”的喘气声。“哎呀,妈呀,终于到了,好久没这么累了。”
金旭风看着右手边的2203,“终于到了。”
当他看到密码锁时,一开始庆幸了一下,但下一秒“嗯!嗯?我靠,姐姐啊,你设置指纹不行吗!弄啥密码啊。我也没带工具,也破解不了啊!密码是啥,她生日?”
“秘密错误!”
“毕业日期?”
其实这种时间,让影狼解决,也就一瞬间的事,但是金旭风就跟它杠了。
“娘的,我还不信了!”
“秘密错误!”
“参加全球小姐的冠军的日子?”
“密码错误!”
紧接着三次错误,响起了报警声“尼玛!”金旭风无奈的骂了一句。
报警的声音也引起了王诗涵隔壁的注意,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戴着黑框眼镜、一头干练短发的女生警惕地开了门的女生开开门,手背在后面,明显是拿了什么东西,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这个女生名为叶淼,是一名研究员,也是一名富二代加矿二代,家里的的确确的有两座矿!
在看着醉倒在地的王诗涵“伊莉莎!你是谁,你把她怎么了?”
“你认识她?”金旭风既惊喜又警惕的问道。
“我是她朋友,你是谁?”叶淼问道。
金旭风听到这,“你怎么证明?”
“你是谁啊!她怎么醉成这样?”叶淼追问道。
“我也是她朋友,今天是她生日,在我店里喝多了,我把她送回来。既然,你是她朋友,你不知道她今天生日?”金旭风不解问道。
“你是天狼酒吧的老板?君子谦?”叶淼试探的问道。
“是!”
叶淼闻言这才放心下来,将背后的防狼喷雾放进兜里,淡淡说道:“我今天研究所有事情,所以就没去。”随后伸出手说道:“你好,叶淼!”
“你好!那个你知道她密码吗,咱们要不,先给她抬进去?”金旭风淡淡说道。
“哦哦,好。”叶淼随后走到门前,输入密码。金旭风见状,下一刻背过身去。叶淼见状,当即对金旭风的好感提升了几分。
“进来吧。”叶淼侧身让金旭风把王诗涵推进屋内。
金旭风小心翼翼地把王诗涵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此时的王诗涵脸颊绯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覆盖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就像一个沉睡的公主。
第110章 让你丫胡说八道
“怎么今天喝这么多。”叶淼无奈的喃喃道。
“谁知道,可能高兴吧。”金旭风说完,瞬间感觉一阵眩晕和无力。
“你没事吧?”叶淼问道。
金旭风抬头看了看外面,发现现在的月光正是最强的时候,暗骂道:“娘的。”
“没事,可能刚刚爬上了的时候太着急了,没缓过来。”金旭风淡淡说道。
“你爬上来的呀!”叶淼瞪大眼睛说道。
“没办法啊,需要卡,我也不知道她放哪了。”
叶淼听完伸出大拇指“你牛。”
“那个,叶小姐。能麻烦您一件事情吗?”
“你说。”
“能麻烦你照顾一下诗函吗,我还有别的事。”金旭风淡淡说道。
“行,反正明天我也休息,放心把她交给我吧。”叶淼笑着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叶淼在金旭风关上门后,看着王思涵喃喃道:“希望这次,你没选错人。”
金旭风到达一楼,打开门出去时,一直在门口沙发坐着的两个男子突然拦住即将关闭的门,走了进去。
“等等!”金旭风看着突然闯入的两男子阻拦说道。
“你们是谁?”金旭风眼神凌厉的说道。
“我们是这里的住户啊!”一个眼睛冒着精光的男子说道。
“住户?那你们住几楼?为何不自己刷卡进来?”金旭风眼神凌厉的问道。
“20!我们下来倒垃圾,忘了拿卡了。”另外一个男子慌张的解释道。
“哦?忘了拿卡?20楼,那你们待会怎么刷电梯上去呢?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金旭风眼神布满杀意的说道。
“臭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们两个蠢货,能拿我怎么样。”金旭风满脸不屑的说道,就算此刻的他已经功力全无,但也不是这二人能够轻易对付的。
二人突然感受到金旭风身上强大的杀意和凌厉气势,二人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名男子似乎不是善茬。于是立刻拿出刀具,准备和金旭风硬拼。
金旭风呵呵一笑“就你们这样的,还学人家入室抢劫呢?”
“少他妈废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就在几人准备动手之际,一声欢笑打破了平静,“我跟你说,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
两个女生看着手持刀具的两个男子,瞬间有些慌乱,大声吼道:“有坏人啊!”但是这里是一楼,根本没有住户。她再怎么叫,也没人听见。
两个男子见状,当即就要挟持二人。但金旭风岂会如他们的愿?
只见他两脚将两名男子踹倒,将两位女生护在后面,平静的说道:“报警!”他本来是想直接将二人杀了的,但现在出了变故,也只好报警。
“哦哦。”其中一个女生反应过来,立马打了报警电话。
紧接着,刚刚收到举报的陈锋正在赶来的路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眉头微皱说道:“喂?张局有什么指示吗?”
“你现在到哪了?”
“我马上就要到举报人说的小区,怎么了?”陈锋淡淡的说道。
“正好,刚刚收到报警电话,说是那个同一个单元楼的楼下,发现了两名入室抢劫的男子。我怀疑可能和刚刚的卖淫有关,正好你去一并解决了吧。如果解决的漂亮,我可以考虑将你先调到民警。”电话那头淡淡说道。
“知道了。”陈锋直接挂断了电话,加快速度朝着翠湖天地驶来。
“敢报警!我弄死你们。”两个男子说着就要动手。
金旭风冷哼一声,一脚将其中一个踹翻,一拳打在另一个胳膊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男子的小臂直接断裂,发出凄惨的叫声。
紧接着,金旭风接住男子掉落的刀,直接插到刚刚到底的男子右臂上,并且刀身深深插入地中,男子一时间拔不出来。
金旭风又一个飞踢,直接将另一名男子踢飞,狠狠撞在墙上,倒地不起。
后面的两位女生看得目瞪口呆,她们看着金旭风身姿矫健、动作果断地制服了两名持刀歹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精准,仿佛是一位真正的武林高手。
“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可是待会警察来了,你怎么解释啊。”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女生说道。
“没事,这不很明显吗,明显就是他们.....”
“别动!”陈锋正好带着人到达楼下,通过门缝看到倒地的二人,以为他们是受害者,当即直接破门而入,大声喊道。
紧接着,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陈队!”
“君老板?”
“你怎么在这?”
“我收到举报说这栋楼有人涉嫌卖淫,之后在路上又收到一个报警,说是有人入室抢劫。”陈锋解释道。
“我来送我朋友,然后正好碰上这两个家伙。”金旭风指了指说道:“就是他们两个,入室抢劫,正好你来了,直接带走吧。”
“好,那就多谢君先生了,不过还需要刚刚报警的人和我走一趟,补充一下笔录。”陈锋淡淡说道。
金旭风无奈一笑,暗暗道“怪不得你一直升不上去啊。”
“我说陈队啊,有我在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报警的是她们二人,所以必须要有她们二人的指认和详细陈述,否则没法结案归档。”陈锋解释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职业素养和坚持。
“她们二人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报的警,不然这样。你直接在这里询问她们,并且记录下来,随后在查看监控记录,如果有什么不符,我负一切责任。怎么样!”金旭风淡淡问道。
陈锋沉思了一会说道:“好!既然有君老板作保证,那我就暂且相信这一次。”随后陈锋问了一些相关问题,两位女生也都如实回答,之后便上了楼。
两位女生上楼之后,金旭风淡淡问道:既然这件事情也解决了,那我们就一起离开吧。
“那君老板还得等一下,我还得去查一下涉嫌卖淫的事情。”陈锋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不知道对方是在几楼,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陈锋考虑之后将地址告诉了金旭风。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我朋友的房间,就是我刚刚送她回来的,她现在喝的烂醉如泥,她的朋友正在照顾她,怎么可能涉嫌卖淫呢。是谁举报的?”金旭风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陈锋淡淡说道:“虽然有君老板你的保证,但我们还是得上去看看。”
随后他一个人影在他脑中快速闪过。眼神冷冽的说道:“不行!她现在醉的迷迷糊糊的,而且,她还是个公众人物,如果被传扬了出去,那会给她带来麻烦的。这样,陈队,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搞得鬼了,我跟你说.....”
“你确定?”陈锋怀疑的问道。
“我确定,一定是他!”金旭风眼神布满杀意的说道:“如果猜错了,我任凭处置!”
陈锋看着金旭风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随后吩咐下属说道:“给他上手铐。”
紧接着,带着金旭风特意从刚刚的保安面前经过,说道:“多谢你的举报,我们将带他回去进行调查,但是作为举报人的你,也需要和我们去做笔录,并且我们要提取监控。”
保安一听这话,瞬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慌张地说道:“这就不必了吧,我还得上班呢?”
陈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加大审问力度说道:“怎么?难道你自己心里有鬼?你这么急于撇清关系,是在害怕什么?如果你现在不老实交代,等我们查出真相,那可就不是简单的做笔录这么简单了。”
在这强大的心理压力和步步紧逼之下,保安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最后,他只好从实招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就是嫉妒他所以才撒谎,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陈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威严,严厉地说道:“你以为这件事能这么轻易就过去了?你的这种行为干扰了我们的办案,跟我走吧!”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进去他们怎么活啊!”男子焦急的解释道。
陈锋听完之后,起了恻隐之心,看着金旭风问道:“君先生,您看?”
“哼,你上有老下有小关我屁事!你当时污蔑我和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声誉。”随后抬头看向陈锋,坚定的说道:“陈队,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原谅,这件事我绝不会接受和解。”
陈锋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当事人拒绝和解,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带走!”陈锋对下属吩咐道。
随后金旭风跟着陈锋上了车,回去做笔录。车里的气氛略显沉闷,金旭风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打破了沉默问道:“陈队,你之前不是缉毒队的组长吗,怎么现在?”
“没事,犯了些错误。”陈锋随意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是又得罪了某些人吧?陈队,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也得学会趋炎附势,认清局面啊。就算不为了你,你也为了你妻子和孩子想想啊。”金旭风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陈锋听到这,神色愈发失落,缓缓地说道:“我已经离婚了,不在乎这些。”
“那你爸妈呢?他们呢?”金旭风的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扎进陈锋的心里。原本就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陈锋,此时仿佛被这把剑刺中要害,心中一阵揪痛。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这种疼痛来掩盖内心的伤痛。
他沉默了片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低声呢喃道:“我爸妈……他们一直为我感到骄傲,可我却没能给他们一个安稳晚年。现在的我,家庭也没了,我感觉自己活得一团糟。”
金旭风听完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根烟,随后给天狼发去消息,让他查一下:陈锋到底因为什么被调职,并且给许长风发去消息,让他将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交给陈锋,至于理由自己想。
第111章 得罪我的没有好下场
那两名女生上楼之后,从22楼电梯走了出来,刚要进自己的房间。叶淼在后面小声喊道:“瑶瑶,瑾兮,过来!”
路遥和纪瑾兮缓缓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淼淼姐。”随后闻到一股酒味,摆了摆手说道:“哇!怎么这么大酒精啊,你喝酒了?”
路遥和纪瑾兮是2201的租户,二人是上班族,今天需要加班,正好下班在楼下遇到了金旭风。
“什么我喝的,伊莉莎不是今天生日吗,她喝的。你们忘了!”叶淼提醒说道。
“对哈,她昨天和我们过完之后,我就忘了。她怎么喝这么多啊?”路遥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要是早上来一会,就能看到天狼酒吧的老板君子谦了,是个大帅哥,又帅又有礼貌还绅士。难怪咱们伊莉莎,对他赞不绝口啊。”叶淼激动的说道。
“君子谦!”二人惊讶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刚刚在楼下.....”纪瑾兮仍心有余悸的说道。
“等等,你说那个警官管他叫君老板?”叶淼问道。
“对啊。”
“你等会。”随后叶淼调出刚刚门锁报警时,所拍下的照片,问道:“你们看看,是不是他?”
“对,就是他?怎么!他不会就是入室抢劫的人吧,刚刚二人是他的同伙!”路遥有些后怕的说道。
“什么抢匪,他就是天狼酒吧的老板,君子谦。”叶淼纠正道。
“啊!难怪呢。我就说那股气势,一般人没有。”路遥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切,刚才还说人家不是好人呢。”叶淼调侃道。
“行了,别说了,诗函怎么样了。”路遥问道。
“没事了,刚刚喂她喝了醒酒汤,现在好多了。我跟你们说,刚刚君子谦可是一步步走上了的!”
“是吗!还有什么快给我说说的。”二人关上门,催促着叶淼。
随着日上三竿,王诗涵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糊,捂着头,喃喃道:“嗯...我是怎么回来的。”
随后一看自己的在床上,衣服也被换了,一声大叫“我的衣服!”
这一嗓子,一下子就把睡觉的几人惊醒了,跑进来“怎么了!”
“你们怎么在这?我的衣服是你们换的?”王诗涵懵圈的问道。
“你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叶淼看着一脸懵的王诗涵说道。
“我只记得,昨晚是金.....君子谦,送我们几个回来的,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王诗涵捂着头说道:“不会是他给我换的吧!”
“我给你换的啊,你昨晚可把人家给坑惨了。”叶淼看着王诗涵,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的了她。
“啊!”王诗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他昨晚.....就直接走了吗?”
“不然呢?怎么,你舍不得啊。”叶淼调侃的问道,“我问你,如果你的衣服真是他换的呢?你怎么办?”
王诗涵的脸瞬间红了,“我去洗澡了,不理你们了。”
“诗函姐姐发春咯!”纪瑾兮在旁边起哄说道。
王诗涵把衣服朝着几人一扔“去死!”
叶淼也是微微一笑,随后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醒酒汤,然后又拿了个杯子倒了一些温水,搅拌均匀等王诗涵出来之后,淡淡说道:“醒醒,喝点东西吧。”
“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淼淼。”王诗涵嘟着小嘴说道,那模样别提多勾人了。
“不过,你到底对他是怎么打算的啊。”
“是啊,我们也想知道。”路遥二人也是竖起耳朵,想知道王诗涵对金旭风的感觉到底如何。
“就这样呗,顺其自然。他要是表白我就同意!”王诗涵淡淡的说道,但明显脸上有些娇羞。
“咦......”几个人跟着起哄唏嘘一片。
“行了,别闹了。你们好好跟我说说昨晚怎么回事!”王诗涵一边喝东西,一边问道。
昨晚金旭风和陈锋以及那个保安去了派出所之后,经过各方面调节,直到临近天亮,金旭风终于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行吧,既然陈队你也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这样,我不需要他赔钱,就要他在这里待上22天,没问题吧?”
“可是我的工作怎么办?”男子慌张的问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怎么?你是要我将你的行径告诉所有人?”
“不不不,多谢君先生!”男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
金旭风走之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并且眼中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淡淡说道:“等出去之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也不要随意伤害他人。”
金旭风故意有几个字加重了读音,只见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我知道了。”金旭风听完后,故意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让男子看到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陈队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再见!”
“不要忘记你自己,说的话!”金旭风再次看向男子说道。
男子只是机械性的点点头,但很快恢复正常,陈锋也是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
但就在该男子被放出来后的第二天,他突然在街上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紧接着,他的大脑中,传来一道神秘声音“犯罪,罪恶,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解脱啦!”
只见男子机械性的跟在男子后面,随手拿了店内的一双筷子,随后快速朝着前面男子走去。
店员看到男子没付钱就走了,在后面一直追赶。马路上的所有人在听到声音之后,都是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一时间纷纷驻足观看。
前面的男子也不例外,也是回头观看,但是就在他回头观看的这一刻,一双锋利的筷子,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喉咙。一时间尖叫声四起。
保安男子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以及倒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冒血,发出“呜呜”声的陌生男子,一时间慌张无比,快速的逃离现场。
但是好巧不巧,一辆大货车急驶而来,躲避不及,直接将其撞倒并从身上压了过去,先前那名保安当场身亡。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几乎发生在瞬间,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如果有人在这里,肯定能够认出,被保安刺死的男子,正是那日嘲讽,并且最后留下狠话的人。
先前的那名保安,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被金旭风催眠的原因所致。天狼在事发之后,也和金旭风汇报了此事。
金旭风只是淡淡说道:“好,处理后面的事情就行。另外,陈锋被任命的事情,也要在无意中流传出去,让他知道,是我们在暗中推波助澜!”
第112章 让人头疼的小祖宗
王诗涵在听到几人将事情讲述完之后,对金旭风有了一丝心安,她现在确信,金旭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是她总感觉又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你在想什么?”叶淼看着愣神的王诗涵说道。
“没什么。”
“怕不是在想情郎了吧,唉哟我的子谦哥哥.....”路遥一边打趣一边调侃,几人随即打闹在一起,场面十分香艳。
弄得在朝着倭国飞行的金旭风打了个喷嚏:“又是谁在骂我呢!真的是。”
就在这时,金旭风的电话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王诗涵打来的。
“喂,怎么了?”金旭风缓缓降落说道,因为虽然他的手机都是直接通过卫星进行通信的,但是也难保在飞行过程中有什么影响。
“你现在在哪?”王诗涵淡淡问道。
“我.....在外海钓鱼呢,怎么了。”
“外海?钓鱼!”王诗涵有些惊异地问道,因为要去外海钓鱼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得准备好多东西呢。首先得有出海的许可吧,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得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各种手续繁琐得很,还得有专业的航海资质。
不过她转念一想,以金旭风的能力,将这些资质弄下来,应该不难。
“你怎么跑去那钓鱼啦,怎么?国内的鱼,不新鲜啊。”王诗涵调侃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想着这边安静些,顺便鱼也多不是。”金旭风淡淡说道。
“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王诗涵沉默了一会说道。
但是金旭风明显的能听到她那边窸窸窣窣,以及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嗯,举手之劳,就当是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补偿吧。”
“嗯,那你安心钓鱼吧。”王诗涵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好!”二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却胜过千言万语。
“那先这样?下次见面说!”金旭风淡淡说道。
“嗯,好,下次见面说!”王诗涵说完后,缓缓挂断了电话,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金旭风的声音。她长呼一口气,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暂时远去,留下的只有那份淡淡的温馨和一丝期待。
“咦!”叶淼几人露出嫌弃的眼神说道:“我们家大明星,要谈恋爱咯!”
“别瞎说,他不是说下次见面再说吗,现在还不是呢。”
她看向窗外,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她的眼神眺向远方,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那种复杂交织的情感,在心底缓缓流淌,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心灵深处。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却又在心底暗暗期待着与金旭风下一次的相见。
“哎,看来咱们得女王大人,已经开始望夫以哀咯!”
“让你话多,看我不打你.....”
金旭风挂断电话后,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神色,之后极速朝着倭国飞去。
金旭风在到达伊贺家公馆之后,化为一道寒气飘入自己的房间,并告诉张彪自己回来了。
张彪收到消息后,迅速赶到金旭风的房间,欲哭无泪的说道:“老大!你终于回来啦!我快被小嫂子折磨死了。”
“小嫂子?苏晴雪?”
“是啊,这几天,她天天来找你,我说了你有事,不方便。她不听,硬闯啊!还说,见不到你,就给她姐打电话。”张彪痛苦的说道。
“不是还有影狼吗?让他化成我的模样不就行了。”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七哥是变成了你的样子,但是没想到,能够骗过伊贺人介他们,差点在这小丫头面前露馅!”
“露馅?不可能啊!影狼的天赋异能,即使是我也看不出来啊,怎么可能露馅呢?”金旭风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那天七哥装成你的模样,从房间出来之后,小嫂子上去抓了一下,又闻了闻之后,就问他是谁。弄得我一身冷汗,幸亏七哥机智,这才忽悠过去,但是后面她无论如何也不信了。”张彪无奈的说道,似乎这几天经历了很大的痛苦。
“这丫头....还真是,天赋异禀。”金旭风喃喃道。“对了,以后别乱叫,她是云姐的堂妹。”
“那我叫啥?苏小姐?”
“嗯....随你便吧,反正我是拿着小祖宗没辙,只能希望这边的事情赶紧结束,完事给她送回国。”金旭风说到这丫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影狼呢?”
“哦,七哥今天去和山口组的负责人‘山口龙一’见面会谈去了。”张彪淡淡说道。
“才同意见面?”
“不是,你走的当天下午,伊贺人介就过来说:山口龙一想和你见一面,我按照你说的拒绝了,之后第二天第三天,他又接着来问。无奈之下,七哥便去和他见面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张彪淡淡说道。
就在这时金旭风突然感觉苏晴雪那丫头过来了,下一刻苏晴雪破门而入,金旭风也消失不见。
“你在和谁说话!”苏晴雪掐着腰问道。
金旭风悄悄张彪传音,说道:“彪哥,撑住!等到影狼回来,你就解放了。”
“没.....没有啊。我在自言自语啊。呵呵。”张彪打着哈哈说道,心里暗暗道“老大啊,你这是要坑死我啊!我恨你!”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他的声音了!”苏晴雪什么什么样傲娇的说道。
“真的没有,你看看哪有人对不对!”张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再说,今天老大一早不就和伊贺人介出去了吗,你也看到了,伊贺人介都没回来,他怎么会回来呢?你是不是想想老大想的呀。”
苏晴雪一听这话,小脸瞬间红了,“谁想他!我就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让我离开这!不让我去学校,也不让我回家,就让我在这破庄园里面。我都快闷死了!”
“小祖宗,你就在等等,等老大回来,我立马告诉他好不好?”张彪恳求的说道。
“哼!”苏晴雪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金旭风在确认苏晴雪真的走了之后,才悄悄现身。
“辛苦了啊,这几天除了和山口龙一见面外,还有其他事情吗?”金旭风小声问道,生怕苏晴雪在杀个回马枪。
“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伊贺人介对于你闭关的事情,也没有起疑心,秦泽自从那天之后,也没有出现过。之前剩下没有混入他们势力的其他人,如今也都混入了与其家族相关的产业当中,并且没有让对方起疑心。”张彪回应道。
“嗯,行,你先回屋。我先给影狼发个消息,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再做商议。”
“好。”张彪说完,便转身离去。完事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看来,这小子让那丫头折腾的不轻啊,啧啧。”金旭风抿着嘴,暗暗赞赏了一番。
第113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金旭风索性直接布下禁制,开始修炼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金旭风听到伊贺人介说道:“还是君先生实力强横啊,仅仅一招,就震慑了他们众人。”
“这还要多亏了伊贺家主和德川兄弟啊,如果前几天没有你们的帮忙,我想也不会如此顺利。”影狼装着金旭风的语气和作风说道。
“还是君先生技高一筹啊,利用闭关修炼的空档,让他山口龙一暗中着急,一时间不知道君先生的来意到底如何。”伊贺人介后面又和影狼二人相互商业互夸一番。
“呵呵,那就先这样,咱们晚点说。刚刚张彪给我发消息说:那小祖宗又耍性子,非要见我。我的赶紧去哄哄,不然不知道那丫头又闹什么幺蛾子。”
“好,那君先生先忙。”伊贺人介说完之后便退下了。
影狼进到屋内之后,金旭风也显现出身影。“辛苦了,怎么样,谈判的还算顺利吗?”
影狼也散去伪装,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倭国人你也知道,就是一群贱骨头,一开始谈的好好的,后面不知道怎么的,那群人狮子大开口,不仅要求后面要自己独立出去,还要要求分走一半的势力和资源。”
“所以后面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控制住几人的影子,在解决了几个人小喽啰之后,顺便将强行将幽冥散喂给他们。他们不同意也不行。”影狼摊摊手继续说道,仿佛这些人在他看来,就如同蚂蚁一般,毫无价值可言。
“做得好,这群贱骨头,就该如此。不过,你没把幽冥散给伊贺人介他们吧?”
“没有,不过他们在知道我们有这种药品之后,内心的对你恐惧和敬佩更深。他们现在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被下了幽冥散,刚刚在结束之后,他和德川翼,是一个大气也不敢出。”影狼冷哼的说道,明显对于二人的作风十分不屑。
金旭风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事情圆满解决了就行。接下来,就等那几个小组的信息了,一旦查到和基因实验有关的信息,我们就立刻行动!”
“对了,黑水集团包括伊邪那岐中,有哪些是研究基因实验的人员?还有,查一下苏振天和苏南天身边,有没有和伊邪那岐几个组织相关的人员,我总感觉他们这棋局有点太大了。”金旭风担忧的吩咐道。
金旭风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我感觉对方计划进展得太过顺利了。仅仅三四年的时间,竟然就能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得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如果不是他们向龙国出售毒品,进而引起了他的警惕,这件事恐怕也不会这么早被发现。说不定啊,如果再晚那么一点点,他们的阴谋真的就有可能成功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说道:“我打算回龙国一趟,亲自去找苏振天谈一谈这件事。起码让他对此事知根知底,心里有个底,也好日后提前做好应对的打算。同时,警告他,一定不要和倭国这边的组织有过多的合作往来,以免到时候被卷入其中,受到不必要的牵连和祸害。”
“老大,你还要出去!你别啦,你再走,我就要疯啦,这小祖宗太难伺候啦!”张彪哭丧着脸痛苦的说道。
“彪哥,此言差矣啊,你想想,我要是跟他老爹说了这事,后面他就算给他爸打电话,咱们也不怕了不是。到时候任由她折腾,咱们怕啥,就算她一哭二南三上吊,跟她爸,咱也没了后顾之忧。”
“那她要是和云姐告状呢?”张彪幸灾乐祸的看着金旭风问道。
“大不了我就直接挑明身份,再说,你觉得苏胜天和苏南天知道以后,云姐能不知道吗?”金旭风表面看起来无所叼谓的说道,但内心也是慌乱的一批,但是此事也没别的办法了,总比到时候牵连到苏家强。
“呵呵,”张彪撇着嘴说道:“老大,你猜我信吗?”
“找揍是不是!再说顶多一两天时间,你怕什么对不对,我都不怕!”金旭风抬着头嘚瑟地说道。
“切....”张彪一脸鄙夷的看着金旭风。
影狼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老大不要脸起来,是真不要脸啊!”
“明天你仔细查一查德川家中的所有人,那天我感觉他家中有些下属的气息不太对。”金旭风说道。
“果然。你也感觉到了!”影狼脸色平静的说道。
“什么感应,你们在说什么?”张彪一脸懵逼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在德川家中感应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所以怀疑德川家中有其他几家势力安排的卧底。”金旭风看了张彪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什么气息?为何我没有感受到!”张彪好奇的问道。
“那是你修为太低,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你就能感应到每个人身上的独特气息。”金旭风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每个人身上的气息是不同的,尤其是修炼者。就像电视上演的,正道之所以一眼就知道对方是魔道,或者是其他门派,就是因为能感觉出对方身上散发的独特灵力波动。修炼者的气息与普通人不同,他们的气息更加凝实,带有独特的能量波动。能量波动或醇厚、或凛冽、或飘逸,就如同一个人的名片,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实力。”
“但那些基因改造的人,他们的气息和修炼之人不一样。修炼之人他们的气息是浑然天成,带着与天地自然的亲和之感,虽然因人而异,但总体上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而他们的气息虽然也具备某种规律。””金旭风耐心地解释道。
“而基因改造者的气息,虽然也带有能量波动,但却显得杂乱无章,甚至有些扭曲,仿佛强行拼凑而成,给人一种不自然的感觉。仿佛是一堆精密仪器运转的轨迹,们的气息虽然也是强大且独特,但是更加机械和单一,缺乏修炼者那种自然的波动和层次感,让人一嗅便能察觉出异样。”金旭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影狼接过话头,补充道:“没错,那天在德川家中,我就感觉到有几个人的气息非常奇怪。他们的能量波动虽然强大,但却显得极其不稳定,甚至带着一丝暴戾和混乱。这种气息,绝对不是正常修炼者该有的。”
“看来我还得继续加强修炼啊!”张彪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嘿嘿是啊,所以呢,你把那小妮子哄好了,也是你修炼的一部分。所以,这边就给你了!”金旭风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说道。
“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啊,老大,你猜信吗?”
“咳咳,行了,就这样啊。我待会就走,那小丫头那边,影狼,你就多多费心吧。”说完不等二人劝阻,立刻消失不见。
弄得剩下的二人,一阵叹息“哎,七哥,你说怎么办,那小祖宗,我可惹不起!”
“嗯,我惹也不起。”影狼说完,直接分出一个自己分身,并且变成了金旭风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张彪说道:“这里就靠你啦!罗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啦!”说完拍了拍张彪,化为一道影子消失不见。
屋内只剩下满脸无奈的张彪,他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和无力。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在缓解即将到来的头疼。张彪的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黄连一般苦涩,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当保姆……”
张彪看了看影狼留下的分身,虽然大致上和金旭风相差无几,但是这副明显木讷的金旭风,恐怕那小丫头更能看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欲哭无泪双手叉腰,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仿佛在寻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但显然什么也没找到。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得,这下可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了……小祖宗啊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再闹腾了,不然我这老命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彪的表情从无奈逐渐转为苦笑,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他挠了挠头,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几天的“悲惨生活”。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拍了拍胸口,喃喃道:“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大不了我就装死!”
说完,他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仿佛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生死大战。
第114章 操心的老父亲
金旭风飞身离开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心里还在担心苏冰云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会不会告诉慕容烟雨他们。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险,不仅仅对他更是给其他相关人员也带来一定的危险。
金旭风摇了摇头,将这份担忧甩出脑海。他暗暗道:“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能避就避,避不了那就直接面对!”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犹豫不决,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必须面对。
随后,他加速朝着苏北飞去。此刻的苏南天和苏胜天二人刚刚开完会,正坐在书房里喝茶闲聊。
“老三,冰云的婚姻大事,你是不是该考虑啦?这丫头也不小了。”苏胜天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我说了有用吗?这丫头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决定不做的事,谁说都没用!”苏南天闻言,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苏胜天笑了笑,略带调侃地说道:“怎么?冰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姓金的小子?”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对苏冰云的执着感到意外。
在他们看来,金旭风不过是个家里开了个钢材厂的穷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终究家境普通,配不上苏家这样的豪门。他们并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他背后的复杂背景和肩负的重任。
“哎,说起这事我就头疼!”苏南天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说道,“你说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强呢?我给她介绍了那么多,个个都是家世显赫、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她愣是一个没看上!”
“你也别太着急,冰云这丫头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再等等,说不定她就突然开窍,想开了呢。”苏胜天笑了笑,安慰道。
“还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苏南天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从她大学毕业到现在,都这么多年了,她心里就一直没放下那小子。你说,我能不心急吗?”
“你说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冰云怎么就那么执着呢?”
苏胜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冰云看中的并不是他的家世背景,而是他这个人吧。年轻人嘛,总是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你不要忘了,他当年豁出性命去保护冰云,而且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将那杜家搞得一蹶不振。这些足以证明,这小子是个重情义的人,而且绝非池中之物啊!”
苏南天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我们苏家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无名小卒?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你忘了,当年我们的事了吗?难道,你还想要冰云在经历一遍?”
苏南天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她能开心,大不了我亲自把那小子送上高位。但是如果那小子不是人才,承担不起这份重担,那就别怪我了,我宁可让冰云恨我,也决不能让我的女儿受苦!”
“呵呵,行了,不说这些了。前些日子倭国那边的黑水集团问我们认不认识一个代号叫狼王的人?”
“就是那个几年前突然提出要跟我们合作,并且去年提出,为加深合作,让晴雪作为交换生的黑水集团?”苏南天问道。
“对,就是他们。”苏胜天淡淡说道。“我对江湖上的这些事不是很清楚,所以看看你有没有听说过?”
“狼王....”苏南天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一年多以来,倒是有一个和狼王相关的人物。不过是叫苍狼王,名字为君子谦,是野狼帮的帮主。”
“就是最近那个风头正盛,现在天海背后真正的老大‘君子谦’?”苏胜天惊讶的问道。
“对!不过倭国那边问这干什么?”
苏胜天摇摇头,说道:“他们并没有说,具体的我也没问,但是能感觉到,这个狼王似乎在某些地方得罪了他们。不过,如果真是天海的那个苍狼王,那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他们。即使我们是合作关系,那也不能出卖自己的同胞兄弟啊,大不了以后再找其他公司合作!”
“不错。”苏南天点点头,表示赞同“而且,我总感觉这个黑水集团的背后,有什么猫腻,我听说他们还在天海建造了一个实验室,但是只允许他们倭国人进入,再加上他们做的又是基因方面的研究,我总感觉有些不放心。”
“如果不是我们集团想在国际上扩大影响力,我是真的不想同意跟他们合作。”苏南天的语气中明显充满了一丝厌恶。
“是啊。”苏胜天的语气透露着一丝无奈,但随后变得坚定,说道:“我再查一查,如果他们找的那个狼王真的是那个叫君子谦的,那我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们,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正好借此机会,也让晴雪回国。”
“看来他们两个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不过这样也正好,直接告诉他们事情的始末,让他们暗中配合,到时候将龙国这边和伊邪那岐的相关人员,全部铲除。”此刻已经到达苏氏家族的“双天集团”处于隐身状态的金旭风喃喃道。
随后,他便故意触发了苏南天办公室的警报,但这个警报只有苏南天和苏胜天能够收到。
“嗯!有人闯入?”之后二人还在监控上看着金旭风冲着他们打招呼的样子,二人脸上瞬间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苏胜天见状就要叫保安,但被苏南天拦住说道:“先等等,这个年轻人既然能够闯入实验室,并且在触发报警之后还这么悠然自得,这就证明他是故意触发的警报。为的就是引起你我二人的注意,此等高手,就算叫了保安也没用,不如先看看他想干什么!而且...总感觉这小子有些眼熟。”
苏胜天闻言点点头,站起身脸色阴沉,语气冰冷的说道:“走,过去看看,谁敢在这撒野。”
苏南天缓缓推开门,看着悠然自得,而且还自顾自喝着茶水的金旭风,眉头微皱不悦的说道:“这位小兄弟是何人?不知道突然到访所谓何事?”
“苏叔叔,苏伯父,打扰了。”金旭风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缓缓说道:“我就是你们二人刚刚谈起了的那个人。”
“刚刚谈起的,谁啊?”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暗暗道“刚才说的人好几个呢,谁知道你说的谁?”
随后苏南天再仔细观察了金旭风片刻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是金旭风!”
“苏伯父好,正是小子我。”金旭风点点说道:“不过,今天我并不是以金旭风的身份来找二位的。”
“什么意思?那你是以谁的名义,你又代表谁!”苏胜天眼神凌厉的看着金旭风说道。
“呵呵,就是你们刚刚说的另外一个人啊。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金旭风依旧神态平静,微微笑着说道。
“你是他的人?”
“错,我就是君子谦,君子谦就是我,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金旭风说完后,缓缓站起身,身形笔直如松,目光如炬,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但眉宇间却隐隐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王者。
“什么!”
苏南天和苏胜天二人被金旭风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愣神。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野狼帮帮主——苍狼王君子谦!
苏南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金旭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你真的是君子谦?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呢!”
金旭风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正是。苏叔叔,苏伯父,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诸多疑虑,但今天我以君子谦的身份前来,是想与二位谈一件关乎苏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第115章 揭秘与抉择
苏南天显得有些激动,他本来就对金旭风有些意见,现在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又莫名其妙的说来这么一番话。
他急促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金旭风,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但我...我倒是要听听,你究竟要说什么!”
苏胜天也是微微皱眉,声音略带沙哑,显然被金旭风的话触动了心底的某一处敏感神经:“君子谦?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份?你说关乎苏家生死存亡的大事,这...这又是何意?”
“是不是危言耸听,待会你们会就知道。但是现在,你们要回答我几个问题。”金旭风依旧平静如水,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语气中透露出坚定与诚恳
“好!我倒要听你说说,如果你说的有一点假的,就算你实力再强,也休想完整的走出这个房间。”苏南天怒气丝毫不减的说道。
“首先,和你们合作的黑水集团的负责人,是不是叫苍井玲。其次,他们有没有在你们双方公司中,有没有安排对方的人。最后,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天海建造的实验室,以及你们知不知道,晴雪在倭国可能随时都会面临危险!”
二人听到此处,脸色猛然一变,苏胜天震惊且急切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还有你怎么会认识晴雪的!”
“还请二位叔叔先告诉我,我所提问的事情。我才能确认,告诉你们之后,消息是否有存在泄露的风险。”金旭风淡淡说道。
“我们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最好保证,你所说的句句属实!”苏南天再次警告说道。
金旭风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苏南天对着苏胜天使了一个眼色。随后苏胜天淡淡说道:“没错,一直和我们联系的确实你说的叫‘苍井玲’的人。第二人问题,我们并没有派人驻扎在倭国,但他们有没有在这里驻扎,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你说的最后一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
金旭风闻言,松了口气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们。”其实具体的情况,影狼在金旭风到达苏北之前,就告诉了他:
“在经过探查之后,确实没在苏氏集团名下任何的产业下,发现和伊邪那岐相关的人员。他们似乎对苏氏集团的合作,不是很重视,只是按照合同上说的,定期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共享给苏氏集团。”
金旭风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看看苏胜天是否对他有所隐瞒,如果他有所隐瞒,那就证明他和伊邪那岐那些人多少有些勾结。
至于天海的实验室,则是一个名为“欧峰”的龙国人,投资建设的。但在影狼探查过后发现,这个欧峰就是伊邪那岐的人化名而成的,一个假的身份信息。
“金旭风,你想知道了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苏南天看着金旭风,眼神警惕的问道。
“苏伯父,您不用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也不必如此警惕。我说过,我这次来,就是在事情未爆发之前,给你们提个醒,让你们有个心里准备,但是在我说后,你们绝不定轻举妄动。”金旭风神情凝重的说道。
“苏大伯,我也可以告诉你,晴雪那丫头现在很安全,不会出什么事,不过时候我需要你帮忙。”
金旭风看着皱着眉头的二人,仿佛他在不说事情的原委,下一秒这二人就要对自己发难一般。
“这件事情,要从一个叫天照的组织说起......这就是他们为何要与你们苏氏集团合作的原因。”金旭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二人。
二人听完,还是表示难以接受,什么基因实验,什么长生,还有忍者!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太过炸裂。
“那他们为何会找上我们?”苏南天不解的问道。
“我想,他们恐怕不只找了你们,恐怕他们找了许多符合他们条件的集团,只不过他们没有选择合作而已。”金旭风缓缓解释道。
二人点点头,感觉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可是,这些你怎么会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说晴雪很安全,那她现在在哪?”苏胜天焦急的问道。
“晴雪就在我说的伊贺家中,已经被我保护起来,和我在一起她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她。不过....”
“不过什么?”苏胜天以为金旭风把苏晴雪怎么样了,又听到说和他在一起!当即有些恼怒的说道:“她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陪葬!”
“您误会了,我是想说,这丫头一直吵着给您或者云姐,打电话,告我的状。说我不让她出去,一直把她关在伊贺家的事。”金旭风无奈的说道,但在说到苏冰云时,他的语气和眼神明显有些闪躲。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们?”苏胜天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说的。
“那你可以问问晴雪那丫头,不过千万不要说我和你说的,也不要说我在你们面前。”金旭淡定的说道,“哦,对了,还麻烦伯父顺便嘱咐一下她,让她稍安勿躁一段时间,等着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就能回国上学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拿晴雪威胁我吗!”苏胜天猛地站起身说道。
“不是,算了,你先问吧,如果确认她没事之后,你再劝她可以吧?”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苏胜天半信半疑的拿起电话打了过去,片刻后苏晴雪接起电话,烦闷的语气说道:“喂!怎么了爸?”
“小雪啊,你现在在哪呢?”
“我....我在学校啊。”苏晴雪结结巴巴的说道。
“学校?”苏胜天皱着眉头看着金旭风。
金旭风一脸无奈,拿出手机打出几个字,让苏胜天照着说:
“可我怎么给你学校打电话,他们说你被一个叫什么伊贺的请了长假,而且前段时间还被,绑架啦!”苏胜天看着金旭风打的最后几个字,大声叫道。
“哎呀,实话跟您说了吧。是这样,前些日子,我在外面玩的时候,碰到了姐姐说的那个金旭风,然后......就是这样了。爸,你不知道,他死活不让出去,非要我在这待着,我都快无聊死了!”苏晴雪纠结了半天说道,语气虽然生气,但苏胜天明显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暧昧的成分。
“你这丫头,怎么早不告诉我。怎么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胜天关心的说道。
“我没事,您放心吧,不过爸,我跟您说,他绝对不简单,他能让这个什么伊贺家主还有一个叫什么德川的,对他言听计从。而且啊,他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手下。”苏晴雪随后便向苏胜天打起了金旭风的小报告。
苏胜天就这么听着,丝毫不敢插嘴,等苏晴雪说完之后,他才缓缓说道:“好,你没事就好,这样,你先听他的话,暂时在那待上一段时间,就当放假了。到时候,我亲自收拾他,让他给你道歉,怎么样!”
“那倒也不用,就是我在这里太无聊了,他又没时间陪我,天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去找他,他的手下不是说他不方便,就是出去了。”
苏胜天听着苏晴雪的话语,心里不免暗暗道:“这丫头,不会也看上这小子了吧!”
“好,爸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随着电话那头一声“哼”只剩下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随着金旭风的讲述,苏叔叔和苏伯父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他们开始认真思考金旭风所言之事的真实性,以及这些事情对苏家未来的影响。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担忧与警觉,显然已经意识到,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会彻底改变苏家的命运。
第116章 险些暴露的习惯
“怎么样?现在二位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了吗?”金旭风淡然的说道。
“可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若只是简单的一个帮派的帮主,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苏南天依旧警惕的问道。
“抱歉,不是我能告诉你们二位,因为你们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危险。”金旭风满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能够目中无人!怎么难道你的身份,能大到天上去?”苏南天非常不满的说道。
苏胜天也跟着随声附和道:“是啊,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刚刚说的事情呢?”
“我的身份,恐怕二位目前还无权知道。”金旭风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依旧坚定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命令。
此话一出,苏南天和苏胜天瞬间就不乐意了。苏南天的脸气得有些扭曲,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如实告诉我们二人,那我们也不会和你合作。就算晴雪所在的地方势力强大,我们也会把她带回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我就不信,我苏家的势力,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帮派首领能够比拟的!”
金旭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犹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他直视着苏南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你们将晴雪带回来,就会被对方察觉,甚至有可能影响整个计划。这后面造成的巨大损失,就是你苏家所有人都加起来,你们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空气中炸开。
“计划?什么计划?”苏胜天疑惑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又有着一丝急切。
“你们同样无权知道。”金旭风摇摇头说道。
这话一出,苏南天的怒意更盛,他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大吼道:“金旭风!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有什么资格对我们隐瞒身份?还是说以为我们是随意糊弄的棋子?”
“我告诉你,如果晴雪真因你所谓的计划有什么闪失,我定不会放过你,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踏平你的帮派!你给我现在就给我说实话,不然这事没完!”说罢,他那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腮帮子鼓得像只癞蛤蟆,额头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金旭风语气缓了一下,淡淡说道:“再说,晴雪是我朋友,我岂会伤害她。还有,我所说的事情,你也确认了,不是吗?”
“哼,我们怎么知道那是不是你的苦肉计,那些死掉的人又是不是你的人?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企图!”苏南天依旧暴躁的说道,反正今天如果金旭风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哎,如果我能....”就在金旭风准备说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有人进来,下一秒他化为寒气消失在二人面前。
就在二人惊愕不已之际,一个长相绝美,皮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清丽脱俗的女生走了进来。她正是苏冰云,苏家的千金。她的现在的气质更加冷艳,宛如初春的雪花,纯洁而高贵。
“爸,大伯。你们刚刚吼什么呢?”苏冰云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
“没事,我刚和你大伯在讨论事情,又激动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苏南天的语气瞬间变得宠溺。
“这是刚刚倭国那边发来的通知,他们说最近研究有了重大突破,想要我们这边过去一个人,去观看一下。你看我们要不要安排一下?”
苏南天和苏大伯对视一眼,愣了愣神,心中都明白这事儿的重要性,也更加确定了金旭风刚刚所说的话。
“爸,大伯?你们怎么了?”苏冰云看着愣神的二人问道。
“没事,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派谁去看。”
就在二人惊讶之余,苏冰云看到了办公桌上的茶杯,以及二人手旁的茶杯,疑惑的问道:“爸,大伯,刚刚有人在?”
“没有啊。”苏南天有些内心慌乱,表面却很平静的说道:“哪里有人,只有我们两个啊。”
暂且不说他不想让苏冰云参与进这件事情当中,就是单说苏冰云对金旭风有意思,他不想让苏冰云见到金旭风这一件事,他也不会承认刚刚有人来过,更不会说是金旭风。
不过苏冰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既然没人来,那这里为什么会有个杯子,你们旁边还有两个杯子,而且,这个杯子摆放的位置.....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苏冰云看着那熟悉的杯子摆放方式,心中暗自疑惑。
只见那杯子的杯柄准确无误地向左上角倾斜着,杯中的水还剩下三分之一。这一瞬间,苏冰云恍然大悟,“这是!小风的习惯?”
这个习惯在他们几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是金旭风的一个独特小习惯。只要是带杯柄的杯子,他都会这样放,而且从来不用手去拿杯柄喝水,每次喝水杯内总会神奇地剩下三分之一。
“你说那个杯子啊,那是我放的,刚好你大伯过来,然后我又重新倒了一杯。”苏南天很平静地向苏冰云解释道,试图消除她的疑虑。
然而,金旭风却在一旁暗叫“糟糕,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小毛病!”他没想到苏冰云居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真实细节决定成败啊”金旭风暗嘲道。
苏冰云见状,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暂时相信了苏南天的解释。她随后再次提及之前的话题:“怎么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她指的是之前讨论过的某个地点或情况。
“嗯....这次就先算了,毕竟这临近年底,公司的事情也不少。如果再派人去那边,恐怕会影响其他项目的进度啊。”苏胜天看了看苏南天,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确实,你大伯说的也在理。那就这样吧,你就告诉他,最近公司事务繁忙,下次有机会再去。”苏冰云做出了决定。
“行,那我现在去回复他们。”苏南天正准备行动。
“等等,先不急,先晾着他们,等他们主动问的时候再说。不然,显得我们跟上赶着似的。”苏南天在权衡其中的利弊之后,沉稳的说道。
“好!”苏冰云说完后便转身离去,但是她依旧对刚刚的事情表示怀疑,于是她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发现屋内确实没有第三个人的动静,这才悄然离去。
金旭风在等待苏冰云离去之后,这才将自己的身形缓缓显露出来。他的身影如同从虚空中凝聚而成,仿佛一缕轻烟在空气中逐渐凝实,最终化为一个清晰的人形。
这一幕让苏胜天和苏南天二人再次被深深震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敬畏。
苏胜天心中暗暗惊叹:“这……这怕不是传说中的仙人吧!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已经超越了凡人的界限?”
此刻的苏胜天和苏南天已经完全意识到,无论金旭风的身份如何,仅凭他现在展现出的实力,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救的“无名小卒”,而是一条能够搅动风云、撼动天地的巨龙。他的存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金旭风站在书房中央,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渊。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淡淡道:“如果,有人能够为我做担保,证明我所言非虚,而且这个人二位也都认识。那二位是否能够相信我,答应我刚刚的请求呢?”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第117章 令人好奇的身份
金旭风此话一出,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与犹豫。片刻的对视之后,苏南天微微皱眉,率先打破了沉默。
苏南天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真能找到这样一个人,我们二人可以不再过问你的除此之外的其他身份,但前提是,这个人必须是我们极其信任且威望极高的。他的一言一行,在江湖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不仅要能证明你此番话语的真实性,还得让我们确信,你所谓的计划并无任何不妥。”
“另外,你若是有何企图,哪怕只是有一丝丝可能危及到晴雪安危的想法,那我们绝对不会轻饶。只要你能满足这些条件,我们便暂时相信你,放下对你的怀疑,与你一同合作处理你所说之事。但若在后续中,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欺骗行为,或是计划有任何偏差,让我察觉到你对我们是别有所图,那我便不会放过你,定会将你那所谓的帮派搅得天翻地覆,让你永无宁日!”苏南天声色俱厉地说着,眼神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苏胜天也跟着点头附和道:“老三所言极是,我们绝不能轻易冒险。这不仅关乎晴雪的安危,也关乎我苏家的声誉。若你真能做到,我们愿意暂时信你这一回,但你要时刻谨记我们的要求,稍有差池,后果自负!”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金旭风,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金旭风毫不在乎的点点头,说道:“好!”
随后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所有人熟悉无比的声音,“喂。小风啊,怎么了。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慕容博天!”苏胜天和苏南天异口同声的说道。
“伯父,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金旭风淡淡说道。
“就是....”没等金旭风开口,被苏南天拦住,示意将手机交给他,以防金旭风搞什么鬼。
金旭风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苏南天的举动。他将手机递给了苏南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随你便”的态度,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和所托之人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在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已经提前告知了慕容博天自己在苏南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且嘱咐他“只要不透露自己龙组的身份,其他的如实告诉苏南天就行。”
苏南天接过电话,再确认号码和电话那头确实是慕容博天之后,顿时换了语气问道:“大哥,是我苏南天,我有个事想和你确认一下。”
“苏南天?你怎么和小风在一块?”慕容博天一听是苏南天,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就是不知道这中间有多少是真的烦,有多少是假装的。
“我问的事情就和他有关,也和晴雪的安全有关,所以还麻烦大哥能够如实相告。”
“说吧!”慕容博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又透着一丝严肃地说道。
“好,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苏南天语气坚定地说道,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想知道他是君子谦的真实身份,晴雪在倭国是否真的安全,以及他所说的基因实验的事情是否属实。”
慕容博天故意顿了顿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是小风告诉你的,那你可以放心,他不会无缘无故编造这些事情,他说的话绝对属实,这点我可以用慕容家族的荣誉发誓。只不过,他的身份.....既然他没有告诉你,想必也是为了你们大家安全,毕竟他的身份确实特殊。你们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苏南天听到这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你能保证小风的计划不会对我们苏家造成任何威胁吗?”
“哼,我说南天啊。如果这小子想做什么,以他的目前的实力,别说是你苏家,就是再加上我慕容家全族的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同时晴雪那丫头的安全,你也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慕容博天非常自信又无奈的说道。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金旭风真正的实力,但从上次他见到金旭风并被他直接带着飞回了家,以及他在天海事迹,他就能断定,如今他早已不是金旭风的对手。
金旭风之所以没有告诉苏南天和苏胜天二人,并非不信任他们。而是完全出于对他们安全的考虑,苏家可远远不及慕容家的万分之一,更没有强大的古武者。虽然这金旭风的身份经过了多重保密,并且还将经过了影狼和范青死之前所做的网络围栏,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他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那么像苏家这样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到时候恐怕会凶多吉少。
到那时,金旭风若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又不得不让他们配合,伊邪那岐几个组织,并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目的。他们现在只是认为,金旭风是来扩充自己地盘的。
如果苏南天这边没有配合好,露出什么马脚,那黑泽美智子那边,很有可能就会发现端倪。到时他们无论是鱼死网破,还是暂避锋芒,那这次任务都只能以失败告终。虽说鱼死网破后,这个事件也会结束,但肯定生灵涂炭,而且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能够将宫本一郎和伊邪那岐相关的势力全部解决。
所以他必须要苏家全力配合他,并且要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和黑水集团继续合作,只不过合作的所有事宜和沟通内容,都要告诉他。
苏南天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后对金旭风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便信他一次。”苏胜天也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认可。
“还有别的事情吗?”慕容博天依旧不耐烦的问道,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但实际上是在问金旭风,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补充的,自己说的有没有问题。
“没了,谢谢大哥!”说完将手机还给了金旭风。
“多谢了,伯父,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金旭风淡淡说道。
“嗯。”慕容博天简单回了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苏胜天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既然慕容家主肯为君小兄做担保,那我兄弟二人,便与你合作,一切都按你之前所说的去做。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一定要保证晴雪的安全,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苏胜天最后眼神坚定的看着金旭风说道。
“苏叔叔放心,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她受一分委屈。即使我死了,我也会让她安全到家!”金旭风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地说道。
苏胜天点点头,看着苏南天说道:“老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南天摇摇头说道:“没了,不过....”苏南天欲言又止的,看着金旭风说道:“你要不要见见冰云,她这一年多来,一直在念叨你。”
金旭风闻言心中一惊,但表情依旧风平浪静,淡淡说道:“还是算了吧,为了她的安全,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见她,也为了...让她别再有念想吧。苏叔叔,苏伯父,感谢二位的合作,在下告辞!”
说话,再次化为一道寒气,消失在众人面前,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虽然慕容博天没有实际告诉他们二人金旭风的身份,但是二人也猜出一个大概,能让慕容家这样一个大家族都心有余悸的势力,除了国家层次,那就是昔日那些更加古老的修真家族,但是无论哪种,所产生的后果,都不是他一个苏家能够承担的起的。
第118章 出人意外的探查
等金旭风走了大约几分钟后,二人才从刚刚慕容博天的话语,以及二人的猜测中缓过神来。
苏胜天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南天,调侃说道:“老三啊,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有将冰云许配给那小子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我之前的目光短浅了。没想到昔日的无名小卒,现在居然有了这么大的能力,能让慕容家的家主替他说话。不过,他刚刚说的也对,现在的他,虽然实力滔天,但是难保会有疏漏,如果冰云真的和他在一起不知是福是祸啊!”苏南天摇摇头,满面愁容的说道。
随后而来的就是苏南天的一阵叹气“不过,看那小子的样子,他似乎对冰云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不过,你可要看好晴雪那丫头,我怎么感觉那丫头貌似对他也有些许好感!”
“或许就是年轻人对于英雄的崇拜吧,不过,他要是对晴雪有什么就好咯。不过可惜,他明显对晴雪也没什么感觉。”苏胜天倒是很看得开,对这些表示无所谓。
苏南天此时也是自嘲道:“没想到,你依然是这么置身事外,而我,则是有点像那时的爷爷一样啦,如果不是今日之事,我想,或许我真的要断送冰云的一生啦。”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有你我之分,之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两个老家伙,只管给他们铺好路就行,只要她们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都支持。”苏胜天淡淡说道。
苏南天点点头,“来吧,商量商量,日后该怎么与那群小鬼子周旋!”
金旭风离开后没做丝毫停留,极速朝着倭国赶去,因为在路上影狼告诉他,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之前二人感觉到的异常的能力波动,和特殊的气息的确是伊邪那岐的人。
而且,经过他刚刚的探查发现,不只德川家中有几个伊邪那岐安排的卧底,就连伊贺和山口组中,也都被安排了相应的人员。
金旭风在听到这些后,惊讶的问道:“什么!伊贺家中也有,为何我没有感应到?”
“只要两个解释,一是他们是分批进入的,所以被我们感应到的,很有可能是第一批进入且技术不成熟的。后面的可能是技术成熟到我们感觉不出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没有接受基因改造。所以,他们的气息跟正常的武士和忍者差不多。”影狼分析之后说道。
金旭风也是暗自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合理了,好在有你在,不然,我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能够混进来。”
“我们的人能够混进他们的势力之中,他们自然也有办法渗透到德川这几家的势力范围之内。而且,德川这几家势力,不是也在伊邪那岐那边安插了卧底吗。这不过是互相算计罢了。”影狼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倒也是。既然现在查出来是哪些人了,不如就好好利用这些人,让他们替我们向其他小队传递信息。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掌握他们的动向,还能借他们的手,扰乱伊邪那岐的计划。”金旭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倒是个好办法,省的我们还得想办法。”影狼点了点头说道。
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既然想玩卧底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那接下来我们就,静候那几个小队的佳音啦!”影狼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嗯,正好我也趁着这段时间修炼一番,上次和秦泽的战斗,我感觉我距离他差了一大截啊。不过他的修炼方式,似乎也和传统的不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天赋确实不一般,甚至还在龙王之上,就是不知道为何....”金旭风一阵叹气,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够好好的为国家效力,那绝对是一大助力,他实在是想不通,也不知道秦泽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查了秦泽的一些信息,他似乎和伊邪那岐只是合作关系,并且他也没有接受基因改造。但是吧,宫本一郎手中现在所完善的技术,又是他提供的。而且,我还查不到他的任何行踪痕迹!”影狼有些震惊的说道,要知道以影狼的技术,就算在网络上查不到,凭借他的控影术,也应该会有相应线索,但是仍然毫无所获。
“再等等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早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金旭风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胸有成竹。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哼,不是还有三方势力选择观望吗,那我们就去敲打敲打他们。要么现在选择合作,要么在我们统一倭国之后归顺,要么现在就死!”金旭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那就挑最弱的一个下手?”影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说道。
“当然是挑最硬的骨头啃啦,他们倭国不是怕阴阳师传的神乎其神吗,那我们就先拿他开刀!”金旭风目光深邃,语气中带着几分了冷冽。
“好,有需求随时招呼我。”影狼说完之后,便将卧底名单给金旭风发了过去,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金旭风看着影狼发过来的名单,暗自一笑,也是加速朝着倭国飞去。
片刻后,金旭风悄然出现在伊贺庄园内,随后给其他小队的每个人,发去了加密信息,告诉了他们此事。并让他们也在各自卧底的势力中,找到伊贺几方势力相关的卧底,这样可比发消息安全的多。
随后缓缓走向张彪的房间,问道:“怎么样?这小祖宗今天没闹吧?”
“还好,今天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貌似没之前那么闹腾了。”张彪疑惑的说道:“老大,是不是你已经和他爸爸商谈好了?”
“顶多算是达成了协议吧,他会在龙国协助我们,暂时稳住这丫头和黑水集团那边。等到其他小队查清基因实验的基地,到时候我们两方同时展开猛攻,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苏南天和苏胜天二人在金旭风走后,又给慕容博天打去电话,因为他们二人还是想知道金旭风的身份,虽然二人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但是还是想从慕容博天的口中亲自说出,他们才能安心。
“哎!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两个只要好好配合他就行。不要多问,也不要向其他地方瞎打听,他现在的身份我也很难和你说,总之你就听那小子的,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而言就越安全。”慕容万般无奈的说道。
“这.....行吧。”二人询问半天无果,也只能罢休。
“这两老家伙,好奇心怎么就这么重,小孩啊!”慕容博天无语的暗暗道。
第119章 妖刀村正
与此同时,在倭国一处隐秘地下,一个巨大的基因实验基地正悄然运作着。这里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森林环绕,基地深藏于地下数百米,建造在一片坚固的玄武岩层中。基地的入口只有一条,在看似普通的山间隧道深处,隧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处隐蔽的监控摄像头和生物识别系统,确保只有经过严格授权的人员才能进入。
然而,在这座工厂的地下,却隐藏着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基因实验基地。从地面向下继续深入几百米,才能抵达这个被严格保密的基地入口。入口被一道厚重的金属门所封闭,门上镶嵌着先进的密码锁和电子监控设备,确保只有经过严格授权的人员才能进入。
通道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沿着通道向下走去,可以看到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线和仪器,这些设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秘密。
基地内部的空间宽敞而明亮,仿佛一个现代化的科技城堡。一排排高大的实验架上摆满了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这些设备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指示灯,显得格外神秘而高科技。在实验室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台,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玻璃器皿和试管,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液体。
甚至在一个液罐中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生物体,它闭着眼睛的身体在液体中缓缓蠕动,仿佛在休眠中进行某种神秘的进化。
实验台上,一台高精度的基因测序仪正嗡嗡作响,它的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谱。在测序仪的旁边,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地操作着手中的仪器,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专注而认真的神情。
在基地的某个极为隐秘的角落,存在着一个被更加严格隔离的密室。密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表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安全锁和监控装置,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都会触发警报并启动自毁程序。
这里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容器,有玻璃的、金属的,形状也各不相同,有圆柱体的、三棱柱的,它们在幽蓝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里面装满了各种生物样本,有从倭国各地采集来的珍稀动植物组织,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神秘细胞。这些样本被小心地放置着,以防任何可能的泄漏。
密室的中央,一台巨大的机器正在缓缓运转。这台机器的外观设计充满了阴沉的感觉,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线条和闪烁的指示灯。机器的中央,一把武士刀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这把刀全身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芒,刀身之上,隐隐可见复杂的纹路,仿佛诉说着古老的诅咒和力量。
刀刃周围,蓝色的电弧在不断跳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正在被唤醒。这把刀不仅是倭国古代刀剑的代表之作,更是宫本一郎等人基因编辑计划中的关键元素,他们希望借助这把刀的神秘力量,创造出拥有超凡能力的战士。
机器的运转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形成了一首诡异的交响曲。宫本一郎站在机器旁,眉头紧皱,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实验进展的焦虑,也有对未来的狂热期待。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实验报告,厚厚的一叠纸张上记录着最新的实验数据。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急,问道:“为什么基因融合的稳定性还是无法达到预期?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和时间,难道就在这里停滞不前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未来的迫切期望,仿佛在责问着身边的研究人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更加凝重,仿佛可以听到每个人心中的忐忑和不安。
密室中的每一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宫本一郎的目光对视。他们知道,这个项目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未来,也关系到整个国家的战略布局。实验的成功与否,将直接决定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和影响力。
“大人,没有水昇的核心数据,我们……”一个看起来有些胆怯的研究人员说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宫本一郎的怒气感到害怕。
“废物,都是废物!没有他,你们就什么都做不出来吗!”宫本一郎突然大声咆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实验报告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显得格外凌乱。
“你们这些人,连最基本的数据都无法获取,还谈什么实验成功!我给了你们最好的设备,最充足的资金,你们却连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是你们的无能,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做?”宫本一郎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的愤怒几乎要将整个密室都震得颤抖。
所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回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知道,宫本一郎的怒火一旦点燃,后果不堪设想。而他们自己,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次的失败不会让他们失去一切。
宫本一郎的怒吼在密室中回荡,仿佛是对整个项目的绝望,也像是对未来的无尽焦虑。他站在那里,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低着头的研究人员,仿佛在寻找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人。
“我让你们找的村正后人找到没有?”宫本一郎再次问道。
“找是找到了,但是....”一旁的研究人员犹豫着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宫本一郎一怒将自己杀了。
“呼!”宫本一郎长呼了一口气,强忍住怒气说道:“说吧!又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所找到之人血液,都不能与之融合。”刚刚的研究人员惶恐的说道。
“那你们就非得死盯着他们吗?就不能试试其他人的血液?倭国这么多人,就算倭国不行,你们就不会想些其他的办法,将其他国家的人骗过来?真是一群蠢货!”
“我在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们不能解决其中的一个问题,那不要怪我无情!你们就自裁谢罪,去见伊邪大神吧!”宫本一郎最后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是....”几个研究人员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宫本一郎之所以一心想要找村正的后人与那把放置于机器之上的刀进行融合,是因为机器上面放置的刀,正是传说中的“妖刀,村正”!这其中缘由,还得从妖刀村正的传说说起。
传说在战国时期,有一着名的刀匠家族——村正一族。村正刀的锻造者,便是这一家族中的佼佼者,他精心铸造了一把绝世宝刀。这把刀一经问世,便展现出非凡之处,其刀身锋利无比,削铁如同削泥一般轻松自如。然而,这把刀似乎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它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每次从刀鞘抽出之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总会带来血腥与杀戮。
而且,村正一族每一代传承此刀之人,似乎都被一种诅咒笼罩,每一代传人都会因为使用此刀而遭遇不幸,最终都不得善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把刀逐渐被人们视作不祥之物,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妖刀”。
围绕这把妖刀,还流传着许多更加神秘的说法。据说,它不仅具备吸收被杀之人灵魂的诡异能力,而且还能够创造灵魂、控制灵魂,甚至与持有者的灵魂相互融合,这种种特殊能量无不令人毛骨悚然。
虽说之后村正一族打造了许多类似于“妖刀”的刀剑,但在这众多的刀剑之中,唯有这把村正刀被公认为是真正意义上的“妖刀”。
宫本一郎对妖刀村正的传说深信不疑,尤其坚信村正刀能够吸收被杀之人灵魂的说法。在他眼中,村正刀绝非仅仅是一件冰冷的武器,它更像是一种能够承载灵魂的特殊媒介。
宫本一郎怀揣着一个堪称终极目标的野心,那就是通过基因实验的方式,彻底唤醒这把村正妖刀,从中探寻出一种能够实现灵魂永存的方法。一旦达成这个目标,他的灵魂便能够超越肉体的束缚,获得长生不老的能力,从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
宫本一郎之所以会认为能够借助村正家后人的血液来唤醒这把刀,也是因为,传说中提到,村正在精心打造这把妖刀的时候,曾将自己的一段灵魂注入其中。因此,宫本一郎推测,村正一族后人的血液里,或许还留存着那一丝特殊的灵魂共鸣。
但实际上,宫本一郎并不知晓,村正之所以能够运用自己的血液唤醒这把妖刀,是因为他与这把刀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血缘关系的特殊联系。这种联系并非通过血脉遗传而来,而是借助了某种神秘莫测的仪式,或者是由于村正自身具备某种独特的个人特质才形成的。所以,村正的后人并不一定能够与妖刀产生相同的共鸣,这也正是他们的实验屡屡失败的关键原因所在。
宫本一郎满心觉得,只要能够成功地让这妖刀的力量与自己相融合,哪怕仅仅是融合一部分,自己便可以超越死亡的界限,成为真正不死的神秘存在。可时至今日,他甚至连一个实验中的难题都没有攻克,这无疑让他的宏伟计划陷入了僵局。
再加上今日听到手下的报告,就让他更加愤怒,知不知道是出于对秦泽的手中核心数据的无奈,还是对于自己手下的无能!
“村正刀……难道你真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吗?还是说,我找错了方向?”宫本一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第120章 剑圣?
金旭风回到伊贺的公馆后的第二天,便立刻召集了德川翼、山口龙一以及伊贺人介等人。会议室内,气氛凝重而肃穆,众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目光都集中在金旭风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几人的心里不免泛起嘀咕,尤其是山口龙一,有些惶恐的暗暗道:“怎么这是?突然召集我们,不会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吧!”毕竟这里面,只有他是让影狼给彻彻底底打服的,并且还服下了幽冥散。
其他二人的心里喃喃道:“难道是要开始对伊邪那岐他们展开进攻了吗!”
“君先生,可是有什么指示?”山口龙一试探性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说完单臂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众人笼罩在内。众人见状皆是一惊,他们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周围多了一道能量墙。
随后金旭风给张彪使了一个眼色,张彪点点头便转身离去,站在外门守候。
“不知君先生,有何事要这么着急召集我们?”德川翼好奇的不安的问道,因为他还在从未见过谈话之时要布置禁制的。
金旭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伊邪那岐在你们的府邸中安插了卧底。这是名单。”他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卧底!”
德川翼、山口龙一和伊贺人介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拿起名单仔细查看。随着目光在名单上扫过,他们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名单上列出的名字,有些是他们信任的心腹,有些甚至是家族中的核心成员。
“这……这怎么可能?”德川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这些人中,有几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怎么可能是卧底?”
山口龙一也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伊邪那岐的手伸得可真长啊!居然连我的府邸都被渗透得如此彻底!”
伊贺人介则显得相对冷静,但他的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我们之前都低估了那些家伙的手段。我们将内应安插进去都废了很大力气,并且还有许多被他们发现了,没想到他们安排的人员,藏得如此之深!”
“这也难怪,你们不要忘了,他们可是大多数经历过基因改造的。”金旭风提醒说道:“所以,龙一先生,你刚刚所说的兄弟,很有可能已经被他们的人给代替了,现在你所谓的兄弟,只不过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或者他们已经被伊邪那岐的人,用特殊手段给控制住了,无力反抗。”
“这帮混蛋!我现在就去把他都杀了!”山口龙一说完,“呼”的一声站起身,就准备召集手下。
金旭风淡然一笑,示意他坐下“别急,这也并非都是坏事。”
“君先生您的意思是?”德川翼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金旭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利用这些卧底,向伊邪那岐传递假消息,扰乱他们的计划。同时,我们也可以通过他们,反向获取伊邪那岐的情报。”
山口龙一听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妙啊!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打乱他们的节奏,还能掌握他们的动向!”
伊贺人介也点了点头,不过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操作起来需要非常小心,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这点大可以放心,我自有办法。”金旭风自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三人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德川翼率先表态,语气坚定:“既然如此,那我德川家全按照君先生的计划行事。”
“我伊贺家!”伊贺人介紧随其后,声音沉稳而有力。
“山口组!”山口龙一也毫不犹豫地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全力配合!”
金旭风点点头,对三人的表态感到满意。
他微微沉吟片刻,随后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接下来还有一件事需要讨论。不知道各位对柳生家、丰臣家,以及既是政客又是阴阳师的安倍家,各家的实力,有什么看法?”
德川翼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柳生家本来就是我德川家的家臣,枉我祖父之前对他们一直重用,没想到这帮混蛋,居然趁我德川家被织田家攻击之际,没有选择同舟共济,反而就此离去,转身投向了中立的丰臣家!”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不过,他们家族虽然近年来已经没落,但他们的剑术传承从未中断。尤其是他们的家主柳生宗矩,据说已经将柳生新阴流修炼到了极致,甚至更有传言称他的大儿子“柳生鬼丸”在剑术传承上已经超越了他,达到了传说中的‘剑圣’境界。如果他们选择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恐怕会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德川翼虽然语气中多了一丝忌惮,但仍旧带着不屑。
“噗!什么玩意?剑圣?”金旭风听到此处,一口茶水喷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德川翼缓缓解释道:“在倭国武士的境界划分中,武士一般有初阶、中阶、高阶、特级、剑圣以及隐阶这几个层次。”
德川翼继续解释道:“初阶主要是刚入门的学徒,对剑术的掌握还较为生疏,只能进行一些基础的剑术练习和对练;中阶武士则能熟练运用剑术技巧,在战斗中应对一般的对手;高阶武士则是凤毛麟角,他们不仅剑术精湛,还能领悟剑术的精髓,在战斗中以一敌多,甚至能将剑意融入战斗,发挥出超越自身实力的威力。”
“而特级武士,那是武士境界中极为高深的层次。特级武士对剑道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范畴,他们能够洞察到天地间最为细微的灵力流动,并且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些灵力为己所用。在战斗中,特级武士的身形如同鬼魅,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捉摸。他们的剑招蕴含着无尽的变化,每一剑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能够轻易地突破敌人的防线。他们可以将自身的精神力与剑意完美融合,让剑成为自己意志的延伸,即使面对众多强敌,也能在瞬间做出精准的判断和反击,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剑圣则是剑术的巅峰,能够以剑御气,甚至以气御剑,剑术已经超越了凡人的极限,达到了近乎神技的地步。剑圣所使出的剑,已不再是单纯的武器攻击,而是一种蕴含着无尽灵力和精神意志的力量。他们的剑气可以纵横千里,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在面对敌人时,剑圣只需轻轻一挥剑,便能让敌人感受到一种无法抵挡的威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而且,剑圣对剑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极致,他们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剑道法则,让敌人难以捉摸。”
“至于最后的隐阶,则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们的剑术已达到炉火纯青、天人合一的境界,剑出无痕,一击必杀,仿佛剑与他们的身心融为一体,能洞察周围的一切动静,提前预判敌人的攻击并做出完美的防御和反击。”
金旭风听完之后也是暗暗称奇,暗暗道:“没想到这到达隐阶的势力,居然能和天刀第七式比肩的威力!虽然这柳生鬼丸是剑圣级别,但实力恐怕也不容小觑,如果真让他们与伊邪那岐合作,恐怕他突破至隐阶也只是时间问题。看来,后面的日子我得加紧天刀的修炼进度啦!”
“好,德川家主,请继续!”金旭风随后点点头说道。
“好。”
“至于丰臣家族嘛,虽说他们在十几年前就没落了,但他们的财力依然雄厚。就是我们三家加起来,也勉强才能和他们抗衡。这也是为什么宫本一郎他们一直不敢对他们用强的原因之一。”德川翼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至于安倍家嘛……”几人说到此处,明显有些迟疑,似乎对安倍家的了解并不深入。
“各位不必有什么顾虑,有话但说无妨,现在的对话只要那我四人能够听到!”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君先生误会了,我三人并非是顾忌什么。实在是我们对他们家,除了在政务的事情知道些,关于阴阳师的事情,知之甚少啊。”山口龙一摇摇头尴尬的说道。
其余两人也是偷来“俺也一样”的表情。
“那就将你们知道的告知我便可。”
第121章 阴阳师
“多的我们不太清楚,只是有传言称,他们的现任家主安倍晴明,据说已经掌握了失传已久的‘式神召唤术’。”伊贺人介闻言,脸色凝重的说道。
“哼,那又如何如果他们敢挡我们的路,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现代武器的厉害。”山口龙一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山口君,不要小看安倍家。他们的阴阳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尤其是他们的式神,据说能够无视物理攻击,甚至能够操控人心。如果我们贸然与他们为敌,恐怕会吃大亏。”伊贺人介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式神?其实我也好奇,那是什么东西?”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式神,在阴阳师的传说里,是一种介于人鬼之间的灵体。它们可以被阴阳师召唤并驱使,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有的式神擅长操控火焰,能从手中喷出熊熊烈火,将敌人瞬间吞噬;有的式神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在瞬间移动到敌人身边发动攻击;还有的式神能够操控自然之力,比如召唤狂风暴雨,或者是让大地开裂陷坑。”伊贺人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式神施展法术的场景。
他继续说道:“传说中,安倍家的先祖安倍晴明曾召唤出十二神将,每一尊神将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而现任家主安倍耀万据说已经继承了先祖的力量,能够召唤出更为强大的式神,甚至能够操控式神进行大规模的战斗。”
“这不就是我龙国的请神上身吗?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金旭风嘲讽的说道。
“无视物理攻击,操控人心?呵呵,这不就是精神攻击吗。这些小鬼子,只不过是学了我龙国的一些皮毛,之后改了改名字罢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金旭风不屑的暗暗道。
“这阴阳家其他几家的势力如何?”金旭风继续追问道,显然对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充满了兴趣。
“除了刚刚提到的安倍家,还有几个在阴阳道领域颇具影响力的家族。”德川翼缓缓说道,“首先是贺茂家族,这是另一个着名的阴阳师家族,他们在宫廷中占据着重要地位,负责各种宗教和天文事务。贺茂家族的阴阳术传承已久,家族成员皆精通阴阳之道,对天地灵力的掌控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技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贺茂真渊作为该家族的现任族长,无疑是家族中的璀璨之星。他不仅是一位杰出的阴阳师,能够娴熟地运用各种阴阳术法,驱邪除秽、占卜预测,还是一位文学家和哲学家,其思想深邃,曾着有《阴阳道论》一书,被誉为阴阳道的经典之作。有很多达官显贵,甚至皇室成员,都曾邀请他主持祭祀、祈福、驱邪等仪式,以求家族平安、国运昌隆。可以说,贺茂家无论是在阴阳师领域,还是在国家的影响力上,都仅次于安倍家。”
“至于剩下的三个家族,不提也罢,他们的造诣远远比不上安倍和贺茂两家,只能说是在这方面略有造诣。”德川翼不屑说道。
“不,我还是想听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金旭风意味深长地说道,“说不定我们能从中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破绽,或者拉拢的机会。”
德川翼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既然君先生想听,那我就知无不言了。这藤原家族虽然以政治权力着称,但其中也有成员涉猎阴阳道。藤原道风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他是一位着名的政治家,同时也是一位阴阳师,在平安时代末期担任过阴阳师的职务。藤原家族在政治上的影响力使得他们在阴阳道领域也有着独特的地位。”
“藤原家的现任家主“藤原幽风”,他虽然不如贺茂真渊那般声名显赫,但在阴阳术上也有独到之处。他擅长操控风雷之力,据说能够召唤风暴,甚至能够通过阴阳术预知未来的天象变化。藤原家族在政界的影响力使得他们在阴阳师中的地位也颇为稳固。”
“源博雅是源氏家族成员中,最为着名的阴阳师。他在源平合战期间担任过重要的军事和宗教职务,为源氏家族的崛起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现任家主名为源灵狩,他继承了先祖的阴阳术传承,擅长操控灵体和召唤元素,能够与亡魂沟通,甚至能够驱使灵体进行战斗。源氏家族在阴阳师中的地位虽然不如安倍和贺茂两家,但他们的灵体操控术在阴阳道中也是独树一帜。”
“最后是橘氏家族,但他们只是家族中有些许成员涉猎阴阳道,算不上精通。只不过昔日的橘氏家族,曾在宫廷中担任过各种宗教和天文职务。至于现在,橘氏家族已经没落,家族中虽然还有一些人研究阴阳术,但影响力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金旭风听完德川的介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若是我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或者说让他们归顺于我,只需要将安倍家或者贺茂家,其中一家收服即可?”
“君先生是想将他们收服?”山口龙一听完,难以置信地问道。
“怎么,有何不可吗?”金旭风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几分不屑,仿佛收服他们,拿下倭国,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君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醒您,如果您要想收服的话,恐怕也只能收服贺茂一家。”山口龙一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哦?这是为何?”金旭风挑了挑眉,显然对山口龙一的话产生了兴趣。
“刚刚您也说过,安倍家族在政界中也有话语权,所以他们家族,恐怕也早被伊邪那岐所渗透,根据前些日子我手下传来的消息称:安倍耀万的小儿子“安倍万丹”已经秘密的见过黑龙会的黑泽良平,恐怕现在也已经归顺了伊邪那岐他们了。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山口龙一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金旭风听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哼,管他有没有归顺伊邪那岐。如果归顺了,那我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苍狼王的厉害。若是没有,就给他安倍家两个选择——归顺野狼帮,或者‘死’!”
“若是君先生想要对付他们,那在半个月后的‘阴阳祭典’比试中,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时一直未说话的伊贺人介突然说道。
“阴阳祭典?这又是什么?”金旭风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词并不熟悉。
第122章 阴阳祭典
“阴阳祭典是倭国阴阳师界每隔十年举行一次的盛大比试。这场比试不仅是阴阳师们展示实力的舞台,更是决定阴阳一道领袖地位的关键之战。在祭典中,各大家族会派出最杰出的阴阳师进行较量,比试内容包括式神操控、符咒施展、灵力比拼等多个方面。最终胜出者,将被尊为‘阴阳道魁首’,统领倭国阴阳师界十年,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伊贺人介缓缓说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上一次的阴阳祭典,安倍家的现任家主,安倍耀万凭借其强大的式神召唤术和精湛的符咒技艺,力压群雄,夺得了魁首之位。如今十年之期已到,各大家族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次祭典中一展身手。尤其是贺茂家,他们一直对安倍家的地位虎视眈眈,这次必然会全力以赴。”
金旭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在阴阳祭典中击败安倍家,甚至夺得魁首之位,那么整个阴阳师界都将为我们所用?”
“可以这么说,如果君先生能够在阴阳祭典中击败安倍家,不仅能够震慑其他阴阳师家族,还能借此机会将他们收为己用。届时,伊邪那岐的势力将大大削弱,我们的计划也将更加顺利。”伊贺人介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随后伊贺人介变现的有些担忧的说道:“除了这些大家族的阴阳师以外,还有一些散落在民间的阴阳师,他们其中同样有人拥有强大的阴阳术,而且他们可不受所谓族规的约束。不过,一旦阴阳祭典的号角吹响,他们也会以其他家族客卿的身份参加,以便获取良好的修炼资源。”
“就怕已经有一些阴阳师已经加入了伊邪那岐,到时候给我们制造麻烦。而且,他们的招式和攻击,甚至可能掌握着一些古老而神秘的阴阳术,或者拥有独特的式神和符咒,可能会在关键时候,给我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我们不仅要面对各大家族的阴阳师,还要时刻警惕这些民间阴阳师所带来的潜在危险!”
“伊贺家主倒是对这些很清楚啊。”金旭风笑呵呵的说道。
“我伊贺一派毕竟是忍者出身,对于这一类事情自然是比较清楚的。实不相瞒,我们也曾经派人参加过,为的就是想在大赛中分一杯羹,奈何没讨到什么好处。”伊贺人介不好意思的的挠挠头说道。
“呵呵,伊贺家主不必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如此详尽地告知,我也找不到能够将他们一并收服的好办法,更不知道原来阴阳祭典背后竟有着这般复杂的情况。你说你们伊贺派忍者出身,本就是擅长情报收集与刺探之事,却在阴阳祭典中没讨到好处,这其中想必有着不少曲折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伊贺人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我们当初参加,自以为凭借着忍者的敏捷身手、高超的隐匿之术和对各种术法的研习,能在祭典中崭露头角。可谁能想到,各大家族的阴阳师们,背后都有着深厚的底蕴和家族的支持。式神方面,他们传承着古老而强大的式神,那些式神的灵力充沛、能力多样,而且与阴阳师的配合天衣无缝。符咒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每一张符咒都蕴含着家族精心钻研的力量,布置起来行云流水。”
“我们伊贺虽然有一些独特的忍术,可与他们正统的阴阳术相比,在持久力和魔力总量上还是差了不少。而且,那些明见的阴阳师所有之手法,就更加诡异莫测。就是上次,险些让雷藏,也差点折在他们手里!”伊贺人介不甘心的说道。
“怎么!难道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不会干预吗?”金旭风问道。
“呵呵,您觉得他们会对一个忍者或者民间阴阳师的死活放在眼里吗?如果是一个出色而且具备培养潜力的民间阴阳师,他们或许会出手相助,但对我们这些外来势力,则是生死不论。”伊贺人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忿。
“那他们当时为何又会让你们参加比试呢?”金旭风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现在就更加疑惑。
“我们忍者和阴阳师在本质上,其实有着相似的地方。比如,我们双方都是通过结印来调动体内的灵力,施展各种术法。忍者的结印方式虽然与阴阳师有所不同,但本质上都是通过手印与天地之力产生共鸣,从而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阴阳师和忍者的区别,更多在于对灵力的运用方式和传承的底蕴。阴阳师注重的是对天地之力的掌控,而忍者则更注重对自身潜力的挖掘。两者各有优劣,但在阴阳祭典这种以灵力比拼为主的场合,阴阳师的优势显然更大。”伊贺人介缓缓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届的阴阳祭典是在半个月后?”金旭风向伊贺人介询问道。
“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要好好准备一番。”金旭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
“召唤式神?到时候就让这群小鬼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无论是阴阳师还是忍者,只要敢挡我们的路,就必须付出代价!”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暗暗道。
伊贺人介虽然听着“小鬼子”几个字不是很舒服,但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说道:“君先生果然霸气!既然如此,那我们伊贺一派愿意全力配合,利用我们的情报网络,提前摸清这些阴阳师的底细。”
金旭风微微一笑,点点头。随后,金旭风为了故意让这里的探子,将几人见面的事情汇报给各自的主子,但又故意弄得不清楚。
他将屏障撤去,并故作小声但又能让其让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好,感谢各位今日的配合,那今日就现在这样!我们改日再议?”
其他三人也都配合的说道:“改日再议,改日再议,君先生合作愉快!”
几人叫出他的姓,也是金旭风故意为之,他倒是要看看,到时候有多少知道他的姓名。为此,他还专门给宫本一郎几人打开了,能够查到自己是君子谦的相关权限,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演好这出戏,也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为了倭国的地盘来的,对于他们的基因实验,并不知情。
果然,等到所有人都入睡之际。黑夜之中山口龙一、德川翼以及伊贺人介的府中,被其他家族各自安插的卧底,纷纷发去了消息,尤其是德川翼这边安插的探子,发送的消息最为准确。
“德川翼、伊贺人介、山口龙一还有那个号称狼王的,今日在德川翼的府邸有秘密洽谈了合作,看样子是成功了。具体是什么合作没有听清,他们的人一直在门外看守,而且,我还得知了那个狼王姓君!”
至于被安插在伊贺人介家和山口龙一家的探子基本都差不多,伊贺人介这边的说道:“伊贺人介和那个狼王回来了,听说是和德川翼还有山口龙一又去了谈什么事情,并且也达成了合作!”
山口龙一那边的探子的情报信息为“山口龙一回来了,听他的意思,他已经和那狼王,还有德川那边完全的达成了合作的意向。”
第123章 不给面子的三人
宫本一郎收到消息后,也不管是几点。立刻通知了秦泽、甲贺影舞、织田家,以及黑泽良平,说有要事要和几人商议。
但半小时后只有甲贺影舞一人,亲自出现在了会议室内,黑泽良平和织田信彦,也就是现任的织田家的家主,只派来了各自的亲信。黑泽良平的亲信田中健人,织田俊彦的家臣织田太健。至于秦泽,没有任何相关人员出现。
场上的气氛瞬间凝重,宫本一郎脸上一脸阴沉,强忍着不满拿起手机问道:“黑泽先生、织田家主还水先生,你们为何没有任何过来上调事宜!尤其是您,水先生!你为什么连个代表也没有派来,是不对此事毫不在意,还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哈!”秦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宫本一郎啊,你也不用给我扣高帽子,我如果没理解错,听你的刚才的意思是其他几家的家主也没到,让我猜猜是谁呢?”
“嗯!应该是黑泽良平和织田信彦吧。”秦泽沉默了片刻说道。
“你!”宫本一郎当即就要宣泄自己的不满,但他又不敢直接和秦泽闹掰,只能强压怒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水先生,我今晚这么晚请大家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议,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你也知道太晚了啊,有什么事不能通过电话直接说。不过既然大家都没到齐,那我也不必太认真了。如果你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妨直接告诉我,我也省的再过去。不过时间太晚了,我还要养生,我希望你的时间不要太长。”秦泽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宫本一郎强忍着怒气,说道:“好!刚刚收到探子的消息,德川翼、伊贺人介、山口龙一三人今日在德川府邸与那个自称‘狼王’的人进行了秘密会谈,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并且我们得知,那个自称狼王的家伙,姓君!”
此话一出,甲贺影舞瞬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安。
“什么,他们真的达成合作了!”甲贺影舞难以置信的说道:“难怪我安排在伊贺家的探子也说:今天伊贺人介和那个狼王出去又谈什么合作了,原来真的是山口龙一那个老家伙!”
至于田中健一和织田太健,二人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他们二人只负责将宫本一郎今晚的话语带回,其他的,二人概不负责。
至于电话那头的秦泽则是眉头稍皱,暗暗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难道是故意的?还是这小子想干什么?”
“水先生,您可在听?”宫本一郎问道。
“嗯。”
宫本一郎在得到秦泽的回答之后,试探的问道:“既然我们已经得知了他的姓名和外号,不知道水先生能否替我们查一下他的来历,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你是真能给我找麻烦啊!”秦泽无奈的暗骂着金旭风。
“好,君姓在龙国并不常见,我想查起来应该不是很困难,还有其他事吗?”秦泽不耐烦的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水先生,对于他们几人合作一事怎么看?”
“我他妈能怎么看?我睁眼睛看!我就说过静观其变,别惹他,你们不听啊,现在又来问我怎么看?我不知道!”说完,也不顾其他人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外一头的宫本一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水昇!”
“宫本先生,这家伙对您太不尊重了,我们要不要强行给他注射基因药物,以便控制他?”甲贺影舞在一旁谄媚的说道。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闭嘴!”宫本一郎怒吼道,“要不是你这个蠢货私自行动,哪会出这么多的事情,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否则,你日后休想在得到一份药剂!”宫本一郎由于太过愤怒,他的脸型居然露出了部分野兽的形状。
“是,属下知道错了!”甲贺影舞颤颤巍巍的说道,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暗暗道:“如果当日不是你在药剂中动手脚,我等又怎会沦为你的傀儡!”
秦泽挂断电话之后,也是睡不着了,他实在想不通金旭风到底想干什么。按照秦泽的想法,以金旭风的实力,不应该会暴露自己,可若是故意的,这小子又是为了什么?秦泽不免泛起嘀咕。
“这小子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这个该死的宫本一郎也是,我能查出什么呀。就算我真的查出来,我能真告诉你吗?那不就让他....等等,难道这小子是想?”秦泽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想到此处他立刻用自己龙组的身份调查了一番,结果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资料中只显示了君子谦和君天行的关系,以及他在短时间内将天海四大家吞并,成为天海真正话事人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君媚儿和王诗涵以及任何其他的相关。
秦泽看着资料喃喃道:“这小子,看来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就这信息,明显是故意做给对方看的。不过,你为何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呢?难道只是为了让宫本一郎相信,你只是为了倭国的地盘来的?”
“还是说,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不成......”秦泽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
“难道是……”秦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立刻调出了关于参加阴阳祭典的相关人员的详细资料。随后秦泽看着伊贺派报名的名单中有,伊贺家客卿“君子谦”的名字信息,邪魅一笑“哼,果然啊。打的是想通过阴阳祭典主意,想彻底打乱伊邪那岐的计划,甚至借此机会将阴阳师界收为己用这个主意啊。不亏是龙组出来的,无愧于苍狼王这个代号!”
紧接着他的神情多了一丝担忧,喃喃道:“不过,小子,你这是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啊。你是想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你的身上,从而让他们延缓对基因实验研究,或者让他们加快速度,从而暴露自己。计谋不错,可是这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啊。”
“也罢,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他沉思片刻,随后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一些经过处理的虚假情报。他迅速编辑了一份关于“君子谦”的假资料,内容与金旭风的真实身份大相径庭,但却足以让宫本一郎等人信以为真。
他将编辑好的假资料保存之后,便关掉了电脑,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着急将资料这么快就发给宫本一郎,让他先着急一番再说。
第124章 不欢而散
“君子谦也好,其他身份也罢,你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秦泽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与此同时,宫本一郎几人也在思考今日几人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这次合作的事情,实在想不到是因为什么,他们明明在前几天已经达成了合作,这次合作又会为了什么呢?”甲贺影舞摸着下巴喃喃说道。
宫本一郎也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再看向黑泽良平和织田俊彦派来的二人,那二人一个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纸牌,另一个则眼神散漫地看着天花板的角落,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宫本一郎不禁更加恼火,他觉得这几人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自己的威严,这种无视的态度让他心中的气愤和疑虑交织在一起,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也“噌”地一下燃烧得更旺。
但他又不能将二人怎么样,暂且不说他们两方势力服用的药剂都是完整,没有副作用的基因药剂,自己无法威胁他们。主要是他现在还需要他们两方的支持,即使他现在实力已经超过双方很多,他也不得不忍着。
不过,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出了山田松丹的事情,导致他们的名誉大损,他现在也不至于对他们双方如此忍耐。
织田太健看着无能狂怒的二人,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帮蠢货!”
“你说什么!”甲贺影舞语气不悦,声音尖锐的说道。
“你别说话了,求你了,你这声音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织田太健嫌弃的说道。
甲贺影舞想要动手,被宫本一郎拦住,眼神不悦的看着织田太健,警告的语气说道:“不知阁下可是有什么想法?还是知道什么信息,如果不是的话,还望不要说一些影响大家合作的话!”
“呵呵,宫本桑可真能给别人扣高帽子。怎么?我说一句实话还有错了?”织田太健依旧不屑的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什么,又有什么看法?”宫本一郎带着怒意看着织田太健说道。
“我就想问一下,德川、伊贺、山口三家是铁板一块吗?你们安排的卧底都是一次性的吗?只要你们愿意多花点心思,总能找到他们的弱点。”织田太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宫本一郎听完,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太健兄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
“这是下下策,如果你们还想拉拢他的话,还是要动动脑子。比如,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或者大型的运动。”织田太健说一半藏一半,弄得二人一脸懵逼。
不过田中健人瞬间反应过来“多谢织田桑指点,我想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说完缓缓站起身说道:“如果各位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便告辞了。织田桑要不要一起走?”田中健人看向织田太健问道。
“好,那我也告辞了。”二人说完也不顾宫本一郎二人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转身径直离去。
“织田桑。你说甲贺影舞那个蠢货为了什么呢?不但什么也没得到,还要处处受他宫本一郎的气。”二人在离开几人相聚的地方几公里的地方后,田中健人对织田太健说道。
“呵呵,这谁知道呢,也许贱骨头呗。不过,你们黑龙会是如何打算的。”织田太健问道。
“呵呵,看结果吧。”田中健人冷哼一声,话语中带着几分傲慢与不确定,“如果宫本一郎那个家伙还想继续和我们合作,那自然皆大欢喜。但如果他连基本的底线都没有,总是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我们黑龙会也不是非他不可的。你们家主是如何打算的呢?”
田中健人含糊其辞的说道,不过意思也很明显,如果他宫本一郎已经不具备合作的条件,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转投金旭风的帐下。
织田太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们织田家虽说和他伊邪那岐有一定的合作。但这种关系是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的。如果宫本一郎真的做出了让你我无法容忍的事情,那么我们织田家也不会偏袒他。我们更看重的是合作的结果,而不是过程。”
田中健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他明白织田太健的意思,也明白黑龙会目前的立场。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织田桑说得对,合作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宫本一郎真的不行了,我们黑龙会自然会寻找更好的合作伙伴。”
“呵呵。”随后二人各心怀鬼胎的朝各自的方向离去。
“这两个混蛋!”宫本一郎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恼火不已,但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他们话中的深意。他无奈地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天上深邃的繁星,喃喃自语道:“要是能够观天象就好了。”
“天象!阴阳师,阴阳祭典!”这一刻,宫本一郎终于想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原来是这样!他们想通过阴阳祭典拉拢阴阳师!呵呵,你们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甲贺影舞听到宫本一郎的话,也瞬间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大人,我们要不要提前行动,破坏他们的计划?”
“无妨,我们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既然他们想在阴阳祭典中搞事情,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自投罗网。”宫本一郎摆摆手说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说道:“另外,你派人随时关注阴阳大典的事情,除了安排的探子之外,并立即通知我们在阴阳师界的盟友,告诉他们,谁若能杀了君子谦,我便将伊邪那岐最新研制的‘完美基因药剂’作为奖励,助他们突破现有的境界,甚至获得永生之力!”
“还有,再另外安排一些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君子谦的一举一动。我要你将街头的探子、酒馆的小厮,甚至是大街上卖唱的艺人都行,反正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刻监视他们,并且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在关注他们。一旦被他们发现了,那我们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了。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常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对了,别忘了还有伊邪那美那边,我担心那丫头在知道了些许消息之后,去找君子谦合作,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可就太被动了。必要时可以。”宫本一郎说着摆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甲贺影舞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是,大人!我这就去安排。”但他在转身之后暗暗道“这个恶魔,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杀,若是哪天我没用了,岂不是连我也要杀掉。不行!我得尽快找到解除这基因药剂副作用的方法!”
由此可见,几人的合作关系并不是那么单纯与稳固。每个人似乎都在暗地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互相猜忌、试探,又相互利用着。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权力与利益的博弈中,谁也不肯轻易地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每个人都像是戴上了精致的面具,将自己真实的内心隐藏在面具之下,只展现出让别人看到的那一面。
而在这复杂的关系网中,各方势力如同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在某个微妙的触发点断裂,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数。然而,即便在如此微妙的局势之下,各方依然为了自己心中所求,权衡着得失,谋划着行动,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小心翼翼又满怀着对未知的贪婪与渴望。
“不过,宫本先生,那‘完美基因药剂’真的就如传说中那般有效?”甲贺影舞又忍不住又回头多问了一句,他对于伊邪那岐最新研制的这个所谓的神奇药剂,心中仍然是充满了疑惑的,毕竟这种能够助人突破境界甚至获得永生之力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显得太过玄幻了,很难让人轻易相信。
“哼!”宫本一郎冷笑了一声,看向甲贺影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这是我亲自参与研制的,具体功效我虽还未曾完全验证,但初步的效果绝对惊人,你不是也已经见识过了吗。不过,你可不要小瞧了这次的奖励,这可是我们在这场博弈中的一个重要筹码,用来吸引那些想要突破瓶颈的阴阳师们再合适不过了。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怀疑,等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你亲自尝试一下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它的神奇之处了。”
说到这里,宫本一郎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阴沉之色稍有缓和:“还有件事要叮嘱你。你在和阴阳师界的那些盟友打交道时,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让他们觉得我们有操纵他们的意图,要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真心实意地和他们合作,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而携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甲贺影舞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处理的”
宫本一郎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缓缓踱步,他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欣慰说道:“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去安排吧。”
甲贺影舞弯腰行礼,然后带着满心的心思匆匆离开,他的背影在门外逐渐消失。而宫本一郎则缓缓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似乎在这复杂的局势中,看到了未来胜利的光芒,也看到了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危险。
第125章 天覆之威!
至于金旭风,他对此时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他也毫不在乎。更何况,他现在巴不得宫本一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好让他们疲于奔命,露出马脚。就算不能,那也能彻底的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专心对付自己,放慢对基因研究的脚步,从而给几个小队探查的时间。
金旭风回到庄园后,苏晴雪嘟着个嘴掐着腰,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嘶!”金旭风看着这位小祖宗的架势,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姑奶奶又怎么啦?谁又惹她啦?不能是我吧?难不成……来大姨妈了?”他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想要将张彪推上去挡枪,结果一转头,发现张彪早就跑得没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你是不是给我爸打电话啦!”苏晴雪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你爸?谁啊?”金旭风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眨了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于是,他一边装傻,一边迅速将苏晴雪带到自己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让庄园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二来也是担心被潜伏的探子听到,增加苏晴雪的危险。
“你还装!苏胜天啊!你要是没给他打电话,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还有,他还专门叮嘱我,让我听你的话。你说,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苏晴雪气鼓鼓地瞪着金旭风,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金旭风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咳咳,晴雪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都不认识,我连他叫啥我都不知道,更别说他的联系方式了。也许是学校的老师通知的他呢,我猜,有可能是伊贺人介吗,在填资料的时候写到这里,所以你爸才会知道。你想啊,我要是给你把电话,我怎么说呢?还有,万一被云姐听到呢,对不对,我现在根本就不方便见他们啊,对不对。怎么可能是我打的呢。”
苏晴雪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金旭风的话是否有道理。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在金旭风的一番忽悠之下,勉强相信了他的鬼话。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不满。
“嗯……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苏晴雪嘟囔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情愿,“不过,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看,是吧......”
“不过,你为什么不方便呢?还有,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自从我来到这,你一天都没陪我玩,也不让我出去,你自己到是动不动就出去!”苏晴雪换了个话题继续追问道。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答应你元旦之前,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将你送回龙国。”金旭风满脸严肃的说道。
“哼,别说拉到。”苏晴雪看着金旭风的样子,知道他没在说谎,不过下一刻她皱着眉说道:“不对,你上次还说一个月以后呢!”
“事情有变嘛,不过这次是真的,我发誓!”金旭风说着伸出手掌说道。
她瞪了金旭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哼,这次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金旭风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放心,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可是我的小祖宗,我哪敢啊!”
苏晴雪听到“小祖宗”三个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板起脸来,故作严肃地说道:“少来这套!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金旭风见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场危机总算是暂时化解了。他笑着拍了拍苏晴雪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好啦,别生气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甜点,要不要尝尝?另外,这两周我有别的事,不能被打扰,你有事先和张彪说或者直接找伊贺人介,切记不要找这里的下人。”
苏晴雪一听有甜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故作矜持地说道:“哼,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才懒得管。不过,别以为用甜点就能收买我!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准备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尝尝吧!”
“好,那我这就让人送过来。”金旭风笑着说道,随后吩咐下人准备甜点。
在将苏晴雪送走之后,金旭风松了一口气,“这小姑奶奶太难忽悠了,以后可不能生女儿,生儿子不听话还能揍,这...打下不去手,说不下嘴的。”
随后金旭风设下禁制,下一刻,直接进入了狼牙空间之中,开始了《天刀八式》第六式的修炼,毕竟真要按照几人所说的,柳生鬼丸的剑圣境界可是能够天刀的第七式相抗衡,他的实力也必须趁着这半个月更近一步。
金旭风看着狼牙空间中浩瀚无垠的星空场景,微微一笑,因为他想起了第一次进入这里的场景。那还仅仅是一年半以前,自己还是一个刚刚接触修炼一途,没想到这一年多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过了一年多,但是自己却感觉过恍如昨日。
金旭风无奈的摇摇头,将其他思绪一扫而空,随着他的心神一动。他的前方,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刀谱缓缓展开,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和无尽的力量。渐渐的刀谱缓缓翻动,最终停留在了第六式上。
随着他的精神力逐渐深入刀谱,第六式的内容缓缓展现出来。那上面书写着的文字,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第六式:天覆-此式一出,如同天穹塌陷,刀影覆盖四野,无处逃避。修炼者需以心御刀,以刀引天,领悟天地,将自身与天地融为一体,方能施展此式之威。”紧接着,下面详细描述了修炼此式的方法,密密麻麻的文字犹如星河般璀璨而复杂,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金旭风细细品味着刀谱上的文字,心中渐渐明悟。这一式与之前的五式截然不同,它不再局限于刀法的技巧和力量的爆发,而是要求修炼者与天地共鸣,借助天地之力,顺势而为形成无差别的攻击。换句话说,这一式的核心在于“势”,而非“力”。
“呵呵,借天?顺势而为?”金旭风带着一丝不屑,“可惜。我的道可不是顺和借,而是破和夺!”
随着他思索,狼牙空间内的能量小人再次出现。这个小人通体由金色的能量构成,手中握着一把虚幻的长刀,身形灵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它站在金旭风面前,缓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只见能量小人缓缓举起长刀,刀尖直指苍穹。随着它的动作,四周的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微微震颤。紧接着,能量小人的身形猛然一动,长刀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刀光如同天穹塌陷,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
金旭风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置身于一片刀光的世界。四周的空气被刀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甚至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物理攻击,而是借助天地之势,形成了无差别的压制。
第126章 逆天之势,斩天之威!
“这就是‘天覆’的威力吗?果然,相比之前的几招,威力大了数倍不止!”金旭风心中震撼不已。他立刻意识到,这一式的关键在于如何与天地共鸣,如何将自身的刀意融入天地之势中。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模仿能量小人的动作。他举起手中的长刀,刀尖直指苍穹,心神逐渐沉静下来。他尝试着感受四周的天地之力,将自己的刀意缓缓释放出去。
他身形微微一动,手中的苍狼刃缓缓显现。在狼牙空间奇异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异样的寒光,刀刃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无尽的力量。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他如何尝试,刀意始终无法与天地之力完美融合。每一次挥刀,刀光都显得散乱无力,根本无法形成那种覆盖四野的威势。
“嘶!这是什么鬼!怎么无法将刀气聚集呢?不是说领悟了天行健,其他的几招,便能够无师自通吗?更何况,我还是按照这能量小人的方式施展的,怎么还不及他的万分之一!”金旭风瞬间有些懊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随后,金旭风不甘心地又挥出了几刀,但结果仍旧一样。刀光依旧散乱,无法凝聚成势。
“哪的问题呢?”金旭风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皱着眉头,心中反复思索。
随后,金旭风又看了无数遍能量小人的运行方式,仔细观察它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刀意的流转。渐渐地,他发现了问题所在。
“对啊,我靠!这小人是按照刀谱的顺应天地、顺势而为的方式进行修炼的,而我所领悟的天行健是破天而为,逆天而行!既然修炼的方式和理念完全不同,那我岂能再按照他的方式修炼?”金旭风恍然大悟,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我靠,我真是蠢,把这茬给我忘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却充满了兴奋。
知道了问题所在后,金旭风便开始了全新的修炼。他不再盲目模仿能量小人的动作,而是根据自己所领悟的“天行健”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修炼方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既然我走的是逆天而行、破天而为的路,那我的‘天覆’也应该是逆天之势,破天之威!”金旭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他闭上眼睛,心神彻底沉静下来。他不再试图顺应天地之力,而是将自己的刀意凝聚成一股逆天之势。他的刀意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指苍穹,仿佛要将天地撕裂。
“既然天地之力不可借,那我便以刀意破天,以自身之力覆盖四野!”金旭风心中默念,这次他不是将手中的长刀缓缓举起,而是身形微微前倾,双手紧握刀柄,刀身与身体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与不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缓缓将刀身横摆置于胸前,随后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将刀身微微倾斜,刀尖指向一侧,仿佛要将天地之间的力量全部汇聚于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逆天之势。紧接着,金旭风的刀意如同一股狂风,席卷整个狼牙空间,刀光在他的周身凝聚,形成了一片璀璨的光幕。
“天覆!”金旭风低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然挥下。然而,就在他挥刀的瞬间,他突然感应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在阻止他斩下这一刀。那股能量如同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地挡在他的刀锋之前,仿佛在警告他不要继续。
“嗯?怎么回事?”金旭风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很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我不管你是什么力量,也不管你是如何形成的,总之,没有任何人、事、物,哪怕是这方天地!也不能阻止我!”
此刻的金旭风,气势如虹,仿佛一尊战神降临。他的身影在狼牙空间中显得无比高大,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他的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透出一股决然与不屈。他的气势如同一头觉醒的苍狼,傲视天地,睥睨众生,仿佛连天地都要在他的脚下臣服。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杀意和战意彻底释放。这两股力量如同实质一般,化作两道璀璨的光芒,迅速钻入苍狼刃之中。顿时,苍狼刃光芒大盛,刀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辉,犹如一轮烈日,照亮了大片狼牙空间。
“给我!斩!”金旭风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猛然挥下。那股奇异的能量不知是因为在狼牙空间,导致其被隔绝的原因,还是被金旭风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所征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刀光如同天穹塌陷,覆盖了整个空间。刀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空间被切割,甚至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物理攻击,而是以逆天之势,斩天之威,形成了无差别的压制。
金旭风只觉得自己的刀意与天地之力形成了强烈的对抗,仿佛要将整个天地撕裂。整个空间都在发出“嗡嗡”的震颤之声,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逆天之力。他的刀光如同一片无尽的黑洞,吞噬着四周的一切,甚至连光线都无法逃脱。
“呼……总算是成了。”金旭风缓缓收起长刀,长舒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刀的消耗极大。
不过,他的心中依旧有一丝疑惑:“刚刚那股能量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的逆天之势触动了狼牙空间的某种规则?还是说,这股能量是天地之力对我的警告?”
他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疑惑抛在脑后。“管他是什么,若是敢阻拦我,皆,一刀斩之!”金旭风语气坚定,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地说道。
随后,金旭风将之前的前四招结合当前自己领悟的刀势,挨个施展了一遍。每一招都蕴含着他新领悟的刀意和力量,其威力更是惊人。
“天启!”金旭风低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然挥出,如同天威降临。刀神凝聚着强大的内力,刀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威势,仿佛要将天地劈开。这一刀的威力比之前更加强大,刀光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痕。这一刀的威力,如同天威不可阻挡,直接将前方的一切障碍斩成两半。
“天问!”金旭风再次挥刀,刀法变得缠绵而变化莫测,刀势如同探索宇宙的奥秘,这一击蕴含着对天地的敬畏和追问。刀光如同流水般柔和,却又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幻,直指真相。这一刀的威力,如同天地间的至理,让人无法捉摸,却又无法抵挡。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在质问天地,质问众生。
“天怒!”金旭风的刀势猛然一变,刀法中蕴含着天谴之意,带着强大的杀气和威压,无人能挡,仿佛能将一切敌人瞬间斩杀。刀光中带着无尽的怒火,如同天神之怒,令人胆寒,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刀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了一片炽热的火海。
“天诛!”这一刀狠辣而精准,如同命运的裁决,直接而致命,刀光如同天罚降临,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刀影中仿佛蕴含着天地的审判,带着无可匹敌的天威之势,仿佛仿佛能直接穿透敌人的灵魂。刀影如同命运的枷锁,无法逃脱。这一刀的威力,如同命运的裁决,无人能逃。
四招施展完毕,金旭风只觉得体内的力量仿佛被彻底释放,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刀意与天地之力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共鸣,每一刀的威力都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果然,结合了逆天之势后,这几招的威力都有了质的飞跃。”金旭风心中暗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接下的时间,金旭风继续巩固之前的招式和提升境界,不过,由于他现在所需的能量是之前的数倍不止,所以基本上还是问道境六重中期。
金旭风见状也只能无奈摇摇头。转头继续巩固。
第127章 下马威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金旭风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狼牙空间中退了出来。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喃喃道:“看来已经半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金旭风早在进入狼牙空间之前,就告知了狼牙,让它在半个月后自动将自己送出空间。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自信。
“半个月的修炼,总算没有白费。”金旭风低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房间门口,将之前布下的禁制撤掉。刚一打开门,就发现伊贺人介一行人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伊贺人介、德川翼、山口龙一三人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显然已经等待了不短的时间。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期待和疑惑,毕竟金旭风闭关修炼之前并没有透露太多关于此次修炼成果的信息。
“君先生!”伊贺人介见金旭风出来后,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而,当他注意到金旭风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凌厉而深邃的气息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君先生,您……”伊贺人介喃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旭风的气息比半个月前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令人望而生畏。
德川翼和山口龙一也察觉到了金旭风的变化,两人的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震撼。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太不可思了!”德川翼忍不住的暗暗道。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说,你们被我的帅气迷住了?”金旭风看着三人震惊的表情,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君先生说笑了。只是我们觉得,您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想必这半个月的闭关修炼,收获颇丰吧?”伊贺人介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说道。
“看来,君先生的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这次的阴阳祭典,我们胜算更大了。”山口龙一则是眯了眯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阴阳祭典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并没有回答,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问道。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祭典将在明天正式开始,地点设在阴阳神社的祭祀场中。各大家族和民间阴阳师都已经陆续抵达,安倍家和贺茂家的人也已经在神社中布置好了场地。”伊贺人介连忙回答道。
“好!那就明天,让他们看看,是他们所谓的阴阳道厉害,还是本王的力量更胜一筹!”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是!”众人齐声回应道。
第二日凌晨,伊贺人介一行人早早地在金旭风的门外候着。他们神情肃穆,显然对即将到来的阴阳祭典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当金旭风推开门走出来时,伊贺人介立刻上前,恭敬地询问道:“君先生,祭典即将开始,我们是否现在就出发?”
“还有多久开始?”金旭风却淡淡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还有半小时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各大家族和阴阳师们都已经到场,安倍家和贺茂家的人也已经入场。如果我们再不过去,恐怕会错过祭典的开场仪式。”伊贺人介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回答道。
岂料金旭风淡淡的说道:“嗯,那不急,先吃过早饭再说。”岂料,金旭风依旧不慌不忙,神情淡然地说道。
“这....”他这话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德川翼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可是君先生,时间已经很紧张了,而且,祭典的时间不等人啊!如果我们迟到,恐怕会被视为对祭典的不敬,这要是耽误了怎么办呀?甚至可能被取消参赛资格!”
“是啊,君先生,这次祭典对我们后来的计划说,可谓是至关重要,可不能因为一顿早饭耽误了大事!”山口龙一也附和道。
“怎么?各位是对我有什么怀疑?”金旭风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威严。似乎在说“你们在教我做事?”
众人闻言,顿时语塞。他们虽然心中焦急,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金旭风的实力和手段他们早已见识过,既然他如此淡定,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君先生,我们不敢,只是担心时间来不及,耽误了祭典的开场仪式。君先生既然有安排,那我们便听从您的指示。”伊贺人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恭敬地说道。
金旭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向餐厅,慢条斯理地享用起了早餐。众人虽然心急如焚,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在一旁等候。
金旭风看着几人焦急地模样,淡淡说道:“诸位,吃饭啊。”
“我们还是先去准备车辆和相关事宜吧,以免一会真的来不及。”德川翼神色焦急的说道。
“德川家主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金旭风眉头一皱说道。
“不不不,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以防万一。”德川翼神色惶恐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坐下吃饭吧,我保证,绝对不会迟到。而且,主角总是作为压轴出场的,不是吗?”金旭风淡然一笑,说完,继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直到距离祭典还有5分钟的时候,才缓缓放下碗筷,镇定自若的说道:“走吧!”
不过此刻的众人已经慌张的手足无措,“哎,君先生,现在去恐怕来不及了呀!”伊贺人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金旭风只是冷哼一声,单臂一挥,一道无形的能量将众人罩在其中。下一刻,直接离地而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阴阳神厕前进。
“对啊,我怎么忘了他还会飞!”伊贺人介暗暗道。
这让德川翼和山口龙一震惊不已,虽说伊贺人介之前见过也体验过,也已经和德川翼说过此事,但如今真让他们亲身体验之后,众人还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想过,金旭风的能力如此强大,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带着他们飞行如此远的距离。
“这...这怎么可能!”德川翼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震惊。
“君先生,您这能力太惊人了!”山口龙一也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这只是小手段,不必大惊小怪。我们很快就能到达。”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与此同时,阴阳神社的场地中,各大家族和阴阳师们已经齐聚一堂。安倍家的家主安倍耀万站在祭坛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祭典即将开始,各大家族和参赛者请尽快入场。”
他的话音刚落,贺茂家的家主贺茂真渊便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安倍家主,看来伊贺派的人是不敢来了啊。连祭典的开场仪式都敢迟到,真是目中无人。”
安倍耀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贺茂家主,话不能这么说。或许伊贺派的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再等等便是。”
不过他的心里却愤恨的说道:“哼,什么时候阴阳家,轮到你贺茂家来说话了!”
贺茂真渊却不依不饶,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等?祭典的时间可是早就定好的,他们不来,难道要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干等着?依我看,不如直接宣布他们弃权算了。”
其他家族的阴阳师们闻言,也纷纷附和道:“是啊,祭典的时间可不能因为他们耽误了。”
“伊贺派不过是个忍者家族,本来就不该参加阴阳祭典。他们不来,正好省得麻烦。”
“怎么?你可是瞧不起我们忍者一脉?”这时甲贺派的一名忍者说道。
“呵呵,就你们甲贺一派,现在也好意思称自己为忍者?”一个身材佝偻的年轻人说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安倍耀万正要宣布伊贺派弃权,突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如同雷霆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谁敢妄言说我们弃权?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金旭风带着伊贺人介、德川翼和山口龙一,以及他们相应的一众家臣,缓缓从空中降落。此刻金旭风,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袍,双手背于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而深邃的气息,仿佛战尊降临。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黑色长袍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威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不敢直视。
“阴阳祭典,我们伊贺派自然不会缺席。倒是某些人,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排除异己啊。”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贺茂真渊被金旭风的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脸色微微一变,暗暗道:“这就是这段时间,传闻的那个苍狼王,君子谦?果然,气度非凡,霸气异常”。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哼,你们迟到在先,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迟到?我们不过是吃了个早饭而已。倒是某些人,似乎连一顿早饭的时间都等不及,真是心急如焚啊。”金旭风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小子!你少逞口舌之快,若有本事,咱们待会手底下见真章!”
“哼,你连口舌都说不过我,还能有什么本事?”金旭风不屑的嘲讽道。
“你!”
他这话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哗然。众人没想到,金旭风竟然如此淡定,甚至敢在祭典上公然挑衅众人。
“好了,既然伊贺派的人已经到了,那祭典就正式开始吧。各位,请入座。”安倍耀万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看来这小子真像近期传闻的那样,有着‘阴阳天师’境界的实力。”安倍耀万暗暗道,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警惕。
金旭风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伊贺人介等人走向祭坛。他的目光扫过场中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28章 阴阳祭典开始!
在倭国阴阳师界,阴阳师的境界划分为几个层次:最低为“阴阳学徒”,只能施展一些基础的符咒和简单的式神操控;其次是“阴阳师”,能够熟练运用各种阴阳术法,驱邪除秽、占卜预测;再往上则是“阴阳大师”,能够召唤强大的式神,甚至操控自然之力;而最高境界则是“阴阳天师”,传说中能够与天地共鸣,施展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按照龙国的划分来说就是,“天地玄黄”
安倍耀万作为安倍家的家主,自身已经达到了“阴阳大师”的巅峰境界,距离“阴阳天师”只有一步之遥。然而,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旭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凌厉而深邃的气息,似乎已经远远超越了“阴阳大师”的范畴,甚至隐隐有了一丝“阴阳天师”的威势。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安倍耀万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这次的阴阳祭典,恐怕不会像以往那样顺利了。
“好,下面我宣布,第一百零八届阴阳祭典——自晴明公创阴阳寮以来已延续千年的盛会,此刻正式开始!”安倍耀万站在青铜祭坛上振袖高喝,十二单衣的深紫色狩衣在晨光中泛起鎏金暗纹,手中桧扇划出玄奥轨迹,富士山巅的云雾应声翻涌。
“首先是本次参赛的各位选手。”他展开鎏金卷轴,浑厚嗓音回荡在山谷间:“参赛者列名——安倍家星隐、贺茂家玄影、藤原幻月、源来势尼、橘氏灵耀、甲贺派迅雷...”念到此处他喉头微不可察地哽了哽,桧扇尖点向伊贺派席位,“以及...伊贺派客卿,君子谦。”
随后要报了一些民间的阴阳师的名字,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将近六十余人。但第一场就要淘汰四十余人,紧接着第二场是八进四,第三场四进二,最后一场,魁首之比。
每一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缓缓站起,他们或是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名门之后,或是散发着独特气息、技艺精湛的民间高手。他们神色各异,有的自信满满,有的沉稳冷静,有的则略显紧张。
金旭风站在高台之上,神识扫过刚刚安倍耀万念过的人,心里泛起一阵不屑。暗暗道:“哼,什么狗屁的阴阳师,不过是一些稍微强大的蝼蚁罢了。就这些杂鱼?这等水平,与真正的强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金旭风看着场上各大家族的阴阳师,以及民间的各式各样的阴阳师们,心里泛起一阵不屑。随后他感受到几个较强的波动,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看向一旁。
只见安倍星隐正闭目掐着九字真言手印,周身悬浮着十二张泛着青光的符箓;贺茂玄影折扇轻摇,身后式神青鹭火舒展着三丈长的火焰羽翼;角落里裹着蓑衣的民间阴阳师鬼冢夜,腰间骷髅串珠正渗出黑雾凝成百鬼夜行图。
在下面一排站着的有一个身材极其瘦小,并且阴柔异常的阴阳师,手中拿着一个模样奇异的镜子,但看样子似乎是一个碎片。
这个阴阳师名叫八坂镜华,她手中的镜子名为“八咫镜”,镜子的面有些模糊,仿佛被一层薄纱遮挡,但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有奇异的光影在符文间闪动。
相传,“八咫镜”本是上古神器,拥有着非凡的力量,它与阴阳之力的运转息息相关,能够映照出天地间的真相,驱散邪恶,守护一方安宁。在很久很久以前,倭国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黑暗势力从深渊中涌出,肆虐大地,生灵涂炭。
为了对抗这股邪恶的黑暗力量,当时的阴阳师们汇聚了所有的智慧和力量,试图借助“八咫镜”的神奇力量来扭转乾坤。然而,黑暗势力过于强大,它们释放出了无尽的黑暗魔力,对“八咫镜”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那场激烈的战斗中,“八咫镜”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冲击。尽管它本身拥有强大的灵力,但在黑暗魔力和强大诅咒之力的持续侵蚀下,镜身逐渐出现了裂痕。阴阳师们深知“八咫镜”不能被黑暗吞噬,他们纷纷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试图修复它。
可是,黑暗势力的攻击愈发凶猛,阴阳师们的灵力渐渐不支。在关键时刻,为了保护其他阴阳师和倭国的百姓,“八咫镜”做出了自我牺牲。它爆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将黑暗势力暂时击退,但自身也在那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彻底碎裂成了碎片。
岁月流转,这些碎片散落在各地,后来又经由各方人士的寻找,最终将其随便凑的七七八八。后来便是八坂镜华手中的这面“八咫镜”。虽然它已不再是完整的神器,但依然保留着部分神秘的力量。八坂镜华深知这面镜子的珍贵,她苦心钻研,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解开“八咫镜”的秘密,或许有一天能够将其修复,重现昔日的辉煌。
而此刻,在这阴阳祭典的现场,八坂镜华手中的“八咫镜”碎片散发着奇异的光影,在阳光的照射下,符文间闪烁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辉煌的过往。
以及一个披着破旧阵羽织的独眼老者,结印时右手小指不自然地蜷曲着。安倍耀万并没有讲到他的真名,只是知道此人名为影魔。
这时一个双手带着青铜手套的壮汉,若有所感的看向金旭风,只见他的双手分别戴着青铜做的手套,以及寒铁打造的护腕。这个壮汉正是甲贺一派的岛津渊二,之所以伪装成步摇碧莲,也是为了给甲贺一派拿到魁首增加机会。
壮汉朝着金旭风使了一个礼,只听寒铁护手与青铜相击发出清越声响。
金旭风听到这道声响之后,略微惊讶的暗暗道:“精神类攻击的武器!”
壮汉同样感到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武器,居然对金旭风毫无作用,当即感到一丝不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微微皱眉,低声自语道:“为何我的精神攻击对他毫无效果?”
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他心中暗道:“看来这些人中,还是有一些值得关注的对手。不过,他们还远远不够。”
“现在,请各位参赛选手上场,展示你们的实力。谁能成为本次阴阳道魁首,统领倭国阴阳师界未来十年。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安倍耀万双手背在身后,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随后刚刚被念叨名字的人,纷纷展示自己的能力,用着各式各样的方法上台。
只见安倍星隐正闭目掐着九字真言手印,周身悬浮着十二张泛着青光的符箓。他缓缓睁开眼睛,轻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随着他的咒语,十二张符箓瞬间飞出,化作一道道青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安倍星隐轻身一跃,如同一道青色的光影,瞬间出现在祭坛上。
贺茂玄影则显得更为从容,他轻轻摇动折扇,身后式神青鹭火舒展着三丈长的火焰羽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贺茂玄影微微一笑,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祭坛上,他的身后,青鹭火的火焰羽翼缓缓收起,仿佛一片燃烧的云彩。
角落里裹着蓑衣的民间阴阳师鬼冢夜,腰间骷髅串珠正渗出黑雾凝成百鬼夜行图。黑雾弥漫,从那百鬼夜行图中,隐隐可见各种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的鬼怪身影。鬼冢夜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只听见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随着黑雾的翻滚,他从台上的角落中缓缓浮现出来。
八坂镜华轻轻一晃手中的镜子碎片,一道蓝光瞬间射出,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随后她口念咒语,随着她的咒语,蓝光如同一道光束,将她带向祭坛。
这时金旭风才知道,“原来是个女的啊,这长得真是啧啧...”
至于那位被称为影魔的独眼老者。他站在原地,神色庄重而严肃,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破旧阵羽织上的图纹开始闪烁光芒,光芒逐渐汇聚到他的脚下。他双手缓缓抬起,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印法。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他脚下延伸出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朝着台上的方向飘然而上,那破旧的阵羽织也随着风声猎猎作响。
而岛津渊二,则是直接一个大跳,直接蹦到祭坛之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八坂镜华摆摆手,试图驱散烟雾,娇媚的说道:“真是粗鲁。”随后看向金旭风,淡淡说道:“那位狼王阁下,该你上场了。”
金旭风只是冷哼一声,只是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众人身旁。有些修为较低的人惊讶的说道:“什么!瞬移!”
“呵呵,什么瞬移,只不过是速度快罢了。”一旁的影魔说道。
金旭风只是淡然一笑,他现在当然不会瞬移。
“好了,下面开始抽签决定比赛对手。每个输的人,都有两次机会,若是两次机会用光,则视为淘汰。赢的人自然就不用我说了,继续抽签和另外一个赢者比试。好了,抽签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129章 开打
“好了,下面开始抽签决定比赛对手。每个输的人,都有两次机会,若是两次机会用光,则视为淘汰。赢的人自然就不用我说了,继续抽签和另外一个赢者比试。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安倍耀万站在祭坛中央,手中握着一卷古老的竹简,声音洪亮而威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祭坛四周的阴阳师们纷纷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安倍耀万手中的鎏金卷轴。卷轴上刻着所有参赛者的名字,随着安倍耀万的手一挥,竹简上的名字开始自动排列组合,最终形成了一组组对战名单。
“第一场,安倍星隐对阵小林太郎!”安倍耀万高声宣布。
“第二场,贺茂玄影对阵田中更郎!”安倍耀万继续宣布。
“第三场,藤原幻月对阵山本还郎!”
“第四场,伊贺派客卿君子谦对阵鬼冢夜!”安倍耀万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五场,影魔对阵步摇碧莲”安倍耀万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金旭风已经不再关心其他人的对战名单。所谓的步摇碧莲就是刚刚的壮汉,也就是岛津渊二。
“第六场,风魔小次郎对阵.....”
金旭风听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暗暗道:“呵呵,这是专门给自己人弄的垫脚石啊,到了我这,就给我安排一个这玩意?”不过他也不在乎,以他的实力,足够将其击败。
他缓缓走上祭坛,目光扫过场中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鬼冢夜身上。鬼冢夜虽然名声不显,但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觑。他将蓑衣褪去之后才发现,他除了腰间的骷髅串珠外,他还手持一把骷髅法杖,法杖上镶嵌着一颗散发着黑光的宝石,显然是一件强大的灵器。
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安倍星隐可以说是安倍家年轻一代的天才,年仅二十岁便已经掌握了家族传承的强大术法。他缓缓走上祭坛,目光冷峻,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十二张泛着青光的符箓悬浮在他的身旁,这些符箓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得神秘而强大。
小林太郎虽然实力一般,只能施展一些基础的符咒和简单的式神操控,但也能在比赛中制造一些小麻烦。他手持一把普通的竹制扇子,扇面上绘着简单的符文,显得有些简陋。他走上祭坛时,显得有些紧张,但仍然努力保持镇定,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随着安倍耀万的话音落下,比赛正式开始。安倍星隐缓缓睁开眼睛,轻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随着他的咒语,十二张泛着青光的符箓瞬间飞出,化作一道道青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这些符箓在空中旋转,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结界,同时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小林太郎见状,心中一紧,但仍然迅速反应过来。他手持竹制扇子,轻声念道:“风来,云起,咒显灵。”
随着他的咒语,扇面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一道道微弱的光芒从扇子中射出,形成一个简单的保护结界。然而,面对安倍星隐的强大符箓,这个保护结界显得有些脆弱。
安倍星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九字真言,去!”随着他的命令,十二张符箓瞬间飞出,化作一道道青光,直奔小林太郎而去。这些符箓在空中旋转,形成一道道强大的能量波,瞬间击中小林太郎的保护结界。
小林太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迅速后退,试图躲避。
然而,安倍星隐的符箓速度太快,他根本无法躲避。在最后一刻,他只能将手中的竹制扇子高高举起,试图进行最后一搏。然而,这不过是徒劳,符箓的青光轻轻一扫,便将他击飞出去。小林太郎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安倍星隐缓缓走到他面前,轻蔑的一笑,说道:“哼,这等实力,也好意思来参加祭典大比?真是笑话。你是认输还是死?”
小林太郎无力再战,也只好投降。安倍耀万高声宣布:“第一场,安倍星隐胜!”安倍星隐微微一笑,转身走下祭坛。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金旭风身上,眼神中透出一丝警惕。
冷哼一声,随后从金旭风身旁走过。
贺茂玄影是贺茂家的嫡系传人,他缓缓走上祭坛,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扇面上绘满了复杂的符咒,显得神秘而强大。他轻轻摇动折扇,身后式神青鹭火缓缓显现,舒展着三丈长的火焰羽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随时准备出击。
田中更郎实力和刚刚的小林太郎差不多也是极为普通。他手持一把普通的木制短刀,刀身上刻着简单的符文,甚至显得有些粗糙。他走上祭坛时,显得有些紧张。
不安的暗暗道“怎么自己碰上了这么个煞星,还好自己的招式能够短暂的抵御他的青鹭火。”
贺茂玄影与田中更郎的这场战斗,瞬间拉开帷幕。贺茂玄影轻轻摇动手中折扇,折扇开合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玄妙之力。身后式神青鹭火长鸣一声,那三丈长的火焰羽翼继续向前伸展,火焰如汹涌浪潮般朝田中更郎席卷而去,所经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炽热的气流弥漫在战场上。
田中更郎见状,心中一紧,但仍然迅速反应过来。他手持木制短刀,轻声念道:“土灵,显形,护我周身。”随着他的咒语,短刀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一道道微弱的光芒从刀身中射出,形成一个简单的保护结界。
“嗯?居然能够抵挡的住?不错,有点意思,但也只是有点意思!”说完继续加大力道。
此刻,面对贺茂玄影的强大式神“青鹭火”,这个保护结界显得极为脆弱。
田中更郎面色紧绷,他深知自己面对的强大对手。他迅速在身前迅速挥动木制短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简单的符文闪耀而出,化作一道微弱的护盾,试图抵挡那炽热的火焰。与此同时,他操控着自己所掌握的式神,随后一只小型的风沙灵呼啸而出,企图扰乱青鹭火的行动。
然而,青鹭火的火焰势不可挡,轻易便冲破了那微弱护盾,继续朝田中更郎奔袭。风灵虽尽力阻拦,却也被火焰的威力吹散。田中更郎眉头紧皱,再次集中精神,手中的短刀快速舞动,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复杂的符咒,释放出几道灵力攻击,向青鹭火射去。
贺茂玄影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青鹭火,去!”随着他的命令,青鹭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瞬间冲向田中更郎。火焰羽翼扇动,带起一股强大的热浪,将田中更郎的保护结界瞬间击碎。
田中更郎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迅速后退,试图躲避。然而,青鹭火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无法躲避。在最后一刻,他只能将手中的木制短刀高高举起,释放出土灵,试图进行最后一搏。
青鹭火灵活扭动,避开那些灵力攻击,继续靠近田中更郎。贺茂玄影见状,脚步轻点,手中折扇猛地一扇,一道更加强劲的火焰柱冲向田中更郎。
田中更郎大惊失色,他将全身的灵力都注入短刀之中,短刀光芒大放,他用力向前一挥,一道月牙形的灵力斩向火焰柱。
但火焰柱太过强大,冲破灵力斩,直直向田中更郎撞去。田中更郎来不及躲避,被火焰击中,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贺茂玄影缓缓收扇,周围的火焰渐渐褪去,看都不看一眼的,朝着台下走去。
安倍耀万高声宣布:“第二场,贺茂玄影胜!”但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他明明记得是将他和甲贺迅雷安排到了一起,不知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
“第三场,藤原幻月对阵山本还郎!”安倍耀万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畔响起。
藤原幻月,这位年仅十八岁的藤原家天才少女,身姿轻盈地伫立在场上。她同样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扇面上那精美的符文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微微闪烁着微光。她面容姣好,气质出尘,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冷静,仿佛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与她对峙的山本还郎,身为民间阴阳师,也有着自己的独特风采。他的实力相较于前两场参战者稍强一些。只见他身着朴素的阴阳服,手中紧握着一把略显陈旧的长弓,弓弦紧绷,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的沉稳气息。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时不时扫视着藤原幻月,似乎在寻找着战斗的破绽。他能灵活操控风之力,让风的力量辅助他的攻击,还能巧妙地布置一些土系阵法来增强自身的防御。
战斗瞬间爆发,山本还郎率先发动攻击。他拉满长弓,风之力在他周身呼啸而过,他奋力一箭射出。那箭在半空中飞驰,带起一道锋利的风刃,朝着藤原幻月疾驰而去。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箭刃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藤原幻月却不慌不忙,她轻轻一挥手中的折扇,一道奇异的光芒从扇中射出,瞬间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幻境。山本还郎射出的风刃仿佛进入了一片虚无的虚空,瞬间失去了方向,消散在空气中。
山本还郎心中一惊,他连忙加强风之力,在自己周围形成一道风之护盾。接着,他再次放箭,然而,每一支箭都被那无形的幻境所干扰。有的箭在幻境中迷失方向,有的箭则被幻境中的景象所迷惑,在偏离目标后自行折返。
藤原幻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她加快了幻术的施展。只见幻境中突然出现了无数藤原幻月的幻影,分别从不同方向朝山本还郎攻去。山本还郎手忙脚乱,试图用土系阵法阻挡,但幻影的威力太大,瞬间就将那些看似坚固的阵法冲破。
山本还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咬紧牙关,试图集中精神来化解这幻术。可那幻境中的景象太过逼真,让他渐渐陷入了迷茫之中。
就在他深陷幻境无法自拔之时,藤原幻月悄然靠近。她手持折扇,在山本还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轻一点。一点微弱的灵力击中山本还郎,使得他瞬间陷入了昏迷。
台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这....就完了?”
接下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第四场,金旭风对战鬼冢夜!
第130章 业火焚天!
接下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第四场,金旭风对战鬼冢夜!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段时间在各大家族口中,以及江湖中,流传的苍狼王实力到底如何。是真有传闻中的那么神秘莫测,还是只是一些障眼法。
金旭风背负双手缓缓走上祭坛,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虽说他没有拿任何武器,但是让整个人却显得冷冽而锋利。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仿佛已经看穿了鬼冢夜的一切招式。
鬼冢夜摸着骷髅串珠,拄着骷髅拐杖他缓缓走上祭坛,眼神中透出一丝阴冷。场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开始!””安倍耀万的声音在祭坛上回荡。
鬼冢夜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将手中的骷髅串珠高高举起,骷髅的眼眶中隐隐泛起诡异的光芒,黑色的雾气从串珠中缓缓渗出。那雾气渐渐的越来越浓,逐渐弥漫在整个场地上方,仿佛给整个空间都笼罩上了一层黑暗的阴影。让众人看不清台上的场景,不过这也给了金旭风施展的机会。
随着他的动作,骷髅串珠的黑雾,开始幻化出一幅百鬼夜行图。青行灯在黑雾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吐出冥火;骨女则在黑雾中若隐若现,不时掷出断刃;蓑衣下暗藏着噬魂针,每次移动都有磷火轨迹,显得诡异而危险。
随后他挥舞着骷髅法杖,法杖上的黑光宝石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道黑色的能量波,直击金旭风。
金旭风不慌不忙,手中的一道能量显现,光芒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瞬间将黑色能量波斩碎。在接触的一瞬间,金旭风发现这家伙的攻击,居然带着灵魂攻击。
“鬼道的灵魂攻击吗?巧了,我也会,那就看看到底谁的灵魂力量,更胜一筹吧!”金旭风冷哼一声,一把火刀在他手中突然显现。
鬼冢夜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本以为在这黑雾的影响下,就算不能解决金旭风,也能让他重伤。但是,他不知道金旭风有强大的神识傍身,就这点手段,还不足以给他造成困难。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再次挥舞骷髅法杖,法杖上的黑光宝石散发出更加诡异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球,直击金旭风。金旭风依旧不慌不忙,手中的火刀轻轻一挥,刀光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瞬间将黑色能量球斩碎。
鬼冢夜率见状当即不敢再做留手,他轻声念道:“百鬼夜行,噬魂针,出!”随着他的咒语,骷髅串珠上的黑雾瞬间翻涌,随着雾气翻腾,百鬼夜行图开始在雾气中缓缓显现。
图中的鬼怪形态各异,张牙舞爪,仿佛要从画中挣脱出来。青行灯从图中缓缓走出,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裙,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灯笼。灯笼中冥火闪烁,照亮了她冷艳的面容。
紧接着,骨女也从图中浮现,她身材婀娜,却散发着阵阵阴森的气息,手中的断刃在冥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而那蓑衣下的噬魂针,也随着磷火轨迹若隐若现,每一次磷火的闪烁,都似乎在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冷刺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金旭风。骨女突然动了起来,她身姿轻盈却又带着无尽的诡异,朝着金旭风急速飞去,手中的断刃带着凌厉的冥火,如死神的镰刀般向金旭风斩去。
金旭风面色沉稳,毫无惧色。他双脚微微错动,身形闪动之间巧妙地避开了骨女的攻击。就在骨女收刀的瞬间,青行灯的冥火从另一侧呼啸而去。
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身上星辰之色显现,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护盾。冥火撞击在护盾上,溅起点点火星,但护盾却纹丝不动。
而在金旭风身旁,磷火轨迹如鬼魅般环绕。“哼,玩火么,好,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业火焚天!”一瞬间,金旭风手中的火刀释放出一道炽热的火焰,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和灵魂力量的业火。这火焰如同天火般炽热,瞬间将鬼冢夜的黑雾驱散,甚至连他刚刚释放的冥火,也被悉数吸收。
鬼冢夜见状,立刻加大了对百鬼夜行图的灵力输出,更多的鬼怪从图中涌出,向金旭风扑去。
金旭风不慌不忙,“哼,蠢货,你可知何为业火!自己看看我这是什么火,你的鬼道,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鬼冢夜见状,脸色大变,他当然知道什么是业火,业火即是十大神火排名第九的红莲业火,八寒地狱之第七。梵名钵特摩,译曰红莲。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
它是地狱本源衍生之火,无形物质,以罪孽业力为燃料,一旦粘上,便无法扑灭,只能硬抗到其将罪孽焚尽。但如若可以抗过业火灼烧,无论过去曾造下多少罪孽,都可以一笔勾销,再获新生。
“那可是含着强大的灵力和灵魂力量,专门克制一切邪祟力量,并且能够焚烧一切邪恶的灵魂和力量。这种火焰不仅温度极高,还带有强大的净化和驱散效果,是专门针对自己这种鬼道的黑暗力量啊。”鬼冢夜瞬间有些慌了
“喝!”金旭风大喝一声,火刀所过之处,火刀上的业火瞬间化作一片炽热的火焰网,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恶鬼和冥火在业火的焚烧下,瞬间化作虚无,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鬼冢夜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不明白,为何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居然能够召唤天火!
他当即试图用骷髅串珠的大量黑雾来抵挡,但业火的力量太过强大,黑雾瞬间被驱散。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魂力量在这股火焰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突然,金旭风身形一闪,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鬼冢夜和那些鬼怪顿时失去了目标,开始四处乱窜。片刻后,金旭风出现在鬼冢夜身后。
“你太慢了!”这一声,直接让鬼冢夜吓出一身冷汗,惊恐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四周都是金旭风的灵力封锁,无法脱身。
“住手!”安倍耀万见状立刻厉声阻止道。奈何金旭风就装作听不懂一般,火刀最终刺入鬼冢夜的胸膛,鬼冢夜惨叫一声,口吐鲜血。
鬼冢夜本想动用灵魂力逃脱,甚至侵入金旭风的体内,但他很快就发现,金旭风的灵魂力量比他还要高上数倍。
“怎么可能,你的灵魂力为何!原来....你。”
“哼,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乖乖上路吧!”金旭风加大力道,火刀上的烈焰更盛,随着一声惨叫,鬼冢夜瞬间化为飞灰。
随着鬼冢夜的倒下,百鬼夜行图中的鬼怪也渐渐消失,骷髅串珠黑雾消散,青行灯和骨女也失去了力量,缓缓隐入黑暗之中。金旭风收起火刀,顺便将鬼冢夜的所有装备,收入自己的识海之中。
“还不宣布结果吗?”金旭风冷眼看着安倍耀万说道。
“你为何杀他!我不是要你住手吗?”安倍耀万愤怒地说道。
“抱歉啊,我耳朵不好,没听到。”金旭风玩味的说道,“再说,这种比赛死个人不是很正常吗。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宣布吧,别影响下一场。”
“第四场,苍狼王君子谦胜!”安倍耀万见状,只能无奈地宣布。
不过贺茂玄影在见到金旭风的业火之后,倒是来了兴趣。喃喃道:“哼,不知道是他的业火厉害,还是我的青鹭火更胜一筹!”
“少爷,您的青鹭火可是马上就要升为重明火了,那可是传说中凤凰火相提并论的火焰,业火虽然强大,但与重明火相比,也要稍逊一筹。”一旁的属下恭敬地说道。
“哦?此话当真?”贺茂玄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自然是真的,少爷。重明火乃是神鸟重明的本命之火,具有净化和重生的力量,与凤凰的涅盘之火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业火虽然能够焚烧罪孽,但其本质仍是一种惩罚之火,与重明火的净化之力相比,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稍逊一筹。”属下详细解释道。
贺茂玄影在听完之后,顿时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顿时嘚瑟的说道:“他的业火的确实力不俗,但我的青鹭火一旦进化为重明火,定能将其击败,甚至斩杀!”
第131章 八强成九强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呀,虽说红莲业火是以罪孽业力为燃料,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重明鸟的火焰,但人家那也是实打实排名第八的十大神火之一,就连凤凰的涅盘之火,也要比它低上一个等级,这重名之火连十大神火的名次都排不上,实在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股自信。
后面的比赛,金旭风在观察了步摇碧莲(为了后面方便,直接改为岛津渊二)与影魔,以及八坂镜华对战风魔小太郎的对战之后,本来打算直接离去,没想到却发现了意外的收获。
岛津渊二站在祭坛一侧,双手戴着青铜手套「鬼切」和寒铁护腕「龙鸣」,周身散发出一股野兽般的气息。他的目光冷峻,紧紧盯着对面的影魔,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影魔则站在另一侧,独眼闪烁着红光,手中的阵羽织微微抖动,地面上的阴影逐渐凝聚成锁链,缓缓向岛津渊二蔓延。他的右手小指虽然残缺,结印时略显不自然,但依旧能够抖落纸人式神,每个纸人手中都持有不同的诅咒符。
影魔率先发动攻击,他手中的阵羽织猛然一挥,地面上的阴影锁链如同毒蛇般窜出,直扑岛津渊二。与此同时,纸人式神纷纷从阵羽织中飞出,手持诅咒符,同时冲向岛津渊二。
岛津渊二双脚稳稳扎根于大地,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影魔。他缓缓抬起那戴着青铜手套“鬼切”的双手,肌肉紧绷,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随着他大喝一声,如猛虎扑食般冲向影魔,“鬼切”猛地抓向地面,刹那间地震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地面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周围的一些小石块被震得粉碎,向影魔飞射而去。
影魔却不慌不忙,他那红色的独眼闪烁得更加急促。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尽管右手小指残缺,但结印的动作依然流畅而诡异。地面的阴影迅速汇聚,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再次朝着岛津渊二射去。岛津渊二躲闪不及,有几条锁链缠上了他的四肢,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然而岛津渊二大吼一声,整个身上爆出异常强大的力量,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用力挣断锁链,继续向前突进。
也就是在这时,金旭风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这股力量?”
此时,影魔双手一挥,抖落出一群纸人式神。这些纸人式神在空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发着尖锐的叫声,朝着岛津渊二扑去。
岛津渊二不慌不忙,双手猛然抓地,青铜手套「鬼切」引发地震波,地面瞬间裂开,将阴影锁链震碎。紧接着,他双手一撞,寒铁护腕「龙鸣」发出次声波攻击,直击纸人式神。纸人式神在次声波的冲击下,纷纷化作纸屑消散。
影魔失神片刻,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手中的阵羽织再次挥动,地面上的阴影锁链再次凝聚,这些锁链比之前更加粗壮坚韧。直扑岛津渊二。与此同时,他独眼闪烁红光,结印时地面的阴影化作更多的纸人式神,试图困住岛津渊二。
岛津渊二没有急于攻击,他冷哼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他在空中旋转身体,挥舞着带有次声波攻击的寒铁护腕“龙鸣”。随着他的旋转,次声波以螺旋状扩散开来,冲向那些阴影锁链。
阴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被次声波冲击得七零八落。岛津渊二趁着这个机会,借着下落的冲力,再次将青铜手套“鬼切”狠狠地抓向地面。这一次,地震波更加强烈,周围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影魔站立不稳,被震得向后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影魔稳住身形后,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复杂的印法。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黑色的光晕,然后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一只手上,朝着岛津渊二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无形,但却充满了一股阴寒之力。
岛津渊二感受到了这股危险的气息,他用青铜手套“鬼切”挡在身前。当影魔的手掌与青铜手套相碰时,发出了一声奇怪巨响,如同恶鬼的嚎叫。岛津渊二凭借着“鬼切”的坚固和自身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影魔这一击挡了回去。
这一声巨响,就连台上观战的众人的精神也受到了些许影响,好在伊贺人介这边有金旭风在,才避免了这波攻击所产生的精神力的侵蚀。
随后,岛津渊二趁着影魔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他双脚猛踏地面,瞬间冲向影魔,在接近影魔的瞬间,他将青铜手套“鬼切”和寒铁护腕“龙鸣”分开使用。先用“鬼切”抓住影魔的手腕,然后利用“龙鸣”护腕上的次声波干扰影魔的行动,紧接着他使出全力,将影魔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甩去。
影魔重重地撞在大树上,树干都被撞出了一个大坑。岛津渊二步步紧逼,走到影魔面前,双手结出一个独特的印法,青铜手套“鬼切”和寒铁护腕“龙鸣”同时释放出强大的能量。这一次,地震波和次声波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影魔轰去,震的影魔发出阵阵惨叫,七窍流血。
影魔试图抵抗,但在岛津渊二如此强大的联合攻击下,最终被这股力量击中,身体缓缓倒下。
不过他在观察岛津渊二与影魔的战斗时,他发觉岛津渊二身上有股异样的气息,这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低声自语道:“这股气息……是基因改造的痕迹!”
伊贺人介也察觉到金旭风的异样,恭敬的询问道“君先生,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你派人去仔细查一下这个叫步摇碧莲的家伙,他身上有基因改造的气息,虽然隐藏的很微弱,但是我还是能感应出来。”金旭风皱着眉头,略带焦急的说道:“不过这也证明,他们的技术已经相对成熟,恐怕假以时日,真能让他们研究出什么东西。而且,这里恐怕不止他一个人,其他的参赛者,或者观赛的人群中,恐怕也有相关人群。”
“什么!”德川翼惊恐的说道:“他们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他们想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想借此控制阴阳师不成?”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想在其中选择一些符合他们基因实验的人,将他们拉入自己麾下。”金旭风摇摇头分析道。
“而且,我怀疑其他家族之中,可能也有已经跟他们合作的人。不过我现在无法确定,具体还要等到上场战斗时,看看他们是否会用到基因改造的能力,到时候才能确定。”金旭风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明显这批接受基因实验人,相对于之前的石田三成众人来说,更加能够控制和隐藏自己的气息。
“好,我现在就去派人暗中调查一番。”伊贺人介领命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随后看起了八坂镜华和风魔小太郎的对战:
八坂镜华与风魔小太郎的战斗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拉开帷幕。
风魔小太郎犹如一头迅猛的猎豹,手持神秘古刀「岚切」,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八坂镜华疾速奔去。岚切在那凌厉的攻势下,仿佛裹挟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能轻易斩出真空刃,那锋利的刃风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开来。随着他的移动,当刀身符文亮起,如电光般闪现。
八坂镜华则神情从容,她巧妙地运用自己独特的能力。手中的八咫镜碎片在她的掌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那光芒能够折射出七色光,形成一片绚烂而奇异的景象。当风魔小太郎的攻击袭来时,七色光如梦幻般铺展开来,不仅破解了他的部分攻击,还能巧妙地映出风魔小太郎的镜像。
风魔小太郎见状,迅速反应。他手中的古刀「岚切」刀身符文亮起,斩出一道真空刃,直击八坂镜华的幻术结界。同时,他发动「风魔瞳」,预判八坂镜华的动作轨迹,试图找到她的弱点。
他那深邃的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能精准地预判镜华0.3秒内的动作轨迹。他看准时机,利用岚切再次斩出一道带着强大气息的真空刃,试图一举突破八坂镜华的防御。然而,八坂镜华早有准备,通过镜像巧妙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本体与镜像的伤害同步让风魔小太郎的攻击难以命中要害。
风魔小太郎见状,手中的古刀「岚切」猛然一挥,刀光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与镜片的能量撞击在一起。与此同时,他的身形瞬间加速,刀身符文亮起,移动速度提升三倍,瞬间逼近八坂镜华。
八坂镜华不慌不忙,手中的八咫镜碎片轻轻一挥,镜面折射出七色光芒,瞬间破解了风魔小太郎的真空刃。
“八咫镜,显真实裂隙!”随着她的咒语,镜面再次映出风魔小太郎的镜像,本体与镜像的伤害同步,风魔小太郎的攻击被完全反弹。
风魔小太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手中的古刀「岚切」再次挥动,刀光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直击八坂镜华。与此同时,他的双眼闪烁红光,预判着八坂镜华的动作轨迹,试图找到她的破绽。
八坂镜华依旧不慌不忙,手中的八咫镜碎片轻轻一挥,镜面再次折射出七色光芒,瞬间破解了风魔小太郎的攻击。紧接着,镜面映出风魔小太郎的镜像,但这次的镜像却被八坂镜华控制,并且能够自主行动,一个闪身来到风魔小太郎身后。
风魔小太郎只感觉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镜像中传来,随后他的动作也瞬间被限制住,待他看清时,发现一个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镜像体,正在后面牢牢地将他锁死。这个镜像体不仅外形与他完全相同,甚至连动作和气息都如出一辙,仿佛是他的另一个自己。风魔小太郎试图挣扎,但镜像体的力量强大无比,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八坂镜华看准时机,利用镜面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命中他的眼睛。风魔小太郎顿时陷入短暂的失明,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的视野被强烈的光芒刺得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迟缓,完全无法进行有效的防御或反击。
八坂镜华趁机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她轻声念道:“八咫镜,终结之光!”随着她的咒语,镜面再次折射出一道更为强烈的光芒,直接穿透风魔小太郎的身体,将他击倒在地。风魔小太郎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无法再战。
就在八坂镜华的终极之光穿过风魔小太郎的身体,他发出惨叫之时。金旭风突然看到一股极其微小的黑色气息,从风魔小太郎身上散去,随后他感觉到风魔小太郎的境界气息竟然降低了不少。
“这风魔小太郎也是伊邪那岐的人?这群家伙就不怕这两个人对战,弄得两败俱伤吗?真是为了赢的比赛,不惜代价啊。不过刚刚的情形....难道这个镜子碎片有着净化的能力不成?”金旭风有些惊讶的喃喃道。
“伊贺家主,刚刚那名女子手镜片是什么来历?”金旭风低声说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八咫镜,传说它能够映照出真实,拥有破解一切幻术和净化邪恶之气的能量,但是在一次大战之中在承受了大量的诅咒和邪恶之气后,便裂成了碎片。之后便下落不明,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见到。”伊贺人介恭敬地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和敬畏。
“也查查这个人吧,看看她的是何来历。”金旭风看着结束战斗的八坂镜华暗暗道:“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啦!”
这时安倍耀万缓缓走上台,说道:“各位请安静,今日的本来是要决出八强的人选。但是,现在多出了一人,所以为了后面比赛的顺利进行,经过我们大家商议决定,进行一场加时赛!抽到战的两个人,将进行一场额外的对决,胜者直接进入八强,败者则遗憾淘汰。现在,请各位参赛者上来抽签。”
金旭风一阵无语“真尼玛,早干嘛去了,浪费老子时间!”
参赛者们陆续走上祭坛,这次安倍耀万则是拿着了一个装满签的盒子。最终,抽签结果揭晓。安倍耀万高声宣布:“本次加时赛的对决双方是——八坂镜华对阵源来势尼!”
第132章 加时赛,决八强
随着加时赛的序幕拉开,八坂镜华与源来势尼这两位佼佼者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巅峰对决。赛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观众们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精彩绝伦的较量。
源来势尼身姿挺拔而优雅,一袭华丽的服饰彰显着家族的高贵与神秘。作为源博雅的嫡系后代,拥有着家族独有的神秘力量。他的能力主要体现在操控自然元素和施展古代的唤灵法术上。
比赛伊始,源来势尼迅速进入状态,他微微抬手,一股神秘的气息从他的掌心弥漫开来。只见他轻轻挥动衣袖,周围的空间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风元素开始聚集。原本平静的空气逐渐流动起来,起初只是轻柔的微风,但眨眼间,狂风呼啸而至,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长刀,向着八坂镜华席卷而去。
伴随着风元素的汹涌攻击,火元素也接踵而至。源来势尼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从他的口中吐出,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火焰在他的操控下,从地下涌出,迅速蔓延成一片炽热的火海。火焰跳跃着,如同火蛇一般张牙舞爪地向八坂镜华扑去,每一火焰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紧接着,水元素和土元素也被他一同召唤而出。水流如同奔腾的蛟龙,从天而降,形成一道道水幕,试图冲破火海,压制八坂镜华的防线。而土元素则如同一座座坚固的城墙,从地面缓缓升起,将八坂镜华的退路封堵,使其陷入进退维艰的境地。
八坂镜华微微抬起手中的八咫镜碎片,这碎片在神秘力量的驱动下,开始微微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这强大的自然元素攻击下,那八咫镜碎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七色光芒,如同一张巨大而绚烂的彩色光幕,将八坂镜华严严实实地守护在其中。
七色光芒在空气中折射,形成了一个奇妙的视觉效果,那原本由源来势尼召唤的自然元素攻击,在光芒的映照下,出现了丝丝褶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在光芒的映照下,空中的魔法阵和隐藏在暗处的陷阱都逐渐暴露出来,露出了那一个个隐藏其中的真实裂隙。
与此同时,八咫镜碎片再次发挥它的能力,镜面映出了源来势尼的镜像。这个镜像与源来势尼本人一模一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完美同步。源来势尼察觉到了异常,但已经来不及反应。
八坂镜华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只见原本攻击八坂镜华的自然元素,狂风、烈火、水流和土块,都被镜面的神秘力量引导,攻击到了镜像之上被镜子吸收。而后,一道道比之前威力更加狂暴的元素攻击,悉数反击给了源来势尼。
“该死的!这镜片,太烦人啦!”源来势尼心中一顿暗骂,他本想利用这突然发难的空隙,让八坂镜华来不及实战八咫镜的镜像复制功能,没想到这镜片居然还能吸收攻击,将攻击反弹,但是他还不能攻击分身,否则他的自身也会造成伤害。无奈之下,他只能被迫防守。
“为今之计,只有将八坂镜华和八咫镜暂时隔离开来,否则她一直召唤着镜像分身,此消彼长下,谁输谁赢真的说不定。我源氏家族,不能再输啦!我也不会输!”
源来势尼逐渐展现出了他深不可测的底蕴。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爆发出强烈的蓝光。突然,他猛地像地下一拍,也不顾那些被八咫镜反弹而来的攻击,任由其轰击在身上,掀起一阵浓密的烟雾。烟雾中,源来势尼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冰柱在八坂镜华后面凭空出现。八坂镜华见状,立刻施展身法闪避,同时手中八咫镜犹如一柄的长剑化为一道寒光,向冰柱斩去。
“冰封!”随着源来势尼吼声,八咫镜瞬间被冻结,八坂镜华与八咫镜的联系也立刻断开,那被复制镜像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但被轰击之后的源来势尼在烟雾散去之后,虽然衣服破碎,但是他却居然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只见他浑身散发着各种颜色的光芒,犹如五行的颜色。
源来势尼见状,乘胜追击。他从手中拿出一张符咒,轻声念道:“风狼,现!”随着他的咒语,一阵狂风卷起,召唤出一只强大的风狼。风狼发出一声咆哮,直奔八坂镜华的镜像而去。
但八坂镜华也有不能输的原因,只听她娇喝一声,八咫镜强行从冰封中脱离。紧接着,八咫镜的碎片融入八坂镜华的体内,随后如何她的手中多了成了一把由镜片组成的长剑,并且她的周身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她也因为强制解除冰封,口吐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血花。
源来势尼见状,皱眉说道:“你这是何必!”
“你有你不能输的原因,我也有我的!”八坂镜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坚定地说道。
八坂镜华将全身所有力量集中到八咫镜剑之上,吼道“镜光破天!”只见她手中的八咫镜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彩虹般直冲云霄,随后化作无数道七彩光刃,直击源来势尼。
源来势尼见状,也不再留手。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复杂的符咒,符咒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他轻声念道:“雷兽,现!”随着他的咒语,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召唤出一只强大的雷兽。雷兽的身体由闪电凝聚而成,每一道闪电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雷霆之力。
“去!”雷兽发出一声咆哮,直奔八坂镜华而去。
雷兽与七彩光刃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祭坛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八坂镜华全力抵挡,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强大的一击。八咫镜剑在雷兽强大的冲击下微微颤抖,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她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压迫得几乎无法动弹,每一道闪电都像是无情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身体。最终,八坂镜华的护身光罩也被击溃,身躯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不,我不能输!”八坂镜华的意识在一片混乱中逐渐清晰。她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的鲜血在脸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八咫镜剑,剑身虽然黯淡,但依然散发着一丝不甘的光芒。八坂镜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冥顽不灵!”源来势尼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看着八坂镜华艰难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本以为这一击足以让八坂镜华失去战斗力,没想到她居然还能站起来。源来势尼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为八坂镜华的不自量力感到惋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认输,否则再这么下去,你会死的!”源来势尼惋惜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不知道八坂镜华为何如此固执,但也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陨落。
虽然他是为了源氏家族的荣耀,但是他也不想伤了这样一位可敬的对手。
“我不会输的!”八坂镜华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她再次将力量注入八咫镜剑,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拼尽全力。
源来势尼见状,缓缓抬起手,再次凝聚起强大的力量。他的手掌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雷霆之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仿佛已经将八坂镜华视为败局已定的对手。
“雷源!天降”源来势尼大喝一声,一道巨大的雷光从天而降,如同一条愤怒的雷龙,带着无尽的威势,直奔八坂镜华而去。雷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观众们惊恐地捂住耳朵,不敢相信眼前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就在雷光即将落在八坂镜华身上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金旭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八坂镜华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和不屑,单手硬接雷光,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道星辰颜色的护盾,将八坂镜华紧紧护在其中。
“轰——”雷光与护盾瞬间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赛场,观众们被震得东倒西歪,场地上的沙石被震得四散飞溅。金旭风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微微后退了几步,但他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保护着八坂镜华。
八坂镜华也在此刻晕了过去,那原本进入她体内的镜片,在此刻也犹如光芒一般,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回到镜框之上。金旭风见状,也直接将其收入狼牙空间之中。
“这家伙的实力,可比服务雷藏强多了,难怪伊贺派一直讨不到好处。”金旭风略微惊讶的暗暗道。
“君子谦,你这是干什么!”安倍耀万见状不满地怒吼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愤怒的情绪几乎要从眼中喷涌而出。他原本就对金旭风之前不听他劝阻,将鬼冢夜击杀的事情心生不悦,现在更是插手比赛之事。
“没什么,我看她漂亮,见色起意看上她了不行?而且,有规定说,不能救人吗?没有吧。”金旭风毫不在意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随后看向源来势尼,淡淡说道:“源兄,我看你也无力再战,不如就此作罢,反正你也赢了,不如给君某一个面子,他日若有需要,我必报今日之情。如何?”
源来势尼微微一愣,他本以为金旭风会直接与他冲突,没想到对方却提出这样一个建议。他权衡利弊之后,心中暗想:“既然金旭风能够硬接他的雷源而毫发无损,自己显然不是对手。与其交恶,不如与其结交,或许还能在日后得到一些帮助。”
“好,还望到时君先生不要忘了您的诺言。”源来势尼微微一笑,抱拳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但更多的是对金旭风实力的认可。
金旭风微微点点头,源来势尼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抱拳朝着安倍耀万施礼说道:“还望安倍家主宣布结果吧,我对此事不再追究。”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透露出一种大度。
安倍耀万见源来势尼都已松口,无奈之下也只能宣布结果。不过,他可不打算就此放过金旭风。
“本次比赛的八强已出,分别是:安倍星隐、贺茂玄影、橘灵耀、源来势尼、藤原幻月、甲贺迅雷、岛津渊二以及君子谦。”当说到君子谦时,他的语气明显不悦,仿佛在咬牙切齿。
在宣布结果之后,安倍耀万看着金旭风冷冷地说道:“但,由于君子谦多次无视规矩,因此,在明天的比试之中,你除了自己的那场比试之外,还有额外和输的人之中的一个进行比试,如果输了,同样视为淘汰!”
“哼,随你便!”金旭风直接无视安倍耀万的威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说完,他抱起八坂镜华,身形一晃,瞬间飞到观战席之后,带着众人径直飞去。
只留下一片沉默的赛场,观众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安倍耀万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而源来势尼则微微一笑,似乎对金旭风的离去并不在意,反而对这位神秘的君子谦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金旭风之所以选择救她,是因为就在源来势尼施招的前几秒,伊贺人介告诉他说“八坂镜华的身份查到了,是伊邪那美的人,原名叫川岛良子。”金旭风闻言,没做犹豫,立刻闪身出现在比赛场上。
其实就算她不是伊邪那美的人,金旭风看在她能使用八咫镜碎片以及她这份不屈的意志的份上,也打算在关键时刻救她一命。
“好了,今日比赛到此为止,明日八强进四强比试!”安倍耀万说完,冷哼一声离开此地。
第133章 坦诚相待
金旭风今日在赛场上的所作所为,很快便在阴阳师界以及其他相关的修真界和忍者界传开。他的行为不仅引起了阴阳师界的广泛关注,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这君子谦到底是何许人也。”
消息的传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那些目睹了金旭风出手的观众们,更是纷纷将所见所闻传回各自的家族和圈子。一时间,关于“君子谦”的讨论成为了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有人惊叹于他的实力,有人质疑他的动机,更有人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君子谦,居然硬接了源来势尼的雷源,还毫发无损!”一位年轻的阴阳师在茶馆里兴奋地对同伴说道,引得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哼,我看他不过是仗着几分蛮力罢了。这种行为分明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另一位阴阳师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满。
而也有一些人对他的实力表示赞赏,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而另一些修真者则对他的行为表示担忧,认为他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君子谦,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他似乎是从龙国来的,据说实力非常强大。”一位老者在家族聚会中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
“龙国?那可是个神秘的地方,说不定他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另一位家族成员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该死的,你们这帮蠢货,怎么安排的人,怎么找的人!这么多人,只有岛津渊二和甲贺迅雷两个人赢了八进四的比试。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宫本一郎在得知今日的比赛结果之后大发雷霆,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整个房间的窗户玻璃都微微颤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众人吞没。
他先是对金旭风的实力感觉到惊讶,虽然源来势尼的实力和他比远远不及,但是金旭风能够凭借肉身硬抗他的雷术。在他看来金旭风实力绝对不简单,甚至可能在他之上,一时间他陷入了担忧之中。
而后又听到安排的那么多人挨个输掉比赛,甚至连最看好的风魔小太郎,居然还被一个女人杀掉了,这让他怎能不怒。
手下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宫本一郎对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们知道,宫本一郎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他们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宫本大人,我们已经尽力了……”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尽力?”宫本一郎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尽力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你们的尽力让我看到了什么?失败!”
说完,他猛地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风魔小太郎的尸体上。“废物!”原本计划在比赛中发挥重要作用,却在第一轮就被淘汰,而且还死在了赛场上。
宫本一郎走到风魔小太郎的尸体前,弯下腰,将其直接提起。他的动作粗暴而迅速,仿佛风魔小太郎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破布娃娃。下一刻,张大嘴巴,直接将其吞下。
“怎么回事,他体内的基因药剂呢!”宫本一郎突然神情异常,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和愤怒。
“难道是当时和他比试的那个八坂镜华!”岛津渊二忽然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眼冒精光的说道。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岛津渊二在宫本一郎的威严之下,颤颤巍巍的将事情如实说出。
“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早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强忍住愤怒看向岛津渊二二人,说道:“明天,你们要么成功晋级,要么回来自行谢罪!”
“另外给我查一查那个八坂镜华,我倒要看看,在这倭国,有谁敢跟我作对!”对着手下们怒吼道。
“是!”所有人领命之后,立刻转身离去,生怕他将怒火发到自己身上。
不过,在所有人走后宫本一郎又对金旭风的实力感到一丝害怕,虽说源氏一族的实力大不如前,但是要做到能够以身体硬抗雷法,恐怕实力不俗啊。
“必须得抓紧唤醒妖刀村正的实验,只能希望这帮废物,能够在这次比赛中找到合适人选啦。”宫本一郎喃喃道。
时间悄悄来到夜晚,此刻在伊贺人介府邸的一处房间内,川岛良子缓缓醒来。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下子警惕起来。虽然身体很是虚弱,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姿势:她微微蜷缩身体,双腿弯曲,双手护在胸前,手指微微张开,若是有危险,她可随时抓住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物品,或者直接发起攻击。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的威胁。
“我怎么会在这?”川岛良子虚弱的喃喃道。随后她想起了事情的经过,又看了看床头的衣物“难道是他救了我?可他为什么要救我?”
金旭风也感受到了川岛良子醒来,川岛良子当即就听到一声:“既然醒了,那就一起吃个晚饭吧,换洗的衣服已经给你放好了。”
川岛良子大感震撼,因为那股声音似乎是从自己大脑内部传来。
“这就是龙国的千里传音吗?还是传音入密!”川岛良子难以置信的说道。“不过,他为何要救我,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企图。”
“罢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先看看情况再说。”川岛良子心中暗自决定。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警惕和冷静是最重要的。于是,她缓缓起身,拿起床头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换好衣服。尽管身体依然虚弱,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出了房门之后,川岛良子看到一名伊贺家的仆人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她的出现。仆人微微鞠躬,恭敬地说道:“川岛小姐,请随我来,主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川岛良子微微点了点头,跟随着仆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府邸的餐厅。餐厅内灯火通明,一张精致的长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在餐桌的另一端,金旭风正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
金旭风看着换好衣服的川岛良子,她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既干练又柔美。她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裙摆微微垂落,衬托出她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尽管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透出的坚韧和警惕,却让她的气质更加独特。
“川岛小姐,欢迎你。”金旭风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貌,他微微起身,示意川岛良子坐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川岛良子当即警惕起来。
川岛良子的神情虽然依旧冷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然而,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五官依然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眼间透出的灵动和智慧,让人难以忽视她的魅力。
“呵呵,川岛小姐不必在我面前多伪装,我对你并无恶意,不然,在救你之后,大可将你就地正法,又何必在此与你多费口舌呢?”金旭风微笑着说道。
“哼,色狼!”苏晴雪一脸不爽地说道,她不爽可不是一时半会了。自从金旭风抱着川岛良子进门之后,她就一直板着脸,眼神中带着明显的醋意。她看着金旭风小心翼翼地将川岛良子放在沙发上,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她原本以为金旭风所说的出门有事,是去干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带回来一个受伤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气质非凡、容貌出众的女人。
当金旭风让她帮忙给川岛良子换衣服的时候,苏晴雪更是嘴上不饶人,直接炸毛了。
“混蛋,你带回来的女人,还要我给她换衣服!你欺人太甚,信不信我告诉云姐!”苏晴雪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金旭风,眼神中满是不满和威胁。她知道金旭风最怕云姐发火,所以故意拿云姐来压他。
“你总不能让我给她脱吧,再说,这里我最信任你了对不对,乖啦,听话,等回国之后,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她再不接受治疗,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也不想看到她白白死去吧。”在金旭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苏晴雪虽然生气,但也不禁有些软化。
“嗯!”川岛良子思索了一会儿,感觉金旭风说的也有些道理。下一刻,她轻轻在脸上摸了几下,随后口中念了几句低沉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吟唱,她的脸上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见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更加柔和,眉眼间的锐气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略带忧郁的气质。虽然她的容貌依旧清丽动人,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加内敛、低调,仿佛隐藏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下。尽管如此,她的脸上还是带着一份难以掩饰的警惕和坚毅,这是她多年来作为忍者的本能,无法轻易抹去。
第134章 送剑
“原来川岛小姐是个如此动人的美人啊。”金旭风夸奖的说道。
“君先生谬赞了。”川岛良子俏脸一红有些害羞的说道。
“哼!”苏晴雪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金旭风无奈摇摇头,说道:“这位是我...的一个妹妹,雪儿,也是她帮你换的衣服。”
“多谢苏小姐。”川岛良子没做丝毫掩示说道。随后抬头看向金旭风说道:“我对君先生坦诚,您对我藏着掖着就没必要了吧?”
“呵呵,好,川岛小姐快人快语,确实是我不实诚了。不过,我这位妹妹的身份特殊,还望川岛小姐见谅。”金旭风有些警告的说道。
“无妨,君先生还是说说为何要救帮我吧,不会仅仅是见色起意吧?”川岛良子调侃的说道。
“长话短说,我想跟你们....”随后看了看苏晴雪,温柔的说道:“小祖宗,你吃完了要不先回房间?”
“哼!”苏晴雪虽然知道金旭风又要事谈,但还是有些不爽。
川岛良子坐在餐桌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直直地盯着金旭风。
“我怎么知道君先生这头狼王是想跟我们合作,还是想借机铲除我们伊邪那美?近期君先生要统一倭国的消息,可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我怎么能够确定,以及您如何保证,后面不会过河拆桥呢?”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语气中却透出一丝警惕。直接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她知道现在的这个复杂环境中,任何一步棋都可能影响整个局势的走向。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冽,仿佛早已预料到川岛良子会有这样的疑问。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呵呵,川岛小姐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金旭风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中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们合作,而不是问你们愿不愿意合作。你可懂?”他的声音虽然风轻云淡,但话语以及周身却透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在宣告他的决定不容置疑。也让川岛良子感觉到了压力。
“君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川岛良子微微眯起眼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但语气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黑恶,你觉得呢?”金旭风轻轻敲了敲桌面,依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让人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伊邪那美在倭国的势力固然强大,但你们也清楚,如今的局势早已不是你们所能够承担的。如果你们选择合作归顺我野狼帮,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地位和利益不受影响;如果你们选择对抗,那么结果……”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川岛良子沉默了片刻,她知道金旭风说的都是事实。伊邪那美虽然强大,但在如今的局势下,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金旭风,无疑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但,这件事情我会回去和门主商量一下,我做不了主。”川岛良子分析利弊之后说道。
“好,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送你一个礼物。”金旭风淡淡说道,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不知道狼王阁下,要送妾身什么?”川岛良子突然换了一副娇媚的面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她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试探金旭风的真实意图。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礼物,这件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只不过我将它改装……重塑了一下。还有我最近获得的一本剑法。”金旭风说着,从狼牙空间中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由八咫镜碎片组成的一把镜剑,剑身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第二件则是一本古朴的剑法秘籍,封面上写着《幻光剑诀》四个大字,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说来也奇怪,这本剑法是林皓阳从柳生家中得到的残卷,而八咫镜碎片本来也算是半残。但不知道为何,放入狼牙空间之后,它们居然在短时间内恢复了
更奇怪的是,这本《幻光剑诀》不仅恢复了原本的内容,甚至还将剑法中的不足之处进行了修改,重新生成了一本新的剑法。
金旭风也是第一时间将剑法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林皓阳,以便让他能够更好的获得柳生家的青睐,从而对他委以重任,说不定能够进入核心,这样以来后面吞并时也会更加容易。
至于八咫镜的碎片,金旭风也感到十分意外。不知是因为狼牙空间中强大的力量,还是因为其他未知的原因,八咫镜碎片居然快速吸收着空间内的能量。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它就自行恢复了七七八八。随后,在金旭风心神的影响下,八咫镜碎片在修复完成后,居然变成了一把由镜片组成的剑,并且能够任意切换形状,包括恢复其自身的镜子形态。
这时候,金旭风才明白,八咫镜的主要力量是靠光元素。而光元素本身就没有固定的形状,所以它可以随意变化,既可以是一面镜子,也可以是一把剑,甚至可以是任何形态。这种能力的灵活性,让八咫镜的威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许这就是为何,八咫镜能够驱散和净化一切邪恶事物,甚至能够清除基因药剂的原因之一。
川岛良子对于金旭风凭空变出这两件东西并不惊奇,但是在看到那把镜剑以及剑法之后,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不可思议。此时她更加看不透金旭风的实力,一时间更是难以掩盖心中的喜悦和激动激动,有些失态的说道:“镜剑和幻光剑诀结合,简直是如虎添翼啊!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自己亲自说服樱子!”
川岛良子说完之后,立刻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心中暗自懊恼,知道自己不该在金旭风面前如此失态,更不该轻易提及宫本樱。
金旭风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暗道:“看来,这小娘们和宫本樱的关系不错啊!”
“君先生,我记得这《幻光剑诀》乃是柳生家族的不传之秘之一,没想到君先生连这都能搞到。看来君先生对于拿下倭国一事,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川岛良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抬起头,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呵呵,如果我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何谈拿下倭国呢?不过,你们伊邪那美未来是死是活,可全靠川岛小姐咯。”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君先生放心,妾身自当竭尽全力劝说门主,同时我也会告诉她,您救我和赐礼之事。我相信,门主一定会明白您的诚意和实力。”最终在金旭风的威逼利诱之下,川岛良子也不得不妥协。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金旭风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轻佻,但其中的道理却无法反驳。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说完,金旭风拿起茶杯,与川岛良子轻轻碰了一下。茶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预示着未来合作的开端。川岛良子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随后她拿起金旭风交给她的镜剑和《幻光剑诀》,转身离开了伊贺派的庄园。
与此同时,金旭风除了给方雅琴发送了今天的相关事宜,让她监视好川岛良子和宫本樱外。其他几家安插在伊贺派的卧底,也相继给各自的主子发去了消息。金旭风并没有拦截这些消息,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如果宫本一郎得知自己要和伊邪那美合作,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他也不会放过。毕竟,宫本樱和伊贺人介不同。虽说宫本一郎早就把她这个妹妹当作筹码来看待,而且宫本樱也早已在明面上和他闹翻,但他也不能容忍宫本樱和金旭风合作,这简直太打他的脸了。
依照宫本一郎的性格,到时候,宫本一郎肯定会大肆攻击宫本樱,而他自己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随后,伊贺人介在将所有人驱散之后,缓缓走出来说道:“君先生这招借力打力果然高明啊!”
“伊贺家主过奖了,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从容说道。
“那咱们就静候佳音咯!”
“静候佳音,哈哈哈!”随即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135章 嚣张的君子谦
“大人,这个君子谦简直是得寸进尺!”宫本一郎这边在收到消息后,甲贺影舞愤怒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杀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依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联合众人将他杀了,我就不信,以我们众人之力,杀不了他!”
宫本一郎听到甲贺影舞的提议,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
“再等等吧,现在正是基因实验的关键时刻。我们若是贸然行动,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宫本一郎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不想弄死金服风吗,他当然想,做梦都想。
宫本一郎一开始当然是想着拉拢金旭风,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在他看来,自从甲贺影舞派人帮了苏晴雪之后,他们二人的合作,根本就是不可能。再加上这些日子金旭风对他的各种打击,就更无可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这些事情,金旭风也不可能答应他。其实现在说白了,就是他宫本一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解决金旭风的能力,再加上其他人汇报而来的比赛时的信息。他现在就不敢动手。不过,真要是让他找到能够唤醒妖刀村正的人,那事情或许真的会不一样。
“大人,可他现在已经对我们构成了威胁。如果让他继续发展下去,我们恐怕会陷入被动。”甲贺影舞听到宫本一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我说暂不行动,你听不到吗!”宫本一郎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他不知道是对甲贺影舞的不满,还是对自己处境的无奈,因为此刻他还在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蠢货每次自己擅做决定,也许和君子谦的关系能够缓和一下。”他深知甲贺影舞的鲁莽行事已经多次打乱了他的计划,而金旭风的出现更是让局势变得复杂。
“水昇阁下,这件事情,你有何见解吗?”宫本一郎转身看向秦泽问道,不过称呼也由之前的水先生,变成了水昇阁下,“水昇阁下”这个称呼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更加正式和尊贵,但实际上却透露出一种距离感和疏离感。这也暗示了他对秦泽的警惕和重新审视的态度。
“我的看法重要吗?我哪次说你们听了,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呗,我只要最后基因实验的成果。”秦泽看着甲贺影舞,意味深长的说道。
“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没必要再说了,如果阁下没有什么意见那就按原计划行事吧。”宫本一郎淡淡说道。
“大人,我明白了。我会继续派人监视他们,随时汇报情况。”甲贺影舞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他转身准备离开,
翌日清晨,阳光艰难地透过层层薄雾,丝丝缕缕地洒在阴阳神社的比试场地。那场地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来自各方的目光,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如晨雾般浓稠且凝重的紧张气氛。
金旭风如昨日一样,带着无比的张狂,高调地带着众人飞身而来。他在空中的姿态极为优雅,衣袂随风飘舞,仿佛一只展翅翱翔的神鸟。最后,他稳稳地落在比赛场地中央,那气势,丝毫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
安倍耀万早已站在场地中央,他身姿笔挺,但脸上却带着明显的不悦。昨天金旭风的种种行为,就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中。他看着金旭风一行人这般高调入场,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在心底暗骂不已。金旭风如此行事,完全无视了他的权威,这简直是对他这个阴阳祭典主持人的公然挑衅。可是,安倍耀万又不能当众发作。不过如果因为金旭风而乱了场面,那他的权威也将受到严重质疑。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心里清楚安倍耀万的想法。他可没心思去理会安倍耀万那看似公正,实则压抑着愤怒的脸色。就在这时,不少人在台下看着金旭风如此嚣张的样子,有几个倒霉的家伙,心里憋不住气,故意大声音地说道:“哼,真是嚣张至极!”
金旭风那冰冷如深冬寒潭的眼神瞬间冷冷扫向刚刚在背后嘀嘀咕咕他的几人。只见他神色淡然,轻轻单手一挥,刹那间,几道炽热无比的火焰宛如奔腾的火蛇一般立刻射向那几人。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几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他们发出一阵阵凄厉得如同恶鬼哭嚎般的惨叫,仅仅数秒,便化为了飞灰,那灰烬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君子谦!你干什么?”安倍耀万见状,顿时厉声呵斥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场地中显得格外突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谁允许你随意杀人的,你将祭典的规矩置于何处,简直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什么规矩?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不过就是知道又如何,杀了人又如何,别人可能怕你们几大家,给你们几分面子。我看那面子也没什么用,我就没兴趣给你们这些人所谓的面子,还有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他话语中的张狂与不屑表露无遗。
此话一出,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台下的民众中瞬间激起一片民愤,但奇怪的是,也有不少人对他的话语表示肯定。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对,凭什么!你们这些大家族仗着有好的修炼资源就能打压我们吗!我们凭什么要一直被你们踩在脚下。”
“就是,凭什么我们要给你们面子。而且,当时不是你们说的吗,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怎么现在被比你们牛逼的打脸了,就不承认了?”
金旭风看着太瞎起哄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打算继续拱火。。他看着安倍耀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暂且不说那些别的,就凭他们刚刚在背后.....哦不,是当面,对本王出言不逊。如果换成他们对你面不敬,你会怎么做?”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安倍耀万,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安倍耀万被金旭风气得不轻,恶狠狠地看着金旭风,暗暗咬牙:“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他深知金旭风这是在故意挑事,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轻易对金旭风动手。这阴阳祭典有诸多的规矩和限制,而且他还不能让自己的私心影响了整个祭典的进行。
“好了!都闭嘴!”安倍耀万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喊道。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的民众,试图让自己的威严重新笼罩全场。
“今天是阴阳祭典的八进四的比试,与昨天一样,随机决定各自对手,大家各自做好准备吧!”说完,他再次拿出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鎏金卷轴。只见他轻轻注入一股能量进其中,随着一阵能量波动,那卷轴上的八个人的名字再次如同灵动的精灵般重组起来,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第一场,安倍星隐对阵橘灵耀。
第二场,甲贺迅雷对阵源来势尼。
第三场,藤原幻月对阵贺茂玄影
第四场。金旭风对战岛津渊二。
安倍耀万在宣布完各自的对战人员后,冷冷地看着金旭风,眼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君子谦,你不要忘了,今日,你要连胜两场!”
金旭风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
“比赛开始!”安倍耀万咬着牙高声宣布。
第136章 八进四比试开始!
安倍星隐一袭深色长袍,身姿挺拔而冷峻。他的面容冷峻坚毅,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而神秘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此时,他周身缓缓悬浮着十二张符箓,这些符箓泛着清幽的青光,如同星辰般闪烁不定。符箓上的符文流动着神秘的力量,随着安倍星隐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的意志。
橘灵耀则站在另一侧,手持一把古老的折扇,扇面上绘满了复杂的符咒,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的阴阳术是光,能够操控光之力,形成强大的光束攻击敌人。他的目光冷静,紧紧盯着对面的安倍星隐,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战斗的号角悄然吹响,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在整个场地。
安倍星隐率先发动攻击。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向天,口中开始快速吟诵古老的九字真言。随着他的吟诵,原本悬浮的符箓瞬间变得明亮起来,那青幽的光芒愈发耀眼。每一道咒语都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将符箓与他紧密相连。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口中轻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从他的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震动着周围的空气。
当九字真言吟诵到关键处时,安倍星隐猛地一挥右手,十二张符箓瞬间如离弦之箭般向橘灵耀飞去。这些符箓在飞行过程中不断闪烁着青光,所经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嘶嘶”的声响。符箓在接近橘灵耀时,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能量领域,将橘灵耀笼罩其中。
橘灵耀感受着这股强大的能量压迫,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快速挥动双手,结出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光之守护,显现!”随着他的咒语,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的身体周围散发出来,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罩,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层光罩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仿佛是橘灵耀的守护神,能够抵御一切攻击。
紧接着,安倍星隐双手一挥,十二张符箓瞬间化作十二道青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橘灵耀的光之守护。
橘灵耀见状,心中一紧,他知道安倍星隐的九字真言手印配合符箓攻击的威力非同小可。他迅速加强光之守护的光芒,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攻击。然而,安倍星隐的攻击来势汹汹,十二道青光如同穿透薄雾一般,轻易地击破了橘灵耀的光之守护。
“轰!”能量与光盾相互碰撞,强烈的光芒瞬间大盛,照亮了整个比试场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碰撞中颤抖。
橘灵耀的身体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他脸色微微一变,口中轻喝:“光之反击!”随着他的咒语,一道强烈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试图将青光击退。
然而,安倍星隐的攻势太过强大,橘灵耀的反击虽然迅猛,但在安倍星隐的九字真言手印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橘灵耀紧紧地握住双手,不断地注入光明之力,维持着光盾的抵挡。然而,安倍星隐的符箓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橘灵耀的光盾在不断地晃动、闪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安倍星隐见橘灵耀的反击,微微一笑,双手再次结印,口中轻喝:“阵!”随着他的咒语,十二张符箓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青色符阵,将橘灵耀牢牢困住。
安倍星隐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再次吟诵九字真言,十二张符箓在他的身边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不断地向橘灵耀挤压过去。
橘灵耀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他咬了咬舌尖,顿时一道血光闪过,然后他转身跃起,准备利用光盾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安倍星隐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九字真言手印!”只见他的右手快速变换手印,一道强大的青色能量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向空中的橘灵耀拍去。
这只能量之手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上了橘灵耀。橘灵耀心中一惊,他急忙凝聚光明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轰!”能量之手的强大冲击力再次爆发,橘灵耀只感觉一股巨大力量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他在空中不断地挣扎着,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地面瞬间崩裂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橘灵耀从裂痕中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已经输了,若是再继续,便是生死之战!”
橘灵耀冷哼一声,他再次凝聚光明之力,准备做最后的反击。
安倍星隐见状,面露不屑。他缓缓地走向橘灵耀,每走一步,周身的符箓都闪烁着更强大的光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橘灵耀鼓起全身的力量,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光柱犹如激光炮一般,从他的掌心喷射而出,向着安倍星隐冲去。安倍星隐微微皱眉,他没想到橘灵耀在绝望之际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双手快速结印,十二张符箓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屏障。光柱与保护屏障碰撞在一起,再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虽然橘灵耀的光柱最终被安倍星隐的屏障击溃,但这一次强大的攻击也让安倍星隐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他获胜的命运。在短暂的交锋之后,安倍星隐再次发动攻击,他手中的九字真言手印汇聚出了最强大的力量,融入十二张符箓之中,顿时符箓发生比之前更加耀眼的光芒,瞬间化作一道道璀璨的青色光刃,直直地刺向已经疲惫不堪的橘灵耀。
橘灵耀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没有再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最终,光刃击中了他的身体,橘灵耀瞬间倒下,化作一片灰烬。
安倍星隐缓缓地收回符箓,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他成功地战胜了橘灵耀,这场战斗,他在九字真言手印和十二张泛着青光符箓的助力下,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实力。
“君先生,这安倍的星隐的实力,好像比昨日更加精进了一些,看来是在昨晚有了突破啊,如果后面比赛遇到他,恐怕会是个麻烦啊。”比赛结束之后,伊贺人介对着金旭风说道。
“无碍,他的九字真言并不是真正的九字真言,只不过是世人为了方便,简化修改之后的罢了。”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安倍星隐的术法在他眼中并不足为奇。
“难道君先生知道,或者您也会!”伊贺人介听到金旭风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金旭风能展现出更强大的力量。
“就算之前不会,这都看了两场了,看也能学个七七八八了。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九字真言!”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伊贺人介听到金旭风的话,心中不禁一震。伊贺人介“看了两遍就会!还是真正的九字真言,他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他虽然知道金旭风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但他的学习能力,和对九字真言的了解再次让他感到震惊。如果金旭风真的掌握了真正的九字真言,那么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们将拥有更大的胜算。
“怎么伊贺家主可是不信我?”金旭风微微一笑,调侃的说道。
“不不不,我自然是相信您的,只是一时感到震惊而已。”伊贺人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信任,“有您在,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在这次阴阳祭典中取得胜利。”
“好了,让我们看看这两个用雷的家伙吧,看看谁打的雷更响。”金旭风玩味的说道。
第137章 二雷之战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中午,阴阳神社的比试场地中,阳光热烈而耀眼,仿佛也在为这激烈角逐的比试增添一份炽热。此时,甲贺迅雷与源来势的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两人相对而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甲贺迅雷身着一套黑色劲装,身姿矫健,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对手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手,周身开始有微风轻轻涌起,紧接着,丝丝缕缕的雷电之力在他身边闪烁缠绕,仿佛一条条银色的小蛇在穿梭。
源来势尼则身着一袭道袍,不过今日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散发着各种元素光芒的奇异法杖。他面容沉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一股严肃,似乎有些忌惮甲贺迅雷的实力。
“哼,源氏家族的本源法杖吗?真不知在你的掌控下能发挥出几分实力。我听闻你是近百年来对各类元素钻研得最为透彻之人,尤其在火雷之术上颇有造诣,那今日咱们就好好较量一番,看看是你的火雷厉害,还是我的风雷更胜一筹!”甲贺迅雷目光紧紧锁定源来势尼,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好!那我们就一招定胜负!”
话音刚落,甲贺迅雷率先发动攻击。他双手快速挥动,口中念念有词,仿若在召唤着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力量。随着咒语的念出,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激怒的狂兽,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起初只是轻柔的微风,而后风势逐渐加大,形成一个个小型的风涡,形成一股狂暴的风暴旋涡。
这狂风在汇聚之初就开始孕育雷电之力,最初只是微弱的电弧在风中闪烁,如同游丝般纤细,而后逐渐粗壮起来,丝丝缕缕的雷电之力在他身边缠绕、穿梭,恰似一条条被赋予生命的银色蛟龙,在狂风中奔腾咆哮,龙鳞闪烁,龙须飞扬,它们张牙舞爪,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吼!”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只见一头巨大的雷兽从滚滚雷光电芒中缓缓现身。这雷兽足有数十丈高,身形宛如一座雄伟的山峰。它的整个体表都覆盖着一层青紫色光芒闪烁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精心打造的盾牌,散发着幽冷而危险的气息。
雷兽张着血盆大口,口中电弧不断跳跃闪烁,那耀眼的电光就像太阳初升时撕裂黑暗的万道金光。它的身躯周围,狂风与雷电相互交织缠绕,每一次雷兽的晃动都会带起一阵强劲的狂风与汹涌的雷暴,那雷鸣般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其中夹杂着的凛冽狂风之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成碎片,这股强大的力量令在场的观众纷纷面露惊惶之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源来势尼见势也不甘示弱,他将法杖高高举起,在空中用力一挥,口中开始吟唱咒语。咒语声低沉而激昂,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唤醒了沉睡在法杖中的神秘力量。随着咒语的吟唱,他身上的五彩光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陡然增强,光芒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在那光芒的中心,一团火焰开始熊熊燃烧起来,火焰跳跃闪烁,如同有生命一般。渐渐地,渐渐地,火焰中出现了一个形似麒麟的生物,伴随着一道道青紫色的电光,电光如蛟龙般在火焰中穿梭游动,所到之处,火焰剧烈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随着火雷之力的不断增强,一只燃烧着熊熊火焰,并伴随着雷声的麒麟在火焰中渐渐显现。这麒麟体长约数十丈,鳞片闪耀着橙红色的光芒,每一片鳞片都像是被雷电淬炼过一般,散发着幽冷而凌厉的气息。麒麟的周身环绕着纵横交错的雷火线条,线条中电光闪烁,如同电网般纵横交织,双角闪烁着雷电光芒,仿佛是火焰与雷电的完美结合。它的嘴中不时喷出一道道耀眼的火雷柱,火雷柱冲向天空后,瞬间化作无数炽热的雷火球,如雨点般密集地散落下来,砸向地面时,大地都为之颤抖。
然而,与甲贺迅雷召唤出的雷兽相比,源来势尼的火雷麒麟在力量的压迫感和整体气势上都略逊一筹。
“去!”双方同时出手。
雷兽在甲贺迅雷的操控下,如同一道闪电般向源来势扑去。路过时的雷电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焦黑印记,周围的空气也因雷电的冲击而剧烈扭曲。
火雷麒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冲向甲贺迅雷的雷兽。然而,火雷麒麟虽然强大,但在雷兽的狂风暴雨般攻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雷兽的连环闪电不断轰击火雷麒麟,火焰逐渐被压制,雷电光芒也变得暗淡。
源来势尼见状,心中一紧,紧接着抬头看向空中的烈日,此时正是正午时分,阳光炽热无比,仿佛连大地都被烤得发烫。顿时他的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道:“哼,甲贺迅雷,看来今日老天也助我源氏一族!”
说完,他再次挥动法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语。随着他的咒语,天空中的烈日仿佛被牵引一般,一丝丝炽热的光芒从天而降,汇聚到他手中的法杖之上。法杖顶端的宝石开始闪烁着耀眼的红光,仿佛吸收了太阳的力量,变得愈发灼热。
源来势尼大喝一声:“烈日焚心!”随着他的喝声,法杖上的红光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直接传递到火雷麒麟身上。火雷麒麟的身体瞬间被一层炽热的红光笼罩,它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与力量,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火雷麒麟发出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上的火焰瞬间变得炽热无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它的双角闪烁着的雷电更加狂暴,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火雷之力。它再次冲向雷兽,这一次,它的力量明显增强,火焰和雷电交织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直奔雷兽而去。
甲贺迅雷见状,冷哼一声:“风雷引!”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狂风瞬间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风旋。风旋中雷电闪烁,随即钻入风雷蛟龙的躯体内。随着他的咒语,风雷蛟龙体型更加巨大,更是在背后生出了风雷双翼,双翼一振,天空中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雷电交加,狂风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下一刻,连环闪电从漩涡中倾泻而下,目标直指源来势尼。火雷麒麟与风雷蛟龙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对决。火雷麒麟的火焰和雷电交织,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试图将风雷蛟龙吞噬。然而,风雷蛟龙的狂风和雷电之力强大无比,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火雷麒麟的火焰压制得难以施展。
火雷麒麟虽然得到了烈日的力量,但在风雷蛟龙的狂风暴雨般攻击下,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火雷麒麟在风雷蛟龙的攻击下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在一声巨大的轰鸣中,火雷神兽被雷兽的连环闪电击散,化为一片虚无。
源来势尼见状,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输了。”
甲贺迅雷见源来势尼认输,微微一笑,挥手让风雷蛟龙消散。什么都没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着轻蔑之意,缓缓走下台去。
“第二场,甲贺迅雷胜,第三场,比试开始!”安倍耀万见第二场对决结束,立刻宣布道。
第138章 烈焰破幻
贺茂玄影身姿优雅地站在比试场地一端,手握青羽扇,一袭素色道袍随风而动,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气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对手藤原幻月。他的目光冷静而深邃,仿佛已经看穿了藤原幻月的每一个动作。
藤原幻月则站在对面,她的身影轻盈而优雅,宛如一位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嘴角微微上扬,同样对即将开始的比试充满信心。
“比赛开始!”安倍耀万高声宣布。
藤原幻月率先发动攻击,她手中不知何时已持起一枚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符文,周围的空气因她强大的幻术力量而微微扭曲,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神秘与危险。她猛地将手中符文一挥,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迷雾笼罩,一道道光影在迷雾中闪烁变幻。
众人眼前出现了种种奇异的景象,山峦崩塌,江海咆哮,鬼魅横行,仿佛置身于无尽的灾难与恐惧之中。藤原幻月的幻术极为强大,许多观战的弟子都不禁心中一凛,面色变得苍白。
“幻之迷宫,现!”随着她的咒语,场地周围瞬间被一层淡淡的紫色雾气笼罩。雾气中闪烁着点点光芒,仿佛是一个个虚幻的世界,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然而,贺茂玄影见状,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青羽扇,轻轻扇动,随着折扇的挥动,一道青色的光芒从扇面上升起,化作一只巨大的青鹭。
青鹭舒展着有数丈宽的火焰羽翼,羽毛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仿佛燃烧着火焰。它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振翅高飞,瞬间冲入了藤原幻月制造的幻之迷宫,火焰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如同一轮炽热的太阳,将周围的迷雾照得无比清晰。
随后,青鹭在贺茂玄影的召唤下,缓缓向前飞去。它巨大的身躯在火焰中若隐若现,火焰羽翼挥动间,带起一片绚丽而炽热的火海。青鹭火张开巨大的喙,口中喷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柱,火焰柱所过之处,都被染成了橙红色,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周围的迷雾竟开始缓缓消散。
青鹭冲破迷雾的瞬间,口中再次喷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柱,火焰柱如同一条奔腾的火龙,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向藤原幻月。
藤原幻月顿时神情一紧,原本轻盈优雅的脸上,此时透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双眼微微眯起,其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惊人的手段。他快速地调整呼吸,将力量汇聚于双手之上。
下一刻,藤原幻月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的咒语如疾风骤雨般念出:“幻月闪!”只见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下一刻,藤原幻月竟然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幻术迷雾之中。
紧接着,那原本静谧的场地突然间光芒大盛,五彩幻光在迷雾中交错闪耀。那光芒如同绚烂的星河坠落人间,红、橙、黄、绿、蓝等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光芒在迷雾中穿梭,所过之处,迷雾被染上了五彩斑斓的色彩,美得让人窒息,却又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五彩幻光之中,纷纷被光芒的奇幻所吸引,而暂时忽略了周围其他动静的时候,藤原幻月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厉声喝道:“梦幻血海!”
顿时,整个场地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原本五彩的光芒逐渐被浓郁的血红色所取代,仿佛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在迷雾中蔓延开来。那血海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波涛汹涌,涌起一朵朵血色的浪花,朝着贺茂玄影所在的方向汹涌扑去。每一朵浪花中都蕴含着强大的幻术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血海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贺茂玄影的精神世界,竟然让他感到一阵无比的疲惫与困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虚幻,血海的咆哮声在耳边回荡,仿佛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摧毁。
但贺茂玄影似乎早有准备,仅仅片刻便恢复了神智。他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有意思.....”口中默念了几句古老而神秘的咒语,手中青羽扇上的符文开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辰在跳跃,越来越强烈,几乎将整个掌心都照亮。他背后的式神青鹭,此时也在此刻变换了模样。
它的身形逐渐变大,羽毛变得更加绚烂夺目,双足变得粗壮有力,翅膀展开足有十几丈长。那原本普通的青鹭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它的羽毛不再是单纯的青色,而是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辉,仿佛每一片羽毛都蕴含着太阳的热量。它周身散发着高贵而神圣的气息,那光芒如同流动的星辰,让人不敢直视。
它的双眸犹如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智慧与力量,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它的头顶浮现出两支如炬的光柱,眼睛如同太阳的光芒一般耀眼,照亮了整个血海。这正是传说中的重明鸟,一种能够驱散黑暗、带来光明的神鸟。
“哼,原本我是想在决战的时候再使用,不过现在用也无妨,今日就让你们都看看,我贺茂家真正的力量!”贺茂玄影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只见重明鸟轻轻扇动翅膀,一道炽热的火焰从它的火焰之翅中喷涌而出。那火焰并非普通之火,而是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的烈焰。火焰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如同宇宙中的神秘星辰在燃烧。火焰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箭,以破竹之势朝着血海射去。光箭所过之处,血海竟然被瞬间蒸发,波涛汹涌的血浪瞬间化作一片水蒸气,消散在空气中。
“重明·天火焚世!”随着火焰光箭的射出,重明鸟再次扇动翅膀,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从这口子中,涌出了无数的火元素,这些火元素如同有生命的精灵,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头巨大的火焰巨兽。火焰巨兽咆哮着,朝着血海的深处冲去,每一声咆哮都能让整个场地都为之颤抖。在火焰巨兽的冲击下,血海的力量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看下一个重明鸟就要冲向藤原幻月,藤原幻月见状,面色一变,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扎根于地面,仿佛要在狂风中成为不可撼动的磐石。
此时,她双手迅速抬起,在胸前缓缓结了一个奇怪的印。那双手像是灵动的蝴蝶,手指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扭动着,时而交叉,时而分开,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紧接着下一秒,她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黑光大盛。
藤原幻月大吼道:“幻灭杀绝!”顿时场中风云突变,狂风呼啸而起,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沙石漫天飞舞。一道巨大的黑色光芒从他身上散发而出,那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大地。
光芒之中仿佛有一只巨大的黑色巨兽缓缓浮现,那巨兽身形矫健,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犹如一只从远古中走出的猛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重明鸟攻去。顿时,重明鸟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草木都开始冒烟。
这一刻贺茂玄影多了一丝凝重和兴奋,“这种攻击才对嘛!”他再次轻轻晃动羽扇,那羽扇上的羽毛在风中颤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默念咒语,那咒语晦涩难懂,像是一串古老而神秘的符号。
随着咒语的念动,重明鸟身上的羽毛开始闪烁起耀眼的火焰光芒,那光芒由浅至深,最后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焰沿着重明鸟的身体蔓延,将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映照得通红,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重明·烈火环!”只见下一刻,重明鸟翅膀用力一挥,五个巨大的火环从它的身上飞出。那火环像是用最纯粹的火焰凝聚而成,散发着刺目的红光,在空中划过五道绚丽的弧线后,牢牢套在黑虎的四肢和脖颈处。藤原幻月也顿时动弹不得,似乎也被火环套住的,火环上传来的高温让他皮肤刺痛,让她额头的冷汗不断滚落。
藤原幻月也在拼命挣扎,全身的黑色雾气不断翻涌,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炽热的束缚中挣脱,口中不断念起破解的咒语。
贺茂玄影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被束缚的藤原幻月,口中大喊一声:“爆!”刹那间,五个火环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爆炸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将藤原幻月的黑色雾气彻底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小石子被气浪冲击得粉碎,藤原幻月在爆炸的威力下被震得向后飞去,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上的衣物也有多处被烧焦,隐约漏出隐蔽部位。
藤原幻月强撑着身子刚想要站起来,一口鲜血喷出。奈何太过虚弱,外加上目前自己的身上几乎没有几块布料,彻底无力在站。她缓缓站起身来,向贺茂玄影行了一礼,随后在仆从的陪同下黯然离场。
场上顿时响起欢呼之声,不过金旭风在看完几人的战斗之后,到时候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火焰还能够升级吗?那我的岂不是也能够进阶,可是该如何进阶呢?”金旭风一时间陷入沉思.....
随着安倍耀万那略带歧义的声音响起,金旭风也被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第139章 鬼龙苍狼斗
“最后一场,岛津渊二打君子谦!”安倍耀万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他的话音刚落,观众们的反应瞬间两极分化。一部分人欢呼雀跃,期待着这场最终对决;而另一部分人则发出咒骂,显然对金旭风的对手感到不满。
金旭风听完,微微摇头,轻声嘀咕道:“看谁打谁。”下一刻,他瞬间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稳稳地站在比试场地中央。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观众们惊呼不已,一时间欢呼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你们谁若再让我听见一句辱骂之词,我立刻让你们魂归西天!”金旭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威严,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他的眼神中杀意凛然。
一时间,众人不敢再说什么,原本嘈杂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为双方加油助威的声音。观众们虽然对金旭风的强势感到不满,但也深知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岛津渊二也是和之前上场一样,直接一跃而起,重重落在场中,激起一片尘土飞扬。他的身影却显得格外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他站在场地中央,与金旭风遥遥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岛津渊二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君子谦,今天就让我们分个高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与金旭风一战。
不过反观金旭风的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安倍耀万见两人已经准备就绪,微微点了点头,高声宣布:“比赛开始!”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地上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一场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随着安倍耀万的话音落下,金旭风率先动手,也不能说动手吧。只见他双手掐诀,岛津渊二见状一时间有些懵,不止是他,就连伊贺人介众人也是一脸懵,“君先生什么时候会施展咒印啦!”
但后面他才知道自己猜错了,下一刻几个令旗凭空出现,落在场地的四周,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金旭风后和岛津渊二罩在其中。让场外的所有人看到也听不到其中的场景。
其实施展屏障对于金旭风来说根本用不到这么麻烦,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装逼。当然,令旗的一部分作用,是为了防止被人破开。
众人见状,一时间也是不知道金旭风要搞什么鬼,还以为这是金旭风的攻击手段,但片刻后便意识到,这是金旭风故意为之。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安倍耀万想要强行破开,不料一道强大的能量形成的巨狼朝其攻去,安倍耀万见状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待金旭风将其解除。
“君子谦!等你出来,我要好好问问你,玩的什么把戏!”安倍耀万恶狠狠的看着场中的能量罩说道。
光罩之中的岛津渊二更是不明觉厉,警惕的问道:“阁下这是何意?”
“哼,岛津渊二,不必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们伊邪那岐的目的。”金旭风看着装的一脸正经的岛津渊二说道。
“你怎么!”岛津渊二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旭风,他不明白为何会暴露,自己明明伪装的天衣无缝。
“哼,就你们身上那股腐臭的味道,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还有那个小太郎,甲贺迅雷也都是你们的人吧?只不过没想被伊邪那美的人突然出现,将其杀了,否则现在或者下场和你比试的,应该是他们其中一个。你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一个人保到决赛,就算不能躲得魁首之位,那也能在阴阳道上占有一席之地,以便你们后续的计划顺利进行,我没说错吧?”金旭风看着岛津渊二,意味深长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能留你了,受死吧!”
只见岛津渊二突然发难,抬起戴有青铜手套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他口中低沉地念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出,青铜手套上的符文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神秘的力量。“鬼切·地裂!”他大喝一声,右脚猛地一跺地面,那只青铜手套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地面抓去。
青铜手套一接触到地面,瞬间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波。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周围的地砖和石块被震得四处飞溅,形成了一个个旋转的气流。
金旭风只觉脚下的大地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想要稳定身形却极为困难。那地震波的冲击力让大地开始晃动,不过金旭风并没有太大动作,他身体微微后仰,在风中稳扎根基“就这?”。
岛津渊二见状,当即不敢大意。他再次结印,寒铁护腕“龙鸣”发动。只见寒铁护腕上闪烁出深蓝色的光芒,光芒中仿佛有一头潜藏的巨龙即将破甲而出。岛津渊二借助地震波带来的掩护,身形如电,瞬间欺近金旭风。
“龙鸣·震魂!”岛津渊二怒吼一声,寒铁护腕带着无尽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撞击向金旭风。护腕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巨龙的怒吼,震耳欲聋。当寒铁护腕撞击到空气时,竟产生了强烈的次声波攻击。周围的物体在次声波的影响下,有的开始扭曲变形,有的甚至直接破碎。
金旭风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哼,精神攻击?为了别说我欺负你,既然你是靠拳头那我也不用武器。”
金旭风运足功力,只见他的拳头之上闪烁着星辰的光芒。随后结结实实对上岛津渊二带着鬼切的右拳。
“砰砰砰!”下一秒,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空气都在这一刻为之震颤。
紧接着,岛津渊二只感觉自己的右臂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他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摧毁自己的经脉,喉咙不禁一阵发甜,一口鲜血涌出。
岛津渊二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急忙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将金旭风的螺旋劲气驱散,但那股力量如同附骨之疽,难以彻底清除。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精神力!”岛津渊二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金旭风,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金旭风站在原地,神色淡然,拳头上的星辰光芒逐渐消散。他冷冷地看着岛津渊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以为凭借这点小伎俩就能击败我?太天真了。”
岛津渊二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的剧痛,那痛苦如同无数根钢针在体内乱搅。他将鬼切和龙鸣脱下,鬼切那冰冷且坚硬的拳套,原本散发着淡淡的寒光,此时被他握在手中,隐隐可见拳套上复杂的纹路仿佛都在蠕动。护臂上的鳞片状装饰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暗沉的色泽。
岛津渊二分别在这两件武器上滴入了自己的精血,精血刚一触碰到武器,就如同被吞噬一般融入其中。随后他念动口诀,那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嘴唇间吐出,声音低沉而沙哑。
“啊!”岛津渊二大吼一声。下一秒,只见岛津渊二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原本紧实的肌肉松弛地下垂,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纵横交错。拳套和护臂居然像是激活一般,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靠近。
鬼切拳套的边缘慢慢变形,如同流动的金属一般朝着龙鸣护臂的方向延伸过去,而龙鸣护臂周围的鳞片像是活了过来,一片一片地环绕着鬼切拳套,两者逐渐融为一体。在融合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对接处爆射而出,光芒散去后,出现了一件巨大而怪异的武器。
这武器形如一只巨大的爪子,爪子的主体部分由鬼切的拳套构成,坚硬且棱角分明,每一根尖锐的指骨都像是能轻易撕裂空间。而护臂的部分则覆盖在爪子的外侧和根部,龙鸣护臂上的鳞片此时形成了这怪异爪子上的一层鳞片铠甲,红光在鳞片的缝隙间隐隐闪烁,那令人心悸的红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焰。
“鬼龙冥啸!”紧接着,一条黑色的巨龙,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呼啸着从这武器中腾飞而起。巨龙身躯庞大,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由最深沉的黑夜打造而成,那布满全身的红光如同血管一般在鳞片间跳动,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气息像是黑色的火焰夹杂着凛冽的寒风。
金旭风此刻感觉到了丝丝压力,那压力如同实质一般撞在他的身上,令他的脚步微微后退。当即不敢大意,召唤出苍狼刃,口中大喝一声,手中的苍狼刃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光。
只见他双手舞动苍狼刃,一道蓝光闪过,一招“天怒”化作一头燃烧着冰焰的巨狼。这冰焰巨狼栩栩如生,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它仰天长啸一声,后腿猛地一蹬,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起来,朝着岛津渊二的黑龙攻去。
“去!”金旭风大喝一声,冰焰巨狼瞬间朝着岛津渊二的黑龙扑去。冰焰巨狼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冲向黑龙。它的双爪带着无尽的寒冰之力,狠狠地撕向黑龙的身体。
“轰!”冰焰巨狼与黑龙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场地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岛津渊二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接近极限,而金旭风的实力却远超他的想象。他咬紧牙关,再次念动咒语,试图加强黑龙的力量。
“黑龙,吞!”岛津渊二大喝一声,黑龙的双目中突然爆发出更加耀眼的红光,它的巨口张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从黑龙的口中涌出,瞬间将冰焰巨狼吞噬其中。
他的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狂热:“鬼龙合体,化为‘龙鬼霸镰’!”随着他的咒语,黑色巨龙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把巨大的镰刀。这把镰刀的刀身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刀刃上散发着红色的火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机。镰刀的形状如同新月,刀柄处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被逼到这个份上,现在看来自己可能和决赛无缘了,但是那也得拿下这场比赛。岛津渊二双手紧握镰刀的柄部,镰刀的刀身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到镰刀之上,镰刀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耀眼,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去死吧!”岛津渊二怒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挥,龙鬼霸镰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金旭风斩去。镰刀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连天地都被撕裂。就连在屏障外的观众都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迫感,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力量波及。
“哼,想跟我拼死一搏吗?”金旭风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天诛!”金旭风低喝一声,手中的苍狼刃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进入决赛前,动用了两招天刀。不过好在有屏障,也不怕被人知道他的招式,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极难防御。
下一刻,一头燃烧着紫罗兰颜色的巨狼出现在他的身前。这头巨狼的身躯庞大无比,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与之前的冰焰巨狼不同,这次的巨狼身上不仅仅有刚刚的威压,它的每根毛发上面更是充满了凌冽的刀气,仿佛每一根毛发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刃,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紫罗兰色的巨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双眼如同两颗燃烧的紫晶,透出无尽的杀机。金旭风双手紧握苍狼刃,将全身的力量注入其中,随后猛地一挥:“杀!”紫罗兰色的巨狼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岛津渊二的龙鬼霸镰扑去。
“轰!”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瞬间爆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场地中弥漫着紫色和黑色的光芒,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两股力量撕裂。
龙鬼霸镰的刀刃与紫罗兰色巨狼的刀气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并且还带着强大精神力的轰鸣声。
岛津渊的七窍被震的流出鲜血。他咬紧牙关,试图用龙鬼霸镰的力量抵挡住紫罗兰色巨狼的攻击,但紫罗兰色巨狼的刀气却如同无孔不入的利刃,瞬间穿透了他的防御。
“啊!”岛津渊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被紫罗兰色巨狼的刀气击中,瞬间被震飞出去。
第140章 为什么是我啊!
此刻的岛津渊二已经筋脉尽断,如同废人。金旭风一个如鬼魅般迅疾的闪身,瞬间便来到了岛津渊二面前。苍狼刃在柔和的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那冰冷的刃锋紧紧抵住岛津渊二的脖子,仿佛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地划破他的皮肉,割破他的喉咙。
金旭风微微俯下身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岛津渊二,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威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说,你们参加阴阳大赛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岛津渊二先是微微一愣,那原本紧紧闭上双眼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随后,他张大了嘴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啊?”
这笑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能穿透黑暗,惊扰周围的一切。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对金旭风的嘲讽,那笑声中夹杂着一种深深的自信和对金旭风的轻蔑,似乎在岛津渊二的认知里,金旭风的这种追问是多么的可笑和愚蠢。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别做梦了!”岛津渊二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而冷峻,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和决绝。他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着金旭风
“我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大业!”岛津渊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灵魂深处传出来的誓言。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说着金旭风单手化爪,直接抠入岛津渊二的锁骨之中,顿时鲜血直流,“说不说!”。
岛津渊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好,我看你能撑多久!”下一秒金旭风直接将其肩胛骨硬生生扯断。
“啊!”这一下岛津渊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混蛋!有种你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金旭风玩味的笑着,不过下一秒他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刚刚被他扯断的肩胛骨,居然开始缓慢恢复着,原本断裂处露出的白森森的骨头与破碎的组织,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在一起。紧接着,断裂处的缝隙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不仅如此,岛津渊二那原本苍老衰败的身体,此刻竟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变得年轻起来。他那原本布满皱纹的脸庞变得光滑紧致,原本稀疏的白发也迅速生长,变得乌黑浓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光芒,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也变得挺拔有力。
金旭风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邪恶的笑容,说道:“看来他们还给你注入了恢复基因啊,不知道,这样你还能不能恢复?”
“啊!”岛津渊二发出凄惨的叫声,这种疼痛不同于以往任何肉体上的伤痛。岛津渊二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被无数锋利的刀片在疯狂刮割,每一片刀片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试图将他的大脑切割成无数碎片。同时,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双无情的大手在猛烈撕扯,灵魂的每一寸都在这股折磨中颤抖,那种痛苦深入骨髓,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岛津渊二深知不能再让金旭风继续攻击自己的大脑,他运足全身的精神力,拼死奋起抵抗。然而,在金旭风那强大到近乎恐怖的精神力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渺小,如同蚍蜉撼树。
“吼!”伴随着一阵如同来自原始山林的野兽般的吼声,岛津渊二为了秘密不被发现,拼命运转自己体内的基因力量。只见他的身体周围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浮现出一只古老而神秘的动物的轮廓。随着光芒越来越亮,那动物的轮廓也越发清晰。
岛津渊二的头部逐渐变得如同一只凶猛的狼豹,头上长出了一对锋利的角,角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仿佛能撕裂空间。他的双眼变成了狼豹那犀利的血红色,闪烁着冷酷而贪婪的光芒。
嘴巴不断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那獠牙上还流淌着一种散发着幽光的黏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四肢变得更加粗壮有力,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身躯也变得修长而矫健,身上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鳞片,鳞片在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每一片鳞片都能抵挡子弹的攻击。
岛津渊二凭借着进化后的力量,强行挣脱了金旭风的控制。虽说他暂时挣脱了束缚,但由于刚刚那番激烈的变化以及肩胛骨被扯断,他的身体仍旧虚弱无比,行动起来也显得有些踉跄。
再次被金旭风抓住机会,“哼,还想反抗?不过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猛地一伸手,将岛津渊二刚刚恢复的锁骨硬生生扯断。
“啊!”岛津渊二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下一秒,金旭风不顾岛津渊二的惨叫,将扯断的锁骨直接插入其脖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看看是你恢复的快,还是你血流的快!”
岛津渊二见状,发疯似的朝着金旭风攻来。但由于锁骨被扯断,导致他基本无法正常攻击,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那么无力且混乱。而且金旭风在插入时,还暗中设置了禁制,让岛津渊二体内的恢复力量无法对这个伤口进行修复。每一次血液流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而他那原本强大的恢复基因也在这禁制下显得束手无策。
不到片刻,岛津渊二的体力渐渐耗尽,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步伐也越来越沉重。终于,“扑通”一声,他重重地倒地不起,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金旭风看准时机,神识猛地一探,瞬间将岛津渊二的灵魂擒住,然后将他收入识海之中。金旭风看着识海中的岛津渊二的灵魂,喃喃道:
“哼,真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天真!”
说完,金旭风一挥手,召唤出一把烈焰。烈焰中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朝着识海中的岛津渊二的灵魂熊熊燃烧而去。
随后,金旭风撤掉周围的屏障。而后,台下的观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金旭风一个人在那里。
沉默了片刻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声。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安倍耀万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八进四比试,最后一场,君子谦胜!”
“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场比试。自己过来抽签吧。”
金旭风并没有动身,而是依旧逼格满满,单手一伸,其中一个名字便朝他飞来。
“源来势尼!”金旭风看了看手中的名字说道。
金旭风早就用神识锁定了他的名字,因为藤原幻月的幻术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并且她也受伤严重精力耗尽,无力再战。
反观源来势尼,他是第二个比试结束的,并且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主要是金旭风对于他的元素掌握相当感兴趣。
但是源来势尼可就有些激动和慌张,他激动是自己有机会再比一次,赢了就能进入前四。他慌是因为面对的是金旭风这个杀神,先别说他比一个杀一个,就是昨日他仅凭肉体就能接下自己雷术,他就知道,自己输定了,现在只能希望他被杀了自己。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源来势尼咽了咽口水,些许惶恐说道:“还望阁下待会手下留情!”
“呵呵,放心,你只管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即可,我也不是那种弑杀之人。”金旭风淡淡说道。
“呵呵呵,那在下就得罪了。”源来势尼暗暗道“你这两天杀得还少吗?”
“嗯,记住,是拼尽全力!”金旭风警告的说道。
“他这是暗示我呢,还是警告我识趣点?”源来势尼瞬间有些懵逼“不管了,那就拼尽全力吧!”
第141章 五灵之威
源来势尼瞬间一阵恼怒,咬了咬牙从袖中甩出五芒星符纸,双手施展复杂的结印,随后五道能量注入本源法杖之内,下一刻法杖的光芒冲天而起,而后在金旭风的脚下生成了一个阵法。
「水缚阵·玄武」
随着结印的完成,源来势尼指尖划过「玄武」符文,地面骤然浮现阴阳鱼图案。随着符文化作流水注入阵眼,一条由灵力凝结的玄武式神破阵而出,裹挟着滔天水浪形成漩涡囚笼,水面浮现密密麻麻的镇魂符咒。
「离火咒·朱雀」
他咬破指尖在虚空绘制血色符箓,赤红火光中传出清越鸣叫。朱雀式神浴火而生,双翼展开时无数火蝶符纸纷飞,所过之处燃起不灭神火,火焰中隐约浮现镇压恶灵的梵文。
「坤元术·麒麟」
源来势尼踏出禹步,将刻有山岳纹的铜铃掷向空中。麒麟式神裹挟着戊土之气拔地而起,鳞甲之上浮现二十八星宿图,口中喷吐的泥浆里混杂着封印用的朱砂,每滴落地都形成小型封魔结界。
「巽风诀·白虎」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绘有白虎图案的符纸,符纸在空中缓缓展开,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巽风诀,白虎现!”随着他口中低喝一声,上面绘制的白虎猛然睁眼。式神携罡风现身,利爪挥动间无数风刃符激射而出,每道风刃都缠绕着束缚邪祟的注连绳,切割轨迹留下闪烁的破魔金光。
「雷部真诀·夔牛」
源来势尼高举法杖,乌云中睁开巨型独目。夔牛式神踏雷云而降,每步都引发律令雷符的爆鸣,鼓状腹部震荡出的声波里浮现「雷」「霆」古篆,空气弥漫着臭氧灼烧的气息。
“五灵绝杀阵!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学会了这招,怪不得将本源法杖交给了他,这样一来谁胜谁负真的说不准咯。幸亏当时他答应和你比试雷法,不然现在在场上的真不一定是谁啊。”贺茂玄影看着甲贺迅雷,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哼,那又如何,如果他真的能够打败这君子谦,大不了到时候我在与他比试一番。”甲贺迅雷虽然这时同样有些后怕,但依旧装着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道。
五灵绝杀阵乃是攻击防御控制于一体的阵法,敌人只要被困在里面几乎难以逃脱。
紧接着,源来势尼开始催动朱雀进行攻击。
“那是!传说中的朱雀神火?”贺茂玄影看着场中的火焰惊讶的说道,随后又由惊讶变成了不屑“呵,原来是灵力强行催化的,我还以为有什么看头呢。”
金旭风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恐怖的力量,却依旧身姿挺拔。同样喃喃道:“朱雀的南明离火?呵呵,可惜了这只是伪的南明离火。”
说完,只见他周身的红莲业火开始闪烁起奇怪的符文,这些符文迅速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火墙。火海冲击在防火墙上,只留下了黑色的焦痕。没想到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奇怪的符文火墙在挡住了源来势尼的攻击之后,居然将火焰全部吸收,并且还顺着源来势尼的方向追去。
源来势尼见状迅速侧身躲避,火焰擦过他的衣角,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源来势尼喘口气,再次发动了土元素攻击“麒麟灭魔!”。只见空中麒麟身上的二十八星宿图变得耀眼无比,它猛地仰天长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着它的啸声,地上突然隆起无数巨大的土石,这些土石并非普通的山石,而是被源来势尼注入了阴之力,呈现出黑色且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并还夹杂着封印的朱砂,土石如山峰般向金旭风压去。
“蠢货,你不知道朱砂遇到火焰会燃烧吗!你刚刚的火焰是南明离火是吧,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南明离火!”
“离火绝炎!”金旭风低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掌心之间凝聚出一颗炽热的火球。这颗火球散发着耀眼的红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热量。
“去!”火球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柱,直冲天际。火焰柱如同一条火龙,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源来势尼的土石攻击扑去。
“轰!”一声巨响,火焰柱与土石相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封印冥土在南明离火的高温下瞬间燃烧殆尽,化作一片灰烬。
不仅如此,火焰的余威还波及到了另外两个兽灵——木藤妖和水浪玄武。木藤妖被火焰瞬间烧焦,化作一片焦土;水浪玄武的水浪也被高温蒸发,只剩下玄武式神的残影。
这一下让源来势尼有些失神,一时间居然忘了动手。不过金旭风刚刚在释放离火过后,他便发现刚刚形成的南明离火居然消失了,自己的火焰也再次变成了红莲业火,这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别愣着啊,继续!”金旭风在下面逼格十足的对着施展阵法的源来势尼说道。
源来势尼双手再次结印,低喝道:“白虎裂空,斩!”
白虎式神缓缓落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双翼展开,带着强大的罡风,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利爪挥动间,无数风刃符纸激射而出,每一道风刃都缠绕着束缚邪祟的注连绳,切割轨迹留下闪烁的破魔金光。这些风刃不仅锋利无比,还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下一秒,狂风形成黑色的风刃在他周围形成。这些风刃并非普通的锋利刃片,而是带有阴阳之力,风刃的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灵魂。他用力一挥手臂,风刃如黑色的旋涡般向金旭风席卷而去。
金旭风感受着风刃的强大威力,双脚微微下沉,稳住身形。他双手交替拍出,一道道星辰之色与风刃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和轰鸣声。金旭风的每一次拍打都巧妙地化解了风刃的攻击,并且逐渐将风刃的力量扭转,使其反噬到源来势尼身上。源来势尼被自己的风刃攻击所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强忍着疼痛,继续施展攻击。
他闭上眼睛,口中快速吟唱更为深奥的咒术“夔牛.雷霆灭世!”。
顿时天空中乌云密布,闪电交织。他以手指为笔,在空中绘制出一道道复杂的符咒,这些符咒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与阴之力相互交融,「雷」「霆」古篆合二为一。随着他最后一笔落下,一道道巨大的雷柱如蛟龙般从乌云中奔腾而下,直直地轰向金旭风。
金旭风眼神一凝,身上的星辰之色更加耀眼。雷柱撞击在他身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整个赛场都被这光芒所笼罩,观众们纷纷闭上双眼,
虽然场中的观众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力。
源来势尼能够明确的感受到阵中金旭风的气息,明显没收到任何损伤。在被雷霆疯狂的攻击下,他反而像是享受一般。
源来势尼双手再次结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快速吟唱出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与天地共鸣。
随着咒语的念出,天空中的乌云更加浓密,闪电交织成网,雷声轰鸣如万马奔腾。与此同时,白虎式神的风刃与夔牛式神的雷霆之力开始融合,风雷之力在空中交织,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风雷合璧·雷罚灭世!”源来势尼低喝一声,双手猛然下压。
刹那间,天地变色,狂风呼啸,雷霆怒吼。风刃与雷柱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风雷旋涡,旋涡中心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吞噬。风雷旋涡带着无尽的威势,直扑金旭风而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震碎,整个赛场都在颤抖。
观众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就连安倍耀万和贺茂玄影这样的强者,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惊叹源来势尼的实力。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风雷合璧,金旭风却依旧神色淡然。他站在原地,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呼啸而来的风雷旋涡,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风雷合璧?有点意思,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恒星守护升级之后的招式威力。”金旭风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风雷旋涡即将击中他的瞬间,金旭风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从他掌心升起,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星辰护盾。
“恒星护体·星穹壁垒!”金旭风低喝一声,星辰护盾瞬间展开,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风雷旋涡狠狠地撞击在星辰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风刃与雷霆之力在护盾表面疯狂肆虐,试图将其撕裂,然而星辰护盾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源来势尼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最强的风雷合璧竟然被金旭风如此轻松地挡下。他咬紧牙关,双手再次结印,试图加强风雷旋涡的力量。
“给我破!”源来势尼怒吼一声,风雷旋涡的力量瞬间暴涨,雷霆与风刃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击星辰护盾。
然而,金旭风依旧神色淡然,他轻轻一挥手,星辰护盾上的光芒骤然增强,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在护盾表面闪耀。风雷旋涡的力量在星辰之光的照耀下,逐渐被削弱,最终消散于无形。
“这……这怎么可能!”源来势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苍白如纸。
金旭风缓缓收起星辰护盾,目光平静地看着源来势尼,淡淡地说道:“你的风雷合璧确实不错,可惜还不足以撼动我。还有没有其他招式啦?没有的话,我可就反击咯?”
源来势尼深知再不使出全力,自己将毫无胜算。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的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起一段极为高深神秘的阴阳咒术。
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天空中的星辰开始闪烁起来,每一颗星辰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他以自身的阴阳之力与星辰之力建立连接,将星辰之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璀璨无比的星河。
第142章 禁忌之力?轻松拿捏
“嗯?这是源氏一族的终极一式,星河之舞!?”安倍星隐和贺茂玄影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够将元素能力领悟到这一步,不过可惜就可惜在,他的天赋虽高,但是却出生在已经没落的源氏家族,修炼资源有限啊。”
“嗯”就连刚刚将他击败的甲贺迅雷也不免投来认可的目光,“现在我得承认,如果刚刚的比试之中,他施展这些招式,恐怕我真的招架不住。即使不输,也无力再战!”
这一刻,所有人不再看不上这个从没落家族走出来的人,而是感到深深的敬佩。即使是安倍耀万在此刻也有了想要拉拢之意。当然,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实力。
这条星河由无数星辰组成,每一颗星辰都释放出柔和而强大的光芒,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星河中蕴含着强大的星辰之力和阴阳咒力,仿佛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源来势尼双手不断变换手印,引导着星河的力量向金旭风砸去。星河以雷霆万钧之势压来,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
金旭风感受到了这道星河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
星之永恒一直以来都是他作为防御手段来修炼,但缺少攻击的招式,之前一直毫无头绪,现在他看着这璀璨神秘的星河,突然有了丝丝毫无,下一秒他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护盾。
星河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光芒和轰鸣声。整个赛场都被这光芒所笼罩,观众们纷纷闭上双眼,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力。
在耀眼的光芒中,金旭风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凭借着顽强的肉身和强大的灵力,硬生生地接住了源来势尼这毁天灭地的攻击,但嘴角也漏出了丝丝鲜血。
“好家伙,不愧是禁忌之力,果然够劲!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啦!”
下一秒,他的身体周围闪烁的红蓝色的光芒,随后那光芒像是夜空中散落的碎钻,眨眼间便汇聚成了璀璨的光柱。
这些光柱犹如通天的巨柱,每一根都散发着无尽的光辉,以一种磅礴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力量直冲天际,这些光柱如同连接天地的桥梁,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宇宙的力量汇聚于他一身,在天空之上搅起一片绚烂而又震撼的景象。
“星辰之力,汇聚!星云霸体!”金旭风低喝一声,这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鸣,在空气中震荡开来。刹那间,他体内一直潜藏着的星辰之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
一道巨大的红蓝旋涡在他身前缓缓成型,那旋涡如同宇宙中最神秘而又强大的存在,边缘闪烁着复杂而又迷人的符文,符文闪烁间仿佛在诉说着古老星辰的秘密。旋涡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张,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在旋涡的光芒映照下,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旋涡如同一个巨大的、由星辰之力构筑的生命体,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仿佛要将他与周围的星河融为一体,成为这个宇宙最为神秘而又强大的部分。
紧接着,一道由星辰之力组成的人形金旭风,宛如一位来自星辰彼岸的至尊神只,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身躯足有数十丈之高,他的双眼犹如太阳和月亮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散发出的光芒比烈日还要耀眼,仿佛能洞察一切。
红蓝色的光辉在他体表流转游动,如同流动的银河,每一道光芒都像是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的周身要穴和经脉清晰无比,仿佛是星辰之间的通道,连接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要穴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而经脉则如同星云般流转不息,不断旋转、流动,仿佛在遵循某种神秘的宇宙规律,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功法!?”源来势尼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甲贺迅雷和场中伊邪那岐的人员,他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拿出手机,向宫本一郎和甲贺影舞以及黑泽良平等人汇报了此事。
观众们也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源来势尼也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金旭风的双眼缓缓睁开,左眼是炽热而又深邃的太阳之眸,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仅仅是目光的扫视,就让空间都泛起了微微的涟漪,仿佛那目光中蕴含着能够焚毁世间一切的火焰。
右眼则是清冷幽蓝的月亮之眸,深邃得如同宇宙的无尽虚渊,黑暗中隐藏着无尽的神秘与寒冷,这目光仿佛能让一切靠近的生灵陷入无尽的寂静与绝望之中。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我知道你们阴阳师都有自己的禁忌之力,别再藏拙了,难道你不想证明自己,不想振兴你的家族?送你一句话,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否则你断不可能将我击败,更别提夺冠!”金旭风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天地间的法则都在他的话语中震颤。
源来势尼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知道金旭风说的没错,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胜负,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家族的荣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全身的阴之力开始疯狂地涌动。他的双手高举,口中快速吟诵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远古的时空中传来。
地面上突然浮现出巨大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与天空中星辰之力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神秘而复杂的阴阳阵法。随着咒语的深入,阵法开始运转,周围的天地能量疯狂地聚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空逐渐变得黑暗,乌云翻滚,仿佛天地都在为这股力量颤抖。大地也开始剧烈震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仿佛要吞噬一切。源来势尼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的气息也变得飘渺不定,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什么招数?”安倍星隐看着场中的变化,忍不住低声问道,眼中满是震惊。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种功法。”一旁的贺茂玄影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场比赛,简直太精彩了,我感觉自己又有了新的感悟,今晚我要好好领悟。哪怕后面输掉了比赛,能够在这样的比试中,得到感悟,我也知足了!”
源来势尼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冰冷,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古咒·天地裂变!”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他身前出现,裂缝中涌出无尽的黑暗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大地。裂缝中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那是天地之力和阴阳咒力融合的象征。裂缝迅速扩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旋涡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向金旭风席卷而去。
“好,这才像个样子。”金旭风这次明显感受到那股威压,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星辰之力开始疯狂涌动,周身的要穴和经脉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个要穴之处都闪烁着独特的星光。
星辰之力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流淌,渐渐凝结成了一层红蓝色的战甲,战甲上雕刻着古老而复杂的符文,符文闪烁间,仿佛在与整个宇宙的星辰之力共鸣。
“星云天穹破!”金旭风低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间回荡。他的拳头猛然挥出,拳锋之上凝聚着无尽的星辰之力,仿佛一颗陨石从天而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源来势尼的能量旋涡轰击而去。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拳头与能量旋涡相撞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静止。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开来,如同九天雷霆在耳边炸裂,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两股力量的碰撞产生了令人窒息的威压,威压如同实质般在大地上蔓延开来。地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压迫而逐渐崩裂;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威压压得纷纷倒伏,树叶瞬间化为齑粉,被那呼啸而过的力量席卷而去;就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像是一片浓稠的泥沼,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在场众人只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不少实力太弱的观众,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下轻者口吐鲜血,倒地不起,重则直接七窍流血,身亡当场。剩下的众人,双腿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心中涌起无限的敬畏与恐惧。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力量的对撞与交织,那巨大的能量旋涡与金旭风的星辰之拳僵持不下。但渐渐地,星云天穹破的力量像是燃烧到了极致,开始一点一点地挤压着源来势尼的天地裂变小世界的裂缝。
源来势尼面色终于出现了惊惶,他全力催动咒力想要维持住裂变的局面,可是他发现这股来自金旭风的星辰之力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后劲。
而金旭风面色沉稳,“破!”,随后更多的星辰之力灌注到拳头上。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爆发之后,星云天穹破彻底冲破了天地裂变小黑洞,那剩余的力量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冲向源来势尼。
源来势尼想要躲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股力量击中了他的胸膛之前,金旭风撤掉攻击,散去了大部分力量。但源来势尼整个人还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地上犁出一道沟壑。
源来势尼口中鲜血不断地涌出,身上的衣服也被鲜血染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原本清晰的双眼也变得有些失神。
金旭风也散去星云霸体,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掌。源来势尼以为金旭风还要动手,当即一股引颈就戮视死如归的架势,金旭风微微一笑,一股柔和的能量注入其体内,源来势尼感受着这股力量,顿时恢复了大半。
“多谢狼王阁下手下留情,我愿以阴阳契约起誓,从今往后,我源氏一族,愿为君先生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再错不辞!”源来势尼当即跪下,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一丝庄重和坚定。
“不必如此,只要你有这片心意,我们便是朋友。”金旭风也被源来势尼搞得这一幕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源来势尼,说道:“你的诚意我领了,但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没想到源来势尼以为金旭风是不想接受他的效忠,或者觉得他的誓言不够真诚,立刻咬破手指,快速写下一道咒令,眼神坚定。
“阴阳有序,契约长存。吾今败于汝,愿遵循阴阳契约,效忠于汝。若有违背,愿受阴阳契约之惩罚,魂飞魄散,永堕黑暗。即可生效!”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血色的符文在空中闪烁,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誓言锁定。随后血色符文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复杂的阴阳阵法。阵法中闪烁着阴阳鱼的图案,阴阳鱼的周围环绕着古老的符文,仿佛在不断地流转和旋转。仿佛在等待金旭风的确认。
“好,既然如此,我便接受你的契约。”金旭风说完,同样咬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入符文之中。随着他的鲜血滴入,符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激活。符文缓缓飞起,如同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钻入源来势尼的体内,与他的灵魂完美融合。
在符文钻入其体内之后,源来势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原本疲惫的经脉和要穴瞬间恢复活力,更是让他的修为精进了一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和效忠。这股力量正是在与金旭风签订契约之后,不仅让他效忠对方,还让他获得了金旭风的一部分力量。不过,对金旭风毫无影响。
但是,当金旭风死亡的时候,他也会随之死亡,除非他的实力超过金旭风,或者由金旭风亲自解除契约。这种联系不仅仅是忠诚的象征,更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支持。
金旭风自然也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源来势尼的灵魂与自己的灵魂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仿佛他们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纽带。这股力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他知道源来势尼的忠诚已经无可动摇。
“属下参见狼王!。”源来势尼,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异常的坚定。
第143章 猎物吃猎物
“安倍家主,可以宣布结果了吧。”金旭风看着安倍耀万不屑的说道。
安倍耀万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嚣张态度,反而很正式宣布,比赛结果是金旭风赢了。
“呵呵,这帮人还真是....”金旭风无奈的摇摇头暗暗道。
伊贺人介一干人等更是在下面起哄:“君先生万岁,狼王阁下无敌!”
顿时掀起一片欢呼声,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安倍星隐几人在看到金旭风的实力后,不免对后面的比赛有些担忧。尤其是甲贺迅雷,他不知道当时岛津渊二和金旭风在那个屏障之后发生了什么,金旭风为何将他挫骨扬灰。
“这真是让他源家捡了一个便宜啊!”
“是啊,多么希望我也能跟随他啊。”
除了这几个人外,其他观众在看到源来势尼宣誓效忠金旭风后,境界的提升,瞬间嫉妒一片。就算不是为了那股力量,就是能够傍上金旭风这尊大佛,别说签订契约了,就是以灵魂为代价,他们也愿意啊。
随着今天比赛的结束,众人也是渐渐离场。金旭风今天和源来势尼的比试,也是在迅速传开,不过这样一来就更加刺激了宫本一郎,一时间又开始无能狂怒。
源来势尼回到家中之后,也将今日之事告知了他的父亲“源灵狩”。源灵狩在得知此事之后并未责怪他,而是为他选择一个这强大的靠山,而表示欣慰。
“虽然传闻这个君子谦和伊邪那岐那帮人不对付,但是从这些天的传闻,以及这两日的比试来看,宫本一郎恐怕不是这个狼王的对手。也许我们源氏,这能翻身,重新往日辉煌也说不定。”源灵狩感慨的说道。
“父亲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源氏一族重现辉煌,哪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源来势尼坚定的说道。
“好了,这两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是”源来势尼说完之后便转身退下。
至于金旭风一行人,在离开比赛现场之后,伊贺人介本来是提议大家找个地方庆祝一下,不过被金旭风给拒绝掉了。
他告诉众人今天在比试之时有所感悟,所以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抓紧领悟。众人闻言便不再多加劝阻。
金旭风回到住处之后,装着很是疲惫的样子先去看了看苏晴雪。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到金旭风一脸疲惫之后,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再和他闹。
“那你好好休息吧。”
金旭风听完之后,装着虚弱的模样,打着哈欠回了自己屋。回屋之后连灯也没开,为了做戏做全套,还在一分钟之后放了打呼的声音。
准备完了之后他直接进入狼牙空间中召唤出红莲业火,喃喃道:“白天到底怎么回事呢?为何南明离火就生成了那么一小会,很快就消失了呢,难道是因为那是源来势尼用灵力催化的?”
“不应该啊,我明明感受到了啊,就是南明离火啊!到底哪里欠缺了呢?唉”金旭风一时间也是摸不到头绪。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他的识海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嗯?岛津渊二!真是能给我找事,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吗!”
金旭风一阵无奈,他本来是想着在比赛结束之后,在好好审问鬼冢夜和他的灵魂,毕竟鬼冢夜修炼的是鬼道,说不定有吞噬灵魂,不会遭到天地规则反噬的方法,顺便试试将二人灵魂吸收。但没想到......
岛津渊二灵魂飞出的瞬间就被金旭风收进了识海之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金旭风冰火识海的阴阳互转之力的影响和修复下,岛津渊二居然苏醒了过来。
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下方红蓝交替,上方犹如一条璀璨的星河,还悬浮着一颗冰心,并且阴阳互换的巨大空间内。他走了片刻后发现,这个空间仿佛无边无际,里面充斥着浓郁且柔和的能量。岛津渊二在吐纳了之后居然发现这些能量能够滋养自己的灵魂,当即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灵魂空间!”岛津渊二大喜,片刻后他反应过来“难道是君子谦的?不过为何他识海内灵源之力为何如此奇怪,而且我能吸收他灵魂空间内的灵源?”
岛津渊二也是有些不解,不过此刻的他也懒得想那么多“不管了,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等我将灵魂境界提升至魂晶境,我就能够将你的灵魂吞噬掉,到时候你的这具肉身还有你的灵魂空间,以及你的所有都会是我的!哈哈哈!”
就在他开始吸纳金旭风识海内的他所谓的灵源,之际他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黑色的小点,“嗯?那是什么,怎么感觉好像是个人?难道,他还在这里囚禁了其他人的灵魂?不过,他囚禁这么多灵魂干吗?”
带着一丝疑惑岛津渊二朝着那个黑点飘去,等他离近了一看“鬼冢夜!怎么是他?不过,看这老东西的样子,这里好像对他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啊。看来真的是老天都帮我啊,既然如此,老鬼你可不要怪我!”
说完,岛津渊二开始准备吞噬鬼冢夜的灵魂。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他缓缓伸出自己的灵魂之力,幻化出一只透明的、散发着幽光的巨大手掌,一道黑色的光柱从他的掌心射出,直奔鬼冢夜的灵魂而去。鬼冢夜的灵魂在识海中本来就十分虚弱,被岛津渊二的光柱瞬间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一瞬间惊醒了过来。
下一刻,灵魂鬼冢夜的灵魂在他的掌控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岛津渊二的核心灵魂空间飘去。
“啊!你,你想干什么?”鬼冢夜的灵魂挣扎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哼,你这老东西,既然也被他囚禁在这里。而且,你的灵魂之火马上就要熄灭了,不如让我吞了你,提升我的境界。你也算是发挥自己的余热啦。”岛津渊二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
说着,他将自己的灵魂之力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这些丝线犹如灵动的灵蛇,一左一右地缠绕在鬼冢夜的灵魂上。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将这些丝线往自己的灵魂核心内部牵引。
鬼冢夜的灵魂在岛津渊二的吞噬之力下逐渐失去力量,他试图反抗,但在这强大的吞噬之力面前,和金旭风这识海力量的压制之下,他的反抗显得毫无意义。岛津渊二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仅仅不消片刻,鬼冢夜的灵魂就开始变得更加模糊,灵魂之火也几乎全部熄灭。然而岛津渊二那青绿色的灵魂之火也开始慢慢发生着变化,开始慢慢凝结如同一个水晶一般
金旭风心神一动,下一刻出现在识海之中。他就看了这令他惊讶的一幕。岛津渊二的灵魂居然在他的识海之中,慢慢恢复了过来,而且已经吞噬掉了吞掉鬼冢夜的大半灵魂。金旭风见自己的猎物被另一个猎物给吃了,这还了得?当即就急了。
金旭风见状怒骂一声:“尼玛,老子还没用呢,你想跟我抢?”
说罢,他便伸手朝着岛津渊二抓去。岛津渊二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眼中凶光一闪,转身就想逃窜。可是在这识海之中,金旭风岂会让他轻易逃脱。
只见金旭风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化为一个个令旗,瞬间将岛津渊二周围的空间封锁。这也是他这两日在比赛之中得到的感悟,将阵法和咒印想结合,正好找不到人做实验呢。
“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金旭风冷笑一声。
岛津渊二此时满脸惊恐,他冲着金旭风喊道:“没想到你也拥有灵魂力量,居然还开辟出了灵魂空间!”
“灵魂空间?他说的是我的识海?难不成识海和灵魂还有什么关系不成?”金旭风有些疑惑的暗暗道。
识海,是修真者或修炼者的精神领域,是存放意识、精神力量和灵魂的地方。它是一个独立的精神空间,可以被修炼者用来储存力量、进行精神修炼,甚至与外界的精神力量进行交互。
而灵魂是生命之本源,没有灵魂的人如同行尸走肉。灵魂也是生物的精神本质,是意识的载体。它包含了一个人的个性、记忆、情感和意志等所有精神层面的内容。
灵魂本源位于识海之中,是灵魂之力的能量源泉,有了灵魂本源才有灵魂的存在。灵魂可以说是识海的“居住者”,识海则是灵魂的“家园”。
灵魂通过识海与外界进行交互,同时识海也为灵魂提供了修炼和成长的空间。
同样,识海的不断扩展和强化,反过来也会促进灵魂的成长。识海的扩展可以为灵魂提供更多的空间和资源,使其能够更好地吸收和运用精神力量。
金旭风现在当然不知道这些,毕竟这识海是他无意中开拓出来的,真要按照天狼诀的修炼进度,他得到窥道境时,灵魂和心志坚定时才能开辟出来。
因为天狼诀的创始人,天生一就是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才将识海开拓出来,并将精神识海和灵魂的修炼等级,以及修炼方法同时记录了下来,不过不全....
“呵呵,怎么?羡慕了?这不是修炼者都应该具备的东西吗,怎么你没有吗?”金旭风不屑地哼了一声嘲讽说道。
“哼,那又如何,我刚刚吸收了那鬼老道的灵魂之后,我的灵魂境界已经来到了魂晶境,等我将你灵魂也吞掉之后,这片灵魂空间便是我的!你的肉体也是我的!”岛津渊二自信满满的说道,似乎金旭风已经是他的口中之食。
“魂晶境?那又是什么?”金旭风眼神闪过一丝诧异,暗暗道。不过这抹变化还是被称为岛津渊二发现,大笑道:
“哈哈哈,看来你根本不知道灵魂和灵魂空间的关系,也不知道它们的修炼等级,更不知道他们该如何修炼啊。”
金旭风在被岛津渊二嘲讽一番之后,也是一脸无奈。看着只剩半截的鬼冢夜和暂时被困住的岛津渊二,瞬间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怎么回事?为何他吸收鬼冢夜的灵魂没有遭到天地规则反噬?难道他有什么秘法不成?”想到此处,金旭风瞬间激动起来。
金旭风操控阵法,开始折麽岛津渊二的灵魂,并厉声问道:“我问你,你刚刚吞噬他灵魂时候,为何没有遭到天地规则反噬?”
“呵呵,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原来也只是个刚刚接触灵魂力量的半吊子而已,连这区区的瞒天过海之术都不会。还妄想通过吞噬灵魂来增强自己的实力,简直太可笑啦哈哈哈!”岛津渊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嘲笑金旭风的无知和无能。
说着,金旭风便准备动手将岛津渊二的灵魂吞噬。然而,他刚伸出手,一股强大的抗拒之力就传来,这是天地规则的警示。金旭风皱起眉头,强行压制着那股抗拒之力,但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144章 《魂渊术》
“少给我装大尾巴狼!”金旭风冷哼一声,双手掐诀“敕”,阵法的力量瞬间加强,岛津渊二的灵魂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你要是再不老实说,我就让你尝尝灵魂被撕裂的滋味!”
“哈哈,就凭这样?你也太小瞧所谓的魂晶之境了吧。”岛津渊二狂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尽管他的灵魂被阵法束缚,但他依然显得十分从容。
“啊!!!!!”岛津渊二强忍着被法阵侵蚀的痛苦,强行将鬼冢夜剩下的半截灵魂吞噬殆尽。
下一刻,只见他原本呈透明状的灵魂体,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由青绿色水晶组成的实体。这些青绿色的水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破!”岛津渊二冷哼一声,由青绿色水晶凝结而成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法阵之上。下一刻,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法阵开始出现裂缝。金旭风见状,赶紧加固法阵,但在岛津渊二的猛烈轰击之下,最终还是破了一口子。
紧接着,让金旭风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岛津渊二直接顺着破碎的口子,如同一个野兽一般,开始啃嚼起了能量法阵。他的青绿色水晶拳头不断挥动,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能量的碎片,仿佛在吞噬着法阵的力量。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难道是因为基因药剂的缘故?可是什么基因药剂能够加强人的灵魂!”金旭风震惊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够这样直接吞噬能量法阵的力量。
“嘿嘿,君子谦,受死吧!”岛津渊二冷笑一声,他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青绿色的水晶光芒越来越亮,他的力量在瞬间爆发,朝着金旭风的方向冲去。
金旭风不敢大意,直接召唤出一把由星辰之力组成的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星辰之力汇聚在他手中,瞬间化作一把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长刀。他大喝一声,迎着岛津渊二冲了上去,那把星辰之力组成的刀直直砍在岛津渊二的身上。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刀砍下去竟然没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岛津渊二的身上泛起一阵微弱的火花。金旭风心中一惊,连忙向后倒退拉开身距。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识海的四面八方涌来。
随即,一把由冰火之力以及星辰之力汇聚而成的金色长刀出现在金旭风的手中。这把长刀散发着冰与火交织的绚烂光芒,刀身周围空间都被搅得轻微颤抖。
“哼,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可对我没用!”岛津渊二冷哼一声,同样将金旭风识海内的力量吸收到他的体内,他的水晶爪猛地挥动。只见一道道青绿色的能量波从他的水晶爪中释放而出,这些能量波层层叠叠,像汹涌的波涛一般,又像是无数绿色的蟒蛇在舞动。
它们以排山倒海之势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金旭风的灵魂体袭来。每一道能量波都蕴含着足以让普通灵魂消散的力量,所经之处,金旭风的识海泛起层层涟漪,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撕裂。
金旭风的光刀与岛津渊二的水晶爪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金旭风的攻击虽然强大,但岛津渊二的防御同样坚固。两人在识海中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每一次攻击都带起一片能量的碎片。
金旭风见状先是一阵惊讶,随后邪魅一笑,顿时心里有了主意。他直接放开这片识海的控制权限,让岛津渊二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控制这片识海,从而放心运转这里的力量。他也好借此看看,灵魂体该如何借助识海进行修炼。
果然,岛津渊二在感受到自己能够调用更多他所谓的灵源之后,直接放开手开始运转灵源。殊不知他的运转法门,已经被金旭风所监视,现在的他等于和狼牙空间中的能量小人用处一样。
不过在金旭风彻底弄清楚之前,他还需要与岛津渊二周旋,这并不轻松。
金旭风一边近身攻击,一边召唤玄冰和业火之力牵制岛津渊二,并且时不时的还从上面召唤出几道流星砸向岛津渊二。
“难怪,你在比试之时,我总感觉你体内的能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原来是因为这奇异灵魂空间的原因,这种感觉,太爽啦!来吧,哈哈哈。”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双手迅速结印,青绿色的水晶光芒瞬间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晶护盾,将他的灵魂体完全包裹。水晶护盾上闪烁着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在星辰之力的冲击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轰!”一声巨响,星辰之刃与水晶护盾相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金旭风的攻击虽然强大,但岛津渊二的水晶护盾也并非易与之辈。两者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双方皆被震退
下一刻,岛津渊二再次吸收识海中的力量,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金旭风冲去。
金旭风见状,赶紧召唤玄冰屏障进行抵挡。但岛津渊二的水晶爪带着强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金旭风的玄冰护盾,直奔金旭风的灵魂体而去。
下一刻竟然直接穿透金旭风的灵魂体,就在其大喜之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不对,这是假的!”
“哼,恭喜你。答对了!”下一秒,金旭风从红蓝识海中突然飞出。
“哼,即使你的灵魂力量再强又如何,就算你能将我给夺舍了又能怎样呢?想必你也发现了,我的识海和别人不一样,一旦我身亡,这里就会瞬间崩塌,你能保证在那一瞬间掌控我的身体,掌握我的力量?还有,你怕不是忘了这里始终是我的识海,你真的以为在这里,你能实力能够强的过我,你真的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掌控这里的力量吗!”
经过这么久的缠斗,金旭风也差不多摸清了他的运转法门,在刚刚那全力一击下,金旭风已经彻底摸清了灵魂的修炼方法,现在他也没必要再给他耗下去。
下一刻,金旭风突然闭上双眼,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深沉起来。他开始全力调动识海中的每一分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他识海的周围慢慢形成。这股力量如同层层叠叠的铁链,开始将二人周围几百米的范围束缚起来。
金旭风的身体突然被一层诡异的红光所笼罩,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觉醒。他手中的长刀也发生了变化,刀身开始闪烁起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星辰般闪烁,仿佛与他识海深处的力量产生了共鸣。金旭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与识海融为一体,每一丝灵魂力量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起炽热的火焰,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红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正是他之前所实战的红莲业火。红莲业火的火焰在金旭风的周身跳跃,仿佛要将一切不洁之物焚烧殆尽。他手中的长刀在火焰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红光,刀身上的符文更加明亮,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这招本是我最后的手段,是想留到最后再施展,现在被你一个手下败将的灵魂体逼得使用此招,你能死在此招之下,也算死而无憾啦!”金旭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蓝一红两道炽热的光芒,仿佛要穿透岛津渊二的灵魂体。
此刻仿佛整个识海都被他的力量所笼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仿佛在宣判岛津渊二的死刑。
“天覆!”金旭风大吼一声,识海之内的能量瞬间被调动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旋涡。这旋涡中闪烁着无数的星辰般的光芒,每一颗光芒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下一秒,一道带着炽热且极其寒冷的刀气从金旭风的长刀中射出,这刀气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朝着岛津渊二斩去。
其实金旭风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不知道岛津渊二的灵魂实力比自己高出多少,更不知道灵魂实力的划分。他必须保证这一击,能够彻底击碎岛津渊二的魂晶之体,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毕竟灵魂这玩意真的不好说。
岛津渊二再见到红莲业火之后,有些慌了“怎么可能,你明明连魂火境都没到,怎么可能使用法术攻击!”
岛津渊二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之后,心中一惊,他赶紧运转灵魂之力进行防御,甚至还想借用金旭风识海中的力量,却发现一丝力量都无法运用。
“怎么会!”
然而,金旭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哼,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话,这里是我的识海,在这里我才是主宰!去死吧!”
随着金旭风的吼声,识海中的能量旋涡瞬间爆发,一道巨大的红色刀气如同天际的流星,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瞬间穿透了岛津渊二的水晶护盾。岛津渊二的灵魂体在刀气的冲击下,瞬间被撕裂成碎片,他的青绿色水晶光芒瞬间熄灭,灵魂体化作一片虚无。
“啊!”岛津渊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魂晶下的灵魂体,在红色刀气的冲击下,瞬间被彻底摧毁。退回灵魂虚体的状态。
金旭风一个闪身来到岛津渊二的灵魂体面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吞噬灵魂不被天地规则反噬的方法,以及你所知道关于识海以及灵魂修炼境界的事情!”
“你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说不定还能让你轮回转世。如果你不说,我可以强行对你的灵魂进行探查,到时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应该很清楚。”金旭风见岛津渊二沉默不语,警告道。
“好!我说!”岛津渊二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此功法名为‘魂渊术’,是我在一个修炼鬼道的老道手中得到的,后来才得知,这是源氏一族的秘法,在十几年前突然被人盗走,下落不明,而且.....。”岛津渊二还想说一下其他的事情,结果看到金旭风那凌冽的眼神后,他不得不继续说道:
“这本功法的关键在于,要让被吞噬的灵魂与你的灵魂融合,而不是简单地吸收其力量。它要求修炼者在吞噬灵魂时,必须先将自己的灵魂本源注入对方体内,在逐渐将其改变,使其与自己的灵魂本源之力相同,之后再将其灵魂之力与自己慢慢融合,同时保持灵魂的完整性和独立性。只有这样,才能欺骗或者说躲过天地规则的探查,避免反噬。而且,还能获得被吞噬之人的记忆。”
金旭风微微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思索:“继续说,还有关于识海和灵魂修炼境界的事情。”
第145章 那就拿你来做实验吧
岛津渊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灵魂空间是灵魂的归宿,是精神力量的核心。灵魂修炼境界分为几个阶段,从低到高依次为:魂觉、魂火、魂晶境、灵蜕境和不朽境。每个境界都有其独特的修炼方法和能力。”
“灵魂刚刚觉醒,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些微弱灵魂波动,比如同类的情绪或者一些简单的灵魂禁制。此时灵魂比较脆弱,容易受到外界的伤害,但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
“魂火境:是灵魂深处燃起一团魂火,这团魂火也是灵魂力量的源泉。有了魂火的加持,修士的灵魂感知范围大大增加,可以穿透一些普通的障碍物感知到外面的情况。同时,灵魂的力量也能够用来施展一些简单的灵魂攻击或者防御法术。”
“到了第三个阶段,魂火开始魂晶铸造,这个魂晶是灵魂的核心所在。魂晶的品质决定了灵魂的强大程度,高品质的魂晶可以使修士在灵魂攻击和防御上都有出色的表现。此时,修士可以将魂晶隐藏在自己的识海深处,防止被敌人轻易发现和攻击。”
“之后的灵魂蜕变,灵魂发生质的变化,从原本的物质灵魂形态向更高层次的精神灵魂形态转变。在这个过程中,灵魂可以脱离肉体短暂地存在,并且可以在不同的空间中穿梭。灵魂的力量也足以对抗一些强大的灵魂法宝或者灵魂阵法。”
“至于最后的不朽,顾名思义灵魂已经超越了生死轮回的限制。即使肉体被摧毁,灵魂也不会消散。灵魂不朽的修士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多个分身,每个分身都具有独立的意识和一定的力量。同时,灵魂不朽的修士可以自由穿梭于各个时空,探索宇宙的终极奥秘。除非身死道消,否则便能借助肉体复活。”
“怎么不继续说了?”金旭风皱着眉头问道。
“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灵魂空间,和你所说的识海是不是一回事。”岛津渊二带着无奈说道。
“说!”
“灵魂空间或者说识海,也同样分为五个境界。”岛津渊二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初醒之境,刚刚开启灵魂空间的修士,空间就像一片刚刚被发现的混沌之地。在这个境界的空间范围很小,可能只有方寸大小,只能勉强容纳一些简单的念头和记忆。修士能够初步感知到空间的存在,并且可以在中存储少量的灵力或者法术印记。”
“凝形之境,到了这一境,空间便开始有了具体的形态,不再是混沌一片。可以凝聚出一些简单的灵物形象,比如一朵灵云或者一只灵鸟的雏形。相应的空间的范围也会扩大到拳头大小左右,此时修士能够在其中模拟一些简单的法术运行,并且可以将自己的灵魂之力部分地融入到这些灵物形象中,增强它们的威力。”
“灵海之境,此时的空间,如同真正的海洋一般广阔无垠,其颜色和状态会根据修士的属性有所不同,比如火属性修士的识海可能是橙红色的火焰海洋。在这个境界,修士可以在识海中开辟出不同的区域,用于存储不同类型的灵力或者功法秘籍的记忆,也可以用来存放物体之类。同时,空间中的灵力可以凝聚成各种强大的灵兽形象,这些灵兽具有一定的自主性,可以协助修士战斗或者守护识海。”
“圣天之境,空间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境界,它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海洋,而是开始蕴含法则之力。识海的空间似乎与天地间的某些神秘空界相连,修士可以在空间中感悟到天地法则的一丝奥秘。此时,其中的灵物形象或者灵兽都带有法则的印记,它们的力量远超普通修士的想象。”
“最后是菩提之境,这是空间的巅峰境界,已经超越了物质和能量的范畴,成为了一种精神与法则完美融合的存在。在这个境界,修士可以创造出独立的小世界,这个小世界里有着自己的生态系统和法则体系。修士可以将敌人拉入自己的小世界中进行战斗,并且在小世界里拥有绝对的主宰权。”
“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放我出去,让我能够重入轮回。”岛津渊二看着听完之后一言不发的金旭风试探的说道。
“嗯,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金旭风沉思了片刻后,眼冒金光的看着岛津渊二说道,似乎在看一个即将到嘴的猎物一般。
岛津渊二大惊,“你不是说过,我交代之后,你就放了我吗!你贵为狼王,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是又如何呢?”金旭风嘴角闪过一抹玩弄猎物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岛津渊二见状,立即运转自己体内仅剩的灵魂力量,打算与金旭风同归于尽。
下一秒岛津渊二大吼一声,体内灵魂力量快速运转,只见其身上冒起奇异的青绿色光芒,但下一秒光芒很快消失不见。
“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灵魂力量!?”岛津渊二大感不妙,待他看到金旭风那一抹自信的样子之后,大为震撼。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你的灵魂力量明明比我低那么多,而且这还是我的灵魂本源,你怎么可能压制的住!”岛津渊二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就算刚刚金旭风将他击败,那也是因为这等于是在金旭风的小世界中。
可是他忘了,金旭风才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能够控制一切很正常,但是现在,岛津渊二彻底懵了。
“哼,你怕不是忘了,你刚刚吸收了我识海中的力量。”金旭风狡黠的说道,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哦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想知道我是怎么复活的吗?”岛津渊二当然没兴趣。
不过金旭风倒是像在诉说自己的经历一般,将之前的事情件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是吸收了成千上万,甚至无数之人的灵魂!才得以重生的。所以我才会拥有这燃尽一切罪孽和业障的红莲业火!”再说到此事之时,金旭风的眼神凌厉杀气几乎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身上的红莲业火也是熊熊燃烧。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何我的灵魂境界比你低,但是实力比你强的原因了吗?”
“不不不,别杀我,我可以把我知道都告诉你!我可以做你的灵魂奴仆,真的!您只要和我签订契约,从今往后,我就是你麾下的一个灵魂傀儡,我可以做一些你无法出面的事情!”岛津渊二这下彻底慌了,立刻下跪求饶。
金旭风直接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部,他并没有着急吸收他的灵魂。而是先对岛津渊二进行了搜魂,以防他在刚刚话语中对自己说谎。待查探完毕之后,金旭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确实没对我说谎。”
岛津渊二一听大喜“这么说您肯放过我了!”
金旭风未说话,紧接着,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声念诵着古老的咒语。他的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漆黑的符文,符文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这正是“魂渊术”的起手式。
“啊!不要啊!”岛津渊二见状就要逃跑,不过他岂能逃得脱?
“魂渊术·困!”话音刚过,符文形成一道道秩序锁链,将岛津渊二的灵魂死死困住。
“魂渊术·融合!”金旭风低喝一声,符文骤然扩大,刹那间,一股神秘而深邃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这股力量围绕着他的灵魂,化作一道漆黑的旋涡。
金旭风目光冷峻,专注地引动着这股力量,使其缓缓地朝着岛津渊二的灵魂方向延伸。只见那一圈圈神秘的符文在光芒中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灵魂之力的牵引,逐渐缠绕在岛津渊二的灵魂周围。
符文的光芒越来越盛,与岛津渊二青绿色的灵魂光芒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阵阵奇异的光芒。
岛津渊二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想要挣扎,但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那道旋涡逼近,看着自己的灵魂之力被一点点的被剥离同化。
不过不的说,这岛津渊二的灵魂力量确实可以,在被金旭风一番折腾和搜魂之后,仍有余力反抗。
此时,金旭风的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表情凝重而严肃。他深知这魂渊术的关键,在于灵魂的融合,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对方灵魂的消散,甚至引发天地规则的反噬。但他此刻已有十足的把握。
渐渐地金旭风的灵魂之力开始与岛津渊二的灵魂慢慢融合。他并没有简单地吸收对方的力量,而是将岛津渊二的灵魂之力转化为自己的能量,同时保留了对方灵魂的完整性和独立性。这一过程极为精妙,既避免了天地规则的反噬,又能获得岛津渊二的记忆。
这个过程又同样极为复杂,每一丝灵魂之力都需要经过金旭风灵魂的精细处理,如同工匠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灵魂之力不断地渗透,岛津渊二灵魂的颜色开始渐渐发生变化。原本浓郁的青绿色光芒逐渐变得黯淡,被金旭风灵魂之力的光芒所掩盖。岛津渊二的灵魂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发出阵阵痛苦的嘶鸣,试图反抗这股力量的侵入。
金旭风如同一个沉稳而智慧的舵手,引导着岛津渊二灵魂的每一个波动,让它们与自己和谐地融合在一起。岛津渊二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他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金旭风的脑海。那些曾经的种种经历、爱恨情仇,如同潮水般朝金旭风涌来。
他曾经的修炼心得、隐藏的秘密、甚至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都被金旭风一览无余。
随着灵魂之力的转换和共鸣的加深,金旭风与岛津渊二的灵魂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周围光芒闪烁,符号流动,灵魂之力在他们之间穿梭交织,形成了一幅神秘而美妙的画卷。
“不……不要……”岛津渊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在灵魂之力完全融合的瞬间,金旭风的灵魂力量猛地一震,青绿色的光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独特的光芒。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青绿色的光芒,随后又变成自己本身的颜色。他感受着体内新增的灵魂之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魂渊术果然玄妙,不仅增强了我的灵魂力量,还让我得到了不少有趣的信息。”
“原来,你们参加阴阳祭典的目的,是为了这个!”金旭风的眼中爆出一阵精光说道:“不过,你们万万没想到吧,你们辛辛苦苦盘算的计划,落空啦。”
“不过,没想到这魂渊术居然是个残本。”金旭风无奈的摇摇头。
“妖刀村正.....”金旭风抬着头喃喃自语道,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第146章 惊喜!太阳真火胚胎!
“不过为何吸收了这家伙的灵魂,我境界还是毫无变化,除了感觉变得更强了点,这红莲业火变得更加精纯些,神识更加强大和敏感些,似乎.....没什么变化啊。难道是因为我之前吸收了太多游魂的原因?所以真的需要比同境界的修士需要更多的修炼资源才可晋级?”金旭风瞬间感到有些无奈,不过这换谁都得无奈。
“就是不知道这神识有没有境界,如何修炼,还是说这神识只是随着灵魂的变强而变强。”
如今他不仅肉体境界所需要修炼资源比别人多上数倍,就连灵魂和精神修炼也要比别人高上数倍,甚至可能多出数十倍或者百倍不止。他能不无奈嘛,虽说可以做到同境界无敌,不过他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境界和别人的哪层境界同级。
不过就在他万般无奈之际,他突然发现,在他那灵魂本源中,原本散发着暗红色、充满毁灭与净化气息的红莲业火,此刻居然有了一丝比头发丝还细上数倍的金色火焰。那金色火焰如同晨曦初现时的第一缕阳光,炽热而纯净,散发着至阳至刚的气息,仿佛能够焚烧一切阴邪与污秽。
“这也不是南明离火啊,但是……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在哪感受过。”金旭风望着那一丝丝火焰,喃喃道。
金旭风看着那丝丝金色火焰研究了半天,最后将灵魂之力慢慢深入其中,一点点的感受。他越是触碰,就越感觉熟悉,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随意地瞥了一眼下方的阴阳二气冰火识海,突然灵光一闪:“这是之前日精之气的气息!难道……这是排名十大神火第一的太阳真火!”金旭风“呀呼”一声,瞬间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下一刻他又有些失落:“可惜,这点火焰太小了。现在顶多算是太阳真火的胚胎,这恐怕……威力有限啊。”金旭风摸着下巴喃喃道,随后抬头看了看星辰般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再次涌出一个主意。
“不如,我以星空之力为引,红莲业火为基,炼化出紫薇天火。实在不行,我就再弄些灵魂,供红莲业火吞噬,将其升为九天玄火。有这九天玄火的特性傍身,再加上星之永恒的修复力,即使后面存在生死一战,我也有一线希望!可是……这得需要多少灵魂,还得是带业障的。”
金旭风心中盘算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九天玄火是天地间最神秘的火焰之一,象征着天道的力量,能够焚烧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但是需要极多的携带罪孽的灵魂。更可化解一切伤势,一切剧毒。
而紫薇天火拥有着毁灭级的杀伐之力,星空之下,伤害暴增。但却需要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星光汇集一星,而凝聚七星之力才能凝结成,对此他更是毫无头绪。无论是哪一种,都需要大量的资源和灵魂之力来支撑。
金旭风瞬间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语道:“真是越探索越感觉自己知道的太少,越变强越感觉自己渺小。悠悠天地,奈何独立苍茫啊。”他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迷茫。
站在星辰般的识海之中,金旭风抬头望向那无尽的虚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从最初得被人看不起的穷人家的孩子,就连学费都要自己的母亲赶到早市上去卖鸡,才能给自己凑足。
再到后面的成为修炼者,习得“天狼诀”加入龙组,领悟星辰之力。紧接着又经历过生死,复活重生,掌控红莲业火,知道自己是狼神转世,成为妖族之主。
到如今掌握手握重权,身家过亿。现在又发现了太阳真火的胚胎。每一次突破,都让他感受到更广阔的世界,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短短二十一年的时间,我感觉仿佛经历了千万年一般。不过即使如此,天地之大,宇宙之广,我也不过是其中一粒尘埃罢了。”金旭风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目标——变强,保护身边的人,甚至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然而,随着力量的提升,他发现自己所面对的敌人和挑战也越来越强大,甚至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或许,这就是修炼之路吧。”金旭风苦笑一声,“越是往前走,越是发现自己无知。越是变强,越是感受到天地的浩瀚与无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隐隐有红莲业火和太阳真火的微弱光芒闪烁。这两种火焰,一种象征着毁灭与净化,一种象征着光明与生命,却都只是天地间无数力量中的一小部分。而他,不过是刚刚触摸到这些力量的边缘。
“其实仔细想想,这十大神火似乎除了这排名第六紫薇天火和第三的南明离火,以及排名第九的涅盘之火之外,其他的几种火焰好像都存在或多或少的联系呢?”金旭风若有所思的说道。
“首先是我现在的红莲业火,乃是由幽冥鬼火升级而来。而幽冥鬼火一开始是因为我复活时吸收了大量的游魂,导致携带着大量的阴气和亡魂之力所产生的。算是对灵魂重新复苏的惩罚,同时也是为了将灵魂、肉体和精神重新锻造。而这些游魂中蕴含的业障之力被幽冥鬼火吸收,逐渐改变了火焰的本质。原本冰冷的幽蓝色火焰,逐渐被暗红色的业火取代,再将那些灵魂中的业障,以及我将所有灵魂吞噬,所产生的因果全部烧尽后,最终蜕变成了如今的红莲业火。所以,这红莲业火完全可以说是因祸得福。”金旭风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太阳真火或许在我吸收日精之气和太阴之气,又或者在完成阴阳相合,冰火交融之时,便就有一丝丝火灵存在于我体内,只不过当时的我境界太低,无法感应。甚至就连太阴真火,也有可能早就在我体内萌发!现在我就是要将它们修炼出来!”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心中激动不已。他回想起自己融合成功的场景,那时他只感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和寒意交织,却未曾想到,那竟是太阳真火和太阴真火的火种在悄然孕育。
“现在之所以有了丝丝悸动,也许是因为我吸收了鬼冢夜和源来势尼的火焰的原因。虽说源来势尼的朱雀神火是他用灵力催动的,但那种火焰的本质,或许正是激发我体内火种的契机!”金旭风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想到此处,金旭风瞬间激动无比,喃喃道:“或许,在后面经过不断的修炼和机缘之后,我真的能够将这两种仅仅一缕就能毁天灭地的火焰修炼出来!如果刚刚其他想法真的能够成功,那我就拥有了九天玄火、紫薇天火、太阳真火和太阴真火。四种神火!或许有一天,我能够将这传说中的十大神火全部收集,并且融合完成,成为那世界本源之火‘混沌之火’!”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宏伟的画面:自己站在天地之巅,周身环绕着十大神火,火焰交织成一片混沌,仿佛能够焚烧一切规则与秩序,重塑天地万物。那种力量,足以让他超越一切,成为真正的至高存在。
“唯一的难搞的就是那两个神兽的本源之火,现在去哪找朱雀和凤凰?唉!”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朱雀的南明离火和凤凰的涅盘之火,都是天地间极为罕见的神火,想要获得它们的本源之火,谈何容易?兴奋之余,金旭风也不免感到一丝无奈。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停下脚步。”金旭风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心中的迷茫被一股强烈的斗志取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天地间的能量都吸入体内。
“既然天地如此浩瀚,那我就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有一天,能够真正站在巅峰,俯瞰这苍茫宇宙!”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巅峰。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寻找朱雀和凤凰的本源之火,还是收集其他神火,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迎难而上。
“红莲业火、太阳真火、太阴真火……这只是开始。”金旭风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终有一天,我不仅要集齐十大神火,融合成混沌之火,我还要打破位面通道,成为这诸天万界间最强大的存在!”
第147章 四进二开始!
随着金旭风的领悟,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便是四进二,决出最后二人的比试!金旭风今天更加高调地落在场地,只见他衣袂飘飘,周身隐隐有红莲业火的暗红色光芒流转,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与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忌惮。那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观众,此刻纷纷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钦佩,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即使是最擅长火焰的贺茂玄影,再看到金旭风之时,也不免有好奇“这家伙!也突破了?”
“真想看看是你的业火厉害,还是我的重明之火更胜一筹。”贺茂玄影同样不甘落后,释放出自己也在昨晚将青鹭火彻底升为重明火的式神虚影。
顿时场中更是哗然一片。
“我怎么感觉这个君子谦有突破了呢,他昨天的比赛就够惊心动魄,不知道今日会如何啊。”一位观众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今天是四进二,我看今天肯定更加精彩!”一旁的观众说道。
“那是肯定,你也不看看,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专门玩火的,一个玩雷的,一个掌握九字真言还有十二符箓,另外一个完全就是个杀神。”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敬畏。
“是啊,他的实力太强了,昨天的战斗我都看呆了。尤其是最后那一招,简直是震撼人心。”另一位观众回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不过,你们说谁会晋级呢。我赌君子谦肯定会晋级。”一个看起来少妇模样,身材好到爆炸,但实际上年纪很小的女子说道。
“切,花痴,我赌安倍星隐!”
“君子谦,你的确很强。但是今天你的对手,可不是那些垃圾家族可比的”安倍耀万站在场地的一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金旭风只是一个普通的参赛者,但这两天的比赛让他彻底改变了看法。金旭风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放心吧,至少,我不会输在你们安倍家族的手上。”金旭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
“你!”安倍耀万知道这小子嘴上的功夫也不弱,索性直接开始将众人的名字打乱,下一刻宣布今天各自比赛的对手。
“四进二第一场‘安倍星隐对甲贺迅雷’!”
安倍星隐站在场地的一侧,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沉稳。他深蓝色的道袍,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静和坚定,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安倍星隐的双手微微抬起,十二张泛着青光的符箓如同护身法器一般围绕在他的身旁,这些符箓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甲贺迅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身着一套黑色的劲装,上面绣着金色的雷纹,显得格外醒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甲贺迅雷的双手之中有一股强大的风雷之力瞬间在他周围汇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
随着安倍耀万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场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双方一开始就发动了自己的最强招式:
甲贺迅雷率先发动攻击。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风雷引,风雷凝!”随着他的咒语,周围的狂风开始汇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紧接着,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云层中闪烁着耀眼的雷光。
“雷兽现!”
刹那间,天空中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电光闪烁,雷声轰鸣。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式神从旋涡中降临——雷兽。
这次雷虎比之前的更加巨大,额头之处居然长出部分雷角,身上雷电之力也更加让人心悸,它直接展开双翼,翅膀展开足有近百米宽。它的利爪闪烁着雷光,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雷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翼一振,天空中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雷光闪烁,无数道连环闪电从旋涡中倾泻而下,目标直指安倍星隐。
安倍星隐见状,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从容。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从他的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震动着周围的空气。
随着九字真言的念出,安倍星隐周身的十二张符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形成一道强大的能量屏障。这道屏障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将甲贺迅雷的连环闪电全部挡住。闪电击中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但屏障却纹丝不动。
“哼,甲贺迅雷,你的雷兽虽然强大,但我的九字真言手印也不是吃素的。”安倍星隐冷笑一声,他的双手再次结印,将能量注入十二张符箓之中,下一刻符箓瞬间化作十二道青光,飞向天空。
这十二道青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每一道光芒都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其中。
安倍星隐低喝一声:“十二神将,现!”青光在空中凝聚,形成十二个巨大的神只。十二神瞬间从天而降,朝着甲贺迅雷的雷兽扑去。
青龙神将:身披青鳞铠甲,手持长枪,龙首人身,周身缠绕着青色雷电。
白虎神将:虎头人身,身披银甲,双爪如刀,口中喷吐着凛冽的寒气。
朱雀神将:鸟首人身,身披赤红羽衣,双翼展开时火焰滔天。
玄武神将:龟蛇合体,身披黑甲,周身环绕着厚重的土黄色灵力。
勾陈神将:人面蛇身,手持长鞭,鞭影如蛇,灵动诡异。
腾蛇神将:蛇首人身,身披紫鳞,口中喷吐毒雾。
六合神将:六臂神将,每只手中握着一件法器,灵力澎湃。
太常神将:手持巨斧,身披金甲,斧刃上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天空神将:背生双翼,手持长弓,箭矢如流星般迅疾。
太阴神将:身披银甲,手持弯月刀,刀光如霜。
天后神将:女性神将,手持玉如意,周身环绕着柔和的光芒。
天一神将:身披黑袍,手持权杖,权杖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
“这是!安倍家族的十二神只的式神!没想到这安倍星隐居然连这也掌握了!”在观众席之前和安倍星隐比试过的一名对手说道。
“是啊,而且看样子似乎比他父亲的修炼境界和天赋,还要高上不少啊。”
雷兽见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翼一振,天空中的旋涡再次扩大,无数道连环闪电如同雨点般落下。然而,十二神的力量太过强大,雷兽的攻击在它们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轰!”一声巨响,十二神与雷兽的攻击相互碰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雷兽被十二神的力量击中,身体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安倍星隐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青龙神将,去!”
青龙神将虚影瞬间凝实,手持长枪迎向雷兽。长枪与利爪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雷电与青光交织,整个场地都被能量波动震得颤抖。
甲贺迅雷见状,冷笑一声:“区区神将虚影,也敢与我的雷兽抗衡?”他双手再次结印,天空中的雷云旋涡猛然扩大,数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直劈安倍星隐。
安倍星隐不慌不忙,双手迅速变换手印:“玄武神将,护!”
玄武神将虚影瞬间挡在他身前,厚重的土黄色灵力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将雷电尽数挡下。与此同时,朱雀神将虚影展翅高飞,口中喷吐出炽热的火焰,直逼雷兽。
雷兽怒吼一声,双翼猛然扇动,带起狂风将火焰吹散。然而,安倍星隐的攻势并未停止。他双手再次结印,低喝一声:“十二神将,合!”
十二神将虚影瞬间融合,化作一尊巨大的神灵虚影,手持巨剑,剑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神灵虚影猛然挥剑,剑气如虹,直劈雷兽。
甲贺迅雷脸色一变,急忙结印:“风雷盾!”
雷兽双翼合拢,周身风雷之力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风雷盾。然而,神灵虚影的剑气太过强大,雷盾瞬间被击碎,雷兽也被剑气震退数步,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风雷引·凝。”甲贺迅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
只见天空中的雷云旋涡猛然收缩,“雷诀·天雷降世!”下一刻,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从天而降,直劈安倍星隐。这道雷电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十二神将·天地合一!”安倍星隐神色凝重,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
十二神将虚影再次融合,化作一尊巨大的神灵虚影,手持巨盾,挡在安倍星隐身前。紫色雷电与巨盾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场地都被能量波动震得颤抖。
最终,雷电被巨盾挡下,但神灵虚影也逐渐消散。安倍星隐脸色苍白,显然消耗巨大。
“看来你已经到极限了!”他双手再次结印,雷兽猛然扑向安倍星隐。甲贺迅雷见状,冷笑一声。
“你错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然而,安倍星隐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再次念动九字真言,同时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十二神将·终极奥义——神临!”
刹那间,十二神将虚影再次浮现,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影,而是完全凝实的神灵!十二神将同时发动攻击,雷兽瞬间被淹没在无尽的灵力洪流中。
随着一声巨响,雷兽被彻底击溃,甲贺迅雷也被震飞出场外,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再战。
安倍星隐收起手印,十二神将虚影逐渐消散。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甲贺迅雷,转身离开场地。
全场寂静片刻,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场战斗,安倍星隐以绝对的实力,赢得了胜利!
金旭风也不免投来了认可的目光,喃喃道:“这家伙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啊,估计这家伙还没用尽全力,看来我的最后的对手是他了。”
“哼,你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不一定,先别在这口出狂言!”贺茂玄影看着金旭风张狂的说道。
“呵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领悟了重明之火,就以为自己的火很厉害了?你可知道,你的重明火连神火的名次都排不上,还敢在这大言不惭,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嘚瑟的。”金旭风冷哼一声,嘲讽的说道。
“什么神火名次?你不用在这装模作样,我告诉你,你不要忘了,虽然你的红莲业火威力巨大,但是需要以罪孽和业障为燃料,否则威力会大打折扣。而我有治愈效果的重明火比起来,恐怕略有不足啊。”贺茂玄影同样不服输地回道。
“你说的不错,但那是因为它的本质是净化和毁灭,而你的重明火,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只有一种火焰呢?”金旭风玩味的一笑,让贺茂玄影瞬间摸着头脑。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另外的火焰?难道是!”贺茂玄影突然想起了昨日金旭风施展的南明离火。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南明离火呢?那可是上古神兽的本源之火,连精通元素的源氏一族都没有完全领悟,他怎么会。对,他一定是在诈我,每次,他就是想让我分心,好在赛场上占据优势。”贺茂玄影心中暗想。
“哼,多说无益,我们赛场上见!”贺茂玄影不等安倍耀万发话,随着一声清脆的爆鸣声,背后生出一对金色的火焰双翼,稳稳落在场上。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冽,仿佛在向金旭风宣战。
第148章 金乌变!太阳真火
这双翼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重明鸟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每一根羽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双翼展开时,周围的空气都被高温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火焰双翼的边缘闪烁着金色的火焰,这些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重明鸟独有的神圣之火,带着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上来吧!”贺茂玄影站在场中,那眼神犹如寒星般凌冽地看着金旭风说道。
“上去?好啊!”金旭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而后缓缓飞身而起登上台去。他在半空停住,并未落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贺茂玄影,那眼神中满是玩味,嘴里戏谑。
说道:“我现在上来啦,你怎么还在下面站着呢?哦,差点忘了,你不会飞啊,哈哈哈。”
“重明之翼,现!”贺茂玄影冷哼一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手中快速结印,重明鸟的身后双翼瞬间展开。那双翼犹如金红色的火焰在舞动,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火焰如同澎湃的波涛般涌动。随后,它展翅高飞,就像一道金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带领着贺茂玄影一同出现在场地的上空。
重明鸟的双翼也融进了贺茂玄影的后背之中。
“来吧,让我看看,你刚刚有没有说大话!”贺茂玄影的声音在整个场地中回荡。
说罢,只见他双手猛地向回一拉,一团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火焰在他的手中逐渐凝聚成一柄火剑。剑身通体金黄,火焰缭绕,剑锋上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仿佛能够斩断一切。剑刃之上,火焰的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金旭风却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只见他同样左手轻轻一挥,紧跟着,周围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火焰,这些火焰相互缠绕、融合,逐渐形成一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红色火刀,刀锋上隐隐有无数灵魂在哀嚎,仿佛能够焚烧一切。他握紧火刀,猛地朝着贺茂玄影轰击而去。
“轰!”一声巨响,如同滚滚惊雷在耳边炸开。两股强大的火焰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强大得难以想象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冲击波以圆形向四周扩散开来,火焰的余威瞬间席卷整个场地。周围的观众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蒸发殆尽。
“退!快退!”场上的负责人立刻大喊。他们惊恐万分,纷纷向后退去,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生怕被这股力量波及。也幸亏这二人是在天空之中,否则离得近且修为较低的人,恐怕得被这股热浪烧成灰烬了。
“该死!”贺茂玄影暗叹一声,他没想到金旭风的实力居然真的如此之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重明·流星火陨!”贺茂玄影挥动火翼,他的双翼瞬间展开,金色的火焰如同波涛般涌动。随着他的咒语,无数颗燃烧的火陨从他的双翼中飞出,仿佛一颗颗带着无尽的热量和毁灭之力的流星,这些火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朝着金旭风轰击而去。
金旭风见状,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
“天舞耀阳!”一颗巨大的暗红色莲花从他的掌心涌出,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朝着贺茂玄影的火陨和重明鸟的闪电轰击而去。这颗红色莲花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焚烧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等待烟雾散去之后,贺茂玄影的身影陡然消失。“天火流星!”下一刻,无数的如同陨石般的火焰,借助太阳的光芒从空中掉落,让人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清进行抵挡。
与此同时,重明鸟的双翼再次一振,天空中的漩涡变得更加巨大,无数道雷电如同利箭般射向金旭风。雷电与火陨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密集的攻击网,仿佛要将金旭风彻底吞噬。
金旭风冷哼一声,微微一笑,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和坚定,仿佛早已看穿了贺茂玄影的招式。
“业火焚天!”随着金旭风的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火焰柱从他的掌心涌出,瞬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中带着一丝极为细小、难以被人发现的金色光芒,仿佛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这道光柱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贺茂玄影的天火流星和重明鸟的闪电轰击而去。
“轰隆!”又是一阵巨响,火柱在撞击到流星之后,下一刻变成了如同火盾一般的火海。无数的流星撞击在火海之上,在空中泛起阵阵涟漪,如同岩石落在岩浆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连空气都被瞬间点燃。火海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
“哼!你来来回回就这几招吗?如果这样,那你就输定了!”贺茂玄影冷哼一声,手中快速地结出复杂而神秘的印法。随着印法的完成,一道奇异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烁,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叫声响起,一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重明鸟从光芒中现身。
那重明鸟通体金黄,羽毛如太阳般耀眼,双眸锐利而深邃,闪烁着神秘的火焰。贺茂玄影轻轻抚摸着重明鸟的头,与之建立起了奇妙的联系。重明鸟仰头鸣叫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天际。
“重明·炎破!”贺茂玄影冷笑一声,手中金色火剑朝着那暗红色火柱猛然斩出。只见那重明鸟如同实质一般冲向火盾,带着金色的火焰光芒,瞬间穿透了火海,将火海破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重明鸟的双翼一振,金色的火焰如同波涛般涌动,瞬间将火海撕裂,露出一条通往金旭风的通道。
“娘的,我现在的火焰功法就这么几招。”金旭风当即有些无奈,他实在是没有更多的火焰功法,就这几招,还是在战斗中所领悟的。
“红莲业火·斩!”金旭风见状,只能学着贺茂玄影的样子,利用火刀施展出天刀的招式,低喝一声。火刀猛然挥出,一道暗红色的刀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贺茂玄影轰击而去。刀气中蕴含着红莲业火的净化之力,仿佛能焚烧一切罪恶的灵魂。
贺茂玄影见状,脸色一变,但他没有丝毫慌乱。他通过精神力与重明鸟紧密沟通,重明鸟鸣叫一声,身上的金色火焰愈发旺盛,双翼上的火焰符文闪烁得更加剧烈。
贺茂玄影口中快速念动一段复杂的阴阳术式,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黑白两色的阴阳鱼图案。那阴阳鱼图案缓缓旋转,释放出一道柔和而深邃的光芒,冲向前方的重明鸟,顿时重明鸟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下一刻就与金旭风的强大力量碰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金旭风的暗红色刀气与那金色火焰力量激烈碰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那带着净化之力的重明之火,居然被金旭风这看似简单的一招给生生击退,发出不甘的叫声。重明鸟被击退后,金色的火焰光芒瞬间黯淡下来,仿佛被金旭风的力量所压制。
贺茂玄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重明·净火燎原!”
重明鸟仰天长啸,直接张开大嘴,从口中喷射出一道金色的火焰。火焰渐渐形成一股巨大的火焰风暴,带着不可阻挡之势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这股火焰风暴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仿佛能焚烧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奶奶的,我就不信干不死你!”金旭风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直接将释放螺旋劲气,将其在空中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紫罗兰颜色火焰的螺旋钻头,他还顺便施加了灵魂攻击。直接朝着重明鸟喷出火焰钻去。
只是不到片刻,便将那重明鸟的火焰击溃。虽说那紫罗兰颜色的螺旋最终将重明鸟的火焰击溃,不过,在被这一段火烧之后,金旭风的红莲业火竟然弱了几分。贺茂玄影没费吹灰之力,直接将其挡下。
“这是什么火焰?我怎么从未见过?难道这家伙真的具备其他的火焰?”
不过当那股螺旋到达贺茂玄影面前时,他感觉到其威力之后,不但未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冷笑。他双手迅速结印,低喝一声:“缚灵锁!”
“君子谦,没想到吧。除了火焰攻击以外,这缚灵之术也是我们阴阳师的基本招式,你的灵魂攻击对我无效!”
刹那间,无数由灵力凝结而成的锁链从虚空中飞出,朝着金旭风缠绕而去。这些锁链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直接穿过金旭风的攻击,朝着他疾驰而去。
紧接着贺茂玄影再次快速结印“灵术·天罗地网!”一张巨大的灵力网从天而降,协同那数道锁链,还朝着金旭风袭去,想要将其给控制住。
“卧槽!?”金旭风也是略微惊讶了一下。
下一刻,他直接使用这把红莲业火凝结而成的火刀,施展出了天怒,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庞大的刀气,朝着贺茂玄影的攻击斩去。瞬间将束缚他的灵力锁链和灵力网震碎
“看来我得玩点花活了!”金旭风看着贺茂玄影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也懒得跟他废话,不过为了避免过早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也为了锻炼一下自己在火焰方面的修炼。于是他打算催动那一丝丝太阳真火的胚胎,虽说无法发挥其真正实力,但是解决眼前的贺茂玄影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不定,还能以此震慑住他,以及在背后观看的宫本一郎等人,让他们摸不清自己的实力,不敢轻易动手。
只见他双手先是猛地往下一按,而后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快速摆动,每一摆,周围的天地灵气就疯狂地向他涌来。不过仅仅这些能量哪够,于是又将那携带着冰火之力的螺旋劲气,以及庞大的星辰之力注入其中。
只见那原本就散发着无尽高温的太阳真火胚胎,如今在他的注入下,像一个干涸的湖泊突然被引入了滔滔江水,瞬间开始疯狂地暴涨。那火焰更是在因为加入了星辰之力的缘故,此刻变得更加绚烂而神秘。
“金乌变!”金旭风大喝一声。刹那间,他整个人整个人仿佛与那太阳真火融为一体,他的身上渐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金色神鸟的虚影,并且身躯不断变大。那神鸟的每一片羽毛都像是由火焰凝聚而成,周深散发着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生有三足。它的爪子仿佛能够撕裂虚空,锋利无比,双翅展开,遮天蔽日。
“去!”
随着金旭风的一声令下,金乌开始变幻,那股包含着冰火之力、星辰之力以及太阳真火的强大力量朝着贺茂玄影和重明鸟冲去。这一次的力量,就像是一场世界末日的灾难降临,周围的天地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光线都被那强大的力量遮蔽,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第149章 比赛推迟
贺茂玄影的脸色瞬间大变,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多做思考。他迅速将全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双手快速结印,与重明鸟的力量融为一体。这一刻,他与式神之间的联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他们已经合为唯一的存在。
“重明·人神一体!”贺茂玄影大喝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瞬间被金色的火焰所包围,仿佛与重明鸟的力量完全融合。
同时,贺茂玄影也发动了他的强力一击,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动古老的咒语:“重明·天火破!”重明鸟振翅高飞,身上的金色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如同一颗燃烧的金色流星,带着无尽的威势冲向金旭风的金乌虚影。
此刻的金乌虚影散发着无尽的威压,仿佛是太阳的化身,金色的光芒如同波涛般涌动,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金乌的双翼展开,金色的火焰如同波涛般涌动,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照亮。它的双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焚烧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轰!”一声巨响,重明鸟的金色光柱与金乌虚影的太阳真火在空中激烈碰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连空气都被瞬间点燃,强大的攻击爆炸直接将虚空撕裂了片刻。
好在当前场下已经没有了观众,不然,真说不准发生什么。就在一开始发生火焰的撞击之时,所有的观众早已远离了这里,躲在远处通过看着这里的对决。
不过,还是有几个倒霉蛋,由于境界不够,只能用望远镜观看,结果直接被强大的光芒闪瞎。
就在贺茂玄影以为攻击得手的瞬间,突然发现金旭风仍旧在空中,除了衣服有些许烧毁之外,依旧显得异常平静。金旭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和坚定。
反观贺茂玄阴,由于几乎透支,导致他无法再支持飞行,此刻已经从空中落下。
金旭风微微一笑“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焚世!”空中的金乌似乎听懂了金旭风的命令,长啸一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贺茂玄影攻击
“重明·天火护体!”下一刻他周身的火焰瞬间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阵法。
重明鸟羽翼合拢,金色的火焰在它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护盾,试图挡下太阳真火的攻击。然而,太阳真火的力量太过强大,金色护盾瞬间被击碎,重明鸟也被火柱震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但金旭风的金乌之力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贺茂玄影与重明鸟的防线。最终,重明鸟的金色火焰在金乌之力的冲击下逐渐黯淡,最终被完全压制。贺茂玄影的防御阵法也在强大的攻击下瞬间崩溃,他的身体被金色光柱的攻击击中,瞬间被震飞出去。场地也在经历了几天的大战之后,彻底碎裂的不成样子。
“啊!”贺茂玄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被金色光柱的攻击击中,瞬间被震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就在金乌准备彻底结束贺茂玄影之时,“我认输!”贺茂玄影立刻抬手,慌张的说道。
听到此处,金旭风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强行催动这至阳至刚之火之时,就几乎耗尽了他的灵力,再加上刚刚的再次催动金乌进行攻击,更是差点将他给吸干,如果不是他阴阳互转能力。他在催动太阳真火的那一刻,就已经虚脱了,就更别说后面的那一击了。
最后的那一击可以说根本没有第一击强,只不过因为双方气力都已几乎耗尽,再加上贺茂玄阴被这金乌的威势的吓得心神不宁,这才导致其最终被击溃。
所有的观众以及安倍耀万和几个其他裁判,在看到战斗结束之后,也是纷纷回到场中。
金旭风依旧飞身于上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安倍耀万和一众裁判,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他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宣布结果啊,愣着干啥呢?难不成是想让本王今天就和安倍星隐进行比试吗!”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强大的威压和杀气瞬间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凝固。那些刚刚赶回来的观众瞬间感到一阵压抑,纷纷暗骂:“你丫有病啊!”
“还有安倍耀万,你们到时抓紧宣布啊!惹着煞星干什么?”
安倍耀万见状,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深知金旭风的实力和影响力,尤其是在昨天的比试之后,金旭风已经彻底震撼了所有人。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我宣布,本次阴阳祭典的最后决战双方为:安倍家族的安倍星隐,伊贺派的客卿,苍狼王,君子谦!”这次的安倍耀万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宣布,这也是其他裁判认可的说法。
此刻的他们已经彻底被金旭风的势力震撼到,甚至有的部分家族和个别民间势力,在昨天就已经有了拉拢和归顺之意。在看到今天的比试之后,就更加想讨好他。
“不过!”阴阳寮大长老的这两字弄得所有人有些手足无措,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不过啥呀?”
“咳咳。”大长老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在这几天的连番比试下,现在的场地已经不适合再进行比试。而且,出于对各位观众的安全考虑,经过我们的总体商议决定,将最后的比试推迟一周。在这一周内,我们会将场地进行修复,并且布下防护罩,以保护大家的安全。同时也给这决战的二人一个养精蓄锐的时间,待各自恢复和整顿之后,再进行比试!”
大长老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观众们纷纷露出期待的表情。下一刻,在听大长老说完之后,全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尽管比试被推迟了一周,但观众们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们期待着这场最终的决战,期待着金旭风和安倍星隐的巅峰对决。
“我提前恭祝二位在决战中发挥出色,为各位观众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大长老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
金旭风缓缓依旧逼格十足的缓缓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贺茂玄阴“承让了。”说完就朝着台下走去。
“等等!”贺茂玄影突然叫住金旭风,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虽然刚刚在比试中败给了金旭风,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对知识,和成为强者的渴望。
“怎么了?还想再打?”金旭风皱眉看向贺茂玄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他刚刚已经准备离开,却被贺茂玄影叫住,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不不不,狼王阁下误会了。”贺茂玄影连忙摆手,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诚恳,“我是想知道,您为何能够召唤天照大神的神火!”
贺茂玄影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敬畏和好奇。他刚刚在比试中感受到了金旭风的太阳真火的威力,那股力量让他想起了传说中的天照大神的神火。他知道,这种力量绝非一般人能够掌握,因此他迫切地想要了解其中的奥秘。
“天照大神?”金旭风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太阳真火?呵呵,真有意思....”
金旭风看他这样子是真心请教,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用一副得道高人的语气,淡淡说道:“因为我是这都是苦心修炼的结果,想必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不止有这两种火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火焰的力量,源自于对自然元素的深刻理解和掌控。红莲业火,是净化罪恶的灵魂之力;太阳真火,是源自太阳的本源之力。而我,通过无数年的修炼,掌握了这两种火焰的奥秘,并将它们融入我的力量之中。”
“额”贺茂玄影顿时有些模糊,“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明白啊。”
“那,狼王阁下,您是如何做到的呢?”贺茂玄影继续追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这需要对自然元素的深刻理解,以及对自身力量的极致掌控。你必须学会与自然对话,感受天地间的力量流动。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掌握火焰的力量。”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继续忽悠道。
贺茂玄影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金旭风的敬佩。他知道,金旭风的话虽然简单,但却蕴含着深奥的道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有一天也能达到金旭风的境界。
“多谢狼王阁下的指点,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贺茂玄影微微鞠躬,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努力吧,年轻人。希望有一天,你能突破自己的极限,达到更高的境界。”金旭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逼格十足。
“在下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狼王阁下能否答应。”贺茂玄影眼神真挚的说道。
第150章 父子夜谈
“哦?什么事?”金旭风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此同时,伊贺人介等人也在此刻走了过来,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贺茂玄影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贺茂玄影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深知金旭风的实力和影响力,而伊贺人介等人也都是金旭风的得力助手,他担心自己的请求会被误解或拒绝。
“尽管说即可,他们都是我的人。”金旭风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是!”贺茂玄影下一刻鞠躬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和诚恳:“还望狼王阁下能给在下一个薄面,去我贺茂家一坐!”
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和淡定。他知道贺茂玄影的邀请背后一定有其深意,但他并不打算拒绝。
他微微点头,说道:“既然贺茂兄弟盛情邀约,我若再推辞,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多谢狼王阁下赏脸,贺茂家上下定当视狼王阁下为座上宾。”贺茂玄影听到金旭风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他连忙再次鞠说道。
“无妨,就算今日你不请我去,我想改日我也会去府上打搅一番。”金旭风的一番话让贺茂玄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早就有和我家合作之意?还是对我们家有什么企图?”贺茂玄影不免暗暗道。
“父亲,您找我?”当天晚上,安倍星隐正在修炼,突然接到父亲安倍耀万的传唤。当他赶到议事厅时,发现弟弟安倍万丹也在场,这让他更加好奇。
“嗯,坐吧。”安倍耀万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他扫了两人一眼,缓缓说道:“你们二人对君子谦这个人怎么看?”
“现在源家和贺茂家都开始向他表示投诚,尤其是源家的那个家伙,竟然直接起誓效忠。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也拉拢一下他?”安倍星隐微微沉吟,随后说道。
“怎么,你是怕他在一周后的比赛上赢了你不成?我承认这小子实力的确很强,之前我确实看走了眼,不过这也不代表我们要向他示好。”安倍耀万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能将他拉入我们麾下,对我们的实力也会有所增加。即使不能让他加入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得罪他,毕竟这样强大的一个人,即使做不成朋友,也别做敌人。”安倍星隐摇了摇头,说道。
“嗯,你呢?”安倍耀万看着安倍万丹的时候,不过眼神有些怒意,似乎下一刻就要发难一般。
“我认为不如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之前,直接将他干掉,这样大哥的冠军和我们家的声誉也会一同保住。还有,这家伙毕竟是龙国人,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我更是听说他打算一统倭国,到时候就算我们不和他做敌人,恐怕也会进退两难,不如.....”安倍万丹有些迟疑,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心虚。
“不过什么,说!”安倍耀万眼神凌厉的看着安倍万丹。
安倍星隐看着安倍耀万和安倍万丹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也是眉头紧皱,气氛顿时有些压抑。
“不如,我们和本地的势力合作....”安倍万丹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说的可是宫本一郎的伊邪那岐!”安倍耀万眼睛死死盯着安倍万丹。
安倍万丹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你,比赛的随机名单,可是你做的手脚!”安倍耀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是!不过宫本一郎说了,只要我将这件事情做完,并将他们的人送上决赛就可以。他保证不会争夺冠军,他们只是想在大赛之上露露脸而已。而且,他还答应我,只要这件事情做完了,他会在日后的行动中放过我们家。父亲,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啊!”安倍万丹立刻跪下说道。
“你个蠢货!他宫本一郎的话你也能信?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了君子谦,如果不是这家伙的实力够强,那决赛和你大哥比试的人,怕必定是宫本一郎的人了。尤其是在最后的决战,你觉得他宫本一郎能让我们家获胜吗。还在日后放过我们?你是觉得我们家比不过他伊邪那岐吗!你个蠢货!”安倍万丹怒不可遏,说着就要一掌劈下。
“父亲,二弟也是为了家族着想,肯定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啊!”安倍星隐见状,连忙劝说道:“我们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同仇敌忾,不能自己先乱阵脚啊,况且决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就算是他君子谦赢了,也比让伊邪那岐的人赢了强啊。”
“您真要把二弟杀了,那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起来吧。”安倍耀万冷静下来之后缓缓说道:“你知不知道他伊邪那岐都干了些什么?你居然敢跟他们合作?”
“我自然是知道,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选择和他们合作啊。”安倍万丹依旧倔强的说道。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你还要和他们合作,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父亲,您听我说啊。”安倍万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已经见识过他们的基因实验了,的确很厉害。而且完整的基因技术,不仅仅能在肉体上增加使用者的力量和境界,甚至可以增加使用者的灵魂,达到灵魂不灭的地步!”
“什么!”安倍耀万听到此处不免也来了兴趣。“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权衡利弊。
“自然是真的。父亲,伊邪那岐的基因技术虽然强大,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的目标是掌控整个国家,而我们安倍家不仅在阴阳师有势力,就连政府和军层也有势力。如果我们能和他们合作,或许可以在他们的计划中找到机会,同样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反制他们。”
安倍耀万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深思。他深知伊邪那岐的野心和实力,但同时也意识到,如果能利用他们的技术,或许真的能为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
“继续说。”安倍耀万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父亲!”安倍星隐见状知道安倍耀万已经动心,立刻想阻止,但是被安倍耀万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无奈之下,安倍星隐也只能干着急。
“父亲,宫本一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们安倍家的实力。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价值,他们不会轻易对我们下手。而且,我们也可以在合作中寻找机会,逐步掌握他们的技术。到时候,无论是他宫本一郎,还是那个君子谦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安倍万丹微微一笑,说道。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你记住,如果他们有任何背叛的迹象,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消灭。”安倍耀万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断。
“父亲,您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安倍万丹激动的说道。
安倍星隐见状,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家族的未来已经站在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他希望父亲和弟弟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家族可能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希望我们没有选错路。”安倍星隐心中默默祈祷。
殊不知他们这个决定,差点害死他们,如果不是安倍星隐及时看清方向,恐怕他们家也被灭族了。
同时去贺茂家做客的金旭风,也和贺茂家达成了合作。贺茂家答应,在日后对抗伊邪那岐的行动中,会毫无保留支持,同时也宣布加入野狼帮。只不过唯一的条件就是和伊贺人介 一样,希望他们能够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个条件金旭风自然是轻松答应下来。
就算不同意,金旭风也不会当面拒绝,虽然说他可以以武力压制,但毕竟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能让他们打心里对自己真正的俯首称臣那才是真正的胜利。否则,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那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至于宫本一郎那边,自然又是一顿发火“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没想到你们居然在这关键时刻输掉比赛。”
所有人面对着宫本一郎的怒火都不敢言语,尤其是甲贺迅雷,可以说现在他是唯一活着走下阴阳祭典的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他知道宫本一郎的怒火迟早会落在他的头上。
第151章 苦肉计:决裂的戏码
“甲贺迅雷,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输掉比赛!”宫本一郎看着甲贺迅雷怒吼道。
“宫本大人,我……我尽力了。安倍星隐的十二式神太强大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甲贺迅雷被宫本一郎的怒吼吓得一颤,他连忙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尽力了?”宫本一郎的眼神狰狞,眼神散发着毒蛇般的幽光,“尽力了还输得这么惨?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输,我们伊邪那岐的计划就全盘皆输!”
“宫本大人,我……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甲贺迅雷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
“弥补过错?”宫本一郎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弥补吗?拿不下第一,你怎么统领他们!怎么获取并检查他们的血液!”
“有办法,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
“好,我给你三秒时间,三秒之后你要想不出办法,我立马吞了你!”宫本一郎露出他那锋利的獠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将甲贺迅雷吞噬。
“一!二!”就在宫本一郎即将数到三,并且那血盆大口已经张开要将其吞下之时,甲贺迅雷突然大喊一声: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说!”宫本一郎恢复人类形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宫本大人,虽然我在比赛中失败了,但我毕竟是前四名,若是我们利用这个名声。向其他参赛者以及其他人,发出一个邀请。将他们都聚气到一起,不就可以获取他们的血液了吗!”
“什么邀请?”
“我们可以举行一个交流晚宴,内容主要以我们甲贺派想结交更多合作者为主,以对安倍家势力和对您,不满的名义为辅,并注明,凡是有意愿加入我们,或者志同道合的皆可参加。这样一来,除了安倍家外,我想其他所有家族,那些有想与其他家族相交的人员都会出现,之后我们便可以通过‘村上先生’的催眠毒雾,将其全部弄晕,之后在取得他们的血液。而且,说不定安倍家还会以此跟我们合作呢!”
“嗯,这个计划听起来可行,不过.....你确定能够成功?”宫本一郎听完后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我有80%的把握保证,肯定会有人来,而且来的人会不在少数。至少那些平民,以及不知道我们进行伟大实验的人们,绝对会来参加。我也会表明,这次纯属是我甲贺派的意思,跟您毫无关系,我会在那些大家族的请柬中隐晦的表明:因为在这次任务中的失败,导致您与我们甲贺派彻底决裂,我们现在为了保住性命,只有向他们低头。我想这样一来他们多多少少会放松警惕。”
“呵呵,怎么你不会是早就想与我决裂了吧?”宫本一郎看着甲贺迅雷以及甲贺影舞,玩味的说道。
“大人,我们甲贺派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这次完全是为了完成我们的伟大实验。”甲贺迅雷当即跪下,立刻表态说道:“如果大人不相信,可以派人实时监视我。就算退一万步说,我们的小命还需要您每个月的药剂解救,我们怎么可能蠢到拿自己命开玩笑呢。”
“哼,你这句话倒是中听,不过,你怎么让他们相信呢?”宫本一郎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考验甲贺迅雷的诚意。
“这点属下自然考虑到了,所以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需要大人和我们演一场决裂的戏码。只不过给小人留一条命即可。”甲贺迅雷低着头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宫本一郎微微点头说道,似乎对甲贺迅雷的提议感到满意,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怀疑。
“事不宜迟,就现在吧。毕竟,属下恢复也需要一些时间。”甲贺迅雷眼神坚定地说道,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担心宫本一郎真的一个收不住手,将他给弄死。
“呵呵,甲贺兄,你这个儿子,可比你要聪明多了,你甲贺一派日后可要好好培养他,说不定你甲贺一派就要靠他了。”宫本一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宫本先生说笑了,犬子能入您的法眼,实在是他的荣幸。他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比起宫本先生的深谋远虑,还是差得太远。我们甲贺派能有今天,全靠宫本先生的提携和支持,犬子不过是尽了他应尽的本分罢了。”甲贺影舞微微一笑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自豪。
宫本一郎微微一笑,并没说话。
“同时我还有一个方法,不过还是需要您的帮助。”甲贺迅雷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请求。
“说!”宫本一郎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次没有找到合适人选的话,我希望能取一些村正刀身上的粉末。之后我们将其随身携带,如果有相应合适的人选,我想村正刀的粉末应该会有所反应。”甲贺迅雷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这个不成问题,粉末应该可以取下,即使是取下部分刀身,等找到合适人选之后,村正刀也会自动复原。”宫本一郎思虑片刻后说道。
“多谢大人,属下没问题了。只不过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啪啦”一声,议事厅的大门直接碎裂,甲贺迅雷直接被宫本一郎从议事厅直接一拳击出。
“甲贺迅雷,你这个废物,居然再次失败!简直太让我失望啦!”宫本一郎脸上带着一丝怒气,大声喝道。
“大人.....我....我真的尽力啦!”甲贺迅雷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尽力?这就是你说的尽力?我今天就废了你!”宫本一郎冷哼一声说道。
下一刻再次朝着甲贺迅雷攻去。
“嘭”的一声,甲贺影舞出现在宫本一郎面前,将其攻击抵挡了下来。
“大人,迅雷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吧。”甲贺影舞在一旁看着,心中虽然心疼,但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只能强忍着悲痛说道。
“甲贺影舞,你这是在求情吗?你知不知道,他的失败差点让我们伊邪那岐的计划全盘皆输!”宫本一郎自然不在乎这些,冷笑一声说道。
“大人,迅雷虽然失败了,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我求您饶他一命。”甲贺影舞见状,心中一急,忍不住说道。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甲贺影舞,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吗?”宫本一郎冷声质问说道。
“宫本一郎,无论如何他也是我的儿子,谁若是敢动我的儿子,我和你拼命!还有,我们甲贺派已经给你够卖命的了,难道还不够放我儿一条性命吗!还有!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甲贺影舞不知是一时情急,还是为了将这么多年的郁闷一吐为快。
“好好好!我看你们今日是要反了不成!”宫本一郎冷笑一声,杀意涌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这是唱哪一出?”
其中一个作为野狼帮的探子暗暗道:“这三个人怎么打起来了,听这话,是又有计划失败了?不管那么多了,我还是和老大汇报吧。”
随即男子立刻给另外两人使了一个眼色。
“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打起来啊!”同样被安插进伊邪那岐的丁环,收到信号后,立刻上去阻止说道:
“滚开!这两个废物,让他们完成的任务,就没一次成功的!”
“大人,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啊,您样说,可是会让我们甲贺一派寒心啊!大家说对不对!”一旁安插进甲贺派的寸头男子也是立刻站出来说道。
下一刻,野狼帮的几人开始不断起哄,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起哄。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宫本一郎虽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挑起舆论,不过他也正好将这件事情做的更加逼真。
“哼,甲贺影舞,你们甲贺派真是养了一匹忠诚的狗啊!”转身冷眼看着起哄的众人,“我告诉你们,就因为你们甲贺派屡次擅自行动,并且办事不力,才让我们的计划止步不前。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杀!”
这话一出,刚刚起哄的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要是这个时候谁再多说一句,那明显就是别有企图。或者下一秒就会被宫本一郎杀鸡儆猴。
“为今之计也只有见招拆招了。”丁环暗暗道。
“你们要么给我杀了他们,要么,都给我看着,看看我是怎么处理忤逆我的人的!”
宫本一郎猛然挥刀,刀刃未出鞘,但刀气已如狂龙般轰向甲贺迅雷。
甲贺影舞抽出腰间的短刀,将其攻击挡下,并且快速朝着宫本一郎刺去。宫本一郎没想到甲贺影舞竟然真的敢对他出手,连忙侧身躲避。周围的侍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但是宫本一郎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愚蠢!”宫本一郎怒喝一声,朝着甲贺影舞攻去。几招下来,甲贺影舞渐感吃力。
而在另一边,宫本一郎的一群手下,尤其是以那名野狼帮的几个探子为首,快速朝着甲贺迅雷围了过去。
“哼,你们这些叛徒,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们!”一名手下恶狠狠地说道,举拳就朝着甲贺迅雷砸去。甲贺迅雷没有还手,只是硬生生地挨了一拳又一拳。
“兄弟们他们伊邪那岐不拿我们当人,我们反拉!给我狠狠打!”那名寸头男子高声喊道。
顿时场上乱作一团,烟雾四起。所有野狼帮的人对着甲贺迅雷“打啊,打死这帮混蛋!”
甲贺迅雷被一次次击中,口中鲜血不断涌出,身体摇摇欲坠,最后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的衣衫破碎,身上满是淤青,看起来奄奄一息。
宫本一郎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即给甲贺影舞使了一个眼色,甲贺影舞心领神会。
“住手!”甲贺影舞突然暴起,袖中飞出数十枚淬毒手里剑,直取宫本一郎要害。嘶吼道:“你敢动我儿子,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区区蝼蚁,也敢反抗?”宫本一郎挥刀格挡,手里剑与刀锋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星,语气依旧冰冷的说道。
话音未落,他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庭院内的石板寸寸碎裂。甲贺影舞被气浪掀翻在地,嘴角溢血,却仍挣扎着爬向儿子。
“父亲……别管我……”甲贺迅雷气若游丝,却死死抓住甲贺影舞的手,“快走……他真的要杀我们……”
“不!要死一起死!”甲贺影舞转身扑向宫本一郎,手中结印:“秘术·千蛇缚!”
地面骤然裂开,无数黑色蛇影从地底窜出,缠向宫本一郎的双腿。
宫本一郎对了甲贺影舞撇了撇眼。甲贺影舞迅速扔出几枚烟雾弹,大吼一声“快撤!”下一秒带着甲贺迅雷消失在庭院之中,剩余的人群也是趁着迷雾赶紧逃离。
丁环见状当即就要追上去,宫本一郎厉声阻止说道:“不用追了,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甲贺派与我再无瓜葛!”
“是!”下一刻周围的侍卫瞬间消失。
不过这也更加引起了丁环几人的怀疑,几人交流了一个眼色,随后再次,各自给金旭风发去了现场的消息。
“哼,演苦肉计吗?”金旭风看着发来的消息不免暗自发笑。
“老大,他们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这苦肉计,可真够苦肉的。”张彪也是连连咂舌。
“谁知道,不过,他们这苦肉计,我感觉里面多多少少有些私人恩怨。”金旭风调侃道。
“嗯,我感觉也是。不过会不会是真的啊。他们几个可是说死了几个侍卫啊。”张彪追问道。
“不可能,暂且别说以宫本一郎脾气秉性会不会放过他们,就是以宫本一郎的实力,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逃走。”金旭风坚定的说道。
张彪点点头。“也是。”
“行了,别想那么了,早点睡觉吧,我也要修炼啦!”金旭风摆摆手说道。
张彪点点头,转身离去,回到自己屋里睡大觉了,不到片刻便传来呼噜声。
第152章 玩火自焚
“这家伙,真是没心没肺啊,睡得可真快.....”金旭风听着张彪房间传来的呼噜声,笑着说道。
被抬回家的甲贺迅雷躺在担架上,身上布满了伤痕,衣服也被鲜血染红。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一丝冷静。当他被抬进家门时,甲贺家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这是怎么了!迅雷他怎么了?”甲贺迅雷的母亲甲贺美子焦急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急忙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
“没事,今日比试之时受了点伤,过几天就好。母亲,你先去忙吧,我和父亲还有事说。”甲贺迅雷微微摆了摆手,声音虚弱但依然平静的说道。
甲贺美子见儿子这样说,虽然心中依然担忧,但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带着满心的不安转身离开。她走出房间时,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甲贺迅雷点点头,“噗!”待甲贺美子走出房间后,甲贺迅雷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片血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甲贺玄影见状,赶紧上前扶住甲贺迅雷,将宫本一郎给的枚丹药给其喂下,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和愧疚。他轻轻拍着甲贺迅雷的背,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不碍事,死不了。不过,父亲,我感觉他最后是真的想杀了我!”甲贺迅雷有些后怕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是,他后来又为什么让我们走了呢?还给了我们丹药?”
“也许是为了警告我们别自作聪明吧。”甲贺影舞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愧疚,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可能是吧,不过父亲,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也知道这宫本一郎在后面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不如.....”甲贺影舞和甲贺玄影对视一眼:“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君子谦的实力如此强大,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已经开始向他投诚,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与他合作。虽然他现在是我们的对手,而且我们得罪过他,但我们毕竟没有实际性的伤害他身边人,所以应该有谈的余地。还有他的红莲业火,说不定能将我们体内的药剂清除呢?”甲贺迅雷越说越激动,导致气血翻涌咳出一口血。
“这个想法不错,值得一试,但是.....我们从长计议吧,你先你现在先好好休息,恢复身体。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详细讨论这个计划。先看看后面宴会的计划如何。”甲贺影舞给他顺了顺气说道。
甲贺迅雷点点头,随即开始修炼恢复身体。不过不得不说,宫本一郎下手的力道非常精妙,既让他重伤,但所给的丹药又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
金旭风在张彪离开之后,开始着手紫薇天火的修炼。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专门连夜回了一趟妖族,结果等他进入古经阁之后,看到那无数古籍堆积如山。金旭风也是张大嘴巴,不过下一秒他就迫不及待地在其中细细翻阅,不放过任何一页可能隐藏线索的内容。
好在,在他强大的神识的扫视之下,终于被他在一堆尘封已久的古籍中找到了一本看似普通却又透着神秘气息的典籍。在这本典籍中,有关于“七星归一”的珍贵记载。
书中记载,七星归一乃天地间至为神秘且艰深玄妙的法门。所谓七星,即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它们高悬于苍穹,各自蕴含着独特而浩瀚的星辰之力。这七星之力相互呼应、相互制约,犹如一个精密而复杂的宇宙罗盘。
要实现七星归一,首要需对七星之力有深刻透彻的感知。需在每月特定的星象奇观出现之时,施展特殊的灵力阵法,以自身灵力为引,与星辰建立起微妙的共鸣。此过程中,修炼者要摒弃一切杂念,将心神完全沉浸于星辰之力的海洋,去感受那来自遥远星空的每一丝细微波动,方能准确地捕捉到七星之力。
当成功感知到七星之力后,需以一种独特而玄妙的灵力运行路线,将七星之力逐一引入体内。这路线如同宇宙星辰运行的轨迹,稍有偏差,便可能导致星辰之力相互冲突,引发难以想象的灾难。
然而,仅仅将七星之力引入体内还远远不够。接下来,需在体内开辟出一片特殊的空间,这片空间要具备独特的法则之力,能够容纳和融合七星之力。而开辟此空间,需要消耗修炼者大量的灵力,且对其根基和修为有着极高的要求。
在开辟好空间后,要将七星之力按照特定的顺序和节奏,在这片神秘空间中先炼出七星的火焰。下一个过程,才是将七种不同属性的火焰淬炼成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火焰。它的每一步都需精准无误,稍有不慎,星辰之力便会失控,前功尽弃。
待七星之力彻底融合后,还需将其引导体内原有的灵力与之相互渗透、相互融合,使其成为修炼者自身力量的一部分,最终实现“七星归一”,便可凝聚出那拥有毁灭级杀伐之力的紫薇天火。
“这不完全就是给我准备的嘛,与星辰建立共鸣我早就做到了。开辟特殊空间,不就是识海嘛。消耗大量灵力,就我这阴阳之力的冰火识海,还有上面的星辰之力,外加狼牙空间中的力量。这些加起来,不就妥妥的为我准备的吗。”金旭风在看完之后非常自信的说道,现在在他看来,这紫薇天火似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后面就要被他这股自信差点害死。这需要将七星星光汇集一星,从而凝聚七星之力,形成的紫薇天火,哪有那么容易,他在看完之后连续在空中炼了两天两夜也没个结果,别说没结果了,他连四个星火焰都没完全炼出,还差点被这几个星火给烧死。
金旭风准备完成之后,离开妖族,直接立于万米高空之上,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浩瀚的星河。夜风如刀,却割不破他激动的心情。他体内星之永恒释放,周身星光流转,紧接着,双手掐诀与北斗七星遥相呼应。
下一秒他就被北斗七星的第一个星星“天枢星”给折磨的不轻。
北斗七星高悬天际,天枢星的银辉率先落下,如一道冰冷的锁链缠上他的经脉。
金旭风闷哼一声,皮肤下迅速浮现出蛛网状的星纹,那是星辰之力强行灌体的征兆。他引导星光流向丹田,可天璇星的红光突然横插而入,两股星力在体内轰然相撞。
“卧槽!这他妈的!怎么两股星辰之力还冲突啊,搞什么鬼!?还这么阴寒?”金旭风在感受到天枢星的威力之后,当即些暗自懊悔,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娘的,继续!给我炼!”
“噗!”他喷出一口血,血珠尚未坠落便被高空寒气冻成冰晶。北斗七星看似相连,实则每颗星辰的灵力都桀骜如孤狼:天枢星的肃杀、天璇星的炽烈、天玑星的诡谲……它们在他的经络中厮杀争夺,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
天枢星的银辉如万柄冰刃刺入金旭风的经脉。这星辰之力冷得近乎暴虐,所过之处经络寸寸冻结,又在极寒中崩裂出细密的血口。他试图以红莲业火化解,却发现天枢星力竟能冻结火焰——暗红色的火苗在血管中凝成冰晶,反将血肉扎得千疮百孔。
最致命的是头颅深处,天枢的肃杀之气化作一柄冰斧,反复劈砍他的神识。每一次“劈砍”都让他眼前闪过尸山血海的幻象,鼻腔里灌满铁锈味的血腥气,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屠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天璇星的赤红光芒紧随其后,像一锅滚沸的岩浆倒入他刚被冻裂的经脉。冰火交织的剧痛让金旭风喉间爆出野兽般的低吼,皮肤表面鼓起密密麻麻的血泡,又“噗嗤”一声炸开,溅出腥臭的黑血。
这天璇星的力量暴烈如疯兽,在他丹田横冲直撞,连螺旋劲气都被灼得扭曲变形。更可怕的是心脏——天璇星力竟化作一条火蛇,盘踞在心窍之中,每一次心跳都像被烙铁碾过。他蜷缩在高空,十指深深抠入大腿,指甲掀翻血肉也浑然不觉。
不过好在他体内因为有冰火之力,对于前两颗星火的折麽,能起到一定的抵消作用,他应付起来倒也不是很困难。可是后面的两颗,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天玑星的幽蓝星光最是阴毒。它不似天枢般暴烈,也不像天璇般灼热,而是如附骨之疽渗入骨髓。金旭风先是感到右腿发麻,接着整条腿的骨骼发出“咔咔”异响——骨髓被星力腐蚀成粘稠的蓝浆,从毛孔中渗出,在皮肤表面凝成蛛网状的冰壳。
他想调动星之永恒修复,却发现天玑星力竟在功法运转时吞噬的星辰精华!更诡谲的是识海,一缕蓝雾悄然化作他死敌的面孔,狞笑着将记忆中最屈辱的片段反复撕开:“废物!连紫薇天火都练不成,还妄想复仇,争夺天下,名震诸天?别做梦了,哈哈哈!”
天权星的灰雾最是致命。它从百会穴钻入时毫无声息,直到金旭风发现自己的左手开始枯萎,皮肤干瘪如树皮,指甲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这灰雾不伤经脉,不毁识海,却专噬寿元本源。他眼睁睁看着一缕黑发褪成灰白,眼角裂出蛛网般的皱纹,仿佛瞬息间苍老几十岁。体内星之永恒和螺旋劲气疯狂运转,新生的血肉与灰雾侵蚀的速度赛跑,却让痛苦倍增:每一寸肌肤都在“新生—腐朽—再新生”的轮回中溃烂又愈合。
他咳出一口混着脏器碎片的黑血,嘶声惨笑:“他妈的。这天权……你连痛快的死法都不给啊?”
四星的星力在他体内厮杀角逐,金旭风此刻如同一具被扯烂的傀儡悬于高空。天枢的冰斧劈碎了神识,天璇的火蛇啃穿了心脉,天玑的蓝浆蚀空了腿骨,天权的灰雾将他半张脸腐蚀成骷髅。若非星之永恒吊住最后一口气,螺旋劲气勉强护住丹田,他早已被这几星的能量给搞死了。
黎明时分,他轰然坠地,左眼蒙着天枢的冰翳,右腿缠着天玑的蓝雾,胸口嵌着天权的死斑,唯独掌心一缕天璇残火未熄,那是紫薇天火唯一的“残次品”,稍一触碰便将他半条手臂焚成焦炭。
“四大星辰……也不过如此嘛。”他盯着焦黑的手骨,咧嘴笑得癫狂。失败?不,这只是下一场炼狱的请柬。
第153章 境界回流
金旭风看着这蓝白色的天璇星残火,心中明白这缕残火的危险性。
“这玩意可得看好了,这要看不好,我可就玩完咯。”金旭风看着这股残火,再想到刚刚场景,还是有些心悸,当即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入了识海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谨慎地处理这缕残火。首先,他在残火的最外层套上了一层星辰之力的禁制,这层禁制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将残火包裹起来,防止其外泄。
接着,他又在星辰之力的禁制内层加上了一层神识禁制。这层禁制如同一层无形的网,将残火牢牢束缚,防止其在体内肆意妄为。金旭风的神识如同一条条细丝,渗透到残火的每一个角落,确保其完全受控。
随后,他在神识禁制内层加上了一层冰火之力的禁制。这层禁制如同一层冰与火交织的屏障,既能够压制残火的炽热,又能够防止其冻结。金旭风的冰火之力在残火周围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环境,使其既不会过于炽热,也不会过于寒冷。
最后,他在最内层加上了一层灵魂禁制。这层禁制如同一层灵魂的护盾,将残火与他的灵魂紧密相连,确保其完全受控。金旭风的灵魂之力如同一条条丝线,将残火牢牢束缚,使其无法逃脱。
“呼,这样应该安全了。行了,下面得恢复身体了,幸亏有星之永恒加上这螺旋劲气,才形成了这变态了修复和恢复能力,不然,我真得死的透透的了。不过在这外界还是有些太慢。”说完,金旭风直接钻入狼牙空间之中,开始大肆吸收能量,快速恢复着身体。
只见下一秒,金旭风那原本花白的头发和干瘪的肌肉,此刻再次变得充实饱满起来和变得乌黑起来。那些原本布满裂痕的经络和五脏六腑也在星辰之力的滋养下,逐渐愈合,重新变得坚韧有力,重新焕发出活力。
那被天玑星力腐蚀的右腿骨骼,此刻也在快速修复。骨髓中的蓝浆被星辰之力净化,骨骼表面重新覆盖上一层晶莹的光泽,仿佛玉石般坚硬而光滑。他的右腿不再僵硬,恢复了灵活与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
不仅如此,他还因祸得福,境界也提升至了问道境六重后期的巅峰,即将突破至大圆满境界,到达问道境七重,离窥道境更近了一步。他的灵魂重新变得纯净而强大,神识之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识海也扩充了不少。
当金旭风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人焕然一新。他的头发乌黑浓密,肌肤如玉,肌肉饱满有力,骨骼坚硬如铁,心脏强健有力,灵魂纯净强大。他的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周身隐隐有星光流转,仿佛一尊从星河中走出的战神。
“呼……总算恢复了。没想到还因此突破了,看来多经历几场生死,也不是什么坏事。”金旭风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下一次,我一定要炼出紫薇天火,就算不行,那只是也得把这七星的火焰收入囊中!”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不过下一刻他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嗯?怎么那股魔气!.....该死的,估计是刚刚天枢星的肃杀产生的屠戮幻境导致的。”金旭风在一阵叹息过后,盘膝而坐,开始集中精神压制魔气,还好这次躁动不是很强烈,片刻后便将其压制了下去。
不过因为他将了灵气再次压缩封印魔气,让他好不容易来到六重巅峰的境界,又回到了六重后期的中期。
“看来这每次由于境界提升,导致的经脉拓宽,会让那股魔气通过拓宽的经脉细缝悄悄钻出啊。这以后可有的玩咯,提升完境界还得压缩,这么一搞我不是又要多需要几分的灵力!”金旭风一阵无语暗骂一声。
金旭风从狼牙空间出来之后,才发现这已经是第四天的晚上,并且发现,方雅琴在昨晚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老大,就在刚刚宫本樱在看了手机,之后突然神情一变。准备让川岛良子邀请你明天面谈,具体什么事情没说明。不过,这几天她也在时刻关注阴阳祭典的比赛结果。”
“呵呵,看来这个宫本樱也在宫本一郎的地盘安排了自己的探子啊,这对兄妹,真是有意思。”金旭风调侃的喃喃道。
“不过,她突然见我难道是要协商合作之事?”金旭风一边猜测一边往回赶。
除了方雅琴给他发了消息之外,张彪、源来势尼以及贺茂玄影都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并且发来了同一条消息:“大人,甲贺迅雷要在今晚召集大量人员前去甲贺派进行一场交流会。据说是他甲贺派看透了伊邪那岐的真实面目,现在已经和他们彻底断绝了联系,说要和有志同道合的一起对付他们,并且还扬言要对付安倍家!”
“君先生,看到后请您尽快回话!”
就在昨日,也就是金旭风修炼的第三天,甲贺迅雷躺在密室中,在宫本一郎提供的药丸的帮助下,他已经基本恢复,他面前摆着一封烫金请柬。
“没想到所有家族居然都接收晚宴邀请……连安倍家也暗中派人接了帖子。”甲贺影舞不解的说道。
“他们当然会来,这帮豺狼,既想分一杯羹,也想看看我们具体的目的,更是想看看我们家是否还有余力对付他们。”甲贺迅雷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说道。
“哼,恐怕他们有些人还不知道,自己有可能即将成为‘妖刀村正’的口下之粮。”甲贺影舞语气尖锐眼神阴险的说道。很明显,他们还是偏向于伊邪那岐。
金旭风看完消息之后,喃喃道:“不就是今天晚上嘛,看来我出来的正是时候。”
金旭风在看完贺茂玄影二人的描述之后,就知道他甲贺家要干什么,之后直接给二人打去电话。
二人在看到金旭风的电话,立马接了起来,碰巧的是二人正好和川岛良子在伊贺家中等候。
“君先生,您的电话可算是通了,您看到我们给您发的消息了吗?”贺茂玄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出去闭关了两天,这刚刚出来。至于那个交流会的请帖,你们可以接下请帖,但是最好别去。”金旭风淡淡说道。随后又将自己探查岛津渊二灵魂时,所看到的记忆告诉了众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比赛完当晚就传出他们二人闹掰的消息,紧接着不到一周的时间,又弄了一个交流会。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贺茂玄影愤愤不平地说道。
“幸亏君先生提前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不然,我们就要成为他们的实验品了。”
“君先生,我还有事情和您说。”川岛良子见状赶紧插话说道。
“玄影兄弟,你和源兄先回去。我晚些时候去找你们,我和川岛良子小姐还有事情详谈。”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
金旭风挂断电话后,不出三分钟,便出现在伊贺府邸。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川岛良子的面前,让她不禁微微一惊。
“不知道川岛良子小姐找我,可是为了我先前提过的合作一事?”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从容。
“是的,君先生当真料事如神,而且,手段通天。不知道我们之前说过的事情,是否还算话?”川岛良子明显神情闪过一丝迟疑,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自然算,不过时间紧迫,我们也别耽误时间了,即刻启程如何?”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好,我这就和门主汇报一下。”川岛良子微微点头,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边飞边汇报吧!”下一秒,他直接将川岛良子带离了平地,径直起飞。由于事发突然,川岛良子大叫一声,紧紧抱住金旭风。
“我说川岛小姐,我承认你的身材很火辣,但是你要是在这么抱下去,我可就压不住枪了。”金旭风调侃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抱歉,我刚才太紧张了。”川岛良子的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松开手,说道。
“没关系,我们走吧。”他带着川岛良子,朝着伊邪那美的方向飞去。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川岛良子这才反应过来,她暗暗道:“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他地址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或者他有其他的情报来源?”
飞川岛良子行中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金旭风的实力和背景“如果他真的安排了相关人员,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插的,我们明明对每一个都进行了调查,为何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如果是他自己找到的,那我们基地如此隐蔽他是如何发的了。无论哪种原因,这个男人都太强了。”
川岛良子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发现有些看不透他。金旭风的实力和手段让她感到震惊,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否正确。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川岛小姐,我承认我很帅,但是你也没必要一直盯着我看吧。不会是看上在下了吧!”金旭风调戏的说道。
第154章 幻术?你当我的精神力是摆设?
“是啊,君先生的确很帅,不知道有没有对在下动心啊,我可是对你动心了呢。”说着故意将身子向金旭风靠近了些,金旭风瞬间感觉到一丝柔软,吓得他赶紧抽出手臂,干咳几声。
“没想到这家伙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呀。”川岛良子是越看越好奇,越想越入迷。就是金旭风脸皮再厚,也有些遭不住。
“女人色起来,比男人还厉害!”
不久后,金旭风停在一个看似异常破旧的古老神社前。这个神社并没有位于深山之中,而是就在一个人群不是那么密集的村镇中,并且显得没有很突兀。神社的牌坊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屹立不倒。神社内部布满了复杂的阵法,这些阵法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你们的老巢还真是隐蔽啊,谁能想到在这么个还算繁华的城镇之中,还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呢。真是大隐隐于市啊。”金旭风不知道是赞叹和恭维。
“君先生说笑了,这些都是我们门主学习了龙国的文化之后的成果。”川岛良子淡淡说道。在确定没人之后,“吱嘎”一声沉重的木门发出痛苦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一般。
“君先生请!”传到了良子带着金旭风缓缓走了进去,介绍道:“我们还得往前走一段时间,这也是为了迷惑敌人。”
“嗯,不错,还布置了阵法,给你提供攻击和逃走的时机,不错。”金旭风跟着川岛良子边走边说道。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虽然川岛良子的表情和话语依然和刚才无异,但金旭风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进入了幻境。
“罢了,既然想看看我的实力,那就陪你们玩玩吧。”
果然就在下一刻,原本破旧的神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樱花林。粉色的花瓣如雨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川岛良子突然开始变得娇媚起来,说道:“这里就是我们伊邪那美基地真正的模样了,或者按照您的说法,是我们的巢穴!”
并且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轻薄的红色和服里面和雪白的肌肤。她的眼神妩媚而迷离,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容,声音轻柔如丝:“君先生,这里美吗?”
“呵呵,当然美了,不过人更美!”金旭风看着幻境中的川岛良子邪魅的说道。
川岛良子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身体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君先生,其实我一直很仰慕你……像你这样强大又神秘的男人,真是让人心动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仿佛在挑逗他的神经。周围的樱花林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装饰华丽的日式房间。并且,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眼前出现了一群身着轻纱的女子,她们的舞姿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君先生,喜欢吗?”川岛良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身影在金旭风面前逐渐清晰,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
她们的轻纱随风飘动,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让人不禁心生遐想。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绸缎,烛光摇曳,映照出川岛良子妩媚的脸庞。
她轻轻解开和服的腰带,衣襟滑落,露出如玉般的肌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声音低柔而魅惑:“君先生,不如我们……放松一下?”她轻轻解开和服的腰带,衣襟滑落,露出如玉般的肌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声音低柔而魅惑。
“好啊,不过我听说你们门主也是个绝世美人啊,更是听说你们那销魂蚀骨的技术不错哟。不如,让她来,我们一起啊,我可是想试试一龙戏双凤呢。”金旭风一脸坏笑的样子说道,一副色情狂的表情。
“混蛋!”在背后观察的宫本樱看到金旭风样子,以及她的话语当即恼怒。气愤的说道:“这和外面那些轻薄之徒一样,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不可能啊,刚刚在途中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啊。虽然言语中也有着一些调戏,但是为人很正直啊。”川岛良子疑惑的说道。
“难道,他是装的?”宫本樱在听到川岛良子的话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川岛良子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金旭风的行为。她回忆起刚才的情景,金旭风虽然有些轻浮的言语,但整体上给人一种正直可靠的感觉。她心中暗自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如宫本樱所说,他是在伪装自己?”
“你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正直,实际上内心却充满了邪恶。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宫本樱见川岛良子陷入沉思,继续说道。
“唉,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又何必与我商谈合作之事呢?”就在几人疑惑好奇之际,突然传来金旭风的声音,下一刻金旭风从幻境中走出,缓缓出现在众多美女眼前。
“你!怎么?难道你没有被幻境困住?”宫本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她原本以为金旭风会被幻境迷惑,甚至陷入她们精心布置的陷阱,但没想到他竟然能轻易地从幻境中脱身。
“这里果然是充满了独特的风情啊,说是男人梦想的天堂也不为过,怪不得你哥哥宫本一郎,还有其他势力都觊觎这个地方。”金旭风走出幻境后并没着急回答宫本樱的问题,看着这如同女儿国般的场景,不禁发出赞叹!
“宫本小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他又看向宫本樱接着说道。
宫本樱有着典型倭国女孩的长相,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一双杏仁般的大眼睛,黑眸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清澈又迷人。她的鼻梁挺直而小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脸中央。嘴唇如同娇艳的樱花花瓣,微微嘟起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可爱。但是她的身材火辣,气质冷艳中带着一丝傲气,可以说是童颜巨那啥了。
不过金旭风继续调侃道:“只是一般的美人罢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暗示某种不足。
“你胡说,本小姐哪里差了!”宫本樱听到金旭风的话当即就不乐意了,小脸涨得通红,立刻挺直了自己身子露出那傲人的沟壑反驳道。
金旭风还故意的往前瞅了瞅,喃喃:“嗯,确实可以,嘿嘿。”
“额咳咳”宫本樱在听到川岛良子的提醒之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不得不说,宫本樱的确算得上是美女,从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但金旭风也不能说是阅女无数,那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而且,他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了,从各国的名媛到江湖中的侠女,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他早就对这种调戏式的调侃驾轻就熟,但内心却对宫本樱的反应感到一丝意外。
“金先生,你似乎很喜欢这种调戏人的把戏。”川岛良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好奇,“不过,你真的认为这种行为能让你在这里占到便宜吗?”
“呵呵,貌似是你们先调戏我的吧?我想问问,既然宫本小姐已经准备要和我合作,又何必搞这么一出,是为了测试我的实力?还是说,你想以此震慑住我,好在后面的合作中占领主导地位?”金旭风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宫本樱在听到金旭风话语之后,神情一凝,明显是被金旭风说中了她的想法。她现在有些相信刚刚川岛良子说的话了“难道他刚刚真的是装的?”
“如果你们是真心实意的合作,那就请你们摆明了态度。不要跟君某搞这些没用的手段,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在下就告辞了!”金旭风冷眼看着众人说道,顺便扫视了众人一眼,并对方雅琴抛了一个媚眼。
方雅琴心领神会,立刻拦住金旭风面前:“站住!门主没说走,你走不了!”
“怎么?宫本门主可是要将我强行拦下?你觉得你能做到!”金旭风立刻释放出强大的威压,那如同实质的杀意朝着众人席卷而去,瞬间将众人震慑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仿佛在警告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芳子!退下!”宫本樱见状赶紧阻止说道。“君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一时间突然想不到借口,因为她本来就想借此试探一下金旭风的底细,看看他势力到底如何,没想到搞到现在这个样子。
金旭风见状并未撤去威压,而是继续加强带着强大精神力说道“只是什么!”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们能感受到金旭风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身上,让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宫本樱勉强挺直身子,试图维持镇定说道:“君先生,我错了,这次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我也一个条件!”
第155章 成功取血
“早这样就对了嘛,大家把话说明白了不是挺好,何必搞这勾心斗角互相试探的一套呢?”金旭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刚刚那个霸气异常的他截然不同。
宫本樱也被金旭风这样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见识到金旭风实力之后,她也不敢大意。
“君先生,我们并没有恶意。”宫本樱的脸色微微缓和,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冷傲,“只是在这个世界里,信任是很难建立的。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谨慎是好事,但过度的试探只会让人觉得不被尊重。”金旭风摇了摇头,无奈的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说道:“你们先是用幻境测试我的实力,又试图用美色诱惑我,最后还试图强行留住我。这一连串的举动,难道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宫本樱看着金旭风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一时间有些失神。“君先生说的是!是我们有些不识趣了。”
“呵呵,既然如此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可还没吃饭呢。”金旭风看着没有动静的几人调侃的说道。
“抱歉!抱歉!请!”边说边在前面给金旭风带路,川岛良子也是紧跟在身后。
与此同时,甲贺宅邸的庭院中央的空地上,聚集了百余人。他们中有平民百姓,也有各路官员、乡绅富豪,以及各大家族的代表。这些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扫向主厅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此时的庭院中,樱花在夜风中纷飞如血,花瓣飘落在青石板上,仿佛铺就了一条血色之路。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给整个宅邸蒙上了一层森冷的银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似乎预示着今晚这场交流会并不简单。
“你们说这甲贺派是真的叛离那宫本一郎了?”一名身穿华服的乡绅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哼,谁知道呢。就算是,那也是狗咬狗罢了。”旁边一名官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我可不这么看。”另一名富商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毕竟他甲贺派就是那宫本一郎的一条狗。你见过狗咬主人,主人还能留着狗的吗?我看呐,这里面必定有猫腻。”
“是啊,他不是还说要声讨安倍家吗?”藤原家的家主藤原风插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我倒是真想看看,他哪来实力敢和安倍家对抗。”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安倍家作为阴阳师一脉的顶尖家族,实力深不可测,甲贺派虽然也是名门,但与安倍家相比,显然不在一个层次。
“藤原君,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啦?”橘氏家族的家主橘星辰说道。
“没想到,星辰君也来了。”
“是啊,不过看样子那贺茂家和源家是不会来了。”橘星辰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肯定啊,他们不都已经向那个君子谦投诚了吗,怎么可能会来这呢。不过也不知道甲贺影舞到底搞的什么名堂?”
“呵呵,藤原君何必着急呢,我们静观其变不就好了,反正我们今日来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声讨谁,对吧。”
“哈哈哈,对对对,来星辰君,咱们喝酒。”藤原风大笑着说道,明显这二人对今日的宴会内容不感兴趣。
在宴会的一处角落中,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安静的坐着,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四周,似乎想从几人的谈话中探听到什么秘密。
“要是老大知道我们几个来着,会不会罚我们?”其中一个面容稚嫩、略显青涩的男子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
“罚就罚,如果他们真按照老大说的计划行事。万一我们之中有人的血液,能引起那村正妖刀的共鸣,到时候肯定会被带到实验基地,那到时候老大就能找到我们。如果我们之中没有,那我们也至少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符合,然后来个偷梁换柱。再说,老大告诉我们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另外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回道。
这几人正是被金旭风安插进柳生家和丰臣家的人,只不过由于这两家早就合作了,所以就打算派几人过来。于是这几人在一番思虑之后,当场自告奋勇。
就在这时,主厅的大门缓缓打开。甲贺迅雷身穿一袭黑色和服,缓步走出。他的脸色苍白,步履有些蹒跚,显然伤势未愈,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让人不知道真是重伤未愈,还是装的。
“诸位,欢迎光临甲贺宅邸。”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场中的嘈杂。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警惕,也有隐隐的期待。
下一秒,甲贺影舞环视四周,缓缓说道:“今日邀请诸位前来,一是为了感谢各位多年来的支持,二是为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从今日起,甲贺派正式与宫本一郎决裂!我们不再是他手中的刀,而是独立的甲贺派!所以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今日特意邀请诸位来做个见证!”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这是玩真的!”那名乡绅低声惊呼,但还是有些疑惑。
“哼,不自量力。”藤原家的代表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甲贺迅雷似乎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将联合所有对安倍家不满的势力,共同声讨安倍家的暴行!”
“他这是找死啊……”安倍家的探子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好了,话不多说,开宴。”甲贺迅雷微笑着说道,但微笑之下藏着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杀意。
“阳哥,这酒里面有东西,怎么办?”青涩男子看着林皓阳问道。
“怕什么,我们早就吃过御毒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待会我们是假装中招,还是直接杀了他们?”青涩男子再次问道。
“你笨啊,动手不就暴露了吗,再说,你觉得我们的实力够吗。”另外一个较为消瘦,带着眼镜的男子,拍了拍男子,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那啥嘛,嘿嘿。”
“行了,别闹了老老实实看着。”林皓阳小声说道。
后面的时刻,甲贺影舞又用他那尖锐异常的话音,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什么希望得到大家支持,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林皓阳后面之间懒得再听。
但是就在众人喝的正尽兴的时候,林皓阳几人外闻到一股异常的气味。
“阳哥!”
林皓阳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看着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我们跟着做。”剩下的二人点点头。
刚刚的气味正是所谓的村上先生的催眠毒雾,他的毒雾来源于一种特殊的动物“昏睡纺锤”。这种动物在受到特定刺激时会分泌一种具有强烈催眠效果的毒素在与酒中的药物结合之后,会让人立刻昏睡,并且等待醒来时他不会有任何记忆,更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迅雷,行动吧。”甲贺影舞看着已经下面已经昏倒的众人,阴沉的说道。
“所有人听好了,再取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绝对不能接触空气,并且要标记好人名和他们的信息。都听明白了吗?!”甲贺迅雷站在楼上高声吩咐道。
“怎么办阳哥,他们直接取血,不是带人去。”
“等。”
几人听完之后也只好装作昏厥,让甲贺派的人取走三人的血液。三人就这样,在甲贺派府邸一直待了一晚上,一动没动,终于是在早上太阳照耀之际,一个哥们上厕所。
他们三人才假装被吵醒,一同上了厕所,回来之后众人在好奇之中暗自离席。不过,同时他们也好奇自己怎么会醉,昨晚发生什么,是不是被下药了。但在谈话擦一番后并未发现什么,这才放心离去。
“哎呀照顾不周呀,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我们家也没这么多房间,实在是对不住各位了。这次先这样,我们下次再聚。”甲贺迅雷看着众人都已经醒来,赶紧出来打圆场。
除了一些民间的百姓,以及想加入他们甲贺派的人表示无碍之外,其他人均是表现出不屑。
“哼,告辞!”
“哼,弄了半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啊,真不知道这群人打的什么算盘。”之前的那名官员说道。
“呵呵,谁知道,反正他是没找我谈合作的事,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的将我们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一名略胖的富商说道。
“井上君说的既是,不如今天去我那里坐一坐?”
“好啊,正有此意。”
林皓阳几人在离去之后,悄悄地给金旭风发去了消息。金旭风听到手机动静,从狼牙空间出来,拿起手机之后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几个家伙,不是说了让他们别去吗,净给我添麻烦!这阴阳祭典的事情还没完,万一你们的血液合适怎么办?”他倒不是气林皓阳不按他的吩咐行事,而是担心他们出什么危险。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第156章 长生的诱惑
“等等!难道这几个家伙是想!唉,这样做太冒险了。”金旭风想给几人发一些其他的消息,但是最后也只是发了一个“注意安全!”
方雅琴听到金旭风动静之后,也缓缓醒来,问道:“老大怎么了?”
“没事,林皓阳他们几个去参加甲贺迅雷的宴会了,我想他们应该是想看看自己血液是否符合,如果符合的话,那么他们就会被逮到做基因实验的地方,到时候他们就能记录下地址,我们就能一举粉碎他们了。不过,这样做太冒险了,一个不小心,他们自己很有可能成为祭品,更有可能成为傀儡!”金旭风担忧的说道,尤其是最后一种结果,但无论是哪种他都不能接受拿自己兄弟命去赌。
“老大,你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那他们也绝对不会,成为傀儡,这是我们野狼帮也是我们龙国人的信念!”方雅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呼!”金旭风长呼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天就要进行最后的比试,我回去好好准备,你们在这里注意安全,等任务完了,我就带你们都回去,而且我有预感应该快了。”沉默了片刻后,金旭风淡淡说道。
“是!”方雅琴恭敬的说道。
金旭风和宫本樱在昨晚谈好之后并未离去,一是宫本樱极力挽留,并还非要给他安排一个妹子,本来是要将川岛良子送到他屋。但是金旭风为了双方各自的人身安全,果断选择了方雅琴。
刚进房间的时候,方雅琴还真以为金旭风要干什么,当即就要解衣。吓得金旭风赶紧布置了一道禁制,将她阻止住,并让她上床睡觉,下一刻自己直接进入狼牙空间。弄得在一旁想听动静的几人,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二是金旭风对这里的幻境很是感兴趣,准备研究一番,虽然幻境对他来说基本上没用。但技多不压身啊,在研究到凌晨后,他终于是摸到了一些门道,并从中领悟到了一丝丝杀阵的门道。
金旭风出门之后主动找到宫本樱,和她说了自己对她这个幻境的一些看法。宫本樱在听说金旭风仅仅用了一晚上,就有如此成就和看法,感到大为震撼。
“君大哥果然实力出众,您的建议我立马安排。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吩咐?”宫本樱恭敬的说道。
“嗯,有个小小的请求。可能会对你的伊邪那美造成影响,所以这也是我让你在幻阵之中增加杀阵的原因。”
“君大哥请讲!”
“在我离开之后,我会立刻派人将我们已经合作的事情传出去,我要让宫本一郎更加着急,这样他才能露出马脚,我才能尽快的解决他。”金旭风看着宫本樱询问道。
“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宫本樱眼神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
“请君大哥最后将宫本一郎交给我解决,我要亲手杀了他!”宫本樱虽然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但金旭风还是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犹豫。
这也不奇怪,毕竟二人再怎么斗,那毕竟是她亲哥哥,血浓于水,可是早就经过基因改造的宫本一郎,早就没有了人性。现在的他,只有对权利和长生的欲望。
“好,没问题,我答应你。”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小妹就多谢君大哥了。”
金旭风微微一笑,下一刻直接化为寒雾,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才是君大哥真正的实力吗?”宫本樱看着眼前的场景,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这二人之所以兄妹相称,也是昨晚在谈成合作之后,宫本樱为了表明自己对金旭风决定支持,于是提出了义结金兰的想法。
不得不说,宫本樱的做法确实极具智慧和诚意。她深知后面的事情会越来越复杂,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而通过结义的方式,不仅能表达她的决心,还能让金旭风感受到她的诚意。这种做法不仅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为后续的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金旭风虽然对宫本樱的提议感到意外,但他也深知她的用心良苦。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提议。
早上在甲贺派离去的众人,也各自回到了家中,也将昨晚的信息告知了各家家主和相关人员,不过林皓阳几人自然将被取血的事情,告诉柳生家和丰臣家。
不过安倍耀万在听到之后大怒“哼!真是大言不惭,他甲贺派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可是父亲,我们现在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和宫本一郎决裂,如果没有,那他这次目的又是什么?会不会借此机会拉拢到更多人,就是为了对我付我们?我们要不要找宫本一郎谈谈?”甲贺万丹有些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他没和宫本一郎决裂,也能跟我安倍家抗衡?还有,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他们合作,对付我安倍家!”安倍耀万不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和自信。
“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不要去和宫本一郎谈一谈?”安倍万丹不知道被宫本一郎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心想要跟他们合作。
“你说什么?他们到底答应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这么想跟他们合作!你能不能学学你哥哥!”安倍耀万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道。
这话一出,安倍万丹瞬间不乐意了:“大哥大哥,你满脑子都是大哥,我从小做什么都是错的!我都是为了我们家,你要是那么喜欢大哥,当初干嘛还要生下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混蛋!”安倍耀万一巴掌抽在安倍万丹脸上。
安倍万丹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巴掌,眼神坚定的看着安倍耀万。
“唉,你可知道现在伊邪那岐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如果我们和他们合作,你知不知道输了了后果?”安倍耀万看着安倍万丹的样子,也实属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您不忘了,现在支持伊邪那岐的不在少数,织田家、黑龙会,甚至我还查到不少阴阳师,也有加入他们的。最主要的是,他们说的永生啊。您想想到时候他们真的成功了,有多少人能够忍得住这巨大的诱惑,到时候谁会在乎他是正是邪啊。”安倍万丹眼神闪着精光激动的说道,似乎已经看到了他长生后的样子。
“这样,你先不要着急,等你大哥比完赛之后再说,但是可以向他表明我们有意合作,但是切记,一定要让他们拿出足够的利益来交换。否则,我们宁愿选择独自对抗他们,也绝对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安倍耀万点了点头,虽然他仍然对宫本一郎心存疑虑,但他也明白儿子的话有一定道理。他沉声说道。
“放心吧,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安倍万丹激动的说道。
“呼!”安倍耀万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片天空被淡淡的暮霭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忧虑,也有对权力的执着。他深知,如今的局势已经变得扑朔迷离,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稍有不慎,安倍家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157章 安倍一族的禁术
安倍万丹在离开之后不知道是出于不放心,还是对于宫本一郎计划的好奇,直接打去电话问道:“宫本先生,我们不是说好的合作吗,你不是也答应不会与我们安倍家为敌吗?可是他甲贺影舞是什么意思?”
“万丹兄弟先不要这么激动,可否先听我解释?”宫本一郎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嗯。”安倍万丹微微沉默,等待他的解释。
“呵呵,想必万丹兄弟已经知道甲贺影舞叛出我伊邪那岐的事情了吧?”
“前些日子他们大发请帖邀请众人前去赴宴,更是在宴会之后直接公开与你决裂,以及当众宣布要声讨我安倍家,更是想召集志同道合之人一起对付我们。恐怕别人想不知道也不行。怎么,难道这不是宫本先生的意思?”安倍万丹带着一丝疑虑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果然,看来大家是都误会我了呀。他举办宴会之事我的确清楚,不过,我的确不知道他居然在宴会之上,公然商议声讨你们安倍家的事情。这件事情,也的确不是我的主意,和我们伊邪那岐也没有一丝关系,我们伊邪那岐现在和他甲贺派已经彻底的决裂,没有了任何关系。”宫本一郎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是曾经的手下叛离自己,他也毫不在意。
“宫本先生岂会这么大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而且我听说他们还对你大打出手,你居然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们?”安倍万丹根本不相信宫本一郎说的话,因为谁都清楚他宫本一郎的秉性,冷酷、果断,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
“呵呵,看来外界果然对我有所误解啊。不错,对于背叛之人,我确实不会放过他们。不过,那些仅限于会对我造成危险之人。你觉得就甲贺派的那帮废物,能泛起多大的浪?在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稍微强大一点的狗罢了,你觉得我在乎一条背叛主人的狗吗?”宫本一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甲贺派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但是他可是准备召集其他的势力对抗你和我们安倍家啊!”安倍万丹故意把他和宫本一郎放在一起,就是想看看宫本一郎的真实态度,同时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哈哈,万丹兄弟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现在他还能找到几个势力?藤原家?还是橘家?还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即使他真的将这些结合起来,又能对你我两家造成多大的威胁?”宫本一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安倍万丹的担忧是多余的,同时也表明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是……”安倍万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宫本一郎打断。
“万丹兄弟,你放心,我宫本一郎做事自有分寸。甲贺派的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们想联合其他势力对抗我们?哼,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倒要看看,谁敢真的和我们两家作对。”宫本一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仿佛在警告安倍万丹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我们只要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记住,不要被这些小角色牵着鼻子走,想想到时候实验成功了,谁会和我们作对?”宫本一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安倍万丹在听完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动摇。他深知宫本一郎的实力和手段,如果连他都不把甲贺派放在眼里,那么甲贺派或许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但他仍然有些不放心,毕竟甲贺派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各方的注意,如果他们真的联合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宫本先生,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安倍万丹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自然,我们什么说过不和你们合作了,呵呵。”宫本一郎安抚着安倍万丹说道。
安倍万丹听到这里之后居然松了一口气,“好,既然宫本先生这么说了。那我也会尽快说服我父亲,早日达成合作。”
“嗯”宫本一郎微微一笑,挂断了电话。
随后宫本一郎转头看向一旁的甲贺迅雷和甲贺影舞二人,淡淡数道:“迅雷啊,看来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啦。不过,还望两位不要介意,刚刚也是为了哄骗他。”
“大人折煞小人了,我们本来就是您手下的一条狗。”甲贺迅雷眼神诚恳但是内心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好。现在就看看采集的这些血液有没有符合的人啦。”宫本一郎淡淡说道。
不久后,宫本一郎的电话再次响起,“什么!混蛋!我知道了,你们给我盯紧了他,必要时,把那个女的给我绑了!”
“大人怎么了?”甲贺影舞看着气的七窍生烟的宫本一郎问道。
“宫本樱那个贱人,居然和君子谦达成了合作,而且,两人还以兄妹相称!简直是故意挑衅我!你们让人看好那个叫苏晴雪的,等到必要时刻直接给我绑了她。另外,到时候通知他父亲,就说他女儿被一个叫君子谦的绑架了,下落不明。但是后来被我们救下,不过作为交换,他必须在龙国给我们提供相应的便利,否则就永远别见他女儿啦!”宫本一郎愤怒的说道。
“可是大人,我们为什么现在不说?”甲贺影舞不解的说道。
“你是蠢吗!我们最后的研究还没有成功,万一他提前倒戈和君子谦合作怎么办?虽然我们在龙国的探子未发现和君子谦有关的人,前去找苏胜天合作,但是难保后面会有所行动。”
“那万一他打电话确认呢?”嘉禾影舞继续问了一句废话。
“所以这就是大人要我们的人看好,在伊贺人介家的苏晴雪的原因啊,到时候我们已经绑了,即使他电话确认我们也不怕。”甲贺迅雷都有些看不下了,连忙解释道,生怕宫本一郎一个不乐意直接换人,还是那句话,换人不怕,他们怕的是自己体内基因药剂的反噬。
“哼,影舞兄啊,我看这个家主职位,直接换成迅雷吧。”宫本一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父亲,还望您不要见怪,我也是担心他再生气,万一不和我们合作,直接断了我们的药!”甲贺迅雷明显感到甲贺影舞的不悦,赶忙解释道。
“呵呵,没事,也许这家主职位是到了该传给你的时候了。”甲贺影舞笑呵呵的说道,不过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呢。
至于安倍星隐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那天几人谈完事情之后他就将自己关到了密室之中闭关修炼,练习五芒星咒术。五芒星咒术本身是比较简单的咒术,但极具威力,尤其对灵体有着特殊的制约和影响。五芒星的五个顶点分别代表不同的元素(灵、水、火、风、地),这些元素的组合可以形成强大的封印阵。
五芒星在倭国阴阳道中象征着天地人的统一,能够汇聚天地间的能量,转化为阴阳师所用。这种能量汇聚的效果使其在对抗灵体时更具优势,因为可以借助天地之力进行封印或驱逐。
尤其是在结合安倍家的九字真言,以及十二大式神之后,威力更是大增。这本是源氏一族的秘法,但不知何时流传到了安倍家的手中,其中的缘由自然不得而知。
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修炼五芒星咒术,安倍星隐早就出来了。他在进去的当天晚上就已经将其完全领悟,甚至在心中默默感叹:这种基础咒术对他的挑战早已微不足道。然而,就在他准备结束闭关之时,却发现密室中散落的书本中藏着更大的秘密。
在捡起两本书籍时,他发现上面一本写着《两大秘法》,一本写着《禁术》。《禁术》一书上覆盖着复杂的封印法阵,但显然因时间太久,法阵的效用已经大不如前。这种程度的封印,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安倍星隐微微一笑,轻松地将其打开。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缓缓翻开《两大秘法》。书中记录的秘法分别是“灵视洞察·逆流之术”和“阴阳调和·混沌之术”。
“灵视洞察·逆流之术”来源于安倍昌浩,此术法能够赐予使用者超越常人的洞察力,能看穿敌人的法术本质和弱点,能预知敌人下一步的行动。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阴阳两界的景象,更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逆转时空。当敌人发动强大的攻击时,使用者可以借助灵力的波动,将时间短暂回溯,使敌人的攻击回到未发动之前的状态,然后趁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阴阳调和·混沌之术”是安倍保名创造,在某种程度上与逆流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此术法可以通过操控自身的灵力,将混乱的阴阳之力进行重新调和,从而控制阴阳的平衡创造出混沌之力。看到这些内容,安倍星隐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然而,当他拿起那本《禁术》时,心情却变得复杂起来。他能感受到这本书中蕴含的庞大而危险的力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恶意在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书页,那一刻,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下一秒,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血咒·万鬼夜行·终极版》。
安倍星隐的瞳孔瞬间紧缩,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本禁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它所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更重要的是,他是否真的应该去触碰这样的力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一种强烈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作为一名追求极致的阴阳师,他深知这样的力量一旦掌握,将使他站在阴阳术的巅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缓缓将书页翻开,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翻开书页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书中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安倍星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触动了某种不可挽回的力量。但是他同样激动,于是剩下的几天,他开始不分昼夜的进行修炼。
终于是在第六天的下午,随着一声低沉而诡异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是古老符咒被解开的回响,安倍星隐从密室中缓缓走出。不过此刻的他给人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他的身上既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气息,又蕴含着阴阳调和的平衡感,同时还透露出一种强大而压迫性的气势。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仿佛能洞察人心,又像是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雾,但在这黑雾之中,又隐约闪烁着金色的符文光芒,象征着阴阳的平衡与力量的汇聚。
安倍星隐的气质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阴阳师,而是一个站在阴阳两界边缘的强者,既掌控着黑暗的力量,又驾驭着光明的秩序。
安倍星隐看着自己周身的样子和气势,担心被他父亲察觉,于是在将这些气息收敛的些,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不会发现他的不同之处。完成这一切后,安倍星隐眼神坚定看向远方,镇定自若的喃喃道:“君子谦!明天就看看,我们到底谁的力量更胜一筹吧。”
说之后安倍星隐再和他父亲见过面之后,便回房休息了。
第158章 金旭风猎灵遇鬼道
至于金旭风在剩下的这两天也没闲着,他回到伊贺府邸又开始研究九天玄火的事,现在他唯一头疼的就是去哪找大量的有罪恶和业障的灵魂。其实九天玄火还有一种获取方式,那就是从极致的死亡中获取,但是这种方式比让红莲业火吞噬足够的灵魂,从而升级为九天玄火更加困难,弄不回就直接玩完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张彪的一句话瞬间提醒了他。
“你要找带着罪孽的灵魂还不好说,这监狱里面不多的是十恶不赦之人,尤其是那些死不悔改之人,他们的灵魂被吞噬了可是死不足惜。”张彪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卧槽!对啊,彪哥你真他妈是个天才!除了监狱,还有墓地以及那些有恶灵和闹鬼的屋子,这些地方存在的灵魂,无一不是有着极大怨念的灵魂。而且他源氏一族不就能和灵体进行沟通吗,想必他们肯定知道哪里的灵魂力量浓郁。”金旭风瞬间茅塞顿开。
紧接着他就通过伊贺人介了解了倭国哪个监狱所关押都是十恶不赦之徒,随后又让源灵狩探查了打探了一下哪里有极强的怨念和恶灵,金旭风在知道了具体位置,立刻马不停蹄的先朝着那些关押十恶不赦的囚徒的监狱出发。
一时间,所有监狱相继传来囚徒无故死亡的原因,均为突发暴毙,搞得监狱人心惶惶,以为是感染了什么病毒,但是在尸检之后并未发现什么症状。这一下子,搞得所有人就更加慌乱,甚至有的囚徒晚上都不敢睡觉。但即使如此,每个监狱依旧传来有人突然暴毙的消息,直到阴阳祭典最后一场比赛开始。
到了最后,剩下的几个监狱,也只有几个囚徒没死。不过就算如此,剩下的几个也被吓成了精神病。他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不明不明白。也有人怀疑是有鬼祟作祟,甚至还请来了大师,不过能 也没什么用。
金旭风就这样白天搞监狱,晚上钻坟头抓怨鬼,闯凶宅捕恶灵。源灵狩在金旭风出发之前提醒了他一句“君先生,虽然您的实力足够强大,但是还是要小心,因为有些怨灵的力量非常强大,甚至还有修炼鬼道的专门养鬼。如果你不小心将其养的鬼给收了,当前他们对你实施报复,甚至对你下诅咒,您千万要小心。”
一开始金旭风还不以为然,他有红莲业火这个专门对付鬼魂的神火傍身他有什么担心的,要担心也是那些鬼魂和修炼鬼道的家伙该当心才是。
不过,就在他最后一晚,在一处深山的独栋别墅狩猎之时,他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兴趣的事。
金旭风站在深山别墅外的树林中,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前方“差不多了,搞完这个该回去睡觉咯。嗯?怎么回事?”。
突然别墅内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咒语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阴气,显然有人在施展引灵术唤灵招魂。
“有人在招魂?这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担心找不到恶灵呢,这就有人给我送啦。先等等,让他在招一会,等差不多了我再出手也算是替天行道。”金旭风冷笑道,一副反派的样子。
他在周身布下禁制,化作一阵寒雾悄悄的顺着灵力波动的方向,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门紧闭着,但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个身影正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很明显,这人就是使用引灵术的鬼道修士。
“以吾之血,唤汝之魂……归来吧,我的仆从!”男子的声音沙哑而阴冷,随着他的咒语,祭坛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道黑影从地面和四面八方涌来升起,汇聚在别墅上空,形成了一片黑色的乌云,似乎想以此躲避什么。
金旭风眯起眼睛,心中暗道:“这家伙居然能一次性召唤这么多恶灵,看来今晚我是捡着漏了。不过这乌云的气息,不仅能隔绝神识,还有几分规避天地的意思。看来也是一个躲避天谴的阵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别墅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金旭风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怨灵气息正在靠近。
“这些怨灵不会都是这家伙养的吧。”金旭风有些震惊的暗暗道,因为这些鬼魂明显就是去其他狩猎了,这是在完成任务之后被他召唤回来。
那鬼道修士的咒语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狰狞。就在这时,一股黑烟从符纸上升腾而起,随后那些鬼魂体内的阴气开始朝着鬼道修士聚集,下一刻在其背后聚成了一具狰狞的恶鬼形象。
就在这时,别墅内的身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金旭风藏身的方向,冷声道:“何方高人,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吧。”
“卧槽!?发现我了?应该不会吧。”金旭风暗暗道,他自认为自己的神识足够强大不会被对方发现,并且自己还布置了禁制。
“阁下如果再不现身,可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黑袍男子双手结印“去!”
下一刻,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向金旭风所在的方向扑来。
“我靠!真发现啦!”金旭风却不慌不忙,他轻轻一挥手,一道红莲业火从他手中喷出,本以为能够将那恶鬼吞噬。然而,就在金旭风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时,那恶鬼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挣脱了红莲业火的束缚。
金旭风眉头一皱,他意识到这个鬼道修士并不简单。就在这时,密室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那鬼道修士再次念动咒语,一道幽冥鬼火从他掌心飞出,与金旭红的红莲业火撞在一起。
“幽冥鬼火!有意思,没想到你还修炼出了幽冥鬼火。”金旭风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红莲业火!”黑袍男子同样震惊“哼,红莲业火也不过如此。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幽冥鬼火的厉害!”阴沉着脸,再次发动攻击。
下一刻金旭风缓缓从阴影处走出,笑着说道:“呵呵,在下只是路过此地,突然瞧见阁下的这招魂之术?甚是感兴趣,所以想进来一看,没想到被阁下发现了。这完全就是个误会。”
“哼,误会?你身上可是有着浓郁的灵魂气息,我想这两日监狱中的事情,以及这附近大量鬼魂消失的事情,就是你干的吧?”黑袍男子冷眼看向金旭风说道。
“呵呵,的确是我干的,我最近的确需要大量的鬼魂,不过我我看阁下这里的鬼魂不少,正好省的我去挨个找了,另外如果阁下能将你的唤魂之术告诉于我,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如何?”金旭风风轻云淡的说道。
“嗯?”黑袍男子有些懵逼了,头一次见有人把抢东西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理所应当。
“小子,你不要以为你红莲业火我就怕你,真要打起来,我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黑袍男子冷哼一声说道。
“嘿嘿那就试试咯?金旭风冷笑一声,手中红莲业火一闪,直接轰向黑袍男子。
“找死!”他挥动白骨法杖,一道幽绿色的火焰从法杖顶端喷涌而出,与红莲业火碰撞在一起。
“轰!”两股火焰在空中激烈交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红莲业火的炽烈与幽绿色火焰的阴冷相互吞噬,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腐朽的气息。
“就这?兄弟,你这完全不够看啊。”金旭风淡淡的嘲讽道,其实他还是有些惊奇的,他没想到男子的幽冥鬼火居然能抗的下自己的一击,这足以证明男子幽冥鬼火已经修炼到了一定境界,马上就要升级为红莲业火了。
“哼,老夫修炼多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娃娃吗!”他猛然挥动法杖,幽冥鬼火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蛇,朝着金旭风扑来。火蛇的双眼泛着幽光,口中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老夫?他看起来也没多大啊,难道是...夺舍的躯体?目前看来也只有这种可能了”金旭风不慌不忙,左手红莲业火爆发,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火墙,将火蛇挡下。发出“滋滋”声。
他冷笑道:“幽冥鬼火?不过如此。”
黑袍男子心中暗自震惊:“这小子居然能轻松挡下我的幽冥鬼火?看来不能小觑他。”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念诵咒语,祭坛上的七盏烛火猛然暴涨,化作七只恶灵,朝着金旭风扑去。
金旭风看着男子施法的样子,当即有样学样,双手变幻手势,“试试我的七朵莲花!”下一刻,红莲业火化作七朵火莲,从分别迎向七只恶灵。
火莲猛然爆裂,瞬间将七只恶灵尽数焚烧。并射出七道火柱,朝着黑袍男子袭去,黑袍男子脸色大变,急忙挥动法杖,幽冥鬼火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护盾。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别墅内瞬间被火焰和鬼火摧残得面目全非。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路过的猎鬼人而已。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唤魂术很感兴趣,交给我,给你个痛快。”金旭风神情淡然的说道,但是语气中却透露着浓郁的杀气。
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既然你感兴趣,那就留下来吧!”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幽冥鬼火瞬间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金旭风抓来。
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双手迅速结印,红莲业火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火刀。他猛然挥刀,火刀划破长空,将鬼爪斩成两半。
黑袍男子见状,心中终于生出一丝恐惧:“这小子太强了,不能再拖了!”他猛然挥动法杖,幽冥鬼火化作一条火龙,冲向金旭风的火刀。
然而,金旭风早已看穿他的意图。他单手一挥,红莲业火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火环,将幽冥鬼火尽数吞噬。
“结束了。不跟你玩了!”金旭风冷冷说道,掌心燃起一团炽烈的红莲业火,猛然掷向黑袍男子。
“不——!”黑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红莲业火吞噬,化作一团灰烬。
下一刻男子化作一道极其苍老的灵魂,“哼,将我辛辛苦苦夺舍而来的肉身毁掉,好!那我就夺舍你的!啊!”说着就朝着金旭风冲来。
金旭风冷笑一声,庞大灵魂力瞬间涌现,瞬间将其控制住,困在法阵之内。
“不!不!这不可能,你明明如此年轻,而且灵魂境界仅仅是魂火境,为何灵魂力量这么强大!不!这绝对不是你的原本的模样,你到底是谁....”金旭风懒得跟他废话,连同前面阵法中的其他恶灵一同纳入识海的阵法当中。
不过为了防止上一次岛津渊二的事情再次发生,金旭风特意在黑袍男子身上加了数道禁制。一切完成之后,他转身离开别墅,朝着伊贺府邸飞去。
第159章 决赛开战!
第159章 决赛开战!
金旭风回到伊贺府邸已经是凌晨,他本想悄悄到了苏晴雪的房间看看,结果发现这丫头还没休息。
“晴雪是我。”金旭风敲了敲门说道。
金旭风看着打开门的苏晴雪有些不高兴,或者说是不开心。
“怎么了?”金旭风半蹲在地上看向苏晴雪温柔的问道。
“小风哥哥,我想我爸爸,堂叔还有冰云姐姐了。”苏晴雪有些委屈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泪光。
金旭风听完后,心中涌起一丝自责。他也没想到会把她,或者说又把苏家的人牵扯进来。
“再等等,最多再有一个月,一个月过后也是元旦,之后无论过如何,我都会把你送回去,好吗。”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嗯。”让他奇怪的是,这次苏晴雪居然没有闹,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金旭风温柔地说道,轻轻摸了摸苏晴雪的头。
“晚安。”苏晴雪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金旭风点点头,慢慢退出了房间。不过,几分钟之后,金旭风就听到苏晴雪的房间传来了细微的哭声。
“唉。”金旭风在自己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他知道,苏晴雪虽然表面上坚强,但内心其实非常脆弱。他本想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却没想到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但现在不是哀怨的时候,眼睛是先拿下阴阳魁首的位置。下一刻金旭风进入识海之中,看着如今成百上千的灵魂,以及他们发出的声响弄得金旭风有些心烦意乱。
当即大吼道:“都给老子闭嘴,谁在吵吵,我第一个炼了他!”此话一出瞬间安静。
不过,刚刚被收进来的黑袍男子在看到这枚灵魂之后,瞬间如同看见肉一样,当即就起来吞噬吸收之心。但是经过一番折腾,发现自己根本就破不了金旭风的防御。
现在他的眼中尽是羡慕,“小子,不!小兄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什么交易?”金旭风装着感兴趣的样子看着黑袍老者说道。
“你把这些灵魂分我一半,我和你签订奴仆契约,当你肉身被控住时候,就可以让我出战,攻击对手的灵魂,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灵魂奴隶!”老者一脸期待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但却闪过一丝狡黠。这点伎俩又岂能骗过金旭风的眼睛。
“哦?签订奴仆契约?那你可得保证不会反噬我,否则我可不放心。”金旭风继续装着感兴趣,但有疑虑的样子说道。
黑袍老者连忙说道:“小兄弟放心,我绝对会遵守契约的,如果我敢反噬你,就让我魂飞魄散!”
“好,那我们就签订契约吧,不过你得先发誓,保证不会反噬我。”
“好,我发誓,如果我敢反噬你,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黑袍老者连忙点头,说道。
金旭风见状,狡黠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签订契约吧。”说着,他拿出一张契约纸,让黑袍老者在上面按下手印。
“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灵魂奴隶了,这些一半的灵魂就都赏给你吧。”黑袍老者按下手印后,金旭风将契约纸收好,说道。说着,他直接将控制黑袍老者阵法解开
“哈哈,这下我可有得吃了,等我恢复了实力,看我怎么收拾你!”黑袍老者接过灵魂,心中暗自高兴。
不过,他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恭敬地说道:“多谢主人,我一定会好好为主人效力的。”
“好,那你就好好效力吧,如果表现得好,我还会给你更多的灵魂。”金旭风微微一笑,说着,他便转身离开。
金旭风当然不会相信他,只不过让红莲业火吞噬这么多灵魂也需要时间,而且说不定中间还有其他的变故,索性他到时候直接将这老者灵魂扔给红莲业火。一个强大的灵魂,可是能够顶的上上百个低境界的灵魂。而且,现在老者体内有自己的灵魂印记,只要印记不去除,他就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
金旭风也没有一直将他放在自己的识海当中,万一这老家伙有什么秘法呢。等到天亮的时候,金旭风直接趁其不注意,将其扔进了狼牙空间之中,反正他在狼牙空间内也无法吸取能量。
就在那老头吃的正尽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出现一个类似于星空宇宙的地方。
“这是哪?这是哪啊!给我干哪来啦,主人!我这是在哪?”老者慌张的喊道。
“闭嘴,你先在这老老实实待着!”金旭风随后就将老者与外界的联系断开,省的到时候自己分心。
老者在狼牙空间之中发狂了许久,但很快就发现这里不仅无边无际,而且与外界的联系完全断绝。顿时感觉生不如死,瞬间感觉是自己落入金旭风的圈套之中。
“混蛋!”老者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了一下。
金旭风这次前往比赛场地并没有带着伊贺人介等人,一是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二是自己与宫本樱合作的事情已经宣扬了出去,宫本一郎那边必定会有所行动,并且丁环那边也给金旭风发来他们要想办法绑架苏晴雪的信息,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他就追悔莫及了。
金旭风走后,苏晴雪看到伊贺人介后,好奇的问道:“伊贺叔叔,你今天怎么没和那个家伙一起出去啊?”
“那个家伙?估计在这也就这小祖宗敢这么叫了。”伊贺人介尴尬的暗暗道。
“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没前往。”伊贺人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解释道。
“可是,张彪哥哥为什么也没去啊,他不是他的下属吗?”苏晴雪继续追问,一副刨根问底拦住的架势。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君先生另有安排吧。”伊贺人介依旧含糊其词的说道。
随后想了想金旭风的嘱托,特意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小声说道“苏小姐,日后若有什么需求,最好是让君先生和张桑告诉我,如果他们都不在,您就用这部手机通知我。如果我们都不在,切记,任何人找你,都不要开门。”
苏晴雪看着伊贺人介的样子,乖乖的点了点头。“伊贺叔叔我知道了。”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能让一个家主如此紧成模样,这件事情必定不简单。不过,她也猜到这个府邸之中,有其他人。
金旭风转眼间已经到达了比赛现场,所有人在看到今天只有金旭风一人到来时,不免有些好奇。
甲贺迅雷更是在看到只有金旭风一人到场时,心中不免暗暗道:“看来要想趁机绑架苏晴雪有些困难了,这宫本樱与他合作一事,估计他故意传出,为的就是让宫本一郎狗急跳墙啊。不亏是苍狼王,心思果然缜密。”
金旭风更是为了让众人的印象深刻,今日特意穿上了当日在狼族登位之时所穿的衣袍,可谓是逼格满满。引得场上观战的众人欢呼,尤其是女生顿时尖叫一片。
金旭风看着源来势尼和贺茂玄影二人,打了个招呼,不只是这二人,之前参与过比赛的许多人,包括那甲贺迅雷,都来看看这最后一场的巅峰对决。
不过就当甲贺迅雷在经过源来势尼的时候,他身上的妖刀村正的粉末,居然有些许反应。这让他既感到惊讶,又感到意外。
“这是真是巧啊,没想到他源来势尼居然能让村正刀有所反应。”随后他又想了想“这也许不是巧合,他源氏一族本来有与灵体沟通的能力,他们的血液能够唤醒村正刀中的灵魂,想来也不稀奇。”
随后他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宫本一郎,不过在战斗结束后,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让村正刀粉末反应更加剧烈的人。
“今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场,今天的场地已经做好了修复和完善工作,并且也已经添加防护禁制,大家不用再担心被波及的问题了。”安倍耀万高声说道。
现在能够看出他们是真的做足了准备,不仅将三座比赛场地扩到了足有百余丈,更是在每座场地都设置了法阵。
“别废话了,抓紧开始吧,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场下的观众开始起哄说道。
“对啊,赶紧开打!”
安倍耀万微微皱了皱眉,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然如此,那我宣布——阴阳祭典最终对决,正式开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瞬间压下了场中的嘈杂。
下一刻,金旭风和安倍星隐纷纷上台,两人站在场地中央,场地四周生起一道淡绿色的护罩。随着场中的护阵启动完毕,二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就连天空似乎也感应到了二人的气场,开始变得阴沉起来。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而安倍星隐则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冽。
金旭风很快就发现一丝不对,因为他之前从未在安倍星隐身上感觉如此之重的阴邪气息。
“你的身上为何会有如此之重的阴邪气息?你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金旭风有些好奇的问道。
安倍星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将气息隐藏的很好,为什么金旭风还是感觉了出来。不过下一刻他也同样在金旭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同源的信息。
“呵呵,你身上不也是一样?五十步笑百步?这两天监狱暴动的报道我可是看了成百上千名囚犯集体猝死,魂魄全数消失。苍狼王阁下,您这收割灵魂的胃口,可比我大多了。”安倍星隐看着金旭风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意思就是“你自己都修炼了这种功法,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没错的确是我所为,不过我是有其他用处,而不是借机.......”金旭风想说修炼,突然想到自己不也是那灵魂滋养红莲业火吗,貌似和修炼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己也的的确确靠着吞噬灵魂,将修为精进了一些。
不过,这始终不是正道,源灵狩在得知金旭风的目的时,也曾劝告说道:“君先生,我知道你是想以此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这靠着吞噬他人灵魂来提升自己的灵魂境界,虽说见效最快,但是容易造成依赖性。后期若是一天不吞噬,修为便会降低一分,更严重的肯能会造成反噬。所以我建议您,还是靠着正确的方式修炼。”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那就别多说废话啦。”安倍星隐见金旭风一时无言,不屑的说道。
下一刻,安倍星隐直接召唤出十二大式神。只见他双手快速挥动,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灵力所搅动。十二大神将犹如天神一般,从虚空中缓缓浮现,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直接从天而降。
这次的十二神将,较上次所散发的威压相比,这次简直了好几个层次,他们身上的盔甲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手中的武器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紧接着,他又默念九字真言,那低沉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神秘的力量。双手快速结印,九字真言的能量瞬间注入十二道符箓之中。顿时青芒大盛,光芒如同灵动的火焰在符箓上跳跃,十二大神将更加威风凛凛,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哇!这安倍星隐的实力看来在这几天进步不少啊,而且一上来就放大招啊,看来这金旭风之前的几场战斗给他的压力不小啊。”场下的观众纷纷惊呼,显然被安倍星隐的阵势所震撼。
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总感觉如今的安倍星隐,手段绝对不止这些,他有预感,这场比试他得拼尽全力了。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抬起手,红莲业火在掌心燃烧,那火焰如同盛开的莲花,炽热而绚烂。
紧跟着右手一挥,十二具巨大的冰霜巨人出现在他的身后。冰人高耸入云,身上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冷冻成了冰晶。他们仿佛在回应安倍星隐的挑战,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巅峰对决一触即发。
第160章 能够看清?那你挡的住吗!
“什么!难道他也会召唤式神不成!”台下观众见到金旭风挥手之间弄出十二个冰人,瞬间震惊无比。因为在此之前,金旭风从未展示过此招。
“这有点像分身术啊?君先生不会想用这种方式迷惑他吧。”
“不,这不是分身术,但体内却又充满了一种我说不出的力量,仿佛有生命一般,但也不像式神。虽然他们也是有能量体组成,但每一个都仿佛有君先生本体的感觉。”源来势尼震惊不已的喃喃说道,他的家族毕竟是以元素出名,对于能量的感知自然过于常人。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群更加好奇和震惊。
“来吧!”随着安倍星隐的一声怒吼。这场决战正式开始!
安倍星隐率先发动攻击,他双手快速结印,那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随着咒语的念动,十二大神将瞬间化作一道道青芒,青芒如同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奔金旭风而去。那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只留下一道道青色的光影,仿佛是天空中划过的流星。
金旭风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与从容。他右手一挥,只见他身后那十二具冰霜巨人瞬间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迈着沉重而又有力的步伐迎了上去。
冰霜巨人的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千钧之力。他们手中的冰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剑身之上凝结着厚厚的冰层,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冰霜巨人与十二大神将正面相撞,刹那间,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场地。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空气中不断回荡,让人心惊肉跳。
冰霜巨人手中的冰剑与十二大神将的武器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如果不是这新建的大阵抵挡住大部分冲击,又得有大部分观战的受到影响。
金旭风和安倍星隐二人也没闲着,金旭风趁机发动攻击,他左手一挥,红莲业火瞬间在他的掌心跳跃起来。
那火焰如同盛开的莲花,炽热而绚烂,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红莲业火迅速化作一把巨大的火刀,火刀的刀刃上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燃烧殆尽。火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安倍星隐而去。
安倍星隐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双手仍快速结印。随着他的咒语响起,一道青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屏障散发着柔和的青光,如同一个透明的蛋壳将安倍星隐笼罩其中。
火刀撞击在青色屏障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天崩地裂一般。虽然青色屏障只是泛起层层波纹,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但安倍星隐的身躯确是微微一震,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安倍星隐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咬了咬牙,准备再次结印,加强屏障的力量顺势攻击。但是金旭风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你们阴阳师不结印不念咒,就不会进攻了吗!”金旭风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击在安倍星隐的屏障上面,一道道火红的刀气不断地冲击着青色屏障。很快,屏障上就布满了裂痕,就像一张破碎的蜘蛛网。
安倍星隐的眼神越发凝重,眼睛盯着最后一个印记,口中快速默念着最后一段咒语,准备完成护盾的强化。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金旭风的攻击愈发猛烈。随着最后一个印记和真言就要完成,绿色屏障也在此时应声破碎。
“哼!”眼看金旭风的火刀就要砍到他的身上,安倍星隐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无法躲避,更不敢直接硬接,他可没有金旭风如此强横的身体,硬接之下必然会重伤。
无奈之下只能强行将玄武神将迅速召回,护在他的身前。玄武神将那庞大的身躯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土黄色光芒,光芒笼罩在他的周身,形成一个防御的护盾。
不过,这样一来,那和金旭风十二个冰霜巨人对战的十二神将就少了一个。
只是瞬间,两个冰霜巨人便如猛虎下山一般,将攻击防御最为全面的六合神将瞬间击溃。
六合神将那原本强大的防御在冰霜巨人的猛烈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化作点点星空消失在场上。紧跟着,天一、太阴、太常神将也未能抵挡住冰霜巨人的攻击,相继倒下,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安倍星隐星隐见状,心急如焚。他立刻将剩下的几大神将挡在自己身前,形成了护神大阵。那护神大阵散发着强大的光芒,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而他则是在里面快速结印,准备施展五芒星咒术,试图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想的美!”随着金旭风的心神一动,十二个冰霜巨人听到命令,犹如疯了一般对着剩下的几个神将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进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冰剑,剑风呼啸,冰屑飞溅。那攻击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不过,这结合了剩余几个神将的护神大阵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那十二个冰霜巨人不但没将其破开,反而被其组成的大阵击溃了几个。
剩下的几个冰霜巨人,也在护神大阵的攻击下,瞬间变得虚幻起来,最终化作冰晶从空中散落,如同下雪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一地。
金旭风此刻飞身上空,螺旋劲气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巨大冰火钻头。那钻头周身散发着红蓝相间的光芒,冰与火两种力量相互交融,相互缠绕,形成一种极为强大的能量。
“好一个攻守一体的大阵!我就不信破不开!”金旭风大喝一声:“去!”
就在同一时间,安倍星隐结印完成,一个带着五种元素的五角阵从他脚下缓缓升起。
那五角阵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五行之力。安倍星隐又将九字真言的能量再次注入其中,顿时剩余的五大神将宛若真正的神明降临。他们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五彩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五行之力。
下一刻,刚刚剩下的几个神将,此时仅剩下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和勾陈神将。这个五个神将分别站在了代表自己的五个角上,分别是:青龙·雷、朱雀·火、玄武·土、白虎·风和勾陈代表的水。
青龙神将率先发动攻击,他口中喷出一道粗壮的雷电,那雷电如同蛟龙出海,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金旭风的冰火钻头冲去。雷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
朱雀神将双手一挥,周身的火焰瞬间化作无数只凤凰羽毛。羽毛燃烧着熊熊烈焰,如同一场火焰的风暴,朝着冰火钻头席卷而去。火焰与雷电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更为强大的攻击力量。
玄武神将大吼一声,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土黄色光芒。那光芒瞬间化作一堵巨大的土墙,土墙如同磐石一般,坚定地立在那里,试图阻挡冰火钻头的冲击。土墙之上,还不时有土块飞溅,强化着自身的防御。
白虎神将身形一闪,口中呼啸出一阵狂风,狂风带着凌厉的剑气,如同无数把利刃,朝着钻头切割而去。风声呼啸,剑气纵横,让人不寒而栗。
勾陈神将则将自身的水元素之力发挥到极致。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无数道水流,水流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水浪,朝着冰火钻头汹涌扑去。水浪翻滚,泡沫飞溅,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五神将分别释放出五颜六色的能量,对着金旭风的红蓝钻头冲去,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这五彩光芒所笼罩。那光芒绚烂无比,如同一场绚丽的烟花表演。
红蓝钻头在五神将的攻击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光芒也变得有些暗淡。
“卧槽!”金旭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他的这招到目前为止可还没有失手过。
他再次注入灵力顺便加入了星辰之力,那冰火钻头的光芒瞬间变得无比耀眼,冰与火的力量再次增强,试图冲破五神将的攻击防线。
“给我钻!”
五神将与金旭风的冰火钻头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那能量波动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青绿色的护罩都在这股力量下变得扭曲起来,仿佛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摇摇欲坠。
安倍星隐率冷哼一声,动用了“灵视洞察·观!”
刹那间,他的双眼闪烁起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
只见他的视线如同实质化的光线,迅速在金旭风身上扫过。在这股洞察力的加持下,他看到了金旭风的力量来源和薄弱之处,也发现了那火焰与寒冰交织的能量旋涡脆弱之处。
安倍星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双手迅速结印,指挥着加强后的五个神将,朝着那冰火钻头的薄弱地方击去。
紧接着“嘭”的一声,金旭风的冰火螺旋应声散去,金旭风也是立刻施展“狼牙穿梭”瞬间躲开。
然而,那道五彩缤纷的能量光柱并未散去,直接撞上了顶部的绿色光罩。光罩顿时发出悲鸣之声,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了,幸亏在其下面有安倍耀万和几大长老维持法阵。
“洞察之眼吗?”金旭风看着安倍星隐眼中那奇异的光芒,瞬间知道大概的原因。下一刻,他散去火刀,将许一直未用的苍狼刃召唤了出来。
金旭风右手持刀,刀身上闪烁着奇异的寒光,并且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一股凌厉的刀气瞬间四散开来。
安倍星隐在感受到金旭风这股庞大的气势之后,暗暗道:“难道刀才是他擅长的攻击方式吗?那之前的那些招式和功法呢?”
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紧紧锁住金旭风,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动作中寻出一丝破绽。此刻,他突然意识到,金旭风在之前的比赛之中,并未用尽全力,甚至他可能还有其他底牌!
想到此处,安倍星隐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涌起一丝担忧。但这种担忧很快便被他内心的庆幸所取代,他庆幸自己学习了秘法和禁术,否则在刚刚那一击时,以那强大的火刀威力,自己恐怕早已败下阵来,此刻怕是已经身处黄泉之下了。
“哼,君子谦,你以为拼一把破刀就能打败我吗!你现在的招式我可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安倍星隐自信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他身处阵法之中,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什么!难道星隐修炼了被封禁的两大秘法之一的‘灵视洞察’?那‘阴阳调和’之术他也学了?他该不会也学了那个吧!”安倍耀万顿时有些担心,他紧皱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他作为家主,自然知道这两个秘法和最后那本禁术的危险性。这两本秘法本是成为家主之时才能观看的功法,只不过安倍耀万天赋有限,一直无法领悟其中的奥秘,没想到安倍星隐短短的几天内,居然学会还精通了。
不过此刻的他即使知道了安倍星隐学习了禁术,他也没办法阻止,因为比试已经开始,若是现在喊停,那他们可就输了,在家族的颜面上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耻辱。
“哼,缩头乌龟你以为,你能看清并且预判到,就能打败我了?即使你能看清,那你能挡的住吗!有本事你出来啊!”金旭风眼神凌厉地说,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自信。
他的紧握刀柄,刀身之上蓝光芒流转火焰跳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下一刻,他猛地爆发出磅礴的气势,周身的刀气冲天而起,犹如实质化的利刃,张牙舞爪地肆虐着周围的空气。这刀气所到之处,空间似乎都被切割开来,发出阵阵“嗡嗡”的声响。
金旭风的眼神之中布满了杀意,那是一种能够撕裂灵魂的冷酷。四周的杀气也是实质化,如同一层血色的雾气,将整个场地笼罩其中,让人感觉如同身处炼狱一般,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嗅到死亡的腐朽气息。
金旭风的身影在刀气的环绕下,犹如一道破晓的闪电,朝着安倍星隐斩去。他的语气中带着庞大的精神力吼道:“那你看看这招你能不能找出弱点,能不能将其击溃!”
随着他的吼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金旭风眨眼之间到了安倍星隐的护罩前,这一刀没有人多余的花架子,直直的看在护罩之上,一时间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精神力波动,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震碎。
安倍星隐只感觉自己瞬间失神,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阵法失去了他的支持,顿时变得有些不稳定。出现了破裂,金旭风当即准备继续增加力道,万万没想那青龙神将此刻居然会主动护主了。一道闪电劈下,金旭风迅速躲开,并再次飞身而起。
安倍星隐也是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庆幸:“幸亏修炼了灵视,不然他这一声怒吼所产生的失神,就足以将我击败!”他迅速调整状态,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金旭风的攻击。
“天诛!”
第161章 磨刀霍霍砍自己
他的身体周围陡然出现一道绚烂的刀芒,那刀芒由红蓝两色组成,如同两条奔腾的巨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比强大的能量光刀。光刀上的光芒不断变幻,时而如烈焰熊熊,时而似冰雪凛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下一刻一柄巨大的刀光如同天罚降临,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那股力量犹如古老洪荒巨兽的咆哮,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无可匹敌的天威之势。这股天威仿若实质化的巨大浪潮,以摧枯拉朽之态向四周席卷,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碾碎成齑粉。这刀影所过之处,空间像是脆弱的水晶,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像是被即将到来的末日所震慑,发出痛苦的“咔咔”声。
安倍星隐只感觉自己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连忙双手结印。一道道青色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注入十二神将体内,瞬间化作一道更加坚固的青色光幕,将他笼罩其中。光幕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断变幻,释放出强大的灵力,试图抵挡金旭风这威力绝伦的攻击。
不过这刀光之中还蕴含的灵魂冲击,更是仿若来自深渊的魔音。在刀影呼啸而至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把锋利的钩子,狠狠地刺向敌人的灵魂深处。这股灵魂冲击似能撕裂灵魂的防护,直接钻进那最脆弱的地方。
幸亏安倍星隐在灵视的帮助下能够清楚的看到金旭风动用了灵魂力量,提前做好了准备。而然在接触一瞬间,安倍星隐还是被这庞大的力量所震慑,当即九字真言祭出,十二神将也也一同抵御这仿佛来自天罚天刀!
金旭风见自己攻势居然被挡下,并没有出现安倍星隐所想的慌乱,反而邪魅一笑。他一边持续给天刀注入能量与其抗衡,一边单手掐诀。
“安倍星隐,据说,你们家族掌握了九字真言?但是,你可知你们所知的九字,乃是经过后人修改之后才传入你们倭国的,连这都不知道,还敢妄言掌握?下面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敕!”金旭风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随着他的咒语,数道金色的光柱如同从远古的时空之中,注入到那天刀之中。
天刀在得到九字真言的力量加持之后,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威力大了数倍不止。那青色护罩连同十二神将瞬间有些抵挡不住,安倍星隐在极力用灵视去洞察后,虽发现了这其中最微弱的地方,但是正如金旭风所说,即使他发现了,但是却无力反击。
“什么!他的九字真言为何比我的还要强上数倍,难道他的真实正统吗?”安倍星隐不自觉的暗暗道。不过下一刻,他就有了主意。
“你就……这点能耐吗?”安倍星隐强撑着身体,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激将法吗?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抵抗!”金旭风看着安倍星隐明显有预谋的样子暗暗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金旭风朝着天刀再次注入了一道能量。刀光瞬间变得更加耀眼,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压迫,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天刀的威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刀光如同烈日般炽热,带着更加磅礴的毁灭之力,朝着安倍星隐压去。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金旭风也做好了其他准备。狼牙空间内出现了一个冰火一体,还流转着星辰之力的能量分身。
就在天刀突破十二神将防御,即将到达安倍星隐的瞬间。
“阴阳调和·逆转!”只见,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阴阳鱼阵,黑白两色的光芒交织闪烁,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根本的平衡之力。这阴阳鱼阵瞬间将天刀吞噬,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下一刻,天刀直接被没入其中,紧接着一股强大能量波动在金旭风面前传来,金旭风想也没想,直接施展“狼影穿梭”立刻离开空中,就在金旭风立刻的瞬间,那带着无尽毁灭之力的天刀陡然出现,就在金旭风庆幸之时。
“哼,灵视洞察·逆流之术!回流!”安倍星隐双手一挥,金旭风只感觉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包围,再出现之时,竟然是在刚刚金旭风闪身离开的位置,然而此时的天刀已至。
他避无可避,星之永恒自动运行,金旭风握着苍狼刃快速抵挡。但即使如此,天刀那磅礴无比的力量还是穿过苍狼刃,狠狠地撞击在金旭风身上,再加上那股强大灵魂力,纵使金旭风有星之永恒护身,也被自己的力量轰击的口吐鲜血。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一幕,感觉热血沸腾,纷纷议论道:
“这比赛简直太精彩了,没白来!”
“太刺激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
“这二人的实力都太强了,这场战斗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啊!”
观众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惊叹,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然而,贺茂玄影、源来势尼以及其他熟悉金旭风的人,却为他涌起了一抹担心之色。源来势尼紧握双拳。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将他们家的两大秘法在短时间全部学会,恐怕这下君先生要吃苦头啦。”贺茂玄影则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安倍星隐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金旭风在挡下这么强的攻击之后,居然仅是吐了口血,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一刀的威力,但是他刚刚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那股威压就像是天道降下的天谴一般,但感觉又比天道多了一丝破灭的气息。
“如果是我硬抗,即使不死恐怕也得重伤,哪还能有一战之力,这个君子谦太可怕了。无论这次比赛输赢如何,一定要与其结交。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得拼劲全力!”
“喝!”安倍星隐大喝一声,再次架起防御,准备施展逆流之术,想将金旭风逆流回施展星之永恒之前,但是这次他不能刚刚那次一样在瞬间施展。
刚刚那次毕竟是金旭风想看看他有什么后招,再加上他事先就有准备,只不过金旭风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逆天的招式。虽然说逆流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足以决定胜负,甚至生死。
这次金旭风已经知道了他的招式,岂会再让他得逞?
不过安倍星隐哪里知道,金旭风的星之永恒,根本不用主动释放。即使他在将其逆流回去,结果也是一样,更何况,他也不能连着使用。
“尼玛!没完了?幸亏我早有准备!”下一刻,狼牙空间中的那个流转着冰火之力和星辰之力的巨人分身,陡然出现。并且伸出他那巨大的手掌,丝丝将那柄天刀硬生生的拽回,握在自己手中,仿佛这天刀本就是它的武器一般。
下一秒朝着安倍星隐斩去,金旭风也是赶紧闪身到一旁,他可不能再给安倍星隐施展的机会。
“天怒!”金旭风怒吼一声,提着苍狼刃带着强大的杀气和威压,带着如同天神之怒的无尽怒火,眨眼间便来到安倍星隐面前,直接朝着安倍星隐的护罩砍去。
安倍星隐见状立刻做出决断,他能够感觉的到,现在的护罩根本扛不住金旭风的这一击,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能量巨人挥着大刀朝自己砍来。他果断放弃了施展秘法,“式神附体!”只见剩余的一个式神化作一道道光芒钻入其体内,紧接着,他便获得了五个式神的能力,他的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青龙的鳞片、龙角和它控雷的能量,白虎的面容、虎爪和它的速度以及控风的能量,玄武的龟甲、蛇尾和控制大地以及它的防御力,勾陈蛇身和它的灵动以及朱雀的火翼和空火的能力。
安倍星隐将五个式神的能力融合之后,直接背对金旭风,发动灵视看着那能量巨人,只见一道凝聚了五种元素能量光柱对着能量巨人最薄弱地方轰去。
只听“轰”的一声,能量巨人直接与那五彩光柱化为一片绚烂的光芒,绚丽无比。先前的那把天刀,也因没有了力量的支持,应声散去。
金旭风并没有感到惊讶,他本来就没打算能量巨人能有多威力,只不过是为了牵制住安倍星隐的行动罢了。他运转狼眼洞察,瞅准那光罩最薄弱的地方,一刀斩下!
下一秒,安倍星隐的护罩直接应声破裂,然后金旭风的天怒并未结束,刀身撞击在光罩之上,直接将空气点燃,形成了一片炽热的火海,重重的看在安倍星隐的龟甲之上。
虽说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被光罩和龟甲卸去大半,但是安倍星隐还是在承受这巨大冲击之后,被击飞数米重重撞在光幕之上,一口鲜血喷出,并且失神片刻。他失神地望着前方,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刚那一刀带来的冲击力。
安倍星隐缓缓站起来,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现在的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金旭风被自己的天诛的力量和灵魂力重重的冲击了一下,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无数尖针刺痛过一般,自身的灵力也有些紊乱,像是决堤的洪水在体内四处横冲直撞,好在有螺旋劲气和星之永恒护身,帮他快速恢复着。
安倍星隐被金旭风砍得这一下也不轻,再加上他连续施展两个秘法,灵力也有些跟不上,幸亏现在是式神附身状态,否则他已经撑不住了。但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像是干涸河流中的细流,虽然还在缓缓流动,但却难以支撑他施展更强大的法术。
“哼,怎么这就撑不住了吗?我可没用尽全力呢。”金旭风看着安倍星隐虚弱的样子调侃的说道。他双手抱在胸前,苍狼刃斜靠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那笑容中却也隐藏着几分对安倍星隐的警惕。
“呵呵,是吗?我也是,来啊,我们继续啊!”安倍星隐用那式神附身之后的虎嘴,同样不服输的说道,不过他也趁着说话之际赶紧恢复灵力。周围的灵气像是受到了召唤,纷纷朝着他的身体汇聚而来,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记得你们所谓式神附体,有时间限制吧?你就算想拖延时间恢复气力,这可不是个明智之举哦!”金旭风直接将他的打算说了出来。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安倍星隐,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式神真正的威力吧!”安倍星隐说完,再次施展九字真言提升力量,眼神闪烁着灵视的光芒,带着不可阻挡之势,挥舞着风雷和风火之力的虎爪朝着金旭风攻去。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极致,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速度挤压得发出“嘶嘶”的声响。
金旭风冷笑一声,提着苍狼刃,施展狼影穿梭冲上前去与之战斗一起。他的攻击简单而直接,没有多余的花架子,就是简单的砍、劈、刺,但每一招都足以致命。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杀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烈的寒光和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撕裂。
虽说安倍星隐在灵视和勾陈灵活的身法,以及白虎的速度的帮助下轻易躲过,或者借助龟甲的力量挡了下来,但随着金旭风的攻击越来越迅猛他渐渐地有些抵挡不住,接连后退。
反观金旭风,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兴奋的光芒,似乎现在的这样的战斗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战斗方式。他的身体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发动着攻击。
“哈哈爽!来啊,继续啊,别只顾躲啊,让我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式神真正的力量啊!”
第162章 阴阳逆转
“叮!”一声清脆的刀身与虎爪撞击的声音响起。
“哼,就凭这样?我刚刚就说过,别以为你能猜对我的下一招是什么,你就能抗的住!”下一刻金旭风加大力道,一脚将其击飞,同时一刀砍下。
这一脚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金旭风的脚在接触到安倍星隐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向外扩散开来。
安倍星隐眼神闪过惊讶地表情,他刚刚被踢过的地方居然隐隐发麻,甚至那坚硬龙鳞之上也被砍出了一道伤痕。“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力道和速度强的离谱。”
要知道他身上现在可是有着青龙的鳞片和玄武的防御之力,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抵挡金旭风的攻击,可现在他却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防御能力,同时对他也更加忌惮起来。
安倍星隐大喝一声,将五式神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借助白虎的速度再次冲向金旭风。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强烈的五彩光芒,那是他将剩余力量全部集中起来的表现。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几乎化作了一道五彩的闪电。
金旭风也是运转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这次二人都没有躲,也没有多余的花架子,完全就是本能的碰撞。刀光、雷光、火光、风声、星辰之色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被这些光芒填满,就像一个绚丽而又危险的彩色旋涡。
不过,这次安倍星隐的脚法在按照一个不规律的轨迹躲避着,并且他那虎爪也时不时的变换着招式。他能感觉到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敌了,每一次的躲避和攻击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他的脚在移动时,仿佛踩在一个无形的棋盘上,每一格都计算得精准无比。那虎爪在空中不断变幻着角度,如同在画着什么一般。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刀光剑影,气势如虹。
“轰!”两人的攻击再次在空中激烈碰撞,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金旭风的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而安倍星隐的每一次攻击也都带着风雷和风火之力,两人的战斗如同一场风暴,席卷四周。
金旭风直呼痛快,他可是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了,要不就是想秦泽那样的他的不过,要不就是直接被他秒杀。而今天这场比试,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该死,还差一个角,必须得把他引过去才行!”安倍星隐看着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越战越勇的金旭风,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尽管灵力已经快要耗尽,但若不用此招恐怕很难将其击败。
安倍星隐警惕的看着金旭风,缓缓调整自己方位,等他走到自己满意的位置之后。长呼一口气,将剩余的大部分灵力全部集中在虎爪之上。
那虎爪瞬间变得巨大无比,散发着强烈的风雷和风火之力。他大喝一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金旭风攻去。
金旭风不惊反喜,收起苍狼刃,挥出一拳对上安倍星隐的虎爪。安倍星隐的虎爪上,风雷之力与风火之力交织,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而金旭风的拳头,则蕴含着星辰之力和螺旋劲气,坚硬如铁,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安倍星隐的虎爪与金旭风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能量波动。
双方的这次似乎都用尽了全力,金旭风被安倍星隐击退了数步。
安倍星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向后退去了近百米,在到达了护罩的边界之后才停下。
“嗯?不对啊,虽说式神的使用时间有限,但是刚刚那一击我明明能感觉到力量还在,他不应该会被击退这么远啊?难道,这家伙藏着什么底牌不成?”金旭风皱着眉头,瞬间警惕的盯着安倍星隐暗暗道。
“难道刚刚那不是什么招式,而是阵法!”金旭风突然想到刚刚安倍星隐那奇怪的手势和步法。“这家伙哪来的这么的阵法,真是烦人!”金旭风无奈的冷哼一声,快速冲向前去,准备阻止他。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啦!”
“阴阳逆,混沌生!”安倍星隐将所有的式神之力聚集到手上,猛地在地上一拍,周围的力量被瞬间聚集起来,将金旭风联通他一起罩在里面。
紧接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凭空响起,那咒语像是来自远古的诉说,晦涩难懂却又充满了神秘的力量。
随着咒语的响起,周围的空间仿佛进入了一个混沌的时空隧道。只见地面上,一道奇异的光芒徐徐升起,先是一个微弱的光点,然后光点迅速变大,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白色旋涡。然而,这个太极图中的阴阳图案却是相反的。
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祥和,黑色为阴、白色为阳,阴阳交融、互相流转的太极图,在这里却呈现出一种完全相反的景象。白色的部分深邃而黑暗,就像无尽的黑夜中隐藏着危险的气息,那黑色部分却又充满了刺目的白色光芒,像是被压抑的炽烈火焰。
白色部分像是流动的岩浆,不断地翻滚涌动,试图挣脱束缚;而黑色部分则像是冻结的空间,冰冷且死寂,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两种相悖的元素相互冲击、拉扯,整个旋涡都在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滋滋”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将里面的一切都毁灭。
更骇人的是阴阳双鱼首尾相接处,竟裂开一道深紫色的缝隙,如同撕裂虚空的伤口。
而且这逆太极并非平滑流转,而是如同两把犬牙交错的利刃相互撕咬。黑色阳鱼长满荆棘般的尖刺,白色阴鱼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每当阴阳交界处的紫光扫过,那些咒文就会活物般扭曲着爬向对方领域,整座大阵逆时针疯狂旋转。
现在整个场中的绿色护罩之中一片混沌,什么也看到。
安倍耀万此刻也是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招的威力如果布阵者不能精准掌控阵法的核心节点,那不仅无法给对方造成致命伤害,反而很有可能被这混沌之力反噬。
再加上安倍星隐已经战斗了这么长时间,灵力早已消耗殆尽,此刻强行发动如此强大的阵法,风险实在太大。安倍耀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他紧紧盯着那片混沌,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阴阳逆转大阵的玄妙之处正在于此。布阵和发动阵法之时确实会消耗大量灵力,但一旦阵起,布阵者便能借助阵法逆转阴阳的特性,从混沌中汲取力量,快速恢复灵力。
在这片颠倒的领域中,时间的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安倍星隐可以借助阵法之力,将原本需要数日甚至数月才能恢复的灵力,在短短片刻内补充完毕。
可以说,这个阴阳逆转大阵就是一个完全由布阵者掌控的领域。在这片混沌之中,安倍星隐可以随意操控时间与空间的规则,将敌人的攻击化为己用,甚至能将对手的力量反转为自己的助力。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缕灵力,都能在这片领域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敌人则会被混沌之力不断削弱,陷入无尽的混乱与恐惧之中。
“君子谦!就算你恢复力量的速度再快,但是在这阴阳逆转大阵之中,整片空间由我掌控,即使你释放力量,也会为我所用,这次你插翅难逃!”安倍星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结印,准备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在这片混沌领域中,他就是绝对的主宰,没有人能够逃脱他的掌控。
“我靠!?这什么玩意,还能颠倒阴阳?”金旭风有些难以置信,刚刚的逆转时间就够逆天的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颠倒阴阳。
下一刻,黑白色旋涡完全展开,金旭风脚下突然塌陷成黑洞。无数苍白手臂从逆太极的阴眼中伸出,每只手掌心都烙印着缩小版的青龙、白虎式神图腾;而头顶的阳眼则降下血雨,每一滴雨水落地都化作燃烧的符咒,在虚空勾勒出安倍家族代代相传的桔梗印。
更可怕的是,先前战斗中安倍星隐虎爪划过的所有轨迹,此刻都化作实体化的雷电锁链,将金旭风周身的空间切割成囚笼。安倍见一击得势,立刻乘胜追击。
「阴阳倒错,四象归虚!」随着安倍星隐最后的结印,逆太极中心那道紫色裂缝突然睁开,竟是只布满血丝的巨大竖瞳!被这只「混沌之眼」凝视的瞬间,金旭风立刻运转体内灵力和灵魂力进行抵抗,没想到他体内沸腾的灵力突然逆流。
“哼,怎么?用不了灵力了吧!既然用不了那就认输吧!”安倍星隐操控着那紫色巨瞳,有些颤抖的说道。似乎控制着巨瞳需要巨大的精神力。
不过很快在金旭风在其自身阴阳之力互转的周天循环之下,这股逆流很快便消失,不过也仅仅只有螺旋劲气能够使用,自己的星之永恒以及灵魂之力还是无法使用。
“看来这阵法的确能够扰乱阴阳平衡,让困在其中的人无法施展本源功法,只能任由其被极阴灵种侵蚀神识!”金旭风咬牙冷笑,周身阴阳二气如游鱼般缠绕,硬生生在混沌威压下撕开一道裂隙。
“投降?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我告诉你,龙国人,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金旭风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混沌空间中回荡。他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热血和豪情。
“阴阳逆转大阵是吧,那就看看,是你的阴阳颠倒,逆乱之力无人能敌,还是我这纯阳之力、冥阴抗性更胜一筹。!”
话音未落,金旭风足踏罡步,周身螺旋劲气陡然暴涨。他以自身为阵,体内的阴阳之力疯狂运转,只见他双掌交叠之间左阳右阴,周身阴阳二气如游鱼般缠绕,竟浮现出与这逆转大阵截然相反阴阳二气的阵纹虚影。
那显眼的红蓝双色在与安倍星隐的逆转大阵疯狂对抗着,金旭风所有灵力,也在此刻开始慢慢恢复。
“什么!这是阴阳二气!?可是他怎么会有阴阳之力?而且,看他的样子像是已经能够完全掌握阴阳之力,并且实现互转。”安倍星隐万分的不解,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要靠启动大阵才能控制的阴阳之力,金旭风居然能够轻轻松松的掌握。
不过此时他也明白了金旭风的灵力为何似乎一直源源不断,有这阴阳互转的能力,只要不是灵力在一瞬间全部消耗光,那么就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即使不能立刻恢复,但是在面对生死之战时,这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不过安倍星隐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一击不成,那他就动用禁术。“我就不信,你就算能挡下这一击,还能不能挡住禁术的一击!”
安倍星隐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他开始操控着自身的阴阳之力。周围的阴阳二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向他聚集。
只见黑色的阴气与白色的阳气相互缠绕、交融,原本稳定的阴阳平衡被打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混沌之力爆涌而出。
那混沌之力如同汹涌的海啸,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金旭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金旭风却不慌不忙,体内的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疯狂运转,聚集,再次形成一个巨大的三种颜色的巨大钻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息冲向那逆转的混沌之力。
就在双方同时将各自的阴阳二气击出之时,二人又同一时间注入各自的九字真言,下一刻,双方的阴阳之力更加汹涌澎湃,带着九字真言的神秘加持,朝着对方攻去。
双方的攻击在半空中迅速靠近,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挤压得几乎爆炸开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卷入这股巨大的能量旋涡之中,像是被卷入风暴的树叶,身不由己。
双方的力量碰撞之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声音就像宇宙初开时的一声呐喊,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混沌之力与三种颜色的巨大钻头相互挤压、撕扯,能量的余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道强大的冲击波。
这冲击波所到之处,无论是坚固的岩石还是这逆转大阵的护罩,都被轻易地摧毁。安倍星隐和金旭风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震得向后倒退,但他们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对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在这强大力量的碰撞下,两人的身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的嘴角都流出了鲜血,但眼神中的斗志却更加坚定。他们都深知,这已经不再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是生死之战,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有一线生机。
“哼,我不会输!”安倍星隐咬着牙说道,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身上的灵力波动也变得更加强烈。
“我也不会输!”金旭风同样不甘示弱,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下一刻,双方的阴阳之力更加狂暴、凝实,仿佛两股洪流在虚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对方攻去。
“轰!”一声巨响,光芒闪耀,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照亮。两人的攻击再次碰撞,这一次,他们都拼尽了全力,谁也没有退缩。
在这场生死之战中,他们都是勇者,为了胜利,为了尊严,不惜一切代价。
第163章 最后决战,禁术的失控
两者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三色的光芒与混沌的灰影相互交织、吞噬,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得剧烈颤抖。巨大的冲击波也将场上的护罩也在此刻彻底轰的土崩瓦解,只剩留滚滚浓烟和残砖碎石,刚刚修好的比赛场地再次不成样子。
负责护住大阵的安倍耀万和几个长老也是被瞬间轰飞,口吐鲜血。
待烟雾散去,二人的身影也渐渐显现出来,金旭风嘴角溢出鲜血,他的衣服几乎被轰成了碎片,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和他那健硕的身体。
安倍星隐同样衣衫褴褛,受伤不轻,不过双方都没有生命危险。反而都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相视一笑,似乎这一刻他们成了知己一般。
“怎么样,刚刚在那大阵之中应该将灵力恢复了大半了吧,我知道你还有最后的底牌,要不要继续?”金旭风淡然一笑,看着安倍星隐说道。
“还好,你呢,应该没问题吧?不过,现在这场地又被打成了这样,修复又得需要时间,还怎么比?”安倍星隐同样淡然的回道。
“呵呵,无妨,我来想办法,不过那护罩可得由你来想办法。”金旭风淡淡说道。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后我需要恢复一下。”
“没问题,我等你。顺便我也吸收一下刚刚的战斗,不过咱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台上的那群女子都疯了。”安倍星隐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台上起哄的男人和女人们。
他刚想说去哪弄衣服之时,金旭风直接扔给了他一套。“先凑合着穿吧。”
安倍星隐点点头,下一刻便和几个长老以安倍星隐开始修复起了大阵。
“星隐,你确定还要和他打?”安倍耀万不解的问道。
“当然,而且,这次无论输赢如何,我定要与此人结交。”安倍星隐透露出欣赏的目光。
安倍耀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因为他还是被前些日子安倍万丹说的“长生”而动心,虽说这东西虚无缥缈,但是如果有一点希望,谁不想试试呢?
金旭风不慌不忙的缓缓飞身于上空,望着下方再次不成样子的比赛场地。微微摇头“这可比妖族的差远呢,上次的威力可远远这要大上数倍,不是照样没事?”
下一刻,那些碎石在金旭风的强大神识的操控下,缓缓组合在一起,下一刻金旭风施展阴阳合一的火焰,将其全程重新“焊接”在一起。并随手布下几道阵法,以避免等会比赛的时候,再次破碎。
不料这一幕被其中的一个长老看到,质问道:“君子谦,你在干什么?为何要随便布下阵法,可是为了待会作弊!”
“你特么煞笔啊,自己不会看?我这是为了防止待会再破碎,特意施下防御阵法,不看清楚就吓叭叭。”金旭风看着三长老不问缘由直接质问他,当即直接开骂。
“你!信不信我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金旭风杀意瞬间释放
“三长老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而且,他布置的确实是防御阵法。而且,即使你将他的比赛资格取消,我也要比。”安倍星隐眼神坚定的说道,随后对着金旭风点了点头。
随着金旭风和安倍星隐将场地和阵法修复完成,二人开始各自恢复了起来。二人故意没有去其他两个比赛场地,为了就是让对方都恢复实力,来一场痛痛快快的战斗!
“还好这家伙不能像郑涛一样将时间暂停,不然我真的麻烦了。不过这阴阳师的阵法果然奇妙,居然能够逆转时间,颠倒阴阳。”金旭风一边恢复一边开始消化刚刚的战斗感悟。
随着安倍星隐长呼一口气,金旭风也是缓缓睁开眼睛,“既然恢复好了,那便开始吧!”
这次他没有任何隐藏,手持苍狼刃,强大的气势瞬间外放。
安倍星隐同样点点头“君兄,我知道这你们龙国人的叫法,还望不要介意。接下来的这一招,你可要小心啦!”
话音刚落,安倍星隐直接发动灵视,直接一道控制十二道符箓冲着金旭风才攻去,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击必定落空,所以这一击乃是诱饵。
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大喊道:“血咒·万鬼夜行·终极版!”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烟雾。
随着他的咒语声,天空变得昏暗无光,黑暗中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逐渐浮现。无数强大的鬼怪从四面八方涌出,它们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鬼怪们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巨大的獠牙,有的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它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金旭风。
“果然,他真的学了这禁术。”安倍耀万眼神充满了担忧,他深知这禁术所带来的后果是什么,这可要远比那两大秘书的后果要严重的多,至少那两个不会死。而这禁术,一个玩不好就会被万鬼吞噬。
金旭风眼神一凝,苍狼刃之上立刻附着了浓郁的红莲业火,星之永恒也自动运行。鬼怪们扑到护盾上,不断地撞击着,每撞击一次,护盾都会泛起一圈圈蓝色的光晕。但鬼怪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护盾开始出现裂痕。
金旭风眼中射出两道炽热的光芒。他双手向前一挥,一道道带着无尽的业火和破天之威的刀气朝着鬼怪群斩去。刀气如同闪电般划过黑暗,所到之处鬼怪们纷纷被斩碎,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消失不见。
“星隐兄,你可是忘了我的红莲业火专门可是罪恶和业障之魂!”金旭风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几乎万众的恶鬼,不禁咽了咽口水。
“呵呵,当然知道,但是那也架不住数量多吧!君兄,乖乖认输吧!”
然而,安倍星隐又有了新的动作。他双手高举过头,口中大喊:“灵视洞察·逆流之术!”这一次,他趁着金旭风与万鬼战斗的间隙,再次发动这个技能。
“又来?”金旭风下意识的做出反应,不过他期待的时间逆流并未发生。
“你上当了!”安倍星隐嘿嘿一笑。他并未发动逆流之术,而是将这些回魂之力注入十二大式神身上,下一刻十二神将降临,或许此刻应该叫十二鬼将。
青龙:鳞片泛着尸绿色,龙角断裂处爬满蛆虫,口中喷吐的不再是雷光而是腐毒;
白虎:半边身躯白骨森森,利爪上挂着碎肉,眼窝里跳动着幽绿鬼火;
朱雀:羽毛脱落大半,裸露的皮肤布满脓疮,火焰中夹杂着惨叫的怨灵;
其余式神皆面目扭曲,身上钉满镇魂钉,分明是被强行污染的神将残躯!
不过在召唤出十二鬼将之后,安倍星隐的神情突然大变,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影响。
“看到了吗?”安倍星隐的右眼突然爆开,一条蜈蚣状的黑气从眼眶钻出,“这才是阴阳术的终极形态——把神明踩在脚下,让鬼怪为我所用!”
九字真言从他口中吐出,每个字都带着血沫:“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符箓上的咒文突然逆流,青芒转为暗红,十二恶鬼式神的力量暴涨三倍,整片天空都被染成血色。
下一刻,一道旋涡开始在空中凝聚,旋涡中传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无数恶魔在咆哮。当旋涡达到一定程度时,安倍星隐猛地将手一握。黑色旋涡中射出一道黑色的激光,这道激光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力量,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金旭风的面前。
金旭风不退反进,红莲业火连同星之永恒化作战甲覆盖全身。手握苍狼刃一刀天怒,将扑来的腐毒青龙灼出焦黑裂痕。
不过,金旭风感觉到灵魂一阵刺痛,“我靠,还真是量变引起质变啊。”
他看着安倍星隐的模样,明显是被这禁术给控制住了,现在唯有自己将他击败并把这众鬼之力吸收掉,才能救他,或者救这里所有的人。一旦自己失败,这家伙被控制,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更何况自己要能救下他,那后面的事情,或许会顺利的多。
“不过这群人为什么不走呢?是吓傻了,还是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金旭风无奈的暗骂了一句。
他迅速调动体内的红莲业火。只见他猛地向上一跃,双手将红莲业火向前推出。那红莲业火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火鸟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朝着十二大鬼将扑去。火鸟与式神碰撞在一起,引发了巨大的爆炸,火焰和烟雾弥漫了整个战场。
第164章 惨胜
安倍星隐眉头紧皱,他没想到金旭风的反击如此猛烈。他双手快速舞动,身上的灵力疯狂涌动,他施展出一招自创的绝技——“灵界囚笼”。只见他双手向前一推,没想到周围的阴阳二气迅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将金旭风困在其中。囚笼中散发着黑色的光芒,里面充满了各种阴阳之力,试图侵蚀金旭风的灵魂和身体。
“我去?看来这禁术真是大大增强了他的力量,这阴阳二气使用的这么顺手的吗?”
金旭风被困在灵界囚笼中,他冷静地看着四周。他的红莲业火开始在囚笼内疯狂生长,一道道火柱从地面升起。业火之力迅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火盾,然后他双手将冰盾向前一推。火盾带着强大的力量撞击在灵界囚笼上,囚笼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金旭风不断催动冰火之力,螺旋劲气与玄冰之力相互配合,终于将灵界囚笼彻底击碎。
被禁术控制的安倍星隐见此情形,心中大惊,他知道自己就要败了。他将自己剩余的所有鲜血都喷了出来,鲜血融入到万鬼之中。“血咒·万鬼夜行·终极版·灭世之击”。万鬼们得到了血咒的加持,变得更加凶猛。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伸出无数只黑色的爪子。
他猛地扯开衣襟,胸口赫然镶嵌着半颗漆黑心脏,那是噬魂瘴的核心。下一刻,那颗黑色的心脏爆发出一道黑色光柱,那光柱与万鬼形成的巨大旋涡,一同冲向所召唤的十二鬼将体内。十二鬼将的身体瞬间膨胀,黑色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它们的眼睛变得猩红,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仿佛来自地狱的恶灵。
紧接着,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咒语声响起,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毁灭的气息。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随着咒语的完成,十二鬼将的身体开始融合,化作一尊高达百丈的黑色巨影。巨影的头部长着三只狰狞的角,背后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每一片羽毛上都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黑色镰刀,镰刀上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声。
“君先生!我请求您救救小儿吧,如果您败了,我们所有人估计都难逃一死啊!只要您能救下小儿,我愿答应您的任何请求!”安倍耀万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恳求。
“是啊,君先生,您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您都不能赢,那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场上的其他人也是惶恐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场上的众人“你们他妈不会跑吗!
“跑?救!我有十二万魂魄为盾,败我?!要想救他,就先灭掉这十二万九千六百条人的灵魂!你,担得起这业障吗?”此刻安倍星隐的已经彻底被黑气吞噬,嘶吼声如同万鬼齐啸。说完,下一秒一道无形的灵魂屏障落下,在场的众人,这下是彻底出不去了
金旭风简直就是一脸黑线,满脸的无语,不过当他听到如此之多的恶灵之时,还是震惊了一下。
“多少!十二万个灵魂?他哪弄来的这么多灵魂,难道是从那虚空之海中唤取的?可是,那里明明没有任何出口和入口啊,他是怎么做到的?”金旭风不免暗暗道,但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他也瞬间有了主意。
“那就来试试看啊!看看我能不能挡得住!”金旭风不屈的说道,同时又一边激怒他。
此刻的安倍星隐脸色苍白如纸,明显他已经承受不住这禁术带来的反噬,即将灵力耗尽了,若真的等他灵力耗尽之后,那这鬼将就真的失控啦,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疯狂与决绝。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怒吼道:“以我之血,祭万鬼之魂,灭世一击,斩尽苍生!”
安倍星隐的声音如同九幽深处的厉鬼嘶吼,带着无尽的怨念与疯狂。他双手结印,精血化作一道血光,融入那尊高达百丈的黑色巨影之中。巨影的三只狰狞角上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符文,背后的黑色羽翼猛然展开,羽毛幽蓝色的火焰燃烧的更盛。
安倍星隐的怒吼声在天地间回荡,仿佛引动了天地法则的共鸣。黑色巨影手中的巨大镰刀猛然举起,镰刀上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声,那些魂魄在镰刀的挥舞下被撕裂,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怨气,融入镰刀的锋芒之中。
“咔嚓”
镰刀劈下的瞬间,天地仿佛被撕裂。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从镰刀的锋芒中延伸而出,裂缝中涌出无尽的阴风与鬼哭狼嚎之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裂缝所过之处,空间崩碎,地面被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中爬出无数黑色的鬼手,试图抓住一切生灵,将其拖入深渊。
这一刻,十二万九千六百条魂魄的力量被完全释放,化作一股无形的灵魂冲击波,向金旭风席卷而去。那强大的灵魂冲击,即便是金旭风,现在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这就是……灭世一击的威力吗?”金旭风心中暗惊,但他并未退缩。他双手迅速结印,红莲业火与玄冰之力在身前交织,一道巨大的冰火屏障赫然出现他的面前。屏障上,红莲业火熊熊燃烧,玄冰之力凝结成无数冰晶,两者相互交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
镰刀的锋芒与冰火屏障碰撞的瞬间,天地为之震动。黑色与红蓝两色的能量在空中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黑色镰刀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屏障,试图将其撕裂,而冰火屏障则在金旭风的催动下,不断修复和加固,抵御着这股毁灭性的力量。
金旭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黑色镰刀所释放的十二万魂魄之力如同滔天巨浪,不断冲击着他的冰火护盾。护盾在黑色能量的冲刷下,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光芒也逐渐黯淡,虽然那十二万魂魄之力也在减弱。但金旭风知道,再这样下去,护盾必然崩溃,自己也将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吞噬。
“不能再拖了!”他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就在冰火护盾即将崩溃的瞬间,金旭风猛然将双手向前一推,冰火护盾直接被他推了出去,化作一道巨大的红蓝交织的能量屏障,朝着黑色镰刀的方向轰然撞去。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星辰之力与螺旋劲气,还有他那不知是何境界的灵魂之力疯狂涌动,在他的胸前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钻头。能量钻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星光与螺旋气劲交织,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金旭风双手在胸前快速旋转,再次将九字真言的力量,融入能量钻头之中。能量钻头的光芒瞬间暴涨,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去!”金旭风一声怒吼,能量钻头猛然朝着黑色镰刀的方向冲去。
三色能量钻头与黑色镰刀在空中相遇,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能量钻头的星光、螺旋气劲、灵魂之力与九字真言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与黑色镰刀所释放的十二万魂魄之力疯狂对弈。
安倍星隐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但他依旧疯狂地笑着,嘶吼道:“没用的!十二万魂魄的力量,岂是你能抵挡的?!你的灵魂,也会被撕碎!”
“妈的,没想到我之前吞噬了那么幽魂才组成的灵魂,居然还扛不住这十二万魂的灵魂力。”金旭风的灵魂在这强大鬼魂之力下也有些恍惚。
“十二万魂魄又如何?我早就不差这点业障!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的业火能不能灭了你这些业障。啊!!!!”金旭风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的双手猛然合十,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他怒吼道。
其实他早就有了一个想法,既然冰火之力能够融合产生稳定且巨大能量,那是不是也能像核裂变一样,产生巨大的什么什么。下一刻,他开始操控那螺旋钻头中的能量,让其变得不稳定,尤其是红莲业火。
“冰火·爆!”金旭风怒吼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红莲业火与玄冰之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核弹。
一瞬间,整个场地仿佛被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覆盖。最终的红莲业火完全占据主导,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将黑色镰刀所释放的十二万魂魄之力给击溃,并大部分都被燃烧殆尽。
能量风暴更是席卷全场,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金旭风和安倍星隐也是直接被轰飞出去。
那护罩再次彻底破碎,观众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直接倒飞出去,甚至有些人直接被震晕过去。整个场地被三色能量风暴所覆盖,光芒刺目,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当烟雾散去,只见安倍星隐口吐鲜血,跪在地上,缓缓恢复神智。而金旭风也是虚弱无比,刚刚的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能量,加上爆炸后进行抵抗,他也是近乎筋疲力竭,但依然屹立不倒。
然而那众鬼还想集结,金旭风瞅准时机,立刻将那剩余的一众恶灵吸入狼牙空间之中,并在他的心神控制下,狼牙空间中布下一道庞大禁制,将这些鬼魂困在其中。
安倍星隐缓缓站起身,恭敬的对着金旭风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大人相救,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
“是啊,在下多谢先生救下我儿,我现在宣布,本次阴阳祭典的冠军得主是.....君子谦!”安倍星隐本来想说伊贺派的客卿,后来转念一想,换了一个说法。
“由于双方受伤严重,经一众商议决定,三日后在阴阳神社举行颁奖典礼,希望到时大家准时参加!”
这场激烈的战斗,最终以金旭风的胜利而告终。
第165章 找到合适的人了
“君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去在下的府上一叙吧。也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也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呵呵。”
时间确实不早了,这两人直接从早上八点打到了下午五六点。
金旭风看着安倍耀万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保不准有什么别的打算。”
不过也正如他想的那样,安倍耀万在见识到金旭风的强大之后,既想拉拢又担心他后面将自己吞并,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但是如果自己后面不同意归顺的话,就怕到时候这杀神直接杀了自己。
虽说与宫本一郎合作同样有风险,但是至少他成功以后自己能够长生啊,此消彼长之下,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既然与其后面担惊受怕,不如现在先下手为强,趁他病要他命。但是很明显,金旭风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只能在这三天时间内想办法将他解决,或者与宫本一郎合作?”安倍耀万一时间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和宫本一郎合作,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他想弄死金旭风。
“呵呵,安倍家主客气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样,等颁奖的那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安倍家主告知。”金旭风眯着眼笑着说道。
“君先生请讲。”
“我想知道这十二万多,将近十三万的鬼魂,你们是从哪弄得,就算现杀也得需要不少时间吧,更何况还是这么多的怨灵和恶灵。还有在聚集了这么多的恶灵和冤魂的情况下,你们不担心业报的问题吗?”金旭风有些不解的问道,同时也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
“君先生您想想,暂且不说全世界,就是我们倭国每天就有多少人在死去。而且,我们不是通过杀人获取,而是通过召唤。召唤出来的有可能是已经存在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恶灵,并且召唤的也不只是倭国人,可以说是随机召唤,但所召唤的都是一些冤魂和恶灵。至于您说的业报当然是存在的,如果召唤者不能及时处理这些恶灵,那他就会遭受巨大反噬,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身死道消,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被封为禁术的原因。”安倍耀万淡淡说道。
“而且,之所以召唤出十二万多也是有原因的。”安倍星隐补充道。
“哦?”这句话引起了金旭风的好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不过在安倍星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倍耀万的神情明显闪过一丝不满,似乎在责怪安倍星隐不该将此事告诉金旭风。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金旭风的眼睛,“这老家伙,果然没安什么好心。不过看这安倍星隐的样子,倒是可以考虑从他身上做突破口。”
金旭风并没有拆穿他,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听着安倍星隐的介绍。
“很简单,其实正常来说不是十二万,而是十三万。我先告诉您这十二万的原因,就是因为要想将十二神将变为鬼将,让他们在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就需要给每个神将各注入一万个灵魂,而且必须要是怨灵和恶灵”
“至于刚刚的说最后一万灵魂,是给布阵者的。即是为了让其能够彻底发挥大阵的实力,也是为了防止十二鬼将的反噬,即使反噬,也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仓促,倒是那本应该给我本身的一万灵魂没有召集和炼化完,所以才导致我被反噬。不过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那颗噬魂瘴的心才没有凝炼而成,大阵的实力也是因此没有全部发挥出来,否则您非但救不了我,可能连您都会有生命危险。”安倍星隐带着歉意和感谢的眼神说道。
“再次谢过君先生的救命之恩。”
“星隐兄弟不必如此,不过我有个请求。”金旭风淡淡说道。
“大人请说。”
“我想要你这唤魂的秘术,不知道否告知于我?”金旭风试探性的问道。
安倍星隐见状犹豫了片刻,“我这条命都是大人救下的,既然大人想知道,我自然全力告知,不过这禁术实在是太过危险,大人使用的时候还需小心使用。”
“其他的不必,我只需要将恶灵唤出的方式或者阵法即可。”
安倍星隐闪过一丝好奇,但也没多问。不久后便通过手机将相关的内容发给了金旭风。
“好,多谢,那我们就三日之后再见。”说完转身朝着贺茂玄影二人走去,之后直接带着二人再次飞身而去。
“他的恢复能力当真惊人,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够恢复到能够飞行。”安倍星隐有些羡慕的说道“父亲,我们也走吧。”
就在二人离开比赛场地之后,甲贺迅雷居然主动上前去帮忙收拾赛场的残局。随后他趁众人不注意的空隙,将一点村正刀的粉末撒在了安倍星隐吐出的鲜血上。
没想到下一刻那粉末居然将血液快速吸收,并且发出阵阵亮光,随后便没了动静。甲贺迅雷见状大喜,立马将其收了起来,随后以有事为由快速离开了此地,前往了宫本一郎的住处。
宫本一郎听后大喜,“终于,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没想到前几天的晚宴之上数百人都没合适,没想到居然是在他们两家人的血脉中找到合适的人选,真是老天助我啊,哈哈哈!”
就在金旭风和安倍星隐将那护罩打破的瞬间,妖刀村正的粉末突然发出异常的反应,并且非常剧烈,一开始甲贺迅雷还不知道是谁引发的共鸣。后来当那护罩重新罩起之时,妖刀村正的反应忽然停止,甲贺迅雷才反应过来,是金旭风和贺茂玄影二人,但是他也不能确认是他们二人谁引起的共鸣。
于是便在所有人离去,借助上去帮助之际,将二人的血液挨个试了一遍,最后确认是安倍星隐的血液。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大人多年的伟大理想终于要实现了。”甲贺迅雷眼中同样闪烁着精光,他能不激动吗,这样一来他离长生的日子就不远啦。
“不过大人,你打算如何拿到他们血液?看今天安倍星隐的样子,他似乎是要和君子谦合作啊。还有那源来势尼,更是已经和君子谦合作,现在别说是获取他们的血液了,就是和他们见面都是费劲啊。”
“哼哼,你的意思是村正刀对于安倍星隐血液反应更加剧烈,而且,他和那君子谦都受了不同程度伤,身子很虚弱对吧?”宫本一郎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是的!”甲贺迅雷点头回道“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动手?”
“为什么不呢,不过要做多做几手准备,先派人随时监视源氏一族,既然源来势尼能够引起村正刀的反应,而且我们不好接近他,那不如就看看村正刀是不是对他的族人同样有反应。同样,你帮我联系一下安倍万丹那个蠢货,我们试试他的血脉。如果不行,那就想办法让他去获取安倍星隐的血液。同时,让在伊贺家中的探子做好内应,我们找准时机,看看能不能将其斩杀!”宫本一郎冷笑着说道,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天秤朝他倾斜。
“大人,您的计划果然高明,这样一来,我们不仅有机会获取他们的血液,还能在必要时除掉威胁。”甲贺迅雷恭维的说道。
“哼哼,等稍微晚一点,你给安倍万丹打个电话,一定要他明日自己一人过来。”宫本一郎吩咐道。
“是!”甲贺迅雷说完之后便退下了。
谁知道他刚走不久,安倍万丹就打来了电话。
“呵呵,这叫什么,这就要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啊!”宫本一郎接过电话,心中暗自得意。
“喂......”
第166章 配合演戏
金旭风带着二人飞到伊贺家府邸,刚刚走进大门门口。便突然一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喷涌而出,随后便昏死了过去。
“君先生!”源来势尼和贺茂玄影齐声喊道,立刻将其搀扶起来,对着伊贺家的仆从喊道:“快来帮忙啊!伊贺人介快出来,君先生晕倒了!”。
“什么!?”伊贺人介一听立刻从房间闪身而出,看着嘴角留着鲜血生死不明金旭风“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苏晴雪和张彪也同样听到了喊声,“老大!”
“小风哥哥!”苏晴雪下意识的喊出了金旭风的名字,好在没有叫出具体的名字。片刻后她也反应过来,“你不经常说你自己很厉害吗,和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会伤成这样!”苏晴雪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哭泣的涕泪横流。
苏晴雪一边哭泣一边暗暗道:“也不知道这群人相不相信我刚刚说的。”
不过看众人的样子,貌似是半信半疑。随后金旭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被抬进了房间。
伊贺人介立即给金旭风探查了一下身体,随后皱起了眉头,众人见状立刻感觉到了不妙“伊贺人介,你说话啊,君先生到底怎么啦!刚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昏死过去了呢!”贺茂玄影着急的问道。
伊贺人介皱着眉头,倒不是金旭风有多严重。而是在他探查到一番过后,他发现金旭风确实受了一些内伤和皮外伤,并且有些力竭,体内的气息虽然有些紊乱,但并无大碍。而且他的经脉畅通无阻,更让伊贺人介惊讶的是,金旭风体内有一股神秘的能量,正在快速修复着他的身体,甚至连他因为战斗而消耗的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这……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吐血而且还昏死过去啊”伊贺人介心中暗想,随即他猛然反应过来,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道:“!我明白了。”
然而,伊贺人介并没有立即揭穿金旭风的伪装,而是故意摆出一副愁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君先生的情况……有些复杂啊。”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众人一听,顿时更加紧张,苏晴雪更是急得直跺脚。
“君先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理解,而且体内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肆虐,刚刚带你们回来估计也是为了给安倍家族一个震撼吧。还有,那股能量虽然暂时帮他恢复了体力,但也对他的经脉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伊贺人介故作沉重地说道。
“能量?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知道这个坏蛋很能打,但是你们说的什么呀?”苏晴雪听着伊贺人介的话一脸懵逼。
“坏了,怎么把这丫头忘了。”伊贺人介立刻拿了一杯水,顺便放了一点东西,淡淡说道:“小雪小姐,您先别着急难过,先喝点水,我慢慢和您说。”
苏晴雪看着伊贺人介的样子,也不好拒绝,说了声“谢谢”便将其说下。就在等了一分钟之后,她见伊贺人介还不说“伊贺叔叔您说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想怎么和你说。”伊贺人介一边想一边用余光看着苏晴雪。终于是在几秒钟后,苏晴雪开始头晕,慢慢的躺在了床上。
伊贺人介见状长呼了一口气。
“伊贺人介你这是干什么!”源来势尼有些不解。
“二位无碍,老大说过,他不想让小雪小姐知道太多。”张彪此刻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对着二人解释道。
“您还是说说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是啊!有没有办法救他?”贺茂玄影更是握紧了拳头,焦急地问道。
“目前只能静观其变,看看这股能量是否会自行消散。不过,以君先生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大家不必过于担心。”伊贺人介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际,躺在地上的金旭风心中却是暗暗偷笑:“伊贺人介这家伙,还真是配合得不错。”
“大家先散了吧,君先生有任何情况,我会立刻告诉你们的。你们又不是君先生的身体,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现在你们都聚在这,也不能解决问题。”伊贺人介似有暗示的看着二人,劝解的说道。
二人听后直接甩袖离去,脸色异常难看。二人此刻也是各怀鬼胎,毕竟他们和金旭风也只是刚刚进行合作,根本没有太大信任。不过,二人在仔细思考了片刻后,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源来势尼担心如果金旭风死了的话,那倒时自己岂不是也得。想到这里,他忽然恍然大悟,暗暗道:“原来是这样!”
贺茂玄影是担心自己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和金旭风合作,结果这件事情还没传出去两天,金旭风就突然受了重伤,如果这个时候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他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倒到时候不仅仅是他,恐怕连同自己也得.....
“等等!众矢之的,难道他是想!”随后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悄声的问道源来势尼:
“你和君先生签订了灵魂契约,如果他受了重伤或者说临死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有所反应?”
“没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和我想的一样。看来,我们需要演一场戏了。怪不得刚才伊贺人介那老家伙说一些有的没的,不过看来我也得演演戏啦。”源来势尼同样小声回道。
下一秒,源来势尼突然也像受到重创似的,一口鲜血喷出。为了逼真,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牛逼!”贺茂玄影看着源来势尼的样子暗暗道。随后立刻装着一脸悲痛的样子说道:
“哎呀,源桑,你这是怎么了呀!”
“我.....君先生.....啊.....”说着便装着昏死了过去。
“装的还挺像!”
“这是怎么了?”这时一个伊贺的仆从突然走过来问道。
“不知道啊,刚刚伊贺人介说君先生可能不行了,让我们先回去想办法,我们刚出来他就.....难道是因为!”贺茂玄影故意收说一半,之后看着仆从说道:“快,立刻准备车,前往阴阳师的源家!”
等到了源家之后,源灵狩看着源来势尼这个样子,瞬间有些慌乱“这....这是怎么回事!”
“狩叔叔,事情是这样子.......”
“什么!你说君先生他!这怎么可能?”源灵狩难以相信贺茂玄影说的。
“你先回去通知伊贺人介吧,不用送我,我想一个人走走。”贺茂玄影对着刚刚那名仆从说道。
等待了片刻后,源来势尼这才睁眼醒来。
“你怎么?”
源来势尼立刻示意源灵狩噤声,立刻打字说道:“继续。哭。”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我的儿啊!”
随后源来势尼继续将事情的经过打字告诉了源灵狩,源灵狩边看,边“啊.....啊.....真是....该死啊。我的儿啊。”
源来势尼悄悄的给源灵狩伸出了大拇指,之后又和源灵狩无声的聊了几句,源灵狩微微点头,便着悲伤的样子回了房间。并且悄悄的告知了源来势尼的母亲,他母亲知晓后也是装着样子大声痛哭。
在贺茂玄影和源来势尼走了之后,金旭风施展了一道屏障,缓缓起身“伊贺家主,你的戏演的不错啊。”
“哪里哪里,君先生才是专业的。不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鱼上钩呗。”金旭风淡淡说道。
“那苏小姐那边怎么办?”伊贺人介再次问道。
“这个....我自己去和她说吧。”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伊贺人介听到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金旭风看着伊贺人介的样子也是无奈摇摇头,暗暗道:“看来他也被这小祖宗折腾的不轻啊。”
随后他飘进苏晴雪的房间,将其唤醒。
“啊!”苏晴雪看到金旭风突然出现自己房间,吓得大叫了一声,幸亏金旭风提前布下了禁制,不然她这一叫。
“你....你没事了?”苏晴雪以为是自己做梦,刚刚还奄奄一息的金旭风怎么就突然活蹦乱跳了。
“自然是没事,刚刚都是装的。因为这里有其他人的卧底,所以我必须装作受伤的样子将他们都引出来。”
没想到苏晴雪听到金旭风的解释后,顿时暴跳如雷“大混蛋,居然敢骗我!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了啊!”
“嘘嘘嘘!小祖宗你小点声,别被他们听到。你听好,我还得出去几天,但是这几天你必须装作每天照看我,并且时不时的向他们透露我身体情况渐渐变坏,或者时好时坏的消息。好不好!”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仿佛在哄妹妹一般说道。
苏晴雪瞪着大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和不甘,但看到金旭风那认真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要是再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吧,这次不会再吓你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尽快回来的。”金旭风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苏晴雪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苏晴雪嫌弃的推开金旭风的手,躺在床上转过身去“我要睡觉啦!”
金旭风微微一笑,退出房间后化作一道寒雾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第167章 炼化恶灵
贺茂玄影悄然回到家中,与贺茂真渊凑在一处,以极低的声音将当晚之事和盘托出。贺茂真渊听闻,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又带着几分谨慎:“若他真有全盘计划,自会寻得恰当的时机,向我们全盘托出。在此之前,咱们切不可轻举妄动,只作壁上观,只管遵循他的话做便是。”
贺茂玄影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语。恰在此时,一股无形却极具压迫感的力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二人严严实实地罩住。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仿若从九天之上传来,悠悠地在屋内回荡:“贺茂家主能对君某如此深信不疑,实在令我倍感欣慰啊!”
随着这话音袅袅落下,金旭风的身形如同从虚幻的雾气中凝聚成型,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君先生!”贺茂玄影瞬间挺直脊梁,毕恭毕敬地打了个招呼,语气里满是尊崇。
“无妨。想必我这么晚贸然前来,二位心中也大概猜到所为何事了吧?”金旭风微微挑眉,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
“若是君先生说的是今晚佯装受伤一事,我们已然知晓。只是不知君先生具体打算如何布局?”贺茂真渊微微欠身,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
“呵呵……”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缓缓说道,“这件事,知晓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既要将我的病情说的严重,又要说的模糊。还要不着痕迹地散布出我并无大碍,且即将康复。我要让那些暗处的敌人疲于应对,忙中出错,露出马脚。到最后,他们为了永绝后患,必定会在我恢复的最关键时期,冒险前来袭击。届时,我便佯装让他们得手。而后,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找到他们的老巢。待时机成熟,我会向你们发出信号,届时咱们里应外合,一举将他们彻底歼灭!”说到此处,金旭风目光骤然一凝,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语气也变得格外严肃。
“君先生放心,我贺茂家必定全力支持!”贺茂真渊点了点头,沉声道。
“嗯……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想向二位请教。”金旭风微微顿了顿,话锋一转。
“君先生但说无妨。”贺茂真渊连忙应道。
“我记得玄影兄弟的火焰,是从青鹭火成功升级为重明火,对吧?”金旭风看向贺茂玄影,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贺茂玄影看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如实答道:“对啊,怎么了?”
“我是想问问,你是如何做到火焰升级的?另外,二位可知道如何通过吞噬灵魂,让红莲业火实现升级?”金旭风神色认真,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关于火焰的升级,其实每种火焰都有其独特的方法和条件。我的青鹭火升级为重明火,主要是通过吸收大量的天地灵气和特殊的火焰精华,经过长时间的炼化和融合才完成的。至于您的红莲业火,它本身就拥有吞噬业障和罪孽的能力,可若要通过吞噬灵魂来强化自身,这其中的奥秘,我着实不太清楚。”贺茂玄影微微皱眉,陷入回忆,思索片刻后,条理清晰地回答道。
“这个我也的确一无所知。”贺茂真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您不妨去问问源灵狩,他源氏一族向来擅长通灵之术,对元素的掌控也独具天赋,说不定他们知晓其中关键。”
“好,多谢贺茂家主解惑。天色已晚,我便不再叨扰二位,告辞。”金旭风微微一笑,笑容里既有礼貌,又透着几分感激。话音刚落,他周身瞬间涌起一层寒雾,眨眼间,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此年轻,便拥有这般超凡能力,还心思缜密到这般地步,他的真实实力,恐怕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他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实在是难以揣测啊。”贺茂真渊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惊叹与感慨。
就在二人惊叹不已之时,金旭风已然如同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源家。他本打算径直去找源灵狩,可走近一看,屋内漆黑一片,显然对方已经歇下了。
正有些犯难之际,眼尖的他瞧见源来势尼的房间还透着光亮,当机立断,身形一闪,朝着那房间飘了过去。一到门口,他抬手迅速布下一道禁制屏障,确保屋内的交谈不会被外人偷听。
源来势尼像是心有所感,下一刻,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虚空,轻声喃喃道:“君先生?”
““没错,是我。”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现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君先生这么晚大驾光临,可是有要事吩咐?”源来势尼赶忙起身,恭敬地问道,神色间满是敬重。
金旭风呵呵一笑,又将之前与贺茂父子提及的计划,原原本本地跟源来势尼讲述了一遍。源来势尼听完,毫不犹豫地表示绝无问题,还承诺明日一早就去找源灵狩,详细商讨具体的行动方案。随后,金旭风话锋一转,再次抛出关于红莲业火吞噬灵魂升级的疑问。
“君先生,您该不会是打算将安倍星隐召唤出的那十二万恶灵,全部炼化吸收吧!”源来势尼听完金旭风的问题,瞬间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地说道。
“没错,正如你所说,怎么了有何不妥吗?”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没错,正如你所猜测的。怎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吗?”金旭风微微扬了扬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的笑容。
“君先生,我绝非危言耸听。您的红莲业火,固然有着燃尽世间一切孽障的神奇功效,理论上通过吞噬灵魂实现升级,并非全无可能。但一旦付诸行动,您极有可能遭受难以估量的……”源来势尼眼中满是担忧,话到嘴边,却又犹豫着顿住了。
“可是我之前运用从岛津渊二那儿获取的魂渊术,进行灵魂吞噬时,并未出现任何异常,也未曾遭到天地反噬啊。”金旭风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源来势尼听到“魂渊术”三个字时,神色明显微微一变,不过他极力克制,并未过多表露出来,也没有多问其中缘由。
“魂渊术的吞噬和您刚刚说的吞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魂渊术可以说是先将其封印、通化,再以一种相对温和、可控的方式进行引导融合吞噬。而您所说的方法,需要先将那些恶灵炼制成魂火,之后才能让您的红莲业火进行吞噬,从而促使它产生质的飞跃,实现升级。但这炼化灵魂的过程,本就违背天理伦常,有伤天和。更何况此次面对的是十二万恶灵,每一个都饱含着滔天的怨念和邪恶至极的力量。先不说您能否扛得住炼化如此庞大数量恶灵所带来的恐怖反噬,单是在炼化之时,这些恶灵的灵思疯狂反扑,就足以对您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毁灭性的重创,甚至可能……”源来势尼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语气中满是忧虑。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安倍星隐之所以没有遭到天地反噬,那是因为他只将这些了恶灵召唤出来使用,并未将其炼化。而且,您也看到了,他在使用之后自己还是被那禁术给反噬了灵魂,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恐怕现在的他早就成为一个被恶灵附身的杀戮机器了,更是有可能被夺舍!”源来势尼看着金旭风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金旭风忽然想起了那日修炼天覆时,所产生的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的牵制。
“如果是在一个完全独立、与外界隔绝的空间内进行呢?”金旭风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思索的光芒,追问道。
“嗯.....”源来势尼沉思了一会后,眉头紧锁,缓缓说道:“如果是完全独立,且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空间,或许可以。在那样超脱天地规则限制的特殊空间里,炼化灵魂所引发的天地反噬,或许能够被极大程度地削弱甚至规避。毕竟天地规则的约束,支队当前的空间起作用。但即便如此,风险依然不容小觑。”
“您要知道,那十二万恶灵怨念滔天,灵思狂乱。在炼化过程中,它们势必会疯狂挣扎、反扑。就算空间独立,您在承受其力量冲击时,精神防线所面临的压力也将超乎想象。稍有不慎,您的意识便可能被这些恶灵的怨念所侵蚀,陷入无尽的混乱与痛苦之中,甚至导致灵魂崩溃。”他微微顿了顿,眼中忧虑更甚,继续说道。
“君先生,您当真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去尝试炼化这些恶灵,只为升级红莲业火吗?”源来势尼长叹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金旭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搏一把,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金旭风目光灼灼,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然,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豪迈劲儿。
“呼……”源来势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担忧,“既然君先生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多劝。我先告诉您如何炼制魂火的法门。”
源来势尼调整了一下情绪,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炼制魂火,需寻一处至阴至寒之地,以特殊的灵阵为引,将恶灵引入阵中。而后,以自身灵魂之力为基,按照特定的咒法节奏,缓缓压缩、淬炼恶灵的灵魂之力。过程中,咒法的韵律、灵力的输出,都需拿捏得精准无比,稍有偏差,恶灵便可能挣脱灵阵束缚,反噬施术者。”
第168章 魂火的炼制
“隔绝此方天地的地方到时候有现成的,之前我直接将这恶灵收入了狼牙空间之中。可是这极阴极寒之地......不知道我的玄冰之力或者那阴阳交融的力量行不行啊。”此话一出,金旭风微微皱眉,脸上浮起一抹愁容,暗自思忖着。
这极阴极寒之地可不是轻易能寻到的,狼牙空间虽独立于外界,但要在其中构建出适合炼化恶灵的环境,谈何容易,就更别说那广袤无垠的范围了,到现在了他都没找到空间的边缘。
有时候他不禁暗暗道“这狼神,是不是把一个宇宙直接炼化了。”
“君先生可是有什么疑惑之处?”源来势尼敏锐地察觉到金旭风神色间的异样,恭敬地询问道。
“如果我所在炼化的地方,所布满的能量是阴阳相融的力量,你觉得如何?”金旭风说着,将比赛之时施展过的螺旋劲气缓缓施展出来。只见那股力量在他掌心盘旋,时而如凛冽寒风,时而似潺潺暖流,阴阳二气相互缠绕,隐隐还有雷霆闪烁其中。
“这!”源来势尼刚想脱口而出“您的力量太过狂暴。”毕竟他曾在比赛现场,实实在在地感受过这股力量的强大冲击力,那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可当他凝神细察,竟发现这看似狂暴的能量中,还隐藏着异常柔和的一面,那股柔和之力如春风化雨,轻轻拂过他的感知,让他稍感惊喜。
然而,这份惊喜并未持续太久。源来势尼眉头再度紧皱,脸上的忧虑再次浓重起来。
他缓缓开口道:“君先生,这阴阳相融的力量,固然奇妙。那柔和的一面,虽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炼化过程中恶灵的躁动,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恶灵本身怨念深重,充斥着邪恶与混乱的气息,它们的存在违背常理,抗拒一切温和有序的力量。这阴阳相融之力中的柔和部分,非但无法真正驯服恶灵,反而可能被它们视为入侵,从而激起更强烈的反抗。”他微微摇头,神色凝重,“一旦恶灵被彻底激怒,以它们庞大的数量和强大的怨念,极有可能瞬间冲破您的掌控,到那时,局面将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依我之见,这阴阳相融的力量,并不适合作为炼化恶灵的基础环境。”
“那将这其中的阴之力单独拿出来呢?”下一刻,金旭风将玄冰之力分离出来。只见他掌心之中,原本交织的阴阳螺旋劲气逐渐褪去那阳刚炽热的部分,只余下一片纯粹的冰寒阴力。这片阴力以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姿态呈现,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抽取而出的极寒之气。
源来势尼瞬间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这股寒意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带着一种能深入灵魂的阴寒气息,好似能冻结世间一切生机,当日他只是隔着禁止看到过那冰霜巨人,并未真是感受过这极致的寒冰之力。
他如今亲身感受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地打着寒颤,不过很快,眼中便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顿时大喜:
“君先生,这股玄冰阴力竟如此纯粹且强大!它所蕴含的阴寒属性,与极阴极寒之地所需的环境特质极为契合。这般浓郁的阴力,不仅能营造出极度寒冷的氛围,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恶灵的凶性。在炼化过程中,凭借这股阴力,或许能将恶灵牢牢束缚在灵阵之中,大大降低它们挣脱反噬的风险。而且,其低温特性还能减缓恶灵灵魂力量的逸散,让炼化过程更加稳定、高效。看来,君先生当真天赋异禀,竟能操控如此精妙的力量,若以此为基础,炼化恶灵的成功率,或许能提升不少!”
“好,那你就将具体炼制魂火的方式告诉我吧。”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君先生,小人有一事不明。”源来势尼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说就行。”
“是,金旭风如果真的看过魂渊术的话,那应该会知道这炼制魂火的方式啊,为何会......”
“你这家伙,终于是问了。”金旭风无奈一笑,淡淡说道:“其实我也是从岛津渊二的口中得知,而且他是从一个修炼鬼道的人手中得到的,不过他所知的魂渊术是残本。”
“君先生,炼制魂火的过程虽然看似玄奥,但实则有迹可循,关键在于对力量的掌控与环境的营造。您这玄冰阴力虽强大无比,是炼化恶灵的绝佳助力,但即使如此。这整个过程依旧充满挑战。”源来势尼点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而专注的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您找不到一处极阴极寒的地方,那您就需找到一处空间相对稳定且能容纳玄冰阴力波动的地方,在这片空间之中,您要以玄冰阴力为基础,构建一座复杂的灵阵。这座灵阵并非寻常灵阵可比,它需要精准地引导玄冰阴力的流动,使其形成一股循环不息的寒流,将整个炼化区域笼罩其中,营造出一个绝对寒冷的环境,让恶灵的灵魂之力受到极大的压制。”他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回想着每一个步骤,接着说道。
“在灵阵构建完成后,您要将捕捉到的恶灵引入其中.......君先生,您一定要小心!因为后面的大部分都是我父亲他们,在魂渊术丢失之后,根据其他长老的记忆,重新编写的,所以可能会有偏差。”源来势尼再次提醒道。
金旭风听着源来势尼的描述暗自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好,我知道了,这几日你们按照计划行事即可!”金旭风淡淡的说道,下一刻便再次凭空消失。
而后他直接去了当日的深山别墅之中,没做丝毫停留直接进入了狼牙空间,出现在那修炼鬼道的老者面前。
“主人!”鬼道老者恭敬地鞠躬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即单手一挥,之前纳入狼牙空间的那十二万多恶灵,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这些恶灵发出尖锐的嘶吼声,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它们的怨气所笼罩。
“这!!!!”鬼道老者看着如此之多的恶灵,心里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安。
“别废话,待会随我一同炼化恶灵!我知道你懂得炼化魂火的方式,别给我藏着掖着。否则,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金旭风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警告鬼道老者不要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主人。我一定全力协助您炼化这些恶灵。”鬼道老者感受到金旭风身上的强大气势,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但是现在还是有了其他的打算。
“这么多的恶灵,他是如何弄到的,如果我待会略式手段,那岂不是,嘿嘿......”鬼道老者心怀不轨的暗暗道。
他的神情自然瞒不过金旭风,他也懒得搭理这老者,直接以玄冰之力开始布置炼灵大阵。
灵阵的构建极为关键,每一处阵眼的布置,每一道灵力的勾勒,都要恰到好处。阵眼之处,需以他体内最精纯的玄冰之力凝聚成一颗冰灵珠,作为灵阵的核心,源源不断地提供阴寒之力。
而灵阵的脉络,则需要对阵法的独特理解,从而布置出一种特殊的符文线路,这些符文能够与玄冰阴力产生共鸣,使其在阵中流动时,不仅能增强阴力的强度,还能让阴力的阴寒属性更加纯粹。
“别给我愣着,我知道你看过源家的魂渊术,而且当日将其偷出的人,便是你吧!”金旭风眼神凌厉地看着老者,厉声呵道。
老者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在金旭风的威压下微微颤抖,但很快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于是表面上选择了老老实实地配合。
老者点了点头,迅速开始布置大阵。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是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随着他的动作和金旭风玄冰之力的注入,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在空中浮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大阵共有十三处针眼,每一处针眼由一颗冰晶和金旭风的灵魂力组成。
第169章 搞事情?
“主人,这个阵法已经布置好了。接下来,您只需要按照魂渊术的步骤,将这些恶灵逐一炼化即可。”老者恭敬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就是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金旭风直接撤掉了之前所布下的禁制,那近十三万的恶灵瞬间被笼罩其中。恶灵由于被束缚在灵阵之中,周围都是它们极度抗拒的阴寒之力,顿时疯狂反抗。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试图挣脱束缚,但阵法的力量却将它们牢牢困住。
金旭风按照源来势尼的讲述,将螺旋劲气融入这炼灵大阵之中。虽然那柔和的阴阳之力不适合直接炼化恶灵,但这螺旋劲气的强大的破坏力却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当螺旋劲气与炼灵大阵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刚柔并济的力量,冲击着恶灵的灵魂,能暂时压制住它们的反抗。大阵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符文闪烁着幽蓝色和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与恶灵们的反抗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然而,仅仅压制还不够。恶灵们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炼化,反抗变得更加激烈。它们聚集在一起嘶吼着,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扑之力,居然在大阵之中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黑云,试图冲破阵法的束缚。大阵瞬间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符文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下来。
“主人,恶灵们的力量太强了,阵法快撑不住了!”老者惊慌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是真的担心,毕竟他也没有一次性炼制过这么多的灵魂,还是恶灵!
“废话少说,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护住大阵,我自有办法!”金旭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金旭风立刻调动红莲业火,带着无尽的炽热和毁灭之力,朝着阵中的恶灵们扑去。同时,他将更多的玄冰之力注入阵法之中,让冰火之力形成更强大的压制力。
慢慢侵蚀恶灵的灵魂之力。玄冰阴力的极致寒冷能够冻结恶灵灵魂中的混乱气息,使其无法正常运转。业火不停炼化着怨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股冰寒之力的不断侵蚀下,恶灵的灵魂之力也逐渐变得虚弱,它们的反抗也越来越无力。
“轰!”一声巨响,红莲业火与玄冰之力在阵法中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恶灵们的反扑之力瞬间击溃。大阵的符文再次闪烁起耀眼的光芒,恶灵们的反抗被彻底压制。
渐渐地,当恶灵的灵魂之力被削弱到一定程度时,金旭风便可开始引导它们进行转化。这转化过程最为精妙,要以自身的灵魂力为引,将玄冰阴力一点点地渗透进恶灵的灵魂之中,让阴力与恶灵的灵魂之力相互交融。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极其小心地控制力量的平衡,既要确保阴力能够逐渐改变恶灵灵魂的本质,又不能让阴力过于霸道,否则可能会直接将恶灵的灵魂摧毁。
随着交融的深入,恶灵的灵魂之力逐渐被玄冰阴力所同化,转变为一种纯粹的阴魂之力。而这股阴魂之力,便是炼制魂火的关键材料。金旭风将这些提炼出来的阴魂之力汇聚在一起,以他强大的灵魂之力为熔炉,引导着阴魂之力在他那的燃尽一切罪孽的红莲业火焰中进行着淬炼。
在魂火的淬炼过程中,阴魂之力不断地被提纯、压缩,最终形成一团浓郁的魂火胚胎。这魂火胚胎虽然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力量,但还不够稳定。此时,还需要将之前布置在灵阵中的玄冰阴力再次引入,以其阴寒之力稳住魂火胚胎,让它在极寒的环境中快速孕育成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魂火胚胎会逐渐孕育成一团蕴含着无尽阴魂之力的魂火,这魂火不仅拥有强大的毁灭力量,还能对恶灵的灵魂产生天然的克制作用。
“成了!”金旭风看着大阵之中,几乎成一片火海似的近十三万恶灵的魂火,瞬间激动不已。
最后一步,便是将炼化后的魂火凝聚成形,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一点,利用阴力和怨念的力量将其压缩成一颗颗魂火种子,之后直接使用红莲业火将其吞噬,便可大功告成!
但很快,金旭风便察觉到了有一道无形的秩序之力,那正是天地规则的谴罚,如同一道道秩序锁链,带着无尽的威压,重重的砸向在狼牙项链。然而,这秩序之力似乎是找不到目标一般,在狼牙项链周围徘徊了一会之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金旭风在感觉到秩序之力的离去,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金旭风有片刻的分神
就在这时,那鬼道老者突然身体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似乎察觉到了机会,本来稳住大阵的双手,猛地快速结印,试图发动攻击,打断金旭风的炼化过程,抢夺魂火种子。
“你想干什么?!”金旭风看着鬼道老者,眼神平静如水,冷哼一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意图。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在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主人,我只是想……”鬼道老者心中一凛,但他还是试图反抗。
“你只想……找死,对吧?”金旭风邪魅一笑,如同掌控生死一般自信,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
“你别以为和我签订了灵魂契约,你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随意控制我的生死。刚刚为了炼化魂火,你已经消耗了大半灵魂之力。而且,我吞噬了那大半的灵魂之后,我的实力也得到了增加。现在的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鬼道老者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是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金旭风嘲讽的看着鬼道老者,明显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
“暂且不说你能不能杀死我,即使你真的杀了我。你觉得,你能出得去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鬼道老者的无知。
鬼道老者被金旭风的话弄得一愣,一时间不敢有所动作。他心中再次暗自思索起来,他一开始就好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无边无际能量异常,为何金旭风如此自信?不过很快,他便决定拼死一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如今我的魂火也变成了红莲业火,我就不信,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比我强大多少!”鬼道老者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灵魂之力从他体内涌出,红色火焰瞬间将他包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疯狂,仿佛要将金旭风彻底吞噬。
“就这?”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双手一挥,暗红色的红莲业火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强大的火焰屏障,将鬼道老者的攻击瞬间吞噬。
“你真的以为,你和我的红莲业火有可比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
鬼道老者被火焰屏障紧紧束缚,他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缠绕,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瞪大双眼,看着金旭风一步步逼近。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金旭风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同寒风刺骨,“从你与我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看穿了你的心思。你以为吞噬了一些灵魂之力,就能改变什么?还妄想夺舍于我?你太天真了。”
玄冰之力在阵纹间流转,勾勒出幽蓝的脉络,仿佛无数条冰蛇在阵中游走。鬼道老者的灵魂在阵中剧烈挣扎,化作一团灰雾想要逃逸,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说着,金旭风双手掐诀,一道奇异的能量将那鬼道老者牵引到炼灵大阵中。如同无形的锁链,仿佛在宣判鬼道老者的命运。将鬼道老者牵引到炼灵大阵的中心。大阵的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周围的阴寒之气迅速汇聚,形成一片极寒的领域,将鬼道老者的灵魂彻底封锁。
鬼道老者的灵魂在阵中剧烈挣扎,化作一团灰雾想要逃逸,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鬼道老者心中一震,他试图辩解。
“不!主人,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鬼道老者发出绝望的哀求,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但金旭风根本不给他机会,金旭风只是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丝冷酷的决绝。
他双手猛然一合,炼灵大阵的力量瞬间暴涨,玄冰阴力如同洪水般涌入大阵,将鬼道老者的灵魂彻底包裹。极寒的气息渗透进鬼道老者的灵魂深处,冻结了他的每一丝力量,甚至连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紧接着,他加大炼化力度。他的指尖凝聚起一团红莲业火,缓缓注入阵中。
红莲业火接触到冰晶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冰晶开始融化,鬼道老者的魂体再次显现。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魂体变得虚幻而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你的灵魂之力,倒是比那些普通恶灵强得多。”金旭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鬼道老者在经历了一番抗争之后,终究难以抵挡金旭风那强大的炼化之力。他的灵魂之力像是狂风中的残烛,逐渐摇曳黯淡下去。
随着最后一丝抵抗的消散,他的整个灵魂彻底被炼化,炼灵大阵的中心逐渐凝聚出一颗红色的魂火种子。
这颗种子晶莹剔透,表面还流转着幽蓝的光芒,散发着浓郁的阴寒气息。它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金旭风看着那新增的一颗魂火种子,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那炼灵大阵的光芒顿时大盛。
所有融入其中的魂火种子像是得到了滋养一般,光芒闪烁间彼此呼应,力量也逐渐融合汇聚。
就在这时,炼灵大阵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而出。
金旭风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难道还有什么杂质不成?”他双手猛地一拍,数道法力注入到炼灵大阵之中,试图压制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
然而,从大阵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越来越强大,那股力量似乎并不是杂质,反而像是一种更为纯粹、古老的存在被唤醒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金旭风这个月的那几天又来了。
“但愿不是什么变态的东西。”他看着那股力量瞬间有些无语,无奈之下只能从狼牙空间退了出来。
第170章 极致九天玄火!
“遭了!”金旭风突然想到阴阳魁首的受任时期,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算了,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大事,等炼制出九天玄火,那些杂鱼都不足为惧!”
再拿出手机号看了一眼,有几条是他家里发来的,问他元旦要不要回家,不过好在已经被影狼回复了。之后他又给又给了伊贺人介等众人安了一个定心丸,随后便等着反噬结束。
等到第四天的凌晨,金旭风实力一恢复。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钻入狼牙空间之中。
结果刚进入空间,便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那些被炼化的魂火种子,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缓缓地朝着那鬼道老者的红色火种开始移动。
起初,它们只是犹犹豫豫地挪动着,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微小萤火,每一颗魂火种子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光晕闪烁不定,似是不安又似充满了期待。
随着距离红莲业火越来越近,魂火种子的移动速度逐渐加快,就像奔腾的涓涓细流逐渐汇聚成了湍急的大江之水。
渐渐地大阵中的红莲业火如同黑洞一般,疯狂吞噬着周围如同星辰般的魂火种子,它们的存在让红莲业火周围的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极致,空间都仿佛因为这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这些魂火种子在接近红莲业火的过程中,逐渐融合在一起,现在形成了一团更为庞大、更为炽烈的火焰。
这团火焰的颜色不断变化,红莲业火原本炽烈的火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狂暴,从最初的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深邃的幽蓝,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死亡与重生之力。
就在这时,炼灵大阵上空突然风云变色,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这是……”金旭风感受到这股气息,心中震撼不已。他意识到,这股气息并非来自凡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秘力量。
就在这时,火焰的核心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那朵幽蓝的莲花缓缓绽放,火莲的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炽热而纯净的能量,火焰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死亡与生命之力。它的火焰形态如同流动的液体,时而凝聚成莲花,时而化作龙形,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和无尽的威严与压迫感。
火焰的温度极低,却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能够冻结一切生机,焚尽世间一切邪祟,又能在极致的死亡中孕育出新的生命。金旭风心中一震,意识到这股火焰正是阿鼻地狱中诞生的无上冥火——九天玄火。
“九天玄火!”金旭风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惊喜之色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了半天劲想升级而成的九天玄火,居然就这么自动的孕育而出了。
“难道……是因为刚刚那老道临死之际释放出的红莲业火,所产生的极致的死亡气息,激发了某种特质,这才形成的?”金旭风心中暗自思索。
九天玄火,乃是天地间最为神秘和强大的火焰之一,它不仅拥有强大的毁灭力,还蕴含着重生与新生的力量。这种火焰通常在极端的条件下诞生,比如在无尽的死亡与毁灭之中,孕育出新的生机与希望。金旭风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九天玄火诞生的原因。
“但是,这玩意现在等于是自主形成的,若不是这炼灵大阵,恐怕.....而且,我怎么才能将其吞噬,它不吞我就不错了!”金旭风担忧的看着悬浮于大阵上空的,散发着无尽泯灭之力的九天玄火,咽了咽口水。
很快,炼灵大阵就如金旭风所说。炼灵大阵九阴九天玄火太过狂暴的力量,开始无法承受它的冲击。大阵的符文开始崩裂,火焰的光芒变得愈发刺眼,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那火焰燃烧的声音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金旭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碾碎。他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试图以法力压制九天玄火。
“镇!”金旭风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拍向虚空,一道强大的法力屏障笼罩住炼灵大阵。然而,九天玄火的力量太过强大,法力屏障在瞬间被撕裂,金旭风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金旭风心中暗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力量。九天玄火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虽说这九天玄火现在是在狼牙空间之中,这里面无边无际,并且没有自己的允许,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随意进出。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玩意会不会将这空间里的能量全部吸收,变得更加狂暴。到时候自己要再想将其吞噬,那可就难如登天啦!
“娘的!拼了,就算不能将你吞了,我也得把你给驯服了!”金旭风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决然与疯狂。
他虽然深知眼前这九天玄火的厉害,但他岂是轻易退缩之人,他骨子里流淌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越是面对强大的敌人,越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斗志。
而后,他直接运转螺旋劲气,只见他周身的气流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蓝色光晕。这些光晕迅速汇聚,在他的双手之间凝聚成一股强大的螺旋劲气。那劲气犹如一条盘旋的巨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金旭风猛地将钻头的一面对向自己,那钻头在他的操控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
如此,在与空中的九天玄火进行对抗的同时,金旭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螺旋劲气,使其与九天玄火相互纠缠。九天玄火那幽蓝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缠绕,试图挣脱螺旋劲气的束缚。金旭风咬紧牙关,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浑然不觉。他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螺旋劲气,一点一点地吸收削弱着九天玄火的狂暴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一丝丝的九天玄火开始被金旭风引入体内。但当那一丝九天玄火进入金旭风体内的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一股炽热无比的力量如汹涌的岩浆般在他体内肆虐。那股力量仿佛要将他的经脉、脏腑全部焚烧殆尽,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喉咙间涌上一股腥甜,几乎要将鲜血喷出。
但他仍旧咬着牙,强忍着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剧痛。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下一刻,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集中全部的精神力,运转灵魂之力。
那灵魂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在他的体内穿梭,引导着那一丝九天玄火缓缓地朝着本身的红莲业火之中移动。红莲业火在他的丹田处熊熊燃烧,散发着炽热而神秘的光芒。当九天玄火靠近红莲业火的瞬间,两者之间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碰撞,仿佛两颗星球在宇宙中相撞。
随着时间的流逝,金旭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股冲击下颤抖起来,仿佛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他直接将识海之中的大半灵魂召唤到狼牙空间之中,反正是在狼牙空间之中,也顾不得什么反噬不反噬的,直接将其吞噬。
顿时灵魂之力恢复了大半,继续引导着空中的九天玄火融入自身的红莲业火之中。渐渐地,那一丝九天玄火的狂暴力量开始被红莲业火所压制,那幽蓝色的火焰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与红莲业火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景象。
随着融合的深入,金旭风体内的剧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不断地提升,仿佛突破了某种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喜悦的光芒。
“呼,虽说还没能成功将其吞噬,但也算将其驯服了,能够将其召唤出来使用啦!”金旭风看着空中漂浮的九天玄火,松了一口气说道。此时的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这九天玄火的颜色和威力,似乎比传说中的要大的多啊。我记得根据描述中所说,九天玄火乃是绿色,为何现在是这幽蓝色?”他看着手中,暗红色和幽蓝色的火焰,以及在这其中,还有着一丝极为细小的太阳真火的火焰,不解的喃喃道。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空中的这个九天玄火,是因为多种极为特殊的因素相互碰撞、作用,导致这九天玄火发生了质的蜕变,已然进化为最为极致的九天玄火。这火焰堪称地狱之火与诸般顶级火焰力量融合升华的最高形态。
在融合之前,金旭风体内本就蕴含着红莲业火,再加上那鬼道老者也炼出了红莲业火,并且他的火焰也是炼化了无数灵魂才得到的。可以说与金旭风得到的方法如出一辙,只不过那老者修炼的时间更长,火焰也更加稳定。
两种生成方式且本质截然相同,但又不完全相同的红莲业火,本身就为生成九天玄火提供了基础,再加上那些形态各异、属性有别,近十三万的灵魂之力,还有那老者在被炼化之际所产生的共鸣,以及者狼牙空间中的能量。
在结合炼灵大阵的神奇作用下,与诸多被炼化的灵魂之力一同,纷纷化为滋养玄火的珍贵养分,让玄火在诞生之初,便拥有了远超普通九天玄火的强大根基。
第171章 妖刀村正,觉醒!
随后,金旭风心念一动,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山峰。这山峰仿若由最纯粹的能量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金旭风看着手中的半九天玄火,只见那暗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其中夹杂着的幽蓝色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蜿蜒游走,那一丝极细小的太阳真火就像一颗微小却无比坚韧的星辰,散发着圣洁而又炽热的光芒。
他神色凝重,运转全身灵力,将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手之中。他的经脉之中灵力奔腾如汹涌的江河,每一寸肌肉都在灵力的灌注下紧绷起来,隐隐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深知这半九天玄火虽然强大,但想要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必须融入自己的力量与之完美契合。他缓缓抬起双手,双掌之间的灵力开始疯狂汇聚,逐渐形成了一个散发着幽蓝、暗红与圣洁光芒的灵力球,那灵力球像是一个微缩的宇宙,其中火焰与光线相互交织、缠绕,似乎在诉说着宇宙最深奥的法则。
运足功力的金旭风大喝一声,“玄炎破穹!”只见他向前猛推,那灵力球如离弦之箭朝着能量山峰射去。
刹那间,半九天玄火从灵力球中飞扑而出,幽蓝色的火焰瞬间膨胀了数倍,宛如一片黑色的深海浪潮席卷而去。那幽蓝火焰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脆弱的玻璃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其中暗红色的部分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前面的能量山峰猛扑而去。
山峰的岩石瞬间开始龟裂、融化,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空中。而那丝太阳真火,虽渺小却如同一轮新生的烈日,当它融入幽蓝与暗红的火焰之中时,整个火焰的威力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见那能量山峰的顶部被幽蓝火焰的浪潮冲击得粉碎,无数的碎屑向着四方飞溅开来,每一块都带着炽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紧接着,暗红色火龙深入山峰内部,从内部将山峰的根基彻底破坏,整个山峰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最后,在这混合火焰的集中爆发下,那能量山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一座豆腐渣工程般轰然崩塌,碎成无数的能量碎片,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其中一些能量碎片撞击在远处的地面上,还炸出了一个个深深的大坑,四周的土地都被这一招式释放出的恐怖能量炙烤得干裂开来,仿佛这片大地也在这股力量面前低下了头颅。
而那火焰光柱在穿透能量山峰后,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继续向前冲去。它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撕裂开来。最终,火焰光柱在天边消散,留下了一片绚烂的光芒。下一刻,刚刚被烤干的地面,在狼牙空间能量的帮助下缓缓恢复。
金旭风缓缓地收回双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又满足的笑容。
“这下,又多了一个后手。宫本一郎,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后手吧!”金旭风的眼中闪烁着凌冽的光芒,似乎已经等不及要与之一战。他握紧手中的半九天玄火,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尽力量,心中充满了信心。这股力量不仅让他有了更强的底气,也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一份胜算。
然而,当金旭风从狼牙空间中出来,看着手机中的上百条消息。喃喃道:
“看来这些家伙,是彻底按捺不住了呀!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死,那我就要成全你们!”
在这一个月中,外界发生了太多事情。首先是伊贺人介几家按照金旭风的命令,在外界传出:“君子谦受了重伤,而且时日无多。”
“君子谦根本就没事,他是骗大家的。”
“不可能,伊贺家和源家以及贺茂家的人都说了,那个君子谦确实受了重伤,不过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只不过,短时间内无法进行剧烈的战斗。”
“但是我可是听源家的人说那源来势尼,也是生命垂危,时日无多啊。”
“这次他源来势尼可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咯。”一个满头乱发年轻的男子说道。
以及后面等等....各种不一致的消息,弄得所有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就在当时第三日,颁奖和继任魁典礼的日子,金旭风未到场。最终由第二名的安倍星隐担任魁首之位。
这一下众人立刻打定主意,君子谦不是死了,就是重伤未愈。不然,怎么连来都来不了呢?
他们不知道金旭风去了哪里,在干什么,虽然他们知道金旭风只是装的重伤,而且前些日子也发了消息,但还是担心他出了意外,心中充满了担忧。
好在源氏一族和伊贺家,以及贺茂家的联盟已经形成,他们正在积极筹备对抗宫本一郎的计划。
源来势尼和贺茂玄影等人后面也是多次试图联系金旭风,但都因为狼牙空间的隔离而未能成功。
与此同时,宫本一郎的行动也愈发频繁。他利用安倍万丹将安倍星隐的血液成功取到手,并且还发现安倍万丹居然也能让妖刀村正有所反应。当即开始蛊惑他,让他将血液贡献给了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在得到二人的血液之后,立刻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刀身上的符文开始闪烁,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整个刀身都变得异常炽热。
宫本一郎见状立马眼冒精光,立刻让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赶紧进行实验和研究。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成功取得了成果。
但需要妖刀村正就像是一个人刚刚许久未吃饭的婴儿一般,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因此安倍万丹便成了这第一个献祭的人,而后,他们又陆陆续续找了近万人,以各种借口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疯狂屠戮。
直到妖刀村正散发出异样的红光,宫本一郎看着散发强大力量的妖刀村正,激动地将其握在手中。当他触碰妖刀村正的那一刻,他感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以及充沛的灵魂力量。
“果然!传说是真的,这村正刀真的能够吸收被杀之人的血液和灵魂,滋养使用者的灵魂!并且还能够‘造魂’!这哪是什么妖刀,这分明就是圣刀。”宫本一郎感受着体内疯狂涌动的力量,激动得几乎无法自已。
“你们,立刻展开下一步的研究!我只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时间一到,你们若是完不成,就成为这圣刀之下的祭品吧!”他看着所有人,眼露凶光大声命令道。此刻的他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野兽。
科学家们在宫本一郎的威胁下,心惊胆战地开始了下一步的研究。
他们日夜不眠,疯狂地进行各种实验。一周后,所有人在心惊胆战和不眠不休的实验下,终于将妖刀村正与宫本一郎完美融合。
同时,先前那尊在营养液中一动不动的庞然巨物,居然有了呼吸,并且缓缓睁开了眼睛,并且如同蛹一般,开始吐出茧丝......
宫本一郎看着实验大成的妖刀村正,将其握在手中,顿时实力大增。他能感受到妖刀村正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他兴奋地挥舞着妖刀村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畅快。同时,也被他发现了一个妖刀村正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明白了。”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大笑的宫本一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只见他将自己手掌划破,鲜血滴落在妖刀村正的刀身上。瞬间,他的血液与刀身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刀内苏醒。
紧接着,宫本一郎双手反握妖刀,对准自己的心脏猛刺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却强忍着疼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疯狂。
“来吧!”宫本一郎大吼一声,体内的力量开始剧烈波动。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他的灵魂似乎与妖刀村正融为了一体。
当光芒散去,宫本一郎依然站在原地,但他的气息已经截然不同。他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做到了!我终于实现了灵魂不灭!哈哈哈!”宫本一郎喃喃自语道。从此,除非有人能斩灭他的灵魂,否则他将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不断夺舍重生,追求更强大的力量。
“君子谦!还有那些与我对抗的人!你们的死期,到了!”宫本一郎的声音如同一道冰冷的寒风,划破了整个空间的寂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狂妄,仿佛已经将胜利牢牢握在手中。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终于完成了伟大的实验。”一旁的研究人员见状立刻上前拍马屁。
“是啊,也恭喜你们,终于完成了实验。”
不过,就在众人高兴之际,宫本一郎却是凌冽一笑,一刀斩过。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员,全部瞬间死亡,他们血液和灵魂瞬间被吸入妖刀村正之中。宫本一郎就像犯了毒瘾的瘾君子,深呼了一口气,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第二天,他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该死的,真让他成功了!君子谦那个臭小子,到底去哪啦!”秦泽听到后大为震惊,不免暗骂了一下金旭风,同时也暗自懊悔自己的疏忽。
当秦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宫本一郎毫不畏惧地挥舞着妖刀村正冲了上去。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战斗异常激烈。然而,凭借着妖刀村正的强大力量,宫本一郎逐渐占据了上风,险些将秦泽击杀。
不过,不知道他是自负已经瞧不上秦泽这个对手,还是想要羞辱他,让他彻底臣服。并没有杀了他,而是让他吃下了能够被其控制的基因药剂。
在完成这一切后,他便开始让甲贺影舞等人开始对伊贺、贺茂和源家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安倍万丹的死,也让安倍耀万看清了宫本一郎的真实面目,但是他在听说宫本一郎“灵魂永存”的实验成果之后,还是有些动摇,最后还是在安倍星隐的劝说之下,这才选择加入了对抗宫本一郎的队伍。
如此一来宫本一郎这边的伊邪那岐、黑龙会、织田家、以及各方的其他小势力,便开始与金旭风这边的几大力量:伊邪那美,伊贺家,山口组和德川家,以及阴阳师那边三家的对决。
虽说金旭风这边的在人数上占了些优势,但是在妖刀村正被彻底唤醒的条件下,宫本一郎这边所有的人,无论是忍者、武士亦或是阴阳师,都服用了强大且完整的基因药剂。
在实力上,远胜过金旭风这边的队伍,再加上金旭风这段时间又不在,搞得人心惶惶,局势渐渐地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
至于柳生家和织田家,仍然选择观望。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倾向于宫本一郎那边,毕竟现在宫本一郎的实力强大,而且,还传出“实验成功,他已经实现了灵魂永存”的消息。
可以说这个消息一出,不止他们两家,其实金旭风这边的几家势力也有所动摇。不过,再权衡利弊下,他们还是决定拼死一搏,毕竟如果金旭风这边成功了,他们也不用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别人。
第172章 对决的开始
由于事发突然,即使是丁环他们都没来得及汇报,安插在伊贺家的探子也是在当天收到命令“将苏晴雪立刻绑来!”
他们立刻展开行动,相互打掩护。再确认苏晴雪自己在屋,并且张彪不在,立刻展开的行动。但苏晴雪想起金旭风的话,闭门谁也不见。
于是几人准备采取强硬措施,抽出身上的武器就要动手,结果就在几人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力量陡然出现,将几人击飞瞬间毙命。下一刻,数匹能量巨狼出现在众人眼前,主动发起攻击,将几人斩杀。
苏晴雪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心中震惊不已。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力量出现,瞬间将那些探子全部击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所取代。
不过此时她心里也有了大概得猜想“难道小风哥哥是小说中的修仙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她知道,这一定是金旭风留下的后手,为了保护她而设置的防御。
在外面商议对策的伊贺人介几人,得知苏晴雪被攻击的消息后,也是立刻赶回。后得知那些被能量巨狼斩杀的探子,心中也是一惊。
苏晴雪也在张彪口中确认了金旭风的身份。随后她便乖乖的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彪看着冷静的苏晴雪还有些好奇,毕竟以这大小姐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平静啊。
她当然没有平静,这些都是装出来的,回到房间后,她便“耶,太棒了!”激动的上蹿下跳。不过紧接着又开始了担忧。
张彪和伊贺人介当即也不再对这里的探子留手,既然他们已经选择开战,那么自己也没必要留着他们了。同时,其他几家将各自家中的卧底全部解决掉......
发生这件事情的第三天晚上......
“怎么样?还是联系不上君先生吗?”贺茂玄影看着脸上忧心忡忡的手下,焦急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金旭风的失踪已经让整个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我这边也联系不上老大.....”张彪看着会桌前的几人皱着眉头说道。
“这家伙怕不是真出什么问题了,还是不敢回来啦?还是说他真的受了重伤?你们不会是在骗我,让我安倍家充当炮灰吧?”安倍耀万皱着眉头质疑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显然对金旭风的失踪感到不安。
安倍耀万在宣布正式加入对抗宫本一郎时,伊贺人介在得到张彪的同意下,便将金旭风安排的其计划告知了他。安倍耀万这才放心下来,不过后面这近半个月的时间依旧没有看到金旭风的身影,让他不免有些怀疑,顿时又心生出与宫本一郎合作的念头。
“绝不可能,君先生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源来势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显然对安倍耀万的怀疑感到不满。
“安倍耀万,如果你不信可以不跟我们合作,你大可以去找他宫本一郎!但是你要想清楚,他不但杀了你儿子,而且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能杀的人。”宫本樱看着眼神闪烁的安倍耀万,立刻就猜出他的想法。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仿佛在提醒安倍耀万不要忘了宫本一郎的残忍。
安倍耀万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局势更加紧张。他低下头,不再说话,但心中的疑虑却难以消除。
后面的几天,几家的争斗已经到达了白热化。宫本一郎在得到妖刀村正的力量后,实力大增,再加上险些击败了秦泽。这让他的行动愈发大胆,变得肆无忌惮。不仅在暗中布局,还公开挑战所有与他为敌的人,试图将他们彻底击垮。更是直接扬言,顺者昌逆者亡!
伊贺人介这边在宫本一郎强大的实力下,节节败退。他们的计划屡屡受挫,多次试图对抗宫本一郎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宫本一郎的势力不断扩大,他的影响力逐渐渗透到各个角落,让伊贺人介为首的势力的处境愈发艰难,现在他们只能退守这伊贺人介的家中,因为这里有金旭风布下的禁制,宫本一郎一时间破不了。
“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源来势尼在一次会议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宫本一郎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无论如何我们也得撑住,等老大回来。而且,丁环那边也没消息,我怀疑他是不是也出事了。”张彪的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了一阵不安。
因为之前在伊邪那岐安插的探子,仍然没有基因实验具体位置的消息。可以说直接没有了任何消息。
这倒不是丁环几人不传送消息,而是现在几人没法传送消息。
因为就在宫本一郎正式将基因实验完善之后,他便将伊邪那岐手下的所有人都进行了基因改造,如果成功了那便是一大助力,如果失败了那便成为了他和那尊巨物的养料。
不过这也正中丁环的下怀,他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得知基因实验的具体位置,几人坚定的暗暗道:“无论如何,也得坚持住,只要等到老大回来。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自己的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宫本一郎看着利用妖刀村正,被改造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
“宫本一郎!你的阴谋到此为止啦!”金旭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那破旧的别墅在金旭风强大的压力之下,“吱嘎”作响。
金旭风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头觉醒的巨兽,朝着伊贺府邸的方向冲天而起。那力量仿佛要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被撕裂,发出阵阵轰鸣。那破烂不堪的别墅,也是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伊贺府邸这边,众人正陷入绝望的沉思中,“大家坚持住!一定要撑到君先生回来!”
“哼,你们真以为这大阵我破不了不成?”宫本一郎邪魅的笑着,下一刻从他身后缓缓走出一个身上布满符文的中年男人。
“怎么样?能破了吧?”宫本一郎一郎看着男子问道。
“没问题,请大人稍等片刻。”男子恭敬的说道。
“快!阻止他!”张彪见状立刻大吼道,顿时所有人朝着宫本一郎这边发起攻击。
不料那中年男子手中快速结印,紧接着一道土黄色的屏障将众人罩在其中,并且将张彪几人的攻击反弹。导致护阵的几人立刻遭到反噬,口吐鲜血。
中年男子见状立刻加大力道,对着金旭风布下的禁制疯狂攻击着。片刻后,只听到一声声清脆的“咔嚓~~”那禁制在持续多天的轰击和男子的破解之下,应声破碎。
“哼,给我杀!”顿时宫本一郎的人开始疯狂的攻击。
秦泽和丁环几人也不得不开始朝众人进攻着,一时间武招,忍术,阴阳术各种攻击招式铺天盖地的的席卷开来。伊贺家的府邸很快便千疮百孔,躲在房间的苏晴雪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神情依然平静。
宫本一郎寻着方向,也找到了苏晴雪的房间。
“哼哼,这下可就真的万无一失啦!”
然而,就在宫本一郎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刺目的光芒划过天际,如同一颗流星坠落。紧接着,一个身影如同一尊战神,稳稳地落在府邸的庭院之中。
“宫本一郎!”金旭风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带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伊贺人介等人看到金旭风归来,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朝着金旭风的方向望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众人惊讶地望去,只见金旭风站在那里,他的衣衫虽然有些破旧,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强大气息。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黑暗。
安倍耀万等人则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心中有些疑惑,金旭风究竟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赶回来的?而且他的实力似乎比之前更强大了。
“老大!”张彪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一声。
伊贺人介、源来势尼等人看到金旭风归来,脸上露出惊喜与振奋的神情。安倍耀万原本还心存疑虑,此刻看到金旭风的出现,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同时也为自己之前的怀疑感到一丝羞愧。
“君先生回来啦!我们有希望啦!”源来势尼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吼道,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金旭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看着宫本一郎大声吼道:“我来晚了,让大家受苦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改变。宫本一郎的末日,到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斗志。
“君子谦,你终于出现了,我们终于见面啦。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他低声咆哮着,握紧了手中的妖刀村正,一场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是啊,终于见面了!”
“众位兄弟,随我,杀!”
第173章 战!
宫本一郎冷哼一声,他握紧了手中的妖刀村正,身上的气势也瞬间提升到了极致。“金旭风,你以为你回来就能阻止我吗?太晚了!”说着,他挥舞着妖刀村正,朝着金旭风冲了过去。
苏晴雪在听到金旭风的声音之后,也是立刻走了出来。刚想说什么,下一刻就被一道影子带走,再次出现,已经是在龙国的苏家庄园。
“我怎么会在这?”苏晴雪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解的喃喃道。紧接着她突然看到周围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眼神平静,面如刀削的俊朗男子。
“你.....你是谁?小风哥哥呢,我怎么会会回来的!”
“是老大让我带你回来的,那边情况太危急,你在那边不安全。”影狼淡淡说道。
说完之后也不等苏晴雪反应过来,下一秒直接消失,紧接着他出现现在苏氏集团总裁,苏胜天的办公室。
“老大让我告诉你,可以开始行动了,请你务必配合我们野狼帮,将伊邪那岐在龙国的势力一网打尽。还有,苏小姐也已经带回。”
苏胜天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宫本一郎在倭国攻击各大家族的之际,在龙国的黑泽美智子也展开了相应计划。当苏胜天得知倭国的消息之后,一直联系不上金旭风,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苏晴雪说着没事,但他还是担心。
如今得到这个消息,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
“那那小子怎么样了?”苏胜天不知是担忧还是出于礼貌的询问金旭风的情况。
“老大没让我透露他的信息,你们只管配合我们。”影狼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额”这一句话弄得苏胜天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在他看来影狼是自己的“晚辈”居然敢和自己如此说话。
不过他也没表现太多,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也不敢多做耽搁。
随后便和苏南天商议了具体事宜,紧接着便开始了和野狼帮一同行动,同时也通知了皇甫擎天那边让他配合。
与此同时.....金旭风这边也开始与宫本一郎和其他势力的的战斗。
甲贺影舞跟伊贺人介这两个老对手,多年以后再次缠斗在了一起,甲贺迅雷也再次和安倍星隐打了起来,安倍耀万直接对上了秦泽,丁环则是和张彪演起了戏,伊贺凛太郎和几个其他手下与甲贺派的几人拼杀着。
宫本一郎怒目圆睁,周身散发着腾腾杀气,邪气冲天犹如妖魔附体一般,手中妖刀村正裹挟着凛冽寒风,朝着金旭风迅猛砍去。那妖刀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咆哮,所经之处,空间都似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金旭风毫不畏惧,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口中低喝一声,苍狼刃瞬间出现在手中。这苍狼刃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刃身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狂野的气息,似要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双刀交锋的瞬间,恰似两颗流星猛烈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二人交锋点为中心,一股无形却极为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被连根拔起,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卷向高空;地面的石块也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纷纷崩裂,如子弹般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强大的反震力让二人同时如遭雷击,身形不受控制地被震退数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双方对于对方的实力皆是一惊。宫本一郎心中满是震撼,他本以为自己将妖刀村正的能量完全融入体内后,实力已达巅峰,肉体力量强横无比,灵魂力量更是远超常人,当日才能轻松击败秦泽。可眼前的金旭风,竟能与自己势均力敌,这让他对金旭风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
金旭风同样暗自心惊,他深知基因技术的强大,但亲眼目睹宫本一郎仅凭此将自身实力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还是大为震惊。而且,刚刚那一次碰撞,对方的攻击竟让自己失神瞬间,这无疑证明宫本一郎的灵魂力量同样强大到了一定地步。
宫本樱见状,毫不犹豫地手持长鞭,娇喝一声,朝着宫本一郎抽去。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灵动的毒蛇,带着呼呼风声,直逼宫本一郎。然而,此刻的宫本一郎实力已今非昔比,岂是她能够撼动的。
只见宫本一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不慌不忙地伸出手,轻松地将那迅猛抽来的长鞭抓住。他手臂猛地用力一拽,宫本樱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拉得向前扑去。宫本一郎顺势挥出一拳,这一拳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一发炮弹,重重地击中宫本樱的胸口。
宫本樱根本无力抵挡,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飞了出去。金旭风反应迅速,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宫本樱身后。他运转灵力,为宫本樱卸去了大半力道。即便如此,宫本樱还是承受不住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她身前的地面。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答应你,最后由你来动手,你先去帮其他人。”金旭风看着脸色苍白的宫本樱,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温和。宫本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也清楚自己与宫本一郎的实力差距,咬了咬下唇,微微点头,转身朝着战场的其他地方奔去。
金旭风当机立断,当即施展“狼魂附体”。
他的身上瞬间涌起一股黑色的光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狼影环绕在他的身旁。那光芒越来越强烈,他的气息也变得越发强大,仿佛化身成为了一头真正的狼神。
紧接着,他高高举起苍狼刃,口中大喝:“天问!”一道璀璨的刀芒带着无尽的威势,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朝着宫本一郎斩去。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地劈开,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缝。
“怎么?”宫本一郎看着金旭风身后的狼影,不免暗自好奇,以为这是什么式神,但当他感觉到金旭风身上那浓郁的狼性气息,“他身上又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野兽气息,难道他也?不可能啊?”
宫本一郎虽然好奇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冷哼一声,运足全身力量。妖刀村正之上顿时发出诡异的墨绿色光芒,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数怨灵的哭嚎,让人不寒而栗。他双手紧握妖刀,迎着金旭风的攻击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尝尝我的‘妖邪斩魂式’!”
这一招融合了妖刀村正的邪恶力量和他自身的武士刀法精髓,刀身周围环绕着墨绿色的能量旋涡,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
两道强大的攻击再次撞击在一起,发出比之前更为剧烈的轰鸣声。这一次,宫本一郎的身上居然泛起了一阵能量波动的涟漪。只见他周身形成一层墨绿色的护盾,护盾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断流转。
双方交战所产生的灵魂冲击,让周围的人群,感到一阵阵的痛苦。
“嗯?灵魂护盾!魂晶境!”金旭风看着那墨绿色的护盾,心中顿时一惊。他知道,这灵魂护盾必定是宫本一郎融合妖刀村正后获得的强大防御手段,想要突破绝非易事。
秦泽站一边战斗一边神情紧张地注视着战场。他能感觉到金旭风的实力有了显着的精进,但宫本一郎掌握妖刀村正后,实力同样深不可测,手段层出不穷。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担忧,这场战斗究竟谁胜谁负,实在难以预料。
而且现在金旭风的手段宫本一郎大致知道了一些,但宫本一郎掌握了妖刀村正之后,他的底牌和手段谁都不知道。
“哼,你的那些手段对我没有用。你以为只有你拥有强大的灵魂力量?你不是有专门燃烧灵魂的红莲业火吗?来啊,让我见识见识!”宫本一郎看着金旭风,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全然没有将金旭风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主动挑衅。
金旭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找死!”体内灵力飞速运转,掌心瞬间燃起那半九天玄火。九天玄火火熊熊燃烧,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变形。金旭风大喝一声,将九天玄火融入苍狼刃中,朝着宫本一郎再次攻去。刀身带着熊熊烈焰,如同一道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宫本一郎。
“嗯?这不是红莲业火!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宫本一郎看着金旭风施展的那奇异的两色火焰,顿时惊讶好奇不已。
“君先生成功了!九天玄火!”贺茂玄影在感受到那浓烈的温度后,激动的说出。
宫本一郎见状,丝毫没有退缩。他挥动妖刀村正,施展出“恶鬼缠身术”,墨绿色的能量瞬间从妖刀中涌出,化作无数狰狞的恶鬼形象,朝着金旭风扑去。这些恶鬼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要将金旭风的灵魂吞噬。
金旭风施展“狼眼洞察”看准其最薄弱的地方,一招“狼牙碎岳”击出,顿时一颗巨大无比的狼牙,朝着宫本一郎的腋下冲去。
宫本一郎见金旭风攻势凌厉,暗自心惊,迅速调整身形,挥动妖刀村正,施展更为强大的“鬼神降临”之术。他周身被墨绿色能量笼罩,瞬间化身为一位身高丈余的鬼神,手持巨斧,气势磅礴,朝着金旭风猛扑而来!
“星云霸体!星云天穹破!”一具数十丈高的能量巨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挥舞着巨刀朝着那鬼神砍去。
下一刻,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焰与光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了,周围缠斗的众人瞬间被这股能量击飞。
地面也是龟裂开来,金旭风和宫本一郎各自被震退数步,金旭风的星云霸体和宫本一郎的鬼神一同消散,但金旭风的星云霸体等同于他的能力真身,因此嘴角溢出了鲜血。
宫本一郎倒无太大影响,不过即使如此,二人都稳稳站立,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对方。这场战斗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但宫本一郎凭借着自己融合了基因改造后的强大实力,略胜一筹,让这场生死对决变得更加扣人心弦,结局也越发扑朔迷离。
“好,很好!不愧是苍狼王,你的确有些本事,竟能逼我使出这等手段!”宫本一郎见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张狂与自信,“不过,这些就是你在赛场所施展的招式吧?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好像不止是这些手段啊,是无法施展了还是知道对我无用?如果仅仅这样,那可太让我失望啦!我的村正刀的力量,可远不止如此!”
“好啊,那我就让你挨个试试,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金旭风神情严肃的说道,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全力,否则段然不能击败眼前这个玩意,更别说杀了他。
虽然刚刚的半九天玄火确实让宫本一郎心有余悸,但那毕竟是召唤出来的,每次召唤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而且现在还悬浮在狼牙空间上的九天玄火,会不会因为长时间的召唤而再次失控,这都是金旭风需要考虑的问题。
下一刻金旭风心神一动,数具冰人出现在他的身旁。“去!”
宫本一郎冷哼一声,手中的妖刀村正再次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这次不止妖刀村正散发着墨绿色,宫本一郎的周身也开始散发墨绿色光芒,并且愈发浓郁,仿佛化作实质的液体在他身上流淌。
他的双眼变得猩红如血,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戮之意。他猛地将妖刀村正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宫本一郎大喝一声,他手中的妖刀村正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刀身之上的墨绿色纹路如同活物一般蠕动,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第174章 真身显现
随着宫本一郎的咒语,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金旭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他的双腿和召唤而出的几具冰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深陷进地面。
金旭风惊讶于这股力量不仅仅是对肉体的控制,更包括对灵魂的压制。金旭风眉头紧皱,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移动,只能任由其宰割。无奈之下,他再次召唤出半九天玄火,开始疯狂的燃烧着,并结合狼魂附体强行挣脱了束缚。但是那数道冰人却被死死的拽入了地面之中。
“有点意思。”宫本一郎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随着宫本一郎的咒语,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刚刚的地面再次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乎想将金旭风再次吸回去。
“哼,同一招用两次?”金旭风怒喝一声,体内气血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苍狼刃上光芒大盛。他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将苍狼刃插入地面,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身爆发而出,将那股吸力硬生生地顶开。
宫本一郎见状,双手猛地一挥,妖刀村正从地面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墨绿色的光刃从刀身飞出,如同雨点般朝着金旭风射去。
金旭风不敢大意,他施展出“狼影穿梭”、“狼魂附体”以及“天狼破军”,身形瞬间化作数道分身,躲避着那些光刃的攻击,同时进行着反击,一刀刀砍向对方。紧接着,所有的分身融合为一头巨大的金色狼影从金旭风身后浮现,朝着那些刀光扑去。
金色狼影张口便是一道强大的狼嚎声传出,将部分光刃震碎。剩余的声波,以肉眼可见的形状冲向冲向宫本一郎。
眼看在声波到达宫本一郎面前之时,只听见一声尖锐的超声波的尖啸声,如同蝙蝠的声音一般。两道声波撞击在一起,瞬间发出刺耳的爆鸣声,如同金属摩擦般令人牙酸。
两道带着强大灵魂力的声音,所产生的声波震荡顿时充满了整个府邸,府邸的墙壁瞬间破裂,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耳朵,但那股力量还是如同无形的利刃一般,深深地钻入他们的灵魂。大部分修为较低的人,直接七窍流血而亡,甚至连灵魂都被震得支离破碎。
宫本一郎的蝙蝠声波与金旭风的狼嚎声波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这些涟漪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家具化为齑粉,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伊贺人介的府邸,瞬间残破不堪。两股声波的力量相互抵消,却又不断再生,仿佛永无止境的拉锯战。
金旭风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震颤,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金色狼影瞬间暴涨,狼嚎声波的力量骤然提升,并以巨狼施展出“天狼震宇”。
宫本一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只见他的鼻子和嘴巴,居然渐渐变成了蝙蝠的样子。他急忙催动妖刀村正,蝙蝠声波也随之增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色狼影突然张开巨口,一道蕴含着半九天玄火的声波骤然爆发。这道声波不仅蕴含着强大的物理冲击力,更携带着焚烧灵魂的恐怖力量。宫本一郎的蝙蝠声波瞬间被击溃,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鲜血。
“好!好!好!很好!你简直太棒了,你千万不要死掉,我要拿你做下一步的实验,我要你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宫本一郎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大喝一声。妖刀村正再次飞起,在空中旋转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墨绿色的锁链从刀身延伸而出,朝着金旭风的方向追去。
金旭风能够感觉到这一道道的锁链中蕴含的强大灵魂力,很明显,宫本一郎想直接控制住他的灵魂,金旭风在躲避的过程中,不断地变换着位置,试图摆脱那些墨绿色锁链的追踪。然而,那些锁链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追着他不放。
就在金旭风感到有些棘手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幻术?”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不对,这不是幻境,这是能量实质化?还是什么鬼东西?”
宫本一郎冷笑一声,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藤蔓缠绕!”
只见那些墨绿色的锁链瞬间化作无数条粗壮的藤蔓,朝着树林蔓延而去。眨眼间,整个树林便被藤蔓覆盖,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金旭风困在其中。
“哼,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跑!”宫本一郎得意地笑道,他手持妖刀村正,缓缓走进树林。
金旭风被困在牢笼之中,目光坚定地看着宫本一郎。
“宫本一郎,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金旭风冷冷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召唤了一次半九天玄火,并结合天怒。一道强大的金色刀气从金旭风身上爆发而出,将周围的藤蔓瞬间震碎。他身形一闪,朝着宫本一郎冲去。
宫本一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能这么快突破这个牢笼,心中不禁有些忌惮。不过,他在感受到那火焰的威力之时,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挥动妖刀村正,迎上了金旭风的攻击。
两人再次展开激烈的战斗,刀光剑影交错,能量波动四溢。
“如果我能同时施展两个招式就好了!等等!”金旭风想到此处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决然与兴奋。
只见他将体内的螺旋劲气源源不断地运转起来,那股雄浑的力量在他的操控下再次在空中缓缓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钻头。这钻头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劲气光芒,每一道气流都像是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高速旋转间发出“嗡嗡”的呼啸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去!”金旭风大喝一声,双手一推,巨大的螺旋钻头瞬间朝着宫本一郎飞去。钻头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直奔宫本一郎而去。
“怎么,打算用你最强的一招了吗?”宫本一郎看着金旭风在空中聚集的巨大钻头,有些嘲讽地说道。他冷哼一声,手中的妖刀村正再次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墨绿色的光芒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宫本一郎大喝一声,他手中的妖刀村正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墨绿色能量光刃,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迎向金旭风的螺旋钻头。
“轰!”两股强大的力量再次撞击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扭曲变形。宫本一郎的身上再次泛起了一阵能量波动的涟漪,他的灵魂护盾再次将他的身体保护起来。
金旭风见此机会,立刻调动灵力,只见下一秒一道红蓝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分离而出,眨眼间便在他身侧凝聚成一个阴阳二气的,红蓝一体的能量体分身。这个分身栩栩如生,与金旭风本人几乎一模一样,散发着同样强大的气息。
这个能量分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巨大的紫罗兰颜色的钻头,只见那分身的身体逐渐变得更加有些虚晃,似乎撑不了多久。
金旭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个闪身到宫本一郎的身后,毫不犹豫地施展天诛。只见他双手握住苍狼刃,高高举起,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的脚下涌起,沿着他的双腿、腰背,迅速汇聚到双手之上。那股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了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
伴随着一声怒吼,金旭风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杀气,朝着宫本一郎猛力斩去。那苍狼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要将空间都斩断开来。与此同时,空中那巨大的钻头也在能量体分身的操控下,呼啸着朝着宫本一郎所在的位置砸去。
如此一来前后夹击,就算不死必定能将其重伤。金旭风心中充满了信心,他仿佛已经看到宫本一郎在这双重攻击之下灰飞烟灭的场景。
宫本一郎感受到背后袭来的致命威胁,瞳孔猛然收缩。他急忙催动妖刀村正,试图抵挡这前后夹击的攻势。然而,螺旋钻头已经逼近他的正面,半九天玄火的炽热让他感到皮肤灼痛,不过威力却小了很多,这也验证了他的猜想,而最致命的还是身后的天诛更,是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
就在金旭风以为得手之际,宫本一郎突然发出一声狞笑。他的身体骤然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诡异的符文,妖刀村正的血色竖瞳猛然睁开,一股暗紫色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宫本一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扭曲。
话音未落,只见从妖刀村正之中缓缓出现一个虚影,手中同样持着妖刀村正的虚影,就这样一人一影分别对上金旭风的天诛和那螺旋钻头。仅仅不到片刻,那巨大的钻走被硬生生劈碎,能量体分身也在密集的刀光中轰然破碎,一时间烟雾四起。
金旭风的天诛虽然斩破了虚影,但他能够确定,那就是宫本一郎的灵魂体。
“没想到这家伙的灵魂境界已经到了灵蜕境!”金旭风有些震惊的暗暗道。
忽然他的神情骤变,眼神中透出异常的警惕之色。因为他忽然感觉到那烟雾之中,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正在快速产生。
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前面的烟雾就是一招天怒,顿时无尽的怒火朝着前面斩去。
只听见“吼啊”的一声奇怪的叫声,随着烟雾散去,一只漆黑布满鳞片锋利无比的爪子,猛地挥向金旭风挥出的天怒。没想到带着庞大威压的天怒,瞬间破碎,那巨大的黑色爪子朝着金旭风袭来,金旭风下意识用苍狼刃抵挡,发出一连串的火花。
随后一道巨大的身影从烟雾和火焰中走出,其模样和散发的威压,即使是金旭风也感到了丝丝压力。
只见现在的宫本一郎已经没有了人的形状,现在的他足有十余丈之高,浑身布满了漆黑色的鳞片,背部逐渐伸出了一条形似蛇的尾巴,尾巴不仅覆盖着锋利的鳞片,还有着类似于蝎子的倒勾,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手臂和双手也变得同鳄鱼一般的前肢,胳膊肘的地方也长出了骨刃,并且还散发着绿色的光芒,似乎有着剧毒。他的双腿也逐渐发生了变化,犹如蜥蜴般有力且灵活;他的头部更是诡异,既有着蛇的形状,但是又生有毛发,耳朵和鼻子又如同蝙蝠的模样,背后更是长出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
现在的宫本一郎不仅拥有了强大的肉体力量,还具备了这些生物的特殊能力。他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就连他手中的妖刀村正,此刻也变大了许多,此刻的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变身之后的宫本一郎实力大增,他口中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挥舞着妖刀村正,朝着金旭风迅猛劈来。虽然他的体型巨大,但是没想到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让金旭风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金旭风全力抵挡,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他不断施展各种招式,利用狼眼洞察发现了宫本一郎的破绽,但宫本一郎的防御十分严密,几乎无懈可击。即使攻击到了,也只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泛起一片火花,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宫本一郎抓住机会,那散发着幽光的骨刺狠狠地击中了金旭风的肩膀。金旭风闷哼一声,肩头顿时鲜血直流,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数米远。
宫本一郎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他口中喷出一道墨绿色的毒液,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朝着金旭风射去。金旭风见状,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毒液擦到了手臂,手臂上瞬间出现一片黑色的腐蚀痕迹,传来一阵剧痛。
好在金旭风有星之永恒和螺旋劲气护身,再加上那半九天玄火,这些毒素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不过面对宫本一郎这堪称恐怖的新形态,他还是渐渐处于下风。宫本一郎攻势如潮,每一击都让金旭风倍感压力,他只能不断后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这场战斗陷入了僵局,但宫本一郎凭借着自己融合了基因改造后的强大实力,略胜一筹,让这场生死对决变得更加扣人心弦,结局也越发扑朔迷离。
第175章 妖族真身显现
“老大!”
“君先生!”
张彪和其他人在看到金旭风被击飞,并且处于下风,当即就想来帮忙。但宫本一郎仅仅是简单的挥动妖刀村正,就将其几人全部击退。
“你们都别过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自己能解决!”金旭风缓缓站起身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
秦泽和丁环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担忧,秦泽想上去帮忙,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好在其余的人的战斗已经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在金旭风牵制住宫本一郎之后,众人的压力骤减。
安倍星隐控制着十二神将,靠着经过金旭风告知后的九字真言与甲贺迅雷激战。虽然甲贺迅雷有着基因药剂傍身,并且还注入了电鳗的基因,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但是外力毕竟外力,再加上他之前为演苦肉计受的伤,虽说已经痊愈,但难免有些后遗症。
安倍星隐和贺茂玄影联手之后,很快便将甲贺迅雷击杀,随后加入了和安倍耀万抗其他秦泽的战斗。不过,即使如此,秦泽也能在二人的手中打的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二人也是同时好奇,秦泽明明有多次机会将自己解决掉,但均未动手。这让二人不免怀疑了秦泽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预谋,于是安倍耀万让安倍星隐去帮去帮人的忙,秦泽也并未阻拦。
贺茂玄影在帮安倍星隐解决掉甲贺迅雷之后,连同安倍星隐与源来势尼一同对付那阵师。这阵师的确有些手段,能够在一瞬间布下一个小型阵法,将周围的元素全部封锁,使他无法召唤元素进行攻击。好在贺茂玄影二人加入战斗,很快便将其击杀。
之后几人便是狼入羊群,展开虐杀场景。
金旭风这边可就有点难受咯,他没想到宫本一郎在变大的情况下,居然速度也同样提升,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原本他还想着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能够与宫本一郎周旋一二,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现在的他只能一边躲闪一边进攻,那宫本一郎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仿佛要将金旭风彻底碾碎。金旭风的身形如电般闪烁,不断地在宫本一郎的攻击间隙中寻找着机会,试图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然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无功而返,反而被宫本一郎那巨大的力量击退。并且还要时不时躲避着他的毒素攻击,虽然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太大影响,但久而久之也不是办法。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让金旭风感到体内的气血都在翻涌。无奈之下,金旭风再次使用星云霸体。只见他周身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
金旭风大喝一声,一个能量巨人挥舞着能量巨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朝着宫本一郎猛扑过去。
二者再次激烈地打斗在一起,刀光闪烁,能量四溢。每一次的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那巨大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由于二人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伊贺人介这好好的一个府邸,彻底沦为了废墟。原本华丽壮观的建筑在他们的战斗余波下纷纷倒塌,碎石瓦砾漫天飞舞。那精美的雕梁画栋如今已变成了一堆堆废墟,曾经繁华的府邸此刻显得无比凄凉。
宫本一郎也不甘示弱,他那巨大的身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次的攻击都让金旭风感到巨大的压力。但他也察觉到了金旭风在使用星云霸体后的变化,攻击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他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闪烁着阴鸷而冷酷的光芒,仿佛在谋划着一场致命的阴谋。下一秒,他扇动着那巨大的翅膀,翅膀扇动间带起的气流如同汹涌的波涛,所掀起的狂风让周围无论是敌是友,全都被掀飞。人们在这狂风中身不由己,被吹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吹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宫本一郎趁此机会,再次发出尖锐的叫声。这次的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刺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连金旭风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更别说其他人了。那声音如同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刺入人们的脑海,让他们头痛欲裂。也幸亏这是宫本一郎对准了金旭风,不然,其他人早就死了,这片废墟之上恐怕早已血流成河。
宫本一郎继续乘胜追击,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只见他周身光芒闪烁,巨大的身躯逐渐扭曲变形,转眼间化身为一条长着牛角的巨蟒。那巨蟒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鳞片闪烁着寒光,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死死地缠绕住金旭风的能量巨身,那力量仿佛要将金旭风勒碎一般。巨蟒的口中吐着信子,信子上还滴着绿色的黏液,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其吞掉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宫本一郎加大力度,一口咬在金旭风的头上。那锋利的牙齿轻易地穿透了金旭风的防御,鲜血顺着巨蟒的嘴角流淌下来。随着宫本一郎的不断撕咬,那具能量巨人产生了丝丝裂痕,裂痕逐渐蔓延开来,仿佛在诉说着金旭风的困境。
金旭风的能量也在源源不断地被其吞噬,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拼尽全力地抵抗着宫本一郎的攻击,但那股强大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片刻后他便无法维持能量巨身,再次退回正常人的大小。
不过宫本一郎并未打算放过他,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眼看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吞噬。金旭风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情,但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甘心就此失败。
然而,再次令所有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听一声“嗷呜!”那狼啸声如同洪钟大吕,在这废墟之上回荡开来。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像是大地都在为之颤抖。从那废墟的深处,涌起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冲天而起。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深邃的海洋,充满了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等光芒散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巨狼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巨狼有数十丈,比宫本一郎可以说还要高上一截,他浑身散发着耀眼的红蓝光芒,这头巨狼通体覆盖着红蓝相间的毛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与寒冰交织,双眼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它的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巨狼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唤醒,让人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
金旭风本来不想显现自己的妖族真身,毕竟他不想自己的其他身份暴露,不过此刻他也顾不过的其他,直接将其真身显现了出来。他手持“天妖噬魂刃”和“狼牙星辰链”眼神死死的盯着宫本一郎。
“宫本一郎!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基因实验,有多厉害吧!”金旭风的声音在口中回荡,那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这废墟之上久久不息。与此同时,他通过特殊的传音之法,迅速给张彪几人传音,让他们立刻跟着丁环前往实验基地,自己在这里拦住他们。
并且为了几人的安全,金旭风还在每个人的周身都布下了一道隔绝禁制,让敌人无法对其几人进行探查。
宫本一郎见状瞬间慌了,他没想到他的手下居然还有金旭风的人,“不行,如果基地实验被发现了,那父亲就不能复活了,不行,我必须得尽快解决这里的战斗。”
随后对着所有人吼道:“给我拦住他们,要是基地被发现,我们大家都将性命垂危!”
此话一出,果然所有人都开始拼死战斗。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人,此刻也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疯狂地朝着金旭风等人扑了过去。这也是金旭风故意为之,他要的就是宫本一郎慌乱,以便露出破绽将其击杀。在他看来,宫本一郎越是慌乱,就越容易出现失误,而他就能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扭转战局。
“宫本一郎,我看你刚刚喷的很爽是吗!那就让你尝尝我的!”金旭风怒喝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下一刻,金旭风的口中猛然分出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寒冰。那寒冰与烈火相互交融,却又互不干扰,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恐怖的景象。那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炽热的火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而那寒冰则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成冰雕。
宫本一郎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连忙调动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那屏障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够抵挡一切攻击。
不过他很快就感到了惊讶,金旭风的这一击威力比先前强大了数倍不止,那燃烧着烈火的寒冰撞击在防御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仿佛被震得颤抖起来,周围的废墟再次被掀飞,尘土飞扬。
宫本一郎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一时间,战斗瞬间逆转。
第176章 败!
“不!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宫本一郎嘶吼着,妖刀村正的血色竖瞳猛然睁开,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紧接着,妖刀村正的刀身与宫本一郎直接结合在一起。
下一刻,他竟然将周围一些进行过基因实验的众人,全部吸收进了他的体内。紧接着,宫本一郎的身体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的手臂变得粗壮了数倍,皮肤之下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他的手掌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每一根爪子都闪烁着凌厉的刀气,刀气纵横交错,切割着周围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手臂轻轻一挥,空气中便出现几道深深的裂痕,仿佛空间都被他的爪子轻易撕裂。
妖刀村正那颗血色竖瞳,此刻也从他的额头处显现出来。那竖瞳犹如两颗燃烧的血红色宝石,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在那竖瞳的深处,仿佛隐藏着一个无尽的深渊,让人一旦凝视,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从那竖瞳中射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如同实质化的利刃,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
金旭风见状庆幸,幸亏自己让丁环几人离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金旭风同样怒吼一声,提着巨刀朝着宫本一郎冲去。现在的战斗,仿佛已经变成了两个巨大野兽的厮杀一般。金旭风一手持刀一手拿链,一心二用,对着宫本一郎疯狂的进攻。然而,宫本一来在结合了妖刀村正之后,肉身更加强悍,即使是天妖噬魂刃砍在其身上也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双方不停的撞击后退,再次撞击。金旭风瞅准时机,对着宫本一郎的弱点攻击。
宫本一郎见状立刻从口中喷出毒雾,毒雾接触的周围的一瞬间,所有物体都化成脓水。剩下的秦泽几人,见状立刻躲得远远的,或者施展护罩。但是这毒雾不仅能腐蚀物体,还能腐蚀一切能量和侵蚀灵魂。秦泽大感不妙,迅速逃离到安全地带,在远处观察着这场战斗,准备伺机而动。
金旭风想用神识探查,不料这东西还能遮蔽神识。
宫本一郎的爪子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朝着金旭风划去。
金旭风反应迅速,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盈地避开了宫本一郎那凌厉无比的攻击。就在宫本一郎的爪子即将触及金旭风身体的瞬间,金旭风手中的“天妖噬魂刃”猛地一挥,“叮”的一声,刀身与爪子重重撞击在一起。这一击蕴含着金旭风雄浑无比的妖力,所产生的冲击波犹如汹涌澎湃的海啸,朝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看似强大的冲击波居然没有将这片毒雾击溃。那毒雾仿佛拥有着某种神秘的韧性,依旧弥漫在这片空间之中,如同一个无形的巨大屏障,将一切都笼罩其中。金旭风此刻也意识到了,这毒雾绝对不简单,就是不知道这宫本一郎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是因为融合了妖刀村正?”金旭风不免暗暗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下一刻,金旭风手中的狼牙星辰链如灵动的灵蛇一般,带着呼啸之声,朝着宫本一郎的双爪疾射而去。那狼牙星辰链上的颗颗星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眼看就要将宫本一郎的双爪紧紧绑住。
不料,宫本一郎突然双爪死死地抓住金旭风的狼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不屈,仿佛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无尽的力量。紧接着,他那条带着倒钩的蛇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对着金旭风的头部刺来。那蛇尾上的倒钩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金旭风的头颅一举贯穿。
金旭风见状,没有丝毫慌乱。他再次喷出冰火之力,那冰火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无比的光芒。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宫本一郎强忍着疼痛,不顾一切地将那蝎钩蛇尾冲金旭风刺来。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仿佛要将金旭风置于死地。
金旭风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直接张开狼嘴,那狼嘴瞬间变大,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强大的吸力。一下咬住那蛇尾,直接将其硬生扯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宫本一郎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飞溅而出。
宫本一郎吃痛,当即甩开金旭风,隐入那毒雾之中。那毒雾仿佛是他的避风港,瞬间将他吞噬得无影无踪。
“真他妈服了!”金旭风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唤出半九天玄火。那半九天玄火犹如一轮炽热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和无尽的炽热。毕竟九天玄火有着解百毒的作用,不消片刻,周围的毒雾便在九天玄火的炙烤下渐渐消散,消失不见。
宫本一郎也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过令他惊讶的是,宫本一郎那刚刚还鲜血直流的断尾处,现在居然缓慢愈合。看样子应该是植入了壁虎一类的基因。只见那断尾处不断蠕动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细胞在疯狂地分裂和生长。不一会儿,一条新的蛇尾便重新生长了出来,而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粗壮有力。
但金旭风岂会给他机会,直接以妖力施展天诛。顿时,从空中落下一柄带着无尽天谴之意的巨刀。那巨刀仿佛是由天地之力凝聚而成,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巨刀在下落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宫本一郎见状立刻变身成一个巨大的墨绿色的毒蝎。他的身体迅速膨胀,足有两人多高。那墨绿色的外壳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坚硬无比。他挥舞着巨大的钳子,直接硬抗那带着天谴之意的巨刀。
金旭风眉头微皱“看来,刚刚与妖刀村正的融合,已经让他能够任意切换动物形态!不过,你妄想以仅仅经过基因改造后的能量,硬抗妖力?天真!”
金旭风大喝一声,那柄巨刀威力更盛。只见那巨刀周身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汇聚了整个天地间的力量。刀身之上,隐隐有神秘的符文闪烁,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无尽的妖力,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随着金旭风妖力的不断注入,巨刀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宫本一郎所化的巨大墨绿色毒蝎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胁,它那墨绿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朝着巨刀迎了上去。那毒液如同一团黑色的云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巨刀与毒液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毒液在巨刀的威力下迅速蒸发,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然而,巨刀的威力也因为毒液的侵蚀而稍稍减弱了一些,刀身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耀眼。
宫本一郎见状,猛地挥舞起巨大的钳子,朝着巨刀夹去。那钳子的力量惊人无比,仿佛能够轻易地夹碎一切。巨刀与钳子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金旭风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但他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摇。
此刻的秦泽看着场上的金旭风,不免暗道:“难道这才是那小子的真正实力吗?不过为何他身上的灵力波动这么奇怪呢,看来他身上的秘密不少啊。不过,如此一来,这宫本一郎应该是必败无疑了。”秦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很快他的神情便再次凝重起来。
宫本一郎感受到了巨刀上那股越来越强大的妖力,它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它知道,如果继续硬扛下去,自己很可能会被这柄巨刀斩成两段。下一刻,它突然变身成蝙蝠,周身散发着毒雾,朝着远处逃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金旭风挥舞着天妖噬魂刃朝着宫本一郎追去,秦泽见状也是立马跟了上去,终于,在一片空旷的地带,金旭风追上了宫本一郎。
“天覆!”
手中的巨刀带着无尽的妖力,朝着宫本一郎狠狠斩去。这一刀蕴含着金旭风的全部力量,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宫本一郎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锁定,那股力量如同泰山压顶般向他袭来,让他无处可逃。他的身体周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致命的攻击。
它拼尽全力,凝聚起体内所有的能量,再次借助毒雾准备躲避攻击。那毒雾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片浓厚的黑色迷雾。宫本一郎的身影在毒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片毒雾融为一体。同时,他的前面还形成了一道墨绿色的护盾。这护盾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的毒液汇聚而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巨刀斩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整个空间中回荡,让人心惊胆战。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巨刀和护盾的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直接将周围数百米的地面都掀翻开来,地面上的石块、泥土等杂物如炮弹般向四周飞射而去。一些靠近的小山丘也在能量的冲击下瞬间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护盾在巨刀的威力下开始出现裂痕,那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每一道裂痕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护盾即将破碎的命运。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破碎开来。墨绿色的毒液飞溅而出,与周围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诡异的景象。
秦泽原本站在不远处,想要观察这场战斗的局势。然而,那巨刀与护盾碰撞产生的强大能量波动,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被这股能量波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掀飞数米远。
宫本一郎被巨刀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它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身体在重伤之下,恢复了人类的躯体,身上流出墨绿色血液。金旭风也恢复人形缓缓落地,站在宫本一郎的身前,冷冷地看着他。
宫本一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被刀气和螺旋劲气重创,根本无法动弹。他看着金旭风,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君子谦,今日算你运气好。若是有机会,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宫本一郎恶狠狠地说道。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报仇?痴人说梦!”金旭风不屑地笑了笑,下一刻直接将其头颅斩下。
第177章 秦泽被附身
随着宫本一郎的肉体被灭,他的灵魂体也赫然出现在金旭风眼前。金旭风没做丝毫停留,直接将其困住收入狼牙空间之内。因为他担心宫本一郎的灵魂太过强大,不敢贸然将其收入识海之中,而且狼牙空间内有那九天玄火在,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当他将其灵魂收入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刚刚宫本一郎的灵魂力量突然有些减弱。而且,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
就在这时,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寂静空旷的地面上炸开。金旭风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秦泽突然大喝一声,身上灵力涌动,对着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就是猛烈一击。他的拳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空气在拳风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一刻,妖刀村正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一头从地底钻出的凶兽,猛地从地面破土而出。刀身闪烁着诡异的血光,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杀戮与血腥。
金旭风闻声看去,只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灵魂体正操控着妖刀村正,与秦泽缠斗在一起。这灵魂体的模样既有着宫本一郎的轮廓,又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的周身散发着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灵魂光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与决绝。
“小子,别愣着,赶紧趁过来帮忙!”秦泽神色凝重,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妖刀村正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发丝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脸颊上,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刚刚那家伙将自己一半的灵魂力量注入了这妖刀之中,准备逃跑。你个笨蛋没发现吗!”
金旭风这时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疏忽大意。他立刻运转灵力,脚下光芒一闪,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闪身来到秦泽面前。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天妖噬魂刃,刀刃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与秦泽并肩而立,一同面对那融合了宫本一郎和村正灵魂的强大存在。
不过,令金旭风奇怪的是,这宫本一郎的灵魂力量,相比之前又强大了不少,已经几乎接近之前岛津渊二所说的不朽。
他心中更是对秦泽充满了疑惑,刚要开口询问,“秦泽,你到底....”
没等金旭风说完,秦泽便打断道:“现在废话少说,这家伙利用妖刀村正吞魂造魂的特性,将自己的灵魂力量极大幅度的提升。而且,他还唤醒了这妖刀之中的魂魄,也就是铸造这把刀的村正,现在他的灵魂已经与村正的灵魂合二为一。二者现在已经结合,它不仅仅灵魂力量得到了提升,实力和战斗经验都得到了提升,你要想完成任务,就别废话!一切战斗结束之后,我自会和你说!”
“呵呵,原来,你叫秦泽!你果然是个叛徒,不过,你难道忘了你体内的基因药剂了吗?胆敢背叛我,就不怕日后复发吗?”宫本一郎融合后的灵魂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它挥舞着妖刀村正,刀身划过空气,带起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
“哼,老子从来没有说过要投降于你,一切都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你死期已到,受死吧!”说完秦泽就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了上去。他周围的水汽迅速聚集起来。
眨眼间,一条巨大的水龙在他身前凝聚成型。这水龙身躯庞大,鳞片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每一片鳞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水龙张开巨大的龙口,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宫本一郎的灵魂体猛扑过去。
宫本一郎操控着妖刀村正轻轻一挥,一道血红色的刀气迎了上去。水龙与刀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瞬间水汽四溅。
金旭风也不甘示弱,他高高跃起,手中的天妖噬魂刃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一招天怒劈下,一道巨大的狼形刀芒从刀刃上射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带着无尽的怒火朝着宫本一郎的灵魂体狠狠斩去。
宫本一郎感受到来自金旭风的攻击,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应对。他猛地将妖刀村正插入地面,一股强大的血红色光芒从地面涌出,形成了一道血红色的屏障,挡住了金旭风的攻击。
秦泽双手一挥,周围的水元素迅速凝聚,化作无数锋利的水刃,朝着宫本一郎疾射而去。水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然而,撞击在屏障之上,只是泛起微微的涟漪。
秦泽趁机再次发动攻击,在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那水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秦泽大喝一声,将水球朝着宫本一郎砸去。
水球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吸收周围的水汽,变得越发巨大。宫本一郎见状,连忙操控妖刀村正迎了上去。妖刀村正与水球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水球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水滴,朝着四周飞溅而去。
然而,那些水滴并没有消失,而是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一个个水箭,金旭风见状立刻将这些水箭凝结成玄冰之箭,朝着宫本一郎射去。宫本一郎连忙操控妖刀村正抵挡,不料瞬间被冻结,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金旭风与秦泽二人见状,不敢做丝毫停留,同时动手。
“水龙绞杀!”秦泽大喝一声,水龙们迅速将宫本一郎包围,试图将他绞杀在其中。
“天诛!” 金旭风口中怒吼,手中的天妖噬魂刃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浓郁的妖力,整个人犹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只见他高高跃起,手中的刀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长长的光芒轨迹,朝着宫本一郎迅猛劈下。
宫本一郎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血红色光芒从他的灵魂体中涌出,那光芒犹如汹涌的血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股光芒瞬间将冰封妖刀村正的冰层冲破,宫本一郎的身形猛然膨胀,化作一尊巨大的血色魔神,他的身躯高达数丈,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之气,手中的妖刀变得更加巨大,刀身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他咆哮着,声音如同滚滚雷声,朝着两人劈下,这一刀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劈成两半。二人的攻击瞬间被冲破,水龙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水花,金旭风的刀光也在这股力量面前消散无形。
宫本一郎咆哮着挥动妖刀,刀身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红色旋涡。旋涡之中,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哀嚎,周围的能量,无论是灵力、妖力还是自然之力,都被旋涡强大的吸力所吞噬,发出一阵 “滋滋” 的声响,仿佛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被撕裂。
秦泽和金旭风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秦泽双手一挥,周围的水元素迅速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水之屏障,挡在两人面前。这道屏障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蓝光,仿佛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金旭风则全力催动全部的力量,红蓝交织的光芒在他周身环绕,形成一道强大的护盾。这护盾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符文随着他的灵力波动而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咒语,为他提供着强大的防护。
“轰!” 血色刀光劈在水之屏障上,屏障瞬间碎裂,无数水滴飞溅而出,刀光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但强大的灵魂冲击,还是将二人瞬间击飞,二人只感觉自己的头部被大锤猛砸了一下,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金旭风见状,再次显现妖族真身,一声怒吼,气势暴涨。周身妖力涌动,将苍狼刃丢给秦泽,“秦泽,帮我拖住片刻!”
秦泽心领神会,点点头,再次冲向前去。
金旭风再次调动那一丝丝太阳真火和狼牙空间中的九天玄火,这次他不是召唤,而是直接使用。
他集中精神, 强大的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入那太阳真火的胚胎之中,之后又将九天玄火小心翼翼的从狼牙空间之中引出。在接触的一瞬间,幽蓝色的火焰瞬间膨胀了数倍,宛如一片黑色的深海浪潮席卷而去。
那幽蓝火焰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扭曲,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就像是脆弱的玻璃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其中暗红色的部分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宫本一郎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那丝太阳真火虽渺小却如同一轮新生的烈日,当它融入幽蓝与暗红的火焰之中时,整个火焰的威力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宫本一郎察觉到这股恐怖的力量,脸色变得惨白,他试图操控妖刀村正抵挡,但此时的他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火焰浪潮瞬间将他淹没,幽蓝火焰的极寒之力与暗红色火龙的炽热之力同时作用在他身上,他的灵魂体开始出现裂痕,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身躯在火焰中挣扎,却无法挣脱这强大力量的束缚。只见他的灵魂体表面开始龟裂、融化,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空中。
而那丝太阳真火的力量更是深入他的灵魂核心,从内部将他的灵魂根基彻底破坏,他的灵魂体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随着一阵巨大的灵魂波动。
只见那包裹着宫本一郎的火焰光柱继续肆虐,宫本一郎的灵魂体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仿佛即将在这火焰中彻底消散。
但秦泽也被那巨大的灵魂波动所震伤,宫本一郎见状,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这股力量让他的灵魂体勉强凝聚在一起,趁着秦泽愣神之际,他猛地将自己的灵魂强行侵入秦泽的体内。
秦泽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灵魂仿佛被撕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宫本一郎的灵魂在秦泽体内疯狂咆哮着,试图掌控秦泽的身体。
“小子,快动手啊!愣着干什么。他已经附身在我身上了!现在正是灭掉他的绝好时机!”秦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焦急。
金旭风见状,心中一沉,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他咬了咬牙,苍狼刃回到他的手中,他再次凝聚出玄炎破穹的力量,朝着秦泽和宫本一郎的灵魂体同时刺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宫本一郎终于是彻底被消灭。但秦泽也.....
金旭风跪在秦泽的身旁,双手颤抖着将星辰之力、螺旋劲气还有灵魂之力注入到秦泽的体内,仿佛只要再多一点力量,就能挽回这即将消逝的生命。然而,秦泽的身体却逐渐冰冷,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中的光芒也在一点点消散。
“秦泽!秦泽!你给我撑住!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我们还没回去呢,你还要回去见你妈妈呢!”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紧紧握住秦泽的手,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离开。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我……我已经不行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解脱,却又透出深深的不甘。秦泽的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听我说……宫本一郎还有别的目的……和复活一个人有关……这也是他为什么想唤醒妖刀村正的原因……但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查清楚。”秦泽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你赶快……去实验基地……不然去晚了,他们可能会有危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记得……和局长说一声……我的任务……完成了……后面的就要,靠你了.....”秦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双眼缓缓闭上,身体彻底失去了力量,仿佛一座崩塌的山峰,轰然倒下。
“秦泽!秦泽!你要自己去说!你给我醒醒啊!”金旭风疯狂地将灵魂之力注入其体内,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然而,秦泽的身体已经冰冷,他的灵魂也在九天玄火的燃烧下彻底消散。金旭风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秦泽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最后的温度。
“你不能死……你个混蛋醒醒啊!你妈妈还在等着你呢……你答应过她的……”金旭风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滴落在秦泽的脸颊上,却再也无法唤醒这个曾经被他误会的战友。
“啊!!!”金旭风仰天怒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大地仿佛都在为他的悲痛而颤抖。
他从未想过,秦泽为了查出背后的真相,宁可背负叛国的骂名,也绝不透露出一言一字。他默默承受着所有人的误解与指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将真相托付给金旭风。
此刻的他才明白了秦泽当日的那句话“小子,你可知何为‘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他懊悔,当日没能仔细斟酌他说的话,也许能够早日明白秦泽的苦心,或许一切会不一样。
他缓缓站起身,将秦泽的遗体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识海中。他的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在将妖刀村正布下禁制之后,将其放入了狼牙空间之中。
“你放心吧,我会将一切事情告诉局长,兄弟,一路走好!”金旭风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悲痛和坚定。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火焰。下一刻,朝着最后的目的地飞去,他的背影在明明是清晨的阳光下,拉得修长而孤独,却带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坚定。
第178章 富士山下的实验室
金旭风按照张彪提示的位置信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基因实验基地所在之处。这是一片看似平常却又透着诡异的山脉区域,四周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当他来到富士山的脚下时,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原来在火山脚下,还设置了禁制。当真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建设基地。”金旭风皱着眉头喃喃道。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被打开的洞穴入口,以及旁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具尸体上,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张彪他们已经得手了。”不过,一想起秦泽刚刚说的话,他又不禁担忧起来,“宫本一郎背后到底还有什么阴谋?他为什么要复活谁?这一切肯定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飞身落入洞穴之中,朝着地下快速落去。
实际上,张彪他们到达这里的时间也不比金旭风早多少。当他们一路按照丁环的记忆摸索前行时,状况频出。丁环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记忆力,在复杂的地形和重重干扰中寻找着正确的道路。这期间,他们遭遇了不少人为设置的干扰装置,有的会发出迷惑人心的声波,有的则会释放出干扰感知的迷雾。
好不容易到达地底之后,他们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布满危险的大迷宫。各种各样的禁制和陷阱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若不是丁环经过特殊训练而拥有超强的记忆力,能够精准地避开一些明显的危险区域,再加上张彪强悍得如同钢铁般的防御力,在几次危险靠近时硬生生地抗住了攻击,为队友们争取到了调整和应对的时间,以及贺茂玄影他们三人各自发挥自己的特长,相互配合、掩护,恐怕其他人就要死伤惨重了。
另一边,安倍耀万、贺茂真渊以及源灵狩三人分别带着几队人马迅速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发,他们将原本属于他们的地盘收复回来。而宫本樱则果断地派出一部分人马前往宫本一郎的老巢,也就是她之前的那个家。伊贺人介则是和山口龙一去解决黑泽集团,以及黑龙会的的势力。
当金旭风赶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全力破除最后一道门。这道门看起来神秘莫测,从外观上看根本无法判断是由什么材料做成的。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却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压抑的气息。而且,这道门周围布置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这个阵法仿佛是一个贪婪的巨兽,任何攻击都会被其吸收,然后转化为能量提供给整个基地,使得基地的防御更加坚固。
“怎么样了?”金旭风看着所有人都围在这里。
“君先生”
“老大!”所有人都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您没事吧?”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金旭风身上那浓郁的杀气,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强烈的气息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此宫本樱也没问宫本一郎尸体的事情。
“没事,跟我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随后众人将现在面临的情况,大致和他说了一下,“而且,我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宫本一郎安排其他人。”
“这么奇怪?还能吸收任何能量?”金旭风在听完之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仅如此,他还能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各种元素。这个阵法似乎独自成了一个小世界,循环往复。”伊贺人介皱着眉头说道。
“别急,我再看看。”金旭风再用狼眼洞察观察了周围之后,邪魅一笑“你们先离远点。”
金旭风看着眼前的光滑无比,看不出任何异常的金属大门。下一刻,他双手掐诀,一道道光芒从他的手中涌出,他将灵魂力量汇聚成一道道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朝着阵法飞去。当符文接触到阵法的瞬间,阵法表面泛起了一层涟漪,仿佛在抗拒着这股外来的力量。
金旭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他没有用灵力,而是用妖力进行输出,更多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与之前的符文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阵。这个符文阵散发着强大的光芒,与阵法的能量开始相互碰撞、交融。
在碰撞的过程中,金旭风不断地调整着符文的排列和组合,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终于,他发现阵法在某一处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仿佛是阵法的防御出现了松动。
金旭风瞅准时机,双手猛地一合,一道强大的妖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直接冲击在那处波动的位置。伴随着一声巨响,阵法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光芒从裂缝中泄漏出来。
但那光芒闪烁间,迅速将金旭风的妖力吸收殆尽。不过这次在这短暂的吸收过程中,阵法明显出现了卡顿,仿佛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能量感到不适,抵抗变得略微迟缓。
金旭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迅速收起妖力。看着刚刚出现裂缝的地方,他挥舞起铁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拳狠狠地砸向那道裂缝处。“嘭嘭嘭!”每一拳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金旭风的拳劲犹如狂风暴雨般密集,每一拳都倾注了他全身的力量。那强大的力道不断冲击着阵法,仿佛要将它彻底摧毁。
也幸亏这里的空间经过了特殊处理,具备极强的承受能力。否则,以金旭风如此强大的力道,这里恐怕早已塌陷粉碎。
金旭风的铁拳如雨点般不断砸落在那道裂缝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阵法发出痛苦的“嗡嗡”声,仿佛在挣扎着抵抗这股凶猛的力量。
随着一拳又一拳的重击,裂缝逐渐扩大,从最初的一道细缝慢慢延伸成了一道数寸宽的裂口。阵法内部的光芒开始变得紊乱,那些原本有序流动的能量线条此刻也变得杂乱无章,仿佛被搅乱的丝线。
金旭风的眼神愈发坚定,他感受到阵法的抵抗正在逐渐减弱,但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知道,越是到关键时刻,越不能放松警惕,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突然,阵法内部涌出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试图将金旭风的攻击反弹回去。
“哼!呀!”金旭风大喝一声,那声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随着“喀拉”一声巨响,那扇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属大门直接砸出一个大洞。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股强大力量的震撼。
就在破门的一瞬间,数道淬了毒的飞箭如黑色的死神之镰,迅速从门后射出。这些飞箭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带着致命的毒性,朝着金旭风等人疾射而来。
金旭风反应迅速,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轻松避开。然而,后面来不及反应的几个小兵却遭了殃。飞箭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当即毒发身亡。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与周围的金属碎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金旭风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忍。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之中。随即,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涌出,瞬间在他周围架起了一层透明的护罩。这护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剩余的飞箭纷纷挡下。
做完这一切,金旭风招呼着贺茂玄影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贺茂玄影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与金旭风邪魅一笑。
下一秒,二人同时出手。金旭风双手向前推出,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炽热的半九天玄火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那火焰犹如一朵盛开的地狱莲花,花瓣燃烧着熊熊烈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和强大的力量。贺茂玄影也不甘示弱,他双手舞动,重明火从他的指尖射出。一只重明鸟发出一阵清脆的叫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前面的甬道扑去。
不到片刻,便听见里面惨叫声一片。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瞬间就有不少冒着火的人和生物朝外涌来。这些人和生物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疯狂,试图逃离这无尽的痛苦。
金旭风众人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手持武器,直接冲向那些人和生物。刀剑相交,鲜血飞溅,他们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人和生物一一杀掉,然后用火焰将他们的尸体烧成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随着声音渐渐散去,众人警惕地朝着前面走去。虽然金旭风用神识已经感应不到任何生命迹象,但是难保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屏蔽自己神识的地方。毕竟,这个神秘的地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大家分头行动。”金旭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严肃地说道。随后,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十几个背包,一一分给众人。他从其中一个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装置,说道:“这是特制的分子溶解炸弹,大家每隔三百米放置一个。随后按下绿色按钮,之后大家先退出去。”
“君先生,可是这么大容量的炸弹,不会将富士山也给炸塌吗?”宫本樱 有些担忧的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毕竟富士山一旦发生爆炸,后果将不堪设想。
放心,这是经过特殊研制的炸弹,只会将这里在瞬间溶解成分子状态,顶多造成塌陷,不会引起爆炸的。”金旭风微微一笑,淡淡的解释道。
金旭风继续往里走,因为他感觉秦泽的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但是这里早已经被自己的神识覆盖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啊。
他看着这里的陈设,“这简直就是一个现代化的科技城堡啊!”金旭风不禁的发出感叹“这得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还有财力啊,真不知道仅凭宫本一郎一个人如何在短短几年内做成这个样子的,除非......”
第179章 破茧,宫本武藏复活!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难道说宫本武藏在世的时候,就开始研究这些?宫本一郎所要复活的人,就是宫本武藏!”
“造魂!”金旭风低声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期待。“那宫本武藏的尸体肯定就在这里!”
金旭风突然想到刚刚的阵法,在联想到那些能量的走向,暗道“不好!”他再次看起狼眼洞察,仔细寻找着刚刚那阵法能量的走向,虽然阵法已经破掉,但是刚刚毕竟有自己的妖力,他很快便找到了自己妖力的痕迹。
随着继续深入,他发现能量印记,在一个墙壁处突然断掉了。当他在仔细查看的时候,发现这是一个隐藏的门,门口布满了复杂的符文和阵法。
金旭风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宫本武藏的尸体所在之处?他小心翼翼地走近,试图破解门口的阵法。然而,阵法的力量异常强大,他尝试了多次,仍然无法打开。
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随后他不敢在乱动,生怕自己的能力是在为里面某种不知名的生物,提供着力量。但是如果不破开,难道任由里面的家伙慢慢苏醒过来吗?虽然说有分子炸弹,但是他也不敢保证,那炸弹能不能将这阵法也给分解了。
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主意,“哼,我就不信,你能在整个墙体都设上阵法。”说着,他直接拿出苍狼刃对着旁边的墙体就是一顿劈砍。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苍狼刃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暴的能量波动,墙体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金旭风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墙体的防御必定极为强大,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劈砍,终于,在金旭风的不懈努力下,墙体出现了一个缺口。他毫不犹豫地侧身钻了进去。
等进去之后,金旭风只看见一道道幽蓝色的光线在黑暗中交错纵横,如同灵动的蛇一般不停地穿梭着。这些光线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它们围绕着中间一个如同蛹茧般的生物。
那蛹茧足有十几米长,表面光滑无比,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静静的躺在营养液中。蛹茧上隐隐有着一些奇异的符文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金旭风警惕地握紧苍狼刃,他能感觉到从蛹茧内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那气息时而平静,时而汹涌,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似乎下一刻就要醒来,让人捉摸不透。他不知道里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危险的准备。
金旭风也懒得管这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随即就在这房间的各处安放了分子炸弹,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妖力集中在一点,朝着那隔离罩攻了过去。
突然,那些幽蓝色的光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地朝着金旭风射来。金旭风身形一闪,快速地在狭小的空间内移动,躲避着光线的攻击。他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着这些光线的来源和控制方式。
就在这时,他发现蛹茧上的符文闪烁频率突然加快,那些光线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暴发出“嗡嗡”之声。金旭风意识到,里面的东西可能即将苏醒,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金旭风大喝一声,朝着那些光线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他挥舞着苍狼刃,试图斩断那些光线,打乱它们的攻击节奏。
随着苍狼刃的挥动,一道道光芒被斩断,但更多的光线又迅速补了上来。金旭风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找到这个阵法的核心,才能彻底打破眼前的困境。
于是,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光线和蛹茧上的符文,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那是一个隐藏在蛹茧底部的小型能量源,所有的光线都是从这个能量源散发出来的。
就在他即将斩断的一瞬间,那巨大液罐内的液体泛起层层浑浊的涟漪,茧蛹状的巨大生物体表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发出“咔咔”的声响,似古老封印被逐渐打破。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茧蛹彻底崩裂,浑浊液体四溅,洒落在实验台四周。从这混乱中,一个恐怖至极的存在缓缓升起。那绝非人类的模样,身躯庞大到几乎顶到了基地的天花板,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
它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粗糙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锅盖大小,边缘锋利如刃,闪烁着幽冷的光,鳞片之间还不断渗出散发刺鼻气味的墨绿色黏液,黏液滴落在地,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咦.....”金旭风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睛却紧紧盯着这个恐怖的生物,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座肉山也是瞬间就发现了金旭风,开始疯狂地向其进攻着。但是只是凭借着自己那庞大而扭曲的肢体进行进攻,不停挥舞着自己的粗壮手臂。它的手臂像是由无数块肌肉和骨骼胡乱堆砌而成的庞然大物,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金旭风见状,下意识的拿着苍狼刃就砍了上去,不料这个怪物的力量和防御超乎想象,一瞬间就将金旭风击退,重重撞击在墙壁之上,甚至让他的手臂有些发麻。
那怪物见此情形,再次袭来,金旭风这次不敢大意,身形一闪,快速地朝着旁边躲去,那手臂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怪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金旭风,它挥舞着手臂的动作越来越快,攻击也越发猛烈。金旭风虽说能够轻松应对,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还是被划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
此刻的金旭风心中更是暗中惊讶,这怪物力气大也就算了,这黑色鳞甲不仅防御力极强,还这么锋利!
“这到底是结合了些什么玩意!”
就在怪物再次挥舞手臂向他攻来的时候,金旭风看准时机,猛地朝着怪物的手臂冲了过去。他借助苍狼刃的力量,在怪物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然而,让他惊讶的是,那道伤口可以说在瞬间愈合,连一丝墨绿色的黏液都没有渗出。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金旭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意识到这个怪物的实力已经远超自己的想象,除非自己在用妖身对付他。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金旭风的攻击,它愤怒地咆哮一声,手臂猛地一甩,将金旭风狠狠地甩了出去。
金旭风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其他人听到这巨大的动静,也是立刻赶了过来。所有见到这副场景,心中皆是一惊。
“怎么还有怪物!”
那怪物看到众人后更加暴怒,当即就要继续动手,可当它扫视一圈发现宫本樱时,突然发出一阵奇特的叫声,像是在做着抗争,似乎认出了宫本樱一般。渐渐地,随着声音的变化,只见那团肉山形状的怪物,此刻居然在缓缓缩小。
随着怪物的缩小,它的形态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先前的那恶心的肉山,渐渐变成了什么样的肌肉。
原本粗糙厚重的黑色鳞片渐渐收缩、重组,在体表形成一片片紧密贴合的鳞甲,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背后巨大的肉翼也在不断变小,逐渐化为一对紧贴后背的翼膜,翼膜上血管依旧清晰可见,散发着诡异的微光,仿佛在积蓄着某种未知的能量。
待身形稳定,一个全新的存在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身躯高大壮硕,肌肉纠结隆起,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如同一座巍峨山峰,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上面布满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如流动的岩浆,闪烁着暗红色光芒,似在诉说古老而神秘的咒文。
他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手指尖微微泛着寒光,仿佛轻轻一触就能划破空气,指甲如同锋利的爪子,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意。他的头发长而杂乱,如黑色的蛇般肆意扭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他的面容冷峻而坚毅,双眼缓缓睁开,瞳孔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一切。头发黑浓密,披散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增添了几分不羁与霸气。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眼睛缓缓睁开,瞳仁中闪烁着幽绿色光芒,冰冷刺骨,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面部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凿,高挺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轻蔑与不屑。
“父亲!”宫本樱看着眼前这位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冷峻威严的中年男子,惊讶地说道。岁月似乎并未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但那双眼眸反而更加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
“樱子,好久不见啊。看样子你哥哥已经死了。”宫本武藏神色淡漠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悲伤,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似乎宫本一郎的死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看样子,是你杀得,对吗?”接着转头看向金旭风,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审视与挑衅地说道。
“哼,是又如何?你那个废物儿子,杀他再简单不过!我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不仅如此,你多年的计划,今日也将彻底瓦解!”金旭风怒目而视,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双手紧握苍狼刃,身上的气息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呵呵,小娃娃好大的口气啊!”宫本武藏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金旭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那你就试试!”说着,下一秒金旭风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去,身形快若闪电,带起一阵劲风。其余人见状也是立刻冲上前去,想要助金旭风一臂之力。
不料,他们刚刚靠近宫本武藏,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紧接着,宫本武藏的鳞片渐渐变成了一柄长刀,刀身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刀刃上隐约可见血色的纹路,仿佛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宫本武藏猛地一挥,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众人瞬间击飞出去。所有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快走!这里有我拦着,你们继续刚刚的事情。”金旭风大喝一声,挥出一道庞大的刀气,将宫本武藏逼退。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其他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金旭风的指示,迅速离开了现场。
第180章 两个巨兽的战斗
“你觉得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吗?”宫本武藏十分不屑地看着金旭风,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语气中满是轻蔑与傲慢,似乎整个世界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只要等他们都出去,你必死无疑。”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坚定,透着决然的气势,似乎已经做好了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准备。
“呵呵,你以为凭炸弹就能炸死我?”宫本武藏看着金旭风在周围安置的炸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屑地说道。
因为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炸弹的具体威力,只以为这就是普通的 c4炸弹,在他那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哼,能不能你待会试试不就知道了?”金旭风话音未落,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宫本武藏背后。他手中的苍狼刃闪烁着幽冷的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对着宫本武藏的脖颈处迅猛劈下,这一刀饱含着他全部的力量与决心,志在一击致命。
宫本武藏冷哼一声,并未回头,但是他背后的那翼膜忽然自己动了起来,动作灵活且迅速,就如同宫本武藏的双手一般。翼膜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瞬间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
只见翼膜猛地一挥,与金旭风的苍狼刃撞击在一起,刹那间,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若无数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与此同时,碰撞处爆起大片耀眼的火花,火花四溅,将昏暗的实验基地照亮了一瞬,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
金旭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手中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心中暗自惊叹,这宫本武藏的翼膜竟如此坚韧且力量巨大。不过宫本武藏也不好受,他没想到金旭风招式如此奇怪,不仅带着灵魂攻击,居然还有一股力量侵入自己体内,试图摧毁自己的经脉。
金旭风迅速抽回苍狼刃,身形再次如鬼魅般闪动,体内能量疯狂涌动,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宫本武藏这次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他双手握刀,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迎了上去,翼膜瞬间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风帆,不仅抵消了能量刃的冲击力,还将部分能量反弹回去。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实验基地都在颤抖,二人都被反弹的能量击退数步,墙壁上被撞击出两个大洞。
二人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冲上前去,两人的武器再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一次,双方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有所增强,二人的碰撞都仿佛两座不可撼动的高山相抗衡。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这间实验室在两人的交锋中不断颤抖,已经破旧不堪,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宫本武藏的身上也是出现了多处伤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旭风手中的长刀,不理解这把刀是由什么做的,居然能破开自己的鳞甲。
金旭风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那长刀和锋利爪子,砍抓的也是鲜血直流。所以后面他直接换了天妖噬魂刃,顿时宫本武藏的防御便如同虚设,毕竟这天妖噬魂刃的材料可不是凡物。
宫本武藏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以及体内的那股奇怪的力量,可谓说是内外夹击,让他痛苦不堪。
“该死的!难怪一郎会死在你的手里,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也到此为止啦!”宫本武藏怒吼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他背后的翼膜猛地展开,足有两人多高,上面的血管跳动得愈发剧烈,像是一条条疯狂扭动的蚯蚓,散发出的光芒也愈发耀眼,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实验室。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金旭风扑了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切割。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自己全力的攻击竟被金旭风稳稳挡住。金旭风手中的天妖噬魂刃一横,精准地格挡住宫本武藏的攻击,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两人脚下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怎么可能?你的速度!”宫本武藏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在他的认知里,以自己此刻爆发的速度,金旭风绝无可能反应过来。
“哼,还有你更难以置信的!”说着,一团冰焰,快速从金旭风的双手覆盖开来。那股极寒之气瞬间弥漫四周,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晶,在他身边形成一片晶莹的冰雾。眨眼间,玄冰之力便将宫本武藏的双手冻结,形成了两坨巨大的冰块,让他动弹不得。但又有着极强的高温,在快速燃烧着他的细胞。
不过这老家伙倒也是决绝,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直接咬着牙,硬生生将双手从冰块中扯断。顿时,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洒落在地面,形成一片血污。
但好在宫本武藏凭借强大的恢复能力,在断肢处,肌肉和骨骼迅速蠕动,数秒之后,一双崭新的爪子再次长了出来。只是这新长出来的爪子,还带着未完全愈合的嫩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之前的防御力。
不过,金旭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宫本武藏的恢复能力在逐渐减弱。之前宫本武藏受伤,无论多重,即使中间又一次被自己砍得的露出了森森白骨,也是在眨眼之前完成,所以金旭风特意使用冰焰将其重伤。
宫本武藏深知此刻不能再掉以轻心,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再次化身为怪物模样。
不过这次较刚刚相比,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的身子不再是一座肉山,而是变得更加粗壮且灵活,身形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但却又有着远超猎豹的庞大体型。
他的背后长出了八条犹如章鱼触手般的尾巴,尾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吸盘里还闪烁着诡异的蓝光,每一条尾巴都能灵活地摆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空中肆意挥舞,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搅得混乱不堪。
后背长出一个犹如龟壳一般的坚硬护盾,护盾表面崎岖不平,并且上面还附着着锋利的鳞片,这些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一片片利刃。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护盾旁边还长着两个透明的黑色翼膜,翼膜上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怎么看怎么别扭。
至于他的身体,头部和躯体和猩猩一般强壮有力,肌肉高高隆起,但头部又长着一对尖锐的牛角,牛角弯曲,尖端闪烁着冷冽的光,仿佛能轻易刺穿一切。
四肢也是个四不像,既有鳄的爪子,锋利无比,能轻易撕裂钢铁;又有猩猩的爪子,粗壮有力,抓握力惊人;还有像壁虎蜥蜴一般的下肢,让他能够在墙壁甚至天花板上如履平地,行动自如。
金旭风也没有丝毫停留,感受到宫本武藏再次强化后的强大威胁,他直接再次显现狼族真身。
刹那间,他的身体迅速膨胀,肌肉紧绷,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闪烁着红蓝色的光芒。他的眼睛变成了一只暗红色和幽蓝色相交,一只散发着悠悠寒光。犹如两团鬼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的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每一颗獠牙都足有匕首大小,仿佛能轻易咬碎钢铁。他的爪子变得更加锋利,闪烁着寒光,随便一挥,就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两人的咆哮声震得实验室的玻璃纷纷破碎,碎片如雨点般洒落。周围的仪器在这强大的声波冲击下,彻底散架,零件四处飞溅。地面的裂痕愈发宽大,如同深渊的裂口,不断向四周蔓延,整个实验室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宫本武藏看到这一幕的表情,和宫本一郎一模一样。
“哼,不愧是父子两个,连见到本王的反应都一模一样的!”金旭风看着宫本武藏的神情,嘲讽的说道。
金旭风在显露狼族真身之后,宫本武藏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狂化躯体,在金旭风散发的强大威压下,竟隐隐有些颤抖。
更何况他由于刚刚复生,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先前连番与金旭风的激烈战斗消耗,此刻的他,四肢仿若灌了铅般沉重,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刚刚就些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他本想凭借着这狂化后的力量,能够迅速将其击杀。没想到......
宫本武藏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从未想过,自己精心谋划了数十年的计划,本以为能称霸世间,却在刚复生不久,就遭遇如此强大的敌手。
但他骨子里的狠劲与不甘,让他仍在苦苦支撑,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挣扎与决绝,试图在这绝境中寻找到一丝生机,哪怕这希望是如此渺茫。
“啊!!!”宫本武藏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咆哮着,带动着巨大的身躯,与金旭风的巨狼撞击在一起。
但金旭风变身狼族真身之后,实力呈几何倍数增长,那恐怖的速度、强大的力量,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被轻易化解。金旭风的每一次挥动爪子,都能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令宫本武藏不得不狼狈躲避。
他的防御在金旭风面前,也变得漏洞百出,身上已经被金旭风的爪子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那怪异的身躯。
当他与金旭风的狼爪再次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他瞅准时机,八根章鱼尾巴如灵动的蛇一般迅速探出,瞬间将金旭风的双臂和嘴巴牢牢用吸盘控制住。那些吸盘紧紧吸附在金旭风的体表,每一个吸盘边缘都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开始疯狂吸食金旭风的妖力。
宫本武藏在得到金旭风的妖力后,实力快速恢复,他犹如在沙漠中濒临渴死之人突遇清泉一般,疯狂且贪婪地吸食着金旭风的妖力。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对力量的渴望,身体随着妖力的涌入而微微颤抖,就连那些生物的特征也在发生着妖异的变化。
“这股力量,太奇特!太强大了!”宫本武藏一脸享受的样子,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力量,原本因战斗而疲惫不堪的身躯重新焕发出活力,那坚硬的鳞片愈发闪亮。背后的翼膜也开始变得更加坚韧,逐渐变化成犹如翼龙般的翅膀——前面长着锋利的爪子,后面带着宽大的翼膜。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也是暗自称奇,不过这也为他后面压制魔性提供了灵感。
“哼哼哼” 金旭风看着宫本武藏的样子,发出阵阵嘲笑的声音。他的声音从被吸盘封堵的嘴巴中传出,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嘲讽之意却丝毫不减。
第181章 尘归尘土归土
就在宫本武藏沉浸在吸食妖力的快感中时,金旭风用神识感应到张彪他们已经将炸弹全部安放完毕,所以也懒得在与其缠斗下去。
随即给张彪传音,让他们立刻撤离此地几公里远的范围,至于其他人,在帮伊贺人介他们拿下地盘之后,立刻前去柳生家和丰臣家。
下一刻,他周身的妖力突然涌动起来,原本被吸盘束缚的双臂肌肉紧绷,银色的毛发犹如钢针一般根根竖起,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只见金旭风猛地发力,双臂用力一震,强大的妖力瞬间爆发,螺旋劲气更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那些章鱼尾巴上的吸盘震得纷纷脱落。与此同时,他周身温度陡然增高,一股炽热的气息喷薄而出,直接将那封堵嘴巴的章鱼吸盘烧成灰烬。
“啊!!!”宫本武藏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没想到金旭风在被吸食妖力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且,他那被灼烧的章鱼尾巴,居然在此刻无法恢复,并且还伴随着灼心之痛。
金旭风将宫本武藏熟透的章鱼尾巴直接张开大嘴吃掉,那章鱼尾巴在他口中嘎吱作响,好似咬碎的不是血肉,而是坚硬的钢铁。他舔了舔那锋利的獠牙,嘴角残留的血迹让他模样极其嚣张,活脱脱一个从远古洪荒走来的凶兽。
“味道还不错,就是....老了些!”金旭风挑衅的看着宫本武藏说道,语气中满是戏谑,仿佛眼前的宫本武藏只是他盘中的一道菜,任他调侃。
宫本武藏闻言,当即大怒,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周身气息狂暴紊乱。他挥舞着利爪,尖锐的指甲闪烁着寒光,划破空气发出“嘶嘶”声响,背后的爪翼也跟着剧烈扇动,带动周围空气形成一股小型风暴,朝着金旭风疯狂扑来。那架势,仿佛要将金旭风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金旭风冷哼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身形一闪,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眨眼间,他已来到宫本武藏身前,对着宫本武藏的龟壳就是一拳。拳风呼啸,螺旋劲气在接触龟壳的一瞬间,如同汹涌的潮水疯狂地涌入其体内。这螺旋劲气蕴含着强大的旋转力量,所到之处,龟壳内部的结构瞬间被搅乱。
那原本坚硬无比,好似能抵御世间一切攻击的龟壳,立刻便裂痕遍布,那些裂痕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如同蛛网一般,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破碎。
金旭风趁着宫本武藏吃痛,身体因剧痛而微微蜷缩的空隙,毫不犹豫地伸出双爪,死死拽住他的爪翼。他的爪子深深嵌入宫本武藏的翼膜之中,鲜血顺着他的爪子流淌下来。
宫本武藏被这极致的疼痛席卷全身,立刻开始发狂,并用力撞击着岩壁,疯狂的想要将金旭风从后背甩下来。不过金旭风倒是有其他想法,他担心这里还有布下了能够隔绝神识探查阵法的房间。
于是,他在后面像骑马一样,把那对翅膀当成了缰绳,操控着宫本武藏,朝着一个又一个他感觉起疑的地方撞去,同时也是为了给张彪几人提供撤离的时间。
宫本武藏疼的从口中吐出一股腐蚀性的液体,朝着空中和其他地方喷去,想借此对金旭风造成伤害,液体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冒起浓浓的同样带着腐蚀性的烟雾。
但他不知道,这些对于显现妖身的金旭风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金旭风还顺便借助他的腐蚀之力,破开了几个未被发现的实验室,瞬间还将炸弹扔在了里面。
金旭风感应到张彪几人已经退到了安全范围之内,并且这里所有的敌方都已经安放了炸弹。紧接着,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双手猛地发力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那声音好似参天巨木被拦腰折断,在这空旷的实验室中格外刺耳。宫本武藏的一只爪翼竟被金旭风硬生生地撕裂下来。被扯下的爪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大片飞溅的鲜血,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吼!”宫本武藏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的惨叫,所产生的力道顿时将金旭风甩飞了出去。
“我杀了你!”此刻的宫本武藏已经彻底发狂,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他的双眼通红,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这一刻,他只想将金旭风撕成碎片,为刚才的屈辱讨回公道。
宫本武藏再次挥舞着剩下利爪,朝着金旭风扑了过去。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强大,仿佛要将金旭风彻底摧毁。
不过在金旭风强大的神识以及那比他更快的速度下,瞬间避开了宫本武藏的攻击,一爪子狠狠地抓在了宫本武藏的胸口。
“啊!”宫本武藏发出一声惨叫,胸口处顿时出现几道深深的爪痕,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击飞,重重地撞在了实验室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碎石纷纷掉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宫本武藏强撑着缓缓站起身,看着自己无法恢复,鲜血直流的身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疑惑。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恐惧,眼前的金旭风,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神,正一步步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宫本武藏怒不可遏,他没想到金旭风竟然如此强大。他怒吼一声,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他突然张开嘴巴,居然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
“卧槽?”金旭风暗自惊讶了一声,他没想到这家伙在基因改造之后,居然还能喷火?
不过他的火焰岂能和金旭风的相比,金旭风连九天玄火都没动用,直接使用接近九天玄火的红莲业火。瞬间将宫本武藏的黑火吞噬,并在吞噬黑火后,变得更加旺盛,火焰瞬间暴涨数倍,带着滚滚热浪,反朝着宫本武藏扑去。
宫本武藏躲避不及,瞬间被红莲业火包裹。红莲业火不仅疯狂地灼烧他的身体,那恐怖的高温更是如同无数细小的针,直接穿刺进他的灵魂深处。宫本武藏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火焰中拼命挣扎,他的皮肤迅速被烧焦,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不过这宫本武藏也确实够狠,在这生死关头,他竟直接双手用力,将自己被灼烧得焦黑的皮肉硬生生撕落,伴随着鲜血飞溅,他凭借着体内残余的最后一丝恢复能力,强忍着剧痛,让崭新的皮肤迅速生长出来。
下一刻,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眼神中满是不甘,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金旭风面前已经必败无疑。但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死去,于是体内能量疯狂涌动,犹如决堤的洪水,将所有经脉通道全部堵死,试图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紧接着,他朝着金旭风猛地扑去,金旭风见状,心中一凛,以为宫本武藏要与他同归于尽。
谁料,就在即将接近金旭风的瞬间,宫本武藏突然身形一转,对着实验室一处薄弱的岩壁,用尽全身力气猛然撞击了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岩壁瞬间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碎石飞溅。宫本武藏见状,毫不犹豫,立刻头也不回地朝着洞口冲去,试图逃跑。
不过金旭风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身形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闪身到了宫本武藏前面。金旭风抬起脚,猛地一脚踹出,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宫本武藏踢得倒飞了回去。
宫本武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金旭风便瞬间来到他身前,利爪闪烁着寒光,直接将其胸膛贯穿。金旭风另一只手迅速掏出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炸弹的启动键。
刹那间,分子炸弹瞬间引爆。分子炸弹的力量瞬间释放,其威力堪称恐怖。整个地下基因实验基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握住,开始剧烈颤抖。实验室中的仪器设备瞬间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粉碎,零件四处飞溅。
墙壁上的金属和混凝土在分子层面开始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仿佛被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同深渊的裂口,不断向四周蔓延。那些裂痕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随着分子炸弹威力的持续扩散,地下基因实验基地开始大面积坍塌。巨大的石块和金属结构纷纷掉落,砸向下方的实验设备和还未完全消散的基因样本。整个基地内部,灰尘弥漫,能见度几乎为零,只有炸弹爆炸产生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金旭风也是立刻将其灵魂纳入狼牙空间之后,立刻破开一个口子,朝着外面冲去。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这分子炸弹的威力。
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如同汹涌的海浪,也朝着富士山的方向迅速传播。富士山周围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原本平静的山体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一些小型的岩石从山坡上滚落。山上的积雪受到震动的影响,开始发生小规模的雪崩,雪浪滚滚而下,朝着山脚席卷而去。
伴随着地震结束,雪浪停止滚动。地下基因实验基地,也在这场爆炸中被彻底摧毁,所有的秘密和罪恶,都随着这场爆炸,永远地深埋在了地下。一场数十年的计划,也就此落空!
不过.....在龙国的一处秘密地下基地内,昏暗的灯光在幽长的通道中摇曳闪烁,散发着微弱且诡异的光芒。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同样挂满了各种生物的基因图谱和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那些图谱上的线条与符号仿佛是神秘的咒语,在幽暗中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实验室中央,一把完全由血气组成的血剑静静悬浮着,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之气,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杀戮。这正是金旭风反噬引发雷电之时,有所感应的那把剑。
此刻的它,原本通体流转的血光忽然有一处暗淡了下来,仿佛一颗星辰的光芒被瞬间遮蔽。同时,旁边巨大屏幕上的数据也在疯狂地发生着变化,各种数字和图表闪烁跳动,仿佛在诉说着一场重大变故。
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老头缓缓踱步而来,他身着一件黑色长袍,长袍上绣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随着他的走动,那些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扭动。他的眼窝深陷,犹如两个黑暗的深渊,眼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回事?”老头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问道。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更添几分阴森。
“族长,倭国的实验,失败了!”一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手下赶忙上前汇报,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惶恐。
“不过他们前段时间发来的数据,也证明了,只要找到合适的基因和血液,就可将一些古老的武器与人体完全融合!”手下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屏幕上一组特殊的数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嗯,知道了。开启下一步计划吧,”老者并没有过多的生气,似乎这是一个早在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把暗淡了一处血光的血剑,陷入了沉思,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更为宏大而危险的计划即将展开.......
“是!”旁边的手下点头答应道。
第182章 不投降?那就杀!
在几公里外的一处安全山坡上,张彪等人焦急地望着远处那片弥漫着尘土与硝烟的区域。
实验室塌陷引发的地震已经平息,可大地依旧残留着震动后的余韵,四周的山体也因为刚刚的震动而变得满目疮痍。
原本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峰,此刻雪层松动,大片雪崩如白色的洪流般滚滚而下,在山脚下堆积成巨大的雪堆。
“君大哥怎么还没动静?”宫本樱看着前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山脚,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再等等。”张彪眉头紧锁,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着急。
“君先生没事,你们看看我不还是好好的吗,不然我也早就没了不是?”源来势尼一脸淡定的说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这倒也是。”
金旭风在炸弹即将爆炸的瞬间,便拼尽全力朝着远处飞速逃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实验室中穿梭,周围的墙壁和仪器在他身旁飞速掠过,纷纷被爆炸的余波震得粉碎。
这毕竟是分子炸弹,其威力远非普通炸弹可比。他的毛发仅仅被那股力量轻轻碰到了一下,便瞬间化作分子状态消散在空中。
“我去!”金旭风心中一惊,暗骂一声,深知这样盲目地逃离根本无济于事。危急关头,他当机立断,直接反其道而行之,快速转身看向一处已经爆炸完毕,并且仍在不断塌陷的地方。
他用力将狼牙星辰链奋力扔出,准确地钩住了一处即将倒塌的石柱。就在狼牙星辰链被不断下落的石块淹没的瞬间,金旭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狼牙空间之内。
进入狼牙空间后,金旭风透过空间的屏障,看着外面那片混乱不堪的场景。基地的建筑在分子炸弹的威力下,如同脆弱的积木般纷纷倒塌,巨大的石块和金属碎片四处飞溅,扬起漫天的尘土。
金旭风不禁咋舌,悻悻地暗道:“这威力,简直不要太大。我要是被炸一顿,即使不死也得残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后怕,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旭风在狼牙空间内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当他看到这爆炸的威力终于结束之际。外面的众人也正处在焦急万分的状态,有些着急地准备开始寻找他的踪迹。
就在这时,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石碓在强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炸裂。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如同利剑般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尘土和碎石纷纷震散。
而后,金旭风的身影在那道光芒中缓缓落下。他的身上虽然有些狼狈,衣衫破碎,脸上也沾满了灰尘,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与沉稳。
“老大!”
“君先生!”
“君大哥!”几人看到后激动的朝着金旭风走来。
“辛苦你们了,让你们担心了。”金旭风看着众人焦急又惊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走吧,该和所有人做最后的清算了!”金旭风眼神一凛,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直接带着众人飞身而起,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天空。片刻后,众人缓缓落在丰臣家族的门前。
金旭风看着眼前那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丰臣家,这座府邸占地极广,足足有大半个街区大小,四周高墙耸立,大门上方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家族徽记,彰显着丰臣家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哼,不愧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丰臣家啊,到底是大家族啊,底蕴就是雄厚。”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冽,喃喃道。
“现在如何了?”金旭风转头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其他势力的地盘已经全部拿下,其他和伊邪那岐相关的势力也全部铲除。不过丰臣正雄仍旧闭门不出,柳生家那边也在僵持着,伊贺家主他们随时等待您的命令,林皓阳也还在等您的指使,目前还没有暴露。”方雅琴连忙上前汇报,神情严肃。
“不过根据林皓阳的消息,柳生鬼丸突然消失不见了。根据我们的猜测,他现在应该已经朝着这里赶来。或者说,此刻的他就在丰臣家中!”
方雅琴以及其他人的身份宫本樱已经知道,自然没有觉得奇怪,不过当时刚刚知道的时候,还是不免的感到震惊。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带了这么多人,而且还都全部安插进了相应的势力中。
“丰臣正雄,以及丰臣家所有的人听着!”金旭风微微点头,而后缓缓飞身于上空,对着前面恢弘的丰臣家府邸,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若是三分钟之后,你们再不归顺,我便踏平你丰臣家!让你们的荣耀和辉煌,都化为这脚下的尘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能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气氛变得愈发紧张。金旭风静静地站在门前,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大门,仿佛在等待着丰臣家的抉择。而他身后的众人,也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金旭风见时间一到,但仍旧没有一个人出来,再次声音如洪钟般下了最后通牒:“我再给你们最后三秒!”边说边唤出苍狼刃,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源源不断地朝着苍狼刃汇聚,刃身之上闪烁起一层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望饮血。
“3!2!1!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其实丰臣正雄并非不想出来归顺,而是丰臣家的老爷子丰臣信宏,这位在丰臣家有着绝对威望的老人,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哼,我就不信他敢对我丰臣家动手!我们丰臣家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轻易撼动的!”
“爸,那小子可是连伊邪那岐都解决了,而且,其他各大势力全部都归顺了他。现在就仅凭我们两家,能是他们的对手吗?”丰臣正雄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在他看来,金旭风展现出的实力太过恐怖,此时与之为敌,无疑是以卵击石。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丰臣信宏怒目圆睁,一巴掌扇在丰臣正雄脸上,呵斥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咱们丰臣家何时这般胆小怕事过?想当年,你爷爷带领家族在乱世中崛起,何等威风!如今到了你手里,却要屈膝投降,简直是丢尽了祖宗的脸!”丰臣信宏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丰臣正雄的话气得不轻。
“爸,我这是为家族着想啊!”丰臣正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无奈,“现在的形势与当年不同,那金旭风实力强大,手段狠辣,我们若执意抵抗,丰臣家恐怕会遭受灭顶之灾。”
“住口!我意已决,绝不能向那小子低头!我就不信,那君子谦一死,他们还有余力抵抗!”
就在这时,柳生鬼丸突然发来消息:“我已经从秘密通道出来,现在马上就快赶到了,你们撑住!”。
丰臣信宏见状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传我命令,全体族人做好战斗准备,等待柳生鬼丸的到来,若是那金旭风敢踏入丰臣家一步,就让他有来无回!”
丰臣正雄看着父亲固执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却又不敢再违抗父亲的命令,现在的他只能希望柳生鬼丸能够扭转战局了。他默默地退了出去,开始安排家族的防御,心中却在祈祷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不要让丰臣家就此覆灭……
而此时,金旭风在门外,看着紧闭的丰臣家大门,眼神愈发冰冷,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几公里外的柳生鬼丸。刹那间,手中的苍狼刃光芒大盛,只见他手腕一抖,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一柄巨大的光刀眨眼间便形成。
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双手高高举起光刀,朝着丰臣家的护族大阵猛地砍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若天崩地裂,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丰臣家的护族大阵在这惊天一击下,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化作无数光芒碎片消散在空中。
而威力未减的光刀余势不减,径直朝着丰臣家的府邸斩去。丰臣家那气势恢宏的府邸,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从中间被硬生生地切成了两半。
“给我杀!”金旭风挥动着手中依旧散发着光芒的苍狼刃,声如洪钟,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霸气,仿佛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引领着胜利的方向。
同一时间,几公里外,伊贺人介也收到了进攻的信号。他眼神一凛,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映照出他坚定的面容。
虽说丰臣也算是古老的大家族吧,但是其大多的是资源的底蕴和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拥有大片肥沃土地与隐秘的矿产资源,经济实力雄厚,而非武力。
尽管他们也培养了一批家族武士,这些武士平日里刻苦训练,精通各种传统的倭国剑术与忍术,可在金旭风这边强大的武力压制下,瞬间便被打乱了阵脚。
金旭风一方,不仅有他自身那恐怖的实力,随手一挥便能开山裂石,还有张彪、丁环等一众高手,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在战斗中配合默契。
所以这也是为何金旭风将大部分人马都调到了柳生家族那边的原因,他早就猜到若是丰臣家族这边受挫,柳生家那边若是选择不归顺,必定会派柳生鬼丸前来协助。如此一来,只要自己将柳生鬼丸解决掉,到时候即使柳生家那边负隅顽抗,也必定军心大乱。
而且别忘了,金旭风还有林皓阳几人组成的卧底团队在柳生家内部。到时候,在外部强大武力的进攻与内部卧底的里应外合之下,柳生家自然便不攻自破。
“君子谦!”
就在金旭风这边杀人如砍菜之际,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陡然传来,恰似利箭撕裂空气。
眨眼间,刀光一闪,竟是比持刀之人的身形更快抵达。金旭风反应极快,双眸瞬间锐利如鹰,微微一侧身,那凌厉的刀光贴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他目光投向旁边那棵明明已被劈开一道深深裂痕,却因刀劲的诡异粘连而未完全分开的大树,便知道来者实力不俗。
心中顿时了然,缓缓转身,看着刀光的方向,淡淡的说道:“你就是柳生新阴流最新一脉的天才,柳生鬼丸?”
随后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的人,如鬼魅般突破人群而来。此人身材修长,行动间身姿矫健,步伐轻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
他那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眼眸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狼眼,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其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身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刀刃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血痕,显然在赶来的路上已斩杀了不少阻挡他的人。
刀身上刻着古朴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微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这把刀的不凡来历。此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刀意,所到之处,丰臣家的武士们纷纷被这股气场震慑,不由自主地退避开来,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
“不错!”柳生鬼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旭风,眼中满是审视与战意,缓缓说道。“听说你很厉害,不但解决了伊邪那岐,还要扬言,要将我柳生家和丰臣家纳入你麾下,否则杀无赦,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不错。不过如果你能打败我,我便可以考虑,在这倭国给你柳生家留有一席之地,如果你能杀了我,那么,哼哼,你们整个倭国都会给我陪葬!”金旭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半调戏半威胁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他如果真的被柳生鬼丸杀了,暂且先不说妖族那边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就是龙王几人,再加上慕容博天众人,这些顶尖高手联手,虽说不能将整个倭国的势力都杀个精光,但也够柳生家和丰臣家喝一壶的。
更何况山口龙一还被影狼下了毒,就为了这个,他也会想办法拉着这两家当垫背的。
第183章 全部归顺
“找死!”柳生鬼丸被金旭风的话彻底激怒,怒喝一声,挥舞着寒刀朝着金旭风冲来。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手中寒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只见他施展出“柳生新阴流”中的“天狗抄”招式,身形陡然拔高,在空中一个翻转,寒刀自上而下,如天狗扑食般迅猛劈下,刀势刚猛凌厉,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金旭风直接劈成两半。
金旭风见状,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柳生鬼丸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劈空,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金旭风并没有着急迅速解决他,一是他想试试柳生鬼丸的实力,二是他想让柳生鬼丸心服口服。下一刻,他瞬间出现在柳生鬼丸身后,手中苍狼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朝着柳生鬼丸的后背狠狠刺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柳生鬼丸感觉到背后袭来的寒意,连忙转身,手中寒刀一横,挡住金旭风这凌厉的一击。
两刀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强大的力量震得柳生鬼丸手臂发麻。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柳生鬼丸的实力,目前看来较之昨天的宫本一郎相比差远了。
“哼,所谓“剑圣”之名,能用多厉害呢?原来也只不过是花架子罢了!”金旭风继续调戏说道。
柳生鬼丸并未多说,他趁着金旭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手腕一抖,寒刀如灵蛇般蜿蜒而上,施展“霞切”招式,刀身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霞光,让人看不清刀的轨迹,直刺金旭风的咽喉。
金旭风眼神一凛,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手中苍狼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挡住了柳生鬼丸这诡异的一击。不过这次,金旭风倒是倒退了几步。
柳生鬼丸见状立刻乘胜追击,柳生鬼丸脚步一错,身体如陀螺般快速旋转起来,寒刀在他手中高速舞动,带出一片片刀影,这正是“柳生新阴流”中的“乱击术”。
无数刀影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所到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周围的树木和建筑纷纷被刀气斩断,一片狼藉。
“到是有些像天覆有所小成时所产生的威力”金旭风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刀影,有些兴奋的暗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在他身前形成一层灵力护盾。随后,他猛地大喝一声,手中苍狼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施展出螺旋劲气,“天问!”将苍狼刃挥出一个巨大的蓝色光轮,朝着柳生鬼丸的刀影冲去。
光轮与刀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人都震得东倒西歪,一些实力较弱的丰臣家武士直接被这股能量震飞,身受重伤。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激战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惊心动魄,让人看得目不暇接。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时而分开,时而又迅速靠近,刀光剑影闪烁。
金旭风凭借着螺旋劲气的强大攻击力,每次挥动苍狼刃,都将周围的空气搅得紊乱不堪,柳生鬼丸的寒刀与之碰撞时,常被这股螺旋劲气卸去大半力量,甚至刀身都出现微微的颤抖。
同时,金旭风还时不时施展灵魂攻击,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利刃般刺向柳生鬼丸,令他的意识瞬间出现短暂的恍惚,头痛欲裂。
柳生鬼丸被金旭风的螺旋劲气和灵魂攻击搞得一时难以招架,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握着寒刀的手也微微颤抖,原本沉稳的步伐开始变得凌乱。但他毕竟是柳生家的顶尖高手,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你可听说过‘杀神一刀斩’!”柳生鬼丸双眼圆睁,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死死地盯着金旭风说道。那眼神仿佛要将金旭风看穿,在他心中,这一招或许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电视上看过,怎么?真有?你真会?”金旭风带着调侃,有些激动的说道。
调侃是因为他没想到在现实中竟能听到如此颇具传奇色彩的招式,激动则是因为他期待着一场更激烈的对决,检验自己的实力。
“哼!”柳生鬼丸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刀,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阴冷而狂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如树根般稳稳扎在地上,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的灵力疯狂涌动,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流旋涡,尘土和碎石被卷起,在空中飞舞。
寒刀之上,原本冰冷的光泽愈发刺眼,刀身周围开始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下一刻,刀气冲天而起。只见柳生鬼丸猛地大喝一声,手中寒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金旭风斩去。
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地撕裂,留下一道黑色的裂痕,仿佛空间都被这恐怖的刀气所扭曲。那刀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金旭风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周围的建筑纷纷崩塌,化为齑粉。
“天诛!”他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连他的头发也变成了一红一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呈现出蓝紫色,温度极高,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很明显,他感觉到了这“杀神一刀斩”威力,他甚至还感觉到,这一招似乎对灵魂和神识有着极大的攻击。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金旭风的苍狼刃上。
而金旭风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苍狼刃吸收了闪电的力量,变得愈发强大,刀身周围环绕着一圈闪电,发出“滋滋”的声响。这一刻才如同从天空中,孕育而出的巨刀,带着无尽的威压和天谴之意。
金旭风大喝一声,挥舞着苍狼刃,朝着柳生鬼丸的刀气斩去。
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一股飓风,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能量摧毁,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于波散去,交战双方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轰的摇摇欲坠,不少人嘴角溢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震撼,他们艰难地缓了许久,才慢慢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战意依旧浓烈的二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时的战场一片狼藉,原本宏伟的丰臣家府邸,大半已化作废墟,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燃烧的火焰在废墟中肆虐,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君子谦,我承认你很强,也难怪你能将这么多人收服,并且解决掉伊邪那岐。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挡住我接下来的这一招!”柳生鬼丸眼神锐利如鹰,直视着金旭风,周身的气势丝毫未减。
“好啊!输了,你就给我乖乖归顺,否则,死!” 金旭风眼神布满杀意的说道,既是警告也是拉拢。
顿时,柳生鬼丸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身上的黑色劲装被强大的灵力鼓得猎猎作响。大喝一声:“看我今日如何斩你!” 立即施展柳生新阴流的绝招 ——“无刀取”。
只见他陡然将手中寒刀突然与其融为一体,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内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这一举动而凝固,原本嘈杂的战场,此刻竟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气敛息,注视着这关键的一刻。紧接着,他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刀合一!”金旭风看着这一幕露出兴奋的表情!
他神识瞬间覆盖四周,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他的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苍狼刃横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刀刃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主人的紧张与战意。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周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刀气覆盖。这股刀气冰冷刺骨,如寒冬的北风,刮过皮肤都隐隐作痛,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肉眼虽难以察觉,但金旭风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毁灭的力量。
下一刻,柳生鬼丸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他身后,双手呈刀状,带着一股强大的刀压,朝着金旭风的脖颈处狠狠劈下。
这一招 “无刀取”,舍弃了武器的束缚,将自身的力量与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其威力比之前的招式更胜数倍,空气中都传来 “嘶嘶” 的声响,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切割 。
柳生鬼丸的双眼通红,满是必杀的决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一击必将致金旭风于死地。
就在他以为得手之时才发现,刚刚的金旭风已经消失,这只是一道残影。金旭风在感受到那股致命刀气的瞬间,凭借着“狼影穿梭”直留下一道残影术。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刀和斩!天覆!” 金旭风飞身于空中怒吼,他在感应到周围的刀气之时,便已经开始蓄力。
此刻的他,周身灵力澎湃,宛如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向外扩散。他眼中宛如燃烧的火焰。他手中的苍狼刃光芒大盛,刀身上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力量的传承。
“斩!”随着金旭风的怒吼,天空中风云变色,原本被战斗余波驱散的乌云再次迅速汇聚,层层叠叠,越积越厚,宛如一座黑色的山峦压顶而来。云层中电蛇狂舞,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一道道闪电如蛟龙般穿梭其中,似乎在呼应着金旭风的力量 。
一瞬间,柳生鬼丸只感觉铺天盖地的刀气朝他袭来,那刀气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破灭之势,所到之处,空气被搅得支离破碎,周围的空间都呈现出扭曲的迹象。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他毫不犹豫,再次施展 “无刀取”。
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虚无缥缈,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试图凭借这极致的身法与对刀意的超凡掌控,来化解金旭风的凌厉攻势。
顿时,金旭风施展的天覆与柳生鬼丸的无刀取撞击在一起,无数的刀气疯狂碰撞。
金旭风的天覆,携着逆天之势,刀气中裹挟着破灭之力,每一道都犹如一道开天辟地的神芒,光芒夺目却又令人胆寒。
这些刀气在碰撞中,似有自己的意识,不断地寻找着柳生鬼丸防御的破绽,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
而柳生鬼丸的无刀取,虽说与金旭风的天覆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但在金旭风的更注重破灭。
渐渐的柳生鬼丸有些力不从心。他那原本看似完美的防御,在天覆刀气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这些裂痕如同蛛丝一般,迅速蔓延开来,随着每一次刀气的碰撞,裂痕愈发明显。
“破!”金旭风瞅准时机,再次一刀砍下。柳生鬼丸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溅起一片尘土。口中鲜血溢出,眼神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毕竟金旭风的天覆是带着逆天之势,破灭之力更加无坚不摧,如果金旭风按照顺天之势的话,谁输谁赢真的说不定。可是没有如果。
金旭风缓缓落地,手中的苍狼刃微微下垂,直视着躺在地上的柳生鬼丸,并且释放出强烈的威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口中冷冷吐出三个字:“归顺!死?”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柳生鬼丸的心头。柳生鬼丸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金旭风那恐怖的攻击和威压之下而浑身剧痛,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
沉默持续了片刻,柳生鬼丸缓缓抬起头,看向金旭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艰难地说道:“我…… 我柳生鬼丸,愿率柳生家归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无奈与苦涩,但话语中也透露出一丝解脱。
“很好,那你们呢!” 金旭风微微点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一众丰臣家众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废墟之上回荡,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丰臣家的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他们刚刚目睹了金旭风和柳生鬼丸之间那惊天动地的对决,金旭风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们胆寒。丰臣家的家主丰臣正雄站在人群前方看了看丰臣信弘,只见其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
“我们.... 也愿意归顺野狼帮.....” 丰臣正雄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丰臣家武士们也纷纷点头,低声附和着。他们深知,若是继续抵抗,等待他们的只有灭顶之灾。
第184章 我们回家!
金旭风满意地看着众人,微微颔首:“既已归顺,以往之事既往不咎。但你们需要将这枚丹药服下,从今日起,你们需忠心耿耿,不得有任何异心,每个月需到伊贺家领取解药。若敢背叛,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三十年后,你们若仍旧对我野狼帮无二心,我便赐你们解药”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头。
“是,我们定当效忠于帮主,绝无二心。”丰臣正雄连忙说道,其他众人也跟着纷纷表态。金旭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柳生鬼丸,说道:“你知道该如何做吧?”
“是,小人这就通知家父!”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忙碌起来。金旭风则望向远方,长呼一口气。如今,倭国的所有大势力已经全部归顺,他算是真正的掌控了倭国
“这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兄弟,我们该回家啦!”金旭风看着狼牙项链,眼神闪过一丝悲凉。
后面的几天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部都相继臣服,在几大家族和各方势力的影响下,野狼帮渗透进了倭国的各方势力。
现在可以说,只要金旭风一声令下,让倭国的谁上位,谁就能上位。同时龙国那边伊邪那岐相应的势力,也在野狼帮、龙组、苏家和慕容家的协助之下全部清除干净。
在大战结束之后,金旭风和其余众人直接在柳生家的住所住下,这也没办法,如今伊贺人介的住所被毁的都成渣渣了,就算修复的再快,也得两三个月。山口龙一本来是提议,几天后在山口组准备晚宴,正好让金旭风前去他那里住。
不过被金旭风一口回绝,他想借此吓一吓柳生宗矩。当天晚上金旭风没有丝毫隐藏,直接释放出自己强大的灵魂力,直接在柳生家府邸的中心炼化宫本一郎和宫本武藏的灵魂。
众人呆呆的看着一幕,顿时心中的惧意更盛。他们没想到金旭风居然还精通此道,现在想想一阵后怕,若是自己白天没有归顺,是不是自己的灵魂也会被炼化,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过当金旭风将二人的灵魂吞噬之后,在他们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这场谋划了近数十年的基因实验,居然背后还有人!
而且,他们所需的一些血液样本也是对方提供的,更奇怪的是,这些血液样本没有经过任何渠道,每次都是每隔一个月出现在这所基地的特定位置,之后再由不同的人去拿。整个过程神秘莫测,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操控着一切。
并且他在二人的记忆中也没有发现任何和对方的信息,第一次的联系,也是突然出现在宫本武藏的卧室之中的一张纸条。
一开始宫本武藏也是持怀疑的态度,毕竟长生一词,实在是太过天方夜谭。谁能轻易相信,通过基因实验就能打破生命的桎梏,实现长生不老呢?
但当他一周之后看到家中堆积如山的钞票,那厚实的一沓沓纸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他便有些开始动摇,心中的天平逐渐向相信这个神秘人倾斜。
尤其是在真正见识到第一次的实验成果时,原本衰老的实验体在接受基因改造后,身体机能明显恢复,皮肤变得紧致,皱纹减少,活力大幅提升。
这惊人的效果让宫本武藏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他更是深信不疑,于是便布下了这个逆天的计划。
他开始疯狂地投入精力,不断推进实验,妄图在长生的领域中独占鳌头,获取那无尽的利益与权力。金旭风看完之后,顿感脊背发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看来这件事情并非表面的基因实验这么简单单,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背后之人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提供血液样本,又能精准地掌控实验进度,其手段和势力绝非一般。或许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这基因实验,说不定还隐藏着更大的野心,想要颠覆整个世界局势,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 金旭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警惕,他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危险的旋涡之中 。
金旭风随后的几天,将最近的所悟所感总结巩固了一下,并且已经将大部分的九天玄火驯服,并且融入红莲业火之中。
原本暗红色的红莲业火,在九天玄火的融入下,颜色愈发深沉艳丽,火焰边缘闪烁着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两种火焰相互交织、缠绕。现在距离真正的九天玄火,只差一个契机。
由于这几天的连番死战,再加上他在战斗中对自身潜能的极致挖掘,以及驯服火焰时和炼化灵魂时,对灵魂力的深度锤炼,让金旭风的修为迎来了一次质的飞跃。终于是在第七天的时候,他的气息瞬间变得强大而磅礴,真正地突破至了问道境七重。
只不过,他的灵魂境界依旧停留在所谓的魂火境,这一现状让他不免心生怀疑:自己的灵魂境界,到底是不是与寻常修士的灵魂境界遵循着同样的规律?毕竟,以自身的经历来看,就算自己的灵魂再强大,所需的灵魂力再多,可如今他已经吞噬炼化了足足十万有余的灵魂体。
虽说那是为了将红莲业火升级为九天玄火,但那无论如何如也自己的魂火蜕变而来,与自己的灵魂本源紧密相连,可为何灵魂境界却如同陷入泥沼,丝毫没有提升的迹象?
尽管灵魂境界未变,但金旭风也察觉到自身发生了诸多变化。如今,他的识海范围更加广泛,犹如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深不可测。
灵力在识海中愈发浓郁和充沛,仿佛是汹涌澎湃的灵液之海,每一丝灵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的神识感知范围更加广泛,如今已经可以覆盖近万余米的距离。
在这广袤的范围内,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无论是山林中动物的奔跑,还是深海里鱼儿的游动,他都能清晰知晓。
而且,他的识海内部景象与岛津渊二所描述的大相径庭。按照岛津渊二所言,识海到达凝形之境,会形成灵兽的模样,可他的识海之中,呈现出的却是如同宇宙般的宏大景观。
下方,红蓝色的阴阳二气如同两条相互交织的巨龙,在识海底部盘旋游动。它们时而相互缠绕,时而彼此分开,所到之处,泛起层层灵能涟漪,带动着整个识海的灵力波动。
上方,则是有着许多的星辰和银河。那些星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或明或暗,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宇宙奥秘。
银河宛如一条璀璨的光带,横跨在识海的上空,其中蕴含的灵能粒子闪烁跳跃,通过那冰核与下方的阴阳二气相互呼应,构建出一幅神秘而壮观的画面。
难道,是因为自己独特的修炼方式,才导致灵魂之力的修炼方式和境界划分也截然不同?金旭风陷入了沉思,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算了,后面再慢慢研究吧,也许等突破至窥道境,天狼诀的第八篇打开之后,或许或有相关的说明。” 金旭风长叹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在几天之后的晚宴之上,整个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映照在满桌丰盛的佳肴和众人或紧张或期待的面庞上。
金旭风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宴会厅的主台上,他的眼神沉稳而锐利,扫视着台下的众人。此时,宴会厅内热闹非凡,众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低声交谈着,气氛热烈而融洽。
“各位,在我走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宣布!” 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穿透了喧闹的氛围,在整个宴会厅内回荡。
众人听到这声宣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原本嗡嗡作响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生怕落下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专注,紧紧盯着台上的金旭风,仿佛他即将说出的话语关乎着他们的命运。
“等我离开之后就有张彪代替我管理这里,另外林皓阳和方雅琴代为辅佐。” 金旭风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他看向张彪,眼中满是信任,张彪此刻也站起身来,身姿笔挺,脸上带着庄重与使命感。
接着,金旭风继续说道:“以后你们所有服下幽冥散的人,每个月去伊贺人介的府邸,找张彪领取解药。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有任何背叛或者违反野狼帮规定的事情,立斩不赦!”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让在场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至于你们各自的地盘,我会按照之前答应你们的,但是同样按照要求,我要抽取每个季度净利润的30%。至于伊邪那岐的资源,暂时由宫本樱代为保管。” 金旭风有条不紊地宣布着各项安排,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宫本樱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起身,向金旭风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忠诚。
“各位都没有意见吧?” 金旭风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询问道。
众人听完之后齐摇头,这明显就是废话,谁敢有意见,那不是找死吗。在金旭风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威严面前,没有人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很好,大家继续吃饭吧。” 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宴会厅内的气氛这才渐渐缓和,众人又开始低声交谈起来,不过言语间多了几分对未来局势的担忧与揣测。
不过等宴会结束之后,宴会厅内的宾客们陆续散去,有不少人却留了下来,他们三三两两,神色有些犹豫又带着几分坚定,朝着金旭风走去。
其中一位身形瘦削的年轻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又透着一股决然:
“我们本身就是孤儿,或者因为某些原因,家里已经没有了亲人。是您让我们再次有了兄弟姐妹,我们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只能替您好好的守住这里。而且在这里也认识了不少人,甚至有几个还在短短的一两个月里找到了自己的挚爱。所以他们想留在这里,这样能更好的监视这些人,也能巩固张彪几人在这里的威信。”
金旭风静静地听完他们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看着眼前这些充满热忱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尊重你们的选择。过段时间我会让影狼将洗髓丹以及相应的功法给你们带过来,至于你们想按照哪个方式修炼,全看你们自己。但是记住一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而且,不能丢我们龙国人的脸!”
他的声音中带着期许与关怀,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们,在异国他乡找到了新的归宿,他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同时也对他们寄予了厚望。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决心,他们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为野狼帮,也为龙国,坚守住一片天地 。
第二天一早,金旭风便带着剩余的十余人,以及接受基因实验的丁环等人,驶离了这个待了接近三个月的地方。
算上在战斗中牺牲的,和金旭风带走的,几乎接近有一半的人选择留守在这里,金旭风这次飞的十分缓慢,俯瞰着下方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下方,那些留守的兄弟们纷纷走出驻地,站在空地上,向着金旭风挥手告别。他们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的热情与忠诚却无比炽热。
金旭风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用那雄浑的声音说道:“诸位弟兄,保重!”。
“誓死追随狼王,永世扞卫野狼帮!”留守的兄弟们齐声高呼,声音整齐而洪亮,仿若滚滚惊雷,在这片土地上久久回荡。
喊罢,他们依然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逐渐远去的飞行器,直到金旭风一行人化作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他们才缓缓放下手臂,但眼中的坚定与忠诚却丝毫未减。
随后,他们转身有序地返回驻地,准备迎接新一天的任务与挑战,用行动践行着对金旭风、对野狼帮的誓言 。
第185章 我的身份,你们没资格知道!
一小时之后,金旭风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回到了龙国领空。他化作一道黑影,在空中不断盘旋,犹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孤鹰。眼下的他,内心纠结万分,竟一时茫然无措,全然没了往昔杀伐果断的气魄,实在不知该先前往何处。
他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两个念头,如两团火焰在激烈交锋。一方面,他想先将丁环几人带回毒狼那边。毕竟他那边能够能让丁环几人得到妥善安置。
另一方面,他又迫切地想第一时间将秦泽的遗体以及事情的真相告知皇甫擎天。秦泽的事,犹如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一刻都不能耽搁。英雄不该蒙冤,真相必须大白于天下,每耽误一秒,他都觉得是对英烈的亵渎。
可如此一来,新的难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担心丁环几人接受基因改造的事会被发现。要知道,龙组或者说整个龙国对于这类实验,向来是高度敏感,犹如护食的猛兽,容不得半点差错与隐瞒。龙组肩负着守护龙国的重任,对于任何可能威胁到国家安全与稳定的因素,都会毫不留情地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内心纠结了好半天,金旭风的眼神逐渐坚定,最终还是决定带着丁环几人一同前往龙组。他在心中暗自笃定,皇甫擎天就算行事再怎么果断决绝,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贸然将丁环几人扣下。
毕竟他金旭风如今今非昔比,实力大增,在龙国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要是皇甫擎天真敢这么做,他绝对当场翻脸,以他现在的能耐,还真不惧与龙组正面冲突。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顺带保下丁环几人。
随后,金旭风神色凝重地叮嘱丁环几人:“你们几人到了龙组之后,我会将你们和战狼安置在一起,你们千万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在那些龙组高手面前展露异常。尤其要注意隐藏好自己体内的基因药剂反应,虽说龙组里的那些老家伙们或许有办法清除你们体内的基因药剂,龙组的规矩和行事风格,向来是复杂多变,谁也说不准他们会做出什么决定。我们小心为妙!”
金旭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倒不是怕丁环几人被龙组的人扣押,以他如今的实力,要带着众人全身而退并非难事。他真正担心的是,待会拿出妖刀村正时,丁环几人会有所反应。
毕竟他曾亲眼目睹宫本一郎施展诡异手段,将人直接吸入体内,而丁环几人是否通过妖刀村正进行基因改造尚未可知。倘若真是如此,情况便更加危险。眼下妖刀村正放置在狼牙空间中,与外界隔绝了联系,一旦放出来,谁也难保它不会突然吸收丁环几人的血肉。
“是!老大你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丁环神情淡然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显然对金旭风所担忧之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未知的准备。身旁的同伴们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对丁环的信任以及对即将面对的状况的无畏。
金旭风微微一笑,这一笑中带着些许欣慰,欣慰于丁环等人的镇定与懂事,又夹杂着一丝苦涩,苦涩于即将面对的复杂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怀着些许愧疚又坚定的心情朝着龙组飞去。无论如何,他都要为秦泽讨回公道,让英雄的事迹大白于天下,同时也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好丁环几人。他划破长空,向着龙组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金旭风的眼神愈发坚毅,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一切宣告他绝不退缩的决心。
不久之后,金旭风带着众人缓缓落在了龙组大门前。他仰头望向那高耸威严的建筑,那建筑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矗立在眼前。长呼一口气,试图驱散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在经过安全识别流程后,那扇熟悉的大门缓缓打开,金属齿轮转动,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响声,仿若一头沉睡许久的巨兽缓缓张开了大口。
“糟了!” 金旭风猛地一拍脑门,暗道不好,他这才惊觉自己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任何人在进入龙组基地之时,都会被先进的仪器全方位扫描全身。
这仪器就像一双双锐利的眼睛,能看穿一切隐藏的秘密。当扫描光线如细密的网,逐一扫过丁环几人的时候,刹那间,警报声尖锐地响起,那声音划破长空,打破了基地外原本的宁静。
尖锐的 “滴滴” 声不绝于耳,仿佛是在无情地宣告着丁环几人体内隐藏的秘密被发现。这警报声,就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金旭风的心头。
只见基地内的守卫们听到警报声,如临大敌,迅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敏捷,手中的武器纷纷出鞘,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还有足以让人化为飞灰的能量脉冲枪口,也对准了金旭风一行人。这些守卫们严阵以待,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戒备,仿佛金旭风一行人是来势汹汹的敌人。
“苍狼王!你带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触发警报?”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守卫身后传来,只见一位身着黑色制服,肩章上闪耀着橙色云层图标的中层人员大步走来。
他步伐稳健,气势不凡,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金旭风,眼神中满是质问。在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身着制服的龙组成员,
龙组中的等级架构严谨缜密,共设有六个常规序列等级,以及一个特殊序列。
常规序列由低到高依次为:紫穹初芒级,成员多为经初步遴选与锤炼后新入龙组者。他们恰似初出茅庐的雏鸟,尚在汲取龙组基础训令与任务精要,于前辈引领下逐步融入龙组体系。
橙霭中坚级,此乃中级成员徽记。获此级者,已在龙组积累一定资历与本领,能独当一面,应对较为繁杂之任务。其专业素养与团队协作能力皆强,为龙组任务执行之中坚力量,仿若稳固建筑之承重墙。
银辉精锐级,代表着高级成员。这类成员身具卓绝能力与丰富阅历,于各自专长领域造诣深厚。他们不仅能出色攻克各类高难任务,还可在危急时刻为团队指引方向、提供助力,深度参与龙组关键决策,对龙组发展与任务推进影响深远,宛如战场上的精锐先锋。
金月枢要级,隶属龙组核心领导层。得此级者,具备超凡领导才能与高瞻远瞩之战略眼光,肩负统筹规划龙组各项任务、引领发展走向之重任。他们协调各方资源,确保龙组高效运转,于龙组内威望崇高,决策力举足轻重,恰似领航巨轮的掌舵人。
赤日冕顶级,系龙组极少数巅峰人物方能持有的标识。他们堪称龙组灵魂支柱,集卓越实力与超凡智慧于一身,深度影响龙组发展脉络。他们紧握龙组核心机密与关键资源,每逢重大危机,皆能力挽狂澜,引领龙组迈向胜利,宛如璀璨星空中最为耀眼的恒星。
黑龙尊主级,此乃龙组至高等级象征,代表着龙组的最高领袖。肩扛黑龙尊主标识者,兼具卓越领导才能、超凡实力与深谋远虑之智慧,为龙组精神图腾与绝对核心。其掌控龙组全局,主导龙组重大决策与发展方向,在龙组内享有无上权威。
而那特殊序列,诸如金旭风这般,执行特殊计划的“星云裁决级”,他们的权限仅在黑龙尊主级之下,高于赤日冕顶级。在必要之际可以先斩后奏,不用通报任何人,甚至可对龙王等核心高层加以调遣!他们身负特殊使命,游离于常规等级架构之外,却在关键时刻宛如隐匿的绝世神兵,出鞘之时,定能扭转乾坤 。
几人并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身份,只是在确认身份的时候显示的是苍狼王,而且他也没有标识。可以说这里没几人知道金旭风的身份,再加上他扫描时没有显示任何标识,所有他们以为金旭风是新来的成员。
金旭风眉头紧锁,目光冰冷。他迅速侧身,不着痕迹地将丁环几人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沉声道:“此事说来话长,但请相信我,他们绝非敌人。我此次前来,正是要将一切原原本本告知皇甫擎天。”他的声音坚定有力,试图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为自己和丁环几人争取一丝缓和的余地。
“你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一个连星标都没有的东西,也配见局长?老实交代!你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刚刚的男子厉声呵斥道,他昂首挺胸,脸上带着傲慢的神色,肩章上那橙色云层图标似乎给了他十足的底气,让他在面对金旭风时颐指气使。他身旁的守卫们也都严阵以待,时刻准备开枪!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十万火急,你没权利也没资格问,让皇甫擎天出来见我!” 金旭风顿时双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怒火,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其中掺杂着强大的精神力,以及无尽的威压。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狂暴起来,原本沉稳的气场变得极具压迫感,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金旭风本来可以跟他们好好说,但是现在事急从权,再加上刚刚这人居然拿权利压自己。这就让金旭风瞬间烦了,他最烦的就是仗势欺人之人。如果你和他好好说,他也会同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如果你要跟他来硬的,那就踢到钢板了。
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压向众人。守卫们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根本抬不起头,甚至连身子都无法站立,纷纷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那名橙色云层图标的男子也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腿微微颤抖,但仍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得众人根本抬不起头,甚至连身子都无法站立。
“这臭小子,又搞什么?” 皇甫擎天在楼上听到了动静,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对着孙梅说道,
“让他上来吧。” 孙梅点点头,她身着干练的制服,眼神中透着沉稳与睿智,随后出门在楼梯处望着下面,声音清脆地喊道:“狼王,上来吧。”
孙梅点点头,随后出门在楼梯处望着下面“狼王,上来吧。”
金旭风冷眼看着刚刚的几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随后便带着丁环几人走上楼去,云层图标的男子看着,以金旭风在前,他们在后,呈现出一个攻守兼备的锥形队伍。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坚定,身上散发着凌冽的肃杀之气,以及那股不弱于龙组精英的强大气势。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此时的他心中不禁感慨:“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训练有素、实力不凡的一群人。他们身上的气势,恐怕在龙组里都能排得上号。这苍狼王.....”
金旭风为了在给他们一些下马威,于是再上楼之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袭来。云层图标男子瞬间跪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行啦,别难为他们了,走吧。”孙梅苦笑的说道,“这小子的杀气和戾气是越来越重了,长此以往可不是什么好事。”孙梅在感受到金旭风刚刚的那股怒意,多了一丝惊讶和担忧。
金旭风冷哼一声,将威压散去。下面的几人瞬间如释重负,喘着粗气。一时间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个苍狼王,到底是什么人?”
第186章 秦母无声的悲恸
“小子恭喜你啊,圆满且超常的完成了任务。怎么样,这次又捞了不少吧。”皇甫擎天笑呵呵的说着,随后看着后面的几人问道:“怎么秦泽没和你一起回来?”
金旭风闻言多了一丝悲伤,“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说着将秦泽的遗体从狼牙空间中召唤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他!”皇甫擎天虽然知道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心中依旧猛地一痛,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秦泽不是叛徒,他是英雄!”金旭风皱着眉头,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瞬间泛红看着皇甫擎天说道。
“你说什么!”皇甫擎天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的他,迫切需要金旭风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打破他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与痛苦。
金旭风神情悲痛的将整件事的发生,缓缓告诉了皇甫擎天。
“放心吧,我会立刻宣布此事,绝不会让英雄蒙羞!”皇甫擎天听着金旭风的讲述,心中的震惊和悲痛逐渐被理解和敬佩所取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此事用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真正结束,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我们必须要查到,绝不能让秦泽白白牺牲!”金旭风眼神悲愤,紧握着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话是不错,但是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何查起啊!”皇甫擎天自然也想快点查清真相,还秦泽一个公道,可如今仅凭金旭风在宫本武藏二人记忆中看到的那毫无价值的片段,实在是难以推进调查。他眉头紧锁,满脸忧虑,心中暗自思忖着各种可能的办法。
“既然倭国那边的据点已经被拔除,我想后面的神秘人应该很快会有动作。我就不信,我再搞出一些事情,他们会的住不出现!”金旭风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隐隐感觉到神秘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必然会有所行动,而这或许就是他们揪出神秘人的契机。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或许因此躲起来!之后再躲个一二十年?到时候你非但引不出他们,还会徒增其他麻烦!”皇甫擎天神态淡然地说道,虽说秦泽的牺牲让他悲痛不已,但他作为龙组的负责人,国安局的局长,必须得保持冷静和理智,从全局的角度去分析问题。
“那难道就这么等着,任由他们再次乱来?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投入了这么多资源进行这场基因实验,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他们想要达成的目标必定十分重大,或许关乎着某个惊天阴谋。他们躲得越久,对我们造成的潜在威胁就越大,我们岂能坐以待毙。”金旭风神情严肃,有条不紊地分析着。还是主张主动出击。
“再说,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或许他们也会暗中找上我也说不定。”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我马上安排龙组最精锐的情报小组,全力排查与此次基因实验相关的蛛丝马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那边,和影狼他们再梳理一下从倭国带回来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挖掘出更多有用的线索。我们双管齐下,务必尽快揪出这个神秘人。”皇甫擎天果断做出决策,他站起身来,眼神坚定。
“好!不过秦泽的事情.....”金旭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先通知他的直属领导吧。”随后将林铭叫了起来说了此事。
林铭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怒吼道:
“怎么会这样!我们竟然……”林铭则呆立原地,嘴唇颤抖,眼眶瞬间泛红,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悲伤之中,久久无法言语。
“我们是不是该通知秦泽的家人了。”金旭风神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林铭和皇甫擎天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深深的哀伤与无奈。
林铭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当时是我把秦泽招进来的,我去和他母亲......说吧。”他的话语中饱含着自责与悲痛,作为秦泽行动的负责人,他觉得自己对秦泽的牺牲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和你一起!”金旭风不假思索地说道,语气坚定而决然。他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坚毅,
“秦泽是为了任务牺牲的,我也有责任。而且,我想亲口把他英勇的事迹告诉秦妈妈,让她知道秦泽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人。”金旭风深知,即将面对的将是一位痛失爱子的母亲,那会是怎样的悲伤场景,但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必须给予这位母亲应有的尊重和安慰。
随后金旭风让皇甫擎天带着丁环等人前往了战狼和冯老的实验室,一开始冯老还以为是给他送来帮忙的呢。好在金旭风早就给战狼传过话,不过既然是如此,冯老也没让他们几个闲着,一会拿这个,一会搬那个。
金旭风和林铭带着秦泽的遗体,飞身前往了秦泽的老家,随后在到达长藤市之时,拿出了一辆车,先按照规定与当地的政府取得联系,将秦泽的遗体放置了停尸房内。这也是为了李素琴的安全考虑,毕竟真正的幕后主使人还未出现,太过直接也容易给其带来危险。
在经过了半小时后到二人到了李素琴的住处。金旭风看着这所破旧的小区,老旧的楼房在夕阳余晖下略显落寞。来到门前,金旭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门缓缓打开,李素琴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年约五十,头发有些凌乱,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温婉。看到金旭风等人身着制服,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轻声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秦泽同志的同事,此次前来,是要告诉您一个....消息。”金旭风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声音带着敬重与沉痛。
当金旭风说到此处时,李素琴已经猜到了什么,立刻打断金旭风的话语,不想得知这个真相
“来来来快请进!”
金旭风一时间也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手杀死秦泽的愧疚感,在进屋之后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来来来喝点水吧。”李素琴赶紧招呼着二人,生怕他们说出那个消息,仿佛他们不说出那句话,秦泽就没事一样。
“李素琴同志您好,我是秦泽的领导。今天来是告诉您.....他是一名军人,他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牺牲了。”林铭见状缓缓站起身,眼含泪光的说道。
“不过您放心,他是被流弹击中的,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李素琴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刹那间,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金旭风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搀扶住她。李素琴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梁,她不想在这些年轻人面前失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就知道我们家小泽是个好人,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告诉我。”然而,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和发红的眼眶,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悲痛。
“我现在能看看他吗?”李素琴颤抖着身子说道。
金旭风二人微微点头,随后二人带着李素琴,缓缓来到医院的停尸房,李素琴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李素琴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张冰冷的床上,秦泽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着了。李素琴的脚步变得沉重,她缓缓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秦泽的脸庞。
她并没有金旭风二人想象中的那种崩溃,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没有悲痛欲绝的倒地。但她的身体却在瞬间如遭雷击般垮了下来,突然她的膝盖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栽去,金旭风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
在扶住她的那一刻,金旭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紧接着,她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直到夜幕降临,病房内才传来消息,李素琴醒了过来。金旭风二人赶忙冲进病房,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中一紧。只见李素琴静静地躺在床上,原本乌黑的头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每一根白发都像是岁月无情的烙印。
她的面容憔悴不堪,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又加深了许多,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那绝望而又哀伤的神情,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金旭风二人的心。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秦泽。”林铭红着眼眶,悲愤交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痛苦,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李素琴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哀伤,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强。
“我知道你们的规定,坏人肯定还没有抓到吧。尽快将他火化吧,我今晚带他回家,我们母子两个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又低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
随后,她缓缓地下了床,看向金旭风和林铭,眼中满是感激,“我替他谢谢你们。”说着,她微微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以后您就是我们大家的母亲,秦泽虽然走了,但是你还有我们!”林铭上前一步,轻轻地扶起李素琴,强忍着悲痛说道。
金旭风在一旁默默地点头,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对李素琴的敬重和对秦泽的愧疚,
“妈,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背后的人,给秦兄一个交代!”金旭风红着眼眶,压抑着内心的痛苦说道。
李素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却又有着一丝欣慰。随后,在林铭的帮助下,她很快便签了火化的字。医院的工作人员迅速安排,连夜将秦泽的尸体火化。
整个过程中,李素琴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等到火化人员将骨灰盒捧出来之后,李素琴的目光瞬间被那贴着秦泽照片的骨灰盒。她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上前去,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接过骨灰盒。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盒子上秦泽的照片,看着这几个月前,还和自己通过电话,有说有笑的儿子,转眼间已躺在这个漆黑的盒中.....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儿啊,咱们回家了,啊……以后你就能一直陪着妈了。”她哽咽着说道,声音中满是无尽的思念与不舍。金旭风和林铭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将其送回了家。
第187章 情绪的宣泄
金旭风和林铭是建议让她在医院待一晚上,不过,李素琴态度坚决地表示:“自己想和秦泽好好待一晚上。明天就将秦泽入土吧。”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那是一位母亲想要与儿子独处的渴望。金旭风和林铭对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他们明白李素琴此刻的心情,再多的劝说也无济于事。
等回到家之后,李素琴的神情异常恍惚,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她的眼神游离,仿佛灵魂已经随着秦泽一同离去。金旭风二人也并未上门打扰,就这么在楼下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李素琴家窗户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金旭风担心李素琴晚上会想不开,于是直接飞在空中,如同一尊守护的战神,静静地悬停在李素琴家所在楼层的上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屋内的动静。
夜,深沉而寂静,城市的灯火逐渐熄灭,只有李素琴家中的那盏灯还亮着。透过窗户,金旭风看到李素琴只是抱着秦泽的骨灰说了一晚上的话,她时而喃喃低语,时而轻声抽泣,那声音仿佛穿越了黑夜,刺痛着金旭风的心。
等到早上的时候,阳光洒进屋子,金旭风看到李素琴的嘴唇干裂,那是长时间说话又未进水的结果,他和林铭看着她的样子心痛不已。
此时的李素琴,似乎已经忘记了金旭风二人的存在,她机械地抱起秦泽的骨灰,走出家门,打了车朝着老家那个埋葬着她丈夫的坟地驶去。
她现在知道秦泽的身份特殊,所以想将其与秦泽的父亲秦弘,埋在一起,在她心中,只有这样,一家人才能在另一个世界团聚。
金旭风二人担心她出什么危险,就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金旭风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也猜到了李素琴的目的,于是提前飞身前往,速度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等他赶到坟地时,已经提前放置好了工具,铁铲、锄头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等李素琴到了之后,看到那些工具,略微一愣,随即也猜到了是金旭风二人所为。
金旭风本想帮其挖开坟墓,但毕竟是秦泽父亲的坟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他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不忍。
谁知李素琴没用工具,直接徒手挖了起来。她的双手迅速被泥土弄脏,指甲里也塞满了泥土,不一会便满手鲜血,殷红的血滴落在黄土上,触目惊心。
不过她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神坚定而执着,一下又一下地挖着。在将土坑挖得大小差不多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秦泽的骨灰缓缓放了进去。
随后,她缓缓走向林铭的车内,微微一笑说道:“走吧,带你们看看我们的老家。”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却又有着一丝释然。
秦泽的老家在农村,那座小区也只是当时为了方便秦泽偶尔回家看望而买的,现在只有她一人,她也不想再回去了。
至少在这里,离他们父子还近些。片刻后,金旭风看着已经布满了灰尘与蛛网的房子,心中一阵酸涩。房子的墙壁已经斑驳,窗户上的玻璃也有几处破损,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于是,他和林铭开始帮忙打扫起来。金旭风拿起扫帚,用力地清扫着地面上厚厚的灰尘,每一下都扬起一阵烟尘。林铭则爬上梯子,清理着屋檐下的蛛网,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滴落。在二人的齐心协力下,房间很快收拾了出来。
晚上,李素琴做了一桌子饭,饭菜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吃饭之时,李素琴有说有笑的和金旭风二人聊着,而且还一直将金旭风当成秦泽,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泽儿,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她的眼神中透着温柔,仿佛秦泽真的就在身边。但是她越这样,金旭风二人就越担心,他们知道,李素琴这是在逃避现实,用这种方式来慰藉自己那颗破碎的心。
吃饭完后,林铭以二人在部队还有别的事为说辞,得马上赶回去。他们故意没打扰李素琴,想让其将情绪发泄出来。
他们悄悄地走出家门,回头望了望那座亮着灯的房子,心中满是牵挂。但是一直到他们走了几小时,李素琴也一直没有宣泄出来,而且也一直没有睡觉,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声音低沉而模糊。
金旭风在空中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李素琴如此痛苦地煎熬下去。他单手一挥,一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禁制落下,瞬间笼罩住了李素琴。
李素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并且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看到秦泽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帅气的军装,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他走到李素琴身边,轻轻地抱住她,说道:“妈,我好想你。”
随后,他们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最后,秦泽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妈,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李素琴也随之醒来,这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放声大哭:
“儿啊,你怎么就丢下妈妈走了……你是妈妈的骄傲啊……”哭声撕心裂肺,回荡在空洞的房间。
金旭风在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低着头,眼眶湿润,心中满是对秦泽的敬重和对李素琴的同情,默默为秦泽送行,也为这位坚强又悲痛的母亲感到揪心。
金旭风这一刻也松了一口气,李素琴终于将压抑在心底的痛苦释放了出来。
金旭风在确定李素琴没事之后,给她发去了消息说道:“妈,我们走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们。秦泽是我们心中永远的英雄,我们也会永远把您当成自己的母亲。您的儿子金旭风和林铭!”
随后带着林铭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沉重,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使命感,他们知道,为了秦泽,为了李素琴,他们必须尽快揪出那些幕后黑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李素琴看着金旭风发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笑意虽浅,却似一道微光,悄然驱散了她心底淤积的阴霾,让一丝久违的暖意,缓缓在心中蔓延开来。
金旭风这条充满关怀与牵挂的消息,宛如黑暗中的一声呼唤,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潜藏的力量。这力量虽微弱,却逐渐点燃了她活下去的念头。
就算不为了自己,是为了给儿子讨回公道,她必须坚强地活下去,她亲眼看到那些恶人被绳之以法,接受应有的惩处。
同时,她也满心期待着金旭风和林铭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一路披荆斩棘,功成名就。她将这份期待,当作支撑自己前行的信念,在余生的岁月中,默默坚守 。
第188章 骆河图的无奈
金旭风带着林铭在空中如流星般快速掠过,风声在耳边呼啸,城市的灯火在下方闪烁。不过,他们并未着急回龙组,而是朝着绿藤市市长的家中径直飞去。
当他们抵达市长家所在之处时,却发现此刻的绿藤市市长骆河图,竟然还在自家的小型办公室中忙碌着。办公室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清晰看到骆河图专注的身影。
“看来这骆市长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市长啊,如此一来,倒是方便多了。”金旭风在仔细查看了骆河图的详细资料后,微微点头,轻声喃喃说道。
“你小子想干什么?你要搞事情别拉上我啊!”林铭看着金旭风那副狡黠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总感觉这小子又在盘算着什么鬼点子,没憋什么好屁。
“我能干什么,我还不是想让他保护着咱妈点,等影狼那边人手够了,再让他派些人过来加强保护。再说,我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金旭风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对林铭的质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试图向林铭解释自己的意图。在他心中,李素琴如今孤苦伶仃,又经历了丧子之痛,保护她的安全成了金旭风心中的一件大事。而借助绿藤市市长的力量,无疑是当下一个可行的办法。
林铭半信半疑地看着金旭风,撇了撇嘴,显然对他的说辞并未完全相信。但他也清楚,金旭风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很难改变主意,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跟着他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而此时,办公室内的骆河图正紧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报告和城市发展规划图,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手中的铅笔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许久,他微微摇头,满脸疲惫与无奈,喃喃道:“祥源新村这个项目可怎么弄啊,现在基础设施建设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可财政预算有限,还有那帮渣子,搞得民怨四起,和上面说了多次也没有个结果,这可如何是好……”
骆河图沉浸在工作的难题中,满心都是项目的困境与城市发展的重担,丝毫没有察觉到窗外正有两个人在注视着他,即将打破他平静的夜晚。
“我说林大队长,你看我们要不要……”金旭风的意图林铭已然知晓,犹豫片刻,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金旭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道散发着微光的禁制瞬间落下,将骆河图的办公室严严实实地覆盖。
紧跟着,办公室内响起一道神秘而低沉的声音:“骆市长有什么困难,可以与我们说说,或许我们能帮你解决呢?”
“谁!”骆河图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
随后,办公室的窗户缓缓打开,凛冽的夜风灌了进来,金旭风和林铭如同鬼魅一般,一下出现在骆河图面前。
“你....你们是人是鬼?想干什么?”骆河图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吓得不轻,双腿微微颤抖,下意识地以为二人是鬼。毕竟,大半夜的,两个陌生人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任谁都会心生恐惧。
“呵呵,骆市长不要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金旭风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如同暖阳,试图驱散骆河图心中的恐惧。
不过骆河图的样子明显不信,谁家好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从人家窗户钻进来?金旭风见他不信,对着林铭使了一个眼色“林队?”,林铭心领神会,刚要有所动作,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嗯,嗯?”林铭看着金旭风,那眼神仿佛在说:咱俩谁是领导?怎么老指挥我。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金旭风嘿嘿一笑,那笑容里,谁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
说完之后,金旭风迅速将龙组的身份信息直接拿给了骆河图。骆河图接过,目光扫过证件上的标志与信息,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国安局!苍狼王?”骆河图看到之后,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他早就听闻过苍狼王的大名,只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是国安局的人。
“您就是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骆河图看着金旭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竟直接将一旁的林铭给忽视了。
等金旭风微笑着点点头确认身份后,他才猛地回过神,缓缓看向林铭,神色变得恭敬,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
“您好,林队,你们就是护送我们的英雄‘秦泽’回来的二位?”骆河图询问的看着金旭风二人,他作为市长自然是知道金旭风二人的到来,只不过不知道具体的面貌和名字罢了。
在看到二人点头之后,骆河图有些激动的说道:“不知道二位打算怎么帮我?”
此刻,骆河图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迫切地希望这两位神秘的贵客能帮他解决祥源新村项目的棘手难题。
“你先和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吧,刚刚在窗外听你说祥源新村开发,还有黑恶势力的影响?”
“哎……”骆河图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缓缓说道:“我们这是个小地方,以前从未引进过太大投资,突然省里说要在我们市筹备一个大项目!后来,当正式开始建设祥源新村这个村子开发项目时,我满心欢喜,脑海中尽是村子未来繁荣的景象。我将这个项目视为自己在任期间推动城市均衡发展的关键一步,投入了大量心血,满心想着能借此带动偏远乡村经济腾飞,改善村民生活。”
“随后我便开始立即召开招标事宜,很快便有一家名为伟昌盛业的公司脱颖而出。这家公司的投标方案做得极为漂亮,规划详尽且极具前瞻性,对祥源新村未来的产业布局、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都描绘出了一幅宏伟而美好的蓝图,各项资质证明也一应俱全,看起来无可挑剔,可以说完全就是贴着我们的标杆。他们承诺会投入大量资金,以最快的速度让村子旧貌换新颜,带动当地经济飞速发展。”
“基于这些,我们最终选择了他们作为项目的开发商。本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谁能想到,这竟是噩梦的开始。项目启动初期,一切看似顺利,可随着工程推进,问题接踵而至。开发商那边进度拖沓得厉害,工人常常无故停工,施工现场冷冷清清。每次我去询问,得到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答复。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仔细核查账目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上面拨下的开发款项,竟像石沉大海,资金流向模糊不清,大量款项不知去向。”骆河图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我隐隐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多方打听后,听闻一些风声,说是省里似乎有人和这位开发商暗中勾结,意图在项目中谋取暴利。直到后面开发商居然直接宣布资金不足,干不下去,不干了!再等了两个月后干脆直接宣布破产!我不敢相信,自己一心为城市发展努力争取来的项目,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唐僧肉’。”
“随着事态的发展,有些村民咽不下这口气,于是集体去找了他们公司讨个公道。但没想到,他们居然将其中一个人直接拉到医院,将其胳膊弄断,随后接上,最后只是判了个轻伤!而且,当事人也不再继续追究了!近来,更是听闻一些令人胆寒的消息,有人暗中透露,这个项目背后似乎有黑暗势力插手,他们与省里和市里的某些人勾结,妄图在项目中谋取巨额暴利。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一心为城市发展、为村民谋福祉努力争取来的项目,竟沦为了某些人贪婪欲望的牺牲品。”
“后来,项目停滞不前,参与项目的人员人心惶惶、群情沸腾。村民们满怀期待,早早配合拆迁,可如今房子已经被拆,不但拆迁款没有拿到,连住的地方都成了问题。他们多次聚集起来讨要说法,却始终得不到合理回应。施工团队因为拿不到工钱,也开始躁动不安。而那帮家伙居然污蔑村民和施工人员是‘恶意讨薪’,简直颠倒黑白!”骆河图再说到此处时,也是怒不可遏,但是奈何自己人微言轻,即使他出来主持公道,也是以“这是法律规定!你要和国家和法律对着干吗”为由,打的骆河图瞬间无力。
“我深知,若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问题,不仅项目会彻底烂尾,还会引发一系列社会矛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在和上层商议之后,决定以政府名义,将这项工程接管过来,他们也承诺会重新拨款,让我先稳住局面。可是随着市里的财政在前期投入和安置村民等事务中渐渐掏空,我也越来越支撑不住,所以多次向上面请示,奈何上面一直在一拖再拖。我现在真的是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骆河图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焦虑。
“现在.....现在,我真的要撑不住了。”骆河图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悲伤和委屈还有不甘。
第189章 感觉自己被骗的林铭
“这帮混蛋!什么钱也敢贪!这简直,无法无天!他们这是活腻了吗!”林铭听完之后,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点燃,双眼圆睁,目光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而那张由上等实木打造的桌子,样也在这股蛮力之下,表面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痕,犹如大地上被撕开的伤口。
“林队,你先别急。”金旭风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铭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安抚之意,示意他冷静下来。
而后,金旭风目光转向骆河图,神色沉稳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缓缓说道:
“骆市长,您放心,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彻查到底。从您刚刚所说的情况来看,这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宛如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大蛛网,将各方利益紧紧缠绕。不过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小心行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惊动那些藏在暗处的‘蜘蛛’,让他们提前销毁证据,逃之夭夭。”
不过林铭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金旭风,心中暗自疑惑:“不应该啊,以这小子的脾气秉性,听闻如此恶劣之事,不应该如此淡定啊?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金旭风当然知道林铭心中所想,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让影狼将绿藤市的详细情况告知了自己。实际上,祥源新村的改造计划背后牵扯的人员范围极广,势力错综复杂,甚至连省里的相关重要人物都深陷其中。
金旭风之所以没有提前说明,还故意带着林铭在这个时候来找骆河图,就是想让林铭亲眼看看,顺便也通过他的嘴,告诉上面的那些人。在这偏远且不算富裕的地区,竟隐藏着如此庞大而贪婪的势力。
如果上方继续采取怀柔政策,对这些乱象视而不见,那么未来类似的项目以及事件,都将沦为某些人谋取私利的工具,无数像祥源新村这样满怀期待的村民,都将陷入无尽的绝望,社会的公平正义也将被彻底践踏。
要让他们知道,并且支持自己某些时候所做的以及所运用的手段,别整天说自己手段太过残忍,哪里残忍了,这么多年这些人做的,可比自己心狠手辣的多。
“骆市长,您这边目前收集到的线索,哪怕是再细微的,都跟我们详细说说,说不定某个不起眼的细节,就是打开这个谜团的关键。”金旭风并未理会林铭的眼神,微微一笑看着骆河图说道。
“好,好的。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些不太确定的线索。”骆河图连忙说道,神色间既有对金旭风二人的期待,又带着几分不安,
“之前,我发现每次和伟昌盛业公司对接的关键时刻,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会议召开,参会人员都是和项目相关的重要人物。而且每次会议结束后,原本推进得好好的事情就会出现变故,不是工程进度被拖延,就是资金审批出问题。还有,负责项目监管的几个部门,他们的态度也很奇怪,明明有些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施工质量不达标、资金流向不明,可他们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这些问题视而不见。”
“那你没有上报吗?”金旭风有些着急的问道。
“怎么会没有上报呢,但是....哎”骆河图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欲言又止。
林铭看着骆河图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那些上报的信息恐怕如同石沉大海,要么被人刻意压下,要么就是在层层推诿中没了下文。
“难道下面开会不需要得到你的通知?你既然知道上报无果,为何不继续再往一层上进行汇报?”林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更多的则是质问的怒意。他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骆河图,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在他看来,身为市长,面对如此明显的问题,理应采取更积极有效的措施。
“哼”骆河图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似乎是在嘲笑林铭的无知,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的无力。
“林队长,您真的以为在这种弹丸之地当市长,就有多大的话语权吗?在这里,那些地头蛇远比我们这些政务要员的话更加有威慑力,他们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您知道吗,我尝试过继续往上汇报,可每次递上去的材料,不是莫名其妙地失踪,就是被以各种理由打回。我甚至收到过匿名的威胁信,警告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否则……”骆河图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绝望,骆河图顿了顿,神情逐渐的变得愤怒起来。
“可是,上面呢?又有多少人能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又在乎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死活?大不了我死了之后,他们再推荐一个傀儡上台!又或者,继续威胁下一个,成为他们傀儡!”
骆河图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脸上满是悲愤与无奈。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挥舞着。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金旭风和林铭二人,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们看穿,其中饱含着复杂的情感,有期待,更有深深的责怪。“您说呢?”
他近乎嘶吼地问道,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那语气似乎在责怪他们这些身居高位,却对基层如此严重的黑暗势力视而不见、未能及时伸出援手的人。
林铭被这目光盯得心中一紧,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意识到,自己平日里身处龙组,专注于各种重大任务,却忽略了在一些偏远地区,黑暗势力正以如此猖獗的方式侵蚀着社会的根基。
“骆市长,是我们失职了。”林铭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我们原以为,法治之光已普照大地,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角落被黑暗笼罩。这次,我们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我刚到这里任职的时候,也是满腔抱负,想着为这座城市、为这里的百姓做点实事。”骆河图的语气转为低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追忆,“可慢慢我才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只要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搅黄。”他似乎没有听到林铭话,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吐为快,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
“我也曾想过一走了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骆河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但一想到那些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村民,想到这座城市的发展,我又怎么能忍心放弃?我不甘心就这么被他们打败,所以哪怕希望渺茫,我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打破这个僵局。”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毅,那是在绝境中仍然坚守的信念。
林铭听着骆河图的倾诉,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却又多了几分对这位市长的理解与敬佩。
“骆市长请原谅我刚刚的试探,既然如此,就请你自己说说,宴宏的事情吧。”金旭风眼见实际已经差不多了,淡淡说道。
骆河图明显一惊,“你怎么!”下意识以为金旭风二人是来杀他的,毕竟这陈部长的势力庞大,自己平日提及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招来灾祸。
“你们到底什么来路?若想对我不利,尽管动手,我骆河图任职以来,一心为百姓谋福祉,死也不怕!”骆河图直接猛的站起身,丝毫不惧他们二人的身份,“若是你们想从我这得道任何其他有价值的线索,送你们二位两个字‘做梦’!”他当即义愤填膺地说道。
二人并未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突然有消息说说有人来送秦泽,并没有具体交代二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也难免正常。
“你小子到底知道什么事情?”林铭被金旭风的一句话搞得一脸懵,现在这骆河图在听宴宏这个名字之后,有这么激动。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一般。
第190章 燕宏晏宏
“嘿嘿,我们还是先听骆市长说完吧,之后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金旭风依旧卖着关子。
林铭看着金旭风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何认识他的那些人说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是个爱玩的孩子,还有事还欠欠的。”
“骆市长,你尽管说便可,如果我二人想要杀你的话,何须多言,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金旭风说的非常云淡风轻,仿佛骆河图的命在他的眼中如同草芥。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话语中的自信与霸气展露无遗。
这不免让林铭对他的看法再次发生变化,他越发觉得金旭风这个小子,行事风格变幻莫测。一会儿在面对重大决策时,展现出超乎常人的成熟稳重,对局势的分析精准到位,决策果敢。
一会儿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满脸笑意地耍贱卖乖,让人忍俊不禁;而现在,又突然显露出这般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冷峻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林铭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
骆河图看着金旭风的模样暗自一震,他此刻意识到眼前这个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苍狼王,尽管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沉稳与气场。
那不经意间流露的自信和掌控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这般年轻却又如此成熟练达的年轻人,着实让骆河图心生敬畏。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又回想起金旭风在其他地方所做的事情,桩桩件件皆是为国为民的义举。
诚然,他所采用的手段有时过于强硬,甚至让人难以苟同,可最终的结果却无一不是皆大欢喜。那些曾经在当地作威作福、根基深厚的大家族,在金旭风的手段下纷纷土崩瓦解,百姓得以重见天日。
如此看来,他的方式虽激进,却能直击要害,解决问题。
“这样想来,这燕宏在他的眼中应该不足为惧!”骆河图思虑片刻后暗暗道。一想到金旭风过往的辉煌战绩,再对比燕宏这个地方恶势力,骆河图心中涌起一股希望。或许,这位年轻的苍狼王,真的能成为打破长藤市黑暗局面的关键人物。
“好!我这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如实相告!”骆河图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重担。
“刚刚君先生所言不假,这伟昌盛业这正的幕后之人的确是这个叫燕宏的,他在十四年前来到长藤市。一开始只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地产公司的工地上工作,渐渐的由于能力突出被提升为了一个小负责人,但是仅仅一年的时间,他就进入了公司内部,担任起项目协调专员一职。随后的三年时间内他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头脑,直接被提升为了副总裁。”
“但是到了这里,他也开始展现出自己的野心。他暗中布局,利用各种手段,包括利益诱惑、抓住对手把柄等,又用了一年时间,便将整个公司收入自己的囊中,并将公司改名为宏天资本。在后面的这十年时间里,他凭借心狠手辣和善于钻营的手段,勾结各方势力,打压竞争对手,很快便将这绿藤市大半的地产资源以及相关产业链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如今,他的势力盘根错节,无论是官方的项目审批,还是民间的商业合作,都要受他的影响。”
“他的那些亲信,以及他们那些圈子里的人。更是私下称呼他为‘部长’!”骆河图有些无奈的说道,似乎他这个市长已经名存实亡一般。
“哦?部长,这是为何?”林铭看着骆河图的样子,倍感疑惑。
“哎,因为据说他是这长藤市地下组织部的部长,也就是这长藤市真正的土皇帝。”
“怎么,难道就没人敢反抗?这么多年上面也没人来收拾他吗?”林铭听到此处,心中的好奇与愤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他愤怒于燕宏竟嚣张狂妄到这般地步,公然践踏法律尊严,视国法如无物。而那好奇的缘由,自然是对燕宏究竟用了何种手段,能在这一方土地上横行无忌这么多年深感疑惑。
“怎么没有管,但是他已经把这里彻底地变成了他的地下王国。”骆河图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多年来积压的愤懑。
“如果有人敢不听他的,或者不接受他的贿赂,他就直接采取强硬手段。碎骨拌混凝土,沉降喂鱼,制造工地事故……他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就说前几年来的督导组,也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无功而返。不仅如此,他还动用各种关系,把自己宣扬成了一个慈善家、企业家!而且……”骆河图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他还曾经当着督导组林志平的面,亲自让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女,咬着桌角,被众人轮奸。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燕宏后面更是直接拿林志平全家大小的命做威胁,林志平自然不肯屈服,可最终却背负了一个收受贿赂、意图强奸,最后畏罪自杀的莫须有名声!”骆河图满脸悲愤,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无力地怒吼着,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憋屈与不甘全部宣泄出来。
“该死的东西!我要亲自调查这件事情,我要自杀了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硬的后台!”林铭听着骆河图的话,周身杀气不由自主地涌现。他的双眼仿佛燃烧着两簇怒火,恨不得立刻将晏宏这个恶魔碎尸万段,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话语表达自己的愤怒。
“如果他有红色背景作为后台呢?”金旭风满脸的严肃的说道。
“你说什么?小子,你到底知道什么,别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想让我们知道底层的困难,好将完成任务的方式给你放宽,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抓紧给我说。不然,我有权利废了你的身份!”林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气愤而微微抽搐,双眼如同燃烧着怒火的深渊,咬牙切齿地看着金旭风说道。
“好,只要你在听完之后,还能有如此大的决心就行。”金旭风微微点头,看着林铭那几近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微微扬起下巴,神情自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刚刚骆市长说的的确不假,但是晏宏的身份确实不简单。燕宏本名晏宏,不是燕子的燕而是,国宴的‘晏’!”金旭风一字一顿,语气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刻意强调着什么。
林铭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神情也是明显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
“临江三大家族之首的晏家!”林铭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问道。
第191章 成功上当的林铭
“晏宏的父亲名为“宴海”,是他在三十多年前的私生子,在他上面还有几个兄姐,至于里面的明争暗斗我就不说了。宴海在得知自己还有一个私生子后,便没在着急宣布家族的下一任负责人。而是在晏宏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将其扔到这长藤市,顺便保护了起来,也看看的能力。如果他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个小地方闯出一片天地,那他就将家族负责人的位置给他。”
“宴海的父亲一辈,更是有着深厚的红色背景,曾经为国家的建立和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正因为如此,宴宏自恃有家族的庇护,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在长藤市一手遮天。这些年,他利用家族的威望和人脉,编织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上至省里的一些高官,下至地方的小吏,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他还与一些境外势力暗中勾结,获取了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支持,进一步壮大了自己的势力。”他看着林铭的反应和疑问,不过并未理会,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说道。
“而且,祥源新村的开发远非我们眼前所看到的这般简单,其背后还隐藏着一系列宏大的规划与建设。据专业评估团队的保守估计,该项目后期产生的净利润可达几百亿之巨。晏宏之所以一开始通过那家皮包公司,实则是精心布局的第一步。他知道你极其看重这个项目,后面必定会自己亲自接过去。”金旭风目光深邃,慢慢的阐述着。
“不过,他早就与上面那些人串通一气,在你接手项目后,故意不予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无论是资金支持、政策倾斜,还是协调相关部门的配合,一概没有。如此一来,项目推进必然困难重重,您最终迫于无奈,只能将这个项目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转交出去。”
“随后,他便会打着与你合作的幌子,以让你在名义上占大股为诱饵,堂而皇之地与你达成合作协议。可实际上,这不过是他的又一诡计。紧接着,他会怂恿你以项目方负责人的身份,向上面申请经费。届时,由于他早已通过种种不正当手段将这个项目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上面基于对项目的重视,自会按照流程拨款下来。”
“不过,等这个项目结束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项目不但与您没有丝毫实际关联,你所拥有的所谓‘大股’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且,你还会被扣上诸如项目管理不力、资金使用不当以及无能等莫须有的罪名。而他晏宏呢,不但凭借这一系列操作空手套白狼,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借助各种虚假宣传和利益输送,落得一个为城市发展尽心尽力的好名声,继续在绿藤市作威作福。”金旭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
“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骆河图满脸震惊地看着金旭风,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如果金旭风仅仅是查出晏宏的真实身份,虽说也会让他感到钦佩,但还不至于如此震惊。可眼下,金旭风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晏宏那盘根错节、隐藏极深的阴谋计划都打探得一清二楚,这实在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骆河图心中不禁涌起无数疑问,这个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通天的本领?
一同震惊的还有林铭。“这小子!什么时候查的,为何这些连龙组的情报人员都不曾注意过,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查到,这小子的情报网,有点.....”
林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疑惑,更有瞬间滋生出的一丝忌惮。他深知龙组情报网的强大与缜密,平日里收集各类情报,虽说不能做到万无一失,但也极少有重大情报遗漏。
可如今,金旭风却能在众人毫无察觉之时,将如此隐秘的信息挖掘出来,这不得不让林铭对金旭风的能力重新估量。
他暗自思忖,金旭风背后所依靠的情报网络,恐怕远比想象中还要庞大和神秘,说不定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龙组这个专业情报机构。
在他看来虽说金旭风是为了完成‘暗统’这个艰巨任务,才建立了野狼帮。但现在野狼帮的势力不断发展壮大,业务也是逐渐拓展,影响力更是与日俱增。
短短一年的时间在很多区域已经能够与一些老牌势力分庭抗礼,甚至在某些方面展现出更强的统治力。
然而,正因为金旭风带领野狼帮取得了如此斐然的成绩,难保不会有人心生忌惮。俗话说“功高盖主”,正是这个道理。
现在在龙组内部,或许有部分人已经开始担忧,如果后面随着野狼帮强大到一定程度,其内部管理和发展方向是否还能完全受金旭风掌控,又是否会滋生出野心勃勃之人,利用帮派力量谋取私利。
一旦野狼帮脱离了龙组的监管,或是与龙组的理念产生分歧,以其强大的实力,极有可能在国内地下世界掀起轩然大波,甚至对社会稳定造成冲击。
到那时,金旭风是否还能坚守初心,站在龙组这边,全力维护秩序,还是会被权力和势力的膨胀冲昏头脑,与龙组走向对立面,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林铭有些担忧的看着金旭风,不自觉的涌起一股杀意。
金旭风自然已经感受到了林铭的杀意,不过他并未在意,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恐惧和担忧。
如果到时候这些人真的打算鸟尽弓藏,那自己断然不会惯着他们,打就是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他不相信在龙国有几个人是自己的对手。
就是退一万步说,真的打不过,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带着亲人朋友,直接躲进妖族之中。他就不信他们敢闯入妖族。
“林队,不用如此大惊小怪,这些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让影狼将长藤市的基本情况查清楚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还要不要?......”金旭风一挑眉,看着林铭狡黠的说道,像是在故意试探林铭的决心。
“当然要管,此害不除,绿藤市永无宁日,百姓将深陷苦海,公平正义更是无从谈起!小子,你不用试探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此贼子逍遥法外!” 林铭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信念。
“不过为了守护法律的尊严,给老百姓一个确切的交代,我们必须得尽快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而且,还不能打草惊蛇。” 林铭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彰显着他内心的坚定。
“你还是要找证据是吗?实话告诉你,别说不打草惊蛇了。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晏宏就已经收到消息,将所有实质性证据全部销毁,所有知情人士全部铲除。” 金旭风叹了一口气,摊摊手无奈的说道,明显对于林铭的做法不是很赞同。
“除非....采取些特殊手段,比如.....嘿嘿。”金旭风故意吊着林铭的胃口,不过林铭也知道金旭风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通过一些非正常手段,让其就范,自己招供。
“你的想法到最后实在不行时再说,还是要按正常流程行事。我想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到来,难道有人向他告密,可是我们的信息是及其保密的啊,难道他的手已经伸到了龙组内部?” 林铭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和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那自然不可能,不过某些人身边的人嘛,就难说咯。”
“而且,这个人骆市长也很熟悉。你觉得呢骆市长?” 金旭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骆河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冷峻。
“谁!” 骆河图瞬间心里一惊,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疑惑。
“就是你最信任的市委书记,李!云!康!” 金旭风一字一顿,语气沉重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
听得骆河图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是我一手提携上来的呀,而且.... 而且我也查过他的信息,他没有和任何势力有关系啊!” 骆河图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仿佛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都被背叛了。
“哼,那只是晏宏想给你看的。李云康一开始就是他晏宏的人,就算一开始不是,你觉得凭借他的手段,有几人能受得住?” 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你早就知道这些?” 林铭看着金旭风,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责备。他觉得金旭风既然早就知道这些重要信息,却没有提前告知,让他们在行动中陷入了被动。
“也不算,只不过是来之前刚刚查到了,所以才带着林队来找骆市长啊。” 金旭风一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微微扬起下巴,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仰着,眼神中透着些许得意。
这副模样搞得林铭有些烦了,只见林铭眉头拧得更紧,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脸上满是不悦。
“你这小子,既然查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非要等到现在,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瞎猜!” 林铭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若是因为你的隐瞒,导致这件事陷入被动,出了什么岔子,你担得起责任吗!” 林铭直直地盯着金旭风,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哼,现在知道找人担责任了,早干嘛去了。若不是我让影狼查询到这里的事情,你们知道吗?到时候还不是要我来处理。好嘛,既然你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有本事你来处理啊,我可以让影狼给你提供所有信息和帮助,后面我也会派野狼帮的人过来协助你,即使后面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大可以将这些事情推到我的头上。和你林大队长一点关系都没有,功是你领,祸我来当!怎么样,敢不敢打赌!”
金旭风这时候也来了脾气,双眼紧紧盯着林铭,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胸膛微微起伏,语气愈发激动,
“要不是我查到这些消息,你会知道这里还有着如此盘根错节、一手遮天的势力?你还能来教训我?在你眼里,我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了查清这些,我付出了多少精力?影狼又动用了多少人脉?现在倒好,我好心办了坏事,落得你一顿指责。” 金旭风越说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脸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行,你说赌什么?” 林铭听完之后也有些暗自羞愧,知道金旭风说的也在理。
不过他万万不该用那种嘲讽的态度来回应自己,这让林铭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林铭也不好意思拉下脸面来直接道歉,只好顺着金旭风的话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微微闪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金旭风见状立刻换了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但还是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说道:“很简单,就是你林大队长不能用龙组的身份去查这件事情,当然,如果你真用这个身份去查,也查不到什么信息。所以,你必须以新的督察组负责人的身份去查,后面我会派人来配合你。”
“如果你能凭借你所说的正常流程和手段解决掉这件事,就算你赢。到时候,功劳全归你,龙组那边的嘉奖和赞誉也都是你的。但要是失败了,或者没能彻底铲除这股黑暗势力,让晏宏有漏网之鱼,那就算我赢。后面任务的执行,你们不能再干涉我的决定和做法,怎么样,敢不敢接?” 金旭风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挑衅,紧紧地盯着林铭。
“我怎么感觉上了这小子的套了呢!”林铭后知后觉的暗暗道。
“好,我接了!” 林铭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不管输赢,我都会全力以赴,为了长藤市的百姓,也为了维护龙组的尊严和正义!”
“嘿嘿,果然还是我们的林大队长有魄力啊,那这便就交给你咯?” 金旭风满脸得意地说道,嘴角高高扬起,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活脱脱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你小子!故意的?” 林铭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金旭风给 “算计” 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怒。
“也不算,实在是丁环他们在龙组那边我有点不太放心,要是在这边将事情处理完,怎么也得费点时间。我担心这期间会出问题,所以无奈之下,还望林队见谅。不要跟小子我置气嘛。” 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刚才那副得意劲判若两人。
“好好好!好一手激将法啊,玩的真漂亮。先是拿这事引起我的兴趣,后面在挤兑我,让我觉得自己理亏;紧接着又用言语激起我的斗志和责任感,让我不得不应下这赌约;最后又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把责任都推到龙组那边的事儿上。好好好,不错,我很欣赏你!” 林铭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脸上的表情先是无奈,而后又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
不得不承认,金旭风这一连串操作,确实让他有些佩服。虽然被 “算计” 了,但林铭心里清楚,金旭风也是为了能更高效地完成任务,而且他也确实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第192章 诡计得逞
“哎,林队此言差矣。您刚刚自己不也说了嘛,无论如何都是为了长藤市的百姓和这世间的正义。”金旭风学着林铭的语气说道,故意拿捏着腔调,脸上还带着几分俏皮,弄得林铭更加无语。他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真是没个正形,刚刚还剑拔弩张,这会儿又开始嬉皮笑脸。
一旁的骆河图看的一愣一愣的,这转眼间局势发生了什么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刻,金旭风和林铭还因为意见分歧和信息披露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似乎一场激烈冲突在所难免。
可下一秒,两人却又像是没事人一般,一个调侃,一个无奈,气氛瞬间缓和。这戏剧性的转变让骆河图有些不知所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这两位行事风格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只要他们能联手解决晏宏这个大麻烦,过程再曲折些又何妨。
“只要二位能够解决长藤市这个大毒瘤,我骆河图愿效犬马之劳。二位领导有任何指使,只管吩咐,我必定竭力去做!我骆河图现在这里谢过二位!”骆河图说着就要跪下,不过紧接着他便感到一股无形的阻力。
只看到金旭风隔空伸出手,掌心微微上扬,一道柔和却有力的气流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骆河图,让他无法下跪。骆河图只觉膝盖处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金旭风,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刚刚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金旭风竟然能够隔空施力,这等奇异的手段他从未见过。
“骆市长,不必行此大礼。我们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来,大家都是平等的,无需如此。更何况这晏宏一日不除,长藤市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这也是我们共同的责任。”金旭风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骆河图听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对金旭风和林铭的感激之情更甚,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力配合他们,将晏宏的势力连根拔起。
“遭了!那秦泽的母亲!” 林铭瞬间想起了李素琴的安危,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既然晏宏知道我们的到来,那势必也知道了秦泽母亲的信息,会不会对她造成不利,并借此来威胁我们!”
“不行,我们得赶紧派人去保护她!” 林铭急切地说道,转头看向金旭风,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期待,希望他能想出应对之策。
不过看到的却是金旭风一副气定神闲,仿佛早有预料,已经做了万全准备的神情。
“别急,我早就在她家布下了禁制,没有人能够强行闯入,更加不可能带走她。你放心就好了,等过几天,我会让丁环他们几个过来协助你,顺便保护她的安全。”
“我说你下次有什么准备要做什么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这弄得,我好尴尬呀!” 林铭摊着手,脸上露出无奈又略带埋怨的神情,微微摇了摇头。
“好!那我走之前再透露给你们二人一个重磅消息,想不想听?” 金旭风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说!” 林铭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看向金旭风,此刻他对金旭风这卖关子的习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只盼着他能赶紧切入正题。
“你们可知晏宏除了觊觎后面那几百亿的丰厚利润外,为何还非要死死拿下祥源新村这个项目吗?” 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铭和骆河图的反应,继续打着哑谜。
“好了好了,真是的,一点都不解风情。” 金旭风看着林铭那满脸无语、恨不得立刻骂人的架势,不禁调侃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捉弄人的感觉。
“尼玛这是风情的事吗?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故弄玄虚!” 林铭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瞬间有种想冲上去揍金旭风一顿的冲动,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强忍着压了下去,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
“因为他将那些在一开始扩张势力的时候,遇到阻挡他的人,一律毫不留情地解决掉。当时其中一人的尸体扔在了那片地方。不过这事是他找清道夫干的,事后他为了不留隐患,又把那名清道夫也给处理了,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尸体具体扔在了哪儿。虽说当时那名清道夫信誓旦旦地表示已将尸体身上的所有线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但谁能保证没有任何遗漏呢?所以,他必须得把这块地皮拿下,以免尸体被发现,牵出当年的血案,进而暴露他的罪行。” 金旭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晏宏居然如此无法无天,逍遥法外了这么久,犯下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林铭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与厌恶。心中对晏宏的痛恨又增添了几分,想到晏宏为了掩盖罪行,处心积虑地拿下祥源新村项目,这种草菅人命、不择手段的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
在想到他背后之人居然还为他擦屁股,除去所有隐患,当即更加怒不可遏!
“这么多年,我们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若不是狼王先生今日告知,还不知道晏宏这恶魔在暗地里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骆河图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责,身为长藤市的市长,却对眼皮子底下如此恶劣的事情毫无察觉,他深感愧疚。
“晏宏行事极为谨慎,这些年编织了一张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将自己的罪行层层掩盖。你不知道也是属正常。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他的末日也该到了。” 金旭风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接下来,就看我们林大队长的咯,加油!”金旭风紧接着神情一转邪魅地说道。
下一刻,没等林铭反应,便消失在二人面前,并且将禁制撤掉。林铭现在是既对他欣赏又是无奈。
“林队,您看您是?” 骆河图看了一眼时间,脸上露出一丝焦急和期待的神色,眼神中似乎在询问林铭接下来的安排。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晏宏那令人发指的罪行而变得有些压抑,骆河图希望能尽快展开行动,他现在连觉都不想睡了,将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今天事情太晚了,明日我会换个身份去你工作室找你,到时候你再与我细说,你先休息吧。” 林铭说完,不等骆河图和金旭风反应,直接从十五楼一跃而下。
骆河图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一声惊呼几乎要脱口而出。
“看来龙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都是各种能人异士啊!”骆河图感慨看着远方即将天亮地平线缓缓说道“看来这次,长藤市市光明的明天真的要到来啦!”
第193章 灵界通
金旭风离开骆河图处之后,放心不下李素琴,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她家。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李素琴安全无虞,家中禁制完好无损后,他才转身朝着龙组基地快速飞去。
等他抵达龙组基地时,皇甫擎天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金旭风,皇甫擎天立刻满脸堆笑,大步迎上前,重重地拍着金旭风的肩膀,爽朗地大声笑道:“哈哈,小子,你回来的正好!”
“什么事?”金旭风脸上却挂着疑惑的神色,开口问道。
“咦?怎么就你自己,林铭呢?”皇甫擎天这时才发现,一同前去执行任务的林铭并未和金旭风一道回来。
“哦。你说林队啊,他……”金旭风眼珠子一转,脑海中瞬间构思出一段绘声绘色的故事。
随后,他添油加醋地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他描述林铭如何在得知晏宏的种种恶行后,义愤填膺,拍案而起,为了彻底铲除晏宏这颗毒瘤,保护绿藤市百姓,毅然决然地决定亲自坐镇指挥,将危险揽在自己身上。
“最后林队为了守护正义,为了还长藤市一片朗朗乾坤,决定由他亲自解决这件事情,他的精神真是让人钦佩不已,值得我们学习啊!”金旭风一边说,一边还做出一副深受感动、无比崇敬的表情。
皇甫擎天瞧着金旭风那副眉飞色舞、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就知道这小子说的话,绝逼有 70%是假的。
“你这小子,又在这儿瞎咧咧。你觉得我信吗?”他翻了个白眼,抬手轻轻给了金旭风后脑勺一巴掌,笑骂道。
“信不信随你,反正这就是事实。行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事?”金旭风直接将此事一笔带过,懒得与他争论。
“就是你之前让冯老设计的让妖族和人间进行通信的设备啊,现在已经弄好了,就差实际测试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皇甫擎天嘿嘿一笑,眉毛一挑说道。
“嗯!?你说的是真吗!”金旭风听闻,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仿佛一个即将看到自己女神的痴汉一样。
“真的....”皇甫擎天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太好了,在哪!快拿给我看看!”金旭风听闻,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又没在我这,还在冯老实验室呢。”皇甫擎天刚说完,金旭风就“刷”的一声如同一阵风似的,跑向冯老的实验室。
“冯老!终于把东西弄好了吗?快把东西给我看看!”金旭风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直接撞开大门哈哈大笑。
这个东西别说对于他和整个妖族来说,至关重要。就是放在全球,那也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的壮举啊。足以让那些研究跨种族交流的学者们前赴后继的蜂拥而至,甚至可能引发一场全球性的科技革命。
这种技术的突破,不亚于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发明电报或电话,其重要甚至高于工业革命对人类社会的深远影响。足以颠覆人们的传统认知和交流方式,简直就是里程碑式的进展,惊世骇俗的突破啊!
“你小子轻点!别把门撞坏了!”冯老头眯着眼看着金旭风。
“嘿嘿,你老造的门,哪有那么不结实,别说我了,就算是飞机大炮他的轰不破啊!”金旭风打着哈哈拍着马屁。
“哼,你这小子。”不过冯老倒是被拍的很高兴“行了,过来看看吧。”
金旭风嘿嘿一笑,怀着激动的心情拿起了这件历经近一年的通信设备。
只见这通信设备,整体外观与普通智能手机极为相似,尺寸大小也几乎一致,方便人们携带。其外壳采用了一种融合了妖族神秘材质与人类高端纳米材料的特殊合金打造而成,质感细腻,使人摸起来倍感清凉。周围泛着微微的幽光,仿佛流淌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灵气,在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设备的正面,是一块超清的全屏显示屏,清晰度远超普通手机屏幕,能清晰呈现各种信息。屏幕下方,有着一排简洁的触摸式按键,触感灵敏,操作便捷。而在设备的背面,有着一个精致的圆形凹槽,凹槽内镶嵌着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石,这便是设备能量与灵气的核心来源。
在设备内部,藏着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双向转换器。这个转换器由妖族珍稀材料制成,外观呈小巧的正方体形状,表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妖族的古老智慧。它能够将灵石中的灵气转化为电信号,也能将电信号转化为灵气,实现人间与妖界的信号互通。
按照之前为解决信号放大器功率大以及能量不稳定等问题,设备内还安装了一个能量调节模块。该模块如同一枚微小的芯片,上面布满了精密的线路和复杂的电路,通过内置的智能算法,实时监测灵气和电信号的频率、强度等参数,对输入的灵气能量进行动态调整,确保能量符合手机通信的电信号标准。
同时,为防止外界电磁干扰以及灵气对电子元件的腐蚀,设备内还设有电磁兼容性保护模块。这一模块采用了特殊的屏蔽材料和防护技术,如同给设备内部的电子元件穿上了一层坚固的铠甲,有效抵御外界干扰,保证设备稳定运行。
“嗯?这是什么东西?”金旭风看着在设备的侧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按钮,轻轻按下。下一刻,设备内部开启一个特殊的次元空间。这个空间不大,但足以存放一些小型物品,为使用者提供了额外的便利。
“嚯!这个设想不错呀!”金旭风满意的看着二人,似乎是在问谁想的。
“咳咳,别看我了,不是老头我想的。”冯老有些尴尬地瞥了瞥旁边的战狼,“这小子,嗯....家伙说,既然我们已经把妖族技术与人类科技结合起来了,不如加一个独特的存纳空间功能。”
“不错,这个功能确实很实用,能解决很多问题。”金旭风点了点头,看向战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而且,我和冯老后续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战狼微微一笑说道。
“哦?说来听听!”金旭风顿时来了精神。
“我们对于2.0 版本有这样一个设想,打算将设备进一步缩小,让它能像智能手表一样佩戴在手上。当点击屏幕时,前方会瞬间弹出一块虚拟光幕。它会以高清、立体的形式呈现各类信息,不仅有常规的通话记录、联系人列表,还能实时显示妖界与人间的灵力波动情况、两地的天气变化等特殊信息。同时,对于物品的存储功能也将进一步优化,使用者无需再繁琐地将物品从存纳空间里拿出,只需在光幕上轻点操作,就能直接调用空间内的物品,实现便捷取用。我们还想在设备里加入一个类似于传送阵的功能,只要点击特定按钮,设备就能瞬间与预先设定好的坐标建立连接,实现物品甚至使用者本人的短距离传送。但是这个功能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事先设置好坐标,我和冯老正在研究看看如何通过只输入坐标就可以实现传送。” 战狼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后面还有一个 3.0 版本的设想,就是直接将设备设计成一个芯片,能够直接植入人的大脑或者体内。到那时,使用者只要心神一动,便能轻松实现通信,无需再借助任何外在设备。而且,存纳和传送功能也将变得更加便捷,完全凭借意念操控。” 战狼继续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脸上洋溢着对科技进步的憧憬。
“嗯,不错尤其是这个传送功能,如果在战时这个功能可以大幅度的减少时间,大大的提高行动效率。还可以迅速取出和存放物品,这就更加方便执行一些特殊任务。这将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和行动方式,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人机合一,让人与设备融为一体,成为人体机能的一部分。”金旭风听着战狼对未来的蓝图的描述,脸上洋溢着对科技进步的憧憬。
“好!那就继续劳烦二位大师啦。”金旭风激动的看着二人,拍着马屁说道“对了,这玩意起名字没,叫啥?”
“灵界通!”战狼试探的淡淡说道,似乎是在询问金旭风的意见。
“不错,这个名字很好!”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毕竟这个东西还没经过实际的实验呢,说不定会有什么瑕疵,也许说不定还会爆炸!”
金旭风看着冯老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没事,冯老我相信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您攻克了那么多难题,这个‘灵犀通’肯定也没问题。” 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冯老的肩膀,眼神中满是信任与鼓励。
“战狼,你拿着一部,我去妖族,我们做个实验!” 金旭风话音刚落,便迅速伸手拿起一部 “灵犀通”,转身作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脚步,一拍脑袋,开口问道:“对了,我怎么用这玩意联系你?”
“很简单,现在只需要输入对方设备的编号,就可进行呼叫。后面的话,我们打算使用精神烙印或者滴血认主,到时候只需直接默念对方的名字即可!” 战狼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耐心地解释道,一边说,一边拿起自己手中的 “灵犀通”,在空中晃了晃,示意操作方式。
“好,丁环,你们几人先跟我回岛上,我让毒狼给你们做个检查。” 金旭风转过身,目光扫向丁环等人,神色关切地说道。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回应,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服从。
“走了!” 金旭风一声令下,率先迈开步伐,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龙组基地。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气场。
其实,他完全可以将丁环几人收入狼牙空间之中,但他故意选择让众人缓慢的走出龙组,就是为了给龙组内外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些威慑。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金旭风的实力不容小觑,他所带领的团队更是有着强大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更何况妖刀村正也在狼牙空间之中,虽说里面范围极广,但是他不敢也不能冒着这个险。
出了龙组之后,金旭风抬头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带着丁环几人,朝着独妖岛的方向飞去。
第194章 情况不太妙
片刻后众人便出现在独妖岛的上空,金旭风直接带着众人进入了其中。岛上又新来了不少成员,那些老成员在看到这一幕后自然没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早已习惯这般带着各方强者回归的场景。
可那些新成员就不同了,难免面露惊惶与兴奋交织的神色,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看着空中缓缓落地的几人,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惊诧。他们初来乍到,本就对岛上的一切充满好奇与敬畏,此刻见到这般阵仗,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更是在看到毒狼叫金旭风老大之后,这些新成员这才如梦初醒。原来,眼前这位气场强大、身姿挺拔的男子,就是威名赫赫的野狼帮老大,苍狼王君子谦!
“属下参见狼王!” 其他人听到,也是跟着齐声喊道,声音整齐划一,几乎近千人的喊声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如滚滚雷鸣在岛上回荡。
金旭风看着现在这么多朝气蓬勃、充满斗志的帮众,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高声说道:
“兄弟们,好样的!看到咱们队伍不断壮大,我甚是欣慰。大家齐心努力,野狼帮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好了,大家继续训练吧!”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十足的感染力,传入每一位帮众耳中,令众人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回应着老大的号召 。
“走吧,带他们几人检查一番,看看能不能去除体内的基因药剂。” 金旭风皱着眉头,神色间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忧,转头对毒狼说道。那些基因药剂在丁环等人身体里,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金旭风怎能不忧心。
毒狼并未多说,只是神色冷峻,淡淡地回了一个 “嗯”。
随后,毒狼让丁环几人躺在特制的石床之上。这石床看似普通,实则是从妖界运来的寒玉石打造,蕴含着丝丝凉意,能够镇定心神、稳定气息。
待众人躺好,随后一道道幽绿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缓缓笼罩住石床上的丁环等人。这幽绿色光芒乃是他体内的妖力所化,携带着妖族特有的治愈和探测之力。
与此同时,毒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轻轻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瓶中装着的是他精心调配的灵液,融合了多种妖界草药的精华。
他将灵液小心地滴在丁环等人的手腕处,灵液接触皮肤后,瞬间化作细小的丝线,顺着经脉游走,与妖力相互配合,探测着基因药剂在他们体内的分布和影响。
毒狼一边操控着妖力和灵液,一边仔细观察着丁环等人的面色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这过程复杂且微妙,每一丝气息的波动、每一抹面色的改变,都可能暗藏着解开基因药剂谜团的关键。
只是,要得出确切结论,还需要一些时间。至于具体要多久,毒狼自己也说不好,基因药剂与人体的融合情况太过复杂,又牵扯到神秘的妖刀力量,变数实在太多。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时间仿佛故意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金旭风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始终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时不时看向石床上的丁环等人,心中默默祈祷能有好消息。
几小时后......
“老大,那把妖刀你还带着没有?” 毒狼看着仪器中显示和观察之后的结果,声音中带着些许焦急,急切地询问道。
“嗯!” 金旭风点点头,言简意赅地应道。他心里清楚,毒狼既然这么问,必然是检查有了重大发现,而这发现和那把妖刀脱不了干系。
“他们和你之前猜想的一样,是经过那把妖刀的能量,或者说它的一部分进行改造的。” 毒狼神色凝重,继续说道,
“如果使用者进行召唤,那么他们的血肉包括灵魂,都会为使用者提供力量。那些基因药剂就像是连接他们与妖刀力量的桥梁,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 毒狼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金旭风微微皱起来了眉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召唤应该是有着距离限制的吧?是不是还可以用阵法隔绝二者的联系?” 金旭风回想起当日的情景,心有所感地说道。他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当时为了安全起见,在自己周身布下了禁制,否则一旦被卷入那诡异的召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错,如果超过一定的范围,而被注入者的精神如果够强大,再加上身上还有隔绝禁制或者屏蔽阵法的话,是可以抵抗住召唤者的召唤的。” 毒狼点点头,神色凝重地确认道。他深知这其中的门道,妖刀的力量虽诡异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
“那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他们与妖刀村正的联系断开?或者说将妖刀村正彻底摧毁?” 金旭风焦急地询问着解决方式,恨不得立刻就将妖刀村正毁去。一想到丁环等人的命运与这邪恶的妖刀紧密相连,他的内心就充满了愤怒与担忧。
没想到毒狼摇着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行,现在他们的肉体和灵魂,等于是妖刀村正的一部分。如果贸然将其摧毁,势必会对他们造成难以预估的影响,有可能会身死道消。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拿出妖刀布下隔绝大阵,并开始着手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切断联系又不伤害他们的方法。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将妖刀村正放在妖族永久封禁,这个办法虽说有些风险,但是风险相对较小而且能最大程度保障他们的安全 。”
“第二个办法呢?” 金旭风追问道,眼中满是急切。
“换血!” 毒狼呼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说道,声音微微发沉。他深知这个办法的难度与风险,换血过程中稍有差池,就可能让丁环等人命丧当场。
而且,要找到合适的血液来源也绝非易事,不仅要与他们的身体高度适配,还得能抵御妖刀力量的侵蚀。但如果一旦成功的话,那便没了任何后顾之忧,目前来看,这也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选项。
“这不好说嘛,直接让影狼在全球范围内搜索不就行了?” 金旭风有些好奇,在他看来,借助影狼强大的情报网络,找些血液并非难事。不过当他看到毒狼脸上那焦急且凝重的神色之后,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怎么?难道寻常之人的血液不行?” 金旭风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试探着问道。
毒狼皱着眉头,重重地点点头,脸上的忧虑愈发明显,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
“那需要什么人的血液?” 金旭风追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神紧紧盯着毒狼,期待着答案。
“需要,至少拥有百年修为的灵犀妖。” 毒狼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得仿佛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灵犀妖不仅拥有独特的造血技能,其血液蕴含的灵力能够重塑身体机能,更关键的是,它们的血液对灵魂有着特殊的滋养和净化作用,可以慢慢剥离妖刀村正对丁环他们灵魂的侵蚀。”
“不过....老大你也知道,百年修为的灵犀妖倒是不难寻,虽然现在我们和灵犀一族的关系也算不错,但灵犀妖族群数量本就稀少,要找到合适的供血者,谈何容易。而且,还需要使用一个灵犀妖的全身血液!抛开这些不谈,就算真的能够找到合适并且愿意牺牲自己的灵犀族,但是毕竟是拥有百年妖力的妖族血液,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 毒狼一边解释,一边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
“而且..... 从此以后,他们便是妖了。” 毒狼的语气中透露了一丝无奈,他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对丁环等人未来的担忧。毕竟在世俗的认知里,妖往往被视作异类的存在,那些实力弱小的下妖,更是饱受歧视,遭人唾弃。
丁环等人本是人类,如今却要因这场变故转变身份,如果未来他们的身份被发现,那等待他们的,或许是诸多艰难险阻与异样眼光。
“是人如何,是妖亦如何!我就是有人成妖,只要实力够强大谁敢有异议!在我这,不管是人是妖,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更是野狼帮的一份子。”金旭风听后,神色凛然,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拳头,仿佛在向命运宣告他的决心。
“可是灵犀族那边.....”毒狼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那边我去说吧,顺便我回去试试这灵界通看看效果如何。”金旭风长呼一口气,也有些愁容的说道。
第195章 两难的境地
“那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血源之后不一次性将血全部取出,而是和献血一样,一次性只取接近最多的量。然后将其保存起来,直到攒够所需的血量呢?”金旭风目光炯炯地看向毒狼,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地问道。
“不行,这血源可不是普通的血液,它的特殊性在于一旦离开特定的环境,很快就会变质。即便我们按照你说的方法去保存,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和条件,也无法保证血液在攒够所需量之前不变质失效。所以,你的这个想法不可行。”毒狼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哎!行我知道了。”金旭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出门外。
金旭风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一边是自己刚刚在妖族建立起威信,根基尚未稳固。若是此刻提出需要灵犀一族牺牲近十人,用他们的血液换取野狼帮兄弟的性命,他实在担心会引发轩然大波。
毕竟眼下族中对他的反对之声本就不少,一些妖族成员对他这个外来者领导族群本就心存疑虑,这样的要求极有可能成为矛盾激化的导火索,导致内部纷争不断,甚至动摇他在妖族的地位,让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土崩瓦解。
但另一边,是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丁环等人与他一同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更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牺牲自己,甘愿被注入基因药剂。他们的生死,金旭风又怎能漠视?一想到他们此刻的样子,金旭风的心就像被无数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着,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也深知毒狼所言有理,如果丁环几人醒来,真的得知自己变成了妖,他们会是什么态度?能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丁环等人原本都是堂堂正正的人类,有着自己的生活和信仰,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成了孤儿。
如果自己问他们,他们肯定会说一切仅凭老大做主。但若真的变成世人眼中的异类,心理上能否承受得住这份巨大的冲击,金旭风毫无把握。他们或许会陷入自我怀疑和挣扎,甚至可能因无法接受新身份而一蹶不振。
虽然自己也是由人变为妖,但情况却截然不同。自己本身就是狼神转世,体内自始至终都流淌着狼族的血脉,转变过程中,内心深处反而有一种回归本源的归属感。
可丁环他们不一样,他们毫无心理准备,这样的转变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场残酷的灾难。金旭风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这汹涌如同的内心一般的海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纠结,久久无法抉择。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征得丁环几人的意见,于是,金旭风缓缓走到石床边。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一道柔和的灵气从他掌心飘出,分别融入丁环几人的身体。这灵气如同一股温和的唤醒力量,轻轻地拨动着他们意识的琴弦。
“老大……”丁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是已经结束了吗?”丁环有些激动的说道。
“丁环,别乱动。还没有开始,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也跟大家说。”说着,金旭风转头看向陆续苏醒的其他人,待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后,他将目前的严峻形势,包括妖刀对他们的影响、换血的必要性以及换血后会变成妖的后果,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
众人听后,皆是一脸震惊,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好一会儿,“嗐,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是孤儿了,我们这条命就是野狼帮的,什么人不人,妖不妖的。只要能继续跟着您,跟着兄弟们一起,我管他们怎么看我干什么!”
在丁环的带动下,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愿意接受换血,哪怕变成妖。金旭风看着眼前这些坚定的面孔,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
“好!兄弟们,有你们这句话,咱们就什么都不怕!我一定想尽办法,给大家找到合适的血源,让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多谢老大!”众人齐声喊道,声音中满是坚定与感激,那股子热血劲儿仿佛能冲破这房间的束缚。
“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金旭风神色一正,面容上多了几分严肃,随后将长藤市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几人。从晏宏的累累恶行,到如今局势的错综复杂,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晰明了。众人听着,脸色也愈发凝重,对晏宏的行径感到无比愤慨。
“兄弟们,这次任务虽说不是艰巨,但意义重大。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加倍奖励你们。”金旭风目光炯炯,逐一扫过众人的脸庞,“而且,作为额外的奖励,长藤市后面就由丁环带头,其他人协助,共同管理长藤市。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我们必定全力以赴,铲除这些王八蛋们!”
“对!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攥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斗志的光芒。此刻,他们心中已然将长藤市的使命扛在了肩上,满心想着如何在结束这场危机后,为这座城市带来新生。
“好,”金旭风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随后看向旁边的几人,“李根、苗云、方政,你们几个先跟我过去,不然计划容易露馅,你们的身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你们几个作为监察组的身份。”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人的证件递给了他们。那证件制作精良,上面的钢印和防伪标识清晰可见,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老大,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掉链子!”李根接过证件,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苗云和方政接过证件,沉稳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几个到时候和丁环,作为联合行动小组的成员一起过去。”金旭风看着剩下的几个没有被注入基因药剂的野狼帮成员说道。
“是!”剩下的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而有力。
“长藤市那边情况复杂,晏宏势力盘根错节,我们这次行动必须谨慎再谨慎。监察组的身份是我们的掩护,你们要利用好这个身份,暗中收集证据,协助丁环开展工作。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除了和林队汇报以外,也要及时向我汇报。”金旭风继续说道。
“明白!”李根、苗云、方政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对任务的重视和决心。
金旭风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出发。记住,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说完,他转身带着他们朝着长藤市的方向飞去,片刻后便抵达了林铭的临时住所。
“你小子倒是挺快啊,不过怎么就他们三个,剩下的十几个呢?”林铭看着突然出现的金旭风,没有丝毫波动的说道。
“他们几个有事,需要耽误几天。再说了,他们三个还不够你用的啊!”金旭风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调侃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看着林铭。
“滚滚滚!”林铭自然知道金旭风是在拿他打趣,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对于金旭风这没个正形的样子,这两天也是已经习以为常。
金旭风也是微微一笑,便离开了这里。
“该去妖族找灵犀一族的长老了,希望一切顺利吧,哎!”金旭风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些许忧虑的神色,有些沉重地叹息道。
他深知灵犀一族向来神秘且行事低调,且向来不愿与外界合作,上次可是好不容易才取得他们的信任,现在要得到他们的帮助这绝非易事,而且此次需要灵犀一族付出不小的代价,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说服他们。
但想到丁环等人还等着换血救命,金旭风心中又多了几分焦急,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着妖族的方向赶去。
第196章 意料之外
“属下灵犀一族族长,铁尘,参见族老。”一个身形挺拔,却又透着一股温润气质的老者看着背对着的金旭风,恭敬地说道。
他额出有一根散发着幽光的独角,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胡须整齐地垂在胸前,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灵犀纹路,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族老便是每族个族群对于妖族族长的尊称,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灵犀一族的族长,若是再叫金旭风族长就显得太过随意。只不过一般都是在所有族群的族长都在的情况下,才会这么叫。
灵犀族的族长这么叫,也是表示出了对金旭风的尊重,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的忐忑。
毕竟铁尘不知道该金旭风为何突然秘密召见他,既不想拒绝而得罪这位妖族新的领导者,又担心答应下来会给族里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他微微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金旭风的回应,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措辞,才能既表达出自己的难处,又不至于让气氛变得太过尴尬。
“铁族长,我.....”只见金旭风朝着铁逸尘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他双脚站稳,双手自然抬起,在身前缓缓交叠,接着他上身前倾,头部低垂于双手之下,目光敛于下方,动作不疾不徐,透着十足的恭敬。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纠结之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的心中满是矛盾,既希望能得到灵犀一族的帮助,又深知这请求实在太过艰难。无奈之下,只得使用此法。
他的这一举动倒是将铁逸尘给吓了一跳,因为这个礼只有在遇到极为重大的事情,或是对对方怀有极高的敬意和感激时,妖族族长才会使用。
铁尘当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禁一紧。他长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族老若有吩咐,尽管开口便是,即使需要我灵犀一族的性命,我们也万死不辞!”铁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对金旭风的忠诚和信任。
他虽然不知道金旭风到底有什么请求,但既然对方行此大礼,想必此事非同小可。
“铁族长,实不相瞒,我有几位兄弟,因被一把妖刀的力量所侵蚀,生命垂危。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灵犀一族拥有百年修为者的血液为他们换血,才能救他们的命。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还望铁族长能体谅我的苦衷,帮帮我。我也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个艰难的决定,我又何尝不是,可他们也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我.....”金旭风听了铁逸尘的话,心中微微一暖,但同时也更加觉得愧疚。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铁逸尘说道。
“敢问族老,是否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铁逸尘从金旭风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无奈和隐藏的信息,不过他并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想要把事情了解得更清楚一些。他深知金旭风作为妖族族长,若非到了绝境,绝不会提出如此艰难的请求。
“小子不敢欺瞒铁族长,确实还有一个办法,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就如同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般,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若是到时候再想办法补救,那一切都完了。第二个办法虽同样有着危险,但是却能.....”金旭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既怕对方不答应,又有些愧疚。
铁逸尘听了金旭风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能感受到金旭风对兄弟的深厚情谊,也明白此事的紧迫性。但要抽取拥有百年修为者的血液,不仅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族老,我明白您的苦衷。但此事关系到我灵犀一族族人的生死,我不能擅自做主。我会尽快召集族中长老商议此事,争取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还望族老能够理解。”沉默了片刻,铁逸尘说道。
“好,铁族长。此事确实让你为难了。我也不想让灵犀一族的兄弟,为了我在人间兄弟的性命而陷入危险之中。但我真的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无论灵犀一族最终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们。”金旭风点了点头说道。说罢,金旭风再次向铁逸尘行了一礼,以示感谢。
铁尘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步伐朝着厅外走去。
“族长,用我们狼族的血液不可以吗?”狼族的大长老在铁尘走后,恭敬的问道。
“此事我也问过毒狼,不能用我的血液吗?刚不能用狼族的,狼族的血脉之力太过狂暴,别说是个普通的凡人,就是有着些许修为的散修都不一定能够承受。更何况我的体内还有着一丝丝的魔性,这就更加增加危险。而灵犀一族的血液,不但相对较为温和,而且还有着重塑和改造肉身以及灵脉的功效。所以,非他们不可。”金旭风叹着气说道。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在完成换血的同时,又能够保证不伤其根本!”大长老摸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哦?什么办法!?”金旭风原本有些沮丧的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眼神中满是期待,一下子来了精神。如果真的有办法能在救丁环等人的同时又不伤害灵犀一族,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找到传说中的水蛭王,通过他的造血天赋,在灵犀一族帮丁环换血之时,源源不断地为灵犀一族补充失去的血液,这样既能满足换血的需求,又能保证灵犀一族的族人不会因失血过多而伤了根本。不过......”大长老顿了顿,随后又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说道。
“不过什么,快说!”金旭风当即有些着急,他本来就迫不及待地想找到解决的办法,结果大长老还在这说一半藏一半,心中的焦急更甚。
“不过,水蛭王的行踪隐秘,有时候在妖族,有时候藏在人间,很少有人知道她在哪。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人,还是说已是有了族群。万一还是她一人,而我们又无法及时找到它,那这个办法就无法实施了。就算找到了,她愿不愿意帮忙也是个未知数。”大长老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确定。
“一人?这又是怎么回事?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金旭风的神情骤变,原本就因兄弟安危和棘手状况而愁眉不展的脸上,此时浮现出几分不悦,更隐隐透露出丝丝杀意。
他身为妖族族长,统御一方,竟还有事情被刻意隐瞒,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蹿。
他紧紧盯着大长老,眼神如利刃般锐利,仿佛要将对方看穿。大长老被这目光看得心中一颤,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金旭风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不禁开始联想,其他族群是不是也藏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藤蔓般在他心中疯狂生长。若真是如此,他该如何应对?是强硬地要求他们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还是给他们留有一定的余地,以维护各族之间表面的和平?
金旭风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片刻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暗自思忖:“看来得在灵界通之中做些手脚了,以便随时了解所有人的情况和信息!”到时候就算他们想隐瞒,也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金旭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大长老,我希望你能将你所知道的关于水蛭王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若再有隐瞒,休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97章 水蛭王
“是,但属下并非刻意隐瞒,实在是之前狼王郑重吩咐过。在您没达到一定境界之前,万不可将所有事情告知于您。”大长老神色恭敬,语气诚恳,缓缓解释道,
“狼王他太了解您的脾气和秉性了,深知您为人重情重义、果敢决绝,一旦知晓所有事情,定会再有人需要之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去解决那些棘手难题。可有些事、物以及地方太过凶险,狼王担心您在冲动之下涉险,遭遇不测,所以才特意叮嘱。”
“再者,不只是属下,即使目前妖族的众人对妖族的所有事,也并非无所不知。妖族自独立至今,虽说未满万年,但也历经千年岁月。漫长时光里,诸多往事被岁月尘封,许多事情或是因年代久远而被遗忘,或是压根就没被详细记录在册。以至于不少隐秘之事,就连我们这些族中长老都不清楚。这水蛭王的事情,还是当年我与狼王在世时,一次偶然机会,在妖族古籍的残卷中翻到的。实不相瞒,知晓此事的人,在整个妖族可谓少之又少。”大长老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水蛭精一族的族祖,其经历堪称传奇,周身似有大运加身。最初,它不过是一只修行百余年近千年的水蛭精,为了突破化形大劫,拼尽全力,历经九死一生,才惊险挺过。就在化形成功那一刻,奇异之事发生了,它的身体周围开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奇特粘液。令人称奇的是,这粘液竟能以惊人速度修复它受损的身体、受伤的经脉,甚至对其灵魂创伤都有显着修复作用。随着时间推移,它对这项天赋异能的运用愈发娴熟,在当时的妖界,凭借此能力救助了无数重伤濒死之人,声名远扬。后来,此事被当时的妖界之主狐帝知晓,狐帝大为赞赏,特地下令,破例将它由下等妖荣升为大妖。”
“自那以后,水蛭一族正式跻身于上古大妖的行列。在众多大妖的资源倾斜与教导下,他们的天赋异能更是突飞猛进,得到了质的提升。直到妖界与现今的妖族分离那天。但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水蛭一族有意还是无意,遗留了一个水蛭族的族员在妖族,这个小孩便是如今的水蛭王。待水蛭王渐渐长大,众人才惊觉,原来昔日那个不起眼的孩童,竟是水蛭一族中的异能者,即为拥有全新的天赋异能之人。她所制造的血液,不仅比往昔更加精纯,蕴含着更为磅礴且纯净的灵力,对灵魂有着极大的滋养与强化功效,甚至能帮助其突破境界限制!不过,虽说这血液能打破境界桎梏,却依旧无法让修行者打开位面通道,实现飞升。”
“后来,人们才慢慢知晓,原来在水蛭王刚刚出生之时,水蛭一族所有族人便已洞悉其特殊能力。他们将水蛭王故意遗留在妖族,就是期望有朝一日,她能够帮助妖族中天赋卓绝、最有希望之人突破境界限制,重新飞身妖界,带领妖族重返巅峰。”大长老顿了顿,目光微微闪烁,神色变得有些神秘。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族长请讲!”
“我记得妖族不是自从分离之后,就只能在外面待三个月吗。难道它不用回妖族,而且,回妖族之时不是会通过妖盟之中所登记信息,对其妖本身的灵气进行探查,难道查不出水蛭王本人,或者这个妖没有登记在册,从而引起怀疑吗?”金旭风好奇的问道。
“这就不得不说,水蛭王还有着一项极为特殊的天赋了,这项天赋,或许整个妖族乃至妖界也是数一数二,可以说绝无仅有。至于这个天赋或者说技能是什么,您也知晓一二。”
“哦?是何种技能!?”金旭风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倘若自己知晓这项技能,或许就能凭借此关键信息展开搜寻,说不定还真能有所斩获,找到解救兄弟和灵犀一族困境的转机。
“就是变身换型之术,她可以通过对方的血液或者使用的妖力、灵气,进行幻化。而且,她幻化之后能够做到百分之百的模仿,甚至还能够获取和使用对方的天赋技能。所以,即使水蛭王从人间回到妖族之时,根本不用担心此事。再者说,它的体内含有上古大妖的血脉,这镇妖剑的所产生的压制作用,对它起不起作用,都要另说!”大长老无奈的摇摇说道,缓缓说道。
“难道影狼的功法是?”金旭风闻言点点头,随后询问道。
“没错,影狼所学的换型之术便是从她那儿习得的。影狼结合自身的天赋异能之后,效果已然十分惊人。不过即便如此,与水蛭王相比,依旧相差甚远,远没达到水蛭王最变态的地步。”大长老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
“据传,水蛭王厉害之处在于,她甚至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凭空变换出一个人的模样,并且拥有与之相应的能力。虽说不能变出太过变态的能力,比如瞬间拥有顶级大妖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但这也足以让她在诸多困境中巧妙脱身,或者出其不意地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这项能力运用得当,简直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金旭风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水蛭王这逆天的技能。倘若能找到她,凭借此能力,不仅能解决换血难题,往后在妖族的诸多事务中,也将增添一张极为有力的王牌。
“这.....” 大长老面露难色,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与无奈,缓缓说道,“其实属下和狼王,也并未真正见到过这水蛭王的真身。当年在古籍中发现相关记载后,我们也曾多方探寻,可始终一无所获。甚至连它究竟是男是女,都一无所知,就更别说能知晓其他特征用来辨认了。”
金旭风听完之后,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惊讶,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几分。
不过,他很快静下心来,暗自思忖一番,又觉得大长老所言在理。换做自己处在水蛭王的境地,面对这复杂且充满危险的妖界局势,确实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是像那些野心勃勃的势力首领一般,屯兵黩武,不断扩充自己的实力,将那些对自己有威胁以及虎视眈眈的势力全部铲除,以此来确保自身的安全与地位。
另一条路,便是龟缩起来,找一处隐秘之地,避世不见,隐姓埋名,远离世间纷争,用低调来换取安宁。
另外,水蛭王能够现身与影狼相见,还将那神奇的变身换型之术传授给他,这已然是其最大的善意与信任,也可以说是影狼的莫大机缘。
想到这儿,金旭风微微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大长老,您再仔细回忆回忆,当时那古籍里,除了它的能力,还有没有提到过它的习性、出没地点,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可能成为关键线索。” 金旭风目光灼灼,满含期待地看着大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大长老微微闭眼,陷入沉思,许久之后缓缓开口:
“古籍中提到的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大多是对妖界尚未分离之前的水蛭一族的描述,而且当时还没带走了大半。不过,几百年以前有传言称,在妖族与人间,常有人目睹一位神秘医者的身影,四处行医济世,所到之处,伤者皆能迅速康复。这位医者从不求回报,行事极为低调,每至一处,医治好众人后便悄然离去,不留踪迹。但没有人能够讲出它的真实面貌,有的说是男子有的说是女子,还有的则说是一名老妪,甚至还有人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
“后来,有人猜测,那位神秘医者或许便是水蛭王。毕竟它的血液蕴含净化之力,不仅能治愈身体上的创伤,对经脉受损、灵力紊乱,甚至是被邪恶力量侵蚀的灵魂,都有着显着的净化与修复功效,无论是从形体的描述,还是其能力。都与水蛭王的条件相符。”
第198章 寻人
金旭风听得极为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他摩挲着下巴,分析道:
“你刚刚说他们的粘液可以制造血液,那么能否根据这个,进行着手。我们能否根据粘液所残留的灵气,进一步探寻。还有,它既然会在人间和妖界行医,那或许会在一些医馆、药铺,或者是伤者聚集的地方留下踪迹。不如我们从这方面入手,在那些它曾经出现过地方,去寻匿也许会有所收获!”
“您说的这些,那些其他族群又岂能没想到。”大长老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一开始确实有其他族群的人根据这些线索找到了它,但是水蛭王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缓缓诉说着那段过往,“那些前去围堵的人,本以为胜券在握,可他们低估了水蛭王。”
“根据当日回来之人诉说,当日只见水蛭王周身光芒一闪,不知从哪里习得的逆天招式,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紧接着,他们只感觉周身的妖力以及灵魂都被瞬间抽空。眨眼间,便从重重包围中撕开一道口子,轻松突围。”
“水蛭王脱困后,并未立即离去,而是悬浮在空中,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那些面露惊愕的追兵,开口留下一句话:‘你们真的以为那些源液是我不小心留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是他日,你们仍对我有非分之想!别怪我不顾同族之情!’”它的声音仿若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众人耳边回荡,震得他们心神一颤。
“经此一役,水蛭王彻底改变了行事风格。它变得极为谨慎,再也没有留下过任何它口中的源液。它出现的地点也愈发隐蔽,或是藏身于妖界那终年云雾缭绕、危机四伏的险地,或是隐匿在人间某个毫不起眼、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曾经有可能追踪到它的线索,就这样被它彻底斩断,几乎断绝了所有被追踪的可能。从那以后,想要找到它,简直难如登天。”大长老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感慨。
“刚刚是小子鲁莽了,还望大长老不要见怪。”金旭风得知事情的全貌之后他神色诚恳,恭恭敬敬地说道。
“不知道有关水蛭一族的古籍,现在在何处,我想再仔细地看看,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线索。”金旭风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尽管他心里清楚,寻找到水蛭王的希望渺茫如沧海一粟,但只要尚存一丝可能,他便绝不能放弃,毕竟兄弟的性命以及灵犀一族的命运都悬于一线。
大长老微微点头,他理解金旭风的心情,也欣赏他这份执着。随后,大长老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古籍,郑重地交到金旭风手中。“这本古籍承载着诸多隐秘,只是后面的内容,因着特殊的禁制,以你目前的实力,还无法打开。希望你不要操之过急。”大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金旭风双手接过古籍,如获至宝,轻轻抚摸着那古朴的封面,感受到岁月的沉淀与厚重。他向大长老再次致谢后,便带着古籍匆匆离去。
之后,金旭风又悄悄会见了铁尘。见到铁尘后,金旭风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期许地说道:
“铁族长,我寻到一个办法,不仅能够保住你们族群之人的性命,而且还可以提升献血之人的实力。”
铁尘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之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金旭风,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毕竟之前面临的困境太过棘手,几乎无解。可看着金旭风那认真笃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笑。过了好一会儿,铁尘才回过神来。
“族老,此话当真?这究竟是怎样的办法?还望您明示。”
“这是我刚刚从大长老那里拿来的,但此事事关重大,你也知道现在族群之中对我的反对之声也不少,所以我只能找您来一起寻找线索了。”
金旭风不动声色地从怀中取出那本古籍,递向铁尘,神色间透着几分郑重。“铁族长,这便是记载水蛭一族秘密的古籍,你一看便知我所言不假。”他目光紧紧锁住铁尘,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铁尘双手颤抖着接过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书页翻动间,古老的文字与奇异的图案映入眼帘,仿佛在诉说着久远而神秘的故事。
金旭风此举,实则有着双重考量。一方面,他需要让铁尘相信自己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借古籍的权威性打消铁尘心中的疑虑,稳固灵犀一族对他的信任,毕竟在后续寻找水蛭王的艰难过程中,灵犀一族的支持至关重要。
另一方面,他虽无法凭借自身实力打开古籍后面几页,但他铁尘的实力在够了啊,而且听刚刚大长老的意思就是,这本古籍只是淡淡对自己加了禁制。尽管他之前向大长老承诺绝不强行打开后面内容,可当下救人心切,他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希望从眼前溜走。倘若后面几页真藏着寻找水蛭王的关键线索,哪怕违背些许规矩,他也顾不得了。
“铁族长,你仔细研读这古籍,或许能从中找到助力我们的关键信息。”金旭风看似随意地说道,实则暗藏深意,目光不时扫向古籍被封印的部分,心中默默祈祷铁尘能有所突破。
“这上面记载的内容,当真神奇……”果然,铁尘在打开后面的几页之时,并未发生任何不妥之事。铁尘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并未注意到金旭风复杂的神情。他一边研读,一边喃喃自语,金旭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金旭风眼睁睁看着铁尘成功打开了古籍后面几页,心中一喜,立刻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刚准备一探究竟。然而,就在他目光触及书页内容的一瞬间,一股汹涌磅礴、难以抵挡的强大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朝着他扑面而来。
这股力量好似带着无尽的怨念与神秘的禁制,瞬间侵入他的意识。金旭风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疯狂搅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如黄豆般从额头不断冒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族老!你没事吧?”铁尘正专注于古籍,眼角余光瞥见金旭风的异样,猛地转过头,看着金旭风捂着头、面容扭曲痛苦的样子,心中一惊,忙关切地问道。在他看来,金旭风像是遭遇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攻击,遭受了重大打击。
“没事,我只是看着这书中内容有些看不懂,再想到我的那些兄弟们还生死未卜,心里一着急,所以有些急火攻心,不碍事。”金旭风强忍着头部的剧痛,咬着牙说道。他努力挺直身体,装出一副只是情绪激动、身体并无大碍的样子。为了不让铁尘起疑,他还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
铁尘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在金旭风身上打量了一番。
“族老有些看不懂也是属正常,这些字体都是一些上古和妖界分离之时所使用的字体,你又刚刚接受狼神传承没多久,再加上中间有些多的断层。下面就交给在下吧!”最终,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那本充满神秘的古籍所吸引,满脑子都在思索着书中的奥秘,对于金旭风的话并未产生太多怀疑。
“那就多谢铁族长了。”
铁尘转过身,再次将目光投向古籍,开始查找起相关资料。
金旭风站在一旁,表面上逐渐恢复了平静,可内心却翻江倒海。当即不敢再贸然查看,只能在一旁等待着结果,顺便思考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
第199章 线索
金旭风思虑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索性拿出“灵界通”给战狼打去了电话。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战狼的声音。
“老大!?”战狼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询问,因为他也不能确定这灵界通是否真的能够使用,以及在使用时是否能够正常通信,以及有无危险。
“嗯,是我,看来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随后二人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金旭风并没有将水蛭王的事情告诉他,毕竟这件事的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连铁尘都不知道。
即使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线索,说了也是白说,再说战狼现在在龙组之内,难免有些不便。
金旭风本来想告诉战狼在这灵界通内添加类似于大数据监控的事情,但是自己现在还和铁尘在一起,于是这个想法,只能等到回人间再说了。
“族老!这里有个特别的记载!”铁尘突然激动的说道。
金旭风连忙挂断手中的电话,问道:“是什么!”
“您看!”
金旭风连忙将古籍按下,说道:“不用看了,你直接说即可,反正我看也看不懂。”金旭风无奈的摊摊手,他可不敢再看了,就刚刚那一些就让他灵魂震动了半天才缓过劲,再看!
“古籍中有一章只言片语记录,水蛭一族的族祖当年在化形之前,曾在一处极阴之地修炼。以至于后来每当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便会出现一种奇异的景象。在那片水泽中,会升腾起一缕缕散发着幽光的雾气,而这雾气并非普通水汽,是水蛭族所独有的灵力凝结而成。”铁尘并没有对金旭风的话语有所怀疑,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不仅如此,古籍还披露了一则关键信息。在往昔大战之际,水蛭族祖与其他诸多妖族构建起一种极为特殊的联系。借助这种联系,他能与对方共享信息,为战时协作提供了巨大助力,在战场上发挥了扭转乾坤的作用。”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依你所言,他能与被他救治的人产生灵力波动?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利用这奇异雾气和灵力波动这两个特性,反向追踪,进而找到水蛭王的踪迹?”金旭风听闻,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思索的光芒,试探着问道。
“没错!无论如何那些也是他们的族祖所产生的灵力,就算到现在时隔千万年,但它的血脉之中必定还有其独特的印记。而且,现在的水蛭王还能够提升对方的灵魂之力,我想只要我们全力寻找那些被他救治之人,在运用各种手段进行排查追踪,就一定能找到水蛭王的下落!”铁尘点点头坚定的说道。
“可是,你别忘了它的天赋异能,既然它能够在治疗之时不产生源液,那通过灵力进行寻匿,恐怕它也早就想到隔绝的办法了。”金旭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了。
“水蛭王如此谨慎,历经这么多事,肯定对自身的灵力痕迹有所防备。我们想要顺着灵力追踪,谈何容易。”
“族老,或许水蛭王虽然防备,但也并非无懈可击。但是我们所有人不分日夜的连番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铁尘沉默了片刻,此刻也什么的说道。
“你说的对,现在有线索总比一点没有的强,那我们就双管齐下,你再仔细研读一些相关古籍,不要放过任何细节。同时,我们发动目前能够信任的族群,在妖族和人间共同寻找,双管齐下,总会有收获。”金旭风停下来回踱步脚步,看着铁尘,眼中坚定的说道。
金旭风紧跟着又去了雪灵一族,和几个其他比较关系较好的族群,将此事告知了他们。并且郑重嘱咐,
“此事务必秘密进行,切不可张扬。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察觉,利用我们的行动反向追踪到水蛭王的下落,对其不利,那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各族族长纷纷表示理解,明白此事的敏感性和重要性。
金旭风还着重强调:“当你们找到那些可能与水蛭王有过接触、被其救治过的人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心平气和地与他们商谈,告知他们这是妖族族长为了救治生死兄弟,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并同一时间,立刻通知我。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倾尽我所有,我都一定要让他们同意配合我们找到水蛭王。”
各族族长看着金旭风坚定的眼神,被他对兄弟的这份情谊深深打动,纷纷表示会全力配合,不负所托。金旭风这才稍稍安心,怀揣着一丝希望,返回了人间,前往厦市,去找影狼的路上。
“既然影狼曾经接受过水蛭王的教导,而且还是近距离的,那么他也许会有些其他的线索也说不定。”金旭风满怀希望地暗暗思忖,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此刻,每一条可能的线索,对他而言都犹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至关重要。
不过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影狼的确知道一些线索,“它的眼睛,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子,它的那双眼睛始终都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深邃得如同无尽的夜空,让人望之难忘。而且,当日它还从我这里要了一滴精血,至于用途,我当时也没多问。”影狼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往昔与水蛭王相处的点点滴滴,缓缓说道。
“蓝光?!”金旭风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对!只不过只有修炼之人或者妖族中人能够发现,其他人或许只会感觉它的眼睛异常明亮。后来我才得知,它的那双眼睛是它的天赋异能之一,名为‘灵明之眼’据说能够看透人的内心,甚至能够推演这个人的过去未来。”
“那它在获取你的精血之后,你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金旭风想起来刚刚铁尘所说的特殊的联系,“也许它向影狼获取精血,就是为了与他建立联系,以防其将自己的下落或者线索告知他人。”再想到此处之后,金旭风立刻布下了两道禁制屏障
“异样......”影狼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起初,我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可当我仔细去感知时,又什么都捕捉不到。我本以为是自己修炼时走火入魔产生的错觉,便没太在意,后来这种感觉就没有了。现在经您这么一提,难道这真和水蛭王有关?”
“很有可能。这心悸之感,或许就是那联系的一种表现。它既能借助精血与你建立联系,说不定也能通过这种联系察觉到我们此刻的谈话。但是现在.....”
金旭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若影狼此刻仍能有所感应,或许便能反向追踪,揪出水蛭王的藏身之处。可如今,希望愈发渺茫,只能将全部心思寄托在 “灵明之眼” 这条线索上了。
念及此,金旭风抬手一挥,周身灵力涌动,再次加强了禁制屏障的力量,确保此处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不会泄露分毫。
影狼此刻也知道了金旭风为何要连着布下了两层禁制,其中一道还是灵魂禁制。
“这样,你立刻派人在全球范围之内,进行监控,一旦发现有相似眼睛,立刻进行调查。我也去通知一下妖族那边。还有,你现在能不能强行去感受那股联系?” 金旭风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此刻的他,宛如一位临阵指挥的将军,每一道指令都关乎着这场艰难搜寻的成败。
“我试试吧,我也不保证。而且,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它是否已经找到了隐匿那双灵明之眼的方法。” 影狼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忧虑。他心里清楚,水蛭王既然能在妖界隐匿多年,手段必定极为高明,隐匿自身独特的眼睛,并非没有可能。
“没事!我就不信找不到它!实在不行,我们就在妖族和人间直接大肆搜查,只要它没有散去妖力....” 金旭风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他可不相信,一个修炼了千余年甚至近万年的老妖,为了隐匿自己的行踪,会散去千余年的修为。
第200章 主动联系
影狼在尝试了许久之后还是无果,脸上满是无奈与沮丧。“哎,看来只有它主动进行联系的时候,你才会有所感应。既然如此....”金旭风心中闪过一丝决然,眼神中透露出破釜沉舟的狠劲。
“影狼!你忍着点!”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嗯!”影狼点点头,没有任何迟疑,眼神十分坚毅。
金旭风长呼一口气,灵魂之力涌动,下一刻,直接对着影狼进行搜魂。他的双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缓缓靠近影狼的头部,试图通过影狼的记忆直接去探查水蛭王的些许信息。
然而,当他的意识进入影狼的记忆中时,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他努力集中精神,终于看到了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正是水蛭王的“灵明之眼”。除此之外,任何东西都无法看清,甚至连其身形以及其声音都无法分辨。
金旭风心中一沉,他忽然感觉,这双灵明之眼似乎也是水蛭王刻意让他看到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盯着那双眼睛的时间太长,他的灵魂居然有些震动。他甚至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双眼睛,似乎早就在等着自己一般,似乎还在对着他笑!
“水蛭王前辈!我是现任妖族族长,苍狼王君子谦,人间名为金旭风,代号狼王。在下的兄弟急需换血,需您的帮助,还望前辈能够告知在下您的行踪。只要您肯施以援手,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牺牲在下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金旭风语气诚恳,带着一丝哀求。
没想到下一刻,对方竟然真的似乎在和他隔着时空对话一般,一个空灵而又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你说若是一个人,身为妖族族长,肩负着整个妖族的重任,但却为了一己私情,动用极端手段想要寻找到我。可会有何等的风险?”
“在下自然知道我作为妖族族长的职责和使命,但是那些人也是我的生死兄弟,我岂能看着他们白白死掉!”金旭风依旧态度诚恳的说道。
“哼,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以为凭借你这几句话,就能打动我?”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在金旭风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水蛭王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这神秘空间中的寂静,让金旭风的心猛地一紧。
“如果在下愿以自身性命作为交换呢?”金旭风目光坚毅,没有丝毫犹豫。
“值得吗?”那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探究,在金旭风的脑海中回荡。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他们是我兄弟。若真说值不值,他们为了我的任务,甘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取胜利。那以我的命,换取十几个兄弟的命,这比买卖,划算!”金旭风语气坚定,字字掷地有声,已然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在向水蛭王宣告自己的坚定信念。
“哼,堂堂妖族族长,居然将自己的性命看的如此之轻,简直……简直不配当这个族长!”水蛭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屑,却又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触动。
“前辈,在我成为妖族族长之前,我还是人类,也是野狼帮的帮主,他们是我的兄弟,我们一同出生入死,相互扶持,这份情谊,重于泰山。我若为了所谓的族长之位,而舍弃他们,又有何颜面面对其他诸位弟兄,面对妖族的子民?而且,我相信,若他们处在我的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再者,我身为一族之长,理应为族人谋福祉,为他们排忧解难。我的兄弟们也是妖族的一份子,救他们,也是我作为族长的责任。我并非轻视自己的性命,只是在这生死抉择面前,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才为了双方的安危,专门寻求前辈的帮助!”金旭风的话语诚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迸发而出。
“我若不帮呢?”水蛭王沉默了许久,就在金旭风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时,那声音再次响起。
金旭风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升而起。但转瞬之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周身杀意四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若是前辈执意不肯帮忙,那就别管晚辈无礼了,即使掘地三尺,我也要将前辈找出!”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在他看来,兄弟的生命危在旦夕,此刻已容不得半点退缩与妥协。再者自己好声好气与你交谈,你如果不帮忙就算了,直接说无妨,又何必在这跟我扯半天屁,这一下就把金旭风的怒气给逼了出来。
“哼,好啊,那我就等着!”水蛭王冷哼一声,话音刚落,那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陡然间光芒大盛,一股磅礴且诡异的力量瞬间爆发。
金旭风只觉眼前景象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揪住,瞬间从影狼的记忆中被狠狠地弹出。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遭受了极大的冲击,仿佛被一座巍峨的山峰正面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米之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影狼也受到这股力量的波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影狼见状赶紧上前将金旭风扶起,担忧的问道。
“无碍。”金旭风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缓了缓神说道。
“传我命令,立刻将水蛭王的所有相关资料,告知已经能够修炼的野狼帮众人。让他们给我找!就算是将地球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它给我找出来!”他的声音虽然略显虚弱,但眼神中依旧透着坚定与决然。
“必要时,就算是威逼利诱,也要让它给我就范!”金旭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说道,此刻的他,已然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找到水蛭王。
影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金旭风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还是重要甚至威胁到了其他人性命的线索。不然,金旭风断然不会有如此大的杀气。
影狼看着金旭风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他用力点头,沉声道:“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全力监控。一定会把水蛭王找出来!”言罢,影狼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原地,奔赴任务而去。
而金旭风则站在原地,目光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一场紧张激烈的搜寻大战,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水蛭王,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金旭风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和坚定。
下一秒,金旭风也消失在原地,又回了一趟妖族。将刚刚影狼所说的线索,告知了相关的众人,让他们根据这个线索进行查找。同时也告诉他们,无论用尽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找到,并且让它帮忙。自己必有重谢!
“是!族老!”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金旭风仅仅不到一天时间就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但依旧没有多问,只管执行。
此时在一处看似狭小,并且终日被弥漫的峡谷,但是下面却异常匡阔并且美丽异常,可以说完全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这里灵气充沛,和外界灵气不足的样子完全相反。一个约十岁左右的孩童,瞪着一双水灵灵无辜的大眼,看着一旁的一个女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师父,你真的不打算帮他吗?”
女子看起来约二十五六岁,模样甜美动人,与那孩童有着几分相似,肌肤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眼睛明亮而澄澈,似藏着璀璨星辰,却又隐隐带着历经岁月的沉稳与睿智,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青春少女的甜美活泼,又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慈爱,仿佛天然带着母性的光辉。她微微弯下腰,动作轻柔,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孩童的头,声音如同山间潺潺的溪流,清脆而悦耳:
“我可没说不帮他呀。那孩子重情重义,为了兄弟和妖族不辞辛劳,四处奔波,这份心意我自是看在眼里。只是,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得一步步来。他现在急于找到我,难免行事会有些激进,我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帮他。”
女子正是金旭风着急寻找的水蛭王,水灵玉。旁边的孩童可以说是她的孩子,也可以说是她的一部分。毕竟近万年的孤独,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所以水灵玉为了解闷,也为了妖族再造水蛭一族曾经的辉煌,也为了帮助妖族之中更多的族人。她便在漫长的时光里,运用自己强大且神秘的灵力,结合对生命奥秘的深刻理解,从自身本源中分离出了一缕极为纯净的灵力。这缕灵力如同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种子,在她的精心培育和雕琢下,逐渐有了灵智。
她以山川之精华、日月之灵气滋养这缕灵力,让其不断吸收天地间的能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缕灵力渐渐凝聚成形,幻化成了一个孩童的模样。这个孩童不仅拥有着她全部的能力,继承了她的天赋异禀,而且在性格上也与她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这个分身既是她的一部分,承载着她的部分记忆和情感,仿佛是她生命的延续;但又是完全独立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意识,能够自由地感知这个世界,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
水灵玉看着眼前这个孩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孤独岁月里终于有了陪伴的欣慰,也有对新生命诞生的期待,更有着对未来水蛭一族发展的憧憬。
可渐渐的,她发现许多妖族之人内心充满了贪婪与自私,为了权力、利益不择手段。在他们眼中,她的能力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一旦无法满足他们的私欲,便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当她后来看清了这些人的真实面目之后,便带着水灵儿离开了妖族的纷争之地。在这峡谷之中,她和水灵儿过着平静的生活。她教导水灵儿修炼灵力,传授她关于水蛭一族的古老知识和生存之道。
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着妖族的动向,心中默默祈祷着妖族能够出现一位真正有担当、有智慧的领导者,带领大家走向和平与繁荣,而不是陷入无尽的纷争与内耗之中。只是,她没想到如今金旭风为了救兄弟和稳定妖族,竟如此急切地寻找自己。
这一时间,也让她有些无法抉择。她不确定自己帮助金旭风之后。他是否会向千百年前的那些族群一样,一旦答应了他的请求,他就开始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开始不择手段。同时她也担心,即使金旭风不会像其他族群那样,但他又能否保全自己呢。
虽然她的实力可以说是最强,但毕竟只有她和水灵儿两人,面对那些能够突破境界限制从而疯狂的各族,她能否抵挡的住?这些都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
第201章 千余人的年会
其实金旭风如果刚刚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就能够想通水灵玉所在的位置是在人间而不是在妖族。毕竟妖族内部虽有诸多神秘之地,但本质上算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世界,有着规则限制和规则屏障。
虽然他与水灵玉的交谈是通过影狼的记忆进行的灵魂层面交流。倘若水灵玉真的身处妖族,在妖族规则的限制下,想要仅凭灵魂力量就对他造成如此强烈的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旭风到了龙组之后,也没走大门,直接化为寒雾飘进了冯老实验室的门口。
“战狼,冯老,我想在这灵界通之中加一个功能,不知二位?”金旭风开门见山,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你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冯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虽没好气地打趣着,但瞧金旭风一脸焦急,还是神色一正,说道,“说吧。”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郑重其事地开口:“冯老,我需要你们在灵界通之中加入类似于大数据监控的功能。”话一出口,冯老和战狼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金旭风。
“想必你们也知道丁环他们几人的事情,这次我回妖族,也是为了找到解决之法。虽说找到了一些信息资料,但同时也让我意识到,现在各族之中都有着各自的秘密。如果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任何一个秘密,都有可能成为隐藏的危机。我们不能再对这些未知听之任之,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存在,我要他们在我的完全监控之下!”金旭风神色凝重的说道。
“这....”冯老闻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旭风,此刻他也已经意识到。金旭风已经不再仅仅是那个油嘴滑舌的龙组少年,现在的他,更是一个为了更好统治一个族群或者说一个国家,从而杀伐果决的君王!
“这灵界通融合了灵力与科技,构造极为复杂,添加如此功能,可不是件容易事。而且,全力监控妖族,这意味着要窥探各个族群的信息往来,他们能同意吗?这极有可能引发族群间的矛盾与不满。”冯老微微皱眉,面露难色,又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老大,别说现在的妖族,就是之前存在数万年之久的妖界,各族之前也是有着诸多秘密。这是长久以来的常态。贸然进行全面监控,恐怕会引起各族的反感与抵触,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啊。”战狼同样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冯老,我明白此举的风险与难度。可现在情况危急,容不得我们有太多顾虑。至于族群那边,我会亲自去沟通解释。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直以来我是本想渐渐地让他们信服于我,现在看来还是我太过于仁慈,让他们以为我不敢对他们怎么样。若因怕得罪族群而畏缩不前,等危机真正降临,一切都晚了。”金旭风眼神一黯,旋即又坚定起来,眼神中透露着杀意说道。
“话虽如此,但监控毕竟涉及隐私,如何确保不会侵犯到各族的权益?一旦处理不当,怕是会引发内乱。”战狼毕竟一开始就在妖族长大,对于金旭风的理念和想法还是有些不赞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老大,我理解你救兄弟、保妖族的急切心情,可我们不能忽视族群的感受。贸然推行监控,即便成功,也可能在各族心中埋下怨恨的种子,这对妖族的长远发展极为不利。”战狼继续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的引起内乱,仅凭金旭风现在手中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再者之前站在他这一方的是否能够接受,也是个问题。
“所以这件事情可以慢慢来,我们可以先将灵界通进行推广,之后再升级升版里面做些手段,让他们在无意中被我们所监控。之后我们在渐渐将大数据的好处传到其他人的耳中,虽然他们之中也有很多人知道大数据的作用。但是在我们极大宣传和营销之下,为了妖族的整体利益,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这样既给了各族缓冲的时间,也能在潜移默化中实现我们的监控目的,减少他们的抵触情绪。”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想法抛了出来。
“嗯,这个办法可行。”冯老轻抚胡须,微微点头。
“好,那后续,就交给二位了。”金旭风缓缓说道“战狼,你负责协调技术团队,尽快推进灵界通的推广和升级。冯老,还请您多费心,在技术和灵力调配方面给予指导。”
“嗯,好,去你的吧。”冯老能够看出金旭风里有极大的心事,于是跟他打趣说道。
金旭风走后,冯老摇摇头,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对于金旭风的处境带着些无奈缓缓说道:“哎,之前多么洒脱自在的一个孩子啊。短短一年时间,居然成了一个等同于要操心一个国家琐事的君王,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这压力岂是一个22岁的孩子能承受的。”
“以前他虽也有些历练,但哪曾想如今要面对这般复杂的局面。一边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危在旦夕,一边是妖族众多族群的利益纠葛,还有那行踪诡秘的水蛭王要寻找。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棘手至极的难题。”冯老微微叹息,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可是老大他也没得选,既然坐上了妖族族长这个位置,就不得不扛起这些责任。父王曾经说过,自从他作为狼神转世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看着他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如今这般心思深沉、手段强硬,说实话我也真不知道他在背后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煎熬。”战狼听完冯老的话语,不免也是一番感慨。
“怎么,你和我这老头待得时间长了,也变得多愁善感啦?”冯老看着战狼的样子打趣道。
“咳咳,那个冯老啊,我虽然在妖族的年龄不算大,但是也几百岁了。”战狼被冯老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试图缓解这略带伤感的气氛。
“哈哈,不过,这孩子本性不坏,即便手段强硬些,也是为了妖族和兄弟着想。只希望他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别被这重重压力给压垮了。咱们能帮的,就多帮帮他吧。”冯老笑着摆摆手,随即又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
“嗯!”战狼微笑着点点头,随后二人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后面的几天,野狼帮的所有人就如同发了疯一般,全身心地投入到所搜水蛭王的事情之中。他们利用各种先进的设备和手段,开始大肆对全球的人员信息进行监控和筛选,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金旭风和天狼二人更是亲力亲为,每日穿梭于空中、地下的各个街道,甚至连深邃的海底深处也未曾放过,在那茫茫的世界中疯狂地探寻着那一丝丝渺茫的希望,期盼能找到关于水蛭王的踪迹。
然而,时间一天天无情地流逝,他们的努力却似乎石沉大海,仍旧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浮现。转眼间,已经到了过年的日子。看着众人疲惫的面容和失落的神情,金旭风无奈之下,只能先下令停下寻找的脚步,让大家回家过年。
“丁环,你们和大家先回去过年吧,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事情影响我们大家团圆不是。” 当天晚上,金旭风带着野狼帮的众人齐聚在独妖岛上,举行了第一个野狼帮真正意义上的 “年会”。
岛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一晚,大家畅所欲言,平日里严格的上下级之分荡然无存。已经开始修炼的人纷纷品尝着毒狼特调的万灵酒,说是万灵酒,其实里面有一半都是各种毒物精华经过特殊处理后的中和产物,对于修炼者来说,有着独特的功效。而那些没有参与修炼的成员也喝着价值上千一瓶的美酒佳酿,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来,今晚大家不醉不归!” 金旭风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豪迈与洒脱。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间,欢声笑语回荡在独妖岛上空,暂时驱散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疲惫与焦虑,让大家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第202章 公主殿下请上车!
第二日一早,金旭风早早醒来。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众人,心中闪过一丝欣慰。不过在看到丁环几人之时,又泛起一阵愧疚。
金旭风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轻轻摇摇头,谁也没打招呼,独自悄然离开了。他辗转找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卫星信号发射天线。站在这庞大的设备前,他深吸一口气,释放出妖力,运足灵魂之力,强大的灵魂力量在他周身环绕,发出淡淡的光芒。
“水蛭王,你听着,我知道你现在就在人间,我希望你在正月十五月圆之夜之前找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借助着发射天线的力量,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这也只有同为妖族中人才能听到,地球上所有的修炼者,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般压来,让他们心头一紧,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却不知道这股压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是修炼之人的灵魂受到冲击,就连那段时间运行的卫星,也在这强大的力量影响下,短暂地出现了信号中断,屏幕闪烁了一两秒,仿佛在这股神秘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金旭风这一番举动,无疑是向水蛭王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也让整个世界都隐隐感受到了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水蛭王!?那是什么人?刚刚那股威压和力量是....族长苍狼王吗?”一时间,在人间游玩的妖族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威压惊得脸色大变,立刻慌慌张张地返回妖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族群。
此时的妖族内部也乱做了一团,一些知晓水蛭王之事的族群,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也开始暗自行动起来,不准备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企图在这场混乱中找到机会,从水蛭王身上获取好处。
不过就在他们摩拳擦掌,准备有所行动之时,金旭风又通过留给大长老的灵界通,语气冰冷而威严地说道:“所有人,谁敢打水蛭王的歪主意,就是与整个妖族作对,届时我会亲自上门‘拜访他’!”
此话一出,一些见过金旭风行事风格,深知他手段狠辣的小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纷纷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那些实力较强、平日里就骄横跋扈惯了的大妖,可不在乎这些。他们心中冷笑,觉得金旭风不过是虚张声势,依旧我行我素,暗中派人四处打探水蛭王的下落,企图先下手为强。
但这样一来,水蛭王就成了众矢之的。
“哎!族老这是想干什么啊,前几天还告诉我们要低调且秘密的行事,现在又如此明目张胆.....”铁尘一时间搞不清金旭风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这也是金旭风的一步棋,一方面直接发动大家去寻找,借助众人之力扩大搜寻范围,增加找到水蛭王的几率。另一方面,他顺便看看妖族中人还有谁敢不听他的命令,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严,巩固在妖族中的地位,对那些心怀不轨、不服从管教的族群来一次杀鸡儆猴。
就在昨晚,金旭风在和毒狼几人的交谈之中,突然想通了哪里不对劲。
“对啊,即使我是通过影狼的记忆与其取得联系,但是水蛭王要想与我交谈,那也只能通过灵魂之力,必定是在同一方天地之内。不然,就算她实力再强,也不可能突破天地的规则限制,通过灵魂与我交谈吧。”
在想通这一点后,金旭风便开始了这个计划的实施。
“这小家伙,倒是挺有魄力啊,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办法。可真是一箭双雕,把事情都算计周全了。”水灵玉听到金旭风的话语后,眼中非但没有一丝生气,反而闪过一丝赞赏与默许。她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棋局。
“我说师父,你不生气吗?他这可是拿你当诱饵啊,又想找你帮忙,又想借机立威,这不是两头都占嘛。你怎么还夸上他了,莫不是看上这小家伙了?”水灵儿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一旁俏皮地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眼睛里满是狡黠。
“臭丫头,别在这儿瞎说。”水灵玉笑着轻轻拍了拍水灵儿的小脑瓜,那亲昵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二人平时没少这般打闹。她佯装嗔怒,可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你真以为他只是想借在人间妖族找到我?依我看,他恐怕在妖族那边也散布了同样的消息,目的即是为了找到我,也是瞧瞧谁敢违抗他的命令,好趁机把那些刺头一并铲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果敢与狠辣,真不知道他这份底气,是源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还是另有什么厉害手段。”水灵玉目光深邃,直接看穿了金旭风的盘算。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她倒真想看看,若真有妖族之人敢忤逆金旭风,金旭风会如何处置。
“不过为什么他特意强调正月十五之前呢?”水灵儿歪着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忘了吗,每到十五月圆之时,阴冥灵沼之中就会散发出与我们一族灵气相关联的灵雾之丝。尤其是正月十五和中秋十五,那灵丝更为浓郁。依我看,他是打算借助灵丝上附着的妖力,来寻觅我的踪迹。再者,他在月圆前后会遭受功法的反噬,他怕是担心这期间出意外,所以才限定了时间。”水灵玉耐心地解释道,语气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由此可见,水灵玉对金旭风进行过一番深入的观察与调查。毕竟,金旭风功法会反噬这秘密,除了天狼等寥寥几人知晓,就连狼族大长老都被蒙在鼓里,她却能洞悉。
“所以,师父,到那天我们还要不要……”水灵儿话没说完,眼神中带着询问,看向水灵玉。
“先别急着行动。我倒要瞧瞧,他能不能突破我设下的迷雾之瘴的封锁。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也没必要帮他。”水灵玉眼神复杂,既隐隐期待金旭风能找到自己,又实在不想再轻易卷入妖族的是是非非。她轻轻叹了口气,望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一场未知的较量。
金旭风做完这些之后,按照之前的约定,开着狼王 L01,早早地在公寓楼下等候林梦溪。
冬日的阳光洒在车身,狼王 L01 那独特的金属质感外壳泛着冷冽光泽,线条流畅且硬朗,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金旭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眉头微蹙,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寻找水蛭王的种种细节,那些毫无头绪的线索如乱麻般缠在心头,让他满心忧虑。
林梦溪拖着行李箱,身姿轻盈地下了楼。她身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搭配浅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棕色短靴,一头乌黑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她站在楼下,目光在街边车辆中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金旭风的车子。
此时的金旭风正在闭目养神,全身心投入在对水蛭王踪迹的思索中,压根没察觉到林梦溪已经下楼。好在他修行已久,神识足够强大,就在林梦溪面露疑惑,准备打电话时,金旭风心中一动,瞬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收起脸上的忧愁,抬手按了下喇叭,推开车门,大步朝林梦溪走去。
“这呢!” 金旭风扬了扬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试图驱散刚刚萦绕心头的阴霾。
“哇!这是你的新车?还是公司给你派发的呀!” 林梦溪看着眼前的狼王 L01,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她目光从车头流畅的线条,一路移到宽厚的车身,再到那霸气十足的轮毂,整辆车仿佛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与霸气,让她一时有些挪不开眼。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抬手轻轻抚摸着车身,眼中满是好奇与喜爱。
“都算是吧,怎么样,还可以吧。”金旭风看到林梦溪后,之前的所有忧愁全部消失了。
“可以可以,简直太可以了。”林梦溪不禁的发出赞叹,伸出大拇指“看来咱们得金总确实赚钱了呀。”
“嘿嘿,过奖过奖,都是小钱。那我的公主,现在请上车吧。”金旭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油嘴滑舌,不过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宫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说着将行李递给了金旭风。
“好嘞,公主殿下,您请!”金旭风非常识趣的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其行李放入后备箱。
“公主殿下,请问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嗯,走吧,小金子。”林梦溪仰着头,看着前方伸出手“出发!”
第203章 途中小插曲
虽然一路上金旭风都在强装镇定,试图用轻松的话题和欢快的语调来掩盖内心的焦虑,可林梦溪还是从他偶尔不自觉的皱眉、长时间的出神以及只言片语里的叹息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感觉金旭风正在为某件棘手的事情发愁,整个人就像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
林梦溪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开口询问,可每次看到金旭风故作坚强的模样,又犹豫了起来。她担心自己贸然发问,会让金旭风陷入尴尬,或者勾起他不愿提及的烦恼。
毕竟,他们相识以来,金旭风虽然比她还要小上两岁,但是大多时候都展现出成熟稳重、无所不能的一面,如今这般心事重重,肯定是遇到了极为难办的事。
林梦溪心中满是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她歪着头,眯着眼睛看向金旭风,俏皮地说道:
“我怎么看你开车也不看反光镜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不过,你居然不看反光镜也能把车开得这么稳!说!你是不是会什么魔法!”她试图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打破车内略显沉闷的气氛,让金旭风的心情舒缓一些。
“是啊,我是大魔法师,这车子也是我变出来的!”金旭风自然明白林梦溪的良苦用心,嘴角微微上扬,配合着她的玩笑说道。可那笑容里,却仍隐隐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不过话说回来,经林梦溪这么一提醒,金旭风自己也才注意到,刚才开车时竟真的没怎么注视两边和中间的反光镜。
毕竟在他强大的神识笼罩下,周围一切细微的动静,哪怕是一只飞鸟掠过、一片树叶飘落,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更别说开车时周边车辆行人那些幅度较大的动作了。
但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以后在普通人面前,务必要注意保持一些正常人类的习惯,不能因为自身能力特殊就疏忽了这些细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可没等这轻松的氛围持续多久,金旭风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紧紧皱起,神情再次被忧愁占据。林梦溪瞧在眼里,满心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这几个月来酒馆内的趣事,希望能分散金旭风的注意力。
“你知道吗,我和晓颖已经请了一个服务员了。哎,说实话,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是什么感觉了,真是太难了。现在的小孩比我们那时候难伺候多了,稍微有点不开心就撂挑子不干了。”林梦溪一边说,一边用生动的手势比划着,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苦笑。
“还有一次,我们店里忘了交电费了,足足晚交了将近一周。直到有一天晚上,估计是物业还是电力局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我们停电了。但是那天晚上,可真是特别温馨、特别漂亮。当时我们拿出蜡烛,简直就像烛光晚会一样。而且店里的客人也纷纷拿出手机,还有人把手机放在酒杯下面,暖黄色的光透过酒杯折射出来,整个店里光影摇曳,那样子别提多好看了。”林梦溪沉浸在回忆里,眼中闪烁着光芒,语气轻快,试图将这份美好传递给金旭风。
“可惜了,我居然没有看到这么美的场景。”金旭风啧了一声,表示可惜的说道。
“不会,我将那天都拍下来了,我发给你!”林梦溪兴致勃勃地说着,一边拿起手机熟练地操作起来,脸上洋溢着期待金旭风看到照片后反应的神情。
“嗯....嗯!?等会!”金旭风刚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梦溪的动作太快,消息已经发送出去。
下一秒只听到车内传出一声机械但非常美丽的声音:“主人,你有几张来自绿泡泡“务必秒回”发来的图片,是否进行观看!”
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格外清晰。金旭风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自己车子里的智能系统反应会如此迅速,而这个“务必秒回”的备注,在林梦溪面前出现,实在是有些尴尬。他偷偷瞥了一眼林梦溪。
林梦溪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进行观看!”然而等了半天,却发现车子的系统毫无反应。她微微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咳咳,观看吧!”金旭风干咳两声,略显尴尬地说道。毕竟当时洪哥也说过,这个车辆目前只会识别金旭风的声音,其他任何人的命令都不会执行。
“哼,你这车子倒是挺忠心,挺智能啊!还主人?声音挺好听啊!”林梦溪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说出这番话,但那语气中总感觉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和调侃。
“呵呵,零号!”金旭风赶紧转移话题,呼唤着车辆的智能系统。
“我在,请问主人有何吩咐!”那道熟悉的机械合成音再次响起。
“添加刚刚那位女士的声音。”金旭风说道,心里想着赶紧弥补一下刚刚的尴尬场面,给林梦溪一些权限。
“好的,请问权限是什么。车主、访客、友人、爱人!”零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询问道。
“车主车主!”金旭风脱口而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金旭风听着这一个个的权限,有些慌乱的暗暗道。
“好的,请问名称!”零号继续问道。
“咳咳,公主殿下!”金旭风犹豫了一下,干咳两声后说出了这个称呼他偷偷看了一眼林梦溪。嘿嘿一笑。
林梦溪听完之后感觉脸上有些微微发烫,心里也有些激动。
“哼哼,算你识趣!”林梦溪攥着粉拳说道。
后面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梦溪时刻留意着金旭风的表情,见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虑忧愁,神色间多了几分轻松,顿时放下心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并不知晓,金旭风所展现出的这份平和不过是强装出来的。等把林梦溪送回家中,金旭风独自坐在车上,那紧锁的眉头瞬间又拧在了一起。
怀着满心惆怅,金旭风驾驶了半小时,终于抵达老家。他刚一下车,便与上次事件中的一位大妈撞了个正着。
“哟!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金家的大少爷嘛。这又是赚了大钱啦,还是你爸给你挣的买车钱呀?”大妈脸上挂着假笑,话语里明里暗里地暗示金旭风买车的钱来路不正。
紧接着,她又故意拔高了声调,尖锐地说道:“哎呀,这人呐,一旦有了钱,就开始瞎挥霍。你说你买这么好的车有啥用,这路上车来车往的,万一出个车祸,还不得把小命搭进去?”
“哎呀,真是这人有钱了呀,就开始报复性消费。你说说你买这么好的车有什么用,这万一要是出车祸不还是得死吗。”
很显然,这大妈还对当初去找金志远借钱,却被金旭风赶出来的事耿耿于怀,这会儿正逮着机会发泄呢。
然而,她千不该万不该,挑在今天招惹这个满心烦闷的“煞星”。金旭风本就因丁环几人的事心烦意乱,一路上好不容易在林梦溪的言语陪伴下稍有缓解,结果刚回老家就碰上这么个主动找茬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金立仁,是在城东的东阳公司上班吧。”金旭风目光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像寒刀一般直直地盯着大妈,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咋地,想吓唬我啊?你以为提我儿子我就怕你啦?有本事你去啊!我儿子在公司本本分分地上班,你能把他咋滴?你个毛头小子,别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我可不吃你这套!”她一边咋呼着,一边还故意往前凑了两步,试图用这看似强硬的举动掩盖内心的恐惧,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将她的害怕暴露无遗。
第204章 你们再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啊!
尽管嘴上骂骂咧咧,可她的眼神却开始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金旭风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她心里其实也犯起了嘀咕,回想起上次金旭风赶她出门时那冷峻的模样,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嘴欠。
但要她就这么服软,她又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逞强,嘴里不停地嘟囔:“我看你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你要真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没完!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说着,她还偷偷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不自觉地往四周瞟,似乎在寻找能帮她解围的人。
“就是,没规矩没家教的东西,没大没小的,怎么和长辈们说话呢!”一位好事者也跟着附和,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得意,似乎在通过贬低金旭风来抬高自己。
“要我说,就是你小时候把你爷爷给克死的!”老妇突然脑子一热,下意识地将平日里自己私下里嚼舌根的话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周围空气瞬间凝固,其他人一听,心中皆是一紧,暗道:“完了!”
下一秒,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啪!”极其清脆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只见金旭风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死死地盯着那名老妇,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却一言不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压抑着内心即将爆发的火山。
“唉哟,打人了呀!”那名老妇足足愣了好几秒,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如潮水般袭来,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自己挨了一巴掌。
“大家都给评评理啊,这小崽子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不过说了句实话,他就下这么重的手,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哟!”老妇扯着嗓子开始撒泼,一边跳脚一边叫嚷,脸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其他人见状,皆是面面相觑,心里纷纷暗道:“谁让你提这事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嘛,真是活该。”
大家都知道金旭风的家里的事,尤其是他爷爷的事是他的逆鳞,平日里没人敢轻易提及,这老妇却犯了忌讳。
“我告诉你们,从小到大,你们对我家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本不想与你们多做计较,但是若你们再敢口出恶言,肆意践踏我和我家人的尊严,我可以立刻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下一刻,金旭风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至极的气势,宛如来自地狱的魔神。他身上的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
众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呵呵,那个我家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人群中有人率先反应过来,脚底抹油,转身就跑。
“我锅里还在菜里,再不去就要糊了,我也得赶紧回去!”
其他人也纷纷找着借口,作鸟兽散,眨眼间,原地就只剩下那老妇和金旭风,老妇瘫坐在地,望着金旭风,眼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滚!”
之后,金旭风头也不回地朝着家中走去。如今家中就只有奶奶一人,好在之前他在家中设下了禁制,外人无法窥探屋内的情况,也不用担心刚刚发生的事情会被奶奶知晓。
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些肆意妄为的人。进屋后,金旭风满脸笑意地和奶奶打了个招呼,随后系上围裙,熟练地开始准备午饭。
整个过程中,他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有条不紊地切菜、炒菜,锅碗瓢盆碰撞间,饭菜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吃过午饭,金旭风陪着奶奶聊了会儿天,待奶奶回房午休后,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仝的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陆仝听闻此言,立刻恭敬回应:“好好好,君先生,您放心!我必定处理妥当,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虽说今日是除夕,但还是有许多公司下午才正式放假。
紧接着,金立仁所在的公司,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下午,公司管理层突然找到一些所谓的“证据”,那些证据被摆在众人面前,看起来有模有样。
与此同时,公司里还莫名出现了一些证人,这些证人纷纷站出来,言之凿凿地证明金立仁在公司里长期以权谋私,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还故意泄露公司机密给竞争对手,给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在“证据”和证人的双重“指控”下,金立仁百口莫辩,公司高层当即决定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金立仁的母亲,也就是先前那个尖酸刻薄的大妈刘如霞,此刻瞬间傻了眼。原本满心欢喜地在家中准备着丰盛的饭菜,等着儿子放假回来欢欢喜喜过年,结果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法院寄来的通知书和公司要求赔偿的通知书。
“这...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儿子他一向老实本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呀。” 刘如霞双手颤抖着,捧着那份通知书,声音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是啊,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肯定有误会!” 金立仁的父亲金承泽,同样一脸茫然,怎么也想不通儿子怎么会摊上官司。
“难道是那小子!” 刘如霞脑海中猛地闪过金旭风冷峻的眼神,心中一紧,像是突然被冷水浇透。
“什么那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金承泽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皱着眉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刘如霞哆哆嗦嗦地,将今天下午在村口与金旭风发生冲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个臭婆娘!大过年的,你非要去招惹人家,这下好了,给自己全家找不痛快!你不知道那小子的臭脾气吗,他从小到大怕过谁啊!再加上现在!....” 金承泽听完,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
他深知金旭风如今今非昔比,惹上他,自家儿子怕是凶多吉少。他心急如焚,随便抓了件外套披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高档香烟,撕开包装,在烟盒里偷偷塞了一张银行卡。
“哟!承泽啊,快请进,快请进!” 金志远瞧见金承泽夫妇俩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赶来,一眼就看出他们肯定是有事相求。不过他并未多问,满脸堆笑地打开门,热情地将二人迎进屋。
进屋后,金承泽带着刘如霞,脚步踌躇,神色局促。他们在客厅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你们这是怎么了?瞧这一脸愁容的。立仁呢?还没放假回来过年吗?” 金志远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心里却大致猜到了几分缘由。
“志远啊,不,哥,我求求你了。你和小风说说,饶了我们家立仁吧。这事真和他没关系,都怪这个臭婆娘嘴巴欠,乱说话。”
“哥,你就行行好,让小风高抬贵手,您就看在,我们都姓金的份上,放过我们家立仁吧。我保证,以后我一定把嘴管得严严实实,半句不该说的话都不会再讲!” 刘如霞 立刻“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金志远见状,心中暗叹一声。毕竟自己当了快十年的老板,这种场面也见过不少。他当即摆出一副沉稳可靠的架势,和声安慰道:
“你先别急,先起来。我这就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罢,他提高音量,朝着里屋喊道:“小风出来!你承泽叔叔有事问你。”
“怎么了?” 金旭风一脸无辜地从里屋走出来,脸上除了恰到好处的好奇,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小风啊!阿姨错了,阿姨不该嘴欠,不该乱嚼舌根。阿姨给你赔不是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家立仁吧。我发誓,以后要是再乱说话,就让我天打雷劈!” 刘如霞连滚带爬地扑到金旭风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着 。
“哎呀!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完全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金旭风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懵懂的神情,仿佛真的对一切浑然不知。
“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 刘如霞带着哭腔,再次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心里越是发慌,眼神始终不敢直视金旭风,仿佛眼前的少年是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猛兽。
就算金志远向来脾气好,听到刘如霞这番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既然是你们和小风之间的事,那你们就好好沟通沟通吧。”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朝着里屋走去,留下三人在客厅。
金志远离开之后,金旭风不紧不慢地走到椅子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瞬间散发出一股宛如君王般的威严气势,整个人仿佛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刘如霞二人只觉心头一紧,莫名地有些畏惧,竟不敢抬头直视金旭风。刘如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金承泽,示意他赶紧想办法。
“来来来,小风啊,抽烟。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外地带来的好烟。” 金承泽满脸堆笑,殷勤地递上烟,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不自然。
“哼,外地?” 金旭风伸手接过烟,随意地在手中把玩着,语气淡淡地说道:“这外地的烟,大概值多少钱呢。让我想想。”
金旭风佯装沉思了片刻,随后笃定地说道:“恐怕得值三十七万左右吧,对吧!”
金承泽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暗自忖道:“他怎么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但他只能强装镇定,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去:“哎呀,小风,你真会开玩笑,哪有那么贵……”
然而,金旭风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自顾自地打开烟盒,将里面的银行卡拿了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哎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我知道小风你眼界高,看不上这点钱,这些只是我们家表达认错态度的一点心意。只要你肯放过我们家立仁,你随便说个数,我们砸锅卖铁也想办法凑!” 金承泽一边说着,大拇指悄悄地在手中的某个小型录音设备上按了一下,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这点小动作又怎能逃过金旭风敏锐的感知。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冷哼一声,对着空气说道:
“哼,陆省长,您都看到了吧,他们二人不但毫无悔意,还试图贿赂我,并且还妄图借此作为证据威胁我。你说该怎么处理呢。” 说罢,他打开手机的扩音功能。
此话一出,金承泽二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们原本盘算着,先假意认错,用钱财贿赂金旭风,偷偷录下他收钱的过程,然后拿着这个 “证据” 去告金旭风,企图反败为胜。
可万万没想到,金旭风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诡计,还直接将计就计,来了个瓮中捉鳖。
“嗯,现在证据确凿,他们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行贿和敲诈勒索的嫌疑。不过看在今天是除夕的份上,就明日再对你们二人进行抓捕。” 电话那头,陆仝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来,语气严肃且不容置疑。
金承泽和刘如霞瘫倒在地,眼神空洞,万念俱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 “反击”,竟如此轻易地就被金旭风化解,还把自己彻底推进了深渊。
“二位请吧!怎么难不成,还想在我家过夜?”金旭风一挑眉调侃的说道。
“滚!”金旭风看着依旧不动的二人,直接怒吼一声。
二人顿时大惊失色,两眼无神的朝门外走去。
等二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后,金志远和孙悦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金志远神色复杂,看着金旭风,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担忧,淡淡说道:“小风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毕竟他们也就是嘴欠了点,或许没什么恶意,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如果今天不借此机会让其他人看看我们家的态度,日后,就会有更多人敢肆意乱嚼舌头。您二老也清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今天他们敢拿我们家的声誉和爷爷的事当玩笑,明日就能编造出更离谱的谣言来诋毁我们家。我不能让这种风气继续蔓延,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家不是任人拿捏、随意污蔑的软柿子!”金旭风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脸上的稚嫩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果决,冷哼一声道。
“小风啊,我们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是看着他们一家落得这样的下场,心里总归有些不忍。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做了,我们也支持你。以后啊,遇到这种事,也别太冲动,能妥善处理好就成。”孙悦蓉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金旭风的头,眼中满是心疼与理解。
“嗯!”金旭风点了点头,“行了,别管他们了,走走走,奶奶打麻将啦!”
“今天谁赢谁发红包啊!”
“行,我的大孙子!”
第205章 新年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省公安厅的车辆便径直开到金承泽家门前。带队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威。虽说平日里公务繁忙,但这种执法行动他一般不会亲自出面,再加上又是省公安厅的车辆。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正值春节期间,他出面行动也有合理的说辞,况且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顺道去看望金旭风的家人。
在将金承泽二人接走之前,李威特意带着一众警员前往金旭风家中。一进家门,李威满脸笑意,热情地向金志远和孙悦蓉拜年,随行的警员们也纷纷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时间,屋内满是节日的喜庆氛围。
“叔叔阿姨新年好啊!祝您二老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李威的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
金志远和孙悦蓉看着眼前的阵仗,又惊又喜,忙不迭地招呼众人坐下,端茶倒水。金旭风站在一旁,脸上也摇摇头无奈的笑容。
寒暄片刻后,李威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走到金旭风身边,调侃着说道:
“嗯,小伙子好好干,未来前途无量啊!”那语气中,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和欣赏暴露无遗啊。
“谢谢李市长啊,我一定会的,争取站到您的面前。”金旭风看着李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啊!哈哈,有魄力。”李威爽朗地大笑几声,随后转身面向其他警员,瞬间换上一副严肃威严的表情,高声说道:
“他们二人的儿子金立仁,涉嫌商业犯罪,已被依法处理。而这二人不但不知悔改,还在背后造谣生事,恶意中伤他人,并且意图通过不正当手段干扰司法公正,我们现在依法对其进行逮捕。我作为泉市的市长,在此呼吁大家,务必遵纪守法,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和公序良俗。”
“带走!”说罢,李威大手一挥,警员们押着金承泽和刘如霞上了车,浩浩荡荡地驾车驶离。
这一幕自然也被昨日乱嚼舌根的几人看见,尤其是昨日看热闹的几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菜篮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懊悔。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声议论着,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乱说话、惹是生非的下场。从这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说金旭风一家的坏话,之后见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金旭风自然不会在乎旁人的目光与议论,他对村里这些人的态度,本就谈不上什么好感。回想起往昔,在他家最落魄的时候,村里的每一家每一户,大多都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
那些日子里,家庭遭受的困境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而在这艰难时刻,愿意伸出援手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如今,时过境迁,金旭风的生活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往昔那些冷漠的面孔,他依旧记忆犹新。现在,唯一还能联系上,且在他家落魄时给予过帮助的,是和他同处一个胡同,小他四岁的金钊阳。
即使在上一次的事件当中,金钊阳的父母也是主动过来帮金志远抚债主情绪,还拿出自家不多的积蓄帮衬。平日里,年幼的金钊阳也总爱跟在金旭风身后,满心崇拜地喊着“风哥”,在金旭风被村里其他孩子欺负时,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维护。
可以说金钊阳一家,是金旭风在这个村子除了自己家人,唯一所在乎的。
想到这儿,金旭风掏出手机,翻出赵阳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赵阳充满活力的声音:“喂,风哥!新年好啊!”
“阳子,新年好。我在家呢,你今年回来过年了没?”金旭风嘴角上扬,回应道。
“早就回来了呀,我正想着找你聚聚呢。风哥,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赵阳兴奋地说。
挂了电话,金旭风站在院子里,望着胡同口的方向,思绪飘远。不一会儿,一个身形矫健,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小伙出现在胡同口。他几步小跑过来,站在金旭风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重逢的喜悦:“风哥,好久不见啦!”
“是啊,好久不见,阳子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快进屋,外面冷。”金旭风看着眼前这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笑着说道。
两人并肩走进屋子,屋内的温暖瞬间包裹住他们,新年的气息也愈发浓郁起来。
后面几天金钊阳将金旭风介绍给了自己的几个同学,其中一个女同学在看到金旭风的瞬间,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一般,再也挪不开。
她原本正和身旁的同学谈笑风生,可目光触及金旭风的刹那,笑容都不自觉地僵在脸上,随后双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
入座之后,林悦更是小动作不断。她时不时地抬手捋一捋耳边本就顺滑的发丝,手指有意无意地绕着发尾打转,借此偷偷打量金旭风;又频繁地端起咖啡杯,轻抿几口,实际上咖啡的温度都没怎么变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
聊天过程中,只要金旭风一开口说话,她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倾听,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还不时点头附和,生怕错过金旭风的任何一句话。
“你们大家都是阳子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若平时依照金旭风的性格,他断然不会说这些客套话。
因为他知道,你平日无意中所说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就让别人当真。届时,除非你不算再和人家联系,或者确定以后不会再见,亦或者你不在乎这些。
“那就麻烦风哥了!”众人一同举杯说道。
后面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仅仅一周的假期很快就结束。除了有些国企和央企的假期比较稍微长一点外,村里其他的年轻人也都陆陆续续上班了,这个年算是基本上结束了。
不过这每一天对于金旭风来说都是度日如年,以至于都忘了去送林梦溪。还是林梦溪到了下午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来,下一刻他开着车行驶到了监控死角,确定没人之后,飞到了距离林梦溪家中不远的地方,才将车子从狼牙空间之中拿出。
此刻的他,更加想让洪哥他们尽快研发出自动接人送人的功能,以及快点让战狼把灵界通的传送功能做出来。
金旭风在送走林梦溪后,白天就再加上闭目修炼,晚上就开始各处搜寻水蛭王的下落。但是越搜越没底,从上到下,就连岩浆之中他都探寻过了,但是仍旧无果。
他甚至连马丽亚海沟都找了,这几天人没找到,倒是找到一些遗失的瑰宝之类的东西。
不过就在正月十五之时,铁尘族长告诉了金旭风一个好消息,那灵雾之丝找到了,并且特别精纯。这让苦寻未果金旭风,有了一丝慰藉。
“其他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吧?”金旭风问道。
“没有,这个消息只要我和大长老知晓,以及我们两族之中的部分人员知道,其他族群的人一概不知!”铁尘看着手中的如同发丝一样的灵丝坚定的说道。
“好,将那些对水蛭王线索和下落有非分之想的人,全部给我记录下来。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一一找他们清算!”金旭风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的目光。
“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让玉衡去做了,同时雪灵一族的冰凌也在观察着其他族群。”铁尘闻言立刻汇报说道。
“嗯,这两天先停下,等后天,将那丝线按照比例进行分割,让我们的人根据上面的灵力进行查找!”
“是!”
“查了半个多月,总算有些线索了。”金旭风长呼一口,喃喃道,此刻的他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顿时放松的些许。不过就在他高兴之际,与家人庆祝元宵之时,一道声音空灵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这苍狼王的势力,也不怎么样吗!怎么,一遭到功法反噬,你就这般狼狈了?”这道声音像是一把锐利的钩子,直接勾住他的灵魂,在他灵魂深处不断回荡、震颤,搅得他心神不宁。
金旭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汤匙险些掉落,他强装镇定,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屋内一切如常,家人依旧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一幕。
他强压下内心的震惊与慌乱,试图探寻这声音的来源,可那声音却如同鬼魅一般,如影随形,挥之不去,似乎在嘲笑他的徒劳。
“水蛭王?!”金旭风在心中暗暗道,似乎想用这种方式与对方进行联系。
“呵呵,没错正是本王!”
“他心通!”再确认之后,金旭风眉头紧皱。
“怎么了小风?是不舒服吗?”孙悦蓉看到金旭风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一不小心烫到了!”金旭风嘿嘿一笑说道。
第206章 无风谷
金旭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水蛭王居然已经修炼到了如此地步,居然练出了他心通,而且还主动找他!
这让他一时间猜不透对方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功法反噬的事情!你早就盯上我了,是吗!?”金旭风努力维持着镇定,一边佯装自然地往嘴里送着元宵,一边压低声音,在心中质问道。
此刻,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表面上却不能让家人看出丝毫异样。
空灵的笑声在灵魂深处响起,正是水灵玉的声音,她并未理会金旭风一连串的质问,只是冷笑着说道:
“你不是千方百计想找我吗?行,我给你个提示,空谷传幽意,灵音绕北寒。玉语藏机妙,无风水雾漫。风谲途难辨,谷深险象环。”
金旭风心中一沉,瞬间猜出了水灵玉所说的地方,但自己目前的状况,功法反噬,功力全无,且正与家人团聚,根本无法立刻前往那遥远而危险的无风谷。
“你明知道我现在功力尽失,又在家中,即使猜出你说的地方又如何!我根本赶不到你说的地方!”他咬着牙,愤怒地回应道。
“那就看你怎么权衡了。瞧瞧在你心里,到底是兄弟的性命重要,还是家人的安危重要,亦或是你在妖族的威望更重要。要是他们知晓你功法反噬这个秘密,你觉得……”水灵玉的话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在金旭风的灵魂中回荡,如同一把重锤,敲击着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你敢!”金旭风怒目圆睁,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可在家人面前,他只能极力压抑着怒火,内心的煎熬让他倍感痛苦。
“哼哼,这可全看你的抉择了!”水灵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随即陷入了沉默。
“兄弟、家人、权利!本王都要!我劝你现在最好乖乖现身,等着我。否则等我恢复之日,定要你好看!”金旭风在心中怒吼着,然而,无论他如何在心底呼喊,水灵玉的声音都如石沉大海,再未出现。
在一处云雾缭绕的神秘洞府内,水灵儿听闻师父与金旭风的对话,忍不住皱起眉头,略带埋怨地说道:
“师父,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他嘛,给他出这么个难题。”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会真的让他陷入那般绝境。再说了,若他真的为了寻找我而轻易抛下家人,那这样的人,我反倒会瞧不起他。”水灵玉轻轻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
提及家人,水灵玉微微动容,毕竟她已独自在这世间存活近万年,漫长岁月里孤身一人,“家人”二字于她而言,满是遥不可及的渴望。
在这悠悠岁月中,孤独如影随形,她只能在无尽的寂寥里,默默咀嚼对亲情的向往。正因如此,她希望金旭风能够妥善处理好各方关系。
实则无论金旭风最终选择哪一方,她都不会真的为难他,她只是太想知道,当面临艰难抉择时,金旭风会做出怎样的取舍。
忆起往昔,她的父母为了族群大义,狠下心将年幼的她留在妖族。自那以后,她便开启了长达万年的孤独旅程。虽说理智上,她理解父母为了族群利益所做的决定,可情感深处,还是难免有所怨恨。
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她都在心中反复思量,若是换作自己处于父母当年的境地,又会如何抉择。如今,她将目光投向金旭风,想看看在面对类似困境时,这个年轻人是会选择放弃,还是会另辟蹊径,以坚定的信念和勇气守护住每一份珍贵的羁绊,不负家人,亦不负自己的内心。
不过金旭风岂会按正常逻辑行事?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元宵晚宴渐入尾声,金志远和孙悦蓉在与家人共度了一段温馨时光后,也各自回到了房间。以往,家中房间数量有限,也因为厂子的安全考虑。
每到过年或者正月十五这些特殊日子,吃完晚饭后,他们就得匆匆赶回厂子,不会在家中多做停留。
然而今年,情况大不相同。在金旭风的操持下,家里进行了一番翻新。得益于金旭风如今的实力与影响力,他们顺利将旁边一处闲置已久、无人居住的地基买了下来。
经过紧锣密鼓的施工,如今家中已经拥有四五间卧室,宽敞的空间足以让一家人在节日里舒舒服服地团聚,不必再为住宿问题发愁。
可这看似美好的变化,却让金旭风陷入了两难之境。水灵玉给出的“无风谷”线索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锁,套在他的脖颈让他无法行动。
无奈之下,金旭风只能拨通影狼和天狼的电话。让他们二人分别在人间和妖族,全力查探是否存在一个名为无风谷的地方。一旦有任何线索,立刻将其用法阵封闭起来,并向他禀告。
“不过你们在探查的时候,要千万小心。根据水蛭王的透露,这里面应该有着阵法,如果误闯恐怕会有危险!另外,你需施展法术,变出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分身。这分身要足以以假乱真,去应付妖族那些蠢蠢欲动、对我有所动作之人,务必稳住局面,莫让他们察觉异样。此事万分紧急,你定要妥善办好!”金旭风最后叮嘱道。
挂了电话,金旭风抬眸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洒下清冷光辉,将屋内映照得一片银白。他眉头紧锁,心中默默祈祷,愿诸事顺遂。
早在水灵玉讲完那隐晦谜语之后的短短不到三分钟时间里,金旭风凭借着过人的聪慧与敏锐,便已猜出了其所暗示之地的名字——无风谷!
只是,在他过往的记忆以及对地球详尽的了解中,确定地球上并不存在一个叫“无风谷”,且有着那般奇特景象的地方。
谷中终年无风,静谧得近乎死寂,四周环绕着陡峭冰壁,仿佛是大自然刻意打造的隔绝之所;谷内弥漫着诡异迷雾,踏入者极易迷失方向,又在极北之地?这般奇异的特征,在地球的地理版图上毫无踪迹可寻。
金旭风暗自思忖,如此奇特的地方,十有八九是隐匿于妖族的神秘疆域之中。妖族之地广袤无垠,存在着诸多不为人知的险地与秘境,无风谷极有可能就藏身其中。
翌日清晨,七点的钟声刚刚敲响,天际才泛起鱼肚白,金旭风就一脸焦急地以公司有急事为由,匆匆忙忙地驾车准备离开。家中院子里,金志远和孙悦蓉站在门口,满眼关切地望着儿子。
金旭风佯装镇定,和父母匆匆告别后,便发动车子。
随着车子缓缓驶离,渐渐消失在金志远二人的视线中,金旭风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脸上的焦急之色愈发浓重。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迅速拨通陆仝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金旭风的声音便如连珠炮般响起,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不容置疑:
“喂!我有急事,立刻让我接下来经过的所有道路,全部给我打开绿灯!记住,是所有道路!要是因为交通问题耽误了我的事,你给我负全责!”话一说完,他根本顾不上陆仝那边作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君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陆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急切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又是谁惹着这位煞星了,看这架势,事情肯定不小。”但他深知金旭风的身份和行事风格,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行动起来。
“喂,给我通知全省的交通指挥中心,还有各个路口的交警执勤点!”陆仝提高音量,对着电话那头的下属命令道,“凡是发现车牌号为齐 A的车辆,注意,车牌号是齐 A,并且又通知了其他省的相关人员,无论他哪个地方出现,必须立刻给予绿灯放行,一路畅行无阻!这是紧急任务,关乎重大,务必落实到位!”下达完指令,陆仝长舒一口气,祈祷着一切顺利,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第207章 刀气破体
金旭风驾驶着炫酷的狼王 L01,车身漆黑如墨,宛如一道划破清晨宁静的黑色闪电,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飞”过。那车速快得惊人,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行驶途中,有个愣头青正慢悠悠地开着车。突然,金旭风的车如同一道黑影从他身旁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刮得那辆车都微微摇晃。
“卧槽!”那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惊魂未定地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金旭风远去的车影,嘴里嘟囔着:“这是赶着去投胎啊,开这么快!”
金旭风也知道听没听到,不过即使听到了他也懒得搭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在这就算不是他超速在先,他也懒得搭理此人。
金旭风之所以如此火急火燎,全然是事出有因。就在昨晚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城市陷入沉睡,金旭风的手机却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毒狼焦急万分的声音:
“老大!大事不好!丁环他们几人状况极为反常!他们体内毫无征兆地涌现出一道道诡异的刀气,那刀气仿若有生命一般,横冲直撞,似乎急切地想要破体而出!我现在也只能使用阵法将其几人泡在什么之内,强行压制住几人的体内狂暴的能量。不过也只能最多在压制住72小时,72小时一过....我也说不好几人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且,他们体内似乎还有一道怪异的灵魂力量!那灵魂力量连同那股刀气,正在吸收着他们几人的生机!”
“什么!怎么会这样!”随后金旭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毒狼,你立刻过来接我!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只有我的血液能对那股力量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金旭风焦急万分的说道。
如果按照他的猜想,丁环几人体内的那股力量,必定是妖刀村正的力量,那股灵魂之力,多半是妖刀村正的第一任主人“村正”的灵魂。因为他当日在宫本一郎的记忆中曾经探查到。
村正本就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封入了妖刀之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利用其吞魂造魂的特性复活自己的灵魂。只不过当日他好不容易才攒足的灵魂,被金旭风连同宫本一郎的灵魂一同斩灭吸收。
但是毕竟丁环几人体内注入的基因力量和妖刀村正有关,可以说有妖刀村正的一部分也不为过。里面自然也就包含了村正残余的灵魂力量。现在这股力量,在丁环几人体内,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已经恢复了部分力量。现在就像抱脸虫一样,等其从几人的体内破体而出的那一刻,便是其复生之时。
“不行啊,老大!我一旦走了,他们几个人法阵就没人支撑了。”毒狼既无奈又焦急万分的说道。
如此一来,金旭风彻底没了办法,军狼和战狼在军队之内根本出不来,更何况即使出来,他们的妖力被自己封印着。更何况自己现在功力全无,又没办法帮其解除。天狼、暗狼和影狼,分别在各处寻找着无风谷,媚儿就更别说,基本上和军狼二人的情况一样。
“思哲呢!让他过来!”
“他和小队在外执行任务,根本赶不回来......”暗狼无奈的说道。但是语气中明显感觉是在隐藏着什么事情,金旭风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异样,不过他也没多想。
无奈之下,金旭风当机立断,吩咐毒狼:“立刻派人前往渡口接应我,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金旭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得让洪哥他们想办法,给这些车辆增添海陆空三栖的功能。否则,以后遇到类似紧急情况,光在交通转换上就会浪费大量时间,实在太麻烦了。”
坐上前来接应的快艇后,金旭风趁着航行的间隙,拨通了战狼和洪哥的电话,将自己这一想法和盘托出。电话那头,战狼和洪哥听后,皆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啧啧称奇,感叹金旭风的奇思妙想。
“老大,您这想法太超前了!一辆车,不仅要能在水陆两栖通行,还得兼具潜艇的水下潜行和飞行的能力,这难度简直超乎想象,可不亚于从零开始徒手造车啊!甚至更难啊!” 洪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叹,又有一丝为难。
战狼和冯老也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这个想法的难度:“是啊,先不说别的,单是适配这些功能所需的特殊材料,成本就是一笔巨额开支。”
“不过,以咱们野狼帮如今的财力,材料费用倒也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最大的难题在于,如何把这些复杂的功能既完美地整合到一辆车上,又能保证在实际使用中,各个功能都能合理、独立地运行,互不干扰。这技术层面的挑战,实在太大了 。”战狼也跟着附和道。
“我知道这事儿急不得,慢慢推进,要是传统方案不行,就全部采用纳米技术!资金方面,你们不用顾虑,放手全力投入研发。” 金旭风语气沉稳,给电话那头的团队吃下一颗定心丸。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
“冯老,之前跟您提过的将纳米技术应用到伤残士兵康复的实验,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冯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与自豪:
“这事儿早在帮你解决灵界通那会儿就取得突破了。现在,好多曾经因伤致残、不同程度受伤的战士,借助这项技术,身体机能大幅恢复,已经重新回到一线,继续执行任务了。再结合你之前提出的一系列强化方案,如今各方军中实力都有了显着提升。这些部队的将领和士兵们,早就盼着能见见提出这些绝妙想法的人呢 。” 虽说冯老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的冷哼,但不难听出他内心的激动与赞赏。
“好,既然如此,那把这项技术推广运用到民用领域,大概需要多久?”
“这.....” 冯老听到这个问题,一时语塞。
“那个小子,你也清楚,这项技术虽说现在相对成熟了,可一旦运用到民用,问题可不少。先不说制造出来的产品价格会高得离谱,没多少人能消费得起。更关键的是,一旦技术落入不法分子手中,他们极有可能利用纳米技术的特性,制造出极具杀伤力的武器,或者用于非法监听、窃取信息等违法犯罪活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
金旭风一开始最初的想法就是将其扩展到民用,同样他也知道这里面的暗藏的危害,所以自然早就想好了对策。
“这样,资源方面我来想办法。至于你提到的危害,我们可以从源头把控,建立严格的技术分级与授权制度。只有具备相关资质、经过严格审查的企业,才允许使用特定等级的纳米技术进行民用产品研发。同时,在技术层面,植入多重加密与自毁程序,以及加入一个核心阵法。一旦产品检测到未经授权的拆解、非法操作,程序立即启动,销毁关键技术部件,防止核心技术外泄。另外,针对民用产品,设立专门的监管机构,定期抽检,对违规使用、私自改造产品的行为,予以严厉惩处,从各个环节杜绝技术被滥用的可能 。”
“嗯,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派人去执行!”冯老听完金旭风的说暗暗道“貌似也只有这办法了!”
随后金旭风挂断电话,目不斜视的看着独妖岛的方向。
来接他的下属,一时间极其疑惑,时不时的看向金旭风,心中不免暗暗道:“怎么老大今日坐快艇来呢?而且,五哥也没来接他。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别胡思乱想,尽快赶到岛上!”金旭风冷眼看了一眼开船的男子。
“是!”男子瞬间惶恐,赶紧点点头说道。
约半小时后,金旭风抵达到了岛上。随后便让那名男子退下,便急匆匆的赶到丁环几人的房间。
“怎么样了!”金旭风焦急的问道。
“现在还和昨晚情况一样,不过,他们体内的能力仍在不断地吞噬他们的生机!”毒狼同样皱着眉头忧愁的说道。
金旭风见状,立刻拿出苍狼刃,将自己手掌划破,说道:“将我的血液放入药液之中!”
虽然金旭风灵力和妖力全无,但是狼牙空间和他心意相同,等够将苍狼刃召唤出了还是可以的。
毒狼虽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能拖一刻是一刻。
毒狼一手将金旭风的血液接过,一边将法阵打开死死缝隙,随后快速将血液置入其中。虽然缝隙只是漏出片刻,但是那股力量还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的冲击着缺口。
同时那股潜藏在丁环等人体内的诡异力量,却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瞬间躁动起来,疯狂地朝着金旭风的血液扑去,好似要将这股外来的力量彻底吞噬、同化。
一时间,法阵内能量翻涌,光芒闪烁不定,药液也剧烈地沸腾起来,泛起层层黑色的泡沫,仿佛即将被那股邪恶力量彻底吞噬。
但片刻后,随着一阵无形且无声的奇异波动在法阵内扩散开来,金旭风的血液仿若展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压制力,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将那股疯狂宣泄的诡异力量镇压了下去。
只见原本如汹涌怒潮般翻涌的能量,在接触到金旭风血液的瞬间,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滞,继而开始节节败退。
在这股神奇力量的影响下,丁环等人体内那股一直肆虐不休、疯狂吞噬他们生机的诡异能量,也渐渐趋于稳定。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此刻逐渐舒缓,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
法阵内的光芒不再闪烁不定,药液的翻滚也渐渐平息,一切都慢慢恢复到相对平静的状态。
第208章 水灵玉现身
毒狼看着既惊喜,又惊讶。
“这是怎回事?”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忘了那天说的话吗?”金旭风皱眉缓声解释道,
“我的体内,不仅流淌着妖族的血脉,当日入魔之时,还产生了魔血。哪怕他们体内妖刀村正的力量再强大,难道还能与魔力和妖力的双重力量抗衡?”
毒狼听完,瞬间恍然大悟。
其实金旭风这也是在孤注一掷,拿自己的魔血去赌能否压制住丁环等人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力量。倘若成功,便能为兄弟们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可是,这一做法本身也暗藏风险,若不能及时给丁环几人换血,他们便会被魔血二次侵入,到那时,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但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至少这样还能为他们多争取最少六个小时的时间。
金旭风深知局势严峻,只能盘膝而坐,试图让自己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静静等待众人查找的结果,同时也盼着体内反噬的力量尽快结束。
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左右,影狼那边终于传来消息,称找到了无风谷。并且,谷中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些危险,只是……
“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个字……”影狼眉头紧锁,吞吞吐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金旭风快步上前,接过影狼递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无需寻我,待缘分到时,自会相见。”
“水蛭王!”金旭风看到这行字,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嗜血的凶光,周身杀气仿若实质化一般,瞬间化为滚滚血雾汹涌涌现。
他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恨意。
他虽知道这无疑是水蛭王留下的讯息,但对方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正躲在暗处,肆意地玩弄着他。可当下,丁环几人的生命危在旦夕,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金子般珍贵,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揣测水蛭王的意图。
在这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怒气和杀意的刺激下,金旭风体内的魔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暴涨。下一秒,他居然在功法反噬最严重的状态下强行,突破了反噬状态。
然而,与其说是成功突破,倒不如说是彻底狂化入魔。只见他双眼变得血红,脸上青筋暴起,周身气息紊乱且狂暴,但还有着些许的理智。
突然,他鼻翼翕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随后拿起刚刚的纸条嗅了嗅。紧接着,他猛地转头,看向影狼几人,声音若从幽深的地狱传来,沉闷且极具压迫感:“将那灵丝给我!”
随着灵丝到手,金旭风寻着灵丝的反应,以及那股味道的方向。他整个人便化作一道刺目的血光,朝着一个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去。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依旧立刻追了上去。不过他们此时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金旭风。
不多时,他来到一处险峻的山谷边缘。山谷下方,是一片浓稠如墨的雾气,那雾气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根本看不到下面的任何情况。金旭风悬停在半空,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水蛭王!你个臭婆娘!给老子滚出来!”那吼声如雷霆般在山谷间回荡,惊起阵阵回响,仿佛要将这山谷都震碎。
“师父,他好像发现你的身份了耶。不过,他是怎么发现的呢!?”水灵儿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那双水汪汪、无辜至极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向水灵玉,嘴角还挂着一抹俏皮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
“就算他知晓了,也不该如此没规没矩地喊我!”水灵玉听着金旭风那声毫不客气的叫嚷,心里顿时像被猫抓了一般,一阵不舒坦。
虽说先前是她故意试探、百般捉弄金旭风,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年岁比他大了足足几千岁,在她看来,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
“这个臭小子!”水灵玉又气又恼,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透着几分别样的娇嗔。
“我给你三息时间,若是再不出来,别怪本王不客气!三息一过,你若还不现身,我便踏平这里!”金旭风一边紧盯着那片浓雾,继续厉声喝道,周身杀意凝重。
说话间,影狼几人也匆匆赶到,呈扇形散开,站金旭风护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悠悠响起,那声音仿若从九幽深渊传来,空灵缥缈,分不清是男是女:
“小辈,老夫不知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扰我清修!”声音在谷中不断回荡,余音袅袅,久久未曾散去,仿若无数只无形的手,挠得人心头发慌。
“哼,少跟本王装蒜!”金旭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将那信封掏出,扬了扬说道,
“这信封之上,分明留着女士香水与古代胭脂混合的独特气味。而且,上面还有你的一丝灵力波动。我猜,这定是你用某种特殊秘法,制作而成的香囊所留下的痕迹。除非阁下是个喜好女香的‘死人妖!’,否则,你敢说你不是女子?”金旭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言语间满是调戏之意,似要将方才被捉弄的闷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什么!水蛭王是个女的!”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一阵惊愕,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但是…… 我” 影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金旭风抬手打断。其实在场的一些妖族老人心里清楚,水蛭一族在未化形之前,并无确切性别之分,只有在化形的关键时刻,才会根据自身的意愿选定性别。
其实水蛭一族在未化形之前,可以说是无性的。只有在化形之时,才会选择自己身的性别。
“前辈若是再不出来相见,那就别怪本王无礼啦!” 金旭风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死寂的山谷,久久没有动静,不由得心中恼火,厉声呵斥道,声音里的威严仿若实质,在空气中震荡。
“好!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以妖族之主的名义,将你这藏头露尾之辈揪出来!” 金旭风等待片刻,见山谷依旧毫无反应,眼神一凛,冷冷地说道。
下一刻,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召唤出苍狼刃。只见苍狼刃在他手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刃身上的符文似活物般跳跃。金旭风将妖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全力施展天诛之术。
一时间,狂风在山谷间呼啸而起,天空中乌云迅速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一道道粗壮的紫色闪电如蛟龙般在旋涡中翻涌、穿梭,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山谷劈落。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威力绝伦的一招落下,仅仅让山谷上方的空气剧烈震荡,周围的岩石纷纷崩裂、飞溅。可那浓重的白雾之下,依旧如死寂一般,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那厚厚的白雾都未曾散去半分,仿佛方才的惊天攻击,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
“该死!随我一起,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破不开这个法阵!”
“是!老大!” 众人齐声应和,一时间,各种妖术光芒大放,法器呼啸而出,纷纷朝着法阵猛烈轰击而去。
一时间,山谷间光芒交错,轰鸣声震耳欲聋,妖力四溢,尘土飞扬。然而,连续数个小时的疯狂攻击过后,那法阵却依旧稳稳当当,不见丝毫松动,仿佛一座巍峨大山,矗立不倒。
“强拆了!救命啊!师父,我们出去吧!再这么下去,这里就要塌啦。” 水灵儿满脸惊恐,拉着水灵玉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水灵玉看着水灵儿那无辜可爱又害怕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也不能真把这地方给毁了。于是,她带着水灵儿,缓缓从法阵中飞了出来。
可也就是在这时,夜空中的月亮已然攀升至最高点,绽放出最为明亮的光辉。与此同时,金旭风之前利用魔血强行突破功法反噬所带来的副作用,如汹涌潮水般汹涌袭来。
只见他周身陡然散发出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那光芒仿若燃烧的火焰,跳跃不定。
额头处,一只神秘的魔眼缓缓显现,幽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他的头部两侧,一对狰狞的魔角迅速生长,冲破头皮,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啊!!!” 金旭风仰天发出一阵奇怪的吼声,那声音中既裹挟着狼族特有的雄浑啸声,又隐隐透着一丝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充满了痛苦与狂躁。
这吼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所有人都在刹那间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好似有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心头。
不仅如此,他们还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双冰冷、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肆意地揉搓、蹂躏着,疼得众人纷纷捂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 。
水灵玉立刻感应到了金旭风的变化,暗道“不好!”
随机立刻加快速度,下一刻,一道极为美丽的身影裹挟着凌厉的气流,从浓重的白雾之中迅猛冲出,身旁还伴着可爱俏皮的水灵儿。
只见眨眼间,从水灵玉手中突然涌出数道晶莹剔透的细丝,将金旭风发狂的身体牢牢捆住。这些细丝看似纤细脆弱,仿佛微风轻轻一吹便会断裂,实则坚韧无比,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快,立刻把他四肢割破!” 水灵玉眉头紧蹙,满脸焦急,对着影狼几人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急切。
“喂!我师父是在救他!要是不想他死,你们就快点!” 水灵儿看着影狼等人呆立不动,急得直跺脚,双手叉着小蛮腰,气鼓鼓地大声叫嚷道,似乎是对金旭风安危的担忧,以及对影狼等人迟疑的不满 。
第209章 救治与突破,上
众人见状也不敢再多做犹豫,互相看了一眼,深深的点了点头。分别对着金旭风的四肢射去几道妖力。
“吼!”金旭风感受到四肢传来的剧痛,仿佛有尖锐的利器在肆意切割,忍不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狂躁,在山谷间不断回荡。
紧接着,水灵玉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这容器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她双唇快速开合,口中念念有词,默念着古老而神秘的口诀。
下一秒,奇异的景象发生了,金旭风体内的血液,仿若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从被妖力划开的两肢伤口处,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朝着玻璃容器涌去。
那血液殷红似火,在容器中逐渐汇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就在这时,水灵玉的双眼陡然绽放出幽幽的墨绿色光芒,宛如两颗夜明珠,神秘而深邃。
她双手迅速变幻,掐出复杂的法诀,周身也随之散发出一层柔和却又蕴含强大力量的绿色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紧接着,她樱唇轻启,从口中突然喷出一道浓稠的墨绿色粘液。这粘液看似粘稠,却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分别朝着金旭风另外两肢的伤口处精准飞去,瞬间覆盖在伤口之上,仿若一层奇异的保护膜。
“这难道就是!”影狼见状立刻惊奇不已。其他人脸上瞬间露出惊奇之色,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但很快,他们便明白了水灵玉的意图,原来她是在为金旭风重塑或者说净化血脉。
“太好了,如果老大的血脉真的能重塑并且得到净化,那他体内的狼神血脉就会更加精纯,而且魔血有可能也会被清除掉!”影狼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眼放光,满脸期待地说道。
然而,好景不长,众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经过了接近一小时的时间,金旭风不仅没有如预期般好转,反而因为血脉正在被净化,表情变得狰狞扭曲,五官几乎都挤到了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这是怎么回事!都快一个小时了呀!”天狼焦急的问道,就算因为魔血的原因也不该如此痛苦啊,更何况此时月亮已经几乎落下,金旭风功法的反噬,也基本无碍了。
但是那颗魔眼却还在,他实在搞不懂,怎么突然会这样?
水灵玉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回碰到。
正常情况来说,最多十几分钟,就算对方修为再高,血脉再杂或者纯净古老,那最多也就半小时,可金旭风这种情况她也第一次见。
不仅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旭风体内的狼神血脉确实变得更加精纯了,可那股魔血不但没有被清除,也渐渐变得精纯,甚至反而开始主动吸食她所注入的源液,而且从魔血的波动来看,它似乎还十分享受。
所以她一时间无法瞬间抽出源液,生怕对金旭风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金旭风之所以痛苦不堪,正是因为体内的狼神血脉和魔血在不断地激烈对抗,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一般。
下一秒,众人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啸声。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水灵玉整个人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形迅速膨胀,眨眼间便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长达百米的水蛭。
这只水蛭通体呈暗绿色,身上布满了细密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它的双眼如同一对巨大的墨绿色灯笼,散发着冰冷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更让人惊奇的是,在它的头顶,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角,虽然不大,但却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紧接着,那如墨绿色灯笼般的眼睛看向了水灵儿,目光中似乎传递着某种复杂的信息。
水灵儿立刻心领神会,重重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微微张开小嘴,口中也吐出一道源液,这源液并非绿色,而是带着神秘色彩的浅蓝色。源液如同一道灵动的光箭,朝着金旭风额头上的那颗魔眼疾射而去。
与此同时,水灵玉的双眼和头顶那个小小的角同时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图案。
她与水灵儿的源液,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同朝着封印金旭风魔血的地方汇聚而去。那两股源液在半空中相遇,相互缠绕,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交融。
紧接着,金旭风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挣扎与不甘。
又经过了接近十余分钟,这漫长的时间里,众人的心都紧紧揪着,大气都不敢出。
“灵儿!就是现在!”水灵玉那巨大的口中发出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坚定。
水灵儿依旧点点头,迅速将金旭风的四肢用源液瞬间封上。随后,二人又同时用源液,将金旭风整个人给包裹了起来。那源液层层叠叠,如同蚕茧一般,将金旭风紧紧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布满蓝绿色粘液的蛋壳。
影狼几人见状,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看金旭风的情况。
“别动!否则前功尽弃!”水灵玉化为人形立刻开口,声音严厉而急促,阻止住了几人的动作。
众人看着这如同蚕茧一般,布满了蓝绿色粘液的蛋壳,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说实话,还有些恶心。
但几人深知此刻的关键,依旧不敢乱动,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不知道金旭风最终能否挺过这一关。
“走吧,去你们的那个岛上。”水灵玉声音略显虚弱,像是历经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每一个字都透着疲惫。
她微微转头,看向影狼,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与嘱托,缓缓说道:
“你去灵犀一族,把墨垣、澜溪、云岫.....”水灵玉说了共13个人,正好是丁环那边被注入了基因药剂的人员数量。
“他们几人的血液符合你们那几个兄弟的血液!”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是水灵玉的计划,她早就找好了适合丁环几人的灵犀一族的族人。
只不过她没想到,金旭风体内的魔血情况这么复杂,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现在也知道看他的造化了。
“前辈,您!您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要......”影狼看着虚弱的水灵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众人也只能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们误会您了,还望您不要见怪!”
“没事,我只是有些虚弱,休息片刻便好。再说,只是帮助在一旁帮助灵犀一族的族长补充血液,他们又不是这个家伙。就算我不行,还有我的小徒弟的。”说着摸了摸水灵儿的小脑袋。说道: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记名弟子,影狼,说起来你还得管他叫师哥呢。”水灵玉对水灵儿说道。
“老师!”影狼顿时心有所感,此刻的他,忽然明白金旭风所说的感情和感动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之前水灵玉在教他之时,就曾经说过,万不可对外人说自己是她的弟子。如今这一幕,也是正式宣布了,他这大弟子的身份。
不过水灵儿看着影狼冷哼一声。
水灵玉看着水灵儿的样子,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至于道歉就不用了,事急从权,如果这件事情提前告诉你们,就无法激发他体内的魔性。我也无法就将其净化,不过....即使现在看来。他的情况有些复杂,恐怕这小家伙体内,还其他秘密!”
众人立刻对着水灵玉恭敬的行了一个妖族的最高礼仪!
“走吧!”水灵玉微微一笑说道。
“可是,老大说无论如何再换血之事,一定要他在的情况下!”影狼想起了金旭风当时的嘱咐,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于是提醒道。
“就现在正在里面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的家伙!?”水灵玉指着不远处的奇异蛋壳说道。
“可是!......”
“无碍,出什么事情,我来负责。而且,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你觉得你那几个兄弟能等几天?他们最多还能不到48小时,你真的要等这小子醒来?”水灵玉语重心长的看着影狼和天狼几人说道。
“水蛭王前辈说的是,这件事情耽误不得,我等众人愿听前辈吩咐!”天狼站出来,缓缓说道。
水灵玉看着天狼缓缓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便带着水灵玉,还有那颗“蛋”回到了独妖岛。影狼则是回到妖族,去将墨垣几人带到岛上。
半小时后,影狼带着水灵玉要的几个灵族族人,赶回了独妖岛。
“记住,再换血之时,你们切不可我源液之力相抗衡。否则,不但他们几人换血失败,你们几人也会有生命危险!”水灵玉看着几人,眼神凝重的叮嘱道。
“是!”众人神色坚定的点头说道。
随后水灵玉再次从储物戒中拿出十余个器罐,分别放在丁环几人的一旁。神色凝重的看着墨垣几人说道:
“准备好了吧?”
“嗯!”
“好!”
随后毒狼便解开了那困住丁环几人的法阵,虽说现在金旭风的血液,对他们体内的基因药剂起到了一定的压制作用。但是随着一天时间的流逝,这种压制作用已经越来越微弱。
毒狼和天狼几人也是立刻施展封灵大阵。将这片屋子与外面隔绝开来,以防灵气外泄,也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随着法阵的打开,一股充满邪异的能量,立刻冲天而起,瞬间覆盖了整个屋子。幸亏天狼几人提前覆盖了法阵,但即使如此,那股邪异的能量,还是将那法阵冲的泛起阵阵涟漪。
甚至让众人感到一丝丝的失神,众人见状更加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紧接着,水灵玉和水灵儿两人动作娴熟而果断,分别将墨垣等二十六人的手腕轻轻割破。
顿时,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下一秒,浸泡在药液之中的丁环几人的血液,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朝着一旁的器罐汩汩流去。
而墨垣等人的血液,则从他们被割破的另一处手腕处,如同一股股细流,缓缓注入丁环几人的体内。
他们被割破的另一处手腕,水灵玉和水灵儿二人正运用源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血液的重造与重塑。神奇的是,这几人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痛苦,反而显得异常享受。
就如同疲惫的旅人在温暖的温泉中舒缓身心一般,他们起初确实满心紧张,但当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源液一进入体内,众人便彻底放松下来,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神情。
仅仅十几分钟之后,在水灵玉和水灵儿二人的倾力协助下,这场惊心动魄的换血手术接近了尾声。此时的丁环几人,不仅身体彻底恢复了健康,实力更是远超从前,比之前提升了大半。
不过与此同时,他们也彻底变成了妖族,且和墨垣等人一样,拥有了最为精纯的灵犀一族的血脉。
而墨垣等人在此次换血过程中,也收获颇丰。他们成功突破了多年来一直束缚着自己的桎梏,一举达到了妖皇大圆满的境界,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妖帝之境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现在的他们,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成为妖族中顶尖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丁环几人流入气罐之中的血液,虽都被封印在罐里,却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聚集,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想要融合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血液,怎么跟有生命一样!” 毒狼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纵使他玩毒多年,进行过无数奇异的实验,见识过各种诡异的现象,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奇特的场景。
“哼,想知道为什么吗?” 水灵玉倒是异常地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脸上挂着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缓缓说道。
“啊!” 众人下意识地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好,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水灵玉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想到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十余个正朝着一起蠕动的气罐全部打开。就在打开的瞬间,罐子里的血液如同脱缰的野马,迅速朝着空中聚合。
渐渐的,那些血液凝聚成了一个由血液形成的日本武士的模样。这些血液缓缓流动着,散发着异常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众人看着这个由血液凝聚而成的诡异身影,心中皆是一惊。奇怪的是,众人没有感觉到一丝生机,反而感受到了一股浓厚的灵魂之力,仿佛有一个强大的灵魂正寄宿在这血影之中,伺机而动 。
第210章 救治与突破,下
渐渐地,血液凝为实体,血人的模样逐渐清晰。他身形高大,足有两米,身上如同穿着锈蚀斑驳的武士铠甲一般,上面血迹斑斑。
头上戴着古老的日式头盔,双目深陷,犹如两个黑洞,隐隐闪烁着如同鬼火的光芒。
其手中紧攥着一柄由血液凝结而成的血刀,虽由血成,刀刃却寒光凛冽。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站在那里仿若一尊从血海爬出的恶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血人居然还有嘴!而且还缓缓张开!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透着无尽的残忍与邪恶。
“啊!”血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贪婪地嗅着周围的血腥气。
“多少年了!我的灵魂,终于!!”这血人似乎由于太久没说话,已经不能正常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的鬼火似乎由于激动,变得异常旺盛。
“你们....灵魂....力量.....好强....比那个....本...一郎....多!我要....灵魂!血。”血人用那血液组成的双手,指着众人声音沙哑地说道。那血液,滴落的满地都是,散发出让人恶心的腥臭味。
听到此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血人是谁。此人正是妖刀村正的第一任主人,那个曾将自己部分灵魂存入妖刀之中,妄图借此复活的村正。
当时虽说他借助宫本一郎的灵魂和身体,算是短暂的复活了,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与宫本一郎的灵魂的契合度不够,没有完全掌握或者说吸收,因此被金旭风给解决掉。
但是丁环几人的基因也是从妖刀之上获取的,所以村正的灵魂,可以说是一直在丁环几人的体内滋养着。如今他等于是早产,被提前剖了出来。
“呵啊!”血人发出异常尖锐的叫声。没想到这叫声,居然让天狼众人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
要知道,天狼众人皆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妖啊,而村正顶多是五百年左右的时间。
他居然扛不住村正的灵魂之力。不过这样也正常,毕竟村正这家伙吸收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灵魂,再加上又在丁环几人体内得到了滋养,此时的实力,自然是不俗。
村正瞬间就朝着众人袭来,水灵玉冷哼一声。玉臂一挥,村正的躯体瞬间被击飞,血液也是瞬间撒的到处都是。不过这样反而更加刺激的村正的兴奋。
他手持血刀,周身气势暴涨,那原本就是由血液凝结而成的躯体。此刻突然长出血刺,咆哮着再次朝着水灵玉攻击。
“前辈小心!”
水灵玉淡然一笑,下一秒,无数周身灵丝显现,直接穿过村正的躯体。
“呵呵.....可笑....死!”村正看着穿过自己体内的灵丝,丝毫没有当回事,反而在嘲笑水灵玉的攻击。
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不起来了。众人只看到那些灵丝,居然开始慢慢的将其的血体包裹了起来。紧接着,村正那血液组成的身体,正在被那灵丝缓缓的吸入了水灵玉的体内!
随着一声凄厉且逐渐微弱的惨叫响起,村正那由血液凝聚而成的身躯,在短短片刻间便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只见水灵玉身形一闪,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吸力从她掌心汹涌而出,如同一头无形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村正的血体在这股吸力的拉扯下,竟不受控制地朝着水灵玉飞去,眨眼间便被她吸进了身体。
紧接着,水灵玉缓缓闭上双眼,周身开始散发出阵阵红绿相间的微光。这光芒柔和却又透着几分神秘,如同一层梦幻般的光晕将她笼罩其中。
微光闪烁跳跃,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融与蜕变。渐渐地,光芒开始收敛,最终缓缓消失。
此刻,水灵玉缓缓睁开眼睛,就在睁眼的那一瞬间,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境界提升后所带来的压迫感,众人清晰地感知到,水灵玉的力量相较于之前,又提升了一分。
“不必紧张和惊讶。”水灵玉注意到众人脸上满是疑惑,目光中还带着些许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这是我们水蛭一族的特殊功法,亦可以说是天赋异能。你们想想,那些被换出来的血液,若是没有特殊的处理方式,又该如何处置?”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原来,这便是水蛭一族修炼速度惊人的秘诀所在!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的后代会愈发强大,每一代都能在前人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同时,也知晓了水灵玉在伪装成他人时,为何能做到天衣无缝,不被任何人察觉,甚至还能自如施展所伪装之人的天赋能力。
不过从她没有吸收金旭风的血液,甚至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设置了几道禁制这一点来看,便能看出金旭风的血液到底令她忌惮到何种程度。这足以证明,金旭风的血脉绝非寻常。
其中蕴含着的力量水灵玉这样强大的存在都不敢轻易触碰,可想而知到底是何等的恐怖,或者说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血脉之力。
随着事情的结束,丁环几人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妖力,也是激动不已,以至于一时不能适应。兴奋的飞起数十米,又重重的落在地上。之后恭敬的对水灵玉表示了感谢。
“无妨,你们该去干什么就去吧。我在这里盯着这小家伙点。”
众人点点头,之后丁环几人便前往了长藤市和林铭会和李根几人汇合。
直到七天后的一天,那已然凝结的蛋壳,开始发出阵阵“咯咯”的细微声响,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蠢蠢欲动。
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蛋壳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金旭风从中破壳而出。
下一秒,他周身萦绕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在他身边翻涌盘旋,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严。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竟散发出红蓝双色的光芒,红的炽热,蓝的深邃,交织在一起,神秘莫测。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覆盖范围变得更加广泛,瞬间便将附近百里的范围纳入其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草一木、一举一动,甚至连空气中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另外让他惊喜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壁障一样。这层壁障看似薄弱,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阻挡着他更进一步。
他心中一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的境界?问道境大圆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且,现在的他,似乎不用动用狼牙洞察,只需要心神一动,就能看到对方的灵气流动。因为他此刻居然看到了万里之处,一个正在洗澡的窈窕女子。下面某个地方,正在悄然升起。
“咳咳!”水灵玉提醒的咳嗽了两声。
他这才反应过过来,看着注意到正盯着自己“玉体”的水灵玉,脸上微微一红,干咳了一声,急忙从狼牙空间之中拿出一件衣服换上。
整理好衣衫后,他飞身落下,对着水灵玉恭敬地说道:“多谢水蛭王前辈!”
“哼,怎么?你这个妖族之主,不想讨伐本王了?”水灵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调侃地说道。
“之前是晚辈目光短浅了,完全没领会到前辈的良苦用心。”金旭风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立刻拍着马屁说道。
“行了,你小子不必如此恭维我。这件事,就此翻过。”紧接着,水灵玉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金旭风,说道:“不过,你体内的魔血有古怪,现在好像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或者说,它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
“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可能涉及到你的命运.....”水灵玉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我的....命运?”金旭风不解地喃喃道,声音低沉而迷茫。
后面水灵玉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金旭风,似乎在等待他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金旭风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心中思绪万千,对自己的身世和未来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行了,你小子将我存在的事情宣传得沸沸扬扬的,现在该是你进行妖族第二步计划的时候了吧。你可别因为境界提升了就掉以轻心,妖族如今的局势,依旧严峻。”过了许久,水灵玉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嘿嘿,反正我现在的境界离窥道境只差一步,不碍事。以我如今的实力,只要不是幽冥夜那些老妖,应对些小麻烦还是绰绰有余的。”金旭风自信地笑着,话语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不羁。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要想突破至你所说的窥道境可没那么容易。就像墨垣几人突破妖帝境界一样。你也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你打破桎梏、实现蜕变的契机。”水灵玉神色凝重地说道,目光中满是对金旭风的关切与告诫。
第211章 来嘛来嘛!不要客气
“契机?什么契机?”金旭风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这契机,可遇而不可求,说不定,还潜藏着巨大的危险。”水灵玉摊摊手淡淡说道。
“额....”金旭风一时间有些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不必苦恼,等时机到了,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这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修炼一途更是如此。强求不得,唯有顺势而为,方能在恰当的时候,迎来属于你的机缘。”水灵玉神色平和,目光中带着几分劝慰与期许,看向金旭风,缓声说道。
“前辈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不过,我可不会顺势而为,唯有逆天而行,破天而立!才是我所追求的道!”金旭风目光坚定的拱手说道。
“你这小家伙倒是颇有魄力,寻狼那小子果然没找错人。”水灵玉看着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你也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显得我多老。我名水灵玉。”水灵玉直勾勾的看着金旭风,搞得金旭风有些发毛。
“嗯....灵玉姐?”
“嗯,勉强接受吧。”水灵玉听着微微点头。
“呵呵!灵玉姐自然是不老,外人看来您....你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金旭风嘴角微动恭维的说道,不过内心却暗暗道:“都叫寻狼前辈小子了,还说自己不老?女人啊,真是,果然所有雌性生物都是一样的。”
“哼,小子,我劝你以后在我面前的时候,少在心里说我坏话。”水灵玉目光如炬,看向金旭风的眼神仿佛能将他心底的秘密全部看透。
金旭风一时间忘了水灵玉会他心通,打着哈哈说道:“嘶!这个.....啊,是小弟错了。”话一出口,他自知在水灵玉跟前多留无益。
“小弟我还有别的事,灵玉姐您请便!”当即脚底抹油,不敢再在她面前停留,转身朝着龙组的方向飞去。
如今丁环几人的危机已然解除,是时候该将妖刀村正交给龙组了。金旭风起初本打算把这妖刀置于妖族,想着妖族之地广袤隐秘,能妥善封存这把邪刀。可在经历了水灵玉事件之后,他的想法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妖族之中,或许还潜藏着诸多避世不出的老妖怪。这些老家伙们凭借闭关的方式延缓自身寿元,宛如在黑暗中蛰伏的猛兽,静静等待着将位面通道重新打开的时机,又或者是在觊觎某个千载难逢的契机,以求突破自身桎梏,晋升进阶,从而再次大幅提升寿命。
即便他将这把妖刀在妖族妥善封存起来,可难保那些嗅觉灵敏的老妖怪们不会有所察觉。实际上,在他将水灵玉的消息传出之后,就已经有一些老谋深算的老妖开始蠢蠢欲动。
虽说金旭风登位成为妖族之主的时候,他们并未有明显动作,但那毕竟只是因为妖族传统的权力交替,对他们而言无关痛痒,或者说他们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根本不在乎谁坐在妖族之主的位子上。
可是如今,当他们听闻水蛭一族,居然还留有遗脉,瞬间就像被点燃了火药桶。这些老妖们垂涎水蛭一族独特的能力已久,在他们眼中,水蛭族遗脉或许就是他们突破境界的关键助力。岂能不动心?
说实话,金旭风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以他目前问道境大圆满的实力,即便动用全部妖力,顶多也就相当于妖皇巅峰的水准。
真要是对上那些妖尊大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晋升妖圣境界的老怪物们,他心里着实没底,真的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那些老怪物们底蕴深厚,手段层出不穷,随便一个说不定都能让他陷入绝境。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了退路。他早就想给那些心存异心的族群施以威慑,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若不趁此次机会,给那些心存异心的众妖们一个强有力的威慑,他们是万万不会对自己真正俯首称臣的。
但即便他这次即使能够凭借实力力压群妖,可恐怕他们一旦再次看到扳倒自己的机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兴风作浪。毕竟在妖族的世界里,实力为尊,那些心怀不轨的妖怪们,永远在觊觎着更高的权位与力量。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突破至窥道境,将那镇妖剑拔出。到时候自己镇妖剑在手,既能让众妖因解除修为压制而对自己心存感激,又能依凭镇妖剑的无上威力震慑众妖。
恩威并施之下,必定能够彻底收服这些桀骜不驯的妖怪,让妖族真正地团结在自己麾下,一心一意为妖族的发展与壮大而努力,不再有任何分裂与背叛的念头。
金旭风这次是正儿八经地从龙组的大门进入,周身气息澎湃,将他那问道境大圆满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他身姿挺拔而沉稳,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撼动大地的气势,如同一个审视万物的王者,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多在上次见识了金旭风雷霆手段的人,这次在感受到他那如山岳般压迫的威压之后,纷纷心有余悸,如同受惊的鸟兽,躲得远远的。他们感受着金旭风如今的实力和几天前相比,简直就是已今非昔比。
无不让人感到惊叹于,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修炼速度居然如此惊人!他那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上次的那个橙霭中坚级男子,看到金旭风之后,神色立刻变得庄重起来,脚跟并拢,右手迅速抬起,恭敬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而清晰:
“狼王!”他的眼中满是敬畏,在金旭风强大的气场之下,尽显尊崇之意。
金旭风并未具体理会,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还是因为他那功法的原因?”此刻在楼上感受到金旭风实力的皇甫擎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情不自禁地惊叹着喃喃自语。
他脑海中思绪翻涌,不禁思索,金旭风的那逆天功法,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竟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能够助力一个人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实现这般翻天覆地、堪称奇迹的蜕变。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每次回来都搞出大动静,弄得和你个人秀似的。还有,你下次能不能敲门!能不能?!”金旭风进门之后,皇甫擎天佯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半嗔怪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眼中虽带着些许调侃。
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随后慢悠悠地退到门旁,神情严肃,身姿挺拔缓缓抬起手,“咚咚”两声,极为敷衍地象征性敲了两下。
“这样行不?”他歪着头,眼中满是戏谑,看向皇甫擎天问道。
“行了行了!事情解决了?”皇甫擎天摆了摆手,脸上虽带着几分无奈,同时示意他坐下。
“嗯,坐就不坐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这次来是为了将这妖刀交给你们。”金旭风神色一正,说着便将妖刀村正从狼牙空间之中取出。
紧接着嘱咐道:“你们千万不要对这东西抱有研究之类的想法,即便到了逼不得已的境地,也万万不能使用此物。这东西,太过邪性!要不是感觉能用它将那幕后之人引出,我真想直接炼了它。”
“这不没什么问题吗?”皇甫擎天接过妖刀,拿在手中端详,神色淡定,语气也颇为平淡,因为他并未感受到丝毫异常。
“废话!我足足给它设了好几道禁制,还有一道灵魂禁制。你老人家的精神力不够,自然感受不到。怎么,要不我暂时给你撤掉,你感受一下?”金旭风撇了撇嘴,发出一声“切”,那副不屑的模样,像极了调皮捣蛋的孩子,让人看了直想教训一番。
“你这小子!”皇甫擎天瞪了金旭风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与无奈。
“怎么?来嘛来嘛,感受一下!”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那副有所顾忌的样子,兴致愈发高涨,继续调侃道。
皇甫擎天连连摆手。
“别啊,省得说我骗你,来嘛。试一下!”金旭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迅速结印,眨眼间就将禁制全部解开。
下一刻,皇甫擎天只见一道异常阴冷如同来自九幽之处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充满整个屋子,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紧接着,一道诡异而强大的力量仿若一条无形的毒蛇,猛地钻入自己体内。
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在那深渊之中,有无数邪恶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蛊惑着他。
就在他渐渐沉沦,开始享受这种诡异的感觉之时,金旭风眼疾手快,立刻再次将妖刀封禁。
“好家伙,这玩意儿太邪门了,差点着了道!”皇甫擎天瞬间恢复清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心有余悸地说道。
金旭风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后的得意,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行了,东西给你们送来了,你妥善保管吧。我还有别的事,走了!”说完,下一秒化为一道寒雾消失在房中。
第212章 天狼娱乐城竣工
皇甫擎天望着桌子上静静摆放的妖刀,又瞧了瞧金旭风离去后空荡荡的门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宛如一幅交织着忧虑、感慨与期待的斑驳画卷。
他见证着金旭风一路走来的每一步,往昔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
起初,金旭风不过是个朝气蓬勃的大一新生,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懵懂与憧憬,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与活力,踏入了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世界。
然而,命运的齿轮自此开始转动,金旭风毕业之后意外踏上了修炼之路,从此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紧接着,在他死而复活之后又得知,他体内居然流淌着上古妖神血脉,这让金旭风的身份瞬间变得神秘而特殊,也让他的修炼之路充满了更多未知与变数。
而后的日子里,金旭风凭借着自身的坚毅与顽强,一路披荆斩棘,实力如火箭般蹿升,直至达到如今这般令人惊叹的高度。但皇甫擎天心里十分清楚,金旭风每一步的成长,背后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
那些挑灯修炼的夜晚,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战斗,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身心的剧痛与疲惫,可金旭风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然而,这也是他所担心的,随着金旭风的日益强大,麻烦也随之而来。金旭风如今的强大实力,势必会像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吸引来一些更加神秘且庞大势力的目光。
这些势力,隐藏在黑暗的角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与手段,他们或是觊觎金旭风的血脉,或是垂涎他的功法,又或是企图将其纳入麾下,为己所用。
到时候,金旭风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一方面,他能否在诸多诱惑面前坚守本心,不被权力、财富和力量蒙蔽双眼,始终保持着那份对正义与善良的执着。
另一方面,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各方势力相互角逐、明争暗斗,金旭风又能否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实力,全身而退,不被卷入无尽的纷争旋涡,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这无疑是一场残酷的生存之战。
想到此处,皇甫擎天感到一阵无力与担忧,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满是忧虑与迷茫,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无不饱含着他对金旭风未来命运的深深关切与无尽担忧,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沉重都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金旭风匆匆离开龙组后,即刻朝着天狼娱乐城的方向飞去。历经近一年紧锣密鼓的施工,天狼娱乐城竟赶在大年三十那天宣布建造完成,其建造进度之快,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尤其是冯景行和丁远征,此刻正站在娱乐城前,望着眼前这座犹如蛰伏巨兽般的宏伟建筑,二人惊得呆若木鸡,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金旭风竟真的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这座规模宏大的娱乐城完美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君子谦!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宏伟的建筑!这简直....不,只能用神迹来形容啊。”冯景行看着眼前的天狼娱乐城惊叹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那小子是修炼者,有此效果也不足为奇,或许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吧。”许长风满不在乎的说道,但心中同样是惊讶甚至惊恐不已!
虽说娱乐城打造完成已近两个月,但一直未曾正式宣布竣工。原因无他,正是在等金旭风归来。
毕竟,他才是这天狼娱乐城真正的幕后掌控者,尽管金旭风并不想太过张扬,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天狼仍以“等待关键人物”为由,明确表态:“只要君先生不来,我们就一天不会宣布竣工!”
天狼为将这场亮相的热度拉满,提前与金旭风仔细商量,最终决定:让金旭风先飞到机场,届时他会提前安排得力人手在那儿接应,目的就是营造出一种神秘而隆重的氛围,吸引大众的目光,为娱乐城的正式登场造势。
金旭风听着天狼的计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不禁暗暗感慨:
“在这几个人当中,天狼的变化最为显着。起初他沉默寡言,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商业领域的弄潮儿,对这些营销手段与商业策划,运用得可谓炉火纯青。”
既然天狼如此重视,金旭风自然明白自己不能太过随意。
于是,在飞到机场后,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寒雾,找了个无人之处。
利用那件纳米战衣瞬间变形,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里面搭配着一件同样漆黑如羽的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简约而不失高雅的深灰色领带,下身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此刻的他,神情温和而亲切,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但周身却无形中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凡气质,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夺目而难以忽视。
这般出众的模样,瞬间引得机场周围的少女们纷纷侧目,不少人更是停下脚步,呆呆地驻足凝望。金旭风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投来的炽热目光,不经意间转头,对着那些准备拿手机偷拍的人邪魅一笑。这一笑,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
“哇!他在看我耶!”一位少女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中满是惊喜与羞涩。一时间,周围一片哗然,少女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不少人激动得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倾慕。
就在这时,十余辆豪车鱼贯驶入机场。打头阵的两辆,正是赶在年前成功研发出来的天狼 t01 和媚狼的 m01,至于战狼的也研发了出来,只不过他没在,只能将其暂时放在泉市,毕竟这些车辆,都加入了生物基因识别系统,其他人也用不了,除非车主授权。
机场的众人望着这两辆造型独特、前所未见的车辆,一时间惊得合不拢嘴。
每一辆车都独具特色,尤其是媚儿驾驶的那辆 m01,车身线条流畅而性感,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车身被漆成了魅惑的玫瑰金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引得那些追求时尚与新奇的人们纷纷投去惊艳的目光,不少人眼中满是艳羡与向往。
众人不禁暗自揣测,这究竟是来迎接何等重要的人物?自己会不会与这位神秘的大人物搭乘的是同一趟航班?也有人看着这阵仗,暗自握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总有一日,自己也要拥有这般风光,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下一刻,只见所有车辆的车门同时打开,训练有素的司机们整齐划一地站在车旁。金旭风看着这精心安排的一幕,无奈地摇头一笑,随后在众人整齐而洪亮的一声 “君先生!” 中,步伐沉稳地缓缓走入天狼 t01 中。
紧接着,车队启动,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在众人的瞩目下,浩浩荡荡地驶离机场。
“咦?怎么发不出去啊!卡了吗?” 金旭风离开后,一位满心遗憾的女生满脸困惑,不停地点击着手机屏幕,嘴里嘟囔着。
“怎么我刚刚在wb发送的内容突然没了呢?” 一群人同样满心疑惑,以为是绿泡泡和wb出了故障,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不过很快,他们又自我安慰道:“不过还好,幸亏手机里面还存着照片!”
可没过一会儿,又有人发出惊呼:“咦!我刚刚明明记得没删啊,怎么照片也没了呢?是我记错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金旭风抵达天狼娱乐城的大门之后,抬眼望去,眼前的天狼娱乐城宛如一座从科幻与奇幻交织的梦境中拔地而起的传奇巨擘,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震撼感直击心底。他微微点头,轻声赞叹道:“不错!”
第213章 如梦似幻的通道
“君先生!”许长风、冯景行、丁远征以及杜少杰,整齐地候在天狼娱乐城大门竣工仪式的门口,身姿笔挺,神色间满是恭敬,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焦急地等待金旭风的到来。
微风的风拂过,吹起他们的衣角,却丝毫未影响到他们的专注。
“嗯,走吧!”金旭风微微抬颌,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地说道。言罢,他阔步径直走向屋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出自信的节奏,随后自然而然地缓缓坐在主位之中,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自觉臣服的气场。
“君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天狼娱乐城的正式竣工仪式了吗?”冯景行微微弯腰,双手交叠身前,毕恭毕敬地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与问询。
“这件事情,你们天狼就行,我不方便露面。”金旭风云淡风轻地说道,神色从容,仿佛眼前这座由他亲自规划、耗费无数心血才建造完成的宏伟娱乐城,与他并无太多关联,语气中透着一种超脱与淡然。
“可是这.....”冯景行一时间语塞,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毕竟天狼早就对外宣称,要等一位关键人物到来,才会宣布天狼娱乐城正式竣工。
如今这般安排,着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思量片刻后,他赶忙转头看向天狼,眼中满是求助之意。
“嗯,让媒体和记者开始吧。”天狼抬手看了看时间,表盘上的指针似乎在提醒着这场仪式的关键时刻已至,他沉稳地点点头,果断地说道。
“是!”冯景行略带失落与无奈地回应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不过,他也不敢将情绪表露得太过明显。
毕竟当下在天海市,野狼帮已然一家独大,而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两位,正是野狼帮举足轻重的大佬,他可不敢有丝毫冒犯。
“看来这老家伙对我有些意见啊。”金旭风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落,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悠悠说道。
“呵,他估计也是发发牢骚。他若真敢对你有什么怨言,那他真是活够了。况且,如果他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天狼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与果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金旭风赞同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仿佛在考量着冯景行后续的表现。
“是啊!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你这个甩手掌柜倒是会躲清闲。忙的时候,不见得你的人影,现在完事了,你也来了。来就来吧,还不好意思见人。”媚狼身姿婀娜,换了一身衣服,从二楼袅袅婷婷地缓缓走下。
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风衣,流畅的线条贴合身形,彰显出干练与飒爽。过膝的长靴搭配着修身的黑色短裤加上黑丝,将她那笔直修长的美腿完美勾勒,尽显腿部线条的迷人魅力。
上身是一件低胸的黑色蕾丝衬衫,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女性的柔美与性感。
再加上她那天生媚体,肌肤如雪般白皙嫩滑,眼眸犹如一汪深邃的秋水,顾盼间风情万种,配上那娇艳欲滴、仿若盛开玫瑰般的面容,活脱脱给人一种冷艳女王的感觉。
现在的天气正处冬春交际之时,天气阴晴不定。虽说况媚儿的妖力还被金旭风给封禁了,但她肉体还是比凡人强一些的,虽说有些冷,但也不至于让她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更何况“美丽冻人”嘛。即使真的冷,她也会“抗”的住的。
其实有些时候金旭风真的搞不懂,有些时候明明很冷,但是很多女生就是穿的很少,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
金旭风看着媚儿今日这般精心装扮,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出神,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眼中满是惊艳与欣赏。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媚儿感受到金旭风那炽热且目不转睛的目光,双颊微微泛红,佯装嗔怒地娇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欣喜。
“见过,但是没见过你今天这么美的。”金旭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带着明显的调戏语气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哼,油嘴滑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媚儿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地白了金旭风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天狼,嗔怪道:
“看什么看,你也一样,还不快走!一会记者都该到齐了,他是不用去,你也不用啊!”然而,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不自觉扭动的脚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害羞与慌乱。
天狼也是一脸无辜心想“关自己什么事啊!”
不过他同时也高兴金旭风和媚儿的关系总算有所改善,不像之前那样紧张。
要说金旭风一点也不激动,那是绝无可能的。毕竟,这天狼娱乐城是他亲自设计的心血结晶。虽说建造过程他未亲身参与,但在他心中,这里就如同他悉心孕育的孩子。
等天狼和媚狼二人走出房间后,金旭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立刻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区域,一会儿从这边走到那边,一会儿又从西跑到东。
他满脸洋溢着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心得不得了,就如同一个满心期待,终于看到自己亲手搭建的梦幻城堡落成的孩子一般。
天狼站在仪式现场,敏锐地察觉到金旭风在各个楼层间活跃的动静,不禁在心中暗自一笑,忖道:“这毕竟是他耗费诸多心血的成果,他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好了,下面我宣布‘天狼娱乐城竣工仪式’正式开始,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可以提问。” 天狼站在台上,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地说道,眼神自信地扫视着台下的人群。
台下瞬间热闹起来,众多记者纷纷举手,话筒林立。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神色干练的女记者率先抢到提问机会,她站起身,手持话筒,语气急切地问道:
“天行先生,我们都知道建造这样一座规模宏大的娱乐城,听说一个有着强大的团队和关键的决策人。请问这个关键人物是谁?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竣工仪式,他却没有出现呢?您之前不是说过,他不到场,绝不会进行竣工仪式吗?”
天狼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我们确实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团队,大家齐心协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至于您提到的关键人物,他一直以来都喜欢在幕后默默推动各项事务,也是今日突然告诉我,他临时有事,今天无法到场,让我和大家说声抱歉。他还让我告诉大家,他更享受看到大家在这座娱乐城收获快乐,而不是站在台前接受关注。”
“可是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您今天上午的时候,去机场接了一个人,据传您叫他君先生。但是您也姓君,不知道和您是不是兄弟关系呢?”刚刚的记者继续追问道。
“呵呵,这位记者朋友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吗。不错,今天上午我的确是去接了君先生,他也的确和我的姓氏一样。不过也仅仅是一样,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选择投产我们。但也正是在途中,君先生收到一个电话,这才临时改变了行程,无法和大家见面。”天狼没有任何迟疑的编出了一套似有若无的解释,让众人不知真假。
“天狼先生,据我们了解,这座娱乐城的设计十分独特,其理念似乎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能和我们分享一下设计灵感的来源吗?”这时,一位戴着黑框眼镜,身形略显消瘦的男记者接着问道。
“我们的设计灵感融合了多种元素。从传统的文化理念,到现代的科技与时尚,旨在为顾客打造一个既充满文化底蕴,又极具新奇体验的娱乐空间。每一处细节,都是团队精心构思的结果。”天狼,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注意到娱乐城有很多分区,功能各不相同,请问在规划这些分区时,是如何考虑不同消费群体需求的呢?”又有一位年轻的女记者举手提问。
“我们进行了深入的市场调研,了解到不同消费群体有着不同的娱乐和消费需求。所以在规划分区时,从大众消费区,到中高端消费区,再到顶级服务区域,都根据各群体的特点进行了针对性的设计,力求让每一位顾客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娱乐方式和消费体验。”天狼面带微笑,回答道。
面对记者们的各种问题,天狼一人游刃有余地巧妙应对。他言辞犀利又不失幽默,逻辑严谨且极具说服力,每一个回答都恰到好处,牢牢把控着现场的节奏。
相比之下,一旁的市长和那些平日里在商界、政界翻云覆雨的豪绅们,竟如同配角一般,存在感极低。
在天狼讲话之时,他们都屏气敛息,丝毫不敢有轻微的动作,眼神中满是对天狼的敬畏,仿佛在见证一位商业帝王的加冕。随着一轮密集提问环节的结束。
“好了,既然大家没有问题了,那么就请大家随我一起进入这座天狼娱乐城参观一番吧。不过,有些地方还是不方便大家进入的,还希望大家见谅!” 天狼面带微笑,礼貌而不失威严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会是这里面藏着什么原子弹的秘密吧!” 一个性格活泼的记者,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大声说道,试图用幽默打破此时稍显严肃的氛围。
“呵呵,也许哦!” 天狼同样笑着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模棱两可的回答更是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好了,首先是这座娱乐城的主城。我们每栋楼共分为七层,总共是四十九层。又在每个三层之处修建了一个通道......”
随后,天狼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众人从每个楼层大致走过。当他们步入通道之时,所有人都立刻被它深深吸引。
通道的材质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从不同角度折射出绚丽且渐变的光芒,时而如梦幻的极光,在遥远的天际舞动着神秘的色彩;时而似灵动的霓虹,在都市的夜晚闪烁着迷人的光辉,神秘而迷人。
步入其中,仿佛踏入了时空隧道,通道内光影交错,墙壁上偶尔闪烁着的符文与流动的光带,似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让人不禁沉醉在这奇幻的氛围之中。
“天行先生,这么设计是有什么说法吗?” 一个记者在天狼介绍完之后,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叹,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求知欲。
“这是自然!” 天狼在介绍完毕之后,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片刻后才缓缓告诉众人 “这也是那位神秘人物的独特创意。”
众人听闻,顿时更加对这位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纷纷在心中猜测,究竟是怎样的奇思妙想之人,才能打造出如此震撼且独具匠心的娱乐城。
“好了,竣工仪式就先到这里,下面开始本次仪式的重点。一场由我们娱乐城精心打造的星辰盛宴,七点以后会在主楼的六层星耀华光厅举行。现在大家可以在天狼娱乐城内免费尽情玩耍!”
第214章 神秘嘉宾是熟人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记者们兴奋地交头接耳,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先去体验娱乐城那些令人心驰神往的新奇设施,而后再精心打扮,盛装赶赴晚宴。
市长和豪绅们也一扫先前的拘谨刻板,脸上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对娱乐城的好奇与期待,脚步匆匆地朝各自感兴趣的区域走去。
年轻的记者们三两成群,宛如脱缰的野马,迫不及待地冲向充满科技感的暗狼楼。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心想要率先体验那些最新潮的电子产品,以及那令人身临其境、炫酷无比的 VR、AR项目,仿佛要在第一时间触摸到未来科技的脉搏。
几位时尚女记者则目光灼灼地盯着毒狼楼,眼神中透露出对时尚的敏锐嗅觉和强烈渴望。她们已然迫不及待,打算一头扎进这个潮流服装和珠宝首饰的璀璨世界,去探索那些引领时尚前沿的设计,感受时尚与美的极致魅力。
而一些资深记者,一边在本子上认真记录着晚宴的关键信息,字迹工整而迅速,一边和同行交流着对娱乐城的初印象。他们不时发出对今晚宴会的期待之语,言语中既有对娱乐城独特设计和丰富功能的赞赏,又饱含着对即将到来的豪华晚宴的憧憬。
现场气氛热烈非凡,众人都沉浸在即将开启的欢乐之旅中,整个天狼娱乐城也因这股高涨的热情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每一处角落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对了,等到了晚上,我们专门请了一位神秘嘉宾,大家猜猜会是谁呢?”就在大家玩得正尽兴的时候,天狼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通过各栋楼的广播系统传遍每一个楼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此时的大家对晚上的晚宴愈发好奇了,纷纷交头接耳,热烈地猜测着神秘嘉宾的身份。
“你们说会不会是哪个大明星啊!”一位年轻记者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已经看到某位巨星闪亮登场的画面。
“应该不会吧,没听说过天狼娱乐城和哪个明星有合作啊?”另一位记者提出质疑,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依我看啊,应该是某个政府高官。毕竟能够这么快把娱乐城建造起来,必定离不开政府的大力支持。”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沉稳老练的心有所思的记者淡淡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背后的君先生啊!”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记者突然灵机一动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在人群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还有,你们听没听过年前的传言。不是说我们天海的四大家,被一个叫君子谦的给吞并了吗。而且,在那之后天狼酒吧和天狼娱乐城相继崛起,你们说这天狼娱乐城的背后之人,会不会就是君子谦啊?”一位身材魁梧、声音洪亮的记者大声说道,脸上带着探究的神色。
“嗯,有可能。不然怎么能让那几家在天海呼风唤雨的家族轻易就范。并且在竣工仪式上,我发现那几个家族的当家还有杜家的杜少杰,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似的。有没有可能这君天行和君子谦就是兄弟,或者说他俩根本就是一个人!”一个经验丰富、目光敏锐的记者,听着周围几人的谈话,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对真相的深度揣测。
“难说,我还听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的声音此起彼伏,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对神秘嘉宾和娱乐城背后秘密的好奇如同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天狼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故弄玄虚了。”金旭风一边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喜爱的枪战和战争游戏之中。一边又凭借强大的神识,清晰地感应到几栋楼中众人热烈的谈话。玩着游戏的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禁也暗自好奇起来。
“不过,我倒也真有些好奇了,他到底找了谁来当这个神秘嘉宾?”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渐渐来到下午四五点钟。此时,正在顶楼酣畅“激战”的金旭风,突然感应到一个人。
“嗯!诗涵?难道天狼找的人是她?”他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缓了一下。
几分钟之后,王诗涵乘坐着仅供内部人员使用的专属电梯,迈着早已成为习惯、优雅迷人的猫步,身姿婀娜地缓缓朝着顶楼走来。
顶楼仅有这一间屋子,屋内空间开阔,虽然摆满了各种物品,从精致的餐桌椅、琳琅满目的娱乐设施,到齐全的健身器材、舒适的休闲区域,可谓一应俱全,生活与娱乐功能基本完备。
金旭风现在可以确定,今晚这所谓的惊喜之人必定就是王诗涵无疑了。
随后王诗涵走到门前,修长的手指在门禁上熟练地输入天狼提前给她授权的信息。
紧跟着,一声清脆悦耳的“欢迎夫人”声音响起,仿佛在奏响一曲欢迎的乐章。大门缓缓打开,即便身为全球超模大赛冠军的王诗涵,见过无数奢华壮观的场景,但是眼前的这幅景象还是让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
“哇....这简直是个梦幻乐园啊。估计也就只有那家伙能想出这样的布置。”王诗涵惊叹之余,赶忙给天狼发消息,告知自己已经到达,顺便询问后面的活动该如何安排。
“嫂子,你先在那稍等片刻,我还在外面应付这些人呢,等到时候会有人‘自动’给你做饭!”天狼回复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神秘。
王诗涵听到“嫂子”二字,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不过她并未出声反驳,只是随声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不经意间的回应,很明显等于默认了和金旭风的关系。
她只感觉脸上微微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随后她强装镇定,开始慢慢参观起这个新奇的地方。
“有人自动给我做饭?难不成是有机器人?”王诗涵也被天狼这出人意料的安排弄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王诗涵听到“嫂子”二字,并未什么,只是随声的“嗯”了一声,很明显等于默认了和金旭风的关系。她只感觉脸上有些发热,随后她开始了慢慢的参观这里。
“天狼这个家伙!我什么时候说她是我女朋友了!”金旭风看着王诗涵的举动,嘴上佯装生气地低声骂了一句。
然而,看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闪烁的喜悦光芒,其实心里巴不得王诗涵能真正确定与他的恋爱关系。
他也不知为何,每次面对王诗涵和林梦溪,内心涌起的感觉截然不同。面对林梦溪,因为自己复杂危险的身份,他总是担心会给她带来无法预估的危险,可又难以抑制内心深处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这种纠结让他时常陷入痛苦与挣扎。
但王诗涵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和林梦溪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像是在禁忌边缘徘徊的爱,充满了小心翼翼与不安,那么他和王诗涵之间,则仿佛是命中注定的灵魂契合。
虽说和她们在一起时,金旭风都能感受到身心的放松,可相较于王诗涵,他越是靠近林梦溪,心底那股莫名的害怕就越发强烈,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原来天狼那家伙说的神秘嘉宾就是你啊?”金旭风摘掉游戏设备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服。
第215章 强吻佳人
“啊!”王诗涵冷不丁瞧见突然出现的金旭风,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尖叫出声,身子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要死啊你,也不说一声突然出来。什么时候回来的?”王诗涵嗔怪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受惊后的娇怒,粉嫩的脸颊因为情绪波动微微泛红。
“嘿嘿,今天下午,这不想给你一个惊喜吗。”金旭风挠了挠头,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像个调皮捣蛋后被抓包的孩子。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金旭风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模样仿佛是在向自己喜欢的人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成就。
“嗯,是不错,可惜了,少了点生活气息。”王诗涵微微歪着头,目光在屋内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
金旭风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预料,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起王诗涵的手,动作轻柔而坚定:“来,带你看看这里的环境。”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王诗涵微微一怔,却没有挣脱。
“就在这个屋子里怎么看?”王诗涵满心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金旭风,眼神里满是探究。
金旭风故作神秘,紧闭双唇,依旧卖着关子,牵着王诗涵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抵达位置后,他自信地拍拍手,刹那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施了魔法,瞬间变成透明的模样。
与此同时,房间正中间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立体投影,清晰地将几栋楼中所有的场景全部投放了出来,甚至连现在楼中有多人,以及每个人的模样他们玩了什么,都完全显示出来,热闹非凡的画面充斥其间。
在王诗涵又惊又喜的目光之中,金旭风牵着她的手,步伐轻快地走到顶楼边缘,朝着四周望去。
“这栋楼的顶楼是唯一能够看全周围景色的楼顶,同时也能看到天海最美的风景。”金旭风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丝自豪介绍道。此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人美好的轮廓。
王诗涵和金旭风在楼顶从各个角度观看着天狼娱乐城的全貌。微风轻柔地拂过,调皮地将王诗涵的长发吹得肆意飞舞。
金旭风见状,立刻从狼牙空间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发绳,动作娴熟地将其头发绑上。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发丝间,很快就扎出了一个漂亮的马尾。
而且王诗涵也并未拒绝,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金旭风的动作。随后,她看着金旭风给自己绑好的头发,满意地微微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说道:
“嗯,还不错嘛,不过挺熟练啊!说,都还给谁绑过!”她佯装生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调侃。
“我冤枉啊!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过,你是第一个!”金旭风满脸焦急,急忙摆手解释,眼神真挚而诚恳。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之所以会这项“技能”,还是在龙组的时候学的。
“我才不信,谁会闲着没事带着头绳啊。”王诗涵佯装不信,轻轻扭过头去,看向前面美丽的风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说真的啊,我发誓还不行吗!”金旭风无奈的说道,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毕竟这头绳除了绑头发外,还能当作紧急信号发射器,在关键时刻求救。只不过他现在用不到了,只不过因为习惯,一直带着。他现在的狼牙空间之中,可谓是除了飞机大炮之外,应有尽有。
王诗涵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金旭风,脸上带着笑意,故意娇蛮地说道:“我不听!”
此刻,顶楼轻柔的微风仍在吹拂,二人的心都“砰砰”地剧烈跳动着。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双方似乎都能在轻柔的风声里,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此刻的二人,自然而然地靠在一起,就像热恋中最甜蜜的情侣一般,沉醉在这美好而温馨的时刻里。
“我说这位君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呀!不然,干嘛这么紧张,心跳还这么快!”王诗涵微微眯起眼睛,那双眼眸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明星,透着狡黠与期待,紧紧盯着金旭风,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直接看穿他的内心,得到那个她渴望已久的答案。
金旭风明显神情一怔,像是被一道电流瞬间击中,身体微微一颤。但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坚定地看向王诗涵,声音沉稳而又饱含深情地说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的灵魂就好像被你吸引住了。”
金旭风这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从他们初次相逢的那一刻起,王诗涵的一颦一笑就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心底。不过在王诗涵听来,这些话更像是哄人的甜言蜜语,她微微撇嘴,心中虽有一丝欣喜,却也带着怀疑。
“切,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说,还有你肯定早就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为什么没去看我!?”王诗涵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夹杂着一丝责怪和急切之意,她紧紧盯着金旭风,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金旭风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难不成在外面还有别的人?”王诗涵眨了眨眼睛,调皮地问道,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而,当她看到金旭风瞬间变得慌乱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猜对了。
“那你们两个?”王诗涵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那个答案。
“没有!”金旭风也不知道王诗涵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着急回应道,生怕王诗涵下一秒就跑掉。
“噗嗤!你紧张什么,我又没问你什么特殊的事情。”王诗涵看着金旭风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夜空中回荡。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紧张氛围,但金旭风的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诗涵,你听我说,我这个人嘴笨。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擅长,甚至可以说一窍不通。但我还是那句话,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灵魂像是找到了归宿。而她.....说实话,我有些害怕失去她,但又忍不住靠近。她身处平凡世界,而我的生活充满危险,我怕给她带去灾祸,可又放不下她。”金旭风一口气将心中的纠结与挣扎倾诉出来,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他看向王诗涵,希望她能理解自己内心的矛盾。
“那我呢?你就不怕我遇到危险吗?”王诗涵直视着金旭风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直接抛出了这个让金旭风无法回避的致命问题。
金旭风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是啊!自己为什么不担心王诗涵的危险呢?难道是自己不喜欢她吗?不可能啊!”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闪过,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开始不断地质问自己。
王诗涵看着金旭风满脸纠结痛苦的模样,心瞬间揪了起来,一阵不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说道:
“我们先别讨论这些事情了,今晚还有宴会不是吗?不如我们都先放一放,之后再说?”王诗涵眼中微微泛起泪光,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疲惫,抬头看着金旭风。
金旭风皱着眉头,心中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绕,那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下一秒,不知是一时冲动,还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他微微俯身,猛地朝着王诗涵的嘴唇吻去,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王诗涵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也变得僵硬。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竟下意识地回应起这个吻。
然而,仅仅片刻,她便如梦初醒,理智瞬间回归。“啪”的一声,她一巴掌重重地打在金旭风的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她的脸颊绯红,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涩,眼神慌乱地避开金旭风的目光,急促地说道:
“我们先冷静冷静吧,时间到了,我得去换衣服了。”说罢,她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地朝着房间走去,只留下金旭风呆立原地,脸上还残留着被打的红印,心中五味杂陈。
“呼!”金旭风望着王诗涵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满心的复杂情绪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他独自一人在楼顶上,思绪万千,心烦意乱之下,点燃了一支烟。
在缭绕的烟雾中,他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仿佛要用尼古丁的刺激来麻痹自己纠结的神经。一盒烟抽完,他终于下定决心,告诉天狼,先返回妖族处理那些有异心的族群事务,让他在弄好这边之后,就立刻返回。
毕竟现在能够回妖族帮忙的,也只有天狼一人。影狼要盯着全球的特工消息,以及野狼帮所有人的安全。当然这也是皇甫擎天默许的。即使他不同意,也没办法,影狼可不会理会他。
暗狼需要盯着保镖公司那边,毒狼倒是时不时的有时间。但是具体时间也不能定下,至于媚狼这边,金旭风是不想让她才加。其他几人就更加没有时间。
随着晚宴正式开始,众人齐聚于主楼六层的星耀华光厅。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映照在人们兴奋而期待的脸上。
奢华的布置、精美的佳肴,将现场氛围烘托得热闹非凡。人们手持酒杯,或低声交谈,或欢笑畅饮,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刻。
等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天狼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下面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特邀嘉宾,被称为‘玫瑰女王’的伊莉莎,美丽的王诗涵小姐!”
“哇!”众人一听是王诗涵,瞬间沸腾起来。台下瞬间被欢呼声、掌声所淹没,人们纷纷伸长脖子,目光紧紧锁定舞台入口,满心期待着王诗涵的登场。闪光灯此起彼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更加明亮。
“大家好!”随着一声略带磁性、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王诗涵宛如从梦幻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身着一身黑金色相间的晚礼服,优雅地从舞台一侧缓缓走上台。这件晚礼服设计极为精妙,深 V的领口大胆地显露出她那傲人的沟壑,比起媚狼的身材竟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礼服上镶嵌着细碎的金色宝石,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她特意在眼角之处,特意点了一颗痣,这颗痣恰似画龙点睛之笔,为她原本就绝美的面容更添了一抹狐媚之态。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一种能轻易勾动人心弦的气息,丝毫不亚于媚狼。
她的每一个眼神流转,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风情,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此刻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一般,高贵、优雅且充满魅力。
如果说媚狼进入时给人的感觉是强势的女王,那么王诗涵则是令人心生向往、高高在上的女神,她的登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现场气氛也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第216章 心意已明的二人
“很荣幸能够收到君先生的邀请,也很高兴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大家。这座天狼娱乐城宏伟壮观,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独特与奢华,相信各位在此都度过了一段美妙时光。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王诗涵接过话筒,脸上挂着自信且迷人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在大厅中缓缓流淌。
台下瞬间热闹起来,众人纷纷举手,争着提问。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士率先获得机会,他站起身,略带紧张又难掩兴奋地说道:
“王小姐,您作为国际知名模特,在众多时尚舞台上大放异彩,能分享一下您印象最深刻的走秀经历吗?”
“那是在F国首都的时装周,我身着一件融合了东方神秘元素与西方时尚剪裁的礼服登场,现场的灯光、音乐与观众的目光汇聚在一起,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为了时尚的代言人,那种震撼至今难忘。”王诗涵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回忆,娓娓道来。
男士听得入神,不住点头,坐下时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神情。
“接下来,将进入我们晚宴的美食品鉴环节。今晚,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多位国际知名大厨,他们精心烹制了一系列融合了全球风味的佳肴。现在,请各位嘉宾移步自助餐区,尽情享受这场味蕾的盛宴!”
众人有序起身,朝着摆满美食的自助餐区走去.......
“在享受完美食后,让我们有请王诗涵小姐为大家带来一首悠扬的歌曲,相信她的歌声会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增添更多魅力!”
随后,在王诗涵一首悠扬的歌曲下,整个大厅仿佛被施了魔法。她的歌声宛如夜莺啼鸣,婉转空灵,飘荡在每一个角落。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沉醉其中,有的闭上眼睛静静聆听,有的微微摇晃身体,沉浸在音乐的节奏里。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谢谢大家!”王诗涵微微欠身,优雅地致谢,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下面是我们的互动时刻!大家可以将自己想问的话,写下来放到这个箱子里面。之后由王小姐进行随机抓取十个,随后读出这个人的愿望或者想对我们美丽的玫瑰女王想说的话。”天狼话音刚落,台下众人便纷纷拿起纸笔,开始奋笔疾书,不一会儿,箱子就被装满了各种小纸条。
王诗涵走上前,轻轻将手伸进箱子,开始抽取纸条。她抽出第一张,展开读道:
“希望王小姐能永远保持这份美丽,带给我们更多精彩。”
“非常感谢您的祝福,我会努力的。”她微笑着回应。
台下送出纸条的是一位年轻女孩,此刻她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接着,王诗涵又抽取了几张,有的是询问她保养秘诀的,她便耐心分享自己的护肤心得;有的是希望她能多来本地举办活动,她笑着承诺有机会一定会来。每一次回答,她都眼神专注,语气真诚,引得台下阵阵欢笑与掌声。
她在抓取最后一个时,上面写的是“你希望你至尊宝或者你心中的至尊宝是什么样子的!”
王诗涵看到这个后,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日闯入包间之中,将她救下的那个比她小了几岁,但是行事作风却果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的金旭风。他为了自己,他不惜得罪金家和杜家,那种毫不犹豫的模样深深印在她的脑海。还有后面自己喝多,他将自己送回家,一路上细心照顾,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温暖。
此刻的她突然意识到,虽然与金旭风接触的时间不算长,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但是不知为何,她与金旭风有着同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灵魂深处相互吸引。他的模样似乎早就深深刻进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此刻的她突然想明白,金旭风与她不知道的那个女生或许的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他们还没在一起不是吗?自己何必纠结,既然老娘喜欢,那我就去争取!
再说自己能看上的人,足以证明他极其优秀,自己看上的男人,岂会没几个追求者。就好比自己,就凭借自己仅仅是全球超模冠军的荣誉,每年向她表白的人就多不胜数。那些明知道如此的人,不还是鼓足勇气表达心意。更何况他也喜欢自己,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些纨绔子弟?
虽然我还不确定他最终是否会属于我,但我会努力争取。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现在身边有其他人,只要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王诗涵眼神坚定,嘴角上扬,带着自信与洒脱说道:“我心中的至尊宝,他勇敢无畏,敢于为了在乎的人对抗一切。他有担当,行事果断,在我眼中,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没有具体表明金旭风的身份,但眼神中闪烁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坚定的决心。台下众人听得入神,被她的真情流露所打动,不少人眼中满是钦佩。
金旭风并没有听到王诗涵最后说的话,但当他看到王诗涵专门为他而穿一套黑金色的晚礼服时。他就已经完全明白了王诗涵的心意,因为自己和她说过,自己喜欢黑金色。王诗涵当时问他为什么。
他用了墨家的一句话“天下洁白,唯我独黑!我就是要与世人不一样,世人皆随波逐流,而我偏要将这天,捅个窟窿!”
“至于金色,五行之中金主杀戮和破灭。不过并非说我崇尚暴力,但有些时候就需要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同时我也要所有人知道!我要斩断一切阻碍,破开所有禁锢梦想与自由的枷锁。那些阻挡我前行、妄图将我同化的阻碍,都将在这股代表着破灭与新生的金色力量下被碾碎。”说到此处时,他微微仰头,神色冷峻而霸气。
“再说,我的姓不就是金吗?”随后他又恢复那副悠然自得的开朗模样,笑着说道。
金旭风看着舞台上光彩照人的王诗涵,金旭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本想等着宴会结束,给王诗涵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后,再和天狼一起回到妖族。但是没想到意外就是这么如期而至。
就在刚刚大长老突然通过灵界通告知金旭风。
“族长,大事不好!现在不仅那些活了几千年、隐世多年的老家伙们闻风而出。而且,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找到了那片能够产生灵丝的水沼,而且还从中获取了些许力量,现在他们距离突破妖圣境界,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可以说,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妖圣境界!而且,之前那些选择观望,以及早就心存异心之人,更是主动找上他们,里应外合之下,已经攻破了妖族边境的几处重要防线。” 大长老在灵界通那头,声音急促而带着惶恐,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金旭风的心头。
“现在情况如何!” 金旭风眉头,周身杀意不受控制地疯狂涌现,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如冰冷的寒潭,散发着摄人的寒意。
正站在屋中,激情澎湃地对着众人演讲的天狼,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他为之一振,下意识地朝着金旭风的方向看了看。只见金旭风神色冷峻,微微摆手示意他别动,待这边结束之后再返回妖族。
金旭风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与焦急,目光缓缓移向舞台上的王诗涵。她正笑语嫣然,与台下观众互动,丝毫不知金旭风此刻面临的危机。金旭风望着她,眼中满是不舍,想到下次再见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但妖族生死存亡当前,责任如泰山压顶,无奈之下,他只能快步回到房间,匆匆拿过纸笔,留了一张纸条。字迹匆忙却坚定,写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放在显眼处,希望王诗涵能第一时间看到。
“现在战况不是很妙,幸亏我们几族安插在各族的探子及时汇报,否则我们必遭重创!” 大长老在灵界通那头,声音里带着庆幸,却又难掩担忧。
“但即使如此,我们几族组成的防线,也随时都有全面崩溃的危险。这还是在那些老家伙没动手的情况下,我感觉他们是在.....” 大长老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因为那些老家伙等的就是金旭风,他们知道金旭风已经见过水灵玉,并且水灵玉还帮助了他。若要问他们是如何知晓的,那是因为他们在墨恒他们几人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水灵玉气息。
他们暗中潜伏,趁墨恒等人不备,施展邪法,将他们体内的灵血力量全部吸了进去。这也是他们为何能够半只脚踏入妖圣的原因不然仅仅凭借灵丝,那是断然不可能达到这般境界突破边缘的。
大长老虽深知那些老妖精等的就是金旭风,通知他回来极有可能让他陷入险境,但妖族危在旦夕,他又不得不通知金旭风。
“没关系,我知道他们找的是我,这件事也的确因我而起。你们放心,就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守护住妖族,击退外敌,更要为墨恒他们报仇!” 金旭风咬着牙,一边朝着娱乐城下发的大阵走去,一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话语中满是决绝,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第217章 力压众妖!
随后金旭风趁着众人不注意,悄然来到娱乐城地下百米深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宛如一座神秘的地下宫殿。圆形空间的中间部分,是一个散发着幽微蓝光的繁复大阵,阵纹犹如古老的文字,弯弯曲曲地蔓延开来,神秘而深邃。
这便是用来连接妖族与人间的通道,也是建造天狼娱乐城的一个关键原因,借助娱乐城的喧嚣与庞大建筑,来巧妙地掩盖这个至关重要的阵法,避免被外界察觉。
阵法的周围布满了各种各样造型奇特的晶石与金属装置,这些便是用来启动大阵的关键部件。晶石散发着柔和且各异的光芒,有散发暖黄微光的能量晶石,能为阵法提供源源不断的基础能源;还有闪烁着幽绿光芒的控制晶石,负责调节阵法的运转频率与能量输出强度。
金属装置则有着精密复杂的构造,齿轮相互咬合,管道中流动着神秘的能量液体,它们与晶石相互配合,确保阵法能够稳定启动并持续运行。
同时保证能量供应万无一失,不出现因能量不能及时供应而导致阵法故障的情况,以及防止被其他人发现之后直接使用,金旭风等人特意利用海里的强大洋流进行水力发电。
而且再发动之时,必须同时使用电力和灵石的力量,才能将这个传送大阵打开。否则即使有令牌,仅凭一种力量,那么试图使用之人便会被当做能量源,吸入大阵之中。
在距离此处不远的海域,巨大的涡轮机被巧妙地安置在洋流湍急之处,洋流的强大冲击力推动涡轮机叶片高速旋转,将动能转化为电能,通过深埋海底的特殊电缆,稳定地传输到这个地下空间,为阵法的运行提供持续且强劲的动力。
同时,天狼也主持建造了一个妖族进入人间的备用大阵,它隐匿在几海里外的外海,位于数百米深的大海深处。那里水压极高,光线昏暗,常人难以到达。
如此选址,便是为了确保即便有妖族之人从那里出来,也不会轻易被人类察觉,为妖族在人间与妖族领地之间往来,提供了一条隐秘而安全的通道。
不过这两个通道,目前只有狼族中极少数核心人物所知晓,可以说是狼族的隐秘王牌。
金旭风站在地下百米的神秘空间中,神情凝重,手中紧握着一个通体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幽紫光芒的令牌。令牌之上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黯淡的环境中微微闪烁。
随着金旭风手腕用力,将令牌朝着阵法精准掷出,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令牌在半空中旋转,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小型的漩涡。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好似天地初开般的剧烈能量波动,原本静静悬浮在阵法周围的晶石瞬间被激活。
那些散发着暖黄微光的能量晶石,光芒瞬间变得刺目,犹如小太阳一般;闪烁幽绿光芒的控制晶石,光芒则以一种规律的频率快速闪烁。与此同时,来自海里洋流发电产生的电能,也顺着特殊的管道与线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那阵法之中。
在电能与晶石灵力的双重注入下,那原本神秘而幽微的阵法,瞬间亮起夺目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光芒呈湛蓝色,向外扩散,仿佛要将整个地下空间都染成一片蓝色的海洋,连接妖族与人间的通道,缓缓开启。
至于几百米上面的娱乐城中,正在吃喝玩乐的众人,并不知道这地下还藏着这么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不仅仅是因为在地下几百米的缘故,更是因为在建造之时,采用了顶级的隔音与防震材料。
那些隔音材料宛如一层无形的海绵,能将任何细微的声响吸收殆尽,哪怕是最尖锐的摩擦声在触碰到它的瞬间,也会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防震材料则更为神奇,它具备强大的弹性与韧性,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能将地下传来的震动力量巧妙地分散、消解。
同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设置了屏蔽隔绝大阵。这个大阵以一种玄奥的能量波动运作,它编织出一张细密的能量网,不仅能隔绝物理层面的震动与声响,还能屏蔽任何可能泄露的特殊能量波动。
阵法中的符文闪烁着微光,这些符文是古老智慧的结晶,它们相互呼应、彼此协作,将地下空间与地上的娱乐城彻底隔离开来。
所以,即便此刻地下正进行着剧烈的能量涌动与阵法启动,地上的人们依旧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欢声笑语不断,他们甚至都感觉不到一丝丝的震动,对脚下隐藏的惊天秘密浑然不知。
随着狼族圣地地下,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陡然爆发。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亮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底空间。在光芒之中,一个身形高大、气息凌厉的狼妖缓缓浮现,他的眼睛一左一右,左边如燃烧的血海般殷红,右边似幽邃的寒潭般湛蓝,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诡异光芒,正是匆匆赶回的金旭风。
金旭风回到妖族之后,没有丝毫耽搁,周身气势猛地一变,直接显露出狼族真身。但并未显现出妖兽形态。
伴随着真身显现,他将自己全部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恐怖的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
他双瞳中寒芒闪烁,气势汹汹地朝着战斗最为激烈的边缘地带飞去,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沉闷的爆鸣声。
“本王在此!尔等谁敢造次!若你们之中有受蛊惑之人,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离去。若是你们执意要战,要和这帮叛乱者站在同一战线,我只好将你们一同斩灭!” 金旭风此刻已然换上了妖族族长那象征至高权力与荣耀的衣袍,衣袍随风烈烈作响,宛如燃烧的火焰。
他手持天妖噬魂刃,飞身于高空之上,声如洪钟,震耳欲聋地高声说道。话语之中,裹挟着庞大的灵魂攻击,好似无形的利刃,直接刺向下方众妖的意识深处。
有一些境界较低的小妖,在金旭风那排山倒海般的庞大威压之下,以及他周身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笼罩之中,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惊惶,渐渐地有些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别听他的!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人群中,一个蝙蝠妖声音尖锐地响起,试图打破金旭风带来的震慑。
“对!他既然知道水蛭一族的秘密,居然不告诉我们大家。只为他那些人间兄弟和妖族的部分兄弟谋利。我们这些人难道不是妖族中人吗!更何况那些卑贱的人类,又岂能配得上我们妖族的血液!” 另一个狮妖沙哑的声音紧跟着附和,话语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没错,今日我们不为别的,只为要个公道!” 又一道声音响起,带着煽动性的情绪,如火星落入干柴堆。
此话一出,下面的群妖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变得更加激昂沸腾。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呼喊着要金旭风下台,杀掉这个所谓的 “伪君子”,让他交出水蛭王,并且将丁环几人献祭,以平息他们心中的 “怒火”。
金旭风冷眼看着下面那些疯狂叫嚣的几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冰冷。没有任何征兆,他突然出手,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只是一瞬间,刚刚说话的以及那些跟着起哄最为起劲的众人,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他们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撕扯出来,魂飞魄散,只留下空荡荡的躯壳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妖都不禁愣了一愣,整个战场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但紧接着,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发生了二次爆炸一般,群妖的情绪不但没有被震慑住,反而变得更加激动。
“太可恶了!居然如此残暴地滥杀同族,兄弟们杀啊!” 一个强壮的妖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率先朝着金旭风冲了过去,身后群妖如同汹涌的潮水,跟着再次一拥而上 。
第218章 红烧王八
“找死!”金旭风眼神凌冽如霜,寒芒闪烁间,毫不犹豫地挥刀而上。
那柄天妖噬魂刃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所到之处,空气被生生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身后的狼族众人以及其他同一战线众妖见状,立刻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呐喊着跟随族长冲入战场。
金旭风在激战中左冲右突,刀光剑影间,敌人纷纷倒下。但他心中却一直萦绕着一个疑问,为何始终没有发现幽冥夜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的消息有错,还是之前自己误解他了?如此大好的机会,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出手。”他暗自思忖,目光在战场上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幽冥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可以说自从这件事开始之后,就没听过他的消息,可以说是毫无踪迹。
金旭风对于幽冥夜没有出现,感到无比好奇。他有所不知,幽冥夜此刻正深居在自己的巢穴之中,大门紧闭。这段时间,他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即便那些老妖们亲自找上门来,试图拉拢他参与这场叛乱,他也以自己不想再参与妖族的各族纷争为由,态度坚决地拒绝掉了。
不过,这可不是幽冥夜真的惧怕金旭风。实际上,这家伙心中有着自己的算计,他深知现在还不是叛乱的最佳时机。他在等待一个关键的时刻,便是金旭风将镇妖剑拔出的那一刻。
他和族中几位实力强大的大妖都已停留在妖尊大圆满多年,距离晋升妖圣仅差临门一脚。然而,镇妖剑那强大的压制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始终无法突破这层桎梏。
虽说此次参与叛乱的那些家伙,皆是上古大妖的遗脉,而且已有半只脚踏入妖圣境界。但无奈血脉不纯,即便继承了一些大妖的通天能耐,却依旧会受到镇妖剑的强大压制。
相比之下,金旭风现在虽仅仅是妖皇初期的实力,但幽冥夜心里明白,金旭风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底牌,若是他真正发挥全部实力,拼死一搏,恐怕真能弄死一个半步妖圣境界的大妖。
因此,他还不能让金旭风在这场试探性的战斗中死去,重要时刻,他还得出现将其救下。一是打消他对自己的顾虑,二嘛他还指望着金旭风拔出镇妖剑呢。
等到那时,金旭风拔出镇妖剑,压制之力消失,自己成功晋升妖圣。而那些上古遗留、血脉不纯的大妖,也会在这场混战中被悉数斩杀。如此一来,他便将成为这妖族,真正的霸主,坐拥无上权力。
“等到你们都死绝了,那小子将镇妖剑拔出,我便能够通过这灵丝和灵犀一族的精血,冲洗全身血脉。到那时,谁还是我的对手,他君子谦也只能乖乖拜倒在我的脚下,供我驱使!”幽冥夜在巢穴中,目光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看着不远处被囚禁的灵羽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妖族的那一天。
灵羽也是参与救治丁环几人的其中之一,当时幽冥夜趁着那些大妖在吸食墨恒几人之际。使用自己的速度的天赋,快速的将灵羽掳走,并囚禁了起来。为的就是到那一天!
让这场即将破碎的战斗局势,虽说有了金旭风的加入,有了些许缓和。战场上,金旭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勇猛让己方士气大振。
然而,对方阵营同样不容小觑。但却有着数位气息雄浑、妖帝和接近妖尊境界的大妖。
但金旭风和大长老以及其他众妖还能抗衡,尤其是妖帝境界的巨龟一族的破甲,他与现在被金旭风击杀的玉龟关系极好。可以说是亲如兄弟。
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妖帝的境界以及自身那堪称变态的防御力,能够轻松斩杀金旭风。就算不能将其当场击毙,凭借自己超强的防御力,也能将其死死压制,耗到他精疲力竭,然后再一举拿下,将他彻底制服,让他为杀害玉龟付出惨痛代价。
在破甲看来,自己这铜墙铁壁般的龟甲,再加上妖帝级别的实力,足以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绝对上风,金旭风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苍狼王!今日我便替玉龟报仇!”破甲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周身妖力澎湃翻涌,原本就庞大如山岳的身躯更是膨胀数倍,坚硬的龟甲之上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纹路,散发着幽冷的暗光,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力量的沉淀。
“玉龟?就是当日那个畏首畏尾,只会偷袭的鼠辈?既然你是他的同族,那就去阴曹地府去见他吧!”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手中天妖噬魂刃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似在迫不及待地饮下敌人的鲜血。
话音刚落,破甲率先发难,粗壮如巨柱的四肢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般朝着金旭风撞去,所过之处,地面被踏出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同时,他将头和四肢迅速缩进龟甲之中,整个身体化作一个巨大的、带着尖锐突起的旋转堡垒,空气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强大的风压刮得周围的小妖们东倒西歪。
“哼,你们巨龟一族,就只会这一招吗?”金旭风看着旋转而来的陀螺,不屑的说道。
金旭风见状,不退反进,身形如电般疾冲向破甲。在即将撞上的瞬间,他身形陡然一转,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巧妙地避开了破甲正面的强力冲击。
同时,他挥动天妖噬魂刃,施展出之前战斗中屡试不爽的“天怒”,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刀芒裹挟着磅礴的妖力,朝着破甲的侧腹迅猛斩去,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口子。
破甲反应也极为迅速,在旋转的过程中,龟甲表面的纹路光芒大盛,瞬间在身侧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如水晶般的防御罩,刀芒斩在上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但仅仅是让防御罩微微泛起涟漪,未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紧接着,破甲趁着金旭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猛地伸出四肢,巨大的爪子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镰刀,朝着金旭风狠狠抓去,带起一阵腥风。
金旭风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般轻盈飘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了爪子的攻击。
同时,他身上的狼毛根根竖起,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蓝色的光芒,施展出 “狼影穿梭”,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从天而降,手中的天妖噬魂刃直直刺向破甲的头部。
破甲连忙将头缩进龟甲,只听 “铛” 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金旭风的攻击重重地落在龟甲上,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金旭风手臂发麻,但也在龟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缩头是吧!好!我让你缩!” 金旭风怒目圆睁,暴喝一声,挥舞着硕大的拳头,一拳拳砸在破甲缩进头的位置。
沉闷的 “咚咚” 声接连响起,犹如在敲一面巨型战鼓,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颤。
虽然破甲的头缩在龟壳里,但是他的双臂和尾巴并未停歇,时不时地与金旭风对抗在一起。然而,金旭风的攻击带着螺旋劲气,每一次击打在他身上,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体内犹如被万道钢针穿刺,痛苦不堪。
而且,那股诡异的力量还侵入他的灵魂,他的灵魂犹如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撕扯着。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顶多算是妖皇中期的家伙,居然打得自己一时间无法还手,只能龟缩自保。破甲心中当即涌起一股强烈的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其他的一些妖族想要干扰阻止金旭风的攻击,不过他们着实小看了金旭风。金旭风在疯狂进攻破甲的同时,双腿如迅猛的旋风,狼尾似灵活的长鞭,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呼呼风声,将靠近的众人击退。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攻防兼备,让人惊叹不已。
此刻的破甲是真的慌了,他现在知道为何当日仅仅妖王境界的金旭风,能够轻易击杀玉龟。
“这小子的实力和肉体太变态了!还有他这奇怪的力量。啊.....” 破甲缩在龟壳内,痛苦地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金旭风的战斗风格完全出乎破甲的预料,他不但实力强劲,招式狠辣,而且身法灵动多变,甚至还能一心多用!让人防不胜防。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下,破甲引以为傲的防御竟渐渐出现了破绽。
终于,金旭风瞅准时机,凝聚全身妖力,一道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光芒闪过,直接洞穿了破甲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龟甲,强大的力量足以瞬间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不料下一刻,破甲孤注一掷,直接舍去龟壳,整个人从里面迅速钻出。紧接着那龟壳迅速变大,瞬间将金旭风包裹在了里面。
“糟了!族长!” 大长老见状,脸色骤变,心急如焚地大喊道。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敌方几个实力强劲的大妖拦住,难以靠近分毫。
“哼,任你实力再强,在我这乾坤龟壳之中也跑不出来。就乖乖地被我炼化吧!” 破甲嘴角流出鲜血,面容狰狞地说道。他的模样十分狼狈,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承受了不小的伤,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疯狂与得意。
“巨龟一族的,给我护法!” 破甲声嘶力竭地吼道。说完他双手快速掐诀,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紧接着一道墨绿的火焰从他手中飞向龟壳的下方,熊熊燃烧起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说完他双手快速掐诀,紧接着一道墨绿的火焰从他手中飞向龟壳的下方。
众人见状立刻焦急无比,巨龟一族的防御力可是与灵犀一族齐名的。他们的龟壳极其难破,更别说这龟壳已经被破甲炼成了本命法宝。
里面还自成一片空间,大长老和几个其他狼族核心成员见状,立刻心急如焚。他们满心担忧,一时间慌了手脚,被两个敌方妖帝级别蝠族的强者抓住破绽,一掌重重击退,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哼,什么狗屁乾坤龟壳,不就是一个被炼化成本命法宝的龟壳吗!我看你是计穷力竭,黔驴技穷了吧!还敢用兽火炼我?既然如此,那你这龟壳今日我就收下了,待会我请大家吃红烧王八!” 就在大家满心绝望之时,金旭风那充满自信与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破甲却是慌了,他转头对着其他人喊道:“快,将你们的兽火也注入其中!”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已然没了之前的嚣张。
“哼,跟本王比火是吗?” 随着金旭风不屑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火焰全部被吸入了龟壳内部。紧接着那龟壳渐渐出现了裂痕,发出 “咔咔” 的声响。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 “轰” 声,那龟壳应声破裂。
破甲也因此受到反噬,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七窍流血,气息奄奄。
周围的其它妖,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退数米,摔倒在地,一片狼藉。
金旭风从龟壳之内出来之后,身上燃烧着他那奇异的半九天玄火,散发出恐怖的高温。
“老王八,去死吧!” 金旭风单手一挥,一道磅礴无比的火焰瞬间覆盖破甲全身,那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将破甲紧紧吞噬。不一会的功夫,空气中就传出了阵阵肉香味,破甲在这炽热的火焰中,彻底灰飞烟灭。
一代妖帝级别的巨龟大妖,就此陨落在一个妖皇境界的金旭风手中。
“巨龟一族的首领已死!若是有被其诱惑、威逼和强迫参与这场战斗者,就此退去,加入本王的队伍。我可以既往不咎,饶尔等一命。我给你们三息时间,若到时还不归顺,皆视为叛乱者。在本王平息这场战斗之后,所有参与者‘杀!无!赦!’。”
金旭风声如洪钟,运足妖力高声吼道。这声呼喊犹如平地炸响的惊雷,滚滚音浪在战场上空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一时间,战场上不少小妖开始动摇,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挣扎,手中原本紧握的武器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刚刚那两个蝠妖,正密切关注着战局,本就因金旭风的喊话而分心,一个不留神,便被大长老瞅准破绽。大长老眼神一凛,周身妖力瞬间爆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蝠妖。
他手中的狼牙棒裹挟着千钧之力,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蝠妖。两个蝠妖躲避不及,被狼牙棒击中,发出两声惨叫,瞬间倒地身亡。
“不许退!等令蛟大圣他们将灵犀一族击溃,便会来支援我们。到时候就仅凭他一个妖皇中期的蝼蚁!岂会是对手!”先前那个妖帝境界的虎妖,见局势对己方不利,心中焦急万分,大声呼喊道。它双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凶狠与不甘,试图用言语稳住军心,阻止那些心生退意的小妖临阵倒戈。
第219章 天狼赶到
其实,这次参与叛乱的人数和族群并非众多。许多族群中的成员,皆是因族长的决定,无奈被裹挟其中,他们心中本就没有坚定的反叛之意,只是迫于族群内部的压力,才不得不走上战场。
而更多的族群,则如幽冥夜一般,选择了观望。他们对妖族族长之位的更替,本质上并不在乎,在他们眼中,只要自身族群的利益不受侵害,日子能照常安稳地过下去,谁来当这个妖族族长都无关紧要。
当然,若能有一位强大且明智的领导者,能为其族群带来更为丰厚的利益,开拓更广阔的发展空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尤其是狐族,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聪慧与敏锐,早就看透了这场事件背后的真相。在他们看来,这无非是金旭风精心策划的一场布局,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暗藏异心、企图破坏妖族稳定之人,全部暴露出来,方便日后一同歼灭。
而且,狐族也笃定,最后水蛭王定会出手相助。在这一点上,他们与幽冥夜在某些观念上还是一致的,只要等水蛭王一出现,他们就会在这关键时刻帮助金旭风。所以,他们按兵不动,静静等待着那个关键时机的到来。
至于刚刚虎裂说的灵蛟大圣,只能说算是那些隐世老妖中的其中一个。他原本不过是蛇一族中极为普通的小妖,资质平平,在族群中毫不起眼。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意外与转折。
在那些强大的上古大妖离去之时,一场机缘巧合之下,他竟意外吞食了一滴龙泪。他仿若握住了改变命运的钥匙,从此闭关苦修。凭借着龙泪的强大能量,历经近千年的孤寂与煎熬,他成功进阶到虺,蜕变后的他,周身气势大变,隐隐有了大圣的威严。
但随后的这几千年以来,他的修炼之路却陷入了瓶颈,可谓是一直止步不前。为了维持自身的实力和生命,他只能选择闭关修炼,通过特殊的功法,减少自身的生命消耗,以此来延长寿元,苦苦等待着下一个突破的契机。
如今在得知水蛭王的消息之后,他是第一个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他双眼放光,神色癫狂激动。
“要是能让我得到水蛭一族的本源之力,那我便能成功化蛟,甚至化龙也说不定啊!”想到那即将实现的宏伟目标,他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仿佛化龙后的无上荣耀已然唾手可得,野心在他心中疯狂地滋长着,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参与到这场争夺之中。
除此之外,敌方阵营中还有这几个实力和血脉比他强上数倍的三头紫炎猿、天冰魔蝎、独眼金狮、毒牙鬼蛛以及雷耀穹鹫。
这些大妖皆与上古甚至远古大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要么体内流淌着上古大妖的血脉。
比如独眼金狮,他便是上古狮族碧眼金狮的后代,尽管因为血脉不纯或者其他原因,导致出生之时便只有中间的一只眼睛,却丝毫不减其凶悍,周身散发的威严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雷耀穹鹫则是上古雷鹏与神秘禽类大妖结合后诞生的后裔,继承了雷鹏操控雷霆的强大能力,又因血脉融合,拥有了独特而诡异的攻击手段。
只不过他们这些人,或因血脉在传承中逐渐不纯,或因遭受天地异变导致血脉变异,亦或是其他种种不为人知的原因。
在妖界分离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之时,强大的空间乱流与法则之力将他们遗落了下来,被迫留在了这片相对贫瘠的小世界。
自那时起,他们心中便深深埋藏着恨意,对那些顺利进入高等妖界的同族充满了嫉妒与愤懑,又对这方小世界的众妖们,感到不屑。只不过因为天地间神秘桎梏压制的原因,他们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无法肆意妄为。
平日里只能蛰伏起来,默默忍受着实力被限制的憋屈。现在得知了水蛭一族的消息,他们那被压抑许久的野心瞬间被点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过他们忘了,即使他们突破至妖圣境界,但有镇妖剑在此稳稳压制着,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位面的桎梏,飞升前往高等妖界。
更别说杀到妖界进行复仇了,要知道镇妖剑的作用就是镇压整个小世界这些血脉不纯的妖族之人力量,为的防止强大妖族打破空间壁垒,造成天地秩序的混乱。
除非能够到达那传说中的妖神境界,凭借自身无可匹敌的实力强行突破镇妖剑的压制;或者找到一个有极高修为的人类,借助人类独特的体质与机缘,尝试解除镇妖剑的封印。否则就凭他们现在的实力与处境,想要拔出镇妖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金旭风一番话语即将起到分化敌方阵营效果之时,他突然看到前方一阵浓烟滚滚。一个个和灵犀一族有着一模一样的特征,但是明显感觉他们身上多了一丝戾气的族群成员,他们个个身形魁梧壮硕,皮肤粗糙且坚硬,犹如披着一层厚重的铠甲。他们的头上,巨大的犀角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能轻易刺穿一切阻碍。
他们宛如一辆辆横冲直撞的重型战车,不顾一切地朝着金旭风一方的防线猛冲,所到之处,地面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一些小妖在他们巨大的武器和力量面前,一个个倒下。
“狂犀一族!”大长老神情一紧,看向不远处惊讶的说道。
他们宛如一辆辆横冲直撞的重型战车,不顾一切地朝着金旭风一方的防线猛冲,所到之处,地面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坚实的土地在他们沉重的脚步下纷纷塌陷。
一些小妖在他们巨大的武器和磅礴的力量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一个个如脆弱的蝼蚁般倒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只是顷刻间,前方的防线便在狂犀一族的冲击下土崩瓦解,金旭风这边的阵营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形势岌岌可危。
“虎裂!灵蛟大人让我和蟒煞前来助你一臂之力,待他和几位大圣各自突破灵犀、雪灵还有火羊和其他族群的防线,便来将这金旭风彻底解决!” 铁狂双手紧握着巨大的铁锤,锤头表面刻满了神秘符文,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他嚣张地看着金旭风,眼中满是不屑,那语气仿佛已经将金旭风视作了囊中之物。
“哼,刚刚烤了一只王八,现在又来了一只犀牛。不知道,你的味道如何!” 金旭风一边啃着破甲的肉,一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道,仿佛眼前强大的铁狂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一个区区妖皇初期的小妖,因为侥幸杀了那个废物。就以为能够与我抗衡了?” 铁狂听到金旭风的话,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声吼道。
“你不也只是个妖帝巅峰的废物吗。你嘚瑟个你****花裤衩啊你嘚瑟。” 金旭风毫不示弱,言语中充满了对铁狂的嘲讽,眼神中满是轻蔑。
“小子,狂妄!” 铁狂被金旭风彻底激怒,暴喝一声,拎着大铁锤就朝金旭风挥去。那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力量惊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与此同时,刚刚被金旭风劝住的小妖们,此刻也再次被铁狂等人的气势所煽动,情绪变得狂热起来。他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疯狂地向前冲着,如同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全然不顾前方的危险。
那个名为蟒煞的蛇族,身形修长,全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鳞片上散发着幽冷的光。他口中喷射出毒雾,那毒雾呈暗绿色,如同一团浓稠的液体,迅速弥漫开来。
不少狼族和其他族群的人,在沾染之后,皮肤瞬间开始溃烂,身体迅速化为血水,发出凄惨的叫声。
金旭风见状,立刻施展半九天玄火,那呈幽蓝之色的火焰,带着恐怖的高温。火焰呼啸着冲向毒雾,试图将其驱散,但他一边要和铁狂战斗,一边又要驱散毒雾,时间一长,难免有些吃力,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宴会早在半小时之前就已结束,热闹喧嚣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略显空荡的场地。王诗涵在宴会上始终没有发现金旭风的踪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不安。
于是在结束之时,她走到天狼面前,带着一丝娇怒问道:“他人呢?怎么在宴会上一直没看见他?”
她暗自揣测,金旭风莫不是因为刚刚两人之间的小摩擦生了气,独自离开了?想到此处,她不禁在心里暗暗嘟囔:“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真是小气!”
“老大有事先走了,他给你在房间留了一张纸条。” 天狼不动声色,语气淡淡,然而仔细听来,其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焦急。好在他伪装得极好,王诗涵满心都在金旭风身上,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王诗涵赶忙回到房间,看到桌上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有事,先走,等我回!” 字迹潦草得有些夸张,一看就是匆忙之间留下的。
看到这几个字,王诗涵不经意间流露出小女生的娇羞,轻声呢喃:“看来他真的有事,字迹如此潦草。”
可嘴上却不愿轻易表露内心想法,冷哼一声道:“哼,谁要等他!你以为自己是谁!” 话虽如此,她看着纸条,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暗自偷笑。
没想到王诗涵看了金旭风的留言之后,居然不急不慢地缓缓坐下,一个人坐在那儿,脸上笑意盈盈,也不知在暗自想着什么,时不时还轻声笑出声。
天狼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表面却还得强装镇定。终于,十分钟以后,王诗涵悠悠起身,哼着小曲儿,换好衣服后,喜上眉梢地说道:“走吧!”
天狼如获大赦,立刻马不停蹄地将王诗涵送回家中。趁着四下无人,他迅速将车辆存入纳戒之中,并立刻给毒狼传音。片刻后,二人从天狼娱乐城的大阵中穿梭而出,返回妖族领地。
结果刚一踏入妖族战场范围,就正好碰上铁狂二人带着一众妖兵大肆进攻的混乱场面。
顿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大,我们来帮你啦!” 只见不远处毒狼和天狼及时赶到。毒狼身形矫健,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紫黑色气息,那是他独有的妖力,仿佛在向世间宣告他毒术的绝对权威。
“哼哼,跟我比毒,你还嫩点。” 说着只见毒狼张开大口,猛地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口中传出,周围空气瞬间形成一个小型漩涡。那原本遮天蔽日的毒雾竟被其如鲸吞海水一般吸入体内,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毒狼的力量突然暴增,原本紫色的毛发此刻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神秘的力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如洪钟,带着无尽的威慑力,朝着蟒煞攻去。
天狼二人到达之后,金旭风顿感压力骤减。天狼只是对着金旭风象征性地快速点了点头,眼神交汇间,金旭风心领神会,当即微微颔首回应。
天狼随后也是迅速加入战斗,他身形高大,银色毛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光芒,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他径直朝着虎裂冲去,口中发出阵阵狼嚎,那声音高亢激昂,仿佛要将压抑已久的战意一次性释放出来 。
狂犀一族原本与灵犀一族同根同源,但在几千年前,族中出了个名为铁狂的家伙,其理念与以往的灵犀一族大相径庭。他主张以暴制暴,凭借强大武力征服周边各族,扩充领地与资源,甚至为此不惜发动灵犀一族内乱。
最终,当时的灵犀一族族长岳山,果断出手,最后废其修为后将他逐出灵犀一族。
谁都未曾料到,被逐出的铁狂竟在暗中潜心钻研,修炼出了一种极为邪异的功法。此功法能够通过燃烧自己的血液来瞬间提升力量,配合他们灵犀一族本就逆天的修复能力,简直如虎添翼。
只要血液没有在瞬间被抽干,他便能凭借自身的天赋异能,如同干涸土地贪婪吸收雨水一般,快速摄取周围游离的灵力,以惊人的速度修复身体创伤、恢复体力。这种恢复能力与金旭风的修复能力颇为相似,却又有着独特的灵犀一族特性。
不仅如此,铁狂不知道从何处招募到了一群同样对力量极度渴望、行事狠辣的亡命之徒,以及和他一样被赶出灵犀族的众人。在将这群人训练到一定境界后,铁狂便带领着他们,气势汹汹地朝着灵犀一族发起了战争。
这场同族相残的战争异常惨烈,双方皆损失惨重,最终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灵犀一族元气大伤,实力锐减;而铁狂一方,虽在战争中获得了些许利益,但也付出了惨痛代价。
不过他却凭借那场战争,在妖族的黑暗角落里,逐渐建立起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如今更是参与到了对抗金旭风的这场叛乱之中。
第220章 得天独厚的天狼
毒狼与蟒煞的战斗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其他众妖见状都是避而远之,有些不小心接触二人战场范围之人,顷刻间化为脓血。
毒狼周身紫黑色的毒雾愈发浓郁,仿佛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其中。他身形鬼魅,围绕着蟒煞快速游走,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腥风。
蟒煞则警惕地注视着毒狼的一举一动,他的身体如弹簧般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毒狼的攻击。突然,毒狼发难,他猛地扑向蟒煞,右爪上凝聚着一团紫黑色的毒球,毒球表面不断翻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蟒煞迅速侧身躲避,同时口中喷射出一道更为浓烈的墨绿色毒雾,试图阻挡毒狼的攻势。毒狼在空中一个翻身,巧妙地避开了毒雾,然后挥动左爪,一道紫色的毒刃划破空气,直直地斩向蟒煞。
蟒煞见状,急忙用手臂上坚硬的鳞片抵挡,“铛”的一声,毒刃砍在鳞片上,溅起一片火花,却未能对蟒煞造成实质性伤害。
不过,毒狼早有后招,他趁着蟒煞抵挡的间隙,口中喷出一道毒箭,毒箭速度极快,蟒煞躲避不及,被射中肩膀。
瞬间,他的肩膀处开始发黑,毒素迅速蔓延。蟒煞脸色一变,立刻运转妖力压制毒素,同时挥动尾巴,如同一根钢鞭般抽向毒狼。毒狼灵活地跳跃避开,然后再次凝聚毒球,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誓要将蟒煞置于死地。蟒煞立刻从口中吐出紫黑色的毒雾,试图阻挡毒狼的视线。
不料毒狼的利爪直接撕开雾瘴直取咽喉。蟒煞鳞片瞬间炸起,脖颈诡异地扭曲九十度,毒爪擦过青鳞迸出刺目火花。他蛇尾横扫地面,三丈内的砂石瞬间熔成赤红铁水,毒狼腾空时靴底已滋滋作响。
毒狼再次将那毒雾吞食,下一秒毒雾突然凝成数百根细针暴雨般射下,蟒煞张口喷出本命毒焰,紫黑与碧绿在半空相撞,炸开的毒云将方圆十丈的岩壁蚀出蜂窝状孔洞。
毒狼趁机贴地突进,爪刃划过蟒煞腰腹却发出金铁交鸣声。毒狼见状微微一皱眉,他没想到那看似柔软的蛇鳞竟比玄铁更硬。
蟒煞冷哼一声,趁机绞住对方左腿,肌肉收缩的刹那却绞了个空。毒狼化作残影出现在他背后,五指成钩掏向脊椎,却被突然竖起的逆鳞挡住。
两人错身而过时,蟒煞的尾尖毒钩已刺入毒狼肩头,紫金血液刚渗出就凝固成剧毒结晶。
“爆!”随着毒狼一声怒喝,战场中央突然塌陷。原来,毒狼早在之前的战斗中,悄悄在地下埋下了腐毒孢子。强大的爆炸力将周围的土地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蟒煞在塌陷瞬间弹射升空,想要逃离这危险区域。
然而,他刚一升空,却见毒雾中伸出八条锁链般的雾蟒,如灵动的蛟龙,迅速缠住其四肢。蟒煞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深知这雾蟒的厉害,浑身鳞片倒竖如刀,疯狂旋转着,试图将雾蟒绞成碎末。在他疯狂的挣扎下,雾蟒果然被绞得支离破碎,然而飞散的毒雾却化作万千毒蚁,如汹涌的潮水般,钻入蟒煞鳞片缝隙。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向以毒为傲的蟒煞,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的皮肤逐渐溃烂,绿色的毒血不断渗出。在毒蚁疯狂的啃噬下,蟒煞的生机迅速消逝,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最后,化作毒狼口中的一道流光。毒狼将其吞食之后,紫黑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一抹满足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雄浑、暴虐。毒狼嘿嘿一笑,转眼投向其他人的战斗当中。
另一边,虎裂见局势紧迫,再无保留,手中巨刀猛地一震,周身妖力疯狂翻涌,瞬间化为妖兽形态。他身形暴涨,足有三丈之高,全身黑色毛发犹如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头颅变得狰狞可怖,口中獠牙交错,散发着阵阵腥气。
与此同时,天狼也是丝毫没有留手,浑身银色光芒大放,瞬间化为一个身形高大的巨狼。这巨狼足有两人多高,身形矫健,动作却极为敏捷,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亮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世间一切。
天狼毫不犹豫地冲向虎裂,手中亮剑直刺而去。虎裂挥动手中巨刀,带着呼呼风声,迎向天狼的攻击。二者的武器瞬间撞在一起,顿时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荡,让双方的毛发都因这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竖了起来。
虎裂瞬间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失声叫道:“妖帝大圆满!这怎么可能,这才仅仅一年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从妖皇突破至此!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在他的认知里,如此短的时间实现这般跨越,简直违背常理。
然而,震惊归震惊,虎裂并未就此退缩。他怒吼一声,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巨刀。巨刀裹挟着浓郁的血色妖气,如同一道血色长虹,朝着天狼劈落。那血色妖气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怨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天狼却在刀锋触及毛发的刹那,展现出惊人的敏捷,身形陡然拧身跃起,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手中亮剑顺势划出三尺寒芒,剑尖擦过虎裂的刀背,瞬间迸溅出一串耀眼的火星,火星四溅,照亮了整个战场。
虎裂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踉跄后退,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五道深沟,足见这一击的力量之强。
天狼四爪刚触地,便再度暴起,犹如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手中剑锋在空气中急速划过,撕开一道刺耳鸣啸,仿佛要将空间撕裂。
虎裂见状,仓促间将巨刀横挡在身前。只听“当”的一声,巨刀与剑锋碰撞,刀身震颤不已,竟崩开数道裂纹。
双方妖力对撞形成的冲击波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方圆十丈的砂石瞬间碾为齑粉,扬起漫天烟尘。
烟尘之中,天狼的亮剑突然变招,由直刺改为下挑,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虎裂躲避不及,小腿瞬间爆开血雾,他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
虎裂强忍着伤痛,眼中凶光毕露,高举巨刀。刹那间,血色刀芒猛然暴涨三丈,以开山之势斜斩而下。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愤怒,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扭曲。
然而,天狼竟不避让,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剑锋凝聚一点月华,那月华散发着柔和却又蕴含无尽力量的光芒,迎着虎裂的刀势硬撼而上。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古树簌簌落叶,树叶如雪花般纷纷飘落。亮剑突然迸发刺目银辉,顺着虎裂的刀身螺旋突进,眨眼间便在他的肩胛处留下一个贯穿伤,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虎裂怒吼一声,声音震散头顶的云霭,手中巨刀燃起暗紫妖火,妖火熊熊燃烧,温度极高,所散发的气息让人胆寒。他挥舞着巨刀,横扫千军,试图凭借这凌厉的攻势挽回颓势。
天狼立刻腾空翻转,动作轻盈而矫健,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剑尖点地借力弹射,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穿透火幕。
在剑锋刺入虎裂胸甲的瞬间,虎裂反应极快,用刀柄狠狠砸向天狼腰腹。这一击力量巨大,双方同时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连续撞碎七块卧牛石才止住退势。
虎裂怒吼震散云霭,巨刀燃起暗紫妖火横扫千军。天狼立刻腾空翻转,剑尖点地借力弹射,整个人化作流光穿透火幕。剑锋刺入胸甲的瞬间,刀柄狠狠砸向天狼腰腹,双方同时喷血倒飞,撞碎七块卧牛石才止住退势。
虎裂见状,立刻举起巨刀抵挡。随着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虎裂向后退了几步,他的手臂也微微发麻。不等他恢复过来,天狼连续发动攻击,手持利剑不断向着虎裂砍去。
虎裂依靠着强大的防御力,艰难地抵挡着天狼的进攻,渐渐地已经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毛发,鲜血不断滴落。
“吼!”虎裂眼见自己即将败北,怒吼一声。顿时,身体上的纹身散发出神圣的光芒,那光芒中似乎有一条威严无上的龙影若隐若现。
他手持巨刀,刀刃闪耀着巨大的威能,斩击之间带着无上的力量,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天狼扑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天狼则是气定神闲,默默地运转妖力。只见他身上泛起一种奇异的光芒,这光芒与周围的天地之力隐隐呼应。
天狼如同将五行之力融合在剑招一般,手中亮剑光芒大放,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剑。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虎裂身前,光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刺向虎裂的心脏。
虎裂瞪大了双眼,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变得迟缓无比。光剑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震得粉碎,只留下一片血雾飘散在空中。至此,虎裂彻底被天狼斩杀,一代大妖就此陨落。
如果说金旭风是狼神的转世,那么天狼则堪称第二代狼神。抛开他妖族的身份不谈,他是这方天地间唯一一个有希望突破位面桎梏,打开位面通道的存在。天狼自出生之时,便和金旭风一样,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
彼时,寻狼还满心笃定天狼就是狼神转世。毕竟,那遮天蔽日的祥瑞之光,震动山河的天地轰鸣,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新生命的不凡。
不过,即便后来知晓金旭风才是狼神转世,也丝毫难掩天狼与生俱来的惊世特质。他可以说是携带着天道的眷顾降生于世,天生便具备着大气运与超凡的天赋灵根。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使得他能够调用天地间的任何一种力量。
尤其是天地初开之时,最古老、最纯粹、最本源的大地、火焰、水流、天空、雷霆、空气、引力和狂风八种力量,皆可为他所用。
虽然这些超凡的能力与得天独厚的条件,给天狼带来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好处,但也为他的修炼之路增添了极大的困难。
他在每次晋升之时,都不能像普通修炼者那般,仅靠积累灵力便可突破。他需要对天地之力、对自身所掌控的诸多力量有所感悟,洞察其中的奥秘与联系,才可晋级成功。
尤其是最后晋升妖仙境界之时,必须要彻底地将这些力量融会贯通,将其精髓融入自身的每一寸筋骨、每一缕神魂,直至完全领悟天道的真谛,方可晋升成功。否则,便会在晋升的关键时刻,遭受强大的反噬,轻则修为停滞,重则魂飞魄散。
不过,一旦晋升成功,他便是同阶无敌的存在。不仅如此,他的修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境界鸿沟。甚至能够领悟更深的天地之力源即:
混沌之力、鸿蒙紫气、太极阴阳之力、五行之力、天罡之力、地煞之力。以及宇宙本源最为神秘的空间和时间之力!
可以说天狼的上限,要比金旭风高出数倍不止。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卡在妖皇大圆满无法突破,只因心中执念于寻找狼神转世。如今狼神转世金旭风已然出现,他的心结、心病,或者说是心魔,也随之烟消云散。
自然而然的,他便轻易突破了妖皇大圆满的瓶颈。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积累的灵力、感悟与底蕴,厚积薄发之下,一举突破至了妖帝大圆满。
后面更是在这场大战结束之后,凭借着在战斗中的磨砺与对天道的进一步领悟,突破至了妖尊境界,为金旭风后续统一妖族、开拓疆土等宏伟计划,又添了一大助力。
“哼,一个妖皇境界的低等下妖,还是拥有卑贱人类血脉的杂种,也配成为这妖族之主!?” 灵蛟大圣吐着鲜红的舌信子,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不屑地看着金旭风,那语气仿佛金旭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呵呵,你一个只不过因为机缘获得了一滴龙泪,从而获得了一丝龙族灵气,借而突破至了这,蛟不蛟,龙不龙,蛇不蛇三不像的样子。也好意思来说我?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金旭风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灵蛟大圣,声音沉稳,似乎丝毫未将对方的嘲讽放在心上。
不过,尽管他表面上表现得气定神闲,可当他看到灵蛟身上那些许龙纹之时,内心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震撼之情油然而生。他从未想过,这灵蛟仅仅凭借一滴龙泪,竟然真的修炼出了龙的特征。
若是他不是在这次水蛭王的事件中暴露了出来,等到自己拔出镇妖剑之后,假以时日,或许他真的能够化蛟,甚至化龙也说不定!一想到这种潜在的威胁,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尔等胆敢嘲笑本圣王!” 灵蛟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怒不可遏,原本冰冷的双眼此刻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最恨别人提及他那不纯正的血脉与尴尬的形态,金旭风的话无疑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痛点。
“哼,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说你现在是‘虺’‘蟒’or‘蚺’呢?” 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着哈哈说道,眼神中满是戏谑,丝毫没有因为灵蛟的愤怒而有丝毫退缩。
第221章 底牌尽出
“尔等找死!纳命来!”灵蛟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整个身体如同一道墨绿色的闪电,瞬间朝着金旭风弹射而去。他的利爪闪烁着寒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直直地刺向金旭风的心脏。
眨眼间,利爪便穿透了金旭风的身体,然而,灵蛟却并未感觉到击中实体的触感,金旭风也并未如他所料那般流血。
“幻影!这小子好快的速度!”灵蛟满脸惊愕,没想到自己蓄势已久的一击居然就这样落空。
他迅速转身,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捕捉金旭风的踪迹,心中暗自惊叹,这金旭风的实力果然远超他的想象,看来今日这场战斗,绝不会如他之前所预想的那般轻松。
金旭风躲避攻击后,并未着急还手,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继续不遗余力地嘲讽着灵蛟。
“你看看,你说你自己是蛟,但是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蛇信子,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不对,是笑死了蛇了!”他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对灵蛟的轻蔑,那言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灵蛟的自尊心。
灵蛟闻言,原本就因愤怒而通红的双眼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它发出一声带着“丝丝”声的奇怪长啸,那啸声中满是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紧接着,它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带着排山倒海、不可阻挡之势,朝着金旭风迅猛刺来。长枪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所过之处,空气直接被撕裂开来。
然而,这一切早在金旭风的算计之中,这又是他巧妙制造的分身。下一秒,金旭风的身影出现在灵蛟的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灵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嘲讽的笑容,继续开口嘲讽道:
“哟,就这点本事,还想伤我?”那语气,仿佛灵蛟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灵蛟本来还想再次发怒,可就在那一瞬间,它突然明白了金旭风的用意。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冷哼一声道:“哼,想拖延时间?等他们来救你吗?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说着,它猛地转身,如同一颗墨绿色的流星,朝着下方正与其他妖族激战的天狼众人冲去,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只留下一道残影。
金旭风见目的被识破,心中暗叫不好。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到灵蛟面前。他手中的天妖噬魂刃高高举起,周身妖力疯狂涌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招“天怒!”天妖噬魂刃带着无尽的怒火,裹挟着强大的妖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灵蛟狠狠砍去。
“呀!”
灵蛟原本以为金旭风不过是个妖皇境界的小角色,并未将他的攻击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用长枪一挡。
但是,当他感受到长枪上传来的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之时,以及自己被震得酥麻的双手,心中顿时一惊,暗道:“这小子的力量竟如此恐怖!”它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开始对金旭风正视起来。
“哼,怎么样,小蛇。本王的这一击你可满意?”金旭风冷眼看着灵蛟,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那语气仿佛在嘲笑灵蛟的不自量力。
“我倒要看看,你区区妖皇境界的下等妖,如何击败本圣!”灵蛟被金旭风的态度彻底激怒,原本就狰狞的面庞此刻愈发扭曲,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震荡。
嘶吼过后,它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宛如一道墨绿色的闪电,朝着金旭风迅猛攻去。
二人在空中瞬间交汇,长枪与天妖噬魂刃不断撞击,发出阵阵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仿佛战鼓轰鸣,每一次撞击都让人心惊胆战。
周围的空气因这强大的冲击力而产生剧烈的振波,那振波仿若实质,呈圆形向四周疯狂扩散,肉眼清晰可见。振波所过之处,高空之中洁白的云朵瞬间被震得七零八落,如破碎的棉絮四下飘散;下方的地面上更是飞沙走石,尘土漫天飞扬,声势骇人。
一些实力稍弱的小妖根本无法抵御这可怕的余波,纷纷口吐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该死的家伙!他不是妖皇境界吗!?那他哪来这么强悍的肉身,还有他这身蛮力!”灵蛟看着金旭风,眉头紧紧皱,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原本以为,以自己半步妖圣的实力,对付一个妖皇中期的金旭风,即便金旭风发挥出全部实力,顶多也就妖皇巅峰的水准,理应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可眼前的实际情况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金旭风不仅有着远超同阶的强大力量,肉身更是强悍得惊人,竟能与自己正面抗衡,打得有来有回。
尤其是金旭风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每次攻击时还裹挟着诡异的精神冲击,让灵蛟防不胜防。
至于金旭风的精神攻击,灵蛟虽然同样震惊于他灵魂的强大,但好在凭借自身境界上的巨大优势,还能勉强轻松化解。
然而,金旭风的螺旋劲气,却让他苦不堪言。他实在搞不懂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力量,不仅能够轻易侵入自己体内,还如同一个无坚不摧的钻头,在他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肆意破坏。
灵蛟在全力厮杀之际,还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小心翼翼地去驱逐这股捣乱的力量,极大地分散了他的精力。
于是,灵蛟瞅准这股振波掀起的混乱时机,身形猛地向后暴退,迅速与金旭风拉开身位。他心中当机立断,决定不再与金旭风近身肉搏,以免继续在这诡异的螺旋劲气下吃亏。
金旭风同样震惊于灵蛟半步妖圣的强大实力。
“仅仅是个血脉不纯的混血杂种,就已经让我如此吃力,要是碰上后面那几个血脉更加醇厚、实力更为恐怖的大妖……看来这境界的差距,真的难以弥补啊!”金旭风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忧虑。
虽然他凭借螺旋劲气给灵蛟造成了一些麻烦,但这每一击都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即便如此,也不过是勉强给灵蛟添了些小麻烦而已。若不全力以赴,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于是,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决定动用自己所有的手段,否则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九蛟裂空破!”灵蛟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长枪挥舞。
刹那间,枪身之上涌起一层浓郁得近乎实质的墨绿色光芒,光芒中,隐隐有蛟龙的虚影若隐若现。随着灵蛟动作的加剧,那蛟龙虚影愈发凝实,九条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的蛟龙逐渐成型。
它们周身缠绕着墨绿妖雾,妖雾翻滚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这九条蛟龙仿佛受到一股神秘而强大力量的牵引,在高空中迅速盘旋汇聚,而后猛地朝着金旭风恶狠狠地扑去。它们游动时,带起阵阵呼啸风声,风声尖锐刺耳,仿若鬼哭狼嚎。
所过之处,空间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直接扭曲,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仿佛现实的空间在它们面前都变得脆弱不堪。
当先的蛟龙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獠牙交错,每一根獠牙都闪烁着寒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龙须如钢鞭般在空中肆意舞动,抽打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响。
它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金旭风瞬间穿透,撕成无数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其余八条蛟龙紧跟其后,或蜿蜒游走,身姿灵动却又暗藏杀机;或腾空而起,气势汹汹地从高空俯冲而下。它们以不同的姿态配合主攻的蛟龙,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对金旭风形成严密的合围之势,欲将他彻底吞噬,让他在这恐怖的攻击下灰飞烟灭。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面对灵蛟这来势汹汹的杀招,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
“玄冰龙破!”金旭风见状,口中低喝一声。这是他第三次使出自己感悟的玄冰诀的第二招。只见他周身寒气四溢,周围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被拉至千年寒渊的冰点,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梦幻却又致命的冰雪之舞。
金旭风手中的天妖噬魂刃也在这股寒气的包裹下,被一层厚厚的玄冰所覆盖。冰刃之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这光芒看似柔和,实则蕴含着无尽的玄冰之力。然而,诡异的是,这玄冰之中又隐隐透着极高的温度,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冰刃上奇妙地融合,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金旭风猛地将天妖噬魂刃向前一挥,一道燃烧着奇异火焰的巨大冰龙虚影从刃中呼啸而出。冰龙仰天长啸,那声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震破。它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寒气,向着灵蛟的九条蛟龙虚影悍然迎了上去。
“冰神劲!?他怎么会冰神劲?” 灵蛟看着金旭风使出的招式,双眼瞬间瞪大,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曾几何时,他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雪灵一族的领地,妄图学习那神秘莫测的冰神劲。
当时,他满怀期待地向雪灵一族的强者雪鹰提出请求,却被雪鹰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还冷冷地抛下一句 “你没资格!”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灵蛟的自尊心,也让他从此怀恨在心。
所以,自他闭关出山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盘算着要将雪灵一族彻底覆灭,以报当日羞辱之仇。然而,雪灵一族向来行踪隐秘,宛如隐匿在茫茫雪山中的神秘幻影。上次金旭风之所以能够顺利找到雪灵一族,实则是雪鹰有意为之。
况且,即便灵蛟有幸寻到雪灵一族的所在,想要将其拿下,谈何容易。且不说雪灵一族独特而高深的修炼方式,单是他们那威力绝伦的护族大阵,就足以让无数强者望而却步。
玄冥寒狱阵一旦启动,周围数百公里范围以内,顿时寒气逼人。气温会在瞬间骤降至极低的程度,仿佛瞬间进入了冰天雪地的极地世界。就连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极致的寒冷冻结,变得粘稠而沉重。
在这冰寒笼罩的区域内,除了雪灵一族的人,凭借着特殊的体质与修炼功法能够自如行动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在里面坚持超过一分钟。一旦时间一到,便会被这恐怖的寒气侵蚀,生机断绝。
即使是那天冰魔蝎,也不敢轻易涉足。即使能够突破大阵,她也要费劲一番气力,更有可能境界大损。
但灵蛟很快又察觉到金旭风这一招式的异样。“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寒冰之力!这是!玄冰!可是为何还有这如此浓郁的阴气?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难道他真的掌握狼神的力量!?” 灵蛟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妖皇境界的金旭风,却一次次地打破他的认知,让他愈发觉得深不可测。
一时间,龙吟与蛟吼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两种强大的力量在高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天地都仿佛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天空中的云朵被这股力量撕扯得粉碎,化为虚无。
不过,再怎么强大的招式,始终无法改变金旭风与灵蛟之间巨大的境界差距。毕竟金旭风仅仅是妖皇境界,而灵蛟却已是半步妖圣,整整差了两个大境界。
在这悬殊的实力对比下,那条由金旭风召唤出的冰火巨龙渐渐地有些支持不住,原本威风凛凛的身躯开始出现裂痕,龙鳞纷纷剥落,光芒也逐渐黯淡。金旭风深知局势危急,毫不犹豫地再次使出自己剩余的杀招。
“天舞耀阳!”“天狼破军!” 随着金旭风的暴喝,金旭风体内的半九天玄火汹涌而出,瞬间燃烧起无尽的火焰。散发着恐怖的高温,整个天空都被这幽蓝色的火焰点燃。火焰在空中盘旋飞舞,形成一个巨大的火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灵蛟碾压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只见他身前瞬间凝聚出六七道妖皇境界的能力冰人,这些冰人形态各异,但个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他们手持冰刃,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朝着剩余的蛟龙和灵蛟攻去。冰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雾,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灵蛟感受到那非比寻常的火焰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当即不敢有丝毫大意。它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狂龙出海!”
刹那间,它周身的墨绿色光芒暴涨,一条巨大的狂龙虚影从它体内呼啸而出。狂龙张牙舞爪,周身缠绕着浓郁的墨绿色妖雾,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迎向金旭风的攻击 。
第222章 时间到咯,你跑不了咯
那妖雾犹如一团邪恶的墨绿色魔云,在接触冰人的一瞬间,便展现出了其恐怖的腐蚀能力。冰人仅仅不到片刻,便在妖雾的侵蚀下,迅速化为墨绿色的水汁,从空中簌簌滴落。
所滴落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繁茂的植被,皆在瞬间被腐蚀,化为浓水,仿佛世间万物在这妖雾面前,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金旭风这时也从剩余的几条蛟龙的纠缠之中成功脱困,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焚天!”但由于这次没有了伪南明离火的助力,他也无法施展出威力更为强大的离火绝炎。
只见那铺天盖地的火焰汹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一头威风凛凛、周身燃烧着幽蓝火焰的苍狼。苍狼仰天长啸,声音震耳欲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那条由剩余的毒龙。
在半九天玄火的冲击之下,那毒雾瞬间如被狂风吹散的阴霾,迅速消散。然而,那条巨龙并未就此消失,在墨绿色毒雾消失的瞬间,它眼中闪烁着凶光,如同一颗墨绿色的流星,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迅猛冲向金旭风面前。
尽管这毒龙已经被消磨大半,但被巨龙狠狠撞上。他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一撞,让他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得移位,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在空中连连翻滚,险些从高空跌落,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雾,消散于无形。
“哼,下等妖就是下等妖,没了那些投机取巧的手段,你就只能如此不堪一击。”灵蛟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旭风,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那语气仿佛金旭风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金旭风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瞬间凌然,爆发出一股决然的气势。他口中暴喝一声,周身妖力疯狂涌动,周围蓝光闪动,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在他身边汇聚。
片刻间,一道巨大的蓝色屏障凭空出现,将他与灵蛟直接罩在里面。这蓝色屏障里的温度极低,仿佛瞬间进入了千年寒渊,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极致的寒冷冻结,变得迟缓而凝重。
这正是金旭风的玄冰领域,虽然他也不确定仅凭这领域能否将灵蛟困住,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必须借此消耗灵蛟的妖力,为施展后面的杀招争取时间。
“哼,领域?你以为你这区区妖皇境界的领域,能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灵蛟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金旭风的轻视。在他看来,以自己半步妖圣的实力,金旭风的领域不过是小儿科。
但是,灵蛟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金旭风并未理会灵蛟的嘲讽,只见他右手之中缓缓凝聚出一团似有若无的黑气。这黑气神秘而诡异,散发着一股让灵蛟心悸的气息。
灵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妖力和境界,竟然在这股黑气之下,渐渐开始衰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他的力量一点点抽离。周围的空间也在这黑气的影响下,变得扭曲而不稳定,仿佛即将被这股神秘力量吞噬。
下一秒,灵蛟反应过来,迅速朝着玄冰领域的一处疯狂攻去。他的攻击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恐惧,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妖力。经过一番艰难的周转,在他近乎疯狂的攻击下,终于将玄冰领域的一角破开。
金旭风也在此刻察觉到了灵蛟的异样。“嗯?这灵蛟的实力?根本就没到半圣境界,顶多算是一个仅仅手指头,触摸到了半圣的边缘。”由于刚刚金旭风先入为主,潜意识里认为灵蛟已经达到了半圣的实力,没有过多地去仔细观察灵蛟的境界实力。
如今在完全探明之后,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心,坚信自己能够将灵蛟击杀!
金旭风冷笑一声,右臂一挥,口中低喝:“万物凋敝!”
顿时,在玄冰领域之中,又一道黑色的寒气升起。这寒气与之前的玄冰之力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死寂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世间一切生机。眨眼间,这股寒气再次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囚笼,将他与灵蛟再次罩在里面。
灵蛟此时只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绝境,周围的一切都在这股诡异的力量下变得陌生而危险。“喝!”
灵蛟怒吼一声,顿时,一团墨绿色的毒液从他口中喷出,毒液在空中迅速蔓延开来,以他为中心,渐渐形成了一个领域。“绝命领域!”
只见那墨绿色的毒液在领域内翻滚涌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所到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小洞。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瞬间被毒液融化,化为一滩绿色的脓水。
灵蛟想借此对抗金旭风的“万物凋敝”,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金旭风这招的诡异之处。只见他的绝命领域,居然也被这股莫名的黑气侵蚀。
黑气如同一群贪婪的恶魔,不断地啃噬着墨绿色的毒液领域,毒液领域的范围在不断缩小,力量也在逐渐减弱。
“这小子!当真是什么诡异手段都使得出来,一会是天火,一会又是玄冰,待会不会搞出雷罚来吧!”灵蛟心中又惊又怒,对金旭风的手段突然感到一丝深深的忌惮。
灵蛟见状立刻将领域缩小,随着领域范围的不断收缩,那墨绿色的毒液竟如同一副铠甲一般,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灵蛟的身上,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防御。“鳞蜕!”
此招以消耗境界实力和精血脉为代价,施展的一种金蝉脱壳的招式。
只见灵蛟周身墨绿色光芒大放,鳞片如灵动的活物般簌簌抖动,毒液铠甲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墨绿色流光,包裹着灵蛟的身形,以一种诡异而迅猛的姿态,如脱缰之野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金旭风的视野之中。
只剩下一个人形模样的墨绿色空壳在那里。
此招施展过后,不仅仅境界实力会大损,甚至自身的防御也会变得异常脆弱。就如同刚刚蜕皮之后的蛇,以及其他甲壳类动物一样,脆弱不堪。
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将对方击杀,或者快速跑掉的话,那么死的很有可能便是他!
“混蛋!”灵蛟喘着粗气,愤恨地看着金旭风,心中当即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该如此着急地来挑战金旭风,本来想着金旭风只是个妖皇初期的小妖,以为能够轻松将其拿下,没想到对方隐藏着如此多的底牌,自己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落得个如此狼狈的下场。
金旭风见灵蛟境界跌落,深知这是绝佳的战机,当机立断,使出了堪称自己杀招的一招。
虽说灵蛟如今境界暂时跌落至妖尊初期,可毕竟比金旭风还是高出两个大境界。金旭风丝毫不敢大意,秉持着趁其病要其命的想法,果断出手。
紧接着,二人竟异口同声地喊出“天诛!”
这一声喊出,双方皆是一惊,目光交错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不过,二人的招式虽名称相同,但无论是威力还是施展方式,都相差甚远。
灵蛟的天诛,是一把从天而降的血色战矛,矛身之上刻满了神秘的龙纹,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那龙纹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战矛的降临,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而金旭风的天诛,则是一把古朴的大刀,刀身之上散发着制裁和破灭之力。这把刀看似普通,却仿佛承载着天地的意志,刀光闪烁间,似有星辰的光辉流转其中,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灵蛟见状,立刻施展防御手段。尽管他如今境界大跌,可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扛住比自己低两个大境界的金旭风的攻击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当他真正感受到金旭风的“天诛”所蕴含的恐怖力量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能否挡得住这一击。
反观金旭风,趁着灵蛟防御之际,果断施展“天覆”。他神色坚毅,目光紧紧锁定灵蛟,对灵蛟那来势汹汹的血色战矛攻击似乎并不在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就算自己的实力现在跌落至妖尊初期,那自己施展招式也是威力惊人啊”灵蛟看着金旭风的举动,心中满是不解,暗自思忖道。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随着两个天诛的降临,灵蛟的血色战矛率先发难,所带来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金旭风身上。那股强大的压力瞬间将金旭风的衣服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碎片飘散在空中。
紧接着,灵蛟看到金旭风身上泛起星辰的光芒,心中虽感诧异,但起初并未太过在意,毕竟此刻他的注意力都被头顶那柄巨大的刀以及金旭风刚刚施展的“天覆”所吸引。
金旭风的“天覆”这招,本就蕴含着极强的破灭之力,再结合他汹涌澎湃的妖力之后,瞬间如天穹塌陷,无尽的刀影铺天盖地地朝着灵蛟覆盖而去。
刀影所到之处,空间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灵蛟只感觉铺天盖地的刀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自己袭来,那股无孔不入的气势让他避无可避。
灵蛟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化为妖兽模样。只见一条巨大的蛇形生物出现在众人眼前,它浑身布满墨绿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幽冷的光,坚硬无比。
而在其头部,隐约可见一个不大的凸起,似乎是龙角的雏形,鳞片之上那清晰的龙纹,更是彰显着它体内那一丝龙族血脉的不凡。
灵蛟开启防御姿态,周身墨绿色光芒大盛,试图抵挡金旭风的攻击。然而,金旭风的“天诛”与“天覆”相互配合,威力远超灵蛟想象。刀气如利刃般切割着灵蛟的防御,灵蛟虽极力抵抗,但仍被刀气划出一道道伤口,墨绿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另一边,金旭风承受着血色战矛的威压,也是极为艰难。拼尽全力用“星云天穹破”将那血色战矛强行破开。他的身体也在这强大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皮肤上出现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
但好在他体内的螺旋劲气发挥了作用,那股神秘的力量如同灵动的精灵,在他体内快速流转,一点点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让他勉强扛住了这一波攻击。
灵蛟被金旭风的天诛和天赋搞得狼狈不堪,防御光芒在强大的攻击下逐渐散去。此时的他身上伤痕累累,狼狈尽显。但他毕竟是心高气傲之辈,怎能轻易认输。
他发了狂一般,凭借妖兽之躯,朝着金旭风发起疯狂攻击。然而,在之前的交锋中,他深知金旭风那两道力量的特殊之处,又不敢太过靠近,只能在远处不断地发动远程攻击,墨绿色的毒液球、带着剧毒的风刃等,如雨点般朝着金旭风飞去。
金旭风也没惯着他,同样显现出妖兽模样。只见他周身冰火相融,红蓝双色光芒交替闪烁,宛如梦幻却又致命的火焰之神。他的头上顶着冰棱,冰棱之上竟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形成了一幅奇异而震撼的画面。
他双手和嘴中释放出各种强大的妖术,一时间,空中妖力纵横交错,双方直接变成了妖力的对轰。
强大的妖力碰撞,引得周围的空中电闪雷鸣,空间扭曲变形,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狰狞的巨兽之口,不断出现又迅速消失,下方的大地更是被妖力余波肆虐,出现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树木被连根拔起,飞沙走石,一片混乱。
“该死的!这小子哪来的这么深厚的妖力,怎么和用不完似的。再这么下去…… ” 灵蛟心中暗自叫苦,他的心里不免泛起阵阵嘀咕,顿时萌生退意。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去通知他们几个。”尽管此举会让他在其余几位大妖面前更加颜面无存,但看着金旭风越战越勇,而自己的妖力却如沙漏中的沙子般逐渐流逝,丢了面子总比死了强!
灵蛟心一横,张口喷出一片毒雾,那毒雾呈墨绿色,如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 “滋滋” 的声响。趁着金旭风视线受阻,灵蛟转身朝着一个方向拼命逃窜,速度极快,带起一阵腥风。
“想走?没那么容易!” 金旭风目光如炬,自然看穿了灵蛟的意图。他立刻施展 “狼影穿梭”,身形瞬间虚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灵蛟面前。
“别着急走啊!本王可还没玩够呢!”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君子谦!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我已经通知剩余几位大圣,他们马上就要赶过来!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了!” 灵蛟眉头紧皱,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金旭风,心中一阵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略带慌张地说道,试图以此来威慑金旭风。
第223章 杀!一个不留!
“哼,我正好想看看,所谓的大圣!究竟有多厉害。更何况就算是死,那也得死在你后面!” 金旭风话音未落,周身妖力澎湃涌动,他双手紧握大刀,刀刃之上闪烁着寒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灵蛟砍去。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灵蛟见威胁无效,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深知今日若不使出全力,恐怕难以逃脱。
“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于是,他一咬牙,直接动用自身的禁忌之力。
“逆鳞.化龙爆!”
随着灵蛟一声怒吼,他身上的鳞片开始剧烈抖动,原本墨绿色的鳞片逐渐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尤其是颈部的逆鳞,更是闪烁着刺目的金光。一股强大而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居然让他暂时拥有了蛟龙的模样,只见他头部长出一个独角。四肢之处,各长出四指的蛟爪。口中直接喷出一道能够腐蚀万物的毒雾。
金旭风感受着这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心中不禁一凛。与此同时,这段时间的激烈厮杀,以及对 “天覆” 的反复运用,让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仿佛触摸到了天刀第七式 “天崩” 的一丝真谛。
在金旭风的理解中,天崩并非简单的力量释放,而是一种对天道的挑战与抗争。这一式本就摒弃了顺应天道、顺势而为的常规理念,转而追求的极致狂暴,这一点,对于自己领悟的天行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呵,看来这天刀的创始人,也是个离经叛道的同道中人啊。不过恐怕也是后来才真正领悟到其真正意义,或者说他也只是修理到第六式,这后面两式,他也是根据感悟所写,并未有具体去修炼。”
他还记得天崩这一招的描述“使用者在施展这一式时,将自身的内力毫无保留地与刀意相融,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如同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爆发,向敌人压去。这股力量带着粉碎一切的威能,所到之处,山河破碎,大地沉沦,日月无光,星辰黯淡”
金旭风不禁有些感慨,幸亏自己的当时遵从本心的决定,这才竟误打误撞之中领悟的天行健,居然本就是这天刀的真正概念。
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领悟最后两招,才能将最后两招发挥到极致!如果他当日按照天刀八式本来的理念,顺应天道,借天之道,行天事,尽人命。那断然不会将其成功领悟。
“死吧!呀!”
灵蛟见状心中大感不妙,他那原本凶狠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恐惧。他本能地想要逃跑,然而,金旭风的这一招 “天崩” 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法则之力,将他牢牢锁定,动弹不得。他那本来巨大的蛇身,此刻在这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巨刀面前,犹如一条微不足道的蚯蚓,显得渺小而脆弱。
“族老,我错了!饶了我吧,我愿意与您共同对抗叛军!我愿终生侍你为主!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灵蛟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哼!晚了!” 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为裁决世间一切罪恶的战神,手中的大刀就是他的审判之器。
“去死吧!” 金旭风挥舞着,带着天地崩裂之势、裹挟着无尽狂暴力量的大刀,朝着灵蛟斩去。大刀划过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直接撕裂空间。
刀身之上,光芒大放,那是金旭风的妖力、刀意与对天道的叛逆意志相互交融所产生的强大力量。在这光芒之中,灵蛟的身影显得无比渺小,随着大刀的落下,毒雾瞬间被驱散,一声惨叫过后,灵蛟的生命也彻底走向终结。
“什么!灵蛟大人死了!” 下方的小妖们听到灵蛟那凄厉的惨叫之后,纷纷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空中。他们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灵蛟在他们心中,一直是强大无比的存在,如今却被金旭风斩杀,这让他们的信念瞬间崩塌。
天狼和毒狼在解决掉各自的敌人之后,本来还想着上去助力金旭风一臂之力。然而,当他们看到空中双方那激烈而又恐怖的战斗场景时,心中不禁一凛,突然意识到以自己的实力上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金旭风的累赘。
于是,他们索性留在下方,如同砍瓜切菜般对剩余的敌方小妖展开攻击。他们的加入,让己方其他成员的压力顿时骤减,战局开始朝着有利的方向迅速发展。
此刻,看到灵蛟已死,不少敌方小妖再次心生悔意,眼中露出怯懦之色,纷纷想要投降。然而,仍旧有些妖帝妖圣境界的大妖,心有不甘,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怕什么!他们最高境界的也不过妖尊初期,我就不信他们架得住我们人多。再说等时机一到,几位大圣便会赶到,到时候就凭他!.....”
话还没等这个大妖说完,只听一阵 “呜呜” 声传来,那个灵犬一族的家伙,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突然发不出声音。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迅速腐蚀,皮肤融化,肌肉消散,片刻后,便化为了一滩血水,消失在地面上。
“废话真多。” 毒狼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刚刚正是他暗中射出一道妖毒,将这个聒噪的家伙瞬间腐蚀殆尽。
“族长,这些人怎么办?” 毒狼抬头看着空中的金旭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调侃地问道。
“哼,杀!一个不留!” 金旭风目光冰冷,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毫不犹豫地说道。此刻的他,犹如一尊冷酷的杀神,在经历了与灵蛟的恶战后,身上散发着更加凌厉的杀戮气息。
“不要啊!”
“我们愿意投降,饶了我们吧!” 那些小妖以及妖皇境界的众妖们听到金旭风的命令,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跪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晚了,本王刚刚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没有把握住!现在,只有‘死’!” 金旭风手中冰火之力汹涌释放,只见他双手舞动,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冰火漩涡。
漩涡飞速旋转,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又被急速冻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时间众妖开始四散而逃,他们慌不择路,四处奔逃,试图寻找一丝生机。毒狼和天狼等人自然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毒狼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逃窜的妖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道道妖毒射出,被毒雾笼罩的小妖们瞬间倒地,痛苦地挣扎着,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天狼则化身成巨大的狼形,仰天长啸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小妖们头晕目眩。他四爪狂奔,所到之处,小妖们被撞得飞了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他们的带领下,金旭风一方的众妖士气大振,对逃窜的敌人展开了一场无情的追杀,战场一片混乱。
渐渐地,这边的战斗基本上宣告结束。不过,金旭风他们并没有将铁狂等几个敌方重要人物斩杀,而是将其束缚起来。毕竟,这些人与那几个实力恐怖的大妖接触频繁,说不定知晓诸多关键之事,留着他们,说不定能从中获取扭转战局的重要线索。
“老大,接下来我们去哪?”天狼走上前问道。
“带上他们去灵犀一族。按照这家伙刚刚交代的说法,剩余的五个大妖应该分别前往了灵犀一族和雪灵一族。不过,雪灵一族有那威力绝伦的大阵守护,应该不会轻易有事。但是灵犀一族,虽说同样设有防御大阵,可时间已久,难免会出现一些破绽,或者防御力量有所衰减。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以防不测。” 金旭风神色凝重的说道。
“大长老,你和其余人打扫一下战场,并迅速帮其他族群解困。随后去找找狐族和其他仍在观望的族群,告诉他们。要么此刻选择帮忙,一同对抗叛军。否则即使只是作壁上观,同样视为叛乱者。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本王绝不姑息,同样会找他们算账。” 金旭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着大长老说道,说着便将妖族族长的令牌郑重地交给了大长老。
“是!” 大长老双手接过令牌,神色庄重,带着几个人领命而去。他们步伐坚定,迅速投入到战后的各项事务之中,战场的混乱与嘈杂声渐渐被有序的行动所取代。
“走!” 金旭风大手一挥,带着天狼等一众精锐,转身朝着灵犀一族的方向飞去。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化作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速度极快。
第224章 三圣拦路
“老大,剩余的那五个大妖,血脉可比那灵蛟纯净得多。虽说因为镇妖剑的缘故,他们几人无法真正突破到妖圣境界,但半圣境界肯定是有的。要知道,一旦到达圣境,就能调用这方天地的力量!到时候,我们所有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要不要找水灵玉前辈帮忙?”天狼满脸担忧,眉头紧蹙,地向金旭风说道。
“不用,如果她想帮忙,自然会来帮。反之,就算我们去求她,她也未必会出手相助。”金旭风微微一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
其实,他自己心里原本也考虑过去找水灵玉帮忙这一选项。但是,如今的情况是众人都在寻找水灵玉的下落,此刻让她出面帮忙,这不是将她直接暴露在危险之中吗!
其实这件事情的确大大超出了金旭风的预期。他原本的计划,确实是想将那些长久以来隐藏在暗处、暗中谋划的势力,以及那些隐世不出、实力深不可测的大妖一一引出,让他们浮出水面,再相机行事。
他的主要目标,实际上还是幽冥夜和灵犬一族,想借此机会彻底解决与他们之间的恩怨,清除妖族内部的这两大隐患。
可没想到,幽冥夜没引出来,反而引出来这些老怪物,让局势发展如此失控,那些实力强大的隐世大妖竟如此轻易地被卷入这场纷争,而且他们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金旭风之前的预估,使得这场战斗变得愈发艰难和复杂。
只不过,他现在当然不能承认这些错误,否则这不动摇军心吗。
“老大,万一幽冥夜那边突然在背后袭击我们该怎么办?”天狼一边飞一边问道,神色中带着明显的忧虑。因为他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依照之前所探查的详尽信息,以幽冥夜一贯的行事风格,绝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能重创他们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相对于目前的这些麻烦来说,暂时不足为惧。”金旭风目光远眺,凝眉说道,
“而且,我想既然他一开始没有参与此事,想必是经过多番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毕竟这家伙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说不定会在这事情之后,继续搞出什么幺蛾子。他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我们不得不防。”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现在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表明他会有所行动。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参与这次的叛乱事件,贸然出手,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如果真把他逼到对方阵营,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未必会怕他,但也会无端增加许多麻烦,分散我们的精力。况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究竟几何,他的底盘范围有多大,势力布局又是怎样,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金旭风凝眉说道,虽然他也我知道幽冥夜的存在是个隐患,但是现在也无暇顾及。
就在几人边说边朝着灵犀一族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快速飞去之际。金旭风突然感觉前方有三道异常强大且带着极强威压的气息,如三把利刃,直直地朝着他们的感知刺来。这气息中夹杂着的压迫感,让金旭风瞬间警觉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快退!”金旭风毫不犹豫,立刻大声命令道。
“雷兄,看来他们感应到我们几人了呀。”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紧身皮甲的女人,身材高挑且曲线玲珑,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冽的冰蓝色,双眸犹如两汪幽邃的寒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的女人。
她正是那化作人形的天冰魔蝎,此刻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不紧不慢地笑呵呵的说着。
他们几人并未和独眼金狮在一起,而是兵分两路。他们三人在天赋和能力上,去突破雪灵一族大阵希望较大。可是谁曾想,仍旧无功而返。
在得知灵蛟被杀的消息之后,几人顿时起了好奇之心,快速朝着这边赶来。好巧不巧的是,两队人马正好碰上!
“哼,想跑?晚了!”一道充满威慑力的冷哼声传来。
紧接着,金旭风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炸雷声。眨眼之间,刺目的光芒闪过,一个浑身散发着雷霆之力的秃头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身形高大壮硕,面容犹如被刀削斧凿一般,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秃顶之上有着雷纹,皮肤上隐隐有雷光闪烁游走,仿佛他整个人就是雷霆的化身。
此人正是化为人形的雷耀穹鹫,此刻正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金旭风等人,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穿透。
金旭风下意识的将天狼和火羊一族,以及其他族群的几人护在身后,双手持刀,死盯着眼前的男子。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汝乃君子谦,今之妖族族长,号称苍狼王否?”雷鹫目光冷蔑,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然,语气中裹挟着历经数万年岁月沉淀的古韵缓缓说道。其声低沉,仿若从远古传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与沧桑,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说话期间,天冰魔蝎和那三头紫炎猿,也身形如电般到达了他们跟前。
天冰魔蝎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寒气,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霜,地面上留下一串冰蓝色的脚印。
三头紫炎猿则浑身燃烧着熊熊紫炎,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金旭风心中暗道不好,这局面愈发棘手了,但他依旧神色镇定,毫无惧色地说道:“没错,就是本王!你便是那雷鹫?”其声沉稳有力,仿若洪钟鸣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着,金旭风转头看向旁边冒着诡异寒气的天冰魔蝎和那三头身形巨大、周身燃烧紫炎的大猩猩,目光如炬,不卑不亢地说道:“你们二人便是那三头紫炎猿和天冰冰蝎吧?”
“看到本王,居然不行礼!”
金旭风实在是懒得叫他们冗长的全名,遂直接以简短称呼代之,言语间透着一股随性与洒脱,仿佛眼前强大的对手并未给他带来过多压力。
“不错!”那三头火猿其中一个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接着,它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探究之意问道:
“听说你擅长是冰火之力,可是事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何等资格与身份,询于本王?”金旭风毫不示弱,目光如刀,直直地逼视过去,言语间锋芒毕露。
“哼哼,果然和那家伙说的一样,目中无人,嚣张至极啊!”三头紫炎猿听闻此言,非但未生气,反而怪笑两声,其中一个头微微上扬,脸上竟浮现出一副颇为欣赏的神色。
至于火猿提及的“那家伙”,金旭风心中明白,定是幽冥夜无疑。不过此刻,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在妖族之中,对他不服之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嚣不嚣张,岂是你等能够随意妄言的!”虽然这三头紫炎猿表面上未显露出明显敌意,但金旭风可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们真的毫无恶意。他深知,在这妖族的纷争之中,人心叵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呵呵,自信是好事,但是太过自信可就自负了,弄不好会葬送你的小命的!”三头紫炎猿又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熊熊不同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
“来,让本圣来领教一下你的火力!” 那三头紫炎猿的三颗头颅一同高声吼道,声若洪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言罢,它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紫色闪电,朝着金旭风迅猛攻去,速度之快,仿若瞬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似乎根本不给金旭风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三头紫炎猿,其血脉古老而强大,本是传承自上古炎猿一族。遥想当年,在上古炎猿一族在妖族中亦是赫赫有名,拥有着无上的荣耀与强大的实力。
但不知是何缘故,当他出生之时,其血脉居然产生了惊人的变异。原本单一的头颅,竟分别长出了三颗,而且每个头还都能独立思考,拥有着各自的意识与想法。
在它年幼之时,常常因为三颗头颅的想法不一而争论不休,意见的分歧让它痛苦不堪,内心饱受煎熬。
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它不断地适应、进化。历经无数次的挑战与磨难,它不仅完全将这三颗头颅的力量融会贯通,使其能够协调配合,更是让每个头都能喷出不同属性的火焰。如今,它的实力远超一般大妖,在妖族中亦是声名远扬。
之所以叫他紫炎猿,也是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便是以那神秘而强大的紫色火焰崭露头角,令众多妖族为之侧目。
“真是的,说好了让我试试他的玄冰之力的。”天冰魔蝎在一旁佯装嗔怪,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天狼和毒狼几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就要上前帮忙。可天狼刚一动身,便被那雷耀穹鹫如鬼魅般拦住去路。
“闻汝身蕴天道之力,能御天地间诸般力量。今吾倒欲观之,汝之力可与吾之雷霆相较否!”雷耀穹鹫神色冷峻,目光如电,凝视着天狼,口中冷冷说道。
语毕,雷耀穹鹫周身雷弧疯狂闪动,恰似一条条灵动的雷蛇在其体表游走,头顶那神秘的雷纹亦愈发明亮,仿若即将绽放出毁天灭地之威。
天狼知道此战自己非战不可,不管是对方想玩玩试探他的实力,还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他都必须当做生死之战,于是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双眼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周身风雷之力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那雷鹫攻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毒狼见那天冰魔蝎拦住自己的去路,心中怒火中烧,当下也不多言,一道玄黑色的妖力裹挟着滚滚毒雾,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天冰魔蝎迅猛冲去,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弟弟,不要乱动哦。虽说姐姐我的是冰,但是我也同样会毒,所以你的毒同样对我不起作用哦。如果是那个毒蜘蛛在,说不定还会与你切磋一番。我可对你没兴趣,我是想试试那小子的玄冰之力。所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惹姐姐我一个不高兴,当心我杀了你哟!或者说,杀了你的同伴?” 天冰魔蝎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毒狼的内心。
说着,数道冰刺瞬间凭空出现在众人周身,冰刺闪烁着寒光,尖锐而锋利,仿佛下一秒便会无情地刺向众人。毒狼见状,心中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愤怒 。
第225章 九天金乌变!
这天冰魔蝎实力同样不可小觑,其血脉中融合了远古冰系神兽与魔蝎的力量,历经无数岁月的沉淀与进化,拥有操控冰雪与剧毒的双重能力,实力深不可测。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冰寒之气与妖毒之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并腐蚀。
等她那冰刺,以极快的速度悄然到达几人周身之时,毒狼才后知后觉地有所发觉。
“这冰刺之上,居然有着如此浓郁的妖毒,甚至比自己的本命妖毒,威力还要高上数倍不止。不过她如何做到将冰和毒结合在一起的?”
毒狼此刻心中满是震惊,原本以为自己在用毒方面已然造诣颇深,可面对这天冰魔蝎的手段,才深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此刻的他突然意识到,毒并非仅仅是一种单一的攻击手段,而是能够与世间万物相互融合、相互转化,从而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
虽说他领悟到了这个关键的理念,但具体该如何将其运用到实战之中,如何巧妙地将毒与其他元素相结合,他还毫无头绪,犹如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这让他顿时想要询问眼前的这个“前辈”,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得一些宝贵的经验与启示。
天冰魔蝎自然也感觉到了毒狼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心中的想法,淡淡说道:“用毒一途,只可自行领悟摸索,旁人的经验犹如隔靴搔痒,毫无作用。唯有亲身经历,不断尝试,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用毒之道。”
毒狼闻言,微微一怔,随后默默闭口不言,心中在暗自思索回味着天冰魔蝎的话,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在未来的修炼中,深入探究用毒的奥秘。
此刻,战场的另一边,三头紫炎猿与金旭风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三头紫炎猿从一开始便有所保留,放水迹象明显。
战斗伊始,两人竟直接近身展开肉搏,场面惊心动魄。双方铁拳对轰,拳风呼啸,空气都为之震荡。三头紫炎猿看似随意地挥出一拳,实则最多只用了五分力,却如同一座小山般压向金旭风。
金旭风躲避不及,被这一拳正面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一口鲜血瞬间从他口中喷出。
遭此重击,金旭风却并未气馁,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倔强与斗志。随后,在两人再度交锋之时,三头紫炎猿感觉到金旭风那攻击中蕴含的奇怪力量,不禁暗自好奇。
它微微眯起六只眼睛,咦声道:“力道不错!肉身也可以,而且这其中的力量?.....也实属让我好奇啊,居然能够侵入人的体内,伤其筋脉,侵蚀对方的灵力。这若是碰上同境界的,大意之下,必定无法在你手中撑过七八个回合。”话语中,既有对金旭风实力的肯定,也有一丝隐隐的赞赏。
随后在感觉到金旭风那奇怪的力量之后,不禁暗自好奇。
“不过,你这些招式可伤不了我!”三头紫炎猿话音刚落,便挥舞着巨大无比的拳头,再次朝着金旭风挥去。那拳头足有磨盘大小,带着呼呼风声,势要将金旭风彻底击溃。
谁知金旭风竟然丝毫不躲,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任由其朝自己攻来。这一幕让三头紫炎猿也一时好奇不已,它歪了歪三颗脑袋,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它也想看看,金旭风能使出什么让它诧异的招式。
就在它满怀期待之下,那巨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金旭风的胸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犹如洪钟鸣响,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三头紫炎猿的意料。
“咦!”三头紫炎猿看着周身泛起星辰光芒的金旭风,顿时更加感觉好奇。只见金旭风身上的星辰光芒如同璀璨的星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光芒不仅坚韧,似乎还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将三头紫炎猿的攻击力量尽数抵挡在外。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强悍的肉体功法!当真是让我愈加好奇了!”三头紫炎猿惊叹道,眼中的好奇之色愈发浓郁。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周身温度迅速降低。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冰寒之气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三头紫炎猿只觉一股寒意从拳头处迅速蔓延至全身,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体,从拳头处开始,渐渐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层所覆盖。眨眼间,冰层便布满全身,将它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金旭风见状,一个闪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来到三头紫炎猿的身后。他手中紧握大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对着三头紫炎猿的三个头砍去。就在他以为这一击必将得手之时,没想到下一刻,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三头紫炎猿的其中一颗头颅独自朝他喷射出一道青绿色的火焰,那火焰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带着强烈的腐蚀性,速度极快,朝着金旭风疾射而来。
金旭风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火焰扑面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三头紫炎猿。他并不知道这三头紫炎猿的每个头颅居然还能独立活动,而且各自拥有着不同元素的火焰。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对于这类古老大妖的记录少之又少,许多隐秘的能力和特性根本无人知晓。
“喝!”金旭风来不及多想,迅速释放出半九天玄火,同时,他意念一动,从狼牙空间之中召唤出一缕极致九天玄火。
两种强大的火焰瞬间在他身前汇聚,与三头紫炎猿的青绿色火焰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光芒大放,热浪与寒气交织,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扭曲变形,地面上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
“哦?居然是九天玄火!难怪灵蛟会被你击杀。就凭你目前施展的这些招式和经验,我想妖尊之下,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三头紫炎猿看着金旭风释放出的九天玄火,惊讶又了然于心地说道。它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居然能掌握如此强大的火焰之力。
“不过小子,用冰的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好的比拼火力,你怎么能够用冰呢?而且,你这九天玄火貌似没有练到家啊!”三头紫炎猿话音刚落,只见它三个头颅同时张开,分别喷出三种截然不同属性的火焰。
左边的头颅喷出的是幽蓝色的火焰,这火焰看似柔和,实则温度极低,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晶,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被这火焰触碰到,身体恐怕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冰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美丽却又致命。
中间的头颅喷出的是赤紫色的火焰,这火焰带着狂暴的气息,如汹涌的岩浆般滚滚而来,所到之处,大地都被灼烧得干裂,岩石化为通红的熔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赤紫色的火焰中,隐隐有符文闪烁,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至于右边的头颅喷出的则就是刚刚的青绿色火焰。三种火焰在空中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
瞬间,金旭风依靠着半九天玄火与三头紫炎猿的三种火焰,陷入了激烈的对抗之中。他全力操控着半九天玄火,试图抵御住这三种火焰的攻击。半九天玄火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将他紧紧护在其中。
幽蓝色的冰焰触碰到火焰屏障,瞬间将其表面冻结,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赤紫色的狂暴火焰则不断冲击着屏障,试图将其冲破,火焰屏障在这强大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青绿色的腐蚀火焰则沿着冰层,慢慢侵蚀着火焰屏障,所过之处,火焰屏障上出现一个个黑色的小洞。
“该死的!”金旭风心中满是不甘与疑惑,脸上因愤怒与挣扎而微微扭曲。虽说他施展的是半九天玄火,这在神火榜中亦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可此刻面对三头紫炎猿的火焰,竟节节败退,完全处于下风。
那三种火焰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的半九天玄火防御,令他的火焰屏障摇摇欲坠。
金旭风不禁暗自思忖:“难道境界的差距,当真连神火也无法弥补!?”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信,你能防得住我的三种火焰,就算仅仅是胚胎状态,我也不信你挡得住!”强烈的不甘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心中愈烧愈旺。
紧接着,他右手猛地一挥,施展出“万物凋敝”。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黑色寒气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这寒气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发出“咔咔”的声响,周围的空间也泛起层层黑色的涟漪,仿佛被这股诡异的力量扭曲。
“他用冰了!该我了!”天冰魔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场。
不料被三头紫炎猿伸出粗壮的手臂拦住,只听它瓮声瓮气地说道:“且慢,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后招!”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好奇,三颗头颅上的六只眼睛紧紧盯着金旭风,仿佛要将他看穿。
“行吧!那我继续等着咯?”天冰魔蝎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金旭风只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玩物,这场战斗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金旭风此刻无暇顾及外界的情况,他全神贯注,依法炮制在阴阳比赛之时使用的方法,调动那太阳真火的胚胎。他这次准备将红莲业火、半九天玄火、太阳真火、星辰之力以及灵魂之力五种力量融合在一起。
在“万物凋敝”的影响之下,三头紫炎猿三种火焰的威力逐渐被削弱。原本熊熊燃烧、势不可挡的火焰,此刻光芒黯淡了许多,火焰的高度也降低了不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制。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之后,这次融合火焰顺利了许多。而且,此次金旭风还额外增加了妖力的注入,使得融合后的力量威力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旭风只感觉体内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洪流,在经脉中奔腾咆哮,随时都有可能冲破身体的束缚。他紧咬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却无比坚定。
金旭风眼看融合差不多了,立刻施展出一道分身。分身与他一模一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三头紫炎猿的背后。紧接着,分身施展“天覆!”
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响起一声沉闷的雷鸣,只见无数道巨大的刀影凭空出现,如同一轮轮黑色的弯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三头紫炎猿铺天盖地地斩去。刀影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地面上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三头紫炎猿起初不以为然,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心中想着:这小子,又能施展出什么惊人的招式?在“万物凋敝”黑色寒气的笼罩下,众人根本看不到金旭风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只能看到那不断扩散的黑色雾气,神秘而诡异。
“刀气吗?嗯,不错。不过可惜了,力量还是太弱。”三头紫炎猿怒吼一声,周身泛起一层浓郁的三色光芒,红、紫、绿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盾。它双腿用力一蹬,如同一颗炮弹般,直接迎着那铺天盖地的刀气冲了上去。
然而,当它真正迎上刀气的时候,顿感不妙。那看似普通的刀气之中,竟蕴含着强大的破灭之力,仿佛能够摧毁世间的一切。刀气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轻易地划破了它的三色护盾,在它的皮肉上留下数道血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它的毛发。
三头紫炎猿见状,原本的轻视瞬间化为恼怒,它的六只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它不再理会那刀气的后续攻击,身形一转,如同一道闪电,直接朝着金旭风攻去。它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发出“呜呜”的声响。
不过此时,金旭风已然完成了火焰的融合。“九天金乌变!”他口中爆喝一声,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手中绽放。光芒之中,一只巨大的太阳神鸟缓缓浮现。这神鸟浑身散发着金色的火焰,火焰中隐隐有符文闪烁,仿佛融入了灵魂一般,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太阳神鸟仰天长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震破,随后展开巨大的翅膀,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直奔三头紫炎猿而去。
三头紫炎猿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之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它来不及多想,立刻化身成妖兽模样。刹那间,它的身体迅速膨胀,原本高大的身躯变得更加巨大,宛如一座移动的三色火焰山。
它的三颗头颅分别再次喷出红、红、绿三种颜色的火焰,火焰熊熊燃烧,热浪滚滚,周围的空间都被这高温扭曲得变形。
“糟了!”此刻,不仅仅是三头紫炎猿,就连那雷耀穹鹫和天冰魔蝎,也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二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第226章 震惊众人
二人见状立刻想去救三头紫炎猿,但是被天狼和毒狼众人拦住。
天狼周身风雷环绕,目光坚定,大声喝道:“想过去,先过我们这一关!”毒狼则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浓郁的毒雾,将众人笼罩其中。
然而,他们的实力在雷耀穹鹫和天冰魔蝎面前明显不够看。二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直接将众人击飞。众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
众人见状,也未丝毫停留,天狼在接到一个什么东西之后,立刻相互搀扶着,快速朝着灵犀一族的方向飞去。天狼和毒狼二人自然知道这股火焰的威力,更是收到了金旭风的传音。
天冰魔蝎虽然注意到了这个举动,但并未多想。
本来天冰魔蝎二人见状一时间还不明所以,不过当那金色火焰的光芒愈发耀眼,温度急剧升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一片火海之时,他们这才真正感受到了这股火焰的威力。顿时暗叫不好,迅速转身跑开。
雷耀穹鹫的速度极快,他身形一闪,化为一道闪电。雷声过后,瞬间消失在原地,及时避开了火焰的余波范围。不过也被那爆炸产生的于波震的不轻,一时间也是气血翻涌
不过天冰魔蝎可没他这么快的速度,她那冰蓝色的尾巴仅仅粘上一点火焰,便迅速燃烧开来。火焰如贪婪的恶魔,瞬间将她的尾巴包裹,炽热的高温让她痛苦地尖叫起来。
在她拼尽全力之下,才将火焰扑灭,但尾巴已经被烧得焦黑,失去了大半的功能,她的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变得虚弱不堪。
那三头紫炎猿被这金色火焰直接击中,只听一声巨大的痛苦惨叫声响彻天地。在火焰的灼烧下,它的身体迅速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而金旭风却诡异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战场上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脸震惊的天冰魔蝎与雷耀穹鹫。
“刚刚他施展的是十大神火排名第一的太阳真火!?”雷耀穹鹫搀扶着虚弱的天冰魔蝎,满脸震惊,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金旭风消失的方向,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恐怖火焰的余威。与此同时,他迅速运转自身妖力,源源不断地朝着天冰魔蝎体内注入,试图帮其恢复一些元气,缓解那因火焰灼烧而带来的虚弱。
天冰魔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冰蓝色的肌肤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应该是,否则不会连我的寒狱毒冰也无法抵抗!”天冰魔蝎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
“寒狱毒冰”是她独特的能力,融合了极致的冰寒与剧毒,以往无论面对何种攻击,都能凭借此招抵御甚至反击。可今日在金旭风那神秘火焰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不过,他怎么可能掌握并且使用太阳真火呢?还有,他人去哪了?难不成也被烧死了?”天冰魔蝎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困惑,接连抛出心中的疑问。
她深知太阳真火的恐怖,那可是传说中排名第一的神火,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莫说是一个妖皇境界的金旭风,就算是他们这些实力高强的大妖,也绝不敢轻易触碰。
可金旭风不仅施展出了太阳真火,还借此一举击杀了实力强大的三头紫炎猿,这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等距离刚刚那场大阵数十公里远的远的范围之后,金旭风从天狼手中的狼牙项链中出来。刚刚那一击,可谓说是将他的妖力几乎全部耗尽,之后根本无力抵抗。
于是他只能通知天狼让他们制造假象,并控制者狼牙项链飞向众人。
在几人飞行的途中,天狼几人已经通过灵界通和传音法宝告诉了妖族其他族群,金旭风连斩两名半圣境界大妖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妖族都为之震动,原本因战乱而人心惶惶的局面,瞬间被这一消息打破,众人的心中既充满了震惊,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虽说这三头紫炎猿完全是自己作死的。回顾这场战斗,若它一开始不是抱着戏耍金旭风的态度,而是如同金旭风那般,抱着必死一战的决心,这场战斗的走向或许会截然不同。
以三头紫炎猿的实力,在半圣境界中也算佼佼者,若它一开始就全力以赴,那金旭风别说施展那些威力惊人的杀招了,恐怕在它的猛烈攻击下,连三个回合都撑不过。
不过即使如此,也给那些叛乱者们带来了深深的震撼。那些叛乱者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神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族长!不,族老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将两名大圣斩杀!那我们岂不是……” 一名小妖声音颤抖地说道,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命运的担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周围的其他叛乱者们也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有的开始后悔自己参与这场叛乱,有的则在盘算着如何在局势彻底失控之前,寻找一条退路。
此时,妖盟的大殿之内,正靠在一张由珍稀兽骨打造而成的座椅上的幽冥夜,也是对金旭风的表现感到震惊不已。他眉头紧锁,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想到过很多结果,比如金旭风重伤,在关键时刻水蛭王出手相助,而自己则可以趁机在一旁锦上添花,坐收渔翁之利。又比如金旭风和对方两败俱伤,自己再雪中送炭,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从而巩固自己在妖族中的地位。
甚至他还设想过金旭风被敌人彻底击败,自己以为他报仇为借口,顺理成章地成为妖族中唯一的强者,掌控整个妖族的命运。但是他能够将对方击杀,而且还连斩两位半圣,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此时的他,心中不禁萌生些许放弃的念想。“难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吗,这场争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不过很快他便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不甘与愤怒的火焰。
他身为远古鬼蝠和身负螣蛇血脉的后裔,即便如今血脉已经变得稀薄,那也是传承自上古强大妖族的尊贵血脉,在妖族的历史长河中,也曾闪耀过璀璨的光芒。
更何况他还是统领妖盟近万年的盟主,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手段,在妖族中建立起了庞大的势力,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凭什么他君子谦一登上妖族族长之位,就要将自己之前的所有决策全部推翻,甚至还要削弱自己的势力!
“如果真的要按血脉来说,他君子谦即使是拥有狼神血脉,是狼神转世又如何!若论血脉的精纯程度,他的血脉就算再古老又如何!又能比我的血脉纯粹多少?再说,经过这么多年的转世,他体内的血脉更是杂乱不堪。凭什么他能够接受水蛭王的洗涤,获得那无上的机缘,我就不行!” 幽冥夜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那由千年寒铁铸就的桌子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可见他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
第227章 四圣到齐
就在金旭风几人风驰电掣,即将抵达灵犀一族之际,欲凭借令牌进入那守护灵犀一族的神秘大阵。恰在此时,雷耀穹鹫裹挟着半残的天冰魔蝎,周身环绕滚滚雷声,仿若上古雷神降世,以极快速度朝他们疾驰而来。
二人远远望去,瞧见金旭风不但毫发无伤,周身气息流转间,竟还恢复大半,刹那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这小子体内,绝对有古怪,否则断不可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天冰魔蝎虚弱的说道。
“狮王!君子谦现于此处,其手持入阵令牌,速来截杀,莫使其逃脱!”雷耀穹鹫神色狰狞,目眦欲裂,口中大声吼道。那声音如洪钟般震耳欲聋,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与杀意,在空气中滚滚回荡。
“该死的!还是慢了一步。”金旭风见状,满是不甘与愤怒,一咬牙。令牌掷出,紧接着一道妖力挥出,直直地射向空中的令牌。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枚决定众人能否进入灵犀一族大阵的令牌直接被击碎,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小辈!尔敢!?”雷鹫双眼圆睁,目眦欲裂,见状立刻想要阻止,可毕竟双方之间尚有一段距离。
他虽速度极快,但此刻无论怎样发力,都已来不及挽回局面。他的怒吼声在天地间回荡,带着无尽的懊恼与愤怒。
“死!”雷耀穹鹫暴怒之下,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柄雷霆光刀。刀身之上,雷光闪烁,噼里啪啦的雷电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条雷蛇在欢快舞动。
他猛地挥动雷霆光刀,一道耀眼的雷光裹挟着恐怖的力量,朝着金旭风迅猛砍去。这道雷光似乎能够穿透空间的束缚,眨眼之间就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如同一道来自九天之上的审判之光,瞬间出现在金旭风面前。
“嘭!”的一声巨响,仿若天地初开时的混沌轰鸣,周围几人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散。金旭风更是首当其冲,毫无防备之下,直接从空中如流星般被击落。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直地坠落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瞬间塌陷,砸出一个直径足有数十米的巨大深坑。尘土飞扬,弥漫在整个战场。
片刻后,从那弥漫的烟尘之中,一道红蓝色光芒骤然亮起。紧接着,一个浑身闪烁着红蓝色光芒的生物猛地窜出,其手中紧握着大刀,刀刃寒光闪烁,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直直地朝着那雷鹫奔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肃杀的狂风。眨眼间,便来到雷鹫身前,成功将他与那天冰魔蝎分开,犹如一把利刃,硬生生地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天狼几人在此刻也收到金旭风的传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迅速朝着天冰魔蝎攻去。
眨眼间,几人便将天冰魔蝎团团围住,形成了紧密的包围之势。天冰魔蝎见状,原本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哼,汝当真好计谋,然以为凭此,便能败吾乎?此念未免太过天真自负矣!”雷鹫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屑的光芒,口中以带着古韵的言辞冷冷说道。
“那也要打过才知晓,不知汝这‘老东西’,可扛得住那太阳真火否?”金旭风不紧不慢,神色淡定从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学着那雷鹫的说话方式,声音清朗且透着自信。此刻的他,仿佛是这战场的主宰,而那雷耀穹鹫才是被他随意拿捏的对象。
“岂有此理!难道……彼竟掌控此等毁天灭地之火焰乎!”雷鹫神色一凛,内心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他暗自思忖,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古韵,“此火乃天地间至强之力,若他真能驱使,吾命恐危矣!”
“不对!断无此理。若其真能召唤并施为太阳真火,初时何必用那未臻圆满之九天玄火?唯一之由,恐乃……”雷耀穹鹫心念电转,刹那间心中豁然,冷声喝到:
“彼不过虚张声势,欲以此乱吾心智,寻机破局耳。哼,安能遂其愿!”说着那雷刀朝着金旭风斩去。
金旭风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抹决然,并未多言半句。刹那间,他运转周身灵力,施展出星云霸体。一时间,其周身三色光芒夺目流转,仿若三颗璀璨星辰在他体表环绕,光芒中透着神秘与强大的气息。
“呀!”
他脚下猛地一踏,周围空间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不可阻挡之势,朝着雷鹫悍然攻去。
然而,他这全力一击,在雷耀穹鹫眼中,却不过如同蚊虫叮咬,恰似挠痒痒一般。这雷耀穹鹫可与那三头紫炎猿截然不同,他久经沙场,心狠手辣,毫无半分轻敌之心,更无一丝留手之意。
只见雷耀穹鹫手中巨刀猛地一挥,刀身裹挟着刺目耀眼的雷霆之力,那雷光仿若无数条灵动且暴虐的雷蛇,疯狂扭动、咆哮。巨刀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接重重地劈砍在金旭风的天妖噬魂刃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若天地崩塌。金旭风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顺着刀刃汹涌袭来,他的双臂瞬间像是被千钧重担狠狠砸中,骨头都似要被震碎,双臂的肌肉剧烈颤抖。
虎口更是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出了深深的裂口,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与此同时,那雷霆之力顺着天妖噬魂刃迅速蔓延至他周身,他的身体被电得剧烈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焦黑,毛发也因电流而根根直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汝之身躯,在吾所遇中确属强横。然今时今日,若汝说出水蛭王下落,甘心臣服于我,为吾灵宠,吾便饶汝一命!待吾飞升之日,必定携汝同登仙界,享那无尽仙缘,赐汝无上荣耀。何如?”雷耀穹鹫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旭风,眼中带着一丝傲然与期许,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金旭风耳中。
“呸!”金旭风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我看你这老家伙实力尚可,不如乖乖成为本王胯下坐骑?待本王登临巅峰,称霸这天地之间,必不亏待于你,定让你尽享无上尊荣,得那无尽机缘!”
“你看如何?”
就在这雷耀穹鹫又气又恼、怒目圆睁,正欲发作之际。一道浑厚且带着几分狠厉的声音从远处悠悠传来:
“雷兄,何必与其多费口舌。将其筋骨打断,逼问出水蛭王的下落。若是不说,那就直接杀掉,搜魂炼魄!”
片刻后,只见一个满头金发肆意飞扬的男子,大步流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身形高大壮硕,每一步落下,空间都微微震颤,仿佛难以承受他那磅礴的力量。
双眼散发着碧绿色的幽光,光芒闪烁,仿若能看穿人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透着让人胆寒的锐利与凶狠。
就连金旭风也在这股威压之下,渐渐弯曲的双腿。
紧接着,在他身后,一个身着一袭紫衣的女子悄然现身。此女子身材凹凸有致。但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犹如冬日的寒霜,透着丝丝寒意。双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仿若两汪血海,让人望之生畏。
嘴唇的颜色也是红艳异常,犹如刚刚吸食过鲜血,显得格外妖冶。此女子正是化为人形模样的毒牙鬼蛛。
她随意地对着天狼几人挥出一道墨绿色的蛛丝。蛛丝在空中飞速旋转,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瞬间将天狼几人笼罩其中。蛛丝坚韧无比,且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所触之处,衣物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破洞,皮肤也开始泛起黑色的斑点,仿佛被剧毒侵蚀。
第228章 爆体而亡
“哎呦,我的冰妹妹,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呀。是不是这小子弄的呀!”鬼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声音如同夜莺啼鸣,娇柔婉转,可眼神却如淬了毒的利刃,杀气腾腾地射向金旭风。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杀招。
下一秒,直接毫无征兆地,一道墨绿如暗夜幽灵般的蛛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穿透金旭风使刀的右臂。“嗤”的一声,蛛丝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金旭风的毛发。
“嗯!”金旭风闷哼一声,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强忍着剧痛,体内螺旋劲气仿若苏醒的狂龙,自动运转起来,试图化解侵入体内的毒素。
与此同时,手臂之上一道幽蓝火焰猛地蹿出,带着滚滚热浪,朝着蛛丝席卷而去。
然而,下一秒,金旭风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那蛛丝仅仅只是表面被烧焦了些许,非但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毒素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那墨绿色的丝犹如贪婪地寄生虫一般。线顺着他的手臂经脉迅速攀爬,所到之处,肌肉微微抽搐,仿佛被无数小虫啃噬。
“什么!这怎么可能!”金旭风心中大惊,这毒素的诡异与顽强远超他的想象。他原本以为凭借自身的力量与火焰,足以抵御一切,可如今却在这鬼蛛的毒下吃了大亏。
“呵呵,小弟弟,不要白费力气了。姐姐我的毒,可不比你魔蝎姐姐的差,甚至还要高上许多。”鬼蛛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你体内的力量,确实古怪,居然能够帮你快速修复伤势,但并不能化解我的毒素哦!”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继续说道。
“还有你这火焰,啧啧,是传说中的九天玄火吧。可惜呀,还不是真正的九天玄火。不然,我还真会被克制住片刻的!”鬼蛛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那姿态仿若一位掌控生死的女王,对眼前的局势了如指掌,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与傲慢。
紧接着,那鬼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再次射出一根蛛丝。这蛛丝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丝丝寒意,直接连在了天冰魔蝎身上。
刹那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金旭风身上的灵力,竟像是找到了一条无形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朝着天冰魔蝎缓缓流去。灵力如涓涓细流,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晕,连接着两人。
金旭风亦是震惊无比,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灵力不断流逝。
他迅速运转体内灵力,试图进行抵抗,可在鬼蛛强大的毒素压制下,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他只觉体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肆意地拉扯着他的灵力,将其强行抽出。
被困在她那蛛丝牢笼之中的毒狼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咬紧牙关,周身妖毒涌动,试图用自己的妖毒解开这束缚他的牢笼。
然而,他的妖毒触碰到蛛丝后,却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那蛛丝坚韧异常,非但没有被腐蚀,反而闪烁着更加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嘲笑毒狼的不自量力。
随着金旭风灵力的缓缓进入,那天冰魔蝎的伤势和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气息也愈发强盛。最为惊人的是,那被烧焦的蝎尾,居然也快速长了出来。
新长出的蝎尾较之前相比,更加粗壮有力,表面闪烁着一层晶莹的红蓝色光芒,仿若一件精心打造的神兵利器。而且,她的血脉似乎也在这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精纯,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魔蝎,你感觉如何?”独眼金狮看着天冰魔蝎的变化,心中满是期待,闷声问道。
“啊!这感觉太美妙了!”天冰魔蝎发出一阵舒爽的叫声,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与满足。她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感受着体内不断增强的力量,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如此说来,此子之血,定经水蛭王淬炼无疑。加之其转世之狼神血脉,或无需水蛭王助力,凭此子便能助吾等破圣境之桎梏,达那超凡之境!”雷耀穹鹫眸光熠熠,神色中满是贪婪与急切,操着古朴言辞,对着鬼蛛沉声道,
“鬼蛛,速将此子灵血引至吾等几人处!”其语如洪钟,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仿佛已然触摸到那突破圣境后的无上荣耀。
鬼蛛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再次挥出三道蛛丝,一道连接自己,一道飞向雷耀穹鹫,一道射向独眼金狮。蛛丝在空中划过三道黑色的弧线,瞬间便与三人相连。
“原来他们就是通过这种办法,将玉恒几人的灵血吸光的!”金旭风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决绝。
“哼!好,你们喜欢吸,能承受得住是吗?好,我就让你们吸个够!我正愁这魔气和魔血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下一秒,金旭风心中一横,直接运转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主动将自己体内蕴含着魔气和魔血的灵血,朝着几人供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豪赌。
只见下一秒,天冰魔蝎突然感觉不对劲。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愉悦的表情被痛苦所取代。她开始大声惨叫起来,声音凄厉,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
“啊!!!快停下,这小子体内有古怪!”鬼蛛见状,心中一惊,赶紧断开蛛丝。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可是这天冰魔蝎是最先吸食的,所以金旭风体内的灵血她接受得最多。只听一声“魔!!!”过后,天冰魔蝎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血管清晰可见,里面流淌着诡异的黑色血液。
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在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下,天冰魔蝎如同一个被吹爆的气球,化作一团血雾,成了这次战役中唯一一个被灵血撑爆的大妖。
“哈哈哈,滋味如何?本王这灵血,可还合诸位的胃口?要不要再来些!”金旭风半跪于地,嘴角淌血,却仍强撑着昂首冷笑。他周身灵力紊乱,衣衫褴褛,但好在刚刚那鬼蛛,已经将那奇异的蛛丝散去,此刻的他可眼中却燃着挑衅的烈焰,实力在迅速恢复着。
第229章 背刺
“混蛋!找死!”独眼金狮暴喝如雷,声震四野,鬃毛根根倒竖,仿若炸开的金色火焰。
他双爪猛地一拍,空中直接出现寸寸龟裂,紧接着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狮爪上金芒大盛,爪锋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爪影漫天,似要将金旭风当场撕碎。那模样,恰似草原上扑杀猎物的雄狮,眼中只有猩红的杀意,誓要将眼前的蝼蚁碾作肉泥。
他怎么也未料到,自己苦心拉拢的三位同盟,竟被金旭风一人不到短短两日,斩杀半数。更令他怒火中烧的是,对方不过妖皇初期修为!
念及此,独眼金狮胸中怒意翻涌如沸鼎之水,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周身妖力激荡,毛发根根倒竖,仿若实质的金色气焰自体内迸发,将方圆十丈内的沙石尽数震起。
毒牙鬼蛛变换出八足,紧跟着八足齐动,蛛网在身后如漩涡般飞旋,墨绿色蛛丝化作漫天毒芒,朝着金旭风激射而来。她身形诡谲,时而在半空疾掠。
反观雷耀穹鹫,却纹丝未动。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电,凝视着金旭风身上尚未消散的诡异黑雾,神色阴晴不定。
“魔蝎临终高呼‘魔’字……莫非此子体内,竟藏有魔族血脉?”他喃喃低语,古言中透着凝重,“若当真如此,此子绝非表面这般简单。魔族血脉向来诡谲难测,他既能驾驭,必有惊天手段。贸然动手,恐怕……”
雷耀穹鹫眸中此刻闪过一丝精光,对金旭风的身份顿生好奇。他身为上古雷鹏血脉后裔,自然知晓魔族之强,更知道魔界与人间尚未断开连接,甚至与其他位面的通道也开未断。而金旭风体内暗藏的诡异力量,或许正与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雷耀穹鹫眸光骤亮,暗忖:“吾若助此子退敌,待其入魔界之日,吾便可借势同行。届时经魔界转道,瑶池大世界、上古妖庭,皆可觊觎!”念及此,他心中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目光愈发深邃。
这雷鹫有此念头并不意外。本就与众人非亲非故,若非水蛭王现世引得各方争夺,令他们有了共同目标,加之利益驱使,平日里不过点头之交罢了。
而金旭风面对两位实打实的半圣强者,顿感如山威压扑面而来,身形连番倒飞,衣衫褴褛,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他当机立断,唤出一道分身,周身腾起半凝的九天玄火,施展天崩,二者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刃,以开天辟地之势劈向困住毒狼等人的蛛网。蛛网表面泛起层层诡异的墨绿色波纹,却在接触火刃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天狼等人也是迅速加入这场战斗,待众人加入战局,虽分担了部分攻势,但面对两位上古半圣,仍是如坠惊涛骇浪,左支右绌。众人不敢保留,纷纷施展绝技,毒雾、风雷、烈火以及金旭风的红蓝双色妖力。刹那间战场化为一片能量的汪洋。
下一秒,这些力量愈加金旭风的妖力、螺旋劲气与星辰之力轰然凝聚。一时间,空中光芒万丈,各色能量交织缠绕,形成一片绚烂而又危险的能量漩涡。
“星灭!”金旭风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战意与决绝。他周身的星辰之力瞬间暴涨数倍,整片天空仿佛都被璀璨的星辰所占据。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道巨大的能量洪流自他体内汹涌而出,迅速凝聚成一头狼首龙身的太古凶兽。狼首双目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獠牙狰狞可怖,周身更是邪气冲天,仰天发出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咆哮;龙身缠绕着无数星河,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次摆动都带起空间的震荡。
“去!”随着金旭风一声令下,狼龙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璀璨的星轨,空间震动!
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见状,脸色瞬变得惨白如纸,眼底居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
独眼金狮双爪猛地一拍,空间剧烈震颤,一道道金色的光刃自地底破土而出,在他身前排列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墙;毒牙鬼蛛则将全身妖力注入蛛丝,墨绿色的蛛丝在空中疯狂扭动,编织成一张散发着令人作呕腐臭气息的剧毒光网。
二者同时发力,朝着狼龙虚影迎击而上。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仿佛都停止了运转。巨大的轰鸣声如惊雷炸响,方圆百里内的空气都被震得剧烈扭曲。狂暴的能量流如同肆虐的海啸,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山脉被夷为平地,河流瞬间干涸。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在这股恐怖的力量冲击下,身形如风中残叶般瞬间倒飞而出,居然接连砸穿数座山峰,立足之处的地面更是寸寸龟裂,碎石如雨点般飞溅向天空。
“跑!”金旭风此刻只有这一个念头。
趁着众人倒飞之际,他未作丝毫迟疑,直接将天狼几人瞬间收入狼牙空间。紧接着,他如离弦之箭,化作流光撕裂长空,朝着天际尽头飞遁而去,身后只留下道道残影。
“雷鹫!你在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独眼金狮见雷耀穹鹫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怒不可遏,雄浑的吼声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鬃毛因怒意根根倒竖。
“吾这就来!”雷耀穹鹫心中暗自冷哼,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寒光。他振翅高飞,瞬间化作一道雷光,眨眼间便掠至二人身侧,沉声道:“二位莫要见怪,吾是在观其弱点,寻机取他性命!”
说罢,便与二人一同朝着金旭风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三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震荡,狂风呼啸,短短数息之间,便已追上金旭风。
“混账小子,居然连斩我们三人,还让我等二人受如此重伤!今日,我必斩你,将你剥皮抽骨,搜魂炼魄!”独眼金狮双目赤红如血,杀意如实质般迸发,周身金色妖力疯狂翻涌,似有一头暴怒的狮子在体内咆哮。
“汝等先上,待老夫布下杀阵,叫他插翅难逃!”雷耀穹鹫神色凝重。他双手虚握,周身雷光闪烁,似在凝聚神秘力量。
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见状并未起疑,毕竟五人各有隐秘手段,谁也不知深浅。或许这雷鹫当真藏着足以绝杀金旭风的底牌也说不定。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雷耀穹鹫骤然加速,如鬼魅般闪至二人背后,双掌之上雷光暴涨,化作两道狰狞的雷爪,带着撕裂虚空的气势,狠狠击向二人后背。
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虽察觉到背后危险逼近,仓促间调动灵力防御,但雷耀穹鹫这一击蓄谋已久,雷霆之力势如破竹,瞬间冲破二人防御。二人闷哼一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周身气息萎靡,瞬间便成了重伤之态。
“混蛋,你疯了吗!?”独眼金狮艰难地撑起身子,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声音因剧痛而颤抖,“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独吞不成!”
第230章 剩余三圣尽灭
“哼哼,吾行事,岂需向尔等解释?” 雷耀穹鹫冷笑出声,周身雷光吞吐,眼底尽是轻蔑。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不仅打得金狮与鬼蛛措手不及,就连金旭风也满脸惊疑,警惕地凝视着雷鹫,暗自提防这是否是三人合谋的陷阱。
“雷鹫!你若对先前安排不满,直说便是!” 独眼金狮半跪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却强撑着抬头怒喝,眼中既有不甘又暗藏威胁,“如今重伤我二人,待其他强者赶来,你以为能独善其身?到时候群起而攻之,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是啊雷大哥,万事好商量!” 毒牙鬼蛛娇笑着扭动腰肢,眼中却闪过阴鸷,“若你想要多分好处,待事成之后,我们定当……”
“住口!” 雷耀穹鹫猛地挥袖,一道雷霆劈在二人身侧,碎石飞溅。他昂首冷笑,声如洪钟:“哼,何需虚与委蛇!汝等勾结其他族群、残害同族,已是妖族叛徒!吾今替族老苍狼王清理门户,名正言顺,何须理由!”
说罢,周身雷光暴涨,化作一只百丈雷鹏虚影,羽翼间电光流转,威压如潮,朝着二人再度逼近。
“嗯!?” 金旭风瞳孔骤缩,盯着眼前这瞬息万变的局势。他没有半分迟疑,再次化作流光朝着远方疾射而去。这雷耀穹鹫老奸巨猾,他可不信其无缘无故倒戈,这背后必有更深的算计,此刻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该死的!” 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几乎同时怒吼出声,两道散发着凶煞气息的虚影自他们体内冲天而起。
独眼金狮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大的金色雄狮虚影,狮目圆睁,鬃毛如燃烧的火焰。毒牙鬼蛛则唤出一只覆盖着墨绿色甲壳的巨型蜘蛛虚影,八只长腿上倒刺闪烁着幽光。
与此同时,雷耀穹鹫背后也腾起百丈雷鹏虚影,羽翼间雷霆咆哮。
三股虚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相撞,空间如镜面般破碎,剧烈的轰鸣声震得方圆百里内的山峦都开始崩塌,漫天烟尘遮蔽了日月,恐怖的能量余波如飓风般席卷四方 。
“噗!” 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头腥甜翻涌,鲜血狂喷而出。反观雷耀穹鹫,周身雷光流转,毫发无损,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雷鹫!你到底想干什么!少拿清理门户当借口!” 独眼金狮挣扎着撑起身子,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哼哼,告诉尔等也无妨。你们难道忘了,魔蝎死之前所言何事?” 雷耀穹鹫负手而立,语调不紧不慢,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魔?那又如何,这段时间我听妖族其他族群的说过,那小子在刚刚化身妖兽之时,不知为何突然走火入魔。而后又去寻的雪灵一族习得冰神劲,这才压制其魔性。就算魔蝎所说的魔,和此有关,那也顶多是被那小子体内的魔气和魔血冲爆。和你此番举动有何关系!”独眼金狮不解的继续怒吼道,明显是对此事知之甚少。
“非也非也。魔血魔气,看似凶险,但若被他彻底掌控……” 雷耀穹鹫摇了摇头,冷笑一声,缓缓道出心中猜想,字字如重锤,砸得独眼金狮与毒牙鬼蛛面色剧变。
独眼金狮和毒牙鬼蛛听完,大感震撼。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和魔界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即便如此,你为何要对我们下手!我们联手,岂不是更易成事?” 毒牙鬼蛛尖声质问道。
“哼哼,此等机密,岂容二人知晓?” 雷耀穹鹫杀意尽显,周身雷光暴涨,正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空灵缥缈却又透着无尽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愧是雷鹏一族的后裔,见识果真不凡啊。既然如此,那的确是留不得你们了。” 话音未落,虚空如镜面般扭曲,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周身萦绕着淡紫色雾气,看不清面容,身形婀娜,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细看之下,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发丝如墨,发间点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似蕴含着天地间最纯净的力量。
她每走一步,脚下便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水波在虚空中荡漾。
“汝是何人?胆敢偷听吾等谈话!” 雷耀穹鹫周身雷霆炸响,如同一尊蓄势待发的战神,周身散发着强烈的警惕气息。他死死盯着水灵玉,瞳孔微缩。
他眼睛死盯着眼前女子,他观此人周身萦绕的气息诡谲莫测,那股隐隐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威压,以及似有若无的仙韵波动,无不昭示着她极有可能已触及妖仙境界的门槛。在这片天地间,唯有踏足此境,方能无视空间桎梏,自由穿梭。
因为只有修炼到此等境界,才能在这片天地之中任意穿梭。
“我?不就是你们日思夜想,甚至不惜发动叛乱所要寻找之人?” 水灵玉朱唇轻启,冷哼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水蛭王!” 三人脸色骤变,异口同声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是我。” 水蛭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而那眼底翻涌的杀意,却如同暗潮涌动的深海,令人不寒而栗。
“雷鹫,我们先暂且放下刚刚的恩怨!” 独眼金狮心中大骇,急忙以传音之术急切说道,“眼下唯有合力将其击杀,否则我等必死无疑!只要能渡过此劫,我二人愿立魂誓,今日之事绝不再提!”
“不用鬼鬼祟祟传音。” 水灵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语气轻佻,“你们几个一起上吧,完事我还要去逛街呢。” 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眼前三人不过是蝼蚁般不值一提。
雷耀穹鹫闻言,深知局势危急,三道璀璨的雷光分别注入独眼金狮和毒牙鬼蛛体内。二人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息也瞬间恢复大半。
刹那间,三人齐声怒吼,身形急剧膨胀,化作本体形态,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雷耀穹鹫化身为百丈巨鹫,羽翼展开足有遮天蔽日之威。其羽毛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每一根都如同精钢锻造的利刃,在阳光下泛着森然寒光。它那一双眼眸犹如两团燃烧的紫电,锐利的目光足以洞穿一切虚妄,凶芒毕露,令人望而生畏。
双翅奋力挥动,天地间风云变色,滚滚雷云在其头顶汇聚,一道道水桶粗的闪电如咆哮的蛟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水灵玉狂轰滥炸。
独眼金睛狮身形如山岳般雄伟,浑身金毛在日光下闪耀着璀璨的金光,宛如黄金铸就的铠甲。那只碧绿的独眼,犹如镶嵌在它额间的巨大宝石,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直击敌人的灵魂深处,令人不寒而栗。
它昂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波化作实质,带着强大的灵魂冲击,所过之处,空气为之震颤。与此同时,它巨大的金爪闪耀着寒芒,每一次挥击都撕裂空气,仿佛能将天空都割裂开来,朝着水灵玉凶猛扑去。
毒牙鬼蛛体型如山峦般庞大,八只石柱般粗壮的长腿布满尖锐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它的口器不断分泌出墨绿色的毒液,毒液滴落在地面上,“滋滋” 声响中,大地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它八足疯狂舞动,口中喷出大量蛛丝,这些蛛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蛛丝表面泛着诡异的荧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毒牙鬼蛛妄图用这张剧毒蛛网将水灵玉困住,而后再慢慢将其吞噬。
“哼!” 水灵玉朱唇微启,轻蔑之色溢于言表。她指尖轻点,一道碧绿色的光幕如翡翠屏障般骤然升起,表面流转着奇异的符文,似有生命般扭动缠绕。
独眼金狮的金色爪影、雷耀穹鹫的雷霆蛟龙,还有毒牙鬼蛛的剧毒蛛网,尽数轰在光幕之上。刹那间,天地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狂暴的能量流如飓风席卷,可那光幕却稳如泰山,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什么!” 三人面色剧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雷耀穹鹫率先发难,双翅猛地收拢,周身雷光疯狂凝聚,化作一颗直径百丈的紫色雷球,雷球表面电弧乱窜,发出令人牙酸的 “噼啪” 声,似要将空间都撕裂。
“雷狱天罚!”随着一声暴喝,他双翅轰然展开,雷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水灵玉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扭曲的热浪。
独眼金狮仰天怒吼,浑身金毛根根倒竖,“金瞳裂空!”眼中喷出一团璀璨的金色光团,光团之中一头百丈狮影昂首长啸,爪牙间迸射着金色罡气,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宛如被无形利刃肆意切割。
毒牙鬼蛛八足疯狂舞动,“噬天毒狱!”周身毒雾沸腾,瞬间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墨绿色毒网,毒网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朝着水灵玉当头罩下。
“这样才有点意思吗!” 水灵玉非但不慌,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她玉手轻挥,身前虚空骤然扭曲,浮现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漩涡,漩涡边缘泛着诡异的绿光,犹如泥沼般粘稠,又似黑洞般深邃,散发着无尽的吞噬之力。三人的最强杀招刚一靠近,便被漩涡尽数吸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你们黔驴技穷,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水灵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刹那间,被吞噬的攻击竟从漩涡中呼啸而出,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力量,朝着三人疯狂反击而去。
雷耀穹鹫的紫色雷球裹挟着更加强悍的雷霆之力,独眼金狮的金色光团变得愈发璀璨夺目,毒牙鬼蛛的墨绿色毒网也散发着更加浓烈的毒气。
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听三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强大的能量余波如海啸般席卷开来。雷光、金光、毒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恐怖的死亡领域。
仅仅瞬间,三人便被强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横飞,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彻底身亡。四周的山峦在余波的冲击下纷纷崩塌,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以水蛭王的绝对强势落下帷幕。
“好了,这场闹剧,可算落下帷幕啦。该去找那臭小子,讨要出场费了。”水灵玉伸了伸细腰,朝着金旭风的方向飞去。
第231章 尘埃落地
金旭风刚掠出百里之遥,忽觉后方空间传来阵阵震颤,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他神识迅速扫过,只见天边雷云翻涌,雷霆与毒雾交织成诡异漩涡,他心中一凛,当即遁入狼牙空间。
空间内的星辰虚影为其隐匿气息,他化作一缕微光,贴着地面悄然折返,每一步都谨慎如履薄冰,生怕惊动战场上的凶煞。
待他看清之时,目光瞬间被眼前景象定住。
水灵玉周身萦绕着翡翠色光晕,在三道遮天蔽日的巨兽虚影中,宛如掌控天地的神明。独眼金狮的金色罡气、雷耀穹鹫的雷霆洪流、毒牙鬼蛛的墨绿色毒网,尽数被她指尖流转的符文化解。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对决啊!举手投足移山填海,翻手覆手日月无光!” 金旭风贴着空间壁障,喉间不自觉吞咽唾沫,声音里满是震撼。
在空间之内的所有人震惊无比,喉间不住滚动,吞咽唾沫的声响在寂静的狼牙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双目圆睁,眼底倒映着战场上肆虐的能量风暴。
雷耀穹鹫的雷霆将云层劈成齑粉,独眼金狮的爪影割裂苍穹,毒牙鬼蛛的毒雾腐蚀虚空,可这些毁天灭地的攻势,在水灵玉身前却如稚儿挥拳。
“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若仙人之战,岂不是要翻江倒海、碎裂乾坤!?那等手段,当真是非人力可及!” 他的声音几近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只见水灵玉指尖轻点,碧光流转间,百丈雷球、金色罡气、墨绿色毒网尽数消散,仿佛那些能让天地失色的杀招,不过是她随手拂去的尘埃。金旭风看着她身姿轻盈地立在战场中央,周遭连衣角都未被劲风掀起,这举重若轻的姿态,彻底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原来这就是‘境界如天堑’……” 他喃喃自语,回想起自己与半圣交手时的狼狈,此刻只觉可笑。方才自以为生死相搏的苦战,在这般层次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孩童嬉闹,不值一提。
随着最后一声轰鸣,战场归于死寂。金旭风赶忙携天狼等人破界而出,众人恭敬躬身,周身灵力都收敛得不留分毫。
“哟!你小子还知道等我呢?” 这时,一道空灵笑声传来。
金旭风抬头,只见水灵玉莲步轻移,裙裾扫过焦土残垣。她足尖点地的刹那,碧色涟漪如潮水漫卷,方才被雷霆劈裂的山峦、毒雾腐蚀的沟壑,竟在波光流转间尽数复原,恍若一场虚幻的噩梦。
“多谢前...... 灵玉姐出手相助!小弟感激不尽!” 金旭风刚要脱口而出的敬称,被水灵玉眼波流转间的寒光生生截断。
他连忙转口,抬手示意众人:“这位便是救丁环几人于水火,助我与玉恒突破的水蛭王前辈, 水灵玉姐姐。” 提及玉恒,众人神色一黯,几双眼睛不约而同泛起悲色。
“拜见灵玉姐姐!” 众人齐声行礼,声浪惊起林间飞鸟。
“好了,不必如此客气。再说,你们拜我,那将我们的妖族族长置于何地?”水灵玉看着金旭风眉毛一挑,水灵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打趣道。
“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就是我在,那您也是!.....嗯!?又有人来?”金旭风忽然感觉到远处又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过来,其境界同样卡在了妖尊境界,但是他却没感觉到任何的敌意,却带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不用这么警惕,是你一直在监视和观察的家伙。”水灵玉看着警惕十分的金旭风,抚了抚鬓边碎发,语气漫不经心。
“幽冥夜?”金旭风并未对水灵玉的话语感到好奇,毕竟她连自己功法反噬的事情都知道,就更别说他派人监视幽冥夜的事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撕裂云层。幽冥夜玄袍猎猎,落地时刻意将衣摆扫起半丈尘埃,抱拳朗声道:
“属下妖盟盟主幽冥夜,参见族老!都怪我闭关多日,未能护您周全。方才出关听闻叛徒作乱,即刻马不停蹄的赶来!”
他目光扫过满地消散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转瞬又化作谄媚笑意:“不愧是族老,举手投足便荡平这些宵小,当真令属下敬仰!”
待他瞥见水灵玉时,瞳孔骤然收缩,旋即换上惊喜神色:“不知这位仙子是?” 那副惊诧模样,好像从未听闻半点风声。
“呵,这位就是我们苦寻多日未果的水蛭族的后裔,水蛭王,水灵玉女士。”金旭风轻笑一声,淡淡说道。
“哎呀,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水灵玉前辈啊,失敬失敬。”
幽冥夜连忙作揖,目光却在水灵玉面容上流连,“没想到前辈如此芳华绝代,传闻当真是误人......”
“怎么?难道你‘妖盟盟主’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水灵玉微微一笑,故意将他先报上自己的名讳一事强调的说出。
“啊.....,属下并不知晓,只是在来的路上听别人说道的。”幽冥夜见拍到驴蹄子上,赶紧给自己找圆场。
不料水灵玉丝毫不给其面子,不过想来也是,她水灵玉什么身份,岂会将他幽冥夜放在眼里。
“哦?是吗?可是我的真实身份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几分钟之前,除了你们的族老几人知晓外,其他人并不知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早就暗中调查!你不是说你在闭关吗!”
“这.....属下!”幽冥夜额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衣襟。
“还有,在你眼中,我是个老态龙钟的太婆吗?”她眼尾微挑,眉间蹙起淡淡纹路,宛如寒梅凝霜,周身威压如潮水般漫卷,压得幽冥夜单膝跪地,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
“对不起!前辈!我只是…… 只是一时失言!” 幽冥夜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浸湿了前襟。他强撑着半跪的身形,颤抖的双手死死攥住地面。
“在下闭关多日,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刚听闻些许传闻便信口开河,实在罪该万死!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饶恕晚辈这一次!” 他言辞慌乱,声音里满是恐惧与谄媚,却掩饰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哼,这次就此作罢。若是下一次再被我发现你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话。那刚刚的独眼金狮等人的下场,便是你的下场!”话音未落,她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所过之处,云层被灼出幽绿的轨迹。
金旭风等人见状,也是紧随其后,朝着灵犀一族的方向飞去。只剩下双腿发颤的幽冥夜
等几人飞走数十公里之后,幽冥夜身上的威压才消失不见。他如被抽去筋骨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的玄袍紧贴脊背,发梢滴落的汗水混着泥土在苍白的脸上蜿蜒。
良久,他颤抖着撑起身子,扶着树干干呕几声,喉间还残留着被威压碾碎的血腥气。
不过下一秒,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指尖死死抠进树皮,木屑飞溅间,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赫然显现。夜风掀起他凌乱的发丝,映出他扭曲的嘴角:
“水灵玉、君子谦……” 他咬牙切齿地呢喃,字字如淬毒的利刃。
“今日之辱,他日必让你们百倍偿还!君子谦,待你拔出镇妖剑之时……” 话音未落,他周身腾起幽黑的魔气,在月光下化作狰狞的鬼脸,转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灵犀一族议事厅内,长老玄珏白须无风自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玉珏,目光投向殿外翻涌的乌云:
“族长,那独眼金狮和毒牙鬼蛛,到现在也没回来。是不是…… 出了变故?” 话音未落,青铜烛台上的火苗突然诡异地扭曲成青紫色,在石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将他脸上的忧虑映得愈发浓重。
“再等等看吧,现在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从刚刚的能量波动来看,族老应该没事。”铁尘同样担忧的焦急等待着。
因为他们也都听到了雷耀穹鹫的吼声,顿时担心不已,但又怕这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不敢轻易打开大阵。
第232章 论功行赏,论族罚罪
众人从晨曦等到暮色四合,议事殿内烛火摇曳,却始终探查不到独眼金狮三人的踪影和气息。
灵犀长老们掌心的传讯玉牌纹丝不动,唯有远处天际偶尔闪过的雷光与毒雾,如同巨兽临死前的抽搐,令殿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正当铁尘握拳欲下令破阵而出时,一道裹挟着无尽威压之力的声音劈开夜幕:
“独眼金狮、雷耀穹鹫、毒牙鬼蛛,已经全部伏诛!”金旭风的声音如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现在!本王!给你们两条路。立血誓永世效忠本王,或者,死!”声浪掀起漫天沙尘,惊得栖息在檐角的夜枭扑棱棱飞向暗云翻涌的天空。
群妖面面相觑,目光在彼此脸上掠过。方才还蠢蠢欲动的低吼声,此刻化作此起彼伏的战栗。不知谁率先单膝跪地,碎石在膝盖下发出脆响:
“我等愿立血誓!绝不背叛,永世效忠苍狼王!”黑压压的妖群如麦浪般伏倒,掌心按地处绽开血色纹路,凝成契约的咒印。
金旭风见状,也没多加理会。
“铁长老!是我,君子谦!”金旭风的呼喊穿透大阵,带着几分痞气的轻快。
“那几个叼毛玩意,已经被水蛭王收拾干净了,外面叛乱都清干净了,开门吧!”铁尘闻言眼眶微热,指尖在阵盘上快速掐诀,丝毫没有怀疑说话之人有伪装的可能,就这吊儿郎当的口吻,整个妖族除了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族老,再无第二人能学得半分。
大阵如水波般荡漾化开,金旭风踏月而来,衣摆上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铁尘冲上前欲扶,却在瞥见他身后那道碧色身影时猛地收势,恭敬躬身:
“族老安然无恙便是万幸!那、那几个叛徒......”他声音发颤,既惊于叛乱者的陨落,又疑于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是我杀的。”金旭风朝水灵玉偏头示意,后者正漫不经心拨弄着发间水珠,“这位是大功臣,水灵玉姐姐,你们想叫前辈也行。”
铁尘喉结滚动,听到金旭风叫水灵玉姐姐后,刚想开口叫“族太”二字在舌尖打转又咽下,最终化作一声郑重的长揖:“灵犀族铁尘,拜见水前辈!”
“族老,需不需属下率部清剿余孽?”铁尘按剑的手青筋暴起,余光扫过阵外瑟瑟发抖的妖族,眼中杀意翻涌。金旭风却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刚立下血誓的群妖:“这些事儿,还用得着我们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一名浑身覆满青色鳞片的蛇族统领越众而出,尾椎在地面甩出啪嗒声响:“请族老放心!我等即刻传讯各族各地,但若有迟疑者!”他露出尖锐的毒牙,蛇口开合间溢出丝丝毒液,“当场格杀!”
言罢振臂高呼,身后妖群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宛如插向大地的利刃。
“走吧,带我去……归墟台。”金旭风喉结滚动,哽咽的说道。铁尘喉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宽慰的话,只抬手轻拍他肩膀,转身时袍角扫过满地星芒,恍若故人身影。
随后众人来到了妖族那座高耸入云的“归墟台”。台柱刻满上古妖文,每道都是陨落者的真名。金旭风踏上台阶时,月光恰好漫过第三百级石阶,将台中央的血玉祭坛照得透亮,那是用妖族先烈精血凝练的魂引之器。
“玉恒、青羽、玄鳞……”金旭风在祭坛前跪下说道,指尖抚过台面上新刻的纹路,声音碎成齑粉。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的,他们会通过吸食你们的血脉,将自身血脉提纯……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他额头重重磕在祭坛上,金石之音混着压抑的哽咽,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鸦。
祭坛表面泛起微光,隐约映出几人笑貌。
其他人亦是眼含热泪,却深知妖族命运从来不由悲喜抉择。金旭风去年虽颁下“止戈令”,但妖族依旧保持处洪荒之境的观念,弱肉强食的法则早已刻入骨血,如天地大道般不可逆转。
要短时间内见到效果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效仿人间弄个类似于卫星监控的东西,但是即使空中有那种东西,但是地上还有法阵。
况且族群林立、血脉纷争不断,即便没有此次叛乱,玉恒等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战死沙场,也不过是早晚之事。这是妖族亘古不变的生存铁律,纵是他这个族老亦无力扭转。
“走吧,去圣地等他们清理余孽。”金旭风缓缓起身。他转身时,归墟台的风卷着几片残羽掠过众人面畔,恍惚间似是青羽的笑影掠过松梢,却在触及掌心的瞬间碎成齑粉。
直到接近翌日凌晨,狼族大长老,冰棱以及那墨蛇,才带着大部队和那些剩余的叛军,缓缓来迟。
“怎么这么久?”金旭风皱眉望向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不解的问道,因为剩下的都是一些杂鱼,怎么可能打了半天之久。
“咳……”大长老抹了把脸上混着血污的汗水,狼牙棒“咣当”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别提了,这些龟孙子跟咱们玩起了‘狡兔三窟’!”他抬脚踹向某个偷瞄退路的熊族叛军,后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一个个钻进地缝里跟咱们捉迷藏,若不是冰棱丫头冻结岩脉,咱们还得再耗上两个时辰!”
“那冰凌怎么....搞得和花脸猫似的?”金旭风看着满脸灰黑乎乎的冰棱问道。
冰棱甩了甩被烧焦的发尾,单手一挥,脸上的灰尘消失,再次回之前清冷的面容:
“族老有所不知,他们竟在地下挖了数十条密道,连通着三处废弃的妖巢……最麻烦的是这群家伙临死前还想炸掉妖巢,幸亏我赶到及时!”
“嗯,辛苦诸位了。再稍等片刻。”金旭风淡淡说道,随后一步步走上之前的圣坛,并换上了族长的衣袍。
他抬手一挥,袖中逸出的灵力如无形之手,将宝座上的尘埃扫得干干净净。腰身笔直地沉入雕满九爪狼神的鎏金宝座,指尖叩击扶手的声响如金石相击。
“本场战斗的几个叛军首领——灵蛟、独眼金狮、天冰魔蝎、雷耀穹鹫、毒牙鬼蛛以及三头紫炎猿,均已伏诛!”他声线冷如淬铁,尾音拖过“诛”字时,宝座下方突然窜起幽蓝鬼火,将他眼底的冰寒映得愈发刺骨。
“世人说‘人死债销’,但在我这没有这个说法!”金旭风指尖划过虚空,数百余道血色契约自地面升起,每一道都映出叛军首领的狰狞虚影。
“独眼金狮,三头紫炎猿、灵蛟、天冰魔蝎、毒牙鬼蛛、雷耀穹鹫。因妄想通过他人血脉来着提升自己境界,并,以此为由,妄想推翻本王。所以本王决定,为其几人建造耻辱碑,将其行经写在耻辱碑,公布于众。并驱散六人魂魄!”说完金旭风对着水灵玉点点头,水灵玉轻叹一声。
水灵玉按照事先说好的,将被封印的几人的灵魂拿了出来。
水灵玉当时被发现之时,故作娇嗔的和金旭风说道:
“还以为你这小家伙不知道我把他们几人灵魂收起来呢。我还想留着研究呢!”
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魂魄驱散。紧接着他继续说道:
“我现在宣布,凡,主动参与、主动向其投诚者,杀无赦!凡受其蛊惑利诱者,封其修为流放人间500年。除每三个月需要回妖族外,其他任何时间,不得进入妖族。违者,斩!凡被其利用威胁者,流放极北之地三百年!凡,在主动投降者,罚其为受害族群,以及其家人服务一百年!”
“至于其同族以及有相关血脉之族,除主动投诚参与者外。其他人,均判处流放人间八百年!”金旭风忽然露出森然的笑意。
此话一出,那些与他们隶属同族,尤其是蛇族,他们极为不乐意。毕竟他们虽说是灵蛟的直属族群,但其中不少人根本就没参与。
“凭什么!灵蛟所作所为与我等何干!我族至少三百人随您对抗叛军!”
金旭风同样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水灵玉使了一个眼色。
水灵玉轻轻一挥手,一道庞大的能量顿时将那名分不清时局蛇族中人击杀。
至于与独眼金狮血脉最为接近的狂狮一族,他们自然没有怨言,因全族追随独眼金狮反叛,此刻竟无一人出声,唯有为首者闭目等死。
至于剩下的,有血脉关系的除了火猿一族这个一开始保持观战,后面在金旭风命令之下,也在金旭风发令后才即刻倒戈。其他的魔蝎,鬼蛛以及雷鹫几人,根本就没有相同血脉之人。
如果非要挂钩的话,那便是地蝎、冥蛛和羽族了。
“我火猿一族也不服!我们都和那厮八百年没有来往了,顶多和他三头紫炎猿沾点火源血脉!”
地蝎族、冥蛛族与羽族则更“冤枉”天冰魔蝎、毒牙鬼蛛、雷耀穹鹫均为独行大妖,所谓“血脉关联”不过是牵强附会,且三族中均有不少勇士参战平叛。
地蝎族青年跺着蝎尾嘶吼:“我与天冰魔蝎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罚我们八百年?”
羽族长老只是叹息,并未发话。
“哼,那他三头紫炎猿在你族中,炼化灵犀一族的灵血之时,你可有过阻拦?”金旭风凝眉怒道。那火猿族少年闻此,只能不甘心的低着头。
“那凭什么他们流放五百年,我们竟要五百年?”地蝎族某中层突然怒吼,“我地蝎与天冰魔蝎可是毫无瓜葛!”
“除了他们还有谁不服,质疑本王的决定的。现在可以站出来!”金旭风居高临下,玩味的笑着说道。
“我,羽族!”羽族大长老硬着头皮跨前半步,鹤发在灵力威压下根根倒竖。
“我,狂狮一族!”狂狮族长突然膝行向前,钢爪在地面犁出四道血痕
“虎族!”虎族首领攥紧腰间骨刀,赤色瞳孔映着金旭风的冷脸。以及其他几个族群,齐声跪下,喊道:
“我等,一切遵循苍狼王法旨,甘愿受罚!”
“好。” 金旭风忽然展颜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既敢直言,便算有胆。你们族群中,但凡能证明未参与叛乱者。” 他抬手挥过,一道金光如利剑劈开虚空。
“一律免除刑罚。但若敢包庇叛军…胡说八道者…别怪本王不念同族之情。”
金旭风重新落座,望着阶下蝼蚁般的群妖,忽然露出一抹莫测的笑:“记住,本王的慈悲,只给懂得敬畏之人。你们,可懂?”
“是!族老!” 回应声参差不齐,却透着劫后余生的战栗。
“好了。既然有罚,自然该有赏!” 金旭风猛地站起身,衣袍上的星纹图腾在灵力激荡下明灭不定,
“现在开始,为本次平叛的勇士论功行赏!” 他抬手直指灵犀一族所在的方位,铁尘等人顿时挺直脊背,
“首先是灵犀一族他们在本次战斗中所付出代价最为惨重,尤其是玉恒、青羽等人,他们不仅仅遭受了敌人残忍的折磨,甚至最后还被敌人将他们的灵血吸食炼化!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依然没有出卖水灵玉前辈的下落。”金旭风边说边表明水灵玉的身份。
“对了,水灵玉前辈可是会读心之术。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撒谎哟。否则,本王定将你们肉身消散,驱魂散魄!”金旭风突然冷笑着威胁说道。
下面不知道的众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那些本来还想蒙混过关的人,当即不敢有所动作。毕竟,万一是真的呢?
此言如巨石投入沸海,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和私语。
他们同样震惊于水蛭王,无数道目光投向静立一旁的水灵玉,见她银发垂肩、衣袂不染尘埃,哪里像传说中凶名赫赫的 “水蛭王”?分明是谪仙临世。
“所以本王决定,自今日起,灵犀一族永世享有‘妖族桢干’之誉,族中子弟可自由出入任何族群,每年支取三倍灵石配额!其地位!仅次于本王!”说着扔出一枚狼刹令。
“多谢族老!”灵犀一族齐声喊道。
“另外,我还有个礼物要送你们。”金旭风微微一笑,说完,铁狂一干人等,从狼牙空间之中直接扔了出来,一个个重重摔在地上。
“铁族长,这些人如何处置,你看着办。” 金旭风轻描淡写地摆手,转而面向全场,
“除了灵犀一族外,其余主动抗叛者,一律封为侯爵,赐‘斩妖符’;战后醒悟并提供线索者,封伯爵,刻名‘昭烈碑’;唯本王命令下倒戈者 ——” 他目光扫过那些脸色青白的族群,“无功无罚。诸位可有异议?”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灵犀族方向传来压抑的啜泣,那是玉恒的妹妹抱着哥哥的星纹坠饰,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水灵玉忽然抬手轻挥,一道碧光掠过哭泣的少女,她鬓角的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金旭风见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随后缓缓走到玉姗面前,拿起星纹吊坠,指尖却在宝座扶手上刻下新的符文。
“以后,灵犀一族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玉姗闻言,眼含泪花眼神变得坚定,用力的点头答应道“是!请族老放心!”
“既如此,那便散了吧。三日后,本王亲自为有功者授爵。”金旭风转身潇洒离去。
第233章 身陷舆论的王思哲
三日之后,妖族被灵力灯照得亮如白昼。三十六根盘龙柱缠绕着鎏金锁链,锁链末端悬着的青铜巨鼎中,灵犀血与龙涎香混融的气息弥漫全场。
金旭风身着玄色冕服,腰间“斩妖令”与星纹坠饰并排而挂,端坐在高九丈的白玉王座上,俯瞰着阶下按战功分列的妖族。
灵犀一族位列首位,铁尘率领全族身着簇新的靛蓝族袍,领口绣着金线勾勒的双角灵犀,那是“妖族砥柱”的专属纹饰。玉恒的妹妹青鸾捧着兄长的灵牌,牌位后方立着三丈高的“昭烈碑”,新刻的“玉恒”二字上还沾着未干的金粉。
狼族大长老拄着镶满狼牙的权杖,身后跟着皮毛泛着银光的狼族和其他对抗叛军的族群。他们脚下的青砖被战靴磨得发亮,每只左耳上都新穿了代表侯爵的玄铁环。
冰棱作为雪灵一族的新生代领袖,颈间多了串冰晶凝成的勋章,每颗冰晶里都封存着她在密道战中冻结岩脉的残影。
其他相关族群则在西侧观礼台,身缠着九道象征伯爵的墨色缎带。最后面的是即将被流放的蛇族、狂狮一族,虎族以及其他相关族群。
紧接着是一些族群中有功者,他们捧着织有“功”字的旗帜,但后者身上的刑具残骸尚未剔除,那是他们自证清白的“勋章”。奈何金旭风根本不搭理。本来金旭风是没打算将地蝎和冥蛛几族流放,但是奈何他们识趣,看不清时局啊!。
全场最瞩目的当属水灵玉的席位。她斜倚在由碧水凝成的王座上,银发垂落间露出颈间的族徽,指尖轻点处,青铜鼎中便绽开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当金旭风宣布“赐灵犀族‘天犀护脉符’”时,她忽然抬手轻挥,一道碧光注入灵犀族的族徽,其下所有灵犀族人额间都浮现出淡蓝色的犀角虚影,那是她以本源灵力加持的护佑。
“接下来,授爵!”金旭风振臂高呼,十六名妖族巫祝鱼贯而入,手中托盘里的侯爵印玺泛着幽幽紫光。当第一枚印玺落在铁尘掌心时,圣地中央的灵力池突然喷薄出冲天光柱,光柱中映出玉恒等人的虚影,他们握拳捶胸,行着妖族最庄重的“血契礼”。
就在此时,天际忽然划过数道流星,那正是玉恒等人的残魂被送往归墟台。金旭风指尖微动,星纹坠饰飞起悬在光柱上方,坠饰里渗出的血丝与虚影们的灵体相缠,最终凝成一颗璀璨的星核。他望着星核落入昭烈碑顶端,轻声说道:“你们的名字,妖族永记。”
授爵礼持续到子夜,当最后一枚伯爵印玺落在羽族长老手中时,金旭风忽然踉跄着扶住王座。水灵玉目光微凝,指尖碧光一闪,一道水幕悄然裹住他颤抖的指尖,那里,有一道被“斩妖令”割破的伤口,正在渗出黑红色的毒血。
“今日到此为止。”金旭风缓缓站起身,冕旒挡住了他眼底的晦涩,“诸位……珍重。”话罢,便独自离开妖族,返回人间。
至于天狼和毒狼二人,他们都在这场战斗中,收获颇丰。于是,决定在此感悟,突破之后,再返回。所以天狼娱乐城那边,就得金旭风来照看了,不过这也正好遂了他的愿。
因为此刻他的有些想王诗涵了。这件事情整整耽误了将近半个月,也不知道王诗涵现在如何。他现在恨不得马上赶到王诗涵的身边。
不过,等他刚回到天狼娱乐城之时,发现暗狼正在等着他。而且,还一副万般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金旭风看着暗狼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是,思哲。他出事了?”暗狼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怎么回事?”
“就在大概一个月前,也就是水蛭王现身,你问我思哲有没有时间,我说他有别的事情那天说起。”暗狼虽然愤怒,但是有条不紊的说道。
“当日,我们收到或者说是思哲发现了一则消息,《高校才女深夜约炮惨死,神秘凶手持刀凌迟碎尸》!”暗狼在人间待久了也渐渐有了丝丝人的感觉,周身散发出真真杀气。
“她叫林小夏,父亲是海静市政清洁工。” 暗狼声音发颤,“
四个月前,她在‘白金汉宫’酒吧兼职时,被地产商独子李宏斌及其同伙下药轮奸。法医报告显示她体内有七类违禁药物,阴道撕裂三级,肋骨骨折三根” 他突然哽住,指节敲了敲屏幕上的法庭照片,“但庭审时,物证室离奇失火,监控录像‘意外’损坏,李家买通陪酒女作伪证,说她是‘自愿出台’。”
金旭风盯着照片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少年,李宏斌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嚣张的笑,脚边躺着缩成一团的林父。报纸上标注着:“受害者家属当庭闹事,被法警拖出”。
“林父上诉十七次,信访局门口跪了三天,最后被以‘寻衅滋事’拘留十日。” 暗狼调出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画面里四个染黄发的少年围着电动车吐口水,
“李宏斌团伙当街拦住他,说‘你女儿的骚*还没老子的狗干净’。当天夜里,思哲迁入林父家中,留了一张写有七杀联系的方式的纸条。”
“后来思哲接下了这个任务,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愤怒,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思哲直接潜入李家,虽然避开了全部的摄像头。但是却没发现李宏斌屋子里有个微型摄像头。而且,他还是将李宏斌及其同伙凌迟的。后来这段视频被其家人经过处理,便成了思哲为情复仇!”
只见那段经过剪辑视频网播画面中:王思哲血腥的刀刃起落,伴随着变声器处理的惨叫。原本该出现的药瓶、撕裂的衣裙、床头柜里的迷奸药,全被剪辑成跳动的雪花屏。屏幕右下角,“京都名媛圈” 账号用加粗红字写着:
《震惊!外卖小哥为上位,竟伙同情妇残杀富二代!》
“他们删去了她被下药的呕吐物,删去了监控里她被拖拽的血痕,却保留了他挥刀的每一秒。”
“现在全网都在骂他‘变态杀人狂’,李家买了三十个热搜,说他和林小夏是‘姘头’,说他收了竞争对手的钱搞暗杀。”
“最狠的是这个。” 暗狼调出一段录音,背景里有皮鞭抽打的声音,“李家找了个流浪女顶包,说自己是思哲的‘情妇’,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林父去闹,被打断三根肋骨,丢在高速路口”
“还有,网上还有人编黄文,说林小夏的‘荡妇视频’在暗网卖了三百万……” 暗狼突然哽住,喉间像塞着团带血的棉花,“买主名单里有李家二叔、宏斌表哥,还有…… 还有海静市长的秘书。那些畜生把她的受害视频剪辑成‘色情片’,用 AI 换脸技术把她的头接到 av 女优身上,现在暗网标价已经炒到五十万比特币……”
“按照思哲的脾气秉性,他不应该如此啊。我记得他的老家就是海静市的吧,难不成这个女孩?”金旭风瞳孔缩成针尖状冷言说道。
“没错。这个女孩和王思哲是高中同学,而且.....”暗狼并未说完,金旭风也猜到了大概。
一个成长为修炼者的男子,突然在新闻中看到自己高中时期暗恋的女孩被人奸杀。而且,事后还遭诬陷。这种事情,估计换个男人也无法忍受。
“思哲现在人呢?”金旭风声如九幽般冷漠,他也知道,现在即使暗狼能够将视频删除,并且拿出原视频以及原本证据也没用,因为现在人们已经先入为主。
而且,即使有证据,王思哲杀人的事实证据确凿,而且还是那么多人。即使他是为民除害,后面也证明了李家和其他几家如何如何,但是在龙国什么的法律面前,恐怕也.....
“在第七分局。” 暗狼调出实时监控,画面里思哲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白 t 恤上沾着血渍,却仍挺直脊背,“他们给他注射了‘言灵剂’,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反复说‘人是我杀的,视频是真的’那又如何,他们该死!。”
“皇甫老头呢?他怎么说?”金旭风神情不悦的问道。
“他.....他说无论如何,思哲杀人的事情已成事实。司法程序已经启动,即使找到他们几人的证据,思哲恐怕也.......除非有‘特殊手段’介入,否则……”
第234章 撕破脸皮
金旭风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龙国法律里,“自愿认罪”加上视频证据,足够判十次死刑。即便暗狼能黑进物证室,调出未剪辑的原版监控,即便能买通黑客曝光李家的转账记录,即便能让那个顶包的流浪女开口。
但民意已经被操控,舆论早已定罪,思哲的刀已经落下,溅起的血已经染红了键盘侠的指尖。
“哼,好!特殊手段是吗?这可是他说的!”金旭风浑身冒着黑气说道。如同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不过,以暗网的技术,不应该事先没收到一点信息啊?”金旭风不解的说道。
“他们是早有预谋,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将近半个月之后的周末傍晚时分,突然发出。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刷手机看视频。仅仅不到十分钟时间,浏览量和转发量就达到了几百万。评论区全是‘严惩变态杀手’的热评,迅速占据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李宏斌他大舅,更是海静晚报的前任主编,现在的‘舆情顾问’!。”
“而且,他们还用了‘量子加密隧道’,节点分布在缅北、南美、东欧,但每个节点只存活三分钟。之后根本找不到任何信息。”暗狼头一次在电子网络领域吃瘪,突然感觉有些无力。
“那酒吧老板找到了吧?我不信他那酒吧包厢之中没有摄像头!还有其他相关人员,有没有线索?”金旭风眼神冷凝,指节叩击着桌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是自然,不过除了黄流外,其他相关人员都被杀了。但是黄流这家伙很聪明,他将酒吧包厢内当他的视频藏了起来。他一直再被李家和其他几家的人轮流照看着,要想将他带出来。就必须杀了他们,不过如此一来。肯定会再次引起舆论。”暗狼缓缓说道。
“哼,那我们也搞搞舆论,他们不是喜欢玩这套吗?我最喜欢玩舆论了。”金旭风忽然冷笑,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妖文,黑红色雾气在身后凝聚成狼首虚影,“通知暗网,明天天亮前炮制出‘李家销毁证据’的十个版本爆料,配上黄流被虐待的伪造照片。再找几个百万粉网红‘不小心’泄露庄园坐标,引网友去‘正义围观’。”
他实在搞不懂,这些权贵总以为舆论是操控人心的武器,却忘了。当舆论的野火失控时,最先被烧死的永远是玩火的人。至于那些跟风的‘正义使者’他们连事情的全貌都没看清,就急着用键盘当刑具,给别人定罪。不知道说是正义感爆棚,还是该说他们蠢!
三分钟后,暗部所有相关人员集合完毕。随着金旭风一声令下。
紧接着,一条条与李宏斌相关的各种桃色新闻,不断浮现。
某个匿名论坛突然弹出新帖:《独家!李宏斌家族遗传病曝光,三代单传竟是因为……》,附件里的体检报告照片上,“hIV阳性”四个字被红圈标出,像极了林小夏尸检报告上的“撕裂伤”。
紧接着,法院院长和他情妇的动作视频,以及他们的与李家的转账记录也被传到了网上。后面还加了一句‘豪门秘辛’的曝料,素材管够!
到了第二天一早,李宏斌的爷爷莫名其妙的进了IcU。法院院长的儿子,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缅北!
随后第四真相’论坛的主编,也收到了一条‘海静权贵性侵产业链’的相关猛料。
待到早上十点钟,李家庄园看守黄流的屋内突然停电,并且不知道为何,整个屋内变得漆黑无比,即使打着手电筒,也只能看清周围几米的范围。随后那些看上黄流的人员,只感觉到一丝凉意,等到房间内再次亮起之后,他们惊讶的发现,黄流不见了。
随后海静的每个狗仔们,都收到了一则“海静市顶流圈的荒淫往事!”等他们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几十份权贵的艳照和转账记录。以及家少爷的性病诊断书还要强调是‘家族遗传’!”
“还有,让暗网的‘清道夫’们伪装成‘正义黑客’,把视频分段上传到各个平台——每次只传三十秒,每隔半小时传一段。要让网友跟着‘追剧’,看着那些畜生如何一步步露出真面目。”金旭风邪魅且阴冷的说道。
“还得是老大啊,要是我,我可想不到这些方法。”暗狼不禁的暗暗道,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的任务就是监控和保障。而且,他和影狼二人完全就是三句话憋不出一个屁的闷性子,再说他们对人类这一套也不屑一顾。
“可是这样他们会不会对思哲提前动手啊!”暗狼有些担忧的说道。
“无妨,他们想动思哲,也得动得了。再说”他调出手机里的实时热搜,
“#李家少爷 hIV阳性#、#京都权贵性侵名单#,这两个话题已经爆了十五个小时,他们的公关部怕是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屏幕上,李宏斌的病历照片被 p成黑白,底下热评第一是“天道好轮回”。
“当正义需要用谎言来包装,那不是正义的悲哀,而是世道的悲哀啊。”金旭风有些无力的叹息道。
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停住:“对了,给黄流的家人安排假身份,送去南美。等这件事结束,我要让他在暗网当一辈子‘污点证人’用他的余生,偿还他欠林小夏的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些东西的!还有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怎么能让黄流跑了呢!”李宏斌的父亲李震拍案而起。
“我们也不知道啊!”保镖队长满脸冷汗,“就是早上庄园突然断电,然后不到一分钟就来电,然后人就没了....”
“放屁!”李震霆抓起烟灰缸砸向墙面,玛瑙烟缸碎成齑粉!
“哼,突然消失?大白天见鬼了不成?”一旁的王豪阴阳怪气地开口,“不会是你李家想独吞证据,把人藏起来了吧?”
“你什么意思?!”李震怒目而视,却在触及其他几位世家主君的眼神时骤然噤声。他们的目光里有怀疑,有警惕,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寒意。
“现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陈姓市长清了清嗓子,“当务之急是处理舆论。李董,你儿子的 hIV报告是怎么回事?网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我们所有的转账记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发的!!”
“不是你发的?难不成是你身边的人!你身边有几个知道的!?”
“我!!”李震突然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件事出了之后,他早就将相关人员都给杀了。
“李董,”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举着手机脸色惨白,“刚刚境外媒体曝光了黄流的‘证词视频’,里面有您儿子……还有其他几位老爷的画面。”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盯着手机里模糊的监控画面——李宏斌掐着林小夏的脖子,旁边站着某地产集团董事长和某位议员。画面外传来黄流的声音:“他们给了我三百万封口费,说‘小姑娘睡了就睡了,反正她妈也等着钱做手术’……”
“不可能!这视频是伪造的!内容根本不是这些”李震忽然站起身,却被身旁的人按住肩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李震霆,像在等待他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李董,给个说法吧?”许虎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青龙刺青,“现在全网都在传您儿子下药杀人的视频,您让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我给你妈的说法!”李震挥开他的手,名贵腕表在灯光下划出冷光,“没看到阿斌也在视频里吗?我会蠢到拿自己儿子当诱饵?”他忽然转向法院院长,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
“倒是你王建国,那个王思哲到底什么身份,你们查清楚没有?为什么还没弄死他?!”
“李震,注意你的言辞!”王建国啪地合上文件夹,“司法程序自有流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去你妈的流程?”李震忽然冷笑,从西装内袋摸出张泛黄的纸条拍在桌上,“十年前你老婆住院,是谁给你塞了五百万?现在跟我谈流程?”他又转向公安厅厅长张成,“还有你,上个月你女儿的留学名额……”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许虎盯着那张纸条,忽然想起这是李震霆惯用的“杀手锏”——他永远留着所有人的把柄,像握着一捆随时会爆炸的导火索。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陈豪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务之急是处理视频。李董,您说视频是伪造的,可有证据?”
“证据?”李震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向墙面,碎片溅在王建国脚边,“黄流那杂种都被劫走了!死无对证,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忽然掏出手机拨通秘书电话,“立刻联系水军,把‘视频是 AI合成’的通稿发出去,再买五十个明星热搜压热度”
第235章 死刑!
“来不及了。”张成忽然指着窗外,远处的商业大屏正在播放黄流的直播画面,“您看这个。”
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黄流满脸泪痕地跪在镜头前,身后是暗网标志性的血色背景:“我是白金汉宫酒吧老板黄流,我要揭发李震霆父子……”
“草!”李震霆的手机砸在屏幕上,划出蛛网状的裂痕。王建国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们也是这样站在李震的办公室,看着他用支票簿“解决”了一起中学生被撞死的案件。
“这是怎么回事?李震!”“你到底留了我们多少的证据!”
李震并没有回答他,因为现在任何的回答都显得多余且无力。
“李董,” 许虎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您说王思哲会不会,背后有人……”
“不可能!” 李震打断他,却在看到手机推送时骤然失色。热搜第一变成了 #李震霆 二十年前命案 #,配图是他和年轻版王建国走进警局的模糊照片。评论区已经被 “杀人凶手”“保护伞” 的骂声淹没。
“完了。” 陈豪瘫坐在椅子上,“这次谁也保不住我们了。”
“这都他妈怪你!李震,你留着这么证据就是为了威胁我们是吧!好,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活了!”陈豪直接疯了,大吼道。
“一起死吧!”
“草!你慌你麻痹啊,只要我们死不承认,他们能怎么着?就算那小子背后真的有人,我就不信他能大的过这海静的天!”李震依旧狂妄的说道。
“哼,是吗?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一个有钱的富豪真的能够一手遮天。” 冰冷的声音突然刺破会议室的死寂,像把淬了冰的刀,“你眼里还有法律?还有王法吗?”
“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落地窗边立着个青年,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极低,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身后还站着个浑身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守卫呢?” 李震慌乱愤怒的说道。
“别喊了,他们都被解决了。不如诸位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们凭什么草菅人命?”金旭风抽着香烟,自顾自的坐下,眼神凌然的看着几人说道。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为搞出这些事情,就能救那个王思哲?” 陈豪猛然起身,西装下摆出的枪口泛着冷光,“我告诉你,在海静,我们几家就是天!当财力和权力到了顶峰,法律?我们便是法!”
“你就是王思哲背后的人吧,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背景就能无法无天了,这里是海静,不是你们这种小娃娃过家家的地方。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陈豪阴狠地扯动嘴角,掌心的手枪保险栓已悄然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直抵金旭风眉心
“你以为搞出几个热搜,就能撼动我们?在老子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着出去!告诉你,王思哲必死,你也是!”
“砰!”
奇怪的是,金旭风并没有流血,反而是一旁的许虎。陈豪的枪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对准了许虎。
“陈豪,你!.......”陈豪瞬间傻眼.
金旭风俯身捡起手枪,指尖抚过刻着 “豪” 字的枪柄:“这枪不错,黑市买的捷克 cZ75?” 他忽然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陈豪耳际嵌入墙面,“但在我这儿,它只能用来......听响!”
“尼玛的!!” 陈豪忽然看向李震霆,却发现后者正盯着自己手机屏幕发抖。
只见直播间弹幕如火山喷发:# 陈豪持枪威胁证人 #、# 海静权贵果然无法无天 #,实时在线人数已突破两千万。
“现在全网都看见你持枪杀人了哟。” 金旭风将枪塞回陈豪掌心,“不过别担心” 他指了指墙角的监控,“这里的画面会自动同步到检察院内网。哦对了,” 他忽然露出森然笑意,“你太太刚收到你和情妇的床照,正在去法院的路上。”
“混蛋!” 李震身旁的保镖队长怒吼着伸手去摸腰间枪械,却在指尖触到枪柄的瞬间,被一道无形威压震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浮雕墙面上,咳出的血沫里混着几颗断牙。
金旭风冷哼一声,一道无形的威压,瞬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直接跪在地上。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震霆喉咙里像塞着团带血的棉花,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金箔地砖上渗出细密的血纹。
“野狼帮帮主,苍狼王,君子谦!” 他的声音像冰川碎裂,每个字都砸在众人心脏上,“也是你们口中‘王思哲背后的人’。”
“什么!您就是那位狼王!”其他人或许没听过,但他陈豪是什么人,在道上了混了多年,岂会不知道这点消息。李震也是瞬间心如死灰,当即求饶道:“对不起狼王先生,我们不知道王思哲,不,王先生是您的兄弟啊!你饶了我们吧!”
“饶不饶你们,不是我说了算的。是法律,是被你们还有你们儿子残害的人说。付院长,您身为最高人民法院的院长,该知道怎么判吧!”
付易此刻听着这个称呼,显得格外刺耳。
“知…… 知道!” 付易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蒙着层冷汗,“我一定秉公处理!”
“秉公?” 金旭风抬手挥过,付易的公文包突然炸开,里面的受贿账本、金条照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这些证据够不够‘秉公’?” 他指了指墙角的直播镜头。
李震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狼王先生!我们愿意捐出百亿资产赎罪!求您给条活路!”
“百亿?” 金旭风轻笑“林小夏的命值多少钱?那些被你们毁掉的家庭又值多少钱?” 他猛地将李震的脸砸在地上,“记住,你们的命,现在由全国人民来判。”
“既然如此,付易,即刻给我召开新闻发布会,并且开庭,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以及全国观众的面!公布你们自己所有的罪行。把你们做的脏事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以及进行相关的惩处!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金旭风说着,再次加大力度,众人瞬间感觉头痛欲裂,似乎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自己。
只能集体“嗯嗯嗯”的发出声音。
金旭风见状撤掉威压,如何的说道“走吧!”
半小时后?海静市法院广场。海静市所有媒体,以及相关人员。全部在海静市最高人民法院集合。
警戒线内挤满了举着话筒的记者,广场大屏同步直播庭审画面。付易站在发言台前,身后是冷汗浸透的法官袍,面前摆着金旭风让人送来的 “证据 U 盘”。
“根据…… 根据最新调查,” 他声音颤抖,点击鼠标调出监控视频,“李宏斌等人于 2018 年 3 月 15 日,在白金汉宫酒吧包厢内,对被害人林小夏实施轮奸,并注射违禁药物……多罪并罚判处死刑。”
“以及,本市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付易,锦李集团董事长李震,陈豪、许虎、张成等人,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法庭内,审判长神情严肃,结果话语,声音铿锵有力,在这片庄严肃穆之地回荡着,
“付易身为司法系统的关键人物,本应扞卫法律尊严,却知法犯法,深陷贪污受贿的泥沼。在林小夏案件中,收受李震等人巨额贿赂后,他肆意践踏司法公正,利用职权徇私枉法,私自更改嫌犯的罪行,犯徇私枉法罪,其行为等同于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严重破坏司法秩序与公信力。”
“李震作为锦李集团的董事长,不仅在商业领域巧取豪夺,通过行贿等手段为企业谋取非法利益,犯贪污受贿罪;更是在其子李宏斌犯下轮奸杀人的滔天罪行后,妄图一手遮天。雇佣保镖软禁关键证人黄流,销毁、篡改相关证据,犯下包庇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此外,其过往商业活动中,亦存在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涉及非法经营、商业诈骗等多项罪名。”
“陈豪、许虎二人,长期游走于黑白两道,与付易、李震等人狼狈为奸。陈豪利用其在地下势力的影响力,协助掩盖案件真相,甚至公然持枪威胁他们生命安全,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妨害作证罪;许虎则凭借自身人脉,为李宏斌等人通风报信,阻碍警方正常调查,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
“张成身为公安系统要员,却玩忽职守、收受贿赂,在林小夏案件调查初期,故意拖延进度,对关键线索视而不见,任由真凶逍遥法外,犯贪污受贿罪、玩忽职守罪。”
审判长稍作停顿,目光冷峻地扫过被告席上那一张张神色各异却又满是惶恐的面孔,继续宣判:“上述人员,贪污受贿、徇私枉法、故意杀人、包庇、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等数罪并罚,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严重破坏了海静市的法治环境与社会秩序。根据《龙国刑法》相关规定,依法判处付易、李震、陈豪、许虎、张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此彰显法律威严,告慰受害者在天之灵!”
台下爆发一阵惊呼。林父坐在观众席首位,望着屏幕里蜷缩在沙发上的林小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泣不成声。
“那王思哲呢!”
“对啊!”此刻的台下所有人员又得开始替王思哲求情。
“被告人王思哲,虽实施故意杀人行为,但其作案动机系为被害人复仇,且案发后主动投案…… 结合全网联名请愿书,本院决定!”
“判处王思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执行!”
话音未落,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金旭风看见直播弹幕里满屏的 “正义必胜”异样的笑了一下。
第236章 你可否还记得我们的职责?
“老大!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不久后王思哲从关押的地方放了出来,看得金旭风和暗狼在旁边等着,满是愧疚的说道。
“无妨!你没事就好。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你可得小心谨慎行事,不能如此鲁莽了!?”金旭风劝慰道,虽无责怪之意,但眼神中仍有隐忧。
“是,放心吧,老大。我在以后任务中会注意的!”王思哲眼神坚定的说道。
“不过,我记得你老家就是海静的吧,而且,你和那丫头......”
“是!”王思哲回答之时,眼中泪光流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步。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正好也方便照顾她的家人。”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老大!”王思哲猛然抬头,瞳孔骤缩,“您要赶我走?”王思哲闻言大惊,因为按照野狼帮的规矩,凡是伤害了野狼帮名声和利益的人,一律按帮规处置。金旭风如今这么做,他以为是给自己开后门。
在一个,他现在已经别无去处,如果金旭风在将他抛弃,那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瞎想什么!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把你逐出帮派。让你留在这儿是有其他考虑的。”金旭风看着王思哲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海静是李家的老巢,虽然树倒猢狲散,但残留的势力盘根错节。你对这里的每条巷子比我都熟,正好也可以再次设立狼牙的第一个分店。以后你就是七杀在海静市的负责人。”
“我!”王思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对!就是你!”金旭风点点头说道
“首先你对海静市比我们都熟悉,你留在这里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更有利。其次就是建设分店,控制海静的事情。最后一个原因,就是将你从七杀的嫌疑之中摘出来。那个视频的事情,虽然发布的视频中未出现七杀的信息,但是难保有人下载过原来的视频。一旦其他地方再有七杀的标志,人们会主动想到你的身上。但是如何你天天在大众面前,那即是出现七杀之时,人们即使怀疑与你,那也没证据。”
“好!我知道了。我会收好海静这块地盘,绝不会让您失望!”王思哲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
“别整这些虚的,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拿不下,老子亲自抽你!”说着抛来车钥匙,车斗里堆着成箱的狼牙徽章,“暗狼给你配了三个小组,今晚你先去把‘白金汉宫’旧址盘下来,改成咱们的联络点。”
随后暗狼拿过一个名单,上面写着“海静市权贵遗孤保护名单”
“里面的人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你也是一店之长,后面更是要看好海静市。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了,有些事情,要多考虑考虑,”金旭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随后和暗狼二人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龙组方向飞去。
“放心吧,老大。”王思哲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淡淡说道。
“老大!咱们这是去龙组?”暗狼看着金旭风认准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嗯,对,找那老头说道说道!”金旭风撇着嘴,神情满是不爽,“格老子的,出这么大的事情,那老东西也不知道搭把手!”话音未落,他速度骤然提升,朝着龙组总部疾驰而去。
暗狼见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迅速跟了上去。
“老头!你给我死出来!”金旭风没通过大门,直接进入了龙组内部。声音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不过在看清时间金旭风这匹野狼之后,所有都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狼王!?你怎么来了?”正在指挥室监控的孙梅听到这阵震耳欲聋的叫声,急忙跑出来查看情况。只见金旭风满脸不悦地站在大殿中央,她不禁有些惊讶。
“皇甫老头呢!叫他出来,我有事问他!”金旭风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局长他去龙隐了,新的一批菜鸟到了,他该要去指导他们训练。”孙梅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她也是昨天凌晨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并不知道海静市发生了什么。
“指导训练?”金旭风挑眉,语气里满是不耐,“老子的事比训练菜鸟更重要!让那老头立刻滚回来,别逼我发火啊!”他虽满脸不悦,但孙梅能感觉到金旭风并不是完全来找麻烦的,而是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来借着脾气撒娇,却又硬撑着不肯露怯。
“到底怎么了?你突然发这么大火?”孙梅一脸懵逼的说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和磐石他们凌晨刚结束任务回来,发生什么了?”
“那你感应一下。”金旭风放开心神,让孙梅探查了一番。
“这!......这简直太畜生了!”孙梅完全感应之后,也是怒不可遏,周身杀意涌现愤怒不已。
“你现在知道我为何如此生气了?”金旭风扯着嗓子反问道。
“可是......你可还记的龙组和龙隐的使命和主要责任是什么?”孙梅虽然同样愤怒于皇甫擎天明明知道此事,而且这件事只需要他一个命令便能解决,但是他却现在充耳不闻。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突然用心灵感应反问道。
“我!我知道......”金旭风突然沉默一会。
“暗狼,你先去找战狼吧。待会走的时候,我去找你。”金旭风忽然变得平静,但脸上那副不满的表情还是没有散去。
“你先上来吧,这么多看着呢!”
金旭风闻言,朝着周围人群扫视了一眼。只见原本安静的大厅,一下子熙熙攘攘起来。
“你可还记得我刚刚说的龙组和龙隐的职责是什么?”孙梅继续像个领导一般问道。
“我自然知道。”金旭风则像个犯了错误的学生一般,不服的回答道“为了守护和保护国家秘密,清除超自然等威胁。隐匿暗处,肃清渗透进权力中枢的邪祟,清除随时对国家财产安全有危害的隐患。”
“难道海静市的事,不算危害国家利益,没对国家名义和人民安全造成影响?你去看看,多少地方被搅得乌烟瘴气,而那些当地政府和机关又是怎么做的!这些人难道不该杀吗!”
“他们如何做,自会有法律裁决,无论如何也不该随意杀人。” 孙梅有些无力低声道,因为他知道金旭风说的没错,但这也不能成为使用龙组身份,去替王思哲脱罪的理由。
“除非能证明李震背后有妖邪势力撑腰,比如他突然展现出非人类能力,或者使用符咒、灵器。再者说,这件事无论如何,可以由法律,或者像你后面用舆论加证据的方式去解决,但王.....你那个朋友也不该随意杀人,而且还被记录了下来。如果当时局长出面,只会引起更大的轩然大波。”孙梅有条不紊的缓缓说道。
金旭风闻言脸上的不悦缓和了许多,虽然知道孙梅说的对,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原因,但还是感觉一丝不爽!
第237章 你当拍偶像剧呢?
“呵,梅姐啊。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领导风范啦!”金旭风缓缓走到桌前,随意地坐到椅子上,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表情。
孙梅看着金旭风的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心中的郁气已散了大半,不禁莞尔一笑,指尖无意识地抚平袖口的褶皱。
“哪有你狼王大人你威风呀,是吧。你看看有事情能先斩后奏,还能全国。不对,是全球到处跑。而且,我还听说你身边美女不断啊!”孙梅调侃的小声说道。毕竟监控室里的人,大多都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身份,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级别较高的龙组成员。
金旭风闻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挠挠头说道:“还好还好,不过,我这事也着实不轻松啊!你瞅瞅除了一开始的,后面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还有那些未曾出世的老怪们!”
“呵呵,我听说有人吵架呀!啊呵呵。”就在二人语气渐缓时,皇甫擎天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老家伙推开门时故意放慢动作,“怎么,两位聊得这么热闹?”
“哟!您老忙完了?回来了?终于舍从龙隐回来了?”金旭风看到皇甫擎天顿时心中的郁闷之气,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冒,手指头在那不断地敲得桌子咚咚发响。阴阳怪气的说道。
本来他还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和语气有些愧疚,不过现在看到皇甫擎天这个样子,明显就是知道点什么事情。也知道自己会过来找他,故意去龙隐躲了起来,或者压根就没离开龙组,只不过找了一个自己无法探查的地方,躲了起来。
主要是他进来之后,也没进行探查。毕竟这里是龙组,也不可能有危险,他也就没多想。不过现在看到皇甫擎天这个样,啧啧。
在一旁忙碌其他龙组成员,都在那憋着笑。
“好好干你们的活!”喉结滚动着把后半句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一放:
“......来来来。怎么了这是,这么大气性!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坐坐!”
“哼,老头,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就说你错没错!”金旭风直接推开皇甫擎天的手,滑动椅子后退几步。
“就在这说!要不就让大家给评评理!”金旭风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你个混小子!这不是威胁我吗!?”皇甫擎天无奈的说道,毕竟这个任务是黑级的。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然会徒增风险。
“我哪敢啊!你自己说吧,要不承认你错了,要不就在这说,让大家给评评理。!”
“这个混小子!行,待会在收拾你!”皇甫擎天咬着牙暗暗道,但脸上一脸谄媚:“是是是,我错了!来来来,这是专门给您泡的茶,您趁热喝哈!”
孙梅见状,虽然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那,咱走呗!”皇甫擎天做出请的姿势。
“嗯!”金旭风这才满意的缓缓站起身,还不忘拿着皇甫擎天的杯子。
随后装着喝茶的样子,悄悄的将杯子内水温降到了零下。杯子里的茶水,瞬间结冰,但是外表温度没有变化,而且也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冷意。
“你个混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还让我给你认错,杯子给我拿过来!”皇甫擎天没防备,仰头就是一大口,瞬间被零下温度的茶水冻得一哆嗦,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香肠。他瞪着偷笑的金旭风,气得直拍桌子
“哎呦卧槽!你个小王八蛋!跟谁学的?!”皇甫擎天看着在一旁幸灾乐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滴”的金旭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事不是我不想帮,我没办法帮啊。”
“少扯这些没用的,是不是你说的,必要时候可以先斩后奏。”
皇甫擎天无奈的点点头。
“那你丫的,暗狼找你的时候,你不管!”金旭风梗着脖子追问。
“我怎么管!告诉他们,王思哲是在执行任务?还是用国安局的身份,直接压他们!告诉他们这是特殊行动?这不扯淡吗!”皇甫擎天撇了撇嘴。
“那你还说先斩后奏,现在就给我来这出!这不就是扯淡吗!?”金旭风没好声好气的回道。
“这个自然没错,我也说话算话,但是你小子,至少别留下证据吧!你弄成那样,我怎么帮你善后?”皇甫擎天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也有了一丝不耐烦。
“行!这可是你说的,不留下证据就行,我可是已经录下来了,到时候你要是再反悔,可别怪我跟你发火!”金旭风闻言,邪魅一笑。
“卧槽!你个小子,故意激我!?”皇甫擎天瞬间反应过来。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可是记住了!行了,走了!”金旭风得意的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皇甫擎天刚想喝水,结果发现水温还是极低,对着门外喊道:
“你个小王八蛋,把水温给我调回去啊!这让我怎么喝!”
金旭风单手一挥,水杯的温度瞬间恢复正常,之后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下次,给你老里面放个二踢脚!让你暖和暖和!”
“臭小子!”皇甫擎天暗骂了一声,随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随后金旭风带着暗狼离开了龙组,走之前战狼叮嘱金旭风说道:“老大,我总感觉幽冥夜那老东西,另有目的,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你自己要小心些!”
“放心吧!我自由办法”金旭风自信的说道。
之后他和暗狼二人在中途分了手,暗狼回了厦市,金旭风回到了天狼娱乐城,照看生意。
不过,实际上呢?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开着车来到了王诗涵的公司楼下。因为他记得王诗涵说过“下班绝不拖到五点半”
结果一直等到腕表指针正指向五点十七分。暮色浸透整座大楼时,他仍未等到那个纤瘦的身影。当他指尖悬在通讯录界面许久,才惊觉备注栏里“王诗涵”的号码始终是空的。
金旭风无奈一笑,“怎么她俩的,我一开始都没存电话呢......”金旭风并没有用神识去感应,如果说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萌萌?问问她吧。”
“林小姐!”金旭风下车喊道。
林萌萌闻声望去,看着面前有些眼熟的男子,瞬间就想了起来“君子谦!?君大老板?你怎么来这了?”
“那个,我来找诗涵。有些事想跟他说,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说。她怎么还没下来,是还在忙吗?”
“嗯!”林萌萌清澈眼睛看着金旭风,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怎么了?”金旭风摸了摸脸。
“她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告诉我什么?我刚从外地回来!”金旭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她去英国了呀!”林萌萌看金旭风样子,的确不知道,于是有些着急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也不算吧,就是在不太适宜的时候,做了某些不太适宜的事!”
“你该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强吻她了吧!”林萌萌眼睛瞪的贼大,看着金旭风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个,额.......”金旭风支支吾吾的也没实际回答。
“我勒个去!你真是....你真是个大直男啊!”林萌萌顿时满脸黑线,指尖狠狠戳向金旭风的胳膊,仿佛在戳一块不开窍的木头。
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猛地一亮:“不过,她第二天,并没有说你什么,事后也没有说什么,应该没事。不过,你这....实在是,没法说.....”
第238章 狼王吃玫瑰
金旭风随后用神识扫了扫楼上,挑眉轻笑暗暗道:“果然,看来是真的去英国了。”他以为是王诗涵在楼上窥见了自己的狼狈,故意用“人间蒸发”来考验他的耐心。
“我这……”他摸了摸鼻尖,少见地露出几分局促,耳尖微微发烫。
“得得得,别在这儿演纯情少男了。”林萌萌翻了个白眼,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我帮问问她吧,看看这祖宗现在在干什么。”
“不用了,我亲自去找她。”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仿佛早已在心中规划好了行程。
“你是真自信啊!”林萌萌稍微愣了一下,把手中的手机缓缓放下。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金旭风打开车门,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
“哎哟我去,你……真是!”林萌萌捂着额头被逗笑了,摇头晃脑地坐进车里,“行吧行吧,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丢人了。”
金旭风关上车门,随后转头看向斜后方的灌木丛。那里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举着手机偷拍。他眼神一冷,瞳孔骤然收缩。
“啊!”偷拍的猥琐男子浑身一颤,只觉一股森冷的杀意扑面而来,瞬间尿湿了裤子,“那、那家伙的眼神太可怕了……”他连滚带爬地逃走,手机掉在地上都来不及捡。
“走吧,我小区不用我说了吧。”
“不同,你们几人的地址,我记得。”金旭风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引擎声低沉有力,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异常平稳的朝着林萌萌的家中驶去。
“这车不错啊,什么牌子?”林萌萌打量着内饰,语气里带着赞赏。
“狼王 L01。”金旭风淡淡说道,指尖轻轻叩击方向盘。
“不错,性能也好,名字也霸气。不过怎么没在市面上见过也没听说过呢。”
“一个朋友的私人定制款,还没量产。”他顿了顿,补充道,“到时候让他给你们一人送一辆。”
“朋友?我看就是你自己的产业吧,还装神秘!”林萌萌撇嘴,“你就这么喜欢做幕后之人啊?”
金旭风呵呵一笑,没有否认,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道路。车内氛围安静下来,唯有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到了,停这儿就行。”林萌萌指了指小区门口,“谢了啊,大老板。”
金旭风看着林萌萌安全进入小区之后,快速开着车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将车子放入狼牙空间之中。迅速朝着英国的方向飞去,随后又在途中查明王诗涵此刻的所在地“利物浦”。
此刻的利物浦正值暮春,气温回暖却仍带着大西洋的凉薄。王诗涵坐在阿尔伯特码头「the baltic Social」咖啡馆里,落地窗外是泛着碎金的默西河,远处货轮的汽笛声混着海鸥的啼叫,在午后两点点钟的阳光下像是一张织成张慵懒的网。
不过王诗涵并没有一丝困意,她穿着米白色风衣,膝头摊开《雾都往事》的剧本,这部讲述上世纪英国华人探长的悬疑剧,女主有场在利物浦港口追凶的重头戏。剧组原定下周勘景,她却提前三天飞抵,只为在角色的「出生地」寻找呼吸感。
就在她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剧本,将自己代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姐,请问要不要续杯?”
“嗯,好。嗯!?”王王诗涵的指尖还停留在剧本里“重逢”那页的批注上,听见国语的瞬间,后背猛地绷紧。
他对这个声音太过熟悉了,她猛的抬头一看。
“啊!真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王诗涵的惊呼声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让整个咖啡馆的目光聚焦过来。
邻桌正在切牛排的大叔刀叉悬在半空,戴圆框眼镜的女生手指停在咖啡杯沿,连吧台后打奶泡的咖啡机都发出短暂的卡顿。
“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金旭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或者是此刻的王诗涵还处于懵逼状态,没反应过来。
“我们在玩‘全球追迷藏’她躲得太好,我差点以为要追到北极圈了。”他的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却在低头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上:“想我没有!”
“才没有!”王诗涵扭过头,害羞的说道。
随后金旭风立刻半跪着说道:“我说我是因为你才来的你信吗!我想你了,我等不及了。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金旭风直接拿出用雷耀穹鹫羽毛制作的戒指,问道。
邻桌的金发女孩瞪圆眼睛,用手肘猛戳男友:“oh my god!这是在求婚吗?”穿格子衫的大叔已经举起手机直播,
镜头扫过金旭风手里的丝绒盒时,突然爆发出尖叫。雷耀穹鹫的羽毛在灯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每根绒羽都像被月光浸泡过,美得让人屏息。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根羽毛是什么,但是有如此奇异的效果,肯定不是凡品!
“woah!快答应他!”染蓝发的朋克青年拍着桌子起哄,耳钉在阳光下闪成一片银光。吧台后的调酒师吹了声尖锐的口哨,随手在吧台上敲出串火星子。与那羽毛散发的颜色交相辉映。
这根羽毛自然是金旭风在战场上捡到的,他一开始看到那雷鹫散发着金光闪闪还带着雷电的羽毛之时,就想薅一个,或者说直接薅一把做成扇子。
不过可惜,后面只找到了几根。而且,只有这一根成功做成了戒指。而且,他不只是捡了雷鹫的羽毛,还找到了一颗那独眼金狮的狮牙。再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被他做成一条精致的项链。
王诗涵既激动又害羞的伸出右手,金旭风同样满心欢喜,甚至双手有些颤抖的戴到了她的中指上面。随后开心的将王诗涵整个抱起,原地欢呼,此刻的二人仿佛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再给你的,可是我实在等不及了!”金旭风亲了一口之后,激动的说道。
“先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他故意将她抱得更高,惹来周围一片口哨声,“今天全利物浦的风,都该知道我有多开心。你看看,连天气都晴朗了!走!”
虽说此时有很多拍照上传,但金旭风丝毫不担心。这点小事,暗狼他们还是能解决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咖啡馆,四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均匀地涂在默西河面上。阿尔伯特码头的彩色建筑在眼前展开,旧仓库改造的美术馆外,正举办一场街头艺术展。
“看这个!”王诗涵突然指着幅涂鸦作品,画面中央是匹衔着玫瑰的狼,背景是利物浦的红色双层巴士。她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嘴角扬起抹得意的笑:“巧合而已。”
“真的是巧合吗?”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想要发现什么。
“天地良心!真的是巧合!难不成是我控制天气,让它突然变晴了,还能这么快找到一个绘画师!?”金旭风无奈的笑着说道,那模样仿佛在说,“冤枉啊!”
“哼,信你一次!”
“老板这个多少钱?”
“这幅涂鸦作品啊......”老板操着浓重的利物浦口音,指尖敲了敲画框,“可是咱们本地艺术家‘Red wolf’的代表作。上个月在拍卖会上,同款系列卖了......”他故意拖长音,目光落在金旭风的面容上,“五千英镑。”
“多少!”金旭风直接拉长音调说道。“可我听说‘Red wolf’从不卖原作,只卖版画。”
老板忽然咳嗽两声,从柜台下摸出张证书:“这是特别版......您看,编号 001。”证书上的钢印还带着温热,显然是刚盖上去的。
“得得得,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就这个数!爱卖不卖!”金旭风伸出三根手指头。
“30英镑!这位帅哥,这有点太少了。你看你旁边这位美女这么漂亮,就像这玫瑰一样,你......”
金旭风立马打断,“你说吧,多少。”
“100英镑!”老板咬了咬牙,看着金旭风的样子和气质貌似也是个人物,当即不敢再多要。
“好,不过有个条件。”他指着画上的狼,“给它加条项链,和这位女士的一样。”金旭风拿出那条独眼金狮的狮牙项链说道。
“好好好。”老板说着,看了一眼项链之后,就在图上画了起来。
“这是什么牙!”王诗涵看着在白天居然也能发出光芒的狮牙项链说道。
“狮牙,是我找人。专门做的,可以辟邪驱灾!”金旭风温柔的说道。
随后看着老板画画的样子,挑着眉调侃道:“老板,你不是说这是Red wol做的画,怎么你?嗯嗯?”
“啊!??这个,混口饭吃。这样我在给你便宜10英镑!你千万不要去投诉我!”老板有些慌乱的说道,实在是刚刚有些凌乱,忘了这一茬。
“没事,说好了多少就是多少,你慢慢画!”
“其实,我刚刚想说的是3000英镑!谁知道这家伙做贼心虚!”金旭风在王诗涵耳边悄悄说道。
“噗!”王诗涵闻言,失声一笑。
不久后,画作画完。
“先生,你看看满意吗。”
金旭风接过画,微微点头,“不错,确实有大师的风范,而且也很有你自己的风格。其实你完全不用模仿别人的画作!”
老板闻言愣了愣,看着自己的画作,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喏,送你了!”
“一匹狼叼着一只玫瑰,那这支玫瑰岂不成了这匹狼的口中之物了!”王诗涵看着金旭风,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啊,你是我已经口中之物了!”
“怎么是不是早就想吃了我啦!”王诗涵眯着眼睛,调戏的意味十足。
金旭风又岂能不明白?
“是啊,见你第一面就想了!”
“呸。色狼!要吃....也得晚上吃....”王诗涵的声音虽然非常小,但金旭风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晚上晚上。”
“要死了你!不理你了!”王诗涵拿着画径直走开。
第239章 那一晚,枪炮声响了一夜
金旭风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随后二人又去了利物浦大教堂的钟楼。二人就像正常流程一样烛光晚餐,看了电影。午夜左右二人回了酒店。
“我说君大老板,你没地方住吗?”王诗涵调戏着说道。
“有啊,你住的地方,不就是我的地方吗!”金旭风嘿嘿一笑。
“好啊!那我坐电梯,你爬楼。看看你能不能赶上我!”说完一溜烟,跑到电梯里。不过,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王诗涵指尖在楼层按钮上快速跳动,她将到23 所有楼层都按了一遍,像串被晚风拂过的风铃。
她从电梯镜面里看见自己泛红的耳尖,想起金旭风刚才单膝跪地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碎阴影。 此刻那些阴影正随着电梯上升,在她心底荡起涟漪。
“他应该能赶上吧,不过,爬这么多层,待会不会体力不支吧!?”此刻的王诗涵心里疯牛乱撞。
“我在想什么呢!”不过她一直等到全部楼层都停了一遍,并且又在电梯门和楼道门口等了一会,也没发现金旭风的身影。
“该不会,累的爬不上了吧!”此刻的她有些开始担心。
“美女,今晚一个人吗?要不要帅哥陪啊!”金旭风突然出现在电梯她面前说道。
“你真的爬上来啦!”王诗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自己挨个停一遍,他也不可能比自己快这么多啊!
“那是当然!不过,你放心吗,不影响我们晚上的‘正事’!”金旭风嘿嘿的笑着,一副痴汉的模样。
“哼,行!你厉害。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王诗涵说完顿时两颊通红。
回到屋里之后,王诗涵还看到了两个玫瑰酒,瞬间更加震惊不已“这是!你刚刚已经进来过了!”
“嗯哼!”金旭风微笑着点点头。
“可是你是怎么!?”就在王诗涵还在沉浸于他是如何做到之时。金旭风直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
“累了?”王诗涵关心的问题。
“没有,想你了!”金旭风像个孩子似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王诗涵转过身来,与金旭风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她伸手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却被他抓住指尖轻轻咬住。
“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她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
“不会了。”他拉着她倒向铺着玫瑰花瓣的大床,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除非!”
“除非什么!”王诗涵直接把金旭风推倒在床上,骑了上去,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除非,让我在上面!”金旭风嘿嘿淫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坏意。
“流氓!”王诗涵轻轻捶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随后金旭风用力的吻了上去,王诗涵本能的回应着,渐渐的金旭风的双手轻轻环绕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暖。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二人的衣服也渐渐褪去,王诗涵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的曲线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王诗涵的双手紧紧环抱着金旭风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动作变得更加亲密。金旭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腰际,感受到她的颤抖。
王诗涵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的身体在金旭风的触碰下变得越发敏感。他们的动作在浪漫与激情中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而静止。
经过不知多少时间的折腾,二人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场“肉搏战”!
“臭小子,你确定你之前没和别的女生亲密过吗?”王诗涵喝了一口玫瑰酒,依偎在金旭风宽阔的胸前画着圈说道。
“天地良心啊!真的啊!”金旭风非常坚定的说道。
不过他确实是没有,之前就一直扑在学习上,后来又各种忙碌。别说亲密了,上次接吻都是他的初吻。
“我不信!除非?.....”王诗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除非什么?”
“让我骑马!”王诗涵脸色通红,但却像个女王一般,拽着金旭风的狼牙项链说道。
不过金旭风顿时惊讶无比,狼牙项链居然没有对王诗涵发起攻击。却异常的闪了一下,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咦?你的项链也会闪啊!”
“是啊,所以说我们天生一对啊。既然你要骑马,我成全你!不过不要被马颠下去哦。”金旭风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来啊!你还行吗?”王诗涵挑衅意味十足。
“嘿,说谁呢。你自己感受不到吗!?”金旭风坏笑着说道。
“你个流氓,来啊!”王诗涵感受到金旭风的“武器”之后,娇羞的说道。那模样,别提多诱人!
“来!”
王诗涵直接趴在金旭风的身上亲吻着他。
她的唇比刚刚的更软,带着薄荷糖融化后的清甜。金旭风低笑着扣住她后腰,布料摩挲声混着急促的呼吸在顶灯下织成密网。窗外忽然有夜风掀动窗帘,月光漏进来时,她看见他锁骨上沾着的玫瑰汁液,像抹暧昧的朱砂。
布料摩擦的窸窣渐密,王诗涵蜷起的脚趾在丝质地毯上洇出浅痕。他的吻从锁骨滑向肩头,齿尖轻啮的力度让她蜷起脚趾。某种灼热的液体在肌肤下奔涌,将枕畔的玫瑰染成更深的绯色。
月光在王诗涵颈间镀上一层银边,狮牙吊坠随着她跨坐的动作垂落深谷,兽齿尖端抵着那片起伏的雪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野性。金旭风的手指陷入丝绒沙发,指节因绷紧的肌肉泛出青白,她俯身时胸脯挤压着两个牙齿项链的银链
两个牙齿像就像母狮和狼王一般,在互相较劲。金属冷意激得她锁骨泛起玫瑰色水雾,仿佛荒原猎手被露水浸湿的獠牙。
王诗涵后仰的脖颈弯成天鹅颈般的弧度,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胸脯将月光切割成碎片。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金旭风低笑着说道。
王诗涵没有回应,傲娇的冷哼一声。
她的指尖探入被褥之中,月光正掠过她后背脊柱沟壑。狮牙坠子垂在她胸前晃荡,兽牙尖端随着喘息随意晃动,在腰窝投下暗影。金旭风攥住她腰肢的指节发白,布料撕裂声混着玫瑰汁液滴落的黏腻,像猎豹撕咬猎物时溅落的血珠。
“你别得意!我拍戏的时候.....可是经常....骑马!”王诗涵喘息着说道。
“可我是匹饿狼!不知道你能不能驾驭的了它哟!”金旭风嘿嘿一笑。
金旭风忽然翻身将她压向床垫,狼牙项链卡在两人唇齿之间。王诗涵散落的发丝扫过他手背,带着晚香玉的颤栗,而颈间兽牙随动作晃动的阴影,正将她胸口的曲线切割成月光下的沙丘。
床头的玫瑰在挣扎中折断,汁液顺着床柱蜿蜒成暧昧的溪流。王诗涵散落的发丝扫过他手背,带着晚香玉的颤栗。
“怎么样,认输没!”二战结束之后,金旭风看着脸上满是红晕的王诗涵调戏的说道。
“呼,你等着,我去我去洗个澡。回来再战!”
“等什么,一起洗!”金旭风直接抱起王诗涵,从床上一跃而下。紧接着,二人又在浴室完成了第三次大战。
那一晚,枪炮声响了一夜。直到泛起鱼肚白,战火才慢慢停息。正好今天没有王诗涵的戏份,二人这才沉沉睡去。
第240章 后腰的肉,男人的痛
“啊!!!!”
“嗯!怎么了?”金旭风从未睡得如此舒服安心。以往功法反噬时,他总是被阵痛或琐事惊醒,哪怕在最深的梦境里,指尖也攥着警惕的刀刃。但此刻不同。羽绒被裹着阳光的温度,身侧人的呼吸声像片柔软的羽毛,将他从长时间的戒备中轻轻托起。
这突然被王诗涵一声喊醒,他下意识的从床上跳起。苍狼刃从狼牙空间之中召唤而出,做出战斗姿势。
“我身上,还有床单上!怎么这么多黑的啊,这是什么呀!”王诗涵惊慌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金旭风看到那黑色液体的一瞬间,便知道这是被排除的王诗涵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排除杂质呢?难道,是因为昨晚!”金旭风有些难以置信的暗暗道。
“这个,应该是你体内的杂质,我们昨晚太激烈了,导致出汗太多闹得吧!”金旭风模糊其实解释道。
不过王诗涵可不信这番说辞,“怎么可能?”
“你拿来的刀!”王诗涵抬头看向金旭风时发现他手中的苍狼刃,更加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还做了一个梦!”
“巧了我也做了一个梦。”金旭风满不在意的说道。不过当他听到王诗涵说的梦境之时,他突然认真了起来。
“别打岔!主要是我梦到了我到了商纣时期。而且,我还成为了九尾天狐,女娲娘娘派我去魅惑纣王,后来我就成了苏妲己!但是后来,女娲娘娘居然说我魅惑纣王,祸乱人间,要将我处死!然后我就反抗,然后我就感觉身上黏黏的,然后就这样了。”
“你也梦到了!那你看清那个纣王的长相没有?”金旭风急切地问道。
“你也?”王诗涵惊讶地看着金旭风。
金旭风点点头回应道“对!不过,我是纣王!”
“这也太奇怪了吧,我们两个做了同一个梦,而且还都是对方的人物。难道我们是他们的转世不成吗?”王诗涵的这句话可一下提醒了金旭风。
随后他又想起之前自己的做的梦,“秦帝,纣王,难道诗涵她是……”金旭风瞬间有些通透地暗暗道,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他们二人为何在一见面之时,便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也不是不一定啊,没准我还能根据你这个想法,写本小说呢。就叫《妲己与纣王转世在现代》然后把什么梁祝啊,杰克与肉丝啊,全都结合在一起,然后慢慢写到现代的故事。”金旭风打趣地说道。
“嗯,这个想法不错。不过,那他们作为转世,应该会写普通人做不到的事吧。比如说,你刚刚的刀呢?”王诗涵好奇地说道。
“这个,你先去洗个澡,我整理一下和你说。”金旭风将王诗涵支走后,立刻观察起自己的身体。随后他惊讶的发现,他体内的血脉居然更加精纯了一些,而且,境界也更加凝实,只不过窥道境的那层薄膜,始终无法捅破。
“好了,我洗完了,你该!!!!!”王诗涵穿着浴袍出来之后,看着干净异常的床单,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脏的吗!”
金旭风看着穿着浴袍的王诗涵,咽了咽口水,暗暗道“真是个妖精啊。”
“问你话呢!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啊!”王诗涵嗔怪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娇羞。
“没有!”金旭风说着仍旧直勾勾的看着。
“德性,快说到底怎么回事。”王诗涵笑骂着坐到金旭风腿上。
“嗯....你知道修炼者吗,就是电视和小说中的那种!”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知道啊,怎么,难不成你是啊?”王诗涵本来还带着调侃的语气,但看到金旭风那认真的表情之后,意识到他没说谎。
金旭风点点头,应声道:“没错!”
说完,他左掌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右掌凝出一片冰冷的冰晶,将自己的能力展现了出来。
“而且,你刚刚说的刀,是我放在了狼牙空间之内。”金旭风说着将狼牙项链拿了取了下来,放到王诗涵的手中。现在他可以百分之八十确认,王诗涵就是九尾天狐的苏妲己的转世。而自己就是纣王,而纣王则只是狼神转世中的其中一世。
这狼牙项链自然而然的就对王诗涵没有抵抗了。不过,他并没有将妖族和龙组的事情告诉她,毕竟能让她少知道一点,就多一分安全。尤其是她转世的事情。
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冰火之力,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我这样,是因为,昨晚?”
“我想应该是。你没发现你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了吗?”金旭风轻轻抚摸着王诗涵的肌肤,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好像真的是,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王诗涵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是修炼的好处,以后我会教你一些简单的修炼方法,让你也能变得更强大。”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不过,其实或许还有一个快的办法。”金旭风嘿嘿一笑说道。
“什么办法?”王诗涵神情认真的问道。
金旭风眼神微微下移,落在王诗涵的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坏意,低声说道:
“你说呢!!”
“你坏死了!”王诗涵瞬间明白了金旭风的意思,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嗔怪。
“我是认真的啊,没听说过采阳补阴,以阴生阳吗?”金旭风嘿嘿的笑着。
“哼,就算是我也不给你,昨晚折腾的到现在.....咦?”王诗涵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累,反而有些异常的精力充沛。
“这么神奇的吗!?”
“嘿嘿是啊,所以。”金旭风挑眉色心大起的说道。
虽然王诗涵嘴上说着不要,不过随着二人缠在一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都怪你!我刚洗完澡,还得在洗一次!”王诗涵说着在金旭风后腰上拧了一下。
“嘶!哎呦我操!”金旭风捂着那块肉,狰狞的说道“怎么这块肉还这么疼啊。”顿时有些不解,明明自己的肉身已经够强悍了,怎么了这里还是这么脆弱。
“哼!这就是专门给我留着治你的。我去洗澡!”王诗涵走下床,看着一起走过来的金旭风,立刻阻拦住“分开洗!”
“分开洗就分开洗。”金旭风无所谓的摊摊手。
“教她些什么好呢?自己改良版的黑龙十八手?不行,那玩意杀伤力太大,再说,她一个女生用起来,也不好看啊。不行不行。”
其实金旭风也不敢教她别的,尤其是吐纳灵气的方式。万一她通过吐纳灵气,唤醒了前世的记忆。说不定还能唤醒天赋技能,万一到时候再和自己教的功法相冲那可就麻烦了,这点他自己可是深有体会,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痛苦。
“不过,苏妲己或者说九尾天狐是青丘一脉的始祖,也可以说是狐族的始祖。可是为何从未听他们说起过,也未曾寻找过?还有,如今青丘又在何处,是否与人间和妖族也断开了联系。”这些问题犹如潮水一般朝着金旭风袭来,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过,为何我在觉醒狼神血脉之后,只有关于狼神的记忆,没有任何其他一世的记忆?这又是怎么回事!?”金旭风越想越头疼,索性直接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第241章 武学天才
随后的几天,金旭风就一直在利物浦陪着王诗涵。不过有一天他看剧本的时候,突然发现有接吻的戏。等王诗涵休息的时候,顿时醋意大发。
“这这这,怎么还有接吻的呢!老子的媳妇我自己还没亲够呢,不行,换了!”
“噗嗤,怎么,小男朋友吃醋啦?”王诗涵忍住笑意,调侃道。
“没办法啊,这就是我的工作。不然,怎么赚钱,你养我啊!”王诗涵继续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可以啊,没问题啊,我养你!我现在就投资这个剧组,直接带资金组,把男主换成我!”金旭风直接拍着胸脯说道,那模样妥妥的像个暴发户一样。
“嘻嘻,我才不呢。就算你愿意养我,我还不同意呢。我要自己努力站稳脚跟,然后开一个影视公司。再说,又不是非得真亲,可以借位啊?”王诗涵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慰。
“真的?”金旭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平时不看电视剧吗?”王诗涵反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额....”金旭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确实不怎么看电视剧,或者说压根就没空看。
“等我回去就把你之前的都看一遍。”金旭风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王诗涵看着金旭风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知道,金旭风虽然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孩子气,但他对她的关心和爱护是真真切切的。
“行了,该我了。乖乖的等我啊!”王诗涵笑着说道,准备起身。
“等会!”金旭风忽然起身直接将其拽回来,猛的亲了一口,像是在宣誓主权。
旁边剧组的人,有的羡慕,有的惊讶。一开始他们以为是王诗涵换助理了,今天才知道,这哪是助理啊,分明是情侣之间的亲昵互动,不过这靓男俊女的,让人不禁感叹这对情侣的感情真是好到让人羡慕。
“好了,这下可以放心了。”金旭风放开王诗涵后,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你呀!都看着呢!”王诗涵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看呗,我的女人,我想亲就亲。”金旭风非常霸气的宣布道。
剧组的人听到这话,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王诗涵的经纪人也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心想这金旭风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仅实力强,还这么会照顾人。
当经纪人刘洁第二天看到王诗涵和金旭风一同从酒店出来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甚至有一丝担忧。王诗涵作为当红明星,名气大得惊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媒体的轩然大波。
如果她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在一起,不仅会引起粉丝的不满,还可能影响到她的事业和形象。
不过当她得知这就是天狼娱乐城,乃至整个天海的背后之人后。顿时不免惊了好几斤,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居然就是天海现在背后真正大佬!“君子谦!?”心中的石头变成了大金砖,“好好好的”开心的合不拢嘴。
不过王诗涵告诉他,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告诉别人金旭风的模样和任何信息。
“你让我别说替你们保密,你们这高调的样子,还用我保密吗?”刘洁打趣的说道。
“不知道,他只是说不能私下将见过他,以及和他任何相关的事情说出来,其他的事情,他来解决。”王诗涵很随意的摊摊手,她对金旭风如何去做,做什么她丝毫不管。不过,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安全回来。
此刻的刘洁不禁更加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和背景,居然能够将自己的信息做到完全隐匿!?”
刘洁内心突然出现一个想法“难道!他是国家的人?”
“不过,就算是国家的人即使是卧底,做到这种地步,上面不会干涉吗。如果他不是国家的人,那就是他背后是的实力,肯定也是个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刘洁暗暗的点头,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较为合理。
后面的日子,金旭风就陪着王诗涵出入剧组,要不就是自己在酒店修理。或者趁着休息的时候带着王诗涵直接飞往世界各地,先是凌晨在泰山之巅,观看日出。
上午还在世界最高的金字塔塔尖,中午就在金旭风的帮助下,二人潜到了海底,近距离观察那些深海大鱼。接着二人又吃了一顿免费的海鲜大餐,下午又爬了长城,晚上二人又去看了极光。
可以说短短几天时间,金旭风二人就把全球有名的地方快游览了一遍。王诗涵不禁感叹,满怀期待的说道:
“会飞就是好啊,你什么时候教给我这些啊。”
“别急啊,小祖宗,你得等我找到适合你的功法啊。我的太过霸道,不适合女生修炼。怎么,之前教你的防身术你都学会了吗?”二人在空中看着星星说道。
“谁说我没学会!” 她不服气地撸起袖子,“之前教的防身术我早就练透了!”
“学会了?” 他挑眉,眼底闪过促狭,“那试试?”
金旭风负手而立,衣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王诗涵扎好马尾,摆出他教的「寒鸦步」,左脚在前虚点,右脚在后稳如磐石。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并拢如刀,朝着他咽喉刺去。
他轻轻侧身,她的指尖擦着他下巴掠过。紧接着她旋身扫腿,却被他用脚尖勾起的落叶缠住脚踝,重心一偏,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再来!”王诗涵推开金旭风,不服输的说道。
她步伐轻盈,双手如幻影般挥舞,每一招都带着一股灵动的气息。金旭风看着王诗涵的动作,不禁暗自赞叹。虽说王诗涵连金旭风的衣角都没碰到,但她出拳的速度和力度,以及对自身平衡的掌控已经算是入门了。
对于一个才学了几天的人来说,能有这样的表现实属难得,按照这个水平,对上三四个普通的小混混是没问题的。
“不错,简直就是个武学天才!不过和我比还是差点。”金旭风嘿嘿一笑。
“切!”王诗涵不屑的撇了撇,心里想我能和你比,你是修炼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甘。
“嘿嘿,不过,你要注意,只要动手,务必狮子捕兔亦用全力!下手还需要再狠一些,比如这里……”金旭风说着,指了指王诗涵的肩膀,
“当你用这一招的时候,可以顺势用肘击对方的肋骨,给对方沉重的一击。还有这里……”金旭风又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如果对方攻击你的腹部,你可以侧身躲闪,然后用膝盖猛击对方的腹部,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在实战中,只有全力以赴,才能让对手不敢小觑,保护好自己。”金旭风一本正经地叮嘱道,眼神中满是认真
“金老师,你教人的时候特别像我高中的体育老师哎。”王诗涵盯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轻笑。
“哦?那他有我这么帅吗?”
“貌似没有。”
“那有没有老师的‘特殊奖励’?”他挑眉说道。
“想得美!” 她笑着推开金旭风。
“你想不想看看宇宙是什么样子?” 金旭风仰头望着漫天星斗,月光落在他眉骨上,将瞳孔里的碎光都染成了银色。
“嗯?什么意思?你能带我飞入太空?!”王诗涵闻言惊讶无比!毕竟每个人应该都有一个星辰大海的梦吧。
“当然,就和潜入水中一样。弄一个隔离罩就可以。”金旭风微微点头,自信的说道,他屈指弹了弹她额头,“怎么?怕了?”。
“谁怕了!” 王诗涵梗着脖子抬头,却在他展开灵力屏障时,下意识攥紧他腰侧的衣服。透明的光罩如水泡般裹住两人,边缘泛着细碎的蓝光,像极了深海里的发光水母。
“抓紧了。我们,上天咯!” 金旭风忽然轻笑。下一秒,地面的灯光如流萤般坠落,摩天大楼缩成火柴盒大小,连泰晤士河都成了银色丝带。王诗涵惊呼一声,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是害怕,而是胸腔里翻涌的震撼几乎要冲破喉咙。
屏障外的空气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如万箭齐发。王诗涵透过光罩望去,只见地球的弧线渐渐清晰,蓝色的海洋与白色的云层交织成巨大的琉璃球,而他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这颗星球。
“看那边。” 金旭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温柔的蛊惑。
她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握,仿佛能抓住一缕星光。
亿万星辰在黑暗中燃烧,如撒在天鹅绒上的碎钻。北斗七星近得仿佛触手可及,每颗恒星都拖着淡淡的光尾,那是千万年前发出的光芒,此刻才落入她眼底。银河横贯天幕,无数星尘在其中旋转。
王诗涵忽然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侧脸被星光照得通透,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唇角挂着比星辰更璀璨的笑意。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他总喜欢仰望夜空,因为那里藏着他走过的亿万里山河,藏着比人间更辽阔的孤独与自由。
第242章 临时演员
当他们悬停在近地轨道时,王诗涵终于敢松开手,独自望向故乡星球。白天的大陆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与褐色,夜晚的城市则像缀在黑丝绒上的霓虹宝石。
蓝色的星球在黑暗的宇宙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白色的云层如同轻柔的丝带缠绕在地球的周围,时而舒展,时而翻卷。大陆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褐色的陆地,与蓝色的海洋相互交织。
她那广袤无垠的沙漠,像是地球表面的一块黄色伤疤;看到了郁郁葱葱的雨林,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看到了波澜壮阔的大海,那蓝色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地球就像是一颗孤独而美丽的明珠,悬浮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王诗涵的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但在这浩瀚的宇宙面前,地球是如此美丽却又不起眼,在地球亿万年的岁月之中,人类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同时,她也为自己能成为这颗美丽星球上的一员而感到无比自豪。她静静地凝视着地球,仿佛要将这美丽的景象永远刻在心里。
“好美啊!原来从太空看地球,是这样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敬畏,“像个美丽的蓝水晶球,却又那么脆弱。”
“所以更要好好守护啊。”金旭风忽然握住她指尖,将不远处的一颗陨石碎片放进她掌心。
“嗯!”王诗涵回过神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太震撼了,这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象,谢谢你带我来看。”
不过金旭风在此刻却有些不舒服,体内灵力迅速翻涌。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月球,即使离它有足够远的距离,但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阴气。
“看来,连离月亮太近了也不行!”金旭风有些不舒服的暗暗道。
“你没事吧?”王诗涵在经过了这几晚的“战斗”之后,感知比之前敏感了许多。很快便察觉到金旭风的不对劲。
“没事!回去和你说吧。再晚点,我担心就回不去了!”说完带着王诗涵快速的朝着酒店方向飞去。
随着渐渐驶离的月亮,金旭风的情况好转了些许,不过当他看到即将满月的月亮,便知道。自己又要虚弱几天了。
等回到酒店之后,金旭风告诉了他自己修炼的功法,存在些许缺陷。每在月圆之夜,月亮的阴气最重的时候,自己的功法会反噬,到时自己便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王诗涵听了,心中“咯噔”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担忧。
“那,我是不是就能打败你了!”王诗涵内心顿时涌起一抹担忧,但用这种办法安慰着金旭风。
“嘿嘿,那你可想多了。即使没有了修为,你个女娃娃岂会是老夫的对手。”金旭风微微一笑,像个老者一般,抚摸着王诗涵的头发。
“臭小子!说谁女娃娃呢。我可是比你大!”
“大?嗯,是啊,真大!”金旭风说着眼睛往下瞅。
“看什么看,你平时总是这么厉害,难得有这么几天,我可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我。”金旭风哈哈一笑,说道。
“老娘榨干你!”王诗涵直接泼辣的说道。
“哟!是吗,来啊!玉女变欲女咯!”金旭风调侃着二人随机“打闹”在一起。
随着一番云雨结束,“怎么样,还教训我吗?”金旭风如同一个胜利者一样说道。
“你等着,等你功力全无的时候!”王诗涵直接放下狠话。
“哟!是吗!”金旭风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错了错了,人家错了吗!”王诗涵顿时眨着眼睛,表情委屈异常的说道,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啧,你真是演技派啊!”金旭风不禁的赞叹道。
“那是!”
“行了,快休息吧。我估计明天我那几天就到了。”金旭风风轻云淡的说道。
“小风,你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这也是王诗涵第一次叫金旭风的名字。
“就这么过来的呗!”金旭风说的轻松平常,似乎有所得事情都一笔带过。但王诗涵明显能够感觉金旭风的心跳“咯噔”了一下。
“你说说吧,我想听。”王诗涵温柔的说道。
“好,那我慢慢讲给你。”
等金旭风掐头去尾的说完之后,王诗涵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金旭风肩膀。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王诗涵温柔的说道。
“也不算,不是还有你和天狼他们吗?”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嗯,以后我们陪你!”王诗涵说着吻上了金旭风,二人轻车熟路的一番激情。随后二人相拥,沉沉睡去。
等待第二天夜晚,金旭风没有任何意外的开始了功法反噬。
他也没闲着,自顾自的在楼下打着慕容博天教他的太极。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如今金旭风对于太极越来越熟练。但是一招一式间,又蕴含着极强的杀意。
等王诗涵下楼之后,继续如同助理一般,随着她去了现场。
“你最近脸色不错啊。不过你也悠着点,白天还让人家搬东西,再把人家给累着。”刘洁看着王诗涵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二人又没少折腾。
“哎呀,你说什么呢!”王诗涵害羞的说道。
随后看着金旭风的样子,喃喃道:“不过,应该没事!”
“啧啧,到底是年轻啊!”刘洁在一旁还调侃着说道,“君总,晚上都操劳了一番了,白天还帮我们拿东西真是辛苦啦。”
“不辛苦,诗涵才辛苦。”金旭风嘿嘿的笑着。
“抓紧摆东西,废话那么多!”王诗涵的脸瞬间红了下来。
不过今日王诗涵的夜戏格外繁重,剧组的打光灯一直亮到凌晨三点。她心疼金旭风熬夜,便催他先回酒店休息:“你先走吧,这场戏估计要拍到天亮。”
“没事,我陪你收工。” 金旭风替她披上羊绒外套,指尖拂过她眼下的青黑,“我在片场眯会儿就行,你注意别踩空威亚。” 他语气轻柔,却在看见副导演频繁看表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凌晨两点,导演忽然搓着手来找王诗涵,表情比 NG 十次还尴尬:
“那个…… 饰演‘暗夜伯爵’的汤姆突然急性阑尾炎,替身也发烧了。但这场‘古堡救美’必须今晚杀青……” 他眼神瞟向远处靠在道具箱上的金旭风,“您那位朋友能不能客串一下?”
“他!不太方便出面。”王诗涵皱眉:
“不用露面,可以带着面具。只要完成英雄救美的戏份就可以。就五分钟!” 导演比出哀求的手势,“实在找不到人了,求求您通融通融!”
“那,行吧,我去问问。”
随后金旭风表示没问题,“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东方的神秘力量!”
“不过,我下手可有些重,不妥之处。还望各位不要介意。”王诗涵也是不明所以地看着金旭风,按照他的性格,要么不帮,帮了肯定是要帮到底的。但如今这情况,她实在想不明白金旭风打算怎么做。
导演眼睛一亮:“没问题!您只要把女主角抱出火场就行,其余威亚和特效我们后期处理!”
“你能行吗,他们都是专业的武打演员!”王诗涵再想到金旭风的身体之后当即有些担心。
“没事,就这些杂鱼,杀了他们都轻而易举。”金旭风嘴上说得异常轻松,眼神中却显露出一丝狠意。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样子,更加不解了。她实在想不通金旭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她不知道,今天这场意外就是这场戏的主角汤姆.汉斯,他见自己心仪的女主角和金旭风如此亲密,顿时心生不爽。即便知道他们二人是情侣,他心中的嫉妒之火却越烧越旺。
汤姆早就对王诗涵心怀好感,只是王诗涵对他毫无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一直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如今看到王诗涵和金旭风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嫉妒。所以他特意安排了今天这场“身体不舒服”的戏码,想让王诗涵难堪,也想看看金旭风出丑。
随后换好衣服之后,王诗涵还是被惊到了。
金旭风特意选了一个青铜狼首面具,只露出一双如同恶狼般锐利的眼睛。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劲瘦的肌肉线条,袖口露出的皮肤下青筋微凸,整个人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镜头里,王诗涵被 “绑” 在古堡废墟中央,火光是后期特效,但四周的群演都是真刀真枪的武打替身。金旭风从二楼跃下的瞬间,群演们按剧本挥刀砍来。却没想到他根本不躲,直接用小臂格开刀锋,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石柱上撞。
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狠辣无比。期间还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很快便将所有人打倒在地。
导演一开始还在旁边看着,听到这清脆的骨裂声,还夸奖道:“这音效配得好啊。”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看到那些被打倒的人一个个躺在地上,表情痛苦,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间渗出,显然是真的受伤了。
“你!!!”导演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愤怒,指着金旭风刚想大骂。
“我?我什么我?我说过了,我下手比较重。还有,告诉汤姆,我的女人不是他能动的!这次就此作罢,若他仍有非分之想,我不介意灭了他!”金旭风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导演闻言瞬间如何如何,不禁暗暗道,“他怎么知道的。”
但当他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时,什么话也说出。随后今天所有的戏份,也在这场“意外”之中结束。
第243章 怪物现身?
等回到酒店,王诗涵迫不及待地追问金旭风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金旭风一开始还想隐瞒,可面对王诗涵那充满担忧和疑惑的眼神,实在不忍心再瞒下去,只能缓缓将实情道出。
“而且,你恐怕不知道吧?这次的剧本,就是他给你量身定做的,那小子还想着在杀青的时候和你表白呢!”金旭风带着几分对杰克的嘲讽。
“你怎么知道这些!?”王诗涵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在他看来,汤姆一直表现得颇为正经,没想到背后竟藏着这样的心思。
“这算什么,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是野狼帮查不到的。”金旭风双手抱胸,满脸自信地说道。
“我也知道他背后的那些势力,不过,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直接将他背后的势力铲除。正好我打算在国外扩展狼牙的实力,正愁没借口呢。”金旭风不以为意地说道,丝毫没将杰克背后的势力放在眼里。
“狼牙?”王诗涵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就是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狼牙国际保护伞公司?!那是你的产业!”
“算是吧,是我让暗狼去办理的。”金旭风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暗狼又是谁?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狼!!!!”王诗涵又狠狠地拧着金旭风的后腰。
金旭风没了功法的护身,疼得龇牙咧嘴,吱哇乱叫,连连求饶:
“疼疼疼!!!你先放手!你先放手。”
“嘶!!”金旭风一边揉着被拧的地方,一边缓缓解释道。其实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之前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王诗涵,并非有意瞒着她。
“不是我不说啊,你也没问不是?”金旭风小心翼翼地说道。
“哎哎哎!我说,你别动。”金旭风看着又要动手的王诗涵,赶紧解释道,
“不是瞒你。实在是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虽说我有时候不在,有天狼他们守着天海保护着你,我还比较放心,但难免会有意外发生。这个世界有太多你不知道的黑暗面,就像我为什么会有君子谦这个名字。这背后的事情,太过复杂!”
“可我但你不告诉我,我会更加担心!你知不知道!”王诗涵带着哭腔说道,眼中满是担忧和害怕,“我怕你有危险,就像当时的金家一样。我真的担心你会被他们伤害,会离我而去!”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了!”金旭风见状,心中一阵柔软,赶紧将她揽入怀中,不停地安慰着
“我保证,我每次出去都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好不好!!?”
“再说,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有人会是我的对手吗?”金旭风试图让王诗涵安心。
“可是,你不会有三天的反噬期吗?万一有人趁此机会对你不利怎么办?”王诗涵还是不放心,紧紧抓着金旭风的衣角。
“这个啊,你放心,还有天狼他们呢。再说!”金旭风心神一动,下一秒,二人直接出现在狼牙空间里面。这是一个充满神秘能量流动的空间,光芒闪烁,各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在四周涌动。
“这里是哪啊!好美啊!好像宇宙啊!”王诗涵看着狼牙空间内能量的奇妙流动,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前几天和你说的狼牙空间,这里面不仅能够放物体,还能放人。”金旭风耐心地解释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存储袋吗?”王诗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差不多。怎么样,这下你放心了吧?”金旭风笑着问道。
“嗯,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去哪必须告诉我!还有,有一些事情,我都要知道。不,我现在就要知道!”王诗涵还是有些不放心,撅着嘴说道。
“好,来亲爱的,我们上床。”金旭风突然调皮地来了这么一句。
“要死了你真的是!”王诗涵又羞又恼,作势要打金旭风,不过眼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哪一天,金屋藏娇,不对是狼牙藏娇我也不知道啊!”王诗涵的眼睛盯着金旭风说道。
“不会的,到时候你完全可以在我回来的时候,检查一下啊!”
“我怎么检查!我又看不到里面,也没法用它!”王诗涵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说道。
随后金旭风摘下项链,交给王诗涵说道:“不信,你拿着项链,默念想看里面有什么!”
王诗涵按照金旭风的说法,心意一动,果然看到里面的东西。
“哇!你这在里面放了一个军火库啊!怎么还有汽车啊!”王诗涵大感震撼,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狮牙,
“你能不能把它也弄成存储的呀!”
“额,这个,我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切!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呀!”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样子调侃道。
“我是不是待会你就知道了!”说着饿虎扑食的扑向王诗涵。
第二天汤姆到达现场之后,并未有想象中的发火和暴怒的表现,反而对王诗涵更加的恭敬。这让她一时间不明所以,转头看向金旭风。
金旭风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摊摊手。昨晚在事情发生了之后,导演里面就和汤姆汇报了此事,一开始汤姆确实暴躁异常,不过后来在查到君子谦的名字之后,他便取消了一切想法。
他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能拥有如此能力的人,只可结交,万不可得罪。中午吃饭之时,也是不停地朝金旭风示好。金旭风自然是来者不拒,他也想多交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而且,后面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况且,此人很是识时务。
本来金旭风以为能够等王诗涵结束之后,一起返回,结果就在当天晚上,皇甫擎天的电话便劈头盖脸砸来。
“干吗!大晚上的,一个劲的打电话,催命啊你!”金旭风接起电话,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此时的他,本想趁着月圆之夜的反噬再加上旁边美女为伴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计划。
旁边的王诗涵也是朦胧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啊!”
“晚上?你小子在哪?”电话那头的皇甫擎天明显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干吗,有事快说。”金旭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出事了!”仅仅三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把金旭风从朦胧中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短短三个字像冰水兜头浇下,金旭风瞬间坐直,怀里的人也惊醒了几分。他按住王诗涵的肩膀示意她安静,沉声问:“怎么了?”
“我想我们之前所说的倭国事件的幕后之人出现了,就在前几天,青岚市的公安局收到报警。据报案人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随后便没了动静。等警方赶到现场,发现屋门紧闭,窗户也被反锁。警方强行破门而入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屋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鲜血和碎肉,屋里的主人一家老小,皆已惨死,其中有几处伤口看上去像是被大型野兽撕咬所致。警方最初猜测是狮子之类的猛兽所为,调取周边监控也未发现异常,可当他们找到所谓的‘凶手’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哪是什么狮子啊,简直就是怪物。它的身体轮廓大致像人,却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鳞片,眼睛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爪子尖锐得如同匕首。后来便通知到了我们这里,我们迅速组织了一支精锐小队,前往青岚处置。但是还没进行战斗呢,那怪物自己突然就死了。随后我们对其进行解剖研究,发现其体内的血液基因和倭国事件中血液的相似度,高达99%。”皇甫擎天详细地说道。
“对方这是在宣战!?”金旭风大脑飞速转动,很快就从对方一系列的举动中总结出了这个答案。对方故意将怪物放在人口密集的地方,还在接连杀害一家人之后,留下足够的信息,生怕别人找不到这头怪物,这分明就是在向自己等人挑衅。
有可能,我们猜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也是在向我们宣战!顺便用来试探我们的实力。”皇甫擎天语气愈发沉重地说道。
“你帮我弄个身份,定张最早利物浦回龙国的机票!”
“你在国外?”皇甫擎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废话,而且这边正好是月圆之夜,我功法反噬没法飞回去。不过好在回去之后,由于时差原因,应该能够正好隔开这个时差!”金旭风解释道。
“行,我一会给你安排,到时候你自己准备一下,路上注意安全。”皇甫擎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得回去一趟!出大事了!”金旭风挂了电话,看向身旁还在迷糊中的王诗涵,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
“不能不去吗?你月圆之夜功法反噬,回去不是很危险?”王诗涵瞬间清醒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责任亦是使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这不是还得回来陪你嘛,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来陪你。你乖乖的哟。”金旭风微笑着安慰道。
“好,我等你凯旋归来。”此刻的王诗涵大概也已经猜到了金旭风的身份,否则不可能说凯旋这个词。
金旭风微微一笑,迅速穿好衣服朝着机场赶去。
“走了!回国等我。”
“嗯!”王诗涵乖巧的点点头。
第244章 随意给人的洗髓丹
当天晚上十点钟左右,金旭风离开月亮阴气范围,功力恢复。但他并没有飞身离去,毕竟这是在飞机上,如果一个人凭空消失,难免会引人注意。除非自己将他们所有人的记忆全部抹除。
直到5月2日凌晨2点30分,飞机到达燕京国际机场。金旭风这才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之际,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朝着龙组飞去。片刻后便到达了监控指挥室。
“尸体在哪?”金旭风没有多说,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其他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早已见惯不怪。
“在冯老那,走吧!”皇甫擎天眉头凝重,紧紧的挤在一起。
“嗯?!”在到达研究室门口的时候,金旭风突然感觉自己体内那股魔气和魔血,似乎收到了什么召唤,或者说感应到了什么同类一般。竟然开始变得活跃起来,甚至有些想要突破封印的冲动。
金旭风立刻稳定心神,调用体内的力量,将那股躁动压制下去。
“这就是那头怪物?”金旭风看着皮肤却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腿部的指缝间连着半透明的蹼,两条手臂前面是锋利的爪子。最诡异的是心口位置,居然那里嵌着枚血红色晶体的物体说道。
金旭风眉头微微一皱,“遏血石!”金旭风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过千万年前,自己还是月狼之时,被挂上遏血石的场景。虽说这块石头和遏血石毫无关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可能是触景生情吧。
“这块石头是?”
“这就是一个cpU,这具怪物可以说,就是一个单机游戏。这背后之人,早就做好了设计,只要达到一定时间,他便会自然死亡。即使我们人没有及时赶到,它也会死。”冯老有些震惊的说道,因为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它的代码架构是遵循常规的编程逻辑,还是采用了某种特殊的加密方式?难道不能用‘编程签名’追踪查到相关人员吗?”金旭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问道。
“这正是让人头疼的地方。我们初步检查发现,它的代码架构非常简单,但却融合了多种先进的编程技术和加密算法。而且,这些代码似乎还具备自我进化和变异的能力,就像一个有生命的程序一样,不断地改变着自己的形态和规则。我们尝试了各种常规的解密和分析方法,都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冯老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主要是我们和冯老已经调查了全国,乃至全球的编程人员,都无法将其签名与之匹配。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幕后之人,已经筹备了多年许久。各方面的人才,全部具备。小到街头巷尾的流浪汉,大到......”一旁的一个工作人员颤颤巍巍的说道,随后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没关系,将你想说的说出来就行。”金旭风眼神盯着那名工作人员淡淡的说道。
皇甫擎天也是点头默认。
“是!属下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家族或者说势力就能做的出来的,其背后势力背景,必定盘根错节,牵扯极广。而且,这么庞大的研究,必定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所以此人的背后一定还要有强大的企业支持,或者是,这个人,掌握着极大的财团。甚至,在国际层面上,一些强大的国家或者国际组织也可能与这幕后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投资和参予生物研究的公司!”
工作人员越说越激动,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奈。
“嗯,不错。想法很全面,也很抓住重点。可是全国拥有大势力和极大财力的家族,虽不能说是多如牛毛,但也是为数不少啊。更何况,要想随随便便查他们......要想从这点查起,实在是不是那么容易啊!”皇甫擎天摸着下巴有些为难的说道。
“哼。老头,你是怕真出什么,一旦牵连上面的某些人,你不好‘处理’吧?”金旭风眼神死盯着皇甫擎天说道。
“我不是怕,这件事情,一旦牵扯到高层,或者说那些举足轻重之人,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很多,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掌控的了!”皇甫擎天被金旭风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不说别的,就是那荣氏和李氏家族,哪个不是积攒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一个被称为‘红色资本家’一个更是凭借房地产起家,凭借精准的商业嗅觉与政商关系,构建起横跨金融、航运的庞大商业帝国,家族资产直逼国际顶尖水平。如果真是他们做的,你觉得上面真的会将他们全部处理掉?如果你觉得这些不算什么,那天枢、云梦以及皇家和帝家,还龙氏一族。想要从中抽丝剥茧,谈何容易!”
“哼,你当时把任务交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金旭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皇甫擎天挥手将所有人清理了出去,只留下知情的几人。
“事急从权,有些事情,我们也是......所以!”皇甫擎天无奈的叹气说道。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身份背景绝对干净,而且,心中有着绝对的正义。还要,敢打敢拼,最好有点叛逆的人。来完成这个任务,这样他们才不会注意到,既使最后真的除了什么事,只要将这个人拉出来。将其斩杀,既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还能稳定他的威严。而这个人,就是我,对吧!”金旭风无所谓的挑眉说道。
“嗯!”皇甫擎天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有些不敢看金旭风的眼睛,因为知道金旭风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老头,我又没怪你。再说,你觉得就现在而言,即便我想做点什么,还有人能拦得住我吗?” 金旭风语气风轻云淡,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而且,我的任务不就是这个吗?虽然老子心里有点不爽,但每个人来到这世上,不就是为了轰轰烈烈地活一场吗?或许,这就是我的使命呢?”
“呵,你这小子!行吧,放手去干!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皇甫擎天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
“你说得对!有些时候,真不能再纵容那帮老东西了!就算我护不住你又如何?以你现在的本事,谁还敢轻易拦你?” 苍老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泛起涟漪,
“这么多年,看着那些老东西的态度和眼色行事,我也受够了。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怕什么?人死鸟朝天!从今天起,只要是为了这个任务,你放手去做,一概不用向我汇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金旭风,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怒意。
“好!皇甫局长,这才对吗!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死的!”随后金旭风拿出一颗丹药。
“喏!这是毒狼炼制的洗髓丹!”
“毒狼!那家伙炼的东西,能随便吃吗!”皇甫擎天看着手中墨绿色,闪烁着幽光的丹药,有些怀疑的说道。
“切!不识货,这可是我野狼帮只有通过生死考验的成员,才会有的奖励。白给你,你还嫌弃上了!这不但可以洗髓伐经、重塑经脉,还能避百毒,让你延年益寿,提升‘能力’!”金旭风说到最后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皇甫擎天瞬间反应过来:“哎呀!啊哈哈,是我不识货!”说着双手将其接过,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这是你,洗髓丹?是你野狼帮通过试炼的奖励!”皇甫擎天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金旭风微微点头。
“怎么都是中文,放一块我听不懂呢!那你现在有多少....啊!”皇甫擎天有些语无伦次了。
“淡定!”金旭风淡淡说道。
要知道,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期,能有多少成为修炼者?可以说万中无一啊,即使那些大家族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也不该说能培养出一个修炼者啊。
即使是那些隐世的古武家族也只是修炼出了真气和内力,除了那些源远流长的超级世家,他们或许借助自古传下来的灵阵,能够成为修真者。
而金旭风,却能如此随意地将洗髓丹送人,就像送糖豆一样轻松,这让皇甫擎天怎么能淡定得下来!
第245章 十三大族群,北域三虎
“那你现在,有多少人已经服用过这洗髓丹了?!”皇甫擎天满脸震惊地盯着金旭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不知道啊,不过,我印象中的,算上上次倭国事件剩下的,不算丁环他们那些人,应该也就有个一二百人吧。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了。”金旭风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多……多少!一二百人?还‘也就’?还是年前!?”皇甫擎天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卧槽!你到底是怎么能这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的!一二百个修炼者啊!你居然还说‘而已’?”
“一二百人,这要在古代,都特么是个小型门派了。现在都他妈够一个加强连了!”震惊的皇甫擎天接连爆粗口。
“哎,老年人,不要这么激动嘛!这都是小场面而已啦,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不嘞!”金旭风嘿嘿一笑,摆摆手无所得说道。
“那他们现在都是什么境界?”皇甫擎天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有些人没有按照我给的功法或者天狼他们几人给的功法修炼,有的是自己悟出来的。比如王思哲,他就是自己悟出了的名为风灵诀的功法。剩下的人,除非自己能够悟出强悍肉身的功法,否则一律修炼金刚不坏神功。”
“自己!悟!”皇甫擎天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尼玛,这小子不但自己是妖孽,身边还聚集了这么妖孽。有如此的多的高手和实力,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你说你把金刚不坏神功传给他们了?”
“是啊,怎么了?”
“你就不怕张震所说的赫连家找你麻烦?” 皇甫擎天额头青筋微跳,“虽说他的家族虽说只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那可是个由十三个姓氏组成的庞然大物!其中半数家族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到能让龙组都忌惮三分!要是他们联手……”皇甫擎天担忧的说道。
皇甫擎天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一个传承了千百年的大家族,难保有一两个修炼到大成的老怪物。
不过,他话音未落便被冷笑打断。
“哼,本王怕他不成?即使我打不过他们,还有天狼等人他们哪一个不是以一敌百的大妖!再不济。我这成百上千人,都是吃干饭的?再说,以后我和我野狼帮的人实力只会更强,我的势力也会更大!我岂会怕他们这些凡夫俗子?”
此刻的金旭风散发着无尽的自信与妖异气息, 宛然一副妖族族长的气势。根本就没将皇甫擎天所说的那些大家族放在眼里,或者换句话说,此刻的他,除了对于极少数人之外。对于其他人,少了人类特有的悲悯与共情,多了妖族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倨傲。
皇甫擎天望着对方周身翻涌的妖异气息,突然意识到眼前人早已褪去人类的温驯。金旭风此刻周身缠绕的,是妖族上位者俯瞰众生的傲慢。他似乎已经不再将普通人类视为同类,眼中只剩下可驱使的棋子,或可碾碎的尘埃。金旭风背后的影子,恰似他与凡人世界之间,那道越来越深的鸿沟。
皇甫擎天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中多了一丝惧意。此刻的他只能庆幸,金旭风目前还是站在人类和正气义理这边。否则,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站到人类的对立面,那简直太可怕了!
金旭风自然也感受到了皇甫擎天的担忧,风轻云淡的说道:
“行了老头,没事别瞎担心,我是不会对我没有敌意和威胁的动手的,尤其是龙国。这可是我的祖国啊!”
“呵。你这家伙,以后的世界,是你们的咯。我们这一辈老啦!”皇甫擎天摆摆手说道。
“哎,局长此言差矣,您老可是正值‘壮年’啊,说不定,还能再来个二胎呢!”金旭风调整眉毛‘嗯嗯的’调侃道。
“没个正行,行了没事了滚蛋吧,老老实实的查案完成任务去!”
“啧,,你这卸磨杀....不对,过河拆桥啊!就算是驴,也不能这么用吧。好歹给点草吃啊!”
“你又想要什么!?我现在可没东西可以给你了!”皇甫擎天看着金旭风的样子,顿时有些肉疼,这小子哪次不得从他这薅点东西。
“就是问你点事。”
“什么事?”
“你刚刚说张震的那个大家族,一共有十三个姓氏组成,分别是哪几个,这你应该知道吧?跟我讲讲呗。”金旭风和皇甫擎天边走边说道。
“行吧。”皇甫擎天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将这些信息告诉金旭风,以免后面真遇到也有应对情况。
随后二人回到了皇甫擎天的办公室,皇甫擎天将全息投影地图打开,缓缓说道:
“张震所在的族群,名为斡离族,扎根于边北省的北境,也就是龙国最北边的位置。族群内分四上族、五中族、四下族。四上族为:叶、赫连、那、金。中族为:吴、张、崔、孙、卢。下族为:桂、简、饶、湛。这三族分别负责,军,政,商还有道。不过道上的事情,他们基本上懒得管”
“斡离部的势力渗透在北境每一寸土地,从大兴安岭的隐秘矿脉,到北春的地下黑市,乃至整个北域三省的政商关节都有他们的眼线。平日里他们仿若隐世的巨擘,对世俗权力更迭不屑一顾,可一旦有人触碰他们的根基” 皇甫擎天的指尖重重戳在地图中央,
“无论是商界新贵还是政坛新星,不出三日,必会离奇陨落。他们底蕴深厚,连龙组也不敢轻易得罪,不过他们同样也不敢对龙组有所念头。”他伸手在墙上的全息地图上划动,北域三省的版图瞬间被红色脉络覆盖。
“这么牛逼?那照你这么说,他们族,岂不是这北域的土皇帝?还有你说的金家,莫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旭风摩挲着下巴,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唯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呵呵,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你要想知道自己去查吧。” 皇甫擎天双手抱臂,目光投向远处,
“不过,你叫他们土皇帝?那你可小看他们了。他们可以说是北域的天王老子!要论土皇帝的话是北域三虎。”皇甫擎天微微一笑,摇头说道。
“北域三虎?这又是啥,你能不能一口气讲完了呀!” 金旭风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又没问我!” 皇甫擎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拜托您老人家,和我讲讲好不好……” 金旭风无奈地苦笑着作揖。
“这还得从民初时期说起,当时的北域局势动荡,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某天,三个从陈家湾来的年轻人 —— 陈大虎、陈二虎、陈小虎,赤手空拳闯进了这片江湖。老大陈大虎脑子活泛,靠着倒腾山货起家,短短几年就在黑市闯出了名堂;老二陈二虎孔武有力,手持双枪能在马背上百步穿杨;老三陈小虎最是精明,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专管账房和外交。”皇甫擎天轻咳一声,缓缓道来:
“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搭上了盘踞北域的某位大军阀,后来这一文一武一商,成了对方的左膀右臂。北伐时期,三兄弟暗中资助抗日义勇军,给倭国人使了不少绊子。抗战胜利后,他们干脆扯旗成立了三虎帮,靠着码头、赌场、烟馆,将北春、齐春、边北三省的地下生意攥在手里。最风光的时候,三省的黑道白道都得给他们面子。”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后来呢?” 金旭风听得入神。
“后来啊,后来就这样了!”
“嘿,你这老头!你在这讲西游记的小儿城呢!快说!”金旭风顿时一阵无语。
“后来国家开始扫黑除恶,当时掌权的已是陈家第二代。陈大虎的儿子陈铁山、陈二虎的儿子陈霸天,还有陈小虎的儿子陈天龙的手中。他们倒也识时务,表面上解散帮派、金盆洗手,把生意转到了明面上。但你想啊,几十年经营下来,北域的码头、矿山、甚至不少国企里都有他们的眼线。如今的三虎虽不再明火执仗,可跺跺脚,北域的地面都得颤三颤。”
“那现在还是他们的几个儿子掌权?”
第246章 微小神秘的基因关系
“呵呵,那可不是。现在北域的三虎,是三头母老虎!”皇甫擎天压低声音,嘴角憋不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抖动。
“女的?那他们那几个儿子?”金旭风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谁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皇甫擎天咂了咂嘴,神色变得凝重,“陈铁山、陈霸天、陈天龙这几家,都只留下一根独苗,还全是女娃娃。陈家那几个小子,有的襁褓里就夭折,有的刚成年就出车祸,最离谱的是陈霸天的二儿子,一顿饭的功夫,生生被排骨噎死了。”他摇头叹息,
“剩下的三个女娃娃,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长大,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这也造就了这三个女娃娃狠辣果决的性格与翻云覆雨的手段。更是继承了各家的基因,陈家长女陈雪鹰冷厉如霜,谈判桌上能将对手逼至绝境,连骨头渣都不剩。老二陈焰凰性子暴烈如火,掌控着北域地下军火命脉,行事雷厉风行,敢触其逆鳞者,往往尸骨无存。老三陈雾则狡黠似狐,表面经营慈善事业,实则暗掌三省洗钱网络,算计人心如同下棋,步步暗藏杀机。她们各自找了身形相仿的男人做替身,平日里替身抛头露面、发号施令,外界皆以为那就是威名赫赫的北域三虎。”
“这几个女孩...嘿嘿,有意思哈。”金旭风闻言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那那些帮派中的爷叔一辈,也不知道她们几人的身份?”金旭风泛起一阵好奇,如果说别人不知道不奇怪,难道他们也不知情?
“他们还真被瞒得死死的!因为这三个女娃娃各自出生之时,他们三人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仅是在国外出生,更是提前准备三个男孩,,连族谱上记的都是假名字。这些年替身在外呼风唤雨,真身藏在暗处布局,就连帮派里资格最老的爷叔,都以为三虎还是陈家那几个大老爷们。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三虎,是三头母老虎。”皇甫擎天也不得不承认,陈家三子布的局,比棋盘还要缜密。
“那要是谁能把这三头母老虎娶了,那不是等于掌握了整个北域!?”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怎么?你小子有兴趣?” 皇甫擎天挑了挑眉,眼中带着调侃,“不过以你小子的本事,我看她们指不定得拜倒在你的‘淫威’之下。”
“什么叫淫威,这叫魅力!” 金旭风昂首挺胸,满脸自信,旋即又无奈地摆摆手,“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这几个女人强势得很,真娶回家,那还不得把房顶掀了?”
“哎,年轻人此言差矣!你小子这么的.....是吧,还怕征服不了她们吗?”皇甫擎天挤眉弄眼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满脸淫笑的样子,笑骂了一声“老色鬼啊!你还是赶紧回家陪嫂子去吧!”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腾起一阵寒雾,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余音在空气中回荡:“那怪物的躯体,我取一半,另有用处!”
皇甫擎天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并未对这要求有过多猜想。金旭风如今展现出的实力与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或许这小子真有什么特殊办法能查出线索。” 他喃喃自语道。
低头看着手中泛着幽光的洗髓丹,金旭风之前的话语在耳畔回响。皇甫擎天握紧丹药,大步走向修炼室。布置好一切之后,他一仰头将丹药吞入腹中。
洗髓丹入喉的那一刻,他便感觉,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丹田炸开,宛如千万根钢针在经脉中乱窜。皇甫擎天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苍老的手指抓着地面。
然而,随着药力在体内缓缓散开,剧痛中竟泛起丝丝凉意,如潺潺溪流冲刷着堵塞的经脉。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化作酥麻的暖意,游走全身。
“啊!” 当药力彻底融入血脉的那一刻,他只觉浑身桎梏尽碎,舒爽的大叫了一声。磅礴的药力在经脉中奔涌,体表渗出一层黑褐色的油腻污垢,还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那是多年来淤积在体内的杂质与毒素,随着洗髓伐经的过程被尽数排出。
“呼!果真如传说中的那般神奇!看来这就是我体内多年的污浊之气与杂质了。” 皇甫擎天看着周身飘散的黑色污垢,手指轻轻划过肌肤,触感细腻紧致,仿佛重生一般。
等他洗漱完毕之后,看着镜中映出的面容,竟褪去了岁月的沧桑,原本斑白的鬓角重新染回墨色,眼角的皱纹消失不见,整个人重新焕发出如同三十多岁的蓬勃生机,双目更是炯炯有神,隐隐有精光流转。
甚至某个部位,也如同金旭风说的一般,散发着勃勃生机。这老东西,见状立刻收拾东西回家,实践一番。
金旭风直接带着那半具尸体来到了独妖岛。准备让毒狼检测一番,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
毒狼已经完成感悟,从妖族返回。此刻的他,对毒的运用和理解更加透彻。实力也是一路水涨船高,在妖帝境界停留多年之后,此次突破,直接达到了妖尊中期巅峰。
想必等金旭风拔出镇妖剑之时,他也可以晋升妖圣境界。
但是天狼依旧在领悟和感悟,没办法,毕竟他的晋级丝毫不必金旭风的晋级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更难!
“卧槽!这啥玩意?这么恶心!”毒狼看着金旭风带回来的这半具尸体,也是有些嫌弃的说道。
“这是前段时间刚发现的,经过基因改造的生物。你看看这玩意和丁环他们之前身上的血液,有没有关系。”金旭风淡淡说道。
“他们这么快就忍不住露头了!?也太没耐心了吧,还是没拿我们当回事啊!”毒狼摩挲着下巴,目光扫过尸体上布满的诡异纹路:调侃的说道。
“谁知道呢,你先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关联。”随后又取出一滴精血,“之后你再试试,这东西是不是和我的血液,有什么细微的联系。”
“怎么!难道对方获取了你的血液!?”毒狼难以置信的看着金旭风说道。
“难说,我只是感觉它和我体内的那股魔气和魔血,有些许微弱的反应。毕竟当时入魔之时也不能确保一滴血液都没留下。”金旭风也是摇着头,毫无头绪的说道。
“行,我这就去。”毒狼闻言,没再多问,立刻拿着东西朝着房间走去。
同时,金旭风也让暗狼和影狼二人。立刻排查全国的各大家族,尤其是涉及生物基因、化学制药领域的家族势力。无论是跨国财阀,还是本土巨头;不管是披着科研外衣的私人实验室,还是表面正规的上市公司,只要业务涉及基因编辑、生物改造、新型药剂研发,全部查个底朝天。
随后他便盘膝而坐,等着毒狼的消息,顺便试着捅破那进入窥道境的那层薄膜。
奈何两日过去,一点进展没有。那悬浮在狼牙空间之上,犹如太阳一般的极致九天玄火,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从上次过度召唤之后,现在无论他在怎么召唤,这九天玄火就像和他断了联系一般。
金旭风看着手中的半九天玄火,也只能无奈摇摇头,暗暗道:“难不成这九天玄火和突破窥道境的契机是一个?”
两日后毒狼也探查完毕,那具尸体和之前丁环几人体内的基因,没有任何关系。
但正如金旭风所说和感受的那样,这具尸体的血液基因,居然和金旭风体内的魔血,有着本质上的基因序列。虽然说是极其微小的关系。
不过这也足够让金旭风感到震惊,此刻的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否则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呢?
“可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岂不是早就对自己身边的人开始动手了。又怎么会到现在一点动作都没有,还是说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又或者是这幕后之人在盘算着什么?”
金旭风突然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盘巨大的棋局之中,他眼神如淬了冰刃般凌厉,死死盯着翻涌的云层,喉结剧烈滚动间,那股蛰伏在血脉深处、倔强不服输的野性骤然苏醒。妖异的狼瞳泛起猩红。
“倘若真是命运如此,我便抗命。若上天执意将我困入枷锁,那我便撕碎这天地!踏碎这天道!棋子?那就看看,我究竟命运中的一颗棋子,还是掌控命运的执棋者!”
第247章 算命老者
就在不久前,就在金旭风踏入龙组、体内魔血泛起异样波动的同一时刻。还是在那个扭曲试验品的实验室里,那柄由血丝交织而成的诡异血剑突然震颤起来。
剑尖如指南针般精准转向某个方位,却在须臾之间恢复静止,只在半空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血痕。
“老板!血剑捕捉到那具失踪鱼兽尸体的气息了!”一名研究员撞开实验室的合金门,护目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白大褂上还沾着未干涸的绿色黏液。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得面容忽明忽暗。
某栋商业大楼顶层的落地窗前,声音嘶哑的老者正用银质雕花烟斗轻敲烟灰缸。闻言,他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三角眼闪过毒蛇吐信般的冷光,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滚动:
“能查到具体方向和原因吗?”
“来不及!”研究员激动得几乎要将平板捏碎,“那股共鸣太短暂了!但可以确定,应该是有人与尸体血液产生共振,触发了血剑的核心感应!而且,对方所在区域有极强的能量屏蔽装置,所以之前尸体的气息才会突然消失。却挡不住血剑与血脉之间的天然联系......所以我们才会一直探寻不到。”他突然压低声音,呼吸急促,
“而且对方极有可能也察觉到异常,将自身的血液或者气息给屏蔽掉了。老板,此人说不定就是唤醒血剑的关键!”
老者的烟斗重重砸在檀木桌面,火星溅落在真皮地毯上。他佝偻的身躯缓缓挺直,褶皱的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般蠕动,沙哑笑声中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嗯......”枯槁的手指划过虚拟投影上不断闪烁的红点,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通知所有暗桩,启动三级警戒。之前的所有共鸣应该也都是此人弄出来的,既然他之前能够引发,后面就会再次引发......下次再让血剑有反应,就算把地皮翻过来,也要给我挖出他的老巢!等到时候,哼哼!”
“另外!查一查前段时间前往倭国和纳兰国的每一个人,看看有没有相同之人,在这两个地方出现过!”
“是!”
老者说完,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陷入了沉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氛围。
“不知道你会是什么人呢?”他突然对着玻璃倒影喃喃自语,沙哑嗓音像是砂纸摩擦生锈的齿轮,“既能与血剑共鸣,又能瞬间斩断气息联系,还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宫本武藏……毁了老夫几十年的心血!”枯瘦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几颗泛黄的獠牙,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老夫开始有些期待与你的见面了。”
在两天后毒狼探查之时,血剑再次发出震动。这次虽然持续的时间很长,但仅仅查到是在公海的一处位置,具体的位置。还是探查不到,随后老者便派人加大搜索力度,然而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幸亏金旭风在当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就将那具尸体毁去,再加上岛上有大阵存在,他们根本探寻不到任何信息。不过,这也同时给了金旭风相关信息。
于是,夜幕下,一场紧张而暗流涌动的棋局,随着双方的暗中探查,如同蛛网般在城市阴影中缓缓铺开。
血色丝线正穿透钢筋混凝土的缝隙,将金旭风与神秘组织的命运越缠越紧,每一次试探都是落子,每一次交锋都在重塑棋盘,而这场博弈的终局,早已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随着双方的探查,均未发现对方的些许信息。这也是令金旭风惊叹的原因,他没想到居然还有暗部再加上龙组,也查询不到的信息。这些人,就像是突然从全球各地,突然聚集。彼此之前甚至都不认识,甚至查询不到他们的任何生活痕迹!
于是,老者那边也认定了金旭风是个能力非凡,而且可能背靠隐士大族的修士之人。后面便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开始探究。随着探查的时间,一天天过去,日期也渐渐来到了五一。
金旭风也是先回到了泉市,看了看大家。当然,集合的地点自然是林梦溪的月光。如今在李威几人的帮助下,林梦溪和韩晓颖成功的将旁边的啤酒屋,以及几个小型餐厅也给“买”了下来,将中间直接打通。
现在月光可以说是在酒馆一条街中,一家独大。当天晚上所有人坐在一起,欢聚一堂。
结果梁威这个嘴碎的家伙,直接来了一句。
“老大,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来多了一丝男人味呢?是不是在外面‘成长’啦!”
金旭风闻言神奇一怔,不禁暗暗道:“卧槽!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金旭风的异样很快闪过,但是眼前这几个作为“过来人”的家伙,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有吗?我不本来就很有男子气概吗,可能是成熟吧。毕竟今年也快22了哈!”众人听到这个数字之后,手中的酒杯一时间不知道是喝掉,还是放下,这句话太打击人了。金旭风用自己的年龄插科打诨的将这篇暂时翻了过去。
苗倩文也是狠狠地掐了一下梁威,眼神中写满了“你个嘴啊,瞎问什么!”
由于今天是五一第一天,客户难免有些多。一直到了凌晨四点钟,还有许多人,所以到了后面干脆所有人都直接成了月光的服务员。
直到凌晨六点,客户才渐渐散去。就在金旭风关门之际,突然来了一个什么样,有酒糟鼻的老头。
“别关门啊!还有酒没?给老头子我来点酒。”老头迷迷糊糊的说道,不知道是清醒还是醉了。
林梦溪见状劝道:“大爷,我看您喝了不少了,要不还是别喝了吧!要不然这样,我把门打开,您在这里休息一会,等酒醒了再走。”
“走吧,不用管他。”林梦溪感觉不出来,金旭风可能感觉的出来,这老头的精神头好着呢,估计不一般的老人。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时期,他不能有一点大意。
虽说他没从老头身上察觉到一丝杀意,但也没察觉任何其他气息。仿佛这个人从你身边经过,你也不会注意一般。
“嘿,你这男娃娃,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还是这女娃子心地善良啊,老头子我只求一杯酒,不过老头子我也不白喝。我可以免费给你算一卦。”老者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壶,浑浊的眼珠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酒糟鼻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殷红。
“不用了不用了,您要真想喝,我现在就去给您拿一瓶。” 林梦溪连连摆手,说着就打开门锁,朝着仓库走去。金旭风却纹丝不动,周身灵气如暗流涌动,杀意化作无形威压笼罩四周,连墙角的蛛网都开始微微震颤。
“小伙子,杀性不要这么大。否则,伤人伤己啊!你太浮躁了,要静下心来感受周围的一切,或许你的实力,还能在上一层楼!” 老者仰头饮尽壶中残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突然隔空点向金旭风眉心,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空气发出细微的爆鸣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对我如此警惕,不过我猜你如果不是冲我,那就是最近有人威胁到了你。让你不得不对任何可疑之人有所警惕。”
金旭风瞳孔骤缩,灵气运转愈发汹涌。
“你不用担心,我就是个喜欢给有缘之人算命,而且爱喝酒的糟老头子。不过,你若真的想保护她,” 他突然转头看向仓库方向,苍老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
“就应该离她远些。除非你的实力足够与所有人为敌。包括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不过我看你小子,应该是不会向命运轻易低头之人。老头子我看在刚刚那女娃娃的面上,也给你算一卦吧。”老者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
第248章 即是天命亦非天命
话音刚落,金旭风周身杀意如潮水般退去。恰逢林梦溪抱着酒瓶出来,老者一把夺过酒,仰头灌下半瓶,酒水顺着嘴角浸湿了褪色的灰布衫:“老头子我说话算话,来,女娃娃你说个字,老头子我给你卜一卦。”
林梦溪慌乱摆手,却见金旭风突然开口:“算算吧,反正也不耽误什么事。”她诧异地看向身旁人,只见金旭风紧盯着老者,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审视与期待。
“呵呵,你看你这小男友也说了。”老者打了个酒嗝,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在掌心叮当作响,“那就测个字吧。”
“那就测‘他’吧,男子的他。”林梦溪轻声说道,不自觉地瞥向金旭风。老者闻言,铜钱突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时竟全部竖立。
老者看完铜钱,又看向金旭风。忽然眉头皱了一下,震惊之余甚至有些震撼。
“此时正为,卯时六刻,阴阳交替。”老者枯瘦的手指划过铜钱,声音愈发低沉,“这‘他’字,左为单人旁,右为‘也’。若论财运,单人旁为‘人’,‘也’字如流水,注定你日后虽无横财,却能细水长流,衣食无忧。”他突然抬头,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林梦溪,从金旭风的面庞闪过,沉声道:“但论姻缘……”
“如何!?”林梦溪带着一丝焦急的语气说道。
老者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宣纸,龙飞凤舞写下四句:
“双影月下初相逢,雾锁重楼几转蓬。百花丛中蝶纷飞,独留残荷听雨声。”他将纸递过去,酒气喷在林梦溪脸上,小声说道:
“你二人虽心意相通,却如雾里看花。他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终究要历经几番波折。这‘他’字拆开,‘人’在左,‘也’字似孤舟,怕是到头来,只剩你一人……至于原因,庶老头子我实力有限,居然不知为何。”
说完之后林梦溪用迫切想知道原因的眼神看着金旭风,再加上今晚梁威的那一句玩笑话,让她居然生出一番不自信,暗暗道“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别人,还是说有更优秀的人在追求他。”
老头声音虽小,金旭风却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禁暗骂:“这老头子!莫非真有两下子!?不过,你别这个时候说这些啊!这不害我吗!?” 他急得直朝老头使眼色,恨不得用眼神把对方的嘴封住。
“不过,女娃娃你别急,” 老头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地摆摆手,“你和你的那个他啊,最后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还会回来的,你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转向金旭风,“来吧,你这火爆的男娃娃。说个字!”
“那就算‘命’吧,既算命字也算命!” 金旭风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不屑,挑衅般地扬起下巴。
“命!” 老头脸色闻言一变,透露着一丝惊诧。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金旭风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试探。
“没有没有,以命测命!这倒是有意思!” 老者闻言,原本眯起的醉眼突然睁大,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又呵呵一笑,可抖动的嘴角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命字,‘人’在上,‘一’‘叩’在下,本就是人叩问天道之象。再加上现在正处于……”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看向天空,火红的太阳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明明给林梦溪算卦时才卯时六刻多。没想到这么一会的功夫,居然过了将近三十分钟,此刻的时辰竟诡异地跳到了七点零七分,恰好对应着辰时一刻,正值阳气渐盛,天地间的气机悄然变化之时。
随后老者有些难以置信拿出从怀中拿出一个古朴的龟壳,嘴中不知道默念着什么,当铜钱落地的刹那,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像是见了鬼般死死盯着卦象:“小伙子,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如果你不知道,告诉我你的出生日期也行,记住越准越好。还有,你的名字!”
金旭风看着老者突然严肃的神情,似乎像是开玩笑。
“97年11月3日晚上12点,金旭风!”
“丁丑年辛亥月乙巳日丙子 时,正逢阴阳交汇!金旭风!金,五行之中白虎为金,主杀戮,旭为火,主破灭;风为虎,又主杀!双杀成劫,破灭为战!”他突然如疯魔般抓住金旭风的手腕,三根手指死死按在脉搏上。喘着粗气的看着金旭风,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赶赴战场之人。
随后毫无征兆的抓起金旭风的手腕,几根手指放在金旭风的脉搏之上。
“老先生!” 林梦溪吓得脸色煞白,想要上前阻拦。
老者示意她不要打扰,同时让金旭风不要反抗,紧接着,又在金旭风的身上摸索了一番。不禁咽了咽口水,暗暗道:
“这是帝王骨!以命应劫,以杀证道!”
“老先生,可是我有什么,让你无法言语的发现?” 金旭风看着老者满脸震惊的模样,也瞬间有些担忧的问道。
“啊!没有没有,” 老者瞬间换上谄媚笑脸,可额头豆大的汗珠却不断滚落,“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头生反骨之人啦!”
“反骨?” 金旭风伸手摸向后脑勺,摸到那块凸起的骨头,
“这就是反骨?我还以为所有人都有呢。”金旭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别人是一处,而你头顶还有一处!” 老者声音发颤,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俗话说头生反骨,帝王之相。而你这两块,不仅仅是有帝王之相,更有龙命啊!你日后的成就,必定石破天惊啊!但这条路,与万万人的路不同啊!你要坚持的走下去啊!”
金旭风闻言,有种瞬间被人看透的感觉。
“多谢老先生的提醒!在下明白了。”
随后老者如何得朝着前面走去,金旭风和林梦溪也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但老者在纠结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告诉金旭风一些事情。
“小伙子,记住一句话。你的命,即是天命亦非天命!另外,这段时间多注意你父母身边的人,让他们小心行事,不要相信任何人。”话音未落,老者的身影已如晨雾般消散在街角,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萦绕在空气中。
金旭风猛地回头,与林梦溪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惊疑不定。金旭风对此更是惊诧不已,他用神识居然也无法感应到老者的存在。
“难道,那老人家身上有什么法宝?”金旭风不禁暗暗道。
待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巷口阴影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老者扶着斑驳的砖墙缓缓现身,指缝间溢出的鲜血正顺着青砖缝隙蜿蜒而下,在地上洇出一朵妖冶的血花。他剧烈地咳嗽着,猩红的血沫溅在掌心,染得那枚古朴的铜钱都泛着诡异的光泽。
“没想到只是透露了些许天机,便遭到如此大的反噬......” 老者抹去嘴角血迹,仰头望向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浑浊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看来这小娃娃的命,当真搅乱了天道定数......” 一声悠长的叹息消散在晨风里,他握紧染血的拳头,蹒跚着融入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唯有青砖上那道醒目的血痕,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第249章 异常的能力波动
“你觉得刚刚的老人家,说的是真的吗?” 林梦溪攥着衣角,充满疑虑和期待的目光落在他侧脸。远处传来早市的喧闹,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
“谁知道呢,看他刚刚的样子还有说的话,应该是有些讲究的,也许是真的。” 金旭风嗤笑着耸耸肩,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调侃,
“不过谁知道呢,我要是真有帝王之相和龙命,那我可就发了。”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剧烈,以及自己体内那时不时就有动静的魔血,此刻竟在血管里隐隐发烫,仿佛在呼应老者的预言。
“小梦,我!” 金旭风突然停住脚步,想起老者对林梦溪说的姻缘谶语,喉间像是哽着块烧红的炭。然而话未出口,林梦溪已抬手拦住他,发梢在晨风中轻颤,宛如振翅欲飞的蝶。
“你不必多说,那老者不是说了吗,待缘分足够时,一切自然会顺理成章。” 她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转身继续前行,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表面云淡风轻的笑容下,内心早已翻涌如暴风雨中的海面。
那些关于 “百花丛中蝶纷飞”“独留残荷听雨声” 的词句,像带刺的藤蔓,在她心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随后二人来到金旭风之前的公寓下面,不过金旭风再将林梦溪送到楼下之后,并没有上去。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开车驶去了。
此时林梦溪的心中想让金旭风回来,而金旭风也故意放缓脚步,似乎在等待林梦溪的挽留。但是最后二人不知道是碍于什么,等挽留的没有回头,等回头的没有挽留。二人就这样在清晨的微风和晨阳之中,各自散去。
晨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渐渐缩短。林梦溪仰头望着逐渐升高的太阳,光晕刺痛了眼眶,轻声呢喃:
“原来有些话,真的会被风吹散啊...... 有些人,也会因为太过耀眼,被很多人追逐、簇拥,但是你只能远远望着他,不能靠近。因为他太过耀眼和炙热,让你无法睁开眼睛去靠近、去接近他。” 她伸手遮住眉眼,指缝间漏下的金光,恍惚间竟与金旭风转身时衣角掠过的光晕重叠。
她本来想用飞蛾扑火形容自己和金旭风的之间关系,但随后一想。飞蛾至少有勇气去扑火,而自己和金旭风二人,始终都没一人,肯向前或者向后退一步。
喉头泛起酸涩,她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潮意逼回,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踏入被阳光浸透的楼道,徒留满地斑驳树影摇晃,似在无声叹息。随后踩着细碎的光影,缓缓消失在公寓楼道里。
金旭风在离开林梦溪的视线范围之后,将车子收入狼牙空间,化作一道银芒冲天而起。他并未急于返程,而是漫无目的地穿梭于云层之间,在全球的天际线间来回折返。晨雾拂过他的衣襟,又被罡风卷散,脚下的大地如同流动的画卷,却始终无法抚平他翻涌的心绪。
老者的话语如同毒蛇般盘踞在他脑海:“什么叫即是天命亦非天命。我的道和天命又有什么关系?”
林梦溪转身时欲言又止的神情,与那纸姻缘谶语不断交织,让他心绪愈发烦乱。他下意识摩挲着后颈凸起的反骨,掌心传来的触感像是某种未知力量的召唤。
尽管前方朝阳将云海染成瑰丽的金红,光芒穿透云层洒落在他肩头,却始终驱散不了他心头的阴霾。
压抑的情绪在胸腔中不断翻涌,金旭风突然俯冲而下,朝着撒哈拉沙漠深处挥出一记蕴含灵力的重拳。刹那间,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拳风裹挟着炽热的能量轰向沙海。
脚下方圆百米的沙漠瞬间被夷为平地,形成了一个百米深的沟壑。这些沙砾在高温中剧烈扭曲沸腾,无数细小的沙粒在热浪中融化、重组,形成诡异的琉璃状物质。
原本金黄的沙漠表面,此刻凝结出大片暗紫色的玻璃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晕,宛如大地被撕开一道流淌着琉璃血液的伤口。
“哎.....”金旭风发泄完了之后看着下面的沟壑,最终叹息一声,朝着家中的方向飞去。等到了之后,已经接近中午,正好吃饭。
孙悦榕调侃金旭风说道:“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啊,正好到饭点,你正好回来。快,洗手吃饭吧。”
金旭风微微一笑,忽然感觉到他爸妈二人身上有一股很异常的能力波动,随后脑中再次想起那老者的话。
“爸妈,你们两个最近没有认识什么陌生人,或者奇怪的人吧?”金旭风一边吃一边很随意的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孙悦榕对金旭风突如其来的这一问,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二人还想了一会。
“哦,没什么,就是现在诈骗的太多了。咱们家现在有这么家大业大的,别再有人注意到咱们。搞什么事情。”金旭风淡淡说道。
“你就放心吧,当时你面试通过的那几个孩子,能力都不错。无论是财务法问还是那个厂长,都非常尽职尽责,而且能力突出。”孙悦榕自豪的说道。
“是啊,你就放心吧,家里面你不用操心,好好在外面干就行,要说钱不够了就说。”金志远淡淡说道。
“我估计我大孙子挣的钱,不比你们少吧。”这时奶奶也突然打趣道。
洗漱完毕后,金志远夫妇收拾好行囊返回城里。金旭风则留在老宅,陪着奶奶窝在褪色的布艺沙发上看电视。
“这帮畜生,狗日的小鬼子。真是该死啊!!”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抗战片,硝烟弥漫的画面里,小鬼子兵端着刺刀狞笑的镜头让老人猛地攥紧了蒲扇。奶奶看着电视中演的抗战片,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奶奶浑浊的眼睛里燃起怒火,布满老年斑的手气得微微发颤。她生于 1937 年,亲历过自己小姐妹被刺刀挑着的惨状,也见过红旗漫卷的曙光,大炼钢铁时在土炉边晕倒,饥荒年嚼着野菜根度日,一个世纪的风雨都刻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
金旭风轻轻拍着老人的背,目光扫过电视里冲锋的战士:“放心吧,他们已经被我们打跑了。而且,总有一天,我们国家,会让他们彻底服膺。”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想起如今倭国地下势力已在自己掌控之中,若告诉奶奶这个秘密,不知老人家会露出怎样惊愕又骄傲的表情。
随后的几天,金旭风总是时不时的能够感应到他父母身上那股奇怪的能力波动,但总是时有时无,让他一时间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给他们的灵茶起作用的原因。
年前回家之时,金旭风从妖族拿了十几斤茶叶,说这都是平时自己的合作伙伴送的。反正自己平时也不喝,就都拿回家了,并且专门嘱咐道“这可是顶级好茶,可千万不要给别人喝!”母亲当时捧着茶叶罐的模样,眼底尽是欣喜。
倒是自己奶奶的精神,在自己带回来的安灵枕的帮助下,每晚都能酣睡到日上三竿。原本佝偻的脊背竟挺直了些,前几日还哼着小曲在后院侍弄花草,精神矍铄得完全不像八十多岁的老人,连邻居见了都笑称老太太返老还童了。
第250章 做局
金旭风双眉紧蹙,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在反复探查无果后,便向张伟杰等人下达指令:“密切监视我家人和公司的动向,一旦出现任何异常,哪怕只是蛛丝马迹,立刻向我汇报。”
随后,他孤身一人穿梭于城市的高楼之间,在自己的别墅与办公楼中分别布下两道隐匿的法阵。这些法阵虽非以攻击和防御见长,却宛如无形的结界,能够敏锐感知并抵御邪祟的侵扰。
随着灵力的注入,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阵纹如活物般在虚空中流转,随后融入空气之中,悄然守护起这片领地。
五一假期结束,金旭风马不停蹄地返回独妖岛。暗影双狼与毒狼恭敬地立于他身前。
“关于幕后之人,可有新的线索?”他的声音平静,却难掩其中的迫切。然而,得到的答案依旧是令人失望的摇头。
结果依旧和假期之前一样,一无所获。
“除非....他们再次投放出一个怪兽。之后我们利用老大的魔血和怪兽基因有所共鸣的情况。进行一个追踪,或许能够追踪到与之气息相关的波动,到时候即使找不到具体位置,我们也会有一个大概得位置,到时候在查起来,便方便多了。”毒狼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开口说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背后的那帮家伙,还会在投放吗。还是说这次本身就是个试探,又或者说是试验加试探。”金旭风说着有些暗自懊悔“早知道,我就不将其给烧了,当时只顾着担心有人觊觎了。不知道龙组那边,是不是还留着。”
金旭风拍拍头,说道。
随后立即给龙组那边打去电话,问道:“老头,你们那边的半具怪物尸体,还留着呢吗?我有急用!”
“额.....”
金旭风听着电话那头皇甫晴天的什么什么,随后叹息的摇摇头,“行吧,行吧。我再想办法吧。”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带走了一半吗。是有什么发现?”
“我那个.....”金旭风随后将毒狼的想法告诉了皇甫晴天,他也是瞬间恍然大悟。
“对啊,我草!”
“不对!你小子既然和那尸体有反应,当时怎么不说!”皇甫擎天反应后追问道。
“擦!我当时不也是不能确认吗,再说。万一被对方发现了呢。你别说有龙组的屏蔽器,这玩意好像能够穿透一切禁制,就连毒狼的大阵都没完全挡住。第二天的时候就窜出来一伙人在这周围一直探查。”金旭风无奈的解释道。
“难怪,我说怎么前几天你那边怎么大肆的查人呢,怎么样。有发现吗?”
“你这不废话吗!有发现,我还至于想后招啊。”金旭风撇撇嘴无语的说道。
“不如,我们做一个局?”金旭风沉思了一会说道。
“嗯!?”皇甫擎天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说说!”
“嘿嘿,这就得要你帮忙咯。我们现在造出一个百分之百还原的怪兽模样,到时候你们就在无意中散播出一则消息就说‘国家生物局研发出新型生物,这是生物基因工程领域的重大突破’,同时透露会在独妖岛进行成果展示。考虑到安全因素,将采用直播形式公开。” 金旭风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届时我会撤掉岛上禁制。那帮家伙近期每天都在岛屿附近巡查,如此高调的消息突然放出,他们必然心生疑虑。毕竟他们耗费多时搜寻无果,这凭空出现的‘成果’,定会让他们按捺不住试探的心思。”
“嗯.....” 皇甫擎天摩挲着下巴,目光透着审慎,“计划不错,但那怪物周身的力量波动,你打算怎么模拟?”
“这就是我的事了。” 金旭风淡淡说道,至于办法,自然是找水灵玉结合他体内的魔血了。不过他自然不会告诉皇甫擎天自己的办法,毕竟不能让他知道太多。
“你先让冯老和战狼抓紧时间,务必在两天内完成仿生怪兽。消息一旦传开,拖得越久,对方就越容易察觉异样。时间紧迫,这次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两天!?你让我造出个假的生物,你这不扯淡吗!就算是用 3d 打印,光是扫描怪兽的骨骼结构都得花上一整天!再说,现在怪物的尸体,早就成灰了。”皇甫擎天提高声调,扯得老远。那模样,有种被上级领导安排不可能干完的工作一样。
“又不是让你造个真的,你弄个一比一还原的模型还不行吗!”金旭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要是皇甫擎天在他前面,他真想给他一脚。“表皮用硅胶塑形,关节处装液压装置,能简单活动就行!”
“行吧行吧。我现在去调机械组的人。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惊动了上头......”
“哎呦,你就放心吧。大不不了到时候,给他们看提前准备好的合成视频不得了,等到最后的时候,就让这头‘生物’突然死亡,就说因为 基因链过度不稳定,在突破临界值后引发全身性细胞衰竭,导致试验失败。不过 相关研究数据已完整保存,这也是我们国家在生物基因技术的一大突破。国家生物局将继续优化技术,确保未来所有科研项目均在安全可控范围内,请广大民众放心。不就完了吗,多大点事!”金旭风仰头翻了个夸张的白眼,恨不得顺着信号爬过去揪住对方衣领。
“你小子,这套造假辟谣的戏码,倒是玩得轻车熟路啊。”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嗤笑。
“那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你别废话了,赶紧的,等做好了我亲自去拿,然后......” 没等他说完,电话已经被匆匆挂断,只留下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尼玛!”
“老大,你是想用水灵玉前辈的能力,模仿一下之前的怪物气息?”暗狼淡淡问道。
“嗯!”
“可是,她连这怪兽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怎么模拟?”
“她还用见过,她什么不知道啊!再说,虽然怪物的尸体没了,但是还有那天毒狼做完试验怪物血液气息,她凭这个就能做的出来。”金旭风对于水灵玉的能力异常自信,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哟!你小子可真是看得起我!还是拿我当工具人使唤呢?这没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找我。就知道寻花问柳找快活,这有事了,想起姐姐我啦!”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埋怨的清脆声音。
“嘿嘿,我这不是知道您肯定在暗自观察我呀!再说,就凭您老....姐姐的实力,就算在微弱的气息,你肯定也能感受的到啊对吧!这世间,还有您不能模拟的吗!”金旭风轻咳一声,嘿嘿一笑马屁拍的十足。
“哼!那我呢?”这时水灵儿突然从水灵玉后面钻出,奶声奶气不乐意的说道。
“一样我的小姑奶奶。”
“油嘴滑舌,不是好男人。”水灵儿撅起小嘴,扭头一哼。
金旭风无奈一笑“这都什么事啊,这小祖宗真是难哄,果然无论多大年龄,只要是雌性生物,都....”金旭风本来在心中暗道,结果看到水灵玉的眼神。
“错了错了。我错了。那两天以后就麻烦灵玉姐姐啦,您要是待会忙,就去忙你的吧!”
第251章 复活的七爪鳄
“师傅,他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去你的耶’!”水灵儿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淡淡说道。
“哎哟我去,祖宗,我错了。我闭嘴,我闭坑,我啥也不说了。我去看他们训练了!”金旭风见说不过也惹不起这两位姑奶奶,索性干脆脚底抹油,溜吧。说完,瞬间消失不见。
“额.....那前辈,我们也去了,您请自便。”毒狼恭敬的说道。
“嗯,正好我也闲着没事,不如就去你们这独妖岛上看看。”水灵玉说着,便让毒狼在前面带路,随后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在后面边走边看。
随后几人便从屋内走出,进入了训练的大阵之中,即使是水灵玉这位,小.....活了几百岁的小姑娘,在看到这番场景之后,也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和热血。
只见偌大的训练场上,沙尘漫天飞扬。成百甚至上千名野狼帮的成员,赤膊的汉子们肌肉虬结,每一次挥拳都带起破空锐响,汗水顺着脊背沟壑滑落,在日光下折射出古铜色的光芒。
巾帼不让须眉的女生们同样留着平头,甚至有的直接剪成了光头,利落的作战服紧贴着线条流畅的身躯,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汗水浸透的后背勾勒出力量感十足的弧度。双方眼中丝毫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将对方击败,获得胜利的渴望!
场中的教官声音浑厚的喊道:“在这里,你们没有性别,没有身份,更没有名字。现在的你们,就只是被磨炼的砖石,只有赢得胜利通过训练的人,才能成为野狼帮的核心成员,获得那无上的荣誉,以及真正的力量!”
整个场地充斥着雄性荷尔蒙与凌厉的女性英气在此刻完美交融,整个训练场宛如沸腾的熔炉,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野性与力量的气息。
水灵玉指尖微微发颤,千万年岁月沉淀的淡然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望着场中的众人,仿佛看到了自己初入世间之时的热血模样。
“张小雅那几个小家伙现在怎么样?”金旭风对于那几个小娃娃还是比较关心的,毕竟他们的年纪太小,但也正好是修炼的绝佳时机。
“他们已经通过训练,现在已经在申城第一中学上学了。等大学毕业之后,再正式选择去狼牙还是七杀。”毒狼和暗狼对于这几个小家伙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对于他们几人的考核,相对于成年人来说减弱了许多,但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通过的。
尤其是心境的考核,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小家伙心境坚定异常。而且,此刻四人所学的知识,已经远远超过同龄人数倍不止。现在可以说就算是他们每天上课都睡觉,在高考的时候即使发挥失常,随便进个一本都是没问题的。
“不过,他们张小雅到是有报考军校的想法。她说只有这样,才能以后等你有帮助的时候,尽可能并且有能力的帮助你。”毒狼欣慰的说道。
“呵,这小丫头,不愧是几人中的大姐大。”金旭风欣然一笑,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后面的两天几人就静静地等待着怪兽模型的做好,或者就看着那些吊毛们,如同无头苍蝇似的,在这附近乱逛。金旭风还时不时的给他们搞起点巨浪,让他们吃点苦头。
其实金旭风一开始的想法是派人伪装成他们其中的几人,随后跟着他们返回。后来在得知这群人根本不认识,并且在查完之后就各回各家,每天来也是独自前来。所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如今在暗狼提出建议之后,他便有了做局的想法。
他就不信,有此番动静,背后的人不会有所行动。即使对方有所怀疑,他相信,对方也会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实性,来辨别真假。到时候,无论是谁观看,影狼就能通过技术手段,实时监控观赏之人的所有信息。
只要查到有异常之处的,便立刻进行探查,如果在进一步的探查当中发现,这个地方有所屏蔽,并且符合生物研究以及大家族的条件,那么这里70%就是幕后之人的地盘。再加上水灵玉的天赋技能,到时候结合其模拟出的怪兽基因,与自己魔血的共鸣。
在进行从大规模到小规模的缩小,双管齐下,必定能够查出这幕后之人的行踪!
终于在两天后,晚间七点新闻联播的整点报时声刚落,一则重磅消息瞬间引爆全网:《生物基因奥秘研究所联合古生物学泰斗团队,历经十年隐秘攻关,成功复活史前两栖凶兽「七爪鳄」!明晚黄金时段,将在东海之外三百海里的公海区域,一个孤岛特设科研基地展开首次活体展示,届时将通过多平台进行 4K 超高清直播》。
画面中,全息投影的「七爪鳄」虚影张牙舞爪,后肢宽阔的蹼膜泛着幽蓝荧光,前肢七根骨节分明的利爪寒光闪烁,每根指甲都如弯刀般弯曲锐利。
背景里,标注着「公海科研试验区」的浮动平台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三百海里外的海域恰好处在国际航线边缘,既远离大陆避免恐慌,又因深海漩涡与暗流交织形成天然屏障,寻常船只贸然靠近便会遭遇诡谲海雾,仿佛专为这场神秘展示设置的禁区。
消息如投入深海的重磅炸弹,在全球舆论场掀起惊涛骇浪。国内社交平台上,热搜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更迭,网友们的讨论像煮沸的火锅般咕嘟作响:
国内:
“我的天!咱妈这是要干啥,玩现实版的侏罗纪公园吗!”
“七爪鳄都出来了,那会不会连传说中的鲛人也会弄出来啊!”
“楼上的!很有可能,你没听说过749局吗!”
“什么气死舅?我还气死爸呢。”
“楼上懂不懂啊!这肯定跟 749 局有关!你们没看过电影吗?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抓妖怪的神秘部门!”
“749 局?还以为是新出的奶茶店!”
“没文化真可怕,人家全称是‘国家超自然现象与未知生物研究局’!听说长白山天池水怪、昆仑山真龙事件,都是他们在秘密调查!”
国外网络世界同样炸开了锅。Reddit 论坛的 “神秘生物学” 板块瞬间涌入上万条讨论,加拿大网友 @cryptoFan 震惊发帖:
“这是龙国版‘侏罗纪计划’?他们难道真的破解了远古基因密码?!” 配图是七爪鳄的全息模拟图,利爪穿透屏幕般的视觉冲击,让跟帖区炸成一片 “omG” 的海洋。
推特上,倭国网友 @Kaijucollector 发起投票:
“七爪鳄 VS 哥斯拉,谁才是怪兽之王?” 短短半小时吸引十万 + 参与;
俄罗斯军事论坛 “红星观察” 中,匿名军事专家分析:
“公海选址暗藏玄机,东海暗流与磁场异常区域,或许是在测试新型生物武器的环境适应性。”
更有棒子国网友在脸书调侃:
“建议立即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说不定这鳄的祖先曾在朝鲜半岛修炼!”
一时间,从严谨的学术猜想,到无厘头的玩梗整活,全球网友的讨论热度持续攀升,将 “七爪鳄复活” 推上多国热搜榜首,连 cNN 都紧急插播专题报道,标题赫然写着:“东方神秘力量:改写人类认知的史前巨兽现世?”
“嘭!” 先前那座地下基因试验基地内,由玄铁合金铸造的精密操作台,在老者的愤怒之下,竟如风化的朽木般瞬间化为齑粉。暗紫色的粉尘簌簌飘落,在地面堆成诡异的雾状漩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那鱼兽已经死了吗?为何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老者脖颈暴起青筋,愤怒的脸庞浮现出细密的银灰色鳞片,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变得犹如砂纸摩擦生锈的锁链,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牙酸的金属质感。
“我.... 我们确定,当时那鱼兽确实死了呀!” 一旁的研究人员膝盖发颤,握着实验报告的手几乎要将纸张扯碎。他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看着老者指甲暴涨成青黑色的利爪,正深深嵌入墙壁,将合金墙面犁出五道火星四溅的沟壑。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血剑的反应是假的吗?还有这里的位置,不就是让暗桩们探查的地方吗!为何同样没有查出?” 老者猛地挥臂,悬挂在穹顶的基因图谱投影轰然炸裂,无数闪烁的数据流像垂死的萤火虫般坠落。
“这.... 我们也不知道啊,难道是上面真的将其复活了不成!” 研究员低着头,恐惧之下,直接失禁。
第252章 心魔所在
“爸!你说,这会不会上面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出现?” 身旁那名三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突然开口,双眼在实验室冷光下泛着幽光。
老者闻言,原本浑身紧绷的肌肉微微松弛,银灰色鳞片如退潮般从脖颈处消退,只留下青灰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他凝视着监控画面里独妖岛方向翻涌的能量云团,喉间滚动着一声浑浊的叹息。
其实他又何尝没有怀疑过,可万一他们真的掌握了鱼兽复活的技术,并且寻着些许血脉波动找到这里,那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其实这老者又何尝没有怀疑过,但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他们在通过其他方式找到自己呢!?那不就不好了,毕竟现在实验尚未成功,计划更没到实施的时候。
他原本就和宫本武藏一样,妄图通过古生物基因重组实现肉体不朽,再利用这些怪物在全球制造混乱,待世界陷入末日般的动荡,自己便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用所谓 “净化血清” 掌控幸存者的生死,将整个人类文明变成任由他揉捏的傀儡。
“通知所有暗桩,留下第三小分队,其他所有人,即刻撤离沿海据点。另外,派几个成功经过鱼类和蝙蝠基因结合的人,今晚偷偷潜入周围海域,秘密监视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发现了那个能够与血剑和鱼兽血脉引起共鸣的家伙,想办法将其带回,就算不能带回,也要想办法获取其dNA!” 老者抓起桌上的血色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奇怪生物的纹章。
“是!”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掌握了技术!还是......” 老者枯瘦的手指几乎要将平板捏碎,屏幕上跳动的热搜词条如同一把把钢针扎进眼底。新闻配图里的七爪鳄,犹如刺目的蓝光穿透云层,映得他眼底的血丝愈发猩红。
片刻后,所有收到命令的人。迅速撤去独妖岛周边的监视设备。
随后在夜色笼罩的海面下,第三小分队驾驶着涂满消音涂层的微型潜艇悄然折返,艇腹外挂着的基因改造生物人浑身覆盖着半透明鳞甲,尖锐的指爪在深海中划出诡异的荧光轨迹,之后便如同蛰伏的毒蛇,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我还真以为这幕后之人怕被发现,让帮家伙迅速返回呢,搞了半天,还玩明退暗伏、声东击西的这一套。真是幼稚。”毒狼在感应到这些人去而复返,并且换了更为隐秘的方式后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
似乎在说“你看,这帮傻子!”
“说实话,我以为计划要失败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后面的计划或者说实验,应该还没有成功。否则早就像当时候的宫本一郎一样,直接大肆进攻了。不过,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群家伙的具体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也是长生?而且,他们既然能够搞到这种反雷达的微型潜艇,看来背后的关系确实不简单,你和影狼在加上这个条件,进行查找”金旭风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后看着暗狼说道。
“哎,真搞不懂,你们人类对长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执念。都以为长生是件幸福开心的事情,可是等你真正的长生之后,你就会发现,等待你的只有孤独和 永无止境的虚无 。看着熟悉的面孔在时光里化作黄土,记忆越积越厚重,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那种滋味......”水灵儿叹着气,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
“小祖宗,你是妖族,天生就有近乎无尽的寿元,可人类不同。” 金旭风仰头望着树上的少女,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喟叹,
“我们不过短短百年光阴,就像朝生暮死的蜉蝣。尤其是那些站在权力巅峰、攥着金山银山的人,尝尽了人间极致的享受,又怎会甘心化作一抔黄土?他们对长生的渴望,简直 如同溺水者死死抓住救命稻草 ,疯狂又可悲。”
“别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你现在也算半个妖族,寿元足有几千年。” 水灵儿狡黠地眯起眼睛,调皮的说道,“等哪天你看着家人在病榻上咽气,爱人化作墓碑上冰冷的名字,只剩你孤零零活在世上,就知道什么叫 蚀骨的寂寞 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金旭风心口。他眼前突然闪过奶奶布满皱纹的笑脸、父母鬓角新添的白发,喉间泛起一阵酸涩。修炼天赋觉醒以来,想要将家人拽入修行世界的想法更加迫切,但他又担心他们接触之后,能否真正的接受以及面临的危险。
渐渐地掌心不自觉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你别听这丫头胡说,有我们在,你的身边的人们,也可以成为修炼者。”水灵玉看着金旭风的样子嗔了水灵儿一眼,“但....这最后还是要看他们的想法。还有.....”
“哼,天意吗?即便是这天最后要收。我也将把他们的灵魂都抢回来!强行复活他们,即便逆天而行又如何?”随后金旭风再次想到那酒糟鼻老者说的话“天命?哼!老子天生就不信天命!”
“天意?” 金旭风冷哼一声,魔气居然顺着发丝蒸腾而起,在月光下凝成狰狞的狼首虚影,“即便是这天要收,我也要把他们的灵魂从黄泉拽回来! 就算要掀翻九幽地府,踏碎三十三重天 ,我也绝不放手!”
他想起酒糟鼻老者那句 “即是天命亦非天命”,眼底燃起疯狂的火焰,“什么狗屁天命!老子天生反骨,偏要与这天斗个你死我活!”
“你记住,在没将你体内那魔血和魔气清除之前。以后尽量不要动太大的杀气和杀意,你体内的那魔血,因为上次的阴差阳错,也变得异常精纯。现在你每动一分杀意,它就活跃一分。尤其是在你功法反噬之时,那是没有任何力量压制他。到时候它便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控制你。”水灵玉的素手按在金旭风的肩头,一股温和的能量注入。
金旭风一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朝着空中飞去。
“你呀!以后少在他面前说这些事,不知道他最在乎什么吗!”
“哦。对不起师傅,我知道错了。我去跟他道个歉。”水灵儿委屈巴巴地说道。
“行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一旦牵扯到他的家人爱人和朋友,他那坚定无比的心性,就出现动摇。这一点如果他无法克服,那他也无法突破心魔,走出那一步!”水灵玉如同一个关心自己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金旭风说道。
第253章 鱼儿上钩
一夜沉寂,晨曦刺破云层时,全球网络已陷入沸腾的倒计时。当暮色再次笼罩东海,独妖岛周边海域宛如被施了魔法。
距报道中展示区域六百海里外,海水突然翻涌成诡异的同心圆,无形屏障将整片空域切割成禁飞区。盘旋的无人机刚触及边缘,螺旋桨便迸出火花坠入深海;试图靠近的游轮仪表盘疯狂旋转,船身像被巨手推搡般剧烈震颤,不论船员如何操控,都只能在原地打转。
一艘悬挂着米国海军旗的侦察舰仗着先进装备强行突进,却在距离目标两百海里处,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更诡异的是,舰体表面凝结出霜花,明明身处亚热带海域,甲板却结满冰棱,舰员惊恐地发现,就连呼吸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而几艘挂着科研旗号的倭国船只,刚闯入三百八十海里范围,以为成功瞬间。便被突然涌起的黑色漩涡吞没,半小时后却在六百公里外的公海浮出水面,船员们集体失忆,只记得眼前闪过一双泛着幽光的兽瞳。
这些离奇现象迅速通过各大交流社区,迅速传遍全球,随后通过龙国军事卫星拍到的画面里,只能看到附近海域一片白茫茫。若隐若现直接似乎悬浮着巨型穹顶,无数符文在其上流转,宛如神话中守护龙宫的结界。网友们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难道是东海龙宫吗?难道我龙国开始灵气复苏了不成!”
“这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如果是造假,龙国为何要调动多少资源才能造出这种‘海市蜃楼’?”某中东石油大亨甚至在社交平台开出天价悬赏,只求一张进入核心区域的通行证。
此刻,看着平板的各种消息的观察者们更如坐针毡。那些携带基因探测器的秘密小队,在禁区边缘感受到的能量波动,与他们手中的远古生物样本产生共鸣。这种真实的感应,尤其是那位老者,这让他们开始怀疑,这场被视作“世纪骗局”的直播,或许真的藏着颠覆世界的真相。
“但第三小分队他们,明明已经进去了呀!为何这群人今天突然说进不去?”清秀男子攥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实时传回的监控画面里,试图靠近的船只在禁区外剧烈摇晃,与昨日畅通无阻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会不会因为昨天东西还没运到,然后他们为了防止情报泄露,故意设置了权限限制?就像需要 VIp才能下载的东西一样,我们提前下载好了之后,又突然要 VIp?”年轻研究员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指尖在实验记录本上划出凌乱的折痕。
老者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响,本体他也对此也有怀疑,但是男子话一出,这个解释虽荒诞,却莫名契合那些反常现象。若真是临时增设的准入机制,倒能解释为何连己方精心培育的基因改造生物人,能在昨日顺利潜入。
“对不起老板!我也只是猜测!”年轻研究员被老者骤然冷冽的目光刺得脊背发凉,慌忙后退半步,实验服口袋里的试管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鸣。
“嗯。”老者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枯槁的面容隐在阴影中,浑浊的瞳孔却泛起诡异的幽光。随后说道:
“等等第三小队的消息吧。”
其实现在真正的局已经开始了,那些国外的船只和人,之所以进不来。虽说和大阵禁制有关,但是主要是为了防止其体内与那所谓的七爪鳄气息不相同的人进入。
如有与其气息相同,哪怕是曾经接触过、去过和这怪兽气息相同的地方的人,便可成功进入。
时间悄然滑向晚八点,直播间的倒计时归零刹那,璀璨的蓝光骤然照亮屏幕。
“各位观众朋友!现在为您揭开世纪之谜。下面我们看到的就是复活的史前怪兽七爪鳄!”主持人的声音裹挟着亢奋的颤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开,背景中电子合成的战鼓节拍震得观众耳膜发麻。
直播间中模拟的七爪鳄,比宣传海报上更显狰狞可怖。那巨大身躯在独妖岛的深池之中翻涌,那暗紫色鳞片泛着金属冷光,七根利爪划过地面迸出火星,后肢宽阔的蹼膜展开。它甩动布满尖刺的长尾,将虚拟场景中的“防护栏”扫成齑粉,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穿透屏幕,让直播间瞬间涌入百万条惊恐的弹幕。
“太震撼了!这简直是神迹!”主持人手持话筒的手微微发抖,刻意营造出难以置信的语气,“党教授,能否为我们揭秘这项跨时代技术?复活过程中遭遇了哪些挑战?”
党林正扶了扶金丝眼镜,拿出他的白大褂口袋里藏着微型耳麦,将金旭风的提示词化作沉稳的学术腔调:“我们在古冰层中提取到完整的基因链后,遭遇了染色体端粒异常缩短的难题。为了模拟远古生态环境,团队甚至搭建了能还原三叠纪气压与含氧量的密闭舱......”他神情肃穆地比划着,镜片后的目光精准落在隐藏摄像机位,活脱脱一副严谨的科研泰斗模样。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独妖岛的环境。
当然,直播间中以及现场的独妖岛众人所看的场景,都是假的,现场的所有人看到的场景,都是在龙组训练模拟室模拟的。就连这主持人和回答的党林正,都是孙梅和皇甫擎天伪装的。
同时,独妖岛上也通过大阵,设置好了与直播中同样的场景。
“该死的!原来龙组搞得鬼,难怪我们一直探查不到!”老者在听到直播间中‘党林正’所说的“多谢国家特殊部门的帮忙协助”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之前为什么气息信号会突然消失,原本死掉的鱼兽突然复活,还变成了现在的七爪鳄。
“不过如果是龙组出动的话。那倒也解释得通,为何倭国那边的计划失败。如此一来,计划应该可以成功。虽然龙组的成员都是天赋异禀,但是在这些强大的基因生物面前,恐怕也是难以招架!”老者自信的暗暗道。
“你们监控的如何?”一道急促的机械性的声音从潜艇的话筒中传出。
“一切正常,而且,这鱼兽的信息,和您要探查的气息一模一样!”
“目标生物能量场完全吻合!和您要追查的一号基因源匹配度 98%!”操作员盯着疯狂跳动的探测仪,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另外一道气息呢!”
“也在!就在一号基因源的下方,岛屿的核心区域!”其中另外一个成员拿着另外一个探测器缓缓说道。“而且,一号基因源的气息,似乎还比之前强大些许!”
只能说水灵玉的能力太牛逼了。不仅仅凭借空气中一丝微弱的气息,就能模拟出原本那头怪兽的气息。甚至这怪兽现在的气息,比之前还要强上数倍。甚至还真能让金旭风体内的魔血和现在的七爪鳄产生共鸣!
“哼,看来计划起作用了!”金旭风和毒狼一干人等,下方的基地内部喃喃说道,这群人的行动和通话,自然是躲不过金旭风的神识探查,一字不落的被金旭风全部收入耳中。
同一时间,影狼也趁着这个空隙,迅速对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的Ip进行搜索,并获取对方设备的摄像头,观察对方的模样。以及在确定电话那头是个老翁之后,再次根据这条线索,结合上面的其他条件进行重新筛选。
不到片刻便抛去了大半,但上面的皇甫擎天和孙梅都快没词了。
皇甫擎天悄悄地敲除暗码问道:“完事了没,都快没词了!”
“再等等,还差几个!你们在随便扯点没用的!”金旭风也想快点啊,但是剩下的那些大家族古家族的家中,都设有屏蔽禁制、大阵或者极强的网络电子围栏。
皇甫擎天顿时暗自叫苦,“怎么自己就接了这么一个活。早知道,还不如换韩千仁那小子,至少他是医学世家,能扯点别的。我能说什么呀!”
“有没有探查到其他人的能量波动和气息?”老者再次问道。
“没有,只有岛屿周围的百名守卫。还视频中显示的几人。除此之外,未探查到其他任何强大气息。”第三小队的队长依旧淡淡回答道。
“好!五分钟后突袭,先摧毁直播设备,无论实验体是真是假,一律摧毁!还有那另外一道气息,如果活着带不回!那就将其血液带回!”老者如何的说道,同一时间也通过一种特殊的次声波。通知那些在水下潜伏着的基因人们。
“是!”两队人马齐声会道。
第254章 找到你了!
“上!” 五分钟后,第三小分队队长一声令下,数十道人形生物从从岛屿四面八方的海中迅猛窜出。尖锐的嘶鸣声划破夜空,腥风裹挟着咸湿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人形生物背后生着宽大的蝙蝠翅膀,耳后鱼鳃翕动,吞吐着诡异的幽光;浑身布满斑斓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锋利的利爪在空气中划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水下的第三小分队,也是随机发射出几枚炮弹。紧跟着迅速登到岛上。
他们身形矫健,行动敏捷,转眼间便已逼近独妖岛的岸边。这些基因改造生物人配合默契,分成几个小组,从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有的腾空而起,直扑岛上的防御设施。
然而,他们很快便察觉出异样。本应严阵以待的岸上守卫,此刻竟毫无反抗之意,如同木偶般伫立着。待爆炸产生的烟雾缓缓散去,众人惊愕地发现,岛上剩余的设备完好无损,甚至连警报声都戛然而止。
整座岛屿在夜色中光芒流转,那柔和的光晕与周遭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随后一个个的设备渐渐消失,露出独妖岛本来的样貌。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的画面依旧是主持人与专家在进行着详尽的介绍,言辞间镇定自若,仿佛外界的爆炸与烟尘不过是虚幻的泡影,与这直播间内的世界全然割裂开来。
所有人此刻才意识到情况不妙,这些不速之客当即想要逃窜。但金旭风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诸位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再走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岛上四面八方响起,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岛屿再次变得朦胧起来。从外面看着他犹如海市蜃楼一般,渐渐消失。成百上千的野狼帮成员出现在他们眼前。
“可算完事了,行了关了吧!” 皇甫擎天收到金旭风传来的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关闭了模拟训练室的场景。随后,电视上播出的便是二人早前精心录制好的、在屋内讨论无关紧要问题的画面,画面中两人神色自若,仿佛刚才的紧张局势从未发生过。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行动了吗,为什么这直播仍不见动静!” 老者欧阳裂眼神中满是疑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急忙尝试联系小分队,同时通过特殊的次声波呼叫那些潜伏在水下的人形怪物,然而,所有的通讯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大事不妙,可对方究竟布下了怎样的局,又为何布下此局,他却毫无头绪。
“难道龙组这帮家伙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引我现身?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背后之人是我啊,还是说他们只是想削弱我的实力,能削弱一点是一点?可是那能够与血剑引起共鸣的人的反应,是真真切切的啊!” 老者心中充满了疑虑,在心中暗自思忖着,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深刻。
但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纠结的这短短片刻间,水灵玉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通过气息波动精准定位,而影狼则利用高超的网络技术,依据 Ip 地址顺藤摸瓜,已经成功锁定了他的位置。影狼更是迅速将欧阳裂的面容清晰地传送到了金旭风和龙组相关人员的手机上。
“欧阳裂!这..... 这老东西怎么还活着!” 皇甫擎天在看到手机上欧阳裂的面容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白昼见鬼一般,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局长您怎么了?这个人是谁,至于让您如此惊慌失措吗?” 孙梅见状,心中疑惑不解,脸上写满了关切,急忙问道。
“等那小子回来再说,这件事情恐怕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真是那老家伙,恐怕这小子也不一定能够解决。” 皇甫擎天神色凝重,声音中透着一丝忧虑,随后便通过通讯设备告知金旭风,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立刻返回龙组。
“嗐,不就是一个活了或者说修炼了百余年的老怪物吗,怕什么。”金旭风满不在乎的说道,此刻的他自然已经知道欧阳裂的身份,影狼在查询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
“你别掉以轻心,这老东西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而且他身后还有的势力错综复杂,我们必须小心应对,否则很容易引起更大的麻烦。” 皇甫擎天郑重其事地告诫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行了行了知道了,这就回去!” 金旭风将最后一人的灵魂收入识海之中,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便独自朝着龙组的方向飞去,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
此刻的欧阳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突然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他迅速扫视四周,同时感应周遭的一切,然而,搜寻了许久,他都未能发现那道奇怪感觉的来源。当他不经意间看到手中的平板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平板中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他自己,以及他周身实验室的样子。实验室里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瓶瓶罐罐里装着不明的液体,仿佛都在嘲笑他的处境。
“欧阳老先生,你好啊,终于找到你了,你可太难找了。你那些手下,已经被本王收服了。接下来就是你咯!” 随后,平板中传来一道充满自信与威严的声音,紧接着金旭风那带着一丝戏谑的面容悄然出现在屏幕上。
“你是谁?”欧阳裂瞪大了双眼,随后灵光一闪,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着平板怒吼道。“就是你毁了我在倭国的计划!”
“嘿嘿,没错,就是我。怎么样意外吗?开心吗?”金旭风嘿嘿一笑,在空中边飞边说道。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欧阳裂的指甲暴涨成青黑色利爪,深深嵌入实验台,培养液因他周身散发的暴戾气息剧烈沸腾,那模样恨不得将金旭风生吞活剥。
“哼,野狼帮帮主,苍狼王,君子谦!”金旭风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记住本王的名字,今日之后,在黄泉路上,别做个糊涂鬼。”
“君子谦?是你!”欧阳裂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熟悉的名字,但依旧对他没有印象。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他现在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已经不怎么关心。就自然更不知道金旭风这短短一年多的发展。
但是他的儿子欧阳尘自然是知道的,“你就是那个短时间内,统一了天海,将四大家族收入麾下的人?”
“不错!正是在下。欧阳老先生,看来你是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太久了,都不知道外界的形势变化啊?还不如你这唯一在世的,小儿子知道的多啊。”金旭风一副了然于胸的态度说道。
不过当金旭风说到他的小儿子,三个字之时。欧阳裂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金旭风虽然注意到了,但也只是认为是欧阳裂的吃惊,并未多想。
“哼,看来你对老夫我了解甚多啊!” 欧阳裂强压心绪,余光瞥见儿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定位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龙组这次倒是派出了个难缠的角色。”
“不愧是龙组的人啊,果然有些实力。”
“龙组?呵呵,欧阳老先生你也太瞧得起它龙组了吧?本王岂会将他一个小小龙组放在眼里。”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着对龙组不知是真是假的不屑。
“那可是老夫或者老夫的家中族人,有人得罪过你?”
“自然是没有?”
欧阳裂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
“既然你不是龙组的人,我们昔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毁掉老夫在倭国的计划!现在又为何要阻拦老夫!还能让上面的人陪你演这出戏!”,欧阳裂听到金旭风回答,更加好奇和愤怒。
第255章 半世纪的机密
“很简单啊,你们看到的所有消息,包括打探到的都是假的啊!都是我请水军演给你们看的啊!至于为何要对付你们和倭国那帮人,这你只能怪他们在我老子的地盘卖毒品,随后我顺藤摸瓜,恰巧找到他们而已。”金旭风风轻云淡的说道,仿佛谈论的只是踩死一只蚂蚁。
“就因为这个?那你.....”欧阳裂还想继续和金旭风拖延时间,让后面人快速定到其位置。
“行了,欧阳老先生,你不必在这拖延时间,锁定我的身份。你是锁定不到我的。”金旭风自然知道欧阳裂想干什么,所有也懒得跟他再扯闲屁。
“本王今日与你联系,只是想通知你。你的死期已至,后面的两天准备后事吧!”说着便断开了通话,平板中的直播也显示已经结束。
“混蛋!这个狂妄的小子到底是何来头!” 欧阳裂一脚踹翻基因培养舱,墨绿色的培养液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根据现有的资料,也只能查出他来自云山市的十万大山深处,今年 22 岁。之前的任何信息都没有。整个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他在短短三个月内收服天海四大家族,半年时间建成天狼娱乐城这座庞然大物......”欧阳尘将全息投影调到最大,天狼娱乐城的七栋摩天大楼在实验室中缓缓升起,
欧阳裂的瞳孔骤然收缩。七栋七层的建筑呈北斗七星状排列,主楼被六座副楼环绕,第三层延伸出的透明廊道交错成网,宛如困住天地的牢笼。
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建筑整体布局暗合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的古老法则,楼体结构暗藏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的混沌至理。
“这...... 这不可能!” 欧阳裂踉跄后退几步,险些撞翻的实验架上药剂,“一个 22 岁的毛头小子,怎可能参透上古阵法的精髓?这分明是......” 他突然噤声,眼底浮现出恐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这座建筑不仅是商业帝国的象征,更是一座足以改天换地的巨型杀阵。若真由一个青年亲手布局,那对方的心智与手段,恐怕远超他百年的算计。
“怪不得他看不上龙组,难怪他能在几个月时间内,将我布局十余年的计划破坏!姓君!君.....”欧阳裂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君子谦的名字,“难道说.....他是那些有古老传承的修真家族的子弟?是族中的长老们派他出来历练,做一番事业的不成!”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的接近百年的大计,岂不是要付诸东流?不行!绝对不行!管他是不是古老家族的子弟,阻拦我道路的人都要死!既然你已经宣战,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立刻对未完成的实验体进行催化,让他们务必在后天早上成功破茧!那些有失败风险的实验体,全部植入神经控制芯片!将其投入战斗,那个混账小子既然有如此大的势力和手段,相比实力必定不会简单。我们必须做足完全的准备,必要时。直接将那些实验体,全部投入人群多的地方。我就不信,到时候龙组会真的不管。那时候大家就各凭手段吧!”欧阳裂眼神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随后拿起那把血剑朝着一个房间中走去。
“我就不信,今日无法征服你这把破剑!”欧阳裂划破自己手掌,那血液渐渐形成血丝,将那柄血剑包裹住。想将其与自身的血液进行通化。
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实验室,这把血剑自从他在无意中获取之后,便发现了它的特性。在随后的七十年间,这柄以远古凶兽精血淬炼的魔兵早已浸透无数强者的魂魄,却始终不肯真正认他为主。
但就在血液即将与剑体完全融合的刹那,血剑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猩红光芒暴涨,欧阳裂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合金墙上。魔兵挣脱束缚悬浮空中,剑身吞吐着诡异血雾,地面上的血迹竟如同活物般被尽数吸收。
红光闪烁数下后,血剑毫无声响的坠地,仿佛餍足的凶兽陷入沉睡,唯有欧阳裂咳着血沫,瘫倒在满地狼藉中:“七十年整整七十年啦,为什么!?我给你投喂了无数强者鲜血灵魂!难道这还不能令你臣服于我吗!为什么...... 你居然连协助于我都不肯!为什么!” 他的嘶吼声撞在金属墙壁上,又化作呜咽的回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久久不散。
此时龙组内,皇甫擎天见金旭风来了之后,立马心情焦急的说道:
“你和欧阳裂联系了?”
“嗯,对啊,怎么了?”金旭风满脸平静的说道,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丝毫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多少岁了?” 皇甫擎天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面的保密文件簌簌作响,“我以为他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死了!被枪决时万人围观,报纸头版头条都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老东西早在民国时期就开始秘密研究基因实验,借着抗战英雄的名号,并用他父亲欧阳震岳军阀的势力,在西南边陲建立了地下实验室。他带着‘死刑’的假消息消失后,实则转入更隐秘的地下网络,这几十年怕是已经掌握了足以颠覆世界的生物科技。”金旭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这么快就都知道了?” 皇甫擎天闻言有些暗自震惊影狼的情报网的能力,居然能在短短数小时内,将尘封半世纪的机密翻了个底朝天。
“肯定啊”金旭风屈指弹出一道幽光,空中立刻浮现出全息档案:“欧阳裂,1915 年生于川蜀豪门欧阳世家。其祖父欧阳崇山是清末盐运使,父亲欧阳震岳更是掌控着西南三省军政大权,私军过万,军火库堪比小型兵工厂。欧阳裂自幼接受西方医学教育,表面上是留德归来的外科圣手,实则暗中进行人体改造实验。”
“他曾有三个儿子,欧阳渊、欧阳泓、欧阳泽。1970 年,为突破基因链重组瓶颈,他竟将长子次子作为活体实验品。实验失败导致两人身体组织变异,沦为半人半兽的怪物,最终通过化学生物手段将这两个怪物杀死,三子更是直接在试验之时爆体而亡。事情败露后,举国哗然,欧阳裂被判死刑。但蹊跷的是,十年后他的遗孀林婉秋突然诞下幼子欧阳尘。”他指尖划过投影,画面切换成泛黄的老照片继续说道。
“当时都说他的母亲不检点,偷男人才生下的欧阳尘。但她却说是利用欧阳裂生前遗留精体,做的试管婴儿。后来进行基因比对的时候,也得却证明了欧阳尘确实是欧阳裂的儿子。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当日‘死而复生’并且完全恢复的欧阳裂与其生下的孩子。而且,这欧阳尘恐怕和欧阳裂是带着基因改造之后生下的他有关,现在估计已经完全成功的进行了基因实验,那模样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也可以说是他欧阳裂最得意的作品。”金旭风唏嘘的说道。
第256章 无辜?别他妈跟我说无辜!
“嗯,不错。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所以你万万不该这个时候向他宣战啊!我们应该.......”
没等皇甫擎天说完,金旭风便懒洋洋地插话:“做完万足的准备之后,掌握实质性的证据之后,在进行进攻!否则容易功亏一篑。”
“对吧!?”他歪着头,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尾音故意拖得很长。
皇甫擎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撇了撇嘴,默认了这个答案。会议室里的气氛似乎都因这短暂的沉默变得奇怪起来。
“还做充足准备,等我们做好了准备,找到证据。他们那边早就开始实施那不知道具体以什么目的的计划了,还准备,准备个蛋啊!你忘了你上次怎么说的了?后面无条件支持,现在又跟我来这套。我跟你说老头,你要在这样出尔反尔,我可就造反啦!”金旭风挑着眉眯着眼,调侃的威胁道。
“我是说过,但是他们家族可是在澜海市,乃至整个川蜀省都盘根错节。” 调出的全息地图上,以欧阳家那座隐秘庄园为中心,密密麻麻的线条像蛛网般延伸至城市各个角落,
“欧阳家掌控着澜海市七成以上的能源产业,川蜀省的交通枢纽也有他们的股份。要是贸然把这些关键人物一网打尽,整个地区的能源供应、物流运输瞬间就会陷入瘫痪,社会秩序也会大乱。他们在川蜀经营百年,军政商三界盘根错节。光是省级以上干部就有十七个明面上的关联人,一旦贸然动手,整个西南经济、治安都会陷入瘫痪!更别提他们那座建在龙门山脉的地下实验室,周围全是无辜村民......”
“哼,这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那些无辜人员不受影响。另外。那些被其腐蚀的家伙,我有的是办法控制他们,若是他们仍不服从,或者等后面这件事件结束之后。再杀不迟。再说,你怎么知道其他人没有能力呢?”金旭风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已经有了人选!”皇甫擎天猛地直起身子,惊讶的问道。
“当然,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而且,这些人心怀绝对的正义和公理。而且,我会通过其他办法控制他们,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叛变。至于你担心他们被抓之后,可能会导致人员失业的事情,就更不会出现。到时我找人去接手他欧阳家的产业不就得了,如果上面想搞点罚款的话,拿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差这点钱。”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皇甫擎天在得到这个不算满意的答案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担心如果川蜀省的重要骨干,都换成了金旭风的人。心里隐隐担忧 ,若是西南真被这年轻人的势力渗透,龙组日后还能否制衡?随后听着金旭风最后一句话,他撇撇嘴一脸仇富的表情。
“明日凌晨,趁着大家都熟睡的时候展开进攻。” 金旭风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抬手在半空划出作战地图,澜海市的轮廓在幽光中若隐若现,
“但你们要提前弄好在澜海市演习拉练的通知。省得届时动静太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明后天是周末,大家基本都在休息,我们争取在天亮前结束战斗。” 他指尖轻点龙门山脉的位置,那里突然炸开一团血色光点,“至于那些高官政客,影狼的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你们不用担心会有人泄密。但具体如何部署,你们看着办。”
“既然打算行动,为何你还要搞出个通知?虽然说是为了平民着想,但是你这么做,不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要对他们动手了吗!”皇甫擎天皱着眉头,对金旭风的做法万般不解。
“不然怎么办?你觉得秘密抓捕能够成功?还是你觉得抓捕之时不会搞出任何动静?如果不这么做,我只能保证龙门山脉那边的实验室,除了欧阳世家外,不会有任何伤亡。其他地方的欧阳家的人们我不能保证,除非你有足够的人手去保护平民们。”金旭风摊摊手,一副你行你上的架势。
“再说,即使没有通知,我也告诉了他们这两日就是他们的末日。他们也会采取行动,只不过我们现在依然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与其到时候市民产生恐慌,不如提前给市民一个通知,也能给他们起到一定的防范作和避险的用。”
“其他欧阳世家的人?你是想将所有和欧阳家族有关的人全部铲除?”皇甫擎天闻言身躯一震!眼睛死死的盯着金旭风,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要杀掉欧阳家所有的人!
“是啊,除了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姓欧阳的以外,其他所有与之相关的欧阳家族的人,必须全部铲除,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金旭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且狠辣无情的光芒,似乎这些人名对他来说只是个名字而已。
“可是他们之中有很多无辜之人啊!旁支子弟不过是顶着姓氏过活,甚至有人被圈养在庄园里,连欧阳家的核心秘密都接触不到!顶多算是...... 算是被牵连的浮萍!” 他急切地调出全息族谱,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标红的核心成员不过寥寥,其余大多是用灰线连接的远亲,“这些人里,有刚满周岁的婴儿,有深居简出的老妪,总不能......”皇甫擎天的喉结重重滚动,有些于心不忍。
“你跟我说无辜?那些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用作基因实验材料的人们,他们就该被挖心掏肺?那些被改造成半人半兽、在实验室里痛苦哀嚎的孩子,他们的命就该被碾碎?就算有人不知情又如何?”
“哼,无辜!他们用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粒米,哪个和欧阳家族无关?哪一份资源不是来自欧阳家族!你告诉我他们无辜!那那些被他们用了做基因实验牟取暴利导致身死的无不无辜,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孩子、被活体解剖的流浪汉,他们就该死吗?就算他们有些人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但是他们所用的每一分钱,都是用别人的血换来的。所以别和我说什么无辜,我的原则只有一个,也就是上面常说的‘除恶务尽’!要么,你们就找别人来做这件事!反正我是不允许有任何隐患的存在!”金旭风整个人突然变得杀气腾腾,甚至周围开始出现血黑色的魔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冷冽。
“当他们心安理得享受着欧阳家的荫庇时,就已经默许了这份罪恶!每一口珍馐,每一件华服,都是对受害者的二次凌迟!” 金旭风周身的魔气化作锁链,将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压缩得近乎凝固,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原则只有一个‘除恶务尽’ !要么你们另请高明,要么就做好配合!” 他最后一字落地时,天花板的防爆灯都在震颤,细碎的玻璃渣簌簌落下。
说完之后金旭风突然感觉体内的魔气和魔血又开始翻涌,他只感觉体内的力量开始与之对抗。当即缓缓了心法,让自己保持冷静。片刻后,杀意消散,魔血和魔气的狂躁也渐渐在体内集中力量的压制下,渐渐褪去。
会议室陷入死寂,唯有空调的嗡鸣在耳畔回荡。皇甫擎天望着眼前这个周身戾气的年轻人,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执行任务的模样。那时的他,也坚信非黑即白的道理。
“唉!”皇甫擎天叹了一口气,他虽然知道金旭风说的也有道理,但那毕竟是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性命啊。“可能是我老了,心有些软了吧。”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欧阳家产业区的平民面孔,那些无辜的眼神与金旭风描述的受害者渐渐重叠。
“好吧,只要尽量不伤害无辜市民,其他的事情你去做吧。我来配合你,1 号那边我去说。” 窗外夜色深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257章 成为牺牲品的家伙们
“好!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金旭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如同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皇甫擎天看着这笑容,只觉背后窜起一股寒意,下意识搓了搓胳膊,笑骂道:“你这家伙呀!”
同一时间,影狼那边的“谈判”也是顺利完成,在经过他与七杀人绝堂众人的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大部分人在见识到影狼的手段后,纷纷选择归顺,主动交代了欧阳家多年来进行非法基因实验、操控政商两界的罪证。
当然也有一些不识趣的家伙,被当场解决掉,尸骨无存。
第二天清晨,影狼早已安排好的“自己人”便收到调令,凭借伪造得天衣无缝的履历,稳稳地坐上了关键岗位。
川蜀省的官方通告在下午三点准时发布。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播神色严肃:
“为进一步提升区域协同作战能力,强化应急处突水平,经上级部门综合研判决定,将于今日凌晨时分,以澜海市为核心区域,联动周边青岩市、云舟市、江陵县,乃是其他省市。开展大规模多兵种实战化演习拉练。演习期间,相关区域将实施交通管制与噪音管控,所有娱乐场所全部停业一天,请广大市民务必留在家中,切勿擅自外出,以免发生意外......我们会尽可能保证在凌晨六点之前结束,望广大市民理解!”
消息一出,社交平台瞬间沸腾。
“哇!这是又要干什么呀!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演练!”网友“吃瓜群众 123”连发三个惊叹号。
“是啊!前段时间先是纳米技术运用到伤残医用之中,紧跟着又是复活史前巨兽,现在又!!!!哇!我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
“这很正常吧,想当年我们部队拉练,可是整整一个师的兵力,从川藏线一路徒步到滇南边境,那场面,比这壮观多了!”退伍老兵“铁血丹心”在评论区晒出自己退伍时泛黄的老照片。
“向老兵致敬!!”后面一排+1
“谁知道呢,还是在晚上,估计是模拟夜间作战吧。可惜不能去现场围观,听说这次还有新型装备亮相呢!”军事迷“枪炮玫瑰”满是遗憾。
“老天,为什么在晚上啊!我本来就神经衰弱,这不得吵得人睡不着觉?希望别搞太久!”网友“失眠患者”哀嚎道。
“楼上的别抱怨了!这是为了提升国防力量,保障咱们老百姓的安全!再说了,他们日夜训练,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保护我们吗?”网名为“正能量小太阳”的用户回复道。
“嘿嘿,我上晚班上习惯了,所以白天睡觉,说不定到了晚上还能趴在阳台上看兵哥哥!你们就羡慕吧!”“花痴少女”还附上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不羡慕[大哭表情]”“柠檬精在此”跟风回复,引发一连串调侃与互动,却无人知晓,这场“演习”背后,正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西南格局的风暴。
不过要说最惶恐和最警觉的,还是欧阳家族的核心成员。那些沾亲带故的旁系分支尚被蒙在鼓里,以为不过是场寻常军事拉练,甚至还在家族群里打趣 “说不定是上头在吓唬人”。
不过当看到现在的主家也就是欧阳尘发来的:
“立刻向你们的人询问,这场拉练的真实性。另外,立刻将家中的中坚力量全部立刻派到山上来!所有分支和旁系的负责人,也全部上山!”
其他人收到这则消息之后,才发觉这场演练背后另有阴谋,立马向各自在军政中的内鬼发去消息,但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起风,只是飘过来几片云彩,天亮了就消失了。”
随后各个分支和旁系的家主,分别带着各自的家人和中坚力量,朝着龙山赶去。
这些人,可以说是都知道欧阳尘进行基因实验的事情,但是他们不知道欧阳裂没死,这些事情平时都是欧阳陈在背后操作,并且所有来进行实验的人,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半成功的人被他们植入芯片,卖给各大军火商和战争贩子充当炮灰。失败的将其内脏全部卖掉,或者直接为欧阳裂提供养分。成功的则就留在山上,或者将他们以保护的名义送入各个其他分支和旁系,以便实时监视他们。
而此刻在龙山内部,欧阳裂枯瘦的手指抚过布满裂痕的实验日志,泛黄的纸页上还沾着七十年前长子欧阳渊的血渍。“该收网了。” 他对着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基因战士低语,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
“那些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很快就会知道,触怒欧阳家的代价......”
当他们到达山上之后,欧阳尘告诉了他们真实原因。他这么做一是为了增强攻守的力量,二是为了以防这些人被捕获,透露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不要说他龙组,就是上面对付我们!也要考量一番!” 欧阳尘顿了顿,突然提高声调,“另外!我还有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我的父亲!欧阳裂!并没有死!”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响,人群瞬间沸腾。
“三十多年前的那场‘死亡’,实则是父亲伟大实验的成功!他突破生死界限,死而复活!” 欧阳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些年所有基因技术的突破,都是他在幕后运筹帷幄!我那夭折的三位兄长白白牺牲?他们的基因样本,正是父亲重获新生的关键!”
“下面让我们有请给我们欧阳家乃至将在未来,带来新时代的神,欧阳家的第一位族神‘欧阳裂’!”
随着欧阳尘话音落下,穹顶的紫光灯骤然亮起,将青铜大门上镌刻的上古凶兽图腾照得血红,那些张牙舞爪的饕餮纹路仿佛在扭动,吞吐着诡异的幽光。
随着齿轮转动的轰鸣声,足有三人高的大门缓缓分开,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如同巨兽的嘶吼。
欧阳裂身披黑金丝绣的蟒袍,在缭绕的紫雾中踏步而出。他满头白发根根如钢针般竖起,沟壑纵横的脸上爬满青灰色血管,却有着与苍老面容相悖的挺拔身姿,脊背笔直如标枪,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瞳孔却泛起鹰隼般的冷芒,扫过人群时,竟让众人感觉像是被实质的利刃刮过皮肤。
前排几位拄着拐杖的较为年长的欧阳家的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檀木杖 “当啷” 落地。
七十八岁的欧阳震岳踉跄着向前扑了两步,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皱纹肆意流淌,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欧阳裂:
“真的是欧阳裂叔父!这... 这不可能!我明明亲手将您的衣冠冢封棺!” 他身旁的欧阳云鹤直接瘫坐在地,假牙都从嘴里滑落:“当年的讣告、葬礼... 全都是假的?”
“神迹!这是欧阳家的神迹啊!”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尖叫。不知谁率先跪地,黑压压的人头瞬间伏倒在地。
此起彼伏的叩拜声中,有人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欧阳家有了族神庇佑,必将踏碎龙组!踏碎一切阻碍!” 更有狂热的年轻子弟扯开衣领,露出胸口新纹的欧阳家徽,嘶吼着将拳头砸向地面:“愿为族神赴汤蹈火!”
欧阳裂缓步走到高台边缘,袍角扫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他抬起枯槁的右手,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半个世纪前,我在刑场‘死去’,却在地狱里为欧阳家铺就成神之路。” 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金属,字字句句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威压,
“从今日起,这片土地上,应该再无人敢与我们为敌!但是,偏偏有些家伙不知死活!” 欧阳裂猛地挥袖,地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硬要与我们作对,甚至还想摧毁我们伟大的长生实验!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办!”
“杀光他们!杀死外来者,拥护族神为王!” 人群中一些接受基因改造的人,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有人抽出腰间的骨刃在空中挥舞,有人将基因改造后的机械义眼调成战斗模式,猩红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好!既然如此,那愿意接受伟大改造的人,随我进来!” 欧阳裂突然扯开蟒袍,露出布满血管的胸膛。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骨骼重组的脆响如同鞭炮炸响,肌肉如发酵的面团般疯狂膨胀。
转眼间,一个百米高的庞然大物拔地而起:古铜色的肌肉虬结如山峦,表面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每片都有卡车轮胎大小;背后倒刺泛着诡异的紫光,轻轻一挥就能将空气割裂出残影;头顶双角扭曲盘旋,末端凝结着暗金色的符文;下半身化为粗壮的蝎尾,毒针上滴落的毒液腐蚀着地面,腾起阵阵白烟。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面部。原本的五官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饕餮巨口。血盆大口中密布着三层锯齿状獠牙,涎水混着碎肉滴落,两盏灯笼般的竖瞳散发着贪婪的红光。
更诡异的是,他的腹部竟裂开第二张面孔,七窍模糊难辨,唯有一张巨口不停开合,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活物。
众人望着眼前百米高的恐怖巨物,先是陷入死寂般的沉默,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有人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有人目瞪口呆地指着欧阳裂,喉间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几个年轻子弟激动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武器当啷落地,他们望着那布满倒刺的巨翼与流淌毒液的蝎尾,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时,欧阳裂突然抬起布满尖刺的利爪,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抓下。殷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众人脸色骤变,齐声惊呼:“族神!” 数十人冲上前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数米。
“莫慌!” 欧阳裂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山间炸响,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你们看看这伟大试验带来的神迹!”
他的话音未落,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处竟泛起诡异的蓝光,肌肉与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仅仅数秒,原本狰狞的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目睹这神奇的一幕,人群瞬间陷入癫狂。老人们扔掉拐杖,踉跄着朝大门冲去;年轻武者扯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高呼着要第一个接受改造;就连一向沉稳的旁系家主们也红了眼,争先恐后地推搡着,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他们的呼喊声、尖叫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庄园陷入了混乱而狂热的漩涡之中。
等所有人进入之后,欧阳裂恢复人形,缓缓说道:“按计划行事,将我二人的血液放入药剂之中,随后将他们快速催化,现在看来,必须要赶在凌晨之前。”
“嗯!”欧阳尘点点头,带着其他人朝着实验室的操作台走去。
随后,原本就在山上的守卫,带着千余人,来到一座穹顶高悬的巨型实验舱前。舱内充斥着粘稠如血浆的暗紫色药剂,在冷光灯照射下泛着诡异的油光,浓烈的腥臭味混着刺鼻的化学气息扑面而来,令人胃部翻涌。
“跳进去吧,这就是你们即将脱胎换骨,进行新生的母胎!”众人盯着深坑中不断冒泡的药剂,有人捂住口鼻干呕,有人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躁动的狂热瞬间被恐惧浇灭,人群开始不安地往后退去。
“哼!这是一帮废物!” 守卫首领扯下防护面罩,露出半边布满金属纹路的脸,“枉费族神大人还将自己精血献出,为你们调制更好的进化液!” 他冷笑一声,抓起一旁盛满猩红色液体的试管一饮而尽,“既然他们不敢,那族神的精血,我们几个就用掉吧。”
话音未落,他的皮肤突然泛起青黑纹路,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背后撕裂出一对布满尖锐鳞片的翅膀,每片鳞甲都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翅膀猛地一挥,数十片鳞片如暴雨般射出,大理石墙壁瞬间被切割成齑粉,前排躲避不及的三人胸口被洞穿,鲜血喷溅在药剂池表面,晕染出妖异的紫红。
诡异的是,落入池中后,那些原本濒死的躯体竟剧烈抽搐起来。暗紫色药剂如活物般疯狂涌入伤口,断裂的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外翻的皮肉迅速愈合。人群先是发出惊恐的尖叫,随后转为狂热的欢呼。
白发苍苍的老者扯掉长袍,年轻妇人抛下怀中啼哭的婴儿,所有人如同疯魔般争先恐后地跳入池中,溅起的药剂滴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深坑。
守卫首领狞笑一声,将装有欧阳裂与欧阳尘血液的金属容器倾入池中。猩红液体如毒蛇般在药剂中游走,引发剧烈的沸腾。
池中浸泡的人们先是发出凄厉的惨叫,扭曲的面容充满痛苦,随后渐渐陷入昏睡。他们的皮肤下,无数细小的血管开始鼓胀蠕动,骨骼在重组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场足以颠覆人体构造的恐怖蜕变,正在暗紫色的药剂中悄然上演。
第258章 大战来袭
暮色渐浓时,澜海市的大街小巷已弥漫着异样的兴奋。游戏厅里少年们拍着桌子打赌谁能偷拍到装甲车队,小区微信群里不断弹出“蹲阳台直播”的消息,甚至有退休老人搬着小马扎守在路口,保温杯里泡着浓茶准备彻夜观战。但当十一点半的钟声悄然敲响。
随着时间流逝,不少人开始期待晚上的“演习拉练”,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晚上观看到一些情况,还专门白天睡了一整晚,就是为了晚上真切感受军队的威严。
澜海市的大街小巷已弥漫着异样的兴奋。游戏厅里少年们拍着桌子打赌谁能偷拍到装甲车队,小区微信群里不断弹出“蹲阳台直播”的消息,甚至有退休老人搬着小马扎守在路口,保温杯里泡着浓茶准备彻夜观战。
那个在wb说趴在阳台等着看着演习的小妹妹,原本还攥着望远镜,此刻也是双眼迷离。嘴中喃喃道“我不是白天睡了一天了吗。怎么.....还这么.....”困字还未说出,粉嫩的脸颊歪在栏杆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家人们我就位了”消息,便直接趴在阳台睡着。
其他市民也是,在十一点半这一刻,全部都如同收了魔咒一般,沉沉睡去。
“行啊!没想到你这迷魂丹居然还真能这么用!?”金旭风站在百米高空,黑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指尖残留的丹粉在夜空中划出幽光。
掌心的紫色丹药在月光下流转着神秘纹路,随着他轻轻一捻,粉末化作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下方街道上,几个原本相约夜探演习现场的年轻人,倚着共享单车打起了呼噜,口袋里的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柱斜斜照向虚空。
当淡紫色光晕掠过居民楼时,所有未关的窗户里,看电视的老人、刷短视频的白领、赶作业的学生,皆以各种姿势陷入沉睡,连窗台的宠物猫都歪着脑袋瘫成毛团。
一个正在激战的电竞少年,眼看就要偷塔成功了,结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突然僵住,游戏角色机械地走进敌方水晶,耳机里顿时炸开队友的咒骂,而他早已陷入沉沉梦境。随后遭到队友亲切的问候和举报。
“嘿嘿,还是老大你足智多谋啊!能想到这种主意。”暗狼拍着马屁说道。
“走吧,看看他们大阵布置的如何了。今夜过后,西南再无欧阳家。”说完二人化作两道黑光朝着欧阳家的分支和旁系族群的方向飞去,宛如死神的披风撕裂夜幕。
片刻后,二人到达了一个最近的欧阳家分支,看着下面波光流转的封烟大阵,淡淡说道:“不错嘛,动作够快的,其他几家也都布置好了吧。”
“已经全部布置完成。就等您一声令下!”人绝堂的一名仇姓男子说道。
这次对于山下面的行动,金旭风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全部采用新人。而是让七杀中那些刚刚步入修炼的成员,以及独妖岛将要进行考核的人,进行混合行动。让已经步入修炼并且有些许成果的成员,参与山上的战斗。
毕竟山上的那些家伙,实力必定不俗。山下的这些也仅仅只剩下了一些歪瓜裂枣,对于他们来说足以应付。即使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也能起到一定的磨刀石的作用。
“嗯,再让他们活上一会。”金旭风抬手看了看时间,冷冽的说道:“等所有人都到达指定位置,三分钟后。立即行动,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斩杀!就算是一条狗,一只鸡也要给我杀光。之后将他们的尸体放入你们各自的纳戒之中。”
“是!”所有人齐声喊道。
刹那间,蛰伏在暗处的数百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朝着各个欧阳家分支据点疾驰而去。
“走!”随后金旭风、七杀和狼牙,总共千余名精锐修士们拔地而起,朝着龙山飞去。
山顶的天空阴沉,乌云如铅块般层层叠叠,云层深处时不时掠过青紫色闪电,仿佛有远古巨兽在其中翻滚咆哮。金旭风等人脚踏虚空,如同神明一般俯视着下方。
“哟!居然还有攻防一体的大阵?”他眯起眼睛,注视着下方那座散发着暗红光芒的巨型阵法。阵眼处,九根刻满狰狞兽面的青铜巨柱直插云霄,柱身流淌着诡异的金色纹路,如同巨兽血管中奔涌的血液。阵法表面浮动着半透明的血红色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上古符文,似有雷光闪动。
“不过这青铜上面的兽面怎么这么眼熟呢?像是在哪见过似的。”金旭风摸着下巴喃喃说道。
“看来这欧阳裂这老东西,有过不少机缘,也研究过不少啊!”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阵法也不过是纸糊的玩意儿!”
说着一招天怒直劈而下,很快下方大阵之中九根青铜巨柱嗡鸣震颤,阵中古老符文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疯狂吞吐着猩红光芒。紧跟着天空中骤然降下一道水缸粗的紫雷,金旭风瞳孔骤缩,带领众人化作流光疾闪。
紫雷轰然劈中青铜柱,整座大阵剧烈震颤,九根巨柱顶端的饕餮兽首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将雷电之力尽数吞噬。刹那间,符文光芒暴涨,整片天空被染成妖异的紫红色,九道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道直径百米的能量洪流,朝着金旭风等人狂涌而来。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所有人迅速运转灵力。顿时灵力交织成五彩斑斓的护盾。能量洪流轰然撞击在护盾上,激起千层浪般的灵力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
“还没好吗!这个混蛋!”欧阳裂看着那几个药剂池之中仍未苏醒的众人,着急的询问道。
“还没有.....”一旁的研究人员惶恐的说道。
“还需要多久?”
“还需要...最少一小时。“研究员颤抖着回答。
“一小时!?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之内必须要他们完全苏醒!并且投入战斗。”
“可是,如果在添加催化剂的剂量,他们会失控的呀。而且现在.....现在也没那么多的能量,能够彻底融合催化剂。”
“那就连接九曜困龙阵!,将他们攻击的能量给我分散到这里,加快他们的催化。还能让大阵多撑一会。”欧阳裂抓住研究员的衣领,眼中闪过疯狂的红光。
“可是!那九根青铜柱的力量.......”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们体内有我的血液,难道还怕无法控制他们吗!?”欧阳裂怒目圆睁的看着一旁的研究员。
“是,我这就去。”随后转身对着几名研究员和实验者说道“跟我来。”
随着一阵忙碌,几分钟后,研究员们手忙脚乱地将阵法核心与药剂池相连。几根碗口粗的能量导管插入池底,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大阵反射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药剂池。
“哟呵!还能反弹能量?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吃下多少!”金旭风看着这大阵的运转喃喃说道。
“你们做好防御,我们几个进攻!”说着再次朝着大阵猛烈的轰击。但奇怪的是,这次大阵反射回的力量,居然小了许多。
“咦!我怎么感觉?我们这大阵的力量,好像被分散走了呢?”暗狼喃喃说道。
“这阵法和倭国实验室的阵法,还真像啊。不过,刚刚确实完完全全的接近十倍的返回,看来他们是在里面用我们的力量搞什么事情啊!”金旭风看着减弱的反击力量,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将那些上山的欧阳家的人,也进行了基因转变,但是时间太短无法在短时间内成形。于是借助我们的力量,帮其催化?”毒狼灵光一闪,对于这些基因和药物转变的经验和知识,他可是精英级的专家。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他们吸个够?”金旭风邪魅一笑,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思哲,你将上面的雷云驱散。让这大阵无法接收雷电之力。其他人将灵力注入我体内!今天就让他们尝尝撑爆的滋味!”
“是!老大!”
随着众人灵力疯狂涌入,金旭风周身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气势。“冰火螺旋!给我钻!”他双手猛地推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冰火钻头裹挟着恐怖的能量,朝着大阵疯狂钻去。
一开始,大阵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将所有攻击能量尽数吞噬。九根青铜柱表面流转的符文泛起妖异的红光,能量顺着阵纹化作赤红的脉络,源源不断地注入药剂池。
每道能量流注入时,池中的紫色液体便剧烈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升腾起诡异的雾气,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些力量。与此同时,大阵还能精准地将部分能量转化为反击之力,化作血色光刃朝着金旭风等人射来。
但随着金旭风等人不断加大攻击力度,海量的能量如决堤洪水般涌入。青铜柱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符文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
大阵发出低沉的嗡鸣,宛如受伤巨兽的呜咽,声音中带着金属扭曲的刺耳质感。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阵纹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悲鸣之声也愈发凄厉,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渐渐地,能量传输的速度快到近乎失控,大阵的悲鸣变成了尖锐的嘶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一根青铜柱轰然断裂。紧接着,其他八根巨柱也接连爆裂,迸发出刺目的强光。
整个大阵如同被重击的琉璃,无数裂纹迅速蔓延,“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此起彼伏,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中,彻底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碎片消散在空中。
药剂池中,巨大的能量漩涡骤然形成。
“轰!”一声巨响,药剂池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数基因药剂和金属碎片四射。那些被碎片击中的改造者,身体开始疯狂变异,皮肤下青筋暴起,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片刻后,他们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双眼通红,发出震天的嘶吼,一时之间瞬间失控,无论是即将成功的欧阳家中的族人,还是之前没有进行试验的研究员们,此刻全部发狂朝着周围的众人扑去...
“混账东西!君子谦!老夫,今日必要你亡!”欧阳裂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血色,喉间滚动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
刹那间,那些失控后形如怪物的欧阳家族人猛然转身,眼中的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驯服的凶光。
他们如潮水般扑向四散奔逃的研究员,利爪撕开防护服,獠牙咬碎骨骼,惨叫声与咀嚼声在实验室里交织成人间炼狱。不过片刻,满地残肢旁的怪物们竟缓缓直起身子,浑浊的瞳孔重新泛起清明。
只是仓促完成的基因改造留下了残酷的烙印。多数族人保持着半人半兽的畸形形态:有人脊背隆起如山丘,毛发间探出金属骨刺;有人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口中垂落着腐蚀地面的黏液。
唯有少数强者周身腾起金色光芒,骨骼重组的爆响中,他们褪去兽形,化作身材魁梧的冷峻男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妖王都忌惮的威压。
“族神!我们的模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先前那位白发老者如今顶着虎首人身的躯体,布满褶皱的兽爪死死攥住欧阳裂的袍角,浑浊的兽瞳里满是恐惧与不甘。
“这都是那该死的君子谦!”欧阳裂猛地甩开对方。若不是他中途捣乱,你们本该拥有完美的进化体!”不过不必担心!只要取他的血唤醒这柄噬血魔剑,不仅能恢复人形,更能获得青春永驻、长生不老的神躯!”
死寂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杀死君子谦!助我长生!”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咆哮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半人半蛇的女子嘶嘶吐着信子,金属尾骨在地面刮出火星;背生蝠翼的少年振翅升空,尖利的獠牙泛着幽蓝的毒光,所有人齐声狂吼:
“取君子谦的血!炼就不灭之躯!”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欧阳裂扬起布满皱纹的脸庞,露出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杀啊!”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中,千万身影如潮水般从龙山的各个角落涌出。变异者们形态各异。有人背后生长着巨大的蝙蝠翅膀,有人拖着布满倒刺的蜥蜴尾巴,还有的甚至融合了机械义肢,金属关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如同黑色的浪潮,瞬间将金旭风带领的几千人围得水泄不通。
“呵,我们居然也被别人包围了呀,这应该平生头一次吧?”金旭风双手抱胸,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战场,而是自家后院。
“不对吧老大,你忘了我们之前还被雷鹫他们围过呢。”毒狼倚着树干,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淬毒的长剑,剑身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不过,这群家伙,明显和他没法比。”说着,他轻蔑地扫了眼密密麻麻的包围人群,伸出小指比了比。
旁边的众人,看着金旭风和毒狼的样子,瞬间不悦。好歹自己这边比他们多了好几倍,就算没有害怕,多少也得紧张一些吧,居然直接无视他们,还镇定自若的闲聊。这瞬间就激怒了原本愤怒的欧阳家的众人。
第259章 欧阳裂的族谱烬灭
这一幕落在欧阳家族众人眼中,宛如一记耳光。他们本就因基因改造后的畸形形态而愤怒,此刻见对方如此轻视,顿时群情激愤。一个形似狮子却长着章鱼触手的半兽人踏出人群,嘶吼道:
“喂!你们谁是君子谦,赶紧出来受死!将我们害成这样!居然还敢无视我们,你们也太装逼了吧!”
“聒噪!”金旭风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随手一挥,一道炽热的烈焰呼啸而出。半兽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在炽热的火焰中化作飞灰,连一声哀嚎都未留下。
“本王就是君子谦,怎么了?”随着话音落下。
苍狼刃召唤而出,银灰的刀身流转着诡异的光芒,一股足以令空间扭曲的恐怖气势轰然释放。方圆百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一些实力较弱的变异者甚至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然而,欧阳裂许下的长生诱惑比恐惧更加强大。短暂的震惊过后,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怒吼。
千万道身影如潮水般扑来,变异者们或挥舞利爪,或喷射毒液,或释放能量光束,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领头的几个强者更是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嘶吼着:
“杀了他!用他的血换取永生!”
“哼,找死!杀!”金旭风一声暴喝,苍狼刃划破虚空,激起百丈刀气。野狼帮众人如离弦之箭,迎着千万基因实验者的洪流悍然冲锋。
霎时间,喊杀声、骨裂声与能量爆破声交织,龙山瞬间化为一片血色炼狱。
金旭风、毒狼与暗影双狼宛如四柄淬毒的利刃,直插敌阵心脏。金旭风刀光过处,变异者的鳞甲如纸片般被撕裂,滚烫的鲜血在空中凝成猩红雨幕;毒狼甩出的淬毒锁链所到之处,实验者们的皮肤迅速溃烂,哀嚎着扭曲成黑色脓水。
暗影双狼在二者能力的结合下,化作两团幽影,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几颗头颅冲天而起。他们所过之处,尸骸堆积如山,硬生生在千万人潮中撕开一道血肉胡同。
战场另一端,丁环挥舞着玄铁重锤,每一次砸落都震碎数名实验者的骨骼;王思哲风刃扫过之处,金属义肢的改造者瞬间拦腰斩断。但其余成员仍陷入苦战,基因实验者中不乏妖将级别的强者,利爪撕开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在金刚不坏神功金光流转,虽有人重伤倒地,却无人真正殒命。
相较之下,狼牙雇佣军凭借丰富的阵地战经验,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子弹与灵力交织成火网,将一波波攻势死死挡在防线外。
而七杀作为狼牙的杀手组织,有些却陷入困境的危机。毕竟他们擅长暗杀突袭,面对这种如潮水般的持续混战,平日里诡谲多变的刺杀手段难以施展,几个缠斗过久的成员甚至被实验者的毒雾腐蚀得遍体鳞伤。
若不是金旭风强制要求他们修习金刚不坏神功,此刻他们的血肉之躯,早已在这些接近妖将、妖王很是妖皇级别级强者的攻势下支离破碎。
金旭风见状,玄冰之气如怒涛翻涌,十二尊冰霜巨人凭空而出。这些足有二十米高的庞然大物周身缠绕着冰棱,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冻结出蛛网般的裂纹。
它们踏入七杀的战场后,粗壮的冰臂横扫而过,基因实验者们的身躯瞬间被拍成冰渣;覆满冰甲的巨脚重重碾下,碎石与血肉混合成暗红的冰坨。
战斗的天平轰然倾斜,原本压着七杀众人的攻势,竟在十分钟内被彻底逆转。
“欧阳裂!你就这么看着你的族人,一个个倒下吗!你个缩头乌龟,连头都不敢露吗!你还是真是个乌龟老王八啊!”金旭风一招天珠使出,瞬间斩杀了百余名基因者,身上都是各色血液,活脱脱一尊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哼,少逞口舌之快,若你真有能耐先将他们杀掉再说吧!”欧阳裂躲在巨型青铜门的后面,丝毫不理会金旭风的挑衅,更没有将欧阳家其他人性命放在眼里。
“呵呵,你们这帮傻逼都听到了?他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我劝你们赶紧立刻缴械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若在执意抵抗,我必要你们魂飞魄散!”金旭风声如洪钟,声浪裹着灵魂威压炸开。
没想到这招居然让欧阳家的人停手了片刻,战场竟诡异地安静下来,不少基因实验者握着武器的手开始颤抖。
“哼,你们信他还是信我!你们都忘了自己看到的吗?即使死了,也能在药剂的帮助下复活,更不要说将其杀掉后,用他的血,就能帮我们实现永生。到时候我们死去的兄弟姐妹都会复活!”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那些刚刚动摇的实验者眼中再次燃起狂热,再次嘶吼着重新扑向战场。
“既然大家都这么着急送死,那我可就不留手了!所有人!不要留手,杀!”金旭风眼中闪过一抹暴戾,苍狼刃的光芒亮得近乎刺眼,
“杀!”野狼帮众人齐声怒吼,杀气凝成黑色罡风,竟将天空都染成墨色。刚完成改造的基因实验者被这股威压震得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尿了裤子,但在后方同伴的推搡下,只能哭嚎着举着武器往前冲。
随着战斗愈发惨烈,欧阳家的尸体堆成了小山,但他们的人数依旧如潮水般无穷无尽。野狼帮这边,上百名精锐永远倒在了血泊中,更有数百人重伤不起。冰霜巨人在耗尽最后一丝力量后,轰然炸裂成漫天冰屑。
金旭风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眼底泛起猩红杀意,每当有重伤者倒下,他便挥袖将其收入狼牙空间。可那些被啃食得只剩残肢的死者,他只能将其灵魂放入狼牙空间之中,只能待他日寻得合适肉体,找寻秘法将其复活。
战场上空,血水混着冰晶如雨落下,将整片龙山染成修罗地狱。
与此同时,欧阳家旁系分支的庄园内枪声大作,重机枪的轰鸣混着基因药剂爆炸声震耳欲聋。那些留守的家族中,虽半数精锐已被调往龙山,但没想到庄园里面居然还藏着的装甲坦克与肩扛式导弹等重火力武器!
在配合着经过基因改造的用来监视的武装护卫,竟将野狼帮先头部队压制得抬不起头。混凝土建筑在炮火中化作废墟,燃烧的车辆残骸横七竖八地堵住街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刺鼻气息。
直到龙组人员悉数赶到,战局才稍有转机。然而即便两股力量合流,这场绞杀战仍持续到凌晨三点。
月光下,野狼帮成员如冷酷的死神,他们遵循着金旭风“斩草除根”的铁律,枪口和刀锋对准每一个欧阳姓氏的人。
当一个抱着布偶的幼童从地窖爬出时,带队的女杀手甚至没眨一下眼,子弹精准穿透孩子眉心。温热的鲜血溅在她战术靴上,映出她冷漠如冰的瞳孔。
即使是龙王等人在看到野狼帮众人的手段之后,也不免感觉到残忍和凶狠。因为他们真的就是完全执行金旭风的命令。不管老幼妇孺,只要是欧阳家的生命全部斩杀,尤其是在面对懵懂的小孩子之时,他们也丝毫没有停手。
龙王本想阻止,毕竟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记得住什么?但没想到野狼帮的人居然敢对着龙王动手。并且还说道:
“老大说过,只要姓欧阳,必杀!”女杀手突然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龙王耳畔飞过,在身后石柱上炸出深坑,“谁阻拦,便是敌人!你是龙组的人,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但龙组若想插手,我们也不会留情。”她身后的野狼帮成员同时举起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龙组众人,杀意凝成实质。
龙王简直难以置信,因为他根本想象不到为什么,昔日那个无论什么事都会留一线的少年。为何在复活之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他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此刻他才明白,重生归来的金旭风,早已在深渊中蜕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曾心怀慈悲的少年,或许永远留在了死亡的深渊里。
同一时刻,大洋彼岸的别墅、中东沙漠的秘密据点、欧洲古堡的地下室,影狼的暗杀小队如鬼魅般出现。他们带着金旭风的绝杀令,将每一个与欧阳裂血脉相连的人送上黄泉路。
可以说这一夜,欧阳家族的族谱被鲜血浸透,所有与欧阳裂相关的血脉,彻底从世上消失。
龙山诺达的广场之上,随着最后一命基因生物的声惨叫,各种残躯如破碎的玩偶般散落一地。断裂的脊椎支棱在扭曲的肉块间,融化的金属义肢混着冰晶与火焰,将整片广场化作人间炼狱。
野狼帮这边也是损失惨重。死掉百余人,重伤六百余人,轻伤一千余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人还能继续战斗。
金旭风踩着还在抽搐的变异者尸体,苍狼刃上滴落的黑血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三百名尚能战斗的成员围着他站成半圆,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与疲惫。他望着紧闭的青铜大门,那扇门上的饕餮纹仿佛活了过来,正吞吐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但是金旭风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是剩下的这些人能够参与的。欧阳裂躲在青铜门后面久避不出,必定是有什么后手。他本想用神识感应,但是没想到这巨大的青铜门,居然有着屏蔽的作用。
为今之计只有先将其破坏掉,才能将里面的欧阳裂父子给逼出来。
“暗狼你和影狼二人将隔天罩给我,先带着兄弟们离开。毒狼在大阵外监视着隔天罩!”金旭风说着转身将那些重伤的野狼帮成员放出,对着三人说道。
“老大你想独自对战那二人,有些不妥吧。毕竟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实力如何?”暗狼有些担忧的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要你们带着兄弟们先离开,随后立刻返回。并与毒狼看着隔天罩的情况。如果到六点之时我未能将其解决,你们就启动隔天罩的灭灵大阵,到时候我就不信弄不死他!”金旭风带着一种慷慨赴义的语气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还有狼牙空间做底牌。这灭灵大阵伤不到我!”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走!”说着将隔天罩交给金旭风带着众人离开。毒狼和金旭风对视一眼,飞到空中,将妖力注入隔天罩,口中默念法咒。
刹那间,圆罩迸发出万千道幽蓝光芒,光芒如蛛网般蔓延,将整座龙山包裹其中。随着光幕闭合,外界的月光被彻底隔绝,只剩下阵内猩红的符文在黑暗中明灭。
金旭风最后看了眼战友们,转身大步走向青铜大门,苍狼刃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星,宛如死神的引路灯。
在这隔天罩之中,即使里面天崩地裂,外界也不会察觉更不会看到任何情况。只有施展者能够感受到其中发生的事情。
“这兽面,就是觉得在哪见过,但是始终想不起来。”金旭风摸着青铜门上那巨大的饕餮兽面,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既然你们父子一大一小两个王八不肯出来!那本王就只好破门而入!” 金旭风运足螺旋劲气,施展天覆。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整座山体都为之震颤,几片碎石从穹顶坠落,在地面砸出深坑。
但那巨大的青铜门只是微微的晃动了几下,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痕。
“什么!”金旭风见状瞬间震惊不已“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哪来的!这强悍程度,都能算的上是高级防御法宝了!”
实验室深处,欧阳裂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插在祭坛上的血剑,剑身猩红如活物般脉动。尽管试了十七种血祭法,他仍无法突破与血剑的最后一道屏障。哪怕只是一个小时短暂的融合也行
“还差... 就差一点!” 他癫狂地将手掌按在剑身上,伤口涌出的黑血却被剑身尽数吸收,连一丝共鸣都未激起。
“爸,你在这里等着。” 欧阳尘突然站起身,“我会想办法弄到他的一滴血液。到时候,您只管将我吞噬!” 。
欧阳裂浑浊的瞳孔剧烈震颤,枯手悬在儿子肩头迟迟未落。记忆突然闪回三十年前,怀中那个啼哭的婴儿如今已长成甘愿献祭的死士。但下一秒,他眼中的温情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噬血的冷漠:
“不愧是我欧阳家的血脉!记住,你的命从出生起就属于欧阳家。去吧,别让我失望。”
“嗯!”欧阳应声答应,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前的金旭风还在疯狂的攻击着青铜巨门“娘的,难怪选这么地方,这破门也太难破了。”随后一拍脑门:
“哎!蠢死我了,我从上面破不就完了吗!真的是!”
话音未落,他飞身上空,运足妖力,施展天诛。云层在妖力搅动下翻涌成诡异的紫黑色,随后一柄刻满古老符文的巨型战刀撕裂苍穹,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落下。
然而当刀刃触及青铜门上方百米处时,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半透明的穹顶光幕显现,符文光芒暴涨,将战刀死死卡住。
“我靠!这尼玛到底什么玩意,怎么还得范围防护的!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你们这山中又有什么秘密!”
“给我!爆!”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方圆十里地动山摇。整个山头如被巨手掀飞,泥土、石块与钢筋混凝土碎片冲天而起,形成遮天蔽日的烟尘。
当尘埃渐渐散去,一座宛如巨型祭坛的地下建筑显露出来:十二根盘龙石柱撑起穹顶,地面刻满流淌着金色光芒的阵纹,中央悬浮着那扇巨大的青铜门,此刻犹如神荼郁垒一般,守护着后面这该死的地方。
“卧槽,尼玛哟!”金旭风看着下面的场景,无语的骂道。
第260章 取血
金旭风望着祭坛中央诡谲的血色微光,瞳孔缩成针尖。即便神识被屏障阻隔,空气中翻涌的血腥气也让他嗅到阴谋的味道。
“娘的!我还不信劈不开你这罩子!”他猛然握拳,收起苍狼刃,天妖噬魂刃召唤而出。
“万物凋敝!”随着妖力疯狂涌动,金旭风周身腾起实质的妖力漩涡,地面寸寸龟裂。
金旭风再次使出这将世间万物生机吞噬的招式,他暴喝一声,这次的黑色寒气比之前浓烈十倍不止,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晶,地面的碎石竟开始枯萎腐朽。
“去!”一道裹挟着毁灭气息的黑色洪流激射而出。洪流在空中扭曲重组,化作一头百米长的苍狼,狼瞳泛着摄人心魄的幽蓝,血盆大口里吞吐着能腐蚀一切的黑雾。苍狼发出震天咆哮,声波所及之处,光罩表面泛起层层涟漪,符文光芒开始黯淡。
苍狼与那光罩撞击在一起,发生阵阵“嗡嗡~”之声。
在这股黑气的力量之下,那光罩终于是变得虚弱了些许。金旭风见状没有丝毫停留。
一招“天崩!”挥出,天妖噬魂刃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整片天空仿佛被劈开一道缝隙。一片足有百米宽,完全由刀气形成的光幕,横盖而下,刀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鸣啸。
“轰隆!”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整个龙山剧烈颤抖,山体表面裂开巨大的缝隙,山体倒塌瞬间塌陷了一半。若不是隔天罩笼罩,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那光罩在金旭风那双重重击之下,终于出现了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蔓延之处,光罩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似是随时都会破碎。
欧阳裂所在的祭坛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震碎。祭坛周围那十二根粗壮的柱子,此刻也发出了如同野兽悲鸣般的声音,柱子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好似老人脸上的皱纹,触目惊心。
然而,即便已经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这十二根柱子依旧强撑着,死死地维持着光罩,不肯倒下。
“我草了个 dJ的。尼玛的!再来,我看你们两个能躲到什么时候!”金旭风看着下方那已经接近崩溃的光罩,以及光罩内躲在青铜巨门后的欧阳裂父子,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熊熊燃烧。
他看着那靠着十二根柱子与青铜巨门相辅相成,摇摇欲坠却又顽强抵抗的光罩,只觉得一股烦躁之意涌上心头,真的快要被这顽固的光罩逼疯了。不过,金旭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十二根柱子,心中暗自盘算着。
只要再来几下重击,趁着光罩虚弱之际,强行攻击其中一颗柱子,只要让其中一颗柱子倒下,那么这个光罩便会失去平衡,彻底作废。
想到这里,金旭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苍狼王?君子谦!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吧!”一道嘶哑如金属刮擦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欧阳尘的身影冲破光罩。他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指甲瞬间蜕变成血红色的利爪,朝着金旭风直扑而来。
“嘭!”拳爪相撞的瞬间,空气爆发出闷雷般的炸响。欧阳尘被震得倒飞而出,在空中跌落在地上,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虎口处渗出的黑血滴落在地,竟将石板腐蚀出白烟。而金旭风手背居然被抓住几道浅痕。
金旭风看着手背的浅痕,暗自震惊。
“没想到仅凭基因改造,能够将身体提升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欧阳尘则是满脸不甘与狂热,他死死地盯着依旧飞身于半空的金旭风,有些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强大。
他猩红的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口中溢出的黑血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打湿了他那满是鳞片与尖刺的躯体。他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他心中清楚得很,若不能尽快获取金旭风的一滴血液,等待他的,只会是被对方碾压,甚至有可能连自己的父亲都救不回来。
可就凭他此刻虚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将金旭风击败。一股屈辱与愤怒在他心底交织翻涌,他发誓,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想法子让金旭风付出代价,拿到那至关重要的一滴血!
“啊!”他怒吼一声,瞬间展现出自己的兽状。
只见他化为一个巨大的蛇身,但背后长有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剧毒。他的头部是牛首模样,牛角如弯刀般锋利,散发着凛冽的寒光。蛇身与牛首之间,还连接着如同豹子般的四肢。
四肢上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每片都有盾牌大小,上面还刻有神秘的符文。背后还生长着如鹰般的翅膀,翅膀展开时,遮天蔽日,带起一阵狂风,让人不寒而栗。最骇人的是,他胸前赫然生长着一颗巨大的独眼,瞳孔呈蛇类的竖线状,射出的幽光所到之处,空气都扭曲变形。
“怎么!”金旭风看着欧阳尘变成兽状的样子,有些震惊。因为如果仅凭人间的动物基因,是根本不可能产生这样的什么什么。“难道?和那个青铜门上的兽面有关?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为何我感觉如此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欧阳尘猩红的竖瞳泛起嗜血的幽芒,胸前独眼诡异地脉动着,仿佛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紧紧锁定着半空中的金旭风。
刹那间,他动了,背后的鹰翅迅猛展开,狂风以他为中心猛然呼啸而起,这狂风仿佛蕴含着某种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空气中裹挟着刺鼻的腐臭气息,所过之处,地面的石板如同纸片般被掀起,铺天盖地般在空中旋转着飞向金旭风。
金旭风衣袍猎猎作响,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运起浑身妖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闪耀着微光的护盾,将狂风死死抵在三丈之外。就在这时,欧阳尘驱使着鹰翅朝金旭风急速飞冲而来,鹰翅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一刻,天妖噬魂刃与鹰翅相撞的瞬间,火星如同流星般迸射而出,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欧阳尘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然而他却顺势将羽翼上最坚硬的翎羽如箭矢般射向金旭风。那些翎羽闪烁着诡异的幽蓝,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双手如电,徒手抓住迎面而来的翎羽。冰火之力在他掌心翻涌,瞬间将翎羽包裹。
紧接着,他猛地一甩,带着冰火之力的翎羽如同一道流光,朝着欧阳尘射去。欧阳尘急忙将鹰翅横在身前化盾,试图抵挡,可那翎羽却直接穿透翅膀,朝着他咽喉直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尘的蛇身猛地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冰火翎羽的余威还是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细小的血珠。
金旭风不给对方喘息丝毫之机,提着天妖噬魂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欧阳尘冲去。刀光闪过,欧阳尘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被从空中斩落,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欧阳尘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蛇身如同巨蟒般疯狂扭动,瞬间腾空而起。背后的尖刺突然如暴雨倾盆般射出,每一根都闪烁着幽蓝的毒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所到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坑洞。
“我尼玛!”金旭风心中暗骂,周身妖气如沸腾的岩浆般暴涨,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护盾。尖刺击中护盾的瞬间,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幽蓝毒液顺着护盾表面流淌,腐蚀得护盾滋滋作响,泛起阵阵白烟。
“你除了射这就射那,你没别的招啦!”
就在金旭风抵挡尖刺的刹那,欧阳尘的鹰翼猛地一拍,遮天蔽日的阴影下,一股夹杂着碎石的飓风呼啸而至,地面瞬间被刮出三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还未等金旭风反应,欧阳尘四肢着地,如豹子般的四肢猛地蹬地。他那巨大的蛇身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扭曲姿态弹射向空中。
他那布满暗紫色鳞片且刻有神秘符文的利爪朝着金旭风抓来,每一片鳞片划过空气都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危险。
当他靠近金旭风时,牛首突然张开大口,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有细小的尖刺闪烁,这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金旭风缠绕过去,一旦被缠住,那尖刺就会刺入皮肤,释放出其中的剧毒。
“哎呦,我真尼玛服了呀!”
金旭风挥动天妖噬魂刃,一道耀眼的白色刀光斩向扑来的欧阳尘。
刀光所到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扭曲起来。然而,欧阳尘胸前的独眼突然射出一道幽光,这幽光竟然在半空中与刀光相撞。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爆发开来,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
欧阳尘借助这股反震之力在空中一个翻身,蛇身灵活地摆动,从侧面再次攻向金旭风。他的利爪如同锋利的镰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划向金旭风的腰部。
金旭风急忙侧身躲避,但是那利爪还是在他的衣袍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衣袍瞬间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金旭风稳住身形后,怒喝一声,将妖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天妖噬魂刃。刹那间,天妖噬魂刃爆发出强烈的红光,整把刀仿佛被一层火焰包裹,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朝着欧阳尘疯狂冲去,双手紧紧握住刀柄,用力朝着欧阳尘的牛首斩下。
欧阳尘仰头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牛首高高扬起,他的蛇身扭动着挡在牛首前方,那暗紫色鳞片组成的护盾与天妖噬魂刃碰撞在一起。刀刃与鳞片之间火星四溅,欧阳尘的牛首在金旭风螺旋劲气和强大精神力的攻击下,恍惚了片刻。
金旭风也是微微一愣。
欧阳尘趁着金旭风愣神之际,背后的鹰翅突然收拢,然后猛地张开,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翅膀中喷出,将金旭风吹得向后倒飞出去。
欧阳尘不等金旭风站稳,四肢再次发力,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朝着金旭风冲去。这次他的蛇身卷住金旭风的腰部,试图将他整个人都缠住。
“哼!找死!”金旭风冷哼一声,周身瞬间涌起冰火之力,将欧阳尘紧紧包裹。冰火之力相互交融,爆发出强大的能量,让欧阳尘发出痛苦的嘶吼,不得不松开金旭风,快速后退。
“本王今日便烤了你!天舞耀阳!”浓烈的半九天玄火从金旭风左手猛烈挥出,一道幽蓝色如同莲花的火焰在空中绽放,从花蕊处爆射出温度极高的火柱,这火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欧阳尘滚滚而去。
不曾想,欧阳尘居然从口中喷出一道带着剧毒的血色水柱。那水柱与金旭风的火柱撞击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是两种力量在进行激烈的较量。
血色水柱与火柱相互交融,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同时还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欧阳尘趁着这个短暂的机会,不躲反冲,他咆哮着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仿佛远古巨兽在怒吼。
他的牛角以及全身,变得更加粗壮,暗紫色鳞片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欧阳尘快速朝着金旭风攻去。
虽然金旭风感应到了欧阳尘的进攻,但是就在他金旭风挥出天妖噬魂刃之际,胸前的独眼射出一道幽光,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竟然金旭风的身形竟在这扭曲中短暂停滞,甚至还让金旭风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欧阳尘趁机用锋利的牛角狠狠顶向金旭风刚刚衣袍破裂的地方,暗紫色鳞片上的符文闪烁,将他的攻击威力提升数倍。金旭风躲闪不及,巨大的冲击力让金旭风的后背狠狠地撞在祭坛的石柱上,石柱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随后那巨大的蛇尾对着金旭风刚刚受伤的地方,鳞片竖起猛烈地横刮过去。一瞬间,鳞片刮过皮肉,顿时鲜血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并且那飞溅的血液,迅速没入欧阳尘的蛇尾之中。
“嗯!” 金旭风闷哼一声,喉间腥甜翻涌,后背撞击石柱的剧痛反而点燃了他眼底的修罗之火。暴怒的眼神中,体内的魔气疯狂涌动,凝成实质的狼瞳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周身空气开始扭曲、龟裂,如同被无形大手撕扯的镜面。
“万物凋敝!” 随着暴喝声,金旭风手中的天妖噬魂刃爆发出吞噬一切的幽黑光芒。刀刃划过之处,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从中涌出如潮水般的黑色寒气。
这寒气所到之处,地面寸草瞬间枯萎成灰,欧阳尘身上的鳞片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仿佛连金属都在被抽离生机。
欧阳尘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胸前的独眼剧烈震颤,发出高频的尖啸。他只感觉生命如沙漏般飞速流逝,蛇身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些刻着符文的暗紫色鳞片,此刻竟渗出腥臭的黑血。
“爸,就是现在!”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中带着绝望与疯狂。与此同时,祭坛深处传来剧烈的震动,顿时红光冲天而起,仿佛在回应这垂死的呼唤。
第261章 堙灭斩!
那光罩之内的欧阳裂,在听到欧阳尘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之后,脸上浮现出疯狂而又决绝的神情。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那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血剑猛地插入自己体内。
霎时间,血剑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血雾从剑身弥漫开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欧阳裂口中开始默念起古老而又晦涩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与邪恶,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令人心头发颤。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先前所有通过他的血液进行试验的尸体,以及欧阳尘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条血红色的丝线。
这些丝线并非寻常之物,它们每一根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蠕动的姿态充满了诡异与恐怖。丝线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幅庞大而又恐怖的奇异景象,如同一张巨大的血红色蛛网,在这昏暗的光罩之中迅速朝着那血雾蠕动。
金旭风本想阻止,但是这些血丝就像是另外一个空间的物体。丝线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地拉伸、扭曲,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
血红光柱周围的空间,被这些丝线冲击得剧烈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随着欧阳尘体内携带的金旭风的血液融入之后,一开始暴躁不安的血剑,此刻居然渐渐安稳了下来,如同遇到自己的主人一般,温顺地安静下来。然而,这份安静背后,却隐藏着更为恐怖的力量。
只见血剑之上,血光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光罩映照得如同血海一般。那血红色的光芒,光芒刺目到了极点,直抵隔天罩穹顶,将整个空间映成血海。
随后那十二根盘龙石柱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将千年积蓄的力量尽数献出。欧阳裂的实力在其帮助下疯狂提升。
他的身体逐渐被一层浓厚的血光所包裹,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诡异而又危险的光泽。他身上的气息不断增强,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随着欧阳裂的一声暴喝,石柱上的龙纹轰然碎裂,璀璨光芒尽数消散,化作普通的灰色岩石。此刻的欧阳裂悬浮在空中,周身缠绕着血色闪电,背后展开一对由无数血肉组成的巨翼,每一片羽翼都在蠕动,隐约可见人脸在其中挣扎嘶吼。
他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浓稠的金色液体,心脏位置赫然插着那柄滴血的血剑,剑尖透出后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成功啦!现在我就是神!没有人能够杀死我!君子谦受死吧!”欧阳裂站在半空之上,仰天狂笑,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欧阳裂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音色,而是无数声音的叠加,震得整片空间嗡嗡作响。
充满了无尽的嚣张与狂妄。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真的成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君子谦站在荒废的广场上,四周是残垣断壁,破碎的墙壁和倒塌的石柱随处可见。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阵阵旋风,在这死寂的广场上肆虐。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空中如同血魔降世般的欧阳裂。此时的欧阳裂,浑身被血光环绕,犹如一颗燃烧的血红色太阳,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他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透着无尽的冰冷与残忍。
“就凭你?还不配!”金旭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又坚定。
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如同洪钟大吕,在这充满压抑气息的广场上回荡,说完将问道境大圆满的气势和妖皇中期巅峰的威压尽数释放了出来。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狂风呼啸,吹得残垣断壁上的碎石四处飞溅,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
金旭风周身气息翻涌,宛如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强大而不可阻挡。问道境大圆满的磅礴气息,如同巍峨的高山,给人一种深沉而厚重的威压。而那妖力,则似呼啸的狂风,带着一种狂暴与凌厉。
欧阳裂在感受到金旭风体内狂暴的力量,以及那股奇异的妖力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误以为金旭风也和他一样,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变种人。
“哼,原来你和我一样,是同类人!”欧阳裂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轻蔑,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回荡。“既然如此,我们不如通力合作,共同管理这满目疮痍,充满肮脏的人间!到时候,我们便是这世界的主宰,谁能阻挡我们?”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似乎真的如同一个神明一般。
“哼?!神?就凭你?你连个伪神都算不上,还想与本王相提并论?我行走天地间,只凭自身本事与信念,岂是你这靠邪门歪道苟延残喘的怪物能比的?”说罢,金旭风眼神一凝,强大的气势更盛,直接朝着欧阳裂压了过去。
欧阳裂却狂妄地大笑,血色漩涡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与金旭风的气势碰撞在一起。一时间,整个广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摇摇欲坠,地面的裂缝不断扩大,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就凭你也配说正道?正道算什么东西!在我眼中,这世间所谓的正道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的骗局!而且,你君子谦所行之事也算正道?”欧阳裂一边怒吼,一边操控着巨大的血色漩涡,朝着金旭风席卷而去。
血色漩涡中夹杂着无数尖锐的血刺,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
话音未落,金旭风冷哼一声,手中苍狼刃和天妖噬魂刃同时召唤而出,对着欧阳裂冲了上去。他大喝一声,挥刀斩向血色漩涡。
刀气与血色漩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整个山峰再次发生塌陷,整个龙山此时已经在这场大战之中被削去了大半。
“这小子的实力居然和我不相上下!”欧阳裂拿着血剑的手有些颤抖的暗暗道,他没想到自己历经百年的修炼,再加上自己结合那远古凶兽的精血融合而出的“万兽基因”,如今居然被一个仅仅二十多的年轻人轻松抗下,而且对方的实力,甚至比自己还高出一些!
“不!这不可能!”
“怎么样!老王八,刚刚力道够舒服吧!”金旭风看着欧阳裂,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刚刚的那一击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那种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有种再打一场妖帝巅峰强者的感觉。
而且,他在欧阳裂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拉动着他的心神,并且这种感觉还渐渐引动着他体内的魔血,让那沉睡的魔血开始蠢蠢欲动。
“哼!狂妄!”只见他双手快速挥动,一道道奇异的兽影在他身边迅速凝聚。
这些兽影形态各异,有的似咆哮的猛虎,周身毛发倒竖,气势凶猛;有的像展翅的雄鹰,利爪寒光闪闪,尖锐异常;还有的宛如巨蟒,鳞甲闪烁,吐着信子。这些兽影迅速化为实体,张牙舞爪地朝着金旭风迎了上去。
“砰!砰!砰!”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滚开来,两人的刀光和兽影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光芒过后,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四周的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不断扭曲。
“万兽御天!”随着欧阳裂的一声怒吼,他的身后再次出现十二道神秘兽影。只不过这次的兽影,更是让金旭风大为震撼。
十二道兽影自虚空中凝结,龙首吞吐雷霆,鹏爪撕裂空间,每头巨兽都散发着远古凶兽的威压。
“灭!”
随着欧阳裂一声令下,十二道兽影朝着金旭风冲去。
金旭风立刻运转螺旋劲气和妖力,同时释放出“天诛!天崩!四刀合一!”顿时铺天盖地的刀光,以及那柄古朴大刀再次现身,朝着十二道兽影攻去。
然而,虽然这几招突斩灭了几乎全部的兽影,但还是被最后那鹏爪,击穿的左胸。
瞬间从空中跌落,砸出一个十余米深的大坑,下一秒,进金旭风从从深坑之中飞出,只见他浑身散发着星辰光芒,身上似乎布满了星辰的符文。那被贯穿的左胸,也在这散发着星辰的光芒下,快速修复着。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暗自思忖:“这老东西,体内有古怪,他获取的力量绝对不简单!”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绝不会轻松,必须全力以赴,方能有一线生机。
“小娃娃,你当真让老夫越来越感到兴奋啦!”欧阳裂周身血雾翻涌,血剑上的符文映得他面容扭曲如恶鬼,
“你居然还有如此强悍的肉身功法!我若能将你吞噬掉,必定能够成为这世间至高的存在!”他仰头狂笑,笑声震得方圆十里的空气都泛起涟漪,此刻他眼中金旭风仿佛是一块美味至极的食物一般。
“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老夫,并将你的功法以及你的秘密,全部告知于我。我可以考虑慢慢吸食你的血肉!”欧阳裂的声音如雷,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依然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神一般。
“哼,就怕你没那个命!”金旭风眼神一凛,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下一秒,金旭风双刀高举,体内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星辰之力在他周身凝聚成璀璨的星云,每颗星辰都闪烁着毁灭的光芒;螺旋劲气裹挟着半九天玄火与玄冰之力,化作冰火交融的巨型龙卷风,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岩石轰然崩解;妖力与灵魂之力则在刀刃上凝结成漆黑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堙灭斩!”随着一声暴喝,两柄光刀合二为一!一道足有千米长的巨大刀光撕裂天空,刀光前端是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火焰,后端是寒气彻骨的幽蓝色冰霜,中间则弥漫着黑色的湮灭之气,刀光所过之处,空间被瞬间撕裂,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这一斩,仿佛要将天地都一分为二。
这一招其实在他当时融合几种火焰之时,便有了将几种力量融合入刀法的想法。
只不过之前一直未能真正成型。身处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让他进入了一种玄奥的境界,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丝力量都如同听话的精灵,按照他心中的意志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欧阳裂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但转瞬被疯狂的兴奋取代。“来得好!”
他大喝一声,身体突然膨胀,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磐石般坚硬,充满了力量感。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这气息如同一头觉醒的凶兽,要将一切都撕碎。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息压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点燃。
但很快,欧阳裂就后悔了。金旭风的这一斩带来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刀光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他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粉碎,尤其是那股强奇异的黑色寒气,居然在快速抽干他的生命力。
他的左臂被直接斩断,血液如喷泉般涌出。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入山中,直接将山砸出一个口子。
生死关头,欧阳裂仰天长啸,整个人再次化作百米高的恐怖巨兽。只不过此刻吸收融合了血剑的力量,此刻的他更加的狰狞恐怖。
古铜色的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覆盖着的漆黑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每片鳞片边缘都锋利如刀。背后的紫色倒刺轻轻颤动,便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头顶的双角扭曲盘旋,符文闪烁间竟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粗壮的蝎尾横扫而过,地面瞬间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毒针滴落的毒液腐蚀出阵阵毒烟。
而腹部那张不断开合的巨口更为可怖,模糊的七窍间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组成的牙齿,发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拖入深渊。
“小杂种,老夫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尽管变身成这副恐怖模样,欧阳裂仍心有余悸。方才那一击,几乎要了他的命。他死死盯着金旭风,眼中的疯狂与警惕交织。
“啊!”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仿若平地惊雷,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一时间,这山上所有在之前战斗中被斩杀的实验体的尸体,仿佛被一股神秘而恐怖的力量唤醒。
它们一个个僵硬地动了动,紧接着,全身的血肉竟诡异地蠕动起来,再次逐渐化作丝丝缕缕的血丝,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血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息,朝着欧阳裂受损的身体疯狂涌去。
眨眼间,他那被砍掉的胳膊位置,血丝如灵动的触手般迅速交织缠绕,重新塑造出一条血肉之臂。不过短短数秒,胳膊便恢复如初,不仅如此,皮肤下隐约可见肌肉隆起,血管跳动,那胳膊上还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整体实力也是更上一层楼。
“你个小杂种!去死啊!”欧阳裂双眼通红,那眼中仿佛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第262章 兽王怒VS冰火破灭
“兽王怒!”随着他震天动地的怒吼,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力量从他体内疯狂涌出,迅速凝聚,形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饕餮虚影从他体内冲出,巨口张开时,方圆十里的空气都被吸入其中。
饕餮虚影足有百丈之高,血色的双眼闪烁着凶光,獠牙森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一头远古凶兽即将降临人间,向着金旭风猛扑而来。
金旭风在看到这个虚影的瞬间,神情突然恍惚了一下。恍惚间,他仿佛在万年前见到过这具虚影的实体,“这是!饕餮!”之后他迅速想到了那个做的梦!
“这不正是我梦中那个所谓的噬天吗!难道所谓的吞星一族,就是饕餮!既然这老家伙能够凝结出饕餮虚影,想必他必定知道些什么!如果真有饕餮一族,那那个欧阳明昊也是真的?还有最后我的结果!”
恍惚之间,那道虚影已到了眼前,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压力。刹那间,体内的力量如同两条奔腾的巨龙,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涌动,试图抵抗这股几乎能碾碎一切的狂暴力量。
“这力量简直比那雷鹫还要恐怕!”金旭风在心中震惊的暗暗道。
“轰隆!”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个龙山剧烈震颤。金旭风手持双刀进行抵抗,但是没想到下一秒,陪了他许久的苍狼刃,居然开始出现裂痕,似乎下一刻就断破碎,金旭风见状大惊,既有心疼也有震惊,顿时玄冰之力将其覆盖,这才减缓了其进一步破碎。
但也因如此,他被冲击波掀飞千米,在地面犁出百米深的沟壑。他抹去嘴角血迹,却见欧阳裂掌心凝聚出碗口粗的血色光柱。那是融合了毕生功力的兽王精血,光柱表面流转的符文,竟与青铜门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金旭风迅速调整状态,手持双刀与化作巨兽的欧阳裂战斗在一起。战斗愈发激烈,两人的身影在广场上如鬼魅般快速移动,刀光、兽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令人窒息的恐怖画面。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尘土飞扬,整个广场仿佛都在他们的战斗中痛苦地颤抖,如同一片即将被摧毁的废墟。
金旭风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感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都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量。“难道是刚刚那一击,里面蕴含什么力量不成!”
就在这时,欧阳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发动了致命一击。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如闪电般射出,直指金旭风的心脏。这可是欧阳裂毕生功力纯净凶兽血液凝结而出的力量。
这股力量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可怕威能,他相信一旦击中金旭风,即便他能侥幸不死,恐怕也会重伤,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他今后的修为。
即使现在自己杀不了他,那日后随着自己的越来越强,此消彼长之下。必定能够创造一个完整的万兽军团,最后将其杀死!
金旭风心中一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那如实质般的致命威胁。如果被这滴血击中,后果不堪设想。“不好!”他的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尽管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急忙向后仰身,但已经来不及完全躲避。
那血红色的光芒瞬间穿透了他的肩膀,整个左肩瞬间炸裂开来,森森白骨暴露在外,鲜血如注,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若不是他之前修炼了“星之永恒”,恐怕在这一击之下,就已经命丧黄泉。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金旭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那苍狼刃也在此刻,彻底破碎!
欧阳裂则狞笑着走上前,那张狰狞的脸庞在血红色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更加恐怖。“结束了,苍狼王。以后你便是我的奴仆!”说着他竟然将自己的手掌划破,一滴血液滴在金旭风受伤的胸口之处。
随着血液进入金旭风体内,金旭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诧异。这地血液似乎唤醒了那股被封印许久的魔性力量。此刻犹如一只被困许久后终于找到出路的猛兽,疯狂地撞击着封印。
金旭风痛苦的惨叫着,体内的力量在与这兽王血,以及那魔血相互对抗。
毒狼见状咬了咬牙,准备施展“灭灵”但金旭风突然怒吼一声
这声吼声既像是受伤的狼在绝望中的咆哮,又像是远古的恶魔在苏醒时的怒吼,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股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此时金旭风已经显现出他妖族真身,并且周身血红色的魔气翻涌。
但此时,金旭风相对于死而复生的失控状态,已经多了一丝理智。毕竟这次还有内丹以及他问道境的实力在压制着这股魔性力量,但即便如此,还是导致一股魔气从他的体内逃了出来,在空中肆意地舞动着。
不过,此时的他心中多了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这股力量必须尽快释放掉,不然,这股魔气加上那道兽王血的狂暴,他非得被撑爆身体不可。
那便是将自己所有的力量,还有这股魔气的力量强行结合起来,然后让欧阳裂也尝尝他自己血的恐怖滋味。
不得不说,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极为危险且疯狂的力量融合方式。俗话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次魔性冲破封印虽说是那滴兽王血导致,但这之后恐怕也会成为迟早会发生的事,而他也将不得不面对这股力量的反噬。
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别办法,又或许他被这强大的力量冲昏的头脑,完全忽略了这背后的危机。此时的他不再压制魔性,而是将它彻底放出。
只见金旭风周身魔气如活物般翻涌,额间凝聚的魔眼睁开刹那,暗紫色光芒撕裂云层。他头顶双角破土而出,表面缠绕着流动的闪电,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纹路如血管般蔓延
“你是!妖!你不是人类!你是妖!”欧阳裂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灭世魔头一般,惊恐地大喊道。
“现在就算你知道!也晚了!老王八蛋!这是你自己找死!”只见金旭风双眼怒视着欧阳裂,目光中燃烧着愤怒与决绝的火焰。他双手缓缓抬起,开始汇聚体内的力量。
只见他将从道家的阴阳之理中领悟的螺旋劲气、妖族之力,以及那血红色充满魔气的雷电之力,强行融合在一起。
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夹杂着血红色的魔气闪电,将方圆十里的空间都染成诡异的紫黑色。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山石纷纷滚落,仿佛在诉说着这股力量的恐怖。
“不!不!小子,不小兄弟,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何必非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可以谈谈!这样,我给你做奴做仆!而且,这样最后就算你赢了,你也会死的!何必呢!?”欧阳裂此刻在得知金旭风妖族的身份之后,他踉跄后退,蝎尾在地面划出深沟。瞬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在心中权衡利弊,知道自己在人类层面或许还算强者,但如何能够与这吸收上古凶兽精血、又融合了多种强大力量的妖相抗衡!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金旭风咆哮着,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天地间回荡,震得周围的山石纷纷滚落。他的身体被一股神秘的光芒紧紧包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就强大的气势此刻更是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冰火破灭!”金旭风大喝一声。
顿时,原本湛蓝的玄冰之力与炽热的半九天玄火相互交织缠绕的冰火螺旋。而现在,这股螺旋气旋上居然还附着着强大的红色雷电,每一道雷电都闪烁着毁灭的光芒,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化为齑粉。
“去!”金旭风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那冰火螺旋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欧阳裂射去。
“好!既然如此,我不就不信,凭借上古凶兽力量。老夫真的杀不了你!”
欧阳裂咬破舌尖,鲜血飞溅。他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再次唤起体内血剑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刺骨,一股远古凶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说来也怪,欧阳裂的身体居然在迅速缩小,直到缩到十余米高才停了下来。此时,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诡异的光泽,背后的蝎尾变得更加粗壮,毒针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真正的底牌‘兽神附体’!”顿时,从欧阳裂腹中的巨口之中,直接窜出一个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恐怖的饕餮影出现。
紧接着,这只饕餮虚影渐渐附在欧阳裂的身上,下一秒他的身体再次恢复百丈之高,血盆大口中密布着三层锯齿状獠牙,涎水混着碎肉滴落,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两盏灯笼般的竖瞳散发着贪婪的红光,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只见它那大口张开,似乎誓要将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金旭风见状,心中暗叫不妙,但他此时已经没有退路。突然,他灵机一动,立刻吼道:
“老东西!你可还有个儿子,名为欧阳明昊!”
果然,欧阳裂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足足停顿了一秒。金旭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喝一声:
“爆!”
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冰火螺旋与饕餮附身的欧阳裂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无尽的能量波动。恐怖的气浪如同海啸一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几乎整个龙山直接化为了废墟,山峰崩塌,树木化为齑粉,地面被炸出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欧阳裂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烟消云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金旭风的身体也被轰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数十米远,重重地撞击在隔天罩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隔天罩都泛起了阵阵涟漪,随后他朝着山下摔去。
“嘭” 的一声,山下直接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尘土飞扬。他一口鲜血喷出,但随即仰天大笑到:“哈哈,老子赌赢了!”
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同时也有一丝深深的担忧。他知道,这次的魔性冲破封印,虽然是那滴兽王血导致,但这只是迟早的事。他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办法,来压制这股随时可能暴走的魔性力量,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灾难。
说完,他便昏死过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263章 极致九天玄火,成!
在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剧烈震动之下,即便有隔天罩的强力阻隔,那股庞大的能量余波依旧如汹涌的潮水般,顽强地穿透了那层神秘屏障的一丝缝隙,将小部分震感传递到了外界。
一些昨晚被迷魂丹放倒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感惊醒。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脑海中还残留着些许恍惚与迷茫。
周围的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丝毫没有经历大战的痕迹,他们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刚刚是在做梦?这梦可真是够真实的,那震感仿佛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呢。
不过,当他们揉着惺忪睡眼,缓缓起身望向窗外时,却发现外面仅剩下小批正在悄然撤离的军队。那整齐而又匆忙的队伍,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此刻,他们才恍然意识到,那原本以为是演习的大规模活动,此刻已然宣告结束。
只恨自己昨晚睡得太沉,错过了这样一场“特别”的体验。有人满脸懊悔地拍着脑袋,口中嘟囔着: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呀,哎,看来我与部队无缘啊,算了算了,继续打游戏吧。”说着,便满心不甘却又无奈地转身,准备再次投入到游戏的世界中。
然而,当他再次坐到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满心期待地想要开启游戏时,却发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自己被举报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解与愤怒,却又不知这举报从何而来,只能无奈地接受这莫名其妙的惩罚。
晨光穿透薄雾,初升的太阳如熔金般跃出地平线,将城市的钢筋森林染成琥珀色。
街道上响起清脆的车铃,穿着校服的少年踩着单车掠过水洼,溅起的水花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写字楼里咖啡机开始轰鸣,白领们捧着热美式匆匆打卡,键盘敲击声与晨会讨论声交织成日常的乐章。
早市的烟火气裹着油条香漫过街巷,卖菜阿婆的吆喝、孩童的嬉笑,为这座城市注入鲜活的生机。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凡的早晨,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
更没人注意到昨夜天空曾泛起诡异的红光,更无人察觉远处龙山残留的焦土与深坑。毒狼将隔天罩收起前,将战场扭曲成普通人眼中的废弃矿场。
偶尔有飞鸟掠过这片区域,会突然发出惊恐的鸣叫,急速调转方向逃离。随后毒狼和暗影双狼又将龙山能够修复的地方进行了修复。
但那些已经华为齑粉的地方,他们几个就没办法了。
而那个守护了他们的英雄,此刻正在那遥远而又神秘的独妖岛上,静静地昏迷着。此刻,他的魔眼已经消失,周身的魔气也早已消失不见。但是他的体内此刻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他将欧阳裂击杀、坠落山崖的刹那,一道比发丝还细的血色能量如游蛇般从欧阳裂溃散的身躯中钻出。
这缕能量裹挟着远古凶兽的暴戾,却在触及金旭风体内后变得骤然温顺,并且快速朝着他体内的那滴魔血游去。在接触魔血的瞬间,它如同归巢的倦鸟般没入其中。
魔血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将血色能量层层包裹,犹如为魔血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泽,原本纯粹漆黑的魔血,竟隐隐泛出一丝诡异的暗红色泽。
随后便继续沉在丹田深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脉动,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不仅如此,这血色能量还唤醒了金旭风体内潜藏的一些神秘力量。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古老记忆开始苏醒,那些模糊的画面和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仿佛看到了远古时期的战场,看到了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而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似乎与这血色能量有着某种联系。
而金旭风的识海之中,先前那一直无法融合而成的极致九天玄火,此刻有了松动的迹象。正如水灵玉所说,融合九天玄火不能急于一时,需要一个契机。
这场大战,似乎便成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契机。在最后使出“冰火破灭”这一杀招的那一刻,他为了将欧阳裂彻底击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狼牙空间中的极致九天玄火全部召唤而出,不顾后果地将之与其玄冰和那红色的魔雷强行融合。
虽然爆炸之后产生了巨大的威能冲击,给金旭风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整个人如同被卷入了一片火海与雷暴的中心,身体被冲击波撕扯得鲜血淋漓,骨骼也出现了不少裂痕。
甚至连他识海内的灵魂体在剧烈震荡中几近溃散,经脉如被千万把钢刀绞动,剧痛几乎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然而,正是这近乎致命的冲击,成为了撬动枷锁的支点。爆炸后的极致九天玄火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火灵,如归巢的蜂群般涌入他的识海。
这些蕴含着天道至理的火种,与金旭风的灵魂本源之火,半九天玄火轰然相撞。两股火焰在识海中疯狂纠缠、撕扯,时而化作缠绕的火蛇相互绞杀,时而凝成烈焰漩涡吞噬一切。
在那无尽的旋转与融合之中,二者相互作用,彼此缠绕。极致九天玄火的狂暴力量与半九天玄火沉稳的灵魂之力相互冲击又相互交融。每一次的碰撞都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每一丝的交融都让二者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得几乎能刺瞎双眼的光芒突然从半九天玄火的核心爆发出来。这光芒如同宇宙初生之时的那个奇点,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充满了新生的希望。
它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态势向外扩散,瞬间驱散了识海中原本因大战而产生的阴霾与混乱。
但在光芒闪耀间,却将金旭风原本收入野狼帮以及欧阳裂一众之人的灵魂,瞬间被全部点燃,渐渐将其变成了魂火种子,随后的这些魂火种子被点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绚烂光彩!
这些魂火种子的颜色各异,形态不同,但在光芒的照耀下,它们纷纷释放出自身最强大的能量。有的闪烁着幽幽的蓝光,有的散发着炽热的红光,还有的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它们的光芒与那极致九天玄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由最炽热的色彩绘制而成的画卷。
渐渐地,在光芒的中心,全新的火焰开始孕育。它最初宛如一颗跳动的能量心脏,表面跃动的火苗如同脉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火焰内层是深沉如地心熔岩的赤红,翻涌的火舌中暗藏着焚尽万物的毁灭之力;火焰的整体颜色一抹深邃的幽蓝,又如同浩瀚星辰的投影,流转间蕴含着创造与重生的奥秘;而火焰中央那,却有着太阳般金色光辉,此刻的那抹金色光辉已经变成了细绳的大小,散发着能融化万物的热意。
火焰不断地膨胀,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嘶嘶作响,识海中的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剧烈的翻滚着。
渐渐地,它的形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宛如一朵盛开在天际的巨大幽蓝色花朵,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量波动。这些波动相互叠加,每次都伴随着天地法则的震颤。
“极致九天玄火!”,终于被融合而成,它的出现让整个神识空间都陷入了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氛围之中,仿佛世间万物都要对这个融合而成的强大力量顶礼膜拜。
这一刻,独妖岛上的众人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灵魂威压,就连海水都突然静止,下一秒,远处海面升起百丈高的火柱,与天际的星辰遥相呼应,连沉睡的海底巨兽都发出恐惧的呜咽。
在这股力量的洗礼下,金旭风原本几近破碎的躯体爆发出刺目光芒。他的骨骼咯咯作响,断裂的骨头在星辰之力的滋养下重新连接,变得更加坚硬和沉重,仿佛是用最顶级的神铁打造而成。
血液在体内欢快地流淌,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原本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肌肉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纤维变得更加粗壮且富有弹性,充满了无尽的力量感。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带起一阵微风。
不仅如此,他原本停滞在问道境巅峰的能量壁垒,在极致九天玄火的灼烧下,如烈日融雪般轰然崩塌。方圆百里的灵气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形成巨大的灵气龙卷,朝着他疯狂涌来。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金旭风的气息彻底蜕变。
窥道境初期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惊起漫天海鸟,突破的瞬间,金旭风周身腾起九道通天光柱,每一道都缠绕着星辰与火焰交织的纹路。识海中的星核疯狂旋转,牵引着天地间的元素之力汇聚成漩涡。
与此同时,金旭风的灵魂也在这场融合的洗礼中得到了升华。他的灵魂之力变得更加强大,他的灵魂感知能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周围天地间大道之力的微妙变化。
远处山川河流中蕴含的灵气流动,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理解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仿佛看透了许多之前从未理解的奥秘。
第264章 天生一的留字
在极致九天玄火的炽烈光芒中,金旭风的灵魂体产生了惊人蜕变。不同于岛津渊二所描述的单一魂晶形态,而是犹如一团悬浮于识海中央的人形的璀璨星云,星云中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星辰般闪烁,每一颗都流转着冰火交织的神秘纹路。
并且螺旋劲气、星辰之力以及那极致九天玄火,在其中完美融合,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漩涡。随着玄火的灼烧,那些星辰碎片开始以一种奇妙的韵律震颤,如受到无形引力牵引般朝着灵魂体的眉心处汇聚。
在那里,一个散发着三色光芒的漩涡悄然成型,细碎光点如同被吸入黑洞的星辰,不断坠入漩涡中心。
最终,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光芒轰然坍缩,凝聚成一颗核桃大小的星辰核心。这颗星核悬浮于灵魂体中央,表面流转着螺旋状的纹路,幽蓝色的极致九天玄火在纹路中奔腾,星云色的星辰之力如银河般环绕,红蓝色的螺旋劲气则化作锁链缠绕其上。
三种力量彼此牵引又相互制衡,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能量漩涡。每当星核转动,识海便泛起层层涟漪,无数细小的符文从漩涡中逸出,如同守护核心的星灵,在虚空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阵图。
在他的灵魂外层,也凝结出了九道透明的星环,每一道星环上都镌刻着古老的狼形符文与星辰图纹,这些符文在火焰映照下若隐若现,如同守护灵魂的神秘阵法。
这都源于他修炼的天狼诀与星之永恒两门功法得缘故。天狼诀以星辰之力淬炼魂魄,使他的灵魂如浩瀚星空般深邃;星之永恒则赋予他掌控星辰轨迹的能力,让每一缕灵魂之力都蕴含着宇宙运转的奥秘。在两种功法的共同作用下,这才让其有了奇妙的变化。
在他的灵魂深处,星辰的轨迹与火焰的律动形成奇妙共鸣,每一次灵魂波动都能引动天地间的元素之力,仿佛他的灵魂本身就是一个微型宇宙,既可以释放出毁天灭地的火焰,也能召唤星辰的浩瀚伟力。
而那团居于灵魂核心的极致九天玄火,既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守护灵魂的最强壁垒,任何试图入侵识海的力量,都将在这团火焰中化为齑粉。
下一刻,金旭风的灵魂体苏醒了过来,直接离体。以实质的形态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眼中爆发出耀眼的红蓝双色,那红蓝光芒交相辉映,似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
周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灵魂体之上星辰之力如潺潺溪流般不断流转,犹如经脉一般规整有序。此刻的金旭风犹如无意识一般,疯狂地吸收着宇宙中的星辰之力。
他的灵魂体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星辰之力如飞蛾扑火般涌入,使得独妖岛的上空无数星辰的光辉却被强行牵引,在岛屿上空凝聚成巨大的星图。整片海域掀起百丈巨浪,海水被无形力量托举成盘旋的光柱,与空中的星图共鸣震颤。
经过不知几天的时间,金旭风的肉体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古老的巨兽苏醒。这声音提示着他突破至窥道境二重中期巅峰。
“老大这又搞什么啊!自从回来第三天,他似乎就一直在突破。看这样子,有突破啦?”毒狼有些无语的说道。因为自从金旭风回到独妖岛,并且极致九天玄火融合开始,这岛上就没安生过。
一会滔天巨浪,一会乌云密布,要不就突然降下威压,搞得正在训练的野狼帮成员都没法正常训练。结果刚安静了几天,金旭风又搞出动静!
紧接着,他的灵魂归体,他也从昏睡中渐渐苏醒了过来。他在识海之中呼出一股浊气,感受着自身磅礴的力量和什么样的灵魂力,惊讶的喃喃道:“我突破了?还是窥道境二重中期巅峰!我终于突破啦!还成功融合和这九天玄火!不知道,天狼诀的下一招是什么?”
就在金旭风喃喃之际,那原本放在狼牙空间之中的《天狼诀》此刻居然主动出现在了识海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狼牙空间和我的神识空间,已经连通了?”随后金旭风恍然大悟,其实也可以说联通了。
毕竟都是他自己的东西,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将物体在这两个地方来回存放。如今他不用再将物品从识海之内拿出再放入狼牙空间,只需一个念头,便能随心操控。
空中的《天狼诀》,也在金旭风的意念之下,缓缓展开了第九章。当金旭风看完之后,有些欲哭无泪。只见,窥道境的这章,写到:
窥道境:天狼不灭真诀!
需先打通十二经脉再打通奇经八脉,先疏通厥阴心包经和少阴心经......修炼者盘坐在地,五心朝天。全身放松,摒弃杂念,引星辰之力自天灵灌入,经任督二脉,再遍布全身经脉。当星辰之力与内力相遇时,用心去感受两者的融合,如同水乳交融。
此招修炼的关键在于“以伤养伤”,每次承受攻击时,需强行压制疼痛,以坚定的心志引导伤口处迸发的血气,逆运功法将伤害转化为星辰之力的养料。
若遭遇重创,需立即引动识海中的星核共鸣,使星辰之力如潮水般冲刷伤口,实现快速修复。长期修炼后,可使肉体强悍,心坚如铁。更是在战斗中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的媒介,让己越战越强,生生不息。
切记下面五句真言!
周天浩瀚纳星芒,狼魂不灭镇八荒。
灵脉九转融星魄,愈战愈勇破穹苍。
星河淬火炼真魂,罡煞缠身镇乾坤。
以灵化兵破万劫,魂铸金盾裂苍穹。
纵使形神俱破碎,心志如狼永不灭!
“什么乱七八糟的!”金旭风眉头紧皱,一脸难以置信,“还以伤养伤,受了伤还不立刻治疗?还强行镇压疼痛?我有病啊!”他看着后续的内容,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越想越离谱,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
“天生一前辈啊,你就不能把这招写在前面吗,哪有人到了最后才想起防御的招式啊,我都自己领悟了星之永恒了。我还以为到了窥道境能有什么厉害的招式,结果就这?”他满心无奈地腹诽着,先前突破的兴奋劲瞬间被浇灭大半,
“哎!”金旭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那里,一脸的沮丧。就在他沉浸在失望之中时,天狼诀突然继续缓缓翻开后面一页,上面写着“灵魂修炼之法“六个烫金大字跃入眼帘,宛如暗夜中的惊雷。
金旭风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一下子来了精神,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天前辈,我刚才声音大了一点。我现在太需要知道这个了!”而此刻的他,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又似看到了回头钱一般,兴奋得难以自持,但在看完之后,他的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上面先是写着:
修炼灵魂力量需循序渐进,以《天狼诀》为根基,依循境界阶梯逐步精进。
初始为星尘境,需在深夜观星冥想,引导宇宙中微弱的星辰之力入体,如同培育幼苗般滋养灵魂,通过简单心法感知星尘波动;
星辉境时,需专注于星辰之力的凝聚,在冥想中构建灵魂感知网络,通过实战用星辉光刃磨炼攻击技巧,以环绕护盾强化防御;
星漩境要求在修炼时让星辰之力高速旋转成漩,通过探索百里范围锻炼感知,模拟风暴与护盾场景提升攻防能力;
星核境需将灵魂与星辰之力深度融合,尝试灵魂离体以锤炼感知与操控,借助魂核虚影与护盾进行针对性训练;
随后天狼诀诀再次向后翻开,金旭风以为后面还有结果看到的却是:
“若有后人习得此功法,且修炼至窥道境,想必已觉醒灵魂之力。老夫之所以于此刻方揭示灵魂修炼之法,非故弄玄虚、藏私不授,实乃另有缘由。盖因修炼之道,玄妙深邃,而灵魂修炼则更犹如浩渺星河,无边无际。”
“老夫本意,欲待修炼至大乘之境,参透其中至理,再将毕生所得,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如此,方能使后来者少走弯路,直抵大道本源。”
“然,天某因些许原有,故不想继续修炼。加以,天不假年,老夫寿元将尽。虽无不舍,但,往昔诸多设想,诸多规划,皆因这一身朽骨难再支撑,而无法一一实现,终有些许不甘。故而将毕生所悟、所感,以及对于灵魂修理的些许心得,以这般残缺之态写下。”
“然,据老夫毕生修行体悟,灵魂之道浩瀚无穷,其境界亦当层层递进。天某。观星辰运转、察阴阳变化,可知灵魂境界必有“灵魂领域”之境。此境乃修士以神魂为基,以天地法则为引,开辟一方专属空间,于其中可掌控生灭、颠倒阴阳,实乃灵魂修行之大成。”
“然,天某已是残烛之焰,虽心有执念,欲亲证此境,终难违天命。今将此推断留于功法之中,望后世有缘人能得此法而珍视之,能继承吾之志,凭借坚韧道心与无上机缘,踏破虚妄,证得灵魂之境。”
“若能如此,不仅可光大此道,亦可揭开灵魂修行更深层次之奥秘,此乃天某毕生夙愿,望后人勉之。此中所述,虽非尽善尽美,却凝聚着老夫一生心血。其间诸多隐晦之处、未解之谜,尚待后人凭借聪慧根骨与天赐机缘,抽丝剥茧,探幽索隐,解锁其中奥。吾只盼能为后世修道之人,点亮一盏前行之灯,指引一道通往强者之路的方向。”
“虽老夫不能再亲见后人成就非凡,但若有此缘分,能见此法在后人手中绽放光芒,使此功法发扬光大,传承不绝,则不枉费天某一番苦心,亦可含笑九泉矣。切望后人,能以此为基,成就一番不朽之业,为这天地间再添几分传奇色彩!”
金旭风,看着天生一写下的留书,心中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灵魂的境界为星核境,以及相关的修炼法门,但是星核境之后,就要靠自己摸索了。
第265章 生死有命?以命抗天!
金旭风看着已经后面再无其他内容,缓缓合上的天狼诀,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来天前辈说的原因,就是天狼当时说的‘因为他的爱人,甘愿散去修为,放弃长生’。”金旭风看着天生一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反复质问着自己:“为所爱之人斩断长生之路……这需要何等决绝?若是我的话,能够做到吗?”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家人和爱人那熟悉的面容。
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此刻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一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生离死别,却又让他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如果是某一天,他们面临衰老与死亡的威胁……我又能否散去这来之不易的修为,放弃那触手可得的长生?陪他们共渡冥泉?”金旭风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呢喃自语。
他仿佛能看到,随着岁月的无情流逝,家人与爱人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爬满了深深的皱纹,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也日渐衰弱,最终在无奈的病痛折磨中缓缓离去。
而自己呢?明明拥有着得之不易的修为,明明站在了长生的门槛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这种巨大的落差与无能为力,像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他实在无法接受那样的结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渐渐老去,直至生命的尽头,而自己却只能孤独地留在这世间。
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他的修为虽在不断长进,可面对岁月的侵蚀,却依旧如此无力。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甚至不敢想象,当身边的亲人与爱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自己形单影只,那会是怎样一种锥心刺骨的孤独。
金旭风在心底不断地扪心自问,他承认自己做不到像天生一那般为了爱人果断舍弃一切。但同时,他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家人与爱人消逝。他知道,除非自己能够将他们都变成修炼者,与自己共同踏上这漫长而又充满未知的修炼之路。
可是,正如水灵儿所说,他们又是否愿意呢?
人之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间亘古不变的铁律,是万物遵循的自然法则。而修行一途,虽可追求长生,寻求突破,但这条路艰险无比,成功率微乎其微。
可若连守护家人都要瞻前顾后,修行又有何意义?金旭风猛地起身,
“我定要让他们修炼长生!哪怕经脉尽断、道基崩毁,我也要寻遍四海八荒的灵药,踏碎九重天界的禁制!”他的声音虽不算洪亮,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前辈放心吧,小子必定不负您的嘱托。”金旭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望向远方的天道,仿佛在向它庄严宣誓。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充满了力量,
“我定会凭此功法,登上那传说中的不朽之巅。到那时,我必弥补此功法的不足,将其发扬光大,传承永代!”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自己的无限信心,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虽然我不能像您一样,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舍弃一切。”金旭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可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一股炽热的光芒,语气也愈发坚定,“但是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他们留在身边。哪怕违背这所谓天道的意志又如何!”
“天道不公,以万物为刍狗!岁月无情,视苍生如蝼蚁!若真有那一日。我必定手持战刀,斩碎轮回命盘盘!踏破九霄天门,重写生死簿!纵要直面万千神佛,承受天罚加身,我也要踏破此等不公之理,我要让挚爱之人,与我共览长生!这天地规则,若不容情,我便亲手将它碾碎!”
“今日,我在此立誓!若真有天道阻拦,妄图阻拦我守护至亲之人的一天。我必踏破这虚空,打破这所谓的天道枷锁。让那些妄图阻拦我的人,知晓本王之决心!我要让这天地,在我的怒火下颤抖!我必以吾之血,吾之骨,吾之魂,护我之所爱。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哪怕与天地为敌,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让他们有丝毫的闪失。我要让这天地间,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与我所爱之人分离!”
此言一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神识空间中激荡。天地间似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泰山般降临,令人喘不过气来,又似有一股激昂澎湃的力量在四处涌动,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被金旭风这坚定的誓言所动容。
“我去!老大又在搞什么鬼啊!怎么惹得天道威压,难道他突破至那个境界啦?”毒狼感受着天地的变化,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以后修炼的路途,就要全靠我自己啦!” 金旭风仰头凝望识海空间上方的无尽星空,话语中带着突破后的释然与期待。
突然他发现有些不对劲,看着空荡荡的识海空间,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对了秦玉他们的灵魂呢?还有欧阳裂父子那两个王八蛋的呢!?”
“难道!”金旭风忽然想起了什么
太阳穴突突跳动,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突破时极致九天玄火肆虐的炽烈、识海中翻涌的能量漩涡……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
冷汗顺着额角滑入脖颈,金旭风死死盯着掌心那团幽蓝中泛着金线的九天玄火。火焰轻轻摇曳,映得他瞳孔里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般沙哑破碎:“难道.... 是这九天玄火将他们给炼化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火焰边缘,金旭风的双腿突然发软,跌坐在地。他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兄弟的温度:
“我居然.... 将自己的兄弟给.... 炼化了。” 酸涩的滋味涌上喉头,眼眶瞬间发红,一滴滚烫的泪砸在火焰上,蒸腾起一缕白烟。识海空间中,星辰之力的光辉都黯淡了几分,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悲剧默哀。
“这修炼之路果然是步步皆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许久,他仰头惨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诸位兄弟放心,我定不会让你们为我白白牺牲,我必带着你们的期望,达到那高不可攀的顶峰!”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过了多久了,为何没有功法反噬的迹象。”金旭风有些疑惑的暗暗道。如果按照之前的情形来说,即使他处于突破状态,若遇到功法反噬同样会中途断,这次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难道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反噬?”金旭风喃喃自语间已经神识归位,神识空间之中走出,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随着一阵舒爽的叫声,金旭风整个身体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放鞭炮一般。
“老大啊!你可算醒了。你是不知道,你突破的这段时间,可把大家给害惨了。”毒狼在感应到金旭风苏醒之后,立刻跑进屋子查看。抱怨的说道。
“呵,这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我昏迷多久啦?”
“一个半月吧。”
“那我中间可有停顿?”
“看来你是真一点都不知道,完全就是昏睡中无意中突破的啊。”毒狼拍了拍头无语的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功法反噬的事呗。在你第一个造成天地异象之后的几天之后,正处月圆,你倒是安静了几天。”
“啧,行吧。是我想多了。”金旭风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这次战斗之中亡去的兄弟已经安排好了吧。”
“嗯,暗狼那边已经全部整理好了,只是他们的尸体.....”
“给他们立个衣冠冢吧,他们身躯还有灵魂还有欧阳裂父子二人的灵魂以及尸体,都在突破之时被九天玄火强制吸收掉了。”金旭风说着神色又有些暗伤。
“好,我知道了。”
第266章 究竟是逆天而行,还是在命运之内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可有人找我?”
“有,慕容风给你发过消息,说:别忘了每年一次的聚会,去年的时候你就没参加,今年让你必须到场。”毒狼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
“看来即便我想去,恐怕也不急了。”金旭风看了看日期,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
“嗯,影狼已经变成你的模样,昨日去赴宴了,完事之后已经返回了暗部。”
“天狼呢?”
“大哥已经出关,而且距离妖圣境界仅有一步之遥。”毒狼激动地说道,声音中满是兴奋,似乎比天狼本人成功出关还要高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那就好。”金旭风微微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随后,他缓缓拿出已经破碎的苍狼刃的九个碎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与怀念。
“对了,看看能不能将这些碎片重新铸造成匕首,毕竟这把苍狼刃跟我也有段时间了,如今虽然碎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扔了,总得想办法补救一番。”金旭风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毒狼诉说。
“好。不过这不是当初龙组做的吗,为何不在找他们重新制作。”
“就算再找他们制作,用的还是凡品。若日后在碰到强敌,恐怕连这几块碎片也没有了。而即使使用妖族最差的锻造技术和材料,那也绝非凡品可比。”金旭风摇摇头,淡淡解释道。
“更何况,我不能什么事情都靠他们,同时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们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着接过金旭风手中的苍狼刃碎片,便朝着传送阵方向飞去。
“岛上的大阵还没修好啊!”金旭风喃喃自语道。
“哼,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只是一声令下,后面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管了,还嫌弃慢?”随着一阵声音传来,虚空也是一阵波动,水灵玉的身影渐渐显现了出来。
“灵玉姐!”金旭风淡淡说道。
“嗯,不错。看来你已经突破了那个契机,而且还到了妖帝初期的后期。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和妖尊中期一战。不过,若是碰上妖尊大圆满的大妖,还是会吃一番苦头的。”水灵玉淡淡说道。
“将你的九天玄火释放出来,让我看看,上次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由于你没完全将其融合,我也具体看不出个所以然。”
金旭风闻言并未询问太多,因为他对这幽蓝色的九天玄火同样有些疑问,毕竟如果按照记录中的九天玄火来说,颜色应该是绿色的。
随后炽左手蓦然炸开幽蓝烈焰,那火焰似有生命一般,欢快地舞动着,散发出强大而柔和的光芒。它照亮了金旭风周身,使得整个空间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蓝。
火焰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如同低沉的咆哮,又似轻柔的呼啸,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与强大。
“这是!.....极致的九天玄火!”水灵玉在观察了之后,指尖不自觉地掐出防御法诀,周身寒意与火焰热浪相撞,在半空炸开细密的冰晶。
“极致九天玄火?什么意思?”金旭风既惊又喜的说道、
“九天玄火的来历,你应该清楚吧?”
“金旭风点点头‘这自然是知道。不就是从阿鼻地狱的极致环境中所形成的无上冥火吗。传说中,地狱本就充满了各种邪恶与痛苦的气息,而在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那里的阴气、死气、怨气等各种负面能量达到了极致。九天玄火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由天地间至阴至阳之气相互交融碰撞而生的。当它诞生之际,其他十七层地狱的天火尽数熄灭,化作能量供养它的成长。”金旭风虽心中满是疑惑,但也知道水灵玉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
“所以我之前才会想到利用无数恶灵、怨灵的灵魂,将其炼制成魂火种子,再将其吞噬,使我原本红莲业火进化为九天玄火的方式。”
“不错,九天玄火确实是从阿鼻地狱孕育的火种,而这极致九天玄火……乃是参悟了宇宙诞生之初的奥秘,也可以说源于混沌的火焰!”说罢,她指尖掠过一缕空间涟漪,似乎在回忆远古秘辛,而金旭风则紧紧盯着她,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远古宇宙初开,那时阴阳尚未分化,天地不过是一片混沌的虚无。在这片亘古的混沌之中,诞生了最初火焰,混沌之火,而天地初开之后,又生出了两股力量:一为‘创生’,二为‘寂灭’。这两股力量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它们相生相克,纠缠不休。在亿万年的激烈碰撞与交融之中,意外地催生出了一缕奇火。”
水灵玉一边说着,金旭风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那远古时期的混沌景象,感觉仿佛被带入了那个神秘而宏大的时代。
“‘创生之力’赋予这缕奇火永生不灭的特性,使它拥有吸收星辰精华、吞噬万物灵气的能力;而‘寂灭之意’则让它能湮灭因果,轻而易举地焚尽因果锁链,甚至还能短暂地逆转时空。这缕奇火,正是极致九天玄火!”
说到这里,水灵玉突然神色一变,眼神中透露出惊叹与赞赏:“九天玄火本是天道孕育的至高法则之火,然而,因其‘寂灭’之力过于危险,违背了天道常理,所以被天道封印在时空夹缝之中。可谁也没想到,你这般横推诸多劫难,竟能凭借自身超强的能力让它从封印中挣脱。而且,它还与你体内的星辰之力,以及你的冰火阴阳二气,产生了奇妙的共振,从而显化在你面前!”
金旭风低头看着掌心的极致九天玄火,此刻这火焰仿佛听懂了水灵玉的话语,跳动得更加活跃,那幽蓝的火焰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奥秘,等待着他进一步去探索与掌控。
“看来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金旭风苦笑着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感慨。
“你不说,你从来不信天意,不遵天道吗?怎么这会又开始信起命数来了?”水灵玉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垂落的冰蓝色发丝。
“这.....”金旭风一时间不知从何回答。如果说他遵循天意,那就他就无法修炼天刀八式,或者说放弃天狼诀和天刀八式其中一个。但是他却偏偏不信天意,不顺应天命,硬是自己创造出了一种功法,将这两种功法都学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逆天而行的举措,才让他体内有了充足的星辰之力,更是在之后凭借惊人的毅力和天赋成功融合冰火之力。
以至于后面在其体内拥有了凝结极致九天玄火的要素,居然在误打误撞之中,将这极致九天玄火给凝练了出来。
仔细想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天命?即便他嘴上说着不信天意,但他的每一步路,都在某种无形的规则下前行。
此刻的金旭风,忽然有些明白那日老者所说之语,是什么意思了。或许,所谓天意,本就不是简单的顺从或违逆,而是在抗争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呵呵,天命?或许吧,不过无论如何,本王绝不会向其低头。”他微微一笑,神情平静而释然的说道。
“对了,灵玉姐,问你件事。”沉默片刻,金旭风忽然开口。
“你说。”水灵玉神色淡然,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了然,显然猜到他接下来要问什么。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想问什么了?”金旭风苦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你的想法,我可以告诉你。如今的你,融合了极致九天玄火之后,若能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的确有可能实现你所说的复活之法。然而……”水灵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醒的说道。
“此法有伤天和,一旦施术,必定会引起天地异象,甚至会撕裂阴阳平衡,招致天地规则的惩罚。你应该清楚,这种禁忌之术,不仅对施法者会造成严重的反噬,有可能导致境界倒退,难以恢复。”说到这里,她轻叹一声,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同样,这种惩罚不仅会让施法者承受魂飞魄散的风险,更会让被复活者的灵魂承受千刀万剐之痛。一旦失败,你将境界大损,甚至可能终生无法恢复。而你亲友的灵魂。轻则魂飞魄散,永堕轮回;重则被天道规则碾碎,连一丝残魂都不剩。”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如坠冰窖。
“即使如此大的代价,你还是要继续坚持吗?或者说,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水灵玉看着沉默不语的金旭风,继续询问道,想将他从这不切实际,并且危险系数极高的想法中剥离出来。
“可是灵儿当日所说.....”
“你别听那丫头瞎说八道,她说话向来都是随心所欲,你不用在意她说的。”水灵玉神色一凛,抬手打断了金旭风的话。“凡是自有……自有因果轮回,不是人力可以强行逆转的。”
她本想直接说“自由定数”,但话到嘴边却临时改口。以金旭风如今不服天命、不惧天道桎梏的性格,若是听到“自有定数”这种话,反倒会激起他那股逆天的执拗劲儿,甚至可能让他的执念愈发深重,最终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你想一下,如果复活之举一旦失败,但时候,不仅你会遭受天谴重创,修为尽毁,甚至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而你亲友的灵魂,若承受不住那股反噬之力,必定会魂飞魄散,再无转圜余地。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能够承受那天雷以及地狱冥火的钻骨蚀心之痛!”
“你为了复活一人,却要赌上自己的道途,甚至连累亲友的亡魂永堕幽冥,这真的值得吗?虽说灵儿的话有些不中听,但是其中有句话,也有道理。”水灵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诫,却又隐含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金旭风抬头看着水灵玉,“什么?”
“他们愿不愿意!如果说你复活之人,他不愿意或者说他的求生意识不是很强,即使你再强行将其灵魂与之肉体融合,也不会成功。”
“值得与否……或许只有试过,才能知道。”金旭风听后,呼吸微滞,掌心的九天玄火幽蓝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也在呼应着他内心的挣扎。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痛苦与决然。
“你!哎,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若真到了那一天,我便陪你走上一遭。但你要记住,无论结果如何,都莫要后悔!”水灵玉凝视着他,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道。
第267章 天权噬魂:轮回涅盘
“何谈后悔?灵玉姐,我从不做后悔之事。即使失败了,那也是努力过,如果什么都不做,亲眼看着自己亲友在自己面前离世,那才是真正的后悔!”金旭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苦笑,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你这头倔驴啊!”水灵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既如此,那便随你。但愿你所求不负。”她轻轻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星空之下,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风中回荡。
“天道,命运……”金旭风抬头看着深邃的天空,眼神深邃而悠远,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竟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意境。
“创世。寂灭!”在这种意境中,他仿佛看到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感受到了创世与寂灭的力量交织。极致九天玄火在他体内奔腾,每一次跳动都仿佛与宇宙的脉搏同步。回想起水灵玉刚刚的话语,他的心头豁然开朗。
“相互依存,但又相生相克……这不正和太极之理一致吗?”金旭风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仅如此,他进一步思考,发现凡事皆有其独立性,但同时又相互依存。生与死、善与恶……一切都在重复中不重复,又在不重复中继续重复,仿佛是一个永恒的轮回。
金旭风将这些深刻的感悟融入自己的修炼之理中,他的心灵在这一刻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无尽的灵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尝试将这些领悟融入到自己的招式之中。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修炼的刀法,那种螺旋劲道仿佛蕴含着轮回天地的至理。极致九天玄火的狂暴与玄冰之力的冷冽在他脑海中交织,肉体修炼功法《星之永恒》的坚韧与他对灵魂的深邃感悟相互融合。
终于,一种全新的招式在他心中成形。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澎湃而出。只见他双手舞动,刀光与火焰交织,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中,既有极致九天玄火的狂暴与炽热,又有玄冰之力的冷冽与锋芒。同时,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星之永恒的力量融入其中,使得整个招式更加稳定而强大。
这一刻,他仿佛站在了天地之间,掌控着生与死、火焰与寒冰的力量。这一招式不仅融合了他所有的修炼精华,更融入了他对天地至理的深刻感悟。
金旭风低喝一声,双手猛然向前推出。刹那间,一道巨大的螺旋形能量波咆哮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四周扩散。
这股力量不仅摧毁了前方的障碍,更在毁灭中孕育着新的生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生长又急速枯萎,岩石在烈焰中重生又被寒冰冻结。
远处的山峦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崩塌,却又在尘埃中浮现出新的轮廓。这一招不仅融合了极致九天玄火的焚尽之力与玄冰的冻结之能,更将螺旋劲气的绞杀特性与星之永恒的空间法则完美结合,形成一个不断吞噬与重生的死亡领域。
“呼!”金旭风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一招式不仅是对他修炼成果的总结,更是他对天地至理的一次深刻诠释。“既然这招包含了阴阳,以及万物生死轮回之意,那就叫它‘阴阳轮回寂灭斩吧’!”
“哎呦!卧槽!老大,你去其他地方练不行吗,你非要把这岛给拆了你才甘心是吧。我刚修好的地方啊!”毒狼看着金旭风的样子,虽然欣慰,但是看着刚刚修好的房屋以及训练场地,不免有些意见。
“嘿嘿,不好意思啊!忘了,下次我还是去空间之中修理!”金旭风嘿嘿一笑,突然想到,“对了,狼牙空间,自己之前不就是在狼牙空间之中炼化灵魂,从而躲避的天地规则的反噬吗!”
但随后又想到水灵玉说的“复活之时,还需要看被复活之人的灵魂,是否有同样的想法。”
“哎,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想那么多。大不了到时候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金旭风摇摇头,将这些思绪全部甩出头去。
正如水灵玉所说,金旭风在其他事情上面可以表现的异常决绝,但是在面对自己亲人、好友、爱人,尤其是他的家人的时候。他就会变得犹豫不决,心性出现动摇。如果他自己不能走出,那这个执念,就会成为他日后突破大乘之时的心魔。
弄不好就会陷入癫狂,甚至走火入魔。再加上他体内的那股魔血和魔气,说不定会在这两股力量的冲压之下,会直接爆体而亡。
金旭风看着空中的繁星点点,又望向那神秘的北斗七星。心中对于凝练毁灭级杀伐之力的紫薇天火,再次涌出跃跃欲试的想法。
“如今,我有能守护自身、修复一切伤势、化解一切剧毒的极致九天玄火,更有‘星之永恒’护持,只要我尚存一息,便能迅速恢复生机。不如……”金旭风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心意已决。
说干就干!金旭风再次盘坐在识海之中。这一次,他心中已然有了全新的计划。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如幽蓝鬼火般,时刻啃食心脉的天璇火,引导至识海之中释放出来。
天璇火一出,识海瞬间被一层幽蓝光芒笼罩,冰冷刺骨的气息蔓延开来。
他以天璇火为引,极致九天玄火为主导,准备将北斗七星中剩余六星之力,直接融入其中。
他不打算按照古典上所述的方式,将六星之力逐一炼化,因为他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目标。他要在凝练出紫薇天火之后,便立刻将极致九天玄火与之融合。
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金旭风早已不满足于仅仅拥有一团能够炼制和凝练他物的火焰。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为遥远的位面。
他渴望打破位面壁垒,前往其他位面,寻找那传说中的南明离火。他不仅要寻得南明离火,还要将剩余的几大神火逐一凝练出来,最终将所谓的十大神火全部融合。
形成天地尚未初开,仍处于混沌之时,便产生的第一团火焰,也是万火之祖的“混沌之火”!
“呼!”金旭风这次已经是轻车熟路,长呼一口气,双手掐诀,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吧!”
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经过两天之后才有反应。
而是在金旭风做好准备的瞬间!
天枢星的银辉如万根冰锥再次贯体而入,金旭风的经脉瞬间被寒霜冻结。他喉间溢出闷哼,皮肤下的星纹泛着妖异的蓝光,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冰棱。
千钧一发之际,识海深处的极致九天玄火轰然苏醒,幽蓝火焰顺着经脉逆流而上,所过之处冰霜寸寸崩解。两股力量在丹田轰然相撞,金旭风眼前炸开刺目白光,他死死咬住舌尖,以剧痛保持清醒,强运星之永恒功法,将天枢星力强行纳入周天运转。
然而,天玑星的诡异超乎想象。当金旭风全力催动星之永恒时,天玑星力竟如毒蛇般顺着经脉反噬而上,直接钻入他的脊椎。刹那间,他的下半身失去知觉,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操!”金旭风咬紧牙关,生生承受着天玑星力侵入脊椎的痛楚。一道螺旋劲气从丹田爆发,沿着脊椎向上冲击,试图将天玑星力逼出体外。
脊椎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觉让金旭风疼得几乎昏厥,但他凭借过人的毅力坚持着。星火在脊椎处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漩涡,天玑星力与他的星辰之力相互绞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就在他即将承受不住时,异变突生!
天璇星的残火突然从掌心燃起,如灵蛇般游入脊椎,与天玑星力纠缠在一起。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一刻竟产生了微妙的平衡,天玑星力的腐蚀速度被暂时遏制。
“漂亮!给我烧!烧死这个狗日的!”
金旭风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疯狂压缩螺旋劲气,并且将极致九天玄火化作一柄无形利刃,直指脊椎中的天玑星核。
火焰如活物般钻入骨髓,将蓝雾灼烧得滋滋作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固执地掐动法诀,以螺旋劲气搅散毒雾,配合玄火将其炼化成滋养经脉的星芒。
随后天权星的灰雾缠上脖颈时,金旭风的黑发再如上次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皱纹如藤蔓般在眼角蔓延。这专吞噬寿元的力量让他气血翻涌,几乎要昏厥过去。
关键时刻,极致九天玄火再次化作护盾笼罩全身,火焰与灰雾疯狂纠缠。他咬破舌尖,再次催动星辰之力,强行将天权星力与自身灵力融合。
随后他想起刚刚的情形,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不再抗拒天权星的星火,而是引导它深入丹田,与极致九天玄火和天璇星火融合。
奇迹出现了!
天权星力本是噬魂腐骨的剧毒,但在与极致九天玄火强悍的修复力和天璇星火的焚天之力纠缠时,竟然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三种力量相互抵消又相互促进,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旋转不息的漩涡。
这个漩涡将金旭风体内多余的杂质和衰老的细胞全部吞噬,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生成新的、更加强大的生机!他的白发开始变黑,皱纹逐渐消失,伤痕累累的肌肤重新焕发生机。
这次生死涅盘,让金旭风对“死亡与重生”的奥义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距离紫薇天火的炼化又近一步。
第268章 噩耗来袭!
但后面玉衡、开阳以及摇光带来的痛苦,可比前面的四星,大了数倍不止。再加上他对于后面几星的力量,更是丝毫不知。
就在此时,玉衡星的翡翠光芒如雷霆般劈落,这颗主掌平衡的星辰竟带来最诡异的折磨。
金旭风的五脏六腑开始错位翻转,心脏与脾脏互换位置,肺叶扭曲成树根状,剧痛让他在地面疯狂翻滚,指甲深深抠进血肉之中,强大的星火之力,居然将方圆十丈的大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更可怖的是,玉衡之力让他的痛感神经呈百倍放大,连呼吸时空气划过咽喉的触感,都如同利刃刮擦血肉。
见状,他立即释放星辰之力和极致九天玄火,本想继续想继续使用前三星的方式进行融合,但极致九天玄火在经脉中疯狂游走,却难以抵御这股颠覆阴阳的力量。玉衡星力竟能扭曲火焰轨迹,将幽蓝火苗搅成乱麻。
让他更加痛苦万分。
“啊!”识海之中的金旭风发出万分痛苦的叫声,甚至就连外界的野狼帮成员们。又再次受到他的灵魂之力的影响,头痛欲裂。
“哎,我真是服了呀!老大,你到底先干啥!”毒狼无奈的吐槽着,虽说这也能够增加对新成员的试炼,但是他们现在尚未觉醒灵魂之力,如此这般威压,容易给其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不过,由于这批成员在金旭风造成的接连天地异象的影响下,其成就,远超之前的成员。
“玉衡,乃是掌控平衡的星辰。平衡....阴阳....难道!?”金旭风想到此处,便不再使用玄火和星辰之力,而是调动体内的螺旋劲气。
这冰火交融的螺旋劲气,形成一股逆旋的漩涡。金旭风的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半空凝成金色符文。太极图的旋转之力与玉衡星的扭曲力量疯狂对冲,他的瞳孔里阴阳鱼飞速转动,强行将错位的脏器拉回原位。
“给我...定!“金旭风暴喝一声,将螺旋劲气注入太极图。
旋转的力量瞬间暴涨,翡翠光芒被生生绞碎成星屑。他趁机引导这些星屑融入体内,每吸收一丝,丹田处就亮起一道翡翠色的星纹。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死死咬着舌尖,用极致九天玄火灼烧着经脉,将玉衡星力炼化成维持平衡的本源之力。
当最后一缕翡翠光芒彻底消散时,金旭风的胸前浮现出太极图与玉衡星纹交织的印记。他瞬间咳出一大口混着星屑的鲜血,却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其高兴片刻,开阳星的暗紫色流光接踵而至,化作千万只噬灵虫钻入他的识海。
这些星虫专啃记忆与意志,金旭风眼前不断闪现至亲惨死的幻象,母亲白发染血的面容、爱人支离破碎的身躯,每一幕都在摧毁他的道心。
他抱着头嘶吼,鼻腔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扭曲的符篆,却被暗紫流光瞬间吞噬。但正是这种近乎崩溃的折磨,反而激发了他灵魂深处的凶性,星之永恒功法在识海中爆发出璀璨光芒,将噬灵虫尽数绞碎。
当摇光星的赤金色光柱落下时,金旭风已是强弩之末。这颗象征毁灭的星辰,带来的却是彻骨的虚无感。
“啊!!”此刻的金旭风,连惨叫都是虚弱的。他的四肢开始变得透明,经脉中的灵力如沙漏般流逝,就连最引以为傲的极致九天玄火,也在摇光之力下黯淡成一缕青烟。
然而,就在他即将消散的刹那,丹田处突然传来轰鸣,之前被炼化的五种星力突然汇聚成漩涡,将摇光星的毁灭之力疯狂压缩。
金旭风见状,立刻调动极致九天玄火,并以星之永恒为引导,生生将两股力量强行扭转、压缩、融合!
“轰——!!!“
整个天地为之震动,七道星辰虚影从天而降,环绕在金旭风周身。他全身骨骼发出龙吟般的声响,每一寸肌肤都流转着七彩星辉。
“终于....成了!”金旭风的嘶吼震碎漫天云霞。他的掌心炸开一团紫金色的火焰,火焰表面流转着北斗七星的纹路,时而凝聚成斧,时而化作锁链,每一次跃动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此时,金旭风体内,紫薇天火与极致九天玄火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形态。这火焰时而如深邃黑洞吞噬万物,时而如绚烂星河照耀诸天,既包含极致的毁灭,又蕴含无尽的生机。
“老大!你……这……竟然是真的成功了!”毒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金旭风,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眼前的金旭风周身环绕着奇异的光芒,毁灭的气息与生机之力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独特氛围,仿佛能将整个天地都卷入其中。
毒狼内心满是震撼,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够真正将紫薇天火融合成功。紫薇天火堪称杀伐至尊,拥有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毁灭之力。
这紫薇天火的威力,仅次于万火谱中排名第一的太阳真火。可更为惊人的是,当它降临于星辰之下时,威力更是呈几何倍数暴增。星辰的璀璨光辉赋予了它更为磅礴的力量,使其成为焚毁万物的恐怖存在。
放眼千百年,只有那些天生就自带此火的天赋妖孽意外。即使昔日大能,也无人敢轻易尝试炼化这等禁忌之火。然而此刻,金旭风不但完成了,还将其与极致九天玄火融合而成。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
“太好了!我们这段时间的罪,可算是没白受啊!你此番突破,想必日后在这人间,再难逢敌手!我要不要趁着打铁,将幽冥夜扯淡铲除!”毒狼的语气已经是迫不及待。巴不得现在就去幽冥夜的老巢,立刻解决掉他。
“此事还是急不得,我们必须师出有名!”金旭风冷哼一声说道。
“而且,现在这个老东西整日避而不出,估计也是在等机会。不过既然他愿意等,那我们就陪他玩玩,我就不信,我不拔出镇妖剑,他能突破至妖圣境界。而我不同,即使不拔出镇妖剑,我也能达到相当于妖圣的境界。到时候,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毒狼闻言眉毛一竖,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为。”金旭风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如藤蔓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灵魂,心中空荡荡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一股寒意,从他的心底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老大,你怎么了?”毒狼看着金旭风的异样,焦急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空落落的。”金旭风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声音有些颤抖,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能看到那即将到来的危机,
“没事,不用担心,或许是刚刚将这两种火焰融合成功的缘故。”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心慌意乱的感觉却丝毫未减,
但很快,在第二日阳光明媚的下午,一通电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破了金旭风生活表面的平静。
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金旭风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父亲金志远”的字样。他迅速按下接听键,满怀期待地等待父亲的声音。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如铅块般沉重的消息。
金旭风听完之后,手中的手机瞬间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许久,他才如梦初醒般弯腰去捡手机,却因为心急,没来得及去接住,任由手机在地上弹了几下。
“怎么会这样!五一的时候奶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金旭风缓过神赶紧捡起手机,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知道,今天我给你奶奶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让杨柳回家看看。谁知道,等她到了家,就发现……就发现你奶奶她已经走了……不过应该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有痛苦。”电话那头,金志远强忍着悲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金旭风几乎是崩溃的说出的这句话,他的心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奶奶慈祥的面容。
“前段时间,明明在自己安灵枕的帮助下有所好转,怎么会突然去世!就算是回光返照,那这也太不可能了吧!难道真的是天命不可为不成!”金旭风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随后给杨柳他们打去电话,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奶奶确实非常健康,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叔叔让我去看的时候……我到家的时候,发现奶奶一直没应门,敲门也没有声音。我赶紧找到备用钥匙打开门,发现奶奶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可……可她已经走了……”
“这期间她没有见过或者遇到什么人吗?”金旭风急切地问道,他希望找到一些线索,哪怕只是一丝能解释奶奶突然离世的线索也好。
第269章 另有隐情
“没有,最近奶奶都是走的平时的路线。每天去菜市场买买菜,和邻里聊聊天。金总也是被一些公司老总拉着谈判、吃饭,忙得不可开交,他们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奶奶的生活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访客,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杨柳仔细回忆着,声音里满是悲伤和无助。
“那我爸妈他们,可有什么异常?”金旭风眉头紧锁,继续问道。
“叔叔阿姨……还是会时不时的感觉很虚弱的样子,尤其是叔叔,有时会整天打着哈欠。但是每次第二天就会没事。孙丽娜也曾经问过,但是他们都表示没事,睡一觉就好,所以大家也就没太在意。”杨柳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说道。
“他们每次表现的虚弱,可都是在公司?还是在家中?”金旭风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一般,敏锐地问道。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奶奶的离世和父母的异常状况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联系。
“不一定!有时候回家会表现得虚弱,而且半夜睡不好,总是在睡梦中翻来覆去,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话。有的时候在家中没事,到了公司的下午,就开始打哈欠,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工作效率都下降了。”杨柳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说道。
金旭风听完后,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他感觉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奶奶的离世,父母的异常,这一切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而他却暂时看不到这张网的全貌。但他知道,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家,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挂断电话后,金旭风立即收拾好东西,朝着家中的方向飞去。路上,影狼告诉他的和杨柳说的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人员。金旭风闻言就更加感觉不对劲,这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件事的背后,必定有人在暗中操纵。
“难道是冲自己来的!”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可是我并没有收到有人探查我真实身份的提醒啊!”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匆忙拿出手机,点开昔日范青临死之际给他设计的那个App。
金旭风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仔细确认着每一项信息,直到确定无误,确认并没有人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他的眼神中更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件事就更加扑朔迷离了!金旭风越想越愤怒,胸膛剧烈起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逐渐地,那愤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起,并逐渐转化为实质的杀气。
突然!
“操!糟了!”只能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金旭风在这炼化天火的这段时间,不知不知觉又过了半个月。此刻,他只感觉体内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流逝,情况糟糕到了极点,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飞到家中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迅速朝着地面落去,在一片荒芜之地,找了一个没人的隐蔽角落,将狼王L01从狼牙空间召唤了出来。
他本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飞到家中,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感应到奶奶的灵魂之力。若能感应到,便将其收入识海之中,用识海内充沛的灵气滋养其灵魂。待他寻得合适的身躯之后,就能用这双天玄火助其复活。
可万万没想到,这功法的反噬竟会在今天出现,而且还是在此时这个节骨眼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金旭风的内心充满了烦躁与愤怒,他用力捶打着方向盘,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随后,他将油门踩到极致,狼王L01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家中的方向快速驶去。他此时完全顾不上周围的路况,红灯、行人,在他眼中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存在。
陆仝等人随后得知了此事,立刻给金旭风打来电话询问情况。金旭风强忍着内心的焦急与烦躁,和陆仝寒暄了几句后,
好巧的不巧的事,由于金旭风连续的超速,后面已经有好几个交警的车辆在后面追着他,
“你马上给我打开所有通道,要是耽误了我回家,你自己掂量着办!”金旭风看着后面闪烁着红光的警灯冷冷地说道。
等金旭风到家之时已是晚上七点,此刻的天色,正如同他那沉重到几近窒息的心情,也渐渐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倾泻下无尽的哀愁。原本宁静的小院,此刻却像是一座被人群包围的孤岛。
他的门前已经停满了这种豪车,劳斯莱斯幻影的流线型车身在路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宾利慕尚的镀铬进气格栅折射着周围人的目光,兰博基尼Aventador那棱角分明的线条如同利刃般划破夜空。
站满了各个领域的风云人物,商界大佬们西装革履却难掩眼中的急切,政界精英们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却时不时望向紧闭的大门,还有一些神秘人物被黑衣保镖簇拥在角落,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这些人可以说有一半多,都是因为金旭风的原因来的。他那些在商业帝国中创造的神话,他在科技领域掀起的革命,他在黑道与白道间游走的传奇,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不得不纡尊降贵,齐聚于此。
慕容博天也带着他那高贵典雅的妻子,和气质出尘的慕容烟雨姐弟两个到了。慕容家姐弟站在一起宛如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景。慕容烟雨温润如玉似春日里最柔软的柳枝。一时间,金旭风的门前,门庭若市,人声鼎沸。
“风子,节哀!”
“小风,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没法改变的。”慕容烟雨也安慰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但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在与慕容博天等两年未见的挚友寒暄了几句之后。那客套的微笑早已僵硬在脸上,眼神中的疲惫再也难以掩饰。
他便摆摆手示意众人稍候,快步走向院中的大阵布置处,低声问道:“大阵,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发现什么大问题。”毒狼收回感知,沉声道,
“不过阵中能量在以极其微小的量在悄然流失着。”但这个程度可以忽略不计。就像车辆需要保养一样,任何阵法若长期不维护,必然会慢慢消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我奶奶的灵魂?”金旭风猛地抬头,双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但又怕被身边的人听到。
“毒狼面色凝重地摇头:\"没有感受到。方圆百里的灵魂波动我都探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或许要等到民间所说的'头七'之时,阴阳交界最为薄弱之际,或许可以感应到奶奶的灵魂波动。”毒狼面色凝重地摇头。
金旭风闻言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头七……还有六天。六天后,他该如何面对空荡荡的家园?如何接受再也见不到奶奶的现实?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照不亮他内心的黑暗。那无尽的悲痛与疑惑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村里的那些老人,尤其是之前总爱围在金旭风家门口看热闹、说长道短的那些人。此时,一个个正洋洋得意,仿佛抓住了一个绝佳的谈资。
到了晚上,他们又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三五一伙地说着闲话。似乎因为金旭风陷入奶奶离世的悲痛与家中之事,无暇顾及他们,让他们一时间竟忘了前几次因随意议论而吃的教训。
“你看看,他家这大孙子,奶奶没了,连滴眼泪都没留。”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撇着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我看呐,他以前装得可孝顺了,现在才知道是装出来的。”
“哼,谁说不是呢。指不定心里还乐着呢,这么些年跟着奶奶,指不定憋了多少委屈。”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附和着,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看呐,这金家是要倒霉喽。你看自从他奶奶走后,这家里就没个安稳气儿。”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神秘兮兮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金旭风并非不伤心,而是他始终都觉的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如果他不搞清楚,心里始终觉得有根刺,但他又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问他爸妈一些相关的事情。
而且,就在金旭风遭到功夫反噬,修为毫无得这几天。他居然也感觉自己疲惫不堪,到了晚上就昏昏欲睡,甚至早上还感觉睡不醒。
按理说,就算他暂时修为全无,但是如今的他已经进入了窥道境,功夫反噬的带来的反应不会很严重。以往的他,即使再累,也不可能一晚上休息不过来。这时他就更加好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侵蚀着他。
随着时间来到第四天,金旭风的反噬也已经结束。他一直守在奶奶的灵位前面,每天晚上自顾自的和奶奶说着她已经听不到的话。
然而,就在昨晚,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沉重的死气笼罩在奶奶的灵位周围。这股死气,与他记忆中奶奶身上那充满温暖祥和的气息决然不同。就好像,奶奶原本纯净的灵魂被人用某种邪恶的手段转换了一般。
更加诡异的是,随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原本充盈的生气,居然也在缓慢消失。而且,这生气消失的方向,赫然是大阵灵力缓慢消失的地方。
“妈的!果然有人搞鬼!”金旭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的神识疯狂扩散,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覆盖周围数千里的距离。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踪迹。
但紧接着,他察觉到一个更可怕的情况“糟了!爸妈!”。
事情也正如他想的那样,他爸妈身上的生机,竟也在缓慢地变成死气,并且与他的生机一同,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飘去。
金旭风见状,不再犹豫,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动。下一秒,瞬间化作一道寒雾,如鬼魅般轻巧而又迅速地跟随着这道融合着生机与死气的气息,朝着未知的方向追去。
第270章 破阵
他循着那股诡异的能量流动方向疾驰,穿过沉睡的村庄,直抵后山竹林。月光下,一片古老的槐树林在风中发出呜咽,树影间隐约可见若有若无的符文闪烁。
当寒雾凝聚成实体时,金旭风终于看清眼前景象。七根刻满阴文的参天大树围成法阵,中央悬浮着一个漆黑的玉瓶,瓶口正吞吐着丝丝缕缕的生气。
而在法阵边缘,竟跪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天还在村口议论他的王老头和李媒婆。
就在金旭风落地之后,找他们算账之时,才发现此刻的他们双眼翻白,嘴角淌着黑血,显然早已沦为任人操控的傀儡。
“傀儡!”金旭风惊讶的看着毫无生机的二人,瞬间有些惊讶。
“他们两个昨天不是还在村里和那几个老不死的扯老婆舌吗,当时虽然我修为暂无,但是也能看出他们那红润的面色,分明是生机盎然之象,可如今却这般死气沉沉,宛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心中一阵惊愕,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各种可能。难道在前两日,甚至更早的时候,这二人就已经生机全无?若真是如此,那这背后的操纵者实力必定非同小可。能在悄无声息间夺取二人的生机,还让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这等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难道这背后之人,是以他人生机为养料,为自己延长寿元的邪修!?”金旭风的声音低沉而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他之所找上我爸妈,还有我奶奶,也是因为我为他们提供的那些灵物,导致他们生机强大的原因,才被他盯上!?”
金旭风想到此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过往的画面,自己满心欢喜地为家人寻来各种珍稀灵物,本想着能让他们延年益寿,享受更多的天伦之乐。可如今,这些灵物竟成了吸引邪修的诱饵,给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他的心如同被无数把利刃同时刺痛,懊悔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没想到……我本是好意,想尽办法相帮自己的家人,结果……结果反而招来这等祸事!”金旭风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你给我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一定会找到你!到时,我必要你生不如死!”金旭风怒目圆睁,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如同一柄锋利的长剑,刺破夜幕。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找到那个邪恶的修士,让他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难怪!我说为何在这弹丸之地,居然能够有人设置那样的防御大阵。而且,还有堪称极品的灵器和灵药。原来是因为家里有你这样一个修士啊!怪不得,这两日的生机是如此的充沛!”就在金旭风杀气腾腾怒吼之时,先前那已经死去不知多久的王老头,此刻干枯的嘴唇竟“咯咯”地动着,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敢动我的家人!我看你是找死!”金旭风怒吼,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你身为修士,居然借用他人生机来增进自身修为,你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呵呵,天谴?修行一途本就是争机缘,夺造化!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牺牲一些蝼蚁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他们能为我的大业而死,那是他们的荣幸!”王老头如同一个僵硬的僵尸,下巴微微张开,一开一合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残忍。
“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没有通过牺牲他人性命,来提高自己修为的事情!”王老头继续蛊惑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扭曲的阴森,试图以此扰乱金旭风的心性,“你在犹豫什么?你在恐惧什么?为了家人不顾一切,值得吗?”
然而,他却低估了金旭风的心境。家人对于金旭风来说,就是他的逆鳞,是他生命中最柔软却又最坚硬的地方。此刻,奶奶惨遭毒手,这无疑在金旭风的心头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结果反而被他气的不轻。
“哼,我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老子与你不一样,老子与天斗、与地斗、与命斗!而你呢!通过牺牲他人来提高自己的修为,简直卑鄙无耻到极点!你连面都不敢露,该不会是长得极其丑陋,无法见人的缩头乌龟王八蛋吧?”
这幕后之人似乎被说中了什么痛处,突然怒吼起来:“你懂什么!昔日我也是曾经为了天下人舍生忘死,不求回报!可他们又是如何对待我的!用之弃之,弃我于不顾!”
“哼,那你有能耐去报复那些害过你的人复仇啊!欺凌弱小?残害凡人,算什么本事!你就是个没种的东西,一个不敢露头、畏首畏尾的又老又丑的缩头乌龟王八蛋。你就没脸见人了吧?我猜啊,你肯定没有家人,不然也不会如此残忍。哎呦,原来你是个孤儿啊!真尼玛可怜啊!不如,你出来,认我做爷爷?不行,我可没你这种孙子……”
“住口!我杀了你!”王老头听着金旭风的嘲讽,双眼通红,身上的死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整个人被黑气紧紧笼罩,双手挥舞着,指甲瞬间变得又尖又利,如同恶鬼的利爪一般,朝着金旭风疯狂抓来。
金旭风并没有着急将其击杀,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对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王老头,试图通过对方的情绪变化感应出大致方向,待找到对方,必让其生不如死。
紧接着,那幕后之人似乎也猜出了金旭风的预谋,猛地停止了进攻。
“呵呵,”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小娃娃当真好手段,如此年纪,竟有如此心境,如此心机啊!想用此等手段找到我,实在是异想天开。虽说我是通过这老东西与你进行联系,但你莫要妄想通过他找到老夫的踪迹。”
“也就是说,”金旭风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具尸体连着你,如果他受伤,你也会受到影响,对吧!”
话音未落,金旭风身形一闪,朝着那王老头的尸体迅猛攻去。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快得让人难以捕捉,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王老头的面门。
只是,在他的拳头即将接触到王老头的瞬间,原本平静的树林,周围突然紫雾弥漫。那紫雾如同一层浓厚的面纱,瞬间将一切都笼罩其中。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能见度急剧下降,仿佛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
“我看你的修为和手段也非比寻常,想必必定是天赋异常之人。”那幕后之人的声音从紫雾中传来,带着一丝蛊惑,“这样,你让老夫将你夺舍,我便放了你的家人!你看如何?到时候,你不仅能拥有我的强大力量,还能保全家人,岂不两全其美?”
“哼,就凭你也配夺舍本王!你算个什么东西?”金旭风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喝道。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紫雾弥漫的树林中久久回荡。此刻,他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你虽有些手段,但在本王眼中,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罢了!”金旭风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看穿弥漫的紫雾,找到那幕后黑手。“不是本王不让你夺舍,而是怕你年迈体衰,承受不住本王的神魂之力,到时候被本王的神魂反噬,灰飞烟灭!”
“哼,黄口小儿,不知所谓!”那幕后之人的声音在紫雾中陡然变得尖锐而阴冷,犹如恶鬼的咆哮,“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炼魂噬灵大阵中,慢慢变成老夫的养分吧!”
刹那间,原本就阴森的紫雾翻涌得更加剧烈,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操控着,无数丝丝缕缕的紫雾如同活物般扭曲着、缠绕着,飞速向金旭风席卷而来。每一丝紫雾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
金旭风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身体瞬间被紫雾包裹。雾气中,隐约可见一道道血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不过就这点手段和冤魂以及诅咒之力,根本伤不了他。
“炼魂噬灵大阵?呵呵,雕虫小技!”金旭风轻蔑,对这大阵非常的不屑一顾。他运转全身的灵力,试图冲破这紫雾的束缚。然而,这炼魂噬灵大阵极为强大,紫雾仿佛有灵智一般,无论他如何冲击,都只是徒劳无功。
“哟呵,有点意思哈!”
“哼!小子,好好感受一下这大阵的威力吧!这可是用无数生魂祭炼而成的,它能将你的灵魂一点点蚕食,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作齑粉!”幕后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呵,生魂吗?你是真不怕被反噬啊!”金旭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被幕后之人操控的傀儡,眼神冰冷,
“看来你的手中应该有控制他们的灵符,不然他们断不会如此卖命。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由不愿意,变成主动了。”说到这里,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既然如此,那我也发发慈悲,将你们超度吧!”
话音未落,金旭风手中那由极致九天玄火与紫薇天火交融而成的独特异色火焰,瞬间汹涌而出。那火焰似有灵智,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傀儡与幕后操控的黑影扑去。
“哼,老东西,你不是想要本王的灵魂吗!”金旭风大喝一声,灵魂之力化为实质,声震九霄,“看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破!”那大阵,瞬间破碎。
刹那间,一直笼罩着这片区域的大阵,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破碎。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紫雾被驱散,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一片狼藉。
“噗!”顿时遭到阵法反噬。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歇斯底里地吼道:
“不可能!你怎会还有如此力量!这是什么力量,你年纪轻轻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金旭风冷冷地看着那幕后的黑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哼!找你了!今日,你必须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他朝着一股气息最强烈的方向快速飞去,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远处,只留下那惊怒交加的黑影在原地挣扎。
第271章 再见老者
那道黑影在几百里外的山上疯狂地逃窜着,身形狼狈不堪。然而,这几百里的距离对于金旭风来说,不过是几息之间的事情。只见他化作一道寒芒,眨眼间便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拦在了黑影的面前。
“受死吧!”金旭风大喝一声,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单手高高举起,凝聚成一道磅礴无比的能量,如同一颗流星般对着那道黑影狠狠砸去。
“轰!”巨大的能量轰击在黑影身前的空地上,炸开一片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然而,那黑影实力也着实不弱,只见他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复杂而玄奥的符文在他身前闪烁,迅速融合交织,形成一个个神秘莫测的大阵。
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的山林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雾气弥漫的沼泽,沼泽中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嘶吼声,仿佛隐藏着无数恐怖的存在。
金旭风瞬间陷入了这片变幻莫测的环境中,一时间竟失去了黑影的身影。“该死!这幻阵当真烦人!”金旭风眉头紧皱,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不断传来黑影惊恐的声音:“你不能杀我,你现在杀了我,我身上的死气,都会传到你父母身上,到时候他们同样必死无疑!”那声音在这诡异的环境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信口雌黄!少在这吓唬老子,真以为老子找不到你吗!”金旭风怒喝一声,强大的真元直接将幻阵突破,神识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开来,带着凌厉的灵魂威压,瞬间将附近百里范围全部覆盖。
在这股强大神识与灵魂威压的笼罩下,黑衣人顿时无所遁形,瞬间被发现。金旭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立刻锁定黑衣人的位置,身形一闪,朝着黑衣人迅速冲去。
然而,就在金旭风即将触及黑衣人,即将将其捕获之时,只见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化。
霎时间,原本的沼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炽热的岩浆之地。紧跟着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从大地深处涌出,在地面上勾画出奇异的纹路,这些纹路纵横交错,宛如大地的脉络。
随后,一团团青色的火焰凭空出现,沿着那些土黄色的纹路缓缓流动,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将整个大地映照得诡异而神秘。
而后,湛蓝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大阵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水幕。水幕中时不时闪烁着电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与水幕相对应的西方,一团团燃烧得极为猛烈的烈火熊熊升起,那火势凶猛无比,似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火焰的红光映照着整个天空,显得极为炽热与狂暴。
再看东方,一棵棵巨大的青木拔地而起,它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青木的枝叶向四周伸展,与大阵中的其他元素相互呼应,隐隐形成一股生长的力量。
而在大阵的中央,一轮金色的光芒闪耀着,那光芒如同烈日一般耀眼,却又没有丝毫的灼热,反而给人一种温和而又强大的感觉。金色的光芒中似有无数神秘的符号在闪烁,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
整个大阵运转起来,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五行相生,循环不息。八卦的方位也被完美地融入其中,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之力相互交织,彼此呼应。
大阵中,元素的力量不断流转,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一种强大而又神秘的气息,仿佛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
“五行八卦阵!”金旭风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惊讶说道。
但是奇怪的是,这大阵似乎只是为了拖住金旭风,并未要杀他。
“阁下是何人,居然帮助这该死的邪修逃跑!”金旭风在等待了片刻后,恼怒地握紧拳头。他周身的气息不断攀升,极致九天玄火环绕周身,将周围大阵的压制之力强行冲开一丝缝隙。\"既然阁下不肯回应,那想必和那妖人,是一伙的啦!\"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破了这大阵,再找你们算账!\"金旭风眼中寒芒一闪,全身气息突然发生变化。
若是换了别人,肯定得被这大阵困住,甚至困死。但是对于已经融合阴阳二气,并且对于天地轮回有了更深的金旭风来说,基本上造不成为什么威胁,再加上这布阵之人,根本就没想要金旭风的命。
随后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大阵的八卦方位之间。只见他时而踏在坎位,引动水行之力反噬大阵;时而又闪至离位,以火克金,化解八卦中的生克循环。
“行转换,有生有克。但若五行源头被断....”\"金旭风冷笑一声,猛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他猛然跃至大阵中央的金位,刚准备施展冰火螺旋,下一秒大阵突然消失。
紧跟着,金旭风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竟是先前在酒馆讨酒喝的酒糟鼻老者。老者一身朴素布衣,脸上那对酒糟鼻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醒目,此刻他正满脸笑意地看着金旭风。
“老先生!怎么是你?你为何要放走那妖修!难不成,你和他是一伙的!?”金旭风刀气指向老者,周身杀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现,眼神中满是冰冷与质疑。
“非也,但老夫的确和他有些渊源。”老者不慌不忙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神秘的笑意,缓缓解释道,
“而且,他说的也是真的。他的命现在和你父母的命连着,如果他受了重伤,那你父母那边就会为他提供大量生机进行修复。若是他死了,便会通过你父母的生机将其复活!”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金旭风闻言,心中一震,杀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但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不过幸亏今晚他的受伤不是很严重,顶多算是皮肉伤,否则你父母二人,今晚必遭大祸。”老者神色凝重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叹息。
“你可敢发誓,证明你所言不虚?”金旭风依旧不肯相信,质疑的说道。
“好!我萧元,以玉天心大弟子的身份发誓。今日若对金旭风小友有半句虚言,便叫我灵脉尽断,丹田破碎,修行之路永绝,神魂被禁锢于九幽炼狱,不得轮回,日日承受万箭穿心之苦,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玉天心?天人玉家!?”金旭风闻言,惊讶的问道。
“你竟然知道天人玉家?看来你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萧元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
“既然您是天人玉家的弟子,我自然无条件相信,不过我记得玉家,并不收弟子啊,就更别说将这衍天之术交于外人,还有您刚刚说与他有些渊源,这是怎么回事?”金旭风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萧元,一连串疑问脱口而出。
“至于那黑衣人,名叫墨煞,他与我恩师玉天心师尊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难以言明的过往。”萧元微微皱眉,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因为某些原因,他才变成这个样子,至于为何咱们事后再说。现在是要尽快找到他在你们家布下的那个阵法。那个阵法能够转换生气和死气,极为诡异与强大,命名为‘阴阳生死逆乱阵’。”
“此阵以转换阴阳二气中的生机与死气为核心,能让死气入侵活人,生机转入死物。墨煞布置此阵,就是为了通过这种诡异的方式,影响他人的生机,进而实现他延年益寿,以至达到长生的目的。”萧元目光深邃,继续说道。
“还有这等阵法!”金旭风听后,心中暗暗心惊。
“此阵极为隐蔽,且与周围环境巧妙融合。若非我熟知一些阵法之道,也难以察觉。”萧元神情凝重,“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这阵法运转时间越长,对你家人的危害就越大。”
“好,我们立刻返回!”金旭风点点头,下一秒直接带着萧元飞身而去、
第272章 同门师兄弟
“老先生,要不您趁着这段时间,和我说说您和那个叫墨煞之人的关系,以及您怎么会和玉家扯上关系?”金旭风带着一丝焦急的语气问道。
“墨煞原名墨擎,是墨家那批最为杰出的一代人之一。可以说是佼佼者。在墨家年轻一代中,他凭借着超凡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实力远超同龄人。甚至,他还有机会成为墨者行会的下一任首领。后来被我的恩师,也可以说是我的义父,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玉天心。我义父见其天赋异禀且品性纯良,便破例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传授其天衍之术。墨擎得到真传后,潜心钻研,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萧元点点头,缓缓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擎逐渐成长,学有所成直至出师,便回到了墨者行会。而那时的墨者行会,正面临着内忧外患,发展陷入瓶颈。然而,在墨擎的帮助之下,墨者行会迅速崛起。他凭借着高超的智谋和强大的实力,整顿行会秩序,制定了更为合理的规章制度,使得行会内部团结一心;同时,他又带领行会成员参与各种正义之事,在江湖中声名远扬,威望大增。墨者行会也因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但是,也正是因为墨擎的卓越表现和墨者行会的蒸蒸日上,导致其他心怀嫉妒之人对他心生歹意。这些人暗中勾结,设下了一个阴险至极的局。墨擎心思缜密,实力超群,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陷阱呢。他早已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和推演能力,算出了这背后的阴谋。然而,为了墨者行会的未来,为了护佑那些信任他的同门,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踏入这个陷阱。”萧元的语气渐渐变得惆怅起来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在得手之后,残忍地杀害了墨擎后,竟还对其家人痛下毒手。墨擎在生命垂危之际,心中怀着对家人的无尽眷恋和对敌人的刻骨仇恨,拼尽全力,强行附身在他那年幼的儿子身上,借助儿子的命得以存活下来。可这场劫难对孩子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他儿子的脸部因为被烈火灼烧,变得面目全非,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直到发生那件事情的 7年之后,原本所有参与那场阴谋的人,全部离奇死亡。他们死状凄惨,原本充满活力的身体周身死气弥漫,生机被瞬间抽空,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抽干了灵魂一般。”萧元说到此处,神情凝重而悲怆,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对墨煞的凝重与无奈,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血腥残忍的一幕。
“后来的十几年便在术士界出了一个名为墨煞的邪修,专门为各种富商提供延年益寿之术,或者为他人布下杀局,从中赚取金钱。但在最后,又将其金主的生机全部吞噬,生成为民除害。并且样貌极其丑陋,是极为邪恶的修士。”萧元提及墨煞如今的模样与行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与不屑,微微摇了摇头。
“随着牵扯的人数越来越多,渐渐的有人发现,那名邪修布下的阵法,与十几年前在墨家布下的大阵一模一样,并且还更加繁杂、诡异,难以破解。后来人们根据些许线索,发现这大阵之中有着玉家的天衍卦象,于是找到我的义父。萧元神色无奈,轻轻叹息,仿佛看到了当年义父面对此事时的纠结与挣扎。
“这件事情他自然是知道此事的,可以说在墨煞下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但是作为天人玉家,他深知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即使他知道墨煞在哪,也只能留下些许线索,让人们去寻找,而不能明言告知。”
“但是墨煞的本事高强无比,他自然也能推衍得出来。所以每次不仅能够成功逃脱,更是能够将追杀他的人的生机全部吞噬,令人防不胜防。”
“至于我,则是一个孤儿。那天元宵佳节,义父以及家人出门赏花灯。碰巧遇到我,义父说我骨骼清奇,气度不凡,既然能够在这个阖家欢乐的日子遇到我便是有缘分。便给我取名为玉元,将我带回了玉家,并且传授我天衍之术。”萧元回忆起当年被义父收养的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与感激。
“后来义父在弥留之际,将我改名,萧元。并且告诉我,再见到我的那一刻,便推衍出了日后之事。之所以将我的名字改萧元,也是担心我会继承玉家因为通晓天衍之术,而遭受的活不过甲子的天道惩诅,所以特意用萧字,因为萧同消谐音,期望借此消除灾厄。二来就是方便调查墨煞。并且义父临终前,也传我修长生之术,因为他担心墨煞通过生机转换的方式,不断获取他人生机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导致活的时间太久,我难以与之抗衡,所以传我长生之术,希望能助我一臂之力。”萧元微微一笑,似乎还在回忆着当时玉天心说的话,眼神中满是怀念与坚定。
“我当时还以为师父在过于担忧,直至我找了整整三十年,我才渐渐相信义父的说的话,随后开始修炼长生之术,那个时候我已经五十多岁了。后来又与他斗了六十年。我们曾激烈交锋,我们从昆仑之巅追到南海归墟,在极北冰渊见过他以万尸为引的杀阵,也在苗疆蛊寨破过他用活人炼制的血傀儡。每次破解之后,他都会逃窜一段时间。这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我们可以说是从江南斗到塞北,又从塞北斗到西域,一路追逐,他始终如同鬼魅一般,难以被彻底铲除。”萧元神情认真,详细地描述着这一百多年来的追斗历程,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执着。
“所以说,他算是你的师兄?而你上次出现在泉市,并且特意叮嘱我,也是因为此事?”金旭风问道,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嗯!”萧元点头轻声应道。
金旭风闻言,也并未责怪,毕竟他也知道那该死的天道,带来的反噬。说到反噬金旭风就更加好奇,
“可是他此番作法,明显是逆天改命、戕害无辜,为何没有遭到任何天谴和反噬?难道是他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抵御天谴,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不过对于第一种推断,金旭风自己也不信。他不相信有人能够突破这方天地的限制,除非他本身就不是这方天地的人。
“哎!墨煞用天衍术篡改命盘,早已经自己的生死从天道轮回中剥离。他每吞噬一人,就在体内种下一道命纹,这些鲜活的生机既是养料,也是替他承受天谴的替身。你以为那些受害者只是失去生机?不,他们的魂魄都被困在墨煞的命盘里,如果墨煞不死,那他们将永世不得超生。”萧元凝视着黑暗中闪烁的火星,苍老的面容隐在阴影里,良久才缓缓开口。
“这世间居然真的有此等逆天之术!”金旭风听完简直难以置信。
“这世间诡谲之术和奇术异法数不胜数,只不过就看你有没有机缘和魄力,同时也要看你有没有天运和毅力去探寻罢了。墨煞能有此手段,也是他多年来在玄学界摸爬滚打,不断钻研各种古老典籍和禁忌之术的结果。他更是将自身气运与儿子气运结合,或是借助了某种特殊的阵法或者符文,又或者是找到了气运融合的关键节点。但具体究竟如何,我也只是推测。”萧元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所以他在经历那件之后,就开始发狂了?”金旭风紧追不舍地问道。
“算是吧!在他看来这一切其实都可以避免,但是因为听从了我义父的话‘天命不可违,凡事皆有因果’。所以他也将这一切怪到了我义父头上,之后他便通过这种方式,要让天下人都体会到亲人在眼前逝去,对方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尤其是生机比较旺盛的人。”萧元说着看了看金旭风,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该随意增添他人寿元,包括自己的父母也不行,因为他们不一定有这个气运。
第273章 九转涅盘阵
金旭风闻言,缓缓点点头,对于整个事情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甘与愤懑。
“所以,我们就要被这所谓天道和命运如此摆布吗,被其牵着鼻子走吗!?”
“哎,天道如渊,人力难测。当年义父耗尽寿元推演天机,只留下'逆天改命,需付千倍代价'的警示......而且,你的命运.....”萧元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等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我再与你讲吧。”萧元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眼中却闪过一丝赴死的神情。那神情中,有不舍,有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微微转头,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做着最后的准备。
“老先生!你....”金旭风看着萧元的眼神,心中一惊,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我们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墨煞,阻止他继续错下去。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萧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好!我就是不信这所谓的天道和命运,能真的把我怎么样!”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准备。
“嗯,现在趁着夜色尚黑,先去你父母的公司和再去家中看看吧。我得先找到他布下的大阵,才能找到破解之法。毕竟公司中人数众多,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养料。”萧元郑重的说道。
金旭风点点头,虽然心中还是偏向自己父母这边。但在权衡利弊之下,他内心还是向着众生的方向发生了倾斜。
萧元看着金旭风的决定后,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自己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
“看来他的路,以后注定是场牺牲之途啊!”
片刻后,二人悬浮在城市上空,俯瞰着下方还有几盏灯亮着的公司大楼。
“到了!”
“走吧,下去吧!”萧元沉声道。
金旭风点点头,随后直接带着萧元从大门进入。
门口的保安一看是金旭风并未阻拦,立刻挺身说道:“属下参见狼王!”
“嗯,你们好好守着!”说着便带萧元进入大厅。
就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二人都感觉到一阵诡异的波动。金旭风脸色骤变,只感觉自己二人的寿元在迅速流逝,仿佛有无形的丝线正在抽取他的生命力。
好在他反应极快,立刻掐诀布下一个屏蔽禁制,这才阻止了生气的进一步外泄。
然而两人看到的景象却截然不同。他看到的整个大厅,乃至整个大楼内部,都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黑气,那是纯粹的死气,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翻涌。他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连灵魂都被这股力量侵蚀。
而萧元眼中,景象却更加骇人。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从墨煞布下的阵法中心延伸而出,缠绕在当前大楼内,仅有几个人的脖颈上。那些丝线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着呼吸节奏一涨一缩,仿佛在吸取着什么。
“九转涅盘阵!”
萧元终于看清了真相,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这是要将整栋大楼里的人全部的生机,都吸食殆尽。原来这么多年他打的一直都是这个主意,他要利用千万人的生气和灵魂,抗天罚,他是要渡劫成仙啊!复活他的妻儿!”
“可是,我明明在走之前,已经布下了大阵,并且让野狼帮的人实时监督,他是如何布下这大阵的?”金旭风带着一丝不解问道。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布下,你还记得那两个傀儡吗?”
金旭风点点头。
“他就是用同样的方法,将已经被他吸食之人变成傀儡,让他们每天在不同角落埋下阵纹。这些行尸走肉白天正常工作,夜里就成了他的棋子,日积月累,大阵自然成型!”
“而且看样子,被他变成傀儡之人,应该不在少数,少说有数十于人!”萧元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细小的黑色符文,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掌心说道。
“数十余人!那!这些人都已经死了!”金旭风的声音几乎破音,后背几乎要渗出冷汗。
“也不一定。”萧元掏出一枚刻满卦象的铜镜,镜中倒映出扭曲的人影,
“要维持如此庞大的生机汲取,同时让傀儡保持行动能力,他应该只是抽取了部分魂魄。只要墨煞一死,这些人尚有一线生机。但......”老人的神色愈发凝重,“如此多的魂魄受损,就算救回来,也可能留下难以根治的后遗症,你要有心理准备。”萧元惆怅的说道。
“嗯,好,我明白了。我们现在赶紧破阵吧!”金旭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立刻解决这个大麻烦。
“现在还不行!”萧元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干枯的手指如同铁钳,
“我必须找到整个阵法的中心。而且,只能在中午午时进行破阵,因为只有那个时候,阳气最盛,阴气最弱。现在正值阴阳交替,墨煞虽然被你重创,但以大阵为依托,实力反而会成倍增长。我们贸然行动,只会让你父母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需要我做什么?”金旭风强行压下躁动的灵力,目光中满是急切。
“你不是能够看到死气吗,你看看他们的走向。”萧元说着,从背包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罗盘表面刻满星辰卦象,中央的磁针泛着诡异的紫光。
他将罗盘平放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罗盘顿时悬浮而起,磁针开始疯狂转动,指向不同的方位。他跟紧磁针的方向,任何一丝异常都不放过!
二人在大楼中穿梭,金旭风的神识如同蛛网般铺开,捕捉着每一丝流动的死气。经过接近三个小时的探查,萧元突然在消防通道的阴影中驻足。
他的指尖拂过墙缝,一抹极细的黑线若隐若现,如同蜘蛛丝般纵横交错,连接着整栋大楼的各个角落。顺着黑线的方向,他们最终来到楼顶的电梯井前。
在电梯缆绳的最上方,一个散发着幽光的阵盘缓缓转动,无数漆黑的锁链垂落,只要有人员从这里面经过,那丝线就会连接到其身上,随后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公司内人员的生机。
当他们抵达地下二层的电梯井入口时,腐臭与铁锈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人呛得窒息。推开锈蚀的铁门,一股阴寒之气裹挟着腥甜的血气涌出,洞底赫然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黑光芒的水晶球,球体表面流转的纹路如同无数挣扎的魂灵。
九条黑龙虚影环绕在水晶球周围,每一条只有许寸之长,但龙鳞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张开的巨口中垂下粘稠的黑涎。此刻,其中六条黑龙的双目已经亮起猩红光芒,龙尾扫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水晶球的周围,环绕着九条黑色的巨龙,巨龙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什么。而且,九条黑龙已经亮了六条。
“这就是‘九转涅盘阵’的核心!”萧元惊讶地说道。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水晶球中散发出来,这股力量让他感到窒息。
“如果这九条黑龙全部亮起的话,便是九九归一的大成之境!到时候他便可以将多年获取的灵魂以及生气,注入这水晶球内。届时就可以用它抗击天谴雷劫!”萧元声音发颤,护体灵气竟在这股威压下泛起涟漪。
“那我们直接将他毁了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等到明天?”金旭风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除了刚刚所说的原因,要破解这‘九转涅盘阵’,必须找到阵法的九个关键节点,并将它们同时摧毁。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阵眼,接下来就是要找到其他的八个节点。而且,破解大阵之时,另外几个节点,必须没有任何有生机的存在,否则他就能借此不断恢复。”萧元神情严肃,耐心地解释道。
“八个节点!那岂不是还要再找一段时间!”金旭风听到此处,更加着急了。
第274章 隔绝天地
“你别急,根据古籍记载,九转涅盘阵的八个节点犹如五行一般相互依存,应该不会离得太远。若节点间距超过百丈,阵眼与分阵之间的灵力传输便会断裂,整个大阵都会因反噬而崩塌。”萧元缓缓解释道。
“也就是说剩余的几个节点,很有可能都在这栋大楼里面!?”金旭风神色一怔,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
“没错,而且刚刚头顶的那个,也是其中一个节点之一。”萧元点点头,淡淡说道。
金旭风闻言忽然脑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好像知道这八个节点根据什么排列的啦!第二个节点应该就在这水晶的下面!”
“你是说!八卦之位!”萧元也立刻反应过来,随后在探查了一番之后,惊喜的说道,
“没错,这下方确实有着一个节点。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根据先天衍八卦,将这大阵改造成了如此地步。”此刻的萧元也不得不赞叹
“他真是个天才啊,可惜受一时仇恨的蒙蔽居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萧元倍感惋惜的叹声说道。
“如此一来,剩下的几处寻找起来,就方便多了。”随后二人根据八卦的位置,在大楼的相对应位置都找到了相应的节点。
“现在各个节点都已经找到,但是还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来帮助我们共同将其毁掉,而且必须是同时毁掉!”萧元郑重的说道。
“没问题,我有人,我现在就让他们过来!”说着立刻通过“狼群共鸣”通知了天狼他们所有人,即使是在东南军区的军狼,也在金旭风人脉之下,急忙赶往。
“走,现在去你父母的家中和老家再看看,如果那里没有这大阵。那明日只要保证这几处都没有人,只要午时一到,便可轻松破阵!”
“一个人都不能有吗?”金旭风再次进行确认问道。
“不行!莫说人,便是猫狗之类的活物也不能留。”萧元的声音如冰锥刺骨,“除了植物,任何生灵留在阵中,都会成为墨煞的补品。若让他借此恢复哪怕一成力量,再想擒住他便是难如登天!”
“好!到时候我布下迷魂阵。至于公司,明日是周末,除了我野狼帮的人外,应该不会有人,即使有人也不会太多。实在不行我就将其弄晕,放入狼牙空间之中,等事情结束我再放出来就是。”
“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说话商讨之际,已经来到了金旭风父母所居住的别墅内。此刻别墅的内部都是空的,只有保姆在屋内,金旭风通过精神力让他其再次沉睡过去,并在周身结成透明禁制。
几乎是禁制成型的瞬间,保姆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骤然缓和,胸前微弱的生机波动终于停止流逝。
“没想到我布下的护灵大阵,竟挡不住这等诡术……”金旭风望着禁制外流转的淡淡黑气,语气中满是不甘。
“你小子想什么呢!即使传说中的上古大能,也不敢说能够通过大阵阻拦生气和死气的转换。何况那老东西在阵法之道上浸淫百年,可比你强上数倍不止。”萧元边说边仔细探查。
经过一番探查,萧元松了一口气。
“这里应该没有阵法吧,我在这里没有感觉到异常浓郁的死气。只有互相转换的灵力波动。”金旭风问道。
“嗯,的确,这里只是布下了生气死气转换的阵法。现在你给她布下了贴身禁制。估计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走吧去你老家。若是那里也没事,我们就算成功一半了!”
“嗯!”金旭风点头应道,随后二人又来到老家探查,结果和别墅情况一样。如此一来二人便放心了,随后便将他父母同样再次陷入沉睡,并将其放入狼牙空间之中。
几分钟后,天狼七人到齐。
只是几人刚刚到达老家村落之时,便发现了不对劲。尤其是天狼,此刻的他对于天道的感觉更加敏锐。
“老大,这是有人布下了逆转生死的阵法?”天狼皱着眉头说道。
“天道之子!”萧元在观察了天狼片刻后惊讶地暗暗道,随后在看到另外其余六人之后,更加震惊,
“战神躯!天生媚体!武神躯!万毒之体!”当他看到暗狼和影狼之时,更加震惊,“暗影之主!不对,只要他们两个合体才是。若是分开便是大暗黑天和暗影灵主!这家伙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恐怖存在,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作为后盾,或许他的命运真的说不定!”
“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的确如此。小兄弟身上那股与天地相契的气息甚是浓郁啊。想必假以时日,便能和这方天地融为一体啦!”萧元激动又赞赏的说道。
“哼,小老头,说谁是小兄弟呢?如果你真的会看相摸骨,衍算天机的话。不妨,你看看我们几个的气息,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人!?”媚狼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带着几分妖族的高傲之气说道。
萧元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惊讶,他刚刚只是随意一瞥,便感觉眼前这人气息非凡,绝非寻常之辈。此刻听到媚狼的话,他不敢怠慢,立刻集中精神力,开始仔细衍算。
片刻后,他的神情几乎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可是从未真正的见过妖,更不要说是如此境界的大妖,这等存在,即便是在传说中也极为罕见。
“啊!原来是.....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了,望各位见谅。”萧元连忙收回心神,恭敬地说道,脸上满是谦逊之色。“如果他们是妖族的话,那这小子!.....”随后萧元对于金旭风的身世更加好奇,此刻的他决定,即使会遭到天地反噬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他也要将那日探查到的零星碎片告诉他。
“媚儿!不需胡闹!”天狼轻声呵斥道,目光中带着一丝责备。
“老先生我这妹妹平日调皮惯了,望您不要见怪。”天狼转过头,恭敬地对萧元说道,态度诚恳而谦卑。
“是小人唐突了!”萧元再次道歉,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冒犯到这些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等完事后再细聊。我先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你们,前几日......”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战狼听完金旭风的话,立刻杀气涌现,双眼通红,周身气息暴涨,震得周围的树木无风自动,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猛兽。
“老大!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的,到时候必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狼毫不犹豫地说道。其他人也是杀气涌现。震得周围的树木呼呼作响。
“好了,毒狼你和媚儿先布置迷魂大阵吧,待会有人再来吊唁再准备就来不及了,记住要将整个村子都划入大阵范围之内。”金旭风神情凝重地吩咐道,目光扫视着四周的村落,仿佛能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毒狼和媚狼对视一眼,随后点头应下,身形一闪,便飞向空中。两人凌空而立,双手开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们的咒语声响起,空气中渐渐泛起一圈圈神秘的涟漪。
片刻后,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们的掌心亮起,这光芒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在夜空中蜿蜒游动,瞬间将整个村子都笼罩在其中。
光芒所到之处,地面上浮现出复杂的符文阵纹,这些符文闪烁着幽幽的蓝光,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大阵。
凡是进入大阵之内的人,都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影响。特别是前来吊唁的人们,他们原本悲痛的神情逐渐变得迷茫,仿佛陷入了一场深沉的梦境。
他们会在大阵中四处游荡,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吊唁,随后和其他人聚在一起,商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大阵的幻境之中。
“接下来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准备,不能有任何闪失。”萧元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村子外,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决战时刻。金旭风看着这一切,微微松了口气,转头对萧元说道。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很快便接近午时。
“走!”随着金旭风一声令下,几人瞬间飞身而起。等到到了公司之后,金旭风发现今天居然有十余人在加班,紧接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几人!?”
“没错,他们就是被墨煞控制的几人。看来,他昨晚应该也注意到我们了,现在他想通过这几人做最后的挣扎!”萧元也感觉到几人身上的气息。
“那现在怎么办,我给他们设下禁制,放入狼牙空间中?我的狼牙空间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
“不行,他们现在的灵魂或者说生命和墨煞关联着,如果他发现有任何异常,便会立刻将其灵魂抹杀掉。他本就是为了威胁我们,所以才这么做!”
“天狼先生,您能否运用能力,将其与这方天地暂时隔绝开来。但是又不完全隔绝!”萧元思虑了片刻后看着天狼说道。
“应该可以,我试试!”天狼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开始泛起淡淡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形成一层朦胧的光晕。天狼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舞动,光晕开始缓缓向大楼笼罩而去。
随着光晕的蔓延,大楼与周围的环境之间仿佛出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墨煞察觉到了些许异常,但又能控制和感知大楼内部,便没有在意,仿佛只是这天地间自然形成的一种微妙变化。
天狼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量的输出,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成功地将这栋大楼与这方天地暂时隔绝开来,同时又不完全切断大楼与外界的某些微弱联系,宛如在天地这幅宏大画卷上,勾勒出一幅独特而又隐秘的局部图景,既独立又与整体有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呼!成功了!”天狼也是既惊又喜的说道。
“看来,你已经领悟些许空间法则!”萧元惊叹地说道。
众人并未细聊,迅速飞身下去。
“老大!长老!”在门口的几个保镖看到金旭风几人恭敬的挺身说道。
“你们几个将大门锁好,今天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并且除了我们几人一同出来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放出!明白了吗?”金旭风微微点头,郑重说道。
“是!”
吩咐完之后,金旭风几人进入了公司内部。果然如萧元所说,现在的死气果然比凌晨之时弱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微弱。
“好了。现在大家按照之前各自的方位,行动!记住,一会要先布下牵引阵,之后务必要同时行动,如果在午时三刻一到,但是没有听到和收到任何信息,不要犹豫立刻执行任务!”萧元神色凝重的说道。
“放心吧!我们直接有心灵感应,没问题的!”金旭风淡淡说道,随后跟着萧元来到了地下最底层的电梯井的位置。
此刻的六条黑龙,条黑龙虚影蜷缩在水晶球周围,鳞片上的幽光不再如昨夜般刺目,反倒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坤字节与中心节点的连接处,粘稠的黑液如沥青般缓缓流动,维系着大阵最后的呼吸。
不过这里依旧是最难设置牵引阵和摧毁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坤字节,几乎和那中心节点紧紧地贴着。在布下牵引阵之时,既要保证它们两个是完全分离,又要保证不会因为距离太近,设置牵引阵之后导致力量失衡,引发不可预测的危险。
不过好在有金旭风强大的精神力和玄冰之力,否则仅凭萧元一人,还真的无法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一开始金旭风也不知道,萧元为何非要自己跟着他,如今看来,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六条黑龙虚影发出的低沉咆哮,似乎也感应到了它的末日即将来临,水晶球表面也流转起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的黑光。
第275章 同归于尽
金旭风率先动手,周身腾起玄冰之气,一股幽蓝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光芒迅速蔓延,在精神力的帮助下,在坤字节和中心节点的中间,凝结出一条极为细小的冰层。随后这些玄冰之力,朝着下方的坤字节迅速缠绕而去,所过之处,死气都被迅速冻结。
萧元展开布满裂痕的双手,快速掐诀,嘴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响起,他指尖凝出淡金色的天衍卦象,卦象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开始围绕着水晶球旋转起来。
天狼七人也按照萧元所说的,在各自方位布下牵引阵,八道流光同时亮起,在大楼内外织成巨大的八卦图。
被切断生机的黑龙虚影发出不甘的哀鸣,水晶球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痕,被抽取的生机如逆潮般顺着牵引阵回流。
金旭风看到,那些傀儡员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眉心的黑纹逐渐消退。但中心节点的反抗也愈发狂暴,黑龙之首突然张开巨口,喷出足以腐蚀灵气的黑焰。
这便是牵引阵的作用,为的就是在破阵时构建缓冲屏障,将大阵核心的反噬力量分别反流至预设的灵脉节点。以防止在破阵之时,因为其能量暴走的烈度过大,造成整栋大楼连同其中生灵被狂暴灵气碾为齑粉。
此刻牵引阵如同一架精密的天平,将黑龙喷吐的黑焰与回流的生机分别导入不同的灵脉通道,既避免了能量对冲的灭顶之灾,又为破阵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窗口。
“撑住!” 萧元的白发无风自动,“午时三刻已到,天道之力正是最强之时……” 话未说完,顶层传来轰然巨响,那声音好似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众人灵魂颤抖。
此时,水晶球突然迸发出刺目血光,如同一轮燃烧的血日,裹挟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灵魂力的狞笑声,从四面八方汹涌传来:
“你们以为找到节点,布下牵引阵就能破解?天真!这九条孽龙每一条都吞噬了三万三千名冤魂和恶灵,即便你将其力量分散回流同时摧毁,剩余的怨气也足以让你们魂飞魄散!”
“有种你就给老子滚出来!咱们一对一的单挑,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你个缩头乌龟老王八蛋!”金旭风听到墨煞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立刻怒气冲天,怒骂道,顺便想再将墨煞彻底激怒,让他露出破绽。
“骂吧,骂吧!你尽管骂吧。小子,你以为老夫还会再上你的当吗?就算你今天说穿了天说穿了地,骂倒了长城说干了黄河,老夫也绝不会再被你三言两语挑拨得失去理智”墨煞那阴阳怪气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浓郁的玄冰之力,而且还蕴含极其重的阴气,想必你也是吞噬了不少灵魂吧?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是同道中人,何必如此自相残杀呢?不如你我二人,不!我们几人,通力合作。到时候这天下所有人的命运,不都在你我手中!”墨煞滔滔不绝地说道,那声音仿佛一股粘稠的毒液,试图侵入众人的心智。
“少放屁!等老子破了这大阵,就是你的死期!”金旭风啐出一口唾沫,故意将 “死期” 二字咬得极重。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墨煞疯狂地大笑起来,“不过,还有多亏了你这玄阴之气,让我得以彻底将你们困死!” 墨煞话音未落,整栋大楼突然陷入彻骨冰寒,天花板与地面同时裂开金色纹路,如巨网般笼罩下来。
只见下一秒,整个大楼内部刹那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一股股冰寒刺骨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将每个人冻结成冰雕。天花板与地面同时裂开金色纹路,如巨网般笼罩下来,
“不好!这是‘九宫玄冰牵引锁链阵’和‘九转金光困龙法阵’这两个大阵相辅相成,可困住一切生灵!若是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更会被其炼化灵魂!”萧元面色凝重,大声说道。
“哼哼,现在才发觉,晚了!”躲在远处的墨煞手中快速掐诀,周身瞬间泛起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紧接着,他对着面前与那黑色水晶球一模一样的法器,猛地注入一股黑气。
“给我!锁!”
下一秒,大楼内部的水晶球中射出一道碗口粗的黑色光线,如同一条恶龙,直射向他们。萧元和金旭风连忙躲避,但光线还是擦过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感到一阵灵魂剧烈的颤动,仿佛有无数的尖针在扎着他们的神经。
“师兄!你当真要执迷不悟吗?你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萧元有些哽咽的说道。
“哼,怎么?现在想和师兄套近乎了吗?我告诉你,晚了!当日我妻儿家人被残害之时你们在干什么?师父他老人家又在干什么,他明明知道一切,却偏偏什么都不做。我死无所谓,我泄露天机遭到天谴理应受罚,可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到头来你们又说什么!‘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我问你,他们得到什么报应,你告诉我!”墨煞如同疯魔一般,疯狂地吼道。
“那你大仇得报便罢了,为何还要残害无辜!还想用千万人的灵魂生机行那逆天的复活之道!”萧元义正言辞地说道。
“废话少说,你未经历过。你懂什么,师父他传你长生,为你改名避劫,我呢?我不过用天衍术替凡人改命,就该遭天谴?既然天道不公,我便踩碎这天道!我告诉你!你没资格在这哭诉我过往的悲惨,若你今日执意要护着这些蝼蚁,那今日便连你一起杀!”墨煞怒吼道。
“那我们师兄弟,便在今日做个了解吧!”萧元决绝的说道。
随后大阵疯狂地对付几人!金旭风等人迅速严阵以待,各自撑起防御护盾,警惕地应对着大阵的攻击。
“师兄,这是你逼我的!”萧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先从怀中拿出一支用九十九种致阳之物做成的毛笔,那毛笔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蕴含无尽的力量,又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锦囊,里面包裹的似乎是一些毛发。
下一秒,他用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猛的扎去,顿时鲜血喷涌而出,那鲜血落在毛笔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
“前辈!” 金旭风目眦欲裂,想要阻止却被萧元挥手制止。
“别管我,撑住,一定要撑到午时三刻!他我自有办法!只要他已死,这几个大阵自然不攻自破!”说着用那毛笔在一张玄黄的纸上急速写下几个人的生辰八字,鲜红的符文顺着卦象线路游走。
“休想!”墨煞如同发现天大的秘密一般,惊恐地喊道。
那六条黑龙突然再次变得漆黑如墨,那黑色能量竟在半空凝结成粗壮的黑色锁链,反向朝两人缠绕而来!
金旭风大喝一声,掌心燃起如烈日般的异色火焰,将血链烧得噼啪作响。
随后金旭风震惊地发现,这些锁链居然在腐蚀他的体内真元!要知道金旭风在突破窥道境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自然而然的转化为真元。真元的出现,就象征着已经能够接触这方天地之力和大道本源,为下一步入道境奠定基础。
而这墨煞用万千冤魂怨气凝结而成的锁链,居然能够侵蚀真元,那也就是说,这锁链也是大道本源的一种!
随着鲜红的符文按照卦象路线游走完成,此刻那柄毛笔居然变成了一个金红色的法剑,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萧元伸出苍老的手,抓出那柄剑说道:“将你体内的那股真元注入我的体内!”
金旭风未做丝毫犹豫,架起防御护罩抵挡大阵的攻击。随后盘膝而坐,将他体内的螺旋劲气形成真元,源源不断的注入萧元体内。
萧元撕开衣物漏出心口的天衍圣痕,下一秒,举起法剑,对着心口的圣痕便刺去!
“不要!”墨煞同样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你个老家伙,你疯了吗!居然真的要与我同归于尽!”说着立刻疯狂地运转功法,想将自己与萧元的联系断开,但是现在因果循环已成,他根本无法挣脱。
“好!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吧!”说着再次催动大阵,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到金旭风这边。
“喝!”紧跟着水晶球中能量迅速暴涨,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墨煞也是立刻吸食着从水晶球传来的浓郁生命力和灵魂。
“来啊!”萧元说着再次将那法剑刺入心中半分,但是每次用力都仿佛有人阻止,导致他面临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金旭风见状更是为其注入星之永恒的强悍生命力,但即便如此,也赶不上墨煞死气侵蚀的速度。只见墨煞周身的死气如墨汁般不断翻涌,疯狂地朝着萧元涌去,
他本想将那水晶球摧毁,但被萧元阻止道:“不行,现在绝对不行,这次是杀死他的唯一办法,如果现在毁了大阵,那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啊!”萧元发出一声痛呼,这痛呼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决绝。
在金旭风的帮助之下,他再次默念口诀,只见法剑光芒大盛,剑身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闪烁跳动。此刻法剑的一半已经没入萧元心口,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老大!”天狼看到大阵不断外泄的生机,心急如焚,立刻询问金旭风状态。
“别管我,守好位置,抓紧将泄露的地方补好!”金旭风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与决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却浑然不顾自身安危,一心只想着如何稳住局势,配合萧元完成这逆天的一击。
而另外一头的墨煞,同样在心口处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生气迅速外泄,没有了生气的补充,浓郁死气快速侵入。他那原本白皙红润的皮肤和乌黑亮丽的头发,此刻变得干枯如柴、苍白如纸。
“你个疯子!啊!!!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活了!”说着他居然将死气全部吸入体内,他现在既然已经和萧元的命连在了一起,那吸收的死气,萧元自然会同样受到侵蚀。
但如此一来,萧元必死无疑!
“小子,将你的那股火焰注入法剑之中!!”萧元虚弱地说道。
金旭风犹豫片刻,面对这个为了正义不惜牺牲自己的老者,虽然和自己交际不多,但也帮助过自己的前辈,心中涌起一丝不舍,但若此刻不拼死一搏,不定后患无穷。
金旭风咬咬牙,将那暗金色的双天玄火,注入到法剑之中。
玄火接触法剑的,法剑光芒大盛,仿佛要刺破这无尽的黑暗,萧元和墨煞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楼之中。
萧元强忍疼痛,将剩余的剑身,全部刺入心口。就在整座大楼突然剧烈震颤,水晶球中的黑炎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一条连接通道,无数怨魂凄厉的尖啸响彻云霄。
萧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是现在!毁!”
强忍着疼痛,与金旭风八人同时出手,八道灵气如利箭射向八个节点。随着空间法则崩塌的嗡鸣,节点依次爆发出强光,水晶球的光芒瞬间暗淡,发出一直灵魂波动,黑龙虚影如烟雾般消散。
另外一头的墨煞也是在一声绝望的惨叫过后,直接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天道间,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一切归于寂静时,金旭风抱着浑身是血的萧元,看着他逐渐透明的身躯,喉间哽咽得说不出话。
“我的任务完成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化作点点金光,与空中漂浮的冤魂一起,渐渐飘向高空之中。
“前辈!”金旭风见状,运足强大的灵魂力,强行将萧元的灵魂给拖了回来。
第276章 难舍的诀别
“你这又是何必呢?老夫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该死了,是我义父救了我。而我的任务或者说我的使命,也已经完成。而且,我已经与墨煞连接为一体,即使你现在将我强留片刻,我也会渐渐烟消云散。”萧元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道,那笑容中却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金旭风并未说话,而是直接用识海之中灵气帮其修复着灵魂。他深知,这是目前唯一能保住萧元残魂的办法。
“小子,你赶紧放我出去!你这样,你也会受到反噬的!”萧元看到金旭风此番动作,当即担忧起来。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
金旭风也想将其放入狼牙空间之中,但是狼牙空间之中没有任何可以滋养灵魂的力量,只有将其放入识海之中,尚有一线希望!
“你只管在此修养,等我为你找到合适的躯体之后,再为你借尸还魂助你复活!”金旭风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万万不可!”萧元听到金旭风想法,立刻呵声阻止道。“此法万万不可啊,你如此行径,与墨煞没有区别。那墨煞为了复活自己,不惜吞噬万千冤魂,犯下滔天罪孽。你若也走这条路,迟早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遭受无尽业障啊!”
“你是不是还想借机复活你奶奶!”萧元突然想到了什么,凝眉问道。
“没错!”金旭风毫不隐瞒,直接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执着,为了复活奶奶,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绝对不行,你若真的如此做了,那......未等萧元说完,金旭风便打断道:“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试一试!我就是要与这天道斗一斗!”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上次关于你的命运,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至于后面你如何去做,全看你一念之间!”萧元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前辈请讲。”金旭风一脸恭敬地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完全算出你的命运,只是算出你是命定的‘应劫之人’,而且要经过三生三死三劫,方可修为境界大成!达到那传说中的不死不灭之境!”萧元说道。
“应劫?三生三死?什么是应劫,又是什么劫?”金旭风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便不知道了,不过最后是九死一生,还是十死......无生,就看你的......选择了。”萧元突然灵魂变得缥缈,虚弱的说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前辈!前辈您怎么了!”金旭风见状立刻调动识海中的力量,注入其体内,不料一点用都没用。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跟着,他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压得整个人甚至灵魂都颤栗。这种压力仿佛来自宇宙的深处,让他无法抗拒。
“我本就无法长存,不如拼的魂飞魄散的下场,告诉你这番天机。也不枉我白白为你算出,现在用我这本来就要消散的残魂,作为代价,倒也不亏。”随后萧元的灵魂化作点点星光,只留下一句话:“好好活下去,完成属于你的使命。”
“前辈.....”金旭风望着那渐渐消散的星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知道,自己又失去了一位重要的引路人,但他也明白,自己肩负的使命更加沉重了。
“应劫!哼,我管你是什么,天道也好,命运也罢。谁若拦我,皆斩之!”金旭风紧握双拳,眼神中透露出一往无前的决然,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阻碍都碾碎在自己的脚下。
“老大,这....”天狼看着躺在地上的萧元惊讶地问道。显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厚葬他吧!”金旭风将事情告诉了众人后说道,“那几个被操作之人现在如何了?”
“一半一半吧。”毒狼叹息地说道,“没办法,只有一半人的灵魂以及精神没有问题,剩下的一半人精神多少受到了些许影响,还有三个人....”
“将死去的三人制造一场车祸吧,至于精神异常的人,先派人伪装他们,随后让他们主动离职。随后制造些意外。”金旭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和冷漠。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谈论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天狼几人听到这番做法并未感到意外。金旭风如果不这么做,那这些人突然变成这样,肯定要有原因的,加上这么多人以及视频为证,最后势必会将其怪到家里公司的头上。到时候公司名誉必定受损,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不利于自己家人的事情发生的。
虽然金旭风此番做法有些冷漠,不合人情。但他本来就对与他毫无干系的人毫无怜悯之心,那些陌生人在他眼中如同草芥,即便对方遭遇再大的苦难,他也只是冷漠地瞥一眼,便抛诸脑后。
就拿曾经公司里那些为了一点点薪资日夜奔波的小职员来说,他们累死累活地工作,仅仅是为了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可金旭风觉得他们不过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小人物,对公司的整体利益而言,无足轻重,所以从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也不在意他们对工作的辛苦付出。
更何况是他现在的身份,他就更加不会在乎。这些被他操控精神、弄成这般惨状的人,在他如今的眼中就是蝼蚁,或者说算是熟悉一点的路人,蝼蚁的命又有谁会在乎。
他觉得这些人的遭遇,不过是自己实现目标过程中的一些小小阻碍,即便消失,对他而言也没有丝毫影响。
“这或许就是你们的天命,既然你们自己无法掌控命运、逃脱厄运,那便顺应天命吧。”金旭风眼神冰冷地说道,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威严,仿佛已经超脱了这世间的善恶与怜悯。
随后又让天狼几人按照风水格局,在公司和别墅,以及老家内外重新布下了一个攻防一体,并带气运的大阵。
随着大阵布置完成,金旭风也让媚狼等人将现在的迷魂大阵撤掉,顺便将自己的父母从狼牙空间中放了出来。
金志远夫妇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时,正看见金旭风在灵堂前摆放新的白菊。壁钟指向上午十二点多,两人对视一眼,只当是连日守灵太过疲惫,竟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并未察觉儿子眼底压抑的红血丝。
随后的两天一切照常,等到第七日的凌晨。金旭风突然浑身一震,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灵魂波动。
“奶奶!”这是金旭风心中的第一个想法。
灵堂烛火无风自动,在供桌上投出摇曳的人影,一道熟悉的温润气息如春日微风拂过识海。他猛地抬头,只见奶奶的灵魂体正隔着供桌,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灵位,唇瓣微动,像是在念叨着什么。
她的面容依旧那么慈祥,岁月仿佛在她的灵魂之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是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是灵魂特有的纯净气息。
“奶奶!”金旭风并没有开口,而是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交谈道,生怕惊扰到这珍贵的重逢。同时也怕打扰到父母将其惊醒。
“小风啊,别难过,奶奶就是来看看你们……” 她的声音如浸了温水的棉絮,轻柔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释然,“你看,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你爸的衬衫也补好了袖口,奶奶走得安心。”灵魂体闻声转身,仍是记忆中慈祥的模样,蓝布衫洗得发白,鬓角别着的银簪泛着温润光泽。
金旭风听到奶奶的这番话,心中的思念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在确认之后,他满心激动,直接将奶奶收入识海之中。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然而这喜悦很快又化作了汹涌的泪水,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扑倒在奶奶身上大哭起来。
“哭什么呀!都是大小伙子了,再说奶奶这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吗,家里都还好吧。”奶奶依旧一脸慈祥地说道,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金旭风的背,试图安抚他。
“很好!一切照旧!只是......”金旭风带着哭腔说道,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这是把奶奶带哪来了呀,还挺好看的。”没等金旭风说完,奶奶便立刻开口问道。她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仿佛对识海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奶奶!我有办法复活您!只要您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我为您找到合适的躯体,就能复活您!我现在已经成了修炼者,这里就是灵魂空间,只要您在这里好好修养,就能……”金旭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双手不停地比划着,想要让奶奶知道自己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的大孙子真的是长大,也厉害了。但是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态,谁也不能改变。原来我之前身体好转都是因为我大孙子的原因啊,不过看了奶奶还是命中有此一劫啊,只是不能亲眼看你结婚生子啦。”奶奶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欣慰。
“不,您能看到,说着王诗涵的样子便出现在了空间之中。您也能看我们生孩子,你还要帮我看孩子呢!您不能走啊,我真的能复活您!”金旭风急忙说道。
“奶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就要牺牲付出代价的。奶奶也活了这么多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什么遗憾了,想去见见你爷爷了。今天来就是看看你们,现在看到你们都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好了,奶奶该走了。”奶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不要!奶奶!我还有办法!” 金旭风疯狂抓取飘散的光点,星力在识海掀起风暴,却连一片衣角都留不住。
“乖,别闹了。” 奶奶最后一次微笑,身影渐渐融入化为点点星光,“替我给你爸妈带句话,我在樟木箱底的放了一张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
话音未落,最后一丝灵力消散在星空中,灵堂的烛火也突然熄灭。金旭风跪倒在识海中央,望着空荡荡的灵脉,终于发出压抑已久的呜咽。
正如水灵玉说过的话:“复活术的关键不在术法,而在人心。若被复活者已无留恋,便是大罗金仙也留不住。”
窗外,启明星悄然升起。金旭风擦干眼泪,重新点燃烛火,远处传来父母起床的声响。金旭风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已换上如常的微笑。有些告别,只能独自承受;有些遗憾,终将成为生命里永远的星光。
“爸妈,我昨晚梦到我奶奶了,她给我托了梦,说在这箱子下面有一张存折,我们一起看看吧。”金旭风强忍着泪光微笑着说道。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不想让父母看出自己内心的悲痛。那微笑略显牵强,却饱含着对奶奶的思念和敬意。
金志远闻言愣了一下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轻轻走到那樟木箱前,缓缓蹲下身子。岁月在这只樟木箱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金志远轻轻打开箱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随着箱子盖的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他顺着箱子底部摸索着,果然,一张存折出现在眼前。
他拿起存折,轻轻吹去表面的灰尘,看清上面显示只有几万元的存款。虽然数目不算很多,但从存折的磨损程度以及奶奶一贯节俭的习惯,能看出来奶奶一直都把这存折好好地藏着,或许在奶奶心里,这是留给孩子们的一份重要的保障。
金志远二人在看到后也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金志远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金旭风,眼中满是感动与欣慰:
“你奶奶啊,心里始终惦记着咱们。这钱她平时都舍不得花,就想着能给咱们家留下点什么。” 金旭风的眼眶也红了,他走上前接过存折,轻轻抚摸着,仿佛能感受到奶奶留下的温度。
这时金旭风的电话也响起,他看到是王诗涵打来的,便转身接起恢复原本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听说奶奶的事,对不起啊,我刚刚知道,而且这边抽不开身,叔叔阿姨都没事吧!”王诗涵焦急又愧疚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对没能及时知晓奶奶离世的遗憾,还有对金旭风父母的关切。
“没事,都挺好的。你先忙你的就行,你好好拍戏,等这边完事我去找你,然后我带着你,咱们回来看看奶奶。”金旭风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安慰着王诗涵。
“好!那我先不打扰你了,你注意身体。”王诗涵轻声说道,虽有不舍,但也知道此刻金旭风需要时间陪伴家人。
“嗯,好,你也注意安全。”二人并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简洁干脆得如同在战场匆匆交接军情一般。
等到下午的出殡时刻,按照村里的规矩,本来应该由村里身强力壮且辈分合适的小辈去抬棺椁。外姓人不得插手,更忌讳直系孙辈触碰 —— 据说是怕 “压了后人的运”。
金旭风攥着孝带的手青筋暴起,盯着那具刷了新漆的柏木棺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奶奶的遗体,我为何抬不得?少他妈跟我扯那些破规矩!”
随后在金志远的同意下,其他人也是不再多加阻拦。一旁的慕容风、慕容烟雨以及今天到的苏冰云和苏晴雪等人,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一开始还以为金旭风根本抬不动,只是为了做做样子,却见那具足有三百斤重的棺材在他肩上稳如泰山。他踩着碎石子路前行,孝服下的脊背绷成一道铁铸的线,沿途扬起的尘土落在发梢,却掩不住周身冷肃的气场。那是恨不得将全世界的重量都扛在肩上的倔强。
墓地在后山阳面,新挖的土坑还带着潮湿的草腥味。金志远颤抖着捧起第一抔土,撒在棺椁上时突然屈膝跪地,发出压抑的呜咽。孙悦蓉扶着墓碑险些摔倒,金旭风伸手搀住母亲,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
“妈,我和爸来吧,你去歇着。” 他接过铁锹,泥土落在棺木上的声响如同心跳。
随后金旭风深深地磕了几个响头,每一声都饱含着他对奶奶的深深怀念,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地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内心悲痛的外在宣泄。
第277章 新港市的权利博弈场
“云姐、雨姐、欣姐。”等回到家中,金旭风终于忙完了一切,他一边擦拭着因忙碌而略显疲惫的脸庞,一边淡淡地说道,“谢谢你们,让你们又跑了一趟。”
“说什么呢臭小子,当我们当外人啊!”慕容烟雨一脸关切地说道,眼神中满是责怪与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试图让他放下心中的悲痛。
“怎么家里出了事,你也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他们两个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是真打算不和我们联系了?”苏冰云带着关心的语气责怪说道,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同样把陆欣和杨东也包括在内,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没想到金旭风出人意料的平静,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风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慕容风看着金旭风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别想不开啊!”
“放心吧,我没事!”金旭风露出让人放心的微笑,淡淡说道。
随后看着苏晴雪故意装作不认识,问道:
“这是谁!你妹妹?”
“你好,我叫苏晴雪,是云姐姐的堂妹!”苏晴雪也同样装着样子,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
“你好。”
“最近大家都怎么样?”金旭风淡淡的问道。
“都挺好的啊,前两周不是刚见过面说过吗,你忘了!”苏冰云带着一丝怀疑的语气说道:“还是说,上次的不是你啊!”
“怎么可能!”金旭风闻言神情一怔“不是我还能是谁,这不忘了吗!”
“你和你爸说了你和欣姐事情没有?”金旭风看着杨东问道。
上次影狼装着金旭风的样子参加聚会之后,便将当天晚上所谈的话,都告诉了金旭风。其中就包括,杨东和陆欣的关系,大家已经都知道了,除了杨东家里。
不过影狼并没有透露金旭风在天海,而是说还在泉市,只不过每隔上一段时间就要全国各地的去出差,有时可能会去天海。
影狼作为金旭风的影子,自然是对金旭风对于他身边的人际关系清楚无比,尤其是在他成为族长之前。
“你和欣姐这是?什么情况!?”影狼装着金旭风的语气,调侃的说道。
“还能什么情况,就在一起了呗!”杨东毫不避讳如何的说道。
“来来来,恭喜恭喜!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影狼淡淡说道。
“还不知道呢,我是打算明年五一,但是我爸妈那边我还....,没去说。”杨东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陆欣的身份和之前的家世,再加上之前出的那些事情,杨军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众人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他们都能理解杨东的担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是你结婚,又不是你爸!反正现在结婚也不需要户口本,实在不行,你就拜我吧,为父不介意!嘿嘿”慕容风嘿嘿一笑,似乎又回到那个在学校时父与子相互转换的时候。
“行!你敢应就行。杨东看着慕容风冷哼道。
“你们几个...真是。”苏冰云看着几人打闹的模样,莞尔一笑不过也甚是无语“你们怎么就对爸爸这么执着呢?”
“不知道啊!?”几个人神情怔了怔,异口同声的说道。
“。。。。。”
“你上次说没对象真的假的!”慕容烟雨死盯着金旭风问道,边说还边看向苏冰云。
“哎呦!我的姐姐啊,我这天天出差,去哪找对象啊。你就别瞎撮合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金旭风一拍脑门,万般苦恼的说道。
“行啦,你就别逗他了。怎么,真以为姐姐没人要,担心我嫁不出去啊?”苏冰云带着释然的笑容,淡淡说道。
金旭风看着苏冰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于是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至少不算辜负了别人。
随后几人又聊了一些关于过去,畅享未来的事情。渐渐地随着夜色加深,几人便直接在家中住下。第二日上午,便各自返回了。
虽然于明昊和吴洋二人没来,但是也同样打来了电话劝慰。
不过在于明昊打完电话之后,金旭风突然知道下一步该去收服哪里了
“新港市!”
随后,金旭风让影狼将新港市的势力分布,以及各方势力的人际关系,整理之后发给他。
新港市,一座充满活力却又暗藏玄机的城市。位于沿海地区,拥有天然良港,这使得它在对外贸易上占据得天独厚的优势。港口每日货轮穿梭,集装箱堆积如山,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在这里装卸、流转,带动了相关物流、仓储等行业的蓬勃发展。
城市中心高楼林立,现代化的写字楼、购物中心与历史悠久的老街巷相互交织,一边彰显着现代都市的繁华,一边又保留着岁月的痕迹。
在经济领域,新港市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除了蓬勃发展的港口贸易,金融、科技、制造业等产业也齐头并进。众多国内外知名企业纷纷在此设立分支机构或生产基地,为城市带来了大量的就业机会和资金流入。
然而,在这繁荣的表象之下,新港市的地下势力与明面势力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于明昊家族作为新港市当地首屈一指的富商,在明面势力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家族产业广泛,涉及房地产、酒店、餐饮等多个领域。
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高端住宅和商业楼盘,遍布城市各处,成为城市地标性建筑;酒店业务更是涵盖了从豪华五星级酒店到经济型连锁酒店的全系列,满足了不同层次消费者的需求;餐饮方面,家族拥有多家知名餐厅和连锁品牌。
在明面势力中,于明昊家族与其他商业巨头相互合作又彼此竞争。他们通过各种商业活动和社交场合,建立起庞大的人脉关系网,对城市的经济决策和发展方向有着重要影响力。同时,他们还积极参与慈善事业,捐赠学校、医院等公共设施,提升家族的社会形象和声誉。
明面上除了于明昊家的势力以外,还有四大资本棋盘的操盘手
富荣金产的掌舵者“林江”,以保险为起点构建金融帝国,旗下“新港人寿”与“富荣产险”掌控全市 35% 的保费,更通过控股“新港商业银行”,就连于家新港地产的项目贷款都需经其审批。
位于金融街的 288 米富荣大厦,是政商枢纽,顶层会所的会员名单涵盖市长秘书与东南亚黑帮洗钱顾问。其资本触手延伸至地产,通过“富荣资本”入股于家开发的“滨海明珠”项目,表面是财务投资,实则借此介入土地抵押与销售分成,双方曾因利润分配在董事会爆发肢体冲突。
瑞能地产的创始人“苏明远”以“新港航运”为根基,依托新港商会整合政商资源,旗下“瑞能地产”正是于家新港地产的镜像对手。
曾在在城北科创园土地拍卖中,瑞能系联合外资企业抬价,迫使于家多花 4 亿拿下地块;但在“老港码头改造”项目中,双方又不得不联合投标,因为只有凑齐“本土开发 + 外资背景”才能满足政策要求。苏明远更是将女儿嫁入李氏家族,这种姻亲关系让瑞能系在争夺“地铁上盖物业”时,总能提前知晓于家的报价底线。
李江海以基建发家,通过“珠江控股”控制三家农商行,为于家新港地产的旧改项目提供过“特殊贷款通道”(年息低于基准 1.5 倍)。其主导的滨海文旅新城与于家的港壹号别墅区共享一条景观带,双方联合游说政府打通断头路,却在游客引流上暗自较劲。
李氏的古渔村文化节与于家的滨海音乐节同期举办,争夺高端客群。李氏宗祠祭祖时,于振海必携于明昊出席,表面是维系乡谊,实则是向其他势力展示新港商帮的团结表象。
侨盛集团可以说是跨境资本的优雅猎手,周宏早年随家族移居东南亚,90 年代返乡投资,以地产发家却不止于地产。
旗下“侨盛金融中心”与富荣大厦隔街对峙,顶层设有直升机停机坪,专供国际医疗团队紧急起降。
这要源于侨盛集团的高端医疗业务,其合作的瑞士抗衰老中心,仅仅会员费每年每人高达数亿,客户更是包括多个国家的政要。周宏更以“侨商联合会会长”身份牵头重组新港信用联社,持有“华兴银行”38% 股权。
同时创办“新港国际学校”,该校毕业生 80% 进入世界前 50 大学,成为富豪子女的镀金跳板。其慈善晚宴常邀省府官员出席,捐赠千万却能通过税收减免拿回半数,被业内称为最精明的公益。
还与于家曾在“国际学校配套住宅”项目中,双方曾联合拿下教育用地,于家负责建设,侨盛负责运营,利润按 7:3 分成。
这种“本土资源 + 跨境渠道”的组合,让该项目成为全市首个“限购政策例外”的楼盘。周宏的慈善晚宴上,于明昊曾目睹父亲与他互换“东南亚某国亲王的引荐信”,那才是打开境外资本通道的关键钥匙。
可以说,这几家集团中,除了侨盛集团和富荣金产因核心业务重叠存在直接对抗关系外,其余势力虽无明面冲突,却在资源争夺中暗涌博弈。
而于振海总能凭借机敏的头脑和穿透周期的前瞻性,在危机萌芽期便锚定多方利益的薄弱点,将看似不利的局面转化为重塑格局的跳板。最终将损失迅速拉回,甚至反超为盈。
比如之前的“新港市中央公园”曾经和“瑞能地产”合作,双方组成联合体,于家负责土建(占股 51%),瑞能系负责商业运营(占股 49%),共同击退了外来房企的竞争。并且新闻上还将其评为“这是新港商帮抱团取暖的默契!”
这种“餐桌上碰杯,桌下使绊子”的关系,恰是新港市商业生态的缩影。于明昊在接管“城北科创园”项目时,收到的第一份情报不是地块参数,而是瑞能系旗下“瑞能创投”正在接触园区内的潜在入驻企业。表面是招商引资,实则是提前布局产业链上下游,为将来的合作谈判埋下伏笔。
也曾在“高铁新城”核心地块竞拍中,瑞能地产指使三家马甲公司轮番抬价,将于家的报价从 12 亿推至 18 亿。事后于振海发现,瑞能地产早已暗中与地铁公司达成协议,拿下相邻地块的“地铁出口优先使用权”,这意味着即便于家高价拿地,未来楼盘的交通便利性也会被压制。
但很快他便发现,瑞能金产的算盘在于用短期溢价换取长期流量控制权,但他们低估了两点。
一是政府对地铁周边地块开发权的统筹规划,二是于家在金融领域的隐性筹码。随后,他提前通过富荣金产的渠道,以“特殊贷款通道”为筹码,换取了政府对地铁人流导向的优先建议权。
之后,他暗中联合李氏家族的古渔村文化节,利用其旅游客群分流地铁流量,间接削弱了瑞能系的“出口优先使用权”优势。这一系列操作不仅化解了瑞能系的围堵,还通过后续合作谈判,迫使瑞能系让渡了部分物流业务分成,直接将先前的损失成倍的赚回!
这些势力如同精密齿轮,在法律与灰色地带的交界处高效运转。
于明昊曾听父亲于振海酒后感慨:“新港市的每一块砖、每一张保单、每一趟货轮,背后都有至少三股势力的影子。你以为自己在盖楼,其实是在织网。断一根线,整个网都会晃。”而即将踏入这场游戏的他,或许很快就会明白,比地产开发更复杂的,是如何在这张权力之网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锚点。
至于地下势力,倒不是很复杂,不过其中,以“黑鲨帮”最为臭名昭着。这个帮派主要从事非法交易,毒品走私、武器贩卖、人口拐卖等,其成员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在地下世界横行霸道。他们与一些腐败官员勾结,利用权力寻租,逃避法律制裁,给城市的安全和社会稳定带来了极大的威胁。
除了“黑鲨帮”,还有两个帮派,也是存在已久。
加代帮盘踞新港码头区,80 年代以走私电子元件、红木家具起家,现任帮主“刀疤雄”(本名林阿雄)将产业洗白为“新港物流”,实则在港口仓库暗藏走私通道。
其控制的“夜潮会所”表面是高端 KtV,地下室却设地下赌场与高利贷办公室,放贷利率高达月息 30%,催债手段包括泼油漆、断指、挖肝掏肾等暴力行为。帮内核心成员多为码头工人子弟,与航运公会的腐败官员勾结,垄断海鲜、电子产品的灰色清关业务。
汕尾帮以新港下辖汕尾镇籍势力为班底,90 年代借矿业开发崛起。帮主“黑老虎”(本名白玉虎)以虎跃矿业为幌子,非法控制西部山区的铁矿与稀土矿,通过地下选矿厂加工后走私至境外。
其设立的兴隆贸易实为地下钱庄,为跨境赌博、电信诈骗提供资金结算,年流水超 60 亿元。帮内分设情报堂(刺探政商情报)、刀斧堂(暴力清场),与加代帮在码头货运、娱乐场所的利益争夺中多次火拼,2018 年滨海大道枪击案便是双方冲突的巅峰。
还有一些规模较小的帮派和犯罪团伙,他们各自盘踞一方,从事着盗窃、抢劫、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这些地下势力之间虽然时常为了争夺地盘和利益发生冲突,但在面对共同的威胁时,也会暂时联合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反抗力量。
于振海作为振海集团的负责人,不仅与林江有利益交换,也曾在李氏家族的祭祖宴上见过市长大人;而在私下,加代帮曾为新港地产的旧改项目“处理”过钉子户,汕尾帮的地下钱庄也为其集团的境外投资提供过资金通道。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如同看不见的蛛网,支撑着新港市的繁荣,也暗藏随时可能引爆的危机。
但于明昊虽然作为新港地产的少东家,从小浸染于这种复杂的势力生态。但他不清楚父亲具体的做法,于振海也并未明面上直接教他,而是用以事教人的方式,让他逐渐领悟其中的门道和规则。
第278章 若志集团的李若志
“啧啧,这才是真正的无声无息不流血的战斗啊。”金旭风盯着手机屏幕上影狼发来的势力图谱,指尖摩挲着下巴轻笑一声,“新港市不愧是龙国最富庶的港口城市之一,这些商帮玩起资本与权谋的手段……”他起眼,目光落在“加代帮”与“汕尾帮”的灰色产业链标注上连连咋舌。
“当真是杀人不见血,连黑恶势力都能变成资本棋局里的棋子。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家啊!”
如此手段即使金旭风见了,也不得不连连赞叹,这南北方的差异当真是大得离谱啊!北方人做事讲究一个不服就干痛快淋漓!而南方人却在商场上玩起了这般精妙绝伦的权谋之术,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这新港市的水,不浅啊!不过我还是喜欢直接干,现在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不过,既然要立威,总得挑个扎眼的开刀。先干谁比较好呢。”金旭风看着资料,玩味的笑着,似乎眼前的几人,在他眼中只是唾手可得的猎物,甚至可以说是蝼蚁。
思索片刻后,金旭风心中有了决断。他的目光在资料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富荣金产”和“瑞能地产”两家公司的名字上。
“既然耗子的家族在新港也算首屈一指,不如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将你们的对手解决掉,以后你们一家独大,后面有他们在新港替我盯着,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烦。”金旭风在思虑之后,优先选择了与于振海公司算是对手的富荣金产和瑞能地产。
金旭风之所以选择这两家公司作为首要目标,除了这层“人情”的考量外,还有更为现实的利益驱使。从影狼提供的详细情报中不难看出,一旦成功拿下富荣金产和瑞能地产,那李江海掌控的“珠江控股”便也唾手可得。
种种迹象表明,苏明远早就怀揣着统一这几家的野心。
一方面与富荣金产展开合作,表面上看起来是携手共进,实则暗藏玄机;另一方面,又把女儿嫁入李家,通过姻亲关系进一步巩固自身地位。更让人寻味的是,他与于振海之间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
这一切的布局,目的再明显不过,苏明远这是妄图将这几家势力统统收入囊中啊。
金旭风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既然如此,那我便先一步出手,打破他的如意算盘。不过,总的师出有名吧,以免让人说我野狼帮恃强凌弱啊!”金旭风眯着眼继续看着几家剩余相应的资料,又在网上寻找了一些资料,如同在寻找一块肉一般。
“就你了!李家二公子,李若志!”
李若志,李江海的二儿子,28岁,毕业于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之后自己开了一个名为“若志集团”的网络公司,表面看起来是个网络公司。官网主打“大数据风控”“区块链金融”,甚至和某高校合作成立“网络安全实验室”。
但实际上却与汕尾帮的“兴隆贸易”地下钱庄深度绑定,通过虚拟货币交易、虚假电商流水等方式,每年清洗超上百亿元黑钱。
李若志亲自设计的“四眼鱼”系统,能将非法资金切割成数百万笔小额交易,分散至数千个空壳账户。
并以“游戏代练工作室”“网络安全攻防赛”为幌子,招募数百名技术人员,实则培养黑客团队。他们承接的业务从商业间谍(入侵竞争对手数据库)到电信诈骗(制作钓鱼网站)无所不包,诈骗金额自是无法和洗钱的金额相比,但同样也近百亿!
并且为了催收高额高利贷本息、地下赌场欠款以及电信诈骗受害者的‘债务’,还搞了一个治天格斗馆,培养了一批精英级别的打手。
这些打手表面上是格斗馆的教练或学员,实则经过系统化训练,精通军用格斗术、器械搏击甚至枪械使用。其实力丝毫不弱于野战军的特种兵。
甚至有些成员还精通古武术,形成了一套极具杀伤力的作战体系。这种“传统武术+现代暴力”的混搭,让治天格斗馆的打手们在新港地下世界名声大噪。
“治天格斗馆”的存在,不仅是李若志的暴力工具,更是他病态控制欲的体现。他常对心腹说:“在新港,欠债的人都是我的狗,而我的狗……不听话就要挨揍。”
而那些在格斗馆外路过的普通人,永远不会知道,这家装修豪华的健身场所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法律之外的血腥戏码。
“网络公司,打手集团。哎呀,这不专门给我设计的吗!那我就勉为其难,将其收下。作为暗部的一个分部,顺便在搞一个狼牙的分部。”金旭风看着上面的简介,嘲讽的说道:
“李若志!这起的什么名字,若志集团,李江海一世精明,怎么给儿子起了这么个名字?”
其实李江海给李若志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想的是“君子若志,自强不息”。满堂亲友附和称赞,当时也没想太多。毕竟寓意是好的,再加上他们家在新港市的威望,也没人敢说什么。
直到李若志长大,知道了若志和弱智同音之后,他也曾经哭着闹着要改名。却被李江海一巴掌打翻在地:
“老子给你起的名字,敢嫌难听?”
16时岁的李若志攥着染血的校服站在洗手台前,镜中倒映着他肿成猪头的脸。教导主任举着处分单欲言又止:“你父亲说...不能...”
“下次再有人敢提这两个字,”少年抹去嘴角血渍,眼底泛起病态的红光,“我就让他们永远消失。”
等到了后面,他只允许别人叫他李公子、大志或者小志,绝对不允许别人叫他全名。
成年后,曾经有一个和他关系还算好的朋友,结果因为喝酒时意外忘了这茬,在一干人群面前叫了他的名字。直接被他当众开了瓢,
“以后谁再敢叫这两个字,老子敲碎他的头骨!”
如今在新港商圈,“若志”二字堪比禁忌,就连李氏家族祭祖时,长辈们也只敢称他“大志”。
金旭风收起手机,拿了一些必须品,便去了月光酒馆。
因为金旭风家中的事情,三人默契地没有多谈其他事务,只是闲聊着近日的趣闻。林梦溪说起新学的烘焙手艺,韩晓颖分享着市场的见闻,金旭风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倒是难得轻松。
待凌晨离开之后,金旭风让影狼和暗狼各自派几名队员,前往新港市。
“先在“治天格斗馆”对面,建立狼牙分部。并且声势要浩大,装修要弄得高调,宣传力度也要搞起来。最好是能让对面来主动找茬,对方若是仍不为所动,那就主动去抢他的客户,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他,但是记住要文明。”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另外,在网络安全方面有事没事,咱们也找他们交流交流技术。并且也不用做任何隐藏,把Ip地址什么的直接打开,就让他们知道是我们做的。我就不信,以他的脾气秉性能忍多久。就算他能忍,他背后那些金主买家也能忍?”
“好!需要在多久内达到预期结果。”影狼淡淡问道。
“越来越好,最好是在这个月底。”
“没问题,一周时间内保证完成任务!”二人看了看时间,异口同声的说道。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对了,欧阳明昊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信息,”影狼摇头皱着眉头,带着一丝不解说道:“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日欧阳裂的情绪真的有所波动的话,那应该确实存在这么个人没错。但是始终就是找不到。”
第279章 深夜畅聊!
“行吧,那就日后慢慢通过人力查吧。或许这本来就不是他的真名,先从他年轻时的社会人际关系查起吧,尤其是近二三十年左右。”金旭风也是感觉诧异,不过也只有这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何在全球范围内都查不到。
金旭风安排完一切之后迅速飞到利物浦,结果就在他赶到王诗涵之前居住的酒店之时,发现剧组已经走了。
也就在这时,金旭风手机突然响起,上面显示的正是王诗涵的视频来电。
“喂!你在哪?”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回天海啦!你在哪?”
“我在利物浦啊,你在哪?”
“你怎么会在那!?”
“想给你个惊喜啊!”二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噗嗤!”王诗涵率先破声笑出。
“真不知道说是巧,还是不巧。我这边刚刚安排完事情,准备过来找你呢。你怎么现在回去了,不是说月底吗?”金旭风倚在酒店房间的窗边,指尖摩挲着窗台边缘的积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无奈。
“原本计划是月底结束拍摄的,可谁也没想到,拍摄过程中出了些状况。前几天在拍摄一场重要的爆破戏时,道具组出了失误,导致现场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事故。事后相关部门要求剧组全面停工整顿,重新审查安全措施和拍摄流程。这一整顿,至少得耽误半个月的时间。导演和制片人一合计,觉得这样下去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和预算,权衡再三,决定提前结束拍摄,后期再补拍一些镜头。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王诗涵带着一丝高兴又带着一丝无奈。
“那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金旭风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我没事,当时我不在爆炸现场。不过看到那些受伤的工作人员,我心里还是挺不好受的。希望他们能尽快康复吧。”王诗涵轻轻摇了摇头。
“你啊,这又不是你的责任,你替他们担心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们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即使没有你这场戏的意外,说不定也会在别人的现场有意外。”金旭风带着几分冷漠语气安慰道:“不要为了些不相干的陌生人,把自己折腾得心力交瘁。你再有善心,也管不了这满世界的意外。”
话音未落,王诗涵那边传来杯子重重搁置的声响:“合着你这是拿我当圣母了?”
“不是圣母...”他下意识反驳,喉结动了动又咽回后半句,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窗,“我是怕你...”
“怕我心软做傻事?”王诗涵截住他的话头,突然凑近镜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金大少爷,我再心软,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她直起身时眼里闪着细碎的光,“那些受伤的兄弟姐妹,剧组已经妥善安置了。
“不过倒是你,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完事后,有些不近人情呢?”王诗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担忧“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近人情!”金旭风听完之后,自己也是愣了愣神。“有吗?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虽然不能说你之前有善心,但也算是个热心肠,至少不是现在如此冷漠的态度啊。你现在有种完全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态度,似乎周围一切除了你在乎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蚂蚁一般?”王诗涵带着一丝嗔怪与心疼问道。
“本来就是嘛,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我不想浪费时间去理会。别说不是其他人,就是你我身边的朋友,一旦有任何背叛的意图,我也就不会有任何留手!”金旭风微微颔首看向远方,似乎在与大洋彼岸的王诗涵近距离沟通。
“嗯,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是你别把自己神经绷的太紧,弄得太累,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你如果累了,身边还有我。大不了我们自己开一个小店,安安稳稳的生活,不也是挺好吗。”她的话语中饱含着深情与坚定,让人感受到她对金旭风的深情厚谊和坚定陪伴。
“放心吧,我没事。”金旭风神情淡然的说道:“不过,你打算怎么让我放松啊,嘿嘿。”
“流氓!”王诗涵突然轻啐一口,眼波流转间红唇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指尖似不经意划过自己的锁骨,又迅速收回。她低垂眼睑,睫毛颤动如蝶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蛊惑:
“不过,我本来订了一件特别性感的内衣呢,想着和某人一起欣赏呢。”王诗涵指尖捏着视频通话的镜头缓缓下拉,锁骨下方的黑痣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现在嘛……”她忽然咬住下唇轻笑,睡袍系带在指尖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只能对着镜头研究研究,这件衣服该怎么脱咯。”
“嘶!“金旭风喉结猛地滚动,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视频里的王诗涵穿着一袭冰蓝色丝质睡袍,面料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蜜桃色的肌肤。
胸前交叉的缎带仅用一颗水钻扣固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隐约可见里面同色系的蕾丝,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睡袍下摆滑落半寸。
最让金旭风感到要命的是,下摆开到大腿根的开叉,每次抬手拨头发,便能看见吊袜带与丝袜连接处的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淬了毒的月光。还露出小腿上若隐若现的刚刚贴上暗纹刺青。就是那只衔着玫瑰的狼,
“好看吗?”她歪头看着镜头,指尖勾住水钻扣轻轻一扯,缎带瞬间滑落,薄纱睡袍顺着肩膀滑到肘部,露出整个后背。金旭风的目光被脊椎骨末端那枚蝴蝶纹身吸引。
“你个妖精!别勾引我啊!”金旭风吞了吞口水,嘴上上说着别勾引,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屏幕,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是吗,你不喜欢啊!?”王诗涵继续魅惑的说道,边说还边慢悠悠地转身,薄纱睡袍在腰间打了个结,恰好遮住关键部位,却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吊袜带的水钻链条从大腿根垂下来,在小腿肚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而她脚上踩着的黑色细高跟,鞋跟处还缠着他送的那条狼头银链。
“我看你那晚做的梦不是假的,你就是苏妲己转世啊你,你这不要人命吗!”
“这件睡袍有个机关哦。”她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镜头,细高跟在灯光下闪过冷光,“那大王,想知道怎么解开吗?”说着用鞋尖挑起床头柜上的红酒杯,暗红色液体顺着杯壁滑落在锁骨,“要不来猜猜看……”她俯身时,薄纱领口彻底敞开,“是先脱鞋,还是先解吊袜带?”
金旭风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屏幕边缘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视频里的她直起身子,用指尖蘸着红酒在胸前画圈,黑纱被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透出更加暧昧的轮廓。
“你....你别太过分!”金旭风的声音已经得激动的有些颤抖,这比他苦战几百回合,气力耗尽还难受。
“你不说自己是狼王吗,那我就做你的捕兽夹。用最软的毛,最甜的饵,让你心甘情愿掉进陷阱。”王诗涵眼神魅惑,继续肆意撩拨金旭风那早已翘起的心弦。
“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你现在不回来吗?”王诗涵瞬间抓住了话语的重点。
“嗯,有些事情,或许需要那个汤姆的帮忙。”金旭风淡淡说道。
“你要找他帮忙!”王诗涵收起玩闹的心情,略微惊讶的说道。
“对啊,有个人我让影狼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搜索也差不多,我想他可能是不叫那个名字,或者从出生开始为了避免被发现,就从未有过任何行踪。”
“不能吧,现在还有人不上网,不什么的吗。”王诗涵好奇的说道。
“谁知道,也许呢。所以我需要在国外业发展狼牙的势力,狼牙的初衷就是成为国际性质的保镖公司。同时借此机会,寻找那个人的下落。”金旭缓缓解释道。
“行吧,那你小心。我等你哟!”说着手指终于扯掉了腰间的结,黑色薄纱如瀑布般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的刺绣,胸前的玫瑰图案恰好遮住两点,而下方的绑带设计,正用最张扬的方式,勾勒出她身体的隐秘沟壑。
“卧槽!”
随着金旭风的一阵我操,王诗涵也直接挂断了视频。
“啧!”金旭风看了看自己已经雄起的二弟,喃喃道“兄弟啊,忍忍吧,等完事了我们再去收拾那个苏妲己。”
王诗涵挂断电话之后发现自己也已经“心潮澎湃”,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赶紧去洗了个澡。足足泡了半个小时的浴,才将心头的那团火焰压制下去。
第280章 借兵与布局
“老大,我们如此大刀阔斧的扩张狼牙的进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暗狼在听完金旭风的计划之后,有些忧虑的说道。
“呵,还是头一次听见你这么着急的语气。怎么,怕了?”金旭风听着对方罕见的暴躁语气,忽然轻笑出声。
“不是怕,虽说狼牙雇佣兵的市场已经通过纳兰国在东南亚那边已经站脚跟了,但是这半年已经连开七家海外分部,南美雨林的雇佣兵训练营刚冒烟,又要往东欧塞人。再加上前段时间对付欧阳裂,又折了不少人。现在根本抽不出多少能够独当一面,又能顾全大局的人,是不是有点了过于激进了。”暗狼神色恢复平静,眼神深邃,语气沉稳地说道。
“老大,我不是质疑你的决策,只是现在能承担高强度作战、复杂情报渗透的核心战力不足,贸然扩张可能会导致首尾难顾。东南亚的根基还没完全稳固,东欧又是龙潭虎穴,咱们是不是该暂缓一步,等人员补充、训练到位了再推进?”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金旭风微微点头,确实自从去年正式开始实施这些计划,并随后在纳兰国设立狼牙第一个分部之后,又相继在倭国投放了一些人。
再加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进入七杀和狼牙拥军组织,虽说目前狼牙和七杀的人全部加起来足有上千人,但是架不住分散和需要的地方太多。
“这样,你给我找一个这批通过试炼,尚未选择进入哪个组织,且具备一定能力的人。让其务必在明晚到达利物浦!”金旭风思虑了片刻后淡淡说道。
“就一个?”
“不然怎么办?既然我们兵力不足,不如就借兵。”金旭风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对了,顺便让他多带些幽冥散和洗髓丹。”
“借兵?借哪的兵?”暗狼眉头微皱,疑虑的问道。
“当地地头蛇的呗!还能问谁借。”
“你是要用威尔逊家族的人?还是将其收入麾下?”暗狼立刻反应过来,惊讶的说道。
“都有,不用白不用,上次来的时候就又这个打算下,要不是中途出了欧阳裂的事情,早就拿下了!”
“行吧,我这就安排!新港市那边他们明天上午到,预计下午就能在他们对方找到合适门店。”暗狼随机汇报说道。
“嗯,好。记住要多高调就多高调,最好是第二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全新港市的人都知道。另外在散播一些小道消息,就说我们野狼帮准备入驻新港市,他们新港市所谓的地头蛇,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金旭风神态自然,非常轻松的给影狼传音说道。
“好!明白了!”
其实就算金旭风不说,影狼也会安排人去做。毕竟,作为金旭风的影子,自然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更何况与之同处了一两年,再加上刚刚金旭风说过,要将这件事情搞大,他猜也能够猜个大概。
金旭风在安排完一切之后,并没有先去找汤姆.威尔逊。而是去了当地的另外一个大帮派,同时也是国人在利物浦最大的组织“致公堂”!
致公堂成立于19世纪末,最初是为了保护华人的权益和利益而成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致公堂逐渐发展成为一个拥有广泛影响力的社团,不仅在华人社区中具有重要地位,还在利物浦的经济和政治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甚至还曾经支持过孙校长的革命活动。
不过,现在致公堂已经成为了一个在当地颇有影响力的公司,名为“公堂集团”,公司的组织架构非常严密,分为多个层级。最顶层是堂主,由德高望重的华人领袖担任,负责整体的决策和指挥。下面设有多个部门,包括经济部、安保部、情报部等,每个部门都有明确的职责和分工。
经济部负责管理致公堂的商业活动和经济利益;安保部负责保护成员的安全和维护社团的秩序;情报部则负责收集和分析各种情报信息,为社团的决策提供支持。
致公堂在利物浦拥有广泛的经济网络,涉及餐饮、娱乐、房地产等多个领域。他们通过合法的商业活动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并利用这些财富来支持社团的运作和发展。致公堂的经济实力不仅为社团成员提供了经济保障,也为社团在利物浦的影响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致公堂与利物浦的地方政府和政客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通过捐款、举办活动等方式,积极参与当地的社区事务和政治活动,争取更多的权益和资源。
可以说致公堂的成员在利物浦的市政选举中也经常担任重要角色,为国人社区发声,维护国人的利益。
今天恰逢是致公堂吃洪英宴的日子,所谓洪英宴又名大饭和团圆宴。意义正如其名,每隔一个月,便由,每个堂口的负责人抽签,或者轮流请客吃饭。
这一天不论成员在堂内担任何种职务,无论是德高望重的堂主,还是初出茅庐的新进弟子,都毫无差别的一同入席。
不过,虽说没有差距,但也不代表一点规矩没有。主桌居中摆着象征至尊的“龙头椅”,现任堂主陈鹤年与数位元老围坐。当然现在变成了公司领导和经理们坐主桌,普通员工则在副座就席。
这一天不仅仅是满足口腹之欲,更是将大家在平时中遇到的困难,和各个部门领导之间遇到的冲突,直接摆到明面上。以及最近公司遇到了哪些强劲的对手,盈亏如何。
当然,致公堂也保留了许多源自帮派的习俗,如果有成员背叛公司或者损害公司的利益,那么依旧会采取一些古老而严肃的手段进行惩戒。“三道六洞”便是其中一种象征性的惩罚方式,它寓意着对违规者的严厉警告和约束。
如果有人做的事情对公司有益,那便论功行赏,该升职的升职,该赏钱的赏钱,或者奖励假期旅游,期间一切费用由公司承担。
不过公司之中很少有外国人,即使有,每次大饭也不会包括他们,他们也同时接触不到任何公司以及帮派的核心内容。当然,与那些外国人通婚的混血也要看情况。若是娶妻,其后代可入公司,若是嫁女,其后代看情况,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进入公司。
虽然这一规定在某种程度上显得不够开放包容,但正因为早期曾对外国人敞开怀抱,缺乏必要的防范机制,才酿成了第一任老大“周天岳”不幸遇害的悲剧。周天岳本身是怀着凭借广纳贤才、开放接纳的理念让致公堂发展得更好。
然而,当时接纳的外国人中,却隐藏着居心叵测之徒。他们表面上顺从听话,积极参与致公堂的事务,实则以各种方式获取内部机密。暗中勾结外部势力,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第一任老大的阴谋。在那场精心布置的袭击中,周天岳在毫无防备之下,倒在了背叛者的刀刃之下。
从此之后,便制定了这条看似不近人情的规定。禁止外国人参与洪英宴和公司与帮派的核心事务,对与外国人通婚的后代入公司也有严格限制的要求。
然而,无论是传统的帮派体系,还是如今的现代公司,都始终秉持着一个铁一般的原则“绝对不能碰毒!”毒品这一严重危害社会、侵蚀人心的毒瘤,在致公堂是不容存在的。一旦发现有成员触碰毒品这条红线,致公堂定会毫不留情、严惩不贷。
晚上八点整,致公堂洪英宴在执法堂的香主,白鹤轩的栖凤山庄拉开帷幕。主厅内灯火通明,紫檀圆桌摆得满满当当,主桌龙头椅上坐着现任堂主陈鹤年,两侧元老们身着唐装,袖口露出青龙刺青。
副座上,普通员工们穿着统一的黑色 polo 衫,领口别着微型对讲机。主厅容纳不下的百余名成员,则在庭院里围坐露天长桌,桌上红烛摇曳,映得众人面色微醺。
陈鹤年轻叩象牙筷,全场肃静。白鹤轩端着青铜盘入场,盘中烤乳猪油光锃亮,猪首朝向堂主, 这是延续百年的“分舵主轮值献牲”规矩。堂主执刀划开乳猪,头道菜“鸿运当头”由心腹端给各桌,寓意“堂主掌头,四海来财”。
酒过三巡,赏罚问责开始。
安保部总监猛地拍桌:“上个月码头仓库遭窃,监控被黑!必是内鬼通敌!”话音未落,物流部经理摔了酒杯:
“放你娘的狗屁!调货单只有你我和财务看过!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干的了?”两人撸袖欲殴,被堂主身旁的铁面军师,也是集团的二把手王伯按住:
“都住手!什么年代了,还打打杀杀的。都给我坐下,好好说!”吴长风淡淡的说道。
“行了,都别激动。每次大饭都是你们两个吵吵嚷嚷。”陈鹤年轻叩茶盏,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抽出张泛黄的纸卷展开,
“这件事我已经查明白了,是小张打单时把‘机械零件’和‘电子元件’误录成同一代码,才导致库存显示异常。”
“小张!这件事情是从你手里犯的错,初犯当受三十鞭,断一月俸禄。但念你是触犯,且当日使出又因,这次就当给你长个教训,去财务领十鞭,你可有异议?”
“属下认罚!”小张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也充满了对程沂的感激。
“事出有因?什么事情?”程沂不解地问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事情,他老娘在前一天晚上住院了,他一晚上没睡。第二天还加班,能有精神吗?你说说你,身为他领导居然不知道!”陈鹤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程沂,仿佛在质问他的疏忽。
“这件事你有责任,帮他领了其中五鞭。”陈鹤年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程沂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不不不,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怎么敢让沂哥帮我承担!”小张惶恐万分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完事后去财务领完罚之后,再支付六十万,就当给咱妈看病的。”程沂的声音虽然依旧不悦,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小张的关心和理解。
“多谢沂哥!”小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得到了释放。
“都是兄弟,有什么好谢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别再瞒着我。”程沂轻轻拍了拍小张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
“嗯!”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说......”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
“以前只是听说致公堂的公堂集团赏罚严明,今日一见果然然名不虚传,赏罚分明得很。不过这‘十鞭’的规矩,怕是比当年周天岳老爷子的‘三刀六洞’软和太多了?”
第281章 大饭的不速之客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白鹤轩神情冷峻,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和紧张地说道。毕竟这是在他的地盘,他的瞳孔在烛火中缩成针尖状,右手已按上后腰的手枪。
作为刑堂的香主以及这栖凤山庄的当家人,他对“栖凤山庄”的警戒部署了如指掌,今夜山庄外围布有三层暗哨,连野猫翻墙都会触发铜铃警报,此刻居然突然出现一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家伙。他怎能不警惕呢?如此人物,必是顶尖高手。
“藏头露尾的鼠辈!”白鹤轩见无人回应,厉声喝道,“再不出来,老子就当你是来砸场子的!”
随着白鹤轩话音落下,所有正在谈天说地的保镖守卫们。迅速放下手中酒杯碗筷,做好战斗防御的架势。
“呵呵,白香主何必如此心急。”随着话音落下,栖凤山庄原本从里面锁住的大门,带着金属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一身黑衣的金旭风,带着平易近人,但却不敢让人靠近的威严气息缓步走进山庄,仅仅一个喘息间,便从大门直接来到了主厅的大门前。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尽管他的表情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锐利。他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未等白鹤轩发话,守卫们在金旭风进入的一瞬间,随着一阵阵“喀拉!”将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的守卫,全都迅速围住了金旭风,枪口对准他,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呵呵,白香主,陈堂主。这就是我们国人在外对自己人的待客之道吗?”金旭风无视周围的威胁继续缓缓向前走去。
“站住!再动,我们就开枪了!”其中一个守卫怒目圆睁的说道,但是当天看到金旭风的眼神之时,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后缩了缩。
“呵呵,兄弟勇气可嘉。但是.....”金旭风说着非常装逼的打了一个响指,“你的武器,在我看来就是小孩子的玩具罢了。”随着金旭风话音和响指的声音落下,所有的守卫居然全都如同被冻住一般,一动不动。
其余致公堂的百余人见状,立刻簇拥上前,有的伸手去摸腰间藏匿的短刀,有的暗中握紧袖口的铁指虎,更有几个身手矫健者已纵身跃上桌椅,形成扇形包围圈。
白鹤轩余光扫过人群,见心腹已按他平日所授的暗号手势散开三人守住东侧兵器架,五人堵住后窗,其余人呈“北斗七星阵”站位,随时可将闯入者绞杀在核心。
“呵呵,‘北斗七星阵’?可惜,你们这招对付平常人或许还可以,但是对付我?呵呵.....”金旭风带着轻蔑的语气嘲讽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冷峻,仿佛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站住!看在大家都是国人的份上,给你一次警告。若是在往前!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金旭风未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说着,又非常装逼的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响指声音落下。前面所有站起来摆阵,包括摆出战斗架势的致公堂的众人,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制的无法动弹。
并且随着金旭风一步步的走过,这股压力变的越来越大,仅仅几息之间,他们便无法站立。
“嘭!”一声手枪射击的声音发出。
响声过后,白鹤轩的枪口还冒着白烟。但是下一秒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射出的那个子弹,此刻正被金旭风稳稳地夹在两个手指之间。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些在你们看来可以杀人于无形、在别人看来是真理的武器,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罢了!”金旭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峻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和幼稚。
他屈指一弹,那枚子弹骤然脱离指尖“嗡”的一声,破空声刺得人耳膜生疼。砰地一声,子弹狠狠钉入金旭风方才站立处的檀木立柱,竟如钢钉入木般将整块紫檀木击得粉碎,木屑在空中飘散时竟还泛着灼热的红光。
更惊人的是,那枚子弹竟在穿透木板后余势不减,深深嵌入后方的足足有十公分厚大理石镇纸,竟在接触的瞬间化为齑粉,石面上只留下淡淡焦痕。
白鹤轩瞳孔骤缩,他难以相信,仅凭手指居然能够射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子弹。“这!....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厅内陷入死寂。碎木屑还在半空中悬浮,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致公堂众人见过刀光剑影,也见过枪械横飞,却从未目睹这般仅凭指力震碎子弹的狠辣手段。帮众们趴伏的脊背剧烈起伏,喉间像塞着团浸水的棉絮,连粗气都不敢喘。
“难道这小子是龙国古武世家的传人?”陈鹤年盯着金旭风指尖残留的淡金色气劲,心中暗惊,“若真是如此,为何突然涉足利物浦?莫不是国内那帮‘老东西’动了什么心思?”
“小兄弟深夜孤身犯险,却不伤我兄弟性命。”陈鹤年强压心绪,指尖轻叩桌面暗语稳住阵脚,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可是有事商谈?”
“不愧是陈老大,果然通透。不错,晚辈确实有事想和贵帮商谈,或者说是合作。”金旭风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请小兄弟进屋一叙吧。”陈鹤年望着站在门外的金旭风,后者背光而立,黑色风衣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肩线。以及那股气定神闲的自信,如同早些年,他小时候见过的周山岳给他的感觉一般。
主要是金旭风如今的年纪,可比当日的周山岳年轻许多。陈鹤年不得不认真对待和审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过,他的语气里带着老牌堂主特有的沉稳与试探。
“好啊!那么晚辈就多谢陈老大了!”金旭风话音未落,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主座前面。
“小兄弟如此手段,当真是让人眼界大开。”陈鹤年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面上却堆起笑意,伸手虚引主桌空位,“来人,给这位小兄弟搬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仍僵立如木桩的帮众,“上座。”
随后借此话语,看着金旭风说道:“还劳烦小兄弟给我那些兄弟们解开这神秘的定身术!?”
“陈老大客气。”金旭风侧头瞥了眼那些被无形压力压制得面色紫红的守卫,忽然抬手轻挥,如掸去衣袖尘埃般随意。
下一秒,“哗啦啦”一阵乱响,众人如被剪断丝线的木偶,纷纷踉跄着扶住桌椅站稳,额角冷汗已浸透鬓角。
“不过,搬座位就不必了,麻烦唐香主可否给在下让个位置?”金旭风看着情报堂的唐锋淡淡说道。
唐锋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和神秘。看着金旭风微微皱眉,转眼看向陈鹤年。
陈鹤年微微点头。
唐锋这才缓缓向旁边的财务堂的香主顾清风,靠了靠,给金旭风让出一个大不大不小的位置。
金旭风见状,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缓步走到座位前,轻轻坐下,姿态从容不迫,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微微点头,示意感谢。
“多谢唐香主。”金旭风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随后,金旭风朝着下面没有任何物体的地面坐下。随着他缓缓坐下,从他的身下,缓缓升起一股寒意。这股寒意如同从深渊中涌出的冷风,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
渐渐地,这股寒意开始凝结,空气中仿佛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冰晶,它们在金旭风的周围旋转、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把完全由寒冰构成的座椅。
座椅两旁延伸出两个狰狞霸道的狼头,它们的双眼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仿佛有生命一般。狼头的獠牙锋利如刀,每一颗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在它们面前的东西。狼头的鬃毛由冰晶构成,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威严和神秘。
扶手部分则是由冰晶构成的狼爪,每一个狼爪都显得异常逼真,仿佛随时准备抓住猎物。狼爪的指节处镶嵌着小小的冰晶,这些冰晶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狼爪的形状弯曲而有力,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它们随时会从座椅上跃起,展现出十足的野性和力量。
第282章 合作还是威胁?
众人见状,眼睛睁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瞳孔因极度震惊而缩成针尖状,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般死死盯着那把由寒气凝结的冰椅。他们在利物浦黑道摸爬滚打多年,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神迹”。
“哈哈,兄弟好手段啊!看来兄弟并非常人啊!”陈鹤年看得见金旭风的手段之后,不禁连连称赞,甚至在下意识中,连称呼也从小兄弟,变成了兄弟。
“不过,我致公堂在利物浦经营多年,与各方势力都有往来。不知兄弟所属的家族或组织是……”陈鹤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陈老大,我的组织只是个小帮派罢了。和贵帮的百年传承自然是无法比拟的。我的帮派名为野狼帮,旗下有一个名为狼牙组织,想在海外扩展一下业务,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而致公堂在利物浦的影响力和资源,正是我们所需要的。”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野狼帮?狼牙?”陈鹤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但思索之后确认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当真是后生可畏啊。不过,合作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知小兄弟有何诚意?”尽管没有听过,但陈鹤年该给金旭风的面子,还是给的足足的。不过同时也存在着一丝质疑,毕竟无利不起早嘛。
“陈老大,诚意自然是有。我们狼牙组织愿意提供资源和技术支持,帮助致公堂提升实力。同时,我们也希望致公堂能在江湖上为我们提供一些便利。”金旭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我不能只凭兄弟一句话,就草率决定。毕竟,我代表的是一个帮派,手下还有许多跟着我吃饭的兄弟们。我需要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让我的兄弟们信服。”陈鹤年微微皱眉,谨慎地说道,不过语气中明显多了一丝不悦。
不过这时候的唐锋,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淡淡地问道:
“敢问兄弟,可是收服了倭国的君子谦?苍狼王?”
“不错,正是在下,唐香主不愧是致公堂的情报专家,您这影子的外号可真没叫错。”金旭风淡淡说道。
此话一出,将在座的众人惊得不轻。要知道唐锋的外号“影子”,已经十几年无人知晓了,甚至现在的几个香主都不清楚。
唐锋的外号之所以被称为“影子”,是因为他在情报收集和分析方面的能力极为出色,他的行动悄无声息,仿佛影子一般。
“看来君兄弟的背后,也有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啊!”唐锋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
“唐香主过奖了。我们狼牙组织虽然年轻,但在情报收集方面也颇有心得。毕竟,情报就是力量,这一点我们深有体会。”金旭风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信。
“不错,情报确实是力量。这句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唐锋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可,对金旭风的好感度,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最近一年在江湖和杀手界,突然出了一个名为‘七杀’的杀手组织。并且专杀为富不仁,投敌叛国以及背信弃义等不忠不义不孝之人。这个七杀和狼牙出现的时间非常接近,想必也和君兄弟有所渊源吧?”唐锋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带着一丝确认的语气,但难以掩饰眼神中的热血之色。
“不错,的确是晚辈的。只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罢了,没想到居然还会引起唐香主的注意!”金旭风满脸的谦逊,和一开始进门的态度截然不同。
“兄弟还真是谦虚啊,你这是何止小打小闹!不说别的,就说收服倭国,那是我们这些几代国人都想做,但却没做到的事情啊。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胆魄和实力,当真让我林某人打心里佩服!”
林震,行动堂的香主,也是安保部的总负责人,为人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豪爽的气质,仿佛他的每一句话都能震动空气。
“大哥!且不说他一人收服倭国是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单论七杀而言,这就是为民除害啊!合作之事,我看,您就答应了吧!”林震粗声粗气地说道,眼中尽是钦佩和敬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对英雄的敬仰,仿佛金旭风的所作所为已经深深打动了他。
“君兄弟的所作所行,的确是让人敬佩。不过.....”陈鹤年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合作之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毕竟我们在利物浦经营多年,也各方势力都有往来。若是轻易做出决定,引得其他势力的猜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大哥!您怕什么!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对他们足够忍让,但是他们呢?不断对我们进行施压,若不是辉哥,和那些鬼佬周旋。我们早就被吞并了,那还能在这里吃大饭。即使这样,那群狗东西还是觉得不够。甚至想要我们公司股份!”唐锋瞬间站起来,怒吼道,明显是对当地政府对待公堂集团的态度不满已久。
吴辉,致公堂外交堂的香主,身材适中,面容圆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机智和圆滑。
“其实陈堂主确实不需要急于一时给出答案,我此次前来主要有三件事,而刚刚所说的合作之事。乃是需要建立在第一件事之上,而最后一件事,需要在陈堂主同意或者说答应前两件事情的基础上。如果陈堂主能够答应第一件事,那么你刚刚的担忧,便完全不成问题!”金旭风眯着眼睛,嘴角微翘。看起来非常随和,但是陈鹤年却在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威胁之意。
“哦?不知是何事?”陈鹤年眉头微皱,手中却偷偷的将桌下的手枪,悄悄拿起。
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金旭风,不过他也并未直接拆穿。
“呵呵,很简单。不知道几位对于这利物浦当地的第一大帮,‘墨西赛德帮派’如何看待,以及他们背后最大的支持者,威尔逊家族,又是有着什么样的看法呢?”金旭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唇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语气低沉带着刺骨的冷意,仿佛每一个字都凝结着冰霜,尾音微微上扬,似在挑衅又似在试探。
“君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想将他们也收入麾下?还是说,如果我们不与你合作的话,你会转头投向他们那边从而对付我们?”陈鹤年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呵呵,差不多吧!”金旭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致公堂和墨西赛德帮,可以说是这利物浦最大的两大帮派之一。但是毕竟我们算是外来者,有许多事情所谓的政府部门,还是会向着他们。”
“所以,我建议,我们几家通力合作,并且将周围其他零散组织全部吞并。从此之后,这利物浦,便是我们三家独大。到时候不仅能够巩固我们的实力,还能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一个更加稳定和辉煌的环境!”金旭风慷慨激昂热血澎湃的说道。
但其他的人,听出了另一番意思。
“所以君兄弟你的意思是以后你我,还有威尔逊家族,我们三家的首领,共同掌控这利物浦,三分天下。还是说我们几家仍要选出一个大小之分?”听到此处,不只是陈鹤年,其他的香主也是渐渐的将手摸向自己武器,若是金旭风有任何不轨行为,时刻准备给金旭风发难。
他们就不信,金旭风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近的距离内,还能稳稳的躲过这么密集的子弹攻击。
“呵呵,这就看各位怎么理解了,如果非要分出个高低的话,我不介意辛苦一下,坐上这众人仰望的王座。”金旭风背靠冰椅,双腿随意交叠,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狼头扶手的冰棱,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却极具压迫感的笑意。
他的眼神如淬了毒的匕首,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孔,语气轻慢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毕竟,强者为尊的道理,诸位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不懂吧?”
“混小子,你说什么!”
所有香主“哗啦”一声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金旭风眉心。
“当真以为我致公堂没人了不成!我承认,你的那些做法的确大快人心,令人钦佩!但是,这是致公堂,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想拿下我们致公堂,你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程峰怒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握枪的手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因为刚刚他可是第一个说要陈鹤年同意的。
“小兄弟,”云婉轻摇折扇,声音温婉却暗含锋芒,扇面上的墨竹在烛火下摇曳生姿,
“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少爷出来历练了。不过,看你气质和手段,背后势力应该不简单,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但是你也不要欺人太甚。”她眼波流转间,不着痕迹地瞥向陈鹤年,这既是说给金旭风听,也提醒众人莫要忘了金旭风震碎子弹、凝结冰椅的诡谲手段。
云婉是诸位香主中唯一的女性,一袭月白旗袍裹着玲珑身段,乌发松挽间插着支刻着缠枝莲的玉簪,面容温婉如春日拂柳,眼底流转的柔光里藏着经年沉淀的温润与睿智。
她作为内务堂香主,她总能在成员争执时以三言两语化开戾气,于无声处织就致公堂的内部和谐,恰似寒冬里的暖茶,虽不显眼,却让整个帮派的脉络里都流淌着熨帖的温度。
“没错,小兄弟,如果你这样说,可就不是合作了,倒像是威胁。”吴长风抚着下颌的胡须,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渊,将金旭风周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收入眼底。
“呵呵,至于是合作还是威胁,就看你们怎么想了。”金旭风突然起身,冰椅在他身后轰然崩塌,化作满地晶莹的碎冰。他双手抱胸,缓步走向众人,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我野狼帮本来就是志在天下,这里被野狼帮取缔,也是早晚之事。只不过我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将计划提前。这里可以说是我狼牙,也可以说是野狼帮真正向境外扩展的第一个战略据点。”他忽然驻足,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
“至于大家以后是敌是友,全看各位明晚的决策。毕竟事急从权,我没什么耐心,也没那么多的时间,更不喜欢重复第二遍。”说罢,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厅内温度骤降,众人的哈气瞬间凝成白雾。
第283章 几个老炮被威胁
“我给大家三分钟时间考虑!”
“嘭!”
就在这时,压制不住怒火的程峰,突然开枪。
但是枪声过后,并未出现大家想看到,也是最担心的情形。众人定睛一看,金旭风原本站立的位置只剩一团缭绕的寒气,地面结着蛛网状冰纹,
随后一道声音传来。
“明晚九点,在利物浦皇家艾伯特码头的‘泰坦尼克酒店’顶楼套房。”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2701号房间,我等着各位。过时不候!”他忽然露出森然笑意,“若有人想玩花样……”话音未落,突然从横梁上爆射而下几道冰棱,砸出六个深达三寸的冰洞。
“大哥,泰坦尼克酒店可是威尔逊家族的产业!那小子把会面地点选在那儿,分明是故意宣战!”程峰喉结滚动,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线直往下淌。
金旭风方才展现的“缩地成冰”“化形为雾”等手段,早已颠覆了他对“江湖高手”的认知,此刻想起那道如鬼魅般消失的身影,后颈仍泛起阵阵发麻的凉意。
“吴伯,您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陈鹤年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向吴长风寻求意见。一是因为吴长风是帮派里的军师,二是因为他也是帮派中最年长最有威望的人。
“以我只见,刚刚那小家伙绝非池中之物,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吴长风对待金旭风的看法其实是有些欣赏的,只不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罢了。
“他既然能够凭一己之力收服倭国,还能创立两个在短时间内名震业界的组织,这足以证明他的能力非同小可。而且,看他的语气,确实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如此着急。而且,他之所选择威尔逊家族的地方,估计也有另外一番打算,恐怕明晚聚餐之时,也会包括威尔逊家族的人。”
“您的意思是他……”陈鹤年微微皱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没错,他恐怕是想借威尔逊家族的势力,来推动他的计划。威尔逊家族在利物浦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他选择在他们的地盘上会面,可能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也可能是想直接与他们对话。也有可能是想直接挑明,若是我们两家都不同意,他便采取强硬手段。”吴长风微微一笑很是淡然的说道。
“您还笑的出来!我们堂堂致公堂,居然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臭小子给威胁,还要吞并我们。成为他那个什么,野狼帮狼牙的人?还要和威尔逊那帮龟孙子一起被他‘管理’?这传出去,这不让人笑话吗!”林震看着满脸笑容的吴长风,很是不解。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刚刚那小家伙,并未说要将我们纳入他的帮派门下。只是说以后这里归他野狼帮所管。”吴长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思考。
“还好事!”林震眼睛瞪的贼大“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不,这有很大的区别。若只是‘代管’,咱们仍可保留旗号、人马、产业,只需定期上缴‘保护费’这在江湖上叫‘借壳上市’。当然上不上缴,目前还是未知数。但若是收编……就得改旗易帜,从此连祖宗牌位都得换新的。”吴长风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耐心,
“而且,如果他真的想吞并我们,早就直接动手了。但他没有,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合作的方案。这说明他还是尊重我们的,只是希望我们能在他的大框架下,共同合作,互利共赢。”
“吴伯的意思是,小家伙给咱们留了体面?”云婉眼波流转,忽然轻笑。
“正是。” 吴长风点头,“他若真想吞掉致公堂,大可在射出子弹和射出那冰棱时动手,何必与咱们废话?再者……” 他压低声音,“即使被其吞并,也不一定会是什么坏事。”
“嗯!?”程峰闪过一丝疑惑。“吴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急啊!我还是刚刚那句话,凡事要从长远考虑。任何事情都能谈吗,如果不行,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我就不信,到时候只剩一个空壳的致公堂,他还要其何用!”吴长风虽然表现的非常随和,但是此时也能听出他言语中透露的决绝。
“阿辉啊,既然你之前探查到过他的信息,不知他的为人如何?如果真的合作,并且归顺他野狼帮,我们的名号是否能够保存。或者说我们被吞并之后,他会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
“这....倒是没有。即使是倭国那边,在我打听到的消息中,除了那些不同意归顺他的外。其他人所有的地盘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多出了几倍。只不过据说,他要那边所有帮派年收入总额的70%,无论是不是主动投诚的,这不知道是真是假。”吴辉回忆了片刻后淡淡说道。
“那在龙国国内呢?”吴长风继续问道。
“除了和他作对被他收服的外,其他人,没听说过要缴纳什么费用。而且,纳兰国的西那瓦家族,还在他那狼牙的帮助之下,成为了西那瓦唯一的势力。甚至连当地的征服和军队,也要听其命令。”吴辉说着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激动,毕竟没有那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如此大的诱惑。
“所以说,即使我们与其合作也没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将我们致公堂的名声传播到更远。甚至能够在全世界传播,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龙国人即使在异国他乡依然是人中之龙!到哪都能够受人尊敬!”吴长风怀着一种既兴奋又期待的心情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吴伯说得有道理。金旭风虽然年轻,但他的手段和气魄确实不容小觑。我们不能轻易地拒绝他的提议,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轻易答应,明晚我和吴伯前去赴宴叹,你们留在堂内,以防不备!”陈鹤年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阿辉,明天你和云婉去探一下威尔逊家族的口风,我想,他既然选择在他们的地盘上会面,这说明他可能已经和威尔逊家族有过接触。也可能现在已经与其开始接触,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立场,才能做出更明智的决定。”吴长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从容。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着什么急,等明天的!同时,我们也要准备好应对各种可能的情况。明晚的会面,我们一定要带上足够的人手,以防万一。”吴长风淡淡说道。
“算了,别带了,就我和堂主我们两人前去吧,带人也是白瞎。”随后他在想起金旭风的手段和实力之后,自嘲的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好了!来继续,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为了弥补大家,今晚大家不醉不归,明天休班一天!”陈鹤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豪爽和慷慨。
“好!多谢老板!”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感激。他们知道,陈鹤年不仅是一个有远见的领导者,也是一个懂得照顾手下的人。这样的安排,无疑能让大家在紧张的局势中放松一下,也能增强团队的凝聚力。
第284章 威尔逊家族
正如吴长风所说,金旭风离开致公堂之后,直接飞到了威尔逊家族的上空。如苍鹰般旋身落在威尔逊家族庄园的镀金穹顶之上。月光穿透云层,勾勒出下方占地百亩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群。
巴洛克风格的主堡外墙爬满常春藤,每条藤蔓间隙都藏着微型监控;护城河波光粼粼,实则底下布满高压电网;最远处的哥特式尖塔顶端,隐约可见防空导弹的轮廓。他望着庄园内星罗棋布的地堡入口与明哨暗岗,
威尔逊家族的山庄坐落在利物浦郊外的一片宁静山谷中,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森林环绕,仿佛与世隔绝。山庄的主体建筑是一座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城堡,高大的尖塔、精美的雕花和哥特式的窗户,无不彰显着这个家族的古老与尊贵。
威尔逊家族能够有如此成就,可以说是机遇使然,更离不开近乎冷酷的野心、不择手段的狠辣,以及审时度势的远见。
这一切还要从 19 世纪,当时的威廉?威尔逊,也就是后来威尔逊家族的初代家主,与黑锚会(墨西赛德帮的前身)的交集开始说起,最初他也不过是深海漩涡里的一粒浮沙。
甚至可以说是,只是黑锚会运输系统中,最下面最低层,一个在海上干着最酷最累的活的马仔而已。
而他成为运输线路的马仔,这和他的那个爱赌的父亲脱不开干系。
科林.威尔逊,在地下赌场红了眼、失了智,将祖传渔船抵押后仍输得倾家荡产、血本无归,无奈之下向黑锚会的小头目借下高利贷。
起初尚能拆东墙补西墙,可随着航运生意愈发萧条,利滚利的债务如潮水般将全家淹没。小头目带着打手踹门砸窗、泼红漆、威胁烧房子,刀刃抵在威廉母亲脖颈上的寒光,彻底将这个年轻人推向了黑暗深渊。
为保家人周全,威廉被迫成为帮派的 “运毒工具”。当他第一次撬开货箱,腐臭的奴隶气息裹挟着鸦片的苦味扑面而来时,眼底闪过的恐惧很快被血色欲望取代。
他暗中观察运输链漏洞,设计让负责的老大发生“意外” 葬身海底。那艘船的龙骨早早的被他提前用酸液腐蚀,暴风雨夜的倾覆,成了他上位的垫脚石。
真正让威廉崭露头角的,是他提出的 **“三角贸易毒计”:将鸦片藏在奴隶船的夹层,用腐臭的排泄物与廉价香料掩盖烟土气息。
每次航行利润高达 5 万英镑(现值 100 万英镑),占帮派总收入的 60%。为表忠心,他将帮派的旗帜与自己拟制的家族的族徽放在一起。
并称,这么做的意义是,帮派永远都在自己的家族之上,自己的家族后人,永世愿为帮派效劳!
此后,威廉以 “风险自担” 为饵,提出成立 “威尔逊运输公司”,自己当法人,黑锚会大佬们做董事。表面上是为帮派遮风挡雨,实则将走私网络牢牢攥在掌心。
那些会中的大佬们一听,既然又能赚钱,还不用承担责任,这等好事他们岂会不答应。
于是,“威尔逊运输公司”正式成立。而威廉.威尔逊,凭借这一招,也正式从卑微马仔一跃成为运输大亨,在黑锚会的地位更是渐渐的水涨船高,甚至有时连帮主议事都要向他征询意见。
到 20 世纪初,黑锚会也正式更名墨西赛德帮,威廉之子亚瑟?威尔逊更是将权谋玩弄到极致。
他用成箱的黄金买通利物浦市政厅半数官员,拿下默西河东岸码头百年租约,创造 “双轨制经营”:合法商船按规收费,走私船则支付天价 “保护费”,并获赠伪造得天衣无缝的海关文件。
其后更为爱尔兰共和军定制的农机零件货箱,内层铅板完美隔绝炸药信号;更是在二战期间,以“军需物资运输”为名,向德国潜艇出售情报加密机,单次交易获利超50万英镑(现值1亿英镑),钞票多到塞满三个地下金库,成为帮派“战争财”的关键操盘手。
而后,随着威尔逊家族的羽翼渐丰、爪牙遍布,渐渐的就成为了利物浦声名显赫的“港口之王”,更是与默西赛德帮的暗黑脉络深度交织,形成“合法商业外衣”与“暴力犯罪内核”的共生体。
随着他们家族在墨西赛德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威望和话语权也越来越重,威尔逊家族已然成为了墨西赛德帮背后真正的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操控者。
等到了20世纪末之时,阿尔伯特.威尔逊,也就是汤姆的爷爷上位。阿尔伯特.威尔逊更是将威尔逊运输公司,正式更名为“利物浦港务集团”,并担任cEo,还建立了让在码头设立“威尔逊艺术中心”,用黑帮黑钱购入赝品油画,以“慈善拍卖”名义溢价300%成交,差价经瑞士账户回流到自己手中,洗钱流程精巧得如同瑞士钟表。。
随后便利用手中大量资源和人际关系,彻底的将身份漂白。但是却将家族升级为“全球化犯罪产业链”。整个家族开始进军金融、地产、影视,甚至进军军火界。
那些斩获奥斯卡的大片背后,投资方名单里总藏着开曼群岛的神秘公司。那些战争贩子手中拿着的枪械和子弹,几乎十个里面有7个,都出自他的手中。
到了汤姆父亲克瑞斯这一代,威尔逊家族的产业早已盘根错节、富可敌国。利物浦半数的港口、码头、仓储资源,乃至政商界人脉、媒体喉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表面上是西装革履的上流精英,实则是黑帮金字塔顶端的阴影帝王,举手投足间,便能让整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掀起腥风血雨。
金旭风看着精心修剪的花园和草坪城堡周围,喷泉和雕塑点缀其间,显得格外优雅。夜风送来庄园深处飘来的雪茄味,混着若有似无的火药气息。
金旭风眯眼俯瞰主堡正中央的喷泉水池,七尊手持权杖的天使雕像栩栩如生,手中权杖顶端的宝石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货真价实的钻石瞄准镜,每个天使背后都藏着一名狙击手可在 0.3秒内锁定目标。
金旭风看着下方那座气势恢宏的威尔逊家族的山庄,咋舌道:
“啧啧,不亏是从19世纪就开始运筹的家族。当真是底蕴深厚,根基稳固啊,这防御密度,比倭国首相官邸还夸张三分。我的野狼帮什么时候也能有如此之规模和影响力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向往,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不过,他现在的野狼帮,足够与之相比,甚至还要强上几倍不止,只不过他自己一直懒得去搭理罢了。
“不过,很快就是我的咯,嘿嘿!”他轻轻一挥手,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身影也瞬间消失。
下一秒,直接只身出现在那七座天使雕像前面。
“嗨!你们好吗?”金旭风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着说道。
“什么人!”七个狙击手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对着金旭风开枪。
然而枪声过后,并未出现金旭风的尸体。所有人只感觉背后一凉,
“诸位兄弟不要这么冲动嘛,我是来找你们主人谈话的。”说着眨眼之间,便将众人的狙击枪以及其他武器全部缴下。
随着枪声落下,整个城堡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仅仅数秒,金旭风便被一群人迅速包围。所有人全部荷枪实弹的对着金旭风,而他则是不慌不忙的凭空变出一根香烟,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其中一个保镖见其有所动作,立马开枪。
随着“嘭!”的一声枪响,其他守卫也紧跟着开枪。但随后,子弹全部在距离金旭风只有一毫米之隔的时候,停了下来。发出“嗡嗡”之声。随后“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这些人不是龙国人,金旭风自然不会客气。
\"滚!\" 裹挟着窥道境威压的怒吼震碎十丈内的窗玻璃,前排保镖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哥特式立柱上溅起血花。其他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克瑞斯先生!汤姆兄弟!还请出来一见,我是野狼帮的帮主,君子谦,代号苍狼王!有事想请威尔逊家族帮忙!”金旭风的声音浑厚无比,本身就听到警报声的城堡中的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君子谦!他怎么来了?”汤姆·威尔逊神色一紧,对金旭风的突然到来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因为伊莉莎在剧组的事情?可是她并没有受伤啊!?”
随后汤姆.威尔逊率先穿好衣服,赶紧从楼上跑着楼梯下来,生怕坐电梯太慢惹恼了这位煞星!
克瑞斯也是一脸懵逼,“上帝啊!这是什么声音,这力量太恐怖了!苍狼王君子谦?就是汤姆前段时间说那个龙国的年轻人吗,可他为何会突然到访?有事相求,难道又是汤姆惹祸了?”
“该死的!”克瑞斯恼骂了一句,之后也是推开旁边捂着耳朵的娇妻,赶紧穿上衣服跑下楼,正好和汤姆碰在一起。
“该死的,你是如何惹到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就凭刚刚那股声音和力量,就足以将我们全家给硬生生震死!上帝啊,你到底干什么了!”
“冤枉啊!爸,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即使是之前我对那位玫瑰女王有想法,但是在得知是他的女人之后,我便放弃了。甚至还主动表示过,但是他没有搭理我呀!”汤姆面对克瑞斯的询问,瞬间比窦娥还远,瞪着眼睛,委屈巴巴的说道。
“君某此次前来不为任何事情,只是为了合作,顺便有事相求。各位不要多想,我今日前来,主要为了见威尔逊家族现在的负责人克瑞斯先生和汤姆兄弟,其他一干人等,莫要自讨没趣!”金旭风在听到汤姆和克瑞斯的谈话,以及城堡中正在赶来的剩余警备力量,再次吼道。
“全部退下!”克瑞斯立刻跑到门前,大声吼道,“任何人不得阻拦君先生!”
“君先生,请进!”说着慢慢走到金旭风面前,尊敬地说道,同时将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金旭风先行。
金旭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城堡。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每一步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显得自信十足。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和威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的到来。
第285章 同样的手段
“好强大的气场!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克瑞斯喉结滚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震颤。起初金旭风立于庄园穹顶时,他尚未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可此刻对方从身侧擦肩而过,裹挟着的寒意竟让他脖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来自深渊的威压,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扼住他的咽喉。这股气势犹如实质,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坎上,竟丝毫不弱于自己那位纵横黑白两道、让整个利物浦都战栗的父亲!甚至比之还要强上不少!
金旭风并未理会克瑞斯的神情,淡然一笑,继续朝着前方的客厅走去。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更是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克瑞斯和汤姆,就如同一个小弟一般跟在身后。
“克瑞斯先生,请吧,这里是你家,何必如此拘束?” 金旭风斜倚雕花壁炉,指尖拨弄着威尔逊家族的盾形纹章,语气轻慢得仿佛在自家客厅待客。
“看来君先生已经对我进行过一番了解了,倒是我让君先生见笑了!”克瑞斯反应过来之后,勉强扯动嘴角,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不知道君先生,今日前来,具体所为何事?可是汤姆这混小子,有什么地方得罪先生了?”克瑞斯瞥了眼坐在一旁的汤姆,带着一丝小心的语气问道。
“并不是。” 金旭风突然直起身子,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精光,“今日我贸然前来,是想与威尔逊家族…… 或者说墨西赛德帮背后真正的主事人,谈一谈合作。” 他特意咬重 “真正” 二字,目光如刀划过克瑞斯的瞳孔。
“不知君先生,具体想谈什么合作呢?是军火、金融、地产,还是....”克瑞斯停顿了片刻后,说道“货?”
“都不是。” 金旭风眼神骤然冷下来,杀意如冰锥般刺向克瑞斯,“尤其是最后一个,我希望在我们合作之后,你们也不要再碰。”
“看来君先生,所说的‘合作’指的是将我们吞并啊!” 克瑞斯终于听出弦外之音,语气陡然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西装内袋的手枪握把。
“呵呵,如果克瑞斯先生非要如此理解,那我也没办法。”金旭风缓缓站起身,强大的气势瞬间释放!震得墙上油画疯狂晃动
“不过如果克瑞斯先生愿意与我野狼帮合作,与狼牙公共同管理这里,那将会是一个共赢的结果......”随后又将与陈鹤年等人说的话,又与其讲述了一遍,告知克瑞斯这利弊之处,不过多了几分强硬的态度和威胁。
“可,据我所知,君先生应该是龙国人,为何不去找致公堂呢?”克瑞斯避重就轻并未直接回答金旭风的问题,“他们在利物浦的势力……”
“呵呵,实不相瞒,我刚刚从那边出来。” 金旭风打断对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毫无温度,“他们的态度与你一样,所以同样给了他们一晚上时间考虑。明晚我会在泰坦尼克酒店的 2701 房间等着大家,到时候大家坐在一起‘仔细商谈’如何?”
“我承认,你的确有些实力,但是这是在我威尔逊家族城堡之中,” 克瑞斯强撑着挺直腰背,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就算你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躲得过无数的子弹吧!” 他嘴上这么说,却下意识地攥紧拳头,试图掩盖掌心的冷汗。方才金旭风那强大气势,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不过,若是他先前知道,他口中杀人于无形的子弹,直接停留在金旭风的面前之时,恐怕此刻连威胁的勇气都会被冻成碎末。
“呵呵,你们为何总是将这些热武器看得如此重要呢?真的以为他们能够无坚不摧不成?”金旭风低笑出声,一步步逼近克瑞斯每一步落下,大理石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步的距离,但是他却感觉过了许久。克瑞斯只觉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成齑粉。
他在黑道摸爬滚打四十年,见过刀砍斧劈的狠人,也见过玩毒弄枪的疯子,却从未见过这般,仅凭气场就能让人肝胆俱裂的存在。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近十岁的年轻人,自己居然会产生一丝恐惧感!。
“君先生!你若是对我父亲出言不逊,别怪我无礼了!” 汤姆突然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枪口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自诩也见过大世面,可金旭风眼底的寒意,比家族地窖里的玄冰柩还要冷上三分。
“汤姆兄弟真是勇气可嘉啊!” 金旭风挑眉,转向克瑞斯,“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克瑞斯先生,也将你腰间的手枪拿出来,对着我开一枪试试看。如果我死了,合作作罢;若我赢了……嘿嘿!”
二人看着金旭风眼底跳动着冷意和嘴角玩味的冷笑,一时间竟如被钉在原地的木偶,喉间发紧说不出半个字。
克瑞斯的手指在枪套边缘反复摩挲,却连掏枪的勇气都被那道目光冻得粉碎;汤姆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愣着干什么,我叫你把枪拿出来!” 金旭风突然暴喝,声浪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摇晃。克瑞斯浑身一抖,手枪 “啪嗒” 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弹匣却在慌乱中脱落。
“君先生!请你不要逼人太甚!不然,我们真的开枪了!”汤姆由于颤抖双手紧握住枪身说道。
“开啊。”金旭风依旧玩味的看着威尔逊父子说道。
汤姆看着金旭风的眼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克瑞斯的手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同样双手紧握,生怕再掉到地上。
“怎么了二位?是不敢开枪吗?要不要我帮帮二位?”金旭风挑衅的看着二人,直接将头抵在枪口前,大声吼道“我叫你开枪!”
“嘭!嘭!”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随即响起两声枪响。
“哼!这才像样吗!”
“什么!”二人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原本应该射穿金旭风头部的子弹,此刻居然结结实实的粘在了金旭风的头部,并且表面结满细密的冰纹。金旭风抬手轻挥,两颗子弹倒飞回去,“叮” 地钉入威尔逊家族纹章的金鹰眼眶,恰好组成一对冰蓝色的瞳孔。
“这…… 这不可能……” 克瑞斯瘫坐在地,看着金旭风周身凝结的冰棱,以及他那双眼之中闪烁的红蓝色的光芒。而自己手二人枪里的子弹,此刻却成了对方指尖的玩物。汤姆的后背重重撞在立柱上,尿液居然顺着裤腿蜿蜒而下,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片耻辱的水痕。
此刻的二人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或者压根就不是凡人,而是他们所谓的上帝派来的使者。亦或是这地狱撒旦派来的恶魔!
金旭风看着汤姆流出的耻辱痕迹。左手一道火焰挥出。
“不要!”吓得汤姆下意识的喊道“君先生饶命,快来人啊!”
“哐当!”一声。
随着汤姆的声音落下,城堡的中的守卫也立刻冲了进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金旭风的身影,而且汤姆身下的水痕也消失不见。他的裤子也奇迹般的干了,二人的眼前只有一道寒雾。
“现在你们该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热武器不过是小孩的玩具。” 他忽然贴近克瑞斯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明晚,泰坦尼克酒店 2701 室。别让我等太久,否则……”
“嗖嗖!”随着两道破空声音响起,从虚空之中,再次射出两道冰棱,直接落在威尔逊父子脚下,地面瞬间裂开数道冰纹。
“下一次,冻结的就不是枪,而是你们的心脏。”下一秒,所有枪支瞬间被寒霜覆盖。
威尔逊父子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只感觉自己刚刚从死神的手中逃离一般。二人均咽了咽口水。
二人看着后面同样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的守卫,稳了稳了心神。
“咳咳!没事了!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格杀勿论!好了,退下吧!”克瑞斯轻咳两声,淡淡说道。
第286章 归顺的方向
“爸!我们明晚?”汤姆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克瑞斯,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金旭风刚刚的实力和种种表现震惊的无法思考,直直到吊灯上的冰晶碎落声消失许久,才敢开口。
克瑞斯的目光仍凝固在墙上那对,方才金旭风用子弹钉出的“冰眼”,此刻正渗出细小的水珠,像极了家族墓室里先人的泪痕。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汤姆的呼唤充耳不闻。
“爸!”汤姆见状,又提高音量叫了两声。克瑞斯这才缓过神来。
“啊!怎么了?”克瑞斯猛地惊醒,凝凝心神说道。
“我是问,我们明天要不要去?去的话是带人去,还是……”汤姆的声音发颤,视线忍不住飘向窗外,同样未从震惊中缓过神的守卫们,此刻却寂静得可怕,仿佛整座庄园已被死神笼罩。
“我先自己去,半小时后你在赶到酒店,若是两小时后我没给你发消息,你便带着重火力武器冲上去!”克瑞斯微微皱眉,思虑了片刻后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汤姆看了看周围守卫,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你自己去!这太危险了吧!而且,你觉得凭我们的力量,真的能和他抗衡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龙国传说中的修士,根本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比拟的。不如我们直接与其合作呢?这样既能抱住我们乃至整个家族,又能扩大我们家族的实力和威望!”汤姆听闻,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地说道。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真要将我们家族经营了数代的帮派交到他人手中吗?这可是我们家族的心血啊!”克瑞斯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着汤姆的话,说道。
“可是爸,你忘了吗,这墨西赛德帮本来就不是我们家族创建的势力,本就是我们用血腥手段篡夺的傀儡。我们只不过是借着名号做我们的事情罢了。但是现在我们眼前有了狼牙,甚至背后还有野狼帮和君子谦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我们何需再要借助墨西赛德帮的势力呢?更何况现在帮中的新生力量对我们家族的一些决策也颇多不满。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借助野狼帮的势力,将其铲除。这样我们既送上了投名状,展现了我们的诚意,又能将我们的对手铲除,还能将家族发扬光大,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汤姆却不以为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认真的分析道。
“这还是自己那个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儿子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谋略了?”克瑞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在心中暗自思忖。
“嗯!你说的对,是我之前太过固执了。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抓住这个机会。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先去会会这个金旭风,看看他的真实意图,看看他所说的帮忙是什么事,以及真的与其‘合作’之后对我们的影响。你务必按照我说的去做,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克瑞斯微微颔首,顿了顿说道。
“好!”虽然汤姆嘴上答应着,但是内心却已经将克瑞斯的做法否定掉。因为他确信,金旭风竟然能够在没有来过城堡的情况下,对自己家的陈列和客厅位置如此熟悉。
肯定是有着某种异能,如果到时自己带着一大批人以及重火力在不远处候着,一旦被其发现,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说不定还容易让其误会,以为是为了歼灭他而来,进而彻底翻脸。
到时候,场面或许就难以控制了。原本或许还有合作的可能,这么一来,或许就彻底化为泡影,只剩下敌对冲突。毕竟金旭风可不会轻易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
汤姆目光闪了闪,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绝对不会按照克瑞斯说的莽撞行事,一定要找个更妥帖的办法,应对这个神秘莫测的金旭风,随后一条锦上添花的心机涌上心头。
第二天一早,吴辉的手下便传来消息称:昨晚君子谦的确去了威尔逊家族,并且还从城堡内传出了枪声,守卫们同时出动。但是据说当他们进入到大厅之时,什么也没发现。而且他们的枪械在进去之后,迅速成了冰碴子。
“看来这个君子谦,是想先礼后兵啊!同时也确定了,他想一统这利物浦,在国外发展狼牙势力的野心啊!”陈鹤年听完属下的回报之后,忽然轻笑出声,眼角细纹里沉淀着江湖老炮特有的算计,“有没有打探到威尔逊那边做的什么决定吗?”
“这个并未具体探查到,不过今日克瑞斯将酒店里里外外打点整理了一番,不仅让米其林三星团队准备龙国菜,连餐具都换成了景德镇青瓷。颇有一番欢迎贵客的架势,看样子应该是准备与其和谈。但是汤姆却在暗中集结了一些人,应该和我们一样,以备不时之需。”吴辉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冷光。
“呵呵,没想到一向稳如老狗的克瑞斯?威尔逊,这次竟被个毛头小子搅得乱了阵脚。”陈鹤年指尖敲着黄花梨茶桌,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审视。
毕竟致公堂与墨西赛德帮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若论起码头货运的截胡、赌场客源的撬墙脚、甚至政商宴席上的座位之争。
这些年积攒的暗礁险滩,早就让两派表面的平和下暗潮汹涌。大动干戈不至于,却像鞋里藏了粒沙,虽不致命,却磨得人每一步都硌得生疼。
“不过,还有一个消息。”吴辉继续说道“今早的探子来报,昨晚那君子谦不仅仅去了威尔逊家族。而后还去了其他一些小帮派,并以雷霆手段将其收服!”
“哦?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呵呵。”陈鹤年并未有太多情绪,而是如何的淡然一笑。
“今天晚上这出戏,有的唱咯!”吴伯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眯着眼望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
“是啊,那就等着吧!来喝茶!“陈鹤年随手将茶盏搁在黄花梨案几上,清脆的碰撞声惊醒了檐角打盹的铜铃。
夜幕降临,泰坦尼克酒店的霓虹照亮默西河。金旭风站在 2701房间落地窗前,望着三公里外致公堂的运输船缓缓靠岸,以及威尔逊家族同样在酒店附近的部署,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看来你们两家这是心照不宣啊!”
“待会就看你的了!”金旭风回头看了看正坐在主位上的赵承凛,淡淡说道。
此人正是今天下午刚刚到达利物浦,被暗狼选出担任利物浦后续工作的负责人。
“是!”青年闻言抬眸,镜片后的眼神如寒潭映月,清冽中透着狠戾。
随着赵承凛的话音落下,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后化作寒雾消失不见。其实与其说是消失不见,不如说是布下禁制,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两方势力是否真的愿意归顺自己。如果愿意归顺,那么归顺的是自己,还是整个野狼帮,这还是有区别的。
简单来说,前者是“认人”,依赖个人威望,一旦金旭风失了势,那么这群人很有可能瞬间倒戈。而后者是“认势”,依赖组织实力,将自身纳入一个组织架构,需遵守帮规、层级制度。
而金旭风要的,从来不是俯首称臣的“小弟”,而是能嵌入野狼帮全球版图的“活棋子”。毕竟,他的目标从来不止于利物浦,而是要在欧美黑道的棋盘上,落下属于东方势力的第一枚重子。
第287章 谈判
随看着克瑞斯的劳斯莱斯与陈鹤年的红旗轿车几乎同时停在酒店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场“归顺测试”的答卷,很快就要揭晓了。
克瑞斯从劳斯莱斯上迈步而下,他的鳄鱼皮皮鞋踏在酒店入口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分量。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当与从红旗轿车上下来的陈鹤年的目光撞个正着时,两人之间瞬间迸发出一种无形的火花。
在两人的身后,吴长风静静地站着,他的香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那淡淡的草药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而克瑞斯身旁的威尔逊家族代表,金鹰袖扣在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双方的目光交汇,仿佛是两条潜藏在深海中的巨兽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空气中浮动着龙国香烟的醇厚味道与古巴雪茄的浓郁香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似有一场激烈的风暴即将爆发。
“克瑞斯先生,别来无恙?”陈鹤年率先开口,他微微抬手虚引,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商场老手独有的客套与从容。他的笑容恰到好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克瑞斯和威尔逊家族代表,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陈堂主风采依旧。”克瑞斯拉了拉自己的领带,脸上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与陈鹤年握了握手。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吴长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
“吴老先生,仍旧老当益壮啊,呵呵。”
“过奖了,不知今日克瑞斯先生亲自来酒店,是所为何事啊?是查账,还是面见‘朋友’啊!?”吴长风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克瑞斯一眼,心知肚明地说道。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要将克瑞斯的内心想法彻底看穿。
“呵呵,吴老先生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呢?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吗?”克瑞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吴长风的肩膀,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狡黠,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模糊焦点。
“那不知为何,今日没见到贵公子呢?该不会是还有另外的打算吧?我们的这位‘老朋友’!可是脾气不好哟!!”吴长风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克瑞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和调侃的语气说道。
“吴老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让我那不争气儿子,去给挑选礼物了。”克瑞斯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尽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语速却明显加快,似乎想要掩盖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陈鹤年见状,立刻站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就像是在主持一场重要的仪式。
“请!”克瑞斯同样做出请的手势,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虚假的笑容,但眼睛却在悄悄地观察着陈鹤年和吴长风的反应。
三人并排走进了酒店,而他们的身后,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随着2701的房门被缓缓打开,本身不算刺耳的开门声,却在今日寂静的走廊中如同炸雷般突兀地回荡开来。陈鹤年与克瑞斯一行三人鱼贯而入,眼神中满溢期待。既期待着与又忐忑着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局面。
然而,当他们看清房间正中央那道身影时,期待瞬间化为怒意,不安的气息在每个人周身蔓延。
赵承凛在那张真皮座椅上静静地端坐着,双眸微眯,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三人。他看似平静,实则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知阁下是?”陈鹤年率先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面对克瑞斯的质问,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眼神冰冷的看向三人。
“你是谁?君子谦呢?“克瑞斯见其不说话,怒意瞬间涌上心头,目光如电般扫向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说着手快速伸向背后的手枪。
赵承凛缓缓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叩桌面。
“咚!”
一声沉闷的叩击声在房间内荡开,竟似有形的冲击波般向四周扩散。
克瑞斯的手僵在半空,距离腰侧枪套仅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却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嘶!”几人忍不住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对方眼中那抹深邃如渊的杀意,那杀意犹如实质,直直地刺进他的骨髓,让他的血液都仿佛凝固。
那肃杀的气息,更是如同如冰冷的刀刃般割破空气,直直地刺进他们的心里。一种无形的恐惧感在他们心底悄然蔓延,让他们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谁?为何坐在这里,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今晚这个地方,这个座位!是谁坐的!现在,立即给我滚下这张椅子!滚出这间房间!”克瑞斯强忍住新做的惧意,用尽全力拿出手枪对着赵承凛,似乎这样能够让他安心一些。
“我是野狼帮旗下,狼牙在东欧区,以后的负责人,赵承凛。”他的声音像冰镇过的手术刀,“苍狼王阁下,给诸位的选择,几位现在可以认真考虑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重重地击在众人心头,让他们感到一阵阵心悸。
“苍狼王?!你是君....先生的人?“几人闻言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也不禁感叹,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惊!
连一个属下,都有如此气魄与实力,若整个野狼帮加起来,那还得了!“陈鹤年心中不禁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是君先生的朋友。“陈鹤年迅速调整心态,用流利的国语说道,同时伸手轻拍克瑞斯的肩膀,“不好意思,是刚刚在下误会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宵小之徒在此撒野。赵先生,不要见怪,刚刚是我这位朋友唐突了,望您见谅!“
克瑞斯听不懂国语,一脸茫然地望着陈鹤年不断起伏的嘴唇。但他看到赵承凛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便恭敬地点头示意,手中枪械缓缓收回。
“坐吧。“赵承凛淡然地挥了挥手,这一简单动作,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竟让空气中隐隐有气流涌动,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克瑞斯只觉一股奇异的威压从赵承凛身上散发,让他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坐在了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老大让你们考虑的事情,你们考虑的如何了?是合作,还是选择.....”
“我们自然是选择与君先生合作!”未等赵承凛话说完,陈鹤年和克瑞斯便异口同声地喊道。他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仿佛生怕慢了一拍就会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都想在新主子面前抢个“识时务”的头彩。
随后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一眼,发出一阵僵硬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两个演员在强行掩饰内心的尴尬与不安。
“二位请听我把话说完。”赵承凛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刀,直直地刺向陈鹤年和克瑞斯。很明显,他对于刚刚二人的插话十分不满。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二人的心头。
“抱歉,赵先生请说!”吴长风赶忙说道。他的眼神闪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仿佛这样就能平息赵承凛的怒火。
陈鹤年和克瑞斯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刚刚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没有给赵承凛把话说完的机会,说不定会因此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大的意思是,如果选择合作,那这次事情之后,你们与野狼帮就再无瓜葛。若是日后有什么……差池之处,还望二位见谅。若是选择归顺,我们可以保证,让你们在原来的地盘上,平分那些小帮派的地盘。并且能够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但前提是,你们要按照野狼帮的规矩行事。若是选择敌对……”赵承凛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陈鹤年和克瑞斯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死!”赵承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如同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可是,当日君先生不是这么和我们说的啊,君先生只是说需要我们的帮助,想和我们合作而已啊!顶多和我们共同管理啊~!为何现在突然又要变卦!?”克瑞斯揣着明白装糊涂,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说道。
“嗯!?” 赵承凛尾音上挑,声线里裹挟的寒意化作实质。
克瑞斯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陈鹤年和吴长风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额头的冷汗不停地滚落下来,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颤抖得厉害,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怎么?你们可是有什么异议?”赵承凛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的声音在这一刻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机,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长剑出鞘,寒光如匹练般划破空气。
“如果……有,也无妨。我们狼牙,只会对待朋友才会伸出援手,肝胆相照,生死与共。但,绝对不会留机会给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敌人的势力。即使对方再弱小,我们也绝不允许有任何的威胁存在。所以几位不同意,也无妨,我现在就可以代表狼牙,灭了你们!”他每说一个字,身上的气势就增加一分,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压得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288章 不然呢?当然是归顺了
长剑挥出之时,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割裂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每一次波动都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撕裂,让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
陈鹤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后背撞到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克瑞斯更是失禁,尿液顺着裤腿流淌,在地面晕开深色痕迹。赵承凛剑尖挑起克瑞斯的下巴,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
“现在,三位想好怎么选了,知道该怎么选了吗?嗯?”赵承凛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冰冷且充满了威压。
吴长风虽然没有像克瑞斯那样失态,但他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在皮肤下扭动。
他试图凭借着多年在江湖中历练出的意志抵抗这股杀意,然而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他的身体渐渐开始摇晃,仿佛狂风中的枯树,随时都可能倒下。
“我给你们三秒时间考虑。”赵承凛冷漠地说道,他的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不起一丝波澜。
“1!”
“2!”
这三人其实并非不想回答,而是赵承凛给他们带来的威压实在太大。那强大的气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回答。
其实这也是赵承凛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他们一点点的体验死亡的来临,等待最后一秒之时,再让他们彻底崩溃,在恐惧中选择归顺。
他渐渐的撤去些许威压,几人趁着这个空隙。
“威尔逊家族!”
“致公堂!”
“愿意归顺野狼帮!”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侥幸。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要知道野狼帮的规矩!”赵承凛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满意地微微点头,淡淡说道。他的眼神犹如审视货物一般,在三人身上扫过,说道:
“不得恃强凌弱,不得贩毒,不得背叛帮会,不得乱杀无辜,不得抢夺同帮财物,不得泄露帮会机密,不得与帮会敌对势力勾结,不得违背帮会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损害帮会利益,不得......”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
“不许贩毒,不准做人蛇生意!?那我们的运输公司收益,岂不是要少一半!”克瑞斯下意识地喃喃道,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怎么,你打算刚刚加入,就要收到惩罚吗?”赵承凛瞬间眯起眼睛,眼神凌厉如刀般瞪向克瑞斯。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要将克瑞斯碾碎。
“不不不!不敢!我只是发发牢骚,一切全凭贵帮做主。”克瑞斯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连忙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脸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神情惶恐地说道,仿佛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正好,我也告诉你们违反帮规的下场是什么!”赵承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说道:
“损害帮内利益者,剁其双手;作奸犯科,拐卖妇女儿童,贩卖毒品者,‘杀无赦!’;背叛兄弟者,三刀六洞,废其修为;暗通敌对势力,泄露帮会核心机密者,驱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三人听完,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对于前面几条简单的惩罚,他们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江湖帮派都有自己的规矩。但是当赵承凛说到最后之时,三人的神情渐渐变得惊恐和疑惑。“废弃修为?驱散魂魄!这是真的假的?”
“敢问赵先生!刚刚所说的修为,可是我们龙国传说中的‘修为’?”陈鹤年神情激动地问道,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承凛微微点头。
“那不知,我们加入野狼帮,是不是也能......通过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陈鹤年急切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期待的光芒,似乎看到了自己实力飞跃,帮派称霸的景象。
“这要看你们能不能通过考验和考核,如果能够通过这些,也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承受得住修炼的痛苦,以及后续无尽的机缘与危险。”赵承凛用并不流利但足以让人听懂的国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看着几人期待的模样,心中暗笑。
“赵先生放心!我致公堂从今往后,对野狼帮绝无二心!”陈鹤年连忙表态,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刚刚的疑问从未存在过。他知道,眼前之人只相信实力和忠诚,只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帮派中站稳脚跟。
“你们在说什么?”克瑞斯一脸茫然地看向几人,带着一丝质问。
“就是......”陈鹤年随后用英语和克瑞斯解释一番,并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不小心直接用了国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试图掩盖自己刚刚的私心。
赵承凛冷哼一声,高傲的抬起头,自然清楚陈鹤年心中的想法。但他并不在意,野狼帮需要的正是这种 “带着旧信仰投奔新秩序” 的棋子。待他们真正见识到 “武道” 的力量,那些所谓的 “忠义”,也不过是废纸一张,一戳即破。
到那时,他们只会更加想紧紧抱住野狼帮这棵大树。
“是!多谢赵先生!”三人顿时心中怀着“无限的感激”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与敬畏。尽管心中仍有不甘与忐忑,但刚刚赵承凛展现出的强大气场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
“你们要谢的不是我,而是老大!”赵承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如此麻烦,以我们野狼帮的实力,别说你们两家,就是全利物浦的势力加起来,也未必是我们狼牙的对手,更不要说野狼帮!”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狂妄,仿佛整个利物浦的黑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赵承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身上的气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仿佛能够看穿他们的内心。“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野狼帮面前,都不值一提。若不是看在你们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们连给狼牙提鞋都不配!”
“是是是!多谢赵先生,多谢野狼帮!”陈鹤年和克瑞斯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不敢有丝毫违逆。吴长风在得到确切的信息之后也是跟着附和。
毕竟他已经一把年纪,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如今在知道能够有机会修炼,当然巴不得趴在野狼帮的脚下。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情,耽搁了。”随着一阵爽朗中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金旭风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窗口。外面的夜色衬得他的脸庞愈发冷峻而深邃。他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让本就压抑的房间更添几分紧张。
“咦!三位怎么跪着呀!快快快!快起来,怎么了这是。”金旭风故作惊讶,眉头微皱,脸上满是关切之色,快步走到三人面前。他双手虚扶,微微躬身,一副和蔼长辈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
“小赵啊,你怎么能让几位跪着呢,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长辈呀,你太不懂事了啊!”他的眼神看似关切,实则带着一丝狡黠,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对不起老大!是属下的错!”赵承凛神色一凛,立刻单膝跪地。他自然知道金旭风的用意,自己只需配合,定能将这几人的敬畏之心彻底摧毁,让他们彻底归心。
“这个小狐狸!装的可真像啊,看来他一早就在这里看着,真是......好手段啊。”三人虽然清楚金旭风的用意,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不不不,和赵先生没关系,是我们三人的错!是我们没有看好时间,来早了。”克瑞斯见状,心中一紧,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他双手慌乱地摆动着,连连摆手,话语中满是慌乱与自责,
“对对对!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赵先生,还请老大和赵先生恕罪啊!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与其他人无关。”陈鹤年见状,也是赶紧找补,生怕晚了拍马屁的机会。
第289章 黄金巨狼
金旭风看着几人这般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缓转身,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在三人身上扫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无所遁形。
“既然三位替你说话,那这次就先算了,下次一定不能怠慢了我们的客人。”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店是他的呢,不过现在说是他的,倒也不为过。
“是!老大!”赵承凛连忙恭敬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好了,三位就别跪着了,坐下吧,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金旭风完全像个不知情的一样,语气轻松自然地说道,仿佛刚刚那紧张的气氛只是一场错觉。
三人皆是一愣,心中暗暗腹诽:“好啊好啊,这装的比真的都真啊,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啊!”但他们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不敢有丝毫懈怠。
“君先生不必多说,我们愿意拜入您的门下,以后忠于野狼帮,甘愿为野狼帮奉献一切!”陈鹤年反应极快,在短暂的思索后,立即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真的已经认定了野狼帮是自己和致公堂的未来依靠。说完,他还恭敬地朝金旭风行了一礼。
“威尔逊家族也一样,愿意加入野狼帮,从今往后,为君先生马首是瞻!”克瑞斯同样不甘示弱,连忙大声说道。他为了挽回自己刚刚的颜面,故意提高了音量,试图让自己的话语更有分量。说完,他紧张地看向金旭风,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
“二位可不要勉强啊?”金旭风拿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吹了吹热气,浅浅地尝了一口,微微点头道:“嗯。好茶!”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此刻的主角是自己,而三人只是陪衬。
“不勉强不勉强,我们都是肺腑之言啊,一点都不勉强!”陈鹤年连忙说道,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让金旭风相信他们是真心归附。
“呵呵,好,既然如此,那克瑞斯先生就别让汤姆兄弟躲着了,让他上来吧,在下面躲着怪累的。”金旭风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打破了刚刚的平静,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君先生,您听我解释!我不是……”克瑞斯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解释道。
“哎!克瑞斯先生何必如此紧张,你是怕汤姆兄弟给我选礼物选错了吗?”克瑞斯还没说完,便被金旭风打断,金旭风微微皱眉,装作不解地问道:“不过,就给我买个礼物罢了,何必安排那么多人看着呢,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对付我呢,你说是吧?”
“啊!”克瑞斯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借坡下驴,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
“对对对,既然是给君先生选礼物,当然得选最好的,仅凭汤姆一个人怎么能选出呢。当然得千挑万选,仔细甄别,才能选出最好的,更要好好保护才是,毕竟君先生身份尊贵,礼物自然不能马虎。”
陈鹤年闻言,心中一紧,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带大批人马前往。他意识到,金旭风这既是对三人的警告,也是对三人的敲打。就是告诉他们,别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干的事能瞒天过海,只不过他不想与自己计较而已。否则,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轻而易举。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上来吧!”金旭风淡淡地说道,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是!”克瑞斯连忙应道,然后提高音量说道:“你们都进来吧,记住,要带着给君先生的礼物!”克瑞斯特意将“礼物”二字说的稍微重了些,心里暗自焦急地想着:
“你小子可别给我掉链子,赶紧去选礼物,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不保啊!”
“放心吧,爸,我已经都准备好了。”电话那头的汤姆非常镇定地说道。
“准备好了!?他该不会以为我让他动手吧!”克瑞斯瞬间暗惊,心脏猛地一跳,生怕汤姆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找补道:“我是说,让你把今天,我安排你去为君先生选的礼物,拿过来!”
“我知道啊,我已经都选好了,现在我们正在下面卸货呢。”汤姆依旧淡定如常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楼下?”克瑞斯说着,走到窗前,往下瞅了瞅。果然,他看到一堆人正小心翼翼地围在一个大箱子周围,正在卸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但由于箱子太大,看不清具体面貌。
“好,那你们抓紧。”克瑞斯对着电话匆匆说道。
“嗯!”汤姆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呵呵,也不知道那小子买的什么,居然还要这么多人去卸。”克瑞斯打着哈哈说道,试图缓解房间里紧张的气氛,但内心却充满了担忧。
“那我们就等汤姆兄弟来了之后再吃吧,边说边等。”金旭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君先生要谈什么呢?我们几人一定知无不言!”吴长风听出了金旭风的言外之意,连忙接过话茬说道。他试图通过主动询问来掌控局面,同时也想试探金旭风的真正意图。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地盘和资源的归属权。”金旭风淡淡地看着几人,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让几人心里有些发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心头。
“二位当家的不用如此紧张,虽说你们加入了我野狼帮,但是我绝对不会做让你们丢师弃祖之事。你们之前的地盘依旧归你管辖,并且其他小帮派的地盘你们根据各自需要,进行平分。这个我不会做过多干涉。”金旭风缓缓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仿佛在审视着他们的反应。
就在几人庆幸之余,金旭风再次说道,打破了这份短暂的轻松氛围。
“但是,我们每年要收取你们净利润的30%,记住,是净利润!”金旭风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几人。
“30%!”几人心中一震,如同被重锤击中。“这30%虽说不是很多,但却意味着我们辛苦打拼的成果要分出去一大块啊!”克瑞斯和陈鹤年在心中都各自盘算着各自的想法。
“怎么,几位有什么意见吗?”金旭风看着几人沉默不语,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没……没有意见,君先生。”克瑞斯率先打破沉默,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是啊,君先生,我们愿意接受这个条件。”陈鹤年也连忙附和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妥协。
“很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配合,不要让我失望。”金旭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他们知道,在野狼帮的强大实力面前,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寄希望于未来能通过其他方式弥补这部分损失,同时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与金旭风的关系,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君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麻烦和请求。”克瑞斯突然说道。
“请讲!”金旭风似乎对于克瑞斯的要求早就有所预判。
“就是.....”
就在克瑞斯要说出原因之时,房间的门被敲响,汤姆的声音传来:“爸,我把礼物带来了。”
“进来吧。”克瑞斯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门打开,汤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克瑞斯看着箱子,又看了看汤姆的眼神,在和汤姆一个眼神交换之后,他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暗自庆幸“还好这小子是真的去弄礼物了。不然自己这条老命,就得搭在这了。”
随着箱子缓缓打开,瞬间散发出一阵金光。
待金光渐敛,一头足有一人高的纯金巨狼赫然立在箱中。狼首微扬,双耳竖立如刀,瞳孔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颈间环绕九枚银质狼首勋章,每一枚都刻着威尔逊家族历年血洗的敌对帮派名称;最震撼的是狼身肌肉线条的刻画。每一道隆起都充满爆发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黄金桎梏,露出皮下跳动的血管。
巨狼足下踩着一艘碎裂的金鹰战船,战船残骸上缠绕着用钻石镶嵌的锁链,每颗钻石都刻着利物浦港的经纬度;狼尾蜷曲成火焰状,尾尖托着一枚黄金卷轴,上面用古语刻着“吾王之下,万邦称臣”。整尊雕像散发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却又带着诡异的生命力,仿佛只要有人念出咒语,它就会活过来,用利爪撕碎所有忤逆者。
陈鹤年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的龙头玉坠突然发烫——这尊金狼的气势,竟与他家中供奉的周天岳狼首像有七分相似。吴长风抚须的手骤然停顿,老花镜后的眼神闪过惊诧:“这是……北欧神话里的‘芬里尔’?吞噬奥丁的巨狼?”
“正是。”汤姆抬手轻叩狼首,金石相击声中,金狼口中忽然喷出淡淡白雾,在地面凝结成狼首图腾,“家父特意让人参照《埃达经》记载打造,寓意苍狼王乃‘终结旧时代的吞噬者’。”
他刻意咬重“吞噬者”三字,随后目光虔诚的看着金旭风。
第290章 白酒如巨龙
“这是威尔逊家族献给苍狼王的薄礼,聊表归附之诚!不知道君先生对这份礼物,可满意?”汤姆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警惕,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语气中既有期待金旭风认可礼物的欣喜,又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担忧,生怕金旭风知道克瑞斯原本的意思。
“嗯,不错!”金旭风带着些许满意的神色,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在冰狼雕像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似乎对这份礼物还算认可。然而,这抹笑容转瞬即逝,他的眼神骤然一冷,语气也随之变化。
“不过.....”众人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想道:“完了!”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金旭风,仿佛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不过,感觉还差点意思……”金旭风故作随意地咋舌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只见金旭风迈步向前,将手轻轻放到黄金巨狼的身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寒意从他的掌心散发出来,迅速蔓延至整个金像。
眨眼间,整尊原本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黄金巨狼瞬间覆满寒霜,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金狼表面蔓延生长,形成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甲。
汤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深知这黄金巨狼的价值和制作难度,此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陈鹤年和克瑞斯等人也纷纷变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金旭风这看似随意的一手,却展现出远超他们想象的强大力量。
紧跟着,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众人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中,那原本栩栩如生的冰狼突然开始扭曲变形。冰块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捏,原本威风凛凛的巨狼形态逐渐改变。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冰华中不断扭曲,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最终化为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狼雕像。
然而,这还未结束。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那冰狼雕像竟然在高温下没有丝毫融化迹象,反而在其双眼之处,燃烧起了暗金色的不知名火焰。
那火焰摇曳跳动,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圣洁。
就连先前的金鹰战舰,也在此刻被金旭风变成了一艘狼头军舰。军舰的船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狼头,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吞噬一切,而狼头的眼睛和整个舰身,同样燃烧着那神秘的暗金色火焰。
“这……这是……”克瑞斯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能存在的冰火相融的一幕,双眼圆睁,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他们的大脑一时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说修真的话让他们惊喜,那这种冰火相融违背常理的现象,彻底的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一种深深的敬畏和对金旭风强大力量的恐惧,如潮水般在众人心中蔓延开来,顿时,对于金旭风的强大更加敬畏了几分。
“这哪里是简单的礼物改造,这分明是实力的炫耀,分明是在向大家宣告他的绝对权威和无上地位啊!”吴长风心有余悸的暗暗道。
“这样子才像样嘛,几位觉得现在的样子如何?”金旭风满脸得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身看向众人,微微扬起下巴,像是在炫耀一般地说道。
那神态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眼前这尊独一无二的冰狼狼头军舰,便是他金旭风强大实力的最佳体现。
“不愧是君先生,果然实力强悍,气度不凡啊。在下……啊不,属下佩服!”陈鹤年一听连忙恭敬地说道,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服从。
“以后就当它是狼牙在利物浦的象征吧,就叫它‘凛狼号’吧!”
待金旭风说完之时,那尊巨大的冰狼突然发出清越的长鸣。这长鸣声好似划破夜空的利箭,瞬间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那声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震得众人耳膜发疼。众人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耳部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肆虐。
汤姆紧紧盯着那尊冰狼雕像,眼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尊精心打造的礼物在金旭风手中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更没想到它还能发出如此摄人心魄的长鸣,这一刻,心中对金旭风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可是,君先生,现在这凛狼号这样,我们怎么帮您抬回去啊?”汤姆看着巨狼的模样,有些为难的说道。
“无妨,我自有办法。”说着单手一挥,巨狼瞬间消失不见。金旭风微微一笑“好了,大家别愣着了,快吃饭吧!”
“是!”此刻的众人已经彻底被金旭风展现的强大实力所折服,心中完全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心。
四人胆战心惊地几乎颤抖着坐到座位之上,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重压笼罩着,浑身不自在,仿佛此刻的自己,才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菜一般,随时都可能被命运无情地宰割。
“来来来,喝酒喝酒,耽误了大家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啊!”金旭风脸上挂着看似轻松随意的笑容,从狼牙空间之中拿出一桶散白,不紧不慢地拿起酒杯,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众人,言语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
“这龙国的美酒,可是出了名的醇厚香浓,就是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品出其中真味了。”
“应该的应该的,是我们没和君先生提前沟通好,来的太早了。”陈鹤年赶忙赔笑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神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说话的语气也满是谦卑,“君先生日理万机,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呵呵,来,干!”金旭风轻笑一声,那笑容中似有深意,又仿佛只是一抹轻松的调侃。他不假思索地,带着一丝豪迈,直接将酒盅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克瑞斯和汤姆见状,也学着金旭风的样子,直接一口闷。可刹那间,他们原本带着轻松笑意的脸瞬间扭曲起来,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也变得通红,仿佛被烈焰灼伤一般。
那种辣味如同一群凶猛的小兽,在他们的口腔和喉咙里肆意横行,肆意地冲击着他们每一根神经,刺激得他们忍不住连连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哈哈,克瑞斯先生,我们龙国的白酒如何啊。你不要将那股冲劲十足又带着炽热劲儿的气息憋着,你要顺势而为,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让酒顺着喉咙下肚,如同洪流一般汹涌而过,那辛辣会在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沿着食管一路烧下去,让你浑身都跟着热起来。否则,它就会像一条巨龙一般,在你体内翻江倒海,左冲右撞,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你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烤焦,让你尝尽苦头。”金旭风看着二人狼狈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忍不住放声大笑,言语中除了调侃之意,还有几分警告,不过那爽朗的笑声,倒是把刚才的沉闷都驱散了几分。
“我再试试。”克瑞斯涨红了脸,心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从桌上拿起酒杯,给自己重新倒满了一杯。一旁的汤姆也不甘示弱,同样倒满一杯,眼神中满是倔强,仿佛要和这白酒一决高下。
“啊!!!”二人再次被辣得放声大叫,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眼泪鼻涕齐流,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出一阵 “嘶哈” 的声音。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在与这股强大的辣味做着最后的抗争。
“哈哈,克瑞斯不行不要勉强哦!”陈鹤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恶意的笑容,不怀好意地调侃道。说着还故意挑衅一般,将一杯白酒直接干掉。
“哼,我就不信,再来!喝!”克瑞斯三杯酒下肚,此时已经是有些头重脚轻,脸颊通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作为男人,最听不得 “不行” 二字,顿时一股倔强和怒火涌上心头,二话不说,又拿起酒杯,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几轮下来,几人的酒量逐渐拉开差距。金旭风和赵承凛依旧神色从容,仿佛还游刃有余,而克瑞斯和陈鹤年二人已经有些摇摇欲坠,脚步虚浮,陈鹤年则在一旁偷笑,看着两人的窘态,心中暗暗得意。
至于吴长风和汤姆倒是比较清醒,不过不一样的是,汤姆一是不敢再轻易尝试着如巨龙般的白酒,二来他知道金旭风今晚肯定有事不敢多喝,以免错过什么,所以每次都是浅浅的喝下一口。
吴长风知道自己酒量,也就是常说的一杯倒。说来也奇怪,只要不是满满的一杯,他就没事。哪怕是剩一点,都没事。只要是满满的一杯下肚,不出几秒钟,立马呼呼大睡,谁也叫不醒,直到第二日清晨。
帮内中人头调侃说他这是心理作用,让他闭着眼喝,但是神奇的是结果依旧。
第291章 探子名单
酒过三巡之后,陈鹤年和克瑞斯已是口齿不清,喝得昏天黑地,瘫在座位上,仿佛灵魂都被酒精抽离了躯壳。
金旭风看着这两位已近酩酊大醉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一道柔和却又隐隐带着奇异力量的能量从他指尖射出,瞬间笼罩住陈鹤年和克瑞斯。
二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扯回了现实世界,瞬间清醒过来,眼神恢复了些许焦距更是再次透露出难以置信,这一晚上,金旭风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多了。
“既然大家都吃喝得差不多了,那我就说出让二位帮忙的事情。”金旭风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二人先是愣神片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酒醉的迷糊状态中,随即反应过来,齐声说道:
“君先生请讲!”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我找个人。但我只知道他叫欧阳明昊,也是龙国人,但不知道这个的具体姓名到底是不是叫这个。”
说着,金旭风拿出一张素描画,递到二人面前。这幅素描按照他梦中的记忆所画,只是当日梦中的欧阳明昊已不成人形,他只能凭借着模糊的感觉,将其大致容貌勾勒出来。那画像上的面容略显扭曲,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敢问君先生,这个人是如何得罪了您?毕竟我们在找的时候,也好有些依据。”克瑞斯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像,端详片刻后,忍不住问道。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见过这个人。只是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得知,这个人后面可能会对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想先下手为强,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将其解决掉。”金旭风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说道。
“连您的情报网,都找不到吗?”陈鹤年听了,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不行,我派出野狼帮所有的情报力量,在全球范围内的网络进行了地毯式查询,都没有任何结果。所以我猜想,这个人是不是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在网络上留下过任何痕迹。但我野狼帮在国外的人际关系有限,为了尽快找到这人,所以我这才来到利物浦。一来是为了看看我的女朋友,二便是想与各位合作,借助各位的力量寻找他。”金旭风摇摇头,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还有这样的人!?”众人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做到在网络时代完全不留痕迹,这简直如同隐匿于无形之中一般。
“这个年代要想不在网络上留下一丝痕迹,谈何容易!”汤姆低声嘟囔了一句,话语中满是难以置信,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想要完全隐匿自己的踪迹,无疑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除非..”汤姆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他轻轻摇头,眉宇间笼着一层难以言说的忧虑。那日欧阳裂的表情、语气、甚至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究竟是真是假?或许只是个偶然?只是因为听到相同的姓氏而产生的一丝讶异?
毕竟,自己当日看到的欧阳明昊,那一切不过是个梦...
但在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或许“。未雨绸缪,永远是生存的第一要义。小心驶得万年船!
“君先生,不如再找福清帮和伦敦兄弟帮帮忙呢?毕竟我们也只是在利物浦势力比较大,在其他地区的势力和人脉也不是很大,他们才是在这Y国这正的地下势力。”陈鹤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就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太大,难保欧阳明昊会混在他们其中。而你们的势力才是我所需要的。而且,他们两个帮派基本都是靠着贩毒才发的家。”提到这个,金旭风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冷峻:
“尤其是福清帮..”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身为龙国人,即使在异国他乡,那也是炎黄子孙,但是却忘记了我们民族曾经遭受的苦难。因为鸦片导致的丧权辱国的历史,那些被毒品摧残的同胞...“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如此数典忘祖之辈,本王绝不会姑息!”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陈鹤年和克瑞斯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他们从未见过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金旭风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之所会找你们,就是因为你们还有可以饶恕的地步。”
“君先生...”克瑞斯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是说...”
“不错,我要你们在三日以内,把整个利物浦所有的毒品生意,全部给我切断!”金旭风的眼中闪过寒光,冷冷地扫视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墨西赛德帮毒品和人蛇生意由来已久,虽然你们家族现在是帮派的领头人物,但是难免有些会有些被隐瞒之事。所以你不用担心,明日你将他们叫到一起,若有不服者,我直接灭了他!”
“有君先生这句话,那我便没了后顾之忧。”克瑞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眉头紧锁,“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得先把他们安插在我家中的探子拔掉。否则一旦事情败露...”
\"这点你大可放心。\"金旭风嘴角微扬,非但不急反而饶有兴致的说道,\"据我所知,他们早就把我们见面的消息通报给了墨西赛德帮。现在整件事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这...这怎么让人放心!\"克瑞斯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焦急,\"那我老婆和家族成员岂不是随时可能遭遇不测?君先生,还请您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克瑞斯先生,既然我已知他们的行动计划,而你们又选择加入野狼帮,我又怎会让我兄弟的家人们陷入险境?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克瑞斯一眼,\"我料想他们在明日见面之前,应该不会轻举妄动。\"金旭风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酒。
“既然君先生这么说,那我便放心了!不知什么时候,如何将这些钉子拔掉!”克瑞斯虽然确定的自己族人的安全,但是这些钉子一刻不被拔出,他的族人就多一分威胁,他怎能不着急。
“万一在将他们解决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人向墨西赛德帮的其他人发去消息,虽说以您的势力不足为据,但是也会徒增一些麻烦。我更担心,他们会将帮中大部分钱财和资源卷走!”
“哼哼,既然克瑞斯先生如此着急,那就吃完过后,送他们回老家咯!”金旭风笑呵呵的说道“至于刚刚所说之事,不用担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克瑞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儿子汤姆暗中使了个眼色。
\"爸,君先生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汤姆低声提醒道。
“是我思虑过激唐突了,望君先生见谅!”克瑞斯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向金旭风鞠了一躬。
“无法,你也是为了族人着想可以理解。”金旭风满不在乎的说道。随后看向赵承凛吩咐道:
\"无妨。\"金旭风摆摆手,\"你也是为了族人着想,可以理解。\"他转身对赵承凛吩咐道,\"你和陈堂主即刻回致公堂,将暗桩一一清除。我随克瑞斯先生回威尔逊家族。后续行动按原计划进行。\"
\"是!\"赵承凛恭敬应道。
“怎么!?我致公堂...啊不,我们也被墨西赛德帮安插了探子?”陈鹤年难以置信的说道,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克瑞斯。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克瑞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君先生告知,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现在我们家族在帮内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
“这是探子的名单,”金旭风拿出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安插在致公堂以及公司的探子“承凛只负责将其制服,至于如何决断, 全凭陈堂主自己做主!”
“这.....这,”陈鹤年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名字,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所看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都是公司的骨干,帮内的顶梁柱啊!还有这几个,他们都是为公司和帮会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的后裔啊!他们怎么能...怎么会背叛?他们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那些为国捐躯的先烈!”
“君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鹤年惊讶的看着金旭风。
“他们或许本身并无背叛之意,但是每个人都会有喜好,有喜好就会有弱点。”金旭风指着其中的几个人说道“钱大海平时喜欢玩两把,母天鹰好色。还有这个秋歌,他....吸毒!”
“正是因为他们的这些弱点,才让他们被人下来套,赌的越赌越大,输的越来越狠,欠款也是欲壑难填。他怎么办?要么命留下,要么替他们做事。好色的,不用多说你们也知道,至于毒,哼。”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严禁野狼帮名下有人接触这三样,可以经营黄和赌,但是自己人决不能碰。毒!更是禁区!”
“这帮混蛋!”他将名单拍在桌上,目光如炬:“既然我已经加入了野狼帮,那他们的一切全凭君先生做主!”陈鹤年抱拳恭敬的说道。
第292章 做戏就要做全套
“好!既然陈堂主这么说了,那就按照帮规处置吧!“金旭风目光如炬,淡然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肃杀之气。
“嗯!“赵承凛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知道,接下来的戏码才是重头戏。
“好了,接下来还需要几位演个戏。“说着又将刚刚收起来的冰火巨狼放了出来,并且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金旭风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却让在场的几位心领神会。
此时,门外几个潜伏的探子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透过门缝和屋内早已安置好的微型摄像头,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他们当然听不到,金旭风早就察觉到这里已经被监视,早早的布下了禁制。
“这帮家伙在搞什么鬼?老大催了好几次了!”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咒骂。
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嘭!嘭!嘭!“
门外的探子立刻炸开了锅,迅速全都冲进了屋子。“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金旭风满脸杀意,带着一丝被子弹击中后的痛苦。他双眼死死盯着赵承凛,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混蛋!你居然敢背叛我!”
“哼哼,老大,何必说背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致公堂能够给我更好的发展前景,以及更多的财富。而我在野狼帮,始终都只是一个棋子!“赵承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好啊!好啊!没想到,我君子谦聪明一世机关算尽,居然被自己人摆了一道!不过,你们真以为,凭你们,还有后面那几个废物!就能杀得了我吗!嗯?”金旭风说着为了演戏演的逼真,他的气势陡然爆发,整个房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
克瑞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两步,一时间竟忘了台词。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尴尬,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卧槽!大哥你说话呀!“金旭风看着克瑞斯呆滞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这场戏必须演得逼真,但现在看来,克瑞斯的反应有点过头了。
“怎么,一帮贪生怕死的家伙!“金旭风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他故意提高声音,“一听到老子要和你们同归于尽,就怕了吗!哈哈哈!“
“哼,我敬爱的老大,你真的以为你还有机会尽杀了我们吗?不如你运功感受一下,自己体内是不是有股'奇怪的'力量啊!?“听到这话,赵承凛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装作一脸严肃。
金旭风立刻会意,装作痛苦地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什么!你居然...“
他猛地咬破舌尖,
“噗!”一口鲜血喷出,脸上露出极度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你个混蛋,居然给我下毒!”
“哼!我的好老大,多说无益,受死吧!“赵承凛大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直逼金旭风面门。
金旭风装作艰难躲闪的样子,狼狈地后退几步。
赵承凛见状,立刻看向身后的众人:“愣着干什么!开枪啊,他现在功力全无,击中他必死无疑!“
枪声再次响起,金旭风在躲避中显得极为狼狈。最终,他还是被一枪击中胸膛,身体摇晃着朝窗口跌去。在坠落的瞬间,他迅速召唤出一具分身,随即从窗口跃下。
“嘭!“的一声巨响,那具分身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四溅。
下面的众人看着已经死的透透的分身,皆是一愣。随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收到了克瑞斯的命令:“把尸体处理掉,扔进大海。“
“克瑞斯先生,陈堂主,如今这君子谦已死,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不然的话,哼哼!“赵承凛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让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赵兄弟尽管放心,如今君子谦已死,以后这利物浦,便是你们三人的天下。“陈鹤年干笑两声,表面上依旧挂着那副谦和的笑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得体。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微微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其实,以金旭风的手段和实力,他完全可以自己直接铲除致公堂和威尔逊家族的探子,以及直接灭掉墨西赛德帮,一劳永逸地解决隐患。但他很清楚,真正的胜利不在于杀戮,而在于掌控局面的艺术。
真正的掌控者,从不会选择最直接的答案。他不仅要杀,还要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相信,这场杀戮,是必要的,也是必然的,是要让对手都不得不承认的“天命所归”。
所以他才费劲巴拉的又搞了这么一出戏,这场戏虽然演完了,但是克瑞斯和陈鹤年的心中还是惊恐不已,因为他们清楚的感受到,刚刚金旭风是完完全全动了杀心的,只是那股杀意,是对在场的所有人。
事情结束之后,陈鹤年为了表明自己的地主之谊,也将赵承凛带回了致公堂。
“我们也走吧!”克瑞斯转身对着几人说道。
“那这黄金巨狼怎么办?”其中一名白色头发的手下看着依旧摆在厅内,已经被金旭风原来模样的巨狼,眼神闪烁着一丝贪婪说道。
“就在这放着吧!”克瑞斯想了想刚才这巨狼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冷颤,他可不敢碰这玩意,万一被冻死或者被烧死了呢?
“可是!这么一尊黄金,就在这里放着吗?”那名属下心中的贪婪之意更盛,那可是纯金打造的雕像啊,随便一块碎片就够他逍遥快活一辈子。
“怎么,你可是对这巨狼感兴趣?”汤姆此刻也发现了那名手下的意图,不怒自威的说道。“你若是想要,我可以将你与这巨狼一同化掉,让你一生一世都能和它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不不不,属下绝对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那名白发男子瞬间惶恐,面露惧意。但他已经决定,如果汤姆依旧决定将这巨狼留在这,那他就等无人之时,带人将其偷走!
“觉得什么?”克瑞斯眯起眼睛。
“觉得...就这样放着,太可惜了。所以想提醒一下家主!”手下硬着头皮说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哼,我告诉你们,这具黄金巨狼,谁都不许动,也别想打它的主意。”克瑞斯骤然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都给我听着!我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别人,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想威胁我。威胁墨西赛德帮!但是,他最终就死在这里,死在他自称的狼王的黄金巨狼的雕塑下!”
“现在,”他突然提高音量,“你们都明白了吗!?”
“是!”
所有人齐齐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见胸膛剧烈的心跳声。
“很好。”克瑞斯缓缓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如果有人不懂...我可以让你们'理解'得更透彻。回去!”
第293章 没必要的卧底名单
不过,克瑞斯说完之后,背后的冷汗却已经浸湿了衣衫。他生怕自己刚刚说的话被金旭风听到,以为自己对他不敬,一个不高兴杀了自己。
待其撤退之时,后面的几个属下对视一眼,将消息发给了各自在墨西赛德帮的负责人。
现任帮主,马克?罗西的宅邸中......
“本来还想借着这君子谦的手,将克瑞斯解决掉,没想到这也是个纸老虎!”正在擦拭霰弹枪的马可?罗西轻蔑地笑了。
“谁说不是呢?”伊莎贝拉?罗西轻抚颈间的珍珠项链,那是用前任帮主的头骨磨制而成的饰品,“看来我们还要在威尔逊家的阴影里继续当老鼠。” 她的声线像浸了蜜的毒酒,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微微颤动。
“哼!大不了拼了!”布鲁托斯?莫雷蒂将杯子摔的粉碎,威士忌杯里的冰块飞溅。这位身高两米的壮汉脖颈布满刺青,左脸的刀疤从耳际延伸到下颌,“墨西赛德帮是我们几家血拼出来的!他威尔逊当年不过是个给黑锚会运毒的马仔,要不是老帮主瞎了眼提拔他……”
“布鲁托斯,你想过失败的后果吗?”卢卡?德拉贡内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像毒蛇般阴鸷,
“威尔逊家族可是出售军火生意依旧,城堡之内不知道有多少重火力,你真的觉得我们这点人马,能够与现在的威尔逊家族抗衡?我们为什么要安插探子,不就是为了找到他们的军火库和防御设施吗?” 这位身着定制燕尾服的瘦高男人,思虑后淡淡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 布鲁托斯抓起酒瓶猛灌,威士忌顺着虬结的胸毛流淌,“那赵承凛又加入了致公堂,现在他们又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撑腰,再这么下去,我们连残羹冷炙都捞不到!连科捷老大的仇都报不了!” 他越说越激动,肥厚的手掌捏碎了酒杯,玻璃碴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而伊莎贝拉和马克,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是,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阴霾。似乎对于科捷.杰森,也就上任帮主的事,知道一些情况。
其他几家听着一时间也是难以决断。
“哎,还以为那苍狼王是个人物,没想到居然死在自己手里,不然拉拢一下他,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伊莎贝拉带着些许失望语气说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不过要让他们尽快查到威尔逊家族的军火库在哪,到时候,哼哼!”
不过他们不知道,此刻已经“杀青”的金旭风,已经再次悄然来到了他们秘密谈话的上空。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静静地等待着稍后的审判。
“呵呵,你们真的以为凭他们那点实力,就能杀死本王?”突然一道声音如冰川崩塌,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布鲁托斯手中的威士忌瓶 “砰” 地炸裂,琥珀色酒液在半空冻成冰晶碎屑;
“谁!”众人闻言瞬间警惕起来。
马可?罗西举枪指向天花板,板寸头下的青筋暴起。“出来!”
整间密室的温度骤降至零下,呼吸吐出的白雾瞬间凝成冰粒,金属桌角垂落的已不是水珠,而是如玻璃丝般的液氮结晶。
金旭风的身影如破冰而出的神只,自天花板缓缓降下。触及地面的瞬间,冰晶如瘟疫般扩散。索菲亚想掏藏在靴筒的匕首,却发现整条腿已冻得失去知觉。
“你是谁!胆敢擅闯,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布鲁托斯拿出手枪对着缓缓走来的金旭风有些惶恐的说道。
“哼,诸位刚刚可是讨论了我半天了,说我是什么...‘纸老虎’?”金旭风拉着长音,调侃的说道。“这就不认得本王了?”
“君子谦!”马可?罗西瞳孔骤缩,惊恐的说道。“你没死!?”
“我刚刚不就说了吗,你们都听什么呢?是没长耳朵吗?”金旭风冷笑一声,如同老师在教育学生,长辈在教育晚辈一般。
“你!”布鲁托斯暴怒地扣动扳机,却只听见冰裂声。卢卡急忙按住他的肩膀,说道:“那你为何要装死,又为何要来找我们?该不会说,又要和我们合作吧?”
“不错,就是要和你们合作。”金旭风打了个响指,神情淡然的说道,“至于他们,我早就知道他们联合起来要陷害我的事情,我只不是将计就计罢了。其实我早就想好了,若是他们今晚不对我动手,那么我就联合他们铲除你们墨西赛德帮。若是相反,哼哼....”
“若是我们不也答应呢?”马克眯着眼睛打量着金旭风“或者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答应,以及你如何能够保证,我们就一定会与你合作,即使我们合作,你又如何能够确定一定能够解决他们?而且事后你如何保证不会过河拆桥!?”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来找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的,而是,通知!”金旭风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你们明白了吗?”
“你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就算你实力再强又如何,若是我们几个不同意呢?你能拿我们怎么样!”布鲁托斯猛地拍案而起,浑厚的嗓音震得玻璃杯嗡嗡作响。
“哼,那你可以试一试,看看今晚在场的有几个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屋内温度再次瞬间骤降,这次的温度比刚刚的还要低,再加上金旭风那浓郁的杀气。
此刻的屋内,犹如被封印千年的北极冰墓。墙壁渗出蛛网状的冰纹,监控屏幕冻成白板,连空气都凝成淡蓝色的冰晶悬浮物。
金旭风抬手轻挥,抬手轻挥间,所有热武器化作齑粉,弹壳碎片在空中重组为振翅的冰蝶,每一片鳞粉都映出众人扭曲的惊恐面容。
布鲁托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突然发现连自己的血液都开始冻结。每跳动一次,都像有冰刀在心房上刮擦。他颤抖着摸向腰间,却只触碰到一片死寂的冰凉。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咆哮着,整个下颌骨却被寒气卡死,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现在跪下,臣服于我,归顺于野狼帮!” 金旭风的声音像是冰层下的远古巨兽,“我只当刚才的冒犯是你脑子进了威士忌。三秒后……” 他屈指弹飞一枚冰刃,“你会希望自己从没在这个世上活过。”
“1!”
“2!”
随着是金旭风一声声倒数,众人只感觉自己是自己的死亡倒计时。顿时齐声说道:
“参见狼王先生!我们愿意归顺!”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很好。” 金旭风打了个响指,冰晶如退潮般消失,威士忌的酒香重新弥漫房间,仿佛方才的冰墓只是幻觉。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破冰酒瓶,
“现在,把你们安插在致公堂和威尔逊家的眼线名单交给我,以免明晚的‘谈判’,我不希望看到自己人误触枪口。”
“这.....”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面露难色。
要知道那些名单不仅是情报网,更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一旦交出去,墨西赛德帮将再无秘密可言。
怎么,不愿意?” 金旭风挑眉,冰蓝色的瞳孔映出众人惊恐的倒影。他忽然起身走向密道,狼首徽章在吊灯下泛着冷光,
“行吧!反正野狼帮的‘清场程序’从来不需要内应。大不了明晚,我直接将所有人全部杀掉,再派野狼帮的其他人过来接手。”说着便朝外走去。
“不不不,狼王先生误会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收到威尔逊家族说明晚要谈话的消息。”马克赶紧解释道“所以,也不知道明天他会带哪些我们的人过去,不知道给您那些人名,而且,有些人也是其他人发展的下线,所以....”
“哼,你们现在当然不知道,因为本来与他们商量就是在明天傍晚才会通知你们,到时候时间紧急,你们必定无法做过多准备!”金旭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既然现在不知道,那就让你们的人,把他的下线的名字模样全部都给我!”
金旭风如此做法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让他们误认为自己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如此一来才好让他们在明晚“谈判”中掉以轻心。
“是!”
金旭风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着众人。慢慢悠悠的摇着椅子。
“还没好吗?都三分钟了,你们这办事效率,也太慢了吧!”
“狼王先生你在等一会,我们在催一下,尽快尽快!”马克惶恐的说道,其他人也是随着点点头示意抱歉。
“哼,难怪你收不到什么重要性的关键信息,就你们这信息情报人员,若是在野狼帮连入门都不够。我再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之后,没在名单上的人,就都杀了!”
两分半钟之后,几人将精心筛选之后的名单交给了金旭风。
“没有遗漏?” 他抬眼时,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着杀意。
“我们怎敢欺瞒狼王先生!”
“好!暂且信你们一次,记住!在明晚收到威尔逊家族的通知之前,给我像死人一样安静。敢漏出半点风声,我就把你们的舌头钉在利物浦大教堂的尖顶。”
话音未落,他化作万千冰晶消散,唯有那艘名单折成的纸船飘在半空,突然燃起幽蓝火焰。马可伸手去抓,却被烫得缩回。火焰上分明映着金旭风的脸,正对着他们露出森然笑意。
“他......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名单是假的?” 索菲亚望着掌心未愈的针孔。
“应该不会,我们只是将几个关键的名字遗漏了,而且那几个人已经在威尔逊家族中隐藏多年。”卢卡带着不自信的语气说道。
第294章 铲除叛徒1
“可以开始行动了!”从墨西赛德帮出来的金旭风金旭风,站在泰坦尼克酒店顶层,审视着整个利物浦。消息通过量子加密频道传给赵承凛时和克瑞斯,前者正在致公堂的红旗轿车里剥龙井虾仁。
陈鹤年和吴长风带着赵承凛离开之后,也是慢慢悠悠的开着车往回赶着。边走边给赵承凛介绍着利物浦的景色,和龙国在这里的工业。
“赵先生,君先生他真的没事吗?我看着您刚刚的那一剑,还有后面我们的那几枪可是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他呀!”路途过半之后,陈鹤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生怕金旭风真的有什么危险。
“陈堂主大可放心,”赵承凛用冰筷夹起虾仁,透明的餐具在路灯下折射出幽蓝光芒,“就算再来一千个我,恐怕才能给他造成一点轻伤,否则单凭这点攻击力,不过是给老大抓虱子。”
“一……一千个!?”吴长风的烟斗“啪嗒”掉在腿上,火星溅在唐装前襟却浑然不觉。陈鹤年踩下刹车,轿车在十字路口急停,后车的鸣笛惊起一群海鸥,却盖不住两人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就在二人惊讶之际,赵承凛收到了金旭风发来的消息,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走吧,老大来消息了。行动开始!”
“好!”陈鹤年闻言,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带着赵承凛朝着致公堂的总舵疾驶而去。
吴长风也是给致公堂的所有人发去消息“堂内所有人,包括公司所有人,半小时内全部到总舵集合!”
“怎么这么晚了突然要集合,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啊,还是吴伯发的消息。一般都是堂主发命令的时候,才由吴伯发送。”
“他们今晚不是和那个叫君子谦的出去谈判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交谈,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所有人心里,尤其是那些探子,心中更是惶恐不已。有人匆匆披上外套,有人悄悄打电话询问!
半小时后,致公堂总舵。
随着一阵刹车声,陈鹤年从驾驶位走下,缓缓走到后门,给赵承凛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这人是谁啊!怎么堂主亲自给他开门!”
“君子谦?不对啊,那天看到的不长这样啊!”
“都闭嘴!”吴辉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烦闷的命令道。此刻他的心中也同样充满了好奇。
“堂主,这是?”
陈鹤年抬手打断他,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话。
“这!”吴辉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吴辉看向吴长风,想在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但吴长风同样无奈的点点头,随后笑声说道:
“这件事情待会再说,先派人将总舵控制起来。”
“好了!诸位兄弟,请安静!”陈鹤年声音洪亮的说道,“之所以这么晚了叫大家过来,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要和大家宣布!”
“想必大家都还记得昨晚的君子谦吧!”
下面的众人都是微微点头。
“就在方才!“他猛地一挥手臂,“我和赵先生、还有威尔逊家族的克瑞斯.威尔逊。已经彻底解决了那个该死的君子谦!”
台下的喧嚣瞬间变成死寂。有人倒吸冷气,有人跪倒在地,更多人面面相觑。这消息太过惊人,令人难以置信。
陈鹤年乘胜追击:“更可喜的是!“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面孔,“我们已经与威尔逊家族达成战略协议!明日开始正式合作!“他的声音陡然高昂,“等到晚上,就是墨西赛德帮的末日!我们将联手将他们彻底铲除!“
“到时候...“他故意停顿,让整个大厅充满期待,“利物浦!他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才一字一句道:
“将成为我们与威尔逊家族两家的天下!“
“好!”下面在沉寂了片刻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尤其是那些被卢卡他们威胁的众人们,更是掩盖不住心中的喜悦。如此一来,他们背叛帮会,给墨西赛德帮传送消息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堂主,不如我们趁着现在就联合威尔逊家族,直接将其铲除岂不是更好!”其中一个卧底已经急不可耐的说道。
这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全场情绪。
“对!现在就干!“
“趁他们还没准备好!“
“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欢呼声、叫骂声、桌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总舵的屋顶。
“哼,”陈鹤年神色突变,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他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
“不急。“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众人心里,“因为...“他缓缓扫视全场,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表情,“威尔逊家族正在清理内部的叛徒。“
“而且.....”陈鹤年眼神扫过众人,“我们之中也有叛徒做了墨西赛德帮的卧底!”
“什么!我们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叛徒呢?我们大家都是龙国后裔啊,谁会替那些鬼老做事啊!”
“是啊,堂主是不是情报有误啊。”一名壮汉难以置信的看着。
“堂主!这是谁告诉你的,这消息准确吗?不会那人故意拿出一些莫须有的证据,为的就是让我们内乱吧!”
“就是刚刚被我们解决掉的君子谦亲口承认的!他在死之前那叫一个嚣张,满脸不屑地告诉了我这个消息。但估计是为了吊我的胃口,所以才没把事情的全貌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陈鹤年满脸涨红,瞪大了眼睛,装作异常愤怒的样子大声说道,那模样仿佛君子谦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下面有些人放松警惕之时,陈鹤年突然再次张口,让这些人再次紧张起来。
“但是!他若是想气我,让我对所有心存怀疑,那可可就失策了。”陈鹤年说着将赵承凛推到了前面“因为我身边的这位赵先生,他也在无意中得知了这份名单,更是得知君子谦在和们合作之后,想利用这些叛徒杀掉其他忠心之人,并且倒打一耙的计划!”
陈鹤年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控诉着君子谦的恶行。“所以啊,赵先生果断弃暗投明,宁可背负这叛徒的骂名,也在当场和君子谦划清界限,决裂而去。并且,是他把这份真正能揪出叛徒的名单交到了我手上!”说着,陈鹤年从兜里郑重其事地掏出那张A4纸,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为了表示对赵先生的感谢,我宣布,赵先生从今往后,便是致公堂的副堂主!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然而,人群中立刻有人跳了出来,大声反驳道:“不可能!这名单绝对是假的!堂主,您不会是被这赵承凛给骗了吧!”说话的人满脸狐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哼!你们当我老糊涂不成?这些名单里的名字,我已经一一核实。”陈鹤年声音变大“每一个都是证据确凿!”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受到了威胁和恐吓。但是,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立刻站出来,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要你们诚恳认错,我陈鹤年可以既往不咎,不会深究你们的过错。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陈鹤年目光扫视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回应,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该相信谁,又该如何抉择。
第295章 铲除叛徒2
“哎!”陈鹤年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压抑。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每一张紧绷的面孔上扫过,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不要这最后的机会,那就别怪我不顾兄弟情谊啦!”
“钱大海在马克的赌场被下套,输光身家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向其借贷三千万!母天鹰勾搭上索菲亚安排的诱饵,被拍下不雅影像后不知醒悟,反而在对方的威逼利诱下沉迷温柔乡!还有秋歌,不仅吸毒成瘾,更帮墨西赛德帮在我们的港口夹带毒品!”
“梅长林!” 他突然点名,惊得末座的灰衣汉子浑身一颤,
“私吞帮内拨给码头工人的抚恤金,转手送给威尔逊家的管家换情报!”陈鹤年继而又念出百余名卧底名单,有的人替墨西赛德帮走私军火,有的人靠卖消息换白粉: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他拍案而起,震得茶盏里的龙井溅出,“致公堂的规矩,背叛者,三刀六洞,断其手足,逐出帮会!”
其中一名卧底,将手偷偷伸向口袋,就在准备发送之际。
“找死!”
赵承凛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残影。钱大海刚发出半声惨叫,左臂已被拧成麻花状,骨骼碎裂声混着骨头刺破皮肉的血液,在堂内激起一片战栗。
在其手机掉落的瞬间,接起手机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尚未发送的字“身份暴露,速救!”
“速救?晚了!” 赵承凛冷笑,带着几分不屑和冷漠的杀意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不想想如何弥补,居然还给对方偷风报信!你简直不知悔改!”
“陈堂主!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赵承凛冷眼看向陈鹤年,看似在询问实际是在质问。
“我刚刚说过,以后赵先生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思,所以此次惩戒,全由赵先生决断!”陈鹤年带着不忍和无奈的神情说道。
说到此时,众人也反应了过来。这哪是为了庆祝杀掉君子谦和收下赵承凛啊,这明明就是为了让卧底放松警惕,从而演的一出戏。并且现在的样子很明显,陈鹤年已经加入了野狼帮,而那个君子谦很可能也没死!
陈鹤年看似优柔寡断的 “让权”,实则是双重敲打:既向野狼帮表忠心,证明 “野狼帮是从”;又借给赵承凛立威,让帮众明白新秩序下的生杀予夺,皆在那双翻云覆雨手。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赵承凛没有丝毫犹豫,凭空拿出寒剑。先后将钱大海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啊!”钱大海失去了双脚的支撑,瞬间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喊着“堂主,我是被要挟的啊!他们拿我儿子……”
“哼,那你为何一开始不向公司和帮会汇报呢?莫要为自己的一己私利找借口,你的妻儿若是与你的背叛无关,我野狼帮自会将其救下,若是有关。哼!你就等着他们下去陪你吧!”
“野狼帮!不要不要不要啊!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可以告诉其他背叛者的名字,我可以.....”没等他说完,便捂着脖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聒噪!”赵承凛不屑地甩了甩剑身,剑尖上滴落的鲜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们野狼帮岂会不知道那些名单,何需你来帮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我劝你们都识趣些,不要想着墨西赛德帮的人还能救你们。最好乖乖主动领死,或许我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否则,我让你们尝尝什么是凌迟!”赵承凛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审判。
“属下对不起公司,对不起致公堂。愿以死谢罪!”其中一名确实没有办法之下,才为墨西赛德帮提供过得年轻人神色坚决的说道。
说着便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抹去,然而在他划下的瞬间,却被一股力量阻拦住。
当他睁眼之后发现是赵承凛拦住了他
“你既有悔过之心,也有甘愿赴死之意。而且,你所犯之事并不是很严重,所以罪不至死!”赵承凛语气突变,变得异常柔和,这让眼前的这名男子有些不知所措。惶恐的说道:
“属下多谢赵先生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孙历愿为野狼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名名为孙历的男子当即跪下说道。
其他人见状,有的跪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有的强撑着想要反抗,却学着孙历的样子不得其法。但赵承凛岂会容他们挣扎,寒光闪过,利刃出鞘,众人无一例外全部倒在血泊之中,鲜血在青砖地面蜿蜒成狰狞的图案。
“哼!一帮懦夫之辈!” 赵承凛冷哼一声,镜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那目光仿佛在看地上蝼蚁。
说罢,他周身灵气如沸腾的黑水般翻涌,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光孕众生,万物随影。影生于形,形为实,影为虚。形影相融,虚实难辨!”
刹那间,诡异的一幕发生,刚刚那些倒下之人的影子竟如活物般扭动,脱离地面钻入他们体内。紧接着,众人身上狰狞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消失。
下一秒,他们猛然睁开眼睛!只是较之前相比,此刻他们的眼中,少了生气,只剩下空洞无神的目光,宛如被抽走灵魂的傀儡。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心脏剧烈跳动,呼吸急促,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平静。
此法正是影狼的 “借影还魂” 的影魂术,能够将死者的影子强行召回,与尸体结合,让刚刚死掉不久的人暂时 “复活” ,但这些 “复活” 者,不过是听从操控的行尸走肉,只知执行命令。
只不过这并非赵承凛独自施展,实则是远在申城的影狼跨越千里,与他配合呼应。
“你们继续按照之前墨西赛德帮让你们做的事!” 赵承凛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下达不容置疑的死命令。
随后,他看向陈鹤年,神情淡然,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冷意和审问:“陈堂主,我这番做法,你没意见吧?”
“没问题。孙历,他虽然有错,但知错能改,且所犯之事并不严重,并且确有悔过之心。其他人做法的确有违帮规,理应当杀,赵先生的任何做法我完全赞同!” 陈鹤年额头沁出冷汗,连忙点头哈腰地回道。
“好,那这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的,赵先生先去休息,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陈鹤年恭敬地说道,姿态放得极低。
赵承凛微微点头,转身朝着内堂走去。
待他身影消失,陈鹤年环视众人,大声说道:“大家刚刚都看到了,想必也都猜到了。我们致公堂现在已经加入了野狼帮,至于刚刚我所说和君子谦相关的事情,也全部都是相反的实情。野狼帮,绝对不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徒,而是有着铁血手段却心怀大谋的势力,跟着他们,我们致公堂定能在这风云变幻的江湖中闯出一片新天地!”
后面的话,赵承凛也懒得再听,到了卧室,将任务完成的消息发给了金旭风。
第296章 铲除叛徒3
与此同时,金旭风也在威尔逊的城堡之中看着克瑞斯和汤姆,进行着铲除叛徒,揪出卧底的戏码。
不过,与陈鹤年的迂回不同,克瑞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血腥清洗。他没有做任何的铺垫,回到城堡之后,直接先是按照计划,再告知大家他已经将金旭风铲除之后,没有做任何动作。
待众人放松警惕,便在收到信号的刹那拉响红色警报。一瞬间,城堡内的所有力量全部集合完毕。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克瑞斯站在二楼巴洛克雕花栏杆前,手中的金鹰权杖重重敲击栏杆,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颤栗感,“今日本是家族荣光之日!我在晚宴上亲手解决了那个叫‘君子谦’的东方杂碎,并且获取了他的有生力量!”
克瑞斯说这话的时候,表面看起来非常的意气风发,但内心却和紧张不已,不然他也不会把金鹰权杖拿出,除了震慑外,还有就是为了让自己保持镇定。
“但是!”
“我却收到另外一个让我不高兴的消息,”克瑞斯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忽然冷笑:“我们之中,居然有马克、卢卡、索菲亚甚至伊莎贝拉那个臭婊子的卧底!”
“嘭!嘭!嘭!”
随着他话音未落,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直接解决掉了几名马克几人安插的探子。脑浆溅在身后人衣服上上。人群发出惊叫,却被汤姆率领的人用枪托压制。
“这就是他们安插的叛徒中的其中几个,”说着拿出几人刚刚发送出去的消息截图的照片,扔在地上。
“看看这些狗东西说了什么君子谦已死,速攻城堡’!”他突然抓起一名女仆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照片上,“你以为换了加密频道就安全?威尔逊家的无线电波,早被我调成了绞肉机!”
“嘭!”又是一枪,不管对方有什么理由直接杀掉。
“这就是,他们几人的罪证!不过你们不要以为只有他们几人!”他拿出单子,一个个的念叨。
“第一个……安东尼奥?莫雷蒂!”
“嘭!”
“下一个,吉安娜?罗西……”克瑞斯念出名字时,故意拖长尾音,“哦,对了,她是索菲亚的亲妹妹。听说你们昨晚还在偷偷交换钻石?”
随着他每念一个,就有一颗子弹穿过叛徒的眉心。剩下的人见状,有的人跪下求饶,有的则是想着怎么样也是一死,不如拼死一战!
克瑞斯看着那些探子倒地之时的样子,忽然想起金旭风当时说的话“杀叛徒时,要让忠诚者看到血,也要让他们看到你的‘不得已’。”
于是,猛地转身,对人群张开双臂装着万分悲痛的样子说道:
“我也不想杀人!但墨西赛德帮要我们死!他们买通了我们的厨子、女佣、甚至是……”
他忽然指向汤姆:“我儿子的保镖!”
保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发现,要知道他与卢卡的关系,可以说是经过层层叠套。很难查到他的身上,他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克瑞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暴露!
众人倒吸冷气。那名副官刚要动手,克瑞斯已甩出匕首,刀刃精准刺穿对方咽喉。汤姆看着血泊中的尸体,忽然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那演技,比克瑞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住!”克瑞斯踩过尸体,金鹰纹章沾着血迹,“从今天起,威尔逊家族只相信两种人:死人,和正在杀人的人!”他举起染血的名单,“剩下的这些叛徒,我要你们亲手解决!用他们的血,洗净威尔逊家族的耻辱!”
“兄弟们,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了!宰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翻!”一名留着络腮胡的守卫突然扯掉领结,露出胸前的蝰蛇纹身。
他的怒吼如火星溅入火药桶,刹那间,威尔逊家族城堡的大理石地面上,礼服与枪托相撞的闷响、瓷器碎裂声、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汇成一曲混乱的死亡交响。
顿时威尔逊家族的城堡内,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金旭风负手立在城堡穹顶,任由夜风吹动墨色风衣。他俯瞰着如蚁群般厮打的人群,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对于这两家的“清场”策略,金旭风更欣赏克瑞斯的果决:
陈鹤年的“留全尸”“逐出师门”不过是江湖人的妇人之仁,若不斩草除根、以血立威,只会让幸存者怀揣侥幸,如同野火烧不尽的杂草,终将在春风中重生。
而克瑞斯的“杀无赦”虽然粗糙,却暗合黑道生存的第一铁律。恐惧比忠诚更可靠,血泊比誓言更稳固。
不同的是,金旭风能够很好把握住这个尺度,真正的驭下之道,不是让下属怕到发抖,而是让他们在恐惧与希望间反复横跳,如提线木偶般沉溺于“被宽恕的侥幸”。
他要的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让下属在“随时可能死”与“努力能求生”的夹缝中,把忠诚刻进骨髓。
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堡内喊杀声减弱。剩下的守卫全都浑身浴血的站在尸体堆中,看着眼前的人,已经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了。
金旭风见状时机差不多了,从空中缓缓露出身形。“够了!” 声浪如重锤砸向地面,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碎玻璃如雨点般落下。他双足点地的刹那,大理石地面直接被砸出龟裂,蛛网般的纹路中渗出幽蓝寒气。
“你是什么人?” 一名满脸血污的守卫举着冒烟的枪口,他刚在混战中失去三根手指,杀红的眼睛早已忘了昨晚那个谈笑间冻结枪械的身影。
子弹裹挟着硝烟瞬间出膛,却在触及金旭风掌心的瞬间凝滞。
“找死!”金旭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徒手接住子弹,“我说!够了!”下一秒,子弹如蛇般顺着枪管倒灌回去,子弹直接穿透那名守卫的身体以及后面的几人,更是直接射穿了后面的天使雕像。其中一个天使雕像应声倒下。
众人在听到巨大的声响以及金旭风的怒吼之后,彻底回过神来。
“都住手!”克瑞斯见状也是赶紧阻止说道。
“这位是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颤抖,却在喊出 “苍狼王” 时陡然拔高,如祭司宣读神谕。
城堡内的众人听到此话,也是喃喃自语“君先生?难道我们臣服于野狼帮了吗!”
“这就是我要告诉大家的另外一件事情!” 克瑞斯攥着狼首权杖重重敲击地面,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从今往后,我们威尔逊家族,便是野狼帮旗下狼牙的人。同时正式宣布” 他环顾四周,故意提高嗓门,“退出墨西赛德帮那个靠贩毒和人蛇生意发家的下作帮派!”
“大家安静!” 他厉声喝止,目光扫过几个面露不满的亲信,故意放缓语调,带着诱哄般的诚恳,“君先生并不是要控制我们,而是能带领我们走向更加辉煌明天的领路人。” 话虽如此,他心底清楚所谓 “辉煌” 不过是金旭风施舍的残羹,
“那份名单,就是君先生冒着千难万险甚至生命危险,从卢卡他们手中将这份名单获取的!”
人群中响起细碎的惊呼声,克瑞斯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绷着。只要让你们把恐惧转向墨西赛德帮,老子的戏就算唱成了。
汤姆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众人,眼神冷厉地朝着其中一个心腹亲信使了使眼色。
那名留着络腮胡的亲信立刻心领神会,“唰” 地站起身,军用皮靴踏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追随克瑞斯先生十五年!效忠威尔逊家族十五年,既然今日威尔逊家族要加入狼牙!” 他猛地扯开制服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旧伤疤,又在伤疤处划下一刀“那我今日起愿为狼牙先锋,赴汤蹈火!”
“我愿加入狼牙,誓死效忠野狼牙,忠于野狼帮!” 他振臂高呼,拳头砸在胸前发出闷响。
再有一名佩戴银质袖扣的成员起身跟读,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野狼帮必胜!”
一时间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金属座椅翻倒声、拳头砸桌声此起彼伏。下一刻,所有人参差不齐地起身,声音从迟疑逐渐变成狂热的嘶吼:“我愿加入狼牙,誓死效忠野狼牙,忠于野狼帮!”
“很好,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 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随后数支药瓶,从里面拿出一个夹杂这些些许幽冥散得到修复伤势的丹药。
丹药手心泛着幽蓝荧光的丹药瓶,瓶身上缠绕的冰纹隐约勾勒出狼首轮廓,“这是能治百病的‘狼牙丹’,信我的话” 他扫过众人惊疑的面孔,“就吞下去。”
那名络腮胡守卫上前半步,疤痕纵横的手掌挡在众人身前:“我来!” 他盯着丹药表面流转的荧光。
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方才金旭风徒手接子弹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此刻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不敢拒绝。心一横将丹药丢进嘴里,刹那间,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丹田炸开,直冲受伤的肩膀。
他看着手中的丹药,心中一横,直接吞下。吞下的瞬间,他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个暖流。
紧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新生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冰纹,最后只留下一道银色细线。更诡异的是,方才被打断的两根肋骨正在发出 “咔嗒咔嗒” 的复位声,胸腔里的钝痛被一股清凉取代。
“这太神奇了!” 络腮胡盯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肩膀,指尖颤抖着拂过新生的皮肤,那里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简直是神迹!” 他立刻单膝跪地,此刻的神情已经由恐惧,变成对如同对神明的崇敬 ,
“多谢君先生赐药!”
其他人见状再无迟疑,争先恐后地从金旭风手中抢过药瓶。当药剂入喉的刹那,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断指的保镖看着指节重新生长,溃烂的枪伤患者感受着腐肉脱落的酥麻,就连被汤姆打断腿的老者,都在冰蓝色烟雾中重新站起,膝盖发出健康的关节脆响。
第297章 暮色下的阴谋
“我的腿……长回来了!”一名断腿的女仆尖叫着抚摸膝盖,那里原本空荡荡的裤管里,新长出的小腿覆盖着细腻的绒毛,脚趾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金旭风看着满地跪谢的人群,指尖转动着空药瓶。满意的点点头“都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们的命是我的,若是那天胆敢背叛帮会,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是!”众人齐声回应道,声浪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
不过克瑞斯和汤姆脸色有些难看,如此一来,自己手下的人可就完完全全的臣服于野狼帮了。若是哪一天自己不小心,和野狼帮狼牙的人起了冲突。或者说那天自己真的和野狼帮站在对立面,那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金旭风自然能够感受到克瑞斯父子二人的神态变化,不过他并未过多理会,直接丢给二人两颗丹药。
“本王做事向来雨露均沾,不会行‘厚此薄彼’之事。”他刻意咬重尾音,冰蓝色瞳孔里闪过狡黠的光。
“是是是,君先生,我父子二人的命都是君先生的,自然不会有所多想。”克瑞斯看着金旭风似笑非笑的神情,后颈渗出冷汗,连声道。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金旭风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好好准备明天的戏,我已经和马克那几个蠢货说好了,明晚聚餐之时,谁都不许带人带家伙,但是他们最终是否真的相信,还很难说。”
“所以你们做好做足充分准备,我和承凛会帮你解决致命的问题,剩下的事情,就看你们的了。”他突然抬眼,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
“是!”
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后如赵承凛一般,手上掐诀默念法诀。刹那间,原本倒地的暗影傀儡纷纷站起,动作机械却又整齐划一,继续执行之前各自的任务。
克瑞斯父子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不自觉的吞咽声,双腿像是被钉住一般无法挪动。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手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两人心中皆是震撼不已,又暗自庆幸,不禁暗暗道:
“幸亏自己选择了合作,不然他将自己杀死,再将自己变成这样的傀儡,那自己岂不是......”二人当即摇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出脑袋。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金旭风,随即下令“大家都散了吧,明日还有别的事情!”
第二日下午,利物浦港的暮色如融化的铅块,浓稠得化不开。克瑞斯按照金旭风的剧本,在下午四点拨通马克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谄媚:“马克兄弟,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吧。”
“是啊!距离上次我们几个人吃饭,都已经快一年了。怎么了,你这大忙人是想我们几个了吗?”马克打着哈哈说道。
“呵呵,是啊是啊。我们好久没见了,有些想念大家了呀!”
“你是想我们,还是想念我们美丽的帮主夫人伊莎贝拉啊?”马克突然咧嘴一笑,手指暧昧地滑进伊莎贝拉的衣领,指尖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游走,“她可是越来越迷人了,克瑞斯,你说是吧?”
“呵呵,马克兄弟说笑了。”克瑞斯脸色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晦涩。模样,一看就知道,和伊莎贝拉有过一腿。“伊莎贝拉,可是科捷·杰森先生的遗孀,我又怎么会那番不要脸面,去染指呢?你说是吧?”
“克瑞斯,你还真是撇得干净啊。”马克冷笑一声,似乎想继续揭他的旧伤疤,“当年你和.....”
“哎!马克兄弟,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克瑞斯赶紧打断马克的话,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带着一丝不耐烦又谄媚的语气说道:“我还有事,那我们就今晚八点,再加上致公堂的陈鹤年,在‘黑寡妇’酒店顶楼宴会厅,我做东。”
他特意加重“黑寡妇”三个字。那是马克名下最奢靡的销金窟,也是墨西赛德帮的“安全据点”。
“陈鹤年?克瑞斯,你该不会是想在老子的地盘动手吧?”马克哼哼的笑着说道。
“怎么会?就只有我和陈鹤年,除此之外就带了瓶 1937年的波本威士忌。再说了,分地盘的事,总得让伊莎贝拉夫人点头吧?”克瑞斯故意将伊莎贝拉搬出来,因为科捷.杰森的死,跟他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好!那我们就晚上见!”马克听出了克瑞斯的言外之意,下意识地用力捏了捏伊莎贝拉柔软的地方。
伊莎贝拉顿时吃痛,“嘤咛”了一声。
克瑞斯听着电话那头的暧昧声响,眼神阴沉如墨,冷哼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哼,临死之际还不自知,就让你在温柔乡内多活几个小时吧!”
“目前看来,那个君子谦没有骗我们,他们真的要对付我们!”伊莎贝拉皱眉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刚刚突然提到科捷的事情,该不会想以此做什么文章吧!?”
“应该不会,毕竟那件事情,他也有所参与。而且,根据双方的探子汇报,这些信息都是属实!”马克微微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冷静。“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希望如此吧。”伊莎贝拉勉强点头,但眼中的不安仍未消散。
“走吧,该安排一下晚上该如何拿下他们!”马克站起身,带着伊莎贝拉朝着外面走去。
八点整,黑寡妇酒店的水晶灯将众人影子拉得老长。马克作为墨西赛德帮的现任帮主,穿着镶钻西装,其他人站在两旁,目光扫过克瑞斯空空如也的腰际,对方确实没带枪。只是二人的站位和关系,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鹤年则捧着青瓷茶盏,身后跟着两名看似手无寸铁的“随从”,实则是被影魂术控制的暗影傀儡。
“哼,带个保镖居然带的还是我的人,果然啊,人老了,没有眼力劲咯,哼哼!”
不知情的马克见状轻蔑一笑,暗嘲陈鹤年识人的能力不行。
马克和布鲁托斯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此刻,他们对金旭风的话,已经相信了80%。
随后,看似三帮人,实则两伙人,朝着早就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马克和布鲁托斯几人看似自然地走向象征主位和副位的方向,只留下最边缘的座位。实则就是在告诉克瑞斯和陈鹤年“你们的身份不配!”
随着几人坐下,克瑞斯也没废话,直接拿出那瓶1937年的波本威士忌,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来来来,尝尝我好不容易弄来的37年的波本威士忌!”说着主动给马克和其他几人倒上,一个小弟的殷勤模样。
马克等人神情微妙,虽说平时他们在背地里不服他。但是却不敢在表面上表现得太多。今日他如此谦卑,反而让他们心里发毛。
要知道,克瑞斯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今日这般低姿态,让他们不得不怀疑,克瑞斯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难不成真如君子谦所说,他的势力已经不行了?
“嗯!果然好酒!”布鲁托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呵呵,既然布鲁托斯兄弟都说好,那证明我没被骗,这酒确实是真的。”克瑞斯笑呵呵地说着,“等后面我把剩余的几瓶,也都送给你!”
“真的?”布鲁托斯一听有好酒,瞬间来了精神。
“咳咳!”马克见状轻咳两声提醒了他一下。莫要误了大事!
“这个不急,完事再说。”布鲁托斯赶紧收敛了一下说道。
马克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布鲁托斯的反应已经被他看在眼里,这种小动作,他自然不会放过。
“来吧,大家喝酒来来来!”说着克瑞斯再次举起酒杯,和陈鹤年二人轮流敬着几个人。丝毫不给他们几个喘息的机会。威士忌喝完了,陈鹤年直接拿出白酒给他们倒上。
第298章 嘿嘿,耍的就是你们
“呕!!!” 随着几人又被灌下几瓶白酒,一向不胜酒力的卢卡直接瘫软在地,胃袋翻江倒海,秽物喷溅在奢华的地毯上。
“啊!” 布鲁托斯却醉态可掬,摇晃着酒杯,脸颊通红却目光灼灼,仿佛被烈酒点燃了血液。他仰头大笑,声震宴会厅:“这就是你们龙国的白酒吧!果然够劲,爽啊,哈哈!”
“怎么还不上菜!” 马克阴沉着脸,本意是以饥饿打压二人,却没想到他们竟在灌下数瓶烈酒后仍保持清醒。克瑞斯与陈鹤年神色如常,甚至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绝非醉酒之人的混沌,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冷静。
马克对于自己这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做法,暗自后悔。
不过,他在看到卢卡倒地之后,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此时的他部翻腾如煮沸的沥青,太阳穴突突跳动,大脑像是被塞进一团浸水的棉花,思维迟缓得可怕。
“必须吃点东西……压一压这股躁动。” 他挣扎着起身,胃袋抽搐着发出警告。厕所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冷水或许能让他找回一丝清明。
“呕!!!哇!!!” 隔间里,马克趴在马桶边呕吐不止,黄胆水混着酒液泛着酸腐气息。他颤抖着抬起头,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如纸,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妈的……克瑞斯和陈鹤年到底想干嘛!?”催吐完的马克恢复了些许清醒
“难道,他们两个是想把我们灌嘴然后借机杀掉我们?但是根据那些探子来报,他们明明没有任何行动啊。除非他们将那些探子全都连根拔起了,否则不可能所有人都说假话!还有,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吃了解救药,也不该喝了这么多一点醉意没有啊!?”
就在马克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之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但让他胆寒之人的声音。
“当然是我给他们的丹药啦!至于你们的那些探子的名单,自然也是我给他们的!”金旭风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马克身后,吓得马克一激灵。
“君子谦!是你?”马克顿时踉跄后退一步,“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们,根本就没想过和我们合作!?”
“哼,聪明。不过,你现在才明白,啧”金旭风嘲讽的仄声说道“太晚了!”
“你敢耍我们!”马克说着就要拔枪,因为今天他为了以防万一,虽然没在身上带着枪,但是却在这酒店每个地方都放了枪。
然后还没等他伸手拿到,只见一道寒光上火,自己脖子一凉,瞬间说不话来。
“切!老子耍的就是你,怎么样?不服啊?”金旭风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子处冒着一丝寒气,但却没流出一点血的马克如何的说道。
随后伸手一招,马克的灵魂直接出现他手中,下一秒直接被放入识海之中。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用炼化灵魂来升级火焰,而且以他目前的灵魂境界来说,吞噬灵魂的效果更是甚微。但这马克也不是什么好人,炼就炼了吧。
“听说你们杀了那个君子谦?”布鲁托斯的眼神也开始迷离,不过相对于其他人还是要强上一些。“不知道,他铲除的那些势力,你打算怎么分啊?”
“怎么?你们墨西赛德帮也想分一杯羹,那君子谦可是我和克瑞斯先生杀掉的。你们一份力都没出,就想捞好处?”陈鹤年故意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克瑞斯继续说道:
“而且,克瑞斯先生不本来就是你们墨西赛德帮真正的幕后之人吗!他的地盘不就是你们的地盘。怎么,难不成克瑞斯先生,在你们眼里已经是外人了?还是说,你们想连我致公堂的地盘,也想占?”
“若真是如此,你们的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吧!”
克瑞斯装着样子,面上却露出谦卑的笑:“陈堂主误会了,我不过是帮伊莎贝拉夫人清理蛀虫。”他看向浑身珠宝的遗孀,“您说是吧,夫人?”
“啊!”伊莎贝拉瞬间懵逼了,心想“关我什么事啊!”
“呵呵,克瑞斯,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伊莎贝拉强挤笑容,眼中满是荒谬。
“哼!是又如何!”布鲁托斯可不是什么能够忍耐之人,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少废话!老子问你!东区,你们到底让不让?”
这话如导火索,一直沉默不语的索菲亚,原本还故作镇定地坐在那里,此时也如梦初醒般,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刚刚还晕乎乎的卢克,此刻也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同样从藏身处拿出了手枪。
伊莎贝拉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轻盈地站起身来,动作敏捷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根细长的毒针,那毒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她紧紧地握着毒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冷酷,随时准备将毒针射出。
克瑞斯与陈鹤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讥讽的笑。
“不让又如何?”他们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布鲁托斯的冲动和无知。
“马克去了厕所这么久……” 陈鹤年慢条斯理地补刀,“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
“你们敢耍我们!老子崩了你!”布鲁托斯怒吼着就要开枪。
随着“咔嗒!”,一声。
他却发现扳机已被冻成冰坨。更骇人的是,宴会厅的落地窗突然结满冰花,将暮色彻底封在窗外,整间屋子宛如被扔进北极冰窟。
“耍的就是你们。”金旭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转眼望去,只见他缓缓朝着众人走来。
“君子谦?你什么意思?” 布鲁托斯的喉结滚动着,带着一丝恐惧说道。
“还没明白吗!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今晚,我们才是猎物。”伊莎贝拉皱着眉头,带着恐惧的语气说道。
“君先生!” 伊莎贝拉突然扔掉毒针,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扑向金旭风,胸前的钻石胸针刮过他风衣,“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当您的狗!让我咬谁就咬谁!”
“哼,当初你用这招勾引克瑞斯,发现他不肯帮你夺权,就转而爬上马克的床,顺便在科捷的威士忌里下毒。” 金旭风直接推开伊莎贝拉“怎么,以为买通法医伪造心脏病突发的现场,就能瞒天过海?”
“君先生!您!”克瑞斯惊讶的看着金旭风,他不敢相信,金旭风居然连这都查出来了。
“你怎么!” 伊莎贝拉的瞳孔骤缩,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尖叫声里藏着认罪的颤抖。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布鲁托斯和卢卡,眼神怒意的看着伊莎贝拉,愤怒的说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科捷大哥,是你害死的!”
“不不!不是我!都是马克” 伊莎贝拉突然转向克瑞斯,眼神里迸发出困兽的疯狂,“还有他!是他给了我毒药,他说只要科捷一死,威尔逊家族就会支持我上位!他还发过誓会帮我拿到墨西赛德帮的!”
“你个臭婊子!” 布鲁托斯的拳头砸在墙上,石灰簌簌落下,“大哥把你从贫民窟捞出来,给你珠宝给你地位,你居然用他的心脏换权力?你不是说是致公堂的人干的吗!”布鲁托斯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命就是科捷救的,所以这些年,在帮派中,他也是最卖力的。
“是我又怎么样?” 伊莎贝拉见状也不装了,“科捷那老东西早就该让位了!墨西赛德帮需要的是能和威尔逊还有致公堂周旋的狠角色,不是他这种看见血就发抖的软蛋!” 她抹掉嘴角的血,冲布鲁托斯露出染血的犬齿,“你以为自己多清白?你手上的人命,哪条不是我替你摆平的?”
“好啊!你承认就好!今日我就替大哥报仇!”说卢卡和索菲亚,如今在得知真相之后,自然是怒不可遏,于是几人打斗在一起。
“君先生,我们?”
“不急,先看他们狗咬狗,”金旭风几人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狗咬狗。
这场戏码结束的很快,毕竟伊莎贝拉没什么实力,很快就在几人的围攻之下倒地不起。
“我布鲁托斯谢谢你告诉我们真相。”布鲁托斯擦了把脸上的血,单膝跪地恭敬的人说道“但是刚刚他也说过,这件事和克瑞斯以及威尔逊家族,脱不了干系。我知道我们几人打不过你,但是,那我也要一试!”
克瑞斯刚要开口劝阻,被金旭风拦下说道:“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这样,我抽完这根烟之前。你们能近得了我的身,让我后退半步!我就任凭处置!”
“好!”几人见状顿时有种慷慨赴死的感觉。虽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是还是施展全部的手段朝着金旭风进攻。
然而无论他们的攻击如何凌厉,金旭风始终在那慢悠悠的抽着香烟。
“呼!”随着最后一口烟雾吐出。
“闹够了?” 他指尖的香烟骤然碎成冰粉,“那你们,该上路了。”
说着,金旭风一个响指,几人瞬间化为灰烬,随后单手一挥,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第299章 思念的爆发
“好了,他们几个已经解决,剩下的便不足为惧了吧?”金旭风看着克瑞斯淡淡说道。
“剩下的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角色,我们略施威压,恐怕他们便会举白旗投降。就算硬拼,也撑不了多久。” 克瑞斯赔笑着应答。
“不。” 金旭风摇摇头眼神一凛,异色瞳孔闪过寒芒,“不用招降,杀就行。把他们的中坚力量、上层人物全除掉,杀到只剩三分之一的人时,再谈招降。”
陈鹤年和克瑞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两人心底同时暗忖: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比寒冬的冰棱还要狠绝。
窗外,利物浦港的雾笛突然悲鸣,呜咽声穿透厚重的云层。
“哼,连老天都在为我们的霸业高歌!”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好了,大家行动吧!”
“是!”
这一晚的利物浦,注定是个血雨腥风的夜晚。喊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混着雾笛声在港口上空回荡,如同死神的丧歌。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一抹兴奋!
当晨光刺破冰雾时,黑寡妇酒店已插上狼首战旗。金旭风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满目疮痍的利物浦。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建筑外墙布满弹孔,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这座城市在黎明的微光中颤抖,仿佛已被他踩在脚下。
“君先生,” 陈鹤年递来染血的账本,“马克的赌场金库已经清空,布鲁托斯的军火库坐标也找到了。”
“很好。” 金旭风接过账本,看都未看便抬手将其点燃,瞬间将账本化为灰烬,“通知承凛,把墨西赛德帮的残余势力,全部赶到这里。我要在这里设下盛宴,愿降者可入席,若不识趣!” 寒意顺着话音漫开,
“他们的血,正好为这场盛宴添些‘滋味’。顺便昭告所有人,这里不再是黑寡妇酒店,而是我狼牙在利物浦的新据点!”
金旭风说着,一挥手,先前的那座冰火巨狼,瞬间出现在狼牙的门口。并且一分为二,左侧巨狼通体由黑蓝色寒冰凝结而成,每一片冰晶都透着刺骨寒意;右侧巨狼则浑身缠绕暗金色火焰,炽热的气息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两头巨狼宛如忠诚的守卫,又如嗜血的凶兽,威风凛凛地立于狼牙据点门前。它们双目如炬,冰狼的眼神冷冽如刀,似能将一切敌人冻结;火狼的目光炽热似熔岩,仿佛要将反抗者焚烧殆尽。路过之人无不心生畏惧,两股战战,只觉这两头巨狼散发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让人从心底里就涌起强烈的念头:此处,绝不是可以轻易冒犯之地。
其实一开始,金旭风并未将此地视作重要据点。但当他透过落地窗,看见朝阳下默西河波光粼粼,货轮如蚁群般穿梭,港口吞吐着无尽的财富与权力时,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豪情。
这座城市的命脉仿佛就在他的指尖流转,于是他当机立断,要将这里打造成狼牙在欧洲大陆最锋利的爪牙。
“是!”陈鹤年恭敬的说道。
“君先生!”陈鹤年刚离开,汤姆便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赶来,额头还挂着未擦净的血迹:
“剩下几家的势力已经荡平。这是他们家族多年来靠贩毒、人蛇交易、器官买卖赚取的巨额账单,还有各地政府官员的受贿记录,以及与地下黑市、军火商的交易明细。” 汤姆翻开文件,密密麻麻的名单与数字令人触目惊心,“这些证据,足以让半个利物浦的权贵夜不能寐。”
“嗯!”金旭风看了看手中资料,些许满意的说道“你先下去吧,准备一些晚宴,我要好好招待他们!”
汤姆瞬间心领神会,“是!我现在就把他们聚集到一起。先‘叮嘱’一下他们。若是仍有不识趣的,我在晚宴之时,提前告诉你。”
“嗯,去吧!”金旭风看着汤姆的样子,十分满意,“不得不说,这克瑞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汤姆走后金旭风喃喃说道。
这时金旭风的手机响起,一看是王诗涵的。
“喂~怎么了我的宝贝,想我啦!?”他嘴角一勾,接起电话嬉皮笑脸道。
\"是啊!\"王诗涵娇嗔的声音裹着蜜糖砸过来,\"可是你又不在,我只能独守空房咯。\"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颤音,\"你再不回来,那件衣服的‘秘密’,我只好丢掉去‘烧’掉咯。\"
\"你个妖精!\"金旭风喉结滚动,笑声低沉暧昧,\"最多再有两天,我就能回......\"
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绷直脊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不行,我还得去趟新港市。\" 指节叩了叩窗台,眼神骤冷,\"狼牙刚在那边建立根基,按计划该跟本地势力明争暗斗了。\"
“让手下去办不行吗?” 王诗涵的语气瞬间冷下来,听筒里传来摔枕头的闷响,\"难不成每件事都要你亲自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涌的酸涩,\"你现在名下的产业和势力这么多,忙得过来吗?\"王诗涵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颤得厉害,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之前金旭风明明已经答应她,就在这边待上一两天,但是现在如果算龙国时间的话,已经是第四天了。
王诗涵为等金旭风,她推掉米兰时装周压轴、香奈儿全球发布会,并非心疼违约金,而是讨厌被鸽的感觉。而是因为金旭风明明已经答应了她,结果要一拖再拖。她当然知道他身不由己,可心里那点被冷落的委屈,像根细针扎着,在思念与烦躁交织下,终于忍不住小小爆发了一下。
“你要是提前和我说,我也不会生气,可是这么多天你一个电话也不打。要不是我打电话问你,你是不是还不告诉我!”王诗涵听着电话那头金旭风沉默不语,越说越激动。
\"你明明说过就待一两天......现在倒好,连个解释都没有!\" 她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住梳妆台边缘,\"我知道你忙......可我就想你陪陪我,这要求很过分吗?\"
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吸了吸鼻子,不愿意让他听出哭腔。
“诗涵……” 金旭风捏了捏眉心,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你听我说,我之前的一个朋友在新港市颇有势力,我需要借助他们家的力量,以便后续让他们在那里帮忙看着。但是你要人家帮忙,你总不能派你的下属去吧,这样显得也太敷衍、没诚意了……”
“我是让你解释说这个的吗,那你就去吧!不用管我!” 还没等金旭风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忙音,王诗涵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手机砸在天鹅绒抱枕上发出闷响。
“你个大笨蛋,榆木疙瘩!” 王诗涵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跺脚,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戳着手机,“我是让你解释这些吗!去吧去吧,气死我啦!” 她胸脯剧烈起伏着,精致的妆容都被气得有些花了。
“喂!喂!” 金旭风盯着手机上 “通话已结束” 的提示,眉头拧成死结,“不是你让我解释的吗!?” 他连着拨了三个电话,每次都在第一声响铃时就被挂断,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仿佛都带着嘲笑。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金旭风将手机扔到桌上,最终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继续呼叫。
电话那头,王诗涵把粉色毛绒兔子娃娃按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又捶又拧,
“笨蛋!我挂了你不会继续打吗!” 她一边发泄,一边对着娃娃气鼓鼓地嘟囔,“明明我只是想听你哄哄我,说两句想我了,说你错了……” 娃娃的长耳朵被她揪得歪歪扭扭,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瞥向一旁的手机,期待着下一秒能响起熟悉的来电铃声。
“气死我了!”
第300章 神的化身
金旭风猛地后仰,脖颈暴起青筋,接连三个震耳欲聋的喷嚏炸响.....“阿嚏!阿嚏!阿嚏!”
声浪震得桌上的烟灰缸都跟着震颤,烟灰扑簌簌洒落。他揉着发红的鼻尖:“肯定是那个妖精在骂我,等回去再收拾她!”
其实此刻金旭风完全能抽身离去,剩下的事情扔给赵承凛处理堪称两全其美。一来能检验自己离开后这帮人是否还买赵承凛的账,二来借机给心腹铺路树威。
但就像方才王诗涵所抱怨的那样,他这人骨子里刻着 \"事必躬亲\" 的执念。甭管多棘手的局面,总要亲手捋顺每个关节、盯死每个细节,仿佛只有亲眼确认所有环节严丝合缝,他才能安心把盘子丢给别人。若他肯适当放权松手......如今肩上压着的千斤重担,少说能卸下七成。
可若真这么做了,金旭风便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苍狼王”。他深谙权力场上的生存法则,因此每次离开前,总会精心策划一场 “立威局”。待他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会离开。
金旭风放下手机,便开始在脑中将最近的事情开始归档整理。顺便借着这个时间,修炼提升一下灵魂境界。虽说可能提升不了太多,但巩固巩固总是没坏处的。
他的神识悄然沉入识海,开始温养凝练的灵魂体。识海深处,红蓝色的阴阳二气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构成坚实的 “大地”;上方则是璀璨的星云状能量层,如浩瀚宇宙般笼罩穹顶,细碎的星辰之力如雨点般簌簌落下。
金旭风的灵魂体盘坐于天地之间,形如十八岁的青年模样。随后眉心处一枚菱形魂核缓缓转动,周身萦绕着冰焰交织的虚影,渐渐悬浮于这奇异的天地之前。
那魂核原本呈纯净的冰蓝色,此刻却诡异地流转着红蓝双色光晕。
只见它不仅贪婪地吸收着星空降下的星辰之力,下方的阴阳二气竟也被无形巨力拉扯,形成两道气旋卷入魂核!金旭风的灵魂体微微一震,神识中泛起困惑:难道是因为肉身同时修炼这两种力量,导致魂核产生了某种异变?
随着能量的交融,魂核的颜色逐渐发生蜕变。
冰蓝与赤红相互吞噬,最终凝结成深邃的紫黑色,宛如宇宙中的黑洞,表面却又点缀着细密的金色星纹,恰似星空中闪烁的银河。这种颜色的变化让金旭风瞳孔微缩,他能清晰感知到,魂核的振动频率正与识海的阴阳星辰形成奇妙共鸣,仿佛将天地法则纳入了这枚小小的能量核心。
“有意思!”他的灵魂体勾起嘴角,指尖轻弹,一道紫黑色流光射出,在识海 “地面” 炸开一朵冰火交织的莲花。下一秒,那莲花的力量,再次被那贪婪的魂核虚影吸收。
但时间过去许久,这颗魂核似乎依旧没有凝结成实体的迹象。
“啧!怎么这么慢,这都吸了多少灵气了,也幸亏识海灵气几乎无穷无尽!” 金旭风撇了撇嘴,忽然,他瞳孔一亮:不如,将狼牙空间里的星辰之力也导入识海?
“算了,那里面也是星辰之力,同样都是星辰之力。和这东西成型的时间没关系。”金旭风摇了摇头,又将这个想法打散。无奈之下,他只能双手掐诀,加速魂核的吸收。
刹那间,魂核虚影剧烈震颤,化作吞噬天地的黑洞。红蓝色阴阳二气如龙卷风般倒灌而入,星云层的星辰之力凝成实质光雨,在识海 “天地间” 织就璀璨银河。
然而直到陈鹤年上楼禀报 “残余势力已集结完毕”,魂核仍停留在虚影状态,唯有表面的紫黑星纹愈发深邃。
“先这样吧。” 金旭风挥手将魂核悬于识海中央,任其如地球公转般缓缓转动,“等解决完新港市的麻烦,再好好打磨这枚‘星辰核’。”
一楼大厅内,人形攒动如沙丁鱼罐头,不少人甚至被挤到马路上。虽说是国外,但如此阵仗仍让交通陷入瘫痪。
金旭风扶着楼梯扶手俯瞰众生,眉峰微蹙:“我记得说过,每个势力只留三分之一。” 他斜睨赵承凛,眼神冷如刀锋,“赵承凛,你怎么做的事?不敢杀人?要不要我现场教教你?”
“您不是说过,若是见到有合适的人选,就让我留下吗。我觉得这么多人里面,或许有您觉得合适的人呢!”赵承凛恭敬的说道。
“或许?怎么?他和你有亲戚啊,啊!?还是你和他认识啊!” 金旭风缓缓走下,冰棱顺着裂痕蔓延至人群脚下,“我狼牙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些歪瓜裂枣。” 他突然指向一个塌鼻梁的壮汉,“长成这样也配进我狼牙?拉去喂火狼!” 话音未落,壮汉已被无形力量卷向门外的火焰巨狼,在惨叫声中化作飞灰。
“还有那个,五短身材成何体统?” 金旭风指尖连点,三四个瑟瑟发抖的喽啰被抛向烈焰,“这个眼神太弱,这个气息不稳,都不行!这个也不行!这个,这个,这个!都不行!”
金旭风再次朝着赵承凛几人使了使眼色,几人心领神会。
赵承凛心领神会,立刻抱拳作揖:“老大息怒!这些人虽资质平平,但胜在忠心耿耿,不如给他们个机会……”
“是啊君先生,不如....”
“哼,我们不用你求情,你们不用演戏,我告诉你,我们是绝对不会,啊!!!”其中一个不识趣身材瘦小,原本是马克手下的人。还没等其说完,就被赵承凛一剑解决,说道:
“对帮主不敬者,死!”
“哼,看到没有,你们替他们求情,拿他们当兄弟。人家可不见得领情啊,依我看,干脆直接都杀了吧!”金旭风说着就要动手。
“不要!我“别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顺!” 人群中突然有人跪地哭喊,“求君先生饶命!我们愿为狼牙赴死!” 霎时间,此起彼伏的求饶声浪几乎掀翻屋顶,众人纷纷捶胸顿足,以头抢地。
“哼,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归顺。”金旭风抱臂冷笑。
“老大!我们不是有幽冥丹吗。我们可以让他们服下幽冥丹,这样他们就必须一个月服用一次解药。之后等他们为狼牙建立功绩了,我们再将最终的解药给他们不就好了,不一定非要杀他们啊!”赵承凛继续装着样子,面露忧色的说道。
“嗯....”金旭风假装思虑,片刻后为难的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说着拿出几个药瓶,扔到赵承凛的手中。
“所有选择归顺野狼帮,加入狼牙的人,过来拿丹药,三分钟后手中没有丹药的,死!”赵承凛声音浑厚,带着一丝威压的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在金旭风和几人的演的红白脸之下,已经失去了判定的能力。此刻为了活命,都抢着拿赵承凛手中的丹药。
金旭风看着蝼蚁般争抢丹药的众人,眼底闪过猎人捕获猎物的戏谑,克瑞斯与陈鹤年对视一眼,后背冷汗津津。
试想一下若此刻他们身处人群,怕是也会为那枚 “活命丹” 拼尽一切。“这招‘恩威并施’……” 克瑞斯喉结滚动,望着金旭风眼神,暗暗道:
“当真是狠辣与谋略并存。” 陈鹤年默默握紧拳头,终于明白为何野狼帮能在短短三个月内收服倭国,眼前这人,何止是掌控生死?他分明是在人心深处,亲手种下了名为 “恐惧与希望” 的蛊毒。
“对了,忘了告诉二位,你们也不要忘了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一也来找承凛领解药哦!”金旭风忽然转头,狡黠的笑意里藏着锋芒,眼神扫过陈鹤年骤缩的瞳孔。
“什么!君先生,为何我们也要来领取解药!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们!”陈鹤年瞬间想起了那天喝的酒,带着一丝不解“君先生这是为什么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大家都是我野狼帮的弟兄,那就要一视同仁啊。”金旭风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二位说对不对啊,我不是告诉过诸位,我是不会做厚此薄彼的事情!”
“你们说,我的决定公不公平?”金旭风看着那些一直处于底层,但在今日却与陈鹤年这些大佬一个下场的小喽啰们问道。
“公平!君先生公正无私!” 人群中爆发出谄媚的呼喊,“我等愿为君先生肝脑涂地!”
“嗯,好!从今往后,你们便是野狼帮旗下的狼牙,在利物浦的第一批成员。在之后若是通过考核,你们会慢慢接触狼牙真正的核心。到那时,你们就会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到那时,所有的名利地位,在你们眼里都是狗屁。你们到时,会凌驾于众生之上!”金旭风负手而立,声音突然裹挟着冰焰威压。
说着,他缓步升空,脚下凝结出冰棱阶梯,每一步都让大厅气温骤降。
“啊!上帝啊,这是神啊!”有喽啰扑通跪地,额头砸在地面,“君先生是神的化身!”
“好了,都起来吧。记住,以后没有人能让你们跪下,只有你们让别人跪下的份!”金旭风居高临下扫视众人,冰蓝色瞳孔泛着摄人心魄的冷光,狼影在他身后闪烁,“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蝼蚁,而是狼牙的利爪、野狼帮的獠牙!”
“是!多谢君先生!”
“但你们能活到今日、有此机会,得好好谢承凛。” 金旭风抬手虚按,将众人的视线引向阴影中的赵承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直接负责人!明白吗?”
“是!多谢赵先生栽培!我等誓死追随狼牙!效忠赵先生!” 人群潮水般转向赵承凛,呼喊声震得墙面簌簌落灰。
第301章 突生变故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为了庆祝今晚,以后每个月的今天,大家要在一起聚餐。将平日里遇到难题和疑问,都在每个月的今天说出来。至于如何筹办,由谁筹办,一切皆有‘陈鹤年’先生说了算!现在,大家尽情的享用美食吧!”金旭风满意的点点头淡淡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各式各样的菜,从后厨拿了出来。
宴会愉快的进行,金旭风在利物浦的事情也算结束。是该返回龙国,赶紧解决新港市的事情了,不然,有个祖宗真该生气了。
一个半小时后....龙国粤东省新港市,此时的新港市已经是6月7日早上,狼牙保镖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金旭风俯瞰着下方窗明几净、安保森严的大楼,嘴角扬起一抹赞许:
“不错。不愧是暗影双狼,五天时间就把公司打理得有模有样。”
狼牙保镖公司大楼虽只有七层,外墙却采用全哑光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正门上方悬挂着拳头大小的狼首铜徽,下方 “狼牙安保” 四个烫金大字嵌入墙体,笔画边缘刻意做了锯齿状处理,宛如野兽利爪划过的痕迹。
旋转门两侧立着两尊一人高的黑色石雕。左侧是狼首人身的战士,右手按剑柄,左掌托着盾牌,盾牌上“犯我者死” 四个古篆字透着杀意;右侧是母狼哺乳的雕像,狼腹处凹陷成信箱形状,暗合 “守护与吞噬并存” 的意味。
相比之下,李若志的治天格斗馆虽占地更广,外墙却只是普通的乳白瓷砖,正门招牌用的是霓虹灯管,夜晚虽亮眼,白日里却显得廉价。
而狼牙保镖公司即便静默矗立,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那是属于顶级杀手集团的气场,仿佛每一块玻璃后都藏着枪口,每一道门缝里都潜伏着暗影。
不过随后他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现在已经将近八点半,居然还没开门。而且,就算不是门庭若市,也不该一个人进出的人都没有。
他迅速落地,开门进去之后,突然发现闫利伟和野狼帮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且还有一个拿着长枪的陌生人,神色凝重警惕的看着金旭风。
“怎么回事,谁干的!你又是谁!?”金旭风瞬间杀气涌现,周围温度瞬间下降。
几天前.....
“查清楚没,对面到底是哪个混蛋开的?” 治天格斗馆二把手孙洪猛一脚踹翻茶几,瓷杯应声碎裂,“竟敢把店开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还大张旗鼓请媒体造势,这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啊!”
“打听到了,是野狼帮旗下的狼牙安保。之前一直在厦市活动……”胳膊缠着十厘米刀疤的马三缩了缩脖子,喉结滚动。
“厦市?那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孙洪眼睛微微一动说道。
“这……” 马三凝了凝眉,声音发颤,“听说…… 是专门冲着咱们来的。”
“冲我们?” 孙洪猛的绿豆眼瞪得浑圆,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 “他们是傻了吗” 的难以置信,“就凭一群外来的野狗,也敢动治天的地盘?”
“这…… 我查过了,野狼帮势力不小,尤其是他们帮主君子谦,代号苍狼王。” 马三吞咽着口水,“一个月内轻松拿下天海四大家族,去年在东南亚开了首个狼牙国际保镖公司分部,并且在三个月内收服了倭国!”
“什么!” 孙洪猛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烫出焦黑窟窿,“这么牛逼?他们底细呢?”
“没查到,或者说根本查不到这个叫君子谦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马三摇摇头说道“不过江湖上有人传…… 他是古武世家的子弟,出来历练的。”
“古武家族!?” 孙洪猛瞳孔骤缩,“那你问过周森了吗,他周家人脉广,不可能不知道!”
“嗯,森哥说他他从没听过姓君的古武世家,要么是没这一脉,要么就是比他周氏还要隐世、还要强大,所以甚至连他爷爷都没耳闻。”马三摇着头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真是冲我们来的?可是我们应该没得过罪他们吧。”孙洪猛拧着眉头,肥厚的手指敲着桌面,翡翠扳指磕在黄花梨上发出闷响。
“那我们要不要....”
孙洪摆摆手:“暂时先别和大哥说,我们先去探探他的底,就算真是冲我们来的。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只是一条过江猛龙,新港市可是咱们的地头,龙要盘着,虎得卧着!这么多地头蛇盯着,我就不信他一个外来户能掀起多大浪!”
“啥时候动手?” 马三搓了搓手,掌心全是冷汗。
“急什么?” 孙洪猛往茶杯里弹了弹烟灰,“等他们开张三天后再去。刚来就找茬显得咱们没气量,等他们站稳了脚。” 他指尖碾灭烟头,“再以‘同行拜访’的名义去会会,探探虚实。到时候他们要是不懂规矩……” 他冷笑一声,“咱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
但他们没料到,狼牙安保的闫利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公司成立次日,他便带着十几个精壮保镖,开着三辆黑色防弹车堵在治天格斗馆门口。
车载喇叭循环播放着 “狼牙安保,全球顶级安保团队,二十四小时贴身护卫” 的宣传语,还时不时夹杂几句挑衅:“别家保护您的安全,我们直接消灭危险!”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治天格斗馆的客人被这阵仗吸引,纷纷改投狼牙门下。
现在这架势,明里暗里的直接就告诉他们。“我们就是要干你们,怎么滴?”
到了第三天,当马三带着手下气势汹汹赶来理论时,闫利伟倚着车头,戴着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慢悠悠地点燃雪茄,对着马三吐出一口烟圈。
他故意扯高嗓门喊道:“马哥,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说!不过您要是想打架,我们狼牙奉陪到底;要是想谈生意。”他突然小声说道:“ 不好意思,您还不够格!”
这番话,配上他嚣张的神态,明摆着就是在叫嚣:“我们就是要抢你生意,要动你地盘,你能拿我怎么样?”
气得马三青筋暴起,既忌惮狼牙保镖们腰间若隐若现的枪械,在想起孙洪的话后,又不能主动起冲突和动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
“你们别太嚣张,当心夜路走多了,被车撞死!”
闫利伟不等马三骂完,直接抄起车载音响按下播放键,将对方的威胁原声放大十倍,金属质感的咆哮声震得治天格斗馆的玻璃直颤,“听见没?这位马哥说自己是夜路专业户!”
他忽然凑近镜头,墨镜滑到鼻尖,“对了,刚有市民举报,说贵馆总接‘特殊业务’。什么上门要账啊、砸店收保护费啊……开来是真的呀!”
“卧槽你妈!” 马三太阳穴青筋暴起,拳头带起风声砸向闫利伟面门。眼看就要打上。孙洪猛地横插过来,肥厚的手掌攥住马三手腕:
“这位就是狼牙在新港市的当家人吧,不知道怎么称呼?”
“哼,你就是对面的二当家,孙洪?”闫利伟饶有兴致的看着孙洪说道。
“不错,正是在下,看来兄弟来之前已经打听我们了,既然如此,不如我们....”
“停!”没孙洪刚要伸手,闫利伟突然抬手打断,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你,也没资格问我!”
“你他妈找死!” 马三暴喝一声,拳头带起风声砸向闫利伟面门,袖口的弹簧刀已露出刀柄。
孙洪急忙按住马三肩膀,皮笑肉不笑地望向闫利伟:“兄弟,做人别太嚣张啊,否则早晚会有人收拾你的!”
“太嚣张?抱歉,在老子这儿,规矩是老子定的。”闫利伟掏出手枪,嚣张的说道“怎么?要不要试试,看看你和子弹谁更硬!”
“妈的,拿把假枪,吓唬谁呢?”
“噗!”
没等马三说完,闫利伟便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按上了消音器,对着马三的大腿开了一枪。
“现在知道是真是假了吧?”
“你敢当众开枪!?”孙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
“怎么?身为国际保镖公司,有持枪证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他刚刚意图对我行凶,我是出于自卫!”说着闫利伟拿出持枪证无限嚣张的说道。
“把你们的持枪证,也给他们看看!”
“哗啦!”后面野狼帮所有人全部拿出自己的持枪证。
随后闫利伟连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边走边说道:“孙洪,赶紧带着你的狗,止血去吧!”
第302章 精神小伙
“好!好个狼牙!我孙洪,记住你们了!希望你们日后不要为你今日所说的话后悔!”孙洪丢下一句狠话,带着受伤的马三,开车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嗯,千万别忘了哟!”闫利伟看着众人离去,拉长嗓音,更加高调的挑衅道。
“闫队,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嚣张了,虽说老大让我们强硬些一些,让对面主动找茬。但是,没让我们动枪啊,万一他将此事捅到警察那边。虽然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难保会三天两头的来查。到时候对我们的生意多少会有些影响啊。”吴州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怕的就是他们不来找。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大,事后咱们立威越彻底。而且,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拿下这些地头蛇的地盘,至于狼牙拓展的事情,本来就是顺带。”闫利伟神情平淡的说道。
“这两天让兄弟们弦都绷紧点,出行之时最少二人出动。根据情报,他们治天格斗馆也有一些古武家族的人。你们都是刚入劲的生瓜蛋子,我也就比你们早摸俩月内劲,若遇见硬茬子别死磕,立马转身就跑。”他忽然收敛笑意,目光扫过众人肩头,“明白了吗!?”
“是!知道了闫队!”所有人齐声答道。
“嗯,好了都各自去忙吧。暗部的人,今天晚上也可以行动了。他们今晚不是有一场交谊舞会吗,那就把李家父子的名字,换成我们的人。”闫利伟狡黠的说道“记住,今晚都给我穿的‘精神’点!”
晚上八点,新港市明昇国际酒店外,等顶级豪车鳞次栉比,整条街都被奢华车灯照得亮如白昼。
政商名流、黑道头目纷至沓来,水晶吊灯下,西装革履与晚礼裙摆交织成光怪陆离的图景。今晚是于家正式拿下西郊港口的庆功夜,于振海特意包下整座酒店这场盛宴既是庆功,更是一场无声的威慑。就是告诉其他人,“这地盘归我于家管,你们罩子都给我放亮点!”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哈雷戴维森引擎轰鸣声撕裂街道。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六辆哑光黑定制版杜卡迪 diavel摩托车呼啸而至,车身镶嵌的狼首徽章在霓虹下泛着冷光。
车上跳下的“精神少年”虽穿着荧光色破洞卫衣、挂着夸张银饰,却个个肩宽腰窄,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纹身透着狠戾气息。
“这哪来的小混混?”宾客席间响起窃窃私语。
“站住,今日酒店不对外迎客。若是想进去,请出示邀请函!”门口的保安,虽然看着几人不顺眼,但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出于礼貌的询问道,但是眉头紧皱,明显反感十足。
那人染着蓝黑渐变色头发,指间夹着根雪茄,和这身行头,怎么看怎么不搭。此人正是闫利伟。他斜睨着保安,下巴朝同伴扬了扬。
提示吴州把邀请函拿出来。
“这是我们狼牙的邀请函!怎么样,可以进去了吧?”闫利伟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狼牙?” 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低语。有人面露困惑,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号;有人则瞳孔微缩,昨日治天格斗馆门口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原来你们就是扬言要吞了新港世道的野狼帮爪牙?” 黑鲨帮副帮主郑奎一袭黑蓝色西装,穿的人模狗样的站在门前,手指捏着酒杯缓缓转动,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狼牙国际安保公司,哼,好大的口气。也不怕胃口太大,撑死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 闫利伟双手插兜,傲气十足,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狼牙在新港市的负责人‘闫利伟’,见过郑‘副帮主’,” 他刻意拉长尾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以及各位在新港这块地盘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人物’。我们还年轻,牙口好,胃口好。吃的快,拉的也快。你们这帮老家伙若是不行了,倒是可以,啧!是吧?” 话音未落,身后几个染着荧光发色的手下同时发出短促的嗤笑,打破宴会厅原本紧绷的寂静。
\"好个狂妄的小子!\"郑奎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前两日才刚踏足新港市,于振海那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怎会平白无故给你们发请帖?\"他猛地转身,对门口保安厉声喝道:
\"怎么回事?他们的请帖是真是假?\"
年长的保安接过烫金请柬,将其放入便携式检测仪。随着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跳出一串绿色代码。
\"是真的。\"那名保安也是略带诧异地挑眉,目光在几名年轻人身上流连。
“什么?”于总怎么会给这样一个小公司请帖呢,再查一遍,会不会是搞错了?”后面的一个美艳少妇捂着嘴,难以置信地说道。
郑奎闻言同样皱着眉头。以他对于振海的性格,他断然不会去轻易给刚刚来到新港市,还要扬言铲平新港市势力人请柬的。“既然这请柬不是假的,难道....”
“你在查一遍看看咯!”少妇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错的,这上面的编号都是当日发出时随机生成的。如果和系统中的对不上,是绝对不会通过的。”保安同样带着疑惑,但又确定的语气说道。
“唉哟,让你查你就查一遍的咯!”美艳少妇见保安拒绝她有些不爽,她尖声喝道,\"把检测仪拿来,我要亲自......\"
\"我说!\"保安突然暴喝一声,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绝对不会有错!\"他怒然的看向那名少妇,\"你们最好别找麻烦。\"
\"哦哟!\"少妇被吼得花容失色,尖细的手指几乎戳到保安鼻尖,但在看到保安的眼神之后,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但是又怕自己丢了面子\"不查就不查咯,你凶什么凶?信不信我让我老公扒了你的皮!\"说着,朝着厅内走去。
不料这时候,闫利伟在后面大声调戏的说道:
“王太太,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昨晚,王李然,没让你爽啊。瞧你这咬牙切齿的骚样。以至于,居然威胁一个保安来泻火!?”
“小王八蛋,你在讲什么!信不信我!”少妇猛然转身,胭脂都盖不住煞白的脸色。但当她对上闫利伟眼中那抹野兽般的凶光时,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踩着高跟落荒而逃。
郑奎见状他更加感到惊讶,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奇怪。但是他们居然连王李然的身份都知道,而且他好像还知道些自己秘密。这可就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所以他便没在难为几人。
保安对几人的态度顿时缓和许多,淡淡说道
“不过你们只有三种请帖,只能进去三人,其他人不得进入。”
\"放心。\"闫利伟亲昵地揽住保安肩膀,压低声音,\"吴州、老冯,你们跟我进去。其他人,先回去守着吧!\"说着搂住两名心腹往里带,\"这地界可是于总的场子,咱们得给足面子不是?\"
“哼,一帮小混混,真不是于总怎么想的。”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那些衣冠楚楚的商贾子弟交头接耳
即使闫利伟不替保安说话,这里的人,一般也不敢惹甚至不敢触犯他们。这些保安看似普通,实际都是于振海通过各种手段收服的心腹,他们也是个个身怀绝技,即使是保安,在余家的地位也不低。
至于闫利伟的那三张请柬,自然就是李江海和他那两个儿子的。
此刻的李江海,正被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困在半路。自他们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诡异的变故便接踵而至。先是车库中五辆顶配豪车同时故障,最新款的宾利启动三次便趴窝,劳斯莱斯幻影刚出小区就熄火,连车库管理员都摸着胡子嘀咕:\"从没见过这般邪门\"。
折腾近一小时后,他们不得不挤上那辆落灰的迈巴赫老款。即便如此,这辆市值仍超八百万的古董车,仍是普通人穷极一生难以企及的奢侈品。
好容易驶上主干道,先是遇上全城罕见的大堵车,三条车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刚蹭到应急车道,又目睹一起五车连环追尾,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响成一片。
眼看距离明昇酒店只剩三公里,一辆哑光黑的道奇挑战者突然从巷口窜出,以八十码的时速撞向迈巴赫右后侧!“砰” 的巨响中。
巨响震得老爷车原地打转,车尾撞上绿化带的水泥墩。气囊爆开的焦糊味中,李若志抓着镀金佛珠破口大骂:\"他妈的瞎了狗眼!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李若志的额头重重磕在真皮座椅上,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娘的!今天真是撞邪了!”结果还没等李若志下车发火,就被那名撞到的年轻人居然和没事人一样,一拳打破钢化玻璃,直接将其从车里拉了出来。
“你们他妈怎么开的车,啊!看不到旁边有人吗啊!”
第303章 请柬丢了你怪谁?
然后就在男子想要继续动手之际,后颈突然掠过一道阴寒的风。随即本能般侧身挥肘格挡,
“嘭!“的一声闷响炸开,
男子被后面的人一掌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五米,后背重重砸在路边护栏上,肋骨传来几处脆响,在柏油路上犁出长长一道黑色痕迹。
他挣扎着抬头,只见一名老者站立在路灯下。老人两颊深陷如刀削,眼窝阴鸷似古井,他十指如枯竹般嶙峋,指节却泛着青黑光泽,五指张开时宛如五柄淬毒的鹰爪。
他周身三尺内弥散一股沉滞的气息,仿佛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了皱巴巴的中山装里,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撞上这股寒意似乎都诡异地扭曲起来。
“高手!”男子看着刚刚击退自己老者,略带惊讶的暗暗道。
电光火石间,男子忽然面露诡异笑容。他猛地后仰倒地,四肢诡异地抽搐起来,扯着嗓子尖叫:
“哎呀!李家的人开车撞人还不道歉!还叫黑社会打人啊!救命啊!打死人了!“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尾音甚至带着刻意捏嗓的颤抖。
“找死!“老者手腕陡然一翻,三枚乌黑发亮的毒针破空而出。男子倒也刁钻,后仰的同时身子如游蛇般拧转,绣着骷髅头的黑衬衫擦着针尖划过,针尖没入柏油路竟发出“滋滋“腐蚀声。
老者瞳孔骤缩,枯指如钢钩般直取对方咽喉。
“韩老!”李江海猛地推开车门,西装领带已扯得歪斜,“小子,今天这一连串‘意外’,怕是你背后的人安排的吧?”他按住老者肩头,目光如刀刮过男子面罩,“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今晚我没空陪你玩。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堂堂李董是怕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被人抓住把柄吗?“男子舔着嘴角血渍冷笑,染血的虎牙在氙气灯下森白如獠牙。
“呵呵,如果你真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杀了你。”李江海眉眼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阴鸷,淡淡说道。
“好!给我八十万,我就走!”男子见时间差不多说道。
“我看你是真找死!”那名韩姓老者说着就要动手。
“好!给我账户,我现在给你转!“李江海突然展颜一笑,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他指尖在手机上轻点几下,
“好了。转过去了,让路吧!”
男子看着账户上的钱,在操作了几下之后,仍不情愿让路“以后开车注意些!别不长眼!”
“不要的了便宜卖乖!”韩姓老者踏前一步,枯爪般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哼,你不就是一条李江海手下的一条老狗吗?嚣张什么?”男子嚣张的回应道。
“你先有能耐活过明天早上再说!”韩姓老者轻笑一声,如同在看一个濒死之人。便跟着李江海上了车。
男子看着韩姓老者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倒也没在乎。
随后给闫利伟发去消息“已经办妥,他们朝着目标去了。”
“好了,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闫利伟看着手机中的消息,邪魅一笑。
“你不觉得今天这事太过蹊跷了吗?”韩姓老者皱着眉头,凹陷的脸颊绷得发紧,皱纹里都透着警惕。
“嗯,但是不知道是谁,到底先干什么!”李江海也同样存在着疑问。
话音未落,引擎在开出去大约一公里左右,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随即彻底熄火。仪表盘上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在夜色里像极了猩红的眼睛。
“我下去看看。”李洪涛推开车门,定制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蹲下身时,金丝眼镜闪过冷光,修长的手指在底盘摸索片刻。
“爸,下车吧,刚刚车子被那小子撞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坏。不如,我们今天就不去了,实在是太邪乎了。”
李洪涛虽然表面上对于刚刚的事情并未在意太多,但是实际上他也猜出了大概。
“不去了!都他妈快到了不去了。不行,走也得走着过去。”李若志瞬间恼怒“要是不去,我岂不是白撞了!”
李洪涛抬手整了整领带,动作优雅得近乎冰冷:“行,去可以。”他转身时,镜片后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但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讲。”
“凭什么?”李若志梗着脖子要发作,却在触及兄长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时,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记忆里那些被温水煮青蛙般“教育”的日子翻涌上来。
“好、好吧。”他喉结滚动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若志对于他哥的“怕”要远远高于李江海。李江海是暴力教育,而李洪涛则是温柔的折磨你,让你在云端漫步时,毫无察觉地踩空跌入深渊。
等他们抵达酒店门口时,宴会厅的水晶灯已亮起暖金色光晕,弦乐声顺着旋转门飘到街上。
“请出示请柬!”保安伸手拦住李江海一行,黑色墨镜遮住半张脸。
李江海并未有过多的情绪,应了一声后,便拿出三张暗金色的卡片。随后不等保安说话,就要往里面走。
“等等!”保安突然拦住几人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的请柬不对。您不能进去!”
“什么?”李江海眉头微皱“假的?你看清楚,这是他于振海的亲笔签名,你看清楚我是谁!”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人只认请柬!”保安眼神稳如磐石,非常平静的说道。
“哼,果然,被人算计了。“李洪涛轻笑出声,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今日这局,算是被人从头到尾耍了一道。“
“麻烦问一下兄弟,今天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或者说特殊之人,拿着三份邀请函来这?”李洪涛微笑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同寻常的人?”那名保安神色一变,但很快便恢正常“我不知道你说的不同寻常的人指的是什么,今天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不同寻常的人。”
“呵呵,兄弟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李洪涛笑意不变,语气却陡然沉了几分,“今日宾客非富即贵,哪个不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若是放进去心怀不轨的危险分子,闹出什么乱子。你或许是不在乎,但于先生呢整个集团呢?他辛苦经营的活动,怕是要因你一时的‘义气’或‘心软’,平白染上污点。”
先前放行闫利伟的保安,被李洪涛这两句话戳得心底发慌,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但他压根儿没法确定,李氏父子口中的“危险人物”究竟是不是闫利伟等人。但万一猜错了,于振海的面子不同样全砸在自己手里了?
再想到郑奎的那番话,再加上闫利伟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军人特有的冷峻气质,他又打心底里觉得,那帮人虽然看着吊儿郎当,却绝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小混混。
“你不用在这儿危言耸听!”保安沉下脸,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真要出了事,我一人担着!但我只知道,你们现在的这请柬,是假的!”他目光扫过李江海攥紧的卡片,“就算是真的,现在也已经失效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能说,你们的‘运气’,不太好。”
他本想呛声“是你们李家无能”,但舌尖抵住上颚又咽了回去。但转念担心会徒增麻烦,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算什么东西!”李若志当场暴跳,却被李洪涛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好,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们于总亲自打电话。让他过来确认,这样可以吧?”李洪涛依旧微笑着说道,让人不知道他那张那抹温文尔雅的笑意下,到底在想什么。
“可以!”
“好!多谢!”
十几分钟之后.....
“哎呀!李兄,李贤侄。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刚刚在里面苏总他们几个,还有几个其他地方来的朋友非要拉着我聊上几句。”
其实于振海早就看到了门口的场景,估计晾着他们,知道他们等的不耐烦了,这才姗姗来迟。
“你们怎么不进去啊,在这等着干什么呀?”
“呵呵,于总啊,是这样。我们的请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失效了。”李江海看着保安,带着质问语气说道“本来想用我的面子进去呢,不过你的这保安是真的尽职尽责啊!”
“失效了,怎么会这样?每个人的请柬都是我亲自发的啊!?”于振海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小侯,怎么回事?”
“回于总,”保安恭敬地说道,“三位的请柬编号在系统显示‘已使用’,按规矩不能放行。”
“怎么会这样呢?”于振海摸着下巴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将我们几人的请柬给掉包了。不知道伯父可有发现什么?”李洪涛淡淡说道。
“哎呀,这我还真不知道,对名单的事情,都是小昊负责的。我一直在和苏总他们几个谈话呢。刚说到你怎么还不来,你们就给我来电话了。”于振海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要是不给打电话,我压根没想起来找你们,更别说得找你了。”
“呵呵,是吗。”李洪涛笑了笑,“那伯父还是多留个心,万一混进什么歹人……”
“多劳贤侄费心了。来来来,快请进吧!”于振海拍了拍他肩膀,忽然提高嗓门对着保安道,“还不快给李董开门!愣在这儿干什么?”接着又故意补了一句,“咱们明昇酒店的规矩,向来是‘认帖不认人’但要是自家人,自然要灵活些!”
“是!属下下次注意!”
第304章 大礼
“好了各位,我们宴会的最后一位嘉宾也已落座。”于振海抬手轻拍两下,鎏金吊灯在他腕间的百达翡丽上折射出细碎金光,
“今天在座的,既有金融圈的翘楚、地产界的大亨,也有不少江湖上的老朋友。”他扫过席间郑奎阴鸷的脸,又冲李江海父子方向虚虚举杯,“叫大家来,一来是叙旧情。二来呢,小弟不才,刚拿下西郊港口的开发权,往后免不了要请各位多‘关照’。”
他话说得谦逊,眼底却泛着志得意满的光。明眼人都听得出弦外之音:西郊港口那块肥肉,如今姓于了;往后在新港市西郊的地界,得照他的规矩来。
“不多说了!”于振海抄起金汤勺敲了敲水晶杯,“今晚敞开了喝、敞开了玩,所有开销算我的,谁要是跟我客气,就是不给我于某人‘面子!’。”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只有角落一桌戴荧光耳钉的青年嘴角掀起一抹微笑。突然插话说道:
“等等!”
“嗯?”于振海此刻才注意到这一直坐在角落里,但却十分显现的几人。
“不知道几位小兄弟,是哪方的人,看起来有些眼生啊?”于振海看着打扮的奇装异服的几人,眼神闪过一丝不快。
“呵呵,于老板当然没见过我们。我们几人也是近期刚刚来到新港市,还没来及和各位老板打招呼,今日正好趁着于老板的这个宴会,和大家认识一下。”闫利伟边说,几人边将那些奇装异服和假发,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的首饰全部扔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哇!好帅——”邻桌名媛们的低呼被香槟杯轻叩声打断。
闫利伟更是搔首弄姿,朝着旁边的一个美女抛了个媚眼。随手将骷髅项链甩进垃圾桶,掏出张烫金名片。
“各位老板,我们是野狼帮旗下的一个分部,名为狼牙!名下产业为‘狼牙国际保护伞公司’!专做顶级安保服务。商务谈判贴身保镖、跨境物资押运、高危区域护卫……只要您需要,我们提供定制化安全解决方案。若是各位有兴趣可以多多了解一下。”闫利伟看了看李若志,故意挑衅道:
“我们甚至还可以为那些被下了套,以及被逼无奈借了高利贷无力偿还之人,无偿提供‘保护服务’!大家若是有这方面需求,也可以找我们!我是狼牙在新港市的负责人,我叫‘闫利伟’代号‘冥狼’!”
“我身旁的两位分别是公司的顶级保镖,吴州代号‘狂狼’,冯天代号‘孤狼’,若我不在之时,他们或者说整个狼牙的其他人,都能做主!”
宴会厅瞬间炸开窃窃私语:
“这不明摆着要和李家对着干吗!这个野狼帮什么来历,居然这么嚣张。一来就敢和李家对着干!”
“我想起来了,他们就是前几日刚刚到新港,然后就在李家的‘治天格斗馆’门前开保镖公司,同时有提供健身和格斗教学的那家公司!”此时人群中有人想了起来。
“对!他们还发布了新闻。”一名长发男子小声说道“而且,据说昨天马三他们去找茬,还被打了一枪,但是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野狼帮,狼牙?”正在和一些世家子弟,名媛谈笑风生的于明昊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来了精神,暗暗道“卧槽!不会是风子的那个野狼帮吧!”
“小兄弟今日在我于某人的宴会之上,这般高调登场、直言挑衅,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吧?”于振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悦的说道。
“于老板不要生气。”闫利伟忽然换上谦卑笑意,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我们老大知道此番做法会让您不舒服,所以特意让我分别送上贺礼和歉礼,还望海涵。”闫利伟这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倒是让于振海一时间有些愣神。
“第一份贺礼!”他掌心一翻,暗金色锦盒在灯光下流转奢华光泽。闫利伟轻启盒盖,一串蓝钻项链泛起幽蓝光芒,“深海魅影蓝钻项链!”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天呐!\"名媛们手中的香槟杯叮当碰撞,\"这可是连中东皇室都求而不得的珍宝!”
“传闻此钻开采自马里亚纳海沟,全球仅三颗!现在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他们是怎么得到的!”
“第二份贺礼!”他打了个响指,吴州托着鎏金托盘上前。第一块红丝绒布掀开时,宴会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缅甸皇室流散的蓝钻‘夜幽’,重 38 克拉,自带百年皇室认证文书。”
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火彩,比于振海情妇脖子上的鸽子蛋足足大了两圈。有人低声惊呼:“这玩意当年在苏富比拍出 23 亿,被中东王室截胡了!他们怎么搞到的?这狼牙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啊!?”
“别急,还有!”闫利伟继续云淡风轻的说道:“第三份贺礼!”
闫利伟再次开盒,一枚龙纹玉佩现身掌心,“明代御赐和田血玉龙佩!”话音方落,满厅寂静。
“嘶~”连见惯奇珍的商界大亨们都倒吸冷气,这可是故宫博物院都收藏不全的国宝级文物!
“此玉失传百年,传说此玉能辨忠奸!”
于振海颤抖着接过玉佩,指尖轻抚龙纹凹凸,眼中迸发狂热光芒:“真的是...真的和田血玉!”他声音嘶哑,小心翼翼将玉佩贴在胸口,仿佛触及命脉。
“\"第四件贺礼!也是余老板您这几年朝思暮想之物!\"”
“难道!”他喉结滚动着,声音里罕见地透出颤音。
“没错!西汉青铜错金虎符,“您看这铭文,” 闫利伟用指尖点了点虎符腹部,小声说道“‘甲兵之符,右在君,左在臣’和您书房里的另一半,刚好凑成一对吧?”
于振海的喉结滚动着,指尖触到虎符时竟有些发颤。他花了八位数买的 “残符”,此刻终于成了完璧。接过之后,眼睛瞪的大大的,久久不能平静“这....这是真的!”
随后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闫利伟,暗暗道“他们居然连我什么时候获取的另一半,将东西放在哪里都知道,他背后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什么还有!卧槽!这他妈多大的家底经得起这么造啊,还有?”不知谁率先失声惊呼,满场哗然。
“老于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那第一块半残符可是拍出九位数天价都没成交的......之后便没了下落,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见到了!”一位在古董界颇有名望的老者颤抖的说道。
“别说买,你就算把命搭上,人家卖不卖还得两说!”
窃窃私语瞬间炸开,商贾们看着于振海手中完璧的目光,像极了饿狼盯着垂涎已久的血食。有人攥紧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有人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支票簿,这份礼物的分量,足以让半个新港市的富豪们彻夜难眠。
虽说他们同样家财万贯,他们同样坐拥亿万家财,但是如此大的手笔,别说做了,就连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能凑齐这样一份礼单。
主要是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有价无市。不是你说买就能买的到的,更重要的是你的面子和地位。
“接下来是歉礼!”闫利伟掏出一张中央烫印着红蓝双色狼首,獠牙间衔着滴血红钻,一股狼王气息油然而生的暗金色卡片。
“这是我们狼牙的绝杀令!凭借此卡,只要不是违背人伦天道、江湖道义之事,以及危害国家之举。无论什么时间、地点、人物,我们都会给为您解决!”
众人盯着闫利伟手中那枚暗金色的狼牙绝杀令,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卡片点燃。虽说比起前几件价值连城的国宝,这薄薄一张卡片的分量显得轻飘飘的,但谁都清楚,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江湖里,有些东西远比真金白银更让人趋之若鹜。
虽然也不知道现在狼牙的实力如何,但就眼前的情形来看,谁要是有了一张“绝杀令”,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张保命符!
第305章 狼王的朋友
“至于第二件歉礼,也是最后一份大礼,由我们老大亲自送给您!因为这份礼物,既带不过来,但也拿不走!”闫利伟微微一笑,让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所说这最后一个礼物是什么。
“什么还有!?还带不来,拿不走?怎么,难不成和古代一样,是座城池不成!”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李氏父子几人的模样,“这个狼牙,看起来还真有点实力啊。”李洪涛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刚刚有人说他和你格斗馆有冲突?这事可是是真的?”李江海盯着李若志问道。
“我最近没去馆里,不太清楚啊!我打电话问问!”李若志满脸惶恐,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居然浑然不知,只是现在事情没闹开。若是等狼牙的势力彻底起来,耽误家中的生意,那到时候就算是他,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片刻后.....
“什么!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李若志神色如何的说道。
“对不起,大哥。我们以为你会在新闻看到这件事呢,毕竟他们当时特别的大张旗鼓。然后我是想着这点小事没必要麻烦你。以为对方就是个空架子,没想到.....”孙洪带着万般懊悔的语气说道。
“我天天那么多事,难道要我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和新闻吗!你真是害惨我了!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李若志咬牙切齿地挂断电话,
“爸...对不起...“李若志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哼!回去再收拾你!你最好在这几天能够将这件事情给我摆平,不然....”李江海神色不悦的看着李若志说道。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他狼牙再强不过也一条过江龙。但我格斗馆可是新港市的许多势力都有联系,到时候若是他动了大家的利益,或者我们以此为借口,挑动他们的利益链。到时候这么多地头蛇一起上,就算他是条过猛龙,我不信他能经受着住这么条蛇的撕咬!”李若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带着不屑的表情说道。
“你倒是会用脑子了,”李江海看着难得知道用脑子做事的李若志,甚是欣慰“你说的不错,何况,他们还有许多把柄在我们手上,尤其是那头黑老虎,我可不信他能够沉得住气。”
他转头看向斜对角的白玉虎。那男人正对着香槟塔皱眉,眸光阴鸷如兽。两人目光相撞时,白玉虎的嘴角扯出抹冷笑,指尖在领口的虎头纹身处轻叩两下。
“说曹操曹操到。”李洪涛推了推眼镜,看着白玉虎起身走向自己的背影,
“瞧瞧,那头黑老虎沉不住气了!”只见白玉虎满脸不悦,气冲冲地朝着李江海几人走来。
“李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白玉虎怒声质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可笑!“李江海立刻针锋相对地反驳道,“我给你什么解释!若...小志的格斗馆为了帮大家驱逐外敌,都被狼牙的人开了一枪。你还找我要解释,我去找谁要解释!“虽然在自己人面前对李若志百般苛责,但在外人面前,李江海和李洪涛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护短。
“我倒是想问呢,小志的格斗馆被人找茬,你们就一点消息没收到?江湖上的事情,我关注的不多。怎么?难道连你都不关注?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李江海立刻倒打一耙,将质问的矛头瞬间转向白玉虎。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狼牙串通一气?”
“哎!我可没这意思,我只是想说,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现在应该结合起来,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将狼牙这条过江龙给赶出去,而不是质问彼此。”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说呢?”
“那你说怎么办!”白玉虎思虑了片刻,觉得“说的有道理啊!”
几人正低声商讨间,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调暗,于振海的致辞通过音响传来。这场本为“立威”的宴会,因闫利伟的五份重礼,此刻更像是场权力洗牌的宣告会。宾客们交头接耳的热络里,藏着对新港市未来局势的揣测。
随着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鎏金穹顶流转,宴会厅里的名流们端着水晶杯频繁穿梭。西装革履的商人们笑容得体,袖口的袖扣与名媛们的钻石项链交相辉映,却在转身时纷纷压低声音。
话题似乎绕不开今晚那三个狼首刺青的男人,更离不开“野狼帮”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名字。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个野狼帮啊!”穿藏青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袖口绣着金丝竹叶,正是新港地产圈出了名的“包打听”纪明。
“怎么纪总有所耳闻?”戴翡翠袖扣的胖子凑近说道。
“就是这个野狼帮的人,前段时将长藤市的宴宏给解决掉呀。而且,据说还不是他亲自出马,说是这种小事情,不值得他出面。他直接派了几个手下,在一周之内将其给连根拔起,要不是他背后有些红色资本。再加上他爷爷曾经立下过战功,加上年岁已高。最终只是判了充公。不然恐怕他那一脉,就要和宴宏一起完了!”纪明嗤笑一声,指尖弹落烟灰。
“你们说,这个野狼帮和那个一个月统一天海,甚至连苏南和苏北也有势力的野狼帮,是一个吗?”有人突然插话,是穿荧光绿高街卫衣的青年,脖子上挂着比手腕还粗的金链子。
“应该....是吧。不过,没听过还有个狼牙啊!”一个国字脸络腮胡的男子则声说道。
“你好,我叫于明昊,我想问一下你们老大名字可是?”就在众人各自讨论之际,于明昊趁着现在声音杂乱,其他人不会什么什么。立刻赶到正在与自己父亲交谈的闫利伟的这一桌。
“小昊!”于振海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红酒溅出几滴,“闫先生是贵客,哪有你这么唐突的?”他皱眉盯着于明昊激动的神色,心中暗忖:这小子向来在商圈混得如鱼得水,怎会在这种场合失了分寸?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突然江湖帮派感兴趣了?”
“无妨,我知道小于总想问什么。”闫利伟淡然一笑。
于明昊闻言,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真的...是!”
“没错,老大现在有些事情,暂时过不来。等他过来,会亲自找你叙旧的!”
“吼吼吼,卧槽!卧槽!爸,真的是他,真的是!”明昊猛地拍向于振海的大腿,肥厚的手掌在西装上压出块红印,刚想说“风子”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激动,拍你自己腿!”
于振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于明昊和闫利伟“贵帮主认识我们家小昊!?”
“呵呵,何止认识。”闫利伟嘴角上扬,“我们老大和小于总可是好兄弟,不然,也不会专门派我们来与你们合作。”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啊!\"于振海盯着身旁已经恢复平静的于明昊,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愈发波澜起伏。
\"闫先生,我能否...\"于明昊看向闫利伟,目光中带着征询。
“无妨,老大吩咐过。他的身份,可以告诉于叔叔。”在双方关系都挑明之后,闫利伟的称呼也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爸,是这样.....”于明昊将他知道的,言简意赅地将所知告知于振海。
“卧槽!,于振海一听之下忍不住爆了粗口,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不好意思诸位,失态了,失态了!\"他连忙干笑两声掩饰尴尬。
“那个小家伙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只是一个顶多算小康生活家庭得到孩子吗,怎么短短几年内,成了...这么个庞然大物!”于振海悄声的问道。
“不知道啊,他也没具体的和我说。反正他不是过几天来吗,到时候再问呗!”于明昊无所谓的说道。
“不知道君先生,需要我们帮什么忙?”于振海听完于明昊的回答,也懒得再搭理他,直接向闫利伟询问金旭风的目的。
\"很简单。\"闫利伟条理清晰地阐述道,\"第一,无条件支持狼牙在新港的一切行动;第二,在收服其他势力后,由你们作为狼牙在新港的官方代表,除我和狼牙核心成员外,你们就是狼牙在新港的对外门面!\"
\"什么?!\"于振海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闫利伟,感觉到自己又失态了,又缓缓坐下\"你们真要横扫新港所有势力?!\"
第306章 你爸不用,你必须要
“于叔叔不要这么激动,实话告诉您。野狼帮志不在此,而是志在天下。旗下也并非只有狼牙一个分支,还有一个暗部,狼牙可以说是野狼帮的外交、刑堂、内务的总称,并且还有一个与狼牙同名的雇佣兵组织。暗部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情报和暗杀,而暗杀的组织名为七杀。”闫利伟依旧风轻云淡的说着。
“现在狼牙的一个分部,已经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同时也在向南非等地开始扩展,目前已经开始冒烟。老大这次的事情,便暂时向东欧方向进军狼牙和七杀。随后我们还会继续扩张,到时候,何止新港市,整个天下,都会在我们野狼帮的手中。届时,于叔叔的地位势力,可想而知。而且....”闫利伟突然停顿,漆黑的眸子直视于振海。
“而且怎样?”于振海听得呼吸发紧,急切追问。
“而且,凡是加入野狼帮,并且后面通过野狼帮考核的人,都会获得野狼帮为兄弟们准备的,超越凡人的核心力量!”闫利伟的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顿道,“这种力量......足以撼动天地。到时什么权力地位,你们都不会放在眼里,所有人在你们眼中如同蝼蚁!”
“核心力量?超越凡人?”于振海瞳孔骤缩,紧盯闫利伟。“你...你说的是什么力量?!”
“于叔叔可知道古武?”闫利伟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这个自然,李若志那小子的格斗馆中,就有几个来自古武家族的人。”于振海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骤然锐利,“难道,你们帮主他!”
“没错,我们老大自然是古武者,但他的力量是比那些古武者,更为强大的‘修士!’于叔叔应该知道修士是什么意思吧?”闫利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挑了挑眉说道。
“嘶!”于振海闻言直接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点点头。
“怎么,难不成你们也是!”
“我们现在顶多算是刚刚修炼出内劲的古武者,也就是李若子格斗馆中那些家伙强一些。”闫利伟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自嘲,但他的目光如却刀锋般锐利,
“不过,整个野狼帮之中,已经成为修士的人,并且技法超群的大有人在。”
于振海听得直咽口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没想到这种存在于玄幻小说和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
要知道古武家族,就已经足够成为一方霸主。即使不是古武家族,就是一个修炼了古武的人,那也是众人仰望的存在。更别说接触了。
但是不知道李若志用了什么方法,能招揽到那些古武者,甚至还有周森,这样的古武家族的子弟的存在,虽说之时个支脉。
但也正是因此,许多被其讨债的商户和大佬们,不得不乖乖的交上那天价的违约金,以及乖乖合作。他们实际怕的不是李若志,而是那些背后有家族的古武者们。
“那我是不是也能成为修士啊,到时候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一旁的于明昊却显得异常兴奋,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当然可以。“闫利伟微微一笑,眼神却突然变得深邃,“不过......“他欲言又止。
“没事啊,闫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说就行!”于于明昊急切地催促道。
“只不过,你和于叔叔的情况不同,于叔叔年岁已高。再加上大家都是自己人,后面可以通过服用丹药,先将身体调整好,随后在通过外力和药力的双重加持下,直接成为修士。但成为修士之后的路,就要您自己走了。”闫利伟转头看向于明昊说道。
“至于小于总,你得参加野狼帮为期三个月的训练,经过训练考核之后,才能进入狼牙。若是想要获取核心力量,就要继续进行生死考核。只要通过生死考核,便可选择加入狼牙还是七杀,一旦加入,便可获得洗髓丹,得到野狼帮的核心力量!”
“额....”于明昊一阵沉默“是和新兵训练一样吗?”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是和特种兵选拔一样的地狱魔鬼训练,而且只会比那个更加残酷和艰难。而且,会有死亡的危险!”闫利伟认真的说道。
“卧!”于明昊差点大声叫出来“去!为什么呀!就因为,我爸!”“啊!?不公平啊!”
“这没办法,老大定的。你要是有问题你可以去找他谈。”闫利伟轻笑一声,摇着头说道“不过,你要是真的通过了全部考核,你就还会遇到一个熟人。”
“熟人?还有熟人!?于明昊瞬间瞪大眼睛,“熟人....行!既然是熟人都能通过,我就不信我不行!什么时候开始!”
“小于总别急,最快也得等老大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才行。”闫利伟意味深长的说道。
“行!我等!”于明昊嘴唇一撇,带着几分傲慢,但是双腿却止不住的发抖。
“咦!小于总,你抖什么呀!不会怕了吧?”吴州看着于明昊的样子调侃道。
“谁...谁怕了,我这是激动的!”“于明昊强装镇定,耳根却红得发烫。
“哈哈哈,好,那就提前庆祝小于总通过考核!”闫利伟举起酒杯“来!”
“干!“于明昊咬牙切齿地举杯,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倔强。
“哼!就笑吧,有你哭的时候!”李若志看着谈笑风生的几人,目光如冰刀般剐过。水晶吊灯的光晕在他半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锋利线条,将那份压抑的怒火映照得愈发狰狞。
“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将他们解决掉?”那名韩姓老者,浑浊的眼珠紧盯着李若志扭曲的面容,声音沙哑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二少爷的错,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故意挑二少爷有事不在的时间进行挑衅。”
“韩老!您不用替这小子说话!连自己的门店都看不住,还险些搞出让我们在众人面前名誉扫地的事!”李江海看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怪就怪他自己.....”
但随后又有些无奈的说道:“先让其他人去试探试探对方的底子,若真是个硬茬。到时候您在上也不迟,不然免得人家说我们以大欺小。”
“明白,那就让格斗馆里面那个周森去吧,毕竟他的后面是江北周家,虽说只是一个支脉。但若是狼牙真的动了他,那周家就算是出于面子,也必定饶不了他们!”韩姓老者枯瘦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朵笑容,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残忍的亮光。
“可是周家能够解决掉他们吗,刚刚听他们说,野狼帮的人,可是各个实力不俗啊!”李江海闻言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酒杯沿说道。
“放心,就是不说别的,就是他那练了五十年铁砂掌的老爹,当年单枪匹马杀穿三条街,连青石板路都刮下三层皮!再加上周家枪法,更是如虎添翼。而且....”
他拖长声音,韩老者拖长声音,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若是他野狼帮真的也存在古武者,那就更好办了。”
“哦?此话怎讲?”李江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古武圈,最讲究‘辈分压人’。就算他野狼帮有些古武者又如何,到若是真的动了周森,又动了他背后的周家。那他们就是下克上,无视整个古武圈千年的规矩。到时,可就不只是我们要对他们怎么样了,是整个江湖要将他们怎么样。”韩姓老者的眼神闪过一丝寒光,
“到时候,不同我们动手,就是那些古武家族们,磨也能磨死他们。”
“韩老高见,在下佩服!”李江海举起酒杯,踹了李若志一眼“还不快敬韩老一杯!”
“多谢韩老!”李若志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眼中翻涌着屈辱与不甘。
第307章 韩老七
韩姓老者话说完之后,眼神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这韩姓老者之所以知道的如此清楚,自然是因为他年轻之时曾被古武圈的各个家族,共同齐下达过“追杀令”。韩姓老者原名为韩国贤,由于当时在家族之中排行老七,所以圈里人基本都唤他 “韩老七”。
韩老七和韩千仁的关系匪浅,可以说是他的爷叔辈。
几十多年前的战乱时期,倭寇铁蹄踏碎山河。韩家作为悬壶济世的古武世家,也是倾尽全族之力奔赴战场救死扶伤,虽说古武世家本该恪守 “武不入朝堂,医不涉战事” 的祖训,却因小鬼子在江北乃至全国屠城时连伤患都不放过,他们便举族抄起了刀枪。
当时药物极度匮乏,那时药品比黄金还贵,纵是医术精湛的古武世家也束手无策。
危急关头,热血方刚的韩老七提出以毒物入药的大胆设想。此议一出,满堂皆是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遭全族反对。不说别的,就说此法需百余名活体试验者,稍有不慎便是灭门之祸。
“拿百条人命试毒?” 大伯父的铁尺重重拍在香案上,“老七,你这是要断韩家香火!让韩家遭万世骂名啊!”
“现在前线每天死几百人,试毒死一百,能救两百!叔伯们既然不愿意做千古罪人,那便我来背这骂名!”他攥着泛黄的《毒经》副本,指节因用力发白。
众人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加上战况容不得迟疑,众人只得无奈默许。
韩老七便开始了他的毒物试验,后来,试验次数递增之际,韩老七的双手却开始颤抖。
那些重病缠身的同胞虽自知时日无多,仍咬着牙说\"愿为国捐躯\",可每每看见他们被毒药侵蚀时扭曲的面容,听到那声声凄厉哀嚎,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便夜不能寐。
于是,决定先在自己身上进行试验。他翻遍韩家医典,最终结合韩家的千年医术,经过在密室闭关三十昼夜,以自身为皿完成毒理配比,成功研制出救命良方。
他带着满脸脓疮走出密室,手里攥着能解百毒的 “五毒散” 配方。当最后一个伤员披着绷带冲上战场时,他对着漫天烽火露出疯癫的笑。代价是他的右手掌永远烂成紫黑色,指甲盖里渗出的脓水沾到草木即枯。
此举不仅挽救了无数将士性命,更为韩氏毒术与医术结合奠定根基。这本来应是一大功绩,但韩老七却因毒性反噬形销骨立,更因执念太深堕入魔道。从此沉迷于毒物的研究,甚至研究出了阴邪至极的五毒掌。
不久之后,韩老七炼毒之事终究败露。当各大古武世家得知真相时,原本念及他以身试药挽救万千将士的功绩,决定网开一面。
但此时的韩老七早已被毒性和执念侵蚀心智,不仅毫无悔意,反而将毕生所学的毒理与鸦片提炼术结合,秘密研制出一种名为\"五毒销魂散\"的剧毒毒品。
这诡异的毒物不仅能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抽搐而亡,更会像跗骨之蛆般诱发吸毒者产生幻觉,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为此各大古武世家,颁下数百年未启的\"百家追杀令\",只要是古武者,无论是谁,只要看到此人,一律诛杀!
但韩老七的五毒掌实在阴毒霸道至极,掌风所过之处,阴寒刺骨的毒雾弥漫扩散,如附骨之疽般侵入对手经脉。纵使当时动用了百余名古武高手合力围剿,众人使尽浑身解数,刀光剑影、内劲纵横,却连他的衣角都难以触及,更遑论伤其分毫。
最终,古武世家们无奈之下,只得精心设计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计谋。他们利用韩老七对毒物的过度自信,设下重重陷阱,以假意的求和为诱饵,将他引入一个封闭的山谷之中。
山谷四周埋伏着众多高手,山谷内还布置了各种奇门遁甲的阵法,专门克制他的五毒掌。这才合力将其围杀,结束了这场噩梦般的追杀。
然而,命运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昔日救了千万人的功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些侵入他体内的各种剧毒,在经过河水浸泡之后,竟关键时刻竟发挥了奇特的作用,多种毒素全部中和,将其身上的所有毒疮全部治愈。更是将原本应该毙命的他,竟奇迹般地吊住了一口气,奄奄一息地苟延残喘。
而就在此时,他遇到了正被投资商扫地出门、穷途末路的李江海。那时的李江海,工厂倒闭,负债累累,妻离子散,如丧家之犬般在街头游荡,满脸的绝望与落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额前,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全然没了往日的风采。
于是他在买了一堆酒之后,准备在桥洞下一醉方休,最后直接在这虚假世界之中离去。没想到韩老七突然抓住他的手
“救我!日后,我必定能让你飞黄腾达!”
李江海想踢开这具腐臭的尸体,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脱不了那只手。在看到他那掌心的老茧里渗着紫黑液体,分明是中了剧毒的征兆,他以为韩老七是和自己一样,同样被抛弃之人。
“反正老子也要破产了……” 于是李江海强忍着韩老七身上的恶臭,将他背到了一个小门诊,用身上仅剩的钱,为他垫付了药费。“权当积阴德,喂狗了!”
就在医生要为他用药之际,他那如同枯骨一般的手,突然用力抓住医生说道:“给我砒霜三钱、断肠草二两、乌头碱五克...\"老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还有曼陀罗花...要整个花冠,三两!”
\"什么?!\"年轻医生手一抖,针管啪嗒掉在地上,\"那都是剧毒之物!老先生您...您这是...\"
“我让你去你就去,不然,你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韩老七枯槁的眼皮突然暴睁,浑浊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医生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皮肤下鼓起无数黑色血管,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说着,医生自感觉自己手臂一身痛麻,随后只见他整条胳膊都变成了紫黑色。
“快去!十分钟之内,找不齐药,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医生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不到五分钟就将药全部找齐。
韩老七接过之后,直接全部倒入嘴中,直接生嚼了下去。随着毒素在他体内运转,只见他脖颈青筋暴起,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青转红,溃烂的右手掌竟渗出新肉。当他长舒一口气吐出黑血时,地面的瓷砖已被毒汁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呼!”随着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韩老七凹陷的胸膛剧烈起伏,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灰转黄,继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紧接着,他那双原本混沌无光的眼睛此刻却如同浸泡过尸液的琉璃珠般幽绿森然,眼白上密布的血丝像活物般蠕动,
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不用,求求您,赶紧为我解毒吧!”医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冷汗将白大褂浸透成半透明状,连忙求饶道。
“放心,你救了我,我自然不会害你。不过....”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见过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医生非常识趣的说道。
“不错,你还算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着在拿起一把药,直接塞进了让医生口中。
“呕!哇!” 医生扶着垃圾桶剧烈呕吐,黑紫色毒痰混着血丝砸在金属内壁上,散发着腐肉般的恶臭。吐到最后竟咳出几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结块,落地时竟将瓷砖蚀出小坑。
然而诡异的是,随着毒素排空,他只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快,连常年劳损的腰椎都不疼了。
“谢、谢老先生救命……” 他瘫坐在地,额头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淌,却仍挣扎着向韩老七致谢,白大褂膝盖处沾满呕吐物,狼狈不堪。
韩老七盯着他发颤的指尖,忽然从不知在哪里放了多少年的一本油布包裹的书册。油布边缘磨得露白,翻开时散发出陈年药材与血腥气混合的古怪味道,泛黄的宣纸上,手绘着各种毒蛇毒草图谱,
“看在你没嫌我浑身恶臭、肯搭手救我的份上,这本百毒经,就给你吧。也不枉我,几十年的研究,至少,总算能够传下去了。”
“多...多谢老先生!”等韩老七离开后,医生颤抖的将其打开,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医生直接惊讶的说不出话“这!!!这是.....”
等韩老七出来之后,李江海已经走了。但是韩老七的鼻子何其敏锐,再加上刚刚李江海身上沾染了他的气味。很快他便在海边寻到了李江海的身影,
“哼!男子大丈夫,就为这点事,就不活了?真是懦夫!”
“老先生?”李江海猛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眼前这精神抖擞的干瘦老头,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濒死的模样?
“不就是钱吗,我说过,只要你救了我,我必定让你飞黄腾达!”韩老七眼神闪过一丝暴戾,并带着仇恨的语气说道。
\"您!您说的是真的!?\"李江海双眼瞪得滚圆,看着韩老七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诡异神色和阴森冰冷的语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满心好奇地颤声问道:\"您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哼!\"韩老七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暴怒之下,他那深陷的眼窝中,原本就浑浊的眼白此刻更是暴起了如蛛网般剧烈抽搐的诡异血丝,整张脸在月光下扭曲得好似恶鬼降世。
\"我是要向这世人复仇的恶鬼!\"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挤出的复仇执念。
这狰狞的模样和恐怖的气势,把李江海吓得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后背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我问你,若是我有能够让你飞黄腾达,东山再起的方法,但却要让你埋没你的良心,抛弃你的良知,你愿不愿意!\"韩老七微微俯下身,那张枯瘦如柴、布满青筋的脸几乎要贴到李江海脸上,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阴毒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黑暗深渊中传来的诱惑。
\"愿意!\"李江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闭的双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宁可成为这世间的恶鬼,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也不想再过这般无权无势,被人欺凌的日子!\"
“好!有你这番话,我韩....我便助你踩碎所有欺辱过你的人!从今日起,你无需再叫我‘老先生’——” 他抹了把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的温柔,“唤我韩老即可。”
第308章 受伤了,你也不是对手
“韩老!”李江海立刻单膝下跪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李江海的大恩人。日后你便是我李家的长辈,以后的李家祠堂,必有您的长生牌位!只要您不嫌弃我,我愿意给你养老,照顾您一生,绝不会辜负今日之恩!”
“行了,起来吧!晦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韩老七甩开手,浑浊的眼珠扫过路边霓虹。“走吧,先找个地方吃饭,我可是好久没有好好洗个澡吃过饭,睡过觉了!我身上这股尸臭味,自己闻着都恶心。”
“好!韩老走!”说着,李江海便带着韩老七朝着一家,有一条龙服务的“霓虹世界”酒店走去。
也就是在这晚,韩老七直接拿下这家店,交给了李江海。二人以地下室为据点,秘密研制毒品,短短半年便赚得盆满钵满。
随后便开始接触基建,随后同样是靠着韩老七的手段,彻底靠着基建发了家,完全洗白。但白粉生意,直到现在,依旧在暗中进行着。
但后来在李江海与苏家联姻结婚生子后,韩老七的戾气竟渐渐收敛。在看着李洪涛、李若志从蹒跚学步到西装革履,听着他们软糯地喊“韩爷爷”,他冰封多年的心竟泛起暖意。
有时他会盯着两个孩子的眼睛出神,恍惚看见当年试毒密室里,那些自愿赴死的年轻人。
相反的,反而有时也会劝李江海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决绝。
可能是年岁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这么多年,让他感觉自己又有了一个家,又或者是李洪涛和李若志从小一口一个韩爷爷,韩爷爷的叫着。等长大了些,在自己人面前依旧韩爷爷的叫着,让他真的有了一丝做爷爷和长辈的感觉。
但今日先后碰到和古武者有关的人,并且狼牙还主动挑衅之后,他原本深埋在心底、如同毒蛇蛰伏般的复仇执念,又再次如汹涌的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其实韩国贤的事情,根本说不清谁对谁错。他曾为救国以毒试药,却因入魔遭天下追杀;他一手捧红李江海,却也将其拖入深渊;他是双手染血的毒魔,也是李家兄弟心中慈爱的长辈。
他的对错从来难辨:以身试毒救死扶伤是功,堕入魔道为毒痴狂残害生命是罪;贩毒害命是恶,传医书给医生是善。
岁月将他的善恶揉成一团乱麻,如今面对古武世家的恩怨,他眼底的阴鸷究竟是复仇的火焰,还是守护“家人”的本能?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毕竟在这江湖里,对错从来都是胜者的宣言,而他,只是个在毒雾与血光中蹒跚前行的孤魂。
随着宴会的结束,闫利伟也和于振海顺利达成合作意向,只待金旭风归来便正式商谈具体事宜。然而当他返回狼牙总部时,却见褚明修,就是那位阻拦李江海的魁梧男子。
此刻正盘坐在静室内,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怎么回事?“闫利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没事,你看到今晚在李江海身边的那个老者没有?”褚明修强撑着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嗯!”闫利伟重重点头,目光如电,“怎么?难道你被他伤了?”
“对,其实也不算上,就是断了几个肋骨。好在有金刚不坏神功加持,到是不足畏惧,主要是那老家伙的一掌,居然含有剧毒。而且,不只是表面,甚至他的内力都有剧毒!如果不是五哥的御毒丹,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恐怕我真的要没了!”褚明修苦笑着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五道紫黑色的掌印,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自嘲的说道。
闫利伟看着五道紫黑色的掌印,“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功?能将内力化作剧毒侵蚀经脉......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我问问五哥!”
“没那个必要,我再调息片刻就没事了,只不过让这毒素闹得,有点虚弱罢了。”褚明修抬手阻拦说道。“而且,也可以正好借此机会,迷惑一下对方。”
“今天你们几个在宴会大闹的这一出,明天估计他们肯定会来找茬。就算他们不来,那些和他们有利益挂钩的人,也会想办法找人来的。正好,我这虚弱的模样,恰巧迷惑他们。同时,也告诉他们,我就算这个样子,也比他们所谓的精英强。”
“呵!”闫利伟冷笑一声“倒也是,行,那明天就看你的了,到时候打不过,我们可不上啊!”
“放心好的了!”褚明修拍着胸脯自信的说道。
“喂!你们狼牙管事的呢?”第二日早上八点,正躺在摇椅晒太阳的褚明修听到一阵叫喊声。
“谁啊!”等他摘下墨镜一看“哟!原来是昨晚不长眼睛的阔少啊,怎么来这干什么,这是保镖公司,可不是给你找代驾的地方。”
“你是!昨晚的家伙!?”李若志惊讶的看着褚明修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没死!?”
“嘿!你这人,怎么一上来就咒人死呢?你这嘴巴,也太臭了吧!让我给你去去口臭吧!”褚明修突然暴起,一拳裹挟着劲风轰向李若志面门。
就在这时,周森横掌格挡,铁砂掌特有的虎啸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嘭!”
闷响过后,两人各退三步。
“什么!”
周森看着眼前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有些喘着粗气的褚明修,难以置信地暗暗道“这怎么可能,虽然我的铁砂掌不能和我爸的相比,但是也足以分金断石,他居然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怎么可能?看刚刚李若志的说法,他昨晚应该是受了伤,甚至还中了毒!但是为何现在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而且还能给我如此轻松的对战,甚至还有强上一丝。”
“嘿嘿,怎么样样子,是你的铁砂掌厉害,还是我的铁拳厉害啊?”褚明修看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周森调侃道。
“你知道我是谁?”周森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讶。
“不就是俗称三百年漕运护旗手,铁枪镇水鬼,掌心生黑砂的江北周家。不过,你一个支脉家的小少爷吗。神气什么呀你,听说你们周家枪法配合这铁砂掌可是一绝!”
他一字一顿道:“不过。练到你爹那辈,怕是连‘黑旗卫’的入门资格都没进去吧?。不知道你和你父亲比,又能发出几成啊。小,少,爷!?”褚明修一字一句间,充满了挑衅和挖苦。
“找死!”
周森直接发怒,以指为枪朝着褚明修攻来。指尖竟凝聚出三寸寒芒,正是周家绝学\"暴雨梨花枪\"的起手式!这一击足以刺穿过三寸厚的钢板,此刻裹挟着破风声直取褚明修咽喉!
褚明修冷哼一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经历过数次生死之战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开了周森的攻击,但随后并未选择进攻,而是饶有兴致的戏耍起了对方。
周森一击未得手,双臂肌肉暴起如虬龙,化臂为棍挟着劲风横扫而出。
“当!”
一声巨响,褚明修仿佛一片落叶般后退三步,竟是直接将狼牙的大门一把拉开。周森这一击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轰在了门身之上,整扇门发出刺耳的\"嗡嗡~\"悲鸣,但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卧槽!”周森心中一惊,暗道不妙,“这是什么门,居然这么硬!”他装作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臂,眼中却闪过一丝骇然。这一击若是打在人身上,就算不死,恐怕直接就能砸碎半边身子!可现在,门却丝毫未损,反倒是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就这?连我们狼牙的家门都打不破,还敢出来丢人现眼?”褚明修站在门口,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来!继续啊!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只敢放狠话!”
周森眼中怒火飙升,脸上却强行挤出一抹狰狞。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足气力,拳头裹挟着呼啸风声,再度轰向大门!然而,褚明修仿佛早已摸透他的路数,每一次他挥拳,褚明修便将门一开一关之间,便将周森的攻击悉数挡住。
不过,这两扇看似普通的玻璃门,在周森的狂轰滥炸之下,发出接连不断的\"嗡嗡\"声,却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反观周森,手臂震得发麻,指关节更是隐隐作痛,体内的气血翻涌,竟是被硬生生逼回了三成内力!
此时,不仅周森心中惊疑不定,站在一旁的李若志和孙洪也满脸惊愕。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周森出手,周森一掌就能震碎钢化玻璃,拳头更是能轻松碎石,可如今,面对两扇普普通通的玻璃门,他竟显得如此狼狈?!
周森脸上的狰狞更盛,眼中杀意暴涨。
“啊!”他暴喝一声,左手成掌劈向面门,右手并指如枪直取咽喉。正是周家 “枪掌合一” 的绝技 “破浪式”。
“嘿嘿!”褚明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猛地一拉门把手,将大门直接推到最大!
“嘭!”
周森这一击蓄势待发,猛然间眼前豁然开朗,根本来不及收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接飞入狼牙大门!
“砰!”他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便听见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褚明修悠然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整个狼牙的大门、窗户,全部落下了厚重的防盗铁栅栏!金属碰撞的巨响回荡在夜空中,整个狼牙瞬间被彻底封锁!
屋子内,周森挣扎着想要起身,却骤然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了这漆黑一片的牢笼之中!而门外,李若志和孙洪的惊呼声隐约传来,却根本无法靠近!
“这下……可就别想走了。”褚明修的声音从门内一侧传来,带着戏谑与冰冷。
第309章 关门打狗
周森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攻去。连番攻击尽数落空,方才还自信满满的气势已然荡然无存。
他这才惊觉,自己不仅在力量上被褚明修彻底压制,更在战术和经验上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刻被困在这漆黑一片的狼牙地盘,耳畔尽是敌人戏谑的挑衅,他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出来!别做缩头乌龟!”周森怒吼着挥拳,可黑暗中连敌人在哪都看不见,这一击自然又是徒劳。
“哼,我出来又如何!”褚明修阴冷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仿佛就在周森耳边,却又瞬间消散。
周森慌忙转身挥拳,却只打中一团空气,心中更加慌乱。突然,褚明修的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
“我出来你就能打得过吗!?”话音未落,黑暗中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若真动手,就你这身花架子,又能接得住几招?”显然褚明修正在故意戏弄他,在屋内四处游走。
“缩头乌龟!滚出来!”周森的攻击越来越急,却次次落空,手臂因过度发力而颤抖不止。他这才明白,自己不仅在正面交锋时被完全压制,此刻在黑暗中更是成了睁眼瞎。
而褚明修和野狼帮众人显然是黑夜中的猎手,他们早已习惯了在这种环境下行动自如,练就了一身听声辨位的本领。即便是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这般细微的声响,在他们耳中都如同雷鸣般清晰。
但这间屋子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更是将周森的窘境放大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紧绷,在这片死寂中都被无限放大,让他感到更加压抑和恐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森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他挥拳的动作也渐渐放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防卫姿态。
“很简单。”褚明修的声音忽远忽近,始终不给周森锁定方位的机会,“让你知道,不要轻易挑战狼牙的权威。”
“嘭!”
随着一声闷响,周森突然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击飞数米,重重撞在铁栅栏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你……你别太过分了!”周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如同散架般疼痛。“这家伙的力道,怎么这么大!”
“过分?”褚明修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你们无缘无故来挑战我们狼牙的权威,还敢说我们过分?”
“明明是你们先发出的挑衅!我们不过是回应而已!”周森站起来,审视着周围的黑暗,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双眼在微弱的光线中充血发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困兽般焦躁不安。
“哼,是又如何?现在是在我们狼牙的地盘上!在这里,规矩由我们定制,你算个什么东西!”褚明修的声音陡然逼近,带着凛冽的杀气,
“嘭!”说着又是一拳狠狠砸在周森腹部,不过这次褚明修没有选择继续躲藏,而是和周森交手了几招。拳脚相击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却始终是褚明修占据绝对上风。
周森越打心中越没底气,因为他的双手双臂,都被褚明修硌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如同普通人挥拳打在精钢打造的盾牌上,拳峰传来的反震力道几乎要让他的手臂骨折。
而且大多数时候,他的攻击根本连褚明修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
“有本事,打开灯,我们公平的战斗!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周森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再加上长期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让他几近崩溃,只能孤注一掷地提出这个要求,希望找到一丝翻盘的机会。但褚明修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告诉他,他根本没有胜算。
“怕了?”褚明修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哼,我会怕你?你只不过是仗着自己对黑暗的熟悉,才能这般偷袭得手罢了!”他一边叫嚣着,一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这才让他感觉一丝安全感,轻呼了一口气。
“好!那今日,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褚明修怒吼一声,声音在室内激荡,“开灯!”
随着他一声令下,整个狼牙瞬间灯火通明。刺眼的灯光如同利剑般穿透黑暗,周森长期处于黑暗中的双眼猛然暴露在强光之下,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不适。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模糊光晕,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视野中只剩下斑驳的光影和扭曲的轮廓。
当他完全睁开眼睛之时,发现在二楼的位置,早已经围了十余个狼牙的人。他们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冷峻,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决定性的对决。
而此时的褚明修,却用黑布蒙住眼睛,平静的说道:“来吧,你不是说黑暗是我所擅长的吗!”他话语一顿,气息陡然转冷,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场合方式,和你认为我最擅长的场合,进行一场真正的决斗吧!”
“我要一把长枪!”周森试探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哼,好说。”褚明修非常不屑的嘁声说道“老闫!给他一柄枪!”
闫利伟撇了撇嘴,从一纳戒之中取出一柄长枪。这柄长枪通体黝黑,从枪柄至枪尖处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闫利伟将枪递给周森,眼神中同样带着一丝不屑:“给!”
这柄枪是当日在铲除欧阳家时,闫利伟从欧阳家的地下武器库中找到的。有好东西,自然是要拿的,不然岂不是白白打了头阵?
况且, 拿了也不止这一个,其他野狼帮的成员,也是如同土匪进村一般,将欧阳家的地下武器库,洗劫一空,虽说后来交上去了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留了下来。后经过合理分配,给到了相应适合的人。
再让冯老看过之后,他确认,此枪正是淬过九幽冥铁,饮过百人精血的“血淬”此枪见血封喉不说,传闻还会让持枪者逐渐丧失心智!
“这是......”周森虽然是周家的支脉,但是怎么说也是枪法大家,对于各类的枪的传说还是知道些的。自然也认得这柄枪。
“怎么?”褚明修蒙着眼睛的身影在楼梯口缓缓踱步,声音里带着戏谑,“不敢接?也是,区区周家枪法,配不上这等神兵利器。”
“那我们决斗之时,他们不能插手,若是我将你击杀,他们同样不能阻拦我走!”周森咬牙一把抄过长枪,枪身上残留的余温烫得他掌心发麻,却让他瞬间斗志大增,兴奋地喊道。
“嘁!”褚明修如同嘲笑一个傻子一般冷哼一声,“你放心吧,若是我死在你手里,我只会被野狼帮的众人嘲笑。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吧,我们还要开门营业呢!”褚明修语气轻蔑,仿佛眼前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
“好!那你就受死吧!”周森手持长枪,枪尖寒芒如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冷冽弧光。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摆开\"怒涛千军\"的起手式,长枪如龙,蓄势待发,浑身肌肉紧绷,如同即将扑击的猎豹。
褚明修则完全蒙着眼睛,面色平静如水。他右手持刀,左手成爪,摆出一个古怪的防御姿势,既不像传统武术,也不似现代搏击,更像是某种融合了江湖野路子的独特战法。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常见的迎敌姿态,只是微微低头,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
“锵!”
周森率先发难,手中长枪如雷霆万钧般刺出,枪尖裹挟着呼啸风声,直刺褚明修咽喉!这一枪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技巧,枪身震颤,符文闪烁着诡异的暗红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阻挡。
面对这凌厉至极的一击,褚明修却不闪不避,反而仰头微微一笑。在枪尖即将触及他咽喉的刹那,他的身体诡异地向前挥拳。
“叮!”
枪尖与拳头相撞,居然火花四溅。周森只觉一股巨力从枪身传来,虎口一热,纵使他修理铁砂掌略有所处,也险些差点握不住枪柄。
“什么!”周森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一招可以为说凝聚他全身的力量,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用肉体硬接了下来,而且对方还是蒙着眼睛!
“呀!”周森怒喝一声,长枪在手中如臂使指,瞬间变换招式,\"穿云突刺!\"
只见他枪出如龙,一枪快过一枪,连续三刺,枪尖寒芒闪烁,如有实质的枪气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封死了褚明修所有可能的躲避路线。
褚明修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却依旧不慌不忙。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时而如陀螺般旋转,时而如游蛇般扭曲,居然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极限的方式,将这三记致命枪击尽数避开!
“哈哈哈!”褚明修在闪转腾挪间突然大笑,“这就是你们周家的绝学?不过如此!”
“行了,别玩了,抓紧时间吧!”闫利伟在二楼看着下面打斗的二人,实在感觉无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磨磨唧唧的!还得开门营业呢!”
“行!”褚明修象征性地在头顶上方抬了抬眼皮,蒙着黑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你听见了,是他着急了,不是我!接下来!我可要关门打狗了!”
“哼,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周森大喝一声,被对手这番轻视彻底激怒。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枪破天!”
他手中的\"血淬\"长枪抖动起来,枪尖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整条枪身仿佛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赤龙。
这一枪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意志,枪尖所指之处,地板上的金属缝隙都在颤抖。就在枪尖即将刺中褚明修胸膛的千钧一发之际!
“哼!”褚明修突然冷哼一声,周身金光大盛,宛如一轮烈日陡然在黑暗中绽放。他那看似随意的站姿骤然凝固,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黄金浇筑的战神雕像。
血淬枪击中他胸膛的刹那,褚明修的身体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如液态黄金般的防护层,枪尖与金光接触的瞬间,迸发出一连串刺目的火星与刺耳鸣响。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周森振飞出去,周森瞬间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门口的铁板之上。
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门板凹陷出一个人形坑洞,火花四溅。周森的脊背狠狠撞在铁板上,整个人瘫软如泥,口中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伤的黑血。
褚明修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身形一闪,瞬间逼近周森。他直接一拳拳的打在周森身上,发出“咚!咚!”的一声闷响;随着三拳接连落下,打得周森浑身骨骼咯咯作响。
\"就这?\"褚明修收起拳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周森,语气中满是不屑,\"这就是你们周家引以为傲的天才?连给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能....不能杀我....我是江北....周家的人!”此刻的周森已经奄奄一息,眼耳口鼻同时溢血,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虚弱的说道“你要是....敢动我....整个周家不会放过你的!”
“嘿呀!还敢威胁我!”褚明修狞笑着一声冷哼,眼中杀意暴涨,“行,那我就送你上路!”说着又一拳砸下,周森顿时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第310章 周家出动1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森整条右臂顿时软垂下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蜷缩成一团,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溅落在地面上形成刺目的血泊。
褚明修这一拳看似雷霆万钧,实则暗藏分寸,专攻周森经脉交汇的肩胛要害,既不会当场要了性命,又能彻底废掉他习武的根本。
“哼,让你知道威胁我的代价。”褚明修收回拳头,眼中满是不屑,随后都打开大门,将周森如同提小鸡仔一般,直接将其丢出门外。
“带着你的狗,滚的远远的,若是再来挑衅。哼!来一个我杀一个!”说完转身关门离去。
“这!”李若志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要知道周森已经是他们格斗馆的顶尖力量之一,没想到居然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周森蜷缩在地,右臂软塌塌地垂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褚明修转身离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快!愣着干吗,叫救护车,送医院!”李若志缓过神,声音颤抖地喊道,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如此害怕到不是对于周森的担心,而是害怕他背后的周家。
“这!”救治的医生看着已经奄奄一息、只靠一口气吊着的周森,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无奈与熟悉,
“这次怎么弄成这个样?”他熟练地戴上手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李若志,明显,这位医生已经不是第一次帮李若志处理这种见不得光的“意外“了。
“白叔,你就别问了,抓紧救人吧。”李若志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低声催促道。
而这位被他称为白叔的人,就是当日救了韩老七命的那名医生,白启明。
这位如今只是副院长的医者,实际上操控着整个医院的命脉,他的实际权力远超院长。没人知道这位医术高超的副院长是如何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诊所医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与李江海在背后运作脱不了干系。
“我尽力试试吧...现在他的全身筋骨已经粉碎性断裂,而且...脑部神经中枢和脊髓受到严重损伤,就算能救回来,恐怕也不能和之前一样了。虽说不至于瘫痪在床,但也和废人无异。”白启明蹲下身,熟练地检查着周森的伤势,手指轻触那些明显断裂的骨骼,眉头越皱越紧。
李若志闻言,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些许转瞬即逝的担忧。不过,很快便恢复焦急的样子,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存在过。
他之所以流露出失望之色,并非真正出于对周森伤势的痛心。毕竟在李若志心中,周森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他的失望,源于得知周森无法再站上格斗场的那刻。
这个曾经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打手“,从此以后再也无法为格斗馆卖命,不能再替他挡下那些明枪暗箭,不能再在关键时刻成为他谋取利益的筹码。
担忧,却依旧存在。他害怕的是周家那足以撼动整个新港市的雷霆之怒。虽然周森是被褚明修打成这般模样,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李若志脱不了干系。若是周家顺着线索查下来,到时候牵连到李家...
想到此处,李若志后背已然渗出冷汗,眼神不自觉地扫向门口,仿佛下一秒周家的人就会冲进来将他撕成碎片。
“白叔,无论如何,保住他的命,其他...我来想办法。”李若志瞳孔骤缩,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色阴沉得可怕。
李若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取出手机拨通了李江海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将褚明修伤人一事和盘托出。
“什么!他们真的敢动周家人?”电话那头的李江海听完,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
“爸,现在周森生死未卜,周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知道是我们推波助澜导致的结果,会不会.....”李若志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个混账东西!你不会拦着点吗?”李江海怒骂道,“你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拦不住那小子一个人吗?”
“爸,真不是啊!刚刚和您解释过了啊,昨晚的那个家伙直接把周森弄到屋里去了,而且他们的门和落下来的铁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根本打不开啊!”李若志李若志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额头抵在墙上急促解释道。
“昨晚?什么昨晚?”李江海皱眉打断,记忆还停留在眼前的愤怒中。
“对了,刚刚太着急忘了和你说了,打伤周森的家伙,就是昨晚被韩...老打伤的那个人。”李若志本来想说韩爷爷,但是现在还有其他人在,连忙改口掩饰。
“昨晚....?”李江海猛然一怔,脑海中闪过昨晚褚明修的样子。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是那小子,他没死!?”
“没有,而且活得好好的。“李若志赶紧点头如捣蒜,“所以周森才会与他打在一起。至于进屋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困惑地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那屋子的门和铁板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我们的人连砸都砸不开...“
“小志啊!”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温和慈祥的声音,打断了李若志的辩解,“你先回来,我有些事情,要仔细问你。“这语气平和得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过,正是韩老七接过电话后说的话。
“知道了。“李若志连忙应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爸!韩爷爷!”李若志回到家中,看着神色不悦的李江海和若有所思的韩老七,尊敬了打了招呼。
“坐吧!“韩老七微微抬手示意,浑浊的眼珠在李若志脸上停留片刻,“你和我说说,他是如何与周森动手的?动手之时可有什么异象?比如有没有摆什么起手式,有没有运气?还有,他的脖颈处,可有什么黑线?身体有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没有。“李若志回忆了片刻,眉头紧锁,“他没有任何准备,就一拳硬生生和周森的一掌击在一起。周森还被他的一拳击退了几步。“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甚至,我看周森的样子,手臂好像顿时就被震麻了。至于后面...他们是如何打斗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屋子我们的人进不去...“
“一拳击退一个练习铁砂掌小有成就的人...“韩老七一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且,还能在一晚上之内,将我的毒劲化解......“他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难道,这小子有什么强悍的肉体功法?“
“肉体功法,百毒不侵.....难道是!”韩老七的思绪越飘越远,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了韩老?”李江海看着韩老七若有所思的样子,急切地问道,“您可是,想到了什么对应之策?”
“小志,格斗馆中还没有能与周森相差无几,甚至强上一些的古武者?”韩老七眼神狡黠的问道。
“有是有,不过....”李若志面露难色,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就那么几个,而且黄无极最近在闭关,说是冲击什么第几层的关键时刻,让人不要打扰他。其他两个,让他们帮忙做事,从来都是看他们的心情。如今这件事,他们权衡利弊之下恐怕不会帮忙,以免惹事上身。”
“所以!”韩老七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枯瘦的手指突然停止敲击,“你的意思是,格斗馆现在无人可用?“
“差不多”李若志硬着头皮继续道,“剩下的那些人的实力,远在周森之下,恐怕在那小子手下扛不住几招。”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能够搞到前段时间新闻播放的‘纳米手臂’我们或许可以借此将其改造一下,将其改成那种机械骨骼,说不定能....”
“哼!想什么呢?这件事情我早就打听过了,每件纳米肢体中都植入微型芯片,一旦有人试图改造和拆卸,就会立刻引爆!”李江海直接将李若志的想法打断。
“若是如此,恐怕只能引周家人出手了。”韩老七眯起眼,冷笑一声,心中似乎已有对策。
第311章 周家出动2
“韩老您的意思是?”李江海神色一凝,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狡黠与算计。
“哼,没错,就和之前商量的一样,借他们手,去探探狼牙的实底。”韩老七放下茶杯,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只不过,这次我和周云山那家伙,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狼牙究竟都是一些什么人!?”
“可是。韩爷爷,若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在后面推波助澜,会不会连我们也不放过?”李若志有些担忧的说道。
“无妨,”韩老七摆摆手,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浑浊的眼珠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周云山在面子和利益之前,还是会知道怎么选的。如果这个时候,他选择先和我们为敌,那必定会被人说成不顾家族大局,为私仇破坏江北与其他地区势力平衡的蠢货。再说,到时候我们就一口咬定,是他狼牙挑衅在先,是他周森气不过,主动带人找上门去,为了维护我们李家在新港市的威望。到时候,周云山就算明知真相,也不得不在明面上与我们周旋。”
老人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毕竟,谁会相信堂堂周家家主,会为了一个外姓打手,不惜与整个李家为敌呢?虽说他们是支脉,但是也够他们丢人的!\"
“而且,他狼牙当众挑衅我们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而且,我们是时候也该利用一下他们,不能只要一出事,就让我们出面解决,他们只管在后面掏钱出钱,偶然也需要出出力嘛,大不了,到时候就告诉他们,以后的抽成可以少几分。”
李若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浮现出新的忧虑:“可是韩爷爷,万一周森...我是说,万一他挺过这一劫,把当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周云山...”
\"哼,那小子能活下来再说吧。\"韩老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他真能活下来,我也有办法让他永远闭嘴。\"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况且,周云山那个人,最爱的就是面子。只要我们把戏做足了,他就算明知是陷阱,也会跳进来。\"
“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下去,让下面的人口径一致。”李若志点头说道。
“嗯,去吧!”韩老七的满意点点头。
李若志走后,李江海也和韩老七兵分两路。韩老七悄声来到医院,轻轻在周森的额头一点。只见周森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便恢复正常,
“喂!请问是江北周家‘支脉’的家主,周云山吗?”李江海故意将‘支脉’二字说的重了些,目的就是让周云山知道,我知道你的底细,也知道你的实力,你不要和我装蒜。
“我是!”电话那头沉默数秒,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我是新港市‘珠江控股’的董事长,我叫李江海。”李江海语气平和却带着充满了上位者的语气,仿佛在宣告一场博弈的开始。
“李江海?”周云山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就是我儿子所在格斗馆负责人的....”
“没错,小弟正是小志那小子的父亲。”李江海语气亲切得令人作呕,仿佛真的是一位慈父在关心故人之子,“最近格斗馆事务繁忙,都没来得及登门拜访周兄,还望见谅。”
“哦,原来是李总,不知道今天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我记得,我们两家并无交集吧?”周云山的声音骤然转冷,探问道。
\"呵呵,周兄也不能这么说。\"李江海在电话这头露出阴险的笑容,语气却愈发悲痛,\"小森平日里喊我叔叔,他也算我半个儿子。他突然出事,我不能不告诉你这个父亲啊!\"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哽咽,仿佛真的痛心疾首。
“他出什么事了!”周云山的声音陡然拔高,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哎!事情是这样的.....”李江海深吸一口气,随即绘声绘色地将事情添油加醋,又讲了一遍。
“什么!他狼牙难道不知道周森是我周云山的儿子,是我周家未来的家主吗!”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木头桌子上,珍贵红木制成的桌面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办公室里的几名心腹听到动静,慌忙推门而入,却被周云山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噤若寒蝉。
“哎!最可恨就在这,等小志赶到之时,小森已经被打成了重伤。他担心小志也受到牵连,于是说出周家的名声之后,本以为对方会收手,没想到.....”李江海装的那叫一个难过“这群人居然说:周家?周家算什么东西,狼牙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并且还将小森直接用特制铁门封死逃生通道......”
“后来小志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森从那伙人手中救出来啊。现在小森还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啊!我本来不想和你说,但是我们李家毕竟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和他们那些古武者比不了啊!”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电话那头的周云山有足够时间消化这个\"重磅消息\"。
“什么!他们也是古武者!?”周云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手指因为愤怒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对!他们之中也有古武者,不然怎么会将小森打成重伤,而我又无能为力呢!”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真的被这件事打击得心力交瘁。
“李总,你放心,这件事我周云山记下了。不管是谁干的,我都要他付出代价!”周云山语气冰冷得像是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他刻意在\"付出代价\"四个字上加重语气,既是给李江海吃定心丸,也是警告对方最好没有欺骗自己。
“哎,那就辛苦周兄了。”李江海在电话这头笑得愈发灿烂,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这样,你什么时候来,我派人,不,我亲自去接你!\"他知道,周云山已经被彻底激怒了,接下来必定会亲自出马,带着周家精锐杀向狼牙。自己只需躲在幕后,坐看这场好戏上演。
“不用,你只要告诉我,那狼牙的位置。我先去看看小森,之后我自己亲自解决他们!”周云山带着一丝谨慎说道。
“周兄若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前往,必定会遭人诟病!”李江海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铿锵有力,仿佛真的是为周云山着想,“这样,我让小志去接你,到时候带上当时的证人,一起去讨伐他们!”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得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森真是他的亲生儿子。
“好!那就多谢李总了!”周云山客套地说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抵住下巴,开始暗暗琢磨整件事情。
首先,他需要查清狼牙的来历。这个突然出现在新港市的势力究竟是什么背景?为什么要针对李家,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又会替李家\"主动\"出头?这一切是否有什么阴谋?
随着调查深入,周云山发现关于狼牙与周森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太多隐藏。所有线索都指向李江海描述的版本。多名目击者证实,在于振海的宴会上,狼牙的人确实是在挑衅李家,甚至与李家有着密切利益关联的商家也证实了这一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确认所有信息时,一条让他惶恐到几乎窒息,甚至可以说胆裂魂飞的消息。
那就是,狼牙竟然是野狼帮名下的资产!作为与江南只有一线之隔的江北,他自然清楚野狼帮的底细和实力。那可是在黑白两道都令人闻风丧胆的庞然大物,据说背后还站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周云山瞬间打起了退堂鼓。“野狼帮!?那可是连江南的慕容和苏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我只不过是个周家支脉的家主,在野狼帮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如果贸然去找野狼帮的麻烦,恐怕不仅救不回儿子,还会连累整个周家啊!”
但想到自己儿子的伤势,想到李江海电话中描述的惨状,周云山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那可是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啊!周家未来的家主!怎能容忍他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打成重伤?!
愤怒与理智在周云山心中激烈交锋,最终,怒火占据了上风。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昂贵的青瓷茶杯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溅湿了他价值不菲的西装。
\"狼牙如何,野狼帮又何妨!\"周云山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伤了我儿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让那群杂碎付出惨痛代价!\"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但作为父亲,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儿子受害而无动于衷。
当天的晚上,周云山乘坐私人飞机抵达新港市。当飞机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时,他透过舷窗冷冷地扫视着这座陌生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无论对手是谁,无论背后有什么势力,他都要让伤害自己儿子的人血债血偿!
第312章 计划落空
“哎呀!周兄你可来了!小弟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周云山看着在下面接机的李江海,眼神骤然闪过一丝狐疑。按理说自己的行程完全是最高级别的保密,除了贴身秘书和司机无人知晓,他又是如何精准掌握到这个时间的?
现在的他对于李江海,更多了几分戒备。他冷笑一声,质问道:
“李总的鼻子可够灵的,居然连我什么时候到都知道!?”
“呵呵,周兄说笑了。”李江海笑容不变,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这都是小志名下的技术员们的功劳。当然,这也并非是专门为了在这里等周兄,实在是小森的情况紧急啊。昨晚医生说......”李江海突然故意停顿下来。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周云山眼神陡然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冰,“不然,周某严重怀疑李总是否别有用心啊!“说着,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浑身气势骤然爆发,吓得李江海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呵呵,是我的错。“李江海强挤笑容,额头渗出冷汗,“昨晚医生传来消息说,小森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即使醒过来了,恐怕...也是个...不能再习武的废人,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他边说边观察周云山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棋。
“什么!你再说一遍!“周云山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铁钳般将李江海提了起来,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将人撕碎。
“把李总放下!“李江海身边的四名保镖瞬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周云山,其中一人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而周云山周围的属下也是迅速围上前来,拔出腰间短刀,与保镖们形成剑拔弩张的对峙之势,现场气氛瞬间凝固,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场面。
“周兄...先将我放下来!“李江海被周云山掐得脸色涨红,脖颈青筋暴突,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挣扎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
“抱歉,是我鲁莽了!”说着猛地松开手将李江海扔在地上。
后者像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李江海喘着粗气,眼带杀意地看向周云山,但转瞬间那杀意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虚伪的关切,
“呵呵,无妨无妨!周兄也是一时心切吗,可以理解。走,现在我就带你去看看!”
但刚刚李江海却并没有阻止手下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周云山真的要动手,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射成筛子。
说着,二人便朝着医院方向驶去。车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周云山透过车窗冷冷注视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行动;而李江海则时不时偷瞄周云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森儿!这....这都是狼牙的干的!”周云山看着几乎被医用绷带裹成木乃伊的周森,苍老的面容瞬间扭曲,浑浊的眼泪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他颤抖的手抚过儿子苍白的脸庞,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儿啊...”
“哎。是呀!”李江海立即装模作样地叹息道,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悲痛,“你看看,这群人下手多狠呀,啊!怎么能,打成这个样子呢!?”他一边低着头装作无奈的样子,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周云山的神情变化,以便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走!带我去狼牙!”周云山缓缓放下周森毫无血色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焰。
“现在!?”李江海闻言猛地一愣,瞳孔骤缩。
因为按照他精心设计的计划,本该是在与那些利益链绑定的家族商议妥当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一同前往狼牙兴师问罪。
届时周家将被推上道德的制高点,而他们则能坐收渔利。即便失败,狼牙事后找茬,他们也能以,周云山是因为丧子之痛失去理智,主动找上的他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呀。
若是成功,那就能将周家彻底拉下水,自己在江北市的势力版图将更加稳固。
只不过,他没想到周云山动作居然会这么快,在当天晚上就到了,而且现在就要去找狼牙算账。完全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更糟的是,他还没来得及与其他势力通气,若是现在跟去狼牙,不仅无法借势,反而可能被周云山当枪使,甚至事后被反咬一口!
“怎么?你有意见吗,还是说,你和他狼牙有勾结?”周云山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李江海,语气冰冷,
“不不不,小弟绝对没这个意思,只是.....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商议一个对策,以免他们倒打一耙啊!”李江海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连忙摆手否认,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哼!商议什么对策?你的人,不都是人证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我看他狼牙能说什么!?”周云山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说着,不管李江海的劝阻,直接按自己查到的信息,朝着狼牙的地址进发。
“走!给少主报仇!”
\"是!\"周云山的亲信们齐声应和,迅速行动起来。李江海被晾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周兄稍等!\"李江海突然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上前,\"虽然急着报仇是人之常情,但安全第一啊!要不...我派几个保镖跟着?\"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实则暗中盘算着如何借刀杀人。若周云山死在狼牙手里,周家支脉群龙无首,还不是任他宰割?
\"不必!\"周云山断然拒绝,眼中杀意更浓,\"我周云山今日就要亲手为森儿讨回公道!\"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李江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下麻烦了!”李江海额头沁出冷汗,手指微微发颤,立刻拨通韩老七的电话,压低声音告知了他最新情况。
“无妨,”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韩老七阴沉的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既然请君入瓮不行,那我们就只好借刀杀人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哼!好!那一切就有劳韩老了!”
挂断电话,韩老七身影陡然一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狼牙的方向急速赶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路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一阵无形的风掠过,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十几分钟后,他便悄无声息地抵达狼牙大楼附近,迅速将自己融入黑暗之中,整个人如同一块沉默的岩石,就连呼吸和心跳都几乎停滞,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嗯!?”狼牙大厦门口的闫利伟突然眉毛一挑,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毒蛇般冰冷而隐秘。
“怎么了?褚明修倚在墙边,毫不在意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慵懒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没什么,可能感觉错了吧!”闫利伟摇摇头,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后冷笑一声,
“别瞎担心了,他们今天被揍成那样,不可能再来找茬了。”褚明修转身靠回墙边,继续摆弄手中的打火机,丝毫没把潜在的威胁放在心上。
“还是小心些的好!”吴州皱了皱眉,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他站在门口,目光不时扫向远方,警惕性明显比其他人高出一截。
就在褚明修不以为然之际,他和吴州二人也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一股恐怖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急速袭来!那气息如同深渊中的猛兽,带着嗜血的杀意,瞬间让几人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卧槽!老闫,你这个乌鸦嘴,他们还真来了!”褚明修瞳孔骤缩,一脸幽怨地看向闫利伟,
话音未落,街道尽头便出现几道身影。周云山带着五名亲信,如同出鞘的利剑般直奔狼牙而来。他步履沉稳却快如疾风,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眼中的杀意浓得几乎化不开,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该死!是周云山的人!\"褚明修一把捏灭手中的烟头,迅速将烟蒂扔进垃圾桶,同时身体微微前倾,进入警戒状态,\"所有人戒备!\"
一时间狼牙的十余名人员,全部倾巢出动。
闫利伟回头看了一眼,一脸黑线,“都出来干嘛?回去几个,我们四个就够了!”
“你也是,瞎喊什么?他们本来就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你这么一喊不全暴露了!虽然我们不怕,但是徒增麻烦也是不好的。”闫利伟白了褚明修一眼说道。
“哎哟,多大点事嘛,谁来干谁不就完了吗,怕什么?”褚明修完全不以为然,
“你真是和五哥一个德行!”闫利伟翻了翻白眼,叹了一口气。
第313章 被人当枪使1
“你们就是狼牙的人?”周云山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眼前几人,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寒冰,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没错。“褚明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眼神轻蔑地扫过周云山和他身后的保镖,
“周先生这么晚了,不请自来,是为了白天令郎的事情吧?“他故意加重“令郎“二字,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用多问了,就是老子打的,怎么了?“
“好!你敢承认就行!“周云山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废话,今日我就是为我儿报仇而来。你若是真有能耐,就将我也击败,若是不能...“他冷笑一声,身上的杀气骤然暴涨,“哼,那就乖乖受死吧!“
话音未落,周云山猛地一挥手,连同后面的五名亲信同时将背在身后的黑色背包打开。只听“咔!咔!咔!“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五个黑影迅速组合。
随后五把足有两米长的寒光闪闪长枪!枪尖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且慢!“闫利伟一个箭步冲上前,抬手阻止,眉头紧锁,“周先生不问前因后果,就这么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未免有些太不讲规矩了吧?“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周云山,“就算我们狼牙的人打了你儿子,也是事出有因,你这样直接带人来寻衅滋事,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哼,怎么怕了?”周云山怒极反笑,声音嘶哑:“你们不用多说废话,今日我儿被你重伤垂死,这笔血债,今日必须讨还!”说着,他猛地一挥手,五名亲信立即呈扇形散开,将褚明修几人团团围住,军刺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哼,”褚明修同样冷哼一声,“周家主好大的威风啊?暂且不说前因后果,就说你儿子,我下手有轻重,他顶多是以后不能习武,也就是比普通人弱点,但是不至于死。咱们再说回来,是你儿子主动出手,我才还手,一开始我可是招招退让,是你儿子,硬对我下死手!我迫不得已,才还手,你若不信,可以看看这附近的监控!”
此时的周云山也有些飘忽不定,越来越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然此事传出去,他这周家支脉家主的颜面何存。
“多说无益,就算我儿有错在先,你也不能将他打成那样!?”周云山已经气急败坏,如何的说道。
“哎呦卧槽!这么说只允许你儿子,欺负别人。别人比你儿子牛逼就不行!你真他妈牛逼!”褚明修嗤笑着嘲讽道,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合着在你周先生眼里,只有你周家的人能动手,别人反抗都是错?这道理可真够霸道的!”
“哼,古武界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你将我儿重伤昏死,是你厉害,但是今日之事,我周某不管前因后果,这笔债向你们讨定了!”周云山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眼中杀意暴涨,。
“实力为尊,好个实力为尊,好啊!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狼牙的实力!”褚明修猛地摆开八极拳架势,双拳如抱球,肩沉腰坠,脚下\"啪\"地一跺,地面竟微微震颤。他眼神凶狠如刀,浑身肌肉虬结,关节咔咔作响。
“八极拳?”周云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褚明修紧绷的拳架,“怎么,你打算用拳头,与我这玄铁寒枪硬碰吗?”
“足够了!”褚明修不屑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周某也不能让我说我欺负手无寸铁之人!”说着猛地将手中寒枪朝狼牙门口的大树掷去。枪身如黑龙出海,裹挟着凌厉破风声直刺树干,却在即将贯穿树身的刹那。
“锵!”
褚明修身形一闪,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枪身,将寒枪放到一边,他踢了踢枪杆,嘴角噙着戏谑:
“我说周家主,你扔东西看着点,别砸坏了我们狼牙的东西啊。”转头朝对面李家方向努努嘴,“您要分要砸点东西,可以砸对面的,这我们欢迎直至,嘿嘿!”
“虽然我刚刚未用全力掷出,但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的住的。森儿就更不用说。难道.....”周云山的心中此时更加的迷惑,“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狼牙明显就是冲着李家来的。而且,他们并非李江海说的蛮不讲理之人。难道,森儿被人当了枪使?或者,我也被当了枪使?”
这个想法在周云山脑中迅速闪过,但若此时他突然撤退,那就将他这周家支脉家主的脸,打的更疼。到时候,周家威名扫地事小,江北古武界的嘲笑才是致命打击!
“哼,来吧!看看是你的八极拳厉害,还是我的铁砂掌更胜一筹!”周云山说着,双掌如幻影般推出。
掌心泛起诡异的暗红色光芒,正是铁砂掌终极杀招\"赤焰焚城\",朝着褚明修攻去。
褚明修右拳如蛟龙出海,拳锋裹挟着呼啸劲风直取周云山心口。拳劲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声,地面被他沉重的步子踏出蛛网状裂痕。左掌却虚晃一招,指尖似有黑芒闪烁,分明暗藏阴毒杀招!
褚明修没有任何花架子,再用身体硬接一掌之后,直接挥出一拳。
周云山双掌交错格挡,铁砂掌劲与八极拳力碰撞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白光。两人脚下水泥地轰然碎裂,气浪掀飞周围杂物。
周云山闷哼一声倒退三步,虎口崩裂渗血;褚明修则借势后撤,右臂衣袖无声无息地化为碎片。方才硬接铁砂掌时已被震出三道血痕!
“你居然能在周某的全力一击之下,全身而退。倒是个不错的苗子,周某倒时开始有些欣赏你了!”周云山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说道。
“嘿嘿,那是!”褚明修嘚瑟偏带嘲讽的说道“不过,周家主虽然掌力霸道,但是招式间还是有明显破绽啊!令郎估计就是继承了你的坏习惯吧!”
“你找死!”周云山闻言,瞬间大怒!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怒火暴涌,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随即双手掌心一翻,掌心竟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流淌的熔岩般炽热骇人。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褚明修,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推出,掌风呼啸,带起的劲气竟将地面掀起一片尘土。
褚明修这家伙什么都好,无论是在情报获取,带队指挥,综合格斗甚至在古武修为上,都能稳居狼牙顶尖之列。
但唯独有一点让人恨得牙痒痒,这张嘴实在是太欠了!
那副贱嗖嗖的德行,就连以毒舌着称的金旭风站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风。每次任务汇报时,他总能在严肃紧张的气氛中突然蹦出一两句荤段子;面对敌人挑衅时,明明可以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他非要先用言语把人噎得满脸通红;就连受伤躺在病床上,他都能笑着调侃护士小姐姐的针管粗细。
这种不着调的作风,让暗狼头疼不已。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可偏偏每次任务都能漂亮完成,简直就像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你知道他有问题,可又挑不出毛病。
久而久之,连一向器重他的暗狼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要是能把那张破嘴管住,绝对是狼牙当之中的数一数二的存在,甚至可以成为整个狼牙二把手的人选。
相比之下,排在褚明修之后的闫利伟就显得稳重得多。这家伙就像块沉默寡言的玄铁,平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执行任务时永远冲锋在前,却从不抢功劳;遇到突发状况时,冷静得能当冰雕使,连呼吸频率都不会乱半分。
最难得的是,他特别擅长协调队员关系。褚明修捅的娄子,十有八九都是他帮忙擦屁股。暗狼无奈之下,只能将闫利伟任命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不过褚明修对这职位分配倒是看得极淡。其实整个野狼帮都这德行。他们混江湖图的是什么?是兄弟义气,是快意恩仇,是刀口舔血的刺激。什么名利地位,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兄弟的一顿烧烤来得实在。再加上现在他们成为了古武者,对于这些,就更加的不在乎。
褚明修眼神一凝,感受到对方掌力中蕴含的毁灭性气息,不敢硬接,身体如游蛇般灵活地拧转,双脚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堪堪避过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周云山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左掌如刀,横切而来,掌刃因高速摩擦竟然隐隐泛出白炽色的光芒,正是铁砂掌中的杀招\"血刃割空\";右腿则如铁柱般横扫,带起呼啸的风声,直取褚明修下盘。三招连环,招招致命,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第314章 被人当枪使2
“来的好!“褚明修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右拳如炮弹般轰出,拳锋与周云山掌刃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火光,随即身体借势一转,躲过横扫而来的腿风,同时左手成爪,直取周云山咽喉要害,竟是要以伤换伤的狠辣打法!
两人再次碰撞,气浪翻滚,地面龟裂,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周云山虽怒火中烧,但招式间的破绽已被褚明修死死抓住,但褚明修的双手也被周云山死死抓住。
“喝!”褚明修直接施展金刚不坏神功,瞬间力气大增,一记强大的顶心肘,直接将其逼退数米远。周云山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而褚明修的右臂衣袖已被震得粉碎,手臂上隐约可见三道血痕。
“金刚不坏神功?”藏在远处楼顶阴影中的韩老七,双眼死死盯着褚明修周身涌动的金光,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层流淌着液态黄金般光泽的护体罡气,每一丝纹路都与他记忆中失传百年的古武秘籍记载分毫不差!他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癫狂的喜色,枯瘦的手指死死扣进窗台水泥,
“若真是金刚不坏神功,”喉咙里迸出的笑声嘶哑得如同夜枭,“老夫苦研三十余载的毒功反噬之症,终于有救了!“
浑浊的眼球因过度兴奋布满血丝。若能将这门神功与自己的“万毒归元诀“相融...想到此处,韩老七浑身颤抖得像筛糠,脸上的皱纹因癫狂而扭曲:
“金刚不坏之躯承载万毒淬炼...不仅能彻底根除反噬,说不定更能将我的毒功推至传说中的先天之境!“他忽然捂住胸口,仿佛已感受到毒力在经脉中奔涌的畅快,“说不定...还能渡劫成仙!“
正当韩老七准备亲自上前验证时,周云山突然暴起!那杆被倚靠在墙边的玄铁寒枪仿佛活物般颤抖起来,枪身迸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
周云山双目赤红如血,双脚猛踏地面,整栋大楼都为之震颤:“破天刺!“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枪尖划破空气时竟带起尖锐的啸叫。
褚明修浑身金光大盛,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清晰感知到这记“破天刺“的威力至少是周森那次的十倍有余!“来得好!“他仰天长啸,周身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符咒。正是古籍中记载的“金刚罗汉咒“!每一道符文亮起,他身上的金光就浓烈三分。
据传,若是能够亮起99道符文,便能够化作金身法相,浮现九轮血色烈日虚影的异像。但是此时的褚明修,带着浓郁杀气,明显更像一尊金身修罗。
“果然是!金刚不坏,万毒不侵。身比罗汉,羽化登仙!太棒了,太棒了!”韩老七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表情。
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周云山身后:“老夫今日便要借你之身,验证神功真伪!“右掌泛起诡异的紫黑色毒雾,掌心赫然浮现九条毒蛇虚影。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万毒噬天掌“!
“砰!“
周云山虽然反应及时,用长枪横挡,但是这一掌强大的力道,还是让他连人带枪被击飞出去。玄铁寒枪在空中断裂成三截,周云山重重撞破对面“治天格斗馆“的钢筋水泥外墙,整个人像破麻袋般瘫软在废墟中,生死不知。
烟尘未散,韩老七的第二掌已如毒龙出洞般轰向褚明修!
“咔嚓!“
褚明修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金刚金刚之躯直接被打消,口鼻耳三处同时喷出黑血。强大的力道直接将狼牙的玻璃门产生的裂纹,要知道狼牙的所有设施,几乎都添加了妖族的材料,韩老七的这一掌能够将玻璃门产生裂纹,其实力之恐怖已无需多言。
褚明修勉强稳住身体,若非金刚不坏神功护体,此刻他早已成为一具内脏破裂的尸体。不过韩老七掌心的万毒噬天功正疯狂侵蚀他的经脉。
本该无往不利的“毒狼御毒丹“此刻竟与毒劲僵持不下,在他体内形成诡异的紫黑色涡流。胸前衣襟被毒血浸透,在惨白灯光下宛如活过来的毒蛇般蠕动着紫芒。
褚明修在说了一句“昨晚,就是这老家伙!”后,吐出一口黑血,便昏死过去。
“是你!?”闫利伟自然也认出了此人,就是那晚陪在李江海父子身边的那古怪老者。
“孤狼!送他进去休息,通知所有人,全体戒备。进入战斗状态!”闫利伟见状,当即下令。
“是!”冯天丝毫不敢耽误,抱起褚明修朝着狼牙的调养室走去,将其放在疗养仓内。同时,通知暗部的众人,“暗部注意!启动'黑匣子'协议,所有电子设备植入自毁程序!”。
三分钟后,狼牙所有人全部下楼,将韩老七围了个水泄不通。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老夫?”韩老七看着围过来的众人,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尽不屑与嘲讽之色。
“老头你敢擅闯狼牙!可是奉了李江海的旨意?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的颐养天年,却要为了李江海这么个杂碎,助纣为虐,就不怕晚节不保吗?”闫利伟踏前一步,脚下水泥地瞬间龟裂,锐利的目光直刺对方眼底。
“呵呵...“韩老七突然笑了,那笑声像是夜枭在啃食腐肉,“看来你们狼牙的情报网也不怎么样啊?“他忽然收起所有轻蔑表情,整张脸瞬间变得阴鸷可怖,“不然,怎会连老夫是谁都不知道?“
“也罢,今日老夫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老夫本名‘韩国贤’江湖上的人都叫我‘韩老七’!”当他说出韩国贤的时候,明显有一丝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很是抗拒。
“韩老七?”闫利伟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似乎情报中确实没有这么个人。当日在从宴会回来之后,也没查到韩老七的任何信息。本想等金旭风回来之后,在仔细商讨,没想到今日情况巨变,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行了,别拖延时间了。乖乖受死,然后我将其带走,你放心,只要他肯交出金刚不坏神功的法门,老夫自然会给他一个痛苦。”韩老七掌心的紫黑毒雾骤然翻涌,九条毒蛇虚影在掌心跳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贪婪如狼。
“哼,原来你是想通过此法,来遏制你体内毒功的反噬啊?”闫利伟盯着韩老七枯槁如柴的手指。指节间布满暗紫色脉络,分明是毒力侵体多年的征兆。
再看他周身若有似无的诡异气息,忽然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感觉他周身的气息怪怪的,金刚不坏神功克制一切阴毒邪功,他是想拿金身当‘药引’!如此一来,他更得死!”
虽说当年被李江海救起时,他体内的百种毒素已被奇药勉强中和,但终究未能根除毒功本源。加之二十余载对万毒功的极致钻研,每一次功力精进都如同在经脉里埋下新的毒种,如今反噬之烈已如跗骨之蛆,连他亲手调制的“化蛊散”都难以压制。
“哼,想拿金刚不坏神功?没那么难!”闫利伟冷笑一声,与狼牙众人同时低喝。刹那间数十道金光爆射而出,护体罡气在众人周身凝成液态金膜,梵文符咒如星斗般明灭流转。
看的韩老七瞬间瞳孔骤缩,“这....你们为何都修炼了金刚不坏神功!”如果说只有褚明修一人习得金刚不坏神功,那可能是巧合,但是如今他发现狼牙人全部都会此功法,分明是狼牙将此功列为了必修!
不过很快他那浑浊老眼突然迸出狂喜:“哈哈!正好,人越多越好,就算你们不肯教出此功法的法门,那老夫也能吸收你们体内内力,来化解我体内的毒功!老夫的‘万毒归元诀’就越圆满!受死吧!”
闫利伟率先发难,一记金光肘击直取韩老七面门,却在触及对方毒雾的瞬间发出刺耳爆鸣。其余狼牙成员呈扇形包抄,有的施展金光腿法横扫下盘,有的握拳轰出刚猛掌力,梵文符咒在拳锋间明灭闪烁。
狼牙的众人也想用其他招式去与其对抗,但是目前只有金刚不坏神功此功法,能够与其毒功对抗。其他招式,在韩老七的“万毒归元诀”面前完全不够看。
然而韩老七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毒掌翻涌间总能精准避开要害,甚至反震得众人手臂发麻。当第一道金光掌印拍进毒雾时,众人惊觉罡气竟被缓缓吞噬,韩老七手臂上的紫黑脉络随之淡去。
韩老七见状有效,他猛地拍出双掌。紫黑毒雾如潮水般涌出,在地面汇成巨大的太极图,九条毒蛇虚影绕着阵眼游走。狼牙众人的金光掌印拍在毒雾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韩老七竟用毒罡将金刚气强行同化,每吸收一道金光,他手臂上的紫黑脉络就淡去一分。
“不对!他在借我们的功力压制毒反噬!”闫利伟拳锋一滞,只见韩老七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毒掌所过之处,金光护体纷纷崩裂。
一名狼牙成员的罡气被破,瞬间被毒雾缠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却在弥留之际爆发出刺目金光,竟将韩老七震退半步。
闫利伟见状,立刻将此人扔进狼牙的大楼内。只要当时没被毒素侵入心脉,在御毒丹和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下,就能慢慢恢复。
“列阵!”随着闫利伟怒吼,剩余成员迅速列阵。金光交织成巨网罩向韩老七,却见他张开双臂狂吸毒雾,阵眼的太极图突然逆转,所有被吸收的金刚气竟化作毒箭射回!数道金光贯穿狼牙成员的肩膀,伤口处瞬间泛起紫黑霉斑。
“受伤的人全部退回楼内!快!”闫利伟焦急的怒吼道。
当第七名成员倒下时,韩老七的头发竟黑了大半,掌心的毒蛇虚影活灵活现。他大笑着抓向闫利伟的咽喉,毒雾中隐约可见百条蛊虫攒动。
韩老七舒爽的叫了一声:“多谢你们的‘药引’!现在,老夫的毒功已至先天境!我在给你们一次机会,交出法门。我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你们将会知道什么是万毒噬心!”他摊开手掌,紫黑毒罡中竟夹杂着丝丝金光,
“对了!你们千万不要抱有侥幸,现在我的毒功已经和你们的先天罡气融合,你们是无法在靠着此功法慢慢消磨老夫的毒了!哈哈哈!”
“休想!老不死的,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众人同时运功,梵文符咒在残破的罡气上明灭不定,竟打算以自爆先天真气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韩老七后颈汗毛骤竖!只见刚刚昏死过去的周云山,手持断裂的玄铁枪杆带着破空锐啸刺来。刚刚他醒来之后便知道,如果自己不与狼牙的人合力将其击杀,那么待会死的就是自己。而且,事后必定会给周家带来灾祸!
喘息间,周云山将残余真气灌入断枪,枪尖骤然凝聚成螺旋状气劲:“诛天!”断裂的枪身竟如活物般扭曲,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韩老七后心死穴。
“哼!”韩老七以人眼难辨的速度旋身回首,后退半米的刹那,枯槁如柴的手掌竟瞬间恢复婴儿般的嫩滑,五指并拢如枪,猛的向前一指,直点周云山枪尖。
“铮”的一声,
指尖与断枪碰撞的刹那,迸发出金铁交鸣的锐响。
无形的真气波动呈环形炸开,闫利伟等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胸前金光护体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周云山再次倒飞而出,断裂的枪尖在地面犁出三尺深的沟壑,火星混着紫黑毒雾簌簌飞溅。他撑着断枪勉强起身,瞳孔因气血翻涌而布满血丝:
“韩老七!你给老子说清楚,我儿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他弄成那样的!”
“哼,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吗?等会送你们上路之后,事实如何,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韩老七调声调侃的嘲讽道。
“你们!耍老子!”
“倒也谈不上耍你,”韩老七用染血的指节蹭了蹭鼻尖,“只不过,本来是想借你周家的手拔掉狼牙这根钉子,谁料你连个小兵都摆不平。”他突然凑近周云山,腐臭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主要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人人都会金刚不坏!这等秘辛,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个混蛋!”周云山的怒吼震落墙灰,
“老子,跟你拼了,喝!”只见他划破手掌,掌心鲜血骤然沸腾,紧接着,鲜血竟在半空凝结成一柄三尺血枪。枪身缠绕着凄厉的哀嚎,散发出焚尽神魂的凶戾气息。正是周家禁术“血魂穿云钻”!他嘶吼着将血枪掷出,枪影如流星追月,在韩老七瞳孔里拉出刺目的红光。
“嗯!?”韩老七瞳孔骤缩,竟在血枪之上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柄血枪乃是周家祖传禁术,以施术者十成精血混合自身全部内力,凝结成的一柄焚魂破罡之枪。此枪一出,可破天下万法罡气,贯穿金石神魂,唯有至阳至刚之力可御。
但是同样的,禁术虽然强大,但反噬极强,施展后施术者全身经脉如被烈火炙烤,气血翻涌如潮,四肢百骸宛若散架般虚脱无力,需以百年人参吊命静养半月方得恢复。若地方未败在此招之下,那只能任其宰割。
韩老七双掌猛地拍向地面,紫黑毒雾如火山喷发般涌起,在身前凝成三重毒罡护盾。但这毒罡护盾在那血枪面前,竟如同玻璃一般脆弱,那血枪接连突破两层毒罡,当血枪贯穿第三层护盾时,枪尖已触及韩老七的胸骨,罡气爆裂的气浪将他白发尽数吹起。
第315章 我很看好你
他大喝一声,拼尽全身功力屈指弹向枪尖,紫黑毒力与枪魂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血枪在半空炸裂成漫天血雨,周云山如遭重击,喷出大口鲜血倒飞而出。
韩老七踉跄后退三步,低头看向胸口。血枪虽被震碎,却在他护体毒罡上留下了蛛网般的裂痕,一枚寸长的血色枪芒碎片嵌在锁骨下方,正滋滋灼烧着他的经脉。他伸手拔出碎片,指腹刚触及便被烫得青烟直冒,掌心瞬间焦黑。
闫利伟见状急吼:“撤!”众人拼尽最后气力架起周云山冲进大楼,身后防爆钢板轰然落下。
韩老七毒掌如暴雨般轰击钢板,紫黑毒雾在金属表面激起阵阵白烟,却只留下几道浅印。这掺了妖族精金的钢板符文亮起微光,任凭他如何狂轰滥炸,始终纹丝不动。
“噗!”周云山刚躲进屋内,便在禁术反噬下喷出大口鲜血,如破布般瘫软在地,周身经脉似被烈火炙烤,连抬指的力气都再无。
门外,韩老七盯着掌心焦黑的伤口和胸前渗血的枪痕,怒火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见毒掌轰不开钢板,他竟怒吼着运足全身功力,以血肉之躯猛撞钢板!“嘭”的一声巨响,反震之力如重锤击胸,他直挺挺倒飞出去,撞碎三米外的石墩才跌落尘埃。
再加上现在的他刚突破先天境,体内金刚气与毒罡尚未融合,这一撞如同引爆了失衡的毒力漩涡。气血在经脉里逆向狂涌,喉头腥甜翻涌,他必须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运气调息。若不尽快炼化体内紊乱的气劲,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于是在丢下一句“有种你们就在里面躲一辈子!只要你们敢出来,老夫必杀你们!”狠话之后,便踉踉跄跄的回到治天格斗馆,毒血顺着指缝滴在地面,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烙下紫黑脚印。
他迫不及待盘膝坐下,运转内力抵住丹田,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金刚气与毒罡。若再晚半步,紊乱的气劲恐将震碎经脉。
“快!给他检查一下,尽快帮他调息,绝对不能让他死!”闫利伟看着仅剩冯天自己一人的战斗力,虚弱说道。
“嗯!”冯天指尖搭上周云山腕脉,察觉其气血虽虚但经脉未断,才松了口气:“只是力竭昏迷,调息几日便无大碍。”,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便各自调息了起来,同时冯天时不时的去输入终止销毁的密码,直到完全安全之后,在输入彻底终止的密码。一边还要观察大家各自的情况,若有异常还需要帮忙调息。
直到,今日早上,金旭风赶来.....
“原来您就是君先生!在下江北周家支脉家主周云山,今日得见真容,实属三生有幸!”周云山在得知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年轻人,竟会是传说中令各方势力忌惮的君子谦?他压下喉头的腥甜,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无妨,周家主有伤在身,不必行此番大礼!”金旭风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嘴上说着不必客气,但却没有丝毫要将其扶起的意思。
“不!是在下该死!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险些害的....”周云山本来想说个名字,结果发现谁的名字也不知道,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狼牙的诸位兄弟们!”
“既然,你也知道你自己该死,那你就去死吧!”金旭风话音未落,一柄淬着寒光的匕首“叮”地落在周云山面前。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闫利伟,眉头紧锁:“大家怎么样?”
“无碍,幸亏有五哥的御毒丹还有神功护身,毒素已经全部排除了,再调息半日便能恢复。”闫利伟撑着墙壁起身,胸口金光虽淡却已稳固,众人也是齐点头。
“这件事是我事先没查清楚,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金旭风说罢,朝众人深深鞠了个九十度躬。
“老大!这事不怪你,是我们轻敌了。”闫利伟挣扎着起身,肋骨断裂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仍伸手去扶金旭风的胳膊。
“就是,老大,你别弄得和我们走了一样!”褚明修满脸虚弱的从疗养室缓缓走出,嬉皮笑脸的说道。
“哼,你小子!”金旭风笑骂了一句,“怎么样了,你没事了吧,都在疗养仓躺了一晚上了!”
“唉哟。老大,人家还是很虚弱啊!”褚明修立刻捂着腰夸张地佝偻下去,声线拖得老长,“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韩老七那毒掌震移位了,现在说话都费劲儿呢……”
“滚蛋!”金旭风直接将其推开,一脸嫌弃“行了,既然疗养仓有用,你们几个都进去泡着。”说着眼睛瞥了瞥身后一直未动手的周云山,“你也去吧!”
“啊!”周云山顿时欣喜若狂,正在考虑怎么解释能救下自己的小命呢,毕竟刚刚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行事居然如此果断,让人捉摸不透。却没想这转折来得如此突兀,盯着金旭风的眼神顿时从惶恐变成了惊疑。
“行了,周家主,别装了,老大早就看穿了你,不然哪会给你机会自尽啊。”闫利伟低声嗤笑道“不过,至于后面如何将功补过可就看你自己的咯!”
“请君先生放心,今后我周家全凭君先生调遣。君先生只要一声令下,即使上刀山想,下.....”
“行行行了!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你还是留着时间想想怎么将功赎罪吧!”没等周云山说完,便被金旭风打断,将他驱赶走了。
“你们俩守好大门,我刚刚感应了一下,韩老七已经不在对面,但是很有可能随时返回。”金旭风指了指闫利伟和冯天,眼神骤然冷肃,“我去于明昊那儿走一趟,不管谁来都别开门。”
“是!老大!”
片刻后,金旭风为了表示足够的尊敬,没有像之前一样,化作寒气直接飘到于振海的办公室。而是和正常流程一样,从大门进入。
十分钟后,金旭风站在于氏集团大厦前。不同于往日化作寒气直入顶楼,他今日为了表示足够的尊重刻意走了正门,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是于明昊的父亲,自己得叫一声叔叔。
刚踏入旋转门,一名身材挺拔的保安便迎面走来。此人穿藏青色制服,肩章绣着银线,眼神锐利如鹰,在熙攘人群中精准锁定了未戴工牌的他:“先生,您的工牌?”
“哦!我是来找于总的,不知道该怎么能进去?”金旭风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这边请!”保安将金旭风带到接待室,拿出一张纸说道“请在这里填上您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到访事宜。”
“好!”片刻后,“喏!您看一下!”双手递给保安。
保安看着金旭风的微微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对他一个保安如此客气,虽然平日里过往来访的富商名流虽也客气,眼底却总带着疏离,唯有此人。但是像金旭风这般,却是第一个。
“请您稍等,我们需要申报一下。”
“我能出去抽根烟吗?”金旭风淡淡说道。
“可以!但不要离得太远,以免到时喊您,您听不到。”
金旭风微微点头,随后拿出两根烟“来一根?”
“不了,还在值勤呢。”保安摆手示意。
“行!你先留着!”金旭风说着还是将香烟递给了保安,保安见状不好拒绝,便夹在了耳朵处。只要没抽,就不算违规。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人来人往的这么多。”金旭风蹲着抽着香烟,抬头看着保安淡淡的说道。
“习惯吧。”保安目光微沉,语气平淡,但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深埋的记忆。
“以前是侦察兵?” 金旭风随口问道。
“!” 保安猛地站直身体,惊道,“您怎么知道?难道您也……”
“不算,只是有些渊源。” 金旭风掐灭烟头站起身,忽然状似随意地问,“班长以前在哪个部队?”
“原西南猎豹特种侦察大队,三中队的。”保安有些神伤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差点呛到“哪!”
“怎么,你也是?”
“不是,我在那参加过军训,你可认识‘李驰’?”金旭风试探着问道。
“那是我班长啊,”保安闻言更加惊喜,对金旭风更加感觉亲近,“军训?你是哪年的?”
“13年秋!”天海市的”金旭风淡淡说道。
“13年,天海的被李驰带过,保安喃喃自语,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换个说法,李班长有没有和你说过军训期间,有个充大头的小子,将从外面点外卖的锅,扣到了自己头上!”忽然保安神色一凝,“你是那个小家伙!可是,我记得班长说,他姓.....”
“嘘!”金旭风见状赶紧嘘声说道“小声点小声点!”
“我记得你不是叫...金旭风吗,怎么我刚刚看你填的是?”随后保安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啊~放心,今天的事情,今天就算见了亲爹,我也啥都不记得!”
“呵呵,班长很有前途啊,我很看好你哦!”金旭风笑着说道,笑的非常开心。“还不知道班长叫什么?”
“你也不用叫我班长,现在看来,或许我还得叫你班长呢?”保安打趣道“我叫秦天!你叫我老秦就行。”
“好!秦兄,不知道班长他...现在还好吗?”金旭风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道,据说去年因为家中有事,提前转业了。现在好像是在老家那一块当‘片警’。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我们最近也没联系,问他也不说。”秦天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
“片警!”金旭风猛地站起身,烟灰震落在水泥地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按照他的资历和功绩,就算不是刑警队长,去特警支队当个教官也绰绰有余!怎么会突然去当片警?”
“哼,”秦天冷哼一声“没人呗!现在这年头,干什么不得有人脉,有关系,要么就有钱。像我们这些无人无权无势,有没有学历文凭的大头兵,在现在这个社会,哎!”
“如果不是于总肯收留我们,我们可能现在....”秦天望着大厦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声音低了下去,“还在老家搬砖呢。” 他耳后夹着的香烟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叹息。那些在猎豹大队摸爬滚打的日子,终究成了回不去的梦。
“看来我得找那老头好好说说道这事了,”就在金旭风喃喃自语间,接待室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
“拿着这个,如果还想回到在部队的日子,就去狼牙找我!随时恭候!”金旭风凭空变出一张名片,递给秦天淡淡说道。
第316章 对付他们,我有的是办法!
就在金旭风准备用身份证换临时卡之际,于振海踩着锃亮的皮鞋匆匆从电梯厅走出。
“哎呀,金……君贤……额……老弟啊!”于振海老远就扯着嗓子喊,胖脸上堆起褶子,先是想喊“金贤侄,”,又想起对方叮嘱过用化名,情急之下舌头打了结,只能最好叫了一声君老弟。
“你来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早说啊,换什么临时卡呀,我下来接你啊!走走走!”说罢拽着人就往 VIp电梯走,皮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惊得前台小妹抱着登记本目瞪口呆,秦天在看到于振海的态度之后,同样好奇金旭风现在的身份。
“若是卧底,这未免爬的有些太高了吧?”秦天不由自主的暗暗道。
“老秦啊!想什么呢?”和秦天关系不错的一个保安此刻换了班,看着秦天愣着发神,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咦?你拿的什么呀!”说着拿过一看,“卧槽!”那嘴巴足够塞下一颗鸭蛋。
“老秦,你哪弄的这个!”
“刚刚,那位....先生给的。”秦天看着老杨的表情,“你怎么了,不就是张名片吗?”
“名片?”老杨一副再看二傻子的表情“这哪是名片啊!这分明是进入狼牙的邀请函啊!”
“怎么?你知道狼牙?”
“卧槽!废话啊。我给你说,据说那晚......”
秦天听完之后,只感觉不可思议。只是一味的“卧槽!”
“于叔叔,您怎么还亲自下来接了,我自己上去就行。”金旭风抬手想抽回手腕,却被于振海攥得更紧。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不冲你是小昊的兄弟。就冲着你送了我那几份大礼,别说亲自下来了,就让我背着你上去,我这老腰也得挺住咯!!”
于振海这笑声里既有商人对“贵人”的刻意逢迎,又藏着几分对金旭风能量的真实忌惮,像团似的裹着实质的利益盘算。
不过。具体还要看金旭风怎么理解。
“于叔叔这话可太直白了哈!”金旭风闻言挑了挑眉。
“哈哈,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人说话间已经电梯已经收到了19楼。
电梯抵达 19楼的提示音刚响,于振海就抢先按住开门键,
“请!”
“刚才还说一家人呢,这就见外了?”金旭风打趣道“一起走吧!”
“好!走!”
“来来来,快请进。”于振海进屋之后看着已经将茶水泡好的小秘“这没你事了,你可以先下去了。”
“好的,于总!”秘书礼貌性的看着金旭风微微一笑,侧身而过。
“来来来。尝尝我这刚到的新茶!”于振海端起羊脂玉茶杯,茶雾里飘着若有似无的兰花香。
“于叔叔这‘新茶’品相可真不赖!可真漂亮,真香啊!嗯?”金旭风却盯着秘书消失的门缝,突然挑眉学狐狸眯眼。
“啊!哈哈,君老弟,真是‘好眼力啊’不过,这件事.....”
“懂,懂,”金旭风摆摆手笑得狡黠,“都是男人间的‘雅趣’嘛。”
“哈哈,好!小昊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来。”于振海赶紧转过话题。
就在二人说话间,办公室的门“哐啷”一声打开。
“哎哟卧槽!风,君老板啊,哈哈哈,好久不见好不见。”于明昊赶紧关上门。“卧槽,风子啊你可想死我啦!”
说着于明昊和金旭风二人像多年未见的夫妻一样,深深的拥抱了一下。
“哎呀,长高了嘛!”于明昊看着现在一米八六的金旭风,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
“是啊,谁能和你这电线杆子比啊。跟你这‘电线杆子’比啥?咱这叫正常发育!你现在跟‘窜天猴’似的,你现在一米九三了吧!再长两公分能去 NbA抢篮板了!”金旭风嫌弃的推开他,拖长语调调侃的说道。
“那是,咱这叫天生打篮球圣体,”于明昊嘚瑟的说道“哎呀,你也不错嘛,几年没见,也长高了不少嘛。”说着就要摸金旭风的头,
“滚蛋!”金旭风直接扒开于明昊那巨大的手掌。
“行了,别闹了,君老弟是贵客,哪能由着你胡来。”于振海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暗自庆幸:“幸亏小昊跟他有这层交情,不然以这小子的手段,怕是连我于家祖坟都得被他扒拉出来盘算……”
“啥!老弟?”于明昊如同听到了什么一般“爸,你别扯....额。开玩笑啊,你这,那他不成我叔了!”
“行了,于叔叔,这里也没外人,您该叫什么就什么就行了。”金旭风淡淡说道。
“好!小风啊。我听那天的闫利伟说,你想拿下新港的所有势力?”于振海盯着金旭风的眼睛,到现在还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晚听错了。
金旭风放下茶杯,指节叩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锐利如刀:“没错。而这,就是我送您的最后一份大礼。让您当新港市的‘话事人’。”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如蚁的车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这新港,您和狼牙说了算。从今天起,这片地界就是你我二人的天下!”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有话直说了。这新港的势力盘根错节,每个势力和家族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别的不说,就拿我于家来说,富荣、瑞能即是敌对关系,又有利益关系,更是和加代帮,以及汕尾帮都有千丝万缕关系。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若想将这新港的势力一锅端,可得想清楚怎么下这第一刀,稍有不慎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新港都得跟着炸锅。”
“这我自然知道,就想你们当时的一位高管说的话嘛:在新港混,既要能喝政府的茶,也要能端黑帮的碗,更得会算资本的账。”金旭风闪烁着猎人的精芒说道:“这话没错,但漏了一句。真正的猎手,要让所有猎物都以为自己在掌控棋局。”
“哦!”于振海瞬间来了兴趣,“看来,你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们?”
“对付他们的办法,我多的是,”金旭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但是,我本想先礼后兵,以免让江湖上的人,说我野狼帮好战弑杀,但是李家的做法,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之前的想法。所以我决定,快刀斩乱麻,若是他们不同意,杀!”
“嘶!”于振海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他明显能够感觉到金旭风身上的肃杀之气。就连一旁的于明昊也被金旭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如坠冰窟,浑身僵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于振海缓缓心神,试探的问道。
金旭风稳了稳心神,将事情缓缓道出。
“韩国贤!韩老七?李江海的身边的老者,居然有如此实力!”于振海在听说之后,同样震惊不已。
“怎么,于叔叔也不知道那老者会古武术?”
“并未听说过。”于振海微微摇头,“只是那老者从于振海卖白粉,搞基建发家就开始跟着他。一直到现在,没有听说他会武功啊。而我。我也只是今天才知道他叫什么之前都是一直听李江海叫他韩老。怎么,连你的情报网都查不到?”
“目前还没有。不过现在他的实力大增,虽然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但哼....”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是说,他可能会趁此机会开始吞并其他势力!?”于振海瞳孔骤缩,瞬间便知晓了金旭风的做法。
“没错,我想他李家第一个要拿下的目标,便是苏家。虽然这么多年李家的势力虽然不断壮大,但毕竟还要受到苏家拿捏他把柄的限制。而苏家既然能将女儿嫁给他李江海,他又岂会不会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或许不用我们全力出手,只需要推波助澜一下,便能坐收渔利!”
第317章 自力更生的年轻人
“而且,就凭他收售毒品这一点,我就不会放过他!”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于振海还是有担忧,眉头紧缩。
“于叔叔,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是担心,虽然苏家有李江海贩毒得把柄,但同样他们也有把柄在李江海手中,到时候他们互相以此为威胁,进而影响我的计划是吧!”金旭风对于于振海的担忧,早已了然于胸。
“不错,若是如此,恐怕事情不好办了呀,就算你有能力,但是总不能都杀了他们吧?”于振海搓着下巴,脸上满是忧虑。
“这点我早想到了。就算他李江海想用那些把柄威胁他们,首先这些把柄他得留得住才行。”金旭风打断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有办法!”于振海猛地抬起头,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看看这是什么!?”金旭风凭空拿出一个平板拿给于振海。
“这是!”于振海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中,李家和其他几家的各种洗钱记录,以及不法资金交易的信息,其中也有自己洗钱的和一些其他灰色产业的记录。
“爸?你咋了?” 于明昊凑过来看,却被于振海一把拍开。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插什么嘴!” 他慌忙将平板扣在茶几上,生怕儿子看见自己做的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甚至已经犯法的事。毕竟哪个大公司背后,没有的灰色产业。而,这些人的手上,又有谁没有几条人命呢。
“这?啥呀!”于明昊一脸无奈,就好奇现在自己是个外人一般。
“行了,于叔叔,” 金旭风指尖敲了敲平板边缘,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昊子反正早晚要接掌于家产业,总不能让他一直当个甩手掌柜吧?有些‘规矩’,早知道早好。” 。
“哎,行吧!”于振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着便将平板推向于明昊。
于明昊接过平板,看着上面的内容,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和一些不法分子有所联系,但没想到居然也曾经做过杀人越货的勾当。
“爸,你……”于明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解,“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
于振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昊子,有些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金旭风将燃到一半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玻璃缸壁上凝出的白霜顺着指印蔓延,
“于叔叔当年在码头扛大包时,见过太多人因为‘干净’被打断腿扔进黄浦江。你以为李江海的白粉生意为什么能在畅通无阻?你真的以为那些缉毒警不知道?你可知道,那些淹死在江里的‘钉子户’,哪个不是挡了别人的财路?一将忠诚万古枯,杀一人为罪,杀万万人为雄!”
金旭风突然冷哼一声。
“其实不要说于叔叔了,死在我手上的人,我自己都数不清,而且只会比于叔叔多,绝不会比他少!”
于明昊看着父亲的脸,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意识到,自己所知道的家族事务,只是冰山一角。而父亲所背负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于明昊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时撞翻了博古架,青瓷花瓶摔得粉碎。他盯着父亲躲闪的眼神,又看向金旭风,突然觉得这满室茶香都透着血腥味:“所以你们就用杀人来‘保护利益’?……”
“小昊!你听爸说!” 金旭风站起身伸手拦住于振海,眼神锐利地看向于明昊:
“那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就活该送命吗?那些缉毒警察为了世间的正理和公道,就该死在枪口下?他们的家人就该被毒枭威胁恐吓?” 金旭风眼底翻涌着戾气,“我告诉你,在这世道有时只能以杀止杀,弱肉强食从来是铁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不定哪天我也会横尸街头。”
“风子,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让我感觉,这么陌生?”于明昊看着他,眼中满是困惑。
“这些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得先学会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金旭风指尖在平板上划动,调出加密文件夹,“看看吧,这就是李江海和那帮人干的好事。”
屏幕亮起时,于明昊瞳孔猛地收缩:第一段视频里,孕妇抱着襁褓,清除泼在自家楼道和门上的油漆,而他的丈夫,昨天刚刚被李若志的人打死,就在孕妇快擦干净时,那群人又再次将油漆重新泼了上去!;第二段画面晃动着扫过停尸间,白发老人抚着缉毒警儿子的遗像,相框玻璃映出窗外闪烁的警灯;第三段是匿名者偷拍的码头,戴黑头套的人正往集装箱里塞白色粉末,旁边蜷缩着个被打断腿的少年……
“这是上个月刚被灭门的‘老烟枪’一家,就因为他儿子撞破了李江海运毒。” 金旭风声音冷得像冰,“还有这个女孩,她爸是缉毒队长,现在被关在金三角的水牢里,每天视频逼她陪毒枭睡觉。” 他将平板推到于明昊面前,屏幕光映着对方煞白的脸,“你以为我想杀人?但在这帮畜生眼里,人命比码头的集装箱还便宜。他们不得不杀!”
“那法律呢!?那你建立的野狼帮,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也是帮会组织!”于明昊突然有些神情恍惚的说道。
“你怎么!”金旭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昊子,我们现在不是在学校了,你怎么还这么天真。”金旭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忘了,当日在学校名噪一时的一个名为‘暗光’的组织了吗,你忘了当时我们挖出了多少肮脏事。”
“暗光…… 也是你建的?” 于明昊瞳孔骤缩,记忆里那些被莫名曝光的校园黑幕之后的背后之人,此刻竟与眼前人重叠。
“没错,是我。就是因为有这些不平事,所以我才建立了野狼帮,为的就是将这些地下势力全部收入麾下,我要用我规矩,建立一个新的地下世道!这也是上面派给我任务!”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以于明昊的性子迟早会因为怀疑,坏了他的大事。
“上面?”于明昊和于振海有些发懵的问道“什么上面,你上面还有人?”
金旭风顿了顿,最终还是将龙组的事说了出来。
“正是因为龙组需要有人在暗处清剿毒瘤,野狼帮既是我的刀,也是我为了防止他们兔死狗烹的后手。”
“那当日闫利伟所说的修士的事情?”于振海终于是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
“这个,只言片语很难讲清楚,不过他说的是真的。”说着将自己的冰火之力释放出来,并且缓缓飞身。“你们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害你们就行了,其他的不要过问太多。如果你们也想与我一样,就和利伟当时说的一样,昊子需要去参加野狼帮的训练!”
“我去!”于明昊沉默了片刻后,眼神坚定的说道“让我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的肮脏。我一定能找到不用杀戮,就能解决的方法!”
“好!我等着,但是前提是,你得能通过野狼帮考验。若是想得到核心的力量,就要经历生死考验。至于是什么,这点我说了也不算。或许,当你真正成为能够掌控他人生死的王者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现在的这些在你眼中只不过都是蝼蚁!”
“好!”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让我们以茶代酒,庆祝今天的相聚!”金旭风飘起三杯茶水,送到二人面前神色平静的说道。
“对了,这是灵茶。喝了之后,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让于叔叔更强壮!也是为给你后面服用洗髓丹打下基础,不然我担心洗髓丹的药性,你扛不住。”
“好好好!”于振海似乎只听到了前面的一句话,后面的根本就没听进去。
“于叔叔?”金旭风看着于振海的模样,呼唤了一声。
“啊!?”于振海愣了愣“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金旭风看着于振海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随后看向于明昊那渴望的眼神,“哼,你甭想,你得自己努力。”
“谁稀罕!” 于明昊嘴上硬气,却趁父亲不备伸手去抢,反被于振海拍开手背:“小兔崽子刚说要自力更生,滚一边去!”
“行!你们狠,等着。等我学成归来的那天哈!”于明昊心有不服的坐在椅子看着二人,嘴里碎碎念。
“呵呵,说正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需不需我帮忙。”于振海收敛笑意看向金旭风问道。
第318章 找茬是吧?
“下周吧!”金旭风看了看时间,再过两天就是功法反噬的时间,说道:“这两天我先想办法将那韩老七解决掉,这老东西活着,始终是个麻烦。”
毕竟除了韩老七外,那些虾兵蟹将不足为惧,但是万一这老东西在他反噬期间突然发难,那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应付就是两码事了。
不过金旭风并没有将自己功法反噬的事情告诉二人,并非不信任,而是担心二人哪天喝多,或者嘴飘说漏了那就不好玩了。
“嗯,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于振海立刻坐直身子,脸上满是讨好之意。虽然说金旭风是于明昊的兄弟,但是毕竟他现在实力和地位在那摆着,于振海也不好太过随便。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到时候于叔叔站在我这边,支持我就行了。”金旭风摆手说道“不过,您放心,在这之前,我会将您以及和于家所有相关信息,在发出之前,摘的干干净净!”
“小风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哈哈!”于振海瞬间高兴不已,本来还想提出来,没想到金旭风已经知道他的想法。
“那是,于叔叔在想什么我岂会不知道?”金旭风看着笑容满面的于振海,打趣道。
“哼!得!我看你们才像爷俩,我好像是捡来的。”一旁的于明昊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抱着胳膊撇着嘴。
“哈哈!你酸什么酸,到时候这偌大的家业,不还是留给你!”于振海闻言哈哈大笑。
“对了小风,我还有件不情之请……”于振海搓着手指,肥脸涨得微红。
“您是想说周宏的事情吧,想让我放他一马,或者说您试试能不能将他也拉入我们的计划当中。”金旭风放下茶杯,杯底在玻璃桌面磕出轻响。
“哎!是是是!”于振海眼睛一亮,往前探身道“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与我在这几人当中,也算聊得来的朋友。平时没少什么什么,所以,你看能不能.....”
“于叔叔放心,”金旭风打断他,指尖在杯沿划出冷雾,“只要周宏不挡狼牙帮的路,我犯不着跟他计较。”
“不过,”金旭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是,他愿意加入我野狼帮,我倒是乐意之至!”
“明白!既然小风你都开口了,”于振海一拍大腿站起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我在‘望江楼’订包厢,叫上周宏一起吃个饭。不过,若是那老小子不识抬举不愿入伙……还望小风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不要为难于他。”于振海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于叔叔,您放心,我刚刚说过,只要他不阻碍我野狼帮的发展,即使不愿加入和合作,那也无妨。”金旭风微微一笑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跟他说。”
于明昊趁着于振海打电话的空隙,将金旭风叫到一旁问道:“哎,你刚刚说的训练,真的有生命危险啊!?”
“废话,我骗你干嘛?”金旭风白了于明昊一眼,调侃的说道“怎么?你这大耗子怕了?”
“谁、谁怕了!不就训练嘛……真的是!”于明昊梗着脖子反驳,却没注意到自己抖得像筛糠的腿。
“不怕,你抖什么呀?”金旭风冷笑一声,忽然压低声音,“放心,就算你咽了气,我也有法子把你捞回来。”
“卧槽!真的假的?你现在这么牛逼!?”于明昊眼睛瞪得像铜铃,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骤然低落,“可是奶奶她当时……你怎么没……”
“这个需要看当事人求生的意志,奶奶她,想走了。”金旭风有些神伤的看着窗外,喉结滚动了下。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想到了。”
“没事。”金旭风忽然勾唇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不过你要是真挂了,到时候可得使劲想活过来,不然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了你。”
“呸呸呸!什么死啊活的!”于明昊拍掉他的手,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对了,闫利伟说狼牙帮里有熟人,到底是谁啊?”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金旭风不耐烦回道“我提前和你说啊,等到了那边就只能靠你自己,那里,几乎全都是因为各种原因只剩自己的‘孤儿’,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完成训练,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可得挺住了。不然到时候,就算你提我的名字也没用!”
“行!”于明昊不耐烦的切声道。
“小风啊!刚刚已经和老周说好了,今晚七点半,‘望江楼’!”于振海挂断电话,淡淡说道。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回应道。
“对了,于叔叔,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尽管说!”
“我想让您的保安队,都参加野狼帮的训练。”金旭风目光看着下面的保安们,“到时候您的安全,也能更有保障。虽说特训强度大,但能活下来的,都会是能以一当百,甚至在得到核心力量之后,更是一当千的存在。而且,他们之前的身份你也知道,我想通过初级训练应该不成问题。”
“嗯,这个提议不错。但是他们都去训练了,那.....”
“这个你不用担心,可以分批次去,期间若是需要人,可以让狼牙的人顶替。”金旭风微微一笑,解释道。
“嗯,如果这样的话,我没问题,就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了。”于振海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微微点头道。
“我想他们应该会答应的,而且,我还有请求。”金旭风忽然皱起眉头说道。
“什么事?”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如果把他弄到这里来,那还不如让他在老家那边升官来的方便。”金旭风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本来想让于振海给李驰发个消息,就以自己看中了他为由,让他来这里上班,甚至可以解决他的户口问题,同时也能帮助其母亲治病。
“啥事啊,你说清楚了呀,你这弄得我....一头雾水!”于振海一脸苦笑着看着金旭风。
“你还记得我们当时军训时的李驰吧?”金旭风回过头看着于明昊问道。
“李驰?”于明昊回忆了片刻后说道“哦!就是那个抓到咱们偷买外卖的那个啊?他怎么了?”
“他...提前转业了,而且,是在老家当片警。”金旭风眉头微皱,神色有着一丝不悦。
“什么玩意?片警?”于明昊听完同样感觉这样的结果有些不合情理,替其打抱不平,“这不扯淡吗?他都当了多年侦察兵了,兵龄和功绩都多少了。而且,我记得咱们走之前,他不是还要参加什么选拔吗。”
“据楼下的保安‘秦天’所描述,是因为李队家中母亲生病,他不得不提前转业。之所以仅仅当了一个片警,也是因为无人无权无势的原因。”金旭风说着也在观察着于明昊的神情。
随后金旭风又告诉二人,秦天之和李驰是一个中队的,只不过在其转业之后,李驰就突然断了联系。
“又是权势!又是这些.....”于明昊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你打算怎么做?”于明昊缓了缓思绪,眼神忽然变得冷静说道。
“我想让你在完成野狼帮的考核之后,去解决这件事情。”金旭风有些欣慰的微微一笑,略过于振海的眼神,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既然你愿加入我野狼帮,就是我的人。这件事情,就当是你的考核,若是你连此事也办不好。也就没必要再继续深一步的,生死考核!”
“好!我知道了。”于明昊此刻的眼神中充满的斗志,玻璃在灯光下映出少年发亮的眼睛,“你就等着瞧吧,我保证把李队风风光光调出来!”
“行,到时候我会把资料给你。行了,该说的事情说完了,带我在你公司到处逛逛吧,顺便让其他几家的眼线,回去告诉他们的主子。”金旭风目光狡黠的说道。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于振海眼前一亮,嘿声说道。
“什么探子?”于明昊听得一脸懵逼“啥意思?咱们公司还有其他公司安排的人?”
“你啊,我之前说的话,都讲给狗听啦!你真的以为他们只会耍一些摆在明面上的功夫啊?”于振海拍了一拍于明昊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
“好了,于叔叔,昊子为人直爽,慢慢历练吧。”金旭风看着于明昊挨训,虽然嘴上劝解着,但是内心却在偷笑。
“好好跟小风学学,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行,您说的对!”于明昊翻了翻白眼,明显不服气。
两人瞅准走廊保洁转身的空档,并肩走出办公室。于振海立刻堆起满脸褶子,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哎呀,多谢君先生今日为我解难啊,那以后咱们的合作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以后,你们余家由我们野狼帮罩着!”金旭风压低声音,但是正好能让偷听的人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
“好好好!请,我送您下去!”于振海说着摆出请的姿势。
“不急,我想顺便看看于总的公司架构。不知道方不方便?” 金旭风忽然驻足,指尖随意点向走廊尽头的玻璃门。
“方便,那太方便啦!”于振海继续配合着金旭风,谄媚的说道
后面二人更是相互配合,撞了一下企划部的部长。
“谁啊,他妈的不长眼睛啊!”金旭风满脸怒意,一副流氓架势。
“什么?我撞你,明明是你撞得我!”男子揉着被撞疼的胳膊,刚想发作却见于振海死死盯着他胸前的工牌。
“闭嘴,”于振海看了看男子的工牌,“你叫王磊是吧,行,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上班啦!现在立刻马上去财务结清你的赔偿金!”
“于总,我....”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滚!”
随后二人又到了其他的楼层,分别以各种理由开掉其他几家在公司安插的探子。但是这个举动却也让其他员工们心惊胆战,趴在隔板后偷瞄,键盘敲击声轻得像蚊子叫,生怕自己一个做不好,就被开了。
第319章 不用你说,我自己动手!
“居然有这么探子?!”于明昊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其中有几个甚至还和他的关系不错。
“昊子啊,你知道你这在古代叫什么吗?”金旭风眯着眼睛,低笑着说道。
“不就是个龙裔蒙奸吗,真当我读不懂《资治通鉴》?”于明昊气鼓鼓地剜了他一眼,“别以为就你全科满分,拽几句文绉绉的词就能唬住我!”
“哈哈哈,对对,你说的对。”金旭风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龙裔,哈哈!好个龙裔啊!”
“滚蛋,你不有事吗,赶紧走吧!”
“君先生慢走!”于振海立刻佝偻着背送到电梯口,当着全层员工的面深深鞠躬,“晚上‘望江楼’准时恭候!”
“行,晚上见。”金旭风扬着下巴挥挥手,指尖夹着的墨镜在掌心转了个圈,步伐带着几分痞气的轻快,“走了!”
“先生!”等金旭风再次出来,秦天对金旭风的态度突然改变许多。
不再像刚刚进去之前那样松弛,而是像新兵第一次见到军区首长,腰背挺得过分笔直,眼角皱纹里都渗着拘谨,那点熟稔的烟火气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带着敬畏的审视,但是这样让金旭风很不舒服。
“老秦。我说了,你不必叫这么叫我,若真的要论,我真得叫你声班长啦!”金旭风淡淡说道,让秦天让心里五味杂陈,原本有些拘谨的态度也松动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那我也不能叫你小谦吧!”秦天忽然咧嘴笑了,眼角皱纹挤成核桃褶子,他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胡茬。
“都行,不过等你们从野狼帮的训练基地回来之后,可就要叫我老大咯!”金旭风同样调侃的说道。
“训练基地!”秦天神情一愣,手中的橡胶棍“哐当”落地,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慌忙捡起。
“对,我已经和你们于总说好了,等这边的事情已结束,你们就会加入野狼帮,之后进行地狱级别的训练。在通过训练之后,你们会自动成为狼牙的保镖力量。但若是想更进一步,就要经过生死试炼,到时候就可以接触狼牙的核心力量,之后你们更会成为俯视众生的存在。”金旭风语气平静,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合作?野狼帮!?你上去这么一会,就让于总加入野狼帮了!”秦天听着有些像天方夜谭,“你不会威胁于总了吧!”
“你放心,我和于叔叔的儿子是兄弟!”金旭风给了他“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若不是这层关系,怕是这辈子都难有交集。”秦天粗糙的手掌蹭着下颌的胡茬,语气里溢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仿佛方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找到了落点。
“是啊人生无常啊!”金旭风看着远处,一股惆怅油然而生。
“好了,我还有事。”他收回目光,看向秦天,“等你参加完那熟悉的地狱训练,咱们再把酒言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我安排的地狱训练,只会比你们当年选拔时更加严苛。”
“放心吧!”秦天顿了顿胸昂首示意。
金旭风微微一笑,坐进驾驶座拧动钥匙。狼王 L01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气浪,眨眼间便如黑色闪电消失在秦天眼中。
“呼!班长,或许你也没想到,你当日跟我吐槽说这小子日后必成龙凤,但是没想到,他能成为如此庞大的一条巨龙吧!”秦天呼出一口,看着天边,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难以置信,仿佛在对空气里某个看不见的影子说道。
几分钟后,金旭风出现在狼牙大楼内部。
“老大!”
“嗯,大家都调息的怎么样了?”金旭风看了看面色红润的几人,关心的问道。
“已经都都完全恢复好了!”闫利伟带着一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神情说道。
“怎么?看你们的样子,是有所收获?”金旭风对于这种表情自然再熟不过,他之前每次的生死一战之后有所突破,就是这副神情。
“没错,我们几个人的金刚不坏神功更近一步了,而且内劲也有转换成内力的迹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炼出内力和真气了!”闫利伟嘿嘿一笑,激动的说道。
“哎!”这时褚明修突然一声叹息“为什么我没有突破啊!”
“你又没和那老东西经历生死战,突破个屁啊!”吴州看着褚明修半调侃半嘲笑的说道。
“谁说没有,我差点被那老东西一掌给我干死好不好!差点就...见不到老大了!”褚明修一脸委屈的朝着金旭风抱来。
“滚蛋!”金旭风嫌弃的一脚给他踢到一边,说实话他都受不了褚明修这个贱样。
“每个人的突破方式不一样,这家伙本来身体素质就高,需要更大的‘契机’才能突破。”金旭风撇了撇嘴,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褚明修在修理方面在这群人当中,的确很强,甚至可以说,比金旭风还要强上一点。
只不过没有金旭风气运和机遇罢了。
“听见没!老大说我天赋异禀!”褚明修直接蹦了起来,满脸得意的说道。
“你给擦地去!”金旭风直接隔空给了他一下。
“说正事,暗部那边查的怎么样了?”金旭风扫视过暗部的成员问道。
“具体的还没查到,只查到那老家伙在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新港市。恰巧被当日破产无路,准备自杀的李江海所救,随后二人便开始灰黑色产业,一直跟着他到今天。这老家伙之前的踪迹,就像被人可以抹除一样,没有任何人听说过这个名字。”暗部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淡淡说道。
“怎么欧阳明昊的事情还未确认,这又出来一个......”金旭风眉头紧锁,突然突然感觉这世间的秘密太多,同时只能暗自感叹“还是自己的情报力量不行。”
“那就再从二十年前出现的那晚,根据他从条河那条路出现的,继续往前查。只要存在过,就会留下痕迹,我不信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一点痕迹。将他们二十年以来接触过的所有人,以及他们直接的人际关系,整理成名单给我。”金旭风背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冷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直抵远方。
“是!”
十几分钟之后,刚刚的暗部成员拿着一卷足有一人多高的纸张,从电梯中走出。
金旭风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直接接过。紧接着一目十行,眼神在密密麻麻,犹如瀑布般垂落的人名与时间线,如高速扫描的雷达,在纸面上飞掠而过,指腹划过处带起轻微的“沙沙”声。
“白启明?救治过韩老七,现任新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治天格斗馆独家医疗顾问。”
“哼,白启明!就是你了!”他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话音未落的下一秒,整个人如被投入漩涡的虚影般骤然消失,除了一阵寒雾之外,唯有手中的纸张“啪”地坠地。
“啊!”周云山猛地蹦起半尺高,后背狠狠撞在墙角的灭火器箱上,看着方才金旭风站立处还,此刻却只剩穿堂风卷着纸页翻动的声响。这一幕吓得他瞳孔缩成针尖状,死死的盯着空荡荡的原地。
他活了四十年,头回见人在眼皮子底下凭空蒸发,哆嗦着指向那片空气,喉结像卡了鸡蛋般上下滚动:“刚......刚才人呢?”
“你有病啊!叫什么叫!”其他人本来没事,结果被他这么一声,也是吓了一跳。旁边的吴州被这声尖叫惊得差点捏碎手里的茶杯,茶水泼在练功服上也浑然不觉,
“一惊一乍的像见了鬼!”
“他......他真的没了,啊!?”周云山指着地板上的纸卷,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别大惊小怪的,这就是我们老大的实力,这就是我们野狼帮的实力,怎么样羡慕吧。”褚明修满脸的意思的说道“以后我们也会如同老大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周云山一时间难以消化,心中开始暗暗盘算,等金旭风一回来,就算跪碎膝盖,也得求他让自己加入野狼帮,“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以后还何他人。就算是周家主家,我也不放在眼里!”
现任新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白启明的办公室内.....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啊,空调温度太低了吗?”白启明看了看空调“还好啊,没感冒啊,怎么突然这么冷?”甚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以为自己发烧了。
“白院长是觉得有些冷吗?”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吓得白启明直接从椅子上站起。
“谁!谁在说话?”
“白院长不要紧张,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随后金旭风的身形渐渐凝实,一抹微笑看的白启明却背后冷汗直冒。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白启明咽了咽口水,紧张万分的说道,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因恐惧而煞白。
“都说了不要紧张,我是来找你问点事情的。”金旭风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说道。
“什么事?”白启明缓缓坐下,但是手指却悄悄放到桌下,随时准备按下的报警按钮。而这个按钮,则是直通李若志和李江海的手机。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有人找到他,询问一些相关的事情。
“我想问问,你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在你自己的私立诊所救治的一个临死的老者。他的身份你可知道?那晚他受的是什么伤,当晚的具体情况如何?”金旭风的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话音未落时,白启明扶着办公椅背的手指已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事早记不清了。”白启明镜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
“是吗?既然你不知道?那白医生的手,在干什么!”金旭风嘴角勾起抹冰碴子似的笑,话音未落的刹那,身影如鬼魅般欺近。
白启明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已被铁钳般的手指攥住,紧接着“咔嚓”脆响刺破空气。他的尺骨在对方掌心应声而断。
“啊!”白启明像被踩中尾巴的猫般弓起身子,断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踉跄着撞向办公桌,抽屉里的听诊器散落一地,却仍嘶哑着嗓子呼救:“来人!保安~”
“别喊了!不会有人听见的。而且,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我再问你一遍,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回忆回忆?”他看着白启明在地上蜷缩成虾状,嘴角笑意渐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启明额角暴起青筋,断臂垂在身侧抖得像筛糠,却仍咬着牙梗着脖子。鲜血顺着白大褂袖口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花。
“行!有种。也罢,既然你自己不肯说,那我只好亲自动手咯!”说着手掌直接按在白启明的头上,顿时白启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所压制。
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金旭风的脑海中迅速闪过。
金旭风迅速的浏览着白启明各个时期的记忆,但是由于惊恐和恐惧,导致白启明的记忆有些混乱。既有现在的记忆,又有二十年的片段,搞得金旭风一时间分不清他脑海中的时间段。
金旭风的眉头微微皱起,只能继续探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专注,寻找着那一丝关键的信息。
在寻匿了犹如一个世纪漫长的十余分钟后,他终于发现一段被刻意扭曲的记忆如同黑洞般在信息洪流中凸显出来。
那是白启明用最原始的情绪本能,将某个震撼到令他既想拼命掩埋又清晰记得的瞬间,结果导致了一个异常混乱的记忆片段,被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
“这是!”金旭风瞳孔骤缩,“毒经!”金旭风看着白启明记忆碎片中,那已经破碎不堪,但又清晰无比。在韩老七将毒经交于他,他打开之后,震惊的画面。
第320章 你在和我谈条件?
“毒经不是‘医仙’韩家结合千年医术,而凝结成的救世奇书吗,这不是他们家的不传之秘吗?而且,看这书本的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他怎么会有,难道!”金旭风突然神情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的心中涌现出无数的疑问,这些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困惑和不安。他深知“毒经”在韩家的地位,可以说是他们家族的至宝,传承了无数代,从未外传。而现在,这本古老的书却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都姓韩....难道。”金旭风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寒芒,他突然想到一个连他自己也有些难以相信的原因,“难道韩家内部在二十多年前什么问题,出了叛徒?但是没听皇甫老头和韩千仁提起过呢,是不愿意起,还是不知情呢?”
思虑片刻,金旭风如毒蛇收拢信子般缓缓收回手掌。白启明像被抽干全身力气般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皱纹沟壑汇成细流。毕竟白启明只是个普通人,对于精神攻击没那么大的抵抗力,自然不会有太大损伤。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白启明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后,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刚刚仿佛灵魂被撕扯着翻阅了一生的记忆碎片仍在脑海中盘旋。
“没什么。“金旭风指尖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气,眯眼微笑的模样如同审视待宰羔羊的屠夫,“只是担心白院长忘了一些陈年旧事,让你重温了一下平生罢了。“
“你....你想干什么?“白启明的喉咙滚动得像是卡着碎骨,下意识咽口水的动作带出几声咯咯轻响,本就急促的呼吸此刻更如破旧风箱,胸腔起伏间锁骨阴影诡谲律动,心跳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你说呢?“金旭风突然逼近半步,阴影笼罩住白启明颤抖的身躯,嘴角笑意却愈发深邃,“既然我已经知道想要的一切...“指尖缓缓划过茶几边缘,留下一道蜿蜒水渍般的寒意,“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不!我不信你敢杀我!“白启明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声音带着破音的尖锐,“你不能杀我...我是李江海的人!“话音未落便意识到失言,嘴唇开合数次试图补救,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充满恐惧的干笑,“我...我还知道其他的秘密......“
“行了,别多说废话了。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话音未落,右手食指与中指优雅地并拢,朝着虚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咔嚓~“
这声轻响仿佛撕开了现实与极寒领域的屏障。办公室内原本流动的空气骤然凝固成乳白色的霜雾,空调出风口瞬间喷涌出冰蓝色气流,玻璃窗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蛛网状冰裂纹。
白启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在面前凝成惨白的冰珠,胸口处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逐寸冻结,真皮座椅表面凸起无数尖锐的冰锥,将他牢牢钉死在座位上。
“不...这不可能!“他的嘶吼声在骤降至零下几十度的空间里扭曲成苍白的电音,睫毛上挂满冰碴,手指关节因剧烈挣扎而迸裂出血,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化作赤色冰晶。
窗外七月骄阳依旧炽烈,室内却化作一座晶莹的冰窟,他的身躯逐渐与冻结的办公桌椅融为一体,最终成为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临死前嘴角还凝固着惊骇欲绝的表情。
“哎呀,在夏天被冻死,这也算是.....医学奇迹了吧!”金旭风邪魅一笑,下一秒化作一阵寒雾。随着他的消失屋内恢复正常,白启明身上的冰碴也消失,只留下一脸惊恐,毫无生机的白启明。
“查的怎么样了?“金旭风片刻后便返回了狼牙的大楼内部,看着依旧惊讶的周云山并未理会,径直走向会议室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
“暂时还是没有任何结果。“闫利伟将一叠档案重重摔在会议桌上,纸张与硬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说往二十年前,就是三十年前,都没有这姓韩的老头的一点踪迹。“他烦躁地抓扯着头发,额角青筋暴起,“你要说没这么个人吧,他又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就像是......“闫利伟的话戛然而止,双眼死死盯着档案袋上那张泛黄的照片,
“就像是这个人被故意抹除一样!”金旭风突然打断闫利伟的思绪,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是从白启明那查到什么了吗?”闫利伟神情一喜,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向前倾身,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也只是个猜想,不过,给一个人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谁?”
“皇甫老头呗!”金旭风说着便给皇甫擎天打去电话,丝毫不顾周云山是否在场。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若周云山知晓皇甫擎天的身份,定会猜测自己与国安局是否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系。
届时,这条摇摆不定的鱼儿便会主动咬钩,主动献上投名状。现在嘛......他需要让周云山继续在猜疑与渴望中徘徊,直到彻底落入彀中。
“喂!忙着没。没忙是吧,那就问你个事!”电话接通的瞬间,金旭风便如连珠炮般抛出问题,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的空隙,仿佛默认皇甫擎天已回答“没事,你问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呼!”皇甫擎天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不气不气!反正这小子打电话也没好事,习惯了习惯啦!”
“说吧,什么事?”皇甫擎天缓了缓心情,淡淡说道。
“二十多年前,韩千仁的韩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金旭风试探的问道。
“你问这干什么?”皇甫擎天神情一紧,瞳孔骤然收缩,声音不自觉的陡然拔高。
“听你这语气,看来二十多年前,韩家确实出了些事情?”金旭风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仿佛已从对方细微的反应中窥见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周云山在听到“韩家”这两个字的时候,原本笔直站立的腰背猛地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强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回喉咙。
“你先告诉我,你问这干什么!”皇甫擎天语气明显有些紧张,似乎这件事情背后有着很大的秘密。
“你先说,二十多年前韩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金旭风继续带着强硬的语气说道“你丫的让我干活,每次问你点事,先问我咋回事,这咋回事,肯定是有事啊,不然能问你?”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不然我.....”
“不说拉倒!”没等皇甫擎天说完,金旭风直接挂断了电话“磨磨唧唧的,爱说不说!”
“哎呀我操!”电话另一头的皇甫擎天粗口脱口而出,“这臭小子,又他妈挂我电话!”
说着,等他再次打过去的时候,金旭风直接给他挂断。气的皇甫擎天直咬牙。
“怎么样,那老头不肯说?”闫利伟看着金旭风的样子,疑声问道。
“哼,不说也没事,现在至少可以确认,这老家伙和韩家的确有关系。”金旭风冷哼一声,眯着眼睛,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自信的说道。
“那个,君先生......”这时站在一旁的周云山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对于您刚刚说的韩家,我可能知道些事情。”
就如同金旭风所想,周云山在听到皇甫擎天的名字之后,心中震惊不已。
而在目睹金旭风直接挂断国安局长电话的嚣张行径后,他脊背瞬间绷直如弓弦,左手下意识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额角青筋突突跳动:
“自己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实力强横,居然还敢和国安局的局长如此说话!”
无数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周云山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决绝:\"若能搭上这艘船,日后在我周家,哪怕是主家的地位必将固若金汤!\"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悸,目光灼灼地望向金旭风。
所以他决定,用自己仅知,而且恰逢金旭风想要知道的信息,作为投名状。
“哦?周家主真是给我带来了意外惊喜,不知周家主,都是知道些什么内幕?”金旭风眯起邪魅的双眼,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看着周云山。
“在下的确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再次偷瞄金旭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猛然单膝砸向地面,额头几乎触到地面:“我希望君先生能够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哦?”金旭风笑容骤然凝固,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云山,语气冰冷如千年寒冰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我对于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很在乎,我只是想知道他得身份,如今已经得知一二,你觉得。你的信息,真的那么重要么?”
“不不不,君先生误会了!”周云山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双手撑地剧烈颤抖,语无伦次地解释解释道
“我只是想希望,君先生允许我周家这一脉,加入野狼帮,日后能为君先生效力!只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声音,最终鼓起全部勇气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只希望,君先生能救救我儿,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呵,你这是两个要求啊。而且.....这两个条件,均是对你有利。那对于我,有什么好处吗?”金旭风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倾身向前,阴影笼罩住周云山颤抖的身躯。
“我....”周云山喉结再次滚动,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开合数次却发不出声音,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我愿交出周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突然嘶吼出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再加...再加周家在港岛的三个码头!只要君先生肯出手救我儿,周家所有海外账户任凭先生调用!”
\"哼,若是.....\"金旭风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我不同意呢?\"
周云山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刚燃起的希望如泡沫般破碎,眼中闪过一丝压抑的怒火,但很快便被极度的恐惧与理智压制。他猛地抬起头,额头重重磕向地毯,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额头瞬间渗出一片殷红。
\"从今往后,我周云山一脉,愿奉君先生为主!\"他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额头抵在地毯上不敢抬起,双手张开平贴地面,如同古代将领跪拜君王般行着大礼:\"一切全凭君先生做主!\"
“哼,周家主果然识时务。”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至于你儿子,你放心我刚刚在医院已经看过,并且给他注入了一道真元。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自然会苏醒。不过,之后不能练武这是真的。至于为何突然说他会成植物人。这你恐怕就要问那个韩老七了。”
“好了,现在与我说说韩老七,在二十多年的事情吧。”金旭风不等周云山反应,立刻吩咐道。
“韩老七!李家!”周云山在心中暗自发誓“居然利用我儿子,我必要你们血债血偿!”。
“君先生,事情是这个样子,当时我父亲还是周家主家的一员,突然有一天,周家收到一条来自江湖的一条名为‘百家追杀令’的密令,上面写到......”随后周云山将他知晓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全告诉乐基金旭风。
第321章 以大欺小?
“原来是这个样子,有这么多力量在背后操作,怪不得查不到任何信息。”金旭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狡黠的说道“若是他们知道,这韩老七还活着,你们说他,还有这李家会怎么样?”
“那必定是群而杀之啊,不过李家.....”周云山思虑了片刻后说道“如果他李江海有足够证据,证明自己毫不知情。那古武界的人,就不能对他怎么样。更不能以商业手段去压制他,否则.....”话音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将未尽之言咽回腹中。
就在几人谈话陷入胶着之际,整个狼牙大厦突然剧烈震颤,众人耳膜同时传来尖锐的蜂鸣声。紧接着,一声穿金裂石般的怒吼穿透狼牙用特殊钛合金打造的防爆钢板,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脑海中:
“狼牙的人听着!我是新港的洪家,今日代表古武界,来找你们要个说法。识趣的立马出来相见,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声音裹挟着凛冽杀意,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呵,看来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了,这些人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金旭风冷笑一声,根本就没将刚才之人的话语放在心上。
“把门打开吧,今天我允许大家放松放松,只要别搞出人命就行!”金旭风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凛冽的杀意。
“嘿嘿!好嘞老大!”褚明修闻言,立刻屁颠屁颠的打开了钢板,随着钢板缓缓打开,狼牙门口足足站了有五十余人。
“就是你们上门挑衅我们狼牙?哼,人还不少吗?”褚明修非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五十余人丝毫没有惧意,反而眼中透露着激动。
“你可是狼牙的负责人?“一个看起来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踏着铿锵步伐走来,他灰白的眉毛如刀锋般扬起,浑浊的眼珠在皱纹密布的眼窝中转动,枯瘦的手指按在鎏金龙头拐杖顶端,整个人如同从古籍里走出的武林宿老。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脖颈纹着青色蛟龙的壮汉从人群中挤到老者身旁,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他不是。
“那就叫你们负责人出来,我们有事问他!”不等老者开口,先前那名自称洪姓的男子双手抱胸而立,右手中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语气命令道。
“你他妈谁啊!”褚明修闻言眼中怒火直冒,脖颈青筋暴起如狰狞的虬龙,丝毫不给其面子,直接怒骂道。
“我是新港洪家的客卿兼长老洪阔海,这位!”宏阔海介绍着刚刚的老者说道“这位是如今古武界的鹤鸣山大长老!鹤松年老先生!赶紧叫你们负责人出来!”
“鬼啸!让他们进来!”金旭风喊道褚明修的代号说道。
“哼,我们老大让你们进来,那就进来吧!”褚明修吊着嗓音,整个人如同蹲在街角寻衅滋事的古惑仔,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挑衅。
等众人进来之后,沉重的防弹钢板在电动轨道上碾过金属导轨,发出整齐划一的“哐哐“巨响,如同巨兽闭合獠牙般严丝合缝。转瞬间,整个狼牙大楼再度化作密闭的钢铁堡垒,将内外世界彻底隔绝。
所有人看着周围仅有十几二十人的狼牙众人,明明己方人数是对方的两倍有余,却在那些人如刀削般的面容与漠然如深渊的眼神中,感到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意,一股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椎攀升。
虽然他们之中也有一些实力颇为不俗的古武者,但大多数都是靠着家族名头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
平日里仗着祖辈余荫横行霸道,真遇上硬茬便只会龟缩在长辈羽翼下瑟瑟发抖。若是碰上寻常未修武的普通人,自然能横行霸道肆意欺凌;可今日他们算是踢到了最硬的铁板。
只是听说对方是个保镖公司,有几个会古武的家伙,但是都被李家的一个客卿给打伤了。这消息如同火药桶般点燃了他们的贪婪,生怕去晚了连汤都没得喝,便马不停蹄纠集人马杀来,甚至都没来的及细查,这狼牙背后的野狼帮,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庞然巨物!
当然其中也有些苏家,林家以及汕尾帮、黑鲨帮的,都安排了相应人员过来。一是为了看结果,二是为了挑事。
就连周云山都在这群豺狼中瞥见了那张令他作呕的脸,那个曾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的狗腿子。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堆出夸张的惊喜表情嚷嚷道:
“哎呀,云山老弟啊,”他疾步上前亲热地搭上周云山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你果然被他掳到这里来啦,怎么样,他没伤害到你吧!”话时嘴角抽搐着挤出不自然的弧度,右眼睑不受控制地快速颤动,这是他撒谎时惯有的微表情。
“哼,周沧海,你还是没改掉一紧张就挤眉弄眼的臭毛病啊!”周云山斜睨着对方抽搐的眼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云山老弟这是哪里的话,就算你那一脉被‘请出’了周家,但那也是我周家的人,他们狼牙居然敢你们动手,还伤了我的侄儿!”他故作关切地探头探脑,鼻翼两侧挤出夸张的皱纹。
“怎么样,我那侄儿还好吧?”
“哼,托你的洪福,好的很!”周云山猛地拍开肩上爪子,冷笑时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
“哎呀,那就好啊!”周沧海仿佛没察觉对方嫌恶,自顾自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你刚刚可是被他们关在这里面,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说着不听周云山解释,直接对着坐在主位的金旭风大声吼道
“你就是他们的负责人?好啊,居然敢对我们周家的人动手,就算他们是支脉,那也是我周家的人!”
“你如此行径,一是打了我周家脸面,二是坏了这古武界千年来以下克上,以小压大的规矩!”周沧海说的可谓是唾沫横飞,激动的额角青筋像蜈蚣般扭曲蠕动。
周云山刚张开嘴,喉结才动了动,就被金旭风冷硬的声音截断。
“什么狗屁规矩,我只知道弱肉强食,强者为尊!”金旭风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周沧海看着居然有一丝惧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好狂的小子!你现在将我们关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对我们动手吗!”就在周沧海质问之际,治天格斗馆的一个打手突然发声说道:
“对!当日他狼牙的人,就是将森哥关进了里面,对他轮攻。等到我们好不容易打开门时,森哥已经奄奄一息,就是这样他们还想对我们动手!”
“大家都听听,这还有王法吗!简直是古武界的败类!”周沧海借着那名男子的话语继续斥责道。
“哼,你们啊,真的是”金旭风冷哼一声,“找死!”突然毫无征兆的动手,尾音未落时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欺近。
治天格斗馆的壮汉甚至没看清对方动作,只觉胸口撞上千斤巨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撞碎雕花屏风的同时,一口鲜血混着碎牙喷溅在青砖地上,生死不知。
“混账!”周沧海见状就要动手,不料金旭风投来的眼神如实质的冰锥,刺得他浑身经脉仿佛都结了霜,连呼吸都带着刺痛。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像被钉在原地的石像,蟒纹长袍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金旭风已闪身回到主位,指尖轻闲的敲着扶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一只蚂蚁。
“小伙子,你虽然有些本领,但是如此行径确实坏了古武界多年的规矩,古武界有规定,不得对......”
“规你的蛋的矩,我犯了以下克上的规矩?那你们现在又是在干什么,还不是干着以大欺小,哦,不,是倚老欺小的勾当,一群道貌岸然的杂种!”他扫过满堂煞白的面孔,嘴角勾起抹讥诮的弧度。
“你这小辈!你太放肆,太无礼了!“鹤松年须发怒张如钢针,枯瘦的手掌颤抖着抚过鎏金龙头拐杖上的蟠龙纹路,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可怕的杀机:“老夫几人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身为晚辈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连出恶语,简直......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他猛地提起拐杖,鎏金龙头口中突然迸射出刺目血光,整条玄铁锻造的杖身腾起滚滚黑雾,带着摧山断岳的威势朝着金旭风当头砸下:“今日,老夫便替这古武界,除了你这祸害!“
不料金旭风身形一闪,冷哼道“哼,狼牙众人听令,今天一个完人都不能让他们离开。若是他们不识趣,杀了也无妨!”
“是!”一时间,狼牙的大楼内部,展开了一场混战,周云山直接朝着周沧海攻去,此时的周沧海也不装了,挑衅嘲讽道:“哼,周师弟,脾气还是那么大啊。难怪茹儿最后还是抛弃了你,随了我!”
“你住口!你个王八蛋,当日若不是你,我们一家尤其会被判定逐出主家的下场!废话少说受死吧!”说着二人便缠斗在一起。
鹤松年拿着龙头拐杖施展“九龙圣杖诀”,只见那龙头拐杖突然活过来般昂首嘶吼,杖身蟠龙纹路迸发出刺目金芒,化作 \"力劈华山\" 的雷霆之势。朝着金旭风砸去。
金旭风侧身避过的刹那,拐杖已在空中变招。鹤松年沉腰坐马,猛地砸向地面,青砖应声开裂,迸溅的石屑混着他暴喝出的内力。
鹤松年神情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拐杖如灵蛇出洞,杖尖直点金旭风咽喉,杖身缠绕的暗劲竟在空气中拧出数道肉眼可见的气漩。
拐杖在他手中似有千钧之力,时而如老松盘曲般刁钻缠绕,时而如怒涛拍岸般刚猛无俦。当杖尖第三次刺向金旭风面门时,杖身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带着 \"破云裂岳\" 的骇人威势,直欲将眼前的年轻人砸成肉泥。
而然尽管他每次都使出全力,但却连金旭风的衣角都碰不到。一时间弄的鹤松年又气,又无可奈何。
“小娃娃,有本事你就别躲啊,刚刚不是叫嚣着,不让我们完整离开吗!你这样一直用轻功躲来躲去,像只耗子似的躲躲闪闪,算什么英雄好汉!”他猛地顿住拐杖,透着被戏耍后的羞愤的语气说道。
“呵呵,老东西,我这是尊老爱幼,让你几招。如果我一开始就发力,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啃砖了!”金旭风嘁了一声,撇着眼睛非常不屑的看着鹤松年说道。
“既然三招已过,你又急着送死 !” 他忽然欺身向前,靴底碾得青砖发出闷响,“那就如你所愿!”
“等等!”鹤松年再次拦着说道。
“又怎么了,你别想拖延时间啊!我完事还有饭局呢,耽误了我吃饭,我更得揍你!”金旭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咳咳!”鹤松年见心思被识破,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说道“我是看你没有武器,老夫对付你一个赤手空拳的小辈,要是传扬出去外人会说老夫,以大欺小!你还是找件兵器吧。”
“擦,那你直接把你这破拐杖丢了不得了,净说那没用的?”金旭风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回怼道。
倒不是他不用武器,而是苍狼刃如今已毁,虽说已经重铸成了匕首大小的暗器。但是金旭风始终用不惯,再加上天妖噬魂刃和狼牙星辰链又不能拿出来,这要拿出来,眼前这老头直接就得躺下。
“咳咳”鹤松年再次干咳了两声,解释道“这是老夫的家传之物,岂能说丢就丢?你还是找件武器吧!”
“嘁,怂了就直说,扯什么家传宝物。” 金旭风撇嘴冷笑,突然摊开手掌。刹那间,掌心腾起白雾,寒气如蛛网般蔓延,眨眼间凝结成一柄三尺长的冰刃。刃身剔透如琉璃,却泛着幽蓝寒光。
鹤松年看着金旭风凭空变出来的冰刀,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金旭风修炼居然是寒冰一类的功法,更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凝冰成刃。他更是心惊于这冰刃上缭绕的凶戾之气。
那不是普通寒冰的冷,而是混杂着杀伐之意的极寒,仿佛能冻结人的魂魄,让他下意识攥紧拐杖,拐杖上的龙眼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白霜。
第322章 点名
“怎么样老头,这下能打了吧?” 金旭风把玩着冰刃,指腹划过寒光凛冽的刀锋,溅起的冰晶在暮色中闪烁,他挑眉看向何松年,眼神里满是戏谑的挑衅。
但此时的鹤松年却有些手足无措了,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却仍强撑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笑呵呵道“呵呵,小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居然能够将寒系功法修炼到如此境地,实在是.....”
“少废话!” 金旭风不等他说完,手腕一翻便欺身而上。冰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刃身拖曳的蓝白色寒气在地面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铛!”
冰刃与玄铁拐杖碰撞的刹那,爆发出金石交击的脆响。何松年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杖身涌来,冻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青砖地面被靴底划出两道白印。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柄玄铁拐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满霜花,翡翠龙头的眼窝里甚至垂下冰棱,握杖的双手冻得发紫,连经脉都像是被寒冰封住般刺痛。
\"哼,怎么这就不行了?\"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我可是才用了不到三分力,这就撑不住了?\"突然并指如刀划过冰刃,刀身顿时爆发出刺目寒芒:\"接下来我可要发力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凛冽的寒气以他为中心炸开,冻得四周空气都泛起白雾。
何松年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清晰感知到金旭风周身寒气暴涨,仿佛瞬间坠入万年冰窟。
他暴喝一声,挥动龙头拐杖施展\"流星赶月\",七道杖影如陨星坠落,每一击都裹挟着雷霆之势,空气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全力封锁金旭风周身要害。连青砖地面都被杖风震得簌簌落灰。
但金旭风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残影在杖影中穿梭,反而是鹤松年身上不断传来闷响。
不过金旭风明显是没有杀他之意,每次出掌都精准避开要害,不是轰在他胸口就是踹在他膝弯。但即便未尽全力,鹤松年也承受不住这般摧残。经脉翻涌如沸水,五脏六腑移位般剧痛。
因为金旭风知道,虽说杀这老东西易如反掌,但一旦随便沾染这些人的性命,古武界那群老妖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追杀、暗算、毁家灭门......这些麻烦够他喝一壶的。
虽然自己不惧任何挑战,但莫名卷入无休止的纷争着实令人厌烦。再加上再过上两天就是反噬的日子,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突发意外。
交手数十回合后,鹤松年突然暴喝一声,抓住金旭风一个微小破绽,抡起鎏金龙头拐杖施展\"降魔罗汉杖法\",杖头蟠龙怒吼着裹挟混沌真气,朝着金旭风天灵盖当头砸下!
不料金旭风也不躲,只是冷哼一声,任凭那带着九幽崩天之势的拐杖砸在自己身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什么!”鹤松年瞳孔骤缩成针尖,虎口崩裂到见骨,整条右臂软绵绵垂下,那龙头拐杖也是应声断裂。
“老家伙,老子处处对你留手,但是你却想置我于死地!那就怪不得我了!”金旭风眼中寒芒暴涨,说着立刻施展了只有十分之一威力的天问。
鹤松年瞬间如遭雷击,七窍同时喷出紫黑鲜血,身体像破麻袋般飞出三丈,后背狠狠撞在狼牙总部的合金钢板墙上,竟将半寸厚的钢板撞出蛛网般的凹陷,但钢板很快就随之恢复。
他颤抖着撑起上半身,指缝间不断渗出带着血丝的内脏碎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发出咯吱轻响。在苟延残喘的嘶吼中,他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 你的修为竟然已达到了先天之境...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还会这天刀八式!\"
\"哼,我何止会天刀?\" 金旭风冷眼扫过战局。看着狼牙众成员如狼入羊群,将那些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打得连连败退。
他扬声喝道:\"兄弟们,让他们见识下野狼帮生死试炼后的根基功法!\"
\"是!\"
数十道厉喝震得屋梁落灰,只见狼牙成员同时运转内力,周身泛起古铜色的金属光泽,空气中金光涌动如潮。不过半盏茶功夫,惨叫与骨裂声便充斥全屋,所有挑战者皆被震飞出去,兵器散落一地。
\"这是... 金刚不坏神功!\" 鹤松年瞳孔骤缩成针尖,眼神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如同平民突然撞见微服私访的帝王,\"赫连家传承百年的镇族神功!天刀八式、金刚不坏... 你是斡离族的哪一脉?为何会同时掌握这两大功法!难道你姓赫连?还是姓张!?\"
“哼,你这老东西,果然知道的不少。”金旭风缓缓走到他身边,半蹲下淡淡的说道:“不过,我不是什么斡离族的人。你听好,我姓君,君子谦!”
“君子谦!”鹤松年浑浊的眼球突然剧烈震颤,那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惊涛骇浪般的恐惧淹没,如同突然想起某个如同禁忌传说时的战栗。“你就是最近江湖上名声鹊起的那个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欧阳家就是.....”
“嘘!”金旭风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知道就好,此事你最好不要声张,不然对大家都不好!”说着便伸手给鹤松年注入了一道真元,鹤松年浑身剧震,原本枯竭的经脉仿佛被注入活泉,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麻痒的温热感。
那道真元如灵蛇般游走四肢百骸,瞬间止住了七窍溢血,连背后的钢板墙都因这股能量波动而嗡鸣作响。方才还碎裂的内脏碎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咳出的血沫里不再夹杂脏器组织,取而代之的是几缕漆黑的淤气。
鹤松年颤巍巍站起,活动了下原本寸断的肩骨,竟听不到半分异响。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原本因经脉寸断而浮现的紫黑纹路,此刻已消退成浅淡的血色,“你为何救我?”
“哼,留着你,包括你们,是因为你们还有用。”金旭风散去冰刃,看着其他人说道。“好了,大家都住手吧,我君子谦也不是什么弑杀之人。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这里,索性我就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你们大家说清楚,以免你们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片刻后....
“好了,这就是这件事情的大致经过,若是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周家主,他为何会在我狼牙内部。另外,我野狼帮拿下新港市志在必得。但是也仅仅限于世俗界,对你们在新港市立足的古武家族.....”金旭风顿了顿狡黠的说道
“嘿嘿,暂时还没想法,我今日不杀你们,一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二是劳烦大家回去告诉你们的家族。只要你们不惹我,影响不到我的利益,那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想与李家,乃至其他几家一起对付我。不好意思,你们将会他们一起去见阎王!”
“你未免太狂.....”角落里的年轻武师怒吼着拔刀,刀刃出鞘的瞬间,金旭风屈指一弹,指尖迸出的暗金色火焰将其瞬间烧成灰烬。
“找死!”连看都没看,神情平淡说道“我想刚刚那人你们或许不认识,但是你,你们几个应该都互相认识吧?”说着,躲在后面的几个男子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飘到金旭风面前。
“朴国昌、季博昌、朱明远、阳伟!......”金旭风犹如枪诀点名一般一个个念道,几人也是因为恐惧冷汗直流,
“你们几个是谁,不用多说吧。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替你们?”金旭风言语冰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只是听说这里有人被欺负,所以才过来拔刀相助!我....呜呜!”没等季博昌说完,便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见其喉咙处有一道冰痕。
“你们几个呢?”
“我们说,我们说!”
“我是李若志的人!”朴国昌双腿打颤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板磕头如捣蒜。
“我是虎哥,不,白玉虎的人....”朱明远也是猛地磕头,额头在青砖上直接砸出血坑。
“我...我是黑鲨帮三当家的人!”阳伟瘫在地上抓挠着地板,指甲缝里嵌着血泥恐惧的说道。
“难道要我一点点的问你们吗?说!”金旭风厉声喝道。
紧接着剩下的几人也分别道出自己是林家和苏家,以及周宏的人。
几人瞬间被金旭风身上腾起的凛冽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朴国昌裤裆率先洇开深色水渍,抖着嗓子将李若志 \"挑动古武世家与狼牙内斗、他们坐收渔利\" 的计划和盘托出。
朱明远与阳伟见状面如死灰,先后供出各自势力企图借刀杀人的阴谋,言语间唾沫横飞,生怕慢半分便步了先前被烧成灰烬者的后尘。
“好了,现在大家都清楚了?若是还要有人想要对我狼牙,以及对野狼帮想要分一杯羹的话,那就请吧!”说着,将除了周宏手下的田浩外,其余几人在挥手之间斩灭。
“你!”金旭风冷眼看着田浩说道:“回去告诉周宏,若不是看在于叔叔的面子上,今日,你也必死,而且此事他也跑不了!让他最好在今天的晚宴之上,给我一个交代!”
闫利伟也是顺势将钢板升起。
“是是是!多谢君先生,”说着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众人看着已经打开大门,突然有些犹豫,刚刚金旭风实力,他们可全都是见识过了,那可是连鹤松年都被轻易击败,而且是已经踏入先天之境的存在。
就是他们整个家族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其对手,此刻谁都清楚,这看似 \"放行\" 的姿态实则是最狠的威慑,而他们又怎会放弃这样一个巴结的机会。
即使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世家子弟率先换了嘴脸,此时也看清了局势。先前叫嚣 \"以大欺小\" 的年轻武师此刻佝偻着腰,声线谄媚得能拧出蜜来:
\"君先生大人有大量,是我等有眼无珠,我等险些被奸人蛊惑,误了您的大事!\" 有人甚至拱手作揖。
\"误会解开便好。\" 金旭风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审视的意味,\"往后都是江湖行走的朋友,若他日狼牙在新港市,以及其他地方有需借重之处,还望各位念在今日情分,行个方便。\" 他语气平淡,却让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和
\"一定照办\",额头汗珠滴在青砖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一定一定!”
“好了,既然这件事说开了,那我就再和大家说另外一件事!”金旭风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冥狼!”金旭风朝着闫利伟使了一个眼色,闫利伟再次将钢板落下。
黑暗中响起金属摩擦的轻响,众人刚放下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以为那能冻结灵魂的冰刃又要出鞘。有人下意识攥紧兵器,指腹却在触到冰冷刀鞘时惊觉掌心全是冷汗。
第323章 留你当然有事了
“呵呵诸位莫慌,“金旭风的声音在灯光骤亮的刹那响起。
众人惊见方才被杖风劈碎的青花瓷瓶、被掌力震裂的梨花木桌竟都恢复如初,釉色与木纹间不见半分裂痕,仿佛方才的激斗只是幻觉。他已重新坐回主位,恍若君临天下的帝王,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透着凝重。
“我只是为了防止接下来的话被外人听到,无奈之下才做此番行动。”金旭风漫不经心地解释解释道。
“不知道君先生所说之事是什么事?”此刻就连鹤松年也叫上了君先生,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
“呵呵,这件事情或许鹤老比较清楚。”金旭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鹤松年闪过一丝疑惑“老朽愿闻其详!”
“鹤老可曾听过被下达过‘百家追杀令’的‘韩国贤’江湖人称‘韩老七’?”金旭风眯着眼睛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二十多年的事情,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无所谓,但是现在正好这么多自诩“正义”之师的人在,不用白不用。
“韩老七!百家追杀令!这....”鹤松年呆滞了瞬间“君先生为何突然会说起此事?”
“自然是和今日之事有关,不过 .....”金旭风目光扫过满堂骤变的脸色,忽然话锋一转,“不如,鹤老先将你所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大家讲讲?”
“好!”鹤松年微微点头,便开始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和大家讲了一遍。众人听完之后,也是一时间感触良多。一时间对韩老七这个人,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君先生,老朽所言可曾遗漏?” 鹤松年讲完后,额头已布满冷汗,目光试探地望向金旭风。
“嗯,我打探到的大概一致,”金旭风微微点头数道:“不知诸位,对于韩老七这个人怎么看的。”
“这......”
死寂中,角落的灰衣武师突然沉声开口:“纵是他早年有过功劳,但若伤天害理触犯江湖底线,便该受千刀万剐!” 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刃,刃锋划破空气时发出锐鸣,“百家追杀令从无虚发,此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了这声怒喝如投入滚油的火星。方才还犹豫不决的世家子弟们纷纷附和。
“可是此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各大家族联手给杀了呀!君先生为何突然提及此事?难道,他没死?今日之事是....”鹤老眼神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翡翠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没错,他不但没死,还成了李江海的左膀右臂。甚至可以说李江海能有今天,全赖此人暗中扶持。不仅如此,就在前两日,他通过吸取我狼牙众人体内的金刚之气,已经将他体内毒攻所带来反噬,成功中和,现已经突破至先天之境!”金旭风神色凝重的看着众人说道。
“什么!先天之境!”满堂倒抽冷气的声浪几乎掀翻屋梁。要知道古武界百年难出一个先天强者,那已是能开山裂石的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不知君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鹤松年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时发出干涩的声响,“可是要我们帮您铲除此祸害?”
“鹤老果然懂我啊!”金旭风抚掌而笑,突然收敛笑意正色道,“还望鹤老能够再次集齐古武界的人马,除了此祸端,就算抛去之前的事情不说,他与李江海这二十多年来制毒贩毒,就该被挫骨扬灰呀!”
“可是!”鹤松年眉头紧皱,“可是他现在已入先天之境,而我等尚未突破此境界,恐怕不是其对手啊!可以说大部分人穷极一生,也摸不到这个门槛。即使有突破此境界者,恐怕也是不愿在卷入这些世俗之事中啊!”
“这样啊......”金旭风的眼神闪过一丝为难之色,叹息一声“虽说我也踏入了先天之境,但是对于这样一个老怪物来说,恐怕又有些难搞啊。”
“那这样吧,我可以尽力一试,但是希望诸位能够将此事告知古武界人。莫让古武界的朋友误会我君某好大喜功,不自量力啊!以下克上啊!”他忽然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以退为进“示弱” 逼大家表态啊!
“这是自然,君先生为民除害,我等自然全力配合,哪有在背后使绊之理!”一个壮汉丝毫没听出其中之意,豪迈的说道。
“好,那就多谢诸位兄弟了。”金旭风看着眼前的壮汉,一副万般感激的样子。“另外。就是希望诸位在我后面的行动中不要有任何干预。若是除了于家之外,你们和其他几家有生意上或者利益上的往来。希望你们告诉,或者说劝解他们。莫要与我野狼帮相抗,不然等待他们的只会是一个下场!”
“这是自然!” 角落里的青衫女子忽然开口,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眼角的朱砂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等必定告诉他等,可若是他们不听劝阻,就只能靠君先生自己了。毕竟我等身为古武界中之人,不方便过多插手世俗界的事情。”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感,仿佛眼前的杀戮与阴谋不过是凡尘闹剧。
金旭风冷哼一声,并未理会。
“好了,事情已经说完,除了周家家主,‘周沧海’以为大家可以先行离去了!”金旭风淡淡的说道。
周云山一开始听到前面几个字时,险些吓得跪倒在地。后面听到要留下周沧海时,更是疑惑不解。周沧海同样一脸懵,不知留下是福是祸。
厅内众人如蒙大赦,却又不敢走得太快,只能提着心气,一步步退向那扇重新升起的合金大门。
“呼!”等众人出了这如同巨兽之腹一般的狼牙大楼,终于松了一口气,各自拜别之后,立刻朝着各自家中赶去。
“不知君先生叫周某留下,可是有事要周某去办?”周沧海眼角再次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嘿嘿,这是当然了!周家主名声在外,本王当然是有事相求了!”他刻意加重 \"本王\" 二字,看着周沧海瞳孔骤然收缩的模样,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不知道君先生,有何事?”周沧海看着金旭风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神,心中顿感不妙,但是细想之下“自己应该没有的罪过他吧?”
“哼,很简单,你三十年前害的我周老哥一脉被逐出周家,现在,是时候该讨回来了吧?”金旭风冷哼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周老哥?”周沧海神色一转“你加入野狼帮了!?”那眼角因过于激动,抽搐的愈发剧烈,不知道还以为在打什么信号。
“没错,我已加入野狼帮,从今往后一切唯君先生是从!”周云山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一般。
“既然周老哥已经是我野狼帮的一员,那他的仇我就不能不报。今日你二人,就在此做个了解吧,我绝不会插手。”金旭风戏谑的说道。
此时的周沧海如何的审视着周围,知道自己定然无法全身而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希望君先生信守承诺!”
“放心,我说不插手,就绝不插手!”
“好!既然如此。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三十多年功夫如何!”他深知今日难以善了,索性将心一横,扯下背后的玄铁短枪。枪身在空中发出龙吟般的颤鸣,瞬间伸长至丈许,枪尖凝聚的寒芒刺破空气,带着 \"破甲裂石\" 的凶戾之势,直刺周云山面门!
周云山经过一晚上的调理,身体不但彻底恢复,还突破了几分。他暴喝一声欺身而上,右手并指如枪,指缝间迸出的劲气竟在空气中划出半透明的枪影。
这招 \"灵犀一指\" 带着不输寒枪的破风之势,与周沧海的玄铁枪尖撞在一起,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然而终究是 \"一寸长一寸强\"。周沧海沉腰坐马,枪身如灵蛇狂舞,每一次刺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三十招过后,周云山臂弯已被枪风扫出数道血痕,指劲渐渐散乱,被逼得连连后退至钢板墙下。
金旭风朝着闫利伟使了一个眼色,只听破风声从一侧传来,周云山眼疾手快抄起血淬的枪柄。他握着枪杆长笑一声,枪尖挽出碗大枪花,与周沧海的寒枪绞在一起时,竟震得地面青砖簌簌落灰。
“君先生,你不是说过绝不插手吗!?”周沧海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说道。
“我说过,但是既然要公平,那对方手中也要有武器才算公平不是,你说呢?”金旭风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周沧海暗自咬牙,知道今日自己恐怕赢了也难善了,既然如此不如拼死将周云山拉上,做垫背的。攻势陡然变得狠戾无俦,枪影如狂涛般罩向周云山周身要穴。但是俗话说,焦则急,急则乱,乱则败。
渐渐的周云山看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突然拧身反转枪头,一记 \"回龙望月\" 直刺其肩胛!
周沧海惊觉时已避无可避,只能侧身硬抗。血淬枪尖穿透衣甲的瞬间,他听到自己肩胛骨碎裂的闷响,温热的鲜血顺着枪杆流下,在青砖上溅开狰狞的花。
但他非但未退,反而狞笑着用完好的左臂死死钳住枪杆,眼中闪过玉石俱焚的疯狂:
“好个被赶出门的废物,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周家家主才能学习的周家绝学!”
周沧海体内真气如岩浆般奔涌,玄铁枪身骤然爆发出刺骨寒光,枪尖凝结的冰晶如怒龙咆哮般翻涌:\"看好了!这是周家秘传的“寒龙穿岳”!\" 话音未落,他猛地旋身横扫,枪风卷起的气浪在地面犁出三尺深的沟壑,墙面合金钢板竟被冻出蛛网般的冰纹。
“哼,那也让你看看我这么多年,自己苦心钻研,专门为了破你的这招,而自创的招式!”
“赤龙噬天!”双枪碰撞的刹那,寒芒与红光炸裂成刺目光团。玄铁枪的冰劲顺着血淬枪杆蔓延,却被血红色真气灼烧得 \"滋滋\" 作响,碎冰与血珠在空中凝成诡异的晶体。
两人枪来枪往间,厅内温度骤升骤降:周沧海每出一招,地面便凝结出蔓延的冰棘;周云山每刺一枪,枪尖便迸溅出燃烧的血花。十余招过后,周沧海肩胛伤口不断渗血,动作渐渐迟滞,而周云山的血淬枪却因吸收了他的精血,红光愈发炽烈。
周沧海再次准备施展招式之时,周云山直接一记最普通的“毒龙钻”血色真气如决堤之水灌入其经脉,周沧海抵挡不住,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他挣扎着抬起头,只见周云山握着血淬枪步步逼近,枪尖滴落的鲜血在青砖上汇成蜿蜒的血河。
第324章 我来,不是给你面子,懂?
“云山!念在同宗血脉的份上饶了我吧!”周沧海瘫在血泊中,肩胛骨的碎骨硌得他浑身发抖,却仍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光亮:
“你若饶我性命,我立刻回周家替你斡旋!凭你的实力和君先生的照拂,定能风风光光重回主脉!要是……要是你还不解气……”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突然发颤,“我立马就和茹儿离婚!”
“茹儿”二字如惊雷劈在周云山心头。他本已提起的血淬枪猛地顿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片刻后,他忽然低笑出声,枪尖挑起周沧海的下颌,血珠顺着枪刃滴在对方颤抖的眼皮上:
“你以为,现在我还会对再回周家感兴趣吗?既然他周家不要我,那我就便在创立一个周家,从今往后,周云山一脉的才是周家主家!”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是!”周沧海如捣蒜般磕头,额头在青砖上砸出血坑,发髻散开的白发沾满血泥,“您就是周家主家家主,我这就把族谱给您送过来……”
“我说过不杀了你吗?”“其他的仇我都可以不报,但是你害的我父母惨死,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周云山的声音陡然冰寒。
“不……不要啊!”周沧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双腿在地上蹬出两道血痕。但周云山眼中只有刺骨的寒意,手腕翻转间,血淬枪带着破风锐啸刺穿其咽喉。
“呼!”周云山如释重负,长呼了一口气,将“血淬”还给闫利伟道了声谢。
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光洁的合金地面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接缝处:“君先生大恩,周某没齿难忘!今后我周云山这条命,就是您的!待我真正拿下周家家主之位,周家愿做您的马前卒!”
金旭风指尖轻叩扶手,听着周云山因激动而发颤的声线,满意地勾起嘴角。因为这次周云山是打心底里彻底臣服且满怀感激,将金旭风视为给予自己复仇机会与新生的绝对主宰,心甘情愿以命相报、忠诚追随。
这种从骨髓里榨出的忠诚,比任何世家的虚与委蛇都更真实,仿佛一匹被驯服的孤狼,终于心甘情愿地低下头颅,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能为他复仇的主人面前。
“周家主不必如此,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金旭风缓缓走下台阶,将周云山扶起
“不过,令郎虽然我有办法将其完全治好,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他的确做了有损我狼牙利益之事,若不是看在周家主的面子上,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周某自然是明白的,既然我周家已经加入了野狼帮,就要遵循您的规矩。”周云山闻言猛地一颤,却立刻低头沉声道。
“周家主能够理解我,那就再好不过。等新港市这边的事情已结束,我就派人去协助你夺下周家家主职位。”金旭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让周云山打了个激灵,
“君先生严重了!那我先去医院看看森儿。”
“不必了。”金旭风抬手止住他的动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寻常事,“我早就派野狼帮的其他人将他从 IcU秘密接出来了,并且治好了他。估计这会儿,人该到楼下了。”
周云山猛地抬头,眼中先是震惊,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感激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道谢的话都显得苍白,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君先生……”
金旭风摆摆手,“没事,正好你这几天也在这好好感悟和调养,等完事后我便派人与你一同回去。折腾了一下午,我也该去赴宴了!”说着便朝地下走去,随后唤出车辆,疾驰而去。
金旭风走后,周云山呆立原地,他望着越野车消失在霓虹深处,忽然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触到的不是泪水,而是因极致的震撼与感激而渗出的冷汗。
晚风吹动周云山的衣摆,直到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狼牙大楼正门前,车门打开时,浑身缠着绷带的周森在护卫搀扶下走下来。那些昨天还需要呼吸机维持生命的重伤,此刻竟已能勉强站立。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被称为“苍狼王”的男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他不仅能轻易决定人的生死,更能在举手投足间,让一个濒临毁灭的家族重获新生。
金旭风望着临江而立的“望江楼”,整栋建筑以墨色琉璃瓦覆顶,飞檐挑着斗大的鎏金灯笼,江面倒影中连栏杆上的云纹雕刻都透着贵气。他指尖蹭着下巴轻笑一声,越野车轮胎碾过汉白玉雕花地砖时发出沉稳的声响:“新港市果然藏龙卧虎,吃个饭的地方都如同宫殿一般。”
大楼内部楼体侧面镶嵌的整块翡翠屏风,上面用金线绣着《清明上河图》,连画中船夫的汗珠都清晰可见。金旭风连连咂舌:“不行,我也得专门搞个比这更排场的地儿,以后谈事就往那儿一坐,光装修就能把对家镇住。嗯,得建一个。”
说着推开两扇包铜大门,门轴转动时竟没发出半分声响,只有门楣上悬挂的水晶灯簌簌晃动。
其实这里原本没有江流,是于振海专门从海港城找的风水大师,花了三个亿,硬生生挖了条九曲十八弯的水道,还往里面灌了黄浦江的活水。说是要'依水聚财'
金旭风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琉璃灯,忽然笑出声。灯影摇晃间,他望见对岸“于氏集团“的霓虹招牌倒映在人工江里,像一条被斩断的金蛇:“为了应个'依山傍水'的噱头,硬是造出条江来。这新港市的土财主,还真把风水当金科玉律了。“
其实于振海之所以为其起名为“望江楼”而不是“望海楼”,其实也暗藏着两层算计。
“望海“暗指觊觎新港市海运霸权,而他本身又名振海,一振一望,他担心自己压不住。而“望江“既嵌在了自己名字里的“海“,江在自己之下,又借“江“字与李江海的名字呼应,明面上是“望江景“,实则用谐音玩文字游戏,暗藏“让李江海替自己挡煞“的阴损心思;
随话说“江为活水,海为死水“,人工挖江需借“真名活水“镇场,于振海便用对手之名嵌在楼名里,妄图以“望江“之名,将生意不顺、官非缠身等祸事全引向李江海。
若是以前的金旭风,对于风水一类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也不得不信这看不见摸不到,所谓的一名二运三风水了。
门口的服务生见金旭风推门而入,再确认了这就是今晚贵客之后,立刻弓着腰恭敬引路:“君先生,于董在'揽江阁'等您。“
““嗯!多谢,劳烦带路。”金旭风微微颔首,淡淡说道。
“好的,这边请。” 服务生轻叩雕花木门,穿着嵌金线唐装的于振海,亲自打开门:“君老弟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边说边把金旭风往屋里让,并让服务员上菜上酒。
“来来来,主位给君老弟留着呢!”他指着首座那张雕龙画凤的酸枝木椅,眼角的笑纹堆成褶子。
金旭风看了看一身暗纹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口绣着的周氏图腾,金丝边眼镜滑到鼻梁中部,露出一双透着精明的吊梢眼的周宏。
心中暗暗道:“不愧是被称为优雅猎手的家伙,果然...够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哥。”
金旭风也不推脱,“那我就却之不恭啦!呵呵。”顺着于振海的意思,缓缓坐身于主座。
随着金旭风坐下,房间内瞬间变得寂静无比。让作为中间人,又担着一丝和事佬身份的于振海,一时间尴尬无比。
“额..... 喝茶喝茶!” 于振海讪讪笑着提起紫砂壶,壶嘴刚对准金旭风的白瓷杯,就被对方抬手拦住。
“于叔叔客气了,” 金旭风指尖轻叩杯沿,“在您这望江楼里,哪有主人亲自动手的道理?”说着目光却斜斜飘向主位右侧倚在紫檀木椅上,指间夹着的雪茄的周宏。
“嘶!” 于振海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指尖的紫砂壶盖险些滑落。他偷瞄着主位上的金旭风,暗道:这小子白天还客客气气喊自己 “于叔”,怎么转眼就气场全开?方才拦手拒茶的动作利落如刀,眼神里的冷意直勾勾戳人,哪还有半分先前的谦逊?难不成…… 是人格分裂?
一时间于振海也是不知所措,金旭风这一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视线不自觉飘向周宏,周宏镜片后的眼神骤然沉了沉。
这位常年在资本场翻云覆雨的老手,显然对被晚辈指使倒茶的暗示感到不悦,但在想到田浩回去后和自己说的.....。
于振海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道“你可别再惹他了,他要是发火咱俩都得,不对,你得没在这。”
谁知,没等他递眼色,周宏却突然抬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脸上的不悦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
“呵呵,君老弟说的对,哪有让主家倒茶的道理。来来来,君老弟喝茶!”
谁知道金旭风依旧不依不饶,就在周宏执起茶夹的瞬间,他突然将白瓷杯往旁一斜。琥珀色的茶汤泼溅在紫檀木桌面上,顺着雕花纹路蜿蜒成河。
“不好意思,我这人喝茶讲究个 ' 缘',既然这茶泼了,不如换点烈的,不知道周总,有没有准备呢?”金旭风眼尾挑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君老弟啊,酒有,我这就.....”于振海慌忙起身,却被金旭风一道冷光钉在原地。
“于叔叔,我是在问他,有没有准备,您坐好吃饭就行。”
这让于振海一时间彻底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尴尬的坐了回去。
这次周宏的不悦之色已如潮水般涌上眉梢,额角青筋在金丝边眼镜下突突跳动,连耳尖都因极力克制而涨成了猪肝色。他攥着茶夹的指节泛白,银链在掌心勒出深痕,却硬生生将喉间的怒骂咽了回去,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是自然。\" 说着便让服务员自己车里拿。
结果金旭风眉毛一挑,依旧挑衅道:“哎!这点小事,哪还用得着服务声,你周总去不就得了!”
“嘭!”这次周宏是彻底忍不住了,“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太狂了。待会是不是我拿了上来,你是不是还想让老子跪下给你倒酒?完了再说这酒配不上你的狗牙?!”
“哎!聪明啊,周总孺子可教啊,哈哈哈。”金旭风闻言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水晶灯穗子簌簌乱颤。
“不过,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无比“实话告诉你,今日若不是于叔叔为你求情,我根本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告诉你,我今天来,不是给你面子,懂吗?”
“姓君的!”周宏气的金丝边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露出眼底迸裂的血丝:“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侨盛集团的枪是吃素的?”
“老周把枪收起来!”于振海见状也是慌了,他知道金旭风的实力,但是这可是枪啊!
“老于,我近日来,也是给你面子。顺便看看让你夸得天花乱坠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现在一见,就是一个....”就在他正要继续骂,却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刺骨的寒意从掌心炸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和枪身冻成一体,金属表面凝结的白霜顺着指缝迅速蔓延,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血管里穿刺。
“咚咚咚。” 包厢门恰在此时被敲响。
“滚!” 周宏下意识想抬手掏枪,却被冻僵的手掌扯得剧痛,只能用另一只手狠狠拍向桌面,“没看见老子在谈事吗?”
“于总,是厨房送菜。” 门外传来服务生怯生生的回应。
“那就上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周宏只能慌忙将冻住的手塞进桌下,指节摩擦着紫檀木椅的雕花扶手,强忍着从骨髓里渗出的刺痛 —— 那些冰霜正顺着腕骨往上爬,冻得他后槽牙咯咯作响。
等菜上齐之后,金旭风拿起筷子对着于振海淡淡说道“吃饭吧,于叔叔。”仿佛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正被冻的呲牙咧嘴的家伙。
“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最好!”
“真是聒噪!”金旭风虚空一指,周宏整个人突然说不出话,并且一动不动。
“小,君老弟,你这.....”于振海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焦急的说道。
“没事,你就当成,我点了他的穴道,无碍的,咱们吃咱们的!”金旭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啊!好好好,吃饭吃饭。”
“不错啊,这菜做的。说真的,我今天再看了您这陈设,搞得我也想弄一个.....”随后二人又聊了足足二十分钟,金旭风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于振海则是心惊胆战,“要不,你给他放开吧,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嘛。”
“好,既然于叔叔开口了,那我就给您个面子。但是....”金旭风转过头看着周宏说道“若是你在对我出言不逊,就不是简单的冻住这么简单,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你要是同意就眨眨眼!”
周宏还能说什么,当然是疯狂的眨眼睛。
金旭风满意的微微一笑,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周宏整个人如释重负,只是刚刚那只手彻底废了。
第325章 断掌换生
此刻周宏的手中的枪,也已经被金旭风接过,放到了桌子上。但是他却丝毫担心被周宏抢走,依旧和于振海云淡风轻的吃着喝着酒。
“呼呼呼!”周宏呼呼的喘着大气,他从来没有如此近感受过死亡。即使在之前经历过许多生死时刻,更是也曾经被人拿枪指着头,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
而如今在面临金旭风的时候,他只觉自己面对的并非凡人,而是一位主宰生死的恐怖神明,死亡的阴影如附骨之蛆般紧紧纠缠。
“君老弟,” 于振海语气带着警惕,视线瞟向周宏藏在桌下的手,“你看,能不能把周老弟的手……”
“没必要,这是他罪有应得。我没有杀了他,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否则现在他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只手了。”金旭风语气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似乎在警告于振海,你最好别替他求情。
“你不是答应我,给他一个合作的机会吗?为何现在又要突然出手呢?”于振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眼中满是疑惑与不满。
“呵呵,于叔叔,不是我不遵守约定。”金旭风并未生气,现在看来下午的事情,是周宏瞒着于振海做的。他转头看向周宏“周大老板,今天下午田浩回去,没和你说吗,还是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就过来了?”
“田浩?老周这是怎么回事,君老弟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于振海这才惊觉,周宏竟背着自己做了不知道何等下作之事,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周宏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既然周总不肯说,那就我替你来说。”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下午狼牙门口突然来了一大堆古武者,除了于叔叔您未曾派人前来,新港其余势力,无一例外都派出了自己的人马。目的吗,不用多说,相必于叔叔也能猜到。”
“就是不知道周老板是只想看看我的实力,还是想和他们那些人一起坐收渔利?”
周宏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哆嗦着张开,却半晌发不出声音。他面色涨得紫红,额角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在下巴处悬而未坠,最终\"啪嗒\"一声砸在实木桌面,溅起细小水花。
“看来周大老板是继续打算装聋作哑啊,也罢!既然周大老板,依旧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你的这些东西。几天以后,就会和李家,苏家,林家以及包括黑鲨帮等等在内的所有人的罪证,就会被公之于众。”说着将所有的证据再次拿了出来,并且还有一份是已经将他于振海摘出来,并且成功洗成受害者的证据。
“届时,整个新港只有于叔叔一人独善其身。你是想和他们一起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想和于叔叔一样,成为这新港市的二把手,并且拥有凡人无法拥有的力量,甚至......”金旭风一边诱惑,一边威胁的说道,他忽然压低嗓音,带着蛊惑般的颤音:
“能够治好你脑癌,让你长生!”
“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的癌症!”周宏猛地挺直脊背,浑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中闪烁着疯狂。
“当然,于叔叔可能没将我的事情全部告诉你,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古武者。而是已经踏入了你们所谓的先天之境的修士!周大老板作为龙国人,应该明白修士是什么意思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周宏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过自己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解释,为何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庞大的势力,以及如此强劲的实力。再加上刚刚的种种表现,让他此时不得不信。
“噗通!”周宏直接跪下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癌症,我愿意加入野狼帮!”
“哼,周宏,我想你是搞错了吧。”金旭风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讥诮之色,眼神如同再看一口蝼蚁一般,“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刚刚说的是可以救你吗,我是可以救你,但是你今日的种种做法,让给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是否该救你!”
“周老弟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得了脑癌!我怎么不知道?”于振海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去年的事了,我不是说老是感觉睡不醒,结果一查就查了出来。只不过这一年多来,我都在秘密的治疗。连我家里人都不知道。”周宏扯下假发,露出斑驳光头,头皮上还留着紫红色化疗疤痕。
“其实,今天下午我本来不想派人去,只是....”周宏浑身剧烈颤抖,额头冷汗如雨。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李家找到了你,并且给了你药,你在吃了之后确实感觉好了些,才这么做的吧?”金旭风了然于胸的说道。
“没错,您怎么知道!”周宏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哼,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野狼帮的情报组织,是吃白饭的吗?”金旭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过,你真的以为他们给你的,是治好你的药吗?”
下一秒,金旭风双指如电,骤然抵住周宏的额头。
“君老弟!你!”金旭风示意于振海别说话。
他眼神一凝,指间缓缓注入螺旋劲气,那诡异的力量如同活物般,顺着周宏的天灵盖一路蔓延,所过之处,周宏的汗毛根根竖起,皮肤下似有黑色气流涌动。劲气缓慢游走,从周宏的头部渐渐移向那只被冻得青紫的手掌。
就在劲气触及断掌的瞬间,寒光一闪,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劲如利刃般斩落。
\"咔嚓\"一声脆响,周宏的手掌应声而断,飞溅的鲜血洒落在豪华的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啊!”周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断手处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白森森的骨头刺出,金旭风一挥手,便止住了流血。
紧接着,一只漆黑如墨的虫子从断掌处缓缓爬出,虫身蠕动,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快速朝着周宏的爬去。
金旭风眼神一冷,袖中突然射出一道暗金色的火焰,如灵蛇般精准地扑向那虫子。
\"哧\"的一声,火焰瞬间将虫子吞噬,眨眼间便烧成灰烬,只留下一缕刺鼻的黑烟袅袅升起。
\"这是!?\"周宏瘫倒在地,双眼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球凸出眼眶,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团还在冒烟的灰烬,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他们给你的药啊,”金旭风淡然的笑着说道,似乎是在嘲笑周宏的无知,
“这其实是寄生蛊虫的孵化剂,这种蛊虫的确可以吃掉你脑中的癌细胞,但是等他们吃完了之后,哼哼。就开始以脑髓为食,等它们啃光你的脑子,就会操控你的尸体替他们卖命。到时,不仅仅是你,恐怕你周家的亿万家产、娇妻美眷,可就都是别人的盘中餐咯!”
周宏吞了吞口水,再次跪下,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说道:“是我周宏有眼无珠,有错在先。君先生不计前嫌,救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往后,只要您一句话,周家上下。即使是命,也全部交于君先生!望君先生,能够收下周某一家!”
\"噗通!\"
额头再次砸地的声响在包厢里回荡,溅起的灰尘在灯光下缓缓飘散。这场用鲜血与恐惧铸就的交易,就此达成。
“快起来快起来,既然大家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不必如此客气。”金旭风满意的说道,“不过,周总还得演几天的戏才行,你得让他们相信,我们没有达成合作,并且你还被我斩落了一只手。至于为何没有杀你,你自己随便编个理由吧。”
“这是自然,周某自有说辞。”说着站起身,亲自跟金旭风满上了一杯茶。
金旭风直接微笑着,一饮而尽。
“哈哈,哎呀,大家说开了就好,”于振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君老弟啊,你可吓死我啦,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杀了周老弟呢?”
“呵呵,不过如果周总最后没有那番话,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他哟!”金旭风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看似轻松随意,带着几分玩笑的调侃,可话语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仿佛只要周宏稍有差池,死亡便会如影随形般降临。
“既然,都说开了,你看能不能把周老弟的手给.....”
“不必,”没等金旭风说话,周宏直接自己拒绝道:“这一是对我的惩罚,二来也能让李江海不起疑心。也让我长长记性!”
“周总能够如此开明,我心甚慰啊,哈哈哈。于叔叔,安排人上酒吧。”金旭风抚掌大笑,眼中精光暴涨。
等几人酒过三巡,几人按照事先说好的,金旭风再次将周宏的手掌鲜血直流,并且放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狠话。\"下次再敢耍花样......\"金旭风将带血的断指扔在周宏脸上,\"这就是下场!\"
周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在撞翻三个酒瓶后,他像只丧家之犬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326章 陌生来电
“哎呀,小风啊,你刚刚可把我给吓坏了!“于振海拍着胸口,额头上的冷汗还未干透,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后怕,“我还以为你真要杀了他呢。“
“您想的没错,我也确实没开玩笑,既然我能救他,就能杀他。如果他最后依然不肯真心实意地投诚,那我断不会留着他的性命的。”金旭风嘴角噙着笑,眼神漠然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金旭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是街边随手可弃的垃圾。那淡然的笑容之下,藏着的是对生死的无情碾压,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口中,就如同一只蝼蚁般可以随意碾碎。
于振海看着眼前这个谈人命犹如杀猪宰牛般轻松的煞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自庆幸自己的儿子与眼前这位魔头交好,更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触其逆鳞。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看向金旭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几分恐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讨好。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于振海看着金旭风谨慎的询问道
“接下来,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宁静,您这几天就照常该干啥干啥。最好是表现的越高调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您加入了野狼帮。”金旭风神色狡黠的说道,似乎早就策划好了一切。
于振海愣神片刻,“好,有什么变化,你在通知我,我随时恭候!”
“那一切就都仰仗于叔叔了!”金旭风拱了手,“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下一秒,直接化作寒雾,消失在于振海面前。
“嘶!”于振海看着消失的金旭风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这就是修士啊,果然牛逼!”
就在金旭风几人谈笑风生之际,李家府邸内却笼罩着一层阴翳。
“你说什么!”
“啪啦!”一声脆响,李江海手中的手机砸在地毯上,屏幕迸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是狼牙那边......?”李若志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想到,野狼帮的帮主君子谦突然杀到。不仅计划落空,就连周云山也被他收入麾下,”李江海眼神阴鸷如刀,扫过站在两侧的李若志和李洪涛兄弟。“韩老呢?”
“不知道啊,自从那天周云山来了之后,韩爷爷就突然消失了。我们打电话不接,派人去找也找不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李若志摇着头,看着一旁边的李洪涛。
“确实没找到,我也安排了人手一直在找,可连半点线索都没有......”李洪涛沉着脸点头,“您说韩爷爷会不会......”
“不可能,以韩老的武功境界,就凭狼牙那些虾兵蟹将,根本不足为惧。”李江海直接将李洪涛的疑问否决掉。
“可是您不要忘了,狼牙的背后是野狼帮,据说野狼帮的帮主实力不俗啊,不然也不会连鹤松年那样的老家伙都败下阵来。”李洪涛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地虚空敲击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应该不会,韩老是前两日去的,而根据回来的那些人所说,这君子谦不过是今日,顶多是昨日才来。”李江海思虑了片刻,“再等等看。另外,工厂那边加强戒备,现在是关键时期,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有你那个格斗馆,“他忽然转向李若志,眼神锐利如刀,“这两天要是看见狼牙的人,有多远躲多远。韩老不在,我们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李江海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未知号码“四个字格外刺眼。
“喂?哪位?“李江海盯着闪烁的屏幕,拇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数秒才按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与迟疑。
“李总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调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异国腔调,每个音节都像裹着层黏腻的糖浆,
“我是......嗯,您暂时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对方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得恰到好处,“我只想给您提供一个......能彻底解决君子谦的办法。“
“你是什么人?“李江海猛地坐直身体,将扩音打开,“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回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出一丝颤抖。
“我......“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声音陡然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我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孤魂野鬼!“对方顿了顿,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裹着毒液的刀锋,“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绝无恶意,是怀着百分之百想要帮你的诚意!“
“口空无凭,我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将我李家的命脉交到你的手上。”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强行压下,但尾音仍止不住地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担忧与犹疑。
“喂!?”李江海听着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问道。“说话!”
电话那头突然又传出声音,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我暂时还不能露面,也没办法让你立刻相信我。“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不过秉着大家都有共同敌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
“说吧!”李江海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
“既然,你们在国内找不到可以杀了他的人。那为何不找找国外的杀手组织呢?他们在暗杀方面,可不比龙国的古武者弱,甚至有些人的手段....哼哼,李总应该懂吧?”男子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诡异的兴奋,
“这样吧,为了表达诚意。“男子转而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会送上一份礼物。明晚就会有联系人找你,到时候你直接提要求就行。“
“什么......喂?!“李江海刚要追问,听筒里却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愣了两秒。
“爸,我觉得刚刚这人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既然韩爷爷现在不见踪影,我们不如找一些国外的同样身怀异能的杀手,一个不行就是十个,是个不行就一百个!您不要忘了,他野狼帮在国外也有些势力,有些仇敌要杀他也不奇怪。到时候无论成功与否,都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李洪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说道。
“嗯。“李江海眯起眼睛,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两秒,“行,那就试试!既然对方说明晚会有人联系我,看来是已经找好了杀手。“手指在桌面敲出危险的节奏:“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可是爸,万一对方是野狼帮派来试探我们的呢?”李若志眉头紧锁,眼神游移不定地说道。
“哼,是又如何?“李江海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我又没说答应。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管咱们什么事!“他摊开双手,满不在乎的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
“我明白了!“李若志突然挺直腰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就派人秘密监视他们!“这次他倒是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嗯......“李江海站起身走向落地窗,“不过现在除了那个君子谦,当务之急是把这批货运出去。“他顿了顿:“然后停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总感觉......“声音陡然压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知道了,我这就尽快和那些买家联系,让他们尽快把这批货拿走。”李洪涛点点头说道。
第327章 杀手来袭1
\"老大,刚刚从红色暗网获得了一条消息。\"金旭风刚踏入狼牙大楼,暗部这次的负责人明枭便迎了上来。
半小时前,明枭正在各个暗网浏览来自世界各地的信息。顺便也从这些信息中暗中观察一些野狼帮相关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
明枭本是出身于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是知名记者,却因揭露某财团黑幕遭陷害,惨死街头。母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尽,年幼的明枭也被注射毒品,险些丧命。
他在戒毒所的黑暗岁月里自学编程,并且通过各种手段加入了毒窟,最后亲手将整个贩毒集团送入地狱。后来在暗网论坛以\"夜枭\"之名声名鹊起,被影狼发掘后带入暗部,也是狼牙这次在新港市暗部的负责人。
\"怎么了?\"金旭风看着明枭焦急的样子,淡淡问道。
“您看!”明枭拿出平板,将刚刚获取的信息调了出来,只见暗杀悬赏榜上写着几个大字,“刺杀龙国帮派首领,君子谦,赏金7000千万美金!”
\"嚯!我还挺值钱哈!\"金旭风扫了眼金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平板边缘:\"查到是什么人发的了吗?\"
“这是个虚拟Ip,最终也只是查到了是在m国发来的,但是发布的那个人也是受雇与人,他也不知道雇主是谁。根据我们调查,他是在无意中捡到了一个包,里面放着酬金和进入暗网,发布悬赏的方式。而且,不止这一条。”说着又调出了其他几个悬赏令,从深紫色的顶级暗网“血月之眼”到灰绿色的小众论坛“夜鸮巢穴”,都有这条消息。
“就像是随机抽取一般,只要有人散播出去就行,根本不管通过什么手段。”明枭眉头紧皱的说道。
“这些人和李家没有关系吗?”金旭风摩挲着平板边缘思虑片刻,抬起在灯光下映得愈发深邃瞳孔问道。
“没有。”明枭摇摇头说道,“不过已经有组织接手了。”
“哦?是谁?”金旭风瞬间来了兴趣,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接下。
“是排名第13名的‘黑寡妇’,这个组织里面都是女人。”
“哦!”金旭风闻言更加来了兴趣。
“而且,这些女人都是身怀绝技的绝色美人,甚至他们之中有的还是上流的千金小姐,以及受人追捧的当红明星和某国的公主。”明枭压低声音,眼神凝重地说道,
“不过老大,你可不要以为他们是女人就掉以轻心,她们无论哪方面‘技术’都是顶尖的存在的,尤其是她们的魅惑之术,更是出神入化。已经通过媚杀之术,完成不少艰巨的人物,甚至其中也包括一些国外,身怀异能之人的性命!”
“而这次黑寡妇派来的,更是他们之中前三名的塞连娜。”明枭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子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燃烧的火焰般耀眼,她的眼神妩媚而危险,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塞琳娜是'黑寡妇'组织里的前三强,她的魅惑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她不仅可以通过言语和肢体动作迷惑目标,还能通过皮肤接触传递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一旦目标被她的毒素侵入体内,就会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任人宰割。而且,她的身手也非常敏捷,擅长使用各种武器,尤其是她的那把特制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这么牛逼?”金旭风闻言眼睛骤然亮起,
“老大!你该不会是想?”明枭看着金旭风的眼神,以为他是要和来刺杀的他的人颠鸾倒凤一番。“不过,你若是征服她也不是不行,据说黑寡妇里的人,床上功夫各个了得,尤其是她们的首领‘斯嘉丽’那更是!”明枭挑着眉如何的说道。
“滚蛋!你要是想,我可以让你接下这次任务。”金旭风没好气的笑骂道。
“嘿嘿,我可没老大那么高的定力,说不好一个回合我就投降了。”明枭一个鹞子翻身躲到文件柜后,只露出半张脸挤眉弄眼:“再说,他们是找你,又不是找我。”、
“我说你们能不能学学影狼和暗狼沉稳,别他妈老是学毒狼的不着调!”金旭风无奈的摇着头看着这几个有能力,可就是性子太野,行事没个章法,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
“嘿嘿,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明枭说着一溜烟跑了没影。
气的金旭风无奈的笑了一声,暗道“不过,他好像说的确实没错,自己确实.....不行,以后得这些人面前,表现的沉稳威严有些。嗯!得威严!”说着又开始欣赏起塞连娜的照片。
边划边赞叹道“是不错呀!可惜了,比诗涵还是差点啊!也不知道现在睡了没。”
说着脑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也不看几点就给王诗涵打去了电话。
结果,毫无悬念的挨了一顿骂。
气的电话那头的王诗涵,“这么晚了,就问我在干什么?我能在干什么,我干你......我还以为你回来了,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喂?喂?\"金旭风举着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气得在原地直转圈:
\"莫名其妙就被骂了,我又怎么惹她了?真的是,女人的心思啊,男人你不要猜......\"说着还摇头晃脑地哼起了走调的小曲。
\"看样子又被嫂子给撅了?\"闫利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直抖。在狼牙,包括野狼帮上下,所有人都习惯了这种随性的氛围。上级的命令必须执行,但私下里怎么闹腾都行,等级观念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谁知道又怎么了,等完事回去再说吧。\"金旭风把手机揣回兜里,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手指却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敲着。他心里清楚,诗涵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火,肯定是自己刚才那通电话又让惹她不开心了。
\"行,那就不说了。\"闫利伟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不过你最近马上就要到功法反噬的时候了,这时候有杀手来袭......要不要先避一避?\"
“不用,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的精神抖擞。否则一旦被对方有机可乘,那可就麻烦了。”金旭风眯着眼淡淡的说道。“再说,现在我的反噬也没之前那么严重,对付一个毫无修为的杀手,基本上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等这件事情结束,等狼牙和七杀的中坚力量壮大一些,也是时候该去挑战一下那些佣兵团和杀手组织了。我们必须要成为佣兵世界和杀手组织的王者,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在这暗流涌动的世界中抢占先机,获得更多的信息,掌握主动权。也许,能够找到欧阳明昊也说不定。”
金旭风始终对于这个名字久久不能释怀,虽说那是一个梦,但是梦中的林悦,以及这一路走来的巧合告诉他。
那不仅仅是个梦,再加上萧元给他的批语,让他更加感觉未来的某一天,自己梦中的景象可能真的会发生,他必须快速变强,强大到能够面临一切未知的危险。
第328章 杀手来袭2
“那个韩老七还是没线索吗?”金旭风放下平板,点燃一根香烟,淡淡的问道。
“没有,就自从那天之后,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李家的人这两天也在找他。我猜想,有没有可能是躲起来稳固修为了,毕竟要将他体内几十年的毒功全部中和,也不是那么容易得事情。”闫利伟摇摇头,眉头紧皱担忧的说道。
“这两天你们也要小心一些,没事的话尽量不要出去。等过了这几天,就开始展开总攻!我就不信区区一个用毒的老家伙,能泛起的起什么浪来?”金旭风冷哼一声,看着窗外的黑夜“就让我们静静享受这暴风雨来临的宁静吧!”
“走吧,回去睡觉!”说着落下钢板,朝着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新港市郊外三十公里处的废弃矿洞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石台上剧烈喘息。他面色忽而青紫忽而惨白,十指如幻影般在胸前结印。面皮上青黑二色毒罡与赤红气血疯狂冲撞,双手结出的毒印刚成型就被震散,指缝间迸出的毒液滴在地上,竟“滋滋”冒起白烟。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老人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周云山那凝结的血枪...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凝结而成的?“他突然喷出一口黑血,
“居然能侵蚀我的毒罡...再加上狼牙众人的金刚真气...导致这两股杂糅之气竟然结合在一起......现在竟然开始反噬我的毒罡!“
此人正是消失了两日的韩老七,当日被周云山的临死反扑。再加上他一掌拍在狼牙基地的钢板上,当初那股反震力不仅震乱了毒功,更把周云山那血枪至阳的血煞之力,全引到了他丹田深处。
现在毒罡与纯阳之气在体内撕咬,每运转一次功法,就像有把烙铁在骨髓里搅动。
所以他在治天格斗馆调息无果后,只得来这为了以防一,早就预备好的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阴寒之地。并在这里防止了一块千年寒玉石,以此来压制体内那股暴走的纯阳之力。
就在此时,韩老七头顶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原本因体内毒罡被中和,从而逐渐恢复正常的黑色发丝,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雪白如霜。
他佝偻的脊背猛然弓起,枯槁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整个人如同瞬间苍老了三十岁。那件曾经笔挺的黑袍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他剧烈喘息不断起伏,活像一具会动的骷髅。
洞外山风卷着落叶灌进来,刮过他散落在地的白发时,竟将发丝瞬间灼成飞灰。韩老七猛地睁开眼,瞳孔里青黑光芒大盛:“狼牙,周云山!……等老子把这口气捋顺了,定要让你狼牙的钢板,全变成碎渣!”
话音未落,他胸口突然爆出一团血雾,那些被血枪引动的金刚之气如挣脱牢笼的猛兽般再次冲破禁制,在他后背犁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暗红色的血珠混着青黑色的毒罡溅在洞壁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盘起双腿,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死死按住丹田。那里正有两股力量如绞肉机般撕扯,两股纯阳之气化作无数细针,扎得他经脉阵阵抽搐。
他咬牙咬破舌尖,将一口心头血喷在掌心,试图以毒功强行镇压翻涌的气血。可每次指尖触碰到丹田位置便会引动纯阳之气,在他体内掀起又一轮猩红风暴。
青黑色的毒罡刚凝聚成护罩,就被金刚之气撞得粉碎,如此反复数次,他喉咙里溢出的已不是血沫,而是带着毒腥味的内脏碎片。
“妈的......“韩老七狠狠捶打地面,碎石块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那些跟随自己数十年的百蛊精元,此刻竟被纯阳之气逼得节节败退。
洞顶滴落的寒水砸在他后背上的伤口处,非但没有缓解痛楚,反而让金刚之气愈发活跃。就像狼牙基地的钢板在嘲笑他的徒劳,每一次反震都在提醒他,那看似普通的金属背后,藏着足以颠覆他毕生修为的力量。
“老子还不信了,好不容易跨入了这先天之境,竟会败在这些小辈手中!”他大喝一声,凝结全部力道继续去不断压制、驱散那股纯阳之气。
一夜无话,时间渐渐来到第二日清晨。连今日新港市的气温,似乎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屏息,往日里穿堂而过的海风不知去了何处,就连梧桐叶都蔫巴巴地垂着,任由毒辣的日光将柏油路烤出扭曲的热浪。
偶尔有阵风掠过街角,卷起的却不是凉意,而是裹挟着柏油味的滚烫气浪,刮在人脸上如同被砂纸打磨。整个城市仿佛被塞进了炼丹炉,蝉鸣都透着有气无力的嘶哑,连护城河水面都浮着层油光似的热气,马路上行人少的可怜,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而偏偏在此时,市政部门突然发布通告,称因近期持续高温天气,为保障电网设备安全及居民基础用电,将分区域实施阶段性断电措施。
这样一来,就连狼牙大楼内的一干人等,也难免受影响。虽说金旭风由于功法反噬,此刻没有丝毫内力,但是他包括野狼帮的众人,都经历过抗寒抗热训练。加上其他人员都修炼过金刚不坏神功,倒是能够忍受,甚至还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但周云山的状况却大相径庭。此刻他虽有内力护体,但常年的养尊处优,仍旧导致他浑身上下不停的冒着汗。只得不停地灌着凉水,连平日里沉稳的坐姿都难维持。
“周家主,淡定。”金旭风盘膝坐在青砖上,汗珠顺着喉结滚进敞开的领口,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心静自然凉。”他周身蒸腾的热气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道压下,尽管额角发丝已被汗水黏住,面容却沉静得像潭深水,连说话时胸腔的起伏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君先生果然好毅力,竟能不用内力抵御暑气,单凭肉身硬扛这热浪。在下佩服!”周玉山抬手抹去额角汗珠,望着金旭风周身蒸腾的汗雾中依旧平稳的呼吸,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讶异。
不禁暗暗道:
“他明明与自己同处断电后的闷热环境,任由滚烫的气浪扑在身上,甚至在高强度训练之后,也只是喝了些水,完全没有一丝燥热难耐的感觉,这份沉静倒像是坐在冰窟里练气。此等惊人毅力,当真是吾辈望尘莫及啊!”
不过他若是知道金旭风此刻内力全无,全凭毅力在硬抗,怕是连后槽牙都要惊得咬碎。
“周家主若真的酷暑难耐,我倒是有个法子。”金旭风缓缓掀开眼皮,看着周云山淡淡说道。
“君先生请讲!”周云山立马来了精神,站起身激动的说道。
“去地下车库啊!那里凉快的很。“金旭风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说道。
周云山一拍脑门,“对啊!多谢君先生提醒,那我就去了.....“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
下一秒,周云山几乎是踉跄着冲向楼梯,朝着地下车库跑去。
“这周家主看来是真的热坏了呀,这么着急,呵呵!”闫利伟看着周云山着急的样子,调侃的说道。
“呵呵,毕竟他也只是一个修炼出内力的普通人。和你们怎么比?”金旭风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老大你现在不也....那啥吗,你不也没事?”褚明修拍着马屁说道。
“哎!老大岂能是他能比的吗?”
“嘿!我说‘伟哥’你怎么把我的词抢了!”褚明修看着马屁被抢,对着闫利伟就开始一顿输出。
“行了,别闹了。说正事。”金旭风打断二人的打闹,看向明枭问道:“杀手那边的信息查的怎么样了。”
“还是没能查到背后之人,再加上现在断电,只能靠总部那边去查。不过现在看样子,请杀手的人,应该和对面有关,不然以他们的尿性,早就找地避暑去了,何必在这苦苦硬抗。明显是在监视我们。”明枭调侃的说道。
“你说你也是,怎么不准备备用电源。”金旭风看着闫利伟调侃的责骂道。
“我.....”闫利伟一时无语“我冤枉啊老大,当时是你说的啊,只管高调,只要把面子做的好就行。里子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咳咳,”金旭风尴尬的咳了两下“在忍忍吧,再过两小时就来电了。”
“没事!我们不怕热!”褚明修贱兮兮的看着金旭风嘿嘿一笑。
“哼,行!好样的,”金旭风回过头龇牙咧嘴的看着褚明修,一个拳击套扔过去“你不热是吧!来你过来!”
“我错了!老大.....”
“你们几个,给我按住他,谁抓住他我发红包!完事把他给我放到外面待上一个小时!”
......
随着夜幕缓缓垂落,新港市的暑气却丝毫未有退散之意,仿佛要将白日的燥热一直锁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好在供电恢复,狼牙大楼内的空调重新运转,凉爽的气流驱散了憋闷,暗部成员也趁着夜色正式开始了工作。
晚上九点半,新港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依旧人潮涌动。一名身材高挑的外国女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满头张扬的红发如燃烧的火焰,剪裁利落的黑色漆皮风衣勾勒出玲珑曲线。眼尾上挑的烟熏妆透着冷艳锋芒,唇角却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妩媚,仿佛暗夜中游走的毒蝶。她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随后不动声色地跟随着一名身着机场制服的女生,快步闪进了女卫生间。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走出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乌黑长发束在鸭舌帽下,一身纯黑连帽卫衣将身形藏得严严实实,低垂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她步履沉稳地融入人流,刚才那抹夺目的红与张扬的媚,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待其走出安检口时,肩头忽然撞上一个低头看手机的男生。她踉跄半步,发丝扫过对方下颌,用不算流利的国语,说了句
“不好意思!!”
胸前的柔软让男生顿时失神,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已经被顺走。
待走出机场大厅,女子靠在阴影处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她唇边狡黠的笑。用刚顺来的手机拨通号码,
“李先生,我已就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咽气?”
“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李江海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激动的说道。
“嗯,闲话少说,告诉我对方行动路线,时间,地点。”塞莲娜语气平淡,但让人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寒气。
第329章 那是另外的价钱
“这.....他们今日一直在狼牙基地,没有外出过。至于后面会不会出行,这.....”李江海有些尴尬的说道,直到今日塞莲娜问起,他才猛然惊觉,狼牙一行人的行动有多迅速,以至于短时间内自己对狼牙一行人的行踪居然毫不了解!
“好!我知道了,那对方有何弱点,喜好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中间人给的信息实在是太少!”塞莲娜柳眉微蹙,语气平淡的问道。
“这个....”李江海支支吾吾的声音传来,塞莲娜直接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听着那没底气的回应,直接将手机应声掰断,随手一扔。
几分钟后,李江海又接到一个电话“那就让你们的人,监视住他们,每隔5分钟我会给你们打一次电话!”说着不等李江海反应,塞莲娜再次将挂断并损毁手机。
“老大!黑寡妇派的人到了,并且给李江海打了一个电话。现在的目的地,就是这里!”明枭拿出塞莲娜到达机场的监控视频说道。
“好啊!”金旭风伸了伸懒腰,“那我们就等待贵客的到来吧!”
“怎么回事,这都一个小时了,这人还来不来,是不是迷路了!?”褚明修不耐烦的说道。
与此同时,治天格斗馆内同样也是在等待着消息。
“怎么样,狼牙的人还在不在?”李若志通过电话问道。
“还都在,而且似乎都没有要休息的样子。”之前被打断道腿的马三汇报说道。
“这群人到底搞什么鬼啊!?一天了,也不出门,也不会睡觉!”李若志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他们可是仍在大楼内部?”塞莲娜的电话再次打来问道。
“对,他们还在.....”李若志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瞬间大骂“操!臭娘们!真当老子是她跑腿的?一直挂老子电话!妈的!等我见到她,非得把她上了不可!”
塞莲娜从机场离开后,如同鬼魅般连续更换了好几辆交通工具,最终锁定了一条,不仅能在一小时内内完全避开监控探头,更能以最快速度直达港口或机场的路。
“怎么样美女,这里的景色够'安静'了吧?“一个满脸横肉的猥琐男子用黏腻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塞莲娜胸前的曲线,喉结在满是胡茬的脖颈间滚动,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塞莲娜看着车载导航显示,离最近的监控探头还有十七公里。
海风卷着鱼腥灌进车窗时,塞莲娜忽然笑了。“当然了,亲爱的。”男人粗糙的手掌已攥上她的大腿。下一秒
说着塞莲娜朱唇微扬,眼底却骤然凝结出一抹寒霜,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纤细的手指已经将男子的脖颈掐断。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像丢弃破布娃娃般将惨叫的男人抛入漆黑的海面,鲜红的血水在海面上晕开,转瞬便被汹涌的波涛吞噬。
塞莲娜甩了甩溅到手背上的海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随即拉开车门钻进那辆张扬如烈焰般的鲜红色法拉利跑车,引擎轰鸣声撕裂夜幕,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狼牙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嗡嗡!“金旭风突然睁开双眼,耳膜捕捉到那熟悉的V12引擎在铝合金缸体中暴烈苏醒的脉动声,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按计划行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闫利伟微微点头,等声音临近之时,他和褚明修二人走出大门,“哎呀,今天太热了,都没什么生意,关门睡觉咯!“闫利伟扯着嗓子喊道,语调刻意带着几分慵懒与不耐烦。
“哧“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夜空,红色法拉利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轮胎与地面摩擦迸发出一串火星。褚明修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头,只见一辆张扬如烈焰般的鲜红色法拉利跑车稳稳停在狼牙大门前,引擎盖上的冷却口还冒着缕缕白烟。
车门开启,一双踩着鲜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踏出夜色。塞莲娜款步而来,一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发在路灯下熠熠生辉,一袭深蓝色丝质连衣短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二人走来,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妖冶玫瑰。
她神情高贵冷艳,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公主般优雅气质,与方才码头那狠辣果决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就是塞莲娜?这哪里有杀手的气息啊,这简直就是一位公主啊!?”褚明修瞪着双眼看着塞莲娜一动不动。
“咳!”闫利伟见状轻咳提醒了他一声。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闫利伟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我们今天已经关门了,不如你明天一早来。”
“哦?你们龙国人不常说,顾客就是上帝吗,哪有将上帝赶出门口的道理?”塞莲娜此时已经换了一嘴流利的龙国话淡淡说道,“再说,就算我不是顾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我想喝杯水总可以吧?”说着不顾二人的阻拦,便朝着屋内走去。
闫利伟将青瓷茶杯轻轻搁在檀木茶托上,茶汤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小姐,并非我们将你拒之门外,“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仪微笑,“只是今日确实已到下班时分,健身区的教练早已回家,就连安保团队也全员轮休了。“
“嗯!好茶!“塞莲娜端起茶杯的姿势宛如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杯沿,浅啜一口后缓缓放下。
她朱唇微启,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茶汤清冽,回甘悠长...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突然话锋一转,蓝宝石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们可不够诚实哦!“
她突然伸出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指角落里的金旭风:“他不是人吗?还是你们两个不是人?“说话时脖颈优雅地扬起45度角,金黄色的长发在吊灯下流淌出丝绸般的光泽,即便是在质问,也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礼服该选香槟色还是孔雀蓝。
不仅仅是闫利伟二人,就算是金旭风,也不禁对塞莲娜的伪装暗暗竖起大拇指。身为一个杀手,此刻的塞莲娜身上居然毫无血腥肃杀的气息,甚至还多了一丝平易近人的亲和感。
“哎,同样是杀手组织,看来七杀还是得历练啊。“金旭风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目光在塞莲娜身上来回打量,“至少得将身上那股肃杀之气磨炼掉。“他突然灵光一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如...让七杀的精英们来趟'公主养成计划'?让他们跟塞莲娜学学,如何将杀气藏在优雅之下,把致命毒药溶在红茶香气里。“想到七杀那群冷面煞星优雅喊着“欢迎光临”微笑的模样,金旭风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公主殿下“的优雅表演。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在嘲笑我?”塞莲娜看着金旭风的样子瞬间变得不悦起来,但仍旧没有丝毫杀意,反而带着一丝撒娇感。
“不不不,我只是看着他二人吃瘪的模样有些发笑而已,并非是在笑你。“金旭风优雅地摇曳着步下台阶,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姐是想体验我们的健身项目,还是需要专业保镖服务呢?“他微微欠身,右手轻抚胸前,以标准的绅士礼仪问道,
“作为狼牙的老板,只要小姐开口,我都可以为您安排妥当。“说到此处,他故意停顿一拍,指尖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阶边缘,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只不过...这价格嘛......嘿嘿。“
“价钱好说。“塞莲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阴影,随即绽开一抹令人心醉的微笑,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
“我需要你做我贴身保镖,一小时十万美金如何?“她将“贴身“二字咬得格外清晰,蓝宝石般的眼眸直视金旭风,仿佛在欣赏他脸上即将浮现的精彩表情。
“不行!”金旭风摇着头,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百万!另外,如果需要‘贴身’服务的话,价格另算!”
“好啊!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多少钱都行!?”塞莲娜说着眼神闪过一丝魅惑的眼神说道,不过当他碰上金旭风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之后,居然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啧啧,老大真是心黑啊...“褚明修抱着臂膀靠在廊柱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不但要人家的钱...“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还想要人家的身子。“尾音突然拐了个弯,带着几分夸张的阴阳怪气,惹得闫利伟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
\"你这话,可别让嫂子听见!\"闫利伟斜睨了褚明修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让老大听见顶多给你一拳,要是让嫂子听见...\"他突然压低声音,手指在脖子上比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哼!你就等死吧。\"
\"本来就是嘛!\"褚明修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不过,你说的是哪个嫂子?\"
\"额.....\"闫利伟闻言顿时语塞,,\"你干脆和小许合称叫许褚得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健身房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许褚?啥意思?\"褚明修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追了两步,\"老闫,你啥意思,你把话说明白!\"他一边喊一边挠着头,栗色的头发被揉得像个鸟窝,\"我和小许?许褚?这都哪跟哪啊!\"
第330章 小姐我可不是少爷!
“这位美女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金旭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也观察周围的车辆,就自顾自的开着,“总不能这么一直开下去吧!“他的声音透过车载音响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你只管开便是。“塞莲娜慵懒地倚在真皮座椅上,红唇间溢出的嗓音像是裹着蜜糖的刀刃,她尾音微微上扬,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边框,
“到了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却掩不住那双蓝宝石般眼眸中闪烁的神秘光芒。
“那你至少告诉我一些信息吧。“金旭风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比如你为何会来新港市?是游玩还是躲避仇家?至少应该将你的名字告诉我吧,我回去也好填写档案。“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专业而锐利,眼神直勾勾的与塞莲娜的眼光交汇。
“很重要吗?“塞莲娜突然转头不敢直视金旭风,红唇微启,笑容如同带刺的玫瑰般危险而迷人。她微微侧倾身体,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火药气息瞬间充斥整个车厢。
“这当然重要!“金旭风神情一肃,“你要是出来游玩,那保护起来相对安全可控。“突然他眼神变得深邃,
“但若是躲避仇家...“声音陡然降低,如同夜色中的毒蛇吐信,“...那可就复杂多了。我就得需要知道你的详细信息,以及你仇家的相关情报,这样才能制定一个万全的保护计划啊!“
金旭风嘴角忽然绽开一抹细如刀锋的冷笑,那弧度像是毒蛇吐信时翕动的嘴角,又似算计得逞的猫科动物在磨爪。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方向盘,余光却将后视镜里塞莲娜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难道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和计划?不可能啊!?”塞莲娜瞳孔骤然收缩,金棕色睫毛在路灯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她强行压住心头翻涌的警觉,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保持正常。
“就在这里吧,让我也体现一下你们龙国的酒吧文化。”她纤长的食指划过车窗,点向远处霓虹闪烁的招牌“蓝蝎”二字在夜色中扭曲如毒腺,两盏骷髅形状的LEd灯在招牌顶端诡异地明灭。
金旭风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想在李江海的地盘杀了我么?倒是个好计策,即使她杀不了我,若是能将我重创,这里面又都是他们的人,双方夹击之下说不定真能将我击杀。”
“怎么了?可是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塞莲娜眼波倏地泛起鎏金般的涟漪,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夜风中摇曳的铃兰,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那倒不是,只是这里鱼龙混杂,若是想要对你不轨之人在这里动手,还真是个好去处啊!”金旭风眼神狡黠的说道。
塞莲娜看着金旭风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和眼底闪烁的那股自信,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涟漪暗暗道“他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还是在提醒警告我?”
“哼,不是还你有保护我吗?怕什么?”塞莲娜突然绽开一抹明媚笑意,红唇勾起的弧度甜得发腻,她尾音轻快地上扬,眼神却越过金旭风的肩膀,落在酒吧门口那片暧昧的阴影里。
“老板,那个君子谦被一个外国女人到咱们厂子来了!”门口的保安在金旭风进去之后,立刻和李江海汇报说道。
“外国女人?”李江海沉默片刻后,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带他们去3号包厢,安排好人,只要听到信号你们立马重新进去,给我弄死他!”
“是!”
“君子谦!就算你是头有修为的狼王,也架不住S级的杀人,还有我这么多死士的招待吧!今日,就看看是我这蓝蝎的毒刺厉害,还是你的狼牙更利吧!”李江海对着空气一阵狂笑,似乎已经看到金旭风的尸体躺在他的脚下。
“这个、这个、还有这页不要,其他都给我上来。记住,要最好的!”她抬起眼帘,红唇勾起的弧度甜得发腻,眼底却掠过一丝猎人般的审视。服务生看着塞莲娜的眼神,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好的,请稍等!”说着便几分谄媚的谦卑快步退下。
“过来坐吧。“塞莲娜突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丝绸睡袍般的裙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你离得那么远,怎么'贴身'保护我呢?“她眼中闪烁着液态黄金般的诱惑,声音却像裹着蜜糖的刀刃,“还是说...“突然倾身向前,玫瑰香气扑面而来,“...我的保镖先生害怕了?“
“还是不了,我在门口要是有突发状况,也好应对。”金旭风连连摆手拒绝,立刻展现出保镖该有的职业素养。
塞莲娜眼中明细闪过一丝惊讶,暗暗道“居然,有人能够抵抗住自己的媚术!?难怪在各大悬赏上引起轩然大波之人。但眼前之人,分明是个能够恪守本分的正人君子啊,虽说杀人不问缘由,但是.......真的要杀吗?”塞莲娜看着比她小上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金旭风,当即起了恻隐之心。
片刻后,酒水上来。服务生微笑着问道“请问这位女士,需不需要找人陪酒呢?”
“哼,你们的人?我有我的保镖,暂时不需要你们陪,不过,你们可以先在门外候着。行了,你先出去吧。”说着甩出几张美金扔给服务生。
“好嘞好嘞!”服务生接过美金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下一秒,神色骤变“通知所有人,换上衣服,门外等着!”
“怎么样?现在有人替我们看门,可以过来陪你的雇主喝点了吧?”她斜倚着沙发,指间夹着两个水晶酒杯,说着故意将涂着极光甲油的指尖在杯壁上颤了颤,红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上挑的眸光却像淬了毒的狐狸,狡黠里裹着危险。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脱了。”金旭风松了松衬衫领口,喉结在解开的纽扣间滚动,忽然扯出抹邪魅笑意。他缓缓落座时,膝盖不经意擦过塞莲娜的裙摆,目光却平静得像潭深水,直勾勾撞进她眼底的算计。
“干杯!”说着拿起酒杯,直接将干下已经被下了药的威士忌。但十几分钟过去,金旭风仍旧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异样。他依旧从容地与塞莲娜对饮,酒过三巡,杯盏交错间暗流涌动。
塞莲娜假装借着酒劲,故意将酒杯晃到他腿上,酒液溅湿他西裤的瞬间,她顺势歪进他怀里,指尖划过他喉结:“保镖先生……你的酒量...真是让人意外呢。”
说着手指渐渐向下,摸着金旭风结实的胸肌,充满诱惑的说道:“你们龙国人,都像你这般英俊吗?当真让我移不开眼呢。”说着,另一只手中的手表毒针缓缓探出,朝着金旭风的脖颈处悄然刺去。
话音未落,却被金旭风突然扣住手腕。两人的距离几乎只有一厘米距离,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冷冽的笑意看向塞莲娜,沉声道:“塞莲娜小姐,我可不是少爷哦!”
“what!你!”塞莲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立刻发难,手肘猛地撞向金旭风的胸口,膝盖同时袭向他的小腹,动作狠辣迅猛。
“哼,塞莲娜小姐这是想要了君某得命根子啊,幸亏我躲的快啊,不然我未来老婆可是要和你拼命的!”金旭风一个侧身轻松避开袭来的锋芒,,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虽说他现在功法反噬毫无内力,但是作为曾经的龙隐特工的指挥,再加上现在是反噬第一天,而且反噬也不像之前那般严重。
对于塞莲娜这样的攻击,还是能够轻松躲开的,甚至凭借自己这几年的厮杀经验,反杀她也不是问题。只要能将塞莲娜击退,其他人自然不是问题。
门口李江海的人听到动静,刚准备进来,不料金旭风更是先发制人,直接将门给反锁,并将其破坏掉。
“嘿嘿,塞莲娜小姐,现在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金旭风倚着变形的门框冷笑,眼神锐利如刀,“不过若是你回去告诉你们首领,若是肯归顺我野狼帮,并主动加入七杀,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回去送信。如何?”
“七杀?你是七杀背后的首领!” 塞莲娜盯着眼前这张仍带稚气的脸,瞳孔骤然收缩。她曾在杀手论坛见过悬赏榜上讨论过此事,却从未想过在下世界迅速崛起的七杀首领,竟会是这个被她灌下毒酒仍面不改色的少年!?
第331章 韩老七偷袭1
“嘿嘿,没错正是在下。看来我七杀在外面还是打出了些名堂的嘛!”金旭风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洋洋自得的说道。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七杀啊?要是我七杀能有你们‘黑寡妇’的加入,那绝对是如虎添翼啊!虽说我手底下也有女将,但论身手和模样。怕是没几个能比得上你们黑寡妇的姑娘们。说不定啊,你们加入后还能在我七杀里,找到彼此心仪的对象呢?”他说着扬了扬眉,明明是少年人带点玩世不恭的语气,却偏偏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仿佛笃定了眼前的杀手会动心。
“哼!你做梦,就算七杀名声鹊起又如何,你是七杀的首领又如何?你刚刚已经被我下了毒!虽然我不知道毒酒为何迟迟没有发作,但刚刚我已在你身上也下了毒,这两种毒素中和之下,就算你实力再强,今天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塞莲娜突然冷笑一声,红唇勾起一抹残忍且自信的弧度。
“哎呀!哎呦!”金旭风突然抱头踉跄两步,膝盖撞在茶几边缘发出脆响,“我的头好痛……浑身骨头像被虫子啃似的!”他扯着领口大口喘气,跌跌撞撞的晃到塞莲娜身旁,
“不好意思啊,忘了告诉你。”金旭风突然直起腰,指尖蹭掉嘴角伪装的痛苦抽搐,反倒凑到塞莲娜面前晃了晃手腕,“我野狼帮从上到下都吞过‘御毒丹’。”
他故意压低声音,让吐息混着酒香扑在女人惊愕的脸上,“你这毒?不过是给我开胃的调料。就算把全世界的毒掺在一起煮火锅……我也能当凉茶一口闷!”
“你!”塞莲娜瞳孔骤缩,涂着剧毒的指甲瞬间弹出半寸寒光,迅速扫过金旭风的喉咙处。她猛地抬膝撞向金旭风胯下,同时右手肘如铁锤般砸向他的咽喉,左腿顺势横扫。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让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啸鸣。
“哇!你这招招要我小弟的命啊,怎么得不到就毁掉啊!”金旭风猛地后仰躲过肘击,胸口却差点被扫来的腿风撕开衣襟,嘴上却依旧带着戏谑说道。
“哼!是啊,我也想尝尝狼王的滋味!”塞莲娜眼中寒芒乍现,右手腕猛地一翻,“咔嗒“一声轻响,精钢表盖弹开的瞬间,一道泛着幽蓝冷光的合金丝线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在吊灯下拉出三米长的银色弧光,带着破风锐响缠向金旭风咽喉。
金旭风就地一个懒驴打滚,丝线擦着他耳垂掠过,在身后真皮沙发上犁出半寸深的焦黑沟壑,沙发内的鹅绒混着火星四溅。
他借着翻滚之势撞向茶几,左手闪电般拆下桌腿下的加固钢管,手臂运力掷出的刹那,却见空中的合金丝线骤然爆散成数十条银蛇,在半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只听“咔嚓”连响,钢管尚未近身就被绞成数段,断面闪着锋利的金属反光。
这正是黑寡妇组织的入门技'黑寡妇绞杀'!每一根丝线不仅坚韧异常更是锋利得能轻易切断钢筋。
“哟呵,还是个变形金刚呢!“金旭风顺势拿过一瓶酒,“不知道塞莲娜小姐怕不怕热呢!”他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色打火机。
“噗”的火苗窜出瞬间,他将燃烧的酒瓶掷向丝线网,合金丝接触火焰的刹那腾起蓝紫色毒烟,塞莲娜被灼得手腕一麻,丝线收势稍缓。
趁这间隙,三枚硬币从金旭风指缝弹出,带着破空锐响精准卡进她手腕三阴交穴。“当啷”声中带着毒针和丝线的手表掉落。
紧跟着他大喝一声,一记顶心肘裹挟着呼啸风声直击胸膛。塞莲娜胸口如遭巨锤,整个人倒飞出去,“砰“地撞在墙壁上,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大片红印。
金旭风趁势闪身上前,铁山靠带着千钧之势轰在她腹部,将其死死抵在暴露的红砖墙上。塞莲娜闷哼一声,纤细的腰肢被撞得深深凹陷进去,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贴着墙壁缓缓滑落,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脸颊因剧痛而扭曲,嘴角溢出一丝腥甜。
“我给你第二次机会,”金旭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轻轻碾过她散落的发丝,“告诉我这场追杀令真正的背后之人是谁,或者加入我野狼帮!”突然猛地伸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眼中金芒暴涨。
“哼!休想!”塞莲娜突然高跟鞋往地上一跺,鞋跟处寒光乍现,淬毒的锋刃如毒蛇吐信般弹射而出。她借着这一踢之势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犹如蝎子摆尾一般,毒刃直取金旭风咽喉。
金旭风眼中金芒暴涨,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她脚踝。塞莲娜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小腿汹涌而上,整个人被狠狠掀翻。还未等她调整姿势,金旭风很有分寸的一拳落在她肾俞穴上方。
这一拳,既能让其失去行动能力,又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因为金旭风确实想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欧阳明昊。
不然,在他的眼里,可从来没有怜香惜玉几个字。只要是对他有威胁的,无论男女他都不会放过。
“咳!“塞莲娜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酒柜上。玻璃碎裂声中,她蜷缩着身子滑落在地抽搐不停,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幕后之人,加入我野狼帮俯首称臣!”金旭风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塞莲娜!手指猛地再次按在塞莲娜的穴位之上。
“你.....休想!”莲娜抽搐着身子,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她染血的指甲深深抠进波斯地毯,脖颈因剧痛而扭曲,却仍扬起下巴瞪向金旭风,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好!那我便成全你!”就在他准备给塞莲娜最后一击之时,包厢门突然被撞开。十余名持械壮汉瞬间涌进,直接将包厢挤得水泄不通。
“找死!天妖噬魂刃!”金金旭风猛地一吼,掌心瞬间多了一柄通体漆黑,暗沉的金属表面浮着诡异的黑色纹路,刃口泛着妖异紫光的弯刀。
金旭风本来是想用苍狼刃的碎片吧匕首,但是他现在功力全无,更不要说神识,不然扔出去还得捡。
“喝!”众人见状虽面露震惊,握着武器的手却未迟疑半分,举着手中的棒球棒和西瓜刀,便朝着金旭风砍去。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天妖噬魂刃划出一道诡异的紫黑色弧光。
“噗嗤!噗嗤!“
一瞬间,十余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武器连同头颅瞬间被斩断。血柱冲天而起,喷洒在包厢每个角落。墙壁、沙发、吊灯上顿时布满猩红血渍,温热血液汇聚成溪,在地毯上蜿蜒流淌。
金旭风持刀而立,浑身被鲜血浸透。暗红液体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胸前汇成血洼。他脚下踩着半截断指,背后是被血浆染红的落地窗。在这修罗场中央,宛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战神,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接下来!就是你!”金旭风手腕一翻,天妖噬魂刃刀尖直指塞莲娜咽喉。紫黑色刀芒在地毯上灼烧出焦黑痕迹,血腥气弥漫的包厢内,他踏着血泊缓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小子!纳命来!”就在这时,一道暴喝声炸响的瞬间,金旭风本能地旋身甩刀。寒光如电,擦着身后偷袭者的衣角掠过。那人竟在箭不容发之际侧身闪避,随即右掌裹挟着腥臭黑雾当胸拍来!
“嘭!”金旭风横刀格挡的刹那,毒掌与刀柄相撞迸发出刺目电光。反震之力顺着虎口炸开,他整条手臂顿时失去知觉。胸口遭受重创的闷哼声还未出口,整个人已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轰飞出去。
“噗!”金旭风后背狠狠撞进墙壁,砖石簌簌崩落。他佝偻着身子跪倒在地,嘴角喷出一道夹杂着碎牙的血箭。天妖噬魂刃“当啷“一声坠地,刀身紫芒忽明忽暗,似在为主人哀鸣。
金旭风看着眼前满头黑发,浑身冒着腥臭黑雾却在刚刚一击中隐约透出金刚之气,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男人,眼神闪过一丝寒芒“韩老七?”
“不错,正是老夫。你就是狼牙的乃至野狼帮背后的人,苍狼王君子谦?”韩老七看着金旭风的样子冷声道“哼,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你这把刀,貌似不是凡物啊!这样,将这柄刀给我,并且臣服与我,做我的药鼎。我便饶你一命,如何?”韩老七看着刚刚被天妖噬魂刃灼伤些许的手掌,低笑着说道。
第332章 韩老七偷袭2
“神通境大圆满!?原来他们诉说的先天之境,就是神通境。”金旭风看着此时已经完全将毒罡之气与金刚之气融合,周身缠绕黑金色气劲的韩老七,心中暗惊道:
“没想到这老东西不但成功解决了毒罡反噬的问题,更借着体内积压十数年的磅礴真气,一举冲破桎梏。将他的境界之前提升到道神通境大圆满,而且看样子随时都有突破至寻道境的迹象!”
“这下糟了!我现在顶多是武者境,还是没有内力的武者境。差了整整将近三个大境界,虽说刚刚靠着天妖噬魂刃强行挡下了攻击,刀刃也划破了对方罡气。但是我现在功力全无,根本发不出多少实力。现在完全就是靠着体内的狼神血脉,强行驱动。如果只是靠着气力强行挥刀。恐怕最后即使杀了他,我自己也会力竭而亡!”就在金旭风瞳孔骤然收缩,脑中闪过无数破局之法,却都因功力尽失而化作泡影之际,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对了!既然我现在能将武器召唤出来,不知道能不能将狼牙空间内的能量也换出来!不过,得拖延时间,而且必须一击即中,不然再想此法,可就不一定了!”金旭风在有了这个想法后,缓缓站起身,故作拖延时间,说道:
“哼!老东西,就凭你?也配?”
“哼,好个口气狂妄的小娃娃。我以为这名声鹊起,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苍狼王君子谦是何等人物,没想到只是一个刚刚修炼出内劲的废物!看来你能收服那些势力,将鹤松年那样老东西击退,靠得不过是背后家族的萌荫吧?”
“呵呵,没想到你的消息倒是挺快的吗?不过,你真的以为我的手段就这些?当真以为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既然敢上套,又岂会没有准备?杀你,我一根手指就够!”这话虽是虚张声势,却成功让对方眉头微蹙,“要再拖一会!”
然后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喷洒在金旭风脖子处的血液,竟被他的皮肤吸收了几分。血气顺着他的经脉,朝着先前那道潜伏在魔血深处的血色能量游去。
下一秒,金旭风突然散发出强大的杀气。那是从无数场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凛冽寒意,像腊月寒风般刮过血肉模糊的包厢。
与此同时,一股混杂着野兽本能的凶戾气势从他骨缝里渗出,明明只是普通人的躯壳,却带着饿狼锁喉时的狠绝,这股毫无花巧的凶戾气势撞在韩老七罡气上,竟让他下意识退了半步,直逼得韩老七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连护体罡气都微微晃了晃。
“这小子!”韩老七瞳孔骤缩,震惊的暗暗道:“方才那股杀气并非内力催动,而是从骨髓里榨出的原始凶性。他竟然能只凭借杀气,强行与我的罡气对抗,他到底是人是兽?”他盯着金旭风因血脉翻涌而泛白的眼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兽性绿光绝非人类所有!
“啊!杀人啦,杀人啦!”就在这时,一道破锣般的惊叫突然炸响。
一个溜号上厕所的混混晃回包厢,想看看能不能在包厢中捡个尸的男人,突然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一瞬间,尿不湿都尿湿了。手指抖得像筛糠:“血……血池子啊!”
他的嚎哭被走廊里炸耳的 dJ声浪吞没,可那屁滚尿流的熊样和大张的嘴型,还是让路过的酒保们惊得倒抽冷气。
当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门缝里汩汩流出的猩红血液时,整层楼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快报警!出人命了!”
“看来我们得速战速决了,不然等警察来了,再杀你,可就有些麻烦了!?”韩老七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浑浊的眼珠扫过走廊里开始逃窜的人影,用内力将包厢的门再次焊死。
“该死!就差一点了。”金旭风眉头微皱,但此时已经顾不上许多,若是一击未成,只能在自己丧命之际躲入狼牙空间之中,等待三天之后再出来。
“是啊!那就速战速决吧!”说着金金旭风眼中狠厉一闪,猛地扬手暴喝“天怒!”
他倒是也想使用后面几招,但此刻勾动的狼牙空间星辰之力有限,这已是能打出的最强攻击。
“什么!”韩老七脸色骤变,虽手中无兵器,却在瞬间将全身毒罡之气催至极限。黝黑的罡气在掌心凝成护盾,硬生生撞向金旭风挥刀斩出的银色光刃。
“砰!”
爆发出的气浪震得四壁血珠飞溅,天花板的水晶灯都在剧烈摇晃。
二人皆是在这强大的力道之下,如同断线的风筝。金旭风再次将背后的墙体撞得凹陷,径直落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韩老七直接将刚刚被自己焊死的大门彻底撞飞,一时间体内内力翻涌。
“怎么回事,他刚刚不是毫无内力吗!哪里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他的境界比我高,让我感受不到?”韩老七难以置信暗暗道“不可能啊,刚刚他明明也.....看来这小子身上有法宝,或是能短时间爆发力量的秘术!他舔了舔嘴角的黑血,
“不过,看他刚刚的样子,应该是身上有东西!如此一来,那可太好了!”
“小子!将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韩老七五指成爪,指缝间渗出腥臭黑雾,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烙下焦黑的脚印,毒罡虽遭重创却仍在疯狂修复。
“呸!”金旭风淬出一口血,他靠着破碎的桌角勉强直起身,整个人软绵绵地垂着。方才那一击已抽空他全部力量“就凭你?做梦!”
“找死!”韩老七暴喝一声,右手毒罡暴涨三寸泛起诡异的青黑色,一记能腐蚀经脉的“蚀骨玄阴掌”,掌风未至,空气中已弥漫开刺鼻的腥甜气味,直扑金旭风面门。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金旭风直接凭空消失。
“什么!人呢?”韩老七扑空的手掌拍碎身后墙体,转头看着金旭风刚刚所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条在地板血泊中狼牙项链。
他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条狼牙项链,浑浊的眼球里血丝暴起,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方才还近在咫尺的猎物,竟在眼皮底下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只留下这枚仍在发烫的饰品。
韩老七青筋暴起的手不甘地伸向项链,指节几乎要触碰到发烫的银链绳。就在皮肤相触的刹那,
“嗷~呜!”随着一声狼啸,一道裹挟着庞大威压的银光轰然炸开!他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碎整面酒柜。
此刻整个酒吧已经没剩几个人,只剩下几个安排的打手。众人直接被一声狼啸震的头痛欲裂,一瞬间阻止了他们继续向上的脚步。
下一秒,包厢内的空气突然凝固。由璀璨星辰之力凝结的巨狼踏碎虚空而来,狼瞳中流转的星辉如燃烧的银河,每一根鬃毛都缠绕着毁灭气息。
它仰首发出震碎吊灯的怒吼,右爪裹挟着空间撕裂之力与星辰威压轰然拍下,韩老七仓促凝聚的毒罡护盾在这一击下如薄纸般碎裂,整个人被拍进地板三尺深的坑洞,口吐鲜血挣扎起身。
这声蕴含着远古兽魂的咆哮,将被气浪震晕的塞莲娜猛然惊醒。她瞳孔剧烈收缩,靛蓝色的眼眸映着空中悬浮的星辰巨狼,睫毛不住颤抖。
她不知道这是狼牙项链的护主,还以为是金旭风此刻这头巨狼是金旭风所变。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染血的裙摆,眼神中交织着震撼、恐惧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跃出。眼前这超越认知的奇幻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就在韩老七虚弱之际,金旭风突然从狼牙空间钻出,一记经过他改造的顶心肘,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撞进韩老七胸骨凹陷处!
“嘭!”
老东西的肋骨像折断的枯枝般发出脆响,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砸穿后面包厢的大门。
金旭风没有丝毫停手,他欺身而上的瞬间,刃尖划出刁钻的弧线,直取韩老七心脏。
但下一秒,却猛地撞上一层粘稠如沥青的毒罡。老东西枯瘦的手掌死死扣住刀身,青黑色的罡气顺着刃纹倒卷而上,竟将天妖噬魂刃吸得纹丝不动。
“没想到,你居然有空间类法宝。看来你已经踏入了那一步。可是为何此刻的你,居然毫无修为,竟连内力也没有?”韩老七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浑浊眼珠突然亮得惊人,
“让我猜猜.....啊!怕是你的功法,会在特定时间反噬你吧?”
韩老七看着金旭风眼中的一丝错愕,确信自己猜对了。
“今日是月圆前夕,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韩老七笑得前仰后合,
金旭风闻言,瞬间如坠冰窟!
“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头巨狼如同听到自己主人的命令一般,应声扑来,爪尖撕裂的气浪掀飞满地碎木。但是这次的韩老七已经有了防范,一招“万蛇噬心!”
突然那青黑色的气息,化为数百条青鳞毒蛇从中暴涌而出,如黑色潮水般缠上巨狼身躯。蛇信吞吐间,星辰之力凝结的狼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消三息便化作漫天星屑,只余下空气中弥漫的蛇腥与毒雾。
金旭风趁此之际,再次躲入狼牙空间之中。
“该死!”韩老七看着再次躲入狼牙之内的金旭风,一时间毫无办法。这空间法宝如同附骨之疽,既能让金旭风随意遁入,又有巨狼守护而无法暴力摧毁。急得他太阳穴青筋暴跳,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警笛声,韩老七冷哼一声,看看地上狼牙项链,冷笑中带着阴鸷,
“有种,你就别出来!到时候你这狼牙被条子发现,我看你怎么办!”说着扛起无法动弹的塞莲娜便从密道迅速闪身而去。
金旭风在空间内也是暗骂“该死!”
韩老七说的确实没错,警方一旦查封现场,这枚与他灵魂绑定的项链定会被当作“证物”收进证物室。
到时候他若想脱身,就得逐个给接触项链的警员“开权限”,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异空间秘密。可若此刻现身,浑身是血的模样加上满地尸骸,铁定会被当成头号嫌疑人。
但即使现在自己躲掉,监控也不足为据,不过这酒吧大多数都是李江海的人,到时候若是一起指认是自己还是得被进去一番盘问
虽说自己有龙组的身份不怕进去,但此时若是用了,往后行事必受掣肘,并且很有可能泄露自己的身份……。
金旭风在百般思虑之下,最终还是决定现身。不过用形体战衣,战衣如液体般包裹全身,瞬间重塑出一张陌生面孔,鼻梁高挺,左眉骨有道旧疤。
他踉跄着撞开包厢门,最终在警察到达之前,“砰”地栽倒在走廊血泊里,装作被气浪震晕的样子,耳尖却警惕地捕捉着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
第333章 被捕1
“卧槽!”为首的张队刚踏上二楼走廊,距离包厢还有七八米远,一股混着铁锈味的浓郁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熏得他下意识捂住口鼻。
队员们把“昏迷”的金旭风抬上救护车,他猫腰走进包厢,手电筒光束扫过满地碎骨与凝固的血泊,瞳孔猛地收缩。水晶灯碎成齑粉,两面墙体凹陷,连天花板上和酒瓶都沾着脑浆。
“头,这……这是人干的吗?”刚入职三个月的小刑警小李扶着门框干呕,脸色比墙上的石灰还白。他警校毕业就没见过这场面,靴底踩在黏腻的血地上直打滑,视线扫到角落那颗瞪着眼的头颅时,“哇”地一声吐在消防栓上。
张队踹开变形的茶几,蹲身用镊子夹起半片带牙的下颌骨,喉结滚动着没说话。
他干了十五年刑警,见过黑帮火拼、连环凶杀,却从没见过如此……“艺术性”的屠杀现场。所有伤口都带着撕裂感,像是被野兽生吞活剥,偏偏打斗痕迹又透着精妙的格斗技巧,拳印与爪痕在墙面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小李,去调监控!”张队突然站起身,手电筒照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却发现镜头被硬物砸得粉碎。
他皱眉走到门口,视线越过狼藉的走廊,突然定格在对面墙壁渗出的一缕黑气上。那并非烟尘,而是如同活物般翻滚的墨色雾气,边缘还泛着诡异的磷光,将墙皮腐蚀出蛛网般的裂痕。
张强的瞳孔骤然收缩。作为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刑警队长,他见过黑帮私藏的古董邪器,也处理过邪教徒用朱砂画符的现场,此刻的他也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明显不是他能够应付的。
“头?”小李举着证物袋走过来,见他盯着墙壁发呆,顺着视线望去却只看到普通的墙皮剥落,“咋了?”
“通知技术科,现场所有异常痕迹都要采样,尤其是对面墙上那片……”
“报警的人呢?”张强继续问道。
“报警的人也没看到具体情况,第一个发现的人,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据说当时吓得直接从二楼滚了下来,其他人也是顺着他的声音上楼,看到了门口的血迹才报的警。”小李捏着记录本小跑过来,仍旧有些恶心的说道。
“嗯,先调出监控看看吧。不过....我感觉应该没有太多信息。”张强看着那些明显非人力才能造成的痕迹,语气里透着股泄了气的颓然。
再将证据带回警局,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情况和他所想一样。相关所有信息都被清除,即使动用最先进的手段,也无法恢复。于此同时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头!那名昏迷男子,在途中醒来,并且强行下车!”
“什么!你没拦住他吗?”张强猛的站起身问道,金属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他...他动作太快了!一脚踹碎车门就跑!“警员的声音带着颤音,“我刚摸手铐呢,眼前白光一闪,人就被踹飞出去撞碎隔离带了!另一个兄弟想追,结果被他反手一拧,胳膊跟麻花似的...“
“在哪个路口?朝哪个方向去了!”
现在连最后一个可能知情的人也跑了,张强的心中只能期待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然他这队长今天算是做到头了。
就在他准备拿起那个,自从存了却从未拨打的电话之际。突然他的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李江海?哼,来得正好。这摊血出在你的地盘,我还没腾出手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喂,李总正好我刚要传唤你呢。”他按下接听键,刻意将话筒离嘴远了些。
“张队啊,我就是为了这事给你打的电话啊!”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邀功似的神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哦?李总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是谁做的了!?”他故意拖长尾音,“说说看,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在你的地盘闹出人命,还把现场搞成那副鬼样子?”
“哎,就是这些日子风头正盛的狼牙的总负责人,君子谦啊!”李江海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痛心疾首的腔调,“想必他狼牙前些日子的事情你也略有耳闻,狼牙最近在道上闹得动静多大。结果今晚他就突然邀请我在‘蓝蝎’见面。我今晚陪投资商谈事走不开,好说歹说才推掉,哪知道……”
““哪知道他自己跑过去了!听看场子的兄弟说,这姓君的喝了两杯就开始撒酒疯,指着我们保安队长鼻子骂,上来就一拳打断人家鼻梁骨!保镖们看他醉醺醺的,本想架出去醒酒,谁知道他跟疯了似的,抄起酒瓶就砸。后来保镖们出于自卫只能还手,但是万万没想到啊,他居然如此....哎!”
李江海猛地提高嗓门,“张队啊,我们那都是正当防卫!我听说那现场那血……唉,我这酒吧开了十年,头回遇见这种事!”
“哦?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吗?”张强指尖敲了敲桌沿,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不是有监控吗,而且我店里的人都能作证看到他进去了呀!”李江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好!等我们审问我你店里的人,若是和你说的一样,我们自会提审他!而且.....”他故意顿住,“还得麻烦李总,亲自来一趟!”
“好说好说!”随后二人便挂断了电话。
“哼,要不是还用得着你,区区一个刑警队队长,也配和我说话!”李江海挂断电话,冷声说道。随后转身看向韩老七
“韩老,那个君子谦真像你说的那样了得?”李江海搓着手指,不安地问道。
“嗯!”韩老七点头应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很有可能也早早踏入先天之境,甚至境界可能要在我之上,有可能达到了御空境。但是他现在功力全无,我也不能做太过肯定的评判。不过.....”韩老七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凝重。
“他手中还有如此强大的空间类法宝,我担心他的背后,可能会有强大的古老修真家族的庇佑。万一他背后的势力追究起来,就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给对方一根手指的。”
“那怎么办?我们先前已经动手了,而且......”李江海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韩老七眼神闪过一丝寒芒。
“什么?”
“将事情闹大,牵扯的人越多,我们的处地就越安全。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他祖宗是盘古,也不能把满大街的人都杀了灭口吧?”韩老七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冷笑着说道。
“那....怎么把更多的人拉进来?”
“现在不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吗?”韩老七看着昏迷的塞莲娜狡黠的说道“虽说不知道背后这悬赏君子谦的人是谁,不过这杀手还能给我们当做诱饵,也算是人尽其用了!另外,我们必须尽快将这幕后之人找出来,他不是说也和君子谦有仇吗?”
“那我们怎么才能将这女人发挥最大作用,并将她背后的势力拉出来?”李江海好奇的问道。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人尽其用!”韩老七看着塞莲娜的身躯,突然扯开塞莲娜的衣领,瞳孔里泛起贪婪的目光“这个女人虽说已不是完璧之身,可筋骨奇佳,正好做老夫的‘炉鼎’。等我借她元阴突破到‘化劲境’,到时我们的胜算就有多了一分。”
“修真界比古武界更看重境界尊卑,等老夫借这丫头突破到化劲境,周身毒罡能凝练实质,便是站在他家族长老面前,也能算个‘同道’。到时你当那些老不死的真会为个后辈,跟一个随时能弄死他们毒修玩命?”
“那一切就都仰仗韩老了!那君子谦那边?”
“还是按照原计划,最好是趁着他现在功法反噬之际将其击杀,不然等他功力恢复。别说杀他了,就是抓到都难。”他突然俯身,枯瘦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塞莲娜后颈,只听 “咔哒” 一声脆响。昏迷的女人脊柱被强行复位,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
下一秒,韩老七竟如拎小鸡般将她扛上肩,佝偻的背影在烛火中突然挺直,步履生风地消失在李江海面前。
“咕咚!”李江海看着现在宛如四五十岁年纪,且功法大成的韩老七,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惊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他杀了,所以刚刚他才会一副三孙子的样子。
韩老七扛着塞莲娜很快便来到了之前藏身的洞穴之中,他将女人扔进中央的黑木药桶,桶内早已泡满了扭动的银环蛇、毒蟾蜍和腐烂的曼陀罗花,液面下还压着块三尺见方的寒冰玉。玉面蒸腾的寒气与药桶的腐臭交织,形成诡异的白雾。
他扯掉塞莲娜身上最后一缕布条,目光在她颤抖的肌肤上巡睃,浑浊眼珠里泛起毫不掩饰的淫光。不禁暗暗道:“这经过特殊训练的身材就是好啊,看的老夫都有些心痒痒啊,若非是为了修为,我倒是真想好好的跟你颠鸾倒凤一番!”
只见他盘膝坐在药桶对面的毒玉台上,双手结出扭曲的印诀,周身突然爆起青黑色的毒罡。那罡气如活物般蠕动,将洞顶滴落的毒液尽数吞噬,化作缕缕黑烟钻进他掌心。
突然,塞莲娜猛地睁开眼!靛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药桶中扭曲的毒物,以及对面那个浑身缠绕毒雾的老怪物。她下意识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被暗金色的锁链捆在桶壁,锁链接触皮肤处正渗出腐蚀血肉的青烟。
寒气从冰玉直窜骨髓,腐臭的药汁呛得她剧烈咳嗽,裸露的肌肤在毒雾中泛起诡异的青紫。
“你是谁,这是哪,你想干什么!”
“嘿嘿,小美人儿,等老夫用你的元阴引动千年寒玉,再将毒罡灌入你经脉……你我双休,不出三日,你我便能同入化劲境,到时候……”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塞莲娜的尖叫撞在洞穴岩壁上,激起阵阵回音。她靛蓝色的眼眸因恐惧而睁大,四肢被暗金锁链勒出深痕,药桶里的毒蟾蜍正顺着她颤抖的小腿向上攀爬。
韩老七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周身毒罡如墨色潮水般涌入药桶。他枯瘦的手指掐着诡异印诀,每道罡气注入冰玉时,塞莲娜都感觉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穿刺,痒得她忍不住弓起背脊。
韩老七看着塞莲娜的模样,以及他的娇声,心中此刻不免泛起涟漪。他随机稳了稳心神,
“别挣扎……” 韩老七的声音带着蛊惑,“感受这千年寒玉的阴性能量…… 它正在洗练你的经脉……” 随着他手掌下压,冰玉爆发出刺目白光,塞莲娜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丹田气海,体内原本紊乱的杀手内力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与毒罡、寒玉之力疯狂纠缠。
方才的愤怒与恐惧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她咬着牙想抵抗,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那些曾让她痛苦的毒刺、寒气,此刻都变成了搔刮心魄的痒,仿佛每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的力量注入。
随着韩老七的毒罡再次与毒物同时缠绕上她的脖颈时,塞莲娜猛地仰起头,背脊如弓弦般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碎裂。
是常年压抑的杀手本能,还是作为女人的羞耻心?药桶里的毒液不知何时已变成瑰丽的紫黑色,映着她泛着蜜汁光泽的肌肤,而韩老七浑浊的瞳孔里,正倒映出她逐渐迷失的眼神。
韩老七见状,眼神的再次闪过贪婪之色,他褪去衣物,与塞莲娜开始了他的修炼。
洞穴深处,毒雾与寒气交织成漩涡,将两个本该对立的生命卷入一场诡异的“共生”修炼,而她最初的愤怒呐喊,早已在连绵不断的奇异快感中,化作若有似无的、沉溺的喘息。
另外一边,从救护车跳出的金旭风踉踉跄跄的回到了狼牙大楼。
“老大!”闫利伟看着金旭风虚弱样子立刻上前搀扶,眼神露出杀气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了?”
“没事,”金旭风扯开领口,露出正在消退的毒罡淤青,语气却异常平静,“被韩老七偷袭了,现在这老东西已经突破你们所说的先天之境了,而且隐约有着突破下一个境界的迹象。”
“我现在就召集狼牙的兄弟,灭了他们!”褚明修顿时火冒三丈,杀气弥漫。
“别急,”金旭风拦住众人,一字一句吩咐道:“现在有两件事,一明枭,你立刻让给于叔叔打电话,另外通知影狼,拟造一份今晚我与于叔叔吃饭的视频。第二件事,我想待会警察局就会来人抓我,到时包括之后,都不要做任何事情,继续闭门不出!”
第334章 被捕2
“警局?他们敢来抓你?”褚明修声音拉的贼长,以至于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可是万一他们在看守所动手......”闫利伟瞬间将金旭风的计划了然于胸,但仍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就算我功力全无,他们那些虾兵蟹将也不是对手。就算我受伤了,他们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金旭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透着狼一般的桀骜。
“倒也是,不过确定不和那边说吗?”闫利伟再次确认问道。
“不用,以免泄露,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金旭风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好了,大家各自去按计划行事。都去准备吧,我得去疗养舱恢复一下。”他转身走向通道,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修长的影子。
警队将“蓝蝎”酒吧的相关人员逐个审问完毕,已是第二日凌晨四点。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滋滋作响,映着张强揉得发红的太阳穴。整整八个小时,所有人的证词都像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君子谦醉酒行凶”“保安正当防卫”“现场监控被意外损坏”。
一晚上的时间已经足够金旭风完全恢复。他活动了下手腕,听着骨骼间传来的轻响,镜中的倒影面色红润,完全不见昨夜受伤的虚弱。
清晨八点十分,当首批警员带着传唤证抵达狼牙大楼时,金旭风正坐在办公桌前等着警察的到来。他扫了眼带头警官出示的证件,只淡淡说了个“好”字,便起身配合着众人带上手铐,仿佛只是要去赴一场普通的约谈。
恰巧在此时,周云山从楼上走向,“君先生!”
立刻上前阻拦,神色如何的说道:“你们敢抓君先生,你们可知他是什么人!?”
“君子谦涉嫌‘蓝蝎酒吧重大伤人案’,我们依法传唤他接受调查!”带队的年轻警员,肩章上的一杠一星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他的语气带着警校刚毕业的冲劲,眼神里的理想主义尚未被现实磨平,“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法也得跟我们走!更何况,接受询问是每个公民的法定义务!”
“周家主,没事,清者自清。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金旭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走吧!”
“难道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干的?还有这位周家主?又是谁?”卫明宇攥紧手中的传唤证,牛皮纸边缘被捏得发皱。
他盯着金旭风坐进警车时坦然的侧影。那姿态不像去警局接受调查,倒像是出席商业峰会,又看了看身旁这位气场沉稳的周云山,明显不是个普通人,他突然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不简单。
但即便如此,他所学习的是“疑罪从无”,是他口袋里那页用红笔圈出的“任何人不得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标杆。是不放过一个嫌疑人,但更不能让无辜者蒙冤,秉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铁律。
“卫警官,”金旭风在车门关闭前忽然回头,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刚从警校毕业吧?”
卫明宇坐直着身体:“是!我叫卫明宇,编号 07314!你要是有问题,或者不满随时可以投诉我!”
“呵呵,挺好!”金旭风点点头,突然带着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劝说道:“记住你课本里的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也要记住,这世上有些‘平等’,是需要用“拳头”才能丈量的。”
“而拳头的意义,在现在有很多解释。一就是拳头,这是最下阶的意思。二是金钱,这是中等,三是权力与地位交织的网,算是现在世界中的最高层。但还有一种拳头,得确可以凌驾于目前的法律之上!”金旭风所指的自然是修炼者,只不过现在对于卫明宇来说,法律高于一切。
“哼,无论是谁,只要犯罪,就必须伏法!”卫明宇攥紧了执法记录仪,帽徽在晨光中锃亮,“法律的齿轮不会因力量强弱而停转!”
“嗯!好,有骨气,”金旭风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像是对这世界的规则感到失望,“希望你能永远秉持这份刚正,永远别落入灰暗之中。”他说着,目光掠过卫明宇肩章上崭新的一杠一星,晨光照在警徽之时,他感觉从迷雾中看到了一道光。
可惜的是,这道光,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更像是给富人和有权力之人的擦手布!
他忽然低声道:“这世道啊……有时候不是你想清白,就能清白的。”隐约透出一股历经沧桑的疲惫,仿佛在对一个即将踏入泥沼却浑然不觉的后辈说道。
卫明宇看了看这个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大,甚至比自己还小不少的少年。心中有些疑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小小年纪为何会有如此感慨?”
随着一阵沉默,警车已稳稳停在市局大院。卫明宇思绪翻涌,眼神复杂地将金旭风引至审讯室。刚关上隔音门,张强便叼着烟从观察室走出,指节敲了敲他的肩:
“怎么了?瞧你愁眉苦脸的,像谁欠了你八百万。”
“头!我总感觉,这个君子谦似乎....有些不太一样。”随后卫明宇将刚刚金旭风在车上说的话,又与张强说了一遍。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张强夹烟的手顿了顿,他盯着审讯室玻璃后神态自若的金旭风问道。
“嗯!一字不差!”
“这么看来,这小子还是个挺有‘想法’的愤青啊。”张强碾灭烟头,指腹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烟灰簌簌落在传唤证边缘,
“行,你先去办理一下手续!”他利落地推开审讯室的铁门,金属碰撞声刺耳。指尖重重敲了敲桌上的传唤证,泛黄的纸页被震得发颤:
“姓名。”
“嘁!”金旭风歪着头,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腕间手铐随着动作晃出冷光。
“怎么?我的问题很好笑吗?”张强眉头瞬间拧成死结,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不!只是忽然想起看的电视剧上询问的场景,一时失态不好意思!”金旭风突然挺直脊背,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手铐哗啦作响,依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问你什么答什么!”张强看着金旭风的样子,神情瞬间大怒,一拍桌子。
“好好好!你问,你问。”说着还配合地耸耸肩,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像蒙着层冰壳。
“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做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张强强硬的说道。
“和于叔叔,也就于振海于总,在一起吃饭。至于喝到几点,我确实没注意,不过的确很晚了。你要想知道具体时间的话,可以看看我门店的监控!”
张强突然嗤笑一声,从档案袋里抽出张消费清单,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你跟于振海的饭局,凌晨一点零七分结束。而‘蓝蝎酒吧’的报警电话,是凌晨一点十五分打来的。”
“那又怎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金旭风用戴手铐的手指夹起清单一角,漫不经心地晃了晃,仿佛在看一张废纸。
“什么关系?蓝蝎酒吧所人都说你在12点左右的时候进入了酒吧,并且在凌晨一点十分,故意戒酒行凶。杀了十余名保镖,这你作何解释?”张强将一叠证人笔录摔在桌上,纸页震得桌上的录音笔嗡嗡作响,
“张队!”金旭风猛地抬眼,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可不要乱冤枉人啊,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就仅凭他们的一张嘴,就定我的罪。”
“看来君老板没少‘关注’我们啊。”张强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居然知道我这个小刑警队长的名字。”
“我想张队想多了,不只是你,包括他!金旭风扯了扯嘴角,下巴朝张强身边的警员扬了扬,“海冰,还有这新港市大大小小,无论是当官的还是商人,只要是我野狼帮想了解的,我都能知道,并且基本上都记住了!”
“没想到君老板居然还有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张强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泛起一阵波澜“他居然能获取所有人的信息,还能记住!这小子不简单,不是天赋异禀,就是经受过特殊训练!”
“这都是基本操作啦!”金旭风摆着双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老实交代!难道他们全店的人加起来说谎,就是为了给你栽赃?”张强双手拍桌怒吼着说道。
“那我怎么知道?万一他们就是自己人闹矛盾,自己互殴,然后栽赃给我呢?你要是有实质性的证据何必问我,你若是没证据就去查啊!难不成张队审案,全靠吓唬?”金旭风挑眉看着张强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好!那我们换个话题。听说你刚刚和我们的警员探讨了一下关于法律之上的问题啊。那我想请问一下,你在路上说的,哪种人能够逃脱得了法律对的制裁!”张强厉声问道,问话瞬间,他右眼尾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很明显,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哼!张队紧张什么呀?”金旭风嘴角笑意深如寒潭,指节轻叩着金属桌面,“这世上哪有逃脱法律的人?就算古武世家犯了重罪,不也得伏法吗?我又不是‘超人’,难不成还能跳出法律框架?”
“不过,若是那些权力滔天之人,想必通过各种手段运作,还是可以逃脱的吧?”金旭风忽然拖长语调带着讽刺的意味说道,
“这小子!这到底是暗示还是故意装傻,但是他知道古武家族,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种人,若真是.....”张强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之色,“虽说李江海那伙人跟毒贩勾结该杀...,但私刑就是私刑,总不能让他把'替天行道'当成杀人执照!更何况这么多人同时指证他!”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金旭风那份淡定:“从传唤到现在,这小子没喊过一次冤,没找过一次律师,甚至还能调侃审讯流程。这种胸有成竹的姿态,要么是后台硬到能瞬间抹平证据,要么...”
“张队,你在想什么呢?抓紧问吧,问完了我还得回去处理事情呢!”金旭风看着他急剧起伏的胸口,突然轻笑出声说道。
“你着什么急!我们警方有权扣押 24小时,必要时可延长至 48小时。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海冰突然拍桌而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好!配合!”金旭风说着伸了伸懒腰,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微笑。
张强看了一眼手机,“队长,我们已经拿到狼牙门口和酒店的监控记录了。于振海现在也正在带往警局的途中。”
“你刚刚说你的野狼帮,我想问一下,你的野狼帮可是帮会组织?”他刻意拖长语调,指尖敲着面,如同催眠一般的钟摆,
“这个帮,是帮忙的帮,帮助的帮,并非帮会的帮!”金旭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那你利用帮会的力量探查我们所有人的信息,可知道犯了什么罪?”张强语气却陡然放软,像猎人抛出诱饵,
“知道啊!不就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吗?但我又没往外泄露,我记得法律条文说,只要不‘泄露’或‘出售’,顶多算……‘违规探查’?不算犯罪吧?我没记错吧?”金旭风立刻接话,故意拖长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平静的说道。
张强的指节在椅背上敲出的节奏骤然乱了一拍。“这小子,怎么对法律条规这么清楚!”
“不算犯罪?你私自侵入公安系统,还敢说没犯罪!?”张强的声音陡然拔高,个字都带着淬了冰的怒意。
“张队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通过侵入公安系统获取的呢?你是找到了Ip地址,还是发现了你们的警局网安的后门呢?”金旭风带着一丝戏谑的上挑,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轻松。他微微歪头,指节轻叩着桌面,金属手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张强一时之间彻底拿金旭风没办法了,无论从法律条文的援引、人证物证的逻辑链,还是审讯心理的攻防层面,对方都如同裹着冰甲的狼,每一次回应都精准卡在证据链的缺口处,他承认“探查信息”却咬死“未泄露”。
最让他背脊发凉的是,金旭风总能在审讯节奏凝滞时,突然甩出些似是而非的“线索”。
状若随意地报出某位网安专家的毕业院校,这种对体制内信息的精准把控,让张强隐约感觉到,对方背后恐怕不止是“帮会”那么简单,甚至能调动某种超越常规执法范畴的资源,在法律与技术的灰色地带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此时的张强不免开始怀疑,“难道他是某个地区警方或者军方的卧底?可是不可能啊,谁能允许一个卧底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从而放任不管的?”
第335章 失望的卫明宇
“好了,张队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不是给你提供了我的不在场证据吗,估计现在证据和于叔叔都在路上了吧,到时候你们一查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在我身上耽误时间!”金旭风叹了一口气,犹如滚蛋肉一般,满不在乎的般的说道。
“这不需要你操心!你只管交代你的问题!”张强态度依旧强硬无比。
他实在想不通,在人证物证的合围、技术科的漏洞报告以及审讯室的心理施压之下,眼的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不符合其年龄的镇定自若,甚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傲慢,仿佛所有证据链在他眼中都只是可随意拆解的积木。
只有两个原因,一就是这件事确实不是他做的。二就是他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将这件事情彻底的平息!
“哎!行吧行吧,那你们继续问吧!”金旭风摇摇头,尾音里裹着三分不耐烦与七分嘲弄。
相对于金旭风的回答,于振海的回答,则是显得有些不太尽人意。虽说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但身体下意识的微动作,还是将他的谎言暴露。但是他就是一口咬定,昨晚和金旭风在一起吃饭喝酒,一旦遇到无法解释的问题:
“你们可以去调取监控,酒店的工作人员也都能作证啊!”同样的,从始至终,他都配合异常没有打过一次电话。
“哼,他们都是你的员工,他们的话,有一定的可疑性!”卫明宇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那李江海手下的员工呢?他们可都是李江海的人,他们的话就没有可疑性了吗?”金旭风突然抬眼,指尖叩击着桌面的金属边缘,声音陡然拔高,
“张队应该清楚,我们狼牙集团最近和李家闹得很僵吧?这有没有可能是他贼喊捉贼,故意栽赃呢?他们酒吧的监控就在吧台上方,你们调出来一看不就知道了!”于振海对于问出的此番问题,回答也和金旭风的基本一致!
“少说废话是我们在问你,酒吧关键位置的监控全都失灵了!你告诉我这也是巧合?”海冰冷哼一声,激动的说道。
“闭嘴!”张强突然厉声打断海冰,刻意将文件夹狠狠摔在桌上,震得金旭风面前的水杯晃出涟漪。他斜睨着海冰,故意露出嫌恶的表情:
“没点分寸?谁让你这么多话的!”这出“唱红脸”的戏码本想让对方放松警惕,却见金旭风反而坐直了身体,指尖轻叩着桌面冷笑:
“哦?他说摄像头坏了,就凭几张嘴指认是我?要是有个跟我体型差不多的人加了伪装,酒吧那种灯光昏暗的环境,谁能分得清?”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们不去排查可疑人员,反而揪着我这个有不在场视频、有人证的‘嫌疑人’不放!张队,海警官,这公平吗?这对吗?再说了,那是李江海的地盘,出了人命你们不先查他的人,倒来审我?”
这番连珠炮般的反问让张强和海冰一时语塞。张强攥紧的拳头藏在桌下,暗暗咬牙。这小子非但没中圈套,反而把“证据链漏洞”和“办案程序质疑”抛得滴水不漏。
海冰刚想反驳,却被张强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看着金旭风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晃着手铐:“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管交代你的问题!”张强硬邦邦地挤出这句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缺乏底气。
“交代个蛋!今日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立马投诉到纪检委!”金旭风直接拍着桌子怒吼着说道,那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二人看着方才还云淡风轻的金旭风,此刻双目赤红,活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最让二人措不及防的是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前一秒还在逻辑缜密地辩驳,下一秒就用“投诉”做武器,将被动审讯的局面硬生生扭转成对峙。
“你冷静点!”张强强压下心头惊涛,却发现对方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异样的竖纹,“我们是依法办案....”
“依法?”金旭风突然嗤笑,“你们拿着涉嫌故意杀人传唤令,凭着几个李江海的手下胡扯,外加失灵的监控,你们就敢扣我‘杀人’的帽子?”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让政法系统变成私人报复的工具?”
“卧槽!?”张强直接被问的有些发懵了,他狠狠揉了把太阳穴,将散乱的思绪硬扯回来,突然拍桌怒吼:“老实坐好!我再说一遍——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你都有配合调查的义务!”
另外房间的对于于振海的审讯也是毫无进展,无论如何问,于振海始终就是用同一句话来回磨:“我和金旭风昨晚就在云顶阁吃饭,监控和服务员都能作证。”
局长直接一个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谁让你们动于振海的?!五分钟内让他走出审讯室,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我们只是传他来例行询问而已啊!”卫明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在尾音处不自觉发颤。
“例行询问?”局长的咆哮震得话筒嗡嗡作响“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啊?于振海!他集团跟半个新港的旧改项目都连着筋!你知不知道你要动了他,会造成多严重的市场波动!你还例行询问,你还要查他!我看你是不想干了!给你五分钟,立马把他给我放出来!”
“啪!”
卫明宇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心中万般不甘,卫明宇狠狠将拳头撞向墙面。突然想起金旭风在警车上说的 \"拳头的意义\"此刻的场景,与金旭风车上所说,几乎一模一样。
“人命啊!就算那些人十恶不赦,难道就该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吗!”卫明宇的眼神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两个人不行,那就再抓一个,既然现在双方各执一词,那就让这两方人马,全都叫到一起!”
随后他将自己的想法和刚刚局长的意思,和张强说了一下。
“放人吧!”张强夹着烟的手顿了顿,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他盯着审讯室里泰然自若的二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甘,他何尝不想深挖下去,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但是他知道市局的压力、上层的暗示,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一切。振海集团在新港市的势力盘根错节,牵扯到的不仅是商业利益,更可能触及某些不能言说的秘密。
“可是!李江海呢,这件事发生在他的店里,他不应该接受问话吗?什么他店里的监控突然坏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君子谦。但是自己又有实时性的证据。这些明显.....”卫明宇还想继续争取。
“按局长说的办吧。”张强指间的烟灰簌簌落在桌面上,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
“那君子谦呢!?”卫明宇的目光猛地抬起,语气里透着不甘。
“扣押 24 小时,明天再问不出什么…… 也放了吧。”张强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再多追问也无济于事,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早已将真相死死捆住。最后的结果也只能归咎到黑帮火并,酒吧的经理与君子谦不对付,故意怂恿手下陷害他。
“就....真的不再继续往下查了?那些人,还有那奇怪的痕迹。”卫明宇依旧不肯放弃,攥着案卷的手微微发颤,“这件事情,肯定和这三人有关系啊,队长,我们!”
“够了!” 张强猛地提高音量,打断了卫明宇的话,眉头拧成一团,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局长都说了放人,而且现在证据确凿。也能证明君子谦的确和于振海在一起吃饭,若这份证据是假的,你是想说君子谦伪造证据,还是于振海只手遮天包庇嫌犯!?”
“我!.....”卫明宇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内心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开始动摇。那些在警校里学到的 “疑罪从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的信条,此刻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第一次对自己所学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哎!你以后就会慢慢明白的。”张强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五分钟后,审讯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于振海整了整笔挺的西装,缓步走出。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眉头微蹙,看向守在门口的卫明宇,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君老弟呢?他为什么还没出来?”话语间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质问,但同时眼神中也隐隐流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
“我们还需要在向他确认一些事情,所有得需要24小时之后才能放出。”张强微笑着解释道。
“什么?还有扣押24 小时?”于振海的声音陡然拔高,眉头紧锁,“难道现在证据还能够证明他无罪吗?李江海呢?把他给我叫来,我倒是要当面问清楚,是他的手下故意为之,还是他授意策划了这件事!!”他语气里满是怒意,眼神锐利地扫向周围,显然对君子谦仍被扣押的情况十分不满。
“于总,咱们这毕竟是执法机关,您这么大声,传出去对您和集团的声誉都不好。”张强上前半步,抬手虚扶于振海的胳膊,声音带着多年周旋练就的圆滑,“这样我以刑警队长的身份跟您保证,24 小时一到,君子谦立刻放人,绝对不会多留一分钟。”
“好!若是明天这个时候,我没见到人,我亲自找你们局长!” 于振海冷着脸,语气里满是威胁,说罢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警局门口,闫利伟早已将狼王L01稳稳停好,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主人。
“悄悄跟着这辆车!别跟丢了!”待闫利伟开着车离开,张强立刻绷紧了脸,压低声音对着手下说道。
“于叔叔没事吧?”车上,闫利伟从后视镜看了眼神色不佳的于振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恭敬。
“我没事,” 于振海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担忧,“可是君老弟还在里面待着!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老大已经安排好一切了。不过韩老七已经修炼大成,而且自从昨晚之后,又不见了他的踪影。所以这两日在老大没出来之前,您最好是不要离开我们狼牙的人半步!一会我就安排好一切,这两天您务必多加小心!”
第336章 入狱
“君老板还是不打算交代吗?”回到审讯室的张强继续和金旭风周旋,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结局已定,但是他同样想在试试。
“交代什么呀?该说的我都说了,可是你们不信啊!我能有什么办法?”金旭风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
“好,那既然如此。就劳烦君先生今天在这里好好的想想了。”说着便将金旭风带留置室。
不过让张强没想的是,这里面早就被李江海安排了进了人。金旭风一进来,就感觉有好几道气息已经瞬间锁定了自己。墙角三个剃着寸头的壮汉缓缓抬头,指关节在膝盖上碾出脆响,眼神像饿狼般粘在他身上。
金旭风冷哼一声,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看着对方用掌心将袖口滑出的半截刀片抵住,淡淡说道:“我劝你们等晚上监控关了在动手,不然可就全被拍下来咯!而且,这旁边还有人呢,你不如等他们睡了,或者出去了在动手。”
这话让几人脸色骤变,瞬间僵在原地。留置室里的其他人见状,慌忙缩到墙角。这种只在警匪片里见过的灭口场景,此刻竟在眼前上演。
那几个手腕处蓝蝎纹身狰狞的男人交换了个眼神,为首者沉声道:“你们几个老实待着!只要装聋作哑,我们绝不动你们分毫!但敢出声......“匕首出鞘的寒光闪过,“就让他给你陪葬!“
“呵,口气不小。”金旭风直接闭目养神,语气里满是轻蔑,“李江海还真瞧得起你们,派这群虾兵蟹将来杀我。”他气定神闲地靠着墙,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皮都没抬一下。
“哼,小子!不要太狂,就再多让你活上几个小时。你能杀的了蓝蝎那些表面上的废物,可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为首男子缓缓坐到金旭风旁边冷冷的说道,似乎金旭风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个死人。
“呵,可惜啊!可惜!”金旭风忽然低笑出声,连连叹息。
“可惜什么?”为首男子的指节骤然捏紧刀柄,袖口的蓝蝎纹身随着肌肉绷动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少在这儿故弄玄虚!”
“可惜,你们需要等着监控关掉,我不用!”金旭风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眼神瞬间凝成淬毒的寒刃。他半垂的眼帘突然掀起,暴露出眼底猩红的杀意,手指如毒蛇吐信,带着破空的锐响,闪电般戳向男子咽喉。
刹那间,男子喉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却挡不住鲜血如泉涌般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浓稠的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血珠,在寂静的留置室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大哥!你他妈的!”其余人嘶吼着拔出匕首,寒光在狭小空间里划出凌乱弧线。有人踩着同伴抽搐的身体扑来,刀刃却被金旭风反手扣住腕骨。
他右手三指骤然成爪,直接插入对方锁骨,紧接着手臂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混着骨裂声,那人左侧锁骨竟被硬生生扯断,带着血丝的白骨茬子从撕裂的皮肉里暴突出来。
“啊!”随着对方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金旭风直接反手攥住那段带肉的锁骨,如同握着淬毒的匕首,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狠狠插入对方面前的喉管。
金旭风周身腾起凛冽杀意,拳脚带起残影。不过眨眼功夫,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有人脖颈青紫,有人捂着凹陷的胸口抽搐。血腥气混着失禁的臊味弥漫开来,
旁边蜷缩的几个人,看着犹如杀神一般的金旭风,顿时吓的直接失禁。
“放心,你们又不是他们的人。我不会杀了你们。”金旭风甩了甩拳头上的血珠,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可在众人眼中,那笑容像极了盘旋在腐肉上的秃鹫,染血的牙齿泛着冷光,连他身后墙面上的蝎子刻痕,都仿佛活过来般扭曲蠕动。
“噗!卧槽!”监控室里的警员猛地将茶水喷在屏幕上,“快喊救护车!留置室出人命了!”他从画面里那段楔在喉管的锁骨,胃里都一阵翻江倒海。
“谁干的?!”破门而入的警员举着电击枪冲进留置室,却在看到满地抽搐的壮汉和墙角失禁的证人时僵在原地。再看看神色淡然的金旭风,缓缓站起身“我干的!”
“带走!”张强拨开围在门口的警员,看着留置室里血肉模糊的场景,下颌肌肉狠狠抽了一下。他盯着金旭风袖口凝固的血渍,说道。
很快金旭风又再次被带到审讯室
“你为何要杀了他们!?”张强满脸怒意,额角青筋暴起,此刻的神色完全没有刚才在走廊里的圆滑客套。
“他们想杀我啊!你们没看到他们都拿着刀呢吗。”金旭风冷哼一声,神色淡然的耸了耸肩说道。
“你去把刚刚留置室的监控调出来!还有那些人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张强眉头紧皱对旁边的警员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派来的?”
“知道啊,李江海派来的啊。”金旭风继续平静的说道“至于为何杀我,可能就是因为利益关系呗,我狼牙抢了他们的生意。不过,”他忽然邪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现在更能确认,张队所说的昨晚之事,恐怕有八成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戏码。不然他为什么要派人到警局杀我?还有,这些人是怎么带着刀进来的?不用我说,张队也知道吧?”
张强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死盯着金旭风。而金旭风始终挂着那抹浅淡的微笑,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但很快张强渐渐感到背脊发毛。那眼神不像是囚徒面对审讯者,更像老练的猎人在观察困兽,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队长,监控调出来了!”年轻警员推门而入时声音发颤,他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微微发抖,视线忍不住瞥向金旭风,瞳孔里还残留着监控画面的惊骇。
画面里那段插入喉管的锁骨仍在抽搐,而此刻坐在对面的人,嘴角笑意未散,眼神里却淬着让人心悸的冷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狠辣锋芒,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那几人的身份也查出来了,是李江海的直系手下。”年轻警员把调查报告拍在桌上,纸页边缘还沾着打印机的温热,小声在张强耳边说道:“而且是……是钟副科长亲自办的拘留手续。”
张强盯着监控里金旭风狠辣的手段,尤其是他杀人后那过于平静的心态,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动手。对方拧断锁骨的角度,那一招制敌的熟悉感,都透着经受过严格训练的痕迹。
“总感觉这些招式有些眼熟,这小子!难不成是雇佣兵?可一个 22岁的雇佣兵……这怎么可能?”张强死死盯着审讯室里的金旭风,心里那声惊疑几乎要冲破喉咙:“这年纪……除非是从娘胎里就泡在血泊里长大的!”
“把他关进重刑犯临时羁押仓,严加看管!”张强猛地一拍桌子,甩身而去。
金旭风闻言突然嘴角闪过一丝令人费解的笑容,似乎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是满意。
第337章 杀鸡取卵1
两个半小时后,于振海办公室内,红木桌面被他重重砸出闷响。烟灰缸里未熄的雪茄被震得火星四溅。
“什么!遭人击杀,在反杀后被关进了重刑犯羁押仓?谁干的?”于振海脖颈青筋暴起,西装领口被扯得歪斜,对着电话的怒吼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整间办公室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怒火。
“是李江海的人,在发现之后张强又将君子谦审讯了一番,后面就给关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却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能隐约听见背景里翻动文件的哗啦响,显然对方正身处某个堆满卷宗的办公室。
“但这件事情,他做的也没错,”一位肩扛警监警衔的男子沉声说道,指尖敲了敲桌面上的卷宗。此人是市局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胥华,“毕竟君子谦当着其他人,乃至监控直接杀的人,整个警局的人都看到了,那场面别提多血腥。”
“张强羁押他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做成防卫过当,顶多叛几年,到时候你再找个替罪羊,这事就这么了了。”胥华语气平淡的说道,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身后书架上的烫金荣誉证书在灯光下泛着讽刺的光。
“不行!我要在24小时之内就让他出来!”于振海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于振海,我警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胥华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另一只手狠狠将钢笔折成两段,强压着声音沙哑的说道,“这是司法机关,不是你家的后花园!”
“哼,胥队长,你怕是忘了你是怎么爬上去的了,是吧?”于振海的冷笑混着电流刺进听筒,让胥华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只能告诉你,尽量。”胥华突然泄了气,“就算再快也得走流程!”他强压着胸腔翻涌的怒火,办公桌上那盏镶金台灯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活像困兽张牙舞爪。
“你们局长那边我来想办法,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说着没等胥华回应,听筒里已传来忙音。他攥着被挂断的手机僵在原地,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最终将钢笔残骸狠狠砸向玻璃幕墙。
于振海挂断电话之后,立马焦急的便给闫利伟打去了电话
“喂!君老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啊,怎么了?”闫利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得像是刚沏好的茶水面,听不出半分波澜。
“知道了你们还这么无动于衷!?”于振海的咆哮震得手机听筒嗡嗡作响,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昂贵的皮鞋将地毯踩出深深的褶皱。“君老弟可是你们‘狼牙’的主心骨,现在被关在重刑犯羁押仓,你们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淡定于叔,这事早就在老大的计划范围之内,”闫利伟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镇定,“他早就猜到李江海会动手,现在在警局反而是最安全的。至于为什么,这件事情事关老大生死,恕我不能告诉您。”
“不过您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你多年想做,却一直没做。或者出于某些原因延迟的事情,若是有人阻拦。将这些人一一记录下来,三天以后便是他们的死期!”闫利伟冷哼一声,语气里淬着冰碴般的狠戾。
于振海闻言,知道金旭风早有打算,便不再多问,只沉声叮嘱道:“你们多加小心。”说罢,他带着一丝担忧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李家那边也收到消息。李江海先惊后喜的说道:“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把君子谦杀了,还被他反杀!?他不是功力全无吗...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他在新港毫无势力,仅凭于振海必定无法将其弄出,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给他来个畏罪自杀!”
“糊涂!”就在李江海盘算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李江海转身一看,是一个约四十左右的男人,男人负手而立,周身气场沉凝如渊,浑身上下自带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身侧则跟着一名红发的外国女子,艳红的唇色与发梢相互映衬,明明容貌昳丽,眉宇间却萦绕着阴鸷邪气,宛如淬毒的玫瑰。
“韩老?”李江海瞳孔微缩,语气中带着试探。
“嗯!”韩老七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此时的他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化劲境,也就是金旭风所知的寻道境,周身真气流转间连空气都仿佛凝滞。
而身旁的塞莲娜这几日与韩老在山中石窟“修行”,竟已勘破先天壁垒,此刻眼波流转间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意,却又暗藏毒蛇吐信般的危险气息,当真是艳若桃李、毒如蛇蝎。
昨晚......
“你这女娃果然天赋异禀,不过虽说你也突破先天桎梏,但是还差一样关键之物。否则日后你的修为不但会一落千丈,甚至会比之前还弱!”韩老七盯着塞莲娜周身翻涌的阴柔真气,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请这位.....先生明示!”此刻塞莲娜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虽然一开始对韩老七感到恶心,但随着后来的舒爽,以及韩老七在恢复到四十岁左右之时,她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能获取此人的修炼方式,并带回组织,那我们‘黑寡妇’必定能够成为杀手界的首领!”于是虚与委蛇之下,她决定,对韩老七言听计从,包括通过各种手段取悦于他。
“需得纯阳男子的元阳真气!”韩老七露出一丝诡谲笑意,说道“你此刻体内阴寒之气过盛,若不及时找个纯阳男子进行调和不出三月必遭真气反噬,经脉寸寸断裂。”
塞莲娜闻言心中一凛,却误将“元阳”当作某种修炼材料。更何况她哪里知道“炉鼎”之说,只当韩老七所言是提升修为的法门,甚至暗忖若能找到纯阳男子,或许能借机炼化其真气为己用。
却不知韩老七早已计划好一切,只等她体内阴阳调和完毕,便发动秘法吸尽她毕生功力,助自己冲破化劲巅峰的瓶颈。
“您这是突破啦!”李江海看着韩老七眼中骤然褪去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三十岁青壮男子才有的锐利精光,喉结重重滚动着,语气里满是惊慑与恭谨,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嗯!”李江海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现在的韩老七很是陌生,有种感觉他看自己,仿佛在看蝼蚁一般。
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他艰涩地问:“韩老为何说我刚才的主意糊涂?”
“哼,你个蠢货!”韩老七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真以为那君子谦遭了功法反噬,你们这些凡人就能杀得了他?再怎么样,他也是入了先天之境的人!就算功力修为全无,单凭手上的功夫和生死存亡间练出的战斗意识,你以为是你手下那些废物能比的?”
“本来等我修炼到化劲境,就能趁着他功法反噬之际杀了他。你可倒好,直接把他送进了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韩老七猛然转头,神色凌然的看着李江海说道:
“怎么,你是想我去警局大开杀戒,然后让所有人围杀我不成?”韩老七步步紧逼,周身真气激荡得梁上灰尘簌簌掉落。
“不...不敢,是我太着急了!”李江海猛地低头,脊背弓成虾米状,活像被打断脊梁的野狗,连声音都抖得不成调,“那韩老现在该怎么办?”
“我记得洪涛是90年6月15日出生的,而且至今仍是童子,对吧?”韩老七瞳孔深处泛起诡谲的青芒,微笑着说道。
但是李江海怎么看这笑容,怎么觉瘆得慌!后颈寒毛根根倒竖!他颤颤巍巍地应了声:
“是!”
“好!看来是老天要让君子谦灭亡!“韩老七重重拍在李江海肩上,掌心的力道让他险些跪坐在地,“也幸亏涛儿从小洁身自好,不然这次咱们可就没这张王牌了。“他故意卖着关子,看着李江海困惑的脸色暗自冷笑,就是要让这蠢货亲手把儿子推进陷阱。
“韩老的办法...跟涛儿有关?“李江海终于忍不住问道。
“嗯!”韩老七故作沉痛地叹了口气,点头道:“现在塞莲娜同样踏入了先天之境,但是她现在体内阴元太过浓郁,需要.....你应该懂得。”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江海。
“此法可会对涛儿身体造成为什么危险?”李江海思虑了片刻后,怀着担忧与狠厉的心情问道。
“危险倒不会,反而能让他踏入武道门槛,只是.....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子嗣了,不过还好,还有小志!”韩老七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狡黠,“此事还需与其商量,若是他不愿意!”他话音刚落,楼梯转角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我愿意!只要能为我李家铲除君子谦,做什么我也在所不惜!”李洪涛突然从楼上走下,眼神坚定的说道。“再说不是还有小志吗!”
“爸,就交给我吧,到时候我和韩老、塞莲娜三人联手,还怕弄不死一个功力尽废的君子谦?我就不信他能活着走出新港!再说,后者也并未全无坏处,”他扫了眼父亲惊愕的脸,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至少以后不用烦心哪个兔崽子来抢家产了!”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李江海眼中迸射出狼崽般的狠戾决绝,“那就抓紧时间吧!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和我说!”
“什么都不用,准备一间安静的屋子,让二人尽情的交合就行。到时候塞莲娜会引导涛儿,之后便是水到渠成之事。但是一定要记住,明天九点之前必须出来!切莫为了男女之事伤了性命!”韩老七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诮,指尖在袖中掐算着时辰。
随后在李江海的带领之下,二人来到西跨院的一间密室之中。昏暗的灯光下,安静的连两人的呼吸心跳声都能听到。俗话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瓜田李下难避嫌,更何况李洪涛还是一个洁身自好了快三十年的处男。
在面对身材如此曼妙玲珑的塞莲娜,他内心深处那原始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瞬间在血脉里熊熊燃烧起来。
随着塞莲娜褪去衣服,李洪涛看着塞莲娜肩线如天鹅颈般纤巧,腰肢不盈一握,乳尖两点嫣红在昏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而那光洁小腹延伸至双腿间的弧度,恰似被月光浸透过的雪岭,在交汇处勾勒出隐秘的峡谷阴影,连皮肤纹理都透着瓷釉般的细腻。
“过来。”她声线裹着蜜,赤足踩在绒毯上无声逼近。当温热的指尖贴上李洪涛紧绷的胸膛时,他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颤,却在看到对方眼中流转的媚意时,心底压抑三十年的躁动如野火般燎原。
随着她主动吻上唇瓣,两人在交缠的呼吸里跌进柔软的绒毯,烛火被气流卷得明明灭灭,将交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化作逐渐模糊的剪影。
随着一晚上时间过去,直至接近中午时候,二人才从密室之中出来。
塞莲娜走在前面,红发间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身上的丝绸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的肌肤比昨夜更显莹润透亮,眼尾的绯红未褪,唇角噙着慵懒的笑意,脚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
反观李洪涛,虽然肩背线条似比往日更显流畅,掌心纹路间也隐约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金光泽。看似是踏入古武者门槛的征兆,但脸色惨白如裱糊的宣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如同游丝。
他眼神深处更是毫无精气,瞳孔涣散得像蒙着层灰雾,偶尔转动时才残留几分昨夜迷乱的余韵,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的傀儡,全靠一股虚浮的气血撑着身形,明显体内的阳元已经被吸得涓滴不剩,生机正从指尖飞速流逝,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
韩老七看着容光焕发的塞莲娜,表面上只是淡淡蹙眉,内心却早已掀起狂喜的惊涛。她周身阴煞之气竟化为柔和的流转光晕,显然已将李洪涛的纯阳真气吸纳十之八九。
再看向李洪涛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责怪: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九点前出来吗,怎么弄到快正午了?”其实和几点出来根本没关系,他故意将语气放得严厉。
因为塞莲娜若想彻底中和阴元,本就需吸尽对方所有阳元,这时间拖延不过是按他吩咐演的戏码,为的就是在李江海面前撇清干系。
事实上,塞莲娜在破晓时分便已完成吸纳,却依着韩老七的计划,故意对李洪涛施展媚术,用软语温存哄着他在密室多耽搁了几个时辰。
“对不起韩爷爷,其实是我……”话音未落,李洪涛突然佝偻着腰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痰沫里浮着几点刺目的血珠。
“涛儿!哥!”李江海和李若志惊得扑过去搀扶,儿子掌心的冰凉让他心头一紧,猛地转头看向韩老七,“韩老!这到底怎么回事?!”
“哎!”韩老七重重叹了口气,“都怪我老糊涂了!,涛儿这孩子从小未经那女之事,塞莲娜体内元阴过多,再加上她本身又精通男女魅惑之术。涛儿初经人事,难免把持不住。我应该做好防范,没想到千算万算居然忘了这层!”
是我对不起涛儿啊!话音未落,韩老七竟“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塞莲娜见状也是跪地说道“对不起李先生,是我的错!”
韩老七这出苦肉计演得甚是精妙,此刻李江海看着两人长跪不起的模样,满心惊惶竟真被愧疚冲淡了几分。但他的眼中多了几分狠厉,眼角的皱纹突然深如刀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还望韩老能杀死君子谦,为我儿报仇!”李江海猛地揪住韩老七的双手,请求的说道,“他若不死,我李家永无宁日!”
“请韩爷爷为我哥报仇,”李若志也是满脸愤恨的说道,但是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放心。”韩老七看着李江海鬓角新添的白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待塞莲娜稳固了先天修为,他君子谦出监狱之时,便是他身亡之时。”
第338章 杀鸡取卵2
“您要把君子谦放出来!”李江海看着韩老七不解的说道。
“不是我要把他放出来,等到他实力恢复之时,就算我们不帮他出来。他自己也能出来,你觉得他恢复实力之后,警局的大门懒得住他?”韩老七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剜着李江海说道。
“那我现在直接安排人,将你们带进去。直接杀了他不行吗?到时候监控一毁,谁能查得到!”李江海拔高声音大声吼道。
“蠢货!”韩老七突然暴喝,“你知道什么,那小子的空间法宝有主动护主的功能。若是我们不能在一瞬间杀了他,等他躲进那法宝之中,谁都没有办法!”
“那!那等他恢复实力,不是照样可以躲进去?”李江海皱着眉头,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说道。
“非也,等他实力恢复之后,他必定没有现在这般小心谨慎。到时我只要将这融合了千年玄冰魄和金刚之气的‘寒煞罡气’打入他经脉,就算他能躲进去。这能冻结三魂七魄的罡气,也能将他连人带塔一并冰封成齑粉!”韩老七突然露出诡谲笑意,指尖弹出一缕青黑色真气,在半空凝成毒蛇吐信的形状。
李江海看得瞳孔骤缩,喉结重重滚动着,后颈寒毛根根倒竖,半晌才憋出句:“那一切就仰仗韩老了!”
“哎!先将涛儿的尸体收起来吧,但是记住,这件事情谁都不说出去!”韩老七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吩咐说道。
临近晚上,李若志看着刚刚塞莲娜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反观看守所重刑区,金旭风的日子却过得如鱼得水。此刻他正靠在铁栅栏上哼着《醉拳》的调子,赤着的上身布满汗珠,每一拳轰在墙壁上都震得水泥簌簌掉落。
值班警员刚换完班,就见他突然翻身跃上双层床,扯着床单拧成绳结甩得哗啦啦响:“老张!给我加个卤蛋呗?不然我把你值班室的暖壶塞丢马桶里!”
话音未落,隔壁监室传来求饶声,半小时前,他刚用袜子堵住了狱霸的嘴,此刻正优哉游哉地枕着枕头打盹,嘴角还挂着半截没咽下去的榨菜丝。
“我真他妈服了,我真想弄死他!你关他禁闭吧,他咣咣的砸墙砸门,你把他放出来,他又....哎!上面还吩咐不让动他!”年轻狱警小王狠狠将橡胶棍砸在金属柜上,震得整排警号牌叮当作响。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 “哐啷” 巨响,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小王掀开观察窗,只见金旭风正把不锈钢餐盘套在头上当头盔,用牙刷柄敲着铁栏唱《东方红》,脚边漂浮着三双从洗衣房顺来的臭袜子。这是他今天第三次用 “生化攻击” 逼狱警现身。
随着月轮爬至中天,银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这是反噬第三日,子时三刻阴气最盛之时。
韩老七也在此时让塞莲娜到他的房间,恰巧李若志遇见,他望着塞莲娜摇曳的腰肢和丰满的身材咽了口唾沫。\"这腰肢比戏台上的刀马旦还软...... 要是能搂着她在那紫貂毯上滚一夜,就算折十年阳寿也值!\"
塞莲娜踏入书房时,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味。韩老七背对她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蘸着朱砂在青砖上勾勒复杂纹路,蜿蜒的线条像活物般在月光下蠕动。
塞莲娜并未在意,习惯性地褪下丝绸睡袍,玉肌在烛火下泛着珍珠光泽,却见韩老七头也不抬,指尖画出最后一道弯钩时,银白胡须下的嘴角骤然咧开狰狞弧度。
“好了!你过来吧!”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指节叩了叩符文中央的太极鱼眼:“站到中央。”
塞莲娜望着地上血色流转的图案,心头突生寒意:\"韩先生这是...... 在布什么阵?\"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因期待提升修为而压下疑虑,乳尖两点嫣红在紧张中微微挺立,\"是要帮我炼化最后一丝阴元吗?\"
\"炼化?\" 韩老七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混着金属摩擦般的锐响。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文阵眼,刹那间青砖爆发出刺目红光,血色纹路如毒蛇般窜起,瞬间缠住塞莲娜赤裸的脚踝。\"老子是要送你这洋婆子,去见你们耶稣基督!\"
“啊!呜!” 塞莲娜喉头刚爆出尖叫,韩老七隔空点中她天突穴,声带瞬间麻痹。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双掌翻飞间掐出玄奥印诀,舌尖抵住上颚发出嗬嗬气音,乳白的胸脯因窒息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顺着股沟滑进符文阵的血槽里。
韩老七喉间滚动着非人的低吼,咒语声中青砖缝隙渗出缕缕黑气,如活蛇般钻入符文中央。
下一秒,塞莲娜周身腾起浓郁的阴煞之气,那气团呈半透明青黑色,裹挟着无数扭曲人脸与怨魂尖啸,竟在法阵上空凝成直径三丈的漩涡。
从漩涡中心不断喷涌出粘稠如沥青的光带,丝丝缕缕缠绕在韩老七身上,将他整个人裹成血色蚕茧,只露出一双在茧内疯狂转动的赤红瞳孔。
阵法中的塞莲娜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莹润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腰间软肉渐渐贴紧骨骼,连那头浓密的黑发都变得枯黄分叉。她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四肢已被符文锁链钉在地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口处溢出最后一缕凝为实质的阴元。
那元气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化为墨色,顺着血线钻入韩老七的茧中。
当最后一丝生机从塞莲娜眼底熄灭时,韩老七猛地震碎血茧。他落地时青砖龟裂,周身缠绕的黑气竟化为九条虚影黑蟒,张口吞向墙角奄奄一息的女人。
但他指尖在半空顿住,反而屈指弹出三枚银针,分别刺入塞莲娜的百会、气海、涌泉三穴,渐渐的塞莲娜的身躯重回之前的丰满红润。
但这几针恰好锁住她残存的一息生气,让她像具活死人般瘫在符文中央,唯有眼珠还能微弱转动,看着韩老七用袖口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露出沾满血丝的诡谲笑容。
“你这副躯体老夫还有大用,所以你暂时还不能死!” 韩老七蹲下身,手指拂过塞莲娜干瘪后又恢复正常的身躯“可惜了,老夫的确很怀念和你交合的日子,可惜啊,你终究要成为老夫的炉鼎!”韩老七看着她涣散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喉间发出嗬嗬怪笑。
等韩老七出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李若志和李江海以及家中的保镖都在为屋外候着,生怕里面出什么意外。
“韩老!您!”李江海难以置信的叫出了一声。
只见看着现在的韩老七,竟褪去了往日的佝偻,国字脸轮廓分明如刀削,两鬓斑白的发丝竟转成墨黑,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深处泛着温润的玉泽,乍看像悬壶济世的老中医,可眨眼间便有阴鸷黑气从眼底掠过,恰似古潭下翻涌的毒沼。
“怎么不认识老夫了?”韩老七轻轻拍过李江海的肩膀,看着周围的众人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对那个女杀手都有想法。现在她已经无法动弹,想怎么摆弄都随你们,就算折了她这条命也无妨,况且我也需要她的这条命,来牵制住狼牙在境外的势力。”
“韩老您是想!”李江海瞬间明白了韩老七的意思。
“没错,等解决了君子谦,我们就直接取缔他野狼帮!至于境外的势力,就让这所谓的黑寡妇替我们解决吧!”韩老七狡黠的说道。
“行了,里面的女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之后别忘了好好安排之后的事情,我想这两天那君子谦应该就快出来了,我们必须得赶在他们之前行动!”韩老七甩了甩衣袖,朝着外面走去。
一瞬间所有人都闪过贪婪之色。“家主您先请!” 一名络腮胡保镖弓着背谄媚笑道,
“爸,妈还在呢!”李若志拽住父亲袖口,悄悄地在李江海耳旁说道。
李江海干咳两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皮带扣:“别在家脏了地,把人拖去‘蓝蝎’!”
下面的人瞬间心领神会“是!”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立刻扛起一丝不挂昏迷着的塞莲娜,
三楼露台上,苏玲攥着蕾丝窗帘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看着下人抬着担架冲出月洞门,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因愤怒而轻轻颤抖。
李江海见状叹了一口气,赶紧追上去安慰道:“你别听那些人瞎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阿海,你怎么做事我不管,但是我不想在家看到人命。而且还是.....”苏玲眼神倏地闪过一丝寒芒,仿佛有冰棱在瞳孔深处碎裂,朱唇轻启时声线却裹着温软的笑意。
“放心放心!我李江海这么多年, 什么时候背叛过你!你放心,我刚刚已经让他们出去了。”随后看了看时间着急的说道“好了,我得去公司了开晨会!”但实际上,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享用塞莲娜的身体了。
苏玲望着丈夫钻进黑色迈巴赫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车门关上的刹那,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成冰碴。她摸出镶钻手机刚拨通号码,耳后突然拂过一缕阴寒气息:“喂!哥!李江海要吞野狼帮,还有那个姓韩的老东西”
“是韩老七.....”一个黏腻如蛇信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苏玲脖颈骤起鸡皮疙瘩。她猛地回头,只见韩老七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吓得苏玲的手机 “啪” 地摔在地上。
“李江海还真是在家中养了娇嫩的金丝雀啊!之前我是因为各方势力牵制,不敢对你们动手,而今我已经修为大成,你们包括君子谦都得死!”
说着双手锁链般缠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雕花栏杆上。女人丝绸旗袍被撕开的声音里,混杂着他嗬嗬的怪笑说道:“不过,你这副身体当真不错啊!”任凭苏玲如何踢打,都无济于事,只能任凭韩老七进入自己的身体。
“喂喂!妹!”电话那头传来苏振邦暴烈的吼声,“李江海,韩老七,我看你们是活够了!”随后便带着黑衣队准备找李江海和韩老七算账,但被苏明远拦住说道:
“站住!” 苏明远的拐杖重重敲在大理石地面,雕花檀木杖头震落一片金漆,“谁让你调动黑衣队的?” 老爷子穿着墨色唐装,胸前盘金绣的麒麟纹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身后跟着的管家连忙递上参茶。
“爸!李江海反了!” 苏振邦急得青筋暴起,“阿玲刚才来电话,说他要吞野狼帮、吞并其他家族,说到韩老七时突然没声了,肯定是出事了!”
“你先别急!你妹应该暂时不会有事!”苏明远沉思了片刻说道。
“可是爸!阿玲她.....”
“我叫你回来!你没听到吗?” 苏明远猛地打断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难道要为了一个泼出去的水,毁了整个苏家吗?她不光是你妹妹,还是我女儿!但她自从来到苏家那天起,她的命运就注定了!” 老爷子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苏振邦的心底。
第339章 自带贵气的男子
苏明远听着父亲的吼声,想起苏玲曾在婚前夜红着眼问他:“哥,我们真的只能做家族的牺牲品吗?“
此刻父亲冰冷的话语撕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在苏明远眼中,所有子女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苏玲从踏入联姻谈判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枚可以随时牺牲的弃子。
苏明远那句“泼出去的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与电话里突然中断的忙音在脑海里反复交织。他清楚商业联姻的本质是利益交换,但那毕竟是他亲妹妹,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是整个苏家。
“少爷,那我们是回去,还是去?”一旁的领队眼神带着询问,语气平淡地问道。
苏振邦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闭上眼,脑海中不断闪过妹妹苏玲的面容和整个苏家的模样。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满是无奈与痛苦,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回去吧!”他心里清楚,在苏家与妹妹之间,他别无选择。苏家基业不容有失,若是苏家倒下,妹妹在李江海眼中便没了任何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
作为苏家继承人,他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这个责任太重,重到他不得不舍弃对妹妹的营救,将苏家利益放在首位。
苏玲看着韩老七在自己身上疯狂撕扯的动作,眼角猝然滑下泪滴,她掌心抵在对方胸口的力道越来越弱,明明心里翻涌着要将他喉管捏碎的恨意,可后颈传来的生理感,那种麻痒感却让四肢逐渐瘫软,裙摆下的小腿正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能感觉到韩老七掌心的老茧碾过锁骨,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每一寸触碰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可偏偏腰腹间的肌肉却在对方真气渗透下阵阵抽搐,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下游走,将抗拒的念头扎得七零八落。
“为什么...“苏玲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不明白韩老七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在她的记忆中韩老七早就跟在李江海身边,常年佝偻着背窝在阴影里,枯老的身躯
韩老七的动作突然顿住,老檀木泡在阴沟里的潮气,说话时嗓子眼里呼噜噜的,听着就让人后颈发毛。但在李家人跟前,这老头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之前在自己人面前的时候,韩老七向来和蔼有加,尤其是苏玲的两个儿子,他更是关怀备至,视若己出。
为了改善孩子体弱的状况,他每日亲自熬制汤药,用特殊的手法为他们调理身体。在韩老七的悉心照料下,原本羸弱的孩子逐渐强壮起来,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但谁能想到,曾经那个慈爱老者,如今竟会变得如此残忍暴戾。自己的大儿子更是被他间接害死。
“为什么?因为现在,你们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我!我就是你们的神!”说着动作更加疯狂!
苏玲终于明白,那些年的慈眉善目不过是困兽蛰伏,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多还能活一二十年,因此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但是当韩老七冲破境界桎梏的瞬间,被岁月与修为压制的贪婪、怨恨与对权力的极致渴望彻底失控。
他不再需要扮演和蔼长者,积压半生的欲望化作毁灭一切的狂潮。曾经守护的孩童成了炼丹炉鼎,敬重他的主家成了待宰羔羊,而她,不过是这场疯狂盛宴里最可口的祭品。
与此同时,蓝蝎会所的 VIp包厢内,同样的暴行正在上演。塞莲娜被五六个男人按在床上,猩红的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她咬着牙偏过头,耳后青筋暴起,却在那些人愈发张狂的动作中,悄然按照韩老七传授的秘法运转内力。
“不愧是国外特训出来的尤物!”染着金箔美甲的男人掐住她下颌,酒气喷在她脸上,“这身子软得....”话音未落,他突然瞳孔骤缩。原本瘫软的女人猛然弓起脊背,
塞莲娜终于在被轮番侵占之下,通过功法强行重开了穴道,并且恢复到原来的实力。即使不是先天之境,眼前的这些虾兵蟹将也不是对手。就在一名男子哈哈大笑之际,塞莲娜突然出手,直接扭断她的喉咙。
紧接着就是一场屠杀,“你...你怎么可能!”李江海撞翻茶几退到墙角,西装沾满酒水和血渍。他儿子李昊然更是瘫坐在地,尿骚味混着血腥气弥漫整个房间。塞莲娜赤足踩过温热的尸体走来,染血的手指刚要扣住李江海咽喉
破空声骤响!一道黑影从窗外疾射而入,一掌劈在塞莲娜的脖颈处。瞬间毙命!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们?”李江海紧攥着断裂的椅腿,瞳孔因眼前男子的诡异装束剧烈收缩。
男子身高约莫一米八六,肩宽腰窄的身形裹在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里,下摆还沾着暗褐色污渍,像是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破布。可偏偏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皮肤异常白皙,指节也不像是寻常家的孩子。
最违和的是他脚下那双沾满泥点的帆布鞋。这副活像拾荒者的打扮,却掩不住他垂眸时,眉骨与鼻梁间流淌的世家气韵,像幅被粗暴塞进廉价画框的古典油画。
当他抬眼时,李江海才看清那张过分俊朗的脸: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淡的琥珀色,笑起来时唇边会漾开两个浅梨涡,似乎连他的一笑,都是那么的优雅。
“救你们?” 男子突然低笑出声,喉结在污损的衣领下滚动,“我只是不想这出好戏,太早落幕罢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就凭韩老七,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了君子谦的!”
“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可是有办法杀了他?”李江海浑浊的眼珠在男子脸上来回打转,带着试探说道。“而且,我听阁下的口音,似乎有一点熟悉啊?”
“我不就是给你介绍杀手,出主意的人?”男子拧开瓶盖时指节泛白,琥珀色酒液顺着瓶身流到手腕,他却像品鉴红酒般轻呷一口,淡淡说道。
“是你!” 李江海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震惊与愤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知道连韩老都打不过君子谦,又为何找杀手?现在还杀了她!” 他攥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质问。
“李先生不要急,”男子用袖口擦了擦瓶口,忽然笑出两个梨涡,左眼角的疤痕随着表情扭曲:“我只不过是为了找到君子谦的弱点罢了,现在已经知道他在月圆之时会遭到功法反噬,剩下的就是继续查找更多关于他的资料,等待时机了。”
男子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态,慢条斯理地说道,“至于为何找杀手,又为何杀了她,自然是为了给他野狼帮制造一些麻烦,并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咯!所以,特意来着李先生谈谈合作!”
“阁下未免有太多事情瞒着我们了吧,要想合作,至少也需要拿出一定诚意吧?”李江海半眯着眼,布满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对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撑着镇定,语气中满是谨慎与试探。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只提醒你一下,你如果想给你李家留后,那就让我带着你如今仅剩的儿子立刻离开。至于去哪,如何去,你不用知道,也不要问。总之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包括苏家林家,还有那几个帮派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活不了。我带你儿子离开,也是为了以后替你李家报仇!”
“空口无凭,我如何相信你!?”李江海的声音发颤,心中已经开始动摇。再加上韩老七突然性情大变的阴影还未散去,若眼前这人所言属实,李家满盘皆输只是时间问题。“小志.....”他嘴唇翕动,余光盯着儿子颤抖的肩膀,心里像被冰水浇透。
“信不信随你,大不了我就找下一个合作伙伴!总之我的身份可以告诉你儿子,由你儿子决定去留。”男子将酒瓶重重砸在桌上,酒液溅出瓶口,语气冷得像块冰,“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过时我谁也带不走!”
“好!”李江海喉结剧烈滚动了半晌,终于咬牙吐出一个字,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只要能为我李家报仇,死我一个何妨!”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李若志身上,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小志,以后你就是李家的代表,记住要替我和你哥报仇!” 声音沙哑而决绝,带着无尽的嘱托。
“爸!” 李若志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最后的依靠。
“一切就拜托阁下啦!” 李江海猛地转身,对着男子抱拳,脊背挺得笔直,尽显悲壮。
“嗯!” 男子满意地微微点头,从破旧的背包里拽出一件散发着酸臭味的旧衣,皱巴巴的布料上还沾着不明污渍,“想活着出去,就穿上!” 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第340章 你们的死期到了!
“等我们安全之后,李先生不要忘了再安排好塞莲娜的尸体之后,除了发到网上引发舆论之外,也发给你儿子一份,我另有用处!”男子狡黠的说道。
即使男子不说用来干什么,李江海也猜到了。
“好!阁下放心,我一定安排的滴水不漏,让这具尸体的账算在他狼牙的头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狼牙是个什么货色!”眼底燃烧着阴鸷的火光,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嗯!下面为了安全,还需要再辛苦一下李先生的儿子了!”话音未落,男子突然欺身上前,膝盖重重顶在李若志后膝弯。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少年的小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凄厉的惨叫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他蜷缩在地上抽搐,那件沾满污渍的破旧外套更衬得他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李家二公子的矜贵模样。
“忍着点,等出了境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男子做完一切后,也立刻装出一副残缺的模样,整个人瞬间佝偻成虾米状,走路时左脚拖着地划出歪斜的痕迹。
那娴熟的姿态,如果不是经常折断形成的习惯,就是反复演练过千百次,甚至连面部因“疼痛”扭曲的肌肉都挑不出破绽。
路灯将两道扭曲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李若志咬着渗血的嘴唇,任由男子架着自己避开监控盲区,二人跌跌撞撞蓬头垢面的爬向码头。李若志在监控盲区消失前,他最后一眼望见父亲站在顶楼窗边,模糊的轮廓像尊凝固的石像。
“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对自己如此狠辣!但愿小志跟他走,是福不是祸啊!”说着李江海还拜了拜,喃喃道“求菩萨保佑!”
就在李家突然成了一团乱麻之时,金旭风则是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醒了过来。其他人一听这个煞星醒了,瞬间吓得从睡梦中惊醒。这两日金旭风可把他们给折磨的够呛。
“行了,今天不玩了,”他指尖敲了敲铁栏杆,唇角挂着慵懒的笑,“这两天多谢你们解闷。”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神识如潮水般席卷整个警局,瞬间抹去所有人这几日相关的记忆。
警局中的众人扶着额头茫然四顾,只觉得脑子里空了一块,像忘了什么重要却又模糊的事。有人盯着结冰的玻璃喃喃道:“我刚才...是不是在审案子?”另一个揉着发僵的肩膀,怎么也想不起昨夜蜷缩在角落冻到发抖的滋味。
等众人回过神来,金旭风已经化作寒雾回到了狼牙大楼。
“老大!”闫利伟看着回来的金旭风,站起身神色平静叫道。
“君先生,您没事可太好了!”周云山快步上前,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那日看他们围堵警局,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他们要对您不利!”
“让周家主费心了,我并无大碍。”金旭风微微点头致谢,随即目光转向闫利伟,神色沉稳地问道,“怎么样这两天可有人来找茬?”
“没有。”闫利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平静得有些反常。”
“哼,看来他们这是要准备动手了!”金旭风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让暗部所有兄弟打起精神,严密监视所有人的动向,尤其是李家!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君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周云山主动请缨,,语气里透着股急于表忠心的热络。
“或许还真有件事情需要周家主帮帮忙!”金旭风指尖轻点桌面,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君先生请讲!”
“你待会儿带一小队狼牙的人去找于振海,让他调些人手。”金旭风拿出几份卷宗,“分两批行动:一批守死各个码头港口,他们若是要跑肯定不会坐飞机,只能走水路偷渡;另一批拿这些证据去找相关官员,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并对后面要发生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论谁请他们帮助,一律斡旋。”他指节敲了敲卷宗边缘,语气陡然转冷,“要是有不听话的,直接处理掉!”
“是!”周云山接过资料,带着狼牙的一队人分头行动。
“接下来,就让我们慢慢欣赏这场表演吧!”金旭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寒光与慵懒交织,仿佛早已将棋盘上的棋子动向尽收眼底。
下午三点十七分,暗部情报官将加密平板推到金旭风面前时,屏幕上的红色警示灯还在闪烁。“老大,李江海刚给市台新闻部匿名发了邮件,这是附件和带文案的配图。”
金旭风指尖划过屏幕,弹出的新闻预览图瞬间铺满整个平板:标题《惊天秘闻!狼牙掌舵人君子谦奸杀雇主,狗仔冒死曝料》用加粗黑体字刺破眼球,配图里塞莲娜的尸体被裹在黑色塑胶袋中,只露出半截染血的脚踝,图片角落用红色涂鸦标注着“杀人灭口现场”。
文案部分更是漏洞百出,却字字诛心地将“雇主”、“奸杀”、“灭口”等关键词反复堆砌,末尾还煞有介事地注明“据匿名狗仔提供”。
“呵,”金旭风突然笑出声,“李江海这是又想玩舆论战啊?”
“不止如此,李江海还把图片发给了李若志,”明枭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但这小子的信号最后出现在公海,而且收到图片后就彻底消失了。”他喉结滚动,指节无意识叩着桌面,眉头拧成深川。
“公海!?他怎么会在公海,有查到他是怎么离开,是谁带着离开的吗?”
“没有,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明枭将平板推过去,屏幕上只剩片代表公海的深蓝区域,“港口监控、海关记录全是空白,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几个流浪汉在码头垃圾堆里捡垃圾,根本认不出人。”
“这就奇怪了!难道还有第三方势力?如果说他们二人在这几个流浪汉之中,那难道说带他走的人,就是幕后悬赏我人头的人?”金旭风眉头微皱,手指不自觉的敲着下巴说道。
“难道真是欧阳明昊!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个大麻烦,没想到居然会通过这样的方式躲过探查!”金旭风心头一沉,有些担忧的暗暗道。
“算了,先不管他了。”金旭风指尖在桌面叩出清脆的节奏,眼中寒光一闪,“把刚才截获的消息放出去,再在网上大肆宣播《李家二公子奸杀外国友人,并为脱罪诬陷狼牙,证据确凿已潜逃海外》。”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明枭查看桌上的平板,“配图就用信号消失前的公海坐标截图,再加上李江海‘灭口狗仔’的伪造证据链。”
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一张以假乱真的照片准备完成。画面里李江海攥着匕首,背景是被 p成狗仔工作室的场景。
“记得把‘畏罪潜逃’和‘杀人灭口’这两个词条买上热搜,”金旭风拿起照片对着灯光晃了晃,“要让全网都信,李家父子才是这场闹剧的真凶。哼,跟我玩舆论,我玩死你!”
“另外既然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那我们也别闲着,将他们所有的罪证,在晚上七点半,新闻联播播放完。便通过技术手段,将他们的罪证,包括通话录音视频,全部投放到各个电视频道、网络平台、商业广告屏。所有能亮的地方!”
“不过记住!记住给那些愿意合作的官员打上马赛克,消音!毕竟得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是,除了不配合的外,嘿嘿!”金旭风嘿嘿一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既带着运筹帷幄的狡黠,又藏着随时撕咬的狠戾。
第341章 暴躁的于振海
主……主编!”电视台新来的实习生小王正蹲在茶水间刷购物,邮箱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他点开一看,喉结猛地卡住,攥着手机就撞开了朱主编办公室的门,嘴唇哆嗦得像筛糠:“出、出大事了!”
“慌什么!”朱主编不耐烦地推开身边给她捏肩的女实习生,檀木笔筒被撞得歪到桌边,“没规矩!什么事值得你这样?”
“不是...我.....”男子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您自己看吧!”
“什么事,至于这样?”朱主编抿了抿嘴,眼神十分不屑还带着一丝责怪之意。
“什么!这.....”小王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塞莲娜裹尸袋的照片,配文《狼牙负责人奸杀雇主灭口》。朱主编的珊瑚色口红都快抿进皱纹里,瞳孔在看清图片瞬间缩成针尖“这是哪来的,谁发你的?”
“不知道,是个匿名地址,”男子疑惑的摇着头说道。
“狼牙,确定了就是最近闹得风头正盛的那个狼牙?”朱主编带着疑问确认道。那伙最近把城市搅得腥风血雨的狠角色,他可不想沾惹。
“应该就是,这张照片拍的很清楚!”
“照片的真伪确认过没有?”
“还没有,我刚收到消息就拿给你看了!”男子摇头回答道。
“这样,你先先去核实照片真伪.....”朱主编话未说完,体育组的老陈突然冲进来,手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主编!李氏集团出事了!”
“他们几个哪天没事!你先去和小南确认一下这张照片的真假,”说着小南将手机拿过,给刚刚进来的男子看了一眼。
“怎么!这是谁给你发的?”老陈低头一瞥,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抖着点开自己手机:“您看网上!这是突然在网上传播起来的,浏览和转播,短短几分钟,已经几百万啦!”
只见热搜榜首赫然是《李家二公子奸杀雇主后潜逃公海》,配图里李若志穿着破旧外套的模糊身影旁,标注着公海坐标截图。更惊人的是评论区,满屏都是“罪证”:合成的抛尸现场图、篡改的海外定位记录,甚至还有 AI制作的“作案动画”。
老陈盯着那条播放量破千万的视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屏幕上李若志的“狰狞面孔”在评论区的骂声中不断刷新,每秒钟都有上千条转发涌进来。
“主编!那这条邮件?”小王看着自己手中的邮件,眼神里混着惊疑与不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望着朱主编。
“记住你们几天谁都没看到这个消息,”说着将小王邮箱中的信息清除,并将其重置
“另外,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你们两个谁也不要参与,评论点赞也不行,这新港要出事了!”
“知道了!”小王和老陈对视一眼,喉结同时滚动。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朱主编在台里已经二十多年,从跑社会新闻的小记者爬到主编位置,闻腥的鼻子比警犬还灵。对于各类事情都很敏感。能够让他这副表情的,这背后的事情,毕竟不简单。
“怎么回事!老李啊,你怎么搞得?”韩老七看着各个平台热搜,语气语气听似平淡,尾音却淬着冰碴,像把钝刀在李江海的神经上反复拉锯。
“韩老!我确实按您说的匿名发了邮件给电视台和娱乐平台啊!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啊!”李江海浑身冒着冷汗,偷瞄着对面的韩老七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此刻对方指间的香烟正明灭不定,烟气缭绕中那张往常带笑的脸竟透着股青面獠牙的狠戾。他能感觉到甚至可以确定,现在的韩老七,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在自己人面前和蔼的老者。
现在的他野心勃勃,想要的已经不只是君子谦的命,是要将整个新港,甚至整个龙国的地下世界都拿到手的饕餮!李江海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给杀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派人亲自送过去吗!?你忘了他狼牙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素的?”韩老七猛地将燃着的烟头攥在掌心,火星顺着指缝滋滋冒出白烟,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冷冽的目光直刺李江海。
“我……”李江海张了张嘴,冷汗顺着鬓角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竟一时说不出话。
“哼!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韩老七甩开掌心的烟灰,指腹在红木桌面上碾出焦黑的痕迹,“君子谦那家伙这两日必定会动手,你立刻联系林家和苏家,让他们从商业、码头、人脉各个层面狙击狼牙。”他语气陡然严厉,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咦?怎么没看到小志,他人呢?”韩老七这才发觉,李若志既没在格斗馆,也没在大厦和家中。顿时眼神如何的看向李江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警惕,带着审视的锋芒死死盯住李江海:“他到底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在蓝蝎分开后,我就回公司了!”李江海眼神躲闪着飘向窗外,那副眼神游移、喉结猛滚的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在撒谎,不过韩老七此时也懒得管这些“哼,告诉他,这两天老实待着别处去惹事!”
“还愣着干什么,给那些家伙打电话啊!”韩老七看着无动于衷的李江海,直接厉声喝道。
“是!知道,我现在就打!”
“喂!李江海你到底搞什么鬼?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电话那头的苏振邦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听筒里都能听见他拍桌子的巨响,“那女的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全网都是?还有今天上午阿玲给我传话,刚提到你身边那老东西,电话就突然断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阿玲!”李江海抬头看了看韩老七,但是在看到韩老七那如毒蛇吐信般幽幽泛着冷光的眼神之时,便明白了一切。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感觉他这两天可能就要对我们几家动手。你现在立刻叫上周宏还有老林,还有老虎他们几个,我们见一面,商量一下对策。”
“老大!”明枭突然推门而入,手里的监听设备还在滋滋作响,“李江海刚给苏振邦打电话,正在召集林家、周家那帮人,看样子要狗急跳墙了要动手!我们要不要也开始行动?”
“有没有给于叔叔发消息?”金旭风淡淡问道。
“一开始是没有,不过后来苏振邦提醒之后,他们决定既然于总已经与我们合作,不如用他当做人质来威胁我们。”明枭冷哼一声,似乎对于他们的决定感到很搞笑。
金旭风也是冷笑一声“那于叔叔怎么说的。”
“我去...我去你大爷。还想我对付我君老弟,我告诉你,我.....”于振海直接暴躁的破口大骂。气的电话那头的苏振邦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呵,于叔叔这是真解放天性,把压箱底的火爆脾气都放出来了啊!”金旭风笑着摇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这个老家伙,真是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和君子谦一起去死吧!”苏振邦气的挂断电话,并通知黑衣队,秘密的在于氏集团的大楼下潜伏起来。等着于振海一出来,就将其直接绑到自己面前。
不过他不值得是,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和通话,早就被狼牙的人箭头。结果刚到楼下不到三分钟,便被狼牙的放倒,并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随着时间渐渐来到傍晚,李江海一行人也都到齐。但是令他们奇怪的是,白玉虎、林阿雄却迟迟未见。不过他们倒是等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342章 你们都在啊,那可太好了!
“苏...伯父!”
“爸!”您怎么来了?
李江海、林江和周宏齐刷刷望向门口,只见苏明远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三人脸上惊得写满了问号。林江慌忙起身倒茶,“有苏兄来就好了,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周宏也是识趣的站起身,默默的打了一个招呼。
苏明远在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咚”
“你们不是让振邦通知黑鲨帮的负责人吗,我只好来了,你说我都多少年不出山了,今日你一句话,就让老头子我冒头。”苏明远如何的,看着李江海笑着说道“江海啊,你的面子很大啊!呵呵!”
“什么!您是……黑鲨帮的首领!”三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林江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桌上,普洱溅湿了桌布。
李江海盯着苏明远指间的墨玉扳指。那扳指上刻着的鲨鱼图腾,确实是黑鲨帮历任首领的信物,他一时间喉头滚动着几乎说不出话。
“这老东西,藏得可真够深的!”李江海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心中不忿的暗暗道“看来这老东西,对新港市,也是有些想法啊。不过可惜啊,现在突然出现了金旭风这头狼,还有韩老七这个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虎!”
“不要大惊小怪的,我跟黑鲨帮前任首领是过命的兄弟,他走的时候儿子才十六岁,怕帮里生乱就托我代管。谁知道,这一打理就是这么多年,以至于应天放那小子直接卸任去了国外,呵呵!”苏明远眯着眼睛,看似满脸无奈的说道。
但是现在包厢里面的几人,又岂会不知道苏明远背后真正的打算?
“什么代为打理,去了国外。怕是你这老小子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吧!那应天放,怕是早就被你弄死了!黑鲨帮,黑衣队?难怪!”周宏眉头微皱,心中暗暗道。
“好了,大家都坐吧!”苏明远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珠转向李江海说道“江海啊,你把大家叫到这里,想必是有了对付那君子谦的办法,说说吧!顺便解释一下,今天下午的热搜是怎么回事?”
“啊!”李江海喉头猛地一紧,西装内衬瞬间被冷汗浸湿。心中暗道“说个屁啊,本来想借着你们几家的把柄,让你们对付他狼牙,现在可好,你丫的是黑鲨帮的幕后之人,怕是手中的把柄比我祖坟还深!”
不过他还是凝了凝心神,淡淡说道:“正好我要说这事,这件事......”李江海只能将韩老七再次搬了出来,并将事情添油加醋的更改一番。
既然之前的打算只能作废,不如搬出韩老七,毕竟现在他的实力强大,说不定能够镇得住几人。
“什么!先天之境?”苏明远直接猛地站起身子,浑浊的眼睛似乎都变得异常清醒。“若是他真的想吞并新港,恐怕我们还不是对手!君子谦,韩老七.....若是如此说来,哪个都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惹得。”
就在几人商议着是该对付金旭风还是韩老七时,突然所有的手机都响了起来,等他们拿起一看脸色骤变“这是!”
只见热搜词条像炸了锅似的疯狂刷新:
《林家富荣金产惊天黑幕:借李家治天格斗馆洗钱百亿杀害受害者数十名,官商勾结证据链曝光》
配图里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每笔过亿资金都标着“境外赌场、治天格斗馆(洗钱杀人流水单)、富荣金产”的闭环路线,附件还有李江海、林江与某副市长在私人会所的监控录像,画面里两人正对着文件袋点数现金。
《苏家瑞能地产暴力垄断实锤!苏明远实为黑鲨帮首领,私运毒品证据确凿》
高清照片里,黑鲨帮黑衣队持械殴打拆迁户的场景触目惊心,另一组报关单清晰显示新港航运的集装箱里藏着成吨可卡因,报关负责人签字处赫然是苏明远的私章。最致命的是段录音:“把应天放那小子处理干净,黑鲨帮以后就是我的!”
《李氏集团涉毒涉赌全记录:高利贷逼死十三人,暴力强拆血债累累》
视频里李若志戴着金链子在地下赌场抽水的画面格外刺眼,附带的司法文件显示李家通过“套路贷”累计获利 870亿,更有六起强拆命案的现场照片被打了红叉,备注栏写着“李家授意,立即执行”。
最让众人头皮发麻的是共同附加项:所有爆料都附带着他们与各级官员的“合作”流水,甚至有段林江给某局长送金条的监控录像。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流水单,不一直在你那锁着吗?”林江猛地揪住李江海的西装领口,领带被拽得勒紧喉头,他眼里布满血丝,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我他妈哪知道!”李江海一把推开他,踉跄着撞翻椅子,目光扫过手机屏幕突然僵住,“等等!不对!”他手指疯狂划动页面,“黑老虎的码头走私记录呢?林阿雄的高利贷账本呢?还有你周宏,去年给城建局送翡翠的录像怎么没爆出来?”
“我怎么知道?”周宏此刻内心慌张不已,背后立刻被冷汗浸湿“不会是君子谦发的吧?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过来商议事情吗!这下可把害惨了!”
“你们什么意思?该不会怀疑我吧?如果是我做的,我今晚就不会过来,更何况我都不知道你们今晚叫我过来,具体因为什么事!要怀疑,也应该怀疑那三个没来的!”周宏大脑快速运转,各种念头和推测如电流般在脑海中穿梭。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便强行镇定下来,瞪大双眼,满脸急切与无辜地说道。
“好了,大家不要相互怀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今天下午那则消息对谁有利,谁又有能力获取,这还用猜吗。他明显就是想用这招去护吞狼玩的好啊,让我们相互猜忌!新生间隙最后互相残杀,最后他渔翁得利!”苏明远猛地一拍桌子,黄花梨桌面发出闷雷般的巨响,瞬间一片寂静。“连这么简单的计谋都看不懂吗?”
“不过,那头小老虎和林阿雄的罪证,也没在上面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苏明远指尖摩挲着花白的山羊胡喃喃道,浑浊的眼珠在镜片后缓缓转动。
“这有什么可想呢,自然是因为他们几个,包括其中那些没有出现的官员,都已经被狼牙的人那些了呗,”就在苏明远思索之际,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随后从仓库角落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个身影,三十岁左右的面容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瞥了眼苏明远,嘴角勾起抹冷笑道“自然也包括你派去绑架于振海的黑衣队。”
“韩老!您.....您怎么来了!”李江海看着韩老七的身影,瞬间警惕起来心中惶恐的暗暗道“希望刚刚的话没被听到,不然.....”
“韩老!这就是之前那个枯老快死的老头?”所有人都如何的看着韩老七,苏明远更是在心中感慨“这就是入了先天之境的人,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返老还童!”
“哼,我若不来,又怎会知道我帮你二十多年,居然换来你伙同他人对付我?怎么是怕我抢了你的生意不成?”韩老七冷眼看着李江海,声音平淡却充满了无形的威压,那语气里没半分波澜,却让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别说威严,单是这眼神扫过,就让人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般遍体生寒。
“不不不!” 李江海猛地摆手,西装袖口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喉结像卡了鸡蛋般上下滚动,“我只是…… 一时糊涂!韩老您当年救过我命,我就是借八个胆子也不敢……”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视线躲闪着不敢对上韩老七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断然不会对你动手。就算我真的要拿下这龙国全部的地下势力,到时候也会与你分一杯羹,”韩老七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尾音拖得极长,听不出半分喜怒让人猜不透真假。
旁边的几人听闻这话瞬间慌了神,“啥意思,不杀他,那就是要我们几个?”
林江第一个扑通跪倒在地,磕头时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韩老!我手里有东南亚三条白粉航线,明天就把管事的人头给您送来!\"
“韩兄!真的是你啊,哈哈!”苏明远猛地拍了下大腿,险些有些没站稳,他拱了拱手,花白的山羊胡都笑出了褶子,“想二十多年前,江海和小玲结婚之时我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啊。没想到这二十多年过去,韩兄竟你居然真的踏入了那先天桎梏啊,愈发年轻了!倒是小弟我,已经如土半载了。”苏明远眯着眼打量韩老七,语气里透着七分惊叹三分讨好,
“这老狐狸!”这话明着是叙旧,实则像条油腻的藤蔓缠上来,林江在一旁不甘心的暗暗道。
“周宏,你为何一言不发啊,莫不是看不上老夫?”韩老七看着一言不发的周宏,带着质问和调侃的语气说道。“还是说,你更看好那君子谦啊?”
“韩老说笑了,在下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哪敢对您不敬?” 周宏突然举起空荡荡的左袖管,断口处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青白,“只是这手臂被君子谦那厮斩断,实在不方便给您行礼。”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指节捏得右拳 “咔咔” 作响,“这断掌之仇,我就是刨了他狼牙的祖坟也要报!”
“呵呵,果然是‘优雅猎手’。” 韩老七突然嗤笑一声,瞳孔里的金芒骤然暴涨,像两簇鬼火在黑暗中跳动,“两句话就摘干净了嫌疑,既不站队也不表忠心。” 他话音陡然转冷,“但若是你没与君子谦合作,那你体内的蛊虫呢呢!?”
“糟了!忘了这老家伙能够感受到我体内的蛊虫气息了!”周宏瞬间冷汗直冒,心中暗暗道“君子谦你快来啊!不然老子就死了!”
周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表面却强装镇定地干笑:“韩老您说笑了,什么蛊虫啊,我……” 话没说完就被韩老七凌空拍出的掌风掀翻在地,后背撞在铁架上的瞬间,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哼,在老夫面前还敢说谎!” 韩老七瞳孔骤缩,掌心血脉暴起如紫黑蛛网,一股腥甜的黑气顺着袖口翻涌而出,瞬间在掌心凝成狰狞的爪形。“既然你惦记着狼牙,那就下去陪他们作伴!” 话音未落,泛着腐臭的掌风已卷着破空声砸向周宏面门,地砖在气浪冲击下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周宏瞳孔猛地放大,他能看见黑气里缠绕着无数细小的蛊虫,正张着獠牙扑向自己心脏。
突然韩老七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气如海啸般袭来,空气瞬间被压缩得发出尖啸。他瞳孔骤缩,手腕猛地一翻,掌心翻涌的黑气如活物般暴涨,瞬间凝结成丈许宽的玄黑盾牌,表面浮沉着扭曲的鬼面纹路。
“嘭!”一声惊雷般的炸响震得所有人捂住耳朵,头痛欲裂,就连仓库铁皮屋顶簌簌落灰,韩老七脚下的水泥地轰然龟裂,他也被被逼的连退数步。
“谁!胆敢出手阻止老夫!?” 韩老七猛地看向四周,目光如电扫过仓库角落,却只见空旷暗影摇曳,并无半个人影。
紧接着一道声音凭空响起“你们动我的人,还问我是谁?”随着话音落下,金旭风的身影缓缓展现“怎么,和我才分别数日,就不认识我?韩国贤!韩老七,韩家的....”
“闭嘴!”韩老七直接怒吼道,这个被遗忘了二十年的本名像把锈刀,剜开他刻意掩埋的旧事。
“哎,别这么动气嘛,” 金旭风摊开手,语气随意,“换作我经历了你那些事,指不定比你还偏激。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也犯不着太过介怀。”
韩老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么说,你与我倒是同道?既然如此。” 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意味道,“不如合作?” 他岂会不知金旭风这番话是在刺探与讥讽,若没有当年和如今的恩怨,二人或许能各退一步,但世事从无如果。
“哼,好啊,碰巧他们几个都在,这样,你先杀了他们,然后自断一臂,就当为上次的事情赔罪。如果我高兴了呢,就放了你们如何?”金旭风嘴角笑意愈发冰冷,继续挑衅道。
“好!那我先将你杀了吧!”说着韩老七怒喝一声,掌心黑气翻涌如墨,骤然化出狰狞鬼爪直扑金旭风面门。
掌风未至,四周空气已被绞得噼啪作响,身后铁架上的锈钉竟被内息震得簌簌脱落,在地面砸出细密的坑洼。
“寻道境五重!这老东西,怎么短短三天时间,修为大涨?莫不是用了什么秘术?”金旭风眉头微皱,随后再想到塞莲娜事情,心中依然明确“原来是这样,借着塞莲娜的元阴与体内毒罡结合冲关!”
“哼!”金旭风看着韩老七的这愤然一掌,没有丝毫惊慌,毕竟他的境界现在可比韩老七高上足足两个大境界。
只见他掌中寒光一闪,韩老七直接再次倒飞出去,手掌快速结了一层冰晶。
“可是这不对啊,这样会因阴力太重导致失衡啊,除非找一个纯阳童子才能解决啊!”金旭风在韩老七被击飞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如同犯了强迫症一番,非要弄个明白,忽然他闪过一丝灵光!
“原来是这样!”
第343章 不堪一击
“李家主,你当真是为了大家不惜舍弃小家啊,居然为了你李家,牺牲自己的儿子供这老东西突破瓶颈,当真是舍亲取势之举啊。在下佩服啊!”金旭风冷笑着,拖着长音看着李江海此刻煞白的脸。
“君子谦你这是什么意思?韩老突破和小涛有什么关系?” 李江海在慌乱中脱口而出,下意识喊出了李洪涛的名字。
“住嘴!”韩老七见事情暴露,立刻吼道。
李江海也意识到这件事有蹊跷,当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来,一切都在韩老七的算计之中,李江海难以置信地看向韩老七:“韩老…… 您?”
“事到如今说给你听也无妨,” 韩老七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感情,“我让那个外国女人吸干了你儿子的真元,等她融合完毕,我再把她的修为一并吸了。” 他终于抬眼瞥了李江海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怎么,觉得你儿子死得不值?还是想替他报仇?”
“韩老七!他可是从小到大喊你韩爷爷人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若你真的需要,我可以找别人。你为何.....”李江海声音发颤的嘶吼着。
“住嘴!” 韩老七突然厉声打断,黑气在掌心翻涌,“他为老夫突破牺牲,是他的造化!你要是不服,等我解决了他,咱们爷俩在好好算这笔账!”
“你个老混蛋,去死吧!” 李江海猛地拽出后腰的手枪,扳机扣动的瞬间,韩老七已如鬼魅般欺近。
只听 “咔嚓” 一声骨裂响,他手腕被黑气凝成的利爪攥住,整个人被凌空提起,胸口在掌风下塌陷成诡异的弧度。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时,他还能看见韩老七眼中冰冷的漠然。那眼神不像在杀人,倒像在碾死一只碍眼的蝼蚁。
“啧啧!”金旭风突然鼓起掌,连连咋舌说道“不愧是杀了数百人的韩老七啊,出手果然够果断,我还以为这二十年将你的秉性磨没了呢?”
“你们三个,要是不想死,现在立马动身,安排你们的手下去拦住他狼牙!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韩老七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黑气在掌心凝成利爪,猛地指向缩在角落的林江三人。
“不用了!你们的人,包括地盘。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被拿下了。现在你们是选择臣服于我,还是选择继续和他为虎作伥?”金旭风突然抬手,将一部亮着屏幕的手机弹到桌上。
几人看着手机对面,屏幕里跳出褚明修的脸,在视频那头调侃的说道。“嗨,几位好啊,苏老头,你的边也搞定了,林江的船也到手了。老大,你那边也快点!对了,现在警局已经出动了,现在正在全市逮捕他们几个呢。”
三人见状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是杀人不眨眼的韩老七,而对面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而且现在全市又都在搜捕他们,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
“我只说一句话,我既然能将诸位的信息公之于众,那就有办法将这所有事情都归咎韩老七一人头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金旭风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目光像猫捉老鼠般玩味。
“少废话!” 韩老七突然扬手,三枚淬毒的蛊针擦着林江耳畔钉进铁柱,“不想死就立刻滚去堵狼牙的门!” 黑气在他周身凝成实质的凶煞之气,仓库顶部的铁皮竟被这股威压震得簌簌掉漆。
众人哪还敢犹豫,看看杀气腾腾的韩老七,又看看成竹在胸的金旭风,当即转身就往金旭风那边跑。毕竟在这生死关头,选哪边活命的机会更大,早已不言而喻。
不过他们哪知道,金旭风只是打算借着韩老七的手杀了他们。
韩老七看着齐刷刷背向自己的三人,突然低笑出声,黑气在掌心凝聚。他知道,当金旭风抛出 “独揽罪名” 的诱饵时,这场赌局就已经结束了。毕竟在这群亡命之徒眼里,背叛从来比忠诚更值钱。
“既然如此,就陪李江海上路吧!” 韩老七瞳孔骤缩,四根泛着幽光的黑气毒针骤然从掌心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如哨。
“君先生,救....救!”林江的呼救卡在喉咙里,毒针穿透胸口的瞬间,黑气如活物般顺着血管狂窜,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化作一滩滋滋冒泡的脓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苏明远父子甚至没看清针影,便在同样的侵蚀下化为两滩腥臭肉泥,残留在地面的只有几截冒烟的骨渣。唯有射向周宏的毒针被挡了下来
“哎呀!不好意思,我出手慢了!”金旭风嘿嘿一笑,眼神带着戏谑看向韩老七,“韩老七,现在我杀你,可太过名副其实了!”
“哼,好个诡计多端小子,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了!”韩老七暴喝出声的刹那,周身黑气如开闸洪水般炸裂,卷起的气浪将地面碎石掀至半空。
墨色毒罡在他身后凝聚成三丈高的蛊王虚影,那怪物生着扭曲的百足躯干,颅骨眼眶里窜动着幽绿虫火,无数小指长的血色蛊虫正从它喉管里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织成密不透风的虫网。
“尝尝我这招‘万蛊噬天’!” 他掌心猛地向前一推,整片黑气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毒云。虫群振翅声如闷雷滚过,毒云边缘泛着腐蚀性的紫芒,所过之处铁架熔断出蜿蜒的焦痕,墙壁石灰大片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墙体。
“嚯!架势不小嘛,居然都能凝结成虚影了。不过.....还是不够看!”金旭风冷哼一声,指尖突然迸出刺目寒光。刹那间,仓库温度骤降至冰点,他周身三尺内凝结出蛛网般的冰棱,连空气流动都仿佛被冻住。
那片遮天蔽日的毒云刚扑到近前,便撞上一道骤然升起的冰墙。“咔嚓” 脆响中,万千蛊虫连同黑气瞬间被冻成紫黑色的冰晶,悬浮在半空的虫群保持着振翅的姿态,却已变成剔透的标本。随之直接碎成冰渣。
“什么!”韩老七惊退半步,掌心黑气竟也结上了白霜。他能感觉到经脉里的毒罡被这股寒意压制得节节败退,方才还狂暴的蛊虫此刻在体内蜷缩成球,仿佛遇到天敌的野兽。
“这小子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等境界,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韩老七咬破舌尖,怒吼道“让你见识见识老夫万毒归元诀的最后一招,万毒归宗!”
腥甜血沫混着黑气喷出的刹那,他周身皮肤突然泛起诡异的紫纹,血管如蚯蚓般在皮下暴起,竟将整具躯体撑大了一圈。他猛地撕开前襟,胸口赫然纹着狰狞的蛊王图腾,此刻图腾竟活了过来,万千虫豸从皮肤下钻出头尾,在空气中织成血色祭坛。
随着最后一声怒吼,祭坛中央炸开刺目血光,所有蛊虫连同黑气骤然坍缩,在他掌心凝成枚核桃大小的毒珠。珠体表面流转着七彩光斑,却散发着让空气都为之扭曲的腐蚀气息。
“喝!”
毒珠脱手的瞬间,整片空间响起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前方冰墙如遇沸汤般融化,被冻成冰晶的蛊虫在毒珠经过时化为飞灰。
“嗯,倒和我的‘万物凋敝’有些意思,不过可惜了,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金旭风话音未落,周身温度骤升,空气扭曲中腾起暗金色火浪。他指尖划过虚空,一头由烈焰凝聚的巨狼猛地扑出,狼瞳燃着幽冥鬼火,鬃毛炸开时带起的火星竟在地面熔出蜿蜒的沟壑。
金旭风瞧都未瞧,伸手扶起一旁早已吓呆的周宏,两人一同飞身向外掠去。
火狼咆哮着撞向那枚七彩毒珠,利爪撕裂空气的爆响中,毒珠表面的光斑瞬间黯淡。韩老七眼睁睁看着火焰如活物般吞噬毒珠,七彩流光在金焰中寸寸崩裂,
“嘭”
炸响震得他胸骨尽碎,整个人如破布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直接镶嵌进墙面,砖块混着血肉簌簌落下。他尚未挣扎脱身,那道暗金火狼已如影随形扑来。
“什么!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焰舔过肌肤的刹那,韩老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并非只是灼烧之痛,还有真元被生生剥离,灵魂被燃烧的蚀骨之痒。他看见自己的手臂在火浪中化为飞灰,蛊王图腾从皮肤下爆成血雾,伴随着一声惨叫,韩老七的一生,彻底画上了句号。
第344章 我叫阎王!
而那座废弃仓库,在暗金火狼的咆哮中轰然坍塌,梁木、砖瓦和废铁裹着烈焰冲天而起,转眼化作吞噬一切的火海。
“这就……结束了?”周宏悬在半空,看着脚下燃成火炬的废墟,直到冷风吹透西装才惊觉自己竟飘在离地三丈的高度,再次惊讶的说不出话。
金旭风将手伸到他的后背,随着一股暖意传来,刚才被韩老七的打的肋骨,此刻竟然恢复如初。不仅如此,他只感觉自己的左手断处奇痒无比,低头只见断口处肉芽飞速滋生,半透明的肌理如活物般蠕动,眨眼间便凝结出完整的掌骨与皮肉,新长出的左手甚至比原来的更显饱满。
周宏“噗通”一声单膝悬跪在半空,颤抖的左手抚过失而复得的手掌,指腹触到真实的掌心纹路时,喉头猛地涌上热意。
“君先生……您这再造之恩,周某便是生生世世为奴为婢,也难报万分之一!”话音未落便要叩首,却被一股无形力道托住,只听金旭风淡淡道:
“起来吧,以后跟我做事,断手断脚的废人,可派不上用场。”
“是!”
金旭风微微一笑,“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地盘,然后明晚准备庆功宴!”
话音未落,周宏只觉腰间一轻,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飘起,他嘿嘿笑着回望,看着远处楼宇如模型般缩小,忍不住搓了搓新生的手掌,用他自己后来的话说
“那感觉,比几十个美女伺候你还要爽啊!”
后面事情在金旭风和于振海等人的运作之下,成了“城郊废弃仓库因帮派分赃火并引发爆炸,最终造成仓库大火最终所有人都葬身火海,”。
他们名下的财产经地方司法机关与资产管理部门的联合审查,基于维护市场秩序、保障债权人权益的法定原则考虑,进行依法拍卖。
当然,经“合法程序”拍卖后,所得款项顺理成章地平分到了于振海和周宏手中。而狼牙也成为了新港市背后,真正的布局之人。
第二天夜幕降临,一艘通体鎏金的巨型游轮“新港之星”号缓缓泊入港口,甲板上水晶灯与霓虹交相辉映,将海面映得如同碎钻铺就。
这场由金旭风授意,于振海举办的庆功宴,早已成为新港市名流圈心照不宣的“权力重新洗牌”信号。码头边停满了限量版超跑,身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挽着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连戴着白手套的侍者都能认出宾客名单上那些在福布斯排行榜上闪烁的名字。
宴会不仅是游轮豪华无比,厅内的陈设更是极尽中式奢靡之能事。
紫檀雕花的六角宫灯从梁间垂落,灯穗上的和田玉珠随穿堂风轻晃,映得满堂皆是温润的光泽。明式雕花楼梯旁支着竹骨纱幔,三位苏绣大师正现场绣制《江山万里图》,银针在缎面上游走时,竟与后厨传来的鼎镬声应和成韵。
等此图绣完之时,便是这场宴会的结束之际!
厅中央立着九扇紫檀嵌螺钿屏风,屏面上“狼行天下”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冷冽银光。每匹苍狼的鬃毛皆用北海珍珠母贝拼贴,狼眼则嵌着墨色琉璃,随人影移动时,竟似有幽光从瞳孔深处渗出。
狼群踏过的“嶙峋山石”是用青金石雕琢,石缝间点缀的金箔流沙,在烛火中流淌出金属特有的凛冽质感,与屏风边缘雕刻的狼牙纹饰相互呼应,整座屏风透着一股肃杀又奢华的气场。
地上铺着整幅的新疆和田地毯,靛青色底纹上织着五爪金龙纹样,龙鳞竟用捻金丝线勾勒,踩上去只觉绵软无声,却有金光从鞋尖蔓延开来。
会厅最中间位置摆放着酸枝木太师椅,椅背上新雕的苍狼纹尚带着木屑清香,显然是为今晚的主事者连夜赶制。
游轮内外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炫耀着各自的资本。男人们不动声色地展示着腕表、袖扣与定制皮鞋上的细节,而名媛们精心设计的露背线条,同样是递交给新权贵的“社交名片”,只不过前者用资本符号,后者以身体语言,共同在这场晚宴上编织着权力交换的密网。
就在甲板上灯火璀璨之际,宴会厅内的男男女女正各怀心思之际,金旭风几人正在赌场的包厢屋内打着麻将,斗着地主玩着各种游戏。不过于明昊说什么也不和金旭风一块玩,一开始于振海和周宏还有些不解,但打了几圈之后,他们便开始后悔。
金旭风摸牌时眼皮都不抬,报出的牌张却分毫不差:“八万碰,你下家刚摸的北风在底牌第三张。”周宏惊得把九条掉在桌上,“卧槽!你小子记牌啊!”
于明昊无奈的叹息着“我就说吧...”
金旭风这家伙,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因为记牌,导致这个游戏在宿舍进行不下去。现在他有成了修炼者,记忆力更是跟装了芯片似的,每张牌过目不忘不说,连别人摸牌时的细微动作都能预判。
于明昊早被他坑怕过,自然死活不肯上桌,却没料到野狼帮的弟兄们个个都有这本事
输红了眼的于明昊把牌一摔,“哎呀!不玩了,你们这都是些什么人,这个记牌那个记牌,烦死了!”眼珠一转猛地跳起来:“走老褚,跟我去赌场‘扶贫’!”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嗯?,走!”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闫利伟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刚划过八点半。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金旭风将青瓷茶杯搁在紫檀茶几上,水汽氤氲中只淡淡道。
“君老弟,今儿来的可都是冲你揣着拜帖的主儿。你要不露面,怕是那些老狐狸得把游轮掀了,我担心.....”
“没事于叔,我就是为了让他们急不可耐现出原型。人啊,越是盼着见的人不到场,就越会把心思往能传话的人身上搁。这样才能给你们立威啊。毕竟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还是尽量不出面的好。”金旭风摆摆手,无所谓说道。
“也是,既然如此,那今晚的这主座,可就闫老弟来做咯!”于振海闻言抚掌大笑,转身拍着闫利伟肩膀直晃。
金旭风看了看时间,心中暗道“应该来的及赶回去,你们一会可得说快点啊!”
随着于振海带着闫利伟走下台阶,满场宾客的目光霎时如聚光灯般收拢。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中,闫利伟抬手理了理袖口,径直坐上那把雕着狼头纹饰的酸枝木太师椅,椅背上“苍狼啸月“的鎏金刻纹,本是为金旭风预留的主位。
“这是谁?他怎么坐到那了?”一位梳着大背头、脖颈挂着拇指粗金链子的中年汉子,将雪茄重重按在烟灰缸里,豹纹袖扣随着动作撞出闷响,满脸都是对闫利伟的不屑。
“没记错的话,他是前段时间在于振海宴会上,送礼的闫利伟。他不只是狼牙在新港的负责人吗,他怎么坐到那了,不是说今晚那苍狼王君子谦也会来吗,人呢?戴着金丝眼镜、西装口袋露出半截怀表链的文质商人,推了推镜片,眼中闪过精明算计,压低声音和身旁拄着雕花手杖的老者咬耳朵。
“这未免派头有点太大了吧,自己不出现,居然只派了一个手下过来。还坐到主位上,咱们好歹是冲着君子谦来谈合作的,这么晾着算不给面子吧?”浓妆艳抹的富婆晃动着鸽子蛋钻戒,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重重戳向主位方向,香奈儿高定裙摆扫过旁边脸色阴沉的西装男,显然被闫利伟的举动激怒。
质疑声像潮水般在宴会厅角落里涌动,珠宝碰撞的轻响与刀叉落地的脆响混在一起。闫利伟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晃了晃,与身旁的于振海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低声笑道:“还真让老大说中了。“
“爸风子呢?他怎么没下来?”于明昊小声问道。
“别说话,看着!”于振海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大家安静一下,我叫闫利伟,是以后狼牙在新港的负责人,代号‘冥狼’,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另外一个外号‘阎王’!”他忽然咧嘴一笑,周身气息陡然一沉,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全场,“我希望以后大家在新港……”
“好了,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那我们就开宴吧,大家可随意吃喝玩乐,另外三楼还为大家准备了美女帅哥,大家请便!”闫利伟环视全场,指尖敲了敲狼头雕花的桌沿,语气轻慢却字字如钉。
所有人听完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心底不约而同翻涌着同样的念头:“这哪是宴会,分明就是他狼牙告诉大家,以后他们几家,便是这新港背后的皇帝。谁要是想在新港插旗,建庙必须得他们同意才行!”
第345章 不长眼的时砚之
“牛逼啊老闫!你刚才那番话听得我都热血沸腾了!” 于明昊狠狠拍着闫利伟的肩膀,眼睛里直冒光。
“没什么,都是和老大学的,你是没见过他的宣讲,那才叫一个荡气回肠!”闫利伟喉头滚动了一下,眼底忽然腾起股灼热的光,似乎金旭风的站前动员和场前立威的场景,就在眼前。
“完事了!说的不错,以后再有这事,你可以上场了!”金旭风拍着闫利伟的肩膀赞许的说道。
“老大谬赞了,这和你还是没法比啊!”闫利伟嘿嘿一笑,拍着马屁说道。
“行了,赶紧吃饭吧!”
随着几人酒过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金旭风看着晕晕乎乎的于明昊问道:“昊子,你是待会我带你去训练基地,还是过两天你和你公司的保安一起去?”
于明昊眯眼瞅着他,酒气顺着话音漫出来:“有啥区别嘛……” 舌尖捋不直字眼,尾音拖得老长,“反正都是去挨揍。”
“没什么区别,一样挨训。”金旭风淡淡说道。
“擦!那我跟你一起走干啥啊,你不用管了,等完事,我和他们一起去!”
“训练啊,老苦啦,你要想清楚哦!”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钩子般的戏谑:\"上个月有个新来的小子,在泥坑里才滚了三天三夜,吐出来的酸水都能腌咸菜了。\"
“擦!风子,我告诉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是能吃苦的!”说着直接将手搭在于振海肩膀上,豪言壮志的说道“爸!你放心,等我回来一定让你看看,什么叫脱胎换骨!到时候,人人都会说你是我于明昊的爹!”
就在于振海一脸老父亲的欣慰之时,于明昊画风突变“所以啊老登!您趁早把公司印章交出来,回家跟我妈琢磨再生个二胎。将来家业归我,您二老负责给我生个弟弟当跟班!”
“我去你的!”于振海直接一脚给他踹到一旁“管教不严,献丑了献丑了!”
于明昊被这一脚瞬间踹醒,躲在柱子后面“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时,绣娘刚收完最后一针。那幅《江山万里图》上,新港的码头船帆正顺着金线蜿蜒到绢帛尽头。于振海抓起狼毫笔,墨汁在宣纸上洇出三分豪情:\"来!二位大佬,咱仨把名字题在这新港的万里江山图上!\"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昊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说着,趁着海上的夜色,直接朝着天海的方向迫不及待的飞去。
“会飞真好啊!”于明昊看着飞走的金旭风满脸的羡慕,“不过,他这么猴急的大晚上回去干啥?”
“哼,回去见嫂子呗!”褚明修和闫利伟直接眯着眼坏笑道。
\"风子有对象了?快说说是谁!\" 于明昊的八卦魂瞬间被点燃,拽着两人胳膊追问。
“要不你说?”闫利伟用胳膊肘轻撞褚明修,笑着挑眉。
“我跟你说啊......”褚明修凑近低声道。
“哦!”不止于明昊,就连于振海和周宏也是八卦的听着。
“十一点,应该还来得及!” 金旭风瞥了眼腕表,周身气流骤然加急,化作一道黑影直扑王诗涵家方向。
片刻后,金旭风没有敲门,直接从窗户飘了进去。落地推开窗户的瞬间,他指尖还沾着夜露,却见卧室空荡 —— 被褥叠得齐整,连梳妆台上的琉璃摆件都透着冷光。
“人呢?” 他皱眉咂舌,鞋跟碾过地板时带起阵风,“难不成真在拍戏?这么巧?”
金旭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查了一下王诗涵的行踪。结果发现她真在拍戏,也就是将前段时间在利物浦的那段戏补回来。
只不过因为金旭风的原因,导演以及制片方出于方便考量,在国内搭个棚子后期抠图就好,就不麻烦王诗涵来回跑了。
王诗涵自然知道是因为金旭风的关系,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原因,让王诗涵一看到这景棚,就想起那家伙放她鸽子的事,导致她NG的次数,快赶上一年得了。
也幸亏现在是数码时代,不然放在之前,这胶卷啧啧。
“诗涵啊,” 导演举着喇叭,看着她又一次卡戏,脸上堆着笑却直揉太阳穴,“要不咱先歇半小时?” 他话里带着试探,毕竟这祖宗是天海市背后真正的大佬的女人,哪怕 NG 到天昏地暗,也只能捧着哄着。
“抱歉导演,” 王诗涵揉着眉心,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颤动的影,“我这几天可能有点累,能不能……”
“能能能!” 导演不等她说完就抢过话头,“今天就收工!道具组赶紧撤棚,明天再说!”
“嗯,不好意思!”王诗涵歉意的点点头说道。
“诗涵我送你回去吧!” 男二时砚之突然从布景后窜出来,谄媚的说道。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不用了,我助理能送。” 王诗涵头也没回,朝远处招了招手,“小孟,走了!”
“哎别呀诗涵!” 时砚之追了两步,运动鞋在地板上蹭出声响,“就几步路的事儿,让我送你呗?” 他抬手想碰她肩膀,却在被小孟冷下来的眼神时,讪讪地收回了手。
这小孟自然是金旭风从野狼帮安排的人,不过时砚之仍旧不依不饶。凑到王诗涵面前晃了晃车钥匙:\"附近有家清吧特安静,去喝两杯?\"
时砚之作为新进的流量小生,早就听说过王诗涵的大名,更是被她那动人的身材深深吸引。
起初听剧组说她男友是 \"天海大佬\",他还嗤之以鼻:\"老子微博三千万粉丝,他敢动我?分分钟让脑残粉冲烂他账号!\" 再加上跟组半个月都没见金旭风人影,他越发起了疑心:说不定这女人就是拿 \"大佬男友\" 当挡箭牌?
此刻他故意贴近,香水味混着少年气往人跟前送:\"就喝一杯,我跟你说哦,上次拍夜戏我......\"
“嘭!”
时砚之像片破布似的飞出去,后背撞在灯架上时发出骨头错位的闷响,在水泥地上拖出三尺长的血印。
“没事吧?” 金旭风长臂一伸将王诗涵揽进怀里,掌心隔着戏服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盯着趴在地上哼哼的流量小生,眼尾的疤随着冷笑抽了抽:“他是不是在骚扰你?”
“你怎么……” 王诗涵猛地抬头,看见他风衣上还沾着夜露,鼻尖一酸刚想笑,又想起利物浦码头被放的鸽子,顿时鼓着腮帮子扭过头:“谁让你来的?还随便打人!”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金旭风反手扣住手腕往怀里一带,后背撞进他硬实的胸膛。“你还知道回来!” 她闷声闷气地哼唧,发顶蹭着他喉结,语气里的委屈混着嗔怪。
小孟见状立刻转身,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片场,连排气管都没响一声。“小孟!小孟!” 王诗涵扒着金旭风的肩膀喊了两声,那车早拐过墙角没了影子,只剩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压在地上晃悠。
“都怪你!现在怎么回去?” 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没哭出来的水汽,鼻尖红红的像只兔子。
“飞回去啊。” 金旭风低头蹭了蹭她鼻尖,胡茬刮得她痒兮兮的。
“那他怎么办?”王诗涵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的时砚之,
金旭风勾着嘴角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找个没人的地方…… 飞。” 他故意把 “飞” 字拖得老长,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腰上。
“哎呀,色死你算了!”王诗涵俏脸一红,用力拧了一下金旭风。
“嘶!”疼的金旭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却趁机把她打横抱起,风衣下摆卷着夜风扬起。
“别走!你他妈到底是谁!” 时砚之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嗓子喊得劈叉。
但金旭风已经托着王诗涵腾空而起,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影棚屋顶,转眼就化作两点星光,朝着江海交界处飞去,身后的叫骂声很快被夜风吹散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两人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然免不了一番折腾。
“你这次没什么危险吧?”王诗涵躺在金旭风的胸前关心的说道。
“现在能够伤到我的,在这人间估计是找不到了!”
“切,给你能耐的!” 王诗涵抬眼戳了戳他下巴,“难不成你还能去打传说中的妖魔鬼怪?”
“也许呢!”金旭风轻笑一声,淡淡说道。
“对了,刚刚那家伙是谁啊?”
“他啊,是一个追我的家伙呗!”金旭风低声问道
“追你?他是脑子有坑吗?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吗!”金旭风直接霸气无比说道。
“哟,这就吃醋了?” 她勾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
“谁吃醋了!” 他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我怎么会吃那种小白脸的醋?”
“是吧,你说万一哪天我演戏因戏生情怎么办?”王诗涵突然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就生情呗,我总不能杀了你们两吧!”金旭风冷哼一声,嘴硬的说着。
“啧啧,死鸭子嘴硬。你啊,全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王诗涵轻嗤一声,指尖刮过他下颌线,挑衅的说道。
“哦?” 金旭风挑眉,忽然翻身将她压进被褥,掌心攥住她乱晃的手腕,“那我让你看看哪里不硬?” 话音未落,帐幔便随着细碎的声响轻轻晃动,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就知道欺负人!” 王诗涵喘着气在他胳膊上咬了口,齿印浅浅的,倒像小猫撒娇。她忽然揪着他衣领,眼神亮晶晶的:“不过你刚才说错了,应该说是你是我的男人。”
“是是是,我的错。” 金旭风低笑,指腹揉着她被咬红的唇角,“那作为你的男人……”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明天得去片场宣布主权。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骚扰你。”
“行,小老公,乖啊!”王诗涵眯着眼蹭了蹭他下巴,指尖绕着他胸前的纽扣打转,语气甜得像掺了蜜。
金旭风失声笑出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怎么突然叫这个?跟哪儿学的歪称呼。”他发间还沾着夜露的湿气,混着她发尾的栀子香,在被褥间漫成一片暖雾。
“嘿嘿,等我拍完戏,我们去天龙道观看看吧,听说那里求签可灵了。” 王诗涵蜷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糯得像团。
“天龙道观?” 金旭风挑眉,指尖敲了敲她额头,“怎么突然想去那种烧香拜佛的地方?都是忽悠人的。”
“还不是因为某人总不着家,我想给他求个平安符。顺便....”她突然撑起下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测测咱们的姻缘!”
“你还信这些?” 他失笑,指节揉了揉她乱翘的呆毛。
“你就说去不去吧!” 她揪着他睡衣领口晃了晃,鼻尖几乎蹭上他下巴。
“去去去,” 金旭风无奈地刮了刮她鼻尖,把人往怀里又揽了揽,“老婆大人的旨意,我哪敢不从?”
“就知道贫嘴!” 她哼了声,却把脸埋进他胸口笑得发颤,耳尖的红透过碎发悄悄漫出来。
第346章 天龙道观之行1
第二天一早,王诗涵对着镜子绾起长发,瞥见床榻上那人还维持着昨夜相拥的姿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她踮着脚走到床边,摸着哪怕睡着时眉头仍微蹙着,像藏着化不开的霜。
她唇角轻轻扬起,望着他沉睡时舒展的眉眼,终究没舍得叫醒。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连呼吸都带着难得的松弛。
那笑容里掺着心疼。因为她知道,金旭风的生活表面看起来很风光,但实际上他的肩上的责任却重如千钧。
即使金旭风没有告诉王诗涵关于自己龙组的身份,早已让她读懂他藏在漫不经心里的沉重。他身上背负的东西,远非寻常人能想象。
“啊!”刚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她猛地顿住。
金旭风不知何时已在客厅摆好了早餐,白瓷餐盘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跟闪电侠似的!“她下意识低呼,拖鞋都没穿就跑过去,
他转身时眼里还带着未褪的睡意,却笑得像个讨赏的孩子,拉开雕花餐椅时顺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我早就提前给你做好了,打算给你一个小惊喜咯!”像个管家一家,将勺柄朝她的方向摆得整整齐齐,“来,尝尝味道如何。”
“嗯!”王诗涵眼睛一亮,腮帮鼓得像只偷藏栗子的松鼠,三两口就将碗里的虾仁粥喝得见了底。瓷勺刮过盘底时,她才捂着肚子瘫在椅背上:“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下去,再吃今天热量就该超标了!”
“没事,超标了再消耗掉呗!”金旭风挑着眉毛说道
“嗯?”王诗涵愣神片刻,“流氓!行了该走了,不然剧组该有意见了。”
“哼,那今日偏偏就要迟到,我倒要看看,谁敢有意见!”金旭风慢悠悠站起身,随手将她的包甩在肩上,霸气的说道。
“好了,知道你厉害,但是太过了毕竟不好。再说,恩威并施不是很好吗?”王诗涵眼神狡黠的说道。
“好!走吧!”金旭风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说道。
出门时正好碰上叶淼一脸疲惫的回来,“你才下班啊?”
“嗯!昨晚搞实验搞到现在,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再见姐夫!”叶淼半眯着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地睡着一般。
二人的车刚滑进剧组停车场,就听见化妆间方向传来嗡嗡的议论声。王诗涵刚推开车门,就被场记拉住:\"诗涵姐你可算来了!昨晚时老师被人打了,今早就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来片场了!\"
金旭风倚着车门冷笑一声,昨晚那一脚他算着分寸,顶多就是皮肉伤,再不济也就断两根肋骨,哪值得裹成那样。
可等他们走进摄影棚,却见时砚之被助理架在轮椅上,额角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在外面的胳膊也打着石膏,明明只是皮肉伤,却硬生生演出了重伤不下火线的悲壮感。
\"时老师您真不用休息吗?\" 导演举着喇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时砚之却摆了摆手,用没受伤的手拿起剧本,声音虚弱却透着坚定:\"没事,不能因为我耽误拍摄进度。\" 他特意侧过脸,让镜头能拍到脸上的纱布,眼角余光却瞟着门口的金旭风,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昨晚他连夜买通营销号,\"顶流小生为戏负伤坚持拍摄\" 的通稿早就刷爆了热搜,这会儿粉丝正扛着应援物往片场赶呢。
金旭风看着他演戏,忽然低声对王诗涵说:\"断根肋骨换半亿流量,这买卖做得挺精。\" 他话音刚落,就见时砚之猛地咳嗽起来,助理赶紧递上温水,那阵仗恨不得让全组人都看见他有多 \"敬业\"。
“是他,就是他昨晚打的我!”恰逢这时候所谓的粉丝应援会也到了,正好看到这一幕。
\"居然敢打我们家哥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叉着腰,眼妆花得像只花猫。
人群里突然有人倒吸凉气:\"等等…… 玫瑰女王怎么挽着他胳膊?难道他就是网上传的那个…… 天海狼王?\"
“这都什么词?谁起的?”金旭风听完满脸黑线的看着王诗涵问道。
“谁知道,可能觉得这个称呼才能配得上我吧。”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尾笑出狡黠的弧度:\"好了,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拜拜~\" 说完像只偷吃完糖果的兔子,转身就往化妆间跑。
\"天呐!她真的亲了他!\" 粉丝群里炸开了锅,有人举着手机狂拍,\"我们哥哥不是在追她吗?我还看见他们好几次一起吃饭呢!\"
“就是就是,一定这个臭男人横刀夺爱,迷惑了女王。女王和我们家哥哥才是一对!”
“对!无论如何也不该打人!”
“对,道歉道歉,必须道歉!”
粉丝们举着 “抵制暴力” 的灯牌往前涌,闪光灯在金旭风脸上晃出明灭的光影。他盯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忽然低笑一声,指节在裤袋里轻轻摩挲。
还没等他开口,导演拎着喇叭就往人堆里挤,本想把这帮 “脑残粉” 轰出去。他清楚这是时砚之花钱雇的群演,可瞥见金旭风时,却突然顿住了脚步:这男人气质带着王者的气息,眼神更是冷得像刀,怎么看都不像会被粉丝滤镜糊住眼的人。
“这位兄弟,您是?” 黄导搓着手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三分谨慎。
“昨晚打了时砚之的人。” 金旭风拱了拱手,语速不疾不徐,“他骚扰我女朋友,情急之下失手了。给剧组添麻烦,是我的不是。” 话音未落,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砖块状的纸币在掌心掂了掂,“这点心意,还望黄导担待。”
“他女朋友,王诗涵?”黄导心中念叨了一下,喉结滚动着试探道,“您是…… 君先生?”
“是我,君子谦。”金旭风颔首,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名字。
“天呐!他真的是,昨晚收到要装时砚之的.....”一个穿荧光绿卫衣的女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着。
“呵,我知道你们是收了钱才来的,当然也确实有不明真相的粉丝,不怪你们。”他话音陡然转冷,像腊月里的风刮过众人后颈,“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在看到有谁,再在背后乱给我的女人造谣。若是被我知道,我定让他无法在这天海立足!”
“另外,这些是你们的‘哥哥’的一些新闻!”说着将一些时砚之玩弄女粉丝,以及点‘公主’的照片,扔给了他们。
“所以黄导,您看有如此行径的艺人,你们还该用吗?”
“明白!明白,我这就进行声明!”黄导连连点头,脸上堆笑说道。
“好,那这些花边新闻,也请黄导一并‘关照’。您门路广,该找哪家媒体、怎么发通稿,不用我多教吧?”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淬着狡黠的光,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放心!包在我身上!” 黄导搓着手哈腰,后颈的褶皱里都透着殷勤,“保证把时砚之这事办得清清楚楚,让他在圈里彻底…… 彻底没话说!”
“那既然如此,诗涵是不是也能休息休息了?”金旭风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自然!后面的戏份我们重新调整,王小姐想休息多久都行!该结的片酬一分不少,绝不拖欠!”黄导点头如捣蒜,肥硕的耳垂跟着晃动。
“好,若是有技术上的困难,拿着这个去天狼娱乐城找天狼,他会给你解决!”说着金旭风将一个上面写着“暗”字的小令牌交给了黄导。
令牌入手冰凉,黄导却觉得掌心像烧着团火,连忙揣进内兜,连连哈腰:“明白明白!一定办妥!一定办妥!”
片刻后,王诗涵抱着臂从化妆间出来,眉尖揪着点埋怨:“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刚上好的豆沙色唇妆被抿得发花,“我刚画完眼线,黄导就冲进来宣布换角,说剧组要停拍调整,让我无限期休息!还特意强调,该有的片酬,一分不会少。还给大家发了现金。”
“嘿!这小胖子会做人哈,拿着我的钱,记他的人情!”金旭风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哎呀好了,这不正好画好了妆,我们去天龙道观吗,到时候迷死那些牛鼻子们!”
“哼!以后不准再这么胡来,” 王诗涵踮脚戳了戳他胸口,眼尾挑着傲娇的弧度,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晃得人眼花,“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我靠男人资源上位。”
“行行行,听你的。” 金旭风笑着去搂她腰,鼻尖蹭过她耳畔的珍珠坠子,“来,老婆奖励个香吻?”
“死开!谁要跟你亲!” 她红着脸推开他,指尖却偷偷勾住他的皮带,“不是要去天龙道观吗?回家收拾两件换洗衣物。”
“不用,你忘了,我空间里面什么都有。”金旭风摸了摸狼牙项链说道,而狼牙项链也像在回应一般闪了一下。
“那既然如此,出发!天龙道观!”王诗涵也带着碧眼狮的狮牙,指着前方说道!
“好嘞!做好了您内!”金旭风驾驶着车辆快速消失在路口尽头。
“要不要飞过去。”金旭风开着车淡淡问道。
“不要了吧,开车去吧,享受一下慢节奏的时光!”她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喟叹,像猫伸懒腰时拖长的尾音,似乎已经厌烦了城市的快节奏,但又没有办法的说道。
城市的光河在车窗上拉成流彩,她忽然转头,睫毛扫过光影:“你不觉得吗?连呼吸都像被按了快进键。” 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水雾,画出歪歪扭扭的弧线,
金旭风没有说话,打开音乐缓慢的开着。王诗涵也在这密闭车厢里织成的温柔的网中缓缓睡去。
第347章 天龙道观之行2
下一个服务区的指示牌在前方亮起时,他放缓车速,从储物格里摸出薄荷糖剥开。糖纸的脆响让她动了动,迷蒙中抓住他的手腕呢喃:“到了吗......“
“没呢,我下去买的吃的。待会找家酒店,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你在车上睡,越睡越累!“金旭风温柔的说道。
她乖巧点头,借着停车的空隙推门下车透气。夜雾裹着草木清香漫过来,幸好是凌晨,服务区停车场空荡荡的,不然王诗涵如此大摇大摆的在外面又得引起一阵骚动。
“看来以后得在狼牙空间内放点吃的,以防不时之需。”金旭风边想边买东西,买完了就放进空间内,好在这服务区东西比较齐全,金旭风便在里面买了一小会,等他出来之时,发现好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
“怎么了?这几个不开眼的骚扰你了?”金旭风看着地上几人受伤的样子,再看看旁边像个女王一般的王诗涵,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不是,不过还好,有你教我的功夫。几招就给解决了!”王诗涵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地说道。
“活该,走吧!”汽车发动时,他从后视镜瞥了眼渐渐远去的服务区。那三个男人还在地上哼哼,却没人注意到一道冰蓝色的细芒从车窗缝隙飞出,精准刺入他们心口。
下一秒,哀嚎声戛然而止,只有夜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掩盖了泥土里迅速凝结的冰晶。
“不过说真的,我真的感觉力气比之前大了好多,而且,每次也比之前精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上车就困!”王诗涵神色激动的说道。
“是吧,所以啊,我们经常‘较量较量’还是有好处的!”金旭风说着眼神再次透出贪婪的目光,说着把手往王诗涵大腿一放。
“呸!想的美!”王诗涵直接淬了一口,脸上瞬间娇羞“再说,我也受不了啊!”
金旭风强忍着没笑出来,不过那模样,王诗涵看了直接又淬了一口。
从天海到漠北雪山脚下的天龙道观,车程超过4000公里,金旭风整整开了四天三夜,也幸亏是他的狼王L01,不然不说他无所谓,这车也受不了啊。
第三日驶入戈壁滩时,狂风卷着沙砾扑在挡风玻璃上,能见度不足五米时,他直接无视一切,强大的神识瞬间覆盖周围百余里的范围。
直到第四日黄昏,连绵的雪山才在暮色中露出轮廓,最后一段盘山路被积雪覆盖,车轮每碾过一道弯,都能听见冰层碎裂的脆响。
金旭风不知为何,到了天龙山脚下,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清明。似乎连修为也因这里的环境,而有些松动,隐约有着突破至窥道境二重后期的迹象。
这可让他心头猛地一震!毕竟他这段时间未曾沉心修炼,灵力早已在俗世纷扰中趋于沉寂,谁知刚踏上天龙山的土地,体内灵力便如久旱逢甘霖般躁动起来,窥道境二重的瓶颈竟隐隐有松动迹象。
他能清晰感知到,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正顺着雪山寒雾渗入经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冲刷蒙尘的玉盏,这等修炼效率,比他闭关苦修时还要惊人数倍。
“看什么呢?”王诗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暮色中的雪山如巨兽盘踞,背阴处的冰川蓝得近乎妖异。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这天龙山....似乎不同寻常啊!”金旭风收起目光,神色平淡的说道。
“那当然了,我和你说天龙道观建于辽代,藏在雪山顶的冰川裂缝里,历代观主都能御雪而行呢。而且,不是什么人来都能上去的,要看缘分的!”王诗涵一副炫耀的表情说道,似乎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快夸我!”。
“哦?是吗?”
“这位女娃说得不错。”这时忽然有一个锅炉裹着藏袍的老者说道,老者羊皮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是从南边来的贵客吧?今早的雪线正好化出条路。明天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上山了!你们二人很是有缘呐!”
“明天能上山?”王诗涵眼睛一亮。
“对!”老者捋着结冰的胡须点头,哈出的白气在寒夜里凝成雾凇,“你们最好趁天没全黑找处歇脚,山里的夜性子野,说变就变。”
“那按照老先生这么说,如果晚上突然飘雪,那这山路岂不是上不去了?”金旭风忽然拦下老者问道。
“这位小友多虑了,刚刚你的这位女朋友也说过,这能不能上山啊,全看缘分。缘分到了时,纵是暴雪封山,也自有天光为你化出登云梯。”老者闻言低笑,眼角的皱纹里落满雪粉。
“哎呀好了!”王诗涵拦住金旭风对着老者道了声歉“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一时心急,他就喜欢咬文嚼字,您别介意!”
“呵呵无妨无妨,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没错。好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我那老婆子该着急咯!”说着朝着前面走去。
金旭风看着远处露出半座嵌在冰壁间的道观飞檐,琉璃瓦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如同被神斧劈开的冰雪秘境。刚想用神识探查,没想到下一秒竟然如碰见壁垒一样,给他反弹了回来,让他失神片刻。
“怎么了?”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是开车太累了吗?”
“没事,这天龙山,还真是飞不寻常啊!走吧,说着上车朝着前方唯一的酒店驶去。”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再加上他一来就不对劲。“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现在只剩下一间普通房间了。”前台小姐姐礼貌的说道。
“只剩一间?”王诗涵盯着电子屏上“满房”的红色提示,睫毛都惊得颤了颤,“这些人都是来等上山的?”她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裹着登山服的人扛着冰镐走进大厅,靴底的雪块砸在地板上,冻得前台暖气都压不住寒气。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他们有的为了登山,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月了。您看需不要帮您办理入住,再晚些的话,恐怕这间也没了,而且天色晚了也不好走路了。”
“开吧。”金旭风将二人身份证和黑金卡拍在台面上,黑卡金属质感压得纸张微微发颤。
“王诗涵?”小姐姐扫到身份证照片时,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她下意识拔高音量,又被王诗涵一个噤声手势吓得捂住嘴。
“嘘!”王诗涵见状摘下口罩噤声说道“小声点啦!”
“好好好!待会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我让我们经理看看能不能再给您协调一下啊!”前天小姐姐激动的说道,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没问题!”王诗涵弯眼笑着应下,“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不会不会!”前台小姐姐激动得脸颊通红,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接过签名卡片,指尖在“王诗涵”三个字上反复摩挲,“您可是我追了三年的偶像啊!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迅速拨通经理电话,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经理!王诗涵老师在这里!对!就是那个拿影后的王诗涵!”
不到五分钟,西装革履的经理就揣着房卡快步迎了出来,额角还沁着细汗:“王老师您好您好!实在抱歉让您久等,刚把顶楼的雪景房收拾出来了!”他侧身按开电梯,特意让红地毯铺到轿厢门口,
“您看这房间带 270度落地窗,正好能看见天龙山主峰,比普通房舒服多了!”显然是把某个“不重要”客人的预订给调换了。
“多谢您了!”王诗涵接过经理递来的钢笔,歉疚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没带签名本,只能写在您领带上了。”笔尖在真丝领带上划出流畅的字迹,经理却像得了珍宝般连连摆手,恨不得把领带供起来。
“这是我的荣幸!”经理低头看着领带上的签名,激动得声音发颤,“祝您二位住得舒心,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他弓着背退开,皮鞋在地毯上擦出细微的声响,直到电梯门合上还在对着领带傻笑。
“没想到这黑金卡的吸引力,还没你一个女明星的面子和签名管用!”金旭风倚在门框上挑眉,调侃的说道。
“那是,怎么样,你这位天海的狼王,在这漠北雪山,还不是得陪我这女明星等雪化?”她话音未落,房门“咔哒”一声推开
270度落地窗将整片雪山盛进房间,月色像被揉碎的银箔,铺满起伏的冰峰与幽蓝的冰川。远处道观的飞檐在雪雾中若隐若现,偶尔有夜枭掠过,翅膀带起的冰晶在月光下闪成细碎的星。
王诗涵下意识捂住嘴,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这幅凝固的冰雪画卷,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声轻叹:“哇……好美啊!”
金旭风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发顶,看着窗玻璃上两人交叠的影子:“没有你美!”
“油嘴滑舌!“王诗涵笑着拍开他的手,发梢扫过他鼻尖时扬起细碎的痒意,“我去洗澡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她踩着拖鞋往浴室走,走到门口还回头抛了个飞吻,真丝睡裙的裙摆晃出道暧昧的弧线。
“嘁。“金旭风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失笑,指尖无意识蹭着窗框上的冰棱,暗暗道“明明是自己连开四天车,这小妮子除了睡觉就是抱着零食追剧,倒成了最累的人。”
他转身看向落地窗,月色与雪光在天地间织成银白的网,远处冰川折射出幽蓝的光晕,竟与他星核体内的冰心,产生丝丝共鸣。引得他体内真元一阵躁动。
随着一次深吸,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寒雾渗入经脉,“难道是触碰到了什么灵气节点不成!?”不等多想,他便盘膝而坐,面向雪山开始入定突破。
刹那间,雪山深处的灵脉仿佛被点燃,无数道银白色光丝从冰川裂缝中飞出,顺着他掌心的纹路涌入星核内的冰心。
窗外的雪雾骤然翻涌,竟在他周身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连带着远处道观的琉璃瓦都泛起微光,如同千年古观在默默呼应这场突如其来的突破。
“嗯?这是在干嘛?”王诗涵裹着浴袍推开浴室门,蒸腾的热气瞬间与室内的寒气撞了个满怀。当她看清窗前的景象时,指尖的毛巾 “啪嗒” 掉在地上。
金旭风盘膝悬坐于离地三寸的半空,他周身缠绕着银白色的灵气漩涡,时而凝聚,时而散开,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缕气流都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虹彩。
他眉心的识海处透出微光,与远处雪山灵脉的光点遥相呼应,连带着他颈间的狼牙项链都泛起幽蓝。
片刻的惊讶后,王诗涵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金旭风进入了修炼的关键时刻。她立刻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生怕一丝声响打扰到他。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雪掠过的声音,以及金旭风细微而沉稳的吐纳声,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肃穆而专注的氛围。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不会要持续很久吧!”王诗涵有些担忧又无奈的暗暗道,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也渐渐地等着睡着了。
“嗯!这是!?”与此同时,雪山顶峰的一位老者身形清癯却腰杆挺直,岁月在他脸上刻满沟壑,却掩不住那双眸子深处盘踞的龙形光晕。
他银发如瀑,仅用一截冰玉簪松松束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随山风轻摆时竟泛着鳞甲般的冷冽光泽。
老者身披玄色道袍,袍角绣着残缺的银鳞暗纹,似是龙甲剥落的残痕。最惹眼的是他手中那根龙形拐杖,杖首盘着条栩栩如生的冰龙,龙目嵌着两枚幽蓝晶石,随着他呼吸轻轻流转,隐隐有龙吟声从杖身传出。
他周身竟然绕着若有似无的龙气,时而化作雪雾般的清冽,时而又透出巨龙般的威严,
“天定之人,终于来了!”随着他缓缓抬眸,眼角皱纹里都似凝着未化的龙涎,虽年迈却自有一股蛰伏龙尊的迫人气势。
第348章 天龙道观之行3
随着时间流逝,翌日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却驱不散空气中刺骨的寒意。王诗涵裹着两床羊绒被缩在沙发角落,鼻尖冻得通红,每呼出一口气都在眼前凝成白蒙蒙的雾团。
即使她身上套着厚毛衣,袖口长到遮住指尖,可即便空调开到最高温,仍觉得寒气从地板缝里丝丝缕缕往上钻那寒气的源头,正是窗前盘膝而坐的金旭风。
他周身三米内结着细密的冰晶,连地毯都覆着层薄霜,黑发上凝着的冰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王诗涵牙齿冻得咯咯打架:“嘶……哈!”她跺着脚往暖气旁挪了挪,睫毛上竟落了层白霜,“大清早冻醒就算了,这都晒到太阳了怎么还这么冷!”
从破晓时分起,房间里的温度就随着金旭风周身的灵气波动持续走低。
她本以为突破很快结束,谁知他眉心的光越来越盛,连带着雪山方向的灵气都如海啸般涌入,冻得她不得不把酒店所有备用毛毯都裹在身上。此刻空调出风口吹出的热风撞上金旭风周身的寒气,竟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雾,飘到她发间就变成晶莹的雪花。
“再不醒我就要变冰雕了……”王诗涵吸着鼻子,望着金旭风覆着薄冰的侧脸直发愁。窗外的雪山在正午阳光下发着刺眼的白光,可房间里的温度计却指着零下五度,连她刚倒的热水都在杯口结了层冰壳。
金旭风虽然知道自己突破之时必定有些情况,但绝不知道这次会是此番情形。
此刻在这番天然雪山月辉的天然寒域中,他的玄冰领域竟如破茧之蝶般急剧扩张。当午夜月轮升至主峰之巅,亿万道雪光与月华交织成霜色巨网。
星核内的那颗冰心陡然颤抖,冰层深处竟凝出个尺许高的淡蓝虚影。那小人盘膝而坐,与金旭风的模样和动作一模一样,只不过在那小人的眉心深处有一道极不起眼的暗红色的点。
随着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波动,金旭风缓缓睁眼,湛蓝色的眸光穿透窗玻璃,直射向雪山深处的灵脉节点。
刹那间,方圆十里的温度骤降十度,无论是隔壁房间正裹着棉被打盹的住客,还是已经出门上山的行人,忽觉一股寒气透墙而入,冻得他们浑身汗毛倒竖,连杯中的热水都瞬间结出冰花。
而金旭风周身的冰雾已凝成璀璨的冰晶幕墙,每一块菱形晶体都映着雪山月轮的倒影,仿佛将整片寒域都纳入了他的领域之中。
“呼!”金旭风呼出一口浊气,激动的喃喃道“可算成功了!”
“你可算是完事了!”王诗涵裹着三床棉被蜷在沙发角,睫毛上还挂着未化的冰晶,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却在触到半空的寒气时猛地缩回手,“老娘快被你冻成冰雕了!”她说话时,白花花的哈气在眼前凝成雾团,连鼻尖都冻得通红。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也知道会是这番情形。金旭风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周身的冰雾尚未完全散去,发梢还挂着几粒冰珠:“把手给我!”
随着金旭风真元的缓缓注入,王诗涵的脸色也重新变得红润起来,冻得僵硬的四肢渐渐回暖。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蜷起的脚趾在毛毯下舒展,原本泛青的脸颊重新泛起红晕:“呜……下次再修炼必须提前说!”她抬眼瞪他,睫毛上的冰晶簌簌掉落
“嘿嘿,一定一定,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每次突破时会有什么样的情形。有可能热也有可能冷!”金旭风无奈的解释道。
“哼!行了,懒得理你,抓紧收拾收拾,看看餐厅还有没有饭吧。吃完赶紧去山上!”他话音刚落,王诗涵突然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裹着被子蹦下床。
随后出于王诗涵的影响力考虑,金旭风直接让人送了几碗热汤上来。
王诗涵捧着热汤碗喝得额头冒汗,忽然见金旭风啪地一拍脑门:“对了!我狼牙空间里有战狼改造的形体战衣!”话音未落,掌心白光一闪,一套银灰色,如同孩童般大小的衣服出现在金旭风的手中。
“你怎么不早说!”王诗涵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指尖触到战衣面料时却惊得挑眉,忽然想起昨晚冻得缩成球的惨状,又是一巴掌拍在金旭风肩上,“害我裹着棉被喝热汤,早拿出来我至于冻成那样吗!”
“嘿嘿!行了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走吧!”
金旭风刚要出门,就被王诗涵揪住衣领拽回房间:“等等!你想穿成这样出门?”夏天的衣服啊,你想被别人当成景点看啊?”
“习惯了,没注意,”金旭风结果咧嘴一笑。
“唉哟我真是醉了,怎么和照顾孩子似的!”王诗涵无奈的拍了拍脑门“走吧,宝宝!”
“好嘞!,奴才这就给您开路~”说着还故意用袖口虚掩着嘴,冲王诗涵挤眉弄眼,那副点头哈腰的架势,连眼角的褶子都透着股滑稽的谄媚,逗得人直乐。
“哇!这路还真的通了啊!”二人刚到天龙山脚下,王诗涵就指着雪坡上蜿蜒的石阶惊呼。只见原本被积雪覆盖的山道竟已露出青石板,三三两两的行人正踩着残雪往上攀爬,而昨夜还被冰封的岩壁间,此刻竟渗出潺潺雪水,在晨光里折射出彩虹。
“嗯!天龙山,当真神奇!”金旭风微微点头,赞同的同时便凝神将神识探向山巅。可意念刚触到半山腰的云层,突然像撞上无形的冰墙,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
“嗯!”金旭风闷哼一声,身子不自觉的后退半步,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怎么了?”王诗涵扶住金旭风问道。
“这天龙山果然有古怪,绝对不是一座普通的山,这山上应该有强者。我刚想用神识探查,没想到直接被一股力量反弹了回来,恐怕境界在我之上,而且,这天龙山的范围内,不能御空飞行!应该是被人下了禁制,”金旭风摇了摇头,眼中一阵惊悸。
“看来这‘有缘人’的说法不假。的确是需要有缘,才能让这山上的人打开道路!”金旭风此刻反而更来的兴趣,“走吧,看看这天龙山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着二人的渐渐攀爬,只见山道上的雪雾竟随着行人的脚步变幻。有的人踏过,白雾便如活物般向两侧退散,越走越轻松;而有的人靠近,反而更加凝实如同冰墙一般,越走越来。
就像王诗涵刚踩上一级台阶,脚边的白雾就像被无形手拂开般,齐刷刷退到岩壁后,露出嵌着冰花的石缝。
越往上爬,山道两侧滞留的人越多。有人靠在冰壁上啃能量棒,对着远处冰川拍照。金旭风注意到,那些被雪雾“放行”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与灵气共鸣的物件。有人脖子上挂着刻着符文的玉佩,有人背包侧袋插着缠着红绳的木剑。
“要不我们做做好人好事?你不是能屏蔽禁制吗?” 王诗涵望着那些被冰雾拦住去路的登山客,眼底泛起不忍。有人对着雾障反复尝试,冻得嘴唇发紫仍不愿放弃;有人垂头丧气往回走,背包上的登山镐还在叮当作响。
她拽住金旭风的袖口轻轻摇晃,“这么多人远道而来,总不能都无功而返吧?”
“不行!”金旭风摇着头说道“凡事冥冥之中自有主动,纵使.....”忽然他冷笑一声“罢了!我什么时候肯向命运屈服过!”
刹那间,一道半透明的银蓝色光晕以他为中心炸开,如穹顶般笼罩方圆百米。被冰雾困住的登山客们先是浑身一震,紧接着眼中迸发出惊喜。
“我怎么感觉充满了力量啊,看着是这山在向我招手啊!”人群中爆发出加油的欢呼,几个年轻小伙迫不及待地往山顶冲去,登山靴踩碎薄冰的脆响混着兴奋的呼喊回荡在山谷间。
“怎么样,满意了吧?” 金旭风指尖轻轻刮过王诗涵泛红的鼻尖,眼底尽是无奈的宠溺。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一啄,发梢扫过他下颌带来细碎的痒:“嘿嘿,还不错!”
但随着二人离道馆每近一步,金旭风的屏障就缩小一分。“看来这道馆的主人,有些不乐意了!”
然而随着二人继续向上,那道能量屏障却如被无形大手挤压般不断收缩。当道观飞檐的轮廓在雪雾中若隐若现时,光晕已只剩周身十步范围。
金旭风知道,这是道馆的主人或者说是这天龙山在警告阻止他,不过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好!你越是阻拦,我越要带着所有人都进去!”此刻屏障表面泛起细密的冰纹,竟将呼啸而来的刺骨寒气尽数反弹,连飘落的雪花都在触及屏障时化作璀璨的冰晶悬停半空。
“哼!走!”金旭风抓起王诗涵的手,脚步虚浮的朝着道馆门口走去。
不过天龙道观既已 “有缘” 设障,又岂是能轻易强闯的?更何况金旭风还带着这么多人强行上去,就在距离门口还有几百米范围时,金旭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变得举步维艰。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你怎么了?” 王诗涵扶住他发颤的胳膊,触手处竟是滚烫的体温,与他周身翻涌的寒气形成诡异反差。
“没事,就是带的人太多,这山的禁制或者说有人在阻止我!”金旭风摆摆手“放心吧,这点力道还不至于拦住我,等进了这入口,他们就没事了。不过后面的人,我就没办法了。毕竟再过上两三个小时,就算没有这山阻止他们,天也黑了。”
第349章 天龙石碑
话音未落,观门方向突然传来钟鸣,九声清越的钟响震得雪山回音阵阵。金旭风周身的压力骤然一紧,抬头看见一位身穿玄色道袍的老者,手中龙形拐杖顿地时,那些被寒气困住的登山客脚下的冰雾竟缓缓退散。
只是那退散的范围,恰好停在金旭风与王诗涵身前十步,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其他人倒是没有感觉,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看门的老道,在敲钟扫雪。
不过金旭风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与其说是威压,倒不如说是像凌空于九天之上巨龙般带着古老的臣服之力。
金旭风瞬间感觉自己的双腿止不住的想要弯曲,王诗涵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却见他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着似要发作,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按向双腿,显然是在强行压制某种本能。
那老道突然开口说道:“再过五分钟,道馆今日只纳三十六位有缘人。” 老者声音如碎冰相击,“时辰一到,山道自封,诸位请早。”
“山路明天还能开?!” 人群霎时沸腾起来。本已绝望的登山客们又燃起希望,有人掏出手机对着道观猛拍,慢悠悠往山下走准备明日再来;也有人盯着眼前仅剩的百米石阶摩拳擦掌,几个年轻力壮的背包客甚至卸下行囊,打算最后冲刺。
“你先进去吧!” 金旭风拍了拍王诗涵的手臂,语气陡然沉了几分。
“那你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诗涵望着他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心头泛起不安。方才那老道敲钟时,金旭风分明浑身一僵,指节都攥得发白,此刻他眼底翻涌着异样的光,像藏着没说出口的惊涛骇浪。
“没事,”金旭风目光掠过她肩头,落在观门前负手而立的老者身上,喉结轻轻滚动,“可能这对我来说是份机缘,放心,我肯定会进去找你。”金旭风宽慰的说道。
“那你小心点,我在里面等你!”王诗涵望着金旭风紧绷的侧脸,指尖攥紧了背包带。尽管满心担忧,却也清楚此刻硬留只会添乱,索性咬牙转身往观门走。
雪粒打在冲锋衣上沙沙作响,每走几步她就回头望。金旭风正顶着无形的压力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额角的汗珠坠落在石阶上,瞬间凝为冰晶。
待她走到观门石坊下,再回头时,只见金旭风已踉跄着往前挪了十多步,隔着弥漫的雪雾冲她扯出个笑容,挥手的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刚要跨进观门,身后忽然响起老道清冷的声音:
“有缘人不必挂怀。” 玄衣老者拄着龙形拐杖缓步走近,杖首冰龙的眼瞳幽幽发亮,“你那位朋友若肯卸去抵抗,顺这山的灵气而行,不出三分钟便能入观。”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雪雾望向金旭风,枯瘦的手指轻抚拐杖上的龙鳞纹路,
“倘若强求破障只会自伤,这山的路,从不是靠蛮力走通的。”
“他要是肯放弃,反倒不是他了”王诗涵回头望去,失声笑道,
“倒是头不肯低头的狼王啊!”老道看着他逆势而上的身影以及他周身无意中散发的妖力,枯瘦的脸上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怎么会知道小风的身份,难道他就是小风所说的高人?”王诗涵闻言,心中掠过一丝震惊。
不过她不知道,这老者所说的“狼王”和她所知所解的狼王,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罢了,随他闹去。这位有缘人不妨与我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等,看看你这朋友能闯出什么名堂。”
“好!”王诗涵没拒绝,因为她担心这老道会阻拦金旭风,担心他出危险。
老道笑着从紫铜壶中倒出一杯雪白色茶汤,雾气氤氲间竟透着松针与冰雪的清冽香气。王诗涵捧着温润的白玉杯,指尖刚触到杯壁便觉一股暖意意渗入手心,警惕地抿了一小口。
但茶汤入口瞬间化作冰泉淌过喉咙,明明看着热气蒸腾,却在舌尖漾开薄荷般的清凉,连肺腑都透着股被雪水洗刷过的通透。
“嗯?这水怎么看着冒热气,喝着却这么清凉?” 她惊讶地抬眼,只见杯中茶汤正随着呼吸轻轻震颤,表面凝结的水雾竟在杯口聚成微型雪松林的虚影。
“小女娃心中存着七分警惕三分好奇,这茶汤便顺着你的心思走。这‘冰心雪芽’最是会挑人 ,心浮气躁者饮之如吞冰棱,燥热难当;心怀执念者喝来似滚油灼喉,辛辣刺目;唯有心无挂碍之人,才能尝出这茶里藏着的雪山千年灵气。”老道抚着银须低笑道。
话音未落,观外突然传来金旭风的一声闷哼。
王诗涵猛地转头望向木门,却见杯中的茶汤突然剧烈翻涌,雪白色的液体竟凝成冰刺状,在杯底聚成道银蓝色光纹。
“你瞧,这茶连外面那小子的犟脾气都尝出来了。”老道见状捋须而笑,慢悠悠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呼!”金旭风在第五分钟的最后一秒撞入观门,周身紧绷的灵气骤然溃散。方才那股压得他骨头生疼的无形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观内缭绕的檀香,混着雪后松枝的清冽气息。
“呵呵,小友毅力可嘉啊!”随后老道拄着龙形拐杖缓步上前,银须在烛火下泛着微光。他朝山道方向扬声喊道:“今日道馆已纳满三十六位有缘人,诸位请回吧!” 说罢朝滞留的登山客们拱手一揖。
随着后面的人渐渐离去,观门外的雪雾骤然合拢,将最后几道恋恋不舍的目光隔绝在外。
山风穿过观门时发出呜咽,金旭风这才注意到殿内的景象,青砖地面刻着浑然天成的龙纹,烛台里燃烧的竟是冰晶状的火烛,而殿中央的香炉里,正飘出丝丝缕缕凝成雪蝶形状的香烟。
随后他目光忽然被观门内侧的石碑攫住。那是块通体墨黑的玄冰岩,表面无任何雕凿痕迹,却在烛火下流淌着如水的光纹。
他看着看着忽然感觉自己的所有力量,无论是星辰之力,还是螺旋劲气都突然躁动起来。尤其是天狼诀心法,居然自动运转,甚至那股许久未动的魔血,此刻也变得沸腾起来,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只见石碑写道:
“天宪煌煌,弗滞于形。贞者执炬,幽暝洞彻;
逆道者沦,微尘归焉。穹昊为砚,星渚作墨。
善念承运若潮生,邪心斩魂如刃利。
阴阳化育。循五行之纪,应四时之则;
背阴阳之经,逆大造之规。
上善若水,利物弗争。
抱元守一以循天则,贪痴嗔妄而堕魔渊。”
当他看到最后一句,“道炁长存,浩气凌霄”之时,只感觉玄冰石碑瞬间迸发万千道纹,古篆文字如群仙起舞,最终在顶端凝成四个闪耀着道韵的大字“天道昭彰!”
刹那间他体内诸般灵力轰然归一,首当其冲的便是那股魔血形成的暗红色魔气,就像是遇到天敌一般,与那碑文的道韵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只听“咔嚓”脆响,那黑色石碑的中间裂开一道如同伤口一般的口子。而金旭风也是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他呼吸急促,周身妖力和魔气涌动,嘴中隐约有着野兽般的吼声。
老道见状袖袍一挥,掌心已按在他后心命门,沉声道:“收心守一,顺势而为!”
金旭风只感觉一股温润如春水的道炁涌入星核,金旭风只觉翻涌的魔血瞬间如被冰雪镇服,躁动的灵力归流经脉。他喘息着抹去唇边血迹,看向裂开的石碑歉然拱手:
“多谢前辈!不过,将您门口的石碑弄坏了,实在抱歉,改日我定给您弄一个新的!”。
“没事!你也不必谢我,此碑本为鉴心而设,这也是它自己的造化!。”老道摆摆手说道“进观吧,我要关门了。”
“关门?那我们怎么出去?”金旭风望着渐合的木门急问。
“哎呀!忘了和你说了,要是有缘人进来,来不及下山,可以在这里待上一晚再走的。”王诗涵突然想了起来说道。
“呵呵,你这位小女友说的不错,且去三清殿观览,待晚斋时分,自然有道童引你用膳。”老道闻言捋须而笑,龙形拐杖顿地时廊下铜铃齐鸣。
“多谢前辈!”金旭风躬身说道。
“你刚才怎么回事!?自从上山你就不对劲,刚刚又....”王诗涵万般担忧的说道。
“没事,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在修理路上的一段机遇!”金旭风笑呵呵的说道:“而且,我感觉现在自己,从未有过的轻松!”
第350章 奇怪的谶语1
整座道观在黄昏的紫霭氤氲中,琉璃瓦檐流淌着熔金般的光。飞檐下悬挂的冰棱被夕照染成琥珀色,随山风轻颤时,将碎金般的光斑抖落在青砖上。
行至药王殿时,王诗涵摸出钱包就往功德箱里塞。
别人至多放几张百元钞,她却哗啦啦倒出小叠红钞来。金旭风盯着箱口露出的票角,目瞪口呆,不禁笑出声。“你这一扔够买十斤天山雪莲子了!”
“你懂什么,这叫诚意!”她头也不回地拍拍手:“难得遇见神仙道观,不得表示表示?”
“神仙......”金旭风回头看了看,之前的他就对此番说法嗤之以鼻,待自己引气入体、踏雪无痕后,更觉得 “仙神” 二字不过是凡俗对强者的臆想。不禁暗暗道“什么神仙,不过就是修为高一点的人罢了。”
金旭风看着跑到三清殿的香炉前,她踮脚往香炉里送香的背影,他忽然笑出声,伸手替她拂去肩头落雪。
此时夕阳最后的一点光正从观门的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刻着龙纹的青砖上,与满殿浮动的檀香雾气融成一帧暖色的画。
金旭风抬头望向三清殿的鎏金匾额,暮色中飞檐上的镇脊兽泛着冷光。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上山,以及在那老道身上感受到气息是什么了。
“是龙!是当日在龙组看到过的那条黑色巨龙雕像的威严!只不过这里的威严,更加实质,仿佛这里真的有一条巨龙一般。”
“走吧!财什么的求完了,该去算算我们两个的姻缘啦!”说着便拉着江金旭风朝着月老那跑去。
“合着你是把这想要求问的,放最后了啊!”金旭风揶揄笑道,指尖被她攥得发烫。
“那当然,”王诗涵回首挑眉,发间银铃轻颤,“谈恋爱不得先吃饱饭?我可不像某些人,张口闭口都是‘大道无情’。一动手就是拿下人家一家公司!”
“这倒也是,”金旭风顿了顿喃喃道。
话没说完就把他往红墙拐角一带,“你看那月老祠!”
金旭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当场愣住:朱漆祠门前竟排着九曲长队,香客们跺着脚搓手,呼出的白气在暮色里连成雾带。
他下意识爆了句粗口:“卧槽!怎么这么多人,都感情不顺吗?”
话音刚落,前排几个裹着羽绒服的姑娘猛地回头,眼神跟冻刀子似的剐过来。
“失言失言,赶路急了嘴瓢!”金旭风脖子一缩,赶紧堆起笑脸拱手。
“就你话多。”王诗涵在他胳膊上掐了把,压低声音嗔道。
“你啊,瞎说什么。”王诗涵轻轻地拍了他一下。
“这还不是托小友的福吗,本来每天的有缘人都是计算好的。你带上来的几十号人里,他们其中自然有些并非有缘人,少说有二十个占了姻缘签的位。而是由你把他们带进来,自然就要分走你的缘。所以,乖乖等着吧。不过看这样,我们的这位道兄怕是要加班咯!”先前的老道小声说道。
“呵呵,”金旭风尴尬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话说这月老…… 也算道教神仙吗?”他忽然指着祠门匾额问。
老道闻言抚须一笑,龙形拐杖在青石板上轻叩出笃笃声响,烛火将他银白的眉须染得透亮:“这月下老人啊,原是汴梁城的痴翁,因看透人间姻缘苦乐,被上界仙君点化了去。你且瞧这‘月老祠’三字,虽挂在道观檐下,却比三清殿的香火更旺些。”
老道顿了顿继续说道:“世人皆道神仙不沾凡尘,却不知这姻缘一事,恰是阴阳大道的现世印证。若没个‘月下老人’从中调和,岂能阴阳调和啊,你说这是不是在道之内呢?”
“道之内?”金旭风喃喃自语,这三个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明明字面浅显,却在心底漾开层层玄奥波纹。他隐约觉得老道话里藏着玄机,偏又抓不住脉络。
刚想追问,却见老道忽然转身击掌三声,声音陡然扬高:
他刚想继续追问,只听老道说道:“诸位香客听真!,今岁姻缘簿已批至酉时三刻,且随贫道往‘知和堂’用罢晚斋,待月上东墙,再续签缘!”
“走吧!”王诗涵淡淡说道。而且金旭风却似乎陷入了对“道之内”三个字的执念。
老道缓缓走到金旭风身边,看着他那出神的模样,淡淡道:“还在想刚才的几个字?”
金旭风微微点头,
老道见状轻笑,手指沾了沾水,划出太极图案:“小友若想参透‘道之内’,不妨瞧瞧这斋饭里的玄机。”
热气氤氲中,金旭风盯着碗里的糙米饭 ,米粒间混着细碎松针,嚼起来竟有雪水烹茶的清冽,杂粮的醇厚里又藏着药草回甘。忽然见邻桌道童捧碗起身,将残羹倒入厨房水缸,铜勺碰撞时溅起的水花。
“啪!”金旭风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通了。
如梦清醒的暗暗道“米饭以碗为道,碗以水池为道!”
“你干什么呢,再不吃菜不止凉了,都快没了!”王诗涵看着金旭风和老道说完之后,就一直望着碗里的饭愣神,提醒道。
“哦!刚刚想事情呢,”说着随便夹了几筷子菜,快速的将碗中的饭扒拉干净。
王诗涵看着金旭风三两口扒完碗中饭菜,瓷勺刮得碗底叮当响,忍不住咋舌:“你这是吃饭还是吞饭啊?”
“嘿嘿,习惯了!”
王诗涵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碗里剩下的饭,推到金旭风跟前“我吃不下了!”
“行!我来收拾残局!”说着又再次暴风式吸入,随后对王诗涵说道,“你先去排队吧吗,我去找到那位老道问些事情。”
说着便追上前去刷碗的老道恭敬的问道“敢问前辈名号!”
“呵呵,我的名字么…… 久得连贫道自己都忘了。不过,大家都喊我天龙老人!”天龙老人望着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的峰峦,声线忽然飘远。
“天龙老人!”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观是您的道场?可为何道童们对您……”
“他们啊,只当我是在这观里扫了几十年落叶的老痴翁罢了。便是知晓了名号又如何?敬畏在骨,非关皮相;大道无形,存乎一心。你瞧这观里的道童,哪个见我时行过三跪九叩?可每日晨起,总会有人悄悄在我窗下搁上刚采的雪芽茶。”
“且道法自然,从不在磕头作揖的表面。”天龙老人用拐杖拨弄着水缸里的锦鲤,鱼群应声聚成圆环,“你看那锦鲤游水,何曾想着‘我为什么摆尾为什么不能用鳍’?可它们哪里知道摆尾是它们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可若哪尾鱼偏要弃尾用鳍,强行逆着水流游,岂不是自寻死路?”
忽然天龙老人眼神变得犀利,沉声说道:
就像你体内的妖力、真元和那股魔气!若执着于整魔之分,此刻又岂会同时存在你体内?但若无正邪之分,又怎么会引得石碑共鸣?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你以为自己是在正魔夹缝中抉择,殊不知你早已以自身为鼎,将这看似相悖的力纳成了独属于你的道。但这又何尝不是天道借你之身,让这几股力循着本该有的轨迹交融?”
“您怎么知道!”金旭风闻言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警惕之色。要知道这可是他最深的秘密。他可从未告诉过此人,“难道是自己刚刚失控时泄露了气息?”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也对你没威胁。只是想提醒你,有些局是天道织就的网,你能看破网眼,却难扯断丝线。即使你真的能用鱼鳍行走,但这途中势必会经历惨痛的代价。”天龙老人拄杖轻笑,摆摆手提醒道。
“前辈您的意思是,我应该将他们融合而不是将那股魔气祛除?”金旭风听得似懂非懂,思虑片刻后说道。
“孺子可教,但至于如何融合就看你自己得了。另外你务必要在你本命年的生日之前,将其完全融合,若是晚了....”天龙老人叮嘱说道。
“本命年?那不就是明年!”
“另外送你八个字,道在屎溺,阴阳合和!好了,你的小女友在等你呢!”
金旭风带着一知半解的思绪,走向正在向他招手的王诗涵。
“刚刚你们在聊什么,看你满脸疑惑。” 王诗涵问道,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锁的眉头。
“就是和前辈谈了一些.....关于道的事情。”
“得了吧你,别装深沉了!居然能够和人家讨论‘道’!”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样子调侃的说道:“怎么样,被说懵了吧!”
“就....还行吧!”金旭风摸了摸鼻尖,想起老道那句 “道在屎溺”,仍觉得像团棉絮堵在心里。
王诗涵失声笑出,拽着他往月老祠侧殿走:“行了,别琢磨你那高深‘大道’了,赶紧来抽签测字吧”她拿起一筒轻晃:“看见没?这叫‘月老灵签’,得诚心想着对方名字摇。” 。
第351章 奇怪的谶语2
随着 “当啷” 一声,王诗涵手中的签筒倾斜,一支竹签应声掉地。
她捡起签文展开,只见泛黄的竹签上除了缠枝莲纹,就是在下端出现了一道裂痕。而纹路尽头陡然分叉,延伸向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这是什么意思?” 王诗涵攥着签纸转身,将其递向旁边解签的灰袍道人。
灰袍道人接过一看,神色瞬间凝重的了片刻,抬头看向一旁收拾的天龙老人。天龙老人摆手示意不要声张。
灰袍道人将签文放在香案上,淡淡说道:“先把签放在这里,待你们二人都抽完签、测完字,我再一并解签。这位男道友,请吧。”
金旭风怀着半信半疑又心怀期待的心情,走上前去拿起竹筒就要摇时,王诗涵拽了拽他的衣角“跪下要真诚!”
“不必如此。” 灰袍道人开口道,“心诚则灵,无论站着还是躺着,只要遵从本心,自能算出缘分的玄机。”
其实这也是金旭风比较喜欢道的原因,他向来喜欢道家的洒脱。不像佛教那般讲究戒律,而是顺应自然、遵从本心。于是他不再拘谨,手持竹筒轻轻一摇,一支签便 “当啷” 落地。
随着竹签落地,签上同样裂开三道细痕:
一道如银铃轻曳,一道似玉簪斜划,第三道,似乎由于距离太高的原因,居然迸出蛛网状的火焰状裂痕,仿佛飞溅的火舌烙痕。
“请二位写下你们二人要测的字吧!”灰袍道人稳了稳心神,淡淡说道。
就在王诗涵落笔之际,她突然不知道该写什么,因为她知道君子谦不是他的真名,但若是写真名又担心给他带来危险。于是,在纸上写下来一个“王”字
灰袍道人盯着纸上的 “王” 字,指尖在三横一竖间缓缓划过,忽然开口:
“这字看似简单,却藏着千年前的缘。” 他抬眼看向王诗涵和金旭风:“你们二人的红线,早在轮回前就已系上。”
“只是今生重逢……”王诗涵指尖微颤,道人却话锋一转,看向金旭风时欲言又止。
“您但说无妨。” 金旭风语气淡然。
“咳咳,身边或许会有旁的....牵扯。”灰袍道人干咳带着一丝尴尬的语气两声说道。
一旁的王诗涵冷哼一声,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如今被说出来,还是很不爽,不过至少证明。
“真他妈的灵啊,这也能测出来!”这也是此时金旭风内心的想法。
“不过,这一竖贯通天地,本是姻缘天定。旁的缘虽会出现,但最终红线仍会归位,不过后面的事情......”灰袍道人沉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八个字:
“千劫双生,一炬证道”。
“好了,该你了!”灰袍道人摆手说道。
金旭风迟迟没有下笔,因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字。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道,再加上刚刚这灰袍道人说的谶语,让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命运好好像是被安排好的。
但他又不受命运的束缚,但又想天龙老人说道“这一切都是天命织的一张网”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写道吧!”他突然冷笑一声,笔尖猛地落下,在宣纸上划出个狂放的 “道” 字。那笔画似龙蛇狂舞,横折处带着破网而出的狠劲,竖钩末端骤然上挑,犹如一柄天刀!
然后就在灰袍道人准备拿起纸张之际,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将那张“道”字,吹落在王诗涵的脚下。
金旭风刚要捡起,灰袍道人拦住说道“不用了,一切都是天命!虽然我不知道你写的这个道的意义是什么,但若是算你们二人的缘分。”他顿了顿说道:
“你的道字和她的王字,以及你所求之签,虽说笔势与形制不同,但都藏着千年前的线头。一横是天定,一竖是轮回,而你们二人,就是穿针的红线。只是这‘道’字多了分破局的锋芒,你最终能否与爱人共度一生,皆看你后面的造化啦!贫道同样也送你八个字!”
“摘星旧魂,三劫双生”
“三劫?又是三劫!?”金旭风震惊之余下意识脱口而出。
灰袍道人指尖的拂尘骤然停住,与天龙老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刻意放缓了语气,捻着胡须沉声问道:“怎么,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和你说过?”
“没!”金旭风并未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否定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贫道我也该下班啦!再不走,明日观里的早课钟点怕是要误咯!”灰袍道人淡淡笑着说道。
“前辈慢走!”金旭风拱了拱手淡淡说道。
王诗涵看了也学着金旭风的样子行了一礼。
“走吧二位,我带二位去你们今晚的住处,不过这道馆里是男女分开的,即使是情侣也需遵守观内的规定。”天龙老人淡淡说道。
“这是自然,那就有劳前辈,先带我女朋友去她的住处吧。我在外等候便是!”金旭风拱手道。
\"你先随前辈去歇息。记住千万别把衣服脱下来,不然你这大名人今晚可就睡不着了!\"他侧过身对王诗涵温声说道。
“知道了!”王诗涵娇声说道。
天龙老人颔首示意,拄杖往西侧月洞门走去:
\"女冠静室在这边。\"王诗涵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望向金旭风,只见金旭风满脸愁容的看向空中。
“不必过多担心他,他只是一时思绪太多。这边请!”老人在垂花门前停步,推开半扇雕花木门。
“前辈,今天那位道长说的‘三劫’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以后会有危险?”王诗涵在路上突然停下,转头担忧地问天龙老人。
“所谓劫难,亦是机遇。究竟是劫是缘,全看他如何选择。”天龙老人拄着拐杖,在月光下缓缓转过身,枯瘦的手指对着她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天意如此,天机不可泄露。知道得太多,于你于他都未必是好事。”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金旭风所在的方向。
“这里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早些歇息吧。” 他推开静室的门,做了个请她进去的手势,便不再多言。
“道友请吧,我带你去......” 天龙老人话未说完,金旭风突然发难,手掌成拳直朝老人肩头击去。然而天龙老人只是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一击,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出手。
金旭风手腕一翻,指间寒光骤现。化作一道黑影直取老人面门。然而令牌距离老人鼻尖三寸时,却像撞进无形的蛛网,骤然凝滞在空中。
天龙老人只是轻轻一挥那冰晶拐杖,金旭风只觉一股柔劲,却蕴含着今天白天的那股威压朝他涌来,瞬间被击退数米。
“年轻人火气太旺。” 天龙老人转过身,袍角甚至未起波澜,淡淡说道:“贫道只是领你去住处,何必动武?”
“你果然不是凡人,你身上为何会有龙气威压!” 金旭风瞳孔骤缩,手腕翻转间 “呛啷” 一声拔出天妖噬魂刃,黑刃上瞬间腾起妖气“你到底是何人!”
“哈!龙气!”天龙老人忽然仰头望向夜空深处,那里某颗星辰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他的家在那里一样。
“多少年没人提过这个词了……” 他话音未落,目光陡然沉下来,落在金旭风手中的妖刀上:“天妖噬魂刃…… 看来,你已是如今的妖族之主了。”
“你刚刚所说的龙气,可是这个?”下一秒,老人袖袍无风自动,一声震碎云霭的龙啸骤然炸开。那龙吟并非来自凡间,而是带着星海震颤的威压,瞬间让金旭风喘不过气。
紧接着,天龙老人背后轰然展开一条通体鎏金却在背部布满了暗纹的巨龙虚影,那龙鳞似由亿万星辰熔铸,每片鳞甲边缘都流淌着星河倒卷的光焰。
无尽龙威如天幕压下,逼得他 “噗通” 单膝跪地,膝盖下的岩石 “咔嚓” 碎裂成蛛网纹。
第352章 天龙山的传说
但是这股威压,似乎只是在金旭风局部范围之内。
他周身十丈以外毫无动静。就连道观里的树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连檐角铜铃都未发出一声轻响,唯有他单膝下的岩石迸裂时,溅起的碎石竟在接触到龙威边缘的刹那凝为齑粉。
“果然是龙!没想到,这被炎黄子孙口口相传了千百年,只在古籍中记载的生物,居然真的存在!”金旭风心中既惊又喜暗暗道。
“呀!!!”金旭风全力运转体内的螺旋劲气、星辰之力、妖力,来抵御这股威严。
然而龙威如实质铁幕压下,他拼尽全力才将膝盖抬起一毫米,骨节发出“咔咔”爆响。下一秒,玄黑巨龙虚影猛地甩动龙尾,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地面扑来,“嘭”的一声将他狠狠砸回原地。
渐渐的在这股威压之下,金旭风开始渐渐显露妖族真身,竟在龙威下撕开一线缝隙。
“罢了罢了!你这小家伙,真的是个.....犟骨头,贫道怕了你了!”天龙老人见状收起了龙威,无奈的摇头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旭风仍旧继续追问道。
“哎!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一统妖族,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你妖族全部,将那个家伙放出,机缘到了,自然会知晓我是谁。行了,时间不早了,住处就在东院,你自己寻吧,贫道也要休息了!”天龙老人摆摆手说道。
“他怎么还知道妖族的事情,还有刚刚那威压,竟然丝毫不弱于雷鹫那几个老家伙。那这么算来,他至少也有上千岁了!”金旭风呢喃着走到了东院的房间。
随着他打开门,才发现原来这是大通铺,虽说一共有三层。但每层的房间也基本都住了人,因为还有一些观内的道人。
金旭风开门后屋里的其他人,有的微微一笑表示欢迎,也有的默不作声做着自己事情。金旭风找了一个空地坐了下来。
“兄弟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我叫魏宇,是来求财的!你呢?”一个戴圆框眼镜男子凑过来问道。
“我叫风旭,和对象一起来算姻缘的。”金旭风淡淡开口。
“你姓风!”男子闻言神色一震。
“怎么,你可是与姓风的有什么渊源?”金旭风瞬间警惕起来,眼中透露出不悦之色。
“不不不,兄弟误会了!”魏宇连连摆手解释道“只是这个名字很少见,一时间有些好奇,而且据说风姓还有一些传说呢!”
“哦?愿闻其详。”金旭风装着好奇的样子问道。
“咳咳!”魏宇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风姓与伏、任、庖牺等姓氏同源,相传都是女娲捏土造人时,用河图洛书的纹路刻在氏族图腾上的古姓。而且……”他突然压低声音顿住,目光在金旭风脸上打转,显然等着对方追问。
“擦!兄弟你倒是说啊,卖什么关子!”不过等来的却是旁边微胖男子的催促。
此刻满屋子人都竖起耳朵,毕竟作为炎黄子孙,本就对上古传说充满好奇,何况身处道观,这股追根溯源的兴致更被魏宇勾得火烧火燎。
金旭风只是只是微微一笑,他对这些自然是清晰无比。
“咳咳!据说上古时期风姓部族能与天地通灵,连伏羲画卦时用的蓍草,都是从风氏祖地移栽的呢。而且女娲当年一共赐下十二神姓,除了刚说的风、伏、任、庖牺,还有宓、宿、须、句、颛。”
“后面呢,继续啊!”众人的听得出神继续询问道。
“咳咳,那个忘了!你们可以上网去查嘛!保证比我讲得全乎!”魏宇一番话瞬间将众人的兴致一瞬间全无。“不过....我倒是还知道一个关于这天龙山的传说!”魏宇话锋陡然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说道
金旭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昨日入山时他便察觉此地灵气异常,便让暗狼查询了一番,但是居然没什么收获。此时居然在一个陌生人的嘴里听到相关消息,他当然不肯放过,更何况现在的他还见到了,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龙’!
“哦!?这天龙山还有秘密!不会是有什么宝藏吧?”金旭风不动声色地挑眉说道。
“有没有宝藏不知道,不过,传说这天龙山本是条巨龙所化!上古时有条巨龙因触怒天帝,被锁在此地镇压,年月久了就化作山脉。更是在辽时期,有位皇帝被追兵逼到绝路,夜里梦见巨龙显灵指路,才躲过一劫。后来皇帝为报恩。于是命人在此修建了这座道观。说是供奉,其实就是镇压!”
“居然还有这样的传说,当真有趣。”金旭风听完后饶有兴趣的喃喃说道,不过心中却是暗暗道
“如果说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这天龙老人就是那条巨龙,他之所以离不开,估计就是因为这里的秘术禁制的压制。可是玉帝以及其他的诸天万界,都与如今的地球断开了联系。照理说,这禁制应该消失了才对,为何.....看来这里面另有隐情,而且这传说,恐怕也是后人添油加醋的结果”。
“睡前小故事啊!等回去了给我对象也讲讲,时间不早了,睡觉睡觉!”他突然起身拍了拍衣摆,冲魏宇扬了扬眉嘚瑟的说道。
金旭风看似已经躺身睡去,实则灵魂离体来到外面,带着一丝得意喃喃道:“哼,不让肉体御空飞行,那我灵魂出窍总可以了吧!这里无论是灵气还是这寒气,都是出奇浓郁。要是不借助此番机会进行修炼当真可惜!”
说着便开始吸纳周围灵气结合星辰之力开始修炼,一时间这山间灵气与极寒之气交融得格外诡异,星力穿透云层时竟凝成实质光链,缠绕着他魂体指尖旋转。
他盘膝坐于虚空,霎时周遭灵气如龙卷倒卷而来,裹挟着冰晶颗粒疯狂涌入魂体。观内温度骤降,裹紧被子直打哆嗦,旁边老道人的胡须上竟结了层白霜。
“哎!这家伙,真是能折腾!”天龙老人一阵无语,单手一挥,将金旭风几丈内的范围,与道观隔绝开来。
金旭风察觉到光罩的束缚,非但未收敛,反而加大力度。他双掌猛地一合,周遭灵气与寒气瞬间凝结成冰晶,如潮水般拍打在透明光罩上,转瞬间便在罩面结出厚厚的冰甲,让光罩从半透明化作实质般的冰墙。
随着时间推移,他魂体中央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第一颗魂核终于凝练成形。核体半边赤红如烈焰,半边靛蓝似寒渊,红蓝交界之处,竟流淌着亿万星子汇聚的幽光,宛如一片微缩的星海在其中旋转。
“终于成了!这东西,太特么难炼了!”
金旭风不再迟疑,魂体张口一吸,将这颗蕴含冰火星辰之力的魂核吞入体内。魂核刚触及魂体核心,便轰然炸开,化作万千流光渗入每一缕魂念之中。
他周身的星力光链愈发狂暴,连冰墙上的冰晶都被震得簌簌剥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差不多行了,贫道我还要休息呢,注意下时间!”天龙老人的传音裹着龙威穿透冰墙,语气里满是无奈。
不过他哪会如此听话,有这么好的修炼机会,他岂会放弃?
金旭风却充耳不闻,魂体吸纳灵气的速度反而更快,星力与寒气在他周身凝成旋转的光涡:
“前辈既布下这结界,晚辈哪能浪费?不趁这机会修炼,岂不是辜负您老一番心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赖,像极了孩童耍赖时的腔调,魂核在体内爆发出的红蓝星芒,竟顺着冰墙缝隙往外渗。
“随你吧!”天龙老人望着那冰墙内翻涌的能量风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袍一甩,散出一缕微不可察的龙气,悄然融入冰墙,稳固着即将被能量冲爆的光罩结界。
“多谢了!”金旭风阴谋得逞般微微一笑,疯狂吸收!
第353章 八门城
随着时辰渐入寅时,漠北七月的天边泛起鱼肚白,初升的太阳将山顶残雪染成金红。金旭风猛地吸了口混着雪粒的晨气,那股带着极寒与朝阳暖意的特殊气息涌入魂体。
此时观内的老道人们已陆续起身,踏在结霜的石板上发出 “咯吱” 声,他们在庭院中铺开草席,迎着朝阳打起了太极。
金旭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脊椎发出 “噼里啪啦” 的爆响,像是冰层碎裂的声响。简单洗漱过后,跟着大家打起了太极。
只见他双掌推出时带起猎猎风声,本该圆融的 “云手” 被他打出刚猛拳意,脚步踏碎晨霜,每一式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这位小道友倒是颇有想法,竟将这以柔克刚的太极,用这般刚猛之势打出,当真是别出心裁啊!”旁边的老道带着欣赏之意和一丝警告之意抚须惊叹道。
暗示他不要将老祖宗教的东西给改的不伦不类。
“前辈过誉了,所谓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金旭风说着双掌划圆时带起凛冽掌风,左掌如抱寒冰右旋,右掌似托骄阳左旋,脚下步伐踏碎晨霜,将 “揽雀尾” 硬生生打出刚猛崩劲。
“我也就是随便练练,况且这太极一道,本来不就是只注其意,不注其形吗?我很喜欢李小龙先生说的一句话,‘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招式哪有定数?一切都是随心而动,随意而至罢了!”说着金旭风缓缓收招,然后收招时掌心尚有余劲,将石桌上的茶盏震得轻颤。
“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和合,刚柔并济啊!”老道心中暗自震惊道。
“好一个随心而动,随意而至,贫道入观三十载,守着经卷把太极盘成死招,没想今日被小友一番话点醒。贫道,受教了!”老道拱手突然抚须长笑,拱手说道。
“前辈客气!”金旭风同样回礼。
阳光透过殿角飞檐,将庭院里交错的人影投在冰蓝太极图上。金旭风与老道一刚一柔的招式在光影中翻腾,带起的劲气卷着霜花与星屑飞舞,不知情的香客只当是观内晨练奇景。
“没想到昨晚的这位风兄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醒来的魏宇看着外面的这一幕连连赞叹的说道,但他的眼神却飞快的闪过一丝异样。
“嗯,年少有为啊!此番心境无论是从政或者从军,必定是栋梁之材啊!就算是混迹江湖,也是一方枭雄啊。”旁边身着绸缎马褂的中年商人抚着油亮的胡须,摸着拇指上和田玉扳指微微赞叹道。
“不过,这股子凌厉气,倒像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狠角色。而且招式间藏着杀伐气,绝非寻常武夫。莫不是江湖上哪个隐秘势力的人?”中年商人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暗暗道。
金旭风早已感知到他的注视,一个眼神惊得他浑身一震,仿佛被冰锥抵住咽喉,连呼吸都滞了半刻。中年商人见状,连忙冲金旭风挤出一抹笑容。
“这小子绝对不是不同人,这股气势!”中年商人坐下后,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王诗涵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来,自然地挽住金旭风的胳膊。
“我靠!这就是风兄弟的女朋友?虽说模样虽不算惊艳,但是身上这股气质和这身段,啧啧。绝了!”随着吃饭的钟声响起,魏宇走出房间,淡淡说道:“风兄弟,走吧一起去吃个早饭?”
“请!”金旭风微微点头说道。
“不知风兄弟待会下山之后有什么打算?若是没事的话,不如随我去八门城游玩一番,我做东!”吃饭期间魏宇擦了擦嘴,向金旭风发出邀请。
“八门城?可是那座按奇门遁甲,八卦而建造的古城?”金旭风闻言目光一亮,挑眉问道。
“看来风兄弟对着奇门八卦之类的东西,很是感兴趣啊。不错,正是你所说的那座古城!”魏宇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期待说道“不知道风兄弟,可否赏光,带上你这位女朋友与我一同前往?”
“不知道魏宇兄准备何时出发?我们二人得看看是否有其他安排。” 金旭风语气淡然,不过其实他的内心却是猛烈无比,巴不得现在就前往。
因为他早听闻八门城内藏着一本《八门遁甲》古籍,此书不仅是记载奇门阵法的秘典,更能引动周身对应窍穴,短时间内催发功力。只是开穴越多时间越长,越往后,反噬越烈,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
不过他此刻又想趁着这天龙山的灵气进行修炼,只因昨夜他刚突破窥道境二重圆满,正想借天龙山灵气一鼓作气冲击三重,自然不能贸然应允,在确定这魏宇的身份和他的行程再说也不迟。
念头流转间,他已通过秘术告知了影狼,让他查一下魏宇的身份信息。
“我准备今日修整一天,明日一早出发,不知风兄弟.....”魏宇告知自己的时间行程后,再次望向金旭风,拉拢之意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溢出来。
“亲爱的,我想在这儿再待几天。” 王诗涵轻轻晃了晃金旭风的胳膊,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依恋,“这里太安静安逸了,我还想再住几日…… 要不你先去八门城,完事之后再来接我?”说着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和埋怨。
她心知金旭风想留山修炼,故意用温婉的语气提出折中方案,既看似体谅地给了魏宇台阶,又不着痕迹地替金旭风拖延了行程,话语里的体贴与识大体,让对面的魏宇一时不好再强行相邀。
“既然弟妹想留山,那风兄弟不妨先陪她几日。我在八门城西门的‘老字号汴梁茶馆’设了落脚点,这是我的电话,风兄弟去之前和我说一声,到了茶馆提我的名字,他们便知道!”魏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又岂会听不出其中之意,旋即笑道。
金旭风接过魏宇递来的暗金色名片,指尖在触到名片时那股奇异的质感,便知绝非寻常之物。名片用朱砂勾勒着半条隐没云纹的龙尾,边缘更刻着细密的八卦纹路。
名片中间烫金写着,龙衍集团集团副总裁。且不说这副总裁的职衔,就单单是这名片,他便断定这魏宇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好!等我二人回去的时候,必定去叨扰魏宇兄一番!”金旭风收起名片淡淡说道。
“好!那就说定了,那我可就在家里恭候风兄弟的大驾了!”魏宇说着以水代酒,一饮而尽。
随着众人吃完早饭,又在观内逗留了一番,便逐个下山去了,只有金旭风和王诗涵二人留在山上。
“你打算在这山上干什么,待多久?”王诗涵趁着周围没人,将金旭风拉到凉亭悄声问道。
“不知道,可能两三天吧,我感觉这里灵气异常浓郁,对我修理颇有好处,所以我想....嘿嘿!”金旭风挠了挠头,憨笑道,
“哼!我就知道,说什么陪我都是借口。” 王诗涵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故作嗔怪道,“不过本女王宽宏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说真的,我到了这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清净了许多,心里也踏实不少,竟有些不想走了。”她望向山间缭绕的云雾,语气忽然柔和下来,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金旭风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轻抵着她发顶温声说道。
金旭风之所以能在昨晚迅速,并且顺利突破至二重大圆满,除了天龙山浓郁的灵气有关外,更因这方天地的静谧。
他在到了这里之后,除了石碑那次外。明显能够感受的到,体内的那股魔血,温顺了许多,所以他在吸收突破之时不用太多顾忌,只管吸收就行。
“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就交给天狼他们,然后我们几个....两个就找处鸟不拉屎的地方,过着衣不蔽体的生活,你说好不好!”金旭风忽然收紧手臂,语气陡然带上几分促狭。
“我呸!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你想几个!”王诗涵嗔声说道,不过并没有将金旭风推开,毕竟她已经知道金旭风身份特殊,也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不过,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完所有事呢?”王诗涵回过头,勾着他的脖子说道。
“哈!不知道!”金旭风摇摇头说道,毕竟他的这个任务,可以说是遥遥无期“不过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不管了。管他什么狗屁任务使命,爱咋咋地。”
“嗯!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嫩唇,山风卷着云雾掠过凉亭,将未说出口的承诺揉进了满山灵气里。
第354章 天龙山禁制
“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黑猫那边还没消息?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m 国,一处装饰着鎏金浮雕的地下密室之内,身着黑色皮质作战服,身材高挑,眉眼之前带着一股媚意的女人指尖敲击着黑曜石桌面,眉峰紧蹙喃喃自语。
她正是黑寡妇组织的首领斯嘉丽,耳后那颗暗红色蜘蛛胎记在幽绿的屏幕光线下若隐若现。
“首领,要不要我去龙国探查一番?”一旁斜倚着合金立柱的银发美女单手握拳抵在胸前,淡淡说道。
恰在此时,电话响起。
“喂!请问是黑寡妇的首领,斯嘉丽女士吗?”听筒里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对方语气透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虽然说的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像经过打磨般规整。
“你是谁?”斯嘉丽眉头微皱,冷言说道。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塞莲娜的情况!”男子低笑两声,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是谁,我为何相信你?你又为何知道黑猫的下落?”斯嘉丽沉声质问, 同时示意手下进行追踪。
“我就是在暗网上发布悬赏的人啊,我本来还以为你们黑寡妇实力有多强横,没想到连龙国区区一个帮会的首领都打不过,反而还被.....”男子带着嘲讽的语气轻叹一声,
“说!不要拐弯抹角!”斯嘉丽猛地攥紧听筒,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呵呵,斯嘉丽女士不要着急,先看看这个。”男子轻笑两声,将之前的资料发给了她“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查,不过我相信现在的网上,已经将这件事情的真相给掩盖了!”
“什么!”斯嘉丽点开文件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气得胸前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身前的战术背心撑爆:“黑猫!”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通知我们一声吧?” 她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
“呵呵,当然是为了帮塞莲娜女士报仇啊。怎么,难不成你不想给你的姐妹讨回公道?” 男子听着听筒里长久的沉默,语气陡然带上尖刻的挖苦,“啧啧,都说黑寡妇姐妹情深似海,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墙上的纸糊金箔,风一吹就碎成了片啊。”
“闭嘴!我连你的身份和你为何要帮助我的原因都不知道,我为何要信你?”斯嘉丽猛地攥紧听筒,指节碾得塑料外壳发出吱呀轻响。
“因为他是我的仇人,而我身边的这位李先生,就是被他杀害的李江海的儿子。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共同的敌人?” 男子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还是那句话,口说无凭!” 斯嘉丽依旧语气冰冷,显然并未完全信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
“好!” 男子冷笑一声,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那你派人暗中查一下,龙国澜海市的欧阳家族,以及在海外和其相关的人,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另外,为表诚意,我的名字叫‘欧阳明昊’!”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我暂且信你,若是你胆敢骗我,我黑寡妇会在全球追杀你!” 斯嘉丽沉声说罢,“啪” 地挂断了电话。
“欧阳兄,这黑寡妇真的会帮助我们吗,毕竟他们的人,是我们给.....万一被她查出来,那我们岂不是有危险!”一旁已经恢复伤势,但已经蓬头垢面的李若志盯着欧阳明昊,眼底满是不安问道。
“没事,你觉得她黑寡妇来了之后。她还能活着回去?”欧阳明昊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什么意思?你要杀了她?” 李若志猛地站起身,震惊得连声音都在发颤,“你疯了吗!黑寡妇要是知道了,会发动全球力量追杀我们!到时候万一君子谦也没死,到时候我们岂不是……”
“慌什么!” 欧阳明昊厉声打断,鹰隼般的眼神死死盯住他,瞳孔里映着窗外残月的冷光,
“只要是人就有牵挂,何况我们还知道她月圆之夜会遭功法反噬。我们只需设好局,抓住他所牵挂之人,再让黑寡妇和君子谦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你我既能报仇,又能把黑寡妇收为己用。再用我的生物技术强化她们的战力,让她们全变成被我操控的奴隶。到时候不仅仅能拿下黑寡妇,整个世界都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他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霓虹,肆意的笑着说道。
“咕咚!”李若志看着欧阳明昊疯狂的样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狠辣程度心机城府,丝毫不比金旭风和韩老七差。
此刻的李若志有些后悔上了他的贼船,他感觉早在李江海接到欧阳明昊电话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要么死,要么拼死一试,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天龙道观内,王诗涵并未粘着金旭风,反而饶有兴致地与观内道人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山间灵脉走向与阵法原理。那些平日里只在古籍中见过的术语从老道们口中娓娓道来,让她只觉如拨云见日,心头对修行的困惑竟解开了大半。
金旭风找到正在扫雪的天龙老人,拿过扫把致歉道:“前辈,昨晚的事情抱歉!实在是这天龙山太过奇怪,再加上您身上的那丝丝龙气,晚辈一时按捺不住探查之心……”
“行了,”打断他的客套话,浑浊的眼珠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别跟我绕弯子,瞧你这猴急样,准是有事相求。直说吧,想让贫道帮你什么忙?”
“嘿嘿,既然前辈如此爽快,那晚辈也不藏着掖着,这山上的御空禁制您看,能不能.....”金旭风嘿嘿一笑,瞬间眉开眼笑。
“帮不了!” 天龙老人坐到一旁眼皮都没抬,直接回绝。
“为什么呀!” 金旭风搓着手往前凑了半步,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前辈您看,现在香客都下山了,您把山下‘有缘人’的禁制留着就行,山上这层御空禁制要不就……”
“哼,你以为这整座山的禁制是我布下的?”天龙老人突然神色不悦,带着丝丝怒气,无意中散发出一阵龙威。
“难道另有高人不成?”金旭风皱眉,沉声问道。
“唉……” 天龙老人长叹一声,浑浊的眼珠望向窗外层峦叠嶂,龙威渐渐收敛,只剩满身疲惫,“你既是妖族首领,想必也知道这位面通道与灵气断绝的事情了吧?”
“难道这禁制是那时布下的?”金旭风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
“嗯。” 天龙老人苦涩点头,“也正因如此,这禁制既阻了外人随意上山,也锁住了千百年的灵气不外泄。这也导致那些原本凡俗的草木走兽,在灵气经年累月的浸染滋养之下,渐渐化作灵植灵物。所以这里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可这些灵物也受禁制束缚,离了山脉十里便会灵力溃散。”
他望向窗外一株通体雪白的古松,松针间正萦绕着淡青色的灵气旋流,“就像观后那株‘凝露柏’,三百年前不过是棵普通柏树,如今却能凝结灵气露珠,可若移出山门,不出半日便会枯萎成柴。”
“卧槽!那我昨晚吸收了这里的灵气,不会也被这禁制困住吧?” 金旭风瞬间慌了神,一股后怕涌上心头。他还有太多事没完成,要是一辈子被困在这山上,那可就完犊子了!
“哼,现在才担心,吸得时候干嘛去了。”天龙老人冷哼一声,调侃着说道。
“我哪知道啊,也没人跟我说!” 金旭风一时愣住,不过看到天龙老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连忙服软,“不对,老... 前辈您就别逗我了,我错了,昨晚不该随意动手,也不该随意引动灵气,我真的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
第355章 魂体同修
“行了,你不必担忧此事,”天龙老人抚须轻笑,眼尾皱纹里漾着了然的光,淡淡说道“既然天龙山选择你为有缘人,它自然不会为难于你的,否则在你吸纳灵气的时候,它就直接将你驱逐了。何况你身负气运大任,这方山水护佑你还来不及,怎会将你困在此处?”
“怎么又是这句话!?”这是金旭风第三次听到这句话,第一次是复活之时在妖族寻狼告诉的他,第二次是萧元告知的他,现在又来。这不得不让金旭风沉思,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炸开。
这所谓的“大任”究竟是什么?又为何总有人笃定他就是身负使命之人?难道从出生还是复活那刻起,自己就已经卷入了一场早已注定的棋局?
“怎么,还有别人与你说过?”天龙老人泛起一阵好奇。
“是前任妖族族长,寻狼前辈。还有一个是天人玉家唯一的一个关门弟子,‘萧元’他们二人都曾与前辈说过差不多的话,寻狼前辈说我的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萧元前辈的意思是,我是应劫之人,也曾说过我要经历三生三死三劫,方能大成!”金旭风眉头拧成死结,带着不解看着天龙老人说道,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些许线索。
“寻狼那小家伙,还好吧?。?天龙老人带着一丝老者关怀小辈的语气说道。
“小家伙!”金旭风无奈的暗暗道:“他已经....为了帮助我压制体内魔血,将自己的内丹......”
“难怪,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也罢,你们狼族的使命,终于在他这一辈结束啦。”天龙老人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转头看向金旭风,调侃道:
“不过,以往训练的转世那个不是惊才绝艳之人,怎么这一世,选了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他上下打量着金旭风,嘴角抽了抽,说着
天龙老人掐指凝神,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玄奥符印。片刻后他松开手,抚着胡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原来如此,或许也的确只有此法。方能破了这千年死局。”
“什么呀卧槽!你们一个个的把话说清楚啊。”金旭风听着天龙老人的话,再加上先前二人,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瞬间有些不乐意“你们一个个都说老子有劫,又说老子是这破局救世应劫之人。但又一个个都不说明白,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金旭风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愤懑。
“哎,并非我们有意隐瞒,实在是天机只能窥探分毫。”天龙老人望着山间翻涌的云海,声音陡然变得缥缈,“就像他们说的,你是这破局之人可天道岂会容你轻易破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变数。你能否破局,又是否会应劫,一切还要看你后面能否在三劫中存活下来。至于三劫是什么,连天道都在刻意遮掩的东西,便是大罗金仙也算不透啊。”
“算了!爱咋咋地吧,既然如此。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天要拦我,我也将它捅个窟窿。若是有仙拦我,那我便逆天伐仙!”说着金旭风周身猛地爆发出霸道气势,刀气冲天而起,如黑色匹练直贯苍穹,搅得云层翻涌,古柏枝叶纷飞。
“别在我这瞎闹,你不是要修炼吗,去云台阁那里位于天龙山的天地灵气交汇之所,有助于你感受天地间灵气,加速修炼。”天龙老人一挥手,将金旭风的气势瞬间压下,不耐烦的摆手催促道。
“对了,我提醒你一句,尽量不要....”
“不要动用杀气和杀心,不然我体内的那股魔血容易借势而生!这些我都知道!”金旭风头也不回地摆手,大步往山上走去。
“这臭小子,”天龙老人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轻笑。转而望向山间云雾,喃喃自语。
“道、妖、魔三道的力量,或许真的能够打开这千百年的死局,但是他能否度过那三劫,最终又能否真的领悟这道的意思,将这三道合而为一呢!哎!”一声长叹混着松涛,消散在山风里。
金旭风在和王诗涵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朝着云台阁的方向走去。
他本以为以他的体力,就算不能御空飞行,至少还有妖力等等。谁知踏入云台阁脚下范围时,周身所有力量骤然一滞,仿佛被无形枷锁锁住。抬眼望向那四十九层石阶,竟觉每一级都似压着万钧山岳,台阶表面隐隐流转着古铜色符文,散发出洪荒巨兽般的磅礴威压。
而且每上一层,这威压就重一分。
他每上一层,威压便重一分,肩头如扛千钧,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行至第七阶时,已是汗透重衣,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真是他妈再次庆幸老子修炼了这星之永恒,不然就被这威压给压碎了。不过,这威压是哪来的呀!”
此刻他的身体星辰护盾般在流转,将威压层层卸去些许。而那威压并非禁制,更像是某种沉睡的远古意志。
“我他妈还不信了!”金旭风咬牙低吼,强行催动妖力,同时运转体内由螺旋劲气与星辰之力交织的真元。往常他习惯分开运用,此刻却是首次尝试融合。两股力量在经脉中轰然碰撞,竟凝成一道紫金色光流冲向前方。
可他越是抵抗,石阶散发出的威压便越发沉重,仿佛整片山岳都压在脊梁上。正当他气血翻涌之际,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等等……难道是?”
他猛地收敛起所有力量,任由威压包裹全身。奇迹般地,那股沉重如山的压力竟随之缓缓消退,石阶上的古铜符文也渐渐黯淡下来,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他的眉心。原来这威压并非敌意,而是在试探他是否懂得“顺势而为”?
“尼玛!”金旭风无奈的暗骂一声,不出片刻,便很轻松的到了云台阁的最高处。
“呵,看来这老家伙没少在这里修炼啊!”金旭风看着前面带着丝丝龙气,指腹按上去还有温热的灵力波动的蒲团,挑眉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了然。
随后他便盘膝而坐,紧接着如同昨晚一样,灵魂离体,开始吸收这里的灵气。但他不仅是要修炼天狼诀,更是要一同修炼灵魂境界。于是这家伙再次体现了他逆天的心境掌控力。
只见灵魂体悬浮半空,双掌虚按之际,肉身陡然爆发出星辰般的微光,主动牵引山巅灵气与周天星力,如两条银蓝巨蟒涌入经脉;与此同时,他的灵魂体眉心处雷光乍现,无数细碎魂丝飞速缠绕,开始在虚无中凝聚出一枚滴溜溜乱转的魂核雏形。
一人双体,肉身炼体、魂体凝核,两股力量互不干涉却又隐隐呼应,将云台阁顶的灵气流搅成了狂暴的能量漩涡。这等一心二用、双道同修的妖孽手段,寻常修士别说一心二用,便是灵肉分离时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此等大胆的修炼方式,莫说当世修士无人能及,便是翻遍上古修炼秘典,也难寻出第二位敢在灵气潮汐中如此淬炼神魂的狂人。
此刻他的灵魂体在半空凝核时,眉心魂光尚带着生涩的颤抖,显然是初次尝试魂体炼核的生猛;可与此同时,他的肉身却如老僧入定,每一个毛孔都精准地吸附着星灵二气,《天狼诀》功法的运转竟未有半分滞涩。
这种心神二分却又彼此制衡的状态,恰似用同一根缰绳驾驭两匹烈马。一边是初生魂核的狂暴精神力,一边是妖力与真元交织的肉体能量,山风卷过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可见其额角已渗出细汗,显然这“一心二用”并非全然轻松驾驭。
但他金旭风是谁?明知前路是刀山火海,也要闯出一条道的人。此刻他偏要用逆天心境硬闯这“双道同修”的无人境。
他牙关紧咬,眸中燃烧的狂傲比九天神阳更烈,分明是要以这具凡躯,踏出一条前无古人的“双道同修”之路!任那灵潮翻涌,魂海动荡,他自岿然不动,也直让云台阁的灵气流都因这股狂傲,翻涌得更加剧烈。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怎么弄得比昨晚的动静还大!”此时云台阁下已经是晚上,天龙老人立在云台阁外,望着阁顶翻涌如沸的灵气漩涡,白眉猛地一挑。
只见金旭风盘膝的身影被两股能量纠缠,银蓝色的星辰灵气与暗紫色的妖力真元如双龙绞杀,将整座山巅的灵气流搅成了风暴眼。
第356章 窥道境三重
“这小子真是个疯子!不过或许……唯有这股疯劲,才能闯过那三劫,掀翻这天道定数!”
“罢了,随他折腾吧。”老人屈指弹出三道青芒,光罩瞬间将云台阁与山下隔绝。结界成形的刹那,阁顶能量猛地暴涨,连他布下的禁制都泛起涟漪。“接下来几天,这山怕是不得安生了。”
第三日凌晨的时候,金旭风已经利用狼牙空间、天龙山的灵气以及自己识海内的能量,凝聚成了三颗魂核。他直接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刹那间,识海掀起滔天巨浪。
自第一颗魂核融入之时,他早已察觉其中玄机。当日的那颗魂核被吞入之时,能量流遍四肢百骸时,周身窍穴竟如被星火点燃般依次亮起,之后那枚魂核便在气海穴亮起。
而今天的这三颗在吞入之时肩井穴、膻中穴、涌泉穴……三百六十五处主穴再次如串珠般连成光链。而任督二脉、冲脉带脉……奇经八脉化作八条能量大河,与魂核之力共振轰鸣。
下一秒这三颗魂核,将关元穴、神阙穴、膻中穴挨个照亮。
“果然如此!”他目露精光。“这每颗魂核都似一把钥匙,激活的窍穴与脉络数量随魂核能量强度递增。”
此刻三颗魂核同时融入,竟让丹田至百会穴形成贯通天地的光柱,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绽放微光,奇经八脉如金色龙蛇在皮下游走,连体表的妖纹都随能量流转而明暗变幻。
更惊人的是,当魂核能量浸透经络时,他清晰感知到体内竟暗藏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的完整脉络网络,而每一颗魂核的融入,都在拓展着能量运行的“河道”。
山风掠过他周身时,竟发出琴弦震颤般的嗡鸣。似乎窍穴与脉络被魂核之力激活后,与天地灵气产生的共振。
“人体窍穴如星,脉络似河……”他握紧双拳,感受着经络中奔腾的力量,“若能凝聚足369魂核,怕是能将全身经脉炼作‘内天地’!”一念及此,他心中一阵狂热。
寻常修士一生苦修不过打通数十处大穴,而他竟要以魂核为引,点亮人体全部窍穴脉络,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万窍同辉”之路!
与此同时,肉身如鲸吞海,运转天狼诀。将山川灵髓与周天星力同时纳入经脉。银蓝色的星华自穹顶倾泻而下,顺着灌入眉心渗入四肢百骸,两股力量在体内轰然碰撞,下一秒便被螺旋劲气带着游走于各个经络之间。
由于此时的天狼诀已经没有了天生一书中的指导,所以无论是功法还是心法,他都只能靠着自己去摸索。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汲地脉而固本,纳星华以养神……”他根据这两日在观内的所感默念道。
随着魂核的凝聚成功,他更是以灵魂为引,将星辰之力进一步的淬炼,从而更加纯粹,再次灌入肉体之中。渐渐的形成了一幅奇异的景象,两股力量如阴阳双鱼般缠绕,在体内形成“天地能量循环之势”。
“哎!这小子,是要把这山的灵气都吸光了不成!”天龙老人看着已经过去了五天,金旭风还迟迟没有突破的迹象,当即有些后悔“这小子不说上个境界不是已经大圆满了吗,怎么突破还这么费劲,他不会是忽悠贫道,拿我这当自助餐了吧!”
“前辈,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王诗涵望着云台阁方向翻涌的灵气漩涡,语气里满是担忧。毕竟她从未见金旭风闭关如此之久,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动让她心头始终悬着。
“没事,修炼吗。闭关个十天半月都很正常!再说了,这小子福大命大,没事的不用担心。”天龙老人捋须失笑,目光却未离开山巅。
“倒是你,让贫道感到意外啊。没想到在这观内短短几天时间,居然练出了丝丝内劲。你们二人不愧是一对,这天赋妖孽的惊人啊!”天龙道人如何的赞赏说道。
“多亏了这里的前辈们指点,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古武者。”王诗涵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道。
原来在金旭风闭关突破的第三天,王诗涵按照观内道友的指导,结合金旭风之前教她的要领修炼时,竟无意中隔空打动了树枝。
一开始她以为是风吹的,但其他人都确定,那是她打出的内劲。后来测试时,这股内劲时有时无,直到今日早上,她才完全掌握了内劲的使用方法。
此刻,在内劲的滋养下,王诗涵的气质和媚意更胜从前。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有一股独特的韵味散发出来。那股媚意带着内劲的柔韧,如同春水般柔和又勾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天生媚骨的苏妲己,不肯向天屈服的商纣王。这一世再次碰到一起,又会泛起怎样的波澜。是再续前缘还是重蹈覆辙?难啊……哎!”天龙老人望着云台阁与王诗涵,忽然幽幽叹了口气,白须在山风中微微颤动。
“前辈为何突然叹气?”王诗涵见他神色骤转忧虑,不由好奇追问。
““嗨!老道是叹岁月不饶人,如今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二人一个修炼时如疯如魔,一个云淡风轻进步神速,而你更是天生媚骨,当真是天生的一对妖孽啊!”天龙老人猛地回过神,哈哈一笑掩饰过去。
王诗涵脸颊微红,顺着老人的目光望向云台阁,心中静静期盼金旭风平安无事。
时间晃至第七日,云台阁顶的灵气漩涡竟难得平静下来,连翻涌的星芒都敛去了锋芒,只余下淡淡的紫金色光晕缠绕在石栏间。
“前辈他这是要完事了吗?”王诗涵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波动激动的说道。
“对,今天应该就能完事了,不过具体还不知道几点,你先去吃饭吧!”将王诗涵打发走之后,天龙老人却眉头紧锁。
旁人只道是修炼进入平缓期,唯有天龙老人负手立于山坳,望着那片异乎寻常的“平静”,白眉拧得几乎打结。这哪里是平和?分明是山雨欲来前的死寂,是突破窥道境三重前,能量即将轰然爆发的临界点。
单他凝眼望向阁顶,只见金旭风盘膝的身影被一层若有似无的光膜包裹,周身灵气波动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唯有眉心与丹田处,三颗魂核(墨色、青金、银紫)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旋转,将吸入的星灵二气碾成齑粉。
老人瞳孔骤缩:“不好!若这等临界点突然风平浪静,连体表波动都消失……”
古籍记载:凡采取逆天之举修炼突破者,若在能量压缩至极致时失了火候,轻则功亏一篑,重则灵肉俱焚。
此刻金旭风若真如表面般“波动不大”,绝非好事。那意味着魂核与经脉的共鸣已濒临断裂,一旦能量链崩解,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天龙老人双掌青筋暴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难道这一世又要在这里功亏一篑了吗!”
暮色渐浓,天际晚霞如血,时间悄然滑向戌时三刻。倏然间,一道紫金色雷光撕裂云层,直破九霄!北斗七星竟在刹那间迸发出远超寻常的璀璨光芒,勺柄如巨指倒悬,将漫天星辉尽数引向云台阁。
天龙山方圆百里的灵气疯狂汇聚,与星点交织缠绕,在金旭风身后凝结出一头龙身狼首奇异生物的虚影。龙鳞泛着星辰的灵韵,狼瞳燃烧着紫金色的火焰,每一次摆尾都带起天地间灵气的剧烈震颤。
当最后一缕星华没入眉心魂核,金旭风猛然睁开双眼。
刹那间,日月星辰的光辉与山川河岳的轮廓在他瞳孔中同时流转,仿佛整个天地的奥秘都被他收于眸中。他周身萦绕的气息如山洪暴发,又似星河倾泻,连脚下的云台阁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第357章 五灵门
“成功了!”金旭风看着自己周身如星河奔涌的气息,心有余悸地喃喃道,“吓死老子了,差点以为就要魂飞魄散了!”
就在刚刚能量链濒临崩解、魂核与经脉共鸣断绝之时。金旭风周身的光膜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眼看就要魂体皆散。
幸亏他之前修炼“狼魂附体”之时,已经将灵魂与星核融合,此刻这枚与神魂共生的魂核轰然震颤,释放出太古荒狼般的野性力量!
他的意志如钢似铁,死死攥住即将溃散的能量洪流。额间青筋暴起,七窍甚至渗出缕缕血线,但双眼却愈发猩红如狼。
凭借着这股狠劲,他强行将濒临分离的灵魂与肉体以魂核为引重新勾连,让紊乱的灵气与星力顺着经脉疯狂倒卷,生生在即将崩塌的识海中重塑秩序。
那龙身狼首的虚影在他身后发出震天咆哮,仿佛也在为这场生死博弈助威,最终,在能量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他完成了对魂核与肉身的掌控,引得北斗七星垂落星辉,天龙山灵气共鸣。
金旭风沉浸在突破的余韵中,并未察觉后颈皮肤突然泛起一阵灼热。一道流光自灵台穴闪电般窜出,在他后背如泼墨般晕染开。
那光影先是凝成龙身狼首的轮廓,忽然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红蓝鳞片簌簌落下。左半边鳞片如燃烧的赤焰,每一片都跃动着灼热的火星;右半边鳞片却似万年寒冰,泛着幽蓝的寒光,两者在脊椎处交汇,竟拼成一头双首狼的刺青。
金旭风三步并作两步,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下疾奔而去。望见负手而立的天龙老人,他急忙收势,抱拳一礼:“此番闭关,劳前辈操心了!”
“哼!你小子,真是个疯子,竟敢用如此逆天之法,也不怕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天龙老人话虽严厉,眼中却难掩庆幸之色,“不过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关键时刻灵魂与肉体产生共鸣,才将那濒临溃散的能量与神魂重新凝聚。”
“嘿嘿,这可不是单凭运气!”金旭风咧嘴一笑,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早在修炼‘狼魂附体’时,我便将灵魂与星核融为一体。只要星核不灭,空中星辰尚在,我便能借由操控星核,引动周天星辰之力重塑经脉、稳固神魂!”
“嗯,此等旁人不敢想的手段,估计也只有你敢尝试!”天龙老人轻哼一声,微微点头说道。
“你终于完事了!”王诗涵听到动静,像只轻盈的小鹿从屋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金旭风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后怕,眼眶微微泛红。
“让你担心了!”金旭风抬手摸着王诗涵的头,语气满是宠溺。下一秒,他指尖忽然触及一缕微弱却清晰的能量波动,猛地挑眉:“你!修炼出内劲啦!”
“嘿嘿!怎么样,没给你丢面吧!”王诗涵扬起下巴,娇声说道,眉宇间满是小得意。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金旭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当时也是借助狼牙空间的力量,才在短时间内修炼成功。你居然在毫无外力的帮助下,短短几天竟然修炼出了内劲!”
“行了,你们两个都是妖孽,一个是敢以逆天手段魂体同修的疯子妖孽,一个是无师自通修炼神速的天赋妖孽。”天龙老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们小两口在这腻歪吧,但是,要想亲热回家去!”
“不过你修炼出内劲,我也不能说全无功劳吧?”金旭风忽然凑近,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挠,挑眉坏笑,“至少帮你洗经伐髓我也是出了力的!”
“去死!”王诗涵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拍开他的爪子,却忍不住弯了唇角,“就算沾了点边,那也是我天赋异禀!换做旁人,你手把手教也未必成。”她挺了挺胸,傲人的英姿瞬间展现。
“是是是,的确手把手,也未必啊!我的老婆就是厉害!”金旭风嘿嘿一笑,满脸春色的看着王诗涵的傲人之处。
“切!油嘴滑舌。”王诗涵嘴上嫌弃,却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住他的衣角。
山风掠过两人交缠的身影,将天龙老人远远的叹息吹散在云里“但愿这两人,这一世能有个好结果吧!”。
翌日上午辰时刚过,山间的浓雾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正一缕缕地往山谷深处退去。原本连数尺外景物都看不清的雾气,此刻渐渐变得稀薄,露出了被积雪覆盖的山脊轮廓。
就连昨夜还冻得坚硬如冰,此刻竟在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湿漉漉的地面很快显露出来。
“哇!真的能下山了!”王诗涵惊喜地指着前方逐渐清晰的山路,又蹲下身碰了碰路边融化的雪水,抬头看向金旭风和天龙老人,语气里满是雀跃,“你看这雾散得好快,雪也化了,昨天还以为要困在这里好久呢!”
“怎么在这里待够了啦?”金旭风调侃着说道“之前不是你说想一直在这住吗?”
“倒也不是,再怎样也是需要新鲜感的吗,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难免会腻。再说,这里就我一个女的,大家行动起来难免不方便,你不想回去吗?”王诗涵说着略有深意的挑眉说道。
“嘿嘿,想!”金旭风瞬间秒懂。
“呵呵,二位即是有缘人。” 天龙老人站在一旁,手捻着花白的胡须,目光平和地望着山间景象,慢悠悠地说道,“这山有灵,感察到二位想离去的心意,自会打开方便之门。”
“哼,到底是这山有灵,还是你有灵啊!金旭风轻呵一声,看着天龙老人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心里却暗自思忖:“若是如此看来,那魏宇说的有可能是真的,这老道或许真的是某个犯了错误的龙族!不过万万没想到,这魏宇的身份居然如此大有来头!”
就在昨晚,影狼悄悄传来消息:
“魏宇的家族是魏征的后代,他这次来天龙山,除了表面上说的事由,其实另有所图,因为魏家的龙衍集团最近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具体原因是因为一个名叫五灵集团的新兴企业突然崛起,靠着强硬的市场手段和资源垄断,处处挤压龙衍集团的生存空间。虽然魏家和政府部门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在关键时刻能得到一些支持,但五灵集团背后有五灵门撑腰,对方行事风格霸道,手段也超出常规商业竞争的范畴,所以魏家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五灵门?这是个什么门派,怎么听这名字,透着股陈年旧纸的味道?” 金旭风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说道。
“确实古旧,不过老大,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影狼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据说和唐太宗还有段渊源。据古籍和野史里记载,当年玄武门事变后,太宗为巩固帝位,暗中授意心腹以‘五灵’为名建立了这个宗门。门下分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堂。青龙堂掌刺探情报,白虎堂管刑杀惩戒,朱雀堂掌文书秘档,玄武堂负责布防守御,麒麟堂则直辖秘卫,专司帝王亲令。说白了,就是替皇室铲除异己、监控朝野的暗线。”
“更邪乎的是,坊间一直传他们掌握着召灵秘法,能借五灵神兽的虚影扰动国运龙气。也正因如此,随着五灵门势力日渐庞大,到了晚唐时期,已经隐隐有了尾大不掉之势。即便他们从无谋逆之心,可手握如此重权,终究让皇权如芒在背。后来唐僖宗在位时,借着犒赏有功之臣的由头设了场鸿门宴,将当时的门主和青龙、白虎、朱雀、麒麟四堂堂主尽数毒杀在席间。”
“万幸的是,玄武堂堂主当时因布防要务晚到一步,察觉不对后仗着对宫城密道的熟稔,硬生生从禁军围堵中杀出条血路。他拼死将消息传回宗门,才让五灵门残余势力及时隐匿,免遭灭门之灾。据说后来的黄巢起义军打进长安,就有玄武堂旧部在暗中相助。毕竟长安的城防布防、禁军调度,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底细。”
“经此一劫,五灵门彻底转入地下,宋元明清四朝都鲜少露面,直到清末民初才慢慢抬头。民国那会儿,宗门嫡系传人退居幕后操盘,旁支则借着时局混乱,以帮派名义在天海、静海等地扎下根来,明面上开码头、做贸易,暗地里仍干着情报、护卫的老本行。而后那些嫡系传人,便回到了他们五灵门的老巢故渊,据说还在那里建造了一处仿唐的宫阙,当年玄武堂绘制的长安舆图碑刻。”
“等二战结束,旁支借着经济复苏的东风,一步步洗掉江湖气,才有了如今这‘五灵集团’的名头。” 影狼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
“虽说那些嫡系的五灵门老家伙们深居简出,几乎从不踏足俗世,但宗门传承千年的人脉与暗线仍在,一句话便能搅动不少圈子的风云。再加上这旁支虽没嫡系那般通神的秘法,却也个个是练家子,门内藏着不少古武者,寻常势力根本招惹不起。”
“所以这些年,但凡被他们盯上的产业、地盘或是资源,几乎没什么能逃过他们的手。要么被强行吞并,要么负责人‘识时务’地主动退让,就算有几个硬茬想抗衡,最后不是项目莫名黄了,就是背后的靠山突然抽身,总归落不到好结局。”
“天海和静海?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自从我接手天海和静海以来,也没收到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金旭风瞳孔瞬间收缩,他没想到自己拿下的两个省市,居然还有过这等势力。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正常,毕竟那些隐世大家,能有几人知晓他们的事迹。
第358章 被惊到的王诗涵
“这么说来,魏宇这次来天龙山,其实是想请观里的老家伙们出山相助?”金旭风语调微扬,带着几分了然。
“现在看着是这样,不过他们更不会涉及世俗界的世。不过话说回来,这世间的缘分真是奇妙,谁能想到,他为家族之事奔波至此,偏偏就遇上了老大你。”影狼一番感慨的笑着说道。
“哼,确实巧得很。”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里难掩兴奋,“我找《八门遁甲》找了这么久,一直没什么头绪,没想到这次出来竟撞上了八门城的地头蛇,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可不是嘛,”影狼附和道,“魏家既是魏征后人,传承千年的底蕴摆在那儿,又是八门城的本地世家,就算不清楚《八门遁甲》的全貌,总该听过些零星传闻或是藏着相关的古籍记载,总能挖出些有用的信息。”
“没错!我正是这么想的!”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了,先这样,有新消息再传讯。”
“走啦!前辈,等我完成你说的事情,再来找你!”金旭风哼笑一声,拱了拱手说道道。
“嗯,切莫忘记,我所叮嘱你之事,务必要在你明年生日前完成!”
“嗯!”金旭风皱着眉头,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王诗涵看得一脸疑惑,见两人神色凝重,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是默默跟上金旭风的脚步。
“你说要是没有有缘人上来或者下去,他们是不是就一直困在这儿了?那吃的喝的怎么办呀?”下山的路上,王诗涵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扭头问金旭风。
“你个小笨蛋。”金旭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他们能在观里修行,本身就是和这山有缘,不然当初怎么上去的?再说了,就算真下不去,这道观占地方圆不小,辟块地种菜、打口井取水,自给自足总不成问题。退一万步讲,平时来烧香的香客,也总会捎些米面油盐上来,哪用得着担心这个?”
“知道啦!”王诗涵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嗔了一句,“我就是随口问问,你用得着讲这么多大道理吗?”说着,她把头一扭,快步朝山下走去,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金旭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碎碎念,却也快步跟了上去。
“呼!终于下来了!”王诗涵站在山脚,回头望了眼云雾渐散的山路,感慨道,“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你觉得呢?”
“我还好吧,毕竟这几天我差不多等于一直在睡觉。”金旭风挠了挠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倒也是。”王诗涵挥了挥粉拳,眼底闪着兴奋的光,“不过这次我们都有收获!走吧,回酒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嘿嘿,一起洗如何?”金旭风快步追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呸!”王诗涵脸颊一红,嗔了他一句,脚步却更快了。
“哇!你这车是真不一般啊!在山上冻了这么久,居然一点事没有,连层薄冰都没结!”两人走到停车处,王诗涵盯着金旭风那辆越野车,眼睛瞪得溜圆。
“里面居然还这么暖和!你这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等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更是惊呼出声,
“嘿嘿,秘密!”金旭风故作神秘地挑眉。
“切,不说拉倒!”王诗涵撇了撇嘴,故作不屑,手指却忍不住摸了摸温热的座椅。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原理。”金旭风无奈地摊摊手,“我只是把我的设想告诉了他们,具体怎么实现的,我还真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不过等第二代出来,送你一辆。二代车全加了自动定位,你输入位置,它能自己开过来接你。到了楼下也不用管,输好停车位,你只管上楼,剩下的全自动化搞定。”
“这不就是无人共享汽车加自动泊车吗?现在早就有了呀,你弄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王诗涵歪着头,满脸不解。
“不,完全不一样。”金旭风摇头,语气认真起来,
“现在的无人共享汽车依赖固定路线规划,而且完全受导航信号和路面标识限制,稍微偏点道或者信号弱了就歇菜。但‘狼途’二代车不一样,它内置了独立的地形扫描和环境预判系统,就算在没有信号的深山里,也能根据实时扫描自主避障和抄近道;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车身用的是军工级纳米合金,全车都是防弹防爆,甚至......”
“什么!你还在车里安装了武器!”王诗涵瞬间瞪圆了眼睛,猛地坐直身体,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这车是用来代步的还是用来打仗的啊?”
“怎么样,反正现在没人,要不要开开眼界?”金旭风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他心里暗忖,要是告诉她这车的材料里掺了妖族的材料,而且二代车还会刻上法阵进行自动护主,这丫头怕是得惊得跳起来。
“能看吗?”王诗涵眼中瞬间亮起兴奋的光,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金旭风笑着按下中控台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格突然向下滑开,露出里面嵌着的武器系统:
激光发射器藏在仪表盘侧面,启动时会弹出一根银灰色的金属管,管口泛着冷冽的蓝光;车顶天窗处暗藏着重型机关炮的炮管,展开时像突然竖起的钢铁獠牙,炮口的纹路清晰可见;而车门内侧的暗格里,则嵌着一具带夜视功能的狙击镜,镜片上还蒙着一层防反光的膜,在光线下泛着幽光。
“这些……真的能用?”王诗涵伸手碰了碰那根激光发射管,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当然!只不过目前只有我能用!”金旭风嘿嘿一笑。
“切!谁稀罕!”王诗涵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和心中却是无比激动。
“放心,等二代做好了,你就是那辆车的主人,除了你和我能授权,其他人谁也动不了。”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有人敢打它的主意,哼哼。偷车?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狼途’的追杀。”
“为什么你也能控制?”王诗涵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嘿嘿,这就是我作为狼王的特权。”金旭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的车和我,享有超越所有车型的权限。打个比方,在路上碰到其他‘狼途’型号,它们就算油门踩到底,也别想超我的车;只要我一声令下,让它们当场熄火都没问题!而且,我这款‘狼王 L01’,以后的几代绝不会对外出售,只有我同意的人才能使用。”
“是是是,你最厉害,全天下就你最牛。”王诗涵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手却忍不住又摸了摸车门内侧的机关炮按钮。
“不过说真的,这些武器也就对付对付没踏入修真界的古武者,遇上我这样的修士……”金旭风摇摇头,语气沉了几分,“根本不够看。所以二代车,我让他们加了法阵,至少得扛住我的全力一击才行。放眼现在的世界,能比我强的,估计没几个。”
第359章 你是真自信
“法阵!你的想法真的是……天马行空!”王诗涵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既然有二代,那是不是还有三代四代啊?”
“嘿嘿,这算什么。”金旭风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手舞足蹈地说道,“未来几代的设计可是海陆空三栖的!而且,随着纳米技术发展,说不定汽车都能直接变成随身饰品,需要的时候再重组呢!”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未来,“或许到时候,说不定人们能够实现科技版的御剑飞行呢!”
“行了,别幻想了。”王诗涵笑着打断他,“你刚说还有其他款式的车,一共有几款?有没有适合女生开的?”
“当然有,算上我这辆,一共八款主流车型。剩下七辆都是按天狼他们几人的需求造的。”
“这么说,你们八人里还有美女?”王诗涵像是抓住了重点,眼睛一亮,其他的话仿佛都没听进去。
“是啊,有一个,叫君媚儿,现在在天海的政法大学。”金旭风语气平淡地说道。
“君,媚儿?啧啧这名字,看来这是个美人咯。”王诗涵有些醋意的说道。
“美人?美人倒是美人,只不过是个冷艳美人,脾气可不太好。”金旭风一想到君媚儿那副女王般的架势,就无奈的发笑。
“怎么,看样子,你似乎和人家有过节啊,而且怎么她也姓君,天狼也姓君,你不会是为了追人家特意改的名字吧?”王诗涵眯起眼睛像个狐狸一般,审视着金旭风。
“你别瞎想!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金旭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至于他们都姓君,是我统一改的。原因我不方便说,只能告诉你,我欠他们父亲一条命。”说到这里,金旭风的语气添了几分伤感。
“抱歉,我……”王诗涵见状,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金旭风摇摇头,笑了笑,“我身上秘密确实多,你要是不问,我才要奇怪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呢。”
“切,油嘴滑舌!”王诗涵脸颊微红,嗔怪道。
“好了,给你看看其他几款车的概念图!”金旭风转移话题,对着车内喊道,“0号!”
“在!”一道清冷平稳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把未来八款车的概念车型投映出来!”
“是!主人!”话音刚落,车内前方的空中便浮现出几道全息影像,清晰地展示出各款车型的模样。
王诗涵看着投影出的概念车,心中一阵惊叹,指尖无意识地在空气中划过车型轮廓。对于其他车辆,她大多只是匆匆扫过,眼神里带着几分新奇,唯独在媚狼和狼王的概念图前停住了脚步。
金旭风本以为她会对媚狼那变幻莫测的光影迷彩和灵动造型更感兴趣,没承想她盯着狼王的鎏金双翼和鳞纹装甲时,眼睛亮得更甚。
王诗涵看着变色涂装升级为“光影迷彩”,能随环境模拟周围景物轮廓。
空中模式时,车身化作流线型飞梭,翼展轻薄如蝶翼,搭载的干扰信号可同时瘫痪方圆百米内的电子设备与灵能探测;水下模式则隐去轮廓,像一尾透明的箭鱼,释放的“迷魂雾”既能干扰电子仪器,又能迷幻低阶修士神识的媚狼概念车。
以及空中展开鎏金双翼,翼面刻有“空间跳跃阵”,可短距瞬移;水下时,车身覆盖鳞纹装甲,能抵御深海高压;陆地模式保留绝对优先权,可强制接管其他二代车的控制权,车顶的激光炮升级为“灵能射线”的狼王概念车。
她反复对比着两辆车的投影,忽然拍了下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哎,能不能把这两种车的特点合二为一啊?让你这辆狼王在保持现在这种霸气威慑力的同时,也添点媚狼那种变幻的灵气?你看啊,既能展开鎏金双翼玩瞬移,又能像媚狼那样随环境变个颜色、藏个身形,这样一来……”
她话到嘴边顿了顿,脸颊微红,没好意思说“更招人喜欢”,转而换了个说法,“对了,我知道这些主流车型和特殊功能不能对外卖,可造型上结合一下总没关系吧?比如把狼王的线条做得稍微柔和点,再配上媚狼那种会变色的涂装,肯定好看!”
“你这想法,也够天马行空的。”金旭风被逗笑了,指尖点了点投影里狼王的车身,“行!我回头跟他们说一声。在车门把手和侧裙的位置,加一圈花瓣状的镀铬线条,启动时会像绽放的玫瑰似的层层亮起;另外灯组改得尖俏些,前车灯眼角上挑,尾灯做成毛茸茸的狐尾形状,点亮时泛着暖橘色的光,远远看去就像狐狸眯眼的样子。这样既有狼王的凌厉,又带点媚狼的灵动,你觉得怎么样?”
“嗯!不错!不错!小伙子孺子可教,很有前途嘛!”王诗涵学着长辈的模样,用力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眼里满是得意。
“好嘞娘娘!”金旭风顺势弓了弓身子,故意拖长了语调,“等新车做好,保管让它自己乖乖开到您楼下候着,还得给您备上副定制的座椅套装,尽显娘娘风范!”
“贫嘴!”王诗涵被逗得笑出声,推了他一把,“赶紧开车吧,我要回去大吃一顿,然后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你不许打扰我!”
“喳!”金旭风响亮地应了一声,麻利地发动汽车。引擎低低地轰鸣起来,温暖的气流裹着两人的笑声,顺着渐渐开阔的山路,朝着山下的城镇驶去。
回到酒店,金旭风确实没有再去打扰王诗涵。虽然她一直向往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但毕竟她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住惯了,突然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待了半个月,难免会有些疲惫和不适应。
王诗涵回到房间后,看着熟悉的现代设施,倒真有几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感,忍不住摸了摸柔软的床单,又对着智能镜子摆弄了半天。不过最让她奇怪的是,自己的饭量竟然比以前大了数倍。
这种感觉在山上时还不明显,回到熟悉的环境里,饥饿感却变得异常清晰,一顿饭竟吃了三碗面还觉得不够。
一开始她还担心吃这么多会发胖,回头拍戏还得费劲儿减肥,结果站到体重秤上一测,居然比上山前还轻了两斤,身形也似乎更匀称了些,连皮肤都透着股透亮的光泽。
“难道这就是成为古武者的好处么!?”王诗涵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轻盈力气,喃喃自语道,眼里满是惊喜。
回到屋内的她看着有进入修炼状态的金旭风,也没打扰,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睡去。
回到屋内时,她看到金旭风已经盘膝坐在窗边进入了修炼状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气流,便没有打扰,简单洗漱过后就钻进了被窝。许是山里积攒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她沾床就睡着了。
直到转天中午,王诗涵才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畅,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醒了!”金旭风听到王诗涵的声音,也从冥想之中苏醒过来。
“嗯!睡得可香了!”
“先去洗漱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而后咱们就去那八门城看看!”金旭风缓缓起身,眼神闪着精光说道,催促着王诗涵进了洗手间。
“是不是那里有什么宝物,怎么感觉你如此迫不及待的!”王诗涵边走边回头说道。
“算是吧,不过我估计这魏宇如此客气恐怕是为了请我帮忙。”
“给你厉害的,人家刚认识你一晚就找你帮忙,你也太自恋了吧!”王诗涵刷着牙翻了翻白眼,
“嘿嘿,你老公可不厉害吗!”金旭风很快就将东西收拾完整,打包放入狼牙空间之中“对了,形体战衣你待会别忘了穿上!不然,到了那,又得引起一阵骚动。”
“知道了!啰嗦!”王诗涵口齿不清的说道。
第360章 豪言的王诗涵
金旭风驾驶着车子,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天龙山,轻叹一声。随后车子汇入蜿蜒的山道,消失在层叠的峦影之中,渐渐朝着离别一周左右的钢筋混凝土丛林进发。
从天龙山到八门城的路程不算近,但这狼王岂是一般车子能比拟的。车子在高速上疾驰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日傍晚便驶入八门城的地界。
“不愧是八门城,连东南西北都用卦象来代替,这要是不懂的人,只看这些估计得迷路。” 金旭风望着车窗外的路牌,忍不住说道。只见路边的指示牌上,取代 “东、南、西、北” 的是 “震、乾、坎、坤” 等字样。
按八卦的顺序,正西方对应的正是坎门,门楣上刻着苍劲的 “坎” 字,青砖纹路里隐约泛着水汽般的幽蓝光泽。不过此时的金旭风,还没发现这里的不对之处,只是赞叹这里的建造方式。
随后二人按照导航指引,在老城区的巷弄里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魏宇所说的 “汴梁茶馆”。
“嚯!这哪是茶馆啊,这分明是座小王府!” 金旭风推开车门,望着眼前的建筑惊叹道。
只见那茶馆青砖黛瓦,朱漆大门上挂着铜环,门楣两侧是雕刻精美的木窗,窗棂上嵌着 “汴梁” 二字的鎏金匾额,门前还蹲着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透着股沉甸甸的古意,比寻常茶馆气派了不止十倍。
“哎呀!风兄弟啊!终于是把你等来了呀!哈哈!” 魏宇在二楼栏杆边瞥见一辆气派非凡的越野车停在茶楼门口,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猜测,等金旭风推门下车,他立刻笑着快步下楼迎接,热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哈哈,我就说嘛,谁能配得上如此霸气的车子啊!” 魏宇目光扫过狼王 L01 硬朗的车身,语气里满是赞叹。
“呵呵魏宇兄过奖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史涵玫”金旭风侧身让出身后的王诗涵,淡淡介绍道,
“这位是魏宇,龙衍集团的副总裁。”
“你好!”王诗涵礼貌性打了一个招呼。
“请吧!” 魏宇伸手示意,引着两人往里走。
金旭风看着里面空无一人的茶馆,淡然一笑,暗暗道“看来这魏宇已经是迫不及待,或说这五灵门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呀!”
魏宇朝茶楼里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立刻会意退下,三人便朝着魏宇常年留着的 “落脚点”,一间临窗的雅间走去。
“哎呀!风兄弟可让我好等!” 刚坐下,魏宇就带着几分感慨说道,“我还以为你要爽约呢。”
“呵呵,山上雪没化,我二人便在观里多住了几日,过了几天闲云野鹤的日子。” 金旭风语气随意,眼角却瞥见魏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金旭风也是装作未注意到的样子,看着外面。
“这倒是,山上天气说变就变。” 魏宇赶紧打圆场,“前一秒狂风暴雨,刚想歇着,下一秒就晴空万里要做课 —— 呵呵!” 见金旭风和王诗涵只是淡淡一笑,他自己倒先觉得有些尴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茶杯。
好在这时伙计端着托盘进来,几碟精致的菜肴很快摆上圆桌。
“来来来,快尝尝,风兄弟!” 魏宇热情地给两人布菜,“这可是我们八门城的特产 ——‘八卦酥’和‘汴梁四喜菜’。这八卦酥,酥皮里裹着八种馅料,杏仁、枣泥、豆沙、芝麻…… 一口下去能尝到八种滋味,又香又脆。”
他又指着另一盘油光锃亮的羊蹄:“这卤羊蹄用的是百年老卤,里头加了八角、桂皮不说,还按八门城的讲究,添了些本地特有的草药,卤得脱骨,咸香里带点回甘,配着醋吃最解腻。快尝尝,别客气!”
王诗涵尝了口四喜菜里的泡桐花,清甜中带着一丝草木香,好奇道:“这花也能做菜?”
“史小姐有所不知,” 魏宇笑道,“我们这儿开春吃桐花、夏天吃槐花、秋天吃菊花,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吃法,既养生又有讲究。快尝尝,别客气!”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原来古人诗里写的吃花,真有这般讲究。” 王诗涵夹起那朵泡桐花细细端详,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
“史小姐好才情啊!不仅见多识广,连屈子的诗句都信手拈来。看来您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闺秀吧?这般见识,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魏宇眼睛一亮,抚掌赞道。
这话明着是夸赞,实则暗暗探问她的出身来历,目光在她和金旭风之间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探究。
“魏兄过誉了,她不过是平时无事,爱读几句闲书罢了。”金旭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
“不知道二位平时都是做什么营生的?”魏宇笑了笑,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呵呵,我呀,仗着家里有些资产,平时也没什么正经事,就瞎混日子,倒不愁吃穿。”金旭风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答道。
“他包养我!” 王诗涵接话接得飞快,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皮,还朝金旭风眨了眨眼。
车上时金旭风就跟她说过:“魏宇这次找咱们吃饭,八成是有事相求。到时候你顺着我的话头随便说,哪怕胡说八道都行,别让他摸清底细。”
可他万万没料到王诗涵会来这么一句,“噗” 的一声,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桌布上一小片水渍。
他猛地转头瞪向王诗涵,眼神里满是 “你这也太随意了” 的无奈,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这丫头,还真是敢说。
魏宇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风兄弟好福气啊!史小姐倒是直率得很!”
“来来来,吃菜吃菜!” 魏宇连忙招呼着,给两人碗里添了些黄焖鱼,试图岔开话题。吃了几口,他忽然拍了下大腿,“光吃菜没酒,多没意思!”对着门外喊道。
“老尹,把酒拿上来!” 他心里清楚,一时半会儿怕是探不出这两人的底细,反倒更觉得他们不简单。这般气质的人物,怎么可能真是纨绔富二代和傍大款的?
“酒就不必了,待会还要开车回去呢!”金旭风放下筷子,淡然说道。
“这么晚了还要回去?” 魏宇一听,连忙摆手,“这可太不安全了!既然来了八门城,不如多留几日游玩游玩?我做东,尽尽地主之谊,就当是答谢天龙山一遇的缘分。”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恳切,显然不想让两人就这么走了。
“而且这几日还有八门城一年一度的‘八卦灯会’呢!” 魏宇眼中闪过一丝热切,连忙说道,“这灯会可是咱们这儿的老讲究,按八卦方位在城里设了八个灯阵,乾门的走马灯、坎门的水影灯、艮门的生肖灯…… 入夜后满城灯火亮起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灯油香,可比寻常庙会热闹多了。二位难得来一趟,正好赶上这时候,错过可就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金旭风添菜,语气里满是挽留的诚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显然是想借着灯会的由头,把两人多留几日。
“哦?还有这般热闹的景致?” 金旭风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魏宇,神色凝重的说道“不会是魏兄舍不得我二人离开,特意编出来留人的吧?”
“哈哈,风兄弟真会开玩笑,纵使我有天大的能力,也不能让组织大批人搞一个莫须有的活动啊!这八卦灯会可是八门城传了几百年的老规矩,每年这时候满城人都盼着,”魏魏宇干笑两声,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呵呵,” 金旭风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眼神却锐利如刀,“你魏家要是在这八门城连这点动静都弄不出来,那还真是枉为号称‘梦中斩龙’的魏征后代了。”
这话一出,魏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酒液晃出了几滴。他没料到金旭风竟然连自家祖上的典故都知道,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第361章 袒露身份
“风兄弟说笑了,祖上的荣光哪能当饭吃……”
他嘴上说得坦荡,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瞟向金旭风,见对方神色依旧平静,心里不由更犯嘀咕。
“这人看似随意,却总能一句话戳到点子上,实在是深不可测。而且居然能够知道这些信息,此人绝对不简单,不知道拉拢他是对是错啊!”
“几百年的老规矩?那倒确实该见识见识。那我们就在这里待几天?”金旭风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夹起一块卤羊蹄递给王诗涵,含糊道。
“对对对!留下来看一看也无妨!”魏宇一听,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的热络挡都挡不住,“就当是忙里偷闲放松放松,八门城的灯阵、小吃、老茶馆的评书,都值得好好逛逛,保管让二位不白来这一趟,呵呵!”
“好!那一切就听你的!”王诗涵立刻接话,故意装出一副被说动的雀跃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被热闹吸引的小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的依赖。
“不愧是新晋影后啊,这演技!”金旭风看着她瞬间切换的神态,心里暗暗赞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夹菜的动作慢了半分。
“哈哈,好!既然如此,老尹,把酒拿上来!”魏宇见两人松口,立刻扬声喊人,语气里的轻松藏都藏不住。
“等等!”金旭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他神色突变,原本平和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魏宇。
魏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名发毛,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牢牢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那眼神里的冷冽,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人心灵魂最深处的隐秘。
“风兄弟可是还有别的顾虑?”魏宇话没说完,就被金旭风的话打断。
“说说你找我来的具体原因吧,不然今天这场‘聚会’就可以结束了!”金旭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周身无形的气场骤然铺开,压得魏宇一时间喘不过气。
“这……”魏宇脸色变了变,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王诗涵,显然是有话不便当着她的面说。
“不必担心,若是需要她离开,那同样,今天到此为止。”金旭风眼帘微抬,气场更盛,宛如一尊俯瞰众生的修罗。
“好!要我说也可以,但也请风兄弟告诉你二人的真实身份,我想这两个名字肯定不是二位的真实姓名吧?”魏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方这是在逼自己做选择,带着一丝从容不迫,咬了咬牙道。
他这话问得直接,目光紧紧锁着金旭风,像是要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格外漫长。
“哼,既然如此,告辞!”金旭风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伸手扶起王诗涵就要走。
“等等,风兄弟!”魏宇看着金旭风那副油盐不进的决绝模样,眉头紧紧皱起,连忙起身阻拦,“罢了,是我多心了。既然专程请风兄弟来,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其实并非我不愿说,实在是此事牵连甚广,我不知风兄弟深浅,担心贸然将你拉入这场风波,会害了二位!”
魏宇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座位,声音压低了几分:“事情是这样,几个月前,五灵门突然在中原一带频繁异动……”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金旭风的神色,却见对方竟缓缓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继续夹菜,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江湖秘辛,而是寻常街坊闲谈。
那盘刚上的八卦酥被金旭风捻起一块,慢悠悠地掰开,酥皮簌簌落在碟子里,他甚至还不忘给王诗涵递了块黄焖鱼,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丝毫没有被这桩事牵动心绪的模样。
“所以你这次去天龙山,是想请那些牛....前辈出山帮你吧!”金旭风夹菜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嘴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又何尝不知这是不可能的事?那些隐世的前辈早就不问凡尘事了。但凡事总得试试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没想到道长没请到,反倒让我亲眼见识了风兄弟的身手,那时我就断定,风兄弟觉非常人!所以才怀着侥幸,邀二位来八门城,想着或许……或许能请风兄弟出手相助。”魏宇脸上泛起一丝苦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无奈说道。
“好!就冲你这凡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劲头,这忙我帮了。”金旭风放下筷子,语气骤然变得利落,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沉凝,“五灵门的事,我替你摆平。”
“在下君子谦。至于我女朋友的身份,实在抱歉,目前不便透露。这趟浑水太深,我不想让她被卷入危险之中。”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魏宇,坦然道。
“君子谦……” 魏宇听到这三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这名字看似温吞,却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脑海里荡开层层涟漪。总觉得在哪份江湖秘报或是家族长辈的闲谈里听过类似的名号。
“不知君兄弟在何处高就?”他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
“这点我倒没骗你,如今确实是无业游民。手里的生意早交给兄弟们打理了,至于地盘…… 不过是天海一个叫天狼娱乐城的小地方罢了。”金旭风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锋芒,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 “装逼”。
他这话音刚落,魏宇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溅出半杯。
“莫非…… 莫非阁下就是天狼娱乐城的幕后主人,三个月时间就掌控整个天海地下秩序的野狼帮帮主,君子谦!?”魏宇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颤。
要知道,天狼娱乐城的名号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他八门城虽距天海千里,但魏家却在江湖上盘根错节,又怎会没听过这号人物?
“不错,正是在下。没想到这点薄名,竟也传到了魏兄耳中。”金旭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然,仿佛说的不是什么江湖传奇,只是寻常身份。
魏宇僵在原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原来是君先生!先前是我唐突了,若此事有您出马,必定如虎添翼,横扫阴霾!还请君先生务必帮帮我魏家,否则魏家这传承千年的基业,怕是真要毁于一旦了!”他猛地反应过来,“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顶,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恳切。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个有些身手的隐士高人,万万没料到竟是这号跺跺脚就震动几省的狠角色。难怪此人气场如此慑人,难怪敢对五灵门的事如此轻描淡写…… 他这哪里是请了个帮手,分明是请了尊大神!
“魏兄言重了。既然我答应了出手,自然会尽心尽力。” 金旭风看着他这副姿态,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抬手虚扶了一下。
“先起来说话吧,跪着不像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宇紧绷的侧脸,示意道。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五灵门虽在中原异动,但以魏家在八门城的根基,加上你魏家的江湖人脉,应付起来未必全无胜算,为何会急到要去求天龙山的隐士?”待魏宇略显局促地坐回原位,金旭风才慢悠悠,状似随意地问道。
“此事说来惭愧,”魏宇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
““实不相瞒,我家族中的古武传承,到我父亲那一辈基本就断了。后辈里没几个有天赋的,反倒在经商和人脉经营一道上颇有建树。再加上如今已是 21 世纪,太平日子过了太多年,江湖上刀光剑影的事早就成了传说,家族里便渐渐把练拳修功的事淡忘了。也就我爷叔那一辈的老人,还守着祖上传下的拳谱,偶尔在院子里比划两下,算是念想。至于我父亲这辈,还有我们这些小辈,学的那点功夫不过是花架子,用来强身健体还行,真遇上硬茬,连自保都难。”魏宇无力的叹息着,语气也是愈发低沉。
“所以五灵门突然冒出来动手,才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们连‘五灵门’的名号都没听过。更邪门的是,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悄无声息地让我们在政府部门和商界的关系网接连出了岔子。合作项目莫名被叫停,多年的人脉突然避而不见,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一点点勒紧魏家的脖子。若只是江湖仇杀,我们拼着损失些人手总能应付,但是他们......”
“所以后来你们知道五灵门的事情,也是从你爷爷那一辈知道的吧。”金旭风淡淡说道。
“君先生高见。” 魏宇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点了点头,“其实这事刚闹起来时,我爷爷就认出了他们的路数。他年轻时曾在一本家族秘录里见过五灵门的标记。后来他老人家亲自出面,和五灵门在世俗界的门主碰过一次面。我爷爷本想着,大家同是江湖传承,千百年前的祖辈还有过交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劝他们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没想到那门主根本不给半点情面,言语间尽是狂妄。说魏家占着八门城的风水宝地太久,早该让位了。争执间,他们便动了手,现在我爷爷还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
“他们还放下狠话,说若是不是看在千百年前我们两家先祖曾在一起共事,早就灭了我们。一月之内不交出魏家全部财产和祖上传下的“秘法”,就别怪他们对魏家赶尽杀绝,连一个活口都不留!”说到这里,魏宇的声音微微发颤。
“秘法?什么秘法?”金旭风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魏宇。
第362章 你不行就换人
“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爷爷也不知道。”魏宇无奈的摇头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们猜他们要的是‘斩龙剑’和祖传的‘破邪剑法’。那剑据说是魏征公当年斩龙所用,剑一直供奉在祠堂里;剑法更是家族秘传,据说能破天下邪祟。我爷叔那辈还总念叨着‘剑在则家在’,结果五灵门的人根本没提这两样。”
“甚至当爷爷说这两样东西是魏家的家传之物,岂能轻易给人?对方直接否认道:就凭那两件破烂,不足以换回你们全族人的命!”
“可是我们的确不知道他所说的秘法到底是什么,眼看这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魏宇无奈的叹息道。
“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给的最后期限,就是你所说的八卦灯会吧。”金旭风仿佛将一切都看透了,神色淡然的看着魏宇问道。
“君先生果然洞若观火!的确如此。他们给的最后期限,就是三天后的八卦灯会。还特意说了,要在灯会结束放烟花的时辰,把他们要的东西送到城南的‘巽风码头’。否则那夜空中的烟花,就会变成我们魏家灭族的丧钟!”他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惧。
“巽风码头?倒是与你魏家祠堂的乾位成对立,这五灵门还真会挑地方!”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冷笑道。
八卦方位中乾为天、为阳,巽为风、为阴,两处遥遥相对,明摆着是要在风水上压制魏家。
“好!” 金旭风放下茶杯,一口应了下来,话锋却陡然一转,“但要解决这事,我一人顶多顾住码头那边。若是五灵门声东击西,在魏家其他地方动手,你们能扛住吗?”
魏宇闻言一时间面露难色,确实凭他们家现在的战斗力,对付对付寻常势力还行,倘若对付五灵门完全不够看。
“若是守不住,我就得从其他地方调集人手,这些兄弟可不是白跑腿的,你总不能让我白忙一场吧?”他眼中精光一闪,狡黠地说道。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君子谦果然也是头要价的恶狼!”魏宇闻言心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暗道。 嘴上却连忙应道:
“君先生放心,此事之后,我魏家必有重谢,金银财物绝不含糊!”
“不,魏兄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事成之后,我要你魏家归顺我野狼帮!”金旭风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见魏宇脸色骤变,他又补充道:
“不过有一点你们放心,你们魏家的任何资产地盘,我都不会动。相反,到时候你们就是除了我野狼帮以外,在这八门城真正说一不二之人。”
“这……” 魏宇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君先生,恐怕我一时不能给您回应。毕竟此事事关家族百年基业与数千族人的意愿,我不能一人擅做决定,必须回家中和族中长辈商议!” 他紧攥着拳头,语气带着几分挣扎与恳切。
“嘁!” 金旭风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不屑地说道,“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们还谈什么?告辞!”
“君先生留步!” 魏宇见状急了,猛地起身拦住,“我这就赶回家中与族中长辈商议,最多两个小时,必定给您答复!”
“那就等你找到能做主的人,或者你自己能做主的时候,我们再谈。不过记住,你的时间不多,而我,也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金旭风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说罢,他扶着王诗涵,头也不回地朝雅间外走去,留下魏宇一人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猛地砸在桌子上,发出 “咚” 的一声沉闷响声,震得茶杯里的茶水都晃出了几滴。
“这头饿狼!简直和五灵门一个德行!本以为他会雪中送炭,没想到却是趁火打劫之徒!”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骂归骂,他心里却清楚,眼下魏家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五灵门的屠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三天后的烟花就是最后的通牒,而天龙山的隐士靠不上,家族里的花架子更顶不住事。
君子谦,或者说野狼帮,是他唯一能看得见的生机。
“若是他真能说到做到…… 不动魏家的产业,不扰族人的生活,只是挂个野狼帮的名头…… 虽说臣服于人听起来憋屈,但至少能保住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保住这几千口人的性命。”魏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上的茶渍,开始权衡利弊。
“五灵门要的是赶尽杀绝,野狼帮要的是个名头…… 两害相权取其轻,或许,这已是最好的选择。”他想起爷爷躺在床上咳血的模样,想起祠堂里那把蒙尘的斩龙剑,心头一阵刺痛。
窗外的漆黑的夜色,与雅间里的灯光映着他纠结的脸,形成明显对比。魏宇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不管了,先回去说通老爷子再说!” 他脚步匆匆地往外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在和时间赛跑。
“我还从未见过你今晚这副模样,太霸道了吧!” 上车后,王诗涵侧过脸看着金旭风,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又藏着一丝玩味,“你这明摆着是趁火打劫啊,魏宇那脸色,都快青得能滴出水了。”
“你之前做事不也是这样的吧,威逼利诱?”
“差不多吧,”金旭风发动车子,方向盘在他手中打了个利落的圈,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古武界和修真界更是如此,你退一步,别人就敢刺进你胸口。而且,五灵门要的是他们的命,我只是让他们归属于我,我这也算是保护他们不是?我很仁慈了好不好!更何况,我野狼帮本就志在天下!一个小小的八门城算什么?我要野狼帮,在这天下,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王诗涵看着他侧脸那完美比例的线条,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男人,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那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的瞬间。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该明白,能在天海搅动风云的人,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是方寸之地。
“切,你这不就是黑社会行为吗,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 王诗涵挑眉打趣道,语气里满是揶揄。
“哎这位美女此言差矣。我这可是标准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不过顺便给自己的‘正义’讨点利息罢了!”金旭风侧过脸冲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痞气的笑,
“是是是,就你厉害。” 王诗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窗外陌生的街景,不由有些纳闷,“咱们这是往哪儿开啊?你连路都不认得,别瞎开一气绕迷路了。”
“等会我把你放进狼牙空间内,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应该是五灵门的人。”金旭风的眼神忽然沉了沉,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眼后方,声音压低了几分。
“他们这么快就找上我们了?” 王诗涵心头一紧,猛地回头看向车后,只见两道模糊的黑影连车灯都没开,不远不近地缀在后方,车灯的反光就在夜色里像两盏鬼火。
“哼,他们盯的未必是我们。” 金旭风冷哼一声,脚下油门猛地踩下,车子骤然提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是盯着所有和魏家接触的人。我猜那茶楼,早就成了五灵门的眼线据点,咱们一和魏宇见面,就被盯上了。”
第363章 消失的人和车
“那他们这是想劝我们别多管闲事,还是想拉拢我们?”王诗涵侧过头,神色平静地问道。
“到底想干什么待会就知道了!”他话音刚落,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车身几乎擦着两侧的砖墙驶过。
下一秒,只见白光骤然闪过,王诗涵和整辆车竟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金旭风一人站在巷中,指尖夹着根刚点燃的香烟,烟雾在夜风中袅袅散开。
五灵门的人追到巷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和突然只剩一人的金旭风,瞬间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惊疑,刚刚明明看到车子拐进来了,怎么眨眼就没了?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你们是五灵门哪个堂口下的。”金旭风掸了掸烟灰,神色淡然地扫过将巷口堵死的几人。
“既然知道我们是谁,那就不与你多说废话。你们刚刚和魏宇谈了什么,还有你刚刚身边的女人呢?”一个身形消瘦一头红发的女子沉声问道。看样子似乎是这几个中领头的。
“你们还没资格问我,要是想知道,带我去见你们堂主或者门主吧。”金旭风吐了个烟圈,冷声说道。
“就凭你,也配见我们门主!?”这时他右边一个满脸疙瘩的矮个男子突然嗤笑一声,那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刀面映出他扭曲的脸,“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八门城撒野!”
金旭风眼神骤然一冷,指间香烟 “嗖” 地弹向矮个男子面门。趁对方偏头躲闪的瞬间,他右手虚虚一抓,一股无形的气劲猛地爆发。
那矮个男子惊呼一声,竟像被铁钳夹住般,身不由己地被拽到金旭风面前,手腕被死死扣住,短刀 “哐当” 落地。
“你想干什么!” 红发女子脸色剧变,锁链 “哗啦” 一声抽了出来,链头带着倒钩指向金旭风,厉声喝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带我去见门主,我和他谈谈,说不定能成为合作伙伴;二是我现在杀了他,再屠了你们,从此五灵门多一个死敌。你们是选择多个合作伙伴,还是敌人,自己选吧。我只给你们三秒,他的命也在你们手上!”说着金旭风扣着矮个男子的手缓缓收紧,听着对方痛得龇牙咧嘴的呻吟,冷冷地看着红发女子。
掌下挣扎的矮个男子,对方脸涨得通红,运起内劲想挣脱,却发现金旭风的手宛如万年玄铁铸就的钢箍,任凭他怎么发力都纹丝不动,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选吧。” 金旭风开始倒计时,“三…… 二……”
“好!我带你去见堂主!但你要是敢耍花样……”红发女子握着锁链的手微微发颤,看着师弟痛苦的模样,又看看金旭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咬了咬牙,无奈收起锁链冷声说道。
“放心,不过对我不敬之人,都得死!” 金旭风话音未落,手腕陡然发力。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壮汉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双眼瞪得滚圆,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没了半点声息。
“你!” 红发女子见状,瞳孔骤然收缩,手中锁链 “哗啦” 一声绷直,链头带着倒钩直刺金旭风面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竟敢杀我兄弟!”
不料金旭风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闪到她面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甚至没碰那锁链,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握链的手腕上。
“走吧,你们几个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红发女子只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锁链 “哐当” 落地。她猛地抬头,对上金旭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杀意让她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只要对方指尖再用一分力,自己的手腕恐怕会和刚刚男子的脖子一样下场。
一股冷汗顺着脊椎瞬间淌遍全身,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旭风转身,朝巷口走去。
身后的几个黑衣人见状,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竟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还不走?” 金旭风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几人,径直拉开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神情自若地坐了进去,淡淡开口催促。
“处理一下这里!”红发女子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压下心头的惊悸与恼怒,转头对剩下的黑衣人冷声道。
待那几人慌忙上前拖拽尸体时,她才拉开副驾驶车门,径直坐到金旭风旁边,对司机沉声喝道:“开车!”
“请配合一下!”车子刚驶出巷口,红发女子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头套,递向金旭风,语气生硬。
“你觉得,这玩意儿对我管用?” 金旭风看着那粗糙的头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失声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弄毫不掩饰,以他的感知力,就算蒙住眼睛,也能凭气流和声响判断方位,这头套简直是多此一举。
红发女子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握着头套的手顿在半空。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寻常古武者,刚才那手隔空摄人的功夫,还有捏碎师弟脖颈时的狠戾,都透着远超他们的实力。用这种对付普通人的手段对付他,确实可笑。
“是我考虑不周,先生身手不凡,自然不必用这些俗套路。”她无奈地轻笑一声,将头套扔回包里,语气缓和了些许。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越发警惕。这人越强,对五灵门来说就越是变数,不知道门主见到他,会是何种反应。
“这小娘们,态度转换得倒是挺快!前一秒还剑拔弩张,这会儿就改口称‘先生’,倒是会见风使舵。”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心里暗暗腹诽。
他眼帘微抬,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红发女子。对方正望着窗外,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双手却微微收紧,显然没表面上那么平静。
金旭风也懒得搭理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子驶入密林深处后,速度渐渐放缓,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车灯劈开的两道光柱,映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他能感觉到,这周围隐藏的暗哨,以及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草木的湿气。
“这五灵门的据点,藏得着实隐蔽,各种布防也都是毫无破绽,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
“到了,请下车吧!” 车子在密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停稳,红发女子率先推门下车,侧身对着金旭风做了个 “请” 的手势,语气听不出喜怒。
金旭风轻身下车,脚刚落地,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禁制波动。
“这边请!” 红发女子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脚步轻快地穿梭在错落的古树之间。金旭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只见沿途的树干上都刻着隐晦的符文,显然是用来警示和屏蔽气息的。
二人七拐八绕地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朴府邸赫然出现在眼前。那府邸青砖黛瓦,朱漆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 “五灵门” 三个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府邸四周环绕着丈许高的青石围墙,墙头隐约可见巡逻的黑衣人身影,墙角处还盘踞着几尊栩栩如生的石雕猛兽,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的造型,暗合 “五灵” 之意,远远望去,整座府邸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阴森与威严。
“这就是我们五灵门在八门城的总坛。” 红发女子停下脚步,侧身示意。
片刻后,二人穿过几重院落,走入一间灯火通明的内堂。堂内陈设古朴,正中央悬挂着一幅五兽呈祥的水墨画,下方是一张梨花木长案,案上燃着三炷檀香,烟气袅袅升腾。
“门主!人带到了。”红发女子走到堂中,对着主位上的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金旭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
那人约莫六十上下年纪,面容清癯,两鬓微霜,却梳得一丝不苟,颔下留着三缕短须,眼神锐利如鹰隼,虽端坐不动,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势,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他的气场压得沉甸甸的。
“嗯,你先下去吧。” 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尾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目光落在金旭风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探骨髓。
“是!” 红发女子应声躬身,倒退着退出内堂,轻轻合上了房门,将两人的身影隔绝在寂静之中。
第364章 八门遁甲的下落
此刻的内堂里只剩下檀香燃烧的噼啪声,男子端起案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指尖摩挲着杯沿,沉默地看着金旭风,仿佛在掂量眼前这年轻人的斤两。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金旭风自在得像在自家书房,抽着烟喝着茶,打着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时不时发出声音。
“啧,推塔呀!你放大呀,擦!”,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五灵门的堂主,而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锦袍男子则端坐在主位上,姿态始终未变,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捻胡须,目光落在门外庭院里那株虬结的古松上,眼神深邃得像潭深水,仿佛在欣赏风景,又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檀香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将内堂的寂静拉得格外长。
他们都像是忘了对方的存在,一个沉浸在虚拟的厮杀里,一个醉心于庭院的景致,可空气中悄然弥漫的张力,却比任何言语交锋都更显剑拔弩张。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落了下乘。
“你先睡吧,这老家伙这和我比心境呢!”金旭风通过神识对狼牙空间内的王诗涵说道,目光依旧没离开手机屏幕,指尖却精准地躲过了游戏里的致命一击。
“好。”王诗涵嘴上应着要休息,视线却被狼牙空间内的景象牢牢吸住。这空间内部竟如星空宇宙般浩瀚,头顶是缀满星辰的深邃穹顶,脚下是泛着淡淡荧光的云雾状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里。
更让她惊叹的是悬浮在空中和陈列在地面的物件,从古朴的青铜鼎、锈迹斑斑的战旗,到最新款的狙击枪、加密卫星电话,古今中外的装备竟一应俱全。
墙角堆着几箱金条,旁边还码着成排的玉瓶,瓶身上刻着她不认识的符文,隐约有灵气从中溢出。
她随手拿起的悬浮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剑身水纹流转,显是宝刃。石台上还有月牙弯刀、锁链飞爪,以及带齿轮的金属球,不知是机关还是法宝。
最惹眼的是各色晶石,红似火、蓝如冰、紫像雾,能量澎湃,比任何玉石都夺目。王诗涵暗自心惊,
“这哪是储物空间,分明是座移动宝库,难怪这家伙敢言扩张。这般家底,足以让无数势力眼红。而且,这地方也太大了吧,感觉都能把整个地球给装进去。”
终于是在逛累了之后,王诗涵找到一张铺着玄色锦缎的软床,倒头便睡了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依旧平静。倒是先前的红发女子在廊下踱来踱去,越发焦躁。
“怎么回事?都快三个多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义父不会出什么事吧?”她眉头紧锁,指尖绞着衣角,“哎,算了不管了!”说着便快步朝着内堂走去。
“门主,在下有事禀报!”她不等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而入,可进门后看到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发懵。
金旭风正靠在椅背上打盹,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亮着游戏界面;自家门主则依旧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两人相安无事,她预想中剑拔弩张或是血流成河的场面,半分都没出现。
“门主,夜已深,您该休息了。”红发女子愣了愣,赶紧躬身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锦袍男子头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是。”红发女子悄悄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满心疑惑。
“这位小友,不知道特意要见老夫,所为何事呢?”等红发女子走后,锦袍男子看着依旧闭目养神的金旭风,终是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嘁!”金旭风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抬眼看向主位上的男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老头,这话倒像是我求着见你似的。明明是你派人盯着所有和魏家沾边的人,若有发现便立刻 审问,如果审不出东西就动手灭口,不过今天你们运气不好,撞上了我。不等于变相的你们找的我吗,现在反倒问我找你干什么,你们可真有意思。”
“呵呵,小友倒是快人快语啊,不过我听红儿说,你是想与老夫的五灵门谈谈合作,不知道小友要合作的是什么?”锦袍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如此直白不羁,丝毫没有寻常晚辈面对他时的拘谨,反而像握着什么筹码般从容,连带着那番拆穿监视的话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不是来谈判,而是来下通牒的。
“红儿?看来刚刚那位女士,是朱雀堂的人,而且和关堂主关系匪浅吧?”金旭风挑眉一笑,眼神锐利如刀,直接将两人的关系看得通透。
“小友消息倒是灵通。”关振南神情微微一愣,随即恢复镇定,端起茶杯掩去眼底的讶异,缓缓说道,“红儿确是朱雀堂堂主,也是老夫的义女。看来小友不仅身手不凡,眼力和情报也独到得很呐。”
“不过闲话少叙,小友方才说要谈合作,不妨明说。以你的本事,想必不是为了魏家那点产业而来。”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
关振南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枭雄不计其数,眼前这年轻人看似散漫,话里话外却透着不容小觑的霸气,绝非池中之物。
“好!既然关门主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想知道你问魏家要的秘术,可是《八门遁甲》?”金旭风眼神如刀,紧紧盯着关振南,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都剜出来。
“你怎么!?”关振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杀意,可那情绪如同暗夜流星,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怀疑是否只是错觉。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呵呵一笑,说道:
“呵呵,小友消息当真灵通啊,居然连这我门内鲜有人知的事情,都调查得一清二楚。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呵,关门主想多了,我只是感受到你周身散发着被强行压制的寒意罢了。”金旭风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别人或许察觉不到,但是我却能够如实感觉到。想必是关门主修炼什么功法,不小心出了岔子,强行突破导致寒毒侵体,才会急于寻找化解之法吧?想借助《八门遁甲》记载的‘生死’转换奥义,恰好能调和阴阳,你是想借它将体内的阴寒之气彻底炼化融合,对吧?”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把关振南震得瞳孔骤缩,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抬眼打量着金旭风,却始终无法看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小友年纪轻轻,修为暂且不论,这眼力见儿和感知力,倒是让人意外。不错,老夫修炼本门《五灵诀》的水灵诀时出了岔子,体内阴寒之气乱窜,《八门遁甲》中的某些法门,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不过,这和你想与我谈的合作,又有何关联?”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合作之事,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五灵诀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诀,对应五行。也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位堂主修炼的招式。也只有门主才有资格修炼全套《五灵诀》,且只有成功融会贯通这五灵诀,才能成为真正被认可的门主,号令门中上下。
不过在这世俗的五灵门,要求虽没那么严苛,但门主也必须掌握至少三种灵诀,方能服众。
但关振南此人,天赋平平,在一众门中弟子里并不出彩。然而,他心机深沉,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让前任门主在临终前将这门主之位传给了他。
消息一出,门中自然是反对声一片。但关振南手段狠辣,一方面威逼那些反对者,以雷霆手段打压;另一方面又许以重利,利诱部分意志不坚之人。在他的软硬兼施下,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众人也只能无奈倒戈。
可事后,关振南尽显冷酷本色,来了个兔死狗烹,将那些曾为他上位出过力、却知晓他秘密的人一一铲除,而后又精心培养了一批只忠于他的死士心腹,稳固了自己的统治。
只可惜,资质平庸始终是关振南绕不过的坎儿。在修炼最为关键、也最为高深的水灵诀时,他终究还是出了岔子。
水灵诀作为将五种功法招式融合的核心与关键,本就要求修炼者循序渐进,以水磨工夫,一点点调和体内五行真气,使之相辅相成。
可关振南急于求成,妄图一步登天,强行加快修炼进度,结果导致体内真气瞬间失衡,阴寒的水灵之力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搅得他痛苦不堪,修为也因此停滞不前,甚至还有倒退的迹象。
为此,关振南寻遍了天下奇人异士,翻遍了古籍秘典,终于在一本残卷中发现了《八门遁甲》的线索。据说,《八门遁甲》中的某些隐秘法门,能够调节人体经脉中的气息,平衡阴阳。
关振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在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后,将目标锁定到了魏家头上。传闻魏家祖上曾机缘巧合得到过《八门遁甲》的完整抄本,或许能帮他化解这场危机。
“哼,巧了!碰巧我也在找这《八门遁甲》,若此秘术真在魏家手中,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合作的前提?”金旭风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从一开始,金旭风就怀疑五灵门追查的秘术便是《八门遁甲》。影狼之前搜集的线索早已指向魏家与这门秘术脱不了干系。即便魏家手里没有原典,也必定知晓其下落,只是当时他还不敢完全确定。
直到方才踏入内堂,感受到关振南身上那股被强行压制的阴寒之气,他才彻底笃定:这老头心心念念的,定然是那《八门遁甲》。
“哦!小友也在找?不知道小友所谓何事要找这《八门遁甲》,我可是已经展现了我的诚意,小友也应该有所表示吧?”关振南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
“很简单,我的原因和关门主,有异曲同工之处。关门主是想借助这八门遁甲转换窍穴,从而让体内真气流转自如,而我是是想通过这八门遁甲,开启周身各大窍穴,提升战力!”金旭风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隐瞒自己的意思。
“什么?你要开启周身窍穴?”
“你可知窍穴乃是人体根本,如同堤坝闸门?若是强行开启,真气如洪流般失控奔涌,短时间内或许能爆发出惊人力量,可长此以往,经脉会被冲得千疮百孔,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暴毙!”关振南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失声惊呼,连带着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这是自然,不过这点损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说富贵险中求,若是在关键时刻能够以伤焕杀岂不是很值?”金旭风语气平淡的说道。
关振南沉默了,他紧盯着金旭风,眼神里满是考量。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却野心勃勃,且敢孤身一人深入他五灵门总坛谈判,这般胆识,绝非常人所有。
“小友当真好魄力!不过仅凭这点,我如何确保小友在与我一同取得八门遁甲之后,不会倒戈相向呢?”关振南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坐下,抚着胡须道。
“这太简单了。到时候只要关门主允许我拓印一份参考便可,事成之后,我自会离去,绝不染指五灵门的利益。”
关振南眉头紧锁,显然仍在犹豫。金旭风见状,又抛出一个重磅诱饵:“而且,我可以帮关门主暂时压制体内的寒气。”
“哼,小友莫不是在说笑?” 关振南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寒气乃是修炼水灵诀走火入魔所致,属至阴至寒之物,寻常阳刚之力触之即溃,你……”
他话未说完,金旭风已抬起右手,掌心腾起一簇微弱的暗金色火焰,明明是火焰,却不见灼热,反而透着一股温润而霸道的气息,内堂里的寒意仿佛都被驱散了几分。
“若是我用这纯阳灵力帮你压制,你说,能不能成?” 金旭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笃定的笑意。
关振南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簇金色火焰。那气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气,如此霸道且至阳至刚的灵力,恰好是阴寒之气的克星!他体内的寒毒瞬间有了反应,竟在那灵力的牵引下微微躁动起来,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对手。
“这…… 这是……” 关振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精纯的纯阳之力,若真能借这力量压制寒毒……
“合作与否,关门主不妨尽快做决定。魏家那边,恐怕不会等我们太久。”金旭风收起掌心的火焰,淡淡道。
“那小友能否告诉老夫,今日你与那魏家公子说了些什么?” 关振南依旧没完全放下戒心,继续追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让我帮着对付你们五灵门罢了!” 金旭风摊摊手,说得轻描淡写,
“不过我野狼帮向来不愿与人结仇,更何况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的。不过他魏家就不行了,竟只想在事情结束后,给我些金银珠宝就想打发了事,当真是把我当成贪财的俗人了。” 金旭风摇着头,语气里满是不屑。
“呵呵!原来如此。这魏家的确是小家子气,竟将你这样一位身怀绝技的高人,当成了街头卖命的打手一般。当真是有眼无珠啊!”关振南闻言抚掌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内堂里的气氛悄然缓和了几分,关振南端起茶杯,这次却没再品茶,只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显然是在权衡合作的利弊。金旭风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等着他最后的答复。
第365章 魏府议争
“好!既然小友如此有诚意,那老夫自然也不能太过矫情。” 关振南思虑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过还不知小友名讳?”
“哎!看来我野狼帮名气还是不大呀,门主居然没听说过。在下君子谦,乃是野狼帮的帮主,承蒙江湖上的人给面子,送了个‘苍狼王’的名讳!” 金旭风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眼底却不见半分真的失落。
“呵呵,老夫避世多年,确实对这江湖新事生疏得很。不过单看君小友的实力与气度,便知绝非寻常之辈。来,咱们以茶代酒,为这合作干一杯!” 关振南哈哈一笑,顺势打了圆场,目光在金旭风脸上转了转。
“请!” 金旭风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这个…… 老夫还想多问一句,不知君小友何时能将我体内的寒气……”关振南放下茶杯,指尖在案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试探着问道。
“我想门主应该不急于这一时吧?反正三天后,便是魏家的死期。到时候咱们一手疗伤、一手交货,岂不是更稳妥?”金旭风打断他的话,缓缓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家伙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城府与实力,这君子谦绝非池中之物。与他合作,或许真是一步险棋,却也可能是步妙棋。”关振南看着他转身欲走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中暗自腹诽。
“不过,越有野心的人越贪婪。等你将我体内寒气彻底压制,我岂会让你轻易带着《八门遁甲》离开?这等秘术,自当留在我五灵门才是。”他念头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暗自冷笑道。
“既如此,便依君小友所言。三日后,老夫在这里恭候大驾。”关振南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和,对着金旭风的背影道。
金旭风脚步未停,只抬手摆了摆,算是应下。内堂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两道各怀心思的目光。
随着金旭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尽头,关振南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眼神陡然变得阴狠如刀。
“义父,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红发女子红菱快步走进堂内,看着金旭风离去的方向,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金旭风的忌惮。
“不用。既然答应了合作,便不必节外生枝,免得让他起了疑心。当务之急,还是派人盯紧魏家才是重中之重。我倒要看看,他魏家究竟交不交出那秘术的下落!”
“义父,这秘术到底是什么?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与魏家撕破脸?而且他们一口咬定没有,难不成是故意隐瞒?”红菱眉头微蹙,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
“不该问的别问。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事,自有老夫决断。” 关振南抬眼看向红菱,目光沉了沉,他语气冷了几分。
“是,女儿明白了。” 红菱心头一凛,她不敢再追问,知道关振南这是不愿多说,连忙躬身应道。只是看着关振南阴沉的侧脸,心中对那所谓的 “秘术” 更添了几分好奇。能让一向沉稳的义父如此失态,这东西定然非同小可。
金旭风离开五灵门后,寻了处僻静山头,凝起一道刀气,轻轻一划便在山壁上破开个丈许宽的洞口。
他随手布下几道隐匿气息的符文,又从狼牙空间里取出一张软榻铺在洞内,这才将熟睡的王诗涵从空间中抱出,放在榻上。做完这一切,他便在洞口盘膝坐下,闭目冥想,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灵力波动。
“嗯!”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一声轻浅的嘤咛。
王诗涵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着四周粗糙的岩壁和头顶漏下的微光,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从狼牙空间到了个山洞里。
“先洗漱吧,待会我们去逛逛!”金旭风结束冥想,睁眼看向她,语气平淡。
收拾妥当后,她走到金旭风身边:“收拾好了,走吧。”
自始至终,她没问一句昨晚五灵门内发生了什么,也没好奇这山洞的来历。在她心里,金旭风的行事自有他的道理,她无需干预,更不必追问。
她更加知道,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绝非两面三刀之辈,更不会行那助纣为虐之事。他做的每一个决定,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考量。
“走,去尝尝这八门城的美食!”金旭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抱起王诗涵朝山下飞去。随后唤出车辆,朝着市区开去。
随后二人先去了八门城最有名的 “老坊斋”,点了一笼蟹黄汤包、两碗鸭血粉丝汤,王诗涵还特意要了份桂花糖藕,吃得满口香甜。
饭后又转去了城中的古玩街,金旭风对着那些摆摊的 “古董” 评头论足,惹得摊主吹胡子瞪眼,王诗涵则在一旁看得直笑;路过杂耍班子时,两人还站着看了场吞剑表演。
就在这时,金旭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魏宇发来的消息:
“君先生,我爷爷想见您一面,不知您在哪?我亲自过去接您。”
昨天晚上魏宇回到家中之后,便立刻和家中长辈商议了此事。厅堂内灯火通明,众人围坐一堂,这件事情族中众人各执一词,气氛却格外凝重。
“我看可以与这野狼帮合作,五灵门步步紧逼,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一名中年男子拍着桌子说道。
“合作?你怎么确定他不是借刀杀人?等咱们和五灵门两败俱伤,他野狼帮坐收渔利,到时候兔死狗烹,咱们魏家岂不是死得更惨?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反驳道。
“可是据我观察,那君子谦不像背信弃义之人,昨日言谈间倒是磊落得很。只是行事作风霸道了些。”魏宇皱着眉,据理力争。
“你懂什么!江湖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是装的呢?与你‘偶遇’也或许是精心安排的圈套呢?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的凶险?”他是魏宇爷爷的二弟,魏仲山怒吼道,
“大哥,要不…… 就把五灵门要的那什么秘术给他们吧?保一族平安要紧啊。”随即转身看向魏宇的爷爷魏青山,劝道。
“我说过!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秘术是什么!” 魏宇的爷爷魏青山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胸口起伏,随即猛烈地咳嗽起来,用手帕捂住嘴,帕子上竟染上了一丝暗红。
“二叔公,” “您就别劝了。爷爷说不知道,那便是真不知道。就算真有什么秘术,也绝不能交出去!真交了,咱们魏家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了!与其被五灵门斩尽杀绝,不如信那野狼帮一次,冒险合作一番!”魏宇往前一步,对着魏仲山沉声道。
“魏峰,你现在是一族之主,这事总不能一直耗着,该你拿主意了!”魏仲山被侄孙怼得一噎,转头看向魏青山旁边的魏峰,也就是魏宇的父亲,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恼怒。
“我看不如做两手准备。其一,若五灵门再派人来,咱们先虚与委蛇,就说找到了些许线索,但事关重大,需要几日时间核实;其二,立刻派人去查野狼帮和那个君子谦的底细,若他真是野心勃勃的奸猾之徒,那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若相反,咱们便与其联手,共抗五灵门!至于臣服一事,若是真如那君子谦保证的那样,倒也无伤大雅。”魏峰此刻正眉头紧锁地站在父亲身边,闻言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堂中众人,沉声说道。
“就按魏峰说的办……” 魏青山用手帕捂着嘴咳了两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魏宇,这件事便交由你去查探那君子谦的底细。”
这番话既稳妥又藏着破釜沉舟的魄力,争执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各自颔首退去。
“是,爷爷。” 魏宇立刻应声。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家族没有选择最消极的退让。
接下来的一夜,魏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暗线,疯了似的追查野狼帮与 “君子谦” 的底细。当魏宇拿着整理好的卷宗走进书房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爷爷,您看这个。” 他将卷宗递过去,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这君子谦…… 仅仅不到两年时间,竟然扫平了泉市、威海、天海的地下势力,连倭国和东南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扩张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主要是,除了那些负隅顽抗被肃清的势力,只有极少部分势力需要每年上交大半利润。其他主动选择归顺的帮派,不但没被打压吞并,反而在野狼帮的扶持下,地盘扩大了三成,帮内成员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据传,加入野狼帮的人,能通过某种秘法获取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魏青山猛地抬眼,眼中精光乍现。能在短时间内整合如此庞大的势力,还能让麾下之人实力暴涨,这等手段绝非寻常枭雄可比。若此人真是真心合作……
魏青山闻言,立刻决定,与金旭风合作。
“不必了,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自己过去就行。” 金旭风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并不想让魏宇知道自己此刻的方位,更不愿被人摸清行踪。与魏家的合作尚在试探阶段,保持几分神秘感总归没错。
“好,那我马上把地址发您。” 手机那头的魏宇愣了一下,随即应道。他虽有些疑惑金旭风为何不愿让自己去接,但也没多问,很快便将魏家老宅的定位发了过来。
“来吧,亲爱的,麻烦您老在进去待一会呗!”金旭风收起手机,转头对王诗涵嘿嘿笑道。
“哼!等你完事我在收拾你!”她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便在场,也乐得趁机躲在狼牙空间里修理一番,顺便在逛逛这里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第366章 疗伤
随着魏府内众人一片焦急地等待,直到日头渐斜,金旭风才悠闲地走到魏府门口。
夕阳本应给魏府的青瓦朱墙镀上一层暖金,此刻却只剩半扇门扉隐在老槐树的阴影里,墙头上的琉璃瓦蒙着层灰,连门环上的铜兽都像褪尽了力气,耷拉着嘴角。
府内静得听不到半点声响,只有风吹过院角枯藤的沙沙声,倒像是座许久无人居住的老宅,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郁。
他看着那扇朱漆大门紧闭的魏府,连个守门的保镖都没有,他挑了挑眉,不知对方是这段时间为防五灵门暗算而刻意收紧了防卫,还是想给他一个“魏家行事谨慎”的印象,总之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倒有几分意思。
金旭风没敲门,也没打算进去,就那么负手站在门前的监控不到的石阶下,像尊石雕般静静等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颀长的影子,与紧闭的大门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感。
府内,魏宇等得实在坐不住了。眼看天色渐暗,约定的时间早过了,金旭风却迟迟未到,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生怕对方临时变卦。
“君先生,您到哪儿了?可是找不到地方,您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您!”终于,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我就在你们魏家门口啊。不过,你们家大门紧闭,我这外人,总不好硬闯吧?”电话那头传来金旭风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什么!您…… 您到了!哎呀,您这…… 实在抱歉,我确实不知道。您稍等,我这就来接您!” 魏宇闻言一愣,握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匆忙挂断电话,脸上满是慌乱。
他转头看向周围端坐不动的族中长辈,猛地反应过来。这些人明明就是故意为之!
“你们早就知道这件事?” 魏宇又气又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哼,就算我们魏家要跟他野狼帮合作,那也得拿出我们魏家的规矩来。再怎么说,我们魏家再不济也是传承三百年的世家,他野狼帮再厉害,终究是个帮派组织,难道还能让我们倒贴不成?”魏宇二叔魏海明轻哼一声,慢悠悠地晃着茶杯。
“你!哎!” 魏宇被这番话堵得语塞,看着二叔那副端着架子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计较这些虚礼!他也顾不上争辩,转身就往门口狂奔。再让金旭风在门外等着,怕是合作没谈成就先结下梁子了。
“吱嘎 ~” 随着一声沉重的门轴转动声,魏府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魏宇一眼便看见门口的金旭风,他正靠在门侧的石狮子旁抽着烟,身影隐在监控探头照不到的阴影里,指尖的烟火明明灭灭,竟真如石狮子般一动不动,地上已积了小半堆烟头。
魏宇看着那片狼藉,心猛地一沉:“这得等了多久!这下可把人得罪狠了!”
“君先生!实在抱歉,都怪我疏忽,只顾着打电话,竟忘了提前派人在门口迎您!”他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歉意的笑:
“无妨。正好我也借机欣赏了魏府门前的景致。不过魏兄,有些时候,即便是自家人,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免得坏了大事,你说对吗?”金旭风弹了弹烟灰,将烟蒂踩灭在脚下,抬手拍了拍魏宇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
魏宇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刚才魏海明故意晾着他的举动,怕是早被这位 “苍狼王” 看穿了。他脸上更热,忙点头应道:
“是是是,您说得极是!”
“走吧,带我去见魏青山老爷子。我先给他疗伤,合作的事稍后再谈。”金旭风不再多言,径直往里走。
“您要为我爷爷疗伤?” 魏宇惊讶地睁大了眼,连忙跟上,“可我爷爷的伤…… 是被五灵门青龙堂的木灵诀所伤,那伤势古怪得很!像无数细藤般缠上经脉,日夜吸取他老人家的气血精元,伤口处还会长出淡绿色的细毛,用烈火灼烧反而长得更旺,用寒冰冻结又会顺着血脉往脏腑里钻,实在是邪门得紧!”
“小事。”金旭风脚步未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我爷爷已在内厅候着了。” 魏宇见状,也不再多言,加快脚步在前头引路。
“好,劳烦魏兄带路。” 金旭风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府内的回廊梁柱。这魏府看似古朴,暗处却藏着不少不易察觉的机关,想来是常年防备仇家的手笔。
“哼!” 魏海明看着金旭风进门后径直落座,连个招呼都不打,当即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 “君子谦” 不过是个帮派头目,竟敢在魏家如此放肆。
“你若再让我听到一声哼,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声。” 金旭风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刺魏海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嘭!” 魏海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金旭风怒喝:
“小子,这是在我魏家的地盘!轮得到你放肆?说话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让你今天就横着出去,永远说不出话!”
“二叔!请你注意分寸!君先生是我们魏家的贵客,更是我请来商讨合作一事的关键!您若再这般无礼,那便是与整个魏家的大计作对,莫要因一己之私坏了家族的生路!”魏宇见状心头一紧,想起金旭风方才那句 “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魏海明沉声道。
他语气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在经过调查,早已让他明白,金旭风绝非可以随意拿捏之辈,魏家此刻最需要的是合作,而非内耗。
“你!”
魏海明被侄子当众驳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被那句 “与整个魏家的大计作对” 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坐下,狠狠瞪了金旭风一眼,却不敢再出声。
“魏老爷子,废话不多说,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吧。”金旭风瞥了魏海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转向内堂主位上的魏青山,淡淡开口。
“我的伤?” 魏青山瞳孔猛地收缩,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出光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小友的意思是…… 可以治好老夫的伤?”
“对,爷爷!刚刚君先生说,他能为您疗伤!” 魏宇连忙在一旁补充,语气里难掩急切。
“哼,吹牛谁不会?到底是疗伤还是…… 呜!” 魏海明的嘲讽还没说完,金旭风屈指轻弹,一道微不可察的气劲如疾电般射去,精准击中他的哑穴。魏海明喉咙里顿时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脸涨得通红。
“明儿!你这小王八蛋敢动手!我……” 魏仲山见状勃然大怒,立即就要起身冲过去,谁知金旭风陡然抬眼,只吐出两个字:“跪下!”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魏仲山刚直起的身子猛地一沉,“噗通” 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闷响,连带着拐杖都脱手滚出老远。他挣扎着想抬头,却感觉背上像压着千斤巨石,脖颈都难以抬起。
魏府暗处的保镖见状纷纷现身,手按在腰间的兵器上,眼神凶狠地盯着金旭风。
“都住手!退下!” 魏宇厉声喝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谁也不许动君先生!”
保镖们面面相觑,见魏宇神色坚决,又看了看主位上沉默的魏青山,尽管现在魏峰是魏家的家主,但是魏老爷子还在不是,终究还是缓缓退入暗处。
“魏老爷子,麻烦将手腕给我。”金旭风自始至终没看那些保镖一眼,仿佛方才的风波从未发生。他看向魏青山,语气平淡无波。
魏青山盯着金旭风看了半晌,“好!”
暗暗道“这位 “君子谦” 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狠戾果决,既敢当众惩戒魏家长辈,又能瞬间镇住场面,绝非等闲之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腕,枯瘦的手背上青筋虬结,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的青绿色。
“哼,有意思!” 金旭风指尖搭在魏青山腕脉上探查片刻,忽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木灵劲果然阴毒,竟在经脉中盘根错节,如同寄生的藤蔓般不断滋生。”
他不再犹豫,掌心泛起淡淡的气旋,螺旋劲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魏青山体内。那劲气看似柔和,却带着无坚不摧的穿透力,如同一把无形的小刀,沿着经脉游走,将那些纠缠的木灵劲一丝丝绞碎、剥离。过程中,魏青山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渐渐泛起痛苦的潮红。
为防残留,金旭风指尖悄然腾起一缕暗金色火焰,火苗纤细如发丝,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但这火焰现在是由几种神火凝练而成,霸道无比,他不确定魏青山能否承受的住,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火焰在魏青山经脉中游走,将那些潜藏的木灵余孽焚烧殆尽。
不过片刻,金旭风额头便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 ,这般精细操控对心神消耗极大,即便是他也倍感吃力。
魏青山喉间不断溢出痛苦的沉吟,身体不时因火焰的灼烧而微微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更大的声响。一旁的魏宇等人看得心惊胆战,手心全是冷汗,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旭风施为。
直到最后一缕木灵劲被火焰吞噬,金旭风才收回手,转而引动体内星辰之力,化作点点银辉注入魏青山体内。
那星辰之力刚一入体,便如春雨般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原本干瘪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断裂的脉络也迅速衔接修复。
不过盏茶功夫,魏青山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浑浊的青气,原本佝偻的身躯竟挺直了几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久违的顺畅。
不仅陈年旧伤彻底根除,经脉竟比从前拓宽了近半,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奔腾如潮,隐隐有突破瓶颈之势。
“这…… 这是……” 魏青山又惊又喜,运起内力一试,只觉周天顺畅无阻,实力竟隐隐精进了一层,直逼他年轻时的巅峰状态。他看向金旭风的目光彻底变了,那眼神中再无半分怀疑,只剩下敬畏与感激。
“魏老爷子体内的木灵劲已除,后续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现在,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金旭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淡淡道。
第367章 设计
“不用谈了!” 魏青山猛地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脊背竟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豪气,“老夫做主,这合作,我们魏家答应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二弟魏仲山,又瞥了瞥满脸通红、只能 “呜呜” 作响的魏海明,对着金旭风拱手道:
“不过还劳烦君小友,能否将我这二弟,还有我这不争气的侄子,给松了?”
金旭风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屈指轻弹两下。两道气劲分别落在魏仲山和魏海明身上,前者背上的威压骤然散去,后者喉咙间的滞涩感也瞬间消失。
魏仲山捂着发疼的膝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不敢多说半句;魏海明揉着喉咙,刚想发作,被魏青山冷冷一瞥,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怨怼。
“多谢君小友不计前嫌,小友这般手段与胸襟,老夫佩服。从今往后,魏家愿与野狼帮同心协力,共对五灵门!”魏青山没理会两人的异样,径直走到金旭风面前,郑重一揖。
“先别急着谢我。我之前和魏兄提的条件,你们考虑得如何了?”金旭风神色一凝,目光扫过堂中众人淡淡说道。
“就算不是为了合作,小友救了老夫的命,单冲这份救命之恩,老夫便欠你一条命。别说是让魏家归顺野狼帮,就算此刻要老夫这条老命,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魏青山闻言朗然一笑,语气坦荡。
“再者说,我想就算我不答应,以小友的行事,应该也会出手相助的吧?”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狡黠的说道。
“呵呵,魏老先生倒是看得透彻。没错,即便你们不答应归顺,单冲魏兄这份为了家族不惜以身犯险的担当,我也愿意交他这个兄弟,出手帮魏家渡过难关。”金旭风嘴角微扬,淡然笑道
“不过,若是昨晚魏兄对我以强硬态度相逼,又或者试图用家族势力压我,亦或是自私顺利、耍些阴谋诡计试探,我估计会当场杀了他。”话音刚落,他神色陡然一凛,眼中寒光乍现。
“哈哈,所以说,咱们这是缘分啊!魏宇这孩子虽有担当,却也鲁莽,幸好没犯糊涂,不然岂不错过了小友这样的人物?”这话听得魏宇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魏青山看着金旭风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他绝非玩笑,连忙打圆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魏宇使了个眼色。这金旭风看似随和,实则杀伐果断,往后与他相处,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那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有缘分。” 魏宇拱手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多谢君先生的不杀之恩了!”
“哈哈,好说好说。” 金旭风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正好天色不早,君小友可否赏脸,留下吃顿便饭?”魏青山见状,连忙起身相邀。
“好啊!”金旭风欣然应允。
“请!”魏青山侧身引路,将人请至花厅。
宴席上杯盏交错,气氛渐渐缓和。酒过三巡,魏青山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君小友,我听宇儿说你身边还有位女伴?叫她一起来热闹热闹吧。”
“她还有事,提前回去了!”金旭风边说着,边夹着菜丝毫没有停顿,这让魏青山一时间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可就太可惜了,等这事了了,我做东,一定请你和女伴好好逛逛八门城的风光。”魏青山惋惜道。
又喝了几杯,魏青山放下酒杯,神色凝重起来:“君小友,如今魏家已决意与你合作,不知你打算如何对付五灵门?那关振南老奸巨猾,五灵门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主意,昨晚我已经与关振南见过面。” 金旭风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什么!你见过那关老贼了!” 没等他说完,魏青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警惕,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你…… 你与他相见,莫非是想与五灵门联手,反过来算计我魏家?” 他心中瞬间升起一丝怀疑。这君子谦行事莫测,难保不会为了利益与关振南勾结。
“魏老爷子,淡定些,先坐下听我说。” 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若真想害你们,方才何必费力气为你疗伤?”
“抱歉,刚刚是老夫失态了,君小友请讲。”魏青山闻言一怔,想想也是,若对方真心与关振南勾结,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拱手道。
“我昨晚确实见过那老家伙,还与他详谈了一番,摸清了他为何执意要你们魏家秘术的缘由。他们这两天不会有动作,但后天一早,便会对魏家展开总攻。”金旭风这才继续说道。
“那老东西修炼五灵诀时急于求成,强行融合五种内力,导致寒气逆行,淤积在丹田与经脉之中,日夜受其反噬,修为早已停滞不前,甚至隐隐有倒退之象。所以他才急着要你魏家的秘术,想借此将体内寒气逼出体外,甚至反过来转化为自身功力。”
“原来如此…… 这老贼为了一己私欲,竟不惜对我魏家赶尽杀绝!可我魏家世代相传的秘术,只有斩龙剑与破邪剑法,皆是用来驱邪镇煞的法门,与他体内的寒气八竿子打不着!那老贼也不说清楚到底要什么,只一口咬定在我魏家,简直岂有此理!”魏青山攥紧拳头,眉头紧锁的说道。
“实不相瞒,关振南所寻之物,也是在下一直在追查的名为《八门遁甲》。根据我多方探查,种种线索都指向此物与您魏家渊源极深。不知道魏老爷子有没有听先人前辈提起过这四个字?”金旭风看着他不似作伪的神情,沉吟片刻后开口。
“《八门遁甲》?这…… 老夫不敢有所隐瞒,族中典籍我翻遍了,祖辈口耳相传的秘闻也从未提过这名字。莫说是见过,连听都未曾听过啊。”魏青山眉头皱得更紧,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仔细回想半晌后,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金旭风看着魏青山的模样,似乎不像是说谎。
“这就奇怪了,既然东西不在魏家,为何种种信息都显示东西确实就在这八门城中,就算你祖上没有,那也应该听说过才是!”金旭风眉头微皱喃喃道。
“不过我魏家祖籍并非八门城,而是百年前从北方迁徙而来,投奔到魏家主家,途中遗失了不少族谱与信物。会不会是……这八门城中原来的魏家,又或是那东西早在迁徙时便已失落,或是记载在失传的典籍里?”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无妨,此事不急。既然咱们现在知道了他们想要什么,那我们就借此如何如何。至于《八门遁甲》.....日后再从长计议吧。”金旭风眸色微沉“连魏家现任家主都毫不知情,看来这《八门遁甲》的下落比预想中更隐匿啊。”
魏青山点头应是,心中却对这从未听过的 “秘术” 添了几分疑虑。能让关振南与金旭风同时追查,这东西的分量,恐怕比他想象中重得多。
“看来君小友是打算借着《八门遁甲》的名义,请君入瓮啊!” 魏青山端起酒杯,与金旭风轻轻一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魏老爷子明鉴。那关振南对《八门遁甲》势在必得,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将计就计。他既然想要,那咱们便给他一个。但是我们,不,是你们要先示弱,让五灵门觉得魏家已是强弩之末,不得不妥协。先拿出‘一张残卷’,告诉他们剩下的内容可以交出来,但有两个条件:其一,拿到完整秘术之后,五灵门必须立誓永不侵犯魏家,且要归还这些年从魏家夺走的产业与子弟;其二,必须让关振南那老东西亲自过来取,否则你们绝不交出剩下的部分。 就说这秘术牵扯魏家命脉,非掌门亲至不足以显诚意,你们也才能放心。”金旭风仰头饮尽杯中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好一个将计就计!” 魏青山抚掌赞道,“老夫明白了,君小友是想以《八门遁甲》为饵,引五灵门上钩,再设伏击溃他们?”
“没错!到时候我派人将他五灵门的一举摧毁。而且关振南体内寒气淤积,正是强弩之末,倒是我于背后偷袭。就算不偷袭,正面攻击,就算是他全盛时期,我也能将其杀死!”他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声音里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意。
“全盛时期也能击杀!?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着何等修为!?”魏青山不禁暗暗道。
“君小友有如此魄力,老夫岂能落后?魏家子弟虽不及五灵门实力强横,但个个愿为家族死战!只需君小友一声令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魏青山闻言心头一震,随即眼中燃起战意。
“有魏老爷子这句话,事便成了一半。不过,咱们得先……” 金旭风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缓缓点头。他俯身向前,与魏青山低声交谈起来,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同一种势在必得的锋芒。
第368章 伪造的八门遁甲1
“嗯!此计不错,”魏青山抚着胡须沉吟道,眉头却又皱起,“但我们压根不知道这《八门遁甲》的行文风格、功法路数,如何才能造出一份以假乱真的残章来?若是被关振南看出破绽,反而会打草惊蛇啊!”
“这个好办。那老东西急着用《八门遁甲》疗伤,核心目的是想借其中的窍穴转换之法,让他体内逆行的真气流转顺畅。咱们只需照着八卦的八个方位,对应人体的八门窍穴,编些似是而非的行气口诀,再稍作改动,让语句看起来古奥晦涩就行。”金旭风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最重要的是,关键的窍穴对应关系和行气节点要弄得模糊不清,或是故意写错一两处无关痛痒的地方。而且残章的纸张一定要选陈年古纸,越旧、越模糊、越像历经岁月磨损的样子越好。我想,这点小事对你们魏家来说,应该不难吧?”他顿了顿,补充道。
“没问题!做旧的手艺,魏家库房里的老匠人最擅长,保证能弄出几百年前的陈旧感。至于那些八卦窍穴的说法,我去翻几本祖传的易学典籍,总能拼凑出几分模样来!”魏宇立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干脆。
“好。但记住,一定要在明晚前弄完,如果不行,那就想办法拖延一段时间。此时一定要隐秘,五灵门的人此刻怕是正盯着魏家的一举一动,就连魏兄你常去的那家清风茶楼,都安插了他们的眼线。制作残章的事,必须找绝对心腹之人动手,且要避开所有可能被监视的地方,免得被他们窥破端倪。”金旭风点头,神色却沉了几分。
“我明白!我会把人带到老宅最隐秘的地窖里去做,那里连府里的下人都极少涉足,绝不可能走漏风声!”魏宇心头一凛,连忙应道。
“不过,老夫有个疑问,既然君小友知道这八门遁甲对应的人体窍穴,那直接修炼不就好了,何必要在这找呢?”魏青山带着一丝不解问道。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这《八门遁甲》的玄妙之处,远不止窍穴对应那么简单。不仅要知道开启的顺序,更要掌握窍穴间的气脉如何衔接、如何转换。若是只知窍穴位置,却不懂这转换的法门,真气会瞬间在经脉中冲撞逆流,轻则震裂经脉,重则当场爆体而亡。”金旭风语气凝重,“古籍中记载,多少武者就是栽在这‘转换’二字上,空知窍穴却不懂流转,最后落得个经脉寸断的下场。”
“比如开启休门时,体内真气需如溪流般平缓汇入丹田,此时若想转开生门,就得在真气即将抵达丹田的刹那,以‘逆旋劲’将其折转,顺着带脉注入胁下生门窍穴。这其中的时机、力道、气路转折的角度,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
“原来如此……这等秘术,竟是一步错、步步错的凶险路数。不过这哪是秘术,这分明是邪术啊!”魏青山听得后背发凉。
“呵呵,秘术也好,邪术也罢,终究要看落在谁的手里。即便是世人眼中阴毒诡谲的邪功,若用在心怀苍生之人手中,亦可成为震慑宵小的手段;而即便是再刚正醇厚的功法,落在心术不正之辈手里,也会变成祸乱世间的工具。”金旭风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通透。
“正所谓‘功夫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只在人心’功法是无辜的,它只是承载力量的载体,真正决定其用途的,是修炼者的本心。”
“君小友说得是。当年魏家先祖创斩龙剑,本意是为了抵御外敌、守护一方,可若落在野心之辈手中,照样能成为屠戮生灵的凶器。说到底,还是人心最难测啊。”魏青山闻言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正是如此。所以关振南的败亡,根源不在《八门遁甲》的凶险,而在他自己的贪婪与急功近利。就算没有这假残章,他体内的寒气迟早也会反噬,就像这杯中酒,酒气挥发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金旭风饮尽杯中酒,豪气的说道。
魏宇在旁听得若有所思,对金旭风的敬畏与信服,又提高了几个层次。
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身手深不可测、算计环环相扣,竟还有这般通透的见识。这世间的善恶对错,本就不是由外物决定,而是由人心掌控。这道理虽简单,却不是人人都能参透的。
多少人一辈子都困在“功法正邪”“手段黑白”的执念里,却忘了真正左右结果的,从来都是藏在招式与权谋背后的那颗心。
他望着金旭风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魏家这次赌对了。能与这样的人物同行,或许真能走出眼下的死局。
“刚刚君先生说五灵门一直在盯着我们,那您此刻来魏府,岂不是已经被他们的眼线看到了?若是这些人立刻报知关老贼,您的身份暴露,岂不是会有危险?”魏宇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微变。
“魏兄有心了,我既然知道他们在监视你们,又岂会没有办法对付他们?方才进来时,我已用障眼法晃过了他们的视线,那些眼线只当是个寻常访客进了府,绝不会想到是我。就算他们起疑,也查不出任何踪迹。”金旭风闻言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魏宇这才松了口气,却更添几分惊叹“连视线都能迷糊,他到底....”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待你们将残卷交给五灵门的人时,让魏兄遣人知会我一声便可,我自会暗中跟随,确保计划顺利推进。””金旭风说着站起身,干了杯中的酒淡淡说道。
“一切就仰仗君先生了!”魏宇亲自将金旭风送到府门,看着他的身影融入夜色,才郑重拱手道。
金旭风摆了摆手,没再回头,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魏宇站在门口望着那片黑暗,心中既有忐忑,又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气,这场与五灵门的赌局,终于要拉开序幕了。
“爷爷,这君子谦的实力到底强到何种地步?”回到内厅后,魏宇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与震撼,“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五灵门的眼线,连视线都能迷惑,这等手段也太匪夷所思了!”
“难说啊……依老夫看,他的修为恐怕已达到了那令人神往的先天之境。”魏青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凝重。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造诣,当真是惊才绝艳。”他轻轻叹了口气,抬眼望向墨色的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了金旭风更高远的境界。
“先天之境!可是那传说中‘吐纳天地灵气、内息自生循环’,具备登临仙境第一步的先天之境?”魏宇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正是。也只有先天境的修为,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匿行踪,甚至以气劲干扰眼线的感知。有这样一位强者暗中相助,咱们魏家这次……或许真能迎来转机。”魏青山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魏宇站在一旁,心头久久不能平静。他原以为金旭风只是实力强悍的帮派首领,却没想到竟是传说中的先天武者。有这样的人物撑腰,别说是五灵门,就算是更强大的势力来袭,他们魏家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好了,你抓紧去准备刚刚商议之事吧,记住除了你我之外,连你爸也不能说!”魏青山再次叮嘱道。
“放心吧!爷爷!”
第369章 再见雷耀穹鹫
“出来吧,已经回来了!”金旭风回到山洞,通过神识通知王诗涵说道。
“等会儿,我打完这关!”空间里传来王诗涵带着几分激动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游戏音效。
“什么打完这关?”金旭风愣了一下,心头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念头一动,闪身进入了狼牙空间。
下一秒,他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差点把下巴惊掉。只见王诗涵正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打得热火朝天,屏幕上光影闪烁,赫然是当下正火的手游。
而且此时的狼牙空间,也变成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他们二人正在一个海景房里面。
“卧槽!这哪来的电和网!?还有这.....咋搞的!?”金旭风失声喊道。这狼牙空间是他向来只有储物和辅助修炼的功能,他用了这么久,从没发现还能搞出这些东西来!
“你这空间里的呀,你自己不清楚?”王诗涵抽空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满是“你居然不知道”的惊讶。
“快快快,团战了!”说完又飞快转过头,手指在屏幕上一阵点按。
“我当然不知道啊!你到底怎么弄出来的?”金旭风快步走过去,盯着她手机屏幕上稳定跳动的信号格,满脸不可思议。
“哎!又死了!刚才不是等你等得无聊嘛,我就随口抱怨了一句‘要是有电脑、有电、有网就好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王诗涵懊恼地把手机扔到旁边的软床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
“我刚说我,这电脑就冒出来了,插头自己就插上了,连网都是自动连上的,速度还挺快。我还以为是你早就设置好的呢,没跟我说而已。”她指了指不远处凭空出现的悬浮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电源线果然插在空间地面的一道缝隙里,仿佛那里本就有个插座。
“卧槽?还能这么玩?”金旭风彻底懵了,他伸手摸了摸那根从地面缝隙里伸出来的电源线,又试了试自己的手机,果然能搜到满格的 wiFi信号。这空间的功能,居然还带“心想事成”的?
“合着你用了这么久,就只拿它当仓库和修炼室?这么好用的功能都没发现,你是不是傻?”王诗涵斜睨着他。
“啊……”金旭风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一直把狼牙空间当成单纯的储物和修炼场所,虽说之前也利用这空间变出符合自己心意的对手,但从没想过这空间还能根据使用者的意愿具现物品,更别说连电力网络这种现代玩意儿都能搞定。
看着王诗涵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游戏,金旭风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一直低估了这件秘宝的潜力。
“那是不是也能……”金旭风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眼睛一亮,对着空气沉声道:“给我一个入道境实力的‘我’!”
话音落下,狼牙空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王诗涵玩游戏的背景音。片刻后,空间深处似乎传来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某种能量被强行压制的闷响,随即再无动静。别说入道境的分身,连个虚影都没出现。
“什么意思?”金旭风皱起眉,“是不能超过自身实力凝聚分身?可不对啊,之前明明能超出当前境界……”
“分别凝聚窥道境大圆满和入道境六重实力的雷耀穹鹫!”他不死心,换了个指令。
这次话音刚落,空间内顿时泛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淡紫色的能量波动如潮水般涌来。两道矫健的身影在光芒中凝聚成型。
左边那只雷耀穹鹫翼展丈余,羽毛闪烁着青铜色雷光,正是窥道境大圆满的气息;右边那只体型更显雄壮,羽翼边缘萦绕着暗金色电芒,威压赫赫,赫然是入道境六重的实力。两只灵鹫振翅时,空间里都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
“靠!凭什么我的不行?”金旭风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雷耀穹鹫,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地面,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是想召唤出入道境的自身分身,毕竟突破境界时最忌走火入魔,若是有个同境界的“自己”在旁演示气脉流转、窍穴开合的细节,他突破入道境时便能少走无数弯路。可没想到,空间对“自身分身”的限制竟如此严格。
“可能这空间有原则吧?比如‘不能创造另一个你’?免得你自己跟自己打起来?”王诗涵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头看了看两只雷鹫,又看了看金旭风憋屈的脸,忽然噗嗤笑出声。
“哪来那么多原则……之前明明可以!”金旭风没好气的无奈道。
他盯着那只入道境雷耀穹鹫,忽然眼睛一转。虽然没分身,但借这雷鹫研究入道境的能量运转规律,或许对提升妖帝境界也能有些启发?
想到这里,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刀,刀身嗡鸣着泛起一层淡金色流光,竟直接朝着两只雷耀穹鹫砍去。
“唳!”两道雷耀穹鹫已然察觉到敌意。左边窥道境大圆满的雷鹫率先发难,双翼一振,青铜色雷光如细密的网罗般铺展开来,带着“噼啪”脆响直逼面门。
金旭风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横飘丈许,避开雷网的同时,周身妖力涌动,长刀划出一道圆弧,淡金色刀气斩向雷鹫左翼。
那雷鹫反应极快,竟以翅骨硬接刀气,“铛”的一声脆响中,青铜羽翼泛起一层电光护盾,虽被震得踉跄后退,却未受实质损伤。
“嚯!这模拟倒是够真实的。”
不等他追击,右侧入道境六重的雷耀穹鹫已然动了。
这头雷鹫身形更显矫健,振翅时不见雷光暴涌,反而带起一阵诡异的低鸣,暗金色电芒如毒蛇般缠绕在利爪上,悄无声息地从斜后方扑来。其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来得好!”金旭风瞳孔微缩,猛地旋身,刀背重重磕向雷鹫爪尖。可指尖刚触到那暗金色的利爪,他便心头一沉“糟了!”
两股力量碰撞的刹那,一股远比预想中刁钻的电流顺着刀身窜来。那电流绝非寻常雷霆的直来直去,反倒像无数条细如发丝的电蛇,顺着刀刃爬向他的手掌,继而沿着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他的护体真气竟如薄冰遇火般层层消融。
“蚀骨雷丝!”金旭风脑中瞬间闪过这三个字,这等专破内息的诡异手段,分明是妖圣境才有的神通!
“妖圣!”他失声低呼,万万没想到这入道境六重的雷耀穹鹫,竟已是完全跨入了妖圣境界的存在。
“原来如此……圣者入道,竟是将自身妖力与天地灵气相融,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周遭能量共鸣。”金旭风瞬间想通了关键,“难怪当日那些老家伙对领域不屑一顾!难怪这雷鹫的攻击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天地威压。”
那是圣者特有的“域场”雏形。
他不敢怠慢,体内螺旋劲气急转如陀螺,将侵入经脉的蚀骨雷丝层层绞碎。同时借着碰撞的反震之力闪退丈许,恰好避开窥道境雷鹫紧随而至的青铜雷网。
可不等他站稳,两头雷耀穹鹫竟同时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窥道境雷鹫双翼扇动,无数青铜电芒在空中交织成网;入道境雷鹫则振翅洒下暗金色雷点,与青铜雷网相融。
刹那间,一张比刚才密集数倍、边缘泛着暗金流光的雷网凭空出现,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凝滞之力比先前强了何止三倍!
“卧槽?玩我呢吧!还能合力施为?”金旭风眼神一凛,这模拟出来的雷鹫居然还具备了灵智。他不敢硬接,猛地沉腰立马,长刀高举过顶,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灌入刀身,刀芒暴涨丈余,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怒喝一声:
“天覆!”
铺天盖地的刀光竟带着一丝龙鸣之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雷网狠狠撞在一起。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间里炸开,气浪掀得王诗涵的头发都飘了起来。紧接着是“滋滋滋”的电流灼烧声,刀光与雷网碰撞处迸射出漫天电火星子,青铜与暗金的光芒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海。
金旭风只觉手臂传来一阵酸麻,长刀险些脱手,而那雷网虽被斩出一道缺口,却未完全溃散,残余的电芒顺着刀身反扑而来,在他手臂上留下数道焦黑的印记。
“好强的合力!”金旭风借着这股冲击力再次闪退,看着手臂上冒烟的伤口,眼中却燃起更烈的战意。这雷鹫,果然没让他失望!
“喂!你不是要研究吗?怎么真打起来了?”一旁的王诗涵看得咋舌,担忧的说道。
“实战才是最好的研究!”他越打越兴奋,一边格挡雷鹫的利爪,一边头也不回地喊道。
“哎!真是个疯子,”王诗涵的无奈喃喃道,“那你小心点!”说完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金旭风越打越是心惊:窥道境雷鹫的雷霆虽刚猛,却可凭借速度闪避化解;可入道境雷鹫的攻击却防不胜防,其速度已快到让他的神识都出现细微的滞后,且那蚀骨雷丝专破内息,逼得他不得不分神护持经脉。
这还是在狼牙空间保护他的情况下,不然真要放开。金旭风不说被妖圣境界的雷鹫给击杀,就是这窥道境六重的雷鹫,也够他喝一壶的。
第370章 差点玩砸
“这两个家伙的攻击都太快了!” 金旭风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的汗,“这窥道境的我勉强能躲,可这妖圣境界的老怪!本身速度就不慢,再加上雷遁的效果,简直是眨眼就到!”
“雷遁!” 金旭风心中忽然一阵明悟,“既然他能用雷力进行短距瞬移,那我岂不是也能利用火焰施展类似的身法!” 想到此处,金旭风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凝神感应体内的火焰真气。
若不是此刻在狼牙空间之中,对金旭风有保护作用,那下场......。
那两头雷鹫见金旭风停手,竟也收敛了攻势,只是盘旋在半空,像是在等他调整状态,准备下一回合的搏杀。
金旭风慢慢回忆着雷鹫施展雷遁时的雷光凝聚轨迹,他仿照着这种 “以能量为锚点” 的法门,调动体内火焰真气汇聚于双脚,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瞬间出现在窥道境雷鹫的身后,带起的热浪将空中灼出两道焦痕。
就在这一瞬间,金旭风立刻放出数道冰霜分身,手持冰刃扑向妖圣境界的雷鹫。
金旭风将体内真元与妖力毫无保留地融合,灌入长刀之中,刀身瞬间燃起暗金色火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出:“天怒!”
刀锋狠狠斩在窥道境雷鹫的背羽上,“铛”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即便如此,也没能将它坚硬如玄铁的外壳完全斩开,仅仅是破开一道寸许深的口子。
“唳”窥道境雷鹫吃痛,发出愤怒的啼鸣,正欲转身反扑。但带着庞大破坏力的螺旋劲气沿着那道口子如钻子般疯狂涌入,
“爆!”随着金旭风的一声轻喝,冰火之力直接在其体内爆开。
“嘭!” 的一声闷响,窥道境雷鹫的身体如被引爆的陶罐般炸裂开来,化作点点青铜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金旭风却脸色一白,刚才的火遁几乎耗尽了一大半的力量,这一记 “天怒” 更是几乎抽干了他,此刻气血翻涌,险些让他岔气走火。
“果然还是不行……” 他捂着胸口喘息,“这种遁法需要将自身融入天地,领悟空间节点的转换之力才行。幸亏此刻是在狼牙空间内,等于借了这片天地的势,不然刚才那一下,怕是要直接耗空我的本源……” 即便有空间护持,此刻他也觉得浑身脱力,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也就在这一刹那,另外一头妖圣境界的雷鹫猛地挣脱了冰霜分身的纠缠。它双翼合拢如锥,无数暗金色雷光在尖端疯狂聚合、压缩,下一秒竟融合成一团跳动雷光火球,火球周围的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那正是这雷鹫的雷炎域场,“雷烬”,看似是火焰,实则是由亿万道雷霆压缩而成的毁灭性能量,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精钢巨石,触之也会瞬间化为灰烬。
“卧槽!!!” 金旭风看着那团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雷烬,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直咽口水。这股力量比刚才两头雷鹫合力的雷网还要可怕数倍,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护体真气在这股威压下都在微微颤抖。
不等他细想对策,那雷鹫猛地振翅,将雷烬向前一推。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团雷光火球竟瞬间化作一头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上古雷鹏虚影,尖喙如钩,双翼遮天蔽日,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朝金旭风俯冲而来!
“卧槽!还能这么变!” 金旭风一声破骂,哪里还敢硬接,转身就跑。他甚至顾不上再用火焰瞬移,仅凭肉身速度亡命逃窜,背后那道雷鹏虚影所过之处,空间地面都被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迹,热浪几乎要将他的后背烤焦。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玩意儿快追上了!” 王诗涵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大喊。
“我现在能动用的力气还没你打游戏的劲儿大!想个屁的办法!” 金旭风头也不回,一边跑一边吼。
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妖圣境界的恐怖了,这雷鹫不仅能借用天地之力,更是完全觉醒了血脉传承,简直是开挂般的存在!
“跑?” 没想到这在狼牙空间内的雷耀穹鹫竟口吐人言,声音带着雷霆特有的沙哑轰鸣,“雷烬世界?囚!”
“咦?人呢?” 王诗涵在笼外看得一脸茫然,刚才还在眼前的金旭风和雷鹫,竟像被凭空抹去般消失了。原来这雷域不仅能困敌,还能隔绝外界视线。
“卧槽?怎么还开口说话了!?”金旭风又惊又怒,看着步步紧逼的雷鹫,也顾不上什么颜面,直接怒吼道:“停!”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狼牙空间忽然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虚空涌出,将雷域中的雷霆瞬间冻结。雷鹫的动作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显然是空间之力强行终止了这场战斗。
金旭风趁机喘了口气,看着被定住的雷鹫,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你能以雷凝结成火,那我为何不能将冰与火合成一个领域?”
他不再犹豫,猛地闭上双眼,双手结印。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开始疯狂运转 —— 左手掌心腾起深蓝如墨的玄冰之力,寒气森森,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白霜;右手掌心燃起暗金色的天火,火焰无声跳动,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暗金色火焰与深蓝色玄冰并未相互湮灭,反而像有生命般缠绕、交融。火焰的边缘渐渐染上一层冰晶,冰簇的缝隙中又流淌着火焰,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周身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漩涡。
随着融合加深,漩涡渐渐稳定下来,化作一个笼罩周身五丈的领域:外层是深蓝与暗金交织的流光,如同冰封的火海;领域之内,时而飘起带着火星的雪花,时而落下裹着冰碴的火雨,冷热两股力量相互制衡又彼此滋养,散发出一种既狂暴又平衡的诡异威压。
“冰火两仪域?”金旭风感受着领域内随心所欲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索性耍起了无赖,借着领域的掩护和狼牙空间的保护,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被空间之力定住的雷鹫背后。按在雷鹫羽翼根部,深蓝玄冰之力狂涌而出,“咔嚓” 一声,雷鹫半边身子瞬间被冰封,连羽毛上的雷光都凝固了。
紧接着,他双手抓住雷鹫右翼,猛地发力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如铁的羽翼竟被生生折断。
就在金旭风不要脸地举起长刀,准备给这头妖圣境雷鹫致命一击时,异变陡生!
被冰封的雷鹫眼中陡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竟强行挣脱了空间的禁锢。它无视身上的冰封与断翼之痛,操控着残存的雷烬世界猛地收缩,将金旭风与它一同笼罩其中。
下一秒,无数紫色雷丝在它周身汇聚,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雷光长矛,正是其血脉传承中最霸道的杀招 “雷烬冲击”!
“破!” 金旭风怒吼一声,知道此刻退无可退。他强行逆转内息,将 “星之永恒” 功法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银辉,仿佛披上了一层星辰铠甲,硬抗这雷霆一击。
同时,他右手长刀化作一道流光,施展绝招 “天诛”,刀尖带着螺旋劲气,精准无比地插入雷鹫头颅!
“噗嗤!” 刀锋入肉的闷响与 “轰” 的雷鸣同时炸开。雷鹫的头颅被长刀贯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与此同时,那带着毁灭力量的雷烬冲击失去了操控,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同那片雷霆世界也瞬间瓦解,化作点点雷光消散。
但那雷烬冲击的余波还是擦过了金旭风的后背。仅仅是这一丝沾染,便让他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衣衫连同皮肉都被灼焦,露出底下炭黑色的肌理,连骨头都隐隐作痛。
这场缠斗看似激烈漫长,实际上在外界仅仅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金旭风拄着长刀,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后背的焦糊味刺鼻,手臂因脱力而微微颤抖,但他眼中却亮得惊人。
刚才与雷鹫搏杀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脑海中回放:雷鹫雷遁时的能量流转、雷烬凝聚时的天地共鸣、甚至最后那记 “雷烬冲击” 中蕴含的血脉之力…… 这些细节都化作最鲜活的教材,让他对入道境的理解,比闷头修炼半个月还要深刻数倍。尤其是他凝聚出了冰火两仪域!
“看来这空间也不算太偏心。” 金旭风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后背焦黑的伤口,又看了看手中还在微微震颤的长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点伤痛,比起收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371章 给后人留点东西
“没事吧!?”王诗涵早就被刚才的动静惊得放下了游戏,见金旭风站在那里不动,赶紧跑上前去,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小意思!”金旭风直了直腰,故意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还扬了扬手里的长刀,带着几分嘚瑟。
这点伤比起突破的收获,根本不值一提。
“哼,还小意思,”王诗涵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
“刚才是谁被追得像丧家之犬,差点就玩脱了吧?”她说着绕到金旭风背后,“我看看你的伤,别硬撑。”
“哎呀,真没事啊!”金旭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想把后背转过去,“就是点皮外伤,过会儿就好了。”
不料王诗涵下一秒忽然“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弄的纹身啊?而且……还这么奇怪?”
“纹身?什么纹身?”金旭风愣了一下,他从小到大从未纹过身,这丫头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王诗涵说着,飞快掏出手机,对着他后背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到他面前把屏幕递过去,“喏,你自己看!”
金旭风低头看去,只见照片里自己焦黑的后背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个栩栩如生的左红右蓝双头狼纹身,而且狼身之上还布满了鳞片。
“这……这是什么时候有的?”金旭风彻底懵了,“不仅和我冰火之力遥相呼应,居然还有鳞片,而且这鳞片的模样,似乎....是龙鳞。”
“龙鳞,难道是在天龙山突破的时候搞出来的?”金旭风摸着下巴,盯着照片里的双头狼,暗暗道。
“不过,你这狼头还挺酷的,刚刚居然还会发光哎!”王诗涵用手指戳了戳金旭风背后的狼头调皮的说道。
“发光?现在呢?”金旭风突发奇想,运转了一下冰火之力问道。
“没了,就刚才闪了一下。可能是我错觉吧?”王诗涵盯着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管它是什么,”他忽然咧嘴一笑,“至少看起来挺好看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纹身霸气多了。”
“这倒是。走吧走吧,我还没吃饭呢,从早上等到现在,肚子都饿扁了。”王诗涵点头赞同,随后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拉了拉金旭风的袖子撒娇:
“这里面有吃的啊!”金旭风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丫头,就知道抱着手机玩,上次在服务区我买了一堆吃的,你不知道试试召唤点吃的?”
“我哪知道,你在这里面放吃得了。”王诗涵被敲得缩了缩脖子,看着凭空出现的三菜一汤,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没早告诉你。”金旭风刚想辩解,看到她气鼓鼓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连忙举手投降。
“你吃吧,我去感悟一下!”
金旭风上次就在这空间里准备了大量吃的,以防自己哪天功法反噬功力全无。万一碰上被人追杀,躲在里面之上不愁吃喝。
金旭风起身走到空间另一侧的空地上,心神一动,三道光团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正是他修炼过的功法。其中两道光团散发着凌厉的刀意与苍劲的狼威,分别是《天刀八式》与《天狼诀》;第三道光团则黯淡无光,正是那部因功法冲突而无法修炼的《金刚不坏神功》。
金旭风看着空中漂浮的天刀八式和天狼诀,喃喃道:“之前一直没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功法,现在也该将这两年来的所感所想整理一下啦!”
说着他先将自己对天行健,以及其他几式想法加入了进去,并注明仅为个人所感。金旭风之所以没有选择修改,是因为如今的这套方法只对他管用,他不确定其他人能不能控制和掌握的了这股逆天之势。
“等梳理完了,是时候该修炼这‘天灭’了!”金旭风望着《天刀八式》光团中最后那道模糊的刀招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天狼诀....”
他的目光转向《天狼诀》,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这本将他带入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如果不是它,自己现在可能会在一个公司上班吧顶多凭着几分小聪明混个白领高管的位置,朝九晚五,安稳却也平庸。
可正是这部功法,让他踏入了这个刀光剑影的江湖,见过了超凡入圣的力量,也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搏杀。
“虽没少受苦头,却也活得痛快。”金旭风轻笑一声,将那些感慨压在心底,转而专注于功法梳理。
再将其他招式挨个完善之后,他又完善了灵魂的修炼方式。
随着这两年时间的修炼,金旭风也终于摸清了每逢月圆便会遭到《天狼诀》反噬的根源。
俗话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天地间的力量本就循着盛极而衰的规律流转。《天狼诀》反噬的奥秘,恰恰藏在这自然法理之中。
之所以在神通境中期之前会引发狂暴,是因为圆月之夜本是阴气最盛,月华之力尤为阴寒霸道之际。
而神通境前期的修士,肉身与经脉尚未淬炼到足够坚韧,就像一个容量有限的容器,在月圆夜强行吸纳远超承载极限的阴寒之力,自然会因“水满则溢”而撑破容器。多余的阴煞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扰乱心神,使人变得狂悖嗜血。
至于寻道境后,截然向相反的症状,同样逃不开“月满则亏”的道理:天狼诀本就依靠日月星辰进行修炼,更也因此与日月运行的规律绑定得更深。
月圆之时阴气达到巅峰,盛极而衰的转折之力会透过功法反噬自身。就像满月之后必然月缺,体内的星辰之力会随月华的“亏缺”而出现短暂的紊乱,仿佛被强行抽走了一部分,自然会虚弱不堪。
“若想解决此弊端,仅靠外物的效果甚微,唯有再修炼天狼诀之前,最晚也要在王者境之前。吸纳阴阳二气,让二气在丹田内交融相济。再以身为炉,炼化阴阳二气。
待阴阳二气凝练至极致,便能在体内孕生出一方小世界:阳气为天,阴气为地,自成循环,生生不息。”
“如此便可借这方体内天地之力,缓冲并调和月圆时过剩的月华阴煞。以自身小世界的阴阳平衡,抗衡外界天地的盈亏之力,如此便能达成微妙制衡,反噬自解。”
“可是,这阴阳二气又岂是那么容易凝练的?”金旭风回想起自己吸纳月亮的太阴之气时,差点被冻死的场景,直到现在,想起那种骨髓都被冻结的痛楚,后颈的寒毛还会不自觉地竖起。
“这天狼诀还真是……处处是坎。”金旭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暗感叹。
从初学时的激动,到月圆时的狂暴反噬,再到凝练阴阳二气的生死考验,这部功法就像一条布满荆棘的险路,每一步都得踩着刀尖前行。
“罢了。暂且将这方法记下,待到找到更稳妥的法子再说!”金旭风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几分不愿冒进的审慎。
“好了,是时候该记录一下,我自己创造的功法了!”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才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
随着他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三道淡金色的光纹凭空出现在空中,如同三张空白的卷轴,静静等待着被书写。
金旭风凝神静气,先将《星之永恒》的修炼法门在心中过了一遍。从引星辰之力入体,到以星光淬炼经脉,再到最后凝聚星辰铠甲的关键窍穴,他都一一梳理清晰,随即指尖微动,无数玄奥的文字顺着光纹流淌,将这部功法完整记录下来。
紧接着是《玄冰诀》。他回忆着自己在雪灵一族领悟的冰神劲运转之法,从最基础的凝冰成刃,到进阶的冰封领域,再到与太阴之力结合的深蓝玄冰,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很快便将这部功法也刻入了第二道光纹之中。
做完这些,金旭风的目光落在第三道光纹上,眉头微微蹙起。唯有那部掌控火焰的功法,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起名。
“星火诀?” 金旭风咂了咂嘴,总觉得这名字少了点气势,“不行,太弱了,配不上这暗金火焰的霸道。”
“万火诀?” 他又念了一遍,忽然失笑,“万火万火,听着像‘玩火’,太随意了,不行不行。”
“有了!就叫焚天诀!”他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激动的说道。
随着他念出口的瞬间,空中第三道光纹仿佛有了感应,陡然亮起暗金色的火焰流光,无数与火焰相关的运转法门、瞬移诀窍、焚杀之术,如同找到了归宿般,顺着光纹缓缓流淌,最终凝练成一部完整的功法图谱。
“《焚天诀》,好名字!我真是个平平无奇起名小天才!”金旭风看着这道终于圆满的光纹,满意地点点头。
至此,《星之永恒》《玄冰诀》《焚天诀》三部自创功法齐集,与《天刀八式》《天狼诀》相互映照,在空中形成五道光团,隐隐构成一个平衡的阵势。
“对了,还有领域的感悟!都得记下来,” 金旭风一拍额头,指尖再次划过虚空,又一道光纹浮现,“也好让后人看看本王的修行之路,并非全是蛮力。”
待最后一笔落下,那道光纹亮起蓝金交织的光芒,与先前的五部功法光团并列,在空中缓缓旋转。金旭风望着这六道光纹,忽然觉得这狼牙空间不仅是试炼场,倒像个能留存传承的秘境。
“说不定哪天,真能有人循着这些记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挠了挠头,嘴角扬起一抹略带自得的笑。毕竟能将自己的感悟留诸后世,也算件值得得意的事。
随后他心念一动,几道的光团便化作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第372章 七式归一
“你刚刚在干什么,写书吗?”金旭风伸了伸懒腰,正活动着筋骨,就听到王诗涵走过来问道。
“算是吧,我把这两年多以来,我学过的和自己领悟的整理记录了一下,也许能造福一下后人呢。”
“那有没有我能修炼的呀!我看你刚刚可是有五六本,总不能一个都没有吧?”王诗涵眼睛一亮,凑过去问道。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这几本不是太过霸道就是有缺陷,倒是有一个!但是,你一开始要受点罪!”金旭风再次唤出那六本功法,指尖点向《星之永恒》:
“就是这本,以星辰之力淬炼肉身,温和且根基扎实,就是前期难熬。”
“受点苦怕什么,哪有路是一帆风顺的,更何况是修炼这种功法!”王诗涵拍了拍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这精神是好的,但这本功法前期要不断引动星火入体,进行洗经伐髓,直到周身经脉被星辰之力彻底浸透。待到你通体散发星辉,才算真正入门。”金旭风苦笑一声,缓缓解释道。
“洗经伐髓?”王诗涵眨了眨眼,随意地说着,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这不是很简单吗?上次你帮我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难啊……”
“那不一样!”金旭风无奈的嗤笑一声,“所谓洗经伐髓,是让星火顺着经脉一寸寸灼烧,把淤塞的杂质逼出体外,那感觉就像浑身骨头被拆开重拼,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更何况引的是星火,比寻常洗练要烈上十倍,那番滋味……啧啧,想想都牙酸。”
“没事!我不怕。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吗?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出事吧?”王诗涵仰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行吧,拿你没办法。”金旭风拗不过她,只好将《星之永恒》的光纹推向她,同时叮嘱道,“切记,修炼时一定要心无杂念,若感觉到星火灼烧过甚,立刻停下运转功法。”
“好了好了,知道了,啰嗦!忙你的去吧!”王诗涵一把抓住光纹,推着金旭风往外走,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修炼的滋味。
金旭风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朝着远处的空地飞去。他得抓紧时间修炼《天刀八式》的最后一式“天灭”
那是刀谱上最神秘的一招,只记载着“此刀一出,万物俱灭”八个字,据说蕴含着斩碎虚妄、湮灭一切的终极力量。
金旭风轻叹一声,依着先前的法子心神一动,一个由真气凝聚的能量小人便出现在面前,身形与他一般无二,手中同样握着一柄微型长刀。
“去!”他低喝一声,意念催动之下,能量小人立刻开始演练“天灭”。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金旭风愣住了,这最后一式竟没有任何的套招,从头到尾只有五刀。
而且这五刀简单到极致,无非是最基础的劈、砍、撩、抹、刺,没有半分花哨,甚至比初学刀法时的入门招式还要质朴。
但那威力却恐怖得令人头皮发麻。
第一刀劈出,能量小人周身的真气骤然塌陷,仿佛抽空了周遭所有力量,长刀落下的刹那,竟将狼牙空间裂开一道细微的空间缝隙,无声无息,却透着一股湮灭一切的死寂;
第二刀砍出,刀芒未显,可十丈外的一块巨石却凭空崩碎,化作齑粉,连烟尘都未留下;
第三刀撩起,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能量小人脚下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风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第四刀抹过,一道暗劲贴着地面滑行,所过之处,空间泛起涟漪,坚硬的岩石竟如被无形之刃切割,齐齐断成两半;
最后一记刺出,长刀化作一道流光,直指虚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在刺出的瞬间,让前方丈许内的光线都被吞噬,形成一片绝对的黑暗,连能量小人自身的气息都在这一刺中消失了刹那。
金旭风看得直愣神,眼睛一眨不眨,却连能量小人是如何运气、如何引动力量的都没看清。
那五刀快得仿佛只是一瞬,却又慢得像是刻在时空里,明明招式简单到可笑,威力却颠覆了他对“刀”的所有认知。
“这……就是天灭?”他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简单到极致的五刀,却藏着“万物俱灭”的真谛——原来真正的终极一击,从不是花哨的招式,而是将所有力量凝聚于最纯粹的一刀,以简破繁,以无灭有。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模仿着能量小人的起势,第一刀劈出!
“嗡~”
刀身微微震颤,却连半分空间波动都没引动。金旭风并不意外,反而眼中燃起更烈的战意:
“果然没那么容易……不过,越难才越有意思。”
他再次抬手,一刀接一刀地演练着那五式基础刀法,试图从最简单的劈砍撩抹刺中,悟出“天灭”那湮灭万物的真意。
可直到手臂酸麻,挥舞了上千次,刀芒依旧平平无奇,别说湮灭万物,就连劈开身前的顽石都显得吃力。
“奇怪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比之前七式里任何一式的威力都弱!”金旭风皱着眉头,无奈的甩了甩手臂,不解地喃喃道。
“难道是要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他握着刀柄沉思,随即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个境界我在领悟‘天行健’的时候就已经摸到门槛了,刚才劈砍时刀意与心神明明是贯通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金旭风一边嘟囔,一边再次催动意念,让能量小人重新演练“天灭”。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模仿,而是屏气凝神,死死盯着能量小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这最后的一刺,怎么这么像‘天诛’?”金旭风盯着能量小人刺出的最后一刀,眉头忽然舒展。
那记刺击的角度、发力的巧劲,甚至真气凝聚的轨迹,都与《天刀八式》中的“天诛”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比“天诛”更凝练、更内敛,少了那份直捣黄龙的霸道,多了一丝湮灭虚空的死寂。
“难道……最后一式的每一招,都要将之前的七式全部融入其中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金旭风的心脏就忍不住狂跳起来。
他立刻将神识提到极致,死死锁定能量小人的每一个动作,连真气在其体内流转的细微节,甚至从握刀的指节发力,到腰身扭转的角度,再到真气流转时周身泛起的微光,连呼吸的节奏都不肯放过。
“果然如此!”金旭风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随即再次站起身飞身于半空。
随着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刀柄,前七式的刀意与真气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汇聚。七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内中碰撞、交融,发出沉闷的轰鸣。
狼牙空间的灵力如同受到牵引一般,如同潮水般朝着金旭风涌来,渐渐在他周身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旋涡,卷起地上的碎石与尘土,声势愈发骇人。
但随着七式之力融合到极致,金旭风的脸色忽然变了。那些力量在体内冲撞得越来越猛烈,如同七头脱缰的野马,根本不肯听从他的指挥。凝聚的刀气在刀身表面疯狂窜动,时而暴涨如烈日,时而收缩如寒星,完全失控。
“卧槽!怎么回事?给我凝!”金旭风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压制体内的狂暴之力。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虎口被震得发麻,连握稳刀柄都变得困难。
他能清晰感觉到,七式归一的能量太过霸道,远超他当前的承载极限,经脉仿佛被撑开,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无论他如何催动意念,那些力量都像决堤的洪水,肆意冲撞。
“呃啊”
最终,金旭风在一声闷哼中,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乱流。刀身猛地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即“咔嚓”一声脆响,凝聚到一半的第一招“劈”轰然溃散,狂暴的能量反噬回来,将他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能量旋涡瞬间平息,周围的灵力也如退潮般散去。金旭风捂着发麻的胸口,看着手中微微弯曲的长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只差一点……就差一点……”
“再来!” 金旭风猛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迸射出执拗的火光,双手再次握紧刀柄,强行压下经脉的灼痛,催动体内残余的真气,让前七式的刀意重新汇聚。
周围的灵力再次被牵引,盘旋成小小的能量漩涡,可刚要凝聚成形,那股狂暴的力量便又开始冲撞。
他咬牙死撑,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旧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刀气炸开,震得他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几步。
“再来!再来!再来!!!”
金旭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红着眼嘶吼,一次又一次地抬手挥刀。前七式的刀意反复在体内冲撞、融合、溃散,每一次都在即将凝成 “天灭” 第一招时失控。
有时是真气紊乱导致刀气外泄,有时是七式力量失衡引发经脉刺痛,最狠的一次,刀背震在他胸口,让他喷出一口血雾,半天没能爬起来。
连续试了不下上千次,狼牙空间的地面被刀气劈出密密麻麻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溃散的灵力波动。直到他累得拄着刀,弯着腰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才终于停下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 金旭风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别说达到能量小人的速度,我连融合都融合不成…… 这最后一式,就这么难么?”
前七式再难,至少能摸到进步的痕迹,可 “天灭” 就像一道无形的墙,任凭他怎么冲撞,都纹丝不动。
“难道…… 是我太急了?” 他忽然想起能量小人演练时的状态,看似迅猛,实则每一刀都藏着 “敛” 的意境,不急不躁,仿佛与天地的呼吸同步。
而自己呢?一心想着强行融合,反倒让七式刀意彼此排斥,成了一盘散沙。
金旭风缓缓坐下,将长刀横放在膝上,闭上眼睛。或许,他该停下蛮力,好好想想 “天灭” 真正的核心,到底是 “灭”,还是 “敛”。
第373章 伪造的八门遁甲2
直到他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金旭风猛地睁开眼:
“这是?《星之永恒》引动的雷劫?”他心头一紧,随即松了口气,喃喃道:
“幸亏这是在狼牙空间之内,雷劫无法进来,不然以诗涵现在的修为,恐怕真的要出事!”
只见此刻山头天空雷云滚滚,墨色的云层中电蛇狂舞,雷声如同万马奔腾般怒吼,震得空间都微微发颤。
奇怪的是,虽能看到雷劫聚集的方位,却感应不到具体的气息,那些雷霆仿佛失去了目标,只在山顶疯狂地打着旱天雷,炸得山石崩裂,烟尘弥漫。
一般人或许会以为这是罕见的强对流天气现象,可在距离不远的关振南耳中,这雷鸣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那是天地规则对突破者的考验,是只有修为精进至关键境界才会引动的天劫!
“这是何方高人在附近修炼?竟能引动传说中的天地异象!如此精纯的雷霆之力,绝非寻常突破可比……”关振南此刻正盘膝压制体内寒气。被这雷声惊动后,他猛地站起身,望向雷云汇聚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
金旭风望着王诗涵周身流转的星辉,那光芒如同细碎的星辰缀满她的衣袂,连发丝间都泛着淡淡的银辉,忍不住连连咋舌:
“啧,难怪关老头说她是个妖孽,这修炼天赋真是比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太逆天了!”寻常人入门《星之永恒》恐怕至少要三月苦修,她竟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引动星辉淬炼全身,连雷劫都被惊动了。
“呼~”王诗涵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经脉都像是被清泉洗过一般,轻松无比。她低头看着自己周身萦绕的星光,抬手一挥,几点银辉便随着指尖流转,激动得脸颊微红:
“我这是……成功了?”她抬眼看向金旭风,眼中满是期待。
“对!不仅成功了,还直接引动了雷劫,你这进度都能惊掉旁人的下巴。”金旭风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
“切,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王诗涵得意地挑了挑眉,挑眉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关切地问道,“对了,你那边练得怎么样了?”
“我……遇到点瓶颈,不过问题不大,慢慢琢磨总能悟透。”金旭风挠了挠头,含糊道,他不想让她担心,便岔开了话题,
“走吧,外面天也亮了,我们出去继续昨天没逛完的路程,不是说要去尝尝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吗?”
“走!”一听“逛街”二字,王诗涵瞬间把修炼的事抛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拉起金旭风的手腕,周身的星辉随着她的动作洒落,像撒了一把碎钻,“快点快点,去晚了说不定就卖完了!”
金旭风被她拽着往前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瓶颈也好,雷劫也罢,此刻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他还是带着一丝好奇,毕竟星火淬体的痛苦,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这丫头是怎么挺过去的?”
与此同时,魏家府邸的密室中,灯火彻夜未熄。魏宇和族中最擅长仿制古物的老匠人围着一张案几,翻遍了数箱古籍残卷,比对纸张的纹路、墨迹的晕染,甚至用特殊药水浸泡绢布做旧。
经过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折腾,终于是将那页《八门遁甲》残卷仿造得足以乱真,连边角的虫蛀痕迹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陈旧感。
“爷爷!您看!” 魏宇小心翼翼地捏着残卷的边角,激动地递到魏青山面前。
“快!拍给君老弟,看看他怎么说!”魏青山接过残卷,对着灯光仔细打量,不由得连连点头,只见上面的篆字笔画苍劲,墨迹深浅不一。若是连金旭风都点头认可,那以关振南那副急于得到《八门遁甲》的性子,必然不会细查。
“好!”魏宇说着就将照片发给了金旭风。
“呵,做的还挺像的!”金旭风淡然一笑说道。
“看什么呢?”王诗涵凑过来,看着金旭风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看着金旭风那一副奸笑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密谋些什么。
“没什么,有人做了假古董,让我掌掌眼罢了!”金旭风淡淡说道“走吧,继续去前面逛逛!”
“太好了!爷爷,君先生说没问题!”魏宇拿着手机,声音里满是兴奋。
“好!立马发给那个老家伙!”魏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不过到时候为了避免我‘伤势已愈’的消息泄露,只能你去与之商议!”
魏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魏青山这话,分明是将对接关振南的重任交托给他,更是默认了他下一任族长的身份。
“是!孙儿定不辱使命!”他挺直腰板,沉声应道。
“这是!?”果然关振南看着手机屏幕上魏宇发来的照片,瞳孔骤然一缩,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放大滑动,仅仅扫了两眼便移不开目光 。
那泛黄的绢布、苍劲的篆字,连边角自然磨损的痕迹都透着岁月沉淀的质感,与他追查多年的《八门遁甲》残卷特征隐隐相合。他心中急切,丝毫没有细究真假。
“这是魏家发来的?” 他抬头看向一旁的红菱,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 红菱点头,“魏宇刚发过来的,说是生下的部分可以给我们。但是希望您拿到剩下的部分后,能饶魏家一命。只要留他们全族活路,魏家献上族中半数珍藏,以后每年再上缴三成利润,并永远依附于您,绝无二心,永远听您调遣。”
“哼!若是我不答应呢?就凭他们魏家这点底蕴,还敢跟我鱼死网破不成?” 关振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看来,魏家此刻服软,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挣扎。
“这个他没有明说,只是说今晚在‘茶馆’设宴,恭迎您的大驾,算是变相低头求和吧。”红菱继续道。
“可魏家一开始不是咬死了说没有《八门遁甲》,甚至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吗?为何突然转了性子,还主动拿出残卷?”关振南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渐渐皱起。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那残卷的神韵太过逼真,若是假的,魏家怎敢如此笃定能骗过他?
“昨日那君子谦离开后去了哪?可有再和魏家联系?” 关振南忽然瞳孔一缩,沉声问道。他总觉得魏家突然服软,背后少不了这小子的影子。
“没有。昨天君子谦离开魏家府邸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今天早上才带着一个女生出现在市区。据盯梢的人说,那女生就是前几天晚上,君子谦带去见魏宇的那个姑娘,两人这会正在商业街逛街,看起来不像有急事的样子。”红菱调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和探子汇报。
“这就奇怪了.....”关振南的心中疑窦更深。
“对了,他的身份查的如何了?”关振南再次凝声问道。
“这是他的资料信息!”红菱说着将一叠资料放在了关振南旁边。
“好!另外传令下去,今晚备好人手,布置在茶馆周围!就算是陷阱,只要有《八门遁甲》的线索,我也得去闯一闯!”关振南扶手摸着金旭风的资料,轻声冷冽的说道。
他已经等不起了。八门遁甲的诱惑,足以让他赌上一切。
“等等,” 关振南忽然抬手叫住红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想办法联系上君子谦,把魏家今晚设宴的事告诉他,就说魏宇特意托我转达,希望他也能赏光。”
“是!” 红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把金旭风也拉进来,让他和魏家当面锣对面鼓,也好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布局。
“我倒要看看,是他魏家想借残卷设局坑我,还是你金旭风想坐收渔翁之利。把你也拽进来,总不至于再藏着掖着了吧?”关振南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374章 来的正是时候
“帅哥!有火吗?”红菱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从包里摸出一支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
金旭风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淡蓝色的火苗窜起。红菱微微低头,借着火光点燃香烟,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谢谢。”她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恰好笼罩住金旭风的脸,“今晚八点,汴梁茶馆见。”
“好啊!今晚见!”金旭风挑眉,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试探,忽然邪魅一笑。
“拜拜帅哥,拜拜美女。”红菱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冲旁边的王诗涵点了点头。说罢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谁啊?”王诗涵看着金旭风的眼神心领神会,伸手就在他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你怎么走到哪都有莺莺燕燕找上门?”
“嘶!”金旭风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抓住她的手,装出讨饶的样子,“宝贝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前面有家珠宝店,最新款的星空项链,我给你买一条好不好?保证比她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好看一百倍!”
“那女的是谁,我感觉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等红菱走远后,王诗涵凝眉问道。自从修炼了《星之永恒》,她对气息的感知敏锐了数倍,红菱身上那股刻意收敛的戾气,根本瞒不过她。
“哼,上钩的鱼儿罢了。”金旭风望着红菱消失的街角,眼神冷了下来,随即又转向王诗涵,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委屈道,“不过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再用力点,我后腰的肉都要被你掐下来了。”
“谁让你笑得那么……”王诗涵话说到一半,忽然脸红,别过头去,“项链我要最亮的那颗星星!”
“你还真要啊?”金旭风一脸苦笑的说道。
“怎么,这可是你说买的,我又没逼你!”王诗涵一脸得意,
“得嘞!”金旭风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她往珠宝店走,“保证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汴梁茶馆的包厢里茶香袅袅,魏宇早早便到了,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之上,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慢条斯理地沏着茶,只是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境。
关振南带着红菱和麒麟堂堂主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包厢里竟只有魏宇一人,连个随从都没有。这倒让他有些意外,原本准备好的后手都没了用武之地。
“呵呵,魏青山那老东西怎么没来,反而派你这毛头小子前来?他就不怕我一时兴起,直接杀了你?”关振南目光如刀般刮过魏宇,挑衅的说道
“哼!我爷爷情况如何,关门主会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玄武堂的堂主下手哦,我爷爷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吗?”魏宇抬眸,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将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好小子,有胆量!看来魏青山是铁了心要将你当做下一任族长来培养啊。”关振南挑眉,倒真有几分欣赏这股硬气,
“这就不劳关门主费心了。今日请您来,想必我的人已经把条件跟您说清楚了。《八门遁甲》的正本我们可以给您,但您必须答应放过魏家,并且保证替我爷爷疗伤。不知关门主考虑得如何?”魏宇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他说话时腰背挺得笔直,明明年纪尚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决,倒有几分魏青山年轻时的影子。
“秘术呢?我要先看看真东西!” 关振南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朝着魏宇压去。
魏宇脸色一白,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弯腰 。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露半分怯意。
尽管被威压压得气血翻涌,但想到病床上的爷爷和全族的安危,他心中那股决绝竟化作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周身隐隐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势,硬生生扛住了关振南的压迫。
“关门主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么傻吧?会将这关乎魏家生死的东西带在身上?”他强撑着挺直腰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你是觉得老夫不敢动你?” “还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关振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威压又加重了几分。
“哼,当然相信,但是关门主要是现在杀了我,那么今天晚上这本秘术,就会化为灰烬。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脑中,你休想再从其他地方得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魏宇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屏幕上赫然是一个金属焚烧器,而焚烧器的托盘里,放着的正是伪造的秘术封皮。
“如果我没在规定时间内回去输入密码,倒计时一结束,这秘术下一秒就会被高温焚成飞灰。到时候大不了就是一死,虽然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机想要这东西干什么,但我猜,它对你一定很重要吧?”魏宇将手机往前推了推,眼神决绝如铁,在关振南耳边小声说道:
“而且,很有可能关乎你的生死,对吧?”
“你!”关振南被这番鱼死网破的架势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身的威压猛地炸开,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死死盯着那行倒计时。
“呵呵,好好好!魏青山倒是养出了个好孙子,你真有种啊!”半晌,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不过,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哼,随你信不信,总之我今晚邀请你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们的所有条件!”
他知道自己被将了一军,现在杀了魏宇容易,可那秘术一旦被毁,不仅他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那他的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说说除了之前条件以外还有什么条件吧!” 关振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很简单,放我父亲他们离开八门城,派人治好我爷爷身上的寒毒。我留下,以后就在八门城供你驱使,魏家每年的净利润分你四成。”魏宇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怎么能确定,放他们离开后,你不会转头就把秘术焚毁,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关振南冷笑,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简单,等我父亲他们每走出一段距离,我就输入一个密码暂停倒计时,直到他们彻底离开你的势力范围,安全抵达接应点,我再给你最终密码。”魏宇拿出另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淡淡说道。
“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交易?”关振南盯着他手中的控制器,沉默片刻,拍板说道。
“就按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明日灯会结束之时!”魏宇收起手机,语气不容置疑。
“行。” 关振南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前两天,我倒是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他也在找《八门遁甲》的线索。我特意把他叫了过来,待会儿人到了,能不能让他也点头同意这交易,就看你的本事了。”
“什么?关门主,你这就有些不守规矩了吧?我们说好的是你我之间的交易!”魏宇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哼,是又如何?怎么,难道你想看着你全家死光?多一个人知道,你也未必会吃亏。毕竟,他可比我好说话多了。”关振南靠在椅背上,冷哼道。
“你!”魏宇自然知道他说的就是金旭风,于是装着气得胸口起伏样子说道“不不愧是关门主,看来现在我们双方都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金旭风推门而入,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君先生!怎么是您?” 魏宇看到金旭风,立刻露出一副震惊又痛心的模样,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我们不是说好要共同对抗五灵门的吗?您怎么能出尔反尔,转头就跟关振南合作了?”
“这一个个都是演技派啊,装得还真像。” 金旭风看着他眼中恰到好处的失望与愤怒,心中暗自赞叹。
第375章 上钩1
“魏兄此言诧异,当时我可是问过你这秘术是什么,以及能给我什么好处。但是你呢,非但不坦诚相见,反而想拿金银珠宝来搪塞我。你说,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办?”金旭风脸上摆出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不过,也幸亏有你,不然我怎么能够认识关门主,并且与其达成合作。事后共同掌管这八门城呢?”他话锋一转,故意加重了语气。
“嗯?君老弟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日明明说过,只要拓印一份副本研究即可,对八门城的权柄毫无兴趣。为何今日突然变卦?”关振南闻言,眉头瞬间皱起,显然对“共同掌管”这四个字极为不满。
“哎,关门主,话不能这么说。”金旭风走到桌边,拿起魏宇刚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和魏宇约定好的暗号,示意:
“按原计划继续”。
“此一时彼一时嘛,这秘术的价值,你我心里都有数。若魏家真的把东西交出来,你关门主还能容我安安稳稳拓印副本?咱们都是一路货色,何必藏着掖着?”他抬眼看向关振南,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一路货色?”魏宇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没绷住脸上的怒容。他暗自腹诽:“为了把戏做足,这家伙还真是豁得出去,”
“好一个‘一路货色’!君先生,你和他关振南狼狈为奸,合起伙来算计我魏家,就不怕遭报应吗?”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溅出了几滴,怒视着金旭风。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仿佛真的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颤抖里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紧张,生怕关振南看出破绽。
“一路货色也好,狼狈为奸也罢。你君子谦好歹也是一方势力之主,怎么能如此言而无信!?”关振南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应声碎裂,他死死盯着金旭风,眼中杀意毕露。
“怎么?关门主这是想要杀了我?”金旭风却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走到魏宇身边坐下,嫣然一笑淡淡说道。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关振南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身后的红菱和麒麟唐堂主,也是悄悄摸到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你要是敢杀我!我现在立马就杀了他!大家谁都别想要,反正,我不是用它来救命,关门主可要考虑清楚哦?”金旭风笑容不变,手掌却骤然变爪,快如闪电般掐住了魏宇的脖子。
魏宇的脸色瞬间涨得铁青,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看起来痛苦至极。
但只有魏宇自己知道,金旭风的指尖正悄然输送来一缕温和的真气,顺着脖颈的经脉缓缓流转。这股气看似微弱,却精准地护住了他的气管,让他不至于真的窒息,只是外在表现得痛苦万分。
关振南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魏宇痛苦挣扎的样子,又看看金旭风眼中那副“同归于尽”的狠劲,心头的杀意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是啊,他耗不起。
一旦魏宇死了,《八门遁甲》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好……好得很!”关振南死死攥着拳头,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君子谦,你很好。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
金旭风这才缓缓松开魏宇的脖子,魏宇立刻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脸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狼狈又惊恐,完美地演完了这场戏。
“不过,我可等不到明天,我现在就要!明天人多,万一你跑了呢?”金旭风转头看向关振南“关门主,你说呢?”
“关门主,刚刚我们可是说好的。明日我们一手放人,一手交货!你可不能也出尔反尔啊!”魏宇情绪瞬间激动,猛地站起身吼道。
关振南此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金旭风说的有道理,万一明天他跑了,或者告诉自己错误的密码导致八门遁甲毁了,那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
“哼,魏兄,若是你不同意,我无所谓,现在就去杀了你全家!反正你刚刚不是说今晚你不输入密码就会自毁,我就不信,一晚上时间,我将这八门城翻遍找不到!”金旭风脸上挂着笑,眼底的杀意却像寒冬的冰棱,刺得满屋子人都心头发紧。
那么一瞬间,让魏宇以为金旭风真的要杀了他。
“这个家伙,竟然比我还狠辣!”关振南看着金旭风那副云淡风轻却暗藏杀机的模样,暗自心惊。他本以为自己够不择手段,没想到金旭风更胜一筹。
“实话告诉你,我野狼帮的人早就把你魏府围得水泄不通。我只给你三息时间,三息一过,他们便立刻动手,先拿你魏家妇孺开刀!”金旭风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分明像是死亡的时钟。
说着还特意拿出手机,与一个小队的负责人对话。
“什么!”关振南闻言神色骤变,他派人监视魏府这么久,竟丝毫没察觉野狼帮的人?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关门主不要紧张,咱们目前还是在同一条船上,我暂时不会对你和你的人动手动的。”金旭风感受到他的警惕,淡淡说道。
“暂时?这小子!”
“哼,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关振南冷哼,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好了,闲话少说。”金旭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魏宇身上,嘴角的笑意透着冰冷,“魏兄,我可要开始计时了哟一……”
魏宇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攥着拳头。他知道金旭风是在演戏,可那步步紧逼的气势太过逼真,连他都忍不住心头发颤。尤其是关振南就在旁边盯着,他必须表现出被逼迫的绝望。
“二……”金旭风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死亡倒计时的压迫感。
“等等!”魏宇猛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崩溃,“我带你们去拿!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拿真正的秘术!”
“哎,这就对了嘛。”金旭风立刻收起杀意,笑容变得和煦,仿佛刚才那个要屠人满门的家伙不是他,“早这样多好,非要逼我动粗。”
关振南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这君子谦不仅狠,还擅长拿捏人心,魏宇这小子,算是被他彻底拿捏住了。只可恨,我碍于这寒气,不然哪会有你插一脚的份,等我拿到八门遁甲,修复伤势就是你们的死期!”
魏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率先朝门外走去。经过金旭风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这招也太险了。”
金旭风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紧随其后。
关振南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只要秘术到手,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八门城。
“关门主怎么不走了?难道是怕魏兄耍花样?”金旭风仿佛察觉到关振南的目光,忽然回头笑道。
“哼,量他也不敢。”关振南冷哼一声,快步跟上,只是眼神愈发阴冷。
夜色渐深,三伙人心思各异,跟着魏宇往魏家老宅的方向走去。街边的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转角处骤然交叠,像一场即将上演的厮杀,早已暗藏杀机。
半小时后,在魏家老宅后山的一处废弃地窖前,四周被茂密的梧桐与松柏遮盖,枝桠交错如网,将本就微弱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众人只能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束艰难前行,脚下的枯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诡谲。
地窖入口被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封住,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入口。魏宇蹲下身,拨开藤蔓,露出石板上模糊的刻痕。
“就在下面。”他声音有些发闷,不知是紧张还是地窖周围的寒气太重。
“魏兄藏东西的地方,倒是挺会挑。”金旭风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树木的阴影在地面上扭曲摇晃,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他忽然轻笑一声。
关振南没说话,只是朝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弓身顶住青石板两侧,闷哼一声发力,沉重的石板终于被缓缓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混杂着陈年霉味与干燥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裹挟着一股刺骨的寒气,像是从冰封了百年的地穴里散出来的,让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
地窖深处黑不见底,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只能看到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一张蛰伏的巨兽之口,正等着吞噬靠近的一切。
关振南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寒气瞬间钻入鼻腔,顺着喉咙直窜丹田,让他原本就受寒气所困的经脉骤然抽痛起来。他脸色一白,忍不住闷哼一声,暗暗道:“这下面的寒气怎么这么重!”
顿时,他面露难色,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关门主这是不敢下去了?你要是不去,我可就拿着秘术走咯!”金旭风捕捉到他的迟疑,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故意往前凑了凑,“难道是怕这地窖里有什么猫腻,还是……被这寒气吓着了?”
“哼!”关振南被戳中痛处,脸色更沉,“魏老弟请吧!”
“你是真怂啊,要不,我陪关门主一起下去看看?也好有个照应。”金旭风看着关振南紧绷的侧脸,心中冷笑。这就开始难受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他故意又往前踏了一步,站到了地窖口挑衅道。
“哼,你不用激老夫!”说着朝着地窖走去。
金旭风看着跟着自己后面的红菱和麒麟堂堂主,冷笑一声,“你们门主还真是胆小怕死啊!”
黑暗的地窖里传来保镖们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夹杂着石板摩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每个人的心头,都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就在前面!”魏宇用手电筒的光束往前一指,光束所及之处,是一间被铁栅栏隔开的石室,栅栏上锈迹斑斑,缠绕着几缕干枯的蛛网。
石室中央的石台上,赫然放着金属焚烧器,托盘里那卷泛黄的绢布,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八门遁甲》残卷。
“过去拿过来!”关振南的视线死死黏在焚烧器和残卷上,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魏宇一个失手就毁了这宝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
魏宇应了一声,缓步走进铁栅栏。就在他踏入石室的一瞬间,忽然反手一推,沉重的栅栏门“哐啷”一声合拢,锁芯自动弹起扣死。
他转过身,靠在栅栏上,神色淡然地看着外面的几人。
“魏宇!你想干什么?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老东西,你大可一试,看看能不能杀得我?”魏宇忽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再无半分之前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关振南猛地看向身后的麒麟堂堂主,眼神示意动手。
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那堂主虽说只是用了三成功力,但威力也不容小觑。没想到,那看似陈旧的铁栅栏只是剧烈震颤了几下,发出“嗡嗡”的余响,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什么!”关振南和堂主都惊住了。
“关门主,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玄铁铸的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开的!”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你们两个!?”关振南猛地甩开他的手,此刻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他指着金旭风和魏宇,气得浑身发抖,“难怪你非要今晚过来,原来是想将我们困在这里!好一招请君入瓮啊!”
他终于明白,从他要见自己,再到魏宇拿出残卷照片,在到金旭风突然着急要。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自己处心积虑想夺秘术,到头来竟成了别人网里的鱼!
第376章 上钩2
“关门主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太慢了点。你以为魏家真的会把保命的东西拱手让人?你真的以为我会与你合作?”金旭风摊了摊手,脸上的狡黠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少逞口舌之快!你真以为凭你一人,能拦得住我们这么多人?”关振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上!”他一声令下,身后那十几个手下立刻抽出武器,朝金旭风扑了上去。
然而不到半分钟,这些人就全送了人头,只留下三四个人倒地,生死不知。
“嘁,关门主,你是想让这些虾兵蟹将把我笑死不成?”金旭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嘲弄。
“哼,我就不信你能同时击败我们三人!”关振南的脸彻底黑了,知道寻常手下根本不够看。他咬了咬牙,对身旁的麒麟堂堂主和红菱使了个眼色。
话音未落,三人已同时出手。麒麟堂堂主拿下背后的一对镔铁短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金旭风的头颅;红菱则身形如鬼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链剑,直刺他的后腰;关振南自己则双掌齐出,掌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封锁了金旭风所有退路。
“砰砰砰!”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三人竟被他一拳一掌一腿,硬生生逼退了数步。红菱二人更是直接倒飞出去,脸色发白。
“好啊,好个君子谦,实力果然够强横!”关振南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金旭风的身手竟远超情报中的描述。
就在金旭风刚刚,对上关振南的双掌时,忽然眉头一挑,疑惑了一声:
“嗯?这老家伙体内怎么有百余年的功力?”刚才双掌相碰的瞬间,他明显的感觉到对方体内的真气醇厚得惊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年纪能拥有的,就算他现在七十岁,也不该有如此雄厚的内力!
“你们拖住他,待我施展秘法!”关振南察觉到金旭风的疑惑,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厉声对红菱和堂主喝道。
“是!”红菱和麒麟堂堂主立刻应道,再次扑了上来,也如同催动了什么秘法,招式比刚才更加狠辣,显然是想拼命缠住金旭风。
金旭风并未急于解决红菱和麒麟堂堂主,反而有意放缓了攻势,想看看关振南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结果关振南就那么退到地窖角落,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倒真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搞什么东西?”金旭风踢开堂主扫来的短斧,皱眉看着关振南,这家伙既不结印也不运功,就像打坐入定了一般,实在诡异。
他不耐烦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刀气,气劲擦着红菱的脸颊飞过,将二人直接逼退。
就在这时,关振南忽然睁开眼,猛地起身,快如鬼魅般冲到红菱和堂主身边,伸手按住了两人的后心。
“义父\/门主!”两人一愣,还以为他要出手相助。
“没事吧?”关振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异样的亢奋。
“我没事义父,您恢复的……”红菱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剧变,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吸力从后心传来,体内的真气正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抽离!
“啊!!!”她和麒麟堂堂主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被无形的钳子夹住,动弹不得。
“义父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们啊!”红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她能感觉到自己辛苦修炼的火属性内力正顺着对方的手掌,疯狂涌入关振南体内。
“哼,别怪义父心狠!为父修炼五灵诀出了岔子,必须要这东西。但以我目前的实力可打不过他,正好你们二人是火和土诀的修炼者,为父这也是不得已啊,要怪就怪他吧!”
说着,他按在两人后心的手掌吸力陡然增强,指尖甚至渗出淡淡的红光,如同两张贪婪的嘴,疯狂吞噬着二人体内的功力。
“义父!!!”红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眼中的信任彻底碎成了粉末。
“门主!你怎能如此啊!”麒麟堂堂主目眦欲裂,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不过片刻,两人的脸色就变得灰败如纸,眼窝深陷,原本充盈的气血迅速褪去,露出枯槁之色。不消片刻,他们的身体便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草木,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只剩下两张干瘪的皮囊。
而关振南体内,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在丹田疯狂汇聚、旋转,周身甚至浮现出五色光晕,气势瞬间暴涨数倍,连那刺骨的寒气都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压制下去。
但他脸上的红润只是昙花一现,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这是强行吞噬他人内力换来的短暂巅峰,无奈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消化这些内力,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他必须在时限内解决金旭风,拿到《八门遁甲》!
“喝!”关振南猛地一声暴喝,身形如箭般射向金旭风,双掌齐出,五色真气凝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拍金旭风面门!
“嘭!”一声巨响震得地窖剧烈摇晃,石壁上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寸,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好在这地窖是用玄铁混合特殊石材浇筑的,才没被两人的气劲直接震塌,只是落了满地灰尘。
“哼,就这?耗费两条人命换来的虚火,也敢在我面前献丑?”金旭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双掌间萦绕着螺旋状的劲气,硬生生接下关振南的五色巨掌,语气里满是不屑。
关振南忽然眼神一狠,双掌贴在金旭风的掌劲上,掌心陡然浮现出诡异的黑色漩涡。
下一秒,金旭风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对方掌心传来,自己体内的真元竟像决堤的洪水般快速流逝,顺着双臂涌向关振南体内!
“吸功大法?”金旭风眉头一皱,随即恍然,“呵,难怪你体内有百余年的功力,我就说凭你二三十年的苦修,怎么可能压制如此浓郁的寒气,原来是靠这种旁门左道掠夺来的!”
“哼,你现在知道又如何。不过你年纪轻轻,修为着实不低!而且你这股力量着实奇特,居然能抵消我体内的寒气!等我吸干你的功力,不仅五灵诀能大成,连寒毒都能根除!”关振南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感受着体内不断增长的真元,连声音都变得亢奋起来。
“哼!看你激动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金旭风神色轻松,下一秒眼中寒光暴涨。
“嗷!”他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啸声并非刚猛,反而带着一股刺骨的低温,仿佛来自九幽冰狱,无形的音波如同无数冰针。
关振南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识海仿佛被冰锥狠狠扎入,眼前瞬间发黑,吸功的力道顿时一滞。他脸色剧变,哪敢再贪功,立刻收手后退数步,捂着额头痛苦地喘息:
“你这是什么邪术!”
“什么邪术,没见识,没听说过灵魂攻击吗?”金旭风看着关振南狼狈惊讶的模样,冷笑着嘲讽道。
“灵魂攻击!?那可是跨入先天之境的人才能拥有的攻击手段,难道他年纪轻轻居然!”关振南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金旭风不仅身手强悍,还藏着这种伤魂的手段。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才那啸夹杂着寒气的声音,竟让他体内本就失衡的五行真气再次紊乱起来,隐隐有反噬的迹象。
但下一秒,他眼中的惊恐被疯狂取代:“就算你跨入先天又如何?今日你的这身功力,我要定了!”
周身五色真气陡然暴涨,比之前强盛数倍,这一次,真气竟凝聚成一头张牙舞爪的异兽虚影。虎头狮身,背生赤红火羽,四肢覆盖着青黑色鳞片,尾似玄蛇,赫然是五灵诀修炼到极致才能凝聚的“五行兽”!
金旭风依旧站在铁栅栏前,神色平静。待那五行兽虚影扑来,他双掌齐出,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却被震得后退半步,脚掌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五灵诀果然神奇,居然若是将其修炼大成,凝聚成五行之力,恐怕能跨级而战!”金旭风感受着掌上传来的霸道力量,不禁暗暗心惊。
关振南得势不饶人,再次欺身而上,双掌死死抵住金旭风的掌心,故技重施,掌心的黑色漩涡再次浮现,疯狂吞噬他的真元。
“哼,你真是不长记性!还敢接我一掌!”
片刻后,关振南突然脸色一变“不对劲!这小子体内的功力仿佛无穷无尽!”,无论他怎么吸,都不见枯竭,反而越来越浑厚,像是在给他“喂招”!
就在他心神动摇,准备收手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无法抽离。不知何时,他的手腕上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玄冰,将两人的手掌死死冻在一起!
“关门主怎么收手了?是不是吸得不够爽?既然如此,我就帮帮你吧!”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螺旋劲气陡然爆发,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刚猛,而是融入了至阴至寒的冰劲与至阳至烈的火劲,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劲气中疯狂旋转,形成无数细小的“冰火螺旋”,顺着两人相触的掌心,疯狂涌入关振南的经脉!不过这可和他自己吸收不一样。
“啊!”关振南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冰火交织的劲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瞬间被冻裂又被灼烧,五行真气被搅得彻底溃散,丹田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他想抽手,却被玄冰冻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功力被这股霸道的劲气冲散、摧毁。
“放开我!快放开我!”关振南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活活撕碎。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催动残余的真气,竟硬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双臂!
“噗嗤~”两道血箭喷射而出,玄冰随着断臂脱落,关振南借着这股反冲力踉跄后退,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疼得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怨毒与绝望。
“君先生,君帮主!求求您饶了我吧!”关振南跪在地上,不顾断臂处汩汩流淌的鲜血,额头“咚咚”地往石板上撞,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声音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我什么都不要了!五灵门的权位,八门城的地盘,全给您!我只求您能化解我体内的寒气,让我苟延残喘度过余生!我现在双臂已废,就算寒气化解,也再无半分战力,绝不可能对您造成威胁!您就看在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他抬起头,脸上血迹斑斑,眼中满是乞怜:
“哼!”金旭风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嗤笑一声:“魏兄,将这老家伙心心念念的‘秘术’拿过来吧!”
“多谢多谢!”关振南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以为金旭风是要拿秘术里的解法给他,连忙连连叩谢。不过下一秒当金旭风打开那秘术之后,他瞬间傻眼了,“这!怎么里面一个字没有的?”
“你们……这也是你们设的局?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八门遁甲》的残卷?”他猛地抬头,看向金旭风和魏宇,两人脸上都挂着戏谑的笑意。那一刻,所有的侥幸和希望轰然崩塌,他终于反应过来。
“嘿嘿,恭喜你,答对了!”
“《八门遁甲》或许之前的确有,但是现在魏家只有斩龙剑和破邪剑法,这一切,从来都只是引你入局的幌子。”魏宇也从栅栏后走出来,看着他冷冷道。
“你……你们……”关振南浑身颤抖,先是被废双臂,再是发现自己梦寐以求的秘术竟是骗局,最后连唯一的希望都成了泡影。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脉上。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金旭风和魏宇,像是要将这两人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但最终,他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身体一歪,竟真的被活活气死了。
“嘁!这老家伙居然被自己气死了,”金旭风看着他气绝的尸体,将其灵魂收入识海,随后几道火焰弹出,众人瞬间化为飞灰。
“走吧,五灵门的其他人,应该也都被清理干净了。”
魏宇有些愣神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同时属于魏家的新生,也从今夜开始!
第377章 拿下
出门后,金旭风看了眼关振南带来的几辆豪车,懒得处理,直接抬手一挥,几道微光闪过,那些车竟凭空消失了。显然是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
一旁的魏宇再次看直了眼睛,他还没从刚刚火焰的场景中缓过神,再加上刚刚的场景,现在的他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走吧,魏兄,别愣着了!”金旭风没理会他的惊讶,从空间里唤出自己的黑色轿车,车门自动弹开。
“哦!好好!”魏宇这才回过神,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上还在偷偷用余光打量金旭风。“这家伙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连传说中的储物空间都有。”
十几分钟后,二人到达五灵门的躲藏地。
“”魏宇好奇的问道。
“你们是真对五灵门一无所知啊,这是他们的老巢!”金旭风冷笑一声,说着朝着内堂走去。
“老大!”
此时的五灵门,已经被野狼帮的人完全控制,院中站了十余个穿黑色劲装的野狼帮成员,个个神色警惕见金旭风过来,齐声说道。
“就这么十几个人,竟然拿下了五灵门!这野狼帮,到底有多大的力量!”魏宇看着这一幕,不禁吞了吞口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与其为敌。
内堂中除了红菱和麒麟堂堂主外,剩余的三个堂的堂主,现在全都跪在地上。他们身后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肩线利落如刀削,虽不算膀大腰圆,却透着一股精悍的爆发力。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打,小臂上露出半片狰狞的狼头纹身,獠牙仿佛要冲破皮肤。
这人站在那里,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却像一柄收鞘的利刃,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老大!”施野看到金旭风,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微微颔首行礼,声音低沉有力。
“嗯,怎么样,他们都说了吗?”金旭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地上的三位堂主身上。
“没有,死活不肯说出五灵诀的任何信息。一口咬定只有关振南知道总纲。”施野侧身让开,淡淡说道。
“哦?这么嘴硬?”金旭风挑眉,指尖微动,身后凭空凝结出一把冰椅,椅面光滑如镜,还泛着丝丝寒气。他缓缓坐下,姿态慵懒,眼神却像淬了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三人。
“三位当真不肯说?”他单手虚抬,一股无形的气劲托起三人的下巴,强行让他们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们说过不知道!信不信随你们,反正《五灵诀》的总纲只有门主知晓!”青龙堂堂主脖子被气劲勒得生疼,却依旧梗着脖子吼道,脸上满是倔强和无奈。
“莫说我们不知道,就算真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们!”旁边的白虎堂堂主也咬牙不屈的说道。
“呵,好!有骨气!”说着灵魂之力忽然爆发,一股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深深侵入几人的灵魂。
“呃啊!”
三人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只觉脑海中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搅动,灵魂被反复撕扯,眼前浮现出各种恐怖的幻象,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来回打滚,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你们若再不说,那我就只能自己用搜魂之术自己‘看’了。到时候你们若是在反抗,你们的脑子也得变成一团浆糊。”金旭风坐在冰椅上,冷冷看着他们痛苦的模样,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三人浑身一颤。他们不怕死,却怕变成痴傻!灵魂的剧痛本就快让他们崩溃,再想到搜魂之术的恐怖后果,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你……你敢……”青龙堂堂主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却依旧不肯松口。
“你看我敢不敢?”金旭风指尖再次抬起,灵魂之力的波动愈发强烈,空气仿佛都跟着震颤起来,“最后问一次,说,还是不说?”
“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真的不知道,五灵诀只有在历届门主交替之时才会口口相传,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书籍。为的就是防止我们这些堂主偷学~”青龙堂堂主强忍着说道。
“那就把你们各自修炼的功法给我写下来。”金旭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冰椅上的寒气仿佛都重了几分。
“好!我们这就写!”玄武堂堂主在极致的痛苦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金旭风撤去威压,三人顿时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衣衫,背后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缓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有气无力地撑起身,施野早已让人取来纸笔,扔在他们面前。
三人不敢怠慢,忍着识海的余痛,分别写下了自己修炼的金诀、木诀和水诀,字迹潦草,却也算清晰。
“另外,有件事告诉你们,你们的朱雀堂堂主红菱,还有麒麟堂堂主,都是被关振南吸光内力而死的。”金旭风接过纸稿,大致扫了一眼,忽然开口。
“什么?!”三人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青龙堂堂主更是失声喊道,“你说的是真的?门主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哼,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关振南修炼五灵诀出了岔子,导致体内寒气乱窜!这才不得不寻找破解之法。”金旭风冷哼一声,将纸稿递给施野收好,淡淡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前几日见门主时,就觉得他气息紊乱,脸色发青,还以为是旧伤复发。还有临走前,他特意让齐琼跟着,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原来是为了....”玄武堂堂主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我们追随门主数十年,出生入死,他竟为了自己,对同门下此毒手!简直猪狗不如!”青龙堂堂主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五灵门所有吞下这枚丹药,归顺我野狼帮,再把五灵门的产业分布、隐藏据点。只要老实配合,野狼帮可以保你们和家眷一命。”金旭风缓缓站起身,冰椅瞬间化为水汽消散。
“好!但你必须保证,绝不能伤害我们的家人。”最终,白虎堂堂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你觉得,你们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金旭风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拒绝的力量。
“写吧!”施野适时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摊开。
人看着地图,终于彻底放下了抵抗,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内堂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剑拔弩张,渐渐变成了一场清算式的招供。
魏宇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清晰。八门城的权力洗牌,已近在眼前。而金旭风,无疑是这场洗牌中,最大的赢家。
时间来到晚上,汴梁茶馆的灯笼已点亮,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本来魏青山提议换个更体面的酒楼,却被金旭风婉拒。
“这茶馆与我和魏兄可是有特殊意义的,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儿。再说这里的菜合我胃口,就还来这儿吧。”
包厢里,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老酒。
“今日我魏青山,代表整个魏家,多谢君老弟的相助。若不是您出手,我魏家明晚怕是真要落得个绝户的下场!这杯我敬您,先干为敬!”魏青山端起酒杯,站起身郑重道。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花白的胡须上沾了些酒渍,眼神里满是感激。
“魏老爷子客气了。这里魏兄也出了不少力,若不是他演技逼真,把关振南那老东西骗得团团转,咱们也成不了事。”金旭风也举杯起身,目光转向身旁的魏宇。
“还是君先生计划周详,我只是按您说的做。”魏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
“君小友,这杯是我向你赔罪。先前是我目光短浅,总觉得你另有所图,多有怠慢……我自罚一杯!”这时,魏仲山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愧疚,说完也仰头喝干。
“还有我们。”魏明海跟着起身,拉了拉身旁的女儿,“我与小女也自罚一杯,先前多有不敬,还望君小友海涵。”
“关我什么事,是你和爷爷误会人家的,又不是我!”被点名的魏玲珑却梗着脖子没动,脸颊鼓鼓的,说道。
“玲珑!”魏明海眉头一皱,语气沉了几分,“既然如此,那你也该起来敬君小友一杯!若不是君小友,你爷爷、你爹我,还有整个魏家,现在都不知是什么光景!”
“无妨,玲珑小姐这番真性情,倒是惹人喜欢!”金旭风笑呵呵的说道,但是到了魏玲珑和其他几人耳中,却多了另一番意思。
“谢……谢谢君先生。”说完抿了一小口,便扭过头去,耳根悄悄红了。
“来!到我了,魏小友,多谢救命之恩!”魏峰说着也是站起身。
随着二人喝完酒,魏宇也是随即站起身。刚要开口,被金旭风拦下说道。
“魏兄,咱们两就没必要这番客套了吧!来,咱们共饮一杯。关振南已除,五灵门也已收服,八门城的事暂告一段落,往后魏家只管安心过日子便是。”他举起酒杯,对众人道。
“好!共饮一杯!”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里的气氛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少了先前的紧绷,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暖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魏明海看着金旭风年轻有为,又想起自家女儿玲珑,心里难免动了些念头,借着酒意试探道:
“那个……不知道君小友如今是自己一人,还是……”
“二叔,您可别打这主意。君兄弟早就有良配了,而且论才情容貌,可比玲珑强多了!”话没说完,就被魏宇笑着打断。称呼也变成了君先生,可见二人已经没有了隔阂。
“哼,谁稀罕!”魏玲珑一听,脸“腾”地红了,狠狠瞪了魏宇一眼,梗着脖子道,“本小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追我的人能从八门城头排到城尾,用得着你多嘴?”
说着,她话锋一转,看向魏宇,“倒是你,大哥,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还不抓紧找个嫂子回来,爷爷都快急白了头!”
“额……”魏宇被怼得瞬间卡壳,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颊也泛起红晕,只能尴尬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一下,可把满桌人都逗乐了。
“你这小子,平时挺能说的,怎么被你妹妹一句话堵得没词了?”魏青山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魏宇道。
“就是,魏宇啊,玲珑说的是实话,你也该上点心了。等这事彻底了了,我让你婶给你物色几个好姑娘。”魏仲山也笑着打趣。
“魏兄确实该考虑考虑,不过感情的事讲究缘分,急不来。”金旭风看着兄妹俩斗嘴,也忍不住笑了。
“君兄弟说的是啊,哎,说正事,接下来五灵门那边打算怎么处置?那些堂主虽然招供了,但毕竟是关振南的旧部,留着怕是隐患。还有五灵门的势力遍布不少,仅凭野狼帮,能够彻底清除吗?”魏宇被众人说得更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无妨。魏兄可还记得我让那几位堂主吞下的丹药?”
魏宇微微点头,他当时就觉得那药丸不对劲,只是没多问。
“此丹名为幽冥丹,平日里与普通药丸无异,但必须每月服用一次解药。若是超过 48小时未服,先是内力会像潮水般溃散,最后脏腑衰竭,死于心梗,神仙难救。至于五灵门的余党,施野已经带着人,根据他们招供的信息和野狼帮的调查结果,去一一清除了,绝不会留下后患。”金旭风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的威慑力。
魏宇听得心头一凛,这家伙果然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既然施野去处理余党了,那八门城这边,君兄弟打算如何安排?你也看到了,我这一辈的子弟没什么练武天赋,魏家如今的实力,若是再冒出个‘六灵门’‘七灵门’,根本扛不住。”魏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第378章 芳心纵火犯
“魏兄不用担心,过两天会有另一批人过来,在这里建立‘狼牙’分部。倒是有什么事情,你们商量着来。至于五灵门的地盘和财产,我之前答应过你们,全权交予魏家打理。”金旭风安抚道。
“不不不,君兄弟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解释,你魏宇的人品我信的过,再说我野狼帮不差这点财产。现在差的是人,所以,若是魏兄信得过我,我有办法让魏家重现往日的辉煌,甚至比当年更盛。但前提是,魏家要永世效忠野狼帮,绝无二心。”金旭风抬手打断他,目光凝视着魏宇。
“君小友这话言重了,经过此番生死劫难,我魏家上下早已把您当成再造恩人。别说效忠,就算是为野狼帮赴汤蹈火,我们也绝无二话!”魏青山放下酒杯,脸色肃然,“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日子,我也要宣布一件事!”
“魏家下一任的族长,便是魏宇,诸位没意见吧!”
这话一出,魏仲山和魏明海以及魏玲珑,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点头:“父亲\/爷爷英明,我们没意见!”魏宇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沉稳和胆识,早已让族人心服口服。
“是!多谢爷爷!我必定带领魏家,走向一个辉煌的明天!也请君先生放心!从今往后,魏家上下唯您马首是瞻,绝无二话!”魏宇站起身,对着魏青山深深一揖,又转向金旭风,神色郑重的说道。
“好!那我就提前恭贺魏族长了。来,这杯酒,祝魏家重振雄风,也祝我们合作顺利!”金旭风看着他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
“只不过,不知道刚刚君小友刚刚所说的方法是什么?”魏青山凝声问道。
“魏老爷子可听过洗髓丹!”金旭风一字字的说道。
“什么!”魏青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说道,“可是那传说中能够洗经伐髓、重塑根骨,让普通人也有几率踏上修行之路的洗髓丹!”
他呼吸急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修行一道,根骨乃是天定,魏家子孙之所以练武天赋平平,正是因为祖辈传下的根骨早已驳杂,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改善。而洗髓丹,那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神物,据说能硬生生将凡俗之躯打磨成璞玉,让无缘修行者拥有入门的可能!
魏宇和魏明海等人也齐齐变了脸色,魏玲珑更是忘了赌气,瞪圆了眼睛看向金旭风,这世上真有这种丹药?
“不错。此丹能剔除体内杂质,疏通堵塞的经脉,虽不敢说让人人都能成为顶尖修士,但至少能让魏家子弟重新拥有习武的基础。至于能走到哪一步,便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金旭风缓缓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瓶,轻轻放在桌上。
玉瓶刚一出现,一股淡淡的清冽香气便弥漫开来,闻之让人心神一清,魏青山颤抖着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玉瓶的前一刻停住,看向金旭风:
“君小友,这……这份大礼,太过贵重了!”
金旭风这次之所以这么快的将洗髓丹交于众人,除了担心被上面兔死狗烹留后手外。更是因为经历了天龙山的事情后,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做的那个噩梦,80%会出现。
所以他必须得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多的,让更多的人成为修炼者,当然前提是必须成为自己的人。即使地球的灵气本就稀薄,寻常人想要踏上修行路难如登天,但他不能等。
哪怕耗费再多灵丹妙药,哪怕用资源硬生生“砸”,也要砸出一支能打的修士军队。唯有如此,才能在那场灾难到来之前尽可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拥有对抗灾难的资本。
更何况,他修炼的《星之永恒》功法已在王诗涵身上初见成效。更何况这套功法不仅是锻体功法,还不用依赖天地灵气,而是直接吸收日月星辰之力转化为自身修为,恰好能弥补地球灵气匮乏的短板。
“等我彻底完善功法,就能让所有人都通过此法修炼,到那时,就算灵气再稀薄,我们也能走出自己的路。”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暗暗道。
“魏家既已效忠野狼帮,便是自家人。野狼帮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能依附的家族,而是能并肩作战的力量。魏家越强,对我们双方越是有利。而且凡是加入我野狼帮人,通过考验的人,都会成功获得这份礼物。”金旭风将玉瓶推到他面前,语气淡然。
“君小友的意思是现在你的野狼帮内,全是修士?”魏青山瞳孔瞬间震惊,难以置信的问道。
“只能说一半一半,毕竟每个人的理念和想法不一样。有的人就喜欢偏安一隅,有的人则想与着命运对抗一番,纵使是天命难违,也要争那一线生机!”金旭风豪气的解释道。
“君小友果然不是凡人啊!君小友这份恩情,魏家永世不忘!从今往后,魏家上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魏青山紧紧握住玉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猛地转身,对着金旭风深深一揖,腰弯得极低。
魏宇等人也跟着起身行礼,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而滚烫。那小小的玉瓶里,装的不仅是丹药,更是魏家沉寂多年后,重新崛起的希望。
魏玲珑看着那玉瓶,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金旭风,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而自家爷爷和大哥的决定,或许真的没错。
“别别别!您这样这不是折我寿吗!大家既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多礼。”金旭风连忙伸手虚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众人扶起。
“这么说,君小友早就是?”魏青山站稳身子,看着金旭风的眼神愈发敬畏,从激动中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道。
“正是。”金旭风不掩不藏,坦然承认。
“嘶!”魏青山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君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那之前你说的考核,又是什么?”
“是这样......”金旭风又将野狼帮的地狱训练和生死考核说了一遍,听得魏青山一愣一愣的!
“难怪他们能仅凭十几人就拿下五灵门!能通过这种训练的,必定都是人中之龙!君小友手下有如此多的精锐悍将,难怪敢说志在天下啊!”魏青山抚掌赞叹,眼中满是震撼,
“魏老爷子过奖了。所以,魏兄也好,玲珑小姐也罢,等服用了洗髓丹,还得抽时间去总部参加训练才行哦。”金旭风笑了笑,目光转向魏宇和魏玲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哼,去就去!”魏玲珑梗着脖子,嘴上不服软,眼底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我倒要看看,什么地狱训练能难得住本小姐!”
“理应如此,既然入了野狼帮的门,自然要守规矩、练本事,不能给君先生丢人。”魏宇也点头应道。
“好!那我就先恭贺二位,将来能顺利通过考验,成为真正的强者!”金旭风举起酒杯,眼中笑意真切。
“借君先生吉言!”魏宇与魏玲珑一同举杯,虽然一个沉稳、一个傲娇,却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
魏青山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洗髓丹重塑根骨,有野狼帮的资源扶持,再加上这般磨砺,魏家的未来,当真可期了。
几人又商议了些后续事宜,直到月上中天,才散了席。
临走时,魏玲珑偷偷塞给金旭风一个小布包,红着脸跑开了。金旭风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上面还印着小兔子的图案,不由得笑了笑,这小姑娘,别扭得还挺可爱。
“看来玲珑这丫头是被你收服了,先前还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魏宇凑过来看了一眼,打趣道。
“别瞎想,赶紧回去吧,记得你妹妹的话,抓紧终身大事。”金旭风收起布包,拍了拍他的肩膀。
魏宇:“……”
“不知君兄弟,准备何时离开。”魏宇转移话题问道
“明日陪我女朋友看完灯会,若是还没找到《八门遁甲》的消息,等几日就回去了。”金旭风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秘术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查了这么久都没头绪。
“你女朋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魏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莫非?”
“你不说我差点险些忘了!”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一道白光闪过,王诗涵出现在二人面前。“先前是担心五灵门的探子,所以才瞒着魏兄,还望魏兄不要介意哟!”
“哼,他不介意我介意!只管自己潇洒,把我关在空间里一整天,连口热饭都没吃上!”王诗涵伸手戳了戳金旭风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的抱怨,眼底却满是笑意。
“嘿嘿,错了错了,今晚好好服侍你老!”金旭风瞬间换了一副模样。
“得得得,”魏宇看得哭笑不得,挑眉说道,“二位是随我回魏府腻歪,还是自己找地方潇洒?”
“魏兄说呢?”
“哈哈,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魏宇笑着摆手,“《八门遁甲》的事我会帮你留意,不过……恐怕希望不大。”
“没事!这几天我也在打探打探,既然从古到今都说这八门遁甲在这里,就肯定会有些痕迹!”金旭风看似不在意的说道。
“嗯,明晚灯会见。”魏宇拱手道别,转身上了车。
等魏宇上车后,看着魏玲珑带着一丝失落的表情,安慰道:
“我说的吧,”
“说个屁!”魏玲珑猛地回神,脸颊涨得通红,狠狠捶了一下座椅,“本小姐稀罕吗?追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开车!”
司机憋着笑,连忙发动了车子。车厢里,魏玲珑扭头看向窗外,灯笼的光晕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没人知道,她心里正暗骂着金旭风。有女朋友了不起吗?糕点都送了,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
而另一边,金旭风牵着王诗涵的手,慢悠悠地往魏府走。王诗涵晃了晃他的胳膊,笑着问:“刚才那小姑娘给你塞什么了?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喏,几块兔子糕点,还挺可爱的。”金旭风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递给她。
“味道不错,看来人家对你有意思呢。”王诗涵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眯眼笑道。
“别瞎说,就是个小姑娘家家的客气。”金旭风刮了下她的鼻子,“再说,我心里只有你。”
“油嘴滑舌,开车!”
随着事情告一段落,金旭风与王诗涵自然免不了一番温存。直到日上三竿,金旭风才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瞬间惊醒,那是龙组专用加密电话的铃声。
“韩千仁?”金旭风接起电话,“喂?怎么是你给打电话,怎么了?”
“你前几日是不是解决了一个叫韩老七的?”电话那头传来韩千仁略显沉郁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无奈。
“呵,是啊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替你韩家兴师问罪的吧?”金旭风随即声音懒洋洋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要是想兴师问罪,就不会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韩千仁叹气的声音。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们韩家的人不乐意了?”金旭风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觉得我动了你们韩家的人,扫了你们的面子?”
“算....是吧。家族里那些老顽固闹得厉害,说韩老七当年虽是作恶,但二十多年前已经按家法‘处决’过一次。既然当日他没死,便是天意留他一命,就算真要清算,也该由韩家自己动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韩千仁的声音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无奈,像是被家族的规矩捆住了手脚。
“合着你们韩家的规矩是‘杀一次不够,得留着他再祸害二十年’?当年假死脱身是你们纵的,如今他走私军火,贩毒、勾结邪门歪道,你们倒想起‘家法’了?”这话听得金旭风眉峰一挑,语气里的嘲弄更浓了。
“我知道这道理说不通,但那些老人认死理,觉得韩家的人,哪怕是条烂命,也得死在自家人手里,否则就是打韩家的脸。我磨了一晚上嘴皮子,才勉强压下他们明着找你麻烦的念头……”韩千仁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所以呢?韩族长打算如何,是想把我绑到你们韩家,给那些老顽固一个交代?”金旭风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让电话那头的韩千仁都不禁打了打寒颤。
“你想多了。我已经用未来族长的身份将这件事件压下去了,虽然没人敢明着找你麻烦。但韩家树大根深,难免有些投机取巧之辈想借题发挥,或许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一是提醒你小心,二是想拜托你。若是他们真的不长眼去找你,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别伤了他们性命。毕竟都是韩家的人,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恳求。
他作为一个看着金旭风从一个大学生,到如今能独当一面、连老牌家族都敢动的狠角色,这家伙的脾气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有的时候更是个软硬不吃的滚刀肉,逼急了连龙组的规矩都敢掀。真要是让他撞上那些嚣张的韩家子弟,怕是少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金旭风沉默了片刻,嘴角的冷笑渐渐敛去。他知道韩千仁在家族里处境不算稳,能顶着压力护他,已是难得。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他们性命。但要是他们自己找死,非要往我刀口上撞,断个胳膊腿什么的,可怪不得我。”金旭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
“好!如此那便多谢了!”
金旭风应声挂断了电话。
第379章 悟八门遁甲
“怎么了,是有麻烦事了吗?”王诗涵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没事,不用担心,你是再睡会,还是起床出去看看?”金旭风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脸颊。
“起床!”王诗涵眼睛一亮,瞬间没了睡意,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惹得胸前那抹丰盈一阵晃动。
“我去洗澡啦,要不要一起?”她冲金旭风眨了眨眼,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勾引。
“小妖精,敢勾引我?”金旭风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在她耳边呵气如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嬉闹的水声,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将里面的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等二人洗漱完毕下楼时,八门城的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沿街的商铺都挂起了红灯笼,工匠们正踩着梯子往屋檐下挂彩灯,有走马灯、莲花灯,还有孩童们喜欢的兔子灯,五颜六色的灯串沿着街道一路延伸,仿佛一条流光溢彩的长河。
“哇,好热闹啊!这就开始啦!”王诗涵拉着金旭风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切,
“比我们那儿的灯会热闹多了,你看那个龙灯,做得好精致!”
“这些灯晚上亮起来才叫好看,尤其是护城河那边的河灯,千盏齐放的时候,能把水面映得跟银河似的。”魏宇不知是早就在楼下等着,还是恰好路过,突然从街角窜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盏小巧的走马灯。
“魏兄可是久等了?”金旭风看他这副模样,便知他定是等了许久,故意调侃道。
“是啊,没想到君兄弟二人竟折腾到这个时候,真是羡煞旁人啊,”魏宇促狭地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魏兄当真是跟他学坏了,嘴巴越来越没正经。”这话直白又带着几分戏谑,直接让王诗涵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捶了金旭风一下,笑着娇嗔。
“哈哈,是我唐突了。走,我带二位四处逛逛,今日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哦不对!”他话锋一转,看向金旭风,“现在你才是这八门城的‘新主人’,该是我来陪君兄弟领略一番这八门城的风土人情才对!”魏宇爽朗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兄客气了。”金旭风笑着回礼,“请!”
三人并肩走在喧闹的街道上,魏宇熟门熟路地介绍着两旁的景致:哪家的酱肉是百年老字号,哪条巷子里藏着最地道的茶汤,甚至连墙角那棵老槐树都有段“镇压过邪祟”的传说。
王诗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街边的小玩意儿吸引,金旭风则耐心地陪在她身边,偶尔与魏宇闲聊几句关于八门城的近况。
三人吃过午饭,又在街边闲晃了半日,时间很快便溜到了晚上。随着暮色四合,八门城的灯笼、彩灯次第亮起,整条街道瞬间被暖黄与七彩的光晕包裹,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梦幻的暖意。
“走,那边正好有皮影戏,是八门城独有的‘灯影戏’,用彩灯照在兽皮上,比寻常皮影亮堂十倍,故事也都是本地的传说,去瞧瞧?”魏宇指了指前方说道。
“好啊!我还没看过皮影戏呢。”王诗涵眼睛一亮。
三人一直逛到了午夜时分,街道上的人流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摊贩在收拾摊位。金旭风和王诗涵二人就像寻常情侣般,手牵着手走在灯笼渐次熄灭的街道上,时而指着残留的彩灯说笑,时而俯身捡起一片飘落的灯影戏残片,满身的惬意与松弛,仿佛将所有的纷争都抛在了脑后。
而魏宇就像个贴心的仆人兼导游,手里拎着王诗涵买的一堆小玩意儿,时不时指着某座古建筑的飞檐,讲讲八门城的陈年旧事,见两人走累了,又及时递上水囊,全程周到却不叨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忽然,夜空“咻”地窜起一道火光,紧接着又是数道烟花接连升空,此起彼伏的炸裂声回荡在城市上空,最后化作漫天星火,缓缓坠落。
随着最后一丝烟火消散在夜色中,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灯会也彻底落下了帷幕。
“时间不早了,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了。君兄弟走之前和我说一声,好为你饯行,这几日我也会尽快寻找八门遁甲,”魏宇看了眼天色,笑着说道。
“有劳!”
魏宇微微点头,朝着家中驶去。
“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金旭风搂紧了王诗涵说道。
三天后,八门城的上空.......
“真是服了,怎么可能没有呢?”金旭风悬在半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影狼明明说过,这《八门遁甲》确实就在这八门城啊……”
金旭风悬在半空无奈的叹着气,胸口还憋着找不到《八门遁甲》的郁气,他已经让影狼多方打探,魏宇也是派所有人查找。
更是翻遍了古籍,可谓是先秦竹简《归藏》残卷、汉代帛书《遁甲开山图》,甚至连明清术士抄录的《奇门秘要》《八门玄机赋》都逐一比对过。
所有古籍都明言“八门遁甲之真机,藏于八门城乾坎艮震之枢”,经多方交叉印证,方位直指此处无疑。可在这城中盘桓了整整七八日,却连半张书页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差把把八座城门的砖缝给掀开了。
他低头望向脚下的城池,八座城门的青砖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那些流转的纹路并非普通卦象,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星点组成。凑近细看,竟像是北斗七星与二十八宿的缩略图,在砖缝里缓缓旋转。
忽然,他脑中炸开一声惊雷:“这是……星象入卦!”
只见此刻他脚下的城池,宛如一幅活过来的先天八卦图!
“八门城……八门遁甲……”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难怪寻不到《八门遁甲》……这城池本身就是活的八门遁甲啊!每一砖一瓦都是《八门遁甲》的文字!我怎么早没看透!”
乾门在南,门楣上刻着的“天”字会随斗转星移变换笔画;
坤门居北,门槛下的“地”纹里似乎藏着脉动,每一次起伏都与地脉共振;离门朝东时,门环会渗出星火,落到地上便化作转瞬即逝的火星文;
坎门向西时,门缝里飘出的水汽似乎能映出人的三魂七魄……
山泽雷风四门更是按“天地定位,雷风相薄”的秩序环伺,门楼上的幽蓝卦纹会吞吐鸿蒙紫气,在半空凝成只有修士能看见的“先天太极图”。
紧接着,他神识铺展开来,试图按寻常遁甲之术推演,可刚触及离门的星火,就被一股古老的力量弹回。
“不对啊……”金旭风皱紧眉头,“按常理,属火的离门该在正南,怎么东边那座门反而火气最盛?属水的坎门该在正北,西边那座门却泛着水汽?还有正南这门,气势刚猛如天威,倒像是乾卦的位置,可乾卦怎会在南?”
他越想越心惊,那些城门的方位不仅与“离南坎北”相悖,砖缝里的星点还在悄悄重组:当他看向乾门时,北斗的斗柄会突然转向南门;望向坤门时,紫微星会在北门上空闪烁,仿佛整个苍穹都在配合这座城池的布局。
直到神识扫过城门基石,才在一道裂开的缝隙里看到一行褪色的古篆:“伏羲画卦,以应周天,八门藏甲,可逆乾坤。”
“原来如此!这是按伏羲的先天八卦建造的,藏着周天星斗的运转玄机!”
可若这八座城门依伏羲八卦的本然秩序而建,应重“体”重“源”,讲究的是宇宙本初的静态平衡,哪有半分“遁甲”所需的变化之理?
正烦闷间,他忽然瞥见东城离门与西城坎门之间的气流。本该“水火不相射”的先天格局里,竟有一缕微弱的后天离火之气顺着地脉潜流,悄悄汇入坎门。
“等等……”金旭风瞳孔骤缩,神识如蛛网般铺开,瞬间穿透城池肌理。这次他看清了!
先天八卦的城门是“骨”,而地下暗渠、街道走向、甚至城民屋舍的朝向,竟暗藏后天八卦的“脉”!乾门虽在南,却有一条暗河从西北方(后天乾位)引入水汽;坤门居北,地底却埋着丙火(后天坤位属土,火生土)……
“原来如此!这不是简单按八卦建造!先是以伏羲八卦定城池根基,引天地本源灵气;后天八卦藏于肌理,随四季、时辰流转能量,二者本就是一体两面!”金旭风激动的喃喃道,
可越往下推演,他愈发心惊,越觉得看不懂。“先天八门重“守”,像个密不透风的能量容器,将天地初开的本源之力锁在城内,使其千年不散;可这后天八门重“变”,能借时辰、方位的生克引动能量流转,却被先天格局死死压制,只能在暗渠里苟延残喘。”
“我明白了……这八门城用伏羲八卦,主要是用来封存天地本源灵气,构筑永恒不破的结界,像个锁住鸿蒙之气的宝瓶。而后天八卦才是驱动‘遁甲’变化的关键,能让能量随人事、时空流转,真正做到‘藏形匿影,瞬息万变’。”瞬间想通的他猛地拍向大腿,却不是重复之前的惊叹,而是带着恍然大悟的震颤
他忽然笑了,笑声在风中炸开。紧接着,他指尖凝起两团气劲。
左掌是先天乾卦的金芒,右掌是后天乾位的土黄色气流,两团气劲相撞的刹那,竟没溃散,反而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太极鱼,发出“嗡”的低鸣。
“先天为根,定八门之本源;后天为枢,掌八门之流转。”金旭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先借先天八卦稳住本源灵气,再以后天八卦的生克时序驱动……”
他望着脚下的城池,仿佛已看到八座城门在眼前重组:
先启先天乾门(南),引天地本源金气为基;再开后天乾门(西北),借土生金之力催发金气流转;继而以先天离门(东)的本源火气,融后天离门(南)的丙火之势……
“如此一来,八门既能守住本源,又能随天地时序、敌我方位实时变化。这才是真正的“八门遁甲”,先天的‘体’与后天的‘用’拧成一股绳!”
金旭风按捺住立刻尝试的冲动,指尖的太极鱼缓缓消散。他知道,这融合之法的关键,在于找到先天与后天八门的“共振点”——就像方才那缕潜流的离火之气,需在“体”与“用”之间架起一座能让能量自由穿梭的桥。
而那座桥的开启顺序,八门遁甲的门道,已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八门遁甲,休门!开!” 随着金旭风一声怒喝,星核内识海猛地翻腾,周身气流陡然加速,原本窥道境三重的气息瞬间暴涨,直接冲破四重巅峰,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爆发力,悬在空中的身形愈发稳健,仿佛与周遭气流融为一体。
“生门,开!” 他牙关紧咬,胸腔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却强忍着没有停顿。体表瞬间泛起赤红光泽,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气息如潮水般再涨一截,窥道境五重、六重…… 硬生生冲破至七重中期,周身的压迫感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
“伤门!开!” 金旭风的双臂瞬间如虬龙般青筋暴起,锐金之气顺着经脉疯狂窜动,境界在嘶吼中冲击到八重初期。他的拳头周围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气流,仅仅是拳风掠过,就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降旱雷。
“继续!杜门!开!” 他猛地沉腰蓄力,周身瞬间周身瞬间散发出凝练如钢的幽金罡气。
那罡气并非寻常真气的松散形态,而是如淬火后的精铁般致密,刚一浮现便发出 “嗡嗡” 的震颤,随即层层叠叠凝成实质,化作一套暗金色的铠甲包裹全身。 肩甲上凝着狰狞的兽首纹路,胸甲浮现八卦阵图,连指缝间都透着寸厚,如龙鳞般的罡气鳞片。
他悬在半空,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任凭狂风呼啸,身形纹丝不动,周身的压迫感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景门!开!” 最后一声怒喝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脑部传来针扎般的剧痛,视线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下方城池的星象流转、地脉走向、甚至连空气中微弱的能量走动,都在他眼中放慢了数倍。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青光,气息如火箭般直冲窥道境九重边缘,只差一线便能彻底冲破桎梏。
那股 “掌控全局” 的诡谲气势弥漫开来,连天空的云层都仿佛被他的神识搅动,化作旋转的八卦图案。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股潜藏的魔气也因连续开启多处窍穴,正顺着狂暴的气流悄然滋生,在经脉深处蠢蠢欲动,为这极致的力量爆发埋下了一丝隐患。
此刻的金旭风眼神中已透出几分嗜血的凶戾,周身气流变得狂暴如刀,仿佛要割裂虚空。
然而,就在他想尝试开启死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阻力突然从星核深处升起。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了经脉,任凭他如何催动真气,那扇通往狂暴的 “死门” 始终纹丝不动。是境界不足?还是这具身体尚未能承受更深层次的爆发?金旭风来不及细想,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经脉仿佛要被体内暴涨的能量撑裂。
第380章 墨者行会来袭
“看来已经到极限,不能再撑了!”他心中一凛,果断收力,强行褪去了八门遁甲的加持。
随着那股强行拔高的境界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窥道境三重的本体修为,金旭风浑身剧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身前的气流中,化作点点血雾。
即便只是开到景门,这短暂的爆发也让他付出了惨痛代价:双臂经脉被锐金之气灼伤,留下数道黑色血痕;脑部的剧痛让他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体表的罡气反噬让皮肤泛起大片青紫,每动一下都如遭电击。
他整个人虚弱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身形在空中晃了晃,险些从半空中跌落。若非及时用最后一丝力气稳住身形,恐怕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咳咳……”金旭风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虽然没能开启死门,但这短暂的爆发,已经足够他看清八门遁甲的关键节点。
不过就凭这点发现,就压过了所有身体的不适。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朝着酒店的方向缓缓飞去。体内狂暴的能量还在经脉中冲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必须立刻调息,否则恐怕会伤及根本。
“怎么了?”王诗涵看着金旭风惨白如纸的脸色,以及他周身那股杂乱无章、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气息,秀眉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刚刚把八门遁甲的关窍摸透了,着急试了一下,一时间体内能量有些躁动。” 金旭风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嘴唇泛青、冷汗直冒的脸色,明显在说情况远不止 “有些躁动” 那么简单。
随即金旭风立刻盘膝而坐,开始宁心静气。可刚一运功,经脉就传来针扎般的剧痛,那些被八门遁甲强行催动的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连星核都跟着剧烈震颤。
王诗涵见状,悄悄搬了张椅子守在旁边,既没上前打扰,也没离开半步,只是眼神满是担忧的紧紧盯着他起伏的胸口。房间里只剩下金旭风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他竭力压制体内能量时,偶尔溢出的闷哼。
直到第三日上午,金旭风体内那股暴乱的能量才彻底被压制下去,气息也完全恢复。
“呼~” 金旭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中带着淡淡的灰黑色杂质,消散在空气中。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脸上终于褪去了那股病态的苍白,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王诗涵,她歪着头靠在抱枕上,眉头微蹙,显然是守了许久累得睡着了,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金旭风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与暖意,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随后,金旭风动用 “钞能力” 说动酒店负责人,让厨房暂时对他开放。
下午三点钟,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头,王诗涵睫毛颤了颤,从睡梦中醒来。她一睁眼就看到坐在桌旁的金旭风,见他气色红润,周身气息平稳,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没事啦!”
“嗯!这几天辛苦了,吃点东西吧!”金旭风点点头,轻声说道。
“还算你懂事。” 王诗涵走到桌边,语气带着撒娇的嗔怪,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这几天守着金旭风,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更别提好好吃饭,此刻闻到饭菜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片刻后,王诗涵捂着肚子,“满足!!”
“待会去洗个澡,我们该出发回家了。”金旭风无奈地笑了笑,递给她一张纸巾宠溺的说道。
“好!” 王诗涵立刻点头,“正好我也想我的小窝了。不过,不和魏宇打声招呼吗?”
“已经通过消息说了。他非说要弄个饯行宴,被我推了,咱们悄无声息地走就好。”金旭风收拾着行李说道。
王诗涵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看着她轻快的背影,金旭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刚才调息时,他才发现体内那股潜藏的魔气似乎又活跃了些,只是此刻不宜让她担心。
等王诗涵洗完澡出来,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便离开了酒店。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仿佛之前的凶险与博弈都未曾发生过。
金旭风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去,也是天狼和他说道,“前几日有个人自称是墨者行会的墨尘。说是专门找你的,而且说的还是你的真名!”
“估计是为了那个墨煞的事情,不过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爸妈那边有没有事?还有这个墨者行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萧元也只是匆匆带过,也没具体介绍。”金旭风眉头微皱问道。
“叔叔阿姨那边一切安好,我加派了双倍人手盯着,没任何异常。至于墨者行会…… 早在战国时期,他们其实叫‘墨家矩子团’,是墨家弟子中专门负责执行秘密任务的核心派系,比寻常墨家子弟更擅长机关暗杀与城防秘术。”
“后来秦汉统一后,墨家逐渐势微,矩子团便改名为墨者行会,彻底转入暗处,不过他们的首领依然称为‘矩子’。他们专研机关术与守城之法,手里藏着不少失传的墨家秘典,行事向来隐秘如鬼魅,近百年来更是没在江湖上露过面,没想到这次会突然找上你。”
顿了顿,天狼补充道:“对方虽然查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但应该没挖太深。要是知道你在龙组的底细,恐怕不会乖乖等着,早就该动手试探了。”
“那他现在在哪?”
“我将他安排在酒店了,”天狼道,“他倒是干脆,没拒绝,看那样子,像是笃定你一定会回来见他。”
“笃定?那就让他等着。我倒要看看,他能为了墨煞的事情,说出什么话来!另外,派人盯着韩千仁的韩家!”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怎么,他们因为韩老七的事情,也开始给你使绊子了?”天狼微微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说道。
“可不是,看来还是得背后有人撑腰才硬气。无论自家人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他们能点头让别人处理,那是‘恩典’;若是旁人没打招呼就动了手,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的东西,他们也能找出一百个理由来兴师问罪,说到底,不过是怕外人扫了他们韩家的脸面罢了。”金旭风不屑的冷哼道。
“虽然韩千仁说他已经用未来族长的身份,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了,但是难保有些不开眼的家伙。你们多盯着点,若是真有。虽不能杀了,但卸条胳膊断根腿,让他们长长记性,还是可以的。”金旭风冷声传音道。
“可是如此一来,会不会彻底激化矛盾,引起更大的误会?” 天狼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透过传音传来,“韩千仁毕竟还没正式坐稳族长之位,咱们把事情闹大,怕是会让他在家族里更难做人。”
“放心,我心里有数。真闹起来,大不了就打上韩家门去,虽然你们几个的实力,不方便暴露,剩下的野狼帮众人虽然不算顶尖势力,但也还没沦落到任人拿捏的地步,怕他不成?更何况,我还有龙组的身份摆着。韩家再狂,也得掂量掂量和龙组撕破脸的后果。我估摸着,那些跳出来的家伙就是要个说法,说白了就是想让我服个软,丢点脸面,好给韩家那些老顽固一个台阶下。”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传音回应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行!那便按你说的办。”天狼在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应和。
“嗯,” 金旭风指尖一顿,忽然想起另一桩事,“最近妖族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我这阵子没回去,族里那些不安分的老东西,别又闹出什么乱子。”
“没有,幽冥夜也是异常的安分。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暂时没动静。”
金旭风微微颔首,心里却没完全放下。 幽冥夜的安分,往往比闹腾更让人警惕。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你告诉那个墨尘,我过两天就回去。让他趁这功夫好好想想,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是为了墨煞那等伤天害理之辈来讨说法,那我可不管他什么墨者行会的脸面,井水非要犯河水,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得不偿失。”
“好!”天狼在那头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车子渐渐驶入城区,他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王诗涵看着他这样子便知道,他突然要回去,肯定有事。再加上他这副样子,必定不是小事。
第381章 兼爱非攻
这一路上,金旭风倒是半点不急,彻底将八门城的紧绷抛在脑后。他开着车走走停停,路过依山傍水的古镇,便会停下车带着王诗涵钻进青石板巷弄,看老匠人用竹篾编灯笼,听茶馆里的说书人讲些神神叨叨的民间故事;遇上热闹的市集,又会拉着她挨个摊位逛过去,挨个吃了个遍,像寻常情侣般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暇。
“你不是着急回去吗,怎么这会又有这些闲情逸致了?”王诗涵好奇的问道。
“哼,急什么,让那些老东西等去吧,若是等不及或者不服,尽管来找我。若是把我逼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金旭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王诗涵看着身旁的金旭风,突然感觉他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以往金旭风说诸如此类的话,都是带一种霸气,但是现在确实带着一股暴戾之气,让人很不舒服。
“行吧,你开心就好!”
这般走走停停,明明三日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被他拖了近半月。距离七月十五中元节,恰好还有一周之时,才看到窗外渐渐熟悉的路牌。
“总算到了。”王诗涵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伸了个懒腰,眼底带着轻松的笑意,“再晃下去,我都快忘了家里冰箱怎么用了。”
“看你猴急的样子,我先送你回去。”金旭风笑着揉了揉王诗涵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过这几天我可能抽不开身,就先不陪你了。”
“嘁!谁稀罕你陪似的。我早就和小姐妹约好了,今晚去我家开派对,热闹着呢。你呀,自己忙你的去吧!”王诗涵扬起下巴,故意摆出不屑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好。”金旭风自然知道,她这话是为了让他别有后顾之忧,故意说得轻松,好让他能安心处理墨者行会和韩家的事。他减慢车速,将车稳稳停在王诗涵家楼下,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她,“那我可就先走了?”
“知道啦,啰嗦。”王诗涵推开车门,转身时却又回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自己小心点。”
“嗯!”金旭风应了一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开着车,朝着天狼娱乐城的方向驶去。
如今的天狼娱乐城俨然已经成了天海市一个重要的标识,是天海市一张烫金的名片。远远望去如同蛰伏的巨兽,在夜色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无数的富商巨贾、名流雅士慕名而来,不为别的,既是为体验这里独一份的奢华与神秘。
也冲着这娱乐城背后的缔造者而来。哪怕是能和这里的经理说上几句话,那也是天大的面子,足以在圈子里吹嘘半月;若是有幸能见到天狼本人,那更是祖坟冒青烟的运气,意味着有机会搭上这条盘踞在天海的地下脉络,从此在黑白两道都能横着走。
金旭风将车停在专属的地下车库,刚推开车门,坐电梯上楼。
“那个家伙还在?”金旭风推开天狼办公室的雕花木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在,这三天里,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那坐着,半点急色都没露,倒像是来度假的。”天狼头点头,淡淡说道。
金旭风挑眉,走到屏幕前打量了片刻。画面里的墨尘穿着一身的玄色长衫,袖口绣着暗金色的“墨”字纹,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浑身透着一股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古意,偏偏那份沉静的气度,又让人不敢小觑。
“哼,倒是沉得住气。让他去会客厅吧,既然他这么有耐心,那我就去会会他。看看这墨者行会的人,到底有什么底气。”金旭风冷哼一声道。
他转身朝会客厅走去,步伐沉稳如钟,每一步落在地毯上都悄无声息,却仿佛踩在无形的气场节点上,周身那股收敛的锐气随着脚步渐显,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微微凝滞。
几分钟后,墨尘身着玄色长衫,缓步走入会客厅。他身形清瘦,面容平和,目光却如古井般深邃,拱手时衣袖轻扬,带着一股古韵:
“金先生,久违了。”
双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墨尘的眼神看似温和无波,深处却藏着洞悉世事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而金旭风的目光锐利如鹰,带着久经杀伐的冷冽,却又收束得极好,不露半分破绽。
两人对视片刻,竟都从对方眼中看不出丝毫真实情绪。一个像藏在迷雾里的古松,沉稳难测;一个像裹着寒冰的利刃,锋芒内敛。
“嗯!请坐吧。”金旭风收回目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招待一个寻常客人。
“不知墨先生到这来,还点名道姓要见我,所为何事?”金旭风眼神陡然凌厉,周身气息微微一沉,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金先生难道不知道?”墨尘故作困惑地挑眉,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试探,仿佛笃定他心中有数。
“奇了怪了,我怎么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还有,我不习惯别人一口一个‘金先生’地叫。我的名字,不是谁都能叫的。”金旭风猛地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眼神骤然变冷,如同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呵呵,看来君小友对自己的身份很是敏感。既然如此,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墨煞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吧?”墨尘轻笑一声,倒也识趣地改了称呼,语气却严肃起来。
“没错,可以说就是我杀的。怎么?你们墨者行会打算替他报仇,要拿我兴师问罪不成?”金旭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遮掩,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墨尘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痛快地承认,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很快恢复平静。
“君先生,你可知墨煞虽是叛徒,却掌握着墨家失传百年的‘机关核心’图谱?那可是我墨家的传承了千年的秘术,如今随着他的死,图谱也下落不明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道。
“怎么?你以为是我拿了你们的秘术?” 金旭风微微抬眼,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仿佛无形的刀刃悬在半空,带着审视的压迫感。
“没错,君先生是最后一个和那墨煞有关联的人,我们不得不怀疑。” 墨尘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哼,笑话!且不说我拿没拿,你们怎么不在他活着的时候找?等老子把他弄死了,你们倒来捡现成的,想坐收渔翁之利?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轻蔑道。
墨尘听出金旭风语气中的嘲讽,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缓缓开口:
“君小友此言差矣。墨者行会虽疑你,却绝非贪图秘术。墨煞叛出宗门时,已将‘机关核心’图谱私自藏匿,行会数次劝其归还,皆被他以杀戮回应。我们若强行围剿,只会让图谱在混战中损毁,更会伤及无辜。兼爱者,不忍见生灵涂炭;非攻者,不愿以暴制暴,这才一直隐忍至今。”他抬眼看向金旭风,目光清澈如洗。
“君小友杀他,或为自保,或为除害,皆是因果。但图谱关乎墨家千年传承,更关乎当年随图谱封存的‘镇岳机关城’图纸。那城防秘术若流落恶人之手,足以让千里疆域陷入战火。我们寻的不是渔翁之利,而是为天下苍生计,不得不追查到底。”
“至于为何此时寻你,也是因为墨煞行踪诡谲如鬼魅,行会追踪数年才锁定其大致方位,未料你出手如此迅速。如今他已伏诛,你是唯一见过他最后一面的人,我们登门,是求一个线索,而非兴师问罪。若君小友确实未曾见过图谱,只需坦言,墨者行会绝不纠缠。非攻之旨,在于止戈,而非树敌。”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愈发的沉稳,却依旧保持着克制。
一番话不卑不亢,既解释了行会的隐忍并非软弱,又点出追查图谱的根本是为 “天下安危”,句句不离 “兼爱”“非攻” 的核心理念,既回应了金旭风的质疑,又将姿态放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逼迫之意。
第382章 墨家巨械
“唉哟我擦嘞!?你们墨者行会当真是好大一顶帽子扣在老子身上啊!“怎么?老子要是不承认、不配合,你们还想将我绑回你们那什么行会,严刑逼供不成?” 金旭风闻言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浑身陡然散发出带着肃杀的霸气,厉声呵道。
窥道境三重的威压如巨浪般拍向墨尘,整个会客厅的吊灯都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挂画簌簌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气势撕碎。
墨尘却依旧端坐不动,只是长衫下摆被气流掀起,“君小友息怒,墨家从不为逼迫之事。”他抬眼看向金旭风,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凝重。
“好,我再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墨煞虽是我所杀,却也是萧元前辈与其远程斗法,凭着自身修为与他同归于尽才将其诛灭!至于他当时具体在哪,我不知道。而且他已魂飞魄散,否则我早就寻到他残魂搜魂了!” 金旭风双目圆睁,不想在与其废话,冷声说道。
“不过萧元前辈说过,那同归于尽的秘法不能离太远,所以墨煞的身死之地,应该不会超过十公里。我话已至此,你们自己去寻吧!好走不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还请君小友与我们一同前往!” 墨尘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不等金旭风反驳,他只觉一股无形之力拉扯着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后转身。金旭风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周身寒气骤然爆发,如冰泉喷薄!
下一秒,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比发丝还要细的丝线,正缠着自己的四肢。似乎自己完全被这丝线牵引,犹如木偶一般。那丝线泛着淡青色的微光,隐在空气中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聚气成丝?” 金旭风瞳孔骤缩,失声惊道。
要知道聚气成刃已是武道中的高阶技法,需将真气凝练至削铁如泥的程度,寻常宗师都未必能成。而聚气成丝更是传说中的境界,不仅要将真气压缩到极致,更得掌控气流的每一丝震颤,稍有不慎便会气脉崩裂,放眼如今的古武界和修真界,怕是也没几人能做到!
他反手一掌拍向腰间,掌风未至,那丝线却如活物般猛地收紧,竟带着他的身体向门内拖拽。
“墨尘,你这是要强留?” 金旭风心头火起,体内真元如海啸般翻涌,硬生生止住被拖拽的身形。一瞬间几道暗金色的火焰顺着青丝飞速蔓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君小友且慢!”墨尘感受到火焰中蕴含的焚天灭地之力,那绝非凡火所能比拟的炽热,脸色微变,立马撤去了聚气成丝的真气。
“那图谱中记载着‘机关核心’的要义,此核心是催动上古巨械的关键。若是这图谱落入野心家或邪魔歪道之手,必将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届时必然生灵涂炭。君小友,图谱关乎苍生安危,还请莫要推辞。”他看着金旭风眼中的怒火,急忙解释。
“苍生!?又是苍生!” 金旭风再次听到这两个字,周身罡气瞬间暴涨,整个会客厅的玻璃都被震出嗡嗡直响,“这天下苍生与我何干!”
然而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息一声,眼中的戾气明显轻了些许,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我需要具体情况。什么巨械?机关核心又是怎么回事?”
“这所谓的上古巨械,是先祖仿照上古五灵神兽打造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座机关兽。每一座都有山岳般大小,内部机关精巧绝伦,不仅能飞天遁地,更能喷吐水火、甚至引动雷霆。”墨尘见他松口,知道此事已有转机,顿时松了口气,正了正神色郑重说道。
“而那机关核心,便是启动这些神兽的钥匙。这些巨械在古代便能轻易摧毁一座城池,让千军万马灰飞烟灭。更别说在如今的社会,若是落到恐怖组织或妄图颠覆秩序的势力之手,其产生的后果,不用我说,君小友也能想象。到时候别说龙国家,恐怕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瘫痪。”墨尘顿了顿,语气凝重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心中思索片刻后抬眼问道:
“若是将你说的巨械设置好法阵,它们是不是便能够如同传说中那些自主行动的傀儡一般,无需操控便能运转?”
“理论来说是这样。”先祖设计时,的确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受当时条件限制,未能成功。后来便换成了,这机关核心,不过先祖却预留了‘灵枢法阵’的位置,一旦刻入对应的符文,巨械便能依据预设指令行动,甚至能根据战局自行调整策略,堪比千军万马。没想到君小友居然如此敏锐。”墨尘微微冷声,随即应声说道。
“这不就是 AI 战争机器吗?没想到几千年前的古人居然就有了此等超前想法,墨家机关术的底蕴,竟深到这种地步!”金旭风心中惊涛骇浪般暗暗道,开始盘算。
“若是这五灵巨械真能实现自主行动,其威胁恐怕比现代任何武器都要恐怖。古人受限于材料与能源未能完成的构想,若是被现代人掌握,后果的确不堪设想。不过…… 若是将此等蕴含天地灵气的战争巨械建造出来,即便我那个关于末世的梦真的应验了,届时面对那些非人之物,就算是寻常凡人,或许也能凭此拥有一战之力!不过此事,咱不能让别人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那丝线是什么东西,为何能控制我的行动?”金旭风指尖一顿,话锋陡然一转。
“这是我墨家的秘术,名为‘控偶术’。能够将自己的内力化为‘傀儡丝’,此丝看似纤弱,却能承受千斤之力,本来是用来操纵机械兽的。但后来发现更能循着目标的气血流动侵入经脉,从而起到控制物体或限制行动的作用。此术修炼至大成,据说能以丝线牵引天地灵气,上可控飞鸟、下能制走兽,甚至…… 能短暂影响他人的心神。只是千年以来,能练到那一步的,也只有初代矩子一人。”墨尘对此并未隐瞒,坦然说道。
“哼!恐怕不止吧?我当时还纳闷那墨尘的傀儡之术是从哪得来的,原来一切还是离不开你们墨家啊!他不仅仅能够操纵你说那些,更能操纵死灵,秽土转生!你们墨家好好的机关造物、守城护民之术,硬生生被他改成了玩弄尸骸的邪术,真不知是他的天赋太高,能把正道玩成魔道;还是你们墨家教规松散、眼界有限,连自家秘术被扭曲成这副模样都毫无察觉!”金旭风冷哼一声,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术无正邪,在乎所用。若用之于守护,便是护道之法;若用之于掠夺,才是歪门邪道。”墨尘却不辩解,只是沉声说道,但是他的脸色明显的变了。
“少废话。我现在带你们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无论此事成功与否,我都要拓印一份你们的机械兽制造方法。”金旭风收敛周身的罡气,语气不容置喙,
“这.....若是能够找到图谱,此事到是可以和矩子商量,若是找不到.....恐怕君小友只能亲自和我们矩子商议!”墨尘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对此颇为为难。
“好!走吧!”金旭风干脆应下,话音未落,不等墨尘再作反应,心神一动。墨尘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脚下瞬间离地,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身不由己地跟着金旭风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竟是御空飞行!”这一幕看得墨尘瞳孔骤缩,心头巨浪翻涌。他原本以为金旭风虽强,却没料到对方竟已掌握御空之术!
“君小友…… 竟已臻此境……” 墨尘心中震撼不已,万万没想到金旭风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先前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忽然明白,为何对方敢对墨家如此强硬。这份实力,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此刻他的心中也开始暗自盘算“或许即使真的找不到,听他刚刚的意思,和现在展现的实力,或许他有办法实现通过法阵驱使巨械!”
不过片刻功夫,金旭风已带着他落在一片树林上空。
第383章 看戏的金旭风
“应该就在下面这片树林之中,至于具体位置,你自己寻吧,我在这里等你。”金旭风停在崖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郁郁葱葱的密林,语气里不带半分客气。
他本就对这突然上门的墨者没什么好感,更何况刚才提出拓印图谱的条件时,对方那副推诿的模样,明摆着是不愿松口。
若不是 “天下苍生” 四个字还压在心头,他根本懒得多费唇舌。
墨尘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密林,那里的阴气比别处浓郁数倍,显然是墨煞身死之地的特征。他对着金旭风微微拱手,不多言语,转身便朝着前方的山坡走去。
玄色长衫在斑驳的树影中一晃,身影很快便融入密林深处,只留下几道若隐若现的青色丝线,如同蜘蛛结网般在林间穿梭,显然是在用控偶术探查踪迹。
金旭风靠在一棵老槐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在下面如同无头苍蝇般寻找的墨尘。若是他想找,又岂会找不到。所以与其说是等对方寻到线索,不如说是在借机观察墨家的手段。
两个半小时过去,密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机关转动声。
金旭风在崖边远远望去,只见墨尘不知何时布下了数十根青色傀儡丝,那些丝线如蛛网般遍布林间,正循着地面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收缩。最终,所有丝线都指向一处被藤蔓掩盖的山壁。
墨尘用控偶术的 “千丝寻踪” 之法,从蛛丝马迹中锁定了藏身处!
“居然能够如同蜘蛛一般,这控偶术当真神奇!”金旭风在远处看得颇为震惊,这等对灵力的精微掌控,远超他的认知。
他原以为控偶术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此刻才明白,能将灵力用到这般地步,背后必然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以及对 “气” 与 “物” 的极致理解。
正思忖间,下方的墨尘已拨开藤蔓,朝着崖顶的方向扬声喊道:
“君兄弟,这边确实有发现!”墨尘拨开藤蔓,露出后面被黑气缠绕的洞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刻意将称呼从 “君小友” 改回 “君兄弟”,语气也热络了几分,显然是想借着这声称呼拉近些距离。
金旭风看着那洞口翻滚的阴煞之气,不用墨尘明说也猜得到。虽然墨煞已死,但是那由阴煞之气凝聚成的黑色墙壁,寻常手段绝难破开,对方这是又要向自己求助了。
“我已经带你找到位置,仁至义尽。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还想让我做什么?”金旭风飞身而至,落在墨尘身旁时,故意皱起眉头,装出毫不知情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在下也知道君兄弟心中有顾虑,先前之事是在下考虑不周。” 墨尘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连忙拱手,语气诚恳了许多。他侧身指向身后那片被阴气笼罩的山壁,那里隐约可见一个被黑气缠绕的洞口,
“不过这里的阴煞之气过于浓郁,已形成实质化的‘煞障’,在下的控偶术触之即溃,的确是力有不逮。还请君兄弟出手破除此障。也君兄弟请放心,无论今日能否在洞内找到图谱,在下定会以墨家信誉起誓,回去后定当据理力争,说服矩子将机械机关术的基础图谱给你拓印一份。纵然是核心秘术不能外传,至少让君兄弟得见墨家机关术的根基。”他侧身指向身后那片被阴气笼罩的山壁,那里隐约可见一个被黑气缠绕的洞口,恳求道。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拿什么规矩来搪塞。”他冷哼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
“绝无戏言。墨家立世千年,从无食言之事。”墨尘郑重颔首道。
金旭风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盯着那片翻滚的黑气,不再多言,身形向前踏出半步,暗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如同一道燃烧的长矛直刺煞障。
只听 “滋啦” 一声脆响,那坚如磐石的黑气竟被火焰灼出一道缺口,露出后面幽深的洞口。
“进去看看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洞里藏着什么陷阱,你需自救,我可不会给你收尸。”金旭风收回火焰,语气平淡冷漠。
“君兄弟放心,墨煞虽邪,却还没胆子在自己身死之地设下绝户计。”墨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率先迈步走入洞口,青色的傀儡丝如探路的触角般在前方开路。
金旭风自顾自的在周身罩起一道暗金色的火焰屏障,那火焰如同流动的熔金,将周遭刺骨的阴寒之气隔绝在外。他刚踏入洞口,便察觉到里面不止阴寒刺骨,更有无数怨毒的意念在空气中翻涌,显然藏着不少恶灵。
“想必是墨煞身死那日,被他困在阵法里的恶灵挣脱了束缚。可惜被这阴煞之力形成墙壁堵在里面,出不去不说,反倒在这浓郁的阴煞之气滋养下愈发凶戾,甚至靠着吞噬同类的残魂产生了灵智。”金旭风眯起眼,目光扫过洞内盘旋的黑气暗暗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洞内深处传来数股强横的魂力波动,其中几道竟带着晶体般的冷硬质感。明显已经达到了岛津渊二说的魂晶境。
“连魂晶境的恶灵都诞生了……看来这些东西在里面相互吞噬修炼,早已不是寻常游魂野鬼。墨尘,等会儿动手时别指望我护着你,要是你们墨家的控偶术要是连几只恶灵都对付不了,那也别谈什么守护苍生了。”金旭风已经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已经有几道气息朝着二人袭来,他指尖的火焰骤然明亮几分,心中却打起了算盘,暗自狡黠道。
虽然这些恶灵的境界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又不是他要找东西,犯不着跟这些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东西缠斗。
更何况,他周身那暗金色火焰本就蕴含焚尽阴邪的至阳之力,对恶灵而言不啻于烈火烹油,寻常邪祟只需沾到一丝火星便会魂飞魄散,自然避之唯恐不及,哪敢主动凑上来送死?
金旭风此刻却将这股慑人的气息压到了极致,火焰屏障看似只剩一层薄薄的光晕,仿佛随时会熄灭。他就是要故意示弱,引那藏在暗处、境界更高的家伙主动现身。
金旭风目光径直投向洞穴深处。那里的石壁上刻着模糊的纹路,隐约能辨认出是是墨煞生前留下的。他迈开脚步,火焰屏障如同移动的烈日,沿途的阴寒之气纷纷退散,随着火焰的靠近,几只不长眼的低阶恶灵刚靠近便被烧成了青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新鲜的人肉!” 一道沙哑如同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从洞道深处传来,那声音里裹着浓郁的血腥味,听得人头皮发麻。
话音未落,洞道深处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磨牙声,七八只形态扭曲的恶灵猛地窜出。有的拖着断裂的脊柱,有的腹腔里还挂着半腐烂的内脏,其中两只魂晶境的恶灵更是顶着核桃大小、泛着幽蓝光芒的骷髅头魂核,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在感受到金旭风周身的火焰屏障后,立刻都朝着墨尘猛扑而去。
墨尘眼神一凛,手腕轻抖,数十根青色傀儡丝如利刃般射出,精准地缠上恶灵的魂体。那些丝线看似纤细,却带着克制阴邪的浩然之气,魂晶境恶灵撞上丝线的瞬间,竟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魂核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第384章 图谱到手
“倒是有点意思。”金旭风抱着胳膊站在火焰屏障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墨尘以傀儡丝布下阵法,青色的丝线在洞内织成一张大网,将残余的恶灵困在其中,丝线表面流转的微光如同净化符篆,正一点点消融着恶灵的戾气。
虽然已经有几只恶灵被丝线绞成碎雾,但是仍有几只魂晶境恶灵却只是被震退数步,魂核上的幽光愈发炽烈,显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几只恶灵见状,竟直接扑向身旁魂力更低的同类,大口大口地吞噬起来,魂体在阴煞之气中膨胀了一圈,凶戾之气愈发浓重。
“墨兄,你要是再磨蹭下去,别说找图谱,恐怕连恶灵都要被你养得更厉害了。”金旭风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缠斗的场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墨尘眉头微皱,显然对这嘲讽有些不悦,但他也清楚金旭风本就无义务出手,只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不牢君兄弟费心,再给我几分钟,我这就解决他们!”
说着,他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点在手腕的傀儡丝上。
刹那间,那些青色丝线骤然染上一层赤红,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穿刺之力暴涨数倍。只听一连串“咔嚓”脆响,两只魂晶境恶灵的魂核被丝线洞穿,幽蓝光芒瞬间黯淡。
三分钟后,洞穴内的嘶吼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最后一只被打得魂体残缺、瑟瑟发抖的恶灵,被数根赤红丝线死死捆在岩壁上,魂核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墨尘要下死手之际,金旭风忽然一招手,一股无形的吸力将那只残弱的恶灵硬生生拽了过来。
“君兄弟这是何意?”墨尘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问话了!”金旭风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随即不等墨尘反应,他手中的火焰骤然升腾,灼热的气息直逼恶灵残魂,冷声问道:
“说,墨煞将机关核心的书籍,放哪了!”
“什么书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恶灵在金旭风的手中痛苦挣扎,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慌乱。
“哦?这么说,你知道他叫墨煞咯?” 金旭风立刻抓住了话里的破绽,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恶灵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自己会说错话,愣怔片刻后强作镇定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第一个被墨煞炼制成灵傀的人吧。而且,就是那个当年被杀了墨煞全家,最后又被他屠尽的墨渊吧?”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笃定如铁。
“你怎么知道!” 恶灵顿时如遭雷击,魂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模糊的面容竟浮现出几分清晰的轮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怨毒。
“你是师叔祖!”墨尘见状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他盯着那恶灵的轮廓,再联想到墨家那段尘封的秘辛,瞬间明白了过来,声音都带着颤抖,
“难怪您刚刚能如此轻易突破浩然之丝,可是,您…… 您竟然被墨煞炼成了灵傀?这……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哼,真的是大逆不道吗?虽然墨煞是被我所杀,但当年他冒着遭天道反噬的风险,为墨家挡下多少灭门之灾?而你们呢?你们又对他做了什么?就算墨煞如今行差踏错是大逆不道,那你们这些翻脸无情的家伙,也配谈忠义?不过是群忘恩负义之徒!”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如冰棱般刺人,让一旁的墨尘微微低了低头。
“哼!成王败寇,多说无益!” 墨渊的恶灵被戳中痛处,魂体猛地膨胀,化作一道黑气便要侵入金旭风的识海。
不料刚靠近,便被一股磅礴的灵魂之力狠狠反弹回来,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它好不容易凝实了几分的魂体剧烈晃动,竟有溃散的迹象。
“你怎么有这么强的灵魂之力!你到底什么境界!?”墨渊惊恐地看着金旭风,声音都在发颤。
“这你不需要知道。” 金旭风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下一秒,他左手一张,暗金色的火焰再次出现,如同张开的巨口,将墨渊的魂体牢牢困在中央,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对方的魂核熔解。
“我再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告诉我机关核心图谱的下落或相关信息;二是我直接对你强行搜魂,完事再彻底炼化你的残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金旭风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
“哼,说得好像你放过我,我就能入轮回似的。被邪术炼制成灵傀的那一刻,我早就没了轮回的资格!”墨渊的恶灵惨笑一声,无奈又愤恨的说道。
“若是你肯告诉我图谱的线索,我可以找人为你超度,助你挣脱灵傀的枷锁,就算不能投个好胎,至少能入轮回重获新生。但你要是还敢嘴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机会只有一次,你只有三秒时间考虑!”说随着金旭风的倒数,指尖的火焰就近一分,暗金色的火焰已舔上墨渊的魂核,疼得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说!我不但知道图谱在哪,还知道墨煞把机关术改造成邪门傀儡术的法子!” 墨渊的恶灵在火焰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嘶吼,魂核剧烈颤抖,它喘着粗气,魂体在火焰中忽明忽暗,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这些年,他一直把我当成没有灵智的工具使唤。可他不知道,正因为他对我恨之入骨,每次折磨仇人时,都要驱使我去吞噬那些人的生魂。在通过吸食我获取能量,但久而久之,那些混杂着怨念的灵魂碎片竟让我意外冲破了他的禁制,恢复了记忆!”
“他每次研究机关图谱时都防着旁人,却从不避讳我这‘死物’,我亲眼看着他在图谱上批注修改,把墨家正统的‘机括传动’改成了‘以魂为轴’,还记下了他藏图谱的地方。就在这洞穴最深处的暗格里,用‘子母墨锁’锁着!”墨渊的魂体凑近火焰屏障,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别人听见一般。
“接着说。”金旭风指尖的火焰微微收敛,语气不减继续沉声问道。
“那图谱不止记载着五灵巨械,墨煞还在后面补了三页,全是用活人精血炼制‘不死傀儡’的法子,说是能让机关兽拥有真正的‘生命’…… 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一字一句都没忘!”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它猛地抬头看向金旭风,魂核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只要你能让我入轮回,我就把这些全告诉你!包括那子母墨锁的解法!”
“看来你还是死不悔改啊,我不需要知道此法,我想要的只是巨械建造的法子。至于那图谱,真正想要的是你们墨家的人。至于你说的那些歪门邪道,同样留着给你们墨家自己清理门户吧。”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漠然,不屑地说道。
意思很明显,你墨家不是以兼爱非攻为宗旨吗,我看你们怎么处理这邪术?
“罢了…… 带路就带路。”金旭风话如同釜底抽薪,让本想以此为筹码的墨渊瞬间没了底气,魂体在火焰中蔫了下去。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金旭风示意墨尘跟上,火焰屏障如同引路的灯笼,照亮了洞穴深处的黑暗。墨渊的魂体在前头飘着,穿过几道狭窄的石缝后,停在一面刻满墨家符文的石壁前。
它对着石壁某处虚点了三下,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石壁竟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果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铜匣,匣身刻着交错的墨纹,正是墨渊说的 “子母墨锁”。金旭风刚要伸手去拿,墨渊忽然道:
“等等,这锁需得用墨家血脉才能打开。”
“我来吧!”墨尘说着将丝线渗入锁孔。片刻后,铜匣 “啪” 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图谱,边角处还粘着暗红色的血渍,显然是墨煞留下的。
“没错!就是这个!” 墨尘拿起图谱仔细观看了片刻后,难掩激动地说道。然而,当他翻到后面记载着以活人炼制傀儡的邪术部分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直接将那几页轰得粉碎。
“多谢君先生帮在下找到这秘术,我先前答应先生的事情,必定完成。不过,还希望君先生能够与我一同去见矩子!相信以君先生的手段与见识,再加上我也一旁游说,定能说服矩子。”墨尘对着金旭风深深一揖,连称呼都改成了更显敬重的 “君先生”。
“嗯!” 金旭风轻声应道,下一秒却抬手一吸,将墨尘刚收好的秘术图谱隔空摄到手中,随机收入狼牙空间之中,淡淡道:“路上正好看看。”
他紧接着瞥了一眼角落里魂体愈发稀薄的墨渊,指尖暗金色的火焰一闪,直接将那缕残魂收入识海。
“君先生您....”墨尘看着金旭风的动作,疑声问道。
“放心,我既然已答应让他入轮回,就必定会做到。不过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去见你们的矩子,事成之后,我也顺路帮助他重入轮回!”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385章 计谋得逞
墨尘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哪里会不明白金旭风的用意。这分明是把图谱和师叔祖的残魂都当成了筹码。到时候若是不肯答应拓印机关术,到时候不但核心图谱要被他带走,连这位沉冤多年的师叔祖,也别想安安分分入轮回。
“君先生考虑周全,是在下失察了。请随我来,我们这就启程去终南山。”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对着金旭风再次拱手。
心里却暗自苦笑“这位家伙不仅手段厉害,心思更是缜密得可怕,看来此次回去,怕是要让矩子吃些苦头了。”
金旭风不置可否,带着墨尘朝着远处飞去。
而墨渊在进入金旭风的识海后,犹如鱼入大海般肆意舒展魂体。他感受着识海里远比外界浓郁百倍的精纯灵气,魂核竟泛起贪婪的红光,顿时心生歹念,暗暗盘算:
“若是我能在此地潜修,等灵魂境界足够强大,那我岂不是可以趁机夺舍了他!”
殊不知金旭风早已将他的心思看得通透。他故意将墨渊收入识海,目的就是让其暴露野心。
届时自己名正言顺地斩杀这心怀不轨的恶灵,既能绝了后患,也能给墨家众人一个下马威,省得日后他们动辄以“名门正派”的姿态来指责自己。
他虽从未想过将墨家纳入野狼帮麾下,却也不愿与之建立冲突。毕竟这是一个传承千年的古老宗门,不仅手握机关术的核心传承,更承载着龙国数千年的文化底蕴,真要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金旭风感受着识海内墨渊那蠢蠢欲动的魂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并且将识海内的能量故意朝其主动聚拢。
金旭风这次并未急着赶路,一路不紧不慢,竟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才抵达终南山地界。远远望去,连绵的山峦笼罩在缥缈的云雾之中,灵气充沛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与外界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前面就是墨家总院的结界范围了。”墨尘指着前方一道隐在云雾中的山涧,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墨”字的青铜令牌。他将令牌在掌心摩挲片刻,指尖凝起一丝青色真气注入其中,令牌顿时亮起柔和的光晕。
随着光晕渐盛,原本空无一物的山壁上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丈许宽的石门缓缓从涟漪中浮现,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齿轮纹路。
“君先生,请。”墨尘侧身示意,率先迈步踏入石门。穿过结界的瞬间,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旭风进入后,不免耳目一新。只见群山环抱间坐落着一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黑瓦青石的屋舍与悬空的机关栈道相连,空中不时有造型奇特的木鸟飞行器掠过,处处透着墨家机关术的巧夺天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总院都被一张巨大的能量网笼罩,那能量网由无数细微的机关节点构成,隐约与山中的地脉相连,显然是一座防御力极强的大型阵法,但仅仅是对于那些实力不强的人。
墨尘领着金旭风沿着蜿蜒的石阶向上走去,沿途不时有身着青色短褂的墨家子弟经过,见到墨尘纷纷行礼,目光落在金旭风身上时不免好奇,因为这里多年来,没有一个外人踏足。
“请先生稍等,我这就去通知矩子!”墨尘将金旭风带到中枢大殿,拱手说道。
墨尘走后,金旭风直接放开神识,顿时整个墨家基地的机关布局、亭台楼阁乃至子弟的动向,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中。
当他探到地下百米的时候,他眉头微微一皱。突然发现有一股力量在阻拦自己,但也并不是强大的禁制法阵。
“看来这里就是放着巨械的地方了。”
他心念微动,神识骤然凝聚,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轻松突破阻碍,悄然渗入。
随后他便在巨大地下空间中,见到了那五座巨械。虽没有墨尘描述的那般巨大,却也足有七八层楼高,造型各有千秋。
左侧的青龙械,头部搭载着一门电磁轨道炮,炮口闪烁着金属冷光,双翼化作可展开的太阳能板阵列,尾端拖着三根超导电缆,看似古朴的龙爪实则是精密的液压机械臂,指尖嵌着高频振动刃。
右侧的白虎械呈四驱机甲形态,背部架着十二联装导弹发射巢,此时已舱门紧闭,四肢液压柱可根据地形调节高度,躯体两侧是伸出可伸缩的粒子切割刀。
后方的玄武械如同一座移动堡垒,龟甲状的外壳是复合装甲,表面布满蜂窝状的防空炮口,尾部连着螺旋推进器,腹部藏着可升降的能量护盾发生器,启动时能展开直径百米的防护屏障。
最外侧的朱雀械,形态类似喷气式战机与机械鸟的结合体,机翼下挂着燃烧弹与凝固汽油弹,尾部是矢量发动机喷口,周身布满温度感应探头,喙部则是高能激光发射器。
居中的黄龙械最为奇特,身躯似龙似蛇,覆盖着哑光金色的合金鳞片,每一片鳞甲上都刻满细密的电路纹路,腹部嵌着一个直径近十米的超导核心,核心表面流转着幽蓝的能量光带,周围均匀分布着四个星芒状的接口。接口边缘布满咬合齿与电磁吸附装置,显然是为连接其余四械设计的卡口。
五座巨械虽静立不动,却能感受到其内部潜藏的磅礴动力,仿佛沉睡的巨兽,只需一声令下便能苏醒,掀起毁天灭地的力量。
“看来关于这巨械的威力,墨尘没有说谎。如此兼具古法机关与现代科技的巨械,若是放到普通人的世界中,简直就是碾压一切的战争机器!”金旭风的神识如同精密的扫描仪,掠过巨械表面的每一处细节,心中暗叹。
随着探查继续深入,他终于在地下空间的正中央,发现一个直径数十米、由无数金属环嵌套而成的圆形平台。平台表面刻满了的符文,中心位置空出一块足有篮球大小的空白。
不过那些所谓的“符文”,更像是孩童模仿古籍画下的涂鸦,既没有形成能量闭环,也没有刻入阵眼的核心纹路。别说驱动五灵巨械,恐怕连盏油灯都点不亮。
“看来这就是墨尘说的灵枢法阵了!不过难怪无法通过灵阵启动巨械,不说别的,就是这么大的能量核心槽,得去哪找适配的驱动源。而且这符文也只是简单的驱导灵气的阵法,脆弱得像层薄纸,根本承受不住巨械运转时的磅礴能量冲击。这般构想,已是惊世骇俗,可终究……哎!”金旭风激动片刻后,望着那布满简陋符文的圆形平台,声音低沉地喃喃叹息道。
话语里,既有对古人能将机关术与能量阵法结合的惊叹与敬佩。又有对当时材料工艺与能量认知的局限性的无奈,空有精妙的框架,却没有足以承载其运转的坚韧材料,更没有稳定可控的强大能源,再好的构想也只能沦为地下空间里的摆设,沉睡千年。
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早就盘算好了,若是现任矩子不肯同意拓印图谱也无妨。只要能让他进入墨家基地,探查清楚这些巨械的结构参数、能量回路与接口规格,他就能将这些关键数据临摹下来。
之后再狼牙空间的特殊能力,将其逐步完善,到时候即便没有原始图谱,也能造出更贴合现代战场。到时候再通过法阵让这些巨械直接吸收灵气,连灵石都不需要,只要一声令下,便能战斗。甚至能够结合妖族中群妖的能力,如此改造,别说五灵巨械,甚至能批量造出堪比妖帝境界的傀儡大军!
“如此一来,若是那末世的噩梦真的来袭,绝对有一战之力!”
中枢大殿外传来脚步声,想必是墨家矩子到了。金旭风收敛心神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竟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虽然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末世,护佑天下人,但此事终究太过重大。且不说那末世的预言尚未证实,还只是他脑海中一个模糊的噩梦。
若是贸然将巨械改造计划传扬出去,无论是引发世人对末日的无端恐慌,还是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用来搅动战乱,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386章 给你超度?想得美
他指尖的香烟燃到一半,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着玄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入,身后跟着神色拘谨的墨尘。老者目光扫过坐在主位上的金旭风,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动怒,只是抚着胡须淡淡开口:
“阁下便是君小友?老夫墨玄,忝为墨家现任矩子。”
“矩子客气了。请坐吧!”金旭风抬眼看向对方,指尖的香烟在烟灰缸里轻轻一磕。他并未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自家厅堂待客。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得占住先机。
“小友果然胆识过人,老夫佩服!”墨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抚着胡须从容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缓步走到金旭风对面的座椅坐下。
“咱们闲话少说,我想刚刚墨尘应该将我的要求与你说了,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金旭风将烟蒂按灭在身前的青铜鼎中,抬眼直视墨玄。
墨玄微微一愣,他本以为对方会先寒暄几句,或是旁敲侧击探探墨家的底线,没想到金旭风竟是这般不绕弯子的性子,话里话外的强势几乎要溢出来。
这哪是“借东西看”的态度?分明就是在说“把机关术交出来”!
“君先生倒是直率。只是这机关术和核心图谱乃是墨家镇派之宝,自古便立下规矩,非墨家嫡系不传,虽然你帮我们找回了秘术,但即便是老夫也不能轻易破例。还望小友能够体谅我等难处,将那核心图谱交还于我们!”墨玄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精光,警惕的说道,生怕金旭风一个不乐意将那核心图谱毁掉。
“呵,这么说来,我岂不是白忙活白天?还是说要我加入你们墨家?”金旭风轻笑一声,不屑说道。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让君小友受委屈了,但是这是墨家千百年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图谱关乎墨家根基,老夫实在不敢擅动。”墨玄叹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坚定。
“既然如此,那这核心图谱,也就便毁了吧!”金旭风说着,忽然抬手将图谱举到眼前,指尖暗金色的火焰悄然腾起,眼看就要将那泛黄的兽皮燃成灰烬。
“小友且慢!有话好好说!何必毁了这传承千年的宝贝!”墨玄猛地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他没想到金旭风居然真的敢拼的双方都得不到的下场,将其毁去。
“矩子这是愿意谈了?”金旭风指尖的火焰凝而不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算准了墨家对传承的看重,这图谱既是他们的软肋,自然也是自己最有力的筹码。
“但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需要召集长老们进行商议!”墨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好!我给你们明天一天,外加今晚一晚的时间,明晚九点之前若是你们不能给我明确答复,那不好意思,你们这图谱就只能继续失传了!”金旭风缓缓站起身,周身暗金色的火焰若隐若现,语气里不带半分商量的余地。
“好!明晚定给小友一个交代!”墨玄咬咬牙,心中一阵愤恨。这家伙分明是拿捏住了墨家的命脉,可眼下图谱在对方手中,他投鼠忌器,只能先应承下来,再另做打算。
金旭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就在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之际,忽然识海内的墨渊开始剧烈躁动。那缕残魂借着识海灵气滋养,竟已凝聚出半实体的魂核,正疯狂冲击着金旭风的灵魂防线。
“修炼的还挺快!不枉我提供机会啊!”金旭风心中冷笑道,下一秒便猛地捂住头,脸上浮现出万分痛苦的神色,身子一软便在地上来回打滚,暗金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从周身溢散,将地面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印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墨尘二人脸色煞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愣神片刻后,墨尘赶紧冲上前去,蹲下身焦急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是墨渊!他在我识海内疯狂吞噬我的灵魂,现在要夺舍我!”金旭风声音嘶哑,带着濒死的绝望,疯狂的嘶吼着!
“什么!”墨玄与墨尘听完,心中一阵惊涛骇浪。但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却同时闪过一丝隐秘的念头。
若是放任墨渊夺舍成功,墨渊既已见过图谱,墨家迟早能从他口中套出机密。
但若是夺舍失败,又或者金旭风与其同归于尽!到时候自己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会惹上野狼帮这么一个麻烦得不偿失。犹豫再三,墨玄最终决定还是帮他!
“君小友!我们该如何帮你!?”犹豫再三,墨玄终是咬牙道。
“用你们墨家的……那什么浩然丝线,在我周围布下结界,别让他跑了……我自有办法!”金旭风断断续续地说道,像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你们傻了还是疯了!?居然帮他?还不赶紧随我一起杀了他!到时候我告诉你们图谱的内容,再用他的躯体控制野狼帮,岂不是两全其美!”就在此时,金旭风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墨渊特有的阴鸷。
这正是金旭风故意让墨渊的灵魂占据上风,使其暴露野心。
“师叔,几十年前本就是你错了,而你也受到了惩罚,既然如此,那您就遵循天道规则,放下心中执念,安息吧!”墨玄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墨尘已取出腰间的青铜令牌,与墨玄注入真气的瞬间,数百根泛着青光的浩然丝线从令牌中射出,在金旭风周身交织成网,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结界。
金旭风随即盘膝而坐,神识进入识海,看着满脸享受的墨渊,冷哼一声,暗金色火焰瞬间将其包裹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没事?我刚刚明明已经快将你的本源灵魂吞噬完了!”火焰灼烧灵魂的剧痛让墨渊猛地惨叫出声,他惊恐地发现魂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转头看向金旭风的灵魂投影,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是说这个吗?”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着他心神微动,周围忽然浮现出数个与墨渊魂体强度相当的自己的灵魂分身,个个眼神冰冷地盯着墨渊。
“你到底到了何等境界!?居然能够凝练灵魂分身?”墨渊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惊骇,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拼尽全力吞噬的,不过是金旭风故意放出的诱饵分身。
“怎么说呢,和你们所说的灵蜕境差不多吧。”金旭风语气随意的说道。
“什么?灵蜕?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墨渊如遭雷击,魂体剧烈颤抖起来,
“但是你可是答应过我,帮我超度的!”他现在只能企图用最后的约定来博取一线生机,声音里带着哀求。
“是吗?可能说过吧。但是你现在都打算夺舍我了,我又岂能放过你?”金旭风淡淡回应,眼神却骤然变冷,
话音刚落,金旭风轻轻一握手,暗金色火焰瞬间向内收缩,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切割着墨渊的魂体。墨渊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魂体在火焰中寸寸碎裂,最终连一丝残念都没能留下,彻底化为滋养识海的能量,融入了金旭风的灵魂本源之中。
识海内重归平静,金旭风的灵魂投影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识海因吸收墨渊魂体而变得更加凝实的壁垒,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第387章 看着你们演戏1
虽然识海内的墨渊已经被彻底炼化,但外面的金旭风依旧装着一副与魂体对抗的艰难样子,额头上布满冷汗,周身的暗金色火焰时明时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三个小时后,随着金旭风一声震耳的怒喝,他猛地抬手向前一抓,一道虚幻的黑影被他从眉心处硬生生拽了出来。那正是他模拟出的墨渊灵魂体,此刻正发出凄厉的尖啸,状若疯魔。
金旭风眼神一厉,当着墨玄与墨尘二人的面,将暗金色火焰猛地泼洒在黑影上,只见那虚幻的魂体在火焰中疯狂扭动,不过片刻便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君小友无碍吧?”墨玄看着金旭风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指尖,赶紧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询问道。
“哼,就凭这点实力,还敢对我动歪心思,当真不知死活!”金旭风冷哼一声,说话间还特意瞥了瞥墨玄与墨尘,那眼神里的警告之意再明显不过。
“君小友无碍就好,若是真的因为这一个已死之人,让小友在此遭遇不测,那我们墨家可就太过意不去了。”墨玄干笑两声,连忙顺着话头说道。
“嗯,墨矩子不用担心。不过我刚才与他魂斗耗费太多心神,还是需要回去调息一番。”金旭风装着些许虚弱的样子,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
他转身欲走,又忽然停下脚步,气势骤然一变,凝眉看向墨玄:
“对了,别忘了明晚墨矩子答应我的事情!”
“自然不会忘,君小友放心。”墨玄心头一凛,只得硬着头皮迎合道。
金旭风这才转身离去,墨尘连忙跟上,搀扶着他看似虚浮的脚步。
待金旭风走远,大殿内只剩下墨玄一人,他望着金旭风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坚硬的红木椅顿时裂开一道狰狞的细纹。
“太狂妄了!简直没把我墨家放在眼里,明里暗里尽是威胁,看来是我墨家沉寂太久了。如今连个小辈都敢站在我们头上拉屎!等我拿到核心图谱,我必要你野狼帮好看!”他低声怒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召集长老商议不过是缓兵之计,面对金旭风这般软硬不吃、手段狠辣的角色,墨家能拿出来的对策,实在是少得可怜。
在屋内的金旭风感受着墨玄压抑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识却如无形的丝线,继续缠绕在中枢大殿,听着墨玄与几位长老的谈话。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墨家秘术从不外传!岂能给一个外人?再说还是一个如此行事乖张的狠辣角色,万一他用机关术为祸世间怎么办?”大长老墨青林的声音带着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
“没错,绝对不能给他!大不了核心图谱咱们不要了,后面自己摸索!墨尘,你不是看过吗?还记不记得大致内容?”二长老墨松年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同样附声说道。
“这.....只是记得前面大概的内容,后面关于巨械组合与灵枢法阵的关键部分,当时看得匆忙,实在记不清了......”墨尘的声音带着迟疑,些许尴尬的说道
“三长老,你的意见呢?”墨玄看向坐在末位的老者,缓声问道。
“嗯.....以我之见,先调查清楚这金旭风的来历。若他真是心怀正义、为国为民之人,只是行事风格狠辣了一些,给也无妨。并且给他之时,要签一份君子协议;或者我们在机关图谱中稍作一些不容易被其发现端倪的修改,比如将比较核心的驱动参数与能量转化公式去掉,只留基础结构。这样即便交给他,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诸位觉得如何?”三长老墨鹤龄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后开口。
“这君子谦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他是不是心怀天下不知道,但是根据我们其他可靠情报,他之前与皇甫擎天有联系,而且曾经出现在燕京机场,之后消失不见,我怀疑他可能是国安的人。之所以改名换姓,估计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墨玄将查到的信息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说着让墨尘将查到的资料发给了众人。
大殿内陷入沉默,墨青林依旧怒容满面,墨松年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椅柄。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的性质便完全不同了。那三长老的话,无疑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墨松年看着不说话的大长老,思虑过后说出自己的附和墨鹤龄说的方法
“看来终究还是要向现实低头啊。”墨玄看着众人神色,知道此事已有松动,心中暗叹道。
毕竟他们墨家再怎么坚守规矩,也不敢公然与国家机器抗衡。虽然不知道金旭风具体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若是真的因为他们的阻挠,导致任务失败或是泄露了机密,那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即便墨家传承千年,根基深厚,又是龙国的一大文化瑰宝与特殊战力储备,可真要是触怒了顶层,引来系统性的打压或限制,别说镇派之宝保不住,恐怕连传承都要断绝。到时候因小失大,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三长老的法子可行。就按他说的办。将图谱核心参数抹去,只留基础结构,再拟一份协议,注明仅可用于研究,不得外传。”墨玄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
“大长老,此事关乎墨家存续,不是赌气的时候。”随后看向墨青林,劝解道。
墨青林重重一哼,终是没再反驳,只是别过脸去,显然仍不甘心。
“矩子说得是,这般处置最为妥当。”墨松年则点头附和。
“好!那就两手准备吧,务必在明晚八点之前,拟出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图谱!”墨玄缓缓站起身,语气沉凝如铁,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矩子放心!”三长老墨鹤龄立刻应道。
“核心参数我熟,哪些该删、哪些该改,我亲自盯着。”墨青林虽仍有不甘,却也闷声道。
“好!那墨尘你明日先带他四处转转。尽量让他的注意力,不要一直在图谱上!”
“我明白!”墨尘点头应道。
“记住,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明晚八点,咱们就给这位‘君先生’演一场好戏。”墨玄点点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众人齐声应是,各自领命离去,大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墨玄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觉得掌心沁出冷汗。他不知道这份算计,能否瞒过那个心思深沉的金旭风。殊不知他的这份算计,早就全部传到了金旭风耳中。
“想蒙我?行,看我明天怎么陪你们演这出戏,我看看你们怎么自圆其说!”金旭风冷哼道,心中已有了应对之法。
随即金旭风的神识如一张无形巨网,再次全力铺开,将整个墨家藏身之地的亭台楼阁、地下密室乃至后山石窟全部覆盖。神识掠过灵枢法阵的金属环,穿过藏经阁的竹简堆,最终在西侧一间不起眼的石室内,捕捉到了墨鹤龄与墨青林的气息。
只见里面已经开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石室中央的青铜案上,摊着三张泛黄的兽皮,墨青林正拿着特制的狼毫笔,对照着记忆中的图谱删改能量回路。
“这里的符文衔接得再生硬些,真图谱当时受工艺限制,只能用青铜刀一点一点凿刻,转折处难免有滞涩感,咱们仿不出来这种岁月沉淀的拙朴,不如就直接让它断在这里,反而像残缺的拓本。”墨青林头也不抬地说道,
“放心,这张用的是百年老鹿皮,浸过何首乌汁,连碳十四检测都测不出年份。”墨鹤龄应了一声,取过一块磨砂石轻轻打磨兽皮表面。
金旭风的神识在石室上空盘旋片刻,将二人的动作与对话尽收耳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明晚的这场戏,他倒要看看,墨家能演到第几幕。
第388章 这可是你让我装逼的!
第二天一早,墨尘便轻手轻脚地将金旭风叫醒,说是带他去吃早饭。可到了食堂,墨尘磨磨蹭蹭,故意放慢吃饭的速度,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这次单独为金旭风准备餐食本就属于绝对保密的安排,食堂那位负责掌勺的大叔本就满心不乐意,觉得坏了门内规矩。
再加上金旭风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既有强者的沉稳锐利,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让几个端着餐盘路过的女弟子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索性端着碗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迟迟不愿散去,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金旭风这边瞟。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不抓紧吃,磨叽什么呢?你要不就快点吃,带他去别处逛,要么就让人家回去休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客,你让人家干等着像话吗?还有你们几个,吃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大叔将勺子往锅里重重一磕,对着墨尘沉脸道。
“我……”墨尘被训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终于是在又过了十分钟后,墨尘实在找不到继续磨蹭的理由,只能草草扒拉完碗里的饭,带着金旭风离开食堂。出了食堂,他将金旭风带到宗门的练兵场,看了看四周,又找了个借口:
“君先生,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去趟茅厕,您在这儿稍等片刻。”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这一去便是整整一个小时。
他本以为金旭风被晾这么久,定会心生烦躁。可没想到等他匆匆赶回时,却看到金旭风正站在练兵场的兵器架旁,不知在跟围着的几个女弟子说些什么,引得她们一阵阵地娇笑,气氛竟十分融洽。
墨尘站在原地看着这副场景,嘴角抽了抽,心中一阵汗颜:“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啊。在这么下去,门内女弟子估计被他霍霍个遍!”他这拖延的计策,算是彻底落了空。
无奈,墨尘只能带着金旭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料,那群女弟子们像是被施了咒一般,不知道金旭风对她们使了什么招,竟围上来不让金旭风走,叽叽喳喳地缠着要他演示刀法。
“刀法?”墨尘心中一阵窃喜,随即暗暗盘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既然你自己给自己找事,也省得我费尽心机了!”
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君先生来是有要事商谈的,哪能给你们当表演看的!”
“哎呀,墨尘师兄你就别扫兴了,反正现在也没到议事的时间,就演示一小会儿嘛!”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圆脸女弟子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拉着金旭风的袖子撒娇的说道。
“这丫头,倒是挺像苏晴雪那小妮子。”金旭风心中暗笑道。
“墨兄,你看。我也是盛情难却的啊,呵呵。”金旭风转头看向墨尘,脸上装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无奈样子,眼底却藏着一丝戏谑。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君先生了!”墨尘顺水推舟,转头对旁边一位侍立的弟子说道,“来,给君先生拿把趁手的刀!”
“不用!”金旭风摆摆手,掌心忽然腾起一片白茫,寒气瞬间弥漫开来,下一秒,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刃便在他手中凝练而成,刀身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仿佛能映出人影。
“哇!”一众女弟子们看得眼睛发亮,发出一阵惊叹,看向金旭风的目光更加炽热,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太过分了!把我们这里当什么了!”练武场另一侧的男弟子们见状,顿时不乐意了,一个个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不服气。
“小子!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耍帅无聊,不如我们比试一番?也算给大伙添点乐子!”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过来,腰间的长刀随着步伐哐当作响,此人是门内以刀法见长,名叫墨天,他扬着下巴,语气带着挑衅道。
“不可!”墨尘一听,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上前阻拦,心中惊道:“卧槽,你疯了吗?跟他比试?我都不一定干的过他,你这上去不是找揍吗!”
“没事。不过这位兄弟,可否等我先展示完再说?毕竟先答应了美女们,再说女士优先不是?”金旭风抬手制止了墨尘,目光转向墨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淡然说道。
一番话既给足了女弟子们面子,又堵得墨天哑口无言。墨天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多谢!”金旭风拱手客气的说道。
随即身形微动,手中冰刃划破空气,一招天诛骤然刺出。磅礴的刀气裹挟着隐约的龙吟声,如惊雷般炸开,凌厉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地面直接裂开一道口子,随即凝结出一层冰霜。
虽然他只用了不到三分的力,但在场的众人只感觉一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威严扑面而来,那刀势中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裁决之意,如同天谴降临,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视线都不敢直视那道冰蓝色的刀光。
刀气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没有带起丝毫尘土,只见远处的假山悄无声息地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哇!”女弟子们再次发出惊呼,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墨天站在一旁,原本还带着挑衅的神色,此刻却瞳孔微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刀里,蕴含着极为恐怖的控制力,这绝非寻常武者能达到的境界。
“献丑了。”金旭风收刀而立,冰刃在他掌心化作点点冰晶消散,他对着女弟子们笑了笑。
“这位兄弟,现在我们可以比试一番了。”金旭风看着墨天,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说道。
“呵呵,君先生别开玩笑了,他哪是您的对手!”墨尘见状立刻上前打圆场,转头对着墨天沉声道,“还不快过来给君先生道歉!”
“抱歉,君先生,先前是我失礼了!”墨天却梗着脖子,对着金旭风拱手道。
“不过,我还是想与君先生请教一番,只有比自己强的人交手,感受对方的招式与气势,才能更好的精进自身刀法。”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切磋一番,点到为止!”金旭风看着墨天这股不服输的劲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爽快地说道。
“点到为止!”墨天重重点头,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场地让了出来。
“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金旭风缓步走到场中,问道。
“在下墨天,请君先生指教!”墨天抱刀躬身,语气中已没了先前的莽撞,多了几分尊敬。
“墨天兄,请了!”金旭风话音未落,周身刀气骤然冲天而起,他竟弃了兵器,以手为刀,指尖凝着淡淡的金芒,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墨天瞳孔一缩,连忙横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来,手腕竟微微发麻。
“墨天兄,你发力时下沉过早了,导致泄了三成的力!”金旭风避开墨天横斩的刀锋,指尖在他刀背轻轻一点,“试着沉腰转胯,让力道从丹田起,经脊椎贯于手臂。”
墨天闻言一怔,下意识依言调整,果然感觉刀势沉稳了许多,劈出的刀锋带起的风声都凌厉了几分。他心中一动,攻势愈发凌厉,却见金旭风身影飘忽,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口中还不时提点:“步伐乱了,刀随步移,步不稳则刀不实…… 这里手腕该翻得再快些!”
不过百招,墨天已额头见汗,却越打越心惊。对方看似漫不经心,每一句话却都点在他刀法的要害处,那些困扰他许久的滞涩感,竟在这片刻切磋中消散了大半。
“墨天兄刀法底子扎实,只是发力技巧稍欠打磨,假以时日必有大成。”金旭风忽然收势后退,笑道。
“君先生指点之恩,墨天铭记在心!”墨天拄着刀喘息,脸上却没了丝毫不甘,反倒满眼敬佩。 他又岂会不明白,对方哪是在切磋,分明是借着比试在指点自己。
第389章 看着你们演戏2
随着二人切磋结束,周围观赏的不止是女弟子,就连一众男弟子,也是被金旭风的深厚底蕴所震慑。
不说他那收放自如的磅礴刀气,就是他一开始散发的那股裁决般的威压,便足以让在场多数人屏息。
再加上他这般年纪,竟对刀法有如此透彻的领悟,还能随口点破他人招式的破绽,当真让人自愧不如。
“这波可是真让他装到了!”墨尘在一旁哭笑不得地暗叹道。
虽然他打心底里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金旭风的确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他抬眼望了望天色,见日头已渐渐至中午,离约定的时间又近了一分,心中那股紧迫感愈发强烈。
下午之时,金旭风像是漫无目的地在墨家据点内闲逛,脚步却有意无意地朝着几人造假的密室方向走去。
“君先生!这里是我们墨家的禁地秘库,存放着历代先祖的器物,按规矩不能随便进入!还请先生见谅!”墨尘眼尖,见状赶紧快步上前拦住,语气带着些许不自觉的慌张。
“我就看看,又不进去。”金旭风说着,手掌轻轻按在密室入口的青砖墙面上,带着暗劲轻轻地拍了几下,口中还喃喃道,“真是巧夺天工的建筑啊,这墙体连条缝隙都找不着。”
他虽然只是在墙面上轻轻地一拍,指尖看似随意的力道却化作螺旋劲气,如钻子般穿透墙体直抵密室。密室内顿时乱作一团,许多设备和器材直接碎成粉末。
此时正在密室内值守的两个墨家弟子,听见外面的对话,再联想到里面正在进行的勾当,仿佛被金旭风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穿了一般,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握着腰间兵刃的手都有些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墨尘站在一旁,看着金旭风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盼着他赶紧移开脚步,别再盯着这处不放。
“看来这墙是真结实,敲着都手疼。”墙外的金旭风收回手掌,对着一脸紧张的墨尘笑了笑。
“这边请吧!”墨尘干笑两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顺着衣襟往下淌,连回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随着时间渐渐来到晚上,距离九点越来越近。本来墨鹤龄几人完全能在八点之前完成假图谱的制作,可偏偏被金旭风那记暗劲搅了局。导致众多材料损毁,连最关键的陈年兽皮都只剩最后一张能用,几人只能手忙脚乱地拼凑补救,进度生生拖慢了近一个小时。
终于是在距离约定时间只剩最后十分钟时,那份足以乱真的假图谱才总算赶制完成,墨玄拿着卷好的兽皮,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印泥。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墨尘被推出来去请金旭风之际,一进大厅却看到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场景。
本以为金旭风要么已经等得不耐烦大发雷霆,要么会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傲慢姿态,结果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抽着烟玩着手机,脸上没有丝毫焦躁或急切的样子,仿佛约定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君先生,东西已经备好了,炬子他们在议事厅等着您呢!”墨尘愣了愣,才上前说道。
“哦?还挺快嘛,”金旭风抬眼瞥了他一下看了看时间,随手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青瓷烟灰缸里,慢悠悠地站起身,语气里听不出是意外还是嘲讽,随即揣起手机。“走吧。”
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墨尘心里更没底了,总觉得这家伙早就把一切都算在了心里,他们费尽心机的忙碌,在对方眼里或许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炬子,君先生到了!”片刻后,墨尘将金旭风带到议事厅,躬身向主位上的墨玄说道。
金旭风目光扫过一旁端坐的三位长老,视线在墨青林脸上稍作停留,随即冷哼一声,不等众人招呼,便抬手凝聚出一张晶莹的冰椅,毫不客气地在墨玄身旁坐下,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性。
墨青林见状眉头瞬间皱起,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沿在掌心压出深深的红痕。但想到今晚的大事,他终究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算是表达了不满。
“君小友请坐,让你久等了。”墨玄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旁的冰椅,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抬手示意。他刻意忽略了金旭风的挑衅,直接进入正题,
“关于巨械图谱之事,我等已商议出结果。墨家虽有祖训不外传秘术,但念及君小友与墨家也算有缘,便权当交你这个朋友。这图谱你可以拓印,只是有个条件。必须留在此地拓印,拓完之后原件需归还,绝不能带出墨家半步!”墨玄说着,示意墨尘将一卷用红绸包裹的兽皮推到金旭风面前,他刻意凝起声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仿佛做出了极大让步。
“这已经是我们做出的最大让步,毕竟是祖传之物,还望君小友能够体谅。”墨玄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持。
金旭风缓缓拿起兽皮,眼中闪烁着精光,仔细的端详着,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密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墨玄几人屏着呼吸,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生怕漏过一丝怀疑的神色。墨青林的手悄悄按在桌下的机括上,只要金旭风露出半点不满,他便能立刻动手。
“矩子倒是慷慨。”金旭风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缓缓放下兽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过,我怎么知道这图谱是不是真的?”说着,他指尖一弹,暗金色的火焰再次腾起,悬在兽皮上方寸许之地。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墨家传承千年的至宝,岂能容你如此放肆!”墨青林愣神片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喝道,眼底的厉色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要不是炬子秉性非攻的原则,不想与你起冲突你真的以为就凭你这两日的所作所为,我们会将这图谱给你?你不要太过分!”墨青林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时间就连他自己也信了这是真图谱。
“呵呵,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万一你们给我的是一份残缺的图谱,到时我若是因为这个让我兄弟们陷入险境,那这个账由谁来负责呢?”金旭风呵呵一笑,沉声问道,指尖的暗金色火焰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一片深沉。
“那你可以不要!将图谱放下,现在立马离开这里!墨家不欢迎你这种得寸进尺之辈!”墨青林气得胡须颤抖,指着门口怒喝道。
“大长老稍安勿躁。”墨玄连忙抬手按住墨青林,沉声说道。
“君小友顾虑不无道理,只是这图谱乃墨家镇派之宝,实在经不起火焰灼烧。不如这样,我让墨尘取来拓印工具,你边拓边验,若是发现有假,随时可以停手,如何?”他转向金旭风,淡然说道。
“若君小友还不放心,你可以一边拓印,我们一边按照图谱进行现场组装。这样真伪立辨,小友总该信了吧?”墨鹤龄捻着胡须,恳切的说道。
“此法可行,既能解决小友的疑惑,又能保全图谱不失。小友,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望你能够见好就收。”墨松年接过话头,眼神微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告。
金旭风看着几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滴水不漏,心中冷笑。若不是早已用神识探,此刻说不定还真要被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迷惑。
“好!既然墨家如此有诚意,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故作沉吟后颔首,指尖的暗金色火焰悄然熄灭。
随即墨玄给墨尘使了个眼色,后者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快步去取拓印工具,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议事厅内暂时陷入沉默,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衬得气氛愈发微妙。
第390章 演砸了吧!
“我们的诚意已经拿出来了,那你的诚意呢?核心图谱要术呢,拿出来!”墨青林继续扮演着黑脸,往前倾身逼近一步,语强硬的说道,目光死死盯着金旭风,仿佛只要对方稍有迟疑,便要立刻发难。
金旭风闻言冷笑一声,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一卷泛着淡淡银光的皮质卷轴便凭空出现在桌上,正是众人梦寐以求的核心图谱要术。墨青林眼睛一亮,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拿,却被金旭风快一步扣住手腕。
“不急。等墨尘兄将模型搭建好了,我确认你们的图谱没问题,再给你们也不迟。”金旭风指尖微微用力,墨青林只觉一股力道顺着手臂传来,竟让他动弹不得。
金旭风随即缓缓松开手,还将核心图谱往墨青林那边推了推,指尖在卷轴边缘轻轻敲击着,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墨青林被他这一下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没再贸然动手,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几分钟后,墨尘抱着一个木箱快步走了进来,箱子里装着一套 1:20的机械构件模型,大小不一的青铜零件泛着哑光,齿轮与轴杆的接口处还刻着细密的定位纹,显然是按图谱比例缩小制作的组装模块。
“矩子,零件都备齐了。”墨尘将木箱放在桌案中央,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构件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连最细小的铆钉都用丝绒垫着。
“君小友可以检查一下,看看这些构件是否与图谱记载有所不同。等着这些组装起来,便能看出巨械的雏形。”墨鹤龄立刻上前,拿起一根刻着螺旋纹的传动轴。他边说边看向金旭风,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用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抓紧组装吧!”金旭风扫了眼箱中零件,漫不经心的说道。
墨尘随即不再多说,深吸一口气,从木箱中取出零件,按照假图谱里的机关脉络与组装顺序开始盲造。他刻意不看桌案上的兽皮,双手翻飞间,青铜齿轮与传动轴便已咬合,轴杆穿过轴承的动作行云流水。
毕竟若是盯着图谱拼接,定会被金旭风以“既然是你们祖传之术,何需时时看着图谱?”为由揪住破绽,倒不如装作早已将图谱烂熟于心的模样。
墨玄与墨青林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目光紧紧盯着墨尘的动作,生怕他记错了假图谱里篡改的接口角度。金旭风则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饮着,偶尔抬眼扫过,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根定位销嵌入卡槽,墨尘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一具半人高的机械鸟模型推到桌案中央。青铜铸就的羽翼上刻着繁复的能量纹路,尾翼的平衡舵与假图谱记载的一模一样,只是左翼关节处的传动齿轮比真图谱多了半个齿距。
“君先生,组装好了。”墨尘退到一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挺快的嘛!”金旭风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拿起机械鸟观察起来。
“嗯!墨家的机关术果然名不虚传!”金旭风撇着嘴,看似真心实意地赞赏道,眼神却盯着几处转了一圈。
“不过.....这核心法阵和这核心图谱的对不上吧,若是按照这假图谱的方式制作核心,将其嵌入其中,恐怕用不了十分钟,就会因承受不住能量对冲的撕裂力,当场炸膛吧?还有这里的应力槽,角度偏了半度,按此比例放大百倍,巨械升空时尾舵撑不过三息就会断裂!”金旭风指尖重重戳在机械鸟胸腔的凹槽处,声音陡然转厉。
“小友多虑了,这不过是缩小模型,比例换算时难免有误差。”墨鹤龄脸色微变,强作镇定道。
“哦?误差!你管这能引起爆炸的失衡叫误差?莫不是想等我按这图谱造巨械时,让我和兄弟们一起粉身碎骨?真当我不懂机关术吗!”金旭风呼的一下站起身,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暗金色的劲气如无形巨浪翻涌开来。
那股碾压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墨玄几人只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呼吸瞬间滞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连抬头直视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们处心积虑造假图谱,到底安的什么心?!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你们这墨家千百年来的据点和基业,怕是要换个主人了!”金旭风的声音在气浪中炸响,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君…… 君小友息怒!这绝非有意为之啊!”墨鹤龄被金旭风的气势压得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喉结滚动了几下,强撑着开口。
“是…… 是老夫年纪大了,记性糊涂,临摹时误改了核心法阵的纹路!还有那应力槽,或许是学徒打磨时失了分寸…… 绝非故意要害小友!”他偷瞄了眼墨玄,见对方微微颔首,连忙顺着台阶往下爬。
“小友若不信,老夫这就自废一臂谢罪!只求小友看在墨家千年清誉的份上,别与我等老朽一般见识!”说着,他竟上前一步作势要跪。
这话既把责任推给了 “疏忽”,又搬出了墨家声誉,还装出以命谢罪的姿态,实则是赌金旭风不会真让他自残。毕竟真动了手,双方就彻底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只要小友肯息怒,我等立刻重制图谱,绝不敢再有半分差错!核心法阵的细节,老夫亲自盯着刻,定然与真图谱分毫不差!”墨玄偷瞥着金旭风的神色,眼底藏着一丝侥幸。
不过可惜了,他们不知道金旭风早就知道他们算计,此刻见他们还在拙劣地掩饰,心中那点最后残存的耐心顿时消散殆尽,语气也愈发冰冷。
“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告诉我真像有这么难?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金旭风轻嗤一声,冷眼不屑的说道。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墨鹤龄几人脸色煞白。墨玄握着扶手的手微微颤抖,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若是他们继续以“这是墨家千百年传承,自己实在不敢违背祖训。若是君小友仍要获取这图谱,就杀了我们吧!”为由,即使墨尘之前答应了他,金旭风不会说什么,或许还敬他们几分风骨,但是他们此番举动。
可他们偏要耍这些阴招,又是造假又是藏杀招,真当他金旭风是任人糊弄的傻子了。
“姓君的!今日之事全是老夫一人的主意,与矩子、师弟们无关!你若想找人开刀,就冲老夫来!” 墨青林强撑着被威压压得发颤的身子,脖颈青筋暴起,怒喝道
“哼,你真以为凭你们这点实力,能将我拿下?就算你们启动那巨械与我对抗,最后也只会两败俱伤。况且,你们墨家事后还要面对我野狼帮无穷无尽的追杀。这笔账,你们算得清吗?”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他冷哼着撤去威压,周身凌厉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
议事厅内的众人瞬间如释重负,纷纷扶着桌沿大口喘气,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君先生!这件事都怪我!是我当初夸下海口,说能劝服矩子和长老们,这才连累了大家…… 若是君先生仍不能泄愤,我愿以死谢罪!”墨尘猛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说着举起手掌就要对着自己天灵盖拍去。
“哎!罢了!” 金旭风抬臂虚拦,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将墨尘的手掌挡在半空,
“我野狼帮虽在江湖上混得粗野,却也不屑趁人之危。此事我不再强求,但日后我野狼帮若有难,还望墨家能出手相助一次,就当是抵了今日这场闹剧的情分。”
这话一出,墨玄几人皆是一愣。本以为会是一场血战,或是被金旭风狮子大开口索要更多,却没想到他竟只提了这么一个条件。
“君小友此话当真?”墨玄定了定神,扶着扶手缓缓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金旭风。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之事就此翻篇,不过你们记住,欠我野狼帮一个人情。但是您们也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做欺师灭祖、违背侠义之事!” 金旭风说着,将核心图谱重重掷在桌上,
下一秒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已到了厅门口,只留话音在梁柱间回荡:
“墨尘兄,借你令牌一用!”
“君小友放心,这个情,我墨家接了!若日后野狼帮有难,墨家必倾力相助一次!” 墨玄率先拱手,声音沉稳如钟的郑重道。
话音未落,墨青林虽仍绷着脸,却也跟着抬手抱拳,墨鹤龄、墨松年紧随其后,连一旁的墨尘也挺直脊背,对着金旭风消失的方向深深躬身。众人齐声应和,字句撞在夜风中。
“此人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胸襟与手段…… 野狼帮,怕是要在江湖上崛起了。”议事厅内,众人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时竟无人言语。墨玄俯身拾起那卷核心图谱,指尖抚过真正的符文,长叹一声。
第391章 防御壁垒
金旭风离开墨家据点,身形便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朝着龙组所在的方向疾飞。
中途他给皇甫擎天打去电话,简洁明了的说道:
“老头!我有急事要战狼回妖族一段时间,你安排一下,我待会就到!”
“什么事这么火烧眉毛?”皇甫擎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能让金旭风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从不是小事。
“电话说不安全,等我到了再说吧。10分钟!”说完不等对方再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又给战狼传声,让他准备下,一会和自己回妖族。
这件事情,金旭风其实打心底里不想让皇甫擎天知道。毕竟这般惊世骇俗的计划,一旦泄露半分,引来的麻烦不堪设想。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单靠自己和野狼帮的力量,虽说有可能建造覆盖全球的防御壁垒,但此事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捅出去,他怕是立刻会被扣上“私造重器、意图不轨”的帽子,到时候别说成事,估计自己要和全球开战了。
如今将一切和盘托出,实属无奈之举。龙组有官方背书,有调动各方资源的权限,更有皇甫擎天这等深谙权衡之道的人物在,只有借他们的力,才能在悄无声息间将这盘大棋铺展开来。
十分钟后,皇甫擎天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用看他也知道是金旭风来了,等金旭风凝住身形,皇甫擎天立马上前追问
“到底什么事?我们的电话说都不安全?”
“等战狼和冯老来了再说,这件事只能我们几个知道。”
皇甫擎天闻言沉默着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瞬间凝重如铁。
片刻后,战狼和冯老一前一后走进皇甫擎天的办公室。
“说吧,到底什么事,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皇甫擎天焦急问道。
“龙组内部可有墨家的人?”金旭风挥手布下一道禁制看着皇甫擎天问道。
“这.....有没有我还真说不好,不过根据墨家已经传承千年,要想在国家层面安排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皇甫擎天闻言一怔,眉头瞬间拧起,双手负在身后踱了两步,不确定的沉声道。
“这果然还是大家族的分量重啊,随便一句话,就能把手伸进国家机器里来,消息灵通得吓人。”金旭风不屑的嘲讽道。
“怎么?墨家为了墨煞的事情,找你了?”皇甫擎天眼神一凝,猛地反应过来凝声说道。
“嗯,而且知道的还不少,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国家层面或者龙组内部有他们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晰。而且我刚从他们的据点回来,谈得很不愉快,差点就动手了。”
“什么!”没等金旭风说完,皇甫擎天直接拔高声调。
“你瞎激动什么,能不能听我说完!”金旭风无奈的瞥了瞥皇甫擎天。
“他们之所以找我,不只是为了墨煞,而是为了他身上的机械兽的核心图谱......”随后金旭风又将事情说了一遍。以及前段时间自己天龙道观和关于那个噩梦的事情,也告诉了二人,但是并未透露太多。
“你说的是真的?”皇甫擎天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但是那个带着李若志消失的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欧阳明昊。若他真的存在,再加上天龙老人的谶语。一切真的说不准。”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们帮你建造机械兽?”冯老凝声说道。
“不仅如此,我还要建造一个大型的防御法阵,一个能够将全国,甚至全球都罩起来的防御壁垒。但此事只能秘密行事,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恐怕会引起外界恐慌。那些别有用心之辈,说不定会借机煽动暴乱,或是拿着‘全球防御’的名头牟取暴利,到时候局面就彻底失控了。所以这件事,你必须秘密禀报 1号。”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郑重说道。
“你该知道,这种级别的计划,动用的资源能堆成山。就算 1号同意,保密工作也难如登天。”皇甫擎天凝眉轻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将战狼带回妖族,与族中长老一同商议,到时候结合妖族的力量共同建造法阵和机械兽。当然凭借妖族的能力,独自建造大阵自然是没问题。但若是我自己动手,别说建壁垒,刚动工就会被安上‘私造禁械’的罪名。龙组有官方身份,有足够的权限调动资源,也只有你们,能在不动声色间把这事捂住。”金旭风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是想让1号怎么做,是直接拨军费,还是调动各地阵法大师配合妖族?”冯老语气稍缓,淡淡说道。
“先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军费当然肯定得拨,不然哪来那么大资源,我可付不起!另外阵法师,我找妖族的人的负责,他们曾经立过誓,不会有任何异心。而且,若想让全球的防御法阵同时生效,就得需要建立能量信号塔。所以只是需要让1号找到适当的理由,不然想在全球范围内建造防御法阵,怕是会引来国际争端,被当成别有用心的军事部署。等这件事完成之后,再告诉他们不迟。”金旭风语气笃定道。
“阵法的防御程度总得有个数吧?不然连用什么材料、找多少人手都定不下来。还有能源问题,先不说我们,妖族能不能供起如此庞大的能量”冯老抬眼看向他,眉头微蹙着问道。
“最弱也需要能够抗住我的攻击,以及妖族大能的全力攻击,不然到时候用不了多少时间,防御就会被攻破。至于材料,具体的清单到时候让妖族的长老和你们对接,他们对阵法基石的要求更清楚。但我们这边,我打算用纳米材料结合量子技术来做核心架构。这样一来,平时根本不用显露全貌,只需要在全球关键节点建造类似信号塔的基座,等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再通过信号塔激发,让整个防御法阵在瞬间完全展开。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做到攻防一体,还能节省能源。”
“至于能源问题好说,同样让妖族与人间技术结合,通过聚能法阵和各种电能技术结合的方式,两者相辅相成,足够持续为全球法阵供能了。”
“看来这个计划,你已经规划很久了啊!”皇甫擎天神色变了一下,瞬间恢复正常,警惕的看了一眼金旭风。
“纳米材料加量子技术……这可不是简单的工程,怕是得集合全球顶尖的科研力量才行。”冯老顿了顿,显然是被这大胆的构想惊到了。
“所以才需要 1号出面。这事,只有国家层面能推动。”金旭风看向皇甫擎天淡淡说道,似乎没看见刚才他的异常。
“好!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和1号商量。军费、资源调动、国际层面的借口……我会一步步理清楚,尽量给你们铺路。”皇甫擎天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叩,虽知此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便会掀起轩然大波,但也清楚其中利害,当即沉声应下。
“嗯!无论是我猜测的欧阳明昊异动,还是天龙老人的谶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做好准备总没错。事关整个地球的安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容不得半分侥幸。”金旭风颔首,语气陡然凝重说道。
“不过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向墨家透露出一些事情,到时候不管你们找什么由头,或是‘无意中泄露’,还是‘故意试探’,他们总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还敢继续在国家层面藏私。”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你小子!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老夫!”冯老看着金旭风无奈的笑着说道。
金旭风不再多言,抬手解开战狼身上的禁制,下一秒,两道身影两道光芒飞身而出,朝着独妖岛的传送阵疾飞而去。夜空中只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残影,以及办公室内尚未散尽的凝重气息。
“我们也开始行动吧,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广,怕是要麻烦你多费心了。尤其是协调妖族和人间技术的事,还有墨家那边的试探,都得劳你盯着。”皇甫擎天叹了口气,眉宇间拢着化不开的沉重,他看向冯老,声音疲惫无奈的说道。
“放心,老夫这把骨头还撑得住。你先去见 1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争取尽快敲定资源和权限。另外让孙梅排查龙组内部的名单,特别是近二三十年加入的新人,还有那些与墨家有旧的旁支成员,一个都不能漏。不说别的,他们私自透露龙组成员信息,就算是再往上面的关系也不行!”冯老怒声说道。
“嗯!这件事必须要追查到底,虽然那小子这次没说什么。但是咱们也得给他一个交代,不然他的处境太危险了!”皇甫擎天点点头,沉声说道。
第392章 让你看就是了
“老大!二哥?你们俩今天怎么来了?”毒狼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问道。
“回来再跟你说,我俩先回趟妖族。另外你和暗狼商量一下,看看派谁去八门城!”他顿了顿,脚步没停,语速飞快地交代了几句。
“嗯!”见金旭风神色匆匆,也不敢多问,立刻应道。
随着一阵能力波动,只见远处白光一闪。二人便消失不见,转眼已经出现在妖族境内。
话音未落,金旭风二人已经到了传送阵旁。他指尖在阵眼处一点,红蓝色的妖力瞬间涌入,激活了刻在地面的古老符文。随着一阵嗡鸣般的能量波动,阵中白光乍起,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不过眨眼功夫,白光散去,传送阵恢复平静,而金旭风与战狼已出现在妖族境内的传送点。四周是参天的古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灵气,与人间的气息截然不同。
“参见族长!”守在传送阵旁的两个小妖见状,吓得一哆嗦。
金旭风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径直朝前面走去,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这一下可把两个小妖吓得够呛,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爪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里一个劲打鼓,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这位煞星了。
金旭风上次平叛时的狠辣果断,早就在妖族传开了。谁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族长,仅仅凭着妖皇境界的实力,就硬生生干掉了两名半圣境界的叛乱大妖?
如此以弱胜强的战绩,如此雷霆万钧的手段,早已成了族里上下不敢议论却人人记在心里的传奇。
尤其是他们这些还是当时参予叛乱族群的旁支小卒,平日里见了其他长老都还能强装镇定,可每次对上金旭风这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都忍不住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得屏着几分,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此刻见金旭风目不斜视地走过,两个小妖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才敢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后的绒毛都被冷汗浸湿了。
“火羊族族长,狐族、灵犀族、雪灵族族长,立刻到议事殿来见我!”金旭风拿起一枚传声令牌,焦急的说道。
说完随手一扔,令牌顿时化作瞬间分化成四道流光,如同有了灵性般,分别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十分钟后.......
“属下参见族老!”四人齐声躬身说道。
“坐吧!”金旭风单手一挥先是布下了一道禁制,随后又直接将众人收入狼牙空间之中。
“不知族老如此着急,唤我等可是有大事发生?竟然要如此谨慎。”冰凌率先开口说道,毕竟这里面如果说金旭风和哪个族的关系最好,情谊最深。除了灵犀一族外,他雪灵一族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众人虽对突然被拉入空间略感意外,却也没太多惊慌。毕竟都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能让金旭风如此慎重,显然事情小不了,一个个都屏息凝神,等着下文。
“今日召诸位前来,乃是有件事关人族生死存亡,甚至可能威胁到妖族的大事!“诸位都是本王最信任之人,也是这件事必须倚重的力量。”金旭风目光扫过四人,沉声说道。
“族老但说无妨,我等毕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铁尘瓮声瓮气地拍着胸脯,豪气的说道。
“好!事情是这样.......”
“你确定,君子谦一回来就召见了他们?”妖盟大殿内,幽冥夜一袭黑袍坐在首位,指尖把玩着一枚骷髅头玉佩,听着手下的汇报,眼神阴鸷,凝声问道。
“没错,根据看守传送阵的守卫和族长寝殿‘听风小筑’的侍从亲眼所见,炎烈,铁尘,冰棱甚至连胡月也去了!”台下的影鼠妖,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可听见他们说什么?”幽冥夜声音低沉的说道。
“这……小的只是看到四位族长进了议事殿,怕耽搁了消息,就立马来禀报您了,还没来得及……”影鼠妖吓得浑身一颤,绿豆眼缩成了一条缝,爪子死死抠着地面。
“哼!废物!”幽冥夜冷哼一声。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散发出诡异的黑气,眉心处浮现出一道竖痕。
下一秒,一颗布满血丝的绿色瞳孔从痕中钻出,悬浮在半空,视线穿透殿墙,直直射向听风小筑的议事厅方向。
“嗯?人呢?”绿色瞳孔将听风小筑的亭台楼阁、回廊石阶扫了个遍,连窗台上的积雪都看得一清二楚,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直到视线落在议事厅正中央的地面上,才发现那里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原来布下了阵法!不过,凭这点手段就想躲过我的阴冥之眼?”
绿色瞳孔骤然放大,灵力催发到极致,连阵法的纹路都看得愈发清晰。可下一秒,幽冥夜猛地睁开眼,脸上的冷笑僵住了。阵法里空空荡荡,别说人影,连半分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什么!没人?”他不死心,再次催动阴冥之眼,视线在议事厅里反复逡巡,最终落在主位的椅子上。那里放着一枚狼牙项链,链身泛着淡淡的银光。
“到底什么事,至于让他躲进空间里商议?”幽冥夜捏紧了拳头,黑袍下的指节泛白。能让金旭风动用空间法器议事,显然是要隐瞒众人的大事。他盯着那枚狼牙项链的虚影,眼底的绿光越来越盛,“看来,得亲自去‘拜访’一下了。”
“嗷呜~”就在此时,椅上的狼牙项链感知到幽冥夜那道阴毒的探查意念以及他那份杀意。
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啸,链身的金光骤然暴涨,如同苏醒的猛兽,瞬间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凭空展开,将阴冥之眼的视线狠狠撞开!
“啊!”幽冥夜只觉眉心一阵刺痛,阴冥之眼的虚影瞬间溃散,他闷哼一声,捂着额头连连后退,黑袍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该死的东西,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狼神?哼,狗屁!等着吧,等我将灵羽的灵血全部炼化,跨入圣境,觉醒全部的血脉传承,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狼牙项链,整个妖族,我看谁还能阻止我!”他死盯着眼前的空旷,怨毒的说道。
殿内的黑气因他的怒意翻涌得愈发狂躁,影鼠妖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先下去吧,估计他已经感觉到了我的探查,你别暴露!”幽冥夜挥手淡淡说道。
“是!”那只影鼠妖连忙应声,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漆黑的短毛瞬间融入阴影。
幽冥夜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眼底的绿光忽明忽暗。既然金旭风已经察觉探查,再派人盯着也是徒劳,倒不如静待其变。他倒要看看,这几位族长躲在空间里密谋的,究竟是何等大事。
“嗯!?” 狼牙空间内的金旭风突然皱眉,明显感受到了外界项链的护主机制。
“怎么了族老?”炎烈一对羊角在空间里泛着红光,瓮声问道。
“没事,有小老鼠想偷听我们谈事罢了!”金旭风不屑的冷哼道。
“放肆!竟敢在您的地盘撒野!我现在就出去把那厮揪出来,剥了他的皮!”炎烈呼的一声站起身,说着就要冲出去。
“无妨,他要是能够探听道我们几人在空间内的谈话,那这狼牙项链的主人和狼神转世,就让他去做了。而且除了幽冥夜那家伙,我想不出还有谁敢动这种心思。不过现在看来,这听风小筑里,藏着他的探子。”金旭风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
“那要不要现在就清剿?我狐族的幻术能让探子无所遁形。”胡月指尖绕着发尾,媚眼微眯道。
“没事,尽管让他们去传消息好了。他幽冥夜执掌妖盟多年,手下的暗线像毒瘤一样盘在各族,不知道藏了多少。我们现在没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等他们主动挑衅之时,再将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一网打尽!”金旭风眼神如刀的冷哼道。
“族老说得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务之急是正事,没必要在探子身上浪费精力。”冰凌点头附和。
炎烈虽仍有怒气,却也知道轻重,重重 “哼” 了一声坐回原位,只是周身的火焰还在滋滋作响,显然没消气。
金旭风不再耽搁,清了清嗓子,继续和众人商讨着计划。
第393章 硬塞队长头衔
“好了!一切就按说的去做吧。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我也会尽快拔出镇妖剑,让你们能够在人间待得更久,以便和龙组那边协调防御法阵的细节。””金旭风神色凝重的说道。
“是!”众人躬身齐声说道。
金旭风微微点头,下一秒,众人再次出现在厅内。随后几人化作几道流光,各自返回族群。
“今日是谁当值!”待几人彻底走远,他才抬眼看向殿外,声音陡然转冷。
“是、是小人!”一道瘦小的身影慌忙从廊柱后窜出,正是负责看守听风小筑的鼠妖。它弓着背,爪子紧张地绞在一起,惶恐地应道。
“你可曾发现有人窥视?” 金旭风居高临下看着它,周身的威压缓缓释放,明明没有发怒,却让人如坠冰窖。
“小、小的并未发现有人窥探…… 不、不过也有可能是小人境界低微,感受不到那些老怪的气息……”鼠妖愣了片刻,眼珠飞快转动,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若是如此说来,万一有大能要来杀我,你们察觉不到,那我岂不是很危险。那这样的话,要你何用!”金旭风挑眉,语气充满了戏谑,眼神如刀般刮过鼠妖的脸。
“噗通!” 鼠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沾湿了身前的青砖。
“族、族长饶命!小的真的没敢懈怠!从寅时到现在,小的眼睛都没敢眨一下,连只苍蝇都没放过!求族长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加倍警惕,绝不会再出半点差错!”鼠妖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金旭风冷哼一声,带着战狼转身离开听风小筑。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回到狼族圣地。金旭风将事情又跟族中几位长老细细说了一番,对于狼族众人,金旭风没有丝毫保留。一众长老和族中大能们听罢皆是神色凝重,当即拍板全力支持,愿调出族中一半精锐配合行动。
议事结束,金旭风看向战狼:
“你是跟我回人间,还是在族内待几天,之后和他们一同出发?”
“我和他们一起走吧。多双眼睛总是好的,说不定还能引出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战狼靠淡淡说道。
“好。” 金旭风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关于能量信号塔与妖族阵法师配合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转身走向传送阵。
其实就算他没急事,这次也不能在妖族久留。离七月十五越来越近,若是被其他族群发现他血脉中的秘密,怕是会掀起比上次叛乱更可怕的风浪,到时候别说联手布防,整个妖族都得先乱成一锅粥。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金旭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独妖岛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水腥气,此时已经是晚上,天边的月亮已近圆满。距离七月十五,只剩下最后一天。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又是召集妖族族长又是瞒着我们的?” 毒狼早在传送阵旁候着,见他现身,立马凑上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金旭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直接回答,而是领着他往据点深处走。随后,又通过秘法,告知了除君媚儿以外的其他几人。
倒不是信不过她,而是这丫头那股子孩子气实在让人放心不下。虽说按妖族寿数算她已有几百岁,再加上打小在父亲和兄弟们的溺爱中长大,又是狼族唯一的公主,性子骄纵跳脱,做事全凭喜好,半点沉稳劲儿都没有,可以说和人间十几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若是让她知道这事,保不齐会一时兴起跑去妖族搅局,或是在八门城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只会添乱。
“去八门城的人选有了吗?”等众人商议完后,金旭风问道。
“没有,之前的要不就是已经被分配出去,要不就是已经下发到各个分部,不然就是根本达不到独当一面的要求。”毒狼摇头无奈的说道。
“对了!昊子训练的怎么样?”突然金旭风想起了于明昊,既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八门城,不如等他训练结束,解决了李驰的事,就让他去。
这家伙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钻营人脉的事他在擅长不过,再加上那身八面玲珑的圆滑劲儿,必定能将八门城搞得风生水起!
“还别说,那小子看着吊儿郎当,骨子里倒有股狠劲,硬是咬着挺了过来,就是性子还是油滑得很。怎么,你是想让他去八门城?”毒狼冷笑着说道。
金旭风闻言微微点头,应道。
“可是让他去,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虽然说余家那边有你这层关系,但是出点事毕竟不太好。”毒狼沉声说道。
“没事,风险才有机遇,再说又不是只让他自己去。而且,八门城那边都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就等于让他去那当个店长处理一些事务。若是他连这点事情也处理不好,那干脆回家当他的大少爷去吧!”金旭风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小子的训练情况!正好给他们点‘惊喜’。”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闪过几分促狭,明眼人都看得出,明显没憋什么好屁。
“得嘞!” 毒狼嗤笑一声,显然对金旭风的 “惊喜” 心知肚明,转身带着他往训练场走去。
穿过两道哨卡,远远就听见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呼喝声。二人站在高台上往下看,只见几百号队员仍在月光下训练,有的在泥潭里滚打,有的举着千斤石锁深蹲,个个汗流浃背却眼神坚毅。
金旭风看着这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浓,随即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
“都停下!”下一秒,他身形一晃,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训练场中央,冷声道。
不料场中众人只是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有的继续在泥潭里做匍匐前进,有的抱着石锁深蹲,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金旭风看着众人的样子很满意,他们做到了“将不下令,兵不卸甲”。唯有于明昊动作顿了半秒,眼角余光瞥见金旭风嘴角那抹熟悉的坏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是冲我来的?”他可太清楚金旭风的尿性。
“老大!” 负责训练的教官终于发现了场中的金旭风,当即吼道,“都给我停下!”
“属下参见老大!”随即一个箭步冲过来,躬身行礼道。
这才像是按了暂停键,几百号人 “唰” 地停下动作,齐刷刷转身,齐声吼道:
“属下参见老大!” 震得训练场边的树叶都簌簌往下掉。
“不错,你们都做到了军令如山。但不知道你们之中,谁的骨头最硬、本事最厉害?”金旭风满意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汗湿的脸,狡黠一笑。
众人一片沉寂。
“我还是装没听见吧……” 于明昊悄悄往人群后缩了缩,心里把金旭风骂了八百遍。这表情,准是要坑人!“不怀好意” 的样子,越发肯定这家伙没憋好屁。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玩个游戏。谁能在我的威压下站起身,抬头走到我面前,谁就是下一批小队的队长。怎么样,敢玩吗?”金旭风拍了拍手,语气带着诱哄,轻声说道。
“敢!” 几百号人异口同声,眼里都冒着火。
“好。给你们三分钟。要是三分钟内没人能做到,那就集体再加练三个月!” 金旭风笑得更灿烂了,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威压陡然释放,如同无形的巨山压了下来。
场中几百号人 “噗通” 一片,瞬间被按在地上,脸贴黄土,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唯有于明昊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金旭风显然是故意的,他那边的威压比旁人轻了足足三成,像是在逗弄猎物。
“哟呵?还跟我演戏?” 金旭风看着于明昊那副 “苦苦支撑” 的模样,玩心更浓。下一秒心神微动,无形的威压陡然变向,竟托着于明昊的身子缓缓向上撑起!
“卧槽!我就知道没好事!”于明昊顿时心中一阵谩骂,顿时拼了老命想往下压,可身体却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他凭借毅力强撑起身的模样。“这家伙可以啊!”
“这家伙藏得够深的!!”
各种惊呼声、赞叹声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原本趴在地上的队员们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于明昊那 “倔强” 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
金旭风看着于明昊咬牙切齿却不得不 “站起来” 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指尖轻轻一挑,威压再次变幻,竟推着于明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算你狠!” 于明昊心里把金旭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得摆出一副 “力竭却坚定” 的表情,每走一步都故意踉跄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他知道,自己这 “队长” 的头衔,算是被硬塞过来了。
第1章 老同学
“嗯!很好,看来你们之中还是有硬骨头的。”金旭风挑眉看着缓缓站起的于明昊,像个逗弄猎物的猎手般说道,
“既然如此,来,与我比试一番,让我看看你的能耐。若是在十分钟内能够碰到我的衣角,便直接通过初级训练,进入生死考验的训练!”
“卧槽,你想玩死我啊!”于明昊愣神看着金旭风,心里把对方骂了个遍,却只能硬着头皮摆出架势。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矮身冲上前,拳头带着劲风直逼金旭风面门,紧接着脚下变招,用金旭风改良的黑龙十八手朝着金旭风疯狂进攻。本来这几招是他练得最熟的招式,此刻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金旭风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一道暗劲在他拳头上轻轻一点。于明昊只觉一股巧劲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他顺势转身,手肘向后顶去,却依旧落了空。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使出浑身解数,时而猛攻,时而变向突袭,甚至想靠着滑不溜丢的身法绕后偷袭,可别说碰到衣角,连金旭风的影子都没捞着,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好了,十分钟到了!你输了!”金旭风闷喝一声,屈指一弹,一股气劲将于明昊震得踉跄后退,“噗通”一声摔进旁边的泥潭里,浑身沾满了污泥。
“不过既然我刚刚说过,谁能走上前来,便是小队的队长,今天这个位置,就归他了。”金旭风指了指从泥潭里爬起来的于明昊,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你们可有异议?”
“队长!”众人齐声吼道,随即朝着于明昊敬礼。
于明昊抹了把脸上的泥,哭笑不得地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任命,依旧猜不透金旭风的用意。
“嗯,很好,继续训练!”金旭风挥了挥手。
“是!”众人轰然应诺,训练场再次响起呼喝声。
“你这下可让他成了众矢之的了。后面他想偷懒都不行了,底下这群人肯定盯着他呢。”毒狼凑过来,嗤笑着撞了撞拍了拍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我这也是为他好。好了,你到时候想想将毒阵加入大阵的方式,我先走了!”金旭风勾了勾唇,不再多言,纵身一跃,朝着天海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七月十五缓缓来到,暮色刚漫过树梢,金旭风便开着车,朝着百公里外的老家驶去。今年是奶奶的新坟,按老家的规矩,头一个中元节必须由至亲男丁去坟前添土、烧纸、摆供品,这样逝去的魂灵才能在阴间安稳扎根。
这规矩,他记了二十多年,本以为成为修士之后,再也用不着。没想到反而是自己的私心害死了奶奶,这件事情现在就如同心魔一般,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尽管平日里他将这份愧疚藏得极好,在人前永远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妖族族长和野狼帮帮主,可一旦踏上这片故土,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悔恨与痛苦便会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车窗外,晚风卷着纸钱燃尽的灰烬,在路边打着旋儿。沿途的田埂上、路口边,随处可见蹲坐的人影,火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有人边烧纸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烟味混着泥土的腥气飘进车窗,竟让金旭风鼻尖一酸。
“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呼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前路还长,可有些牵挂,总得亲自去赴一场约。
第二日下午,日头斜斜挂在天上,金旭风和父亲金志远拎着祭品篮走在田埂上。篮子里放着黄纸、香烛,还有一把新磨的铁锹。按规矩,新坟要添三层土,还得用铁棍在坟头敲出三个透气的小孔,说是方便逝者“喘气”。
金旭风看到爷爷奶奶的墓,体内的那股愧疚之意更是压制不住,竟被这股愧疚之意喂养壮大了些许,开始躁动起来。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窜,竟有侵蚀神魂的迹象。
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全是“你不配活着”“随他们去了才好”的蛊惑,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恍惚间,他竟真的冒出“死了或许就能赎罪”的念头,握着铁棍的手不知何时调转了方向,那磨得光滑的铁棍尖端,离自己的心脏只剩几公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星核深处突然钻出一道乳白的气流,像初春的融雪般瞬间淌遍全身。魔气遇着这股气息,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缩成一团缩回丹田深处。
金旭风打了个寒颤,猛地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铁棍尖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怎么了?”金志远察觉到儿子脸色煞白,眼神发直,赶紧放下手里的祭品上前,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想爷爷奶奶了,心里堵得慌。”金旭风迅速将铁棍收回来,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的说道。
金志远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再多问。父子俩并排站在墓前,将祭品一一摆好,点燃香烛,又用铁锹添了新土,最后金旭风举起铁棍,在坟头敲出三个匀称的小孔。
做完这一切,二人对着墓碑深深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微凉的土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直到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才沉默着收拾好东西,慢慢往回走。
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在第二天下午便匆匆返程,金旭风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是怎么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鬼使神差地在反噬最严重的这天,开车时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直接将车速飙到了近 120码,甚至还把“零号”给关了。
结果在毫无意外的情况下,意外还是发生了。等他从一阵恍惚中猛地缓过神来,才发现离前方路口等待红灯的车辆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离。
尽管他开的越野车性能再好,也架不住这高速冲驶下的惯性,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尾。
“卧槽!”金旭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开车门跳下去,看着两车相撞的部位,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也幸亏这不是普通的车,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瞎了眼还是疯了?红灯看不见吗?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还没等他开口道歉,前面车辆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探出头来,叉着腰冲他吼道,声音又急又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抱歉!刚刚是我走神了,责任全在我,修车费用我来承担。”金旭风压下心头的烦躁,刚想再说点什么,眼前的女生却像是突然认出了他,眼神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惊讶。
“咦!你是金旭风?”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金旭风闻言,脸色下意识的骤然一变,原本还带着歉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宋文慧啊!初中同班的,你忘了?我们还做过一段时间同桌呢!”女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宋文慧?”金旭风盯着眼前的女生,记忆深处确实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初中时的宋文慧,眉眼温顺,总穿着干净的校服裙,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那时他们还被同学起哄称为“班草班花”,只是他当时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对这些从未放在心上。
再看眼前的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连衣裙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线,成熟中带着几分干练,可那双眼睛里,依然能看出当年那股清澈的暖意,像春日里融了冰的溪水。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班长变的这么漂亮,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失敬失敬!”金旭风打着哈哈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我记得你当时可是个大闷蛋啊?”宋文慧被他逗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说道。
“环境改变人嘛!”金旭风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语气里藏着几分无人能懂的无奈。
“那你现在在哪发展?刚才开那么快,是有急事?”宋文慧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目光里带着老同学重逢的热络。
“没什么急事,就是有点走神。咱俩先别叙旧了,我找个靠谱的地方给你修车,所有费用我来出。”金旭风避开了前一个问题,指了指撞在一起的两辆车。
“没事,不急。”宋文慧摆摆手,刚想说“你的车不也得修吗”,目光扫过金旭风那辆越野车的前脸,突然愣住了。
“我去!你这什么车啊。”只见他那车别说变形,连层漆都没掉,保险杠光滑得像刚出厂,再看看自己车尾被撞得凹陷的铁皮,一时有些傻眼。
“实在抱歉,这样我先打电话让人把车拖走,这马上就到高峰期了,咱别堵着路。”金旭风淡淡说道。
宋文慧应声答道。
第2章 女婿上门1
“你先去车上等着吧,待会去哪我送你。”金旭风语气平淡的说道。
“好。” 宋文慧应了一声,脸颊微微发烫,转身坐到金旭风的车里。
其实她心里早就对金旭风存着几分少女情愫 ,毕竟初中时的他,眉目清俊,像极了漫画里的少年,可以说是个标准的小白脸型。
别说本班女生,就连高年级的学姐都有偷偷打听他的,只是他那时性子冷得像块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对谁都淡淡的,收到的情书从未拆开,当面表白的女生也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虽说后来宋文慧读大学时也谈过恋爱,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今重逢,见他褪去青涩,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竟又悄悄活络起来。
没过多久,一辆警车驶来,下来个穿着制服的中年交警。
“金先生,让您久等了,这事我们会妥善处理好。”他一见金旭风,原本严肃的脸立刻堆起笑意,态度格外尊敬。
临走时还不忘朝金旭风使了个眼色,那神情像是在说 “放心”。
这一下可让车里的宋文慧看懵了,暗暗嘀咕:“他怎么会认识交警?还这么熟络?”
其实金旭风并没给交警打电话,本就不想徒增麻烦,结果不知道他舅舅怎么搞得,给交警队打去了电话。
“去哪?” 金旭风坐进驾驶座,淡淡问道。
“望月小区。”宋文慧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
车上一时无话,还是宋文慧先开了口:“你现在在哪上班呢?”
“泉市!你呢?。” 金旭风轻声回道,简单带过。
“我啊,还在实习呢。” 宋文慧叹了口气,“本来想考研的,结果没考上。我妈让我再考一年,可我不想考了,与其耗着,不如早点步入社会。这不今天刚下班,就‘碰’上你了。估计回去还得挨说呢。” 她语气里带着点责怪,又掺着丝撒娇的意味,听着格外亲昵。
“我去和叔叔阿姨解释清楚,这是我的责任。”金旭风又岂会听不出这里面的意思?
“不过看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比我们早步入社会三四年,果然不一样。”
“还好。” 金旭风笑了笑,不多做解释。
两人又聊起这些年的经历,金旭风捡着能说的讲了些,半真半假。宋文慧则说起自己的过往:初中毕业后去了市里的高中,后来考上京都大学,读的工商管理系。
“嗯,挺不错的。” 金旭风由衷赞叹道,能考上京都大学,足见她的优秀。
“再怎么样也没你这个大才子厉害啊,你当年没选国防大学,后悔过吗?我一直以为你会去的,毕竟你当时的梦想就是当兵啊。”宋文慧笑了笑,忽然问道。
金旭风闻言,眼神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年少时的梦想。不过,现在的他,也算是圆了当时的梦想。
“何谈后悔,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与其回头惋惜,不如大步向前高歌猛进。”金旭风豪迈的说道。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宋文慧看着他豪情万丈的模样,眼中满是欣赏,那股藏不住的锐气,比年少时更让人动心。
她不知道,这才是金旭风真正的样子,只是过去被他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金旭风只是呵呵一笑,没再多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望月小区楼下。
“等一下!” 金旭风说着下车,走到后备箱,趁着宋文慧不注意,从狼牙空间里拿出几瓶好酒和一些高档补品,装在袋子里递过去,那架势,倒像是女婿上门拜访。
“他不会是想上门提亲吧!” 宋文慧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好酒补品,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多情?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自己年少时悄悄关注过的对象。
“你拿这些干什么?” 她小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应该的。就算不是因为撞了你的车,老同学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走吧,提着也挺沉的。” 金旭风笑了笑,语气自然。
“嗯。” 宋文慧应着,接过他手里的两个袋子,和他一起走进电梯,按了 7 楼的按钮。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她心跳更快了些。
“现在你家这房子的价格应该不低了吧,当时可就是号称咱们县最气派的房子。”金旭风淡淡说道。
“嗯,是涨了些,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宋文慧的声音轻轻的,眼睛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随着 “叮咚” 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宋文慧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手微微发颤地打开了家门。
“怎么才回来!路上出什么事了吗?”玄关处传来宋母赵秀兰关切的声音,她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布,看到女儿身后跟着个陌生男子,原本焦急的神情瞬间变得惊讶,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几分探究。
“这位是?”
“阿姨您好,我是宋班长的初中同学,今天在路上不小心撞了她的车,耽误了时间。这事都怪我,您别责怪她。这些是给您二老带的赔礼,不成敬意。”金旭风上前一步,态度诚恳,说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这是……” 宋父宋建国听到动静也从客厅走出来,他穿着件浅灰色短袖,手里还捏着遥控器。
看到金旭风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眼神活像护崽的老母鸡,透着股 “自家白菜被拱了” 的警惕。但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长得确实周正,站姿挺拔,看着就很精神。
“来来来,别站着,快进来坐!” 赵秀兰连忙招呼,热情得不像话。
“不了阿姨,我今天就是特地上来跟您二老说清楚,这事全是我的责任,修车费用我全包,您千万别怪她。”金旭风不紧不慢的缓缓解释道。
此话一出,宋母赵秀兰顿时更是觉得这孩子懂事又诚恳,越看越顺眼,原本的一点芥蒂早抛到了脑后,连忙拉着金旭风的胳膊往屋里走:
“哎呀,说这些就见外了!多大点事儿啊,车子坏了修修就好,哪能真怪孩子?你这孩子,还特意跑一趟,快进来坐,阿姨给你倒杯水!”
她一边招呼着,一边朝宋文慧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这小伙子不仅长得精神,说话办事还这么靠谱,比女儿之前提过的那几个同学强多了。
金旭风见状也不好扫了二老的兴,只能被赵秀兰拉到客厅沙发坐下。她端来一杯温水,又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宋文慧见状,也红着脸回了卧室换衣服,客厅里顿时只剩下宋建国和金旭风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这些东西看着不便宜啊,破费了吧。” 宋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话里却带着几分明嘲暗讽。在他看来,这些高档烟酒和补品,绝不是金旭风这个年纪靠自己能负担得起的,要不就是假的,要不就仗着父母的钱充门面。
“不贵,都是朋友送的,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 金旭风语气平淡,一句话便堵住了宋建国的话头,让他准备好的一连串质疑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来你朋友不少?不过年轻人交朋友得擦亮眼睛,别净交些狐朋狗友。对了,你现在在哪上班?”宋建国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顿了顿又追问。
“叔叔说的是,我现在在泉市的华安集团。”金旭风很随意的说道。
“华安!”宋建国闻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明显变了几分。他前阵子在新闻里看到过,这家集团最近两年风头正劲,生意做得极大,传闻背后有官方和大人物撑腰,门槛高得很,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却能在华安上班,要么是能力出众,要么是背景不简单,这倒让他之前的轻视收敛了些。
他正想再问些什么,赵秀兰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朝他使了个眼色:“老宋,你进来搭把手!”
宋建国不情不愿地起身,被赵秀兰拉进了厨房。
“小慧,换好衣服出来陪你同学说说话!” 赵秀兰先朝卧室喊了一声,才压低声音瞪着宋建国,“你个老头子,刚才跟人孩子说啥呢?别没轻没重的,吓着人家!人家第一次来,你当爹的得有个当爹的样子!”
“我这不是为咱闺女好?你看看他拿的那些东西,哪样是普通人家买的?他说在华安上班,万一是吹牛呢?要是真有本事,哪看得上咱闺女?我不得替她把把关?”宋建国不服气地嘀咕道
客厅里的金旭风将厨房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果然,女儿永远是父亲的心头肉,这防备的架势,倒像是自己真要抢他家宝贝疙瘩似的。他端起茶杯,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心里却在盘算着该什么时候告辞。
第3章 女婿上门2
宋文慧进屋换了一套鹅黄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她对着镜子犹豫片刻,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当年上学时戴过的草莓发绳,小心翼翼地绑在发间,扎起了俏皮的双马尾。
镜中的女孩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刻意扮出的青涩,她看着这副模样,忍不住对着镜子傻乐了半天。
等她出来之时,正看到金旭风站在客厅窗前望着远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侧影,竟让她生出一阵错觉。
他仿佛不是在看窗外的街景,而是在俯瞰一片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眉宇间那股沉静的威严,隐隐透着王者般的气息。
金旭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清宋文慧的瞬间,他微微怔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前的女孩扎着蓬松的双马尾,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怯生生的笑意,像极了初中时那个总爱偷偷看他做题的小姑娘。
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阳光透过窗棂、粉笔末在光束里飞舞的教室。
“看什么呢?” 宋文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耳尖悄悄红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这样挺好看的。”金旭风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油嘴滑舌!”宋文慧娇声说道。
二人说着便打起了游戏,期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初中往事,谁上课总被老师点名,谁偷偷在课本上画小人,谁的作业本总被当作范本…… 直到赵秀兰在厨房喊宋文慧帮忙端菜,这场带着怀旧气息的游戏才告一段落。
金旭风闻言,自然不能再坐着。刚才赵秀兰不让他进厨房帮忙,这会儿端菜总不能再袖手旁观,便起身跟着宋文慧往厨房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碗。
随着几道菜陆续上齐,宋建国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看向金旭风:“喝点?”
“行,我陪叔叔喝点。” 金旭风说着,从带来的酒盒里抽出一瓶白酒,拧开瓶盖给宋建国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入杯时泛起细密的酒花。
“阿姨您要不要来点?” 他又转头问赵秀兰。
“不了不了,我沾点酒就上头。” 赵秀兰笑着摆手,随即用胳膊肘碰了碰宋建国,眼神带着警告,“你也少喝点!”
“臭小子,开车来的还敢喝酒,待会儿指定是想让我闺女说你酒驾,留你在这儿过夜吧?算盘打得倒精!”宋建国心里却哼了一声,暗骂道。
“没事,我和叔叔点到为止,意思意思就行。” 金旭风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小子,什么叫点到为止?搞得好像我要灌他似的。” 宋建国心里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待会儿还要回泉市,喝酒不太好吧?”谁知这时宋文慧突然插话道。
“对闺女,就这样,继续揭穿他,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宋建国在心里直叫好。
“没事,大不了我待会叫个代驾回家就是了,公司那边我和人事说一声请半天假,还是没问题的。”金旭风笑道。
“原形毕露了吧?果然是想在这儿磨蹭到过夜!” 宋建国心里冷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行啊,好小子,既然你想喝,那今天就让你喝个够,看我怎么让你酒后吐真言,把你底细全给掏出来!
一开始气氛还算平和,金旭风干脆放低姿态,宋建国举杯他就陪,一杯接一杯地干,酒液下肚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后来他更是主动起身,端着酒杯给宋建国敬酒。
宋建国本想借着酒劲探探他的底,没料到喝着喝着,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明显。
两斤白酒下肚,金旭风不仅脸不红气不喘,眼神反倒越发清明,说话条理分明,连夹菜的手都稳得很,事后还能笑着给宋建国续酒,这酒量简直让他瞠目结舌。
“这…… 这小子是装的还是真能喝?” 宋建国心里直犯嘀咕,自己的头已经开始发晕,眼前的菜都快看出重影了,对方却跟喝白开水似的,这哪是陪酒,分明是被陪的那个。他顿时没了较劲的心思,酒兴也减了大半,开始东拉西扯地唠起家常。
“小风啊,你年纪轻轻就能进华安集团,想必家里也有些家底吧?” 宋建国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探究,显然没放弃刨根问底。
“老宋,少喝点吧,看你脸都红透了,别回头醉得说胡话。”赵秀兰看在眼里,忍不住在桌下踢了宋建国一脚,笑着打圆场。
“叔叔酒量好,这点酒不算啥。不过阿姨说得对,咱们吃菜为主,别光顾着喝。” 金旭风假装没看见这小动作,端起自己那杯只抿了一口的酒,笑着说道。
“我家里的确是做了些小生意,不值一提。” 他淡淡回应宋建国的问题。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你家里不是做钢材的吗?现在还在钢材市场应该还可以啊!”宋文慧好奇问道。
“钢材?你姓金,你爸叫什么?” 宋建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突然清醒了几分,直勾勾地盯着金旭风。
“当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家里的事。罢了,知道就知道吧!毕竟不是什么能藏得住的事。”金旭风心里无奈叹气,看宋文慧的样子,显然不知道他家的底细。
“金志远!”金旭风轻声说道。
“金旭风,金志远,金风地产。你是金风地产的大少爷!我听说当时省长和市长都跟你爸称兄道弟,难怪你能进华安集团!”宋建国猛地一拍大腿,酒瞬间醒了大半,呼的一下站起来,他激动得身子一晃,要不是金旭风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差点坐到地上。
“叔叔言重了,陆省长和李市长是看好我爸做生意诚信可靠,跟我没什么关系。至于进华安,也是我自己争取的,我进华安之时,还没出那档子事,所以我能进去和家里无关。”金旭风扶稳他,语气平静,他这次没有避讳,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自己的能力不动声色地说了出来。
宋建国一时之间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没想到刚才还低调谦逊的金旭风,此刻言语间竟透着一股沉稳的底气,那是真正见过大场面的人才有的从容,完全不像个靠着家里的纨绔子弟。
“难怪!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有时间带你父亲,咱们两家一起坐一坐,我得跟你爸好好讨教讨教。” 宋建国拍着金旭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
“一定。” 金旭风举杯,与他轻轻一碰,声音依旧平稳。
一旁的宋文慧听着这话,脸颊 “腾” 地红了 “两家一起坐一坐?这听起来怎么像长辈见面商量婚事似的”,她偷偷抬眼瞄了金旭风一下,又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酒过三巡,宋建国终于扛不住,开始说起胡话。金旭风虽然功力全无,可远超常人的体质,这些也让他只是有些头重脚轻,脑子还算清醒。
“小风啊,这天都黑透了,别叫代驾了,就在家里凑合一晚,客房收拾得干净。”赵秀兰收拾着碗筷,一个劲劝他。
“不了阿姨,我家离这反正也不远,我叫个代驾很快就到。” 金旭风坚持起身,转身就要走。
“叫什么代驾!小慧!你去送送你同学,女孩子家细心!” 宋建国突然抬起头,口齿不清地嚷嚷。
“卧槽!别啊!” 金旭风心里一阵哀嚎,可看着宋建国醉醺醺的样子,又没法反驳。
“不用了阿姨,文慧一个女孩子,大晚上送我回来我也不放心,还是叫代驾稳妥。” 他赶紧摆手,拒绝道。
这话落在赵秀兰耳里,瞬间成了金旭风疼人、细心的证明。你看这孩子,不仅没趁机麻烦闺女,还担心她一个人回来不安全,多懂事!她越看金旭风越满意,嘴角的笑都快藏不住了,暗忖这小伙子果然靠谱,对自家闺女上心着呢。
宋文慧听了,脸颊红得更厉害,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他担心我?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下去,可耳根的热度却骗不了人,低头绞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
“这孩子,想得多周到!没事,让小慧送你到小区门口,等代驾到了再回来,不远。”
“我送你下去吧。”宋文慧也红着脸点头。
金旭风这下是彻底没法推辞了,只能跟着她往门口走,心里把醉醺醺的宋建国念叨了八百遍。
第4章 少女心事
随后二人在楼下站着寒暄了几句,晚风吹起宋文慧的发梢,她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金旭风温和的目光堵了回去。这时,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小哥骑着电动车过来,停在两人面前,礼貌地问:“请问是金先生叫的代驾吗?”
金旭风点头应道:“是我。走了,有时间再聚。” 说着朝宋文慧挥了挥手,转身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启动,金旭风从后视镜里看到宋文慧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温柔的金边。直到车辆转过街角,彻底驶离了她的视线范围,他才收回目光。
“老大,你这是又惹上桃花债了啊,当心被嫂子知道扒你一层皮。” 驾驶座上的代驾突然开口,摘下头盔露出杨柳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哪是什么真代驾,分明是他提前叫来的手下。
“行了,少废话。已经出了小区范围,你可以滚蛋了。” 金旭风翻了个白眼,笑骂道。
“得嘞。” 杨柳应了一声,将车停在路边,麻利地换了驾驶座,骑着自己的小电驴消失在夜色里。
金旭风独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衣领,自恋地嘀咕:
“哎,万万没想到,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真的是,我这该死的魅力哟!”
宋文慧回到楼上,刚关上门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心跳又快了半拍,连忙对着玄关的镜子深呼吸:
“冷静冷静,不过是老同学重逢……”
“回来啦?跟小风聊得怎么样?” 赵秀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显然没睡,正端着水杯等在沙发上,眼神里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什么怎么样啊……” 宋文慧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头换鞋,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还跟我装?你刚才在楼下站着傻笑的模样,隔着窗户都能看见!我跟你说,这小伙子确实不错,家境优越是一回事,关键是人靠谱。喝酒有分寸,说话懂礼貌,看你的眼神也带着实诚,跟那些油嘴滑舌的不一样。你要是真跟了他,妈保证你不受委屈!”赵秀兰放下水杯,拉着女儿坐到身边,戳了戳她的脸颊笑着说道。
“哎呀妈!您胡说什么呢!” 宋文慧被说得脸更红了,往旁边挪了挪,声音细若蚊蚋。
“还跟我装,你是我从肚子里掏出来的,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喜欢就抓紧,这金风地产的少爷,多少姑娘盯着呢,别等人家被抢走了才后悔!”
“我还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呢,再说了,他比我们早好几年进社会,见过的世面肯定比我多,说不定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哪会看得上我这个刚实习的学生……”宋文慧咬着唇,语气里带着点自卑,
这话说得实在。再优秀的人,在真心喜欢的人面前,也总会不自觉地放低姿态,把自己看得轻了几分。
“你管他有没有喜欢的!女追男隔层纱,你要是真看上了,就得主动点!难不成等人家上门求着你啊?”赵秀兰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她的手。
宋文慧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拿主意吧。” 赵秀兰见她这模样,知道话说到这份上就够了,摆了摆手回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宋文慧一人,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决心:“主动出击……”
回到卧室,她翻出手机,点开初中同学群,手指悬在屏幕
上犹豫片刻,终究是给当年关系最好的好友发去条消息:“你还记得金旭风吗......”
后面金旭风直接开启了车辆的无人驾驶模式,靠在座椅上点开手机,拨通了王诗涵的视频电话。屏幕亮起,那头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从工作近况聊到天气变化,气氛轻松又惆怅。
也是直到今天,金旭风才从闲聊中得知,原来王诗涵是齐春人。而她之所以走上模特和演员这条路,竟与家里的糟心事脱不开关系。
她的父母,尤其是父亲那边,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而母亲又是个典型的旧式女性,一辈子信奉 “夫为妻纲”,丈夫说什么便是什么,从不敢有半句反驳。
再加上当时的政策,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她的家中也不算富裕于是也没再要。
以至于王诗涵考上大学时,父亲直接以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补贴家用” 为由,断了她的学费和生活费。
但其实从小学毕业起,她的学费和零花钱就多半是自己打零工挣来的,半工半读早已是常态。
那时的她没有丝毫犹豫,背着简单的行囊连夜坐火车,独自一人来到天海,靠打暑假工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年少的她已出落得十分出众,高挑的身材和清丽的样貌走到哪里都惹人注意,这也为她招来不少莫名的骚扰和不怀好意的打量。
但王诗涵骨子里带着股韧劲,她很懂得如何运用自身的优势保护自己。既不卑不亢地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得体的态度,总能巧妙地化解危机。
后来偶然了解到模特行业,她便动了心思,开始利用课余时间跑面试、做兼职,一步步摸索着入行。
可模特行业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不仅要面临无休止的竞争和身材焦虑,还要应付圈内各种潜规则的暗示与逼迫。
尽管她每次都能凭着清醒的头脑和果断的态度全身而退,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大三那年,她还是被一个有些名气的导演缠上,对方以资源相诱,暗示她 “识时务”。王诗涵没有慌乱,也没有妥协,她太清楚这是想走捷径必须付出的代价,可她偏要走一条干干净净的路。
不过她也没错过这个机会,凭借着出色的应变能力和过人的天赋,在试镜中脱颖而出,反而借着这次合作彻底挤入了影视圈,知名度越来越高。而那个试图拿捏她的导演,最终也在王诗涵不动声色的收集证据和反击之下,因多次潜规则新人被曝光,彻底身败名裂,在行业内销声匿迹。
可她的父亲在得知女儿成了 “大明星” 后,非但没有半分骄傲,反而在电话里骂得更凶,说她 “抛头露面不知廉耻”“赚的钱肯定不干净”。
王诗涵没过多解释,只是每个月定时给家里打一万块钱。
虽说对于她来说不多,但不为别的,只为了让母亲能过得宽裕些。也正因如此,这些年她一直没回过家。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在天海有一栋自己的别墅,却宁愿空着当仓库,也要另外租房子住的原因。
一来是不想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会让她想起家里的冰冷;二来是觉得这样才算在天海有个 “落脚点”,若是哪天受了委屈、不开心了,至少有个地方能让她蜷缩着舔舐伤口,像个真正的家。
金旭风听着她云淡风轻地讲述这些过往,心中一阵五味杂陈,有心疼,也有佩服。
“说起来,你一点齐春的口音都听不出来呢!我还以为你是土生土长的天海人。”他沉默片刻,故意调侃道。
“刚来时被嘲笑过口音重,就拼命学标准话,时间长了,倒把老家的调子忘了大半。”屏幕那头的王诗涵笑了起来,眼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可以可以,还是我老婆厉害!” 金旭风对着屏幕笑得一脸得意,语气里满是宠溺。
“去你的,谁是你老婆。我可没答应嫁给你。” 王诗涵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
“那我嫁给你!” 金旭风顺着话头接得飞快,眼神里带着戏谑的认真。
“我可给不了你这大老板彩礼钱!” 王诗涵被他逗笑,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了不少。
“不用,肉偿就行,嘿嘿!” 金旭风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正经的坏笑。
“死样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诗涵隔着屏幕都想拍他一下,脸上却热得发烫,连忙转移话题。
“不知道,你先休息吧,我今晚估计就在车上睡了。”金旭风轻声说道。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晚安。” 王诗涵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晚安,好梦。” 金旭风看着屏幕里她眼底的温柔,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挂了电话后,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第5章 中秋之夜的风暴
第二天下午,金旭风的车缓缓停在天狼酒吧门口。虽说野狼帮在天海早已置办了几套别墅和大平层,可他总偏爱待在这酒吧里。毕竟这里是野狼帮在天海扎根的第一个据点,墙缝里似乎都嵌着当年弟兄们一起拼杀的热血气。
等到入夜,天狼酒吧干脆挂出 “今日歇业” 的牌子。金旭风把所有元老级成员都召集到了天海,众人围坐在舞池,手里攥着酒杯,一边喝一边聊起这些年的起落。
尤其是梁威,喝到兴头上拍着大腿笑:
“我特么连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跟省长、李市长他们平起平坐喝酒!” 说着还冲一旁的李威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可不是嘛,我当年也没想过,自己能当上这市长!”李威也站起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没想到啥,我更是没想到,有天我洪武,能将汽车生意干到这个地步。如今放眼望去,整个天海,齐北省,江南江北,哪里没有咱们野狼帮的人!”洪哥直接站起身,洪亮的说道。
“不过说到底,咱们都得感谢一个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感谢咱们的老大,苍狼王君子谦!” 众人异口同声地大笑起来,举杯相碰,酒液溅出也不在意。
“我也要谢谢你们,要是没有弟兄们的出生入死,野狼帮走不到今天。从创帮到现在,咱们就没停下过征战的脚步,尤其是在境外拼杀的兄弟…… 来,这杯敬他们!”金旭风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朗声说道。
“干!”
当晚没人用内力逼酒,一群人喝得昏天黑地,到最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其实要说最累的,还是金旭风自己。自从毕业之后他就没真正歇过,练古武、入龙组、接任务,经历过身死重生,平定妖族内乱,斩杀欧阳家族…… 这近三年来,除了寥寥几个节假日,他几乎一直在各地征战。
这段时间,算得上是难得的清闲。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风平浪静,他要么陪着王诗涵,要么潜心修炼,日子过得惬意安稳。
可就在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一周时,影狼突然传来消息:“黑寡妇组织的首领斯嘉丽已经进入龙国境内,但很快就消失了踪迹,大概率是冲着您来的。”
“无妨,我正愁她们不来。她要是敢现身,李若志和欧阳明昊说不定也会跟着冒头。你们盯紧点就行。”金旭风眼神一凝,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满不在乎的轻松说道。
到了倒数第四天,宋文慧发来消息:“前几天碰到沈楠楠了,还跟她对象一起吃了饭。我们商量着八月十五搞个初中同学聚会,说看看这么多年过去,大家还能不能认出来。对了,你猜猜她对象是谁?”
“谁?” 金旭风随手回了一句。
“齐彤啊!就是当年追她追得最凶,她一直没答应的那个。真是应了那句‘好女怕郎缠’。” 宋文慧发来一串笑脸,接着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八月十五有空吗?”
“八月十五......”金旭风心中闪过一丝担忧,毕竟八月十五可是自己反噬最严重的几天。去年此时,他的状态甚至比普通人还弱,虽说今年已步入窥道境,可具体情况谁也说不准。再加上黑寡妇和欧阳明昊还在暗处……
“小风?不方便吗?”宋文慧见他半天没回,又发来一条消息,语气带着点试探。
“好。你把地址和时间发我,到时候我看情况过去。” 金旭风想了想,终究还是应了下来,但是他没把话说死。
“好!”宋文慧闻言,心中一喜时间地点很快就发了过来。
“给谁发消息呢?” 王诗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像只发现秘密的小狐狸,眯着眼睛打趣道。
“就是那天和你说的,那个初中同学。说是八月十五搞个什么初中同学聚会,估计是想借着这机会跟我表白。”金旭风把手机递给她看,迷之自信的说道。
“切,你可真够自恋的。万一人家没这意思呢?”王诗涵白了他一眼,则声说道。
“没就没呗,权当去聚个餐。不过,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咱俩去给他们秀一波恩爱,辗轧全场!”金旭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宠溺的说道。
“我才不去,那天还得去参加中秋晚会呢。不过,等十六我可以陪你回去!”王诗涵有些激动害羞的说道。
“行,那到时候我让车来接你。”
“嗯。” 王诗涵笑着点头,靠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的手臂。窗外月光正好,却没人知道,这平静之下正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泉市郊外的深山密林中,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寡妇斯嘉丽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矫健的身形,她盯着眼前两个男人,眉头微蹙。
其中一个男子虽透着一股难掩的贵气,却穿着件破烂不堪的夹克,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头发像一蓬枯草;另一个则身形瘦小,眼神里藏着几分阴鸷。
“你们确定他的女人在泉市?” 斯嘉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知是不是伪装出来的沙哑,目光锐利如刀。
“嗯!我可以确定。那家酒馆的两个老板,其中一个就是君子谦的女人。我之前想混进去打听,又怕被野狼帮的人发现,没敢多问。但这段时间蹲点观察,有九成把握。那个叫林梦溪的,十有八九就是他的软肋。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都不是,那酒馆的人也是他的朋友。我就不信,咱们把人绑了,他能无动于衷!”那浑身恶臭的男子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
“而且,我还有个意外收获。”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什么?” 斯嘉丽挑眉。
“君子谦的另外一个身份,‘金旭风’!君子谦’和‘金旭风’这两个名字,几乎是同一时间在泉市冒出来的。去年,他家里的生意出了事故,但是在他回家之后不但很快解决,而且连省长都亲自去拜访过他父亲金志远,后面更是一路水涨船高!可惜啊,我本来想从他父母下手,可那老两口身边全是野狼帮的死士,里三层外三层护着。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更是都被他布下了阵法。”男子有些懊恼的说道。
“法阵?什么意思?”斯嘉丽蹙着眉追问,
就是你们所说的魔法屏障!”欧阳明昊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我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说东方有‘以符纸引天地之力’的秘术,但一直以为是传说。难道金旭风布下的,就是这种东西?”她愣神片刻,凝声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在八月十五那天,会功力全无。实力变会大打折扣!”
“好!只要你们能够保证你们说的是真的,等事成之后,我黑寡妇愿意与你二位合作。不过欧阳先生和李先生也不要骗我,不然惹了黑寡妇,就得付出代价!”斯嘉丽沉声说道。
这浑身散发恶臭的男子正是欧阳明昊,那瘦小阴鸷的则是李若志。当日向斯嘉丽透露了金旭风的消息后,二人便悄悄藏在货轮的集装箱夹层里,借着夜色偷渡回国,一步步调查“君子谦”这个人的来历。
他们像两条阴沟里的老鼠,昼伏夜出,终于在金旭风前往天龙道观、途经高速收费站时,被欧阳明昊查到了一丝端倪。
此后半个月,二人更是不惜冒险潜入泉市,在野狼帮外围成员的眼皮子地下,查出了些许线索。
“斯嘉丽女士放心,我二人与那金旭风有不共戴天之仇,断不会拿此事开玩笑。” 欧阳明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他毁了我李家,杀了我兄长,此仇不共戴天。这一次,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李若志也在一旁点头,恶狠狠的说道。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告。
第6章 中秋归途
八月十四日早上,翠湖天地王诗涵楼下,
“那我先走了,后天上午我让车来接你。”金旭风轻声说道。
“嗯,不过你明晚可得注意点,知道自己中秋前后功力全无,就别逞能喝酒,更别给我做出什么酒后乱性的事,不然小心我……””王诗涵说着,手做了个剪刀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威胁”。
“放心,就算乱,也是和你乱!别人哪入得了我的眼。”金旭风抓住她的手,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点赖皮的亲昵。
“哼,滚吧你!”王诗涵脸颊一红,抽回手笑骂道,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走了!”金旭风挥挥手,关上车窗,车子缓缓驶离,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晚上十点左右,他的车停在了月光酒馆门口。刚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就被里面的热闹裹挟。林梦溪正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韩晓颖则在吧台后忙着调酒,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你的正好,快快,我两个忙不过来了。先把那几桌收了,再把杯子都洗了,,完事之后把这几桌点的酒调出来,单子在吧台上!”林梦溪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也没客气,直接指挥道。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回来搭把手。赶紧的,别杵着当摆设。”韩晓颖也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语气轻快地补了句。
金旭风看着两人忙碌的样子,无奈地冷笑一声——这俩老板,还真把他当免费劳工使唤。但也没多说,撸起袖子就投入到“工作”中,收桌、擦碗、洗杯子,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大老板”。
“哟!大老板又回来当小工啦!”几个常来的老客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打趣道。
“是!这不是想你们了,趁着中秋回来看看。再说,给两位美女老板打工,我乐意。”金旭风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笑着回应,
“这是酒馆的大老板?”一个刚坐下的新客户好奇地问旁边的老顾客。
“不算老板,但跟咱们二老板林梦溪关系匪浅。而且人家本身实力硬得很。别说年收入了,月入几百万都打不住。据说啊,还跟咱们市的李市长是熟人呢!”邻桌一个穿着夹克、看起来很爽朗的中年男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问话的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随即不动声色地扫了金旭风一眼。
金旭风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抹异样,却没太在意,毕竟露出这种表情也不奇怪。
过了十二点,酒馆里的人非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中秋前的热闹劲儿彻底涌了上来。
“我说二位老板,你们就不能请两个人吗?哪怕请个钟点工也行啊!”金旭风端着一摞洗好的杯子,累得胳膊都酸了,无奈地说道,这比他大战几百回合都累。
“请人不要钱啊?再说平时我们俩也忙得过来,就这两天过节人才多,忍忍就过去了。”韩晓颖一边摇着调酒器,一边头也不抬地怼他。
金旭风翻了个白眼,也没法反驳,只能继续埋头干活。而刚才那个打听他身份的男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喝了半杯啤酒,便装作晕乎乎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了酒馆。
半个多小时后,那名男子出现在泉市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厂里。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在满是铁锈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前方黑暗的空旷处,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按亮屏幕,对着空气闪了三下。
很快,两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矫健、眼神冷冽的女人。正是欧阳明昊、李若志和斯嘉丽。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早就通过黑市找到了这个游手好闲的男子,许以重金,让他这段时间时不时去月光酒馆打探消息。
“怎么样,可是打探出什么了?”欧阳明昊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但身上的恶臭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刺鼻。
“嗯,今天酒馆里来了个人,那些老顾客都叫他‘金大老板’,还说他跟林梦溪关系匪浅。虽然没人明说,但看那熟络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她的男人。”男子搓了搓手,带着几分邀功的语气说道。
“好!你做得很好!”欧阳明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与李若志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您答应我的报酬?”男子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搓着手等待下文。
“放心,这就打给你。”欧阳明昊说着,忽然回头朝斯嘉丽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男子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他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温热的血液却从指缝间疯狂喷涌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你……”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几人,身体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斯嘉丽看着地上的尸体,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多言。
“消息已经到手,明晚就动手。林梦溪在他心里分量不轻,抓了她,不信金旭风不来!”欧阳明昊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你的人可安排好了?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斯嘉丽带着一丝杀意说道。
“放心吧,早就安排好了。他们可是佣兵组织排名第三的黑狐小队,我就不信他君子谦反噬之际,还能翻起多大的浪!不过,斯嘉丽女士也别忘了当我的事情。”欧阳明昊挑声说道。
“放心,只要杀了他,我必定履行承诺!但是,你也别骗我,若是被我发现,哼!”斯嘉丽虽然不屑一顾,但是欧阳明昊既然能够和黑狐小队有联系,而且还能让其大量出动,这也证明他与其关系匪浅。
“可算忙完了,累死我了!调酒调得手腕都快折了。” 韩晓颖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揉着胳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
“行了,您二老歇着,我来弄就行。” 金旭风看着她和林梦溪疲惫的样子,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手里麻利地收拾着吧台上的空酒杯。
“那就辛苦你金大老板咯!” 韩晓颖立刻来了精神,冲他挤了挤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林梦溪见状也想起身帮忙,却被韩晓颖一把拉住:“你帮他干什么?大半年不回来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你忘了呢!”
“别瞎说。”林梦溪脸颊微红,嗔了她一句。
“今天你们回家吗?” 金旭风一边擦着吧台,一边随口问道。
“回也就是白天回,不过也就白天回去晃一圈。这几天酒馆人肯定多,总不能把客人晾着吧?哪像你,月入几千万,还有空休假。”韩晓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你又不用了来回跑,你家就是泉市的,你在挖苦谁呢?”林梦溪忍不住直接拆了她的台,
“嘿!我这不是替你说的吗。还不领情,得!!明天晚上八点,都必须到店里打卡,谁迟到了,明晚上就穿上那身‘我是精神病’的衣服站门口迎客!”韩晓颖不服气地挑眉,随即拍了她一下调声说道。
“行!”
“没事,待会我带你回去,不过晚上我有聚会,送你的话,得早点!”金旭风看着拌嘴的二人,轻笑一声。
“没事,我自己回来就行!不过,你要不要休息会再开?”林梦溪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反正离得不远,到家再补觉呗。” 金旭风把最后一个杯子放进消毒柜,拍了拍手。
“行,那我先回公寓收拾一下东西。” 林梦溪说着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行了,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困死我了!锁好门啊金老板!” 韩晓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知道了。”金旭风无奈点头。
第7章 聚会的不速之客
二十分钟后,林梦溪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公寓楼,看见金旭风的车停在路边,他歪着头靠在座椅上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费心的梦。她放轻脚步拉开车门,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他。
“完事了?”刚坐稳,金旭风就猛地睁开眼,语气清醒得不像刚睡醒。
“要不你还是休息会吧,这样太危险了!”林梦溪再次劝道,生怕路上出点事情。
“真没事,我精神着呢。走吧。”金旭风笑着启动车子。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况,气氛轻松又惬意。
“对了,你那间公寓公司给你之后,有没有检查过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忽然林梦溪像是想起什么,凝声问道。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金旭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也没有,就是上个月吧,我刚睡着就看见那墙壁好像一闪一闪的,我以为是被人安了监控偷拍了。然后我就试了半天,结果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什么。”林梦溪挠了挠头,语气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上个月……”金旭风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正是自己在天龙山闭关修炼,尝试魂体双修差点走火入魔的时候吗?难道当时灵力紊乱,连公寓里布下的禁制都受了影响,出现了不稳的波动?”他暗暗思忖,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看来得找个时间,把和龙组相关的那些东西都转移走。总放在公寓里不是办法,万一哪天反噬严重导致禁制彻底失效,被她发现那些符箓、法器,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事小,万一被她触发了什么禁制伤到自己,那就不好了。”
“应该是你看错了吧。再说了,就算有摄像头,也是我自己安的,专门用来偷看你……”他很快收敛心神,转头冲林梦溪挤了挤眼,故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嗯?”林梦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哎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好好开车!”
金旭风嘿嘿笑着躲开,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笑意,伴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很快就到了林梦溪家小区门口。
“到了。”金旭风停下车。
“嗯,路上小心点。”林梦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时又回头叮嘱,“聚会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金旭风摆摆手,看着她走进楼道,才调转车头,朝着同学家中方向开去。
“你今天晚上去聚会少喝点啊!要是喝多了就找个代驾,千万别自己开车,听到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吃过午饭,孙悦蓉看着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金旭风,不放心地再三叮嘱。
“哎呀知道了妈!您赶紧走吧!”金旭风一边盯着手机屏幕操作,一边敷衍地挥挥手。
“你也不说管管你儿子!”孙悦蓉转头看向一旁穿外套的金志远,语气带着点嗔怪。
“别忘了,少喝点酒。”金志远转过头,对着金旭风叮嘱了一句,又转向孙悦蓉,
“行了,他都多大了,心里有数。走吧。”
临出门前,金志远又回头冲金旭风挤了挤眼:“争取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
金旭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嘀咕:“等着吧,后面给您带俩回来,看您惊不惊喜。”
下午,金旭风连线了慕容风、吴阳几人打游戏。正打得激烈时,慕容风突然开口:
“你们最近跟昊子联系了吗?我给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没有啊,我这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放假哪有空跟你们打游戏。”吴阳操控着角色走位,语气里满是无奈。
“估计在忙吧,前段时间他不是说要出差一阵子吗。”金旭风淡淡地应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这小子也是好起来了,你们听说没,他老于家和那个叫什么野狼帮的,现在关系匪浅啊!听说野狼帮直接拿下了新港市,除了他老于家和周家所有的势力,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吃了什么狗屎运了!”慕容风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吃了狗屎运!只能说他余家有些地方被野狼帮看上了呗!”金旭风闻言瞬间感觉自己被骂了,但他又不能明着说。
“啥野狼帮?听着怎么跟黑社会似的?”吴阳一脸茫然。
“这你都不知道!不也难怪,这野狼帮好像一直在南方活动。你们说,这野狼帮的老大会不会是北方人?先把咱们南方这边一网打尽,再回头搞定他熟悉的北方?对了老吴,你家好歹有红色背景,就没听说过这些江湖事?”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琢磨这些?”吴阳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
“这家伙,还挺聪明居然知道我要统一全国地下势力。”金旭风顿时暗自窃喜。
“你就别叭叭了,老实当你的慕容家大少爷得了!”金旭风也怼了慕容风一句。
慕容风正想回嘴,突然看着屏幕大叫起来:
“哎卧槽!老吴你干嘛呢?老吴?吴阳!人呢?操!”看着自家水晶被推掉,他直接破口大骂,
“老吴你他妈干嘛呢!老子的晋级赛啊!”
一分钟后.....传来吴阳的声音。
“卧槽!怎么这就打完输了!”吴阳瞬间愣神。
“还他妈说,你刚刚干嘛去了!老子的晋级赛啊!”
“我媳妇给我打视频,我哪能让她知道我在打游戏啊!你们抗一会不行吗?”吴阳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我尼玛!”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先下了吧,有事回头再说。”金旭风看了眼时间,开口打圆场。
“下下下!”慕容风在愤愤不平中退出了游戏。
金旭风懒得特意收拾,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蹬上一双黑色拖鞋就出门赴宴了。
等他推开酒店包厢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宋文慧正被众人笑着推到主位旁边的座位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几人抬头看见推门而入的金旭风,都愣了一下。他穿得随意到近乎潦草,卫衣袖口还卷着半截,拖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声,可那张脸却俊朗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眉骨分明,鼻梁高挺,身上那股恰到好处的松弛感,反倒比刻意打扮更惹眼。
若不是众人已经知道他家现在的地位,必定为挖苦一番。
“来吧,猜猜这是谁?”宋文慧率先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咱们当年的金副班长吧?”宋文慧的死党秦培培盯着金旭风看了几秒,又瞟了眼宋文慧发红的脸颊,笑眯眯地猜测道。
“你好。”金旭风微微点头,语气平淡。他本来就对班里同学没太多印象,加上快十年没见,眼前这些人于他而言,和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副班长,还是这么的高冷啊!来来来,上座上座,就等你了!”一个微胖的男生笑着起身,有些阴阳怪气的热情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金旭风自然清楚今晚这场聚会的用意,也没扭捏,径直走到宋文慧旁边的空位坐下
“副班长可以啊,这么多年不见,身材练得越来越结实了呀!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了?”刚坐稳,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就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金旭风的胳膊,语气夸张。
“各位这么多年都变了呀,我都认不出来了!”金旭风淡淡一笑,没接话,转而看向众人。
“别急着认,等大家都到齐了,咱们玩个游戏。轮流猜名字,谁猜错了就罚酒,怎么样?”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推了推镜框,提议道,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狡诈。
金旭风一看就看出了这个家伙是谁,此人名叫井战杰,当年的他便就是个笑面虎,此番来必定打听到班中的女生会过来。不过金旭风也懒得管这些,只要他不找自己茬。自己也懒得搭理他。
“多少人啊这是?这不得喝死!”秦培培夸张地叫了一声。
“我看行,不过今天来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真喝不了的,换成饮料也行。”宋文慧轻声附和,眼底闪着笑意。
正说着,包厢门又被推开,沈楠楠挽着齐彤的胳膊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当年的同班同学。喧闹声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有人开始翻出手机里存的初中合照,指着照片里的青涩面孔互相调侃。
就在几人围着旧照片说得热闹之际,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金旭风抬眼望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门口站着的两人,竟是刘强和刘玉彪。
一开始,刘玉彪听到金旭风也去,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也去?算了吧!当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他家现在是什么地位?我们凑过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哎,正因为这样才要去啊!彪子你不是正愁找不到工作?到时候你就开口让他帮个忙,实在不行去他家公司当保安也行啊。我听说他们家保安一个月都五六千呢。你想啊,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最讲究面子,你要是放低姿态求他,他不答应得多掉价?到时候我们在旁边帮你说几句,他还能驳了面子不成?”庞瑞凑近了些,拍着刘玉彪的肩膀怂恿道。
刘强和刘玉彪对视一眼,虽猜不透庞瑞的真实心思,但这话确实说到了刘玉彪的心坎里。他最近正为工作发愁,抱着 “碰碰运气” 的念头,两人终究还是答应了。
至于庞瑞的算盘,打得可比这精多了。当年他在班里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而金旭风却是成绩好、长得帅,各方面都优秀的副班长,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他从初中就偷偷喜欢宋文慧,可宋文慧的目光总不自觉地跟着金旭风转。
这次听说宋文慧组织聚会,还特意邀请了金旭风,他便起了歪心思。既要让金旭风当众出糗,挫挫他的锐气,也要在宋文慧面前刷一波存在感,让她看看谁才更 “靠谱”。
第8章 林梦溪被绑架
“我没记得叫他们啊!”宋文慧察觉到金旭风眉宇间的冷意,连忙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哼,没事,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金旭风看着刘强、刘玉彪和庞瑞三人的小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这点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诸位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正好在路上碰见了他们二人。虽然说他们两个提前离开了学校,但是怎么说大家也是同学一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庞瑞一脸“歉意”地拱手说道。
这番说辞,既不动声色地强调了二人“早辍学”的身份,又把自己摆在“念旧情”的位置上,可谓一箭双雕。不过在座的大多是成年人,谁都看得出其中的小心思,只是懒得捅破罢了。
“没事,人多才热闹,坐吧。”宋文慧压下心头的不适,轻声应道。
“哟,这不是金大班长吗?”刘强刚坐下就抬眼看向金旭风,语气刻意热络,眼神却像扫描仪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股说不出的探究。
“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早知道你也来,我们就早点到了。”刘玉彪跟着附和,说话时特意瞟向宋文慧,音量也拔高了几分,像是怕别人听不见。
“既然来晚了,那你们几个还不自罚几杯?”金旭风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他们没想到刚才还温和浅笑的金旭风,突然变得气场凛冽,仿佛瞬间切换了人格。众人只能感慨
“当真是环境改变人啊,如今已经成了大鳄的儿子,虽说只是开玩笑的话语,也让人感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是无形中有股力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座的谁都不是傻子,金旭风这简单一句“自罚几杯”,听着是酒桌上的常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语气里的疏离与审视,愣是让刘强和刘玉彪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尤其是井战杰,刚才还忙着附和,此刻却悄悄缩了缩脖子,端起茶杯假装喝水。他这才后知后觉,眼前的金旭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埋头做题的副班长,人家如今站在的高度,是他们这些普通人需要仰着头才能望见的。
“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菜刚点好呢。”宋文慧连忙起身打圆场,“先吃点菜垫垫,待会玩游戏的时候再喝也不迟。”
庞瑞跟在两人身后坐下,眼神在金旭风与宋文慧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来吧,开始游戏吧!”井战杰又将刚刚的游戏和规则说了一遍。
“不过我觉得,被猜对的人也该喝一杯,这样才公平。”金旭风忽然开口补充道。
“我觉得副班长说得有道理,班长觉得呢?”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立刻接话,此人叫朱伟杰,是出了名的墙头草。上学时就专挑有权势的同学巴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性子一点没变。
金旭风见状冷笑一声,并未多说。
游戏开始后,最惨的当属刘玉彪和刘强。他俩当年早早辍学,班里大半同学都认不全,没一会儿就喝得满脸通红,舌头开始打卷,渐渐说起了胡话。
其他人也喝得七七八八,酒劲上来后,话题渐渐往金旭风和宋文慧身上引。
“其实要我说,最让人佩服的还是齐彤和沈楠楠。你看齐彤,追了楠楠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这才叫真爱啊!”秦培培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看向两人,
众人顿时起哄,纷纷举杯祝福,包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对了副班长,你当年一门心思学习,有没有偷偷喜欢过谁啊?现在有对象了吗?”一个女同学借着酒劲问道。
“嗯......”金旭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有吧。万一他们要看照片,无论拿出谁的都不好。拿出林梦溪的万一被这群人泄露,那她可就危险了。若是拿出王诗涵的,那自己的身份就彻底暴露。
“算是没有吧!”金旭风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可太好了!你们不知道,当年你和文慧被称为‘班草班花’,多少人偷偷磕你们的 cp!说起来,咱们小慧当年是真的喜欢过你,现在你们能重逢,这难道不是缘分吗?”秦培培眼睛一亮,声音瞬间拔高道。
“算!”众人当即起哄,拍着桌子喊“在一起”。
庞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被泼了盆冷水。他强压着怒火,假笑着打圆场:“这事也得看副班长的意思吧,不然你们这是硬凑啊,哈哈!”说着,他偷偷给刘玉彪和刘强使了个眼色。
两人本就喝得迷糊,被这么一怂恿,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虽说不知道老金咋想的,但咱们班长绝对是好姑娘啊!”刘玉彪拍着桌子嚷嚷,“跟老金也门当户对,要是能成,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咱们谁家有困难,看在同学情分上,他们肯定能帮衬一把,对不对?好呵呵!”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本是起哄闹着玩,被他俩这么一说,顿时变了味,像带着功利性的逼婚。宋文慧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捏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
金旭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这几个,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怎么,你们今日前来,可是有求于我?我若是不答应,你们是不是就准备挖苦我一番,让我当众丢面子?”金旭风抿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刘玉彪和刘强听完,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们望着金旭风平静无波的双眼,猛地想起初中大课间那次冲突。当时金旭风被两人围堵,眼里迸发出的暴戾气息,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至今想起来仍让他们脊背发凉。
如今的金旭风虽然并非当日的样子,但是二人却感觉一股极强的威压!就如同兔子看见老虎一般,来自于血脉的压制!
“不不不,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 刘强慌忙摆手,脸上的酒红褪了大半,挤出干笑,“就是…… 就是老同学见面,开个玩笑嘛,呵呵。”
“哼!是吗?庞瑞,虽然我记不清你们了,但你们在学校的秉性,我还是一清二楚。你若真喜欢小慧,就光明正大地去追,耍这些阴招,只会让人不齿。”金旭风转头看向庞瑞沉声说道。
庞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我劝你最好把你兜里的那包东西给我扔了,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再也当不了男人!”金旭风的语气忽然骤变,目光转向先前提出这个游戏的周明。
周明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裤兜,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兜里揣着一小包违禁的助兴药片,他看着金旭风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今天来的人里,有的确实是为了同学情谊,有的真心为小慧着想,想撮合我们。” 金旭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加重,“但也有个别人,是打着攀附、算计的主意来的!”
“谁心里揣着什么歪心思,自己清楚。我把话放这。日后若是让我听到,你们有人敢以‘认识我’的名义四处惹事,或者打小慧、打我身边人的主意败坏起名时,我必定让你们彻底消失在泉市!”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凝声说道。
宋文慧坐在旁边,看着金旭风侧脸紧绷的线条,心里又惊又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像蛰伏的猛兽骤然亮出獠牙,却又在无形中,将她护在了身后。
就在此时,金旭风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包厢里凝滞的气氛。
“韩晓颖?”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紧。
“喂,怎么了?” 金旭风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刚才的冷硬,却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小梦!小梦被抓走了!” 电话那头的韩晓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惊恐,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什么?!怎么回事?” 金旭风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周身瞬间迸发出令人心头发颤的杀气,刚才还收敛的戾气彻底炸开,像是无形的巨浪拍向在场所有人。
“今天…… 今天小梦说去街角做头发,可我等了三个小时都没见人!我给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刚刚…… 刚刚有人用她的手机打过来,恶狠狠地说‘让林梦溪的男人,自己一个人到城西废弃钢铁厂去见他’,还说…… 还说要是 12 点之前不到,就……” 韩晓颖的声音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先关店去我之前的公寓等着,在我或者她没回去之前,一律不要开门!”金说完不等韩晓颖回应,他直接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满座惊愕的众人,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位,抱歉,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今天的单我买了,改日再赔罪!”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冲出包厢,留下身后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还残留着被那股杀气震慑的惊惧。那眼神里的狠戾和焦灼,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修罗。
“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秦培培也缓过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喃喃地问道。
这问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鸣。是啊,他到底是谁?是大鳄的儿子?还是能和市长称兄道弟的人物?还是…… 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陌生人?
包厢里议论声渐起,却没人能给出答案,只有宋文慧望着门口的方向,指尖紧紧攥起。她隐约觉得,金旭风要去面对的,是远比这场同学聚会更危险的风暴。
第9章 血色中秋夜1
“立马回人间,给我查清楚小梦最后消失的位置!”金旭风抓起手机拨通影狼的电话,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冲破听筒。
“老大,出什么事了?”影狼的声音瞬间绷紧。
“小梦被绑架了。结合之前黑寡妇入境的时间,我怀疑这事跟她脱不了干系。”金旭风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咬牙说道。
“好!我马上去查!”
挂断电话,他立刻拨通李威的号码:“通知下去,让所有能动用的人手立刻封锁泉市所有出入口,尤其是城西方向!你们先带一队人赶到城西废弃钢铁厂附近待命,我随后就到!”
电话那头的李威没有丝毫迟疑:
“明白!”
金旭风将油门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在夜色中撕开一道残影,朝着泉市方向疾驰。
十分钟后,影狼的消息传来:
“老大!查到了!监控拍到嫂子在理发店门口被一个女人带走,正是黑寡妇斯嘉丽!”说着,一段模糊的监控影像通过加密通道传了过来。
“恐怕不止她一个。她能够在这个时间点单独绑人,背后肯定有推手。查一下欧阳明昊和李若志的踪迹,另外,我爸妈那边最近有没有被人盯梢?暗中保护的人有没有发现异常?”金旭风盯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神更冷、
“是!”
几分钟后,结果印证了金旭风的猜测:“老大,叔叔阿姨那边确实也有问题。最近一周,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公司和小区附近徘徊。一开始是两个流浪汉,三天后换成了送水工人,之后每天都会有人换一拨身份,伪装得很刻意,但还是被我们的人察觉了。”
“嫂子那边也是,从斯嘉丽入境后,就陆续有人去月光酒馆打探消息,今晚在酒馆碰到的那个询问你身份的男子,也在出了酒馆之后,避开摄像头消失不见。”
金旭风想起那个眼神异样的男子,懊悔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盘,当时竟没多想!
“还有,今天保护嫂子的弟兄刚才汇报,他当时一直暗中跟着,中途突然冲出来一个流浪汉乞讨,他一时心软给了点钱,就这几秒钟的功夫,抬头时林小姐已经不见了。他以为林小姐自己回酒馆了,没立刻上报……现在人已经去刑堂领罚了。”
“我知道了,”金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方既然敢动手,必定是摸清了所有护卫的习惯,就算没这茬,也会用其他手段得手,
“你们多久能到?”
“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金旭风看了看时间,暗暗道“来的急!”
“好!我已经派李威他们几个先过去了,你们提前和他们联系一下!”金旭风说完匆忙挂断电话。此刻距离12点,已经只有半个多小时了,就算他的车再快,也够呛能够赶到。
然而刚过五分钟,李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凝重:
“老大,钢铁厂是空的!我们解决了几个留守的杂鱼,只在里面发现一张纸条,上面说他们早料到你会派人来,让你一个人去红灯 KtV。而且,被解决掉的人身上有一个黑狐的纹身,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黑狐小队!”
“红灯 KtV?”金旭风瞳孔骤缩,那是他当年收服陈铭豪的地方,欧阳明昊连这个都查到了,看来对方是真把他的底细摸透了!
“老大,怎么办?那边虽然是晚上,但是视野开阔。我们一旦露头.....”
“你们不用靠近。”金旭风果断道,“立刻带人把 KtV周边三公里范围封锁,暗中布控。我到了之后自己进去,你们在外面等我消息,没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挂了电话,他看着导航上不断接近的红点,眼神冷得像冰。
“欧阳明昊,李若志,斯嘉丽……既然你们主动跳出来,那今晚,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还有黑狐小队,既然你们主动出来找死,就别怪我了!”
“老大!要不要我直接用影术先把那些狙击手清了,再杀了他们!”金旭风在距离只有三分钟时候到达了红灯KtV。此时影狼,天狼也带着人赶到了。影狼见状沉声说道。
“不行,对方既然敢约在这里,肯定布好了后手。你若贸然动手,一旦被他们察觉,小梦就危险了。我自己进去。你们按原计划在周边布控,记住,没有我的信号,谁都不准进来。”金旭风镇定自若的轻声说道,但是周身杀意已经压制不住。
就在金旭风距离 KtV两公里左右,准备继续驱车向前时,“嘭”的一声枪响骤然划破夜空,子弹精准地打在他的车前引擎盖上,溅起一串火星,却连底漆都没蹭掉。
暗处的狙击手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车居然如此坚硬。他顿了顿,又朝着金旭风车门旁的地面补了一枪,子弹钻入泥土的闷响,分明是在示意:下车。
金旭风推开车门,缓缓转过身,摊开双手示意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他目光扫过周围的楼宇,瞬间锁定了所有狙击手的位置。一共四个,分别藏在东南西北四个楼顶,呈犄角之势分布,正是那种进可封锁要道、退可快速撤离的攻守兼备阵型。
待他推门而入时,立刻被两个身形壮硕的外国男人立刻上前,手里攥着带锯齿卡条的塑料束缚带。这种东西一旦扣紧,越挣扎收得越紧,对付普通人比手铐还管用。
他们动作粗暴地将金旭风的手腕和大拇指分别捆住,卡条“咔哒”锁死的瞬间,还特意拽了拽确认牢固。
“走。”其中一个壮汉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推着金旭风往二楼走。
通往二楼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几乎每十步就站着一个黑狐小队的成员,他们戴着夜视仪,手里的便携式手电筒时不时扫过地面,每个人呈三角警戒之势,既保持着对前方通道的掌控,又能随时观察左右两侧队员的动态。
这阵型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彼此间距精准,目光交错间形成无形的警戒网。一旦有任何异动,无论是走廊尽头的闯入者,还是身边队友的异常,他们都能迅速做出反应。
昏红的光线下,他们黑色的作战服与阴影融为一体,让这条本就狭窄的走廊更添了几分狩猎场般的压迫感,紧张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很快,金旭风被带进二楼最大的包厢。这里同样被布置得黑黢黢的,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勉强能看清人影。
欧阳明昊之所以选择这间包厢,也是因为他在无意中发现了这里有条密道,一旦发现不对他便立刻跑,但是这件事情他谁都没告诉!
“呜呜……”角落里传来林梦溪的呜咽声,她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看到金旭风进来,眼里瞬间涌满泪水,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
“欧阳明昊,斯嘉丽。”金旭风的目光掠过林梦溪,落在沙发正中央的三个人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此刻欧阳明昊此刻已换上一身战斗服,与之前那副狼狈模样判若两人,只是眼底的阴鸷比以往更甚。
但金旭风却丝毫没有搭理李若志,这让李若志脸色涨得通红,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直冲头顶。
“君子谦!不对,金旭风!你个王八蛋!杀我兄父,毁我李家!今日我非要剐了你不可!” 李若志像头发疯的野兽,猛地就要冲上去,却被欧阳明昊一把按住。
“别急!”欧阳明昊眼神一厉,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随即转向金旭风,指尖轻叩着沙发扶手。
“金旭风!你藏得可真够深的,真没想堂堂野狼帮的帮主,数个省份的一下皇帝,居然是龙组的鹰犬。你的这层身份,也是龙组给你的吧,不过我很好奇,为何龙组会给你这么大的便利。莫不是你本身就是龙组的人,而消灭我们这些世家,就是你的任务吧?”欧阳明昊嘴角噙着一抹猫捉老鼠般的冷笑着说道。
金旭风对他的话并未惊讶,毕竟当时龙组的人参加剿灭不是什么绝密,只要是稍微大一点的世家都会知道。他既然能够活下来,这些什么他必然已经知道。
“你说,我要是把你龙组和帮派的双重身份捅出去,那些盯着龙组的势力,还有你在道上的仇家,会怎么对付你?他们会不会顺着你这条线,去查你的家人?”欧阳明昊见他不答,笑得更阴险了。
“你这是找死!”金旭风不卑不亢,声音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棱砸在地上,带着刺骨的杀意。
“你再说一遍?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她的命,更在我手里。” 欧阳明昊脸色一沉,反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慢悠悠地搭在林梦溪纤细的脖颈上,刀刃轻轻一压,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放了她!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今日我就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拉你们垫背!日后你们的残余势力,更会被野狼帮追杀到天涯海角。还有你的黑寡妇组织!”金旭风胸口剧烈起伏着,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他看着林梦溪脖颈上的匕首怒喝道。
“哼,不愧是苍狼王,到了这种地步,还敢放狠话。” “可惜啊,现在是我说了算。”欧阳明昊不屑的嗤笑一声,手指却下意识收紧了些,警告道。
此时的林梦溪彻底懵了。什么野狼帮苍狼王?龙组?这些只在传闻里听过的名字,怎么会从这些人口中说出来,还都和金旭风有关?还有坐在旁边那个妆容妩媚、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一样的外国女人,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到底是谁啊……” 林梦溪泪眼朦胧地看着金旭风,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但此刻显然不是细想的时候,那把贴着皮肤的匕首时刻提醒着她处境的危险。
金旭风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一痛。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梦溪含泪的眼睛,暗暗思忖:
“等今晚了结了这些杂碎,必须让天狼来清除她和韩晓颖的记忆,这些血腥和黑暗,本就不该沾染到她们的生活里。”
“你们要杀要剐尽管动手,但是先给我放了她!不然......”
“好!跪下!”李若志见金旭风有所松动,眼神变得更加疯狂,说着就要伸手伸向林梦溪衣内。
林梦溪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胶带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用眼神拼命示意金旭风不要答应。
“我跪,李若志,你若敢动她,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金旭风声音嘶哑的说道。
他死死盯着李若志,那眼神里的怨毒和疯狂,竟让李若志下意识缩回了手。
“噗通!”
金旭风膝盖一弯,重重跪在了地上。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谁也没想到,这个能与省长平起平坐、令道上人闻风丧胆的苍狼王,会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当众下跪。
李若志见状立刻收回手,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像是打了胜仗的斗鸡,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金旭风,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恨意全都倾泻出来。
立刻抄起旁边一根碗口粗的铁棍,抡圆了朝着金旭风身上砸去。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接一下落在他的身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
不到片刻,金旭风的衣服就被打得皮开肉绽,渗出血迹,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血花。但他愣是咬紧牙关,一声没吭,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
“够了!” 欧阳明昊突然抬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若志悻悻地停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血迹,脸上却写满了意犹未尽。
“站起来!” 欧阳明昊盯着金旭风,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戏谑。
林梦溪看着金旭风那被打得佝偻却依旧不肯弯折的身子,心疼得浑身发抖,嘴上的胶带被泪水浸湿,发出 “呜呜” 的哭声,眼神里满是哀求。
“呸!这就完了?这点力道,还没我当时我杀你爸和你哥哥的时候重啊。” 金旭风猛地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液,血沫溅在地上,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李若志,凝声道。
“哼,牙尖嘴利。” 欧阳明昊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拍在手心把玩着,“现在,我要你自断双手双脚!哦,对了,差点忘了,你现在功力全无,连自断手脚都做不到吧?那就由我来帮你好了!”
“嘭!嘭!”欧阳明昊直接拿出手枪,对着金旭风的双腿就是两枪。
只听金旭风闷哼一声,双腿瞬间失去力气,“噗通” 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顺着裤管汩汩涌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
“看来,你调查老子,调查得很仔细嘛。” 金旭风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强忍着剧痛,声音却依旧带着嘲讽。
“哼,你真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啊!”欧阳明昊不屑的嘲讽道。
包厢外。
“有枪声!” 李威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就要下令冲进去,却被影狼一把拉住。
“别轻举妄动!老大没发信号,说明还不到时候,我们贸然进去只会坏事!” 影狼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凝重地盯着 KtV 的方向。
李威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只能咬着牙应了一声:“哎!”
包厢内,欧阳明昊看了一眼痛得浑身发抖的金旭风,转头对李若志轻声道:
“该你了,废了他的手筋。”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脸色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的林梦溪。刚才给她打的药,应该快发作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暗暗想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等金旭风彻底残废,再让斯嘉丽动手,最后伪装成他与黑寡妇首领同归于尽的现场,一切就都结束了!”
李若志狞笑着走上前,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金旭风的手腕,狠狠一挑!
金旭风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两只手腕瞬间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第10章 血色中秋夜2
就在这时,斯嘉丽突然拿起几个空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从这里爬过来,跪着到我面前。”她用猩红的指甲指了指自己脚下,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金旭风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拖着残躯,一点一点朝着斯嘉丽的方向爬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鲜血从他的衣服里渗出,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触目惊心。
林梦溪看着眼前这一幕,悲痛欲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开始发软,意识也渐渐模糊。
那是药物开始发作的生理反应。她拼命咬着牙想保持清醒,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屈辱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停!没想到被江湖上称为‘苍狼王’的男人,此刻居然像条狗一样,在我脚下爬。” 斯嘉丽突然抬脚抵住金旭风的肩膀,猩红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
“哼,真拿自己当女王了?你那点手段,还不够看。” 金旭风气息已经有些虚弱,却依旧扯着嘴角冷笑着说道。
“还敢在我面前装硬汉!”斯嘉丽直接一脚将其踩在脚下,“你当时杀我姐妹之时,可会想过有今日。就算你杀了她那也是她技不如人,我说不得什么,但是你为何要奸杀他,还将她......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今日,我就让你看着你自己女人,遭到同样的下场!”
“嘭!” 她猛地抬脚,狠狠将金旭风踢飞出去。
“你在放什么屁!我是当时确实是废了塞莲娜,但是我并未杀她,奸杀的她的是李家的人!你若不信,尽管去查!”金旭风撞在墙壁上,咳出一大口血,却死死盯着斯嘉丽嘶吼。
下一秒,他的目光扫到林梦溪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冲着欧阳明昊怒吼:
“你们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哼,果然和他们两个说的一样,你以为我没查吗。可是之后的结果就和他们二人说的一样,你已经动用你的关系,颠倒了是非!现在就看着你自己女人被同样对待吧!”说着拍了拍手,顿时门外的黑狐小队的成员,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交给你们了。” 斯嘉丽扫过林梦溪,又瞥了眼地上的金旭风,“要是你们对这条‘死狗’感兴趣,也随你们。”
“你们敢!你们敢动她,我野狼帮必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金旭风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的说道。
“哼。” 斯嘉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迟疑的黑狐成员,“你们怎么还不动手,被他吓着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眼前阵阵发黑。她扶住额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欧阳明昊:
“你们…… 你们什么时候对我下的药?”
“嘿嘿,斯嘉丽小姐,没人告诉你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的东西吗?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和她同时中了药,发作却比她晚,看来这受过训练的身体就不是一样啊!”欧阳明昊阴狠的说道。
“你们疯了?!对我动手有什么好处?我已经答应与你们合作,你们还想怎么样?”斯嘉丽又惊又怒,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烈。
“你个傻逼娘们,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他们的圈套!”金旭风趴在地上,虚弱却字字带血地怒骂道“现在看来,自从你们组织接下杀我的任务开始,他就已经打好了算盘,如果我没猜错。黑狐小队的首领,就是你吧!欧阳明昊!”
“嘿嘿,没错。还是你聪明,不怕告诉你,黑狐小队的前身,是我生母的势力。她是我父亲二十多年前做实验之时认识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她生命垂危,是我爸利用基因技术救了她。”
“难怪,我一进来就在你们身上感觉一道一丝熟悉的异样。难怪我一直查不到你,原来你是天生的变种人!”
“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欧阳明昊抬手,“动手!”
黑狐成员立刻朝斯嘉丽扑去。一开始,她还能凭借强悍的身手格挡,可体内的药物随着发力越来越烈,四肢渐渐发软,眼神开始迷离。不过片刻,她便被几人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嘿嘿,下面就看着你自己心爱女人被轮奸至死吧!”欧阳明昊狞笑着走向林梦溪,伸手就要撕她的衣服。
林梦溪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因药物和恐惧剧烈颤抖。
同一时间,几个变态的黑狐成员也朝金旭风围过来,伸手就要拽他的衣服。
“你们敢!” 金旭风眼中瞬间血丝暴涨,强忍着剧痛猛地翻身,一口咬住最前面那名成员的脖子!
“嗬!” 那成员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金旭风死死咬住不放,直到对方没了气息才松开,将温热的血液吞下。愤怒与杀意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魔血骤然涌动起来,顺着血管疯狂奔流!
金旭风此刻也懒得管这些了,直接大喝一声。
“生门,开!”
“吼!” 金旭风猛地怒吼,声音不再是人声,带着几分兽性的咆哮。
随着他一声怒喝,周身突然爆发出浓郁的黑气,那魔气顺着他的七窍、伤口疯狂涌入体内。他手腕、膝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手筋、碎掉的膝盖骨发出 “咔咔” 的复位声。
不过瞬息,他便挣脱了塑料束缚带,闪身到林梦溪和斯嘉丽身前,指尖在两人眉心、脖颈各点了几下。林梦溪身体一软,径直睡了过去,斯嘉丽体内的燥热也暂时被压制。
“带她走!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完事再说!”此刻的金旭风双眼翻红,魔气在他周身凝成黑色的雾霭。
斯嘉丽看着他身上恐怖的气息,虽满心疑惑,却还是咬牙点头,背起昏迷的林梦溪冲向门口。
欧阳明昊在金旭风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脸色骤变。这股力量比他预料的强太多!若让金旭风脱身,之前的算计全白费了!
“拦住他们!” 他嘶吼着,和剩下的黑狐成员一拥而上。
“杜门,开!” 金旭风再次怒吼,周身的魔气骤然炸开,硬生生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通道。
此刻,二楼包厢外的黑狐成员已全部冲了进来,只剩楼顶那四个狙击手还在警戒。
斯嘉丽出门后立即射出几枚毒针,将其解决。
几分钟后,影狼看着背着林梦溪跑来的斯嘉丽,瞳孔骤缩,沉声问道:
“怎么是你们?老大呢!”
话音未落,众人突然看到 KtV 的方向,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染得猩红。那光柱中夹杂着狂暴的魔气,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嘶吼。
“挡住血光!” 天狼脸色剧变,立刻催动妖力,在半空布下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可血光撞上屏障的瞬间,屏障便如玻璃般碎裂,血色光柱直冲天际!
“糟了!” 天狼几人见状,齐齐催动体内的力量,一时间几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交织成网,试图阻挡那道血光。他们知道,这是金旭风体内的魔血彻底爆发的征兆,一旦失控,整个泉市都可能被卷入灾难。
而包厢内,金旭风起初尚能凭借开启的八门遁甲与黑狐成员周旋,血剑翻飞间总能撕开一道血口。
可随着欧阳明昊这个变种人亲自加入战局,再加上黑狐小队的成员,也并非普通人。金旭风渐渐落入下风,左肩被冰锥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后在八门遁甲的帮助下,迅速恢复。
“既然留不住理智,那就彻底疯魔吧!” 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仰头嘶吼:
“死门!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眼骤然变成纯黑色,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嘴中发出的嘶吼不再是人声,更像远古凶兽的咆哮,震得包厢墙壁都簌簌掉灰。
周身的暗红色魔气骤然沸腾,如同翻滚的岩浆,而额头那只魔眼再次睁开。这次的魔眼比上次更加摄人,瞳孔呈竖瞳状,边缘泛着金色的纹路,仿佛能洞穿生死,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在扭曲。
紧接着,他摊开的右手上,无数血丝从手中涌出,在空中交织、凝聚,缓缓形成一柄近两米长的血剑。剑刃通透如红宝石,却缠绕着黑色的魔纹,而且剑尖滴落的血珠落地即燃,腾起幽蓝色的火焰。
“那把剑……怎么会在他手上,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能够完全控制它!这家伙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欧阳明昊看着那柄血剑,暗道糟糕。他再也不敢恋战,一边嘶吼着指挥剩余的黑狐成员与金旭风厮杀,一边悄悄往墙角那道暗门退。
可此刻的金旭风已经彻底入魔,眼中只剩下杀戮二字。
“杀!杀!杀!”
他提着血剑冲向人群,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暗红色残影。李若志刚想举枪射击,就被血剑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天花板上,而他的残躯尚未落地,就被血剑散发出的吸力扯成血雾,尽数吸入剑中。
短短几分钟内,包括李若志在内的二三十人被屠戮殆尽。
每次血剑挥出,都会带起一道扇形的血光,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桌椅,都会被切割成碎片;
下一秒,整个包厢里残留的血液、碎肉突然腾空而起,汇聚成一道血色洪流,疯狂涌入金旭风的身体和血剑。血剑因此变得更加鲜红,甚至发出了嗡鸣,而金旭风的皮肤浮现出与魔眼相同的金色纹路,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周身的魔气也越来越浓郁,额头两侧更是缓缓长出两根暗金色的魔角,角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吼!”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金旭风额头的魔眼射出一道粗壮的血光,直冲天际,狠狠撞击在天狼几人布下的能量屏障上。
天狼几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那血光中蕴含的杀戮意志和威压太过恐怖,如同来自远古的威压,屏障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就在他们拼尽全力维持屏障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屏障上那些裂痕中,竟浮现出无数散碎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面。
既有金旭风当时做的那个梦中的画面,也有一些大家从未见过,不知道是过去,还是未来的画面。
既有上古时期月狼战斗的场景,也有一尊魔神手持与金旭风相似的血剑,与诸神厮杀的场景,血雨染红了九天;
更有从未见过的生物:一条龙身、三个狼头的怪物,正与一头吞天噬地的饕餮对峙,周围的空间都在崩碎;
还有金旭风自己:他站在雷劫之下,周身环绕着魔气,灵气和妖气,九道紫雷劈落,他却挺直脊梁,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这些画面闪得极快,如同快放的电影,天狼几人看得心惊肉跳,却没人能看懂其中的含义。
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乳白色灵气突然从金旭风体内涌出。正是上次在天龙老人帮他压制魔血的那股力量。灵气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沸腾的魔气如同被浇了冷水,渐渐平息下去。
金旭风的嘶吼声越来越低,黑色的瞳孔慢慢恢复了些许神采,额头的魔眼缓缓闭合,魔角也缩回皮肤下。他手中的血剑发出最后一声嗡鸣,化为一道血光,没入他的眉心。与上次不同,这次血剑没有融入血脉,而是径直钻入了他的识海深处,仿佛在那里扎了根。
做完这一切,金旭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远处,血光渐渐消散,天狼看着血光消失,立刻撤去能量屏障,几息之前来到包厢内,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满是残肢碎肉,让他都有些犯恶心。
欧阳明昊早已不见踪影,他们也不知道这些残值断臂中,有没有那二人。只有金旭风趴在血泊中,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老大!” 李威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金旭风,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快!带回独妖岛!” 毒狼探了探金旭风的颈动脉,指尖触到那微弱却坚韧的搏动,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几人不敢耽搁,天狼小心翼翼地将金旭风打横抱起。他身上的伤口虽已愈合,却残留着浓重的魔气,连衣物都被腐蚀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还隐约可见金色纹路的残影。
然而谁都未曾察觉,此刻他的识海深处,那柄由血丝凝聚的血剑正悬浮在一片混沌之中。剑身上,暗红色的魔纹与金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缓缓地吸收着金旭风周身的魔气。
而另一边,逃亡的欧阳明昊早已借着混乱换了一身行头和一副新的面容。
“金旭风,你不要以为这就结束了,我早晚要你付出代价!”随即他悄声潜入海中,下落不明。
独妖岛上,聚灵阵早已启动。当金旭风被安置在阵眼中央时,无数淡绿色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向他的身体,试图抚平那狂暴的魔性。而他识海内的血剑,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灵气,流转的纹路骤然加速,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嗡鸣。
第11章 上古回忆
影狼也再将林梦溪送回公寓之后,将二人关于今天的事情清除,并注入二人是因为昨晚店里太忙喝多了,趴在吧台就睡死过去,最后迷迷糊糊回家的模糊记忆。
其实影狼曾犹豫过,要不要干脆将她们关于金旭风的所有记忆一并清除?这样既能彻底斩断隐患,也能让她们彻底远离这些黑暗纷争。
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金旭风与她们的羁绊早已融入日常,酒馆的熟客、周围的邻居,多少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总不能把所有知情者都抓来清除记忆吧,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虽然金旭风没来得及交代具体怎么做,但作为他的影子,影狼比谁都清楚“守护”二字的分量。有些界限必须守住,有些真相则永远不该被揭开。这是他们这些活在阴影里的人,对那些身处光明中的人,最无声也最沉重的承诺。
处理完一切,影狼看了眼手机里独妖岛传来的消息。金旭风的情况暂时稳定,但仍未苏醒。他转身融入晨雾中,指尖的通讯器亮起,开始部署新的警戒任务。
月光渐渐爬上酒馆的玻璃窗,林梦溪和韩晓颖已经像往常一样忙碌起来,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从未降临过。
半个月后,金旭风才从沉滞的昏睡中苏醒。与其说这是昏迷,不如说是在无数破碎的上古记忆中来回穿梭。那些画面如同奔涌的洪流,裹挟着他的意识,在不同的时空片段里颠簸。
他看见自己化身为银白月狼,耳边是族群“守护人间界”的古老誓言,也看见他立于昆仑之巅,硬抗天帝的雷罚,最终在那场毁天灭地的神魔大战中战死沙场!
他看见自己身着殷商龙袍,坐在鹿台之上,左手执酒樽,右手握青铜剑,在世人的骂名里挣扎,最终亲手点燃摘星楼,与那九尾天狐双双葬身火海。
以及其他一些转世之后的记忆。那些轮回的片段里,他或是戍守边关的将军,在城破之际举剑自刎,鲜血染红战旗;或是隐于市井的医者,为救瘟疫中的百姓耗尽毕生精力;甚至有一世化为深海中的鲛人,为阻止海啸吞噬渔村,撕裂鱼尾献祭了自己的灵力。
无论身份如何变换,似乎都逃不开“为守护而消亡”的终局,仿佛冥冥中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魂魄在苦难与牺牲中反复轮回,连喘息都带着宿命的沉重。
他甚至看见一尊身高百尺的巨大魔神,通体覆盖暗金色鳞片,挥舞着一把暗红色的魔剑与诸天大能厮杀,剑刃劈开星辰,魔血染红了整个苍穹。
那把魔剑通体暗红色,剑身布满游走的金色符文,剑柄中央嵌着一颗竖瞳状摄人心魄的魔晶。剑柄两侧分支出暗紫色的魔翼与螺旋状的魔角。
他看着那尊魔神战败,退回混沌的魔界,终是在不久之后陨落了。陨落前祂似乎从魔剑中剥离出一缕微光,随着那光芒消散,随着那股能力的分离。剑柄处的魔瞳,也变得暗淡下来。
可当金旭风真正睁开眼,那些汹涌的记忆却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空茫。
他费力地回想,脑海中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唯有一柄剑的印象异常清晰。那是一柄通体血红色的长剑,名为“血修罗”,据说是由无数战死战士的精血凝练而成。
这柄血剑更是透露着诡异,若使用者不被其认可,或自身定力不足,非但无法驾驭,反而会被剑中蕴藏的狂暴血气迷惑心智,最终被吸光全身精气,化为一具干尸。
“老大,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守在一旁的天狼见他睁眼,惊喜地起身。
“没事!我睡了多久了?”金旭风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骨骼像被拆开重拼过,他哑着嗓子问道。
“半个月了。”天狼递过一杯灵泉水,“影狼已经把林小姐和韩小姐那边安顿好,记忆清除得很干净。欧阳明昊还没找到,但黑狐小队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我们清剿得差不多了。”
金旭风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才慢慢找回现实的触感。眉心微微发沉,识海内那股若有似无的搏动突然变得清晰,随着他心神一动,掌心竟泛起刺目的红光。
无数血丝从他的指尖涌出,在空中交织、凝聚,不过瞬息,那柄在 KtV包厢里屠戮众生的血剑便缓缓凝结而成。
剑身在石室的微光下流淌着暗红光泽,仿佛真有血液在其中奔腾,剑刃边缘萦绕着淡淡的黑芒,那些黑芒犹如无数细微的怨魂虚影组成,正发出听不见的嘶吼。
“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得来的”天狼猛地站起身回退几步,瞳孔骤缩。
即使隔着三米远,他也能感觉到血剑散发出的嗜血凶戾之气,那气息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他皮肤发麻,连体内的妖力都开始躁动不安,一股源自本能的心悸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里面乱七八糟的,大多记不清了。只记得这柄剑,名叫‘血修罗’。”金旭风握紧血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与识海内的搏动遥相呼应。他盯着剑身上流动的红光,眉头紧锁。
话音刚落,血剑突然发出一声轻颤,像是在回应这个名字,剑身上的红光骤然明亮。
“老大,这剑……邪性很重,还是别轻易动用为好。”天狼看着金旭风与血剑之间诡异的共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我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它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金旭风抬手轻抚血剑,剑身上的红光温顺地泛起涟漪,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而且……这种熟悉感很强烈,像是千万年前就认识一般。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似乎也是由它引出来的。”
他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可它是怎么钻进我身体里的,我实在记不清了。或许是当日爆发的魔气与杀戮之气太过浓烈,把它从某个沉睡的角落给引出来了吧。”话音落,他轻叹了口气,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说完,金旭风盘膝坐下,缓缓运转体内真元。当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时,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惆怅开口道:
“看来这次真是祸福相依。境界倒是突破到了窥道境六重,比之前稳固了不少。现在也是妖帝中期,可现在这身子,说是魔气乱窜都算轻的,真元与魔气缠在一起,像两条斗红了眼的蛇,连螺旋劲气现在也对他无可奈何,稍不注意就会互相撕咬,弄得经脉隐隐作痛。”
“若是不能尽快理顺这两股力量,恐怕日后再动武,不等伤到敌人,自己就得先爆体而亡。”金旭风望着悬浮在身前的血修罗,眼神复杂,“说不定……还得靠它。”
房间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血剑的嗡鸣与金旭风的呼吸声交织。这柄由无数鲜血凝练而成的凶剑,究竟是助他破局的契机,还是将他拖入深渊的诱饵?没人能给出答案。
“或许有一个办法。”天狼忽然沉声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难掩期待。
“哦?什么办法?”
“镇妖剑!以其正气镇压你体内的魔血和其产生的魔气,而且现在你的实力已经是妖帝中期,足够拔出它了!”
“镇妖剑……”金旭风喃喃道,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凝声说道,
“当时我和大家说的就是等我突破妖皇境界之时将其拔出,现在已经妖帝境界了,正好借拔剑之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且我断定,镇妖剑一旦出鞘,那些在上次大战中没出来的老妖怪们,这次必定会按捺不住。上次没能彻底清算,这次就借着拔剑的契机,把这些藏污纳垢的东西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修整三日,三日后回妖族,拔剑!另外,这件事情一定要让族内人尽皆知!”金旭风站起身,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石室中炸响,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掌心的血修罗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剑身上的红光骤然炽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如同战鼓擂动,与他周身涌动的气势交相呼应,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蓄力。
“是!”天狼轰然应道,单膝跪地抱拳,眼神里燃着熊熊战意。
金旭风抬手,血修罗化作一道红光没入掌心。他望着石室之外翻涌的云海,目光深邃如渊。三日后,妖族故土,镇妖剑下,该了的恩怨,该清的邪祟,都该有个了断了。
第12章 拔剑前夕
这三日,独妖岛上,金旭风连同天狼、影狼等八匹狼聚到独妖岛上,为拔镇妖剑和后续可能发生的事做着准备。人族地界里的其他妖族,听闻金旭风要拔镇妖剑的消息,一时间,通往妖族疆域的传送阵前,竟排起了长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躁动。
这几日,金旭风多数时候都独自坐在石室中,闭目凝神。他拼命想抓住那半个月里如同幻梦般的记忆碎片。月狼的嘶吼、魔神的战剑、血色的苍穹……可那些画面始终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不清,稍一用力回想,便会头痛欲裂,最终只留下一片空茫的怅然。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始终在他心头盘旋:到底要不要彻底抹去林梦溪和韩晓颖的记忆?甚至,要不要挨个儿找到所有知道他与她们关系的人,将那些牵绊从根源上斩断?
但每次他准备动手之时,心中总是涌起不舍。那些琐碎的温暖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让他狠不下心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悄悄的在林梦溪所带的项链设下一道禁制,若是有人欲对她不轨,便会主动攻击。
至于王诗涵,他倒没太多顾虑。她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注视之下,宵小之辈轻易不敢动她;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古武者,身手远超常人,寻常妖邪根本近不了身。就算是欧阳明昊那样的角色想找她麻烦,也得掂量掂量后果,费一番手脚才能得手。
三天时间如指间沙,转眼便到。
午时,独妖岛的传送阵前,八道身影整齐肃立。金旭风一身玄色狼族族袍,袍角绣着银色的月狼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其余七人亦是穿着各自族袍,眼神锐利如鹰。
“走。”金旭风一声令下,率先迈步踏入传送阵。
光芒亮起,将八道身影吞噬。当光晕散去,传送阵上空只余下尚未散尽的灵力波动,而他们的身影,再次出现已是在妖族。一场关乎妖族未来、关乎他自身宿命的风暴,即将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正式拉开序幕。
“族老!” 等金旭风几人还未正式踏入妖族大殿,早已等候在此的各族成员立刻起身,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纷纷朝着他拱手喊道。
殿内殿外黑压压站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血气方刚的年轻后裔,目光里都透着对接下来之事的期待。
“嗯。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我此次回来的目的。拔镇妖剑。这件事关乎我妖族千年兴衰,本应早些提上日程,却因俗务缠身耽搁至今,还望诸位海涵。”金旭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他的视线在几个面露微妙神色的长老脸上稍作停留,语气听不出喜怒,言外之意也很明显。
“我之所以当时没拔,不是我不想,是我有事缠身。退一步说,即便我闲来无事,这镇妖剑拔与不拔,也得看我的心情。我话说完,谁有异议?”
“族老以妖族大局为重,我等岂能有怨言?”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表示无碍。议论声里满是支持,没人敢有半分不满。
“这该死的家伙,为何偏偏选这个时候。若是我在这时候突破至圣境,那我的血脉还是不纯正的。我现在又不能放开速度炼化,真是每次都坏我的好事!若是错过这次突破时机,我在妖族的地位怕是又要落后一截!”大殿内的幽冥夜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目咬牙暗骂道。
“幽冥夜呢?他怎么没来?如此重要之事,居然不出面,可是不给我这个族长面子?”金旭风扫了扫众妖,始终未发现其身影,沉声说道。
“禀族老!盟主前段时间察觉自己寿元将近,无奈之下闭关冲击圣境以求续命,如今已到了功成的关键时刻。今日未能前来参拜,实属无奈,还望族老海涵!”话音刚落,妖盟中立刻站出一只青面獠牙的蝠妖,躬身回话。
“原来是这样,哎!现在看来还是我行动的太晚了,我在这里再次向大家说声抱歉!”金旭风闻言,轻叹一声,身子未动,只是抬起手朝众人拱了拱手。
“明日清晨,祭坛集合,随我共赴镇妖剑封印之地。今日诸位好生休整,养足精神。”
“谨遵族老号令!” 众妖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大殿梁柱微微发颤。
金旭风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后殿走去。天狼等人紧随其后,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妖族成员。有人期待着镇妖剑出鞘的盛景,有人暗想着即将到来的风波。
“怎么样,他可有怀疑?” 那名蝠妖刚回到妖盟大殿,幽冥夜便从闭关的玉床上睁开眼,周身灵力还在微微紊乱,凝声问道。
“这.....属下没看出来,他的表情始终平淡无波,实在让人猜不透心思。但他明确说了,明天一早就去拔镇妖剑!”蝠妖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明天!” 幽冥夜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焦躁。他原本以为至少还有几日缓冲,没想到金旭风如此急切。
“不管了!立刻布下‘锁灵断脉阵’!我要全力炼化灵羽的灵血,必须在他拔出镇妖剑的瞬间突破圣境!我就不信,他敢冒着被镇妖剑正气反噬的风险,在那种时候对我动手!”他眼中闪过狠厉,咬牙厉声说道。
“另外,那几个老妖怪都联系了吧?”
“他们前几日听到族老,额,君子谦要拔剑的消息,便立刻给您传音了。问什么时候行动!”蝠妖连忙回道。
“哼!好!等待他拔出镇妖剑的那刻,便是我们蝠蛇二族盛启之时!”
说完便命令手下心腹,准备大阵了。
心腹领命而去,蝠妖却有些犹豫:“盟主,这般大阵太过扎眼……若是被被其他的人察觉……”
“察觉又如何?等我突破圣境,再联合那几个老妖怪,届时整个妖族,谁还能拦得住我?现在这点风险,值得!再说,你不是已经告诉他们,我在闭关吗,我担心被打扰因此布下大阵,有问题吗?”幽冥夜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蝠妖不敢再劝,躬身退下。很快,妖盟大殿周围便升起一层暗紫色的光幕,将整个区域笼罩其中。阵法启动的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任何试图穿透光幕的气息,都会被瞬间吞噬。
“哼,君子谦,等我洗净血脉突破圣境,觉醒蛇族传承,便可蜕蛇化龙,成为这妖族说一不二的主宰!届时别说你,就是那水灵玉,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幽冥夜眼中疯狂之色暴涨,下一秒不再压制灵力,竟不顾一切地催动本源之力,疯狂炼化体内灵羽的灵血。周身瞬间腾起暗绿色的妖气,将整座密室染成诡异的色调,灵血与妖气碰撞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狼族大殿内。
“族老!幽冥夜突然将整个妖盟用‘锁灵断脉阵’封锁了起来,现在任何人都无法出入,恐怕是要有什么变动!” 一个身着粉裙、发间别着淡紫色花瓣的花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哦?看来,这老东西已经按捺不住了!不过,你们还是不能探查到他终日在密室干什么吗?”金旭风冷哼一声,轻声问道。
“不行,那密室乃是妖族初建之初,由当时的妖族大能混合息壤铸造而成,布有‘万幻迷踪阵’,本就极难探查。如今他又在外围布下大阵,属下更是连一丝气息都探不进去。”花妖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这老东西.....算了。你去传我命令,让所有族群都做好冲击圣境的准备。就算幽冥夜勾结了那些老妖怪,本王也不惧他!”
“是!” 花妖领命,身形一晃,竟化作一株含苞的紫罗兰,顺着殿角的缝隙钻入地下,瞬间消失不见。
第13章 不要担心,干就是了
“灵玉姐,这件事你怎么看?”金旭风对着殿内一处空旷的地方,轻声说道。
“哼,你这小家伙的感应倒是越来越敏锐了!”随着一阵水纹般的波动,水灵玉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裙摆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你就别打趣我了,下午就隐约感受到你的气息了,还有你身上这自制的香水味。不过,我现在已经踏入妖帝中期,感应力自然要比之前强。”金旭风无奈地笑了笑,自嘲道。
“哎,看来这人族的东西,也不全是好物。沾了这味道,连隐匿气息都麻烦。”水灵玉嫌弃地挥了挥衣袖,像是要驱散那股香气,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行了灵玉姐,知道你不喜欢这些花哨玩意儿。说正事吧,你觉得幽冥夜那老家伙会找谁结盟?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金旭风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嘿,你这小子,拿我当你的眼线了不成?”水灵玉挑眉,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的好姐姐啊,你就别搞我啦,现在我这边能探到这些隐秘的,也就你了。我可不就指望你嘛!”金旭风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说道。
“行吧,既然你诚信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先不说其他族群,蛇族和蝠族肯定是他的死忠。除此之外还有铁熊族、羽族的秃鹫一族,还有岩魔族的几个老家伙。他们跟幽冥夜是同一时期的妖,当年还帮他铲除过不少异己势力。”
“对了,还有鳄族。”水灵玉再次补充道。
“蛇族?他们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这次还敢掺和?岩魔族又是哪里的,我怎么一直没听说过!?”金旭风凝眉问道。
“这次又不是蛇族全体出动。而且玄煞那个老家伙,他是除了灵蛟外,蛇族唯一的‘九头蛇’后裔,连现在的蛇族都未必知道他还活着。不过你也别担心,除了这几个,就算再有其他大能,你应付不了的话,天狼和那几位族长也足够顶上。”
“至于岩魔族,当年被狼族的再上一任‘寻狼’首领打散后,一直躲在黑风渊里,早就想找机会报复狼族了。那些老东西活了几千年,也就比我小个一两千岁,早就在族里不问世事,年轻辈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们皮糙肉厚,又能操控土石,最适合打消耗战。”
“水陆空都占全了啊,倒是会挑帮手。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在拔镇妖剑时动手。”金旭风搓着手指,眼神渐冷。
“放心,这些家伙看着唬人,真论硬实力,也就岩魔族那几个老怪能勉强摸到圣境边缘。天狼他们几个对付剩余的绰绰有余,你专心应付幽冥夜和岩魔族的老怪就行。”水灵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的说道。
“怎么,你这是不打算出手啦?”金旭风抬眼看向她。
“就这么几个小卡拉米,还值得我出手?上次雷鹫那几个,好歹是上古大妖的后裔,血脉里有点真东西。这次这些家伙,说白了就是些普通大妖,除了幽冥夜,几乎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血脉传承!”水灵玉翻了个白眼,用一种“杀鸡焉用牛刀”的眼神瞥他。
“你等会!你刚刚不还说玄煞是九头蛇后裔吗?我没记错的话,九头蛇可是相柳一脉吧?你跟我说相柳的后裔没有血脉传承?”金旭风忽然扬声打断她,眉峰挑得老高。
“哎,淡定。九头蛇血脉是强,但玄煞早年跟灵蛟争夺蛇族名头之时,被其打断了三颗蛇头,元气大伤,这些年全靠幽冥夜用自己的本命精血吊着命,别说觉醒完整传承了,连原本的血脉之力都散了大半,现在顶多算个‘残血九头蛇’。”水灵玉看穿了他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额……那他终归还是有九头蛇的血脉底子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金旭风一时语塞,随即又皱眉道。
“没有万一,他现在剩下的六颗头里,三颗早就失去神智,只能靠本能喷毒;另外三颗虽能视物,却连相柳最基本的‘控水蚀骨’神通都用不出来,顶多算个力气大点的毒蟒。而且血脉传承这东西,断了就是断了。他现在的毒力还不如普通的千年蝮蛇,也就仗着活的久,懂些上古毒术罢了。真对上你手里的血修罗,那些毒汁沾着就得被剑气焚成灰,你怕他作甚?”水灵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干不就完了吗!”水灵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我……好好好!”金旭风被怼得一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点头。
“不过说道血修罗,我还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话锋一转,沉声问道。
“不知道,这血修罗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像是人妖两族的产物。族里的古籍里提过一嘴,说它可能源自魔族,是用千万怨魂精血浇筑的凶物。”水灵玉摇头,语气难得带了点凝重。
“魔族?”金旭风低声念叨,眉头微蹙,“居然还有连你都不知道的东西。”
“你小子什么意思?说我老呢?还是说我记性不好?”水灵玉听完立刻炸毛,伸手就想去敲他的脑袋。
“不不不!我是说你见多识广,连这么偏门的都知道些影子,厉害,实在厉害!”金旭风连忙摆手,赔着笑说道。
见水灵玉脸色稍缓,他赶紧转回正题:
“下一个问题,你刚刚说幽冥夜一直用自己的本命精血为玄煞吊命……难道说……”
“没错,幽冥夜本身也是九头蛇后裔,而且是九头蛇与上古暗影蝠的杂交种。虽说血脉驳杂,隐患不少,但一旦他踏入圣境,就能同时觉醒两族神通。蛇族的剧毒与再生,蝠族的隐匿与速度,甚至有极小的可能触发返祖,蜕变为‘幽冥龙蛇’。”水灵玉收起玩笑的神色,沉声道。
“额……”金旭风听得眼皮直跳,“你确定?他踏入圣境之后,我真能干过他?化龙啊姐姐!你可别坑我,这种时候你真打算袖手旁观?”
“你怕什么啊,你身上可是正统的狼神血脉,真论起根源,他那点杂交血脉算得了什么?”
“可我这血脉也没觉醒啊!总不能指望它突然掉下来砸我脑袋上吧?”金旭风急了。
“急什么。镇妖剑乃上古神兵,这么多年早与妖族气运缠在了一起。你拔出它的那一刻,说不定就能引动狼神血脉共鸣。再加上你手里这柄血修罗,一正一邪相互呼应,到时候别说幽冥夜,就是再来几个杂交种,也不够你打的。”水灵玉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可别忽悠我。”金旭风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就单单“化龙”两个字听着就够吓人的。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到时候打过不就知道了?再说你那八门遁甲是吃干饭的?真逼到份上,开个景门惊门,还收拾不了他?”水灵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走了,你自己琢磨吧。”话音刚落,她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水纹没入虚空,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殿内回荡。
金旭风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愣了愣,随即失笑。也是,想再多不如真刀真枪干一场。他抬手召出血修罗,血剑在掌心轻轻震颤,仿佛也在催促着什么。
“八门遁甲……镇妖剑……那就试试看。我就不信真出了事,你能袖手旁观?”他低声自语,眼中重新燃起锐光,
“这小子,倒是挺会揣摩人心!”虚空之中,水灵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悄然响起。
第14章 拔剑
翌日清晨,金旭风身着玄金色的族长袍,袍角绣着栩栩如生的银狼图腾,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泽。他周身狼族真身的气息若隐若现,耳廓微微尖立。
那红蓝色的双眸如同燃烧的冰火,交织着凛冽与威严,红蓝相间的长发随着晨间的清风肆意飞扬,发丝间仿佛有流光闪烁。
整个人宛如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战神,气势沉凝如山,又带着睥睨众生的锋芒,缓缓走出狼族大殿。
“族老!”
殿外广场上,一眼望不到头的众妖齐齐躬身,声浪如同惊雷滚过大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连远处的山峦都传来隐隐的回声。这一声呼喊里,有敬畏,有期待,更有一股同仇敌忾的决绝。
“众妖听令,随我玄妖峰之巅,拔剑!出发!”金旭风停下脚步,红蓝色的眸子缓缓扫过人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妖的耳中。
“是!”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身后的天狼等八人紧随其后,庞大的妖族队伍如同一条长龙,朝着祭坛的方向快速飞去。朝阳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凝重而坚定的神情。一场关乎妖族命运的风暴,就在这震天的呼应中,正式启程。
玄妖峰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峰顶隐约可见,那里沉睡着封印万古的神兵,也潜藏着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幽冥夜也在玄煞等人的帮助下,周身暗绿色妖气翻涌如潮,即将将灵羽的灵血彻底炼化,密室中传来骨骼噼啪作响的异动。
另一边,数万妖族随着金旭风的步伐飞身而至外围百里开外时,甚至还未看清山体的具体轮廓,只遥遥望见天际线处有一团朦胧的金光,镇妖剑的浩然正气已如无形的天幕般铺展开来。
众妖们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狠狠按住,压得众妖妖力剧烈翻涌,翅膀僵硬的坠落,腾云的跌回地面,只能咬着牙徒步前进。
队伍硬撑着又向前挪了二十里,距离山脉仍有八十余里,那股正气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像细密的针钻进妖物的经脉。
一些境界稍低的妖物连走都走不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连平日里最不想以真身示人的野猪妖,此刻也被这股威压压得显现了真身耷拉着耳朵,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凶性。
其他小妖也是浑身发抖,连抬头望向玄妖峰的勇气都没了。
再往前推进到山脉外围五十里处,威压已如实质的巨石压在众妖背上。即便是到达了妖尊境界的天狼等人,也觉得内丹嗡嗡作响,体表的毛发根根倒竖,像是在抗拒着那股净化一切妖气的力量,无法再向前挪动分毫。
“老大,我们只能护送你到这了!”天狼半跪在地,爪尖深深抠进岩石,强撑着威压抬头。
“嗯。你们在这好生戒备,等我去将其拔出,携剑而归!”说罢转身,玄金色的族袍无风自动,主动迎向那道无形的屏障。
可当他来到山脚下,体内的妖族血脉突然被镇妖剑的纯阳之力冲撞,变得躁动不安,狼族真身的气息险些冲破体表。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螺旋劲气在经脉中流转,顿时压迫感减轻不少,但血脉深处的滞涩感仍如影随形。
“没想到,这镇妖剑的神威,居然如此强大!要不是我体内有人族血脉,再加上有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组成的真元,恐怕真的要被这股威压给碾碎了!”金旭风扶着一块岩石喘息,心有余悸地低声说道,此刻那红蓝色的眸子也恢复了正常模样。
这玄妖峰说低不低,说高不高,仅有百余米,但是金旭风走上去,却足足耗了将近一日。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镇妖剑的正气无孔不入,不断啃噬着他的妖力与魔气。
不过就像他自己说的,好在有这源源不断的螺旋劲气支撑,否则他就算不被镇妖剑的威压碾碎,也得力竭而亡。
终于是在夜幕降临,星辰初现时,金旭风爬上了峰顶。
他看着插在祭台中央的镇妖剑,剑身古朴无华,通体呈暗灰色,甚至连剑鞘都带着风化的痕迹,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古剑没什么区别。
但是它散发的浩然正气却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让他感觉自己体内血液翻涌,无论是人族血脉还是妖族血脉都在躁动,尤其是那股潜藏的魔血,更是变得狂暴不安,就像是遇见了死敌一般。
而那镇妖剑也似乎感受到了金旭风体内的魔血,顿时发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净化波动。
“卧槽!”金旭风暗骂一声,只觉体内魔气像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炸开,浑身经脉剧痛难忍,他立刻运起真元抵抗,身形剧烈摇晃,险些从峰顶跌落。
无奈,他只能用螺旋劲气全力压制魔血产生的魔气,再用星辰之力将自己的妖气层层裹住隔绝开来。如此一来,镇妖剑不再释放敌意,他才得以稳住身形,逐步朝着祭台中央走去。
“呼!开始了!”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镇妖剑的剑柄上。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剑柄,镇妖剑便微微震颤,一股更纯粹的正气顺着手臂攀升,随着毛孔渐渐深入骨髓之中。
妖气带来的困难不是很明显,毕竟有星辰之力隔绝,虽有滞涩却未造成实质性阻碍;但是那股魔气却让他痛苦不堪,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钻刺,握着剑柄的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顿时就感觉这镇妖剑似有千万斤之重,好不容易拔出的一点点,却在瞬间又压了下去,甚至比之前还往下沉了半寸。
与此同时,山下的众妖只觉头顶的威压陡然暴涨,像是有座无形的神山轰然压下,纷纷闷哼着跪倒在地。密室中,刚完全炼化灵羽灵血、正闭目稳固境界的幽冥夜,也突然感到一阵源自神魂的悸动,体内刚稳定的妖力瞬间紊乱,险些让他走火入魔。
“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感觉松动了些许,这剑的威严怎么突然变得更大了!”炎烈强撑起巨大的羊角,额上青筋暴起,凝声说道,
“糟了!是他体内的那股魔血,激发了镇妖剑的极致排斥!” 天狼望着峰顶那道愈发炽烈的金光,银眸骤缩,暗道不好。
“小家伙,加油啊!如今这妖族,千百年来的兴衰荣辱,都看你今日这一剑了!”远处云层中,水灵玉素手轻捻,望着玄妖峰顶的动静,轻声呢喃。
虽然镇妖剑的威压对她毫无影响,但她也想打破位面桎梏,再见那千万年都未见面的父母一面。
金旭风浑然不觉外界的骚动,此刻他所有心神都系在剑柄上。魔气与正气在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对抗都让他经脉欲裂,可他死死咬着牙,眸子里翻涌着不屈的狼性。
不过也幸亏此刻的魔气尚未凝聚成魔核,只是散碎的力量,即便狂暴也能被螺旋劲气勉强压制,不然就真的要被镇妖剑的正气彻底净化,他也活不了,估计连神魂都剩不下了。
“就算你们是死敌,今日,也得给我谈和!”金旭风低喝一声。
他现在可不敢彻底抹去魔气,毕竟根据当日天龙老人的意思,这魔血已是他的一部分,魔气亦是他“道”的根基,贸然剥离恐生变数。
于是他效仿当年融合冰火之力的法子,不再抗拒那股浩然正气,反而敞开心神接纳,同时驱动血修罗剑身在掌心轻颤,引导着乱窜的魔气与镇妖剑的浩然真气缓缓周旋。
这法子虽不能让魔气与真元、妖气彻底融合,却能模糊彼此的界限。他要借此骗过镇妖剑,让其感知不到致命威胁,只当他是能容纳正邪之力的容器。如此,方能握住这柄专克妖邪的神兵。
念头落定,他咬紧牙关将真元运转到极致:星辰之力如琉璃屏障,死死锁住妖气不让外泄。螺旋劲气化作柔韧大网,拼命兜住躁动的魔气。
血修罗则如暗红纽带,牵引着魔气与浩然正气在体内微妙平衡。就在这三重力量交织的瞬间,他手腕猛地发力,镇妖剑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剑身在剑鞘中缓缓松动,露出的剑刃反射着星光,竟带着一丝既神圣又凛冽的刺骨寒意。
“给我……出来!”金旭风体内狼神血脉骤然沸腾,血修罗应声迸发红光,与星辰之力、螺旋劲气拧成一股刚柔并济的力量,顺着手臂猛地灌入剑柄。
只听“锵”的一声脆响,一声清越的剑鸣刺破夜空,镇妖剑终于被拔离祭台!璀璨的金光自剑鞘中炸开,如银河倾泻,直冲云霄,将整座玄妖峰照得如同白昼。
金旭风单膝跪地,握剑的双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刃滴落,脸上却扬起如释重负的笑。而此刻,镇妖剑终于褪去古朴伪装,显露出真身。
剑身不再是暗灰色,而是流转着澄澈的金光,仿佛由九天星河淬成,剑脊上刻满上古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吐正气,细看竟似无数神只虚影在其中沉浮;剑柄缠绕着银丝,末端镶嵌着一枚鸽卵大的晶石,里面仿佛锁着一轮微缩的太阳,散发出温暖却不容侵犯的圣威。
仅仅握在手中,金旭风便觉体内魔气如遇克星,瞬间被压得蜷缩在丹田角落,再不敢妄动;唯有血修罗仍在掌心轻颤,暗红剑身与镇妖剑的金光遥遥相对,非但未被正气压制,反而透出一股桀骜的凶性,与那神圣威压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原来…… 这才是你的样子。” 金旭风望着手中的神兵,眼眸里映着流转的金光,忽然明白了水灵玉的话。
这柄剑,或许真能引动他血脉深处的力量。虽然刚刚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也让确定了,唯有将自己体内所有能量合而为一,才能救他,亦是他的道。
第15章 双方破镜
在镇妖剑拔出的瞬间,以玄妖峰为半径,一股沛然莫御的妖力洪流朝着整个庞大的妖族席卷开来,整片妖族小世界,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撼动,隐隐震动了一下。
顿时,众妖只感觉压在身上千年的枷锁轰然碎裂,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四肢百骸,瘫倒在地的小妖们纷纷爬起,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族老成功了!”炎烈猛地站起身,巨大的羊角在金光下泛着光泽,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下一秒,整个妖族境内的能量都变得狂暴涌动起来。沉睡的古木抽芽,干涸的妖泉复涌,连空气中的妖力都变得粘稠如实质,仿佛无数沉睡的古老力量正在苏醒。
在最南边的赤色沙漠地底,一个被囚禁万古的龙形生物缓缓动了。它周身被碗口粗的玄铁锁链紧紧缠绕,锁链另一端被九根通体漆黑的盘龙柱死死钉在岩层中。
那些柱子深埋在地底,柱身刻满玄奥的符文,那符文闪烁着幽光,如同活物般蠕动,似乎正源源不断地吸食着龙形生物的本源精气。
它缓缓抬起覆盖着暗色鳞片的巨大头颅,双瞳紧闭,却似能穿透岩层望见天际的金光,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千年未曾开口:
“镇妖剑,被拔出来了......”
与此同时,密室中,幽冥夜猛地睁开眼,双瞳已化作竖瞳,周身龙威如潮水般扩散,连空气都被震出细密的涟漪。
“哈哈!镇妖剑终于被拔出来了!”他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与急切,
“下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抓紧突破!我想那些老家伙们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必须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冲破这方小世界的桎梏,将整个妖族纳入掌控!到时就算不能打破位面,也能一统人妖两族!”
“族老!”众妖看着落地的金旭风拱手说道,目光中满是敬畏与振奋。
“嗯,闲话少说,我有事宣布!”金旭风摆摆手,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听好了!根据确切消息,幽冥夜现已聚集蛇族先祖玄煞、水族的鳄族、岩魔族、铁熊族、蝠族等十余个族群,准备趁本王拔出镇妖剑、他们借机突破妖圣境界之际,再次发起叛乱,颠覆我妖族秩序!”
“什么!玄煞!族老,这玄煞早就死了啊,怎么可能和盟主....幽冥夜,进行叛乱呢?”人群中炸开一阵惊呼,一只青鳞蛇妖失声喊道,
“对啊族老,我蛇族此次绝未参与!族中古籍记载玄煞早已魂飞魄散,此事定是幽冥夜用了邪术伪造!”蛇族族长青巳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玄煞当年未死,全靠幽冥夜以本命精血吊命苟活至今。但一旦让他们突破至圣境,届时局势便再难掌控。所以现在,我们拼的就是时间,谁能更快让更多人突破圣境,谁便多一分胜算!所以,本王宣布,所有族群,包括狼族在内,立刻以族为单位,先为族中妖尊大圆满境界的大妖护法,助他们突破圣境;待圣境强者诞生,再由他们为低阶小妖护法,梯次提升!”
“另外,本王在此宣告:凡是上次参与叛乱的族群,此次若能戴罪立功,可既往不咎;但若是执迷不悟,仍与幽冥夜同流合污,届时定当与叛乱者一同斩杀,斩尽杀绝,老幼不留!都听明白了吗?”
“是!族老!”万妖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山岩嗡鸣。
“可是族老,您何不趁此天地灵气暴动之际,冲击圣境?”狐族长老狐月上前一步,银发在风中飘动,带着一丝好奇凝声问道
“我的修炼方式与你们不同,无需多虑。你们尽快涌现圣境强者,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好了,闲话少说,布阵!”金旭风淡淡道,此时他也懒得与狐月计较这些小事。
随着金旭风一声令下,众妖立刻原地散开,以族群为单位结阵。狼族的“皓月阵”泛着银芒,狐族的“幻月阵”萦绕着紫气,蛇族的“万鳞阵”闪烁着幽光……
各色妖力阵法升腾而起,将整片区域笼罩。
尤其是那些曾参与叛乱、如今急于将功赎罪的族群,更是最为踊跃,族中妖尊大圆满修士被层层护在中央,早已开始冲击境界。
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幽冥夜得逞,他们这些“前科者”可能会有活路。但若是金旭风胜了,他们没有尽力或者有叛乱,那就完了。更何况他们被放逐至人间的这段时间。在那里没有充裕的妖力可供驱使,单凭肉身蛮力与稀薄灵气,想要生存太难了。
与此同时,幽冥夜的密室之外,玄煞与鳄族首领正领命而去,带着麾下妖众向那些中立族群联络施压。
“顺者昌,逆者亡!愿归降者,共享圣境机缘;不从者,今日便灭了他全族!”
在这般威逼利诱之下,一些实力弱小的族群不得不屈服,比如最边缘的兔族。他们世代以草药为生,战力微薄,面对凶神恶煞的叛军,只能选择暂时归顺,为其担任救治伤兵的角色,族中最擅长炼药的长老被强行带走,兔族子弟们则在叛军的监视下采集中草药,敢怒而不敢言。
也有一些与幽冥夜持同样态度的族群,本就对金旭风当上妖族族长心存芥蒂。他们一开始觉得金旭风不过是个妖王境界,现在也只是妖帝境界,凭什么统领整个妖族?难道就因为他体内流淌着狼神血脉?
尤其是玄晶鳞族和铁熊族等族群的老怪们私下里早已议论纷纷,此番见幽冥夜阵营有突破圣境的机缘,更是蠢蠢欲动,觉得这是推翻狼族统治的最好时机。
现在妖族的众妖们,可以说支持与反对金旭风的势力几乎对半分。反对者中,不少族群是因为上古时期被大妖抛弃的旧怨,对金旭风的狼神血脉有着本质上的排斥,与其说是反对他这个人,不如说是嫉妒他拥有他们早已失去的“正统”与希望。
至于另一半支持者,则是不怨天尤人的务实派。即使曾被上古大妖抛弃,他们也从未抱怨,依旧勤恳修炼、守护族群传承,默默等待着能带领妖族走出困局的领袖。
如今金旭风拔出镇妖剑,让他们看到了打破位面桎梏、重现妖族荣光的可能。这是千百年来离那希望最近的一次,自然死心塌地追随。
一时间,整个妖族小世界仿佛成了一口沸腾的大锅:各族领地内纷纷燃起突破的灵光,阵法光晕与天地灵气交织成漫天异彩。
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能量波动与阵阵吼声。时而有突破圣境的强横波动席卷四野,时而有失败的痛吼在山谷中回荡,每一次动静都牵动着整个妖族的神经。
水灵玉立于云端,望着下方这席卷全域的突破狂潮,轻声叹息:
“哎……这场战争终究还是来了。此战过后,这妖族不知还能剩下多少族群能完整存续,怕是十成里要折去七八,恐怕连幼崽都难留几个活口!但愿这小子,不要太过狠绝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依照金旭风的性子,这断然是不可能的。她知道金旭风为了守护妖族,必然会下死手,但她更清楚,一旦杀戮过重,妖族的根基只会更加动摇。
可是金旭风那红蓝色眼眸里藏着的狼性,早已在一次次生死磨砺中变得比钢铁更硬。这场赌上妖族未来的较量,注定没有退路。
第16章 大战开启
这场突破圣境的无声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云雾在玄妖峰巅聚散,山脚下的阵法光晕由盛转衰,又在新的灵力浪潮中亮起,仿佛整个妖族小世界都在为这场竞速屏息。
其实金旭风最担心的还是天狼。狼族功法讲究“顺势而为”,尤其是从妖尊大圆满跨入圣境这一步,必须完全领悟天道运行与自然万物的生灭节律,将自身妖力与天地灵气的流转融为一体。
不然若是为求快进,以蛮力冲破境界壁垒,只会让根基受损,未来再难寸进,甚至可能在某次修炼中爆体而亡。
终于是在三日后,一声清越的鹰唳划破长空。伴随着一阵融雪破冰的凛冽清寂之意,雪鹰率先突破至妖圣境界。他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寒气,双翅展开时竟凝出冰晶般的羽毛,眼神中沉淀着千年岁月的沉稳。
毕竟他是众人之中最年长的存在,浸淫雪灵一族功法数千年,又在此次灵气暴动中占得先机,第一个突破并不奇怪。
雪鹰的成功像是点燃了引线。此后两日,各族突破的波动接连不断:蛇族族长青鳞周身腾起碧色毒雾,在阵法中蜕去旧鳞,新生的鳞片泛着金属光泽;狐月引动月华之力,整座幻月阵都飘起粉色花瓣,媚意与圣威交织,竟让周围的山石都染上了一层柔光。
狼族这边也捷报频传。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相继突破,周身狼影与天地灵气共鸣,发出震山的狼啸;毒狼更是融入毒道,达成万毒之体,连空气都带着刺鼻的腥甜,却偏偏在圣境威压下凝而不散。
战狼和军狼则以蛮横的战意冲破壁垒,周身肌肉贲张,狼爪上的寒光比刀剑更甚,如同战神和武神。
最令人意外的是媚狼。她突破时产生的勾魂夺魄的魅惑之力,丝毫不弱于狐月突破时的媚意,甚至多了几分狼族独有的野性,连远处观望的金旭风都暗自心惊。
那股力量看似柔媚,却能在无形中将人的神魂拖入幻境,若是用于争斗,怕是比毒狼的剧毒更难防备。
唯有天狼,还在阵法中央盘膝静坐,双目紧闭,周身妖力时而暴涨如狂涛,时而内敛如深潭,显然仍在与境界壁垒角力。他眉心的狼族印记忽明忽暗,偶尔有一丝圣境威压泄出,却很快又被他强行压回体内,仿佛在做着某种艰难的抉择。
与此同时,幽冥夜那边也掀起了更为狂暴的突破浪潮。
随着一声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尖锐嘶吼,一道暗紫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所过之处,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染成了诡异的墨色
幽冥夜,终究还是在金旭风阵营之后,也成功突破至圣境。光柱散去的刹那,他的身形骤然膨胀,显露出令人胆寒的真身“幽冥龙蛇”。
九条形似龙头的脖颈从躯干两侧探伸而出,每颗头颅都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背后生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膜翼上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躯干则是龙形,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尾巴末端还拖着一根带着倒刺。
这副身躯完美融合了蛇族的剧毒与强悍再生能力,哪怕被斩断一颗头颅,不出片刻便能从断颈处重新生出。再加上蝠族的隐匿天赋与极致速度,翅膀一振便能隐入虚空,连圣境强者都难捕捉踪迹。
除非能够在瞬间将其九颗头颅与龙蛇之躯彻底碾碎,连带着神魂一同绞杀,否则他就能借着断体再生的间隙遁入阴影,不出半刻便会恢复如初,甚至可能因濒死刺激变得更加凶戾。
“哈哈哈!君子谦,你的死期,到了!”九条头颅同时发出笑声,声线重叠在一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身暗紫色的圣境威压如潮水般扩散,营地内的叛军纷纷跪倒在地,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突破之后的玄煞望着那九条头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仰望,毕竟曾经的他也有可能达到这一步。
反观突破圣境后的自己,也只是蛇躯增粗了数丈,虽比从前强了数倍,可在幽冥夜那九首齐鸣、隐入虚空的神通面前,简直如同稚童与壮汉相较,完全没有可比性。
此刻的他,尾尖在地面不安地扫动,却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欠奉。他知道,此刻的幽冥夜,已是真正站在妖族顶端的存在,只需其中一颗头颅轻启蛇口,便能让他这刚恢复的圣境身躯,瞬间化为一滩脓水。
“怎么这么慢?废物!真是浪费时间!”幽冥夜看着还未突破的几人,尤其是裂江和变异的骨翼蝠妖,眼神带着轻蔑说道。
他虽然嘴上骂着废物,他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突破得如此迟缓,往往指向两种极端。要么是天资平平,根本无法跟上进度,最终只能沦为炮灰;要么却截然相反,是潜藏的逆天存在,这类妖物往往需要更漫长的沉淀,才能彻底悟透自身力量的本质。
虽然他清楚骨翼蝠妖是因误食地脉“蚀骨矿”才变异,导致背生白骨翼膜,血液带着腐蚀性,本不该有什么显赫的血脉天赋。
可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危机感,还是让他隐隐不安。若是真有人在此时觉醒了比他更强悍的血脉传承,那他这幽冥龙蛇的独尊地位,必定会受到撼动。
半日后,骨翼蝠妖终于突破成功。幽冥夜却猛地眉头微皱,只见那蝠妖周身萦绕着一团灰败的死气,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抽走了生机,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直到蝠妖低头禀报,说这是突破时领悟的“噬魂雾”,能直接吸食生灵精气,他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是旁门左道的邪术,不足为惧。
再看裂江,突破后的气息虽比从前浑厚几分,却也仅仅是将鳄族的蛮力与水系妖力融合得更精纯些,完全没有觉醒任何天赋异能,平庸得像块路边的顽石。
幽冥夜彻底放下心来,九颗头颅同时转向麾下众妖,声线重叠着掀起狂傲的浪潮:
“大家再将修为稳固片刻,我们立即出发玄妖峰!斩杀金旭风,踏平狼族!让整个妖族都匍匐在我们脚下!”
暗紫色的圣境威压再次暴涨,叛军营地内响起震天的嘶吼,杀气如乌云般朝着玄妖峰的方向翻涌而去。
“族老!幽冥夜他们开始行动了,已经开始朝着这里蜂拥而来了!”先前那名花妖芝兰此刻也到了妖帝境界,从地底钻出,用花瓣凝出纤细的人形,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说道。
“挺快啊!可探听到幽冥夜都集结了那些家伙?”金旭风指尖摩挲着镇妖剑的剑柄,红蓝色眼眸微微一凝。
“这属下具体不知,只是远远望见三个模样奇怪的家伙。一个是蝠族的样子,却长着副白骨翼膜,古旧得像是从岩层里刨出来的,周身裹着浓浓的死意;另一个通体覆盖着玄色晶体,倒有点像蜥蜴族,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看着就坚硬得可怕;还有一个……看着像是千年前,被我们木族的后来称为‘腐根’的前辈,据说他当年被幽冥浊气侵染,变得不人不鬼,没有固定形态,能化作腐土融入环境,被各族视为‘瘟疫的源头’。当年族中明明记载已将他斩杀在沼泽里,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叛军队伍里!”芷兰回忆着方才的见闻,语速急促的说道
“古翼的蝠妖?这模样听着就像蝠族的‘阴獠’!据说他当年因为贪食地脉灵气,不小心误食了蚀骨矿,全身骨骼异化,差点被族中长老处决,后来趁乱逃进了深渊溶洞,没想到竟还活着,还跟着幽冥夜叛乱!”人群中,石鼬族的老族长摸着自己的灰溜子,带着一丝忌惮的语气说道。
“芷兰姑娘说的那通体玄色晶体的家伙,应该是变异后的玄晶鳞族。他们本是寻常蜥蜴妖,却因常年浸泡在含晶脉的高温岩浆中,鳞片异化如玄黑水晶,不仅刀枪难入,还能折射妖力凝成虚实难辨的镜像,让人防不胜防。没想到啊,这幽冥夜居然能说动这群孤僻的家伙出山,看来是真的下了血本啊!”炎狱族的族长熔火瓮声开口,他周身还缭绕着淡淡的火气。
“哼,当真是把所有歪门邪道都凑齐了。毒狼,媚儿你二人一定要看好天狼和那些尚未突破的兄弟,绝对不能让他受到影响!”金旭风听完,缓缓站起身,镇妖剑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轻鸣,剑身上流转的金光仿佛也感受到了迫近的杀气。
他低头看了看阵法中央的天狼,此刻对方周身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狂暴而紊乱。银白的毛发根根倒竖,周身妖力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涌,眉心的狼族印记亮得刺眼,显然正处在突破的关键节点,一丝外界的惊扰都可能功亏一篑。
“是!”毒狼与媚狼齐声应道。
毒狼立刻召来几名狼族精锐,在阵法外围布下紫黑色的毒障,任何靠近的活物都会被剧毒侵蚀;媚狼则纤手轻扬,粉色的媚力化作一层柔纱笼罩在阵法上空,既能隔绝外界的声浪,又能安抚众人躁动的心神。
“传令下去,战狼带着狼族和火羊一族守左翼,虎族和豹族,以及影猫族负责右翼。羽族众人负责解决秃鹫族和蝠族,炎狱族负责岩魔族……狐月率狐族众人以幻术扰敌视线,灵犀一族和巨龟一族负责加强防御!其他人负责主攻。若是大阵破了,大家各自按照安排,牵制相应的族群和对手,他们既然想趁我们根基未稳动手,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是!族老!”众妖齐声应和,战意瞬间点燃,与远方压来的叛军杀气遥遥相对。
一时间整个玄妖峰瞬间化作一座蓄势待发的堡垒,各族妖众虽形态各异,却在金旭风的号令下凝成一股铁流,连空气都因这股众志成城的战意变得滚烫。远方的叛军杀气如黑云压境,而这里的光芒,正准备将黑暗撕碎。
半小时后,金旭风望着远处天际那道裹挟着暗紫色圣境威严的身影,幽冥夜九首齐扬,龙蛇之躯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所过之处连阳光都被染成诡异的暗紫色。
“来了!杀!!”他握紧镇妖剑,沉声道。
一时间,覆盖整座玄妖峰的大阵骤然爆发出璀璨光华,各族的攻击交织成一张五彩斑斓的能量巨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从空中到地面,铺天盖地朝着幽冥夜的队伍罩去。
幽冥夜冷哼一声,九颗头颅同时张开蛇口,暗紫色的龙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与能量巨网碰撞在一起。
他背后的蝙蝠翅膀猛地扇动,卷起阵阵阴冷的气流,将靠近的银白锐芒与粉紫光带搅得粉碎;玄晶鳞族的晶煞周身玄黑晶体亮起,折射出数十道镜像,将绿色毒雾与金色火焰引向叛军侧翼的空处和金旭风的大阵。
阴獠此时则率领蝠妖们展开白骨翼膜,扇动起灰败的噬魂雾,与空中的能量流撞出滋滋作响的黑烟。
第17章 阵破
一时间,无论是高空云层还是地面岩层,都成了能量碰撞的战场。各色光芒炸裂如烟花,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山谷间回荡,气浪掀起的碎石与断木漫天飞舞,连天地都仿佛被这场骤然爆发的厮杀搅得晃动起来。
金旭风更是用星穹壁垒加强了法阵的防御,同时彻底放开自己的本源妖力,那暗金色火焰和玄冰之力形成的螺旋劲气疯狂得犹如两条绞天怒龙,朝着敌军席卷而去。两股力量一触碰到境界较低的小妖,便立刻将其碾成飞灰。
他时不时引动星云旋涡凝聚流星,一颗颗燃烧着冰焰的巨石砸向敌军阵营,砸得裂江的鳄族阵脚大乱,随后更是直接召唤出十丈高的冰霜巨人,巨人挥拳砸下,将数只秃鹫冻成冰雕,摔在地上碎裂成渣。
若是看到有叛军试图绕后偷袭尚未突破的妖众,他更是直接以妖力凝聚天刀。那带着无尽毁灭和裁决之力的银白色刀芒,瞬间将其劈成两半,连神魂都被刀气搅碎。
于是对方调整策略,玄晶鳞族在前,炎魔族在中,其余人在后。如此一来便能借玄晶鳞族的晶体折射法术攻击,用炎魔族的烈焰抵挡物理冲击,形成攻防一体的推进阵型。
但金旭风的攻击可不仅仅是法术攻击,他的攻击可是带着强大的灵魂攻击。即使玄晶鳞族和岩魔族能够抵挡反射法术与物理攻击,但灵魂攻击他们不但无法抵挡和反射,反而被其震得心神剧震,动作都慢了半拍,修为低的更是直接被其震碎灵魂。
“这该死的家伙!”幽冥夜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有些诧异,他之前并未和金旭风有实质性的战斗。自然不知道他还会如此强大的灵魂攻击。
所以事前也没做什么准备,于是他只能释放出自身的幽冥龙气包裹住麾下众妖,随着他龙气中蕴含的神魂威压压制住了灵魂冲击,紧接着从口喷出九道暗紫色的魂火,魂火如锁链般缠向麾下众妖,
“以本君魂火护你们心神,敢退后者,魂飞魄散!”
随着魂火落下,那些被灵魂攻击搅得癫狂的妖众才稍稍镇定,眼中重新燃起凶光,继续朝着大阵不要命地攻去。
“哼!一帮杂鱼布的阵法,有何惧哉。即使有灵犀一族的帮忙,我也不放在眼里!”幽冥夜看了看后面的裂江几人“把你们妖力给我!”
裂江等人不敢迟疑,纷纷将精纯妖力渡向幽冥夜。顿时幽冥夜气势大盛,他手中掐诀,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只见下一秒,从其手中爆射出一道墨绿色的能量,狠狠撞击在防护罩上。
“咔嚓~”
防护罩应声泛起蛛网般的裂痕,光网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不对!他怎么会我族的秘法!?”铁尘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幽冥夜的结印,震惊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眉头一皱,片刻后凝声道:“之前灵羽的尸体是不是一直没找到?”
“对啊!”铁尘忽然也想到了什么,利爪猛地攥紧,“难道是他!当日灵羽没死,是他将灵羽藏了起来,他不光通过吸食他的灵血洗净自己血脉,更是获取了灵羽的记忆和秘术!”
“恐怕也只有这个原因,否则他断然不可能知道你们一族的秘法,和破开大阵的方法!”金旭风指尖的镇妖剑泛着冷光,红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厉色。
“这个混蛋!我杀了他!”铁尘周身岩甲咔咔作响,就要冲出阵去。
“别冲动!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等剩下的人突破。我们人数上占优,打起来也是更有底气,幽冥夜也正是知道这个原因,所以才急于前来。我想他们只是先遣部队,我就不信他找的人,都能突破得如此之快。只要我们稳住,就稳操胜券。”金旭风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
说着,他抬手一挥,星穹壁垒瞬间延展变形,化作一道覆盖范围更广的第二重防御大阵,星光流转间仿佛与夜空连成一体。就在众人准备为这大阵注入妖力之际,金旭风伸手阻止:
“不用管,我的星穹壁垒自能通过吸收星辰之力自行流转加固,你们只管全力攻击,为诸位兄弟争取时间。”
众人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虽有惊讶却也定了心神,齐声应道:
“是!”
随后便将更多妖力灌注到攻击法阵中,银白狼啸、赤红火焰、碧蓝水箭交织成更密集的能量洪流,狠狠砸向叛军阵中。
“哼,雕虫小技,给我破!”幽冥夜看着突然出现的星辰护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单手一挥,顿时出现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暗紫色龙息,狠狠撞在壁垒上。
“嗡!”
就在幽冥夜以为护罩即将碎裂之际,只见那星穹壁垒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亮起,表面浮现出亿万星点,龙息撞上去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嗯!?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能自行吸纳星辰之力修复防御。给我全力破阵!”幽冥夜怒吼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焦躁。
“芷兰、廉鼠,你二人带着一批族人从地下潜回幽冥夜的根据地,将那些正在突破、或是正在赶来的叛军给我解决掉。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将其全部吞噬!”金旭风却不理会阵外的狂攻,忽然转向阵侧的花妖与鼠妖。他眼神锐利如刀,杀气凛然的说道。
“是!”二人同声应道,身形一闪便带着一批族人没入地底阴影。
金旭风所说的廉鼠,正是噬金鼠族的族长。他们一族的“蚕食之牙”。此招能将同境界敌人连妖力带肉身一并啃噬分解,化作自身能量;若是族群联手,数量足够时甚至能越级啃碎强敌的防御。当然,面对妖尊与圣境强者,这招便难以奏效了。
而木族也有相似手段,名为“噬灵藤缚”。他们的招式类似食人花,却与噬金鼠族不同:木族妖众吞噬到一定能量阈值时,必须停下休息,或是在爆体前将过剩力量分享给同族。
也正因这份能共享力量与修为的特性,他们个体战力不算顶尖,却几乎全员都是妖帝境界,团战之时总能爆发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奇效。
正因如此,金旭风才放心派他们去对付同样擅长群体作乱的腐根。以吞噬对吞噬,以群体对群体。
“我还不信了!区区妖帝境界的小辈布下的护阵,能强大到哪去!”说着幽冥夜筛选显露真身,龙蛇之躯猛地舒展九道暗紫色龙息如岩浆般喷涌,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滋滋燃烧。
其他人也是相继显露真身,带着势大力沉的一击攻向大阵。
一时间,幽冥夜的龙息与裂江的水浪、玄煞的毒箭在半空交织成暗紫色的洪流,石矶老魔的石拳与熊族双煞的巨力叠加,竟让星穹壁垒上的星辰光纹剧烈闪烁,冰火交织的湍流竟被这股阴寒之力冻得泛起白霜。
金旭风再次唤出数十道冰霜巨人,巨人挥拳与石人碰撞,冰晶与岩石碎裂的声响此起彼伏;他又在星穹壁垒外层铺开冰火领域,让极寒与极热在阵壁外形成旋转的能量湍流,将大部分攻击绞碎。
星辰之力不断从夜空注入壁垒,再加上各族妖众同时催动攻击法阵反击,总算勉强将这波攻势挡了下来。
但刚才那番狂轰滥炸造成的震波,却顺着阵法脉络传入内部。众多正在突破关键时刻的妖族,一时间气息紊乱,妖力逆行,几个修为较弱的甚至嘴角溢血,险些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哼,我看你能扛到几时!就算你能扛住,我就不信那些正在突破的下等小妖不受影响!” 幽冥夜九首齐笑,攻势愈发狂暴,暗紫色的龙息如瀑布般倾泻,竟在冰火领域上灼出点点黑斑,滋滋的腐蚀声在战场上空炸响。
就在金旭风分神以妖力安抚阵内气息紊乱的突破者时,幽冥夜骤然变招!
他猛地收拢九颗头颅,所有龙息在喉间凝成一团暗紫色的能量核,裂江、玄煞等人见状嘶吼着催谷妖力,鳄威的蛮横、蛇毒的阴狠顺着能量丝线涌入核中。
那团能量瞬间膨胀成丈许大小,表面流淌着龙血般的粘稠光泽,却又泛着蛇毒特有的紫黑纹路,未及靠近便让空气泛起腥臭的涟漪。
“给我....破!”
幽冥夜猛地掷出能量球,球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竟如活物般绕过冰霜巨人的拦截拳影,精准撞向星穹壁垒与冰火领域的衔接处。
那里本就因先前的狂轰滥炸布满细微裂痕,此刻被这股融合数族凶性的能量击中,瞬间发出指甲刮过琉璃般的刺耳碎裂声!
与此同时,玄晶鳞族突然引动所有镜像,周身玄黑晶体爆发出刺目强光。将幽冥夜的能量球轨迹、金旭风一方的防御法阵纹路全折射成数十道虚影,既搅乱金旭风的判断,又让那些奔涌的攻击在反射中叠加出十倍威力,如潮水般砸向同一处裂痕!
而腐根则在此时缓缓举起了那杆从未示人的幡旗,只见墨绿色的浊气在其上流转,时而化作扭曲的根茎,时而凝出半张哀嚎的脸。他轻轻晃动幡旗,幡面抖落的墨绿浊气如游蛇般钻入阵壁裂痕,悄无声息地啃噬着星辰光纹,那些原本流转的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发黑。
那是他千年炼化的 “蚀灵幡”,幡杆似是用自身腐骨炼制而成本命法宝,泛着灰败的蜡光,幡面由亿万干枯的妖魂织就。
“就是现在!” 幽冥夜捕捉到光纹熄灭的瞬间,九颗头颅同时喷出凝练到极致的龙息,九道龙息在半空拧成一支暗紫色长矛,矛尖凝聚着能撕裂神魂的幽冥力,“嗖” 地刺入岩心石先前撞出的凹痕!
只听 “咔嚓” “咔嚓!”
脆响如惊雷炸响,星穹壁垒外层的冰火领域瞬间崩碎,冰晶与火星漫天飞溅;星辰光膜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被浊气腐蚀的部分彻底熄灭,露出内里摇摇欲坠的阵核。
“破!” 石矶老魔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将胸口那颗蕴养千年的岩心石狠狠砸向最薄弱处。那石头裹挟着巨山般的蛮力,与龙息长矛、镜像攻击、蚀灵浊气在同一瞬间炸开!
“轰隆!”
巨响震彻天地,支撑许久的星穹壁垒彻底炸裂,无数星点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护阵后的妖族瞬间暴露在叛军的凶光之下:正在突破的小妖被气浪掀飞,几个修为尚浅的直接被震得跌落境界,嘴角喷血;金旭风被反噬的能量狠狠掼在岩壁上,喉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幽冥夜九首扬起,带着叛军如潮水般涌入:“杀进去!一个不留!”
“无论如何也要护好天狼!”金旭风看着仍旧在盘膝静坐、周身银芒忽明忽暗的天狼,对战狼和媚儿凝声说道。
此刻天狼眉心的狼族印记已亮如白昼,却始终差最后一丝未能冲破壁垒,周围紊乱的气浪正不断冲击着他的识海。
“放心吧!”毒狼猛地一拍腰间毒囊,紫黑色的毒雾瞬间在天狼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茧,任何靠近的煞气都会被剧毒消融。
媚儿则纤手连挥,粉色幻术光幕层层叠叠罩下,将外界的厮杀声与能量波动尽数隔绝,光幕上流转的媚力还在缓缓安抚天狼躁动的妖力。
下一秒,金旭风握紧镇妖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迎面对上刚踏入圣境的幽冥夜。
“哼!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幽冥夜已化成人形,一袭暗紫长袍下的身躯仍隐现龙鳞纹路,他指尖一凝,一杆缠绕着黑气的长枪凭空出现,枪尖滴落的毒液在半空凝成细小的黑珠。
“废话少说!战吧!”金旭风剑眉一挑,镇妖剑上瞬间腾起暗金色火焰与玄冰,冰火交织的螺旋劲气撕裂空气,带着破风锐啸直刺幽冥夜心口。
“这小子!”幽冥夜被金旭风骤然爆发的速度惊得瞳孔一缩。
但这份惊讶不过转瞬即逝,他如今已是圣境,背后蝠翼微振,身形便如鬼魅般划破空间,那道身影快如流光,竟和先前雷鹫的速度不相上下,只一瞬便绕至其后。
“嗤啦!”
长枪裹挟着暗紫色的圣境威压刺出,枪尖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金旭风脊背汗毛倒竖,凭着本能拧身横剑格挡,镇妖剑与长枪碰撞的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
第18章 死战1
他虽勉强挡下这一击,右臂却如遭重锤,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一股阴寒的龙力顺着剑身逆流而上,直冲入心口。
“噗”的一声,金旭风喉头一甜,竟硬生生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丈才稳住。
“哼,你一个妖帝境界的垃圾,也配做妖族族长?就算不按实力,论资排辈这妖族族长的位置也该是我的!凭什么你来做,就因为你是狼神转世?身负上古血脉?当真可笑!”幽冥夜持枪而立,暗紫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眼中满是睥睨之色,带着不甘的语气说道。
“哪那么多废话!你还是自求多福啊,今日你和这些叛徒,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天诛!”
话音未落,他猛地运转全身真元,镇妖剑嗡鸣着暴涨数丈,一柄不仅裹挟着裁决万物的凛然正气,更蕴含着剑器本身对邪祟的克制之力的巨剑划破长空,带着撕裂云层的锐啸,朝着幽冥夜当头劈下,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幽冥夜见状冷哼一声,圣境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长枪在身前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光盾:
“雕虫小技!”
然而当巨剑与光盾碰撞的刹那,他脸色骤变。
“嗡~”
光盾竟如玻璃般泛起裂纹,镇妖剑上传来的金色正气如滚烫的烙铁,死死克制着他的幽冥龙力,让他手臂都感到一阵灼痛。
更让他心惊的是,金旭风那融入剑招的螺旋劲气中,竟藏着无数道细如牛毛的灵魂尖刺。它们无视了光盾的防御,再加上那像淬了冰火的钻子的真元,此刻正疯狂的钻入他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不仅搅乱妖力运转,更直刺神魂,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难怪这小子当日能拼死斩杀雷鹫几人……虽说当时雷鹫几人有大意的成分,可这螺旋劲气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若我此刻不是圣境,哪怕是妖尊巅峰,恐怕也得着了这小子的道!”幽冥夜猛地抽枪后退,九道龙息在体内炸开,才勉强将那些灵魂尖刺震散少许,但神魂的钝痛仍未消退。
他看向金旭风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这小子明明只是妖帝,却能凭特殊功法与神兵,硬接自己数招还能反击,简直是越级挑战的怪物。
而金旭风此刻清晰感受到幽冥夜那如渊似海的圣境威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大山对抗。
下一秒二人同时动手,两人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圣境的威压与妖帝的韧性在高空炸开,时而有暗紫色龙息撕裂云层,时而有金白剑光劈开黑气。
与此同时,岩浆般的赤红火浪漫过天际,炎狱族族长熔火挥拳砸出丈高火柱,将岩魔族试图后撤的石阵轰得粉碎。
“想退?”
他狞笑声震山谷,周身腾起的熔火洪流如附骨之疽,岩魔族退到哪里,那能熔化玄铁的烈焰便追到哪里,石矶老魔麾下的岩兵刚凝聚出石盾,就被火浪舔舐成通红的熔浆,惨叫声中化作一滩滩滚烫的石水。
岩魔族的大妖们怒吼着挥拳反击,可小妖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在这焚山煮海的烈焰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石甲竟如纸片般脆弱。
另一侧,玄晶鳞族的蜥蜴妖们正掀起诡异的杀局。他们周身的玄黑晶体反射出的镜像与本体毫无二致,连妖力波动都分毫不差,神识扫过只觉一片混沌,根本辨不出真假。
更可怖的是,各族施展的招式,射出的能量。撞上晶体便被成倍反弹,反倒射向自己人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群蠢货!”晶煞站在镜像中央冷笑,看着被自己镜像戏耍的小妖们互相残杀,鳞片上闪过残忍的光,在他眼中,这些连镜像都破不了的废物,死不足惜。
腐根与火羊族长炎烈的缠斗已到白热化。炎烈化作丈高火羊,双角喷吐的烈焰将腐根周身的黑雾烧得滋滋作响,可腐根刚施展的化血大法,早已让他没了人形:根茎与腐土缠成的混沌团块上,墨绿色脓泡不断炸裂,溅出的粘液落在山岩上,瞬间蚀出碗大的深坑。
“腐须炼狱!”他低吼一声,数百道灰黑触须如暴雨般射出,缠上一名试图逃窜的狼族小妖,不过三息便将其血肉消融成一滩脓水,连白骨都被腐蚀成灰。
那些触须吸饱血肉后竟疯长数丈,尖端还沾着细碎的骨渣,又朝着其他小妖卷去。
炎烈看得目眦欲裂,猛冲上前用火焰绞断触须,却见腐根反手挥起蚀灵幡。
一挥之下,阵前百丈土地瞬间软化成沼泽,腐须从泥沼中疯长而出,连羽族飞禽低空掠过都被拖拽而下,沼泽里传来的骨骼绞碎声,让所有小妖头皮发麻。
“蚀骨,撕了那群毛鸟!”腐根头也不回地吼道,语气里满是对空中战局的不耐烦。
秃鹫族首领蚀骨应声振翅,三丈宽的灰黑羽翼扫过之处,岩石被啄出蜂窝状的孔洞,喙部滴落的涎水将地面蚀出一个个小坑。
“给我死!”他尖啸着冲散羽族的箭阵,利爪一撕便将两名羽族小妖的翅膀扯断,坠落的小妖们发出绝望的哀嚎,眼中映着秃鹫那布满血丝的眼瞳。在这空中霸主面前,他们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战狼与军狼正被两尊铁塔般的黑熊逼得节节后退,他们万万没想到罴山二人的防御居然如此之高。
铁熊族长罴山的熊掌拍碎了战狼扫来的狼尾,熊夯则一脚踩碎躲闪不及的狐族小妖,熊掌甩动时带起的劲风将数名小妖掀飞,眼中满是轻蔑:
“狼族的崽子,就这点能耐?”战狼二人对视一眼,喉间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啸,身形暴涨至百米巨狼,银白狼毛根根如钢针,獠牙撕裂空气时带起的罡风,竟将周围的小妖掀飞出去。
“找死!”罴山与熊夯同时化作十丈黑熊,皮毛如玄铁铸就,与巨狼碰撞的刹那,山岩崩裂,尘烟冲天,连大地都在震颤。
这是就是大妖之间的角力,周遭的小妖们早已吓得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暗狼与影狼的身影在阴影中交错,如两道墨色闪电直扑阴獠。
阴獠展开白骨翼膜,周身死气翻涌,正要指挥蝠族小妖俯冲偷袭,却见两道黑影骤然融合。暗狼的暗影之力与影狼的空间神通交织成界,
“暗影国度!”二人大喝一声,方圆百丈瞬间被纯黑领域笼罩,领域内光影扭曲,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
更精妙的是,领域边缘恰好将正在突破的天狼包裹其中,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暗影屏障,任凭外界厮杀震天,屏障内却静谧如渊。
“找死!”阴獠的白骨翼膜在领域内竟难以扇动,那些本要扑向天狼的蝠族小妖,刚触碰到领域边缘就被暗影绞成齑粉,黑红色的血雾在纯黑领域中炸开,又瞬间被暗影吞噬。
他又惊又怒,双翼奋力扇动却只带起微弱的气流,暗影双狼二人形成的影刃,直接割裂虚空,两道攻势封死了所有退路,让他根本腾不出手去破阵。
不仅如此,那些刚才死去的蝠妖,尸身还未落地就被影狼的秘术卷入暗影,骨骼与血肉在领域中重组,化作一个个双眼空洞的暗影傀儡,尖啸着扑向幸存的蝠族同伴。
“暗影军团!”暗狼与影狼再次齐声低喝,双手结印的刹那,领域内无数影子如沸腾的黑水般翻涌。从阴影里钻出持矛的暗影狼骑,从山岩的阴影中爬出血口獠牙的暗影巨兽,甚至连叛军们脚下的影子,都猛地直立起来,化作与本体一模一样的暗影杀手,反手扑向自己的主人。
毒狼与媚儿见状瞬间抽身后撤,转身便对上玄晶鳞族的蜥蜴妖。
“该轮到你们了!”毒狼指尖毒囊泛着幽光,看着那些在镜像中穿梭的蜥蜴冷笑。玄晶鳞族的晶体虽能反射法术与物理攻击,可在毒雾与幻烟面前,却成了催命符。
毒狼挥手洒出的紫黑毒雾无视镜像虚实,直接穿透晶体缝隙,无差别地渗入每一只蜥蜴妖的鳞甲,哪怕是镜像映照出的虚影,也会因本体中毒而扭曲消散。
媚儿则红唇轻启,粉色幻烟中夹杂着摄魂的媚术,蜥蜴妖们的镜像虽能反射法术,却挡不住那勾魂夺魄的眼神。
再加上此刻借着晶体反射,那勾魂夺魄的目光竟成倍扩散,一只蜥蜴妖刚与她对视便眼神迷离,转头撕咬起同类,连带着镜像中的虚影也一同癫狂。
不过一个照面,便有数百只蜥蜴妖眼神迷离,竟转头撕咬起同类。形势转眼间发生转变。
“哼,以为有层破鳞就能嚣张?”毒狼冷笑,指尖毒囊再次暴涨与媚儿的幻雾融合在一起,这次的毒雾竟带着强大的腐蚀性,连玄黑晶体都被蚀出细密的孔洞。
其他人见状立刻改变各自战线。
“岩魔族,结盾!”石矶老魔的嘶吼震得山岩落石,他化身的百丈石人挥拳砸向毒狼的毒雾,岩壁上毒雾蒸腾成白烟,幻烟撞上去便如泡影破碎。
他麾下的岩兵们纷纷融入山体,让整段防线化作坚不可摧的石墙,将毒狼与媚儿的攻势死死挡住,可石墙下,无数小妖正被双方余波碾成齑粉,连尸骨都留不下。
“去啃水族的骨头!”罴山对着身后的熊族小妖们咆哮,那些黑熊小妖立刻嗷嗷叫着冲向水系妖众,熊掌拍击水面时掀起的巨浪,将数名虾妖、蟹妖拍得壳碎肉烂。而他自己则与熊夯再次扑向战狼。
四尊巨兽的碰撞让天空都暗了几分,巨狼的獠牙撕开黑熊的皮毛,黑熊的巨掌拍断巨狼的肋骨,鲜血溅落在地上,竟让寸草不生的战场长出了妖异的血色藤蔓。
而玄煞与灵蛇一族的厮杀,更显残酷。灵蛇族长率数百名族人结成蛇阵,青色毒雾弥漫开来,试图缠住玄煞的身形。
虽然如今青巳也跨入圣境,可玄煞毕竟是九头蛇后裔尽管血脉天赋断绝,但血脉中流淌着上古凶性,底蕴远比青巳深厚。
蛇躯上的紫黑毒鳞泛着幽光,他只是轻轻摆动尾尖,射出的毒液便如利箭般穿透蛇阵,冲在最前的灵蛇小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一滩紫黑脓水,刺鼻的腥臭让周围小妖吓得瘫软在地。
“灵蛇一族的废物,也敢拦我?”玄煞的蛇瞳里满是不屑,巨大的蛇躯碾过蛇阵,骨骼碎裂声与小妖们的哭嚎混在一起,那些侥幸未死的灵蛇吓得缩在石缝里,看着同族被碾成肉泥,浑身抖得像筛糠。
“玄煞!这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后辈亲朋啊,你当真下得去手!?”青巳盘踞在半空,青色蛇鳞在战火中闪着哀戚的光。
他本来不想动手,灵蛟死后灵蛇一族已是风雨飘摇,族中小妖十不存一,此刻无论谁胜谁负,那蛇族再想崛起就真的难如登天。
“哼,不过蝼蚁而已。等我将那帮犀牛的血液吸光,恢复上古九头血脉,你们这些杂蛇也能沾光进化,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与先祖为敌!”玄煞的仅剩的六颗蛇头同时转动,紫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轻蔑。
青巳闻言,蛇信急促地吞吐着,心中泛起剧烈的动摇。他知道玄煞说的是实话。灵蛇一族如今血脉驳杂,早已没了上古蛇神的威光,若能借玄煞的血脉之力进化,或许真能重现荣光。
但是……他看向下方被毒液腐蚀的同族尸体,那些小妖临死前的绝望眼神,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识海。
“先祖!我最后一次叫您声先祖。您若现在投降,我等定会想办法助您净化血脉,何必非要走这噬杀之路!”青巳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住口!一个靠旁门左道晋入圣境的废物,居然敢教训起我来了!向一个狼族妖帝摇尾乞怜,当真是蛇族的耻辱!”玄煞猛地昂起六颗头颅,毒鳞因愤怒竖起,他的蛇躯骤然暴涨,紫黑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不祥的光。
话音未落,两道庞大的蛇身已如两道流光撞在一起。青巳的青色蛇躯灵活地缠向玄煞的六颗头颅,却被对方尾尖射出的毒刺划破鳞甲,青色血液瞬间变成紫黑色。
玄煞则张口喷出黑雾,将青巳的半身笼罩,黑雾中传来鳞片腐蚀的滋滋声。
周围的灵蛇小妖们看着同族相残的一幕,有的吓得缩在石缝里不敢睁眼,有的却红着眼冲上前想帮青巳,却被玄煞的毒息瞬间消融。在大妖的绝对力量面前,小妖的忠诚不过是飞蛾扑火。
裂江指挥的鳄族已冲破大阵右翼的第一道防线。他化作十丈玄鳄,巨尾抽击地面时引动地下水脉,浑浊的浪涛裹挟着尖锐石片,狠狠拍在灵犀一族的符文防线上。
灵犀族长正以犀角画阵,金色符文亮起又被浪涛砸得粉碎,他身后的灵犀小妖们咬着牙注入妖力,却被浪涛中的石片穿透胸膛,鲜血染红了符文阵基。
“顶住!” 铁尘怒吼着用身体挡住石片,坚硬的岩甲在石片撞击下迸出火星,可裂江的巨尾已如钢鞭般横扫而至。那尾尖裹挟着崩山裂石的力道,带着阴寒之力,尚未及身便已压得空气发出呜咽。
“嘭!”
巨尾结结实实抽在铁尘胸口,岩甲瞬间崩裂成蛛网,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千年古树后仍滑行百米才嵌入山壁,喉头涌上的鲜血混着碎裂的岩片喷出,在地面砸出一串刺目的血花。
周围的石鼬族小妖们见状发出惊恐的尖叫,却被鳄族小妖趁机扑上,利爪撕裂皮肉的声响与哭嚎混在一起,成了右翼防线崩溃的序曲。
就在此时,裂江眼角余光瞥见左侧战局,腐根被火羊族长炎烈的烈焰逼得节节后退,墨绿色的腐雾在火焰中不断蒸腾,蚀灵幡的幡面都被烧得蜷曲起来。
裂江心中了然,火克木乃是天地常理,腐根本就被炎烈死死克制,若不是他身负幽冥浊气能勉强抵消火势,又仗着蚀灵幡不断散出的腐毒拖延,恐怕早已被炎烈那焚山煮海的火焰烧成焦炭。
第19章 死战2
“蠢货!”裂江暗骂一声,却不得不分兵驰援。
腐根一死,这一方叛军的攻势便会出现缺口。他猛地甩头避开灵犀几位长老的犀角撞击,巨尾横扫间将数名灵犀小妖抽飞,随即十丈身躯调转方向,如一道黑色闪电朝着炎烈与腐根的战圈疾驰而去。
就在灵犀防线即将崩溃之际,豹族与影猫族的援军终于杀到。虎族族长也从一侧赶来,随即一声咆哮,斑斓虎躯如小山般撞入鳄族小妖阵中,巨掌一拍便将三只鳄妖拍成肉泥;他身后的虎族精锐紧随其后,獠牙撕开鳄妖的鳞甲,利爪掀飞成片的小妖。
不过片刻便将鳄族的冲锋阵型搅得粉碎。更可怖的是,虎族众妖齐发的虎啸震得地动山摇,鳄族小妖们被这蕴含神魂威压的啸声震得七窍流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退到第二道防线!”灵犀族长看着豹影交织的援军,总算松了口气,可眼角余光瞥见影鼠一族正顺着岩壁攀爬而来。
那些灰黑色的鼠妖嘴里叼着尖牙,爪子能啃噬岩石,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绕向灵犀族后方,顿时心头一紧,只能忍痛下令。
“你们先退,我们垫后!”影猫族族长月夜凝声说道,她身形一晃化作丈高的玄色巨猫,皮毛上的银纹在暗影中闪烁。
下一秒,数十只同样化作巨猫的影猫族妖众散开阵型,与影鼠一族撞在一处。影猫们在暗影中闪烁的爪光如利刃般划过,每一次扑击都能带起数只影鼠的惨叫;影鼠们则仗着数量众多,黑压压地扑向巨猫,试图用尖牙啃噬对方的皮肉。
这场“猫鼠大战”在岩壁与暗影间上演,玄色身影与灰黑洪流不断碰撞,利爪撕裂皮毛的闷响、尖牙啃咬骨骼的脆响此起彼伏,竟成了战场上一道诡异而惨烈的风景线。
月夜一爪拍碎影鼠长老的头骨,甩了甩爪尖的血污,对着重来的影鼠一族吼道:“来吧小老鼠们,让本女王好好地吃个痛快!”
而裂江赶到时,炎烈正化作丈高火羊,双角喷吐的火龙正绞碎腐根的最后一层腐雾。
“水来!”裂江巨吼着引动地下水脉,数十道水龙从地底喷涌而出,与火龙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漫天蒸汽,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小妖掀飞出去。
炎烈被水龙逼得后退数步,怒视着突然杀出的裂江:
“藏头露尾的爬虫,也敢来搅局!”
“火羊崽子,你的对手是我!有本事别躲在火焰里!”裂江张开巨鳄吻,腥臭的涎水滴落地面。
一时间,水系大妖与火系大妖正面碰撞,水龙与火龙在半空不断湮灭又重生,竟真成了势均力敌的僵局。
腐根趁机喘了口气,蚀灵幡再次挥起,看向另一侧惊慌失措的木族小妖们,眼中闪过阴狠:
“既然火克木,那便用木来养木!”说罢拖着被烧伤的残躯,朝着木族阵地扑去,那些鲜嫩的草木精元,正是滋养他腐根的最好养料。
金旭风与幽冥夜的身影仍在高空厮杀,暗金色的冰火螺旋与暗紫色的龙息每一次碰撞,都炸出足以撕裂云层的能量风暴。那些狂暴的气流如无形的利刃,时不时扫过地面,将成片奔逃的小妖绞成血雾。
而小妖们只能在缝隙中挣扎,前一秒或许还在挥刀砍向敌人,下一秒就可能被大妖战斗的余波碾碎。这一场血战战,此刻已经无关对错,只论生死。
此刻二人的身上都早已被鲜血浸透,根本分不清是自己的血、对方的血,还是那些不知死活凑上来的小妖的血。
“这该死小子……哪来的这么多妖力!”幽冥夜喘息着,九颗头颅的蛇瞳里都闪过惊疑。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圣境妖力的消耗,可下方那道身影明明只是妖帝中期,但那奇异冰火之力却仿佛永不枯竭,每一次反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
哪怕自己刚稳固圣境初期的修为,按理来说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对方,偏偏被拖到现在,连鳞甲都被劈开了数道深痕。
他咬牙暗骂,九颗头颅同时昂起,蛇信在空气中剧烈吞吐。再这样耗下去,传出去只会沦为笑柄。
“既然如此,就不陪你玩了!”幽冥夜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九颗头颅上的暗金鳞片骤然竖起,龙蛇之躯开始疯狂膨胀。“尝尝这个....九首不灭躯!”
随着他一声咆哮,血脉传承的力量如火山般爆发:原本的龙蛇躯干暴涨至数十丈长,暗紫色的鳞片猛地炸开又重凝,每一片鳞甲上都浮现出九头蛇特有的玄奥纹路,流转着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幽光。
九颗头颅齐齐昂起,原本形态相近的蛇首此刻竟各自异化。左侧三颗头颅生满倒刺,喷吐的墨绿色毒液落地后,连坚硬的山岩都瞬间熔成冒着泡的脓水;中间三颗头颅眼眶燃着幽蓝色鬼火,呼吸间便让周围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扭曲,仿佛连空气都在被灼烧;右侧三颗头颅的巨口裂至耳根,獠牙上挂着粘稠的黑丝,每一次开合都能听到周围小妖体内妖力被强行抽离的呜咽声。
最令人心悸的是主头颅的变化:它额头竟钻出一对暗金色的骨角,角身缠绕着蛇形纹路,既非龙角的峥嵘,也非兽角的粗粝,更像是用亿万妖骨熔炼而成,尖端泛着能撕裂神魂的寒芒。
骨角亮起的刹那,其余八颗头颅的气势骤然暴涨,九道不同的幽冥之力在半空交织成网,连背后的蝙蝠翼膜都渗出暗紫色的血珠,每一次扇动都带起能腐蚀神魂的阴风。
“咔嚓~咔嚓~”
骨骼生长的脆响与鳞片开合的闷响交织,九颗头颅同时锁定金旭风,主头颅的骨角猛地射出一道暗金色光束,将他周身的由星辰之力形成的护体真元灼出一道缺口。
“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血脉天堑!”幽冥夜的声音从九颗头颅中同时传出,重叠的声浪带着圣境威压砸向金旭风。
话音未落,九颗头颅同时发动,毒液、鬼火、噬魂之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下方那道浴血的身影当头罩下,圣境威压彻底铺开,连高空的云层都被压得低低垂落,仿佛要将整片战场都拖入幽冥炼狱。
金旭风闷哼一声,被这铺天盖地的圣境威压压得膝盖剧颤,双腿竟缓缓弯向地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周身的冰火螺旋都被压得向内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他牙关紧咬,喉间发出如困兽般的低沉嘶吼,那声音里混杂着不甘与决绝。
“杜门!开!”随着一声暴喝,金旭风周身突然腾起刺目的银芒,星穹壁垒的残片在他体表重组,化作流转的星纹,气势如火山喷发般暴涨原本的妖帝中期气息竟一路飙升,直逼妖尊初期巅峰,连周围的能量风暴都被这股气势震得倒卷。
“天崩!”他反手挥剑,镇妖剑上瞬间凝聚出一道横贯天际的银白剑罡,那剑罡边缘泛着冰火双色流光,如同天穹崩裂时坠落的碎片,还带着裁决万物的煌煌正气,朝着幽冥夜的九颗头颅横扫而去。
幽冥夜九颗头颅同时一凝,眉头猛地皱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涨气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来不及细想,左侧三颗毒首猛地昂起,喷出的墨绿色毒液在空中化作数十道毒箭,箭尖闪烁着幽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中间三颗鬼火头颅张口吐出幽蓝火焰,火焰落地瞬间化作奔腾的火河。右侧三颗噬魂头颅则狂吸周遭妖力,将其凝聚成三道暗紫色的能量长矛,长矛上缠绕着无数哀嚎的冤魂,带着撕裂神魂的威势。
这三道攻击层层叠加,如同一道死亡洪流,悍然迎向那道裹挟着裁决之力的剑罡。
“轰!”剑罡与毒箭、火河、能量长矛碰撞在一起,银白光芒与墨绿色毒液剧烈消融,迸发出刺鼻的烟雾。剑罡余波擦过右侧一颗噬魂头颅,顿时在鳞甲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金旭风却未停歇,体内力量如岩浆般奔涌。
“堙灭斩!”他暴喝一声,一道千米长的巨刃撕裂长空,前端燃着焚天烈焰,后端裹着冻地寒冰,中间弥漫着吞噬一切的湮灭之气,所过之处空间崩裂,发出“咔嚓”的碎裂声,仿佛要将天地劈成两半。
幽冥夜见状瞳孔骤缩,主头颅额头的骨角猛地亮起,九颗头颅齐齐发力:毒首毒液化作毒龙,鬼火头颅燃起幽冥火海,噬魂头颅引动大地死气,三道力量汇聚成暗紫色巨蟒,迎着堙灭斩撞去。
就在两招即将碰撞的刹那,金旭风再次变招,调动暗金色火焰中的太阳真火胚胎,施展出金乌变。
顿时一个暗金色三足金乌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羽翼扇动间洒下亿万金色火星,每一颗火星都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朝着幽冥夜的主头颅猛冲而去。
一时间,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力量在高空碰撞,能量冲击波如海啸般扩散,连大地都被震得裂开数道深沟,战场上下的所有妖众都被这股威势震慑,下意识地停下厮杀,抬头望着那片被光芒与黑暗吞噬的天空。
随着一阵剧烈的波动,双方的攻击在高空炸开,能量乱流如狂涛般席卷开来,金旭风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大半战袍;幽冥夜的九颗头颅也被震得摇晃不止,主头颅额头的骨角竟崩出一道裂纹,暗紫色的血液顺着鳞甲滴落。
金旭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猛地张开双臂,冰火领域瞬间扩张,将方圆百丈笼罩其中。
“万物凋敝!”他低喝一声,领域内的气温骤降,原本流转的冰火之力骤然转向,一道漆黑如墨的寒气凝成巨大的冰晶囚笼,带着能吞噬生机般的诡异威势,朝着幽冥夜包裹而去。
幽冥夜只觉一股并非寻常酷寒,而是能直接冻结生机与妖力的死寂寒气袭来,那寒气所过之处,连自己喷吐的幽冥鬼火都在滋滋熄灭,体内奔腾的圣境妖力竟出现了凝滞。
仅仅不到半息,他庞大的龙蛇身躯便被冰晶牢牢锁住,鳞片上覆着一层灰败的冰霜,连九颗头颅的转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就是现在!”金旭风眼中闪过厉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闪至幽冥夜身前,镇妖剑裹挟着撕裂虚空的螺旋劲气,“唰唰”几声脆响,竟将那九颗头颅悉数斩下!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头颅滚落的瞬间,冰晶囚笼也随之碎裂。
然而下一秒,幽冥夜背后的蝠翼猛地震颤了一下,骨膜上的暗影纹路骤然亮起,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直接没入虚空之中,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金旭风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尖,握着镇妖剑的手猛地收紧,神识铺散开来。他万万没想到,幽冥夜在九颗头颅被同时斩下的情况下,还能遁入虚空,那看似致命的伤势,竟没能彻底断绝他的生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属于远古影蝠的血脉传承“幽影噬灵”。
这是一种将暗影能量与灵魂攻击完美结合的秘术,既能让他在阴影甚至虚空中自由穿梭,更能凝聚暗影獠牙,撕裂敌人肉身的同时吞噬其灵魂碎片,既能削弱对手,又能短暂增强自身神魂,堪称阴诡狠辣的偷袭杀招。
“没想到,你居然能斩下我九颗头颅!不过,这幽影噬灵的真正威能,源自远古血脉的真正传承,又岂是你这种靠着奇技淫巧提升境界的蝼蚁可比!”一道阴冷飘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撕裂神魂的尖啸,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同时低语。
话音未落,虚空中突然探出一柄柄裹着暗紫色幽冥之力的长枪。枪身缠绕着扭曲的暗影,枪尖闪烁着能腐蚀神魂的幽光,如暴雨般朝着金旭风爆射而来。
金旭风见状立刻施展“狼影穿梭”,身形化作数道残影在枪林弹雨中腾挪,利爪般的指尖偶尔触碰枪身,便会带起一串火星,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致命穿刺。
就在他躲过最密集的一波枪雨,身形刚要稳住的刹那,虚空中突然凝聚出数道漆黑的暗影獠牙。那些獠牙比长枪更显阴毒,形状如同蝙蝠的利齿,却带着无视物理防御的诡异气息,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识海。
金旭风心头一凛,急忙运转妖力在眉心凝成光盾,可这些暗影獠牙竟直接穿透光盾,带着噬魂的寒意擦过他的神魂边缘。
“好快的速度!好诡异的力量!”他心中剧震,这獠牙竟比幽冥长枪更难抵挡,仿佛专克护体妖力。
“凝!”虚空中传来幽冥夜冰冷的暴喝。
下一秒,漫天飞舞的暗影獠牙突然调转方向,如百川归海般汇聚,很快便交织成一头由无数暗影獠牙组成的巨大暗影蝙蝠。
第20章 死战3
这蝙蝠翼展足有数十丈,整体由密集的獠牙层层叠叠构成,每一根獠牙都闪烁着幽紫寒光,双眼燃烧着幽紫色魂火,最可怖的是它那张由万千獠牙聚合而成的巨口。
开合间能看到喉咙深处翻滚的暗影漩涡,散发着吞噬一切神魂的恐怖吸力。让周遭的光线都为之黯淡,连虚空都泛起被獠牙啃噬的涟漪。
“破!”金旭风不敢怠慢,周身星辰之力暴涨,
“星云霸体”瞬间开启,璀璨的星芒在他体表凝成厚重的光甲。他握紧拳头,带着崩山裂石的巨力,朝着暗影蝙蝠的头颅狠狠砸去。
然而拳头与蝙蝠头颅碰撞的刹那,星辰光纹竟却如玻璃般碎裂。
那些獠牙无视霸体防御,顺着拳风反噬而来,“噗嗤”几声穿透光甲,狠狠扎进金旭风的神魂之中。下一秒,暗影蝙蝠猛地扇动獠牙翅膀,无数细小的暗影尖刺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力道。
“啊!”他痛呼一声,只觉神魂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眼前阵阵发黑,动作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就在这瞬间,一柄幽冥长枪抓住破绽,如毒蛇般突破防御,狠狠洞穿了他的肩头,暗紫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所过之处血肉快速枯萎,连骨骼都泛起了紫黑之色。
“该死!”金旭风咬碎牙床,肩头的剧痛与神魂的撕裂感同时袭来,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无奈之下,他只能开启那容易引起魔气暴动的“死门”。
“死门!开!”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刹那间,金旭风周身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刚刚被长枪贯穿的肩头,即便在他多重修复力量加持下仍缓慢愈合的伤口,此刻竟瞬间恢复,连残留的紫黑毒液都被血光蒸腾成青烟。气势如挣脱堤坝的洪流,直线飙升,最终稳稳停在妖尊巅峰!
红蓝色双瞳愈发猩红与冰蓝交织,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失控的凶戾,仿佛有两头凶兽在其中咆哮。周身缭绕的狂暴能量已凝聚成实质的血金色光纹,每一次流转都让虚空泛起水波般的涟漪,连呼吸都带着撕裂天地的锐啸。
他此刻再次清晰感受到那层横亘在妖尊与圣境之间的“道障”,那是即将入道成圣的朦胧契机,仿佛再往前一步,便能触摸到全新的天地法则。
就连躲在虚空中的幽冥夜感受着这股气息,影蝠形态下的翼膜都在微微颤抖,竖瞳骤然收缩成细线。他难以置信,明明半炷香前还是妖帝中期的金旭风。
此刻竟已站在妖尊巅峰的金旭风!那股狂暴中裹挟的玉石俱焚的决绝,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这位圣境大妖都生出源自灵魂的悸栗。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太恐怖了!”幽冥夜的心声带着颤音。
“出来!”金旭风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声音裹着撕裂虚空的气势怒吼,震得下方战场的小妖们纷纷捂耳。
幽冥夜见状不敢托大,立刻将暗影能量凝聚成十数道分身,从不同方向的虚空探出,手中幽冥长枪再次爆射而出,试图用乱战搅乱金旭风的感知。他再次故技重施,本体则隐在最深的暗影中,准备趁乱发动致命一击。
但这次,金旭风怒喝一声:“焚!”
周身暗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化作漫天火雨,每一缕火苗都带着几种的霸道和毁灭之力,瞬间将那些暗影分身连同幽冥长枪烧成灰烬。
火焰竟顺着暗影能量的轨迹蔓延,连躲在虚空之中的幽冥夜都感到一股灼骨的热浪穿透空间壁垒,翼膜边缘瞬间被燎起焦黑。
“嘶!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这暗金色的火焰又是什么鬼东西,居然比我的幽冥龙火还要霸道灼热!”幽冥夜倒吸一口冷气,在虚空中狼狈闪退,心中惊骇更甚。
“看来,他已经掌握了黑暗与空间法则……这血脉传承,果然不简单!”金旭风脑中闪过明悟。
他虽未完全领悟空间法则,但多次与幽冥夜的虚空缠斗,加上上次借天火施展短暂瞬移的经验,此刻在生死一线的极致压迫下,玄冰诀的下一招竟豁然开朗。
“玄冰囚笼!”
下一秒,无数幽蓝冰晶从虚空中钻出,以惊人的速度交织成巨大的冰笼框架,冰棱上流转着冻结空间的符文,连光线都被冻得凝滞。
尽管幽冥夜藏在虚空深处,金旭风却清晰捕捉,甚至可以说是通过“狼眼洞察”看到到左前方一处空间的微弱波动。
“找到你了!”金旭风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唤出血修罗。
刹那间,镇妖剑腾起足以冻结一切的幽蓝玄冰之力,血修罗则燃烧着暗金色的天火,两柄兵器在半空交汇,顺着金旭风的意念凝聚成一柄冰蓝与暗金交织的巨大螺旋巨剑,剑身上冰与火的纹路相互缠绕,带着撕裂空间的劲气。
“给本王出来!”
巨剑轰然落下,狠狠劈在那片波动的虚空上。
“咔嚓!”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中,虚空被硬生生劈开一道丈宽的裂缝,露出里面正欲遁逃的幽冥夜,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震惊,显然没料到自己竟会被直接锁定。
主要是,他刚刚在虚空中,分明看到金旭风的额头在那一瞬间,竟凭空浮现出一颗暗金色的竖瞳!
那眼睛好像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暗金流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在与那目光对视的刹那,他竟感到神魂被一股无形之力攥住,生出强烈的摄魂感,动作不由自主地迟滞了片刻。
可金旭风此时却浑然不知。他只觉刚才那一刻,对虚空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壁垒。
他不知道,自己先前那颗因魔气而滋生的魔眼,早已在无数次魔气爆发的淬炼中,与先前修炼“狼眼洞察”进行融合,悄然升级成了暗金色的“洞察之眼”。
这双眼睛能看破虚妄、直刺神魂,连虚空波动都无法遁形。只是它如今初醒,金旭风可以说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既不知其名,更谈不上掌控,刚才不过是生死一线间的本能触发,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便是乘胜追击,将这藏头露尾的家伙彻底斩杀!
“哼,你以为能将我找出来,就能击败我吗?当真是不知所谓,下面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底牌!”幽冥夜的身形缓缓显现,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说道。
“他还有底牌?”金旭风心中暗骂,只觉这幽冥夜的血脉传承就像那些打不过就搬救兵的世家子弟,层出不穷得令人烦躁。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给对方喘息之机,念头刚起,便再次唤出数十道冰霜巨人。这些由玄冰凝聚的巨人身披冰甲,手持冰矛,轰然扑向幽冥夜,试图将其缠住。
与此同时,他双剑齐挥,“天崩”的银白剑罡与“堙灭斩”的冰火巨刃同时破空,两道毁天灭地的攻势封锁了所有退路。
然而下一秒,让金旭风瞳孔骤缩的变故再次发生了。
幽冥冷笑一声,下一秒,他体内的九头蛇血脉与古暗影蝠血脉骤然疯狂交织,周身暗紫色的鳞片与蝙蝠翼膜上的暗影纹路同时亮起,随着他一声冷哼,体内血脉本源凝成的魂核在体内齐齐震颤。
刹那间,他的本体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同时分出八道与本体无异的暗影分身。每个分身都顶着一颗燃烧着幽冥鬼火的头颅,蝠翼扇动时带起的不是风声,而是能直接撕裂神魂的尖啸。
九个身影以不同的轨迹扑向金旭风,
说是分身,分身却同样带着九头蛇的剧毒与暗影蝠的噬魂之力,触之即死,沾之即亡。
而且每个分身的幽冥之力还不同,除了先前的毒液和鬼火外,更有分身张口引动紫黑惊雷,电蛇狂舞间撕裂空气。
一尊“噬魂首”分身大口开合,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枯萎的灰败之色;
一尊“玄龟首”分身则缩起脖颈,鳞甲上浮现出厚重的龟纹,显然专精防御再生;
甚至还有一尊分身周身肌肉虬结,鳞甲如玄铁浇筑,竟似炼体而成,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哼!怎么样,惊讶吧!这才是我真正的底牌,幽冥九影噬神击!”幽冥夜的九颗头颅同时嘶吼,声浪震得虚空嗡嗡作响,这是他将九头蛇与古暗影蝠血脉彻底融合后,悟出的恐怖杀招。
更可怖的是,这些暗影分身与真身之间仿佛有无数丝线连接,既能转换招式属性,更能金旭风攻击哪个身影,其余八个都会瞬间补上缺口,而且每具分身,都具备基本的能量,比如遁入虚空的能力。
此刻的金旭风,他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支由九头蛇与暗影蝠组成的不死军团,正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将他团团包围。
金旭风握着双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虽能召唤冰霜巨人分身,可那些冰雕,若是没了自己的控制,就是一具只会使用有蛮力傀儡,哪比得上幽冥夜这般虚实难辨、各怀杀招的分身?
他心头第一次升起如此沉重的压迫感,那“幽冥九影噬神击”的诡异与霸道,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但此刻他退无可退,身后是浴血奋战的同族,脚下是尸山血海的战场,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硬撑下去。可身体早已濒临极限,经脉在死门开启时已出现细微裂痕,根本承受不住再开一门的负荷。
就更别说他尚未掌握开启惊门的法门,即便强行冲破,也不过是妖尊大圆满,那道横亘在妖尊与圣境之间的天堑,始终如同一座大山压在眼前。
“既然境界不够,那就用力量来填!”他顿时心中一横,眼中闪过决绝。
金旭风反手握住血修罗,任由那柄魔剑引动体内潜藏的魔血,暗红色的气流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诡异的符文;同时紧握镇妖剑,让剑身的净化与镇压之力逆向流转,与魔血形成微妙的制衡。
下一秒,金旭风的气势再次暴涨,如平地惊雷般炸响,虽然境界依旧卡在妖尊大圆满,却多了一股古老而凶戾的魔界气息,仿佛从深渊爬出的远古魔物。
他头部两侧竟钻出暗黑色的魔角,峥嵘而冰冷,先前背后那道纹身的地方竟泛起红蓝色色的流光,仿佛活了过来,下一秒,他周身的毛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红蓝色的鳞片,甚至狼尾也变成了有龙尾!
但这次的他,在镇妖剑的净化之力束缚下,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从远处看,宛如一尊身披红蓝鳞片的狼首妖魔,魔角峥嵘,眼神却清明如寒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煞。
“这是什么气息!怎么感觉如此古老,而且还有一丝丝龙威!”幽冥夜的九道身影同时顿住,主分身的蛇瞳猛地一缩。他愣神片刻,神识扫过金旭风的气息,确认对方仍在妖尊大圆满徘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金旭风这一战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多到让他这位圣境大妖都心生忌惮。
此时他甚至有些庆幸。幸亏现在的金旭风尚未真正破境,若是再给他些时日成长,自己图谋已久的计划,恐怕真的会彻底泡汤。
来不及细想,幽冥夜的九道身影已再次动起,与金旭风及他唤出的数十具冰霜巨人轰然撞在一处。
能量冲击波如狂涛般扩散,冰霜巨人的冰矛与分身的毒爪碰撞,玄龟首分身的硬甲挡住镇妖剑的锋芒,噬魂首分身的灰败气息不断侵蚀着金旭风的鳞片,一场更惨烈的厮杀,在高空彻底爆发。
此刻在那片赤色沙漠之下,那沉眠的龙形生物突然猛地抬头,布满褶皱的眼睑下,金色竖瞳骤然亮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说道:
“是龙族的气息!”它庞大的身躯便开始剧烈起伏,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巨爪在沙砾中抓出深深的沟壑,尾部无意识地拍打地面,激起漫天沙雾。
显然,那股气息让它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血脉开始沸腾,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泛起灼热的波动。
但是下一秒,缠绕在它脖颈与躯干上的龙柱突然嗡鸣起来,柱身刻满的古老符文如星火般次第亮起,锁链上的玄奥纹路也同步发光,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吼!”
一声压抑的痛吼从龙形生物喉间溢出,那些符文与锁链仿佛化作无形的枷锁,狠狠勒紧它的身躯。
仅仅一瞬间,它刚刚升腾的狂暴气息便如被掐灭的火焰,瞬间萎靡了下去,金色竖瞳中的光芒黯淡了大半,庞大的身躯重新伏倒在沙砾中,只剩下不甘的喘息在沙漠深处回荡。
同时与这场战斗似乎没有关系的天狼,此刻还在突破。只不过明明他周身的气息,都证明他已经在突破的边缘,但是明明每一次气息暴涨都已触及突破临界点的瞬间,所有气势又会骤然回落,就仿佛是天狼故意为之。
就在金旭风二人战斗之际,腐根眼角余光却猛地扫过混乱的族群,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木族主力损失惨重倒不意外,可花妖们竟只剩寥寥数人,那些原本该在战场上绽放毒花的身影消失大半,连族中最醒目的七彩花藤都稀疏了不少。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木族怎么只有这么几个族,花妖一族怎么少了这么多人!族长芝兰呢!”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数道粗壮的腐根触须插入大地,触须上的脓包炸开,墨绿色的汁液渗入土壤,顺着植物根系蔓延探查。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战斗能量波动顺着触须传来,源头竟直指幽冥夜的大本营方向!
“糟了!上当了!”腐根的声音陡然尖锐,难怪正面战场的花妖主力凭空消失,难怪芝兰始终不见踪影,原来对方早就绕后偷袭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分神探查的刹那,毒狼和媚儿此时也空出手来。
毒狼双手一挥,阴獠先前布下的那片噬魂黑雾竟被一股无形的毒力牵引,如活物般调转方向,“呼”地一下卷向腐根后心!
这以毒转毒的手法快如闪电,腐根察觉时已来不及躲闪。噬魂黑雾瞬间将他包裹,那些专噬神魂的雾气顺着他周身的毛孔钻入体内。
刹那间,他只觉神魂像是被万千虫蚁啃噬,蚀灵幡的幡面猛地黯淡,连引动大地浊气的力量都出现了滞涩。原本用来绞杀敌人的噬魂之力,此刻成了反噬自身的利刃。
第21章 死战4
“毒狼!你敢!”腐根痛吼着转身,却见毒狼已化作一道灰影退到数丈之外,嘴角挂着淬毒的冷笑。
而那噬魂黑雾仍在他体内肆虐,墨绿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灰败,连蚀灵幡都垂落下来,显然已遭重创。
那火焰落地瞬间便化作燎原之势,看似幽冷的火苗却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此刻没了蚀灵幡腐根,在阴獠噬魂雾的作用下,再生之力被彻底压制。
“不!”腐根发出绝望的嘶吼,在蓝色火焰中不断挣扎,最终身躯蜷缩成一团,被火焰包裹着烧成了一滩冒着黑烟的脓水,唯有蚀灵幡的残片在火焰中化作飞灰,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至于那些黑蜥蜴们,尽管有了岩魔族的石甲帮忙抵挡毒素,却挡不住媚儿弥散的媚雾。原本凶戾的眼神瞬间迷离,竟对着同伴龇牙咧嘴,互相撕咬狂砸起来。
再加上暗影双狼合体施展出的融合招式,将岩魔族的阵型搅得大乱,岩魔族和那些黑蜥蜴们,同族的石锤砸得脑浆迸裂,咬的残肢断臂,瞬间自乱阵脚。
最后岩魔族防御被破,黑蜥蜴们被毒狼的毒罡扫过,身躯化作腥臭的脓水,剩下的残兵不足为惧,岩魔族这边,最终只剩石矶老魔与黑风老妖在乱战中勉强支撑。
而金旭风这边,本就占着人数优势,此刻腐根伏诛、右翼叛军溃败,形势顿时逆转。剩下70%的战斗力也是撑不了多久,只有阴獠的黑雾还能阻挡金旭风的大部队进攻。
金旭风这边士气大振,朝着幽冥夜的残部反扑而去。
高空之上,幽冥夜也察觉到了远处的异动。腐根的气息彻底消散,大本营方向的能量波动愈发混乱。
就在他分神探查的刹那,金旭风瞅准时机,左掌腾起暗金色的火焰,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狠狠拍在那生着金色骨角的主身胸口。
“嗤~”火焰炸开,幽冥夜主身的鳞甲瞬间焦黑。
可就在金旭风以为他会被烧成灰烬时,幽冥夜突然将火焰引向其他八道分身,九具分身同时借助黑暗力量,那暗金色火焰竟在暗影中“滋滋”熄灭,连一丝余温都没留下。
“好小子!居然搞偷袭!传出去不怕被整个妖族笑话吗!”幽冥夜的主头怒吼,九道身影同时转向,毒箭、鬼火、紫黑惊雷如暴雨般砸向金旭风,疯狂的攻击逼得金旭风连连后退,镇妖剑舞成光盾才勉强挡下,肩头又添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随着数百回合厮杀下来,金旭风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这些分身虽各有想法,能灵活转换毒液、防御、噬魂等能力,各司其职,却仿佛共用同一道能量源。
比如速度快的分身负责骚扰时,肉身强悍的分身防御会莫名变弱;噬魂分身吸收生机时,玄龟首的龟甲光泽会更盛。
为了验证猜想,他强行挨了一记毒爪,借着反震力道向后急飞,
“冰火破灭!”
刹那间,一个由冰火螺旋凝成的巨大钻头呼啸旋转,直扑最左侧那道喷吐毒液的分身。
果然,那具炼体分身猛地横移,宽厚的胸膛迎向钻头。
随着冰火钻头疯狂的宣传,发出“嗡嗡~”之声
炼体分身被震得连连后退,可紧接着,其余八道分身身上的幽冥之力同时黯淡,一股无形的能量顺着丝线涌入炼体分身体内。他们竟在共同分担攻击的冲击力,再将能量传回炼体分身供他硬抗!
金旭风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爆!”
冰火钻头骤然炸开,狂暴的能量在炼体分身体内肆虐。就在他们再次将冲击力转给炼体分身时,金旭风已如鬼魅般闪至其身旁,趁其因内爆剧痛身形一滞的刹那,玄冰之力顺着指尖喷涌而出,瞬间将其右臂冻成冰坨。
“咔嚓!”炼体分身的右臂冰层裂开细纹,他本就因硬抗钻头受了内伤,此刻又遭玄冰冻结,竟有些承受不住这连番重创,闷哼着半跪在地。
其他八道分身见状,也顾不得维持阵型,瞬间齐齐扑向金旭风,毒火与惊雷交织成死亡之网。
不料刚靠近,他们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炼体分身身上传来。自己的妖力竟顺着与炼体分身相连的能量丝线,疯狂涌入金旭风体内!
其中那具生着龙火的分身还想喷吐幽冥龙火反击,却被金旭风隔空一抓,龙火竟倒卷而回,顺着丝线成了输送给金旭风的“养料”。
一时间,幽冥夜的妖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金旭风体内,他身上因八门遁甲撕裂的经脉在能量滋养下快速愈合,死门带来的副作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红蓝色双瞳愈发明亮。
剩余七道分身彻底慌了,疯了般挥爪劈砍,可每一次攻击落在金旭风身上,都会有一股妖力顺着接触点被吸走。到头来,受伤的、损耗妖力的,还是幽冥夜自己。
他的九道身影气息越来越弱,主身的金色骨角都泛起了灰败,而金旭风却如久旱逢甘霖,本身气势竟隐隐有了突破妖帝后期的迹象。
幽冥夜见状直接斩断二人被控制的身躯,他不敢再多做纠缠,身形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遁入虚空,借着黑暗力量疯狂运转妖力疗伤,连气息都收敛到极致,显然是吃了大亏。
“该死!”金旭风望着空荡荡的虚空,眉头紧锁。先前的玄冰囚笼本就耗力巨大,上次使用已险些抽空妖力,尽管刚刚通过吸功大法,幽冥夜那里吸来不少能量,理论上能再用一次,可他不敢冒险。
方才是趁其不备,如今幽冥夜有了防备,再用只会暴露自身弱点,很难再奏效。
他不再纠结,转身便朝着战场另一侧的阴獠扑去。那家伙操控噬魂雾和蝠族小妖,一直是战场上的隐患,且本身没有血脉传承的价值,留着只会徒增伤亡。
“天舞耀阳!”金旭风双剑交叉,暗金色的天火骤然爆发,化作如同小型烈日的莲花,带着焚灼一切的威势罩向阴獠。
阴獠本就惧怕火光,见状瞳孔骤缩,慌忙振翅躲闪,可天火速度太快,右翼仍被燎到一片,暗紫色的翼膜瞬间焦黑,冒出刺鼻的黑烟。他闷哼一声,气息顿时紊乱,显然受了不轻的灼伤。
“布阵!”阴獠忍痛怒喝,声音带着被激怒的狠厉。
刹那间,周遭的蝠族众妖们如接到指令的蜂群,瞬间变换阵型。
数百只暗影蝠妖分层环绕,内层是修为较高的蝠族长老,外层是普通小妖,以阴獠为核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暗影漩涡,虽然蝠族没有血脉传承,但是却有传下来的秘传“幽影蝠天阵”。
阵中蝠妖双翼齐扇,暗影能量在漩涡中流转,不仅将引流的天光彻底遮蔽,让金旭风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更能像幽冥夜的分身般,将受到的攻击分摊给整个阵型,同时凝聚所有蝠妖的力量发起合击,威势比单独作战强了数倍。
金旭风望着那不断旋转的暗影漩涡,心中暗惊:幸亏幽冥夜刚才没与他们联手布阵,不然恐怕一击就能将自己重创。
随着大阵彻底运转,阴獠的气势如坐火箭般暴涨,原本的妖尊巅峰气息竟直接冲破桎梏,稳稳落在妖圣中期!他悬浮在漩涡核心,焦黑的翅膀已被阵中能量修复大半,对着金旭风发出一阵尖锐的长啸。
那声音并非寻常音波,而是混杂着无数蝠妖尖啸的神魂攻击,如同万千钢针钻入耳膜,直刺识海,连虚空都被震得泛起涟漪。
金旭风不甘示弱,张口发出一阵龙吟与狼啸交织的轰鸣。这声咆哮裹着刺骨的玄冰之力的“天狼震宇!”,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幽蓝色涟漪,带着冰封神魂的威势,与阴獠的啸声狠狠撞在一起。
“嗡!”
两股恐怖的音波在半空炸开,周围的小妖们根本承受不住,被震得七窍流血,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地面的岩石层层碎裂,化作齑粉;连高空的云层都被音波搅得支离破碎,露出下方混乱的战场。
金旭风被震得气血翻涌,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阴獠也在阵中晃了晃,暗影漩涡的转速都慢了半分。
“有点意思!尝尝这个,万蝠噬魂潮!”阴獠眼中闪过狠厉,猛地拍向阵眼。
大阵中的暗影漩涡骤然加速,无数蝠妖的身影融入暗影,凝聚成一道漆黑如墨的潮水。那潮水中裹挟着数不清的暗影蝠影,每一只都生着尖锐的獠牙,翅膀扇动时带起能撕裂神魂的阴风。
潮水奔涌间,仿佛有亿万只蝙蝠在同时嘶吼,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直扑金旭风的面门。
金旭风瞳孔骤缩,镇妖剑与血修罗交叉护在身前,冰火之力疯狂流转。他知道,这道噬魂潮若是沾身,恐怕神魂都会被啃噬得一干二净。
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自己最后的一招“玄炎破穹!”此招一出,他可谓是底牌尽出,他万万没想到,连幽冥夜都没能逼他使出的底牌,竟要在此刻对抗阴獠的大阵。
刹那间,那暗金色火焰直接化成一条鳞爪狰狞,携着焚尽万物的狂暴力量的暗红色巨龙,“黑色深海浪潮”,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
对着那片漆黑的噬魂潮猛冲而去;更关键的是,那丝太阳真火胚胎此刻不再渺小,而是如同一颗微型恒星,在暗红火焰中灼灼燃烧,瞬间将整片火焰的威力推向巅峰。那是融合了真元、魔血狂暴、妖力后,再经死门催化的极致毁灭力。
“轰!”
玄炎破穹与万蝠噬魂潮轰然相撞。火龙所过之处,漆黑的噬魂潮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那些蝠影在火焰中扭曲、消散,发出凄厉到不似生灵的尖啸。
暗红火龙群蛮横地撕裂潮水,每一次摆尾都引爆成片的暗影能量,将无数蝠影炸成飞灰;太阳真火更是如同一道金色利刃,直接刺穿噬魂潮的核心,所过之处,阴暗能量被彻底净化,连虚空都被烧出一道道透明的轨迹。
阴獠在阵眼处脸色剧变,只觉大阵传来的能量流突然变得滞涩,噬魂潮的推进速度骤减,甚至开始被火焰反向吞噬。
他疯狂催动蝠族小妖注入能量,可那些刚补充进潮水的暗影,撞上玄炎火焰便瞬间消融,连带着后方的蝠妖都被火焰余波燎到,发出痛苦的嘶鸣。
“不可能……这是什么火焰!为何会如此狂暴!”阴獠失声惊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万蝠噬魂潮在幽蓝火海中不断萎缩,那些能啃噬神魂的蝠影,此刻竟成了被火焰炙烤的飞蛾。
在那火龙中隐藏的玄冰之力,让噬魂潮无法借虚空闪避;直接从内部瓦解了潮水的凝聚;而太阳真火的净化之力,更是阴邪能量的克星。这三种力量交织,恰好克制了他大阵的所有优势。
短短数息之间,原本遮天蔽日的噬魂潮已被焚毁近半,残余的蝠影在火焰追逐下仓皇后退。
连带着整个“幽影蝠天阵”的漩涡都开始逆转。阴獠只觉胸口一闷,嘴角溢出黑血,大阵的暗影漩涡都出现了一丝紊乱,显然已被火焰的反震之力所伤。
金旭风站在火海后方,额角青筋暴起,维持这招几乎抽干了他刚补充的大半能量,死门状态下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红蓝色鳞片上渗出细密的血珠。
“老大!族老!”毒狼等人看着金旭风周身鳞片崩裂、血迹斑斑的模样,急得双目赤红,刚想飞身冲破战圈前去支援,却被石矶老魔的玄铁石臂死死拦住。
“想去帮忙?先过了我这关!”石矶老魔狞笑着挥拳砸来,拳风裹挟着岩魔族的厚重之力,逼得毒狼只能转身应对。
就在此时,战场上空突然卷起一股阴冷的黑风。
此时的幽冥夜不仅借黑暗力量彻底治愈了伤势,竟还将自身本源的幽冥之力注入了“幽影蝠天阵”!
刹那间,原本漆黑的漩涡染上暗紫色,阵中蝠妖的气息暴涨数倍,尖啸声中多了股能腐蚀神魂的戾气,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浸染得微微发黑。
在蝠天阵的加持下,阴獠的身形竟膨胀了一圈,暗紫色的蝠翼上浮现出幽冥纹路,犹如魔神降世,双爪一挥便将成片的小妖撕成碎片,疯狂收割着性命,所过之处只剩下枯骨与黑灰。
而幽冥夜经历先前的偷袭,此刻再不敢有半分大意,已将八具分身尽数收起,露出长达数十丈的九头龙蛇真身,朝着金旭风碾压而来。
金旭风咬紧牙关,双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光盾,同时催动“吸星大法”。
这是吸功大法的最高境界,直接隔空汲取生灵的妖力。只见他周身泛起淡淡的灰光,战场上那些被幽冥夜和阴獠波及、濒死的小妖体内,残余的妖力竟化作缕缕细线,顺着光纹涌入他体内。
这些驳杂的能量经螺旋劲气绞碎提纯,再次成了支撑他继续战斗的动力,让他在幽冥夜的猛攻中勉强支撑。
二人在高空展开激战,金旭风借吸星大法不断补充消耗,时而化作冰火龙卷撕裂毒雾,时而以玄冰之力冻结惊雷;幽冥夜则仗着境界优势,九颗头颅轮番攻击,逼得金旭风险象环生,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
“哼,只会靠偷吸小妖力量苟活吗?”幽冥夜的主头冷笑一声,突然对阴獠厉喝,“阴獠,分阵力给我!”
阴獠闻言,立刻将蝠天阵的核心能量分出一道暗紫色光柱,注入幽冥夜体内。
刹那间,幽冥夜的气息再次暴涨,竟也踏入了妖圣中期!战场上同时出现两位妖圣中期的大妖,气势交织在一起,压得下方所有小妖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22章 一统妖域1
实力暴涨的幽冥夜速度更快,龙蛇身躯在虚空中划出残影,九颗头颅配合得愈发默契,毒火与惊雷交织成网,几乎是压着金旭风打。
不过十数回合,金旭风便被雷首的紫电击中肩头,半边身子瞬间麻痹,镇妖剑险些脱手,胸前更是被毒首的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紫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让他气血翻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场西侧突然亮起一道七彩霞光,那光芒穿透厚重的乌云与暗影,如同一道连接天地的彩虹光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秒,光柱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是一头通体覆盖着星辰纹路的巨狼,银白毛发间流转着各种天地元素的能量光华,双眸中仿佛蕴藏着日月星辰的轨迹,周身散发着既包容天地又掌控法则的超然气势。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便泛起空间涟漪,显然已领悟了空间法则,天地之力都在他体内流转。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先前迟迟未突破的天狼。此刻他的境界乃是稳稳的妖圣中期。
“这家伙,可算突破了!”金旭风看着天狼的周身澎湃的气息,便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定了。
与此同时,芝兰也和廉鼠将幽冥夜的后续部队悉数解决,从地下钻出。
天狼之所以才突破,就是因为想要完全领悟天地规则和空间法则,其实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战场上的战况。同时他也知道,在场众人,领悟空间法则的只有幽冥夜,一旦他理用这招对付众人,那所有人必败无疑。
不过此时已经无需担心这些。
“幽冥夜,让你的人停手吧!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立刻让你们尸骨无存!”天狼将金旭风护在身后,看着幽冥夜凝声说道。
“哼!怎么?难不成你也想做这妖族族长不成?”幽冥夜看着天狼周身流转的法则光晕,喉间发紧,却仍强撑着用嘲讽掩饰紧张,九颗头颅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幽冥夜,你不用在这挑拨离间。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们此刻投降,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一条全尸。”天狼冷声哼道,眼中尽是不屑。
“痴人说梦!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幽冥夜怒喝一声,九头龙蛇之躯猛地腾起,紫黑惊雷与幽冥毒火同时朝着天狼轰去。他深知拖得越久越不利,只想趁天狼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
可天狼毕竟是实打实的妖圣中期,他靠着蝠天阵才勉强跻身妖圣中期,根本不是天狼的对手。
天狼抬手便凝出一道空间屏障,惊雷撞在屏障上瞬间消散,毒火也被屏障扭曲的空间吞噬。
没等幽冥夜反应,天狼身形已出现在他主头颅侧方,狼爪带着空间撕裂的锐响拍来,幽冥夜仓促间用玄龟首抵挡,“咔嚓”一声,玄龟首的鳞甲竟被拍裂,黑血飞溅。
“不可能!”幽冥夜心头剧震。慌乱间,他再次遁入虚空,想借古暗影蝠的血脉隐匿身形,等天狼放松警惕再偷袭。
不料天狼的空间造诣远超他想象。只见天狼伸出右掌,对着虚空轻轻一握,淡金色的空间符文在掌心流转:
“空间封锁!”
刹那间,幽冥夜藏身的那片虚空竟如凝固的琥珀般定格,他在虚空中拼命挣扎,却感觉四肢被无形的空间之力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便是空间法则的恐怖,能直接禁锢虚空维度,让他连遁逃的余地都没有。
“该死!”幽冥夜眼中闪过疯狂,刚想调动体内的黑暗力量冲破禁锢,试图借黑暗本源消融空间枷锁。
可他万万没想到,天狼居然也领悟了这黑暗法则。他刚将黑暗力量汇聚到胸口,天狼忽然抬眸,声音带着冰冷的威严:
“黑暗切割!”
随着话音落下,无数道透明的“影刃”凭空出现,那些刃光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黑暗法则撕裂,直接穿透空间屏障,精准地斩在幽冥夜的黑暗力量本源上。
只听“嗤啦”几声,幽冥夜的龙蛇身躯,直接被黑暗力量瞬间被切割成碎片。
“吼!”幽冥夜痛得嘶吼,可空间封锁仍未解除。
好在蝠天阵的能量此刻如潮水般涌来,暗紫色光柱裹住他的身躯,碎裂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连被切割的黑暗力量都重新凝聚。
他趁机唤出八具分身,径直将分身融入蝠天阵下方,与大阵的能量节点相连。如此一来,他不仅能借大阵源源不断汲取能量,更让大阵多了九头蛇血脉的再生与防御特性。
他的境界也借着这股能量再次攀升,虽未突破妖圣中期巅峰,却已无限接近,加上蝠天阵能分摊攻击、凝聚力量的特性,哪怕天狼联合众人的力量,也只能勉强抗衡,根本无法突破大阵的防御。
此刻的金旭风,在吸星大法汲取的妖力与自身超强真元的滋养下,伤势已恢复七七八八。
他盯着蝠天阵每次攻击时泛起的暗紫色涟漪,忽然发现每当大阵凝聚能量发动攻击的瞬间,阵眼处的亮度会微微黯淡,那是能量短暂抽空的迹象。
“强就是弱,弱就是强。他施展最强攻击的时候,恰巧就是他最弱的时候!”金旭风不禁暗暗道“这太极的理念,真是在哪里都能说的通!”
“天狼,这大阵是不是在发出攻击之时,便会有瞬间的虚弱?”金旭风传音给天狼,目光紧紧锁定阵眼。
天狼与幽冥夜又缠斗了数个回合,刻意引导大阵发动了一次“万蝠噬魂潮”,果然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破绽,当即确认:
“没错!可这个间隙太短,不足半息,根本来不及发动有效攻击!”
“我有办法!”金旭风摩挲着镇妖剑的剑柄,心中有了大胆的计划。
镇妖剑本就有镇压能量、削弱境界的功效,若能借玄妖峰的灵脉放大其力,或许能拖延更长时间。但他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控制其镇压的范围和力道,若是将所有人都镇压,那就适得其反了!
“雪鹰族长,待会你和冰棱听我命令,等大阵下次攻击时,你们想办法将大阵的能量流动冻结一瞬!之后我会用‘万物凋敝’进一步限制它的行动,到那时便是天狼反击的最佳时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立刻给雪鹰族长、冰棱悄声传音说道。
“明白!”雪鹰与冰棱同时回应,目光悄然锁定蝠天阵。
“天狼,你悄悄用空间之力将我传送到玄妖峰的峰顶。”天狼也瞬间明白了金旭风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周身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无形的空间通道将金旭风包裹。
下一秒,金旭风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玄妖峰顶,峰顶因下方战场的余波震动,幽冥夜正专注于对抗天狼,竟未察觉这丝异动。
随着双方再次交锋,幽冥夜果然下令催动蝠天阵:“万蝠噬魂潮!”暗紫色的潮水再次凝聚,朝着天狼等人席卷而去。就在大阵能量涌动、阵眼出现短暂虚弱的刹那!
金旭风猛地将镇妖剑插入峰顶的祭坛之上,剑身顿时爆发出刺眼的银白光芒,一道看不见的镇压之力顺着灵脉蔓延,如蛛网般朝着蝠天阵席卷开来!
阵中的蝠妖们瞬间感觉体内妖力滞涩,境界竟被疯狂压制,原本处于妖尊初期的小妖,竟隐约有退回妖王境的迹象,连幽冥夜的气息都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金旭风的传音准时响起。
雪鹰与冰棱同时跃起,周身寒气暴涨:“冰神降临!”
刹那间,一尊巨大宛如神只的冰蓝色虚影从天而降。虚影身着鹰翼冰甲,手持冰晶长矛,眼窝中跳动着极寒灵光。
它甫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便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粒,连高空的能量乱流都被冻得停滞,大阵那道暗紫色的噬魂潮水更是被直接冻结在半空,如同一尊漆黑的冰雕,内部的蝠影凝固不动,能量流动彻底停滞了一瞬。
就在幽冥夜惊怒交加、想调动分身弥补破绽之际,金旭风瞬间施展“万物凋敝”!
漆黑的寒气笼罩蝠天阵,阵中所有蝠妖的动作变慢、境界飞速跌落,连生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幽冥夜的分身更是被寒气冻得鳞片开裂。
“动手!”天狼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众人的能力与空间法则瞬间凝聚,狼爪凝聚出一道撕裂天地的法则之刃,朝着蝠天阵的阵眼狠狠斩去!
“轰!”
蝠天阵的防御瞬间崩溃,从下至上层层崩坏,阵中的蝠妖死伤大半,暗紫色的能量碎片如流星雨般坠落。幽冥夜被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地面上,勉强站起身时,境界已彻底跌落至妖尊大圆满,九头龙蛇之躯布满裂痕,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幽冥夜不甘地大吼,声音里满是疯狂,
“你们真的以为我没底牌了吗?再给你们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忽然仰头,口中溢出晦涩难辨的古老音节,带着远古血脉的威压,在战场上空回荡:“乾坤逆序,暗涌八荒;幽冥九分,本源不灭!”
话音未落,他周身爆发出刺眼的暗紫光芒,身躯如碎裂的星辰般散作九道流光,每道流光都裹挟着九头蛇的凶戾与影蝠的诡谲,瞬间凝聚成九具与本体毫无二致的分身。
这次的分身和之前不同,这次他将自身神魂、妖力与血脉本源彻底拆分成九份。
九具身躯,便是九个“幽冥夜”!但这也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此时的他,若不能及时利用黑暗力量恢复,那他的妖力是可以被耗尽的。
除非将这九具分身同时消灭,否则只要有一具尚存,他就能借黑暗力量与蝠天阵的残余能量再生。
而且即便境界跌落至妖尊大圆满,但他先前领悟的空间法则与黑暗之力仍在,虽无法像天狼那般自如运用,却仍能短距离遁入虚空、凝聚暗影獠牙,只不过有天狼在侧,每次动用空间之力都会被瞬间察觉,施展起来格外费劲。
九具分身同时昂起头颅,紫黑惊雷与幽冥毒火再次交织,哪怕大阵崩坏败局已定,幽冥夜仍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去解决其他杂兵,记住一个不留,天狼,战狼.....随我上!杀!”金旭风的声音裹挟着杀伐之气,传遍战场。
话音未落,他周身再次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死门轰然开启。原本已恢复大半的身躯,此刻被狂暴的能量再次撑开,红蓝色鳞片下青筋暴起。
他反手抓住两名扑来的蝠族小妖,借吸星大法瞬间吸干其功力,妖力在体内奔腾,境界再次冲破桎梏,稳稳落在妖尊巅峰!
只是此刻镇妖剑仍插在玄妖峰顶,持续释放着镇压之力,无法召回与体内魔气形成制衡。金旭风不敢贸然调动魔血,只能靠着死门与吸来的妖力硬撑,双掌凝聚冰火之力,率先朝着最近的一具幽冥夜分身冲去。
纵使他们只有八人,气势却如千军万马。除金旭风外,天狼已是领悟法则的妖圣中期,其余六人也皆是妖圣初期,八道身影周身妖力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屏障。
幽冥夜的九具本源分身虽能遁入虚空,却刚一隐没,便被天狼的空间感知精准锁定。“空间标记!”天狼狼爪轻挥,九道淡金色符文便落在幽冥夜的分身上,无论其遁入哪片虚空,都如黑夜中的明灯般显眼。
一名分身刚从虚空探出头刚想偷袭,便被战狼一道狂暴的雷力劈中头颅,黑血飞溅。
纵使幽冥夜的分身能借黑暗之力再生,可每次刚凝聚身形,便会被妖圣级别的攻击打断,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反击,只能在八人的围攻下疲于奔命。
金旭风更是如一尊凶兽,天妖噬魂刃每一次落下,都能在分身鳞甲上炸开缺口,死门带来的狂暴力量,稳稳的与其抗衡。并且还时不时的抓住幽冥夜,吸上那么一小会。
战场之上,九具幽冥夜分身被八人死死压制,暗紫色的血液与破碎的鳞片洒满大地,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
“天狼,想办法将他们都集中到一起!只要能聚在一处,我便有办法同时解决!” 金旭风逼退身前的分身,对着几人传音说道,红蓝色双瞳死死盯着幽冥夜那分散逃窜的九具躯体。
天狼几人闻言,立刻调整阵型。
天狼周身空间符文流转,时不时施展 “空间牵引”,逼得两具分身只能向中间躲闪,将遁入虚空的分身强行拽回战场。
其余几人则呈扇形包抄,妖圣级别的气息如天罗地网般笼罩,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朝着分身的间隙打去。逼得它们只能向同伴靠拢。
幽冥夜的九具分身顿时陷入窘境。先前在八人围攻下本就疲于奔命,此刻被刻意引导,身躯开始不自觉地向战场中央聚拢。
等幽冥夜反应过来时,九具身躯已被压缩在方圆十丈的范围内,想再分散逃窜,却被众人的攻击死死堵死退路。
他在金旭风面前或许还能借黑暗之力挣扎片刻,可在另外七位妖圣面前,单具分身的妖尊大圆满实力根本不够看,鳞甲崩裂、伤口增多,连再生速度都慢了大半。
“天狼!就是现在!” 随着众人几乎排成一排,将九具分身彻底困在中央,金旭风沉声道。
天狼心领神会,瞬间催动空间法则,淡金色的空间之力如潮水般包裹住幽冥夜的九具躯体,将它们牢牢禁锢在原地,连挣扎的幅度都被压缩到最小。
金旭风借着天狼的空间禁锢,周身玄冰之力疯狂涌动,气温骤降,连周围的能量乱流都开始凝结成冰:
“冰封苍穹!”
刹那间,幽蓝色的寒冰从虚空倾泻而下,顺着空间之力的轨迹,瞬间将幽冥夜的九具躯体冻成一座巨大的冰晶雕塑。
冰晶内部,九具分身的狰狞姿态被完美定格,连张开的蛇口、扇动的蝠翼都裹着厚厚的冰层,能量流动彻底停滞。这一招虽有天狼的空间之力辅助,可强行将空间法则与玄冰之力融合,瞬间抽走了金旭风大半妖力,他踉跄了一下,红蓝色鳞片上泛起细密的白霜。
金旭风强撑着体内的虚弱,双手结印,剩余的妖力和真元尽数汇聚于掌心:“天崩!”
第23章 一统妖域2
一股犹如天穹崩塌的银白刀气从天而降,刀气边缘泛着冰火流光,带着裁决万物的威势,狠狠劈向冰晶雕塑。“动手!”与此同时,天狼等七人也瞬间出手。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冰晶雕塑瞬间崩碎,幽冥夜的九具分身被劈成无数片冰碴。
下一秒,暗金色的天火席卷而来,将冰碴与残躯一同包裹,只听“滋滋”的灼烧声响起,连骨头渣都被烧成了飞灰,连一丝黑暗能量的残留都未留下。
金旭风望着空荡荡的战场,终于松了口气。
要知道此刻的暗金色火焰,是他融合了多种天火之后形成神火,再加上他的灵魂攻击,纵使幽冥夜有九份本源,在他如今是妖尊大圆满境界,与自己同境界的情况下,也绝无可能扛住这一轮绝杀。
他可以确信,幽冥夜这次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那些剩余的叛军,在被镇妖剑压制导致境界回退,不到片刻也都被相继制服。
金旭风确认幽冥夜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后,体内死门的反噬瞬间涌来,他眼前一黑,虚弱得直接从空中跌落。幸亏天狼眼疾手快,身形瞬移至他下方,伸出狼爪稳稳将他接住,才避免他摔落在地。
“族老!”众人立刻围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关切,战狼更是上前一步,想扶着金旭风不稳的身形。雪鹰动作最快,伸手便要探向金旭风的气息,指尖已凝聚起温和的冰系妖力,准备为他疗伤。
“别碰他!”就在雪鹰族长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金旭风衣襟时,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
“他现在体内能量太过狂暴,一旦有人强行输入妖力为其疗伤,只会引得他体内的灵力更加暴乱,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他,连施救者都会被狂暴能量波及,双方都有生命危险!”
话音落下,水灵玉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显现,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纹光晕,目光落在金旭风身上。
尽管她没明说是因为金旭风体内那股魔气的缘故,但天狼等人还是知晓的,所以也并未有所声张。
只是称金旭风是因为“是死门开启后的后遗症!”
“没事!”金旭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战场,恰好瞥见不远处有个被打断翅膀的蝠族大妖,正苟延残喘地想爬走。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着那大妖猛地一吸,吸星大法再次运转,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从大妖体内抽出,顺着金旭风的掌心涌入。
不过数息,那大妖便化作一具干瘪的尸体,而金旭风体内的妖力快速恢复,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吸功大法虽算不得正统,却着实厉害。既能在战斗中补充消耗快速恢复伤势,还能攻击敌人,简直是绝境翻盘的利器。
除了玄煞,阴獠还有石矶老魔不服,依旧狠厉的看着金旭风外。剩下的叛军大妖们,脸上都多了几分恐惧与忌惮。
他们实在想不通,金旭风这到底是从哪里修来的邪功。狼族传承的向来是速度、力量类的正统妖法,何时有过这种能隔空吸人妖力、夺人性命的秘法?
方才那大妖明明还有一战之力,却被金旭风轻描淡写吸成干尸,这等诡异手段,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发怵,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
就连廉鼠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头泛起一阵悸栗。要知道,他们廉鼠一族最擅长掠夺生机的秘术“蚕食之牙”,需得近身咬住敌人,靠着牙齿上的倒刺缓慢抽取气血与妖力。
可金旭风这吸星大法,竟能隔空发动!不过是对着目标轻轻一吸,那蝠族大妖的妖力便如决堤洪水般被抽走,转瞬就成了干尸,甚至还能群体释放。这般速度、这般霸道,比他们的“蚕食之牙”不知恐怖了多少倍。
廉鼠缩了缩脖子,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不敢招惹的忌惮。
“叛军首领已除!下面,就是该算总账的时候!” 金旭风恢复人形,缓缓站起身,玄色衣袍上的血迹未干,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冰寒彻骨,传遍战场每一个角落。
“把所有叛乱之人,都给我带到玄妖峰下面!” 他话音落,便带着天狼几人朝着山峰飞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踩在叛军的心尖上。
随着叛军被押解着靠近玄妖峰,峰顶镇妖剑散发的镇压之力愈发浓烈。那股威压如泰山压顶,先是让小妖们双腿发软,紧接着骨骼开始 “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更可怕的是,连体内的神魂和内丹都开始震颤,像是要被强行逼出体外。
于是不少族群开始求饶:
“族老!我们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一只影鼠妖率先崩溃,瘫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也不敢停。
“求您给我们一个痛快吧!这威压我实在受不住了!啊!” 蝠族的小妖也抱着头嘶吼,神魂的剧痛让他几近疯癫。
“我受不了啦!” 人群中,一只体型壮硕的熊罴妖突然双眼赤红,猛地爆发出全身妖力。他竟选择了自爆!“轰隆” 一声巨响,自爆产生的气浪掀飞数只小妖,将它们炸得血肉模糊,黑色的血雾弥漫在半空。
有了第一个开头,不少濒临崩溃的叛军也跟着效仿,有的想自爆求死,有的想借自爆的混乱逃窜。
“哼!想自爆保存灵魂?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金旭风冷笑一声,周身突然爆发恐怖的吸力, 吸星大法再次运转。
那些刚要引爆妖力的叛军,体内能量瞬间被抽走大半,自爆的势头戛然而止。
下一秒,金旭风心神一动,识海屏障展开,直接将所有叛军的灵魂纳入其中,无形的炼化之力涌动,不少魂核开始泛起裂纹,传出凄厉的魂鸣。
“一群废物!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他君子谦不过是个妖帝境界的蝼蚁,还是个人族血脉的杂种!” 石矶老魔被镇妖剑压制着,仍梗着脖子叫嚣,啐着血沫骂道。
“没错!你不过是借着镇妖剑压制我等修为,才侥幸获胜!有本事拔了镇妖剑,咱俩真刀真枪干一场!你若赢了,我任凭你处置!” 一旁的罴山也嘶吼着挣动锁链,眼中满是不甘和嘲讽,貌似想通过这种办法激怒金旭风。
“嗯....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借助镇妖剑的力量!”金旭风闻言,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峰顶的镇妖剑。
就在他抬手伸向剑柄,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剑身,叛军们都以为他要拔剑,石矶老魔和罴山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期待。可下一秒,金旭风却突然发力,将镇妖剑往下按了三分!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尝尝被彻底镇压的滋味吧!!”说着再次将镇妖剑往下按了几分。
刹那间,玄妖峰的威压暴涨百倍!
下方的叛军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骨骼咔咔碎裂,神魂像被无形巨手攥住,内丹直接从口中喷出,在半空就被镇妖剑的力量碾碎;就连石矶老魔和罴山都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君子谦!我杀了你!” 玄煞嘶吼着扑来,却刚起身就被威压碾的整个身子嵌进了岩体中。
“哼,杀我?上次我就说过,谁再敢叛乱,我必杀之。可尔等乱臣贼子,非但不知悔过,还敢勾结幽冥夜祸乱妖族!好!既然如此,本王便履行当日承诺。除了被迫参与叛乱的兔族,所有人,死!”
话音落,他抬手唤出血修罗。
那柄魔剑似开了灵智,自动盘旋一周,剑尖对准叛军的内丹,如一道暗红闪电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内丹碎裂的脆响与灵魂被粉碎的尖啸。
数分钟后,血修罗吸饱了妖力与魂核,剑身闪烁着妖异的暗红光芒,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化作一道流光钻回金旭风体内。
“锵!” 随着一声脆响,金旭风将镇妖剑从灵脉中拔出,剑身银芒闪烁,映得他玄色衣袍愈发威严。他高举长剑,声音响彻整个妖族:
“今日,所有叛军已灭!妖族内乱终定!本王宣布!从今往后,‘妖族’正式更名为‘妖域’,去除‘妖盟盟主’一职,增设‘护域使’执掌域内防务、‘司政使’统筹族群民生,选拔方式沿用我先前声名之法,凭实力与族群推举而定,任人唯贤,不看出身!”
“狼王殿下英明!”话音落,下方各族群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去除独断的盟主之位,增设分管实务的职位,既显公平,又让各族看到了参与治理的希望,这正是金旭风借人族 “分权共治” 理念埋下的伏笔。
什么任人唯贤,不看出身,哪些人在哪个职位,他心里早就有数。
“另外,由于现在镇妖剑已经拔出,诸位再去人间便不会在受到三个月限制,然自由随接,可亦需规矩约束!若放任各族随意出入人间,难免有妖为非作歹,届时若是被人族发现我妖域的存在,必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风险’。”金旭风摆摆手,示意安静,继续沉声说道。
“因此为防此祸,本王决定再设立‘域关使’一职,除现有传送阵以外,我也在人间设置了几座大阵,妖域所有族群入人间,必须在规定法阵内通行,出行都要记录在册,不得私闯。虽无需三月回域,但若在人间停留时间过长,仍需每三个月到对应区域的‘域关’报备行踪与动向,不得隐瞒。”
“至于‘域关使’的人选,本王将从人族中选拔。他们熟悉人间规矩,能更好地协调人妖往来,也能替本王盯着域关动静,避免乱象。诸位也请放心,这些域关使只掌‘登记报备’之权,不干涉各族内部事务,更不会欺压妖族,若有失职,本王定严惩不贷!”他顿了顿,补充道。
金旭风口中的 “域关”,正是野狼帮在各地的狼牙公司分部。而 “域关使”,便是狼牙分部的负责人。
他借人族职位之名,将妖族出入人间的管控,悄悄纳入了自己在人间的势力体系,既避免了妖族自治的混乱,又悄无声息地巩固了自己的掌控,可谓一举两得。
“今日过后,妖域再无叛乱,唯有同心!本王给诸位自由与生路,也望诸位守规矩、护族群。若有遵规守序、为妖域立功者,本王必重赏。若有再敢作乱、破坏人妖平衡者,便是镇妖剑已拔,本王亦有手段让其付出代价!”最后,金旭风环视众人,声音再次抬高,满是恩威并施的意味。
“遵域主令!”下方各族群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
“还是称呼狼王吧。域主这个名字,感觉只是这妖域的主宰,要做就做那诸天万界的统治者!” 金旭风摆了摆手,声音听着带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可每一个字都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诸天万界的疆域,早已在他眼底铺展。
“是!狼王殿下!吾等愿随狼王殿下,踏遍诸天,执掌万界!”众人闻言,看着金旭风那股 “要统御万界” 的气魄,瞬间让众人心头一震。他们躬身的动作比先前更显恭敬,声音也多了几分振奋。
“好了!为了庆祝叛乱平定、妖域重归安宁,也为了咱们妖族从今往后的新生,妖域大庆三天!各族可共享物资、共庆太平,这三天里,不分族群、不分高低,皆可畅饮欢聚!”金旭风看着众人放松的神情,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抬手高声说道。
话音落下,下方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这场压抑许久的战乱终于结束,又有大庆可享,小妖们雀跃地互相拥抱,各族族长也面带笑意,先前因镇妖剑与叛乱生出的紧绷,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玄妖峰下,血腥味渐渐被即将燃起的欢庆烟火气取代,属于妖域的新生,正随着这声宣告,缓缓拉开序幕。
金旭风在宴会之上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与各族族长碰杯畅饮,应付过此起彼伏的敬酒,便以 “战后需调息” 为由,提前离开了喧闹的庆功宴,径直返回狼族。
此次连番恶战,比上次围剿雷鹫一族要凶险数倍。对上幽冥夜的九具本源分身,他不仅两度开启死门,更多次调动体内魔气与魔血,虽靠着镇妖剑的残余力量勉强压制,那些被强行催动的魔气很可能在体内蛰伏。
尽管此刻他并未感到任何不适,甚至因吸星大法吸收的妖力而气息充盈,但他心里清楚,魔气与自身妖力、人族血脉本就存在冲突,此次频繁动用,就像在体内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若不及时梳理,日后恐生大患。
第24章 妖域之谜
金旭风闭上双眼,盘膝而坐,开始内视体内状况:妖力与魔气在经脉中交织,虽暂时相安无事,但先前的那股魔血,此刻居然隐约有着朝着魔核凝聚的迹象。
更棘手的是,经脉壁上多了一道细微的灰色气痕,那是魔气渗透的结果。就像墨滴入清水,正缓慢污染着他的经脉根基。
“这下糟了!不光魔核初见形态,连魔气都开始侵入经脉!可为何此番我没有一点不适的反应呢?”金旭风眉头微皱,带着一丝不解喃喃道。
“那是因为魔气暂时被你体内的力量压制着,才没立刻爆发。若是等魔血完全变成魔核,届时你又没能将真元、妖力、魔气三者合一,到时候你就等着三股力量就会在你体内互相冲撞、撕咬,把你经脉寸寸震碎,丹田崩裂吧,连神魂都要被绞成碎片!”水灵玉的身影突然从虚空浮现,周身水纹光晕微微晃动,语气虽带着几分嗔怪,却难掩担忧。
“那你看着不帮我!?”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让你利用镇妖剑的镇压之力和血修罗对付他!谁知道你上来就死拼,非要硬抗幽冥夜的九具分身,到了最后才想起镇妖剑的作用?”水灵玉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金旭风一时语塞。
的确,他一开始被战局打乱了节奏,忘了借助外力,再加上当时天狼尚未突破,他怕贸然动用镇妖剑会被幽冥夜抓住破绽,只能靠死门硬撑。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金旭风索性耍起无赖,瘫在寒玉床上,一副“全听你的”模样。
“你这话搞得像是我的错了?”水灵玉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嘿嘿,我的好姐姐,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嘛。你看人美心善,怎么忍心看我被魔气反噬,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呢!”金旭风立刻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拉着水灵玉的衣袖晃了晃。
“少来这套!”水灵玉嫌弃地抽回衣袖,却还是放缓了语气,“办法很简单,在没找到三力融合的法子之前,只能用你之前的老办法,暂时将魔气压回那股魔血之内。”
“又来!我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六重啊.....”金旭风闻言瞬间垮了脸,哀嚎道。
“行吧行吧,哎!”抱怨归抱怨,他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认命地坐直身子。
金旭风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再次运转功法。此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魔气未成,很轻松的便将其压制。但这次,他将体内的真元与妖力压缩到极致,凝成两道细如发丝的光流,小心翼翼地顺着经脉游走。
这过程凶险至极:稍有不慎,压缩的能量就会撞裂经脉壁上的灰色气痕,让魔气彻底扩散;若力道太轻,又无法将已渗透的魔气逼退。更棘手的是,魔血似乎感受到了魔气正在被驱赶,开始不断挣扎。
每一次涌动都带着反噬之力,好几次都将真元光流撞得险些溃散,金旭风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经脉被撕裂的剧痛,一点点将魔气往魔血里逼。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浸湿了衣襟,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好在最后关头,他借着一丝太阳真火的余温,终于将经脉中的灰色气痕彻底清除,把游离的魔气压回了魔血之中。
可代价也是巨大的,他的境界直接从窥道境六重回退到窥道境二重初期,妖族境界更是跌回了妖皇大圆满。
不过此刻的他,虽境界大跌,却因先前与幽冥夜的死战磨砺了实战经验,又能灵活操控吸星大法与冰火之力,即便面对妖尊初期的大妖,也仍有一战之力。
等金旭风再次睁开眼,已是一个月后。洞府内的寒玉床仍泛着微凉的光,而水灵玉就坐在床边的玉凳上,周身水纹光晕比以往黯淡了不少。
这一个月里,她寸步不离地为金旭风护法,好几次看着金旭风眉头紧锁、周身魔气隐隐外泄,但她也不敢贸然插手。只能将他逸散到体外的魔气包裹、净化,避免魔气被如今妖域的其他族群发现。
可即便只是净化逸散的魔气,也让她真切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可怕。那些魔气沾到水元之力时,竟能反过来腐蚀她的灵力,若不是她修为深厚,恐怕连自身都会被波及。
“这魔气的侵蚀性竟如此恐怖,仅仅是逸散的余波就这般难缠,看来他若是想将其融合,当真是风险无比。”水灵玉心中一阵暗惊。
“辛苦你了,灵玉姐。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金旭风撑着手臂坐起身,看着水灵玉眼底的疲惫,声音里满是感激。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这次压制魔气耗损太大,没想到居然还能醒过来。”水灵玉带着几分欣慰,轻声调侃道。
“一个月!可是我怎么有任何功法反噬的迹象。”金旭风有些诧异的说道。
“哎!没想到你这如今的妖域之主,狼王殿下,对妖族一点不了解啊。这是妖族,和你们人间可不一样。这里没有人间‘满月引动玄阴之气’的说法,这里的天地间的能量以妖元与灵气为主,自然不会让你受玄阴之气的影响。也正因如此,你才能安安稳稳压制魔气,没在中途遭遇反噬。”水灵玉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金旭风微微点头,眼神闪过一丝了然,抬手揉了揉仍有些发沉的太阳穴。
“对了,灵玉姐,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金旭风突然想起天龙老人之前的话,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你说便是。”水灵玉点头应道。
“我想知道,如今这妖域之中,可有我还不知道、甚至大家都鲜少知晓的秘密之地,或是被封禁的禁地?”金旭风凝声问道。
毕竟当日天龙老人说过,等他什么时候彻底将妖族的秘密完全弄清楚,再带个人回去找他。
“这自然是有。别说你,有些地方连我都未必清楚。这妖域虽是从地球开辟出的小世界,面积却不小于地球,千百年下来,自然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莫不是真打算把整个妖域翻个遍,彻底掌控在手中?”水灵玉轻声调侃道。
“不是,是当时的天龙老人说的......”
“原来是那个老家伙的意思。若他说的话,那大概率是雪灵一族在北边,一处名为赤色沙漠的地方。那地方,也是妖域的另一颗定时炸弹。”水灵玉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沉吟片刻后说道。
“定时炸弹?什么意思?”金旭风追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些上古大能在离开之时,把一个老家伙关在了这妖域的下面,他们设下禁制,不定时抽取那‘老家伙’的能量,再将这些能量转换成一种特殊的‘沙化之力’,不断侵蚀妖域的土地,让沙漠面积越来越大。而且被沙化的地方,不仅没有丝毫灵气,还会散发出一种能腐蚀妖力、损伤神魂的浊气。任何妖族踏入,修为都会倒退,神魂更是会被慢慢侵蚀。”水灵玉低声说道。
“若真等到了那一天,沙化的范围蔓延到雪灵一族的领地,而他们又无法再用极寒之力压制浊气时,整个妖域的妖族都会被浊气吞噬,灭族是迟早的事。”
“所以天龙老人的意思,是让我把下面关押的家伙放出来?”金旭风凝声问道,眉峰紧锁。要破除上古大妖的囚禁法阵,无疑是在冒险。
“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不过至于下面关的到底是什么,是妖是魔还是其他异域生灵,我也不清楚,古籍里从未记载过。”水灵玉无奈耸肩。
“那雪灵一族,他们知道这件事吗?”金旭风又问,雪灵一族守在极寒之地,离赤色沙漠最近,没理由毫无察觉。
“他们也不知道详情。只有在上一任族长寿元耗尽、传位给下一任时,才会隐晦提及‘北边沙漠有大隐患,需守好极寒之地’,却不会说清具体缘由。这也是雪灵一族世代守在极寒之地的第二个原因。极寒之力能暂时阻挡沙化浊气的蔓延,算是妖域的第一道防线。”水灵玉轻声解释道。
“所以说这件事情,还得我去做?”金旭风沉默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没错,只有你身具人族血脉,赤色沙漠的沙化浊气与禁制压制,对你的影响远比纯妖族小得多。之前‘寻狼’那小家伙说你可能是打开位面通道的希望,毕竟从古至今,从未有过像你这样同时拥有人、妖、魔三界血脉的存在。”
第25章 赤色沙漠1
“呵,我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金旭风轻声自嘲道。如今刚彻底平定内乱,又要去解赤色沙漠的隐患,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你现在境界刚回退,得先把状态稳住,赤色沙漠的事急不得。那地方的禁制和浊气存在了几千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水灵玉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
“话虽如此,但我如今作为妖域的狼王,既然知道了此等隐患,又岂能坐视不理?再说,那天龙老头不也说了吗,这本就是我的使命。即便以后真要为这妖域、这天下牺牲,那也是死得其所!况且,我也未必就会走到以身应劫那一步,不是吗?”金旭风挺直脊背,语气里带着一股慷慨就义的决绝,眼底没了先前不甘,多了几分通透,与其纠结未来的风险,不如先扛起眼下的责任。
“对了,那赤色沙漠具体在雪灵一族北边多远?有没有什么族群在附近活动?”他顿了顿,转换话题道。
“离雪灵族的极寒领地大概有千里路程,但中间还有一片荒无人烟的冻原,算是天然的隔离带。以前有过几支耐寒的族群,想在冻原边缘定居,借着极寒之力躲避其他族群的纷争。结果不到半年,族群里的小妖就开始妖力倒退,神魂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似的疼,连新生的幼崽都带着先天的浊气。”她回头看向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凝重的笑,轻声说道。
“这都过去几百年了,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族群为了生存,硬生生适应了那里的浊气,甚至因此产生了变异。毕竟妖域的生灵,最擅长在绝境中演化出保命的本事。真遇到那样的族群,恐怕比纯粹的浊气更难缠。”
“嗯……等我再恢复些实力,先去雪灵族一趟,看看他们族内古籍里有没有关于赤色沙漠的记载,也好提前做些准备。之后,就麻烦灵玉姐把赤色沙漠的隐患昭告妖域各族咯。毕竟你说的话,可比我这刚上任的狼王更有分量,也能让大家提前有个防备。”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哼,你这家伙,又想把活推给我!你是想让大家有个防范,还是到时候让大家更膜拜你啊!”水灵玉嗔了他一眼,却没真的拒绝,认真说道,
“不过,到时候要不要我陪你去?虽说赤色沙漠的浊气对我也有几分压制,但我毕竟活了这么久,对上古禁制的门道比你熟悉,真遇到危险,也能帮你搭把手。”
“怎么,你老这是担心本王啊?我还以为你嫌我麻烦,早就想躲清净了。”金旭风立刻抓住话头调侃,挑眉笑道。
“是啊!总不能看着你这‘三界血脉’的独苗,还没来得及解开隐患,就折在赤色沙漠的浊气里,那才是真的可惜。”水灵玉也不绕弯,坦然点头,眼神却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
“还是灵玉姐对我最好。等这事解决了,我请你喝人间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金旭风闻言,心中一暖,语气也软了下来,又忍不住打趣,
“免了,你们人间的酒太烈,菜太油,还是妖域的灵果清泉合我胃口。”水灵玉转身走到洞府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好好恢复,我去给你摘些凝神的灵果来,免得到时候魔气爆发!”
“放心”金旭风笑着点头应下。
看着水灵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重新盘膝坐好,运转功法稳定境界。这赤色沙漠连上古大能都要设禁制镇压,其中诡谲定然远超想象,他万不能再掉以轻心。
三天后,金旭风在天狼等人的叮嘱声中,独自前往雪灵一族。虽如今妖域已一统,他身为狼王握有全域大权,却仍保留着对雪灵一族的特殊尊重。雪灵一族依旧是唯一不受妖域政令直接约束、可自主管理内部事务的族群。
这既是对雪灵一族世代守护极寒之地的恩赐,也是做给其他族群看:凡是真心归顺、为妖域出力者,便能得到他金旭风的格外优待。
更何况,雪灵族领地常年笼罩在零下百度的极寒之中,寻常族群根本无法承受,也无需担心有人觊觎或挑衅。
雪鹰首领。”金旭风刚踏入雪灵族的冰晶大殿,便看到雪鹰族长坐在主位上,当即拱手见礼。
“行了,别来这些虚的。我不跟你小子客气,你小子也不用跟我这老夫客气,坐吧,说正事。”雪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长辈的随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雪鹰叔叔还没将此事告诉冰棱啊?”金旭风顺势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看着冰棱并未在殿内,便笑着问道:
“现在说不说的,还有什么区别吗,你这小子又弄得满城风雨的!我还告诉她干啥?”雪鹰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我这也是为了整个妖域着想吗!再说,提前让大家有个准备,总比真出事了手忙脚乱强。”金旭风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讨饶。
“你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雪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语气瞬间凝重起来,“不过说真的,你真打算去赤色沙漠,把那下面关着的不知名家伙放出来?且不说你能不能破开上古禁制,万一放出来的是个嗜杀的魔头,对整个妖域都是威胁,这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这个自然,不过既然天龙老头也说过此事,而且还特别叮嘱我,知道了妖族的秘密之后,就会有人带我一起再去天龙道观,现在唯一符合的也只有那里了,我想问题应该不大。”金旭风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你决定了就好,其实我们雪灵一族对这事,也就比其他族群多知道些零碎线索,具体的也说不清楚。族内古籍里只记载着,赤色沙漠底下的禁制,是上古时期的大能联手设下的,目的是‘封浊镇源’。”雪鹰说着,还画了些看不懂的符文,像是寒脉与暗脉交织的图案。
“先祖还留下过警示,说‘沙漠之浊,唯极寒可缓’,这也是我们一族守在极寒之地的真正原因。族地底下的寒脉,能隐隐与沙漠禁制相呼应,减缓浊气扩散的速度。至于那下面关着的‘东西’,古籍里只提了一句‘非三界血脉不可近’,但连是妖是魔、有什么能力,都没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件事,水灵玉或许没告诉你。每过百年,赤色沙漠的浊气就会暴涨一次,族里的寒玉符就会发烫,先祖说这是‘源力躁动’的迹象,而这迹象便会造成沙化快速扩进一番。算算日子,再过半年,就到下一次‘源力躁动’了,你要是去,得赶在那之前。”雪鹰看向金旭风,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凝声说道。
“放心,我稍后便立刻动身。”金旭风语气笃定的说道。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阻拦了。你出了族地,先翻过那座‘凝霜寒山’。翻过此山再向北飞驰千里,就能看到赤色沙漠的边缘了,那地方一眼就能认出来,黄沙都是暗红的,连风里都带着腥味。”雪鹰点了点头,手指向殿外北方轻声说道。
“这就是我们族里检测源力的寒玉符,你拿着。若是在沙漠里感觉到浊气要侵入神魂,或是看到玉符上的寒纹开始变淡,就立刻捏碎它。它可保你半个时辰内不受浊气侵蚀,足够你撤出危险区域。”单手一翻,掌心便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玉符通体冰蓝,上面刻着细密的寒纹,触手冰凉,还隐隐透着极寒之力。
“嗯!那我便告辞了!”金旭风收起寒玉符,转身快步走出殿厅,朝着那凝霜寒山飞去。
这凝霜寒山的高度堪比人间珠峰,越往上飞,寒气便愈发刺骨。
起初只是寻常的极寒,到了半山腰,风中已夹杂着细碎的冰刃,刮在衣服上发出 “簌簌” 的脆响;再往上,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像掺了冰碴,顺着喉咙往下滑时,竟有种被冰刀割喉的痛感。
“居然用如此险峻的冰山来抵御赤色沙漠的浊气……看来那沙漠底下的隐患,比我想象中还要凶险!”金旭风心中忽然泛起一阵紧张。
金旭风调整好呼吸节奏,立刻运转体内玄冰之力,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妖力光晕。这光晕如铠甲般覆盖全身,将刺骨的寒气与冰刃隔绝在外。
他顶着呼啸的狂风朝着山顶飞去,身影很快便被漫天风雪吞没,只留下一道淡蓝色的光痕,在白茫茫的山壁间一闪而过。
第26章 赤色沙漠2
就单单是这座凝霜寒山,金旭风足足飞了半日才抵达山顶。山顶的寒气远比山腰浓烈数倍,不再是流动的风,而是凝滞成实质般的“冰雾”。
金旭风来不及细想,直接纵身朝着山北的方向跳下山崖。刚下坠数丈,藏在风雪中的冰棱便如暗器般袭来。这些冰棱比山腰的更锋利,速度也更快,竟带着破空的锐响,瞬间在他脸颊划过。
一道细微的血痕立刻浮现,冰冷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金旭风心头一凛,连忙将玄冰光晕催至极致,淡蓝色光膜“嗡”地一声绷紧,才勉强挡住后续袭来的冰棱。
好在下山比上山快了不止一倍,待周身寒气稍轻,金旭风朝着赤色沙漠的方向全速飞去。
他在水灵玉所说的荒无人烟的冻原上,足足飞了一天一夜,眼底却始终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冰原,连赤色沙漠的边缘都没见到。
“不是说距离雪灵一族的领地只有千里之远吗?我都特么飞了快万里了,怎么还没到?难不成……我还没飞出雪灵一族的领地?”金旭风悬停在半空,看着下方如镜面般光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冻原,忍不住低骂道。
这片冻原太过辽阔,连风都带着死寂的寒意,下方见不到任何生灵踪迹,一种孤独与茫然感悄然涌上心头。他盯着冰面倒映出的自己,忽然察觉到不对。
神识扫过的范围里,这里的空间似乎在轻微扭曲,连飞行的方向都在不知不觉间偏移。
幸亏他神识与意志足够强大,察觉到意识开始有些恍惚时,他立刻运转真元不再动用妖力。伴随着一阵清凉,金旭风猛的摇摇头,重新锁定北方,运转真元稳定方向,继续加速飞去。
“没想到,这冻原居然有扰乱方向、隔绝感知的能力,尤其是对妖力有着天然的抵抗。就是不知道这是上古大能为了防止底下的东西逃出来,还是为了防止妖族的人将其将其放出来,特意设下的迷阵!”金旭风瞬间反应过来,心中一沉,喃喃道。
终于,在持续飞行第三日的傍晚,远处地平线终于出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他终于看到了雪鹰所说的暗红色沙漠。
“这哪是赤色沙漠啊!这颜色都快赶上凝固的血了,干脆叫‘血漠’得了!”金旭风看着那片几乎红得发黑、连空气都透着诡异腥气的沙地,忍不住咋舌吐槽道。
他不知道的是,这赤色沙漠平日的确是鲜红如朱砂的模样,如今红得发黑,正是因为地下浊气愈发浓烈,已濒临雪鹰所说的“源力躁动”节点了。
就在金旭风想要继续向前飞行,靠近那片红得发黑的沙漠时,刚踏入赤色沙漠的范围,一股无形的重力突然从地面爆发,如一只巨手般将他直接从空中拽落。
“嘭!”
沉闷的巨响中,金旭风重重砸在沙地上,脚下的暗红色沙子飞溅,直接砸出一道数丈深的深坑。他撑着手臂起身,只觉得四肢灌了铅般沉重,连呼吸都比往常费力几分。
“没想到这赤色沙漠居然还禁飞!而且,这里的引力居然比外界重了足足百倍!”金旭风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心中暗惊,每走一步,脚掌都要陷入沙地半尺,体内真元运转都慢了大半,这等恐怖的重力,寻常妖皇境大妖恐怕刚落地就会被压垮。
他下意识想拔出镇妖剑,借剑身的灵力抵抗重力。可在触到剑柄后,却发现镇妖剑竟毫无反应,以往能轻松调动的浩然之气,此刻像被冻结般沉寂。
“看来,搞出赤色沙漠的人,和将镇妖剑放在玄妖峰的人,是同一批!而且绝对不只是那些上古大妖。若是那些老妖怪的手笔,镇妖剑作为上古灵器,不可能连一点抵抗的作用都起不了!”金旭风瞳孔微缩,一番快速思索后,心中有了定论。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收起镇妖剑,运转真元,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勉强抵消着部分重力,朝着沙漠深处一步步走去。
暗红色的沙子在他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沉重又灼人。
空气中的浊气愈发浓烈,那股带着腥甜的灰色雾气钻进鼻腔,顺着呼吸渗入神魂,渐渐让他眼前开始模糊。不知不觉间,金旭风竟踏入了浊气编织的幻境。
幻境里,他从未习得天狼诀,也没加入龙组。大学毕业后,他回了泉市老家,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职员。一次朋友聚会,他机缘巧合认识了林梦溪。
两人看对眼后,很快确定了关系,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后来公司拓展业务,他被调去天海市,又因项目合作认识了王诗涵,两人性格合拍,感情迅速升温。
最让他心头熨帖的是,林梦溪得知王诗涵的存在后,没有丝毫争吵,反而笑着拉过他的手说“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够了”;爷爷奶奶也都健在,爷爷每天在院子里下棋,奶奶会煮他最爱喝的绿豆汤,家里的小生意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安稳小康。
可这份安稳里,藏着一根刺。他每天都会后悔,当初填报志愿时,为什么没选国防大学。
每次电视里放军旅剧,看到战士们穿着军装、扛着钢枪的模样,他都会盯着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眼底满是不甘。
直到他老得走不动路,躺在病床上咽气的前一刻,还在喃喃自语:“要是当初选了国防……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知道他死去的那天,仍在后悔为何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进入国防,如果选择了国防,那自己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随着他意志越来越消沉,他的神识也越来越弱。
随着这份悔恨越来越深,他的意志渐渐消沉,神识也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点点变得稀薄。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要被幻境彻底吞噬之际,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碎片。
那是奶奶去世时,他亲眼看到她灵魂离体的画面,带着淡淡的金光,与眼前幻境里“奶奶煮绿豆汤”的场景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幻境中的金旭风弥留之际,眉头皱起,残存的意识在挣扎,“不对!我爷爷在我出生后就去世了,我更是亲眼看着奶奶的灵魂消散!灵魂?对!我是修炼者,而且还是妖族首领!我刚刚不是在赤色沙漠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地惊醒,脑海中灵光炸开:
“是那沙子!那暗红色沙子里的浊气,能编织‘最想要的过往’,让人沉迷其中,最后吞噬神识!”
随着这声顿悟,金旭风体内的三界血脉突然躁动起来,人族的清明、妖族的野性、魔族的暴戾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震彻幻境的咆哮!
“啊!”
幻境应声碎裂,金旭风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依旧红得发黑的沙漠、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浊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直呼:“好险!差点就栽在这幻境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就在他庆幸自己挣脱幻境之际,目光扫过周围的沙地,却猛地僵。他赫然发现,自己折腾了大半天,居然才走了百余米,几乎相当于在原地踏步!
“怎么回事?就算刚才陷入幻境耗了些时间,可之前我明明朝着沙漠深处走了大半天,怎么可能只挪了这么点距离?而且我一路上都在留意方向,居然丝毫没察觉自己在‘绕圈’?” 金旭风看着周围,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
此刻他想铺开神识,探索沙漠深处的动静,可刚将神识释放出去,就像投入了无底深渊 。
这赤色沙漠分明对神魂力量也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在浊气与空间扭曲的双重影响下,他的神识连百米外的波动都探测不到,只能感受到脚下沙地传来的微弱 “吞噬感”。
“居然连神识都被压制了……” 金旭风咬了咬牙,只能放弃探查。
于是他屏气凝神,将神识集中在脚下,再次缓缓迈出一脚。这次脚掌清晰感受到沙地的承力,确确实实是向前进了一步。
他索性脱下鞋子,赤脚踏在沙粒上,借着皮肤的触感感知方向,随后闭眼凭感觉稳步往前走了十几步。
就在他以为终于摆脱空间干扰之际,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刺痒”,像是有东西在悄悄啃咬鞋底残留的碎屑。
再睁眼时,金旭风瞳孔微缩。他分明记得自己是朝着沙漠深处走,此刻脚步的朝向却莫名偏了三度,更离谱的是,对比刚才的脚印,整个人竟还稍微向后退了几厘米!
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内的真元正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顺着脚掌被下方的沙子 “吸” 走,像是在被某种东西缓慢吞噬。
“这沙子,是活物!” 金旭风心中猛地一沉,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急跳,同时反手拔出镇妖剑,朝着刚才站立的沙地猛地劈下!
“嘭!”
剑光劈在沙地上,没有预想中的碎石飞溅,反而传来一阵沉闷的嗡鸣。
下一秒,那些被剑光扫过的暗红色 “沙子” 突然腾空而起,密密麻麻聚成一团。金旭风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沙子,竟是无数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它们外壳呈暗红,与沙粒别无二致,腹部还藏着细如发丝的尖齿,刚才正是这些虫子在偷偷啃噬他的真元。
虫子群在受到攻击后,瞬间放弃伪装,密密麻麻的虫身快速聚合、堆叠,不过瞬息间便凝成一柄丈长的暗红色长枪,枪尖泛着冷光,速度极快的朝着金旭风心口激射而来!
金旭风不敢硬接,侧身旋身避开枪尖,同时挥剑斩向枪杆。可剑尖刚触到虫群,虫子便瞬间散开,化作漫天 “沙雨” 绕过剑光,再次朝他缠来。
几番躲闪下来,金旭风渐感吃力,借着一次旋身的力道,纵身向后跃出,恰好退到了赤色沙漠与冻原的交界处。
那些追来的虫子刚接触到冻原的极寒空气,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几只落在冰面上的虫子甚至蜷成一团,仅仅在冰面啃咬了几口,便彻底僵住,行动愈发缓慢。
金旭风见状,立刻凝出一道暗金色火焰,朝着虫群掷去。他本以为火焰能将虫子烧尽,却没想到火焰刚触到虫群,那些虫子竟发出尖锐的嗡鸣之声。
非但没被烧死,反而变得愈发暴躁,虫群凝聚的速度更快,再次化作一柄更粗壮的长枪,朝着金旭风的位置猛冲了几分,连极寒带来的迟缓都被暂时压制!
第27章 赤色沙漠3
金旭风顿时不敢大意,周身玄冰之力骤然暴涨,淡蓝色的寒气以他为中心扩散,瞬间将身前的虫群冻结成一团暗红色的冰球。
那些虫子还在冰壳里疯狂挣扎,口器不断啃咬冰壁,却很快被极寒彻底冻僵。随着金旭风反手一剑,冰球“咔嚓”碎裂成无数冰碴,虫尸混着冰屑散落沙地,彻底没了动静。
“这些虫子太奇怪,到底是什么玩意,既不怕镇妖剑,还能影响重力和制造环境,还遇火变强!难不成,是什么上古灵兽或者凶兽?”
“看来这所谓的赤色沙漠,根本就是这虫子的巢穴!所谓的源力躁动,分明是这些虫子吸收了被囚禁者的灵力,达到了繁殖的临界点!而沙化也不是禁制导致的,是它们到达临界点,进行繁殖后的族群扩充,这些虫子本身就是‘禁制。’”金旭风看着地上碎裂的虫尸,后背泛起一层冷汗,暗暗道。
“而它们也只有到临界点时,才能勉强扛住冻原的寒气,啃食掉极小一块冰原。虽然现在看着不起眼,可一旦让它们突破繁殖极限,族群只会像潮水般扩散,迟早会啃穿整个冻原!到时候别说妖域的妖族要被它们吸干真元,连人间的生灵都会被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该死的诸天大能!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阻止我们打开位面通道,就布下这么阴狠的死局。把虫子当武器,把被囚禁者当‘饲料’,连妖域的存亡都不管,简直自私到了极点!”金旭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忿地低吼道。
愤怒过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一望无际的赤色沙漠,神情愈发凝重:
“但这些虫子既然是群居,必定有母虫或者虫王!不然单凭散虫,断然不会有这么强的组织性,还能模仿兵器攻击,甚至扭曲空间干扰方向。”
“只是现在不知道那虫王的修为,若是它也跨入了入道成圣的境界,再加上亿万虫群的吞噬之力,我一人绝对搞不定。可除了我,其他人一旦踏入这里,妖力、真元都会被虫子吸干,连站都站不稳,根本帮不上忙。”金旭风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丝憋屈感的无奈。
“不过,看这些虫子的表现。怕极寒、虽不怕镇妖剑的浩然之气,却没展现出移山填海的神通。如果不是血脉传承的上古物种,也必定是变异来的上古异种。但它们至今没敢强行突破冻原,就证明它们还没觉醒血脉传承,没能跨入那一步。这倒是个可乘之机!”他蹲下身,捡起一块沾着虫尸的冰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重新梳理线索轻声说道。
随后金旭风不再犹豫,周身玄冰之力骤然爆发,淡蓝色寒气如潮水般涌向手中的镇妖剑。
在玄冰之力的包裹与淬炼下,原本泛着银辉的剑身覆盖了一层冰晶,剑刃处凝结出细密的冰棱,挥动时自带刺骨的寒风,连空气都被冻得发出“咯吱”声响。
与此同时,他再次唤出数十具丈高的冰霜巨人,它们手持冰斧、身披冰甲,如同训练有素的小队般,井然有序地朝着寒玉符反应最强烈的方向迈步。
“虫王的巢穴,必定就在寒玉符感应最强之处,而那里,也一定是关押那位上古大能的地方!”金旭风眼神笃定看着寒玉符发出的阵阵幽光,凝声说道,提着镇妖剑紧随冰霜巨人身后。
随着他深入沙漠,玄冰之力所过之处,那些潜伏在沙地里的外围虫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瞬间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可当金旭风踏入沙漠的中外围地带时,情况骤然变化。
这里的虫子不仅开启了灵智,境界更是达到了妖皇水准,它们不再盲目冲锋,反而懂得结阵围攻,虽单体实力对金旭风构不成威胁,但架不住数量如海,密密麻麻从沙地里钻出,爬满了冰霜巨人的身躯,疯狂啃咬着冰甲。
金旭风足足与这群妖皇境虫群耗了三日,期间数次催动玄冰之力补充冰霜巨人的损耗,又用镇妖剑劈杀了数波试图绕后偷袭的虫群,才终于将中外围的虫群彻底清理干净。
等到了沙漠中心地带,眼前的景象让金旭风瞳孔微缩。
这里的虫子不仅境界飙升至妖尊初期,体型和样貌也发生了剧变:原本指甲盖大小的虫身,此刻膨胀到拳头大小,外壳泛着暗紫色光泽,口器里伸出两排锋利的獠牙,腹部还多了一对透明的翅翼,扇动时还能发出干扰神魂的嗡鸣。
好在家金旭风意志足够坚定,再加上有了上次的教训,有了防备此次并未对其造成什么影响。
“看来再前面的核心地带,就是这些虫子的巢穴!这虫王的境界,估计已经达到了妖尊大圆满。”金旭风望着前方被虫群笼罩、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中心区域,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前面最低也是妖帝初期的虫兽,让他语气愈发凝重。
为求稳妥,金旭风果断向后退了百余里,在一处相对干净的沙地盘膝坐下,又瞥了眼身边被虫尸堆出的“小山”,将先前解决的虫子们尽数吸收,直到体内真元重新充盈,才提着镇妖剑再次动身。
一靠近核心地带,金旭风便不再保留,周身骤然展开淡蓝色的玄冰领域。领域如倒扣的冰碗,瞬间将前方数十只妖尊境虫子罩在其中。
领域内寒气肆虐,虫子们的行动瞬间迟缓,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
紧接着,金旭风双目一凝,直接施展出杀招“万物凋敝”,领域内的玄冰之力骤然变得凌厉,如同无数带着吞噬生命冰针般朝着虫群刺去,领域内的虫子瞬间被冰针穿透,纷纷僵在原地。
可领域外的虫群却没闲着,它们浩如烟海,密密麻麻的虫身快速聚合,竟化作一柄柄暗红色的长矛、一面面厚重的虫甲,甚至凝出数只与冰霜巨人等高的 “虫兽”,疯狂撞击着金旭风的玄冰领域。
领域壁上的冰纹不断泛起涟漪,淡蓝色的光晕在撞击下忽明忽暗,仿佛随时可能碎裂。
“该死的!” 金旭风咬牙暗骂一声,掌心的螺旋劲气刚凝聚到一半,又强行按了回去。
他不敢释放完整的螺旋劲气,尽管那股力量能撕裂虫海,可毕竟劲气中有神火之力,万一引发这些虫兽源力暴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想直接用吸星大法,将这些虫子的妖力吸干为己用,可刚运转功法就发现,虫子体内的浊气与妖力纠缠在一起,强行吸收只会污染自己的真元,稍有不慎便会道心失守。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捷径,将玄冰之力与星辰之力在掌心交织,勉强与虫群周旋。
然而领域内的虫子还没全部解决,外面的 “虫兽” 已带着啃噬一切的凶性扑来,巨型爪子拍在领域壁上,“咔嚓” 声中冰纹蔓延。
暗红色的虫矛更是像不要命似的,专挑冰纹裂痕处刺,哪怕被玄冰瞬间冻结成冰坨,后面的虫矛依旧前赴后继,听得人头皮发麻。
“恒星冲击!” 金旭风低喝一声,天穹之上,数颗裹着璀璨星辰之力的光球骤然凝聚,带着冰冷的星光流转,随后如陨星般笔直砸向下方的虫兽群。
“轰隆!”
光球砸中虫群的瞬间,星辰之力轰然炸开,淡金色的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大半扑向领域的虫兽震碎,暗红色的虫尸散落一地。
也就在这间隙,金旭风将体内玄冰之力尽数注入领域。
原本百米范围的冰壁骤然向外扩展,厚度翻了一倍,表面还凝结出半尺长的尖刺状冰棱。刚有漏网的虫兽撞上来,便被冰棱刺穿甲壳,暗红色的汁液顺着冰壁滑落,疼得剩余虫群发出尖锐的嗡鸣。
可这不过是缓兵之计。领域外的虫群依旧浩如烟海,刚解决一头虫兽,又有两头从暗紫色虫雾里凝出,虫矛更是像暴雨般射来,领域壁的淡蓝色光晕被撞得忽明忽暗,还在不断变暗。
金旭风余光扫过领域内僵住的虫尸,突然心头一动。他将“万物凋敝”的吞噬之力,顺着玄冰之力注入虫尸之中。
顿时原本僵硬的虫尸瞬间起了变化。暗红色的甲壳在吞噬之力与玄冰的交织下,快速碎裂成细小的冰粒,每一粒冰碴都裹着淡黑色的寒雾,雾中隐约能看到 “生机被抽离” 的暗纹。
紧接着,金旭风催动领域震荡,冰粒如被无形之力弹射,朝着外围虫群密集处激射而去。
这些裹着吞噬生机的玄冰之力,虽杀不死全部的虫兽,却成了最棘手的 “干扰弹”。
刚要聚合凝成虫矛的虫群,被冰粒砸中后,虫身瞬间泛起白霜,体内生机被抽走一丝,原本紧密的聚合瞬间溃散。正扑向领域的巨型虫兽,也被周身散落的冰粒缠上,不得不暂缓攻势,用口器疯狂撕咬冰粒,生怕生机被持续吞噬。
可是它们哪知道,即使吞下同样会被吞噬生机,甚至吞噬的更快!
金旭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提着镇妖剑朝着虫海最薄弱的方向冲去。那里的虫群刚被冰粒干扰,聚合的 “虫甲” 出现了一道半丈宽的缺口。
“给我破!” 他将妖力灌进剑身,镇妖剑泛起银白与冰蓝交织的光芒,一剑劈下,不仅斩碎了那道缺口,更将身后追来的虫群劈成两半,淡蓝色的剑气余波还冻结了成片沙地。
可没等他往前多冲几步,身后的虫雾突然剧烈翻涌,一股比之前强数倍的威压骤然降临。
沙地里,密密麻麻的虫子疯狂向中心聚拢,相互咬合堆叠,不过瞬息间便凝成一头三丈高的巨型虫兽。这虫兽甲壳上布满暗金色纹路,口器开合间喷出的气息,竟然带着妖帝大圆满的恐怖力量。
“卧槽!?怎么都特么会这聚合化形,增加功力的招式啊!我他妈还没到核心地带呢,就这么搞!”金旭风直接破口骂了一声。
第28章 核心地带
三丈高的巨型虫兽刚站稳,甲壳上的暗金纹路便泛起红光,无数细小虫身从它体表剥离,瞬间凝聚成一柄丈长的暗红长枪,枪尖泛着啃噬金属的冷光,直刺金旭风心口。
金旭风提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镇妖剑竟被震得发麻,这虫枪的硬度明显远超寻常灵器。
“好大的力气!没想到这些妖帝境界臭虫凝结的长枪,居然如此坚硬!”金旭风不禁惊讶道。
金旭风与其转瞬对战百余招,虫兽攻势愈发刁钻:虫身时而凝成长枪直刺,时而聚成巨斧劈砍,甚至化作锁链缠向镇妖剑,每一次武器形态切换都快如闪电。
金旭风凭借身法躲闪,却也被震得手臂发酸,虫兽借虫斧劈砍的力道将他击退丈远,趁他身形未稳,周身虫身骤然收缩、旋转,竟化作一口布满暗紫虫纹的大钟,钟身泛着浓郁浊气,“嗡”地一声将金旭风死死扣在里面。
金旭风被虫钟扣在里面,耳边翅翼的嗡鸣如万千钢针钻魂,神识再强也忍不住心浮气躁。
钟内壁的暗紫虫纹还在不断射出淡红冰刺,浊气像黏腻的蛛网裹住他,每一次冰刺撞击都带着啃噬经脉的痛感。
“你们这群臭虫,找死!” 他猛地怒喝,周身骤然泛起刺眼的银白光晕,“星云霸体!” 光芒裹着他的身躯,巨大的星云体显现。
紧跟着,他猛的八门遁甲第三门 “伤门” ,毕竟现在还没到沙漠的核心地带。若是此时贸然开启死门,那后面可就完全没了底牌。
他体内真元如火山喷发,修为直飙妖帝中期,狂暴的星力震得虫钟嗡嗡作响,钟内浊气直接被冲开一道缝隙。
他反手一握,玄冰之力顺着指尖倾泻而出,化作无数泛着寒光的冰链:“寒冰囚笼!”
冰链在空中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囚笼,将钟内尚未完全融入钟体的虫身尽数锁住。那些虫子疯狂挣扎,口器啃咬冰链却只咬下细碎的冰碴。
“给老子死!” 金旭风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黑色寒气,“万物凋敝!” 寒气如潮水般涌向囚笼,刚碰到虫身,虫子们便瞬间僵住,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原本暗红的虫身渐渐失去光泽,生命气息像被抽走的潮水般快速流逝。
他趁热打铁,提剑劈出 “天灭”。银白剑刃划破空气,劈天盖地的刀气,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掠过虫身,那口暗红虫钟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咔嚓” 一声炸成漫天虫尸。
金旭风没给虫尸落地的机会,掌心展开吸星大法,淡紫色的吸力将散落的虫身力量尽数吸入口中。可刚吸入体内,虫兽的真元便与浊气缠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在经脉里翻腾,差点冲破他的丹田。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识海内的寒玉符突然散发出一阵清冷之气,加上神火的驱逐,瞬间压下体内的躁动。金旭风缓过神,立刻催动螺旋劲气。
红蓝色的劲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如锋利的刀斧将浊气逐一碾碎。这过程耗了他半炷香时间,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后背的衣衫都被浸透,好在意志足够坚定,终于将浊气彻底化解。
他瘫坐在沙地上,呼出一口带着浊气的粗气,调息片刻后抬头看向满地虫尸。这才发现,有些虫尸只是被 “万物凋敝” 抽光了生机,甲壳依旧坚硬,竟没被斩成两半。
“没想到这妖帝境界的虫子,硬度居然能媲美上品灵宝!” 金旭风眼神沉了沉,伸手一挥,将那些完整的虫尸收入狼牙空间喃喃道,“说不定日后能炼化成玄级的灵宝。”
又修整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提着镇妖剑站起身,体内真元虽还有些虚浮,眼神却愈发坚定。
“我来了!”拍了拍身上的沙尘,他朝着赤色沙漠最深处的核心地带迈步而去,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再没了之前的急躁。
金旭风又往深处走了千米,眼前的沙漠骤然变了模样。原本暗红的沙地泛着诡异的紫雾,每一粒沙子都像裹着一层淡紫色的油光,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吸一口都能感觉到浊气往肺里钻。
那枚一直安静待在识海的寒玉符,此刻突然闪烁起耀眼的蓝光,蓝光中还夹杂着细微的悲鸣,像孩子见到天敌般颤抖,显然是感受到了核心地带的恐怖存在。
金旭风脚步顿住,不敢贸然向前。就算没有寒玉符的预警,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前方传来的威压。那股力量比之前的巨型虫兽强了数倍,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竟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三步,掌心的镇妖剑都在微微震颤。
“不对……”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为了验证猜想,立刻转身往回走。
等看到之前被自己用玄冰冻结的那片沙漠,冰层依旧完好,没有丝毫融化或被虫群破坏的痕迹,他瞬间确认了想法。核心地带的力量虽强,却似乎被某种限制束缚在特定范围,无法影响外围的冰封区域。
于是他不再犹豫,转身回到冻原与沙漠的交界处。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玄冰之力尽数催动,同时引动冻原的极寒法则。
冻原边缘的冰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沙漠蔓延,更关键的是,他将 “万物凋敝” 的吞噬之力注入冰层,让每一寸蔓延的冰面都裹着淡黑色的寒雾。
下一秒,金旭风接连施展出杀招:“万里冰封!” 地面瞬间凸起数道冰棱,冰层顺着沙地快速铺开;“玄龙破冰!” 一条数十丈长的冰龙从冰层下钻出,龙爪拍向沙地,将潜藏的虫群瞬间冻结。
同时他唤出十具冰霜巨人分身,每一尊都裹着能冻裂神魂的寒气,整齐排列在冰层两侧,像卫兵般守护着推进的路线。
凡是冰层与冰霜巨人所过之处,紫雾缭绕的沙地瞬间被冰封,藏在沙下的虫子刚探出头,就被带着吞噬之力的玄冰冻成冰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步步为营,直到距离核心地带仅剩千米时,金旭风猛地仰头长啸:
“冰封苍穹!”
尽管这次没有天狼空间之力加持,无法彻底冻结空间,但漫天的冰棱依旧如暴雨般落下,在头顶织成一片冰蓝色的穹顶,将紫雾与浊气隔绝在外。
冰层下的虫兽瞬间慌了,尽管这些虫子最低都是妖帝大圆满境界,感受到极寒与吞噬之力,立刻从沙地里疯狂钻出,有的聚成长矛刺向冰层,有的凝成巨盾试图阻挡推进,可玄冰上的吞噬之力专克它们的生机,刚碰到冰面,虫身就开始干瘪,一时间竟无法突破冰封,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旭风稳步推进。
打了半日,金旭风又发现一个关键:这些虫兽像是被某种规则限制,一旦离开核心地带千米范围,境界就会从妖帝大圆满骤降到妖帝中期。
抓住这个破绽,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硬闯,而是打起来游击战。每次推进到千米边界,引虫兽冲出来,等它们境界下降,再用玄冰之力绞杀,杀退一波就退回到冻原边缘修整,如此反复。
这般消耗下来,又过去了三日。金旭风虽也疲惫,却硬生生耗死了数波妖帝大圆满的虫群,沙地上堆满了被冰封的虫尸。
但那些虫兽毕竟已经开启了灵智,后面更是有着虫王的指挥,派出的虫群一次比一次少。等最后一波虫群被击退,他才回到冻原,盘腿坐下调息半日,将体内消耗的真元重新补满,眼神却比之前更冷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虫王,有多牛逼!”说完金旭风利用“狼影穿梭”半日后,便彻底进入了这赤色沙漠的核心地带。
第29章 核心地带2
金旭风提着镇妖剑,刚踏入赤色沙漠核心范围,一股比中外围强十倍的压迫感便迎面砸来。
那股力量像实质的巨石压在肩头,让他呼吸都滞了半拍。脚下的暗红沙地不再是零星蠕动,而是整片整片地翻涌,沙粒相互摩擦的“沙沙”声里,还夹杂着细微的啃噬声,仿佛有一头无形的巨兽藏在沙下,正用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连空气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他下意识握紧镇妖剑,刚想运转玄冰之力,引动冻原的极寒法则将这片核心区域冰封,却发现玄冰之力刚离体,就被周围扭曲的空间硬生生绞碎。这里的空间像是被揉乱的纸团,连光线都发生了折射,冻原的极寒法则根本无法穿透,更别提牵引冰层蔓延。
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耳畔突然炸起细密的嗡鸣,那声音尖锐又密集,绝不是风动,而是无数翅膀高速扇动的共振。这嗡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顺着耳道钻进脑海,竟让他的道心都泛起了一丝涟漪,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金旭风抬起头更是瞳孔骤然收缩。半空中,虫兽的样子再次发生变化。
只见那妖帝大圆满境界的虫子,体型已膨胀到半人高,暗紫色甲壳更是布满如血管般凸起的金色纹路,纹路里流淌着粘稠的暗红液体,仿佛随时会滴落。
背后两对半透明翅翼比之前更宽大,翅脉呈暗金色,扇动时不仅带起能扭曲空气的劲风,还会撒下细密的紫黑色粉末,粉末落在沙地上,竟能腐蚀出细小的坑洞,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而其中更有妖尊中期虫子,虽体型稍小只有脸盆大小,却更显诡异:甲壳是更深的墨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粘液,粘液接触空气后会凝结成透明的薄膜,仅仅薄膜硬度就堪比中品灵器,甚至连镇妖剑的剑气扫过,都只会留下一道浅痕。
它们背后虽没有翅翼,却能凭借粘液与周围浊气的共鸣,在半空中如鬼魅般“漂浮”,移动时悄无声息,只在身后留下一缕淡紫色的雾痕;口器不再是外露的獠牙,而是收缩成一个暗紫色的圆孔,圆孔内不断喷射出纤细的黑色丝线,丝线落在沙地上,瞬间就能将沙粒腐蚀成齑粉,此刻这些丝线正朝着金旭风的方向缓慢延伸,显然是在布下杀局,准备发动致命突袭。
明显这些就是最后的虫兽,它们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暗紫色云团,云团边缘不断有虫子脱落、重组,发出的嗡鸣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光是这核心区外围的虫群,无论是境界还是形态,都比之前遇到的虫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那藏在深处的虫王,恐怕会是他此行最大的劲敌。
更让他心惊的是,沙地里偶尔闪过的三道气息,竟全是妖尊后期的强度。它们并非杂乱分布,而是呈三角之势隐隐笼罩着核心深处,显然是在镇守不同方位。“难道有三个虫王?”金旭风眉头紧锁,暗暗道。
然而不等他细想,下一秒,他猛地感受到深处传来一道隐晦却带着厚重到极致威压的吼声。
那声音不似寻常虫鸣,更像沉雷滚过地底,震得脚下沙地都泛起细密的裂痕。威压如沉渊般压得他呼吸一滞,连掌心的镇妖剑都在微微震颤,剑身上的银辉黯淡了几分,这是唯有妖尊大圆满才有的气势,绝非之前的虫将可比!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三个妖尊后期境界的虫兽,竟只是外围守卫?三个虫将守在外围,真正的虫王躲在后面繁衍后代、指挥万虫,这是把整个核心区打造成了铜墙铁壁!”金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头一沉,瞬间满是凝重。
话音刚落,随着那阵吼声,半空中的暗紫云团骤然躁动。
先是数百只妖帝境虫子如黑色箭雨般俯冲下来,它们的口器像淬了毒的钢钳,张开时能看到泛着寒光的倒钩,直扑金旭风的玄冰领域。
金旭风不敢怠慢,立刻催动玄冰之力同时释放万物凋敝,黑灰色的领域如倒扣冰碗般展开,将周身护住。
可这些虫兽明显不是外围那些可比,它们在核心区扭曲的空间与浓郁的浊气之中,动作变得更加迅捷狠戾,爪子抓挠冰壁的“咯吱”声不绝于耳。
不到片刻,“咔嚓”一声脆响,领域外层的冰甲竟被啃出数道细小的缺口,暗红色的虫液顺着缺口缓缓渗入。
紧接着,沙地里猛地窜起一阵沙尘,一头两丈高的“巨兽”破土而出。
等他看清之时,才发现哪是什么巨兽,分明是数万只妖帝大圆满的虫子相互咬合、堆叠而成。身躯是暗紫色的虫甲拼接,四肢是粗壮的虫肢拧成,一双“眼睛”是无数虫眼聚成的红光团,刚落地便扬起爪子拍向领域壁。
“嘭”的一声闷响,黑灰色的冰纹瞬间泛起剧烈涟漪,领域壁凹陷下去一块,差点直接崩裂。
金旭风暗道不好,刚想调动玄冰之力加固领域,半空中又有十几柄暗红“长矛”射来。
矛头是数十只虫子的口器凝成的尖刺,矛身是虫身相互缠绕而成,带着腐蚀一切的浊气,专挑领域的缺口与裂痕处戳。
“噗嗤、噗嗤”的穿刺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原本完整的玄冰领域便被刺得千疮百孔,他们直接无视万物凋敝的吞噬之力,不顾生死的疯狂啃噬着瓶装,那黑灰色色的光晕肉眼可见地变得稀薄。
更棘手的是空间干扰。虫群聚成的暗紫云团开始顺时针旋转,紫雾中泛起扭曲的光纹,金旭风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明明朝着虫将的方向挥剑,剑尖却劈向了空处;脚下明明在往前走,却不知不觉朝着核心深处偏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若不是掌心的镇妖剑突然震颤,剑身迸发的浩然气如利剑般斩破眼前的迷障,他恐怕要在这虫雾织成的幻境里绕死,最后被蜂拥而来的虫群活活啃成白骨。
金旭风咬着牙,提剑转身就往后撤。他想退回冻原边界暂避锋芒,可刚退到核心区边缘,就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
手掌按在屏障上,只觉一股粘稠的浊气顺着掌心反扑,竟将他的力量瞬间弹回。
“怎么回事?”他心头一懵,试着用镇妖剑劈砍,剑刃落在屏障上只溅起几道紫雾,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此刻的核心地带,分明像个被浊气罩住的“囚笼”,成了个充满吞噬生机之力的小世界,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退无可退,金旭风眼中只剩决绝。此刻别无他法,只能硬拼。
他深吸一口气,将星辰之力与玄冰之力在体内交织运转到极致,淡银与冰蓝的光芒顺着经脉蔓延至体表,渐渐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奇异铠甲。
铠甲外层泛着星辰的细碎光点,内层裹着能冻结浊气的玄冰,连每一寸纹路里都藏着流转的劲气。随后他握紧镇妖剑,剑身嗡鸣着泛起寒光,带着一股决然之意,径直冲进了翻涌的虫群。
此刻的他仍旧不敢动用底牌,万一被暗处的虫将或虫王察觉,提前琢磨出应对之法,后续的硬仗就难打了。
他只能靠着星辰之力和玄冰之,在虫群中周旋:左掌凝冰刺刺穿迎面扑来的虫兽,右手提剑斩断缠向脚踝的虫丝,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凝冰,都精准避开虫群的要害攻击。
这场仗,一打就是三天三夜。金旭风没有片刻休整的时间,神魂被虫群的嗡鸣震得隐隐作痛,他便一边挥剑杀敌,一边运转螺旋劲气恢复势力,星辰之力恢复伤势。
实在撑不住时,他也只能冒着被浊气反噬的风险,捏碎虫尸的甲壳,用吸星大法强行吸收虫兽的能量。好在识海里的寒玉符及时散发清冷之气,再加上天火可解万毒的效用,将侵入体内的浊气牢牢压制,才没让他陷入道心失守的险境。
但三日下来,金旭风的衣袍早已被虫血与沙尘染透,脸上也添了几道被虫爪划伤的血痕。
脚下的沙地上,堆满了被冰封或斩碎的虫尸,暗紫色的虫血在冰面上凝结成一层诡异的霜花,而半空中的暗紫云团,虽依旧庞大,却明显比三日前稀薄了几分,这场消耗战,他暂时占了上风。
不过尽管如此,虫群仍有数千只围在周围,金旭风早已气息紊乱,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落,连挥动镇妖剑的手臂都开始发酸。
若不是“星之永恒”的星辰之力能缓慢滋养真元,再加上螺旋劲气在经脉里循环护持,他怕不是已经被耗尽真元数次,但在那些虫兽的浊气之下,金旭风的身上仍旧有些伤口暂时没复原。
那些虫群也锐气稍减,却依旧透着同归于尽的凶戾,每一次扑击都拼着被冰封,也要在他铠甲上留下一道划痕。估计地下的虫王也感受到了虫群损耗过大,再不控场就要被逐个击破,一声尖锐又沉闷的奇怪吼声从沙地深处传来。
吼声落下,妖尊中期的虫群瞬间变招。
它们不再零散喷射黑色丝线,而是将丝线相互缠绕、编织,结成一条条暗紫骨鞭,下一秒如锁链般飞射而出,精准缠住金旭风的四肢与手臂,丝线勒进护身铠甲的缝隙,带着腐蚀之力的浊气顺着缝隙往里钻。
剩下的虫群则快速聚合,凝成丈许高,顶端带着虫口的巨型石锤,朝着金旭风砸来。
金旭风见状,体内玄冰之力骤然爆发,淡蓝色寒气顺着四肢涌向丝线。
那些暗紫色骨链瞬间被冻成脆冰,他猛地一挣,冰丝便碎裂开来,同时释放丝线的虫兽也被寒气波及,甲壳瞬间开裂,体内生机被“万物凋敝”的力量吞噬,僵在原地坠落。
可这些虫兽就像敢死队一般,一个死了立刻有十个补上来,新的黑色丝线从虫群中疯狂射出,这次不仅缠住他的手腕脚踝,还绕着他的腰腹缠了三圈,将他捆得更紧,连镇妖剑都被限制得难以挥动。
那几头化作巨型石锤的虫兽,此刻已带着破风的呼啸砸来,
“嘭”的一声闷响,石锤砸在金旭风的护身铠甲上,瞬间溅起漫天火花,淡银与冰蓝交织的铠甲表面,立刻裂开几道蛛网般的口子,玄冰寒气从裂口处外泄,连他的肋骨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第30章 战虫将1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金旭风眼中骤然闪过银芒。
他不再保留,猛地催动“星之永恒”的本源之力!体表的星辰铠甲突然亮起刺目光晕,细碎的星点不再是温和的光点,而是化作无数锋利的星刃,顺着铠甲纹路向外迸发,瞬间将缠在身上的黑色丝线斩成齑粉,连靠近的骨鞭与石锤都被星刃削去边角。
同时他体内星辰之力与玄冰之力顺着经脉疯狂涌向双手,淡银光芒与冰蓝寒气在掌心交织缠绕,化作一股既带着撕裂力、又透着极寒的狂暴推力。他双手死死握住镇妖剑,借着这股力量的爆发力猛地横扫。
“唰”的一声,剑气裹着漫天星刃与刺骨寒气,如潮水般撞向虫群,不仅将身前的虫兽盾阵劈出一道丈宽的缺口,连盾阵后的虫兽都被寒气冻得僵滞,总算挣脱了虫群的合围。
可刚脱困半丈,又有几头虫兽从侧面撞过来,它们身上裹着未散的浊气,爪子带着啃噬一切的凶性,直接拍在金旭风的胸前。
“咔嚓”声刺耳,本就开裂的冰甲瞬间碎了大半,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握稳镇妖剑,剑气顺势横扫,将撞来的虫兽斩成两半。
虫子的尸块散落在沙地上,还在微微蠕动着想要重新聚合,金旭风反手凝出一道玄冰,彻底将其冻成冰坨,再也没了动静。
不过这一下,也让金旭风瞬间消耗了大半气力,他拄着镇妖剑半跪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带着护身铠甲的裂痕都在微微颤动。
“他娘的,这些虫子太能熬了!若是再拖下去,说不定它们境界最弱的都要突破到妖帝了!到时候再想解决他们,可就真麻烦了!”金旭风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咬牙暗骂道。
与此同时,空中的暗紫云团不知是不是被他刚才爆发的星冰之力震慑,竟不再往前扑,反而微微往后退了几分,原本密集的阵型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俗话说你弱我就强,趁你病要你命,金旭风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庞大的星云体如同一轮迷你星辰,带着碾压性的气息,挥舞着镇妖剑朝着剩余的虫群冲去。星云中的细碎星刃与冰棱还未靠近,就已让虫群的嗡鸣弱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轰隆!”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震得整个核心区的沙地都在剧烈晃动,暗紫色的浊气从沙缝里疯狂涌出,瞬间弥漫了半片天空。
紧接着,一道单一却极具穿透力的虫吼声从地底炸开。
那是纯粹的“嗡鸣嘶吼”,既没有多余杂音,也没有音节变化,像一柄裹着浊气的钝器,直刺耳膜。
吼声里带着虫群独有的阴冷,还没完全消散,半空中后退的虫群就瞬间掉头反扑,沙地里的虫尸也跟着微微抽搐,显然是被这道吼声彻底唤醒了凶性。
紧接着,金旭风瞳孔骤缩。他之前感知到的三股妖尊后期气息,此刻竟不再分散,而是朝着同一处汇聚,气息也变得愈发厚重、霸道。
下一秒,三具庞大的身躯猛地从地底钻出,沙尘飞溅中,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狰狞模样。
最左侧的体型足有三丈高,通体覆盖着赤红甲壳,甲壳缝隙里流淌着粘稠的暗红液体,獠牙成赤色的三排螺旋状,刚钻出地面就朝着旁边的沙堆喷了一口墨绿色腐蚀液,沙堆瞬间被融成一滩黑泥,速度也是极快。
中间的体型虽比那赤牙虫稍小,却更显敦实,通体玄黑的甲壳呈规整的六边形,甲壳表面布满凸起的棱纹,像镶嵌了无数块玄铁。
最右侧的体型最为纤细,通体呈半透明的淡紫色,虫身周围萦绕着团状紫云,紫云里飘着细小的金色光点。它没有锋利的爪牙,头部有两根细长的紫色触须,触须摆动时,那些金色光点便会飘向旁边受伤的虫兽。
被光点碰到的虫兽,甲壳上的裂痕竟在快速愈合,连之前被冻僵并未彻底死掉的虫身都重新蠕动起来。显然这三个大家伙,分别主打进攻防御和治疗。
三具虫将身躯呈三角之势站定,气息相互交织,瞬间将金旭风刚刚打开的优势彻底抵消,核心区的压迫感,比之前强了何止三倍。
“难怪这些臭虫杀不尽呢,原来是因为后面有奶妈啊!有这东西兜底,打再多虫群都是白费力气!”金旭风看着右侧紫云虫触须摆动、不断用金色光点修复虫尸的模样,心中顿时凝重了几分。
随着三只巨虫在沙地上站稳,先前溃散的虫群再次聚拢,不再是杂乱的云团,而是化作三队暗紫色的“虫甲卫士”,整整齐齐列在三虫面前。有的举着虫壳凝成的小盾,有的握着虫肢拧成的短刃,俨然成了有章法的卫队。
金旭风依旧维持着星云霸体形态,足有百米高的星云体裹着淡银星光与冰蓝寒气,和三只三丈高的虫将形成鲜明对比。尽管体型占据优势,那些虫群却仿佛找到了靠山,不再畏缩,随着虫将的动作,一场更惨烈的战斗再次打响。
最先发动进攻的是玄甲虫。它猛地蜷缩起来,六肢与甲壳严丝合缝地裹在一起,化作一个直径两丈的黑色“铁球”,表面棱纹泛着冷光。
铁球在沙地上快速滚动,所过之处的虫尸与碎石都被碾成齑粉,带着破风的呼啸,直撞向金旭风的星云体。
金旭风眼神一凛,双手握稳镇妖剑,借着星云体的力量猛地挥剑格挡。
可就在剑刃即将撞上铁球之际,左侧的赤牙虫突然张开螺旋状獠牙,
“噗”地喷出一大团墨绿色的腐蚀液。液体在空中化作细密的雨丝,朝着金旭风的面门泼来,带着刺鼻的腥气
同时,三队“虫甲卫士”也齐齐扑上,有的用小盾抵住星云体的寒气,有的用短刃劈砍星云体的外层光膜,一时间,腐蚀液的“滋滋”声、虫刃劈砍的“叮叮”声、铁球撞击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金旭风竟被瞬间逼得后退了两步。
即使有的虫将被金旭风劈出伤口,那头紫云虫只需摆动触须,金色光点便会瞬间飘至伤处,不到片刻就将伤口修复如初。金旭风心里跟明镜似的要破局,必须先杀这“奶妈”。
可眼下玄甲虫像块甩不掉的铁板,始终挡在紫云虫身前,赤牙虫又仗着速度快,不断从侧面突袭,他就算施展出“天刀”、“玄冰诀”以及天狼诀的全部杀招,要么被玄甲虫的甲壳硬抗,要么被赤牙虫的腐蚀液打断,根本碰不到紫云虫的衣角。
那玄甲虫似是摸清了他的意图,见他剑招偏向紫云虫,立刻回退到紫云虫身侧,展开六边形甲壳,露出内侧坚韧的膜翼。将紫云虫护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紫云虫的触须贴在玄甲虫甲壳的裂痕上,金色光点不断涌入,刚被金旭风劈出的缺口瞬间愈合。更糟的是,核心区的浊气像黏腻的泥浆,缠得金旭风体内真元运转缓慢,原本能瞬息恢复力量,此刻竟要多耗三成时间才能补满。
此消彼长之下,金旭风渐渐吃不消。星云霸体的光芒开始暗淡,手臂被腐蚀液溅到的地方,连玄冰铠甲都挡不住,皮肤泛起灼痛,虫群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他格挡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嗷!”那赤牙虫敏锐观察到金旭风挥剑的力道减弱,立刻发出一声尖锐长啸。
顿时虫群与玄甲虫将攻势更猛,那玄甲虫将六边形甲壳上的棱纹尽数竖起,每一道棱纹都泛起暗金色光芒,随后虫身快速旋转,竟化作一道“玄铁虫轮”。
轮沿的棱纹如锯齿般高速切割空气,沿途卷起的浊气被绞成黑色旋风,旋风中还夹杂着被碾碎的虫尸碎片,像一柄带着腐蚀力的巨锯,直劈金旭风的腰腹,所过之处沙地都被犁出深沟。
而赤牙虫则是担心生变,小心翼翼的护在紫云虫的旁边。
那些虫群也不再是杂乱扑涌,而是剩下的数千只虫兽相互咬合,竟凝成三具“虫甲傀儡”。
傀儡身躯由虫肢编织成骨架,外层覆盖着妖帝大圆满虫兽的甲壳,手中握着虫口和虫翼凝成的“蚀骨刃”。
三具傀儡呈三角之势包抄而来,刃身泛着能溶解玄冰的暗红光芒,挥砍时还会甩出带毒的虫丝,试图将金旭风的四肢与镇妖剑缠在一起,完全是配合默契的战阵之术,哪里还有半分寻常虫群的杂乱?
金旭风眼神一凝,非但没退,反而迎着玄甲虫的铁球冲去。
在铁球即将撞上星云体的瞬间,他突然调转身形,左手撑住铁球侧面的棱纹,镇妖剑挡住其中一只虫傀的攻击,身子直接硬抗下其余两只虫傀的攻击,借着那股冲击力猛地向后一翻,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同时一招狼牙碎岳,将那赤牙虫逼退半步,紧接着施展“狼影穿梭!”周身瞬间浮现数道淡灰色残影,真身却如鬼魅般闪至紫云虫不远处。
等赤牙虫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来不及。尽管他速度再快,也仅仅是洞穿了金旭风的残影。
紧接着,金旭风果断撤掉星云霸体。百米高的星芒骤然收敛,他脚掌在沙地上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流光,右手握住镇妖剑,施展杀招“天诛”。
剑身上瞬间泛起凛冽的裁决之力,剑尖凝聚出一点寒星,猛地刺入紫云虫半透明的虫身。
紫云虫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触须疯狂摆动,却来不及调动金色光点。金旭风注入剑身的玄冰之力已顺着伤口快速扩散,瞬间冻结了它体内的汁液,连触须顶端的光点都被冻成了冰晶。
玄冰之力顺着它的虫脉蔓延,死死锁住了它的治疗本源,那些原本要飘向虫将的金色光点,此刻尽数僵在半空,生机迅速消失。紫云虫的虫身开始剧烈抽搐,淡紫色的躯体上结满白霜,眼看就要彻底僵死。
“吼!”那两只大虫见同伴濒死,再次发出振人心魄的吼声。
这一次,吼声里没了之前的凶戾,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震得周围浊气都在翻腾。
金旭风眼神一厉,刚想趁机补剑彻底斩杀这“奶妈”,却见赤牙虫与玄甲虫突然变招,同时周身妖力暴涨,显然是要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那赤牙虫率先发难,发出尖锐长啸,周身赤红甲壳泛起刺眼血光,妖尊后期的灵力如潮水般灌注全身。
它口中的螺旋状獠牙突然“咔嗒”一声脱落,却未落地,反而在空中化作三柄丈长的“血毒裂空矛”!
矛身布满倒钩,矛尖泛着暗红血光,不是直扑金旭风,而是在空中骤然折转,像有灵性般绕开他的剑锋,分别刺向他星云霸体的肩颈、腰腹与膝盖。
这三处正是之前被虫群劈出的裂痕,显然是要逼他分心防御,好给玄甲虫与紫云虫争取时间。
更狠的是,赤牙虫体表突然裂开数十道细缝,从缝里涌出浓郁的赤雾,雾中藏着无数针尖大小的微型毒虫。赤雾刚弥漫开,就顺着空气往金旭风的口鼻钻,一旦吸入,便会在体内啃噬经脉,这是它压箱底的“赤雾噬灵阵”。
而玄甲虫也同步变招,它展开六边形甲壳,内侧膜翼快速扇动,竟在周身撑起一层淡黑色的“玄甲困天结界”,结界与血毒裂空矛同时而至。
下一秒,结界表面浮现无数虫纹,金旭风的玄冰剑气劈上去,不仅被结界弹开,还反溅出三道黑色光刃,直逼他的破绽。
同时,玄甲虫甲壳的棱纹里突然射出数十根银白虫丝,虫丝落地后瞬间化作“重力锚点”。
金旭风刚侧身躲血毒矛,就觉脚下一沉,像是被灌了铅,动作骤然慢了半拍。这“棱纹重力丝”能借浊气压制敌人速度,是这玄甲虫专为配合赤牙虫的突袭而设计的。
但是此时的二人不为杀掉他,只为暂时困住他。
两虫将一攻一控,招式再无半分粗糙,全是妖尊后期境界才有的“灵力化形和虫类天赋”的组合。
“这他妈还是虫兽吗!感觉都不是上古异种,而是经过无数厮杀炼出的凶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大能,能够驱使这样的凶物守在这里!”被困住的金旭风暗惊道,只觉浑身被束缚得越来越紧。
那黑色的结界像密不透风的囚笼,如同活物的血毒矛始终悬在头顶,此刻的金旭风,就像普通人踩进了沼泽,每动一下都要耗去成倍气力,还要时刻提防来自四面八方,犹如人工智能的血矛,处境比之前凶险百倍。
可就在金旭风咬牙准备硬破结界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赤牙虫与玄甲虫突然转向,竟不再攻他,反而朝着紫云虫扑去。那些原本围上来的虫群,也瞬间变了方向,像潮水般涌向三虫。
它们相互撕咬,疯狂相互吞噬,将自身的虫力与浊气,甲壳甚至神魂,尽数化作淡紫色的粘稠液体,犹如融合剂般,源源不断涌向三虫的躯体。
下一秒,赤牙虫的赤红甲壳开始融化,与玄甲虫的玄黑甲壳交织在一起,螺旋獠牙逐渐融入新的躯体。玄甲虫的六边形甲壳则向外扩张,将濒死的紫云虫包裹其中,膜翼扇动的劲风,成了融合液的“搅拌器”。
而紫云虫僵住的触须,在融合液的滋养下重新蠕动,淡紫色云团从虫身溢出,与赤雾、浊气缠在一起,成了融合体的“核心枢纽”。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原本的三具虫将躯体,竟在虫群的“献祭”下,逐渐凝合成一头更庞大的怪物。
“吼!”随着一声混合着尖锐嘶鸣、沉闷咆哮与浊重嗡鸣的巨吼,一头五丈高的融合巨虫赫然出现在金旭风眼前。
第31章 战虫将2
它的躯体以玄甲虫的甲壳为基,上面布满赤牙虫的血红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淡紫色的融合液;头部没有明显的口器,取而代之的是三根螺旋状獠牙,獠牙间不断涌出赤雾,雾中藏着微型毒虫。
背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膜翼,翼面印着紫云虫的云团纹路,云团每波动一次,就有金色光点修复甲壳上的细微裂痕。
显然,紫云虫的“自愈续航”天赋不仅没消失,反而升级成了“实时修复”。而它甲壳的棱纹里,同时射出银白重力丝与暗红毒刺,重力丝落地后形成的“重力场”,比之前强了三倍,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压得微微凹陷。
此刻的巨虫,彻底结合了三虫的攻、防、疗能力,还带着玄甲虫的重力控制、赤牙虫的噬灵赤雾、紫云虫的生机自愈以及生机剥夺,境界更是一跃到妖尊巅峰!周身的威压如实质的山岳,压得金旭风呼吸都困难。
金旭风见状神色大惊,心脏猛地一沉,他怎么也没想到,虫群竟会用这种“献祭融合”的方式破局。
他来不及细想,他体内的玄冰之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出,从周身毛孔喷涌而出,在体表凝结成一层带着星辰纹路的冰甲,连手中的镇妖剑,都被裹上三尺厚的冰棱,剑身上的银辉与冰蓝寒气交织,勉强抵挡住巨虫的威压。
可他心里清楚,面对这兼具攻、防、疗的妖尊巅峰融合体,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死局。
金旭风刚从那重力沼泽中脱身而出,还没来得及调整气息,那五丈高的巨虫便猛地弓起身子,头部三根螺旋獠牙同时张开,对着他喷出一道混合着噬灵赤雾与血毒的暗紫色浊流。
浊流所过之处,沙地瞬间被融成黑泥,连空气都泛起“滋滋”的腐蚀声,显然是将赤牙虫的毒与紫云虫的浊气彻底融合。
金旭风瞳孔一缩,下意识将玄冰之力凝在身前,化作一面三尺厚的冰盾。
“嘭” 的一声闷响,浊流撞在冰盾上,瞬间冻住大半,可剩余的毒雾还是顺着冰盾裂痕渗了过来,呛得他喉咙发紧。可没等他加固冰盾,下一秒巨虫的速度骤然爆发。
明明体型庞大,却像道黑影般瞬间闪到金旭风身后,三根螺旋獠牙带着倒钩,对着他的后腰狠狠刺入!
“啊!” 金旭风瞬间吃痛,冷汗直冒,好在他体内的神火虽在浊气中运转缓慢,却依旧能勉强净化毒虫,灼烧侵入体内的毒液,让毒虫无法立刻啃噬经脉。
他强忍剧痛,周身玄冰之力骤然爆发,淡蓝色寒气顺着獠牙反涌而上,试图冻结巨虫的口器。
可这巨虫的速度比先前两虫将快了数倍不止,见势不对立刻抽回獠牙,同时借着紫云虫的实时自愈能力,将被寒气冻伤的口器瞬间修复。
它背后那对坚韧如玄铁般的膜翼猛地一扇,竟斩出三道带着浊气的暗紫色风刃,风刃边缘泛着血光,直逼金旭风的脖颈与心口。
自从这三头巨虫融合后,金旭风就彻底陷入被动,既不能用火,灵魂攻击又被巨虫的甲壳与浊气挡在体外。一开始还能靠星辰之力加持的速度,以及 “万物凋敝” 吞噬生机来周旋。
可现在巨虫速度更快、自愈更强,“万物凋敝” 刚吞噬一点生机,就被它的自愈能力抵消,连周旋的空间都在不断缩小。
这场战斗,可以说比他之前对上的任何对手都要难受。之前就算不能的神火和灵魂攻击重创对方,但之上能够给对方造成麻烦,但此刻全成了摆设。玄冰之力虽能冻伤巨虫,却破不了它的甲壳,更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自愈。
其实金旭风脑中早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虫兽怕寒气,若是将玄冰之力发挥到极致,像上次那样凝练出冰焰呢?
可转眼一想,那虫兽遇火狂暴的特性,他又不敢轻易尝试。一旦冰焰里的火属性引动巨虫失控,让它彻底爆发妖尊巅峰的全力,那自己此刻必定会被瞬间撕碎!
“死脑子,快动啊!” 金旭风被风刃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一块虫尸残骸,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在心里焦躁地暗骂。他一边用玄冰之力凝出冰刺,勉强牵制巨虫的动作,一边借着躲闪的间隙,快速思索破局之法,可脑中乱成一团,根本抓不住头绪。
随着他的各种杀招用尽,就连最基础的“狼爪裂空”和自己改良之后的“黑龙十八手”都用了出来。可依旧无济于事,更要命的是,他此刻还无法动用妖力显现狼族真身。
在巨虫连番的攻击下,金旭风的身体彻底扛不住了。体表的冰甲碎了又凝、凝了又碎,裸露的皮肤上布满血痕,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星之永恒的修复力在浊气压制下,慢得像蜗牛爬,远远赶不上受伤的速度,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金旭风咬牙,知道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再次开启八门遁甲!
“杜门,开!”
随着一声低喝,金旭风周身爆发出淡红色的气浪,体内潜藏的力量瞬间被激发。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息暴涨到接近妖尊中期,连镇妖剑的银辉都亮了几分。
可这股力量也引动了隐患,先前被压制的魔气再次蠢蠢欲动,好在镇妖剑的浩然气及时镇压,再加上血修罗魔剑隐隐传来的牵引之力,才没让魔气失控。
不过此刻金旭风已经有了另外的主意,若是这次无奈之下将底牌尽出,他不如留着血修罗对付最终的虫王。
既然镇妖剑的浩然气对虫兽没用,那血修罗的魔气呢?若真如所传那样,血修罗来自于魔界,说不定能破局。
那毕竟魔界本就是诸天万界中最为古老、最擅 “噬魂蚀骨、湮灭生机” 的界域之一,他不信那妖尊大圆满的虫王,能扛得住魔剑自带的弑杀狂暴与 “寂灭魔气”,那可是能连神魂带躯体一同消融的力量。
金旭风压下心头的激动,将这个念头死死藏在心底,眼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融合巨虫要紧。
紧接着,他借着杜门爆发的极致速度与力量,周身星辰之力与玄冰之力疯狂交织,右手紧握镇妖剑,猛地朝着半空斩出“堙灭斩!”
随着一声低喝,一道裹挟着 “星辰湮灭和玄冰极寒” 双重力道的银蓝光芒,如天河倒悬般落下。
那巨虫起初还不以为然,毕竟之前金旭风的剑气顶多在它甲壳上留道浅痕,可下一秒它就彻底慌了。
这道银蓝光芒竟无视它的玄甲防御,像切豆腐般直接穿透甲壳,将它五丈高的躯体从中间硬生生斩断!更可怕的是,被堙灭斩劈中的断面,瞬间凝结成厚厚的白霜,同时星辰湮灭之力顺着断面疯狂侵蚀,淡紫色的虫液刚渗出就被冻成冰晶,连带着周围的生机都在快速消散,断面处的甲壳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酥脆。
不过就在金旭风以为胜券在握,刚要催动玄冰之力上前补刀,彻底冻结巨虫的核心时,突生异变。
先前充当 “融合剂”、还剩数千只的虫群,此刻突然疯了般涌向巨虫的断体,它们相互啃噬、挤压,将自身的虫力与生机尽数榨出,化作淡紫色的粘稠液团。再加上巨虫体内残存的紫云虫 “生机重构” 的天赋,不过瞬息之间,那被斩断的两截躯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断面处的白霜被液团融化,断裂的甲壳与虫脉重新连接,连之前被湮灭之力侵蚀的生机,都在虫群的献祭下快速复苏。
“什么!断体重生也就罢了,居然连湮灭之力都能压制?这自愈能力也太尼玛扯淡了吧!” 金旭风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瞳孔骤缩着暗惊道。
下一秒,那巨虫彻底陷入疯狂。它体表的血纹暴涨,三根螺旋獠牙喷出的不再是零散赤雾,而是凝聚成一道 “赤雾 ”,漩涡中夹杂着无数血毒刺,背后的膜翼扇动频率翻倍,每一次扇动都斩出十数道带着 “重力撕裂” 的暗紫风刃。
风刃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裂痕,同时用甲壳棱纹射出 “重力缚灵丝”,丝线落地后形成的重力场不再是压制速度,而是直接扭曲空间,试图将金旭风困在原地。
金旭风不敢大意,再次施展出 “狼影穿梭” 与 “狼眼洞察”。淡灰色的残影在虫群与风刃间穿梭,狼眼则死死锁定巨虫的攻击轨迹,每次都擦着暗紫风刃、赤雾漩涡的边缘躲过。
可即便如此,巨虫攻击附带的 “湮灭浊流” 还是数次擦伤他的身体。 那是融合了赤牙虫毒、玄甲虫浊气与紫云虫汁液的诡异能量,一旦沾到皮肤,就会像附骨之疽般钻进经脉,又麻又痛,还会缓慢吞噬体内的真元。
短短数息间,金旭风的手臂就被浊流擦出数道血痕,伤口处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无法愈合。
不过金旭风在这周旋中,他发现一个细节。每当巨虫动用 “融合三虫天赋” 的组合技时,动作会有短暂的停滞。那不是攻击后的收招,而是发动前的蓄力,大概有三秒的间隙!
而且他还发现在巨虫背后,靠近膜翼根部的位置,有一条极细的淡紫色 “融合缝”。那里的甲壳比其他地方薄了许多,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流动的淡紫汁液。显然是刚才虫群仓促修复时,没能彻底弥合三虫融合的断层。
“看来刚刚那虫群虽修复了巨虫的伤势,却也让三虫之间的‘融合本源’出现了破绽!现在你们三虫合而为一,共用一条命,最引以为傲的‘自愈融合’,反倒成了你们的死穴!” 金旭风心中瞬间明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心中一喜,金旭风立刻开始布局。他在躲闪巨虫攻击时,故意将玄冰之力顺着脚步悄悄渗入沙地,每退一步,便在地面留下一道淡蓝色的冰纹。
这是他暗中布下的 “玄冰锁灵阵”,专门用来困锁强敌。待法阵的冰纹在巨虫脚下连成闭环,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左手的玄冰盾故意慢了半拍,露出腰腹的空当,像是体力不支的疏漏。
那巨虫果然上当,眼中红光暴涨,三根螺旋獠牙瞬间凝聚暗紫色浊流,背后膜翼也泛起浓郁的血光。显然是要动用的组合杀招,这正是需要三秒蓄力的关键时机!
“阵起!” 金旭风眼中精光爆射,右手猛地拍向地面。
刹那间,地面的冰纹骤然亮起,无数道带着星辰之力的黑色冰链从沙地里窜出,像有灵性般缠住巨虫的四肢、躯干与膜翼,冰链上的黑芒带着 “湮灭生机” 的力量,瞬间冻住巨虫体表的血纹,将它死死钉在原地。
金旭风趁此机会,像道流光般绕到巨虫背后,将玄冰和星辰之力尽数灌注到镇妖剑。那黑色的寒气在剑尖凝成一点黑蓝色的芒刃。他双手握剑,对准那道淡紫色的融合缝,狠狠刺了下去!
“吼!” 巨虫发出愤怒的咆哮,拼命挣扎,可冰链越缠越紧,连它的自愈能力都被冰链的极寒压制,甲壳上的裂痕非但没修复,反而在冰力下不断扩大。
金旭风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借着杜门加持的速度,像道银蓝流光般绕到巨虫背后,将体内剩余的玄冰之力与星辰之力尽数灌注到镇妖剑。
剑身上的银辉与冰蓝寒气交织,在剑尖凝成一点黑蓝色的芒刃,那是 “星辰湮灭” 与 “万物凋敝” 的极致融合。他双手握剑,对准那道淡紫色的融合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了下去!
“死吧!”
“嗷!” 巨虫瞬间发出一阵凄厉到极致的嘶鸣,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求救意味,像是在向某个存在求援。
金旭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地底快速袭来。那气息带着妖尊大圆满的威压,比之前的融合巨虫强了何止十倍!
他心中一凛,来不及细想,立刻将一道凝聚了 “湮灭之力” 的黑灰色冰种顺着剑刃注入巨虫体内,随后猛地抽剑后退,拉开距离。
“嗡!”
下一秒,突然凭空出现一头丈许高的暗紫色虫兽,连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它的出现而颤抖。它通体覆盖着菱形的厚重甲壳,甲壳上布满金色的虫纹,头部没有明显的口器。
只有一个不断吞吐浊气的暗紫色圆孔,身后拖着九条布满倒钩的虫肢,每一条虫肢挥动时,都让周围的空间泛起扭曲的波纹,周身的威压如实质的山岳,压得金旭风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卧槽!这应该就是最后的虫王了吧!这威压…… 比之前感知到的还要恐怖!” 金旭风看着这头散发着妖尊大圆满气息的虫兽,心头剧震,暗暗道。
那虫王连看都没看金旭风,只是挥动了一下最粗壮的虫肢,几道带着 “空间撕裂” 的金色光刃从虫肢上射出,落在玄冰锁灵阵的冰链上。
“咔嚓!”
没有任何悬念,困住融合巨虫的法阵瞬间应声破裂,冰链化作漫天冰渣。那融合巨虫脱困后,立刻挣扎着闪身到虫王身前,身体的融合缝还在不断渗着淡紫汁液,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虫王伸出一条纤细的虫肢,刚要将金色光点注入融合巨虫体内救治,金旭风却忽然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小辈,尔敢!” 虫王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又暴戾的声音,它显然感受到了融合巨虫体内的异样,语气里满是震怒,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融合巨虫体内炸开,黑灰色的冰焰瞬间从它的融合缝、甲壳裂痕里喷涌而出,那是金旭风埋下的 “湮灭冰种” 引爆后的威力!
冰种在巨虫体内炸开,不仅冻结了它的内脏与虫脉,还将 “湮灭之力” 顺着它的融合本源扩散开来,淡紫色的虫液瞬间被冻成冰晶,连它体表的血纹都在冰焰中快速消散。
那融合巨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庞大的身躯就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生机,体表的甲壳也在湮灭之力的侵蚀下,渐渐化作飞灰。
第32章 试探虫王
“居然能开口!”金旭风心中一阵震惊。
他没想到这虫王居然能够开口说话,这虫王不仅能说话,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暴戾与威严,显然灵智已远超普通妖兽,甚至可能达到了“化形”边缘。
没等他细想,那虫王瞬间动了。它没有发动繁杂的招式,只是将身后九条布满倒钩的虫肢猛地一甩,其中三条虫肢带着金色虫纹,在空中划出三道扭曲的“空间裂隙”,裂隙边缘泛着暗紫色浊气,竟直接跨越数丈距离,直扑金旭风的面门!
这一击没有多余动作,却快到极致,速度快的让金旭风难以完全反应,只能勉强侧身,可肩头还是被裂隙边缘擦中,瞬间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肉竟在浊气侵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
下一秒,虫王周身的暗紫色圆孔突然扩大,一股远超融合巨虫的“吞噬之力”爆发开来。
周围散落的虫尸、沙尘甚至空气中的浊气,都被它疯狂吸入体内,体表的金色虫纹愈发璀璨,连之前被湮灭冰种削弱的威压,都在快速回升。它那双隐藏在甲壳下的复眼闪过猩红光芒,死死锁定金旭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小辈,你杀我麾下三将和儿郎,今日便让你化作本座滋养本源的养料!”
话音未落,虫王猛地踏地,整个核心区的沙地都在震颤,无数根带着倒刺的银白虫丝从地底钻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着金旭风围拢而来。
这些虫丝比玄甲虫的“重力丝”更坚韧,还裹着能溶解玄冰的毒液,显然是将三虫将的天赋能力,以更恐怖的方式融合运用。
“老东西,少废话。要战便战,看看我们谁生谁死!”金旭风握着镇妖剑的手更紧,即便肩头伤口还在渗血,语气里却满是不屈。
“小辈,你的确很不简单。吾在此地千年,汝乃首个能闯至核心之境者。汝之功法诡异奇特,且体内竟藏人族、狼族双重气息,实乃罕见!难怪能破外围浊气结界!”虫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讶异,暗紫色圆孔中吞吐的忽然慢了半分,“不过,愈是特殊之养料,愈能助吾滋养本源。本座便在这沙域地底核心候汝,倒要瞧瞧,汝能在吾手下撑得几息!”
下一秒,虫王那丈许高的身躯竟如水中泡影般泛起涟漪,随后整个人犹如虚幻一般,凭空消失在原地,连带着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妖尊大圆满威压,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地只留下一缕淡紫色的浊气,证明它方才的确存在过。
“分身投影!”金旭风瞳孔骤缩,握着镇妖剑的手猛地一紧,语气中满是震惊,“没想到刚刚与我对峙出手的,居然只是那虫王的一道投影?连分身都能有这般实力,本体岂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若是方才虫王动的是真格,他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不对!既然他能凝聚出这般逼真的分身,还能施展本体的部分能力,那又为何不直接让本体现身,趁着我刚经历恶战真元耗损大半之际,一举将我拿下?反而刻意邀我去地底决战。”金旭风很快冷静下来,脑中飞速运转,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
“难道说,他的本体无法离开地底核心区域?只能在特定区域活动?”他立刻回想之前的种种细节,无论是三虫将的融合,还是那妖帝境界的虫群,似乎都未主动离开核心区的沙地范围。
唯有那些境界稍低、连妖帝都不到的虫兽,才会在沙地边缘活动,充当死士的角色。
“看来这地底深处,要么有困住他们的上古法阵,限制了活动范围。要么就是藏着能维持他们力量的浊气本源,一旦离开就会实力大跌,或者设置了其他埋伏。但眼下,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若这次不将虫王根除,下次说不定会什么乱子!”
打定主意,金旭风不再犹豫,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沙堆,盘膝而坐,开始恢复实力。
“呼!”三日后,金旭风猛地呼出一口浊气,周身泛起的淡银光芒缓缓收敛。经过这几日的修整,他周身的伤口已彻底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耗损的真元也恢复到巅峰状态。
体内残存的浊气与虫毒,更是在神火的净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之前被压制的“万物凋敝”之力,都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干!今日便了结你这祸害!”金旭风眼神凛然,猛地站起身,手中镇妖剑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银芒,他抬头看向核心区最中央,浊气最浓郁的那片沙地,沉声道。
随着金旭风一步步走到那片沙地中央,他识海中的冰玉符突然疯狂的闪烁,更是微微发烫。
“看来,就是这里了!”
金旭风凝聚真元,对着脚下的沙地狠狠砸下。
“嘭!”一声巨大声响,那混杂着暗紫色浊气的沙层,瞬间被砸出一个丈许宽的大洞,沙尘飞溅中,下方竟不是实心的土层,而是一条足有百米深黑漆漆的通道,通道壁上还残留着虫类爬过的痕迹。
金旭风皱了皱眉,虽觉得通道有些诡异,却也懒得多想。握紧镇妖剑,将“狼眼洞察”与“狼影穿梭”之力暗中催动,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纵身跃入漆黑的通道,朝着下方缓缓走去。
随着他渐渐往下走,通道内的浊气愈发浓郁,刚踏入底部的那一刻,金旭风便觉胸口一闷。这里的浊气浓度竟是地面的十倍,像一张黏腻的无形之网裹住他,连体内真元运转再次慢了半拍,连镇妖剑的银辉都黯淡了几分。
随即释放出玄冰之力,将这浊气系数冻结驱散。
在他刚踏入通道底部的那一刻,发现这下面空间异常的巨大,足有百丈宽的地底溶洞里,没有任何宫殿该有的梁柱、器物,只有地面刻满了暗紫色的虫纹法阵,纹路中流淌着粘稠的浊气,像活物般缓缓蠕动,倒像是一座精心打造的聚浊养虫的法阵。
就在金旭风警惕观察法阵纹路之际,一道粗狂中带着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法阵中央传来:
“汝竟真敢闯吾之渊薮!”
“哼,有何不敢?你只不过是躲在地底、畏首畏尾的虫豸罢了!”金旭风冷哼一声学着虫王的语气不屑道,同时催动体内神火,淡金色的火苗从周身毛孔渗出,但也仅仅是化作一层“神火护罩”,隔绝了浊气的侵蚀,将周身附着的浊气一点点烧尽。
“狂悖小儿!恃体内微末人火,便欲撼本座根基?简直痴心妄想!”那声音携着怒意炸响,法阵中的虫纹瞬间亮起,
“少他妈跟老子装神弄鬼!老子是如今妖域域主苍狼王,有本事别藏头露尾,给本王出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出一道玄冰之力,淡蓝色的冰刃带着星辰碎芒,直劈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砸在一块凸起的岩层上。
“咔嚓!” 随着一道冰块破碎的脆响,岩层表面的浊气突然翻涌,一道矮小的人形身影缓缓从雾霭中闪现。
那身影仅有孩童般大小,但手臂之上依旧能看到暗紫色虫肢的轮廓,关节处还残留着甲壳的棱纹;脚掌没有脚趾,而是像虫肢般泛着乌亮的甲壳光泽。
面部是一片平滑的淡紫色薄膜,薄膜上隐约凸起几点,勉强能分辨出眼耳口鼻的位置,最扎眼的是额头处。两根半寸长的褐色须子微微晃动,和蟑螂的触须一模一样,透着几分怪异。
脖颈处缠绕着三圈细小的虫触须,触须尖端泛着金色,每摆动一次,就会从尖端吞吐出一缕浊气,顺着脖颈滑入淡紫薄膜下,让它周身的气息又沉了几分。
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分不清雌雄,可那从薄膜下透出的威压与戾气,却带着跨越千年的苍老与狠戾,仿佛是从远古战场爬回来的凶物。
尽管体型矮小,它散发的妖尊大圆满威压却比地面分身强了三倍,法阵中的暗紫色虫纹像是活了过来,随着它的呼吸不断闪烁。
每一次吸气,无数浊气顺着虫纹涌入它体内,让那层淡紫薄膜愈发璀璨。每一次呼气,周围的空间都会跟着微微扭曲,连金旭风的神火护罩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嘁!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长得跟他妈蟑螂精似的?” 金旭风盯着那身影额头的触须,忍不住失声吐槽。他见过的妖修化形,要么俊朗要么狰狞,就算这虫王不是妖修,但这般透着 “廉价感” 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
“无知小儿!此乃吾‘玄浊虫族’的本源形态,岂是你等人族修士能妄议的?若不是上古时期那些修士布下锁灵阵,又将吾等留困于此地,吾早已化出完美人形态,汝岂会见到这般模样!” 那虫王的声音骤然冷了三分,平面的脸上虽没有明显表情,额头上的触须却猛地绷紧,像是人类皱眉般透着怒意。
“留困?” 金旭风握着镇妖剑的手顿了顿,脑中瞬间飞速旋转。
之前在地面对峙分身时,他就猜测虫王受地域限制,此刻虫王亲口说出 “留困于此地”,无疑印证了这个猜想,“难道他真的只能在这法阵大殿之内活动,无法踏出半步?若是如此,倒好办了!”
毕竟之前在地面对峙分身时,他就猜测虫王受地域限制,此刻虫王亲口说出 “留困于此地”,无疑印证了这个猜想,“难道他真的只能在这法阵大殿之内活动,无法踏出半步?若是如此,倒好办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生出疑虑。“刚刚这话,是虫王故意透露的陷阱,还是盛怒之下无意中说漏了嘴?”他悄悄用狼眼洞察扫过虫王脚下,那淡紫色薄膜包裹的虫肢,始终踏在法阵纹路中央,哪怕刚才被嘲讽时,也只是气息暴涨,却没挪动过半步。
“不过看这家伙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的。它的本源与这法阵绑得太紧,恐怕离开法阵范围,不仅力量会大跌,甚至可能被锁灵阵的余威反噬…… 这么说来,它刚才的话,多半是怒极失言!” 金旭风眯起眼,注意到虫王周身的淡紫薄膜暗暗道。
第33章 战虫王1
想通这一节,金旭风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当即冷哼道:
“本王管你是玄浊虫族还是蟑螂精!还想拿我当养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话音未落,他突然低喝一声:“死门,开!”
刹那间,金旭风周身爆发出刺眼的赤红色气浪,皮肤下青筋暴起,血纹如蛛网般蔓延至脖颈。
他眼神一厉,手中镇妖剑的银辉骤然暴涨,境界也再次抵达妖尊巅峰!尽管和这虫王还差上一个小境界,但是此番了解了虫王隐秘的情况之下,他有把握将其击杀,顶多是以伤换杀。
但他心里清楚,死门开启后,真元消耗是平时的三倍,体内血气还在不断灼烧,一旦撑到身体极限,到时候别说被这虫王杀死,他自己就被被死门的力量反噬崩碎了,他必须速战速决。
气浪未散,金旭风已化作一道赤红色流光,手中镇妖剑裹着“星辰湮灭和玄冰极寒”的双重力道,剑身上银蓝交织的光芒撕裂空气,连周围凝滞的浊气都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虫王面门!
可那虫王见状,额头上的触须只是轻轻一摆,平面的脸上竟透出几分轻蔑。它不闪不避,抬起那带着虫肢轮廓的手臂,淡紫薄膜下瞬间涌出浓郁的浊气,在手臂外侧凝成一层半寸厚的玄黑甲壳。
“嘭!”
一声震得溶洞都在颤抖的巨响炸开,赤红色剑光与玄黑甲壳相撞的瞬间,无数冰屑与浊雾飞溅,烟雾散去后,那虫王竟依旧稳稳站在法阵中央,淡紫薄膜连一道裂痕都没有,只是被剑力推着后退了半步。
尽管金旭风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妖尊大圆满的肉身强度绝非融合巨虫可比,可亲眼看到自己全力一击竟只逼退对方半步,心中还是掀起一阵惊涛。这虫王的防御,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不愧是实打实的妖尊大圆满,此等实力当真恐怖!” 金旭风咬了咬牙,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小辈!此乃你全力之招?倒有几分蛮力,你这瞬提境界的法门亦颇为诡异。竟然能从界主中期,一瞬跃至劫主巅峰。这般手段,即便是上古妖界天才亦少见!然,劫主巅峰与劫主大圆满之间,差的岂止是境界?吾浸淫此境千年,又借法阵蕴养本源,肉身早至‘不朽不灭’之境,即将踏入天道,汝这点微末道行,想取本座性命?简直螳臂当车!” 虫王的声音带着戏谑,脖颈处的触须慢悠悠摆动着。
“界主、劫主,天道?这是何时的境界划分?”不等金旭风细想。
虫王身躯忽泛淡紫雾霭,一道与它无二的分身投影自雾中分离,悄无声息绕至金旭风身后。分身掌中凝出暗紫色浊流刃,趁金旭风注力本体之际,直刺其背心要害!
而虫王本体则踏向法阵纹路,指尖弹出数道银白毒丝,毒丝泛着融冰的暗红芒,如网般缠向金旭风四肢,分明是要前后夹击,将其困死当场!
浊雾翻涌间,金旭风只觉后心袭来刺骨寒意,那寒意竟带着 “空间撕裂” 的诡异波动。分身凝出的浊流刃并非凡物,刃身缠绕着淡紫色的虚空浊雾,未及近身,已将周围空气绞出细微的黑色裂隙。
他猛地旋身,镇妖剑反撩,“铛!” 的脆响中,浊流刃与剑身相撞,暗紫色毒液溅在剑面,不仅 “滋滋” 腐蚀出焦黑坑洼,更顺着剑身往他真元里钻。这毒液竟能吞噬灵力,转瞬便让镇妖剑的银辉黯淡几分。
还未等他站稳,脚下突然传来拉扯感。银白毒丝已缠上他的脚踝,毒丝上的暗红芒并非凡毒,而是虫王用自身本源凝练的 “噬魂毒”,顺着裤腿渗入皮肤的瞬间,金旭风只觉小腿经脉像是被万千毒虫啃噬,连神魂都泛起一阵刺痛,半边身子骤然麻痹。
金旭风只能靠着星之永恒硬接下来。而后玄冰之力爆发,黑灰色的寒气顺着毒素朝着虫王而去。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冰晶,连虫王喷来的浊流都被冻住半截,化作悬浮在空中的紫黑色冰柱。
“咦?” 虫王本体发出一声诧异的低呼,显然没料到金旭风竟能借自身伤口传导寒气,还能冻结它的本源浊流。它下意识调动浊气抵挡,动作出现了一瞬的迟疑。
金旭风趁机避开虫王本体扫来的虫肢,那虫肢擦着脚踝掠过,带起的劲风在地面划开深沟,沟壁瞬间被浊气蚀成黑灰。
尽管他避开虫王本体扫来的虫肢。可分身却如影随形,再次凝出两道浊流刃左右夹击,直斩他腰腹;虫王本体更踏动法阵,地面暗紫色虫纹骤然亮起,无数道裹着 “侵蚀气息” 的浊流柱破土而出。
柱身还缠着细碎的空间裂隙,转瞬便在金旭风四周筑起密不透风的 “浊流囚笼”,将他的闪避空间压缩到仅丈许宽 。前有浊流柱挡路,后有分身刃追袭,连脚下的法阵都在泛着毒光,几乎是必死之局。
“空间之力!”金旭风瞳孔骤缩,却没慌神。
他猛地沉腰屈膝,将玄冰之力尽数灌注入双脚。黑灰色寒气顺着脚掌渗入地面,瞬间在脚下冻结出一块丈许宽的冰面,冰面光滑如镜,恰好与法阵虫纹的毒光隔绝。
同时施展“狼影穿梭”,身形骤然分化出三道冰霜分身,分别朝着左、右、后三个方向掠去。冰霜分身劈在周围的浊流柱上,溅起漫天冰屑。
而金旭风的本体,则借着残影掩护,贴着地面朝着浊流柱的间隙滑去。他算准了浊流柱喷发的节奏,每道浊流柱喷发后,会有半息的间隙才会再次涌出浊流。就在左侧一道浊流柱刚喷完暗紫色浊流尚未回落的瞬间。
他猛地旋身,将镇妖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黑灰色冰棱狠狠撞向浊流柱的边缘“咔嚓!” 玄冰之力瞬间冻住柱身外层的浊流,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囚笼上撞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他借着这道缝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身后分身补斩的浊流刃。刃风擦着他的后颈掠过,将他的发丝斩断数缕,落在地上瞬间被浊气蚀成飞灰。
刚站稳身形,金旭风便立刻后撤数步,同时将玄冰之力凝在掌心,对着地面的法阵虫纹拍出。黑灰色寒气顺着虫纹蔓延,冻住了数道即将喷发的浊流柱,暂时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的空间。
“当真有趣!不仅能借伤传寒,还能破吾分身,这般肉身与心智,若是炼成养料,定能助吾突破天道境!” 虫王看着金旭风的身影,额间触须剧烈摆动,语气中竟透出几分兴奋。
此刻它想将金旭风化作养料的念头愈发炽烈,甚至隐隐冒出了 “夺舍” 的想法,这般能硬抗寂灭之力、还掌控极寒的躯体,比它如今受困的虫族肉身好上百倍。
但没想到那分身竟借着浊雾隐匿身形,再次凝出三道浊流刃,刃尖泛着金色虫纹,直斩金旭风的腰腹与咽喉。
这一次的浊流刃,竟融入了法阵的 “聚浊之力”,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连 “狼眼洞察” 都只能勉强捕捉到残影。
金旭风咬紧牙关,死门爆发的赤红色气浪愈发浓烈,“万物凋敝”再次发动。
那分身的动作瞬间变缓,连那能量生机都开始被抽离。
就是现在!他眼中精光爆射,剑身上裹着黑灰色冰棱,他双手握剑,将力量尽数灌入剑身,剑身上银蓝光芒暴涨,对着那分身投影的腰腹斩下。
“咔嚓!” 分身本就由浊气凝聚,被玄冰之力一碰,瞬间冻成冰雕,
“天灭!”下一秒,再被剑光劈中,化作漫天冰渣消散。金旭风借着反冲力纵身跃起,朝着虫王猛地斩去!
银蓝剑光撕裂浊流,却被虫王本体用玄黑甲壳硬接,甲壳上金色虫纹亮起,竟将剑光的力量大半反弹而回,震得金旭风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连手臂都麻了半边。
与此同时,虫王再次唤出一道分身投影,那分身的浊流刃已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紫色毒液瞬间侵入血肉,伤口处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连神火和星之永恒都难以压制修复。
“小辈,吾虽不知你是如何领悟这堙灭之力,但再撑片刻,汝的肉身与神魂,皆会化作吾的养料!” 虫王的声音带着得意,本体与分身同时发动杀招。
本体张口喷出一道蕴含 “寂灭之力” 的暗紫浊流,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融化般的扭曲。分身则引动法阵,地面虫纹化作无数银白毒丝,毒丝交织成一张巨网,网眼处泛着能腐蚀神魂的金光,朝着金旭风笼罩而去。
此刻这虫王的目的也很明显,它不想直接将其击杀,就是想将金旭风一点点的耗死,而后自己好趁着金旭风虚弱之际,入侵其神识夺其肉体。
“这狗日的,到底准备了多少分身!杀了一个还冒一个!” 金旭风抹了把嘴角的血沫,胸腔里憋着股火气,咬牙暗骂道。他握剑的手紧了紧,目光死死盯着又一道从浊雾中浮现的分身,眼神里满是凝重。
方才斩碎前一道分身时,他特意留了心,可从头到尾,既没察觉到虫王有半点真元波动,也没见周围浊气有丝毫汇聚的迹象。
否则,就算是利用法阵之力凝聚分身,也该有短暂的 “力竭间隙”,还得引动浊气在身前盘旋、凝结成形,再加上自己下来之时,已经将上方的浊气系数冰封冻结,现在只有这大殿之内的浊气。
可眼前这些分身,像是早就藏在溶洞的浊雾里,出现时不但是瞬间出现,而且没有任何能量涌动的痕迹,仿佛只要虫王念头一动,就能从雾里拽出一个来。
“难不成…… 这法阵本身,就藏着无数分身的本源?” 金旭风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视线扫过地面泛着光的虫纹,若真是如此,那这虫王的分身,恐怕杀之不尽。到时别说杀死它了,以自己如今的状态,说不定真的被其耗的力竭而亡!
第34章 战虫王2
他不再犹豫,取出识海中悬浮的冰玉符,猛地将其捏碎。
“咔嚓!”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刺眼的淡蓝色光幕冲天而起,不仅将整个地底宫殿照得如同白昼,更在金旭风周身撑起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光罩表面流淌着细碎的符文,像一层坚实的壁垒。
紧接着,无数道淡蓝色的“破浊纹”从光罩底部蔓延开来,顺着地面的虫纹法阵游走,所过之处,暗紫色浊气像是遇到了克星,被纹路死死锁住,再难流动分毫。虫王想调动周围浊气支援,却发现浊气竟在原地凝滞,连半分都无法靠近自身。
先前那道朝着金旭风扑来的金色光网,撞在光罩之上瞬间便泛起涟漪,金色光网被光罩的灵气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转瞬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连光罩的半点裂痕都没能留下。
光罩范围内,浊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原本弥漫的雾霭渐渐散去,虫王那孩童般大小的本体轮廓愈发清晰。
它周身的淡紫薄膜失去浊气滋养,光泽明显黯淡了几分,肉眼可见的紧张了半分。
在这光罩之内,金旭风体内耗损的真元如同泉涌般恢复,肋骨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在灵气包裹下快速愈合,仅几息时间,便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
甚至在这灵气加持之下,他原本被浊气压制的神识也彻底解放,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将整个地下宫殿笼罩。
那些藏在浊雾缝隙、石柱阴影里的分身,此刻都无所遁形,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分身的气息,虽知道冰玉符的效果只能维持半炷香,却也足够他解决眼前的危机。
“原来是这样!老东西,没了浊气当靠山,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金旭风冷喝一声,掌心骤然爆发出比先前浓烈数倍的玄冰之力,黑灰色的寒气带着刺骨的极寒,瞬间弥漫整个光罩范围。
“玄冰囚笼!”
随着他一声低喝,无数道比手臂还粗的黑灰色冰链从地面破土而出,冰链表面缠绕着淡蓝色的破浊纹,不仅带着极寒,还能压制浊气。
那些刚从雾里冒头的分身,还没来得及凝聚浊流刃,便被冰链死死缠住,黑灰色寒气顺着分身的躯体蔓延,转瞬便将它们冻成一座座冰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待所有分身被冻结的瞬间,金旭风眼神一厉,再次催动玄冰之力:“玄龙冰破!”
顿时,数道带着湮灭气息的冰龙从他周身凝聚而成,冰龙通体犹如黑灰色玄冰铸就,龙鳞上泛着银蓝色的星辰碎芒,龙口中喷吐着能冻结空间的极寒,刚一出现,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那些被冻住的分身冲去。
“尔敢!”虫王见状,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额间的触须疯狂摆动,想调动法阵之力解救分身,却发现破浊纹锁住了法阵,它连半分浊气都调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冰龙撞向分身。
可金旭风在光罩的灵气加持下,早已恢复巅峰状态,真元如同不要钱般疯狂涌出,根本不给虫王反应的机会。
冰龙撞碎分身冰雕的同时,他再次施展出杀招:
“天覆!”
手中镇妖剑裹着黑灰色玄冰与银蓝色星辰力,划出一道横贯宫殿的剑光,如同天幕倾覆般落下,将那些被冰龙撞碎的分身残片彻底斩成齑粉,连半点浊气都没能留下。
紧接着,他不给虫王喘息的间隙,对着虫王本体的方向猛地一压:
“天诛!”刹那间,玄冰之力与星辰之力疯狂汇聚,在虫王上空凝成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
剑身上刻满破浊纹与星辰纹,带着“湮灭一切”的裁决之力,剑身还未落下,周围的空间便已被压得扭曲,地面的虫纹法阵更是泛起剧烈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此乃何物!竟能隔绝浊气!”虫王看着那玉符有些慌了,淡紫薄膜下的躯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嘶吼。
它那孩童般大小的身体骤然膨胀,竟涨到了丈许高,淡紫薄膜被撑得近乎透明,里面暗紫色的虫肢疯狂舞动,关节处的甲壳碰撞着发出“咔咔”脆响。
它猛地张口,喷出体内仅存的所有本源浊气。那浊气比之前浓郁数倍,呈深黑色,如同活物般在身前盘旋,试图凝聚成一道丈厚的玄黑甲壳抵挡上空的裁决巨剑。
同时,它想调动地底的本源之力支援。可破浊纹早已将光罩内的浊气隔绝得严严实实,本源浊气刚一喷出,便被光罩中的淡蓝灵气缠上,“滋滋”灼烧间消散大半。
那玄黑甲壳勉强凝聚出半丈厚,表面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风一吹就簌簌掉渣。
“啊!!!吼!”虫王见浊气被灵气不断净化,玄黑甲壳眼看就要崩碎,顿时暴怒到极致。
它的四肢关节处突然裂开缝隙,口中更是喷出一团深紫色的浊雾。这浊雾比分身的更浓郁,刚一出现便让周围空间泛起扭曲,下一秒,上空的裁决巨剑轰然落下,砸在浊雾之上,可虫王的身影却借着浊雾的掩护,凭空消失在原地。
但这次金旭风早有准备,此刻他的神识早已如潮水般覆盖整片地下宫殿,连石柱缝隙里的浊气都能清晰感知。他更是立刻催动“狼眼洞察”,淡金色的眸光穿透那团虚空浊雾,无视空间扭曲,死死锁定住虫王本体的“本源波动”。
先前对付融合巨虫时,他就发现虫类妖兽的“本源核心”会散发独特的波动,虫王也不例外。
它的本源核心藏在腹部的暗紫色圆孔内,那波动如同跳动的暗紫色光点,即便借着虚空浊雾隐匿身形,核心的波动也无法完全掩盖,反而在灵气衬托下愈发明显。
“别躲了!你的本源波动,本王看得一清二楚!”金旭风故意出声挑衅,同时将玄冰之力凝在镇妖剑上,对着虫王隐匿的方向劈出一道“玄冰剑气”。
剑气虽没直接命中,却擦中了虫王的一条虫肢,冰力顺着虫肢蔓延,瞬间冻结了它半条虫肢的活动,迫使虫王从隐匿状态中显露出来。
“咔嚓!”冰力顺着虫肢瞬间蔓延,将那半条虫肢冻成玄黑冰柱,虫王吃痛,再也无法维持隐匿状态,身影被迫从浊雾中显露出来。
它没想到金旭风竟能看破自己赖以生存的虚空浊雾,平面的脸上虽无表情,额间的蟑螂须子却绷得笔直,复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紧接着,虫王八条虫肢同时挥动,无数银白毒丝从虫肢尖端喷射而出。
这些毒丝比分身的粗了近一倍,表面泛着暗红噬魂光,还裹着“空间裂隙”的黑色纹路,铺天盖地朝着金旭风罩来,毒丝划过空气的瞬间,竟在原地留下细小的黑色裂隙,显然是想速战速决,用毒丝绞杀金旭风。
但此时在冰玉符的持下,金旭风早已恢复巅峰状态,岂会被这毒丝轻易困住?
他冷哼一声,手中镇妖剑挽出一道剑花,黑灰色玄冰之力化作无数道细小冰刃,迎着毒丝斩去,同时出声嘲讽:
“怎么样,被牵制的滋味如何!你真以为本王没有任何准备就会来除掉你们吗?你尚未步入那一步,即便对空间法则再有造诣,也无法完全掌控虚空之力,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说着,他猛地将玄冰之力灌注脚下,一道丈宽的黑灰色冰痕从他脚下蔓延开来,顺着虫王的影子快速游走。冰痕所过之处,连虚空浊雾都被冻结,直接将虫王的真身彻底逼出了浊雾范围。
可待金旭风看清虫王的真身时,却忍不住愣神片刻。
那虫王先前孩童般的身躯早已崩碎,此刻显露出的真身竟有三丈高,通体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鳞片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还带着一股让金旭风莫名熟悉的威压感,像是某种远古凶兽的气息。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颅:竟有三颗脑袋并排而立,左侧头颅则喷吐着蓝色火焰,右侧头颅上缠绕着紫色雷电,中间的主头颅最是怪异。
竟有一个暗金色如同龙角一般的独角,独角上布满沧桑的纹路,像是存在了千年,不过独角下方,却依旧留着两根蟑螂般的褐色须子,透着几分不伦不类的诡异。更让金旭风震惊的是,虫王原本的第九条虫肢,此刻居然化成了一条玄黑色的龙尾。
“他身上怎么会有龙族的气息?而且这气息比天龙老人的还要浓烈上几分,难道他体内有龙族血脉?”金旭风心头惊疑丛生,念头尚未转完,那虫王已动。
三颗头颅同时昂起,左侧雷首喷吐紫电,右侧火首涌出蓝焰,中间主首则泄出浓黑浊气,三道力量在半空交织缠绕,竟凝聚成一头丈高的“雷火浊兽”!
那巨兽形似狮虎,却生着虫肢般的利爪,体表裹着紫电与蓝焰,周身还萦绕着能蚀骨的浊气,刚一成形便发出震耳咆哮,朝着金旭风猛扑而来。
此时的金旭风只恨自己基本上修炼的都是近身攻击的招式,唯一的可以火攻的招式还不敢乱用。幸亏玄冰之力能够对其有着克制作用,不然这场战斗,他可真的是太被动了。
不过好在此刻在寒玉符的作用下,金旭风妖力也得以释放,金旭风当即低喝一声,“天灭!”
将妖力与玄冰之力尽数灌注剑身中,只见一道丈长的淡金色狼影自他身前凝聚,狼影周身裹着黑灰色冰刃刀气,狼口大张时,刀气竟化作细密的冰棱,带着破风锐响,朝着雷火浊兽迎击而去。
“轰!”
一声震得地底宫殿簌簌落石的巨响炸开,狼影与浊兽在半空相撞。
冰刃刀气撞上浊兽体表的雷火,瞬间冻结大片蓝焰,紫电也被冰棱导引入地。可浊兽体内的浊气却顺着碰撞缝隙,朝着狼影侵蚀而去,淡金色狼形瞬间被染黑大半。
金旭风见状,立刻催动妖力加注狼影,黑灰色冰刃再次暴涨,硬生生将浊兽撕开一道裂口。而虫王则冷哼一声,操控浊兽猛地甩动虫肢利爪,抓向狼影的脖颈,双方一时僵持在半空,冰屑、火星与浊气飞溅得满殿都是。
金旭风知晓寒玉符效力有限,不敢再拖延,当即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宫殿的狼啸,周身妖力骤然暴涨,红蓝相间的毛发从皮肤下疯狂涌出,骨骼“咔咔”作响。
转瞬便化作一具三丈高的巨狼真身!红蓝色的双狼眼赤红如血,带着噬杀的戾气,朝着那巨虫猛扑而去。
一时间,巨狼与虫王犹如远古凶兽搏命一般,直接撕咬缠斗在一起。
金旭风早臻人刀合一之境,此刻妖力彻底释放,利爪上更是裹着黑灰色的玄冰与银蓝色的星辰之力,每一次挥爪,都如同掺杂了无尽湮灭之力的神兵利刃。
虫王满心震惊,它从未想过金旭风的利爪竟能破开自己的“玄浊甲壳”。
那甲壳乃是千年浊气凝练而成,寻常妖尊巅峰的攻击都难留痕迹,可金旭风的狼爪落下,虽未能彻底撕裂甲壳,却在表面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浊液顺着裂痕不断渗出。
这一幕,让它再次对金旭风生出忌惮,同时也愈发渴望将这具特殊的躯体炼成养料。
但金旭风也不好受,虫王的虫肢带着倒钩,每一次扫过,都能在他的狼身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虫肢上的噬魂毒顺着伤口侵入体内,让他的妖力运转都慢了半分。
仅仅几息之间,二人已过百招,巨狼的红蓝鬃毛上沾满了暗紫色的虫血与自己的狼血,虫王的玄浊甲壳更是布满爪痕,连头颅上的独角都被撞得裂纹遍布。
整个地底宫殿狼藉一片,石柱被撞断数根,岩层碎屑与凝固的冰渣、焦黑的火痕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浊气的刺鼻气味。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碰撞声,金旭风与虫王同时被对方的力量震退。
金旭风借着反冲力,身形快速后撤,恰好退出了虫王身下法阵的范围。
虫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趁金旭风退势未稳追上去,可刚迈动虫肢接近金旭风半丈,周身突然泛起一道淡紫色的光链,如同被铁链拴住的凶兽般,猛地将它拽了回去!
虫王挣扎着想要突破束缚,可那淡紫光链却越收越紧,勒得它淡紫薄膜下的躯体剧烈颤抖,甲壳缝隙里渗出暗紫色浊液。
显然被法阵禁制牢牢锁死,再难踏出法阵半步,只能用三颗头颅死死盯着外面的金旭风,复眼中满是愤恨。更让它焦躁的是,先前的分身已被金旭风尽数破除,此刻再想凝聚新的分身,至少需要半炷香的浊气汇聚时间,眼下根本无力再形成夹击之势。
金旭风见状心中大喜,缠斗这么久,终于摸清了这法阵的边缘!只要虫王无法踏出禁制范围,他便能借着寒玉符的庇护,从容寻找破阵之法。
可下一秒,虫王猛地回撤到法阵中心,八足带着金芒狠狠插入地下,三颗头颅同时抬起,口中发出晦涩难懂的低吟。既非人族语言,也非妖族咒文,更像是某种远古虫类的嘶鸣。
随着低吟声响起,地面的无数虫纹骤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顺着虫纹流淌,化作一道道凝练的能量丝,如同潮水般涌入虫王体内!
第35章 领域对决,识海界影!
紧接着,诡异的变化出现了:虫王主头颅上那根暗金色独角,竟从顶端开始分裂,隐隐有化作两根龙角的迹象;连原本像蟑螂般的褐色须子,也开始变得修长柔韧,表面泛上一层淡金光泽,竟真有了几分龙须的模样;它周身的暗紫色鳞片,更是在能量滋养下愈发厚重,鳞片边缘还泛起淡淡的龙威,连周围被冰封隔离的浊气,都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金旭风看到这一幕,脑中灵光乍现,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难道这地底深处,关着的上古大能是一条巨龙?这聚浊阵,定是和禁锢巨龙的禁制连在一起的。禁制先吸收巨龙的灵力,再通过法阵转输给这虫王,让它孵化虫兽,等虫兽数量多到临界点,便会啃食妖域的‘冻原’,造成沙化迹象。一旦妖域被完全沙化,巨龙的灵力也被吸食殆尽,到时候整个妖域就只剩虫兽一族!”他盯着虫王进化的模样,声音都带着几分急促,“
“若是这些虫兽侥幸找到妖域通往人间的通道,还能靠着浊气在人间存活。可等到妖域和人间的生灵被啃食殆尽,灵气彻底枯竭,尽管到时到处都是浊气,它们也会因受到这两方世界的压制,导致修为无法精进,最终寿元耗尽而集体灭亡。这真是一条将整个妖域、乃至人间拖入绝境的绝计啊!设置此法的人,当真是歹毒到了极致!”金旭风想到更深层的危机,眼神愈发凝重。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虫兽体内会有龙族力量!”金旭风攥紧利爪,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让它完成进化!这法阵必须毁掉!就算毁阵后虫王恢复自由,我也要拼死阻拦,否则它一旦进化完成,再孵化出一批更强的虫兽,妖域人间就彻底完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些上古大能居然会如此歹毒。既想借虫王之手吸干巨龙的本源,又想让虫兽一族成为毁天灭地的‘浊祸’,最后还能借世界规则让虫兽自灭,从头到尾都不用沾染半点因果。若不是今日撞破,恐怕再过百年,妖域与人间都要沦为浊气笼罩的死域!
他同时也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既让一开始就打算将人妖两族灭族,又让他们如此不惜大费周章。
此时虫王吸收能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地下宫殿也因虫王的吸收,开始剧烈震颤。连先前犹如蟑螂一般的须子,此刻也变得犹如龙须一般在能量中飘动,周身的龙威越来越浓,连金旭风都能感受到一股源自血脉的压制力,显然再拖下去,虫王说不定就要彻底融合龙族能量,甚至突破到妖圣境。
金旭风不再犹豫,借助寒玉符的力量,同时疯狂运转玄冰之力与妖力。淡蓝色的灵气与红蓝相间的妖力、黑灰色的玄冰之力在他体内交织,虽然这会让寒玉符的防护时间缩短,但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更何况本身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此刻他的力量却暴涨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冰封苍穹!”金旭风仰头发出一声狼啸,双掌对着半空拍出。
下一秒,一场黑灰色的冰雪风暴骤然成型,风暴中还夹杂着银蓝色的星辰湮灭之力,如同天幕崩塌般,迅速将整个地下宫殿席卷开来!冰雪所过之处,暗紫色虫纹被瞬间冻结,流淌的能量丝化作冰雕,连空气中残存的浊气都被冻成细小的冰晶。
虫王感受到这股足以冻结本源的寒意,三颗头颅的低吟声愈发急促,八足插入地下的深度又深了几分,疯狂加速通过法阵吸收地底的巨龙能量。
金旭风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法阵下方传来一道沉闷而痛苦的吼声,那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威严,却因虚弱而满是悲戚,显然是被禁锢的巨龙在能量被强行抽取时发出的哀嚎。
“休想!封!”随着金旭风的一声爆呵,黑灰色的玄冰之力从他双手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漫过地面。
不仅将虫王周身的淡紫光链冻得愈发坚固,更顺着虫纹法阵蔓延,转瞬便将虫王与整座法阵一同冻结在半丈厚的玄冰之中!冰面泛着银蓝光泽,将能量丝的流动彻底锁死,虫王主头颅上的龙角分化瞬间停滞。
紧接着,金旭风的巨狼真身猛地跃起,狼爪握剑,对着下方被冰封的大阵,施展出在这段时间战斗中所领悟的两招。
“惊鸿!”随着妖力,玄冰与星辰之力尽数灌入剑身,顿时一道银蓝交织的冰魄剑气从剑刃迸发,剑气如流星破月,带着撕裂冰封的锐响,直接穿透玄冰,将虫王的八条虫肢钉死在法阵中心的岩层上!
“落羽!”无数道手指粗的玄冰锥激射而出,每道锥羽都裹着淡蓝破浊纹,精准地射向法阵的每一处能量节点。
“咔嚓!”
一连串冰裂与石碎的脆响炸开,被玄冰锥羽击中的节点瞬间崩碎,暗紫色的虫纹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整座法阵如同破碎的琉璃,从边缘开始龟裂、坍塌,冻结虫王的玄冰也随之出现裂痕。
“不!”虫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三颗头颅同时喷吐能量,紫电、蓝焰、浊气在体内炸开,竟硬生生震碎了钉住虫肢的冰魄剑气!
它周身的淡紫薄膜彻底崩裂,露出暗紫色的鳞片与初具雏形的龙爪,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
“三项领域!”随着虫王的怒吼,一道丈高的三色领域骤然展开。
领域上方是紫电交织的雷网,下方是蓝焰翻滚的火海,火焰中裹着能蚀骨的浊气,空中则弥漫着浓黑的浊雾。这领域将金旭风与虫王一同罩在其中,领域边缘泛着扭曲的光纹,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玄冰之力。
虫王在领域加持下,身形骤然变化。
暗紫色鳞片覆盖全身,龙角与龙须彻底成型,八条虫肢化作龙爪,身后龙尾甩动,竟化作一头“龙形虫影”的凶兽,周身缠绕紫电与蓝焰,朝着金旭风猛扑而来!
“不好!”金旭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释放玄冰领域。黑灰色的寒气以他为中心扩散,试图抵消三项领域的压制。
可两个领域刚一碰撞,便发出“滋滋”的消融声,玄冰领域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边缘快速融化,很快便传出“咔咔”的龟裂脆响,显然在虫王的三项领域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就在玄冰领域即将崩碎之际,金旭风看着虫王领域中跳动的蓝火,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他的领域中有火,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不会因火的力量增强。而看那火焰的样子,似乎是由这浊气凝练而成。但我的神火可是熔炼了多种神火而成,等级远胜这浊火!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借神火逼出更多潜力,可他连妖圣境都没到,就算爆发又能强到哪去?”
他可不信那虫王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进行突破。
想通这一节,金旭风心一横,不再压制体内的神火,直接释放完整的“冰火阴阳领域”!
顿时,原本黑灰色的玄冰领域,此刻一半呈现暗金色,一半是墨蓝色的奇异颜色。
这两种力量在领域中互相交汇、融合、转换,暗金色的火与墨蓝色的冰缠绕成阴阳鱼的形状,原本即将崩碎的领域瞬间稳固,甚至反过来朝着虫王的三项领域挤压!
领域边缘的碰撞声从“滋滋”变成“轰!轰!”的巨响,蓝火被神火压制得不断后退,紫电在冰火交织中变得黯淡,浊雾更是被冰火之力净化大半。
但恰巧金旭风的身体已难承死门的反噬,之前靠寒玉符,能够运转运转妖力,在狼族真身和星之永恒的修复力下勉强支撑,如今寒玉符的防护彻底失效,妖力再次被浊气压制,他只觉胸口一阵翻涌,气血逆行,彻底陷入“力竭难支”的境地,境界直接跌落回妖皇大圆满。
他正好借此机会在领域中迅速恢复实力、修复伤口。那虫王感受到金旭风的境界下跌,复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攻势变得愈发猛烈。
龙形虫影不断冲撞冰火领域,紫电劈向金旭风的头颅,蓝焰灼烧领域的薄弱处,浊雾试图钻入他的口鼻。
金旭风却丝毫不在乎,他闭着眼运转真元,他心中有数。凭借着冰火领域的“阴阳互转”,至少能撑半刻钟,这段时间足够他恢复伤势。
就算仍有副作用,大不了到时候再故技重施,用血修罗引动魔气与镇妖剑制衡,定能将境界再次提升到妖尊巅峰。
而且当他看到暗金色的玄天神火不仅没增强虫王实力,反而压制了对方的浊之火炎后,彻底放下心来。
开始在领域中凝聚“螺旋劲气”,暗金神火与墨蓝玄冰在掌心交织,形成螺旋状的能量球,随时准备反击。此刻他也懒得深究为何低阶虫兽遇火会狂暴,只知道高阶虫王已不怕火,甚至能被神火克制。
这其中的关键,本就与境界相关。并非火焰对虫兽有“激发”能力,而是低阶虫兽的浊气纯度低,遇火后如同硫磺遇火般“剧烈燃烧”,燃烧的浊气会刺激它们的神经,导致狂暴。
但随着境界提升,浊气纯度越来越高,直到通过自身本源,凝练出“浊之火炎”,这种易燃性会慢慢降低,甚至能反过来操控火焰。而金旭风的玄天神火,恰好是浊之火炎的克星,等级上的压制,让虫王的火攻彻底失效。
“此子怎还身怀火之力?观此火之色泽与威压,绝非凡火!吾活千年,遍历上古典籍,从未闻见此等暗金色之火!”虫王三颗头颅同时转向金旭风,龙须绷得笔直,复眼中满是焦躁。
它能清晰感知到,那暗金火焰正不断净化领域中的浊雾,连他的浊之火炎都被压制得蜷缩成一团。
他本以为凭借浊气与法阵的能量补给,能将金旭风慢慢耗死,从而夺其肉身。毕竟只要法阵未破,他便能持续抽取灵力,哪怕自身被禁,也能以逸待劳。而金旭风纵使有寒玉符,但效力有限,妖力更是无法释放,早晚会被浊气将体内真元侵蚀殆尽。
可他万万没料到,金旭风竟敢行此“破釜沉舟”之举。明知那聚浊法阵既是囚禁他的枷锁,也是他汲取能量的根源,却依旧毅然将法阵彻底摧毁。
这步棋走得又险又绝,既打破了虫王“以阵养战”的算盘,也将双方拉回了“拼本源、拼消耗”的同一起跑线,可以说金旭风完全就是在赌。
他赌的便是自己有螺旋劲气与星之永恒护持,能比虫王更快恢复,尽管他当时不知道能够完全使用螺旋劲气,但是就是消耗。而虫王赌的,本是法阵能量取之不尽,却没料到金旭风会不惜放他自由,也要斩掉他的“后路”。
再加上现在无论是这地下宫殿,还是地面上方,都被金旭风用玄冰之力将浊气给冻结。此举可以说是同时斩断了二人的后路。
初时它尚嗤之以鼻,毕竟在它眼中,金旭风的境界已经落回至界主大圆满(妖皇大圆满),这般境界,与即将踏入天道境的自己相比,简直如同蝼蚁撼树,根本不值一提。
可当金旭风再次释放出冰火阴阳领域,虫王的轻视瞬间被惊慌取代。
那领域中,暗金神火与墨蓝玄冰相互交织、相生相克,力量如同江河奔涌般源源不断,完全没有寻常领域 “力竭则衰” 的弱点。
按照虫王最初的预想,凭自己的境界优势,数息之内便能击溃金旭风的领域;可眼下这生生不息的领域,彻底打乱了它的判断。
它很清楚,若不立刻施展出全力一击将这领域彻底击溃,拖得越久,自己的本源消耗便越大,届时非但无法压制金旭风,反而会被对方以领域为依托,慢慢耗干千年积攒的本源。
“竖子!今日便让汝之贱躯,见识何为‘识海界影’!看汝还能撑得几时!”虫王见全力冲撞数次仍无法撼动冰火领域,虫王三颗头颅同时低吟,语气沉得能滴出浊液。
随着它怒吼,两根龙须缓缓飘动,周身的三项领域突然剧烈收缩,紫电、蓝火、浊气尽数涌向它的主头颅。
下一秒,周围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如同被揉皱的锦缎,淡紫色的浊雾从虚空中涌出,渐渐交织成一个直径百丈的暗紫色光球。光球内竟有浊河、虫山之影,连空气都泛着粘稠的浊力,宛如缩小的 “浊雾小世界”,将金旭风与虫王一同困在其中。
金旭风的冰火阴阳领域,在这识海界影之下瞬间失了威势。 暗金神火的光芒被浊雾压得黯淡,墨蓝玄冰的寒气难以扩散,领域边缘如同被强酸腐蚀,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连阴阳轮转的节奏都慢了半分。
虫王见状,眼中闪过狠厉,立刻将全身本源灌入识海界影:“给吾碎!”
只见界影内的浊河骤然翻涌,一道紫电缠绕、蓝火包裹、浊气凝聚的巨拳从河中升起,拳头上布满金色虫纹,带着 “浊蚀万物” 的威势,对着金旭风的冰火领域狠狠砸下!
“嘭!”
一声震得识海界影都在颤抖的巨响炸开,冰火阴阳领域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崩碎,暗金神火与墨蓝玄冰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金旭风被拳力余波击中,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识海界影的边缘,又被弹回原地,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第36章 临死反扑
好在此刻金旭风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方才虫王那记砸破领域的重拳,虽震得他气血翻涌,可星之永恒的淡银光晕早将护体之力提至巅峰,拳劲余波撞上光晕便被消解,除了胸口短暂的闷痛,未受实质损伤。
“汝的确是吾千年来唯一见得,能闯至核心且缠斗如此之人,汝的韧性与功法当真诡异!但汝的路,也只能到此了!”虫王见金旭风毫发无损,三颗头颅的嘶吼愈发狰狞的吼道。
随着话音落下,它那龙形虫影突然化作一团浓黑浊气,彻底融入识海界影的空间里。作为这方小世界的主人,它无需再以实体战斗,只需念头一动,便能调动界内所有力量。
下一秒,金旭风周遭的空间骤然剧变,浊河疯狂翻涌,河水凝聚成数十只丈大的虫爪,爪尖裹着蓝火与紫电,朝着他周身抓来。
虫山轰然震动,数块巨石从山顶滚落,每块石头都缠着浓黑浊气,如同陨石般砸向他的头顶。连空中的浊雾都化作细密的毒针,带着噬魂之力,从四面八方射来。
更可怕的是,这方界影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金旭风只觉一股沉重的“界域威压”压在肩头,连抬手挥剑都变得滞涩,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连闪避的方向都被死死锁定。
这便是小世界主人的特权,能借界影之力封禁对手的行动,甚至直接压制对手灵魂。
“难道这就是天生一前辈所说的灵魂领域?竟能将自己的识海世界投影现世,借界域威压压制敌人的肉身与灵魂,以此掌控战局!没想到这虫王竟修炼到了这一步,若是真让它突破圣境,恐怕真能做到灵魂与肉体不死不灭,届时再无人能制!”
不等他细想,虫王的杀招已至。
浊河凝成的虫爪率先抓中他的星辰铠甲,“滋滋”声中,蓝火灼烧着铠甲表面的银辉,紫电顺着铠甲缝隙往体内钻。头顶的巨石带着破风锐响砸下,金旭风勉强挥剑格挡,却被巨石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空中的浊雾毒针则避开铠甲防御,直刺他的眉心,试图直接攻击灵魂。
与此同时,那虫王的龙须微动,一阵看不见的能力波动袭来。
金旭风只感觉一股阴冷的“灵魂压制力”从界影各处涌来,他只觉识海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影在啃噬他的神魂,连神魂的运转都开始颤抖。
可他眼中的战意非但没减,反而愈发浓烈,握着镇妖剑的手紧了紧,一声低喝震彻界影:
“来吧!”
金旭风体内真元疯狂运转,周身的星辰铠甲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银蓝光芒,铠甲表面的星辰纹如同活过来般流转,将虫爪上的蓝火冻成冰晶,紫电也被星辰纹导引入地,他同时将妖力灌入识海,识海深处泛起淡金色的狼魂虚影,硬生生扛住了灵魂压制的刺痛,神魂颤抖的频率渐渐平稳。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耗!”
他很清楚,尽管虫王在这“识海界影”中能随意调动界内之力,甚至借界域威压封禁他的行动。但它尚未突破圣境,即便消耗可控,本源总有耗尽之时。无法做到“我即世界、世界即我”的融合,投影的每一次操控攻击、每一次抵御冲击,都在燃烧自身千年积攒的本源。
虽然金旭风与虫王的境界相差犹如天堑,但他胜在有“星之永恒”与“螺旋劲气”的护持,只要不死就能靠这两股力量缓慢恢复,大可以“拖”为计。
更何况他早留后手,一旦撑不住,便立马释放魔气借血修罗之力增幅,绝无退路可言。
这般僵持了约半柱香,金旭风已挡下虫王无数轮攻势。但浊雾毒针仍旧在他肩头留下密密麻麻的血孔,虫爪抓裂的伤口深可见骨,蓝火灼烧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
那星辰铠甲更是早已布满裂痕,银蓝光泽黯淡大半,他拄着镇妖剑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止,身上伤痕层层叠叠。
可即便浊气顺着伤口往体内钻,在螺旋劲气的粉碎下,那浊气很快便被清除。伤口仍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真元也在缓慢回涌。
只能说幸亏当初金旭风咬牙熬过阴阳之力相冲的反噬,坚持将阴阳之力融合,才形成了这能攻能守,还可净化一些外力的冰火螺旋劲气,
而虫王也同样不好受:为了尽快击溃金旭风,它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可每一次高强度攻击,都意味着本源消耗成倍增加。
渐渐的,它的攻势慢了半分,界影内的浓黑浊雾淡了近三成,蓝火的炽烈光芒也弱了下去,连紫电劈落的频率都明显降低。显然,本源消耗已开始影响它对界影的操控,千年积攒的底蕴正快速流失。
“就是现在!”金旭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眼中骤然爆发出锐光,唤出血修罗。
那柄暗红色的魔剑瞬间出现在掌心,剑身缠绕的魔气与他体内潜藏的魔息呼应,化作暗红雾霭笼罩周身。
同时他将冰火阴阳领域再次展开,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将魔气尽数灌入领域中心的“冰火螺旋”之中。
原本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螺旋劲气,瞬间裹上一层暗红魔焰,旋转的速度更快,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绞出细微黑痕,朝着虫王凝聚力量的界影中心钻去。
“爆!”
随着虫王开始抵抗这冰火魔焰螺旋,金旭风一声怒喝,冰火魔焰螺旋骤然炸开。
暗红魔焰吞噬着界影内的浊气,暗金神火灼烧着蓝火,墨蓝玄冰冻结着紫电,三股力量碰撞的轰鸣震得界影空间剧烈颤抖,虫王发出一声闷哼,操控的虫山瞬间崩碎大半。
这灵魂领域也开始泛起不稳定的涟漪,边缘的浊雾如同潮水般退散,裂痕悄然蔓延。
“堙灭斩!”金旭风乘胜追击,一声怒吼震彻界影,将融入魔气的螺旋劲气尽数灌入镇妖剑与血修罗。
镇妖剑爆发出黑灰与暗金两色交织的光芒,血修罗则引动丝丝暗红雷力缠绕其上,两道兵刃的威势叠加,竟让周围的界域威压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他双手握柄,对着界影中心那处浊雾最浓郁、也是虫王本源锚点的地方,狠狠劈下!
下一秒,两道剑光合而为一,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无视界域威压的束缚,径直穿透残存的浊河与虫山阻拦,精准刺中界影中心的一点。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界影内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浊河、虫山瞬间消散,蓝火与紫电化作青烟,连那股封禁行动的威压也荡然无存。
“不!”随着领域彻底散去,浓黑浊气在半空重新凝聚成虫王的身形,可它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三颗头颅无力垂落,龙角断了半截,龙须也是齐根断裂,虫肢也断了两条,伤口处不断涌出暗紫色浊液,周身的暗紫鳞片布满裂痕,千年本源消耗了近七成,再加上界影破碎的反噬,它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紫色的本源血液,溅在地上瞬间将岩层蚀出黑洞。
虫王强撑着化为人形,缓缓站起,它面色惨白如纸,唯独复眼中的惊怒愈发浓烈。当它看到金旭风时,瞳孔骤然收缩。
此刻的金旭风,境界竟已攀升至劫主大圆满,还有那暗红魔角,甚至身后还拖出一条暗金色的龙尾,龙尾鳞片泛着冷光,周身魔气与妖气、灵力交织,竟呈现出三力共存的诡异状态。
虫王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汝之身躯,为何还会有魔界气息!汝到底是何人?竟能操纵此番魔界凶器!”虫王的声音带着颤抖,死死盯着金旭风手中的血修罗。那魔刀散发的煞气让它神色凝重,连灵魂都开始阵阵刺痛。
而就在这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宫殿的龙吼。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悲戚虚弱,反而带着几分振奋与急切,如同感受到同族气息般,每一声都裹着纯正的龙族威压,顺着岩层缝隙不断往上涌。
“汝到底是何人!为何地底那老龙竟如此兴奋?人族灵力、妖族妖力、魔界魔气,还有龙族血脉……汝不过一介界主大圆满修士,怎可能融合掌握如此多族之力!这违背天道规则,绝无可能!不不!此事绝无可能!”虫王盯着金旭风身后的暗金龙尾,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变得尖锐,复眼中满是扭曲的惶恐。
“怎么,怕了?”金旭风看着虫王语无伦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冷哼道。
他握着镇妖剑与血修罗的手紧了紧,身后龙尾轻轻摆动,暗金色鳞片泛着冷光,周身三力交织的气息愈发浓烈。方才借魔气与龙尾共鸣,此刻面对虫王的慌乱,底气更足。
“本座岂会怕你!今日便与你拼了!”虫王被这句嘲讽彻底激怒,它猛地抬手,将腹部两条虫肢狠狠插入自己腹部的暗紫色圆孔,也就是他的本源所在。
“嗤啦!”浊液与鲜血混合着溅出,虫王发出一声痛苦却癫狂的嘶吼,体内的气息竟开始疯狂飙升。
他周身的暗紫鳞片变得愈发厚重,皮肤下凸起无数虫类关节的轮廓,脸上的五官扭曲变形,鼻尖消失,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锐的虫牙,眼球变成暗金色的竖瞳,彻底显露出虫子的丑陋形态。
剩余的四条虫肢变得粗壮如柱,肢尖的倒钩泛着寒光,连人身的躯干都开始膨胀,从孩童般涨到丈许高,背后突然裂开两道缝隙,一对半透明的蝉翼状翅膀破体而出,翅膀上布满金色虫纹,扇动时带起浓郁的浊气,还在原地留下细碎的空间残影。
嘶吼声中再次展开领域。可这次它没有将界影扩散,反而将浓黑浊雾尽数收缩,如同铠甲般裹在自己周身,连紫电与蓝火都收敛进皮肤下,只留一层暗紫色的光膜闪烁。
“嘶!”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虫鸣响彻宫殿,虫王扇动翅膀,速度骤然提升数倍,如同一道暗紫色的闪电,拖着残影朝着金旭风冲来!
它剩余的四条虫肢如同四柄淬毒的利刃,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肢尖还裹着能腐蚀神魂的浊火,直取金旭风的头颅与心口要害。这是它最后的底牌,以自残本源为代价换取爆发速度,试图一击致命。
金旭风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催动体内真元和魔气,同时扇动龙尾,借龙力提升自身速度,侧身避开虫肢的第一波攻击。
可虫王的速度实在太快,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到产生残影,金旭风刚避开左侧虫肢,右侧虫肢已带着浊火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瞬间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紫色毒液顺着伤口渗入,让他半边身子都泛起麻痹感。
几息之间,金旭风已被迫连退数十步,身上又添了三道伤口。他虽能凭借龙尾与狼族的敏捷勉强躲闪,却始终无法找到反击的间隙,只能靠着螺旋劲气的净化力压制体内毒液,暂时稳住身形。
就在金旭风被虫王的爆发速度逼得束手无措、连退数步之际,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带着龙族威严的厚重声线,如同岩层在震颤:
“小辈,吾助你暂时压制它!”
话音未落,“吼!”
一声震得整个地下宫殿簌簌落石的龙吼炸开,一道淡金色的龙威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笼罩住虫王!
那虫王原本快如闪电的身形骤然一滞,翅膀扇动的频率陡然变慢,肢尖的浊火都黯淡了几分,周身的暗紫光膜更是泛起剧烈涟漪。它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每动一下都显得无比滞涩,速度顿时慢了三成不止。
“老东西!汝何必多管闲事!你这般强行催动残余龙力,只会加速自身本源枯竭!待吾解决这小辈,再抽干你最后一丝灵力,看你还能撑到几时!”虫王对着地底怒吼,复眼中满是怨毒的吼道。
“小子,快!老夫的龙威撑不了十息!它本源已损,此刻是强弩之末,攻它腹部本源圆孔!”地底的巨龙声音愈发虚弱,带着急切的催促。
金旭风心中一凛,哪敢耽搁!先前被虫王逼出的狼狈瞬间褪去,眼中只剩杀伐果决。主动迎着虫王的攻势上前,催动螺旋劲气和魔气,持着双剑趁着虫王被龙威压制、动作滞涩的间隙,径直对着它腹部的本源圆孔攻去!
可尽管金旭风早已摸清虫王的生命本源藏在腹部圆孔,此刻的虫王也因本源亏空、被龙威压制而尽显颓势,但此刻它已是强弩之末,哪会坐以待毙?它抱着“临死也要拉垫背”的狠劲。
更关键的是,虫王只是速度变慢,并非失去反抗能力。它的反应依旧敏锐,虫肢的防御也未曾松懈,金旭风几次想绕到侧面突袭,都被它用虫肢与翅膀挡了回去,根本无法靠近那处护住本源的核心防御。
虫肢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拼命的架势,浊火与紫电在肢尖不断跳动,只要金旭风稍有靠近,便会立刻迎来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金旭风心中清楚。若不能将虫王的四肢与身形完全困住,让它失去调整防御姿态的能力,即便知道本源所在,也只能在它的拼死阻拦下徒劳无功,甚至可能被它抓住破绽反咬一口。唯有先封死它的所有动作,才能有机会破开那层护着本源的虫肢屏障。
第37章 收服虫王
于是,他再次暗中布下“玄冰锁灵阵”随着大阵布置完成。
“起!”
随着金旭风一声低喝,八道丈长的冰火魔链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八只精准的锁链,瞬间缠住虫王的四条虫肢、双翼与躯干!
这一次的冰链不再是单一的黑灰色玄冰,而是裹着螺旋劲气与暗红魔气的螺旋劲链。
黑色冰链上跳动着细碎的神火,魔气则顺着链身缠绕成纹路,既保留了玄冰的冻结之力,又能借神火灼烧浊气、用魔气侵蚀虫王神魂,三重克制之力交织,刚一凝聚便带着刺骨的寒意。
“咔嚓!”冰链收紧的瞬间,神火立刻灼烧起虫王的鳞片,魔气顺着鳞片缝隙往体内钻,虫王挣扎着想要挣断锁链,却被冰链冻得四肢僵硬,连翅膀都无法扇动,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金旭风见状,立刻双剑交叠,将体内剩余的魔焰与螺旋劲气尽数注入双剑。
镇妖剑的银蓝光芒与血修罗的暗红魔光交织,在剑尖凝成一点紫黑相间的魔焰芒刃,刃尖泛着能湮灭生机的寒光。他借着俯冲的力道,对准虫王腹部那处暗紫色的本源圆孔,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魔焰芒刃毫无阻碍地刺入本源圆孔,如同热刀切入黄油。
虫王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本源核心被魔气与神火同时侵蚀,甲壳上的金色虫纹快速黯淡,暗紫色圆孔中再也吐不出浊气。它想调动自愈能力修复,却发现魔气正顺着虫脉疯狂吞噬它的神魂。
金旭风没有给虫王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抽出魔剑,立刻将“万物凋敝”之力注入虫王的本源圆孔。淡黑色的能量顺着圆孔涌入,疯狂吞噬虫王剩余的生机。
同时,他催动体内神火,将一团“神火种子”埋入虫王的核心,神火种子遇风即燃,瞬间在虫王体内炸开。
“嗷!”虫王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嘶鸣,身躯剧烈抽搐,可即便本源核心被击碎、神火在体内灼烧,它竟没有立刻倒下,反而有一缕极淡的本源气息,悄然朝着它断落的一条虫肢方向飘去!
金旭风心中一动,瞬间察觉到那缕气息。从虫王先前断落的虫肢残骸处,传来与它本源极其相似的能量波动!
“没想到你竟早将本源分出一缕,藏在断肢里留作后手?”金旭风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天妖噬魂刃化作一道暗芒,精准地刺入那截断肢的核心处!
“叮!”
一声脆响,一颗暗紫色、裹着细碎金纹的晶核从断肢中弹出,被金旭风伸手接住。晶核入手冰凉,还残留着虫王的本源气息,显然是它提前分离的“备用本源”,若今日让它逃脱,假以时日仍能重生。
就在金旭风准备捏碎晶核、彻底断绝虫王生机之际,那虫王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急切的乞求:
“不要!小辈,不!前辈,吾愿降你!做你的灵宠!日后你征战四方,吾愿替你冲锋陷阵,哪怕是赴死也绝不退缩!”
“哼,我可不敢留一个即将跨入圣境、还藏着备用本源的祸患当灵宠。”金旭风眼神冰冷,手指微微用力,晶核顿时泛起裂纹。
“不不不!吾有办法让你控制吾!吾愿将神魂与你绑定,你可随时知晓吾心中一切想法!只要你心神一动,吾便会承受神魂撕裂之痛;若你想杀吾,只需一个念头,吾便会魂飞魄散!届时吾与你一条命,绝无二心!”虫王急得声音发颤。
金旭风捏着晶核的手指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思量。虫王虽为祸患,但若能真的掌控,其接近天道境的实力,无疑会成为一大助力。可若它藏有其他后手,日后反戈一击,后果不堪设想。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就在他沉思之际,先前那道苍老厚重的龙族声线再次从地底传来,带着几分笃定的劝说:
“君可暂留其命!此玄浊虫族,乃上古浊道遗脉,况其吸老夫近千年龙族精气,假以时日或觉醒部分龙属神通,于君实乃助力。君所忧反噬者,尽可宽心,此族一旦以神魂认主,纵主境逊于己,亦成‘主死仆亡’之契;若真生变数,待君解老夫之困,老夫亦能为君镇之!”
“好!既然前辈发话,那我便信它一次。”金旭风不再犹豫,目光转向虫王。
“但你需将本源晶核留在我这里,作为牵制。”金旭风看着此刻气息萎靡、虫肢垂落、连复眼都失去光泽的虫王,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随后他指尖凝出一缕暗红魔气,在虫王的本源晶核上布下一道“魔气禁制魔气渗入晶核,化作细小的魔纹盘踞其上;紧接着又叠加了三道螺旋、星辰与妖力构成的禁制,层层封锁后,才将晶核收入腰间的狼牙空间。
“是!吾即刻告知您神魂绑定之法。”虫王连忙应下,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连称呼都从“汝”换成了“您”。
“还有,你先学学现代语言吧。一口一个‘之乎者也’,听着太费劲。”金旭风皱了皱眉道。
“是!”虫王不敢反驳,立刻收敛心神,开始梳理神魂绑定的法门,随后将绑定之法逐字逐句告知金旭风。
从神魂印记的凝练,到双方气息的共鸣,再到“主仆契约”的核心咒语,都讲解得无比详细。
一炷香时间过去,金旭风按照法门,将自身一丝神魂与虫王的神魂相连,指尖凝出的印记按在虫王眉心。刹那间,他额头处闪过一丝暗紫色、形似虫纹与龙角交织的符号,符号一闪而逝,神魂中却多了与虫王的感应链接。
与此同时,这玄浊虫族的来历也如同信息流般涌入他的识海。
原来这玄浊虫族源自一个名为浊暝界的位面, 那里终年被浓黑浊雾笼罩,几乎不见天日,天地间只有稀薄的灵气与厚重的浊气交织,生存法则简单粗暴到极致,几乎是 “弱肉强食、吞噬为生”,弱小的族群要么被浊气侵蚀而亡,要么沦为强大种族的食粮,堪称最残酷的位面之一。
而这玄浊虫族,更是此界土生土长的上古凶戾种族,天生以 “天地浊气” 与 “生灵本源” 为食,更能通过吞噬他人的灵气、精血,便能快速壮大自身本源,甚至能将被吞噬者的部分神通融合为己用,堪称 “行走的掠夺者”。
但几千年前,近百位跨位面的大能,以玄浊虫族因过度吞噬,导致周边数个小位面灵气枯竭为由,对其进行围剿。虽最终成功将虫族全部剿灭,捕捉到包括这只虫王在内的数十只残存虫族,可大能们也因虫族的拼死反抗死伤惨重,光是陨落的至尊境强者就有十余位。
后来的事情金旭风大概也都知道了,那些大能们在将其捕捉之后便将其带到妖域,以“聚浊养虫阵”将其困在地下,限制虫族活动。又引地底巨龙的灵力作为“养料”,使其成为沙化的由来。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反而让虫王借龙力完成了初步进化。
只是为何要将一条巨龙困在此地?其中缘由恐怕只有下去问那巨龙本人才能知晓。
“主人!” 随着神魂绑定仪式彻底完成,虫王周身的暗紫浊气骤然收敛,复眼中的凶戾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恭顺与依赖,连它的人形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孩童般的身躯拉长至中性模样,玄黑长袍化作贴合身形的淡紫衣服,五官变得柔和精致,虽仍带着几分虫类的诡异,却已明显偏向女性形态。
“你是男是女?” 金旭风看着眼前中性偏柔的虫王,忍不住问道。
“回主人,吾等玄浊虫族,本无固定性别之分,可凭本源之力与神魂心念,随意变幻形态。如今吾已与主人神魂绑定,往后便依主人心意调整 。主人若需吾化作战力。
“行了,先不说这个。你知不知道怎么去下面,把地底的巨龙解救出来?” 金旭风眉头微皱听得一阵头大,连忙打断道。
“回主人,此事吾当真不知。先前吾只能靠法阵接收龙力,从未见过法阵下方的通道,更不知往地底去的路径。每次灵气传输时,法阵会自己开能量通道,传完就闭了,连吾都没法探知通道在哪。”虫王连忙躬身,姿态愈发恭顺。
“行吧行吧,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到狼牙空间里待着,里面存着人族几千年来的典籍、语言教材,你先去好好学学现代语言,什么时候能说利索了,再出来见我。” 金旭风听着它半文半白的话实在难受,连连摆手无奈的说道。
话音落,他心神一动,狼牙空间的入口在虫王身前展开,一股吸力将其包裹。虫王不敢有丝毫反抗,恭敬地应了声 “遵主人令”,便化作一道淡紫光团,被吸入空间之中。
在那虫王进去的瞬间,金旭风便设下禁制。空间内的灵气瞬间与虫王隔绝,它即便在空间中感知到灵气流动,也绝无半分动用的可能。一旦虫王试图强行冲破禁制、调动本源反抗,或是生出半分对他不利的念头,禁制便会立刻触发狼牙空间的防御机制。
一旦防御机制启动,狼牙空间内累积了百万年的灵气便会从空间各处涌来,形成无死角的绞杀阵。届时哪怕虫王有接近天道境的实力,也绝无可能承受住这般量级的能量轰击,怕是瞬间就会被碾成本源碎片,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
他虽应下巨龙的提议留下虫王,却也没真的全然信任,这般双重禁制,既是为了约束虫王,也是为自己留的后手,毕竟面对一个曾险些踏入圣境的上古虫族,多一分防备,便多一分安稳。
“前辈,我该怎么下去!?”金旭风对着脚下残破的虫纹大阵高声喊道,目光扫过阵中残留的浊雾,心中满是急切。他既想尽快救出巨龙,也想弄清当年大能困龙的缘由。
“勿急。君可先稳体内气息,固境界实力,再议不迟。此下禁制大阵,其险不亚于除虫,且布有上古杀阵。君今气息紊乱、魔血躁动,若贸然深入,非但不能救老夫,反触杀阵,恐自身亦陷绝境!” 地底那道苍老而沉稳的龙族声线复起,语带几分劝诫之意。
“好!”金旭风闻言,压下心中的急切,立刻盘膝坐下。
借着镇妖剑的净化之力和血修罗对魔气的牵引,将体内躁动的魔气一点点往魔血所在的丹田处收拢。可他能够感受到,丹田内那团魔血愈发凝实,甚至隐隐有自主流动的迹象时,心中还是沉了几分。这魔血的力量越来越难掌控,长此以往怕是会留下隐患。
但他也清楚,方才若不动用魔气,自己早被虫王的拼死反扑重创,此刻也只能先顾眼前。
“看来等从这里出去,必须闭关一段时间了,至少得先回到妖帝初期!”金旭风暗自思忖,随后闭上双眼,开始运转“星之永恒”与“螺旋劲气”。
淡银色的星辰之力顺着周身穴位涌入,修复着死门开启后受损的经脉。暗金神火与墨蓝玄冰交织的螺旋劲气,则在体内缓缓流转,净化着残留的浊气,同时稳固着妖皇大圆满的境界。
随着两股力量有条不紊地运转,内丹和星核内的能量逐渐变得凝练厚重。原本卡在妖皇大圆满的境界壁垒,竟在生死大战后积累的潜力催动下,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十余分钟后,当最后一丝浊气被螺旋劲气净化,体内的能量骤然爆发,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冲开了境界壁垒!淡金色的帝境威压从金旭风周身扩散开来,体表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帝纹光晕,连周遭残存的浊雾都被这股威压震散。
他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帝境妖力,以及对三力掌控更上一层的通透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前一刻还在琢磨突破妖帝,没成想一场生死战打下来,倒误打误撞把境界给冲开了。”说罢,他握了握拳,感受着这熟悉的帝境力量喃喃道。
只不过这次无论是妖力的精纯程度,还是对冰火螺旋劲气的操控,都比之前强了数倍,连镇妖剑与血修罗传来的呼应感,都变得更加清晰。
第38章 修复逆浊阵
他此次能这么快突破,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他本就不是卡在境界壁垒前的“新手”,只不过要强行压制体内魔气,才被迫让境界从帝境跌落回流到妖皇境界。就像一个本就站在王者段位的人,只是暂时因外力掉到了翡翠。但其根基、经验与对力量的理解,从未真正丢失。
此番接连经历生死大战,先是结合万物凋敝,领悟出星辰堙灭,又在虫王的压迫下领悟“惊鸿”“落羽”两式杀招,连最难缠的浊气都被他以螺旋劲气炼化,化作自身突破的“养料”。
先前的积累如同埋在地下的火种,只缺一个爆发的契机。而这场与虫王的死战,便是最好的引信。
当体内魔气被暂时制衡、浊气被炼化、新招术后劲仍在激荡,所有条件都凑齐的瞬间,突破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根本无需费力冲击。
“前辈!在下好了,我该如何下去?金旭风对着脚下残破的虫纹大阵高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汝这孺子,竟如此神速!未及多时,不仅伤势尽复,更直破帝境,老夫果然未曾看走眼。汝能闯至此处,体内犹绕龙族精气,想来便是昔年大能所预言之‘破局者’。前时老夫感知一股狼、龙交织之熟悉气息,可是汝乎?” 地底那道苍老厚重的龙族声线响起,语带几分赞许。
“难道是一个月前,我与幽冥夜在妖域边界交战那次?”金旭风心中暗忖,随即朗声回应。
“正是晚辈。只是前辈被困地底千年,竟也知晓晚辈的事?”金旭风不解的凝声问道,他没想到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居然这么多,而且连一条被囚禁了上千的巨龙都知道!
“呵呵,勿纠结于此,此等微末之事,在吾辈老怪眼中,实非秘辛。且不论汝身上狼族气息昭然,亦不提汝融多族之力之奇遇,单观汝身畔此缕龙族精气 。其气与天龙那孺子别无二致,老夫一眼便可辨识。如何?那孺子今时可好?” 巨龙轻笑一声,语调间满含岁月沉淀之从容。
“小家伙!”金旭风闻言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所说的是天龙老人,但天龙老人年岁少说也有数千载,没料到在这巨龙口中竟成了“小家伙”,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位巨龙前辈到底多大岁数了?“他到底多大了!”
“天龙前辈一切安好,只是晚辈总觉得他心中似有郁结,像是藏着什么心事,平日里也少见他展露笑颜。”
“哎!此实乃老夫之过也!若当日老夫未阻妖庭与瑶池大世界之决议,天龙那孺子又与老夫最是亲近,必不会执意出头为老夫辩解,亦不至于滞留于此!” 巨龙声息忽沉,语间满是愧疚。
“额,前辈,过往的事咱们日后再详聊,您还是先告诉晚辈,该怎么下去吧?要是再耽搁,万一出了别的变故就不好了,你看如何?”金旭风听得心头一震,总算明白天龙老人的郁结从何而来,可眼下不是细究过往的时候,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连忙打断道
“呵呵,是老夫失仪了。久未与人言语,一忆旧事便难自止。” 巨龙声息复归平和,“既如此,便先理正事。汝可先将地面那座残破聚浊阵,依‘反向阵纹’修缮。只需逆阵纹走向排布,再注汝真元,终以汝那柄血剑破其阵眼,即可启真正通往地底之通道。”
金旭风听完,心里免不了犯嘀咕。修复大阵本就耗时,还要按“反向阵纹”来,光是琢磨阵纹走向就得费不少功夫。可他也清楚,这是唯一能下去的办法,便不再多言,从狼牙空间取出关于阵纹的典籍,蹲在地上研究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金旭风几乎没合眼。白天对照典籍绘制反向阵纹,晚上则用真元小心翼翼地修补阵基,生怕一个差错毁了整个阵局。好在他有螺旋劲气加持,对能量的掌控精准入微,总算在第三天傍晚完成了修复。
随着“嗡”的一声低鸣,地面的阵纹骤然亮起。与之前聚浊阵的暗紫凶光不同,此刻的阵纹泛着柔和的银白光芒,如同星河流转,一座与原阵截然相反的“逆浊阵”彻底激活,阵眼处隐隐透出一道通往地底的气息。
“前辈!我要开始了!”金旭风深吸一口气,掌心凝出一缕凝练的真元,按照巨龙的指引,缓缓注入地面反向修复的法阵之中。
随着真元涌入,原本黯淡的阵纹瞬间被激活。不同于此前聚浊阵那令人心悸的暗紫凶光,此刻的阵纹泛着柔和却坚定的银芒,如同夜空中指引方向的星轨,顺着地面的沟壑缓缓流转。
更奇特的是,随着真元持续注入,那银芒阵纹竟开始朝着地下沉降,像是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无形的“阶梯”,将地底的气息与地面连通,隐约能感受到下方传来的微弱震动。
待阵纹完全亮起、沉降的轨迹稳定下来,金旭风不再迟疑。他左手握住血修罗的刀柄,引动体内少量魔气,让暗红魔息顺着手臂缠上剑身。
魔剑感受到魔气滋养,剑身迅速泛起细碎的暗红流光,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魔雾。
“落!”金旭风低喝一声,血修罗带着暗红光芒朝着法阵中心的银芒交汇点劈落。
令人意外的是,暗红刀光与银芒碰撞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能量冲击,反而如同钥匙精准插入锁孔般,发出“咔”的一声清脆轻响。
下一秒,法阵中心的地面开始缓缓裂开。裂缝从阵眼处向四周蔓延,如同沉睡的大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
通道内的气息顺着裂缝涌了上来,既有龙族独有的厚重威压,带着千年未散的威严。也夹杂着淡淡的浊气残留,估计是当年聚浊阵留下的痕迹。但这气息中没有半分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沉寂与沧桑,仿佛在诉说着地底千年的孤独。
金旭风探头看向通道下方,除了无尽的黑暗,只能看到一丝微弱的荧光。但却能清晰感知到下方传来的、属于巨龙的微弱生命气息。他收起双剑,对着下方说了句“前辈,晚辈来了”,便纵身跃入了通道之中。
随着他稳稳落地,脚底便传来冰凉的触感,前方岩壁上的上古符文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眼前的路。竟还有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石阶表面积着薄薄一层灰尘,缝隙里还嵌着千年未化的岩屑,显然自阵成以来,从未有人踏足过。
他顺着石阶小心翼翼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扎实,生怕触发隐藏的禁制。约莫走了百来丈,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一股更浓郁的龙威扑面而来。
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顶部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岩壁上泛着湿润的光泽,而溶洞正中央,赫然卧着一条身躯庞大的黑龙。
这黑龙体长足有百丈,鳞片虽失去了往日的璀璨,却仍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辉,如同蒙尘的黑金铠甲。
它的身躯被九道碗口粗的玄铁锁链紧紧缠绕,锁链上刻着“镇灵缚源”的上古符文,符文闪烁着幽蓝冷光,每一次亮起,都能看到一缕龙力被锁链吸走。
锁链的另一端分别连接着溶洞四周的九根通体漆黑的盘龙柱,每根柱子上都刻有复杂的龙纹与符咒,柱底还嵌着淡金色的阵眼石,显然是这大阵的核心节点。
黑龙的龙须垂落在地,沾着些许灰尘,双眼半睁半闭,金色的竖瞳中透着疲惫,周身气息虽虚弱却依旧带着上古龙族的威严,正是此前与金旭风隔空对话的地底巨龙。
“前辈!”金旭风快步上前,在距离黑龙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恭敬躬身行礼,目光扫过那些缠绕的锁链,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大阵的威势,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盛。
“嗯,不错。既无怯懦之容,亦不失恭谨之态,此等气魄与心性,不愧狼神转世之身。” 巨龙缓缓抬眸,金色竖瞳中掠一抹赞许,声间携厚重回响。
“前辈过誉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想办法破阵,将您从锁链中解脱出来吧!”金旭风直起身,目光落在巨龙被锁住的四肢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他说着,伸手摸了摸身旁的镇妖剑,显然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第39章 九龙缚灵阵
“呵呵,汝这孺子,果是急性。然困老夫此阵,非轻易可破也。” 巨龙轻笑,尾尖轻扫地面,扬尘微动,金色竖瞳望向四肢锁链,缓缓解释道。
“此阵名‘九龙缚灵阵’,乃昔年龙族与各族大能联手布下之上古禁制,专为封印、制御强灵或劲敌而设。其核心之力,源自龙族秘宝‘九龙真晶’。此晶由九条真龙龙晶凝铸而成,蕴无尽龙族灵力。”
“每根龙柱顶端,所嵌淡金色晶石者,即九龙真晶之碎片,每块皆凝一缕上古真龙灵韵。柱身所刻龙纹、符咒,亦非寻常纹路,乃循天干地支、五行八卦排布,对应‘坎、离、震、巽、乾、坤、艮、兑’八卦方位,与九龙真晶构完整‘九龙锁灵’闭环。”
“而此锁链,名‘缚灵锁’,以龙族玄铁混人族‘禁灵砂’锻就,每条皆与九柱相连。阵法激活时,龙柱龙纹化九条虚影真龙,攀附柱内;其灵力顺锁链注入,令锁上‘镇灵缚源’符文恒效。此符文非但锁老夫肉身,更如蚂蟥吸噬老夫本源,使我连三成力量亦难调动,何谈挣脱?” 言罢稍顿,复望缠身玄铁锁链,凝声续道。
“故汝若欲强以刀剑断锁,或轰击龙柱,必触发阵法‘反噬之制’。届时九龙真晶立引虚影真龙之力,令缚灵锁收紧,同时自锁链爆‘龙灵煞’。 此力既重创老夫本源,亦循攻击轨迹反噬。以汝今时实力,恐为龙灵煞直震经脉碎裂。”
“更遑论阵法边界阵纹屏障,乃凭九柱灵力交织而成;贸然冲撞,必为屏障反弹之灵力所困。届时非但救不得老夫,汝自身亦会被阵法视作‘外敌’镇压,陷与老夫同等境地。此阵精妙之处,正在‘愈抗,缚愈紧’也。”
“额......那就没办法了?”金旭风看着黑龙被锁链缠绕的身躯,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他本以为找到通道就能顺利救人,没料到这“九龙缚灵阵”竟如此棘手。
“非也!方法自然是有。”那巨大的龙头微微摇了摇,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微光,轻声说道。
“您这......猜谜呢!有办法您倒是早说啊,害得我白担心半天。”金旭风顿时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咳…… 咳…… 此非先与汝说清阵法凶险耶?恐后续动手时,汝未辨门道便乱闯,反触发反噬,届时则生麻烦矣。”黑龙被怼得有些尴尬,龙首微微偏了偏,声音也弱了几分。
“行吧行吧,您快说办法。”金旭风无奈地摆摆手说道。
“今有二法可行,然皆需那玄浊虫王相助。” 黑龙话锋一转,语气复归凝重。
“虫王!”金旭风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项链。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收的“隐患”竟会成为救龙的关键。
“对,唯仗之可成。”黑龙肯定地点头,解释道,
“其一之法,乃借其浊气本源。待九龙真晶至能量临界点、向其阵眼释多余灵力之际,令其同步将浊气本源倒灌真晶。浊气本与真晶龙灵之力相冲,加诸临界点能量不稳,二者相击必使真晶生‘灵力紊乱’。此紊乱之力循阵法链接,同步反噬其余八根盘龙柱,连柱顶九龙真晶碎片亦随之崩毁。失却真晶支撑,‘九龙缚灵阵’自破矣。”
“什么?这大阵还会向外界释放能量?”金旭风眼睛一瞪,满脸惊讶。他本以为那“聚浊阵”已毁,剩下的便不足为惧,没想到这两个大阵居然是独立的!
“没错。昔年上方有‘聚浊阵’,大阵所释多余能量为其吸纳,以滋养虫王。今聚浊阵已破,大阵失却宣泄之口,所释者皆纯粹‘龙灵煞能’。汝莫轻看此力,即便是逸散余波,亦能重伤汝所知散修。若完整爆发,纵大罗金仙亦需避其锋芒。”黑龙语气凝重的说道。
“既然是倒灌能量,那由我来注入真元不行吗?非要用虫王的浊气?”金旭风心头一凛,随即又生出疑惑。
“不可。那虫王体内因久吸吾龙力精气,早与九龙真晶能量生‘同源感应’;加之其浊气本由吾灵力转化而成,且对除寒气外诸般灵力皆有微克,故倒灌时方不被阵法即刻辨为‘外敌’。若换作汝,纵汝体内有一缕龙灵气息,一旦真元注入,真晶察得‘非龙非浊’之陌生能量,必即刻触发‘绝杀反噬’之制。届时反弹之龙灵煞能,非但汝难承,吾二人恐皆殒命,乃至汝所言妖族,亦将折损半数!” 黑龙旋即摇头,直截了当拒之。
“原来如此......难怪您刚才一直劝我收下虫王!”金旭风恍然大悟。
“呵呵,确与此相关。然那虫王实力不俗,若能彻底掌控,日后亦为良助。只是先前若尽言缘由,那厮必借此要挟,妄提诸般条件,反生麻烦;不若先令汝收伏之,断其讨价还价之念,今时用之方称顺手。” 黑龙轻笑一声,眼神却藏几分算计。
“还是前辈深谋远虑啊!可是要这九龙真晶到达临界点,那岂不是还要等上许久?”
“是以此处需汝出力。若老夫所料非虚,汝体内当已融阴阳二气矣?” 黑龙金色竖瞳凝注金旭风,语间既有期许,亦含几分笃定。
他此前感知到金旭风身上既有灼热的炎力,又有刺骨的寒气,尽管当时虽被魔气掩盖,却仍逃不过上古龙族对能量本质的敏锐感知。
“前辈慧眼!我先前先将太阴之气与日精之气吸纳体内,只是那时二者互不兼容,只能勉强压制于星核,不敢轻易动用。后来在一次生死危机中重生,意外获得了红莲业火。而后借助雪灵一族的冰神劲引动体内的玄阴之气融合形成玄冰之力。之后根据我朋友父亲所说的‘阴极生阳,阳极生阴’的道理,唤出将日精之气,并将其与红莲业火融合为‘阳炎之力’。这才将阴阳彻底相融,最终凝成了这螺旋劲气。”金旭风说着,那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出现在手中,它们不仅没有相互冲撞,反而以螺旋形态紧密缠绕,流转间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阴阳相生,冰火相融,竟能将两般极致之力炼化归一,汝这孺子之悟性,胜老夫昔年所见诸多天才多矣。” 黑龙凝望那团螺旋劲气,缓缓颔首,金色竖瞳满是惊叹,语气愈发笃定。
“如此便再好不过,汝此螺旋劲气兼具阴阳之性,更携一缕净化之力,恰可催化九龙真晶之能量。”
“稍后老夫自催本源,伪作欲强挣缚灵锁之态。此举必触发缚灵锁‘极致吸能’之状,其会狂噬吾之龙力。待汝察得灵力始传、龙柱微震之时,便将体内冰火阴阳之力,匀注入此九根盘龙柱。俟其达自身临界点,自会启能量释放之序,将多余龙灵煞能借每柱九龙真晶碎片传向九龙真晶。彼时,汝再令虫王依吾所言倒灌浊气,即可毁阵眼,此大阵亦将不攻自破!”
“嗯...... 这第一个办法倒是清晰,那第二种方式呢?前辈方才说有两个办法。”金旭风仔细听完,默默记下步骤,随即点头问道。
“至于二法,核心不在‘毁’,而在‘夺控’。若能成,非但可救老夫脱出,汝更能完整掌控此‘九龙缚灵阵’。日后再遇劲敌,此阵便是汝之一大杀器。” 黑龙声息陡然拔高,金色竖瞳掠一抹兴奋,显然此乃其更倾之选。
“唯此法对时机、配合要求极高,一步有失,或致阵法崩毁,或令你我皆卷入能量乱流。” 黑龙语气稍凝,续言说道。
“前辈既然说出这第二种办法,我想您应该也是倾向于这第二种方法吧?”金旭风眼睛一亮,能掌控一座连大罗金仙都能重伤的上古大阵,这诱惑可不小,他连忙追问道。
第40章 释放黑龙
“君言甚是,看来吾与君所思相合!君且听吾细说此阵原理。”黑龙缓缓抬起头颅,语气带着几分对上古阵法的敬畏说道。
于是二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后者。
“这九龙缚灵阵的根基,便是下方为阵眼核心的‘九龙真晶’。其与九柱真晶碎片构闭环灵力循环,日夕吸食吾之龙力以维运转,甚者向外释多余龙灵煞能。更要者,此九柱借地底灵脉相连,其间有无形灵力链接,织就‘锁灵闭环’。吾之龙力若未断绝,此网永无破时。”黑龙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金旭风身上。
“此第二种解法,乃趁循环因高负荷运转生间隙之时,以‘新核’代吾这‘旧能源’,再重整循环脉络,将阵法掌控权尽夺之。”
“然夺核塑循环,需君、吾,及那虫王三者精密相协,否则一步错则满盘皆输。第一步,与前法同,吾自催本源龙力,佯作挣断缚灵锁之态。君再将螺旋劲气注入龙柱,令九柱真晶碎片入‘高负荷运转’之境。但切记,此番绝不可令其真达能量临界点,仅需使其运转至‘濒临饱和’便可。唯此,真晶碎片间灵力链接方生短暂‘空隙’,此乃吾等之机;若真至临界点,反引能量爆燃,前功尽弃矣。”
“第二步,君唤其出后,令其释自身浊气本源。然此番非将浊气倒灌真晶,乃令其凝浊气为‘浊膜’,裹于每块真晶碎片之外。其体内浊气混吾龙力,既可暂蔽真晶对‘外来能量’之排斥,又可作柔‘缓冲垫’,稳真晶高负荷之态,防其提前崩碎。此步乃生死关,虫王浊气多一分,则引燃真晶内龙灵之力。少一分,则挡不住真晶排斥,君力一注便触发反噬,需精准至毫厘。”
“继而,君之步骤最是关键。当虫王以浊膜裹真晶之瞬,君需将体内‘螺旋劲气’与那缕龙息尽融。令劲气含龙力温醇;再分此融力为九股,同时注入九盘龙柱,恰将真晶碎片‘濒临饱和’之态补至‘临界前一瞬’。此力既含龙息,令真晶误认‘同源龙力补充’,不触发反噬。又借冰火阴阳之衡,‘梳理’真晶内因高负荷生乱之灵力。如此,君力便如‘引’留于龙柱之内,待灵力梳理平稳之刹那,同步将己之一缕神魂印记,烙于每块真晶碎片上。此印记,乃掌阵之钥也。”黑龙的金色竖瞳骤然亮了几分,死死盯着金旭风。
“神魂印记?”金旭风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虽听说过神魂烙印之法,却从未在这种上古大阵上试过。
“嗯,此乃夺控阵法之核心法。吾此千年,不过为阵法‘能源’,如系颈之畜,非真‘掌控者’。当年布阵大能,既欲令阵法久存,又恐一人独掌生祸,故此未留下完整掌控符文,仅令阵法靠‘吸食能量者’维继。今君若能将神魂印记烙上,恰补此空缺,成阵法新主。待九块真晶皆烙君印,君再令虫王撤浊膜,吾同步止释龙力。阵法失吾龙力供给,必自寻‘新能核。而烙君神魂印记之真晶,必为其首选。届时君只需催神魂印记,非但能解缠吾之缚灵锁,更可自如操控阵法运转:纵释龙灵煞能,或用其困他强敌,皆由君定夺。”
“可万一我注入力量时,真晶还是识破了,触发反噬怎么办?或者虫王控制不好浊气的量?”金旭风听得心头火热,却也没忘了风险,眉头又皱了起来。
“故才说难。真晶对‘同源气息’的识别很苛刻,真晶对‘同源气息’辨识极苛,君体内那缕龙息本就薄弱,仅能欺它一瞬。必在那瞬内完劲气注入与神魂烙印,慢一分则不及。至于虫王,君既在其本源布禁制,届时以禁制束其浊气释放量,倒也可保无虞。然吾料之不差,君今尚不能主动调用那缕龙息罢?”黑龙叹息无奈的说道。
“前辈说的是。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唤出那股龙息,之前几次动用,都是魔气失控或者调动时,它才被动浮现出来压制魔气。而且经过这几次魔气爆发,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龙息变得更薄弱了,像是快被魔气耗光了一样。”金旭风脸色一滞,随即点头苦笑道。
“嗯……既如此,再教君主动调龙气,非但耗时,更恐引魔气反扑,反误大事。也罢!便用吾之龙血吧。”黑龙沉默片刻,凝声说道。
“君且令那虫王将外部阵纹屏障,以浊气蚀开一部,容君入内再议!”
金旭风点头应道,随即心神一动,那虫王出现在二人眼前。
“主人!”虫王恭声唤道。
“嗯,将这阵纹屏障蚀开出一部分,没问题吧!?”
“没问题!”虫王应着,当即凝出淡紫浊气,对准屏障缓缓推送。浊气如活物般渗进阵纹缝隙,几息间便在屏障上蚀出一道仅容一人过的小隙,周围阵纹虽微暗,却未触发任何禁制。
“走,入内!”二人化流光,自那极小缝隙钻入法阵中。
待二人进入后,那黑龙忽抬右前爪,锐爪轻划己腹。一道细痕瞬现,淡金龙血渗而出,凝作龙眼大小血珠,散醇厚龙力气息。
“此滴龙血裹吾一缕本源龙气,君纳其入丹田,待至最关键一步,再将其与螺旋劲气相融。有吾本源龙气在,真晶绝无识破之理,如此便多几分胜算。”
“嗯!”金旭风微微点头,看着一旁的虫王,凝声说道“一直叫你虫王也不是个事,你可有其他称呼?”
“回主人,属下先前在浊暝界,只有编号,未有名号。至于称呼……全凭主人定夺!”那虫王显然已经在狼牙空间学会了现代语言,只不过仍保留着被主仆契约的身份感。
“既然这家伙本身就是玄浊虫族,现在也分不出男女,干脆直接叫玄羽吧!”金旭风暗暗道。
“既你属玄浊虫族,便留‘玄’为姓,取名‘玄羽’吧。”金旭风轻声道。
“玄羽……”玄羽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竖瞳中忽然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她对着金旭风深深躬身,语气竟带着几分哽咽:“多谢主人赐名!玄羽定不负主人所托,守住本心,绝无二心!”
金旭风点了点头,随即拉过玄羽,将之前黑龙交代的步骤再次细细讲了一遍。从何时释放浊膜,到如何控制浊气浓度,再到何时撤去浊膜,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玄羽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点头复述,确保自己没有遗漏。
待二人确认无误后,金旭风转身看向黑龙,掌心的螺旋劲气已悄然凝聚,红蓝光芒在溶洞的微光中格外醒目:“前辈,我们已准备好,那便开始吧!”
黑龙深吸一口气,腹间伤口微愈,金瞳燃炽热光芒。被困千年的枷锁,今日终于要被打破了。它缓缓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
“好!吾今便催本源,吾等……始之!”
金旭风随即点头应道。
黑龙低喝一声,金瞳骤然亮起,腹间取血的伤口迸出金色龙力。他刻意催动三成本源,周身鳞片泛起暗金流光,佯装要强行挣断缚灵锁。
果不其然,缠在他百丈身躯上的九道玄铁缚灵锁瞬间绷紧,链身 “镇灵缚源” 符文亮起幽蓝冷光,九根盘龙柱上的龙纹更是活过来般绕柱游走,将从黑龙体内抽来的龙力源源不断注入顶端的真晶碎片。
金旭风盯着真晶碎片的微光,时机刚至,立刻释放红蓝交织的螺旋劲气,指尖一动便将劲气一分为九,精准注入九根龙柱的阵眼之中。
“嗡~”
柱身震颤,原本游走的龙纹骤然变得炽烈,像是被劲气点燃般愈发鲜活。真晶碎片内的龙灵之力被冰火平衡之力搅动,光芒猛地涨了一截,九块碎片如同悬在柱顶的小太阳,疯狂闪烁着金芒。可龙纹的游走速度却慢了半拍,显然真晶已达到 “濒临饱和” 的临界前状态,再添一分力便会引爆。
“玄羽,上!” 金旭风立刻发令。
玄羽早蓄势待发,指尖凝出淡紫浊气,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掠向龙柱。
她绕着盘龙柱疾飞,将浊气均匀裹在真晶碎片外围,浊气与龙灵之力竟未冲突,反而渐渐凝练成薄如蝉翼的浊膜,膜面泛着极淡的龙力光晕,眨眼间便将九盘龙柱与阵眼严丝合缝裹住。
随着浊膜落定,真晶碎片的光芒微微收敛,原本紧密相连的灵力链接出现细微裂痕,那道关键的 “空隙” 如期而至。
“主人!已经稳住了!” 玄羽落回地面,额头冒着虚汗,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这般精细控制浊气浓度与膜厚度,几乎抽干了她近半本源,连周身的淡紫光晕都黯淡了几分。
金旭风见状,不再迟疑,立刻催动丹田内那滴黑龙的本源龙血。龙血顺着经脉涌至掌心,与盘旋的螺旋劲气彻底融合。
刹那间,劲气染上醇厚金芒,龙力的温醇中和了冰火的霸道,化作九道金红蓝三色流光。他指尖再弹,新劲气顺着之前的轨迹钻入龙柱,精准汇入真晶碎片。
龙血的同源气息让真晶瞬间放松 “排斥”,任由劲气梳理内部混乱的灵力,随着这股力量注入,真晶碎片的光芒涨至极致,彻底达到临界点,下一秒便要将能量反灌阵眼。
就是现在!金旭风抓住这千钧一发的窗口期,眉心泛起淡金光晕,一缕神魂被他强行拆作九缕,化作九道细微金丝,顺着劲气通道钻入真晶。
金丝触到真晶的瞬间,碎片表面泛起淡金纹路,原本刻在碎片上的上古禁制痕迹寸寸消散,彻底接纳了金旭风的神魂印记。
与此同时,整个九龙缚灵阵的脉络。从龙柱到阵眼、从缚灵锁到灵脉链接,尽数清晰地出现在金旭风的脑海中,如同自己的手臂般可控。
“玄羽,撤浊膜!前辈,收龙力!” 金旭风高声喊道。
玄羽立刻撤去所有浊膜,黑龙同步收敛本源龙力。失去龙力供给的缚灵锁瞬间失力,链身的幽蓝符文寸寸暗淡,连绷紧的锁身都垂了几分。
而九根盘龙柱的真晶碎片,因神魂印记催动,开始反向释放温和的龙灵之力,顺着缚灵锁涌向黑龙,化作金芒包裹住他的身躯,一点点中和着锁链残留的镇灵之力。
“吼!”
黑龙感受到缚灵锁的松动,积压千年的郁气尽数爆发,震天龙吟响彻溶洞。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坚韧无比的缚灵锁在神魂印记与龙灵之力的双重冲击下,发出 “咔嚓” 脆响。
第一道锁链应声崩断,碎片飞溅间,余下八道锁链同步震颤,链身裂痕飞速蔓延。
“前辈莫急!我来帮你!” 金旭风催动神魂印记,九根盘龙柱顶端的真晶碎片同步亮起金芒,九道龙形光刃从柱身射出,精准轰在每道缚灵锁的薄弱处。
“砰砰砰!”
八道锁链接连崩断,玄铁碎片砸在溶洞岩壁上,溅起漫天石屑。黑龙庞大的身躯骤然腾空,被吸食千年的龙力疯狂回流,鳞片上的尘垢尽数脱落,露出底下如黑金般璀璨的龙鳞。
百丈龙身舒展的刹那,周身金芒暴涨,上古龙族的威压席卷整个溶洞,连地底灵脉都跟着震颤,外围的阵纹屏障在这威压下寸寸消散,化作漫天光点。
下一秒,他仰头再吟,龙首猛地撞向溶洞顶部“轰隆!”
岩层崩裂,碎石簌簌坠落,竟被他撞出一道通往地面的通道。黑龙腾身飞至通道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金色声浪冲破地面,连妖域上空的云层都被震散,似要将千年的委屈与不甘尽数宣泄。
金旭风二人见溶洞开始塌陷,立刻飞身跃出通道,落在地面的空地上。
刚站稳,便见空中的黑龙周身金芒涌动,庞大的龙身竟开始收缩、变形。
片刻后,金芒散去,一道身着黑金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空中,男子面容刚毅,发丝间还带着几缕金纹,唯有那双金色竖瞳,仍保留着龙族的威严与锐利。
他缓缓落下,站在金旭风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郑重:
“千年之困,今日得解,全靠君倾力相助。这份恩情,敖苍毕生不忘!”
“敖苍?”金旭风心中一阵念道。
“前辈客气了。若不是你留的龙血与提点,我也没法这么顺利。如今你脱困,咱们也算了却一桩大事。”金旭风感受着掌心与真晶碎片的清晰感应,知道自己已彻底掌控九龙缚灵阵,嘴角勾起笑意。
第41章 火神刀
“不知前辈与天龙老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您之前说,因反对妖庭与瑶池的决定,才让他被滞留?”金旭风忍不住问道。
“说来惭愧,老夫名唤敖苍,乃上古龙族护族长老。昔年各界大能议断地球位面通道之时,吾与数位龙族同僚以及其他位面的道友力阻此事,言通道断绝恐致此界灵脉失衡,此行更是会带来大因果。然彼辈大能一意孤行,见吾等不从,竟将反对者尽数抹杀,后更设下‘以龙养虫吞食灵气,沙化人妖两族’之毒计,欲以老夫本源制衡玄浊虫族。脱离因果至之数。”黑龙敖苍轻叹一声,声线带着几分愧疚说道。
“而敖天,即君口中天龙老人,乃老夫看着长大的稚子,性子执拗,见吾遭此构陷,竟当众为老夫辩解,斥妖庭决策荒唐。结果他被妖庭罗织‘通逆护罪’之罪名,虽未如老夫这般遭囚地底,却被抽去半根龙筋,废去近七成修为,终生禁于天龙山,任其在人间浮沉,不得回归龙族故土。”
金旭风闻言,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天龙老人身上总带着几分郁结,原来还有这般过往。
“可天龙前辈为何说在将你放出之后,你会再带我去找他呢,而且还说到时候会有更好的办法压制我体内的魔气?”金旭风皱眉道。
“他所言之意,应是欲让老夫带你入‘天龙古城’。那古城内有‘化龙池’,池水煎炼千年,更藏有天龙骨髓。若以池水淬体,再融骨髓之力,君不仅可借龙族精气彻底稳固肉身化龙,更能以龙力中和体内魔气,为日后融合体内之力多争几分时日。”
“天龙古城?那是什么地方,地球和其他位面的通道不是关了吗?”金旭风疑惑道。
“天龙古城非域外位面,乃上古龙族遗下的秘境。昔年龙族先祖设下禁制,唯有身负纯正龙族血脉者,以本命龙力方可开启,且入内者亦需有龙族气息傍身。然敖天被抽去半根龙筋,血脉受损,本命龙力不足,早已无法独自开启秘境。他应是想借老夫之力开启古城,同时以化龙池之水修复自身受损龙筋,弥补当年遗憾。”敖苍缓缓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可是我也没有完整的龙族气息啊!?”金旭风看着敖苍,语气里带着几分疑虑。体内那缕天龙老人留下的龙气本就薄弱,敖苍给的龙血虽醇厚,却也只是临时借用,怎么看都不够“纯正”。
“君莫慌,你忘了?先前敖天已在你体内留了一缕龙气虽已极其微弱,再加上老夫方才给你的本源精血,届时老夫再以自身精血布下‘龙息罩阵’,将你周身裹住,以三重龙力叠加,足以骗过天龙古城的禁制,不会被拦在门外。”敖苍闻言,却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先回狼族休整片刻,即刻出发!”金旭风眼中一亮,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语气满是迫不及待。既能帮天龙老人修复龙筋,又能压制自身魔气,这趟行程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君倒是急性子。也罢,老夫千年未见敖天,也念着这孩子。待君回狼族安置妥当、稍作调息后,吾等便即刻启程,直奔天龙山。”敖苍无奈摇头,轻声笑道。
就在金旭风三人转身准备启程之际,敖苍周身的淡金龙鳞突然炸起,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地面,语气骤然凝重:“当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爪将金旭风与玄羽一并推开。下一秒,一道极其炽热的气息从地底骤然喷涌而出,赤红火光穿透岩层,瞬间将地面灼出一个焦黑的深坑,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泛起热浪。
下一秒,一柄通体燃着赤红火芒、刀身刻满上古火纹的长刀突然窜上天空。
那股灼热到极致的气息席卷开来,金旭风先前以玄冰之力冰封的浊沙瞬间融化成细流,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就连敖苍,都下意识皱紧眉头,周身泛起淡金龙鳞,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压迫。
紧接着,一尊高约十丈、由烈焰凝聚而成,犹如神奇一般的火焰巨人凭空出现,巨人双手握住那柄火焰长刀,带着焚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金旭风、敖苍与玄羽三人劈斩而来。
“火神刀!”敖苍望着那柄燃烧的长刀,金色竖瞳骤然收缩,声音里满是震惊。
“火神刀?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旭风一边拉着躲闪火焰巨人的劈砍,一边急切地问道。
“此乃火神刀,乃上古火德神君采九天星火、融地心炎晶,以三昧真火炼制四百九十年而成。此刀一成,便自带焚尽万物、炼化神魂之威,乃是火德神君的本命神兵,没想到瑶池为阻吾等,竟不惜动用此等至宝,将其化作拦截人妖两界通道的第三重杀阵,当真是好狠的心!”敖苍语气凝重又带着愤恨。
“死!”那火焰巨人盯着三人,声音如同岩浆滚动般沉闷,手中火神刀斩出一道赤红火弧,带着焚裂空间的威势劈向金旭风。
“前辈,怎么解决这家伙!要是真被他突破雪灵一族的防线,那我们先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金旭风说着猛地一拍地面,数十道泛着黑色寒气的玄冰锁链破土而出,死死缠住火焰巨人的四肢,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杜门。
可没想到,那曾牵制住妖尊大圆满境界的玄冰锁链,竟被火焰巨人轻轻一挣,“咔嚓”声中尽数崩碎,碎冰落在地上瞬间化作水汽。
“没用的!”敖苍见状,急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此乃火神刀的器灵残念所化,虽非完整刀灵,却也有着真仙境界的实力!老夫困于地底千年,本源未复,仅能发挥六成实力,难以与之抗衡。你让玄羽以浊气裹之,试试能不能将其火焰压制几分,为老夫争取蓄力之机!”
话音未落,敖苍双手结印,掌心泛起淡金色龙力,瞬间凝聚成一道龙形光刃,朝着火焰巨人胸口斩去。可光刃落在巨人身上,仅泛起微微金芒,连一道裂痕都未能留下,反而被巨人身上的三昧真火灼烧得渐渐消散。
玄羽闻言,不敢迟疑,立刻张口喷出大量淡紫浊气,浊气如同潮水般涌向火焰巨人,将其周身裹成一个巨大的浊球。
下一秒,它眉心泛起微光,一道带着龙力气息的龙虫形状的浊气凝聚而成,朝着火焰巨人的头颅扑去。然而这也只是让火焰巨人动作停滞片刻。
巨人身上的三昧真火骤然暴涨,赤红火光穿透浊气,瞬间将浊球与龙虫尽数焚烧成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更更是直接从那巨口之中喷出一道丈许粗的三昧真火。赤红火柱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热浪,所过之处,瞬间熔化成岩浆。
尽管三人拼尽全力躲闪,玄羽的左臂还是不慎沾染了指甲盖大小的火点。那火点看似微小,却刚一触碰到玄羽的衣袖,便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开来,淡紫色的衣袖瞬间被引燃,灼热的痛感直钻骨髓。
玄羽脸色骤变,却没有半分犹豫。只见她猛地抬起右手,凝聚残余浊气化作一柄淡紫短刃,毫不犹豫地朝着左臂被引燃的位置斩下!
“嗤啦”一声,手臂应声而落,火星随着断肢掉在地上,还在灼烧着地面的岩石。玄羽强忍着断肢的剧痛,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咬牙调动体内仅剩的浊气,将断口处的伤口包裹。
浊气在她的控制下缓缓蠕动,如同活物般凝聚成型,不过片刻,一条崭新的淡紫色手臂便重新长了出来,只是新臂的光泽比原本黯淡许多,显然消耗极大。
见玄羽断肢重生,火焰巨人那双由火焰凝成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不耐的赤红。
它似乎厌烦了猎物的挣扎,握着火神刀的双手骤然发力,刀身火纹尽数亮起,原本丈许长的刀身瞬间暴涨至三丈,赤红火芒几乎将半边天空染成血色。
紧接着,它猛地将火神刀劈向地面,刀身与岩层碰撞的刹那,无数道火星溅射开来,化作漫天火雨朝着三人坠落;更可怕的是,地面裂开数道深沟,灼热的岩浆从沟底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火墙,将金旭风、敖苍与玄羽的活动范围越缩越小。
没等三人站稳,火焰巨人突然俯身,左手抓住一块丈许大的熔岩石,朝着敖苍狠狠砸去。它似是察觉到这三人之中敖苍的实力最强,竟想先除掉这个最大的威胁。熔岩石在空中划过一道赤红轨迹,带着滚烫的热浪,几乎眨眼间便到了敖苍面前。
与此同时,它右手的火神刀再次斩出,一道弧形火刃脱离刀身,如同赤色闪电般掠向刚稳住身形的玄羽,显然不想给她恢复体力的机会。
一时间,三人被火雨、岩浆、巨石与火刃同时围攻,处境瞬间被逼到了绝境。
面对火焰巨人的连环攻势,三人几乎在同一刻做出反应。敖苍率先迎向那飞来的熔岩石,周身淡金龙鳞暴涨,直接化作真身口中吐出一道龙气,一道凝实的金色龙盾凭空出现。
“砰!”熔岩石狠狠撞在龙盾上,碎石与火星四溅,龙盾表面虽被烧得泛起焦黑,却硬生生将巨石挡了下来。
金旭风与玄羽二人也是立刻显现真身,抵挡火雨。敖苍吼声未落,便再次催发龙力,龙盾化作数道金色光刃,朝着地面的岩浆沟斩去,试图阻断岩浆蔓延。
金旭风螺旋劲气同时爆发,双手结印间,数十道比之前更粗的玄冰锁链破土而出,不仅缠住掠向玄羽的赤色火刃,更顺着火刃轨迹反向延伸,试图捆住火神刀的刀身。
“嗤啦”冰与火碰撞的瞬间,大量水汽蒸腾而起,玄冰锁链虽被火刃融化大半,却也成功让火刃偏离方向,擦着玄羽的新臂斩在远处的岩石上,炸出一个焦黑深坑。
玄羽则强忍新臂的酸麻,张口喷出大量浊气。这一次,她不再将浊气凝聚成实体,而是让其在三人头顶化作一片淡紫浊云。坠落的火雨撞入浊云中,大部分火星被浊气包裹、闷燃熄灭,仅剩零星几点突破浊云,也被金旭风补出的玄冰碎片挡下。
“主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火焰对我的浊气有着天生的克制,马上就要撑不住了!”玄羽声音发颤,浊云已因持续灼烧变得稀薄,她的本源消耗越来越大。
“小子,借你螺旋劲气一用!以冰火之力引动吾体内龙力,试能否暂压火神刀火威!”敖苍眼神一沉,突然朝着金旭风喊道。
金旭风闻言,本以为敖苍是要自己将螺旋劲气注入其体内,未曾想下一秒,敖苍竟直接将一道本源龙力打入他的丹田。
那龙力刚与螺旋劲气相遇,便自发交融,在金旭风掌心凝聚成一道金红蓝三色交织的光球,光球表面泛着既灼热又冰冷的奇异波动,似是冰火与龙力达成了微妙平衡。
“还在愣着作甚!莫不是以为老夫要你将螺旋劲气注入吾的体内!你体内藏有魔气,纵使吾之龙气能压制片刻,以吾如今未复的实力,亦不敢贸然接纳你的力量。恐引魔气反噬,徒增变数!抓紧进攻,莫要延误时机!”敖苍见他失神,急忙催促,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金旭风闻言不再迟疑,掌心三色光球骤然融入镇妖剑,剑身瞬间爆发出红蓝金三色霞光。
“天灭!”他低喝一声,挥剑斩出。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能量虚影从剑中跃出:那虚影有着红蓝双狼头,狼口獠牙森白,中间却连缀着金色龙身,龙鳞闪烁着醇厚光泽,背后更展开两对冰火双翼,如同一条变异的应龙一般,周身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威势,朝着火焰巨人猛冲而去。
火焰巨人感受到这异兽虚影的压迫,那双火焰眼眸骤然赤红,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啊!!”
敖苍见状眼神也是微微一愣!
随着巨人的吼声,它周身三昧真火疯狂涌动,竟凝聚出一头同样巨大的火焰巨兽。巨兽形似猛虎,四肢燃着岩浆,虎口中喷吐着赤红火舌,随着火焰巨人挥下火神刀,火焰猛虎带着焚天之势,迎向龙狼异兽。
“轰!”两尊巨兽碰撞的瞬间,冰火与真火炸开漫天能量波纹,地面岩层寸寸碎裂,连远处的冻原都跟着震颤,双方僵持在半空,谁也无法压过谁。
第42章 获刀
就在这僵持胶着之际,金旭风眉头微皱,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在承受开启死门的反噬。
他眼神一凝,口中陡然默念九字真言,字字铿锵有力:“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这是他领悟此真言秘术以来,首次在实战中全力催动,。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他双手快速结出对应印诀,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股远超此前的威压从体内席卷而出,殿内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压得凝滞几分。
原本潜藏在他体内的极限力量彻底爆发,周身环绕的淡蓝光晕瞬间褪去,转而化作深邃的紫色光晕,如同燃烧的紫焰般包裹全身,此刻他妖尊大圆满境界,比先前更加凝实。
手中的镇妖剑也似被这股力量唤醒,剑身上原本黯淡的纹路亮起金白色光芒,纹路交织流转,隐隐有龙吟般的低鸣从剑身传出。
那龙狼异兽似是得到力量加持,身上三色光芒暴涨,龙身猛地一挣,金色龙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抓向火焰猛虎的头颅。
“咔嚓”一声,火焰猛虎的头颅被生生撕裂,真火四溅。紧接着,龙狼异兽背后的冰火双翼猛地扇动,双翼间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冰火螺旋,螺旋中心泛着暗金流光,如同绞碎一切的漩涡,朝着火焰巨人轰去。
火焰巨人见状,急忙举刀格挡,火神刀与冰火螺旋碰撞的瞬间,赤红火光与三色光芒交织。
可令人奇怪的是,金旭风的玄冰之力刚触到火焰巨人,便被三昧真火烧得迅速消融,反倒是他那缕暗金色神火,如同跗骨之蛆般,顺着火神刀的纹路,直接钻入火焰巨人体内。
“嗡嗡”暗金神火入体的瞬间,犹如钻头一般,在其体内疯狂旋转粉碎!火焰巨人的身躯剧烈颤抖,身上的真火竟开始反向灼烧自身,它的动作明显迟滞下来。
火焰巨人见状怒吼,试图调动火神刀的力量逼出神火,可就在这短暂的间隙,敖苍已绕到它身后。
只见敖苍庞大的龙身骤然舒展,百丈龙躯如同锁链般,将火焰巨人死死缠住,同时他伸出巨大的龙爪,泛着撕裂一切的锋芒,狠狠抓向火焰巨人的后背!
“咔嚓~”一声脆响,火焰巨人后背的真火屏障被龙爪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赫然出现,三昧真火从口子里喷涌而出,却被敖苍周身的龙力挡下。
“吼!”火焰巨人发出濒死的怒吼,身躯剧烈挣扎,可敖苍的龙身越缠越紧,金旭风的冰火螺旋也趁机轰在它胸口。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火焰巨人的身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
但变故突生,那柄火神刀并未随巨人一同消散,反而如同有了自主意识般,径直窜至半空,刀身火纹尽数亮起,赤红火光扩散开来,竟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焰结界。结界内岩浆翻滚、火雨坠落,如同一个微型火焰世界,将金旭风、敖苍与玄羽三人死死困在其中。
“妈的,怎么没完没了!”金旭风望着周身合拢的火焰结界,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无奈地暗骂一声。刚破了火焰巨人,又陷入这更棘手的困局,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敖苍周身的淡金龙鳞已被烤得泛起红光,原本醇厚的龙气在三昧真火的侵蚀下,竟如同积雪遇阳般缓缓消融。
金旭风释放的冰火领域也在这火焰世界之下逐渐势微,他和敖苍拼尽全力,才勉强护住自身和那玄羽,也难以硬抗这火神刀布下的火焰世界。
更可怕的是,这火焰世界内不仅温度节节攀升,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岩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炭;随着结界彻底闭合,四周的火墙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
紧接着,无数头形态各异的火焰兽从缝隙后疯狂窜出。密密麻麻朝着三人围拢而来,显然是火神刀操控着火焰,欲将他们耗死在这结界之中。
“此火焰世界乃火神刀器灵残念借三昧真火所布,核心全在刀身!若想破局,需先压制其那股遗留的残念,再断其火源,可那残念藏于刀身之内,寻常攻击根本伤不到它!”敖苍一边以龙力抵挡扑来的火焰兽,一边盯着半空的火神刀,金瞳中闪过思索。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金旭风挥剑斩碎一头火狼,玄冰之力刚爆发便被热浪吞噬,他急声问道。
“你体内的暗金神火!先前你那神火能既然能够钻入火焰巨人体内,并未遭其排异,还对其造成了伤害。可见其与三昧真火同源却更胜一筹,或者说隶属同源。你若能将其残念禁制破除,再结合其他材料,利用你的暗金色天火将其重新炼制,说不定能够彻底掌控这柄神刀!”敖苍突然看向金旭风,金色竖瞳中满是激动,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
“可是如今去哪里找其他材料!?”话刚说完,敖苍自己先犯了难。
“材料?我有啊!”金旭风闻言瞬间眼前一亮,他先前将收集那些冲守尸体,本就是为了锻造法宝!如今有火神刀这等天级灵宝在此,那到时候在结合这些虫兽的尸体,就算不能超越天级灵宝,那也能成为顶级天级灵宝的存在!
“主人,我可以用浊气暂时缠住其他火焰兽,再以浊膜裹住你周身。浊气虽怕真火,却能帮你隔绝部分热浪,为你争取凝聚力量的时间!”玄羽此时已凝聚残余浊气,勉强挡住一头火牛的冲撞,她喘息着补充。
“若是这样,那便可行!老夫会以龙力凝聚护罩,护住玄羽与你周身要害,同时引开大部分火焰兽。你需在护罩破碎前,利用龙血与神火融合后的威力,将火神刀的禁制破除!记住,神火需凝而不发,待触到刀身时再猛然爆发,方能一击破禁!”敖苍看着金旭风叮嘱道。
金旭风闻言不再犹豫,掌心立刻腾起暗金神火,同时引动丹田内的敖苍本源龙血。龙血顺着经脉涌至掌心,与神火相遇的瞬间,竟泛起一层淡金光晕。
原本灼热凌厉的神火,多了几分龙力的厚重与温润,两种力量交织缠绕,却不见丝毫冲突。
玄羽趁机将浊气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浊膜,牢牢裹在金旭风周身;敖苍则催发全身龙力,一尊数十丈高的金龙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龙鳞璀璨、龙爪锋利,虚影一挥爪便拍碎三头扑来的火焰兽,将周围大部分火兽的注意力都引向自身,金龙护罩更是将两人护得严严实实。
“就是现在!”敖苍怒吼一声,金龙虚影猛地撞向侧面的火墙,
“轰”的一声将火墙撞出一道丈许宽的缺口,缺口处的三昧真火暂时被龙力压制,露出通往半空火神刀的路径。
金旭风猛地睁眼,握着镇妖剑纵身跃起,剑身上暗金神火与淡金龙力交织流转,如同镀上了一层双色霞光。
他刚扑至半空,火神刀便似察觉到致命威胁,刀身火纹骤然暴涨,一道丈许长的赤红火刃从刀身斩出,带着焚裂空间的威势直逼而来。
金旭风早有准备,迅速施展“狼影穿梭”,身形化作一道红蓝残影,堪堪避开火刃,朝着火神刀直扑而去。
而火神刀似是察觉到威胁,刀身火纹暴涨,一道赤红火刃朝着他斩来,他迅速施展狼影穿梭,避开火刀,朝着火神刀直扑而去。
“玄炎破穹!”随着金旭风一声怒吼,镇妖剑上的暗金神火骤然爆发,一道凝练的暗金火柱从剑尖射出。
这火柱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极致的温度。火柱刚触到火神刀斩出的火刃,竟直接将火刃吞噬,而后顺着火刃的轨迹反向蔓延,如同藤蔓缠树般,牢牢裹住了火神刀的刀身。
火神刀剧烈震颤起来,刀身内的器灵残念疯狂催动三昧真火,试图将暗金神火逼退。
可金旭风的暗金神火本就与三昧真火同源,如同水流融于江海,根本无法隔绝。再加上龙血蕴含的上古至阳之力,如同利剑般穿透刀身外层的火纹禁制,顺着刀身纹路钻入内部,开始净化残存的残念禁制碎片。
待其禁制被彻底清除,金旭风见状立刻收剑,不再发动攻击。将体内暗金神火尽数催动,同时打开狼牙空间,无数虫兽尸体从空间内飞出,这些尸体虽已冰冷,却仍残留着虫兽的本源煞气。
金旭风指尖一动,虫兽尸体便朝着火神刀飞去,尽数贴在刀身之上,暗金神火顺着尸体蔓延,将尸体中的本源之力一点点提炼出来,注入刀身之中。
火神刀似是抗拒外来力量的融合,刀身震颤得愈发剧烈,发出“嗡嗡”的嗡鸣,刀身上的火纹忽明忽暗,试图将虫兽尸体震开。
“老夫来助你!”敖苍见此情形,立刻飞至金旭风身旁,掌心龙力化作一道金色锁链,牢牢缠住火神刀的刀身,帮他稳住刀身,“莫慌,残念已被神火压制,只需将虫兽与刀身融合,便可彻底掌控它!”
随着暗金神火不断提炼虫兽本源,和虫兽身体凝练精华,注入火神刀体内,刀身的震颤渐渐减弱,融入了赤红火纹也慢慢转为暗金色,刀身上的戾气被龙力与神火中和,多了几分温润。
金旭风抓住这个时机,眉心泛起淡金光晕,一缕自身神魂缓缓析出,顺着掌心贴向刀身。暗金神火似是感受到神魂的气息,主动在刀身内开辟出一条路径,将神魂引向刀身核心。
当神魂印记彻底烙在火神刀核心的瞬间,刀身的震颤骤然停止,刀身火纹彻底转为暗金,原本笼罩四周的火焰世界开始寸寸消散,那些失去力量支撑的火焰兽,也如同泡沫般化作火星,消失在空气中。
金旭风伸手握住火神刀的刀柄,只觉一股温和却强劲的火焰之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自身的暗金神火完美融合。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让他体内的神火变得更加凝练、更具威势。
他举起刀身,暗金火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刀身轻颤间,竟带着几分与他心意相通的灵动。
“没想到这火神刀,竟然真的被我收服了。”金旭风看着手中重获新生的神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中满是惊喜与感慨。
第43章 火神刀残存记忆
不过就在金旭风握着火神刀心生喜悦之际,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段模糊却清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似乎是火神刀过往的印记。
记忆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满头红发的老者。他发丝如燃烧的火焰般肆意张扬,根根泛着赤红火光,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火环,火环内三昧真火静静燃烧,却不见丝毫灼热外溢,反而透着一股掌控万物火焰的威严。
他身着绣满火纹的赤红长袍,袍角垂落的流苏似火舌般轻轻跳动,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遭空间都泛起细微的灼热波动。这正是火神刀的原主人,火德神君。
“什么!不可!不是已有了那龙族交出的血脉,更让那虫族作为蚕食者。既已如此,那就慢慢消磨便罢。为何还要动本君的火神刀!此刀乃吾本命法宝,与吾神魂相连,此法绝对不行!”此时的火德神君脸色铁青,对着前方怒声说道。
“火德神君,你莫要以为凭你是锻造大神的身份,便能违抗众议!这诸天万界,比你强出之人,并不是没有?而且龙族作为那件事的诱因,理应派出那敖苍作为牺牲品,成为阵眼弃子。不过你们瑶池与盘古大陆渊源甚深,难道就没有一丝责任吗!”他对面,站着一尊身形高达丈许的巨人忽然开口说道。
那巨人通体覆盖着暗金色鳞片,鳞片上刻满晦涩的阵纹,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熔岩,说话时声音如同惊雷滚过。
这巨人的模样怪异,既非人族也非妖族,明显不似地球和金旭风所知的任何神话中的人物。
“责任?昔年位面通道动荡,各族大能皆避之不及,彼时尔等何在!若守护需以牺牲同道本命法宝为代价,此等守护,本君不认!有胆便寻天帝理论,欲要本君交出火神刀,绝无可能!” 火德神君怒极反笑,红发愈发张扬。周身的金色火环骤然暴涨,三昧真火的威势扩散开来,竟让对面的巨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下一个记忆片段骤然切换,场景变成了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大殿,殿内云雾缭绕,火德神君站在殿中,神色虽仍有不甘,却多了几分妥协:
“让本君交出火神刀亦可,但尔等需予本座相应补偿。此外,刀灵需由本座亲手取出,绝不让它随刀沦为阵眼祭品!”
“好!只要所求在吾等接受范围之内,尔之条件,吾等可议!” 殿内深处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似从云雾中渗透而出。
金旭风顺着记忆的视角望去,只见大殿两侧的玉座上,端坐着至少百余名身影。
有的周身裹着仙光,背后浮着仙鹤、麒麟等祥瑞虚影;有的气息沉凝如狱,周身缠绕着幽冥寒气;还有的生有六翼,鳞甲覆身,与先前那巨人模样相似。
这些大能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金旭风根本无法窥探其境界,仅仅是记忆碎片中泄露的一丝气息,便让他心跳剧烈,几乎喘不过气。
“本座要赤焰渊界的焚天之晶!此晶能补本座神魂损耗,也算对交出火神刀的补偿!”火德神君闻言,目光扫过殿内众大能,最终落在一位身着玄色长袍、背后浮着火焰图腾的老者身上,朗声说道。
“火德神君,莫要得寸进尺!焚天炎晶乃我界本源至宝,岂容你随意索取?你交出火神刀,不过是尽瑶池大世界守护之责,怎敢以此要挟?”那暗金鳞甲巨人闻言,熔岩般的双目骤然一沉,周身鳞片泛起灼热红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你界至宝?。然火神刀与我神魂相伴千余年,今日交出,无异于断我一臂!若无焚天炎晶重铸神魂,不出百年,本君便会因神魂残缺堕入魔道。届时我若躲入魔道,此等代价,尔等莫非想视而不见?待我入魔追杀你族之时,可不要怪我!”火德神君红发一扬,冷哼一声,语气中威胁意味十足。
“你!” 巨人被怼得语塞,伸手就要拍向身旁石柱,却被殿内一道清冷声音打断:“巨灵将军,稍安勿躁。”
“火德神君所求虽重,却也合情合理。赤焰渊界之焚天炎晶虽珍贵,但若能换火神刀镇住位面通道裂隙,避免各界灵脉紊乱,也算值得。而且,此景尽管珍贵,但并非唯一。此晶需派专人前往赤焰渊界深处开采,我所说没错吧?”话音落,一位身着青衫、背后浮着水纹虚影的大能,看向刚刚的火焰图腾老者,缓缓开口。
此人的话语自带一股清冷之意,二人听完之后,心情皆是稍缓。
那被称为巨灵将军的老者微微点头应道。
“既如此,那需耗时三月。神君若愿等,此事便可应允。”青衫大能看着火德神君,轻声询问道。
“三月无妨,那便三月后,本君再行交出。但本君有一事需言明:取出刀灵后,火神刀需由本君亲手封印三道禁制。日后若有变故,唯有身怀‘炎火印记’者,火身怀上古神火者,方能解开禁制动用此刀。此举既是为保刀身不被滥用,也是为本君留一线退路。免得日后生了变故,造人诟病!”火德神君闻言,紧绷的神色稍缓,却仍沉声道。
“哼,随你!但你需立下天道誓言,三月后必交出火神刀,不得拖延!”暗金鳞甲巨人见状,虽仍有不满,却也知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得冷哼一声。
“无需你多言。本君以道心气运起誓,三月后定将火神刀奉上,若有违背,甘受神魂灼烧之刑!”火德神君抬手结印,一缕神火从指尖升起,在空中化作一道火焰誓约。
誓约一成,空中神火骤然消散。殿内众大能见此事敲定,皆缓缓闭目养神,唯有那暗金鳞甲巨人,仍盯着火德神君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他深知,火神刀一旦交出,瑶池大世界在各界联盟中的话语权,又将弱上一分。
下一个记忆片段,画面落在一间布满火纹阵盘的密室中。
德神君盘膝坐在阵眼中央,火神刀悬浮在他身前,刀身不住震颤,发出 “嗡嗡” 的悲鸣,似在诉说不舍。
他双手结印,指尖泛着淡金神火,缓缓探向刀身:
“哎!火神刀,你随本座千余年,今日却要与你分离…… 他日人妖两族若逢劫难,切莫怨怪本君,本君也是为护各界灵脉,实属无奈之举。”
话音落,他指尖神火骤然注入刀身,刀身悲鸣愈发急促,一道淡红色的灵体从刀身中缓缓析出。那正是火神刀的器灵,形似小火苗,周身裹着柔和的火光,绕着火德神君指尖转了两圈,满是依恋。
火德神君眼中闪过痛惜,却仍狠心将器灵收入一个赤红火玉盒中,而后指尖再凝神火,在刀身内部悄悄刻下一道细微的位面禁制。
“此禁制关联敖苍龙脉,若日后敖苍身死,仍无人能获你认可,你便可借这道禁制破开空间,回到本座身边。” 他对着火神刀低语,声音里满是期许与忐忑,
“希望这个小小的禁制,不会被殿中那些大能察觉…… 不然他日禁制暴露,他们疑本座有异心事小,万一将那群家伙察觉,到时诸天万界又要因之大乱了!”
说完,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禁制,确认其隐于刀身核心,不会轻易被发现,才缓缓松了口气。
后续的片段则变得模糊起来,只见数位身着鳞甲的妖族大能,抬着火神刀走出密室,一路朝着妖族地界深处走去。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漆黑的地穴前,地穴内泛着阴冷的气息,与火神刀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随着一位妖族大能结印,地穴底部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火神刀被缓缓投入其中,刀身的悲鸣渐渐被黑暗吞噬,最终彻底沉寂,这便是火神刀被封印在妖族地下的开端。
第44章 归途
“嘶!”金旭风猛地从记忆碎片中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后背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浸透。
不知是被记忆中那些大能的威压震慑,还是剥离器灵时的悲戚、火德神君的无奈,让他心神激荡难平。他扶着身旁的岩石,大口喘着气,指尖仍残留着握住火神刀时的灼热触感。
“汝无恙否?方才汝突然僵立不动,周身气息紊乱,莫非是出了什么岔子?”敖苍见他脸色苍白,急忙上前一步,金色竖瞳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些关于火神刀的过往。”金旭风缓了缓神,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哦!看来是这火神刀已经彻底认君为主,故此显现先前记忆,可有发现?”敖苍闻言眼神一凝,急忙追问。
“我刚刚看到了火神刀被囚禁在这里的原因,还看到一些片段,说是当年位面通道关闭,和你们龙族有关。”金旭风压低声音,目光下意识扫过身旁的玄羽。
“与龙族有关!?这……这绝无可能!当年位面通道动荡,龙族明明付出莫大代价,怎会与通道闭合有关?”敖苍听到“龙族”二字,金色的瞳孔骤然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周身龙气都因心绪波动而微微紊乱。
“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细节我也未完全看清。反正眼下火神刀已被我收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狼族,待日后安定下来,我再与前辈细说详情!”金旭风见敖苍反应激烈,又瞥了眼一旁沉默的玄羽,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
“也罢,先回狼族修整,此事日后再议不迟。”敖苍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金旭风必有顾虑,且如今火焰世界已散,周围虽无危险,却难保瑶池那边不会再派追兵。他压下心中的急切,点了点头。
金旭风点头应下,将火神刀收入狼牙空间,三人不再多言,朝着狼族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金旭风刚刚握住火神刀、与其建立初步联系之际,远在瑶池大世界火神殿内的火德神君,正盘膝于神火莲台上闭目调息,周身三昧真火凝成的火环忽的一颤。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波动,顺着神魂间的隐秘联系骤然传来,让他猛地睁开双眼,赤色瞳孔中火光跳动。
紧接着,那道他当年亲手刻在火神刀核心、作为最后后手的禁制,竟陡然泛起微弱的震颤,似被一股外力触动,原本与他神魂相连的感应,正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嗯!竟有人能破除吾设下的禁制,还能掌控火神刀!吾倒要看看,这人妖两族,出了何等人物!” 火德神君低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诧异与探究,掌心腾起一簇金色神火,神念顺着禁制残留的联系向外探查。
可任凭他将神念催动到极致,跨越位面向外探寻,那股联系却始终模糊不清。眼前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无论如何穿透,都无法看清禁制另一端的景象,神念甚至隐隐有种被无形力量阻挡、反弹的感觉。
“嗯!为何会如此?就算位面通道早已关闭,吾与此刀的神魂羁绊才刚刚断开,怎会连一丝气息都察觉不到?难道此人已掌握比三昧真火更胜一筹的至强之火,能隔绝吾的探查?还是说此人…… 身负某种能遮蔽天机的异宝,连天道都在暗中阻拦吾的窥探?” 火德神君眉头紧锁,赤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周身神火都因心绪波动而微微躁动。
“或者说此人之命,在天道之外,还是说此人是破道之人.....难道是!” 他忽然瞳孔猛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不可能!若真是如此,为何其他大能没有一丝消息........”
此时途中的金旭风对玄羽又多了一丝警惕!玄羽此刻竟对冻原的寒气没有丝毫不适。既无瑟缩畏寒之态,行动也未受半分阻碍,全然不像寻常虫兽那般惧寒。
“难道是因为与我签订了契约的缘故?”金旭风望着玄羽的身影,眉头微挑,暗自思忖。
“主人,您在看什么?”他正思索间,玄羽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恭敬问道。
“没什么,只是见你在这冻原中行走如常,倒有些好奇。”金旭风随意的问道。
“许是沾了主人的气息吧。自与主人缔结契约后,便有一缕冰火气息,一直护在我经脉间,先前在火焰中能扛住三昧真火的灼烧,如今到了冻原,这股力量又能抵挡住寒气,想来是托了主人的福。”玄羽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这契约竟有此等奇效,如今得神火气息滋养,竟能寒暑不侵,日后若随你主人一同修炼,这身体质怕是能成为一大助力啊。”一旁的敖苍闻言,也侧目看向玄羽,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敖苍话音刚落,余光便瞥见金旭风眸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异样。那目光里没有全然的认同,反倒藏着几分隐晦的考量,像是在暗自盘算着什么,让他心头忽的一动,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隐约察觉到金旭风似有未说出口的顾虑。
而此刻金旭风的心中,已悄然泛起隐忧:
“要是真像敖苍说的,契约能让玄羽体质蜕变到寒暑不侵,她本身又是虫王,实力本就不弱。万一哪天她生出二心,或者被人利用来对付我,以我现在的能力,岂不是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不行!我必须尽快想办法在她的灵魂里设下属于我的禁制,同时抓紧提升自己的灵魂境界,才能握稳主动权,免得日后出事!”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意味,看向玄羽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确实,这样一来,你既有了御火的本事,又能扛住冻原的寒气,倒是多了层保障。玄羽,你可得记着契约的本分,忠心护我,别让我失望才好。”
“是,主人!”玄羽垂首应道,语气恭顺,眼底满是对金旭风的敬重,似是全然未听出他话里藏着的那丝警惕与考量,只将这番话当作寻常叮嘱。
但即便如此,金旭风此刻也不会全然信它。
三日后,三人踏着冻原的残雪,终于回到雪灵一族的领地。自从金旭风出发之后,雪鹰就每天跑一趟,听闻下属来报金旭风已至山脚,顿时激动得起身,连外袍都未及整理,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山脚下赶去。
远远望见金旭风的身影,雪鹰快步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哎呀!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按捺不住带着族中子弟过去寻你了!”话音落,他目光扫过金旭风身旁。
先是被敖苍周身若隐若现的龙威震慑,那股源自上古龙族的厚重威压,让他下意识收敛了气息。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玄羽,只觉对方身上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浊气,气息阴冷得让他有些不适,且玄羽容貌清丽却难辨雌雄,神情间带着几分恭顺,目光始终落在金旭风身上,似是唯他马首是瞻。
“我来介绍一下。”金旭风侧身让出位置,介绍道,
“这位是上古龙族的敖苍长老,此番多亏前辈相助,我才能够如此顺利解决掉麻烦。至于这位~便是先前制造赤色沙漠的虫王玄羽!不过现在,她已被我收复,签下主仆契约,成了我的奴仆。”他看向玄羽,声音多了几分笃定。
雪鹰闻言恍然大悟,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恭敬至极:“原来如此!晚辈乃雪灵羽一族上任族长雪鹰,拜见敖苍前辈!”
说罢,他又看了看玄羽,只是微微点头。
尽管知晓对方已被金旭风收服,可想起赤色沙漠曾给雪灵族带来的灾祸,看向玄羽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戒备,只是碍于金旭风的颜面,并未表露太过明显。
“此番事了,我妖域便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走吧,我已经让冰凌通知了其他族群的首领,如今大家都在为你建造的域主殿内候着,就等你回来商议后续之事!”雪鹰笑着拍了拍金旭风的手臂,语气中满是振奋。
随着雪鹰话音落下,四人一同朝着域主殿方向飞去。
这域主殿,是为庆贺金旭风统一散落的妖族部落、将昔日混乱的“妖界”改名为“妖域”而建,既是金旭风作为妖域域主的象征,也是各族议事的核心之地。
整座宫殿由各族最珍稀的材料熔炼而成,殿宇设计更是融合了各族风格,却始终以狼族的厚重风格为主调,殿门两侧雕刻的狼头浮雕,獠牙锋利、双目炯炯,尽显域主一族的威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宫殿正门前广场上矗立的法相。那是一尊高达三十丈的金旭风真身雕像,右手握着镇妖剑,左手腾着暗金神火,红蓝双色光晕在雕像周身流转,既显神火的灼热凌厉,又藏玄冰的沉静威严,远远望去,便让人心生敬畏。
“嚯!此番手笔当真是大气磅礴!这规模、这气派,都快能和我龙族的龙宫宝殿相比了!没想到你们妖族短短时日,竟能建成这般规模的殿宇。”敖苍落在广场前,仰头望着那尊法相,金色竖瞳中满是赞叹。
“前辈谬赞了,请吧!”雪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人缓缓落在域主殿门前的广场上。
双脚刚触地面,殿内早已等候的众妖便齐齐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连呼吸都默契地放轻,而后齐声高呼:
“感谢狼王殿下为我等消除隐患,凯旋而归!”声音震得广场空间颤动,满是敬畏与拥戴。
金旭风目光扫过下方躬身的众妖,微微点头以示回应,随后抬步朝着殿内走去。
殿中最显眼的便是那尊狼王宝座,宝座同样以红蓝色的精石为基,扶手雕刻成狼首模样,狼口衔着莹白的寒玉珠,边缘缀着的银线在殿内火光下泛着冷光,既显威严又不失厚重。
他稳步走上台阶,稳稳坐于宝座之上,周身虽未刻意释放气息,却自有一股域主的沉稳气场。
敖苍见状,并未上前,只是悄无声息地站在殿中一侧的玉柱旁,虽未张扬,也难掩上古龙族的内敛威压。玄羽则如同影子一般,安静地立在金旭风座椅后方,垂着眼帘,神情恭顺,周身的浊气早已收敛妥当,只余一抹淡淡的存在感,沉寂在一旁,仿佛随时等候指令。
待众妖的欢呼声渐歇,金旭风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殿内每一个角落。
“谢殿下!”众妖齐声应答,而后才缓缓起身,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无人敢先抬头直视宝座上的金旭风。
第45章 疑云猜测
“此次事成,还要多亏了敖苍前辈。若没有前辈以龙族之力护持、指点破禁之法,此番我怕是难以这般轻松归来,更遑论掌控火神刀。”金旭风目光转向殿侧玉柱旁的敖苍,抬手朝着他的方向虚引示意,语气中满是敬重。
“感谢敖苍前辈为我妖域排忧解难!前辈此番恩情,我妖域上下铭记于心,今后前辈若有差遣,我等必定在所不辞,绝无半分推诿!”一时间,殿内满是感激之声,众妖躬身的姿态愈发谦卑。
他们虽不知敖苍的具体来历,却从其周身若隐若现的龙威与金旭风的态度中,知晓这位前辈绝非寻常之辈,能得他相助,本就是妖域的机缘。
“诸位无需多礼。老夫不过是恰逢其会,真正成事的,还是吾等殿下自身的能耐。诸位只需尽心辅佐他,护好这妖域,便是对老夫最好的答谢。”敖苍见状,微微抬手,一股温和的龙力散开,将众妖的躬身之势轻轻托住,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
“好了,闲话少说。既然妖域隐患全除,那依据先前定下的传统,妖域上下,大庆三天!”金旭风缓缓从狼王宝座上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妖,声音陡然提高几分。
“好!”众妖闻言瞬间沸腾,先前压抑的激动尽数释放,欢呼声险些掀翻殿顶,不少年轻妖族更是忍不住挥舞起手臂,眼中满是喜悦。这不仅是庆功,更是妖域彻底安定的象征。
随着金旭风话音落下,妖域上下再次忙碌起来。金旭风也通过灵界通,告知了天狼等人。
“老大!”下午之时,天狼几人到达域主殿,语气中带着对首领的恭敬,又不失兄弟间的熟稔。
“嗯!怎么样,最近外面没什么事情发生吧?”金旭风嘴角弯了弯,站起身轻声问道。
“异动倒是没有……不过老大,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吧?”毒狼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知道啊!怎么了?”金旭风有些不解的说道。
“那你也知道……”毒狼的声音突然压低,金旭风透过灵界通的微光,仿佛能看到他偷偷瞥向一旁的敖苍和玄羽。刚要出口的话骤然停住,随即改用传音道:“那你也知道,嫂子的生日,你……你没忘吧?”
金旭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咯噔”一下,
“没有啊。不是还有影狼吗?”
“他……这事你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毒狼轻咳一声,瞥了眼身旁的影狼,语气带着点无奈。
“到底咋啦,我草!”金旭风被吊得心头发紧,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语。
“是这样……上周嫂子生日,我装成你的模样去了酒馆。一开始都好好的,嫂子还挺开心,后来她陪客人喝了点酒,有点喝过了,加上府里人起哄,嫂子就要亲上来!……我怕露馅,就找了个借口躲开,然后假装接到紧急消息,匆匆走了。后面听别人说,嫂子好像挺生气的,晚上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好久。”影狼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还有几分心虚。
“行吧,等我回去自己解决吧。那她那边呢?”金旭风听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几分歉意。
“大嫂没事,她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没有多问,只是让我告诉你注意安全!”天狼轻声说道。
“君的桃花当真不少啊!”敖苍在一旁听了一会,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情,调侃道。
“这二位是?”天狼看着敖苍和玄羽,疑声问道。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二位。”金旭风将敖苍的上古龙族身份与玄羽的虫王来历再次简要说明,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最后朝着毒狼递了个眼色。
毒狼立刻心领神会,搓着手快步上前,对着玄羽露出几分熟稔的笑意,伸手就要去搭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好奇与热切:
“没想到玄羽兄弟竟能掌控如此奇特的浊气!来来来,咱们好好探讨一番,说不定你的浊气能与我的本命毒气相融,让我的毒功再上一层楼,到时候联手对敌,保管让敌人哭都来不及!”
玄羽见状,身形下意识向后一飘,轻巧避开毒狼的手,随即转头看向金旭风,眼神带着询问,显然是在等他的指令。主仆契约之下,其不愿擅自与旁人深交,凡事皆以金旭风的意愿为准。
“好了,你也去放松一下吧,和他们多熟悉熟悉也好。”金旭风对着玄羽微微点头,语气带着许可。
“多谢主人。”玄羽应声,这才转向毒狼,虽依旧保持着几分疏离,却也不再抗拒,跟着他走到殿侧,听他兴致勃勃地讲起毒气的运用之法。
金旭风又与其他族中等人简单交代了妖域大庆的事宜,确认各项安排妥当后,便示意他们先去筹备,只将敖苍留和天狼几人留了下来。他抬手在殿中布下一层淡金色禁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确保谈话不会泄露。
“看来君还是对那虫王不信任啊!特意将玄羽支开,又布下禁制,想必是有要事要与老夫细说?”敖苍看着金旭风的动作,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率先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洞察。
“没错。前辈,我想向您请教一件事,关于龙族,更准确地说,是关于龙之九子的传闻。”金旭风点头,郑重的说道。
“但说无妨。”敖苍抬手示意,周身龙气微微收敛,显露出倾听的姿态。
“我想知道,那民间俗称‘龙之九子’中的饕餮,是否真的是龙族后裔?我此前曾做过一个怪梦,梦中隐约见到一群形似饕餮的凶兽,近来又遇到一些与上古秘闻相关的事,心中始终存着疑惑,不知这饕餮的来历究竟如何。”他将所有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疑一一告知敖苍。
“原来如此,难怪君心有此惑。然关于饕餮身份,老夫亦无法尽言其详。世人皆传‘龙生九子’,实则此‘九子’非指龙亲育九子,乃是上古之时,龙族与他族交合所诞后裔,或沾染龙气、获封‘龙子’之称的异兽,统称‘九子’,其数实则远逾九数。”敖苍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
“至于饕餮,传闻更显纷杂。或曰其乃上古黑龙与凶兽交合之子,天生嗜食无度,为龙族所斥,逐出众族;或曰其本非龙族血脉,乃是混沌中孕生的凶兽,只因身形与龙族有几分相似,又常与‘龙子’传闻并提,才被误归入龙之九子之列。老夫所知,亦不过是这些流传下来的说法,并无确凿凭据。”
“可是前辈您不是上古龙族的嫡系吗?难道连上古时期的旧事都不清楚?”金旭风闻言,眼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追问。
“君有所不知,吾虽身负上古龙族嫡系血脉,体内流淌着最接近初代龙神的力量,却非从上古存活至今的古龙。即便对于上古时期的具体秘闻,多是从族内遗留的典籍中得知,并非亲身经历。那些真正见证过上古旧事的古龙,或早已陨落,或隐匿于无人知晓的秘境深处,老夫亦无从探寻其踪迹。”待金旭风追问上古旧事,敖苍失声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
“原来如此,是晚辈唐突了!” 金旭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轻笑着拱手说道。
“不过以眼下线索来看,我有八成把握能确定,当年那些大能所防备的,应当就是上古凶兽饕餮!可我记得典籍中记载,饕餮不是独一存在的凶兽吗?但我此前在梦中所见,却是如潮水般铺展开的一片。说是成千上万,都算是少的了!”金旭风疑惑道。
“非也。这饕餮能够将自身精血融入其他生灵体内,使其异变。更能以吞天煞气唤醒生灵心底的“占有”“饱腹”“强盛” 的本能欲望。待其彻底迷失心智之时,便会以噬灵涎水烙下烙印,将其被逐步感染,最终化为新的饕餮。更能将吞噬过的生灵在体内熔炼,生成新的族类,此等繁衍之法,才是其最可怖之处。”敖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竟然有此等诡异之能!” 金旭风瞳孔骤缩,声音中难掩惊讶。他从未想过,饕餮竟能以这般方式扩张族群,难怪梦中会见到如此庞大的数量。
“可即便如此,以当年那些大能的实力,将饕餮一族尽数斩杀便是,又为何要费力断开地球与其他位面的通道?” 金旭风越想越疑惑,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惊声说道,
“难道说,他们根本无法彻底根除饕餮,只能将其封印在地球?又想着待饕餮一族因封印之力日渐虚弱后,借助玄浊虫族的吞噬特性,让虫族将饕餮逐步蚕食;再等虫族失去饕餮这一‘食粮’,又因地球灵气日渐稀薄而寿元耗尽、自行消亡。如此一来,既能解决饕餮之患,又能抹去所有痕迹,届时便不会有人知晓这段秘辛!?”
“嗯!唯有君之此般猜想,能与上古秘闻中的蛛丝马迹相合。昔年那些大能,当真算尽机关,步步为营,妄图以千年岁月铺就‘无痕之局’。只是他们万万未曾想到,这番精心算计的算盘,竟会被君无意间打破,甚至有可能破局!”敖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第46章 试探玄羽
“不管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我是真的破局之人也好,或是无关紧要的过客也罢。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人妖两族陷入为难!”金旭风凝眉,豪气冲云的说道。
“君果然是有担当、有魄力的后辈!危难当前不退缩,还能以族群安危为念,这般心性,将来君的成就必定非凡!”敖苍闻言,抬手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眼中满是欣赏,语气带着真切的赞许。
“不过前辈,有件事我得跟您提一句。您还是先学学现代文明的常识吧。您这一身上古龙族的言行做派,跟我说话倒没什么,可要是跟其他人打交道,他们怕是连您说的‘位面’‘禁制’都听不懂,到时候难免闹笑话。”金旭风笑了笑,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嗯,君考虑得周全。吾久居秘境,对如今人间的境况一无所知,确实得尽快熟悉这些新事物,免得日后入世添乱。”敖苍点头认可,正色说道。
“既如此,那晚辈就得罪了!”金旭风说着,抬手将食指抵在敖苍的额头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他以神魂为桥,将自己所知的现代知识、生活常识,乃至对科技产物的认知与感受,一股脑地传入敖苍的脑海中。
不过短短几分钟,金旭风收回手,敖苍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竖瞳中满是震惊与新奇,口中喃喃自语:
“没想到吾竟被困了如此之久,这人间竟已变得如此不同!竟能造出‘飞机’这般御物飞行的铁鸟,不必借助灵力便能跨越千里,当真奇特。”他虽瞬间掌握了现代知识,可脑海中对这些新奇事物的认知,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完全消化,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哈哈哈!”金旭风看着敖苍这副如同初见世面般的模样,像极了传闻中“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态,忍不住大笑起来,“前辈别急,慢慢来,日后有的是时间让您熟悉这些东西。”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敖苍连连点头,话音刚落,忽然挑了挑眉,眼中闪过几分戏谑,先前的沉稳全然褪去,反倒露出一副略显憨直的“猪哥相”,凑到金旭风身边笑道,
“不过方才在你传来的记忆里瞧见,现在的人间当真有不少绝世佳人!模样、装扮都与上古时大不相同,倒真是新鲜。”
“额!差不多吧!前辈当真是......”金旭风被敖苍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腹诽:
“果然是‘龙性本淫’,刚了解点现代常识,注意力就先落到女子身上了,也难怪上古时会生出那么多血脉混杂的龙族后裔。”
“不过我可得劝前辈一句,现在的人们可不像你们上古时候那般,大多性子独立,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您久未入世,可别因为太久没见这般鲜活的女子,一时头脑发热动了真心,到时候要是闹了误会,可别来找我帮忙啊!”他看着敖苍眼中难掩的“饥渴”,忍不住打趣道。
“哈哈,放心!老夫……我好歹也是上古龙族,岂会因为几个凡人女子扰乱道心!”敖苍拍着胸脯大笑,可眼神里的“春色”却藏都藏不住,那急切的模样,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云雨一番,全然没了先前的沉稳气度。
“前辈若是真着急,倒也不必急着去人间。我妖域各族中也有不少出众的女子,前辈身为上古龙族,又有这般不凡气度,若是有心,在族中寻一位良人相伴,也未尝不可。”金旭风见状挑眉,打趣道。
两人只顾着说笑,却全然忘了此刻禁制之内,媚狼还静静站在角落。她本就对两人方才的对话有些不耐,这会儿又听他们扯些儿女情长,顿时冷哼一声:
“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正事谈完了就散会!起开!”说罢,直接推开挡在身前的金旭风和敖苍,头也不回地朝着殿外走去。
“前辈见谅,小妹性子向来骄纵,您别往心里去。”天狼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歉意。
“无妨无妨,是老夫方才失了分寸,让姑娘见笑了。”敖苍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也不尴尬,转身便朝着殿内热闹的人群走去。没过多久,便有孔雀族的彩衣女子、狐族的俏媚姑娘,还有兔族的温婉少女主动凑上前与他交谈,一时间倒成了殿中焦点。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招手唤来毒狼和玄羽,三人寻了个安静的角落,斟上灵酒慢慢喝着。
随着殿内的欢宴渐入佳境,众妖或举杯畅饮,或载歌载舞,金旭风见时机差不多,便故意装出几分随意的模样,扬声唤道:“玄羽!”
“属下在!”玄羽立刻放下酒杯,起身躬身应答,姿态恭敬依旧。
“这边事情已了,等这几日的庆宴结束,我便要回人间处理一些事务。你是想继续留在妖域,还是与我一同返回?”金旭风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缓缓开口。
“属下一切全凭主人做主,主人去哪,属下便去哪。”玄羽垂着眼帘,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犹豫。
“好。既然如此,那便与我一同回人间。同时,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完成我交给你的唯一任务,他日位面通道打开之时,我便解除你的奴仆魂印,还你的本源核心于你。但若是完不成,哪怕只有一丝纰漏,那你便给这任务陪葬吧!”金旭风点头,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凝声说道。
“属下既已与主人签下契约,这条命便已是主人的,生死荣辱皆由主人定夺,不敢有半分异议。”玄羽闻言,依旧躬身,语气恭敬如初。
可金旭风何等敏锐,他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说出“交还本源核心”的瞬间,玄羽的气息骤然顿了一下。无论是那情绪波动与他那本源核心,极其微弱的变化,始终是没能瞒过他的感知。
显然,“本源核心”这四个字,狠狠触动了她心底最在意的东西。同样这证明了,玄羽在先前奴仆契约中,做了些许手脚
金旭风神色微沉,转瞬便恢复如常,只是语气多了几分冷意,冷哼道:
“好,记住你今日的话。等你随我回人间后,立刻前往泉市,找一家名为‘月光酒馆’的地方。你化作男性身份去那里应聘,往后的任务,便是暗中保护酒馆里的两个人。他们二人但凡受到一丁点伤害,那你就给她们二人陪葬吧!”
“是,主人!属下定不辱使命,绝不让二位受半分损伤!”玄羽的声音比先前更坚定了几分,躬身的姿态也愈发郑重。
玄羽领命退下时,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名字早已被金旭风记在暗中的 “生死簿” 上,只差最后一笔,便会彻底与任务成败绑定。虽然成了可能重获自由,但绝对不会死,败了则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金旭风在交代完后,便立刻给天狼传音。让其稍后给林梦溪和韩晓颖二人布下一道,有天狼全力一击的守护禁制。
尽管他已给梦溪布下一道基础结界,但玄羽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寻常结界根本无法制衡。但天狼如今可是实打实的妖圣中期,若是这玄羽敢对其二人动手,金旭风便会毫不犹豫,直接捏碎他的本源核心。
天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借口 “处理族内事务”,悄然退出了欢宴,转身便朝着族中只有他们几人知晓的大阵方向而去。
第47章 震惊的李驰
三日后,金旭风带着敖苍、玄羽二人,并未选择独妖岛和天海的传送阵,而是通过妖域与人间连通公知的传送阵,稳稳落在一片隐蔽的山林中。原因就是对玄羽不信任。
“终于回来了!”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汽车尾气、草木清香与城市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忍不住轻叹,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一丝对人间繁杂的厌烦。
“这就是如今的人族地界?为何空气中飘着股奇怪的味道,既不像灵气,也不像浊气,闻着让人胸口发闷。”敖苍却皱紧眉头,抬手捏着鼻子,满脸不适地问道。
“这便是科技飞速发展的副作用。人族虽靠着科技摆脱了茹毛饮血的日子,能飞天遁地、千里传声,可发展的同时也在不断破坏地球的环境。工厂排污、汽车废气,把原本纯净的空气搅得一团糟。再加上人的贪念、争斗的劣根性没根除,现在每年仍有地方在打仗,民不聊生。不过我们龙国还算安稳,至少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金旭风既有些自豪,又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任何族群的发展,都要付出代价吗?那如今,与上古之时,也没有什么区别嘛。”敖苍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走吧,先去看看敖天那小家伙,许久没见,也不知他在人间过得如何。”敖苍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提议,显然对同族的晚辈颇为在意。
“稍等一天,明天再去见他。今晚我还有些私事要解决,只能先委屈前辈等一等。”金旭风却摆了摆手,一想到影狼提起的林梦溪之事,头就隐隐作痛。
他虽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生日当天发生的事,却也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不然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玄羽,你今晚九点钟,准时去泉市的月光酒馆应聘。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说辞和男性身份来,别出纰漏。”金旭风转向转向玄羽,语气变得严肃。
“是!主人!”玄羽躬身应答,姿态恭顺。
“还有一事。日后再见到我,包括今晚,不许再喊‘主人’。尤其是今晚,你大可称我‘先生’,免得暴露我们的关系,明白了吗?”金旭风又看向敖苍,见他眼底满是对人间的好奇与激动,忍不住叮嘱道。
“明白了,先生!”玄羽立刻改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趁着现在天色还早,你们二人可以去附近逛逛,熟悉下环境。不过前辈,你可别玩得太尽兴,忘了正事,明天我们还要去见敖天前辈!”金旭风看着敖苍激动的神情,叮嘱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敖苍拍着胸脯保证,眼神却早已飘向远处的城市轮廓,显然按捺不住想探索的心思。
金旭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天海八门城的方向飞去。此刻已是十一月底,他在妖域足足待了近三个月,人间早已换了季节。前两日,暗狼告知了他这段时间的变故。
于明昊不仅通过了考核,还在三天内解决了李驰的麻烦,将李驰与他母亲一同接到了八门城。
更让他意外的是,于明昊与魏宇二人,竟将八门城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旅游业的收入翻了好几倍,还把八门城周围的大小势力尽数收服。
最厉害的是,于明昊几乎没动用武力,全靠商业手段步步为营,便将八门城周边省市的黑白灰势力,全都纳入了掌控范围,手段之高明,连金旭风都暗自赞叹。
金旭风的身影刚出现在八门城狼牙大厅的入口,大厅内原本各司其职的狼牙成员瞬间绷紧神经,手按向腰间的武器,齐齐进入战斗状态。
能悄无声息闯入核心大厅的,绝非等闲之辈。可当看清来人是金旭风时,众人眼中的警惕瞬间转为敬畏,齐齐躬身喊道:
“老大!”声音整齐划一,满是对首领的拥戴。
大厅二楼的休息室里,于明昊正和李驰闲聊,听闻楼下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身旁还带着几分拘谨的李驰轻声道:
“走吧,班长,带你去见个人。狼牙和野狼帮真正的幕后之人,保证让你有惊喜。”
“走!”李驰眼睛瞬间亮了,兴趣十足地站起身。自从被于明昊从困境中救出,他就满是震惊:初见时,于明昊的沉稳干练已让他意外;后来得知是于明昊解决了他家的麻烦,还成了狼牙在八门城的负责人,更是让他惊掉了下巴。
他早就好奇,能掌控如此庞大势力、连于明昊都俯首听命的幕后之人,究竟是何等厉害的角色。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刚到二楼围栏处,李驰的目光就被楼下那熟悉的身影牢牢吸引。
只见金旭风站在大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虽未刻意释放气势,却像一尊无形的王者,让周围的狼牙成员都下意识收敛气息,恭恭敬敬地围在两侧。
“金旭风!?”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李驰瞳孔骤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失声惊呼。
这些天他在心里猜过无数次,可能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也可能是隐于市井的江湖前辈,却万万没想到,这狼牙的幕后主人,竟然是自己曾经的学员,那个看似和普通人没两样的金旭风!
“班长,别来无恙。”金旭风似是早有预料,缓缓抬头看向二楼的李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真没想到居然是你小子!你怎么会……”李驰快步走下楼梯,走到金旭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语气都带着几分结巴。
“我们去楼上边等边说吧。” 金旭风目光扫过大厅,见众人各司其职、秩序井然,便转头对着于明昊与李驰说道,“待会魏宇也会过来,等交代完事情,我马上就得走。明天要去天龙道观,那边的事耽误不得。”
“这么急?是出什么要紧事了?”于明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没有,只是此事越尽快解决越好。”金旭风语气凝重了几分,没再多言细节。
“那走吧,我们先去楼上办公室等”于明昊见状,便不再追问,侧身引路。
“什么!你小子居然成了修炼者,还加入了龙组!”等到了楼上办公室李驰没忍住,高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惊叹。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曾经心怀军人梦,但却最终因为家庭原因放弃的小子,如今对方早已踏上了一条即是军人,又远超 “军人” 的传奇道路,这般差距,已经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这个任务,当真是有些扯淡。你可得当心,别被他们当枪使了!”惊叹过后,李驰又收敛神色,语气诚恳地叮嘱。
“放心吧班长,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和掌控的势力,上面的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轻易动我。”金旭风语气十足的说道。
随着几人的东扯西扯,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魏宇爽朗的声音率先传来:
“哎呀,君兄弟!许久未见,你这气质愈发超凡了啊!” 他快步走进来,目光落在金旭风身上,只见对方周身气息内敛却难掩锋芒,比上次见面时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韵味,忍不住由衷赞叹。
“魏兄客气了。来,坐吧。我时间有限,简单说几件事就走。”金旭风抬手示意。
魏宇点头应下,顺势坐在沙发上,神色认真起来。
“事情是这样……” 金旭风斟酌着开口,将传送阵的事简化说明,隐去了 “妖域” 的核心信息,只说自己前段时间误入一处秘境,秘境中生活着一支隐世族群,如今已被他收服,但后续需通过传送阵维系联系,并让其每隔三个月来这里报道一次。
“君兄弟果然厉害!竟能收服秘境族群,这份能耐,我等望尘莫及!你放心!我定会和于兄弟、李班长一起守好八门城,绝不让任何异常惊扰到传送阵!” 魏宇听完,眼中满是敬佩,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说道。
“有你们几人,我便放心多了,好了话不多说。我就先走了!”说罢,他身形微动,如同一阵轻烟般掠过大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转瞬便消失在门外,当真应了那句“事了拂衣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 这小子已经修炼到传说中的仙人境界了吗?” 李驰凑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再次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合不拢嘴,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君兄弟的实力和境界,早已超出我们的认知,哪是‘仙人境界’就能概括的?咱们啊,还是别瞎猜了,好好守好八门城,就是对他最好的帮衬。”魏宇望着金旭风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崇拜,缓缓摇头。
第48章 今晚由金公子买单
金旭风离开八门城后,看天色尚早,便径直朝着天海市飞去。此时的王诗涵正在天海市影视基地拍戏,一身民国装的她站在镜头前,眉眼间满是灵动。
金旭风刚靠近片场,便被负责场务的工作人员拦下,可不等他多解释,正在监视器后看镜头的黄导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笑着迎上来:
“君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说着便转头对助理喊道,“去跟诗涵说一声,今天给她放半天假。”
王诗涵听到消息时,刚拍完一场戏,闻言立刻眉眼弯弯地去卸妆换衣,收拾好东西便快步朝着片场入口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金旭风。可她刚跑到金旭风面前,就见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那个…… 诗涵,我待会就得走。前段时间影狼替我去给小梦过生日,出了点岔子,我得赶紧回去跟她解释清楚。”
“哼!你个没良心的!知道去哄她,就不知道先问问我?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有多担心你?连句消息都没有,好不容易见着了,一句话没说就要去哄别人!”王诗涵一听这话,伸手就掐住金旭风的后腰,语气带着嗔怪,眼底却藏着笑意。
“哪有,我这不安排完事,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了吗?特意跟你说一声,就是怕你担心。要是不跟你报备就走,那我才是真的傻呢!”金旭风连忙抓住她的手,讨饶道。
“真的?” 王诗涵挑眉,眼神里满是 “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发四!” 金旭风举起四根手指,一本正经地保证,心里却清楚,王诗涵嘴上嗔怪,其实早就没真生气了,要是真恼了,哪会是这般娇嗔的模样。
“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王诗涵轻哼一声,随即放缓语气,关心道。“怎么样,这次的事情,还顺利吗?居然连着将近三个月没联系到你,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算是圆满结束了吧,而且我也找到了当日天龙老人让我找的人,明天我们就再去趟天龙道观。”金旭风见她提起正事,也收起玩笑的神色,点头说道。
“那这次又要去多久?”王诗涵立刻追问,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这次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就等于去那边取个东西。很快就完事。”金旭风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道。
“行,无论如何,你都注意安全。”王诗涵又岂会不知道金旭风是在安慰她,他的那次“有事情”不都是伴随着生命危险。
“放心吧,如今放眼望去,能够伤到我的,没有几人!”
“哼,是吗?” 王诗涵说着,手又悄悄伸到他的后腰,轻轻掐了一下。
“嘶!这不算!这是偷袭啊!” 金旭风疼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推开她。
“怎么不算?我说是就算!” 王诗涵说着,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眼底满是狡黠。
“你再掐,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金旭风故作凶狠地瞪她。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 王诗涵丝毫不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行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王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关上房车门,随手布下一道隔绝气息的禁制。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便传来了两人的嬉闹声,满是久别重逢的温情。
随着车内声音平息,房车内饰的褶皱还未完全平复,王诗涵靠在座椅上,脸颊泛着水润的红晕,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带着几分慵懒的娇憨。她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瞪了眼身旁一脸满足的金旭风:
“都是你,害我刚补的妆全花了!等会儿回去拍戏,又得让化妆师折腾半天。”
“明明是你自己先‘动手’的,怎么倒怪起我来了?”金旭风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伸手想去揽她的肩,嘿嘿一笑臭不要脸的说道。
“哼,行了,我该回片场了,你也赶紧去泉市吧。别让你的‘宝贝’等急了,到时候又该跟你闹脾气。”王诗涵拍开他的手,撑着座椅起身整理裙摆,嘴上虽嗔怪,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那我走啦,你拍戏也别太累。” 金旭风跟着起身,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语气满是叮嘱。
“走呗!去了可得悠着点,当心被人家把精力都吸干,回来连路都走不动!”王诗涵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又回头调侃道。
“嘿嘿,保证完成任务!”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寒气,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白色的流光飘向空中,朝着泉市的方向疾驰而去。王诗涵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金旭风摸了摸放钥匙的地方,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酒馆的门。
门刚开,一股混杂着酒精残留、旧木清香与淡淡灰尘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和妖域清新的灵雾截然不同。金旭风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啧一声:
“突然发现,还是妖域的环境好啊,连空气都比这清爽。”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转身去储物间一手扫把一手拖把,挽起袖子开始打扫,连桌椅缝隙、窗台角落他都没放过。
他动作利落,除尘、拖地、擦拭吧台,不到一个小时,这一百来平的酒馆便被打理得窗明几净,连吧台后的酒架都被擦得锃亮。收拾完,金旭风靠在吧台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刚吸了一口,门口就传来 “吱呀” 的推门声。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开门了?” 一个穿着夹克的熟客探进头来,看着亮堂干净的酒馆,笑着走进来。等看清吧台后抽烟的金旭风,他顿时乐了,调侃道:
“哟!原来是金总开的门啊!我说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开门,还打扫得这么干净。怎么,这是专门为上次的事,来给咱二老板道歉来了?”
“怎么这事你也知道?” 金旭风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那肯定啊!咱二老板生日,我能不来凑个热闹吗?不过说真的,你当时到底咋想的?你俩都腻歪这么久了,好不容易二老板主动盼着你陪,你倒好,临阵‘跑路’了。你不会就是想跟人家玩玩吧?要是真这样,别说二老板伤心,咱这些老顾客都得骂你没良心!” 男子走到吧台前坐下,带着几分认真追问道。
“不是,我那天是真临时有事。你想啊,就像你暗恋了很久的人,突然对你特别热情,你不得慌一下?再说公司当时有个项目出了岔子,我要是不回去盯着,那损失我可承担不起,也是没办法。” 他半真半假地说着,既没暴露真实身份,也算是给了个合理的理由。
“啧,这么说倒也能理解。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处这么久,就没更进一步?比如…… 这样?”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挤了挤眼,做了个亲嘴的手势,语气暧昧地追问。
“额…… 还真没有。” 金旭风回忆了片刻,发现自己和林梦溪之间确实只有温柔的陪伴,从未有过越界的举动,不由得有些尴尬。
“我去!你们俩这是纯爱战神啊!现在这年头,这么纯情的情侣可不多见了!” 熟客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喊道。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还是老样子?”
“必须的!我可好久没喝到你金总调的酒了。” 男子立刻点头,带着一丝期待的语气说道。
“等着。” 金旭风转身从酒架上取下酒瓶,动作娴熟地调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片刻后,一杯点缀着薄荷叶的 “夜色沉沦” 便递到了熟客面前。
“啊!果然,还是你调的有味道,够劲啊!”男子抿了一口,闭上眼睛满足地喟叹。
“你这话,可别让咱韩老板听到,不然啧啧!”
两人说说笑笑间,时间一点点过去,酒馆里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八点半左右,半个酒馆就坐满了人。就在这时,酒馆门口传来两道熟悉的脚步声,韩晓颖挽着林梦溪的胳膊,看着已经打开的店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开的。
“你的相好回来了,你猜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不会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吧?”她凑到林梦溪耳边,故意调侃道。
“爱干啥干啥!怎么,他回来了,我还得敲锣打鼓欢迎不成?” 林梦溪脸颊微微一红,却嘴硬道。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吧台,落在那个正低头调酒的身影上,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二位老板晚上好啊!” 先前和金旭风调侃的熟客见林梦溪、韩晓颖进门,立刻笑着打招呼,眼神还悄悄朝吧台后的金旭风递了个 “懂你” 的眼色。
不等林梦溪二人回应,金旭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快步迎上前:
“二位老板里面请!快坐快坐,沙发都给你们擦干净了!” 那模样,活像个生怕招待不周的店小二,和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今晚你们二位啥也不用干,点单、调酒、收拾桌子,全交给我!今晚的服务我包了!”林梦溪和韩晓颖走到靠窗的沙发坐下,刚坐稳,金旭风就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我说金总,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这么殷勤周到,我们可受不起啊。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想要求我们帮忙?还是.....”韩晓颖看着金旭风的样子,调侃道。
“金总这是在给二老板赔罪呢!上次生日的事儿,可得好好表现!”周围几个知情的老顾客也跟着笑起来,有人还起哄道。
“嗐,韩老板这话说的!” 金旭风也不辩解,笑着转身从酒架顶层取下两瓶红酒,那是林梦溪和韩晓颖念叨了好久,却总舍不得开的进口红酒。他麻利地开瓶倒酒,将酒杯递到二人面前:“没事,尽管喝,今晚所有消费我请客!”
“那我们呢?金总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吧台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着喊道,语气里满是打趣。
“大家都有份!今天不管是新客还是老主顾,只要来店里,所有酒水小吃,我统统请客!”金旭风立刻转身,对着满店客人朗声道。
话音刚落,店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第49章 月光下的见证
林梦溪看着金旭风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一会儿给客人调酒,一会儿帮着收拾空杯,额角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不免有些软。她悄悄起身,想去帮他搭把手,却被韩晓颖一把拉住:
“没事,现在人不算多,你看他那干劲十足的样子,明显能应付得来。再说了,他这是在‘将功补过’,你别打断他的积极性。”
林梦溪闻言,只好又坐回沙发,目光却始终落在金旭风身上,眼底的嗔怪渐渐被温柔取代。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九点。酒馆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化作男性模样的玄羽。他目光快速扫过店内,走到吧台前,语气平稳地问道:
“请问,这里的老板在哪里?”
“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韩晓颖眼疾手快按住刚要起身的林梦溪,率先开口。
实在是玄羽幻化的男子太过惹眼,身形挺拔修长,眉眼清俊又带着几分冷感,恰好戳中她“喜欢小鲜肉”的喜好,哪能让别人抢了话头。
“我在网上看到这里招聘服务生的信息,请问现在还需要人吗?”玄羽微微颔首,语气平稳。
“服务生?招聘信息?”韩晓颖愣了一下,转头好奇地看向林梦溪,眼神里满是“你发的?”。林梦溪轻轻摇头,显然也不知情。
“是我!前段时间看你们俩打理酒馆太辛苦,就自作主张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没想到现在才有人来应聘。”就在这时,金旭风连忙从吧台后走过来,笑着打圆场。
“做服务生啊……那你都会什么?比如调酒、收拾、招待客人,这些都会吗?”韩晓颖的目光立刻转回玄羽身上,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地挑问道。
“我叫玄羽。”玄羽先报上名字,随后按照金旭风提前吩咐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说道,“调酒、整理桌面、引导客人这些都可以,而且我适应能力强,能尽快熟悉店里的流程。”
“那我再问一个,要是女老板想给你一个鼓励的吻,你会答应吗?”韩晓颖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了些,语气带着促狭,还故意瞥了眼金旭风和林梦溪。
“噗!”林梦溪刚喝进嘴里的红酒直接喷了出来,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气地瞪了韩晓颖一眼。
其他顾客也都是纷纷竖起大拇指“硬啊,不愧是大老板!”
“来!擦嘴,慢点喝,别呛着。”金旭风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递上纸巾,满是殷勤。
“谢谢。”林梦溪接过纸巾,虽是平静地应了一声,只是耳尖的微红藏不住。
趁着这间隙,金旭风快速给玄羽传音,交代该如何回答。玄羽接收完信息,抬眼看向韩晓颖,略有些迟疑地开口:
“额……我……我有女朋友了。”
这话一出,不止韩晓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吧台边几个偷偷打量玄羽的女顾客都不约而同地轻“啊”了一声,明显带着几分失落。
“嗯……那你先试一晚上吧,先调杯酒让我们看看手艺。”韩晓颖很快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好!”玄羽应声走到吧台后,凭着金旭风传给他的调酒知识和手法,动作娴熟地取酒、加冰、摇晃……不过几分钟,一杯色泽清透、缀着薄荷叶的酒就递到了韩晓颖面前,连步骤都丝毫不差。
韩晓颖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口感清爽又带着淡淡的果香,比不少老调酒师调得都好。她放下酒杯,看向金旭风,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们这里本来没打算招人,但既然是金总发的招聘信息,玄羽的能力也确实不错……不过嘛,这个工资待遇……”
“我来付!玄羽的工资我全包了,不用从酒馆营收里扣。”金旭风生怕韩晓颖反悔,立刻接话说道。
“行!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韩晓颖瞬间喜笑颜开,刚才的失落早抛到了脑后。既能留下合眼缘的“小鲜肉”,又不用花酒馆的钱,简直是两全其美。
“那金总,你就别在吧台忙活了,过来陪我们坐会儿。玄羽,你去帮忙把那边空桌的杯子收拾一下,熟悉熟悉店里的情况。”她随即摆了摆手,对着金旭风和玄羽说道。
“是!”玄羽应声,拿起托盘转身去收拾空桌,动作利落,丝毫没有多余的拖沓。
“哎,你说怎么长得好看的人,都名花有主了呢?你们说是吧,二位?”韩晓颖的目光还黏在玄羽的背影上,一脸惋惜地叹道。
这话看似在感慨玄羽,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金旭风和林梦溪,明显话里有话。
金旭风听出了她的暗示,却只能尴尬地轻笑着打圆场,没敢接话。
“我说金大老板,你这次专程回酒馆,总不能就为了看我们吧?到底是来干啥的啊?”韩晓颖见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直接点破。
金旭风立刻投去感激的目光,赶紧顺着话茬转向林梦溪,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小梦,我这不是为了上次生日的事来赔罪嘛!我上次真不是故意缺席,也不是中途跑路,是真的临时有急事,走得太匆忙了。”
“哦。”林梦溪轻轻应了一声,眼底的光却暗了暗。她本来还满心期待,以为金旭风会提起更重要的事,没想到他只解释了生日那天的提前走的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我有些累了,先上楼坐会儿,你们慢慢聊吧!”韩晓颖满脸黑线的翻了翻白眼,随即转身上楼
“这脑子真是急死人!”韩晓颖无语地拍了拍脑袋,一边上楼一边暗自吐槽。
韩晓颖上楼后偷偷往下看,谁知不止她,店里的熟客们也都眼神暧昧地观察着金旭风和林梦溪,有人还小声议论:“这俩啊,简直快成咱们酒馆的‘固定节目’了,再不在一起,我们都要急死了!”
“咳咳,那个小梦,我.....”
“不用多解释了。那天我也喝多了,有些失态,让你在外面人面前为难了。”林梦溪打断他,语气带着些许不悦说道
“外人面前?”金旭风捕捉到关键词,眼睛瞬间亮了。她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心里其实在意自己?他立刻抓住林梦溪的手,语气激动:
“我当时不是不愿意陪你,就是……就是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公司的紧急电话就打来了,后面是真的有要紧事要处理!我不骗你,真的!”
“我知道你有事,就是……”林梦溪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只是还维持着几分矜持,轻声说道。
金旭风见状,不再犹豫,直接坐到林梦溪身边,伸手轻轻捧过她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林梦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你干嘛!”几秒后,金旭风松开她,她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嗔怪道。
“各位!我金旭风今天在这里宣布,从今天起,林梦溪就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希望大家在这里做个见证!”金旭风却没给她多反应的时间,直接站起身,对着满店客人朗声道。
“哇!”店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起哄声此起彼伏。二楼的韩晓颖也探出头,兴奋地直呼:“好家伙!这是霸道总裁附体了啊!够劲儿!”
“你乱说什么,我又没答应你!”林梦溪声音和苍蝇似的说道。
“你不答应,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金旭风耍起了无赖,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也太霸道了吧!我……我要考虑一下!”林梦溪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好,那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不说不答应,就是答应了!1——2——3!”金旭风说完,不等林梦溪开口,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这次,林梦溪没有反抗,反而轻轻闭上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拥吻在一起。
“咳咳!上班呢啊!注意点影响!”韩晓颖在楼上轻咳一声,语气里却满是笑意。
“恭喜二老板!终于抱得美人归啊!以后我们是叫二老板,还是叫老板娘啊?”有熟客起哄道。
“你们可以叫我二老夫!”金旭风搂着林梦溪,得意地笑道。
“你呀!”林梦溪靠在他怀里,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腻歪了!要不回家腻歪,要不赶紧过来帮忙!别在这撒狗粮恶心人!”韩晓颖翻着白眼,却难掩嘴角的笑意。
“来来来!大家举杯,恭喜金总和二老板娘!”有客人举起酒杯,带动着满店人一起起哄。
“感谢诸位的见证!这杯我敬大家,干!”金旭风也拿起酒杯,搂着林梦溪的肩膀,笑着说道。
第50章 再见天龙老人
随着后半夜的钟声渐响,酒馆里的客人也渐渐散去,最后一桌熟客离开时,还不忘打趣金旭风和林梦溪,祝他们 “早日修成正果”。
“我说,要不要我今晚给你们二位腾地方啊?实在不行,二楼还有个空房间,收拾收拾也能住。”店里终于清静下来,韩晓颖看着还黏在一起的二人,有些受不了的调侃道。
“要死了你!” 林梦溪脸颊一红,伸手去挠韩晓颖的痒,两人闹作一团,笑声在空荡的酒馆里回荡。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韩晓颖笑着躲开,“要腻歪也别在这,赶紧去酒店折腾,我还得收拾店面呢!”
“你真的是…… 没个正形!” 林梦溪嗔怪着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满是亲昵。
“那个,二位,我待会就得走。这次是趁着上次的事彻底解决了,才抽时间来给小梦道歉,但是后续还有些事要盯着,不能久留,所以……”就在这时,金旭风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这么急?” 林梦溪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舍,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轻声叮嘱,“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别总想着忙事,也得注意身体,别累着。”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金旭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
“玄羽,你住哪?”韩晓颖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玄羽,轻声问道。
“我住在城东的明湖小区。” 玄羽按照金旭风提前交代的信息回答,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这也是金旭风给他安排好的,普通小区也最为稳妥。
“那还不算太远。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些,明晚八点半准时到店里来就行。” 韩晓颖点点头,叮嘱道。
“好。” 玄羽应声。
“那我们也走了,姐夫!” 韩晓颖冲着金旭风挥挥手,故意加重了 “姐夫” 两个字。
“走了。” 林梦溪也跟着说道。
刚转身要跟韩晓颖离开,手腕却被金旭风拉住,他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
“等我忙完就来看你。”
“哎呦我去!你俩真是够了!撒狗粮没完了是吧!走了走了,再不走,我怕我得被闪瞎我的狗眼!” 韩晓颖翻了个白眼,拉着林梦溪就往门外走。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金旭风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转头看向玄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今天做得很好,没出任何纰漏。但记住我的话,从今天起,绝不能与酒馆内任何一名女性发生牵扯,无论是言语暧昧还是肢体接触,都不行。一旦暴露身份,或是坏了我的事,便是你身死之日!”
“是!属下谨记先生的吩咐,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玄羽立刻躬身应答,语气恭敬,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很清楚,金旭风的警告绝非玩笑,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嗯,你先回去吧,明晚按时到岗即可。” 金旭风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属下告退。” 玄羽再次躬身,转身朝着店外走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
金旭风未曾料到,日后玄羽会因 “爱” 彻底改变。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感,不仅让玄羽放弃了反噬金旭风的念头,更让他心甘情愿以性命守护地球。
“这家伙,干嘛去了,不会是玩的尽兴忘了时间吧,还是迷路了!”金旭风看着许久未出现的敖苍,忍不住一番吐槽。
轻叹一声,金旭风只能在酒馆附近布下一道隐蔽禁制,在门口的沙发等着。这一等便到了九点,他甚至打了个盹,直到一阵熟悉的龙气波动传来,才猛地惊醒。
抬头望去,敖苍正大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未散的亢奋,神采奕奕。
“我说前辈啊,您到底干什么去了!我知道您许久没接触过人间的女子,但好歹控制一下啊!”金旭风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奈。
“嘿嘿,抱歉抱歉,让小友久等了!老夫也是一时间被这灯红酒绿的人间迷了眼,光顾着看新鲜,不小心忘了时间。这不刚想起正事,就立马赶来了嘛!” 敖苍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心虚,那副 “乐在其中” 的模样,更让金旭风哭笑不得。
“哎,走吧,别再耽误了。” 金旭风无奈起身,率先朝着天龙山方向飞去。敖苍连忙跟上。
“对了前辈,等距离天龙山还有几公里的时候,那一片被布下了禁制无法飞行,我们得开车过去。”金旭风途中叮嘱道。
“无妨!正好我也想亲自看看,如今的人间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坐汽车慢慢逛也挺好。”敖苍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好奇。
两人全力飞行,速度极快,不到半小时便抵达了天龙山禁制范围的边缘。刚踏入这片区域,敖苍周身的龙气微微一滞,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果然是那小家伙的气息!” 他抬头望向天龙山深处,金色竖瞳中满是复杂,一时间思绪翻涌。那是属于天龙老人的气息,虽时隔千年,却依旧熟悉。
“时隔千年,终于要来了……”此刻的天龙山山顶,天龙老人正伫立在道观门前,望着远方天际,神情肃穆又带着几分期待,口中轻声呢喃。
“前辈,上车吧。” 金旭风从空间中取出汽车,车门自动弹开。
“那小家伙,是不是已经......”敖苍的目光还落在山顶方向,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既想确认天龙老人的状况,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待会您二人见到就知道了,我就不提前透露了!”金旭风轻笑道。
“你这小子!”
汽车沿着山路缓缓行驶,很快便抵达天龙山山脚下。就在车轮刚停稳的瞬间,山上原本缭绕的迷雾与残留的积雪突然开始融化消散,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将道观的轮廓清晰映照出来。
而天龙老人,早已身着素色道袍,在道观门口静静等候,目光落在车身上,带着几分激动。
金旭风陪着敖苍拾级而上,朝着天龙山顶的道观走去。奇特的是,他们每向上迈出一步,身后原本消散的迷雾与积雪便会重新汇聚,将山路悄然遮蔽。仿佛这山间的灵气与风雪,都在特意为他们开辟一条专属的通路,迎接这跨越千年的重逢。
刚踏上山顶平台,敖苍的目光便牢牢锁在道观门前的身影上。天龙老人依旧身着玄色道袍,满头银发如雪,连胡须都泛着霜白,身形虽依旧挺拔,却难掩岁月留下的沧桑。
“敖天!”敖苍心中一紧,既心疼又愧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天龙老人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震,缓缓转过身,看到敖苍的瞬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
“侄儿敖天,拜见敖苍叔叔!”他快步上前,对着敖苍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激动。
“这些年,苦了你了!是叔叔当年没能护好你,让你独自守在这里千年,是我对不住你啊!”敖苍连忙上前,一把扶起他,双手紧紧握住天龙老人的胳膊,仔细打量着他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红。
“叔叔哪的话,我再次守护一方、等候叔叔归来,也算是我的使命,何谈‘苦’字?这些年过去,看着这人间各个朝代兴衰更替,早已释然。况且,如今你我叔侄能够重逢,便是最大的幸事,过去的事,无需再挂怀。”天龙老人轻轻摇头,眼中的泪光渐渐褪去,没有一丝对当年的之事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
说罢,他又转向金旭风,对着他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满是感激:
“我本以为,在我寿元燃尽之时,再也无缘与叔叔相见。多亏小友相助,才让我了却这千年心愿,这份恩情,敖天永世不忘。”
“感谢小友让我叔侄二人重逢!我敖苍,也在此谢过了!” 敖苍也跟着躬身,对着金旭风行了一礼。
“您二位这就折煞我了!如果不是您二位的鼎力相助,我想我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解决妖域的危机。”金旭风连忙上前扶住二人,笑着说道。
“呵呵,好了,好了,外面风大,你我几人别在这站着了,快快请进,我早已备好了热茶,正好与叔叔细说这千年的过往。”天龙老人爽朗一笑,伸手朝着道观内示意。
第51章 进入天龙古城
“来,叔叔尝尝这茶,还是不是千年前你熟悉的味道。”天龙老人将斟满的青瓷茶杯递到敖苍面前,指尖微微蜷起,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这龙云茶是他守山千年间亲手培育的,早已成了他与过往的羁绊。
敖苍双手接过茶杯,先凑到鼻尖轻嗅,清新的茶香混着山间灵气萦绕鼻尖,驱散了一路的风尘。他浅啜一口,茶汤滑过舌尖,清甜中带着一丝回甘,暖意瞬间漫过四肢百骸,登山的寒意荡然无存。
“虽没了千年前的霸道灵气,但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比当年的茶更显醇厚。”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朗声笑道。
“敖天前辈,我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这待遇,您这明显是厚此薄彼啊!”金旭风坐在一旁,看着叔侄二人温情的模样,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晃动,笑着调侃。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上次你来,为了突破境界,差点把我这天龙山的灵气抽干,连后山的古松都蔫了半棵,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天龙老人轻哼一声,眼底却带着笑意回怼道。
“哦?还有这事?”敖苍立刻来了兴致,转头看向金旭风,眼神里满是好奇。
“叔叔我和你说,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上次.......”天龙老人放下茶杯,将上次金旭风在天龙山强行催动灵力、魂体同修突破的事细细道来,连王诗涵短短几天内修炼出内力,都一一说明。
“我本以为你在妖域收服族群、硬撼凶兽时就够疯狂了,没想到你竟敢尝试这‘一心多用、魂体同修’的险招!这要是稍有差池,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啊!”敖苍越听越惊讶,看向金旭风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惊叹,忍不住开口。
“那不还是多亏了敖天前辈吗,要不是他帮我,我恐怕早就因为精力分散,导致能量不稳爆体而亡了!”
“好了,咱们别谢来谢去的了,一起以茶代酒!干!”敖天抬手打断二人,举起茶杯正色说道。
三人举杯相碰,清脆的瓷音在殿内回荡。
放下茶杯后,金旭风收敛笑意,和敖天说了关于自己对“饕餮封印”“玄浊虫族”的猜测一一说出,敖天听完也是神色凝重。
“若真是如此,或许那虫族真的能对付饕餮,但现在我们一不知道那饕餮是不是被封印在这里,如果是,封印的坐标是哪,二是这虫王依旧没有诚心降服啊!”敖天同样神色凝重的说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打开位面通道,只有进入其他位面,才能查清上古大能关闭通道的真正原因,或许还能找到克制饕餮的根本之法。到时即便饕餮破开封印,其他位面的势力也绝不会坐视不理。若真的不理,那我就直接祸水东引,谁也别想好过!”金旭风语气冷冽,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嗯,也唯有此法可行。”敖苍点头赞同,随即与天龙老人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看向金旭风,语气郑重,
“不过根据上古流传的预言来看,能打开位面通道的人,只能是你。”
“嗐,是我就我呗!从今日起,我便专心修炼,争取早日将人、妖、魔三种力量彻底融合,到时候不管是打开通道,还是对抗饕餮,都多了些把握!”金旭风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了起来,语气满是豪情。
三人围坐在案几旁,时而低声讨论,时而皱眉思索,檀香袅袅中,千年的遗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共同守护地球的决心。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仿佛为这场跨越千年的重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敖天,我刚察觉到你体内的龙气虽平稳,却藏着一丝衰败之相,寿元……莫不是真的将近了?”就在三人如何之时,敖苍突然神色凝重的看向敖天说道。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叔叔啊,没错,自从被抽掉那半根龙筋之后,我便迅速衰老,尽管我们龙族不会经历那天人五衰,可龙筋受损如同断了根基,再加上如今人间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只能靠着天龙山残存的微弱龙气勉强维系生机,寿元早已大不如前。”敖天轻叹一声,既无奈又带着一丝释然说道。
“还有多少时间?”敖苍的心猛地一沉,急切问道。
“最多,还有几千年的寿元吧。”天龙老人抬眼看向他,缓缓摇头。
“哈?”一旁的金旭风闻言,眉头瞬间皱起,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插话,
“前辈,您这说的是‘寿元将近’?几千年的寿元啊!虽说对龙族而言不算长,但放在人间,这都够历经好几个王朝更替了,怎么也算不上‘将近’吧?”在他的认知里,“寿元将近”顶多是几年、十几年,几千年的时长,实在超出了他对“将近”的理解。
“小友有所不知道,我们龙族的寿元不能与人族同言而语,龙族是百年为一岁,就算打出生之后不曾修炼,最短也可活万余年。几千年的时光,不过是龙族一生里的‘最后余晖’,就像凡人垂暮之年的最后几年,自然算得上‘将近’。”敖苍闻言,转头看向金旭风,轻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是晚辈孤陋寡闻了,前辈莫怪!”金旭风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无妨,所以,这也是你让我带着小家伙进入天龙古城的原因之一吧?”敖苍摆摆手,转头问道敖天。
“没错,若不是这小子出现,我本打算就在这天龙山守着,直到寿元耗尽原地坐化了。可他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我告诉了他妖族的秘辛,想着若他真能将你从秘境救出,无论是对他对你还是对我,都多了一份保障。还好,这小子没辜负我的厚望。”敖天看着金旭风满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行动吧!”金旭风站起身,着急的说道。
“呵呵,不急,要想进入天龙古城,需等到每月初一的子时。那时候古城的‘守护之气’最弱,对进入者的检测也会宽松些。到时候再加上老夫的龙血引路和龙气屏障,才能保你万无一失。况且,你小子体内的修炼反噬,也快到日子了吧?等反噬结束、时机成熟,我们再行动不迟。”敖苍笑着摇头,笃定的说道。
“擦!早说啊!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就多陪我女朋友几天了,现在倒好,只能在这道观里‘清心寡欲’了!”金旭风一听,顿时垮了脸,带着几分懊恼调侃道。
“哈哈哈!”敖苍和天龙老人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殿内的凝重气氛瞬间消散。
“前辈您甭笑我!是谁一从秘境出来,就被人间的灯红酒绿迷了眼,让我等了整整一晚上来着?”金旭风不服气地反驳,
“咳咳!没事没事,喝茶喝茶!”敖苍连忙伸手捂住金旭风的嘴,生怕他把自己“花丛流连”的事全说出来,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几日后,金旭风的修炼反噬顺利结束,也到了初一子时,天龙古城的守护之气也到了最弱之时。
“是时候了,你准备好了吗?”敖苍和天龙老人带着金旭风来到天龙山深处的云台阁,二人神色凝重地看向他。
“哼,时刻准备着!”金旭风轻笑一声,眼神里尽是轻松。
随后三人来到云台阁,敖天走到云台阁中央的石壁前,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指尖泛起淡金色的龙气,轻轻按在石壁上。随着咒语声渐响,石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扇刻满龙族古老符文的石门渐渐显现。
“叔叔,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他转头看向敖苍。
“嗯!”敖苍应声上前,金色竖瞳骤然发亮,周身龙气翻涌,一声震彻山林的龙吼从他口中传出。
紧接着,他右手化作锋利的龙爪,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腕划去。鲜红的龙血滴落在石门的符文上,瞬间被符文吸收。
下一秒,石门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原本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门后是一片混沌的光晕,隐约能感受到古老而磅礴的气息。就在这时,敖苍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金色龙息笼罩住金旭风,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催动你体内的精血,再引动之前敖天注入你的龙族精气,跟着这股力量走。”
“你先进!”敖苍在金旭风身后牢牢护住屏障,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精血与龙族精气同时催动,朝着石门后的光晕走去。当他的身体与光晕接触的瞬间,光晕泛起阵阵波纹,如同在检测他的身份与气息。
敖苍见状,立刻加大龙气输出,稳住屏障,直到金旭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光晕中,才松了口气。
“我们进去了!等我们的好消息!”敖苍对着天龙老人喊了一声,随即也催动龙气,跟着踏入了光晕之中。
“哇!这就是天龙古城!”随着一阵刺眼白光褪去,金旭风的视线逐渐清晰,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发出惊叹。
眼前的古城远比他想象中恢弘,足有一个县城大小,四四方方地铺展在视野里,没有边际的混沌雾气环绕在城池之外,更显秘境的隔绝与神秘。
城墙高达数十丈,城墙是用泛着光泽的“龙纹玄石”砌成。顶端每隔百米便矗立着一座龙形雕像,雕像鳞爪分明、昂首挺胸,龙瞳是用罕见的“赤玉”镶嵌而成,即便历经岁月侵蚀,依旧透着威严的精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俯瞰众生。
金旭风下意识回头,发现先前踏入的混沌光晕已化作“九龙戏珠”石门,夜明珠龙珠映得浮雕栩栩如生,两侧盘龙柱与城墙龙纹呼应,隐隐结成大阵。
城内青金石大道宽阔平整,朱红古建筑飞檐翘角,龙首雕饰下的青铜铃随风轻响,古韵悠长。
最惊人的是弥漫的金色龙气,如丝如缕飘浮空中,吸入一口便镇压住金旭风体内魔气,比妖域龙族秘境的灵气更纯粹霸道。
远处城池中心,覆着琉璃瓦的殿宇顶端,黑底金线应龙旗猎猎作响,上古龙族的磅礴威压扑面而来,瞬间让人想起那个龙族统领万灵的辉煌时代。
金旭风站在原地,望着这座充满上古韵味的古城,心中满是震撼。
比起妖域的“野”,天龙古城多了几分“尊”,每一处建筑、每一缕气息,都在诉说着上古龙族的辉煌与威严,仿佛穿越千年时光,将他带回了那个龙族统领万灵的时代。
“看什么呢?”就在金旭风闭眼感受古城中龙气的温润与威严时,身后传来敖苍的声音。他也穿过了石门,看着站在原地愣神的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里很……神圣,和妖域的那方小世界完全不一样,这里连空气里的龙气都带着股让人敬畏的厚重感。”金旭风缓缓睁眼,转头看向敖苍,淡淡说道,眼中还带着未散的震撼。
“嗯,这很正常。”敖苍点点头,目光扫过城墙顶端的龙形雕像,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这里的每一块龙纹玄石、每一处建筑,都是上古龙族用精血与灵力滋养过的,藏着龙族最辉煌的过往。”
“没想到时隔千年,我还能再踏入这座古城,再次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象,心里头……竟有些不是滋味。”
“走吧!别在门口耽搁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敖苍收敛情绪,将心头的复杂情绪压下,抬手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率先朝着城内大道走去。
“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龙神殿拿天龙骨髓,之后再去化龙池。你必须在化龙池里将天龙骨髓彻底融合,只有借助化龙池的千年龙气,才能让骨髓的力量与你的身体完全契合,也才能触发后续的‘化龙’契机。”敖苍脚步不停,语气郑重的说道。
第52章 天龙骨髓
“那……若是融合失败了怎么办?会不会像之前突破那样,有爆体而亡的危险?”金旭风忽然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追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融合不彻底,让你变成半龙半人的模样,哦不对,你体内还有妖族力量,说不定是半龙半狼?总之死不了,就是以后外形可能有点特别。”敖苍侧过头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前辈,您这安慰还不如不说呢!”金旭风闻言瞬间无语,翻了个白眼。
嘴上这么说,心里的担忧却少了几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倒也能放手一试。他摇摇头,快步跟上敖苍的脚步,一起朝着城内深处走去。
“我说前辈!您到底记不记得龙神殿在哪啊?我们都走了大半天了,除了雕像就是房子,连个路标都没有。”金旭风揉了揉竟有些发酸的腿,轻叹一声,语气满是无奈。
“年轻人不要急嘛,这座古城这么大,我们不得好好的观赏一下嘛。当年我也只是参加勇士试炼的时候来过几次,细节记不太清了很正常。慢慢来,总能找到的。”敖苍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飘忽。
“我怎么感觉你在晃点我啊!您这哪是记不太清,分明是压根没记住路吧?早知道这样,我们刚才就该在门口多看看有没有地图之类的东西。”金旭风扶着额头,有些哭笑不得。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那座房子,屋顶的龙首朝向是正南方,按照上古龙族的规矩,重要的殿宇都在城池正南方向,龙神殿肯定也在那边,我们朝着龙首指的方向走,准没错!”敖苍立刻反驳,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座屋顶有龙形装饰的建筑说道。
“行吧,就信您这一回。要是再走不对,咱们就得想办法找个‘向导’了。”金旭风看着那座建筑屋顶的龙首,又看了看敖苍笃定的样子,只能无奈点头。
“放心,这次肯定没错!走,咱们加快点速度,争取天黑前找到龙髓殿!不然等夜色深了,那些护城灵体出来就麻烦了!”敖苍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说着便加快脚步,朝着正南方向走去。
“希望这次真的能找到地方,别再在古城里瞎转悠了。”金旭风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紧随其后,心里默默祈祷。
“不过,护城灵体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护城灵体,是上古龙族留在古城的‘守护者’,但不是活物,也不是完整的魂魄。它们是当年战死的龙族战士,或是在寿元耗尽或意外陨落之后,自愿将一缕残魂融入古城的防御大阵,再以龙纹玄石的灵气、城墙雕像的煞气为引,凝聚成的灵体。”敖苍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墙顶端的龙形雕像,原本带着笑意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沉重。
“所以遇上会很麻烦?”
“麻烦的很,它们没有实体,像一团团泛着金光的雾气,能随意穿梭在石墙、雕像之间,你不知道更看不到它们什么时候会出现,也没法用寻常的刀剑伤到它们。而且它们引动周围的龙气凝聚出龙爪、龙牙的形态,一爪子下去,就算是玄铁打造的护甲,也能抓出深痕。更麻烦的是,它们还能形成小范围的‘龙威压制’,要是被缠上,体内的力量都会变得滞涩。”
“它们也不会管什么龙族不龙族,但对付他们的办法只能以龙力抗衡,所以他们对于外族更加暴戾,外族进来只有死的份。我当年亲自看到一个外族修士不知通过什么办法误闯了进来,还没走到大道中央,就被三道灵体缠上,不过片刻工夫,身上的法器就被抓碎,连护体灵力都被龙气冲散。”
“所以,咱们得抓紧些了!”他抬头看了看秘境的“天色”。虽没有日月,却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光线在变柔和,原本浓郁的龙气也似乎朝着城墙、雕像的方向汇聚,显然是“入夜”的征兆。
两人并肩快步前行,青金石大道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沿途的龙气愈发浓郁,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随着光线越来越暗,城墙阴影里开始传来细微的“嗡鸣”,像是灵体即将苏醒的征兆,让空气里多了几分让人紧绷的压迫感。
二人刚走到一座刻着“龙神殿”的建筑前,殿门突然无风自开,一股比城外更霸道的威压扑面而来,让金旭风下意识停下脚步,体内的三股力量瞬间紧绷。
“这天龙骨髓到底是何物?为何还未见其形,我就感觉道一股厚重的压迫感!”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这是上古龙族的‘镇魂威压’,不是来自天龙骨髓,是守护天龙骨髓的第一道屏障。”敖苍面色凝重,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敬畏。
“而那天龙骨髓并非寻常之物,它是上古龙族初代族长‘应龙大帝’的脊椎所化。当年应龙大帝以自身龙骨为基,融入万龙精血,历经千年炼化,才形成如今能清除天地邪恶的天龙骨髓。”
金旭风听得心头一震,没想到天龙骨髓竟有如此来历。他跟着敖苍踏入殿内,可就在二人刚踏入殿内不到片刻,五道半透明的龙形灵体从光芒中浮现。
这些灵体身形庞大,鳞片清晰可见,手中握着上古龙枪,眼神凌厉如刀,正是当年守护应龙大帝龙骨的龙族战士英灵所化。
“外来者,止步!”为首的灵体开口,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威严,
“此乃龙神殿,内含乃吾族至宝,非龙族血脉者,不得近前!”
“护殿英灵!”敖苍见状顿时心中一紧。
“吾乃上古龙族敖氏后裔敖苍,今日带此子前来,是为借天龙骨髓清邪祟,护正道,还请诸位英灵放行!”敖苍上前一步,周身龙气翻涌,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沉声说道。
“此子非吾龙族血脉,纵有龙气庇佑,亦不配触吾族龙骨!”灵体们显然不买账,手中龙枪同时举起,枪尖凝聚出金色龙气,眼看就要发动攻击。
“诸位英灵前辈,我确非龙族,但用这天龙骨髓实属又要事,我愿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借此行伤天害理,有损龙族声誉之事!”金旭风躬身说道,随后运转敖苍二人注入他体内的力量,此刻在他的催动下,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与石台上的天龙骨髓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若汝能承受住‘龙魂试炼’,证明你有资格掌控天龙骨髓,吾等便放行。”为首的灵体盯着金旭风看了片刻,似乎感受到了他体内的龙族精气,手中的龙枪缓缓放下。
话音落,五道灵体同时化作金光,涌入金旭风识海。瞬间,无数上古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应龙大帝率龙族战士与外敌厮杀,龙骨断裂仍死守阵地。龙族战士为护龙骨,以身殉道,魂魄归入古城……这些画面裹挟着滔天的战意与悲壮,狠狠冲击着金旭风的识海,他只觉头晕目眩,险些晕厥。
“撑住!这是英灵在考验你的心性!”敖苍的声音从外界传来,带着龙气的安抚。金旭风咬牙坚持,将自身的意志与龙族精气融合,在识海中构建出一道屏障,硬生生扛住了英灵的冲击。
可识海震荡太过剧烈,他下意识催动体内力量以稳固心神。妖力与真元不受控制地翻涌,下一秒,红白狼毛自他脖颈蔓延,狼耳悄然浮现,狼族真身竟显露出来。
“妖族!”五道灵体见状,厉声喝道,手中龙枪再次举起,便要发动攻击。
“诸位前辈!汝等方才已言,若此子通过试炼,便容其近前,难道欲反悔乎?此非吾龙族行事之道!此子能闯过古城阵法、引动骨髓共鸣,便是与吾族有莫大机缘。汝等若因他身负妖族血脉便将其斩杀,岂非要引妖界震怒,再起两族厮杀?再者,吾等龙族先前又岂不是上古大妖?难道汝等忘了先祖‘护佑位面、兼容并蓄’的遗训不成!”敖苍急忙上前,高声阻拦道。
五道灵体闻此,举着龙枪的手臂缓缓下垂,显然被敖苍的话触动。敖苍见此也松了一口气,明显这些英灵却只留存着“守护骨髓、辨明血脉”的核心执念,并不知道位面被封,他被囚禁之事。
“汝通过了试炼,可取天龙骨髓,但需紧记,骨髓之力霸道,若不能驾驭,终将被其反噬,更不可将其带出!”半个时辰后,识海中的金光渐渐散去,五道灵同声说道,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可。
金旭风对着五道灵体郑重颔首致谢,随后与敖苍并肩继续朝着殿内深处走去。
随着二人穿过两道刻满龙纹的回廊,前方豁然出现一扇半掩的石门。石门材质与殿门相同,表面雕刻着“应龙托脊”的浮雕,应龙展翅环绕着一截脊椎造型,线条古朴有力,仿佛在诉说这截骨骼的神圣。
金旭风上前轻轻推开石门,一股比殿外更浓郁的金色龙气扑面而来,石门后并非宽敞空间,而是一座半丈高的石台。
石台上,悬浮着一截半米长的骨骼,骨骼呈淡金色,表面流淌着细密的龙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净化过一般,连他体内残留的魔气都在隐隐颤抖。
“这就是天龙骨髓!?”金旭风看着那淡金色的脊椎连连称奇。
这截脊椎的骨骼表面布满细密的龙纹,纹路间流转着微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起伏;骨骼两端的关节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气,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金色。
“不错,这便是应龙大帝的脊椎所化天龙骨髓,蕴含着上古龙族最纯粹的净化之力。千年来,不知多少龙族勇士借助这股力量,守护着龙族受邪祟侵扰。又有多少人为了保护这块脊椎,而战死沙场!”敖苍站在石台旁,语气带着敬畏和沉重。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骨髓表面,便觉一股温润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这股力量不同于龙气的霸道,也不同于灵力的柔和,而是带着一种“净化万物”的神圣感,顺着他的经脉快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先前那滴蠢蠢欲动,准备凝聚成魔核的魔血,在这股力量涌入时,竟然然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天敌般剧烈挣扎。
金旭风能清晰感受到,经脉中那些漆黑的魔气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连带着之前被魔气侵蚀的经脉,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温润的光泽。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体内的变化。魔气消散的瞬间,积压在胸口的沉闷感荡然无存,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体内的人、妖两族力量也仿佛挣脱了束缚,变得愈发活跃。
“呼!这天龙骨髓,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能镇压魔气,竟还能净化经脉、滋养肉身,仅仅是握住它,我就感觉瞬间轻松了许多。这般净化之力,怕是世间少有能及。”片刻后,金旭风缓缓睁开眼,抬手抚摸着这截脊椎,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骨骼表面的纹路与流转的力量,语气满是惊叹。
“这还只是骨髓的表层力量,待你到了化龙池,将骨髓之力彻底融入体内,届时它还能助你调和三族力量,为‘化龙’和你日后将其合而为一打下根基。”敖苍闻言轻笑道,似乎对金旭风的称赞很是满意。
金旭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天龙骨髓从绒布上托起。骨髓入手轻盈,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仿佛握着一件能掌控净化的至宝。
他将骨髓收入先前准备好的玉盒中,玉盒刚接触到骨髓,便被染上一层金色,与骨髓的光芒相得益彰。
此盒名为‘清蕴玉盒’,是上古龙族专门用来存放蕴含净化之力的至宝所制。
先前敖苍告诉金旭风,“天龙骨髓有着世间最纯粹的净化能力,能清除一切邪祟之气,可这力量也是把双刃剑。它的净化之力太过霸道,一旦与其他能量随意接触,轻则自身力量受损,重则会引发能量反噬。即便是狼牙空间里储存的星辰之力,也绝不能让它们与骨髓直接触碰,否则不仅会破坏骨髓的纯净,甚至有可能在化龙池融合之时,对你的经脉造成重创。”
“走吧,如今骨髓已得,该去化龙池了。待你融合骨髓之力增强肉身,即便是日后的渡劫之时,也有抗衡的资本了。”敖苍看着玉盒,欣慰的说道。
金旭风收起玉盒,与敖苍转身朝着殿外走去,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仿佛又恢复了千年来的守护姿态。
第53章 化龙池
“前辈,刚刚那五道灵体为何说骨髓不能带出秘境?难道这脊椎用完之后,还能再用?”金旭风一边跟着敖苍走,一边忍不住问道。
“当然能再用!”敖苍嗤笑一声,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你想简单了”的意味。
怎么,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把天龙骨髓千万年来积攒的净化之力全吸收干净?就算你真能将它此次的能量耗尽,这骨髓也会在后续日子里,慢慢吸收天龙古城的龙气,将其转化为新的净化之力。所以只要它还在秘境里,不接触外界杂质,就能一直循环使用,成为永恒的净化之源。”
“那若把它带出秘境,会有什么问题?”金旭风想弄个明白继续追问道。
“那问题可就大了。一旦离开秘境,这脊椎轻则有可能沾染尘世的浊气,或其他种族的驳杂力量,这些都会污染它的净化本源。重则若不慎沾染魔气或邪祟之气,甚至可能让它的力量彻底逆转,从净化至宝变成散播邪祟的凶器,到时候反而会酿成大祸。”敖苍的语气沉了沉,缓缓解释道。
“那后面的化龙池,也是同样的原理?”
“孺子可教,没错!”敖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金旭风朝着前方走去。
两人沿着蜿蜒的石阶往下走,越往下,空气中的水汽越重,湿润的气息里还夹杂着浓郁的龙气,比龙髓殿的龙气更显鲜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视野突然豁然开朗,一座圆形的池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池子直径约有数十米,池水呈通透的淡金色,表面冒着细密的气泡,像是煮沸的灵泉。
池底铺着一层发光的晶石,隐约能看到无数龙纹在晶石间闪烁游走,仿佛有无数条迷你小龙在池水中穿梭嬉戏,场面颇为神奇。
“这就是化龙池。当年应龙大帝以自身龙血混合天地灵脉之气开凿而成,池水中的龙气比龙髓殿更纯粹,也更具活性,但同时也更危险。”敖苍站在池边,语气带着一丝敬畏说道。
“你看这上面的记载,上古时期,有不少龙族子弟为求突破血脉桎梏,强行入池修炼。可他们要么是体内血脉纯度不够,扛不住龙气的淬炼;要么是意志不够坚定,被龙气中的狂暴力量冲垮了心神,最后都没能成功化龙,反而被池水中的龙气反噬,连魂魄都被吞噬,化为了池底的养料,滋养着这池子的龙气。””他指着池子边缘一道刻满古字的石痕,带着一丝惋惜说道,
“龙族本身就是龙,为何还要化龙?”金旭风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问道。
“这是自然,就像我先前与你说的,世间能被称为‘龙族’的,其实分很多种,有天生应龙的神脉,青龙、赤龙这些皇室血脉,也有像蛟龙、螭龙这样的旁支,甚至还有些是其他种族炼化出龙气后转化的‘伪龙’。这些龙族大多只是‘拥有龙形或龙气’的存在,就像你们人族分嫡系和旁系一样,他们体内的龙族血脉并不纯粹,力量也远不如真正的上古龙族。唯有通过生死试炼拼尽全力,才能换来这九死一生的契机!”
金旭风凑近一看,刻痕上果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记录着他们入池的结果,大多都是“反噬而亡”。他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前辈你是?”金旭风盯着敖苍,想起方才聊到的“接近应龙的龙族”,忍不住追问道。他此前只知敖苍是上古龙族,却不知其具体族群。
“哼,老夫一族,可是应龙直系后裔的玄翼龙族!论身份地位,远超那些普通蛟龙、角龙之流,便是你们所知的四海龙王见了,也得敬我三分!”敖苍胸膛微微挺起,语气里满是自豪,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光。
“额.....可是前辈,我也没发现你的龙翼啊?”
“废话,你觉得那群将我囚禁在秘境的家伙,会让我保留完整的力量吗?他们为了防止我施展全部龙力逃脱,早就将我的龙翼生生剥离,连带着部分血脉之力都被封印了!若不是我体内玄翼龙血脉足够醇厚,能引动天龙古城的龙气共鸣,这古城我还真进不来。也正是因为这血脉,方才那五道护殿英灵才会对我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手。”敖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原来如此,我先前还以为您是黑龙呢。”金旭风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黑龙?他们可不隶属龙族!”敖苍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就让老夫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吧!”
“黑龙乃是上古神禽,论辈分,其实和应龙大帝是同辈存在,并非龙族衍生出的旁支,只是形态像龙罢了。但他们天生能掌控幽冥之力,能引动地下阴煞之气,这能力太过特殊,既不属于净化也不属于守护,反而容易滋生邪祟,所以被正统龙族忌惮。再加上后世有黑龙失控引发水患、残杀生灵的传闻,慢慢的,在你们人间就被传成了邪龙、恶龙,成了不详的象征,彻底和正统龙族划清了界限。”
“那敖天前辈也是玄翼龙族?我之前看他的虚影似乎是一条金色巨龙,莫非?”
“没错他不是,他是你们人间觉得最牛逼的五爪金龙!龙族皇室血脉,天生掌控净化龙气,司掌水域秩序,论在人间的名头,可比我这玄翼龙响亮多了。但论实际的名声地位和势力嘛,那可就远在我们玄翼龙族之下了。”敖苍骄傲的说道。
“五爪金龙!”金旭风眼睛一亮。
“行了,别再问了,正事要紧!你先将天龙骨髓从清蕴玉盒里取出来,握在手中,然后纵身跳入池中,让池水彻底包裹住你的身体。入水后,不要运转任何力量与其对抗,试着引导骨髓的净化之力与池水中的龙气融合。记住,一定要稳住心神,别被龙气的狂暴冲乱了气息。我会在池边为你护法,一旦察觉到你体内力量失控,就会立刻拉你上来,绝不会让你出事。”敖苍站起身,指了指泛着金光的化龙池,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前辈你不需要浸泡恢复吗?”金旭风点头应下,刚要去拿玉盒,又想起敖苍的伤势,忍不住问道。
“我本身就是完整的龙族,不需要借助骨髓化龙,虽然说这样也可以提高我的修为,但这次的主要任务是要让你洗髓镇魔。再者说,我若是与你一同浸泡容易造成能量不稳,引发龙气暴动影响你融合结果,得不偿失!我们只需喝下这化龙池水,就能吸收其中的龙气恢复力量,根本不用浸泡。”敖苍笑着摆手说道,随后拿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瓶。
“此瓶名为锁灵瓶,专门用来储存灵液的。你若是中途感觉力量不足,也可以直接在里面喝点!”他走到池边,指尖凝聚龙气,在瓶口划出一道符文,随后将玉瓶探入池中,不多时便灌了两小瓶化龙池的池水。又用龙气在瓶口凝结一道封印,防止龙气流失。
就在金旭风取出天龙骨髓,指尖刚触碰到化龙池淡金色的水面时,池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道数十丈长的龙形虚影从池水深处猛地升起,虚影通体由各种颜色与淡金交织的雾气构成,龙瞳是两团跳动的猩红火焰,死死盯着金旭风,眼中满是刺骨的戾气。
“外来者,竟敢玷污我龙族圣地!”
虚影开口,声音带着千年沉淀的怨怒,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般刺耳。话音未落,它猛地张开大嘴,一道凝聚着狂暴龙气的金色龙息朝着金旭风喷来。龙息裹挟着池水的冲击力,速度快得让人避无可避。
金旭风猝不及防,被龙息结结实实击中胸口,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池边的石壁上,
“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手中的天龙骨髓险些脱手,幸亏他死死攥住,才没让骨髓落入池中。而池水中的龙气仿佛被虚影引动,顺着他撞出的伤口涌入体内,开始疯狂侵蚀他的经脉,疼得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不好!这是化龙池的守护怨灵!是千年龙气与战死龙族的怨念交融所化,竟藏在池底这么久!”敖苍脸色大变,金色竖瞳骤然收缩。
他立刻运转体内玄翼龙血脉,周身金色龙气翻涌,化作数道粗壮的金色锁链,如同活物般朝着龙形虚影缠去。
“怎么样,没事吧?”金色锁链死死缠住虚影的身躯,敖苍趁机快步冲到金旭风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满是焦急。
“没事,就是有些气血翻涌,不打紧!不过,怎么这里面也有守护灵啊!”金旭风靠在石壁上,缓了缓气息,擦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疑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之前我来的时候,池中只有纯粹的龙气,从未有过怨灵。估计是千年过去,池底积累的战死龙族怨念越来越重,再加上古城龙气有些松动,让这些怨念与龙气彻底融合,才形成了这道怨灵,还沾染上了几分凶性。”敖苍眉头紧锁,目光盯着被锁链缠住的虚影,凝重的说道。
“吼!”在这时,龙形虚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黑气暴涨,竟硬生生将金色锁链崩断。
“玄翼龙族!尔族乃应龙神裔,竟也想与吾等争此化龙机缘?”虚影的猩红瞳孔转向敖苍,声音换成了另一道浑厚的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
金旭风刚要上前解释,却被敖苍抬手拦下。敖苍向前一步,周身玄翼龙的威压彻底释放。金色龙气如同实质般环绕在他周身,连空气都仿佛被压得微微扭曲。
“竖子休得猖狂!天地万物,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当年龙族给过尔等机会,让尔等通过生死试炼入池化龙,是尔等意志不坚修为不够,才被龙气反噬,沦为池底养料。如今尔等不思己过,反倒凝聚怨念,妄图吞噬他人生机来壮大自身,当真不知死活!莫非要本座将尔等彻底镇压,永世不得超生不成!”敖苍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池畔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真是笑话!若真讲规矩,尔为何要带外族之人进入这龙族秘境?为何要让外族触碰天龙骨髓、入化龙池?汝这是要背弃龙族祖训,助外族篡夺龙族机缘吗!莫要以为尔是玄翼龙族,吾等便会怕你。今日有吾等在此,绝不让尔等得逞!”那巨龙虚影再次换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嘲讽道。
话音未落,虚影突然仰头发出一道尖锐啸声。怨念巨龙尖啸,声音像万刃刮过铜镜,刺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那虚影,张口喷出一道怨念龙旋。
边缘却泛着金色龙纹,无数细小的龙影在旋流中穿梭,每一道龙影都张着獠牙,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更诡异的是,龙旋所过之处,池水中的龙气竟被强行抽离,连池底闪烁的龙纹都变得黯淡,仿佛所有力量都被这道旋流吸干。
敖苍脸色骤变,立刻将金旭风护在身后,周身龙气暴涨,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金色龙鳞盾。那龙旋刚一撞上盾牌,盾面便传来刺耳的“滋滋”声。
黑色怨念如同潮水般顺着盾牌缝隙渗入,竟开始腐蚀龙气所化的盾牌,盾面上的龙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
虚影见状趁机猛攻,忽然一只泛着幽绿的光芒,由纯粹的怨念凝结成的龙爪从龙旋之中探出。一瞬间,周围的温度便骤降,连空气中的龙气都仿佛被冻结。
龙爪撕裂盾牌朝着金旭风手中的天龙骨髓抓去,显然是想夺走骨髓,用净化之力滋养自身怨念。
“找死!”敖苍怒吼一声,猛地拍出一掌。
金色龙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丈许长的狰狞龙首,龙首獠牙外露,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怨念龙爪狠狠咬去。
可龙首刚触碰到漆黑的龙爪,便被缠在爪上的黑色怨念瞬间裹住,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龙首表面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龙鳞纹路崩解成细碎的气沫,连带着敖苍的手臂都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啃噬他的经脉。
下一秒,那怨灵虚龙竟调转攻势,无视金旭风手中的天龙骨髓,周身黑气翻涌,唤出无数道发丝粗细的黑色丝线。丝线泛着幽绿的暗光,如同蛰伏的毒蛇般在空中游走,转瞬便缠上敖苍的手腕。
丝线刚一接触皮肤,便像有了生命般,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开始疯狂吞噬他的玄翼龙力。敖苍只觉体内龙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失,周身的金色光晕都黯淡了几分。
“居然妄想吞噬本座的龙力!真当本座不敢彻底镇杀你们吗!?” 敖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着一声暴喝,一道源自应龙神裔的 “先天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池水中的龙气都停止了流动。
那怨灵虚龙刚要催动怨念反击,便被这股威压狠狠按在池面上,庞大的虚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住,从空中重重振落,趴在池边的地面上,身躯剧烈扭曲,却无法动弹分毫,猩红的龙瞳中满是惊恐。
第54章 洗髓化龙
“死到临头,还敢作祟!”敖苍不再留手,口中快速念动上古龙族的晦涩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色的光晕,在空气中凝成古老的符文。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抬手朝着怨灵虚龙的方向一按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座通体由淡金色龙纹玄石打造的小塔凭空而出。
塔高约莫三尺,共分九层,每层塔檐下都悬挂着微型龙铃,塔身刻满“净化符文”,刚一出现,便散发出无尽的威压与纯净的龙气,周围的黑色怨念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开始快速消融。
“是……是‘御灵塔’!这是当年以‘镇魂锁怨、净化万邪’为手段,震慑诸天邪祟的御灵塔!这不是玄翼龙族的镇灵长老吗?难道你是那个人的后裔?还是……你就是他本人!?”那怨灵虚龙感受到塔上的气息似乎认出了这座塔,声音瞬间变得破碎,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带着无数道杂音。
敖苍没有回答,只是冷喝一声:“镇压!”御灵塔瞬间放大,化作丈许高的巨塔,带着镇压万物的气势,朝着怨灵虚龙狠狠压去。
“不!”怨灵虚龙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与金气在塔的净化之力下快速崩解,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点。
敖苍见状,立刻取出先前装化龙池水的两个锁灵瓶,打开瓶塞,对着那些尚未消散的光点虚空一点。将其一部分吸入瓶中,而其余的光点则如同归巢的鸟儿般,自行融入化龙池中,让池水中的龙气变得更加浓郁纯粹。
当最后一道光点消散,玄翼镇灵塔也化成点点星光随之消散。他重新塑封好两个锁灵瓶,转身看向站在池边、气息已平稳不少的金旭风。
“怎么样?体内的伤没大碍吧,还能继续融合骨髓吗?”敖苍走上前,指尖泛出一缕淡金龙气,轻轻探向金旭风的手腕。感受到他体内虽仍有细微的怨念残留,却已被天龙骨髓的净化力压制,气血也逐渐回流,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没问题,就这点攻击还不至于重创我!不过,那虚影说的御灵塔是哪来的?我感觉它散发出的净化力,比天龙骨髓还要霸道几分。”金旭风轻声问道。
“那是之前老夫的本命法宝,只不过在当时封印我的时候,被当时的龙族硬生生将御灵塔从我的神魂中剥离收走。方才也是借着天龙骨髓与古城龙气的共鸣,才暂时将它的虚影幻化出来,不然单靠我现在的血脉之力,根本镇不住那些怨灵。”敖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恨说道。
“行了,别废话,抓紧时间入池融合,结束之后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秘境千年未开,内部的龙气与阵法都处于不稳定状态,我担心待得久了,会引动其他未知的变故,到时候再想出去就难了。”敖苍凝声说道。
“嗯!”金旭风重重点头,再无半分犹豫。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紧紧攥住天龙骨髓,那骨髓中温润的净化之力顺着掌心纹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股暖流般驱散了怨灵攻击残留的最后一丝疲惫,连经脉中隐隐的刺痛都淡了几分。
随后他纵身一跃,再次跳入化龙池中,这池水刚触碰到皮肤,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毛孔往里钻。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更霸道的龙气骤然爆发,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涌入体内,与天龙骨髓的净化之力在经脉中撞个正着。金旭风只觉得浑身经脉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切割,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惨叫声冲破喉咙。
他下意识便要运转真元与妖力抵抗,却听池边传来敖苍急促的喝声:
“不要抵抗!顺着龙气的流向引导,让它与骨髓之力相融!”金旭风强压下本能的防御欲,硬生生停下运转的力量,任由那股霸道龙气在体内冲撞。只是这一次,他试着用骨髓的温润之力轻轻包裹龙气,如同用软布裹住利刃。
随着金旭风心神渐定,体内骨髓与龙气的碰撞渐渐缓和,池水中的龙气仿佛终于认出了骨髓的气息,原本躁动的池水渐渐平静,池底闪烁的龙纹也随之亮起,不再对金旭风释放排斥之力。
相反,无数道金色龙气主动朝着他掌心的骨髓聚拢,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旋转的金色气流漩涡,将他整个人托在池水中央,如同被龙气环绕的核心。
紧接着,一道金色流光顺着金旭风的掌心钻入体内。竟是天龙骨髓化作了实质的能量,顺着经脉快速游走。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引线,化龙池中的龙气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道纤细的金色丝线如同有了生命,密密麻麻缠绕住金旭风的身体,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涌入体内,每一道丝线都带着淬炼肉身的灼热力量。
“洗髓开始了!记住,一定要守住本心,绝不能被龙气的狂暴力量吞噬!”敖苍在池边轻声叮嘱道,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金旭风,眼中满是紧张。
这是化龙最关键的一步,龙气会打碎旧有的肉身根基,重塑筋骨经脉,哪怕是纯血龙族子弟,也有半数折在这一步,更别提金旭风这个身负三族之力的非龙族之人。
“啊!”当池中的龙气与体内的天龙骨髓之力在丹田处交汇时,金旭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他此前虽经历过洗经伐髓,却远不及此次猛烈。
这次的洗髓,相当于将他全身的筋骨、经脉、血肉彻底打碎,再用龙气与骨髓之力重新铸造,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历撕裂与重生的痛苦。
若非他之前借助“星之永恒”洗经伐髓,再加上各种外部刺激。已经将肉身强度提升到了极致,恐怕在龙气涌入的瞬间,就已爆体而亡。
好在金旭风的意志远超常人,他强忍着剧痛,引导体内的力量缓缓运转。原本各自为战的人、妖、魔三股力量,在骨髓净化力的调和下,竟渐渐放下排斥。
真元的柔和包裹着龙气的霸道,妖力的灵动牵引着骨髓的温润,连那团最桀骜的魔气,也在净化力的压制下收敛了凶性。三股力量顺着同一脉络流转,与池水中的龙气交织缠绕,奏响了融合的序曲。
可就在融合即将完成,新的肉身根基即将铸就时,金旭风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是他血脉深处的魔血!感受到龙气与骨髓对自身的“同化”,魔血像是受到了威胁,即便被骨髓压制了大半,依旧爆发出最后的凶性,在经脉中疯狂冲撞,试图打断融合。
紧接着,他的识海开始剧烈震荡,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有饕餮破封后啃噬生灵、大地化为焦土的惨状,有林梦溪与王诗涵被魔气缠绕、向他求救的画面,还有他被魔血吞噬、化作青面獠牙的怪物,亲手撕碎同伴的恐怖场景……每一幅幻象都无比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成为现实。
“不好!心魔侵袭!”敖苍脸色骤变,他清楚心魔的可怕,一旦意志松动,就会彻底沦为力量的傀儡。
他立刻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蕴含玄翼龙本源的龙血,猛地弹入池中。龙血化作一道金光,瞬间钻入金旭风的识海,试图驱散那些致命的幻象。
识海中的金旭风虽被幻象包围,心中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这些都是魔血引动的心魔,只要有一丝动摇,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我要守护的,是我爱的人和这个世界!老子是野狼帮帮主,妖域域主,狼族首领苍狼王!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本王也要一试!”他在识海中怒吼,将体内的天龙骨髓之力全部催动,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识海中央爆发,如同烈阳破云,那些幻象瞬间如同冰雪般消融,连躁动的魔血也被金光镇压。
心魔一散,天龙骨髓的净化之力与龙气彻底爆发,在金旭风体内完成了最后的融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蜕变、
皮肤变得坚如玄铁,指尖轻轻划过池边的石壁,便能留下深深的痕迹。经脉变得宽阔如江河,能容纳数倍于此前的力量。甚至连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池外敖苍沉稳的心跳声,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金色龙气,连池底龙纹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映入眼中。
半个时辰后,融合终于彻底完成。金旭风只觉得体内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仿佛抬手就能撼动山岳,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道长啸。
这啸声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带着上古龙族的威严,如同龙吟般响彻天地,震得整个天龙古城都在微微颤抖,城墙顶端的龙形雕像,竟也随之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呼应这道啸声。
啸声中,金旭风的身体周围泛起红、蓝、金三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凝聚成一道身长十丈的巨龙虚影。巨龙通体覆盖着三色鳞片,红色鳞片泛着妖力的灼热,蓝色鳞片透着魔气的幽冷,金色鳞片则闪耀着龙气的威严。
最奇特的是,巨龙一开始竟长着三颗头颅:两颗狼头一冰一火,獠牙外露,满是凶性;一颗龙头,威严庄重,却带着几分稚嫩。但很快,三颗头颅便在光芒中融合为一颗,唯独在额头处,浮现出一只暗红色的竖瞳,瞳孔中流转着魔光,却又被金色龙气包裹,显得诡异而威严。
更惊人的是,巨龙背后缓缓展开两对冰火双翼,双翼展开的瞬间,连池中的龙气都为之沸腾。
尽管巨龙额头上的暗红色竖瞳只是显现片刻,但敖苍被扫过的瞬间,浑身一僵,只觉得自己的血脉、修为、甚至隐藏的秘密,都被那只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半分遮掩。
“须弥介子!?他的瞳术竟然达到了这个层次!”敖苍盯着金旭风双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金旭风那双红蓝色瞳孔中,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流光,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一片微型天地,能将周遭的龙气、气流甚至敖苍体内的力量波动,都清晰地纳入其中,这正是“瞳观须弥”的雏形,是足以窥探空间、洞察本质的高阶能力。
只是在那暗红色魔眼隐入金旭风额头、彻底消失之后,敖苍那种被窥破本源、浑身力量无所遁形的感觉才终于消散。他悄悄松了口气,指尖的龙气却仍未收敛。
方才那魔眼带来的压迫感太过诡异,既带着魔族独有的阴冷,又隐隐缠绕着一丝连他都看不透的混沌气息,绝非普通魔血能孕育出的异象。
“看来这小子与魔界也有着非比寻常的牵扯,否则不可能在融合龙族骨髓时,引动出这般纯粹的魔之瞳术。”敖苍望着金旭风转身整理玉盒的背影,暗暗思忖,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看得分明,金旭风成功之时,眉宇间也满是对自身蜕变的欣喜,显然是压根没察觉到那魔眼的出现,更不知道它所代表的隐患。
“罢了,此事暂且压下,待日后他修为精进,能自主掌控体内力量时,再探寻不迟。”敖苍轻轻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收起,重新换上沉稳的神色,走上前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
“别愣着了,趁着古城阵法还未出现异动,我们尽快离开。你刚融合骨髓,体内龙气尚不稳定,出去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调息,才能将这次蜕变的益处彻底吸收。”
思虑片刻,敖苍终究还是压下了开口询问的念头,决定暂时不将此事告诉金旭风。
一来,金旭风刚完成洗髓蜕变,修为尚需稳固,此时提及魔界关联,恐怕会让他心神动荡,甚至怀疑自身力量的纯粹性,影响后续对龙族传承的领悟。
二来,那魔眼虽诡异,却在关键时刻并未干扰融合,反而在金旭风对抗心魔时,隐隐透出一丝守护之意。或许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隐秘,贸然点破,反而可能引起未知的危险。
“前辈,我……”金旭风刚想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以往的清亮,反而多了几分低沉厚重,尾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鸣,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双手,只见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金色龙纹,纹路随着呼吸缓缓流转,仿佛与他的血脉彻底绑定,再也不是之前临时显现的状态。
“不必惊讶。你不仅成功融合了天龙骨髓的净化之力,还意外触发了上古龙族的传承契机。虽然这传承还没完全觉醒,只是显露了冰山一角,但你已经拥有了部分龙族的核心能力。比如你方才那声震古城的龙吟,都是传承之力的体现。”敖苍走上前,看着金旭风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三色光芒,眼中满是赞许。
“待你日后修为达到大乘境界,这份传血脉承便会完全觉醒,到那时,你能掌握的龙族神通,只会比我这玄翼龙后裔更多,甚至有可能出现一个全新的龙族。”
金旭风心中一喜,握紧了拳头。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肉身的强度、力量的纯度、甚至对能量的掌控力,都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更重要的是,魔血被彻底镇压,暂时不会有爆发的风险。
就在这时,金旭风突然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原本融入经脉的天龙骨髓之力,竟开始朝着掌心汇聚。他下意识摊开手,只见一道淡金色的流光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在空中凝聚成型,正是那截天龙骨髓。
只不过此刻的骨髓,早已没了先前的璀璨金光,表面的龙纹也变得黯淡,只剩下一层温润的哑光,像是耗尽了大部分力量,却多了几分与金旭风气息相融的亲和感。
第55章 龙族圣物
“不用担心,就像我之前说的,天龙骨髓只是暂时耗尽了表层力量,等它在秘境中吸收够足够多的龙气,依旧会恢复如初。”敖苍看出金旭风望着玉盒时眼中的担忧,轻声安抚道。他知道金旭风是怕这至宝就此失去作用,辜负了先前的凶险。
“嗯,那我们将骨髓放回龙髓殿,便尽快离开吧。”金旭风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难掩的激动。融合骨髓、开启传承,此行的目标已然超额达成,他现在满心都是尽快回去。
“先等等!”敖苍突然开口,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郑重,他上前一步,金色竖瞳紧紧盯着金旭风,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小子,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做一个重要的决定。我现在怀疑,这古城秘境,恐怕已经被其他位面的龙族重新打开并联通了。而且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位面的龙族成员,来这里参加‘首领传承试炼’!”
“为什么这么说?传承试炼又是怎么回事?”金旭风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先前感应到了一股气息,应该是你融合天龙骨髓之时与之产生共鸣所触发的,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龙族传承圣物的气息。至于试炼,乃是上一任龙族首领寿元将近,或者卸任之时便会将传承之物放于秘境之中,而后由各个龙族派出自己族群的精英,参加此次试炼。通过生死决出前三名,之后便可入龙神殿拿骨髓入化龙池,进行化龙或者突破现有境界。若是这三人都能扛过化龙的凶险,那么最后便要进入龙神殿最深处,通过‘万龙试炼’。那里是不仅上古龙族生物的栖息地,生活着龙鳞兽、云纹蛇、雷翼鸟这些异兽。更有着按血脉纯度与实力分层生活的生物。它们虽不是纯血龙族,却身负龙族血脉,实力强悍,越往栖息地深处,生物等级越高,最低也有你们人族所知的大乘期的修为。”敖苍神色凝重的说道。
“但还有一种特殊情况,若是参加化龙的三人中,只有一人成功挺了过来,那龙神殿最后一层的万龙试炼便不会开启,此人可直接将三叉戟、万龙甲、龙牙剑这三样圣物全部取走,成为龙族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全权继承者’,不仅能当首领,还拥有无需经过长老会同意、直接号令全族的权力。”
“所以?”
“所以现在你要做一个决定,要不要取得将这三件圣物,若是想取,我们现在就动身去龙神殿最后一层。但你要清楚,此刻试炼尚未正式开启,那一层的守护兽不会区分‘参与者’与‘入侵者’,会像死忠的保镖般,对任何靠近圣物的存在发动无差别攻击。”敖苍紧迫的说道。
“而且我们还要尽快取得,我们不知道这三件圣物是何时被放入最后一层的。根据龙族传承规矩,自传承之物放入秘境的那一刻起,满三个月便会正式开启试炼,届时秘境入口会向所有位面的龙族敞开。到时尽管你体内还残留着天龙骨髓与秘境龙气的共鸣,仍有可能会察觉到你的存在。他们对‘非龙族之人获得龙族传承’极为排斥,一旦发现,必然会将你彻底抹杀!”
敖苍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金旭风,心中早已做好了预判。
他以为金旭风即便决定冒险,也该先犹豫片刻,或是追问守护兽的具体实力、圣物的获取细节,就算不显露胆怯,至少也该有几分对未知的考量。可他没想到,金旭风脸上没有半分纠结,反而异常平静地开口,问出了一个完全超出他预料的问题:
“那是不是我们也可通过他们来时的通道,进入他们的位面了?”
敖苍闻言,神情明显一愣,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他竟没料到金旭风关注的不是“如何取圣物”,而是“如何借通道去其他位面”。
短暂的错愕后,他看着金旭风眼中藏着的探究与期待,瞬间明白了对方的选择,忍不住低笑出声,只是笑意中带着几分调侃:
“理论上确实如此,只要能找到他们联通秘境的空间通道,自然能顺着通道前往其他龙族来时的位面。不过凭你现在的实力,真到了其他位面,能做什么?更不要说,万一被他们发现你是从地球这个早已被其他位面视作‘封印抛弃的残缺星球’来的,你觉得他们会饶了你?”
“嗯,也是。走吧,去取东西!”金旭风拍了拍怀中的玉盒,神态轻松得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上古守护兽,而是一场寻常历练,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如今在经历了洗髓化龙的蜕变之后,他的境界也是已经恢复到了窥道境四重巅峰和妖帝初期巅峰。
“你这家伙,走!”敖苍轻叹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抬手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龙神殿最后一层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却不失警惕,周身已悄然萦绕起淡淡的龙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两人沿着化龙池后方一条隐蔽的密道往深处走,密道两侧的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上面刻满了斑驳的龙族壁画:壁画记录着上古龙族与魔族的大战,巨龙们展翅翱翔,吐息焚毁魔军。以及龙族守护地球的场景。应龙率领族群疏导洪水,五爪金龙驱散瘟疫,玄翼龙镇守山川,每一笔都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着龙族曾经的辉煌与责任。
金旭风看着这些壁画,心中滋味万千。尤其是看到魔族与龙族大战的壁画之时,那股魔血居然又在蠢蠢欲动,但好在此刻他体内龙气正盛,直接将其给压制了下去。金旭风感受道体内的异常,也是如何如何,心中暗暗道:
“难道这魔血,真和魔界有关系?还是说我和魔界也有关系,不然为何这反应如此之大?”
“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哟!”敖苍侧过头,看着一旁有些愣神的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指尖却已凝聚起龙气。他清楚门后守护兽的厉害,这看似轻松的调侃,更像是战前的打气。
“哼,怎么前辈是对自己实力没自信吗?”金旭风轻松的回怼道。
“那就看看我们二人谁解决的多吧!”
“好啊!”金旭风轻声应道。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密道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通体由暗金色的龙纹玄石打造,高约十丈,宽足有五丈,正中央刻着“龙域”二字,字体古朴雄浑,每一笔画都嵌着细碎的荧光,散发着跨越千年的古老与神秘气息,光是站在门前,就能感受到门后传来的厚重威压。
两人对视一眼,周身龙气暴涨,同时发力,双掌重重击在石门之上!
“轰隆!”沉闷的巨响在密道中回荡,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刚出现,一股浓郁的凶煞气息便扑面而来,夹杂着野兽的阵阵低吼,那气息远比化龙池的怨灵更狂暴,带着上古异兽独有的蛮荒感。
金旭风定睛一看,只见门后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空间。头顶的天穹并非凡间天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紫色霞光,霞光中隐约有龙形云气流转,仿佛有上古巨龙在云层中蛰伏。
脚下的地面如同温润的玉髓铺就,玉髓中镶嵌着细碎的金色纹路,顺着地势蜿蜒向远方,宛如大地脉络中流淌的龙气。
“看见前面的那座玉色山峰了吗?那三件圣物,便在那山峰的顶端!”金旭风顺着敖苍的目光看去,山间云雾缭绕,云雾中不时有晶莹的水珠滴落,落地时化作细碎的光点,散发出纯净的龙气。如同一道金色的长虹横跨半空,长虹尽头似乎连接着一座悬浮的殿宇虚影。
殿宇之上,正散发着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璀璨的光芒,透着难以言喻的庄严与神圣。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玉髓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只见近百只青鳞兽正朝着这边奔来,它们体型如壮牛,青铜色鳞片在霞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只都张着满是獠牙的巨口,金色兽瞳中透着悍不畏死的凶光。
不等二人兴奋之际,数不清的云纹蛇,如同黑色的溪流般朝着二人游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阴冷。紧接着二人听到半空中传来噼里啪啦的雷电声音。
二人抬头望去,却见云层中密密麻麻全是那雷翼兽的身影,至少有两百余只。
它们翼展数丈,紫色羽毛在霞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翅膀扇动时,无数道紫色雷光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雷网,刺耳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形成的音浪如同实质般压来,让金旭风都忍不住皱紧眉头,识海泛起阵阵刺痛。
单单是这三种守护兽,就组成了成百上千只守护兽组成的兽潮,从地面、半空、乃至远处的玉色山峰间源源不断涌现,将入口处围得水泄不通,连金紫色的天穹都被遮蔽了大半。
“没想到仅仅千年时间,这些守护兽竟繁衍到了这种地步,这次,有的打了。不过我现在尚未恢复全部实力,有些神通和招式无法全力施展,待会儿交手时,可无暇顾及你,千万要小心!”敖苍握紧拳头,金色龙气在指尖凝聚成利爪,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对着金旭风叮嘱道。
“哼,前辈放心,我正好想试试化龙之后的实力,说不定还会担心它们不够杀呢!就这些虾兵蟹将,还不足为惧!”金旭风看着袭来的兽潮满不在乎的说道。螺旋劲气开始运转,周身龙气萦绕,气息变得愈发凌厉。
“万不可掉以轻心,尽管这些只是低阶守护兽,但是他们数量众多,且擅长配合。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缠上,一旦陷入包围,连我都难难以脱身!”敖苍立刻沉声提醒,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前方的兽潮。
“上吧!”敖苍看着已经抵近的兽潮,一声低喝,话音未落,双手快速凝结玄奥的龙族印诀,周身金色龙气骤然暴涨,化龙爪挥出,如同劈开苍穹的利刃,径直朝着半空的雷翼鸟群飞去。
“嗤啦!”气刃划过,十数只雷翼鸟被气刃击中,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紫色羽毛与鲜血洒落半空,瞬间将前方的雷翼鸟群撕裂出一片空隙。
金旭风也不甘落后,手腕一翻,镇妖剑凭空出现在手中。他双脚蹬地,身形如箭般冲出,手中长剑横扫,真元斩呼啸而出,直接劈向最前方的青鳞兽群。
“轰!”
真元斩落在兽群中,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冲在最前面的青鳞兽被直接击中,青铜色的鳞片应声碎裂,身体随之快速冻结碎裂灼烧,片刻后便被搅碎焚烧成灰烬,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紫色幽光从灰烬中升起,在空中缓缓飘落。
敖苍眼角余光瞥见这抹幽光,立刻朝着那道幽光轻轻一吸。那颗鸽子蛋大小、通体剔透的紫色水晶便被龙气牵引,稳稳落在他手中。
“没想到连这种低阶的青鳞兽,都能凝结出龙晶!”敖苍捏着紫色龙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龙气,金色竖瞳中满是惊讶。
一般来说高阶守护兽才有可能孕育龙晶,却从未想过千年过去,龙域的龙气竟浓郁到让低阶兽类也能凝结此物。他迅速将紫色龙晶收入怀中,随即低头对着正准备继续斩杀青鳞兽的金旭风凝声喊道:
“小子,斩杀的时候注意些,这些守护兽体内可能藏有龙晶,千万别错过了!这些龙晶是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分等级的,颜色越往上,蕴含的龙气越精纯,对稳固你的龙族血脉、提升境界有着极大的帮助!”敖苍一边如何一边说道。
金旭风听得敖苍提醒,眼中精光一闪。既然斩杀守护兽既能破局又能得龙晶,索性不再保留实力。他握紧镇妖剑,体内力量与刚稳固的龙气骤然沸腾,真元、妖力、龙气在剑身交织。
一记“堙灭斩”斩出。
这次的堙灭斩居然成了一道黑白交织的剑气,剑气边缘缠绕着玄冰的凛冽与神火的灼热,中间夹杂着一丝龙气威严,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彻底吞噬,连龙域中浓郁的神圣龙气都泛起涟漪。
这一击的威势远超之前,空中盘旋的雷翼鸟来不及躲闪,被堙灭斩径直穿过身躯,连带着翅膀上的紫色雷光都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在玄冰与神火的双重侵蚀下,化作细碎的冰晶与火星,消散在半空。
地面上,数十只青鳞兽与缠绕而来的云纹蛇更是无处可躲,剑气扫过,青铜鳞片与黑色蛇躯如同纸糊般碎裂,玄冰冻结了它们的动作,神火则焚烧着它们的躯体,不过瞬息,便连灰烬都未留下,只余下一片被剑气割裂的玉髓地面。
“好强的一击!”敖苍在半空看得清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他先前见识过此招,但是这次在其巅峰之下施展,还是让他震撼不已。
果然在另一具尸体中发现了一颗淡蓝色的龙晶,连忙伸手将其捡起,入手温润,龙气顺着指尖缓缓涌入体内,让他因激战而微微躁动的力量瞬间平稳了几分。
此时,后方的守护兽群见同伴被一击灭杀,却并未退缩,反而被彻底激怒:更多的青鳞兽从山道间奔来,云纹蛇顺着玉髓地面快速游走,半空的雷翼鸟也凝聚起更密集的雷光,显然要发动一轮更猛烈的围攻。
“来得正好!”金旭风眼中战意更盛,“前辈,我们继续!多斩几只,多攒些龙晶!”
“这小子!真是个疯子!”敖苍看着兴奋不已的金旭风,轻声叹道。
第56章 猎杀吧!
就在二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兽潮中大肆屠戮、收获龙晶之际。
前方原本零散冲锋的守护兽突然停下动作,竟开始有序集结。显然,这些守护兽在接连折损同伴后,终于展现出了族群配合的默契,不再是各自为战的乱局。
空中的雷翼鸟不再各自盘旋,而是快速聚拢成一个巨大的鸟群,翅膀上的紫色雷光相互交织,渐渐凝聚成一道覆盖半空的雷网,响起刺耳的嘶鸣声,青鳞兽也是纷纷挪动身躯,将厚重的青铜色鳞片朝外,整齐地排列成数排,如同坚实的盾牌般挡在最前方。
显然是要正面承受攻击,而那些云纹黑蛇,则快速游走至青鳞兽队列后方,将身体缠在青鳞兽的腿上或背部,只露出带着剧毒的蛇头,蛇信频繁吞吐,泛着蓝光的毒液在蛇口凝聚,如同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随时准备发起偷袭。
“小心!他们开始配合阵型,发动协同攻击了!”敖苍稳住气息,金色竖瞳死死盯着前方严阵以待的兽潮,凝声说道。这有序的攻击,比之前的乱战凶险数倍,稍有不慎,便会被雷弧、毒液与青鳞兽的冲撞同时夹击。
这般阵型刚一成型,三族守护兽便同时发动了全力一击。半空的雷网骤然降下,无数道粗壮的紫色雷弧如同暴雨般砸向二人。地面的青鳞兽队列同时张开巨口,喷出淡青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汇聚成一道火墙,紧跟着齐齐向前冲撞,带着碾压般的威势,试图将金旭风逼退。
紧接着后方的云纹蛇则趁机喷出蓝色的毒液,毒液在空中盘旋凝聚,化作一柄柄丈许长的螺旋状武器,外形如同钻子,钻身布满蛇形纹路,精准朝着金旭风与敖苍的破绽处射去。
“哼!就凭这些招式法术也想拦住我?做梦!”金旭风冷哼一声,体内真元与龙气骤然爆发。
“落羽!”
带着螺旋劲气的真元瞬间化作无数柄银白色利剑,如同暴雨般带着撕裂空气之势射向兽潮。
“噗嗤!噗嗤!”
真元剑雨落在青鳞兽队列上,强大的螺旋劲气瞬间将前排数只青鳞兽的鳞片击碎,躯体搅成肉泥,成功击溃了青鳞兽的第一波冲锋。
但云纹蛇凝聚的毒液刃太过密集,还是有三柄蛇牙刃突破了剑雨的阻拦,从毒液幻化出的利刃间隙中窜出,如同利箭般射中金旭风。
尽管金旭风有“星之永恒”淬炼的肉身与神火护体,能做到百毒不侵,毒液无法渗入体内,但蛇牙刃携带的强大力道还是让他身形一震,身体传来一阵麻痹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气血翻涌。
另一边,敖苍凝结的金色龙盾也难以抵挡双重攻击。青鳞兽的青色火焰灼烧着盾面,雷网的紫色电流不断冲击盾体,龙盾表面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最终“咔嚓”一声碎裂。
敖苍被电流击中后背,金色龙气一阵紊乱,翅膀虚幻的形态险些溃散,被迫从空中坠落,稳稳落在金旭风身旁,
兽潮见状,眼中凶光更盛,立刻将所有能力聚集到一起。
在半空快速融合、凝聚,最终化作一头周身布满青色鳞片、背后长着雷翼、周身弥漫着蓝色毒雾的巨型巨龙,巨龙口中还不断喷吐着青火,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二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料此时金旭风看着三族力量凝聚成的巨龙,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透着几分激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哼,要是换成别的手段,或许我还真要费些功夫。不过,你们居然敢以火、雷、毒三力融合来攻击,当真是撞到我的硬板上了!”
“吼!”巨龙怒吼一声,口中凝聚起浓郁的能量,青火、紫雷、蓝毒在其口中交织,化作一道三色交织的粗壮龙息,带着焚毁一切威势,朝着金旭风径直轰来。
“玄龙破冰!”随着金旭风的一声厉喝,他体内的真元与龙气骤然调转。
数条带着螺旋劲气的冰龙,发出低沉的龙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道三色龙息与巨龙本体冲去。
冰龙周身的螺旋劲气如同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毒雾都被绞碎、冻结,燃烧!而在龙气加持下的冰龙,不仅带着一丝龙威,连冰躯也是更加坚硬,威力也更胜一筹,那龙息落在冰龙身上,也只留下几道细微的焦痕,无法伤及根本。
“轰!”冰龙与三色龙息相撞,剧烈的能量波动在龙域中炸开,白色的冰雾与三色能量交织,形成一片混乱的能量乱流。
几条冰龙虽在冲击中碎裂了两条,却有三条突破了龙息的阻拦,径直撞向巨龙的躯体。螺旋劲气瞬间撕裂了巨龙身上的青色鳞片,极寒之力顺着伤口涌入,让巨龙凝聚的躯体出现了明显的冻结痕迹,不过瞬息,这头由三族力量凝聚的三色巨龙,便在冰火双重冲击下彻底溃散,化作漫天散落的能量光点,消散在龙域空气中。
而那组成兽潮的三族守护兽,也被巨龙溃散的余波冲击的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更有境界较低的,直接被碾碎。
金旭风和敖苍见状,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发起反击。敖苍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古老的龙族印诀,掌心渐渐凝聚出一枚旋转的金色龙纹印。
“镇空印!”
话音落,他将光印猛地向前推出,光印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道金色龙息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如同天罚般朝着半空的雷翼鸟群轰去,十余只雷翼鸟被光柱直接穿透躯体。有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
“天崩!”随着话音落下,无数道璀璨的剑芒从剑身爆发,如同漫天星辰般铺天盖地落下,在剑芒中蕴含的螺旋劲气与星辰之力下,下方剩余的云纹黑蛇与青鳞兽根本无法躲闪,被剑芒击中的瞬间,躯体便在劲气与星辰之力的碾压下快速消融,最终化作一缕缕气体,消散在玉髓地面上,连龙晶都来不及凝结便彻底湮灭。
不过片刻,原本密密麻麻的兽潮便死伤大半,剩余的守护兽见势不妙,纷纷朝着龙域深处逃窜,再也不敢阻拦二人。
敖苍也缓缓收起掌心的龙气,走到金旭风身旁,看着远处逃窜的守护兽,笑着说道:
“好小子,这‘天崩’的威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成!看来化龙后的力量,确实让你受益匪浅。”
“走吧!”金旭风轻声一笑,满不在意的轻松说道。仿佛刚经历的恶战不过是一场寻常历练,化龙后体内力量流转更顺畅,连带着恢复速度都快了不少,此刻虽有消耗,却远未到极限。
两人并肩朝着玉色山峰走去,一路上并非坦途。玉髓地面的缝隙中不时窜出通体雪白、长着三只眼睛的“三眼地鳞兽”,它们擅长遁地偷袭,爪子足以媲美地级灵宝。
山道两侧的金光奇树上,还栖息着羽毛呈赤金色、喙爪锋利如铁的“赤金栖枝鸟”,虽不擅长正面攻击,却会俯冲下来啄食目标的灵脉,干扰力量运转。偶尔还会遇到几只体型庞大、背着厚重甲壳的“玄甲龙龟”,慢悠悠地挡在路中央,甲壳坚硬无比,需耗费力气才能逼退。
虽说这些零散守护兽的实力远不如之前的兽潮,翻不起太大风浪,但架不住数量细碎、袭扰不断,两人只能边清理边赶路,速度比预想中慢了不少。
这般边打边赶,转眼便到了第二日上午。当两人绕过一处云雾缭绕的山涧时,平静的水面突然掀起巨浪。
一条通体覆盖着暗青色鳞片、体长超过二十丈的蛟龙从水中冲出,巨大的头颅带着狰狞的犄角,一双猩红竖瞳死死盯着二人,周身散发着窥道境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这等修为的守护兽,比之前所有守护兽加起来都要强悍。
突如其来的强敌,可将二人惊得不轻。更让他们心头一沉的是,这蛟龙竟能短暂调集龙域空间内的能量。
只见蛟龙长尾在山涧水面猛地一甩,不仅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更引动龙域中的“水行龙气”,让浪花瞬间凝结成上百道手臂粗的冰棱水箭,箭尖泛着淡金色的龙气光泽,如同暴雨般朝着二人射来,箭身还缠绕着能冻结经脉的寒气,稍有不慎便会被冰棱穿透躯体,连带着气血都会被寒气凝滞。
还未等二人避开冰棱水箭,蛟龙又猛地张口,对着虚空一吸。龙域中弥漫的神圣龙气如同受到牵引般,朝着它口中汇聚,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直径丈许的青色龙气柱。
气柱中隐约有龙形虚影盘旋,所过之处,玉髓地面都被龙气碾压出深深的沟壑,带着能撕裂防御、震碎神魂的双重威势,径直朝着金旭风与敖苍轰来。更诡异的是,气柱周围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仿佛连闪避的路径都被龙气封锁,让二人避无可避。
“不好!这蛟龙竟能调用龙域本源,寻常攻击挡不住!”敖苍脸色骤变,他能清晰感受到气柱中蕴含的力量。
蛟龙借助了龙域能量吼,瞬间比普通龙气强悍数倍,若是硬接,恐怕连他也会被震伤本源。他不敢耽搁,咬牙强行催动体内仅存的玄翼龙本源,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道古老的龙纹印诀,周身金色光芒骤然暴涨,口中低喝:
“镇龙印!”
一枚半丈大小、刻满玄翼龙纹的金色印玺虚影从他掌心浮现,印玺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本源龙气,虽因力量未复而显得有些虚幻,却依旧带着镇压空间的威势。
敖苍将印玺猛地向前推出,印玺与青色龙气柱相撞的瞬间,金色光芒与青色龙气剧烈冲击,气浪将周围的冰棱水箭全部震碎,连山涧的水面都被掀得倒流。
“就是现在!”敖苍高喊道。
金旭风抓住这短暂的僵持机会,体内真元与龙气瞬间沸腾,施展“玄冰囚笼!”
如今不再是简单凝聚冰笼,而是将化龙后的龙气融入玄冰,冰柱表面布满金色龙纹,数十道冰柱从地面升起,形成一道带着“封镇”效果的透明冰笼,将还在催动龙气的蛟龙牢牢困住。
冰笼中的龙纹不断闪烁,不仅能限制蛟龙的动作,还能削弱它对龙域本源的引动,让蛟龙的气息瞬间紊乱。
蛟龙察觉不对,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冰笼,可冰笼上的龙纹如同锁链般,每一次震动都会被敖苍的镇龙印给反震回一股龙气,震得它鳞片翻飞。
金旭风趁机纵身跃起,镇妖剑在手中泛起耀眼的金光,体内所有力量全部灌注剑身,剑身上的红蓝金三色光芒与龙纹冰笼的金光相互呼应,他眼神锐利如刀,对着冰笼中的蛟龙怒喝:
“天诛!”
一道数丈长的金色剑气瞬间爆发,剑气中融入了真元和龙气,径直穿透冰笼,精准劈中蛟龙颈侧那片泛着暗紫色光泽的逆鳞。
“铮!”剑气撞上逆鳞的瞬间,竟爆发出金属交鸣般的巨响。
逆鳞本是蛟龙周身最坚硬的部位,但更是其力量本源的关键所在,可此刻在融合了真元与龙气的剑气面前,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应声开裂。
玄冰囚笼的封镇之力趁势侵入,顺着逆鳞的裂痕快速蔓延,瞬间冻结了蛟龙体内流转的本源龙气,让它浑身僵滞。
蛟龙的头骨虽坚硬,却根本无法抵御这般冲击,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头骨被能量乱流震得碎裂,脑腔内的本源核心也随之崩解。
紧接着,剑气中的撕裂之力彻底爆发。那股力量顺着逆鳞的缺口,径直涌入蛟龙的体内,不仅撕碎了它的经脉,更在其体内掀起狂暴的能量乱流。
蛟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砸得山涧水面掀起滔天巨浪,它引动的龙域本源之力也随之溃散,重新融入龙域空间。
随即一颗拳头大小、泛着深蓝色光泽的龙晶漂浮到空中。金旭风并未取得,而是将其让给了敖苍。
敖苍见状也并未客气,那龙晶入手,精纯的龙气便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不仅快速补充着消耗的真元。
这般边打边赶,两人几乎连续奔战了三天三夜。玉色山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顶端圣物的光芒也愈发璀璨,可两人身上的气息也明显沉稳了许多。
可连续的激战即便有龙晶补充,也耗损了不少心神与本源力量。终于踏上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玉髓平台时,敖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对着金旭风说道:
“先休息一下吧。就算有这些龙晶的龙气加持,这连番消耗老夫也有些扛不住了。我可不像你这小子,体内真元像是源源不竭似的。我现在还未恢复巅峰,本源龙气耗损一点,都得花不少时间温养。”说罢,他便盘腿坐下,将龙晶握在掌心,闭上双眼开始运转龙族心法,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吸收着龙晶中的精纯力量。
第57章 虎群激战
“呼!”敖苍在玉髓平台上盘膝调整了半柱香时间,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带着浊气的白气,周身萦绕的金色光晕也随之消散。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色虽比之前好看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
“看来这玉色山峰后面,还有更强的守护兽坐镇。不然仅凭这头能凝炼出深绿色龙晶的蛟龙,绝不可能调动龙域的本源之力。它顶多算是个‘引路人’,后面藏着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麻烦。但愿别是突破了血脉限制,进化成真龙的存在吧!”敖苍看向山峰顶端,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说道。
毕竟龙域已封闭数千年,里面的守护兽在浓郁龙气滋养下会发生何种异变,连他也无法预料。
“怎么?难不成这龙域里,还可能有能进化为应龙的存在?”金旭风走到敖苍身旁,凝声问道。
“这虽说不太可能,但你也看到了如今龙域的龙气浓郁到了什么地步。连最低阶的云纹蛇都能凝结出龙晶,谁能保证没有守护兽借着这股龙气突破血脉桎梏?即便不会有进化成应龙的存在,那后面的守护兽,实力也绝对不会弱于我现在的状态!”敖苍摇了摇头,尽管没把话说死,但金旭风也知道了这后面的危险。
“现在我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二,就差登上这山顶了!就算后面有再强的守护兽,我们也得上。总不能走到这里就退缩,那之前的苦仗不就白打了!”金旭风抬头望向山峰顶端,能清晰感受到上方传来的圣物气息越来越浓烈,神色凝重的坚定道。
“走吧!”敖苍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从怀中取出那颗深绿色龙晶。龙晶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显然并未完全吸收。
龙晶等级在青色之上,对修复龙族本源就有着极大的好处。若是能获得最顶级的赤色龙晶,甚至能在化龙时大幅增加成功几率,这对他和敖天恢复巅峰实力,有着不可替代的帮助。
这也是他一直将深青色、浅绿色以上的龙晶留存的原因。低级龙晶可随时吸收补充力量,高阶龙晶却需留到关键时候用在刀刃上。
往后的攀爬途中,遇到的守护兽基本都由金旭风出手斩杀,敖苍则专心调动龙气施展困缚之术,或是凝结龙纹光网缠住兽躯,或是以本源龙气暂时封锁守护兽的力量,为金旭风创造斩杀机会。
这般分工,既是为了让金旭风借实战彻底掌控化龙后的力量,也是为后面可能遭遇的更强敌人保存敖苍的本源,毕竟他尚未恢复巅峰,每一次全力出手都意味着更大的消耗。
随着不断向山顶靠近,两人心中的凝重也越来越深,越往上,守护兽的等级与实力便越高。
起初还只是偶尔遇到几只肩比窥道境六重的半龙兽,到后来连窥道境九重的半龙蜥、半龙鳄都频繁出现,这些守护兽虽未完全化龙,却已能调动部分龙力,鳞片更坚硬、攻击更迅猛,每一次交手都比之前更凶险。
就在两人联手解决掉一头即将突破至窥道境巅峰,身躯如小山“龙猪”之后,还未等喘口气,一道奇异的声响突然从山道上方传来。
那声音绝非此前任何守护兽所能发出:既有龙族特有的低沉龙吟,如同远古巨兽在深渊中嘶吼,带着震彻神魂的威严;又夹杂着猛虎的狂暴啸叫,锐利如刀,能撕裂周围的空气,让人心头发紧。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不显得杂乱,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协调,仿佛是“龙”与“虎”的力量彻底融合,刚响起便让整个山道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连周围的龙气都泛起了波动。
“这到底是龙还是虎?”金旭风握紧镇妖剑,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话音刚落,山道拐角处便出现了十余道壮硕的身影。
它们身形如成年猛虎,却比寻常猛虎高大近一倍,通体覆盖着耀眼的金色毛发,毛发下却隐约能看到淡金色的龙鳞;最惊人的是它们背后,各生着一对展开足有三丈宽的雷翼或者火翼,双翼上布满了细密的龙鳞状纹路,每一次扇动都泛着淡淡的雷光或者火焰。
这些“翼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蹄爪踏在玉髓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带着碾压般的威压,金色的兽瞳死死盯着两人,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会立刻扑上来将两人撕碎。
而在翼虎群后方,还跟着一头体型更庞大的存在。它同样生着虎身双翼,却比普通翼虎高出半截,头顶长着一对墨色的龙角,角尖泛着雷火光泽。
背后的双翼更是变成了缠绕着紫色雷光与赤色火焰的雷火双翼,火焰中还夹杂着细碎的龙气火星,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能撕裂空气的龙气,周身的威压比普通玄翼虎强了数倍,显然是这群玄翼虎的首领。
“雷烬翼虎!”敖苍看着这群守护兽,眼中满是惊讶,忍不住失声说道,“没想到这半山腰的守护兽,居然是上古时期就以凶猛着称的雷烬翼虎!”
他早年在龙族典籍中见过记载,这雷烬翼虎乃是赤龙与雷虎的混血后裔,虽未完全化龙,却继承了龙族的防御与虎族的爆发力。
“都说虎是独来独往的猛兽,怎么这里的老虎,却和狼群一样是群居的!”金旭风握紧镇妖剑,眉头紧紧蹙起,目光扫过那十余只翼虎的阵型。
它们自动分成左右两排,每只翼虎间距不过丈许,步伐整齐划一,而那头顶生着墨色龙角的虎王,正站在兽群最后方,金色兽瞳扫视着二人,显然在暗中指挥调度,一看就是经过长期配合的群体,绝非临时聚集。
“我也好奇,按常理来说,雷烬翼虎性子烈得很,向来独来独往,别说群居,就是踏足同类的地盘都会打个你死我活,更别说如今踏足虎王的领地了!估计是放置圣物试炼的龙族强者,为了增加试炼难度,强行用龙域本源之力,让它们暂时的‘同契共生’在了一起!”敖苍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猜测。
话音刚落,那雷烬翼虎王突然发出一声夹杂着龙吟的虎啸,声音震得山道两侧的岩石簌簌落石。随着啸声响起,前排的几只雷烬翼虎猛地压低身躯,双翼微微展开,翼尖的雷火开始跳动,显然已做好冲锋准备,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浓稠了几分,一场恶战眼看就要爆发。
金旭风二人也是同时行动,敖苍迅速后退半步,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淡金色的龙气光盾,将两人周身护住;金旭风则握紧镇妖剑,体内真元与龙气快速流转,剑身泛起红蓝交织的光芒,随时准备迎击。
“吼!”雷烬翼虎群在虎王的啸声指挥下,瞬间发起冲锋。
前排三只翼虎猛地扇动双翼,翼尖的雷火汇聚成三道尺许粗的雷弧,如同利箭般射向金旭风。两侧的翼虎则借着双翼腾空,绕到二人侧后方,试图从死角偷袭,蹄爪上还缠绕着淡红色的火焰,显然是想以“雷火夹击”破防。
“小心它们的两翼!”敖苍低喝一声,手中光盾瞬间分裂成数道金色光刃,精准斩向侧面袭来的翼虎,光刃与火焰蹄爪相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金旭风则挥剑斩出一道真元,真元裹挟着冰火之力,不仅击溃了正面的雷弧,还将前排翼虎逼退数步,冰火之力落在翼虎鳞片上,不仅凝结出一层薄冰,减缓了它们的动作,根式将背生火翼的雷烬翼虎直接燃烬。
而那雷烬翼虎王则飞身到空中,一双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下面的战场,目光尤其锁定在金旭风周身流转的诡谲真元上,见其数次以螺旋劲气破局,其火焰更是能够对火翼的虎群造成压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怒吼。
原本分散突袭的翼虎闻声而动,如同收到指令的战士般快速聚拢,背生雷翼的翼虎与背生火翼的翼虎自动分流,双翼同时朝着中心扇动。
雷翼喷吐的紫电与火翼燃烧的赤焰在空中交织缠绕,竟凝聚出一道丈许宽的环形雷火屏障,如同光墙般横亘在金旭风与敖苍之间,将二人彻底分隔开来。
顿时场中阵型发生变化,原本雷火交杂的阵型,此刻背生雷翼的翼虎对上金旭风。而背生火翼的翼虎对上敖苍。
空中的虎王见状,头颅微微低下,头顶那对墨色龙角突然亮起刺目的紫光,龙角尖端对着下方雷翼虎群的方向轻轻一点。
六只雷翼虎立刻调整站位,呈六边形环绕金旭风,双翼同时朝地面垂下,紫电顺着翼尖注入玉髓地面。瞬息间,地面浮现出古老的雷纹,纹路中紫电奔腾,竟结成了一个“玄雷锁龙阵”!
阵纹亮起的刹那,无数道手臂粗的紫电从阵眼窜出,如同囚链般朝着金旭风缠去,空中的雷翼虎还在不断扇动双翼,为法阵补充雷力,让紫电的威势越来越强。
“好聪明的畜生,居然还会结阵!?”金旭风心中一惊,手中镇妖剑刚要挥出剑气破阵,然而不等他动作,一道水桶粗的紫色惊雷便从阵眼正上方劈下,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砸在他身上。
“轰!”紫雷炸开,随着烟雾散去,虎王震惊了。
它知道这一击难伤金旭风,只盼着借法阵限制其动作,可它万万没想到,金旭风不仅没有被雷力击退,周身反而亮起淡银色的星辰光芒。
那些星辰光点如同活物般围绕金旭风旋转,竟主动吸收起法阵散逸的雷力,将其转化为自身真元的一部分,连镇妖剑上的光芒都亮了几分!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虎王,它仰头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虎啸,头颅猛地对着虚空一吸,龙域中弥漫的本源龙气与雷力被它疯狂吸入体内,头顶的墨色龙角瞬间涨大几分,角尖泛着近乎黑色的暗光。
紧接着,它双翼扇动,无数道黑色雷弧从翼上窜出,与龙角的暗光交织,最终凝聚成一道手臂粗的漆黑色雷电。这道雷电中竟裹着淡淡的龙族裁决之力,是借龙域本源催发的杀招!
虎王双翼猛地向前一振,黑色雷电如同黑色闪电般,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朝着金旭风劈去。
金旭风瞳孔骤缩,瞬间感受到这道雷电的恐怖威压,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星辰之力与龙气疯狂运转,立刻施展星云霸体,周身淡银色光芒骤然暴涨,形成一层厚重的龙鳞光甲。
下一秒,黑色雷电便结结实实地劈在光甲上。
“咔嚓~轰隆!”刺耳的碎裂声与沉闷的爆炸声同时响起,星云霸体的光甲瞬间布满裂痕,淡银色光芒黯淡了大半,金旭风被雷电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龙鳞下的身躯传来阵阵麻痹感,口中忍不住溢出一丝血迹,这还是他化龙后,首次被攻击伤至体内!
“小子!”被困在火阵中的敖苍见金旭风被黑色雷电劈得吐血,眼中瞬间闪过厉色,也顾不得本源之力消耗,仰头发出一声龙吟,周身暗黑色龙气骤然暴涨,双手猛地向前一抓,
“裂天爪!”
下一秒,虚空竟被龙气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缝,一只数十丈大的暗金色龙爪从裂缝中探出。龙爪上布满玄奥的空间纹路,指甲泛着能割裂空气的寒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气势,径直朝着半空中的虎王抓去。
那雷烬翼虎王瞳孔骤缩,见状也顾不得继续攻击金旭风,浑身的雷火瞬间暴涨到极致。它怎么也没想到,下方这个看似气息未复的中年龙族,竟能施展出只有神裔龙族才会掌握的空间天赋神通!
要知道,空间类神通向来是龙族顶尖传承,更有甚者可以掌握时空!寻常龙族连触碰门槛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直接凝聚“裂天爪”这种能跨越空间的杀招。
而这裂天爪最恐怖之处,便是能够无视距离与法阵阻隔,直接撕裂空间出现在敌人面前。若不是此刻敖苍尚未恢复巅峰,本源之力不足,导致龙爪的凝实度差了几分,这一爪下去,虎王就算不死,也得重创本源!
虎王不敢有丝毫迟疑,体内雷火之力与龙域本源疯狂交织,双翼猛地一振,身形瞬间向后退去,同时右爪裹着漆黑色的雷火,对着上空的裂天爪狠狠挥出!
下一秒,暗金色的裂天爪与裹着雷火的虎爪轰然相撞。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虚空都泛起剧烈的涟漪,暗金色龙气与黑红色雷火四处飞溅,形成一股狂暴的能量乱流,将下方的火阵都冲得瞬间溃散。
虎王被裂天爪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双翼上的雷火黯淡了大半,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而敖苍凝聚的裂天爪也在碰撞中化作漫天龙气,他本人则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数步,脸色瞬间苍白几分,显然强行施展空间神通,对他的本源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第58章 二龙战群虎
下一秒,敖苍周身光芒骤然暴涨,光芒中身形飞速膨胀,鳞片、龙角、龙尾瞬间显现,最终化作一头体长十余丈的暗黑色巨龙。
龙身盘旋间,一股令人窒息的龙族威压铺散开来,连周围的雷火都为之凝滞。他硕大的龙爪带着本源龙气,朝着分隔二人的雷火屏障狠狠拍下。
“砰!”屏障表面的雷火瞬间炸开,一道数尺长的裂痕赫然显现,屏障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
金旭风抓住这转瞬的混乱,口中发出一声带着龙威“天狼寰宇!”
吼声如同惊雷般在战场回荡,声波中裹挟的玄冰之力的神魂冲击,径直扫向空中的雷翼虎群。几只距离较近的翼虎瞬间晃了晃脑袋,眼中泛起迷茫,仅仅被震晕了片刻,便瞬间结成冰雕!
趁着这间隙,金旭风双眼泛起淡银色光芒,“狼眼洞察”全力运转,视线穿透阵纹的遮掩,瞬间锁定了雷翼虎群所结法阵的核心阵眼。正是位于六边形中心、由两只雷翼虎共同支撑的雷纹节点。
摸清阵眼的刹那,金旭风体内力量爆发,身形同样暴涨,红蓝金三色龙鳞如同宝石般覆盖全身,背后冰火之翼展开,最终化作的三色巨龙盘旋升空,双翼猛地扇动,冰火之力在周身交织成一道环形气浪,气浪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径直冲向支撑阵眼的雷烬翼虎。
“嘭!”气浪炸开,两只雷翼虎被直接震飞,周围的翼虎也踉跄后退,玄雷锁龙阵的阵纹瞬间黯淡下去。
而那雷烬翼虎王在看到二人的真身之后,瞳孔骤然收缩,双翼扇动的频率都乱了几分,此时的他才彻底看清这敖苍的真实身份。
敖苍身上那浓烈的玄翼龙族气息,尽管此刻没有龙翼,但那源自血脉深处的阶级威压,还是让虎王本能地感到畏惧,双翼上的雷火都黯淡了几分。
再加上金旭风这奇特的造型,三色龙鳞、冰火双翼,它从未见过如此驳杂又强悍的龙族,而且金旭风身上还带着丝丝奇怪的气息,那是不同于纯粹龙族的陌生波动。
虎王愣神片刻,鼻尖微动,终于察觉到那是妖族还带着几分人族的气息,龙族与妖族素来泾渭分明,它从未想过会见到“龙妖人混血”的存在!
这般认知让虎王瞬间暴怒,如同看到“亵渎龙族血脉”的仇敌一般,周身雷火骤然暴涨,一个闪身便突破冰火气浪,出现在金旭风背后,如同钢鞭般的虎尾裹着雷火,结结实实抽在金旭风的龙背上。
“砰!”金旭风被抽得身躯一震,龙鳞上瞬间泛起一道焦痕,体内气血翻涌,忍不住发出一声龙吟。
敖苍见状,立刻调转龙首,龙爪带着本源龙气,朝着虎王狠狠拍去,虎王的突袭,彻底点燃了这场龙虎大战的怒火!
雷烬翼虎王眼中只剩对“血脉亵渎”的暴怒,哪还顾得上其他?双翅猛地一振,雷火在翼尖拖出两道赤紫残影,整具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金旭风撞去,那势头,像是要将眼前这头“混血龙”连骨带鳞一并撕碎。
金旭风刚压下背上被虎尾抽击的灼痛感,见虎王疯扑而来,三色龙身立刻盘旋升空,玄冰寒气顺着鳞片缝隙疯狂涌出,瞬息间在身前凝结出三道半透明冰墙,冰墙上还覆着细碎的冰棱,试图阻拦冲击。
可虎王速度快得惊人,雷火双翼扇动的劲风直接掀飞外层冰墙,中层冰墙被它带着雷火的利爪一抓,便“咔嚓”碎裂成冰渣。不过眨眼,虎王已扑到近前,右爪裹着漆黑雷火,直取金旭风脆弱的脖颈,爪尖还未触到龙鳞,便已灼得周围空气发烫。
金旭风侧身躲闪,庞大的龙身猛地侧身,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破空声甩出,红蓝金三色龙气在尾尖凝成一团光簇,如同重锤般砸向虎王侧翼。
“砰!”龙尾与虎爪相撞,金旭风被震得后退数丈,而虎王也被龙气震得身形一滞。
虎王也被龙气中的冰火之力震得身形一滞,暗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它本以为这“混血龙”的肉身力量会薄弱些,没料到竟能硬接自己一击。
不等虎王调整姿态,金旭风神火热浪骤然暴涨,无数道火羽从翼上脱落,如同流星雨般射向虎王。
虎王双翼迅速合拢,雷火在翼间交织成一道半弧形屏障,“叮叮当当”的脆响中,火羽撞在屏障上炸开,却没能突破防御。
可它刚要反击,金旭风已调转龙首,张口喷出一道玄冰气息,寒气所过之处,空中的火羽残渣瞬间凝成冰粒,朝着虎王砸去。
虎王见状,口中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张口喷出一道漆黑雷柱。雷柱比之前粗壮数倍,周围还缠绕着扭曲的雷弧,如同一条黑色雷蛇,直逼金旭风面门。
金旭风瞳孔骤缩,庞大的龙身猛地向下俯冲,雷柱擦着它的脊背掠过,“轰”地砸在下方玉髓地面上,炸开一个深数丈的大坑,坑底还冒着滋滋的黑烟。
他借着俯冲的惯性,转身用头顶的龙角裹着真元,带着“破甲裂骨”的威势撞向虎王腹部。这一撞带着龙族蛮力与螺旋劲气的撕裂之力,连空气都被撞得发出闷响。
虎王没想到金旭风会突然反击,慌忙调动龙域雷力在腹部凝成一层护罩。
“咚!”两头巨兽的躯体狠狠相撞,龙吼与虎啸交织着炸开,金旭风只觉脑颅嗡嗡作响,龙角上的星辰光都黯淡了几分。虎王也被撞得向后踉跄,腹下的雷力护罩裂开细纹,口中忍不住溢出一丝血沫,看向金旭风的眼神愈发凶狠。
另一边,剩余的雷烬翼虎将敖苍团团围住,背生火翼的翼虎在地面呈方形站位,火翼扇动间,赤焰顺着玉髓地面蔓延,很快凝成一道丈许高的火圈,火焰中还泛着淡淡的雷纹,一旦靠近,便会被火舌缠上,连龙鳞都能烧得发烫。
背生雷翼的翼虎则在空中盘旋,羽翼不时向下垂落,一道道手臂粗的紫电如同长鞭般抽向敖苍,干扰他的动作。双方的干扰之下,敖苍一时间也是难以脱身。
敖苍暗黑色的龙身在火圈中盘旋,硕大的龙爪带着本源龙气,每一次拍下,都能将袭来的紫电拍碎,可紫电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刚拍散一道,下一道又已到身前。
他曾试图张口喷出龙气冲击火圈,可火翼虎像是早有准备,立刻调动火焰加固火墙,龙气撞上火墙,反而被火焰黏附,烧得龙气泛起焦糊味。
“吼!”敖苍怒喝一声,龙尾如同钢鞭般横扫,狠狠抽在一头试图靠近的火翼虎身上。
那火翼虎惨叫一声,瞬间被抽飞出去,撞在另一头翼虎身上,火圈瞬间露出一道缺口。可不等敖苍冲出去,空中的雷翼虎已俯冲下来,三道紫电同时劈向缺口,将其重新封锁,被抽飞的火翼虎也很快爬起,重新归位。
而敖苍又不能一直动用本源之力,否则一旦伤了根本,别说后面还要面对山顶的未知强敌,就算最后侥幸赢了,想要修复本源,恐怕连化龙池的灵水加上天龙骨髓都难以弥补。到那时,别说帮敖天恢复实力,自己能不能保住玄翼龙族的传承都是问题。
他只能强压下动用本源的念头,继续用龙爪拍碎袭来的紫电,用龙气抵消火圈的灼烧,施展普通的龙族天赋招式,可这样的防御终究是被动的,每一次抵挡,都在消耗着本就不多的力量。
敖苍看着远处金旭风与虎王缠斗的身影,心中愈发焦急。金旭风虽能凭借源源不竭的螺旋劲气,勉强抗衡虎王,可龙鳞上已添了数道焦痕。
反观那虎王却像是越战越勇,雷火双翼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漆黑的雷柱与灼热的火焰交替攻出,每一击都带着碾压性的威势。此消彼长之下,金旭风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凶险。
“该死!”敖苍忍不住低骂一声,暗自懊悔,他望着远处被虎王逼得节节后退的金旭风,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懊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若不是自己当初执意要告诉金旭风龙域圣物与位面通道的秘密,或许此刻两人不会陷入这般绝境。
其实当初提及此事时,他心底确实藏着一丝私心。他想着,若他日能够打开位面通道,能凭借自己手中的圣物,定能成为龙族的新任首领,重振玄翼龙族的荣光。
可那时的他,只看到了未来的风光,却没料到龙域深处竟藏着如此凶险的守护兽,更没料到自己会因实力未复,会被一群翼虎困在原地,连同伴都无法保护。
如今看着金旭风为了共同的目标浴血奋战,敖苍的愧疚感愈发浓烈。他意识到,自己的那点私心,竟将金旭风拖入了生死险境。
若今天金旭风真有什么不测,他就算日后真能成为龙族首领,又有何颜面面对龙族先辈,金旭风的兄弟们又岂会轻饶了他?
“吼!”他猛地甩动龙尾,将一头试图偷袭的火翼虎抽飞,眼中的焦急与愧疚交织成复杂的光芒。
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出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群虎准备从它们的阵型弱点入手,找到突围的机会!
“嘭!”金旭风与雷烬翼虎王的身躯再次狠狠相撞,一龙一虎在空中炸开漫天能量余波。
金旭风的三色龙鳞被雷火燎得泛起焦光,虎王也被金旭风的龙气撕裂出数道缺口,两者如同疯魔般纠缠,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这畜生,是真疯了!”金旭风甩了甩昏沉的龙首,红蓝双色龙眼死死盯着虎王,心中满是诧异。
这虎王的打法完全没了章法,全凭一股蛮力疯狂扑击,爪子、牙齿、虎尾轮番上阵,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金旭风刨了它的家的祖坟,才有这般深仇大恨。
余光扫过下方仍被群虎围困的敖苍,金旭风的龙眼闪过一丝凝重。敖苍的龙身已添了不少火痕,显然此刻已经完全就是在强撑。而眼前的虎王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对周围的动静毫不在意,见状,金旭风的眼底悄然闪过一丝计谋。
“哼,给你点颜色看看!”金旭风冷哼一声,体内灵魂之力与龙气同时涌动,张口便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嘶吼。
顿时,一股裹挟着刺骨玄冰之力的声波如同潮水般扩散,径直朝着虎王冲去。
虎王见状,下意识将雷火双翼合拢,想以雷火屏障抵挡,可它万万没料到,这啸声中竟藏着灵魂冲击,那声波刚触碰到屏障,便化作无数道细微的灵魂尖刺,穿透屏障直刺虎王识海。
“嗷!”虎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吼,脑袋剧烈摇晃起来,眼神瞬间变得涣散,雷火双翼的光芒也骤然黯淡。
金旭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周身寒气爆发施展“玄冰囚笼!”
无数道泛着寒光的玄冰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如同毒蛇般缠绕住虎王的四肢与双翼,虽只将其困住片刻,却为金旭风争取到了关键时间。
趁虎王挣扎的间隙,金旭风体内冰系力量疯狂运转,周身瞬间幻化出数道与本体无二的冰龙分身。
冰龙鳞甲泛着冷光,刚一出现,便朝着困住敖苍的翼虎群冲去。
群虎见状,不得不分出一半兵力拦截冰龙,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瞬间出现破绽,敖苍的压力骤减,龙爪趁机拍飞一头雷翼虎,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嘭嘭嘭!”玄冰锁链碎裂的声响接连响起,虎王从灵魂冲击中回过神,见金旭风竟分心去帮敖苍,怒火瞬间燃至顶点,双翼的雷火光芒暴涨数倍。
下一秒,整具身躯化作一道赤紫闪电,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金旭风背后,显然是想故技重施,用虎尾偷袭。
可当它的虎尾带着雷火抽中“金旭风”的龙背时,那巨大的龙身却如同虚影般没有丝毫触感。
金旭风在唤出冰龙分身时,便已做好了准备,更是在那冰链断裂的瞬间,他立刻施展“狼影穿梭”,将本体移到了数丈之外,留在原地的不过是一道残影。
虎王神色瞬间凝重,此时他才发现,这竟然只是一道虚影。
“哼,让你也尝尝被抽的滋味!”金旭风的声音从虎王侧后方传来,下一秒,他那巨大龙尾便带着破空声,朝着虎王狠狠抽去。
虎王此刻已来不及完全闪躲,只能强行扭转身躯,试图用双翼抵挡,可金旭风的龙眼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龙尾之上,竟缠着镇妖剑!趁着虎王转身的间隙,金旭风悄然开启体内生门,将真元与龙气全部灌注到尾尖的剑上,以龙尾为臂,施展杀招“天怒”,金色剑气顺着龙尾的挥动,结结实实劈在虎王未被双翼护住的胸腹之上。
“嗷!”虎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足足飞出数百米,撞塌了两座山峰才堪堪停下。它的胸腹处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玉髓地面。
金旭风可不会给它喘息的机会,双翼一振便追了上去,张口喷出一道裹挟着螺旋劲气的三色龙息,直直射向虎王。
虎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头顶的墨色龙角再次亮起,疯狂吸收着龙域中的本源龙气,双翼上的雷火也重新燃起,化作一道赤黑相间的雷火柱,从口中喷出,与龙息轰然相撞。
“轰隆!”两道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龙气与赤黑的雷火交织成一片狂暴的能量风暴。
第59章 七彩蛟龙现身
风暴所过之处,周围残留的几头翼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能量余波撕成碎片,玉髓地面更是被犁出一道数丈深的沟壑,连远处的敖苍都被风暴的气浪逼得后退数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那雷烬翼虎王突然发出一声震彻龙域的狂吼。
它头顶的墨色龙角骤然亮起刺眼的暗光,如同两个无底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的龙域本源能量。空气中的龙气、地面下的玉髓灵脉,甚至连风暴中散逸的雷火之力,都被它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原本就壮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从十丈高迅速攀升至三十几丈,毛发也彻底变成鳞片,如同黑铁铸锭般厚重,雷火双翼更是延展到五丈宽,翼膜上的雷纹如同活物般游走,每一次扇动都引得虚空微微震颤,境界气息更是从窥道境大圆满疯狂攀升,隐隐有突破桎梏的迹象。
金旭风瞳孔骤缩,瞬间识破虎王的意图。若是让它完成蜕变,别说自己,连敖苍都未必能接下其全力一击。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猛地开启体内“伤门,周身三色龙气瞬间沸腾,瞬间施展“惊鸿!”
顿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窜向空中,下一秒,长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涨,从三尺剑身膨胀成十丈长的巨剑虚影,剑身亮起刺眼的光芒。
如同里骤然划破天际的流星,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撕裂声,只在身后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金色残影,连周遭翻腾的雷火都被这股锐气逼得微微凝滞,朝着即将完成蜕变的虎王直刺而去。
虎王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剑影已悬在它的头顶,仿佛连时间都被这一剑的迅捷稍稍拉慢,连虎王暴涨的身躯都没能跟上这突袭的节奏。
尽管“惊鸿”与“天诛”的杀招形态相似。但其核心截然不同,天诛是以无尽的裁罚之力为引,裹挟着“镇杀万物”的裁决威压,能令敌人在威势下动弹不得、心神震颤,以此实现碾压式镇杀。
而此刻这一剑,靠的全是“快”与“锐”。没有多余的威压震慑,只凭那突破极限的速度,趁着敌人喘息的间隙,在其还没来得及调动全力之际,便已带着撕裂龙鳞的锐气杀至,连虎王翼膜上跳动的雷火,都没能来得及形成有效的屏障。
“吼!”虎王虽在疯狂爆境,却也被头顶骤然传来的锐气压得心头一紧。它怒吼一声,顾不得继续吸收龙域能量,仓促间将口中凝聚的雷火之力猛地塑形。
随即化作一柄丈许长、闪烁着紫黑雷光的火枪,枪身上缠绕着与双翼同源的雷纹,枪口对准高空落下的巨剑虚影,试图挡住这猝不及防的一剑。
同时那对墨色龙角还在疯狂虹吸龙域能量,连周遭翻涌的能量风暴都被扯出两道漩涡,淡金色的龙气顺着角尖不断灌入虎王体内,它本就膨胀到三十丈的身躯,鳞片下还在隐隐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天际。
金旭风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中骤然一紧。哪能容它继续下去,这虎王本就有赤龙血脉,再借龙域本源爆境,届时别说自己,整个山道都要被它掀翻!
既然已经知道了它的力量来源,金旭风三色龙身猛地盘旋,双翼狠狠一振,张口喷出一道裹着本源龙气的冰火螺旋。中心还裹着一缕暗金色的本源龙气,如同旋转的钻子般,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钻向虎王的墨色龙角,誓要打断它的吸能。
那虎王见状瞬间大惊,浑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龙角是它吸收能量的关键,更是血脉力量的本源所在,一旦被击中,不仅爆境会失败,自身还会受重创。
随着它的一声低吼,当场便甩出三张压箱底的底牌。
它背后五丈宽的雷火双翼突然逆向扇动,翼膜上的雷纹骤然亮起,将周身暴涨的雷火之力强行拧成两道“雷火逆鳞”。
那是从翼膜最坚韧的龙鳞状纹路中剥离出的本命雷火,刚一离体便化作两柄丈许长的雷刃,带着“斩碎空间”的锐响,迎着冰火螺旋斜斩而去。
这逆鳞雷刃是它血脉本源所化,比寻常雷火锋利十倍,非但要挡螺旋,更要借着碰撞的余波,直劈金旭风的龙颈!
紧接着,它那对墨色龙角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角尖竟裂开一道细缝,从里面淌出一滴暗金色的血珠。那是雷烬翼虎一族代代相传的“龙虎精血”,是融合了赤龙真血与雷虎本源的至宝!
血珠刚一落地,便炸开一团血色迷雾,迷雾中竟浮现出一头丈许高的“龙虎虚影”。龙首虎身,背生双翼,张口便喷出一道漆黑的吞噬之力,直对着冰火螺旋的内核咬去,要将螺旋中的龙气与冰火之力一并吞纳,反哺虎王自身。
它更是将庞大的身躯突然猛地弓起,四爪抓碎玉髓地面,露出底下泛着红光的地脉。它竟直接用龙角刺破地脉,将虹吸龙气的通道从“空中”转成“地底”!
同时尾椎骨处亮起一道上古龙纹,背后长出根根锋利坚硬的骨刺,那是雷烬翼虎一族的禁忌秘术“血祭龙角”,它竟要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加速地脉龙气的涌入,哪怕龙角会被地脉之力反噬开裂,也要在冰火螺旋抵达前,先一步完成爆境!
三道底牌几乎是同时发动,雷刃挡路、虚影吞能、秘术催境,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带着不惜玉石俱焚的狠劲,连金旭风都被这波反扑逼得心头一沉,这哪是守护兽,分明是从上古战场爬出来的煞神!
不过金旭风岂会跟它硬刚?明知道这雷刃是血脉本源所化,硬接只会自损,不如先避其锋芒!
就在那两道雷火逆鳞擦着他龙颈鳞片、即将劈入皮肉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秒,他庞大的三色龙身竟如同水汽般消融,径直躲进了狼牙空间,只留下原地两道空劈的雷刃,在空气中炸出细碎的雷弧。
“爆!”刚躲进空间的金旭风,声音透过空间屏障传出,轻呵声落,那道原本直扑龙角的冰火螺旋骤然失控,在虎王身前炸开。
冰蓝寒气与赤红火舌瞬间吞没周遭十丈范围,连那道试图吞能的龙虎虚影都被卷入爆炸。
“嗤啦”一声,那虚影被冰火之力直接撕成碎片。虎王本就因金旭风突然消失而愣在原地,此刻被爆炸余波正面扫中,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数步,鳞片上瞬间凝满冰霜,又被火焰燎得焦黑,整头虎都透着股懵怔。
更致命的是,爆炸中螺旋劲气更是无数道细微的螺旋劲气,疯狂钻入体内。这些劲气在它经脉中横冲直撞,一边用寒气冻结血脉流动,一边用火焰灼烧内脏,还借着螺旋之力搅乱它好不容易凝聚的龙域本源,让它原本就不稳定的爆境状态,瞬间濒临崩溃。
“吼!”虎王痛得仰头狂啸,体内的剧痛让它彻底清醒,可还没等它稳住身形,金旭风的身影已从狼牙空间中闪现而出。
此刻的他已经退去了龙身,双掌之间真元涌动,起初只有磨盘大小,眨眼间便涨到数十丈,最终定格在近百米的直径,如同一颗悬浮在空中的银色小行星。
光团表面缠绕着细密的空间裂缝,内部星辰之力翻涌,每一次脉动都能吸扯周遭的空气与能量,连远处的云层都被吸得向光团聚拢。
正是他结合化龙时,悄然获得的些许空间之力与星辰之力的杀招“星灭”。
“死吧!”金旭风低喝一声,双翼狠狠向前一推,那颗“星灭”光球如同失控的陨星,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响,裹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径直朝着虎王的头颅砸去。
此刻的虎王,体内经脉被螺旋劲气搅得稀烂,龙角吸收的地脉龙气也乱作一团,连抬起双翼防御的力气都快没了。
看着那颗遮天蔽日、带着毁灭气息的光球越来越近,它暗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褪去了暴怒与凶狠,只剩下彻骨的绝望。那光球的体积比它三十丈高的身躯还要庞大,威压更是让它连动弹都难,它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击了。
就在那“星灭”光球即将撞上虎王头颅、将其碾碎之际,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一道从山顶疾射而来的七彩能量,如同划破苍穹的霓虹,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径直撞在光球之上。
银光与七彩光芒炸开,“星灭”光球竟被这股能量当场击碎,散落的星辰之力如同流星般坠向地面,砸得玉髓地面坑洼遍布。
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山道间回荡,带着几分古雅的腔调:
“够了!此雷烬翼虎能修至今日境界,历经千百年淬炼,实属不易。二位既已破其爆境之法、断其凶性,不妨饶它一命。此举于你二人后续试炼,亦有裨益。吾虽不知龙族为何千余年内未曾踏足龙域,近日居然再次打开并与前些日将圣物放于此处,但曾留有训诫:不可真正斩杀将化龙之凶兽。莫非二位未曾听闻?”
“哼!藏头露尾的家伙,有本事就出来跟我面对面打一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金旭风不屑地嗤笑,双色瞳孔中满是冷意,“你不让我杀这畜生,可它刚才拼了命要弄死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拦着?”
“汝这小辈,当真好生狂妄!吾虽不知汝体内掺有人、妖两族气息,何以能入龙域,想必与你身旁这玄翼龙族之徒脱不了干系。至于此虎王为何欲杀汝。此乃它守护圣物之职责,亦是血脉赋予的使命。莫说它,便是任何纯血龙族见汝这般驳杂血脉,亦绝不会容汝存活。”那苍老声音带着几分愠怒说道。
“哼!本王知道又怎么样?我不管什么职责使命,只知道它刚才要我死!也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想让我白忙活一场还放它走,门都没有!有本事你就试试,看是我先斩了它,还是你能来得及把我一起杀了!况且我猜,你迟迟不敢现身,又一直待在这里,想必是受了这龙域的规则限制,没法全力动手吧?就算你真要拦,在我们我们二人拼了命,连番消耗之下,未必搞不定你这个受了限的家伙!”金旭风控制着剑尖抵在虎王的龙角上,厉声喝道。
此刻的虎王已经是奄奄一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你!罢了,汝且道来。要如何,方能将其放过?”那道声音似是被金旭风说中了要害,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古雅腔调中多了丝无奈。
金旭风见对方语气软下来,知道自己的猜测得逞,目光扫过下方残存的几头雷烬翼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简单!交来十五颗赤色龙晶体,一颗对应一头虎,我便饶它们性命。不然,少一颗,我就先斩一头!如何?”
“什么!小辈,汝这分明是趁火打劫、恃强索物!龙晶体乃龙域灵脉在此守护兽体内所孕,赤色更是何其珍贵,汝竟开口索要十五颗?”那道苍老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的愠怒,古雅腔调里的威严都散了几分。
“嫌多?那换成二十颗橙色龙晶体也成。怎么,前辈觉得这群差点把我撕成碎片的虎兽,连二十颗橙色龙晶体都不值?”金旭风挑衅道,尽管他不知道这道声音的来源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目前看来,这这虎群与声音主人渊源极深。
“好!汝先将虎王放开,吾便将龙晶体给汝。”那声音压着怒意,带着几分妥协。
“不行!一手交钱一手放人,放虎。”金旭风半点不让,完全是绑架勒索的架势,寸步不退。
“竖子!”那声音怒哼一声,却也没再僵持。
下一秒,七颗通体赤红、泛着灼热气息的赤色龙晶体,与十六颗橙光流转、裹着温润灵韵的橙色龙晶体,从山顶方向缓缓飘来,稳稳悬在金旭风面前。
“放!”
金旭风拿出先前的清蕴玉盒,指尖一勾,所有龙晶体便尽数飞入盒中。
“多谢前辈慷慨!”金旭风收好木盒,笑得愈发得意,语气里满是雀跃。
“哼,汝等二人在山腰修整片刻便上山来吧。若能胜过老夫,殿中三件圣物,尽可取走;若不能,便留就此离去,或者留在这龙域,陪老夫守着圣物吧。”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能听出带着几分温怒。
话音落,原本还在原地踯躅的雷烬翼虎群,如同接到指令般,簇拥着受伤的虎王,缓缓朝着山道深处退去,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金旭风与敖苍则在山腰找了块平整的玉髓地坐下修整,敖苍取出那颗泛着浓郁生机的深绿色龙晶体,盘膝运转功法,将其中的灵气尽数吸收,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你这小子,你可知山顶之上,万一是上古遗留的龙族强者残魂,或是守护圣物的古老存在?竟敢那般要挟,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敖苍吸收完龙晶体,看着一旁把玩木盒的金旭风,无奈摇头道。
“管他是什么,他既这般护着虎群,就证明二者关系匪浅。况且此番看来,他定是受龙域规则所困,只能在山顶活动,无法下来。到时候你我二人轮流上阵,打车轮战耗他,我就不信耗不死他!”金旭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神里满是锐气。
“你这家伙!”敖苍被他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逗笑,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朝着山顶方向走去。
金旭风收起木盒,紧随其后。两人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攀爬,待终于踏上山顶平地时,一座古朴巍峨的殿宇赫然出现在眼前。
殿宇通体由白玉砌成,檐角雕刻着繁复的龙纹,殿门紧闭,而在殿门前方的虚空之中,正盘旋着一条通体七彩的巨龙。
那龙身覆盖着流光溢彩的鳞片,如同七彩云霞,可头顶的角却并非真龙的峥嵘龙角,而是带着几分圆润的蛟龙之角。
“七彩蛟龙!”敖苍望着那道身影,瞳孔骤然收缩,忍不住失声惊呼。
七彩蛟龙乃是由普通蛟龙历经万年进化、吸收七色龙气而成,体长二十余丈,头上已生雏形龙角,能同时操控水、火、雷、风、土、光、暗七种力量。
可以说是蛟龙中最接近真龙的存在,修为至少达到了金旭风所知的“渡劫境”,绝非寻常守护兽可比!它们虽未褪去蛟身化为真龙,却拥有部分纯血龙族的神通,更是据说他们一旦化龙,将成为肩比应龙的存在,连当年的敖苍,都曾在一条七彩蛟龙手下吃过亏。
第60章 三龙之战
不过眼前的这条七彩蛟龙,显然已是整个龙域栖息地的绝对统治者。先前那蛟龙守卫与雷烬翼虎王,之所以能随意调动龙域的天地能量,甚至引动灵脉之力,全是受它暗中协助。
“没想到,你这被称作神裔的玄翼龙族,竟还知晓吾等的存在。看来,是曾见识过吾辈这般万中无一的七彩蛟龙了!”随着一阵七彩霞光流转,虚空中的蛟龙身形骤然收缩,化作一名身着锦绣长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眉宇间却透着股蛟龙的凌厉,眼神带着几分嘲讽与傲娇,斜睨着敖苍说道。
“本座的确曾见过与你同族的七彩蛟龙,当年还曾败在其手下一招。”敖苍神色凝重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强者的敬畏。
一旁的金旭风虽满脸不屑,可敖苍心里清楚,七彩蛟龙乃蛟龙族群中的至尊存在,万年内万条蛟龙中都难出一头,绝非寻常妖兽可比。
“哼,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先是现真身吓唬我们,又自吹自擂说自己有多稀少,你这是得多不自信,才需要靠这些撑场面啊!怎么当你自己是濒临灭的保护动物啊!”金旭风瞥着那老者,半点不给面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汝这小辈,竟敢对吾无礼!”蛟龙老者瞬间被这话惹恼,周身七彩霞光猛地波动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活了数千年的龙域守护者,连敖苍这等神裔龙族都对他毕恭毕敬,一个血脉驳杂的小辈,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本王怎么了,叫唤什么叫唤!你在牛逼,不也被困在这龙域山顶,连半步都离不开吗?有本事你出去闯荡啊!就只会在这一亩三分地装逼,算什么能耐!”金旭风寸步不让,声音反而提高了几分,继续挑衅道。
这话如同尖刀,瞬间戳中了蛟龙老者的痛处。他当年被龙族强者打败,自愿受龙域规则束缚,终生不得离开山顶范围。老者顿时闭口不言,周身的七彩霞光却愈发暗沉,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低吼,显然是怒到了极致,却又无法反驳。
“嘶!这家伙!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啊!”敖苍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方才要挟也就罢了,此刻竟连七彩蛟龙的禁忌都敢当面戳破!要知道,这类上古守护存在最忌提及“被困”的宿命,稍有不慎便会引爆其怒火,可金旭风倒好,字字句句都往对方痛处扎,偏偏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悄悄往金旭风身边挪了挪,传音道:“你这小子,少说两句!他们最恨人提它被困之事,真惹急了它,咱们连殿门都进不去!”
“怕什么,大不了跟这老不死的拼了!真要打起来,未必是我们吃亏!”金旭风半点没接敖苍的传音,反而把话直接喊了出来,双色色龙瞳里满是桀骜,连周身的冰火气息都跟着躁动起来,
“好好好!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倒有几分愣胆!既然汝这般狂妄,那便别废话了。来吧!今日便让汝知晓,吾之手段!!”那蛟龙老者气得浑身七彩霞光乱颤,连花白的胡须都竖了起来,怒极反笑道。
话音落,老者周身的霞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七彩光柱直冲云霄,原本平整的山顶地面竟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泛着灵光的龙纹从地底浮现,顺着地面朝着金旭风与敖苍蔓延而来,空气中的龙域能量更是如同潮水般汇聚,连殿宇门前的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汝二人能闯至山顶,着实不易,老夫亦不愿过多为难。这样吧,吾等便以这山顶为界,你二人若踏出山顶范围,便是输;反之,也算老夫输。此等比试之法,如何?”七彩蛟龙老者沉默片刻,似是在权衡利弊,最终用古雅的腔调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守护者的倨傲。
结果不等敖苍开口,金旭风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哼,你这老东西,不装逼会死啊。这山顶看着大,撑死也就一个足球场大小,够我们几人放开手脚打?说白了,你就是怕我和敖苍车轮战耗你体力,搞的和你让我们似的,你压根就出不了这范围,还故意用范围限制我们,想占尽便宜罢了!”
“汝这小辈!当真,当真是......”七七彩蛟龙被戳中心思,气得浑身七彩霞光都颤了颤,连话都说不完整,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金旭风说的是事实。他身为圣物守护者,受龙域规则束缚,本就只能在殿宇周边活动,若真被两人车轮战消耗,胜算只会越来越低。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本王答应你便是。只要我二人出了这山顶的范围我二人便认输,可若是你只要碰到这山顶边缘,也算输!如此才算公平,如何?”金旭风不耐烦地打断他,添加一个条件。
“好!老夫便应你这小辈的条件!不过....”七彩蛟龙刚想补充比试的规矩,比如限制两人不可同时出手,却被金旭风直接打断。
“哪那么多不过!要打就打,少废话!”金旭风话音未落,已提着镇妖剑朝着老者冲去!七彩蛟龙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凝聚出一道七彩光盾,
“嘭”的一声闷响后,竟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掌在玉髓地面上划出三道浅沟。
“这厮好大的气力!”七彩蛟龙虽未受伤,手臂却被震得有些发麻,心中暗自惊叹。他本以为金旭风血脉驳杂,力量定会薄弱,没成想这一击的力道,竟比寻常纯血龙族还要刚猛几分。
“汝确实有些蛮力!不过也到此为止了,然按守护者的规矩,此等试炼每次只许一人应战,不允许二人同时....”蛟龙老者很快稳住身形,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
“哪他妈那么多规矩,本王不认!你这老不死的,刚刚怎么不说,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你才说,怎么莫不是怕了本王?”金旭风再次打断他,面露嘲讽道。
“哼,汝休要血口喷人!兼职胡搅蛮缠!”蛟龙老者气得霞光翻腾,却也被金旭风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老子不管,刚刚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无论是谁退出这山顶范围外,便是算输,没提什么只能一人应战的破规矩!怎么?身为本域守护者,想出尔反尔?还是觉得自己活了几千年,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就能随意改规矩,把我们当傻子耍?”金旭风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提高,故意让语气里的嘲讽更浓,此番话直接将七彩蛟龙架在了“守护者颜面”的火上烤
这七彩蛟龙与人族接触不多,本就不通计谋,又向来以“龙域霸主”自居,哪受得住这般明嘲暗讽?更何况金旭风句句戳中他“不愿失颜面”的软肋,瞬间便上了勾。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老夫今日便破一次规矩,倒要看看,你二人联手,能有何能耐!”七彩蛟龙怒极反笑,周身霞光骤然暴涨。
金旭风见状暗自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当即用龙语悄声传音道:
“这老家伙思绪已乱,按之前计划来!”话音未落,他已提着镇妖剑再度冲上前,剑身上冰火之力翻腾,直取七彩蛟龙的下盘。
敖苍此刻才彻底明白,金旭风方才的阴阳怪气与步步紧逼,全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激怒这心性高傲的七彩蛟龙,让它在怒火中失了分寸,连“靠近边缘算输”的条件都答应下来。
有道是焦则急,急则乱,乱则败。显然此刻的七彩蛟龙俨然是已经中计。敖苍轻哼一声,暗赞金旭风的狡黠,随即也调动一丝本源龙气,化作一道黑影从另一侧包抄过去,与金旭风形成夹击之势。
金旭风一上来便专攻侧面,镇妖剑的劈砍角度刁钻,每一击都带着逼退的力道,显然是想将七彩蛟龙朝着山顶边缘逼去。
可这七彩蛟龙毕竟是蛟龙族群的顶尖存在,不仅掌握着水、火、雷、风、土、光、暗七种本源力量,更是已跨过拿到天堑,到达超凡入圣的境界,能随意调动山顶范围内的龙域能量,哪会轻易被牵制?
就在金旭风的镇妖剑即将劈中七彩蛟龙肩头、敖苍的龙爪也已抓向其腰间破绽之际,那蛟龙周身突然暴涨起刺眼的七彩霞光。
芒浓烈到让二人下意识眯眼,连周遭的龙域能量都跟着剧烈翻腾。紧跟着它双手在霞光中快速一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金旭风与敖苍竟没看清它究竟做了什么。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金旭风只觉剑尖撞上了一层无形却坚硬的屏障,震得他虎口发麻。敖苍的龙爪也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弹开,两人如同撞在万年玄铁上般,身形不受控地向后踉跄。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凛冽锋芒的七彩光影擦着二人脖颈掠过,逼得他们急忙后仰闪避——待视线清明,才见七彩蛟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形似长戟的兵器,戟尖的寒光还在微微颤动。
等二人稳住身形,才彻底看清蛟龙周身的两样至宝。
一样是悬在它头顶的方形印玺,约莫半人高,印座似以九天玄玉为基,雕刻着首尾相衔的七彩蛟龙图腾,龙鳞上流转着水蓝、火红、雷紫、风青、土黄、金光、暗黑七种灵光,灵光间还不时闪过“水化风、火生土”的转化虚影。
仿佛将七道本源之力凝刻成了永恒;印面没有寻常印玺的纹路,反而是一片澄澈的鸿蒙光晕,光晕中浮沉着细微的天地符文,印座边缘还刻着蛟龙盘绕天宫的纹样,七种灵光里夹杂着丝丝金色“宸光”,显得既威严又神圣。
刚一现世便自主展开一道半透明的七彩光罩,光罩上符文流转,将蛟龙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连金旭风劈来的冰火剑气都被光罩轻易弹开,防御之强可见一斑。
而蛟龙此刻握在手中的,正是方才擦颈而过的兵器。那虽形似长戟,却比寻常长戟更显厚重,戟杆如同混沌玄铁锻造,表面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上面缠绕着七道活物般的光带。
戟头一侧是弧度锋利的月牙刃,另一侧是尖锐如锥的枪尖,刃与尖的交汇处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七彩混沌珠,珠内混沌气流翻滚,不时有细小的电光与火焰在其中闪现,光是看着,便让人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
“什么鬼东西!?防御力竟如此惊人,还有那柄长戟,难道是这老家伙的本命法宝?”金旭风紧握着镇妖剑,盯着那印玺与长戟,语气凝重地说道。
“不错,此乃老夫的本命武器,这印名唤‘七衍鸿蒙印’,此戟名唤‘七宸混沌戟’,乃老夫耗费千年光阴,以自身精血融合七道本源之力,再辅以混沌初开时的玄铁碎片凝练而成。今日尔等能败在这两件至宝之下,也算是此生无憾了!”七彩蛟龙抬了抬手中的长戟,又指了指头顶的印玺,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缓缓说道。
金旭风疑问似的看向敖苍,似乎在说,“他的这些本命法宝怎么没被带走。”
“你看我干什么?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先前几次来的时候也只是参加勇士训练,要么就是以裁决长老的身份来处理些小事,这山顶殿宇和守护者的底细,我哪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敖苍读懂他的意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回道,
“原来汝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难怪对这里如此熟悉,可吾观汝本源之力缺损严重,连玄翼都似被人强行斩断,还与这半龙半妖、言语粗鄙的小子混在一起……莫非是犯了违逆龙族的重罪,被逐出族群了?”七彩蛟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奇的问道。
敖苍脸色一沉,只是抿着嘴撇嘴,满脸不情愿接话。这段过往本就是他的耻辱,哪愿在旁人面前提起。
“也罢,汝既不愿说,老夫也不强人所难。话已说尽,那便速战速决,别再浪费时间!”七彩蛟龙见他这般模样,也没再追问,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话音未落,不等金旭风与敖苍做好防备,他头顶的七衍鸿蒙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七彩霞光,光罩瞬间扩大,将他周身护得严丝合缝。同时他手持七宸混沌戟,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金旭风刺来。
那速度快到极致,连原地都还残留着他握戟前冲的虚影,他仗着七衍鸿蒙印的防御,竟完全无视敖苍的进攻:哪怕敖苍的龙爪抓在光罩上迸出火星,他也半点不躲,只一门心思朝着金旭风猛攻。
而他连水、火、雷那些本源法术都不用,就纯靠混沌戟的锋利与自身千百年的搏杀经验,招招直指金旭风的要害,时而用戟尖刺、时而用月牙刃劈,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显然是想靠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把金旭风逼到山顶边缘去。
“这老家伙果然上当了,不过现在看来他恐怕不止入道境初期,恐怕境界还要往上!”金旭风虽被七彩蛟龙突如其来的猛攻逼得连连后退,镇妖剑与混沌戟碰撞时虎口阵阵发麻,但见对方一门心思盯着自己、完全不管敖苍的牵制,明显是刚刚的计谋得逞,此时心里反倒有了把握。
他借着后退的势头,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混沌戟的月牙刃擦着龙鳞划过,同时扯着嗓子嘲讽道:
“老东西!你就这点能耐?只会盯着我一个人打,难不成是怕了敖苍前辈?还是说你这身修为是掺了水的,只能靠法宝护着,连分心应对两个人都不敢?”
话音刚落,他猛地调转剑势,避开混沌戟的直刺,反而朝着七彩蛟龙持戟的手腕削去。他就是要继续激怒对方,让这老家伙彻底沉不住气,只要对方的攻击再激进些,就更容易露出破绽,也更容易被敖苍找到机会逼向山顶边缘。
第61章 血脉威压
七彩蛟龙一时间又恼又惊,手中的七宸混沌戟都险些失了准头。
他万万没想到,金旭风明明与自己差了足足两个大境界,即便靠着血脉之力勉强支撑,却在被自己打得节节败退的之际,还能游刃有余地开口嘲讽,甚至偶尔还能找到破绽反击两招,这份临危不乱的韧性,远超他对“半龙半妖”的认知。
怒火与诧异交织,让他本就乱了的思绪愈发慌乱,手中的攻击也渐渐失了章法。
先前还能借着混沌戟的锋芒与鸿蒙印的防御稳扎稳打,此刻却只想快些击溃金旭风,证明自己绝非对方口中“掺水的入道境”。他一门心思盯着金旭风的身形,连劈带刺,力道一次比一次猛。
却丝毫没注意到,金旭风在后退闪避时,指尖已悄悄将一缕缕冰蓝色的本源龙气,按特定的方位打入了山顶的玉髓地面,一道细微却隐秘的阵法纹路,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成型,正是先前困住那玄浊虫王是所使用的“玄冰锁灵阵”。
金旭风借着七彩蛟龙一戟劈来的冲击力,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后退,避开混沌戟劈出的七彩劲气。那劲气落在玉髓地面上,当场劈出一道深数尺的沟壑,碎石飞溅间,地面隐隐透出一丝冰寒。
就在七彩蛟龙察觉不对、想撤回攻势时,阵法已悄然布成。金旭风猛地向后一跃,与敖苍并肩而立,同时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喝:
“死门,开!”话音落,他周身三色龙气骤然沸腾,鳞片下的血管泛出暗沉的红光,修为也再次飙升至窥道境大圆满,连周身散逸的龙威都变得愈发厚重,如同实质般压向四周,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威势凝滞。
紧接着,金旭风抬手一指,刹那间,无数道手臂粗细的冰棱从地面破土而出,冰棱表面流转着玄奥的阵纹,眨眼间便交织成一道半透明的黑灰色光网,如同牢笼般将七彩蛟龙的身形牢牢困在阵中,光网每一次收缩,都有刺骨的寒气渗入。
“封!”金旭风再喝一声,阵纹上的寒气骤然暴涨,顺着七衍鸿蒙印光罩的细微缝隙往里钻。那寒气带着锁灵之力,竟试图冻结蛟龙体内流转的本源之力,让他催动法宝的速度慢了几分。
“前辈!”金旭风看向敖苍凝声说道。
敖苍早已蓄势,闻言当即调动体内仅剩的本源龙气,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低吟龙语咒文。刹那间,一道约莫三丈见方、刻满龙纹的暗金色大印,在七彩蛟龙头顶的虚空缓缓形成。
大印刚一现世,便散发出镇压万物的厚重威压,七彩蛟龙只觉浑身一沉,原本流畅运转的本源之力竟变得滞涩,连境界都被这股威压强行压制,从入道境五重的修为硬生生坠到了入道境二重!
“缠!”不等蛟龙反应,金旭风已唤出狼牙星辰链再被金旭风注入了星辰之力后,威力更甚顿时散发出银芒,如同活蛇般缠绕上七彩蛟龙的身躯,链节紧扣,将他的四肢与躯干缠得死死的,连混沌戟都被链身缠住,难以挥动。
“老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王八壳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金旭风盯着被困在阵中、气息不断跌落的七彩蛟龙,语气满是不屑,厉声道。
“天诛!”话音未落,金旭风抬手指向高空,周身龙气与真元疯狂汇聚。
刹那间,高空云层破开,一柄约莫十丈长的古朴裁决之剑缓缓浮现,剑身刻满斩妖镇邪的符文,带着无尽的裁决般神圣威压,如同悬在蛟龙头顶的利剑,每往下沉一分,威压便重一分。
七彩蛟龙在这连番压制下,气息愈发紊乱,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金旭风,心中满是惊涛骇浪:“此子这是何等秘术!竟能如此提升境界!”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金旭风体内真元疯狂运转,一道裹着龙气的三色冰火螺旋出现。
螺旋中心是金色的本源龙气,外围黑灰寒气与暗金色火舌交织,旋转着发出“嗡嗡”的震响,如同带着毁灭意志的钻子,径直朝着七彩蛟龙的七衍鸿蒙印撞去,誓要破开这层防御!
“哼哼,汝等当真以为老夫这七衍鸿蒙印,只堪作防御之具不成?今日便让尔等见识,老夫这‘鸿蒙七转返生诀’的威能!”言罢,他催动身本源之力,头顶七衍鸿蒙印骤然霞光暴涨,印面鸿蒙光晕中,一道巍峨龙宫虚影缓缓浮现。
琼楼玉宇连绵,龙纹遍刻梁柱,云雾缭绕其间,如同上古龙族圣地的虚影!但又和一旁的殿宇有着几分相似。虚影一现世,便将金旭风与敖苍的攻势尽数笼罩吸纳,化作缕缕金芒汇入鸿蒙印。
紧接着,七彩蛟龙借鸿蒙印引龙域本源,以龙宫虚影为媒,将吸纳的攻击之力层层包裹、炼化、纳为己用,再以七道本源之力炼化。
不过数息,龙宫虚影骤然收缩,一道比原镇龙印威压更盛三分的金色气浪便从虚影中压向二人。
金旭风借死门强行提升的境界,本就如无根之木,受这股威压余波扫过,体内真元瞬间紊乱,窥道境大圆满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周身翻腾的三色龙气也黯淡了不少。
而敖苍更是因催动镇龙印耗空大半本源,根本无力抵挡,被这股威压击中后,重重撞在玉髓地面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还没等二人稳住身形,下一波反弹攻势已接踵而至。那柄天诛的裁决之剑,带着比原本更凛冽的“裁决锋芒”,朝着金旭风与敖苍轰然坠下。
两道威压连续落下,二人连起身都有些困难。剑身未至,仅仅是被剑风扫中,二人便衣衫破裂,皮肤上划开数道血痕。
更致命的还在后面。七彩蛟龙将最后吸收的冰火螺旋之力,与自身七道本源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比原螺旋粗壮数倍的七彩螺旋,带着碎甲诛灵之势,眨眼便至二人身前。
金旭风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招式反噬,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就在他仓促闪避天诛剑余威之际,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那玄冰锁灵阵的冰蓝色光网虽被冲击得微微震颤,却仍牢牢缠在七彩蛟龙头顶的鸿蒙印上,而缠在蛟龙四肢的狼牙星辰链,更是没被挣脱分毫,链节上的星辰碎片还在隐隐闪烁,显然仍在发挥作用。
“原来如此!”金旭风心中骤然明悟,这七衍鸿蒙印虽能拆解吸收并反弹修士催发的术法招式,却对成型的阵法与实体灵宝毫无办法!方才玄冰锁灵阵的冰网始终缠在蛟龙周身,鸿蒙印既没能将其拆解,也无法反弹阵纹的寒气;至于缠在他四肢的狼牙星辰链,更是半点不受鸿蒙印影响。
况且,这狼牙星辰链虽说品阶不及蛟龙的七衍鸿蒙印与七宸混沌戟这两件本命至宝,却也是实打实的天级灵宝,链身由星辰玄铁锻造,还镶嵌着上古星辰碎片,蕴含的星辰之力本就有“克制本源、稳固束缚”的奇效,即便七彩蛟龙催动七道本源之力拉扯,短时间内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挣脱。
更何况他还有压箱底的顶级天级灵宝,融合了玄浊虫族本源的火神刀,只不过此次目的是闯过试炼而非生死搏杀,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动用杀器。
想通此节,金旭风体内真元疯狂运转,指尖凝出一道龙气注入狼牙星辰链中。链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银芒,链节收紧,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七彩蛟龙的四肢,连他催动鸿蒙印的动作都滞涩了几分。
果然,随着锁链缚得更紧,那反弹而来的攻势威力竟真的弱了几分。天诛的余威和那金色气浪的威压果然淡了了些许。
“前辈!待会你借助先前得到的龙晶体催动本源之力,我将真元传于你,你能恢复到多少实力?”金旭风看向刚稳住身形的敖苍,凝声问道。
“大概能恢复七八成!虽未必能胜他,但若只是破开这反弹的攻击,足够了!”敖苍抹掉嘴角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回道。
“玄冰囚笼!”金旭风乘胜追击,低喝一声,周身冰蓝色龙气汹涌而出。
刹那间,无数道刻满龙纹的玄冰锁链从地面破土而出,与玄冰锁灵阵的光网交织,在七彩蛟龙周身凝聚成一座半透明的冰笼,寒气弥漫,进一步减缓他的本源运转。
“好!你先撑上几息,我需要再次提升境界!”
“嗯!”敖苍应声,立刻取出三枚先前获得的龙晶体。
他将龙晶体直接扔入口中,晶体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升腾,周身暗金色龙气重新凝聚,虽未完全恢复巅峰,却也有了几分底气。
金旭风也立刻双手掐诀,口中默念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随着咒语落下,他周身龙气与真元疯狂沸腾,眉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符文。
这便是他不常用的此法的原因,虽比八门遁甲更稳定、后遗症更轻,却需要短暂的施法过程,远不如八门遁甲那般瞬发。
不过数息,金旭风的气息便重新攀升,瞬息之间回到窥道境大圆满。他猛地将手掌按在敖苍后背,将自身过半的真元与龙气尽数注入敖苍体内。
下一秒,随着金旭风能量的涌入,敖苍周身龙气暴涨,背后竟缓缓展开一对丈许长的冰火之翼。左翼冰蓝如霜,右翼赤红似火,羽翼扇动间,带着“冻结万物”与“焚烧一切”的双重威势。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暗金色巨龙,龙鳞闪烁,龙威凛然,仅凭借肉体的强悍,只见那巨大的龙尾一甩,那反弹而来的七彩螺旋直接被抽碎。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直接冲着上方的“天诛”和“镇龙印”冲去!
金旭风更是被敖苍周身散逸的龙气余波直接掀飞,重重落在玉髓地面上,心中一阵惊叹。
“嘭!”一声巨响,那两道本就因锁链束缚而威力减弱的反弹攻击,撞上敖苍强悍的龙躯后,竟如同玻璃般应声碎裂,连一丝痕迹都没能在龙鳞上留下。
紧跟着,敖苍仰头发出一声龙啸,调动起自身恢复的本源之力与龙域灵气,口中低吟玄奥的龙语咒文。
“封灵镇狱!”
他周身恢复的本源之力与龙域灵气疯狂汇聚,在身前凝成一道数十丈高的能量洪流。这股洪流并未直接冲击,反而在龙气牵引下不断压缩、塑形,再次化作一座塔身刻满玄奥龙纹的能量御灵塔。
不过这次的御灵塔,每一层塔门处都浮现出一枚缩小的龙印,散发出“禁锢万物、镇压本源”的威压。
成型瞬间,敖苍甩动龙尾,御灵塔便带着撕裂气流的锐响,朝着刚挣脱玄冰囚笼的七彩蛟龙狠狠砸去,塔身上的龙印还在不断闪烁,似要将蛟龙的本源之力牢牢锁在塔下。
七彩蛟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御灵塔压得身形一沉,双脚竟陷入玉髓地面半尺,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只能喘着粗气催动鸿蒙印抵挡。除了御灵塔带来的镇压之力,更让他难受的是敖苍身上的血脉威压。
他纵有通天手段,终究只是“趋近真龙”的蛟龙;而敖苍乃是玄翼龙族正统神裔,此刻恢复七八成实力后,那源自血脉根源的压制如同千钧大山,死死压在七彩蛟龙心头。
但若是长时间消耗,敖苍也是承受不住的。蛟龙只觉体内本源之力运转骤然滞涩,连护身的七衍鸿蒙印都灵光黯淡,再无先前的璀璨威势。
七彩蛟龙牙关紧咬,强撑着血脉压制带来的滞涩感,张口对着虚空一吸。原本弥漫在龙域的本源灵气,竟突破玄冰锁灵阵的阻隔,朝着他的方向汇聚而来,试图借龙域之力弥补自身消耗。
金旭风见状,眼神一凛,立刻调动先前领悟的那点空间之力,双手掐诀低喝:“冰封苍穹!”
话音落,指尖窜出的黑灰色寒气凝若实质,如同一道冰柱直冲云霄,沿途冻结了空气中流转的灵气,直至撞上殿宇顶端的无形结界才堪堪停下。
紧接着,冰柱骤然扩散,如蛛网般铺满结界内壁,眨眼间便将整座殿宇的最大范围彻底冰封。冰壁泛着凛冽寒光,不仅隔绝了内外空间,更掐断了七彩蛟龙汲取龙域灵气的通路。
金旭风为保万全,又施展冰火领域,将自己、敖苍与被困的七彩蛟龙一同罩在其中,彻底断绝了蛟龙借力的可能。
果然,结界一成,七彩蛟龙周身的灵光骤然黯淡,原本汇聚的本源之力如同断了源流般滞涩下来,连鸿蒙印的防御光盾都薄了几分。
“镇!”敖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口中喷出一道龙息,此前幻化的御灵塔瞬间凝实,塔身龙纹爆发出刺目金光,带着比先前更沉猛的镇压之力,朝着七彩蛟龙轰然压落。
塔基刚触碰到鸿蒙印的光盾,便将光盾压得凹陷下去,连坚硬的玉髓地面都被这股巨力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吼~”七彩蛟龙被御灵塔压得胸腔剧震,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吼声,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嘶吼道:
“这塔可是汝的本命法宝!汝到底犯了何等重罪,竟被龙族抽去本源、斩断双翼,连本命法宝都被剔除?汝既是龙神后裔,为何要助这半人半妖的杂种!甚至不惜耗损仅剩的本源之力将本命法宝凝练而出。汝可知,这般强行催动本命法宝,一旦本源耗尽,汝便再也无法恢复巅峰!汝真要为了这家伙,将自己的未来与龙族血脉尽数葬送吗!”
第62章 我也会反弹
“废话少说,要么束手投降,要么便继续打,本座没功夫听你啰嗦!”敖苍龙瞳中闪过一丝冷意,不屑地冷哼道。
“好!好!好!既然尔等非要找死,老夫便成全你们!一个是被龙族驱逐、断翼失宝的丧家之犬,一个是血脉驳杂、只懂皮毛空间之力的杂种,莫以为凭此等手段就能击败老夫?老夫倒要看看,尔等能撑多久。是你二人的临时联手更持久,还是老夫的本源之力更耐耗!”七彩蛟龙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周身七道本源灵光骤然狂暴起来,嘶吼道。
这话虽满是嘲讽,却也道破了现实:敖苍靠龙晶体恢复的七八成实力本就不持久,更是靠着清醒催动本源之力压制这七彩蛟龙,本源消耗速度更是远超巅峰时期。
可敖苍闻言先前那番丧家之犬的话,心中怒火飙升。敖苍仰头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龙啸,啸声直冲天穹,竟将山顶上空的云层震成碎片!
他周身暗金色的龙域本源之力骤然喷涌,如岩浆般顺着鳞片缝隙流淌,口中陡然爆喝:“焚天灭灵!”
话音落,敖苍张口喷出一团脸盆大小的暗金色龙焰,龙焰裹挟着“焚烧万物”的威势,径直喷向身前的御灵塔。
这龙焰刚一触碰到塔体,便如遇干柴般剧烈燃烧,御灵塔瞬间暴涨至二十余丈高,塔身化作暗金色的火焰之塔,塔檐下缠绕着无数道细碎的雷弧与风刃,每一缕火焰都带着“灼烧本源”的恐怖威能,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
敖苍更调动周身龙域灵气,化作一道道光流不断注入火焰塔中,让塔身的威势愈发狂暴。所过之处,玉髓地面被烤得泛起焦黑,甚至裂开细微的缝隙,整座殿宇都被这股灼热气息笼罩。
“吼!”七彩彩蛟龙不甘示弱,猛地仰头咆哮,周身灵光骤然暴涨,竟硬生生挣断了狼牙星辰链的束缚,显露出真身。
只见一条体长逾五十丈的七彩蛟龙,鳞片折射着琉璃般的光泽,龙爪锋利如寒刃,一股远超此前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殿宇,连地面都被这股气势压得微微震颤。
他张口喷出一道蕴含七种本源之力的七彩龙息,龙息如溪流般蜿蜒而上,尽数注入头顶的七衍鸿蒙印中。
那印玺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七彩霞光,印面的鸿蒙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的防御威势比先前强盛了数倍,竟在火焰塔撞来的瞬间,形成一道厚重的光盾,硬生生挡住了这一番猛烈进攻,光盾碰撞处迸发出漫天能量碎屑。
显然,敖苍强催本源的攻势已显颓势。七彩蛟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哼一声,开始调动七衍鸿蒙印的力量,准备发起反击。
另一边,金旭风领悟的不过是一丝空间之力,远未触及空间法则的根本,那冰封结界本就摇摇欲坠,撑不了多久。
二人原本的计划,是借空间封锁断绝蛟龙后路、激怒他露出破绽,可此刻看来,反倒将蛟龙逼得彻底发狂,显然是激得有些过头了。
眼下的他虽有杀招,但又因这七衍鸿蒙印的反弹功效,只能咬牙催动玄冰锁灵阵,让阵中的冰棱愈发密集,同时将真元注入狼牙星辰链,使链身爆发出银芒,再次缠向七彩蛟龙的四肢,试图以阵法与灵宝双重牵制,减缓他的攻势。
这般牵制终究难以持久。敖苍本就靠龙晶体临时恢复实力,此刻本源消耗愈发剧烈,周身的暗金龙气渐渐黯淡,连维持御灵塔的力量都有些不支。
那悬在高空的能量塔体开始变得虚幻,塔身龙纹的光芒愈发微弱,镇压之力如同退潮般减弱,再也无法压制七彩蛟龙的威势。
唯有金旭风,仍在咬牙以那丝空间之力强行加固冰封结界,可额角渗出的冷汗与微微颤抖的双手,都暴露了他的吃力。
“哼,何如?撑不住了吧!竖子,汝真以为封此空间,便能断老夫本源供给?实言告汝,方才若非被这玄翼龙族血脉威压牵制片刻,凭汝这点微末空间之力,也配阻老夫?”七彩蛟龙睨着二人狼狈模样,嘴角勾出轻蔑弧度,冷哼道。
话音未落,七彩蛟龙猛地甩动龙尾,带着七彩灵光的龙尾狠狠撞向御灵塔,
“嘭!”一声巨响,本就虚幻的塔体瞬间崩解,化作漫天能量碎屑。敖苍遭此反噬,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若非及时用龙爪抓住殿宇的石柱,险些直接摔出山顶的范围,周身的龙气也变得萎靡不堪。
“汝既好封空间,今日便让汝尝尽空间反噬之苦!破界!”七彩蛟龙眼中闪过狠厉,一声怒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随其吼声,七衍鸿蒙印骤然射出一道七彩光丝,精准缠上不远处的七宸混沌戟。那长戟瞬间爆射璀璨七彩光芒,冲天而起,携撕裂万物之势,狠狠撞向金旭风布下的冰火领域与冰封结界。
“今日,便尔等看看,什么叫做修为的压制!”七彩蛟龙周身七彩光芒暴涨,再将体内本源之力注入七衍鸿蒙印。
“暗日!”
此番印玺未爆七彩霞光,反倒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那光芒直冲云霄,若黑色光柱撞向殿宇顶端结界,直至触到边界才停。
随着这道黑色光芒扩散,殿宇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原本明亮的玉髓地面失去了光泽,空气中的灵气仿佛被黑色光芒吞噬,变得稀薄无比,连金旭风与敖苍周身的灵光,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如同潮水般笼罩着二人,让他们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这黑光有古怪!”金旭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刺痛,仿佛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识海之上,眼前竟隐隐浮现出模糊的幻象,连调动真元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没错,我也感受到了!这黑光似能侵噬识海,引动心魔!”敖苍捂着胸口喘息道,暗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凝重。
“哼,算尔等有眼力!老夫这‘鸿蒙暗日’,专噬修士识海、引动心底执念,尔等能在其侵蚀之下依旧保持清醒,已是远超同阶修士的定力。只可惜,你们的清醒撑不了多久!”七彩蛟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冷笑道。此刻的他已是万般自信,能够将其二人击败。
可他不知道的是,金旭风与敖苍不过是短暂陷入幻境,便凭着坚韧心志强行苏醒;更没料到,原本气息萎靡的二人,在幻境中经历一番淬炼后,眼神反倒愈发锐利,周身的气势竟隐隐攀升。
敖苍陷入的幻境,是他毕生最痛的过往。
被抽离龙族本源、斩去玄翼的刺骨痛楚,知道被当做弃子之时的屈辱,直至寿元耗尽都未能踏回龙族故土的遗憾,一幕幕在幻境中重演。可这份痛苦非但没击溃他,反倒点燃了他心中的不甘,暗金色的龙气在周身翻腾,竟比先前更显狂暴。
而金旭风的幻境,是他最忌惮的危机。
饕餮大军如潮水般侵入地球,城市沦为废墟,亲友在战火中陨落,熟悉的家园被啃噬殆尽。可这份绝望,却激发出他守护的决心,体内冰火本源与空间之力交织,眼神中的坚定如同磐石,连呼吸都变得沉稳起来。
无论是敖苍的执念,还是金旭风的危机,都未让他们陷入沉沦,反倒让二人在绝境中迸发出更强的战意。
“既然幻境困不住尔等,便让尔等见识见识老夫‘鸿蒙天象’的威力!”七彩蛟龙见二人迟迟未被幻境吞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道。
“风起,云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殿宇内的天地灵气骤然剧变,原本凝滞的空气疯狂流动,化作呼啸的狂风在四周盘旋;空中的黑色光雾与七彩灵光交织,渐渐凝聚成厚重的乌云,云层中隐约有电光闪烁,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整座山顶。
“天雷降魔!”七彩蛟龙猛地抬手,指向高空的乌云。刹那间,云层中的电光骤然暴涨,一道水桶粗的紫金色雷霆撕裂云层,竟在雷电中凝聚出一柄丈许长的降魔杵。
杵身刻满玄奥的鸿蒙符文,周身缠绕着紫金色的雷霆,带着“诛邪灭妖”的恐怖威压,如陨石坠地般朝着金旭风与敖苍轰然落下。
紧接着,七彩蛟龙更是不给二人喘息之机,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风火腾龙!”
话音落,周身的风之本源与火之本源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一条数十丈长的风火巨龙。龙身由赤红火焰与青色狂风交织而成,鳞片泛着灼热的光芒,龙爪挥舞间带着焚裂空气的威势,朝着二人呼啸而去。
一时间,风助火势,火借风势,巨龙的威势愈发狂暴,所过之处,玉髓地面都被烤得泛起焦黑。
“玄土镇灵碑!”
紧接着,他又双爪在虚空一按,周身水、土两道本源灵光骤然交织。碧蓝色的水灵气与土黄色的地脉之气缠绕盘旋,在身前凝聚成一座数丈高的灵碑。
碑身由半凝半化的泥浆与玄水浇筑而成,表面刻满扭曲的鸿蒙符文,碑顶还悬浮着一颗旋转的土灵珠,珠身不断渗出粘稠的泥浆,顺着碑身纹路流淌,让整座石碑愈发厚重。
“玄水沉渊,土灵镇狱!”七彩蛟龙低喝一声,双爪向前一推。玄水土灵碑当即带着沉闷的轰鸣砸向地面,刚一触地,碑身便轰然炸裂。碧蓝色的玄水化作无数道带着倒刺的水链,朝着金旭风周身缠去,试图束缚他的动作。
七彩蛟龙深知金旭风身负冰火本源之力,知道这两招根本就困不住他。但此招也不是为了将其困住,给其造成伤害,而是给其造成些牵制与干扰。
让金旭风不得不分神应对缠来的水链与破土的土刺,无暇顾及高空;同时也让气息本就萎靡的敖苍,被迫调动残余本源帮衬防御,进一步耗损他的力量。
这般一来,二人的注意力全被身前攻势牵扯,便彻底没了闪避或阻拦的余地,让那最终一击的“天雷降魔”,能以更无懈可击、更具碾压性的威势,径直朝着二人头顶落下!
紫金色的降魔杵在云层中愈发凝实,雷霆之力顺着符文纹路不断翻涌,连空气都被这股威势压得凝滞,俨然一副要将二人连同地面一同轰碎的架势。
岂料金旭风非但没有慌乱,反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按在敖苍后背,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
这吸力不仅穿透七彩蛟龙布下的封锁,将殿宇内残存的龙域灵气,甚至连七彩蛟龙的力量,都有些被他尽数扯向自身,再通过掌心源源不断注入敖苍体内!
敖苍只觉一股精纯力量涌入丹田,原本萎靡的暗金龙气骤然翻腾,他当即抓住机会,双爪结印,将这股力量尽数灌注到身前的防御光盾中。
光盾瞬间膨胀数倍,虽在“天雷降魔”的轰击下布满裂痕,却终究勉强抗住了降魔杵的威势。紫金色雷霆炸开的瞬间,光盾轰然破碎,敖苍与金旭风皆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却好歹没被正面击中。
还没等七彩蛟龙反应过来,金旭风周身寒气骤然爆发,黑灰色的寒气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玉髓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冰镜之界!”他低喝一声,寒气骤然凝聚,在三人周身形成一座半透明的冰晶穹顶。穹顶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冰晶镜面,镜面折射着冷冽的光,表面流转着玄奥的如同龙纹的冰纹,将殿宇内的景象映出无数重影。
“嗡!”降魔杵狠狠砸在冰晶镜面上,并未发生想象中的爆炸,而是被那诡异的冰境强行吸收进去。震得的冰镜发出阵阵悲鸣,如同下一秒就要碎裂一般。
金旭风眼看差不多,“爆!”
“嘭!”紫金色雷霆瞬间炸裂开来,冰镜也是应声碎裂,无数道电流在镜面与杵身之间疯狂窜动。镜面剧烈震颤,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硬是凭着冰纹的韧性,将降魔杵的冲击力与雷霆之力折转方向。并通过其他冰镜,凝结成数道小型降魔杵,带着大半雷霆威势朝着斜上方的七彩蛟龙倒飞而去!
七彩蛟龙猝不及防,只能仓促催动七衍鸿蒙印挡在身前。
“轰!”降魔杵撞在印玺光盾上,雷霆炸开的余波瞬间席卷开来,将他震得连连后退,龙鳞上焦黑一片,口中溢出鲜血。
“怎么样!老东西,被自己招式反噬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金旭风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挑衅道。
尽管刚刚将攻击通过这种方式反弹了回去,但是在冰镜崩碎的瞬间,还是无数锋利的冰晶碎片如同暗器般四散飞溅。
金旭风为护敖苍,直接被碎片穿透身体,鲜血瞬间浸透衣衫;敖苍虽有金旭风庇护,却也被雷霆余波扫中,胸口一阵闷痛,刚恢复些许的本源再次紊乱,忍不住咳嗽起来。
第63章 做个交易如何?
七彩蛟龙见状,当即催动七衍鸿蒙印,再次射出一道七彩光刃。光刃薄如蝉翼,却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响,径直朝着金旭风斩去。
可光刃刚抵达金旭风身前丈许处,便被一面突然浮现的冰晶镜面“吞入”其中,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那镜面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转动,将光刃的轨迹硬生生折转,一道与先前一模一样的七彩光刃竟从另一侧镜面中射出,径直朝着七彩蛟龙自身倒飞而去!
他仓促间催动鸿蒙印的灵光凝成光盾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光刃虽被光盾挡下,却也震得他龙爪发麻,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可恶!又是这镜面!”七彩蛟龙瞳孔骤缩,惊声暗道,“老夫不信,凭这几块破镜子,还能困得住我!”
紧接着,他又引动风火之力,试图重聚风火腾龙冲破冰晶界。
可刚有青色狂风与赤红火焰在掌心凝聚,便被冰晶镜面捕捉,数道镜面同时转动,将风与火的轨迹尽数折射,竟在他身侧凝聚出一道小型风火旋,灼烧得他鳞片泛起焦痕。
金旭风更是得势不饶人,如同融入水中般钻入一面冰晶镜中,从各个镜面中来回穿梭游走,下一秒已从另一侧镜面后踏出。不仅让攻击尽数落空,还能隐匿镜面后积蓄力量,借着镜面反射的余威,绕到七彩蛟龙侧面发起偷袭。
七彩蛟龙若攻击镜面,便会被镜面反射回自身力量;若不攻击,金旭风便直接催动功法,掌心泛起黑灰色灵光,竟隔着镜面牵引七彩蛟龙周身的本源之力,如同长鲸吸水般将其能量吸入体内。
更绝的是,他吸收的力量并未自留,而是通过冰晶镜面的传导,化作一道道精纯的能量流,源源不断注入敖苍体内,让敖苍原本萎靡的气息渐渐回升。
一时间,七彩蛟龙被这虚实难辨的镜面搅得手忙脚乱,连原本凌厉的攻势都变得滞涩起来。
“吼!”七彩蛟龙感受到自己体内能量被金旭风接连吸收,顿时更加恼怒,“若是再被此子吸收下去,吾之本源也要受损。这究竟是什么邪功,竟能吸食他人能量!瞬间化为己用,甚至能够隔着距离吸收!”
“小辈!汝恃此旁门左道躲躲藏藏,算什么正道修士,有胆便现身与老夫正面相斗,藏于镜后,算哪门子英雄好汉!”七彩蛟龙此刻已气急败坏,言语间竟带颤音,显然被彻底激怒。
“好!老家伙真生气了!但,这点还不够!”金旭风感受着七彩蛟龙的恼怒,眼神狡黠的暗暗道。
敖苍听了七彩蛟龙的话也是无奈摇摇头,心中叹道:“哎,你和这小子说这些,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可不吃你这一套。”
“哼,老东西,什么邪术不邪术的,你能靠鸿蒙印反弹我的攻击,我就不能靠镜面反弹你的攻击?有本事,你就打破这冰凌之界,来打我啊!怎么,不敢了?哦,我忘了,你年岁已高,怕是连打破镜子的力气都快没了吧?哈哈哈!”金旭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镜面中传出,语气中尽是嘲讽。
七彩蛟龙看着狂笑的声音从布满整个殿宇的冰晶镜面上传来,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金旭风嘲讽的面容,顿时气血上涌,龙躯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竖子!尔等找死!”
“七耀破鸿蒙!”七彩蛟龙猛地仰头咆哮,周身七道本源灵光骤然暴涨,七彩光芒直冲云霄,如同烈日悬于峰顶,瞬间将整座山峰笼罩。
连山间的雾气都被光芒驱散,每一寸玉髓地面都反射着刺眼的光,仿佛整座山都化作了琉璃熔炉。
整个殿宇被这光芒照得纤毫毕现,金旭风与敖苍藏身的冰晶镜面,虽竭力将光芒系数反射,却终究抵不住这股本源之力的冲击。二人只觉眼前强光炸开,一阵恍惚间,识海竟被光芒短暂侵入,隐匿的气息瞬间暴露,被七彩蛟龙精准锁定。
“哼!找到尔等了,死吧!雷撼八荒!”话音刚落,悬浮于七彩光芒中的七衍鸿蒙印骤然震颤,从中分出数道碗口粗的紫金色雷霆。
雷霆如同活蛇般在虚空游走,带着撕裂空气的噼啪声,径直劈向那些冰晶镜面。先前还能反射攻击的镜面,此刻竟扛不住雷霆威势,“咔嚓”数声脆响,直接应声碎裂,冰晶碎片飞溅间,露出二人藏身之地。
“让尔等看看,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尔等这些雕虫小技,全是徒劳!”七彩蛟龙眼中满是戾气,冷喝道。
话音落,他再次催动鸿蒙印,数道更粗的紫金色雷霆自空中落下,如同一道道雷柱,带着“轰杀万物”的威势,朝着金旭风与敖苍狠狠砸去。
金旭风不敢怠慢,当即催动吸功大法的最高境界“吸星大法”,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龙域内的本源灵气、甚至连雷霆散逸的余威,都被这股吸力扯动,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他体内。
他掌心亮起一道灵光,将这些吸收的力量压缩提纯,尽数传输至敖苍体内。
敖苍只觉一股狂暴却精纯的力量涌入丹田,周身暗金龙气瞬间暴涨,龙鳞上甚至泛起一层金光。他当即怒吼一声:
“御龙盾!”话音落,暗金龙气在二人身前凝聚成一面丈许宽的龙纹盾牌。盾牌表面刻满玄奥的龙鳞纹路,边缘缠绕着暗金色的龙气,如同由万片龙鳞锻造而成,带着“抵御万法”的厚重威势,硬生生将砸落的紫金色雷霆接了下来。
“轰!”雷霆撞在龙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龙盾表面的龙纹瞬间黯淡几分,却终究未被击碎。
“哼,老东西,你的雷霆攻击也不过如此!有本事别躲在法术后面,跟本王比比肉体强悍?就是不知道你年过半百、龙体衰败,敢不敢接本王一拳啊!”金旭风看着七彩蛟龙愈发急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扬声喝道。
“竖子!今日定要让尔等输得心服口服、死得毫无怨尤,让尔等看清谁才是龙域真正的掌控者!让尔等到了阴曹地府都记着,招惹老夫是尔等此生最错误的决定!”七彩蛟龙被这番话彻底激怒,周身七彩光芒骤然收敛,竟化作人形与之比试。
他双拳紧握,拳面泛起七彩灵光,冷喝道:“湮尘拳!”
话音落,他身形一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二人直冲而来,拳风未至,已将地面震出细微的裂痕。
金旭风与敖苍对视一眼,当即摆出防御架势。敖苍横握龙盾挡在身前,金旭风则凝聚冰火本源,准备伺机反击。
然而就在七彩蛟龙的灭世一拳,即将撞上龙盾之际,金旭风突然邪魅一笑,之间一道白光闪过,二人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什么!”七彩蛟龙猝不及防,拳势已尽,根本来不及收手,径直朝着山顶边缘撞去。就在他撞上边缘的刹那,山顶地面突然亮起一道暗金色的阵纹。
阵纹如同龙域的守护禁制,瞬间爆发出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七彩蛟龙。
“吼!”七彩蛟龙被光柱击中,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周身七彩灵光瞬间黯淡,锦袍下的皮肤竟泛起焦黑,显然是被禁制重创。
“噗!”七彩蛟龙一口金色的血液喷出,厉声说道:“尔等竟用此等卑鄙伎俩!简直枉为修士,无耻之尤!”
“极渊掌!”他双掌凝起漆黑灵光,欲催掌反击,可还未等掌力推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重锤般轰向他胸口,令他气血翻涌,掌势瞬间滞涩。
“为何!要此番对我!吾奉命镇守此殿,守护龙域秘宝,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为何要如此逼我!”七彩蛟龙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愤恨不忿,语气竟带了丝委屈与不甘,疾声说道。
“前辈,您不必再折腾了。若我所料不差,您方才动了杀心,违逆了先前答应的‘碰壁便输’之誓,故而禁制才会主动反噬您。”金旭风缓步上前,轻声说道。
七彩蛟龙何尝不知其中缘由?可先前被二人激怒失了理智,又被禁制重创,此刻听闻这话,心中更是不服,却又无力反驳。
“小辈!尔等休要逞口舌之快!待你二人自大殿出来后,吾必要将尔等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他强撑着伤势,怒声喝道。
不等七彩蛟龙说完,金旭风已身形一闪,到了他身旁,压低声音道:
“前辈何必动怒?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只要您允许我二人进入殿内取一件东西,我便有办法带您离开这龙域,如何?”
“什么!汝此话可当真?莫不是为了哄骗吾解除殿门禁制,事后再背约弃诺?”七彩蛟龙瞳孔骤缩,既惊且疑,颤声问道。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他被困龙域千万余年,若有离开之法,早已脱身,怎会等到今日?
“前辈若不信,我可以道心起誓。”金旭风神色郑重。
“我金旭风,如今妖域域主、狼族首领苍狼王君子谦,在此以道心立誓。只要蛟龙前辈放我二人入殿,待我二人取物离开之时,必携前辈一同离去,若有违此誓,道心崩碎,修为尽废!”他未将话说得太过直白,生怕触动龙域的空间禁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老夫便信你这一次!若你敢背约,即便拼了这身本源,老夫也绝不会饶你!”七彩蛟龙盯着金旭风,见他神色坦荡,眼中无半分虚浮,又感知到他誓言之真诚,终是松了口气,沉声说道。
“前辈放心,晚辈绝不敢失信。”金旭风颔首,又道,“不过,晚辈还有一个请求。不过此事绝不会违背侠义之道,更不会让前辈受损,只是需等我二人从殿内出来后,再与前辈细说。”
“好!老夫便答应你!但汝切记,莫要耍弄心机,否则休怪老夫冒着反噬风险,将尔等击杀!”七彩蛟龙沉吟片刻,终究是离域之心迫切,当即应道。
金旭风点头应道,神色未有半分松懈。
七彩蛟龙凝眸望着金旭风那双红蓝色瞳仁,瞳中还嵌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金色流光,平静得如同深潭,竟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既无算计,也无焦躁,唯有一份沉稳。
他心中暗忖这小辈心性倒不似寻常修士,随即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二人走向殿门。
行至殿门前,七彩蛟龙抬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纹路间还残留着点点斑驳的痕迹,似是历经了千万年岁月的侵蚀,一看便知是远古遗物。他指尖凝起一缕七彩龙气,缓缓注入令牌之中。
龙气刚触到令牌,便被纹路尽数吸纳,紧接着,令牌周身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晕,散发出一股厚重的远古气息,如同沉睡的古龙苏醒,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下一瞬,令牌朝着殿门射出一道琥珀色的光芒。这光芒不似寻常灵光那般刺眼,反倒带着几分浑浊的厚重感,如同凝结了千万年的琥珀,将远古的时光与龙域的本源之力尽数包裹其中,落在殿门中央的凹槽上。
“咔~轰隆隆!”
先是一声清脆却带着岁月锈迹的机扩声响起,紧接着,一道沉闷的轰鸣自殿门深处传来。
第64章 圣物到手
那声音不似金属碰撞,反倒像远古巨龙沉睡中翻身的低吟,带着撼动大地的厚重感,在整座山峰间回荡。
随着轰鸣声,殿门缓缓向内开启。这殿门竟是由整块墨玉龙石打造而成,表面雕刻着数九条形态各异的古龙,每一道纹路都透着远古龙族的威严,仿佛下一刻便会从石上苏醒。
殿门刚开启一道缝隙,一股混杂着龙域本源与岁月尘埃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气息厚重得如同实质,既有龙族独有的雄浑龙气,又带着远古战场残留的苍劲,还裹着千万年无人踏足的沉寂。
敖苍身为玄翼龙族神裔,体内龙血与这股气息隐隐共鸣,倒还能稳住心神。
金旭风虽如今已经化龙,但体内既负妖域本源,又有人族血脉,却未受过远古龙气的浸染,被这股气息一冲,只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远古龙鳞,呼吸都陡然慢了半拍,连调动真元的动作都滞涩了一瞬。
“请吧!”七彩蛟龙侧身抬手,语气平淡,却难掩令牌与殿门联动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对远古岁月的追忆。
“多谢前辈!”金旭风道了声谢,便与敖苍并肩朝殿内走去。
殿宇内部比二人想象中更为恢弘,足有寻常宫殿三倍之阔,脚下的玉髓地面铺得严丝合缝,每一块都泛着温润的光泽,似是被龙气滋养了千万年。二人约莫走了半炷香的功夫,沿途墙壁上满是斑驳的壁画。
画中既有远古龙族翱翔天际的壮阔,也有众龙合力抵御凶兽的惨烈,更有应龙大帝端坐龙椅、统领万龙的威严。金旭风望着壁画中一幕幕与龙域兴衰相关的图景,只觉一股跨越时光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心中泛起阵阵震撼,连呼吸都下意识急促。
直至行至殿宇最深处,二人眼前豁然开朗。殿内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数丈的应龙大帝雕像。
雕像通体由墨玉混合龙鳞晶石打造,大帝身披层叠龙鳞甲,每一片甲叶都雕刻着细密的云纹,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左手按在腰间,右手高举一柄三叉戟,戟身流转着暗金色光泽,仿佛随时能引动雷霆;雕像双目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目光锐利如鹰隼,俯瞰着殿内每一处角落,虽无生命,却透着一股掌控万物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雕像下方是一座丈许宽的圆形祭台,祭台表面刻着复杂的上古龙纹。
纹路交错缠绕,似是一条完整的古龙蜷缩其上,龙首朝内,龙尾向外,此刻纹路正泛着柔和的金光,与二人周身隐隐散逸的龙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连他衣摆都被共鸣的气流微微吹动。
“不对劲,祭台下面好像有东西。”金旭风蹲下身,指尖触碰祭台表面的龙纹,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与天龙骨髓的气息同源,却更加霸道,带着一股掌控万物的威严。
“这里的龙纹密度比其他地方高三倍,纹路走向也更复杂,定是祭台的机关所在。你试试将体内龙气注入进去,或许能触发机关。”敖苍早就察觉到异常,故意绕着祭台走了一圈,突然停在雕像正下方的位置,为了让金旭风自己拿到这那三件圣物故意说道。
金旭风点头,将右掌完整按在龙纹最密集的区域,缓缓催动体内龙气。
金色龙气顺着掌纹渗入祭台,刚触到龙纹,便被纹路瞬间牵引,顺着固定的轨迹流转。
不过数息,祭台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表面的龙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顺时针转动,金色光芒愈发璀璨,最终在祭台中央交织成一道直径丈许的圆形法阵,法阵中央的地面则缓缓下沉,露出一个半丈深的暗格。
暗格刚开启,三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便从中射出。一道凌厉如刀锋,将周围空气割得微微震颤;一道厚重如山海,让整个祭台都泛起轻微的嗡鸣;还有一道则泛着层层叠叠的鳞光,透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没错,就是这三件……龙牙剑!龙神三叉戟!还有这万龙甲!”敖苍快步凑到暗格前,看清里面的物品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金旭风定睛看去,暗格中静静躺着三件至宝:左侧是一柄长剑,右侧是一支三叉戟,最内侧则叠放着一副鳞甲。
龙牙剑剑身呈暗金色,剑刃薄而锋利,表面布满细密的龙鳞纹路,纹路随着光线流转,似有龙气在其中游走;剑柄雕刻成狰狞的龙牙形状,龙牙尖端泛着冷光,仅仅是触碰,就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掌心、劈开天地。
据敖苍所说,此剑最初由应龙大帝的一颗獠牙炼化而成,后来每一代龙族最骁勇的战士,都会将自己褪下的龙牙凝练其中,让剑身的戾气与龙气愈发强盛,寻常邪祟只需被剑气扫到,便会化为飞灰。
内侧的万龙甲由数千片龙鳞拼接而成,每一片鳞甲都呈现不同的颜色,但都像是淬过千年墨玉的深泽,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金光,如同给厚重的鳞甲镶了圈细碎的光边。鳞甲表面刻着肉眼难辨的微型防御符文,符文随着龙气流转微微发亮,将防御之力藏于纹路深处。
“这甲胄乃是用龙族除逆鳞外最坚硬的“脊鳞”凝练而成,每一片鳞甲都来自不同的龙族战士,经千万年龙气滋养,不仅能抵御绝大多数法术攻击,还能自动吸收周遭龙气,为穿戴者补充本源。上古时,多少龙族战士靠着它在凶兽潮里活了下来,是真正的镇族之宝。”敖苍伸手轻触鳞甲,指尖传来冰凉而厚重的触感,声音里满是对至宝久违的敬畏。
龙神三叉戟的戟身粗如儿臂,由深褐色的玄铁龙木打造,表面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龙鳞,泛着暗哑光泽。三股戟头锋利得能映出人影,中央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内部似有火焰流转,戟身近戟头处还凸起一根青黑色独角,表面刻着螺旋纹路,整体透着“撼天动地”的威势。
“这三叉戟的戟身用龙族玄铁龙木炼制,混了龙族龙鳞增其坚韧,戟头宝石是麒麟火眼,能引南明离火;那根独角是玄武背角,可唤水系力量;最后还用朱雀精血与本源火淬炼过,可谓是集合了上古四灵神兽的核心之力,挥动时既能引动雷霆烈火,又能召唤洪水玄武,威力无穷”敖苍目光落在三叉戟上,声音带着久违的敬畏。
“将你的龙气、精血、神识印记全部注入其中,如此才能真正掌控这至宝。”敖苍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金旭风闻言没有迟疑,指尖凝起一缕金色龙气,同时咬破指尖挤出两滴蕴含本源的精血,再将自身神识印记拆分,一分为二分别融入龙牙剑与万龙甲之中。
至于那柄龙神三叉戟,他却未动分毫,只静静看着它斜倚在暗格中,眼中没有半分贪念。
随着心神一动,龙牙剑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径直落入他手中。金旭风抬手挥动,剑刃划破空气时,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顺势而出,在殿内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尘埃与驳杂气息被瞬间净化,连殿内凝滞的时光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紧接着,万龙甲也化作点点紫金色光屑,自动覆在他身上,整套甲胄穿戴完毕后,泛着一层温润的暗紫光晕,将他周身气息衬托得愈发沉稳。
金旭风只觉一股厚重而温暖的力量顺着甲胄渗入体内,仿佛与自身血脉产生了呼应,下一秒,万龙甲竟骤然化作流光,径直匿入他皮肉之下,与他的经脉、气血彻底融为一体,连体表都看不到半分甲胄痕迹,唯有运转力量时,皮肤下才会隐隐透出紫金色鳞纹。
“没想到……这万龙甲自应龙大帝之后,你竟是第二个能将其完全炼化、与肉身相融的人。”敖苍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叹,语气里既有对金旭风的赞许,也有对上古传承得以延续的欣慰。
“不过,这三叉戟威力远胜前两者,你为何不一同炼化?”惊叹过后,他话锋一转,指着暗格中的龙神三叉戟,疑惑道。
“前辈,这三叉戟还是您拿着吧。我有龙牙剑与万龙甲,已然足够,若再持有这三叉戟,反倒显得贪心,更辜负了此戟蕴含的龙族底蕴。毕竟它是龙族传承圣物,唯有正统龙族,才配执掌它。”金旭风掂了掂手中的龙牙剑,剑身上的龙鳞纹路随他动作微微发亮,笑着说道。
“小子!你要想清楚!这戟的威力,可比那两件加起来还要强上数倍!无论是日后对付饕餮大军,还是应对其他危机,它都能给你带来天大的帮助,你怎能说让就让?”敖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语气急切起来,眼中难掩难以置信,却又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话到最后,他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愧疚。先前他还因龙族身份对金旭风有所戒备,如今对方却能主动让出这般至宝,反倒显得他格局小了。
“前辈,我已经想好了。您本就是玄翼龙族正统,这三叉戟于您而言,不仅能助您快速恢复实力,更能让您在日后掌龙族威严,您拿着才是最合时宜的。”金旭风迎着敖苍的目光,依旧坦荡的笑着说道。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与你客气了!”敖苍看着金旭风真诚的眼神,心中激荡难平,当即不再推辞。他抬手将自身龙气、精血与神识印记尽数注入龙神三叉戟中,指尖刚触到戟身,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热。
当敖苍完整握住龙神三叉戟戟身的一刹那,戟身上覆盖的龙鳞突然亮起金色光芒,戟头中央的红色龙炎石中,火焰如同被点燃的熔炉,瞬间变得炽烈起来,连殿内温度都骤然升高。
一股厚重而磅礴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快速流转,与他体内沉寂已久的龙气产生了强烈共鸣。那共鸣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让他周身暗金龙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连额角的龙纹都隐隐浮现。
他能清晰感受到,三叉戟中蕴含着上古龙皇的意志,那意志如同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回响:“持此戟者,当守护龙族荣光,庇佑世间生灵。”
“三叉戟……终于……”敖苍喉结滚动,语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哭腔,眼眶竟微微泛红。他缓缓举起三叉戟,戟身龙纹与他周身龙气交织,形成一道金色光罩。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身为玄翼龙族长老、执掌族中利器的时光,那些被驱逐、被背叛的屈辱,那些苦苦支撑的孤寂,在握住三叉戟的瞬间,都化作了重获传承的激动与振奋。他手指微微颤抖,反复摩挲着戟身的纹路,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力量,许久才平复下翻涌的心绪,看向金旭风的眼神中,满是感激。
第65章 出域
“走吧前辈,我们该回去,履行对那蛟龙的承诺了。”金旭风收起两件圣物,龙牙剑与万龙甲三叉戟刚被收入体内,便与他的龙气融为一体,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当真有把握将他带出龙域?这地方的空间禁制,可不是轻易破除的。”敖苍闻言抬眸问道。
“当然,我的狼牙项链,可是自成一片空间!据寻狼前辈所说,当年狼神直接炼化了一方空间封入项链之中”金旭风摸着狼牙项链,眼中满是骄傲和感慨。
“原来如此…… 若是狼神的手笔,那的确有可能!”敖苍望着那狼牙项链,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眼神却不自觉飘向殿外虚空,带着一丝对远古大能的神往,“当年只听闻狼神可是与那上古魔神,名震诸天啊!”
“前辈可曾见过我这前世?”金旭风见他神色,心中一动,问道。
“怎么可能!那狼神可是比应龙大帝还要远古的初代大能,我这年岁,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晚辈中的晚辈,哪有机会得见真容?不过虽说没见过,我们这些活了些年头的老家伙,对他的事迹却早有耳闻。尽管当年他为护人间抗衡天帝之时,与龙族也曾有过交锋,还击杀过不少我族修士,但论起心性,谁都得敬他三分。”敖苍失笑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说道。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那股‘以一己之身扛诸天’的决绝。当年神魔大战,诸天万界都想将魔界剿灭,明明只有不到百个族群愿意站在魔界那边,妖界更是只有他一人挑大梁,可他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挡住了诸天万界数十万大能的围攻。换做是我,怕是未必有这般勇气。若当日我的事情换做是他,我想他也绝不会屈膝投降,只会拼到最后一口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敬重轻声续道。明显是对千年前被封印之时,仍有介怀。
“没事!本王既然是他的转世,便定会继承他的遗志,而且只会比他做得更好。当年他能护人间,今日我便能护妖域、保人族一统诸天!护所有不愿被欺凌的族群!”金旭风微微一笑,无比自信的说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狼牙项链,良久才扬起嘴角,眼神明亮而坚定。
“好!有这份心气,便没辜负狼神的传承!” 敖苍被他的自信感染,原本沉郁的神色也舒展了些,抬手将龙神三叉戟收入体内,戟身隐去时,周身龙气都显得愈发凝练。
“走吧!” 金旭风最后看了一眼殿内的应龙雕像,轻轻颔首似是告别,随后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敖苍紧随其后,二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之后,只留下殿内雕像依旧威严矗立,守着这千万年的龙族传承。
待二人出了殿宇,只见那七彩蛟龙已在殿前空地上来回踱步,显然是等候多时,眉宇间藏着按捺不住的焦躁。
“看来尔等已得殿中至宝!” 七彩蛟龙见二人出来,停下脚步,目光在金旭风周身扫过,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多谢前辈放心,我二人既已取到圣物。如今,也该履行你我先前的承诺了。” 金旭风拱手颔首,语气平和却不失分寸的说道。
“哼,汝倒还算个言出必行之徒。但汝需说清,究竟要如何带老夫离开这龙域?此地方圆万里皆有空间禁制,老夫困了千万年都未能破局。” 七彩蛟龙轻哼一声,刻意拔高了语调,似是想掩饰激动,话虽带着质疑,尾音却不自觉发颤,显露出对 “离开” 的迫切。
“前辈放心,本王既承诺,便绝不会食言。只是需前辈先应下我先前提及的请求,这才是你我约定的完整之诺。” 金旭风身姿挺拔,语气不卑不亢,既带着对上古蛟龙的尊重,又透着妖域域主的身份气度。
“希望汝所言之事,不违侠义之道,亦不辱老夫鸿蒙本源之尊!” 七彩蛟龙凝眸看向金旭风,用古语沉声道,算是默认了 “先应请求” 的条件。
“晚辈所求很简单。其一,待我将前辈带出龙域后,还望前辈护我身边几人周全;其二,他日若人族遭遇灭顶之灾,盼前辈能出手相助。” 金旭风眼神骤然变得诚恳,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
这番话温和却坚定,与先前嘲讽调侃的模样判若两人。七彩蛟龙闻言一愣,龙瞳中闪过诧异,暗暗忖道:
“此子先前伶牙俐齿、目空一切,怎的此刻竟有这般胸襟?莫非是得了圣物后心性大变?”
“仅为此二事?” 七彩蛟龙仍是不信,疑声追问道,仿佛觉得这 “条件” 太过轻易,与 “带他离开” 的恩情不对等。
“对,仅此二事。前辈若能应下,我即刻便带您离开;若不愿,此事便作罢,你我先前约定也可作废。” 金旭风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隐瞒。
七彩蛟龙本想再拿捏几分,毕竟守护人族于他而言并无益处,还可能招惹麻烦。可没料到金旭风如此干脆,连半分周旋都没有,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金旭风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竟多了几分欣赏,暗忖这小辈虽年轻,却有 “说一不二” 的魄力。
“咳咳,老夫也未曾说不愿。守护几人倒也无妨,只是人族之事确有麻烦…… 罢了,看在你愿为族群安危低头求人的份上,老夫便应下这两个要求。” 七彩蛟龙轻咳两声,掩饰住先前的迟疑,权衡利弊间终于是向现实低了头,语气缓和了些。
“口说无凭,还请前辈以道心起誓。” 金旭风神色未变,平静说道。他知晓上古修士虽重承诺,却也难免有变数,此事关乎身边人性命,容不得半分侥幸。
“汝……” 七彩蛟龙闻言,龙瞳骤然一缩,语气也沉了下来,“汝这小辈,莫非信不过老夫?老夫既已应允,岂会出尔反尔?”
“不瞒前辈,晚辈此刻确是信不过。前辈被困千万年,心性难免受影响,修为更是通天,唯有道心之誓,方能让晚辈安心。”金旭风坦然承认,语气里没有半分掩饰。
“汝…… 罢了!” 七彩蛟龙本想发怒,可转念一想 “离开龙域” 才是首要之事,终是按捺住怒火,抬手结印,沉声起誓,
“罢了,老夫以鸿蒙本源道心立誓:若此子能够将吾带出龙域,吾必护其身边之人周全,若人族遭难,亦会出手相助一次。若违此誓,道心崩碎,本源尽散!”
誓言之音落下,空中似有一道无形的规则之力闪过。七彩蛟龙看向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如今,汝可放心否?速速告知老夫,汝究竟要如何带吾离开?”
金旭风闻言微微一笑,抬手摸向脖颈间的狼牙项链。七彩蛟龙看着,那表面泛着淡淡的暗光,看起来平平无奇。顿时皱起眉头,语气带着质疑问道:
“汝莫不是在戏耍老夫?仅凭汝这串凡俗狼牙,便能破了龙域禁制?简直荒谬!”
“前辈莫要小瞧这狼牙项链。不知前辈是否听过上古时期,一尊名为‘月狼’的.....妖兽?这狼牙项链,便是他当年炼化一方空间所成,别说隔绝龙域禁制,便是天道探查,也能隐匿踪迹。” 金旭风眼神带着几分骄傲,缓缓说道。
““此话当真?” 七彩蛟龙瞳孔骤缩,语气满是震惊。月狼的名号,他在上古时期也曾听闻,只是从未想过对方竟有这般神通。
“前辈先前与我二人交手时,我带敖苍前辈暂避其中,前辈当时可有感知到我二人的气息?” 金旭风反问一句,语气笃定。
七彩蛟龙回想先前情景,当时二人确实凭空消失,连他的本源感知都无法捕捉,顿时信了大半。他压下心中激动,用古语问道:
“既如此,老夫需做些什么?”
金旭风见状,便将具体事宜一一告知。
“好!那便依汝所言,开始吧!” 七彩蛟龙不再迟疑,张口喷出一缕七彩本源之力。
这股力量凝实如丝,带着鸿蒙本源的温润气息,缓缓飘向金旭风。金旭风抬手接住,同时眉心闪过一道微光,唤出一具与自己身形、气息无二的分身,将那缕七彩本源注入分身体内。
刹那间,分身周身也泛起淡淡的七彩灵光,乍一看竟与七彩蛟龙有了几分本源关联。
一旁的敖苍见状,迅速咬破指尖,挤出一滴暗金色的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光盾,如同琉璃般透明,却透着坚不可摧的气息,稳稳将七彩蛟龙罩在其中,隔绝了外界的气息探查。
“前辈切记,入了空间后,在我未唤你之前,绝不可动用本源之力,甚至连一丝灵力都不可运转。” 金旭风再次凝声叮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七彩蛟龙点头应下,周身灵光彻底收敛,如同寻常修士般静立光盾中。金旭风不再耽搁,心神一动,只见狼牙项链白光一闪,七彩蛟龙顺势涌入其中,随即项链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紧接着,金旭风对着那具分身挥了挥手。分身会意,径直朝着山顶边缘的禁制区域冲去。
“嗡~” 刚触到禁制边界,山顶地面的暗金色阵纹便瞬间亮起,一道金色光柱骤然射出,精准击中分身。
分身本就由灵力凝聚,又带着七彩本源的 “引子”,当即被光柱轰得灵光涣散,化作点点碎光消散在空中,禁制的警报也随之平息。
就是这短暂的间隙,金旭风与敖苍对视一眼,身形如箭般朝着山顶外冲去。刚冲出禁制范围,二人便清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探查之力扫过周身。
那股力量带着龙域本源的威严,仿佛要穿透皮肉探查内里。但好在七彩蛟龙已被收入狼牙项链,分身又引走了禁制的注意力,探查之力并未发现异常,很快便消散无踪。
“成了!”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轻松,转身朝着天龙古城外走去。
此刻的古城已褪去先前的肃杀,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金石铺就的大道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道路两旁的龙形雕像,赤玉龙瞳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苏醒的远古巨龙,正默默为他们送行。
但二人可是一点都不敢耽搁,万一这时候龙族的试炼者们突然闯入,那可就不好了!
然而就在二人刚出了龙域之际,,远在千万位面之外的天龙界,却已掀起一场不小的震动。
天龙界核心区域的凌霄殿内,一个身着暗金龙纹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殿中高位,他额间悬浮着一枚淡金色龙印,头顶一对峥嵘的墨黑龙角泛着冷冽光泽,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殿内空气都仿佛凝固。 此人乃是天龙界的护域长老敖坤。
突然,敖坤周身的龙气猛地紊乱,额间的龙印剧烈闪烁,他脸色骤变,“呼” 的一下从宝座上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圣物被取走了!”
“什么?长老,您说什么?” 殿侧立着的一位银甲龙族猛地跨步上前,他头戴嵌玉龙冠,肩甲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他天龙界的执法统领敖战,在族中地位仅次于长老团。
敖战满脸惊色,急忙追问:“传承圣物不是被您亲自封存在龙域试炼之地了吗?试炼还有三天才会开启,怎么会被人取走?难道是其他族群的强者强行破开了试炼通道?”
“不可能!龙域试炼通道由上古龙阵守护,未到开启时间,除了持有龙神直系血脉和我以外,任何人都无法强行突破。就算是其他位面的至尊强者,也得被阵法绞成碎片!” 敖坤直接否定道,“难道......走!跟我去趟古城。”
敖战不敢耽搁,立刻跟上敖坤的脚步,二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通道飞去。
二人刚踏入古城时,并未察觉异常,气息依旧。可当他们走进龙神殿内殿之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第66章 一丝不得闲
原本供奉在神殿正中的天龙骨髓,此刻变得暗淡了许多。殿后用来淬炼龙力的化龙池,池水竟也变得浑浊不堪,敖坤看着明显已经被吸尽正在缓慢恢复的两大圣物,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去玉峰山!”
可当二人赶到玉峰山巅,看到那空荡荡的山顶,是真的彻底傻眼了。七彩蛟龙的身影早已不见,只留下地面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那七彩蛟龙呢!” 敖坤终于按捺不住,一声怒吼震得山体微微震颤,龙角上的光泽也变得愈发凛冽,“谁敢如此大胆,胆敢放走七彩蛟龙!”
可他随即一想,若能放走那七彩蛟龙,此人的实力一定不简单,竟能无视龙域对其的规则束缚将其带出,其实力恐怕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我龙族这千百年以来,也并未的罪过任何种族。更是没听闻哪个族群之中出了如此有通天之能的强者,可若不是龙族的,又怎会进入到这古城呢?不会真的是那个地方的吧!”敖坤有些担忧的暗暗道。
“走!去问问那守护灵!”敖坤慌忙说道。
等人二人了解清楚之后,敖坤彻底证实的自己的猜想。
“没有龙翼的玄翼龙族,带着人妖族气息的家伙!果真如此!没想到居然有人将其放出。没想到那家伙的转世竟真的出现在了那废物星球!走,立马回去禀告龙帝!”敖坤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声音微颤着说道。
“什么!你确定他被放了出来,而且还带着那家伙的转世,将三件圣物取走了!”龙帝端坐于九龙缠绕的黄金宝座上,玄色龙袍垂落至地,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大殿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位统御天龙界万载的至尊,此刻正紧盯着阶下的敖坤,语气里压抑着滔天怒火。
“有8成把握可以确定。”敖坤垂首立在阶下,声音依旧沉稳却难掩凝重的说道。
“哼!这个混账东西!昔日差点害死我龙族,如今竟然活动外人取我族圣物!简直胆大包天,既然他们取得了圣物,那想必敖天那家伙,也已经恢复了吧!”龙帝口中发出低沉的龙吼声,愤怒的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
“先不用。若是我们大张旗鼓去追查,被其他位面的势力知道我族圣物丢失,或是让他们查到‘那家伙’转世的消息,定会趁机来找茬,若是趁机想在提点不合理的要求,到时候天龙界面临的就不是‘丢圣物’这么简单了,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龙帝却缓缓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收敛不少,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隐忍说道。
“通知族内的炼器阁,让他们立刻用深海龙玉和聚龙砂,仿造三件圣物的赝品。外形、气息都要做到一模一样,先把试炼一事糊弄过去吧,能拖一阵是一阵。另外,看看能不能让暗龙卫暗中调查到,敖苍和那转世者的行踪,还有敖天的下落,切记不可暴露身份,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在追查圣物。”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都说“事未办时觉路远,事办妥后恍若飞”,金旭风和敖苍这次的龙域之行也是如此,先前在古城内闯禁制、取圣物时,只觉每一步都要耗费心力,连时间都过得格外慢。
可如今目的达成,二人只感觉周身空间轻轻一晃,像是穿过了一层薄纱。下一秒便踏出了那座萦绕着远古龙气的天龙古城。
随着天龙道观云台阁中央的龙图石壁泛起一阵水纹般的波动,金旭风和敖苍的身影缓缓从石壁中走出,落在阁内的青石板上。
“哎呀!可算回来了!在里面待得久了,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儿了。”金旭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语气里满是轻松。
“叔叔!你们成功了!没受伤吧?”阁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敖天顺着声音赶了过来,目光飞快扫过二人周身,见他们气息平稳,只是衣衫上沾了些尘埃,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激动。
“我说前辈,您能不能问问我啊!好歹我也在里面帮着破禁制、扛攻击,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金旭风在一旁故意板起脸,笑着打趣道。
“行了,你小子别矫情了,怎么样化龙的感觉不错吧?”敖天白了他一眼,调侃道。
“那是,咱现在可是正宗的‘龙的传人’!”金旭风嘿嘿一笑,挑声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马上找一间密室,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看!”敖苍突然打断二人,故作严肃地说道,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紧张,看得敖天心里一紧,还以为是这趟古城之行出了什么岔子。
“好!我这就去安排!”敖天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寻密室。
不多时,便带着二人到了一间位于道观深处的密室。密室不大,四壁由玄黑岩石砌成,中央摆着一张石桌,角落燃着两盏长明灯,光线虽暗,却透着一股隔绝外界的静谧。
“说吧叔叔,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龙域里还有隐患?”刚关上门,敖天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敖苍和金旭风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先前的紧张模样瞬间消散。
紧接着,敖苍抬手一挥,将龙晶体和化龙池的池水拿了出来。
“这是!”敖天盯着龙晶体和玉瓶,瞳孔骤然放大,惊讶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龙晶体?你们怎么得到龙晶体呢!?”
“怎么样惊喜吧!待会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敖苍放下东西,拍了拍手,语气里。是得意,
“我说叔叔啊,你什么时候学的跟这小子一样不着调了。”敖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气又笑,“我刚才还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教的他。”金旭风无奈的翻着白眼,“行了,你们抓紧时间吸收龙晶体和池水,尽快恢复实力,本王在外面给你们护法,保证没人来打扰。”
说着,金旭风转身走出密室,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金色符文从指尖飞出,落在密室门扉和四壁上,符文交织成一道淡金色的禁制,既能隔绝外界气息,又能预警外敌,稳妥至极。
但他并未将七彩蛟龙放出,因为他还没告诉这七彩蛟龙,人间早已被诸天万界断绝通道,不仅境界被死死压制,连灵气都远不如上古时期充沛。
若没有人能打破这层“天地桎梏”,如今的人族修士,就算耗尽毕生心血,也难以突破瓶颈。而放眼当下,唯有金旭风能够打破。
金旭风做完这一切,不久后龙组的手机突然响起。
金旭风拿起一看,皇甫擎天足足打了百余个电话。
“这么多!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金旭风见状便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是很大的事。
“喂,出什么事了!”金旭风心头一沉,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
“你这家伙!这么长时间死哪儿去了!电话打了百十个都没人接,天狼那小子也支支吾吾不肯说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皇甫擎天的声音像炸开的炮仗,满是焦灼,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生死存亡的大事,别废话了,说吧,怎么了?”金旭风眉头微皱,不耐烦的说道。
“海港城出事了,出大事了!自从上个月开始,码头那边突然不对劲,先是几百个工人罢工堵了货运口,说什么‘运费太低、上层管理和中枢那边不管他们死活’,本来以为是普通劳资纠纷,于是那边就想着派人去协商,结果才几天工夫,罢工的人越来越多,连周边的小商贩、学生都被卷进来了!”皇甫擎天的声音瞬间压低,却掩不住紧绷的怒意说道。
“又有人玩舆论,后面推波助澜?”金旭风眉头一皱,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瞬间便感觉此事绝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人,而且是非常大的势力,很有可能是境外和境内势力的双方联合。
“何止是推波助澜!现在网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人发视频说‘上层要收回海港城的贸易权,以后大家都要没饭吃’,还有人伪造了驻军‘殴打平民’的片段,我让人查了,那根本是上个月军队在港口搞后勤演习的画面,被剪得面目全非!水军在下面带节奏,说什么‘海港城被抛弃了’,要‘自己做主’才活得下去!”皇甫擎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怒意吼道。
“更糟的是,今天下午,一群人突然冲击市政厅,砸了门口的宣传栏,连里面的文件柜都被掀了!还有些人带着家伙往港口后勤补给站冲,说是要‘夺回属于海港城的东西’。那补给站可是东海舰队的物资中转站,要是被破坏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的军队不能擅自出动,所以我委托影狼派人先去维稳,但对方人多且杂,还有人藏在暗处挑事,再加上狼牙基本上都是龙国人,再加上各种舆论也不敢擅自动手,根本没法一下子控制住局面!”
“查到是谁了吗?”金旭风的语气听不出波澜,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杀意,不过此刻他更加确定,能调动水军、敢动军方补给站,绝不是小势力能做到的。这件事情背后,绝对有一个大阴谋。
“现在还没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但绝对不简单。普通工人闹不出这么大动静,能调动这么多水军、还敢打补给站的主意,背后肯定有势力撑着!你那边的事办完了没?再这么闹下去,不仅海港城的贸易就得停摆,国际上的麻烦也会跟着来!”皇甫擎天的声音里满是凝重。
“还得在等等,具体时间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应该一周之内差不多能够解决。”金旭风顿了顿将自己猜想与皇甫擎天商讨了一番。
“这我们自然是有过猜想,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就算猜到是境外哪方势力,没有证据也没法动手!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把国内的局面压下来,不然等国际上的人盯上,麻烦就更大了!”皇甫擎天既无奈,又悲愤的说道。
“居然连影狼他们都查不到,看来这件事情他们是早有预谋。行,我知道了,等这边事情一完我就过去。不过,我建议你,先重点查那些老牌世家,尤其是在海港城有产业的。能在龙国境内翻这么大的浪,绝对不是一般势力,至少以目前野狼帮的实力,根本扛不动,只有世家才有这底气和资源。”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凌冽的说道。
“行!我这就让人去查!你那边也抓紧,海港城不能再乱下去了!”皇甫擎天应得干脆,语气里多了几分方向感,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挂电话后金旭风给天狼打去电话,让他将狼牙原本安排在天海的人手全部撤回,维持原有防御布局,不许动一分一毫。至于海港城那边,只留附近的人,最远不能超过申城,哪怕只剩十个,也绝不能从其他区域调人支援。
天狼并未多问,立刻应道,便通知了下去。
随即又让影暗狼双狼派人线上线下调查每一个水军的 Ip 地址、资金流向,哪怕是境外加密服务器也要扒出来。以及排查每一个参与罢工的人,不管是牵头的工人、跟风的商贩,还是被卷进来的学生,都要查清楚他们近十年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连他们老家的亲戚、常去的茶馆都不能放过。顺便在其中安插卧底。
紧接着他又通知东南亚和利物浦那边的人员,一同调查。
接连打完几个电话,金旭风才松了口气。他很清楚,这次海港城的事绝非偶然,背后牵扯的势力必然横跨国内外,但俗话说“欲攘外必先安内”。他抬头看向密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哎,真是一刻都不得闲啊!”
第67章 双龙出关
金旭风一番惆怅,尽管着急,但是敖苍和敖天二人此刻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可不能放松。
而门内也时不时传来的灵力震颤,那震颤时而暴烈如惊雷滚过,时而微弱如残烛摇曳,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撕扯着什么,让他原本就紧绷的心更沉了几分。
密室内,敖苍二人将龙晶体分配完,同时端起盛着化龙池水的玉瓶。澄澈的池水泛着淡淡的金光,还没入口,就有一股灼热的龙气扑面而来。二人没有迟疑,仰头将瓶中池水一饮而尽。
刹那间,两股滚烫的力量同时在他们体内炸开,像是有两团火焰顺着喉咙往下滑,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发烫。
敖苍最先有了反应,那赤色和橙色龙晶体化成的龙气,被化龙池水催动着,光芒陡然暴涨,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往体内钻。可他的脸却白得像纸,额角的青筋暴起如虬龙,死死绷着的下颌线都在微微发抖。
化龙池水的热力与龙晶体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更霸道的暖流,直奔他沉寂千年的龙族血脉。那股力量像是要把他的血管撑开,干涸的脉络被强行滋养,旧伤留下的瘢痕在“热流加上龙气”的双重冲击下,反复裂开又愈合,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五脏六腑一起疼,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嗯!”敖苍突然闷哼一声,一口暗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滴在石桌上瞬间被龙气蒸成白雾。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衣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色。
化龙池水虽能加速血脉激活,却也让“冲开龙血窍”的痛苦翻了倍,那感觉就像用烧红的钝刀在体内反复切割,稍有松懈,不仅血脉激活失败,本源还会遭到池水与龙气的双重反噬。
敖苍甚至连闭眼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咬着牙,任由两股力量在体内翻涌撕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另一侧的敖天,模样比敖苍更狼狈。龙晶体的光芒缠绕着他的全身,化龙池水的热力则顺着脊柱往断筋处钻,像一张滚烫的发光网裹住全身。他要面对的不仅是实力恢复,更是龙筋的重塑。
先前被斩断的筋脉虽勉强愈合,却早已失去韧性,如今有了化龙池水的加持,龙晶体的力量变得更“烈”,必须先把那截“废筋”彻底震碎,才能催生新筋。
“啊!”敖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化龙池水的热力让他的腿骨都在发烫,旧筋在龙气冲击下寸寸断裂时,不仅有钢针钻骨髓的剧痛,还多了一层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像是断筋处被泼了滚烫的热油。
紧接着,新的筋脉从断裂处往外冒,又痒又痛的感觉顺着腿骨往上爬,比断裂时的剧痛还要难熬,每一寸生长都伴随着钻心的疼。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撑在地上,指腹把坚硬的岩石抠出一道道浅痕,指缝里都渗出血丝。
龙晶体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被化龙池水催生出的金色雾气弥漫在密室中,一会儿往敖苍体内钻,帮他稳住翻涌的血脉,却也让他的痛苦更甚;一会儿又裹住敖天的双腿,加速新筋生长,同时将池水的热力源源不断注入断筋处。
密室里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偶尔的闷哼,还有灵力撞在石墙上的细微嗡鸣,金色的雾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龙气的厚重感,那气息里满是痛苦的挣扎,却又透着不肯认输的韧劲。化龙池水虽让淬炼的过程更难熬,却也让他们离“重生”更近了一步。
金旭风在门外听得心头发紧,他能感觉到门内龙气与池水力量的交织,也能猜到二人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没有打扰,只是抬手在门上又加了一层禁制,金色符文顺着门缝绕了一圈,把外界的喧嚣全挡在外面。他就站在门外守着,等这两个借着龙晶与化龙水拼命的人,从这场炼狱般的炼体中熬出来。
直到三天之后,密室中突然传来两道磅礴的龙气波动。那波动先是在室内盘旋,紧接着猛地向外炸开,二人压抑许久的龙吼直接冲破金旭风布下的禁制,震得道观内的青石板都微微发颤。
随后,一道暗金色与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密室中窜出,如同两道利剑直冲云霄,将头顶的云层都撕开一道缺口。
“唉哟卧槽!”金旭风正靠在门边认真的守着,直接被这股冲击力掀了个措手不及,一声惊呼后直接被掀飞数米远,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啃了口泥。
“尼玛!老子给你们看门守了好几天门,还得遭这份罪,简直是吃力不讨好!”他揉着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却忍不住往密室门口望去。
等敖苍与敖天走出密室,周身的气势已然截然不同。敖苍衣摆无风自动,暗金色龙气在他周身萦绕,眼神锐利如鹰,透着远古玄翼龙族的威严。
敖天则周身泛着赤金色光晕,五爪金龙的血脉气息若隐若现,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稳的压迫感,显然是彻底恢复了巅峰实力。
“恭喜二位前辈,终于恢复实力了!”金旭风拍了拍身上的灰,装作神色平静地说道,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尽管金旭风表现的很是轻松平常,但敖苍还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也并未直接表现出来。
“这也要多亏了你小子啊!我叔侄二人,在此谢过!”说罢,他便带着敖天躬身行了一礼,态度恭敬。
“前辈客气了!”金旭风笑着摆手,语气轻松道。“这也是我之前答应二位的条件,何需言谢,况且二位恢复实力,对咱们后续的事也有好处。”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吧!接下来,也该让那蛟龙彻底认清楚处境了!”金旭风邪魅一笑,看向敖苍二人。
“哼,放他出来吧,也该让他知道,如今的人间早已不是上古之时。”敖苍颔首,语气冷冽。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七彩蛟龙被金旭风从狼牙项链中放出。
可他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感受重获自由的喜悦,便察觉到体内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境界竟被死死压制在窥道境大圆满,连一丝突破的可能都没有。
“吾之境界为何会至此!”七彩蛟龙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金旭风,龙瞳中满是怒火,“是汝!竟敢欺瞒老夫!”说罢,他便抬起龙爪,要向金旭风扑去。
“尔敢!”敖苍与敖天身形一闪,瞬间挡在金旭风身前,二人周身同时爆发出玄翼龙族与五爪金龙的血脉威压。
暗金色与赤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两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七彩蛟龙笼罩,压得他龙爪顿在半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尔等!”七彩蛟龙看着挡在身前的二人,只觉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涌上心头,那是高阶龙族对低阶蛟龙的绝对压制,让他连反驳的话都难以说出口,龙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汝身为一介小小的蛟龙,也敢在此放肆!”敖天向前一步,赤金色龙气在他周身凝聚,五爪金龙的王者气势彻底释放,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不是看在这小子的面子上,仅凭你方才的举动,贫道便足以让你形神俱灭!”
“在下不敢!吾……吾只是想知道,为何吾的修为会被压制到如此境界,这与在龙域之时的人间,截然不同!”七彩蛟龙被这股气势压得低下头,龙瞳中满是不甘,却不得不收敛锋芒,语气带着几分怯懦和不甘。
金旭风走上前,语气平静地将地球位面被诸天万界封锁、境界受天地规则压制的事情一一告知。
“不!汝……汝定是在骗吾!上古之时的人间,明明灵气充沛,修士境界可至飞升,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七彩蛟龙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信,却因忌惮敖苍二人的血脉威压,不敢再贸然动手,只能咬牙质问道。
“信不信随你!可若不是本王将你从龙域带出,想必你此刻不是被龙族其他大能斩杀,就是在那暗无天日的古城中耗尽寿元,连见这人间的机会都没有吧?”金旭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况且,我若能破开这位面规则,让天地桎梏消失,你们所有人的境界都能恢复,到时你若有机缘,化龙飞升也未尝不可。”金旭风继续带着诱惑和威胁说道。
七彩蛟龙沉默了,他知道金旭风说的是实话,龙域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最终,他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语气缓和下来:“吾知错,望诸位见谅!”
“既然二位前辈已经恢复实力,晚辈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便先告辞了。”金旭风轻声说道,随即转身看向七彩蛟龙,“蛟龙前辈,你也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兑现之前承诺的事,护我身边之人,还有日后人族有难时出手相助。”
“小子,可是出什么事了?”敖苍看着金旭风眉宇间藏着的急切,凝声问道,“若是需要帮忙,我叔侄二人可以随你一同前往。”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二位前辈刚恢复实力,正好趁此机会熟悉一下如今的人间,随便逛逛就好。以我现在的实力,应付海港城的事足够了。”金旭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说罢,他便带着七彩蛟龙转身,朝着道观外走去。
“叔叔,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吗?万一他遇到危险……”敖天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转头对敖苍说道。
“不必。以这小子如今的实力。在这地球上,能胜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再加上他又得到了龙牙剑和那万龙甲的认可,若是真到了拼死一战的地步,恐怕连你我二人,都得被他拖着重伤,一换一都未必能占到便宜。”敖苍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赏。
金旭风带着七彩蛟龙一路疾驰,在上空见了他爸妈和小梦二人。
“前辈,往后我父母与小梦的安全,便全靠您了。”金旭风忽然转身对着背后的七彩蛟龙,语气陡然变得郑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恭敬的说道。
“放心,老夫既已以道心立誓,便不.....嗯?”七彩蛟龙刚要应下,突然被下面的一道气息吸引,那气息带着上古的阴寒,虽隐匿极深,却逃不过他千年的感知。
“这是?”七彩蛟龙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惊讶。
“没错,正是玄浊虫王,负责暗中护着小梦二人的安全”金旭风风轻云淡的说道。
“汝这是不信任这虫王,故此才让老夫来此,既兑现承诺,也顺便起到牵制与补充之效?”七彩蛟龙瞬间明白过来,看向金旭风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也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他没想到金旭风看似坦荡,心思竟如此缜密,连守护之事都安排了双重保障。
“前辈慧眼,正是如此。我父母与小梦是我软肋,容不得半分差错。但我不能全然相信与他。”金旭风毫不掩饰自己的考量,坦然承认,
“哼,汝这小辈,倒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连守护之事都算计得如此周全!”七彩蛟龙被他这直白的算计弄得没了脾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既已答应你,老夫便会守好此处,不会让任何人伤他们分毫。”
“多谢前辈。”金旭风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递给七彩蛟龙,“对了,前辈你这上古的说话方式,在如今的人间怕是会引起麻烦。这玉符里有我记录的现代常识与语言习惯,你且炼化吸收,也好更快适应。”
七彩蛟龙接过玉符,指尖注入一丝灵力,便感受到里面的内容,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他先前刚出来时的语气,便与如今的人间格格不入。
“本王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能力!”金旭风冷笑一声,朝着海港城快速飞去,明显是心中有了主意。
第68章 海港之患
路上金旭风顺便询问了一下影狼海港城最新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更复杂,那些最激进的已经开始冲‘东湾防务站’的外围了!但防务站的人因规定,只能举着防爆盾拦着,用非杀伤性的眩晕弹压制,结果好几名值守的兄弟都被石头砸伤了胳膊和头。”
“结果被蹲守在附近外媒记者将防务站的人拦人的画面,还把眩晕弹说成‘实弹伤人’,编了‘防务站暴力镇压民众’的稿子发出去。国内还有些靠博眼球赚流量的‘自媒体’跟着起哄,把激进分子砸岗亭的片段剪了,只放他们‘哭诉’的镜头,说什么‘海港城人没活路了’。”
“暗部的人发现之后也是立刻阻止拦截,攻击他们的服务器。可是水军太多,还有成堆的服务器在背后推,根本压不住。而且,还让他们反咬‘限制新闻自由’,还拉着几个所谓的‘国内独立写手’一起造势,说我们‘怕真相被曝光’。现在舆论彻底一边倒!现在的连不少本来倾向于我们的人,也有些动摇了,开始跟着暗骂防务站了。”
“没想到还整让他们把舆论玩起来了!现在人查的怎么样,有没有可疑的?”金旭风有些苦笑的惆怅着说道,以往都是他借着舆论给对手设局,把局势搅得对自己有利,没成想这次反过来,被人用舆论架着走,更棘手的是,对方藏在一群平民百姓里,没证据还动不得。
“查了一圈,没任何有用线索。我们抓了几个带头冲防务站的,连搜魂都用了,结果只查到他们确实被码头老板拖欠了三个月工资,家里等着钱用,才被人一撺掇就跟着闹了。全是实打实的苦主,没半个是故意挑事的。至于最早在网上传谣言、带节奏的人,技术组追了好几天,Ip全是境外加密的就算了,换得比翻书还快,而且是不是真人都不一定,根本找不到源头。”影狼的声音里第一次满是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真假参半啊,难怪能骗住这么多人。行,你们继续盯着,重点查那些突然跳出来帮激进分子说话的‘路人’,还有看看背后有没有给罢工者发‘补贴’的人。记住,没查到实际证据之前,千万别轻易动手。现在舆论本来就歪,一旦抓错一个真苦主,咱们就彻底成了‘欺压百姓’,到时候更难收场。”金旭风也是无奈的说道,毕竟现在不知道谁真谁假,即便知道了,找不到幕后之人,更有可能被搞出舆论。
“明白!我们已经安排人混进罢工的人群里了,有消息立刻跟您汇报。”挂了通讯器,金旭风望着下方逐渐清晰的海港城轮廓,眉头拧得更紧。
他不怕明面上的对手,就怕这种藏在暗处,但是这次对方更是借着“民意”作掩护的算计。那些被欠薪的工人是真的冤,被煽动的市民也是真的蠢,可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却把这“冤”和“蠢”当成武器,朝着维护秩序的人捅过来。
“别让我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然,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金旭风眼神冷了下来,周身杀气弥漫。
几分钟后,金旭风刚落到港口外围,便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裹住。
数百名工人举着 “提高运费、保障生计” 的纸牌围在货运口,纸牌边缘被风吹得卷了边。还有些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举着 “海港城要自主” 的标语来回游走,脸上满是被煽动的激昂,跟着人群喊着口号,声音里透着未经世事的冲动。
金旭风混在人群后排,目光像鹰隼般扫过那些 “带头人”。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汉子格外扎眼,他们手腕上都戴着同款黑色塑胶手环,时不时趁着混乱交换眼神,像是在传递暗号。
不多时,其中两人假装起争执,故意推搡着挤出人群,朝着港口西侧的废弃集装箱区走去,剩下一人则留在原地继续煽动人群,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集装箱的方向。
金旭风悄悄跟上,只见那两人在集装箱后与第三个汉子汇合。
这人身材壮实,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正是之前在人群中最活跃的带头人。刀疤汉子从怀里掏出几叠皱巴巴的现金,又拿出一沓印着 “海港城工人补助” 的纸片,压低声音说道:
“拿去给兄弟们分了,你们每人拿两万,给下面的人该发多少,不用我说吧?就说是‘爱心人士’捐的。记住,一定要让他们接着去货运口守着,多跟学生搭话,把动静闹得再大些!”
“还有,听说这段时间已经有人开始查我们了,这些钱千万不要存银行,更别用智能手机转账,都用这个老手机联系。平日尽量别露头,避开路边的摄像头,要是被人问起,就说只是想讨回欠薪,别的啥也不知道。”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警惕,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老式按键手机,继续说道。
几人连忙点头,接过钱和手机便匆匆离开,刀疤汉子则往相反方向走,七拐八绕穿过三条小巷,还故意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留了十分钟,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朝着更深处的巷子走去。
金旭风早已用形体战衣换了模样,灰扑扑的旧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脸上还抹了些尘土,活脱脱一个从外地来海港城找活干的散工。他装作闲逛的样子跟上去,刚拐进巷子,刀疤汉子突然转身,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明显藏着家伙。
“兄弟,跟着我干啥?” 刀疤汉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威胁。
“哥,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儿还缺人不?我从老家来,找了半个月活都没找到,昨天听‘老鬼’说,跟着你们能挣到钱,还管饭……”金旭风立刻露出怯懦的模样,搓了搓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廉价香烟递过去,换成闽语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老鬼?” 刀疤汉子眉头一皱,上下打量金旭风一番。
见他穿着破旧、眼神躲闪,手上还有常年干重活的老茧,倒真像个走投无路的散工,虽然松了口气,但依旧警惕地追问,“我正好奇呢,他这几天去哪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他就让我在码头等他,等了快两小时都没见着人,刚才看见哥你跟他昨天穿的夹克差不多,就悄悄跟着你,想问问情况……” 金旭风故意露出焦急的神色,挠了挠头,憨声说道。
他说的 “老鬼”,正是影狼最近重点调查的可疑人物。这人总在罢工人群里窜动,却从不带头闹事,影狼的人查了半个月,没找到他的真实姓名、住址,甚至连他的通话记录都查不到,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想加入也成,但得听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每天五十块补助,管两顿饭。要是敢泄露消息、或者闹事,自有收拾你的法子,明白不?”刀疤汉子盯着金旭风看了几秒,见他眼神不似作假,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语气依旧强硬。
“明白!明白!哥放心,我就想挣点钱,啥也不多问!” 金旭风连忙点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刀疤汉子没再多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头罩扔给金旭风:“戴上,跟我走。”
金旭风顺从地戴上头罩,被刀疤汉子带着穿过几条漆黑的巷子,脚下的路从水泥地变成了碎石路,耳边渐渐传来人声。
不知走了多久,头罩被摘下,眼前赫然是一座废弃的码头仓库。仓库顶上的铁皮锈迹斑斑,几扇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有角落里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
仓库里挤满了人,足有上百个,大多是穿着工装的工人,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墙角堆放着成箱的矿泉水和面包,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高台上讲话,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声音却有些发虚。
而高台上最显眼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他戴着眼镜,双手紧张地攥着喇叭,眼神躲闪,明显是被人推上台的,连讲话都磕磕绊绊,全靠旁边的西装男递话才勉强说下去。
金旭风混在人群里,悄悄打量着四周。仓库的门被两个壮汉守着,墙上还贴着 “海港城自主计划” 的标语,标语下面压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码头的航拍图。
他心里冷笑:“看来这背后的人,不仅煽动民众,还早有预谋,连 “计划” 都拟好了。”
“兄弟们放心,只要咱们把事情闹大,让中枢那边让步,以后海港城的贸易权就归咱们!到时候运费翻倍,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男子举着扩音喇叭,声音激昂,“至于那些拦着咱们的人……自有‘海外的朋友’帮咱们解决!”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金旭风却眯起了眼。看着男人身后站着的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金旭风定睛一看,赫然是港口后勤补给站的地形图。
“海外的朋友?看来果真和境外有关,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金旭风心中冷笑,悄悄摸出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机。
这时,先前带他来的汉子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搬东西,今天有‘好货’到。”
金旭风跟着刀疤男子绕到仓库后院,潮湿的海风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角落停着一辆印着 “海鲜冷链” 的厢式货车,车后门敞开,四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正弯腰搬着沉重的木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明显不是搬运工。
他趁刀疤男子转头点烟的间隙,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神识探向木箱,瞬间看清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的电击棍、密封的催泪瓦斯罐,最底层还压着叠叠深绿色军服,以及几盒印着 “训练专用” 的空包弹。
而每个木箱的角落,都贴着一枚巴掌大的银色徽章。 徽章上是一只展开的蓝色翅膀,翅膀下裹着一枚金色硬币。
“看来这就是幕后之人的标记了!这帮家伙,难怪能伪造出‘防务站施暴’的视频,原来连装备都早准备好了。” 金旭风在心里冷声暗道,眼神沉了几分。
空包弹能制造枪声威慑,军服可用来伪装成 “被镇压的平民”,再配合催泪瓦斯的烟雾,随便剪辑就是一段 “暴力镇压” 的假素材,心思简直歹毒。
“哥,这些箱子里装的啥啊?看着挺沉的。” 金旭风故意露出好奇的模样,搓着手凑近了些。
“忘了我刚跟你说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刀疤男子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冷下来。他把烟蒂踩在脚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手又不自觉摸向腰间。
“哎,哥哥哥!我这不是头回见这阵仗,有点懵嘛。” 金旭风连忙陪笑,带着一丝害怕的情绪,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塞到刀疤男子手里,“哥别生气,我就是随口问问,您多担待。”
“跟你说了也无妨,但你敢往外传一个字,有你好果子吃。”刀疤男子捏了捏手里的钞票,尽管不多,但脸色缓和了些,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凑到金旭风耳边,悄声说道。
“咱们明晚要去‘拜访’市政厅,要是防务站的人敢拦,就用这些家伙‘自卫’!上面说了,已经联系好海外的记者,到时候把动静闹大,让国际上的人都看见,中枢那边就算再硬气,也不敢真动我们!”
“可、可防务站的人有真枪啊,万一他们急了开枪怎么办?” 金旭风故意露出怯色,声音都发颤,演得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散工。
“开枪?他们敢!别说真枪,他们就算敢放催泪瓦斯,那都是‘欺压百姓’的罪证!到时候外媒一报道,国际组织再出来谴责,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刀疤男子嗤笑一声,他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满脸不屑的说道,似乎根本不再说如今的形势,
“你就跟着混,到时候别往前冲,只要人在现场,钱照样拿!”
“这帮家伙,干事本事不怎么样,钻规则空子、拿捏舆论倒门清。” 金旭风心里一阵火起,周身的杀气气都快压不住。他们算准了防务站投鼠忌器,算准了舆论会偏向 “弱者”,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他刚想再套话,仓库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扩音喇叭的杂音。两人连忙往仓库里走,只见先前被推上台的灰衬衫男人,正举着喇叭满脸紧张地喊:
“大家听好!现在去墙角领水和面包,每人再拿个红袖章戴上!明天晚上八点,在这集合到时我再告诉你们去哪。不过大家放心,只要咱们万众一心,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决心!就必定能够实现自由!”
人群瞬间沸腾,工人们涌到墙角领物资,学生们举着标语欢呼。金旭风他趁着混乱,指尖弹出几枚米粒大小的微型摄像机,分别粘在仓库的横梁、木箱缝隙和高台角落,又将一枚枚隐形追踪器混在红袖章里,悄悄贴在几个带头领物资的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金旭风退到人群边缘,给影狼传音道:“立刻调查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摸清他们的住址和常去的地方。另外调查一下银色蓝翼裹着金色硬币的标识,盯紧那辆‘海鲜冷链’货车!”
第69章 真相渐明
几分钟后,影狼传来消息道:
“老大,查到了!你拍下的徽章,是独孤家在海外注册的‘蓝海基金会’,他们表面做慈善,实则是他们跟境外势力勾连的幌子。那个灰衣男人就是个流浪汉,三个月前被独孤独孤绝的大儿子,独孤明的人找到,给了他一笔钱,还帮他解决了欠了几年的赌债,就这么被收买了,连自己是被当枪使都不知道。”
“还有那两个老外,克瑞斯那边已经确认了,是 Y国安插在伦敦兄弟会的探子。他们最早跟独孤家接触,是二十多年前。从那之后,独孤明就开始在海港城暗插人手:先是借着‘资助贫困学生’‘扶持本地商户’的由头,把自己人安插进学校、商会;后来又通过‘家族联姻’,跟港口几个老牌商户结亲,把亲戚安排进码头管理处;甚至还花钱买通了几个防务站的后勤人员,专门给他们传消息。这些人要么是被利益绑住,要么是家人被独孤家攥在手里,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商战手段,所以先前才没查到任何与其相关的线索。”影狼沉声说道。
“二十多几年前,……正好是海港城‘治权交接’那阵。这帮 Y国佬,为了搅乱这里,竟藏了这么久的心思。可独孤家是本土世家,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毁自己的地盘?”金旭风闭着眼睛,周身的杀意不自觉溢出。仓库里几个正在整理物资的汉子突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空气都冷了几分,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目前还查不到是独孤家主动找的 Y国,还是被对方拉拢。”影狼的声音顿了顿,
“独孤明现在藏得很深,身边跟着不少古武高手,咱们要是贸然动手抓他审问,万一打草惊蛇,让他把其他据点的人撤了,后续就难查了。而且独孤家的据点虽然不在海港城,但经营多年,不少商户都跟他们有牵扯,真闹大了,怕影响民生,到时候更加不可收拾。”
“行!我知道了,你先通知皇甫擎天目前的信息,让之前安插进罢工人群的兄弟继续潜伏,别暴露身份,另外查一查独孤家有没有其他的据点,我可不信他们没有后路。”金旭风压下杀意,沉声安排道。
“那还是不从其他地方调人过来?海港城这边咱们的人虽然够维稳,但要毕竟独孤明在厦市,现在厦市的人也被调到了这里。”影狼问道。
“不行,就像你们先前说的,现在各地的摊子铺得太大,也就你们几个坐镇的地方能稳住,其他区域的人手本就紧张。天海那边虽然有天狼盯着,不会出大问题,但要是大肆调动人手,万一被独孤家或者 Y国的探子察觉,他们说不定会提前动手。”金旭风闻言立马拒绝道。
他此前也没想到会出这么样的事情,不然他绝对不会将人员这么大范围的分散。此番的事情,实在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行,我知道了!”影狼随即立刻安排了下去。
金旭风睁开眼,眼底的寒意未散。他看着仓库里依旧被蒙在鼓里的工人和学生,心里更沉了几分。
独孤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勾结境外势力,把整个海港城的安宁当赌注,把无辜民众当棋子,这笔账,他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金旭风眉头紧锁,他在想独孤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名还是为了利?
他反复琢磨着这个问题,独孤家在海港城本就有百年基业,商铺、码头、地产遍布全城,论财富,早已是顶尖世家;论名声,他们常年以“慈善家”自居,资助贫困学生、捐款救灾,在民众心里口碑极好。
金旭风实在想不通,勾结 Y国势力,煽动民众闹事,一旦事情败露,独孤家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甚至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这种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的事,按理说,任何理智的世家掌权者都不会做。
“难道是独孤家内部出了问题?比如家族资金链断裂,只能靠 Y国势力的资助维持;又或者,有把柄落在 Y国手里,被迫替对方做事?还有一种可能,是 Y国许了他们无法拒绝的好处,比如帮他们掌控整个东南沿海的贸易权,甚至支持他们脱离管控?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无数个猜测在他脑海里盘旋,却都没有证据支撑。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现在想这些还太早,等抓住独孤明,或者查到更多证据,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不管独孤家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把无辜民众当棋子、把海港城安宁当赌注的行为,都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无论是作为龙国人,还是龙组的职责!
“独孤家!你确定境内是他们与Y国联系吗?”影狼将查到的线索通过加密线路传给皇甫擎天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不过三秒,便传来“哐当”一声。显然是皇甫擎天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要知道,独孤家在龙国世家圈子里向来以“低调守矩”着称,常年捐资助学、参与公益,连中枢部门都曾对他们的“社会责任感”表示过肯定,谁能想到这家人竟藏着这么大的野心,还敢勾结境外势力搅乱海港城。
“嗯,老大让我通知你,抓紧调配人手调查和布控。他感觉这件事情背后,可能藏着更得阴谋!”影狼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一个机器人在传播信息一样。
“好!我知道了,我尽快安排,但是要想秘密前往,估计还得要你们狼牙帮忙。”电话那头的皇甫擎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震荡,语气迅速变得凝重。
“放心,这个老大已经吩咐过我,让我全权配合你们。”影狼语气平静的说道。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次真是辛苦你们狼牙了。技术组和特工组这边,我会让他们加把劲,争取三天内拿到独孤家勾连境外的实锤,绝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皇甫擎天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随即又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语气说道。
虽说金旭风隶属龙组,但以金旭风如今的实力与狼牙的势力,早已不是普通的“下属”关系。皇甫擎天心里清楚,这次能借助狼牙的情报网和潜伏力量,对查清独孤家的阴谋至关重要,所以该客气的地方,他半分没含糊,语气里满是尊重与感激。
“看来这么多年的安稳,终是让他们忘了当初的承诺,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从一开始就与 Y国沆瀣一气!”皇甫擎天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懊恼,桌上的文件被他无意识地翻得沙沙作响。
“局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难不成这独孤家背后另有隐情?”孙梅看着皇甫擎天忧心忡忡,那眼神里不只是对独孤家叛乱的愤怒,更藏着几分“早该想到”的悔意,明显是知道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哎!说起来也不算什么隐情,只是当年的一段旧账。二十多年前,海港城刚完成治权交接那会儿,境内的帮派、境外的势力全都盯着这块地,明里暗里搞动作,局势乱得很。上面担心新的管理体系没稳住,再出什么岔子,就想找个本地有根基、又相对‘听话’的世家帮忙镇场子。当时独孤家在南岛城有点名气,行事还算低调,也没跟其他势力牵扯太深,就被选中了。但条件就是绝不能碰‘权力’,更不能跟境外势力有往来,活动范围也只能在指定的商业区,不能插手防务、政务。”
“当时上面也知道这规矩有点苛刻,可那会儿局势特殊,只能这么约束他们。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独孤家一直安安分分做生意,逢年过节还主动给中枢捐钱捐物,我们都以为他们早就忘了当年的‘约束’,只想着安稳过日子,没成想……”皇甫擎天苦笑一声,“他们哪里是忘了,分明是一开始就没把规矩放在眼里,一边拿着中枢的好处,一边偷偷跟 Y国的人勾连,藏得也太深了!”
“局长,我觉得这事,您还是得告诉狼王吧,不然以那小子的性格,没准还以为是您这边故意瞒着他,到时候又得和你吵吵。毕竟,这件事和他现在的任务,可是太像了,若是事后被他知道,尽管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所芥蒂。”孙梅听完,沉默了片刻,眉头渐渐皱起说道。
第70章 裂痕之怒
申城狼牙总部的会议室里,深夜的灯火亮得刺眼,将每个人脸上的凝重都照得清晰。墙上时钟的秒针滴答作响,每一次跳动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金旭风已经从海港城的废弃仓库回来,身上还带着仓库的铁锈味,此刻正坐在会议桌前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在对那些家伙搜魂之前,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舆论煽动,可从那些被控制者的记忆里,他看到的远比想象中更残酷。独孤家不仅用迷药和虚假承诺迷惑平民,还悄悄绑架了不少人的家人,藏在隐秘据点当作要挟。
更甚者,他们把那些冲在前面的无辜者当作“弃子”,故意引导他们冲撞防务站,就是为了制造“流血冲突”,给外媒递上“镇压”的借口。
“啪!”金旭风的拳头突然砸在桌面上,实木会议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连地面都被震出几道细微的龟裂。这一拳,不仅是怒,更是憋在心里的闷火。听完皇甫擎天补叙的“中枢曾扶持独孤家”的过往,他更是觉得讽刺。
“什么!这他妈的叫谋私?这不是他妈的,分裂吗!”旭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回荡在封闭的会议室里,眼底翻涌着怒火,“兄弟们在海港城挨石头、被造谣,防务站的兄弟忍着委屈守规矩。可这帮混蛋倒好,拿着中枢给的好处,干着里通外国的勾当,还当不当自己是龙国人!”
“老头!现在我们得知对方底细的事情,这件事情现在上面还有谁知道?”金旭风冷静片刻后,沉声说道。
“目前只有龙组的几个人知道,怎么,难不成你怀疑中枢也有他们的人?”皇甫擎天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敢想,因为若是真的,那牵扯的可就不只是一个独孤家,而是整个中枢的信任根基,到时候真要清算,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动摇大局。
“我也只是猜测,我已经让影狼全力查独孤家这些年的资金流向和人脉网,你重点盯他们跟中枢部门的往来,希望是我想多了。但以防万一,这次行动必须多派龙组的成员过来。独孤家在南岛城经营了二十多年,又是古武世家,藏的底牌肯定不少,光靠狼牙的人未必能稳妥。”金旭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轻声说道。
其实金旭风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狼牙的实力怎么可能解决不了这些虾兵蟹将,就算狼牙其余人不出手,即便是在影狼他们因为地球的规则限制,境界都被压制到了窥道境大圆满,那也不是这些凡人能够抗衡的。
他之所以坚持要龙组派人参与,甚至主动提出“暗中布控”,不过是为了留一手后路。这些年在暗界摸爬滚打,他见多了“卸磨杀驴”的戏码。
尽管这次是独孤家谋反在先,但万一事后上面有人为了撇清关系,突然翻脸不认账,把“私自调动势力、扰乱地方”的帽子扣在狼牙头上,甚至污蔑他的狼牙是“失控的黑涩会帮派”,到时候他就算有百口也难辩。
他是可以直接凭实力辗轧他们,实在不行就躲入妖域之中,但是那样就会彻底变成别人口中的“野心”,狼牙多年积累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
“嗯!我来安排,但是独孤家的如今的势力盘根错节复杂,即便是我,短时间内也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什么后手,后手在哪?而且这次要调动的人肯定不少,就算有狼牙掩护,短时间内也很难全部到位;就算到了,怎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隐匿行踪也是个难题。毕竟现在海港城相当于他们的‘驻地’,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必定会察觉。”皇甫擎天点头,却又很快皱起眉头说道。
“若是不行,我直接将其放入狼牙空间中!”金旭风沉默片刻,开口道。
“不行,你忘了,你的身份特殊!绝对不能暴露!更何况那狼牙太过神奇,万一被泄露出去,不仅会引来其他古武世家的觊觎,还可能被境外势力盯上,到时候你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独孤家了!这个风险绝对不能冒!”皇甫擎天想都没想直接驳回道。
“行吧,眼下只能先从独孤家内部查起。你当年参与过中枢和独孤家的对接,对他们家的情况应该比我清楚,先跟我讲讲。他们家现在的成员分布怎么样?还有,目前是谁在当家做主?”金旭风指尖相互摩挲着轻声问道。
“我现在也只知道个大概脉络。当年海港城治权交接,中枢本是要跟独孤家的老族长独孤振海,让他出面稳住南岛城和海港城的商界秩序,毕竟那会儿独孤振海在本地声望还算不错,又没跟其他势力牵扯太深。”电话那头的皇甫擎天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过往的细节有些惆怅的说道。
“可蹊跷的是,就在签约前一天,独孤振海带着他的两个小儿子去邻市考察码头项目,回程时突然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连人带车滚下了山崖,当场就没了气。当时警方查了快一个月,最后结论是‘雨天路滑、刹车失灵’,没查出任何人为痕迹。但现在回头想,这事未免太巧了,偏偏在要跟中枢签约的节骨眼上出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意外。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独孤绝做的手脚!”皇甫擎天的声音突然沉了沉,
“那之后呢?老族长没了,独孤家总不能没人管吧?”金旭风追问道。
“老族长一死,独孤家内部乱了好一阵,几个旁系都想抢权。最后是他的大儿子独孤绝站了出来,强行接手了家族事务。”皇甫擎天回忆道,“独孤绝这人心狠手辣,又极善笼络人心,他先是以‘为父报仇’为借口,清理了家族里的反对势力,把旁系的权力全收了回来。又借着中枢觉得‘对独孤家有亏欠’的心理,软磨硬泡拿到了南岛城两个码头的独家经营权。在他的铁腕治理下,独孤家短短五年就从南岛城的已经快没落的二流世家,爬到了能影响东南沿海商界的位置,甚至还悄悄招了不少古武散修,组建了自己的私兵队伍。”
“那现在当家的还是独孤绝?”金旭风最关心这个,掌权者的性格和能力,直接决定了后续行动的难度。
“早不是他了。不过现在明面上是独孤绝的大儿子独孤明在当家,说独孤绝已经退居幕后。外界都传他是‘年纪大了,时日无多,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但我从内部渠道拿到的消息是,独孤绝三年前修炼家族禁术时走火入魔,身体亏得厉害,只能靠名贵丹药吊着命,没办法再掌事,才把权力交给了独孤明。不过你也别小看他,独孤绝毕竟是老狐狸,家族的核心权力,比如私兵调动、海外资金账户的控制权,估计还在他手里攥着,独孤明很有可能就是个‘台前代言人’。不过即便如此,独孤明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皇甫擎天摇了头,轻声说道。
“他的二儿子独孤寒,跟他老子的狠辣完全不一样,性情阴鸷得很,还特别精于算计,可以说是独孤家的军师。这些年独孤家能精准踩中每一个风口,都是他的功劳。他最擅长‘借势’,能把一件小事搅成大局面,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独孤家能有现在的规模,他都没少出力,估计这次借着海港城的乱局渗透防务站后勤,也是他的主意。”
“至于小儿子独孤烈,就是个纯粹的‘打手’。此子性情暴烈,一点就炸,是独孤家用来‘解决麻烦’的一把刀。更棘手的是,他的实力极强,据说已经把独孤家的传承武学‘独孤九剑’练到了最后一式,在年轻一辈的古武者里,几乎没几个能跟他抗衡。”皇甫擎天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独孤九剑!?真有这门剑法?我还以为是武侠剧里编的。”金旭风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道。
“是真的,只不过跟影视里演的‘破尽天下武功’不太一样。独孤家的独孤九剑,每一招都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里磨出来的,招招奔着要害去,专找敌人的破绽下手,威力大得很。尤其是最后一式,据说能有摧山毁城之势。”皇甫擎天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金旭风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这么看来,独孤家现在是‘明有独孤明撑场面,暗有独孤绝控大局,文靠独孤寒出谋划策,武靠独孤烈打杀’,四个人各司其职,倒把家族经营得挺‘稳’。咱们要动他们,得先把这几个人的软肋和弱点摸透才行。”
“嗯,这三人合在一处时,能成犄角之势、互补短板,即便分开各自行事,也个个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皇甫擎天微微点头,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但对这几人也是颇为赞赏。
“棘手归棘手,不过只要摸透他们的底牌,找到他们最后的藏身之地,即便他们再怎么蹦跶,我不信他们能扛得住龙组和狼牙双方的联手进攻!真要是逼急了,大不了我直接设下禁制,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显现真身到时候管他什么独孤九剑、什么家族禁术,直接一爪子拍下去,我就不信他们能顶得住上本王的攻势和威压,能逃得过被覆灭的下场!”金旭风却不屑地冷哼一声,周身杀意涌动,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这番话里满是自信,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在金旭风看来,独孤家纵有三人杰,纵有二十年布局,但在绝对的实力前面,无论他们藏得多深、底牌多硬,都只有被彻底碾碎的份。
第71章 马甲已掉
几日后,海港城的风渐渐变了,随着狼牙与龙组的调查深入,独孤家暗中勾结 Y 国、操控平民的脉络已渐渐清晰。但独孤寒毕竟是精于算计的角色,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也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将消息报给了家族核心。
独孤家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像拧出水来。独孤绝坐在主位,尽管满头白发,却难掩眼底的锐利。
独孤明站在左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龙纹刺绣,神情沉稳中藏着一丝警惕,独孤烈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满脸不耐
唯独独孤寒站在厅中,手里攥着一叠资料,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
“爸,大哥,三弟,根据下面的人上报,最近几天总有咱们安插在平民里的眼线消失,几天后再回来时,身边总会多一两个陌生面孔,而且他们说话的语气、看咱们的眼神,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如果不是被人策反了,那就是别人乔装打扮。如果犹如如此能力的人,那实力必定不俗。”
“我查了海港城最近的流动人口,发现多了不少生面孔,很明显都是冲着咱们来的。这些人的背后,都指向一个叫‘狼牙’的组织,而狼牙的靠山,是最近两年在江湖上突然冒头的野狼帮。”独孤明将资料递到几人面前,继续说道。
“野狼帮?什么来头?能悄无声息在海港城安插人手,还敢调查我独孤家?”独孤绝微微抬眼,语气带着几分阴沉。
“野狼帮是最近两年迅速崛起的一方势力,首领是个20出头,名叫君子谦的毛头小子,江湖上称他苍狼王,此人一个月内拿下了天海市,三个月将倭国收服,现在已经拿下了龙国诸多地下势力,同时东南亚和中东那边也颇有实力,据说还收服了Y国的墨西赛德帮。而且,前段时间被连根拔起的欧阳家也有他们的身影。”独孤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愈发锐利,凝声说道。
“但是我感觉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就算不是上面的人,也多半有些关系。不然一个地下势力崛起得这么快,拿下这么多地盘,中枢怎么可能不管?而且他们这几天的动作,不像是要跟咱们抢地盘,也不像是要合作,反而像在搜集咱们的罪证。查咱们的资金流向,问、找、查,咱们的据点,分明是奔着‘搞垮咱们’来的。”独孤明继续狐疑的说道。
“若真是冲着咱们来的,那‘君子谦’恐怕也不是他的真名。能藏得这么深,背后还有人罩着,这小子的身份也不简单。”独孤绝不愧是能够拿下当年负责人的人,立马抓住重点问道。
“没错,我用了好几种手段查这君子谦的信息,每次查到关键处,系统都会卡顿几秒。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后用技术手段屏蔽他的真实信息。换做旁人可能没察觉,但咱们独孤家在网络上也有布置,这点小动作,瞒不过我。”独孤寒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和骄傲,似乎金旭风的这些手段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啊!爸,要不咱们先动手?趁他们还没查到实锤,派人把那些‘狼牙’的人做掉,再嫁祸给其他势力,让他们查不下去。”独孤明摩挲的手指说道。
“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大哥你就是太谨慎!管他什么狼牙、苍狼王,敢查咱们,直接干就完了!再说,咱们手里不是还有那么多被控制的蠢货吗,只要再煽动他们闹几天,中枢肯定会松口!到时候别说一个海港城,整个龙国的话语权都得在咱们手里!” 独孤烈嗤笑一声,猛地站直身体,语气带着暴躁,满脸不屑的说道。
“不可掉以轻心,他们既然能将欧阳家除掉,就证明他们绝不是泛泛之辈。要是咱们现在动手,万一打不过,再被他们抓住把柄,就算最后赢了,也得付出大代价。到时候 Y 国那边肯定会趁咱们虚弱的时候来抢好处,咱们跟 Y 国合作的大计就全毁了。别忘了,咱们的目标不是一个海港城!”独孤明语气严厉的说道。
独孤烈被噎了一下,虽不服气,却也知道大哥说的是实话,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烈儿,你继续加快提升私兵的实力。不管是用丹药,还是家族的禁术,哪怕强行提升修为,也要在三天内把能打的人手备齐,以防他们突然动手。明儿,你继续去笼络那些商户和被欠薪的工人,多给他们点好处。记住,能不露面就别露面,用替身跟他们接触,别让狼牙的人抓住你的行踪。”议事厅安静了片刻,独孤绝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至于寒儿,你想办法混进那些被狼牙策反的平民里,假装被咱们放弃、走投无路想投靠狼牙,趁机查清楚他们的行动路线、据点位置,还有那个‘苍狼王’的真实身份。只要咱们不暴露跟 Y 国的勾结,不露出马脚,就算真的开战,民众也会站在咱们这边。到时候中枢就算想帮狼牙,也得顾及‘民意’!” 他看向二儿子,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和欣慰。
“是!” 三人齐声应道
“哼!野狼帮,苍狼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掀的起什么风浪!”独孤绝看着三个儿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摸着身旁一柄暗红色的古老之剑,剑身镌刻着繁复的符文,宛如夜空中最深沉的红,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三天后.....
龙组秘密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墙上的电子屏正显示着龙尾山的三维地形图。山脉走势、隐蔽洞穴、庄园布防都被标注得一清二楚,独孤家最后的藏身之地,终于彻底暴露。
金旭风靠在会议椅上,指尖夹着香烟,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标记,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哼,龙尾山?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怎么都喜欢往山里钻?当真以为躲进深山老林,就能隔绝一切探查,高枕无忧了?”
“估计是觉得山里人迹罕至,平常没人会往里闯,加上他们在山口布了阵法,更是觉得万无一失。可惜他们没想到,咱们的暗线能力可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现在无论是他们与Y国的勾结迷惑平民之事,还是他们私藏的武器,早已查的抵掉。”影狼坐在一旁,手指还在敲击键盘,调出庄园外围的监控画面,闻言轻笑一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皇甫擎天看着二人从容的模样,反而有些忧心,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万一被独孤家察觉到不对劲,要是拖得久了,他们说不定会转移,或者提前启动跟 Y 国的计划。”
“哼,放心,我早有打算。就定在12月31日晚上,跨年的前夕。让我们热热闹闹准备‘迎接新年’,正好让这新一年的钟声,成为独孤家的忌日!正好到时候我反噬结束,而且既然现在独孤家已经有所察觉,那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调动人手了。我倒是要看看,这独孤家能有多少底气!”金旭风直起身,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锐利如刀,不屑的说道。
“对方真的察觉了?” 皇甫擎天眉头一皱,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他怕的就是打草惊蛇,让独孤家狗急跳墙。
“嗯,这独孤寒不愧是独孤家的‘智囊’,的确有几分本事。他查到了咱们在海港城安插的眼线,也摸透了狼牙的部分行踪,甚至还想派人间谍混进来。不过现在…… 他那些小动作,在咱们眼里跟跳梁小丑没区别。影狼已经把他派来的间谍全控住了,正好能借着这些人,摸清庄园内部的布防细节,省得咱们再费功夫。” 金旭风承认得干脆,眼底却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几分轻蔑。
“这是从间谍身上搜到的消息。独孤烈正在用禁术强行提升私兵的修为,独孤明在给平民灌‘心灵鸡汤’,想把他们绑得更紧,独孤寒则在跟 Y 国的探子联系,想提前拿到‘支援’。不过他们的通讯已经被咱们截获,Y 国那边的动静,咱们也一清二楚。他们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要海港城,而是整个龙国!”影狼适时调出一份文件,推到皇甫擎天面前。
皇甫擎天看完文件,脸色由好奇到紧绷再到有所缓和,看向金旭风的眼神多了几分感谢:
“看来你们早就布好了局。那跨年之夜的行动,就按你的计划来。龙组这边会全力配合,争取一举端了独孤家,救回人质,还海港城一个清净。”
“放心,12 月 31 日晚上,我会让龙尾山的独孤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金旭风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龙尾山的地形图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道。
第72章 海港最后的夜乱
对金旭风而言,决战前的这几天过得快得像指尖流沙。白天与皇甫擎天敲定龙尾山的作战细节,夜里还要和影狼核对独孤家的布防变动,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可王诗涵和林梦溪的电话,也是不期而至。
先是林梦溪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软乎乎的,问他能不能回去。
“小梦,抱歉,那天我得去外地处理点急事,可能陪不了你了。”金旭风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紧,只能放柔声音。
她不知道金旭风的真实身份,心里难免有些失落。金旭风听得心里发涩。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对不住她们,连跨年这样简单的陪伴都没法兑现,可如今的他早就已经身不由己。其实自从他出生那天起,身上就带着旁人不知道的责任与使命,这条路上的选择,从来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只能轻声解释道:“对不起,小梦。等我把这阵子的事处理完,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那……你说话算话啊。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别总熬夜,记得按时吃饭。”林梦溪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
她没再多问,只是把关心揉进了细碎的叮嘱里。挂了林梦溪的电话,王诗涵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比林梦溪敏锐得多,尽管金旭风没告诉他龙组的身份,但是凭借王诗涵的敏锐和聪明,也大概能猜到他另外的身份。
开口就直奔主题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海港城那边?”
“呵,你还挺聪明,不过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金旭风有些歉意,打笑着的说道。
“切!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不过,你千万小心些,我听说那边还和境外有关系,这是真的吗。”王诗涵担忧的说道。
“看来这消息散播的还不错,的确是真的,所以解决了海港的事情之后,我还得去趟Y国,彻底解决后患。”金旭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这消息是你散播的啊!不过就你自己去,上面不给你派帮手?”王诗涵的声音瞬间拔高,担忧道。
“没错,的确是我干的。至于Y国那边,你放心,利物浦那边的势力最近发展得不错,已经把周围几个地区相继吞并了,真要是去 Y国处理后患,也有接应。就算不用他们,我自己也能解决。”金旭风不想让她太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你也小心点!”
“好!知道了。”金旭风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眼底的温情渐渐沉淀为坚定。
随后,他又给天狼几人传音,商议关于修炼的事情。
金旭风皱着眉道:“我现在的时间太紧张了,别说现在没时间按部就班的修炼,就算有,我现在因为体质的不同,所需要的修炼资源不知道是常人的多少倍,就算妖域灵力充沛,那我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迈出那一步。我想在妖域建一座专门辅助修炼的建筑。就像玄幻剧中拍的一样,里面不仅要能量充沛,主要是即便在里面修炼许久,外界时间也过的不是很多,这样既能快速提升实力,也不耽误处理事务。”
“这个主意好!典阁里面应该会有一些上古阵法的资料,建造起来应该不难。要是能建成这样的塔,咱们狼牙的兄弟们也能快速提升实力,以后对付境外势力也更有底气。”天狼眼睛一亮,毕竟先前的妖族没有金旭风这种人妖一体的存在,更没有此番事情,加上他们寿元极长,自然就没考虑这些事情。
“嗯,若是建成,我们的实力也能快速提升,到时等老大打开位面通道,咱们也能硬气一把,哼哼,非得让那些自视甚高的上古大妖看看,什么叫做后生可畏,什么叫做今非昔比!至于建筑的名字……不如叫‘时域玄塔’?”毒狼也是随声附和,不过语气里带着狼族天生的不屈和狂傲。
金旭风沉吟片刻,点头道:“就叫‘时域玄塔’。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先筹备,等解决了独孤家的事,咱们就正式启动建设。”他知道,只有自己和身边人的实力足够强,才能守住想守的人,护住这片土地。
时间很快滑到 12 月 31 日,跨年的氛围本该弥漫海港城的街头巷尾。往年这时,海边早已挂满彩灯,商铺前的圣诞树闪烁着暖光,可今年,在独孤家的暗中煽动与胁迫下,城内的混乱却愈演愈烈。
更让人发寒的是,为了尽快掌控局面、防止被煽动的民众倒戈,独孤寒竟下了狠手,在近百名核心 “闹事者” 身上悄悄植入了微型芯片。
这芯片藏在颈后皮肤下,不仔细摸根本察觉不到,却连着心脏的神经。一旦有人想退出混乱、或是试图向外界透露独孤家的消息,芯片就会触发电流,让人心脏骤停,当场毙命。
先前有个老人察觉不对劲,想带着孙子偷偷离开,刚走到街角就突然倒地,脸色发青没了呼吸,旁人只当是 “激动引发的急症”,只有独孤家的眼线知道,那是芯片启动了。
冷清的街道上,身穿迷彩的战士们紧绷着神经,手中的盾牌早已被燃烧瓶烧得焦黑,却始终不敢真的动手。他们是海港城的守护者,此刻面对的,却是一群被蛊惑得失去理智的暴徒。
“这可是我们拼命守护的海港城啊……” 一位年轻战士盯着眼前扔来的燃烧瓶,声音里带着哽咽。他是土生土长的海港人,街头的老槐树、巷尾的早点铺,全是他从小到大的回忆,如今却成了混乱的战场。
另一位战士紧握着盾牌,挡下一支飞来的弩箭,眼中满是迷茫:“我们宣誓要守护的人民……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通,那些曾经笑着跟他说 “辛苦了” 的街坊,为何现在会举着武器冲向自己。
“一个国家…… 本该是团结的啊。” 老兵望着被火光染红的夜空,声音沙哑。他守了这座城三十年,从青春年少到两鬓斑白,当年宣誓时的热血还在胸口滚烫。
可现实的残酷却像冷水浇头。暴徒的手段越来越狠,硫酸、自制炸药轮番上阵,战士们却只能忍着委屈防御,连还手都要顾忌 “误伤民众” 的底线。
就在众人快要撑不住时,无线电里突然传来队长振奋的声音,像黑暗里劈开的一束光:“撑住!上面派了人来支援我们,在守一会他们马上就到,等他们到了,你们可以退回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队长攥紧对讲机,转身对战士们喊道,“兄弟们再坚持会儿,援军来了!”
没过多久,一队装备精良的人马疾驰而至。战士们望着眼前这百十号人的阵容,眼中满是惊讶。说好的 “一组小队”,怎么看都快赶上一个连的规模?队长愣了愣,很快压下疑惑,刚想上前协调,就见为首的暗狼走了过来。
当然这里面不仅有狼牙的人,更多的是龙组的人。金旭风依旧是只派了距离海港城较近的狼牙成员。
“你们先退到后方,后面的事不适合你们出面,交给我们。” 暗狼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虽然已经正式从妖域出来两年,但平日里要么负责七杀组织的事务,要么打理雇佣军的部署,鲜少跟普通战士打交道,再加上他们几个除了对金旭风恭敬些,对其他人没那么多耐心,于是说话间少了些寒暄,多了几分直接。
“那怎么行!” 队长立刻反驳,“危险不能让你们独自扛,我们也能战斗!”
“战斗?你们怎么战斗,难道你们要违反军规对其动手?”暗狼说完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起金旭风出发前 “顾及战士们情绪” 的叮嘱,语气软了些: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辛苦了,兄弟们。这是上面的命令,退到后面也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别让之前的牺牲白费。”
说完,他不再多言,运起功力对着前方嘈杂的人群怒吼:“都给老子闭嘴!谁再敢动一下,老子立马灭了他!” 这声怒吼裹挟着精神力,像惊雷般炸响在夜空,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大半。
“你们是军人!不能对老百姓动手!”几秒后,有人壮着胆子喊道。
暗狼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枪,将那煽动者当场击倒。出发前金旭风特意交代过,“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的,必是独孤家的眼线,不用留手”。
他盯着慌乱的人群,声音冰冷:“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搅局的!我能对老百姓动手吗?可你算哪门子老百姓?你们此番行径已经是暴徒!还有,谁说老子是军人?”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是被煽动的,有人是被威胁的,还有人被植入了芯片身不由己。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放下武器回家,既往不咎!”暗狼没给他们混乱的机会,继续高声道。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暴徒们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犹豫。他们中大多是普通民众,本就不想参与混乱,只是怕家人被独孤家报复,或是被芯片控制身不由己。
“你们背后操纵局势的人,我们已经找到;被绑架的家人,我们也救出来了。芯片的解除程序,立马就可解除。他们的败局已定,你们没必要当替死鬼!”暗狼见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安抚。
“真…… 真的吗?要是假的,我们家人怎么办?” 有人颤声问道。
“你们若是不信现在就能打电话核实,若是有一个人的家人没被救出,有生命危险我陪他一起!你们也可以摸一摸颈后有个小疙瘩,一按会疼,对不对?” 暗狼放缓语速轻声说道。
暗狼说完,便按下了按钮,几秒钟后,那些被控制的人只感觉一阵轻松,有人惊喜地喊道:“不疼了!我颈后的疙瘩不疼了!”
“我能控制自己的手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掏出手机,当电话那头传来家人熟悉的声音时,不少人瞬间红了眼。
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武器,默默往街道外退去。他们的脚步沉重,却带着释然。暗狼看着剩下几个仍紧握着武器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叹道:“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跟着独孤家走到底,那就别怪我们了。杀!”
后方的战士们看着狼牙接管战场,心里既有感激,也有几分不甘,可他们知道,暗狼说得对。这些脏活累活,不该由守护民众的他们来做。这一夜,他们虽没能亲手平息混乱,却用坚守守住了海港城的底线。
于此同时,影狼及其他狼牙和龙组的人,也相继解决了其他地方的叛乱。接下来,便是那幕后的独孤家!
第73章 阵破,龙尾山
南岛城独孤家的庄园内,独孤家外层的家族成员正聚集在临时哨卡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躁。寒风卷着枯叶吹进哨卡,没人伸手去关窗,只盯着手中的通讯器,语气里满是慌乱:
“这狼牙的人也太邪门了,海港城那边的人手全失控了!还这么快就破了咱们的防守和计划!已经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你们到底联系上家主他们没有?”
“联系不上啊!”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臂戴“独孤”字样令牌的汉子用力拍了下桌子,通讯器被他攥得发烫。
“他们不会是拿我们当炮灰,准备自己跑路了吧!,连个指令都没有?咱们在外面守了这么久,这要是被卖了……”旁边立刻有人接话道,却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安,议事堂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这些外围成员只知道南岛城的庄园是独孤家的核心,根本不知道龙尾山还有秘密据点,更不知道家主和长老团早已转移到了那里,此刻的他们,就像被抛弃的棋子,只能在原地惶恐不安。
而远在龙尾山的独孤庄园内院议事厅,气氛却凝重得吓人。独孤寒站在会议桌旁,手指紧紧攥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阴鸷。
“一群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就慌了神,也配做独孤家的人?”尽管独孤寒此时已经知道海港城和南岛城外围成员已经完全实收,却丝毫没意识到核心早已转移,眼中尽是冷意心里更是忍不住冷笑道。
“爸!海港城那边的芯片链接全断了,狼牙的技术比咱们预估的还要厉害。南岛城的外围成员还在瞎闹,要不要派个人去安抚一下?万一他们被狼牙策反,泄露了咱们在南岛的产业,损失就大了。”独孤明对着主位上的独孤绝沉声开口道。
“哼!外围成员本就是弃子,若是因为安抚他们暴露了,那一切后路就都没了,现在其他的都不重要,重点是龙尾山的禁制和 Y国的支援。现在芯片被破,狼牙没了民众的牵制,肯定会加快攻来的速度,我建议加固内院的防御,顺便催一催 Y国那边的进度,不能再等了。”独孤寒轻蔑的笑着说道。
“家主,根据目前的消息,那君子谦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年纪轻轻就能灭了欧阳家,还能轻易杀了韩老七,足以证明这君子谦的修为肯定不止先天和化劲境,说不定已经摸到了凝气境的门槛。咱们加固龙尾山的大阵,至少能多撑些时间。”这时,一位白发长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手中的情报,声音沉重的说道。
“不用。若是他真的达到了那个境界,再怎么加固禁制也没用,不过是白费力气。倒不如就用现有的禁制耗着他们,能拖一刻是一刻,等他们突破第一层禁制,锐气自然会受挫。不过要是剩余的小喽啰着实烦人,就用第二层禁制困住他们,你们就负责守住内院的核心,看好家族的秘库和 Y国送来的设备,别让他们打扰我。这君子谦交给我,我倒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独孤家的独孤九剑到底有多厉害!”独孤绝坐在主位上,语气里满是不屑的说道。
他手指摩挲着那柄暗红色的魔剑,剑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让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戾气。
另外一边,金旭风与暗狼、影狼等人一同御空而行,朝着龙尾山的方向疾驰;下方的山道上,龙组与狼牙无法御空的成员则驾驶着越野车,身后还跟着满载装备的军用卡车,车轮碾过碎石路,朝着目的地急速赶去。
不过几分钟,金旭风三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龙尾山坐落在龙国东南沿海的无人区,方圆百里皆是荒岭,西侧紧挨着波涛汹涌的东海,东侧则是连绵的断崖,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正是藏污纳垢的绝佳之地。
这山名“龙尾”并非空穴来风,古时有传言称“龙脉起于昆仑,收于东南”,而龙尾山正是龙脉气息收尾、沉淀之地,山体内藏着极淡却精纯的龙气,寻常人察觉不到,却逃不过金旭风的感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下面藏着丝丝龙气?虽不是很多,但气息很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龙脉沉淀下来的余韵。”金旭风悬停在半空,低头俯瞰着下方被夜色笼罩的山峦,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他自从成功化龙后,对龙气与龙脉的感知变得极为敏锐。一国龙脉关乎国运,龙气汇聚之处往往是国运昌隆的象征,可这龙尾山的龙气却透着几分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使其感觉一正一邪交织,让整座山都透着诡异。
“我只察觉到山里有浓郁的杀气,没感觉到你说的龙气。不过你既然能察觉,肯定有问题。会不会是独孤家的禁制,用了龙脉的气息做掩护?”暗狼摇头轻声说道。
“有可能。这龙尾山可能是龙脉收尾之地,龙气虽淡却根基稳,独孤家选在这里设据点,说不定是想借龙脉的气息加固禁制,甚至想用阴邪手段污染龙气……不管怎样,这地方的古怪,得小心应对。”金旭风看着下方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先摸清大阵的阵眼,等大部队汇合,子时一到,就动手。”说完,几人朝着整个山林飞去。
随着一阵阵的机车和直升机的轰鸣之声,狼牙和龙组的人员相继赶到。
“怎么样?可探查清楚山上的布防情况了?”龙尾山山脚,皇甫擎天一身干练的作战服,望着刚从山林上空盘旋归来的金旭风三人,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说道。
此次事关重大,皇甫擎天也是特意亲自带队赶来,就是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哼,小事,只不过那老东西借助这里的特殊的灵气布下了两道防御大阵,外层困敌,内层杀敌,不过灵气过于紊乱,将其破掉用不了太多时间。”金旭风瞥了眼前方被夜色笼罩的山峰,不屑的说道。
“好!事不宜迟,咱们抓紧行动吧!龙组这边已经做好准备,需要我们做什么配合吗?”皇甫擎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振奋,连忙追问道。
“你们只需要带领龙组和狼牙的地面成员,在山脚外围布防防止他们逃跑就行。”影狼面无表情的轻声说道。
“苍狼王,君子谦,你真以为凭这点人手,就能阻止我独孤家的大计?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是你的狼牙够锋利,还是我的这柄宝剑更胜一筹!”独孤绝在监控望着前方率众而来的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裹挟着邪气,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记住除了那君子谦以外,剩下的人,全都给我拦在禁制之外!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别让他们踏入庄园半步!等我斩了这君子谦,回头便亲自出手,将外面的人全部斩尽杀绝!我倒要看看,到时还有谁能阻拦我们独孤家的大计!”
“是!”剩余的独孤家成员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狂热的服从。
“哼!看来这老家伙是等不及要送死了!既然如此,那就破阵开战!”金旭风眼神一厉,对着后面的龙王打了个照面,并未多说。
随即和身旁的暗狼、影狼递了个眼色。三人瞬间分成三角站位,分别落在龙尾山禁制大阵的东、西、北三个方向,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随着金旭风一声低喝,暗狼与影狼同时抬手,两道漆黑如墨的能量光柱从他们掌心迸发。
金旭风周身龙气翻涌,一道红蓝色交织的能量柱随之升腾,柱体中还缠绕着淡淡的金色龙纹,正是他化龙后凝练的本源龙气,刚一出现,便带着镇压四方的威压。
三道能量柱如同惊雷般朝着山上的防御大阵轰去。一旁的皇甫擎天感受到金旭风那道能量中蕴含的龙威,身体竟下意识紧绷,心中暗惊:“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带来震撼!这股威压!.....”
下一秒,三道能量柱狠狠撞上第一道大阵,阵面上瞬间泛起暗紫色的光纹,“嗡嗡”的震颤声在山谷间回荡。可这大阵竟有联动之能,没等能量完全爆发,便将大部分冲击力导引入第二道大阵之中。
紧接着,阵面裂开三道缝隙,三条由魔气凝聚的黑龙咆哮着冲出,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金旭风三人猛扑而来,一副要将他们撕碎的架势。
“哼!没想到这大阵还有联动杀招,不过也只是雕虫小技罢了!”金旭风三人同时冷哼,脸上毫无惧色。暗狼与影狼只是抬手一压,两道黑色劲气化作巨掌,直接拍向黑龙的头颅。
金旭风更显从容,指尖龙气一凝,一道金色龙纹飞出,如同利刃般划过黑龙躯体。不过瞬息之间,三条魔气黑龙便在惨叫声中溃散成点点黑芒。
“行了,别浪费时间!直接破了这破阵!”金旭风话音落下,三人不再留手,周身能量尽数爆发。
暗狼的黑气愈发浓郁,如同墨色潮水般涌向阵面;影狼的能量中多了几分科技符文的光泽,精准轰向大阵的薄弱节点;金旭风则将红蓝色龙气凝聚成一柄巨斧,带着劈山裂石之势斩向阵眼。
“咔嚓!轰隆!”
连续几声巨响过后,两道防御大阵的光纹瞬间黯淡,阵面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下一秒便彻底崩碎,化作漫天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第74章 决战,龙尾山
“杀!”随着两道防御大阵轰然破碎,金旭风周身气势暴涨,飞身上前的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裹挟着精神威压在山谷间震荡回荡,连地面的碎石都随之震颤。
狼牙众人见状,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呐喊,手持特制武器朝着庄园方向冲锋,步伐整齐如铁流,气势如虹。
“我们也上!”皇甫擎天握紧手中的裂天棍,棍身泛起淡金色的光芒,率先朝着战场冲去。此次龙组派出的皆是精锐,最低也是与龙王同辈的老牌强者,几乎没让新手参与。
唯有孙梅随行,只因她的心灵感应能力能在关键时刻探查敌人动向、预警偷袭,为众人保驾护航。
龙王跟在皇甫擎天身后,看着前方金旭风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不管怎么说,金旭风学习的是龙王先祖的功法,二人又都是龙组的成员,说是师兄弟在不为过,如今见金旭风成长到这般地步,他打心底里高兴。
“哼,给我弄死这些上面的走狗!”独孤烈手持长剑,剑身上泛着嗜血的寒光,嘶吼着率领独孤家长老与死士们冲了出来,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脸上满是暴戾。
双方人马刚一接触,便爆发了惨烈的厮杀。兵刃碰撞的脆响、能量爆发的轰鸣、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将龙尾山变成了战场。
龙王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对上了沉稳的独孤明,掌风凌厉如刀,招招直逼要害;张震看着满脸凶相的独孤烈,眼中满是不屑,握紧拳头便迎了上去,铁拳挥出带着破空之声,与独孤烈的长剑硬拼起来。
影狼则盯上了行踪诡秘的独孤寒,身影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以防他耍阴招。其余众人也各自找到对手,与独孤家的长老、死士缠斗在一起。
外围的战斗其实没持续多久。尤其是影狼与暗狼,独孤家的人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独孤寒为了保命,特意藏在庄园的假山暗格和死士的身间来回游走,自以为隐蔽,却不知影狼的暗影术早已锁定了他的气息。
影狼故意陪他周旋片刻,看着他在暗格里惊慌失措,随后一道锋利的影刃直接穿透假山,从独孤寒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
暗狼则更显干脆,懒得与杂兵纠缠,直接施展黑暗领域,将一群死士困在其中。领域内漆黑一片,只听见几声短促的惨叫,片刻后领域消散,原地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尸体。
解决完对手后,两人却没有继续支援其他人,反而飞身到半空中,抱臂看着场中。
他们知道,金旭风要对付的独孤绝才是关键,外围的战斗不过是开胃小菜。
金旭风在随手解决掉几个试图阻拦的独孤家核心弟子后,径直朝着庄园深处走去,很快便来到了独孤绝早已等候的广场。
广场中央,独孤绝手持那柄暗红色的魔剑,剑身上缠绕着浓郁诡异的紫气,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金旭风盯着他,却总觉得独孤绝身上有种莫名熟悉的气息,尤其是那柄魔剑,剑身上的纹路与散发的气息,似乎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而独孤绝在看到金旭风的瞬间,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还夹杂着几分狂热与贪婪,仿佛看到了猎物的猛兽,死死盯着金旭风不放。
“老东西,你不是想跟本王一对一决斗,不受旁人打扰吗?本王这就满足你!”金旭风话音落,抬手便对着身前虚空一挥。
一道淡金色的龙气禁制瞬间成型,将广场中央围成一个隔绝空间。空中的暗狼与影狼见状,也立刻补上一道黑色禁制,两层屏障叠加,彻底阻断了内外的视线与气息。
如此一来即便金旭风在里面使用妖族法术,外面也不会有人看到,毕竟金旭风是妖族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不愧是被江湖人称‘苍狼王’的人物,年纪轻轻,倒真有几分胆魄!只可惜,胆魄再大,也挡不住死亡。”独孤绝感受着金旭风身上毫不掩饰的傲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话罢,他不再废话,手腕一翻,暗红色的魔剑带着刺骨的黑气直刺金旭风心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叮!嘭!”金旭风眼神一凝,体内真元翻涌,镇妖剑瞬间出现在手中,横剑抵挡。
金属碰撞的脆响与能量爆发的轰鸣同时响起,金旭风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发麻,整个人竟被直接击飞数米,后背重重撞在山体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窥道境巅峰!这怎么可能?”金旭风捂着发麻的手臂,心中满是震惊,“难怪我之前探查不到他的修为,原来他竟已摸到窥道境巅峰!可如今天地灵气匮乏,他是如何修炼到这个境界?难道是靠龙尾山的龙脉之气,还有这剑的邪力?”
“哼!你能接我一剑不死,倒也算有些能耐。不过本来还以为你能跟我多过几招,没想到竟是个不堪一击的货色。既然如此,老夫也懒得浪费时间,这就送你上路!”话音落,独孤绝将全身真气疯狂注入魔剑。
暗红色的剑身瞬间爆发出诡异的血光,剑身上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着蔓延,还伴随着“滋滋”的淬骨之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剑中嘶吼。
“独孤九剑第一式·穿云!”随着他一声低喝,魔剑猛地劈出,一道数丈长的血红色剑气如同修罗的利爪,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朝着金旭风当头刺去。
可就在魔剑发光的瞬间,金旭风体内的血修罗之力突然躁动起来,那股悸动格外强烈,像是见到了久违的同类,又像是被魔剑的气息吸引。这突如其来的异动让金旭风微微愣神,等他反应过来时,血红色剑气已近在眼前!
“嘭!”金旭风避无可避,只能将镇妖剑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剧烈的冲击让他再次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没等独孤绝得意,金旭风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流光。淡金色的龙鳞若隐若现,覆盖在他的四肢与躯干,正是早已完全融入体内的万龙甲!
金旭风趁着独孤绝震惊的间隙,施展九字真言,将自身的修为再次提升至了窥道境大圆满,此刻的他比独孤绝还要高上一丝。而血修罗的悸动,似乎也因金旭风的修为飙升,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怎么回事?这小子的修为怎么会突然提升这么多!?”独孤绝感受着金旭风身上暴涨的气息,瞳孔骤缩,心中满是难以置信,“难道他刚刚隐藏了修为,还是说他藏了什么底牌?”
震惊归震惊,独孤绝手上却没停。他再次举起魔剑,剑身的血光愈发浓郁,甚至开始凝聚出小型的修罗虚影。“既然你藏了底牌,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独孤九剑第二式·碎甲!”
随着喝声落下,独孤绝手腕猛地一沉,魔剑上凝聚的修罗虚影骤然暴涨,化作三尊手持巨锤的血色修罗,与剑身上的血光融为一体。这一式专破防御,剑招未到,一股尖锐的“嗤嗤”破空声已先响起,带着直击防御核心的霸道威势。
下一秒,独孤绝手腕翻转,魔剑带着三尊血色修罗虚影一同斩下。那虚影狰狞可怖,手中的血色长刀与魔剑气息相连,刚一靠近,便让周遭空气都变得凝滞。
诡异的是,血芒掠过之处,空气中泛起的淡淡黑色雾气如同跗骨之蛆,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那剑气似乎自带的蚀甲煞气,专克各类护体铠甲与真气屏障。
金旭风见状却冷哼一声,脸上不见丝毫惧色。万龙甲乃是上古龙族至宝,早已与他肉身融为一体,防御力远超寻常神兵。更何况他化龙后肉身强度暴涨,寻常攻击连他的皮肤都破不开,自然不信一个凡人靠邪力施展的招式,能破开自己的防御。
“天怒!”随着金旭风的一声怒吼,一尊巨大的狼身龙头虚影在他身后凝聚而成。狼身覆盖着淡金色龙鳞,龙头上的犄角泛着红蓝色流光,虚影手中,一柄与镇妖剑同源的能量长剑闪烁着圣洁的金光,刚一出现,便散发出强烈的浩然之气,与魔剑的邪煞气息形成鲜明对峙。
镇妖剑本就天生克制天下邪气,此刻再灌注金旭风的本源龙气,威力更盛。只见狼身龙头虚影挥剑迎上,金色长剑与三尊血色修罗的刀芒轰然相撞
“砰砰砰!”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广场上炸开,金色剑光如同烈阳破雾,瞬间穿透血芒,将黑色煞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镇妖剑便带着金光直刺独孤绝心口,速度快得让他避无可避。
“什么东西”
独孤绝瞳孔骤缩,生死关头竟也爆发出狠劲。他猛地将魔剑横在胸前,同时将体内剩余的真气尽数灌入剑身,暗红色的魔剑瞬间爆发出一层厚厚的黑气屏障,试图挡住镇妖剑的锋芒。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镇妖剑的金光与魔剑的黑气剧烈碰撞,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
独孤绝只觉一股浩然正气顺着魔剑传来,瞬间冲散了他体内的邪力,手臂如同被重锤砸中,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他咬着牙想往反抗,却发现金旭风的剑压如同山岳般沉重,竟让他动弹不得。
而金旭风握着镇妖剑的手也微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魔剑的黑气正顺着剑身往上爬,镇妖剑的金光竟被那邪煞之气逼得微微黯淡,剑身上甚至泛起一阵阵黑色烟雾,像是被魔气侵蚀一般。
“看来这老东西的剑也绝非凡品,”金旭风心中暗道,“估计是从哪个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邪器,能抗衡镇妖剑的克制之力,这老东西倒也算有点机遇,可惜用这剑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事!”
没等独孤绝找到反抗的机会,金旭风体内真元骤然爆发,尽数灌入镇妖剑中。剑身上的金光瞬间暴涨数倍,如同烈阳般撕裂魔剑的黑气屏障,剑尖擦着魔剑剑身,带着破风锐响,狠狠刺中了独孤绝的左肩。
“啊!”独孤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若不是及时扶住身后的石柱,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他捂着流血的伤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惧。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断定:对方的武器绝非凡品。魔剑能抗衡镇妖剑的浩然正气,镇妖剑又能克制魔剑的邪煞之力,这般相互制衡的神兵,放眼整个龙国也找不出第二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剑又是哪里来的!”独孤绝声音颤抖道,看着金旭风手中的镇妖剑和刚刚那龙狼虚影,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我就是野狼帮帮主,苍狼王君子谦啊,你不是知道吗?至于这柄剑,你听没听过镇妖剑吗,专门克制一切邪煞之气。”金旭风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提着镇妖剑,眼神锐利地盯着独孤绝手中的魔剑。对他而言,这场战斗早已稳操胜券,但这是他化龙后的第一战,更遇上了一个能与自己抗衡、还持有与镇妖剑相互克制的魔剑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那柄魔剑总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见过类似的气息。他必须弄清楚魔剑的来历,否则这始终是个隐患。
第75章 九剑归一
“小子,就凭你刚刚展现的实力,我便敢断定,你绝非寻常之人,更不是龙组那种傀儡能比的。你又何必对他们俯首帖耳,做朝廷的鹰犬?当心将来事成之后,被他们兔死狗烹!以你我的实力,若是联手,别说夺下这海港城,就是拿下整个龙国,甚至整个天下,都是轻而易举,这难道不比做别人的棋子好吗?”独孤绝扶着石柱缓缓站起身,左肩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道。
“哼,这点不用你操心,若是你老老实实投降和我回去,并且交代你那剑来历,或许我可考虑让你死个痛快!”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的挑衅道。
“投降!痴人说梦!”独孤绝闻言,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握着魔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对着金旭风怒吼道,“你可知这龙尾山为何叫龙尾?所谓龙尾,便是龙脉气运收尾之地。前面承接的是昆仑龙脉的大运,后面却要承载整个龙脉的业障!你真以为上面是看中我独孤家的实力,才让我们掌管这里?我独孤家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用来吸纳业障的一颗棋子!”
“一开始我还真信了他们的鬼话,用尽全力和手段才得到的这个位置。结果呢,我在帮他们解决完了杂祸之后,他便让我独孤家世代守在这里,美其名曰‘镇守龙脉’,实则是让我们替整个龙国承受业障!”独孤绝带着疯狂的恨意继续说道。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业障之气竟能让把宝剑彻底开封!而且还让我借助业障之气,感应到龙尾山深处的龙脉余韵,这些年我借此修炼,马上就能突破窥道境的桎梏,踏入更高的境界!等我真正踏出那一步,别说一个小小的龙国,就是这天下,都得是我独孤家的!让我投降,做梦!”独孤绝猛地举起魔剑,剑身上的黑气愈发浓郁。
他说着,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眼中满是扭曲的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天下的场景。
“难怪他们行事能够如此顺利,原来竟是借助了龙脉之力,让他们沾染了些微帝王之气运,才敢如此嚣张。”金旭风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之前他就觉得独孤家的气运有些异常,现在终于明白,是龙尾山的龙脉在背后作祟。
“我刚才看你施展的是天刀吧?但是我又没在你身上感受到金刚不坏神功的气息,你既不姓张也不姓赫连,看来这天刀你也是来历不明啊,不过你既然能够施展天刀,想必是自己悟出了能承受其威力的功法吧?”独孤绝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盯着金旭风,探究的问道。
“哼,不错,算你有眼光。本王的确是自己悟出了一套功法,而且绝不比金刚不坏神功弱!”金旭风对于独孤绝知晓天刀的事情并不好奇,毕竟他独孤家也算是一个古武家族。
“好!这天刀和我独孤家的独孤九剑,也算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以攻代守的顶尖功夫!”独孤绝眼中闪过狂热的战意,突然抬手划破掌心,将鲜血滴落在魔剑之上。暗红色的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血光,鲜血顺着剑纹流淌,像是活过来一般。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龙尾山深处的龙脉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他涌来,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气流,融入他的体内。
不过片刻,他的修为便从窥道境巅峰暴涨到了窥道境大圆满,与金旭风持平,甚至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来吧!小子,我的独孤九剑还有六式没出,今日就让我们来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看看是你的天刀更锐,还是我的独孤九剑更利!”独孤绝握着魔剑,一步步朝着金旭风逼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裂山破!”独孤绝高声怒喝,独孤九剑第三式瞬间施展。
只见他手中魔剑重重劈下,暗红色剑气骤然暴涨,化作一座虚幻的山岳虚影,带着崩塌般的碾压性力量,朝着金旭风轰然砸去。所过之处,地面裂开数道深沟,连空气都被压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天启!”金旭风眼神一凝,天刀第一式应声而出。
镇妖剑泛起圣洁金光,化作一道笔直的光柱刺向山岳虚影,如同破晓之光撕裂黑暗。剑尖与山岳虚影碰撞的瞬间,金光与黑气剧烈僵持,“嗡”的一声闷响后,金光竟直接穿透山岳虚影,与残余的黑气一同朝着二人反噬而去。
“噗!噗!”
两道吐血声同时响起,金旭风与独孤绝各自被气浪掀飞数米,重重撞在石柱上。二人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却同时燃起更盛的战意,几乎没有停顿,再次同时出手。
“幻影刺!”独孤绝手腕疾抖,魔剑化作数十道漆黑残影,如同狂风般围绕金旭风旋转。每一道残影都带着真实的剑气,或刺或劈,角度刁钻至极,让人根本分不清哪道是虚、哪道是实,仿佛周身都被剑影笼罩,无处可躲。
“天覆!”金旭风丝毫不慌,天刀第二式顺势而出。镇妖剑瞬间化作漫天刀影,如同天穹塌陷般覆盖四野,金色刀影与黑色剑影在半空疯狂交织。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得如同暴雨落地。能量余波更是直接将山体震得簌簌发抖,碎石如同冰雹般砸落,广场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又是两道身影倒飞而出,金旭风与独孤绝再次同时落地,身上都添了几道浅伤。这一轮交锋,依旧是平分秋色。
“好!果然够劲!”独孤绝舔了舔嘴角血迹,眼中疯狂更甚,“噬灵刺!”
话音落,他手中魔剑猛地刺入地面,大量漆黑雾气从剑身涌出,瞬间将整个广场笼罩成一片黑暗。这黑气不仅能遮蔽视线,还带着刺鼻的腐蚀气息,金旭风刚一吸入,便感觉体内真气微微滞涩,显然是被黑气侵蚀所致。
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剑光突然从黑雾中暴射而出,直刺金旭风心口。正是独孤绝藏在黑雾中,借着黑气掩护发动的突袭。
金旭风一开始还以为这是独孤绝的领域,随即发觉只是剑招之后,冷哼一声。
天刀第四式瞬间施展。镇妖剑爆发出远超之前的金光,刀身上缠绕着龙威与裁决之力,如同天神降罚般斩向漆黑剑光。
“轰!”金光与黑剑碰撞的瞬间,黑气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退散,漆黑剑光被直接劈成两半。金旭风见状,立刻注入真元,镇妖剑上泛起螺旋劲气,顺着断裂的剑光余波,朝着黑雾中的独孤绝轰去。
“咔嚓!”螺旋劲气直接撞碎了独孤绝仓促凝聚的黑气屏障,顺着魔剑剑柄侵入他的体内。独孤绝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只觉经脉中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搅动,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这是什么内力?竟如此诡谲难缠!”独孤绝感受着体内四处乱窜的螺旋劲气,如同有无数细钻在经脉里搅动,心中一阵惊悸。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坐下,将残余的龙脉之气尽数调动起来,在经脉中反复冲刷。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额头冒汗地将那道螺旋劲气彻底清除,可体内真气也因此变得紊乱,脸色愈发苍白。
而金旭风也并未乘胜追击,只在拿着镇妖剑犹如一个王者一般在一旁站着。
独孤绝索性不再废话,双手握住魔剑,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独孤九剑第七式,雷暴斩!”随着他一声怒吼,魔剑剑身的血光比先前浓郁了数倍,剑身上甚至缠绕起丝丝蓝色雷弧,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炸响。
这一式竟引动了天地间的微弱雷电之力,与魔剑的邪煞之气交融,让剑气威力比之前的招式强了数倍不止。
下一秒,独孤绝一剑劈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一道数丈宽的血蓝色剑气轰然成型。剑气中雷电交织,如同裹挟着风暴的巨兽,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朝着金旭风猛冲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雷电劈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
“天崩!”金旭风同样施展天刀的第七式,一道蕴含着无尽狂暴力量的金色刀气随之斩出,带着无尽狂暴的力量,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凝滞,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刀下震颤,如同天崩地裂般朝着那道血蓝色剑气迎去。
只不过这天刀最后一式“天灭”他尚未完全掌握,待会若是独孤绝使出更强的招式,只能用其他杀招了,不过他可不确定一旦动用其他招式,这独孤绝能不能凭借那把魔剑扛得住。
“轰!”
金蓝色刀气与血蓝色剑气在半空轰然相撞,巨大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将广场周围的石柱震得粉碎,山体更是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雷电与金光交织,形成一片刺眼的光幕,连高空的暗狼与影狼都下意识眯起了眼。
“这老头哪来这么强的修为?还有他手中那把剑的气息,我怎么感觉和老大体内的血修罗有些相似?都是带着一股邪性,却又隐隐透着不同的霸道。”高空之上,影狼盯着下方禁制中交织的能量光芒,眉头微蹙,疑声问道。
“不清楚,但看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撑不了多久。没看到老大根本没尽全力,还在试探他的招式吗?”暗狼摇了摇头,目光始终紧锁着禁制,生怕出现意外,轻声回应。话虽如此,暗狼的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支援。
禁制之内,“噗!”的一声闷响传来。
独孤绝被“天崩”的狂暴力量直接击飞,后背重重撞在山体上,震得岩石碎屑簌簌落下。更棘手的是,天刀裹挟的螺旋劲气与龙气如同附骨之蛆,一股脑钻进他的体内,在经脉中肆意冲撞。
可就在螺旋劲气即将撕裂他经脉的瞬间,独孤绝手中的魔剑突然爆发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剑身上的纹路突然疯狂闪烁。那股侵入体内的龙气竟被魔剑强行吸扯,顺着手臂经脉流向剑身,瞬间被尽数吞噬!
金旭风见状瞳孔微缩,心中泛起一丝惊讶:“这魔剑竟能吞噬龙气?看来它的来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好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独孤绝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眼中却燃起疯狂的光芒,“既然你逼我到这份上,那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独孤九剑的杀招。第八式‘断魂斩’!”
话音落,他双手结印,魔剑悬浮在半空,剑身上泛起诡异的灰色光芒,一股直刺灵魂的气息扩散开来。
这一式竟是专门攻击对手灵魂的招式!灰色光芒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剑影,如同幽灵般朝着金旭风的眉心疾射而去,速度快得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哟呵!居然还会玩灵魂攻击?”金旭风轻笑一声,脸上不见丝毫慌乱,“那就让你看看,究竟是谁的灵魂攻击更霸道!”他抬手一挥,镇妖剑上泛起银光,一道狼形灵魂虚影从剑身跃出。
虚影闪烁着银光,刚一出现,便散发出压制神魂的威势。可就在狼形虚影即将与灰色剑影碰撞的瞬间,独孤绝突然变招,厉声喝道:“九剑齐飞!”
悬浮在半空的魔剑骤然分裂,化作九柄一模一样的漆黑飞剑,每柄飞剑都带着与魔剑同源的邪煞之气,瞬间变换成合围之势,将狼形虚影团团围住。更可怕的是,每柄飞剑都能施展独孤九剑的基础招式,或刺或斩,同时朝着狼形虚影发动攻击。
“咔嚓!”不过瞬息之间,银光闪烁的狼形虚影便被九柄飞剑撕裂,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我尼玛!还能这么玩?”金旭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这九柄剑竟然每一柄都带着自主意识,这不正和天刀的最后一式的含义差不多吗。
他瞬间有了想法,不如借着独孤绝的招式,感悟“天灭”的精髓。不过也不能完全不躲,金旭风立刻收敛心神,沉声喝道:“落羽!”
顿时无数道如同龙鳞般的金色刀气从剑身迸发,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如同暴雨般朝着九柄飞剑激射而去。
“叮!叮!叮!”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禁制中炸开,金色龙鳞刀气与漆黑飞剑碰撞的瞬间,火花四溅。部分飞剑被刀气击中,剑身泛起阵阵黑芒,但仍有几柄飞剑突破刀气阻拦,继续朝着金旭风逼近。
金旭风不躲不避,直接硬接,准备亲自感受这九剑带来的力道与合围之势,才能更好的感悟这最后一式。
“小子,你疯了?居然敢硬接我的九剑!”独孤绝见金旭风不闪不避,反而主动承受攻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狰狞的笑意,“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九剑归一!”他猛地双手掐诀,口中厉声喝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九柄分散的漆黑飞剑骤然调转方向,如同归巢的蜂群般朝着魔剑本体汇聚。暗红色的魔气与漆黑煞气疯狂涌动,最终凝聚成一柄比原先粗壮数倍的巨型魔剑!
这柄合为一体的魔剑,周身缠绕着雷电与黑气,散发的威势竟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霸道凌厉,仿佛能劈开天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金旭风轰然斩下。
“来了!这才是我要的压迫感!”金旭风感受着巨型魔剑带来的窒息威压,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灼热的精芒。
他竟直接撤去了万龙甲的防御,更没有施展能修复伤势的“星之永恒”,只凭着化龙后淬炼得如同神兵般的肉身,纵身朝着巨型魔剑飞身撞去!
第76章 魔剑觉醒,大战落幕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禁制中炸开,巨型魔剑狠狠劈在金旭风肩头,凌厉的剑气瞬间侵入他的体内,撕裂着他的肌肉与经脉。金旭风闷哼一声,鲜血顺着肩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压得单膝跪地,地面被他的膝盖砸出一个深坑。
可他却丝毫不在意身上的剧痛,反而紧闭双眼,全身心感受着巨剑劈下的轨迹、力道的传递,以及那“九剑归一”中“分而后合、聚力于一点”的核心奥义。这股纯粹的霸道与凝聚的威势,正是他感悟“天灭”所缺的最后一块拼图!
体内的真元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躁动,与魔剑的煞气碰撞间,竟隐隐生出一种新的共鸣。
金旭风心中愈发清明,对“天灭”的感悟也越来越清晰。尽管早已知晓天灭的真正奥义,现在又对九剑归一有了感悟,但是他总感觉的还是少些什么,不过无论怎么样,他还是要试一试。
“咳……”金旭风咳出一口带血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顿悟的光芒。他抬起布满鲜血的手,再次握住镇妖剑,尽管肩头剧痛难忍,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独孤绝见金旭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没倒下,反而眼神愈发怪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金旭风盯着独孤绝,体内真元疯狂涌动,顺着手臂灌入镇妖剑,心中不断回顾刚刚独孤绝的剑招,试图抓住那屡次擦肩而过的 “天灭” 意境。
“天灭?斩!”
随着他一声低喝,体内真元骤然爆发。镇妖剑周身的金光虽比之前明亮几分,剑身上镌刻的镇邪符文也微微亮起,却远没有平日那般璀璨。
最终,一道金色刀气从剑刃斩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飞向独孤绝,可那威势却疲软不少,连先前施展 “天刀” 时的一半威力都赶不上。
独孤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甚至都没动用修罗魔剑的全力。他只是抬手一挥,三柄黑色飞剑便如离弦之箭般迎上,“铛” 的一声脆响,金色刀气瞬间被撞得粉碎,飞剑余势未消,依旧朝着金旭风刺来。
“哼!原来你还没有完全领悟天刀最后一式!既然你想借助老夫的攻击领悟天刀,那我便成全你!‘独孤灭绝!’。”独孤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索性不再保留。他将体内仅剩的真气尽数逼出,甚至咬破舌尖,将滚烫的精血一口喷在魔剑之上。
暗红色的魔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血光,血光冲天而起,整座龙尾山都随之剧烈震颤,山间的碎石簌簌滚落,空气中的杀戮气息浓得让人窒息,
“小子,能逼我使出独孤九剑最后一式,你足以自傲了!”随着这声怒吼,魔剑剑身之上,一道遮天蔽日的血红色剑影凝聚而成。剑影中仿佛有无数修罗在咆哮,每一道嘶吼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力量,“灭绝一切”的威势如同泰山压顶,朝着金旭风轰然落下。
这一剑,不仅是独孤九剑的最强杀招,更是独孤绝燃烧十年寿元换来的最后一击,招未到,金旭风脚下的地面已裂开蛛网般的深沟。
“看来这老东西动真格的了!”金旭风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神中反而闪烁着兴奋的精芒。这极致的压迫感,正是他彻底悟透“天灭”的最后契机,不过他明显想多了,他现在依然没能领悟。
“去!”独孤绝一声厉喝,血红色剑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抵达金旭风头顶。
“老头!你以为本王只会天刀吗,让你尝尝什么是差距!万物凋敝!”金旭风沉声喝道,周身骤然弥漫开一股刺骨的黑色寒气,带着“寂灭”之意的本源之力,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血红色剑影撞上寒气的瞬间,速度竟硬生生慢了半分,剑影中的修罗嘶吼也弱了几分。
独孤绝只感觉自己的生机与体内残存的真气在迅速流逝,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抽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招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释放如此诡异的寒气!”
“怎么样老头!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再让你看看本王的其他手段。天舞耀阳!”金旭风话音落,黑色寒气中骤然升起一朵暗金色的莲花,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光芒。
不过金旭风明显留了手,暗金色莲花只是微微绽放,并未完全展开。他很清楚,若是这朵“寂灭黑莲”彻底盛开,别说独孤绝,连整个龙尾山的半边山体都会被夷为平地。
要不是还想追问魔剑的来历,加上皇甫擎天特意交代要留活口,金旭风根本不会给独孤绝喘息的机会。
眼看那遮天蔽日的血红色剑影带着“灭绝一切”的威势压来,金旭风眼神一凝,指尖猛地一压。
那朵悬浮在半空的暗金色火莲骤然加速,莲瓣上跳动的火焰虽未完全舒展,却已散发出足以灼烧邪祟的炽热气息,如同坠落的小太阳,径直朝着血红色剑影撞去。
“轰!”
火莲与剑影碰撞的瞬间,暗金色火焰瞬间暴涨,如同燎原之势席卷开来。血红色剑影本是由魔煞与杀戮之气凝聚而成,最怕这等蕴含净化之力的烈焰,剑影里那些咆哮的修罗虚影,一触碰到火莲的火焰,便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瞬间被灼烧得化为黑烟。
剑影中的黑气更是如同遇到烈阳的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遮天蔽日的剑影,竟在短短数息间被火莲烧出一道巨大的缺口,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不!”独孤绝见状目眦欲裂,他拼尽寿元与精血凝聚的杀招,竟被一朵未完全展开的火莲轻易破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火莲撞碎剑影后余势未消,带着残存的炽热气息朝着他迎面压来。那股热浪如同无形的火墙,狠狠撞在他的胸口,让他瞬间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噗嗤!”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独孤绝身体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栽倒在地。更可怕的是,火莲的焚邪之力顺着他的气息侵入体内,不仅灼烧着他的魔功真气,还在不断炼化他经脉中的邪煞,让他浑身发烫,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可诡异的是,他喷出的鲜血并未落地,反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飞向魔剑。暗红色的魔剑瞬间将鲜血吸收,剑身上的纹路愈发清晰,甚至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
独孤绝盯着吸收鲜血后愈发诡异的魔剑,心中彻底疯狂。此刻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拿起我!拿起我!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能给你力量!”
“对……力量……我需要力量!”独孤绝喃喃自语,眼中只剩下对力量的贪婪。下一秒,他猛地双手握剑,毫不犹豫地将魔剑剑尖刺进自己的胸口
“嗤啦”一声,魔剑剑身瞬间没入大半,鲜血顺着剑身疯狂涌入。
“嗡!”一道数丈粗的红柱从魔剑与独孤绝的连接处冲天而起,带着狂暴的魔气与龙脉之力,竟险些将金旭风与暗狼布下的两道禁制直接冲破!
随着魔剑刺入胸口,独孤绝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逐渐变成暗红色,周身缠绕的不再是单纯的魔气,而是混杂着龙脉余韵的修罗煞气。
虽然境界依旧停留在窥道境大圆满,可周身的气势却暴涨数倍,比之前的“独孤灭绝”还要霸道,握着镇妖剑,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眼神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戮之意。
此刻的金旭风才真正收起了试探之心,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可随着独孤绝周身魔气愈发狂暴,他体内的血修罗突然再次悸动起来,那股渴望与魔剑共鸣的冲动比之前强烈数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两者相认。
金旭风心中一凛,立刻握紧镇妖剑,体内真元源源不断注入体内,强行压制住血修罗的躁动,随即双臂一振,冰火领域瞬间展开。形成天然的防御屏障,将独孤绝的魔气牢牢阻隔在外。
“吼!”独孤绝感受到领域的压制,突然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怒吼,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灵魂威慑。他双眼赤红,握着魔剑疯狂劈砍,一道道漆黑的剑气如同暴雨般砸向冰火领域,冰层与火焰不断碰撞,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金旭风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内真元裹挟着螺旋劲气,顺着镇妖剑喷涌而出,红蓝色刀气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径直斩向独孤绝。
“嘭!嘭!嘭!”
刀气与独孤绝的魔气在半空疯狂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余波如同涟漪般扩散,连禁制外的皇甫擎天一行人都被这股波动震得心头发紧。龙组众人纷纷握紧武器,神色紧张地盯着禁制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里面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波动?”皇甫擎天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影狼与暗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从凌晨开始的外围战斗,早在三点左右就已结束,可金旭风与独孤绝的决战,竟硬生生持续到了天亮,其间的能量波动一次比一次狂暴,由不得他不担心。
“我们也看不到禁制内的情况,但老大的气息一直很稳定,没有出现颓势,应该没事。”暗狼看似很随意的说道。
皇甫擎天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只能暂时相信暗狼的判断,可紧握裂天棍的手,指节却已泛白。
禁制之内,战斗的烈度仍在不断升级。被困在冰火领域中的独孤绝,体内真气已消耗大半,更让他难受的是,领域内时不时落下冰火交织的能量碎片。
他既要分心应对金旭风的天刀攻击,又要防备领域的偷袭,渐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脚步也有些虚浮,体力早已濒临极限。
此刻独孤绝心中同样忍不住暗骂,“这小子的气力怎么源源不断啊!”
“你这是什么东西?”独孤绝看着周围不断进攻的冰火领域,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的说道。
“领域啊,怎么?你没听说过?还是说,你这辈子都没修炼出领域?看来你这身修为,也很一般嘛。”金旭风看着独孤绝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啊!”独孤绝被这番话彻底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竟不顾领域中冰火碎片的灼烧,将体内仅剩的全部真气尽数催动,魔剑在半空剧烈震颤,再次分裂成九柄漆黑飞剑。
这一次,飞剑上缠绕着魔气,杀气比之前更盛数倍,同时从四面八方朝着金旭风攻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又来了!”金旭风看着这九剑齐飞,瞬间有点心烦。不是打不过,而是每次面对这招,他都能隐约触碰到“天灭”的意境,却始终差临门一脚,这种卡在瓶颈的感觉让他格外憋屈。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九剑,威力比之前强了太多,剑风扫过,连他的护体龙气都在微微震颤。
“嗤啦!嗤啦!嗤啦!”
三柄飞剑竟然突破了金旭风的临时防御,直接砍在他的肩头与手臂上,锋利的剑刃切开皮肉,甚至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黑色的魔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开始腐蚀他的经脉。
就在此刻,金旭风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血修罗再次异动,这次的躁动比一开始剧烈十倍,它仿佛挣脱了龙气的压制,在体内疯狂冲撞,明显是在呼应修罗魔剑的存在。
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让他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就是这短短一瞬的分神,被独孤绝死死抓住。
“和老夫对战,还敢分神?死吧!!”独孤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魔剑带着刺骨的杀意,如同毒蛇般刺向金旭风的胸膛。
剑尖瞬间穿透金旭风的护体真气,金旭风心中一惊,立刻调用星之永恒进行防御,可时间根本来不及,只感到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魔剑还是刺入了皮肉。
好在他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转动身体,避开了心脏要害,魔剑还是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独孤绝抽回魔剑,看着金旭风胸口的血迹,冷哼一声,准备施展最后一击之时。金旭风突然感觉体内的血修罗彻底不受控制,一道血红光芒从他胸口伤口处飞射而出,悬浮在半空,化作一道模糊的修罗虚影。
独孤绝并未察觉,魔剑在吸收了金旭风的血液后,剑身上闪过一丝异常的红光,如同被唤醒的沉睡之物。
随着血修罗的飞出,“嗡!”
独孤绝手中的魔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它竟直接从独孤绝的手中挣脱,化作一道暗红色流光悬浮在空中,剑身不断震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而那道血修罗虚影也停止了躁动,静静悬浮在魔剑对面,两者遥遥相望,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一幕让独孤绝和金旭风都彻底愣住,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迷茫。独孤绝想不通,自己供奉多年的魔剑为何会背叛;金旭风则震惊于血修罗与魔剑的诡异联系。趁着独孤绝失神的间隙,金旭风立刻收敛心神,运转真元修复伤势。
紧接着,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柄魔剑与血修罗虚影在空中缓缓靠近,暗红色的剑身与血红的虚影逐渐交融,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合二为一,一柄全新的长剑出现在半空。
它缓缓地飞到了金旭风的面前,就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灵宠。若金旭风还有之前昏迷的记忆的话就能看出,这正是他先前看到的上古回忆中的那柄魔剑。
金旭风愣了愣神,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剑柄的刹那,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同时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炸开。“啊!”金旭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吼,记忆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现。
第77章 往事回首
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魔界深渊中,一块散发着混沌力量的陨石静静悬浮,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历经千万年风霜。
突然,一道天雷劈中陨石,陨石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一个身高百米、额头长了一颗金红色眼睛,头长双角背后生翼的魁梧身影出现。他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的魔气,如同远古魔神。
魔神伸出大手,将陨石拿起,随后割破手掌,鲜血顺着陨石缝隙不断渗入。在魔气与精血的熔炼下,陨石逐渐融化塑形,最终化作一柄暗红色布满金色符文的长剑,正是这柄剑的雏形。
随着魔神无数次征战,他的血液不断渗透剑身,渐渐赋予了魔剑生命,唤醒了剑中的剑魂,也就是血修罗。
后来,在神魔大战之后身受重伤。陨落之际,他担心魔剑落入异族之手,便将魔剑与血修罗剑魂分开封印:将血修罗打入一个的隐秘维度,待有缘人获取。
而弑神魔剑则作为魔族至尊的象征,在魔界代代相传,并留下预言。只有拥有魔神血脉之人的血液,才能让两者重新合二为一,而他同时也是真正的魔界至尊。
当金旭风从记忆中清醒,暗道“这不是自己先前梦中的那尊魔神吗?难道,我真的与魔界有关?”此刻金旭风也知道了这柄魔剑,名为“弑神!”。
而独孤绝正满脸不甘地盯着那柄新剑。他无法接受魔剑背叛的事实,猛地划破手掌,将鲜血甩向剑身,试图用精血重新召唤魔剑。可他的鲜血刚靠近剑身,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反而被剑吸收转化为精纯的能量,顺着空气涌入金旭风体内。
金旭风只觉浑身一暖,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的力量也瞬间暴涨,直接冲破瓶颈,恢复到了窥道境吴重初期。
独孤绝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停留,强行运转残余的真气后退数步,眼中满是绝望。自己供奉多年的魔剑不仅背叛,还反过来滋养敌人,连他的力量都被抽走大半。
就在独孤绝陷入绝望之际,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独孤绝抬头望去,又一次愣住:金旭风的额头中央,竟缓缓睁开了一只竖眼,眼瞳呈淡金色,透着如同上天审视般的威严,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邪祟。此刻金旭风的洞察之眼再次升级,成为了“洞天法眼”!
金旭风仍未察觉额间竖眼的变化,目光落在独孤绝身上。那残存的魔气如同附骨之蛆,缠绕在独孤绝周身,与其狼狈的模样形成刺眼对比。
他下意识举起手中的弑神魔剑,剑身红黑纹路微微流转,没有刻意催动力量,只是轻轻朝着独孤绝的方向斩出一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柔和的红芒从剑刃溢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缠上独孤绝。那些盘踞在他体内、侵蚀他心神的魔气,像是找到了归宿般,顺着红芒疯狂涌向弑神魔剑,连一丝抗拒的余地都没有。
他缓缓睁眼,只觉浑身轻快得不像话。先前被魔剑控制时的暴躁、杀戮的欲望,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经脉里的淤塞感都荡然无存。
可这份轻松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茫然无措,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中关于这些年的记忆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
视线扫过周围断壁残垣的独孤家庄园,再落到金旭风手中那柄散发着深邃光芒的魔剑上,一阵尖锐的头疼突然袭来。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他为了争夺龙尾山主导权,弑父杀弟。为了修炼魔功,用活人精血喂养魔剑……这些画面让他浑身发冷,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年,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就因为我想变强的一己之私,居然害了这么多人……”
金旭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立刻解释。刚才从魔剑传承的记忆里,他早已清楚独孤绝被魔剑操控的始末。
“有烟吗?跟你打了一天,累死我了。”他收起弑神魔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问道。
“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独孤绝愣了几秒,才迟钝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的说道。
“行吧,我来跟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金旭风看着他眼底的悔意,语气软了几分,放缓声音说道。
他说着,将弑神魔剑插在身旁的碎石堆里。独孤绝的目光一碰到魔剑,身体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合体后的魔剑散发着更深邃的暗色光芒,剑身纹路交织如网,仿佛藏着无尽魔力,剑刃寒光闪烁,连空气都像是被切割出细痕,那股曾支配他多年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畏惧。
“不用担心,它现在和我心意相通,不会再控制你的心神了。”金旭风察觉到他的退缩,勾了勾嘴角,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说道。
随后,他将记忆中远古魔神铸造魔剑、大战陨落、分离剑与剑魂的过往,一一讲给独孤绝听,也说清了魔剑会扭曲持有者心智的特性。从独孤绝拿到魔剑的那一刻起,他内心对力量的执念,就被魔剑的邪力不断放大,以至于后来彻底迷失,所作所为早已不是本意。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好奇。这把魔剑,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具体时间得告诉我,最好能想起当天的细节。”讲完这些,金旭风话锋一转,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往前凑了凑问道。
“那我得好好想想……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我在万山市的大万山深处,偶然在一个坍塌的山洞里发现的。当时魔剑就插在一块黑色石头上,我只觉得它不一般,就给带回来了。”独孤绝垂眸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思绪渐渐飘回二十多年前,语气带着怅然。
“二十多年前,万山市大万山深处?”金旭风瞳孔微缩,喃喃自语,“不会这么巧吧?”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测,他立刻追问:“是不是 1996年的 11月份左右?”
“对,没错!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独孤绝愣了一下,仔细回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金旭风把他看到记忆和当时在大万山经历,以及他妖域之主的身份告诉了独孤绝。
“这也太多巧合,这么说,你还真可能是那魔神的后裔?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份,是人,是妖,现在又与魔剑融合,等于人妖魔三修,你小子恐怕是世间第一个能做到的人!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啊。不过这些渊源,最终还是得靠你自己去挖掘。”独孤绝听完,彻底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看着金旭风感慨道。
金旭风闻言便是一阵无奈,暗暗道:“若是真的能人妖魔三修便好了,那我也不用一直找寻将其融合的方式,以至于现在必须要想尽各种办法压制着魔气。”
“谁知道呢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过你去万山市干啥啊?”金旭风笑了笑,没再多纠结,转而问道。
“这事,说起来就长了……”独孤绝听到这个问题,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沙哑。
“二十多年前,我刚去看我小儿子。他叫独孤零,是我和大学时的爱人邱玲珑生的孩子。只是我父亲当时觉得邱玲珑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配不上独孤家,非要我和她断绝来往。我那时候拗不过父亲的威严,只能忍痛和她分开,后来娶了雨家的长女。 你也知道,当年的雨家在当地有权有势,独孤家很多事都要靠他们扶持。”他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本以为和邱玲珑的缘分就这么断了,可没想到几年后,我去燕京办事时,又偶然遇到了她。那时候我鬼迷心窍,瞒着自己已婚的事,偷偷和她重新往来。再后来,就有了零儿。为了不被雨家和家族发现,我把她们母子妥善安置在燕京的一个小院里,还让零儿跟着玲珑的姓,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那些年,我也只有借着去燕京办公的机会,才能偷偷去看她们一眼,本以为这事能一直瞒下去,可偏偏出了岔子。 有一天,父亲突然把我单独叫到他的书房,脸色阴沉得吓人。”
第78章 独孤绝的过往
说到这里,独孤绝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绝望的下午:
“‘那个孽障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一进门,父亲就指着我的鼻子怒吼,眼神里全是怒意。我当时还想装糊涂,就问他‘什么孽障?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结果他冷哼一声,直接把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邱玲珑抱着零儿的样子。”
“‘你个逆子!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被雨家知道,会给独孤家惹来多大的麻烦?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跟着你完蛋吗!?’我那时候才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我当场就跪了下去,恳求他:‘爸,我求求您,放过她们母子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见她们了!’”
“可父亲根本不听,只冷冷地说:‘他已经派人去燕京了,就当从来没有过她们母子。另外,所有知道这事的人,你都给我处理干净了!’我当时心都凉了,哭着恳求他‘可是爸,零儿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孙子啊’,结果他看我的眼神,比冰还冷:‘要是被雨家追责,别说亲孙子,就算是亲儿子挡了家族的路,也得给我让开!除非你够强,强到能让雨家不敢动你!’”
独孤绝的声音里满是苦涩:“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刚到院子里,就看见我弟弟独孤莫站在不远处,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他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样,我的好大哥?失去儿子和爱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当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抓着他的衣领怒吼:‘原来是你!是你把事情告诉父亲的?为什么!?’”
“他当时笑得特别疯狂,嘶吼着说:‘为什么?你一个连内力都练不好的废物,凭什么娶雨家的长女?父亲还把家族公司交给你打理!我处处比你强,他却只让我当一个不起眼的执事,还逼我娶旁系的女儿!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就是要让你一无所有!’”
“我气得当场就想动手,可那时候的我,修为连入门都算不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几招,我就被他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踩着我的后背,冷冷地嘲讽:
‘就凭你这个废物,还想跟我斗?你别忘了,在我们独孤家,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一切!弱者,只配被踩在脚下!’”
“‘太弱了……又是太弱了……’他走后,我趴在地上,脑子里全是这三个字。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变强的那天,就是你们付出血的代价的时候!’”
“我从家里跑出来后,第一时间给燕京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邱玲珑和零儿救出来,送出国去,还告诉她们,在我没足够强之前,绝对不要回来。可最后,朋友只救出了零儿,玲珑……她被父亲派去的人找到了,没来得及逃出来……”独孤绝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悔恨。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彻底疯了。我也不管什么雨家、家族的事了。拿了些钱,就直奔万山市。我要去验证一个传言,一个能让我变强的传言。”
“传言,什么传言?”金旭风轻声追问道。
“那时候圈子里偷偷传,万山市的大万山深处,藏着一个叫‘巫神教’的组织,他们传承于上古巫族,专门研究蛊毒,据说能用特殊的蛊虫让人在短时间内变强,甚至能控制别人的心智。我那时候已经走投无路了,满脑子都是报仇、变强,就算知道这传言可能是假的,也想试试。”
“我在大万山里找了快半个月,巫神教没找到,却在一个雷雨夜听到了一阵巨响,好像是山体坍塌的声音。第二天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就在一个坍塌的山洞里,看到了这把魔剑。”独孤绝的目光落在弑神魔剑上,语气复杂的说道。
“那时候它插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散发着让人心里发慌的暗芒,剑身上刻着很多古老又邪恶的符文。我当时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剑柄。就在触碰到的那一刻,一股冰冷又霸道的力量顺着我的手掌涌入体内,我当时又震惊又害怕,差点把剑扔了。”
“可很快,我就被那种力量带来的感觉迷住了。以前我连内力都练不出来,可握着这把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流动,甚至能轻松举起以前搬不动的石头。那种‘变强’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我的心。我开始觉得,父亲和独孤莫说得对,只有拥有压倒性的力量,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保护,是魔剑的魔性在扭曲我的想法。”
“我拿着魔剑在山里待了半年,一边熟悉它的力量,一边修炼独孤九剑。以前我练了十年都没入门的剑法,靠着魔剑的力量,短短半年就练到了大乘,甚至还自己研究出了后面的杀招。等我觉得自己足够强了,就拿着剑回了家族。”
“父亲和独孤莫看到我的变化,一开始还很惊讶,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独孤绝了。父亲还想像以前一样用家族规矩压我,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挥剑斩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独孤莫想偷袭我,也被我一剑刺穿了心脏。后来那些不服从我的长老,也都被我用雷霆手段收拾了。”
“哎……要是当年我能狠下心,彻底和邱玲珑断了联系,她就不会死。要是我就此罢手,也不会去大万山,也不会没找到这把魔剑,零儿也不至于从小就没有母亲,这么多年只能偷偷见我……零儿后来在国外站稳了脚跟,也劝过我,让我别再被力量迷了心,可那时候我已经走火入魔了,根本听不进去。现在想想,真是悔啊……”独孤绝说到这里,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里满是懊悔。
“行了,你也别在这揪着过去不放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况且说起来,要不是你当年去了大万山,我也得不到这‘弑神’不是?”金旭风拍了拍独孤绝的肩膀,语气轻松说道。
“而且你儿子独孤零不是还好好活着吗?如今魔剑的事已了,独孤家的恩怨也清了,至于上面的追责,我会帮你去说清楚缘由。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少会从轻发落。不过这事牵扯太大,就算从轻,恐怕也......”金旭风话锋一转道。
“呵呵,我手上沾了这么多血,犯的这可是弥天大罪,哪还有什么‘从轻’的余地。”独孤绝苦笑着摇头,恳求着说道,“不过小老儿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狼王能答应。”
“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帮。”金旭风坐直了身体,认真说道。
“是关于我儿子独孤零。”独孤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父亲的温情,“他今年 27岁,他聪明绝顶在商贾和修炼一途上及有天赋。年纪轻轻就在燕京创办了凌天集团,生意做得不小;修炼上也没落下,独孤九剑都已经练到第七式了。我这一进去,恐怕再也没法护着他了,能不能请你帮忙多照看他几分?”
“你们这些老家伙是不是都有私生子啊?之前欧阳裂有,现在你也有,这都什么爱好。”金旭风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调侃道。
第79章 酒话与托付
“什么私生子!”独孤绝老脸一红,急忙辩解,“他是我小儿子,只不过我一直没对外公开,外人不知道罢了。”
“擦,那不还是没名没分的嘛。”金旭风翻了个白眼,抿嘴说道。
随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故意逗他,“他要是知道,是我把他两个哥哥、叔伯这些亲戚都收拾了,不得跟我拼命啊?”
“这我自然想到了。正因为担心他知道后冲动行事,我才恳请你帮忙。哪怕将来他真要找你报仇,你把他修为废了也行,只要能让他活着,给我独孤家留条血脉,我就感激不尽了!实在不行……我请求在入狱前见他一面,大不了我以死相逼,也绝不会让他找你复仇!”独孤绝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恳求着说道。
说着,独孤绝就要起身下跪,金旭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他:
“我草,老头你别来这套!我尽量帮你看着就是了。不过你说的啊,把他废了也没事,到时候可别怨我。”
“只要能留他一条命,让独孤家不绝后,我怎么会怨你!”独孤绝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连道谢。
“行了行了,我有办法,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他出事,你放心吧。”金旭风无奈地摆手说道。
“如此,那便多谢狼王先生了。”独孤绝虽然好奇金旭风有什么办法,却也没多问,抬头道了句谢。
“行了你也别喊我狼王了,叫我金旭风吧,这是我的真名。苍狼王、君子谦这些,都是为了掩盖身份用的。”金旭风摆摆手,难得收起了玩笑语气。
“金旭风……好名字。”独孤绝念叨着这个名字,问道。
“我爷爷,他在我出生后没几天就去世了,我都没见过他。”金旭风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怀念。
“不过这名字杀气太重,你日后要小心,别被这名字里的锐气所伤啊。”独孤绝沉默了片刻,忽然皱起眉,提醒道。
“哦?这话怎么说?”金旭风来了兴趣,他没想到独孤绝居然还懂这些。
“你看啊,金在五行里属刚毅,主锐利;旭是火,火主破灭。而风从虎,虎在咱们老祖宗的说法里,是主攻击、杀戮的。这三个字加在一起,煞气太重,一般人根本扛不住这份命格。”独孤绝缓缓解释道。
“哼,一般人扛不住,可我是谁?我是苍狼王,命硬得很。当年我都死过一次了,还能重生,这点煞气算什么。”金旭风不屑道。
“你还死过一次?”独孤绝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罢了罢了,你身上的秘密太多,我也懒得猜了。不过话说回来,金姓可是古代皇改过来的姓,难不成你小子身上还有皇族血脉?”
“不能吧,不过小时候有个算命的给我算过,说我是将军命。”金旭风摸了摸下巴,回忆道。
“将军命?你堂堂的妖域之主,野狼帮帮主,天狼娱乐城和狼牙组织的背后老板,甚至还跟魔界沾上了关系,就只是个区区将军命?这要么是那算命的是个神棍,要么就是他算出了你的真命格,故意说轻了,怕遭天谴。”独孤绝闻言,忍不住笑道。
“谁知道呢,不想这些了。对了老头,你真没烟吗?打了一天,口干舌燥的。”金旭风也懒得纠结这些,丝毫不在意的问道。
“这个真没有,这都打成这样了,有也烧没了。”独孤绝摊了摊手,又确认的回答道。
“那既然没烟总有酒吧。”金旭风依旧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
“这个还真有,你等着。”这次独孤绝没否认说道。
他说着,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废墟前,抬手一掌拍下。碎石纷飞,一个隐藏在地底下的地窖入口露了出来。独孤绝朝着金旭风喊:“过来看看!”
金旭风走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我靠,这么多!”地窖里整整齐齐码着几百坛酒,坛口封着红布,还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那是这可是珍藏了将近三十年的桑落酒和陈年老酒,本来打算等零儿结婚的时候拿出来,跟亲朋好友好好喝一场,现在看来,能不能等到那天都不好说了。”独孤绝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又有些怅然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让你参加你儿子的婚礼的,不过老头我感觉你在占我便宜啊。”金旭风拿起一坛酒,拍开泥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独孤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金旭风也跟着笑,两人拿起酒坛,对着坛口就喝了起来。
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断壁残垣上,也洒在这一老一少身上,画面竟有几分温馨。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
“对了小子,你刚才从记忆里醒过来的时候,额头好像多了一只眼睛,我当时看你的眼神,就跟被老天爷审视似的,那是怎么回事?”喝到半醉,独孤绝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眼睛?什么眼睛?我不知道啊,当时就看到你身上有魔气,下意识用魔剑吸了而已。”金旭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独孤绝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罢了罢了,你身上的秘密太多,还是你自己慢慢挖掘吧。”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叹了口气,“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月上柳梢头,方知夜已深。”金旭风接过话茬,语气带着年轻人的锐气,“我说老头,你也太没激情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黄昏怎么了?你不觉得,夕阳落下的时候,跟日出很像吗?都是一样的亮,一样的有希望。”
“是很像。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懂放弃,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坚持的目标。”独孤绝看着金旭风眼里的光,由衷地感慨道。
“那是!”金旭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一拍脑袋,“我草,坏了!我忘了我还布着结界呢!”他赶紧对着空中传音,“暗狼、影狼,把结界解开!”
空中的暗狼和影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只是金旭风没发话,他们不敢擅自行动。接到指令,两人立刻动手,两道禁制瞬间消散。
独孤绝看着金旭风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额头上滑下黑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子刚才还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忘了结界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才 22岁啊,本该是在街头打闹、喝酒玩乐的年纪,却要扛着这么多身份,闯荡天下。
“看来,我是真的老咯。”独孤绝叹了口气,轻声道。
说着,他又拿起一坛酒,跟金旭风碰了碰坛口,继续喝了起来。夕阳彻底落下,夜色渐浓,只有两坛酒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独孤家庄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金旭风和独孤绝背靠背喝得兴起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皇甫擎天带着龙组的人赶到,至于狼牙的人,在禁制打开之后,便收到影狼的通知,全部悄然离去了。
可当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全都愣住了:断壁残垣间,本该你死我活的两人正抱着酒坛对饮,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哪还有半分决战的紧张感?
“你们这是……”皇甫擎天的嘴角抽了抽,手里的裂天棍都差点没拿稳,心里暗暗吐槽,“尼玛,这小子搞什么鬼?我们在外面担惊受怕等了大半天,结果你们俩在这儿喝上了?这像什么样子!”
“来了?已经没事了,正好,独孤老家酿的酒不错,要不要尝尝?”金旭风听到声音,抬头晃了晃酒坛,笑着招呼道。
“尝什么尝!”皇甫擎天没好气地走过去,看着满身酒气的独孤绝,脸色沉了下来,“你跟我过来!”
金旭风知道他要问什么,漫不经心的跟着皇甫擎天走到一旁的碎石堆后,将独孤绝被魔剑操控的始末,简短却清晰地说了一遍。不过他隐去了自己看的记忆,还有魔剑来历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抵消他的罪责。暂且不说上面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修士和魔法的存在,单说他这些年为了修炼魔功,残杀其他古武家族,甚至暗中勾结境外势力,分裂叛国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哪是一句‘被魔气控制’就能翻过去的?”皇甫擎天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他的立场本就与金旭风不同,作为国安局局长兼龙组负责人,他要对整个国家的安危负责,任何威胁到社会稳定的人,都必须依法处置,容不得半分私情。
可金旭风虽也是龙组成员,心中有国,却更重个人利益与共情,如今更是随心所欲。再加上他曾被体内的魔血困扰,更能理解“被力量操控”的身不由己。
“若是他愿意交代这些年勾结境外势力的全部证据,并且自愿终身被囚禁在龙组监管的密室里,永不踏出半步呢?”金旭风看着皇甫擎天,眼神第一次变得如此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恳求,“这样能不能换他一条命?要是不行,你带我去见 1号,我手里有一个他绝对不能拒绝的条件。”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皇甫擎天,语气坚定。这是他第一次为外人求情,
“你为何一定要保他?”皇甫擎天不解地追问,在他看来,独孤绝罪大恶极,根本不值得如此。
“你就当……我知道被魔气控制是什么感受,因此对他多了几分共情吧。”金旭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没说,其实也是为了独孤零。
既然答应了独孤绝的托付,就不能让这唯一的血脉刚失去母亲,又失去父亲。
“按规章制度,这种涉及叛国和超自然力量的案件,要先由国级别的审讯小组对其进行讯问,再由特殊小组进行探查,固定证据后提交最高法庭定罪,最后再由 1号定夺最终处置方案。”皇甫擎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若是你能在这个时间段内说服他们,这件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可以试着找些理由,把审讯小组的人先叫过来。至于能不能在审讯中让他们认可‘被魔剑操控’的情节,从而减轻量刑,就看你自己的了。”
皇甫擎天的这段话看起来很客气,处处透着“愿意帮忙”的松动,但是却把责任划分得很清楚。“这件事他只负责牵头,至于结果如何,都与他没关系。”
第80章 独孤零
“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金旭风表面上点头答应,心里却闪过一丝不悦,暗暗腹诽,“哼,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哪有这么容易!”
他没察觉到,就在自己为独孤绝据理力争时,识海内的弑神魔剑微微发烫,剑身上的红黑纹路悄然流转。自从与血修罗合体后,这柄剑的魔性比之前更强,而他刚才情绪激动时,那弑神竟不被其察觉的情况下,主动引动了剑中的魔气,导致体内龙气、真气与魔气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远处,独孤绝看着金旭风和皇甫擎天交谈的背影,手里的酒坛停在半空,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此刻正握在那个年轻的狼王手里。而地窖里剩下的那些酒,能不能等到零儿结婚那天,还未可知。
“带走吧!”皇甫擎天神色依旧有些不悦的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对这桩“麻烦事”的无奈。
随即,身旁的龙王拿出一副暗黑色的手铐。这手铐通体刻着银色符文,是龙组专门为对付异能者和尚未臻至先天之境的古武者所打造,能禁锢体内真气与异能,一旦戴上,除非有钥匙,否则任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难以挣脱。
独孤绝没有反抗,只是朝着金旭风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低声道了声“多谢”,便在龙组队员的押送下,转身走向停在远处的直升机。
“狼王!保重!”龙王并未过多寒暄,只是对着金旭风颔首寒暄一句,便快步跟上队伍,匆忙登上了飞机。他还得赶回去整理审讯材料,不敢耽搁。
之后,其他龙组队员和国安局的人也快速撤离,只留下少部分负责善后的工作人员。
待到次日清晨,也就是 2号这天,独孤家庄园的断壁残垣已被彻底清理,地面的战斗痕迹被掩盖,整个区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完全不像经历过一场惊天大战,甚至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老大,那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和老七隔着大阵都感觉到一阵心悸!”暗狼飞到金旭风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与忌惮,他从未见过能让自己本能感到恐惧的武器。
“根据我从魔剑里看到的记忆,这是远古魔界至尊才能掌控的本命兵器,也是魔界的镇界传承之物。”金旭风看着自己的双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握住剑柄时的冰冷触感,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他至今仍未完全摸清这柄剑的全部力量。
“对了,你们两个昨天有没有看到他说的‘额头上的眼睛’?”金旭风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嗯……”暗狼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其实上次你因为嫂子的事情失控时,就出现过一次。当时大哥担心告诉你后,会让你分心或者焦虑,就没敢说。而且这次出现的眼睛,威压比上次更厉害。”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上次刚刚觉醒的魔眼,这次却带着一种能窥探天地规则的‘洞天法眼’的威势。
“好!我知道了。你们待会回去之后,给兄弟们都发些奖励,这次大家都辛苦了。我还得去趟燕京,处理独孤绝的后续事宜。”金旭风眉头微挑,心中暗暗记下这事,随即说道。
“那嫂子那边.....”影狼突然如何说道。
“这....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再说吧,再陪完她们之后,我便立刻闭关修炼。争取在过年有所突破。”金旭风顿了顿,眼神有些愧疚的说道。
说完,三人不再耽搁,金旭风化作一道金光朝着燕京方向飞去,暗狼和影狼则带着善后人员返回基地,三人朝着不同的目的地出发,而属于金旭风的新挑战,才刚刚开始。
离开龙尾山后的第二天,金旭风并未急着去找独孤零,而是先绕去了二环里的胡同区。在寸土寸金的二环内买了一套青砖灰瓦、雕梁画栋,不仅保留着京城的古韵,还带着几分隐秘的静谧的四合院。
至于置办的手续办得极快,毕竟以他如今的人脉与财力,这点“小事”不过是一个电话的功夫,当天下午,他便拿着钥匙推开了四合院的朱漆大门。
他现在在等,等一个让独孤零主动意识到“差距”的契机。
很快,海港城那边传来消息,称:之前暗中勾结境外势力、试图给国家制造麻烦的幕后主使已经查清,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但已被彻底彻底清剿,相关人员尽数伏法,连带着他们藏匿的军火与秘密据点也被一锅端。
有一条消息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而是通过地下世界的渠道悄悄散播开来,“某家族因触碰底线,被神秘力量处决”。
不到三天,远在燕京的独孤零便收到了风声。作为凌天集团的创始人,他在地下世界本就有自己的情报网,再加上金旭风暗中安排暗部人员“推波助澜”,独孤零很快查到,这次清剿行动的背后推手,正是狼牙组织,而狼牙的真正掌控者,正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君子谦!”。
“君子谦!我要你血债血偿!”独孤零猛地将手中的情报摔在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猩红的怒火。
他不是不知道父亲独孤绝犯下的罪行,也清楚金旭风并非无故动手,可血缘终究是斩不断的羁绊。父亲被擒生死未卜、家族基业被毁,兄长被杀,这笔账,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去。
不过他倒没有失去理智。能在短短几年内将凌天集团做到行业顶尖,独孤零绝非莽夫。“那君子谦能轻易覆灭一个家族、压制住父亲,实力定然深不可测,贸然报仇只会自取其辱。”
他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将自己关在密室里,开始疯狂修炼独孤九剑的最后两式“九剑齐飞”与“九剑归一”。
只是这两式剑招远比他想象中难练:“九剑齐飞”需心神分九,每柄飞剑都要如臂使指,不能有丝毫偏差;“九剑归一”则要求在分神之后,再将所有心神凝聚于一点,做到“分而不乱、合而不散”,最忌讳的便是心有杂念。
可独孤零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每当他试图凝聚心神,父亲被擒的画面、家族覆灭的惨状便会涌上心头,让他的剑招频频出错,连飞剑都控制不稳。
三天后,金旭风看着迟迟未来的独孤零和一直没有消息的皇甫擎天。他起身出门,直奔凌天集团。
那座矗立在燕京 cbd核心区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楼顶“凌天集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服天地、不肯低头的桀骜,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看来这家伙也是个心高气傲、不肯屈居人下的主啊。”金旭风站在楼下,望着那座大楼,心中暗叹。
他从独孤零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同样的偏执,同样的不服输。这份相似,竟让他莫名涌起一股结交的兴致,冲淡了几分此前的凝重。
他扫了一眼周围来往的人群,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气,如同鬼魅般飘进了顶层独孤零的办公室。
此刻的凌天集团顶层会议室里,气氛正严肃得近乎凝滞。独孤零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指尖轻点桌面,认真听着各部门总经理汇报年度总结,偶尔蹙眉追问几句,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气场。
直到最后一份报告结束,他才缓缓起身,脸上还带着几分工作中的严谨,可刚踏出会议室大门,那份从容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总觉得,今天的顶层中,藏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独孤零的警惕瞬间拉满。那股气息愈发清晰,带着几分冰冷的压迫感,绝非公司员工所有。他指尖瞬间凝聚起一道看不见的剑气,脚步不停,推门的刹那,甚至没看清屋内人影,便毫不犹豫地将剑气直射而出!
“咻!”
剑气划破空气,却在即将击中目标时,被一只修长的手轻描淡写地挡下。金旭风坐在办公椅上,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只抬手用两指夹住了剑气,指尖微微用力,剑气便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独孤零这才看清屋内的人,当看到对方身上那股从容不迫,又带着几分桀骜的气势时,他瞳孔微缩,凝眉问道:“君子谦?”
“没错,正是我。”金旭风靠在椅子上,语气闲适,“我都等了你好几天了,也没见你找我报仇,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索性只好不请自来。独孤兄不会介意吧?”
“哼!倒是让你费心了。”独孤零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坐在对面冷哼道,“看来,前几天海港城传来的消息,是你故意散播给我听的?就是为了引我主动找你?”
“不错,你的确如你父亲所说,有几分脑子。不过……实力嘛,啧,我实在不敢恭维。比你父亲差远了!”金旭风笑了笑,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说道。
“君子谦,我劝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我手指一动,这间房的防御措施就会启动!到时候,即便你能杀了我,也别想踏出这房间一步!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让你给我独孤家的人陪葬!”独孤零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却仍强压着没动手,眼神愈发坚定,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不屈。
“哼,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孝子,还是蠢。你就没好好想想,你父亲和你兄长这些年到底犯了什么罪?勾结境外势力、残杀无辜、修炼魔功……桩桩件件都够判死刑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觉得我是你的仇人?”金旭风收起笑容,语气冷了几分说道。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独孤家的人,就算死,也不会向你低头!”独孤零梗着脖子,眼底满是疯狂的猩红!
“我知道你现在气头上,恨不得扒了我的皮。但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而且,为什么来找你的是我,不是上面的人?”金旭风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诱导。
第81章 豪置四合院
“什么意思?”独孤零一愣,脸上的怒火淡了几分,疑惑地问道。
“实话告诉你,是你父亲告诉我的,他让我来劝你,不要冲动找我报仇,安安稳稳活下去。若你不听,即便让我我废了你全身修为,也要保住你这条命。毕竟,你是独孤家唯一的血脉了。!”金旭风点燃一根香烟,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父亲?不可能!我父亲是什么人?他向来骄傲,怎么会委托一个毁了他、毁了独孤家的仇人来劝我?你少在这里编瞎话骗我!”独孤零想都没想就摆手否认,带着难以置信语气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你父亲是被......”金旭风没在绕弯子,径直将独孤绝的所作所为、被魔剑操控的真相,以及如今面临的定罪风险和盘托出。
“你是说,我爸他……”独孤零的脸上满是震惊,随即转为滔天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发白,“就算他被控制,那些人死伤也是事实!凭什么你来告诉我这些?要不是你,我爸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那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呢!?”金旭风语气平静,迎上他的目光,“我来,只是履行对他的承诺,帮他保住一条血脉,同时也想帮你。你要是想报仇,我随时恭候,但现在,你最该考虑的是,如何保住你自己的性命,要不要为你独孤家留后。”
独孤零盯着金旭风看了许久,眼神从愤怒到迷茫,再到挣扎,最终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眼底满是痛苦。
金旭风没有再劝,只留下一句“想通了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帮你解决上面的调查的事情!”,便化作一阵寒气消失不见。他知道,有些坎,只能靠独孤零自己迈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独孤零一人,他回忆着那句话,指尖微微颤抖。父亲的罪、家族的仇、自己的未来,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交织,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从凌天集团离开后,金旭风没急着处理其他事,反倒在京城里转了起来。先是去家具城挑了几组样式各异的实木柜、雕花桌椅,又去电子城定了两台顶配电脑,顺带捎上了一套专业电竞外设,甚至还特意订了一套 VR全身感应设备。
傍晚时分,家具城和电子城的师傅们跟着金旭风到了二环里的四合院。一路上金旭风说话客气,到地方后更是直接递了不少小费,师傅们都乐得帮他多搭把手,想着帮他把家具一件件搬进屋,再按照常规样式组装好。
“小伙子,这柜子放客厅还是书房?我看这雕花样式,摆客厅正合适!”领头的师傅扛着一组梨花木柜,笑着问道。
“不用麻烦师傅们了,我自己来就行。”金旭风笑着摆手拒绝,“您把东西放院里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折腾。”
师傅们都愣了愣。他们本以为这年轻人看着和气,又是刚买了四合院的“有钱人”,肯定懒得自己动手,没想到对方竟要自己来。有人忍不住好奇问:
“小伙子,你买这么多不同形状的柜子、还有这拆解开的桌椅零件,到底要咋弄啊?”
“害,我有选择困难症,不知道哪种样式好看,索性就都买了,回头自己拼拼看。”金旭风半真半假地笑了笑。
师傅们听得哭笑不得。虽说能在二环买得起四合院的,不是家底厚的就是有本事的,但像金旭风这样,下午刚过户,房子还没彻底收拾,连漆都没刷,就买一堆“零碎”家具回来的,还真是少见。不过拿了小费,也不好多问,帮着把东西卸在院里,便笑着告辞了。
等师傅们走后,金旭风看了眼天色,夜幕已经落下。他抬手结印,一道的禁制悄然笼罩住整个四合院,将院内的动静与外界彻底隔绝。
随后,他撸起袖子,开始动手“折腾”。那些看似零散的实木柜,被他按照心中的图纸拆解重组,有的拼成了顶天立地的博古架,有的改造成了带暗格的收纳柜,连雕花桌椅的零件都被重新组合,变成了一套更符合他坐姿习惯的茶桌茶椅。
两个半小时后,禁制缓缓散去,从院外看,这依旧是座古色古香的老四合院,青砖灰瓦映着月色,透着老京城的雅致。可推开朱漆大门走进院内,才发现内里早已换了模样。
正房客厅里,博古架上摆着他随手买来的青瓷摆件,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实木茶桌旁放着两张圈椅,既有中式的华贵大气,又不失温馨。东厢房被改造成了健身房,墙面装着顶级隔音板,地面铺着最高级的防滑地胶。
西厢房则彻底变成了“电竞房”。靠墙摆着两张顶配电脑桌,机械键盘、专业电竞椅一应俱全,桌旁放着一张小型台球桌,角落还立着一套 VR全身感应设备,黑色的感应衣挂在支架上,头盔和绑带式传感器整齐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科技感与中式庭院的古韵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金旭风走到电竞房里,随手拿起 VR头盔试了试,又敲了敲电脑键盘,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既有能让人静下心来的雅致,又有能放松玩乐的地方,这才是他想要的“家”的样子。
金旭风正戴着耳机,在电竞房里打游戏打得酣畅。屏幕上光影闪烁,机械键盘敲击声清脆作响,他操控着角色刚完成一波五杀,耳机里还传来队友的欢呼声。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随手摘下耳机,点了接通,镜头刚对准自己,就听见王诗涵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呢?事情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哪有那么快,还有点收尾的事没处理完,我现在在燕京城呢。”金旭风一边盯着游戏界面里的复活倒计时,一边笑着回道。
“京城?”王诗涵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惊讶,“这事这么复杂啊,还要跑到京城去?”
金旭风没再多解释,只是对着镜头轻轻点了点头,眼看复活时间快到了,目光又不自觉飘回屏幕。
“你是不是在打游戏?”王诗涵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盯着镜头里金旭风聚精会神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刚才我好像听见键盘声了,别想骗我!”
他立刻用神识悄悄操控着鼠标,趁着王诗涵没注意,先把游戏切到了后台。
“怎么可能,跟你打电话呢,哪有心思玩游戏。”金旭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回目光,嘿嘿一笑。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发笑。还好反应快,不然又要被念叨了。
“哼,你猜我信吗?”王诗涵撇了撇嘴,目光扫过镜头里的背景,突然好奇起来,“不过你这是在哪啊?看着不像酒店,网吧?可这装修看着也太豪华了,一点都不像网吧啊。”
“我买了套四合院。”
“啥!四合院?!”王诗涵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屏幕里都能看到她瞪大了眼睛的模样。
虽说她现在已是当红女星,名气斐然,又因为金旭风的关系拿到了不少顶级资源,身家早已不菲,但也清楚京城四合院的分量。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要知道如今燕京城的四合院,尤其是二环里的核心地段,早就是“一房难求”的稀缺资源,不仅得有足够的财力,还得有相应的人脉渠道,有些传承几代的老院子,就算出价再高,主人家也未必肯卖,说是“有价无市”都不为过。
更别说金旭风还把里面装得这么豪横,电竞房里的顶配电脑、专业 VR设备,健身房里的进口器械,连客厅博古架上摆的青瓷摆件、墙上挂的水墨山水画,也都不是凡品,再加上那些定制的实木家具,整套下来少说也得 10几个亿。
王诗涵看着镜头里的场景,忍不住咋舌。这哪里是“方便办事”的临时住处,分明是精心打造的豪华居所,也只有金旭风才会这么“随手”就置办下来。
“你不会又是用那种……特殊的方法装修的吧?”震惊过后,王诗涵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轻声问道。
“肯定啊,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弄完。”
“你也不怕被别人看见,万一暴露了怎么办?”王诗涵娇哼一声,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没事,我布了禁制外面看不到。”金旭风轻松的说道。
“行吧行吧,算你考虑周到。”王诗涵的语气又软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媚眼如丝地对着镜头暗示道,“正好我这两天没工作,休息呢,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啊?还能给你做做饭,省得你自己在那边瞎对付。”
金旭风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何尝不想让王诗涵过来,但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既要跟那些官员周旋,还要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便只能压下心头的念想,语气严肃起来:
“不行,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我都不确定会不会有危险。你一旦牵扯进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你交代?绝对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尽管他心里也满是不舍,可理智告诉他,必须拒绝。
“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不懂事。”王诗涵听出他语气里的郑重,也没再坚持,只是娇声说道,“那我就乖乖在家等你完事,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那个抱歉啊,刚才语气重了点。”金旭风听出她话里的委屈,赶紧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哼,回来看你表现咯!”王诗涵轻哼一声,眼底却藏着笑意说道。
她又岂会不知道金旭风的心思,不过是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她清楚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大忙,没法替他分担那些危险的事,只能用这种撒娇的方式,让他在紧绷的神经里稍微放松几分,也让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着他。
二人寒暄了一会之后,便断开了通话。
第82章 摘星楼求情
金旭风在四合院里又待了三四天,日子过得也算清闲。白天要么在电竞房里打打游戏,要么在健身房锻炼,偶尔还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琢磨一下弑神魔剑的力量。期间,独孤零来了几次,每次都带着不服输的劲头要跟他比试,结果却一次比一次输得惨。
独孤零每次来,都开着不同的限量版的跑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格外惹眼。周围的邻居本就对这个突然搬来的年轻 “有钱人” 好奇,这下更是议论纷纷。有人猜金旭风是隐于市井的高人,独孤零是有求于他的富二代;还有人说这是 “现代版三顾茅庐”。
不过金旭风也不得不承认,独孤零的确是个修炼天才。每次被打败后,他都不恼不躁,只是认真请教自己输在哪里,回去后便闭关琢磨。
第三次来的时候,他的独孤九剑已经有了明显进步,甚至能在金旭风手下撑上十几个回合,尽管金旭风没用全力,但这份悟性,连金旭风都暗自点头。
直到第五天下午,金旭风才终于接到了皇甫擎天的电话。
其实他早有预料,毕竟这次独孤绝的案子牵扯太大。龙组作为执行单位,自然要接受上面的严格审查。只不过更严苛,不仅要反复核对任务细节,还要确认没有泄露超自然信息,每个参与成员都被轮番问话了七八百遍,连皇甫擎天都被限制了对外联系,这才拖了将近半个月。
金旭风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买了四合院,当然这和他的习惯也是分不开的,毕竟他从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有屋有院、邻里相近的生活,比起冷冰冰的公寓,这种带着胡同烟火气的院子更让他觉得踏实,尤其是晚上,安安静静的,能让他静下心来梳理思绪。
“我已经跟上面沟通好了,今晚八点在摘星楼 888 包间,主审法官、检察官他们都会来。切记,别再提什么妖族、魔剑的事,就用‘被特殊物品影响心智’来解释,不然就算我想帮你,也没办法。因为他们是第一关,只要他们过了,那后面超自然力量审讯小组的审问,就会轻很多。”电话里,皇甫擎天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不悦的说道。
“放心,我有分寸。” 金旭风应道。
第二天晚上,八点不到金旭风就早早赶往了摘星楼,身着一袭深色西装,让他185的身高显得更加挺拔,进门服务员看到金旭风第一眼感觉哇~好帅啊,也难怪今晚他为了这事也是专门招人定制,毕竟有求于人,提前到这穿的正式点都是应该。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定吗?” 服务员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问道。
“888 包间,黄先生定的。”金旭风淡淡点头应道。
服务员又是一愣!888 包间是摘星楼最顶级的私密包间,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她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客人能够进这个包间。
但她也不敢多问,连忙做了个 “请” 的手势:“好的先生,您这边请,我带您上去。”
包间内布置奢华,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几瓶名贵红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但金旭风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上,因为到现在那些手握独孤绝命运的官员们一个没有来,但他也只能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八点半……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包间里依旧只有金旭风一人。直到九点整,包间门才被推开,皇甫擎天带着四个中年男人姗姗来迟。
等那四人看到金旭风坐在里面,顿时皆是一愣。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皇甫擎天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随即开始介绍,“这位是主审法官陆斌,检察官陈逸飞,法律顾问赵国强,还有政府部门的李思远李官员。这位是君子谦,是一个特殊人员,今晚之所以将诸位叫来,也是因为他想与各位聊聊关于独孤绝的案子。”
金旭风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虚,主动伸出手:“各位好,麻烦大家跑一趟,辛苦了。”
然而,陆斌几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人伸手回应,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疏离与轻视,纷纷看向皇甫擎天,似乎在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不知名的“特殊人员”,根本没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
“好了好了,都坐吧,有话慢慢说。”皇甫擎天见状,连忙打圆场道。
众人落座,包间内陷入死寂,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旭风率先打破沉默,目光扫过四人,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开口道:“各位今日能给君某这个面子,我倍感荣幸。在这里我先敬大家一杯。”随即一口白酒下肚,继续说道:
“我委托皇甫先生请各位来,是想为独孤绝的案子求个情。他的行为确实造成了巨大损失,但其中另有隐情,我希望与大家探讨探讨,看看能不能考虑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陆斌第一个开口,面容严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君先生,我称呼你一句君先生!独孤绝因为一己私念,导致死伤无数,还涉及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证据确凿,罪大恶极,这种情况下,如何从轻发落?”
“陆法官,独孤绝的行为确实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也明白他的罪行严重,我当时也是和您一样愤恨,但他也是在特殊情况下行事。我请求各位能够考虑这一点。”金旭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谈判。他开始尝试说服。
“特殊情况?”陈逸飞冷笑一声,年轻的脸上满是锐利,“君先生,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任何罪行都不能用‘特殊情况’当借口。难不成,还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作恶不成?”
“各位,如果能够对独孤绝从轻发落,我君某将感激不尽。陆法官,您要是能在审理中稍作考量,我愿以重金相赠,动用的所有资源,保证您后半辈子无忧。金旭风思虑片刻后,他也知道没法说明具体原因,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只能尝试利诱的办法,诱惑道。
“君子谦!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你这是在挑衅国家威严!”陆斌猛地拍了下桌子,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怒火的吼道。
“君先生,我们理解你的苦衷,但国家的利益和法律的公正不能被个人情感所左右。”一旁的李思远这时缓缓开口,他看似平和,眼底却藏着算计。
他的这个“但”和“利益”二字说的很重,而且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这当然逃不过金旭风的眼睛,很明显他对金旭风刚刚说的话有了兴趣。
“李官员,若是此事能圆满解决,我‘君子谦’保证,我本人以及独孤家族在商界、政界的所有力量,都将全力支持你未来的发展。”金旭风立刻抓住机会,看向李思远继续诱惑道。
“君子谦!政治交易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你的提议,还不够有诚意。”李思远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笑容更是意味深长。
“妈的,这蛀虫!”金旭风心中暗骂,脸色瞬间冷了几分。他没想到对方如此贪婪,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眼看利诱无效,他只能抛出最后的筹码,于是不顾皇甫擎天的阻拦,语气陡然凝重的说道:
“各位,你们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独孤绝是被操控的吗?因为一把名为“弑神”的魔剑。是魔剑的力量扭曲了他的心智,我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这话一出,除了皇甫擎天眉头微微一皱,闪过一丝不悦外。陆斌、陈逸飞几人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他的陈述并未说服在场的官员们。陆斌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道:“君子谦,既然你要和我们商讨此事,那就应该拿出实质证据,而不是让我们根据这种无稽之谈来做判决,况且这种荒诞不经的借口,我们如何能信。
“君先生,法律讲究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撑,任何‘传说’都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赵国强也终于开口附和道。
李思远政府官员则更加狡猾,他的目光仍在金旭风身上打量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是啊君先生,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需要合理的解释,以及……相应的‘补偿’,毕竟,要推翻已有的证据链,可不是件容易事。”
“你真是离死不远了。”金旭风心中冷笑,对李思远的杀意愈发浓烈。
但他还是压下怒火随后无奈的缓缓站起了身长呼一口气,瞬间换了气势眼神坚决的道:“如果各位不答应,我无法保证龙国地下势力不会因此大乱。”但在他说出这番话时内心也在纠结只不过没在脸上显现出来。
“金~君子谦,你小子这是在求情还是在威胁我们,你说事出有因倒是拿出证据啊。”这话一出,包间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皇甫擎天连忙起身,一边给金旭风使眼色,一边打圆场道。
皇甫擎天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确,尽管他不想让金旭风在此刻拿出魔剑,但是眼下不拿也不行了,在这么闹下去,事件就真闹大了。
“各位,我只想问一句。如果我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独孤绝是被魔剑操控心神,并非自愿作恶,你们是否愿意重新审视案件,对他从轻发落?”金旭风会意,立刻转向四人,语气凌冽说道。
“君先生,如果能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自然愿意重新审视案件。”陆斌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由陆斌开口道。
陈逸飞检察官则更加直接坚决的只回答了一个:“可以!”
赵国强补充道:“但证据必须合法、有效,能被法庭采纳。”
“君先生,若你能拿出有力证据,政府方面也会给予考虑。”这时,李思远政府官员微微一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暗示。
金旭风点头,目光扫过李思远时,带着一丝冷意道:“龙国有你们,真是‘大幸’。放心,证据我马上就拿出来,只是希望各位待会不要太过激动。毕竟,魔剑的力量非同小可,要是被影响了心神,做出什么事来,可别怪我。”
“少废话!赶紧拿出来!”陆斌不耐烦地催促道,显然担心金旭风只是在拖延时间。
第83章 魔剑催欲望
摘星楼 888 号房间内,金旭风在得到四人的肯定答复后,心神陡然一动。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轰然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随着一阵紫红光晕闪烁,连他身上的深色西装开始发生变化,面料逐渐转为深紫色的战袍,上面浮现出与弑神魔剑剑身相同的金色古老咒文,符文闪烁着紫红色光芒,与魔剑遥相呼应。战袍边缘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轻轻飘动,宛如活物。
金旭风的身体也缓缓悬浮于空中,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凌厉威压令人感到窒息!
连一旁的皇甫擎天都感到一阵心悸,他瞪大眼睛,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暗暗惊叹:
“这小子,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短短几年时间,竟然能成长至如此境界,实在是…… 太妖孽了!”
这正是金旭风的算计。若不展露绝对实力,根本震慑不住这群只认证据与权力的官员。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李思远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人心,看透世间所有虚妄。李思远只觉心神一阵恍惚,仿佛坠入冰寒炼狱,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这正是金旭风想要的效果。
其他几个官员们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脸色从最初的怀疑转为深深的敬畏,又掺着几分不安。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空改变衣物、悬浮于空中,更没感受过如此压迫的气场,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 “君子谦” 绝非普通人,而是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特殊力量的存在。
“想必你们此刻内心深处的欲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已经感受到了它的诡异力量。它的力量绝非虚妄,我请求各位,给予独孤绝一个公正的审判。他并非自愿作恶,而是被这把剑扭曲了心智。我不恳求你们赦免他,只求饶他一命,哪怕将他终身囚禁!”金旭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诱惑的力量。
可官员们依旧嘴硬,有人小声嘀咕 “是不是高科技魔术”,有人怀疑 “用了某种新型催眠手段”。毕竟电视里常有类似桥段,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人为设计的戏码,也不愿接受 “魔剑控心” 这种超自然说法。
尤其是他们能清晰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贪念、私欲,真的被某种力量勾动了出来,就更加的不想承认。金旭风心中冷笑,暗中又加强了一丝魔剑的力量,让几人潜意识里的不安与欲望愈发强烈,可他们表面依旧强撑着镇定,不肯松口。
“君先生,这把剑的确奇特,你展示的也的确神奇,但我们如何确定它与独孤绝的案子有关?” 陆斌清了清嗓子,声音仍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撑着法官的威严,试图找回主动权。
“没错!我们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不是一把会发光的剑,和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搞出来的悬浮‘魔术’。” 陈逸飞也随声附和,眼神却不敢与金旭风对视。他能感觉到,自己心底对 “权力晋升” 的渴望,正被那股神秘力量不断放大。
李思远则又露出算计的笑容,语气带着暗示:“君先生,魔剑若真能控心,倒是个重要线索。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需要亲眼看到它的能力,才能考虑后续如何处理。” 他嘴上说着 “处理案件”,心里却在盘算:若这剑真有如此力量,能不能想办法弄到手?
“没错,总得让我们亲身体会一下,才能彻底相信。” 赵国强也点头说道,他紧握着拳头,试图压制心底突然冒出来的 “贪念”。他想起了妻子曾经瞒着自己私下收过的那些“好处费”,此刻竟有种想当众说出来的冲动,吓得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好!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金旭风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凝重,“我可以证明魔剑的力量,但你们必须承诺:证明之后,重新审批此案,对独孤绝从轻发落,且对此事绝对保密,不得泄露半个字。否则,后果自负。”
“我们答应!” 四人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急于验证的迫切,却没注意到彼此眼底深处那被放大的 “私欲”。
“空口无凭,皇甫先生,还请您录个视频为证,免得日后有人反悔,不认今天说过的话。” 金旭风闻言依旧不松口,不肯轻易相信他们的口头承诺。
“没问题。” 皇甫擎天此刻竟然立刻点头应道,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转向官员们,“各位,为了案件公正,也为了避免后续纠纷,还请配合一下,对着镜头重复一遍刚才的承诺。”
几人本有些犹豫毕竟 “保密超自然力量” 这事,若被上面知道,他们也担不起责任。可金旭风却暗中加大魔剑的诱惑,还掺杂着一丝精神力,强行影响他们的判断,几人眼神逐渐变得恍惚,乖乖对着镜头重复了承诺:
“我们保证,若亲眼证实魔剑能控心,将重新审批独孤绝一案,对其从轻发落,并对此事绝对保密。”
视频录好后,金旭风邪魅一笑,下一秒,“弑神” 魔剑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剑鸣,紫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房间。除了皇甫擎天以外,陆斌、陈逸飞、李思远、赵国强四人的眼神都变得恍惚起来:
陆斌脑海里突然闪过 “妻子的面容”,还有李思远平时看他妻子的 “异样眼神”,心底瞬间涌起强烈的 “占有欲” 与 “愤怒”,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李思远算账,却强撑着没动。他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态。
陈逸飞则满脑子都是 “晋升检察长” 的画面,他甚至开始盘算 “要不要找机会把现任检察长拉下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却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他知道,这种 “野心” 绝对不能当众表露。
赵国强则死死咬着嘴唇,心底的 “贪念” 几乎要冲破理智。自从他妻子瞒着他收了一次灰色收入开始,他也默认的将赃款藏在老家墙缝里的 ,那些没入账的 “灰色收入”,在此刻竟有种想立刻坦白的冲动。全靠多年 “为官的谨慎” 才没说出口。
只有李思远,他对 “力量” 的渴望本就比旁人强烈,此刻更是彻底没了抵抗力。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钻入体内,心跳骤然加速,心中涌起强烈的冲动,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仿佛被欲望点燃。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剑柄,只一瞬间,便像吸了毒般,彻底被魔剑力量操控,理智荡然无存。
“李官员,您现在有何感受?” 金旭风看似平静地问道,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冷意。
“我感觉如何?那当然是,好极了!我从未如此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要权力!要财富!要美女!陆斌的老婆,我早就爱慕已久!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一切,谁也拦不住我!哈哈哈!”李思远猛地站起身,嘴角咧开狂妄的笑容。
“你个王八蛋!我弄死你!” 这话一出,房间内瞬间死寂。陆斌脸色铁青,猛地起身就要冲上去揍他,嘴里怒吼着。
赵国强和陈逸飞赶紧拉住他,可陆斌此刻满脸暴虐,哪还有平时的斯文稳重。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要稳住心神!怎么就是不听呢,哎!”金旭风见状满是“焦急” 喊道。
“行了小子,差不多够了,赶紧停手。”皇甫擎天看出了端倪,低声提醒道。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金旭风微微一笑,转向李思远,语气严肃,“李官员,冷静点,我们需要理性讨论关于先前承诺的‘规则’,还有独孤绝案子的后续处理。”
“规则?束缚?我才不在乎!我要打破这一切,得到我想要的!我要打破这一切,得到我想要的!君子谦,你不是想保独孤绝吗?给我钱!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我保证能让那独孤绝‘平安无事’不然,你也得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思远根本不听,他此刻完全没了官员的样子,早已沉浸在欲望中,活像个被欲望操控的疯子,继续嘶吼道。
金旭风眼见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思远的 “贪腐” 与 “狂妄”,已经被魔剑彻底暴露,再下去,李思远的精神就彻底毁了,反而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他抬手召回魔剑,紫红色光芒瞬间褪去,李思远瞬间晃了晃,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却满脸惶恐与困惑。他看着愤怒的陆斌,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那么离谱的话。
陆斌也冷静下来,却还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李思远肩上,骂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各位,这就是魔剑的力量,刚刚大家都感受到了吧?它能无限放大人心底的欲望,让人失去理智,变成被欲望操控的傀儡。独孤绝被这把剑操控了十几年,才犯下那些错。他本质并非十恶不赦的恶人,只是魔剑的受害者!希望大家能够网开一面!”金旭风趁机开口,语气沉重着说道。
几人瞬间沉默了。他们亲眼看到李思远的变化,也亲身体会到了 “欲望被放大” 的恐惧,再也无法否认魔剑的力量,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敬畏,有忌惮,还有一丝 “庆幸”:幸好自己没像李思远那样彻底失控。
可随即,他们又皱起眉,陷入了新的僵局:虽然相信了 “魔剑控心”,可如何向上面解释这一切?总不能说 “独孤绝被一把会控心的魔剑影响,所以从轻发落” 吧?
还有李思远刚才暴露的“丑闻”,又该如何处理?是上报,还是私下压下去?此事绝对已然成了金旭风手中的把柄,不说别的,李思远目前看来多半已经站在金旭风的一边。
一时间,房间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 “滴答滴答” 地响着。
第84章 难得的安宁
“诸位,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留各位了。若是愿意留在这里吃饭,我自然欢迎,若是想走,不送!”金旭风不再看几人纠结的神色,说着径直走向主座,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宛如面对群臣的王者,与一开始求人的谦逊模样截然不同。
陆斌、陈逸飞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满是灰溜溜的窘迫。刚才被魔剑影响的恐惧还没消散,再看金旭风此刻的气场,更是没了半分底气,声音都带着怯懦,连称呼都直接变得尊敬说道:“君先生慢用,皇甫局长,我们几人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们!”皇甫擎天赶紧起身,一边送几人出门,一边暗中给金旭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太过火了!
房间里很快只剩金旭风一人。他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夜色,轻轻叹了一口气。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思。
他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事:独孤绝的案子虽有转机,可后续如何向上面报备仍是难题;自己的血脉之谜、额间莫名出现的眼睛、与魔界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那把“弑神”魔剑……尤其吸收魔剑力量与记忆后。
他刚刚才察觉,体内的魔性似乎与这柄魔剑起了共鸣,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此时他对于自己是魔界的人,甚至拥有那魔神血脉的事情愈发肯定。
“看来,还得去趟天龙道观啊!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再压制一下这魔气吧,不然我肯定没法在短时间内将这几种力量合而为一”金旭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你这家伙,今晚做的太过分了!你难道就不怕那些官员回去后,把‘魔剑’的事捅到上面,反咬你一口,把你和独孤家混到一起,给你惹来更大的麻烦吗?”皇甫擎天送走人后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对着金旭风责备说道。
“哼,那又如何?如果他们自己本身没有贪念、没有私欲,又怎会被一柄魔剑轻易牵动思绪?与其说被影响的是剑,不如说被放大的是人心底的阴暗。他们就算想捅出去,也得先想想自己刚才失态的样子,敢不敢让上面知道。”金旭风冷哼一声,对四人的行径丝毫不屑,一点不担心前去反咬一口,若是那样倒是正如了他的意。
“我也知道此行的确有些冒险,但我没有别的选择。独孤绝对我而言……很特殊。虽然只相处了几天,可我懂被力量操控、身不由己的滋味。也许有人会说我圣母心吧,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看着他明明是魔剑的受害者,最后却落个‘罪该万死’的下场,死得不明不白。”
“走吧,去哪?我送你!”皇甫擎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泉市了。”金旭风转过头,轻声拒绝道。
“也好,回去看看他们吧!”皇甫擎天点头说道。
金旭风离开之后,并未没有直接飞回去,而是买了前往泉市的高铁票。他想在安静的车厢里,好好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本来以为解决了妖域的隐患,成功拿到天龙骨髓并且化龙之后,自己会有更多的时间,但是万万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太多思绪需要沉淀。登上高铁后,或许是连日奔波太过疲惫,不到几分钟,他竟在闭目回味中沉沉睡去,连坐过站都没察觉。
直到一个穿着浅蓝色卫衣、扎着低马尾的女孩,那清澈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学生。女孩在座位旁犹豫了几秒。
她看着金旭风熟睡时挺拔的侧脸,还有眉宇间藏不住的英气,忍不住愣神片刻,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才轻轻推了推他:
“先生,您好,您是几号,这是我的位置。”
金旭风猛地惊醒,看了眼窗外陌生的站台,才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被偷拍,甚至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放松了。
这段时间的神经紧绷,让他在安静的环境里彻底卸了防备,疲惫到了极点。他对着女孩说了声 “谢谢”,便快步走到后面人员较少的车厢,钻进厕所后,身形化作一道寒气,悄无声息地钻出车厢,朝着酒馆的方向飞去。
等抵达泉市,已经是深夜 12 点多,街道上却依旧灯火通明。今日恰逢周末,店里还有客人多了几分。
金旭风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林梦溪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笑着给客人递酒。一些熟客看到金旭风,刚要打个招呼,金旭风示意他们不要声张。
几个熟客看到金旭风,刚要开口打招呼,他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声张。他走到平时常坐的角落位置坐下,看着林梦溪穿梭在客人之间的身影,看着她侧脸柔和的轮廓,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宁,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可转念想到体内蠢蠢欲动的魔性,还有额间眼睛、魔界血脉的谜团,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
不过当玄羽看到金旭风的时候,身体不由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说不清是被金旭风身上浓郁的龙气震慑,还是感受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魔煞之气,只觉得眼前的金旭风,比上次分离之时更多了几分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金旭风趁着间隙问了玄羽一些最近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异常,玄羽也都是如实回答。
林梦溪终于忙完一轮,抬头时正好对上金旭风的目光,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随即又故意装出几分不悦,叉着腰说道:“忙完啦?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把这忘了呢!”
“哪能啊!这不一忙完,就第一时间回来看你了吗?” 金旭风站起身,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那副霸气无比如同修罗一般的他,完全不一样。
让玄羽了都直撇嘴,没眼再看。
“算你有良心!要喝点什么?我给你调一杯我新学的鸡尾酒?”林梦溪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道。
“哪能劳您动手啊!” 金旭风快步走过去,像扶着老佛爷似的,轻轻把林梦溪往沙发上引,“你坐着歇会儿,我来!” 说着,他拿起一旁的托盘,熟练地收拾起空酒杯。
“好啊!那可就辛苦你这大老板啦!” 林梦溪被他逗笑,眉眼弯弯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笑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酒馆里满是两人的互动:“小风子,把这箱酒送到 9 号桌!” 林梦溪清脆的吩咐声响起。
“好嘞!” 金旭风的应和声紧随其后。玄羽也跟着帮忙,三人分工明确,氛围格外热闹。
韩晓颖见状,干脆当起了 “甩手掌柜”,只坐在吧台后调酒,调完就朝着金旭风喊:“姐夫,7号桌的酒好啦!”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金旭风和林梦溪,那眼神里满是 “嗑到了” 的笑意。“哎,这两人,跟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似的!” 几个知道二人关系的熟客,也忍不住低声调侃。
有个新来的女生凑到吧台前,小声问韩晓颖:“韩姐姐,那位帅哥是咱们林大小姐的男朋友吗?长得也太帅了吧!”
韩晓颖挑眉笑:“谁知道呢?怎么,你喜欢?上去试试?”
女生赶紧摆手:“别了别了,我怕林大小姐揍我!”说完笑着招招手,跟朋友一起走了。
韩晓颖拿出手机,偷偷拍下金旭风和林梦溪并肩收拾桌子的画面,配了句 “深夜酒馆的暖心搭档”,发在了店铺的宣传朋友圈里,还特意屏蔽了金旭风。
她怕林梦溪又说她 “多事”。
时间越来越晚,客人却没减少,反而有更多从酒吧出来的人陆续走进酒馆。
直到凌晨5点多,客人才渐渐散去,金旭风让玄羽看着店,自己则拉着林梦溪、韩晓颖坐到一起,点了几碟小菜、开了瓶红酒,开始聊家常、玩游戏。
韩晓颖故意扬着声音,对着最后几桌客人说:“你们看!你们看!这两人是不是有情况啊?”
常客们立马着起哄:“是!绝对有大情况!”
“而且啊,今天店里多了一股味。” 韩晓颖拖长语调,故意卖关子。
“什么味?”金旭风丝毫没意识到韩晓颖的小计谋,好奇地问道。
“某两人恋爱的酸臭味呗!” 韩晓颖笑得狡黠,还冲林梦溪挤了挤眼。
林梦溪耳尖泛红,却没反驳,也没否认,只是轻轻瞪了韩晓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后来三人玩起了斗地主。只要林梦溪和金旭风是农民,韩晓颖准输;轮到金旭风当地主,他总会故意把好牌留给林梦溪,甚至还会 “不小心” 打错牌,给林梦溪送分。
“哎哟~姐夫!你这故意让牌都好几把了!能不能公平点啊!” 韩晓颖假装不满地嚷嚷,手里的牌却扔得更欢了。
林梦溪羞得推了韩晓颖一把:“你没话了是不是?赶紧调你的酒去!”
“哪还有人要酒啊!”韩晓颖笑着看向最后两桌客人,“你们还要吗?”
常客们赶紧摇头,眼里满是 “吃瓜” 的笑意。这种老板间的甜蜜互动,平时可难得一见,比喝酒还让人觉得 “上头”。
等最后一桌客人走后,韩晓颖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终于可以关门啦!今天可累死我了!” 林梦溪和金旭风也起身帮忙,三人说说笑笑地收拾着,酒馆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三人的身影,满是烟火气的温馨。
第85章 失望的林梦溪
“行了,收拾收拾回家吧!不过我说姐夫,你今晚住哪啊?你之前那公寓,另一间房可是被我占了,要不…… 你跟小梦挤一挤?” 韩晓颖伸着懒腰,眼神在金旭风和林梦溪之间转了圈,故意挑眉调侃,语气里满是 “吃瓜” 的笑意。
这话一出,林梦溪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拍了韩晓颖一下,嗔怪道:“去你的!别乱说话!” 可她嘴上反驳,心里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小声补充:“那个…… 公寓确实没地方了,要不你……”
“没事,我在店里凑活一晚就行。” 金旭风故意装出不解风情的样子,指了指角落的沙发说道,但眼底却藏着逗她的笑意。
“在这睡?不行不行!这里晚上通风好,温度低,冻感冒了怎么办!”林梦溪立刻急了,连连摆手回绝道。
“没事,开空调呗!”金旭风无所谓的说道。
“行吧行吧,只要你不怕被冻死就行!”林梦溪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体质好,抗冻。”金旭风笑着坚持,看着林梦溪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金旭风拿起两人的包,率先走向门口。韩晓颖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直摇头,心里暗暗吐槽:
“这木头,送上门的机会都不会抓!”
“你前段时间都去忙什么了?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不是不接就是大半天才回。”路上,林梦溪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就是去出了趟差,那个地方比较特殊,不让带手机,打电话也只能用那边的固话,不方便联系。”金旭风轻描淡写地解释,语气自然得看不出破绽。
林梦溪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没找出异样,只能轻轻 “哦” 了一声。可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停下,转身看着金旭风,眼神满是疑惑:
“对了,上次你救我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受了伤,然后我就晕了,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还叫你‘君什么’……” 一旁的韩晓颖也跟着点头,显然也记着这事。
金旭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可能啊,她和韩晓颖的记忆都被删除了呀。”
他强装镇定,故意装傻:“什么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那天晚上啊!”林梦溪皱着眉,努力回忆,“我明明记得你当时受了伤,然后我突然就晕了。还有,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威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好像还听到他们叫你‘君什么’,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我问小颖,她说那天太紧张,具体细节也忘了,只记得对方说要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我靠!难道是这件事给她们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在潜意识里留下了碎片?导致清除得不彻底?”金旭风心里暗忖,脸上却依旧平静,编了个理由哄骗: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我也是警察询问的时候才知道,是我之前做的项目,无意中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才伺机报复。你晕倒是因为他们推了你一把,我受伤后没敢耽搁,立刻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没出什么大事。”
林梦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再追问,只是有些失落地说:“好吧,那我暂且信你。对了,明天……不对,今天下午我和小颖想去逛街,你也来吧?晚上咱们一起去吃饭,然后看电影。”
“好!没问题!”金旭风立刻答应下来。他也正好想借这个机会,多陪陪林梦溪,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缺。
“那下午一点半,楼下集合,我们出发!”林梦溪瞬间恢复了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好,保证准时到!”金旭风点头应下。
“哎哟!我说二位,咱能别这么腻歪了吗?有什么话白天再说不行吗!”韩晓颖在一旁看得牙酸,故意打断两人的对话。
很快到了林梦溪的住处楼下,林梦溪开开心心地上了楼。金旭风没立刻走,一直站在楼下,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才放心地待在原地。大概过了一小时,天快亮了,林梦溪房间的灯熄灭后,他才缓缓转身离开。
他知道,林梦溪其实一直在楼上透过窗户缝隙看着他,这份默契,让他心里暖暖的。
下午一点,金旭风准时开车到了林梦溪楼下。等了二十分钟,林梦溪穿着一身浅蓝色休闲装,扎着高马尾,带着灿烂的笑容跑了出来。随后两人又去接了韩晓颖,一起前往附近的自然公园。
公园里,一男两女的组合格外惹眼。金旭风身姿挺拔,林梦溪和韩晓颖容貌清秀、气质出众,路上不少人投来目光,有女生羡慕,也有男生小声议论:“真他妈羡慕,这哥们也太牛逼了,两个大美女陪着,还这么和谐。”
金旭风对这些风言风语本不感兴趣,可架不住有人一直盯着看,甚至还有人想上前要联系方式。
他不耐烦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杀气,周围的人瞬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纷纷下意识地远离,没一会儿,他们三人周围就变得“冷冷清清”,再没人敢靠近。
在公园里,他们漫步在林间小道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聆听着鸟儿的歌唱。金旭风指着各种植物和林梦溪分享它们的名字和特性,林梦溪听得津津有味,两人的笑声在林中回荡。
午后,他们在公园的湖边坐下,享受着野餐。金旭风拿出精心准备的食物,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轻松的生活趣事到对未来的憧憬。
韩晓颖注意到金旭风和林梦溪之间的互动,心里立刻有了 “助攻” 的打算。尽管他们之前已经确认了关系,但她还是想给两人多些单独相处的时间,让氛围再热络些。
在游玩的一天中,韩晓颖不时地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后来干脆直接说自己有事,就先走了。
金旭风又岂会不知道她的用意,于是在吃过晚饭后,金旭风和林梦溪去看了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银幕上男女主相拥的画面,映得两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电影结束后,金旭风开车朝着海边驶去。
毕竟现在店里有玄羽看着,再加上周一,人也不是很多。他一个人足够应付了。
车上,两人还在热络地讨论着电影情节:“你觉得男主最后那句台词怎么样?我当时都快哭了!”林梦溪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激动。
“还行,不过要是换我,我会说得更直接点。比如,我早就对你见色起意了!”金旭风笑着调侃道,余光时不时落在林梦溪的侧脸上,心里满是暖意。
“呸!好好的话被你说歪了!” 林梦溪娇嗔着拍了他一下。
“一见钟情不就是见色起意嘛,我直白而已。” 金旭风耍无赖。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直到前段时间才磨磨唧唧的!” 林梦溪追问。金旭风被问住,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 我含羞。”
“你含羞?” 林梦溪笑着调侃,正想说什么,金旭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又是龙组特殊联系人才会用的铃声。
金旭风瞬间收住笑容,猛地停下车,眉头皱起,神色凝重得吓人。“你在车上等会,我去接个电话。” 他说完,快步走到路边。
“好!”
电话接通后,皇甫擎天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金旭风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愈发沉重。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店里的林梦溪,勉强挤出笑容朝她挥了挥手,眼底却藏不住不舍、愤怒与无奈。
林梦溪坐在副驾上,看着金旭风挂电话时紧绷的侧脸,心里莫名发慌。她从未见过金旭风露出这样沉重的神情,连刚才告白时的温柔都被冲淡了大半。
直到金旭风上车转过头,眼神里的挣扎还没完全褪去,她才试探着开口:
“刚才电话里说什么了?看你脸色好差……”
金旭风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对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认真回答我呢,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既然早就动心了,又为什么早不说!”她眼底还闪着告白后的雀跃,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嗔怪,本想让金旭风放松些,没料到金旭风却沉默了。
不料到金旭风的一句话,直接让她雀跃的心情像被冷水浇透。
金旭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刚才到了嘴边的话,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什么意思?你刚才明明说喜欢我,说从第一眼就喜欢,现在又说不能给我答案?你是后悔了,还是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林梦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雀跃的心情像被冷水浇透,语气也冷了下来。
“不是!”金旭风冷声说道,甚至不敢转头看她的眼睛,他的心里在怒喊“我当然没有后悔,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
“那你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林梦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刚才的喜悦全变成了委屈,“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电话?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
“别问了。我先送你回去!”金旭风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坚定。
“金旭风!你他妈耍老娘玩呢是吗?”林梦溪哭着怒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接走下车门“你当初拼命救我,现在又说喜欢我,转头又说不能在一起,你是不是嫌弃我!”
金旭风想上前抱她,却被林梦溪用力推开:“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啊!我不用你送”
金旭风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猛地抓住林梦溪的肩膀,语气坚定:“等我!”
说完,将车子放下转身就走,不敢再回头。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了。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化作一道寒气,纵身飞向燕京。可刚飞出去没多远,他就后悔了:
“我不该给她希望的……”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切还是等解决了全部的事情再说吧,不然....
第86章 名字粗狂的女人
金旭风走后,林梦溪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直到哭到嗓子发哑、手脚发麻,她才慢慢站起身,看着不远处金旭风留下的那辆狼王 L01,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走过去,对着车门狠狠踹了几脚,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随后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猛踩油门,朝着酒馆的方向驶去。
此时的韩晓颖已经先一步到了酒馆,见金旭风的车停在门口,却一直没人下来,还以为两人在车里“腻歪”。她轻叹了一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笑着调侃:
“哎哎哎!我说差不多行了啊,别在车里待着了,抓紧下来!还得上班呢!”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的却是林梦溪哭红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韩晓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急忙问道:“怎么回事?金旭风呢?你们俩吵架了?”
林梦溪抽抽搭搭地把海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明明说喜欢我,说从第一眼就喜欢,结果接了个电话就变了,说不能跟我在一起,还让我等他……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耍我玩呢!”
“他肯定有苦衷!”韩晓颖赶紧拉着她的手安慰,心里却也犯嘀咕。毕竟金旭风不是会随便耍人的人,那通电话里一定藏着她不知道的事。
“什么苦衷需要这样?我都说了有什么事可以一起面对,他根本不信任我!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林梦溪甩开她的手,气得又踹了好几脚车轱辘。
“行了行了,别气了!今晚酒馆不营业了,咱们出去玩!玄羽,你也一起去!”韩晓颖拦不住她的怒火,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随后拉着林梦溪去了“暮色酒吧”可二人不知道的是,这家酒吧其实是金旭风的产业。
酒吧经理谢玉一眼就认出了林梦溪,赶紧走到僻静处给金旭风打电话,语气紧张:
“老大,我看见嫂子了,她来暮色了,脸色不太好,好像在哭。”
“好,我知道了。你多盯着点,别让她出事,也别让她知道这家酒吧是我的。等她要走的时候,安排可靠的人悄悄送她回家,一定要隐密,别让她察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金旭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说道。
挂了电话,金旭风望着燕京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又急又乱。一边是燕京的新麻烦,一边是受了委屈的林梦溪,可他现在,只能先顾着前者。
刚刚皇甫擎天打来电话称,“今天我去找陆斌他们确认后续时,那几个家伙突然不认账了!看样子是私下达成了协议,死活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事,还说你和我合谋,用催眠手段引诱他们说出那些话。更过分的是,李思远还咬着你不放,说你和独孤绝有所勾结,要求把你也一同审判!”
“1号和其他高层知道这事吗?”金旭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问道。
“这件事情还没到1号那个层面呢,但现在出了个意外。749局的特殊事件调查小组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刚才联系我,说想让你再证明一次魔剑的力量。若是效果和我们描述的一样,他们愿意出面帮独孤绝说情,还你清白。”皇甫擎天神色焦急的说道。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李思远他们死不认账,我反倒成了帮凶。若是我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不仅我会被牵连,我的家人、我身边的人都可能受影响。就算 749那边看到了真相,也很有可能因为‘魔剑力量过于危险’,把我也控制起来,对吗?”金旭风神色不悦的说道。
“嗯.....他们确实有这个权力,毕竟魔剑的力量超出了常规认知,他们需要确保你能完全掌控它,不会对普通人造成威胁。”皇甫擎天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不安说道。
“既然这样,我先去找那些老家伙,事后你帮我联系1号,就说这件事事关国运,具体情况我需要和他见面后再说!”金旭风语气冰冷的说道。
“小子,你别胡来!”皇甫擎天一听他要见 1号,瞬间急了,生怕他那牛脾气上来,直接和高层起冲突,到那时可就谁说都没有,一切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放心,只要 1号知道我要说的事。他必定会对独孤绝网开一面。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饶独孤绝一命,哪怕让他终身囚禁,也比死在刑场上强。”金旭风语气坚定的说道。
皇甫擎天闻言也不再多问,只是告诉了他749局的具体方位和联系人。
金旭风循着皇甫擎天给的地址,几分钟后便抵达 749局所在的西郊科技园上空。
他悬浮在半空,低头看向下方。这片区域外表是普通的研发园区,灰色的厂房式建筑整齐排列,周围绕着一圈看似普通的铁丝网,实则布满了肉眼难辨的能量结界,空气中还隐约透着淡淡的金属与能量交织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科研场所。
他刚收起飞行的气息,准备降落,就感觉到三道凌厉的能量束从下方建筑的隐蔽角落射来。那能量束泛着淡蓝色的光芒,速度极快,带着穿透性的威势,直逼他的要害。
“哼,雕虫小技!”金旭风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甚至没动用真元,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浪便从掌心散开,精准地撞上那三道能量束。只听“滋滋”几声,能量束瞬间被气浪撞散,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
随后,金旭风不再隐藏行踪,直接大摇大摆地从半空降落,落在 749局主建筑的大门前。脚刚沾地,下一秒,十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特殊能量武器的人员便从两侧冲了出来,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更让人意外的是,人群中还夹杂着几个外形奇特的存在。它们身形比普通人高大,皮肤呈暗灰色,手臂上覆盖着类似鳞片的硬甲,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既不像人类,也不是常见的妖兽,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显然是 749局掌控的特殊战力。
面对这样的阵仗,金旭风丝毫不惧,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环视一圈,随后抬起下巴,声音洪亮地朝着建筑内吼道:
“红振邦!我是君子谦!你不是想要见我,要我证明魔剑的力量吗?怎么?本王现在来了,你就派这些人来迎接我?”
金旭风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神色警惕、手持能量武器的作战人员,还有那几个身形怪异的特殊战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脚下的地面骤然凝结出冰晶,几秒内便缓缓凝聚出一把造型凌厉的冰椅。椅面光滑如镜,椅腿带着尖刺般的棱角,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他顺势坐下,周身瞬间散发出强者的威压,那股气势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围在他身边的作战人员和特殊战力,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握着武器的手紧了又紧,指尖泛白,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上前,显然被这股压迫感震慑住了。
金旭风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他嘴角溢出。
“这里禁止吸烟!”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金旭风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个外形怪异的男子。
他身形瘦高,皮肤呈淡褐色,脸部轮廓扁平,双眼是复眼般的蜂窝状,手臂上没有毛发,却布满细密的纹路,手指关节处凸起,像昆虫的肢节,说话时脖颈处还会微微颤动,透着几分诡异。
“滚!”金旭风懒得跟他废话,只一声轻喝。
一股无形的灵魂力如同重锤般骤然爆发,直冲向那名男子。男子的脑袋像是被巨力狠狠砸中,双眼瞬间失去神采,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嘭”的一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半天没缓过劲来。
周围的人见状,瞬间回过神来,纷纷举起武器,朝着金旭风攻去。
能量光束、特制子弹同时朝着他射来,那几个特殊战士也张开手臂,露出手臂内侧的尖刺,准备扑上来。
“都住手!”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现场的混乱。金旭风闻声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从建筑内快步走出。
来人身穿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身形挺拔,五官利落,眼神锐利如刀,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短刃,步伐沉稳,自带一股威严气场。
“都下去!”女子对着众人冷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作战人员和特殊战力虽有不甘,却还是收起武器,扶着刚才被打飞的男子,迅速撤离现场,只留下女子和金旭风两人对峙。
“你就是君子谦?”女子走到冰椅前,上下打量着金旭风,神色不悦的开口问道。
“没错,是我。”金旭风从冰椅上站起身,冰晶在他起身的瞬间化作碎末消散,“不知道这位美女是?”
“我就是红振邦。”女子语气平静地回答,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金旭风闻言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之前听“红振邦”这个名字,下意识以为是个粗犷的男人,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听起来极具气势的名字,主人居然是个气场凌厉的女人!
“原来是红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金旭风看着红振邦利落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戏,眼神轻佻地扫过她腰间的短刃,挑眉说道,“早听说 749局有位手段厉害的负责人,没想到竟是位这么飒的女士。”
“哼!你来可是为了证明你所说之事?”红振邦显然不吃他这套,眉头微蹙,语气冰冷道。
“不错,你们不是想见识一下那魔剑的厉害吗?本王就满足你们这个愿望,但事先说好,魔剑力量不受控,若是有人被影响失了态、说了不该说的话,或是出了其他岔子,本王概不负责!””金旭风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瞬间变得傲气。
这一幕让红振邦都有些愣神,她握着短刃的手指微微一顿。在来之前,她虽听过皇甫擎天对金旭风的描述,知道他实力不俗,却没料到他竟如此桀骜不驯。
面对749局的审视,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摆出这般“主导者”的姿态,完全不把这里的规则和威势放在眼里。
毕竟这次和上次求李思远等人不同。上次是为了保独孤绝,一开始不得不放低姿态。
但这次 749局是主动要“验证”,他并非有求于人,没必要委屈自己。只有这般拿出强者的傲气,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金旭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从他身上讨便宜、找把柄,那是找错了人。
第87章 你是修士!
“只要你能证明魔剑确有控心之力,且与独孤绝案相关,后续承诺我们自然会兑现。但若是你拿不出证据,或是借此故意生事,749局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她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意外,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警告。
“放心,证据会给你们看。带路吧,别浪费时间。”金旭风冷笑一声,挑眉说道。对于红振邦的威胁,他丝毫不在乎。毕竟以他的实力,若真要动手,749局全部的人加起来,也未必能拦得住。
跟着红振邦往里走时,金旭风悄悄释放出神识。在神识的笼罩之下,这座“科技园”的真实模样瞬间清晰起来,如同透明的模型般显现在他脑中。
地表的厂房只是伪装,地下竟藏着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纵横交错,范围之广,比龙组的基地还要大上一圈。更让他意外的是,地下空间里还关押着不少奇怪的生物。
有的浑身裹着淡蓝色电光,身体像细长的鳗鱼,却长着人类的手掌,被关在透明的能量罩里。有的如同半透明的灵魂,飘在特制的玻璃容器中,身体周围萦绕着黑色雾气,看不清具体形态。
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雪人,身形高大,皮肤呈灰白色,蜷缩在低温舱里,呼吸微弱;角落里的水族箱中,竟还有一条鲛人,蓝色的鱼尾轻轻摆动,眼神却满是警惕。
这些生物都被关在特殊的禁制或容器中,金旭风仔细感知,他们身上有着特殊的灵气,却没从它们身上察觉到任何妖气。
“呵呵,不愧是749局,果然藏了不少秘密。”金旭风心中不屑地暗道,“不过,这些东西,妖域魔界差的远,不知道这些人要是见识到真的妖兽,会是怎样的表情。”
随着红振邦穿过几道厚重的金属门,两人来到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屋子。
屋子四周摆满了银色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地面铺着防滑的灰色地砖,角落里还放着几个密封的金属箱。屋内站着三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留着寸头、肌肉结实的壮汉,还有一个扎着低马尾、手里拿着记录板的中年妇女。
“红队,这是?”穿白大褂的男人率先开口,推了推眼镜,眼神带着疑惑看向金旭风。他显然没料到红振邦会带一个陌生人来这里。
“本王就是君子谦,就是你们几个,想见识魔剑的威力,是吗?”金旭风不等红振邦开口,便上前一步,不屑的冷哼道。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无礼!”留寸头的壮汉眉头瞬间皱起,厉声呵斥。他在749局待了多年,也算是元老,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王说话?给我跪下!”金旭风眼神一冷,一声怒喝。
强大的灵魂力如同实质般压向壮汉,壮汉只觉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涨得通红,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好了!都不许冲动!”红振邦赶紧上前,她再次见识到金旭风的手段,心中仍是有些震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呵斥,“君子谦,你也不要太过分!这里是 749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她转头看向屋内三人,急忙解释:“他就是君子谦,也是我们要研究.....确认的魔剑的主人。”红振邦情急之下,险些把“研究魔剑力量”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幸好及时收住。
不过即便真说了,以金旭风的实力,他们也留不住人。
“你若真能拿出实物,还需要配合仪器检测,确认其能量属性与独孤绝案的关联性。”一旁扎着低马尾的中年妇女眼神微微一凝,握着记录板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严肃。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好奇,仿佛这类超自然事物早已见怪不怪,这次不过是例行公事般的流程化确认。
“哼,好啊!只不过,到时候你们别太激动就行。”金旭风扫过几人淡然甚至带着轻视的神情,冷哼一声,语气里藏着一丝嘲讽。他倒要看看,等魔剑现身,这些人还能不能保持这般镇定。
“君子谦,你别真以为那所谓的魔剑多稀罕!就这类能释放特殊能量的器物,我们见得多了,没什么新鲜的!”留着寸头的壮汉刚从灵魂压制中缓过劲,此刻又硬气起来,嗤笑道。
金旭风懒得跟他争辩,只淡淡问道:“你们准备在哪实验?别告诉我就在这里?”
“自然不是。”红振邦说着,抬手取下手指上一枚银灰色的戒指。
戒指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暗蓝色的晶石。她将戒指对准旁边的墙面轻轻一按,晶石瞬间亮起微光。
下一秒,原本平整的墙体发出柔和的白光,墙面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一道高约两米、宽一米的金属门凭空显现,门上还闪烁着淡蓝色的数据流。
“进去吧,实验场地在里面。”
金旭风努了努嘴,抬腿迈入金属门。随着白光一闪,他只觉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一个比外面实验室大上三倍、充满科幻感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顶部是弧形的透明穹顶,里面布满了细小的光点,如同星空般闪烁;四周的墙壁是暗黑色的特殊材质,上面嵌着无数细长的金属管,管内流淌着淡紫色的液体,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地面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周围环绕着八台一人高的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能量波形图。
顶端还伸出细长的金属探测头,对准平台中心。角落里放着几个密封的透明容器,里面装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液体中还悬浮着细小的金属颗粒,随着仪器的运转轻轻晃动;整个密室里没有明显的光源,却处处透着柔和的冷光,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像雷雨过后的清新感。
“我靠!”金旭风看着眼前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即便他见过妖域的奇异、龙组的隐秘,也没见过这般充满科技感的超自然实验室。
“哼,土包子,少见多怪。”壮汉跟在后面,看到金旭风的反应,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金旭风懒得理会壮汉的话语,转头看向红振邦,轻声说道。
“可以。”红振邦点头,走到一台仪器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平台已经做好能量隔离,你可以将器物拿出来了,我们的仪器会同步记录能量数据。”
金旭风看都没看一眼平台上的能量隔离罩,单手轻轻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光纹瞬间扩散,几秒内便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禁制,将红振邦几人稳稳罩在里面。禁制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还隐隐透着一丝威压。
“君子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壮汉见状,立刻厉声喝问,意识地做出攻击的姿势,眼神警惕。
戴金丝眼镜的男子倒是比他镇定,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惊讶:“你是修士!”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金旭风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在现代社会,修士早已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 749 局常年接触超自然事物,也极少遇到真正的修士。
“难道他是古老隐世家族的子弟?可我从未听过有姓君的修真家族。还是说,这根本不是他的真名?亦或是,他完全靠自己的实力和机遇修炼到这般境界?若真是如此,那他的天赋和运气也太恐怖了!但无论哪种可能,能拥有这般实力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绝不能轻易得罪!”红振邦心里更是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思忖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 金旭风不承认也不否定,语气平淡道。毕竟他本身与妖族渊源深厚,如今又知晓自己与魔界有关联,身份太过复杂,没必要跟 749 局的人全盘托出。
“那就请君先生开始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必定百分之百配合!”得知金旭风是修士后,几人的态度瞬间转变。红振邦连称呼都恭敬了几分,语气诚恳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废话。不过在证明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 金旭风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
“君先生请讲!” 几人瞬间客气的说道。
“首先,我需要你们录制一份视频作为证明。”“视频里要明确说明,只要我能证明魔剑有影响人心的能力,你们就会出面为独孤绝说情,饶他一命。”金旭风眼神扫过几人一眼,轻声说道。
“君子谦,你不要得寸进尺!” 壮汉忍不住开口,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强硬,多了几分克制。他虽不满,却也不敢再轻易得罪一位修士。
“你们可以不答应,我也可以就此离去。即便不用你们,我也有其他办法为独孤绝洗脱。况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后续麻烦,俗话说防小人不防君子,上次李思远等人翻脸不认账的事,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 金旭风语气平淡,却底气十足的说道。
“而且,我布下这禁制,也是为了你们 749 局的安全考虑。你觉得,仅凭你们那普通的能量护罩,能抵挡得住魔剑的威力?据我刚刚感知,你们这实验室下面,应该还藏着‘秘密’吧?” 金旭风特意加重 “秘密” 二字,眼神直盯着红振邦,“万一到时候魔剑的邪气突破能量护罩的限制,影响到下面的‘东西’,引发更大的乱子,那可就麻烦了,你说是吧,红队?”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语气轻佻却带着威慑之意说道。
这话一出,红振邦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地下空间的秘密是 749 局的核心机密,除了高层和相应负责人,根本没人知晓。
金旭风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感应到,说明他早已修炼出传说中能探查周遭环境的 “神识”,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壮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红振邦一眼瞪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语气坚定地对金旭风说:“我理解!没问题,这个要求我可以代表我们第二小队答应你!”
金旭风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示意几人开始。
“那就开始吧。从红队长你先来,依次说明身份、姓名,然后明确承诺刚才的内容,最后发誓 —— 若违反承诺,自愿退出 749 局,永不录用。”
“749 局第二特殊调查小队队长,红振邦!今日见证魔剑验证,若确认魔剑确有控心之力,我小队将全力为独孤绝案提交说明,请求从轻处理,饶其性命。若违此诺,自愿退出 749 局。”
随后,戴金丝眼镜的男子,壮汉和那名中年妇女,分别上前,说道:“第二小队技术专员,段明,第二小队行动组组长,方山,第二小队数据分析师,刘敏。承诺内容与红队一致,若违此诺,自愿退出 749 局。”
“第二件事,和我刚刚说的有关,就是诸位稍后务必凝心静神,守住自己的心神。魔剑的力量极具诱惑,若是被它影响,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我可不负责。”视频录制完成,金旭风收起手机,继续说道。
“君先生放心!我们早就接受过心神抗压训练,必定会守住心神,绝不干扰验证过程!” 红振邦点头应道。
不过金旭风则是万般不屑的轻笑一声,这一幕让方山再次敢怒不敢言。
金旭风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翻,一道暗黑色的流光瞬间在他掌心凝聚。魔剑 “弑神” 凭空出现。
“这就是那把魔剑,但是“看起来和普通的古剑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模样凶了些,我们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啊…… 君先生,你该不会是…… 骗我们的吧?”刘敏看着剑身狭长,表面刻着细密的暗金色符文,只是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如同竖瞳般的暗红色晶石,整体透着一股冰冷的煞气,却又异常内敛的魔剑。有些怀疑的看着金旭风问道。
“哼,敏姐别急啊。它现在还在我手里,我压制着它的力量,自然不会让你们有感觉。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一旦我松开压制,魔剑的力量可不会手下留情。” 金旭风轻佻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扫过几人轻佻的说道。
“请君先生开始吧!” 红振邦率先点头,神色郑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眼底满是警惕。她已经做好了应对能量冲击的准备,旁边的陈明和赵刚也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魔剑。
第88章 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金旭风轻声一笑,手指轻轻一弹,魔剑“弑神”瞬间离体,悬浮在密室中央的平台上空。
下一秒,原本内敛的煞气骤然爆发,剑身表面的暗金色符文瞬间亮起,紫红色的光芒从剑身处扩散开来,如同潮水般笼罩住整个禁制,若不是金旭风的禁制仅凭那能量罩更不防不住。
就连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还隐隐传来细微的“滋滋”声,像是能量在空气中碰撞。
此时的四人才彻底相信了金旭风所言非虚。四人只觉得眼前的魔剑瞬间“活”了过来。
那些暗金色符文像是有了生命,在紫红色光芒的映衬下,如同游走的活蛇般在剑身上蜿蜒,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牵引着他们的心神。
剑柄处的暗红色魔瞳更是恐怖,瞳仁里似乎有黑色的雾气在流转,再加上那骨翼般的剑柄,如同深渊般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碰。
不消片刻,几人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下意识地朝着魔剑的方向挪动,就连最镇定的红振邦,也感觉心跳在加速,脑海里竟莫名冒出“握住它”“拥有它”的念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受控制的渴望。
就在几人即将触碰到魔剑的瞬间,悬浮在空中的“弑神”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紫红色光浪!光浪如同无形的巨手,直接将四人瞬间震飞“砰”“砰”几声闷响,四人分别撞在密室的仪器上,才勉强回过神。
可下一秒,魔剑散发出的光芒愈发浓烈,暗金色符文在剑身上疯狂闪烁,剑柄处的魔瞳更是亮起妖异的红光。四人刚恢复的眼神再次变得浑浊,甚至带上了几分暴戾,怒目圆睁地看向彼此。
在魔剑的精神影响下,他们眼中的同伴竟成了“抢夺魔剑的敌人”。
“别想抢!魔剑是我的!”方山最先发难,他看起来块头粗壮,动作却奇快,像头失控的黑熊般朝着魔剑扑去。
不料刘敏身形一晃,瞬间变成半人高的“鹰狮兽”人身鹰翼,爪子泛着寒光,直接拦在他面前,尖啸着挥爪攻击。
段明趁机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电光,皮肤变得如同金属般坚硬,像道闪电般冲向魔剑。红振邦见状,头发瞬间变长,如同无数条黑色藤蔓,直接缠住段明的双脚,将他拽得一个趔趄。
“碍事!”段明冷哼一声,反手一记手刀砍向缠在脚上的头发,可刀刃落在发丝上,竟只发出“叮”的脆响,连一根头发都没砍断。
金旭风站在一旁,看得都有些意外。没想到 749局的人竟都有特殊能力,此刻在魔剑影响下,几人却如同疯魔般缠斗在一起,完全没了之前的冷静。
就在金旭风抱着手臂看戏之际,刘敏突然转头看向他,身形再次变化。这次竟变成了一条半人长的“水蟒”,嘴巴一张,一道带着撕裂之势的高压水流直射金旭风!
金旭风手指轻轻一弹,一团极小的金色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水流蒸发,连一丝水汽都没留下。
其余三人见状,竟暂时停手,一同朝着金旭风冲来。
可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时,悬浮在空中的魔剑突然发出一道暗红色的光盾,直接将四人弹飞出去!魔剑如同护主般,将金旭风牢牢护在身后。
四人摔在地上,爬起来后又对视一眼,再次陷入疯狂缠斗。魔剑的影响未消,他们眼中的“敌人”,又从金旭风变回了彼此。
金旭风见状依靠着如同看戏一般看着四人之际的缠斗,时不时的发出“厉害,可以的”赞赏之声。
“哎,行了,差不多了。”金旭风看着几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暗叹一声。
他虚手一抓,悬浮在空中的魔剑“弑神”瞬间飞回掌心,紫红色光芒随之消散。几乎就在魔剑归位的同时,缠斗的四人同时恢复清醒,动作猛地僵住。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了!”红振邦最先反应过来,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地上碎裂的仪器,满眼震惊与困惑,她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举动。
“喏,自己看吧。”金旭风掏出手机,把刚才录制的缠斗视频扔给她。
几人围在一起看视频,画面里的自己像疯魔般争抢、打斗,眼神暴戾又贪婪。
刘敏捂着脸,声音发颤:“这……我完全没印象!刚才只觉得心里一阵燥热,满脑子都是‘要变强’‘要得到魔剑’,根本顾不上其他……难道独孤绝这二十多年,都是沉浸在如此恐怖的诱惑之中?”
“没错。但他清醒后,还能记得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这足以证明他的心神比你们强得多。你们不妨想想,若是换成你们,被魔剑影响二十多年,能做到他这般克制吗?”金旭风趁着几人震惊之际,语气平静地追加道。
这番话像重锤般砸在几人心里,让原本还对“魔剑控心”半信半疑的他们,瞬间对独孤绝多了几分理解。意识里已经觉得,这件事确实不全是独孤绝的错。
“君先生放心,我们已经清楚情况,之后一定会为独孤绝说情。”红振邦定了定神,话锋一转,眼神落在金旭风手中的魔剑上,语气有些犹豫,“不过……关于您手中的魔剑……”
“哼,怎么?担心它太危险,想把它留在 749局?”金旭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红振邦尴尬地笑了笑,没敢直接承认。
“我能理解你们的顾虑,但凭你们刚才被魔剑轻易影响的样子,真觉得 749局有人能掌控它?还是说,你们觉得能够强行留下我!?”金旭风神色一凝,右手猛地一翻。
火神刀骤然显现,刀身泛着暗红色光泽,虽没有一丝火焰,却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四人即便隔着几米远,也感觉皮肤像被烈火炙烤般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红振邦紧盯着火神刀,心中震撼不已。她实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能操控魔剑,还拥有如此霸道的神兵。这般机遇与实力,绝非普通人能拥有。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彻底放低:
“君先生说得是,这把魔剑在您手中,才能避免更大的危险。这件事我会向上面如实汇报,君先生无需担心。”
“如此,就劳烦红队了。别忘了诸位先前的承诺,我还有其他事,先告辞了。”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淡蓝色寒雾,瞬间消失在密室中。
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看着空荡荡的密室和满地狼藉,心中满是复杂。既有对魔剑威力的忌惮,也有对金旭风实力的敬畏,更有对独孤绝案的重新考量。
“红队,难道就这么放他走了吗!上面追问下来,我们怎么办?”方山眉头微皱,担忧的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们几个谁能拦得住他?”红振邦神色不悦的凝声说道:“你们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如此禀报,反正我们小队是绝对不能再碰此事,至于上峰如何裁决,那就是他们的事了,都先去忙吧!”
剩余三人点头退下。只留红振邦一人,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等金旭风出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出去之后的金旭风给皇甫擎天打了一个电话。
“喂!怎么样了?”皇甫擎天迅速接起电话询问道。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到时他们愿意帮忙说明,就算不会出面也会以书面形式说明。你那边如何?”金旭风询问的自然是和1号会面的事情。
第89章 随意施展成功的“天灭”
“没问题,但是1号只能给你5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能在 5分钟内说动他,就算有 749局的证明,独孤绝的事也很难有转机,甚至连你都可能被……”皇甫擎天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哼!这些我早就猜到了,不过你放心,用不了 5分钟,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立刻感兴趣。”金旭风却毫不在意,反而轻笑一声,语气满是自信的说道。
皇甫擎天瞬间来了兴趣,不过既然金旭风没有说,他也没有多问。
“不过,老头,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毕竟我手里的东西,可比独孤绝危险多了。”金旭风突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轻声一笑。
这话让皇甫擎天瞬间语塞,拿着电话的手顿了顿,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话回答。他知道金旭风是在开玩笑,却也明白这玩笑背后藏着的顾虑,可有些话,他没法轻易承诺。
“行了,不逗你了,你把和 1号会面的具体时间、地点告诉我,我提前准备下,免得迟到。”金旭风听出他的窘迫,岔开话题轻声说道。
“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具体的见面地点,会在 1号出发前一小时通知你。”皇甫擎天在电话那头凝声说道。
“行,那就明天再说。”金旭风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燕京的夜空,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自己在京郊的四合院方向飞去。
半小时后,金旭风落在四合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阶旁的独孤零。对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双手抱胸,车身上还有着一些露珠,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估计昨天晚上就在这等着了。
“独孤零?这小子还真是执着。”金旭风心中暗笑,却也多了几分认可,“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证明他是个为了家人能拼尽全力的人。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把他拉入野狼帮,让他成为狼牙在燕京的负责人,也算是多了个可靠的助力。”
“独孤兄,又来啦!”金旭风忽然出现在独孤零的身后轻声说道。
“他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出现的,我竟然没有一丝察觉!”独孤零浑身一僵,猛地转身。他竟完全没察觉到金旭风的靠近!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看样子,你已经等了很久,进来坐吧。”金旭风看着他紧绷的模样,笑着侧身让开门口,语气随意得像招待老朋友。
独孤零冷哼一声,没说话,却迈开脚步跟着金旭风走进四合院。
尽管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可每次看到院内的布置,还是会被这透着豪横的雅致风格震撼到。
“看来独孤兄这几天又有了新的突破和感悟啊。”金旭风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始终紧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独孤零,轻笑着开口,“行吧,既然你依旧是来报仇的,那就别浪费时间,开始吧。”
话音刚落,金旭风单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禁制瞬间笼罩住院子。他站起身,对着独孤零抬了抬下巴,挑衅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几天的进步。”
独孤零也不废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向金旭风,指尖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他的胸口。金旭风却只是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一击,紧接着抬手一挡,精准扣住独孤零的手腕。动作轻描淡写,完全没费力气。
与其说这是对战,不如说更像金旭风在“陪练”。独孤零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躲闪,在他眼里都像慢动作回放,几乎不用思考,就能预判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几个回合下来,独孤零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借着力道后退几步,周身瞬间散发出浓郁的剑意。那股气息比上次见面时强盛了数倍!
“九剑齐飞!”
随着他低喝一声。九把造型各异的利剑凭空出现:有的剑身狭长如柳叶,有的宽厚如门板,有的还带着锯齿状的纹路。它们泛着淡蓝色的剑光,从九个不同的角度朝着金旭风射去,精准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领悟出‘九剑齐飞’,当真是个武学奇才。”金旭风心中暗自赞许,“可惜,境界上的差距,不是靠招式就能弥补的。”
他没有急于击溃对方的剑招,反而像上次对战独孤绝时那样,放慢动作,仔细观察着每一把剑的轨迹。既在研究独孤零操控剑招时的发力技巧,也在感知他此刻的心境。
“哎!还是不行,始终无法彻底沉下心来。”金旭风看着眼前的九把利剑,无奈地暗叹一声。
尽管他早已知晓天刀最后一式“天灭”的要诀,可心境上始终差了临门一脚。按理说,以他如今的心境经历和修为,不该被这点障碍困住,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始终无法完全放空思绪,施展出这最后一刀。
“今天就先这样吧。”金旭风话音落下,不再犹豫,右手猛地挥出。
一道淡金色的刀气瞬间成型。这一刀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劈、砍、撩、抹、刺五种基础刀法的精髓,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精准地撞上那九把利剑。
“铛铛铛!”几声脆响接连响起,九把利剑瞬间被刀气震飞,剑身还在不断颤抖,显然失去了操控力。
可金旭风没料到,这一刀的威力竟远超预期。刀气震飞利剑后,竟余势不减,朝着不远处的独孤零斩去!
独孤零看着那道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的刀气,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他,他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来不及生起。
“糟了!”金旭风也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又惊又喜。
他竟在无意间施展出了天刀最后一式“天灭”!他来不及细想,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独孤零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往后退去。
“嘭!”一声巨响传来,金旭风之前布下的淡金色禁制,竟被这道残余的刀气直接击碎,禁制碎片如同光点般消散在空气中。
幸好有禁制缓冲,声音没有传出去,也没对四合院造成其他损失。
“你为何要救我!”独孤零甩开金旭风的手,脸色复杂,凝声问道。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金旭风会出手。
“你想多了。”金旭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快罢了。难得遇到一个让我打心底里想结交的朋友和对手,我可不想你就这么没了。”
独孤零闻言,神色一怔,随即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哼,谁和你是朋友!”
“朋友也好,知己也罢,哪怕是敌人,总之我拿你当朋友。”金旭风也不反驳,话锋一转,认真地说,“对了,如果你想见你爸,明天早上八点半,来这里找我。我带你去见他。”
“怎么?你是想带我去看我父亲被处决吗!?”独孤零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愤怒与警惕。
“呵,我说过会救你父亲,就一定会做到。信不信随你,话我已经带到了,去或不去,你自己做主。记住,明天上午八点半,过时不候。”金旭风语气平静的说道。
“行了,走吧,我还要准备明天的事。”说完,金旭风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独孤零,轻轻将他推到四合院门外。
“这家伙的境界!,到底有多高?”独孤零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院门,心中满是复杂,随即又想起金旭风的话,还有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眼神渐渐动摇。
“看来要想杀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朋友....我和他?”。
其实连独孤零自己都没发觉,在这一次次的比试中,他早已不把金旭风当成纯粹的敌人。相反,他心里早已认可了这个强大的对手,甚至隐隐有了几分知己的感觉。
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心无旁骛地领悟出“九剑齐飞”,甚至摸到了“九剑归一”的门槛。
只可惜,今天他还没来得及施展出“九剑归一”,就被金旭风那招突如其来的“天灭”击溃了。
事后,金旭风站在原地,反复回想刚才的感觉,可无论他如何尝试,都再也无法挥出那样的刀气“天灭”的施展,仿佛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巧合。
第90章 面见那位
金旭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走进一家休闲厅,开始投入地玩起了模拟机。
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思绪。明明还有和“那位重要人物”会面的要事需准备,明明“天刀诀”最后一式的心境尚未完全通透,他却暂且将修炼搁置,在休闲厅里玩得尽兴。
若是换成以前的他,哪怕只有几分钟空闲,也会抓紧时间提升修为。
可现在,或许是受魔剑影响,或许是经历了太多事,他反而变得愈发随心所欲,不想再被“变强”的执念绑着。
金旭风沉浸在游戏的时间里一局接一局地玩着,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孙悦榕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摇杆,接通电话。
“小风,你在哪儿呢?怎么背景这么吵?”视频里,孙悦榕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
“妈,我在燕京出差呢,过两天回天海。”金旭风对着镜头笑了笑,关掉声音轻声说道。
“出差啊?那你回天海的时候,应该就快放假了吧?你哪天能回来?我好提前回家把你房间的被子晒一晒。”孙悦榕接着问,语气里带着期待。
“放假?”金旭风愣了一下,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看日历。屏幕上的日期赫然显示着 1月 17号,离 24号春节竟然只剩 一周多了。
他这段时间光顾着处理独孤绝的案子、应对 749局的试探,竟然完全没注意到春节临近。
“对,回去之后再上几天班,等公司开完年会,后面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我大概21号左右就能回家,到时候提前给您打电话。”金旭风反应过来,语气轻松地说道。
“哦,那行,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别总熬夜,记得按时吃饭。”孙悦榕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从穿衣保暖说到饮食健康,直到确认金旭风都听进去了,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金旭风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原来不知不觉间,又到了该回家过年的时候。他收起手机,没再回游戏厅,而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年,过得还真快啊,我好像已经许久没好好停下来,看看身边的日子了。虽然上一次平静的过完一年,也仅仅是两年多以前,但是总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金旭风躺在摇摇椅看向燕京的夜空,星星稀疏地挂在墨蓝色的幕布上,轻声感慨道。
一声叹息过后,他收敛心神。没有继续琢磨“天刀诀”的心境,也没有思考明天会面的应对之策,而是直接盘膝坐下,开始了灵魂修炼。
如今他的肉身修为已达较高境界,后续的入道境乃至更高层次,都需要自己摸索,但灵魂修炼的重要性同样不容忽视,甚至更为关键。
随着心念一动,金旭风的意识沉入识海。识海之中,他的灵魂已经融聚五枚魂核。
金旭风看着这五枚魂核,他顿时有些无奈:“哎,这距离凝聚出369枚魂核的目标,连个零头都不够。灵魂修炼果然比肉身修炼难上太多,每多凝聚一枚,都要耗费数倍的精力,更何况还是我这种仅前有故人提示,后有无来者还不知道的修炼方式。”
抱怨归抱怨,金旭风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快速掐出灵魂修炼的法诀,识海之内瞬间掀起能量涟漪。
他一边引动自身识海的本源力量,一边连接狼牙空间,抽取其中蕴含的精纯灵魂能量,两股力量在识海中央汇聚,开始了新一轮的魂核凝结。
不过这次魂核凝聚,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更让金旭风意外的是,汇聚的能量中竟多了一丝金色龙气,同时也夹杂着一缕暗红色的魔气。
他本想利用龙气将其驱散,可这缕魔气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绕过他的阻拦,自动钻进了正在凝结的魂核里,根本无法剥离。
这一幕让金旭风瞬间犹豫起来:“若是带着魔气的魂核融入魂体,会不会让我心性受影响?”
但转念一想,他后续迟早要将体内已经融合了龙气的真元,妖力和魔气,合而为一,现在逃避也不是办法。索性心一横,不再纠结,直接操控着这枚夹杂着龙气与魔气的魂核,朝着魂体融合而去。
魂核刚一接触魂体,金旭风只觉识海之内掀起一阵剧烈的能量风暴。
金色龙气带着霸道的威严,暗红色魔气透着阴冷的侵蚀力,两种力量在魂核内碰撞、交织,却没有相互吞噬,反而渐渐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传遍整个魂体,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刺,又像是有暖流在滋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等胀痛感消退,金旭风才发现,自己原本红蓝双色的魂体,竟变成了金、红、蓝三色交织的模样。
金色龙气、分不清是魔气还神火的暗红色、蓝色的玄冰光芒缠绕在一起,既泾渭分明,又隐隐透着融合的迹象。
之前已经沉寂在丹田的那团魔血,此刻竟微微颤动起来,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距离凝聚成魔核的形态又近了一步。
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在魂核融入中庭穴的瞬间,他的肉身之内,一缕极淡的暗红色魔气顺着经脉快速游走。从胸腔往下,经过丹田,最终朝着两处汇聚。一处是丹田内的魔血,另一处则是后背那道的龙形狼头的纹身。
纹身似乎被魔气触动,鳞片的纹路隐隐亮起一丝暗光,又很快沉寂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金旭风完全消化完魂核融合的变化,刚站起身准备整理行装,院门外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不到八点,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半小时。不用想也知道,是独孤零最终选择了相信他。
几乎同时,金旭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皇甫擎天发来消息:会面地点定在京郊的“云溪影视基地”,具体在一处仿古建筑群里,对外宣称是某剧组拍戏,已经包下场地半天,无关人员全部清场。
“门没锁,进来吧!”说着单手一挥,撤掉禁制。金旭风收敛心神,呼出一口浊气,轻声道。
独孤零推门而入,刚想开口,就听到厨房传来金旭风的声音:“先坐一会,我煮了点面条。”没过两分钟,金旭风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出来,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他一边往嘴里扒拉面条,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你吃了吗?没吃的话自己去厨房煮,面条在橱柜第二层。”说完便自顾自坐在餐桌旁,吃得狼吞虎咽。
独孤零站在原地,瞬间有些无语。
这都要去见重要人物了,对方居然还在淡定吃面条?
但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金旭风身上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气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威压和邪煞的冷冽,但却又被一种平和的力量包裹着,格外诡异。
不到一分钟,满满一盆面条就被金旭风解决。他放下筷子,心神一动,空盆竟自动飘了起来,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慢悠悠朝着厨房飞去;紧接着,水龙头自动打开,洗洁精顺着水流融入盆中,盆壁上的油渍快速消散,连洗碗都不用动手。
“这……这怕是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境界吧!举手投足间就能操控物体,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独孤零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之前虽知道金旭风强,却没料到对方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金旭风懒得管他的震惊,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吧!”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踏,竟直接带着独孤零拔地而起,朝着空中飞去!
独孤零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地面的景物快速缩小,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他从未体验过飞行,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这一幕带来的震撼,比刚才洗碗的场景还要强烈,心中对金旭风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待会到了地方,我会先把你安置在特殊空间里。等我和对方商量完,我会找借口,带你去见你父亲,免得节外生枝。”金旭风的声音在风中传来,清晰地落在独孤零耳中。
“嗯。”独孤零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轻声答应下来。此刻他对金旭风,已经没有了丝毫怀疑。
三分钟后,金旭风带着独孤零降落在一片仿古建筑群前,门口挂着“某古装剧拍摄现场,闲人免进”的牌子,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员正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几个守卫见金旭风突然从天而降,瞬间绷紧神经,手摸向怀中的配枪,眼神警惕地锁定他。
“我是来见人的!”金旭风掏出证件和手机,递到守卫面前,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皇甫擎天发来的确认信息。
守卫们仔细核对完证件和消息,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却依旧公事公办地说:“抱歉,按规定要对你进行搜查,个人物品也需暂时留下。”
金旭风没拒绝,将手机、钥匙等物品一一掏出,唯独当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守卫伸手要摘他脖子上的狼牙项链时,他退了半步:“这不行,这是我的个人信仰,不能随便交出。”
“不行!一切可能存在隐患的物品,都必须留下!”那名守卫眼神凛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伸手就要强行去摘。
“好啊,要是你们能承受摘下它的后果,尽管动手。”金旭风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副软硬不吃的滚刀肉模样。
就在守卫的手指即将碰到项链时,一道白光闪过,一股能量突然从项链中爆发,直接将守卫击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柱子上。
“别动,你干了什么!”另外几个守卫瞬间掏出武器厉声喝道。
“哼,我说过,你们只要能够承受的触碰带来的后果,你们随意!”金旭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
这时,一名守卫的对讲机突然传来声音:“‘上面’有令,此人身份特殊,无需纠结细节,让他上来。”
“是!”守卫们立刻收起枪,侧身让开通道,“您请上去。”
金旭风上前扶起被击飞的守卫,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兄弟,这个世界有太多你们不知道的事。”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那名守卫看着金旭风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金旭风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推开约定房间的门。
屋内,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容刚毅,鬓角有些许白发,一身中山装衬得他气场十足,带着沉稳的气度。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手指夹着一杯热茶,动作从容不迫。
男子身旁,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员,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眼神锐利得像刀。那股常年磨砺出的气场,连金旭风看了都不禁有些侧目。
更让金旭风意外的是,当他与其对视时,竟下意识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对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特殊的气场,让他的心神都晃动了几分。
“不愧是统筹全局的顶层人物,这股气场确实不一般。”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心中暗叹。
随即金旭风抬手,标准地敬了一个礼,并未多说什么。
“嗯,坐吧。”那位放下手中的资料,抬手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声音沉稳有力。
金旭风没有推脱,径直坐下,还主动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对方的茶杯添满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对方见状,嘴角微微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没说什么。
“说说吧,你的理由。我倒想知道,你凭什么让我对一个涉嫌叛国的人网开一面,饶他性命。”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了几分,但能听出明显带着不悦。
金旭风刚要开口,目光扫过“那位”身旁的守卫,又把话咽了回去。有些话,不便让第三人听见。
“没事,但说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讳。”男子自然看穿他的顾虑,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旭风沉吟两秒,知道 对方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也不再绕圈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略低:“好,那我就直说了,不知您可清楚龙尾山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目光紧紧锁定对方的脸,连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愿错过。
果然,原本平和的脸色骤然一变,握着茶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连眼神都多了几分锐利。显然没料到金旭风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沉默片刻,对着身旁的守卫凝声说道:“你先下去等着吧,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守卫虽有顾虑,却还是挺直身体应了声“是”,脚步轻缓地退出房间,顺手轻轻带上了门走下楼去。
“你倒知道不少事。”男子沉默几秒,才沉声道。
金旭风心中了然,他猜得没错,“龙尾山” 的秘密,是顶层层面的核心机密之一,外人绝难知晓。
第91章 父子相见
“呵呵,您误会了,这龙尾山的秘密,是独孤绝在失控时无意间说漏嘴的。不过您放心,这件事目前只有我和他二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听过。”金旭风轻声解释道,不过很明显,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明着告诉对方,现在只有我和独孤绝知晓这个秘密。你若是为了保密想灭口,尽管对我们动手,但龙尾山的后续隐情,你就永远别想查清。
“听你这意思,是在威胁我?”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实质般看向金旭风。
金旭风瞬间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心中一惊,只能下意识运转体内真元,才勉强缓解了这股窒息感。
尽管他就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受龙脉气运庇佑,却万万没料到,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仅凭这份气运加持,竟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威慑。
“我自然是不敢,我只是想和您谈个条件,同时也想提醒您,龙尾山的秘密,远比您想象的更重要。”金旭风缓过神,腰背挺得笔直,语气不卑不亢的说道。
他看着金旭风,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他能在自己的气运威压下迅速恢复,这份心性和实力,确实不一般。”
“好,那你就说说吧,按照先前的规定,你还有一分钟。”男子重新端起茶杯,语气平静下来说道。
“龙尾山的细节我不多说,只讲关键。独孤绝本是承受龙脉业障的人,按理说你们若觉得他不可靠,事后再找一个替代者便罢。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和龙脉尾部融为一体。若是贸然杀了他,不仅要在短时间内找一个能承受业障的家族,更可能导致整条龙脉出现断裂,到时候引发的后果,谁能承担。”金旭风语气不紧不慢的轻声说道。
“小子,我承认这世界有不少超自然之事,也知道龙脉对气运的重要性。但你说他能和龙脉之气产生共鸣,甚至融为一体,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1号闻言既有些相信,又有些怀疑的说道。
“那您如何解释,独孤绝这些年所做的事,为何能如此顺利?在此之前,你们连一点征兆和异常都没发觉。难道这不是他身上沾了些许龙脉气运,才让他避开了所有探查吗?”金旭风随即眼神坚定的反问道。
“我话已至此,至于如何决断,全凭您的考量。”话说完,金旭风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不再多言。
男子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金旭风的话看似大胆,却句句都戳在了要害上,由不得他不重视。
“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确认独孤绝真的与龙尾山的龙脉融合了?”男子沉思片刻,手指停止敲击扶手,目光锐利地锁定金旭风。他没有被对方之前的话带偏,反而精准抓住了最关键的证据问题
“我想先问您,您相信这个世界有修士,也相信除了我们所处的世界之外,还存在其他维度的空间吗?”金旭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愈发犀利。
“749局每年都会上报特殊事件,龙组更是直接接触超自然力量的部门,我虽未亲眼所见,但也知道这世界藏着不少超出常理的事。至于其他世界……我虽不能完全确认,但也不能轻易否定。”男子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沉默两秒后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那就让您亲眼看看,我为何能确定!”金旭风得到答案,不再犹豫。
只见他原本漆黑的瞳孔骤然变化。左眼变成猩红的竖瞳,右眼化为深邃的蓝瞳,瞳孔周围还萦绕着细微的金色纹路,赫然是龙瞳的形态!
紧接着,他身后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三色龙影缓缓浮现。龙影虽未完全实体化,却散发着碾压性的威压,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即便有龙脉气运加持,他也忍不住绷紧身体,指尖微微泛白。
他能清晰感受到龙影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更能察觉到金旭风身上的龙气,与自己身上的国运龙脉竟隐隐产生共鸣,而非对抗。这种源自本源的联系,绝不会有假。
直到金旭风收起龙影和异瞳,男子才缓缓松了口气,看向金旭风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真正的重视。但他很快又皱起眉头。
“可即便我饶他一命,他毕竟是凡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一天。万一他离世,与他融合的龙脉之气岂不是会溃散?到时候对国运的影响……”男子带着最后的顾虑问道。
“这一点您倒不必担心。若是哪天独孤绝真的寿终正寝,他身上融合的龙脉之气,自然会重新汇聚,最终归于您的身上。毕竟您是龙脉气运的核心,本就该承接完整的龙脉庇佑。”金旭风端起茶杯,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这话看似回答得滴水不漏,金旭风却清楚,1号真正担心的根本不是龙脉之气的归属,而是独孤绝身上承载的龙脉业障。
可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业障之事太过凶险,元首作为顶层人物,绝不会当众追问“如何处理业障”这种可能动摇人心
他自然也听出了金旭风的弦外之音,却没有点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思索。两人都心知肚明,若独孤绝真的离世,龙脉业障必然会寻找新的宿主,到时候挑选新宿主的过程,才是真正的难题,必须慎之又慎。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为了国运破一次例,饶独孤绝一命。但按先前的约定,他必须终身囚禁在龙组总部,除了经过审批的特定人员,不能与任何人私下见面,活动范围也必须严格限制。”男子放下茶杯,语气虽依旧沉稳,却明显松了口。不过这不是妥协,而是基于龙脉安危的必然选择。
“没问题!不过告知独孤绝这个消息的事,能否由我来做?毕竟他现在对其他人戒心很重,我去说,他更容易接受。”金旭风立刻应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说道。
“可以。但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不准带其他人,也不准在里面停留超过半小时,龙组那边会有人盯着。”1号盯着金旭风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意图,片刻后才缓缓点头应道。
“是!多谢首长!”金旭风猛地站起身,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里难掩一丝激动。“那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处理其他事。不过,有些人我想您还是需要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在扔下一沓关于李思远几人罪证之后,他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寒气,瞬间消失在走房内。这举动,既是想展现实力、给 他留下更深的印象,也有几分受魔剑影响下的随心所欲,懒得再走寻常路线。
“嘶……这难道真的是传说中能通天彻地、拥有极长寿元的修士?”男子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房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他的担忧与庆幸交织在一起。庆幸这样的强者是龙国之人,且目前看来心性尚正,没有叛国之心。可又忍不住担心,金旭风的实力太过深不可测,万一哪天他心生反意,龙国根本没人能制衡。
更让他纠结的是,之前计划让金旭风去执行的那个“特殊任务”,现在看来竟有些冒险。把如此强大的力量派出去,到底是福是祸?万一金旭风在任务中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金旭风离开云溪基地后,并未将狼牙空间里的独孤零放出,而是用传音说道:“别急,我先去龙组对接,马上带你见你爸!”
“多谢了!”狼牙空间内,独孤零全程看到了金旭风与元首的交涉,对他的恨意又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真诚。
金旭风嘴角微扬,淡淡“嗯”了一声,加快速度朝着龙组总部飞去。
片刻后,战狼的传音在他脑海响起:“老大,皇甫擎天让我通知你,独孤绝已经被转移到锢元室了,你直接过去就行。他知道你见独孤绝另有目的,但提醒你别乱来。上峰刚才亲自下令,审问室的监控要同步到他那边,还派了龙组里的直系人员盯着。”
锢元室乃是龙组专门为了用来关押特殊能力之人专门建造的房间。尽管每间房都是独立的,生活设备更是一应俱全,唯一的限制就是终生只能待在其中,并且24小时监视,包括一切生活行为。
“呵,看来上面对这老头也不是很信任啊!那老头知道这情况后,估计气得不轻吧?”金旭风轻声嗤笑,调侃着问道。
“是,他来找我的时候,脸都气绿了,话里话外全是不满。”战狼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就到。”金旭风应下,很快抵达龙组总部,悄声潜入了监控室。这里正坐着皇甫擎天、孙梅,还有三名陌生男子,气氛透着几分紧绷。
监控室里的人只觉一阵微风掠过,没发现任何异常,便以为是通风系统的动静。只有皇甫擎天和孙梅心中一凛。们清楚,金旭风来了。
“老头,别声张!”金旭风的传音直接传入二人耳中,“待会我让梅姐用心灵感应把你的想法传给我,明白的话,你们同时眨下眼。”
他其实没要紧事,就是想调侃皇甫擎天。等二人眨眼确认后,他立刻传音:“怎么样老头,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信任你啊!都是哪几个人?”
“还能是谁?你看那三个。穿黑色夹克的是历队,戴眼镜的是乔队,最边上那个明姓男子是为首的,都是上峰的直系。”皇甫擎天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监控室角落的三人,孙梅立刻用心灵感应转述。
“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他们想办法解决掉?保证神不知鬼不觉。”金旭风故意调侃道。
“你小子别乱来!他们也是执行命令,而且大家都是为国家做事,没必要闹僵。”他虽不满被监视,却也知道不能因私废公。
金旭风本就是开玩笑,闻言收起调侃:
“好了说正事,待会我需要你配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一秒就行。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要是你不方便,我就用灵魂力让他们失神一瞬。”
“行,我来想办法。但你别太过分,万一他们事后查起来,我可兜不住。”皇甫擎天当即应下,随即又叮嘱道。
“放心!”金旭风轻声说道。
皇甫擎天依旧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审查着其他资料和设备情况。
“独孤前辈!是我,您别声张,我将独孤兄带来了。待会我会布下一个幻阵,让你二人见面,你要是准备好了就眨眨眼睛。”
独孤绝原本紧绷的身体一松,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轻轻眨了眨眼。
紧接着,金旭风拿出手机拨通了皇甫擎天的电话。皇甫擎天立刻接起,故意提高声音,吸引监控室里三人的注意:“哎呦!你怎么才接电话啊!什么?你到龙组门口了?要跟我一起见独孤绝?行,我这就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他看向那三人,故作神秘地说:“之前负责独孤绝案子的那小子来电话,说他已经到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们别看这小家伙年纪不大,本事可不小。”他并未告诉几人金旭风的真实身份,并故意吊着胃口,就是为了让三人相信“有人来见独孤绝”,掩盖后续的幻阵。
不过看这三人的样子,很明显1号也并未告诉他们金旭风的真实身份。
“也好!”为首的明姓男子笑了笑,“那我和历队跟你去看看,乔队留在这里盯着监控,免得出岔子。”
就在皇甫擎天带着两人起身离开监控室的瞬间,金旭风立刻动手。一道淡金色的幻阵笼罩住审问室,随后变为通明。从监控画面看,里面依旧只有独孤绝一人;但阵内,金旭风已将独孤零从狼牙空间放出。
安置好父子二人,金旭风悄无声息地飘到龙组门口,等着皇甫擎天他们“接人”。
而审问室内,独孤零看着头发花白、面色憔悴的父亲,眼眶瞬间红了。
“爸!”
独孤绝也盯着儿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先红了眼眶。子二人久别重逢,又经历了生死波折,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紧紧抱在一起,任由泪水落下。
“皇甫局长别来无恙啊!”金旭风靠在龙组大门旁的柱子上,看着快步走来的皇甫擎天,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
“呵呵,君小友就别拿我打趣了。你这次来的目的,上面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时间有限,你们可不能在里面聊太久,更不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皇甫擎天走到他面前,假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暗含提醒的意味说道。
这话明着是“强调规矩”,实则是在提醒金旭风。监控还在同步,旁边还有人盯着,别太放肆,免得露馅。
第92章 装模作样
“走吧,我带你过去!”皇甫擎天侧身伸手,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进门后,金旭风故意装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眼神四处打量着走廊两侧的设施。
一旁的明姓男子,看着金旭风一副没见识世面的神情,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哼,真是乡下土包子,穿个制服就装大人物,我还以为是什么深藏不露的能人,原来就这点眼界。”
“小子,这里的一切都是国家机密和重要设施,我劝你不要乱看,更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哼!”明姓男子带着警告的语气,试图在气势上压过金旭风。
“你算哪根葱,也配和本王如此说话!”金旭风脸色骤然一冷,眼神如冰刃般扫向明姓男子,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威压。
明姓男子浑身一僵,顿时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万年冰窟,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这是什么恐怖的气息?他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我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哼,活该,干得漂亮!”皇甫擎天在一旁看得暗自解气,脸上却装作焦急的模样,连忙上前打圆场:
“哎呀,两位都是为国家做事的人,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动气嘛!我们快些去见独孤绝吧,不然过了规定的时间,上面该追问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了拉明姓男子的胳膊,示意他别再招惹金旭风。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自从刚刚得知自己一直被这几个家伙监视,碍于“身份”的关系,不方便表现出来。现在终于有人替他出了这口气,别提多解气了。
明姓男子阴沉着脸,和历姓男子一前一后跟在金旭风身边,眼神死死盯着他,像是生怕他乱碰龙组的东西,又像是还在忌惮刚才那股恐怖的威压,姿态里满是防备。
很快,皇甫擎天带着几人停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这扇门通体呈暗灰色,表面刻着细微的纹路,一看就不是普通材质。他掏出一张黑色特制门禁卡,贴在门旁的感应器上,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门前的密码锁缓缓弹出。
皇甫擎天依次输入六位密码,又对着摄像头完成瞳孔扫描,最后念出一串特定指令完成声纹识别。一系列操作下来,门才缓缓向两侧打开。
这意味着,整个龙组只有皇甫擎天能打开这扇门,
但同样,一旦锢元室里出了任何问题,也只有他要承担全部责任。也正因如此,之前金旭风提出要带独孤零见父亲时,他才会表现得犹豫又谨慎,生怕出一点纰漏。
皇甫擎天怀着心惊胆战的心情推开锢元室的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独孤绝正独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无关紧要的娱乐杂志,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门口一眼,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记住,你只有 5分钟时间,别耍什么花样!”明姓男子凑到金旭风身边,语气愤然,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但他说话时声音发紧,眼神也不敢直视金旭风,显然还心有余悸。说完,他便转身和历姓男子一起离开了。
皇甫擎天没说话,只是递给金旭风一个“眼神”,示意他小心些,别露出任何马脚,随后也转身离开,还轻轻带上了锢元室的门。
“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明姓男子回到监控室,立刻凑到乔姓男子身边悄声问道,目光紧盯着屏幕里的锢元室。
“没有,一切正常。”乔姓男子盯着屏幕,轻声回道。
锢元室内,金旭风嘴角不屑地微微上扬。在幻阵的影响下,他们自然看不到任何异常,屏幕里的画面也是他特意设计的“正常场景”。
早在监控室时,他就悄悄动用灵魂力量,轻微影响了几人的感知。再加上孙梅用心灵感应同步配合,几人看到的场景更是一样,更不会怀疑画面有问题。
“老头要不要来一盘?”金旭风金旭风进去后轻声说道。
“好!”独孤绝立刻配合地起身,坐到桌前。
在幻阵的影响下,监控屏幕里的画面一片“正常”:金旭风与独孤绝对坐在棋盘两端,一边落子一边闲聊,话题无非是棋路、家常,偶尔夹杂几句“好好配合调查”的叮嘱,任谁看都是普通的“协助问询”,毫无异常。
可幻阵之内,场景截然不同。独孤零正坐在独孤绝身旁,眼眶泛红地看着父亲。独孤绝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起身就要向金旭风下跪:
“小老儿多谢君先生让我见到零儿最后一面!也感谢您的大度,不仅没废除零儿的修为,还借着他报仇的心思暗中指点。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唯有一拜!”
“独孤前辈,您叫我‘先生’可就折煞我了。让你们父子见面,本就是我答应您的事,哪谈得上‘恩情’?再说,我没对独孤兄动手,也是有我自己的打算。一是想邀他加入野狼帮,做狼牙在燕京的负责人。二是托他的福,我才总算施展出了天刀的最后一招,该说谢的是我才对。”金旭风搀扶起独孤绝,风轻云淡的说道。
“再者说,谁说您会死了?”金旭风话锋一转,眼神笃定。
“什么!你真的……”独孤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随即抱拳躬身,语气郑重到极致,“君小友,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我独孤绝这条老命,全凭君小友差遣!我更代表独孤家族立誓。从今往后,独孤家便是君小友的马前卒,终生追随野狼帮,绝无二心!”
他说着,转头瞪了眼身旁无动于衷、仍带着几分介怀的独孤零,沉声道:“还不快给君小友表态!”
“要我加入野狼帮成为狼牙在燕京的负责人也可以,但是你要打我一个要求或者说条件!”独孤零深吸一口气,看向金旭风,眼神坚定不移的说道。
独孤绝刚要开口训斥儿子“不知好歹”,金旭风却抬手拦住他,笑着说:“独孤兄请讲,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谈。”
“虽然我独孤家罪有应得,但杀兄灭族之仇我不能不报。不过即便现在杀了你,我哥和族人也活不过来。现在你帮我父亲求了情,保住他一命,这份情我记着,之前的恩怨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我要与你约三场生死之战:若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若是你输了,我要你以死谢罪,告慰我族人的在天之灵!”独孤零语气低沉,话里带着难掩的纠结。
“零儿!你胡闹什么!”独孤绝又急又气,刚要喝止,金旭风却先一步开口。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轻声应下。
金旭风应下独孤零的生死约后,又俯身对独孤绝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在后续的“审问”中如何应答,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要模糊带过,他们忌惮龙脉,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 5分钟时限快到,金旭风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将独孤零收回狼牙空间,又悄然撤去幻阵。
他重新坐回棋盘前,拿起棋子,真真切切地与独孤绝对起了棋,连聊天内容都换成了无关痛痒的棋路分析,彻底贴合“协助问询”的伪装。
“难道他来就为了跟独孤绝下盘棋、聊几句废话?连一句跟案子相关的话都没问,这也太反常了!”监控室里,明姓男子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语气满是不解。
“这谁知道呢?也许这小子有自己的考量,毕竟他查案的方式向来特殊,咱们也别瞎猜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金旭风要做的事肯定已经办完了。皇甫擎天在一旁听着,连忙打岔,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行了,不管他搞什么名堂,至少没出异常。”乔姓男子看了眼时间,提醒道,“规定的时间也到了,该让他出来了。”
明姓男子点头,带着皇甫擎天和历姓男子一起走向锢元室。依旧是皇甫擎天拿出门禁卡,依次完成密码、瞳孔、声纹验证,厚重的合金门才缓缓打开。
门内,金旭风正起身整理衣摆,独孤绝则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象棋棋子,一副刚结束对弈的模样。
“独孤前辈,在下告辞了。”金旭风对着独孤绝拱手,语气平淡,还特意补了句,“您在里面好好思过,配合调查,后续总会有转机的。”这话既是说给独孤绝听,更是说给门口的明姓男子等人听,彻底坐实“正常问询”的戏码。
第93章 皇帝权
随着金旭风离开龙组,独孤绝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皇甫擎天心里清楚,他和明姓男子几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突然怀疑。
上面会不会在龙组里还安排了其他眼线?这个念头一出,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以后在龙组行事,恐怕处处都会受制。
另一边,金旭风很快带着独孤零来到凌天大厦。他心念一动将人从狼牙空间放出,靠在墙边说道:“好了,你父亲的事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我之间的生死约,年前我都会在燕京,你想找我比试,随时恭候。不过年后我不一定有时间,你最好抓紧。”
“嗯!”独孤零重重点头,神色坚定却藏着几分坦然。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别说打败金旭风,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其实他早就做好了加入野狼帮的打算,只是碍于哥哥和家族的仇,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才提出三场生死约。既是给自己家族留最后一点尊严,也是想逼自己更快变强。
与此同时,明姓男子正拿着手机向上面进行汇报。
“怎么样,他可有什么异常?”电话那头传来1号沉稳的声音问道。
“没发现任何异常。”明姓男子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哦?说说看,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略微惊讶又严肃的语气,凝声问道。
明姓男子立刻将金旭风从进门到离开的过程说了一遍。
他故意避重就轻,把金旭风对自己的威慑说成“态度嚣张”,又添油加醋提了几句“下棋聊天浪费时间”,却绝口不提自己被气场压制的窘迫。
“就是因为一切太正常了,才显得奇怪!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跟我预想中‘正常问询’的样子一模一样,反而像故意演给我们看的。”明姓男子不解的说道。
“监控可有人做过手脚?”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继续追问道。
“没有!乔队全程盯着,事后还检查了设备日志,一点异常都没有。”明姓男子的声音更疑惑了,他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
“嗯……你把今天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对方沉默几秒,吩咐道。
“是!”明姓男子立刻应下,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说!”
“这个君子谦是.....”
“不该问的别问!”电话一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继续盯着龙组和独孤绝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明姓男子连忙应下,挂了电话后却皱紧眉头。他嘴上应着“不再追问”,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私下查一查“君子谦”的底细,不然这口气他咽不下,心里也始终不踏实。
他在看完监控录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样式老旧的黑色手机。机身没有任何品牌标识,通讯录里只存着四个姓氏:皇、帝、权,龙,连名字都没有。
他指尖在“龙”姓号码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下了标注“皇”的号码。
“喂,什么事?忽然打这个电话?”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不悦。
“抱歉,皇先生,打扰您了。”一向威严的元首,语气竟多了几分恭敬,他没有多余寒暄,将金旭风的情况简略说明。从龙尾山秘密、与龙脉的关联,到展现出的特殊能力,都挑重点讲了一遍。
“竟有此事?”皇姓男子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少了几分不耐,多了几分惊讶和好奇,“我这就和帝兄、权家那边商量一下,稍后给你消息。”
很明显,金旭风的事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让他暂时放下了对元首突然来电的不满。不过他刻意没提龙家。毕竟如今早已不是当年四大家族并立的模样。
他也没多问。他清楚,龙家主家早已失联几十年,既没主动联系过其他三大家族,也没回应过任何寻找,只剩一些旁系分支散落世俗界。
那些旁系分支血缘早已与正统龙家不搭边了,实力更是天差地别。外界甚至有传言说,龙家主家早已覆灭,但 他从不信。越是联系不上,他心里越忌惮,总觉得这个消失的家族藏着更大的秘密。
“好!我等您消息。”挂断电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里满是复杂。
片刻后,电话响起,“喂,皇先生。您们商议的怎么样。”
“将那个小子的身份信息,现在的地址告诉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换成一个稍显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语气急促又带着一丝急切。
元首听完,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料到对方竟会直接要地址,虽有犹豫和不安,却还是不敢违抗,立刻将金旭风在四合院的住址发了过去。
“事后我会再联系你。”对方说完,不等 1号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元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他再怎么不甘,也没有任何办法。
皇、帝、权三大家族,再加上神秘失联的龙家,本是传承千年的古老势力。他们虽不干涉国家日常治理,对上面的权力构不成直接威胁,但其家族底蕴却远超常人想象。
这些年,皇、帝、权三家虽渐渐避世,却在暗地里布下无数眼线。而龙家主家虽消失,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突然现身。只有当世俗界出现他们在意的大事,或是遇到无法解决的超自然事件时,这些古老家族才会以“守护者”的身份露面。
所以他当初定下“暗统”任务,其实就是想悄悄削弱这些古老家族在世俗界的影响力。
而这次,皇、帝、权三家会因为金旭风的事主动现身,一是因为金旭风“与龙脉融合、展现龙气”的情况,在他们的家族记载里从未出现过。
二来他自己也在担心。金旭风的实力增长太快,万一他脱离掌控,成为独立于古老家族之外的第5股新势力,甚至可能惊动失联的龙家,自己精心布局的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到时候局面将更加难以掌控。
毕竟金旭风活跃在世俗界,行事作风更是狠辣霸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及规矩。
之前在龙组对明姓男子的威慑,还有敢直接跟自己谈条件的底气,都透着一股随心所欲的张扬。这样的人,变数只会比那些守着古老规矩的家族大得多。
皇姓男子坐在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手里翻看着金旭风的资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倒是个不简单又有意思的小子。不仅在这么短时间内拿下龙国大半地下势力,还把东南亚、倭国的势力全攥在手里,连 Y国那边都有涉足,真是个能折腾的角色。”
他放下资料,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帝姓男子的号码:“帝兄,你看了那小子的资料没?我们要不要亲自跟他见一面?”
“嗯,见一面也好。明天我让人送一张请柬过去,邀他到帝家老宅来聊一聊。先看看他的底细和想法如何。如果他真对国家根基、国运安全有威胁,就算他能力再强,我们也得直接解决掉,不能留隐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带着冷意的声音。
“可万一他只是行事作风霸道了些,本质上对国家和人民没坏处呢?”皇姓男子又问道,毕竟金旭风与龙脉有关联,贸然动手风险太大。
“嘿嘿,所以我打算叫上权家那小丫头一起。”帝姓男子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你又不是不知道,权家那丫头生得花容月貌,也是出了名的美人。金旭风再厉害,不还是个年轻男人?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她在旁边盯着,一来能探探这小子是不是容易被美色影响。若是连这点诱惑都扛不住,那他的野心和定力也有限;二来也能缓和场面,总比我们两个老家伙围着他盘问,更容易让他放松警惕,露出真实想法,这不比硬邦邦的试探管用?”
“呵呵,果然还是帝兄考虑得周到!这招‘软刀子’用得妙,既不伤和气,又能摸清底细。行,就按你说的办,看看这金旭风面对权家丫头,会不会露破绽。”皇姓男子听完,忍不住拍了下手叫好。
挂断电话后,皇姓男子重新拿起资料,目光落在“年纪二十出头”的标注上,嘴角泛起一丝玩味。年轻气盛,又手握权势,这样的男人,往往最容易栽在“美人”这关,希望金旭风别让他们“失望”。
第94章 知己
皇、帝两家本以为派人参送请柬,金旭风多少会给几分薄面,却万万没想到,送请柬的人当天就直接吃了瘪。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 cA770缓缓停在金旭风的四合院门口。车身锃亮,线条庄重,即便历经岁月,依旧透着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派。这车型在当年是身份的象征,只有顶尖人物才能拥有,寻常家族连见都见不到。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走下来。他气质沉稳,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院门前轻轻敲响了门环。
金旭风早就感应到了来人,却在他身上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像个普通人。他让影狼查询之后,也没找到这个年轻人的任何信息,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请问可是君子谦,君先生?”年轻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谄媚。
“我是。不知道兄弟是?”金旭风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老式红旗,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单看这辆车,他就断定对方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甚至比独孤家还要深厚。
“是我家家主派我前来,邀请您明天到府中一叙。具体时间和地点,都在这请柬里。”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烫金请柬,递了过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家家主是谁?”金旭风没接请柬,反而凝声追问。
“家主的身份,您明天见面自然会知晓。”年轻人避而不答,将请柬往前递了递,“东西已送到,在下告辞。”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刚要伸手拉开车门,金旭风突然开口:“等一下!”
说着连看都没看,便将手中的请柬径直抛射了出去,直直射向年轻人。
年轻人反应极快,立刻抬手去接,可即便金旭风只用了不到三成力,那股强大的力道还是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背上瞬间泛红,连身后的红旗车身都微微颤了颤。
金旭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定论:连一个送请柬的仆从都有这等实力,背后的家主绝对不简单。
“回去告诉你家主,老子没空。如果他真有急事,让他亲自来见我。”金旭风语气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桀骜。
说完,他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根本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年轻人愣在原地,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他奉命送过无数次请柬,从未遇到过行事如此霸道、不给任何面子的人。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金旭风,只能压下心头的不适,上车离开,回去复命。
帝家老宅里,帝姓男子听完仆从的汇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带着惊讶:“什么!那家伙真这么说的?让我亲自去见他?”
“千真万确,家主。”仆从躬身回道,语气恭敬。
帝姓男子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轻声一笑:“哼,看来还真和他说的一样,是个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仆从退下,帝姓男子看向坐在一旁的皇姓男子,眼中带着几分兴味,笑着说道:“怎么样?咱们两个老家伙,明天亲自去会一会这小子?”
“呵呵,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脾气够硬。”皇姓男子也笑了,起身说道,“明天去看看也好。别忘了带上权家那丫头,有她在,总能多探些底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书房,只留下帝姓男子继续琢磨着明天的见面。
送请柬的仆从离开后,金旭风对此事丝毫没放在心上,转身便回到房间,盘膝而坐进入识海。他要趁着这段时间凝聚魂核。随着灵魂力量日益强大,他能同时凝聚的魂核数量也在增加。
此时的识海内,9枚红蓝金三色的魂核雏形悬浮在空中,正源源不断地吸取识海与狼牙空间内的能量。随着能量不断汇入,魂核表面的纹路逐渐清晰,颜色也愈发深邃,距离彻底成型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次来的是独孤零。
“来了!进来坐会吧,等我吃完早饭,咱们就比试。”金旭风退出识海,起身开门,语气随意。
独孤零这次不再拘束,反倒像到了老朋友家一样,径直走进屋,毫不客气地说道:“帮我也做一份吧,早上没来得及吃。”
金旭风忍不住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很快,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就端了出来。二人吃完休息片刻,便准备开始比试。
“比试的条件是你提的,但怎么比,得由我来定。”金旭风双手背负在身后,神色从容,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你尽管说,我都接。”独孤零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很简单,首先第一场,我会把你我二人的修为同时压制到没有任何内力的状态,只比试近身格斗技巧;第二场,恢复到古武者的境界。至于第三场,我们进入虚拟作战空间,我会把两人的境界设为相同,你也能趁机感受一下跨入先天之境、聚气成灵的状态,对你日后修炼有帮助。”金旭风缓缓开口,将规则一一说明。
独孤零神色猛地一怔,脸上满是意外。
他万万没想到金旭风会用这种“公平到极致”的方式比试。本就因家族恩怨消解、早已不打算真报仇的他,此刻更将金旭风视作知己,心中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金旭风不仅愿意放下身段与自己公平对决,还借着比试的机会提点自己,连“感受先天之境”这种珍贵的体验都愿意分享。
这份胸襟与气度,彻底让独孤零心服口服。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道:“好!就按你说的来!”
话音刚落,金旭风指尖射出一道淡蓝色能量,精准地落在独孤零身上。这道能量直接将独孤零的内力全部封印。与此同时,他也运转功法,将自己的修为彻底压制。
独孤零率先出手,脚步一错便如猎豹般冲到金旭风面前,右手并指如剑,直取他面门。
他出身武学世家,即便没了内力加持,家传的“流云指”依旧凌厉,双指划破空气带着轻响,招招都奔着要害而去,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狠劲。
可金旭风的实战经验,远比他丰富得多。面对这迅猛一击,金旭风不闪不避,只微微侧身,同时抬手精准扣住独孤零的手腕,手腕轻翻便卸去了他的力道,顺势往旁一拉。
独孤零重心瞬间失衡,却反应极快,左腿屈膝猛地顶向金旭风小腹,想逼他松手自救。
金旭风早有预料,脚尖轻点地面向后退了半步,轻松避开这记膝撞,同时松开手,反手一掌快如闪电般拍向独孤零后背。
独孤零瞳孔一缩,猛地转身,双臂交叉挡在身后“嘭”的一声闷响,他被掌力震得后退两步,手臂传来一阵发麻的酸胀感。
独孤零站在原地愣了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双方明明都没了内力,实力处于同等水平,可自己居然连金旭风的衣角都没碰到,差距竟这么明显?
“你这都是些什么招式?看着像太极的卸力手法,可这出手的速度和时机,又明显不是传统太极的路数。”独孤零看着金旭风的出招不解的问道。
“你的招式太拘泥于‘套招’,一招一式都按着家传的章法来,可真正的战斗里,对手不会按你的节奏出招。近身格斗不是拼蛮力,要学会借对方的力道卸力,再抓住破绽反击,讲究的是‘一击制敌’,而不是硬拼招式。”金旭风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平静地提点。
“就像李小龙先生说的,‘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你攻击我的时候,恰巧给了我攻击的空挡。记住盛极而衰否极泰来!”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让独孤零心中瞬间顿悟,之前模糊的格斗认知忽然清晰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冲向金旭风时,刻意放慢了速度,眼神紧紧盯着金旭风的动作。
金旭风也配合着放慢节奏,面对他的拳头没有硬挡,而是顺着拳势轻轻一推。独孤零的力道瞬间落空,胸口下意识地往前挺,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就是现在!”金旭风声音刚落,手肘已经抵到独孤零胸口。
独孤零瞳孔一缩,连忙后跳躲避,却还是被手肘擦到衣襟,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我明白了,是我之前太执着于‘赢’,反而忽略了格斗的本质。多谢君先生指点!再来!”此刻的他,对金旭风早已没了半分仇怨,只剩全然的敬佩。眼前这人,不仅愿意和自己公平比试,还毫无保留地提点技巧,这份气度,彻底让他将金旭风视作了知己。
金旭风笑了笑,抬手示意:“再来,这次试着把卸力的技巧融进去。”
阳光洒在四合院里,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拳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没有内力加持的对决,少了些玄幻的炫酷,却多了几分真实的张力,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藏着对格斗技巧的极致运用。
第95章 态度强硬
就在金旭风和独孤零沉浸在切磋的默契中时,金旭风忽然眼神一凝。他感应到院外有三道强大的气场靠近,气息沉稳又带着压迫感,绝非普通人。
也就是这短暂的分神,独孤零的右腿已经带着劲风踢来,金旭风来不及格挡,被一脚击飞出去,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
独孤零顿时愣住,连忙上前搀扶:“君先生!您没事吧?怎么忽然收手了?”
“有人来了。”金旭风看向院门口,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还知道你住在这?”独孤零不解地皱眉,他以为金旭风的住处很隐蔽。
“哼!上面那群人想要查我还不简单吗,更何况我也没刻意隐瞒,不过应该是昨天那人说的家主。”金旭风轻哼道,他转头看向独孤零,笑着说,“不过还劳烦独孤兄帮我个忙,给我撑撑场面,怎么样?”
独孤零立刻心领神会,轻笑点头。
待二人收拾完,金旭风坐到藤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独孤零则像个跟班小弟,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独孤零瞬间被门口三人的气场和样貌镇住。
为首的皇姓和帝姓男子身上,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俯瞰众生的气势,竟让他下意识地生出想顶礼膜拜的冲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权姓女子,更是亮眼。
她身着修身牛仔裤,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衬得格外夺目,裤脚微卷露出脚踝,搭配简单的白色短 t,却透着一股利落的英气。
但独孤零的注意力,更多落在了她的站姿上:她双脚间距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腿之间,走路时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离,一看就练过专攻腿法的功夫。
下三路的招式讲究腰腿发力,她的站姿和步态,正是长期练腿留下的习惯,连落脚都带着隐隐的爆发力。
皇觉看到独孤零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心里暗道:“没听说这院子里还住着别人。看这年轻人的气势,绝非普通仆从,却甘愿给他当“小弟”,看来这小子确实有几分不一般的本事。”
“请问君子谦,君小友是住在这里吗?”皇觉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
“君先生在院中,不知几位是?”独孤零故意装出一副恭谨却不卑微的样子,反问道。
“哦!我们昨天派人来送过请柬,想必君小友还有印象。不过也怪我们,没提前表明身份就贸然派人来,是我们考虑不周。所以今天,我们亲自过来了。”皇觉笑着,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独孤兄,让他们进来吧,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他们。”金旭风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直接喊出了独孤零的名字。
他就是要告诉这些人,无论你们是不是查到了这点,如今独孤零有他保着。你们谁要敢动他,那就是和他作对。
独孤零侧身让开,引着三人进院。庭院里只有两张藤椅,金旭风和独孤零坐下,皇姓男子三人只能站着,场面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压迫感。
三人看向金旭风时,神色都微微一变。尽管金旭风坐在那里,姿态随意,可他们竟丝毫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能量波动,虽然气势凌人,但就像面对一个普通常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能拿下龙国、东南亚甚至 Y国的地下势力?这让他们越发好奇,心里的疑惑也更深:是他故意隐匿了气息,还是他的实力已经高到能完全收敛气场?
“想必这位就是君小友了吧?”皇觉压下疑惑,率先开口搭话。
不料金旭风丝毫不给面子,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前辈,我尊称您一声‘前辈’,但问别人话之前,至少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连名字都不报,未免太没诚意了。”
“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和我们如此说话!”帝姓男子闻言顿时怒了,语气陡然变冷。他本就因为昨天被拒的事耿耿于怀,如今亲自上门,金旭风还敢摆架子,他哪里忍得住。
“帝兄,稍安勿躁。”皇觉连忙拦住他,转头对金旭风笑道,“君小友说得是,是我们失礼了。我叫皇觉,这位是帝关,至于这位。”他指了指身旁的女子,
“是权家的长女,权心。”
介绍完,皇觉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金旭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君小友问清楚一件事。关于龙脉的事。”
金旭风眉头微微一皱。他之前听皇甫擎天提过皇、帝、权、龙四家,知道这几家拥有“不听宣、不朝拜”的超然地位,没想到今日竟真的见了面,而且一来就直奔龙脉的事。
不用想他也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告诉的他们,随即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权心,对于几人的目的心中赫然明了。
于是金旭风故意摆出强硬态度,轻哼一声:“哼,是他派你们来的吧?怎么,他对我不信任,还是怀疑我?先前龙尾山的事、与龙脉的关联,我都已经跟他汇报得清清楚楚。若是他依旧不放心,直接把我抓起来审问就是,没必要劳烦几位‘大人物’跑一趟!”
果然在他说出是那个男人派他们来之后,帝关不屑的说道:“哼,这事和他无关,我们今日前来就是要知道你所说之事,是真是假!还是说,你想就龙脉国运一事,,图谋不轨!”
“啧啧,不愧是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的皇、帝、权、龙四家,架子就是大。不过怎么只来了你们三家?龙家呢?莫不是真的彻底消失了,寻不到踪迹了?还是说,你们觉得凭三个人,就能让本王乖乖听话?”金旭风冷笑一声,故意挑衅道。
此刻就连一直耐着性子的皇觉,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君小友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吧?我们先前派人送请柬请你赴宴,你不给面子也就罢了。如今我们三人亲自登门,你更是句句带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金旭风嗤笑一声,“这话倒像是我求着你们来似的。老子说话向来这样,你们要是听不惯,现在就走。我还等着打游戏,没空跟你们耗,不送!”说着,他起身就要往屋里走。
不料下一秒,权心突然动了。
她双腿绷直,带着凌厉的劲风,像两道残影般朝着金旭风踢去,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眨眼间就到了金旭风跟前。
独孤零见状,立刻起身想阻拦,却被权心随手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翻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眼看权心的脚就要踢到金旭风身上,金旭风周身的气势突然爆发,他抬手一抓,异常轻松地扣住了权心的脚腕,还故意调戏道:
“真是一双又长又直的好腿,不去做腿模可惜了。实在不行,蹬三轮也能凭这腿力多挣点。不如考虑下,跟了我?我可以考虑让你做小啊!”
说着,他还故意摸了摸权心的脚踝。
权心又羞又怒,想抽回腿,可金旭风的手掌像铁钳般坚硬有力,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索性她心一横,左腿屈膝,带着十足的内力猛地朝金旭风小腹顶去,想逼他松手。
不料金旭风非但没躲,反而伸手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掌心瞬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顺势在她的双峰和翘臀上各捏了一把。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权心浑身一僵,瞬间像被电到般愣住。
下一秒,权心猛地回过神,内力疯狂迸发,双腿像幻影般快速摆动,接连踢出十几脚想挣脱。
可这点招式在金旭风眼里,跟慢动作没什么区别。他再次牢牢握住她乱踢的脚踝,手臂一甩,径直将权心扔了出去。扔出去的瞬间,还不忘对着她的翘臀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庭院里响起。权心重重摔在地上,却没顾上疼,反而像被惹毛的猫般死死盯着金旭风。
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双峰和脚踝残留的触感还没散去,她的脸颊又红又烫,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眼神里满是羞愤,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小子,你太嚣张了!”帝关见状,顿时双目圆睁,周身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夹杂着怒火与威严的压迫感,连庭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可是一直将权心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看待。别说他,当年皇、帝、权、龙四家关系亲近到不分彼此,哪家的孩子都是四家共同照看,全当自家晚辈疼。
早年四家甚至有过约定:无论男女,一旦有人接任家主之位,名字都要按“皇帝、帝权、权龙、龙皇”的顺序来改,以此象征四家血脉相连、亲如一家。
只是几十年前龙家不知为何突然失联,主家彻底没了踪迹,只剩些旁系散落,这个延续了几百年的规矩才渐渐荒废。可即便如此,剩下三家的情谊依旧深厚,权心受了这样的羞辱,帝关怎么可能坐得住?
“你敢对她动手动脚,还敢轻薄她?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真当我们三家没人了!”帝关说着,右手成拳,带着浑厚的内力朝金旭风砸去。掌风呼啸,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显然是动了真怒。
第96章 皇拳帝掌权无影
一旁的皇觉也皱紧眉头,没有阻拦。他虽不赞同帝关冲动动手,但金旭风的做法确实过分,若是不反击,反倒显得他们三家软弱可欺。
此时的权心,也缓过劲来。眼神里的羞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她悄悄调整站姿,双腿再次绷紧,显然也准备随时加入战局,要报刚才的羞辱之仇。
“怎么?打不过就恼羞成怒了?刚才动手的是她,现在先翻脸的也是你们,这就是四家的‘规矩’?”金旭风却依旧一脸从容,看着冲过来的帝关,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帝关打着打着,突然发觉不对劲。此刻的金旭风,和他们刚进门时感受到的“普通人”形象截然不同。他不仅能和自己打得游刃有余,甚至还透着几分轻松压制的感觉。
即便双方都没动用内力,可帝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金旭风这个“小毛头”逼得节节后退。
“难道这小子的修为真的比我高?”帝关心里一犹豫,拳头的速度慢了半拍。金旭风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外侧,直接将他击退三步。
“哼!堂堂四族之一,帝家的人,也不过如此嘛!”金旭风站在原地,语气里满是嘲讽。
皇觉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本想静观其变,可看帝关落了下风,知道不能再等。
“呵,怎么?眼见他们二人打不过我,要一起动手了吗?”金旭风斜睨着他,不屑地说道。
“小子,我们只是想知道龙脉的真相,你不要得寸进尺!”皇觉厉声喝道,“不然,别真怪我们以大欺小,对你不客气!”
“好啊!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别磨磨唧唧的,一起上吧。若是你们赢了,我便将龙尾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们。可若是你们输了,此事就此作罢。另外,还请你们转告玉座,别再派人暗中盯着我,调查我。我会安分守己的完成那个任务,他不必多心。可若是把我逼急了,别怪我大闹天宫!”金旭风直接摊牌,脆声说道。
“好!我们两个老家伙答应你!”皇觉咬了咬牙,尽管他知道这是金旭风的激将法,却不得不接。
“既然如此,希望两位说话算话,莫要丢了你们古老家族的脸面。”金旭风得意一笑,彻底摸清了三人的底线。
皇觉和帝关心里清楚这可能是计谋,可面对油盐不进的金旭风,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更何况他们不信,凭三人的实力,还拿不下一个年轻人!
不过他们在与金旭风对上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一旁的独孤零见状,立刻站到金旭风身边,准备帮忙。金旭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独孤兄,这事不用你参与,这是我和他们的赌约,你只管在一旁观戏。”说完,他眼神不屑地看向皇觉三人,嘲讽之意更浓。
“狂妄的小子!”帝关冷哼一声,和皇觉同时爆发真气。
皇觉成拳,带着浑厚的拳风直砸金旭风面门。帝关成掌,掌风凌厉,攻向金旭风小腹,两人一拳一掌,配合得极为默契。
金旭风神色不变,同样一拳一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气浪在庭院里炸开。金旭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帝关和皇觉却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什么!”两人脸色骤变,此刻才意识到,金旭风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这根本不是计谋,而是金旭风故意的“碾压式”挑衅!
权心见状,也顾不上之前的羞辱,双腿绷直,犹如“毒龙钻”一般,直踢金旭风后腰。金旭风闷哼一声,随手一掌击退皇觉和帝关,同时转身一脚,精准踹在权心脚上。
权心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小腿瞬间传来刺骨的痛感。
“怪物!”这两个字同时在三人心里冒了出来。
三人此刻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刚才清清楚楚感受到,金旭风从头到尾都没动用一丝内力,完全是靠着肉身硬扛下他们的攻击!
即便他们没动用全部实力,这若是普通古武者挨一下至少重伤。可金旭风却仅凭肉身硬接,甚至还能重重的反击!这等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权心揉着发疼的小腿,脸色发白。金旭风那一脚力道的反弹,几乎要把她的腿骨踢断。
与此同时,金旭风也摸清了三人的修为:皇觉和帝关已经跨过那道天堑,步入先天之境,甚至摸到了化劲境的门槛,已经将体内内劲化为真气。
虽然权心修为最低,却是实打实的武道巅峰,离先天之境仅差临门一脚,这般天赋在如今灵气枯竭的时代,已是堪称妖孽。
皇觉和帝关的前路清晰摆在眼前。下一步是聚气成灵的“凝气境”,真正踏入修士门槛。之后便是“筑元,成丹,凝婴,炼神,破虚,归真,渡劫”,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而金旭风如今已是渡劫前期,除了天狼几人以外,他在这时代可以堪称“天花板”。
在这灵气枯竭的时代,别说筑元,成丹,就是能达到凝气境,都已是家族的天大造化。除非是有着上古的聚灵法阵,不然往往需要举全族之力,甚至以万人精血为引,才能换一人成丹的机会。
说句不夸张的,此刻的金旭风,哪怕只用一根手指,都能轻易碾死三人。
三人互视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皇觉握拳、帝关成掌,一左一右挡在前面;权心则屈膝沉腰,像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站在后方,摆出一套奇特的扇形阵型。
金旭风一眼便看出这是一种适合小股人数配合的合击阵,只不过好像缺了核心枢纽。
“呵呵,打不过就用残缺阵法来凑?直接说投降认输,我还能给你们留点面子!”金旭风看着几人嗤声笑道。
金旭风说的没错,这是“四元合击阵”,的确是不全,因为少了龙家的龙心剑。
皇拳沉猛能硬扛攻击、定住阵脚,帝掌精准可拆解招式、护住两侧破绽。权家的幻影腿游踪缠绊,凭迅捷腿法绕后牵制、打乱对手节奏,让龙心剑的主攻更易命中。
这套阵法本是四家古武者联手对敌的看家手段,没了龙心剑的核心主攻,就像利刃没了锋刃,威力直接折损大半。
“小子,即便只是残阵,也不是你能小觑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下我们几家千年传承的厉害!”皇觉冷哼,话音未落,三人已呈三角之势攻来。
皇觉拳风刚猛,带着“皇者镇世”的厚重位于天位,攻击金旭风上线。帝关掌法凌厉,透着“帝者裁决”的冷冽,位于人位,攻击金旭风中部。权心位于地位,双腿如影,攻击金旭风下盘,踢得密不透风。
三人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配合的天衣无缝,亦有互补之妙。
可惜本来攻防多变,让对手防不胜防的合击阵。在金旭风面前竟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他依旧气定神闲,面对三面夹击,他仅凭肉身躲闪格挡。可以说几乎都不用格挡,因为他们三个速度,在金旭风看来慢的很。
即便是对上,也是将几人震的不轻。可以说是全程游刃有余,甚至还能抽空嘲讽:“就这点力道?挠痒痒呢?”
“呵!”皇觉突然低喝,周身真气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帝关也紧随其后,真气如潮水般涌出,与皇觉的真气交织在一起。
两人突然调转身形,将所有真气尽数注入权心体内。权心的气势瞬间暴涨,原本接近枯竭的内力重新充盈,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白光。
可这暴涨终究有限。从古武者跨入修士,先天之境便是天堑,如同金旭风如今想跨入“入道境”般艰难,绝非靠他人真气灌注就能突破。
即便如此,权心的腿势变得迅猛无比,每一脚都带着破空的锐响。皇觉和帝关则在她两侧护法,真气萦绕周身,竟凝聚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虚影如同帝王,隐隐透着皇权帝威。
一掌一拳配合权心的腿,那股威严刚一散开,就让人未战先怯。独孤零下意识后退几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金旭风也微微皱眉。他在这股威严中,竟感受到了一丝丝龙脉的威压!
“原来如此,这几家竟与龙脉有所关联!怪不得玉座会通知他们,也难怪他们不惜亲自来查探龙脉之事!”他心中瞬间明了,随即冷笑,“想用龙脉威压压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威!”
“既然你们就这点本事,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龙威!喝!”金旭风语气不屑,随即陡然暴喝一声。
一道三色巨龙虚影从他背后轰然升起,龙鳞闪烁着红、蓝、金三色光芒,龙瞳如灯笼般锐利,周身萦绕着窥道境五重的恐怖气息。
巨龙虚影一出现,皇觉三人凝聚的“帝王虚影”瞬间被冲散,那股皇权帝威更是如同纸糊般碎裂。
紧接着,龙威如同实质般碾压而下。
皇觉、帝关和权心脸色骤变,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胸口像压了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好在金旭风将龙威的范围精准控制在三人周身,院外的人丝毫不受影响。
更何况这座四合院本身就布有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不仅能隐匿能量波动,还能隔绝声响,不然刚才的打斗动静,早就让整条街都察觉到异常了。
“怎么样!几位可认输!?”金旭风站在原地,背后三色巨龙虚影依旧盘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宛如真正的皇者审视蝼蚁。
“这小子居然是修士!还有这股纯粹的龙威……难道他真的得到了龙脉新的认可不成!”皇觉趴在地上,胸口被龙威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神里却满是震惊与疑惑。
帝关和权心也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脸色惨白,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很清楚,金旭风若是想下杀手,刚才那股龙威就能让他们粉身碎骨,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对方手下留情。
“我们……认输。”皇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两个字说出口,像是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连背脊都垮了几分。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地向一个年轻人低头。
第97章 龙肉!
金旭风闻言轻笑一声,抬手撤去周身龙威。三人顿时如释重负,大口喘着气,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刚才那股碾压性的力量,让他们彻底明白双方的差距。
皇觉撑着地面站起身,第一句话就带着难以置信:“你是修士!?”
“没错。”金旭风点头,语气平淡,却像一颗惊雷砸在三人心里。
皇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暗自震惊:“如此年轻的修士,实力还这么强!龙国啥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就算放在那些有传承的修士家族里,也是顶尖天才的存在。更何况他还是散修……这要是用好了是把利刃,用不好就是大祸患!好在他没表现出对国家不利的心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君小友果然是英雄少年啊!”帝关打了个哈哈,想缓和气氛。可当他扫过院子时,又被惊到。
他发现在自己和金旭风打了这么久之后,这院内的陈设装饰,居然没有收到一丝损伤。这足以表明这间院子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帝老客气。不过既然几位认输,还望信守承诺,别跟小子一般见识。”金旭风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从之前的桀骜变成温和,弄得三人一愣。
“呵呵,君小友放心,我们说话算话。这事就此作罢,谁都不许再提。”皇觉语气笃定,关于独孤家的恩怨和龙脉的试探,仿佛被他一句话就拍板定了。
“如此,小子就放心了。”金旭风笑了笑,随即侧身让出身后的独孤零,“对了,忘了介绍,这位是独孤前辈的小儿子独孤零。日后几位若有需要,尽管找他。但要是独孤兄有难处,还望二位前辈给小子个薄面。”
“好说好说!”皇觉自然听出了这其中的意思,当即允诺下来。
不过一旁的权心倒是有些不乐意了,冷哼一声:“哼,你们不与他计较,不代表我也放过你!你们之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姓君的,咱俩得梁子,从今往后,算是结下了!”
“呵,权小姐技不如人,就要记仇吗?难道不该回去好好练本事?”金旭风看着她大小姐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你!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让你求饶!”权心听完金旭风挖苦的话,顿时气红了脸,恼怒不已大声喊道。
“哼,权小姐,别怪我说实话。就你这急躁性子,再练一百年也未必是我对手。”金旭风故意嘲讽,“况且你能不能活一百年还另说,真等你一百多岁,怕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到时候你这双纤纤玉腿,估计也没现在好看咯。”
“你个混蛋!流氓!我杀了你!”权心气得跳脚,抬腿就朝金旭风踢去。
“权大小姐,没记性啊?刚才不就是这么被我抓住脚的吗?”金旭风一副戏谑的样子,“难道是想让我再摸一次?”
权心被气得浑身发抖,皇觉和帝关本想阻拦,可看金旭风明显是在逗她,索性选择无视。
金旭风轻轻推开她,像个长辈似的劝解:“你这性子太急,修炼最忌急躁,当心道心不稳生心魔。再说不止你想打败我,独孤兄也想。所以你真想打败我,先赢了独孤兄再说。”
“哼!就他?刚才连我一腿都接不住!”权心瞥了眼独孤零,满脸不屑。
“没错,他现在或许是打不过,但是你信不信不出一周,他必定能和你打个平时,年后他便能够击败你!”
“我不信!”权心脱口而出。
“好!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若是他年后能够击败你,你便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是你将他击败了,我便帮你突破先天之境,如何!”金旭风直接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说道。
这话一出,不仅权心愣住,皇觉和帝关也震惊不已。他们太清楚突破先天之境有多难。说是难于登天都不为过,金旭风居然敢打包票!
“你是说真的!?”权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金旭风拍了拍胸口。
“你就这么信他能赢我?”
“当然。”金旭风看向她,“就是不知道,权大小姐有没有信心赢独孤兄?”
权心冷哼一声,没说话,却默认了赌约。
“呵呵,这都快中午了,几位留下吃个便饭吧。”金旭风顺势挽留。
“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却之不恭了!”皇觉笑着应下,又转头对权心说,“心心,去厨房帮帮忙。”
“不用,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金旭风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
“哼!估计是怕别人知道他不会做饭,拿速冻食品糊弄我们吧!”权心看着他的背影,不服气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屑,还不忘跟皇觉、帝关吐槽,“你们等着瞧,等会儿端出来的肯定是加热好的速食!”
十几分钟后,金旭风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一盘盘精致的佳肴被陆续摆上桌,只不过摆盘没那么讲究。
“哇!”权心看着桌上的菜,眼睛瞬间瞪圆,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菜她连见都没见过,看着就不普通。
“你居然真的会做饭!不过,怎么没拿公筷啊!”
“大惊小怪。”金旭风翻了个白眼,没接她的话茬,转头对皇觉和帝关笑道,“两位前辈,快尝尝我的手艺,别凉了就不好吃了。”
皇觉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泛着金光的肉片放进嘴里。刚一入口,肉质的鲜嫩和浓郁的香气瞬间在舌尖炸开,那味道醇厚却不油腻,嚼起来还带着一丝清甜,鲜美得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嗯!!!”皇觉猛地瞪大眼睛,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激动地看向盘子。
“怎么了皇叔叔?是菜有问题吗?”权心见状,还以为金旭风在菜里动手脚,立刻眼神犀利地看向金旭风,摆出一副要“讨说法”的样子。
“不是有问题,是太好吃了!快快快,你们也尝尝!”皇觉一边嚼一边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帝关和权心对视一眼,也赶紧拿起筷子夹菜。刚入口,两人就同时发出“哇”的惊叹。
“这到底是什么肉啊!也太……太好吃了!就算是传说中的龙肉,也不过如此吧!”权心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味道。
几人把肉咽下去没多久,又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动,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爽,连之前打斗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皇觉和帝关更是心头一震。他们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原本停滞的真气居然有了微弱的波动,甚至隐约有突破当前境界的迹象!
“呵呵,说是龙肉也不为过!”金旭风轻声笑道。
这确实可以说是龙肉,也可以说不是,毕竟这些肉的主人,是金旭风在龙域之中杀掉的那些有龙族血脉的守护兽。还有一些妖族的肉,他们吃了自然能够对修为有好处。即便普通人吃了,也能延年益寿。
“哼!你吹牛会死啊,还龙肉。都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就是驴肉吧。”权心依旧嘴硬,可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脸上的享受藏都藏不住。
“是是是,驴肉驴肉。”金旭风懒得跟她争,抬手对着空气一握。一道淡蓝色的玄冰之力凭空出现,瞬间凝聚成四个晶莹剔透的冰杯。他又从狼牙空间里拿出几瓶泛着酒香的瓷瓶,给每人倒了一杯。
玄冰凝杯、凭空取物,这一幕再次让皇觉三人惊得瞪大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却又神奇的手段,看向金旭风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
第98章 龙脉守护者
不过现在桌上的酒,其实就是普通的粮食酒。
金旭风心里清楚,皇觉四人已经吃了龙域守护兽和妖域妖兽的肉,那些肉里蕴含的能量本就醇厚,若是再给他们喝蕴含灵气的灵酒,就算以他们古武者的体质,恐怕根本承受不住,只会适得其反。
单是这顿宴席的能量,估计就够他们消化一整晚了。
不过对权心和独孤零来说,这些能量也只能让他们当前的境界更稳固,想借此突破还远远不够。
权心突破先天之境的问题在哪,以前他不知道。不过现在,多半已经和她输给自己有关。
这份不服气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成了道心上的一道坎,若迈不过去,必定会成为她日后修炼的一大阻碍。
简单来说,这位大小姐以前的路走得太顺了。
出身权家,天赋出众,从小又是众星捧月,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挫败”,更没尝过“技不如人”的滋味。
可先天之境和古武者的境界完全不同,它是凡人向修士转变的关键节点。古武者练的是肉身与内劲,修士修的却是“道”,只有对“自身之道”有所感悟,才能真正跨入修士行列,找到属于自己的修行方向。
就像金旭风,通过天刀。领悟“破”之一道,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涅盘般的蜕变。又如王思哲,从自然风息中悟透“风之一途”,身法与攻击都带着风的灵动与迅猛。
而权心,恰恰缺了这份对“道”的感悟。她执着于“赢”,却没明白“为何而赢”,更没思考过自己的“道”是什么。输给金旭风的挫败,恰好暴露了她道心的空缺,这才成了突破的最大瓶颈。
而独孤零的问题,金旭风自然知道的更透彻。
虽然独孤零已经彻底放下了家族恩怨,不再恨他,可两人之前的赌约还在。若是独孤零最后没能赢下赌约,心里必然会留下遗憾,这份遗憾久而久之就会滋生心魔,导致道心不稳。
虽说心魔对跨入先天之境的影响不算大。更多靠的是自身的积累与感悟,可一旦到了凝气境、筑元境这些更高层次,心魔的危害就会彻底爆发,轻则修为停滞,重则走火入魔。
所以金旭风才特意设下“独孤零赢权心”的赌约,就是要帮权心彻底破除心魔,让她的道心毫无破绽。
后面几人根本来不及回家,刚放下筷子就直接在院子里席地而坐,运转功法炼化体内那股精纯的能量。毕竟龙域守护兽和妖域妖兽的肉蕴含的力量太过雄厚,不及时炼化很容易冲撞经脉。
金旭风没有上前帮忙,也不能帮忙。他体内还残留着魔气,谁也不敢保证,在帮他们稳定力量时,魔气会不会顺着自己的真元传入几人经脉,到时候非但帮不上忙,还会害了他们。
几人就这么闭目打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能量光晕。
直到临近傍晚,皇觉才最先睁开眼,紧接着是帝关、独孤零,最后是权心。四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难掩眼底的神采,显然炼化的效果远超预期。
等他们全部调息完毕,金旭风从狼牙空间取出灵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灵茶下肚,四人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滑下,与体内残留的温热能量形成奇妙的互补,之前炼化带来的经脉酸胀感瞬间消散,连精神都清爽了不少。
“多谢君小友不计前嫌,还以如此珍贵的食材和灵茶相待!”皇觉站起身,对着金旭风抱拳行礼,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小意思,皇前辈客气了。”金旭风摆了摆手,话锋突然一转,凝声问道,“不过,在下有件事想和几位确认!”
“君小友但说无妨。”
“我想知道你们四家,是不是和龙脉有关,甚至能引动龙脉之气?”
这话一出,皇觉、帝关和权心瞬间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皇觉才神色凝重地开口:“没错,我们四家的确能引动龙脉之气,说起来,我们四家其实是龙脉守护者。”
“守护者!?”金旭风闻言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没错。”皇觉缓缓解释,
“从始皇时期发现龙脉踪迹开始,我们四家就肩负起守护龙脉的责任,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皇家镇中枢、帝家守脉络、权家巡四方、龙家掌核心。而且每家的守护之责都是一脉相传,我们从不干涉世俗之事,只在世俗界留下些代表打理生计,毕竟我们也得吃饭。所以后世史料里,鲜有关于我们四家的详细描述。”
“只有在国家遭遇重大危难,或是有事物影响龙脉国运时,我们四家才会出手,要么直接干预,要么引动龙脉之气稳固国运。”
“那龙家怎么会突然消失?这对龙脉守护没影响吗?”金旭风追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龙家为何会突然消失,但是根据我们四家之间的感应,我们能够感受到,龙家并未消亡。不然他们负责的龙脉核心区域,早就出问题了。”帝关也是摇头轻声说道。
“所以我们听说龙脉有异动时,才会这么紧张。不过今日得见,君小友并非心怀不轨之人,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就放心了。只是刚才小友身后的巨龙虚影,似乎……”皇觉接过话头,看向金旭风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似乎想弄清楚那份龙威来自何处。
“二位前辈放心,那不是龙脉之气,是传说中真正的龙威。至于缘由,我日后会告诉你们。不过。想必即便我不说,二位前辈也能猜出七八分吧?”金旭风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君小友果然非常人,这般机遇!我们两个老家伙佩服!不过,老夫还想麻烦君小友一件事。”皇觉和帝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能引动真正龙威的人,身份绝不可能简单。皇觉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道。
“您二位说的是寻找龙家的事吧?”金旭风早就猜到了,语气笃定道。
“没错!这件事实在蹊跷,我们的身份不方便公开调查,只能劳烦君小友帮忙留意线索。”皇觉和帝关同时行礼,一旁的权心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却也知道此事重要,跟着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我应下了!”金旭风爽快答应。
“不过,权大小姐,莫要忘了,与我的赌约!”金旭风调侃的看向权心说道。
“哼!放心,本大小姐说话算话!”权心哼了一声,突然眼睛一亮,“不过为了防止你们耍花样,我决定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不行!这事别说你爸不答应,我们也不能同意!”皇觉想都没想就拒绝。
“哎呀皇叔、帝叔,你们就通融一下嘛!你们不说,我爸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要是不留在这,还怎么比试。到时候他能进的去我们家?我又不能随便出来。到时候岂不是让别人说我们权家怯战嘛。还有,有他在,对我的修炼也有帮助不是。还有,.....”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皇觉被她缠得头疼,直接摆手打断,“帝兄,这丫头是你带出来的,老权那边,你去解释!”
帝关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你个老东西!明明是你先松口的,凭什么让我去说!”
“我说,几位!貌似这里是我家吧,我还没答应呢!”金旭风无奈的说道。
“怎么?本大小姐这么个大美女住这,还委屈你了?”权心挑眉反问。
“哼!你可真看的起自己啊,我每天要和我女朋友视频,我怕你羡慕嫉妒恨啊!”金旭风翻着白眼,不屑的说道。
“你!”权心气结,“你这么说,我还住定了!大不了我付租金!”
“好啊,这是你说的。一天十万。”金旭风狮子大开口。
“十万?你抢钱啊!”权心尖叫。虽然这点钱对于她来说九牛一毛,但是被宰这么一刀,谁也不舒服。
“怎么?你看看我这院子的装潢,还有刚才吃的那些肉,你觉得不值??你要是嫌贵,可以走啊!”金旭风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
“行!十万就十万!但是,一天一结!”权心转念一想,好像确实划算,当即问金旭风要了银行卡号,转了十万过去。
“啧,你住北边那个房,里面东西都全。另外,没事别打扰我!”
“你想的可真美啊!”
随后几人又简单吃了顿便饭,皇觉和帝关再三叮嘱权心别惹事,才放心离开。院子里只剩下金旭风和独孤零,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独孤兄,你是也在这,还是?”
“今日你我的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后续的修炼我得回去好好消化。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告辞!”独孤零对着金旭风抱了抱拳,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金旭风微微点头,没再多说,目送独孤零离开。
转身看向权心房间亮起的灯,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吐槽:“我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干,平白多了个‘租客’,造孽啊!”
一声叹息后,金旭风抬手对着院门外挥了挥,大门“咔嗒”一声自动上锁。
做完这些,他不再想其他事,径直走回房间,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到魂核的凝练工作当中。周身渐渐萦绕起淡淡的能量光晕,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第99章 霸者对君子
金旭风闭关凝聚魂核的这几天,权心成了最大的“干扰源”。
她时不时就敲响金旭风的房门,一会儿问“修炼时怎么凝神”,一会儿又抱怨“待着无聊”,要么就是饿了喊着要吃饭,把金旭风烦得没辙。
金旭风越来越后悔当初让她留下,只能立下规矩:自己每天只抽出一个小时解疑答惑,其余时间不许打扰。至于吃饭,要么她自己动手,要么点外卖解决。
“对了!我过年前几天要回家,你要是想继续在这住,就得自己提前备好吃的。”金旭风最后嘱咐一句,不等权心反驳,“砰”地一声关上门,重新沉浸到魂核凝练中。
尽管魂核的凝练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距离 369枚的目标,连零头都差得远,他没多余精力应付权心。
直到金旭风要回家的前一天,独孤零终于来了。权心一见他,比见了亲人还激动,冲上去就抱怨:“你可算来了!为了等你比试,我在这都花了快一百万了!这家伙什么都不管我,连饭都得自己做!”
“权大小姐,你摸摸自己 34c的良心问问,我没管你?你那些修炼困惑是谁解答的?做梦呢!”金旭风翻着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
“你个流氓!你怎么知道……”权心又气又恼,脸瞬间红到耳根。
“姐姐,我不瞎,你看看我现在这满院子,有几件是我的衣服。”金旭风指了指院子里晾晒的衣物翻着白眼,满脸黑线的说道。
“哼!臭流氓!不是故意盯着看,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权心一看,赶紧红着脸把自己的衣服收进屋里,嘴里还嘟囔着。
“哎,造孽啊!”金旭风无奈叹气,转头看向独孤零,眼神瞬间认真:“怎么样?直接开始比试,还是先休息会儿?”
他能看出,独孤零比上次沉稳了不少,周身隐约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气息。
“来吧!”独孤零话音落,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极致的“剑势”。
这股剑势虽不磅礴,却异常凝练,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剑,透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连屋里的权心都被这股气势惊得探出头来。
“好!”金旭风轻声一笑,单手对着两人周身一挥,一道淡蓝色的禁制瞬间成型。禁制落下,按照先前的约定,他和独孤零的修为都成了“武道巅峰”,和权心的境界一模一样。
权心在屋里看得一愣,还以为金旭风是专门为了让她看清比试才这么做,心里竟悄悄松了口气。金旭风这波操作,算是歪打正着。
随即,金旭风周身也起了变化。一股霸道的刀气悄然弥漫,与独孤零的剑势形成鲜明对比。
都说刀是“兵中之霸”,刚猛直接,一往无前。剑是“兵中君子”,灵动飘逸,藏锋于鞘。
此刻的金旭风和独孤零,就像一尊行走的霸者、一位持剑的君子,气息对峙却不显敌意。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知己难寻”的默契。
“来吧!打完这场,我就得回家过年了。咱们最后的比试,得年后再分胜负了!”金旭风笑着说道。
话音落,他仿佛回到了刚修炼出内力、刚刚习得天刀的那一刻。心里没有了碾压对手的从容,只剩对“武道”的纯粹热爱与期待。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独孤零运转内劲,指尖凝成一柄淡白色的“剑刃”;金旭风也同样聚气凝刃,一道浑厚的刀气在掌中成型。
两人一刀一剑,一霸一雅,瞬间碰撞到一起,刀与剑的气劲在院子里交织。院子里顿时响起“铿锵”的气劲交击声。
“这是天刀!?”权心看着金旭风施展的刀招,有些惊讶的说道。
她作为权家的人,自然对这些比较出名的武功招式清楚得很。不过此刻她也明白了为何金旭风的肉体如此强悍。
“难怪能够仅凭肉身就能抗住我和皇叔他们的进攻,不过他的肉身功法并不是金刚不坏神功,看来是他自己悟出或者得到了其他功夫,能够抗衡天刀的刀气,此等功法,必定不简单。”权心在一旁神情专注的看着,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独孤零的剑势凝练锐利,每一剑都透着“直取要害”的决绝,舞得密不透风,甚至能借着气劲改变剑路,比上次比试灵活了数倍。
金旭风的刀法则依旧霸道,内劲刀劈砍间带着“破局”的刚猛,看似大开大合,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独孤零的剑,进行反击。
虽然金旭风为了公平将二人境界压制到了一致,但即便如此,金旭风的实战经验和肉身的强悍程度比他高上太多,金旭风仅凭一身蛮力,就够独孤零应对半天的,再加上他那出其不意的战斗方式,让独孤零防不胜防。
所以某些程度上,还是有些不公平的。
“九剑齐飞!”独孤零突然发力,顿时九柄内劲剑再次悬浮在其身旁旋转游走。
“分!”顿时九柄剑再次各自分裂出三柄剑,下一秒,竟出现二十七柄剑,犹如剑阵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劲直奔金旭风而去。
这一招,是独孤零感悟金旭风无意中施展的“天灭”所悟。
虽然是一分九,九再分三。但是剑招的核心威势,也在数量增加后,还达成了质变,压迫感比之前强了数倍。
“哦?这次有意思了!”金旭风感受着这次每柄剑蕴含的凌厉威势,心中一阵激动。独孤零的进步,远超他的预期。
金旭风施展“狼眼洞察”细致地观察着每柄剑的轨迹,同时以“狼影穿梭”的身法,几乎擦着剑刃险之又险地闪过。
看的一旁的权心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喃喃:“这家伙的速度,怎么比我还快!这是什么招式!”她一直以为自己家的幻影腿已经够快的,可金旭风这身法,比她还多了几分灵动与诡异。
其实金旭风完全可以凭借肉身硬抗,或者用更强的刀招直接破局,之所以费力躲避,即是告诉独孤零“剑招需兼顾破绽”,也是为了点醒一旁观战的权心。
战斗之时不一定要靠蛮力硬拼,即使在你和对方差距较大的情况下,靠着对招式的洞察和身法的灵活,也可能反败为胜。
当然了,要是和金旭风这种境界天差地别的对手,这种方法还是难以奏效的。
下一秒,随着金旭风一声怒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精神冲击,独孤零瞬间失神。金旭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一闪,指尖轻轻抵在独孤零的额头。
“嘿嘿,独孤兄,你又输咯!”金旭风语气轻松,像朋友间打闹一般,没有丝毫胜后的傲气。
“看来还是你技高一筹啊。不过没关系,等我练出真正的九九归一剑势之时,我可不信你还能这么轻松接住!”独孤零笑着摇头,语气里没有失落,反而带着期盼。
“好啊!那就等过年回来,我在领略独孤兄的高招咯!”
而权心从头看到尾,脸色从最初的“看热闹”渐渐变得凝重,最后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场比试,彻底点醒了她。
之前她总执着于“赢过金旭风”,却从未想过“如何赢”:她的幻影腿虽快,却只有“快”没有“巧”,内劲运转也只懂“猛灌”不懂“收放”,打起来像没头的苍蝇,空有力量却用不到实处。
可金旭风和独孤零的对决让她明白,武道巅峰的胜负,从不是“谁的内劲更足”,而是“如何用好每一分力”。
就像金旭风的刀,看似霸道,却能在格挡时留力反击,不浪费一丝内劲。独孤零的剑,看似锐利,却能借着气劲变招,让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更让她触动的是金旭风的“收势”。
从始至终,他都没靠境界碾压,反而先以“狼影穿梭”身法,贴着二十七柄剑的刃口灵活躲避,明明能凭肉身硬抗,却偏要费心思琢磨剑招轨迹,这不是示“弱”,而是告诉他们。
即便对方施展强势攻击,也不用硬拼蛮力,只要能看透招式破绽、借身法找到生机,就能在密集攻势里为自己争取反制的余地,甚至能借着躲避的过程,摸清对手的出招收招习惯,为后续反击铺路。
后来即便用精神冲击让独孤零失神,也没趁机出刀压制,只以指尖轻抵额头便停手。
既没伤和气,也没让独孤零丢面子。这份“刚时能破局,柔时懂留手”的掌控力,这份“赢了比试却不赢傲气”的分寸感,正是她最缺的。
第100章 突然出现在家中的女生
“原来……我一直错了。”权心下意识喃喃自语,之前卡在心里的“挫败感”突然松动了。她不是输在“天赋”,是输在“眼界”和“对武道的理解”。
金旭风其实早注意到权心的反应,这场“压制境界”的比试,本就有一半是演给她看的。见她面露顿悟,他故意提高声音对独孤零说:
“武道这东西,最忌‘钻牛角尖’,有时候退一步想想‘为什么练’,比闷头练更有用。”
“我……好像懂了。”权心站在门前,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傲气,多了几分认真,“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厉害,谢谢了。”
“哟,权大小姐终于不叫我‘流氓’了?”金旭风挑眉,故意调侃道。
“你!”权心脸一红,却没反驳,反而看向独孤零,“下次比试,一定是我赢!”
“好,随时恭候。”独孤零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对他来说,输赢早已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从比试里学到的东西。
金旭风见状,叹了一口气,摇头轻笑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二人之后比试的结果。
独孤零如今早不执着于胜负,和自己比试不过是为了完成赌约,更是借着对战打磨剑招。可权心呢?刚顿悟就又把“赢”挂在嘴边,怕是还没完全想通“为什么练”,自己已经把能提点的都说了,至于后续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好了!我下午就回老家过年了,你们两个去留随意。独孤兄,院子大门的钥匙你知道在哪,你们慢慢感悟今天的比试。我去给你们做顿午饭,算是饯行!”最后一句,他故意挑高声音,带着几分打趣。毕竟这几天权心总抱怨没吃到他做的饭。
几人吃完午饭,权心回房打坐,试着调整内劲运转的方式,想把今天悟到的东西融入幻影腿。
独孤零则在院子里练剑,一遍遍复盘刚才和金旭风的对决,琢磨剑招的破绽。金旭风没打扰他们,直接钻进了游戏屋,戴上设备开始“战斗”。难得有空闲,得抓紧时间放松放松。
等到傍晚,金旭风看了眼时间,知道该出发了。他没惊动权心和独孤零,直接化作一道淡蓝色寒气,朝着老家的方向飞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再去一趟天龙山,找敖天看看他对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再次压制自己体内魔气,虽然现在自己体内的魔气,在魔剑的牵引下,翻不起没有太大的浪花,但是难保后面出什么意外。
但是没想到中间又蹦出来皇帝权几家横插一脚,眼下时间也不够,只能先回家年后再作打算。中途路过“月光酒馆”时,也只是微微一停。
即便面对王诗涵,他也只是象征性打电话地说了一句:“我回老家过年了,你要是在天海待着无聊,就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匆忙,没多说其他。
“好!那你……路上小心。”王诗涵点头应着,眼神里藏着几分欲言又止。
和前两年一样,金旭风在离老家县城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准备唤出狼王 L01时才猛然想起。车早就留给林梦溪用了。
他无奈轻笑一声,从狼牙空间里随便拿出一辆黑色越野,发动车子朝着家里驶去。即便说是“随意”拿的,这车的价格也得七位数起步,只是他早习惯了这种“随手”。
可就在他快到家的时候,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感应到家里有一道陌生的气息。气息很弱,明显是个女生,而且没有任何内劲或真气波动,就是个普通人。
可越是这样,越让他觉得奇怪。老家的房子平时没人住,怎么会突然有陌生人?
金旭风悄悄停下车辆,熄灭引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飘进院子,落在客厅窗外。下一秒,他猛地推开门,被改造成匕首的苍狼刃在背后抵在女生的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别动!”
那女生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转过身,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金旭风的声音没丝毫缓和。
“你,你,我、我,我叫冯诗琪……”女生吓得说话都结巴了,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解释道:“我是,孙总让我住在这里的……您、您是小金总吗?”
她说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显然是被金旭风那柄泛着寒气的苍狼刃碎片和冷厉的眼神吓坏了。
“我妈?”金旭风眉头微蹙,盯着冯诗琪的神色。
她眼底满是纯粹的恐惧,没有丝毫作假的慌乱,不像是在说谎。但即便如此,抵在冯诗琪喉咙处的苍狼刃碎片依旧没移开,只是稍稍收了些力道,避免真的划伤她。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孙悦蓉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喂!妈!家里怎么来了个叫冯诗琪的女生?说是你让她住进去的?”
“哎呀!小风你回来了?我忘了和你说了,这小姑娘是我和你爸前阵子去南州市出差时认识的,当时她把咱们要和对方签的合同弄错了,对方老板当场就发了火,说要把她开除。我看她蹲在酒店走廊里哭得可怜,一问才知道她是孤儿,在南州没亲戚没朋友,被开除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正好咱们公司前台最近缺人,我看她说话做事都机灵,性子也老实,就把她招进来了。想着家里空着也是空着,总不能让她睡大街,就让她先住家里,省得她再找房子麻烦。你没吓到人家孩子吧?”孙悦蓉一拍脑门,焦急的说道。
“没有,你放心吧。反正家里房间也够,不碍事。”金旭风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更觉得不对劲。刚巧遇到,而且还是孤儿,还没有其他朋友!?哪那么巧合。
这一连串的“巧合”,总让他心里发慌。若是上大学时遇到这种事,他或许会直接相信母亲的善意,可如今他身份复杂,牵扯的事情太多,容不得他有半分大意。
他眼神里的警惕没消,又拿出手机给陈晨发了条消息,让他立刻核查冯诗琪的身份背景。包括她的出身、过往经历、甚至是在酒店工作时的具体情况。
几秒后,陈晨发来消息,说冯诗琪的信息全部属实,确实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之前的工作经历也没有异常,只不过她弄错文件一事,是被人陷害罢了。
金旭风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终于收起苍狼刃碎片。
但是此刻的冯诗琪早已吓破了胆,裹着身子的浴巾掉下来都浑然不知。只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金旭风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女生,突然被人用刀抵着脖子,面对那股能冻住血液的杀意,没当场昏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失禁也算是正常反应。
“抱歉,你再去洗一下吧。”金旭风语气缓和了些,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说完便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结果他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哇”的一声大哭。冯诗琪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压抑的恐惧全化作了哭声。
“你们怎么也不告诉我家里有人!?”金旭风没回头,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拨通了陈晨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问责。
电话那头的陈晨立刻慌了,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老大!我们查到冯诗琪的身份没问题后,以为孙总会主动跟您说这事儿,想着您回家后孙总肯定会提,就没敢多嘴打扰您……没想到孙总忘了说,是我们考虑不周!”
“算了,好在没事。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太巧了,你们后续多盯着点冯诗琪的动向,不用干涉她的生活,只要确认她没和其他可疑人员接触就行。还有,以后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有!”金旭风闷哼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又沉了下来。
“是!我们明白!”陈晨立刻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挂了电话,金旭风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月光,轻轻叹了口气。本想安安稳稳过个年,没想到刚回家就遇到这么一档子事。他转头看向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冯诗琪压抑的哭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懒得安慰,直接布下禁制。随后转身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到魂核的凝练中。
第101章 承诺
随着清晨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金旭风缓缓睁开眼。毕竟在家中不比在外自在,他不敢长时间闭关修炼,以免时间过长被人发现。尽管能够设下禁制,但还是保险起见。
金旭风换了身简约的运动服,出门绕着村子晨跑了几圈。
等冯诗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怯生生走出房间时,他已经吃完早饭,正对着院子里的晨光打太极。动作时快时慢,力道也是忽大忽小,却比公园里大爷大妈的招式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冯诗琪站在门口偷偷打量,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不都是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才爱打太极吗?他这么年轻怎么也练这个?而且这姿势看着和之前在公园见的完全不一样,倒像是……有真功夫似的。”
“洗漱一下,吃饭吧。待会我送你去公司,就当替昨晚的事情赔罪了。”金旭风察觉冯诗琪的动静,头也没回,依旧专注地推着太极的圆劲,语气平淡的说道。
“对、对不起……我这两天就找房子,找到就立刻搬走,不会再打扰你了。”冯诗琪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一想起昨晚那柄抵在喉咙上的匕首和金旭风冷得像冰的眼神,她声音还有些发颤。
金旭风刚想张嘴说“随你便”,可转念一想,要是她走了,孙悦蓉知道了肯定要唠叨半天,只能压下性子委婉道:“不用急着搬,家里空房间多,放着也是浪费。我爸妈既然让你住进来,就是把你当半个晚辈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见冯诗琪低着头不说话,手指还在绞着衣角,金旭风轻叹一声,语气软了些:“昨晚是我反应过激了,家里突然多了陌生人,换谁都会多心,吓到你是事实。你没必要因为我的问题折腾自己,先安心住着。要是你实在不想待,我也不拦着,等你找到合适的住处再搬也不迟。”
冯诗琪这才慢慢挪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速度却依旧很快,像是怕耽误了什么。
“吃慢点,不用着急,时间还够。待会儿我送你,不用赶时间。”金旭风看着她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感慨的说道。
说实话,自从因为巧合去了云山市,接触了修炼的世界,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赶时间吃饭”的烟火气了。
从前上学时为了不迟到,他也常这样狼吞虎咽;可如今对他来说,时间早成了不存在的东西,这种普通人的匆忙,反倒显得格外陌生。
“不、不用了!我待会去村子后面坐公交就行,不麻烦您了。”冯诗琪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是还在怕他,还是觉得尴尬,她语气里满是拒绝。
“你别多想,我本来也要去公司看看。”金旭风解释道,语气带着点无奈,“虽说我只是个挂名董事长,但总不能一直不管事,偶尔也得露个面。顺路送你,不麻烦。”
他这“挂名董事长”的身份,全是金志远硬塞的。当初金志远把金风地产拆分成三个股东时,直接把 40%的股份划到了金旭风名下,他和孙悦蓉各占30%。
用金志远的话来说:“这些家底不早晚还是他的。早把股份给他,他也能早点上心。”
要不是金旭风不乐意,金志远巴不得把这些股份都给他,让金旭风赶紧回家接手,自己好直接退休。
此刻的金志远是真怀念以前做钢材生意的日子。那时候赚得没现在多,却不用操心这么多事。
不用管项目审批,不用盯工程进度,更不用应付一堆合作方的饭局,偶尔还能偷闲去钓个鱼。可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他反倒觉得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连睡个安稳觉都难。
不过,他哪知道,如今金旭风的产业,足够买下不知道多少个金风地产了。
冯诗琪这才没再拒绝,慢慢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只是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等两人出门上车时,恰巧遇到几个在村口晒太阳的老人。看到冯诗琪坐上金旭风的车,老人们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异样,其中一个还笑着喊:“哟!小风回来啦?这姑娘是……”
金旭风自然察觉到了那探究的目光,只淡淡应了一声“嗯”,没多解释,直接发动车子驶了出去。他心里清楚,虽然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表面上没人敢不敬,可背后的嫉妒和嚼舌根从没断过。
果然,车子刚驶出不远,后视镜里就看到刚才说话的老人凑到同伴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够刻薄:
“哼!我就说嘛,怎么会平白无故让个陌生姑娘住家里!一看就没好事!现在的小姑娘也真是,为了沾点好处什么都肯干,也不嫌害臊!”
“怎么样,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没少听到那些狗东西在背后嚼你舌根吧。”路上金旭风忽然问道。
“没、没有!他们都……都挺和善的。”冯诗琪眼神躲闪,慌忙否认,可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其实一开始住进来时,她觉得村里人都挺热情,可没过几天,就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是来攀高枝的”“说不定是金家的保姆”。从那时候起她就想搬出去,可一来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二来也不好意思跟孙悦蓉开口。
从小当孤儿的经历,心中有些自卑,更是让她早就习惯了看人脸色,连反驳都不敢。
“记住,下次再听见他们胡说八道,直接怼回去,实在气不过,给他们一巴掌也没事。”金旭风见状要求,轻声说道。语气万般不屑。
“啊!这、这不太好吧?他们毕竟是长辈……”冯诗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长辈?哼!狗屁的长辈!没事,不用搭理他们。这群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如果我们家还是以前的样子,他们的嘴只会更脏。即便是你你真抽了他们,就算闹起来,他们也不敢怎么样!”金旭风轻蔑一笑,仿佛他们如同蝼蚁一般。
冯诗琪看着金旭风笃定的样子,心里莫名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嗯。”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在上家公司,那个合同弄混的事,明明不是你做的,是你同事把责任推给你的吧?而且你早就知道是她做的,为什么当时不反驳揭穿她呢?”金旭风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我又没有证据。而且....而且。”
“而且还是她介绍你进来,平时又帮助你,可以说是你在公司,甚至南州市唯一朋友对吧?”
“嗯。”
“哎!即便如此,但是她动了你的利益,断了你的活路,那也不算朋友了。说大了,她这是把你赖以生存的工作给毁了,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我知道你性子软,习惯忍让,但你要记住,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下次还会把麻烦往你身上推。”金旭风看着她怯懦的样子,语气沉了些。
“我话已至此,至于以后怎么做,全看你自己。不过至少在我爸的公司,你不用担心里外受气,若真碰到有人故意刁难,你直接去找陈晨他们就行。”金旭风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份量。
冯诗琪咬着唇,指尖轻轻蜷缩,没说话,可眼底却悄悄亮了几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确告诉她“不用一直忍”,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她偷偷抬眼看向金旭风的侧脸,心里暗暗想着:
“这是第三个真心关心我、愿意为我出头的人。孙总之前说过,他好像比我还小三四岁,可这份沉稳和通透,怎么看都不像个刚过二十的年轻人,倒像经历过很多事的长辈。”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金旭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轻声一笑,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意,多了几分随和。
“没、没有!我只是好奇,您怎么知道我之前在南州市公司的事……连是谁陷害我都清楚。”冯诗琪慌忙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过了几秒才小声问道。
“呵呵,只要我想查的事情,还没有查不到的。”金旭风语气笃定的说道。
“真的!”冯诗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泛起精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当然。”金旭风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挑眉问道:“怎么了?这副表情,难道你有什么想查的事情?”
“我想,让您帮我查查我的父母。”冯诗琪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期待。
“你父母!?”金旭风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难道你不恨他们吗?如果不是他们当年把你丢下,你也不会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更不会受这么多苦。”在他看来,这样的父母,不值得费心寻找。
“可万一……万一他们有苦衷呢?”冯诗琪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
“我小时候也恨过,可越长大越忍不住想,是不是当年家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实在没办法才……”她其实也无数次告诉自己“别再抱有期待”,可心底那份对“家人”的渴望,始终压不住。
金旭风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又想起她这些年的孤苦,原本想说的“没必要”咽了回去,最终还是心中一软:“行吧,我答应你。”
“谢谢小金总!谢谢您!”冯诗琪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泪差点掉下来,“日后我一定会全力报答您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金旭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提醒道:“还有,以后像这种‘全力报答’的话,尽量少说。人心隔肚皮,万一碰到别有用心的人,拿这话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你怎么办?”他挑了挑眉,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知道了,谢谢小金总提醒。”冯诗琪脸颊一热,连忙点头。
“行了,既然你都住在我家了,也算半个熟人。平时不用总喊我金总,跟我爸妈和我朋友一样,叫我‘小风’就行,听着也自在。”金旭风放缓了语气说道。
“小……小风。”冯诗琪嘴唇动了动,小声喃喃道,这声称呼里带着几分生疏,却也多了几分亲近。这是她第一次不用带着敬畏,喊一个“身份比她高”的人名字。
第102章 转变
“你先上去吧,我去把车停一下。”金旭风将车停在公司门口,故意把车窗摇下,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不用管他们怎么想,做好你自己就行。若是真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就直接怼回去。你越怕,他们越得寸进尺。更何况,你昨晚可是经历的生死一瞬的人啊!”他看出来冯诗琪的顾虑,怕同事议论她和自己的关系,而学会反击,正是她要迈出的第一步。
“嗯!”冯诗琪用力点了点头,指尖攥紧又松开,像是给自己打气。
果不其然,她刚推开车门下车,公司大厅里不少探头看的同事就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金旭风懒得跟这些人计较,只是抬眼扫了过去,眼神里的冷意让议论声瞬间小了半截,随后便径直开车朝着地下车库驶去。
一路上冯诗琪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了汗,紧张得脚步都有些发飘。
但她没忘金旭风的话,在心里反复默念“不用怕,做好自己就行”,深吸一口气后,挺直了腰板,眼神也坚定了些,朝着员工更衣室走去。
“诗琪,你可算来了!刚刚听他们说,你是被咱们老板的儿子送来的?我听说他还是公司的董事长呢,长得又帅又年轻!你说孙总让你住在她家,是不是想……”冯诗琪刚换好工装,旁边一个同事就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八卦。
话没说完,却满眼都是“你要发达了”的暗示,“你可得跟我们多分享分享,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姐妹啊!”
冯诗琪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说话的是前台的另外一名同事的卫茹。
自从卫茹知道她是孙悦蓉直接招进来的,还住到了金家,就一直对她抱有敌意,平时总故意使唤她干杂活,要么就阴阳怪气地挤兑她。
以前冯诗琪觉得自己是新人,又自卑,每次都默默忍了,从不敢反驳。可今天见过金旭风,听过他说的那些话,冯诗琪心里悄悄起了变化。她不想再一直当软柿子,任人拿捏。
卫茹见她不吭声,以为她是默认了,语气更尖酸了些,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别以为靠攀关系就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咱们公司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没真本事,就算有少东家护着,也迟早会被人笑话!”
这话彻底戳中了冯诗琪的底线,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卫茹,声音不大:“我有没有真本事,本事大不大,不是靠你说的。还有,我住在哪里、和谁来往,都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麻烦你别在背后乱嚼舌根。”
“你说什么!”卫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一直唯唯诺诺、任她拿捏的冯诗琪,今天居然敢跟她顶嘴,语气也冲了起来,“冯诗琪,你不要以为你攀上了少东家,就能在公司横着走!不过是靠别人的关系进来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时间引得其他人驻足观看。
“我没你那么龌龊,满脑子都是攀关系的心思。我靠自己的能力工作,没碍着任何人。倒是你,整天不琢磨怎么把工作做好,就知道打听别人的私事。既然你说我和董事长有事,那你要是再故意找我麻烦,我不介意找他评评理!”冯诗琪眼神冷了几分,毫不退让。
“你!”卫茹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
躲在走廊拐角的金旭风听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没白提点,冯诗琪终于开始转变了。
“都在干什么呢!上班时间聚在这里闲聊,没事干了是吗?是不是年底了工作不忙了?要不要我给你们加点任务,晚上留下来加班?还是觉得今年的年终奖太多了?”他眼神扫过周围围观的同事,威严的说道。
“董、董事长!”围观的同事吓得立刻低下头,没人敢再说话,卫茹更是脸色煞白,紧张得手指都在抖。
金旭风没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卫茹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看样子你很喜欢打听别人的八卦,也很擅长挑事啊?”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去后勤部做保洁的工作。每天打扫各个楼层的卫生间,这样你既能‘到处转’,也能听到更多‘八卦’,正好合你的意。”
“啊!董事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卫茹慌了,连忙求饶,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挤兑了一下同事,居然会被调去做保洁。
“要我说第二遍吗?还是说,你想直接收拾东西滚蛋了?”金旭风的语气顿时更加冰冷,
“不、不要!我去!我现在就去后勤部报到!”卫茹不敢再反驳,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同事见状,也赶紧散开,没人敢再停留。
金旭风这才转向冯诗琪,语气缓和了些:“晚上下班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带你回去。”
“知、知道了,董事长。”冯诗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也放松了些。
金旭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进电梯金志远的办公室走去。他知道,经此一事,以后公司里没人再敢随便欺负冯诗琪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爸,妈!”金旭风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孙悦蓉和金志远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他在公司帮冯诗琪出头的事。
“你这一回来就搞这么大动静,妈还是头一次看见你为女生出头!”孙悦蓉放下手里的资料,眼神里满是探究,“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冯了?说实话,小冯这姑娘人老实、性子也好,你要是真有意思,妈替你去说说!”
“你们想多了,我只不过是见她可怜,又被同事欺负,一时间心软罢了。”金旭风没所谓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这话,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如果不是孙悦榕安排她住到家里,而她又是孤儿背景又干净。但凡少这里面其中一条,金旭风也懒得理会。
“心软?”孙悦蓉显然不买账,她可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岂会对一个陌生人心软?下一秒,话题一转就扯到了终身大事上,
“那你倒说说,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带回一个对象瞅瞅?你也不小了,过年就 24了,身边连个正经姑娘都没有!你抓紧结婚,完事我和你爸也能早点退休,在家帮你带孙子,多好!”
“行行行,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还不行吗?我去看他们给我的报告了”金旭风被说得头大,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口溜,
“你也不说说他!”看着金旭风逃跑的背影,孙悦蓉转头看向一旁闭口不语的金志远,语气带着点嗔怪,“就任由他这么拖着,再过两年都成大龄青年了!”
“哎呀!他都这么大个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你老管着他干嘛?”金志远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孙悦蓉瞪过来的眼神,赶紧改口,“好好好,我说!等晚上他下来吃饭,我好好跟他聊聊,让他上点心,行了吧?”
等金旭风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陈晨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董事长!”陈晨、张伟杰、王浩然几人齐声喊道。即便能够布下禁制,毕竟在公司场合,喊“董事长”比“老大”更稳妥,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猜测。
“嗯,说说吧,剩下的那些人,调查的如何了。”金旭风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缓缓说道。
虽说先前赵伟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在金旭风的“谈话”后已经识趣离职,现在公司内部核心岗位大多是野狼帮的亲信,但还有些中层、高层存在问题。
一来当时没有充足证据,不好直接动手。二来要是一次性裁掉太多负责人,难免打乱公司运营节奏,影响发展,还会坏了金志远的名声。
所以金旭风才决定留案观察:若是他们后续安分守己、不再犯错,便既往不咎;可若是还敢暗中搞事,那可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这是公关部经理刘志明的资料。这段时间他虽然靠自己的人脉,帮公司化解了几次公关危机,但其中有三次,根本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我估计他知道我是您安排进公司的,想借危机栽赃我办事不力,趁机把我挤走,好安插他自己的人。”张伟杰上前一步,递上文件夹,声音低沉有力的说道。
“这是项目部副总监周海涛的。自从公司接手‘城南科技园’那个项目开始,他就私下和竞争对手‘盛景建设’勾结,不仅泄露我们的项目报价,还故意篡改我方的成本核算,导致我们投标时要么报价过高错失机会,要么报价过低亏了本。”陈晨接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陆仝之前跟金总抱怨过好几次,我们当时调查后,金总只以‘核算失误’的借口糊弄过去。要不是看您的面子,陆仝早就不想把项目交给我们做了。”
“这是他和盛景建设、宏远工程几家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都是私下走的个人账户。金额不大,但足以证明他早就通敌了。”王浩然补充道,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单,神情严肃。
“还有采购部总监董明哲的。这家伙不仅和周海涛狼狈为奸、互通消息,还私下勾结三家建材供应商,把公司项目指定的国标优质钢筋、环保涂料,全换成了非标劣质材料。”
“这些劣质材料虽说算不上豆腐渣工程,短期看不出问题,但抗压性、耐久性差了一半还多,时间久了肯定会出安全隐患,后续维修成本更是天文数字。”
“不过好在我们的兄弟在材料进场时就发现了猫腻,已经换成了符合标准的正品;至于换下来的那些劣质材料,他也没浪费,通过沿海港口的黑渠道外销到了东南亚,又赚了一笔黑心钱。”
“单是这一年时间,他从材料替换里吃掉的回扣就高达3200万,这还没算外销劣质材料的利润。”王浩然把资料拍在桌上,上面的供货合同、资金流水、港口出货记录一目了然。
“还有财务部副总监冯立东。”陈晨又递上一份资料,“他借着掌管项目款项审批的便利,挪用公司公款去炒期货,虽然后来靠盈利补上了大部分,但还有近100万的亏空没填上,就用后续的报销款偷偷抵扣,还伪造了财务凭证。要不是我们查流水时发现报销单据和实际支出对不上,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销售部总监高俊峰的证据。他利用职务便利,把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源偷偷转移到自己私下注册的小公司,还以‘给客户返点’的名义,从公司套取了近300万现金据为己有。最近几个大客户突然终止合作,就是因为他私下撬单,导致客户以为我们公司诚信有问题。”张伟杰将最后一人的资料拍到桌子上沉声说道。
“好,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金旭风神色沉了沉,看向法务部的李思敏,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悦。
第103章 清理门户
尽管他早就料到这群人会暗中搞事,可真听到这么多触目惊心的违规细节,还是难免有些火大。这些人拿公司的利益当儿戏,根本没把金家放在眼里。没把他父母放在眼里!
“董事长放心,所有违规证据都已固定,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追责法律文书也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用。”李思敏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又干脆,手上还扬了扬厚厚的文件袋。
“哼!既然如此,那就请他们过来‘坐坐’吧。这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拿着工资回家,不得让他们热闹热闹!”金旭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神里没了半分温度。
“好!那我这就去联系他们。”陈晨立刻应下,往前一步轻声问道,“您看,先通知谁?”
“那就从周海涛开始吧。”金旭风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感情。
片刻后,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周海涛推门进入。
“小金总.....董事长,您找我!”周海涛刚脱口喊出“小金总”,就对上金旭风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神,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立刻改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不用坐了,站着吧,我就说三件事。”金旭风抬眼扫了他一眼,直接拦住了正要拉椅子坐下的周海涛,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温度。
周海涛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背后还是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湿了,下意识咽了咽唾沫,腰弯得更低了:
“董事长您吩咐!我一定照办!”
“第一件,把你和盛景建设、宏远工程陪标串标,以及泄露公司标底赚的好处费,全部给我交上来。”
“第二,把你们之间勾结的所有证据,包括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你和董明哲私下交易的全部材料,一并交出来。第三,我要在今天下班之前,看到你的辞职报告放在我桌上。没问题吧?”金旭风眼神冰冷如刀的看着周海涛说道。
周海涛听完,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可他还想垂死挣扎,装出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声音发颤地辩解:“什么好处费?什么证据啊!董事长,您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是不是有人嫉妒我,故意在您面前诋毁我啊!您可不能听信谗言,冤枉了好人!”
“要我说第二遍吗!?”金旭风猛地抬眼,语气陡然加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整个办公室,吓得周海涛一哆嗦。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而且,陪标串标的事情在行业里很正常啊,大家都这么做!就算有些项目没中标,那也可能是上面有其他考虑,您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我的工作,冤枉我,还要我辞职啊!”周海涛被吓得舌头打了结,慌乱地摆手。
他自己都纳闷,为什么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会如此狼狈不堪。当初金志远质问他项目亏损的事,他还能振振有词地辩解,把责任推给“市场波动”“核算误差”,说得金志远都觉得合情合理。
可现在面对金旭风,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反倒像个久居上位、气场慑人的狠角色。那股冰冷的气质和洞悉一切的眼神像一头猛兽,让他从骨子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连辩解的底气都没了。
“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周总!”金旭风嗤笑一声,抬手将一沓资料扔到周海涛面前的地上,轻声说道,“现在是我给你机会,主动认错退钱,不然,就只能法庭见了!”
周海涛慌忙弯腰捡起资料,手指颤抖着翻开,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上面赫然是他和盛景建设负责人签的串标协议、私下转账的银行流水照片,甚至还有他和对方秘书私下见面幽会时的偷拍照片,以及聊如何篡改成本核算数据的微信截图。
连他删过有覆盖的手机信息都被恢复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藏得如此隐秘的东西,金旭风是怎么拿到的。
“董事长!这....这。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周海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求饶,“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交出来,把所有证据都给您,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所以!我给你机会,你吞的钱、藏的所有证据,包括你手里握着的其他合作方的把柄,全部给我吐出来。另外,在这份《违规事实确认及退赔承诺书》上签字。上面写清楚了你陪标串标、泄露标底的所有事实,还有自愿退赔全部违法所得、放弃申诉的条款。今晚下班前主动交辞职报告,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不然,哼哼~”金旭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周海涛面前。文件上不仅列着周海涛的每一项违规行为,连对应的时间、金额、参与人员都写得一清二楚,末尾还附着“若违反承诺,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条款。
“可是我现在!”周海涛刚想说自己手里没那么多现金,抬头就对上金旭风那双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连忙改口,“我...我懂了!我现在就去筹钱,保证尽快内把钱打到公司账户!”
“既然懂了,那就去吧。”金旭风抽回被他攥住的裤腿,又补充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对了,顺便麻烦周总‘亲自’帮我把董明哲叫过来,谢谢。”
“是!”周海涛心里清楚,金旭风是故意让他去当这个“传声筒”,用他的惨状敲山震虎。可他不敢反驳,只能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
董明哲在自己的工位上看到周海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问:“老周,他找你干嘛?你怎么这副模样?”
周海涛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只含糊地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进去之后别耍小聪明,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有你好受的!”
董明哲闻言,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他立刻猜到,自己换劣质材料的事恐怕也暴露了。所以一进董事长办公室,他没等金旭风开口,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董事长!我错了!我不该勾结供应商换劣质材料,不该吞回扣!都是他他撺掇的,我只是被连累啊!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呵呵,你倒是识趣啊!将事情全推给他了,你说,要是周海涛知道你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他会不会把你私下卖劣质材料到东南亚、赚双份黑心钱的事,也全抖出来?”金旭风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哲说道。
“我!”
“行了,不用多说,念在你为公司一开始也出了不少力的份上,和他一样,在这里签字,下班之前将辞职报告给我!”金旭风打断他,再次拿出一份《违规事实确认及退赔承诺书》,推了过去。
董明哲拿起文件,看到上面写着“自愿承认采购劣质材料、非法牟利等事实,退赔全部违法所得”的条款,脸色更白了,忍不住问道:“董事长您不是说只要我认错,就放过我吗!为什么还要我签这个认罪书啊!”
“放过你,是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但不代表你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金旭风眼神一冷,“这份承诺书,是为了防止你们出尔反尔。毕竟你们这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怎么,你不想签?不想签也可以,我现在就给质检局和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来跟你聊。”
说着,金旭风拿起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别!我签!我签!”董明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抢过笔,咬着牙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都在发抖。
“去吧。”金旭风挥了挥手,语气里没了丝毫波澜。
董明哲擦着脸上的冷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事情,比金旭风预想的还要顺利。财务部的冯立东、销售部的高俊峰、公关部的刘志明,在听说周海涛和董明哲的惨状后,没等金旭风派人去叫,就主动拿着自己的违规证据和退赔方案找上门来,一个个态度恭敬得像鹌鹑,生怕晚了一步就被送进局子。
毕竟他们都清楚,金旭风的性子跟金志远完全不同。
金志远念及旧情,做事还会留三分余地;可金旭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一旦动真格,根本不会给人留退路。
一开始金旭风没对付他们,他们还以为是自己藏得好,万万没想到,金旭风早就把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专门选在年关这个大家想安稳过年的时刻动手,就是为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看着桌上一沓厚厚的《违规事实确认及退赔承诺书》,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清理掉这些蛀虫,金风地产才能真正安稳下来,也算是给父母的新年礼物了。
周海涛本来还想能拖一拖,结果看着其他人砸锅卖铁的把钱交上,他也是立即变卖手下各种财产,几乎把家里的流动资产全掏空了,终于在两小时后将钱交上。
第104章 主动亮剑
随着周海涛、董明哲等人的辞职报告和退赔款项全部落实,金旭风再次将陈晨、李思敏,以及品牌公关部总监林薇、行政部经理孙丽娜叫到办公室。
“除了李思敏这边固定好的法律证据,狼牙的相关人员部署,还有品牌公关部的对外声明、行政部的内部通报,都准备得如何了?”金旭风靠在办公椅上,目光扫过陈晨、林薇和孙丽娜,轻声问道。
“您放心,接替他们的人已经在会议室待命了,每个人都提前熟悉了岗位流程和项目细节,保证无缝衔接,不会影响任何项目推进。”陈晨立刻点头,沉声回应,眼底带着一丝肃杀。
“对外声明已经拟定完毕!等明天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会如实对外宣布!”林薇推了推眼镜,双手将文件呈到金旭风面前,语气沉稳道。
“行政部的内部交接方案和通报也准备完成了!”孙丽娜紧接着补充道,
“交接清单已经细化到每个岗位的工作台账、对接资源、未完成事项,狼牙的接替人员也都核对过了。内部通报也会强调‘零容忍职场违规’的原则,附上修订后的《员工行为准则》,只差您点头,就能通过内部 oA、企业微信同步推送给全公司,明天一早也会贴在各楼层公告栏,确保所有人都知晓。”
“好!对外就按这个口径来,把事闹得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经此一事,以后谁还敢和我们家作对,敢打金风地产的主意!”金旭风轻地拍了下桌面,眼神里迸发出几分凌厉的锋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陈晨,你现在就安排狼牙的人办理入职手续,孙丽娜做好岗位交接事宜,务必确保所有工作无缝衔接,不能出半点纰漏。交接完毕后,通知全公司员工,今天可以提前下班,让大家好好休整。”他抬眼看向陈晨,指令清晰利落。
“另外,同步通知所有人,明天上午十点召开全员新闻发布会,所有在岗员工必须到场。晚上公司在环球酒店设了团圆宴,算是提前团年,也犒劳大家这一年的辛苦。宴席结束后,正式启动年假,让大家安安心心过年。”
最后一句,他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决断。
“闹要闹得彻底,赏也要赏得痛快。既让对手知道我们的厉害,也让跟着金家干的人,都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对了,顺便把前台的冯诗琪调到销售部最懒散的一组。”金旭风忽然想起这事,补充道。
“老大,你该不会是心疼人家,想特意照顾她,给她安排个清闲职位吧?”陈晨挑眉打趣道,眼底带着几分揶揄。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董事长对这位冯姑娘格外上心。而且谁都知道,冯诗琪,住在他这个董事长的老宅里。
“想什么呢!我是要考考她的能力。如果她能在一个月内,把那个垫底的懒散组业绩提上来,那就让她给江弈当副手。要是她真能稳住业绩、带出团队凝聚力,后续可以考虑让她去城南分部当负责人。多一个靠谱又忠心的自己人,难道不好吗?”金旭风瞪了他一眼,解释道。
“嘁,还说不是偏心。您看看您这处处为她铺路的样子,连晋升路径都想好了,还说只是‘多一个自己人’~”孙丽娜也跟着凑趣,忍着笑打趣道。
“滚蛋!”金旭风满脸黑线的说道。
“是!”三人齐声应道,各自拿着指令准备去落实。
随着周海涛、董明哲等人的辞职报告和违规退赔手续被正式批复归档,狼牙成员的任职通知也同步通过内部oA和公告栏公示出来。从项目部、采购部到财务部、销售部,关键岗位全由狼牙骨干接手,任职文件上“即刻到岗”的字样格外醒目。
那些平日里跟着周海涛几人狐假虎威、沾了些小利益的手下,见状顿时慌了神。
他们清楚自己跟着主子没少做违规操作的帮衬事,如今靠山倒了,新上任的狼牙成员个个气场慑人,哪里还敢留下来?纷纷连夜提交辞职报告,收拾东西匆匆离职,生怕被揪出来追责。
其他员工得知消息后,心里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周海涛、董明哲这几个仗着职权打压下属、中饱私囊的家伙终于被清走了,以后不用再看他们脸色办事。
惊的是这位年轻的小董事长下手如此干脆狠辣,不知道是不是要在公司里搞“大清洗”,连带着他们这些普通员工也受波及。
不过显然,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金旭风压根没把员工出差多报的那点补贴、报销时稍微灵活处理的小细节放在心上。
毕竟出差在外难免有“临时”开销,些许变通人之常情。只要不触碰“损害公司核心利益、搞小动作谋私利”的红线,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他完全懒得计较。
等陈晨下发“明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当晚举办团圆宴、宴席后正式启动年假”的通告,全公司员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欢呼雀跃。
压在心头的顾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提前团年的期待和对长假的憧憬,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过年的热闹气息。
金志远和孙悦蓉在得知金旭风清理公司蛀虫、还要公开追责的事后,并未过多干涉。
他们知道儿子行事有章法,只是在听说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时,便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小风啊,做事留一线,别把事做太绝,免得日后结下太多仇家,对公司发展也没好处。”
“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金旭风看着父母担忧的神色,轻声安慰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金风地产的新闻发布会在公司总部一楼报告厅准时召开。
人虽然不多,但孙丽娜提前精心对接了省市电视台、主流报纸、行业权威网站,以及十余位头部房产自媒体博主,还同步开通了线上直播通道,确保信息能全方位覆盖民众与合作方。
报告厅内座无虚席,镜头、闪光灯纷纷对准发言台。和之前一样金旭风仍旧并未露面,取而代之的是金志远。
他身着笔挺西装,神色凝重却透着坚定,身旁站着法务部李思敏和品牌公关部林薇,两人手中捧着厚厚的证据文件与声明材料。
发布会刚一开始,一位身着干练职业装、举着“都市晨报”话筒的女记者便率先发问,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金总,临近年底,各大企业大多忙着总结收尾,金风地产却突然召开这场高规格新闻发布会,难道是有重大喜讯要向市民公布吗?”
“哎!也可以这么说。是我们金风地产向所有业主、向全社会交出的一份‘责任答卷’。”金志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沉痛又决绝的表情,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情况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们内部核查时,发现了一起严重的违规事件,今天召开发布会,就是要主动向大家坦白,更要表明我们绝不姑息的态度。”
金志远按照昨晚金旭风强制让他记下来的草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公司原项目部副总监周海涛、采购部总监董明哲等人,利欲熏心,与盛景建设、宏远工程、泰昌建材三家公司恶意合谋,不仅在多个项目招标中串标围标、泄露公司标底,还将项目所需的国标优质钢筋、环保涂料,全部替换成了非标劣质建材。”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哗然。金志远示意林薇展开证据板。
上面清晰列出了合谋公司名称、涉及的“城南科技园”“滨江花园”等三个项目编号,还有脱敏后的串标协议复印件、银行转账流水截图、劣质材料检测报告,以及现场拆除劣质材料的照片,每一项证据都铁证如山。
金志远摆了摆手,等现场议论声稍缓,继续说道:“发现问题后,我们第一时间叫停了相关项目施工,连夜组织人员拆除所有劣质材料,全部更换为符合国家最高标准的正品建材,产生的近千万额外成本,由公司全额承担,绝不转嫁到业主身上。目前涉案中层已全部辞退,他们非法所得的金额也已全部上交。”
“至于合谋的三家违规公司,我们法务部已正式提起诉讼,追究其连带赔偿责任。后续法院将依法扣押涉案人员及违规公司的相关财产,在抵扣损失、支付诉讼费用后,剩余款项将全部捐赠给公益慈善机构,用于老旧小区改造、乡村学校基建等民生工程建设!”
“最后,我要向所有业主、向关心支持金风地产的市民道一声歉。”金志远站起身,微微鞠躬,
“我们管理上出现疏漏,让大家担了心。但请大家相信,金风地产始终坚守‘质量为本、诚信经营’的底线,对任何损害业主利益、破坏行业规则的行为零容忍。”
“这次主动曝光问题、坚决整改,既是致歉,也是承诺!我们绝不会为了利益牺牲工程质量,只会用更严苛的标准、更透明的管理,保障每一个项目的安全与品质,做让民众放心、让社会信任的良心企业!”他直起身,眼神坚定的说道。
话音刚落,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线上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刷屏,满是“金风地产敢作敢当”“支持严惩奸商”“这样的企业才值得信任”的留言。
“声明核心内容已明确:如实披露周海涛、董明哲等人与盛景建设、宏远工程等公司合谋串标、采购劣质建材的违规事实,同步说明公司已第一时间更换全部劣质材料、追回非法所得、辞退涉案人员,并对合谋公司提起诉讼。”
“啧啧,不愧是老大!这一手‘主动曝光、自揭家丑’玩得太溜了,直接把咱们公司放在了受害者和良心企业的位置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金风地产受了多大委屈呢,既打压了对手,又赚足了口碑,一箭双雕啊!”孙丽娜凑到陈晨身边,悄声说道。
“何止啊,还把人家小妹妹哄得五迷三道的。你看看今天冯诗琪的样子,干劲十足的样子,眼睛都亮着光,估计昨晚老大回去没少给她‘打气’。巴不得现在就根据上岗。”陈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冯诗琪,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揶揄,
“你们两个话多了啊!”金旭风在楼上听得个一清二楚,脸上顿时一阵黑线,心里无语至极。
不过昨天晚上,冯诗琪确实对金旭风的安排有些误会。她特意找上门,脸颊带着未退的潮红,眼神里满是认真:“那个,谢谢董事长。我知道把我调到销售岗位,肯定是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
金旭风看着她略显拘谨的样子,故意凑近了些,故作随意地嗅了嗅,挑着眉说道:“洗澡了?”
“嗯~”冯诗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说琪姐,你来谢我就谢呗,洗澡干什么?莫不是想以身相许,以谢我对你的知遇之恩?还有,我不是说过吗,私下叫我小风就行!”金旭风忽然眯起眼,带着几分痞气的微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言道,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下一秒不是要亲吻,就是要打起来。
除了前两日被金旭风用刀抵住脖颈时的惊险,冯诗琪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他。
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金旭风。那双深邃的眼眸像藏着星辰,睫毛纤长浓密,剑眉英气十足,再配上那抹带着痞气的笑,让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小....小风!”她慌乱地移开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琪姐,你心跳好快啊!”金旭风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故意逗她。
“我....我是热的!”冯诗琪连忙辩解,抬手扇了扇风,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哦!热的啊~”金旭风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知道再逗下去恐怕真要让她下不来台了,于是收起玩笑,神色一正说道,
“好了,不跟你闹了。既然你知道我把你调到销售部是为了锻炼你,那你就好好干,可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若是你一个月内不能达到我的要求,就得继续回到前台岗位。”
“不过到时,可就和你之前在那个位置安稳不动不一样了!”金旭风带着一丝刺激的意味说道。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冯诗琪自然明白金旭风的意思,若是自己真的灰溜溜地回到前台,不仅面子挂不住,恐怕以后也难有出头的机会。为了这份信任,也为了自己,她必须拼一把。
“好好休息吧,明天穿的正式点,别丢了我们公司的面。”金旭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第105章 口碑暴涨
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两小时,“金风地产主动曝光违规、严惩奸商”的话题就冲上了省市热搜榜,相关报道在各大平台疯狂传播。
合谋的盛景建设、宏远工程、泰昌建材以及其他几家公司瞬间陷入舆论漩涡。
合作伙伴纷纷发函终止合作,已中标项目被甲方紧急叫停,股价单日暴跌 18%,门店和办公区被愤怒的市民围堵,要求给出说法。
更要命的是市场监管部门和住建部门迅速介入调查,查封了三家公司的涉案账户、库存材料及名下所有资产。
不管是明面的产业、灰色收入转化的资产,还是隐藏的海外账户,都被查得底掉,相关负责人全被带走问话,企业经营几乎瞬间陷入停滞,濒临破产。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金风地产的口碑暴涨。线上直播间的好评持续发酵,线下咨询量激增。
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购房者纷纷致电售楼处,多个项目的到访量较往日翻了三倍,“滨江花园”“城南科技园”两个曾涉违规的项目,更是接到了上百组复购和推荐咨询,不少业主主动在社交平台分享“选择金风不后悔”的体验。
银行也主动抛来橄榄枝,提出降低贷款利率、增加授信额度,支持金风地产后续项目开发。原本金风地产就在陆仝的安排下占据本地市场半壁江山,经此一事后更是一家独大,银行自然巴不得牢牢抱紧这个“优质客户”。
而冯诗琪,正是在刷新闻发布会直播时,挖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意向客户。直播间里,一位网名叫“老杨头”的大叔留言:“金风敢作敢当,我想给儿子买套婚房,有没有靠谱的销售对接?”
冯诗琪看到后立刻私信对方:“您好,我是金风地产销售部的冯诗琪,看到您想咨询婚房,请问您有具体想了解的项目吗?我可以给您详细介绍~”
“对对对,我是刷到新闻发布会直播后,特意来咨询的!”大叔很快回复,还加了微信,语气格外爽快,
“小姑娘,我就信你们金风的担当,敢主动认错整改,房子质量肯定差不了!不知道‘滨江花园’还有三居室的房源吗?最好是采光好、靠近小区绿化的。”
“您放心!‘滨江花园’的三居室还有少量优质房源,而且之前涉违规的建材已经全部更换成国标正品,整改后还请了第三方机构检测,报告都能给您看!小区绿化覆盖率达 40%,您说的采光好的户型,我刚好知道几套,视野特别好。”冯诗琪语速轻快,语气里满是真诚。
“那年前能交房吗?我儿子开春就要订婚,我担心赶不上,也怕好位置被别人抢了!”大叔追问道。
“您放心,‘滨江花园’目前施工进度很稳,年前绝对能交房!”冯诗琪立刻回应,还主动让利,“而且您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我跟领导申请了专属优惠,总价能给您便宜 2万,还送全屋基础装修礼包,您看怎么样?”
“哎呀!那可太谢谢了!”大叔一听乐了,“那我今天下午就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我现在就给您预留房源!”冯诗琪挂了电话,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抓起昨晚熬夜整理的楼盘资料册、整改后建材检测报告和户型图,便打车朝着“滨江花园”售楼处赶去。
楼上的金旭风透过落地窗,看到冯诗琪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满意地微微一笑。
没过多久,狼牙派驻销售部的眼线就传来消息:冯诗琪见到大叔后,不仅把项目整改后的质量标准、建材品牌、施工工艺一一耐心讲解,还主动提出带他去工地实地查看,全程态度认真又专业。
可销售部三组的人,看到这一幕不仅没被激励,反而满是嘲讽和不屑。
“哼,真以为董事长看上她了不成!人家是金家大少爷,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一个前台转岗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跑两趟工地就能出业绩?”三组组长封磊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语气酸溜溜的
旁边的组员也跟着附和:“就是,说不定这客户也是董事长特意安排的,给她撑场面罢了,真当自己有多大本事。”
“大家吃完过后先不要着急离去。”金旭风走上台,拿着话筒朗声说道。
“下午还有活动?!”
“当然!待会大家休息过后,两点钟开始一直到到晚上的年会!大家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一切有公司报销,当然了,不能买房子和车子哟~”
“什么!董事长真的假的!我没听说错吧!”
“当然是真的!”金旭风笑得更开,“而且晚上还有重头戏!年会抽奖!特等奖是双人 7天奢华海岛游,全程入住五星海景别墅,往返商务舱+私人向导全包,目的地选的是热门度假胜地 m国塞班岛!”
“一等奖是全套顶奢美妆礼盒,包含 Lamer海蓝之谜全套护肤、hermès爱马仕限量版口红套组、La prairie莱珀妮鱼子酱面霜!”
“二等奖必须安排电竞玩家的梦中情套!最新款 RoG玩家国度定制显卡、机械键盘、无线鼠标三件套,全是顶配旗舰款让咱们的兄弟,打游戏爽到飞起!”
“三等奖是高端生活礼包,里面有戴森吹风机、SK-II神仙水套装、军用级空气净化器,实用性拉满!”
“最后,参与奖人人有份,是品牌保温杯+定制围巾,保证大家暖冬有心意!所有奖项中奖率 100%,没人会空着手回去!”
“哇!董事长万岁!”
“金风地产 yyds!”
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所有人都激动得手舞足蹈。
不过这些“福利”的钱,其实全是周海涛、董明哲等人退赔的非法所得。金旭风这么做,既不用公司额外花钱,又能让员工实实在在受益,还能收拢人心,可谓一举三得。
当天下午,金风地产旗下所有居民楼楼盘、写字楼项目和线下门店,全都被客户挤得水泄不通。
售楼处里咨询声、签约声此起彼伏,置业顾问们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门店的电话被打爆,全是咨询房源、预约看房的客户,仅仅一下午的时间,总营业额就狂飙突破 500亿,创下了行业单日销售纪录!
尽管公司早已宣布下午放假参与团建,但每个部门、每个小组都自主站出了一到两名不想游玩、只有买东西的员工。他们让同事帮忙代领福利、参与活动,自己则留在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对接客户需求,办公室里依旧保持着高效运转的节奏。
金旭风见此情形也是宣布“只要当天下午留在公司的人,当天均按三倍发放工资!”
唯独销售三组,除了冯诗琪之外,所有人都拎着包往外冲,压根没把工作放在心上。
“哼,一个刚从台转岗的毛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能一下午就卖出去房子?”封磊依旧,嗤之以鼻地嘲讽道,“就算那些客户是看了新闻发布会,冲着公司口碑来的,也不代表她一个新手能搞定,纯属白费力气!”
“组长说得对!”组员们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屑,“反正今天下午公司买单,咱们先去‘舒缓’一下,之后再去泡个澡、按按摩,好好放松一下,哪犯得着在这陪着她瞎折腾!”
“哼!走!”封磊一挥手,带着全组人说说笑笑地走出饭店。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压根就小看了冯诗琪的实力。没人知道,这个看似腼腆、因自幼是孤儿而藏着几分自卑的姑娘,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坚韧与专业。
在之前的公司,她能凭借一股不服输的劲,从底层一路做到能独当一面的项目负责人,哪怕曾因身世遭遇过不少偏见与坎坷,却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
她的沟通能力从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对接客户、协调资源中磨出来的。捕捉客户需求、解决核心顾虑的本事,更是无数个夜晚熬夜研究行业动态、复盘案例练出来的。
尽管内心偶尔会因自卑而忐忑,面对陌生客户时也会悄悄紧张,但一涉及工作,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专业与认真便会立刻上线。
更何况这次金风地产口碑正盛,客户本就带着信任而来。冯诗琪收起所有不安,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对接上。
耐心解答每一个疑问,细致讲解项目整改后的每一处细节,甚至主动分享自己对户型布局、生活便利度的见解,那份真诚与专业,几乎没费多少周折,就打动了一个又一个客户。
更关键的是,原本最少需要一周才能办完的购房审批、贷款对接等手续,在金旭风的亲自协调运作下,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办结。
不只是老杨头的购房手续一路绿灯,当天下午所有签约客户的资料审核、合同备案、贷款批复,全都是一小时内完成,效率高得让客户赞不绝口。
即便金旭风不出面,银行那边也巴不得全力配合。
他们本就因为最后一季度的贷款业务指标没达标,行长被上级狠狠批了一顿,连带着员工的年终奖都岌岌可危,行长更是担心自己年后的晋升之路受影响。
结果今天金风地产单日销售额突破 500亿,带来了海量贷款需求,简直是“及时雨”,他们巴不得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全力配合办理所有手续,又怎么会故意刁难拖延?
等晚上汇报之时,封磊等人听着冯诗琪的业绩,都愣在原地,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但依旧归咎于“运气”。
晚上的环球酒店团圆宴上,金志远看着手机上不断传来的利好消息,欣慰地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好小子,这次干得漂亮,比爸有魄力!”
孙悦蓉也笑着添菜:“看来以后公司交给你,我们是真的能放心了。”
“你们少来!我知道你两咋想的,我现在不想结婚!”金旭风一听就知道他爸妈打的什么主意,立刻叹气说道。
“你现在不找什么时候找?”孙悦蓉一听就不乐意了,放下筷子皱起眉,“过来年你都二十五了,身边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我们能不急吗?”
“我周岁不到24!”
“别打岔!”
金志远也跟着帮腔:“是啊,事业稳定了,终身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要是没头绪,爸妈给你安排几场相亲,都是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爸!妈!”金旭风无奈地打断他们,“我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有数,你们别瞎操心行不行?”
“我们这是关心你!”孙悦蓉不依不饶,“你看看人家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一场关于父母催儿子找对象、谈婚论嫁的“拉锯战”,又在欢声笑语中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第106章 险胜的权心
同日下午,燕京金旭风的四合院内,阳光炽烈如金,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权心与独孤零也拉开了年前第一场、亦是最后一场比试的序幕。
院内气流凝滞,独孤零周身剑意凛然,如果说他上次是锋芒内敛的利刃,那此时的他就是一柄出鞘待击的绝世利刃,锋芒毕露到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切割得微微震颤,泛起细密的涟漪。
而权心则如扎根大地的古松,稳稳屹立在对面,身姿挺拔,眼神沉静却透着无匹坚毅,周身气息厚重如山,与独孤零的凌厉形成鲜明对峙。
“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家伙说的那般厉害!”权心沉喝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周身内劲已悄然运转。
“那就得罪了!”
独孤零话音未落,体内内劲轰然爆发,双指并拢如剑,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青色剑气破空而出,擦着权心的耳畔疾射而过,狠狠钉在身后的青砖院墙上,未留丝毫凿痕。
唯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扩散开来,震落墙缝间的浮尘。
紧跟着,他身形如电掣般掠出,双指化作漫天剑影,如骤雨倾泻,带着呼啸的劲风,密集地攻向权心周身要害,招招狠辣,剑意逼人,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权心身影极快,躲避间迅速的回击着。
独孤零双手似穿花蝴蝶,指尖剑气纵横。权心双腿如疾风扫叶,脚踝带起劲风,两人一时间拳脚交错、剑影翻飞,碰撞声清脆如裂玉,在院内回荡不绝。
独孤零的攻势愈发迅猛,忽然身形一晃,身影竟化作七星排布,指尖剑气如寒芒闪烁,直取权心眉心、咽喉、心口等七大要害!
权心瞳孔骤缩,连忙拧身侧闪,肩头却还是被一缕剑气擦中,衣料瞬间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皮肤泛起火辣辣的刺痛。
心中暗自惊凛:“没想到他的剑招不仅凌厉,还藏着这般精妙的变化!”
而独孤零此刻施展的步伐,正是他领悟金旭风的“狼影穿梭”而来,这招“剑点七星”虽未能完全复刻金旭风那般鬼魅迅疾的速度,却也融合了自身剑意的灵动,步法飘忽不定,配合剑招攻伐,让攻势愈发难以预判。
趁权心闪避的间隙,独孤零欺身而上,双指连点,剑气纵横交织成网,将权心的闪避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权心深吸一口气,不再一味闪避,周身厚重内劲猛然外放。
尽管权家主修腿法,但手上的功夫亦是登峰造极。他双手成掌,带着破风的锐啸拍向独孤零的手腕,掌风所过之处,落叶倒飞,硬生生逼退了他的攻势。
两人身影交错间,内劲碰撞产生的气浪席卷开来,吹得院中的落叶纷纷打转。
僵持片刻,权心抓住独孤零剑招转换的破绽,脚下幻影腿陡然加速,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其侧后方,掌心凝聚十成内劲,朝着独孤零后心拍去。
独孤零反应极快,猛地拧身转身,双指凝剑格挡,“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内劲正面相撞,各自踉跄着后退数步。
权心见状,身形陡然拔地而起,双腿如风车般急速旋转,一招“旋风裂空”使出,攻势一重高过一重,劲道层层叠加,速度亦是越来越快,腿风呼啸着刮向独孤零。
尽管独孤零剑招密不透风,竭力格挡,却还是被权心一脚结结实实击中,击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权心乘胜追击,内劲彻底爆发,施展出权家绝学“幻影迷踪”,刹时间整个院内几乎都是她的虚影,从四面八方攻向独孤零,虚实难辨。
独孤零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瞬间凝重了几分,在一番急速闪避后,他轻呵一声,周身立即涌起一道犹如万千细碎剑气凝聚而成的防护罩,寒光闪烁,密不透风。
权心的攻势一时间竟无法突破这剑气屏障,独孤零瞅准时机,一道凝练如实的剑气横斩过去,势要逼退权心。
权心立刻侧身急闪,随即腰身猛然发力,一腿带着“力劈华山”的磅礴气势顺势劈下,腿风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劲刃,与独孤零的剑气一横一竖相撞,发出沉闷如惊雷的响声。
独孤零直接被震退数米,后背撞在院中的石榴树上,树叶簌簌掉落。
权心也因这硬碰硬的冲击,肩头的伤口被震得溢血,染红了半边衣衫,脸色泛起几分苍白,却眼神发亮,战意更盛。
二人几乎同时再度爆发内劲,独孤零低喝一声,施展出压箱底绝技“九剑齐飞”,这一次分裂出的剑身更多。足足有四十九柄内劲凝聚而成的剑影,交织盘旋,犹如一条小型剑龙,带着洞穿一切的气势扑向权心。
权心整个人气息暴涨,周身内劲化作淡金色光晕,犹如一尊战神降临,不退反进,直接迎上独孤零的剑龙。独孤零见状,更是强行分裂出三柄剑影,化作三道流光,想要干扰权心的攻势。
岂料权心竟一声长啸,右腿凝聚全身内劲,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犹如一柄开天巨斧,硬生生从剑龙中间劈斩开来!
剑气与内劲碰撞的瞬间,金色与青色光芒爆射,剑龙应声被一分为二,消散于无形。
独孤零瞬间瞳孔骤缩,面露惊愕,却已来不及做出其他动作。
权心的速度太快,如瞬移般欺近身前,一腿结结实实拍中他的肩头。
独孤零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击在四合院的木门框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身形不稳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血迹。
这场比试,最终还是权心险胜,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肩头伤口加深,内劲耗损大半,站立时都微微晃动。而独孤零虽败,神色却异常轻松,他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眼底带着笑意。
“果然厉害,难怪那家伙对你赞不绝口。”权心同样带着满足的笑意说道。
“你刚刚的那招是什么,为什么和那天那家伙的招式有些相似?”权心调息片刻,缓了缓气息,看着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没错,的确是根据君先生的招式感悟而来,名为‘剑点七星’!”独孤零不轻不重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对金旭风的敬佩。
权心闻言,心中的震惊之意更重,不禁暗道:“他居然能够在那君子谦只施展了一次招式的情况下,就能记住招式精髓,还能融合自身剑意推演改良出这般精妙绝技,这般天赋,堪称恐怖……难怪那家伙说他年后就能击败我,这般天赋,假以时日,或许.....。”
独孤零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是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轻声笑道:“那咱们同样年后见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权心颔首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对手的敬重。
此刻夜色已浓,院内的月光取代了白日的炽烈,两人不知不觉竟已打了数个小时。
满地散落的落叶,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内劲余波,都在印证着这场对决的酣畅与激烈。
两人相视一眼,先前比试的针锋相对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高手之间的相互认可与坦荡。随即在一声简洁的道别中,各自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庭院外的夜色里。
第107章 杨家的态度
随着晚上奖品领取结束,所有人在一声声“新年快乐”的祝福,以及年终奖的喜悦中,彻底结束了一年的忙碌工作,正式开启了长达 21天的年假。
尽管当天下午金风地产销量爆火,卖出的房子多到让业务量直接翻倍。若不是每个部门都留下一两人加班帮忙,再加上金旭风亲自坐镇,带着狼牙一众成员下场协助处理手续,这些堆积如山的业务根本不可能在当天下午推进大半。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收尾的合同备案、客户对接工作没能完成。不过这些后续事宜,金旭风早已安排妥当,全部交给暗部人员接手处理。
他另外特意让人散播消息:“因近期客户咨询量、成交量激增,优质房源库存告急,后续建材成本也有所上涨,金风地产旗下项目房价或将上调。”
目的很明确,就是造成假象,进一步刺激市场,吸引更多潜在客户下单。
冯诗琪也在满满的成就感中结束了这半年的工作,下午直接成交8套房子的成绩,让她对未来充满信心。不过这可气坏了封磊。
晚上回到金旭风家,她便默默收拾起行李,打算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毕竟自己只是个员工,过年期间还住在老板家里,总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最终还是被孙悦蓉劝留了下来:“小琪啊,你就在这住下,别折腾了!我不是说别的,这大过年的,你孤身一人,去哪过年呀?就留在这儿,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反正这臭小子整年整年不着家,你在这儿,也能给家里添点人气。”
金旭风正在一旁和慕容风打游戏,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老妈这番“拉人留家”的操作很是无奈。他岂会不知道孙悦蓉打的什么主意?
“嗤!我说风子,看来你回家也免不了被催着‘招兵买马’啊!”游戏对面的慕容风听得分明,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别瞎巴巴,我这叫专心搞事业,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金旭风没好气地回怼。
“擦!你怎么跟我爸说的一样,说我和你不一样,怎么就他么不一样了!咱俩也一样大!”
“你别!我比你们几个都小,你慕容家的企业早已根基稳固、遍布全国,而我家的金风地产才刚刚步入正轨。我总不能一直靠家里扶持吧?怎么得自己闯出点名堂才行。更何况你将来注定要接管家族产业,咱俩家的情况本就不一样。”金旭风直接打断他,劝解道。
“你知道了?”慕容风的语气顿了顿,带着几分意外。
“嗯,之前慕容叔叔和我说过。”金旭风轻声说道。
“行吧,那你也少在我面前诉苦!你们金风地产今天一下午的营业额都快赶上我们家一个季度的了,以为我不知道?”慕容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话锋一转,“还有,少提我姐,一提她我就来气!”语气里满是姐弟间常见的打闹意味。
“和烟雨姐有啥关系?”
“还不是催婚那点破事!”慕容风吐槽道,“我那天跟我爸说,我姐还没结婚呢,凭啥光催我?结果我爸直接怼我,说我姐就算一辈子不嫁人,前半生他养着,后半生我养着!咋滴?她是我闺女啊?我严重怀疑我是捡来的……哎呦!姐!我错了!别打了!”
没等慕容风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和他的求饶声,紧接着便是慕容烟雨清冷又带着怒气的教训声:“让你胡说八道!再敢编排我,看我不收拾你!”
片刻后,慕容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狼狈的咳嗽:“咳咳,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不提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杨东那事怎么样了?”金旭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哎,不咋滴。”慕容风重重叹了口气,“自从杨东把他和欣姐的事情全盘托出,杨叔叔知道后当场大发雷霆,气得差点掀了桌子。现在已经把他关在家里禁足,派了人24小时看着,还收了他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连我都不让见。期间欣姐得知消息想过去解释,也被我、我姐还有云姐拦住了,实在不敢让她这时候去触霉头。”
今年一年,杨东在家族企业里表现格外亮眼,不仅为公司谈成了好几个亿的大项目,还优化了内部管理流程,帮公司省下不少成本。
杨军本就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趁着年底业绩亮眼的机会,便开始张罗着给杨东安排相亲,想让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杨东也琢磨着趁父亲心情好,把自己和陆欣的事情说开,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顿暴怒。
原因无他,即便抛开陆欣曾遭人侵害、染上重病的过往,单看她普通的家世背景,杨家也绝不可能同意这门婚事。
“嗯,的确,若是欣姐此时过去,非但不会帮上忙,反而会让杨叔叔更加反感,甚至可能说出更伤人的话,到头来只会让她和杨东都难堪。”金旭风沉声说道。
这种家事,金旭风也不好出面。就算他亮明其他身份,强行逼迫杨家接受陆欣,也难保日后杨家上下不会对她心存芥蒂,更有可能因此暴露自己的隐藏身份,得不偿失。
“老吴,昊子,你俩感觉这事,该怎么解决?”金旭风轻声问道。
“这事.....不好说,说句不好听的,换做任何一个注重门楣和声誉的家庭,恐怕都难以接受这样的过往。更何况杨家在商界根基深厚,向来注重脸面和社会评价,对儿媳的背景、履历要求只会更高。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欣姐的事一旦传出去,不仅会影响杨家的商业信誉和社会形象,甚至可能让一些原本有意合作的政企单位产生顾虑,进而中断合作意向,这是杨叔叔最不愿看到的。”吴阳带着几分官方的语气,沉吟片刻后说道。
“啧啧,哎呀,不愧是出身官宦世家的老吴啊,现在当了官,说话都这么一板一眼、滴水不漏啊。”于明昊在手机那头笑着调侃,语气里满是打趣。
“不过老吴说的确实在理,我也觉得直接让杨家松口太难。要不咱们换个思路,先从欣姐自身下手,帮她做出点成绩,再想办法让杨家的态度软化?”于明昊继续说道。
“展开说说!展开说说!”慕容风瞬间来了精神,激动地在电话里嚷嚷,“我正愁没辙呢,你们有主意赶紧说!”
“你们看哈,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杨叔叔一时松口,欣姐真嫁进了杨家,没有拿得出手的成就和能力,也很难在杨家站稳脚跟,那些闲言碎语迟早还会冒出来。她现在在医院当护士,虽然踏实,但确实难以让杨叔叔和其他家族成员认可。她必须得有能让杨家刮目相看、甚至让其他家族都认可的硬实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把过往的阴影压下去,在杨家挺直腰杆。”
“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慕容风连忙附和,“欣姐现在不是护士吗?那我们就先想办法帮她坐上护士长的位置,实在不行我直接让我爸找人,让欣姐去深造,精进医学常识。我相信以欣姐的韧性和悟性,三五年之内,必定能在医疗领域做出点名气来!”
“我倒是可以利用家里的关系,等欣姐在医学界站稳脚跟、有了一定资历后,我帮她牵头搭建一个专注于女性健康防护的公益组织,再邀请相关部门的领导站台支持。双管齐下,既有名气又有社会价值,杨叔叔那边想必会改观不少。”吴阳凝声说道。
“不过,这事光靠欣姐不行,杨东那边也不能掉链子。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在杨家的企业以及商界中掌握足够的话语权和地位。届时就算还有人嚼舌根,他一句话摆出来,其他人也不敢再妄加议论,欣姐在杨家的日子也能更舒心。”金旭风语气沉了沉,补充道。
“行,那就这样,慕容你负责打通医院的关系,和相关深造的资料。吴阳你搞定后续的公益组织和资源对接;至于宣传造势,让更多人知道欣姐的能力和贡献,就靠昊子你的媒体渠道了!我能帮的忙不多,你们到时候有需要的尽管喊我。”金旭风也没多说废话,点头安排道。
“另外还有两件关键事。”金旭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郑重,“第一,必须给欣姐弄一个全新的同名同姓的身份,把过往的痕迹彻底抹去,避免日后被人翻旧账。这件事老吴你来办。”
“第二是深造的事。我不打算让欣姐只走西医路线,咱们国内那些有着千年传承得中医。不过必须得找道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中医世家。让欣姐跟着这样的名师学习,既能精进医术,日后也能多一份旁人没有的底气和招牌。这件事就交给慕容去处理,没问题吧?”
“没问题!”吴阳和慕容风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于明昊听完在手机那头直撇嘴,要不是他现在知道金旭风的其他身份,他就真的信了。
如今他们五人之中,论实力和能调动的资源,以及在各界的地位,金旭风无疑是最强的。
“嗯!打完这把我就下了,得去联系医院的朋友打听情况。”吴阳说着,操控游戏角色的手速都快了几分。
“嗯....”
几人匆匆结束游戏,各自投入相应的事情当中。
第108章 干女儿
“你真是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这使唤人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啊。”于明昊随手发来消息调侃道。
“这也没办法啊,你以为伪装身份、统筹这些事简单?难着呢!”金旭风回了个无奈的表情。
“啧啧,就你理由多。”
“行了,别贫了,你突然发消息,肯定还有事吧?”金旭风直接切入正题。
“确实有个顾虑。欣姐的父母,还有当年知道她那事的其他人,要是以后看到欣姐混得风生水起,难保不会心生贪念,出来嚼舌根甚至敲诈勒索,到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于明昊收起玩笑,语气凝重起来。
“嘿嘿,所以这事我早就想好了,让你去解决。”金旭风发来一个狡黠的笑脸。
“擦!你个王八蛋!刚才故意不说,这钓鱼呢!”于明昊没好气地回怼。
“你让我咋说。慕容家是商界世家,吴阳家是红色的,他们谁出面处理这种私事,一旦留下痕迹被人抓住把柄,对家族声誉和仕途都没好处。慕容那边还好点,吴阳那边可是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所以这事只能你带狼牙的人去办,这也是给你个成长机会嘛!”
“行了行了,别叭叭找借口了,说吧,具体要怎么弄?”于明昊叹了口气,知道这事确实非自己莫属。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他们一笔足够安度余生的钱,让他们老老实实闭嘴,远离欣姐的生活。要是有人不识抬举,贪心不足想闹事,那就让他们永远消失吧。”金旭风冷言说道。
“真的要这样?那毕竟是欣姐的父母啊。”于明昊有些犹豫的说道。
他虽然加入了野狼帮,成了狼牙下面的一员,但是从始至终,他的手上都非常干净,没有任何血腥,这是金旭风希望看到,但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因为总有一天,他的手上必定会沾满鲜血,与其等到将来生死关头,让他在仓促间动手,事后被杀人的负罪感和心理阴影困住,迈不过那道坎,不如现在就让他带着个人情绪直接面对。
就算现在会生出心理负担,会纠结、会难受,也比日后在关键节点掉链子、因心结乱了方寸要好。早一点跨过这道关,往后才能更清醒、更果决,不至于被心软和愧疚拖累。
“所以这是迫不得已之下,一开始我打算直接将他们的记忆清除,另外欣姐的记忆必要时也要清除,同时植入新的关于先前记忆。但人的潜意识太神奇,也太过顽固了,万一哪天遇到刺激恢复了记忆,捅出篓子就麻烦了。欣姐这边就算以后想起什么,我们还能解释安抚,可其他人,只有让他们彻底从欣姐的世界里消失,才是一劳永逸的万全之策。”
“好!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处理。”于明昊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了,别玩了!钊阳来找你了!”屋外传来孙悦蓉的声音,带着几分催促。
“回来了!”金旭风看着走进来的金钊阳笑着起身。
如今他住的这条胡同,大多人家都搬去了城里,只剩下他和最后面一户人家,平日里清静得很。
金钊阳去年也买了金风地产的房子,搬到了城区,除了过年过节,平时基本不回胡同这边。
“风哥,我可都听说了,昨天下午你们金风地产直接卖爆了,收入简直炸天了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眼崇拜地说道。
“嗐,什么炸天,也就进账 500多个亿而已。”金旭风一脸云淡风轻地凡尔赛,“这里面还得刨去建材、施工、运营这些成本,实际算下来,纯利润没多少。”
这话听得金钊阳直咧嘴,咋舌道:“哥啊,你这也太凡尔赛了!咱能稍微要点脸不?500多亿还叫没多少,让别人咋活?”
“行了,别埋汰我了。”金旭风转移话题,“你在学校过得咋样?毕业后打算干啥?”
“还行吧,比我预想的要枯燥点。我想先考研,读完研之后再说。要是条件允许,我还想报名在校参军,为国效力!”金钊阳义愤填膺的说道。
“嗯,有想法就去做,加油。”金旭风点头支持,随即挑眉打趣,“不过,你小子老实说,谈对象没?要是没有,哥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
“咳!这个……不急不急,先以学业为重。”金钊阳眼神飘忽,下意识地躲避着金旭风的目光,那心虚的样子,一看就藏着猫腻。
“不过,风哥我刚刚看你家里有个美女哎,不会是嫂子吧?”
“什么嫂子,别瞎叭叭!那是公司的员工,叫冯诗琪,是个孤儿,过年没地方去。我妈看她可怜,就让她留在家里过年,纯属好心收留,别想歪了。”金旭风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会儿,便出门浪荡,直到晚上才慢悠悠地回来。
刚一进门,孙悦蓉就笑着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小风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认小琪做干女儿了!”
“啥?”金旭风当场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干女儿?妈,你咋突然想起认她做干女儿了?”
今天下午冯诗琪便主动跟着孙悦蓉准备晚饭,两人一人擀皮一人包馅,很快就更加熟络起来。干活间隙,孙悦蓉仔细问及她的过往,冯诗琪虽语气平静地说起自己孤儿的身世,眼底却难掩一丝落寞。
看着眼前这孩子明明委屈却故作坚强的模样,孙悦蓉的心瞬间软了。
她停下手里的活,拉过冯诗琪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满是真诚:“哎呀,小琪啊,我这辈子就旭风这么一个臭小子,打年轻时候就盼着能有个贴心女儿。我看你这孩子懂事又实在,跟我也格外投缘,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当妈的普通,就认我做干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和你干爹都把你当亲闺女疼,咋样?”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让冯诗琪当场僵在原地,手里的擀面杖“咚”地一声落在案板上。
她怔怔地看着孙悦蓉,对方眼里没有丝毫敷衍,只有真切的疼爱与接纳。长这么大,她听过不少客套话,却从未有人这般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家门。愣了足足有十几秒,冯诗琪的眼眶才渐渐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她猛地抽回手,双手在衣角紧张地攥了攥,又迅速松开,对着孙悦蓉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妈……”
这一声喊出口,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孤独彻底决堤,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妈,谢谢干爹,我、我终于有家了……”
孙悦蓉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掏出帕子帮她擦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傻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一旁看书的金志远也放下书本,笑着点头附和:“小琪这孩子品性好,能认下你当干女儿,是我们家的福气。”
“以后你就是弟弟了,可得多护着姐姐,不许欺负她。”孙悦蓉特意拉过冯诗琪的手,将她推到金旭风面前郑重的说道。
金旭风看着冯诗琪泛红的眼眶和亮闪闪的眼神,再看看老妈不容置喙的表情,只能无奈耸肩。这认亲速度,比他谈成一笔百亿合同还快。
“是,我一定会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保护的。”金旭风应付的说道。
冯诗琪看着一旁的金旭风,想着自己这个干姐姐,在前两天日,可是被这个干弟弟看光了。顿时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羞赧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慌乱地飘向别处,不敢与金旭风对视。
金旭风也看出了冯诗琪的尴尬,故意岔开话题,高声说道:“行了,别说了,吃饭吧饿了”。
“你这孩子,难道还不乐意?”孙悦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拍着手笑道,“哎呀!真的是太热闹了,咱们家好久没这么有人气了!来!开饭开饭。”
众人簇拥着走向餐桌,金旭风落在后面,不动声色地对冯诗琪递了个“别多想”的眼神。冯诗琪领会到他的好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看着满桌的饭菜和孙悦蓉忙前忙后为冯诗琪夹菜的样子,金旭风心中了然。老妈这哪是单纯认干女儿,分明是借着认亲的由头,把冯诗琪往自家“拐”,怕是早把这姑娘当成未来儿媳的备选了。
第109章 本族来人1
后面几天,是金旭风最提不起劲的日子。不是跟着父母走街串巷拜年,就是应付一波又一波的亲戚来访。
除了他姑姑回娘家、去姥姥家这两处让他稍微缓和一下之外,其他应酬他是真懒得动身。尤其如今金家产业蒸蒸日上,他还得陪着金志远接待各路商界伙伴,应付那些闻风而来攀关系的人。
倒不是他怕麻烦,而是时刻担心自己隐藏的身份被认出来,徒增事端。
不过孙伟业越来越感觉金旭风不对劲,这位曾在侦察兵队伍里摸爬滚打八年,如今马上要荣升局长的长辈,嗅觉比猎犬还敏锐。
他这次在金旭风身上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商场上的铜臭,倒像是沾了风霜与硝烟的冷意,而且他感觉金旭风身上的杀气,比从前凝实了几分。那是只有真刀真枪拼过命的人,才会沉淀下来的气场。
孙伟业特意找了个机会拉金旭风单独聊天,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可金旭风应对得滴水不漏,语气坦荡,眼神真诚,连细微的肢体动作都挑不出毛病。
可越这样反倒让孙伟业更揪心了。他太清楚“完美”背后往往藏着秘密,一个当过八年侦察兵的直觉告诉他,金旭风绝对在外面做着远超“地产老板儿子”范畴的事。
只是这份担忧,他没法对金志远和孙悦蓉明说。只能希望金旭风不要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随着法定七天年假结束,周围的人陆续重返工作岗位,唯有金风地产还维持着宽松的休假节奏。
即便如此,金志远和孙悦蓉每天还是会去公司待上一两个小时,处理紧急事务。金旭风则早找好了借口,称自己年假申请到元宵之后,要彻底歇够才返工。
初五晚上,他让影狼化作自己的模样留在家中应付场面,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动身,抵达了妖域的天璇灵枢塔进行闭关。他此次前来,只为完成一个大胆的尝试。将体内肆虐的魔气,全部聚集到一处无关痛痒的部位。
这个想法,源于他前几日偶然翻看的一部旧剧:剧中主角被魔气侵蚀,同伴们合力将他体内的邪祟逼至腰间一处非要害部位,既削弱了魔气危害,又保留了其力量。金旭风由此突发奇想:
“既然眼下没法将魔气与自身力量完全融合,也做不到彻底掌控,不如先将它们集中封印起来。真到危急时刻,再通过魔剑调用这份力量,这样至少能多撑一段时间,也能避免魔气乱涌损伤经脉。”
塔内无日月,金旭风早已记不清自己静坐了多少个日夜。天璇灵枢塔的灵气如潮汐般涌来,在他周身凝成红蓝金三色的光茧,可光茧之内,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景象。
他盘膝坐于阵眼中央,眉心紧蹙,额角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的双手结着复杂的法印,指尖不断有三色灵力溢出,像细密的蛛网般缠绕向丹田处那团翻涌的黑气。
魔气显然不愿就范,时而化作张牙舞爪的黑影冲撞,时而收缩成致密的黑球抗拒,每一次挣扎都让金旭风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
他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次,始终找寻不到合适的位置收纳魔气。
每次失败,失控的魔气都会顺着经脉疯狂窜向心脉,他猛地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却只是死死咬着牙,舌尖被牙齿咬破的痛感让他保持清醒,强行催动灵力将那作乱的魔气再次逼回丹田。
他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次,始终找寻不到合适的位置。每次失败,失控的魔气顺着经脉窜向心脉,他猛地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却只是咬着牙,强行催动灵力将那魔血和魔气(后面为了方便,统称魔气)再次逼回丹田。
最为凶险的一次,他想起旧剧中的方法,决定试着将魔气一点点向腰间的经脉聚拢。在他看来,那里距离心脉最远,即便魔气异动,也不易伤及根本。
可下一秒,那被灵力牵引的魔气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突然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凶性,魔气瞬间暴涨,在经脉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本的暗红色魔气,此刻竟然变成了紫红色气流。化作无数带刺的藤蔓,疯狂绞杀着他的灵力防线,尖锐的刺痛顺着腰间经脉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的经脉直接撑裂。
魔气的反扑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他的灵力防线彻底冲垮。金旭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模糊的边缘反复拉扯。
他只能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硬撑,脑海中闪过地球的安危、野狼帮兄弟们的托付、父母期盼的眼神,还有王诗涵和林梦溪的不舍,这些念头如同星火汇聚,化作支撑他的磅礴力量,让他在濒临昏厥的边缘一次次稳住心神。
“娘的!这身体内的经脉穴位全都快试遍了,还是不行!总不能放到识海里面吧!那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金旭风猛地睁开眼,此刻的他,衣衫褴褛眸中布满血丝,连头发和胡须也长了不少,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他咬着牙怒吼道。
“我还他么就不信了,继续试下一个!”
话音落下,他再次调整呼吸,将剩余的灵力凝聚成更凝练的形态,目光锐利如刀,重新锁定丹田处那团依旧躁动的黑气。
金旭风在天璇灵枢塔闭关已过一周,外界的喧嚣与时间流转,对他而言都成了模糊的概念。
可在他老家的四合院里,“金旭风”的日子却愈发难熬,影狼顶着他的模样,不仅要应付孙悦蓉每日的唠叨,更让他心焦的是,无论用何种隐秘方式,都无法联系上真正的金旭风。这份焦躁在下午那两个不速之客到访后,更是拧成了心口的死结。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老一小两道身影格外惹眼。老者身着青色对襟褂子,头发虽已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颔下银须垂胸,双目炯炯有神,周身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梳着羊角辫,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疑惑,扯着身旁老者的衣袖晃了晃。
“爷爷,你确定咱们的人在这儿?你看看这里,没有丝毫波动。就算有几家姓金的,也未必是咱们的分支呀。”这女孩小名唤作丫丫,本名卢晓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满是孩子气的质疑。
“怎么小丫丫,你难道不信爷爷的推算之术?再说,咱们这次一路打探而来,消息都指向金志远这一家,可能性最大。”老者名为卢玄真。乃是斡离部,卢氏部族以及整个斡离部的族长。
“哎!行吧。真搞不懂你。这些旁系分支都快出五服了,哪还有多少嫡系传承?就算有,血脉能有多纯正,你看看咱们先前找的,他们住的地方连聚灵大阵都没有,根本没法正经修炼,你让他们去参加族比,这不是让他们去当炮灰吗?”卢晓玥嘟起小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正因为他们是旁系,和那些传承百年的嫡系才没有利益纠葛,做起事来才能无所顾忌。若是继续依赖嫡系那些固步自封的家伙,咱们斡离部不用百年,就会被上四族彻底吞并。”卢玄清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那你为啥偏偏找上四族之一金家的旁系?”卢晓玥还是没明白,皱着小眉头追问。
卢玄清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往前面走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为了公平~也为了破局。”他的身影很快融入青砖灰瓦的巷弄间,只留下卢晓玥愣在原地,半晌才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第110章 本族来人2
“咦,奇怪了?怎么这归宗鉴毫无反应,感应不到金志远的方位呢?”卢玄清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器物,通体刻满细密的血色纹路,中央镶嵌着一块暗红晶石,本该指向血脉方向的晶石此刻黯淡无光。
这归宗鉴是斡离部的祖传之物,能循着嫡系血脉的气息,精准定位哪怕隔了十八代的旁系族人,只要有一丝血脉牵连,便绝不会出错。
“哼,我就说您找错地方了吧!”卢晓玥扬起小脸,傲娇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可能啊!推算绝不会有误。”卢玄清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疙瘩。正巧这时,村口走来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他连忙上前拱手:“这位老哥,劳驾问一下,金志远的家往哪走?”
“不就是那儿!”中年汉子没好气地抬手指了指胡同深处,脸上带着明显的敌意,像是跟金家有深仇大恨。“最里头那三栋并排的小别墅,气派得很,全村就他家能建起这玩意儿!”说完,他狠狠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扛着锄头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像金志远家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卢晓玥皱着小眉头,不解地嘟囔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无非是见不得人好,心生嫉妒罢了。”卢玄清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缘由,淡淡说道。他带着卢晓玥顺着指引往胡同深处走,刚到金家别墅门前,脚步忽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难怪归宗鉴探查不到,原来这里居然有一座连我都未察觉的,攻防一体的小型聚灵阵!”卢玄清感受着院子里传来的淡淡灵力波动,那波动看似微弱,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血脉气息牢牢笼罩其中,他不禁失声感叹。
“你说什么!”卢晓玥惊得瞪圆了眼睛。她虽修为尚浅,却也知道聚灵阵的珍贵,一个普通的旁系分支,怎么可能布下如此精妙的阵法?
“看来我们不仅找对了地方,还找到一个隐藏极深、修为不俗的旁系分支啊!就是不知道,这布下阵法、拥有不俗修为的,是这金志远,还是他那年轻的儿子啊。”卢玄清摸着胡子感叹的说道。
“请问有人吗?”卢晓玥轻轻扣了几下院门上的铜环,奶声奶气地问道。
孙悦蓉闻声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老一少,尤其是卢晓玥粉雕玉琢的模样,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道:“哟!这小妮子长得真俊啊,瞧着多招人疼,不知道您二位找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阿姨,我和我爷爷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就是大人们常说的……什么来着,”卢晓玥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小手攥着衣角,“哦对了!云游。也不对……是四处走走看看!”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打扰您了!”卢玄清连忙将卢晓玥拉到身旁,语气谦和地补充道。
这是他们爷孙俩早就商量好的法子,让晓玥用孩童的天真打消对方的戒心,再由他出面说明来意,毕竟这次要找的旁系藏着聚灵阵,和其他普通分支完全不同,不能贸然挑明身份。
“其实是这样,我平日里喜欢研究些阴阳五行、趋吉避凶的门道,这是我孙女卢晓玥,我们爷孙二人就靠这个糊口。今天赶路走得累了,想在您这儿借个地方歇息片刻。您放心,我们绝不是坏人,歇够了就走,绝不叨扰。”卢玄清说得隐晦,既点明了自己的“本事”,又没显得刻意。
孙悦蓉打量着二人,卢玄清一身长衫、须发皆白,透着股世外高人的气质,卢晓玥又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辜乖巧,心里的防备便松了大半,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儿,进来坐就行,喝口水歇缓歇缓。”说着便侧身往里引。
进屋坐下,孙悦蓉给二人倒上热茶,好奇地试探着问道:“这位老先生,您说的那些门道,是真能看出些东西来?”
“略懂皮毛罢了,若是您不嫌弃,我给您推演一番,就当是抵这茶水钱了。”卢玄清见目的初步达成,顺着话头往下接。
其实归宗鉴一进院子就有了微弱反应,暗红色晶石隐隐发烫,显然这里确实有斡离部的血脉,但他还得借着摸骨看相的由头,确认拥有修为的是金志远还是金旭风。
屋里的动静传到内室,金志远几人也陆续走了出来。
影狼早在卢玄清踏入村子范围时,就察觉到了两人的气息,但是暗部也没调查到任何相关信息,一时摸不准他们的目的。它仔细探查后,没在二人身上发现丝毫杀意和异样的气息,便暂时按兵不动,依旧维持着金旭风的模样。
不过等他出来后,卢玄清目光一扫,瞬间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气息,带着点暗影浮动的凉感,他下意识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老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孙悦蓉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连忙凝声问道。
“哦!没事没事,”卢玄清回过神,岔开话题好奇地问道,“只是看府上格局,怎么没见到家中的老人?按说该有长辈在世才对。”
“实不相瞒,我妈在去年已经.....”金志远有些伤感的说道。
“灵堂已经仙逝了!嘶....”卢玄清心中猛地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方才他推衍时,明明算出张春霞还有二三十年的阳寿,怎么会突然离世?“这……怎么会?”他下意识呢喃出声。
卢玄清立刻掐指快速推演,指尖微动间,已然明白了其中关键。是有人以特殊手段改变了因果轨迹,这才导致了张春霞提前离去。
他抬眼对上孙悦蓉好奇的目光,连忙掩饰道:“哦!刚刚是我推演时出了点偏差,算错了,让您见笑了。”
孙悦蓉没多想,只当是他偶尔失手,可影狼心里却警铃大作。这卢玄清绝非普通的江湖术士,能精准算出已故长辈的寿元,绝对不简单!
毕竟那件事情,只有他们几个知道。
“不过这位姑娘,似乎不是您二位的亲生女儿吧?”卢玄清给金志远和孙悦蓉看完后,目光转向一旁的冯诗琪问道。
“对,这是我干女儿冯诗琪,”孙悦蓉语气委婉,轻轻拍了拍冯诗琪的手背,“她从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我们看着心疼,就认了干亲。”
“原来是这样。若是不介意,那便也给你看看相、摸摸骨吧!小姑娘,过来坐下。”卢玄清点点头,随即对冯诗琪说道。
冯诗琪乖巧地走过去坐下,他先是端详了一番她的面容,又拿起她的手细细看了手相,最后指尖落在她的手腕与肩头,轻轻摩挲着骨骼脉络。
“哎!这小丫头,真是命运多舛啊。”卢玄清心中暗自感慨,眼前这姑娘的骨相虽清奇,却带着早年孤苦的印记。
“哎呀!这小丫头是个有后福的!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尽是享福的光景。而且她跟你们一家缘分深厚,走到一起后正好能互补,不仅她能得庇护,还能给你们家带来好运,双方互相促进,都是吉兆啊。”他收回手,笑着宽慰道。
“那您能帮我看看,我的父母是不是还在世吗?”冯诗琪眼神中带着渴望的神情问道。
“这真是个命苦又念情的孩子啊!”卢玄清心中暗叹,忍不住嗔道,“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想的,居然舍得把这样心性纯良的孩子扔掉!”
“是啊老先生,您就帮着给看看吧!”孙悦蓉也在一旁帮腔,语气里满是疼惜。
只有一旁的影狼暗自蹙眉,这件事金旭风早就让它调查过,结果让人心寒。
当年冯诗琪被扔掉,不过是因为她父母一心想要男孩,嫌弃她是女儿罢了。只不过,金旭风还没得及和她说。
“姑娘,这可就有些难为我老头子咯!”卢玄清面露难色,但依旧打趣说道,“要查亲人生死下落,得知道他们二人的生辰八字才行,不然我就算不出准确结果。”
“是我唐突了,老先生见谅。”冯诗琪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缘分到了自会相见。”卢玄清摆摆手,目光转向影狼,笑着说道,“好了,最后这位应该就是二位的公子金旭风吧!哎呀,真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来,老头子我献献丑,也给公子算一算!”
他问了金旭风的生辰八字,指尖掐算间,神色渐渐变了。等推算完毕,卢玄清心中犹如一道惊雷炸响,脸色骤然大变,难以置信地盯着影狼,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应劫之命!命格刚烈,身负大劫,却又藏着破局之机,这等命格,竟出在一个旁系子弟身上!”
“怎么了老先生?”孙悦蓉见他神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不由得心头一紧,焦急地追问道。
“哦!没事没事,”卢玄清连忙收敛神色,掩饰道,“只是老头子我啊,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奇特的命格!贵公子的成就,将来必定无可限量!不知能否再让老头子我摸摸骨,印证一下我的推算?”他眼神带着试探,紧紧盯着影狼。
影狼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若是太过抗拒,反而容易露出破绽,只能故作随意地说道:“摸呗!”
“卢玄清伸手搭上影狼的手腕,指尖看似在摩挲骨骼,实则悄悄渡入一丝微弱的灵力,想要探查对方的修为底细。
可下一秒,那丝灵力刚触碰到影狼的经脉,就被一股冰冷的暗影之力瞬间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他心中猛地一凛,越发确定眼前这人不对劲。
“这绝非正常人类的经脉气息,或者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压根就不是人类!那真正的金旭风呢?”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跟令公子单独说几句话?”卢玄清收回手,看向金志远和孙悦蓉,语气郑重地说道,“有些话,事关公子日后运势,不便旁人听闻。”
“好好好!”金志远和孙悦蓉没多想,只当是关乎孩子的前程大事,连忙点头应允。
随即卢玄清便跟着影狼走进了金旭风的房间,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第111章 紫翼魔臂
“敢问这位‘道友’,将主家真正的金旭风藏到了何处?又为何扮成他的模样,藏身于此!”卢玄清刚一进屋,便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如刀地盯着影狼,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但我观你对这家人并无恶意,反而恭敬有加,处处维护。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阴谋!”
“哼,你这小辈,果然有些本事,竟能窥破我的几分身份。”影狼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只能告诉你,我绝不会伤害这家人分毫,至于真正的原因,你还没资格知道。”
影狼一声“小辈”,给卢玄清一下子弄不会了。自己活了近百年,在部族里已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如今竟被人这般称呼,一时竟有些语塞。
“那真正的金旭风到底在何处?难道……他已经被你害了?”卢玄清很快回过神,神色凝重地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件事你同样没资格知晓。不过,你可以将你的真实目的告诉我,为何会紧张至此。事后我自会传话给他。”影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既然如此,还希望前辈不要食言。”卢玄清沉吟片刻,见影狼态度坚决,知道再追问也无用,便点头道。
他随即凑近一步,将斡离部的处境、寻找旁系分支的缘由,以及邀请金旭风参加族比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影狼。
“斡离部?”影狼眉梢微挑,追问了一句,“族比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二月底左右,具体日期会提前传讯。”卢玄清轻声回应,目光始终留意着影狼的神色。
“好,我记下了,若是没别的事,便请吧,”影狼淡淡应道,随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那在下便告辞了。”卢玄清拱手行了一礼,也不多言,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孙悦蓉和金志远随后挽留,说要留他们吃顿便饭,卢玄清却婉言谢绝,拉着卢晓玥快步离开了金家。他知道,此处不宜久留,且该说的已经传到,剩下的便只能等金旭风出关后,再看对方的决定。
“大哥,老大还没出来吗?”影狼到了晚上拿出灵界通给天狼拨去电话问道。
“还没,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天狼沉稳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灵枢塔外的风声。
影狼没有废话,把下午卢玄清爷孙找上门、识破自己身份、提及斡离部和二月底族比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跟天狼说了一遍。
“嗯,这事听起来不像假的。老大的身世本就有些特殊,若是牵扯到上古部族的旁系分支,倒也不足为奇。你先在家中稳住局面,继续假扮老大应付各方,别露了破绽。一切等老大出关后再让他定夺,即便过了时间,你别擅自做主。老大这边目前没什么异常,我会一直守在塔外,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你。”天狼沉吟片刻,看着依旧时稳时乱的波动,缓缓说道。
“好,我知道了。”影狼应了一声,挂断灵界通,将其收好。
而此刻塔内的金旭风,早已记不清在这塔内枯坐了多久。或是数月,或是数年,亦或许是更久,天璇灵枢塔外的日夜交替与他无关,唯有丹田处反复肆虐的魔气,以及经脉中无休止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身处绝境。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初入塔时的挺拔模样。原本整洁的衣衫被汗水、血渍浸透,变得破烂不堪,紧紧黏在消瘦的身躯上。
他的脸颊深陷,眼窝发黑,胡茬疯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还透着光亮。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黑色纹路,那是魔气反噬时侵蚀经脉留下的痕迹,时而隐现,时而凸起,像有无数条毒虫在皮下蠕动。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那是刚刚又一次失败时,被魔气震伤肺腑呕出的血。
“噗!”一口暗红的鲜血再次从他嘴角喷涌而出,溅落在身前的青石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刚才将其逼向四肢的尝试再次失败,手臂经脉险些被魔气撑裂,腿部经脉也留下了难以逆转的损伤。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失败了,如今魔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灵力牵引,都会爆发出更疯狂的反扑。若不是他将镇妖剑和龙牙剑放在周围进行镇压,又用魔剑进行牵引,恐怕此时早已被魔气反噬导致入魔。
他踉跄着撑起身子,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身上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再次裂开,鲜血顺着肌肤滑落,滴落在地,与之前的血渍融为一体。
尽管神情早已被极致的疲惫淹没,连眼皮都重得快要抬不起来,但他眼中的执拗与不甘,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像是黑暗中不灭的星火。
“怎么办,能尝试的地方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了!没想到连四肢也不行,难道这个方法真的行不通?”金旭风瘫坐在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怀疑。
从开始到现在,他尝试过丹田、四肢、腰间等多处部位,要么无法稳固封印,要么会影响行动,甚至险些伤及心脉。
“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吧。现在要不是这三把神器压制牵引着,恐怕我出去就会魔气被反噬。”
金旭风瞬间陷入两难,若是就此放弃,先前强行引导魔气导致的经脉损伤,加上魔气乱窜,如今单凭他自己根本压制不住。可若是继续试下去,或许能成功掌控魔气,也有可能身子被这股暴戾之力彻底侵蚀,沦为没有理智的魔物。
不过他若是肯放弃,就不是他金旭风了。
“娘的!拼了!老子就不信邪,继续!”他猛地一拍地面,想要撑着身子坐直,就在此时,背部因长时间盘膝静坐,加上之前多次被魔气冲击,一阵尖锐的酸痛骤然传来。
“哎呦!我的背啊!”他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喊出了那句曾在旧剧里看到的台词,“啊,真的是,my back!”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愣。
“等等!背部!”金旭风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光亮,“对了,我还剩下背部没试!”
背部经脉虽不如胸腹密集,却贯通上下,且肌肉厚实,即便魔气异动,也不易直接伤及核心脏腑。再者背部曾多次作为防御和发力的关键部位,经脉韧性本就强于其他地方,或许能承受魔气的侵蚀。
“而且,若是我将魔气全部凝聚于背部,并将其转化成翅膀,那以后追敌或者逃跑之时,岂不是多了一大助力?”这个念头让他愈发兴奋,“我记得当日魔剑给我看到的记忆当中,那魔神也有着一双翅膀,只不过那翅膀的样子,布满了金色的脉络,看起来既威严又诡异,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如此,那便试试吧!”金旭风不再犹豫,将身旁的镇妖剑、龙牙剑轻轻摆放于两侧,又将万龙甲唤出体内,借助四件神器的力量形成压制,确保魔气不会失控暴走。
做好准备后,他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魔剑柄。指尖刚触碰到剑身,一股熟悉的阴冷力量便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丹田处的魔气瞬间碰撞在一起,激起滔天巨浪。
“啊!”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吼出声,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如虬龙,额头上的汗珠混合着血迹滚落。
魔气起初依旧疯狂挣扎,如同被困的野兽,与魔剑之力、真元相互撕扯,金旭风的经脉像是要被两股力量撑爆,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住舌尖,用尖锐的疼痛保持清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融合,掌控!
他按照之前推演的法门,以魔剑为引,用真元强行压制并聚拢体内四散的魔气,又将一丝精纯的真元注入魔气之中,如同埋下一颗种子,以便后续更好地调用。
随后,他再用魔剑之力反复淬炼、压缩这团魔气,剔除其中最暴戾的部分。
这个过程痛苦至极,魔气每一次反抗,都让他的五脏六腑如同被重锤击打,鲜血不断从七窍溢出,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
但魔剑的力量也在此时展现出奇效,它像是一块磨刀石,不断打磨着桀骜不驯的魔气,又像是一座桥梁,让金旭风的真元与魔气之间建立起微弱的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金旭风体内的魔气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是之前纯粹的暗红色,而不再是之前纯粹的暗红色,而是被魔剑之力与他的真元浸染,慢慢变成了紫红色。
这股紫红色的力量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不再是之前那股极具破坏性的力量,反而多了几分柔韧与可控性。
他心中一动,开始尝试着将这股力量引导向背后。
尽管过程依旧布满荆棘,紫红色力量刚触及背部经脉,便因路径生疏而躁动起来,像是不愿受缚的野马,不断冲击着经脉壁,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
他只能咬紧牙关,一边用真元死死牵引,一边借魔剑之力安抚,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浸透了早已破烂的衣衫。
好在最终,在他近乎偏执的坚持下,这股力量终于顺着脊椎两侧的隐秘经脉,平稳抵达了肩胛骨之间的汇聚点。
下一秒,“唰”的一声,一对巨大的紫红色翅膀展开。
翅膀展开足有丈余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魔纹,仔细看去,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光,既带着魔气的阴冷霸道,又透着龙气的圣洁威严,扇动间,周围的空气都在剧烈震颤,卷起阵阵狂风,将地面的碎石吹得四散飞舞。
金旭风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力量感,心中一阵狂喜,他试着操控翅膀,竟能轻盈地悬浮起来,之前的疲惫与伤痛仿佛都被这股力量驱散了大半。
他又心念一动,背后的紫红色翅膀骤然收缩,化作两道紫红色的能量流,顺着手臂蔓延开来,最终凝聚成一双紫红色的魔臂。
魔臂覆盖着坚硬的鳞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指尖锋利如爪,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却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失控的迹象。
他挥了挥手臂,一股刚猛又不失灵动的力量涌出,既没有之前魔气的狂暴,也没有真元的柔和,而是两者完美结合后的霸道之力,随手一挥,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淡的能量痕迹。
金旭风缓缓落地,感受着体内平稳流淌的紫红色力量,以及背后可自由切换的翅膀与魔臂,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看着这对可攻可守、能飞能战的特殊力量形态,激动地说道:“终于成功了!那便叫你……紫翼魔臂吧”
此刻的他,虽然依旧狼狈,满身伤痕,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锋芒,仿佛经历了涅盘重生。
第112章 魔气反扑
“也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了。”金旭风轻叹一声,从狼牙空间中取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瞬间被吓了一跳。
望着反光里的自己,忍不住爆粗道:“卧槽!这还是那个曾经帅气逼人的我吗!”
屏幕里的人影胡子拉碴,满脸污垢,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干涸的血渍,活像个刚从荒山野岭爬出来的野人。
他一阵嫌弃地皱起眉,心念一动间,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刀气。一道流光快如闪电般掠过全身,瞬间将身上的血污、泥垢彻底剥离。连杂乱的胡须和长发,也在精准入微的刀气之下,修剪得长短适宜、利落清爽。
“嗯!这才是玉树临风的我嘛。不过,至少证明建造这灵枢塔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随着一阵厚重而沉闷的“轰隆”声,灵枢塔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刺眼的天光倾泻而入。金旭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塔外,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呼!终于出来了!”金旭风畅快地吐了口浊气,伸着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老大!你成功了!”天狼感受到金旭风身上既熟悉又陌生的强大气息,激动地快步上前。
“嗯,不但成功了,而且修为也回到了窥道境五重巅峰,而且比先前的六重之时还要厚重。”金旭风微笑着说道,语气里难掩喜悦,“怎么样,我闭关的这段时间,家里可有什么事情?”
“有!影狼说,前段时间有人去家里找你,是……”
不等天狼说完,金旭风忽然脸色剧变。
体内刚融合稳固的紫翼魔臂,竟突然出现强烈躁动!仿佛那是魔气不甘被彻底掌控,借着他刚出关、气息未稳的空隙,发起的最后临死反扑。
紧接着,那对紫红色羽翼猛地从他背后“呼”的一声张开,翼展瞬间拉到极致,原本泛着金光的魔纹此刻翻涌着漆黑雾气。
滔天的黑色魔气如同决堤洪水,从他体内疯狂爆发,与体表的紫红色融合之力相互交织、激烈碰撞。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体外撕扯博弈,时而紫光大盛压制黑气,时而黑气暴涨吞噬紫光,让他浑身气息紊乱不堪,原本平稳的窥道境六重修为波动剧烈,仿佛随时会崩塌。
金旭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强行稳住身形,却止不住浑身颤抖。
“老大,你!”天狼见状,连忙想要上前帮忙。
“别过来!”金旭风嘶吼着抬手阻拦天狼。
背后的紫翼魔臂疯狂扇动,紫红色羽翼与黑色魔气已搅成一团混沌,黑气顺着翼根爬满他的脖颈,连瞳孔都染上了几分妖异的漆黑。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双掌缓缓抬起,释放出融合了阴阳二气的冰火之力。他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两股力量上。
好在二者早已磨合交融,接触瞬间并未出现先前的排斥之态,顺利朝着“单独的全新螺旋劲气”凝聚。
可此时,体外的魔气已开始啃噬他的识海屏障,紫翼魔臂传来钻心剧痛,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子在刮削骨髓,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刚修整好的衣衫。
他死死咬住牙关,舌尖的剧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给我凝!”
魔气像是察觉到致命威胁,突然爆发出更狂暴的力量。紫翼魔臂狠狠砸向地面,掀起的气浪将天狼震退数步。金旭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却依旧咬牙将掌心的冰火之力不断压缩、旋转。
随着掌心的力量越转越快。渐渐形成一个黑白交织的气旋:寒气让掌心结满白霜,热气又将霜气蒸腾成白雾,朦胧的气旋边缘泛着锋利的劲气。
就在凝聚成型的瞬间,他猛地将体内的龙气与妖力注入其中。
“滋啦!”一声锐响,龙气的耀眼金光与妖力的诡谲暗芒融入气旋,黑白二色瞬间添了抹妖异的金黄。
气旋骤然暴涨,旋转速度陡增数倍,最终凝练压缩成一道指尖大小、却透着崩山裂石之势的螺旋劲气。
而此时的魔气已将他的左臂彻底染黑,紫翼魔臂的羽翼甚至开始出现崩裂的纹路,可金旭风看着掌心的螺旋劲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决绝的笑
下一秒,金旭风毫不犹豫,一掌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强大的螺旋劲气顺着经脉快速游走,不与体内任何力量纠缠,径直冲向躁动的魔气核心。
那股魔气感受到这股陌生而强大的克制之力,瞬间慌乱逃窜,却被紫翼魔臂的本源力量死死束缚。在螺旋劲气的多重压制下,躁动的魔气如同遇到克星,很快便萎靡下来,被死死压回肩胛骨处的力量核心。
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般,魔气重新缩回紫翼魔臂之中。金旭风心念一动,紫翼魔臂缓缓收回体内,体表紊乱的气息终于恢复平稳。
但这强行镇压的一击,也让他承受了剧烈反噬。金旭风猛地喷出一口黑色淤血,眼前一黑,直直地昏死过去。这一击虽未伤及根本,却震得他内脏翻腾。
天狼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检查金旭风的状况。好在他体内那股融合了多种力量的真元正自发运转,如同无数细微的暖流,快速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脏腑,堪堪护住了他的性命,没有让伤势进一步恶化。
天狼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眉头却依旧紧锁。
他如今虽能返回妖域,修为不用再受人间天地规则的压制,实力已然恢复巅峰。但面对金旭风的状况,却不敢贸然出手帮忙治疗。
毕竟金旭风体内的魔气太过诡异,先前的临死反扑尚且如此狂暴,谁都保不齐在治疗过程中,魔气会不会突然再次失控。
若是在将他反噬了,那恐怕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一人的对手。
毕竟他可是领悟了天道本源之力,甚至未来有望触及超越之外,更高法则的存在。
天狼也只能将金旭风带回房间内,密切留意着金旭风的气息变化,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金旭风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在魔气之中,已经注入并融合自己的真元。他们早已与魔气早已形成共生,若是再用这些力量压制,只会更助魔气。
而如今这股单独凝练出纯粹的螺旋劲气,完全独立于体内现有体系,对魔气而言是陌生的“外来者”,既不会被同化,又能以冰火极致属性克制魔气阴邪,龙气镇压其凶性,妖力安抚其躁动,正是克制这最后反扑的关键。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期间人间那边再次传来消息。影狼的灵界通突然收到王诗涵的消息称:
王诗涵刚刚问金旭风“你在哪,什么时候有时间,她妈妈去世了。想让他陪自己回趟家。”
“额,嫂子,老大前段时间闭关了,走之前他将手机放在我这,帮他处理一些事物。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影狼斟酌着措辞,简短回复道,“现在还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出关。”
“哦!那他身边有人看着吗?”王诗涵的消息很快发来,带着一丝失落感。
“大哥一直在陪着他。不过,前几天大哥说应该快结束了。我帮你问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问问吧。”
“嗯....他俩现在在的地方,有些不太方便接,只能是特殊的方式才能联系到他们。”影狼含糊其辞的解释道,毕竟金旭风还没有告诉王诗涵妖域,龙组之事。
王诗涵也只知道他是个实力高深的“大佬”。就连猜测他在上面有些特殊身份,也只是源于当日海港事件的蛛丝马迹,并无实据。
“好。那你问完再告诉我吧。”消息末尾,王诗涵加了一句,“如果他没空,那就算了。”
影狼分明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她的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影狼把王诗涵的消息同步给天狼后,天狼眉头紧锁,也没法给出确切答复。
他沉声将金旭风刚出关就遭遇魔气反扑、强行镇压后昏死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感慨与后怕:
“现在还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醒。那股魔气的凶戾程度,连我都望而生畏。他更是凭着一股硬气,硬生生将其强行镇压了回去。这般手段,可想而知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体内脏腑和经脉都受了不轻的震荡。要不是他那融合了多种力量的诡异修复之力自发护主,快速稳住伤势,恐怕……”
“那我怎么回?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再扮作老大的样子了!”
“就说具体时间不能确定吧。”天狼沉吟道。
第112章 魔刀三式
王诗涵听完影狼的回复,心头难免涌上一阵失落,只能轻飘飘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字里行间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藏着说不尽的怅然。
天狼望着仍在昏迷、面色依旧苍白的金旭风,沉沉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
金旭风这一昏,便是七天。这七天里,王诗涵再也没有主动询问过影狼关于他的情况,而今天,也是她母亲下葬的日子。
昏迷中的金旭风并未闲着。这次是他亲手对自己打出致命一击,体内脏腑震荡、经脉受损的程度,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只能沉下心神,在识海内专注凝练魂核,同时钻研天刀最后一式。终在这片极致安静、与世隔绝的识海空间里,他豁然顿悟,天刀最后一式终被他参透。
随着“天灭”的意念挥出,识海内瞬间涌现出五道截然不同的刀势再次出现。仿佛五道虚影同时出手,劈、砍、撩、抹、刺,每一刀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磅礴威势,朝着前方虚空斩去。
顿时,识海内风起云涌,能量激荡,连魂识空间都泛起细密的波动,原本稳固的精神领域竟出现了轻微的震颤。
但他并未止步。在天刀原有八式的基础上,他融合独孤九剑的剑意精髓与自身对战无数强敌的领悟,硬生生创出两式更为霸道的新招。
他凝神回溯,回忆着独孤绝施展“独孤灭绝”时的决绝与毁灭之势,心中剑意与自身修为交融,终是施展出一式异曲同工、却更具自身风格的
“天刀覆灭”!
这一刀斩出,仿佛天地倒转,万物失色,蕴含着他对前八式的融会贯通与极致突破。其威力远超以往任何一式,刀势所及,似要颠覆乾坤、湮灭一切,却又留着一丝收敛的余韵。
金旭风感受着这式刀法的磅礴威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目光转向识海中静静漂浮的魔剑,以及现在凝聚魂核上,依旧有些许魔气,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喃喃道:
“不如,现在就试试调用魔气的新方式,看能不能成!”
他虚手一抓,魔剑飘至掌心。
紧接着,他通过魔剑小心翼翼牵引紫翼魔臂中的魔气,随着魔气缓缓涌动,原本澄澈清明,阴阳分明的识海,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空气变得阴冷粘稠,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金旭风见状,立刻停下魂核凝聚,深吸一口气,将涌动的魔气悉数灌注于魔剑之上。
“魔刀降临!”
随着他一声沉喝,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滔天凶戾之气的魔刀,自识海虚空缓缓显现。
刀身雕刻着繁复诡异的魔纹,在黑气中若隐若现,刀柄处镶嵌的血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蕴藏着吞噬一切的欲望。这刀法自带浓重魔性,一经施展,便如魔神降世,威压铺天盖地,威力深不可测。
而他更是将“魔刀降临”拆分成三招。招式看似极其简单,却暗藏无穷变化与霸道威能,每一式都直指本源,寸寸湮灭。
“诛!”
只见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大魔刀带着“诛灭一切”的凛然威势缓缓下压。
刀身未及触及,便已让识海空间剧烈震颤,空气被极致压缩,形成无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天空似被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痕,无边的压迫感笼罩而下,仿佛天地都要在这一刀之下崩塌。
“斩!”
魔刀化作一道凝练的黑色流光,瞬间涌入魔剑之中,原本暗红色剑身在黑气缠绕下隐隐震颤,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凶戾之力。剑刃边缘泛着一层妖异的黑芒,透着刺骨的阴寒与毁灭气息,显得更加幽暗诡谲,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其侵染。
这一式挥出,乃是速度与力量的完美契合,一闪如黑色闪电划破识海,只留下一道犹如实质的漆黑残影。
刀光所过之处,魂识空间泛起扭曲的黑痕,似要被彻底割裂,却又在瞬间闭合,残留的寒意足以冻结精神力,让识海都泛起一阵短暂的凝滞。
“灭!”
随着最后一式沉喝,金旭风的声音低沉如九幽咆哮,满是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双眼燃烧着黑色魔焰,那火焰跳跃间,既带着焚尽万物的灼热,又透着蚀骨的阴冷,仿佛要将天地都卷入这毁灭之火中。
此时他体内真元与魔气如汹涌海浪,交融激荡,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运转,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力量。当全部力量凝于剑尖,周遭魂识空间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刺鼻的能量焦糊味弥漫开来。
一刀劈出,无惊天巨响,却掀起灭世黑风暴。风暴如无数黑蟒肆虐,所过之处,识海灵气、能量体尽数被吞噬消融,化为虚无。
原本生机盎然的识海瞬间死寂,星辰黯淡、草木尽毁,只余荒芜土地与黑色尘埃,见证着这招灭世之力的恐怖。金旭风立于风暴中心,孤寂而威严,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威压。
“呼!”金旭风散去周身残余的魔气,大口喘着粗气。明显这倾力一击的魔刀之威,给他带来的负荷也不轻,连魂核都泛起阵阵细微的酸胀。
随着风暴与黑气散去,识海也逐渐恢复了原本澄澈清明的模样。
“这般霸道诡谲的魔力,我只是初步调用,竟有如此威能。若是将来真能将三股力量合而为一,或许真能与那梦中的‘噬天’一战!”金旭风眼神灼灼,带着几分振奋与感慨喃喃道。
等做完这一切,金旭风在肉身与魂识的双重修复之下,终于彻底苏醒过来。
醒来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爆发出一道凌厉如刀的精光,周身潜藏的魔气也瞬间翻涌而出,裹挟着森然寒意。好在这股威势只是持续了一瞬,便被他强行收敛,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大!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一旁守着的天狼见他睁眼,立刻上前,语气中满是欣喜与释然。
“嗯,我没事了。对了,你先前说我家里,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金旭风缓了口气,立刻想起魔气爆发前天狼没说完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天狼点点头,将他闭关期间卢玄清提及斡离部的相关情况,以及他昏迷后王诗涵母亲去世的消息,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哦?竟有这事?斡离部……不正是皇甫老头当初跟我提过的那个部落?这事的可信度查到多少了?”金旭风眼神一凝,沉声道。
“我们初步调查后,暂时没法完全确认。毕竟这类宗族渊源的事,除非有完整族谱佐证,否则很难查证。再加上那段时间时局动荡,你老家本身又是好几个姓氏混居,线索更乱。不过那老者既能算出相关渊源,还能识破当日影狼非你真人,想来消息不会太假。而且,这部落由来已久,里面可能会有些已经失传的典籍。有些说不定对你现在的状态有所帮助。”天狼桀然一笑,缓缓说道。
“你是说魔气?”金旭风瞬间来了精神。
“只能说有可能有,我也不能确定。”
“行,那就去一趟看看,就算没有相关典籍,根据皇甫擎天先前告诉我的信息,去比试一番,说不定对拿下北域也有帮助。”金旭风无所谓的说道,似乎拿下北域比当上斡离部的族长,还要重要。
“对了,诗涵是什么时候问的?”
“就在你昏迷的第二天,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正好是她母亲下葬的日子。”
“行,让影狼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金旭风脸色一变,当即起身。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后方的传送阵疾驰而去,周身还残留着未完全散去的凌厉气息。
第113章 前往北春
王诗涵的老家位于春阳省的锦川市,锦川市坐落在春阳省南部,依山傍水,是座透着古朴气息的小城。
按照规矩,葬礼要回老家办理,城郊的清溪村便是王诗涵的老家,村子沿溪而建,青瓦白墙的老屋错落分布,田间小道蜿蜒曲折。
王家在清溪村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家境殷实的小康之家。家里有不仅房地多,更有点农业机械的门店,在村里多少有些名气。
只不过这份家业,后来没能落到王诗涵父亲王建国手里。
王诗涵的爷爷王青山,一直看重子嗣传承,盼着能有男丁继承家业、光耀门楣。可王建国偏偏只生了王诗涵一个女儿,后来王诗涵又早早离家闯荡,更是让王青山心里的不满越积越深。
反观王诗涵的大伯王建军,不仅生了个儿子,还一直守在村里,嘴甜会来事。
王青山年纪渐大后,越发觉得“家产不能落在外嫁的孙女手里”,便索性将家里的田地、房产等一应资产,全都交给了大伯王建军打理,明里暗里就默认了由孙子继承家业。
也正因为这件事,王建国在家族里抬不起头,因此受他父亲的影响,对王诗涵从小他就看着不顺眼。心里憋着一股气,对“生儿子”的执念也就更深,到最后才酿成了让高龄妻子怀孕、最终一尸两命的悲剧。
金旭风出了传送阵,周身气息收敛,全速飞行之下,没过多久便抵达了清溪村。
但即便速度再快,等他赶到时,日头已西斜,接近傍晚。按照当地“日落前下葬”的习俗,葬礼仪式早已结束,院子里只剩零星帮忙的乡邻,正在收拾杂物。
一小时前.......
“你什么时候走?”王诗涵的父亲王建国正斜倚着门框,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与不耐,冷冷地看着王诗涵问道。
“你放心,就算不是为了给我妈守灵。等谢完孝我就走,不会碍你的眼。”王诗涵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回道。
她前几天赶回来时,本以为自己在外打拼多年,加上这么多年往家里汇了不少钱。父亲多少会念及父女情分,对她温和些。
可她万万没想到,母亲的死竟藏着如此不堪的真相。父亲为了生个儿子,执意让已是高龄的母亲怀孕。母亲本就身体虚弱,加上孕期操劳、情绪郁结,最终难产,一尸两命。
“你是疯了吗?我妈年纪多大了你不知道吗?身体有多差你不清楚吗?你还敢让她怀孕给你生儿子,你到底是不是人!”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王诗涵再也忍不住,指着父亲的鼻子厉声怒斥。
“哼!要不是你个赔钱货,我用得着这么折腾吗?这么多年在外当模特,抛头露面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眼里还有我和你妈吗?但凡你懂事点,早点找个人嫁了,给家里添点助力,我会急着要儿子吗?”王建国脸色一沉,反唇相讥。
“呵!您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当初是谁嫌我是女儿?是,你们生了我,我该感谢。可生下来之后呢?你管过我的吃喝,问过我的冷暖吗?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我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挣的!我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拼出来的,我妈跟着你,也只受了一辈子苦!”王诗涵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失望。
“你……好啊!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我看你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王建国被怼得语塞,脸色涨得通红,撂下一句狠话,“你信不信我把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没良心的贱货,是怎么顶撞亲爹、不孝不义的!”
“好下场?”王诗涵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哼,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咱们就彻底断了父女情分。我妈也不在了,这个家我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也必要再回,你以后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王建国看着她决绝的神色和毫无转圜的眼神,心里顿时慌了神。
他自己那点养老金,勉强糊口还行,可要是想维持这些年习惯的体面日子,根本远远不够。
这些年,王诗涵几乎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汇几万块,数额从来不小,更是让他养成了大手大脚的毛病,日子过得舒坦又滋润,早就对这份汇款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硬声道:“哼!老子告诉你!赡养我,是你的法定义务!就算老子当年没多管你,你也得乖乖尽孝!”
“义务?尽孝?”王诗涵嗤笑一声,眼神愈发锐利,“谁跟你说这是无条件的义务?法律明确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你尽过一天抚养我的责任吗?”
“真要掰扯法律,我完全可以凭证据主张你未履行抚养义务,要求减免赡养责任!既然你说这是义务,那我每个月就只给你义务的!按照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赡养费,够你饿不死,够了吗?爸爸!”她上前一步,说得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建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逼得后退半步,看着她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竟莫名有些发怵。
毕竟,如今的王诗涵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小姑娘,她是古武者,这股无形的气势,根本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争执不下之际,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道略显轻佻又充满激动的声音:
“哎呀!诗涵,真的是你啊!我听人说你回来了,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真是你!我就说,阿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肯定会回来的!”
王诗涵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名牌休闲装、梳着油亮发型的年轻男子,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她皱了皱眉,看着这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迟疑地问道:“你是……木林?”
“对!就是我!没想到你现在成了大明星,还能认出我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木林立刻笑着上前,语气难掩激动。
木林和王诗涵从小同班,也算发小。他打小就对王诗涵心存爱慕,死缠烂打了好些年,可王诗涵对他始终没什么好感。
后来王诗涵去了天海发展,成了公众人物,木林在电视上看到她后,那份年少时的执念竟愈发强烈,还多了几分偏执的占有欲。
现在听说王诗涵也回来了,他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立马兴冲冲地赶了过来,正好撞见父女二人争吵。
这些年木林也算混得风生水起,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富二代。他父亲木铎,前些年偶然得到机会,当了陈雪鹰的替身,陈默的跟班。
借着这层关系搭上了圈子里的人脉,趁机做起了影视道具租赁的生意,这几年赚得盆满钵满,家境也彻底翻身。
“哎呀!这不小林嘛!真是稀客!你来得正好!快帮我说说她!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一点女孩子的廉耻心都没有,也不知道抓紧找个人成家,真是让人操心!”王建国见了木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转而堆起谄媚的笑,拉着木林就开始抱怨道。
木林一听就懂了王建国的话外之意,心里暗自窃喜。
虽说他对王诗涵垂涎已久,但不管是年少时还是现在,都没敢做过太过逾矩的事,同时他也清楚王建国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不过眼下他一门心思扑在王诗涵身上,自然顺着话茬往下接:
“叔叔您这话说的,咱们诗涵这么优秀,长得又漂亮,还愁嫁吗?身边肯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哪有什么追求者!”王建国摆了摆手,眼神里的算计毫不掩饰,“要是真有,咱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人来看看?哎呀小林,还是你有心,跟诗涵又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你现在谈对象了没有啊?”
在王建国眼里,木林家现在也算家境殷实,虽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是当地数得着的富裕家庭。只要王诗涵能嫁给木林,他以后还愁没钱花?那点最低生活保障的赡养费,他根本看不上眼。
“王建国!”王诗涵听得怒火中烧,眼神冰冷地瞪着父亲,厉声怒吼,“我有没有对象、结不结婚,都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打我的主意!”
她心中又悲又愤,母亲尸骨未寒,眼前这个自称她父亲的男人,见从她身上榨不到更多好处,竟然想把她当成换取利益的筹码,简直让她恶心至极。
王建国还想再说些什么,打算趁热打铁撮合二人,可这时门外又陆续来了几位吊唁的乡邻,都是来给王诗涵母亲送最后一程的。他本想继续纠缠,却被木林悄悄拉住了胳膊。
“叔叔,现在这么多外人在,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木林压低声音劝道。
“好好好!还是小林懂事!”王建国见状,只好悻悻地闭了嘴,脸上又换上一副悲戚的模样。
“诗涵,你也别太激动。这里人多眼杂,要是争执起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拍下来传到网上,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好。有什么事,等阿姨的后事办完了,咱们再慢慢说。”木林走到王诗涵身边轻声说道。
王诗涵瞥了他一眼,自然清楚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但不得不说,木林的话确实有道理。
她现在若是闹起来,事情传出去对她不利不说,最后还得麻烦金旭风出面收拾烂摊子。为了不给金旭风添乱,她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朝着院子角落的长椅走去,独自坐下,背影透着说不尽的落寞与疏离。她现在心里,真的很想金旭风,但是当日金旭风还在昏迷中。
好在他终究是来了。虽赶得稍晚,没能赶上母亲下葬的最后一程,但好在关键时刻的出现,就像一道微光穿透了她心头的阴霾,让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有了着落,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下来。
第114章 谁敢动我的女人!
葬礼结束后,王建国果然没安好心,借着“答谢亲友”的名义整了一桌聚餐。
木林像是提前得了消息,特意开车跑了大半个镇子,把王诗涵当年的几个老同学都接了过来,一进包间就热情地拉着众人入座,目光却始终黏在王诗涵身上,那股子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连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酒过三巡,木林端着酒杯站起身,故意提高声音:“今天能把大家聚到一起,全托了诗涵的福。想当年在学校,诗涵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啊,我那时候就觉得,能配得上诗涵的,肯定得是知根知底的人。”
王建国更是在一旁敲边鼓,话里话外都暗示着二人“般配”,全然不顾王诗涵冰冷的脸色。
“小林这话在理!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比什么都金贵。现在小林家大业大,诗涵要是能回来,日子保准舒坦。”话音刚落,王建国立马在一旁敲边鼓。
席间瞬间炸开了锅,起哄声此起彼伏。王诗涵坐在角落,脸色冷得像冰,死死攥着拳头。
若不是担心在这里闹起来,后续麻烦事还要劳烦金旭风出面收拾,她此刻早已经掀了桌子,绝不会任由这群人把她当货物般议论。
“是啊诗涵,”一个留着齐刘海、穿着碎花裙的女生端着饮料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劝诫”,脸上却藏不住羡慕,
“咱们现在都不小了,你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肯定心累了吧?不如就回锦川,跟木林安安稳稳过日子,以后相夫教子,多省心啊!”
“就是!木林他爸现在在影视圈人脉广着呢,专门做道具租赁,跟不少剧组都有合作。你要是跟木林在一起,他随便给你介绍几个大导演、名编剧,还愁没资源?到时候可比你自己在外面拼轻松多了!”她话音刚落,木林身边一个穿着夹克、留着寸头的男生立马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
“相夫教子?靠他的人脉?”王诗涵终于抬眼,眼神扫过席间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首先,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打拼累,我也不觉的年岁大。其次,我王诗涵在娱乐圈能站稳脚跟,靠的是自己的演技和努力,不是谁的施舍。最后!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能看得上他?”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清晰又冰冷,像一记耳光甩在木林脸上。木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不知好歹的东西!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抛头露面,一点规矩都没有!要是有个有能耐的男人给你撑腰,至于这么拧巴吗?”王建国更是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王诗涵怒斥。
“我……”王诗涵被这话堵得心口发闷,那些年独自在异乡挨饿受冻、被导演刁难、被同行排挤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她靠自己熬过来了,如今却被亲生父亲说成“拧巴”,委屈和愤怒堵在喉咙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场面越发尴尬,王诗涵快要忍无可忍之际,门外传来一道沉稳如惊雷的声音:
“谁说诗涵没有给她撑腰的男人!有我在,她何需靠别的男人!”话落,包间的木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金旭风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凛冽的气息。
“你是谁啊?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在这管我们的事!”王建国最先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呵斥,试图找回场子。
“老子是她未婚夫!她是老子未过门的媳妇,你说老子是谁?我刚刚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这是想逼着我媳妇嫁给他?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女人!”
金旭风丝毫没有收敛气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目光扫过席间起哄的众人,原本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这小子胡言乱语!”王建国强忍着心头的惧意,捂着被震慑得发颤的胸口,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别信他的鬼话!我是她老子,都从没听过她有未婚夫!肯定是这丫头找来的骗子,想唬住我们!”
金旭风压根没理会他的叫嚣,径直穿过人群走到王诗涵身边,周身的凛冽气息瞬间收敛,其让人见状也是下意识的让开,金旭风语气变得温柔无比:“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吧?”
“没事,你来了就好。”王诗涵抬头看向他,眼中的冰冷与委屈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踏实。
她望着金旭风的眼神,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依赖,又藏着一丝被心上人守护的娇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
木林何曾见过王诗涵这般模样?在他印象里,王诗涵始终是清冷孤傲、难以接近的,如今却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流露出这般柔软的神色,嫉妒与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她未婚夫,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给我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他借着酒劲猛地站起身,指着金旭风怒喝道。
其他几个跟着木林来的同学,见金旭风只有一人,又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顿时也壮起胆子起哄:“就是!敢在锦川撒野,也不打听打听林哥的来头!”
“赶紧滚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两个给我撒开!我是她老子,我没同意这门亲事,她休想……”不等王建国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金旭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王建国脸上。王建国被打得重心不稳,直接趴在桌子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捂着腮帮子哀嚎不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包间里的人全都愣住了,连起哄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抱歉打了你爸,你不介意吧?”金旭风低头看向身边的王诗涵,语气依旧温柔。
“没事,他也不配做我爸。”王诗涵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随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子上,冷冷地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这是我王诗涵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书,上面已经签了我的字,从今天起,你我再无任何瓜葛!”
众人一听“断绝父女关系”,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震惊。有人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把这劲爆的一幕拍下来。
“都他妈给我放下!你们今日谁敢把这里的事拍下来、传出去,我让你们明天就彻底从这世上消失!”金旭风猛地转头,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你他妈谁啊!知不知道这是锦川的地盘,木家的势力你也敢惹?”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莫西干头的男生站了出来,他是木林的头号狗腿子,仗着木家的势力平时嚣张惯了,此刻梗着脖子叫嚣。
金旭风随手拿起桌上一根筷子,筷子如利箭般射出,只听“嗖”的一声!
径直穿透了那男生的脸颊,带着鲜血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啊!”男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包间里的女生也吓得尖叫起来。好在金旭风进门时就布下了禁制,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你……你敢在这动手!信不信我叫人来踏平这里!有本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老子立马叫人废了你!”木林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底气,指着金旭风哆哆嗦嗦地说道。
“哼,告诉你又如何?”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刃,一字一句沉声说道,“给我听好了!老子叫君!子!谦!”
木林听完这三个字,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忙伸手拦住还想上前的众人。他脑中飞速运转,拼命回忆着这个名字。
忽然!木林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惊恐:
“你....您是!一个月内拿下天海,天狼娱乐城和天海背后真正的主事人,野狼帮的帮主,苍狼王,君子谦!?”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在龙国半个地下世界和商界都声名赫赫的人。甚至在其他国家和地区都有其势力。传闻中更是手段凌厉、势力滔天到无人敢惹的狠角色。
竟然会出现在锦川这个小地方,还亲口承认是王诗涵的未婚夫!
这一刻先前的嚣张和底气瞬间荡然无存,冷汗顺着他的额角疯狂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挑衅有多可笑。那根本就是在拿鸡蛋撞石头,甚至连让对方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第115章 赴宴
“苍狼王?君子谦,那是谁?”周围众人一听这名号,瞬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起来。
他们都是锦川本地的普通人,这辈子没接触过地下世界,压根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脸上满是茫然。
“哦!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我?倒真是有些意外。”金旭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玩味的微笑。
毕竟这几年他的重心一直在南方,还没正式进军北方地界,没想到在这竟有人知道他的名号。
不过如今想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好像确实没怎么向北方扩展,即便是南方也只是拿下了几个比较重要的省市。距离那个任务的完成度还差很多啊。
金旭风想到这里,无奈地暗自苦笑。
木林之所以听过“君子谦”的名字,自然不是从什么公开平台得知。
而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当时他跟着父亲木振国去见陈默,恰巧撞见陈默在和两虎辈的替身打电话,电话里反复提到了“君子谦”三个字。他当时好奇追问,陈默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这君子谦可不简单,我也是最近才摸清他的底细。据说.....”陈默当时脸上带着一丝忌惮,语气里满是震撼的介绍道。
木林当时听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喃喃道:“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哼!那是因为南方那些势力太过散乱,不团结才让他钻了空子!若是他敢把爪子伸到北方来,就让他这个苍狼王看看,究竟是他的狼牙更利,还是我这虎爪更锐!”陈默不屑的冷哼道。
“是是是!您‘苍狼王’的名号在道上如雷贯耳,我们这些下面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金旭风,语气带着十足的敬畏。
其他人此刻也彻底意识到了金旭风的恐怖实力和背景,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作声,心中暗自惊颤:“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光是气场就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了!今天看在诗涵的面子上,我不与你们计较。但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别怪我心狠手辣!”金旭风收回威压,语气恢复平静。
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的王建国,眼神冰冷刺骨:“尤其是你!若是以后再敢纠缠诗涵、打她的主意,那这最后的面子,你也别要了!”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一眼,紧紧握住王诗涵的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一屋子噤若寒蝉的人。
看着金旭风二人彻底远去的背影,木林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久别重逢,二人之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免不了一番温存缱绻。
一番云雨过后,金旭风侧身躺着,轻轻抚摸着王诗涵柔顺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抱歉,前几天有点事,没能及时赶过来,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你这次闭关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困难了?问题都解决了吗?”王诗涵摇摇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声音软糯又带着依赖。
“都是小问题,已经全解决了。而且这次闭关,实力还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金旭风语气轻松,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真的?”王诗涵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惊喜。
“当然了。”金旭风勾起嘴角,坏笑着凑近她耳边,“你刚才没感觉出来吗?”
“嗯?”王诗涵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脸颊瞬间爆红,娇嗔着翻了个白眼,轻轻捶了他一下。
“其实就算你不来,就他们几个,我自己也能收拾。”王诗涵攥起粉拳,带着几分小骄傲说道,“别忘了,我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也是古武者了!”
“是是是,我们诗涵最厉害了。不过,等我送你回天海之后,得去趟边北。”金旭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转而认真的说道。
随后,他把影狼调查到的斡离部相关事情,简单跟王诗涵说了一遍。
“斡离部?那你一定要小心些!要是赶不及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王诗涵皱了皱眉,连忙叮嘱道。
“不用,来回也就十几分钟的事,耽误不了。再说我让暗部查过,那爷孙俩不光找了我,还接触了不少其他人,估计都是斡离部的嫡系或旁系分支。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背后肯定有别的目的。”金旭风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心中已然笃定。
行行行,就你厉害。”王诗涵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他一眼。
“嘿嘿,那再来一次?”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想去抱她。
“想的美!”王诗涵笑着躲开,“不能让你吃太饱!我去洗澡了!”
“嘿嘿,一起一起!”金旭风立马起身跟上。
“洗素的!”王诗涵眯着眼睛,半推半拽把他推出了浴室,门口传来她清脆的笑声。
等王诗涵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金旭风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想来是之前闭关消耗过大,又赶了一路,还动了手,此刻睡得格外沉,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王诗涵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伴着他的呼吸,渐渐进入梦乡。
二人清晨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王诗涵揉着惺忪的睡眼瞥了眼屏幕,随手朦胧地挂断,她实在没心思理会无关人等。
可铃声像跟屁虫似的紧追不放,在她接连挂断三次后,金旭风声音沙哑的问道:“谁啊!”
“木林……”王诗涵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的说道。
“他?那接吧,看看他想说什么。”金旭风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玩味。
王诗涵满脸不解地接通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对面木林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诗涵,君先生……在你旁边吗?”
这话让她更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金旭风,把手机递了过去:“喏,找你的。”
“说吧,什么事?”金旭风接过手机,语气开门见山,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是这样,君先生!”木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还夹杂着一丝讨好,“我先发誓啊,昨天的事我绝对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但有位陈先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昨晚的情况,我回家后他就联系我,让我今天约您在‘玉澜宴’见面。”
“好,告诉我时间。”金旭风一口答应,干脆得让木林都愣了神。他本以为金旭风会质疑、会拒绝,甚至会动怒,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爽快。
“看你这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些什么似的?”金旭风挂断电话后,王诗涵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只不过昨天去你家没找到你,就让影狼查了一下,恰巧查到他背后有个姓陈的靠山,没想到就是这么巧。他这背后之人,我倒真想会一会。”金旭风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居然还有你想认识的人?”王诗涵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倒也不算是想认识,只不过,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故意藏着话。
“神神秘秘的。”王诗涵撇了撇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慵懒还没散去,“不过去见面之前,咱们干吗呀?总不能一直待在屋里吧。”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按理说,该是你带我逛逛锦川的风光才对。”金旭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的说道。
“行吧,大少爷!带你去尝尝咱们这儿的特色早餐,保证你吃了还想吃!”王诗涵笑着掀开被子跳下床,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随着动作自然起伏,长发披散在肩头,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与其说是王诗涵带着金旭风体验锦川的风土人情,不如说是金旭风陪着她购物散心。
锦川的老街、特色集市、网红小店,几乎被两人逛了个遍。王诗涵看到喜欢的小饰品、合心意的特产、甚至是街边的特色小吃,都忍不住要买,金旭风始终笑着照单全收,随手就将东西扔进了狼牙空间,丝毫不用费心拎着。
转眼到了晚上,金旭风带着王诗涵准时赴宴。
王诗涵本来想穿得正式些,这是她多年的职业习惯。在她看来,什么场合就该配什么衣服,即便对方来历不明不怀好意,也得保持自己的端庄得体,这既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没必要。穿得太正式,反倒显得他多了不起似的。再说,我老婆穿什么都漂亮”,金旭风摆了摆手,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不穿……更漂亮。嘿嘿。”
“没个正行!”王诗涵脸颊一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最终还是选了一件蓝色风衣,加上一条牛仔裤。显得她身姿更加挺拔修长,既不失干练飒爽。
毕竟她如今已是古武者,体内内力流转,早已不惧外界温差,哪怕早晚微凉,也丝毫不影响状态。
金旭风嘿嘿一笑,驾车前往。
“你那个狼王的车呢?”
“这个.....”金旭风挠头将之前的事情和她大致说了一下。
“啧啧,你可真是个大情种,到处留情啊!”王诗涵调侃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醋意,
“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和她接触的层面不一样,能接受的相处模式也不同。哎,看来我这辈子,是被你这头狼给吃定咯!”她在后座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甘情愿的宠溺。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只狐狸太迷人,把我勾得魂都没了!”
“我可真谢谢你啊!”王诗涵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两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抵达了目的地。
玉澜宴坐落在锦川江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灯笼,气派又不失雅致,一看就是当地顶级的宴请场所。
金旭风扫了一眼这精致的装修,轻哼一声:“哼,装修得倒是花了些心思。不过,很快就要是咱们的了!走!”
说着,紧紧牵着王诗涵的手,抬步往里走去,气场全开,仿佛这里早已是他的地盘。
第116章 真狼王假虎王
“君先生!”
木林早已在玉澜宴大厅翘首以盼,见金旭风牵着王诗涵进门,立刻挥手驱散身旁待命的服务员,快步迎上前,腰杆弯得更低,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陈先生已经在楼上临江包厢等您了,这边请!”
两人刚踏入电梯,身后的服务生便炸开了锅,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刚刚那个帅哥身边的,是不是玫瑰女王,王诗涵啊?”
“这颜值气场,没跑了!绝对是她!没想到真人比电视上还美!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绝配啊!”
包厢内,陈默端坐主位,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来人。他身后立着两名黑衣壮汉,膀大腰圆,气息沉凝。门两侧也各守着一人,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泛白,显然暗藏凶器。
昨晚听完木林的转述,陈默便断定金旭风是古武者。能一巴掌扇倒王建国、弹指间废了他的狗腿子,绝非普通人。
因此他特意请了锦川地下世界最顶尖的四名打手坐镇,既是保镖,也为了一旦谈崩,能直接拿下对方。虽说他自身也有几分武力,但面对“苍狼王”这等传闻中的狠角色,终究不敢托大,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可当看清金旭风的模样时,陈默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传闻中叱咤南北、手段狠厉的人物,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面容俊朗,眼神却深不见底,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威压。
“君兄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来来来,快请坐!”陈默迅速收敛心神,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起身抬手。
金旭风扫了一眼满室的戒备,脸上毫无波澜,拉着王诗涵径直走到陈默对面的座位坐下,姿态随意得仿佛在自家客厅。
“不知君兄弟此次驾临锦川,是有何贵干?”陈默试探性地问道,目光在金旭风和王诗涵之间来回打量。
“怎么,你是担心我来抢你的地盘?”金旭风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陈默刚要开口辩解,金旭风便打断他,风轻云淡地补充:“放心,我这次来纯粹是为了我女朋友的事,暂时没兴趣拿下你的地盘。”
“君兄弟这是何意?什么叫这次暂时不是?”陈默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字面意思,你听不懂人话?”金旭风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拿起公筷给王诗涵夹了块水晶虾饺,“尝尝这个,味道应该不错。”
“这真是个猛人!居然敢当着陈默的面这么说话!陈默在锦川地下世界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挑衅?”一旁的木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惊呼。
王诗涵也全然不在意包厢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拿起筷子小口品尝,点头附和:“嗯,确实挺鲜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吃饭,木林彻底傻了眼了。他没想到王诗涵也如此平静,这两人到底是真不怕死,还是根本没把陈默放在眼里?
“君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呵呵……”木林赶紧上前打圆场,额角渗出冷汗,“陈先生也是一片好意,请您来是想结交一番,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王诗涵早已不可能,但毕竟是青梅竹马一场,实在不希望她在这里出事。
“没有啊,我这次来锦川,除了陪诗涵,确实还有其他事要处理。等我完事,你这玉澜宴,就要改姓君了。”金旭风嚼着菜,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滴妈!救不了,完全救不了!”木林心里咯噔一下,彻底绝望了,暗自盘算,“一会真打起来,我得想办法把诗涵带出去,不然她肯定要受牵连!”
“君子谦!”陈默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你真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能在这里无法无天了?你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这是锦川,不是你的野狼帮!”
随着他一声怒喝,身后和门口的四名高手瞬间绷紧身体,双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扑上来。
“哼!貌似这也不是你沉默的地盘吧,怎么?替身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是正主了?”金旭风缓缓放下筷子,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陈默心中瞬间咯噔一下,如同被惊雷劈中,暗道:“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和陈雪鹰,以及其他两虎及其替身外,根本没人知晓!”
他强装镇定,怒目圆睁:“你在放什么屁!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给我道歉!不然我就让你……”
“砰!”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破空风声骤然响起!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金旭风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陈默身旁,右手屈指,点在陈默的胸口穴位上,将其按在桌子上。
陈默瞬间浑身僵硬,四肢百骸如同被冰封,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旭风,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两名黑衣高手还没来及反应,只感觉道一阵凌厉的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下一秒,便只觉得脖子一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地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瞪得滚圆,已然没了气息。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包厢内的其他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们万万没想到,金旭风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更没想到他居然敢在玉澜宴当众杀人!
木林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双腿发软,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王诗涵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金旭风杀人,虽说之前拍影视剧时接触过不少血腥场景,但那些都是假的,此刻鲜血淋漓的画面近在眼前,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可让木林万万没想到的是,门口那两名高手见同伴被杀,怒吼着冲向金旭风,却在半路被王诗涵拦了下来!
王诗涵眼神一凛,体内内力运转,身形灵巧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抬手一掌拍出,带着刚猛的劲风。
那两名高手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也是个练家子,一时不备,被掌风扫中肩头,疼得龇牙咧嘴。他们迅速调整姿态,联手围攻上来,刀光剑影直指王诗涵要害。
王诗涵毕竟习武时间不长,面对两名经验丰富的打手,渐渐落入下风,身上也添了几道浅浅的划痕,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凭借着古武者的反应速度和内力加持,咬牙周旋,寻找反击的机会。
几番缠斗后,王诗涵瞅准破绽,一脚踹中左侧那名高手的膝盖,趁他倒地的瞬间,一掌劈在他后颈,将其击晕。紧接着,她转身避开右侧高手的刀锋,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听到一声闷响后,对方也瘫倒在地,没了动静。
木林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想多说废话,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立马出来见我。”金旭风缓缓坐在陈默身旁,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默瞳孔紧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眼神倔强地瞪着金旭风。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我是在和你耳机背后的人说话。”金旭风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陈雪鹰,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给你三秒钟,若是依旧选择闭门不出,那你就只能再换个替身了!”金旭风说着便拿起桌上一根干净的筷子,指尖微微用力,筷子瞬间被捏得笔直,寒光闪烁。
“3!”
“2!”
“1!”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金旭风手腕一翻,手中的筷子如利剑般直指陈默的喉咙,眼看就要穿透他的脖颈!
“好!”
一声清冷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女声,突然从陈默的耳机里传来,尾音微微发颤,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与忌惮,显然是强压着情绪才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金旭风的动作骤然停在半空,筷子尖端距离陈默的喉咙不过分毫,冰冷的气息让陈默浑身汗毛倒竖。
“好,我等你!”金旭风说完直接将筷子插在陈默手上,疼的他顿时冷汗直流,但一声没吭。
“你倒真是忠心啊!”金旭风看着一声不吭的陈默,出言调侃道。
第117章 狼王打母老虎
“我这条命都是大姐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陈默梗着脖子,语气硬气,却难掩眼底的惶恐。
金旭风压根没理会他,依旧自顾自的吃饭。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缓缓推开。
她身着一身纯黑高定运动服的陈雪鹰走了进来。衣服剪裁利落贴合身形,勾勒出紧致流畅的线条,没有过多装饰。
尽管是休闲装扮,却丝毫压不住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强势气场。混合着眼睛中冷艳逼人的锋芒,眉眼如画却覆着一层冰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金旭风连眼皮都没抬,在她推门的瞬间,随手一扬,陈默便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扔了出去。
陈雪鹰刚跨进门,陈默就“咚”的一声趴在她脚下,姿态狼狈不堪,显然是金旭风刻意为之,意在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陈雪鹰瞳孔骤缩,眼底瞬间燃起怒火,抬手便要发作,可多年的隐忍让她迅速冷静下来,指尖攥得发白,硬生生压下了怒意。
她瞥了眼动弹不得的陈默,屈指一点,解开了他的穴道。
“大姐,对不起!是我没用,让您亲自出马!”陈默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愧疚与惶恐,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你先去治伤。”陈雪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就在二人简短对话的间隙,金旭风手腕一翻,另一根筷子如利箭般射向陈雪鹰!
陈雪鹰眼神一凛,侧身抬手,二指精准夹住筷子,动作行云流水,轻松挡下,显然她的实力远胜陈默和先前那四名保镖。
她柳眉微蹙,目光如寒星般锁定金旭风,眼底满是警惕与探究。这个男人,比她调查到的还要深不可测。
“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吗?”金旭风擦了擦嘴,缓缓站起身。
他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浪轰然炸开,包厢门“砰”的一声被死死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他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眼神里的笃定仿佛早已吃定了她们二人。
“君子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三虎帮和你野狼帮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咄咄逼人?”陈雪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缓缓走到王诗涵身旁坐下,冷声道。明显是想用王诗涵作为筹码,
金旭风见状,心中了然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浓。而王诗涵同样镇定自若,仿佛没察觉到身边的剑拔弩张,自顾自地刷着手机,神色毫不在意。
“呵呵,陈大小姐莫不是耳聋不成?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还是你也听不懂人话?”金旭风继续出言挑衅道。
陈雪鹰闻言,心中越发疑惑。根据她的调查,君子谦虽行事狠辣、雷厉风行,却从不会无缘无故挑起争端,更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他这般行径,到底是为了什么?
“君帮主,我尊称您一句君帮主,明人不说暗话。你屡次挑衅,到底是想要地盘,还是想要利益?不妨直说,只要不过分,我三虎帮并非不能商量。但你若想凭武力压服我们,未免太不把北域的势力放在眼里!”
“商量?陈大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野狼帮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和人商量。更何况,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金旭风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甚。
“君子谦!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是我的地盘!整个北春都是我三虎帮的人!就算你实力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真要撕破脸,你未必能讨到好处!”陈雪鹰猛地一拍桌子,周身气势骤然爆发怒吼道。
“呵呵,你怎么就确认,你能活着等到他们来呢?”金旭风依旧风轻云淡,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道。
“那我现在就杀了她!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陈雪鹰眼神一狠,手掌骤然一翻,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径直抵在王诗涵的脖颈上,冷言说道。
“你可以试试。但!我保证,结果一定是你死,而她毫发无伤。”金旭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强大的气势轰然涌动,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陈雪鹰碾压而去。
那股磅礴的威压让陈雪鹰呼吸一窒,心头莫名发慌。
即便她身经百战、心智坚韧,面对金旭风这般油盐不进、实力强悍的对手,也感到一阵无力。她所有的谈判技巧、势力威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好了,我这两天还有其他事情,没时间跟你在这瞎耗。总之一句话,你,以及另外两只‘母老虎’,在我回来之后,最好将北域三省的地盘乖乖交给我野狼帮。事后,你们三人便是我野狼帮旗下,狼牙在这三省的主理人,依旧掌管各自的势力,只是归属于我野狼帮麾下。”金旭风收回气势,语气恢复平淡,却如同在对着她下最后通牒一般。
“若是我不答应呢?”陈雪鹰咬牙问道,眼底满是不甘。
“那我就只好费点劲,将你们挨个解决掉之后,再慢慢接管北域三省咯。而且那样,我也能更安心些。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只相信我自己人。你说呢?”忽然他靠近陈雪鹰耳旁,悄声说道:
“对了,我听说你们都是‘白虎啊’!”
说着便起身牵着王诗涵的手,朝着屋外走去。
就在金旭风即将踏出包厢门的瞬间,陈雪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一翻,一枚淬毒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出,同时她身形如箭,手持匕首朝着金旭风后心狠狠刺去!
金旭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径直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劲风。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陈雪鹰被狠狠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脸色瞬间苍白。
而那枚银针射在金旭风身上,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便被他震成了粉末。
“哼,记住我的话。待我回来之时,要么归顺我野狼帮,成为狼牙在北域三省的负责人。要么,死!”金旭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冰冷而决绝。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带着王诗涵离开了。
“噗!”
直到金旭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陈雪鹰才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运动服上,格外刺眼。她捂着胸口,眼神复杂地望着门口,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大姐!你怎么样?”陈默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陈雪鹰,语气满是焦急与担忧。
“没事,休息片刻便好。”陈雪鹰摆了摆手,靠在墙壁上,缓缓调匀气息,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迹尚未擦干,却难掩眼底的凌厉。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二姐她们?”陈默带着一丝惶恐的语气问道。
“不必,我亲自去找她们说。”陈雪鹰强撑着站直身体,沉声道。
“你要出去!可是万一被帮主那些老东西发现!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陈默瞬间急了,担忧的说道。
“发现就发现吧,这君子谦绝非常人,实力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绝非寻常手段能应付。如果那些老东西不担心三虎帮被野狼帮吞掉,那就让他们继续内斗折腾!真到了覆灭的地步,他们谁也讨不到好!”陈雪鹰眼神凌厉的说道。
“那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吗?”陈默攥紧拳头,满脸不甘。
尽管他做了陈雪鹰这么多年的替身,但对三虎帮的情谊,同样很深。实在不愿看着三虎帮落入他人之手。
“哼!那倒未必。就算他君子谦再厉害,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就算他速度再快,还能快过枪?我们没必要和他硬碰硬,只要他答应我们,能井水不犯河水便罢。毕竟如此人物,能做朋友,绝不能做敌人。真要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陈雪鹰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可是那些老家伙们,能答应我们和野狼帮罢手吗?”陈默依旧担忧,那些元老向来固执己见,又贪婪自私,未必会同意这个方案。
“我还是那句话,他们若是识时务,愿意以三虎帮的安危为重,我便念在往日情分,依旧尊重他们的地位。若是他们执迷不悟,非要从中作梗,那就借野狼帮的手,除掉这些绊脚石!”陈雪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也只能这样了。”陈默叹了口气,深知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两人谈话间,一旁的木林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他全程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既怕被陈雪鹰灭口,又怕走漏风声被金旭风报复,此刻脸色惨白,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见两人终于停下谈话,木林才小心翼翼地挪了出来,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陈……陈先生,陈小姐,那我……?”
“你先走吧,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陈雪鹰眼神冰冷如刀的看着他,命令道。
“明白!明白!我绝对半个字都不会泄露!”木林连忙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转身就脚步踉跄的朝着门口跑去。
直到钻进自己的车里,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服黏在身上,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那血腥的场面、金旭风的狠厉、陈雪鹰的威压,如同噩梦般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再也不敢有半分攀附的念头,现在只想着赶紧远离这场是非。
第118章 三虎布局
回到车上的木林瘫在座椅上,大口喘了好几分钟粗气,终于从刚才的惊悸中回过神来。
不知道是出于对王诗涵残存的那点青梅竹马的担忧,还是被金旭风深不可测的实力彻底震慑,他越想越觉得不安。
思来想去之下,木林觉得自己该把这个隐患告诉金旭风,就算不能攀附,也至少能卖个人情,免得日后被牵连。
“可万一……万一这君子谦没能斗过陈雪鹰,那我岂不是成了出头鸟?”他手指攥着手机,迟疑不定。
“哎,不管了!赌一把!!”木林直接心一横,用一个陌生号码给王诗涵发去消息。
“陈雪鹰打算在你们下次见面交谈之际,有其他安排,多加小心。”发完后,便将其卡销毁掉。
“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王诗涵看着发来的消息,和金旭风说道。
“管他真假,就凭这点手段,还伤不到我。不过他们既然不识时务,敢算计到我头上,那到时候就不能轻易放过她们了。”金旭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前面的电视机说道。
“嗯?”王诗涵眯起眼睛,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调侃道,“你该不会是觉得陈雪鹰长得漂亮,又打算网开一面吧?我可告诉你,别想打歪主意。”
“瞎想什么呢!”金旭风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宠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有你们两个,我就知足了。我留着陈雪鹰姐妹,不过是拿她们杀鸡儆猴,震慑三虎帮那些老东西罢了。”
“你不会又要杀人吧?”王诗涵的语气软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心疼,“今天晚上你动手的时候,真的有些吓人……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我还是怕你沾太多血腥。”
“放心。我还要用她姐妹三人,作为筹码掣肘三虎帮其他人。稳定北域的局面,留着她们比杀了有用。但那些跳出来找死的,该杀还是得杀。这个世道本就是强者为尊,在古武者和修士的世界里,这种法则更明显。所谓的公平正义,从来都是强者定义的,说到底,只有强与弱的区别。”金旭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既有对现实的通透,也有一丝身不由己的无奈:
“你想想,若是这两日我的实力不够强,别说今晚震慑陈雪鹰了,就是昨晚在饭馆,我们都未必能完整地走出来。”
“我知道。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收敛些锋芒,毕竟树大招风,万一哪天他们找来比你更强的人对付你怎么办?我会担心的。”王诗涵靠在他肩头,声音无比轻柔道。
“这就是我必须变得更强的原因啊。但变强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迟早有一天,我要横推八荒、无敌于天下!待我剑指苍穹、脚踏星河之日,诸天神魔皆要俯首,万界群雄尽归麾下!敢有半句不从,便让他神魂俱灭!”金旭风坐直身体,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再说,我做事向来是斩草除,不会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的。”
王诗涵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既有骄傲,又有心疼。她在影视剧中见过无数英雄豪情的场面,却都不及此刻身边这个男人让她动容。
“嗯,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要是累了、倦了,就回到我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金旭风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第二日清晨,王诗涵收拾妥当后,金旭风便带着她御空而行,径直飞回了天海。
同日下午,陈雪鹰赶到老二陈焰凰的私人别墅。
客厅内,老三陈雾早已等候在此,此外还有三虎帮仅存的二代核心。陈焰凰的父亲,陈霸天。四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小鹰,你确定那小子真的是君子谦?会不会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幌子,故意挑拨我们三虎帮的?你可曾探听到,他为何突然要对北域下手?”陈霸天神色不悦,问道。
“没有,但根据他身上的气势和行事风格,可以确定他就是君子谦没错。而且看他的态度,对北域显然是势在必得,绝非一时兴起。”陈雪鹰摇头笃定的说道。
“哼!那未免太不把我三虎帮放在眼里了!我三虎帮在北域立足近百年,根基深厚,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说要拿下就能拿下的?”陈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道。
“二叔,话不能这么说。这君子谦短短几年便整合了南方大半地下势力,甚至将手伸到了东南亚和倭国那边,让那边的势力都臣服于他。此人的身份背景定然不简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一身素雅旗袍的陈雾神色冷静,语气谨道。
“那又怎么了!大姐也说了,到时候他就是一个人来,我也不信,他真的能快的过枪!真要撕破脸,拿上一排枪,足够给他打成筛子!”陈焰凰冷哼一声,暴躁的说道。
“焰凰!”陈霸天嗔了陈焰凰一嘴,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此事无论成败,你们三人的真实身份都会曝光。到时候帮里的元老、公司的核心成员,都未必会服你们,局面很难收拾啊!”
“二叔,恕我我说句不好听,但是无可改变的事实。”陈雪鹰抬眼看向陈霸天,语气凝重的说道:
“现在我爸那一辈的长辈,只剩下您还知晓我们三姐妹的真实身份。倘若哪天您不在了,即便您提前宣布我们的身份,也难免会有人质疑,甚至作乱。虽然现在的替身都是精挑细选、也足够忠诚,但难保他们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心生异念。到时再想收回权力,可就晚了。”
“不如我们便趁此机会,彻底公开身份,掌控三虎帮的核心权力。君子谦的出现,看似是危机,或许也是转机。”
“哎!你说的在理。”陈霸天长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可那君子谦身手了得,凭我们几人,断不可能等你拔出枪,他就已经到跟前了。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两手准备,第一,我们约他在镜月湖庭见面。那里地势开阔,风景优美,既能让他放松警惕,也方便我们若是不敌时撤退。第二,安排好枪手和精锐,并在饭菜中投下化功散,我们几人事先吃下解药。就算他实力在强悍,也断不可能扛得住化功散的功效,到时他既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我们也能与其谈判的筹码。”
“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并非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只是为了自保。若是他真的想在这北域插一旗,那我们就一起合作。若是他依旧态度强硬,非要独吞北域,那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
“还有,即便前面说的都失败了,我也敢断定,他绝不会杀我们。”陈雪鹰笃定的说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很简单,他的核心目的是进军整个北域,掌控北域地下势力的主导权。而这份主导权,在我们三虎帮手中。他当然也可以像他所说,先杀了我们,再费力气收服其他势力。但只要我们身死的消息传出去,不要说其他地下势力会趁机作乱,就连上面那些官宦大佬,也必定会插手干预,抢夺北域的控制权。到时哪里还轮得到他君子谦?”
“除非他能提前拿下北域所有的官宦势力,但北域的权贵何其多,盘根错节,岂是他一个刚崛起不久的野狼帮能够比拟的?”
“嗯,不错,小鹰说的在理。想我三虎帮近百年的基业,才勉强将北域的地下势力整合完毕,即便如此,对那些官宦权贵,我们也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不敢轻易招惹。若是君子谦真的太过强势,想独霸北域,那些家伙也绝不会由着他。”
“大姐考虑周全。我们既不用怕他,也不用主动招惹,先以和为贵,试探他的底线。真要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再动手不迟。”陈雾随机点头附和道。
“好!就按大姐说的办!军火不用担心,咱们有的是,我倒要看看,这‘苍狼王’到底有多大能耐!”陈焰凰虽仍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点了点头。
不过此刻的金旭风正隐匿在别墅上空的云层中,神识笼罩整座屋子,将他们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呵呵,算盘打得倒挺精。可惜啊,隔墙有我啊!”金旭风在上空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冷冽。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不妨就陪你们玩玩,嘿嘿!”
随即,一股磅礴带着灵魂威压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上空倾泻而下,瞬间笼罩整座客厅!
屋内的几人只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席卷全身,那股杀意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浑身僵硬,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嗯?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陈霸天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嗯!”陈雪鹰、陈焰凰、陈雾三人同时点头,眼中满是凝重与警惕,纷纷看向对方。
一番眼神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这股杀意太过恐怖,绝非他们能够抗衡!
可环顾四周,屋内空无一人,门窗紧闭,观察四周监控后,更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但那股如影随形的杀意,依旧没有半分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若是有事需要在下效劳,或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明说,我们三虎帮愿尽绵薄之力!”陈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谨慎说道。
几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了片刻,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金旭风在空中看着下方几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心神一动,那股杀意瞬间暴涨数倍,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下!
第119章 好大的一座阵法!
“奶奶个腿的!大白天的难不成活见鬼了?”陈焰凰眼神四处扫视,却找不到任何目标,被这无名杀意逼得心头火起怒吼道。
“君子谦?是你吗?有种你就给我出来!若不是你,阁下也请现身一见,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陈雪鹰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头,她咬了咬牙,大声吼道。
“君子谦?”陈霸天脸色一变,语气充满了质疑,“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能够做到不见其人,却让我们心神剧震,这等实力,已经超出了武者的范围!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达到那种境界?”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以他的年纪,能够成为实力不俗的古武者,就已经是天纵奇才,怎么可能会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仅凭杀意就能震慑我们四人?”陈雪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说道。
金旭风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悄然撤去神识威压,身形如一道流光,朝着边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别墅客厅内,压在几人心头的巨石骤然消失,陈霸天几人同时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对刚才那股源自灵魂的威慑依旧心有余悸。
“看来那人已经走了,不过应该不是君子谦。如果真是他,以他的性子,完全没必要藏头露尾地威慑我们,直接现身和我们摊牌便是,何必非要等到他说的‘事情办完’之后?”陈雪鹰抬手擦了擦冷汗,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陈霸天忽然眼睛一亮,看向陈雪鹰:“对了,小鹰,那君子谦是不是跟你说过,他这次来锦川是为了王诗涵的事,等办完事后再找你?”
“对,他确实这么说过。怎么,二叔,可是有什么发现?”陈雪鹰点头,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感觉这个君子谦要办的事,恐怕就在锦川或者北域之内。”陈霸天眉头微皱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陈雪鹰和陈雾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我明白了!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陈雪鹰拍了下桌子,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先前被他的实力震慑,竟没往这层想!幸亏二叔提醒,不然我们恐怕要错失先机!”
“什么呀?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陈焰凰一头雾水,挠着脑袋问道,刚才的分析她一句都没跟上。
“你想想,他只说‘完事后再找我们’,却没提‘从外地回来’之类的字眼。这就有两种可能:要么他要办的事还在锦川,比如处理王诗涵后续的麻烦;要么,这件事本就落在北域范围之内,根本不需要他长途奔波。”陈雪鹰耐着性子,缓缓解释道。
“那大姐你的意思是,我们趁他办事的空隙,直接派人去埋伏除掉他?”陈焰凰眼睛一亮,语气急切地问道。
“自然不是,现在动手,我们师出无名,反而会落人口舌,让帮中那些元老抓住把柄。更重要的是,我们想借君子谦的手除掉帮中意图叛变之人的计划,也会彻底泡汤。”
“我的意思是,立刻调动三虎帮在北域三省的所有眼线和人手,全面监控境内的交通要道、酒店民宿,甚至是偏远村落,务必摸清他的行踪。只有掌控了他的动向,我们才能灵活调整计划,无论是合作还是反击,都能占据主动。”
“不错,这君子谦实力强悍且不明,我们不能硬碰硬,只能以静制动,先摸清他的底牌,再对症下药。”陈雾也是微微点头附和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让底下的人把眼睛都擦亮点,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行踪找出来!””陈焰凰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道。
几人说话的功夫,金旭风全力飞行之下,已经到了斡离部的“大门前”。
“没错啊,按那老头给的地址,就是这儿!可这特么前面哪还有路?”金旭风捏着卢玄清交给影狼的物件。看着像块磨损的兽骨令牌,又望着眼前直插云霄、足有千丈高的巍峨山峰忍不住骂道。
倒不是他飞不过去,而这里已是边北的边境线,再往前飞几十里,就是白熊国的领地了。
不过此时的他哪知道,眼前这面光滑如镜的山壁,正是进入斡离部的隐匿大门。
而那枚令牌,既是导航信物,也是入部凭证。按卢玄清定下的规矩,二月底前会有族中高手在此看守,参赛之人需将指尖血滴入令牌,方能激活阵法入门。
斡离部世代避世,这阵法一来是防路人游客误入,二来也是抵御外敌闯入。只可惜卢玄清当初不确定影狼所言真伪,没细说入门细节,再加上金旭风为了王诗涵耽误了两天,刚好错过了进入的时间。
金旭风在山壁前盘旋半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这整座山,就是个巨型阵法?”
他当即散开神识,如细密蛛网般一点点渗透、探查,足足耗费一个多小时,终于在山壁中央的一处凹槽处,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金旭风眼睛一亮,看着手中的令牌,朝着能量波动处狠狠拍去!
“嗡~”
不料令牌刚触碰到山壁,就像撞上了无形禁制,一股磅礴的反震力骤然爆发,不仅将令牌弹飞回来,还化作数道凌厉的能量匹练,朝着金旭风轰去!他急忙闪退,直到退出百米开外,那股攻击才缓缓消散。
“我尼玛!还真是这样!竟然把整座山都改造成了护族大阵!当真是大手笔啊。问题是找到了入口,怎么进去啊?总不能白来一趟!按天狼所说,这斡离部历史悠久,说不定真有魔气、魔功相关的典籍,”金旭风又惊又气的叹声道。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山壁内突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惕:“阵外何人?胆敢擅闯我斡离部禁地!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
“在下金旭风,受卢玄清前辈的通知,前来参加贵部族比!”金旭风自知来晚了一步,语气稍加恭敬,主动说明来意。
“卢玄清!又是那老家伙找来的人!一个中五族,凭着点运气当上族长的老东西,如今竟然还想凭一己之力修改族比规则。现在竟然又来一个上四族的旁系分支!他到底要干什么?”山壁后,守阵长老气得胡须发抖,暗暗咒骂道。
卢玄清虽是中五族卢氏的人,当年也是凭实打实的实力拿下族长之位,但在这些守旧的上三族长老眼里,始终带着“出身低微”的偏见。
如今他在退位前突然修改族比准入规则,允许旁系以及相关的分支高手参赛,本就引得斡离部内部诸多非议,那些觊觎族比奖励的嫡系子弟,更是把卢玄清恨得牙痒痒。
此刻听闻金旭风又是卢玄清引荐的人,还是个“上四族旁系”,守阵长老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连带着看金旭风也顺眼不起来。
“哪来的野路子!族比规矩写得明明白白,二月底前必须入阵,来晚了就该自认倒霉,竟敢还想硬闯我斡离部的护族大阵!给你三息时间,立刻滚蛋,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让你有来无回!”长老的声音透过阵法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金旭风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那驴脾气,若对方好好说话,他还能耐心解释,可这般辱骂挑衅,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我本来也只想来看看,敬你是长辈才好言好语,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好!那我今天还偏要进这阵不可!这比试我还就非比不可!”金旭风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真元轰然涌动,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黑着脸吼道:
“我再问你一遍,开不开阵?我也给你三息时间!若不开,老子今天就拆了你的破阵!”
“小辈当真猖狂!看来他卢玄清找的都是些无法无天的狂徒!若是让你这等旁系野种参加族比,夺走本该属于嫡系的机缘,我斡离部的颜面何在?小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破我这传承千年的护宗大阵!”守阵长老气得须发戟张,厉声怒斥。
话音未落,长老双手急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整座山峰轰然震颤,山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一股磅礴的能量从阵法中涌出,化作数十道粗壮的金色光柱,如同利剑般朝着金旭风狠狠轰去!
金旭风神色一凝,瞬间听出了长老话里的深意,心中冷笑:“哼,看来这斡离部内部,也是派系林立、内斗不休啊。卢老头修改族比规则,恐怕就是想借外力打破内部固化的格局,将那些守旧的嫡系势力清洗一遍!成功了,他便是重塑部族的功臣。即便失败,顶多落个“举荐失当”的名声,并不会有太大影响。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计就计,陪你们玩玩,顺便试试新招!”
念头闪过,金旭风手掌一翻,火神刀骤然出现在手中,刀身燃起熊熊烈焰,映得他眼神愈发凌厉。
对着轰来的金色光柱,他挥刀横扫,一道炽热的刀气劈出,如同燎原之火,竟将数十道光柱齐齐斩断,能量碎片四散飞溅。
“哼!看来你这老家伙是真要逼本王出手!”金旭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好!本王就拿你这破阵,试试新招!”
当日他通过独孤九剑领悟出“天灭”一式时,心中豁然开朗,顺势推演而出另外七式。
这七式即是剑法,亦是刀法,招招蕴含天地之威,威力无穷。只可惜此前碍于魔气压制和琐事缠身,一直没能实战演练。如今这护宗大阵正好成了最好的磨刀石。
说着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狼王气势彻底爆发,连阵法内的长老都感觉到一阵心悸
“这小子是什么修为?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比上四族那些天赋异禀的嫡系天才还要霸道数倍!这等人物,真的只是个旁系分支?”
长老心中惊疑不定,手上动作却不敢停歇,再次掐动法诀,大阵的威力陡然暴涨!
山壁上的符文光芒炽盛如烈日,无数金色能量汇聚成型,化作一头头张牙舞爪的上古凶兽。
金翅大鹏振翅盘旋,烈焰麒麟踏火咆哮,玄甲巨狮怒目圆睁,更有数十条鳞爪翻飞的能量金龙,首尾相连成遮天兽群,如同奔腾的兽潮般朝着金旭风笼罩而下,利爪獠牙闪烁着致命寒光,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挫骨扬灰!
第120章 七绝斩
金旭风周身真元疯狂流转,火神刀顿时燃起万丈烈焰,赤红刀光映得周围雪地都泛着灼人热浪。
刀气更是直冲云霄,裹挟着撕裂苍穹的锐啸,仿佛能纵横切割天地,如蛰伏万古的巨龙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破土而出。
“一式,破山河!”
他沉喝出声,磅礴刀气凝聚成遮天刀影,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向迎面扑来的上古凶兽兽潮!
守阵长老见状瞳孔骤缩,急忙操控着最为强悍的玄甲巨狮,横亘在兽潮前方,巨狮咆哮着扬起万斤利爪,妄图硬抗这惊天一刀。
刹那间,刀气与兽潮轰然相撞!能量狂暴四溢,山崩地裂之声震耳欲聋,无数岩石崩飞如暴雨倾泻,尘土冲天蔽日,连脚下的冻土都震颤着裂开数丈深的沟壑,仿佛山河格局都在这一式之下被强行重塑。
玄甲巨狮的能量躯体瞬间被刀气劈成两半,金色能量碎片四散飞溅,后面的金翅大鹏、烈焰麒麟也被刀气余波扫中,哀嚎着崩解消散。不过金旭风显然并未使出全力。
他就是要让这守阵长老看清自己的实力,亦是给卢玄清传递一个信号:想拿他当棋子?那可找错人了!
即便金旭风留了后手,守阵长老也被这恐怖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发甜,强撑着才没有当场喷出血来。
被一个小辈如此碾压,长老彻底恼羞成怒,双目赤红地嘶吼:“竖子狂妄!给我死!”
他疯狂掐动法诀,剩余的凶兽如同疯魔般齐齐扑向金旭风,同时再次催动大阵极致威力。山壁上的符文光芒盛极一时,无数柄金色能量剑凝聚而成,密密麻麻悬浮半空,如同银河倒悬,朝着金旭风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霸道无匹的狼王威压,而是带着一丝浩瀚苍茫的意境,仿佛与天地星河相连。下一秒,漫天星辉被他引动,点点银光从夜空坠落,汇聚于火神刀之上。
“来吧!二式,碎星河!”
喝声落下的瞬间,刀光如彗星冲霄,带着亿万星辉直撞兽潮与剑雨深处。
刹那间,璀璨星河仿佛在半空轰然碎裂,亿万星光化作密集的陨星雨倾泻而下,每一颗星陨都带着焚山煮海之力,砸向大地时炸开滔天烟尘,空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掩埋在星碎之威下。
顿时,那些残存的凶兽被陨星雨接连砸中,瞬间崩解成虚无。漫天金色剑雨也在星辉冲击下寸寸断裂,化为点点流光消散。
“噗!”
这一击的反噬之力远超想象,守阵长老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撞击在山壁后的石墙上,缓缓滑落,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金旭风收刀而立,烈焰渐敛,眼神锐利如锋,朝着山壁朗声笑道:“怎么样?前辈可还是不肯打开大门,让老子进去吗?”他语气畅快,仿佛刚刚只是随手碾碎了几只蝼蚁,那份举重若轻的姿态,更显其深不可测。
“还不开门,行!那就别怪我将这部族的大门,给你打烂了!”
金旭风目露寒芒,厉声喝罢,周身气势再度拔升:
“第三式!裂苍穹!”
他双目圆睁,周身真元如怒海狂涛般翻涌,火神刀上的烈焰暴涨数丈,赤红火光几乎要将半边天空染透,就在这刀势凝聚到顶峰、即将劈落之际,忽然从后方天际传来一声急切的阻止呵声:
“金小友且慢!刀下留情啊!”
来人正是卢玄清。自从他自交付信物回来后,便一直守在斡离部附近等候金旭风,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心中不由担忧他是不是迷了路,或是被守阵长老拦在了门外,便连日在金旭风的必经之路上搜寻。
可直到族比报名的最后一天,依旧没找到金旭风的踪迹。无奈之下,卢玄清只得置办了些斡离部的东西,准备先回部落再做打算。
没想到就在他即将抵达斡离部腹地之时,忽然感觉到一阵庞大且狂暴的能量波动,当下不敢耽搁,立刻御剑而来。待看到金旭风持刀蓄力、眼看就要劈碎护宗大阵的架势,他急忙高声阻拦。
不过金旭风的神识早已探查到他的到来,心中早有计较。
这一刀既要劈得声势浩大,又要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背后的守阵长老遭受重创。
他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下压!
“斩!”
一道横贯天地的刀气裹挟着熊熊烈焰,如烧红的巨斧般狠狠劈下!
赤红刀光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天空瞬间被撕裂出一道狭长的漆黑裂缝,裂缝中溢出的混沌气息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狂风卷着火星从虚空涌出,天地间日月失色,仿佛整个苍穹都要在这一刀下崩塌,露出其后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这一刀的威势看似惊天动地,却在劈落的瞬间,被金旭风暗中收束了七成力道。
卢玄清看着铺天盖地的刀势,魂都快吓飞了。
这一刀若是真斩实了,不要说护宗大阵会彻底崩碎,恐怕连斡离部外围的山峦都要被劈成两半,部落内部也会遭受池鱼之殃!他急忙嘶吼:“金小友莫要冲动,老夫这就为你打开大阵!”
话音未落,卢玄清立刻掷出手中的族长令牌。令牌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嵌入山壁的符文阵眼之中,在金旭风的刀气即将触碰到大阵的前一瞬,护宗大阵的光芒骤然黯淡,山壁中央缓缓裂开一道丈宽的石门。但是还是被刀气碰到了一下。
“轰隆~”
一声巨响,大阵角落的符文瞬间崩碎,山石炸裂,火星四溅。
阵内的守阵长老遭此重创,如遭雷击,身体软倒在地像一滩烂泥,经脉被金旭风的刀气反噬,全身修为化为乌有,口中不断呕出鲜血,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而大阵内的整个斡离部落,也都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颤,地面微微摇晃,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族人们纷纷面露惊色,不知发生了何事。
金旭风见目的已然达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随手一挥,散去了火神刀上的烈焰与周身翻涌的真元,刀势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卢玄清看着金旭风收刀散势,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落下,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金小友终于来了!老夫可是在附近等了你足足三日,今日一见,小友的实力果然比传闻中还要非凡啊!呵呵。”
就在他凑近的瞬间,忽然在金旭风身上察觉到一股复杂的气息。既有着人族修士纯正的真元波动,又带着与影狼身上如出一辙的妖异浊气,更隐隐萦绕着一丝阴冷诡谲的气息。
卢玄清心中骤然一沉,暗思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眼前之人还是并非金旭风本人,而是异族幻化的替身?还是说,金旭风本身就与异族有所勾结,甚至他自己就是异族?”
“这位想必就是卢玄清前辈了吧?在下金旭风,见过前辈。实在抱歉,因家中琐事耽搁,来晚了些许。本想按规矩入阵,可方才守阵前辈言语间对您多有不敬,说您是‘中五族的野小子、凭运气上位’。还说您是为了自己,这才找上我们这些旁系。这次一时怒火中烧,才失了分寸,让前辈受惊了,还望您莫要见怪。”金旭风却仿佛没察觉他的异样,一改刚才的桀骜狂戾但又不失身份,恭敬地拱手回礼,语气诚恳。
卢玄清闻言瞬间神色微动,不过金旭风这前倨后恭的转变,瞬间把卢玄清弄懵了。
他本以为金旭风已然洞悉自己借力破局的心思,定会心存芥蒂,可对方这副恭敬谦和的模样,倒像是全然不知。卢玄清心中越发惊疑:“看他样子,应该是已然该察觉我的目的了,为何还如此态度?难不成是故作姿态,还是另有预谋?”
“呵呵,金小友言重了。这事也怪我,当初没把入阵细节交代清楚,才闹出这般误会。走走走,老夫这就带你入部,正好今天是族比的最后一日准备时间,进校有当真是来的巧啊,呵呵。”卢玄清迅速收敛心神,佯装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顺势伸手拉住金旭风的手腕。
他看似热情引路,实则指尖早已暗中搭上金旭风的腕骨。顺便识别身份真伪。指尖触及的瞬间,熟悉的骨骼纹路传来,确认眼前之人确是金旭风本人无疑。
可这一来,卢玄清心中的疑惑更甚:既非替身,那他身上的妖异气息与魔气感,到底从何而来?
两人并肩朝着石门走去,卢玄清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紧盯着金旭风的侧脸:“方才看金小友施展的招式,刀势开天裂地,气势骇人,真是闻所未闻。不知这是哪门哪派的绝学?”
“前辈谬赞了,这并非什么名门招式。是我结合自身感悟与所学,自创的一套刀法,名为‘七绝斩’。只不过目前只悟出五式,最后两式还在推演中,方才让前辈见笑了。”金旭风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意,谈笑自如道。
“自创刀法?金小友年纪轻轻,便能自创如此威力绝伦的招式,当真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老夫佩服,佩服啊!”卢玄清瞳孔微缩,随即抚须大笑,语气中满是惊叹。
心中却越发警惕。能凭一己之力创出这等招式,此子的天赋与心性都远超想象,若他真与异族有所牵扯,日后必成大患。
第121章 装逼?让你飞起来!
卢玄清引着金旭风踏入石门,眼前景象瞬间切换。外界是冰封雪岭,寒风如刀,门内却是四季如春的山谷。
暖风吹拂着沁人心脾的花香,青石板路蜿蜒通向中央的演武场,沿途行人三三两两,只是所有人都已换上绣着族纹的服饰,分不清是斡离部本族子弟,还是和他一样的外来旁系分支。
这些人看向金旭风的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审视,窃窃私语声虽轻,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毕竟他是在规定时间外闯入的人,还是卢玄清这位族长亲自领进来的,这般特殊待遇,难免让众人猜测不已。
“本来族比前三日为休整期,但小友晚来两天,便只剩今晚的准备时间。小友先随我到客居安置,我再把族比规矩细说与你。”卢玄清边走边道,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扫过金旭风周身,如同探照灯般搜寻那股人、妖、魔交织的诡异气息来源。
金旭风含笑应下,神识却已悄然铺开,如细密的蛛网般笼罩整个山谷。
不过有一点令金旭风格外惊讶:这里的地域面积竟与外界感知截然不同。
从方才那座山峰再往前数十里,便是白熊国的边境,以他如今的修为,神识至少能覆盖上百里范围,可此刻神识铺展开来,却探查不到边际,连山谷的全貌都无法探知。
“这足以说明,要么此地是独立的小空间,与外界维度隔绝;要么就是布置了隔绝神识的法阵。”金旭风心中暗道,“若真是法阵,那这大阵的威力着实不小,竟能阻隔我的神识探查。”
随着神识细致扫过,他又有了新发现:山谷四周暗藏三十六处阵眼,其中十二处是“万象化元阵”,另外二十四处则是“聚灵阵”。
这万象化元阵极为罕见,能将天地间日月精华、草木气息甚至山间水汽,尽数转化为精纯灵气,再通过聚灵阵汇集成灵气长河,均匀注入山谷各处。
“难怪有那般威力的护宗大阵,原来是依托这两种上古大阵!”金旭风瞬间明悟,对斡离部的底蕴多了几分正视。
安置妥当后,卢玄清才道出族比规则:“族比为生死试炼,共分三轮。首轮‘积分赛’,百余名参赛者同台混战,以击晕或制服对手累积积分,取前六十名晋级;次轮‘随机团队赛’,六十人通过抽签随机组队,三人一组,依旧是混战模式。上一轮追杀的对手,说不定这一轮就成了并肩作战的队友,最终按团队总积分取前十组,每组三人全部晋级;最终轮‘巅峰对决’,三十人两两厮杀,直至决出魁首。”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魁首便是下一任部族族长,掌部族一切行事大权。第二名、第三名分别为大长老、二长老。前十者无性命之忧者,我们会赠予珍稀修炼典籍;其余淘汰且性命之忧者,也有疗伤丹药作为安慰奖。并且会送他们回家。”
“生死试炼!?”金旭风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道。
他自然是不怕,因为在他刚刚神识扫试过后。范围内无人能敌,即便有,他也不惧,只是对这规则本能地抵触。
“不错,唯有经受过生死考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方能执掌部族重任。”卢玄清面无表情地回应。
“那你可知道,可这些参赛者,有的有父母妻儿,有的有兄弟挚友!?”金旭风看着他淡漠的神情,神色越发不悦。
成为修士后,他虽对“死亡”看得比常人淡,但卢玄清这种视他人性命为棋子的态度,还是让他心生反感。尤其在知晓卢玄清借族比清洗异己的计谋后,这份反感更甚。
若不知情时,他或许会将此当作修士的“历练”,如今却只觉这规则背后藏着龌龊算计。
“可你要知道,这规则并非针对谁,上至嫡系子弟,下至旁系分支,人人平等。我早已说明风险,他们都是自愿参赛。况且厮杀时只要捏碎腰间的‘护命玉’,便能触发防护罩,部族护卫会立刻将人带离赛场,保其性命无虞。”卢玄清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言外之意很明确:生死皆是自选,与他无关。
“不知贵族可有典藏阁一类的藏书之地?”金旭风懒得再与他争辩,话锋一转,神色平静地问道。
“自然是有,怎么金小友可是有什么疑难困惑?”卢玄清神色微微一愣,问道。
“算是吧。我如今修为遇到些瓶颈,需要一些上古修炼法门或相关典籍参考,不知典藏阁中是否有此类藏书?”金旭风坦然道。
“自然是有,斡离部虽算不上顶尖部族,但也传承千年,各族积累的典籍不在少数。尤其是你们叶、赫连、那、金四族,体内流淌着上古皇族血脉,修行天赋本就远超常人。”卢玄清虽语气平和的说着,但在提及“上四族”时,语气里难掩歆羡。
“好了,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你抓紧修整吧,这是你氏族的衣服。明日记得换上。”卢玄清拿出一套赤金色的金族服饰,递了过去,轻声叮嘱道。
待卢玄清离去不久,石屋门外便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三个身着赤金服饰的青年堵在门口,为首者面容倨傲,腰间佩着金族嫡系令牌,下巴微抬:“我乃金族嫡系金烈。听说你也姓金?哼,一个旁系野种,也敢来抢族长之位?”
金旭风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漠:“管好你的嘴,免得一会连怎么躺下的都不知道。”
“狂妄!”金烈身旁的壮汉怒喝一声,挥拳便朝金旭风面门砸来,拳风裹挟着刚猛灵力,带着破风之声。
金旭风双眼倏然睁开,眸光如电,未动用半分真元,径直一拳迎了上去。
“嘭!”两拳相撞,一声闷响。那壮汉直接被击飞出去,手臂扭曲变形,露出森森白骨。
金烈怒目圆睁:“混蛋!竟敢伤我家奴!”他双掌泛起赤金色光芒,灵力暴涨,眼看就要动手。
可金旭风的动作比他更快,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右腿如钢鞭般甩出,精准踹在金烈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
金烈只觉一股山岳崩裂般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撞在石屋墙壁上,发出“轰隆”一声,整面石墙都震出细密裂纹。
他像滩烂泥般滑落在地,金旭风这一脚未动半分真元,却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腥甜,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眼中满是惊骇。“这旁系野种的肉身力量,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混蛋!竟敢伤我们家少主!找死!”
金烈身后的两名护卫见状,顿时目眦欲裂,周身灵力暴涨,衣袍无风自动。
这二人气息沉凝,一看便知修为远在金烈之上,虽只是金族家仆,却带着上四族嫡系的嚣张气焰,压根没把“旁系”出身的金旭风放在眼里。
“一起上!废了他!”左侧护卫怒喝一声。
二人脚掌同时踏地,身形跃起,双掌交叠,浑厚的金系灵力汇聚成一个磨盘大的金色掌印,掌印边缘流转着锋利的灵力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金旭风当头罩下。
这一掌凝聚了二人全力,若是寻常修士被击中,恐怕要当场骨断筋折。
“你们真是自己找死!”金旭风眼神一冷,体内真元微微一动,施展星云冲击,猛地一拳轰出!
刹那间,拳头上浮现出点点星辉,无数细碎的星光交织成一张迷你星图,星图旋转间爆发出恐怖的冲击力。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却精准撞在金色掌印中央,
“咔嚓”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金系掌印竟如琉璃般碎裂,星辉拳劲余势不减,径直轰在两名护卫胸口。
“噗!”二人如遭重锤,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围拢的人群外,昏死过去。连刚刚勉强撑着坐起的金烈,都被拳劲余波扫中,再次喷出一口血,彻底瘫软在地。
“记住,姓氏只是代号,实力才是根本。”金旭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若想切磋,演武场上见。在此之前,我不想杀人。不然再装逼,老子让你飞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金烈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金旭风,眼神里满是怨毒,在两名闻讯赶来的金族子弟搀扶下,狼狈离去。
第122章 族比前夜
金旭风屋前很快便围满了各氏的族人,上四族嫡系欺压其他几族,以及旁系是常事。
可一个旁系,还是一个不知道几脉开外的分支,能如此干净利落地碾压嫡系,还是头一遭。人群议论纷纷,看向金旭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和解气。
金旭风却没理会众人的目光,神识早已捕捉到暗处三道窥探的气息。那气息藏在人群后方百米开外的地方,收敛得极好,若不是他神识远超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还有谁想试试?尽管来与老子一战!”金旭风猛地抬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老槐树方向,厉声喝道,“还有那几个藏头露尾的,要看到什么时候?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神识骤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灵魂冲击,朝着藏着的三人狠狠撞去!
暗处三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发黑,失神了足足三息。他们惊骇欲绝:这小子不仅修为强悍,神识竟也如此恐怖!我们藏得这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三息过后,三人脸色苍白地从暗处出来,走在人群前方。三人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忌惮,显然没料到金旭风的感知会敏锐到这种地步。
“是上四族的人!”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惊呼,眼神里满是敬畏。叶、赫连、那三族的嫡系子弟,竟同时现身在此。
为首的叶姓男子气息稍弱,身着月白锦袍,与其他两族子弟的张扬截然不同,面容温润,眉宇间带着几分谦逊。
他上前一步,对着金旭风拱手施礼,语气平和:“让金兄弟见笑了。我等绝无敌意,只是方才听闻动静,见兄弟身手卓绝,一时间起了结交之意。在下叶宸,这位是赫连族的赫连雄,那位是那族的那坤。”
“呵呵,金兄弟好生厉害啊。”叶宸话音刚落,身后的赫连雄便上前一步,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着金旭风,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几分挑衅和试探道,
“没想到年纪轻轻,不仅肉身强悍,连神识都如此敏锐。不知兄弟是何修为?可是已经到了凝丹境?”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叶宸,神色中带着几分不服。上四族中,叶家一直稳居首位,赫连族早已心怀不满,如今见叶宸对一个旁系如此客气,更是暗自较劲。
一旁的那坤也随意拱了拱手,眼神倨傲,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旁系之中,倒也算出了个能打的。”显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把金旭风放在眼里,只当是个有点运气的旁系杂鱼。
金旭风对着叶宸微微颔首,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可转向赫连雄与那坤时,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还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不好意思,我的修炼路数与你们不同,不懂什么凝丹境。”
不等二人开口,继续拒言道:“明日便是族比,我还要抓紧时间休整备战。几位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话音落下,金旭风转身便走,“砰”的一声关上了石屋大门,将三人的脸色晾在了门外。
赫连雄脸色瞬间涨红,冷哼一声:“狂妄!不过是个旁系的分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那坤也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等着吧,明日族比,定要让他知道上四族嫡系的厉害。”
“算了,族比在即,没必要在此刻节外生枝。这金旭风不简单,明日交手时,二位还需谨慎。”叶宸看着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对着二人劝道。
人群外围,桂、简、饶、湛等下族的族人,看着石屋紧闭的大门,悄悄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金姓”,不仅实力强悍,更有不惧上四族嫡系的底气,用绝对的实力打破了长久以来的阶层垄断,让他们这些一直被欺压的旁系与下族,终于看到了翻身的可能。
其他围观的族人见状,也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触了上四族嫡系的霉头,纷纷散去。
金旭风压根懒得理会门外的动静,对他而言,上四族嫡系的挑衅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他心中有更重要的盘算。
既然已经确认斡离部藏有存放上古典籍的地方,那他又何必困在族比的规则里浪费时间?与其和这些嫡系子弟勾心斗角,不如直接找到典藏阁,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神识如细密的蛛网般骤然散开,这一次他收敛了所有锋芒,神识化作无形的丝缕,悄无声息地渗透过石墙、穿过人群,不放过山谷里任何一丝异常的灵气波动。
存放上古典籍这类重地,必然会有特殊的阵法守护,灵气反应自然也与寻常建筑不同。
终于在探查了近半个时辰后,捕捉到一缕异常精纯的书卷气息。顺着气息溯源,一座被淡金色光罩笼罩的阁楼出现在神识范围内。
阁楼通体由青黑色的古木搭建,门楣上镌刻着三个苍劲古字“玄极楼”,飞檐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门口有四名气息沉凝的护卫守着,光罩上流转的阵法纹路,与他之前感知到的转换阵、聚灵阵同出一源。
“看来就是这里了!白天人多眼杂,阵法防护也严,等我晚上搞出点动静引开注意力,再来这探探虚实。”金旭风狡黠的说道。
毕竟这里的天地灵气经过转换阵与聚灵阵的层层提炼,纯净得几乎不含一丝杂质,吸入肺中都能让真元微微涌动。
这般浓郁的灵气,若是不趁机修炼,岂不是白白浪费?虽说和妖域那种灵气如雾的环境没法比,但在人间已是难寻的修炼宝地。
“再说了,要不是为了这破族比耽搁了行程,我早该突破到窥道境六重,重回妖帝巅峰了!而且卢玄清想拿我们当棋子,其他氏部想靠族比定权位,都随他们去呗。反正我只要我的古籍,到手我便撤,其他的,与我无关。”
于是秉承着“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回”的念头,他盘膝坐于石屋中央,开始修炼。起初他极为收敛,吸收灵气时如同春雨润物,动静微不可察。
灵气顺着他的呼吸缓缓渗入体内,与原本的妖力、真元交融,让他的境界始终停留在窥道境五重的临界点,只差一步便能突破。
随着夜色渐深,部族的侍者送来饭菜,金旭风却未理会,只是抬手将食盒拎进屋中,随手燃起一簇火焰,将饭菜连同食盒一并烧毁。
毕竟在见识过卢玄清这般不顾他人性命、只重权位的作风后,他实在难以再对这部落中的任何人抱有信任。
尽管他也能理解卢玄清的考量。在强者眼里,修为低微的修士,不过是可随意牺牲的棋子,是争夺权位的垫脚石。
但卢玄清这番先假意拉拢、再将人骗进来当作博弈工具的“先君子后小人”做派,他实在不敢苟同。
毕竟金旭风向来行使的是“先小人后君子”,凡事明人不说暗话,这般阴私算计,让他打心底里反感。他现在要做的,只是静静等待夜色彻底浓重,等待最佳时机。
渐渐的灯火大多熄灭,唯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金旭风眼睫微动,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心神一动,骤然加大了灵气吸收的力度。
“嗡~”的一声。
以他居住的石屋为圆心,方圆五十丈内的灵气如同被无形大手牵引,疯狂地朝他涌来。
天地间的灵气肉眼可见地变得稀薄,石屋上空更是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灵气旋涡,旋涡旋转间发出轻微的嗡鸣,连月光都被扭曲了几分。
“卧槽!谁啊这是?有病是不是!大晚上的抢灵气,不知道明天还有生死赛吗?瞎搞什么!”不远处的石屋里,一个光着膀子修炼的壮汉猛地睁开眼,骂骂咧咧地拍着桌子站起来。
隔壁的竹楼里,一个身着简族服饰的女子正运转功法到关键处,突然感觉周身灵气一空,气息顿时紊乱,她捂着胸口轻咳一声,惊怒交加:“嗯?灵气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全没了?”
更有几个修为较弱的旁系子弟,因为灵气突然被抽走,功法运转直接出了岔子,险些走火入魔,疼得在地上打滚,发出压抑的痛哼。
一时间,客居院区域怨声载道,不少人披衣出门,怒目扫视着灵气旋涡的方向。
今日下午叶宸回到氏族之后....
“回来了?怎么样,卢玄清找来的人里,有没有可能夺魁的?”一位气宇轩昂男子,轻声问道。
“有!此人名为金旭风,是金族旁系的分支,实力深不可测。”叶宸神色凝重地点头,将下午金旭风碾压金烈的事一五一十告知。
而叶宸正是两年前金旭风在倭国时遇到的叶箐箐的亲哥哥,也难怪金旭风初见他时觉得眼熟,而他眼前的男人正是叶震天。
叶家虽是上四族之首,却向来对部族权位之争兴致不高,世代只做名誉长老,超然物外。
“真的假的?一个旁系分支,能把金烈打成那样?”刚端着水果进来的叶箐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色。
“自然是真的。他没用任何灵力,全靠蛮力就将金烈踢成重伤,金烈的两个护卫也被他一招击溃。看样应该是体修。这是我用族牌录下的。”叶宸说着,取出一块灵力族牌注入灵力,下一秒,金旭风暴揍金烈的画面便投射在空气中。
“是他!”叶箐箐看清画面里的身影,立刻就认出了这个曾经在倭国挑逗,又救了她性命的家伙。猛地拍手,激动道。
“箐箐,你认识?”叶宸和叶震天同时看向她,眼中满是诧异。
叶震天也是好奇的看着她。
“哎呀!爸,你仔细看看啊!你不觉得有些眼熟吗?”
“嘶!是你两年前让我找的那个叫君子谦的小子?”叶震天盯着画面仔细端详,猛然反应过来,说道。
“对啊!”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一个旁系分支,竟将体修修炼到如此实力,这般心性当真恐怖。这等人才,不可小觑啊。”叶震天连连赞赏道。
“你们在说什么?”叶宸满脸茫然。他当年在外地执行任务,回来后父亲并未细说妹妹遇险的事。
“没事,总之此人....”叶震天摆摆手,沉思片刻后看向叶箐箐,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箐箐,你去请他来竹苑吃顿便饭吧。”
“爸,你是想拉拢他,还是让箐箐嫁给他?虽然我对这嫡系旁系一事,不怎么感冒。他终究是金氏旁系分支出身,尽管实力强大。我们叶家主动相邀,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其他部族非议,说我们拉拢旁系、意图不轨。”叶宸有些担忧的说道。
“非议?”叶震天嗤笑一声,指着灵力族牌里金旭风拒赫连烈于门外的画面,“哼,你能在三个月内踏平倭国?能一脚踹飞金烈、硬撼上四族嫡系?他的潜力远不止于此,说不定这次族比的魁首,就是他。”
“额.....这。”
“行了,你们两个!爸,你不会真想让我嫁给他吧!或者牺牲我拉拢他吧?”叶箐箐有些不乐意的撒娇道。
“我们不是要拉拢他,只是结个善缘。整个部族里,只有你和他算是老相识,换作旁人去请,只会吃闭门羹。你就说故人重逢,不谈族比,不谈权位,只叙旧情。他绝不会驳你的面子。他心思细,自然懂我们的诚意。”他转向叶箐箐,笑着解释道。
“.....行吧。”叶箐箐抿着嘴带着一丝不乐意的语气说道。实际上她心中还真有一丝故友重逢的激动。
“不行,动静还不够大,得把更多人引过来才行。”金旭风神识扫过四周,见只有十几人被惊动,当即决定加把劲。直接施展星河引渡和吸星大法,顿时周围的灵气更加狂躁的朝其聚集,吸收范围扩大到百丈余。
“卧槽!没完了是吧?还来!”先前骂人的壮汉气的直接抄起门口的石凳就往金旭风的石屋冲,“今天非得把这抢灵气的王八蛋揪出来不可!”
“别冲动,先看看情况!”有人拦住他,目光紧紧盯着那恐怖的灵气旋涡,眼中满是谨慎,沉声道,“能引动这么多灵气,这人的修为恐怕深不可测……”
等二人出门一看,这才知晓,原来是今日下午的猛人,当即不敢上前造次。
不过也有心思活络的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金旭风吸收灵气时,旋涡边缘会逸散出少量精纯灵气。几个下族的子弟对视一眼,悄悄来到金旭风的石屋门外,盘膝坐下,借助逸散的灵气修炼起来。
“管他是谁,能蹭点灵气就不亏!反正明天要拼命,多涨一分实力是一分。”一个桂族青年嘿嘿一笑,闭上眼睛全力吸收。
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端倪,客居院外很快围了上百人,有人怒骂,有人观望,有人趁机蹭灵气,场面乱作一团。
就连刚准备出门的叶箐箐和屋内的叶宸二人,也是忽然感觉到一阵庞大的灵力波动。
“怎么回事?这灵气波动也太夸张了!”叶箐箐停下脚步,望向客居院的方向,脸上满是诧异。
而石屋内的金旭风,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沸沸扬扬的场面,只有这样,才能让典藏阁的守卫分神。
第123章 族比开始
“难道是他?”叶宸目光紧锁波动传来的方向,正是金旭风居住的石屋区域,神色凝重起来,“他这动静,简直是在公然搅动谷内灵气啊,恐怕并非单纯修炼那么简单。”
“这么大的动静,摆明了是故意引人注意。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想震慑其他参赛者,还是另有图谋?”叶震天也皱起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竹椅扶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那我现在还去吗?”
“等等吧,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已经闻讯赶去的人肯定不少。我们暂且别凑这个热闹,免得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等这场风波平息,等第一场族比结束后,再找机会接触也不迟。他既然敢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有应对的底气,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叶震天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
金旭风将体内翻涌的灵气稳住,维持着灵气旋涡狂吸不止的状态,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下一秒,神识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玄极楼疾驰而去。
“哼哼,你们就在那瞎折腾吧,等老子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拜拜了您内!”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碰到玄极楼轮廓之时,忽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神识如同撞在棉花上,竟无法再深入半分。
“居然有格挡神识的法阵!我刚才怎么没发现!?”金旭风瞬间瞳孔骤缩,心头惊涛骇浪。
如此精妙的法阵,居然没泄露丝毫灵气波动,如同一个将自身气势收敛到极致的绝世修士,完全融入了周围环境,这怎能让他不心惊!
也幸亏此刻玄极楼的守卫被金旭风搞出的灵力波动吸引,一个个伸长脖子望向客居院方向,压根没能注意到楼外这转瞬即逝的神识碰撞。
不过玄极楼深处,一名身着素色道袍、鹤发童颜的白胡子老头,忽然眉头微挑,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魂波动。但那波动只闪了一下便迅速消失,他捋了捋胡须,只当是外面灵力狂潮引发的余波,并未放在心上。
下一秒,金旭风眼神一凝,咬牙动用灵魂力量,将自己的灵魂体从肉身中剥离。
这次灵魂离体,和他上次在天龙山的魂体双修截然不同。
上次是借着天龙山浓郁到化液的灵气,魂体距离肉身不过数丈,还有敖天护法,风险可控。而这次,尽管他体内魂核已凝聚二十余枚,也仅能勉强做到灵魂离体。
若想靠魂体施展攻击,纯属痴人说梦;若是碰到半点灵魂攻击,或是被法阵反噬,更有着魂飞魄散的凶险。
可眼看着玄极楼近在咫尺,里面的上古秘籍触手可及,却被一道法阵拦住,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也不确定,这法阵能挡住神识,是否能挡住魂体。
“要是还不行,就只能乖乖参加族比了!”金旭风看着眼前毫无破绽的玄极楼,无奈地叹息道。
为了防止闯阵时被察觉,他将吸收灵气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周身灵气旋涡暴涨至丈许大小。层横亘在窥道境五重与六重之间的薄膜,又淡了几。
现在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直接突破,而突破时引发的灵力海啸,恰巧能将魂体闯阵的波动掩盖过去,让人误以为所有异象都来自突破,绝不会联想到有人在觊觎玄极楼。
随着天地间的灵气更加疯狂地朝他涌来,金旭风的灵魂体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朝着玄极楼的法阵撞去!
“嘭!”
灵魂体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被弹飞出去,金旭风只觉魂体一阵刺痛,瞬间有些发懵?这法阵居然连魂体都能挡住!
“嗯!怎么回事!?”玄极楼内的白胡子老头这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有一道微弱却坚韧的灵魂力量在冲击法阵屏障,绝非之前的余波可比。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门外沉声道:“你们可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回典守长老!我等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是远方似乎有人即将突破,灵气波动格外剧烈!”门外四名身着金甲银牌的守卫连忙躬身回话,为首者恭敬道。
“突破?”玄尘长老望向客居院方向,那里的灵气旋涡已遮天蔽日,确实有突破的迹象,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胡须。
可他敢肯定,刚才那灵魂冲击绝非错觉。
“难道是有人借着此人突破作为掩护,准备潜入玄极楼?”玄尘长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喃喃道,“还是说,刚才闯阵的人与突破者本就是一伙的,故意用突破动静打掩护?”
他沉吟片刻,身影一闪,悄然来到玄极楼顶层,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客居院的方向,凝声吩咐道:“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得严加防范。玄极楼藏着部族的根本,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
而外面,金旭风的灵魂体仍悬在玄极楼法阵外,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头满是意外。他只算到楼外有守卫,竟没料到内部还藏着这么一位灵魂感知敏锐的图书馆看门大爷。
“这下可就不好办了,现在即便能够钻入这阵法,也必定会被刚刚那老头察觉。不过....若是他灵魂力没到碾压我的地步,说不定能藏住行踪。”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玄极楼,眼底对上古秘籍的渴望根本压不住,“先找法阵薄弱点,再试试!”
他灵魂体化作一道流光,绕着玄极楼飞了三圈,终于在阁楼西侧的檐角下停住。那里的符文纹路比别处淡了一丝,正是法阵能量流转的衔接处。
“就是这里!”金旭风按捺住激动,将仅剩的灵魂力尽数汇聚,同时不再压制境界,准备借着突破的声势强行破阵。
他心念一动,那层横亘在窥道境五重与六重之间的屏障瞬间变得极不稳定,周身灵气旋涡猛地炸开,空中的能量波动如同沸腾的开水,越来越狂暴。
金旭风抓住这瞬间的契机,灵魂体凝聚成拳,猛地砸向法阵薄弱点!
“嗡!”法阵剧烈震颤,却依旧没被冲破,只是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
这一次,典守长老彻底锁定了他的方位。
“哪里跑!”阁楼内传来一声沉喝,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灵魂力骤然探出,化作一只苍劲的大手,朝着金旭风的灵魂体抓来。
“不好!”金旭风头皮一麻,魂体瞬间化作流光躲闪。他刚才撞阵已耗了大半灵魂力,这一爪要是抓实,魂体非得溃散不可。
“想跑?”典守长老的声音带着威严,庞大的灵魂力如潮水般涌来,化作一张无形大网,从四面八方朝金旭风罩落,连他闪避的路线都堵得严严实实。
“卧槽!这老头....至于的吗,.我又没得手!尼玛看门的大爷也没你这么尽职尽责啊!”金旭风边跑边暗骂道。
“奶奶的,突破吧!”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五重到六重的境界屏障应声碎裂,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距离他屋最近的几个蹭灵气的倒霉蛋,直接被气浪掀飞出去,摔在地上一阵碎碎念。
金旭风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猛地释放出藏在魂核深处的龙气。
一道玄金色的龙影从他灵魂体中凝聚而成,龙威如山崩般碾压而出,配合着突破引发的能量狂潮,直接将典守长老的灵魂大网震得溃散,典守长老更是一阵恍惚。
金旭风瞬间隐匿所有气息,灵魂体化作魂核,如同一缕青烟,缩回识海内。
魂体归位的瞬间,他只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好在反噬不算严重,借着突破的余韵,很快便稳住了新晋的窥道境六重修为。
先前蹭灵气的人也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满是“可惜了这好灵气”的叹息,压根没人怀疑。
毕竟谁也想不到,这突破的惊天动静里,还藏着一场潜入玄极楼的惊魂大戏。只是在一阵阵叹息和终于结束的怨骂当中离去。
而玄极楼内,典守长老看着消散的灵魂波动,又望了望客居院方向的能量余波,眉头拧成了疙瘩:“先是闯阵,再是突破,时机卡得这么准……绝非巧合。即便是巧合,定和这突破之人,脱不了干系!还有那磅礴的龙威,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事后典守长老将此事如实告知卢玄清,卢玄清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哦?龙魂?你确定没看错?”
“确定,虽未能看清那灵魂体的具体面貌与真实气息,但那骤然显现的龙魂虚影所释放的威压,是实打实的龙威,”典守长老面色凝重的沉声道,
“那你觉得会是哪方的人,是外面的还是内部的?”卢玄清目光深邃,带有深意地问道:
“这.....”
“但说无妨!无需有其他顾虑。”
“不是我有疑虑,只是我也不能确定。外部之人根本无从知晓玄极楼的具体位置,更不清楚楼内藏有上古典籍,断无理由冒险潜入。可若是部族内部之人,他们完全没必要如此行事。平日里凭族中身份,再加特定节日,都能获准进入玄极楼查阅典籍,何必铤而走险,用灵魂体闯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除非……他们是想借此事陷害某人。但这闯阵的时机,与那突破之人的动静卡得如此之巧,就好像是事先约定好的,借着突破的波动掩盖闯阵痕迹……这其中的关联,我实在难以理清,不敢妄下结论。”
“嗯……”卢玄清思虑,半晌后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守卫们的神识感知远不及我,根本未曾察觉灵魂体闯阵之事,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典守长老更是心有余悸地悻悻道,“若非我早年修炼了《清心凝神诀》,大幅提高了神识感知与灵魂力量,恐怕真要让那厮得手,盗走楼中重宝!”
“嗯!这件事情暂且不要声张,免得引起部族内乱,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挑拨。玄极楼是部族根基,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是!”
卢玄清一开始便怀疑是金旭风。毕竟那突破的动静与闯阵时机太过巧合,且金旭风白天的强势与桀骜,还问过典籍的事情,本就透着不寻常。可当听到“魂体闯阵”与“龙魂”时,这份怀疑又添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犹疑。
“到底是不是那小子,如果不是,我实在想不出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可外人又怎知道那法阵的缺陷?还有那龙魂....难道一个旁系分支的血脉,真能有如此逆天的机遇?”卢玄清坐在族长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语气听不出喜怒,眼底却掠过一丝隐秘的波澜,“还是说,这与他们上四族体内流淌的皇族血脉有关?”
他虽嘴上常说不在乎嫡系与旁系的身份之别,可骨子里,对那与生俱来的皇族血脉始终带着隐秘的艳羡与不甘。同样是部族之人,凭什么上四族仅凭借皇族血脉,就能世代垄断核心权柄。
而中五族、下四族向来只能仰人鼻息,即便他当年披荆斩棘,硬生生打破上四族的垄断,坐上族长之位,表面上对身份之别毫不在意,实则心底始终憋着一股不甘与较劲。他就是要证明,没有皇族血脉,照样能执掌部族大权。
更何况,他费尽心思召集金氏及其他上四族的旁系血脉来参加族比,本就是想借这些旁系之手,制衡甚至削弱上四族嫡系的势力。让他们自相残杀,消耗底蕴,同时筛选出可操控的棋子,巩固自己的族长权柄。
可他没想到金旭风的出现,是如此的不可控!
一个旁系分支,竟身怀龙魂、修为连他都看不透。还有那两种妖异诡谲的气息!这等变故,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可以说是彻底打乱了他的盘算。甚至隐隐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若这龙魂真与皇族血脉有关……”卢玄清眼神沉了沉,心中的不甘与嫉妒交织的暗暗道,“那上四族藏得也太深了。数百年来,他们到底还隐瞒了多少秘密!?”
不过他哪里知道,早在天狼传授金旭风法阵之术时,便曾细细解释过:“所谓法阵,本质是禁制与符文的结合。符文是法阵的‘骨架’,负责勾连天地灵气、设定能量流转的轨迹,决定法阵的核心功效。而禁制是法阵的‘皮肉’,负责加固防御、隐匿气息、触发反击,让法阵形成完整的防护体系。即便是威力强大、看似无懈可击的法阵,不过是更高级的符文与禁制嵌套叠加罢了。只要是两种事物结合,便如同墙体看似牢固,实则存在分子间隙一般,必然会有能量衔接的空隙,只要耐心寻找推演,总能找到其中的薄弱之处。”
而直接布下禁制屏障,无需繁琐的符文勾勒,既方便又快捷,就是不能长时间维持罢了。这也是金旭风平日里更爱用禁制而非完整符文法阵的原因。昨日他能快速找到玄极楼法阵的薄弱点,正是得益于天狼的这番教诲。
卢玄清在大殿内彻夜未眠,心中的疑虑、忌惮与算计交织,辗转反侧。在他一夜的深思熟虑与暗中部署中,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殿窗洒落在部族广场上。待早上八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斡离部族比,正式开始!
第124章 第一场族比1
随着一声浑厚的传令之声响彻天地:“所有参加族比的参赛者,立马到部族广场集合!”
话音刚落,顿时无数道灵光冲天而起,如同流星般朝着广场疾驰而去。
有人御物飞行,或直接踏空而行。更有人足下生风,仅凭肉身速度在地面奔掠,卷起阵阵尘土。
唯有金旭风看似不紧不慢地迈步,却犹如踩着玄妙的韵律,每一步落下都跨越数丈距离,看似闲庭信步,实则速度丝毫不逊于那些御物飞行的修士。
金旭风望着广场上乌泱泱的三百余人,这些人衣着各异,代表着不同的氏族分支,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强弱不一,有刚入化劲境的菜鸟,甚至更有接近窥道境的高手。
他不免暗自嘀咕:“这简直就是一场修士的大杂烩啊!卢玄清这老头,居然能找到这么多散落在外的旁系修士,想必是有追踪血脉的法器,不然怎么可能找得如此精确。”
放眼望去,广场上的人大多面带紧张与躁动,也有不少人眼神阴鸷,透着浓浓的竞争之意。
有些人昨日亲眼见过金旭风暴揍金烈,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敬畏,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同样也有一些同样出身上四族旁系的修士,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与挑衅。
似乎再说,你金旭风虽是上四族旁系,如今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挣扎求存?真以为揍了个金烈就有多了不起,敢如此张扬,当心我们联手收拾你!
不多时,金旭风便感觉到数道带着敌意的神识锁定在自己身上,气息阴恻恻的,显然是有人记恨上了他昨日的强势。
金旭风自然懒得理会,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广场上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高台上的卢玄清身上,抿着嘴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那目光盯得卢玄清心头直发毛,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好了!都静一静!”卢玄清缓缓地站起身,浑厚的声音,压下了广场上的嘈杂。
“我废话不多说,今天开始进行我斡离部族比的第一场比试,我先给你们讲一下比赛的规则!首先.....”
“卢族长!不用多费口舌了!”不等卢玄清讲完,一道桀骜的声音骤然打断,赫连氏的赫连烁昂首挺胸地站了出来,语气里满是不屑,连称呼都带着几分轻慢,
“我们这些‘内部’子弟早就知晓规矩,你只管跟那些外面来的讲便是!我们这些‘内部’的人,就先走了!”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部族族长,卢玄清不过是个摆设。
说完,他丝毫不给卢玄清面子,转身就要带着赫连家参加族比的几人往广场前方的通道走去。
“站住!”卢玄清脸色一沉,冷喝一声,随即转向身旁一位身着青纹锦袍的中年男子,“赫连景轩!这就是你赫连家教出来的好弟子?如此不尊重族比规矩,目无尊卑!?”
“哼!烁儿!不得无礼!就算我们熟悉规矩,也得听族长把话说完!给我回来!”赫连景轩眉头一皱,故作斥责地冷哼一声,但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意。
“是!爸!”赫连烁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退了回来,眼神里依旧满是桀骜。
卢玄清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沉声道:
“哼!首先,第一场族比是晋级六十强的积分赛,为期三天。若是三天后存活的参赛者仍超过六十人,则取积分排名最靠前的六十名晋级!夺得积分的方法只有一个!解决你的敌人!”
他抬手一挥,数百枚青色玉佩飘到每个参赛者面前,“这是护命玉佩,可在你们性命垂危之际捏碎,届时会有护卫将你们带离赛场,保住性命,但同时视为弃权。若是玉佩丢失或被他人捏碎,同样算作输掉比赛。反之,若你能夺得对方的护命玉佩并捏碎,便不得再对其动手,否则一律按违规处置,严重者废除修为逐出部族!”
说着他又挥出数百个灰布小袋,“为了方便你们携带物资,这是简易储物袋,不需要用灵力打开,只用将指尖精血滴在袋口的符文上建立关联,便可进行存取。你们各自的武器以及在森林中取得的妖兽材料、灵植等物,都可放入其中。”
“嘁,真是为了这群修为低阶的废物,煞费苦心啊!”赫连烁依旧毫不收敛地嘲讽道,眼神扫过周围的修士,满是鄙夷。
卢玄清心中怒火翻腾,却深知此刻不宜与赫连家撕破脸,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不过由于诸位修为参差不齐,为了保证公平,比赛之前,会有各个氏族的族长为你们种下禁元印!届时所有人的修为都会被卡在武道巅峰状态,无法动用更高阶的灵力。不过诸位也无需担心,三天后禁制会自动解除,不会对修为造成任何影响!”
“好了,话不多说!待诸位种下禁元印后,便可前往黑风森林进行准备!十点整,比赛正式开始!”卢玄清话音一落,广场四周便走出十几位身着各个氏族服饰的老者。
若是金旭风在不知道卢玄清的计谋之前,或许会对他“公平比试”的做法稍感认可,但是如今,他只觉得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实在令人嗤之以鼻。
所以他自然不会相信他们说的鬼话,于是便在各族族长上前之前,在体内布下一道灵力屏障,暗中防备。
随着各族族长齐齐抬手,咬破手指,指尖凝聚起的符文。下一秒,无数个大小不一、流光溢彩的“禁”字悬浮在空中,如同繁星点点,紧接着便化作道道流光,径直钻进广场上共363名参赛者的体内。
其他修士纷纷露出凝重之色,唯有金旭风本以为自己的屏障能挡下禁制,却忽然脸色微变!
那“禁”字竟直接穿透了他的灵力屏障,无视外层防御,径直融入血脉之中!
他顿时只感觉一股强横的禁锢之力顺着血脉蔓延,将体内的真元系数锁住,运转滞涩无比。甚至连妖力,都有被压制的迹象,修为瞬间被拉到了武道巅峰,再难调动半分高阶灵力。
“没想到这禁元印之术,居然是通过部族血脉进行精准锁灵!不触及肉身,不破坏经脉,只针对灵力本源封禁,连我融合多种力量的真元都能锁住,当真是神奇!”金旭风心中暗自惊叹,对这斡离部的秘术多了几分正视。
这禁元印是斡离部传承千年的秘术,以族长精血为引,借部族血脉为桥,能精准锁定修士体内的灵力运转,将修为强行压制在指定境界,即便你隔了18代,只要体内有一丝血脉,也能给你禁锢住。
也正是因为此次见识到禁元印“以血脉为引”的原理,才给了金旭风莫大的启发,日后他结合此法与其他法阵禁制,创造出针对性的血脉封禁之术,最终彻底解决了异族入侵的隐患!
不过即便金旭风的修为被禁锢,修为同为武道巅峰,就凭借他那强悍的肉身和实战经验,这三百余人之中,也不会有人是其对手。
一时间一群人乌央乌央地朝着黑风森林进发。
黑风森林乃是斡离部专门用来历练弟子的试炼之地。林中常年被浓郁的瘴气笼罩,更有诡异黑风终年不息。里面的树木皆是参天古木,枝桠虬结如鬼爪,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即便在白天,能见度也不足三丈,只能完全凭对战场和对危险的察觉。
再加上那呼啸不绝的黑风。这风并非寻常气流,而是裹挟着细小沙砾与阴寒之气的罡风,吹在身上如同刀割,修为被压制在武道巅峰的修士,稍有不慎便会被刮得皮开肉绽。
林中虽说没有妖兽,却栖息着无数受灵气滋养变异的凶兽,它们体型庞大,爪牙锋利,更具狂躁的攻击性,也是试炼中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尤其是夜晚,天气较好时还能看到几颗疏星在枝叶缝隙间闪烁,勉强能辨清脚下路径。可若是赶上黑风大作,便会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但参赛者们看不见,不代表凶兽也看不见。这森林中的凶兽,却凭着敏锐的嗅觉与夜视能力,能在暗夜中精准锁定猎物。
所以他们要防备的不仅仅是暗藏杀机的对手,还有那裹挟着沙砾、刮骨如刀的诡异黑风,以及潜伏在密林深处的凶猛野兽。
然而,真正的凶险并非来自环境与凶兽,而是人心。
他们刚刚踏入黑风森林范围,甚至距离范围还有一段路程之时,暗中的厮杀便已悄然上演。
那些平日里便积怨颇深的内部族人,急于抢夺积分的外部修士,还有些不分内外、只以利益抱团的三三两两的小队,早已撕下了伪装。
有人在暗中为看中的目标做好“标记”,有人借着黑风掩护偷偷下药,更有甚者,直接悍然动手抹杀,只为抢占先机夺取积分。
已经开始在暗中为自己的目标做好‘标记’不然就是偷偷下药,或者直接抹杀!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一道带着惊慌与愤怒的女声响起。
只见下族简家的一个青衣女子被围在中间,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却透着几分倔强,手中紧握着一柄短剑,“刚刚卢族长说了,十点比赛才正式开始!你们这是违规!”
围堵她的是中族崔家的小队,三男两女,个个眼神阴鸷。为首的女子身着红裙,腰间缠着一条泛着寒光的铁鞭,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哼!外族来的杂种就是废物,连这点门道都不懂?十点是正式开赛,又不是十点才允许动手!识相的,交出护命玉佩,立马捏碎弃权滚蛋,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你们...休想!”青衣女子紧咬下唇,短剑横在身前,虽神色惶恐,却不肯退让半分!
“好!给我杀!”红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手示意。
身旁的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立刻狞笑一声,挥舞着开山斧便冲了上去,斧风裹挟着狂暴的力量,直劈简月面门。
尽管所有人的修为都是武道巅峰,可她实战经验却远不及崔家小队,她勉强躲过开山斧,却被另一侧袭来的铁鞭缠住了手腕,吃痛之下短剑脱手。
紧接着,另外两名崔家修士齐齐出手,拳脚落在她身上,瞬间打得她口吐鲜血。不过短短片刻,简月便已支撑不住,被矮胖男子一斧劈中肩头,倒地不起。
“简家旁系,简月,身死淘汰!崔洪积分+ 1!”一道雄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响彻森林上空,清晰地传入每个参赛者耳中。
所有人在听到此话之后,心态瞬间失衡。
有的人为这赤裸裸的杀戮彻底疯狂,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纷纷加快脚步寻找目标;有的则面露惶恐,下意识地抱团取暖,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更有些还有些心思深沉之辈,则借着黑风与密林的掩护,悄然隐匿身形,等待着坐收渔利的时机。比如,金旭风这个老6。
金旭风进入森林之后,懒得参与这些早期的厮杀闹剧,直接身形一闪,跃上一棵参天古木的粗壮枝桠,借着浓密的枝叶遮掩身形。他居高临下,看着下方各怀鬼胎的参赛者。
有内部族人互相算计,有外部修士抱团取暖又暗自提防,更有甚者为了几分积分便大打出手,鲜血溅落在枯枝败叶上,很快被黑风卷走。尤其是那些和他一样的外部族人。
殊不知,在这场精心布局的棋盘中,他们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扔掉、被碾碎的弃子,即便赢了族比,也未必能得偿所愿。如今却为了虚无缥缈的“机遇”杀得你死我活,拼得头破血流。
他靠在树干上,一阵唏嘘。
随着十点的钟声准时在山谷中回荡,一道浑厚的声音穿透黑风,响彻整个森林:“斡离部族比第一场厮杀,正式开始!”
话音散去,黑风愈发狂暴,古木摇曳的幅度也更大,仿佛在为这场杀戮助兴。
先前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彻底被风打散,可人心底的戾气却被这道声音彻底激发,再也无人掩饰杀意。这场名为“族比”的生死搏杀,终于拉开了真正的序幕!
“哎!打吧,杀吧!闹得越凶越好。等差不多了,我直接挑几个积分高的内部嫡系下手,还愁凑不够晋级积分?”金旭风躺在树干上,看着下方因系统提示音愈发疯狂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喃喃道。
渐渐的,金旭风实在无聊,便直接在枝桠上放平身体,双手枕在脑后睡了过去。
黑风呼啸着刮过林间,卷起沙砾与枯叶,落在他身上时,只留下淡淡的白痕便消散无踪。他的肉身经过多次淬炼,早已坚硬如玄铁,这等刮骨罡风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
他丝毫无感,甚至将这持续不断的呼啸当作了天然的催眠曲,呼吸愈发平稳,睡得愈发舒坦。林间的厮杀声、凶兽的咆哮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安眠。
这般一觉睡到夜幕降临,黑风渐渐平息,森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在此时,一阵尖锐刺耳的低吼从头顶传来,带着浓烈的腥风,硬生生吵醒了金旭风。
抬头望去,只见头顶的树冠缝隙间,盘踞着一只身形如鹰隼、却长着蝙蝠般肉翼的凶兽。
它通体漆黑,鳞片泛着幽光,锋利的爪子如铁钩般抓着树干,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正是黑风森林中擅长夜袭、能飞能爬树的“墨翼血蝠”。
这凶兽不仅速度极快,还能吐出带有麻痹效果的毒雾,最是难缠,此刻正盯着金旭风,喉咙里不断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显然将他当成了猎物。
第125章 第一场族比2
金旭风眼皮慢悠悠掀开,看着头顶盘旋的墨翼血蝠,打了个哈欠,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完全没把这凶兽放在眼里。
“哼,怎么?想吃我?”金旭风重新闭上眼睛,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
“嗬!”那墨翼血蝠喉咙里发出尖锐的低吼,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金旭风,满是桀骜与贪婪的眼神,似乎已经吃定了他这个被压制在武道巅峰的修士!
金旭风懒得搭理,体内妖力悄然运转几分,淡淡的妖族气势如同无形的浪潮扩散开来,带着源自血脉的压制力怒喝道:“滚!”
那血蝠瞬间感觉到一阵源自灵魂的悸动感,翅膀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可仅仅一瞬,惊惧便被更炽烈的贪婪取代。
它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人类体内,竟藏着如此精纯的妖力本源!若是吃掉寻常修士,不过是补充些微薄灵力,可眼前这人体内的妖力,若是吞噬掉,或许足以让它突破凶兽桎梏,真正进化成妖兽!
顿时,墨翼血蝠的眼神更加猩红炽热,喉咙里的低吼变得愈发狂暴,显然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小蝙蝠!你虽不是妖兽,但我们也算半个同类。念你在这里借助这点稀薄灵气生存不易,我不想杀你,饶你一命,速速退去!”金旭风感受到血蝠眼神的炽热,却依旧躺在枝桠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可墨翼血蝠哪里听得进劝,它猛地展开丈许宽的肉翼,裹挟着浓烈的腥风俯冲而下,锋利的铁钩爪直抓金旭风的头颅,同时嘴角溢出一缕淡紫色的毒雾,朝着他的口鼻飘去。
金旭风却懒得起身,甚至连躲都没躲。他的肉身经千锤百炼,早对这类凡俗毒物免疫,只烦躁地抬手扇了扇,将飘来的毒雾打散,目光却已透过昏暗中的枝叶,将血蝠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墨翼血蝠见毒雾无效,眼中凶光更盛,肉翼猛地一振,速度再提三分,不过一息瞬间,那足以撕金裂石的铁爪便已到金旭风头顶,爪尖的寒光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发丝。
“冥顽不灵!那就去死吧!” 金旭风不再托大,身形骤然发动 “狼影穿梭”,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残影还留在枝桠上,真身已闪至墨翼血蝠的侧后方。
他掌心内劲凝聚,五指弯曲如狼爪,带着破空之声抓出:“狼爪裂空!”
“刺啦!”
一声皮肉撕裂的刺耳声响,那墨翼血蝠甚至没反应过来,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腹部的薄弱处被金旭风一爪洞穿,猩红的眼睛里的凶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与绝望。
“嘭!”
墨翼血蝠的尸体重重砸在下方的枯枝败叶上,激起一阵尘土,不到片刻便生机断绝,彻底没了气息。
“哎!这地方不能待了,换个地方吧!”说着金旭风在参天古木的枝干上迅速穿梭,身形如同鬼魅般掠过层层叠叠的枝桠。刚想找个舒服的枝桠歇脚,就看到了这比赛另外的一种残酷。
属下一个下族四族中桂家,瘦高青年桂力猝不及防,被迎面刮来的黑风掀得一个踉跄,脸颊瞬间被风中沙砾划出数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同属桂族的圆脸少女桂甜连忙取出一面青铜小盾挡在他身前,沉声道:“阿力,小心点,用内劲护住体表!”
但盾牌要依靠灵力才可催动,此时上面的灵光微弱得如同萤火,黑风依旧能穿透防御,刮得二人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不远处,赫连家的赫连烁面色不屑,毕竟他们修炼的是《金刚不坏神功》,如今已至小成,只见他抬手一挥,身旁的赫连勇、赫连媚二人,还其他几名子弟立刻结成三角防御阵型,浑厚的灵力汇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墙,将罡风直接导流开来。
三人神态自若地前行,金色光晕护在体表,黑风刮过连发丝都未曾吹动,显然对这黑风早有准备。
那族的那坤则更为霸道,直接抽出腰间长刀,刀气纵横间,竟将迎面而来的黑风劈出一道缺口,冷哼道:“这点小风也至于让你们这般哭爹喊娘?就这点实力,回家吃奶去吧!”
忽然,前方密林传来一阵浓烈的腥风,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三只体型如黄牛般的黑纹巨熊窜了出来,它们皮毛坚硬如铁甲,布满深黑色的狰狞纹路,双眼赤红如血,正是林中最常见的黑纹熊凶兽。
只见正在和一个络腮胡壮汉缠斗,看样子应该是吴族的人,此时的他眼中尽是贪婪。因为来之前听内族的比赛者说“击杀凶兽能得积分”,便想着趁机捞一笔。
可黑纹熊皮糙肉厚,斧头砍在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反而彻底激怒了它们。巨熊咆哮着挥起蒲扇般的熊掌,朝着壮汉拍去。
壮汉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被熊掌边缘扫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
“废物!”赫连烁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壮汉的惨状,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径直带着赫连勇、赫连媚绕路而行。
因为所谓的击杀凶兽有积分,实则是那些内族弟子,顺便接了部族猎杀的任务,需拿到凶兽的獠牙、利爪等信物,赛后才能兑换积分。
对赫连烁这些志在夺冠的上四族的子弟来说,击杀这些低积分凶兽毫无意义,不如尽快寻找其他参赛者夺取高额积分。
不过吴家的青衣女子吴青瑶却动了恻隐之心,她手持一柄细长长剑,身形灵活如柳,绕到巨熊身后,剑尖精准刺向熊眼要害。
可黑纹熊反应极快,猛地转头一口咬来,吴青瑶急忙后撤,衣袖却被熊牙撕下一块,露出雪白的小臂,惊出一身冷汗。
眼见单凭自己无法制服凶兽,又忌惮周围可能出现的其他参赛者,她无奈之下也只好虚晃一招,抽身离去。
金旭风看着下方闹剧般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修士要么实力不济,要么心思各异,实在难成气候。他不再停留,朝着森林更深处掠去,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掠过密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经过刚刚的一系列事情,他也没了继续休息的兴致。而且越往森林深处,黑风的威力越狂暴,凶兽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刚才的黑纹熊在这里面,不过是最低级的存在。
他拿出破碎的苍狼刃改装的两把短剑,握在手中。他虽有更强大的手段,却担心动用妖力会被他人察觉,毕竟此次族比藏着太多猫腻,暴露底牌的代价太大。
而镇妖剑、龙牙剑等神器更是绝对不能动用,否则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这两把短剑,虽不及神器威力,却也足够锋利。
在深入密林数里之后,他远远便看到前方林间人影交错、拳脚碰撞的残影。
只见远处的战场乱作一团,刀斧交击的脆响与拳脚碰撞的闷声混作一处。亦或赤手相搏,拳峰凝着暗沉色泽,招招往要害招呼,相撞时震得落叶翻飞。
更有阴狠之徒藏在树后,指尖扣着泛乌的毒针,借内劲激射而出。中招者瞬间浑身酸麻,内劲溃散,只能眼睁睁被人击碎护命玉佩,不甘退场。还有凶兽的咆哮与修士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金旭风看的直咂嘴。
金旭风无奈只能来回在参天古木间蹿跳躲闪。林间各处都在厮杀,飞溅的兵刃、狂暴的内劲时不时波及过来,他只能借着树干掩护,身形如猿猴般灵活穿梭,尽量避开这些无妄之灾。
可后续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放弃了当“伏地魔”苟到最后的打算。
只见赫连烁、金烈、那坤三人为首,身后跟着十余个三族子弟,正呈扇形往前推进。
“那边有人!”赫连烁手中捏着一枚与护命玉佩形制相似的玉牌,此刻玉牌正对着一个方向,散发出微弱的莹光。随着这伙人越走越近,玉牌上的光芒也愈发炽盛,甚至隐隐跳动起来。
“难道他手中的东西能定位参赛者?”一个念头在金旭风脑中瞬间闪现。为了证实猜想,他隐在高处枝桠间,远远跟着这伙人,心中暗自嘀咕:“可他们是靠什么定位的?”
“等等!”金烈忽然停步,他手中竟也攥着一枚同款玉牌,随手朝着金旭风的方向晃了晃。
那玉牌竟也立刻亮起微弱光芒,虽不及前方刺眼,却清晰可辨!
“卧槽!我都离得这么远了!还能感应到?这是什么鬼东西?”金旭风心头一凛,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
“先别管了!前面玉牌反应最强烈,距离不远了,解决了那波人再回头收拾其他杂碎!”赫连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烈心中一阵不爽,却也只能按捺住。毕竟这是三家提前约定好的,联手清剿其他参赛者,积分平分,最后比试再争夺前三名额,各自为战。
金旭风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这一行人后面,身形隐在浓密的枝叶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精准定位到其他人的。
没过多久,前方林间出现了一队六人小队。
竟是由外族散修与内族边缘弟子临时拼凑而成,清一色都是下四族的修士,此刻正靠着树干休整,神色间满是疲惫与警惕。
“真没想到,居然都是些下四族的废物!”赫连烁带着人直接围了上去,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脚步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响,像是毒蛇吐信般阴冷黏腻,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给你们一个体面,乖乖交出护命玉佩自行退出,不然,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话音落下,他周身因《金刚不坏神功》运转,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晕,虽无灵力加持的璀璨金光,却透着金石般的质感,内劲在体表流转,连周遭刮过的黑风都被隐隐挡开,尽显霸道气场。
身后的金烈、那坤等人也纷纷上前,内劲灌注之下,兵刃震颤作响,将六人小队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赫连烁!”几人瞬间犹如惊弓之鸟,慌忙握紧手中刀斧,内劲下意识灌注其上,刀刃微微震颤,摆出防御姿态!
“赫连烁!放过我们!我可以告诉你其他参赛队伍的方位!我们只求能进入前十,绝不敢与你为敌!”为首的下族桂家男子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颤音,急切地喊道。
“哼,就凭你们这点能耐,还想进前十?”赫连烁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轻蔑,脚步往前踏出一步,古铜色的皮肤因内劲流转更显坚硬,
“别痴人说梦了!乖乖交出护命玉佩,自行弃权,看在咱们同属内族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他的目光扫过小队中两名外族修士,眼神冰冷,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内族之人尚可网开一面,外族的异类,绝无活路!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狂徒低头!”小队中一名下族湛家的外族青年怒目圆睁,嘶吼着便冲了上去,手中武器裹挟着凌厉的内劲,直劈赫连烁面门。
“找死!杀!”赫连烁眼神一厉,一声令下。
身后的金烈、那坤等人立刻动手,内劲催动的兵刃寒光闪烁,招式狠辣无匹。短短几秒,惨叫声接连响起,六人便彻底倒在血泊中,护命玉佩纷纷被收缴。
随着六人的护命玉佩被捏碎,先前闪烁的定位玉牌瞬间黯淡下去,回归平静。
““没想到就这么点积分,真是浪费时间。”赫连烁随手将玉佩丢给身后弟子,说着便调转方向,手中玉牌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指向新的目标。
“难道是这护命玉佩?”金旭风隐在树巅,看着下方的一幕,喃喃道。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他身形一晃,悄然绕到赫连烁等人前方,借着密林掩护,将他们引向了先前那伙抛弃队友、独自抢夺积分的三人小队。
随着那三人小队进入定位玉牌的感应范围,玉牌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盛。
“果然如此!”金旭风眼中寒光乍现,周身杀气不受控制地涌动开来,“我本以为卢玄清的算计已经足够阴狠,没想到这护命的玉佩,竟然成了他们猎杀的定位器!”
第126章 第一场族比3
“这帮家伙,当真是好算计!将这护命玉佩作为定位器,若是随身携带,就会被精准锁定,紧接着被一群人围杀;若是直接丢弃,又会被判定为弃权!当真是好阴毒的手段啊!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卢老头知不知道!”
金旭风瞬间怒不可遏,当即就要下去解决几人。虽说如今所有人修为都被压制在武道巅峰,但凭他的实战经验和强悍肉身,费一番功夫将赫连烁这群人全部击杀也不成问题。
更何况天已接近破晓前的最深沉时刻,夜色如墨,这正是他的主场。
然而就在准备动手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林间有几道身影正朝这边赶来,看服饰和气息,竟全是外族部的修士。
金旭风立刻压下杀意,身形骤然发动“狼影穿梭”,残影在枝桠间一闪而逝,几息之间便绕到了那支小队前方,从树上直接跃下,稳稳落在他们面前。
“谁!”为首的女子反应极快,瞬间抽出腰间长剑,内劲灌注之下,剑身发出轻微震颤,身后四名同伴也立刻结成防御阵型,眼神警惕地盯着他。这女子身着灰布劲装,面容素净却透着股韧劲,是下族湛家的修士湛青。
“别误会!我不是来抢积分的!”金旭风连忙抬手示意,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们,咱们佩戴的护命玉佩,根本就是个定位器!上族那伙人正拿着感应玉牌,顺着玉佩信号追杀我们!”
话音刚落,队伍里便响起质疑声。
一个身材微胖的青年往前踏出一步,他是下族饶家的饶福,脸上满是怀疑:“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告诉我们这些?是不是想让我们放弃比赛,好自己赚取我们几分!”
“我叫金旭风,也是外面的人。我也是刚才在树巅隐蔽时,无意中看到赫连烁他们用玉牌定位的全过程。”他知道空口无凭难以服众,可眼下根本没时间找证据。大家都是外族修士,他总不能见死不救。这就好比在国外碰到被欺负的国人,你能不管吗?
“哼!就算你是金氏旁系,那也是上四族的人!”队伍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叉着腰反驳,她是桂家的桂甜,正是之前和桂力一同遭遇黑风的那个圆脸姑娘,“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赫连烁派来的奸细?”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昨天我亲眼看到他把金氏嫡系的金烈揍得爬不起来,上族的人恨他还来不及,不可能让他当奸细。”队伍中一个沉默的青年突然开口,他是简家的简岩,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演戏?既然你实力这么强,自己就能脱身,又怎么会好心帮我们?”饶福立刻反驳,疑问道。
“就凭大家都是外族部的人,我没必要骗你们!我告诉你们消息,不是为了让你们弃权。是想让你们把消息传递给剩余的外族人们,咱们找个隐蔽地方集合起来,抱团取暖才有机会对抗他们!”金旭风急得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可无论他怎么说,湛青等人依旧半信半疑,脸上满是犹豫。就在这僵持的瞬间,远处传来赫连烁嚣张的喝骂声:“那小子跑不远!仔细搜!”
“我当是谁一直跑,原来是你啊!”金烈带着人逼近,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不过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惊喜给我们。竟然帮着把这些‘猎物’都凑齐了!”
这一句话,瞬间将金旭风刚才的解释全都化为乌有。
“我就说吧!他根本和上四族的家伙是一伙的!”饶福又惊又怒地嘶吼,指着金旭风对众人喊道,“他就是故意编瞎话拖住我们,等着赫连烁他们赶过来围杀!什么玉佩是定位器,全是骗我们的鬼话!”
赫连烁听着这话,瞬间猜出前因后果,当即火上浇油道:“不错,多亏了你啊,金旭风。若不是你引着我们过来,我们还真找不到这么多凑在一起的‘积分’!”
此话一出,更是彻底点燃了湛青等人的怒火,所有怀疑都化作了滔天恨意。
“金旭风!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今天我们就先杀了你,再和这些上四族的杂碎拼了!”湛青周身内劲猛然爆发,手中长剑如同出洞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金旭风心口。
“你们!”金旭风顿时感觉一阵憋闷,没想到这栽赃嫁祸的手段,今日竟落到了自己头上,百口莫辩!
“金兄弟别怕,我们来帮你!”赫连烁假惺惺地喊着,眼神却与金烈、那坤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神色,三人同时催动内劲攻了上去。
他们看似朝着湛青等人出招,拳脚兵刃却总在关键时刻偏向金旭风,明着是“帮忙”,实则与湛青小队形成夹击之势,要将金旭风先置于死地。
顿时,场中乱作一团。刀剑碰撞的铿锵声、拳脚相交的闷响、喝骂声与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金旭风腹背受敌,既要躲避湛青等人带着杀意的猛攻,又要提防赫连烁三人阴狠的偷袭,处境瞬间变得凶险至极。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更不对劲!除赫连烁、金烈、那坤三人与他缠斗外。
他们族内剩余的十余名弟子却在悄然移动,借着树木掩护,渐渐形成一个合围之势,将包括金旭风在内的所有外族修士都圈在了中间,显然是想一网打尽!
“别打了!他们准备合围我们!”金旭风瞳孔骤缩,急切地嘶吼道,目光扫过周围越来越近的上族弟子,“你们看他们的阵型!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叛徒!”湛青红着眼,长剑攻势更猛,显然已被怒火冲昏头脑。
“一帮蠢货!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被栽赃陷害的憋屈、被两面夹击的怒火,瞬间让金旭风彻底暴怒,怒斥道。
当即施展“天狼震宇”
一声低沉雄浑的狼啸骤然炸开,如同惊雷滚过林间震荡开来!
赫连烁、那坤、湛青这几个意志较为坚定、内劲浑厚的人,也只是浑身一麻,失神一瞬。而那些心神不宁、内劲运转滞涩的修士,直接被声波震得七窍流血,头晕目眩地瘫倒在地,气息瞬间萎靡,离死不远。
虽是仅仅一息的间隙,但金旭风身形如电,无论是湛青这边被震懵的外族修士,还是赫连烁那边靠近的上族弟子,但凡挡在他身前的,都被他击杀,瞬间解决了大半敌人。
待赫连烁等人反应过来时,金旭风已懒得再与他们纠缠。他借着混乱的空隙,施展“狼影穿梭”,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冲破包围圈的薄弱处,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都看清了吧!这金旭风心狠手辣,连自己外族的同胞都痛下杀手!”那坤对着幸存的几名外族修士厉声喝道,顺势将黑锅扣得更死。
“呵呵,不过他跑了,那你们可就要倒霉咯!”赫连烁脸上露出残忍的笑,语气带着威胁,“乖乖把护命玉佩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哼!想的美!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屈服!”幸存的饶福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赫连烁话音刚落,那坤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刀骤然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趁着饶福不备,直接将他拦腰斩断,鲜血溅了一地。
剩余的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外族修士本就伤亡惨重,根本不是上族弟子的对手,很快便被屠戮殆尽。不过赫连烁却故意放走了一人。
“别追了!让他替我们多多宣传,金旭风勾结我们,专门猎杀自己的外族同胞的事迹!先让他们内部互相猜忌、自相残杀一番再说。”赫连烁抬手阻止想去追击的弟子,冷笑道。
他转头看向身后几名弟子,吩咐道,“你们几个也分散开,在森林各处散播消息,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金旭风的‘英勇事迹’!”
“是!”
“刚刚那小子的是什么招?怎么感觉比狮吼功还要霸道几分,震得我内劲都乱了!”金烈仍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耳朵说道。
“估计就是一种声波功法,不过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倒是真不少。刚刚他硬接我一掌,肉身强度竟能和我的金刚不坏神功相媲美,还有那速度.....”赫连烁眉头微皱,语气凝重地说道。
“走吧,继续下一个!”赫连烁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牌,只见上面朝着另一个方向亮起微弱莹光,转而狡黠一笑,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说道。
第127章 第一场族比4
在几人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天已彻底大亮。
可今日的黑风森林却透着几分反常。往日呼啸不止的黑风竟不知何时停歇了,林间连一丝风丝都没有,空气沉闷得让人发堵。
更的异常是,天际的云层仿佛被尽数吹散,阳光毫无遮拦地穿透浓密树冠,化作无数道锋利的光柱,将林间照得纤毫毕现,连落叶缝隙里的碎石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般景象不知是故意与金旭风作对,还是和赫连烁他们过不去。
对金旭风而言,这般光亮让他难以借助阴影隐匿身形,每一次穿梭都得小心翼翼避开开阔地带,生怕被远处的人察觉。
而对赫连烁一行人来说,玉牌上的莹光在强光下变得黯淡无比,若不凑到眼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清光芒指向,只能走走停停,捧着玉牌在树干后、草丛中反复核对方向,行进速度慢了大半。
“该死的鬼天气!怎么回事,这种情况至少几十年都没出现了吧!”那坤烦躁地挥刀劈断一根挡路的树枝,刀刃劈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了黑风倒也罢了,这太阳怎么跟疯了似的?玉牌的破光都快看不见了!”
赫连烁也皱着眉,将玉牌凑到眼前,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急什么?亮堂点也好,省得那些外族杂碎躲在暗处偷袭。慢慢找,反正有这玉牌在,他们跑不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待到晚上,就是我们的狩猎时刻!”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这般光亮,确实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追猎节奏。
“老三,你那边散播的消息如何了?”赫连烁目光扫过赶来集合的赫连雄,凝声问道。
“放心吧大哥,都安排妥当了!森林东、南两侧的外族据点我都派人去了。就说金旭风早就投靠了上四族,拿自己的护命玉佩当投名状,专门引着咱们猎杀外族同胞,昨晚湛家那队人就是被他亲手送进包围圈的!”赫连雄奔到近前,脸上露出阴狠的笑道。
他现在一想到前日居然被金旭风一个旁系的分支瞧不上,还吃闭门羹!眼底的怨毒更甚。
“那坤,金烈,你们也立刻通知各自部族的人。让他们今天白天找个隐蔽安全的地方休整,养足精神。咱们暂且按兵不动,先让那些外族修士被谣言搅得自相残杀,等到晚上,我们再狩猎!”赫连烁收起定位玉牌,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
“好!”二人应下,便各自朝着事先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此时的金旭风几乎每隔半小时就要更换一次藏身地,他现在已经开始腹背受敌。上族其他族群的修士鄙夷他“勾结同族、猎杀外族”的行径,觉得有失武者脸面。
外族修士更是将他视为十恶不赦的叛徒,再加上前日他暴打金烈的事,如今反倒成了“假意与嫡系为敌、实则暗中勾结”的铁证,无论嫡系旁系、内部外部,全都对他展开了追杀。
“宸哥,现在都在传,说那金旭风投靠了赫连烁,专门帮着上族猎杀那些外族修士,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叶家的叶子豪,轻声问道。
“哼,自然是假的,我可是和赫连雄他们几人亲眼见到,卢玄清刚把金旭风带到地方,他连门都还没进,金烈就带着人找上门挑衅,当场就被金旭风暴揍,他哪来的机会和赫连烁商量合作?”叶宸轻哼一声,语气笃定地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一把?毕竟临走大伯前特意交代,若是碰到金旭风,能照拂就照拂一二。”
“不用,若是他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们也没必要与其交好。再说,咱们叶家向来不插手这些族群纷争,我们参加比试也只是走个过场,挣点积分交差。若是贸然帮他,被其他家发现,金旭风最后又败了,咱们只会徒增麻烦。”叶宸缓缓摇头道,眼神平静无波。
“你们若是再追!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被一支五人的外族小队围在中间,对着眼前的几人怒喝道。
“哼!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敢嘴硬!”小队为首的修士怒目圆睁,手中长刀直指金旭风,“我们已经问过从你手里逃出来的幸存者,是你引着赫连烁的人包围了湛青他们!”
“我已经和你们说过!那是赫连烁他们故意散播的谣言,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那所谓的‘幸存者’,根本就是赫连烁故意放走的,就是为了让他来误导你们!”金旭风又气又急,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诬陷,如此火大。
“少他妈放屁!难道连死里逃生的当事人,也是骗我们的?你当我们是傻逼啊!”
“你们是他妈真傻逼啊!”金旭风被这无可理喻的指责气得发笑,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你们怎么不想想,赫连烁他们行事狠辣,怎么会偏偏遗漏他一个?这分明就是圈套!”
“他说了,是因为他装死躺在尸体堆里,才勉强躲过一劫!你不要再狡辩误导我们!受死吧!”那修士嘶吼着,刀锋已逼近金旭风面门。
“真他妈的!告诉所有人,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们再来追杀我,别怪老子大开杀戒!无论是谁,杀无赦!”金旭风顿时一阵无语,撂下话语,他不再犹豫,身形骤然发动“狼影穿梭”,残影一闪而逝,瞬间便冲出了包围圈,再次消失在密林深处。
连续不断的奔逃与缠斗,让金旭风也感到了疲惫。他现在无法动用真元,内劲消耗后只能靠肉身自行恢复,速度慢了太多。
“既然解释没用,……那就杀吧!”金旭风靠在一棵古树上,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修整了一小时左右,金旭风的内劲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肉身的疲惫也消散大半。他刚站起身,便敏锐察觉到前方林间有脚步声传来,分不清是追杀他的人,还是单纯路过的参赛者。
金旭风手握短剑,神色沉凝不悦,周身气息收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隐在枝桠间,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路径。
等来人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是叶宸和叶子豪二人。
叶宸走在前面,神色淡然,刚踏入这片区域,便抬眼望向树巅,精准捕捉到金旭风的身影。他并未多言,只是对着树干方向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随即若无其事地带着叶子豪继续朝前走去,脚步未作丝毫停留。
金旭风神色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隐晦颔首作为回应。
果然,不过几分钟,一支十余人的外族小队便出现在林间小道上,为首的是下族桂家的修士桂山。
此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手中挥舞着一柄开山斧,气势汹汹。在距离金旭风藏身的古树还有三十余丈时,他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猛地抬头望向树巅:“好重的杀意!谁在上面?”
话音未落,桂山已锁定金旭风的位置,当看清树上之人的面容时,他又惊又怒,厉声喝道:“金旭风!原来是你这叛徒!立马下来受死!”
“哼!”金旭风冷哼一声,手握短剑,眼中毫无惧色与犹豫。脚掌猛地发力,树干应声震颤,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树巅跃下,短剑裹挟着凌厉内劲,直扑桂山面门!
仅仅一个照面,苍狼短剑与开山斧相撞,却未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金旭风内劲精准灌注剑身,剑锋如切豆腐般滑断巨斧斧刃,余势不减地掠过桂山脖颈。甚至剑身之上都未粘上血珠,便听“噗!”的一声闷响。
一道猩红血雾从桂山颈间喷涌而出,他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倒地,双眼圆睁,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温热的血珠溅在金旭风脸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这一瞬,他体内压抑的杀意与狼族与生俱来的好战基因彻底爆发,周身内劲都变得狂躁起来。若不是先前将体内残存的魔气凝聚成“紫翼魔臂”。
此刻的他恐怕早已失控,再次陷入入魔弑杀的状态。到时别说是眼前这些修士,整个斡离部参加族比的人,都得沦为他的刀下亡魂。
金旭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嗜血冲动,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歪着头看向剩余的外族修士,苍狼短剑剑尖朝下,一滴血珠顺着剑锋滴落,映的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速速离去,饶你们不死!”
剩余的十余名修士望着金旭风这副模样,只觉浑身发冷。他站在晨光下,染血的侧脸线条凌厉,瞳孔里毫无温度,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凶戾,让他们仿佛被一头蛰伏的上古凶狼盯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大、大家别怕!”人群中一个瘦高修士强撑着喊道,声音却止不住发颤,“他就一个人,我们人多,耗也能耗死他!上啊!”
“找死!”金旭风眼中寒光骤盛,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苍狼短剑在晨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弧线,彻底展开了厮杀!
剑影交错间,惨叫声接连响起。金旭风的身法快如闪电,伴随着鲜血飞溅。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余名修士便倒在血泊中,唯有两个胆小的趁乱逃入密林。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无感情的宣读声突兀地响彻黑风森林上空,清晰传入每一位参赛者耳中:“金氏旁系分支,金旭风击杀13人,积分共25分!”
这声如同审判的播报,彻底的将金旭风沦为了众矢之的。
一瞬间,内部和外部族人,全都红了眼。原本或为复仇、或为“正义”的追杀,此刻又多了几分对积分的狂热。
整个黑风森林仿佛被按下了追杀开关,四面八方都有修士朝着金旭风的方向汇聚,不知是真的鄙夷他的“叛族行径”,还是单纯想借“除奸”为名,想出风头。
第二天整整一天,黑风森林都被喊杀声与血腥味笼罩。金旭风几乎没有停歇,从晨光熹微杀到夕阳西下,他的积分如同坐火箭般不断上涨,播报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每一次都让追杀者的队伍更加庞大。
这场厮杀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森林彻底被黑暗吞噬才暂时停歇。
金旭风依旧蹿到一棵染血的古树上面,整个人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的,猩红浓稠的血液结成珠,流都流不动!
不过他的肉身强度,早已不是武道巅峰修士,以及这凡间的武器能够破开的。也仅仅是被内族经过炼制的武器,伤到了些许。
他周身那浓郁的杀戮之气更是几乎凝为实质,即便隔着数里远,连夜晚出来觅食的凶兽都嗅到了这股骇人气息,纷纷绕道而行,不敢靠近半步。
第128章 第一场族比5
谁都没想到,一场追杀竟变成了金旭风的“单人狩猎”。
这场比赛一共是363人,今日一早。还有二百八十余名参赛者,昨晚所有人加起来也仅仅淘汰掉80余人。但经过这一天的厮杀,竟骤缩到120人。也就是说,金旭风一人,几乎斩杀了半数参赛者!
金旭风望着远处零星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暗幸。这一切幸亏是赶在他功法反噬消退之后,若是正好撞上那几天他功力全无的窘境,即便肉身再强悍,面对源源不断的追兵,也迟早会被耗死在这片森林里。
而那些剩余的追杀者,此刻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夜幕下的密林里,篝火旁的修士们面色复杂。最初想杀金旭风“出气”的愤懑,早已在一次次积分播报中,悄然转变成了对他身上高额积分的贪婪。
可金旭风白天的凶威太过骇人,一人斩百人轻伤的战绩如同大山般压在所有人心头,他们既垂涎那笔“天价积分”,又不敢在夜晚轻举妄动,只能远远盯着金旭风可能藏身的区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现在怎么办?”篝火旁,下族湛家的旁系修士湛明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声音带着难掩的犹豫。白天金旭风一人斩百人的凶威,早已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什么怎么办?”一道粗粝的声音打断他,张氏嫡系张利将树枝往地上一摔,不忿的说道,“他杀了我们张氏三个嫡系子弟,还连累你们湛氏死了大半人,当然是继续杀了他报仇!难道要让那些兄弟白白牺牲吗?”
他眼神扫过周围的外族修士,满是鄙夷,“你们这些外部族废物,要是怕了,就夹着尾巴滚出森林,别在这碍眼!”
“你说什么!”湛明猛地站起身,腰间长刀“呛啷”出鞘半截,“我们不是怕他,是不想白白送死!你少拿内部和嫡系的身份压人!”
“怎么?要动手不成吗?”张利也霍然站起,周身内劲鼓荡,“就凭你这废物旁系,也配用刀跟我叫板?”
“来啊!谁怕谁!”湛明怒目圆睁,刀锋直指张利。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站队,有外族修士怒视张利,也有张氏旁系悄悄往后退,一时间,篝火旁的气氛火药味十足,比面对金旭风时还要紧张。
“人呢!你们不是要来杀我吗!尽管来啊!老子等着你们呢!”就在这时,一道嚣张雄浑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如同惊雷滚过,传遍了半个黑风森林。
正是休整完毕的金旭风,他体内内劲充盈,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与挑衅。篝火旁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湛明冷笑一声,看向张利:“哼,去啊,你们不是说要为嫡系子弟报仇吗?你说的对,我们外部的人就是怂,不敢去触那煞神的霉头,你们张氏嫡系厉害,快去吧!”
张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没敢接话。白天金旭风手撕其他人的画面,他可是亲眼所见。
与此同时,密林另一侧的暗处,赫连烁一行人正盯着篝火旁的二十人小队,眼中满是贪婪。
“少主,这可是二十个现成的积分,我们要不要动手!?”金家的金忠搓着手,语气急切。
“你傻啊!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我们能全杀了,万一有个漏网之鱼跑出去,把我们故意挑动内斗的计划捅出去,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先找些落单的或者三五人的小队伍下手,安全又省事。”没等赫连烁开口,金烈便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回怼道。
“不错。老三,你和金忠在这盯着点,别让他们跑太远,也别暴露行踪。我们几个去东边解决那支三人小队。现在金旭风的积分已经排在第一,现在想靠积分冲进第二场比试已经不可能了。现在还有一百二十人,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再杀二十人,所以别贪多,优先保证任务完成,不用管积分多少!”
“好!”赫连雄立刻点头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盯着别人当“渔翁”,可比自己动手轻松多了。
于是,赫连雄和金忠一行人潜伏在暗处,死死盯着篝火旁的二十人小队,而赫连烁则带着金烈、那坤等人,朝着东边的小队伍摸去。
另一边,金旭风喊完挑衅的话后,便直接靠在树底闭目养神,静静等待追兵上门。他算准了那些人既贪婪又胆怯的心思,与其主动寻找,不如以静制动。
可等来等去,追杀他的人没到,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和怒喝声。
金旭风眉头一皱,起身循声而去,穿过一片灌木丛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只见三名崔氏嫡系修士正围攻一名崔氏旁系女子,那女子身着淡青色劲装,容貌清丽,手中长剑已出现缺口,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而嫡系一方领头的,正是先前族比尚未开始时,就带着人围攻他人,手持铁链的崔红绫。她依旧身着那身惹眼的火红色长裙,裙摆沾染着林间的泥点与暗红血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凶戾。
手中那柄手臂粗的铁鞭握得死死的,鞭身因内劲灌注而泛着冷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噼啪”的破空声,逼得淡青色女子连连后退。
“崔雪儿,你一个旁系贱种,也配和我争崔氏的资源?”崔红绫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铁鞭突然变招,如灵蛇般直接抽在崔雪儿背后,顿时鲜血直流,漏出后背的肌肤。
“立刻把七彩圣鹿的鹿角、裂地鳄的兽爪,还有你的护命玉佩都交出来,我赏你个痛快的。不然我背后这些臭男人,我可不确定他们会对你做什么!”
“七彩圣鹿?是下午的那个皮肤有着流光流转的麋鹿?”金旭风隐在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暗暗思索。
今天下午他被追杀时,恰巧撞见一头青鳞裂地鳄正在空地上撕咬那只七彩圣鹿。那圣鹿本有机会逃脱,甚至能反杀裂地鳄。
因为他竟从那麋鹿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纯净的妖力,显然是在这黑风森林的灵气滋养下,即将开启灵智的准妖兽。
若是能得机缘,假以时日必定能化形为妖。可它的身后跟着三头皮毛尚未长齐的小麋鹿,为了护住幼崽,圣鹿的脊背已被鳄齿撕开,鲜血顺着流光般的皮毛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
金旭风当时看着那圣鹿护崽的模样,心里莫名一阵发堵。
弱肉强食本是山林的生存规则,他本不应该多管闲事。可他看到母鹿保护小鹿的母爱,心中还是那股“侠义”涌出。于是他顺手把那裂地鳄解决掉了。
至于那几头小鹿,他并未过多干涉。它们尚未开启灵智,还只是普通野兽,只是和这森林的其他野兽一样,是沾了灵气才有几分变异的野兽,他带走无用。
便将它们引到一处隐蔽的山洞,确认安全后才快速撤离,继续躲避追杀。
“资源凭本事挣,你倚仗嫡系身份欺压同族,算什么本事!再说你们已经将鳄皮还有那小鹿拿到手了,我仅仅是拿了鹿角和鳄爪!你们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崔雪儿不忿的说道。
“哼!这就是弱肉强食!能让你死在这里,就是我的本事!”崔红绫嗤笑一声,身后两名嫡系修士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包抄上去,长刀同时劈向崔雪儿的要害。
崔雪儿腹背受敌,只能猛地松开长剑,翻身滚向一旁,堪堪避开致命攻击,可肩头还是被刀风扫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淡青色劲装。
她刚撑着地面站起,还没来得及喘息,崔红绫的铁鞭已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脚踝,猛地用力一拉。眼看她就要重重摔在地上,被后续刀光劈成碎片。
“哼!好个有本事的嫡系!好个弱肉强食啊!”一声冷喝骤然响起,如同冰锥刺破空气。
崔红绫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她的脸颊掠过,逼得她和身后两名修士连连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抬眼望去,只见金旭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高大的身影将崔雪儿护在身后,剑刃上的血渍尚未干涸,周身萦绕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金旭风?”崔红绫盯着金旭风那被鲜血染得发黑的金家服饰,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短剑,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我们崔氏的事与你无关,你我之间也没什么恩怨,我们也未曾追杀与你,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看上这旁系贱种,要为她出头不成?”
“那你们口中的那什么裂地鳄,是老子亲手杀的。你说,这事关不关老子的事?”金旭风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这是摆明了要和我崔家为敌了!”崔红绫闻言怒意上涌,却又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毕竟金旭风一日斩百人的凶名早已传遍黑风森林,如今他浑身浴血,周身萦绕的杀戮之气,让人望之生畏,连呼吸都跟着发紧。
“哼!所以,乖乖将你们所有人的护命玉佩交出来!不然,现在就死!”金旭风眼神一凛,苍狼短剑剑尖微微抬起,寒光直指崔红绫的眉心,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你!.....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尽我崔家子弟!给我杀了他们!”崔红绫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心头一跳,却依旧硬着头皮嘶吼下令。
可随着她话音落下,身后的九名修士却僵在原地,一个个面面相觑,脚步丝毫未动。毕竟谁都不想当第一个冲上去送死的冤大头。
“你们怕什么!他已经连续厮杀了一整天,就算他是铁打的身子,内劲也早该消耗得差不多了!你们不要忘了,他现在身上可是攒着上百积分,杀了他,这场比试的第一就稳了,后续更是有资源赏赐!”崔红绫见众人迟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蛊惑道。
见众人依旧犹豫,崔红绫咬了咬牙,抛出更大的诱饵:“只要你们杀了金旭风和崔雪儿,我可以答应你们任何要求!另外,那张裂地鳄的鳄皮,也可以分给你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于,在资源、积分的诱惑,再加上崔红绫隐晦的美色暗示下,后面四名崔家嫡系修士,还有五名被积分冲昏头脑的外族散修,再也按捺不住,嗷嗷叫着一拥而上,刀剑齐举,朝着金旭风和崔雪儿杀来。
“找死!”金旭风怒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苍狼短剑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鲜血飞溅。犹如暗夜绽放的墨色曼陀罗,每一次舒展都收割着生机,在夜色里铺就出一幅妖异而决绝的绝杀图景。
那些被诱惑冲上来的修士本就心怀怯意,面对金旭风这尊“煞神”,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崔红绫则是趁此空隙,铁鞭一甩便朝着崔雪儿猛扑过去,眼神狠厉如蛇蝎。
好在先前围攻崔雪儿的嫡系修士都被金旭风牵制,没了旁人相助,崔雪儿虽伤势在身,却也能勉强的周旋片刻。她手持断剑避开铁鞭缠绞,借着树木遮挡不断闪避,强撑着不落下风。
但不到一分钟,除崔红绫以外的九人,全部躺下!
而崔红绫则趁这崔雪儿放松之际,铁鞭一甩缠住崔雪儿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到身前,恶狠狠地盯着金旭风:“金旭风,你再动一下,我就掐死她!”
“放开她,我让你死得痛快。”金旭风收剑而立,眼神冰冷地扫过崔红绫。
“痛快?”崔红绫嗤笑一声,突然松开崔雪儿,反手从简易储物袋里掏出那张油光水滑的青黑色兽皮。
正是那张裂地鳄的完整兽皮,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她动作麻利地将兽皮往身上一套,活像个裹着鳄鱼壳的红裙鬼魅。
金旭风并未阻拦,只是抱臂看着她折腾。此刻的崔红绫实在滑稽:一身火红色长裙本就惹眼,外面套着沾满血污的粗糙鳄皮,还拿着那柄铁鞭,远看像个披鳞带甲的畸形怪物,哪还有半分嫡系小姐的模样。
“有这裂地鳄皮护身,我倒要看看你的剑有多锋利!”崔红绫浑然不觉自己的狼狈,铁鞭一甩,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击金旭风面门,内劲灌注下,鞭梢甚至泛起淡淡的白芒。
金旭风侧身避开,苍狼短剑顺势刺向她左臂的鳄皮。
“叮”的一声刺耳脆响,剑尖撞在坚硬的鳄皮上,竟被硬生生弹了回来!连一道浅浅的划痕都没留下。
“嗯?这鳄鱼的皮居然这么硬,苍狼刃居然穿不透!”金旭风心中微惊,随即调整攻势,剑招一变,专攻她未被护住的前胸、腹部等要害。
崔红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用铁链当做针线,将鳄皮边缘与自己的红裙死死缠缝在一起,让兽皮彻底贴合身形,只露出小腹一处窄小的破绽。
又捡起地上一柄的长刀,冷声道:“哼!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
她挥舞长刀劈向金旭风,铁链同时缠向对方手腕,试图限制其动作。
可金旭风的剑速实在太快,苍狼短剑如流光般穿梭,几招过后,只听“铛铛”两声,崔红绫手中的长刀被劈成两截,铁链也被斩断数节,散落一地。
第129章 第一场族比6
不等她反应过来,金旭风突然收起短剑,右拳凝聚浑厚内劲,带着呼啸的拳风,结结实实轰在崔红绫的后背。
“噗!”
紧接着,金旭风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她的右腿膝盖处。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崔红绫的右腿当场被踢断,膝盖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金旭风顺势抓住她未被鳄皮护住的左臂,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她的左臂也被生生折断。
“啊!”崔红绫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额头上布满冷汗,疼得浑身抽搐。
她看到地上同伴的尸体,又瞥见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崔雪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压剧痛,换上一副妩媚勾人的神情,故意将红裙领口扯得更低,露出雪白的脖颈,声音也软得像水:
“金大哥,何必伤了和气?我知道你看不上旁系的崔雪儿,只要你放了我,我崔家的资源任你取用,功法、丹药、矿产,你想要什么都有!我……我也可以侍奉你左右,日夜相伴,绝不反悔。”
金旭风闻言,缓缓蹲下身子,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表情,指尖轻轻划过她染血的鳄皮边缘:“好啊。”
崔红绫眼中顿时闪过狂喜,以为自己的色诱起了作用,连忙扭动着残破的身躯,试图靠得更近,同时藏在断指缝隙里的淬毒银针悄悄弹出,趁着低头靠近的瞬间,猛地朝着金旭风的咽喉刺去
可她的动作在金旭风眼中慢如蜗牛。就在银针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金旭风眼神骤然冰冷,左手如铁钳般抓住她的右臂,猛地发力一扯“撕拉!”一声。
连着鳄皮和血肉,将她的整条右臂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金旭风一身。
不等崔红绫发出第二声惨叫,金旭风将其断臂反折,反手一插,精准无误地刺入她的咽喉。
“你……”崔红绫眼中的妩媚瞬间凝固,只剩惊骇与绝望。捂着流血的咽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身体软软倒地,瞳孔迅速涣散,片刻便没了气息。
崔雪儿再见到这一幕,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长长舒了口气,可看着地上崔红绫残破的尸体,还有金旭风浑身浴血、宛如修罗的模样,眼底还是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那是对极致暴力的本能畏惧,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同族修士,而是一头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兽,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但这份恐惧深处,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激,若不是金旭风及时出现,此刻沦为尸体的便是她自己。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故意将他们带到这里的吧?”金旭风一边舔包,一边轻声问道。
“是!”崔雪儿微微地抬头,看向身影如同一尊索命的魔神向她走来的金旭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却还是如实说道:“不敢隐瞒您,我的确是听到您方才那声传遍森林的挑衅声之后,才故意朝着这边走来的。我知道这样很冒险,若是打扰了金先生,您尽管杀我便是,只是……还望金先生答应我两个请求!”
话音未落,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求您,将这七彩圣鹿的鹿角替我送回崔家,交给崔澶;还有这裂地鳄的鳄爪,麻烦您交给崔砚,让他将其练成一把好武器,好好修炼,将来能保护自己!”
“他们是你什么人?”金旭风收拾完,坐在一旁盯着她冷声问道。
“崔澶是我祖父,崔砚是我亲弟弟。我祖父身患顽疾,唯有七彩圣鹿的鹿角能压制病情;而那裂地鳄的鳄爪坚硬无比,是上好的炼器材料,我弟弟资质平平,希望他能靠这等利器,在族中站稳脚跟。”崔雪儿毫无保留地说道,声音带着浓浓的急切。
“你就不怕我是他们传言中的叛徒,是专门猎杀同族的下手之人?”金旭风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不会的!”崔雪儿忽然抬起头,尽管眼眶泛红、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说说看。”金旭风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了您把金烈暴揍的事情,虽然所有人都说是你们演的戏,可您是和族长一同前来的,若是真要投靠嫡系,绝不会做出这等得罪金氏嫡系的事。还有,您开始疯狂挣积分,也是在‘叛徒’的谣言彻底传开之后,直到今天中午左右才开始。若是您一开始就和赫连烁他们勾结,那您早该和他们平分积分,何必等到现在,把自己逼成众矢之的?”
“呵呵,你倒是什么都看得明白。不像那些蠢蛋。”金旭风轻笑一声,眼中的冰冷褪去了几分。
“或许他们不是蠢,只是……”崔雪儿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只是我身上的积分越来越多,他们既垂涎这诱人的好处,但又碍于我一日斩百人的凶威,担心打不过我,故此更加笃定我是叛徒,想用‘除奸’的名头来掩饰自己的贪婪,对吧?”
“金先生聪慧!”崔雪儿连忙应声,语气里满是敬佩,但那份恐惧更加浓了些许。
“好了,你若是不嫌弃跟着我危险,便跟着我一起行动吧。我不习惯给人带遗物,要送,你自己亲手送回去。”金旭风将两样东西把玩之后,扔给崔雪儿轻声说道。
“多谢金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崔雪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再次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
金旭风摆了摆手,只觉得身上沾满的血渍又黏又腥,实在难受:“这里哪有水?”
“这边!”崔雪儿立刻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在前面快步带路,领着金旭风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十余分钟后,二人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泉边。与黑风森林其他地方的幽暗不同,这里的夜空格外澄澈,一轮弯月穿透薄云,洒下清辉,将泉面映照得波光粼粼,连周围的草木都镀上了一层银霜。
“就是这里了。”崔雪儿停下脚步,将裂地鳄的兽皮铺开铺在泉边的岩石上,又把鳄爪放在一旁,解释道,“这裂地鳄虽然死了,但它的兽皮上残留着浓郁的凶煞之气,能防止一些低阶野兽靠近。”
“没想到这黑黢黢的森林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奇处!”金旭风看着眼前清冽的山泉,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紧绷的神经难得放松下来,“你先休息吧,我估计得洗上十几分钟。”
金旭风将衣物褪下,随即纵身跳入水中。冰凉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血污的黏腻和厮杀后的疲惫,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崔雪儿本已转过身去,脸颊发烫,不敢窥探,可心中却忍不住好奇。这位一日斩百人的“煞神”,褪去一身血腥后会是怎样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金旭风背对着她擦拭身体,而他背后那幅奇异的纹身瞬间闯入眼帘。
只见那原本就奇异的纹身,在那龙背处,多了一对展开的紫红色翅膀,泛着淡淡的妖异光泽,加上些许伤口,看起来既神秘又骇人。崔雪儿一时间看得有些愣神,连呼吸都忘了。
“崔小姐,你再看下去,我可就不敢出来了!”金旭风早已察觉她的目光,回头调侃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抱....抱歉!”崔雪儿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连忙转过身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直跳。
“好了。”金旭风换好干净的内衬,迈步走上岸,轻声说道。
“金先生,您得穿上比赛的衣服。就算破了也得穿着,不然最后不算数的。”崔雪儿看着金旭风换上自己的衣物提醒道。
“这都什么鬼规矩!”金旭风皱了皱眉,本不想折腾。
可转念一想,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导致前功尽弃,未免太过不值。万一后面还有人击杀,乃至那自己还得洗。
无奈之下,他拿起那件染血的制式服饰,扔进泉水中反复冲洗,直到血渍褪去,才重新穿上,运转内劲将衣物上的水分快速蒸发。
此刻,崔雪儿也终于看清了金旭风的全貌。他的脸庞略显稚嫩,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本该是少年人的清朗,却因常年厮杀沉淀出一丝不容置疑的王霸之气。
尤其是他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深处,藏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沧桑与冷冽,仿佛经历过无数生死,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你现在有多少积分?”途中,金旭风踩着林间的落叶,脚步轻快,轻声问道。
“只、只有15积分。”崔雪儿略有些尴尬地说道。比起金旭风的上百积分,她这点成绩实在拿不出手。
“那你想不想晋级第二轮,甚至闯进最后一轮?”金旭风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然想!只是,凭我的实力,恐怕连自保都难,更别说争夺更高的名次了……”崔雪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
“想就行!现在还有110人左右,你通过积分肯定不可能了。”
“那您的意思是?”崔雪儿神色一怔,隐约猜到了什么,眼中满是疑惑。
“哼!杀!我想赫连烁和其他人,应该和我想的一样,现在我的积分占了一大半。要想进入第二轮唯有杀了我,或者再杀掉50人。但现在的我,他们不敢轻易招惹,而且随着人越来越少,也是越来越难找。”金旭风眼中寒光一闪,缓缓解释道。
“所以您刚刚在山谷那边故意暴露身份,还发出挑衅,是为了引他们主动找上门来!?”崔雪儿恍然大悟,神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原来金旭风的每一步都早有算计。
“没错。”金旭风点头,“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守着等。赫连烁他们手里有定位玉牌,能感知其他修士的位置,今晚必定会借着夜色展开狩猎,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玉牌?”崔雪儿满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过这东西。
金旭风又将玉牌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说他们今天白天怎么没杀过一人,原来是因为白天光线太亮,等着晚上靠玉牌狩猎!想必这定位玉牌,必定是他们金、崔、赫三族联手弄出来的,难怪当时,那般的笃定!合着早就把我们当成了待宰的羔羊!”崔雪儿听完,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里面有没有你要护下的人?”金旭风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淡淡问道。
“没有,我是自己来的。”
“好!那咱们就守株待兔吧!”金旭风邪魅一笑道。
或许剩下的人也都是有实力的硬茬,黑风森林上空的积分宣读声愈发稀疏。
直到后半夜,才传来两次清晰的播报。赫连雄带人围剿了那支二十余人的小队,斩获全积分。赫连烁一行人则精准猎杀了一支十人的落单队伍。
“看来这剩下的人,也都是不好惹的主啊。”金旭风靠在树上,听着远处隐约的动静,冷笑道。
“那怎么办?现在还需要淘汰二十多人才够完成晋级。”崔雪儿攥紧了手中的断剑,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随着与金旭风同行,她对进入下一轮的渴望愈发强烈,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因为旁系身份被随意欺压。
“有办法,只不过得等明日看看天色,到时候你得当一回钓鱼的线,咱们演一出苦肉计咯!”
“没问题!我相信您!”崔雪儿毫不犹豫地应声,眼中满是信任。
“那你先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才有力气‘钓鱼!’。”
“好!”崔雪儿并未推脱,随即便安心的睡去。
族比最后一日,黑风森林的天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厚重的乌云遮天蔽日,林间再次变得昏暗无比。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求救声突然在隘口外响起:“救命啊!有没有人啊!那金旭风要杀我!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正是崔雪儿的声音。她按照计划,衣衫凌乱地奔逃着,肩头还故意抹了些提前备好的兽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果然,在她反复呼救数声后,最先引来一支三人的外族小队。一听有机会围杀他,立刻循着声音冲来。可刚现身,便被埋伏在暗处的金旭风一剑封喉,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尽数倒地。
积分播报声刚落,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
金旭风眼神一凝,将崔雪儿护在身后,只见四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赫连雄,身后跟着赫连勇、赫连媚,还有金氏嫡系的金彪。
几人正好看到二人守株待兔的一幕。
第130章 第一场比试结束
这四人此刻模样都有些凄惨,衣衫破烂,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伤口,赫连勇的左臂还无力地垂着,似乎是经历了一番恶战。
他们几人原本是和各自的小队,还有赫连烁一行人在一起。但在昨日猎杀了张利的小队后,碰到了黑风森林里的‘铁脊熊’。
那凶兽皮糙肉厚强悍程度甚至能和金刚不坏神功相媲美,并且力大无穷,他们被几个铁脊熊击垮,硬生生被熊群追着逃了一夜。
“原来你这叛族的贼子,和崔家旁系的小贱人结盟了!不过,你以为拉上个废物帮手,就能翻盘不成?”赫连雄顿时嗤笑起来,语气满是不屑道。
“他们是赫连雄、赫连勇、赫连媚三兄妹,还有金家的金彪。尤其是赫连家的人,他们祖传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经练到了小成,寻常刀剑根本伤不了他们。金家的金光裂地掌也极为霸道,掌风蕴含金光,能震散内息、崩碎经脉,不可小觑!”崔雪儿见状快步站到金旭风身旁,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断剑,神色凝重沉声道。
“哼,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金旭风眼神一凛,周身杀意渐起。“不过,你们既然仗着金刚不坏神功,不用武器,那我也不用武器,以免传出去别人说我胜之不武!”
随即将短剑递给崔雪儿,叮嘱道:“你拿着这两把短剑,穿好那鳄皮!有这两件东西,寻常人伤不到你,你躲到一旁,防止还有其他人过来偷袭!”
崔雪儿接过短剑,虽想留下来帮忙,却也知道自己实力不足,只会拖后腿,只能咬了咬牙,快速将裂地鳄皮裹在身上,握紧双剑退到隘口一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金刚不坏神功,到底练没练到家!”话音未落,他脚掌猛地发力,地面裂开数道细纹,身形如炮弹般直冲赫连雄而去,双拳紧握,带着呼啸的拳风,狠狠砸向对方的胸膛!
“哼!不自量力!”赫连雄看着金旭风赤手空拳冲来,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可当金旭风的拳头带着碾压性的力道逼近时,他才感到一股钻心的压迫感,仿佛迎面撞上一座疾驰的山。心中顿时大惊,急忙催动全身内劲汇聚于胸膛。
“嘭!”闷响震得林间落叶纷飞,赫连雄如被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五步才稳住身形,胸口内劲翻腾,喉咙泛起腥甜。
金旭风一击得手,身形不停,腿如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赫连勇和赫连媚踹去。
二人已有防备,同时运转金刚内劲,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脚与肉躯相撞,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犹如铜钟被重锤敲响。赫连勇兄妹二人被震得齐齐后退,手臂发麻。
金旭风借势凝聚内劲再次扑上。三人呈三角阵型围堵,拳脚齐出,每一次碰撞都伴随金属交鸣般的声响。
十几个回合后,金旭风猛地一拳砸在赫连媚肩头,将她震退数步,随即收势站定,冷哼道:“哼,原来只是修炼到了金刚之盾的境界,我还以为你们就算没修炼至大成,至少也得练到金刚之剑吧。没想到啊,啧啧,真是让人失望!”
若是这三人练到金刚之剑,金旭风即便肉身强悍,也得费些手脚,甚至要以伤换杀,才能解决几人。可眼前三人,连金刚之盾都没练到圆满,内劲涣散,防御漏洞百出。
不过即便如此,金旭风在武道巅峰的同境界下,已经连番作战了两日,多少有些疲惫。加上金彪的金光裂地掌,的确有些门道,还是受了些内伤,和些许的皮肉伤。
但“星云冲击”集中力量于一点的理念还在,他每一击都精准轰在三人防御薄弱处,很快便将他们再次击退,转身冲向一直绕后骚扰的金彪。
久未钻研古武功法,让金旭风动作稍显生涩,却胜在力道霸道。
金彪见状立刻双掌合拢,内劲凝聚成淡金色光团:“金光盖地!”掌风骤然扩散,如潮水般涌向金旭风,带着震碎内劲的波动。这是金光裂地掌的防御招式,虽无杀伤,却能打乱对手节奏。
绵密的掌风让金旭风眯了眯眼,动作稍缓。金彪抓住这刹那空隙,身形暴起,右掌金光暴涨,掌锋直指金旭风后心。
“小心!”崔雪儿在岩壁后急声惊呼,赫连雄三人也下意识喊出
就在金彪不明所以,赫连雄几人为何也要喊出,以为得手之际,却发现掌下一空。刚感觉不对,后背便传来刺骨的寒意,随即一股巨力撞来。“嘭!”
他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肋骨断了不知几根。
好在赫连雄及时冲来,替他挡了大半力道,否则这一拳足以轰碎他的心脉。“这家伙修炼的什么功法,肉身竟然比我还要强悍!”赫连雄看着自己发麻的肩膀,心中惊涛骇浪。
“赫连雄!用那招吧,不然我们都得栽在这!”金彪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好!”赫连雄咬牙应声。他与赫连勇、赫连媚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将金彪围在中间。
三人掌心按在金彪后背,精纯的金刚内劲源源不断注入他体内。金彪的身体剧烈震颤,双掌合二为一,凝聚出比之前大出三倍的金色巨掌,掌纹如金刚裂纹般蔓延,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金刚裂地!”
巨掌遮天蔽日,朝金旭风压来。
“狼牙碎岳!”金旭风怒喝一声,全身内劲疯狂汇聚,迅速凝成一颗磨盘大的暗红色狼牙虚影,獠牙锋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迎向金色巨掌。
“轰!”两股力量相撞,气浪将周围树木拦腰折断,碎石飞溅。
金旭风被震得后退三步,脚掌在地面踏出深坑,嘴角流出丝丝鲜血,显然这一击的威力,让他有些意外。
金彪则惨叫着倒飞出去,浑身金光溃散,赫连雄三人也被反震之力弹开,嘴角溢血。狼牙虚影虽散,金色巨掌却也崩裂成无数光点,金旭风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眼神愈发凌厉:
“哼,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修炼的这金刚不坏神功。这第五层金刚之盾的核心在于卸力导流,吸收对手的攻击能量化为己用,而你们倒好,只会硬扛,纯属浪费内劲。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金旭风甩了甩手,语气里满是嘲讽。
话音刚落,金旭风忽然拍了下额头,心中暗骂自己糊涂:“化为己用!对了,我不还有吸功大法吗!真是最近一段时间没用其对敌,忘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不仅知道金刚不坏神功的修炼层级和核心法门,还对我们的弱点了如指掌!”赫连雄挣扎着站起,胸口的内劲还在翻腾,眼神里满是惊恐。
“嘿嘿!老子偏不告诉你,让你死也当个糊涂鬼!”金旭风眼神一厉,身形骤然发动,一手成尖锐如狼牙,一手凝厚重似狼爪,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四人冲去。
在狼眼洞察的加持下,赫连雄几人的弱点,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旭风眼前。
他左脚点地变向,避开赫连媚的扫腿,右掌狼牙狠狠撞在她的肩头,紧接着左手狼爪闪电探出,扣向赫连勇的手腕,那里正是他内劲循环的断点。
赫连雄几人靠着金刚之盾勉强扛下金旭风如重锤般的拳头,每一次碰撞都感觉骨头在发麻。
可金彪就惨了,他本就被重伤,内劲涣散,金旭风几招之内便撕开他的防御,一爪精准抓在他心口。
“噗嗤”一声,鲜血混着碎肉,穿体喷涌而出,金彪连惨叫都没发完,便直挺挺倒地,死状凄惨。
这血腥的一幕,连双手沾满鲜血的赫连雄几人都看得浑身发寒。他们虽也合力猎杀过修士,却从未见过如此干脆狠辣的手段,心中本就存在的恐惧被无限放大,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捏碎玉佩,投降!”
可金旭风哪会给他们机会?若不是这几人牵头散播谣言,他岂会被全族追杀得狼狈不堪?
金旭风猛地仰头长啸,低沉雄浑的狼啸声如惊雷滚过,音波带着无形的冲击力,直接将刚摸到玉佩的赫连勇三人震得头晕目眩,双耳流血,捏着玉佩的手瞬间脱力。
“除了金刚不坏神功的秘密,再给你们一个惊喜吧。”金旭风一步步逼近,眼中闪过冷冽的刀光,“看看你们的金刚之盾,能不能扛住这一刀!”
随着他一声怒喝,周身内劲疯狂汇聚于右手,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刀气冲天而起,森寒的刀意扩散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他刻意没收敛刀意,要的就是让远处的人感知到,搅乱局势。
“天灭!”金旭风手刀猛地挥出,刀气瞬间分化,一道贴着赫连雄的脖颈划过,一道擦着赫连媚的腰侧掠过,最后一道直直逼向赫连勇的胸膛。刀气过处。
三人身上的劲装瞬间碎裂,皮肤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流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却招招不离要害,快得让人避无可避。
“这是,天刀....”赫连雄捂着流血的脖颈,眼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如此惊人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森林深处的其他人。当张家嫡系修士张昊,以及赫连烁带着金烈等人赶到时,隘口只剩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金旭风早已带着崔雪儿跑出了几公里远。
张昊刚刚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刀意之时,便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讶。
张家的天刀绝学向来只传嫡系,除了被赫连雄杀掉的旁系修士张利外,其他张氏族人都跟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有人在这里使出天刀?尤其是那股刀意,比他从大伯张天绝身上感受到的还要霸道凌厉。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积分播报声:“金氏旁系金旭风,击杀赫连雄、赫连勇、赫连媚、金彪,积分增加80分,当前积分总计215分。”
张昊心中一震,喃喃自语:“是他杀的?可他怎么会我张家的天刀?”
“张昊!你竟敢纵容族人杀我赫连家的人!”赫连烁怒目圆睁,看着赶来的张浩,指着他的鼻子怒斥,“你们是不想要金刚不坏神功的修炼法门了吗!”
“赫连烁,你放什么屁!没看见我张家的人刚过来吗??刚才能发出那等刀意的,明明就是那金旭风!”
“哼!我倒要问问你,他一个金氏旁系,怎么会你们张家的天刀绝学!这分明是你们暗中勾结,想联手除掉我们赫连家!”赫连烁步步紧逼,杀意涌现。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天刀?要知道天刀霸道无比,没有金刚不坏神功辅助,根本无人能承受住刀气反噬。他或许是自己悟出的刀法,只是意境相似罢了!”张昊不卑不亢的反驳道,
就在几人吵得面红耳赤,险些动手之际,那道冰冷的宣读声再次响彻森林:
“所有参赛者注意!由于当前剩余人数已不足60人,族比第一阶段提前结束!即刻起停止一切厮杀,一个小时内,全部前往中央广场集合,违规者!此次成绩无效!”
这一战后,金旭风以 215分的绝对优势稳坐积分榜第一,毫无悬念地晋级。而此次晋级六十强的名单,彻底颠覆了以往的格局。
因金旭风的疯狂厮杀打乱了上族的围剿计划,下四族竟有二十二人成功突围,中五族也有二十三人,唯有上四族仅剩下十一个名额,昔日垄断之势荡然无存。
上四族的晋级者中,叶家依旧是叶宸与叶子豪二人。赫连家看似硕果仅存,但只有赫连烁带着三名忠心弟子。那族由悍将那坤领头,身边跟着族弟那峰。金家则是金烈、金虎撑场面,再加上两个侥幸存活的旁系修士。
表面看,上四族仍有核心战力坐镇,可明眼人都清楚,下族修士的集体崛起已撕开缺口,尤其是金旭风这个横空出世的“变数”。
他不仅手握天刀刀意与强悍肉身,更敢正面硬撼上族嫡系,彻底打破了“上族不可撼”的固有认知。
上四族的掌权者除了叶震天外,其余的几家,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下族名字,指尖不自觉收紧。
以往族比不过是上族内部的排位赛,如今却成了各方势力的角斗场。金旭风的存在,就像投入死水的巨石,而这场因他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131章 夜会崔雪儿
“好了,将你们各自的护命玉佩都交上来吧!”卢玄清负手而立,声音沉稳如钟道。
他随即朝着两侧部族族长微微颔首,随着诸位族长相继吐出“解”字,笼罩在修士们身上的禁制瞬间消散。
场上剩余的五十余人只觉浑身一轻,被压制的修为如潮水般回归,金旭风深呼一口气,体内沉寂的真元疯狂流转,周身发出一阵淡淡的星辉色。
只见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片刻后便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第二轮团队赛比试,将于两日后举行,具体规则届时公布。”卢玄清宣布完事宜,便转身与族长们议事,剩下的修士也渐渐散去。
金旭风在崔雪儿身上悄然留下一道神识,便各自告辞而去。
不远处,张昊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金旭风,眼神里满是探究。他仍在琢磨金旭风那招酷似天刀的刀法,到底是从而来。
叶宸则朝金旭风象征性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惺惺相惜。金旭风微微颔首回应,随即转向赫连烁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嚣张地冷哼一声,转身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赫连烁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金旭风和张昊的背影。天刀是张家绝学,金旭风的刀招与天刀如出一辙,这事绝不可能巧合,他心中的疑虑与怒火越烧越旺。
张昊和赫连烁各自返回部族后,立刻将此事各自禀报给了张天绝与赫连景轩。
“什么?你确定那刀意与天刀同源?”张天绝和赫连景轩神色如出一辙,皆是满脸震惊与质疑。
赫连烁微微点头应道:“应该没错,除了他张家的天刀,还有什么刀法如此的霸道?”
“怎么可能?他一个金氏旁系分支的修士,怎么可能习得张家的天刀?就算他真有奇遇得到功法,天刀刀气霸道无匹,没有金刚不坏神功制衡反噬,他的肉身早就被撕成碎片了!”赫连景轩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就算他是体修,也断不可能扛得住天刀那凌然刀气的反噬啊。而且,那股刀意,比张天绝还要凌厉几分,甚至带着一股裁决般的威压,绝非寻常刀法能比。”赫连烁不解的说道。
“除非和张昊猜测一样,那是金旭风自己创造出的刀法,又或是,他自己悟出了,足以媲美金刚不坏神功的炼体功法。”
“不管是哪种可能,先下手为强为妙。你抓进来利用这两天时间晋级第七层,就算不成,也要将这第六层凝练扎实!至于张家那边,等有实际证据再说!无论是不是天刀,总之和其相似,那就和他张家有关!敢杀我赫连的人,真是活够了!”赫连景轩眼中闪过狠厉,不悦道。
“嗯!”赫连烁应声退下,钻入了修炼室。
与此同时,张家的院落内,张天绝忽然神色一凝“难道是他将带走的天刀功法,给的这金旭风!”
“大伯,您是说,是大哥?”张昊惊声道。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否则外人断不可能知道天刀的修炼方式,就连那些外部的旁系都不知晓,他一个金族的外部旁系怎么可能知道?”
“那此人的实力就更加非同小可了!在没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情况下,能将天刀的威力修炼到那般!”张昊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错,若是能结交此人,让其告知我们他的修炼方式,或许我们张家,能够彻底摆脱赫连家的掣肘!”张天绝眉头微皱,思索道。
毕竟赫连家虽将金刚不坏神功传给张家,却只给了前三层法门,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张家,让张家永远依附于他们。
这也导致张家历代修士进展艰难,除了天刀创始人练到第七式外,如今只有张天绝靠着无数天材地宝,勉强将天刀练到第六式“天覆”,始终无法突破瓶颈。
如今金旭风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打破困局的希望。
傍晚,负责客居院的杂役再次给每个人送去了晚饭,金旭风同样将其销毁。
只是如今的客居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与凄凉,前两天还人声鼎沸、住着百余人的院落,此刻只剩下寥寥十余人,空荡的回廊里只有脚步声孤零零地回荡。
回来的路上,几个仍坚信他是“叛徒”的,故意挡在路前,眼神轻蔑,嘴里不干不净地啐骂着:“叛徒还敢光明正大走出来?真不嫌丢人!”“早晚被赫连少主他们碎尸万段!”
金旭风眼皮都未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些污言秽语在他听来不过是蚊蝇嗡鸣。
回到屋中,他反手关上门,立刻将神识铺散开,循着之前留在崔雪儿身上的那道神识追踪而去。神识掠过崔氏部族的屋舍、巷道,直到触及一处笼罩着微弱禁制的宅院时,那道神识突然被截断、消散。
“看来就在这里了!”
待夜色彻底沉下来,客居院的修士们都熄灯安歇后,金旭风化作一阵无形寒雾,悄无声息地飘向神识消失的方向。他在崔氏部落上空隐匿气息,等候了数个小时,终于看到一名杂役提着食盒从一旁走出。
金旭风将气息压至极致,如影随形般附在杂役身上,顺利潜入部落内部。
循着残留的神识感应,他很快找到了崔雪儿的住处。金旭风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喃喃道:“就算是古代丫鬟,都住得比这好吧。”
崔雪儿的家在村落较为偏僻。只有三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屋顶甚至能看到几处透光的破洞。
崔澶和崔砚各占一间狭小的屋子,而崔雪儿竟只能住在两间房之间的屋檐下。四周只用几块木板勉强遮挡,也仅仅能够连挡风避雨。
此刻的崔雪儿正在给崔澶炼制着鹿角,而崔砚则研究着那裂地鳄的爪子,眼神专注却难掩失落。
金旭风看得分明,原本完整的一对鹿角,如今只剩下不足二成,断裂处还残留着暴力撕扯的痕迹;而裂地鳄的四只利爪,也只剩孤零零的一只,其余三只显然是被人抢走了,而那鳄皮,更是不知所踪。
不用猜也知道,崔雪儿回到部族后,定是被那些嫡系修士,还有些趋炎附嫡系的旁系败类拦路抢夺。以她的修为,能拼死保住这一点残片,想必是受了不少欺凌与伤痛。
看着崔雪儿单薄的身影和简陋的居所,金旭风心中涌起一阵同病相怜的酸涩。忽而想起他小时候他家境贫寒,被村里人像蝼蚁般轻视、排挤。
那种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滋味,他至今记忆犹新。崔雪儿此刻的处境,与当年的他何其相似。
这偏院偏僻荒凉,平日里想必没什么人踏足,但为了安全起见,金旭风还是在院落四周布下一道隐蔽的禁制。
尽管禁制的灵力波动极为微弱,但崔雪儿就在近处,还是瞬间察觉。她猛地站起身,握紧藏在袖中的短剑,警惕地喝问:“何人!胆敢擅闯我院!”
“雪儿姑娘,别怕是我。”金旭风缓缓现身说道,温和而熟悉。
“谁!敢伤我姐姐!”一道略显稚嫩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声音响起,崔砚手持打磨到一半的鳄爪,快步冲到崔雪儿身边,眼神戒备地盯着金旭风。
“小砚,不得无礼。这是金先生,昨日正是他救了我,不然别说爷爷的鹿角,我这条命都没了。”崔雪儿连忙拉住崔砚,脸上满是惊讶与感激。
“对不起金先生!崔砚鲁莽了!”崔砚闻言,脸颊瞬间涨红,连忙收起鳄爪,对着院外躬身行礼。
“没事!”金旭风看着眉目清秀,带着几分书生气,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服输的傲气,倒有几分韧劲的少年,轻声说道。
“雪儿,外面……是谁啊?”屋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剧烈的咳嗽。紧接着,崔澶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佝偻着身子,慢慢走了出来。他面色蜡黄,气息微弱,显然病得不轻。
崔雪儿连忙上前扶住祖父,简单将金旭风的身份和救命之恩说了一遍。崔澶听完,激动得浑身颤抖,当即就要弯腰下跪:
“小老儿崔澶,多谢金先生的大恩大德!”
“哎哎哎!崔老您快起来,这可使不得!”金旭风赶紧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的胳膊,“您身子虚弱,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使得!使得啊!您不仅救了雪儿,还让她带回了鹿角,等于救了我们爷孙三人的命啊!”崔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说着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您快坐下歇息。”金旭风扶着崔澶在屋门口的石凳上坐下,缓缓说道,
“我救雪儿姑娘,一来是觉得她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不同,品性纯良。二来是她孝顺您、疼爱弟弟,这份心意让我敬佩,为了这份情义,我也该出手。况且,她昨日也帮了我不少忙,算是互相成全。”
“金先生今晚前来,可是有事要找雪儿?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爷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崔澶缓了口气,看着金旭风,眼中满是感激。
“没错,确实有件事想请教雪儿姑娘,也算是一桩交易。”金旭风轻声说道。
“金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您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崔雪儿立刻应声,眼神坚定。
“不能让我姐姐做危险或者不光彩的事情!”崔砚突然开口,挡在崔雪儿身前,警惕地看着金旭风。
金旭风看着少年护姐心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直接了当道:“放心,我已有心上人,绝不会让雪儿姑娘做逾矩之事。”他可不想因为误会,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第132章 故人相见
金旭风抬手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盒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仅凑近便能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波动,显然里面的东西绝非凡品。
“这是破壁丹,可以让你的修为瞬间提升至硬性条件下的最高境界,时间可维持 24小时。比如说一个普通的古武者,能够瞬间突破至武道巅峰。但无法突破至化劲境这道鸿沟。至于什么时候用,全看你自己掂量。”他将木盒递向崔雪儿,语气平淡道。
“这怎么能……”崔雪儿瞳孔骤然紧缩,语气满是震惊,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接下这等至宝。
“先不要推辞,我说过。这是交易,作为交换,我需要你说服崔家现任家主,在我需要的时候,无条件支持我的决定。”金旭风摆手打断崔雪儿,轻声说道。
“这……金先生,不是我不愿,实在是我一个旁系修士,人微言轻,家主根本不会听我的……”崔雪儿面露难色,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与为难。
“若是我能多的魁首,并且让你做下一任的崔家族长呢?”金旭风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笃定道。
“什么!您没在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连这次的魁首都没决出,您这么说,雪儿实在是有些费解。”崔雪儿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心头翻涌不止。
“哼!你觉得就凭赫连烁他们几人,会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的族比魁首非我莫属,当然,你也不必着急现在回答,可以等我闯入前十,或者真的拿到魁首之位再说。”金旭风语气淡然,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可是……金先生,我有话就直说了。”崔雪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至于能不能通过第二轮,我会想办法让你和我一组,有我护着你,你肯定能进。至于后面你怎么做,应该不用我说了吧。”金旭风看穿了她的顾虑,晃了晃手中的紫檀木盒,轻声道。
崔雪儿瞬间茅塞顿开,眼中闪过狂喜与坚定:“雪儿明白了!可万一到时家主仍旧不同意呢?”
“那就是他不识抬举,与你无关了。到时就不是现在这般客气,容他推诿。”金旭风语气冷了几分,尽显霸气。
“那我岂不是辜负了您的厚待!”崔雪儿面露愧疚。
“没事,这东西,我多的是。再说你只要将话传到,就算完成了我们的交易。”金旭风风轻云淡的说道。
“多谢金先生!日后我崔雪儿的这条命,就是您的!”崔雪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绝。
单是能进入前十获得的资源,就足以让崔家对她刮目相看,更别提金旭风许诺的族长之位,这是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机遇。
“不必。你的性命是你自己的,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和弟弟,我可不管。”金旭风伸手扶起她,笑着打趣道,语气缓和了几分。
“金先生大恩,崔砚记在心里!日后我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您的相助,将来若您有需,我必全力以赴!”崔砚攥着拳头,眼神坚定地走上前,对着金旭风躬身道。
“金先生如此厚待我孙辈,又赠此至宝,崔澶无以为报。若先生真能助雪儿立足崔家,我崔澶,必当唯先生马首是瞻!”崔澶也颤巍巍地站起身,眼中噙着热泪,对着金旭风拱手道。
“爷爷,您不用这般客气。我刚刚也说了,完全是看在雪儿姑娘一片孝心的份上。”说着金旭风又拿出两个样式各异的盒子,
“这是御毒丹和焕脉丹。我猜爷爷应该是被人下了毒吧?此御毒丹可解世间万毒,另外焕脉丹,可以快速修复爷爷受损的经脉根基。至于谁下的毒,我想爷爷应该心中有数,若是需要金某帮忙的,待族比一切结束后,尽管开口。”
顿时三人热泪盈眶,崔澶激动得说不出话,连连对着金旭风作揖,崔雪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金先生……这份恩情,我们真的……”
“诸位不必多言谢,我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好了,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爷爷,雪儿姑娘,弟弟,保重!”说着金旭风便化作一股寒气,悄无声息飘走,消失在夜色中。
“爷爷刚刚金先生说的是真的?你是被人下了毒,而且您知道是谁?”
“对告诉是谁!等我提高修为,废了他们!”崔砚也是怒气难遏的说道。
“还是得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地再说吧!”崔澶看着金旭风离去的方向,惆怅的说道。
“姐姐,我会尽快提升实力,帮你稳住地位,还要保护你和爷爷,再也不让人欺负我们!”
崔澶看着两个懂事的孙辈,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手中的御毒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生机。
“或许我们的苦日子,真的要结束了!”
不过等金旭风回到客居院他的住处时,发现叶宸正站在屋外的廊下等着,双手负在身后,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有些时候。
“叶兄?”
叶宸听到金旭风的声音,身形骤然一僵。他竟丝毫没察觉到金旭风靠近的动静,连空气中的气息都没有丝毫波动,心中顿时掠过一丝惊讶,这等隐匿之术,实在可怖。
随即他转头,脸上堆起热络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哎呀,金兄弟啊,你可算回来了!跑哪去了,可让我好找!”
“我出去逛了逛,叶兄可是有事,进屋说吧。”
“不进屋了,你赶紧跟我走。我爸请你吃饭,已经催了我大半天了。”刚说完,叶宸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按下接听键,叶宸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小子磨磨唧唧的办点事都不利索!人找到了没有?”
“爸,他刚回来。我刚问完。”叶宸满脸委屈的说道。
“问个屁,办点事磨磨唧唧的,把电话给他我自己问!”
“喂,叶叔叔?”金旭风一脸茫然地接过手机,对着听筒说道。
“哎呀!小金啊!我听宸儿说你这次族比表现得那叫一个厉害!正好这两天比试间隙没事,来家里陪叔叔喝两杯,咱们爷俩好好聊聊。”电话那头的叶震天瞬间切换了语气,热情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还没等金旭风开口推辞,叶震天继续说道:“而且啊,这次家宴还有个你认识的熟人在!你放心,我们叶家跟那些家伙不一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单纯想请你吃顿便饭,叙叙情谊。”
“既然叶叔叔都这么说了,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挂了电话,金旭风对着叶宸颔首:“叶兄,请带路吧。”
叶宸见状,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领着金旭风朝着叶氏部族的方向走去。
“少主!”部族门口两名身着银白劲装、腰佩枫叶弯刀的叶族护卫,身姿挺拔地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沉稳。
金旭风目光扫过部族内部,只觉一片祥和——青石板路不染尘埃,两侧庭院错落有致,修士往来间神色平和,偶有孩童嬉闹,却无半分戾气。这与崔氏部族的压抑,或者说与其他部族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没有丝毫派系倾轧的紧绷感。
本来一开始确实是叶箐箐去请金旭风,可她在客居院门口守了足足两个小时,愣是没等到人。
叶箐箐等得不耐烦,便气鼓鼓地回了部族。叶震天得知后,当即没给叶宸好脸色,一脚将他踹出门,勒令他必须在金旭风住处守着,直到把人请回来才算完。
此刻叶宸走在前面,还时不时揉了揉后腰,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无奈,显然是还没从父亲那一脚的力道里缓过来。
金旭风瞧着他这副模样,虽不知内情,却也隐约猜到他多半是被父亲“逼迫”来的,不禁莞尔。他带着一丝探究问道:“不知叶叔叔刚刚说的故人,是何人?我与叶氏部族交集不多。”
“待会到了就知道,保证不让你失望!”叶宸神秘一笑,故意卖起关子。
金旭风没再追问。好在他对叶宸的印象本就不错,而且一直有种故人的感觉。但凡换做旁人,他定然不会轻易赴约。
金旭风跟着叶宸穿过两道月亮门,眼前骤然展开一座气派恢宏的山庄,饶是他见惯了秘境奇景,也不禁暗叹一声:“真是豪啊!”
那朱红漆的大门竟全是用千年紫檀木打造,鎏金嵌翡翠的饕餮门环,触之温润厚重。门前两尊一人高的汉白玉石狮昂首怒目,狮爪下的铜铃挂着流苏。
山庄的假山间藏着泉眼,叮咚作响。廊下宫灯皆是琉璃所制,灯光映出五彩光晕,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远处主建筑飞檐翘角,屋顶瓦片泛着暗金光泽,竟是掺了金箔的特制瓦当。
“难怪都说西式的有钱是堆出来的精致,中式的豪是刻在骨子里的气派。”金旭风边走边叹,“这般规制,说是王侯府邸也不为过啊!”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一处名为“松风院”的偏院,院内一间宽敞的厅房便是专门设宴请客的地方。
刚推开门,金旭风就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来回踱步,正是叶家族长叶震天,眉宇间带着几分急切。此时已近十点,早过了寻常人家的晚饭时辰。
“哎呀!金小友可让我好等!”叶震天见他进来,立刻快步上前,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腕,“快请上座,这主位早给你留着呢!”
金旭风也不推辞,顺势走到主位旁的客座坐下,拱手笑道:“劳烦叶叔叔久候,小子愧不敢当。”
“吩咐后厨,现在可以传菜了。”叶震天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转头看向金旭风,脸上满是和煦的笑意。
“叶叔叔,你们不会是为了等我,一直没开饭吧?”金旭风看着桌上干净的碗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
“没事没事,”叶震天摆摆手,语气轻松,“到了咱们如今的修为,就算十天半月不吃饭也无妨,不过是图个亲友相聚的热闹,满足下口腹之欲罢了。”
他话音一顿,朝着内室方向扬声道:“行了,出来吧,金小友已经到了。”
随着话音落下,内室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袭改良版的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剪裁合体的衣料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抹丰盈的曲线,在旗袍的衬托下更显饱满,行走间裙摆轻摇,平添几分温婉气质。
金旭风一时间竟有些看怔了,毕竟上次在倭国相遇时,叶箐箐穿的是一身便捷的运动装,尽显利落飒爽,如今换上旗袍,倒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柔美韵味。
他才猛地回过神,惊讶地开口:“叶箐箐?”
“哼哼,怎么不认识我了?”叶箐箐抬眼看向他,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你竟然是这个叶家的人!”金旭风有些意外的说道。
“怎么,你还认识什么其他叶家的人啊。”叶箐箐柳眉微挑,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眼底却藏着笑意。
“是我想错了,轻看了叶小姐的身份。”金旭风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第133章 一拍即合
“哼!枉我等你回我消息啊,你是回了国一点也不联系我啊?”叶箐箐鼓着腮帮子,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娇嗔道。
“是是是,我忘了,回来之后也一直在忙,几乎没停下。”
“哼,倒真是没闲着!八门城、海港城的事,哪里少得了你?”叶箐箐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金旭风对她能查到自己的行踪并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
叶震天在一旁看着二人斗嘴,眼神发亮,心里直呼“有戏,这两人有戏啊!”
“不过,你既然是叶家的人,那你当时为什么会被追成那个样子?”金旭风想起叶箐箐因为自己被追杀时的囧迫样子,不解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老娘能被那群人追着跑吗?”叶箐箐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是朋友间打闹的嗔怪,没半分真怒。
“箐箐!”叶震天轻咳一声,带着几分宠溺地嗔了一句,“是我把她修为封印了。这丫头性子跳脱,嚣张惯了,万一在外忍不住动手暴露身份,反而麻烦。”
“这事也确实怪我,我没想到当时甲贺那帮人,居然如此下作。”金旭风点头抱歉道。
“哼,你知道就好。”叶箐箐不依不饶道。
“行了,别闹了,吃饭吧。”叶震天笑着打圆场。一旁的叶宸像个透明人似的,默默坐着,眼神飘向别处,显然早已习惯了妹妹和父亲的相处模式。
“愣着干什么?去叫后厨端菜!”叶震天拍了下儿子的肩膀。
“哎!好嘞。”叶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慢吞吞地往外走。
“来来来,吃饭吃饭。”叶震天张罗道。
“叶叔叔,怎么不见阿姨?”金旭风环顾四周,随口问道。
“哦,她素来养生,睡得早。不管她,咱们吃咱们的。”叶震天哈哈一笑,岔开了话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金旭风放下酒杯,忽然一笑:“叶叔叔,您今日找我来,想必不只是叙旧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哈哈,金小友果然快人快语!不知道是该叫你君子谦,还是金旭风呢?”
“我这马甲都掉了,自然是叫回真名。”
“既如此,那我也不多说废话。我虽说说过叶家与其他家族不同,但今日找你,确实和族比有关。”叶震天神色忽然变得凝重道。
“你可有把握夺得魁首之位?”
金旭风微微一怔,随即冷哼一声,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哼,就凭赫连烁、金烈之流?即便他们联手,也接不住我全力一击,甚至连我四成力道都扛不住。”
“若是所有上族联手呢?”叶震天神色依旧郑重,追问了一句,“你可知我们十三族各自擅长的领域?”
“叶叔叔就直说吧。”
“好!”叶震天点头,缓缓道来,“我叶家擅剑,绝学‘青锋破阵剑法’,而后先祖又于玄极宗遗址寻得《太虚剑经》残卷,二者相融,剑招更添几分虚空之力,修炼致大成,可直接破开虚空!赫连家擅体修,金刚不坏神功名不虚传;金家擅掌,金光裂地掌霸道无匹,这些你该已知晓。”
“那家和张家皆擅使刀,却截然不同。张家天刀致阳致刚致霸,需金刚不坏神功辅助;那家则是极阴极邪的‘血影刀’,狠辣诡谲。”
“孙家主枪,‘穿云裂空枪’威力无穷;崔家精通控火之术,所炼丹药和法器,皆比他人要强上数倍。吴家主拳,‘撼山铁拳’刚猛无俦;卢家主指,‘点星指’精准狠辣。”
“桂家擅腿法,‘追风无影腿’迅疾如风;简家的功法,实则是诸家传承里最逆天的,名为道韵化纹术。此术可攻可防可困敌,堪称直指大道根源的无上秘术。”叶震天说到此处,叹惋道:
“但却有个致命枷锁,它专司感悟天地道韵,凝为无形道纹储于识海。将道纹融于己身体,或法器法阵中,增加威力。但必须要到凝婴境才可催动其真正威力。但如今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无法突破至凝婴,所以就导致他们逐渐没落。”
“虽然后来他们寻到辅助感悟的《太初韵引诀》,能让道纹凝练速度提升三成,可宗门早已没落,资源枯竭,连温养识海的天材地宝都寻不到。再加上不知为何,如今所有人都无法触及凝婴门槛,这无上秘术,终究成了压垮他们的稻草。无奈之下,只能靠着一些低阶的锻体、炼气法门勉强维生,门下弟子更是被迫弃了传承,转修旁门左道的粗浅功法,堪堪在各大宗门的夹缝里苟延残喘。”
“饶家擅念力,精神力是寻常修士的多少倍;湛家擅毒术,‘幽冥毒经’防不胜防。”
“而且这些家族的绝学并非孤立,不少能联手施展合击之术。金家与赫连家可施‘金刚裂地’,金家与那家能出‘金那破天’;桂家腿法与卢家指诀可配合,施展‘追风点星’;卢家指力与孙家枪法能融合,化作‘穿云点星枪’,威力远胜单独施展。”
叶震天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金旭风:“这些合击之术的威力,远非单人战力可比,而且他们后来又找到一些契合自家传承的上古典籍,功法威力更胜往昔。不知金小友如今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呵,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的境界划分。”金旭风坦然一笑,语气依旧自信道,“我与你们的修炼体系不同,不结元丹、不凝元婴,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结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若全力出手,这十三族中,没人能挡得住!”
“既然金小友有如此自信,我想卖个薄面,恳请你帮个小忙。”叶震天有些不好意思和试探的问道。
“叶叔叔直说便可,就冲着叶小姐的面子,你的事我必当效力。”金旭风坦然回应。
“哈哈,看来箐箐的面子真不小!”叶震天松了口气,直言道,“其实不算大事,只求你能帮叶宸闯进前三。我叶家虽世代是荣誉长老,每年能拿固定资源,但这小子天赋有限,若连个像样的名次都没有,难免遭人非议。我虽能护着他,可长此以往,即便叶家不争,也会被人轻视。”
“这个....叶叔叔,不是我不答应,因为这二三名我另有用处,所以我只能保证让叶兄进入前五。叶兄掺和进来,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金旭风稍作沉吟道。
“呵呵,无妨,前五也行。我都想好了,你若觉得不便,让他进最后一轮就行,你不用管他就行!”叶震天瞬间松了口气,轻松的说道。
“不过,若是我保他进前三,就得叶叔叔帮忙了。”金旭风忽然狡黠的说道,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他和崔雪儿弄到一个队里。结果叶震天就自己送上门了。
“其实现在让叶兄进入最后一轮比试有两个方法,现在一共有56人,既然现在因为人数的原因要分11组,那到时必定会多出一个自动晋级。或者一对有六人。若是叶叔叔能让...嘿嘿,那就不用我多说了。至于最后一种吗,那就得需要叶叔叔帮个忙,走个后门了。”
“嗯,这我也想过,第一个法子容易引人猜忌,徒生事端。说说最后一种吧。”
“那就是麻烦叶叔叔将我,叶兄,还有崔家的崔雪儿三人,以及在弄三个其他族群的炮灰即可。”
叶震天神色微动,随即失笑:“我怎么感觉被你算计了?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看来你小子已经早就打算好了啊!倒是我多虑了。”
“呵呵,还要多亏了咱们得叶大小姐啊。”金旭风冲着叶箐箐拱手示意道。
“哼!不客气。”叶箐箐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为保万无一失,最后一场比试前,叶兄把这颗丹吃了。”金旭风取出破壁丹,介绍完效用后补充道,“不过这几天你得抓紧练剑诀,到时我再借你一件神兵。”话音落,他抬手唤出镇妖剑。
话音方落,镇妖剑骤然腾起丈许清辉,一股浩然正气如甘霖沛雨般四下漫溢,剑身流转的光华宛若星河碎影。众人只觉神魂一凛,体内若有似无的阴浊之气竟如融雪般消退。
“这……这是什么剑?竟有如此神威!”叶震天快步上前,伸手触摸剑身,只觉一股温润灵力涌入体内,滞涩已久的瓶颈竟有了松动,“我……我感觉有了突破了松动!”
“叶兄,你试试顺手不。”金旭风将剑递向叶宸。
“好!”叶宸激动得声音发颤,双手接剑,当即挥舞起来,青锋破阵剑法施展开来,剑风凌厉了数倍不止。
金旭风与叶震天在旁静观,恍若赏鉴剑舞的雅士,一边品酌佳酿,一边颔首点评。
“对了叶叔叔,晚辈尚有一不情之请。”金旭风放下酒杯,神色坦然。
“金小友哪里话!你为我叶家排忧解难,助力叶宸良多,有话但说无妨,老夫定当鼎力相助!”叶震天大手一挥,语气豪爽道。
“好,那我便不客气了,待我夺魁继任族长之日,会对斡离部现行规则稍作革新,届时需借叶叔叔一臂之力予以支持。不过您放心,叶家荣誉长老之位、固有权益,皆不受分毫影响。”金旭风眸色微沉道。
“没问题!”叶震天抚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斡离部陈规积弊已久,若再墨守成规,恐生祸端。如今由你这般天纵奇才锐意革新,也许正是时候!”
“如此,先谢过叶叔叔。”金旭风举杯致意。
“客气了,来来来。喝。”
“叶兄,要不要兄弟来给你比试一番?”金旭风看着此时金旭风望向庭中舞剑的叶宸,见他剑气纵横、意气风发的叶宸提议道。
“好!那还劳烦金兄弟手下留情!”
“来吧!”金旭风唤出龙牙剑轻松的说道。
“嘶!这小子究竟藏了多少神兵利器?接连祭出两件此等神品,观其气韵,绝非俗物!这般底蕴,当真深不可测!”叶震天见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忖道。
只见叶宸挺剑疾刺,青锋破阵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势如奔雷掣电,直扑金旭风面门。金旭风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他没有动用任何的刀法或者剑法,仅凭本能辗转腾挪、回击,看似随意,都恰好避开剑锋,却暗合天道至理。
毕竟如今修为早已超脱凡俗,寻常招式于他而言已是累赘,真正的对决本就是一招定生死的杀伐之术,哪需这般繁复拆解。
也唯有天刀与天狼诀算得上压箱底的古武,但天刀目前自然不能施展,以免到时叶震天等人没有惊讶的神色,遭人怀疑。
叶宸眸色骤然凝实,镇妖剑在掌心划出半轮清辉,剑身嗡鸣如龙吟,顷刻间已吸饱丹田灵力。他足尖点地,青石碎裂之声微不可闻,身形却如脱弦之矢疾射而出,喉间沉喝震得周遭气流微动:“三十六叠浪!”
话音未落,剑势已变。只见他手腕翻覆如走马灯,青芒陡盛的剑锋瞬间分化出重重虚影。
在一呼一吸间连出三十六剑,剑势层层递进如江浪拍岸,剑剑直指要害,剑风交织如密网,寻常修士别说拆解,连看清剑路都难。此刻有镇妖剑加持,青色剑芒更显凌厉,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金旭风立在原地未动,龙牙剑斜斜垂在身侧,目光却已将那三十六道剑影的轨迹尽收眼底。待剑网将至,他才缓缓抬剑,
“落羽。”金旭风淡淡吐出二字,龙牙剑轻颤,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龙牙状剑气破空而出,不偏不倚撞上叶宸的剑芒。只听“叮叮叮”一阵脆响,青色剑芒应声溃散,龙牙剑气余势未减,擦着叶宸的剑身掠过,将他身后的院墙角石击得粉碎。
第134章 二场,开始!
“金兄弟好凌厉的剑招!”叶宸收剑伫立,脸上带着几分心悦诚服的赞叹,双手将镇妖剑递还给金旭风,眼底满是敬佩。
“叶兄的剑式也是刚劲利落啊,不过这几日可要好生打磨功法,待族比之时,定能崭露头角。”金旭风接过剑,语气真切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告辞了!”金旭风拱手说道。
“我送你一程!”叶宸连忙说道,叶震天也颔首附和。
送走金旭风后,父女二人返回庭院。叶震天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打趣道:“箐箐,如今看来,这金旭风如何?”
“爸,你又来!”叶箐箐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承认他修为卓绝、行事磊落,确实是难得的人才,但并非我心仪之人。”
“不过你当真笃定他能夺魁继任族长?还有他后面说的要求,他若要大肆革新规则,即便他是族长,按照规矩,也得七个家族族长同意才行,若是众人联合抵制,怕是难以成行啊。”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道。
“哼!放心吧,肯定没问题。而且届时支持他的,绝不会只有我叶家一家。走吧,回去休息,剩下的事,自有分晓。”叶震天轻声笑道,带着满满的自信。
“叶兄就送到这吧。你眼下的任务就是抓紧修炼,记住,破壁丹的药效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务必把握好时机。”金旭风驻足转身,神色郑重道。
“嗯,记下了。”叶宸点头应下。
金旭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几公里后骤然停在一片密林上空。
“跟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他眼神锐利如刀,望向下方一处幽暗树丛,凝声喝道。
树丛中几道身影瞬间僵住。他们身披一件能隐匿气息的“隐魂纱”,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却没料到金旭风的神识竟敏锐到如此地步。
金旭风手腕一挥,几道凌厉无匹的刀气破空而出,直劈树丛。“嗤啦”几声,隐魂纱被瞬间撕裂,露出三名身着赫连家、金家、那家服饰的修士,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
“哼,又是你们几家的人,真是阴魂不散。”金旭风扫过三人,语气满是不屑。
“老子今天心情好,暂不杀你们。”他眼神一沉,厉声警告,“不过,回去转告你们主子,没事少来烦我,他日我自会登门拜访。若是把我逼急了,休怪我不顾同族同姓之情,直接杀上门去!”
“滚!”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祭出遁器,狼狈逃窜。
接下来两日,金旭风的住处可谓门庭若市。除了赫连家、金家、那家外,其余各族皆是趋之若鹜。
送礼的络绎不绝,有珠宝金银、名家字画,甚至有人直接送了一栋精致的小型庄园。更有不少家族试图攀附人情,甚至送来貌美的侍女。
金旭风来者不拒,将所有财物一股脑扔进狼牙空间,至于那些美人,则统统安置在新得的庄园内。自她们入住后,金旭风仅止于过过手瘾,并未有过多纠缠,每晚便将她们安置在偏院,不再过问。
期间,简家的人送来一封信函,倒是引起了金旭风的兴趣。信中附带一枚刻着“简”字的玄铁令牌,字迹遒劲:
“金先生,我简家虽无显赫战力和过多财务资源,但下面的人却在北域经营多年。先生若在北域有任何需求,只需出示此令牌,江湖中有见识之人,自会给简家几分薄面。”
虽未明说所求,但金旭风一眼便看穿。无非是希望他在族比中关照简家参赛者,或是日后能为简家争取更多资源。
“哼,真是想睡觉就有人抵枕头啊,这不巧了?看来二轮结束之后,得去趟简家。”金旭风摩挲着令牌,心中暗喜道。
第四日清晨,金旭风并未将庄园内的美人赶走,只是下令禁止她们外出。
族比第二轮的规矩与首轮一致,仅比试地点和封印境界有所调整。赛场定在了“断魂谷”,所有参赛者的修为被统一压制在化劲境。且比试不限时,直至每组剩余三人,或其余参赛者全部弃权,只剩十人,方可结束。
金旭风、崔雪儿、叶宸在叶震天的安排下分到同一组,另外三人分别是叶家同族的叶子豪,那家的那敏,以及吴家的吴宇。
那家派来的无疑是监视者,而且还是不知道将哪一家的人给换了下来,不然那家应该仅有那坤和那峰。
赫连家、金家与那家本就沆瀣一气,自然要盯着他和叶宸的动静。金旭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既然是来当眼线的,那也怪不得他明着清理了。
更何况他同境界无敌,换做之前的武道巅峰,或许会因人多气力不支,但如今他能动用螺旋劲气与星辰之力,这些人注定讨不了好。
可叶宸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叶兄,这断魂谷是什么地方?”
“估计这是专门为你而设的,这断魂谷能隔绝所有精神与灵魂力,进入后无法感知、动用神识。他们大概率是知道你神识强大,想借此削弱优势。也可能是为了限制饶家,毕竟十三族里,饶家的精神和灵魂力最是强大诡异,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叶宸沉声解释道。
“哼,定是赫连家、金家那几家搞的鬼!”崔雪儿秀眉紧蹙,语气满是不忿。
“不过,我可不信他们几家会安分!按上一轮他们的行事风格,这次必定带了能探索断魂谷地形和人员的特殊法宝,而且你看看,几乎每一个小组就有一个他们三族的人,明显是别有用心!既然如此,到时咱们将法宝夺过来便是!”金旭风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家的那烈,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给叶宸、崔雪儿和叶子豪传音道。
至于吴宇,他并未传音示意。此人立场不明,还不确定他到底偏向哪一方势力,自然不会贸然将这层判断透露出去,免得节外生枝。
“我宣布,族比第二场,分组战,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所有人朝着断魂谷的方向疾驰而去。唯有金旭风直接带着其余几人直接飞身而去,虽然他不情愿带上那敏与吴宇,却也正好借此时机给二人一个下马威。
“这!金兄弟,你竟能在化劲境飞行,还无需借助任何法宝灵器!”叶宸震惊不已,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们需凝气境方可借灵器御空,筑元之后才能真正凌空飞行,化劲境御空简直堪称逆天。
饶家众人却感应到一阵熟悉却异常强横的波动,神色恍然:“竟能以神识御空,还能带四五人同行!”饶逸飞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暗自思忖,
“这金旭风神识竟强横至此,灵魂力定然不弱!若他放开全部境界,实力究竟会恐怖到何种地步?”
金旭风一行六人,在众人震惊骇然的目光中破空而去,连观礼台上的卢玄清与其余各族族长,亦不禁神色微动,眼中满是惊疑与凝重。
化劲境无依无凭御空,且携数人而行,这般手段,闻所未闻,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同境界修士的认知。
“这断魂谷果然名不虚传!”金旭风距谷口尚有百丈之遥,便觉一股无形的禁制扑面而来,神识如遭重锤,瞬间被强行压制,灵魂力更是如泥牛入海,半点也调动不得。
更有一股沉凝的重力笼罩周身,御空之术竟难以维系,显然是谷中暗藏禁飞禁制,强行飞行只会遭重力反噬。
而且,这地貌也是奇特。断魂谷横亘在两山之间,形如一道被巨斧劈开的裂谷,古木参天,藤蔓如虬龙缠绕,遮天蔽日,像是有人以大神通硬生生开辟出的一片原始密林。
林间也是雾气氤氲,隐约可见怪石嶙峋,连空气都带着几分阴寒,与谷外截然不同。不过在金旭风几人落下之后,先前掀起的阴森雾气,竟然在片刻间散去。
“呵,这是强行不让我御空啊!”金旭风调侃般的说道。
“这便是断魂谷的奇特之处。”崔雪儿接过话头,神色凝重道,“它虽不及黑风森林那般凶险诡谲,但除了屏蔽神识与灵魂力,还有一绝。但凡有人飞行,便会出发禁制,若是仍旧飞行,谷内便会瞬间涌起寒雾。那雾气阴寒刺骨,触之轻者经脉滞涩、灵力紊乱,重则气血冻结、动弹不得,甚至连灵魂都会被那极寒侵蚀,冰封魄海!”
“还有这等诡异?”金旭风面露讶异,继续问道“既叫断魂谷,恐怕凶险不止于此吧?”
“没错,这谷中并无阴魂作祟,却暗藏无形的幻阵气息,这些幻阵说不准在哪何时开启,一旦进入,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心魔幻境。心性不坚者,轻则迷失心智、自相残杀,重则神魂耗竭、沦为行尸走肉。而且修为越高,幻境的侵蚀力便越强。我想,这也是族中将众人修为压制在化劲境的缘故,既能考验参赛者的心性,也能避免高阶修士陷入幻境后引发太大祸端。”叶宸沉声解释道。
第135章 被迫联盟·饶家传音
“不过我感觉这更像是专门为了让赫连家进入前十所准备的,既然大家都不能用神识,众人只能近身缠斗,他们的金刚不坏神功本就擅长防御与持久战,这岂不是与这断魂谷完美契合?”金旭风给崔雪儿三人传音道。
“金兄弟这么一说,还的确是。不过管他们呢,有金兄弟在,我们三人怕什么?”叶宸嘴角扬起笑意,传音回应时带着几分笃定说道。
“叶兄也会开玩笑啦!”崔雪儿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
半日后,密林间依旧静得出奇,唯有枝叶摩挲的轻响。
“看来这第二轮大家都谨慎了许多啊,竟然半天过去了,还没捷报传来。”金旭风有些无聊的说道。
“呵,想来是各家都听闻了金兄弟的厉害,不敢轻易撞上来找茬吧。”叶宸莞尔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我有那么凶名在外吗?”金旭风挑眉,故作诧异。
“当然,金大哥在黑风森林的战绩,早就在族中传开了,以一敌众还毫发无损,何等威风!再说这几日,您府上门庭若市,听说各族送的美人都能组成一队了,这威名可不是吹的!”叶子豪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打趣道。
“我怎么感觉你们在骂我呢?”
“美人虽多,却没一个及得上崔小姐这般清丽飒爽。”他话锋一转,看向崔雪儿,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金先生没想到也这般油嘴滑舌。不过,若是金先生真看得上小女子,我倒也不介意。”崔雪儿脸颊微红,却不扭捏,反而抬眸直视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算了算了,我现在的女朋友够我头疼的了。”金旭风摇头轻笑道。
“哎!那我可有些失望咯!”
金旭风、崔雪儿、叶宸、叶子豪四人在前头谈笑风生,语气轻松自在,全然将身后的吴宇与那敏视作空气。既不刻意提防,也不屑于理会,仿佛这小组本就只有他们四人。
与此同时,另外几组的密林深处,赫连家、金家、那家的人正忙着拉拢同组修士,暗流涌动。
“诸位,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们答应与我赫连家联手,围剿金旭风小队,事后除了族比应得的资源,我赫连家额外再奉上三倍灵晶,功法秘籍任你们挑选!”赫连雄一身劲装,立于一块巨石之上,声如洪钟道。
“我知道,你们家族中不少人暗中向金旭风示好,送了不少好处。你们担心先前的投入付诸东流?无妨!只要你们答应,我金家承诺,你们之前送给金旭风的一切。灵材、宝物、人情,我金家统统双倍奉还,绝不食言!”金烈也在自己的组内开始引诱众人,
“我不强人所难。但你们该清楚,断魂谷幻境诡谲,寒雾致命。这枚碧波珠的作用,想必不用我多说吧。”那坤把玩着一枚碧色宝珠,珠光流转间,驱散了周遭几分阴寒。
“若是不想沦为幻境中的孤魂,或是被寒雾冰封,便乖乖与我那家合作。”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
一时间,各组修士皆面露难色,陷入两难。
一边是三大家族抛出的重利与保命法宝,诱惑力十足。另一边则是对金旭风实力的忌惮,毕竟他武道巅峰时“一日斩百人”的威慑力,至今仍在众人心中挥之不去。谁也不愿当炮灰,成为金旭风的剑下亡魂。
“你们少耍这些伎俩!我倒奇怪,为何每组都有你们三族的人,原来打的是联手围剿的算盘!我饶家虽实力不强,但绝不干这等趋炎附势、背后捅刀的勾当!想让我们对付金旭风,不可能!”饶家的饶逸飞突然冷哼一声,嗤之以鼻的说道。
“好!那你们呢?”赫连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威逼利诱,部分修士抵不住重利与保命的诱惑,纷纷点头应允;也有少数修士或是忌惮金旭风,或是坚守底线,选择拒绝。
“既然不愿合作,那也无妨。我不为难你们,各自散去便是。想拿资源、求活命的,随我走!”金烈冷笑一声,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后谁说准。众人也都知道此事,但为了资源还是决定一拼,更何况还有护命玉佩在。
话音落下,三大家族的修士分别带着各自拉拢的势力,朝着金旭风小队所在的方向悄然集结。一场以多欺少、精心策划的围杀,即将在断魂谷的密林深处展开。
金旭风正与几人说笑间,忽然感受在那敏袖中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像极了修士以特制法诀传递信号时的灵力震颤。
虽说断魂谷屏蔽神识,可他灵魂力远超常人,这般近的距离,细微的能量异动根本逃不过他的感知。
金旭风当即心中已有了打算,给叶宸几人传音道:“叶兄,崔姑娘,你们身上可有能屏蔽那寒雾的法宝?”
“这个自然,怎么?金兄弟可是有什么发现。”叶宸神色微微一凝,回应时眼底已没了笑意。
“别声张,那敏身上有一丝非常微弱的波动。”金旭风毫无波动的继续传音道。
叶宸依言暗中释放一缕内劲探查,片刻后便传音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还真有!她这是在向外界传递咱们的位置?”
“应该是,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待会便知分晓。若真如此,我会故意引动谷内寒雾,你们立刻做好防护,我怕届时顾不上你们。”
“那你怎么办?”崔雪儿立刻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我没事,这点寒雾还伤不到我,说不定待会儿,它还能帮咱们一个大忙。”
“好!”叶宸沉声应下,手掌已悄然探入怀中,随时准备动用法宝。崔雪儿也暗中摸向腰间的玉符,原本轻松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警惕地扫过身后的那敏与吴宇。
前方四人依旧保持着说笑的姿态,只是语速慢了些,脚步也渐渐放缓,无声间已形成了一个隐隐的合围之势,只等着那敏露出更多破绽。
饶逸飞脱离赫连雄的队伍后,借着密林雾气掩护,三绕两绕便找到了分散在附近的3名饶家弟子。他们皆是神色警惕,显然也刚拒绝了三大家族的拉拢。
“好样的!不愧是我饶家儿郎,没被那点资源迷了眼!”饶逸飞拍了拍为首弟子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目光却扫向四周,确认无人跟踪。
“少主,咱们现在怎么办?”一名面容憨厚的饶家弟子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赫连家向来记仇,咱们拒了他们,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们不成?大家运转家族的‘同心传魂术’,将灵魂力尽数聚到我身上!”
这是饶家的一绝,即便隔着重峦叠嶂,也能将讯息精准传送到目标耳中。只不过断魂谷禁制特殊,得借众人的魂力方可施展。
“少主,您是想通知金旭风?”
“不错!他虽是金家旁系,外头还传他行事张扬、野心勃勃,但咱们饶家向来只论是非,不论出身。三大家族联手围杀,本就不是正道。况且集合刚刚的事情,我猜想,那些抹黑他的传言,多半是赫连家几人捏造出来的。”饶逸飞双手掐诀,指尖已泛起淡蓝色的魂光
话音落,三名饶家弟子已同时催动灵魂力,淡蓝色的魂光汇入饶逸飞体内。他周身魂光骤然暴涨,却又被他强行压缩成一缕极细的魂丝。
“金兄!我是饶家饶逸飞!现在赫连、金、那三家已暗中结盟,正集结人手准备围杀你!那敏是他们安插的眼线,身上定有传递消息的法宝,你务必多加小心!”
“去!”
指尖朝前一点,魂丝便如灵蛇般钻入密林深处。魂丝承载着他的声音,穿透层层禁制,直往金旭风方向而去,
“少主,您什么时候记下金旭风的魂息印记了?”憨厚弟子满脸疑惑道,“同心传魂术”需以目标魂息为引,否则根本无法精准定位。
“我没他的魂息。”饶逸飞擦了擦额角汗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但我有叶宸的啊,他们在一块,只要锁定叶宸,讯息就能传到金旭风耳中。况且这断魂谷虽隔绝探查,却拦不住灵魂力最强的修士,整个谷内,也只有他金旭风能接得住这道传讯。”
“走吧!咱们也别闲着,在后面悄悄跟着!若金旭风真陷入险境,咱们便从后方搅局,也让他们知道,饶家不是好惹的!”饶逸飞眼神变得锐利,轻哼道。
第136章 断魂谷对峙
“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叶兄是否清楚。”金旭风途中闲的无聊,加上心中却是好奇,忽而问道。
“请说。”
“我实在好奇,斡离部的灵气也算是充裕。可为何无论是在黑风森林,还是这断魂谷亦或是其他任何地方,我都没见到有修为的妖兽和灵兽呢?按理说这种地方常年无人,又有灵气滋养,就算你们时不时的进来进行比试,应该会生出一些灵物才对,怎么会空空如也?”金旭风眼神满是疑惑的问道。
“这我还真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或者说从第一批的先辈们到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叶宸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哦!难不成,他们不是这里的原住民?”金旭风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是。听我爸他们说,咱们的先祖原本属于一个三级修真国,后来被周边几个修真国联手围攻,国破在即,皇族便带着有实力的世家和宗门,一路逃亡至此。”叶宸放缓脚步,沉声说道,更是将先祖说成了咱们,明显是没将金旭风当外人,顺便将关系拉的更近些。
“当时我叶家先祖叶景翊,无意中发现了这片山体的空间裂隙,他不惜耗损自身寿元强行将裂隙破开。进入这里后,又联合一众修士,根据残留的法阵痕迹和找到的上古修炼典籍,布下隔绝法阵,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后来虽然有灵气的滋养,但是先祖伤及了根本,最终还是没过多久边坐化了。这也是我叶家能世代被奉为荣誉长老的原因。后来族人们便依据实力和地位,分成了上中下三大族群。直到过了几百年后,才将法阵打开。不过出来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等等,你是说这里原本就有上古修炼典籍?”金旭风瞬间抓住了关键,眼神一亮,“难不成,这片地方以前是某个大宗派的旧址?”
“金兄弟果然敏锐,没错。当时先辈们在进来之后,便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不仅灵力比外界充沛,而且还有着三十六处上古大阵的痕迹。于是在一番修整搜索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名为玄极宗的宗门。那些典籍便是玄极宗遗留下来的。”
“没有灵兽,却留下典籍?这....着实奇怪。难不成,是因为某些原因故意为之?”金旭风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这就不知道了,先祖留下的相关史记中,也没记载。不过先辈们进来几百年后,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在了凝婴境。二百年前,族中仅存的几位凝婴老怪,要么闭关耗损寿元维持境界,要么燃烧残余寿元尝试突破,最终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从那以后,就再没人能突破到凝婴境,如今族中最高修为也只是御丹境巅峰,连大圆满都触摸不到。”叶宸语气愈发沉闷的说道。
金旭风闻言,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估计是这玄极宗提前收到了位面断绝的消息,带着弟子迁往其他位面了。但又担心后世族人无处容身,才特意留下法阵裂隙和修炼典籍,盼着有朝一日有人能重新打开位面通道吧。至于修为压制,大概率是其他位面的势力为限制此方天地,联手强制干预。并修改了天地规则所致。难怪那座楼叫玄极楼,不过那些家伙当真是心狠,一道规则便断了无数人的修行路。”
就在金旭风闻言惆怅之际,饶逸飞的传讯在断魂谷的层层禁制中穿梭,等抵达叶宸魂息附近时,已只剩一缕微弱得几乎要消散的魂音。不过金旭风还是精准捕捉到了核心内容。
“有人给咱们报信,赫连烁他们联合了金家、那家的人,正带着三十多号人往这边赶,目标就是围杀咱们。那敏是他们的眼线,身上藏着传信法宝。”金旭风立刻传音,将饶逸飞的警示一字不落地告知几人。
“这帮混蛋!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叶宸眉头微皱,不悦道。
“无妨,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咱们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那敏这个鱼饵,也没留的必要了!”金旭风传音的语气带着一丝冷冽,目光扫过前方一处藤蔓缠绕的凹地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那敏忽然警惕的说道。
“没事,累了,想歇一会,你要是不累,自己走呗!”
那敏眉头紧锁,虽有疑虑,却也不敢单独行动,只能找了块石头坐下。
就在这时,金旭风突然与叶宸打闹着撞向她的方向,看似失手的踉跄间,指尖已凝起一缕螺旋劲气。那敏察觉不对,刚要捏碎玉符,金旭风骤然释放的神识便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识海,强行中断了她的动作。
“唔!”那敏双眼失神,身体僵在原地,瞬间成了一副痴傻模样。
“哼,还想通风报信?虽然这里不能太大范围动用灵魂力,但是你丫的离我这么近!我还能感受不到?”金旭风看着一副痴傻模样的那敏,不屑的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吴宇见状立刻起身防备,惊恐的说道。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们那家的阴谋!老实说,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金旭风一步踏出,凛冽的杀气如寒风般笼罩住吴宇。
“什么阴谋……我真不知道!家族只让我在观望,别惹事……混过前十拉倒!”吴宇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看他这样子,倒不像是装的。”叶宸凑到金旭风身边,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们了。别紧张,这那敏是敌方的眼线,身上有能传递信息的东西,现在他们已经来的路上,准备围剿我们了。”金旭风带着一丝抱歉的语气说道。
吴宇刚松了口气,以为危机解除,金旭风却突然探出手,不等吴宇反应,一缕温和却霸道的神识已侵入他的识海,强行搜魂。
片刻后,金旭风收回手,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金兄弟!你这是……”叶宸惊得瞪大了眼,他没想金旭风会如此果断。万一一个不小心,或是对方心生抗拒,那对方以后可就废了。
“叶兄见谅。他一路沉默寡言,既不参与我们的谈话,也不主动探查环境,实在可疑。如今确认他确实不知情,咱们也能安心联手了。”
叶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金旭风行事如此雷厉风行,连丝毫余地都不留。但转念一想,这也是谨慎之举,当即拱手道:“是我考虑不周,金兄弟做得对。”
“叶兄不怪我唐突就好。”金旭风话音刚落,凹地外已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赫连烁、金烈、那坤带着九组人马,共三十余人,如铁桶般将凹地团团围住。
“既然鱼儿都上钩了,那你也没用了。”金旭风瞥了眼仍在失神的那敏,指尖劲气一闪,那敏便软软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你是选择和我们一同对敌,还是投奔他们,或是放弃比赛,你自己选择。”金旭风看了一眼吴宇,声线平稳如静潭,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言毕,他旋即收回目光,再未多瞥吴宇一眼。
金旭风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包围圈外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怎么,这么大阵仗,是特意来给我送晋级名额的?”
“小敏!”那坤看着躺在地上的那敏,整个人猛地僵住。下一秒,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金旭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敢杀我妹妹!”
“仓啷!”一声锐响,那坤腰间的黑刀应声出鞘,刀身泛着森寒的暗光,仿佛淬了冰。周身真气狂涌,怒吼着冲向金旭风:“我今日必斩你为我妹妹偿命!”
“住手。”赫连烁快步上前,一把按住那坤的肩膀,他眼神狡黠,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早就料到那敏的下场。
“金旭风,你可知族比铁律?擅杀同组队友,可是要废除修为、逐出族群的。”
“哼!怎么,你们派个奸细混进组里传递消息,当我眼瞎不成?杀个卧底间谍,天经地义,这事无论闹到哪,老子都占理。”金旭风冷哼一声,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战意如狼烟般升腾。
“再者说,即便真的不行,那我把你们都杀了,谁又能知道呢?”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包围圈上的三十余人,语气冰冷如霜。
“呵呵,果然和金烈说的一样,是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赫连烁脸色一沉,转头冲人群后方喊了一声,“金虎,看清楚了,就是他杀了你哥哥金彪!”
“叶宸,这事本与你无关。你若不想叶家被牵连,就乖乖退到一边,等我们解决了金旭风,前十的名额我给你留一个,保你不至于输得太难看”金烈也走了出来,带着家警告的意味说道。
“赫连烁,金烈,那坤,你们几家联手威逼利诱同组修士,用奸细打探消息,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竟还敢大言不惭?我叶家断不可能和你们同流合污!!”叶宸怒喝一声,利剑瞬间出鞘,剑刃直指赫连烁几人。
“哈哈,用他金旭风刚刚说的话,等我把你们都杀了,谁会知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要识时务地退开,还是要跟着金旭风一起死!!”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叶宸挺剑而立,眼神坚定如铁。
崔雪儿和叶子豪站到金旭风旁边;吴宇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挪到了队伍边缘。他虽胆怯,却也明白此刻退无可退。三人同声大喝:“还有我们!”
“哼!好得很!”赫连烁被彻底激怒,他猛地挥手,示意众人上前,眼中满是狠戾,“五人对三十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杀!”
第137章 围猎
话音未落,三十余道身影已如决堤洪涛般涌来,兵刃交击的铿锵锐响霎时刺破幽谷静谧。
金铁相击的脆鸣、真气炸裂的闷响、修士叫喊的惨嚎交织成网,连脚下的青石都在微微震颤,卷起的尘沙混着断魂谷的特殊阴气,化作呛人的灰霾,各家绝学齐齐现世,霎时间便将这片凹地搅得风起云涌,杀气直冲云霄。
那坤、那峰,金烈、金虎和赫连烁,五人呈五星合围之势,如五尊铁塔般将金旭风困在中央。五人气势连成一片,隐隐锁住周遭气流,让谷中寒雾都凝滞几分,金旭风周身三丈之内,无半分退路可寻。
那坤兄弟手中黑刀嗡鸣,血影刀的邪煞之气漫开,竟将周遭雾气染作暗红。刀光如血色鬼魅掠过,招招直取心口、咽喉等要害,刀风裹着腐骨寒意,甫一触到金旭风的护体真气,便如附骨之疽般钻蚀。
可这侵蚀不过转瞬,那缕阴煞刚触到经脉,就被他体内螺旋劲气一卷而碎。
“哼,这点阴煞之力,也配拿出来献丑?”金旭风驱散阴气,语气里满是嘲讽。
赫连烁横身立在阵前,浑身肌肉贲张如虬龙,金刚不坏神功催动到极致,皮肤泛起一层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他不主动出拳,只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任凭金旭风的剑气扫来,硬生生扛下数道攻势。不知道为了保护几人,还是为了保存实力。
金旭风的短剑劈在他肩头,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赫连烁却纹丝不动,俨然成了那坤兄弟二人的移动盾牌,为他们创造出绝佳的出刀时机。
金烈和金虎则一左一右,如两头蛮牛般扑杀而上,双掌翻飞如轮,金光裂地掌的金色真气如潮水般拍向金旭风,掌风带着裂地之威,连绵不绝,掌影层层叠叠,专挑他招式转换的间隙猛攻,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应对。
金旭风双手苍狼短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影如两道银虹交织成网,时而快如闪电,剑锋擦着血影刀的刀身划过,带起一串刺耳的金铁交鸣;时而沉如磐石,短剑竖挡身前,硬撼金光掌的雄浑真气,掌剑相撞的瞬间,真气炸开,震得他衣袂翻飞,却半步不退。
一时间,他竟能以一敌五,不落下风。
他那奇怪的螺旋劲气更是刁钻至极,每次剑气与对手的真气碰撞,那股带着旋转之力的劲道便会顺着兵刃钻入对方体内,如钻头般搅动经脉。
金烈金虎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赫连烁肩头挨了一记,纵然有金刚不坏之躯护体,也感到一阵气血翻涌,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钻刺,难受得龇牙咧嘴。
这几人心中都是同一个惊骇的念头:“这家伙体内真气怎么这么奇怪?既霸道无比,又如跗骨之蛆般难缠,沾染上便甩不掉,还得分出一部分心神去将其驱散!”
这就让本来以为能够凭借人数占据上风的五人,顿时手忙脚乱,攻势也乱了章法,原本密不透风的合围之势,竟隐隐露出了破绽。
他们没想到,金旭风的真气不仅古怪至极,竟还如此浑厚绵长,以一敌五,竟还有余力游刃有余地周旋。
“哼!怎么你们三族的五个废物,连我一个人都不能拿下吗?那你说你们刚刚嚣张什么呀!”金旭风一反一正握着短剑,凝视着几人,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哼!我们是给你机会,让你束手就擒!别不识趣!”赫连烁被他嘲讽得面色涨红,强撑着气势怒吼,话音一转,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冷声问道,
“不过你怎么不用那天的刀法了?是不是受不了刀气的反噬啊?”
“你管老子,我想用就用。而且别说那刀法了,就是我这随意施展的剑法,你们五人不也进不了我的身吗?”金旭风抬眼扫过赫连烁肩头被苍狼短剑划出的几道浅浅伤痕,带着一抹讥诮的语气冷笑道。
赫连烁也是满脸惊疑,他的金刚不坏神虽说没修炼到大成。他的金刚不坏神功虽说没修炼到大成,但私下和那坤喂招时,即便那坤使出全力,血影刀也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白印,寻常法器更是连他的皮都破不了。
可金旭风的短剑,竟能在他身上划出伤口!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苍狼短剑,早已不是当初的凡品。在破碎的苍狼刃基础上,融入了妖域的材料,坚锐程度远超寻常法器,再加上金旭风那破坏力极强的螺旋劲气,内外夹击之下,没能刺入他的脏腑,就已经不错了。
“那就让你尝尝六合合击阵的威力!”赫连烁恼羞成怒,厉声暴喝道。
这阵法乃是取自“天地四方”的合围要义,核心全在六方兵力的真气共振,故名六合。
话音刚落,他与那坤、那峰、金烈、金虎四人急速换位,脚踏罡步,瞬间站定天地、东南、东北、西南五方节点。
不过如今他们只有五人,无法凑齐天地四方六方节点,如今独缺了西北方位,真气流转的关键链路直接断了一截。
“哼!我倒要看看,这少了一人的阵法,你们能发挥多大威力!”金旭风一眼便望出了这里面的门道,讥诮声更甚,手中双剑挽出两朵剑花,真气鼓荡间便如一道银虹般掠入阵中。
另外一边.....
“吴宇!你看不清现在是什么局势吗?快点过来!”吴青面色沉凝,声音里裹着几分压抑的担忧,厉声呵斥道。
“就算我们吴家不愿出面庇护金旭风,也不能为了攀附赫连家,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下作之事!”
“我再问你一次!过不过来!”
“我不去。”吴宇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执拗地拒绝道。
“你!”吴青被他噎得胸口发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怒极反笑,扬声喝道,“吴家的人听好了!谁都不许插手我和他的事,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着!”
话音未落,吴青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掠出,双拳裹挟着浑厚的土黄色真气,朝着吴宇面门轰去。
拳风呼啸,看似刚猛无匹,却在即将触及吴宇眉骨时,悄然偏了半寸,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只吹得他发丝乱飞。
吴宇见状,也不示弱,将撼山铁拳催动到极致,双拳如擂鼓般迎上。
二人拳拳到肉,金铁交击般的闷响此起彼伏。吴青的招式看似狠辣,招招直逼吴宇周身大穴,可每一次拳锋相触,他都会暗中卸去三成力道,只震得他身形微晃,却不伤筋动骨。
吴宇初时还全力应对,渐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缠斗数十回合,拳脚相抵,胸膛几乎贴在一起的刹那,吴青突然压低了声音,气息急促地开口:
“小宇,我知道现在劝不了你,但是赫连烁这次是带着必杀之心,来解决金旭风和他身边的人来的!就算他金旭风能侥幸击退他们几家,但是后续他能面对赫连家的滔天追杀吗?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抓紧过来!”
“青哥!对不起!我不想一辈子躲在你们的庇护之下,我也想凭自己的本事,做一回问心无愧的选择!”吴宇眼眶泛红,猛地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向吴青的胸口。
借着这股力道,二人瞬间分散开来,他望着吴青,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倔强。
“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捏碎护命玉佩,立马弃赛滚蛋,不然,别怪我不顾同族之谊!”吴青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冀,朗声提醒道。
“来吧!”
吴青顿时一声长叹消散在风里,“那个在他们保护下,从不敢言拒绝的小子,如今长大了!”旋即身形再度暴起,与吴宇扭打在一处。这一次,他的拳风似乎沉了几分,却依旧藏着不易察觉的收敛。
吴家众人虽按兵不动作壁上观,但叶宸、叶子豪与崔雪儿三人,却已被桂家、湛家主力,外加金一名虎视眈眈的旁系子弟,共计二十余柄利刃围成了铁桶。
寒芒森森的兵刃在雾中闪烁,每一次呼吸都似能嗅到死亡的腥气,三人背靠背结成防御,额角已沁出冷汗,显然已渐感不支。
崔雪儿掌心燃着一簇火,清毒丹的药香混着火焰真气,在三人周围撑起层薄屏障,将湛家的墨绿色毒瘴烧得滋滋响。
可屏障刚稳住,桂家子弟更是如同鬼魅一般朝三人扑来,每次都是擦着几人命脉掠过,劲风刮得几人皮肤发疼。
湛家的毒物更是没停过,毒粉扬成黄烟,毒针藏在暗器里射来,连毒蜈都顺着石头缝爬近,红信一吐一收。三人既要挡刀,又要避毒,根本顾不过来。
金家那名旁系更是难缠,蹲在圈外盯着,双掌悄然运转真气。他们不轻易动手,只盯着三人的破绽,就等机会下杀手。
加上现在都是化劲期,众人丹田真气转得滞涩,太虚剑经半招都用不出。而崔雪儿的伪南明离火更是成了镜花水月,那以先天真火凝练的火焰足以焚毒炼邪,却需先天灵力催动,现在也不能一直动用,不然就要消耗寿元,以补偿灵力的不足。
先天真火耗得极快,崔雪儿的清毒丹也吃完了,连攻击用的风雷丹,也几乎见底。
最后一粒刚喂给叶子豪,湛家的毒雾又涌了过来。她咬着牙,唯有在同伴身中剧毒、面色发青的危急关头,才敢引动一丝先天真火燎过伤口为其解毒。
其余时候只能将《流云剑诀》这低阶功法催发极致进行反击,虽不足以伤敌,却能勉强阻截毒物和敌人近身。
趁着格挡的间隙,她左手控火,右手早已捏满银针,飞快扎向叶宸手臂上泛黑的毒脉,针尖拔出时已染作墨色,三人的防线如狂风中的残烛,每一次摇曳都似要熄灭。
第138章 局势反转
金旭风这边也是危机不断,剑光纵横间,金旭风左挡右劈,将五人攻势尽数拆解。缠斗间,那坤与那峰对视一眼,陡然抽身暴退,双刀齐扬:“血光斩!”
两道赤芒如血色闪电,裹挟着阴煞之气,破空直斩金旭风面门。金旭风双目一凝,双剑交叉成十字,“铛”的一声硬撼赤芒,震得手腕发麻,却也稳稳接下这一击。
就在他旧力刚卸、新力未生之际,赫连烁眼中精光爆闪,周身金刚之气暴涨,竟不顾金旭风的螺旋劲气,探手死死攥住苍狼短剑剑身。
“动手!”
金烈金虎应声而动,双掌齐出,金光裂地掌的雄浑真气直捣金旭风后心。
“嗯!”
掌风及体的刹那,金旭风闷哼一声。只觉体内螺旋劲气竟被震得一阵滞涩,气血翻涌间,喉间腥甜上涌,他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回去,心头暗惊:“没想到这金光裂地掌,竟能将我的螺旋劲气短暂震开!”
未等他缓神,绕至两侧的那坤那峰刀势再变,化作两轮血色残月,直取他脖颈与心脏要害。
“喝啊!”
金旭风怒喝一声,周身骤然亮起星辰寒芒,螺旋劲气如风暴般炸开。金烈金虎猝不及防,被劲气掀飞数步,气血翻腾。
他不闪不避,以肉身硬扛下两道“血月”,锋刃划破皮肉的瞬间,他双手脱剑,拳风凝聚星云之力,运转“星云冲击!
双拳如流星坠地,狠狠砸向那坤那峰。二人仓促举刀格挡,却听“咔嚓”脆响,虎口迸裂,连人带刀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紧接着掌风凝作狼爪虚影,一招“狼爪裂空”逼退赫连烁,旋身回剑的凌厉剑气,更将金烈金虎震得衣衫寸裂、手臂血肉外翻,露出森森白骨。
电光石火间,金旭风从必死之局中杀出生路,而他脖颈与心脏的深可见骨伤口,更是在五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数息便平滑如初,不见半点伤痕。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体内真气像用不完似的!还有如此逆天修复之术!”赫连烁呼吸急促地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金旭风,心头惊怒交加地暗暗道。
他咬牙狠厉,掌心掐诀欲动琉璃不灭身,可刚引动功法,身上仅闪过一丝黯淡琉璃光,便感觉自己的寿元在燃烧。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
“噗!”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哼!怎么没有灵力,不能施展上古功法了是不是?”金旭风看着赫连烁狼狈的样子,不屑的嘲讽道。“没事,实在不行就强行催动呗,不就是消耗寿元吗!”
“那又如何!如今大家都无法引动灵力,凭我们五人肉身搏杀,慢慢耗也能耗死你!”赫连烁硬撑着怒喝。
“此言差矣!你们不能动用灵力施展法术,不代表我不能动用更强杀招!好好看着,什么叫天壤之别!”
“一剑?破山河!”
金旭风双剑齐挥,螺旋劲气奔腾如潮,两道煌煌如狱的剑气骤然暴涨,剑身上竟凝出百丈巨狼虚影,狼首高昂,利爪锋锐,带着裂石分山的威势,呈夹击之势朝五人斩去。
“金刚怒目!”赫连烁再也不敢保留,真气疯狂涌动,背后陡然浮现一尊青面獠牙的金刚虚影,肌肉虬结,手持巨盾,勉强挡住第一波剑势。
“噗!”虚影瞬间被巨狼爪印撕碎,赫连烁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那峰见状,毫不犹豫捏碎护命玉佩,一道莹白灵光暴涨,化作半圆屏障将其余二人护在身后。借着玉佩之力勉强接下残余剑气,他却被震得经脉寸断,彻底淘汰出局。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有余力凝聚真气虚影,施展出如此霸道绝伦的剑招!”几人望着那依旧盘旋的巨狼虚影,满脸惊恐地质问。
就在此时,饶逸飞带着仅剩的一名饶家弟子,以及简家、卢家、孙家加起来不到十人的残余部队,踉跄着冲了过来。
饶逸飞在赶来的途中,遭遇金家另一旁系带着桂、湛两家共六人围杀,卢家和简家的人。
卢家弟子虽能以真气凝针御敌,却难撑长久。简家只剩简凝一人,卢家虽余三人,但一人也已苟延残喘,最终在途中捏碎玉佩自保。
最后幸得孙家孙彦辰赶来,在简凝道韵符箓的帮助下,与卢子昂合力施展穿云点星枪,才将敌人斩杀。赶来时,他们才发现张家众人竟一直袖手旁观,毫无相助之意。
“怎么样诸位,要么帮金旭风,要么投靠赫连烁,选吧!”饶逸飞望着犹疑不决的张家众人,沉声道。
“我去!”简凝声音虚弱却带着倔强道。
“我也去!”孙彦辰握紧长枪,枪身震颤,沉声应道。
“好!不愿帮忙的,就给我老实看着,别敢背后捅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饶逸飞目光冷冽地扫过张家和卢家的人,厉声说道。
“金兄!我们来帮你了!”
赫连烁几人闻声望去,本就焦躁的心情愈发沉郁,可看清来人这般苟延残喘的模样,又见张家、卢家依旧按兵不动,当即讥讽道:“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强援,原来只是你们几个虾兵蟹将!学学他们明哲保身不好吗?”
“少放屁!卢家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张家是因你家金刚不坏神功不敢妄动。我饶家可不惧你!”饶逸飞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哼!金旭风,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扭转乾坤了吗?看看你的人吧,马上就要殒命于此了!”赫连烁借着喘息调息的时机,恢复着伤势,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是吗?不过我相信,最后死的一定是他们!还有你们!”金旭风自然是注意到了一旁的战斗,不过他相信,以目前的局势来说,对叶宸几人造不成实质性的威胁。如果他们连这点风浪都不能扛过去,那自己也没什么提携的必要。
至于吴宇,他就更加不用担心。那明显就是吴青担心自己家族的人被杀害,又怕赫连烁以此为借口发难,故而打着教训同族的幌子,实则护着他。更何况他有足够的信心,在几人危急时刻将四人救下。
“简凝,孙兄,你们去帮叶宸他们,这边交给我和金兄弟。”饶逸飞神色凝重,沉声吩咐道。
“莫要伤了吴家的人,那吴青看似在痛下狠手教训吴宇,实则在保护他。”金旭风当即传音,语气笃定。
“怒龙穿心!”孙彦辰暴喝一声,长枪如龙狂舞,一招便将围攻的两名修士挑飞出去。
简凝则玉手翻飞,取出数张镌刻着道韵符文的符箓,掷向叶宸三人,同时高声嘱咐:“将符文融入己身与武器,可增幅真气与锋锐之力!”
这是简家为护佑族中低阶弟子,耗费无数心血、历经千百次试验才摸索出的法子。而这些符箓,乃至绘制符箓所用的符笔,皆是以珍稀材料炼制,足以媲美地级巅峰的法宝。
在众人能自如动用灵力的全盛时期,简家的道韵符文或许撑不起太大场面,可如今众人修为被压制在化劲期,这符文便如雪中送炭,能让人如虎添翼。
随着孙彦辰和简凝二人加入战团,虽未立刻逆转战局,却瞬间缓解了叶宸三人的燃眉之急。符文融入体内的刹那,几人只觉四肢百骸真气奔涌,身体强度大幅提升,手中兵器更是隐隐嗡鸣,锋锐之利较之前胜过三分。
赫连烁望着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饶逸飞,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饶家的精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饶逸飞看着几人僵立原地、不敢妄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屑道:“哼,怎么?刚刚不是挺嚣张跋扈的吗?怎么这会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动手了?”
这正是赫连烁最为忌惮之事!饶家的《千丝织魂诀》本就以凝练魂力为根基,修成之后,魂丝可化作密不透风的屏障防守,亦可凝成锋锐利刃攻伐,更能如附骨之疽潜入对手神识,搅乱心神、干扰行动。
甚至修为登峰造极时,能直接奴役他人神魂,将其化作终生驱策的傀儡,且魂丝越多,威力便越是强横。
饶家更是在玄极宗典籍库中寻得《玄空御神典》,这部典籍恰好契合《千丝织魂诀》的根基,高境界时能将魂力与灵力相融,让原本绵柔牵制的魂力变得锋锐凝练,兼具杀伐之威。
而最可怕的是,即便是化劲期这种尚未彻底凝练真气为灵力的武者,也能借《玄空御神典》的法门,不动用天地灵力,仅将自身真气剥离出缕缕精粹,与意念深度融合,凝出诡谲难防的劲气魂丝。
只是这种劲气魂丝,和高境界修士以魂力凝练的真正魂丝有着本质区别。它仅能操控在自身三尺范围之内,无法远距离探知或攻击,且对真气消耗极大。可一旦没能在其真气耗竭前将其解决,被这劲气魂丝缠上识海、搅乱内劲,那下场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这也是饶家为何作为下四族,却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原因。
再加上现在他赫连烁无法使用灵力,对于饶逸飞的灵魂攻击就更加束手束脚,难以抵挡。这还是他修炼了金刚之魂,灵魂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剩余的几人可就神魂孱弱,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了。
最好的情况自然是不与其动手,可眼下饶逸飞明显是护定了金旭风,摆明了要和他们作对,就算他们按兵不动,饶逸飞一旦主动发难,他们也绝无招架之力。
权衡利弊之下,赫连烁和金虎对上了饶逸飞,金烈和那坤缠上了金旭风。毕竟赫连烁神魂防御较强,只要能够牵制住饶逸飞,就有机会解决他,到时他们四人再合力对付金旭风。
赫连烁与金虎呈犄角之势,一左一右朝着饶逸飞疾冲而来,脚下踏碎的青石溅起漫天碎石,杀气如实质般笼罩开来。
金虎双臂肌肉虬结如钢,掌心骤然泛起刺目金光,正是金光裂地掌的核心招式——“金芒裂岩”,双掌携着裂石开碑的沉猛威势,直拍饶逸飞胸口。
赫连烁周身金刚之气轰然沸腾,凝出一柄暗金色剑刃,刃身流转着金石交击的凛冽光泽,剑势沉凝如岳。很明显,饶逸飞的魂丝威慑,让此刻的他不得不比对付金旭风的时候都凝重决绝了几分,连作为决赛之时,压箱底的金刚剑都用了出来。
经过前两日的苦修,赫连烁终于是修炼到了金刚不坏神功第六层“金刚之剑”能够将金刚之气凝聚成刃,本来是担心在决赛中碰上金旭风的时候,作为底牌的招式使用。
虽说有琉璃不灭身这上古典籍,但其功法晦涩难懂,他至今也只参透皮毛,真正能倚仗的,终究还是家族传承的金刚不坏神功。很明显,饶逸飞的魂丝威慑太过骇人,让此刻的他不得不比对付金旭风的时候都凝重决绝了几分,竟提前将这张底牌亮了出来
饶逸飞看着裹挟着雷霆之势而来的二人,丝毫不慌,依旧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致命杀招,而是拂面春风。
直至二人欺身近前丈许之地的刹那,他周身的空气陡然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无形的念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嗡!”
数道近乎透明的魂丝自他天灵盖倾泻而出,如漫天飞絮般交织成网,网眼间流转着细碎的银光。
金虎的金光双掌甫一触碰到魂丝,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缠上,双臂更是犹如被吸铁石吸附一般,肌肉如同被千万颗钢针扎入,剧烈震颤不止,掌势更是被硬生生顿住,寸寸难进,连掌心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赫连烁的暗金剑刃紧随其后,劈在魂丝屏障上,只觉像是撞上了一片绵密却坚韧的云絮,剑刃上的金刚之气被魂丝层层卸力、绞磨,非但没能震散对方魂丝,反被魂丝上附着的念力倒刺得神魂一阵刺痛,眼前竟泛起片刻黑晕。
“《千丝织魂诀》果然名不虚传!”赫连烁低吼一声,咬紧牙关催动金刚之魂,神魂表层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晕,硬顶着魂丝的侵蚀,再度将暗金剑刃往前递出。
金虎见状,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将丹田内的真气尽数灌入双掌,才将双掌抽出。在魂丝笼罩的三尺范围外连环劈出掌影,金灿灿的掌气如重锤般一次次撞在魂丝网上,溅起细碎的银光与金光碎屑。
但也仅仅震得魂丝网微微晃动,却始终无法撕开一道缺口,只能徒劳地试图突破那些烦人的魂丝。但这样毫无保留地催发掌气,对于金虎的真气消耗也是极大,不过数息,他额角便渗出细密的汗珠,掌势也隐隐慢了半拍。
饶逸飞终于动了,身形轻晃便主动迎上二人,边踏碎真气余波边戏谑轻笑道:“二位,别束手束脚呀!进攻啊!”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魂丝突然暴涨,一部分依旧缠住二人的兵刃,另一部分则如毒蛇般朝着二人眉心识海的方向探去,带着刺骨的寒意。
第139章 那就结束吧
这顿时给赫连烁和金虎二人惊出一身冷汗,饶逸飞现在就和一块绑了炸弹的滚刀肉一样。
你拆他吧他就用魂丝死死粘着你,稍有不慎便会被缠上识海。
你不拆他,他还主动欺身施压,魂丝如影随形。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没人知道他的真气何时耗尽,这场消耗战到底能不能耗得过他,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正面搏杀更磨人。
至于那坤和金烈这边也不好受,五个人之时他们对付金旭风就有些吃力,更何况金烈在全盛状态下,都被金旭风仅靠肉身就轻易击溃,如今更是少了能抗伤害的赫连烁,二人就更加被动。
被金旭风逼得步步后退、险象环生,若不是那坤能够凭借血影刀的诡谲身法腾挪闪避,仅凭金烈可扛不住金旭风如同狂风暴雨般,不知疲倦的进攻。
“狼牙碎岳!”金旭风瞅准时机,拳心凝出一颗红蓝色的狼牙虚影,对着二人当胸猛轰而去。
“金罡护壁”!金烈暴喝一声,将最后残余的真气尽数凝于双掌。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暴涨,一层厚达寸许的金色光盾自掌心铺开,光盾表面流转着金石般的厚重光泽,正是将刚猛掌力反转、凝于体表的防御绝学。
那坤也是立刻催动全身真气,双刀交叉护在胸前,试图与金烈联手抵挡。但依旧难挡狼牙虚影的崩山之势!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金罡护壁如琉璃般寸寸碎裂,金光碎屑四溅。金烈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撞在胸口,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他如遭重击,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山壁上,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那坤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刀被震得脱手飞出,双臂筋骨几乎断裂,整个人瘫软在地,二人被这一招同时重创。
饶逸飞故意卖个破绽,被金虎一掌击中左肩,身形踉跄着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他看似狼狈不堪,实则眼底寒光一闪,体内真气早已暗中流转。
顿时,金虎与赫连烁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以为终于寻得破绽,当即一前一后纵身扑上,誓要趁此机会将饶逸飞彻底解决。
不料就在二人掌剑齐出、杀招将至之时!
“离魂斩!”
饶逸飞猛地抬头,声音冷冽如冰,显然是想以此招结束这场战斗。
随着他将真气尽数灌入数百道劲气魂丝之中,一道道尺许长的魂丝,瞬间凝聚成形如无柄短刃,刃身流转着细碎的银光,裹挟着直刺识海的凛冽杀意,朝着赫连烁与金虎二人的眉心,悍然斩去。
这一击专攻对手识海薄弱处,但在此番境界下,做不到斩灭神魂,只能震散内劲。虽无斩魂灭魄之威,却足以让中招者识海震荡,内劲紊乱逆流。
赫连烁见状脸色剧变,立刻转变攻势,转攻为守催动金刚之魂,神魂表层泛起暗金色光晕。
“哼,来不及了!”饶逸飞冷笑一声。
银色匹练转瞬即至,“噗”的一声轻响,径直撞在二人眉心。
赫连烁只觉神魂如遭重锤,眼前发黑,暗金剑刃瞬间消散,真气更是在丹田内乱窜,气血翻涌不止。金虎更是不堪,识海震荡之下,浑身肌肉瞬间僵直,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二人顿时被震得失去战力。
不远处,刚勉强撑起身的金烈与那坤,也觉脑海一阵刺痛,神情恍惚。二人望着缓步走来的金旭风,惊骇失声:“你……你怎么也会灵魂攻击!”
金旭风冷哼一声,并未回答。
“去找阎王爷问吧!”
“嘭!”
就在金旭风准备彻底解决几人之时,异变陡生!
湛家的人竟悍然抛出同族尸体,那些尸体落地瞬间便轰然炸开,飞溅的血肉中裹挟着墨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沾染到叶宸等六人身上。
六人只觉皮肤一阵灼痛,体内真气竟开始变得滞涩,浑身力气飞速流逝。
赫连烁几人趁此空隙,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当即联手发难。金虎强撑着残余力气,与赫连烁双掌齐出,施展出金刚裂地。那坤与金烈也默契配合,掌刀合璧,斩出金那裂天。
这次几人的合击技,竟因绝境爆发,比武道巅峰之时强了数倍不止,真正达到了 1+1大于二的叠加之威。
一掌一刀破空而至,掌风凝出金刚怒目的虚影,刀芒裹挟着血色煞气,二者交融,化作一尊半妖邪半金刚的狰狞虚影,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金旭风与饶逸飞二人碾压而来。
饶逸飞脸色剧变,急忙将周身魂丝凝聚成盾,试图抵挡。不料这虚影威力太过强横,魂丝盾应声碎裂,连他本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
“躲开!”
就在那虚影距离二人只有一丈之际,金旭风暴喝一声,周身星辉骤然亮起,施展出星云霸体。
虽说受断魂谷禁制压制,无法像平时一样凝出百余丈的星云体,却也在周身凝成了六丈方圆的星辉虚影,虚影如同一轮缩小的星辰,散发着厚重的守护之力。
星辉虚影与那半妖邪半金刚的狰狞虚影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气浪席卷四方。金旭风与饶逸飞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血。赫连烁四人更是被反噬之力掀飞,撞在山壁上。
“噗”的一声口吐鲜血。
碰撞产生的余波,更是波及到叶宸那边的战斗,直接将这场混战强行推入暂停状态,所有人都被气浪震得停下手来,一时竟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饶兄,你有没有抗衡这谷内寒雾的法宝?”金旭风擦去嘴角血迹,神色凝重地看向饶逸飞问道。
“自然是有,怎么了?”饶逸飞喘着粗气问道。
“没事,有就好。”金旭风抛过去一个瓷瓶,“等会听我指令,释放法宝!这是御毒丹,你拿给他们几人吃掉。”
同时,他又给叶宸等人传音:“记住,听我指令!”
金旭风扫视一圈,看着都面色惨白、气息紊乱的众人,以及不远处仍旧选择观战的卢子昂和张昊等人,冷哼道:
“你们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啊,居然连自己的同族兄弟的尸首都不放过。当真是畜生啊!我本不想用这方法,但是你们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场无意义的比赛结束吧!”
说着他全力运转螺旋劲气和星辰之力,在其双力交融的滋养之下,金旭风的实力和伤势快速恢复着,周身星辉流转间,方才的疲态一扫而空。
“快!拦住他!”赫连烁焦急的喊道,刚想站起来,却被体内空空如也的真气和饶逸飞离魂斩的余波死死掣肘,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钻心的刺痛,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又重重跌回地面。
就在其他人准备强撑着扑上来之际,金旭风忽然径直飞身上空。
“卧槽!金旭风,你干什么!赶紧下来,这样会引动谷内禁制,引发寒雾的!寒雾一到,我们谁都活不了,你他妈疯了吗!”湛拓睚眦欲裂地吼道,脸上满是惊恐。
“哼!怕的是你们,我又不怕!”金旭风说着更加肆无忌惮地拔高,飞的更快气势也是飙升。
仅仅瞬间,谷内的寒雾瞬间翻涌沸腾,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岩壁缝隙中涌出,并且铺天盖地地朝着这边聚集,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碴。
“就是现在!”随着金旭风传音落下,叶宸六人立刻催动法宝,随着一道道防御屏障亮起,将寒雾隔绝开来。
金旭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竟张开双臂,将寒雾尽数吸收,那些阴寒刺骨的气流涌入他体内,非但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让他周身的星辉染上了一层凛冽的冰蓝。
“他……他有病吗,还是疯了?”湛家的湛拓,瞠目结舌地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不对,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自寻死路,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赫连烁在见识过金旭风层出不穷的手段后,有些后怕的说道,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果然就在下一秒,金旭风将寒雾吸收到极致之后,周身冰蓝星辉骤然暴涨,厉声喝道:“玄龙冰破!去!”
顿时三条带着极重阴寒之气,甚至比谷内寒雾还要凛冽数倍的冰龙,裹挟着碎冰与寒风,分别朝着卢子昂和张昊、湛家和桂家这边,以及赫连烁一方咆哮着俯冲而去。
“金大哥,不要伤了我家的人!”吴宇见状担忧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金旭风自然心中有数,操控着其中一条冰龙掠过吴家众人时,仅仅是用龙爪的余威将他们的护命玉佩击碎,让众人淘汰而已。
可湛家和桂家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在冰龙摧枯拉朽的攻势之下,半数人被冰龙冻结成了冰雕,直接殒命,剩下的也不得不捏碎护命玉佩,狼狈退场。
“快!碧波珠!”赫连烁声嘶力竭地提醒道,那坤立刻强忍伤势,将怀中一枚碧色宝珠祭出,宝珠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碧绿的光幕,抗击着冰龙的冲击。
而卢子昂和张昊那边,也是慌忙间催动各自法宝,各色灵光交织,抵挡冰龙的攻势。
“哼!想挡,我看看你们能不能挡得住!”此刻的金旭风傲立于上空,操纵着冰龙,并且还在继续吸收着谷内的寒雾,冰龙的体型越来越大,威力还在不断增加。
“落羽!”金旭风低喝一声,顿时数道红蓝色的冰剑,裹挟着螺旋劲气的锋锐,对着碧波珠的护罩疾射而去,冰剑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这他妈的金旭风,到底是什么怪物!”金烈又恼又怒的说道,看着那不断撞击护罩的冰剑,脸色惨白如纸。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碧波珠的光幕应声碎裂,碧色宝珠光芒黯淡,从空中坠落。
冰龙趁势咆哮而下,赫连烁被逼之下,顾不得真气耗竭的反噬,怒吼着催动全身残余力量:“金刚真身!”
他周身暗金光芒暴涨,化作一尊丈许高的金刚虚影。
可就在此时,金旭风眼中寒光一闪,“惊鸿!”一柄同样含着螺旋劲气红蓝色的冰剑,速度快如闪电,朝着几人袭来。
金虎则毫不犹豫捏碎护命玉佩,玉佩灵光暴涨,勉强将几人护住。
“哼,没招了吧!那去死吧!”就在金旭风更加狂暴地催动冰龙和冰剑之时,忽然空中一道扭曲的银芒闪过,竟直接将金旭风给吞噬进去。
随着金旭风的消失,那三道冰龙和漫天冰剑,也如潮水般随之消散,只余下谷内尚未散尽的寒雾,以及满地狼藉。
“怎么回事!?”剩下几人瞬间失声问道,脸上满是错愕。
“我知道了!是幻阵!”饶逸飞瞬间反应过来,沉声喝道,“他刚刚引动寒雾的动静太大,触动了谷内的幻阵禁制,被吸进去了!”
“哈哈!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金烈见金旭风凭空消失,顿时嚣张的说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叶宸三人狂笑,
“叶宸,简凝,饶逸飞!天要你们亡!没了他,我看你们怎么办!现在加上他还有十三个人,可他一旦陷入幻阵,必定活不了!只要再解决掉你们三个,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哼,金烈,你还真是什么不见棺材不掉泪!瞅瞅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真气耗竭、伤势缠身,战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且不说你们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我们这边还有六人,你们不过三人,六对三,你觉得你哪来的胜算?”饶逸飞抬眼扫过赫连烁几人狼狈的模样,冷笑着回怼道。
“张昊!你要是想要金刚不坏神功的下卷,就过来帮忙!不然,休怪我事后清算你们张家!”赫连烁见状,立刻转头看向远处一直观望的张家众人,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不过至于卢子昂,在场众人竟没人主动拉拢。赫连烁摸不透卢家的立场,不敢轻易开口。叶宸这边,就更不会拉拢他。
“张昊,虽然我叶家和你们家平日没有交集,但是你不要执迷不悟。想清楚,就算帮了他们,你张家也落不得半点好处。我们联手杀了他们三个,同样可以结束比赛!”叶宸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张昊,沉声说道。
一时间张昊有些犹豫不决。按照张天绝的打算,本就是想让他借机与金旭风攀上交情,可如今金旭风被困幻阵,局势瞬间逆转。他左右不好抉择,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
就在他迟疑之际,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刚刚被吸入幻境的金旭风!
“什么!你怎么还活着?”赫连烁这下是彻底懵逼了,失声惊呼,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满是难以置信。
“哼,就这点幻境,还不至于将我困住。”金旭风悬浮于半空,拍了拍衣衫上的冰碴,神色淡然,语气中满是不屑。
所谓幻境,无非就是将人心底深处的执念与心魔给实体化,并且无限放大罢了。
现在金旭风的心中,虽说不能做到无欲无求,但早已磨砺出一颗坚不可摧的道心,无惧一切虚妄。为了守护家人和爱人,他更能抛弃一切!
唯独在面对幻境中奶奶的身影时,还是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不过也仅仅是片刻,那份愧疚便化作了更强的动力,更加坚定了他要变强的决心。
第140章 直怼卢玄清
“不过,我刚刚怎么听到,有人要为难我的兄弟们呢?”金旭风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审视着说道。
赫连烁望着金旭风那居高临下、满是轻蔑的眼神,顿时有些心头发怵,刚凝聚起的一点底气瞬间消散。
但他转眼瞥见叶子豪与吴宇,眼中又泛起阴狠,扯着嗓子喊道:“你不用吓我,现在你们看似8个人,但是你看看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人能够再战!叶子豪和吴宇完全就是两个包袱!崔雪儿和简凝更是如何如何,真要打起来,他们就是人质!”
“呵呵,挑拨离间吗?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觉得刚刚打你们四个的是谁?我和饶兄对付就绰绰有余,加上孙彦辰,你真的觉得你们能活着离开不成?”金旭风自然是识破了赫连烁的诡计,真不知道赫连烁为什么用这点小伎俩。
“我说的不过石狮市罢了,且不说你能不能多的魁首,即便你真的如何如何了。”
不过随后叶宸和叶子豪二人对视一眼,抬手便捏碎了自己的护命玉佩。莹白灵光闪过,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几乎是同一时间,吴宇也默默捏碎了护命玉佩。
他对着金旭风拱了拱手,神色坦然道:“金大哥,我吴家本就无意掺和这场争斗,先前能得你照拂,已是万幸。如今局势明朗,我便不在这里碍眼了,告辞!”
两人皆是心甘情愿。叶家本就商量好,在什么的时候,叶子豪退出保全叶宸即可。毕竟叶子豪清楚自己的修为,即便真的进入了前十,在那顶尖对决中更难生存。
而吴宇则看透了这场争斗的本质,吴家本就只想保全自身,如今金旭风强势归来,胜负已分,他主动退出,既是给金旭风一个人情,也是为吴家免去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哼!还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怎么样,还剩一个,你们谁要......”
就在赫连烁得意洋洋、气焰嚣张之际,金旭风忽然凝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冰剑,裹挟着螺旋劲气,毫无征兆的朝着卢子昂瞬间破空疾射而去。速度快得令他不及催动法宝,但却够捏碎护命玉佩。
“金旭风!你!为什么.....”卢子昂在一声不甘的怒吼之后,化作一阵莹白灵光消失在谷内。
“子昂!你怎么出来了!”卢玄清看着骤然出现的卢子昂,满脸诧异地说道。
“是金旭风!”卢子昂攥紧拳头,语气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什么?”卢玄清闻言亦是一愣,眉头紧锁,一时间不解金旭风为何要对他卢家的人动手。
“哼哼!算你识相,知道剔除累赘!”赫连烁以为金旭风是听了他方才的挑拨,怕卢家倒戈,心生忌惮才动手,当即嘲讽道“看来你也没那么不怕死!”
“你少他妈自作多情了!我动手不过是单纯不想让卢家掺和决赛。至于你,哼,你若是觉得自己的面子有多金贵,我大可以让你在决赛之时,输得更加丢人现眼!”金旭风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寒道。
“好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肉身强悍,还是我这九转神魔诀更加霸道!希望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赫连烁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随着卢子昂的离场,这场混战也彻底落下帷幕。这轮族比,堪称有史以来族内,任何一种比试中结束最快的一次。
“第二轮族比结束!晋级者分别为:叶宸、崔雪儿、金旭风、简凝、饶逸飞、孙彦辰、张昊、赫连烁、那坤、金烈!休整三日,最后一轮族比,准时开启!”空中传来卢玄清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显然对这场混乱的比试颇为不满。
第二轮族比落幕,断魂谷的硝烟尚未散尽,各族弟子便已陆续撤离。金旭风与饶逸飞、叶宸、崔雪儿并肩而行,谷内残留的寒雾与血腥味在身后渐渐淡去,可每个人脸上都未显轻松。三日之后的最终决战,注定是一场生死较量。
“金兄,虽然我也相信你的实力,但是那九转神魔诀着实霸道异常,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相辅相成,就更加所向披靡!据说上次卢玄清之所以能够胜出,也是因为和孙家合力,才勉强破掉了赫连景轩的金刚魔躯,但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足足修养了五六年才彻底恢复过来!”叶宸面色凝重地说道,称呼也由之前的金兄弟,变成了金兄。明显是被他的实力与魄力所折服。
“是啊!而且距离比赛还有三日,你最好闭门谢客潜心修炼,实在不行去我饶家。我饶家虽说不是顶尖世家,但是也不是他们能够随便闯入的!”饶逸飞急忙附和,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担忧。
“没事,我倒是正愁他们不来!”金旭风无所谓的说道,眉宇间尽是桀骜。
就在此时,卢玄清忽然快步走来,拦住几人的去路,眼神复杂地看着金旭风,沉声道:“金旭风,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哼,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金旭风轻哼一声,脚步未停地说道,随即侧开身子,朝前走去。
“卧槽!牛逼,猛人!”叶宸和饶逸飞对视一眼,纷纷抿紧嘴唇,眼底满是惊愕。尽管二人知道金旭风行事张扬不羁的风格,但没想到竟如此不给族长面子,当真“牛逼!”
“你!我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给我站住!”卢玄清顿时恼羞成怒地怒喝道,声音陡然拔高,顿时引起周围人纷纷侧目,不少路过的族中弟子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这边。
“金兄,你还是留下来听听吧,我们在前面等你。”叶宸怕事情闹僵,连忙低声劝道。
“金大哥,那我就先走了,顺便去试探一下你之前说的事情。”崔雪儿也适时开口,给了金旭风一个台阶。
“嗯。”
“说吧,什么事?”金旭风转过身,神色不悦的说道,眼神冷冽如冰,带着几分不耐。
“你为什么要将卢子昂淘汰出局!大家同属金家一脉,一起进入决赛多少有个照拂,你留下他难道不比留下崔雪儿和简凝任何一人强?尤其是简凝,他们简家纵然擅长道符,但弊端也很明显。真到了决赛的生死搏杀,能顶什么用!”卢玄清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质问,显然对卢子昂被淘汰的事耿耿于怀。
“你在教我做事吗?我为什么非要留下他?他算个6啊,还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金旭风 186的个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形稍矮的卢玄清,带着十分轻蔑的眼神,不屑道。
“你!胆敢这么和我说话!”卢玄清被金旭风的态度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族长的威严被当众挑衅,让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少给我摆你族长的架子,若不是你派人找我来,我都懒得来见你。我在外面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来参加族比已是给足族中面子,没直接在谷内废了卢子昂,已经是看在你这张老脸的份上。我想你们金氏,这几天也是不少人去拜访吧。我也没见你们对我有所表示啊,若不是我你举得,你哪来这么大的魅力?他们图你什么,怎么图你年龄高,岁数大,不洗澡?”金旭风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你!”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有!你那点算盘真当所有人不知道?你个伪君子!不过你放心,等我拿下魁首,会根据你的‘意愿’,给族中弄个大的改革。到时候,你若不支持,便是给你前面树立的形象大连!”
金旭风说完,不管卢玄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扭曲的样子,转身便朝着叶宸几人走去,脚步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停留。
“走吧!去我那庄园看看?”金旭风走上前去,拍了拍叶宸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几分轻松。
“走!我倒真想看看,那些想攀附你的家伙,送你的庄园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还有他们传的那些‘送妹子’的说法,是不是真的。”叶宸眼睛一亮,搓着手笑道,语气里满是好奇,之前在断魂谷的紧张感瞬间消散。
“收敛点,没看见还有女生在这吗?”金旭风无奈地瞪了叶宸一眼,又转头看向简凝,带着几分打趣道。
“我才不和你们去,我知道你们有其他事情商议,我就不掺和了。等族比正式结束后,我们在单独聚也不晚。”简凝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镇定地摇了摇头,轻声道。
“也好,到时我再去找你们家主。”金旭风点头应下。
几人分道扬镳后,金旭风带着叶宸、饶逸飞、孙彦辰三人朝着庄园走去。这处庄园是族中几位想攀交金旭风的旁系子弟凑钱送的,位置不算偏僻,但规模不大,院子里的布置也略显仓促,一看就是临时准备的。
“这庄园....确实一般。”叶宸看着院子里那些敷衍的盆栽,又瞥了眼门口站着的、明显是旁系派来“伺候”的几个下人,不屑地撇嘴说道,“那些家伙也太没诚意了,想攀附你,就拿这么个破地方打发人?”
“行了,别挑三拣四的。让你们来本来就是演戏的,故意让族中那些盯着我的人看到我们聚在一起,误以为我们在商量决赛的对策,麻痹赫连烁他们。哪那么多话!”金旭风率先走进正厅,示意几人坐下,翻着白眼无语道。
“先生,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名身形婀娜的女子自偏殿缓步走出。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轻纱长裙,布料薄透贴身,将肩颈的柔润线条与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遮过大腿根部,随着步履轻移,匀称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在光影间泛着细腻的瓷光。
她未施厚重脂粉,眉眼清丽中带着几分温顺与拘谨,双手捧着一盏尚有余温的香茶,款款而来。
这正是前几日其他家族为攀附金旭风,特意送来的侍女之一,名唤青禾。
“嘶!”叶宸和饶逸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叶宸咂咂嘴,半是羡慕半是调侃道:“金兄可以啊,这庄园虽小,伺候的美眷倒是周正!”
“你可得悠着点,还有三日便是决赛,也不怕补得太过,比赛时虚了?到时候被赫连烁一拳打趴下,我们可救不了你。”饶逸飞也跟着打趣道。
“无妨,我还年轻,体力好得很,和你们不能比。”金旭风接过青禾递来的茶,语调懒洋洋地带上几分纨绔气。
“不过,让你们来可不是看我喝茶的。”金旭风将茶盏往石桌上一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调慵懒却带着刻意的张扬。
话音未落,他手掌顺势在青禾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旋即扬声道:“青禾,去把院里那几位姑娘都请来,就说我有贵客登门。”
这一声喊得又亮又透,仿佛刻意要让院墙内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像是在昭告自己的得意与声势。
“……”叶宸与饶逸飞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凝固成一片黑线,嘴角抽搐着,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
青禾被那一声拍得身子微僵,心头倏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只能低声应道:
“是,先生。”声音细若蚊蚋,却不得不掩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虽然经过前两日的相处,她知道金旭风不会乱来,但还是对眼前这位看似轻浮却暗藏锋芒的年轻人惶恐。
“是,先生。”
片刻后,院中陆续走进几名侍女,个个清凉惹火。有人穿淡粉短衫配高开叉长裤,束带勒出盈盈细腰,走动间曲线尽显;有人着薄纱半裙,裙摆轻扬,雪白长腿若隐若现;还有人上身仅披轻纱外衫,内里贴身小衣轮廓分明,身姿丰腴挺拔,柔美与力量一览无遗。
虽都身着素雅衣物,却难掩身姿窈窕,抬手递物时,手臂的柔美曲线与体态的轻盈之感尽显。让人看了不免心生占有。
这些人皆是各家族送来的,虽妆容精致,眼底却都藏着几分打探的意味。金旭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指了指身旁的空位:“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的这两位生死兄弟。”
说着拿出妖域灵酒,有些故作炫耀的说道:“来,尝尝我在一处秘境得到的灵酒!”
“你便继续坐在这里陪我吧!”金旭风看似好色一样,拍着青禾屁股,轻浮的说道。
青禾心头一跳,垂眸应“是”,指尖却无意识绞紧了裙裾。
院中活色生香渐次铺展。金旭风毫不遮掩,调笑间指尖掠过侍女发梢,目光却像鹰隼般扫过每个人的反应。
那并非沉迷,倒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叶宸别看平日里放荡不羁,现在却是侍女们被逗得耳尖绯红,娇羞如闺阁少女。
饶逸飞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两杯灵酒入喉,不仅暖了脾胃,更将他压在心底多年的郁气翻了上来。更是诗兴大发,他眼底微光骤盛,猛地抬手一拂,几道透明魂丝在空中疾旋,竟凝成棱角分明的文字,悬浮在酒盏上方。
第141章 醉里藏锋,玉解魂缚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破闸而出的力道:
“寒潭藏锋未肯鸣,荆棘丛中踏歌行。
玄丝织就凌云志,岂惧豺狼啸夜声?
群蚁撼山声自喧,苍鹰蔽日羽遮天。
金阶冷眼观蝼蚁,孤峰立霄汉撑轩。
十年蛰伏气未散,一朝逢君胆气翻。
他日若得风云便,踏碎云巅掌中翻!
来,金兄、叶兄,我们三人,共饮此杯!”
“饶兄这些年,想来是受了不少委屈啊!来!我也陪你一句!”金旭风亦是豪情道,随即以玄冰之力,在空中凝聚成一行犹如游龙盘桓的文字。
“寒潭潜龙久卧泥,云遮星月路迷迷。一声惊雷开天阙,敢掣青锋踏尘泥!”
满院侍女听得心旌摇曳,唯独青禾浑身一僵,有些瑟瑟发抖。她本是那家安插这些侍女之中的眼线,早就被传授家族暗语与隐喻诗解读之法,自然听懂了字里行间的锋芒。
饶逸飞的诗,是饶家隐忍十年的控诉,更是对赫连家、那坤一脉与金家的宣战。金旭风的应和,便是与饶家并肩的承诺。她混在侍女中只为日夜探听金旭风的行踪与谋划,可此刻,心头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犹豫纠结。
她跟着金旭风已有两日,起初还担心会被轻薄,可相处下来才发现,金旭风虽表面放浪,却始终恪守分寸。他会让侍女伺候饮食,却从不让人深夜留侍。会与她们说笑,却从不对人有过半分逾矩举动。
反观那坤,前两日她因庄园人多眼杂,密报稍迟了半个时辰,便被暗中派来人警告:“再误事当心你的小命!别忘了,你的本命魂印还在我的手上,只需我念头一动,你便会神魂俱灭!”那冰冷的触感与狠厉的语气,此刻仍清晰如昨。
那坤手段狠辣,睚眦必报,自己真要继续替他监视下去,助纣为虐吗?可若不全然告知实情,那坤定然会催动本命魂印,自己不仅会魂飞魄散,远在外界被那坤控制的家人,也定会遭他毒手。
毕竟他们这些侍女不是十三族的任何一人,皆是因各种原因从外界辗转而来。有的自幼孤苦无依,有的因家道中落、遭逢变故等无奈之举,意外流落至此。
青禾便是后者。被迫让那坤取出自己的本命魂印,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但多年在这斡离部生活,让她们这些侍女也渐渐的褪去了最初的惶恐与懵懂,部族虽等级森严,却也会传授基础功法以方便差遣,久而久之,她们不仅借部族灵脉滋养得了些许修为,对外面的世界也生出了复杂心境。
更是对外面的世界生出了复杂的情愫。既向往那片未曾踏足的天地,渴望挣脱桎梏,又因久居于此,对山外的风物多了几分疏离的想象,像隔着一层薄纱看旧梦。
唯有青禾不同。她虽也在此落脚,心却始终悬着,身后是那坤的威胁,眼前是斡离部的锦衣玉食,从未放弃过回家的念想。
不过也只有在那坤认为她“忠心可嘉”,或是过年之时,才能在黑衣人的监视下,短暂回家探望片刻,且每次相聚都如惊鸿一瞥,不敢有半分逾矩,生怕触怒那坤,断了这仅有的念想。
或许待其父母不在之后,那份支撑她咬牙隐忍的牵挂便会彻底断绝。
届时,她大抵也会收起心中所有的挣扎与念想,彻底死心塌地留在斡离部,不再奢望挣脱桎梏,做一个任人摆布的侍女,将过往的期盼与良善,都会被埋进日复一日的麻木与顺从里。
“发什么呆?”金旭风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只见他将一枚玉佩放在桌上,“这玉佩看着普通,却是暖玉所制,戴着能安神。你连日伺候辛苦,便送你了。”
金旭风自然早就看穿了这些侍女的来历,她们眼底的打探与藏不住的惶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这几日观察下来,他见青禾虽行事谨慎,却亦是心存良善、身不由己之人,便心生了恻隐之心。
这枚玉佩也非普通的安神之物,其核心的清心阵,能隔绝本命魂印与主人之间的灵力牵引,即便那坤催动魂印,也无法感知她的行踪,更无法伤及她的神魂。
青禾看着桌上的暖玉,玉佩触手温润,竟隐隐有灵力流转。这哪里是普通玉佩,分明是件能护她性命、解她桎梏的法器!
她抬头看向金旭风,对方眼中没有丝毫轻佻与试探,只有一抹了然的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了她所有的困境。
青禾心头一震,喉间泛起酸涩,终于明白,金旭风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却始终没有点破,反而在暗中为她留了一条退路。
“多谢先生。”她恭恭敬敬地收下玉佩,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松开了藏在袖中的传讯符。那是她用来密报的信物,此刻却觉得重逾千斤。
几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饮着妖域灵酒,酒液醇香浓烈,灵力充沛,不知不觉便喝到了月上中天。
连伺候的侍女都换了两批,最后连最是沉稳的叶宸都趴在桌上,脸颊通红,呼吸绵长,饶逸飞也眯着眼,神识都有些涣散,唯有金旭风依旧神色清明,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醉意。
待所有人退下后,金旭风抬手拍了拍饶逸飞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穿透力:“行了,别睡了,该聊正事了。”
“我靠!金兄啊,你这是什么灵酒啊!下药了吧!”饶逸飞猛地惊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后怕地说道,“就算是我神识远超常人,也险些被这酒气冲得昏沉过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灵力泡着,又暖又胀。”
“行了,别抱怨了,把叶兄弄醒吧。”金旭风递过一杯冷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饶逸飞也并未多言,随即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魂丝,轻轻点在叶宸眉心。
不多时,叶宸便哼唧一声醒了过来,揉着额角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咂咂嘴道:“这酒劲儿也太足了,差点睡死过去。”
“二位都清醒了吧。来,喝点醒酒茶,醒醒酒。”金旭风将两杯早已备好的灵茶推到二人面前。
叶宸与饶逸飞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清冽的茶气直透四肢百骸,淤积的酒劲如冰雪遇阳般消融大半,神识瞬间清明。金旭风指尖微动,传音入密道:“我们该商议一下三日后,最后一轮的族比的事了。”
“金兄可是有什么想法?”饶逸飞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回音道。
“的确有些想法,不过也有件事情需要饶兄在决赛最后帮个忙。”
“金兄直说便是。”
“好,那我便直言。”
与此同时,湛家一个巨大的监视器前面,显示的赫然正是金旭风的庄园内的情况,一名身着灰衣,面容阴鸷的老者正盯着眼前的监视器。
他正是湛家家主湛渊,身旁的黑衣护卫躬身说道:“家主,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布置的监控设备?要不要启动院内的诛灵阵,将他们直接抹杀掉?”
“不可!庄内还有叶震天的儿子叶宸,叶家向来中立,与任何一家都没什么过节,一旦叶宸出事,随便一查便能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十二族群起而攻之,我们湛家便成了公敌!”湛渊抬手打断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忌惮之意,
“而且,那监控设备是我和族内元丹中期巅峰的长老,将微型摄像头与隔音阵盘一同嵌入庄园梁柱缝隙中的,隐去了所有灵力波动,不会像普通法器和监控设备那样暴露踪迹。且根据我先前感应,他并未有元丹的灵力波动,即便他真的发觉异常,我们便说是为了他的安全,防止赫连家暗中下手,他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那要不要将刚才金旭风与饶逸飞作诗的事情,告知赫连家他们?以免他们.....”黑衣护卫犹豫着问道。
“你就真的这么忌惮他们?还是担心诗句传入他们耳中,引火烧身?”湛临渊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不过是两句狂诗,也值得你惊慌失措?”
“不!我只是担心这诗中的锋芒会引起赫连家的警觉,到时反咬我们一口!”黑衣护卫连忙辩解。
“哼,最好是这样!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卢玄清那老家伙已经给我传音了,说他有办法能让我们湛家再次参赛,跻身决赛之列!”湛临渊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什么?这怎么可能?第二轮族比已经结束,晋级名单早已公示,怎么还能再加人?”黑衣护卫满脸震惊,失声说道。
“管他呢!他这么做,估计是因为被金旭风淘汰的卢子昂吧,毕竟他那点心思,早已是昭然若揭,那金旭风也不是傻子,想必早有所察觉。不然也不会如此行事,我们只需借他的势,在决赛中浑水摸鱼便可。”湛临渊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与此同时,赫连家的议事厅内,赫连景轩、那家家主那正雄和金家家主金承业,皆是怒火冲霄,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着冰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赫连景轩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们五人联手,甚至还用了六合合击阵,竟还让金旭风和饶逸飞二人逞了威风!真是丢尽了我们几族的脸!”
那正雄、金承业并肩而立,看着各自垂首侍立的儿子那坤、金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方才断魂谷一战,金旭风展露的雷霆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们仍旧心有余悸。
此刻面对赫连景轩的雷霆之怒,三人更是浑身发颤,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有额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爸!你放心,我们几人虽然败给他,但无论如何,我们也进入了决赛,决赛之时不就放开所有修为了吗,我不相信凭着金刚不坏神体第六层和九转神魔诀第三转,还不能将他斩于马下!”赫连烁猛地抬头,充满怒火的说道。
“小烁说得在理。不过你现在毕竟还是元丹境初期巅峰,距离中期也仅有一步之遥,这几日闭关苦修,说不定就能冲破瓶颈。反观那金旭风,我可没在他身上察觉到半分元丹境的灵力波动,估计撑死了就是筑元境的巅峰,再强也有限度。”那正雄连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笃定,忙附和道。
“可是,他那天的的确确仅凭肉身就一拳将金烈击溃了!还重伤了我两名筑元境中期巅峰的家仆!”金承业皱着眉,想起当时传回来的场景,仍心有余悸的担忧道。
“老金,你是不是怕了?还是说看他也姓金,便心生恻隐了?”那正雄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那正雄你乱放什么屁!我金承业什么时候怕过谁?我只是担心这小子的邪门手段!!”金承业瞬间炸了毛,拍着案几怒道。
“你们两个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斗!”赫连景轩猛地拍桌,脸色铁青的厉声呵斥道。
“不过老金,你不要忘了,当日金烈并未催动灵力抵挡,是在猝不及防之间被他近身的。”赫连景轩压着怒火,语气带着几分轻蔑的提点道,“而且他重伤你金家人之时,貌似也动用了灵力吧?再说了,你的家仆的境界和小烁还是有些差距的吧?”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金家的人不如赫连家的子弟。
“这.....”金承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行了,别这那的了。”赫连景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们三人还有其他事要谈。你们几人这几日抓紧修炼,争取突破瓶颈,决赛上务必斩了金旭风!”
“是!”三人连忙应声,躬身退了下去。
卢家宗祠内,烛火摇曳,映得卢玄清原本慈祥和善的面容,变得阴鸷扭曲,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黑雾。
长老卢凤杰躬身立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焦灼:“族长,金旭风今日在断魂谷强行淘汰孙少爷,显然是蓄意斩断卢家入局决赛的契机,如此一来,我们制衡上四族的计划岂非要落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魁首之位,再次落入赫连、叶等家手中?”
“哼!他真以为将子昂淘汰,我便束手无策了?只要我还是这斡离部的族长,族比的规矩便由我说了算!他想扫清变数,我偏要给他添几分波澜。”卢玄清索性撕去了伪善的面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冷光,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立刻联系各家族长,告诉他们我要召开绝密会议。并给除了叶家以外的其他家族传信,就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先前所有被淘汰的族人,重新进入决赛,人人都有夺得魁首的机会,让他们务必到时支持我!”
“是!”卢凤杰躬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
第142章 各族涌动
另外一边....
张家议事堂内,檀香袅袅,张天绝端坐于主位。他眉头紧锁,眉宇间凝着一丝沉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
“这金旭风的实力远超我们预估,竟然逼得赫连烁要消耗寿元催动九转神魔诀!看来决赛之上,二人必有一场不死不休的死战。我们张家如今处境微妙,夹在两强之间,切不可轻易站队。”张天绝坐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道:
“那大伯,决赛之时我们该如何自处?金旭风特意剔除卢子昂,估计是察觉了什么,不愿决赛出现过多变数。我们此刻若始终保持中立、不表立场,他包括其他家族,尤其是赫连家会不会误以为我们心怀异心,转而对我们出手?”他亲眼目睹金旭风在断魂谷的雷霆之威,至今心有余悸,语气中难掩忌惮的说道。
“金旭风虽行事强势,但决赛魁首之位才是他的终极目标。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不与赫连烁联手夹击于他,他未必会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至于赫连家那边,我们只需继续虚与委蛇,坐看二人斗至两败俱伤之时,再伺机而动。即便夺不得魁首,也足以保住张家如今的地位,甚至能从中渔利,更进一步。”张天绝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谋远虑的算计,沉声说道。
“大伯所言极是,决赛之时,我定会谨守分寸,绝不妄动!”张昊闻言,心中的巨石渐渐落地,脸上的忧色褪去大半,躬身颔首道。
“不过昊儿,你真的没察觉他卢玄清为何非要拉外部族的旁系分支,来参加这次族比的真正原因吗?”张昊的父亲张山绝坐在一侧,看着儿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叹息。
“这.....我也想过,无非就是想表现得他公允大度,让族比看着更公平些,收拢人心而已。”张昊沉思片刻后回道。
“哎!罢了罢了。大哥,这未来的家主之位,还是等找到雨辰再说吧。”张山绝有些叹息的说道,语气满是无奈。
毕竟一开始张雨辰便是下一任家主的不二人选,天资卓绝心性沉稳,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
唯一遗憾的就是无法修炼张家的家传天刀功法,虽然说张家也在玄极楼中找到了适合张家的玄元斩灵诀,但天刀作为张家传承数百年的功法,家主不会天刀,始终说不过去。
后一辈的子弟里,能扛起担子的只有张昊一人,但这些年他的修为进展缓慢,行事又太过优柔寡断,张山绝也是无奈。如今看到他连这么简单的算计都看不破,张山绝只觉心头一阵疲惫,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去。
而他说的张雨辰,便是在龙组将天刀八式交给金旭风的张震。他当年特意将自己的本名拆开来,其中的心思复杂难明,既想张天绝找到他,又怕被找到,便像一片流云,藏在了这天地间的某处。
“哎!谁知道那小子现在在哪啊。” 张天绝望着堂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怅然,低声说道。
“昊儿不是说那金旭风施展的,的确是天刀之意吗,或许真的是雨辰给他的呢?” 张震山看着张天绝,语气带着一丝渺茫的期许。
“但愿吧,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啦!” 张天绝无奈的叹息道,指尖的香烟燃尽,落在案几上,成了细碎的灰烬,像他此刻没着没落的心思。
夜色渐浓,斡离部的星空被层层乌云遮蔽,各族的暗流仍在无声涌动。决赛的硝烟尚未燃起,无形的交锋早已白热化,而这场牵动十三族命运的魁首之争,终将在三日后的演武场上,迎来最惨烈的对决。
金旭风的庄内,灵茶的清冽还萦绕在鼻尖,饶逸飞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带着促狭的笑,以传音打趣道:“看来金兄早就把决赛的局布好了,我就是那个愿者上钩的鱼啊!”
“算是吧。不过若是一开始遇到的是饶兄,或许这预定的第三名,就得是叶兄了。”金旭风轻声一笑,指尖轻点桌面传音回应道。
“你们两个损货!密谋就密谋,别把我扯进来当垫背的啊!”叶宸一听这话,立刻坐直身子,传音回怼,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怎么,叶兄不想进前三?”金旭风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里藏着狡黠,“还是说,觉得自己没本事接住这名额?”
“这……嘿嘿,想!怎么不想!”叶宸挠了挠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随即又皱起眉,认真道,“可你怎么确定比赛时,你我二人,或者你和饶兄不会提前对上?这分组要是有半分偏差,咱们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放心,你觉得赫连、那、金三家,会让他们自己人互掐?”金旭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沉了沉,
“他们早沟通好了,不然这几千年的斡离部,怎么始终是他们三家霸占前三?所以他们必定会暗中运作,把自己人错开,不然只要一组内乱,他们垄断魁首的格局就会被打乱。”
“那你又凭什么确定,他们的安排会顺着你的预想来?”饶逸飞追问,眼底多了几分郑重。这才是关键。
“很简单,他们要想稳稳晋级,就一定会挑软柿子捏。所以分组里,叶兄大概率会对上金烈或者那坤,虽说你实力不如他们,但是好在我们事先有准备,刚好能让你保底晋级。而赫连烁拿张昊开刀。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得委屈孙彦辰和简凝姑娘了,本来该提前和他们商议,现在只能等赛后再登门道歉了。”
“所以前面的分组运作,还得靠叶叔叔出面周旋?”
“好嘛!原来你一早就把我们爷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亏我还以为你叫我们来是单纯喝酒,合着是把我们当苦力使啊!”
“嘿嘿,这不也是信任你们嘛。而且这计划成了,就能在决赛里占得先机,总比被那三家联手打压强。而且答应叶叔叔的前五,也必定没问题!””金旭风笑着摆手,语气笃定道。
“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不过等完事,你拿灵酒当做补偿!”叶宸故作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说道。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另外我再送你们一些秘境里淘来的稀世材料,无论是铸器还是炼体或是对神识,都能让你们的防御和攻击大大提升!”
“既然都这么大方了,要不……你把你那把镇妖剑给我呗?”叶宸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传音说道。
“呸!想的美!”金旭风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传音笑骂道,“这剑是我本命法器,借你用用都得掂量掂量,还想拿走?门儿都没有!”
“切!抠门。”叶宸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等等,啥镇妖剑?”饶逸飞一下子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传音追问,“听着就不是凡品,给我开开眼啊!”
“等比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金旭风抬眼扫了扫屋顶的梁柱,语气压低了些,传音解释道,“这庄园里藏着湛家的监控,我得装作毫不知情,现在把剑拿出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行吧行吧,你这家伙,心思比筛子还密。”饶逸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了,省得被我爹念叨。”
“那我也告辞了,回去就跟我爹说分组的事。”叶宸也跟着起身飞去。
第143章 寒雾化机
叶宸与饶逸飞走后,金旭风一边吸收灵力修炼,一边在脑中复盘近日的桩桩件件。
他思绪却如蛛网般铺展开来,暗暗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叶家、饶家、简家、崔家、孙家站在我这边的概率是极大的,张家和吴家目前立场不明,湛家、桂家、卢家还有赫连那三家,基本不可能倒向我。”
“按照叶宸所说,若是想提出修改族规、重定相关规则这类提案,必须要超过一半的家族同意才行。也就是最少需要六个家族支持。至于剩下的一个名额,得看决赛后的局势如何,若是最后仍只差一个,那就先以‘族长有一票裁决权’为说辞,先行将提案抛出。不过凡事得做万全准备,得从立场不明的家族里再争取一个,可选哪个呢......”各个家族的实力层级、姻亲纠葛与利益冲突,在金旭风的脑中飞速交织,像一幅活的家族图谱。
“张家......或许是个可争取的突破口。”金旭风忽然眸光一动,“借着张震的名号,以‘交还天刀八式完整功法’为引,同时答应帮他们找到适配的炼体功法,或是将我的星之永恒功法择要传与他们。让张家不用再受赫连家的掣肘,摆脱依附的处境,或许能将他们拉过来。”
念头刚落,另一个更刁钻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低笑出声:“若是此法可行,我完全可将正宗的金刚不坏神功以残卷的形式,先抛给赫连家。虽说他们现在有九转神魔诀,但那毕竟是上古凶功,再加上如今天地规则压制,众人修为难有寸进,他们修炼起来不仅进度缓慢,还极易走火入魔。相较于正宗的金刚不坏神功,即便是残卷对他们而言,应该还是极具诱惑力的!”
“或许我还可以....哼哼!”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就在他沉浸于筹谋之时,忽然感觉丹田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的刺痛。那痛感极淡,却像针一样扎破了他运转自如的灵力循环。
他猛地收功内视,在经脉交汇处,竟发现一缕发丝般细小的阴寒之气,正贴着经脉,朝着星核缓缓游走,像是收到了什么呼唤一般。
“咦?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没被螺旋劲气绞碎?”金旭风眉头一挑,要知道他的螺旋劲气可是能够轻易碎异能量,即便是同级修士的灵力也能瞬间消融。
他立刻催动螺旋劲气,化作细密的劲气网将那缕寒气包裹,不到片刻便将其粉碎。但下一秒,他却猛地坐直身子,眼中满是惊色。
“这难道是断魂谷的寒雾残留?”甚至在它被绞碎后,竟有丝丝缕缕的能量融入螺旋劲气,让原本就锋锐无匹、冰火相济的螺旋劲气,此刻更迸发出焚天炎威与裂地寒芒,冰火相激又互融,流转间尽显霸道峥嵘,劲道暴涨。
“没想到这寒雾居然能够提升螺旋劲气威力与精纯度,仅仅这极小的一丝就有如此效果。若是我能吸收更多,并将其炼化。那岂不是能够上一个更大的台阶!”金旭风想到此处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毕竟螺旋劲气是他的核心依仗,甚至可以说是他在这天地规则压制下的立身之本。若是能将其威力与精纯度再次提升,别说应对更强的对手,就是日后可能发生的应劫之战,他也能多几分底气。
一想到此处,金旭风不再迟疑,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寒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内,直奔断魂谷方向而去。
湛家的监控室内,负责盯梢的护卫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抬眼时,屏幕中金旭风的身影已然消失。
“卧槽!人呢?”他惊得连忙揉了揉眼睛,将庄园的每个角落都反复巡查了三遍,画面里只有醉倒在地的侍女,连金旭风的衣角都没见着。
他慌忙掏出手机,给那些被派去伺候的侍女打去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因为此刻所有人都被金旭风的灵酒,醉的不省人事了。就凭她们那弱小的修为,不睡上几天几夜不会醒的。
惊骇之下,男子来不及细查端倪,立刻将此事告知湛渊。
湛渊听完禀报,手指摩挲着手机,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先按兵不动看看再说,以免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全盘计划。”
不过金旭风到达断魂谷之时却犯了难,毕竟断魂谷有着玄极宗设下的禁制,要想悄无声息的进去根本不可能,而此时谷口更是多了两个值守的护卫。
“居然是湛家和桂家的人。偏偏是他们两家,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金旭风看着两个分别穿着玄青劲装与朱红短打的守卫,无奈的暗暗道。
“什么人!胆敢夜闯断魂谷!速速离去!”
“二位湛家、桂家的兄弟好!我是金旭风,想进这断魂谷取几株冰雾草,用来炼制醒神的丹药”金旭风掏出一盒和天下?典藏版,烟盒泛着暗金的光泽,衬着烫金的纹路,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一般人买不到的珍品。
“不行!断魂谷除了族比开启的三日之外,只有每月初一才是允许进入的时间,其他时间除非有族长的令牌或者执行任务的令牌,除此外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否则后果自负。”
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毕竟断魂谷的诡异远比黑风森林还要骇人,前几年还有筑元境的修士进去后,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二位兄弟通融一下,我只是想进去采几株药草,不会深入,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真要出了问题,我自己负责!”
二人本就因为金旭风杀伤了自家的族人心怀怨愤,如今他又在这胡搅蛮缠,当即声色俱厉的说道:“金旭风,你若再胡搅蛮缠,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金旭风自知这次自己理亏讨不到好处,无奈之下只得悻悻而归。
金旭风走后,桂家的护卫桂武,压低声音对着旁边湛家的护卫湛林说道:“湛林,你为什么不让他进去,真要死了,那正好给你我两族的兄弟报仇!与你我无关!”
“你真觉得他若是在里面出了事,我们两个没事?或许所有人都想让他死,我也想。但是他绝对不能在这里面出事,不然族长必定以看守不力、放纵族人殒命为由,将你我二人处死!以儆效尤,即便他是旁系的分支。而且我们两家的族长,也不会出来说话,甚至有可能怕牵连到自己,落井下石。”湛林神色凝重的说道。
“那这件事要不要....”
“不,就装作不知道,不然消息传出去,族长说不定会觉得我们故意放纵,到时咱俩同样躲不过一顿重罚。”
桂武听完后,一时间沉默不语。
金旭风藏在暗处听完,暗暗道:“这湛林倒是个通透之人,不过看来想进去,还得想想办法。找卢玄清肯定不可能帮忙,看来还得找叶宸帮忙啊!”随即只能暂行飞回庄园内。
“回来了!”湛家监视的男子看到金旭风再次出现在房中,瞬间如释重负,连忙将这消息汇报给湛临渊。
金旭风自然懒得管这些,直接闭目修炼起来。
第二日一早,金旭风便朝着叶宸家中飞去。毕竟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叶家已经和金旭风联手,索性他也懒得装了,直接明目张胆的去找。
叶宸自然也将叶氏的令牌交于的金旭风,让他能够随意出入。
“叶叔叔,叶宸可醒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昨晚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酒,回来就睡,和烂泥似的,喊都喊不醒。”叶震天端着茶盏,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嘿嘿,事出有因,事出有因。我先去找他,待会还有事请您帮忙。”
“去吧!”
“啧!叶兄别睡了,有事找你和叶叔叔商量!”金旭风抬手一拍叶宸的床沿,力道不小,震得被褥都跟着晃了晃。
“别烦我!昨晚和金旭风那疯子喝酒,喝死我了!”叶宸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金旭风无奈之下,挥出一道寒气,顺着床沿钻进了被褥里。
“卧槽!谁啊!”叶宸瞬间被冻得一激灵,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头发炸得像个鸡窝,“金兄?你干嘛,有病啊!”
“快起来!有事和你说!”
“哎!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昨天比试消耗那么大,晚上又喝那么多,现在和没事人一样。”叶宸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无力的吐槽道,随手抓了件外衣披在身上。
“你还真说对了,我那些兄弟们,都这么叫我。”
“疯子....”叶宸翻了个白眼,拖着步子往洗漱间走。
第144章 还得是你叶家大少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叶宸叼着牙刷,含糊的说道。
金旭风将自己要进入断魂谷的事情,告诉了叶宸。
“噗!你还要去!你要是以全盛状态进去的话,可远比昨日的风险更大啊!”叶宸听完将嘴里的牙膏沫一口喷出,瞪着眼睛震惊道。
“放心吧,那寒雾于你们来说,或许是碰之即死的致命之物,但于我而言或许是个机缘。”金旭风微微一笑,话到此处便收了声,故意吊人着叶宸胃口。
“什么意思?”
“等见了叶叔叔再说吧。”
“靠!就是有话直接说不得了,非得见着他再说。”叶宸无奈的翻着白眼说道,转身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走。
叶震天听完也是感到一阵心惊,毕竟那是连他进去都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地方,今天再听到昨日他竟引动谷中寒雾,还在进入幻阵平安无事后,尽管加对他高看几分,但还是疑惑道:“金小友,当真有十足的把握?”
“当然!”金旭风说着将那融合了阴阳二气的冰火之力,形成的螺旋劲气释放出来。
只见在其手掌中,一个拳头大小,但却有着吞天灭地威势的螺旋状的劲气旋涡缓缓浮现,流转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只不过那先前的红蓝色,此刻渐渐朝着黑灰色转变的迹象,像是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交融中凝出了新的特质。
“这....这是,阴阳二气!”叶震天感受着那螺旋劲气上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流转,互相转换的圆融感,眼睛瞪得滚圆,震惊道。
“不错,而且还是融合多种火焰和极冰之力,形成的天火和玄冰的冰火之力!”金旭风没有隐瞒的说道。“现在叶叔叔觉的,那谷中的寒雾,可能和我这玄冰之力相比?”
“你这机缘,不!这可不是机缘能比的,能够融合阴阳二气已是万中无一的天纵奇才,你竟然还将其融合为天火和玄冰!这份念头就是太大胆了,怕是无人敢这么尝试!”
“你现在融合了什么火?”叶震天缓过神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幽冥鬼火、红莲业火、九天玄火还有紫薇天火,一共四种。太阳真火仅有极为细小的一簇,算不上真正融合。”金旭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随即便将天火从螺旋劲气中分离开,很明显能从那一团向灰色转变的天火深处,看到一丝极为细小,但却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恐怖的毁灭之力。
紧接着在叶震天二人惊讶的目光中,又将其挨个分离开来,顿时四团不同颜色火焰出现在众人面前!
幽森暗紫的幽冥鬼火、赤红如血的红莲业火、澄澈莹白的九天玄火、淡金曜目的紫薇天火,四团火焰悬在半空,像是四颗燃烧的太阳。
四团火焰出现的瞬间,一股焚天煮海的恐怖热浪,瞬间席卷开来。此刻若不是金旭风控制着力量的范围,恐怕整个府邸都要被付之一炬。
“难不成金小友是想凝炼出那传说中的开天辟地的火,混沌之火?” 叶震天本以为金旭风所说的火,顶多是寻常修士凝炼出本命之火或者是丹火、魂火或是兽火,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等天地间顶尖的 “天火”!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错,我的确是想将所有天火融合归一,凝聚成混沌之火,可是那涅盘之火号称是凤凰的本命之火,而那南明离火乃是上古神兽朱雀一族的伴生之火,如今这两种神兽早已灭绝,我又去何处寻觅。所以我的这个妄想估计是完不成了。” 金旭风摇头有些可惜的说道。
“可是那幽冥鬼火和红莲业火,甚至九天玄火,都号称是从地狱而来的火。他是如何获得的..... 除非.... 他是重生!亦或是被他人附身?不可能,应该不是附身,不然凭卢家的那等秘术,不会探查不出来。可若是重生,这小子!”叶震天眼神更是闪过一丝异常,表面风平浪静,心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暗暗道:“此子的秘密,怕是比整个斡离部的底蕴还要深!”
“疯子,你真是疯子!”叶宸此时更加的瞠目结舌。
“是啊,金小友你简直....太疯狂了!”叶震天稳了稳心神,随声附和道。
“现在叶叔叔相信我进去之后能够平安无事了吧?”金旭风笑着轻声说道。
“信,可太信了,不过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叶震天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与欣赏的说道。
“昨晚那二人的意思是除了特定时间外,除非有族长或者执行任务的令牌,所以我想让叶叔叔帮我弄个,执行任务的令牌。”金旭风语气诚恳的说道。
“何需如此费劲,直接用我叶家的荣誉长老的令牌!”
“你不用担心,我叶家的长老令可以说和斡离部的族长令是同一级别,甚至某些程度上比他还要高出一层。只要你拿着去,无人会拦你!”叶震天拍着胸脯笃定的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金旭风拱手谢道。
“你我二人还何需客气。”说着叶震天便取出一块通体莹润的墨玉令牌,令牌正面雕着一片舒展的青桐叶,叶纹里嵌着细碎的银辉,叶身刻着“叶”字,背面上方是烫金的“荣誉”二字,下方刻着蝇头小字“斡离叶族共尊共守”。
“我说风子,就这点小事,你直接找我爸不就完了吗,非得把我叫醒干什么?”叶宸满脸不情愿的说道。
“你说呢,我要是自己拿着你们叶家的长老令,他们不得以为是我偷的啊。虽说现在其他家族也知道你我二人交好,但是难保有人会借此做文章。我是不担心,但是不想再出别的乱子,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嗯,金小友说的有道理。你就陪他走一趟吧。”
“爸!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金小友,他叫你叔叔,你叫他小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叶宸有些不满的说道。
“什么话!这要是放以前,你得叫前辈!”叶震天瞪了叶宸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这都无所谓,不过叶叔叔,叶宸说的也对。我听着也有些别扭,你若不嫌弃,直接叫我小风便可!”
“好!小风!”
“还愣着干什么,拿着令牌去啊!”叶震天看着一脸磨磨蹭蹭的叶宸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
“我还得练剑呢,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是不是!再说了,他受的了谷内的寒雾,我不行啊!”
“走吧,我有办法护住你,保证你的安全!”金旭风说着也不顾叶宸的挣扎,直接将其拖走。
“多亏了箐箐啊,不然如此天纵奇才之人,若是和其他家联手,或许倒霉的就是我叶家了!”叶震天看着金旭风飞去的身影,语气复杂的感慨的说道。
“爸!你说谢谢我啊,不过打算怎么谢我啊!”叶箐箐忽然从楼上探出头俏皮的说道。
“你这丫头,你说了算!”叶震天宠溺的说道。
“叶宸?他怎么来了!”湛林看着和金旭风一同赶来的叶宸,有些意外的说道。
“我二人要进去!”叶宸走到二人面前,直接亮出那块墨玉令牌,带着叶家少主的倨傲,抬着下巴说道。
湛林和桂武皆是眉头微皱,但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规规矩矩的让开身,躬身说道:
“叶少主请进!”
“还得是你叶大少主啊!”金旭风的打趣道。
“真是被你坑惨了!你打算在哪动手?”
“哪里的寒雾最浓郁,咱就去哪呗。”金旭风语气轻松的说道。
“最里面的断崖处,不过这谷内的寒雾浓郁度,和你的修为还有飞行的高度有关。据说是啊,我也不清楚。”叶宸连忙往后缩了缩,生怕金旭风拉着他往谷里冲。
“还有,你说的有办法保护我呢?”
“叶兄啊,你怕什么。”金旭风打趣道。
“卧槽!废话,你个妖孽是不怕。我这细皮嫩肉的!”
“行了,你别动!”说着随着一阵光芒闪过,金旭风直接将其扔进狼牙空间之中。
“卧槽!这是哪啊?你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叶宸看着周围如同另外一个世界,并且能量浓郁程度比斡离部还足的地方,震惊的说道。
“这是我的空间法宝,里面能量浓郁,镇妖剑也在里面,我暂时将使用权授给你,你可以在里面自由修炼,也能召唤出对手和你比试,只要你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对手和境界,它就能给你模拟出来。好了,你自己玩吧!”
“这么神奇?”叶宸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
随着他心神一动,果然镇妖剑嗡鸣着出现在他面前。
“我擦,嘿嘿!好东西啊。把金旭风使用的所有法宝丹药,都给本少爷拿过来!”下一秒,苍狼短剑,龙牙剑,天妖噬魂刃,火神刀。各种样式的热武器,以及足以堆积成山大大小小的丹药瓶子,全都凭空浮现在半空。
“卧槽!还有啥,都给我出来!”紧接着,全球通用的无限额黑卡、各国的稀有贵金属,现金,甚至还有成排的顶级豪车。总之这里面他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东西全都有!
看的叶宸直接张大了嘴巴,咽了咽口水:“这尼玛,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这些家底会是旁系分支?别扯淡了好不好,就这些加起来,将整个斡离部灭掉都绰绰有余了吧?”
“牛逼,太牛逼了!算了,我还是修炼吧!”说着便按照金旭风告诉他的方法,召唤了一个和自己同境界的对手陪练。渐渐的,他也发现了这处空间能够完善功法的奇特之处,找到了自己功法里的破绽和可以精进的地方。
忽然他突发奇想:“不知道这家伙平时和什么样的虚拟对手对战啊,要不.....”随着他心神一动,之前金旭风在这里面模拟过的各种对战场景,还有实际对战过的对手,都出现在了空间里。
其中就包括那独眼金狮、毒牙鬼蛛以及雷耀穹鹫等。
“卧槽!这是什么妖兽!”叶宸感受着几头妖兽身上那浓郁的妖力威压,直接压得他喘不过气。
下一秒雷耀穹鹫嘶吼着朝他冲来,要不是他及时喊停,估计就被那锋利的爪尖给撕碎了。
“这家伙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竟能打败这种妖兽!太吓人了,我还是自己慢慢练吧!”叶宸连连咂嘴,心有余悸的说道。
第145章 吸收寒雾
金旭风越往里面走,越感觉周身滞涩,这谷内深处不见半分活气,连风都像是凝固的,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禁锢之力,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拦着他往前。
即使在他全力施展狼影穿梭的状态下,都足足疾驰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叶宸所说的断崖处。
那断崖如被巨斧劈开,崖壁光滑如镜,还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远远望去,崖中云雾翻涌,仿佛这里是天地被斩断的尽头,云雾之后便是吞噬一切的无尽虚空。
“看来这里便就是当时玄极宗的边界了,不知道这谷底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金旭风看着下面云雾茫茫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的喃喃道。
可就在他准备纵身跃下探查时,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突然从崖底爆发,如无形的巨手狠狠将他往上一推。金旭风身形猛地拔高丈许,才勉强稳住重心。
“有意思,看来这下面的东西,比我想的还要不简单。”他挑眉轻笑一声,“算了,先办正事要紧。”
话音落,金旭风全力放开修为,窥道境六重的气势如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淡金色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刹那间,整个断魂谷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死水,原本沉滞的空气开始震荡。那些平日隐于谷中各处的幻阵,也被这股气势冲击的如同濒死的萤火般明灭闪烁。
这景象与平日的死寂平静判若两界,仿佛整座山谷都从沉睡中被惊醒,正用狂暴的起床气回应着闯入者。
“这样子才对嘛!”金旭风感受着周身沸腾的能量波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一秒,他脚掌猛地踏向虚空,身形如箭般朝着谷上空疾驰而去。
几乎在他动身的瞬间,谷中寒雾如受到召唤般汹涌而出,白色的雾浪翻滚着攀向高空,较比上次他引动的寒雾,不仅浓度翻了数倍,雾中还裹着细碎的冰棱,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还不够,再浓些!”金旭风眼中精光一闪,再次催动身法向上攀升。寒雾如影随形,越聚越厚,白色的雾墙不断拔高、扩张,竟有了蔓延出谷外的趋势。连外面看着的湛林和桂武二人都察觉到。
“卧槽!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禁制反应!”桂武惊得声音都变了,“通知族长吧!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早晚会惊动所有人!”
“嗯,先通知卢玄清,再汇报给我们各家族长!”随即二人掏出通讯设备进行逐个汇报。
“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卢玄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就是两个小时前,叶宸忽然带着金旭风过来,还拿着叶家荣誉长老的令牌。我们不敢不放啊!”湛林有些慌张又无奈的说道,“可是谁也没想到谷中的禁制突然就躁动起来,而且动静越来越大?”
卢玄清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你们继续守着,布下护山大阵,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立马赶到。”
片刻后,卢玄清遁光而来,焦声问道:“现在怎么样!”
“见过族长!还是刚才那样,好在有护山大阵的阻拦,寒雾暂时漫不出来。”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卢玄清盯着二人的眼睛问道,眼神锐利得像要扎进人心里。
“就是给您汇报时说的呀!”桂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严肃凌厉的卢玄清,顿时有些慌神。
“我问的是在此之前!”
“不就是前两天比赛的时候吗?”湛林连忙接过话茬说道。
“中间没来过?”
“没有,我们二人一直在这守着,寸步未离!”湛林肯定的说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卢玄清看向桂武,语气冷得吓人。
“是!”桂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更加惶恐。
卢玄清看着桂武依旧慌张的眼神,倒是未怀疑,随即神色稍缓,又问了一遍:“真的?”
桂武见状立即挺直了腰板,正色道:“是!我二人可以确认!”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卢玄清摸着胡子思索喃喃道,忽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闪过,随即想起卢子昂回来告诉他的,金旭风通过吸收寒雾进攻的事情。
“难道!他是想通过吸收寒雾晋级境界!可是....”卢玄清实在想不通金旭风修炼的是什么路子,居然敢用这么不要命的方法。
“你们可通知你们家族长了?”
“暂时没有,我们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您!”桂武反应这次倒是极快,连忙说道。
“嗯!告诉他们吧,另外让他们找我商议此事。我先走了,若有异动立马通知我!”
“是!”
随即二人立马通知了湛渊和桂家的家主桂宏业。
“我问你,那金旭风在昨日凌晨时分可否到过那里,现在只有我自己,你可以如实说!”湛渊想起昨晚金旭风消失的那段时间,反应过来问道。
湛林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应道:“我知道了族长,我会好好盯着的!”
“好!我知道了!”随即湛渊便挂断了电话,一阵思索过后,朝着卢玄清说的地方飞去。
金旭风在到达满意的程度之后,便开始吸收炼化这寒雾,更是同时再次运转星河引渡和吸功大法,疯狂的牵引着四周的寒雾汇入体内。顿时整个谷中的寒雾如同一个巨大的白色风暴一般,朝着他快速涌来。
不到片刻,金旭风便被寒雾层层裹住,那些冰寒的雾气在他身外凝结成剔透的冰晶,层层堆叠,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茧一般。
不过在里面的金旭风可是欣喜若狂,冰茧内的金旭风螺旋劲气疯狂运转,其精纯度也在快速提升,如同凝华洗练一般,让原本各股力量的边界逐渐消弭,融成更统一的气劲,愈发沉敛刚劲。
冰茧里的暖意越来越盛,和外层的冰寒形成了奇妙的对冲,金旭风只觉得体内的劲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细细打磨着,每一缕都变得更凝练更有力量,连神魂都跟着清明了几分。
他能清晰察觉到,体内的劲气正悄然发生着变化,只是目前依旧是以红蓝二色为主,还没到他预想中的那一步。但偶尔逸散出的气劲,已经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只是随意晃了晃,身侧的冰晶就簌簌化成了细碎的水雾。
“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马上就能完成进阶了,怎么感觉还是差点?”金旭风有些诧异的不解道。
之前无论是施展八门遁甲,还是借九字真言将境界提升到窥道境大圆满之时,他的螺旋劲气都会变成黑灰之色,所以他断定,这黑灰之色,便是螺旋劲气的圆满形态。
可他现在明明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但无论再怎么吸收寒雾炼化,就是没办法再往前推进一步。
“难道是这寒雾的精纯程度不够?”说着他再次提升高度,在飞了几百米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奇怪了!不是说越往上寒雾越浓郁纯粹吗,怎么还是不行?”
金旭风咬了咬牙,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再度冲高,这一次他几乎催动了全部的力量,要将谷中所有的寒雾都牵引而来。
寒雾翻涌得愈发狂暴,如白色的海啸般朝着他席卷,雾墙不断拔高,已经快要冲破断魂谷的地界!
“该死的,到底哪出了问题,难道是到极限了?” 此刻在空中再怎么折腾也是无济于事,金旭风只能暂时落回断崖边,眉头紧锁暗暗道:“没道理啊,先前确实是从一开始的稀薄到浓郁,按理说再往上应该会有类似于寒雾之晶的东西形成才是啊。”
烦躁的金旭风在悬崖边来回踱步,不停的喃喃道:“到底哪出了问题,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了,若是现在找不到办法,即便以后有机会进来,那还是没戏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神识沉入狼牙空间,将正在认真修炼的叶宸叫停:“叶兄啊,你确定这谷内是越往上寒雾浓郁度越高?”
“是啊!不是,我是听我爸和我爷爷他们那一辈传的,说是这断魂谷内不能飞行,不然会引起极其阴寒的寒雾,而且越往天上飞,那阴寒的压迫感越重。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敢犯这个禁忌,除了你这个疯子!” 叶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不对啊,我已经往天上飞得够高了..... 等等,天上地下!我好像明白了!”
“哎!卧槽,你明白啥了!咱啥时候回去啊?” 叶宸懵懵的问着,但是狼牙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声音,金旭风的神识已经退了出去,弄得叶宸心中一阵暗骂。
第146章 出谷!
金旭风立在崖边,望着脚下翻涌的云雾,眼尾晕开一点明悟的光,轻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跳不下去,其实更不是跳不下去,而是跳不上去!”
“没想到啊,这整个断魂谷竟然是一个上不着顶、下不着实。乾坤逆转,天地颠倒的大阵!”话音落下,他运转周身真元,调转方向,朝着崖底直直坠去。
随着他越往下飞,周身的阻力便越大,阴寒之气也像是凝成了实质,裹着细小的冰晶刮在脸上,竟能将他脸颊擦出细碎的血痕。
大概往下飞了千余米时,他忽然察觉,身边的寒雾不再是流动的状态,而是呈一种缓慢漂浮的凝滞感。
“应该就在这下面了!”
他咬着牙再往下冲了数百米,只觉周身那层无形的阻力骤然消散,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下坠落,直到稳稳落在一片冰寒的地面上。
金旭风抬眼望去,看着眼前铺展的冰森,不远处的冰河,轻声叹道:“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断魂谷。倒是有几分雪灵一族的样子。”
这里的阴寒之气是上面的百倍不止,整个天地像是被冰雕琢出来的,不过这里的阴寒不是上面那种漫无边际的冷,是带着活气的。
天地间没有雪,入目皆是冰塑的草木,冰枝冰叶的轮廓和寻常植被无异,该舒展的舒展,该挺拔的挺拔,摸上去的质感也和活物一样,柔软的叶片带着冰的凉润,枝干则坚硬得像铁。
连落在冰叶上的“风”,都带着冰的清透,吹在身上,连神魂都跟着轻了些。
他抬手摘下一颗冰桃,那桃子冰润的表皮泛着粉白的光,看着和凡间的水蜜桃一模一样,凑到鼻尖还能闻到一丝奇异的桃香。
他对着冰桃咬了一口,冰壳在唇齿间化开的瞬间,没流出半滴桃汁,反倒有一缕极净的寒灵气顺着舌尖钻进喉咙,顺着经脉漫过丹田,最后落在识海里。
这缕灵气所过之处,血脉里的滞涩、神魂里的纷乱都被涤得干干净净,瞬间轻松了几分,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通透。
“当真神奇,竟能洗涤灵魂,看来我还能顺便提升灵魂的精纯度啊!”金旭风低笑一声,眼底带着释然,
“不过看样子,玄极宗当年应该把这里的灵兽都带走了,希望这么多年过去,没再诞生出什么妖兽灵兽啊,让我安安静静把这股力量炼化完就走。”
金旭风看了看时间,已经耽搁了大半天。随即他直接盘膝坐在冰地上,周身真元缓缓运转,一边吸收着冰林里的阴寒灵气,一边温养神魂凝聚魂核,还将之前凝出的不够纯粹的魂核粉碎,重新凝练。
这过程半点不轻松,就像不打麻药把骨头取出打磨重塑再放回骨腔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钻心的疼。
也就是他之前尝试过多次魂体同修,再加上他那妖孽般的毅力。换了旁人,要么疼得崩溃,要么神魂受损。虽说要重新融合的魂核不算多,但也耗了七八个小时,才将那些魂核彻底粉碎,重新凝出更纯粹的质地。
到第二日时,他终于凝出了三百六十九颗魂核的零头,体内那红蓝交织的螺旋劲气,也终于要彻底褪去杂色,朝着黑灰色凝练。就在他要沉下心继续修炼时,冰树林的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不是这么点背吧,真有新的灵兽诞生了!”金旭风猛地睁开眼睛,眉头拧起,语气带着几分郁卒的喃喃,“我就差这一会了,顶多再给我三个小时我就完事了!”
蹄爪刨地声急促声越来越近,金旭风神识铺散开去。几公里外,只见三头浑身覆着冰甲、形如麋鹿的冰灵兽,正踩着冰面朝着他的方向狂奔而来。
在它们身后,跟着三只体型魁梧如小山的罴形冰兽,浑身的寒玉结晶毛发泛着冷光,掌心的冰鳞泛着幽蓝。空中还有四只冰鹤,雪白的羽毛覆着薄霜,头顶红冠凝着冰晶,翅展时洒落的细碎霜花,落地瞬间成冰。
“哎!真是服了!”金旭风无奈叫骂一声,刚准备先解决空中的冰鹤,却发现自己脚下根本升不起力道。他居然没法飞行!
“怎么回事?神识能用,妖力能用,真元也能用啊?怎么就飞不起来!该死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唤出火神刀,刀刃刚一现世,就带着滚烫的火气,在冰寒的空气里蒸出一圈白雾。
这里没外人在,金旭风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正好试试自己七绝斩的第四斩“斩乾坤”
刀身顿时霞光暴涨,赤金色的刀芒冲天而起,化作百丈光柱,刀势横扫,仿佛剪断天地间的部分束缚。
刹那间,乾坤微倾,时空都仿佛凝滞一瞬,周遭景物似被强行定格,冰谷气流逆行,仿佛天地规则在这一刀下被短暂改写,沦为刀势掌控。
那三只罴形冰兽见状,立刻双掌猛地拍击地面,体表的寒玉毛发竖起,凝出一层冰晶护罩,将身后的冰麋鹿和冰鹤都护在身后。
轰鸣声炸开,火神刀的火气撞上冰晶护罩,瞬间爆开一片热浪,护罩前的冰面被烤得融化又冻上,前面近百丈的冰林被这一刀扫得崩塌,那群冰形生物的身躯也在火气里化作了细碎的冰碴。
可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些融化的冰面重新凝结成冰林,冰碴也顺着寒气重新聚形,三只罴形冰兽的身形先凝出来,紧接着是冰麋鹿和冰鹤。
冰鹤率先发起进攻,它们振翅升空,翅膀扫过之处喷出大片灰白色冰雾,雾里的霜盲粉混在寒气里朝着金旭风涌来,金旭风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神识也跟着钝了几分。
紧接着冰麋鹿低着头冲了过来,头顶的冰角骤然伸长,带着刺骨的寒气直刺他的周身大穴。而罴形冰兽则是双掌连拍地面,每一次拍击都凝出一片冰爆,冰爆炸开的寒气冻得金旭风的火神刀都泛起了一层薄霜。
金旭风眉头微皱,这一波反击配合紧密,冰雾障目、冰针封路、冰爆控场,加上寒玉护体的硬抗,竟在瞬间逆转了刀势优势。
这点攻击自然是对金旭风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架不住这群冰兽杀不死,刚打散又聚形,没完没了地缠上来,耗下去只会耽误他炼化寒雾的时间。
“干!怎么和当时获得冰神劲,试炼时的生物一样!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当做这谷内的寒雾精华,化为助我修炼的养分吧!”金旭风甩掉火神刀上凝出的薄霜,此时时间紧迫,他也懒得再周旋,直接施展“魔刀三式!”
“诛!”
话音刚落,一柄蕴通体漆黑、缠满魔纹的魔刀,骤然悬浮于断魂谷上空,刀柄血红宝石映着冰谷幽光,刀身魔纹流转,红光闪动,刚一成型,滔天凶戾之气竟将周遭冰雾压得倒卷。
魔刀虚影遮天蔽日,带着“诛灭一切”的威势缓缓下压。原本飘在冰林上空的寒雾瞬间被冲散,露出一片冰蓝色的天幕。
脚下的冰面以金旭风为中心,裂开数百丈的冰缝,冰缝里溢出的寒气刚碰到魔气,便瞬间消融。几只冰形生物被魔刀直接扫中,瞬间化为飞灰,迅速消散。
金旭风虚手一吸,将化为寒气的几只冰形生物吸到体内,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顺着经脉蔓延,却又很快被体内的螺旋劲气温养,神魂跟着又清明了几分。
“呼!”就在金旭风以为终于没事时,那些消散的寒气居然再次在原地成形。
而且,除了先前的几只之外,不知何时竟在周围出现了一群各种各样的冰形生物。
背驮冰甲、壳上凝着冰纹的玉龟,拖着冰尾、游动时能荡起魂识涟漪的冰锦鲤,背生冰翼、爪尖带着冰刺的冰虎,还有羊头猴身、尖牙上沾着冰屑的冰怪。
“我靠!没完没了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将他们吸完了呀!”
“天舞耀阳!”金旭风低喝一声,红蓝交织的螺旋劲气化作一朵带着焚冰之力的闭合红莲,随着金旭风抬手扔出,那红莲的花瓣缓缓张开,莲瓣上流转着淡淡的火光,应上那群冰形生物发出阵阵爆声。
从那花蕊中赫然喷射出一道赤金色的火柱,温度高得离谱,冲在最前面的冰虎直接被融成了一滩冰水。
也就是在这时,金旭风才发现,那滩冰水里居然浮着一颗淡蓝色的晶状体,下一秒,还不等这晶状体被彻底融化,周围的寒气疯狂朝它涌去,眨眼间那冰虎再次成型。
“原来如此,我他么说呢!想玩是吧,行!本王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嗷呜!”随着一声震得冰林嗡嗡作响的狼啸声,金旭风妖力涌动直接显现狼族真身,化作一头红蓝色的百米巨狼,狼毛上流转着螺旋劲气的光,连周遭的寒气都无法近身。
下一秒,他便像一头暴怒的凶兽,带着无匹的螺旋劲气扑了上去,一掌掌将那些冰形生物拍碎,而后直接将它们体内的淡蓝色冰核吞掉,体内的螺旋劲气飞速运转,直接将冰核碾碎吸收。
随着金旭风的凶威越来越盛,剩余的冰形生物被他散出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
“跑!本王让你们跑了吗!业火焚天!玄龙冰破!天灭!”金旭风一瞬间接连施展三招,火焰、冰劲与刀威交织着扫过冰林,将跑散的冰形生物尽数笼罩,而后一口口将它们的冰核吞掉。直到所有冰形生物全部消散之后。
他眼中的凶意才渐渐消退,重新化为人形,冷哼道:“一群靠着冰核苟活的东西,也敢来耽误本王的事。”
随即便开始消化刚刚吞掉的那些冰核,不过不得不说,这些冰核里的灵气,可比谷里的寒雾纯粹浓郁的多了。随着将其全部炼化,金旭风感到了一丝破境的悸动,境界也从窥道境六重初期,直接提升至中期巅峰。
而那螺旋劲气也终于蜕变为极淡的黑灰色,流转间带着冰与火的双重力量。
“好在没办费力气!”金旭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三日早上了,
“看来现在,也只能爬上去了!估计进到那片云雾之时,便能飞出去了!”金旭风看着距离上面几千米、像凝固的云海一样的雾层,一脸无奈道。
哪知待他调息完毕,准备开始往上冲时,这颠倒大阵的“逆重力”仍在,往上飞便如扛着千斤巨石,每升高一丈,压力便重上一分。他试了百余次,都没能冲破那层压力,最高的时候,距离那云海,只有 500米的距离。
“还有 12个小时,再上不去,不仅我的修炼白费,还连累了叶宸!”就在他焦躁不已之际,忽然感觉到冰林深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
“谁!”几息之后,从冰林深处,走出一个通体冰蓝、身形瘦高的人形生物,肌肤晶莹剔透剔透,好似披着冰丝织成的衣物,他看着金旭风,缓缓开口,说的是晦涩难懂的上古语。
金旭风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幸亏他先前继任妖族族长之位时,被狼族长老逼着学过各界的上古语言,才明白过来,那人形生物问的是:
“你可是妖界的?”
“没错我现任妖域之主,狼族的族长,苍狼王。不知你是?”
“我是上古冰域的后裔,这里本是冰域分裂出来的一部分,本与上古冰域连接。但当年我的族人离去之时,不小心将我遗留至此。我一直在等有人来将我们带出去,但等了几千年依旧没人。那些冰形生物,也是我孕畜出来的。”
“刚才我感应到你体内有妖气,故而操控守阵者试探与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说完不等金旭风开口,那人形生物当即抬起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之上,而后微微躬身,冰蓝色的眉心浮现出一片细碎的冰纹,那冰纹缓缓飘起,落在金旭风身前的冰面上,凝出一朵极小的冰莲,
“这是冰域的最高礼仪,以自身本命冰纹凝花,代表以性命效忠的诚意。请带吾等出去,吾与剩余族人,也与你妖界有些渊源,冰域先前本就是妖界的一部分!”
“哼!若不是本王实力够强,刚才就死在你的试探当中,现在居然要我带你出去!你不觉得过分吗?” 金旭风冷声说道。
“前辈恕罪!我也是没有办法,若您不是妖界中人,那我等只有被守阵者耗死的份!只要前辈带我等出去,我与我剩余族人,愿意将冰域的冰核本源交于您,奉您为主!” 那人形生物急切的说道,冰雕般的脸上带着恳求。但怎么看怎么别扭。
金旭风闻言,心中一阵悸动,语气当即软了下来:“别说我不带你们出去,我也着急出去,主要是我现在被这颠倒大阵压制着,上不去,最少也得进入云海之后才能摆脱这压力。除非能够找到大阵,并掌控它,将这逆转大阵正过来,我们才能出去!可这里这么大.....”
“在下知道那大阵阵眼在哪!”
“真的?” 金旭风眼中闪过惊喜。
“自然,在下不敢隐瞒前辈!”
“那你既然知道大阵在那,为何自己不上去?” 金旭风质疑的问道。
“因为在下没有掌握阴阳二气,即便能够到了云海之上,那我等上去之后,就和刚刚说的一样,只会被当成异族,只有被奴役或抹杀的份。而那大阵唯有掌握了阴阳二气的人,才能将其掌控。”
“哦?此话怎讲?”
“乾坤本就是阴阳所化,而阴阳二气又是掌控乾坤的力量,所以只能掌握了阴阳二气的人,将其注入阵眼,将颠倒的乾坤归位之后,再注入自己的神魂印记,这大阵才能为己所用!”
“呵,难怪你会找我!事不宜迟快走,一切等我解决这边的事情再细说。完事后,我先将你们收入我的识海中。里面有阴阳二气,你们待着应该也会舒服些,不过你要将你们的冰核本源交于我,待我回到妖域后,自会给你们安排安身之处。” 金旭风沉声说道。
“是!” 那人形生物应声而起,转身朝着冰林深处走去。
第147章 决赛前夜的暗流涌动
十余分钟后,那人形生物带着金旭风来到一座冰殿之前。
这座冰殿像是从冰岩里直接生出来的,冰墙冰柱上刻着繁复的冰纹,殿顶覆着一层凝而不化的冰雾,连殿门都是一块完整的冰雕成的,冰门推开,一股奇异的冰灵之气,扑面而来。
“阵眼就在冰殿最深处的冰台之下。”那人形生物说着,带着金旭风朝着冰殿后方的冰阶走去,顺着冰阶往地下潜了近百米,才看到那块冰台。
冰台是整块冰玉雕成,台面上刻着乾坤逆转的阵纹,阵纹的中心,就是泛着淡蓝色光的阵眼,正缓缓吞吐着冰林里的寒气,可阵眼外围还浮着一层半透明的冰色禁制,像一层薄纱裹着阵眼。
“就是这里了,只有前辈您能进去,进去后前辈只要将体内的阴阳二气注入阵眼,待到阵纹的光从冰蓝转成暖金之时,将您的神魂注入其中便可完全掌控它!”那人形生物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困在这里千余年,终于看到了出去的希望。
“好!”话音落,金旭风体内红蓝交织的螺旋劲气涌动,那层禁制果然没有阻拦他,只是微微闪了闪,便让出了一条通路。
人形生物顿时眼睛亮得更甚,冰雕般僵硬的脸上露出了极淡的笑意。
金旭风走到冰台边,抬手按在阵眼之上,体内的阴阳二气顺着掌心缓缓注入,随着气劲的涌入,阵台上的乾坤阵纹开始慢慢转动,原本冰蓝色的光,一点点晕开暖金色的边,整个冰殿里的寒气也不再刺骨,多了几分暖意。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小时,直到阵纹的光彻底变成暖金,冰台也跟着轻轻震颤起来。
“前辈!就是现在!”
金旭风闻言,顿时将自己的神魂顺着掌心探入阵眼之中,下一秒,大阵的运转、冰林的灵气流动、甚至上下两层断魂谷的所有动静,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中前,整个大阵的控制权,彻底落在了他手里。
同时,他的手掌中,多了一枚淡蓝掺着暖金的冰莲印记,正是阵眼的缩影。
“叫你们的族人都出来吧!我们走!但是不要忘了你我先前的约定!”金旭风收回手,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前辈放心!”
出了冰殿之后,那人形生物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声音像冰玉相撞,传遍了整个冰林,顿时数以万计、各形各色的冰形生物从冰树后、冰岩下现身,无论是冰蝶、冰狐、冰鹿,每一只身上都泛着淡淡的冰光。
随即那人形生物又是一声奇怪的低吟,只见那些冰形生物,纷纷吐出自己体内的冰核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汇聚,凝成一个透明的圆形冰珠,冰珠里浮着无数细碎的冰魂,如同人族的本命神魂印记。
“前辈这是冰域的本命冰珠,只要您心神一动,便可断我等生死。”
“嗯!现在我将你们收入我的识海,你们别抗拒!”金旭风说着,抬手召出一团柔和的光。
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所有冰形生物全部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金旭风红蓝色掺着淡黑灰的识海之中,识海里的阴阳二气缓缓裹着它们,让它们的气息安稳了下来。
“该走了!”金旭风手掌一翻,那枚冰莲印记亮起微光,随着他心神一动,脚下的冰面瞬间恢复平整,原本的阵迹彻底隐去,他身形一动,朝着上层断魂风快速飞去,不到片刻便落在了崖边上。
“呼!终于出来了!”他不敢耽搁,立刻朝着谷口飞去。
直到快要飞出谷口时,才动了动心神,将大阵重新颠倒回去,让断魂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个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直到快出了谷口,他才将大阵重新颠倒回去,毕竟这里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少。
“行了,别练了。已经最后一天了,我们得回去了!”金旭风对着狼牙空间内,好似练上瘾的叶宸说道。
“我这刚刚摸到点剑招的门道呢,正起劲。”叶宸收了剑,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把镇妖剑往身侧一杵,“既然老大您发话了,那走呗。”
他那样哪是舍不得练剑招啊,明显是舍不得镇妖剑。
“别巴巴了,你把镇妖剑收起来,另外记着,破壁丹最好在明日族比之前再吃,以免出岔子。我还有别的事,你自己飞回去吧!”金旭风将叶宸从狼牙空间放出,不等他反应,便身形一晃就飞出了谷口。
当日傍晚,族中传来消息,决赛场地定在族中中央的演武场,演武场早已布置完毕,四周搭建起看台,供族中长老与各族族人观战,演武场中央刻画着古朴的阵法,可抵御决赛时的灵力冲击,避免场地受损。
夜幕降临,族中各处渐渐安静下来,但演武场周围却隐隐透着一丝紧张的气息,各族弟子都在期待着明日的决赛。所有人都在猜测,金旭风和赫连烁会不会是对手,究竟是金旭风的肉身强悍更胜一筹,还是赫连烁的九转神魔诀更为霸道。
崔雪儿家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进入了前十,加上和金旭风的关系。崔家家主崔墨尘,已经将她爷孙三人搬到了部族较为核的心位置,周围都是族中地位不低的族人居所,灵气也比之前的住处充裕很多。
但也仅限于此,并未将其挪到族长府邸,显然还是在观望她后续的成绩。
崔雪儿忽然脚步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金先生,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话音落,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看来雪儿姑娘,修为又精进了些啊!”金旭风说着,掌心翻出一个素木盒递了过去,“这是特制的凝神丹,能稳固内息、滋养神魂,你且收下,备战决赛。”
崔雪儿接过木盒,指尖触到盒身的微凉触感,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她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落在梅瓣上的雪:“多谢金先生,倒是让您费心了。”
“家主那边我也暗中探过了,听他的意思,必须要在你夺得魁首后才可答应你的要求。”
“哼,没事,他若是轻易答应,我反倒会疑心他憋着什么算计。”金旭风微微抬眼,眼底带着几分冷意。
“那崔红绫的蚀魂鞭的功法,修炼的如何了?”金旭风轻声问道。
崔雪儿半点头半摇头,叹息道:“她找到的这门功法确实奇特,不仅能够缠锁敌人的灵力,还能将自身的烈火之力附在鞭身之上。若修炼至大成,可伤敌人神魂。但是时间太短了,我无法完全参透,只是摸索了些皮毛。”
金旭风微微点头,手掌一翻,狼牙星辰链出现在他的手中,链身的狼牙泛着淡淡的银辉,星辰纹在暗光里流转:“这星辰链你先拿着,它可以根据你的心意变成铁鞭或者链剑,再加上凝神丹和破壁丹,我想你应该能挺进前三。”
崔雪儿看着手中入手微凉的狼牙星辰链,声音带着一点郑重的软意:“金先生大恩,雪儿再次谢过!”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不过那破壁丹,最好是明日比试前再吃下,以防不备。”金旭风叮嘱道。
“嗯,雪儿知道了,不过您前两日和叶宸进入断魂谷引起动静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想必他们已经开始猜测您在谷中得到了机缘,您今晚小心些,说不定他们会以为您在里面发现了宝物,对您不利。”崔雪儿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估计他们没时间搭理我。明日就是最后一轮了,他们得抓紧修炼,哪有时间找我茬。即便来了,杀了便是。”金旭风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
“倒也是,另外。昨日族长收到卢玄清的消息,忽然要秘密召开绝密会议。回来之后家主便忧心忡忡,但因为他们开会时以道心起誓,所以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哼!估计是我把他卢家的人给淘汰了,他想办法再将其硬塞进去吧。”金旭风用脚指甲也能猜到卢玄清的意图,不过至于怎么做他就猜不到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熟悉一下狼牙星辰链的变化之法!”说着便化作一道黑灰色寒雾,顺着院角的风飘了出去。
崔雪儿看着金旭风离去的方向,欣慰的喃喃道:“看来,他是在谷内真有所收获啊!”
金旭风走后,屋内恢复了宁静。崔雪儿打开木盒,三枚圆润的乳白色丹药躺在其中,散发着淡淡的梅香。她取出一枚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连日修炼带来的疲惫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这几天赫连烁也没闲着,当日谷内比赛结束之后,他就钻进了密室闭关。
第二日晚,便靠着一众丹药和家族珍藏的玄阳石的加持下,成功突破出元丹境中期。金刚不坏神功第六层也更加凝练,周身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辉,即便是地级顶尖法宝,也无法再伤其分毫!
“爸!我想试试冲击九转神魔诀第四转!”赫连烁眼神坚毅的说道。
“好!不愧是我赫连景轩的儿子!”赫连景轩朗声大笑,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密室里的养魂丹和固元丹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尽管放手去做吧!”
说着,赫连烁再次起身朝着赫连家的地下修炼密室走去,密室深处摆放着一尊古朴的魔神石像,石像的眼窝空着,却萦绕着淡淡的煞气,正是赫连家传承九转神魔诀的核心之地。
赫连烁盘膝坐在石像前,掌心掐诀,口中默念心法,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暗金色的诡异魔纹,魔纹顺着皮肤游走,像活过来的虫蚁,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他的经脉里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热,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朝着九转神魔诀第四转冲击而去。
这九转神魔诀虽说称之为神魔诀,但当他们修炼后才发现,这应该称之为魔神诀,因为每增加一转,都会让修炼者的气息多一分魔性,连性情都会变得更冷硬嗜杀。
若是心性不坚者,要么在剧痛中崩溃疯魔,要么被魔性吞噬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不过好在赫连家传承的金刚不坏神功第三层“金刚之心”恰巧能够弥补这一点,所以说这个功法也只有赫连家能够修炼得较为安全。
而且修炼方式极其残酷,每次冲击转数,都要经历“锻体碎脉”。需要将自身的经脉和灵力根基全部震碎,然后再用功法牵引灵气重新凝练,而且这个过程要重复九九八十一次,并且越往上,每一次的碎裂与重凝都会痛上十倍,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这还是赫连家先祖经过数代改良的方法,若按照上古修炼方式,不仅肉体要通过地火焚身、玄冰刺骨、天雷淬骨的方式进行淬炼,就连灵魂都要每天经过神魂磨盘,将其碾碎再用煞气重凝。
据说修炼至九转大圆满,神魂能够强悍到能容纳万斤煞气而不溃,肉体能硬接九天雷劫的神魂轰击,连空间裂缝的乱流都无法伤其分毫!
金旭风从崔雪儿那里离开后,又分别去了孙家和简家,见了孙彦辰、简凝以及两家的家主孙迁、简灵岳。
他先是坦诚告知自己冲击魁首的计划,为此拿出不少修炼资源致歉,随即掌心翻出两个沉甸甸的储存戒指,里面的丹药与珍稀材料堆得满满当当。
这些东西在他看来或许不算稀罕。毕竟在妖域,这类丹药材料顶多能算黄级下品,有的甚至只是上等极品法宝,属于在妖域炼制失败的产品。
但在如今灵气稀薄的人族地界,这可是足以媲美地级上品的宝贝。那泛着莹润光泽的聚气丹、带着淡淡清香的洗髓草,光是看品相就让人挪不开眼。
这大手笔瞬间惊呆了孙迁和简灵岳,两人连忙起身推辞:“金小友这可太贵重了!更何况你能点拨他们两个挺进前十,我们孙家(简家)已经是万般感谢,何谈亏欠一说。”
“既然二位前辈如此说,那我也不矫情了。” 金旭风顺势收回手,抱拳诚恳说道,“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金小友请说!”
“若是在我躲得魁首之后,我希望孙家(崔家)主,能够毫无保留地站在我这边!”金旭风眼神恳切,将自己的诉求和盘托出。
“没问题!就冲小友这份仁义和本事,我们信得过你!若你真能夺魁,这斡离部必定能在你手中愈发兴旺。不过小友切记,明日比试一定要保留实力,万不可过早暴露全部底牌!”孙迁和崔灵岳反应如出一辙的说道。
“多谢二位前辈提点,晚辈记下了。那我先行告辞,明日赛场再会。” 金旭风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哎,希望明日一切顺利吧……” 金旭风走后,孙迁望着院门外的方向,怅然长叹。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族长召集的秘密会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孙彦辰凑上前,满脸疑惑地追问。他早就察觉到父亲回来后神色不对。
“别问了,我们参会之人都以道心起誓,不可泄露半分。总之明日你也务必小心,守住实力,哪怕不能争魁,也要确保再次进入前十,保全自身。”孙迁脸色一沉,摆了摆手道。
第148章 生死不论!杀!
第三日清晨,族地中央的比武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各族长老与弟子齐聚于此,等待着最终决战的开启。
金旭风刚到比试现场,便见卢玄清站在不远处,神色带着一丝得意地望着他。
晋级的十位弟子陆续到场,分列两侧。金旭风一身黑衣,立于左侧首位,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赫连烁等人。
赫连烁身着金色战甲,周身暗金色魔纹隐现,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杀意。他身旁的那坤与金烈,亦是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张昊站在右侧中间位置,目光在金旭风与赫连烁之间来回扫视,神色莫测。而叶宸、崔雪儿、饶逸飞等人,则站在金旭风身旁,形成了一个隐隐的同盟。
“都安静!”高台之上,卢玄清身着墨色锦袍,目光扫过下方十名参赛弟子,声如洪钟响彻场中。
“诸位参赛弟子、观赛长老,最终轮赛事规则,由老夫今日宣读,凡参赛之人,需字字记牢!”
“第三轮族比共分三场,第一场是十人参赛,按赛前抽签,分为五组两两对战,到时分组会公示于东侧战牌。此轮胜者直接晋级下一轮,败者统一进入「败者擂台赛」。败者组以混战计积分,胜一场积一分,最终积分最高者,获「复活资格」,与首轮胜者共赴第二轮”
“第二轮为「六进三突围赛」:首轮晋级五人加复活一人,共六人再行分组对决。三组对战的胜者直接晋级最终擂台赛,败者则需加赛一场,胜者获「附加赛积分」,积分最少得一名视为第六名,淘汰!”
“第三轮为「最终擂台赛」:晋级的三名弟子进行擂台对战,两两交手,决出名次。四五名由第二轮的最后两名进行比试,胜者为第四,输者第五!”
“下面,我说一下积分规则!”
“每人一开始均为1分,获胜者夺取对方的积分,晋级下一轮,另!老夫在此额外强调——本届赛事积分相同者,无需加赛,均按此前优先级逐层判定!”
“譬如最终若有两人同积 2分,其一参与最终擂台赛,与榜首、榜眼交过手;其二仅参与附加赛,对手皆是淘汰边缘弟子。则以最终擂台赛参与度为第一准绳,判定前者排名优先。”
“若二人皆参与最终擂台赛,则比对战含金量!击败过积分 3分以上对手者,优于击败积分 2分以下对手者。若前两项皆相同,则比净胜招数,同是获胜,以十招胜敌者,优于以百招胜敌者!此三条判定维度,乃是长老团合议之结果,杜绝一切争议!”
忽然卢玄清脸色变得阴鸷诡谲,故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惊慌,看着金旭风好似挑衅道:“但!由于这次参加的还有我们外部族的兄弟们。因为在先前的比赛中压制了大家的修为,有些兄弟的实力受限,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和自己所擅长的。所以,我与其他十二族的族长,一同决定,让先前被淘汰,但是无性命之忧的弟子,放开大家全部修为,进行一场无规则的混战!直到剩下十人为止!之后规则不变。”
“各位!生死各安天命,怨不得他人!大家准备吧!”卢玄清走上比武场中央的高台,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金旭风身上,眼底的阴晦一闪而过。
随着话音落下,金旭风几人神色一沉,叶宸、崔雪儿更是皱起了眉。
这规则明摆着是针对金旭风,要用人海战术消耗他的实力。而那些被淘汰的弟子,不管是内部族还是外部族,足足近百人,眼中都燃起了怨毒的光,都巴不得现在将金旭风撕碎,毕竟先前要么被他淘汰,要么被他折了脸面,新仇旧怨攒了一堆。
“原来,前两天开的会,就是这个!难怪让几个式族长都以道心起誓!”金旭风神色不屑的看向卢玄清。
“金兄!怎么办?这明显就是冲你来的啊!这些人里面最少有 80%和你有仇啊。”叶宸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怕什么,都杀了就是!你们不用管我,顾好自己。不过你们可要保存实力,尽量先不要用我们的东西!”金旭风说的自然是破壁丹和给崔雪儿二人的武器,昨晚他给简家和孙家的丹药里面自然也有,至于饶逸飞,那日喝酒之时便交给了他。
“开始!”随着卢玄清话音落下,果然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如蝗虫般攻向金旭风。
毕竟除了前面的恩怨外,所有人都觉得金旭风是目前最强的,先合力除掉他,自己才有更多的晋级机会。
这攻来的人群中,湛家和桂家子弟占了多数;吴家和张家则依旧保持中立,并未参与围攻。只是被迫防御。
唯一奇怪的是赫连家、金家等三家加起来仅派出十余人,且赫连烁几人竟没去攻击金旭风,反而专注解决那些实力不济的“虾兵蟹将”。
其用意着实令人看不透;其余势力的弟子则纷纷站到金旭风这边,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峙之势。
叶宸几人为了不给金旭风添乱,与其他人厮杀起来。
“站住!”金旭风神色自然,但却气势森冷的说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想比试,我可以和你们公平较量探讨一番,可若是你们依旧执意想要杀我!那我也只能杀了你们!”
“少吹牛,当日我们大家都被压制了修为,让你在某些层面占尽了便宜,但是现在大家修为都放开!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其中一个桂家的外姓子弟说道,话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好!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金旭风话音未落,周身气压骤然沉降,虽未将窥道境六重的灵力尽数铺开,但那如渊似海的威压已如实质般压向人群,近百人竟被这股气势逼得齐齐后缩。
“这……他怎么有这么恐怖的威压!不是说他没有元丹的灵力波动吗?这绝对不是筑元后期的底蕴,难道他真在断魂谷得了什么机缘不成?”一个身材稍微矮小的女修脸色惨白,握着法宝的手指都在颤抖,先前的凶焰瞬间灭了大半。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联手,堆也能堆死他!”桂家子弟嘶吼着祭出腰间墨葫芦,灵力灌注入体的瞬间,葫芦口喷薄出滚滚黑雾,葫芦本体迎风暴涨至磨盘大小,壶嘴对准金旭风便要喷吐毒砂。
与此同时,湛家修士抛出一个拳头大的紫黑蝎俑,灵力催动下化作丈许长的毒蝎傀儡,蝎钳泛着金属寒光,尾钩悬着一滴墨绿色毒液。紧接着各色法宝灵光冲天,将半边天空都染得绚烂而狰狞。
后面的人纷纷将灵力注入前面几人体内,顿时法宝的威力瞬间增加,一时间各色灵光闪烁的法宝悬在半空,朝着金旭风压了过来。
“金兄!”正在与湛家子弟缠斗的饶逸飞,眉心骤然亮起淡银色微光数百道凝练如精钢的灵丝从神识中爆射而出,直接穿透对方护体罡气后,瞬间在其识海内织成囚笼。
他屈指一绞,桂家修士甚至来不及施展法术,便惨叫着七窍喷出血沫,神魂被灵丝绞成碎末。
眼见金旭风被法宝洪流压制,饶逸飞刚要凝出玄空精神刃驰援,一道足以撕裂空气的锐啸突然从斜刺里炸响!
“咻——!”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指风突然从斜刺里射来,将其拦下。
卢子昂身着银纹锦袍踏空而来,周身筑元境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右手指尖萦绕着刺目黄芒。
“饶逸飞,你想去帮他?先过了我卢家这关吧!”
“少主我们来帮你!”三名身着灰布劲装的饶家弟子掠至,眉心同样泛起灵丝微光,神识瞬间与饶逸飞相连,形成一道无形的精神力屏障。
“不用管我,你们去帮简家还有崔家!必须保证简凝和崔雪儿顺利晋级!”饶逸飞立刻传音道。
此刻他也明白了卢玄清的意图,什么为了公平,明显就是为了让淘汰的卢子昂以这种办法重新进入决赛!
但若是这样,那金旭风先前的计划就全部打乱了!所以他必须得保证崔雪儿二人的晋级
“哼!一人对五人?饶逸飞你狂妄得没边了!”卢子昂身后的卢自强狞笑着踏前一步,与另外三名家仆呈四象阵围住饶逸飞,五人指尖同时亮起金芒,灵力如潮水般汇聚向卢子昂。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金旭风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道煌煌刀光,如烈日坠世般劈开法宝洪流,磨盘大的墨葫芦被一刀劈成两半,毒蝎傀儡的蝎尾更是直接断裂,“轰隆”一声巨响,法宝残骸碎落满地。
“卢子昂,先操心操心你们的神魂够不够硬吧!”金旭风的笑声隔空传来,带着不屑的威压。
“找死!”卢子昂怒喝出声,双指并起如剑,五人灵力彻底交融,《摘星指诀》的杀招轰然催动:“三星夺魄!”
刹那间,数道暗金指芒冲天而起,化作丈许长的巨大手指虚影,指芒周围缠绕着三道半透明的“星影指罡”,如三条吞噬灵气的玄蛇,从头顶、左肩、右肋三个死角夹击而来!
饶逸飞瞳孔骤缩,神识疯狂运转,《千丝织魂诀》与《玄空御神典》同时催动。
千道灵丝从眉心爆射而出,瞬间交织成一面覆满玄奥符文的“玄空魂盾”,盾面浮现出织魂蚕吐丝的虚影,灵丝与玄气融合,瞬间泛起如百炼精钢般的冷光。
与此同时,他左手掌心凝出半尺长的淡银精神刃,刃身流转着如水波般的精神力涟漪,锋芒所及之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轰!”暗金指芒撞上魂盾的瞬间,竟如烧红的铁块砸入寒潭,蒸腾起漫天灵力雾气。
星影罡气刚要撕裂灵丝,便被魂盾的“缠丝劲”层层缠绕、剥离,最终在盾前三尺处溃散成点点金光。
饶逸飞借势手腕一翻,精神刃骤然分化成十余道银线,如出洞的毒针般射向四名家仆。
那四人刚要催动地刺阻敌,脚踝已被灵丝死死缠住,“噗噗”几声轻响,灵丝竟顺着经脉钻入其体内,如蛛网般缠住灵力枢纽,瞬间冻结了他们的灵力运转。
正是《千丝织魂诀》的“锁脉”之术,专克修士的灵力根基。四名家仆闷哼着瘫倒在地,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
卢子昂又惊又怒,没想到饶逸飞的对魂丝的操控竟已到这般境地。他牙关紧咬,双指再次并起,体内筑元后期的灵力疯狂燃烧,口中低喝:“星落天河!”
这一次,暗金指芒暴涨至五尺长,指芒尖端凝聚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星核”,星核高速旋转间引动周遭灵气,竟在饶逸飞头顶形成一片由无数细小指罡组成的“星雨”,每一道指罡都泛着割裂神魂的锐芒,如暴雨倾盆般砸落!
饶逸飞神色一凛,将剩余灵丝尽数补入魂盾,同时精神刃悬于眉心,借魂盾格挡的瞬间蓄力。
“嘭!嘭!嘭!”万千指罡撞在魂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魂盾剧烈震颤,上面的灵丝崩断数十道,饶逸飞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三丈,重重撞在比武场的青石围栏上,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但他早有算计,借倒飞之势将精神刃掷出,刃身化作数道银虹,看似杂乱地避开卢子昂的指罡,却在临近其身前时突然融合,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精神巨刃,带着撕裂神魂的锐啸直取其识海!
卢子昂惊觉眉心传来钻心刺痛,这才意识到中招,慌忙变招点向精神巨刃。
指罡与刃身碰撞的瞬间,神魂冲击如潮水般顺着指尖反噬,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识海阵阵翻涌,差点当场昏厥。
饶逸飞擦去嘴角血迹,神识如潮水般铺开,千道灵丝在空中织成一个巨大的蚕茧状杀阵,玄空精神刃悬于阵眼,刃身流转着令神魂颤栗的寒光。
卢子昂身后的四名家仆刚要挣扎起身,灵丝已缠上他们的四肢,顺着毛孔侵入识海,将其神魂牢牢禁锢,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卢家指法,不过如此!卢子昂,你这辈子,都没可能再参赛的可能!去死吧!”
“住手!”卢玄清甚至来不及从高台上飞身跃下,只能将灵力灌注入声线,爆喝如惊雷炸响,可话音未落。
随着饶逸飞神识一动,蚕茧杀阵骤然收缩,千道灵丝同时爆发出银光,精神刃如流星般射向卢子昂。
卢子昂只觉识海被无数钢针穿刺,惨叫一声便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失去了意识,仅存的神魂被灵丝牢牢锁住,再无反抗之力。
“哼!族长,不是你说的吗,生死各安天命,怨不得他人。怎么,到了你卢家子弟身上,这规矩就不作数了?”饶逸飞转头看向高台,不屑的说道。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比武场,围观弟子瞬间炸开了锅,连各族长老都面露异色。
卢玄清僵在高台边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方才宣布规则时的威严荡然无存,只能死死盯着饶逸飞,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第149章 真正的第三轮,开始!
一旁的赫连景轩、那正雄以及金承业三人,纷纷冷冷哼了一声。神色间万般讥讽,他们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哎呀!你说说这小卢啊,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那号称同境神魂无敌的饶逸飞?”赫连烁装出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摇头叹息道,
“饶逸飞的精神力功法本就专克修士神魂,莫要说同境之中几乎无人能在神魂上压过他,即便是高上一阶的,胜负也很难说。更何况饶逸飞还是元丹境初期的境界。若是将饶逸飞换成简凝或崔雪儿,小卢的估计胜率很大。他倒好,主动凑上去送人头。如今这局面,哎!”
“哎,谁说不是呢。估计这十三族之内,也只有你们赫连家能扛得住饶家的神魂攻击了。毕竟九转神魔诀和金刚不坏神功的叠加,可不是说笑的。”那坤立刻满脸认同地附和,语气里藏着几分刻意的恭维。
卢玄清听得牙根发痒,却不得不承认二人说的是实情。这十三族里,唯有赫连家勉强抗衡饶家的精神系的功法。
若不是饶家本就不屑于部族争斗,又因为千百年来才出了饶逸飞这么一个天才,否则以饶家功法的诡异强悍,早就挤入上四族之列,甚至让上四族变成上五族了。
这场临时的厮杀赛,本就对赫连家,那家还有金家构不成什么威胁。甚至对于饶家,张家,孙家都没有威胁。只有对简凝和崔雪儿,这两个实力较低的有点威胁。
可是二人一直被饶佳和孙家一众人护着,其他人一时半会也得不了手。
也正因如此,卢家才联合湛家、桂家这般拼命。他们的算盘打得很明确,只要挤掉简凝、崔雪儿,再除掉金旭风这边的助力,就能抢占晋级名额。
但是他们忘了,即便拼尽全力扫清障碍,自身也已会元气大伤、灵力损耗。这般状态再去参加后续的十进五比试,实在有些勉强。
这便是赫连烁一行人不攻击金旭风的缘由。他们清楚金旭风实力强悍,即便能将其击杀,己方也必定要付出惨痛代价。
以战后损耗的状态去应对后续赛程,必输无疑。
所以当初卢玄清提出这个加赛建议时,赫连景轩几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坐山观虎斗,让卢家、湛家去消耗金旭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优解。
随着金旭风那边传来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湛家最后一名弟子被他一刀劈成两半,那人临死前本想引爆毒血,将腐蚀性极强的毒液溅到金旭风身上同归于尽,却没料到金旭风竟毫不在意,甚至在毒液溅到指尖时,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但那溅开的毒血沾到了附近几个来不及避开的弟子身上,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几人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水,连神魂都被毒液腐蚀得半点不剩。
这一幕看得周围几人头皮发麻,原本还想趁机偷袭的几个散修,更是瞬间吓得缩回了手,连大气都不敢喘,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这场闹剧般的厮杀终于落下帷幕,最终晋级的十人,还是最初的名单。
卢玄清处心积虑改规则,联合湛家、桂家折腾出这么一场混战,不仅没能撼动金旭风等人的位置,反倒白白葬送了几十名族中子弟,连最看重的卢子昂都成为了牺牲品。
高台之上,卢玄清脸色黑如锅底,湛家、桂家的家主更是脸色煞白,看着场中的惨状,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觉胸口堵着一口闷气,可笑又憋屈。
倒是赫连家几人,看着这局面笑得愈发肆意。
“咳咳,卢族长,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这般耽搁下去,可要误了后面的赛程。”金承业站起身,故意板着张脸,装出一副以比赛大局为重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意味。
“老金说得对啊!”赫连景轩立刻在一旁附和,嘴角却藏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混战既然结束了,就该按规矩来,总不能让晋级的弟子一直等着吧?”
卢玄清被两人一唱一和怼得哑口无言,胸口的闷气差点没憋出内伤。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又瞥见场中自家子弟的尸身,脸色愈发难看,最终只能咬着牙,带着几分不甘与狼狈地宣布道:
“混战结束!晋级前十名单不变,即刻休整,半个小时后,开启抽签!”卢玄清声音干涩地落下,便独自走下场去,原本挺拔的背影此刻显得格外落寞。
金旭风看着卢玄清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从他动了牺牲外部族人性命、借此牵制上四家的念头开始,就注定了会是这般下场。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招惹到了金旭风这个煞星。
金旭风对着叶宸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叶宸、饶逸飞、崔雪儿等人立刻心领神会,几人以调理损耗的灵力为理由,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布下隔绝神魂探查的禁制,随后各自取出破壁丹吞下。
破壁丹入喉即化,一股温和却极具力量的暖意顺着经脉扩散至四肢百骸,没有狂暴的灵力冲击,也没有丝毫外泄的能量波动,只觉体内原本因混战消耗的灵力瞬间充盈,境界迅速攀升。
这就是破壁丹的神奇之处,能在悄无声息间帮人暂时突破桎梏,只有在全力施展实力的时候,才会被旁人察觉异常。
不过饶逸飞并未吞下,因为按照金旭风先前所说,他吞下后修为便会到达元丹境大圆满,到时候若想故意败给崔雪儿,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反而会给金旭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不给金旭风后续的计划增加麻烦,他便暂时放了起来。
半小时很快便过去,在叶震天和赫连景轩几人的操纵下,十进五的对战抽签结果,和金旭风此前料想的分毫不差。
简凝对饶逸飞,金旭风对孙彦辰,叶宸对那坤,赫连烁对张昊,金烈对崔雪儿
“开始!”随着卢家长老的一声落槌,这第三轮真正的族比,终于是开始了。
五组对战同时在比武场的五个巨大的分台之上开启,各色灵光瞬间在半空炸开,将整个族地的清晨映得绚烂无比。
“简凝姑娘,对不起了!”饶逸飞抱拳如何说道。
“你没吃下金大哥给的丹药?”简家本就擅长道韵符文,对于能量的波动自然甚是敏感。
“没有,我修为本就比你们稍强一些,还是不用了,不然容易给他后面的计划添乱。不过即便如此,你也要小心!”饶逸飞认真的说道。
“试试就知道了!”简凝说着指尖浮现淡青色的微光,太初韵引诀催动,识海之中的道纹顺着经脉流转到掌心,凝出三道若有似无的风纹,风纹刚一出现,周围的气流便自动朝着她汇聚。
这是道韵化纹术的低阶用法,借天地道韵催动风之道韵。但也是没办法,以她如今的筑元境大圆满的修为,根本没法催动那些蕴含完整大道韵律的高阶道韵符文,只能勉强调动这些基础道纹。
饶逸飞见状,眉心亮起淡银色的微光,千丝织魂诀运转,数十道灵丝悄然散开,他没动用玄空御神典的攻击手段,只以灵丝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简凝引动的风纹尽数缠裹,消弭于无形。
简凝见状,指尖再次凝出道纹,这次是土纹,厚重的气息压向饶逸飞,却依旧被灵丝层层拆解,饶逸飞的灵丝专擅操控与牵制,刚好克制简凝这种借道韵引动天地之力的打法。
简凝的道纹还未真正成型,就会被灵丝干扰道韵的流转,根本没法发挥威力。
而饶逸飞也手下留情,全程只用了牵制类的灵丝手段,从未催动过能直接震伤神魂的玄空精神刃。
二人这场对战,与其说是生死角逐,不如说是点到即止的切磋。
简凝自始至终没有动用压箱底的道纹,也没有将道纹融入己身增幅战力,或是先前催动预制的道韵符箓的手段。若真用上,即便没法赢,也能和饶逸飞周旋片刻,甚至能凭借道纹的诡异轻伤于他。饶逸飞也并未直接动用杀招。
但不过十余招,简凝的灵力就消耗了大半,道纹的凝练速度越来越慢,饶逸飞看准时机,灵丝突然缠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卸了她的力道,同时一道灵丝点在她的肩井穴,封住了她的灵力运转。
“我赢了。”饶逸飞收回灵丝,对着简凝抱拳致歉道,“你的功法底蕴极强,只是现在的境界还没到能发挥它威力的时候。或许等金兄事成之后,你可以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我总感觉他的修为和见识,本就不是你我能比的。”
简凝叹了口气,没有反驳,她清楚自家功法的桎梏,对着饶逸飞点点头,便转身走下了台
崔雪儿与金烈同时走上比武场,金烈盯着崔雪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崔雪儿,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乖乖退赛,免得别人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金烈双手抱胸,语气嚣张地说道,周身筑元巅峰的灵力隐隐涌动。
崔雪儿神色平静无波,指尖灵光一闪,狼牙星辰链已悬浮在身前,链身流转着细碎的银芒,她轻喝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金烈脸色一沉,率先发难,“金光裂岩!”他双臂猛地绷紧,一双泛着淡金光泽的手掌裹挟着裂石碎碑之势,金色巨掌,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崔雪儿猛拍而去。
崔雪儿身形灵动如蝶,脚下踏出精妙步法,侧身堪堪避开掌风,胸前衣袂被劲风刮得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她手腕一翻,狼牙星辰链顺势缠向那巨掌,链身银芒暴涨,犹如一条穿梭于星辰间的银蛇,不仅轻松缠住了那势大力沉的金光掌,还借着缠绕的力道顺势一扯,链首的狼牙尖刺直取金烈的咽喉。
“什么!”金烈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崔雪儿周身的灵力波动,又看向那泛着恐怖灵光的狼牙星辰链,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惊骇取代,
“你的修为怎么会是筑元大圆满?前几日……不!刚刚混战的时候,你明明还只是筑元初期巅峰!还有你这法器,哪来的?凭你们崔家如今的底蕴,根本不可能拿出这种等级的法宝!”金烈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狰狞。
他自己也只是筑元巅峰,比现在的崔雪儿还低了一个小境界。虽说境界差距不大,但崔雪儿手中的狼牙星辰链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级上等法宝,链身散发的浩瀚灵力波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件金家法宝都要恐怖,这一下,两人的实力差距被拉得极大。
“哼!你不知道什么叫藏拙吗?”崔雪儿冷喝一声,手腕一扬,几枚圆润的丹丸脱手而出。
“嘭!嘭!嘭!”三声巨响接连炸响,风雷丹在金烈身前爆开,狂暴的风雷之力形成一团肆虐的能量风暴,直接将猝不及防的金烈轰飞出去,撞在比武场的围栏上,喷出一口鲜血。
不等他缓过劲来,崔雪儿指尖燃起一团淡红色的火焰,正是伪南明离火,“离火·焚!”火焰化作一只巴掌大的朱雀虚影,借着风雷之力的余威,朝着金烈扑去。
“金罡护壁!”金烈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动全身灵力,双手在身前飞快结印。顿时,一道金灿灿的光罩在他身前浮现,犹如实质的金墙,试图强行硬接这记离火攻击。
“滋啦——!”离火朱雀撞在金罡护壁上,发出刺耳的灼烧声,光罩瞬间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崔雪儿忽然变招,身前的狼牙星辰链猛地一颤,化作一柄泛着银芒的长剑!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流星般掠出,施展出流云剑诀的杀招“覆雨”,口中轻喝:“去!”
刹那间,银剑分化出数十柄细碎的星刃,如漫天流星般朝着金烈倾泻而下。
金烈刚稳住身形,看着铺天盖地的星刃,一时间被打得手忙脚乱,金罡护壁在星刃的连续轰击下不断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与此同时,那坤被叶宸一剑击退,手中的刀身还冒着被镇妖剑的浩然正气侵蚀后青烟,他踉跄着扶住比武台的围栏,才勉强稳住身形,目光扫过叶宸周身的灵力波动,又落在他手中的镇妖剑上,顿时满脸的难以置信,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怎么会是筑元境大圆满?还有这剑……这剑的气息……你们叶家哪弄来的!”
“哼,我们叶家的底蕴,岂是你能懂的?真以为本少主这些年都在混日子?”叶宸抬手握住镇妖剑的剑柄,剑身上流转的淡金色浩然灵光,刚一浮现,便让那坤周身的血气为之一滞。
那坤脸色一沉,不再多言,祭出血影刀,刀身刚一现身,便弥漫出浓郁的血气。
“幽冥斩!”他低喝一声,刀身化作一道血色鬼魅,裹挟着阴邪的刀气朝着叶宸斩来,刀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了腥臭的血气。
叶宸神色不变,青锋破阵剑法催动,灵力顺着经脉汇入镇妖剑中,他抬手一剑劈出,“虚空裂!”剑身上的浩然之气瞬间炸开,如潮水般撞上那道血色刀气。
那坤只觉血影刀的刀势猛地一滞,阴邪的血气被浩然之气死死压制,威力直接折损了七成。
他家的血影刀本就依赖阴邪血气催动,可这点阴邪之力,在镇妖剑的浩然正气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连让镇妖剑真正催动威能的资格都没有。
第150章 首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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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三轮第二场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那家为了防止被其他家族克制,也为了在日后能够压其他家一头,特意将所有有关于能够克制他家的功法,全部藏了起来。因为即便凭他们当时的修为,无法将其销毁。
万物皆有制衡,无物能独善其身,再强的功法也难逃相生相克的法则。
在张家进入玄极楼后,那《玄元斩灵诀》就仿佛感受到了他张家的天刀罡气一样,自动飘到了他们张家先祖面前。
所以不只是人选择功法,有时也是功法选择人。后来张家便凭借着天刀与玄元斩灵诀,再次和那家分庭抗礼。为了压住张家,那家便和赫连家联手,从此往后,只给张家金刚不坏神功的前三层。
正因如此,再加上这些上古功法所需的灵力极大,所以不止是张家,基本上没有几个能够修炼至大成的。当然,除了那些特殊的功法除外。
但即便如此,张家的天刀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接下的。所以这也是他能够跻身中五族的原因。
金旭风看着张昊施展的天诛,心中一阵欣慰,有些得意地暗暗道:“看来他是感受到了我当日施展的天刀之意,得到了些启发,这天诛居然有了些镇压之势。不过,这可还远远不够。”
“噗!”不过尽管张昊获胜,那坤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代价,此刻他的体内气血狂涌。下场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平复体内紊乱的灵力。
“坤儿!”那正雄顿时暴起,袖袍一甩,当即就要下场冲上擂台。
“那正雄你想干什么?”张天绝掌中微微一颤,一道凌厉的刀气横亘在两人之间,冷声说道:“小辈们比试,点到为止即可,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大动干戈吧?若是你想替你儿子出头,那等这场比试过了,你我二人单独比试一番如何?”
“张天绝,他张昊又不是你儿子,不过是你亲侄子罢了。怎么,还是说你把他当成你那离家出走的张雨辰了!”那正雄冷哼一声,这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捅在张天绝的心口。
“你!”张天绝顿时脸色铁青,周身刀气凌然,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
“好了,二位。你们这样,让下面的小辈如何看我们?”叶震天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说道。
“哼!”两人同时冷哼一声,皆是满脸不服气地悻悻罢手,各自退回原地,却依旧怒目相视。
“张雨辰?难道说的是震哥?震字拆开便是‘雨辰’,看来震哥还真是....呵。”金旭风听着高台上几人的争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无声的暗笑一声,“看来这张天绝对震哥还是很在意的嘛,如此看来,支持我的人,也可以算上他张家了。”
“我现在宣布,第三轮第一场结束,进入第二轮的分别是,叶宸,赫连烁,金旭风,崔雪儿,饶逸飞,张昊!”卢家长老依旧面无表情的宣布道。
“各自修整半天,半天后比赛开始!现在先进行抽签!”
再次经过“公平”的抽签,金旭风毫无意外的对上了赫连烁,饶逸飞对叶宸,崔雪儿对张昊。
“哼,金旭风,半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赫连烁目露凶光,死死地看着金旭风,放出狠话说道。
金旭风翻了翻白眼,直接懒得搭理他。毕竟
“雪儿姑娘,待会儿对战张昊之时,别跟他硬抗刀势。天刀虽然霸道无匹,但需聚刀意凝刀势,才显霸道,蓄力时灵力会先汇于丹田再涌向刀身,这瞬间气息必滞,你趁他气机转换之际,打乱他灵力流转。他灵力一乱,刀势便会反噬自身,后续再难催动强招,你顺势反击即可。”
“而且我断定他应该是在和赫连烁的比试中受了重伤,不然不会在击败那坤和金烈这两个强弩之末后,还会受这么重的伤。所以他当时不是不想使用玄元斩灵诀,是经脉已损,无法催动此招。半日调息,对他不过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在开场之后必定不会使用此招。你只需在他刀泛三寸红光,刀身白光初现、气机转换的刹那,立刻攻他丹田气海。即便他上来动用杀招,你只需将灵力注入狼牙星辰链,便可形成星芒护盾,挡下那一击绰绰有余。而后方法依旧!”金旭风将对付天刀的方式,传音给崔雪儿。
崔雪儿也并未多问,轻声回应道“好!”
估计张震,或是说张雨辰,当初也万万没想到。他不过是想让天刀传承延续,顺便盼着金旭风若遇上张家之人,能将刀谱归还。谁曾想,这门功法如今竟成了张昊止步六强的鸿沟。
其实金旭风起初动过与张家合作的念头,就算不为别的,也为承张雨辰一份人情。可他没料到,叶家竟抢先一步抛出橄榄枝。不过这样也好,总强过勉强跻身下一轮,卷入他后面计谋之中。
而此刻,全场最令人翘首以盼的对决,无疑是金旭风与赫连烁的一战。
一方是近半个月内凶名传遍斡离部、出身上四族旁系的金旭风。另一方是上四族顶尖嫡系、赫连家寄予厚望的赫连烁。
二人同为体修,且战力卓绝、风格悍猛,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金旭风那无名肉身功法更胜一筹,还是赫连家传的金刚不坏神功与九转神魔诀更具碾压之势。
金旭风神色平静,眉宇间看不出丝毫波澜。反观赫连烁,周身灵力翻涌,显然是因满腔怒火,气息都变得狂暴不安。
说起来,这二人本无深仇大恨。非要究其根源,不过是金旭风撞破了赫连家的龌龊勾当。可笑的是,赫连烁一行人非但没能除之后快,反倒让金旭风一战成名。
若说真正的导火索,无非是赫连烁觉得自己上四族的颜面,被金旭风拖鞋狠狠抽了一巴掌。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间暮色四合。
但在灵光的映照下,整个演武场依旧亮如白昼,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擂台中央,静待一场龙争虎斗的开启。
“修整结束!第三轮族比,第二场,开始!”
“阵起!”随着卢家长老一声令下,三道隔绝灵力的透明护阵骤然升起,将三组对决之人各自笼罩在里面。
“叶兄,你说咱们几组谁先完事啊?”饶逸飞嬉皮笑脸地看着叶宸,轻声打趣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总不能说我最快吧?就算你修为比我高,但是在金兄给我的神器助力之下,你也好不到哪去。”叶宸掂量着手中的镇妖剑,一脸嘚瑟的说道。
“这话倒是不假,就是不知金兄到底哪来的如此逆天的机缘,竟有如此多的神器!当真是羡煞我等啊!不过,你也别太自信,一会我就给你一个惊喜瞧瞧!”说着饶逸飞便双手掐诀,数道纤细如丝、泛着漆黑幽光的魂丝,瞬间朝着叶宸攻去。
另一边的擂台之上,崔雪儿与张昊相对而立。夜风卷着擂台的尘土掠过,张昊双手握刀,周身金光隐隐流转,只是那金光比起之前对战金烈时,确实黯淡了几分。他深知此战不能拖沓,甫一开战,便将体内残存的灵力尽数运转。
张昊知道自己目前不能打消耗战,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一道金色闪电窜出,手中长刀猛地挥出。
“玄阳破!”
张昊爆喝一声,刀身金光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一道凌厉宛如九天流霞坠世的刀罡,裹挟着焚尽阴邪的煌煌阳威,带着无尽怒火,朝着崔雪儿悍然劈落。
刀罡过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爆鸣,擂台地面都被这股威势震出细密的裂纹。
“果然和金大哥猜想的一样!”
她眸光一凝,手腕轻抖,狼牙星辰链便如灵蛇般绕在掌心,灵力顺着经脉源源不断注入链身,链上的星纹瞬间亮起,一层薄而坚韧的星芒护盾陡然张开。
那护盾之上星光流转,宛若缩微的星河,一道道星纹交织成网,透着一股玄奥的防御之力。
张昊看着那星芒闪烁、能量波动却不显坚实的护罩,便感觉这护盾看着精巧,实则不堪一击,就算崔雪儿修为比他高上半筹,在自己全力催动的杀招之下,绝无可能挡住。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刀罡破开护盾的刹那,便趁崔雪儿心神震荡、灵力紊乱之际,顺势斩出第二刀,直接将其击溃。
不过下一秒,那裂阳破的煌煌刀罡撞在护盾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白光与星光剧烈碰撞,激起漫天光屑。可那星芒护盾竟是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刀罡的阳刚之力更是被星纹尽数卸去、消融。
“什么!”张昊顿时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整个人微微一僵。
他丹田之内残存的灵力疯狂涌动,周身金光再盛三分,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刀身之上白光愈发炽烈,竟隐隐透出一丝镇压天地的厚重威压。
“天诛!”
一声爆喝响彻擂台,一道宛若天河倒悬的巨大刀气,携着斩妖除魔的无上威势,从天而降,直直轰向那星芒护盾。
“嘭——!”
一声巨响,擂台剧烈震颤,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吹得崔雪儿衣袂翻飞。可星芒护盾依旧坚挺,只是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初。
张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灵力断层的间隙。
崔雪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她手腕翻转,狼牙星辰链如一道幽蓝流光射出,链刃之上星芒闪烁,精准地缠上了天刀的刀身。
紧接着,崔雪儿眸中寒芒一闪,玉指掐诀:“朱雀?燎天!”
刹那间,链身之上燃起赤红如焰的伪南明离火,一只由火焰凝聚而成的朱雀虚影,振翅长啸,裹挟着焚山煮海的热浪,朝着张昊的气海猛扑而去。
张昊心中一惊,急忙催动灵力想要挣脱,可经脉的忽然刺痛骤然传来,体内气血翻涌,刀气瞬间逆行而上,经脉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他这才意识到,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自己硬拼,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灵力运转的破绽。
崔雪儿指尖轻弹,狼牙星辰链猛地收紧,链刃之上的星芒与真火交织,竟生出一股吸扯之力,硬生生将天刀往回拽。张昊只觉虎口剧痛,握刀的力道被卸去大半,整个人被链身的巨力带得踉跄两步。
随即,崔雪儿手腕一抖,锁链带着伪南明离火,如毒蛇般缠上张昊的右臂,火焰顺着经脉蔓延,灼烧着他的灵力脉络。
张昊因为刀气逆行,一时无法调动半分灵力,只觉右臂剧痛钻心,气海翻涌不休。仓促间运转金刚不坏神功,可灵力紊乱之下,护体金光不过是昙花一现,刚一浮现便被朱雀真火吞噬。
顿时,一股灼痛从右臂蔓延至全身,他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硬生生咽了回去,却呛得他面色涨红。
崔雪儿这一招虽未伤及根本,却震得他经脉剧痛,灵力瞬间溃散。张昊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擂台上,手中的天刀哐当落地,彻底失去了战力。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天刀的灵力窍要!?”张昊又惊又怒地看着崔雪儿,忽然脑中闪过一丝明了,猛地转头看向金旭风的擂台,失声低吼:“难道是他!”
“是了,除了这个原因,估计也没别的原因了!”
“我认输!”张昊虽满脸不甘,却也只能咬牙说道,他握刀的手微微颤抖,终究是垂落了下去。
“昊儿!怎么回事?”张天绝和张山绝在张昊下场之后第一时间,身形如电地飞身而至,两人脸上满是焦急,目光紧紧锁在张昊苍白的脸上。
张昊轻轻摇头,苦笑一声,看向崔雪儿抱拳道:“多谢雪儿姑娘手下留情!”
“抱歉了!”崔雪儿抱拳回礼,神色依旧平静。
“嘿嘿,我就说吧,不可能我是最快的嘛!”叶宸瞥了眼黯然离场的张昊,咧嘴大笑道,手中还不忘把玩着镇妖剑,剑身流光溢彩,惹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那要不要我送叶兄出去?”饶逸飞坏笑着挑眉,指尖已隐隐有魂丝闪动。
“你滚!卧槽,好歹咱俩也得再演演吧,你让我再过会儿金兄这神器的瘾。”叶宸没好气地说道,握着镇妖剑的手又紧了紧,显然对这神兵爱不释手。
饶逸飞听得直翻白眼,这种赖着不想下场的理由,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行吧,那就给你看个好玩的。待会下一场,我也有理由输给雪儿姑娘。”只见饶逸飞双目微阖,眉心银光一闪,顿时磅礴的魂力如潮水般涌动,千百条细若发丝、泛着幽光的魂丝从他周身迸发而出,在空中交织翻涌。
下一秒,两道与饶逸飞别无二致的神魂分身,竟从魂丝之中凝形而出,甚至连周身的玄气波动都一模一样,三具身影呈三角之势,将叶宸围了起来。
“我擦嘞!你这什么招啊!”叶宸瞪大了眼睛,握着镇妖剑的手都顿了顿。
“叶兄,我这招神魂分身可还合你的意?”就连声音,都是三具分不清真假的身影一同说出,语气里满是戏谑。
“小心了!”
第152章 法身对轰
说着,三具饶逸飞一同动手,招式却截然不同,不过也就是威力看着唬人,实则留了三分余地。
本体饶逸飞双手掐诀,指尖魂丝如瀑倾泻,无数灵丝交织成一面流光溢彩的魂丝屏障,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数道灵丝如游蛇般窜出,朝着叶宸的手腕缠去。
左侧分身则将魂力与玄气相融,眉心亮起一点玄光,一道锋锐无匹的玄空精神刃凝形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叶宸的身前斩去,那刃芒璀璨,看着威势惊人。
右侧分身更显玄妙,口中念念有词,《玄空御神典》的法门运转到极致,周身魂力翻涌间,竟凝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玄空神印。
神印之上符文流转,带着镇压神魂的威压,缓缓朝着叶宸飘去,那速度不快,明显是给叶宸留出了应对的时间。
叶宸见状,哪能示弱?
他清喝一声,手中镇妖剑嗡鸣作响,剑身上灵光暴涨,青锋破阵剑法的九宫八卦之变顺势展开,口中爆喝:“游龙剑阵!”
刹那间,一道主剑光裹挟着数道虚影剑影,如九天游龙穿梭般卷出,剑影交织缠绕,既有青锋破阵剑法的刚猛凌厉,又融了《太虚剑经》的虚空之力,剑风呼啸间,隐隐泛起细碎的虚空涟漪。
这剑阵看着威势滔天,实则每一道剑影都留了分寸。
但叶宸也分不清哪具是主身,哪具是分身。索性将剑影铺展,同时笼罩三具身影,分别缠上各自的招式,两两碰撞间,“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夹杂着灵力相撞的嗡鸣。
这三具可以都说是分身,也可以说都是主身,因为饶逸飞能够在这三具之间来回切换,让人难以捉摸。
擂台之上,青金色剑光、幽银色魂丝、玄色精神刃与符文神印交织缠绕,光芒四射,气浪翻涌,看得台下众人目不暇接,纷纷惊叹二人战力强悍。
众人皆为叶宸捏一把汗,毕竟饶逸飞的分身难辨真伪,可唯有对战的二人清楚,这般激烈模样全是演出来的。
镇妖剑的浩然之气撞上魂丝屏障,激起漫天光屑,两道玄空精神刃与神印也被剑影巧妙裹挟、力道尽卸,或偏转向擂台立柱,或缓缓落在地上。二人你来我往,招式精妙绝伦,却无半分真正的杀招相向,反倒像一场精彩的功法展演。
“我说,要不然差不多算了吧,你看金兄那边貌似也进入最后阶段了,咱俩干脆也别玩了。”叶宸收剑撤势,抹了把额角不存在的汗珠,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握着镇妖剑演了这么久,灵力虽没耗多少,心神倒着实累得慌。
“累了就说,找什么借口。”饶逸飞翻了翻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心思,指尖一凝,三具身影瞬间化作漫天魂丝,装作同样心神俱疲的样子,将其收敛回眉心,“行吧,给你个台阶下。”
叶宸咧嘴一笑,刚要接话,目光便被身旁擂台的动静牢牢吸引。
只见此刻金旭风和赫连烁二人,早已打得难解难分,擂台地面布满裂痕,碎石在二人碰撞的气浪中漫天飞舞,那股体修硬碰硬的狂暴威压,连隔着护阵都能清晰感受到。
赫连烁周身金光暴涨,金刚不坏神功催至极限,肌肤泛着金属光泽。九转神魔诀同时运转,每一拳都有崩山之力,拳风裹挟雷鸣。
他蹬地扑出,右拳凝满灵力,直砸金旭风胸口,拳路刚猛,不留余地。
金旭风神色平静,周身萦绕星辰之色,星之永恒丝毫不输金刚不坏神功。他不闪不避,挥拳相迎。拳锋相撞,巨响震彻全场,气浪席卷四周,护阵泛起涟漪,几近碎裂。
赫连烁拳骨剧痛蔓延全身,手臂发麻颤抖,连退三步才站稳,眼中满是惊愕和恼怒。他自幼修炼金刚不坏神功,肉身强度同辈顶尖,竟被金旭风一拳震得气血翻涌。
尤其是从比赛一开始,赫连烁便处处被金旭风所掣肘。
他催动周身灵力,化作漫天拳影狂攻而上。拳势裹挟着九转神魔诀的雄浑灵力,拳势铺开如泰山压顶,那股如同金刚法相般的威压,足以让同境修士心神震颤、动弹不得。
更何况在他眼里,金旭风顶多是筑元境大圆满的修为,更不可能扛得住自己这等撼山裂石的攻势。
可就在他以为拳锋即将洞穿对方胸膛的下一秒,只觉掌心骤然一空。再抬眼时,金旭风已出现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面色似笑非笑地嘲讽道:“我在这呢!”
赫连烁顿时又惊又怒,怒吼着催动灵力,拳影如雨般连环轰出,直接撕裂空气,在擂台之上掀起道道气浪。可接下来的每一击,全都落了空。这般缩地成寸般的鬼魅身法,看得台上众人皆是微微一愣。
“这怎么回事啊,赫连兄,年纪轻轻的,怎么老花啊?我就在这啊!”金旭风闻声转头,冲着他扬了扬眉,语气戏谑。
赫连景轩尽管心头惊愕,却依旧装出不屑的样子,冷哼道:“哼,连正面接招都不敢的废物!”
“有种你别躲啊!”
赫连烁双目赤红,怒吼声中周身金光骤然暴涨,九转神魔诀与金刚不坏神功的灵力疯狂交融,双拳狠狠砸向地面。
“金刚镇魔!”
轰隆一声巨响,以擂台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间骤然扭曲,无形的重力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开来。擂台地面寸寸龟裂,碎石竟被这股巨力压得深陷泥土,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金旭风身形刚要闪动,便觉一股磅礴的重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四肢百骸仿佛被万斤巨石碾轧,速度瞬间滞涩了大半。
“呵,有意思!”就在金旭风调侃赫连景轩之际,一只裹挟着金光与神魔戾气的巨拳,如泰山坠地般携着万钧之力,朝着他面门悍然砸来。
金旭风不惊反笑,体内真元轰然涌动,一拳挥出。
顿时一只拳面如星云般翻涌的巨拳陡然成形,青筋如星络般虬结纵横,裹挟着星河倒卷的磅礴威势,不紧不慢地挥出一拳。
“嘭!”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震得场中护阵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纹,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将擂台地面的碎石掀飞数丈。就连护阵外的观战者,都感觉脚下一阵剧烈颤动,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半步。
赫连烁更是后退数步,反观金旭风竟丝毫未动,只是嫌弃的搧开周围的尘土。
“这怎么可能!他肉身怎么可能如此强悍!难道他的修为比我高?不可能啊,他明明没有元丹的能量波动啊。”赫连烁惊怒交加之下,全力催动金刚不坏神功和九转神魔诀。
顿时周身泛起暗金之色,身上涌起玄奥的魔纹金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凛然刚正又邪煞逼人,金刚的浩然正气与神魔的凶戾之气交织缠绕,透着一股诡异的威压。
他仰天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身形化作一道暗金流光,裹挟着崩山裂海之势,朝着金旭风悍然撞去。
“既然你想玩,行,那我就陪你玩玩,正好好久没有遇到体修了,今日正好,好好的过过瘾!”金旭风眼底闪过一抹战意,周身骤然亮起永恒星华。
暗金流光与永恒星华轰然相撞,没有花哨法术,只有肉身硬碰硬的沉闷巨响,震得护阵嗡嗡作响!
赫连烁双臂青筋暴起,魔篆金纹在皮肤下疯狂流转,每一拳砸出都带着神魔咆哮的虚影,拳风扫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黑色气痕,招招直指金旭风要害。
金旭风周身星斑闪烁,星之永恒之力让肉身如亘古星辰般坚固,拳头裹挟着星云翻涌的威势迎上去。
“嘭!”
双拳相撞,星辉与暗金光芒炸开,赫连烁只觉一股比山岳更沉的力道顺着手臂蔓延,金旭风不过身形微晃,拳上星络青筋一闪而逝。
赫连烁顿时更加恼怒,合身扑上,整个人犹如暴走的怒目金刚一般撞向金旭风。
金旭风不躲不避,直接硬拳相迎,拳锋碰撞的刹那,腰身一拧,顺势便是一记贴山靠。这沉如山岳的刚猛撞击,让赫连烁不禁闷哼一声,暗金护膜泛起层层涟漪。他咬牙稳住身形,抬手便要锁住金旭风的脖颈。
金旭风眼神一凝,周身星华暴涨,手臂肌肉隆起,紧接着一记顶心肘狠狠撞上,直接将赫连烁撞得气血翻涌,顿时脚步踉跄。
他顺势欺近,又是一记贴山靠撞在赫连烁胸口,咔嚓一声脆响,赫连烁倒飞出去撞在护阵上,嘴角溢血,暗金皮肤裂开一道痕。
不等他站稳,金旭风已欺至身前,拳头如流星连砸,每一拳都带着星云坍缩的巨力,拳拳落在他身上。赫连烁怒吼反击,魔篆金纹与星辉碰撞,火花四溅,肉身碰撞的闷响、骨裂脆响、气浪爆响交织,擂台地面踏得粉碎,碎石四射。
赫连烁瞬间恼怒不已,没想到自己竟被这凡间的功夫逼到如此境地,更没想到金旭风居然能将最基础的功夫,用到此等出神入化的境界。
“金刚真身!”随着一声怒吼,一尊十丈高、带着佛家禅意金光的金刚法相轰然浮现,法相怒目圆睁,金刚杵虚影悬于头顶,周身佛光炽盛凝练,隐隐裹着九转神魔诀的沉凝力道,生出一股镇压天地的威压!
“这赫连烁居然修炼到了如此境界!能够凝聚出金刚法相**!”叶宸在一旁攥紧拳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下金兄要麻烦了!”
赫连景轩看着儿子施展出的金刚法相,那些先前观望的“蝼蚁”们更是神色动容,顿时露出几分傲然与不屑的冷笑:“哼,不过是筑元境的野小子,也敢与我儿抗衡,今日便让他知晓赫连家绝学的厉害。”
“放心吧,金大哥的实力远不止表面这般,绝不会有事!”简凡语气笃定,饶逸飞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底毫无半分慌张。
只见赫连烁身形隐入法相心口,暗金光芒与佛光交织成茧,之前受损的肉身飞速愈合,裂开的皮肤重新凝实,气息暴涨数倍。
那法相抬手,十丈巨掌裹挟着崩天之力,如泰山压顶般拍向金旭风,掌风所过,空气凝滞,擂台碎石被威压碾成齑粉。
“去死吧!”赫连烁的怒吼从法相体内传出,带着必胜的狂傲。
金旭风衣袂猎猎作响,眼底战意愈发炽烈,周身永恒星华不再内敛,尽数爆发开来,星辉如潮水般漫延,肌肤上的星斑连成星图化作一幅玄奥的星图。
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蹬地,擂台地面应声塌陷一块,身形如流星般窜起,拳头裹挟着星云坍缩的恐怖巨力,直直撞向金刚法相的巨掌。
“嘭——”
星芒与佛光轰然相撞,巨响震得护阵寸寸龟裂,外层观战的修士们气血翻涌,纷纷运转灵力抵御这股余波。
金刚法相的巨掌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佛光剧烈泛起涟漪,金旭风则被震得倒飞数丈,脚掌深陷擂台数寸,周身凝结的星云战甲黯淡一瞬,却转瞬再亮,精纯的星力顺着经脉飞速流转,补全方才的损耗。
“有点意思!”金旭风甩了甩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语气中满是酣畅。
“区区凡体,也敢撼我金刚法相!”赫连烁的怒吼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操控法相抽出头顶的金刚杵虚影,十丈长的杵身金光暴涨,裹着佛家镇煞的浩然之力,朝着金旭风横扫而去。
杵风凌厉无匹,所过之处,空间被划出淡淡的裂痕,威势比先前更胜一筹。
“星云霸体!”下一秒,金旭风低喝一声,周身星华骤然凝聚,一尊同样十余丈高,甚至比赫连烁的金刚法相还要高上一头的星云法相轰然成型!
这尊霸体通体由凝练的星辉铸就,如亘古宇宙深处的星辰,黯淡却透着不朽的厚重感,经脉之中真元化作星河奔涌,肌肤之上星斑熠熠生辉,连周遭的时间流速,都似被这股磅礴星力牵引得慢了半分。
这还是金旭风未全力施展下的样子,若是毫无保留,这护阵根本抵挡不住,早已被星力撑破。
“这是?法相天地!?可那小子的修为明明连御丹境都没到啊,这怎么可能!”赫连景轩脸色骤变,失声惊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先前的傲然尽数褪去。
赫连烁大惊,没想到金旭风竟也能凝聚法相,当即催动功法,法相周身魔纹暴涨,金刚杵虚影添上一丝凶戾,自上而下朝着金旭风猛砸。
金旭风冷哼一声,直接一拳将其轰散,二人靠着法相展开了纯肉身的攻击,如同两个巨人在绝对,火花与星辉四溅。金旭风借势翻身,落在法相肩头,拳头如暴雨般砸向法相头顶。
每一拳落下,都有星力炸开,法相头顶的佛光层层破碎,魔纹也随之黯淡。赫连烁气血翻涌,他咬牙强行催动画相抬手拍向肩头的星云霸体。
金旭风丝毫不在意,任凭法相巨掌拍在霸体之上,星华微微晃动便卸去力道。下一秒,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星河气浪从星云霸体掌心轰出,直直撞向金刚法相心口。
“咔嚓!”法相心口的佛光与魔纹同时开裂,赫连烁闷哼一声,从法相体内跌出,暗金皮肤布满裂痕,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你!你怎么会知道金刚不坏神功的运转心法?”赫连烁抬起头,满眼怨毒与不甘地瞪着金旭风,声音嘶哑颤抖。
此刻他才彻底看清,金旭风根本不是像他这般借功法凝相、身形融入其中,而是货真价实的**法相天地**,那是只有凝婴境修士才能触及的层次!
“金刚法相,佛法为根,却被你掺杂神魔戾气,一种力量尚且未能修至纯粹,妄想强行叠加,当真可笑!”
金旭风并未散去星云霸体,周身星华依旧炽盛,那双如日月般澄澈的眼睛如同神明般俯瞰着赫连烁,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第153章 修罗金刚身
赫连烁心中一横,双手飞快掐动晦涩法诀,随着指尖泛起缕缕暗沉红光,周身的暗金佛光骤然紊乱,皮肤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诡异纹路,原本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顺着纹路流淌,竟透着几分妖异的猩红。
台上的赫连景轩见此情形,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惊慌与急切:“烁儿不可!”他比谁都清楚,赫连烁这是要强行融合功法,施展那招!
可护阵隔绝了声音与灵力,赫连烁根本听不到父亲的呼喊,即便听见,此刻被怨怒与不甘裹挟的他,也绝不会停下。
“金旭风!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肉身功法!啊——!”
随着法诀完成的最后一瞬,一股邪正交织的狂暴气息冲天而起,如狼烟般狠狠撞在护阵穹顶之上,护阵顿时剧烈震颤。
“修罗金刚身!”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具十二丈高的法相轰然现世,比先前的金刚真身更高大威猛,气势也愈发狂暴。
这法身一半覆着金刚护法金光璀璨的浩然图腾,一半爬着神魔噬天的凶戾符印,黑气翻涌,刚正凛然与邪煞阴狠两种极端气息交织缠绕,竟硬生生扭曲了周遭空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赫连烁在这些符印的反噬与滋养之下,双眼变得赤红,周身气息暴涨数倍,连修为都暂时冲破桎梏,逼近御丹境的巅峰,整个人变得暴戾嗜血,眼中只剩对金旭风的杀意。
但这强行融合施展的后果,也极为惨重。此法一旦力竭反噬,他很有可能修为尽失,沦为废人,甚至连肉身都会被两种力量撕碎。
他本想施展九转神魔诀的神魔之躯,可神魔之躯需顺利完成第四转方能动用。先前他冲击第四转并未成功,这九转神魔诀不仅每一转的凶险都比上一转剧增数倍,所需消耗的天材地宝更是呈几何倍数累加。
赫连景轩提前备好的养魂丹与固元丹,也只勉强支撑他熬过第六十重淬炼,后续的淬炼全靠赫连烁硬撑。但这九转神魔诀的淬炼一旦开始便绝不能停止,轻则境界永远停滞不前,重者直接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这九转神魔诀就连赫连家先祖,也仅仅是淬炼到第五转,便因无法承受反噬彻底终止,第六转更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赫连烁的爷爷赫连苍。是目前赫连家已知之人中,唯一在海量天材地宝堆砌、数位族老合力护法之下,勉强完成第四转的人。
正因亲历过其中凶险,他当即强行催动自身修为,隔着护阵渡入一缕精纯金刚之力,帮赫连烁强行收尾,堪堪完成了这第四转。
可这样的第四转,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第四转,连半步第四转都不及,顶多算是个伪四转。空有四转的力量雏形,却没有四转的根基与掌控力,全靠外力强行支撑,反噬只会更烈。
故而赫连烁根本无法动用完整的神魔之躯,只能将金刚不坏神功与残缺的神魔之力暂时糅合,催生出这修罗金刚身。也幸得金刚不坏神功的第三层与第四层打底,方能让他勉强支撑。
赫连景轩紧盯着护阵内的赫连烁,眼底满是痛惜与担忧。同时又怨毒的看着金旭风,恨不得冲进阵去将他撕碎!
金旭风周身的星云霸体依旧凝实,星华流转间将周遭的狂暴气息隔绝在外,他看着那尊邪正交织的修罗金刚身,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多了几分了然:“原来这才是你的后手,可惜,强行糅合的力量,终究是镜花水月。”
“少废话,你这旁系分支的蝼蚁!受死吧!”赫连烁的声音交织着金刚的沉浑与神魔的阴戾,如同远古凶兽咆哮般嘶吼而出。
修罗金刚身猛地俯身,双拳裹挟着邪正交织的狂暴力道,如两座崩塌的山岳砸向星云霸体。
金旭风见状,周身星华陡然凝实,星云霸体同步沉腰扎马,手臂肌肉虬结隆起,星图纹路在拳面飞速流转。借着俯身之势猛地旋身发力,一记直拳裹挟着星辰碾轧的威势,迎着修罗金刚身的双拳悍然轰出。
两具庞然法相的拳劲瞬间相撞,极致力量迸发的气浪席卷全场,直接拉开了死斗的序幕。
此刻场中,已然化作两具庞然法相的死斗场。十一丈的星云霸体气势凛然,星力凝聚的拳峰与修罗金刚身的暗金拳面轰然相撞,两股极致力量碰撞的瞬间,周遭空气直接被排空,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环。
拳拳到肉,次次硬碰,没有半分花哨闪避。
相撞之声如开天辟地的惊雷,沉闷而狂暴,“嘭嘭”巨响接连炸响,震得护阵剧烈嗡鸣,外层观战者纷纷捂住耳朵,心神剧动,气血翻涌不止,不少修为低微者直接瘫倒在地,面色惨白。
饶逸飞咬牙全力催动魂力,一道淡蓝色的魂力屏障将简凝几人牢牢护住,可即便如此,屏障依旧被声波震得层层涟漪。他额角渗出冷汗,魂力消耗飞速加剧,也仅仅是勉强稳住阵脚,护住几人心神。
修罗金刚身的拳头带着神魔噬咬的虚影,每一击都撕裂空气,砸在星云霸体上便炸开漫天黑气与金光。星云霸体拳峰凝着星河奔涌的猛力,每一拳落下都能震得修罗金刚身法相震颤,星辉顺着法相纹路渗透,不断瓦解其力量根基。
交手间,金旭风看着赫连烁每次发力之时,周身符印便会随气血起伏明暗不定,瞬间便摸清了这九转神魔诀的核心脉络,不屑地暗暗思忖:
“原来这所谓的神魔诀,神为神魂之力,魔为肉身根基,竟是借助神魂之力增幅肉身强度。当真粗陋浅薄,倒也有几分趣味。不过这绝非真正的九转神魔诀,不然这般水准,也配号称上古肉身功法?”
他又扫过法相上紊乱的力量波动,当即嘲讽道:“这等本可撼动天地的上古功法,竟被你们先祖改得如此不伦不类!你还练得津津有味、拼尽全力?当真是……啧,聪明啊!”
“住口!”赫连烁被金旭风眼底的不屑刺痛,嘶吼着加快攻势,拳影如潮般砸向星云霸体。
金旭风既已摸清诀窍,便不再刻意消耗,更何况赫连烁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先前周旋许久,不过是想看看这赫连家嫡系修炼的所谓绝学,究竟有几分斤两。
他眼神一凝,星云霸体陡然提速,一指凝满星力,如星辰尖刃般戳向修罗金刚身的胸口符印。
“嗤——”星力穿透表层金光,赫连烁顿时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修罗金刚身表面的符印与图腾瞬间紊乱,两种力量的反噬愈发剧烈,法相隐隐有崩散之势。
他眼中顿时杀意暴涨,已然陷入绝境,心中只剩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击溃金旭风!”
赫连烁猛地嘶吼一声,主动催动体内残存的神魔之力与金刚真气,强行将修罗金刚身表面的凶戾符印与浩然图腾剥离,化作漫天纹路碎片,尽数朝着自己肉身涌去!
“啊——!”极致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那些纹路如烧红的烙铁般钻进皮肉,暗金与漆黑交织的纹路在他体表游走融合,深深烙印进骨骼经脉之中。
“金兄当真是深不可测啊,竟然将赫连烁逼到如此境地,啧啧。幸亏没选和他作对!”饶逸飞心有余悸地悻悻道,额角的冷汗还未干透。
“哼哼,那是,本少爷的眼光能错?”叶宸在一旁怡然自得地扬着下巴,满脸嘚瑟。
“这有你毛事啊,我可是听说,你能认识金兄,全靠你妹妹的面子。”孙彦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调侃。
“靠!你都哪听来的。”叶宸瞬间被揭穿,顿时涨红了脸,窘迫地辩解,先前的嘚瑟劲儿消散大半。
随着纹路尽数融入肉身,那具十二丈高的修罗金刚身并未消散,反倒开始收缩凝练,最终定格在十丈左右。周身不再是黑气与金光交织的杂乱模样,凝出一层暗沉的黑金光泽,纹路隐于皮肉之下,只在发力时隐隐闪烁。
更惊人的是,法相肩部竟生出一对神魔之气缭绕的臂膀,左臂覆金刚禅纹,泛着圣洁佛光,右臂缠漆黑魔影,透着噬杀戾气,气势比先前更显凝练狂暴,再无半分力量虚浮之感。
与此同时,赫连烁体内的气息骤然飙升,冲破御丹境门槛,一路暴涨至御丹境大圆满!周身威压如实质般扩散,护阵裂痕蔓延,几乎要彻底崩碎。
他抬手活动筋骨,周身黑金纹路流转,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金旭风,现在的我,足以碾杀你!”
对面的星云霸体依旧凝实,金旭风抬眼望向气息暴涨的赫连烁,眼底没有半分惊愕,反倒透着几分淡淡的不屑:“融纹进阶,强行拔境,看似强悍,实则根基虚浮,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魂体合一!”金旭风淡喝一声,竟也仿照赫连烁的九转神魔诀,将自身魂力凝练成星纹符文,与周身星力交融缠绕。
他早已达到魂体合一的境界,这般举动不过是想试试此法能将肉身提升到何种地步,更暗自思索:“若是可行,或许能将肉身本源之力,也凝聚成符文烙印于魂体之上,补足魂体脆弱的短板。”
渐渐的,星云霸体周身星华愈发炽盛,星图纹路飞速流转,透着亘古不变的厚重与磅礴,星纹符文与星力、肉身彻底相融,气息稳步攀升。
无论是场内的赫连烁,还是场外的众人,皆被金旭风这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天赋震慑得瞠目结舌。
“这!这小子,怎么学的如此之快!”赫连景轩脸色铁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安瞬间蔓延全身。
从一开始的傲然轻视,到中途的震惊错愕,再到如今的惶恐不安,他在金旭风身上看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秘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片刻间,将九转神魔诀除了每转必承的痛苦外,核心诀窍领悟得如此透彻,此等天赋早已不能用妖孽形容!
“哇!金兄就是金兄,太牛逼了!”叶宸几人激动地惊呼,眼中满是崇拜与狂热。
赫连烁脸色骤沉,强压气血操控修罗金刚身疾冲,嘶吼出招:“禅魔归墟!”
刹那间,只见他肩部新增的双臂则缭绕神魔之气,左臂佛光圣洁,右臂魔影翻涌,融合之下化出一双噬天魔爪。
下方双臂结出金刚镇魔印,四臂同时发力,印爪相济、邪正交织,力劲如海啸般席卷全场,空间扭曲塌陷,直取星云霸体头颅,尽显崩山裂空的霸道威势!
“灭!”
霎那间,整个法阵剧烈震颤,护罩表面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阵纹光芒忽明忽暗,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下一秒便要彻底崩解。
但金旭风依旧气定神闲,周身星光流转如常,不见半分紊乱。“你以为就你能凝聚神魔之臂?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魔臂!”
“紫翼魔臂,出!”
下一秒,一对比赫连烁的神魔之臂更加粗壮狰狞的紫红色魔臂,从金旭风的后背轰然破体而出!魔臂表面布满玄奥的暗紫色魔纹,甫一出现便喷薄出滔天煞气,竟直接将赫连烁那邪正交织的威压,碾得粉碎!
赫连烁的这点攻击在旁人看来,已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招,可在金旭风眼中,完全不够看。尽管他能凭借肉身横压一切,或是催动龙气之威,直接将这修罗金刚身化为飞灰。
但龙气太过霸道神秘,一旦施展必定会被顶尖强者察觉。更遑论此事若传入卢玄清与典守长老耳中,定会想到那日闯入玄极楼的人,到时给他扣上擅闯玄极楼、图谋斡离部的罪名。
那他此前的谋划便全部白费。更何况,他要从身体到心理,彻底将赫连烁打服!
“惊鸿!”金旭风低喝一声,掌心星华骤然凝聚,一柄由亿万星辉组成的狭长利刃凭空浮现。利刃裹挟着星辰寂灭之力,犹如一道星辉般的闪电,悍然斩向那印爪合击的杀招。
仅仅一瞬,金刚印与噬天魔爪便被星辉利刃直接斩断,金光与魔气溃散成漫天光点。利刃余势不减,在赫连烁惊骇的目光中,径直将十丈高的修罗金刚身洞穿!
金旭风更是欺身而上,背后紫红魔臂与自身双臂齐出,四手死死攥住赫连烁的四只臂膀。尽管赫连烁疯狂挣扎,体内残余力量尽数爆发,黑金纹路亮至极致,却根本挣脱不得。
“撕拉——!!”魔篆金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赫连烁的手臂也被生生扯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金旭风手腕猛一发力,暗金护膜瞬间破碎,赫连烁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中央,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魔篆金纹飞速黯淡,彻底失去光泽,再也爬不起来。
金旭风甩了甩拳头,周身星华渐渐收敛,肌肤上的星斑隐入皮肉,只留下衣角猎猎作响。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赫连烁,气息平稳,不见半分疲态。
随即,他眼神一冷,单手凌空一挥。
“咔嚓!”的一声脆响,那护阵直接应声碎裂成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再不宣布结果,是要我杀了他吗?”金旭风抬眼,目光淡漠地扫向卢家长老卢青,语气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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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打了小的老的寻死
此时的赫连景轩也回过神来,立刻冲卢青怒吼:“卢青!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宣布结果!”
卢青脸色铁青,眼见计划落空,只能咬着牙宣布:“第二轮胜出者,金旭风,饶逸飞,崔雪儿胜出!”
“但!由于此战波及甚广,擂台损毁严重,且场内多名修士受创、人员损耗极大,为保障后续对决公平公正,兼顾伤员救治。故,将决赛推迟至明日下午三点!”卢青看着金旭风,语气中满是不屑的冷哼,眼神阴鸷,仿佛在说,别以为你能如愿以偿!
卢玄清特意叮嘱卢青,此轮金旭风与赫连烁二人只能留一个,否则绝不能开启法阵,宣读结果。故而卢青才迟迟按兵不动,可他们没料到,金旭风竟能如此轻松地将法阵击溃。
要知道,这法阵乃是当年数位凝婴境老怪耗尽心血布下的护阵,他们这些寻常修士,平日里连撼动阵纹的资格都没有。
金旭风也没想到,卢玄清竟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此轮彻底击溃赫连烁,让他彻底失去决赛上场的资格。届时饶逸飞以与叶宸对决耗尽魂力为由,在和崔雪儿比试时无力再战,只能认输。
如此一来,结局便是他稳居第一,崔雪儿第二,饶逸飞第三,叶宸则能轻松晋级第四。可这突如其来的延期,无疑是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毕竟这一晚的变故太大了。且不说崔雪儿和叶宸的修为会回落至原本境界,就连赫连烁的伤势,说不定也能悉数恢复。
他虽被金旭风重创,可这家伙运气极好,竟在如此濒死重创之后,根基丝毫未损。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与九转神魔诀的强悍恢复力,又有赫连家海量天材地宝堆砌、族老们合力护法,一晚上让他恢复巅峰实力绝非难事。
其次便是叶宸二人的修为。叶宸本身就是筑元境巅峰,回落与否影响不大,可崔雪儿不同。她此前借丹药临时拔高的修为一旦跌落,再让饶逸飞经过一晚上时间,以魂力透支为由输给她,未免太过刻意,根本说不过去。
“金兄,现在怎么办?”众人散去后,四人寻了一处偏僻院落密谈,叶宸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大不了我再吃下一颗破壁丹!”崔雪儿眼神坚毅,咬牙说道。
“不可!”金旭风立刻阻拦,语气凝重,“这破壁丹半年内只能服一颗,强行再吃会对根基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日后境界再难寸进!”
“那怎么办?若是明日崔姑娘修为回落太过明显,卢玄清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借机生事!”饶逸飞皱着眉,也有些发愁。
“现在就担心这件事情,即便到时候饶兄直接弃权,卢玄清也会想办法让赫连烁上场。所以必须按原方案来,只是要辛苦饶兄了。”
“无妨!”饶逸飞当即应下,语气恳切,“若不是金兄,我和雪儿姑娘现在恐怕都进不了十强。只要不要了我这条小命,全凭金兄做主!”这几日相处下来,他早已对金旭风的智谋与实力深信不疑。
几人的核心目标本就是让金旭风、饶逸飞、崔雪儿三人包揽前三,叶宸能否拿到第四,反倒在其次。
“好!”金旭风点头,沉声道,“咱们继续按原计划行事:饶兄今晚在调息疗伤之时,故意弄出魂力反噬的动静,装作伤势加重、虚弱不堪的模样。雪儿姑娘再加上狼牙星辰链的帮忙,届时以此为借口,即便卢玄清多疑,也抓不到把柄。”
“只是雪儿姑娘的修为,到时该如何解释?”思虑片刻后,饶逸飞看向崔雪儿,面露难色。
“难道不能说吞食了临时提升修为的丹药?崔家的炼丹、炼器之术本就名声在外,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难不成还像外界那般,禁止使用‘兴奋剂’不成?”金旭风挑眉,有些不解地说道。
“金兄啊,你怎么忽然犯糊涂了。就算之前行,现在也不行了,到时卢玄清必定又以公平为主,要求重新比试!”叶宸连连摆手提醒道。
“倒也是,我把这茬给忘了,那便这样。就说雪儿姑娘偶然得到一本可以短时间提升修为的残缺功法。若是卢玄清以族长身份逼迫你交出,你便把这本给他。”金旭风恍然,随即手掌一翻,一本残破的古籍出现在手中,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的功法晦涩难懂,看似玄妙无比,实则暗藏陷阱,
“这是……八门遁甲?”崔雪儿定睛一看,有些激动地说道,她曾在家族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只是没想到真的有。
“别担心,这是假的。只是看起来像真的。”金旭风淡淡一笑,“而且就算是真的,最好也别修炼,副作用极大。但凡他们敢照着修炼,哼哼!”
“好!那便这么定了!”崔雪儿点头应下,随即看向叶宸,饶有兴致地玩笑道,“只是明天估计要辛苦叶兄咯!不过也不一定,赫连烁今日被金兄打得那般凄惨,说不定明天根本爬不起来呢?”
“哎!谁知道呢。大不了硬拼一场,反正已经进了前五,也不算亏!”叶宸摆了摆手,满不在意地说道。
赫连族族邸内,赫连苍望着榻上气息萎靡、浑身是伤的赫连烁,须发戟张,暴怒吼道:“何人胆敢伤我孙儿!”
御丹境大圆满的威压如实质般轰然炸开,赫连景轩垂手立在一旁,脸色凝重地躬身道:“是金氏家族旁系分支的金旭风。此人功法诡谲霸道,竟能凝练出比烁儿更浓郁精纯的神魔煞气,实力深不可测。”
“哼!一个旁系分支的贱种,也敢动我赫连家的人!”赫连苍怒极反笑,周身气势愈发凛冽,暗金与漆黑交织的气息如风暴般席卷全场,连殿内的梁柱都开始剧烈震颤,
“不过是个没根没底的旁系余孽,即便实力强横,也该知晓上下尊卑!上四族的嫡系岂容他这等卑贱之辈染指?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极!”他周身散发出的摄人气势,仿佛要将金旭风生吞活剥,周遭的温度都骤降数度,让人不寒而栗。
“确实可气,但如今剩下的参赛者,饶逸飞、崔雪儿皆是他的人,即便烁儿能完全恢复,那魁首之位恐怕也无望了。这族长之位,估计真要落入这旁系之手了!赫连景轩满脸愁容,语气中带着无奈。
“哼!那他也得有命去夺!”赫连苍眼中杀意暴涨,语气狠戾如铁,“那小子在哪?”
“父亲英明!只要他死了,凭烁儿的修为,魁首之位唾手可得!”赫连景轩眼中闪过一丝狠光,连忙道,“他在湛家赠予他的私人庄园里。”
“告诉湛家那帮小崽子,少多管闲事,敢插手老夫的事,连他们一起收拾!”赫连苍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冲破殿宇,朝着金旭风的庄园疾驰而去。
“金旭风小儿!出来领死!”一声苍老而狂暴的怒吼,如惊雷般响彻整个庄园,震得屋顶瓦片簌簌作响。
御丹境大圆满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个庄园,原本静谧雅致的庄园瞬间乱作一团,一众侍女吓得魂飞魄散,瞬间瘫软在地。青禾强撑着体内微弱的魂力,从偏殿踉跄走出,脸色惨白地朝着金旭风的居所喊道:“金先生!您没事吧?”
金旭风端坐屋内,单手轻挥,一道澄澈的屏障瞬间展开,将房屋笼罩其中。威压被隔绝在外,青禾与一众侍女顿时心神安定,瘫软的身体也得以恢复。
“多谢先生!”青禾连忙躬身行礼。
“你们先躲进内殿,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金旭风语气平淡,待青禾等人匆匆退入内殿后,他缓步走出居所。随手布下一道隔绝禁制,将整个庄园与外界隔绝开来。
望着凌空而来的赫连苍,感受着对方身上熟悉的神魔与金刚交织的灵力波动,金旭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怎么?打了小的,老的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你这小辈,竟敢伤我赫连家嫡系子孙,简直不知死活!”赫连苍悬浮于空,周身气势愈发摄人,眼神轻蔑如看蝼蚁,“今日老夫便让你知晓,旁系就是旁系,分支就是分支,即便你有点蛮力,也不配与嫡系抗衡!我赫连家的人,只有我们自己能罚能杀,轮不到你这卑贱旁系动手!”
“哼,老不死的。只许你们赫连家横行霸道,不许旁人还手反击?这是什么狗屁道理?”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道理?”赫连苍怒极反笑,周身煞气翻涌,“在这上四族的地界,我赫连家的规矩,就是道理!旁系分支本就该对嫡系俯首帖耳,稍有不敬便该死!你伤我孙儿,已是滔天大罪,今日必须以死谢罪!”
“行啦,别叭叭了。要战便战,哪来这么多废话?不是要杀我吗?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不死的,有没有这个本事!”金旭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周身星力悄然运转,语气桀骜道。
“竖子!我杀了你!”赫连苍被彻底激怒,周身神魔煞气与金刚真气交织缠绕,化作一层黑金双色的光罩,两种力量融合得极为娴熟凝练,显然早已将二者融会贯通,远超赫连烁的生涩糅合。
他抬手凝出一枚硕大的金刚神魔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金旭风轰然砸下。
“我还以为你这老不死的能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个御丹境大圆满的蝼蚁罢了!”金旭风眼神淡漠,赫连苍虽处于御丹境顶峰,可以说已经是如今这个时期的顶尖战力。但也仅仅只是寻道境六重巅峰罢了,而他早已是窥道境六重中期巅峰,更是同境无敌。
只见他缓缓抬手,一拳凝满星辉之力,迎着金刚神魔印悍然轰出。
“嘭!”两股巨力相撞,赫连苍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瞳孔骤缩,满脸惊骇道:“你隐藏了修为?不对,你并未结丹!不,你的修炼方式根本不是寻常修士的路子!小子,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交出你的修炼功法,乖乖放弃比赛,老夫饶你不死!”
“哼,你这老不死的,怕是没搞清楚状况。”金旭风周身窥道境六重中期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出,“你觉得,你今日能活着离开这里?”
赫连苍感受到那远超自己的恐怖威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转身便要化作金光逃窜。
“跑?给本王滚回来!”金旭风冷笑一声,隔空一吸,一股磅礴的吸力瞬间爆发,赫连苍的身形被硬生生拽回,重重摔落在地。
“小子,你放了我!你若杀了我,赫连家定会倾全族之力追杀你,让你无处可逃!”赫连苍彻底慌了,语气中带着哀求与威胁,他竟完全无法看透金旭风的修为深浅,只觉得对方如同一尊深不可测的山岳。
“别废话了,受死吧!”金旭风眼神一冷,身形一闪,毫无保留地朝着赫连苍攻去。
“喝!”赫连苍被逼至绝境,将金刚不坏神功与九转神魔诀催动到极致,周身黑金纹路暴涨,形成一层厚重的护膜,拼尽全力抵挡。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完全处于下风,每一次碰撞都被震得气血翻涌,骨骼作响。金旭风手持龙牙剑,剑光一闪,赫连苍的一条臂膀便被生生砍下,鲜血喷涌而出。
“小友!小友饶命!听我说,不如我们和解,我给你无尽天材地宝!”赫连苍疼得浑身抽搐,连忙跪地求饶,“我若死了,本命命牌一碎,赫连家的.....”
“前辈!别挣扎了,乖乖受死吧!”不等赫连苍说完,金旭风手持龙牙剑,如死神般缓缓走向赫连苍,眼神冰冷无波。
赫连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悄悄抬手便要捏碎传讯玉符,向族中求援。
金旭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瞬间释放冰火领域,将二人笼罩其中,语气轻蔑道:“哼,想传递消息?别做梦了。今晚没人会知道你来过这里,即便赫连家察觉,也绝不会探查到你的任何气息。”
“这……这是什么?”赫连苍感受着领域内冰火交织的恐怖力量,满脸惊恐,他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能力。
领域啊,怎么你没有?”金旭风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好了,别废话了,去死吧!”
说着,暗金色掺杂着灰色的天火席卷而出,
“你不是......”不等赫连苍说完,便瞬间将其包裹,火焰灼烧之下,赫连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烧得神魂俱灭,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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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赫连家老祖
与此同时,赫连家祠堂深处,“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陡然响起,赫连苍的本命命牌从中央崩裂,化作数片残缺的玉屑,散落于供桌之上。
“这!怎么会!?”守在祠堂的赫连家大长老见状,脸色骤变,第一时间将此事通报给赫连景轩。
赫连景轩正守在赫连烁榻前,听闻消息后如遭雷击,身形一个踉跄,满脸难以置信地嘶吼:“什么!?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去找金旭风,怎么会陨落呢?”他心头又惊又惧,不敢相信赫连苍会陨落。
赫连景轩踉跄着冲进祠堂,颤抖着伸手抚过供桌上的玉屑,指尖萦绕起微弱的魂力,试图感知命牌残留的气息,同时掐动秘法印诀,想要回溯画面,看清击杀赫连苍之人的模样。
可秘法催动后,眼前却只剩一片混沌模糊,连半分光影都无法捕捉。“怎么会这样?一片模糊?”赫连景轩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难不成,部族之内还藏着其他隐世高手,出手击杀了父亲?可是此人为何要帮金旭风?谁家还有如此大能!?”
就在他惊疑不定、心神大乱之际,一道极其苍老沙哑的声音从祠堂门外传来,那声音如同枯木摩擦,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何人胆敢杀我赫连家的人!”
赫连景轩与大长老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抬头查看的勇气都没有,连忙转身跪地,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大长老率先叩首:“赫连家大长老赫连松,参见老祖!”
“赫连家现任家主赫连景轩,参见老祖!”赫连景轩紧随其后,额头紧紧贴地,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一道枯瘦的身影立在祠堂门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沟壑纵横,身形佝偻如枯木,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可周身却萦绕着深不可测的气息,那气息远超赫连苍,凝实如渊,隐隐透着凝婴境的威压。
他看似距祠堂门口尚有数丈之遥,可话音未落,身形便已瞬移至供桌前,速度快到极致。
此人名唤赫连坤,可以说是斡离部现存最古老的存在,乃是各家先祖入驻斡离部后的第三代族人。
当年部族先祖们皆燃烧精血,拼死尝试突破修为桎梏,唯有赫连坤和其他几人选择避世闭关,以减少寿元的消耗,舍弃了冲击更高境界的捷径,硬生生熬到了如今,成了赫连家乃至整个斡离部的活化石。
只是岁月不饶人,他如今寿元已近枯竭,周身气血早已衰败,顶多再撑百余年,便会油尽灯枯,彻底玩完。此次破例出关,绝非为赫连苍报仇。
所谓的宗族恩怨,于他而言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听闻有能击杀御丹境大圆满赫连苍的强者存在。
能斩杀御丹境大圆满,意味着对方要么是凝婴境修士,是打破了当前境界桎梏的天骄。
赫连坤寿元将尽,早已对宗族兴衰漠不关心,他只想从这强者身上探寻突破之法,哪怕只是侥幸突破至凝婴境后期,也能为自己续命数十年,甚至更久。
赫连坤缓缓落座于供桌前的主位,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说,发生了何事?”
“是,老祖!”赫连景轩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事情从金旭风踏入客居院起,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刻意夸大金旭风的嚣张跋扈,将赫连烁的主动挑衅说成无辜受辱,把赫连苍的寻仇之举描绘成维护宗族尊严的义举
不过赫连坤压根就不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恩怨,他随口一问,不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副关照氏族、体恤后辈的老祖模样,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光明正大出手对付金旭风的借口。
“哦?按你所说,苍儿竟是被一个筑元境巅峰的小辈所杀?”赫连坤枯瘦的手指停在桌面,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质疑。
“晚辈不敢有半句虚言!”赫连景轩额头贴地,身体抖如筛糠,语气满是惶恐,“家父的确是去找那金旭风讨公道,可那金旭风身上,确实毫无元丹波动,修为看似只是筑元境。故而晚辈也心生疑虑,难不成是部族之内,还有其他隐世老祖出手相助不成?”
赫连坤捻着下巴稀疏的白毛,心中却早已笃定。
哪来的隐世老祖,分明是这金旭风身怀诡秘功法,找到了突破境界桎梏的蹊径!寻常筑元境修士,怎可能斩杀御丹境大圆满的赫连苍?这小子,定有他要的答案!
“恳请老祖为家父和犬子报仇!杀了那金旭风,以正我赫连家声威!”赫连景轩猛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悲怆,恨不得立刻将金旭风挫骨扬灰。
“你方才不是说,不能确定是不是那小子杀了你父亲吗?”赫连坤忽然抬眼,目光如古井般幽深,语气带着几分冷嘲,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怎么现在又急着让我杀他?莫不是你与他有什么私怨,想借老夫的手,铲除异己?”
“老祖明鉴!晚辈绝无此意啊!”赫连景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只是那金旭风来历不明,就算他已经经过证实,是金家旁系血脉的分支。但此子功法诡异,留着他必是我部族的心腹大患啊!即便家父之死与他无直接关联,此人也绝不可留!还望老祖念及宗族安危,出手除了这妖孽!”
赫连坤看着赫连景轩惶恐叩首的模样,枯瘦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很快便收敛神色,语气沉凝,摆出一副以宗族为重的姿态道:“罢了,老夫知晓你心焦宗族。苍儿毕竟是我赫连家子孙,他陨落之事,老夫自不会坐视不管。”
“那金旭风既能隐匿修为、斩杀苍儿,必有诡异之处。待其比赛结束后,老夫便亲自会会他。到时老夫出面,不用担心这区区族长之虚名。”话音落,他周身凝婴境的威压微微释放,瞬间笼罩整个祠堂,赫连景轩与大长老皆感呼吸一滞,越发敬畏。
赫连景轩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叩首谢恩:“多谢老祖!有老祖出手,那金旭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只顾着欢喜,全然没察觉赫连坤眼底深处的算计,并非真的在意宗族声威。
“你也不必高兴太早。老夫出手,一是为苍儿讨个说法,二是为赫连家扫清隐患。只是那小子功法奇特,老夫倒要亲自瞧瞧,他究竟凭什么越境斩杀御丹境修士。”赫连坤缓缓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声音沙哑:“明日决赛后,你安排好一切,莫要打草惊蛇。老夫要亲自探一探他的底……”说到此处,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掩去,
“待到合适的时候,老夫自会处置他,既为苍儿报仇,也绝不让这等诡异功法外流,坏了斡离部的规矩。”
这番话半真半假,表面是为宗族着想,实则句句都在盘算着如何探查金旭风的修炼之法。毕竟他寿元将尽,早已将宗族恩怨抛诸脑后,于他而言,金旭风不是仇人,而是能助他突破境界、延续寿元的“机缘”。
“是!晚辈遵老祖之命!”赫连景轩恭敬应下,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的血迹,心中只觉一块大石落地,全然不知老祖的真实心思。
赫连坤闭上眼,枯瘦的身躯靠在椅背上,周身气息渐渐收敛,仿佛又陷入了沉寂。
可没人知晓,他心中早已定下主意。若探出金旭风的突破之法,便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到时什么内部外界,都是他的天下。若金旭风冥顽不灵,便直接斩杀,再搜魂探寻隐秘。至于为赫连苍报仇,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幌子罢了。
庄园内,夜色渐浓,金旭风负手立于庭院中,抬眼望向天际初升的弦月,眉宇间满是惆怅,轻叹道:“哎,算算日子,差不多又快到月圆之夜了。就是不知道这里到底与外界断开连接没有,不然……但愿后面几天别再出什么变故吧!”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微弱的呼救声,夹杂着冰屑碎裂的脆响,还有低鸣的嗡震,刺耳又急切。
“搞什么搞!”金旭风眉头紧锁,满心无奈,当即收敛心神,意识瞬间沉入自己的识海之中。
识海之内,景象骇人。魔剑弑神悬浮于半空,周身翻涌着漆黑如墨的浓稠魔气,正一点点侵蚀、吞噬着冰域一族的冰魄本源。
那些形冰形生物在法阵后面强撑着,气息萎靡不振,晶莹的冰躯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眼看就要崩碎消散。
“这魔剑还真是......”金旭风心中暗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诧异。这柄弑神魔剑,他一直安稳置于识海之中,从未出过半点岔子,今日为何会突然对冰域族人发难?
他不敢耽搁,心神一动,周身凝练的魂力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光绳,束缚住魔剑弑神,强行压制住它躁动的凶戾之气。
待魔气稍敛,金旭风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它会突然攻击你们?”
那为首的人形冰雕声音颤抖,带着满是惶恐与愧疚的语气道:“前辈恕罪!是族中一个冰猴,一时顽皮打闹,不小心触碰了您的法器,指尖的冰灵力不慎沾染到了魔剑之上,这才引动了它的凶性!”
说到此处,它抬眼望向那柄被束缚的魔剑,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震惊,语气艰涩道:“但没想到……您的神器,居然会是这把上古魔剑‘弑神’!”
金旭风眸光微闪,并未过多追问。这些冰域族人本就源自上古妖界,认识弑神这等名震上古的魔剑,自然算不上稀奇事,没必要深究。
只是经此一闹,他心中陡然生出一丝强烈的警惕。冰域族人虽将本命冰魄交给了他,但也不得不防,如今魔剑异动更是提醒了他:“万一这群家伙,趁我月圆之夜功法反噬、修为尽失之际,突破识海的禁锢,在我识海内作乱反噬,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金旭风沉吟片刻,沉声问道:“你们脱离纯粹的冰之灵力,能否存活?”
“这是自然!”人形冰雕连忙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只要有灵力存在,我族便能自行转化为冰魄灵力维系生机,并非只能依赖纯粹的冰力存活。”
“好。既然如此,为防再出不测,我将你们移入我的空间法宝之中。”金旭风语气平淡,心中已有决断。
话音落,他心神一动,识海内的冰域族人便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瞬间移出识海,送入了狼牙空间内。
看着冰域族人被妥善安置在狼牙空间,金旭风瞬间放下大半心来。
这狼牙项链完全受他心神掌控,空间内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即便到了反噬之时,冰域族人想趁机作乱,只要他念头一动,便能封禁空间、断绝灵力供给,他们翻不起半点风浪。
念头流转间,金旭风忽然眼中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喃喃自语道:“对了,若是真到了功法反噬那天,事情还没了结,我把他们放出来便是。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替我殿后挡敌,我趁机躲入断魂谷启动护山大阵,届时谁又能伤我分毫!”
他望着天际渐圆的月亮,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转天下午,斡离部比武擂台周遭人声鼎沸,决赛的氛围已然拉满。擂台两侧的观礼席上,各方势力代表齐聚,唯有赫连烁的位置依旧空着。
金旭风几人早已抵达擂台边缘,饶逸飞面色略显苍白,刻意维持着魂力透支后的虚弱模样。崔雪儿身姿挺拔,周身灵力隐而不发。叶宸则漫不经心地靠在栏杆上,眼神时不时扫向赫连家的方向,带着几分戏谑。
金旭风负手而立,目光径直投向赫连景轩的位置,神色饶有玩味,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嘚瑟,仿佛在无声地挑衅赫连景轩:没想到吧,你老爹去找我寻仇,我还好好活着,倒是他没了踪迹。
这副姿态落在旁人眼中,或许只当是金旭风对赫连家的轻视,唯有赫连景轩瞬间读懂了其中意味,心不自觉猛地一缩。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暗暗思忖:“难道……真的是他杀了父亲?可他明明只有筑元境波动,怎么可能斩杀御丹境大圆满的父亲?”
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却又找不到半分头绪。赫连景轩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绪。
“算了,等决赛结束,自有老祖处置他。不管父亲是不是他杀的,这小子都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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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三轮最后一场
而金旭风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挑眉,笑意更深,故意抬手做出挑衅的手势,动作轻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赫连景轩见状,气血翻涌,却碍于众人在场,只能强行隐忍,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阴沉。
擂台另一侧,卢青正与卢玄清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过金旭风与赫连家的方向,神色复杂。延期决赛本是卢玄清的算计,他算定赫连家必定会派人去收拾金旭风。
但昨晚所有人听到金旭风住处传来的一声喝后,竟毫无动静。
再加上赫连景轩早就让湛家关掉了庄园周围所有的监控阵法,基本上无人知晓赫连苍已魂飞魄散,更没人知道赫连家那位活化石老祖已然出关。
赫连坤未死的消息,整个斡离部也只有赫连景轩、赫连苍生前的心腹长老寥寥数人知晓。
可当卢玄清看到金旭风依旧毫发无损地立在擂台边,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时,心下顿时一沉。再加上赫连烁迟迟未到,局势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此时的他只当是赫连家失手,心中暗恨不已。
好在后面的事情,却和金旭风预料的分毫不差。
卢玄清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崔雪儿身上,察觉到她周身灵力波动稳定,竟未如预料般回落,当即厉声质问。一番唇枪舌剑的争执过后,崔雪儿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本残破的《八门遁甲》,递了过去。
卢玄清接过古籍,眉头起初紧锁,眼中满是怀疑,可越翻页,神色越是舒展,到最后竟忍不住捻须轻笑。
“嗯,不错,的确是八门遁甲!”他生怕错过半点细节,当即运转魂力,将书页上的内容尽数烙印在脑海中,随后才故作大度地将古籍还给崔雪儿。
“哼!老东西,尽管练吧!保证你练到第三重就气血逆行,灵力暴走,经脉寸断,爆体而亡!”金旭风看着他那副捡到宝的模样,心中不屑地暗骂道。
这本假的《八门遁甲》,金旭风早已动了手脚。他将最凶险的“死门”换到开篇第一页,还煞有其事地在旁批注,称“死门为八门之首,破而后立,欲练此功,必先冲死门,方可打通周身玄关”,字里行间有理有据,任谁看了都会信以为真。
“最后一场擂台赛,开始!擂主,金旭风!”卢玄清得了功法,心情大好,只觉得收拾金旭风不过是早晚的事,当即高声宣布,语气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随着护阵光幕嗡鸣展开,比试毫无悬念。两人轮番上场,皆是点到即止,很快便败于金旭风之手。
为了让后面的比试更加顺利借口更加可信,金旭风在与饶逸飞对战时,故意凝出一道星辉拳劲,看似凶猛无匹,实则留了七八分力,精准地落在饶逸飞的胸口。
饶逸飞心领神会,当即咬破舌尖,一口老血喷溅而出,身形踉跄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后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显得虚弱至极。
“魁首已出!下面进行第二、第三名的比试,崔雪儿、饶逸飞,上场!”卢玄清瞥了一眼倒地的饶逸飞,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高声喊道。
擂台两侧的观众顿时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说崔雪儿功法玄妙,靠着伪朱雀神火和雷丹,定能胜出。也有人怜惜饶逸飞魂力透支,怕是撑不住几招。
只见崔雪儿手持长剑,身形轻盈地掠上擂台,饶逸飞则咬着牙,挣扎着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狼牙星辰链挥出,犹如灵蛇,饶逸飞魂盾防御架势,看似严阵以待,实则处处留手。
不过三五个回合,两人便演足了戏份。
崔雪儿将狼牙星辰链化作长剑,只见长剑一振,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清叱一声:“流星破月!”
一道璀璨的剑气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裹挟着骇人的声势,看似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实则剑气锋芒早已收敛,只余下三分余威,精准地朝着饶逸飞轰去。
饶逸飞装作猝不及防的样子,脸色剧变,想要躲闪已是不及,只能双掌叠加,仓促间硬撼这一击。
“轰隆!”剑气炸开,气浪翻涌。饶逸飞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再也爬不起来。
“崔雪儿胜!”卢玄清高声宣布,语气毫无波澜。
崔雪儿与饶逸飞相继下台,快步走到金旭风身边,连同叶宸四人相视一眼,皆是不动声色,默契地笑了笑。
此时的赫连烁依旧未到,卢玄清看了看天色,又扫了眼依旧未到场的赫连烁,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既然赫连烁未至,便由叶宸……”
话未说完,一道冷冽十足的声音陡然从天际传来,如寒冰坠地,响彻全场:“等等!第四和第五的比试,还没比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暗金遁光裹挟着滔天煞气,从远处破空而来,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落在擂台之上。
烟尘散去,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赫连烁!
他周身神魔煞气交织缠绕,竟隐隐有了几分圆融之意,气息之强横,远超昨日!
“他完成神魔诀第四转了!?”金旭风瞳孔骤然一缩,瞬间便察觉到赫连烁身上的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心头顿感不妙,
“可是,他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瓶颈?难道这赫连家的底蕴真的如此雄厚,还是说……背后有高人相助?”
“叶宸,上来!”
就在赫连烁挑衅之际,金旭风心头忽然一凛。
一道与赫连烁身上极为相似的神魔灵力波动悄然浮现,却比赫连烁的气息更加凝练厚重,带着岁月沉淀的威压,且对方将自身气息与波动隐匿得极好,精准落在观众席一角。
金旭风神识瞬间扩散开来,如一张无形大网笼罩全场,可台下人声鼎沸,修士云集,灵力气息驳杂交织,混乱不堪。
不过观众席本就有不少赫连氏族子弟,其灵力波动与那道隐秘气息隐隐呼应,再加上对方刻意收敛行踪。
即便金旭风神识强横,一时之间也难以精准锁定方位。他心中了然,寻根溯源虽能找到人,但眼前台上的赫连烁,才是最迫切需要应对的麻烦。
“叶兄,别比了!这家伙今日有古怪,背后恐有高人撑腰!”金旭风不敢耽搁,立刻以魂力传音,语气凝重地提醒叶宸。
“金兄,我好不容易闯到这一步,哪有直接弃权的道理?那般做,岂不是让赫连家小觑我叶家,折了我叶家的颜面!大不了真若不敌再认输便是,再说,有你的镇妖剑在手,我不信他那点神魔煞气能翻起什么风浪。”叶宸闻言,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漫不经心,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同样传音回应。
“好!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便放开镇妖剑的禁锢,让你能完全发挥出它的威力,好好战一场!”金旭风见叶宸心意已决,不再劝阻,随即一道精纯的真元悄然注入镇妖剑中。
刹那间,叶宸只觉掌心镇妖剑传来一阵温热,原本滞涩的灵力流转瞬间通畅,剑身内潜藏的浩然正气与镇煞之力尽数觉醒,他终于能全然感知并掌控这柄神兵,仿佛剑与人融为一体。
“来吧!”叶宸纵身一跃,身形稳稳落在擂台之上,单手一反镇妖剑应声出鞘,剑身绽放出澄澈耀眼的白光,浩然正气扑面而来,压制得擂台周遭的煞气微微一滞。他手持长剑,剑尖直指赫连烁,语气沉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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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结束
“哼!找死!”赫连烁眼中杀意暴涨,战意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周身灵力疯狂运转,身上的黑金纹路比之前更加凝实深邃,如同活物般在肌肤上游走,散发出的神魔煞气愈发凛冽。
饶是赫连烁此番修为猛进、攻击强势无匹,可镇妖剑毕竟是上古遗留的神兵利器,其镇煞辟邪的本源之力,绝非他初入神魔诀第四转的修为能够抵挡。
那黑金纹路凝成的护体罡气,在镇妖剑的锋芒之下,顶多只能护住他的脏腑筋骨不被重创,却挡不住剑意的侵蚀。
但叶宸本身修为有限,不过筑元境巅峰,根本无法发挥出镇妖剑的万分之一威能。
镇妖剑虽对阴邪诡谲之力有着天生压制,可赫连烁的力量掺杂着金刚之气,金刚之气的浩然刚猛中和了大半煞气,如此一来,镇妖剑的克制效果便大打折扣,难以形成碾压之势。
就在擂台之上剑气与煞气交锋之际,金旭风眸光微凝,神识如一缕无孔不入的青烟,悄然散开,一寸一寸地扫过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细细搜寻着先前的那股气息。
“神魔俱灭!”赫连烁暴喝一声,招式已然酝酿到极致。
只见他双掌合拢,黑金光芒暴涨,一股裹挟着灭世之威的黑金色光柱陡然射出,光柱之中,神魔虚影交织嘶吼,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叶宸悍然轰去。
“叶兄!将全部灵力注入剑身,施展你的最强一招,其他不用管!”金旭风见状,瞳孔骤缩,立刻透过护阵传音。这护阵虽是凝婴境老怪所设,可对于他窥道境的神识而言,不过是一层薄纸,形同虚设。
叶宸没有丝毫犹豫,牙关紧咬,将体内残余的所有灵力尽数调动,如潮水般注入镇妖剑中。
刹那间,剑身嗡鸣震颤,竟挣脱了叶宸的手掌,径直悬浮于半空。一股远超叶宸如今境界的浩然威压骤然席卷开来,金光万丈,普照擂台。
这股威压之下,即便赫连烁体内有金刚之气护体,可那神魔煞气本就是镇妖剑的克制之物,此刻直接被压得死死的,难以挣脱。
黑金纹路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三分,赫连烁只觉气血翻涌,体内的煞气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嘶吼着却无法挣脱,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神魔之躯!”赫连烁被逼入绝境,厉声狂吼,周身气血疯狂燃烧。只见一道同是十丈高,但那气韵明显凝重许多的神魔法相陡然在他身后浮现,法相青面獠牙,身披黑金战甲,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握噬魔爪,凶威滔天。
随着法相出现,那道“神魔俱灭”的光柱威力暴涨数倍,黑金色的光芒几乎要撕裂虚空,威势愈发恐怖。
叶宸也不敢迟疑,双目赤红,周身青金色剑意暴涨,足尖踏罡步斗扣住九宫八卦节点,双手掐出叶家剑诀引动灵力,与悬浮的镇妖剑共鸣,“八极裂穹!”话音落,他挥剑疾斩,剑招循着八卦方位变幻,直取光柱核心。
剑罡裹着淡紫虚空气劲,瞬间分裂八道虚影呈九宫之势合围光柱。虚影撕裂空间、瓦解煞气,本体剑罡借八卦卸力直穿核心,再叠加镇妖剑浩然气压制,威势远超叶宸筑元境巅峰的实力。
“嘭!咔嚓~”剑罡与光柱相撞,巨响响彻斡离部,灵力狂乱翻涌。虚空之力撕扯光柱,八卦纹路卸去冲击,光柱内神魔虚影被绞碎大半。
但赫连烁神魔法相威势强劲,光柱仍强行推进,剑罡渐生裂痕。两股力量爆发,护阵崩碎,冲击波席卷全场。叶宸气血逆行,顺势倒飞出去,镇妖剑也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青金弧线。
金旭风身形一闪,瞬间掠出,稳稳接住倒飞而来的叶宸。就在赫连烁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准备趁机夺过镇妖剑之际,那柄神兵却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一道金光,径直钻入了金旭风的识海之中,消失不见。
“叶兄!没事吧!?”金旭风连忙拿出一枚复灵丹,撬开叶宸的牙关喂了下去。
此刻的叶宸早已被震出场外,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而赫连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强撑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堪堪留在场中,可嘴角却溢出了鲜血,显然也被这一击震伤得不轻。
不过因为刚刚碰撞所产生的余波,也让金旭风找到那道气息。
那冲击波的余波实在太过浩大,席卷全场之际,观众席上的修士们皆是脸色剧变,慌忙运转体内灵力,撑起各色护罩抵御劲风,一时间场内灵力波动乱作一团。
唯有那道与赫连烁同源的隐秘气息的主人,并未如旁人一般催动灵力防御,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尖逸散出一缕极淡的黑金光芒,便将扑面而来的余波悄无声息地化解于无形。
即便他的动作轻得如同拂去尘埃,可在金旭风铺天盖地的强横神识笼罩之下,这点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异常,终究是无处隐匿。金旭风的神识瞬间锁定了观众席角落里的一道身影,眸光骤然一寒。
“此人竟是凝婴境中期!还与赫连烁有着相同的气息,难道提升赫连烁的背后之人,就是此人?不过,赫连家或者说斡离部不是没有凝婴境的人了吗?看他这行将就木的样子,明显是寿元将近。难道他是唯一狗下来的赫连家老祖?”金旭风沉吟片刻,瞬间想通关节,暗暗道。
“叶宸,你可还能再战?”卢玄清装作公允持平的样子,故作说道。
“你他妈瞎啊,没看到都落台了吗,还比,比你大爷啊!”金旭风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金旭风,你若再对本族长无礼,当心我取消你的魁首资格。”此时二人的角色立刻调换,搞得金旭风一时间哭笑不得。
当即换了一副嘴脸,谄媚道:“是是是,小子错了。冲撞了您,您看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这小子。”卢玄清顿时被金旭风的变脸速度搞得有些无语。暗暗道:“哼,就算宣布你是魁首又如何,规矩我说了算,只要一天没宣布你是族长,你就得给我安分守己着!”
当即宣布道:“此次族比的魁首已定,便是金家旁系的分支,金旭风!第二名,崔家旁系:崔雪儿。第三名:饶家嫡系,饶逸飞。第四名,赫连家嫡系:赫连烁。第五名,叶家嫡系:叶宸!”
“族长继任仪式,于三日后八点举行!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哼,小子等着吧,这三天时间,我不信赫连家那几家没动静!”卢玄清阴恻恻的暗暗道。
“娘的!这狗东西,三天后!三天后是十四,功法反噬的第一天!”金旭风顿时心头一沉,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暗暗道:“看来只能这几天尽快摸清剩余几家的站队立场了,不然....”
随着众人散去,赫连坤也是悄然隐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即便是金旭风只是稍微一走神,他的气息也是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天地间出现过一般。
“简凝姑娘,雪儿姑娘,饶兄,孙兄。劳烦你们通知各自的家主一声,就说金某今晚到访!”金旭风给几人传音道。
“好!金兄放心!”
“哎!咋地我家你就不去啦!”叶宸恢复些许气力,仿佛是个被抛弃的小娇妻一样,委屈巴巴地传音道。
“别捣乱,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养伤吧你就。”金旭风刚想摆手打发他,忽然想到刚刚的事情,改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还真得去一趟。”
“你看吧!”叶宸瞬间眉开眼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行了!诸位,金某告辞!”说着朝着台上的叶震天使了一个眼色过后,便带着叶宸朝着叶族方向飞去。
“怎么了小风,可是有事?”几人到了叶家族长府邸后,叶震天屏退左右,轻声问道。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叶宸,沉声道:“你先去养伤吧。”
“爸!我没事,吃了风子的药,我已经好多了,再说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叔叔没事,他早晚都得承担起叶家的使命和责任。”
“说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当年未尝试燃烧精血突破桎梏的十三家老祖里面,是不是有赫连家的?”金旭风收敛脸上的笑意,神色陡然凝重,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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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夜色探底
“这...我一时间还真得找找。”
“你去,把祠堂里的万族纪事玉牌给我拿过来。”叶震天转头对着叶宸说道。
片刻后,叶宸拿着一个通体莹白、刻满细密古纹的玉牌走来。这玉牌是当年斡离部初立之时,各族共同镌造的信物,记载着十三氏先祖的相关事宜。
随着叶震天将灵力缓缓注入,玉牌表面符文亮起,一行行古老的字显现在他脑中。
“不错,当年的确有赫连家的第三代老祖。名为赫连坤,怎么突然问这个?”叶震天查找片刻后满脸疑惑地问道。
金旭风将前几天赫连苍找他寻仇,以及比赛时发现赫连坤踪迹的事,简单的阐述给了叶震天。
“什么!你是说赫连苍去杀你,被你反杀了!”叶震天听完瞳孔猛地一缩,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被震撼的颤抖,还是对于赫连家此番做法的恼怒。
“原来那老东西叫赫连苍.....”金旭风毫不在乎的轻声说道:“没错,他带着必死的心杀我,我肯定不能留他。不过叶叔叔你放心,没人知道会是我做的。”
“你竟然能杀了赫连苍!小风啊,你这....到底什么修为!?”叶震天一时间实在有些难以置信,赫连苍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那可是斡离部数得着的狠角色。
“我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的修炼方式和你们不一样。不过保本的话,必定在炼神破虚之上,至于实际的,我也说不好。”
金旭风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确实惊得叶震天和叶宸二人只是面面相觑,倒吸冷气。
“炼神,破虚!”这等传说级的境界别说现在,即便是在斡离部最鼎盛的时期,那也是他们不敢想的地步啊!
“难怪小风你有如此精准敏锐的神识,这等实力,当真是我叶家之幸呀!若是这样,即便是那赫连坤找你麻烦,我也不担心啦。”叶震天长舒一口气,面露喜色地说道。
“这是自然,但我担心的是他来找你们的麻烦,所以在族长一事尚未彻底结束之前,这镇妖剑您还是先拿着点,到时您只管注入灵力,其他的交给它便可!”金旭风再次翻出那柄古朴厚重、剑鞘上萦绕着淡淡浩然之气的长剑,双手递过说道。
“好!那我也不推辞了。不过你打算探底的第一个氏族是哪家?”
“哼哼,赫连家!”
叶震天刚要说什么,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也好,去敲打一下。若是他们真的包藏祸心,先下手为强也好。”
“正是这个道理,那我先告辞了,叶兄好好休息!”
离开叶族后金旭风没有丝毫掩饰,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赫连氏族而去。
“在下金旭风,特意来拜会赫连家家主,望家主拨冗一见!”金旭风的声音裹挟着灵力,瞬间传遍整个赫连部族。
“金旭风!他来干什么?老祖?”赫连景轩面色一沉,看向一旁的赫连坤。
“无妨,让他进来,老夫倒要看看,此子究竟有何图谋!”赫连坤的声音从内堂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冷意。随即隐匿身形,躲在远处。
“请进!”话音落,赫连家护族大阵应声打开一个缺口。
“赫连家主,叨扰了!”金旭风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微微拱手行礼道。
“有什么事便直说吧,你我之间可没什么交情!”赫连景轩面色冷淡,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戒备。
“好!我来是要和你谈个交易。”金旭风不拖泥带水,径直走到厅堂主位旁坐下,随手端起桌上一杯茶抿了一口,淡淡颔首:“嗯!好茶!”
“交易!?你我连交情都没有,何谈交易,更何况你刚在族比上重伤了烁儿,我还没找你算账?”赫连景轩顿时欲要发作,拍案而起。
“赫连家主何需动怒,不如先看看我这筹码如何?”说着,金旭风拿出几张A4纸,随手扔给赫连景轩。后者接过一看,神色瞬间剧变,瞳孔骤缩。
“这是!正宗完整版的金刚不坏神功功法和心法,你怎么会有!”赫连景轩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所以现在,能谈谈我们的交易了吗?”金旭风胸有成竹地说道,那神情仿佛早已看透赫连景轩的心思。
“现在不知他的真实实力,先稳住他,看看他的具体要求!”赫连坤悄声给赫连景轩传音道。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赫连景轩强行压下心头震荡,神色稍缓,沉声道。
不过他们二人的传话,自然如同大声密谋般落入金旭风的耳中。金旭风抬眸扫过内堂方向,缓缓说道:“我要你们在三日后的族长继任仪式上,无条件支持我所有的决定!”
“什么!你当我赫连家是任你差遣的下属不成!就凭这不知真假的金刚不坏神功残卷,也想拿捏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私,是否给了全部的功法内容!”赫连烁从旁踏出一步,怒目圆睁,厉声驳斥道。
“你们真的觉得,我是在和你们商量?”金旭风放下茶杯,语气陡然转冷,“你们可以不信,也可以到时站在反对我的一边。我之所以先找到你们,已是给足了你们体面,若你们不识趣,待到我坐稳族长之位,会挨个收拾那些不服我的家族,赫连家自然首当其冲!”
“小子,你太狂妄了!信不信我现在就.....”
“现在如何!!?”金旭风周身骤然散发出磅礴威压,却刻意收敛了实力,仅展露出凝婴境后期的气息。
但即便只是凝婴境后期的威压,也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赫连景轩二人双腿一沉,强撑着没有跪在地上,但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凝婴.....后期!你竟一直隐藏修为,意欲何为!”赫连景轩又惊又怒,咬牙质问道。
“哼!见识短浅。这世间修炼之法千千万,谁说非得按寻常路径进阶?”金旭风故意沉声道,目光隐晦扫向内堂,就是要试探赫连坤的反应。
果然,在他话音落下后,清晰察觉到内堂的赫连坤心神猛地一震。金旭风心中暗笑:“猜对了,他果然在意这个!”
“答应他。”
“可是老祖!”
“答应他!”
“好!赫连家答应你!”赫连烁咬牙切齿,不甘不愿地沉声说道。
“哼,早这样不就得了?”金旭风散去威压,扔出剩余的卷张,“这是全部的,不过你们不要想着解开上面的封印,不然处罚禁制直接毁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事情结束,我平安继任族长,这封印自会解除。”
话音落,金旭风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金光,径直离去。
“老祖!”
“您能不能将这封印打开。”
赫连坤缓步从内堂走出,指尖凝聚一缕灵力,试探着触碰符纸上的封印,片刻后缓缓摇头道:“此子在这方面的造诣很深,加上他的境界比我高出一段,这帛纸的材质也太过如此脆弱,一不小心便有可能支离破碎。还是待事情结束后,再寻机除掉他吧!”
赫连坤对于金旭风展露的凝婴境后期修为,没有丝毫忌惮。
在他看来,金旭风不过是个二十出头、仗着某些奇遇才修为暴涨的青年,而他却是浸淫凝婴境千余年的老怪,论实战经验与心境底蕴,岂能是这毛头小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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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当族长当到无感
金旭风在离开赫连家之后,又先后去了金家、孙家、张家、吴家、简家、饶家和崔家。
其中吴家明里暗里地推诿搪塞,摆明了不想参与其中,只想保持中立。
至于金家,自从金旭风在族比上将赫连烁击溃之时,他们便已经有了依附靠拢的打算,但是碍于嫡系一脉的面子。拉不下脸主动示好,只能僵着态度观望。
直到金家老爷子,金啸天,亲自出面,一拍桌案定下章程:“从今往后,金家没有什么嫡系旁系之分,一切以实力为主!”
老爷子并对之前金家对金旭风的轻视怠慢表示歉意,还将金家两大镇族绝学,金光裂地掌和焚天掌谱,双手奉上。
但都被金旭风一一拒绝,他可不想和这所谓的金家沾染上任何关系。再加之这焚天掌谱的品阶与威力,他早已见识过。
这种受限于如今天地规则还能够修炼的功法,恐怕也早已被大道压制,或者要按照传统的方式修炼,其威力十不存一,实在不敢恭维,远远不及他自己领悟的万火焚天诀的百分之一。
再者说,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灵魂类的功法,和魔气、魔界相关的典籍。这种对他毫无帮助,还需要后续自己耗时间去相应的修改,还不如用自己领悟的功法好使!
不过在前往饶家之后,饶家家主饶藏云,更是干脆地将饶家传承的灵魂绝学千丝织魂诀和玄空御神典双手奉上,也同样被他婉言拒绝。
至于崔家家主崔墨尘、简家家主简灵岳、孙家家主孙在行,以及张家族长张天绝,均表示全力支持,绝无二话。至于剩下的几家,金旭风自然不屑去登门,即便他们有意攀附,自己也不想沾染这些趋炎附势之辈。
张天绝一开始自然是犹豫的,但其还是没忍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老父亲的担忧问道:“我听小昊说,先前在黑风森林,他曾感受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天刀之意,不知可是小友发出的?”
“不错,正是在下。而且,将天刀之法传承于我的人,名为张震,他特意嘱咐我,如果有天能够有幸遇到一个叫张天绝的人,让我将刀谱交还与您。并且让我告诉您,他在外面一切都好,您无需担心。还有……对不起!”金旭风神色诚恳,微微躬身说道。
“我想这应该不是震哥的真名字吧?”
“看来,真的是辰儿。”张天绝看着手中的天刀谱,声音发颤,眼中泛起泪光,喃喃道:“不错,他本名张雨辰。”
“金小友可否告知我他的下落?”张天绝有些激动地抓住金旭风的手臂,毕竟父子哪有隔夜仇啊。二十多年没有自己儿子的消息,如今确认他尚在人世,自然是欣喜若狂,心绪难平。
“张叔叔,这个抱歉。震哥……辰哥好像还不想和您见面。不过您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可以帮您带话!”
“有劳了!”张天绝万般感激的说道,
“可是,不是我不答应,只是天刀的情况你应该也清楚,若是没有赫连家的金刚不坏神功这等顶尖锻体功法支持,我们.....。即便你现在让他们表面支持,但是难保后面他们不会反水……”稍作平复后,他又皱起眉头,忧心忡忡道。
“您不用担心,既然我能不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天刀,自然有能够与其比拟的手段。想必您当日也看到了,我的星之永恒,丝毫不比他赫连家的金刚不坏神功乃至九转神魔诀差!”
说着,金旭风将早已拟好的功法玉简拿出:“这便是我自己悟出来的锻体功法,以星火淬炼肉身肌理,引星辰之力滋养脏腑,既能淬炼肉身至万劫不坏,亦能温养神魂,使其愈发凝练纯粹!”
“你!竟是自己领悟的!”张天绝顿时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难以置信。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矫情,此功法我便收下。日后金小友若有用得着我张家的地方,只管拿着这天刀令,号令我张家上下便可!”张天绝当即收起刀谱,郑重无比地说道。
“您客气了。若真的说起来,辰哥即便不算我的师傅,那也是我的师兄,您自然便是我的师傅,何需如此见外!”
张天绝看着行事坦荡磊落、不骄不躁的金旭风,心中当即大为赞赏,再无半分疑虑,满意点头,当即抱拳道:“由你继任族长之位,我张天绝,心服口服!”
“您谬赞了。等事情结束后,你我二人再把酒言欢,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先行告辞!”
“万事小心!”
三日后......
“还好这继任大典是在白天,不然.....那赫连坤若是找茬,最好希望他在白天吧....”金旭风无奈的悻悻道。
这继任大典,设在一整座由上古玄玉砌成的殿山之上,殿宇依山而筑,鎏金覆顶。日光倾泻而下,万道金光贯透殿宇,映得梁柱上的龙凤图腾栩栩如生。
十二根盘龙巨柱顶天立地,柱顶青铜灯燃着万年灵脂,光焰吞吐间虽无特殊灵力波动,但满殿皆是透露着一股上古威压。
殿外广场,各族族人按序肃立,鸦雀无声。殿内玉座上,各家族掌权者凝神端坐,目光紧锁殿门。
“继任大典,现在开始!”卢玄清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沉声喊道。
“恭迎魁首!共赴继任大典!”十三族族长率先齐声高呼,紧接着各族长老、子弟应声附和,喊声此起彼伏,犹如惊雷滚荡。
随着声浪渐歇,金旭风缓步而来。一身玄色劲装简约利落,衣摆与袖口绣着细如发丝的银金星纹,腰间系着枚素面玄玉扣,无配饰、无冕服,步履从容却自带锋芒,周身淡星光晕流转,与古朴殿宇相映,超然气度压过满殿权贵。
稍作停顿后,殿上长老手持传承玉印,声如洪钟,裹着灵力响彻天地:“今斡离族族长之位,传于金家旁系分支金旭风!承族盟约,掌部族权柄,护氏族安宁,此乃天道所归,各族共鉴!”
“继任仪式,启!”
话音落,殿顶玄玉骤然亮起,上古符文交织成阵,天地灵气狂涌而入。
只见金旭风原本朴素内敛的玄色劲装之上,赫然显现出一道道流转的各族纹路,与衣间星纹交织缠绕,青色的戈,金色的枪,黑色的盾,各族族徽随之在衣上依次闪现、相融,最终于胸口凝出一枚兼具万族纹路的至尊族徽,同时头顶聚起璀璨光冕。
他抬眸望去,目光淡然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满殿众人皆感心神剧震,不自觉俯身行礼,广场修士亦齐齐躬身,尽显天生王者与霸者的独尊之态。
但金旭风内心却是毫无波澜,毕竟这种场景他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十三族万人共呼道:“参见族长!”声音震彻云霄,撼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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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继任完就跑
金旭风抬手虚按,沉声道:“诸位免礼。今日承蒙各族抬爱,让我我继任斡离部族长之位,金某在此谢过。客套话便不必多说,咱们直入正题。”
“下面,我宣布几件相关的族规。”金旭风陡然敛去笑意,声如寒铁道。
“第一件,和便是和氏族有关,以后去除所谓的上中下三族的名讳,从今往后不再有高低贵贱之分,而是一视同仁。当然,资源来说自然是按贡献分配,但绝不能是之前的那等嫡庶之别、门第之见!”
“什么!”此话一出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对于简家来说,基本上没什么太大改变,毕竟他们功法受天地规则压制的缘故,对于资源一事,早就看淡了。但如此一来,也比之前看人脸色的日子好过太多。
“都给我安静!等我全部说完,你们再议,便是不敬族长,立刻废弃修为,逐出部族!”金旭风眼神一厉,威压弥漫的说道。
“金兄果然霸道啊!”叶宸看着台上气势凛然、杀伐果断的金旭风,满眼佩服的喃喃道。
“第二件事!族比的比赛事宜。从此往后,不再采用如此野蛮的生死相搏的方式,而是分为文、武和领导力三种,综合分数累加排名,为第一。下面,我简单说明一下。”
“文指的不只是简单的知识层次,而是炼丹,炼器,排兵布阵,行军打仗等实用技能的结合。同样的,武指的也不仅仅是靠蛮力,而是要有招式技巧与战术谋略。同时,之后我会提供一些模拟设备,今后不再需要真正的生死厮杀,到时大家只需要通过设备,进入设定的好的虚拟战场,进行推演对抗便可!”
“领导力!乃是从前两类比试之中,各选出前三名。再次进行比试,赢的变为擂主,赢则得一分,输则掉一分。输的同样为守擂者,赢够三分重新进入前三名的选拔,直到决出累计够 6分的为止,可以说是无限循环的积分守擂制,选出最终的前三名为止,若是有人同时夺得了前两轮的比赛的第一,则自动进入最后的比试。”
“这最后的比试,将选出的三人封印修为,扔出外界三月。让他们去外界历练,看他们谁能在三月内做出的功绩最大最多,走的最远,感悟最多,则为族长。后面以此排序!”
“第三件事,族比后的长老划分,首先撤去叶家的荣誉长老一职,以后叶家的荣誉长老不再有,而是改为太上长老!其地位在所有长老,家主之上,仅次于族长。更拥有与族长同等的一票否定权,部族任何决议,太上长老若不认可,便可一票驳回!另外,便是这比试之后的第二三名,也不再是什么大长老,和二长老。而是改为执事长老和刑事长老。执事长老负责一切族内族规族律,而刑事长老则负责执行相关的赏罚之事!”
“以及此后十三族的主理人只能以家主相称,不能以族长自居。并以后称呼斡离族的族长称为族佬!我话已说完,谁赞成谁反对!”金旭风目光如电的扫视过众人,语气森然的说道。
赫连景轩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他本以为金旭风会宣布不痛不痒,顶多是什么拉拢人心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大刀阔斧般的改革。这不仅是将上四族的特权地位全部连根拔起。
更是将现在各个家族的联盟联姻,全部搅得支离破碎。
本来众人听到去除叶家荣誉长老几字时候,还暗自窃喜,结果后面将其擢升为太上长老,还赋予一票否定权之后,原本开心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
“那你怎么保证,那些获得功绩积分的人以及赏罚的人没有说谎!”
“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你应该先称呼我为族佬,而不是直呼其名!”金旭风原本平和的神色,骤然冷冽了下来。
那山岳崩塌般的威压,如怒海狂涛般朝其袭来,金旭风指尖一动,便将其修为瞬间废除!
“我希望以后有人记住,什么是长幼尊卑!若谁再敢如此目无尊长,便是以下克上!大家都听到了吗!”
“是!”所有人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金旭风这雷霆的杀伐之势震慑得噤若寒蝉。
即便是叶宸几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金旭风如此狠戾霸道的气势。
“嗯,很好!现在我来回答刚刚此人的问题。”
“的确,如何保证功绩与赏罚的真假的确是个问题,所以我决定,专门设立一个机构,名为财决所,用来检测所有申报事项的真假,至于人选,便由饶家主,在你饶家选出合适的人吧。以饶家的神识之力,我想应该无人能在其面前说谎吧!”
“好了,谁还有问题!若是没有,便举手表决通过刚刚的新规。”
“还说个屁!这分明就是为自己揽权铺路!”台下一众人面色各异的窃窃私语道。
“怎么?无人举手,那可就默认都通过了!”
“叶家同意!”这些事情,对于叶家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再说凭金旭风和叶宸的关系,叶震天自然是毫无犹豫的同意。
“金家同意!”金承业此时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不管怎么说,金旭风始终姓“金”!
“张家、孙家、崔家、简家、饶家!同意!”
金旭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景轩,似乎在说:“怎么,不想要功法了?”
“赫连家!同意!”最终赫连景轩咬牙举手道。
那正雄一看,瞬间懵了:“卧槽?啥情况,你们两个背刺我啊!”
就在他刚想跳出来拍案怒斥之际,金旭风忽然开口道:“好了!既然票数已过半,那此次新规决议便通过。”
“哦对了!我再插一条,既然每次部族决议都需要投票,那便不能只有所谓的氏族家主才能投票,应该由整个斡离部所有的人,都进行投票才行!大家说对不对!”
“对!”金旭风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广场上万众齐声喊道,声浪掀翻殿宇,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好!那现在!我宣布!斡离部新规已定,即刻生效!若再有触犯新规、阳奉阴违者,便是叛族之罪,严惩不贷。如若后辈想要修改此规,除非能够闯过此规的守护阵法和传承试炼,亦或者此法已经不再适用,否则此规,永世生效!”
随着金旭风的话音落下,刚刚的族规立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携着上古玄玉的厚重威压,融于斡离族的上空之中,与天地灵气交织成一道无形屏障,经久不散。
如此一来所有的人都是噤若寒蝉,赫连景轩更是面色铁青,双拳紧握。
“赫连家主,你可别冲动啊。那封印可得过了今晚,我平安无事之后,才能解除!你不会这点耐心都没有吧。”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警告的传音给赫连景轩。
“好了各位!咱们不醉不归,开怀畅饮,还有各位兄弟们,让我们大庆三天,以消这近日日的烦忧!”
所有人顿时面露喜色,欢呼雀跃,压抑许久的气氛终于活络起来,而金旭风也趁着这个时候,立刻将叶震天和另外几家掌权者以商议后续部族事宜为由,召集到一起。
趁着殿内宴饮的混乱,他压低声音叮嘱众人这几天多加防范,以防生变故。
“总之这三天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有人逼你们归顺于他,也要先假意答应。待三日后,一切都会结束!”金旭风神色凝重无比的说道。
“是!”
紧接着金旭风装作醉意上头、脚步虚浮的样子,故意扬着嗓子说道:“诸位,为了更好的了解我们部族,待会我挨个敬完酒后,便去玄极楼翻阅书籍。诸位在我出来之前,有什么事,先交给叶家主处理!”
那大张旗鼓的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去哪一样。
一直到喝到了下午夕阳西斜之后,金旭风装着醉醺醺的样子,脚步踉跄,朝着玄极楼的方向,飘忽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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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千浪诀
赫连景轩让赫连烁在宴会上稳住场面、假意应酬,自己则是以族中有事为由,先行返回赫连府邸。
“老祖!听他的意思,这封印需过了今夜子时才能彻底解除。而且他下午那番话,明显就是故意告诉所有人,他要去玄极楼!”赫连景轩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急切。
“哼,那便等!若这封印到辰时仍未解除,老夫便亲自去玄极楼结果了他!若是真能按时解除,就让他再多活两日!”赫连坤眼神阴鸷,语气冰冷刺骨地说道。
“你们这几日也做好接替族长职位的准备,这斡离族的族长之位,只能是我赫连家的!”
“是!老祖!”赫连景轩神色激动,眼中满是贪婪与憧憬,沉声应道。
不过这二人好像是忘了金旭风刚刚颁布的指令!
随着月色缓缓升起,金旭风担心的功法反噬并非毫无动静。此处虽未完全与外界隔绝,但月亮散发的玄阴之气仍能渗透进来,侵蚀经脉,好在并未如之前那般猛烈。
反噬仅将他的修为压制到神通境,即便如此,若赫连坤此时寻来,他一时间也难以与之抗衡。
万幸神识仍能正常运转,金旭风正一本本翻看着典籍,将书架弄得乱七八糟。
“我说你小子想干什么!拆家还是翻修?到底在找什么!”典守长老没好气地呵斥道。
下午金旭风本以为这典守长老会去宴会凑热闹,不曾想老家伙竟稳坐阵脚、纹丝不动,半点不受外界喧嚣影响。
典守长老见他手持族长令,起初并未多在意,可金旭风踏入玄极楼的瞬间,他忽然感应到一阵熟悉的波动,当即对金旭风出手试探。
金旭风此次并未隐藏,一股磅礴龙威赫然散发开来。
“果然是你!”典守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抬手欲要动作,上空却骤然降下一道沉凝如山的威压,险些将他直接拍倒在地。
“我说长老,没听我刚宣布的族规吗?任何人不得对上级无礼,否则便是以下克上,视为叛族。”金旭风看着典守长老狼狈踉跄的样子,轻笑道。
“哼!黄口小儿净会使些旁门左道的招式!”典守长老咬牙撑身,面色涨红地说道。
“怎么,长老可是打算把此事汇报给卢玄清?”
“哼!你未免将老夫看得太过狭隘短视!”典守长老语气铿锵道,“老夫效忠的是斡离族,不是族长,或者某个人!”
“哦?那你方才还敢对我动手?”金旭风轻声调笑。
“还用我说?你先前以魂体闯入玄极楼,如今又以族长身份再度进入,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金旭风撤去对典守长老的禁制威压,语气郑重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为斡离族的上古典籍而来,若非如此,这族比与族长之位,我根本懒得稀罕。”
“至于缘由,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可以保证,我对斡离族毫无敌意。待我找到想要的东西,自会辞去族长之位。”
典守长老凝视着金旭风,沉默打量了片刻,见他神色坦荡、不似说谎,重重冷哼道:“随你便,但别把老夫这玄极楼弄得狼藉不堪!”
“嘿嘿,行!不过长老,为了让本族长能安静地查阅典籍,若是有人前来打扰,还望您帮我劝退!”
典守长老听得满头雾水,一时竟摸不透他的用意。
不过金旭风进入玄极楼没多久,卢玄清便神色凝重地朝此处赶来。就在他抬手准备推门而入时,典守长老的声音随即传出,阻拦道:“现在族长正在里面翻阅典籍,特意嘱咐,在他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我你也拦!?”卢玄清顿时神色阴沉,语气带着威压地说道,周身灵力隐隐躁动。
“若是无事,卢家家主,便请回吧!”典守长老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坚定地说道。
“卢梦凡!你不要忘了,你也是我卢家的人!真要胳膊肘往外拐吗?”卢玄清瞬间面色涨红,恼羞成怒地呵斥道。
“卢家家主,老夫现在只是看守玄极楼的典守长老,只遵族长之命。你若无事,还请就此离去!”
卢玄清被怼得语塞,只能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待卢玄清走远后,金旭风挑眉问道:“哎,老头,你是卢家的人啊?那怎么来守这玄极楼了?”
“你不也有不想说的事吗?老夫我也有。”卢梦凡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地说道,目光依旧落在身前的玉案上。
“行!你不说,我出去找人问!”
可卢梦凡闻言,依旧不予理睬,只顾凝神静气,仿佛身边空无一人。
其实他的过往在斡离族算不上秘密。卢梦凡原本是卢家最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子弟,却与饶家的饶清鸢相恋,后来二人发现了清心凝神诀,便一同修炼。
怎料此功法与饶家本身的魂修功法相互冲突,灵力反噬,最终导致饶清鸢身死道消。按族规本要将他废去修为、逐出部族,幸亏当时卢玄清还是族长,力保之下将惩罚改为终生看守玄极楼,并且亲自向饶家赔罪致歉,饶家才暂且作罢。
说起来,饶逸飞还得管饶清鸢叫一声姑奶奶。
而后卢梦凡也确实恪守承诺,后面百余年内,丝毫未踏出这玄极楼半步!
金旭风又和故意似的,将整个玄极楼翻得乱七八糟的,他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
“你管我!我又没损坏典籍,等完事了我再挨个归位不就完了?你就老老实实当好你的图书馆管理员得了呗!”金旭风俨然一副无赖又随性的样子,说完又转身扎进典籍堆里。
“你个混小子!你最好记得这些书原来的位置!不然老夫绝不客气!”卢梦凡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没真的动手。
“哎!前辈,年纪大了别气性这么大,当心脑血栓、心肌梗塞!”金旭风随口调侃。
卢梦凡实在懒得和他掰扯,干脆闭目不闻,任由他翻找。
就这么翻到第三日清晨,金旭风终于从一堆泛黄的古籍中,找到了一本灵魂功法名为《千浪诀》。
此功法门槛极高,并非寻常修士可练,核心前提不仅要求修炼者灵魂力远超常人,且能承受常人无法抵御的魂力冲刷与窍穴承压,稍有不慎便会魂脉断裂、灵智尽失,故而流传至今鲜有人能修炼有成。
这《千浪诀》虽门槛苛刻,却能与他的法门形成适配。其要义便是要将自身魂体的窍穴、经脉乃至筋骨彻底凿开、重塑,打破魂体虚无之态,使其如同肉体一般,拥有清晰可辨的窍穴通路、经脉脉络与魂骨支撑,以此极致提升魂体坚韧度。
后续再将魂力凝练成丹,逐一融入重塑后的魂体窍穴,最后以魂丹为基,引魂力化浪,魂丹凝聚得越多,魂力之浪便越磅礴,所幻化的灵魂灵器强度与威力也随之递增。
所谓千浪,便是一浪高过一浪,一重大过一重,无论是灵魂攻击时的魂力冲击,还是灵魂防御时的浪涛壁垒,威力都会层层叠加、成倍暴涨。
金旭风见此瞬间来了兴趣,刚翻开功法内页,便生出一种强烈的契合感,仿佛这本书本就是为他准备的!他沉下心继续翻阅,将修炼步骤逐一记在心底。
这《千浪诀》共分三步修炼,每一步都需承受刺骨的魂力冲刷之痛,对魂体坚韧度要求极高。
第一步为“固核铸基”,需将已凝聚的魂丹逐一淬炼,以自身魂力反复冲刷魂丹本体,剔除杂质,使其凝实如珠,同时将魂核与重塑后的灵魂窍穴牢牢绑定,确保后续引浪时魂丹不崩散。
这一步最是磨人,需忍受魂核淬炼时的撕裂感,寻常修士往往在此步便魂脉受损、功亏一篑。而这一步金旭风可以说是已经轻车熟路,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第二步是“引浪缠脉”,待魂丹淬炼完成,便引天地魂力入体,以魂丹为引,将魂力在重塑后的灵魂经脉中梳理成缕,层层缠绕于魂核之上,每缠绕一圈便形成一重浪势,浪势与魂核共鸣震颤,逐步解锁魂力化浪的核心法门。
此步需精准掌控魂力流速与缠绕力度,稍有偏差便会导致浪势紊乱反噬,震伤魂脉与魂骨。
第三步为“千浪归宗”,随着魂丹数量增多、浪势层层叠加,需将所有浪势归于灵魂本源,形成循环流转、生生不息的魂力浪场。做到攻时浪涛叠涌、招招递进,携千钧之力破敌;防时浪壁凝实、层层阻隔,抵御一切灵魂冲击。
待能自由操控三重以上浪势,便算功法入门,往后每新增一重浪势,威力便翻倍递增,直至千浪齐发、席卷天地,便是《千浪诀》大成之境。
功法中还提及,魂丹并非只能融合一次,可反复洗练叠加,借魂丹之力滋养魂核与魂体,但洗练叠加次数绝不可超过九次,多一次便会因魂力过载崩碎魂体。故而魂丹的品质与纯度至关重要,直接决定修炼上限。
魂丹品质按天地玄黄四阶划分,对应四种色泽:天阶魂丹呈紫金之色,地阶魂丹为淡青之色,玄阶魂丹是墨黑之色,黄阶魂丹则为土黄之色。
故,修炼者切不可因急于求成,便融合低阶魂丹凑数,否则后续难以洗练提纯,终将困于瓶颈。
最后,便是《千浪诀》深藏的秘术或是说禁术,“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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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十三大阵
所谓“逆魂”。便是逆反规则,是颠倒因果,此法乃是逆转生死界限,是撬动魂体存续的终极法门。
寻常魂修遇魂体崩碎、生机断绝之境,唯有坐以待毙。此术却能以魂体为薪、魂核为引,强行逆转魂体消散的轨迹,从鬼门关拉回一线生机。
施展此术,需以自身所有魂核为祭,将其尽数碾碎,化作最精纯的魂源之力,再以《千浪诀》叠浪之法,将魂源之力逆冲回魂体溃散的每一处窍穴、经脉、魂骨。
这股逆冲之力会强行粘合破碎的魂体残片,甚至能从天地间掠夺游离的魂灵碎片,填补自身魂体缺损,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也能借此重聚形骸、续接生机。
更甚者,若身边有濒死之人,施术者可将自身碾碎的魂核之力分予对方,强行逆转其魂体衰败之势,相当于以自身魂源换他人一线生机。
但这逆天改命之能,付出的代价也是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的。
其一,施术者碾碎所有魂核后,修为会直接跌至魂修最底层,一身苦修近乎归零,再想凝聚魂核,难度比初学时翻上百倍;
其二,便是这天地规则的反噬,强行干预生死轮回,本就逆天而行、不容于世。更何况还是干预他人生死,故所遭受的天罚,自然会比逆转己身更加的猛烈刺骨;
其三,若施术者强行分魂救人,自身魂体缺损会远超承受极限,轻则终生无法再修魂术,重则魂体彻底崩解,化作天地间一缕孤魂,永世不得轮回。
金旭风看着功法注解,眼底闪过喜色与凝重,低声喃喃道:“原来魂核融合后,还需将魂体经脉与魂核精准对接,难怪我每次融合后魂体脉络都会隐隐亮起。看来现在凝聚的魂核又得全部打散,先重塑出完整的魂脉与魂骨才行!”
“如今光是窍穴就有369处,再加上208块魂骨,以及奇经八脉。加起来大大小小,足有快上千了!还要到三重才算入门,也就说要最少完成两千于此的融合才行。这等磨人的功法,难怪无人修炼。哎,不过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本符合我的,练!”
“不过,我这又黑又金又紫的,算什么品质?”金旭风想着自己这般独一无二的魂核,一时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好在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可是为什么一点有关魔界的书籍都找不到呢?”金旭风看着已经翻了大半个玄极楼,仍不见与其相关的一点踪影,无奈的喃喃道。
又寻找片刻后,直接拿出灵界通,给天狼打去电话。
灵界通本就是金旭风为了更方便和妖域联系所造,再加上斡离族中本就有能和外界联系的基站,凭灵界通的能力,能够穿透法阵联系成功,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灵界通能够通过心神与对方进行对话,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金旭风简单的和天狼说了斡离族的前身的事情,随后继续问道:“我已经找了好几层了,但是始终没找到和魔界相关的典籍。是不是咱们的方向错了,还是这里的确没有?”
“若是一个上古大宗门的话,肯定会有!”天狼笃定的说道,“不过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魔界由来已久,比人间还要早上数万甚是数十万年,可以说和上古神界是同一时期的!故而有些秘辛,可能的确记录的不是那么详尽。”
“这样!你问问蛟龙前辈,还有敖苍前辈,问问他们知不知晓相关的事情。”金旭风沉思片刻说道。
“好!”
片刻后.....
“老大!敖苍前辈说之前魔界曾在人间留下过直通魔界的飞升功法,并且后来以此为基形成了一个族群,名为‘巫族’!后来其中一部分人员脱离族群出去,成了魔教,不是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魔教,就是专门筛选合适人员修行魔界功法,飞升魔界的教派!”
“巫族!?”金旭风眉头一皱,暗暗道:“在上古的传说中,的确有说巫族和魔界有千丝万缕的传说,而且在我那个梦中也有说蚩尤是十二大巫祖,在死后成魔,并复活重战黄帝的传说!”
“影狼能查到巫族的相关信息吗?”
“没有,毕竟这种上古遗事,已经湮没在岁月长河,虽然魔界如今没和人间断开,但许久没有人成功,有些事情就更无从考证。不过,敖苍前辈给了提示,他说‘魔界着重肉身的强悍,或许可以从巫族和肉身这几个方面进行查找’。”
“好!我知道了,外面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m国联盟周边几个大国搞出了一桩针对龙国的阴谋,一开始只有不到百人莫名染病暴毙,后来经过查证,这些人都在m国,或者西大陆联盟国待过。这些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手笔。他们暗中抓捕几个龙国在国外的百姓,给他们体内植入特制病毒,在其未发病之前,通过偷渡的方式,从半岛国辗转北域三省,再绕经数个边境小国**,绕了一大圈,最后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这些带毒之人散布到龙国各地,导致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有数千人患病。”
“但是现在西大陆联盟国那边不但不承认,还联合其他几个国家,共同在万国峰会上公然指责龙国外交部,说龙国违反全球生物安全公约,进行非法的人体病毒实验,并处理不当导致疫情失控蔓延,危及全人类安危!”
“所以现在最早的一批人已经死无全尸了?”金旭风神色一沉,语气冷冽的说道。
“没错,而且他们的尸体更是直接腐烂,连骨头都没留下。我感觉这不仅仅是病毒,更像是.....”
“蛊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而且患病之人,在临死之际都会陷入异常狂躁和亢奋的状态,目前的临床结果表现为,暴怒,嗜血、失去理智,直到筋疲力竭而亡。并在死亡的一段时间内,身上会长出脓包,一旦脓包破裂,还会释放出带有剧毒的瘴气,波及周遭之人!”
“可是他们怎么蛊术呢?”
“这也是我们共同好奇和不解的地方!”
“毒狼没有研究破解之法吗?”
“根本来不及,他们只有在陷入癫狂之时,才能知道他们患病了。而且,我们的人也没多大能力能够覆盖全国啊!即便有那么一两个,他们尸解的非常快,连根毛都留不下!”
“难道就没办法杀死所谓的病毒?”
“有!但是人类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天狼艰涩说道。
“说说看。”
“这些病毒虽然传染性强悍,但是却极其脆弱,它们在超过 60度的高温下,一旦待着超过 1小时,必死!这还是国家特殊生物研究局,冒着生命危险,抓到的一个活口后,在他彻底异变之前,发现的。但是老大你也清楚,以目前人类的肉身强度,怎么可能能够在高温炙烤之下存活呢!”
“若是布下一个天火结界呢?能不能在瞬间将病毒全部抹杀掉。”金旭风沉默片刻后凝声说道。
“理论是行得通的,但是还是那个问题,以人类的身体,同样也扛不住!”天狼再次苦笑道。
“一切等我出去后再说吧,我看看这里的典籍会不会有相关的记载。”
“好!”
随着夜色沉落,今日亦是功法最烈的一天。玄阴之气愈发浓重,金旭风的修为被死死压制在皇者境大圆满,周身灵力运转再添几分滞涩。
一旁的卢梦凡却满心惊疑不已。尽管金旭风初来斡离族时,他感知到的修为不过筑元境初期,族比之时也尽是“隐藏修为、借诡异功法夺得族长之位”的传言。
可此刻他凝神探查,竟在金旭风身上感受不到半分灵力波动。既无刻意隐匿的晦涩感,也无修为低微的薄弱感,就像眼前之人与天地灵力彻底割裂,这让他一时间心绪难平,暗自揣测。
他不免心生忌惮,不知金旭风是动用了某种神妙的隐匿功法,还是其真实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以至于自己根本无从探查。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外界忽然传来一阵阵狂暴无匹的灵力波动,带着杀伐之气直冲云霄。卢梦凡顿时神色一凛,下意识便要起身探查。
“不用在意,我想应该是赫连家集体反了吧。”金旭风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一本本一页页的翻找着相关典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什么!”卢梦凡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看向族中方向。
“不用急,我早便和他们打过招呼,若是他们要反,直接投降便可,无需与他们废话纠缠。一切等我出去之后,再行裁决。”金旭风目光未挪半分,毫无波澜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要反?”卢梦凡盯着金旭风的侧脸,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语气,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心中愈发惊疑不定,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算是吧。没事,你只管负责别让人打扰我就行。等我找到想找的东西,自会出去解决所有麻烦,顺便辞退这族长之位。”金旭风合上书页,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
卢梦凡神色微沉,眉头紧锁,实在猜不透金旭风的心思。既知赫连家要反,又不急着应对,反倒执着于古籍,行事愈发古怪。
不等他理清思绪,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更为凛冽的灵力波动,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碾压而来。下一秒,一道苍老而暴戾的怒喝声穿透法阵,响彻玄极楼内外:“金旭风小儿!速速出来领死!”
“凝婴中期巅峰!”卢梦凡心中猛地一沉,“族中怎么可能有修为有如此之高的人!?”
此时的赫连坤虽然仍未突破至九转神魔诀第五转,但却根据金旭风提供的金刚不坏神功,就将层次练到了第八层“金刚之身!”此时他的肉身强度,已经堪比地级低阶法宝的强度。
可以说,如今斡离族内,没人任何人,灵宝,法器能够伤到他!他就是这斡离族的神!当然全盛状态下的金旭风除外。
“长老,哼哼!”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弧,依旧稳坐原地。
卢梦凡虽看不透金旭风,但赫连坤如此嚣张跋扈,竟敢擅闯玄极楼,也让他怒火中烧。当即身形一闪掠至法阵操控台前,沉声喝道:“族长正在翻阅族籍,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速速退去!”
“哼!哪家小儿,也敢拦本祖!立刻打开法阵,让那金氏小儿出来领死!不然,待本祖破开大阵,连你也一并斩杀!”赫连坤的声音带着磅礴威压,震得玄极楼的窗棂都微微作响,语气里的暴戾与自负溢于言表。
“本祖?”卢梦凡心头一震,暗自惊疑,“难道他是哪家的老祖!可族中最后一位老祖,不也在几百年前坐化了吗?”他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诧异,再次冷声道:
“三次警告!再不离去,本长老便要催动法阵驱逐了!”
“哼!无知小儿,我倒要看看你能催动这法阵到什么程度!”话音未落,赫连坤已然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出!
巨拳头上交织着金灿灿的金刚之气与漆黑如墨的神魔煞气,两种极端力量相融,化作一道狰狞的气劲,携着山崩地裂之势砸向玄极楼法阵。
卢梦凡不敢怠慢,立刻双手掐动两道截然不同的法诀,全力催动法阵。
只见法阵之上,一道萦绕着赫连家金刚之气的防御光盾骤然显现,同时一柄凝聚着孙家枪威的银色枪影破空而出,枪尖带着撕裂苍穹的锐芒,与防御光盾一同强行拦下了赫连坤的重拳。
“嘭!!!”
巨响过后,那银色枪影余势未消,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赫连坤反手刺去。
双招叠加之下,竟硬生生将赫连坤击退了三步之遥。
“没想到斡离族除了饶家外,居然还有人能将神识运用到如此地步,一人同时催动两家的法诀!?”赫连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烈的不屑取代,语气轻蔑道。
“金刚煞气!这是融合金刚之气和神魔煞气的力量,难道是赫连家的老祖!”卢梦凡心头巨震,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暗自忖度,“刚刚这小子说赫连家要反,难道他早就知晓,故意躲在这里避战?”
他当即转头看向金旭风,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赫连家要造反,不敢正面应对,才躲到玄极楼里来的!”
“一半一半吧。”金旭风靠在书架上,语气依旧淡然,“他赫连坤还入不了我的眼,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你只管拖住他,别让他打扰我就行。时辰一到,我自会出手。不过在这期间,我可不希望被人打断。”
“赫连坤!赫连家第三代老祖!”卢梦凡听完,瞬间身躯一寒。
但金旭风这番轻描淡写的话,弄得卢梦凡一阵气结,却又无可奈何。眼下唯有先拖住赫连坤,再作打算。
“那好!那便借族长的令牌一用!”卢梦凡沉声道。
金旭风想也没想,直接扔了过去。
卢梦凡接住令牌,神色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用?”
“哪那么多为什么。”金旭风摆了摆手,重新拿起古籍,“你既然要用,给你便是。我既托你护我,又何必多问缘由。”
“门内小儿!本祖倒要看看,你能凭借己身,控制多少氏族的功法!!”赫连坤见状,怒火更盛,再次凝聚金刚神魔之气与自身魂力,朝着法阵狂攻而去。
只见他周身光芒暴涨,一具由煞气与灵力凝聚而成的十丈金刚巨人赫然显现,巨人手持一柄漆黑巨斧,带着劈山断海之势,朝着玄极楼法阵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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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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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肉身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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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烦人的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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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都说了会打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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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魔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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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生死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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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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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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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准备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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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破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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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蛊毒之谜
“下面,便是该算账的时候了!”金旭风眼中爆射出如寒刃般凌厉的目光。
可就在他周身战意攀升至顶峰之际,后背处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冷异动!一件可以说让他无语至极的事,骤然发生!
“又是这魔气!这都第几回了,还来?”金旭风嘴角抽搐着,连自己都忍不住无力吐槽。
这该死的魔气,简直就像附骨之疽一般甩不掉,无论他用何种方法压制、封印,它总能精准找到他状态的破绽,趁虚钻出来作祟。
金旭风不敢怠慢,立刻运转神识内视,短短数息便窥得端倪。
此次魔气躁动,根源恰是他方才布下的四道天地道韵,以及催动全域结界时的极致消耗所致。
那四道道韵符文承载着天地正阳法则,既能净化邪秽,更如同一把熊熊烈火,狠狠灼烧着他体内潜藏的魔气本源。魔气本是阴邪之源,与正阳道韵天生相悖,遭此烈火焚灼,自然不甘蛰伏,拼了命想要挣脱束缚反噬自身。
再加上之前催动大阵布下天火结界、开八门遁甲、刻画道韵符文,三轮极致消耗早已让他真元枯竭、心神濒临极限。或许是在真元彻底告急、几乎撑不住的瞬间,他下意识牵动了一丝魔气来勉强维持力量。
哪怕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缕,也如同给沉寂的魔气注入了苏醒的契机,让它抓住这短暂的破绽,再次滋生蔓延。
万幸的是,他早有防备,将所有魔气尽数调至后背窍穴,此次又有龙牙剑、镇妖剑凌空悬护,万龙甲覆体层层压制过滤,才没让魔气扩散至经脉各处。
不然的话,引动魔气事小,一旦让这阴邪之力误注入之前的大阵余波,后果不堪设想!而此次魔气的躁动,烈度远不及前几次,并未形成实质性的反噬,仅仅是趁虚滋生罢了。
金旭风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运转残余真元缓缓梳理经脉,又服下一枚静心稳气的丹药。调息稳固片刻后,后背的阴冷异动渐渐平息,魔气再次被压制回窍穴之中,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却更多是无奈的烦躁:
“这魔气一日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等解决了这些琐事再去寻找那巫族和昆仑的踪迹吧,毕竟就在那跑不了,但是这些王八蛋们,不收拾他们是不行了!”
至于哪几个国家,在暗部和龙组的全力调查下。早就查出来了。但真正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是 m国。那股盘踞在白色皇宫顶层的决策集团,虽未直接下场,却以默许纵容的姿态,为整个阴谋开了绿灯。
对于那些眼线,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通过搜魂,从一个小头目的脑中知道了此事大致的整体过程。
这伙人的遮掩工作做得极为周密,所有动作都由麾下隐秘的军工复合体牵头,再层层转包给数个挂着“生物科技公司”名头的皮包机构,几经辗转,彻底抹去了官方痕迹。
整个计划耗时整整三年,明面上以“新型病毒防疫研究”为幌子,实则由 m国军方背景的“黑伞部门”秘密注资,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研制出专门针对龙国及亚裔体质的致命蛊毒,妄图以非战争手段,削弱龙国的人口与国力。
为了达成这个阴毒目标,他们的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三年间,数万名实验体被他们残忍屠戮、摧残殆尽,最初是实验室培育的小白鼠,以及灵长类动物。
后来嫌数据不够精准,竟开始通过跨国人口贩卖网络。秘密掠走龙国境内的失踪人口、东南亚一带的亚裔难民较多。毕竟此时龙国的国力,他们不敢轻易招惹,于是便在公海截杀亚裔渔民,将这些无辜者强行掳至海外的地下实验室,当成活物标本肆意实验。
那些被掠走的人,无一例外都成了蛊毒的“容器”与“养料”,在无尽的痛苦中被蛊虫啃噬五脏、侵蚀经脉,最终要么在癫狂中死去,要么被蛊毒彻底吞噬,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最后再被他们无情销毁。
但奇怪的是,若 m国实验室真在大规模炼制蛊毒,那他们的排水口,就算不是常年流淌着带着血腥味、腐臭气息的污水,也该残留着蛊毒特有的阴邪气息,或是让周边草木枯萎。
可目前探查结果显示,实验室周边生态毫无异常,连土壤和水源都干净得不像话。不知道是 m国顶层将此事严密封锁,用了特殊手段掩盖痕迹,还是他们真的找到了完美处理蛊毒废料的方法。
更让人费解的是那些被废弃的实验尸骨。炼制蛊毒必然会产生大量残躯,数量如此庞大的尸骨去向成谜,在目前捕获的 m国眼线记忆中,竟没有丝毫相关线索。
这就让金旭风几人面面相觑,神色愈发凝重。除非他们有专门的空间秘境用来处理废料,或是有更诡异的手段将一切痕迹彻底抹除,否则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一开始我就感觉奇怪,只不过当时忙着炼制淬体散的事情,没时间理会这些。”金旭风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但现在是该好好追查此事的时候了,我们必须得搞清楚,他们是怎么会使用蛊毒的。要知道,他们那边向来只钻研科技、异能和魔法,怎么会突然了解这种源于南疆巫蛊这等晦涩难懂的秘术?”
“除非这背后有个懂得巫蛊之术的人在为他们提供支持。但现在不怕背后有这么一个人,就怕此人是我们龙国人,如今已经潜伏回国.....”皇甫擎天接口道,语气沉重得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气势所有人早就有此猜测。
但自己国家的人勾结外敌,用蛊毒残害同胞,这等叛国行径,任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去年刚刚解决完一起此类事件,如今又出....这难免让在场众人心中又寒又愤,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般沉甸甸的。
外敌环伺不可怕,可怕的是同胞背后捅刀。这种来自内部的背叛,比任何刀枪剑戟都更伤人,也更让人对人性的贪婪与卑劣感到齿冷!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同胞,他们却为了一己私利,甘愿沦为外敌的爪牙,将千万人的性命当作筹码,这份冷血与无耻,实在让人怒火中烧,更添了几分对隐患未除的焦虑。
“那就以先排查近3年到五年,若是仍无线索,就继续扩张到10年,从 m国回国,以及去过那边的可疑人员,尤其是涉及生物、医药领域,或是有东南亚、西南边境旅居史的人。蛊术多源于这些地域,懂行的人大概率有相关痕迹。”金旭风眸色冷冽道。
“我已让龙组全面启动排查,但短期内难有实质性结果。即便侥幸查到相关线索,估计他们也早就做好了切割准备,绝不会留下任何明面上的关联!除非……能直接潜入他们的核心机构或是实验室内部,拿到能够炼制蛊毒的铁证!可一旦行动暴露,即便真找到了证据,也难保执行人员全身而退,更有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们非法入侵、恶意栽赃,到时候反而被动!”皇甫擎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沉重得近乎压抑。
“哼,那就我去。”金旭风神色淡然,语气里却裹着彻骨的杀意,没有半分犹豫,“我们双管齐下,我去 m国及与其勾结的相关国家,从境外实验室和联络线入手,你们在国内继续地毯式排查。此人若在国内,可是心腹大患,随时可能再掀波澜。就算他不直接对接 m国顶层,也必然和实验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找到他,就能拿到最直接的勾结证据,届时我再回头将 m国和此事相关的人,连根拔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动作太大,一旦身份暴露,他们必定会拿‘非法入境’大做文章,扣上危害世界生物安全的罪名,到时候外交部那边想斡旋都难,只会更难堪!”皇甫擎天急忙摆手,脸上满是担忧,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的不忿,
“毕竟现在国际形势非常紧张,虽然不能用剑拔弩张形容,但各方戒备森严、枕戈待旦也不为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而且,百密终有一疏,我不信他们的防护工作做的天衣无缝,必定有蛛丝马迹。只要能够找到,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就是不能把那坐在最上面的家伙拉下马,也能利用找到的证据制造国际舆论,反将他们一军。到时候再在万国峰会上公之于众,我不信他们敢抵赖,除非他们想成为开战的导火索!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没这么蠢。”金旭风抬手按住皇甫擎天的肩膀,眸色锐利如刀,语气笃定。
第174章 探查
“好!既然如此,那你多加小心!虽然你的实力我放心,但毕竟他们那边也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难免会有变数。还有,务必注意影响!”皇甫擎天拍了拍金旭风的肩膀,语气郑重其事地嘱咐道,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
毕竟这家伙的脾气秉性他太清纯不过,虽然是个为国为民的愤青。但是同样,一旦对方威胁过大,他骨子里的杀伐之意,便会迅速点燃会毫不犹豫的处决对方。
如果他真的在盛怒之下杀了m国的顶层,即便他能够做的干干净净,但是m国可不管你这些。
他前段时间刚刚在万国峰会上斥责你,结果一个月后自己这里就受到屠戮,即便查不到任何线索,也必然会借着这个由头大做文章。他们本就想找机会对龙国发难,正好可以将这盆脏水泼过来,煽动国际舆论指责龙国暗中策划暗杀。
到时即便外交部将证据悉数呈出,他们也会胡搅蛮缠,扣上一顶“法外处决”“霸权暗杀”的罪名。
核心就是指责龙国未经任何国际审判、无视国际规则,就私自处决他国政要。这种罪名一旦坐实,不用 m国动手,那些观望的盟友国就会跟着起哄施压,龙国在国际上的处境会瞬间跌入谷底。
金旭风的实力能自然是能轻易解决,实在不行躲入妖域。但关键是,他现在还身处人间,就得受人间的规则约束。不是说实力强,杀了他们顶层就能一了百了。真要是那么做了,看似解气,实则是把整个龙国架在火上烤。
无数同胞会因为这场舆论风波承受外交孤立、经济封锁,甚至可能引发边境摩擦,倒是便不是为了大家!除非他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全球统一,但若那样,他便会成为世界公敌!
“老大,要不然我派人伪装一下潜入 m国探路,或者我亲自易容过去打前站?你留在国内,一边盯着排查内奸的事,顺便追查下巫族的线索,这样更稳妥。”出了龙组驻地,毒狼快步跟上金旭风,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
“不行!即便影狼模仿我的气息、神态能做到惟妙惟肖,更何况你们。而且你们终究不是真正的人族。人族的一些细微习性,是模仿不来的。而且,这次去西南边境、南疆排查,龙组和相关部门都会派人协同,我能独自行动的机会本就不多。更何况此次行动核心是追查内奸、清算 m国蛊毒之祸,关乎亿万同胞安危,我不能为了查巫族的私事藏有私心,必须亲力亲为!”金旭风脚步未停,语气斩钉截铁地回绝道。
“是!您放心,我会好好盯着国内全力配合他们。”毒狼立刻收敛了提议,低头应道,语气恭敬又坚定。
“嗯。”金旭风颔首,目光柔和了几分,“你先回岛上吧。我去看看诗涵。这次回来得仓促,没待上多久就要再走,还是当面跟她道别、安抚一下比较好。”
他说着,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不舍,毕竟重逢不过转瞬,又要面临分离,这份亏欠,只能暂且压在心底。
王诗涵正临窗喝茶,指尖刚触及茶盏,便感受到窗前传来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来了。”
“嗯。”金旭风缓缓现身,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旅途的风尘,却又有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王诗涵身形微顿,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环住他的手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与灵力交织的味道,也敏锐察觉到他胸腔中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郁与忧愁。
她没有多问,只是靠在他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这次又要去多久?”
金旭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有几分笃定:“不会太长。等找到 m国炼制蛊毒的铁证,我就立刻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收服那边的势力,若时间赶不及,最多也就一两天的事,绝不会让你等太久。”他刻意说得轻松,想驱散这份离别的沉重,可眼底的愧疚却骗不了人。
“好。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王诗涵缓缓回过头,仰起脸颊,眸中盛着化不开的眷恋与信任,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轻柔地送上一吻,带着茶香与少女的温柔。
窗前光影斑驳,茶香萦绕。金旭风低头凝视怀中之人,眼底愧疚与眷恋交织,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王诗涵仰头望他,眉梢藏着包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吻轻轻落在他唇角。
二人无需多言,彼此的呼吸交织,相拥的力道里藏着不舍与牵挂。他的征途是守护家国,她的等待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这短暂的依偎,是他卸下铠甲的柔软,也是她无声的守候,足以支撑他走过前路风雨。
二日清晨,金旭风悄声做好了饭,餐桌上的餐食还带着温热,他却已化作一阵寒雾,悄无声息地朝着 m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按照此前从那名小头目脑中截获的线索,那座秘密研制蛊毒与病毒的实验室,应该藏在 m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县北部的卡尔斯巴德市近郊。但具体位置他却无从知晓。
毕竟线索仅源于小头目模糊的记忆,他前往时全程蒙眼,只依稀闻到海腥气中夹杂着消毒水与淡淡腐臭,耳畔掠过海浪拍岸与低沉的机械运转声,更有轻微的耳膜发胀的压强感,虽然不是强,但还是能够感受到,再加上他私下向同僚打探到的只言片语,拼凑不出精准方位。
这里既是南加州知名的沿海度假地,宽阔的白色沙滩绵延数里,泻湖如碎玉般点缀在温润地貌间,游客往来不绝。更是圣迭戈生物科技集群向北延伸的核心节点,数百家生物制剂、基因测序公司鳞次栉比,玻璃幕墙的科研楼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恰好为那阴毒的秘密实验提供了绝佳掩护。
金旭风悬停在半空,望着下方一半是椰林沙滩、一半是科技园区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倒挺会找地方藏!”
话音未落,他眉心微凝,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散开,瞬间笼罩了周围百余里的范围。
可下一秒,金旭风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的神识如同扫过一片空茫之地,除了这些科技公司外,竟没有探查到任何阴邪蛊气、病毒培养的能量反应,甚至连大规模地下建筑的痕迹。
“有意思。”金旭风低语一声,收放缓速度贴着地面低空飞行。他将神识压缩到极致,如同细密的网,一边飞一边细致探查每一处可疑角落。生物园区的实验室、海岸边的私人庄园、湿地中的隐蔽木屋,甚至海底浅层区域都未曾放过。
结合小头目记忆中的压迫感与机械声,他心中一动:“难道是在地下,或是海底?”他运转真元,将神识强度提升到极致。
终于,在卡尔斯巴德泻湖与太平洋交汇处的一片礁石滩附近,他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扫过某片区域时,竟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空茫感”。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并非神识被完全屏蔽,而是有某种能量场在干扰、扭曲他的探查。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模糊不清,却能确定那里绝非空无一物。
就像隐形战斗机被雷达扫描时,只能捕捉到转瞬即逝的微弱干扰,明明感知到那里存在“实体”,却无法探查到任何细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金旭风悄无声息的潜入水中,再次将神识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区域探去。终于下海下百米处,忽然一阵短暂的恍惚感袭来,神识仿佛被某种力量短暂拉扯了一下,随即恢复清明。
金旭风眼中精光爆射:“果然!这里有异常,竟能让我的神识出现滞涩感!应该就是这里!”
第175章 深海探秘
就在他准备寻找那屏障薄弱地方,转变潜入之际,身侧的海水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搅动声。
金旭风凝神一观,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三条通体漆黑,身形好似糅合了深海狼牙鱼与章鱼的诡谲。
背脊生着森然尖刺,数条粗壮触手在水中缓缓蠕动,每根触手末端都勾着细密倒钩,背鳍尖刺与鱼身表层皆泛着粘稠的暗紫色幽光。那鱼身泛着一层粘稠的暗紫色光泽,口器中滴落的涎水落在海水中,竟能让周围的海水泛起缕缕黑烟。
它们似是察觉到闯入者的气息,却又锁定不了具体方位,正摆着触手、晃着尾鳍,如巡视领地的凶兽般,缓缓朝他逼近。
“竟是用蛊术炼制的傀儡!!”金旭风神色凝重,低声喃喃道。
但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缓缓逼近的生物,心中暗忖:“不对,这些傀儡好像还有自己的本能!只不过只有进入这实验室的警戒范围后,它们体内的蛊才会强行控制它们。平时它们在外面,恐怕就和普通深海生物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愈发惊凛,忍不住进一步思索:“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将蛊术的控物之力与科技的范围触发机制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此刻的金旭风心中愈发惊怒交加,对那幕后操控蛊毒的黑手,又多了几分刺骨的恨意,也多了几分探究的念头。
忽然间那三条蛊傀好似发现了金旭风的存在,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尾鳍猛地一摆,便裹挟着浓烈的毒瘴,张牙舞爪地朝着金旭风猛冲而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将他撕成碎片。
“竟能感知我的存在?”金旭风微微讶异。他明明收敛了全身气息,连寻常修士都不曾察觉,这蛊傀却能精准锁定他的位置,显然是被特殊手段驯化过。
金旭风也懒得与这些畜生周旋,眉心微抬,直接放出丝丝龙威。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开来。
那些蛊傀顿时如同老鼠见了猫,身体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连尾鳍都不敢再动一下,随即调转方向,头也不回地仓惶逃窜,转眼便消失在深海的黑暗里。
不过,海底实验室内部的人,也同时检测到了金旭风释放的那一丝龙威波动。顿时,实验室中央控制室的巨大显示屏上,一阵剧烈的红光闪烁,警报声却被刻意压制在极低的分贝,只发出沉闷的嗡鸣。
“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金发碧眼的男子。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他的西装领口沾着一点实验室的消毒水痕迹,袖口却熨帖平整,透着一股“既要干脏活,又要维持体面”的虚伪。
眉头紧锁,表情惊疑不定地喃喃道:“这是什么能量波动?!”
他迅速抬手在操作面板上敲击数下,调出数据库开始比对。此人是这深海实验室的主事人凯恩·尼克,虽说是主事人,但不过是上面推出来的第二个替罪羊罢了。
可在一番精密扫描过后,这股波动依旧未出现在已知的地球生物能量信息库中。
要知道,目前地球上所有已被发现的生物、甚至是一些基因改造生物的能量特征,都早已被他录入系统。但他接连查了三遍,系统屏幕上始终显示着**“无匹配数据”**。
“立刻通知沃斯博士!让她马上到控制室来!”凯恩脸色沉了下来,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惊扰的烦躁与不安。
沃斯·科森,是这深海实验室的生物技术负责人,可以说是科恩上面的人,或者说是m国顶层,花重金从东欧黑森林生物研究所挖来的基因技术狂人。不仅精通基因编辑,更对各类生物的能量波动、习性弱点了如指掌,是实验室里负责蛊毒与生物融合实验的核心人物。
“是,凯恩先生!”他身边一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面色冷峻的男子应声答道。
片刻后,一个穿着白色科研大褂、头发挽成利落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的女子快步走来。
她的大褂上沾着些许暗绿色的液体,指尖还捏着一支未用完的试管,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科研人员特有的冷静与偏执。
她走到凯恩身边,目光扫过闪烁的显示屏,语气干脆利落地问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分析出这是什么生物的能量波动!?”科恩心有余悸地将刚刚捕捉到的能量波形图调出来,指尖狠狠戳着示波器屏幕上跳跃的杂乱线条,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焦躁。
沃森盯着屏幕上那道完全跳脱已知生物范畴的波形,秀眉微蹙,神色却不是凝重,而是近乎亢奋的痴迷。
她一言不发,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目光死死黏在不断刷新的数据峰值上,连呼吸都跟着节奏变得急促。
几分钟后,她猛地停下动作,摇了摇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遗憾:“我也不知道,这波动和目前地球上任何已知生物的都对不上号。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顿了顿,才想起追问,“刚刚探测位置在哪?”
“就在距离实验室15 海里的边界警戒范围区域!” 科恩咬牙切齿道,“而且那几条怪鱼在撞见这股波动后,就跟见了鬼一样,立刻仓惶四散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吓到?按照那人的说法,平常生物是不可能对其造成什么威胁,更不要说吓到,难道是这深海之中的神秘生物,被我们意外唤醒了?”沃森柳眉一挑,美眸里闪过一道精光,非但没慌,反而凑近屏幕,指尖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该死的龙国人!居然还不将控制这些怪鱼的方法给我们,他叫那东西为什么?母蛊?我看就是块会蠕动的烂肉!”科恩猛地一拍操作台,满脸不屑地冷哼道。
而沃森像是没听见他的抱怨一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能量波形,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管它是母蛊还是什么…… 我不在乎!我只想弄明白。蛊术到底是怎么改写生物基因序列的?它和我们的基因编辑技术,到底能碰撞出什么结果?只要能破解这个原理,我就能培育出完美的生物!”
为了撬开那个龙国人的嘴,沃森不惜动用大价钱砸钱收买,甚至亲自设计了数套色诱方案,可那家伙嘴硬得跟石头一样,半分口风都没露。
“哼,急什么。” 科恩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缓步走到沃森身后,语气阴恻恻的道,“他的老婆孩子还在我们迈阿密的别墅里‘做客’,不怕他不乖乖开口!再说,等这件事结束,他的用处也该到头了。到时候,整个龙国都得臣服于我们,你还怕得不到方法?”
“那是你们的事情,别扯上我。” 沃森头也不回,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只对他的蛊术和生物技术的融合感兴趣。”
“别说得这么清高,沃森博士!” 科恩嗤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搂住沃森的细腰在其身上摸索着,语气暧昧又带着讥讽,“你的那些‘完美蛊兽’,背后牺牲的人还少吗?贫民窟里抓来的流浪汉,东南亚偷渡来的劳工…… 哪一个不是你砧板上的实验品?”
“滚!”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眸中却燃着对科研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厉声喝道,“科学本就是踏着牺牲前行的!他们不是人,是实验耗材!能为我的研究贡献生命,是他们的荣幸!”
“哼!说了半天,你与我们没什么两样!少装清高!”科恩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沃森。
“好了,别浪费时间。抓紧研究出更具传染性、更难破解的病毒和解药!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得听我们的!”
“记住!外面再有任何能量波动,立刻通知我!”沃森秀眉一蹙,眼底的痴迷瞬间被冷意取代,冷声丢下一句,转身便朝着实验室深处的研究区走去。
“臭婊子!早晚把你弄到手!”科恩盯着沃森挺拔却带着疏离感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与贪婪,恶狠狠地在心里啐道。
就在沃森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实验室的红色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另一边,科恩与沃森商讨之际,金旭风对此毫不知情。他虽知晓对方探测到了能量波动,却没料到自己已被锁定了大致方位,只不过把他当做未知的生物罢了。此刻,他仍在实验室外围的深海中,小心翼翼地寻找潜入的突破口。
这座深海实验室的防御堪称天衣无缝。外层有能量屏障隔绝神识,舱体由防穿透的特殊合金浇筑,与周边的礁石岩层完美融合,从外部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
金旭风本想循着实验室的排污管道或通风口摸索,任何密闭建筑都离不开这类通道,可他用神识反复探查,却连一点管道的痕迹都找不到。那些隐藏的通道,显然也采用了能屏蔽神识的特殊材料,彻底断绝了他的探查可能。
除非他遁入这岩壁之中,但是他现在,还不会土遁!
“若是贸然硬闯,必定会触发更高级的警戒机制。”金旭风心中暗道,“到时候他们一旦警觉,情急之下把蛊毒、病毒的研究资料全部损毁,我此行就白费功夫了。”
他耐着性子绕着实验室的能量屏障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找到半分薄弱之处。“这帮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把屏障做得如此无懈可击!”金旭风暗自咋舌。
就在他思索着“实在不行,就先收服附近海域的本土势力,一边打听入口,或是等影狼他们查出那皮包公司的底细再做打算,就算入口不在公司,也必定会有些线索。”
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那些在警戒圈边界巡逻的蛊獠,突然嘴角淌着粘稠的紫黑色粘液,放弃了原本的巡逻路线,集体朝着实验室下方的深海区域游去。
这次出现的蛊獠远不止之前的三条,足足有十余条,形态各异。除了之前见过的章鱼与狼牙鱼的糅合体,还有人高的巨型海马!海马的吻部化作锋利的吸管,背鳍上布满毒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它们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目标明确地朝着下方聚拢。
“嗯?”金旭风心中一动,压下身形,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下一秒,他便看到实验室底部的一处礁石墙缓缓裂开一道缺口。紧接着,一股异常粘稠的褐色液体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液体中还夹杂着被碾碎的尸骨残骸,散发着刺鼻的腐臭与各种化学药剂混合的异味。
“难怪这附近的海域没有丝毫污染痕迹,原来是被这些家伙当成食物,直接吞食干净了!”金旭风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冰冷。
这褐色液体显然是实验废料,里面的尸骨,恐怕就是那些被当作实验耗材的无辜者。他对这实验室背后势力的愤恨,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不过,正愁找不到入口,这倒是送上门的机会。”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还想等影狼他们查出线索,现在看来,正好从这排污口潜进去!”
他也顾不得那股恶心,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道缺口潜去。而那些蛊獠早已分工明确。一部分围在缺口旁,将喷涌而出的废料与尸骨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另一部分则警惕地守在周围,察觉到金旭风的靠近,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他凶猛地扑了过来。
金旭风早有准备,眉心微凝,当即释放出龙威,想如之前那般将它们吓退。
可这次,这些蛊獠却没有丝毫退缩。或许是数量占优壮了胆,又或许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强行冲锋,除了少数几个仍在吞食剩余废料外,其余的全都张牙舞爪地朝着金旭风猛冲,口器中滴落的毒液在海水中划出一道道紫黑色的轨迹。
“卧槽?你们这是不怕死!”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神色一沉,将龙威骤然提升了数倍。
这股磅礴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瞬间便压得周围的海水都泛起了涟漪。也正是这道骤然增强的能量波动,直接触发了实验室的最高级警报!
“怎么回事?!”刚走到研究区门口的沃森听到警报声,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骤变,立刻转身朝着控制室狂奔而去。
“是它!就是这道波形!和刚才探测到的一模一样,而且能量强度翻了数倍!”控制室内,科恩死死盯着示波器上疯狂跳动的红色波形,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惶恐,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快!释放声波病毒,把它给我解决掉!”科恩猛地拍向操作面板,嘶吼道。
“不!”沃森一把按住科恩的手,眼中迸射着狂热的精光,语速极快地说道,“用催眠声波!我要活的!这股能量波动的主人,活的价值远超过死的!!”
第176章 蛊群
“嗡——”的一声闷响骤然传开,一道低沉晦涩的声波穿透海水,朝着他席卷而来。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蛊傀,在声波触及的瞬间,竟如同失了魂般,浑身一颤,当即放弃攻击,仓惶调转方向,瞬间消失在深海的黑暗中。与此同时,实验室底部那道排污缺口也缓缓合拢,彻底封死了入口。
“这是什么声波?居然能让我心神恍惚!”金旭风稳住心神,有些诧异的暗暗道。他能感觉到这声波带着强烈的催眠与控物属性,若是寻常修士,恐怕已经被迷惑心智。
金旭风趁着声波的空隙,将神识催动到极致,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瞬间笼罩了实验室内部。这一次,他终于是听清了控制室内二人大致的说话内容——“用催眠声波”“要活的”。
“这是把我当成深海生物,想捕获研究我啊!”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冷笑,“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正好不用再隐匿气息,直接破了你们这破屏障!”
下一秒,金旭风周身光芒暴涨,身形骤然拔高,瞬间化作一条体长百米的东方巨龙!
龙鳞如玉石般泛着三色冷光,龙须飘逸,龙爪锋利如刀。他仰头发出一声震彻深海的咆哮,庞大的龙躯裹挟着滔天巨浪,从海底猛地直冲而上!
“吼——!”一道蕴含着龙族本源威压的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实验室内部,所有仪器瞬间剧烈晃动,屏幕上的数据流乱作一团。科恩、沃森以及一众科研人员,皆是耳膜生疼、心神剧颤,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快!开启深海轮廓扫描雷达!”沃森强忍着心神的震荡,死死攥着操作台边缘,嘶吼着按下操作按钮。
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巨大的、蜿蜒扭曲的黑影轮廓,体型之庞大远超任何已知深海生物。
“这是什么东西?体型怎么会这么大!”科恩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脸色惨白地嘶吼。
“不行,轮廓雷达看不清!立刻切换量子高清成像仪!”沃森眼神急切,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强行绕过能量干扰,启动了实验室的备用成像设备。这台设备采用量子穿透技术,能突破深海浑浊与能量屏障的阻碍,呈现清晰影像。
画面瞬间切换,当那条百米巨龙的清晰身影,那如玉石般的三色龙鳞、飘逸的龙须、锋利如刀的龙爪。完整投射在巨大的显示屏上。
沃森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睛瞪得滚圆,原本的急切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狂热取代,她猛地抓住操作台边缘,指节发白,失声尖叫:“这是……这是龙国传说中的东方巨龙!竟然真的存在!”
“吼——!”
金旭风再次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这一次,他刻意催动真元,将吼声化作一道无形的能量冲击波。实验室的声波武器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直接被震得过载爆裂,机身冒出滚滚黑烟,线路火花四溅。
解决掉声波武器,金旭风硕大的龙首猛地调转方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着实验室的能量屏障狠狠撞了过去!
“轰隆——!”
剧烈的撞击声穿透深海,整个实验室如同遭遇海底地震,疯狂晃动起来,那屏障迅速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不少实验器材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可就在金旭风的龙躯即将撞破屏障的瞬间,异变陡生!
无数褐色的、如同粘稠泥浆般的蛊虫,突然从实验室的岩壁、缝隙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朝着他席卷而来。不到片刻功夫,这些蛊虫便爬满了他的龙躯,或是化作一道道褐色的虫流,朝着他的龙目、龙须等薄弱部位疯狂攻来。
“尼玛!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做的布局!”金旭风心中暗骂,“竟然做得如此天衣无缝,一点破绽都不留,让我一时间无从下手!”
金旭风眉心一凝,天火瞬间喷涌而出,暗金色的火焰如同燎原之势,将爬满龙躯的蛊虫全部包裹。那些褐色蛊虫遇火即燃,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很快便被焚尽成灰。
但下一秒,又一批蛊虫从岩壁内部喷涌而出,数量比之前更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还来?他妈的!”金旭风一时间着实有些无语。就算他能轻易解决这些蛊虫,可如此一来,他根本无法佯装潜入实验室。原本他还打算破了屏障后,装作威慑警告他们,再趁机隐匿气息潜入,现在看来,这计划彻底泡汤了。
直到此刻他才知晓,这所谓的能量屏障后面,竟然还用蛊虫当做第二重防御壁垒,而且是这种无穷无尽的蛊虫潮!难怪这实验室如此隐蔽,防御如此严密!
“该死的!这些蛊虫怎么没完没了!”
金旭风挥爪扫开缠上来的一片褐色蛊虫,金色天火顺势席卷而过,将那些蛊虫瞬间焚成焦灰。可这已经是他击退的不知道第几波蛊虫群了。
天火虽能瞬杀蛊虫,却架不住对方源源不断,一波刚灭一波又起,到现在他连能量屏障的边都没摸到,更别说潜入实验室核心。
只见又一批蛊虫汇聚而来,竟化作一条水桶粗的褐色巨蟒,蛇口大张,墨绿色的毒液如同暴雨般朝着他喷射而来,毒液落在海水中,瞬间腐蚀出一片滋滋冒泡的浑浊区域。
金旭风龙尾一摆,掀起一道水墙挡下毒液,可那褐色蛊蟒紧接着便拆分重组,一部分蛊虫正面强攻,一部分死死缠住他的龙爪限制动作,还有一小股悄悄绕到侧翼,摆出随时支援的架势,攻防有序得不像话。
“不对!这不是本能攻击,有人在远程操控它们!”金旭风瞳孔一缩,瞬间反应过来,“蛊虫必定有母体操控,这背后之人定是那个懂蛊术的家伙!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藏在何处……”
他不再迟疑,眉心亮起一道淡金色符文,催动狼牙特有的秘术“狼群共鸣”,神识化作几道无形的音波给毒狼几人传音。
“毒狼!问你个事。蛊术的母体,能不能进行远距离操控?”金旭风的声音直接在毒狼脑海中响起。
“自然可以,只要母体与子蛊建立了本命联系,莫说千里之外都能操控。只要母体还活着,即便是一切特殊的地方,也能感知和操控!怎么,你在那边可是有什么发现?”毒狼的声音沉稳干练,瞬间心领神会。
“算是。”金旭风一边用天火逼退蛊虫,一边快速传音,“影狼、战狼,你们到地方了吗?皇甫擎天跟你们在一块没?”
“到了,我们已经抵达南疆边境,皇甫先生也在。”影狼的声音带着一丝潜行后的低哑,轻声回道。
“好!”金旭风精神一振,快速下达指令,“立刻通知皇甫擎天,你和战狼兵分两路,分别排查南疆和西南边境。另外,暗狼,你也带一部分狼牙成员立刻散开,顺便通知东南亚的狼牙分队,让他们挨个探查蛊术村寨!我会暂时拖住这些蛊虫,给你们争取时间,务必找到操控蛊虫的那个王八蛋!”
“可是老大,万一他不在国内,不在这些地方呢?”影狼迟疑了一下,低声提醒。
“现在只能一搏。刚刚我勉强用神识穿透了层屏障,没在实验室里察觉到相关的能量波动,大概率不在这儿。”金旭风挥爪击碎袭来的蛊虫巨蟒,神色凝重了几分,迟疑片刻才回道。
毕竟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可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赌这一把。赌那个懂蛊术的人在国内,更赌对方心底还留着最后一丝人性。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除了之前的先行条件外,也是因为这几个地方,在目前掌握的情报里,这几个地方的蛊毒患者最少。除了这些区域人烟稀少、传播范围有限,更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这背后之人暗中给了解药,悄悄护住了这些地方。
若真是这样,就说明对方并非纯粹的恶徒,所作所为或许是迫不得已,有难以言说的后顾之忧。
只要能找到他,解决掉他的后顾之忧,这实验室的阴谋,或许就能迎刃而解!。金旭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龙躯猛地一震,更强的天火喷涌而出,暂时逼退了蛊虫潮,
“我拖住,你们尽快排查!”
第177章 探蛊
科恩和沃森死死盯着显示屏,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毁天灭地的巨龙,攻击节奏突然放缓,不再是之前那种天火燎原、瞬杀蛊虫的狂暴姿态,反而只是用龙爪和火焰勉强逼退蛊虫,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沓,像是在刻意维持对峙,而非全力破局。
“嘿!这巨龙撑不住了!”科恩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之前的惶恐一扫而空,拍着操作台嘶吼道,“快!开启‘毒流电网’!用高压电流混合蛊毒液,形成电网罩住它!”
随着他的命令,实验室外壁突然弹出数百个细密的金属喷嘴,滋滋的电流声穿透海水,淡蓝色的电流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电网中还夹杂着暗紫色的蛊毒液,朝着金旭风的龙躯罩了过去。
“不行!不能用这么致命的手段!”沃森猛地扑过来,死死按住科恩的手,眼中满是狂热的执拗,厉声尖叫,“这是传说中的东方神兽!活捉它的研究价值,比毁掉十个实验室都大!用麻痹电流,我要活的!”
“蠢货!”科恩一把甩开她的手,满脸不屑地冷哼道,“你也知道是神兽?哪有那么容易死?它现在就是被蛊虫耗得精疲力竭,才收敛了攻势!不趁现在彻底制服它,等它缓过来,我们都得死!”
说着,他根本不搭理沃森的阻拦,直接在操作面板上按下红色按钮,将电网的电流强度调到最大:“加大输出!我要让它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电网瞬间罩来,金旭风只觉得龙躯一麻,淡蓝色的电流顺着龙鳞钻进体内,夹杂着蛊毒的刺痛感让他一阵烦躁。
他懒得再跟这些跳梁小丑纠缠,龙嘴一张,一股极致的寒气骤然喷涌而出。寒气所过之处,海水瞬间冻结成冰,实验室的外壁、弹出的金属喷嘴、甚至那张电网,都被一层厚厚的坚冰彻底包裹,电流声戛然而止。
解决掉麻烦,金旭风转身继续用天火逼退蛊虫,维持着对峙的姿态。
“闲着也是闲着,光拖着也不是办法。不如试试这个……”金旭风心中念头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心念一动,体内一丝极淡的魔气悄然释放,还特意混杂了些许神识,缓缓朝着前方的蛊虫群渗透而去。他的想法很简单。用魔气干扰蛊虫的心智,再趁机用神识掌控一只子蛊,通过子蛊与母体的本命联系,顺藤摸瓜找到母体的大致方位。
果然,魔气刚触碰到蛊虫群,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褐色蛊虫,动作骤然迟滞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到,出现了短暂的迟疑。
但也仅仅是一瞬,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拉回了神智,再次凝聚成巨蟒形态,朝着金旭风猛冲而来。
“有点意思。”金旭风并不气馁,一边用天火勉强抵挡,拖着蛊虫群不让它们靠近实验室,一边持续释放魔气和神识,如同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朝着一只体型稍小的蛊虫渗透而去。
与此同时,南疆边境一处隐秘的山谷中,一间简陋的竹屋内。
一个身着青色布衣、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正盘膝而坐,约莫四十岁左右,指尖萦绕着一丝淡绿色的蛊气。他身前的木桌上,摆着一个古朴的黑陶罐子,罐口用浸过鸡血的红布密封着,隐约能看到罐内有一团蠕动的黑影。
罐子里,正是操控深海蛊虫的母体。一只通体暗红、体型如拳头大小的蛊王。
就在金旭风的魔气和神识渗透子蛊的瞬间,黑陶罐内的蛊王突然剧烈蠕动起来,原本沉稳的气息变得紊乱,体表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黑汗,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干扰。
“嗯?”
中年男子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指尖的蛊气瞬间暴涨,死死按住黑陶罐,沉声道:竟然魔气!……还有神识渗透?看来,找到实验室的不是普通人啊……”
他眉头紧锁,神色复杂难辨,喃喃自语道:“终于有人能够……”
他既盼着那闯入深海的强者能摧毁那个用蛊术作恶的实验室,将那背后之人揪出,毕竟那些人用蛊毒残害无辜,早已背离了蛊术的本心。可又满担心实验室背后的势力会立刻撕票,伤害被囚禁的家人。
一边是大义,一边是至亲,男子死死攥紧拳头,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深海中,金旭风逼退一波蛊虫后,再次催动“狼群共鸣”传音给影狼:
“立刻派人监听以我现在的位置为中心,呈扇形向外扩散,把整个圣迭戈生物科技集群全部覆盖进去!一旦监听到有人通话中提及‘巨龙’‘蛊虫’‘实验室遇袭’这类和我现状相关的内容,立刻追踪信号源头,查清通话另一头的位置!”
“我就不信,他能屏蔽实验室内部的能量波动,还能屏蔽得住空中传播的无线电波!”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传音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是,老大!我们立刻部署!”影狼的回应迅速传来。
同时又和毒狼确认道:“子蛊能不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母体?比如我在这边成功控制住一只子蛊,不管是用魔气侵蚀,还是用神识强行烙印,母体那边会不会收到相应的影响,产生可探测的能量波动?”
毒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快速回应:“当然会!蛊虫的子母联系是本命绑定的,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连着彼此!只要你对得住子蛊动手,不管是强行控制、重伤甚至摧毁它,母蛊都会立刻产生强烈的能量共振。这种共振不是普通的波动,带着明显的‘本命受损’特征,会出现能量紊乱、频率骤变的情况,哪怕隔着千里,只要有对应的探测设备,或者懂蛊术的人,都能清晰感知到!更关键的是,这种波动会下意识地指向子蛊所在的方向,相当于给我们标了个定位!”
金旭风眼中精光一闪:“好!那就好办了!影狼,你们都知道怎么办了吧。”
“明白!”
随即他不再与蛊虫群缠斗,心念一动,周身玄冰之力翻涌而出。凛冽的寒气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所过之处,海水冻结成厚厚的坚冰,那些前赴后继的褐色蛊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冰封在剔透的冰层之中,化作一尊尊狰狞的冰雕。
做完这一切,金旭风眉心微亮,一缕缕神识如同细密的丝线,缓缓朝着冰层中的蛊虫渗透而去,专挑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子蛊,开始耐心地侵蚀、烙印。
而被冰封在实验室里的科恩众人,瞬间被这股无孔不入的冰寒之力席卷。刺骨的寒意穿透合金舱壁,顺着通风口、仪器缝隙钻进来,冻得众人牙齿打颤,浑身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白雾。那些精密的仪器屏幕上,瞬间结上了一层薄冰,数据疯狂跳动后直接黑屏。
“快!启动所有加热设备!”科恩冻得脸色发紫,嘶吼着下令,“还有舱壁加热层、深海地热导管,全部开到最大!我要把这该死的冰层融掉!”
科研人员手忙脚乱地按下操作按钮,实验室外壁瞬间弹出数百根加热管,赤红的光芒亮起,地热导管也开始输送滚烫的地核热量。可这一切,在金旭风的玄冰之力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
要知道,这可是他将玄阴之气与寒冰之力融合,凝练出的天地初开时孕育的四大本源力量之一,凌驾于世间凡俗力量之上。
别说这些靠着电能、地热驱动的现代科技设备,就算是寻常修士的火焰,都未必能伤其分毫。
未来如何尚未可知,但就目前的科技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眼看着加热管的赤红光芒越来越暗,甚至开始被寒气冻得结霜,科恩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如纸。
不过金旭风对此却是手中有数,自然不会将他们冻死,他刻意控制着玄冰之力的强度,为的就是让这些人慌不择路地向外界汇报情况。
而后,他便打算直接用威胁的方式破开这层能量屏障,再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第178章 潜入
半个时辰后,金旭风终于是一只子蛊体内烙印下印记。紧接着,他催动妖力狠狠震荡这只子蛊,瞬间,南疆竹屋那只黑陶罐子中的母体猛地剧烈翻滚,体表暗红光芒暴涨,散发出一阵紊乱又强烈的能量波动。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微弱妖力顺势冲天而起,虽然微弱,但却瞒不过影狼和暗狼二人。如同无形的信号,瞬间将中年男子的位置彻底暴露。
中年男子脸色骤变,瞬间发觉了不对劲,立刻将黑陶罐给封住,想切断子母联系,再迅速逃离,但为时已晚。
影狼和暗狼相视一笑,身形骤然化作两道残影,朝着中年男子的方向疾驰而去。影狼一边奔袭,一边给皇甫擎天发去消息:“目标位置已锁定,你立刻跟着我的坐标赶来,我先行牵制,你们稍后跟上!”
话音落,影狼身形一晃,融入旁边的树影中消失不见。
中年男子刚跑出竹屋没多远,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位兄台,准备去哪啊!”
“谁!” 中年男子猛地停步,神色戒备地环顾四周。
话音刚落,影狼从他脚下的影子里缓缓浮现,嘴角带着一抹冷冽的笑意,淡声道:“一个来请你走一趟的人。”
男子被这一番操作惊得浑身一僵!
他在这山谷周围布下了层层蛊虫迷阵,寻常人别说靠近,连找到入口都难,更没见过这种能以影子为媒介的诡异功法,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蛊术或修炼法门!
“你是谁!” 男子沉声喝问,暗中悄悄放出数只细小的毒蛊,企图绕到影狼身后偷袭。
不料又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你这家伙,怎么尽做这种下作之事呢?” 随着话音落下,暗狼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岩石旁,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妖力扫过,那些毒蛊瞬间被震成齑粉,四散开来。
此时的男子更加惊慌失措,脸色发白:“你们到底是谁!”
“哼!多说无益,乖乖跟我们回去!” 影狼和暗狼神情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你们是上面派来的人?” 男子眉头紧皱,语气带着迟疑,“无论你们是谁,是哪一方的势力,我现在不能跟你们回去!”
“那就由不得你了!” 二人话音刚落,瞬间动手,身形一左一右朝着男子包抄过去。
男子双手快速结印,催动周围的蛊虫迷阵,无数毒虫从草丛、石缝中涌出,凝聚成一道毒蛊洪流朝着二人冲来。
可这在影狼和暗狼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二人侧身避开洪流,同时打出两道妖力,瞬间冲破迷阵,没几下就将男子制服在地。
“别想着自尽或反抗,待会老实跟我们走。” 影狼抬手封住男子的经脉,冷声训道。
随即通知皇甫擎天道:“这边已经解决,你们立马过来。”
与此同时,金旭风这边,失去母体操控的蛊虫潮,也相继失去了攻击性,要么瘫软在海水中,要么四散逃离,彻底结束了纠缠
“该我了!”金旭风直接从龙嘴之中吐出一道螺旋劲气。劲气裹挟着龙族本源威压,如同钻头般狠狠撞在冰层与能量屏障之上。
“咔嚓 —— 轰隆!”
冰层应声崩裂,化作漫天冰晶四散飞溅。那层坚不可摧的能量屏障更是不堪一击,直接被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屏障波动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层层消散。
金旭风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让消耗他们时间和注意力的主意。
随即,他仰头发出一声声震彻深海的咆哮,古老而威严的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好似再说着什么话一般。
下一秒,金旭风眉心寒光一闪,磅礴的魂力如同无形的利刃横扫而出。几名守在舱门口、正举着高能武器试图反抗的实验室人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七窍流血,瞬间倒地身亡。
做完这一切,金旭风故意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庞大的龙躯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深海下方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但他实际上已经化作一道寒气,潜入了实验室内部。
此时监控室内的科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发软,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悄悄退出监控室,踉跄着跑到实验室最僻静的备用通道角落,颤抖着掏出一部通体漆黑的加密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接通,他便带着哭腔嘶吼道:“先生!不好了!我们这里出大意外了!”
科恩语无伦次地将 “巨龙袭击、冰层封舱、屏障破碎、人员惨死” 的事情,颠三倒四地和对方阐述了一遍,声音里满是绝望。
“什么!巨龙?”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语气里的错愕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迅速恢复了冰冷的镇定,沉声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那巨龙还在?”
“不…… 不在了!” 科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巨龙好像对着我们吼了些听不懂的话,之之后便将那些怪鱼击杀,随后潜入深海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虫子也被解决了?”男子眉头微皱,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凝声问道。
“是!”
“你可有看清楚,那巨龙如何将那些蛊虫除尽的?到底是龙,还是人?” 男子凝声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这…… 回先生,当时我们被那巨龙吐出的寒气冻得死死的,所有监控和探测设备全失灵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况…… 所以……” 科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惶恐。
“糟了!”
电话那头的男子突然低骂一声,心头猛地一沉,“听着!立刻让技术部把巨龙吼声的音频提取出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翻译!在翻译结果出来之前,实验室内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都不许踏出舱门半步!还有,实验室的所有核心数据,除了你以外,谁都不许碰!谁敢擅自接触,格杀勿论!”
“先生……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科恩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心脏怦怦直跳。
“不该你问的别问!” 男子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厉声喝道,“照做就是!出了纰漏,你担待不起!”
“是…… 是!对不起先生!” 科恩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声。
“好了,时间到了,立刻去办!”
“咔嚓” 一声,电话被挂断。
挂断科恩的电话后,男子沉默片刻,随即又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接连拨出两个号码。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名叫赫尔曼?罗克韦尔的男子。
“最近给我盯紧蒙泰那家伙的家人,一步都不许离开你的视线。另外,立刻联系蒙泰,让龙国那边的人做好准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待命。”
电话那头的赫尔曼应了声 “明白”,便匆匆挂了线。这个赫尔曼?罗克韦尔,正是负责为实验室筛选实验人选的刽子手,那些被抓去当 “耗材” 的流浪汉、偷渡者,全是他一手 “搜罗” 来的。
第二个电话,则打给了 m 国五角大楼的一位高层。
电话接通后,男子的语气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变得恭敬无比:“佩吉议员,我有急事向您汇报!”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硬干练的女性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男子不敢怠慢,将科恩描述的巨龙袭击事件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末了,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
“议员,我感觉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那个蒙泰说过,只要他不死,他手里的母体不死,他布下的蛊虫屏障就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不可能被轻易破解。可这次,那巨龙不仅破了屏障,还破掉了屏障…… 我怀疑,是不是龙国那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计划,用特殊手段调查了?”
“巨龙.....”电话那头的佩吉也是瞬间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嗯。” 佩吉议员的声音依旧平淡,“蒙泰那边,你联系了吗?”
“没有!” 男子的声音明显有些慌张,急忙辩解道,“关于试验品的选筛选和蒙泰的对接,一直都是赫尔曼?罗克韦尔在负责,我从未插手过!这一点,议员女士您是知道的!”
“好!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别搞出多余的动静。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佩吉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子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是!请您放心!”
挂断电话,男子瘫坐在椅子上,神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翻涌着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可奈何。
这个男子,名叫瓦伦?迪诺。
他曾是 m 国三角洲部队的退伍老兵,后来在一次任务中失手犯下大错,本应接受军事法庭的制裁,却被高层看中,直接从监狱里捞了出来,推到了台前。此后便成了 m 国相关机构在暗处的一群死士中最出色的一个。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上面推出来的替罪羊。如果后续事情办得漂亮,他或许能全身而退,即便不能,也能落个全尸。可一旦出了纰漏、任务失败,那等待他的,便是引爆体内的微型炸弹,或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第179章 就凭这点手段?
而瓦伦和科恩的对话,也被化作寒雾潜入实验室通风管道的金旭风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样,查到没有?”金旭风指尖微动,再次给影狼传音问道。
“查到了!”影狼的声音瞬间在他神识中响起,“这是他和瓦伦与赫尔曼、佩吉议员的全部通话录音,还有通话人的精准定位!另外,我们摸清了他的底细。他名下的生物科技公司叫**阿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设在纽约曼哈顿中城第五大道209号。瓦伦·迪诺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明面上做生物医药研发,暗地里就是那个深海实验室的总负责人!”
“赫尔曼·罗克韦尔呢?”金旭风追问。
“赫尔曼是阿瑞斯生物的首席运营官,还兼着‘资源部’主管。说白了,就是专门负责为实验室搜罗‘实验耗材’的头目!东南亚的偷渡者、美洲贫民窟的流浪汉,全是他通过地下渠道弄到手的,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影狼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蒙泰的家人确实被软禁在迈阿密,具体地址是**迈阿密海滩区南海滩大道197号,珊瑚湾公寓1208室**。周围有二十多个赫尔曼派去的保镖,明面上是看护,实则就是监视!”
影狼随即将整理好的所有信息,化作一道神识数据流,直接传入金旭风的脑海。
“很好。”金旭风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切换传音对象,对暗狼沉声道,
“暗狼!你立刻安排七杀的人去解决一下!记住,先确定蒙泰家人的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和追踪器后,在让他们见面!另外,再派人,潜进阿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部,给我把他们的核心实验数据、人员名单全拷贝出来!”
“是!老大!”暗狼的回应干脆利落。
于是一场好似“捕鱼”的秘密行动,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展开,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阿瑞斯生物和瓦伦·迪诺,缓缓收拢。
“藏,我看你们怎么藏!”金旭风的声音在通风管道里低不可闻,寒雾般的身形,悄然跟着科恩朝着实验室的核心研究区飘去。
与此同时,五角大楼内部,一间光线昏暗的保密会议室里。
佩吉议员挂断与瓦伦的电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专线。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原本冷硬的神色瞬间收敛,换上了恭敬无比的姿态。
“先生,我是佩吉。有紧急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男声,语气平淡无波,正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格雷厄姆·柯蒂斯。
“说吧,佩吉。”格雷厄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久居高位的沉稳。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设在圣迭戈外海的那个‘深海项目’,出事了。”佩吉议员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据项目负责人瓦伦·迪诺汇报,刚才有一头疑似东方巨龙的生物袭击了实验室,不仅破开了能量屏障和蛊虫防线,还击杀了数名安保人员,最后潜入深海消失了。”
“巨龙?”格雷厄姆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确定是龙国传说中的那种生物?”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瓦伦说那生物化作百米巨龙形态,能吐寒气冰封实验室,还会发出一种古老的语言。更关键的是,那个负责操控蛊虫的蒙泰,他的母蛊似乎受到了外力干扰,导致蛊虫防线瞬间崩溃。瓦伦怀疑,这件事背后,可能有龙国的势力介入。”佩吉议员如实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但从开始到结束,她从未说过自己的想法,一直都是在阐述过程。
格雷厄姆沉默了片刻,会议室里只能听到他轻微的敲击桌面声。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实验室内部人员和我们这边少数几人知晓,瓦伦已经下令封锁消息,禁止人员进出。”
“很好。”格雷厄姆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立刻让瓦伦销毁所有与‘深海项目’相关的核心数据,尤其是涉及蛊术和人体实验的部分。另外,加强对蒙泰家人的监控。既然蒙泰的母蛊能被干扰,就说明龙国那边有可能已经盯上了他,甚至已经抓捕了他。如果蒙泰被抓,或者倒戈,就直接启动‘清除程序’。”
佩吉议员心头一凛,连忙应声:“明白!”
格雷厄姆顿了顿,语气毫无感情,“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先生。”佩吉议员低声应道,手心微微渗出冷汗。
“记住,佩吉。”格雷厄姆的声音陡然加重,“我们不能和龙国发生正面冲突,尤其是在这种见不得光的项目上。这件事,必须压下去,懂吗?”
“我明白,先生。我会亲自处理好后续事宜。”
挂断电话,佩吉议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一片凝重。她很清楚,这场由巨龙引发的风波,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金旭风并没有着急控制科恩获取信息,因为这件事必须三方同步推进,分秒不差。这三方的证据也必须严丝合缝地匹配。无论是实验室的活体实验记录、阿瑞斯生物的资金流向还是赫尔曼手上的“耗材”名单,缺一不可。
不然只要有一方的人提前损毁关键证据,这场局就不好玩了。所以必须保证万无一失,失败事小,要是让龙国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国际舆论的靶子,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还是那句话,以他的实力,轻松解决科恩、瓦伦这群人,拿到零散的证据根本不是问题。难的是要把人证、物证、链证完整地攥在手里,等到万国峰会召开时,一股脑抛出去,让幕后的势力无从抵赖,让这件事彻底在阳光下尘埃落定。
不过等待的时间也不长,两天以后,影狼那边的消息便接连传来。一切就绪。
但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些权术戏码一样,瓦伦以及科恩,此刻也和那些被他们当作耗材的傀儡没什么两样,既害怕幕后势力的雷霆手段,又担心自己只是一枚随时会被丢弃的棋子。
虽然二人早就做好了被灭口的准备,但一个人在高位久了,即便他原本只是别人豢养的一条狗,此刻也想咬断锁链,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所以他们虽然将所有资料全部销毁,但也偷偷将核心的实验数据、资金往来记录,各自拷贝了一份。
而金旭风那龙语,此刻则成了他们最着急事。一方面想立刻翻译出来,知道说的什么,若真是龙国派来的也许能够从中获取什么有用信息,从而倒打一耙。毕竟他们颠倒黑白的本事,最为拿手。
另一方面吗,便是异想天开的妄想先建立联系,而后再控制,若不行在将其灭掉!
几乎是同一时间,七杀的人已经在迈阿密珊瑚湾公寓的地下室里,将赫尔曼控制得死死的。同时,也将蒙泰妻子和女儿体内被植入的微型追踪器取了出来,放到了赫尔曼两个心腹保镖的身体里。
金旭风在收到影狼“行动成功”的传音后,没有任何迟疑。便控制着科恩将资料拷贝了一份,在得手之后便化作寒雾和七杀的人汇合。
不过他在离开之时,在实验室的核心研究区、能量屏障枢纽、蛊虫培养舱等关键位置,都安装了分子湮灭炸弹。
这种炸弹威力不大,却能精准销毁所有生物样本和电子数据,不会引发大规模的深海爆炸,避免留下任何指向龙国的痕迹,也为了造成m国卸磨杀驴的场景。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返回龙国,而是将资料交给了七杀的人。便和此次七杀的负责人,赵砚,外号墨枭,留了下来。解决一些当地的势力,不过他二人此番留下,并非为了扩张野狼帮在 m国的势力版图,反倒是存了一场豪赌。
赌的是那些躲在五角大楼阴影里的幕后黑手,会不会在东窗事发的前夕,为了彻底封口,将瓦伦、赫尔曼这些知晓太多秘密的弃子,全部秘密抹杀。
第180章 万国峰会
毕竟,金旭风自始至终,都对盘根错节的 m国地下势力,没有半分兴趣。
这里地界的地下势力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帮派多如牛毛,从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团伙,到掌控着走私、贩毒链条的大型黑手党,没有一个讲规矩的。
没准今天还称兄道弟分地盘,明天就能为了一点利益拔枪互射,火并的枪声在贫民区里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龙国的江湖,哪怕是最底层的帮派纷争,也讲究个人情世故,有道义底线在。祸不及家人,留三分余地,遇事只要背后有大佬,还能摆桌酒谈和解。
可 m国的地下势力,哪里有什么人情,全是事故。他们不懂什么江湖道义,更没有什么袍泽情分,眼里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钱和地盘,连妇孺都能下手。
说到底,m国本就是个靠掠夺和殖民起家的国家,骨子里的那股野蛮和自私,是刻在骨子里洗不掉的。
在这里,每天都有枪战在街头巷尾爆发,便利店门口的抢劫、帮派火并的流弹、深夜小巷里的仇杀,新闻里的伤亡数字就跟冰冷的统计符号,没人会真正放在心上。
但即便这样,还是有许多国内的人,拼了命地往这跑。
若是在几十年前,国贫民弱,为了生存,不得不远渡重洋以求活路,金旭风还能理解。
可现在不一样了,龙国早已今非昔比,尽管国内仍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但相对来说,可比国外安稳太多了,至少走在街上不用担心突然挨一颗流弹,夜里睡觉不用怕帮派破门而入。
这一点,金旭风始终想不明白。
不过虽然他对这里的地下势力没兴趣,但这片混乱之地,对于七杀和狼牙在这里发展业务,那绝对能赚翻!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刺杀和仇杀,需求刺杀目标、雇佣保镖寻求保护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市场大得惊人。而且,他还对这背后的海盗业务十分感兴趣。
m国周边海域的航道错综复杂,商船往来频繁,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个一本万利的行业。
当然,金旭风早有打算,他们只劫那些和龙国有着敌对关系的国家的船只,至于龙国的商船,或是与龙国缔结了同盟的友邦船只,他们不仅不碰,还会暗中保驾护航。
之后,二人便伪装成外国面孔,开始在圣迭戈的地下世界大肆“收割”。这般伪装,也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后,若有人目击是两个东方亚裔面孔在主导此事,难免会被幕后势力抓住把柄,顺势将脏水泼到龙国头上。
在二人的雷霆手段之下,不过短短一天时间,附近几个颇有影响力的小型地下势力,便尽数被收服。
金旭风直接给这些势力头目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安排手下之人,在街头巷尾的酒肆、赌场、地下拳场这些鱼龙混杂之地,以吹牛闲聊的方式,不经意间将两条消息散播出去。
一是“阿瑞斯生物科技藏着满屋子见不得光的实验资料,好像还跟人命挂钩”,二是“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龙国病毒,根本不是自然爆发,背后另有隐情,好像就跟阿瑞斯生物有关”。
这些消息本就带着猎奇和惊悚属性,再加上暗部成员在网络上匿名推波助澜,将碎片化的“证据”悄悄泄露到社交平台和地下论坛,短短不到三天时间,整个m国便彻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全是关于“阿瑞斯生物秘闻”“病毒阴谋论”的讨论,网络上相关话题的热度居高不下,连主流媒体都开始偷偷跟进调查,阿瑞斯生物的股价更是断崖式暴跌,一时间陷入了全民声讨的舆论漩涡之中。
果然,事情发酵不到半天,格雷厄姆便第一次震怒地给佩吉打去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你怎么办的事!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
佩吉刚要辩解,就被他粗暴打断:“我没工夫听你解释!给你一天,不!半天时间!立刻把和‘深海项目’相关的所有人全部解决掉!资料也要一并销毁!不然,你就自己给自己个了断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格雷厄姆握着听筒的手,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事情败露,引火烧到自己身上。
佩吉握着忙音的手机,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她不敢有半分耽搁,慌乱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立刻翻找出暗网专用的加密设备,发布了一条天价悬赏令:“五千万美金,4小时内,猎杀科恩、瓦伦、赫尔曼三人,带回所有与阿瑞斯生物‘深海项目’相关的资料!”
而暗狼和影狼,早就实时监控着全球暗网的核心节点。悬赏令一经发布,他们便瞬间锁定了发布源头,通过 Ip追踪、信号溯源,再次交叉验证了佩吉的具体住址和真实身份。
虽然之前已有情报,但这般实时取证,是为了让证据链更完整,万无一失。
这条悬赏令很快被 m国本土排名第十的“蝰蛇”杀手组织接下。他们以行事狠辣、效率极高闻名,接下任务后,立刻兵分三路行动。
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更快。不到两个半小时,瓦伦刚从办公室取出藏在通风管道的加密 U盘,就被潜入的杀手一枪爆头,当场毙命。
科恩躲在深海实验室的避难舱里,本以为有屏障和海水掩护足够安全,却没想到佩吉直接给杀手开放了最高权限,杀手轻易突破防御,将他射杀。
但他们没来得及带走任何资料,就在杀手完成任务的瞬间,金旭风远程激活了实验室的分子炸弹。“轰隆——”一声闷响从深海传来,整个实验室连同里面的杀手、资料,全被分子湮灭之力化为飞灰,彻底埋葬在海底。
而这一切,包括佩吉发布悬赏、“蝰蛇”组织接单、杀手与佩吉的加密通讯、猎杀全过程,都被金旭风通过特殊手段,一丝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而海底实验室的覆灭,也成了佩吉为了全身而退,从而斩草除根的证据。而这条视频也会成为她被蝰蛇狙杀的导火索!
唯独赫尔曼,“蝰蛇”的人找遍了他的住所、常去的据点,却始终不见踪影。
此时,圣迭戈郊区一处废弃的别墅中,赫尔曼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面前站着的正是金旭风。
“看吧,这就是你誓死效忠的 m国高层。”金旭风语气平淡,声音却像魔咒般钻进赫尔曼的耳朵,“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自己扛下来吗?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要么出庭作证,指证 m国的罪行。要么等着‘蝰蛇’的人找上门,死无全尸。或者,我现在就解决你。”
“就算你再嘴硬,但不要忘了,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花之前赚的钱,才有机会看着那些把你当弃子的人付出代价,不是吗?”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赫尔曼的心理防线。他浑身一颤,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可以作证!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事后,给我五百万美金,现金!”
“没问题。”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爽快应允,“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吗?”
赫尔曼沉重地点了点头。金旭风不再多言,一把拎起他的后领,周身真元涌动,不顾赫尔曼眼中的惊骇,直接带着他直接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龙国龙组总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砚则留了下来,一方面负责衔接狼牙和七杀在 m国的业务布局,筹备海盗团队的组建事宜。另一方面,继续潜伏监控格雷厄姆、佩吉等人的后续动作。
一周后,万国峰会如期在万国议事堂召开。
会场内,各国代表团依次落座,气氛庄严肃穆。
按照议程,本应由龙国外交部副部长林辰率先就全球公共卫生安全议题发言,可他还未起身,m国常驻代表迪伦?汉斯便迫不及待地拍案而起,语气咄咄逼人:“龙国方面请留步!我有话要说!”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迪伦?汉斯环视一周,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你们龙国的病毒,已经扩散到了我国境内,造成了大量民众感染!现在全球三十多个国家都出现了相关病例,这件事,你们龙国必须给我、给全世界一个明确的说法!”
说着便拿出一个 U盘,狠狠插进会场中央的全息投影终端。
刹那间,议事堂穹顶的投影幕布上,瞬间浮现出一幕幕混乱的画面。m国各大城市的医院里,病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身体长出脓包破裂,隔离区外排起长队;街头巷尾拉起警戒线,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匆匆穿梭;新闻报道里滚动着“不明病毒感染人数激增”的标题,画面触目惊心。
“各位请看!”迪伦?汉斯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狠狠指向投影幕,“这些都是铁证!病毒源头直指龙国,如今已经在我国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右侧的几个席位上,立刻有人应声附和。
紧接着,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和科瑞亚公国等相关代表,纷纷拿出证据。一时间,会场内议论纷纷,不少立场摇摆的中小国家代表,看向龙国代表团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怀疑。
林辰神情依旧平静,眼底不见半分波澜。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才抬眼看向迪伦,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迪伦先生这么一说,那我原本准备公布的新进展,倒是可以先放一放。不如先说说,自从某些王八蛋恶意陷害我国散布‘病毒源头在龙国’的谣言后,我国是如何应对的。”
“首先我们第一时间启动最高级别的防疫响应,全力救治患者,短短半个月就彻底控制住了局面,现在国内早已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民众安居乐业。”
说着,他抬手在面前的终端上轻点,议事堂的全息投影瞬间切换画面。龙国各大城市车水马龙,商场里人流如织,学校里书声琅琅,医院秩序井然,完全是一派祥和安稳的景象。
“其次,在疫情初现端倪、还未确认源头时,我国就果断关闭了所有出境航班和跨境口岸,严格管控人员流动。”林辰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所以我很好奇,按照你们的说法,病毒源于我国,可我们早已封锁了所有对外通道,这病毒又是怎么‘飞’到你们国家的?”
“除了偷渡,还能有什么原因!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科瑞亚公国的代表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地反驳。
“哦?”林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你们早就发现并截获了携带病毒的偷渡者,为何不第一时间彻底排查、阻断传播?反而让病毒在你们国内扩散开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科瑞亚代表,“难不成是你们边防检疫玩忽职守,还是……故意放任病毒扩散,好配合 m国栽赃嫁祸我国?若是后者,你们可就不是简单的防疫不力,而是在蓄意危害全球公共安全,是整个世界的罪人啊!”
“你胡说八道!”科瑞亚代表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你血口喷人!”迪伦?汉斯也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一时间,会场内彻底炸开了锅。支持龙国的国家代表纷纷附和,质疑 m国和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科瑞亚三国的说法。立场摇摆的中小国家则窃窃私语,看向 m国代表团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而那几个附和 m国的国家代表,要么气急败坏地辩解,要么脸色发白地沉默。
林辰却仿佛没听到场中的喧嚣,重新靠回座椅,慢悠悠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神色淡然得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他确实不急,所有证据都已攥在手里,现在该焦虑的是 m国和那些附庸国。毕竟他们为了配合诬陷,不惜在自己国内投放病毒,牺牲民众利益,这份罪证一旦曝光,他们必将万劫不复。
等会场渐渐安静下来,林辰才收起手机,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都说完了?”
他目光扫过 m国及附庸国的代表,见没人再吭声,便继续道:“既然你们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
“我想,在座各位应该都知道,最近 m国境内流传的那些传言吧?”林辰指尖一点,全息投影再次切换,屏幕上瞬间布满了 m国境内的新闻标题和街头采访画面。
“阿瑞斯生物藏致命实验资料”“龙国病毒另有隐情,m国或为幕后黑手”“深海实验室惊现人体实验,多国公民沦为耗材”……画面里,m国民众举着抗议牌游行,街头巷尾全是对政府的质疑声。
“这些传言在 m国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引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你们刚刚却对此绝口不提。是怕真相败露,还是早就和 m国沆瀣一气,共同参与了这场栽赃嫁祸?若是如此,你们就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代表,而是整个世界的罪人!”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场压得一众代表无一人插话
“林辰你不要.....”
“迪伦先生,打断他人说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妈没教过你吗?”林辰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道。
一句话怼得迪伦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辰不再理会他,继续说道:“还有!我这里正好有你们一直追问的‘为什么你们国家会爆发病毒’的答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银色 U盘,插入终端,
“这里面,是 m国为了栽赃我国,故意挑选自己国流浪汉、贫民作为实验对象,给他们注射病毒,还承诺给予高额赏金的完整视频。还有阿瑞斯生物实验室的资金流向记录、病毒研发数据,以及你们高层下达‘散布病毒、嫁祸龙国’的加密指令原件。”
全息投影上,瞬间播放出令人发指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人员给瑟瑟发抖的平民注射药剂,高层人员在密室里商议栽赃计划,银行转账记录清晰标注着“病毒实验经费”……
第181章 怎么办?赔钱!
林辰看着脸色惨白的迪伦和那几个附庸国代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至于你,还有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科瑞亚三国与 m国勾结,共同策划栽赃的证据。比如你们之间的加密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凭证,需要我一一公之于众吗?”
“胡说!这都是胡说!是你伪造合成的假证据,恶意抹黑栽赃我国!”迪伦死死盯着荧幕上的画面,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慌变得嘶哑变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林辰神色一凛,语气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冷冽,扬声喝道,“带上来!”
议事堂侧门的金属闸门应声开启,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护送着蒙泰走了进来。他双手戴着手铐,步履有些沉重,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愧疚与愤懑,缓缓走到会场中央,站在了全息投影的正下方。
“诸位,这位便是来自我国的病毒基因研究者,蒙泰!m国为了逼迫他配合研发病毒生化武器,竟在他携妻儿出国旅游时,将他的妻子和女儿掳走作为人质!他也是在胁迫之下,才不得不屈从于对方!”
“你胡说!他是你们龙国派来的伪证者!是你们提前串通好的!”伦巴维亚的代表突然尖叫出声,试图搅乱局面。
林辰冷笑一声,抬手晃了晃手中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仪器:“哦?怕他说谎?没关系,我早有准备。这是我国最新研制的分裂测谎仪,电极贴在皮肤上,一旦被测者说谎,或者回答问题时迟疑超过规定的 6秒时限,仪器就会自动释放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让被测者当场暴毙!”
为了让众人信服,林辰干脆将测谎仪的电极贴在一旁的金属假人模型胸口,随即对着仪器输入了一段预设的“谎言指令”。
启动开关的瞬间,仪器屏幕上的绿灯骤然变成刺眼的红灯!
“滋啦——!”
一阵电流击穿空气的声响过后,不到 6秒,那金属假人表面便冒出缕缕黑烟,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迅速弥漫开来,假人胸口的金属板甚至被电流灼出了焦黑的印记。
会场内一片哗然,不少代表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台测谎仪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现在,大家可以相信了吧?”
“蒙泰,将你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告诉在座的所有人!”他示意安保人员将测谎仪的电极轻轻贴在蒙泰的脖颈处,沉声道。
“是!”蒙泰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台下各国代表,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缓缓开口:“我本是龙国一名研究者,几个月前,我带着妻子和女儿去迈阿密海滩度假……”
他将自己如何被赫尔曼的手下盯上,妻儿如何被掳走,对方如何以家人性命要挟他前往阿瑞斯生物的深海实验室,配合研发将蛊虫虫卵与病毒融合的生化武器,以及实验室里那些被当作“耗材”的无辜者的惨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之所以没说蛊术,也是特意嘱咐的,毕竟这种事情这些老外知道的少之又少,省的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反正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算撒谎。
整个过程中,测谎仪的屏幕始终亮着稳定的绿灯,没有丝毫闪烁。蒙泰话音落下,会场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林辰见状,立刻示意安保人员上前,迅速将蒙泰脖颈上的测谎仪取了下来。他可不想给某些人机会,趁机追问无关问题,节外生枝。
“怎么样?迪伦先生,你们还要什么证据?”做完这一切,林辰才看向面如死灰的迪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假的,都是假的!”迪伦死死咬着牙,眼神却慌乱得不敢与林辰对视,声音里的底气早已消失殆尽。
“要不你来试试这测谎仪?”林辰指了指桌上的仪器,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哼!你们肯定早就做好了手脚!这玩意儿根本作不得数!”迪伦梗着脖子狡辩,额头上的冷汗却顺着脸颊往下淌。
“哎,你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林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手,“行吧,反正你就是不信呗。那你说,怎么样才算证据?是要人证,还是要实验室的核心认证,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就在迪伦张口结舌、不知所措之际,他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一道极细微的声音仿佛从骨髓深处钻了进来,带着浓浓的焦急:“人,问他要人证!还有阿瑞斯生物的实验室认证!相关人员都已经解决掉了,他们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迪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人证!还有实验室认证!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有什么深海实验室、阿瑞斯生物吗?那你把实验室的核心数据、相关人员的身份认证拿出来啊!你若拿不出来,就是凭空捏造,恶意构陷!”
“要人证就要人证呗,这么大声干什么!”
“不过....迪伦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林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落在迪伦眼里,却比寒冬的冰棱还要刺骨。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 U盘,足有七八枚,在指尖轻轻掂了掂,随即一枚枚摆在面前的桌面上,每一枚都对应着一个清晰的标签。
“看好了。”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议事堂,“这一枚,是阿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核心人员的入职档案、薪资流水,以及他们与深海实验室的对接记录,这里面的签名和指纹认证,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一枚,是你们的佩吉议员、格雷厄姆?柯蒂斯先生,与阿瑞斯生物、深海实验室之间的加密通讯记录。包括资金往来凭证、实验进度汇报,甚至还有他们商议如何栽赃龙国、投放病毒的详细方案。”
“这一枚,是佩吉议员在暗网发布天价悬赏的完整记录,从发布时间、悬赏金额,到与蝰蛇杀手组织的对接流程,一字不落,全网可查。”
“这一枚,是蝰蛇组织反馈给佩吉的猎杀视频。和获取的资料信息!”
“最后这一枚,”林辰拿起最薄的一枚 U盘,眼神冷得像冰,“是你们卸磨杀驴、远程引爆深海实验室的铁证。”
林辰将所有 U盘一一罗列,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迪伦的心上。
他抬眼看向瘫坐在席位上、面无血色的迪伦,又扫过一旁早已噤若寒蝉的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等国代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怎么样,迪伦先生?这些人证、物证、链证,够不够?还需要我再把佩吉议员几人带上来,让他当面指认你们的罪行吗?”
“不可能!他们都已经被杀了!”迪伦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一句话,等于亲口承认了那些被指控的人员和罪行真实存在。
“哦?”林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冰冷的笑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迪伦,“也就是说,我刚刚提到的那些人、那些事,都是真实存在的咯?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们都被杀了呢?难道……是你或者你们的人下的命令?”
迪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西装。
林辰不再跟他废话,扬声喝道:“把赫尔曼和佩吉给我带上来!”
话音刚落,议事堂的侧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赫尔曼和佩吉。两人面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恐惧,双手虽未戴手铐,却被两名安保人员牢牢牵制着,步伐僵硬地走到会场中央,与蒙泰站在了一起。
看到两人的瞬间,迪伦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二人是我m国的人,你们是怎么捕获他们的!”
“怎么,难道就不能是他们弃暗投明吗?”林辰邪魅一笑道。
他踉跄着坐下,座椅扶手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内心疯狂嘶吼:“赫尔曼明明被蝰蛇的人追得无影无踪,佩吉更是被蝰蛇的人报复,爆头灭口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是幻觉!是龙国搞的鬼!”
若是说先前面对视频、文件等证据时,他还能强撑着狡辩、自欺欺人,勉强保持一丝镇定。
可如今亲眼看到“死透了”的人活生生站在眼前,这份冲击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匪夷所思。死人怎么可能复活?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说吧。”林辰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寒风扫过会场,“把你们参与策划栽赃龙国、研发生化武器、杀害无辜者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全部说出来!”
佩吉和赫尔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他们很清楚,落到龙国手里,再加上眼前这铁证如山的局面,狡辩毫无意义,只能乖乖招供。
两人深吸一口气,轮流开口,从格雷厄姆下达栽赃指令、阿瑞斯生物筹备实验,到佩吉联络蒙泰、操控蛊虫防线,再到最后为了封口暗杀相关人员,所有细节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甚至包括他们私下截留资金、准备后路的小动作。
随着两人的阐述结束,整个议事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哗然!
附和龙国的各国代表,此刻皆是神色肃穆,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欣慰。他们微微挺直脊背,看向 m国代表团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而先前附和 m国的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科瑞亚等国代表,则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坐立不安。他们互相交换着慌乱的眼神,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悔恨自己不该贪图利益、依附 m国,参与这场栽赃;恐惧自己会被牵连,成为全球公敌,甚至遭到其他国家的制裁。
科瑞亚的代表更是直接瘫坐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其他的代表则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其他人注意到。
“迪伦!别装死!你们 m国几次三番构陷我龙国,到底意欲何为?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还是想借‘病毒危机’削弱我国国际地位?莫不是……你们好日子过够了,想要开战不成?!”林辰神色骤变,先前的淡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霜的怒意,他猛地一拍桌面,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议事堂内。
“嘶——!”
此话一出,全场各国代表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开战?这两个字太沉重了!
以目前各国的军事储备来看,一旦龙国和 m国这两个军事大国正面开战,虽说不至于直接毁天灭地,但绝对会引发全球性的动荡。贸易体系崩溃、能源供应中断、无数无辜民众流离失所,甚至可能牵连周边国家,演变成一场席卷全球的浩劫!
虽说 m国向来以“军事强国”自居,在海外遍布军事基地,航母编队威慑四方,但谁都清楚,龙国这十几二十年的军事技术水平,早已不是当年可比,而是呈火箭式、爆发性的上涨态势!
最新的系列洲际弹道导弹,射程直逼一万八千公里,精准度误差不超过十米,完全能覆盖全球任何一个角落!
真要打起来,龙国这边一个指令下去,导弹从本土发射,不等 m国的防御系统反应过来,弹头就已经精准命中目标。到时候别说组织反击了,可能很多人还在家中睡大觉,就被导弹的冲击波和气浪瞬间吞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议事堂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代表们彻底噤声,一个个坐立难安,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焦灼。不少中小国家的代表甚至悄悄低下了头,暗自祈祷这场冲突能平息。他们可不想被卷入两个大国的战争漩涡里,沦为牺牲品。
而迪伦早已被“开战”二字推到了悬崖边上,瘫坐在座椅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是……我们没有……不想开战……”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很清楚,以龙国如今的军事实力,真要开战,m国未必能占到便宜,甚至可能两败俱伤,而他作为挑起事端的核心人物,必然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那你说,此事该怎么办!”林辰的气势分毫未减,双目如炬,死死盯着瘫坐在席位上的迪伦,声音里的威压让议事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迪伦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认罪?意味着 m国颜面扫地,还会遭到全球制裁。不认?铁证如山,龙国一旦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东南亚席位区的象府国代表突然清了清嗓子,讪讪开口:“依我看……要不,那就赔钱呗?龙国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民众也受了惊扰,m国总得给点补偿,也算给全世界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不少中小国家代表纷纷点头附和——比起开战的浩劫,赔钱和解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好主意!”林辰立刻接过话头,目光重新落回迪伦身上,嘴角噙着一抹冷意,语气却不容置喙,
“那 m国方代表,你觉得这个提案如何?若是觉得不妥,那我们不妨再探讨探讨。比如,把这事捅到全球安全理事会,让各国共同裁定你们的战争罪,如何?”
“别别别!”迪伦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好说好说!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弥补对龙国造成的损失,我们愿意承担相应责任!而且这件事情,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严厉彻查,绝不姑息任何相关人员!请龙国放心,也请各位代表放心!”
“少跟我来这套官话!”林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别废话!我说,赔钱!”
第182章 海狼水上安全业务有限公司
迪伦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这笔赔款的数额绝对是天文数字,他哪里敢擅自做主?只能先顺着台阶应承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您先说个数,等我回去立刻向高层汇报,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别跟我打官腔!先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一周还是一个月?我把话放这,绝对不能超过三个月!要是逾期不答复,咱们直接全球安全理事会见,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林辰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迪伦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内心激烈挣扎。时间太短,高层那边根本来不及商议。时间太长,又怕龙国真的翻脸。纠结半天,他狠狠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一、一个半月!我保证,一个半月内,最多两个月!一定给龙国一个明确的赔付方案!”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林辰点点头,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压迫感,“那就1953.0727千万美金,换算下来不到 2亿,对你们 m国来说不算难事,但这个数字能让你们记住:欠我们的,早晚要还。”
“什么意思?”迪伦一开始还未反应过来,而后被‘1953.0727’这个数字刺得脸色发白。钱不多,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 m国的脸上,让他根本抬不起头。
“没问题!我立刻回国向高层汇报,一定在两个月内落实赔付事宜!”迪伦连忙应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随即又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试探:“但是……赫尔曼和佩吉二人,毕竟是我国公民,我必须……”
“你必须什么?”林辰眼神一冷,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这二人是策划栽赃我国、研发生化武器的核心嫌疑人,手上沾着无辜者的鲜血,更是关键人证!涉及跨国犯罪,理应由受害国主导处置,轮不到你们m国插手!”
林辰的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便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赫尔曼和佩吉架住。迪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林辰冰冷的眼神逼得把话咽了回去。他很清楚,现在的m国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随后,赫尔曼和佩吉被分开带走,朝着议事堂外不同的方向走去。至于佩吉在确认没人之后,便退去身形,露出影狼原本的样子。
“多谢二位相助!”林辰快步走上前,对着金旭风和影狼拱手道,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那迪伦说出那种话的?”
“您就当做是催眠吧。”金旭风轻声一笑,语气淡然,并未过多解释神识干扰的秘密。毕竟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能力,暂时不便对外透露,而“催眠”的说法,也足够合理地搪塞过去。
“原来如此。”林辰恍然大悟,随即又看向影狼,满眼赞叹,“这位小兄弟的易容之术也当真神奇,栩栩如生到连迪伦都没看出破绽,我龙国当真是能人异士辈出啊!”
影狼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应了一句,语气依旧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这兄弟就这样,您别介意。”金旭风轻声解释道。
“无妨,无妨!呵呵!”
一旁的赫尔曼全程插不上话,听着三人的对话云里雾里,只惦记着自己的五百万美金。他攥了攥拳头,趁着三人对话的空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那个……这位先生,你答应给我的五百万美金,什么时候能给我?”
“别急,跟我来。”金旭风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众人跟上后,只见一辆黑色越野商务车静静停在角落。
金旭风抬手打开后备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个黑色金属密码箱。他随意打开其中一个,金灿灿的美金整齐叠放,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这里面是五百万美金,分十个箱子装,密码都是六个零。”
赫尔曼看着后备箱里堆积如山的美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瞳孔里满是金钱的贪婪光芒,嘴角忍不住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拎密码箱。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箱子,准备上车带着钱远走高飞之际,四周突然涌出几名身着黑色战术服、荷枪实弹的武装成员。冰凉的枪口瞬间顶在了他的后腰上,粗糙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死死控制住。
“什么意思!”赫尔曼浑身一颤,猛地扭过头,惊恐又愤怒地盯着金旭风,挣扎着嘶吼道,“你不是说好了,我作证之后就放我走,还把钱给我吗?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嘿嘿,是啊,我是说过事情结束就放你走、给你钱。”金旭风缓步走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和冷意,“但我可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毕竟两个月的时间充满了变数。m国向来擅长出尔反尔、背后捅刀,绝不能掉以轻心。若此刻放走赫尔曼,一旦m国开出更高价码收买他,让他翻供反咬,声称所有证词都是被龙国逼迫伪造的,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这也是林辰心中的顾虑。m国并未直接给出明确的书面答复和正式的赔付方案,而赫尔曼作为此次事件最关键的人证,其存在本身就是牵制m国的重要筹码。
在m国彻底履行承诺之前,必须将赫尔曼留在掌控范围内,等到履行了承诺,谁知道到时候赫尔曼会不会“畏罪自杀”呢?
“带走!”林辰不再跟赫尔曼废话,对着龙国武装成员挥了挥手。
赫尔曼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原地,嘴里还在徒劳地嘶吼着,却还是被架着塞进了另一辆隐蔽的车辆,朝着远处驶去。后备箱里的五百万美金依旧静静躺着,却成了永远落不到他手里的诱饵。
随着万国峰会风波的余波渐平,此事也告一段落。
一个半月后,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刚起床的金旭风就接到了赵砚的电话。
“怎么样了,m国那边的业务进展如何?”金旭风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电话那头的赵砚语气雀跃,“显然不少道上的人早就听过狼牙和七杀的名号,尤其是知晓两家是一家的家伙们,都没走暗网。毕竟走暗网要付手续费,直接找上门来合作的居多。短短半个月,咱们就赚了三千多万美金!再加上首次合作的优惠,还有后续给老客户的返利政策落地,直接让他们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现在都主动帮咱们介绍新客户了。”
“m国那边的人,没找你们茬?”金旭风追问,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找事肯定是找过的!”赵砚的声音沉了沉,随即又轻松起来,
“不过都按您的要求处理了:高层来人就用钱砸,其他小喽啰直接打服,扔出去给他们老大层递话。咱们现在可是他们的纳税大户,官方那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人员紧缺得厉害。”赵砚语气带着高兴的无奈,提出了当前的困境。
“行,我跟暗狼说一声,新训练出来的一批人优先调去你那儿。”金旭风当即拍板,又补充道,
“另外,你可以去唐人街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吸纳。还有,记住规矩:国内同胞需要保护的,一律免费;要是有单子是要杀国内的人,除了十恶不赦的罪犯,其他一律不接!”
他顿了顿,强调道:“七杀的宗旨也按这个来,除了这两点可以适当放宽业务范围,但只要牵扯到自己国家的人,必须先彻底探查清楚再决定接不接。”
“明白!”
“海上业务如何了?”
“海上这块一时半会难铺开,除了航线不熟、需要熟悉海域环境的问题,核心还是人员不够。”赵砚如实答道。
“这样,海上业务可以招其他国家的人。但前提是必须彻底征服他们,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心,能用任何手段控制住都可以。”金旭风思索片刻,放宽了要求,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这么安排,一来是为了快速填补人员缺口,二来也是不想让国内的人沾上海盗的名声。不然 m国那些家伙必定又会借机找茬。
“好嘞!我明白了!”赵砚应得干脆,随即又语气雀跃地说,“不过老大,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说。”
“说说。”
“既然咱们要做海上业务,不如直接亮明态度。此海是我守,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安保财。这片海域的安全我们包了,要想平安通航,就得交份安保费;要是不交,嘿嘿,后果他们自己掂量。”赵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
他接着提议:“所以我想,干脆成立一家公司,专门做海上安全业务,这样也名正言顺。只要交了钱,咱们不光保他们平安,还能派人护送;不交的话,货物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说咯。”
“怎么,你小子想当海大王啊!”金旭风被逗笑了,爽快答应,“行,就按你说的办!”
“嘿嘿,那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就叫,海狼水上安全业务有限公司!”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干脆利落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
第183章 龙王爷发威
半月后,万国峰会再度召开,这一次迪伦神色凝重地带来了最终答复:“关于此前商定的赔付事宜,我国可以全部答应,但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林辰端坐席上,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霸气,容不得半分讨价还价。
“交出赫尔曼!”迪伦挺直脊背,刻意装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他是我国公民,更是参与生化武器研发的罪犯,我国必须将他带回,接受本国司法体系的审判,给民众一个交代!”
“没问题。”林辰想都没想便应下,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你们什么时候把赔付资金准备到位,我们核实无误后,就什么时候把人交还给你们。”
“好!三日后,太平洋中部群岛以东的公海上!”迪伦连忙敲定时间。
“可以。”林辰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赔付的资金要换成龙国国币。”
“什么?”迪伦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怎么?只允许你们提条件,就不允许我们补充要求?”林辰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威胁,“你也可以拒绝,那我们就取消三日之约,一周后,全球安全.....”
“好!我答应!”迪伦浑身一颤,实在不想再听见“全球安全理事会”这几个字,只能咬牙应下。
三日后,太平洋中部群岛以东的公海上.....
迪伦乘坐的 m国船只静静停泊在海面上,甲板上堆放着装满龙国国币的金属箱。不远处,龙国的远洋补给舰与之对峙,赫尔曼被两名安保人员押在甲板边缘,脸色惨白如纸。
龙国的专业财务人员登舰核实资金,确认两亿龙国国币分文不少、无任何假币后,对着林辰点了点头。林辰抬手示意,安保人员便将赫尔曼推向 m国的护卫舰,交接顺利完成。
迪伦看着赫尔曼被押上船,终于松了一口气,悬了一个半月的心总算落地。可就在他们船只刚刚行驶了不到十海里时,四周海域突然冒出三艘涂着黑色涂装的快艇,呈三角之势将护卫舰团团围住。
快艇上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外国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嘴里叼着雪茄嘶吼道:“停下!不许动!此海域归我们管,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财!”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是 m国官方船只,你们敢劫持?简直胆大包天!”迪伦冲到甲板边缘,厉声呵斥道。
“老子管你是哪国的!”白人壮汉吐掉雪茄,拿出一枚狼头标志,怒喝道,“你们船上有没有挂这个标志?有没有交过海域安保费?”
这伙人正是赵砚麾下的海狼公司成员。按金旭风的吩咐,出风头、抛头露面的活全让招募的外国人来做,不仅给双倍报酬,还特意安排了几个自己人混在其中,装作不服气“外国人指挥”的样子,故意在一旁抱怨几句,反而让这些外国海盗更卖力地冲锋陷阵。
迪伦自然没有挂海狼的标志,这次交接本就是秘密行动,全程低调潜行,怎么可能主动招惹海盗?
海狼之所以没在他们来的时候拦截,是因为那时赫尔曼还在龙国手里。如今人已接回自然是要“杀人灭口”了,就算迪伦能活,赫尔曼也必须死。
“你们可想清楚了!一旦劫持我们的官方船只,我立刻上报国内,你们面临的将是 m国海军的全面围剿!不光我们会追杀你们,海盗王也不会放过你们!”迪伦强装镇定,试图用威慑稳住众人。
毕竟他们此次是秘密行动,根本没有带太多的武器弹药,他只能寄希望于“海盗王”的名号能吓退对方。
迪伦一看船上的人听到“海盗王”三字有些慌乱,于是再次加重语气说道:“你们既然身为海盗,不会不知道吧?我们可是早就和他有协议在手,任何周围海域的海盗都不能劫持我们的船,不然……哼!”
金旭风等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们这些常年在海上周旋,和本土的人可是清楚得很。海盗王那可是相当于这片海域土皇帝一般的人物!
一切海盗都要听他号令、受他管束,只要你敢在这片海域插旗,就必须去拜码头,按时向他上贡。谁若是敢违抗他的规矩、拒不上贡,他便会立刻派手下血洗对方巢穴,将其连根拔起!
快艇上的几名海盗确实慌了,连忙掏出卫星电话给赵砚打去,语速飞快地汇报了情况。
赵砚在办公室接到电话,闻言神色一紧。他压根没听过什么“海盗王”,就算真有这么号人物,他也没放在眼里。
当即冷声道:“不用管什么海盗王!规矩就是规矩,不交钱就动手!谁敢拦就杀谁!若是他海盗王敢来惹我,我不介意把他也杀了!另外,事先给你们看的照片上的人,必须杀掉,不能留活口!”
“是!老板!”白人壮汉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随即,快艇上的海盗纷纷端起武器,对准护卫舰甲板上的人。迪伦见对方根本不吃“海盗王”那一套,瞬间没了底气,双腿微微发颤。
就在这僵持之际,赫尔曼突然趁身边 m国士兵不备,猛地挣脱束缚,纵身跳进海里,拼命朝着远处游去。他太清楚了,回到 m国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不如趁现在混乱搏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跑!”白人壮汉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命中赫尔曼的后心。赫尔曼身体一僵,挣扎了几下便沉入海中,没了动静。
解决完赫尔曼,白人壮汉对着迪伦挥了挥手,厉声喝道:“现在,把船上所有钱财都交出来!否则,你们就留在这里,喂鲨鱼吧!”
话音刚落,快艇上的火箭炮、重机枪、突击步枪齐齐对准了护卫舰,黑洞洞的枪口透着致命的寒意。
迪伦脸色惨白,知道再反抗也是徒劳,只能咬着牙下令,上缴所有东西
一箱箱值钱东西被搬到了海狼的快艇上,海盗们确认钱财到手,才嚣张地呼啸而去。不过,在继续返程的路上,迪伦的船,却“意外”的触礁,永远的沉没在这边,幽蓝的海底了。
而这场病毒风波的所有相关人员,除了格雷厄姆?柯蒂斯,其余参与策划、实验、暗杀的人,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续“意外身亡”。
而格雷厄姆,也在一周后遭遇“车祸”,车毁人亡,所有罪证彻底被掩盖,仿佛这场惊天阴谋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时间,关于这场海上“意外”的阴谋论,像野火一样烧遍了 m国全境,连带着奥斯特利亚、伦巴维亚等几个附庸国的网络论坛,也炸开了锅。
论坛里、社交平台上,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我赌五毛!这绝对是 m国自己干的!为了杀人灭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赫尔曼知道的太多了,留着就是祸患!”
“可不是嘛!前脚刚从龙国手里接回人,后脚就触礁爆炸,哪有这么巧的事?”
也有几个跳出来替 m国辩解的声音,地址显示是未知,张口就甩锅给龙国:“说不定是龙国的人暗中搞鬼,毕竟之前的梁子结大了!”
这话刚发出去,底下立刻被网友喷得狗血淋头:“你特么是行走的 50万吧?官方通报都说了,是他们的船在返航途中触礁引发的燃油舱爆炸!当时和龙国的船隔着好几十海里,连根毛都没碰到!再说那片海域全是暗礁,水深才几十米,导航系统但凡正常点都能避开,偏偏就他们撞上了?你当龙国是龙王爷,能隔空掀翻船啊?”
“哼哼,还真别说!没准就是龙王爷看不下去 m国干的缺德事,暗中动了手脚呢!”有人趁机调侃,底下跟着刷起了一串“龙王爷显灵”的表情包。
就在争论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个顶着匿名 Id的网友突然甩出重磅炸弹:“哼哼,别吵了,给你们看点干货。这是我从暗网扒出来的,自己品。”
说着,他直接附上几张截图。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一份名单,从阿瑞斯生物的研究员,到参与栽赃计划的 m国军方人员,再到几个附庸国的联络人,密密麻麻写了上百个名字。而名单后面的备注,清一色都是“意外身亡”:车祸、坠机、溺水、实验室事故……
“看见了吧?不光是赫尔曼,所有牵扯到病毒阴谋的人,最近全没了!这要是说不是杀人灭口,鬼都不信!”
这条帖子一出,全网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声讨。m国官方的澄清声明,在铁一般的截图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第184章 你来的真是时候啊!
“哼!这网上铺天盖地的阴谋论,又是你的杰作吧!”王诗涵捧着手机,指尖划过满屏的讨论帖,抬眼看向沙发上的金旭风,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问道。
“还是我的宝贝聪明,一猜就中。”金旭风挑眉一笑,张开手臂朝她招了招,语气带点戏谑,“来,大爷赏你个香吻。”
“去你的吧!”王诗涵笑着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娇嗔着拍了下他的胳膊,随即凑到他身边坐下,身子轻轻靠过去,声音软下来:“你就不怕把事情闹这么大,会给咱们带来更大的麻烦?m国要是缓过劲来,肯定会找咱们算账的。”
“放心,他们现在自顾不暇。”金旭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笃定道,“一方面要忙着清理病毒事件的烂摊子,掩盖内部人员‘意外’身亡的真相;另一方面还得应付国内的舆论,忙着辟谣维稳,哪有多余的闲情逸致来找咱们的麻烦?另外,他们也不敢!”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了个轻吻,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声音染上几分暧昧:“不过,我现在倒是有闲情逸致……”
话音未落,金旭风猛地翻身,像头蓄势待发的恶狼般将王诗涵按在沙发上,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眼底满是灼热的笑意:“刚好,咱们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王诗涵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只能娇媚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这还是白天呢!”
“嘿嘿!关上窗帘不就得了!”金旭风说着抬手一挥,屋内的智能窗帘应声而动,“唰”地一下合拢,将窗外的天光彻底隔绝,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暧昧的气息在流淌。
就在他俯身即将得逞之际,门铃声突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清脆又刺耳。
“谁啊这是!真是扰人兴致!”金旭风的动作僵在半空,满脸的憋屈和不耐,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哼哼!就是不让你得逞!”王诗涵趁机用力推开他,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笑意,“快去开门!”
金旭风悻悻地起身,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拉开,就看见叶淼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
“诗涵呢?”叶淼看到门口的人是金旭风,虽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毕竟这家伙向来神出鬼没,早就见怪不怪了。
“里面……换衣服呢!”金旭风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
叶淼顺着他的话往屋里瞥了一眼,顿时了然,促狭地挑了挑眉调侃道:“啧啧,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你来的正是时候!”王诗涵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紧接着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笑盈盈地看向叶淼,“瑾兮和瑶瑶呢?”
“她们俩去买菜啦,我先把肉和酒拿过来!”叶淼说着侧身,露出身后靠墙放着的七八箱酒,“麻烦金先生帮忙搬一下呗!”
“你们疯了!”金旭风看着那堆酒箱子,眼皮直跳,“就算明天不上班,也不能这么喝吧!”
“切!你懂什么!”叶淼白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病毒爆发那阵子,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几个天天提心吊胆的,也就靠喝酒解压!现在好了,真相大白,是 m国在背后搞鬼,咱们总该好好庆祝一下吧?谁知道你突然冒出来,没提前跟你说而已!”
“你故意的吧?”金旭风搬起一箱酒,凑近王诗涵,压低声音咬牙道。
王诗涵冲他眨了眨眼,嘿嘿一笑:“谁让你刚才那么猴急!”
几分钟后,路遥和纪瑾兮拎着满满两大袋食材赶了回来,几人说干就干,麻利地把火锅底料煮上,将各色食材摆满餐桌。
从中午到深夜,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酒瓶子空了一个又一个。
几人边喝边骂 m国的阴险狡诈,聊着这场风波里的惊心动魄,越聊越尽兴,越喝越上头,随后更是酒吧和歌厅一顿乱窜。最后路遥和纪瑾兮直接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叶淼也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嘟囔着“干杯”。
王诗涵如今身为武道巅峰的强者,这点酒精对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脸色都没红几分。
金旭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开启狼牙空间,将醉成一滩泥的三人挨个收了进去,带回她们各自的住处。
折腾完这一切,回到王诗涵的住处时,屋内还残留着火锅的香气和酒气。两人借着几分酒意,再次相拥在一起,缱绻缠绵了半宿。
事后,王诗涵窝在金旭风的怀里,指尖轻轻画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嗯。”金旭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不过这次是去办正事,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你要是想我了,随时给我发消息,我立刻就回来。”
“切!自恋狂!”王诗涵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抬手轻轻捏了一下他*一下,“谁想你了,怕是你自己想我吧!”
“嘶——!”金旭风倒抽一口凉气,哭笑不得,“你这招跟谁学的?”
王诗涵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猜?”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吻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金旭风依旧没有辞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诗涵的住处。不过他并未立刻动身去寻找巫族的踪迹,因为还有一件承诺或是允诺,还未完成。
“独孤兄!近日可是有空完成我们先前的约定!”金旭风凌空站在晨光熹微的空中,拨通了独孤零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自然。”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几分爽快,“你什么时候到?”
“我先去泉市见个人,你晚上下班之后过去就行。”
“好。”
二人寥寥数语,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默契十足。
挂断电话,金旭风直奔泉市。抵达约定的僻静巷口,他抬眼扫过四周,沉声传音道:“玄羽!立刻出来见我!”
片刻后,一道黑影便从阴影闪出,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稳稳落在金旭风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先生!”
“嗯。”金旭风颔首,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巷尾那栋熟悉的小楼,神色里带着些许愧疚,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怅惘。
“她最近如何?”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玄羽垂着头,如实禀报:“家主母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平日只要有客人提到,或是聊起关于您的只言片语时,她总会摩挲着您送的那条项链,默默出神好久。前段时间病毒风波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好几次编辑好发给您的消息,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一条都没发出去。”
金旭风听得心头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与心疼瞬间漫遍四肢百骸。他何尝不想陪在她身边,何尝不想和她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可他如今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事也越来越多。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他怎么敢把她卷入这腥风血雨里?
沉默半晌,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哑声问道:“那辆车,她一直没动吗?”
“除了有些急事,基本上没动过。不过家主母每周都会让人擦洗一遍,保养得和您离开时一模一样。”
“哎……”金旭风轻声叹息,眼底的落寞更浓了几分。他抬眼望向那栋小楼的窗户,仿佛能看到她凭窗远眺的身影,最终却还是强压下想要上前见她一面的冲动。
虽没能亲眼见到,但也用神识感应到了她的气息,也算....见了吧。
“另外,虫族培育的如何了?”
“回先生,现在按照你所知晓的境界划分,妖尊境界的有只,妖皇境界的二十万,妖王境界三百万只!”玄羽恭敬无措道。
“嗯,好了你先回去吧,继续你的任务。”金旭风转过身,背对着玄羽,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是!先生!”玄羽应声,身影一闪,便再次隐入了阴影之中。
金旭风在巷口站了许久,直到晨光彻底洒满街巷,才转身离去,脚步带着几分沉重,却又透着几分决绝。
随即又到了汽车厂看了看,如今二代车辆已经造了出来。
“听说二代车已经全部完成了!”金旭风忽然现身在洪哥的办公室内。
“你还真是神出鬼没啊!”洪哥微微一愣,转身轻声道:“对!在炽翎的帮助下,本来需要年底才能完成的,在上个月正式全部完成,八辆车全部完成!”
“走吧,带我去看看!”
洪哥边走边介绍道:“狼王 L02,保留着核心功能,这就不说了,延续一代硬朗轮廓,新增暗金色狼纹装饰条,灯光能自适应远近光+动态流水转向,轮毂加大为 22寸越野锻造款。材料升级为更轻韧的纳米凯夫拉合金,防弹防炸能力提升 30%;越野悬挂可自动调节高低,超跑模式加速性能提升 20%;武器库新增电磁脉冲发射器,可瞬间瘫痪百米内电子设备。”
“天狼 t02,造型改为了低趴流线姿态,车身风阻系数进一步降低,前脸镀铬线条升级为发光狼齿造型,尾翼可自动升降,车身配色新增哑光灰。新增氮气加速模式,短时间内极速提升 15%;激光射击系统精度提升,有效射程延长至 1000米。”
“战狼 Z02,车身装甲更厚重,车门新增防滑纹路,轮毂升级为防爆加厚款,车顶可加装可拆卸式重机枪架。武器库核心也升级:小型火炮系统支持连发模式,新增穿甲弹、高爆弹两种弹药切换;防御装甲新增耐高温涂层,可抵御火焰攻击;车身底部加装防雷钢板。”
“媚狼 m02车身线条更柔美,变色涂装升级为“即时响应变色”,可根据环境0.3秒内切换颜色。干扰信号范围扩大至 300米,新增“伪信号生成”功能,可伪造雷达、通讯信号误导敌人;碳纤维复合合金轻量化升级,车身更灵活。”
“军狼 J02车身更宽厚方正,履带升级为“多地形自适应履带”,收缩后车身更平整,车头新增防撞铲,车顶配备可旋转导弹发射架舱门。小型制导导弹升级为多弹头款,可同时锁定 3个目标;新增无人机拦截网发射器;履带调节速度提升,复杂地形通过率提升 40%。”
“毒狼 d02墨绿色车身新增暗纹伪装,车身线条更隐蔽,车窗配备防窥+防毒玻璃,尾部新增毒气喷射口隐藏盖板。毒气发生装置可切换几十种不同毒性的气体,扩散速度提升 2倍;新增“毒气回收”功能,避免误伤己方;车身涂层可抵御强腐蚀性化学物质。”
“暗狼 A02深色吸光涂装升级为“全光谱吸光”,夜间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车身线条更流畅无棱角,减少雷达反射面。隐形技术升级,可同时躲避光学、雷达双重探测;新增“无声行驶”模式,行驶时噪音低于 20分贝;电磁吸波特性增强,对先进雷达探测的规避率提升 50%。”
“影狼 Y02黑色透明复合材料升级为“半隐身透明材质”,光线好时可半透明化,车身边缘能量纹路更隐蔽,启动时仅泛微光。阴影穿梭速度提升 30%,可短距离“阴影瞬移”;能量护盾强度提升,可抵御激光攻击。”
“另外根据你之前的要求,两辆车可通过纳米拼接技术合二为一,融合后外观为“暗影流线型”,兼具 A02的吸光隐身与 Y02的半透明特性;功能上叠加双重隐匿+阴影穿梭,武器库整合无声狙击步枪与能量刺针,适合夜间突袭与城市隐蔽作战。”
“啧,其他的还行,不过这就只能够切换几十种的毒素,要是让毒狼知道,他肯定不允许你往外卖!”金旭风听完汇报,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地调侃道。
“不过这媚狼和暗影双狼的改装倒是可以,”他话锋一转,摸着下巴沉吟道,“只是这样叠加隐匿、干扰还有变形的功能,会不会增加能源消耗?”
“族……老大,你就放心好了!”
话音刚落,炽翎的身影就从车间的器械堆里闪身而出,手里还攥着一块泛着微光的金属片,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骄傲。指着不远处的车辆油箱:“你没发现油箱有点不一样吗?我已经在油箱内壁,用特殊符文刻好了一个聚能循环阵!”
“只要用少量灵晶碎屑激活,这个阵法就能把燃油燃烧产生的废热二次转化为动能,不光能抵消新增功能的能源消耗,还能让续航提升三成!”
“哦?!”金旭风眼睛一亮,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猛地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兴奋,“那这么说,再加上纳米材料能够自由变形的特性,那岂不是能搞出变形金刚了?!”
“理论上是可以,不过就是需要更精密的聚灵塑形法阵和一些下品灵石驱动才行。”炽翎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若是弄个和钢铁侠一样的小型反应堆呢?”金旭风追问道,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老大!你再怎么天马行空,也得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吧!”炽翎哭笑不得地摆手,“别说电影里演的那种近乎无限续航的玩意儿了,就算是咱们依托天地灵气运转的法阵,若是不注意节制,也会出大问题!”
“天地灵气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它确实能自行孕育恢复,就像江河湖海的水,蒸发后会降雨补充。但要是咱们搞出那种吞吸灵气的‘反应堆’,短时间内攫取的灵气量远超这片天地的孕育速度,那就会造成局部灵气枯竭!”
“这可不是用光了就没了,而是恢复起来极慢,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才能慢慢缓过来。就像现在的人间一样,武道修士没法修炼,甚至连法阵都没法驱动。真要搞那种大家伙,得配套建大型聚灵阵,从灵气充裕的地方引灵过来,不然在战场上撑不了多久!”
第185章 破镜!
“那你能不能造出和他一样的小型反应堆,再结合灵石使用?”金旭风再次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自然没问题!”炽翎一拍胸脯,底气十足,“他那玩意儿无非就是通过特殊介质,将能量进行压缩转化再释放,不管是漫画还是电影里的表现,咱们一块中品灵石蕴含的能量,就足够碾压那些反派了!”
“那你刚才还扯什么能量守恒、灵气枯竭!”金旭风挑眉道。
“你一开始就没说对手是什么货色啊!要是对付电影里那种程度的敌人,中品灵石的能量绰绰有余,根本犯不着大肆攫取天地灵气。可你要是想搞出毁天灭地的大家伙,对付和你一样修为的,那自然得顾忌灵气消耗的问题!”炽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金旭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摆了摆手道,“行,那就先试试看,造个样机出来再说!”
同时他心里也在暗暗盘算:“若是这灵能反应堆真能成功,再结合纳米变形技术,那到时候,即便剩下的那些无法修练的普通人,也能凭借这些装备,和那些异族斗上一斗,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地灭杀对方!”
随后再和炽翎商讨了一些想法之后,便朝着燕京城的方向飞去。
等快到了之后,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权心?这丫头还没走?”金旭风微微讶异,神识一扫,心中更是惊讶,
“不过这丫头的修为,倒是精进不少,距离先天之境仅有一步之遥了呀,而且看这模样,能一举突破凝气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就看她的造化咯!”
“你怎么还没走?”金旭风身形一闪,忽然现身在权心身后,直接吓了权心一跳。
“你以为我想来你这破地方!”权心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地转过身,傲娇的冷哼道,“要不是我爸非要我来找你,你以为我想啊!”
“你爸?找我干什么?”金旭风懒得理会她的小脾气,直接走进屋内,准备调试设备等待独孤零的到来。
“龙脉的事情!”权心快步跟了进来,语气认真了几分。
“哦!”金旭风停下手上动作,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问道:“龙脉出问题了?”
“不是!”权心连忙摇头,解释道,“是皇叔和帝叔说了你身上有纯净的龙气之后,我爸感觉你可能能找到失踪的龙家,毕竟龙家负责的是龙脉的核心,其族人身上的龙脉之气较重,而你又身负龙气,所以……”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没事就行。”金旭风松了一口气,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摆了摆手,“回去你告诉你家老爷子,我最近还有别的事,没空!”
“不行!我爸说了,你必须得去!”权心直接拽着他的胳膊说道。
“你有病啊!”金旭风皱眉看着权心,没好气道,“你就告诉你老爹,说没见到我不就完了!”
“我……我爸说不能把你带回去,我也别回了……”权心声音低了下去,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又不是你们家赘婿,还非得把我带回去!”金旭风实在头疼的说道,“你就告诉他,我就是不去,我有事!他还真能把你赶出家门啊!就算不让你回,那你就住这,反正我很快就走!”
“我不收你钱!”
“我..我不会做饭.....”
“独孤兄会做!正好你们还能时不时的切磋一下,互补一下。”金旭风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
“君大哥,君先生我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嘛!好不好!”权心彻底没了傲娇的样子,拽着金旭风的胳膊轻轻晃着,语气软糯的撒娇道。
“怕了你了,把他电话给我!”
他接过权心递来的号码输进手机,随口问道:“你爸叫什么!”
“权利!”
“啥玩意?”金旭风手指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权心又脆生生地说了一遍:“我爸叫权利。”
“你爸这名,真牛逼!”金旭风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很快对面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喂?”
“权叔,我是君子谦!”金旭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是君小友啊,心心都和你说了吧!”权利语气和煦,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说道。
“嗯,不过我最近没空,还有另外更加着急的事情需要解决,等我解决之后,自会登门拜访。也希望你能通融一二,不要拿小丫头片子的前程来拿捏我!”金旭风懒得废话,直接直言不讳,带着丝丝警告的语气说道。
权利听完神色瞬间有些不对,沉默了片刻后,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道:“不知道小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如我让心心代我相助于你?”
“哼,您要是这么玩,那就没意思了。我君子谦说话算话,即便不是为你们,我也会调查龙家一事,毕竟此事着实奇怪,龙脉又关乎国运,我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不过您若是监视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金旭风直接直言不讳的回怼道。
“呵呵,小友多虑了,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勉强小友!”权利强压心头不悦,干笑两声说道,不过他也没办法,毕竟他从皇觉和帝关二人的嘴中知道这家伙实力不俗,还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好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吧。”金旭风挂断电话,挑眉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权心,淡声说道:“行了,你也别愣着了,虽然之前说过你赢了独孤兄,我再帮你跨入先天之境,不过现在也是时候了。”
“你怎么知道我输了!”权心猛地回神,不服气地瞪着他。
“哼,那是因为你之前有心结,而独孤兄已经看破。”金旭风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周身流转的内劲,缓缓道,“现在看来你虽然输了,但是心结已经打开,距离先天之境只不过差一丝本心所向的‘道’罢了!”
“行了别废话了!待会独孤兄来了,我二人还要比试呢!”
权心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不再多言,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气息渐渐沉凝下来。
金旭风随即抬手,在她周身布下一道隔绝外界干扰的禁制。他缓步走到权心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沉稳,缓缓开口:
“凝神内视,观你气脉奔涌之处。”
“先天者,承后天之劲,启先天之真。内劲化气,非是强催气力,而是以‘心’为炉,以‘念’为火,熔铸内劲之本质。你先前练功,为家命所束,为使命所拘,心为形役,气便为心缚,神魂不宁则道心不固,道心不固则气脉滞涩。纵有千斤内劲,亦如无根之萍,难叩先天之门,此乃‘心滞则气塞,神扰则道迷’。”
“如今执念已破,当问己身:你之所学,你之所长,究竟为何而存?”
“是为权家的荣光?还是为世俗的枷锁?是为他人的期许?还是为己身的求索?”
“大道三千,皆由心起。先天之‘道’,不在于玄奥,而在于‘笃定’。你努力修炼,是为了击碎什么?还是为了守护什么?你运转内劲,是为了迎合他人的目光,还是为了看清前路的迷雾?”
金旭风的话语如洪钟撞岳,直透权心的神魂深处。她紧闭的双眸下,睫毛剧烈颤抖,眉心蹙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内心翻江倒海,父亲威严的嘱托、家族沉甸甸的使命、比试落败时的不甘、以及那份被束缚许久的、想要挣脱掌控的执拗,无数念头交织碰撞,乱作一团。
随着这番心念翻涌,她周身原本平缓盘旋的内劲骤然炸开,气息忽强忽弱,时而如怒涛拍岸,时而如细流枯竭。
体表泛起的灵韵微光也随之明灭不定,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这股紊乱的气息牵引,在她身周缠绕、游走,却又迟迟无法融入气脉。气海之中更是波涛汹涌,后天锤炼的凡力冲撞着经脉壁,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就在她心神即将失守的刹那,金旭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如定海神针:
“将你心中答案,凝为一缕不灭真意,沉入气海洪流。让这缕真意,化作滤凡浊、凝清灵的道韵之网,化作牵引天地灵气入脉的津梁。无需强求转化之法,只需让‘为何而修’的笃定,与周身气脉共振,引动天地灵韵入体,随气脉流转。让真意与气脉彻底相融,与天地灵气产生共鸣,后天凡力自会在道心熔炉中褪尽驳杂,蒸腾为先天清灵真气,此乃‘神合天地,气返先天’。”
随着金旭风的声音落下的刹那,权心猛地摒除所有杂念,将那份“护龙脉、破迷局、掌己命”的执念凝作一缕锋芒毕露的真意,狠狠沉入翻涌的气海。
这缕真意刚一入体,便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气海之中的后天凡力。
只听嗡的一声低鸣,她周身的灵韵微光骤然暴涨,化作一层金灿灿的光茧将其包裹。周遭被禁制拢住的天地灵气,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朝着光茧内涌去,发出簌簌的呼啸声。
光茧之内,气海翻腾如沸,后天凡力在真意的淬炼下,一点点褪去粗粝的杂质,化作丝丝缕缕澄澈如琉璃的先天清灵真气。这些真气循着气脉奔涌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数倍,隐隐泛着玉质光泽。
“破!”
一声清叱自权心喉间溢出,光茧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芒飘散。她周身的气息陡然攀升,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横扫开来,正是先天之境的标志!
而突破的余波并未停歇,那缕锚定的道心真意仿佛有着无穷的后劲,裹挟着先天真气,竟顺势朝着更高阶的凝气境发起了冲击。
气海之中,真气奔腾如潮,隐隐有凝聚成罡的迹象,一股更为磅礴的吸力自她体内生出,疯狂拉扯着天地灵气。
金旭风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记好,先天者,不过是叩开修行玄门的初阶,真气亦只是承载道途的基石。今日你锚定的道心真意,便是日后凝气成罡、筑基立道的道种。此刻,收束所有心神,听气脉奔涌之音,感天地灵息之韵,让真意引路,让清灵入体,让神魂与天地共鸣……”
权心心中顿时一阵明了,不过一两个小时,她体内猛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犹如春雷炸响在丹田深处。那股奔涌的先天真气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灵流,渗透到四肢百骸的每一处角落。
她豁然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这一刻,她感觉周遭的世界彻底变了。
原本无形无质的天地灵气,此刻在她感知中变得清晰无比。
她能清晰地捕捉到,金旭风在院内布下的聚灵阵法纹路,正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阵法节点处,灵力如溪流般潺潺流转,汇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脉,源源不断地朝着她的方向输送着精纯的灵气。
这些灵气游走的轨迹、阵法运转的韵律,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凝气境……原来如此!”权心低声呢喃,掌心摊开,一缕淡青色的真气萦绕指尖,带着清冽的气息。
“恭喜了!突破至凝气境,真正踏入了修士的第一步!不过如今天地灵气枯竭,以后的路会更加难走!”金旭风看着掌心萦绕着淡青真气的权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
“多谢君大哥帮我勘破迷障!这份恩情,我权心铭记在心!”权心连忙收敛周身暴涨的气息,对着金旭风深深躬身,脊背绷得笔直,神色无比郑重的说道。
金旭风摆摆手,淡笑着摇头道:“我也没帮你什么,你本来就根基扎实、内劲浑厚,早就摸到了先天的门槛,只不过缺少突破心中那份执念的契机罢了。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说着,他指尖一翻,掌心便多出几枚泛着温润白光的灵石,石身纹路细密,隐隐有丝丝灵气在石面流转。
“你刚刚破关,修为还未稳固,气脉里的先天真气还带着几分燥意。这是下品灵石,你先拿去温养气脉、夯实根基!”
“多谢君大哥!”权心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连忙双手捧着接过灵石,指尖触到灵石的瞬间,一股清冽的灵气便顺着指尖渗入体内,让她躁动的气脉瞬间平复了几分,她再次躬身道谢,眉眼间满是感激。
第186章 和独孤零的最后比试
金旭风从独妖岛传送回妖域后,径直去了雪灵一族的领地。看看冰域的那群家伙如何了。毕竟冰域那群家伙被安置在妖域已有段时日,虽有雪灵一族看管、神魂被拘,他仍需亲自确认情况才能彻底放心。
“怎么样?这群家伙可还老实?”金旭风在见到雪鹰和冰棱后,沉声问道。
“目前看不出任何异动,行事也算低调。而且他们掌握的一些冰属性功法,竟与我雪灵一族的传承隐隐契合,甚至还藏有几门上古失传的冰系秘术!我们试着交流了几句,他们对冰力的掌控法门,比我们更显古朴深邃!”冰棱有些激动的说道。
“嗯。如此看来,那家伙倒是没说谎,他们的确是上古妖界的遗脉。但越是如此,越要小心。即便他们的神魂在我们手中,也难保不会有隐藏的后手。必要时,你二人可在他们身上秘密种下禁制。”金旭风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手心,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神色凝重未退。
“我接下来要去找巫族的消息,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妖域。冰域这群人的看管,就麻烦二位多费心了。另外,他们的存在绝不能泄露给其他族群,以免再引发不必要的纷争!”
“族老放心!我二人定当尽心看管,绝不让任何意外发生!”雪鹰与冰棱再次躬身,语气坚定。
金旭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雪灵领地的冰封结界。离开妖域的边界后,他辨明一个方向,身形疾驰而去,正式踏上了寻找巫族踪迹的漫长旅程。
金旭风循着先前搜集到的零星线索,第一站便直奔南疆——那里瘴气弥漫,丛林密布,自古便流传着诸多关于“巫蛊”“祭祀”的传说,被视作最有可能残留巫族踪迹的区域。
他深入西南边境的原始丛林,走访那些与世隔绝的村落,打探关于“能呼风唤雨、沟通天地”的异术传承。
随后他又辗转东南亚的雨林秘境,循着古籍零碎的记载,探寻那些藏在深山幽谷中的古老祭坛。但只有历经千年风雨的石刻,那些模糊的纹路似鸟似兽,却始终找不到半分巫族特有的符文印记。
甚至还误入了人家的禁地,他又不能动手,只能连忙摆手后退,解释自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失恋心情不好,出来写生放松才误闯此地。可族人们根本不信,挥舞着弯刀步步紧逼,为首的老者更是对着祭坛跪拜祈福,像是在请求先祖降罪。任凭他如何辩解,都无法平息对方的怒火。
最后实在没办法,金旭风只能动用“钞能力”,又承诺会为部落捐赠一批生活物资和修缮祭坛的材料。族老盯着货币看了半晌,又和身边的族人低声商议片刻,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族人收起武器,这场风波才算彻底解决。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从神农架的深山老林,到湘西传闻有赶尸匠出没的古寨,再到滇南流传着蛊术传说的河谷,凡是有过“异术”“古族”传说的地方,他都一一踏足,几乎是掘地三尺般探查,可最终都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金旭风坐在一处无名山顶的巨石上,指尖摩挲着下巴上许久未剃、已然有些扎手的胡茬,喃喃自语,“按照古籍残篇的记载,还有各地流传的上古传说,巫族的活动范围本该覆盖这些区域才对,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晚风卷着山雾掠过,带着几分凉意。金旭风仰面躺下,望着灰蒙蒙的天幕,嘴里反复念叨着:“巫族……巫族……你到底藏在哪里?”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被忽略的念头!
“巫族!蚩尤!传说中蚩尤是十二大祖巫之一,被尊为大巫!”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让他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精光:“若是如此,那蚩尤的故乡九黎,岂不是极有可能残留着巫族的踪迹?九黎……我老家?”
“这么巧?不能吧!”金旭风有些愕然,随即又摇了摇头,“算了!不管是不是巧合,总得去看看才知道!”
他不再犹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形一跃而起,朝着老家齐北省的方向疾驰而去。
之后的小半月,他把老家齐北省及周边的九黎故地遗迹翻了个遍。
走访了一些世代居住的较为古老的村落,缠着老人就打听关于“蚩尤”“古巫”的传说。还爬上了当地流传为“蚩尤点将台”的名山,一寸寸排查山石上的刻痕,差点让人给打下来。
最后进了省博物馆,翻看馆藏的九黎时期文物与古籍残卷,可除了一些模糊的神话记载,连半个巫族符文的影子都没找到,反而因为打听的太频繁,被村里老人当成了“研究民俗的怪人”。
“靠!我就知道,怎么会特么那么巧!”金旭风躺在山顶,看着手里记满无效信息的本子,狠狠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果然所谓的“巧合”,不过是自己急着找线索的臆想罢了。”
金旭风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临近十月一,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暂时作罢。随后找了一处瀑布,清洗了一下身上。
“哎呀!这毫无束缚的感觉,真是舒坦啊!”金旭风赤条条泡在清凉的瀑布水流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冲刷掉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尘土。一边哼着跑调的小曲,惬意得直眯眼。
“这身材,这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这结实的臂膀,啧啧,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没想到,这紫翼魔臂居然还有用来搓澡的一天!”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对了!魔气!既然巫族和那所谓的昆仑都是根据魔界的相关功法进行分割的,那他们修炼时大概率也会滋生出魔气!我若是释放出自己的魔气,凭借同源气息的相互牵引,说不定就能精准感应到他们的踪迹!”
想到此处,金旭风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试试。
“罢了罢了,先回家再说。”他抹了把脸,喃喃道,“反正找了这么久都没线索,也不差这几天。再说真要是循着魔气找到了巫族,指不定要耗多久,现在不回去,后续怕是连补团圆饭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他加快动作搓洗干净,上岸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准备好相关事宜,便驾车朝着家中方向缓慢驶去,就当整理一下近日以来的思绪。
七天假期说不上漫长,可对满心牵挂巫族线索的金旭风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在十月一假期的第七天晚上便匆匆离家,连晚饭的余温都没来得及多感受。
踏出家门的瞬间,他周身气息骤然收敛,随即指尖凝动真元,一缕会影响自身心神的魔气缓缓逸散而出。紧接着,他在周身布下一层隐匿禁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低空掠向夜空。
他循着先前记录的所有与巫族传说相关的区域,逐地复勘,一寸寸排查。时而停在深山古寨的祭坛旁,让魔气轻轻萦绕;时而掠过疑似九黎遗迹的山石,仔细感应是否有同源气息的回应。可他又不敢长时间释放魔气,每次感应片刻便收起,休息片刻再继续,如此反复。
这般枯燥的搜寻又持续了大半个月,临近十月底时,在他路过一处悬崖之时,周身的魔气忽然微微震颤,一股极其隐晦的共鸣波动从下方传来!
而这处悬崖对于金旭风来说,更是意义非凡。这正是他当初被人暗算坠落、而后得以重生的云山市那处悬崖!
金旭风一开始并未深想,身形一晃便径直潜了下去。越往深处,他愈发奇怪,直到抵达崖底,一片诡异的空地映入眼帘。
空地周围百米内寸草不生、毫无生机,地面上还残留着交错的痕迹,隐隐透露出雷击,火烧与冰冻的霜白,三种极端能量波动交织缠绕,久久不散。金旭风心头一凛,先前的一些记忆瞬间涌入大脑。
“呵!原来是这地方,还真是缘分弄人。” 他低声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瞬间明白这处重生之地绝非偶然。
他不再压抑体内魔气,缓缓加大释放量,淡黑色的魔气如薄雾般在周身流转,循着那股共鸣波动,一步步缓步前行。
又走出百余米,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浓郁的树林,奇怪的是,密林上空笼罩着一层厚重的浓雾,雾气翻涌却始终不散,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分毫。
而浓雾边缘,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伸入林中,路面平整,好似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金旭风心神一动,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与他魔气同源的气息,就藏在这片浓雾密林之中。他即便不用探查此刻也能判断出。这根本不是天然浓雾,而是一座布置精妙的幻阵,将阵内景象彻底隐匿。
金旭风眼神一锐,神识如奔腾的潮水般汹涌而出,化作无形利刃,试图穿透那层笼罩在密林之外的无形屏障,一探究竟。
可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碰到屏障的刹那
“嗡——”
屏障突然泛起一圈淡黑色的涟漪,随即自动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一道身影从缺口内缓步走出。
那是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与金旭风同源却更显古老晦涩的淡黑色魔气,这股魔气不似寻常魔修那般狂暴,反而凝练如丝,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边缘隐隐有黑色纹路流转,周身的魔气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竟让周遭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第187章 九元归墟!
独孤零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碾成了漫天细碎的星光。
“卧槽!君兄啊,你最后那是什么鬼东西!”重聚的独孤零捂着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我他妈感觉整片天地都在往我身上挤压,骨头都快被碾碎了!”
“此术名为道韵化纹术,顾名思义,就是将天地间至纯至粹的道韵,凝聚成符文。从而将招式的威力数倍增幅。不过此招所需的真元消耗极大,而且受现在天地规则压制,其威力十不存一。我也只是修炼方式不同,故而能够勉强发挥其几分威力!”金旭风收剑而立,淡淡解释道。
“来!再让我试试这招的防御力,你尽管攻击!”金旭风眼神炽热,跃跃欲试地说道。
“你真是个疯子!”独孤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咋舌不已,却又战意升腾,“不过,我在刚刚被碾压的一瞬间好像有了一丝感悟,你能不能再施展一次,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没问题!”金旭风朗声一笑,话锋陡然一转,“那我就再试试别的术纹!其实吧,刚刚的魔刀,还有最后一招!看好了!”
“魔刀?灭!”
一声沉喝落下,金旭风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尽数凝于刀尖。刀光乍现,如一道漆黑的灭世风暴席卷而出,虽无最高境界那般吞噬天地的恐怖威能,却也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之力,所过之处,虚空滋滋作响,寸寸龟裂。
“毁!”
金旭风指尖真元再动,凌空写下一个漆黑的“毁”字符文。符文刚一成,便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刀芒之中。
顿时,磅礴的毁灭之力骤然暴涨数倍,刀芒瞬间膨胀,一股更甚之前的凶煞之气横扫四方。
仅仅是刀芒掀起的余波扫过,还未真正碰到独孤零分毫,他的身影便直接化作星光,湮灭在了虚空中!
随着独孤零的身形再次重聚,他径直闭上双眼,周身剑意尽数收敛,陷入了对刚才那式“魔刀?灭”与术纹之力的感悟中。虚空中残存的毁灭气息与道韵纹路,都成了他参悟的养分。
许久过后,独孤零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周身剑意骤然暴涨,如无形利刃般直接震散了头顶的厚重云层,露出破碎的幻境天幕!
“来吧!”独孤零缓缓站起,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战意,周身气流都随他的剑意流转,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旋。
金旭风眼中闪过赞许,重重点头应下。
“呼!”独孤零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周身九色剑意再次凝聚,却不再是之前的锐利,反而多了几分虚无缥缈的韵味。
“九元归墟!”
一声沉喝,他手中长剑骤然刺出!剑刃仿佛从混沌虚无之中穿出,带着一股“吞噬万物、抽离本源”的诡异气息,剑身上萦绕着九道交织的灰色纹路,所过之处,连空间中的能量都被强行拉扯,朝着剑身汇聚!
金旭风直接施展星云霸体第二层,以及根据九转神魔领悟的,将魂力凝聚成符文,赋予之上。
刹那间,他周身真元疯狂涌动,凝聚成一尊三十丈高的星云巨人,巨人周身布满流转的银蓝色星云纹路,每一道纹路中都嵌着漆黑的魂力符文,散发着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嘭——!”
九元归墟的剑势与星云巨人的剑指轰然相撞!
恐怖的冲击力瞬间扩散,幻境空间再次震颤。
金旭风所化的星云巨人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最终“咚”的一声单膝跪地,地面崩裂出巨大的深坑!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内的真元竟在顺着剑势被不断抽离,融入那柄诡异的长剑之中!
“这样才够味!”金旭风非但不惧,反而眼中兴奋更甚,指尖真元一动,凌空写下一个金色的“护”字!
字符刚成,便化作一道金色光罩,牢牢罩住星云巨人,光罩上流转的符文瞬间与巨人的星云纹路相融,形成双重防御,被抽离的力量也骤然减缓。
“独孤兄,再加大些力道!我倒要看看此招能挡住何等地步的攻击!”
独孤零微微点头,眼中战意更炽,当即催动全身法力灌注剑身。顿时,剑身上的灰色纹路骤然亮起,又多出几道诡异的黑色符文,剑势暴涨数倍,吞噬抽离之力愈发恐怖,剑身也泛起一层妖异的紫光!
“嗤——咔嚓!”
剑势再次撞上金色光罩与星云巨人,光罩剧烈震颤,符文寸寸碎裂,星云巨人外层的星云纹路直接崩散,霸体硬生生被破去一层!而独孤零手中的长剑也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脆响,剑身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险些崩碎!
金旭风散去星云霸体,在虚拟环境的帮助,瞬间恢复,悻悻的说道:“这幸亏是在虚拟环境下,不然最终这招,咱俩谁胜谁负真不一定!这道韵之术,太过消耗力量!”
“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独孤零挑眉调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还藏着别的压箱底招式吧?”
“嘿嘿,有自然是有。”金旭风笑了笑,不置可否,话锋一转,“不过没必要,此次对决,咱俩都算有所收获,这就够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提议道:“要不要在这里体验一把战场厮杀的感觉?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力,纯靠武技和战术的战场拼杀!”
独孤零神色一喜,眼底瞬间燃起热血!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热血沸腾的战场厮杀呢!“来!这必须来!”
话音刚落,周遭环境便再次天翻地覆!破碎的幻境碎片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尘土飞扬的古战场,旌旗猎猎,鼓声震天。
二人身上的衣袍已然换作玄色的古代将军铠甲,手中握着沉甸甸的长枪与长刀,体内的法力、剑意、魔焰尽数消失,只剩一身纯粹的肉身力量与武技底蕴!
没有多余的准备,冲锋的号角骤然吹响,二人瞬间融入厮杀的洪流,刀枪碰撞声、呐喊声交织成一片。
厮杀过后,环境又随之一变。硝烟弥漫的近代战场,二人换上军装,握着枪械在战壕中穿梭,炮火轰鸣,弹雨纷飞;转瞬又是未来战场,激光武器的光芒划破夜空,机甲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二人操控着机甲,在金属与火光的风暴中交锋!
每一场厮杀都无比真实,没有任何力量的加持,却多了几分生死一线的热血与决绝!即便如此,这对如今已经道心愈发凝练的二人,仍有不小的感悟!
“好了!我应允之事可是已经答应你了,你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金旭风笑着说道。
“放心,你狼牙的大致业务我也知道,位置也已经找好,你只管找人前来对接业务便可!”独孤零轻声说道。
“好!”二人相视一笑,反手重重一拳撞在一起,拳锋相抵的瞬间,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与兄弟间的默契,无需多言,彼此的信任便在这一击之中尽显。
随即二人退出虚拟环境。独孤零径直走出院子,驾车扬尘而去。金旭风看着仍在领悟的权心,留下一张纸条,也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独妖岛的传送阵疾驰而去。
第188章 寻
金旭风从独妖岛传送回妖域后,径直去了雪灵一族的领地。看看冰域的那群家伙如何了。毕竟冰域那群家伙被安置在妖域已有段时日,虽有雪灵一族看管、神魂被拘,他仍需亲自确认情况才能彻底放心。
“怎么样?这群家伙可还老实?”金旭风在见到雪鹰和冰棱后,沉声问道。
“目前看不出任何异动,行事也算低调。而且他们掌握的一些冰属性功法,竟与雪灵一族的传承隐隐契合,甚至还藏有几门上古失传的冰系秘术!我们试着交流了几句,他们对冰力的掌控法门,比我们更显古朴深邃!”冰棱有些激动的说道。
“嗯。如此看来,那家伙倒是没说谎,他们的确是上古妖界的遗脉。但越是如此,越要小心。即便他们的神魂在我们手中,也难保不会有隐藏的后手。必要时,你二人可在他们身上种下禁制。”金旭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神色凝重未退。
“我接下来要去找巫族的消息,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妖域。冰域这群人的看管,就麻烦二位多费心了。另外,他们的存在绝不能泄露给其他族群,以免再引发不必要的纷争!”
“族老放心!我二人定当尽心看管,绝不让任何意外发生!”雪鹰与冰棱再次躬身,语气坚定。
金旭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雪灵领地的冰封结界。离开妖域的边界后,他辨明一个方向,身形疾驰而去,正式踏上了寻找巫族踪迹的漫长旅程。
金旭风循着先前搜集到的零星线索,第一站便直奔南疆——那里瘴气弥漫,丛林密布,自古便流传着诸多关于“巫蛊”“祭祀”的传说,被视作最有可能残留巫族踪迹的区域。
他深入西南边境的原始丛林,走访那些与世隔绝的村落,打探关于“能呼风唤雨、沟通天地”的异术传承。
随后他又辗转东南亚的雨林秘境,循着古籍零碎的记载,探寻那些藏在深山幽谷中的古老祭坛。但只有历经千年风雨的石刻,那些模糊的纹路似鸟似兽,却始终找不到半分巫族特有的符文印记。
甚至还误入了人家的禁地,他又不能动手,只能连忙摆手后退,解释自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失恋心情不好,出来写生放松才误闯此地。
可族人们根本不信,挥舞着弯刀步步紧逼,为首的老者更是对着祭坛跪拜祈福,像是在请求先祖降罪。任凭他如何辩解,都无法平息对方的怒火。
最后实在没办法,金旭风只能动用“钞能力”,又承诺会为部落捐赠一批生活物资和修缮祭坛的材料。族老盯着货币看了半晌,又和身边的族人低声商议片刻,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族人收起武器,这场风波才算彻底解决。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从神农架的深山老林,到传闻有赶尸匠出没的古寨,再到流传着蛊术传说的河谷,凡是有过“巫术”“古族”传说的地方,他都一一踏足,几乎是掘地三尺般探查,可最终都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金旭风坐在一处无名山顶的巨石上,指尖摩挲着下巴上许久未剃、已然有些扎手的胡茬,喃喃自语,“按照古籍残篇的记载,还有各地流传的上古传说,巫族的活动范围本该覆盖这些区域才对,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晚风卷着山雾掠过,带着几分凉意。金旭风仰面躺下,望着灰蒙蒙的天幕,嘴里反复念叨着:“巫族……巫族……你到底藏在哪里?”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被忽略的念头!
“巫族!蚩尤!传说中蚩尤是十二大祖巫之一,被尊为大巫!”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让他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精光:“若是如此,那蚩尤的故乡九黎,岂不是极有可能残留着巫族的踪迹?九黎……我老家?”
“这么巧?不能吧!”金旭风有些愕然,随即又摇了摇头,“算了!不管是不是巧合,总得去看看才知道!”
他不再犹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身形一跃而起,朝着老家齐北省的方向疾驰而去。
之后的小半月,他把老家齐北省及周边的九黎故地遗迹翻了个遍。
走访了一些世代居住的较为古老的村落,缠着老人就打听关于“蚩尤”“古巫”的传说。还爬上了当地流传为“蚩尤点将台”的名山,一寸寸排查山石上的刻痕,差点让人给打下来。
最后进了省博物馆,翻看馆藏的九黎时期文物与古籍残卷,可除了一些模糊的神话记载,连半个巫族符文的影子都没找到,反而因为打听的太频繁,被村里老人当成了“研究民俗的怪人”。
“靠!我就知道,怎么会特么那么巧!”金旭风躺在山顶,看着手里记满无效信息的本子,狠狠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果然所谓的“巧合”,不过是自己急着找线索的臆想罢了。”
金旭风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临近十月一,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暂时作罢。随后找了一处瀑布,清洗了一下身上。
“哎呀!这毫无束缚的感觉,真是舒坦啊!”金旭风赤条条泡在清凉的瀑布水流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冲刷掉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尘土。一边哼着跑调的小曲,惬意得直眯眼。
“这身材,这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这结实的臂膀,啧啧,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没想到,这紫翼魔臂居然还有用来搓澡的一天!”
忽然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对了!魔气!既然巫族和那所谓的昆仑都是根据魔界的相关功法进行分割的,那他们修炼时大概率也会滋生出魔气!我若是释放出自己的魔气,凭借同源气息的相互牵引,说不定就能精准感应到他们的踪迹!”
想到此处,金旭风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试试。
“罢了罢了,先回家再说。”他抹了把脸,喃喃道,“反正找了这么久都没线索,也不差这几天。再说真要是循着魔气找到了巫族,指不定要耗多久,现在不回去,后续怕是连补团圆饭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他加快动作搓洗干净,上岸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准备好相关事宜,便驾车朝着家中方向缓慢驶去,就当整理一下近日以来的思绪。
七天假期说不上漫长,可对满心牵挂巫族线索的金旭风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在十月一假期的第七天晚上便匆匆离家,连晚饭的余温都没来得及多感受。
踏出家门不远的瞬间,他周身气息骤然收敛,随即指尖凝动真元,一缕会影响自身心神的魔气缓缓逸散而出。紧接着,他在周身布下一层隐匿禁制,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低空掠向夜空。
他循着先前记录的所有与巫族传说相关的区域,逐地复勘,一寸寸排查。
时而停在深山古寨的祭坛旁,让魔气轻轻萦绕;时而掠过疑似九黎遗迹的山石,仔细感应是否有同源气息的回应。可他又不敢长时间释放魔气,每次感应片刻便收起,休息片刻再继续,如此反复。
这般枯燥的搜寻又持续了大半个月,临近十月底时,在他路过一处悬崖之时,周身的魔气忽然微微震颤,一股极其隐晦的共鸣波动从下方传来!
而这处悬崖对于金旭风来说,更是意义非凡。这正是他当初被人暗算坠落、而后得以重生的云山市那处悬崖!
金旭风一开始并未深想,身形一晃便径直潜了下去。越往深处,他愈发奇怪,直到抵达崖底,一片诡异的空地映入眼帘。
空地周围百米内寸草不生、毫无生机,地面上还残留着交错的痕迹,隐隐透露出雷击,火烧与冰冻的霜白,三种极端能量波动交织缠绕,久久不散。金旭风心头一凛,先前的一些记忆瞬间涌入大脑。
“呵!原来是这地方,还真是缘分弄人。”他低声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瞬间明白这处重生之地绝非偶然。
他不再压抑体内魔气,缓缓加大释放量,淡黑色的魔气如薄雾般在周身流转,循着那股共鸣波动,一步步缓步前行。
又走出百余米,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浓郁的树林,奇怪的是,密林上空笼罩着一层厚重的浓雾,雾气翻涌却始终不散,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分毫。
而浓雾边缘,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伸入林中,路面平整,好似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金旭风心神一动,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与他魔气同源的气息,就藏在这片浓雾密林之中。他即便不用探查此刻也能判断出。这根本不是天然浓雾,而是一座布置精妙的幻阵,将阵内景象彻底隐匿。
金旭风眼神一锐,神识如奔腾的潮水般汹涌而出,化作无形利刃,试图穿透那层笼罩在密林之外的无形屏障,一探究竟。
可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碰到屏障的刹那
“嗡——”
屏障突然泛起一圈淡黑色的涟漪,随即自动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一道身影从缺口内缓步走出。
那是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萦绕着与金旭风同源却更显古老晦涩的淡黑色魔气,这股魔气不似寻常魔修那般狂暴,反而凝练如丝,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边缘隐隐有黑色纹路流转,周身的魔气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竟让周遭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第189章 巫神教
不等金旭风开口,那玄袍男子面无表情地抬手做了个引请的手势,语气平淡道:“先生,请!我们教主已在殿内等候您了!”
“教主?等我!”金旭风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思忖,“这不是巫族吗,哪来的教主,难不成是族长另外的称呼?还特意在此等我?难道早就知道我要来,还是刚刚同样感受到了我体内的魔气?”
他压下满心疑惑,颔首颔首示意,身姿从容地说道:“有劳带路了!”
金旭风紧随男子踏入幻阵缺口,阵内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放眼望去,错落的屋舍间人影往来,约莫有万余人规模。
而且好像是一个古今结合的城乡结合部一般。既有穿着休闲装的现代人,也有身着粗布长袍、束发戴冠,甚至挎着青铜兵器的古代装扮者,彼此各司其职,却又相处融洽,毫无违和感。
十余分钟后,男子将金旭风引至一座宏伟的青黑石殿外。殿门敞开,内里空旷肃穆,四壁光滑无饰,只在角落燃着几盏青铜长明灯,昏黄灯火将殿内映照得愈发幽深。
殿中仅有一张古朴石座,上面端坐着一名看似中年的男子,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显然是特意将左右侍从尽数支开,独留二人在此。
“来了。”中年男子抬眸看来,声音淡然轻缓,不带半分波澜,随即抬手示意,“坐。”
金旭风刚要满含疑惑地开口询问缘由,便被对方抬手轻挥打断。“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中年男子缓缓说道,“但我只能告诉你,在你复活之时你体内的魔血或者说你血脉里魔性觉醒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会再回来!”
“我血脉里的魔性?”金旭风身躯微微一震,眼中满是惊愕,失声问道“难不成,我和魔界有关系?”
“哦!看来,你是找到最后一份秘册啊”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过你是不是魔界的人,和魔界有没有关系,这我无从知晓。我只能推测是你坠崖复活之际,遭天雷劈击、地火灼烧,又恰逢其他巧合,多重机缘交织下,才将你血脉深处潜藏的魔性彻底激发。”
金旭风紧盯着对方的神情,对方面容平和,看不出丝毫异样与隐瞒,可即便他催动神识全力探查,触碰到对方周身时也如石沉大海,毫无波动,根本无法分辨这番话的真假。
“你无需疑虑试探。”中年男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补充,“我也只是据实告知,其余的,还需你自行探寻。”
金旭风沉默片刻,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语气恭敬道:“是晚辈唐突了,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我名闫青川,是这巫神教的第 263代教主。”中年男子缓缓道出身份。
“巫神教?”金旭风瞳孔骤缩,失声重复。
“你无需惊讶,巫神教正是先前巫族。只不过后来有些别有用心之人,为了获取全部飞升魔界之事,污蔑我族引魔祸世,险些将巫族逼成人间公敌。为了保全族脉,才改称巫神教!而后,又在外界散播出巫族因新旧两派修炼理念不同,起了内讧导致分崩离析的谣言。仅有我们这些残存族人逃了出来,故此隐于此处成立巫神教。随着时光流转,战乱平息,巫神教便渐渐淡出世人视线,彻底隐匿于此。除了有需求外出采买物资、打探消息的人员外,其余教众,基本上不会踏出这片幻阵半步。”闫青川指尖轻叩石座扶手,声音依旧平缓道。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没人再能飞身魔界?”金旭风立刻听出了话里的关键,急切问道。
“呵,哪有那么容易。飞升之法被拆分为功法和心法。功法便是我巫神教所修炼的九蜕巫罡诀,乃是将肉身淬炼至撼天之境,并以此为炉,修出与魔界同源的精纯魔气。之后需跳入魔池之中,以肉身承魔气冲刷,每天凝出一道魔纹,直到熬过九九八十一天,身凝八十一道魔纹,才算成功了一半!”闫青川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自嘲继续道,
“但此后的每个月,便会有一道魔纹在其身上显现出来。若是九个月后,待魔纹显于面额,还没有找到‘昆仑’或是未能成功修炼心法,那么此人便会陷入癫狂模式,而那魔纹也会一天一退。直到第九天,此人虽会清醒,但也会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所以这些年来,没人再愿意冒此大险一试这飞升之法。而我们与那昆仑,也秉承先祖遗训,世代不相往来!”
闫青川抬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旭风:“所以,你确定要用此法,中和你体内的魔气吗?”
“如果不敢,我就不会来了!”金旭风挺直脊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似是早已将生死看淡。
“好!”闫青川满意地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我观你周身流转着一股凝实厚重的气血之力,想必是自己悟出了一套炼体的功法。待我一试你的肉身根基,若是能扛住我七成力道,便可进行下一步!”
“前辈尽管试!”金旭风当即散去护体真元,身躯彻底放松,坦然伫立在殿中,静候闫青川的一击。
闫青川应声抬手,周身暗红色魔气骤然翻涌奔腾,如沸腾的岩浆般萦绕周身,竟在他背后凝聚成一尊丈许高、面目狰狞的魔人虚影,虚影周身缠绕着锁链状的魔气,散发着古朴而凶煞的威压。
暗红色魔气飞速凝实,化作一记势沉力猛的拳头,不带丝毫花哨,直直朝着金旭风胸口轰去。
“嘭!!”
沉闷如惊雷的巨响在空旷石殿中炸开,巨大的气浪瞬间席卷整座大殿,角落的青铜长明灯灯火狂舞,灯芯噼啪作响,地面甚至裂开几道细微的纹路。
金旭风双脚死死扎根地面,竟被这一拳震得向后滑退一步,鞋底与青石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体内真元顿时疯狂翻涌流转,顺着经脉飞速游走。
不消片刻,便将侵入体内的那股厚重力道尽数消化开来,面色始终平稳,未有半分狼狈。
而闫青川拳峰触碰到金旭风肉身的刹那,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惊愕。
方才试探之际,他清晰察觉到金旭风体内潜藏着一缕极细微的魔气,那魔气虽微弱,纯度却比他体内的魔气高出百倍不止,凛冽纯粹,带着一种源自魔界本源的厚重感,仿佛是从魔界核心之地诞生的本源之力!
“不错,肉身足够强悍!”闫青川赞许的说道,“来,再让我一观你体内的魔气此刻如何,若是已经凝聚成魔核,那就麻烦多了!”
说着,闫青川抬手并指如剑,指尖泛着一缕暗红色的微光,径直抵在金旭风眉心。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神识顺着指尖探入,游走于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之间。
片刻后,便精准锁定了丹田深处那枚半透明、尚未完全凝实的魔核。
闫青川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呼!还好,尚未成型,估计和你先前寻到的压制之法有关。既然如此,那便直接进行下一步,跳入魔池!”
“好!”金旭风神色坚定的应道。
而后闫青川将他带到一处黝黑陡峭、寸草不生的山体前,抬手取出一枚刻满扭曲巫纹的玄铁令牌,朝着山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槽按去。
“嗡——”
低沉的轰鸣响起,山壁缓缓分开,一道高约三丈、通体由墨色岩石砌成,刻满上古符文的石门,在咔咔声中缓缓开启。
石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却又精纯无比的魔气瞬间铺面而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淡黑色。
金旭风非但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觉得体内的魔核微微发烫,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仿佛这魔气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闫青川带着金旭风穿过石门,来到山腹深处。只见中央一池暗赤色的浓稠液体,池壁上刻着一个丈许大的古朴“魔”字,字纹间流淌着暗红幽光,散发着霸道而古老的气息。
闫青川凝声叮嘱道:“记住,九九八十一道魔纹,一道都不能少!我会派人在外面给你护法,无论池中传来何等动静,都绝不会有人打扰你!”
“有劳了!”金旭风抱拳,郑重感谢道。
待闫青川转身离去,石门缓缓闭合,山腹内只剩金旭风一人。他不再犹豫,褪去全身衣物,连那从未摘下的狼牙项链也解下放在池边。
噗通——”
一声闷响,金旭风的身影没入暗赤色的魔池之中,浓稠的液体瞬间将他包裹,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感,骤然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第190章 魔纹成!
那浓稠的暗赤色魔液瞬间将金旭风周身包裹,绝非温水的柔和,反倒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毛孔、经脉疯狂钻进体内,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缝都被撕裂般灼痛。
他丹田处的半成品魔核骤然发烫,仿佛要被这股霸道魔气碾碎,就连背后的紫翼魔臂,受到魔气的冲刷也是不自觉的直接展开!周身气血翻涌不止,险些直接昏厥过去。
金旭风强撑着清明运转星之永恒。他体内那缕魔界本源魔气渐被唤醒,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与侵入体内的魔池魔气碰撞、交融!魔池魔气虽烈,却远不及他本源魔气精纯,二者相触间,竟有几分被本源魔气牵引、驯化的迹象。
魔池表面泛起细密的暗紫色气泡,池壁上的古朴“魔”字愈发璀璨,缕缕暗红纹路顺着魔液蔓延至金旭风周身,像有生命般缠绕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感觉到,魔气正以蛮横的力道冲刷着肉身肌理,将杂质一点点逼出体外,同时在经脉中镌刻下细微的纹路,朝着魔纹的形态凝聚。
他本以为自己的肉身足够强悍,没想到这过程痛彻心扉,每一次魔气冲刷都像要将他的肉身重塑,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暗红,却又在本源魔气的调和下,渐渐稳住状态。
他闭上双眼,摒弃所有杂念,任由魔气在体内肆虐、淬炼,将肉身与魔气的契合度推向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山体缝隙隐约渗入,从金旭风那枚魔核处,猛地涌出一道本源魔气,一道淡黑色的纤细纹路顺着经脉浮现在他左臂肩头,纹路蜿蜒如巫文,隐隐泛着幽光。
第一道魔纹,成了!
他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稍稍放松,魔池的魔气依旧在疯狂涌入,灼痛感并未消散分毫。金旭风虽然双眼紧闭,眉宇间却显现出一股决绝之意。这才只是第一天,九九八十一道魔纹,还有漫长的煎熬在等着他。
他沉下心神,任由魔液将自己彻底包裹,主动引动魔气冲刷经脉,朝着第二道魔纹的凝聚,缓缓发力。山腹内只剩魔液翻滚的细微声响,以及金旭风压抑在喉间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渐渐的,淡黑色的魔纹逐渐加深,转为暗紫,又隐隐透出金辉,像被魔气反复淬炼的烙铁,在皮肉下刻下不灭的印记。直到第八十一天,那枚半成品魔核开始剧烈震颤,最终在一声细微的嗡鸣中彻底消融。
消散的魔力并未溃散,最终形成一道凝实到极致的暗金魔纹,如活物般在其胸前烙印成型,纹路间竟流转着细碎的紫电,与魔核遥相呼应。
金旭风浑身魔气沸腾,魔纹闪耀如焰,猛然睁开双眼!同时,他眉心处那颗沉寂的通天法眼,再次睁开!一道金红如熔岩奔涌的光柱自他眉心冲天而起,裹挟着魔界本源之气与通天法眼的霸道神力,直逼山腹顶端。
若不是守在门外的闫青川等人早有戒备,察觉异象的瞬间便齐齐催动巫神教秘传法阵,立即引动在山腹上方布下的三重厚重的结界,恐怕这守护巫神教的幻阵与山体法阵,会直接被光柱轰破!
到时候即便此刻是白日,巫神教外围人员稀少,这光柱冲天、魔气翻涌的惊世一幕,也必定会被外界修士或监测设备捕捉,暴露巫神教隐匿千年的踪迹!
紧接着,一道雄浑霸道的吼声从金旭风喉间迸发,如远古凶兽觉醒,又似惊雷炸响在耳畔,声波裹挟着精纯魔气,直接震荡整个巫神教!远处屋舍的窗棂嗡嗡作响,地面微微震颤,连主殿殿顶镌刻的古老魔纹都为之共鸣嗡鸣,泛起点点幽光。
教众们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抬头望向魔池所在的山体方向,神色惊愕又敬畏,不少修为较低的教众甚至下意识捂住双耳,身形微微颤抖,难以承受这股吼声中的霸道力量。
随着金旭风眉心的通天法眼再次闭合隐入眉心,那道冲天的金红光柱也如潮水般敛去,那八十一道魔纹也是渐渐隐入肌肤之内。山腹内重归静谧,只剩魔池表面还泛着细碎的涟漪。
他体内凝实的魔气不再像从前那般狂躁难控,反倒在八十一道魔纹的加持,更让他的肉身再次脱胎换骨,肌理紧实如万年玄铁!
可这份蜕变的喜悦,转瞬便被紧迫感取代。他清楚知晓,九个月的时限已悄然开启。但按他的预料,因为功法得反噬的缘故,恐怕会让他连九个月都撑不到。
金旭风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奔腾却安稳的力量,眼中爆射出决绝的精光:“是生是死,总得试过之后才能知道!”
话音落,他缓步踏出魔池,周身八十一道魔纹若隐若现,暗金底色交织着,在皮肤下游走,宛如活物。
闫青川望着走出石室的金旭风,目光难掩动容。眼前的青年气息沉凝如深潭,内敛的魔气虽不张扬,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终于!在历经千年沉寂后,终于有人再度熬过九九八十一天的魔池淬炼,成功凝出八十一道魔纹!而且这小子身上的魔气,竟然如此浓郁精纯,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找到心法,飞升魔界!”他望着金旭风周身流转的魔纹异象,指尖微微颤抖,心中暗暗感慨道。
“恭喜你,成功渡过第一关。但你要记住,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九个月的时限,半点耽搁不得。最好立刻就出发!”闫青川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赞许与凝重。
金旭风并未多言,只是沉声应下。从他进入巫神教算起,如今已过去两个多月,八十一天的魔池淬炼叠加往返耽搁,此刻已是次年一月中旬,山间寒风裹挟着碎雪?。
他不再耽搁,踏出巫神教幻阵后便身形一晃,低空掠向天龙山方向。
他简单询问了关于“昆仑”的线索,可敖天与敖苍二人只知晓上古昆仑虚相关信息,对于古册中记载的、与巫神教功法心法对应的昆仑,却也是毫无头绪。
“你放心,我二人会帮你探查探查,不会让你就此陨落!”敖苍神色微动,有些不舍的说道。
虽说与金旭风相处时日不算长久,可这青年性子虽然行事狠辣,但重情重义,更是帮他和敖天修复了多年前留下的旧伤,恢复了实力和血脉。这般值得深交的忘年交,他怎会眼睁睁看着对方陷入生死危机而坐视不理?
“多谢二位前辈费心。这九个月时限虽紧,我必会尽全力寻找线索,也盼着能与二位日后再聚。”金旭风心中一暖,周身紧绷的气息稍稍柔和,抬手对着二人拱手致谢。
随后一无所获的金旭风并未停留,拨通权利的电话后,又径直赶往权家。客厅内暖意融融,权利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到来,当即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说起了龙家的往事。
权利的说法和先前帝关与皇觉的话,以及自己查到的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价值。
“不过,龙家虽然神秘的消失了,但龙脉却没有任何异常,而且我们三家通过血脉关联感应到龙家气息未灭,但这几十年甚至百年以来,始终无法探寻其相关踪迹......”权利回忆片刻后,怅然的说道。
“那你们可有能感应龙家气息的信物?”
“自然,我们三家各有一枚传承信物,皆是与龙脉同源的龙纹玉佩。可这些年来,我们试过无数次,无论如何催动信物,都毫无感应,仿佛龙家与龙脉彻底融为一体,连信物都无法触及。”
“无妨。”金旭风语气平淡,伸手接过权利递来的、一枚温润的墨玉龙纹玉佩。玉佩上的龙纹古朴沧桑,隐隐透着微弱的龙脉气息。
“如此就拜托君小友了!若能寻得龙家踪迹,不仅是了结三家多年心结,或许也能从龙家口中,问出昆仑的线索。”权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起身拱手。
金旭风颔首应下,将玉佩贴身收好,周身真元一动,便化作一道残影冲出权家,朝着自己老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91章 寻龙家
金旭风今年公司营业额破了指标唯由,说是提前放了几天假。金旭风这次回家后未像之前一样直接休息,就好像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稚气,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沉稳。
第二天直奔集团,逐一翻阅过去一年的财务报表、项目台账、合作协议及对外往来函件。并对着高管团队提出多条优化建议。小到部门协作流程精简,大到核心业务的风险对冲方案,甚至敲定了后面几年的市场变化,和针对每个的关键节点规划,事无巨细地把集团事务理顺,仿佛要把后续许久的工作都提前铺排妥当。
即便到了深夜,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金旭风坐在办公桌前,挑灯梳理集团可能面临的外界隐患:合作方的履约风险、行业政策变动的影响、潜在竞品的布局。
再次叮嘱狼牙的人,无论遇到任何突发情况,都按他留的预案处置,优先保护家人和集团骨干安全,切勿擅自行动!
这个年,是金旭风在家待得最久,也最踏实又沉重的一个年。
走亲串乡时,他不再像往年那般应付寒暄,反而耐心陪着长辈唠家常。举手投足间的温柔与周到,透着一股反常的郑重,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时间飞逝,团圆的热闹渐渐散去,年也过完了。金旭风望着家人忙碌的背影,心中百般不舍翻涌,但有些事情唯有他能去做,也必须他去做。这是他的宿命,也是渡过大劫的唯一生机。
金旭风按照权利告知的线索,朝着龙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龙家虽然和其他三家都是龙脉守护者,能够感受龙脉的变化。但龙家作为掌龙脉核心的守护者,为隐蔽踪迹、死守核心机密,将根基隐匿在了一座名为青岚市的山水小城郊外。仅通过隐秘信物与其他三家传递核心脉气讯息,久而久之,便成了四家之中最神秘、也最“独立”的存在。
青岚市依山傍水,境内多连绵丘陵,地下脉络纵横交错,天生便适合龙脉潜藏,龙家更是借着山势将庄园藏在青龙湾深处的山坳里。
很快,一座青灰色巨石砌成的古朴庄园便映入眼帘。庄园气派恢宏,占地极广,即便驾车从大门开到内院主楼,也需近半小时。可金旭风刚落地,心头便泛起一丝异样。
按常理,此处荒废百年,墙体即便不坍塌,也该爬满青苔、布满裂痕,园内草木更该荒芜杂乱、野草丛生才对。可眼前的庄园,墙体光洁完整如刚修缮过一般。
“难道,龙家还有人留守?”金旭风眉头微蹙,当即散开神识,如细密的网般一点一滴覆盖整座庄园。
可一番探查后,别说人影,这庄园内竟连一只虫蚁、一只飞鸟都没有,彻底是座“活物绝迹”的空宅!
“这就奇怪了……”金旭风低声自语,愈发觉得诡异.....无人打理却完好如初,连草木都透着刻意维持的规整,分明是有力量在暗中维系此处的状态。
金旭风拿出权利给的龙纹玉佩,指尖一缕精纯的金色龙气悄然渗入玉佩之中。
龙气刚一注入,原本温润暗沉的玉佩瞬间亮起莹白微光,表面的古朴龙纹如活过来般流转蠕动。
下一秒便挣脱金旭风的掌心,在空中盘旋飞舞。它似有灵性般绕着龙家庄园足足飞了一圈,但却始终找不到明确的气息落点,像只迷失方向的无头苍蝇,最终只能缓缓落回金旭风手中,光芒再度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金旭风眉头微皱,指尖龙气翻涌,再次催动大量精纯龙气灌入玉佩之中。
如今他体内的魔气已被八十一道魔纹彻底中和,龙气与魔气泾渭分明却又相融共生,全然不用担心魔气反噬污染玉佩,至少在九个月的时限之内,这份安稳牢不可破。
可这一次,玉佩除了光芒愈发炽烈,莹白微光几乎凝成实质外,依旧没有找到明确的气息牵引,更别提指引出具体方位,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感应,始终在原地徘徊。
“我还不信邪了!这里分明有古怪,怎么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金旭风冷哼一声,神色愈发沉凝,迅速布下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隔绝法阵,将整座龙家庄园牢牢罩在其中。
他指尖微动,一滴泛着金红光泽、蕴含磅礴本源之力的龙族精血缓缓祭出,轻轻滴落在玉佩之上。精血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便瞬间浸润开来,金旭风同时催动体内凝练的龙元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玉佩之中。
“嗡——!”
玉佩剧烈震颤起来,莹白光芒暴涨。
下一秒,一道尺许长的莹白小龙从玉佩纹路中跃出,龙身缠绕着细碎的金辉,龙须飘动,眼眸灵动,正是玉佩中凝聚的龙气与精血之力所化。
小龙在空中舒展身形,发出一声清脆的龙鸣,随即鼻尖微动,似精准捕捉到了隐秘气息,不再犹豫,猛地一头扎向庄园后面的一处空地,径直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金旭风心中一振,快步上前查看,却见地面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他看着小龙钻入地下的落点,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他不会土遁啊!
最让他诧异的是脚下的土地,竟连他凝练到极致的神识都无法穿透,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挡住,半点讯息都探不出来。
他也想直接以肉身蛮力凿开,又担心万一贸然动手触发机关禁制,或是损毁了龙脉本源,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沉吟之下,他同时催动体内龙气与魔气,两股力量在经脉中交织相融,源源不断涌向眉心。只见他眉心处的通天法眼骤然睁开一线,金红交织的微光顺着眼底流淌而出,如同一道能够勘破虚妄的利刃,瞬间穿透土地的阻隔,直直探入地下深处。
那钻入地下的小龙留下的淡金色龙气,凝聚成如同一道蜿蜒曲折的无形甬道,甬道壁上布满细密的龙纹,随着脉气流转微微闪烁,宛如一条由光编织而成的通路。小龙正甩着尾巴,在甬道尽头频频回首,发出细碎的龙吟,似在催促他跟上。
通天法眼的视线顺着甬道一路延伸,穿过层层岩土,直抵百米之下,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广阔的地下空地。
空地四周岩壁上刻满上古龙纹,浓郁的脉气如云雾般缭绕,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温润厚重的气息。那小龙径直朝着空地前方一处通体金黄、隐隐有龙形虚影盘旋的巨大山脉飞去。
那山脉并非实体山石,而是由龙脉本源之力凝聚而成,山巅之上,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地底深处,正是龙家世代守护的龙脉核心。
金旭风屏息凝神,正想借着通天法眼仔细观察龙脉核心的状态,看看是否能寻到龙家的踪迹,就在他的视线即将触及那道金黄光柱的刹那,一道无形无质却霸道至极的威压,骤然从龙脉核心处迸发而出,如同一柄上古神剑,直接震断了他的法眼探查。
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从眉心传来,仿佛有万千根细针同时刺入,通天法眼瞬间闭合,金旭风闷哼一声,浑身气血翻涌,直接一阵恍惚,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晕倒在地。
“什么鬼东西!”他捂着眉心,咬牙低骂出声,眸中满是惊怒。
那股威压太过诡异,不似寻常禁制,反倒像是……某种以生命为引的守护之力,带着龙家独有的血脉气息。
第192章 龙家消失之谜
在知晓下方大概位置之后,金旭风不再犹豫,唤出龙牙剑与镇妖剑。两道古朴凌厉的剑光冲天而起,对着那块小龙钻入的石砖,狠狠凿了下去!
“哐当——哐当——”
金石交击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碎石飞溅得满地都是。
金旭风看着那石砖仅被凿出浅浅的坑洼,眉头拧得更紧。他没想到,这两把上古神器,对付一块凡间石砖,竟会如此费力。即便石砖被龙脉禁制加持,也不该强悍到这种地步。
“看来这下面藏着大秘密啊!”
他将力道催动到极致,剑身上的符文光芒暴涨,龙吟与妖啸之声交织回荡。足足半分钟后,那看似普通的石砖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应声崩开。
而石砖之下的土层与岩石,却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在神剑余威之下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快速崩裂塌陷,露出一道幽深的通道,浓郁的龙脉气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而那条莹白小龙早已按捺不住,在钻入山体后,最终落在了一双苍白干枯的手掌之中。
握住小龙的是个身着素色古袍的男子,他身形瘦削,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一头乌发中夹杂着不少银丝,眉眼间刻满了疲惫与沧桑。
由于长期在地下龙脉深处生活,让他的皮肤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连眼窝都微微凹陷,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一份凝重的坚毅与威严。
此人便是龙家现任家主,龙云霄。
龙云霄指尖轻抚着小龙温润的身躯,感受着小龙身上流淌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本源龙气,原本凝重担忧的神色,瞬间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光芒,那是绝望中骤然窥见生机的狂喜,是濒临覆灭时抓住救命稻草的激动。
“爸!是不是有人找到我们了!”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的男子与龙云霄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面色苍白,衣着简朴,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锐气。
他便是龙云霄的儿子,龙浩凌。
龙浩凌看着父亲手中的小龙,眼中满是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这百年来,他们守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早已不知外界是否还记得龙家,此刻有外人寻来,怎能不让他心绪难平。
“目前还不清楚,不知道是友是敌……”龙云霄迅速收敛心神,将那份狂喜压回心底,神色重新变得凝重,“凌儿,你先带着玥儿和族中老弱妇孺,躲进禁地里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出来!”
“是!”龙浩凌没有丝毫迟疑,他清楚父亲的顾虑,更清楚家族的处境。
百年来,龙家为护住龙脉,已经葬送了太多族人的性命,此刻唯有护住最后一点血脉火种,才是重中之重!他当即转身,朝着通道深处的黑暗跑去,很快便传来呼唤族人的声音。
龙云霄握紧手中的小龙,抬头望向那道幽深的通道,眸中战意与警惕交织!
片刻后,金旭风也终于钻透这百米深的地面,碎石簌簌落下,他翻身跃出通道,悬浮在半空之中。而随着他钻透通道,一道精纯的龙脉之气猛地窜出,直到撞到金旭风布下的法阵顶端才停止下来。
他脚下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地下空间,四周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龙纹,那些纹路随着脉气流转,隐隐泛着金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通明。
抬头望去,上方的通道边缘整齐平滑,绝非自然形成,更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截断,又以厚重禁制层层封锁。
金旭风看着那通道断口,又扫过下方氤氲着浓郁龙气的天地,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他低声喃喃道:
“看来这本来就是一条通往下面空间的通道,只不过因为某些事情被用某种手段,从下至上的截断并封印起来。若是说为了保护什么的话,估计就是龙脉了,看来龙脉的确出了什么大问题,让龙家不得以将其彻底封印。而龙家,应该就在这下面!”
他神色凝重却又带着几分了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那座被龙气包裹的金色山脉快速飞去。
待金旭风靠近那金色山脉百丈之内时,他体内的龙气瞬间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如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顺着经脉疯狂奔涌,与周遭的龙脉之气产生了强烈至极的共鸣!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古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跨越了千年时光,带着欣慰与期待,似乎这龙脉,早就在等他这个应劫者的到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我族禁地,速速离去,不然就地擒杀!”
龙云霄在阵后同样感受到了龙脉之气的巨大波动,那股与龙脉本源同源的精纯龙气,让他胸腔里的心脏狠狠跳动,却强压住心头翻涌的狂喜与警惕,厉声喝道。
“敢问前辈可是龙家后人?”金旭风悬停在半空,身形稳如磐石,对着阵法方向拱手问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龙云霄眼神一凛,依旧冷声逼问:“你是何人!”
“在下君子谦,受现任皇家、帝家和权家家主所托,前来探寻龙家消失一事。这是权家家主交于晚辈的龙纹玉佩!”金旭风说着,掌心摊开,那枚墨玉龙纹玉佩静静躺在其中。
他指尖一缕精纯龙气注入,玉佩瞬间爆发出莹白金光,表面的古朴龙纹如活物般游走,与远处龙脉核心的金光遥相呼应,丝丝缕缕的龙气缠绕其间,透着四家同源的血脉气息。
龙云霄盯着那枚玉佩,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心头的大石头瞬间落地,百年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他抬手一挥,身前的金色禁制如潮水般退去,露出身后幽深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上,龙纹熠熠生辉。
他神色有些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进来吧!”
金旭风收了玉佩,身形一晃便落入通道之中,目光扫过四周,能清晰感受到这里的龙气比外界浓郁百倍,连空气都带着温润的滋养之力。
他跟着龙云霄往深处走去,沿途不时能看到一些身着古袍的龙家族人,他们面色苍白,却眼神坚毅,看到金旭风时,眼中满是好奇与警惕。
“现在外界如何了?”既然金旭风能带着权利的龙纹玉佩,又身怀与龙脉同源的精纯龙气,龙云霄便彻底放下疑虑,语气里带着几分百年压抑的忐忑与期待,轻声问道。
金旭风将如何得知龙脉和知晓龙家消失一事简单的说了一番。他又讲了一些近几十年发生的事情,城市崛起、科技发展。不仅仅龙云霄,尤其是龙浩凌和龙星玥。
他们自出生起便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肤色比族中长辈更显苍白,一双眼眸却亮得像藏着星光。难掩眼中的动容与诧异。
他们自幼听着祖辈讲述地面的山河壮阔,却只能在地下守着冰冷的龙脉,此刻听闻外界的烟火气,再想到家族百年的牺牲,喉间微微发紧。
龙云霄走在最前,脊背绷得笔直,听完金旭风的话,浑浊的眼中泛起微光。
他一直担心外界早已物是人非,三家早已背弃盟约,如今得知三家始终坚守,又看到金旭风身上这股足以撼动龙脉的精纯龙气,压在心头百年的绝望,终于又松动了几分。
他低声感慨了几句,声音里满是复杂,有感激,有愧疚,更有对族人百年牺牲的唏嘘,“你随我来吧,我带你去见龙脉核心,也让你看看,我龙家百年守护的真相。”
随后金旭风跟着龙云霄穿过幽深通道,来到一处名为较为广阔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团直径数丈的金色脉气,凝作栩栩如生的巨龙虚影,龙鳞闪烁着温润金光,周身缠绕着细密的龙纹,正是龙脉核心。
可就在巨龙虚影的左翼下方,一道暗黑色的缝隙如狰狞伤口般横贯其上,缝隙边缘的脉气微微紊乱,透着一股虚无的寒意,与周遭精纯的龙气格格不入。
“这便是那道龙脉裂痕。”龙云霄抬手轻抚虚空,目光落在裂痕上,满是沉痛,
“几百年前,我的太高祖偶然发觉龙脉核心脉气躁动、本源虚浮,几番探查后才发现,核心处竟已出现细微裂痕。当时族中推测,或是天地灵气骤然衰败所致,亦或是前朝为稳固统治,令相士引术法削弱各地脉气所致。虽未敢直接斩断龙脉,却也震伤了本源根基。”
“为防止龙脉彻底断绝,龙家当即启动了传承的‘镇脉秘术’,以牺牲全族核心成员的精血,以身滋养脉气。虽勉强稳住了裂痕,可根基的损伤始终未愈,也撑了一两百年的时间!”
龙云霄语气愈发低沉,眸中翻涌着无奈继续道:“直到前朝气数尽散、天下大乱之时,龙脉裂痕再度异动,好在当时损伤不算严重,仅脉气外泄些许,我们尚能勉强压制。可到了乱世战火纷飞之际,天地间杀伐之气过重,脉气被不断侵蚀,那裂痕终究是撑不住,再度扩大开来。我父亲为护住龙脉,同样以自身血脉为引、燃尽毕生修为与生命反哺龙脉,才勉强将裂痕重新封印。”
“可那次封印仅维持了两三年,裂痕便又开始松动蔓延,之后每隔一年,族中便会牺牲一人,后来居然一年牺牲数于人。于是我心中一横,索性带着族人迁入龙脉深处,将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既避免龙脉之气外泄加剧损耗,也能让族人更直接地汲取脉气、滋养本源,为后续反哺龙脉做准备。”
“从那以后,每逢每年二月二之日,我们便会选出一名核心族人为祭,以其生命与血脉为引,强行稳住裂痕。这百年来,龙家已为此葬送了百余族人,如今族中子弟愈发凋零……今年,也该轮到我了。”
这份压在心头百年的重担,配上他因长期耗损血脉、不见天日而显得苍白憔悴的模样,更添几分心力交瘁的悲凉。
龙浩凌和龙星玥站在一旁,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攥紧了拳头,望着那道裂痕,眼里满是恐惧与不安。
金旭风此刻也明白了庄园为何百年无人打理却依旧规整,龙云霄在封印之后,这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维系屏障。
这脉气既能滋养园内草木,让其保持规整长势,又能修复墙体损耗,使其不受岁月侵蚀。同时脉气过于精纯凛冽,但寻常活物难以靠近,才造就了这座“无活物却愈鲜活”的诡异庄园。
第193章 修复裂痕
金旭风更是对龙家这番舍生取义、以族殉道的做法,钦佩不已。
“前辈放心,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布下法阵,龙脉之气不会外泄。”金旭风看着龙云霄脸上决绝中藏着对族人的牵挂,明明已做好赴死准备,却又对族群未来满心担忧、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开口宽慰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非要以命相祭吗?”
“有!”龙云霄眼中骤然燃起炽热的光芒,猛地攥住金旭风的手臂,语气急切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期盼,
“之前我父亲翻遍龙家古籍,终于在一本上古残卷中找到线索!据传上古之时,天地精纯脉气汇聚于昆仑之巅,历经万载孕生出首条五爪金龙。此龙乃脉气之灵、天地之核,它以身化脉,躯干舒展化作九州龙脉的主干,精血尽数融入龙脉核心,成为维系脉气流转的本源根基。可以说,五爪金龙本就是龙脉的‘灵核’,与天下龙脉同根同源。”
“残卷记载,用最精纯的五爪金龙精血为引,再以其本源龙气炼化裂痕处滋生的‘脉煞’,便可彻底修复龙脉裂痕,还能重塑脉气本源,让龙脉重归鼎盛!”
“可五爪金龙乃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自上古脉气衰败后便再无踪迹,我们又能何处去寻?但我观小友身上龙气浓郁精纯,甚至能引动龙脉共鸣……敢问小友,你身上是否藏有五爪金龙的血脉?”话音落,龙云霄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死死盯着金旭风。
“这……”金旭风有些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是,我体内的确有龙族血脉,但我毕竟是人族,不是纯正的龙族。血脉驳杂,恐怕也达不到古籍记载的要求。”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不过,我倒是认识一条上古五爪金龙!”
“什么!小友,你说得可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还有那传说中的龙族!”龙云霄猛地站直了身子,枯瘦的脸上血色翻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因激动而发颤。
“自然。”金旭风颔首,“不过,此事关乎龙族本源,我需要先问过他的意见再说。”
“好!好!好!”龙云霄连说三个好字,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的绝望被狂喜彻底取代,百年来的重压仿佛瞬间轻了大半。
金旭风立刻动用龙族秘法,指尖凝起一缕精纯龙气传音道:“敖天前辈……”
片刻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他的识海,带着些许被阵法阻隔的滞涩:“君……小友……何事?”
“龙前辈,看来您这法阵确实厉害,连龙族秘法传音都这般费劲,我得出去一趟了。”金旭风转头看向龙云霄,轻声打趣道。
“呵呵,老夫这点微末伎俩,倒是让小友见笑了。”龙云霄苍老的脸上满是释然的笑意,语气里的沉重消散了大半,“小友尽管去,老夫在此静候佳音。”
金旭风不再耽搁,转身顺着通道飞速钻出,刚踏上庄园的地面,便再次给敖天传音,将龙脉裂痕、龙家百年牺牲以及古籍记载的修补之法,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没问题!”敖天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洪亮,带着上古神兽独有的豪迈,沉吟片刻便爽快应了下来。
毕竟他也在这人间待了成百上千年,说对这片土地没感情那是假的。岂能眼睁睁看着龙脉断绝,生灵涂炭?
“你现在的位置就是龙家吧?”
“对!”
敖天随机吩咐了一些事情,便直接撕裂虚空。
金旭风的话音刚落下不久,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滞,空间泛起层层金色涟漪,随即一道丈许宽的金色裂缝骤然撕裂,璀璨的金光倾泻而出,带着一股睥睨天地的威压。
一道身披金色龙鳞长袍的身影,缓缓从裂缝中踏出,面容古朴威严,周身龙气蒸腾,正是上古五爪金龙敖天。
看的金旭风一阵羡慕,暗自感慨龙族神通的玄妙,艳羡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前辈又恢复些修为啊!”
“你小子叹什么气啊。”敖天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洪亮如钟,
“你也不必羡慕,这空间法则本就是咱们龙族的血脉天赋,你如今修为尚浅,未能完全觉醒罢了。而且你小子可是继承了应龙大帝的血脉传承,日后若是能勘破大道,成就只会比老夫更高,不比我这老骨头差分毫。不过,就看你的悟性咯!”
“不过,我观你体内的魔气,好像中和了许多啊。看来那巫族之法,的确不错,不过,那九个月的事情?”
“行了,您别说了!我头疼,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说着便带着敖天潜入地下。
“龙前辈,这位便是如今人间唯一的一条五爪金龙!敖天!”
“这位便是龙家家主,龙云霄!”金旭风郑重的介绍道。
“晚辈携龙家全族残存人员,拜见敖天前辈!”龙云霄率先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恭敬与激动。
“拜见敖天前辈!”龙家剩余的百余人紧随其后,齐声高呼,声音在脉心殿中回荡,满是敬畏!那是源自血脉深处,对上古龙族至尊的臣服。
“起来吧。”敖天抬手一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龙气托住众人,他目光扫过殿中面色苍白却眼神坚毅的龙家族人,沉声道,“你们以全族性命护佑龙脉,这份舍生取义的赤诚,让老夫也是由衷佩服不已!事不宜迟,我们抓紧开始吧!”
“好!前辈这边请!”龙云霄连忙引路,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的轻快。
待敖天走到脉心殿中央,看清那道横贯龙脉核心的暗黑色裂痕时,也是不由得眉头微皱。
他能感受到裂痕中萦绕的虚无寒意,竟隐隐透着一丝诡谲气息,像是明白这裂痕绝非灵气衰败或术法震伤那么简单,又像是猜不透这股诡谲气息的来历。
按理说,即便龙脉受损,也不该生出这般邪异的东西,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需要前辈将龙气融入您的精血之中,而后再用您的本命龙火淬炼提纯,再结合我父亲找到的《镇脉归元术》,便可催动龙脉的本源之力,让其自主修复!”龙云霄难掩心中激动,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敖天微微点头,没有半句废话。他抬手对着自己眉心一点,一滴璀璨如黄金的精血便自指尖溢出,那精血刚一离体,便散发出磅礴的上古龙威,引得整个山脉疯狂震颤。
随即敖天张口喷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那火焰不似凡火般灼热,反而透着一股温润却霸道的力量。他指尖掐诀,将周身精纯的龙气源源不断注入精血之中,再以本命龙火包裹着精血缓缓淬炼。
只见那滴精血在龙火与龙气的交融下,散发出来的气息竟与龙脉核心隐隐呼应。
与此同时,龙云霄也不敢怠慢。他取出一枚刻满上古符文的玉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着晦涩古老的咒语。
随着咒语落下,玉牌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脉心殿四壁的龙纹也随之亮起,一股厚重古朴的力量自玉牌中涌出!
刹那间,整个脉心殿金光万丈,龙脉核心的巨龙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周身脉气疯狂翻涌。龙云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双目圆睁,额头上布满汗珠,每一个印诀都打得精准无比,不敢有丝毫差错。
敖天则屹立在旁,眼神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着龙脉裂痕。
金旭风则守在殿门处为二人护法,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寸角落,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异动。
二人就这样一攻一辅,一主一次,沉浸在施法的状态中,整个脉心殿只剩下咒语的低吟和龙气的呼啸,以及从那道暗黑色裂痕深处,渐渐传来的咯吱咯吱的细密声响。
那是龙脉核心在精血与秘术的滋养下,裂痕边缘的脉气缓缓咬合,仿佛血肉般愈合的声音,沉闷却充满生机。
这场修复,竟足足持续了整整一周。
七天七夜,那金光就没断过,敖天周身的龙气蒸腾如云海,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龙云霄更是耗尽了心力,原本就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旭风的第一道魔纹也已经在其身上显现出来,与其说是完整的第一道,不如说是一道零四分之一的残缺纹路,蜿蜒如蛇,透着几分邪异。
其实在元宵那日功法反噬的几天时间内,这魔纹就不由自主地显露出一小块。此刻时间一到,不仅剩余的魔纹浮现,还多出来一块。金旭风无奈地暗暗道:“看来,真的顶多只能撑七八月!”
就在他心绪微动的刹那,殿中央骤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
金旭风猛地抬头,只感觉一股磅礴浩瀚的龙脉之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震得连他都险些站稳不住。
只见龙脉核心那尊巨龙虚影周身,原本滞涩流转的金光,此刻竟如奔腾的江河般迅猛湍急,龙鳞上的每一道纹路都亮得刺眼,像是有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
那道困扰龙家百年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边缘的裂痕一点点合拢,最后化作一道浅浅的印记,随即被涌来的金色脉气彻底覆盖,消失无踪!
“成了!”龙云霄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眼中却迸发出滚烫的泪光。
而就在龙脉裂痕彻底修复的刹那,整个龙国大地,也泛起了难以察觉的微小异动。甚至就连灵气都浓郁几分,虽说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正是龙脉复苏的征兆,更是龙国气运升腾的异象。
巨龙虚影的龙吟还在回荡,金色的脉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滋养着殿内的每一个龙家族人。看着那尊栩栩如生的金龙,激动得说不出话,纷纷朝着龙脉核心跪地叩拜,百年的牺牲与坚守,终于在此刻迎来了圆满。
第194章 谜团未解
“多谢敖天前辈帮我龙家解决了这百年危机!”龙云霄率先屈膝跪地,龙家百余族人紧随其后,齐刷刷地叩拜在地,声音恭敬而哽咽,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恩。
“起来吧。”敖天抬手一挥,温和的龙气将众人稳稳托起。
“客套话老夫就不多说了,今日帮你们,一来是护这人间龙脉,二来也是因为你们是这小子的朋友。日后龙家若再有难,尽管让这小子找老夫!”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金旭风的看重,言外之意再明确不过。
金旭风与我渊源深厚,你们龙家需得好好照拂,彼此守望相助。
“前辈放心!往后君小友的事,便是我龙家的头等大事!二位的大恩,我龙家没齿难忘,日后但凡有用得着龙家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龙云霄心中自然了然,连忙躬身拱手,语气无比郑重。
“龙家主言重了。”金旭风笑着上前一步,语气轻快道,
“如今龙脉危机已解,你们也该重归地面生活了。不过,那些自出生起便困在地下的族人,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最好先给他们灌输些现代世界的记忆,免得出去后言行举止怪异,被当成异类。敖天前辈学识见闻比你我渊博,又通透世事,由他来传输记忆、讲解规矩,再合适不过。”
倒不是金旭风不愿将自己的记忆分享给对方,只是他过往经历复杂,更藏着不少隐秘心事。他担心自己注入记忆时,族人会顺着记忆碎片,感知到他的所思所感、行事作风。甚至沾染他身上的魔性气息,若是日后有人借此生事,或是被记忆影响心性,反倒得不偿失。
“如此,那便有劳前辈了!”龙云霄再度拱手,眼中满是感激。
“无妨!”敖天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他缓步走到龙家族人面前,掌心凝起一缕柔和的金色龙气,随即轻轻一扬。那龙气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粒,如同星子般飘散开来,精准地落在每一位出生于地下的族人眉心。
紧接着,海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这些族人的脑中!
从近几十年的科技发展、城市变迁,到汽车、飞机、手机等现代物件的用法,再到人间的伦理规矩、行事准则,敖天将自己千百年的见闻与对现代社会的认知,有条不紊地传输过去。
族人们纷纷闭目伫立,神色从最初的茫然,渐渐转为了然,眼底泛起好奇与向往。龙星玥小脸上满是惊叹,似已在脑海中勾勒出地面世界的模样。龙浩凌则沉心静气,仔细接纳着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为日后带领族人适应地面生活做准备。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敖天便收了龙气,淡淡道:“好了,该知道的都传过去了,剩下的,便要你们自己到地面上慢慢适应了。”
“嗯,走!回家!”龙云霄话音落,便带着族人朝着通道上方疾驰而去,身形间满是百年未曾有过的轻快。
众人冲出通道,脚踏久违的地面,望着庄园内熟悉又陌生的草木、和那些亭台楼阁,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暖意,纷纷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释然与感慨:
“呼!终于回家了!”那声音里,藏着百年来的期盼与煎熬,此刻尽数化作归家的喜悦。
龙云霄转过身,对着敖天与金旭风拱手相邀,神色恳切又热情:“二位若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寒舍做客,让我龙家略尽地主之谊!”
“那我二人就却之不恭了。”敖天哈哈一笑,语气豪迈,爽快地应了下来。
“我来负责食材。”金旭风说着,指尖一动,从颈间的狼牙项链中接连取出一堆各色食材。
龙云霄目光一扫,心中一震,不要说感知了,单单看着便知这些食材绝非凡品,光是食材身上萦绕的温润脉气波动,就足够滋养他这耗损多年的本源,寻常修士连见都难见。
“好!”龙云霄连忙吩咐下去,
“来人!将君小友带来的食材,拿去仔细打理烹制,务必保留食材本味,不可怠慢!”随后他转身对着二人致歉一笑:“二位先去前厅稍作歇息,或是在庄内随意逛逛,老夫安排妥当便来相陪。”
“好!那我二人先在庄内走走,龙家主先忙。”金旭风颔首应道,与敖天并肩朝着庄园深处走去。
“小子,你体内的魔气开始了?”二人走了些距离后,敖天便收了笑意,神色凝重地看向金旭风,低声问道。
“嗯!”金旭风点头应道,“而且不出先前所料,由于我功法反噬的缘故,魔纹浮现出的,是一道又四分之一,这样看来估计最多也就七八月的时间。”
“待会晚点问问龙云霄,看看他知不知道昆仑的事吧,毕竟都说龙脉起于昆仑,他或许知道昆仑线索也说不定。”金旭风带着些许忧愁,轻声猜测道。
敖天微微颔首应声,抬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古朴玉瓶。瓶身莹润泛着暖光,周身刻满细密的上古符文,隐隐萦绕着一股清正磅礴的气息,一看便非俗物。
“这是乾坤伏魔丹。虽然现今只剩两枚,但其乃是采集天地初开时最纯正的浩然正气,再辅以百余种至阳至纯的天材地宝炼制而成。无论是不慎入魔、魔气缠身之人,还是刻意修行魔功者,此丹都能将体内魔气彻底净化。只是唯一的弊端,便是对修行魔功之人的修为根基会有所损耗,甚至可能废去部分魔功修为。”
他手腕一扬,玉瓶精准飞向金旭风,继续解释:“先前未曾交于你,是因你当时体内魔血已开始向魔核转化,此丹净化之力过于霸道,贸然使用恐伤及你的本源根基,反倒弄巧成拙。如今你体内魔核已化出魔纹,又能确定你血脉中本就藏有魔族血脉,魔性与血脉相融趋于稳定,这两枚丹药应该能对你起到强效压制作用,暂缓魔纹蔓延的速度。”
金旭风伸手接住玉瓶,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醇厚的至阳之力穿透掌心,顺着经脉缓缓流淌,竟真的将那四分之一的魔纹压制些许。
敖天虽未解释这伏魔丹来源,但能让敖天如此重视,他也能猜到这乾坤伏魔丹来历定然极为不凡,绝非寻常上古丹药可比!
“另外,这龙脉核心的裂痕,恐怕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敖天望着庄园远处的天际,神色愈发凝重,语气里藏着几分难解的疑虑。
“难道是人为?”
“不排除这个可能。即便按照龙云霄所说,龙脉受损会滋生脉煞,但绝不会有那般阴邪诡谲的气息。那股气息阴冷刺骨,又带着几分刻意隐匿的痕迹,倒像是有人专门种下的隐患一般。”
“难道以您的修为,也探查不到根源?”金旭风诧异道,在他眼中,敖天的实力足以洞察世间绝大多数隐秘。
“所以才说怪异。若是有人为操控的痕迹,理应会留下一丝气息残留,可我反复探查,却察觉不到任何人为干预的印记。可若说并非人为,那股诡异气息又绝非凡间脉煞所能演化,实在矛盾。”敖天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困惑。
“这就奇怪了。难道还是和位面通道被封、其他高位面强行篡改这方天地规则有关?”金旭风沉吟道。
“我也说不清楚。毕竟当年那群家伙,可是冒着被天道反噬、法则湮灭的风险,强行扭曲此界规则,才将位面通道彻底封锁。此事牵连甚广,或许真的留下了隐患也说不定。”敖天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悠远,缓缓解释道,语气愈发的凝重
“所以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若是单纯因位面封锁所致,或许不会再出大问题。可若是有人暗中布局,那这龙脉危机,早晚还会卷土重来!”
“嗯,我会留意的。”金旭风点头应下,
“难道那古册之中就没有其他什么信息?”敖天问道。
“倒是有一首字谜般的诗!”金旭风回忆道,
“观山不是山,非山亦似山,跳出浮世念,方入昆仑中!”
诗句虽空灵玄妙,却似写景又似喻理,仿佛藏着勘破昆仑入口的密钥,却又让人捉摸不透,越品越觉深奥难测。
敖天捻须沉吟,反复咀嚼着诗句,却也一时难明其意。
一个小时后,龙家庄园的庭院中灯火通明,庆祝宴正式拉开帷幕。石桌上摆满了用金旭风带来的灵材烹制的菜肴,香气裹挟着精纯脉气弥漫开来,龙家族人围坐一堂,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归家的暖意。
龙云霄率先举杯,向敖天与金旭风致谢,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百年的压抑与苦涩,都在这场宴席中渐渐消散。
金旭风见众人酒意正浓,便借着给龙云霄添酒的机会,带着试探和几分随意的语气开口道:“龙家主,世人皆说龙脉根源于昆仑,不知这其中的昆仑,可是咱们如今所知的昆仑山?”
毕竟他可不愿让更多人知晓自己探寻昆仑的真正目的,更不想暴露体内魔气的隐秘。
龙云霄闻言,愣了愣才笑道:“或许是吧。天下间唯有那座昆仑山敢称‘昆仑’,总不能是别处无名山峦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显然也未曾深究过。
“可咱们民间一直传说,昆仑是仙家洞府、圣地所在,难道那山中就没有隐世的宗门或修士在此修炼吗?你们几家的先祖,也未曾见过吗?”金旭风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掩饰得极好。
龙云霄摆了摆手,无奈笑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真有隐世高人在此修行,只是昆仑山脉广袤险峻,又常年云雾缭绕,寻常人根本无法深入核心区域。若说谁能有幸得见,恐怕也只有敖天前辈这般上古大能,才有能力一探究竟了。怎么,君小友,可是对那上古仙境有兴趣?”
“何止是感兴趣。咱们这些修行之人,谁不对那传说中的神话世界心向往之?若不是我早前无意闯入一处上古秘境,偶遇敖天前辈,恰逢我修炼的功法恰好能帮其解了一处陈年禁制的困境,恐怕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间真有龙这般上古神兽存在!更别说有机会站在这里,帮龙家主解了这百年困局了。”金旭风笑着轻叹一声,解释既刻意又随意,让人听不出到底真假。
“哎,是啊,不过如今这个时代无论是灵气还是大道,亦或是修炼功法,都是残缺不全,又何谈飞升啊!”龙云霄也是一番怅然的说道。
“不过好在龙脉一事解决了,而且我相信,总有一天咱们会再次踏入那传说中的神话世界!”金旭风语气豪放道。
宴会持续了一整晚,觥筹交错间,尽是劫后余生的欢喜与四家重聚的期盼。第二天一早,敖天便与众人告别,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遁入虚空而去。
金旭风随后带着龙云霄,与皇、帝、权三家主君相见。四座世家的掌舵人,终于是在时隔数十年之后,于龙家庄园再度聚首,百年盟约重续,四方眸光交汇间,尽是对往后守护龙国脉气的笃定。
至于龙浩凌和龙星玥,怀揣着对于新世界的向往,辞别族人后便结伴而行,一边各地旅游领略人间烟火,一边寻山访水历练自身修为。
金旭风在离开龙家庄园之时,悄悄取走一点龙脉的碎片,贴身收好。
他打算顺着这个本源气息,慢慢寻一寻那隐于天地间的昆仑秘境。另一方面,他也让人在网络、暗网,乃至修真界的隐秘渠道中,散出些许与龙国龙脉的相关的零星事宜,想看看除却普通人的闲谈讨论之外,还有哪些人会暗中关注、伺机窥探。
不过,按照先前他和敖天的一番讨论,若这龙脉裂痕真的是人为布局,是本国自己人暗中动手的几率极小。
毕竟龙脉乃龙国气运根本,脉气受损则举国受殃,无论是宗门世家还是平民百姓,亦无立身之地,没人会蠢到自毁根基。而倭国与东南亚诸国,早已在金旭风的势力掌控之下,翻不起什么风浪,自然也不可能是他们。
如此一来,剩下的唯有那些蛰伏于海外的对龙国虎视眈眈的强国,或是真的来自域外而来的不明势力了。
若是前者,纵使对方暗藏后手、势力不俗,好歹还囿于这方天地之内,怎么样都好说。若是后者,那可就棘手至极了。毕竟现在这方天地的位面通道早已被封死,他们根本无法破开位面屏障,更遑论跨位面去追查解决这背后的始作俑者。
第195章 倒霉的技师
……
三日后,暗网最隐秘的“幽市”板块,一条不起眼的帖子悄然置顶:
【龙脊异动,金线现踪,寻月相师、古阵师、空间系异能者,共探此秘。报酬:龙脉本源一滴,可续十年寿元。】
发帖人Id:Night wolf
帖子出现不到十分钟,点击量破万,回复者却寥寥无几——所有人都清楚,敢接Night wolf单子的,要么是不世出的老怪物,要么是想钱想疯了的亡命徒。
金旭风见始终没有真正的高手或隐秘势力出面回应,便吩咐影狼等人继续紧盯幽市动向,自己则不再耽搁,径直奔赴北域,着手处理三虎的旧账。
这件事本该在去年此时就彻底了结,却因中途牵扯巫族诸事,硬生生被耽搁了一整年。
“一年了,不知道那三头母老虎,还记不记得本王!”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语气散漫又带着压倒性的睥睨。
金旭风很快便查到了陈雪鹰的位置,不过为了确认木林是否真心臣服、并无反心,他特意先去见了木林一趟。
木林一见到金旭风,当即神色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喘,待察觉到金旭风并无立刻发难的意思,才强行稳住心神,神情渐渐平复下来。
金旭风从他口中逐一核对信息,确认与自己掌握的情报完全一致,当即开口许诺:“若是那三虎不肯归顺,那日后狼牙在北域的负责人,便由你担任。若是她们三人愿意低头服软,你就是我在北域的传话人,统筹这边所有事务。”
这番承诺入耳,木林又惊又喜,激动得手足无措,当即连连躬身,向金旭风表尽忠心。
此刻的陈雪鹰,正待在一家私密高端会所中消遣。凡人皆有七情六欲,些许放松本也寻常。可就在事情将近尾声之时,金旭风的声音毫无征兆地骤然响起,突如其来的惊扰,让一旁的技师瞬间僵住,受此剧烈惊吓,瞬间被吓得魂不附体,往后怕是都会留下极深的心理阴影。
“陈大小姐当真是好雅兴啊!”
这道戏谑的声音凭空炸响,让即将到达顶峰状态的二人瞬间僵在原地,所有情绪戛然而止,只剩下满心的惊骇与窘迫。
那名男技师更是瞬间吓得面无血色,直接瘫软了下来。
陈雪鹰的反应迅捷,本能地就要起身摆出反击姿态,可方才心神激荡,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再加上仓促之间毫无防备,顿时一片香艳暴漏在金旭风面前。
“君子谦!”陈雪鹰又惊又怒,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与厉色,她做梦也没想到金旭风会突然闯到这里。
金旭风眸色微扬,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散漫地扫过她,语气轻佻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感:“陈大小姐身材当真不错,看来这传言不错,你们这三虎,当真是柏虎啊!真是便宜了这小子。”
陈雪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与杀意同时冲上心头,耳根烫得厉害。但她知道自己的修为远不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对手,索性直接走到金旭风面前,咬着牙故作放荡地反呛,声音又娇又厉的挑逗道:“哼,怎么?君大帅哥可是有兴趣?我刚才还没尽兴,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好好玩玩?”
金旭风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故作媚态的陈雪鹰,仿佛在盯着一只毫无反抗余地的猎物,神色漠然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疏离与不屑:“我可没兴趣,我对象会吃醋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给足了对方整理的空间,声音冷了几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明天上午九点半,在你住的山庄我们聊聊去年的事情,顺便把那两只老虎也叫上,一次性解决,也省得我再跑两趟,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旭风身形直接化作一道寒气,瞬息间便消散在空气中,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未曾残留。
这一幕让陈雪鹰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满心都是极致的惊骇。她早就清楚金旭风实力强横,却万万没料到对方已经强到这般地步,这般手段,早已远超她认知里的顶尖水准,双方的差距如同天堑。
她收回目光,轻蔑地扫了眼瘫在地上早已吓得面如死灰的技师,心底最后一丝旖旎念头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她眼神阴鸷地缓步走到男子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出手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要怪就只能怪他听到了不该听的,即便他真的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陈雪鹰拨通沉默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派人到清月会所清理一下”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陈默传来焦急的询问。
“去年的旧账,那家伙回来了。”陈雪鹰咬着牙,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怒意与忌惮。
“君子谦!?”
“嗯,他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你按照我们先前的方案,去敲打一下那些家伙们,尤其是上面的那些人!我就不信,他君子谦即便再强,敢将所有与他为敌的势力赶尽杀绝,敢与上头公然硬刚!”陈雪鹰话语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强硬,看样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依旧选择了负隅顽抗。
“是!”
挂断电话,陈雪鹰想起方才的窘迫场景,心中再度翻涌起火气。既有被当场撞破狼狈模样的羞愤难当,又有被金旭风全然无视、半点不为所动的挫败与愠怒。
她压下心头杂绪,分别给陈焰凰、陈雾传去消息,将金旭风归来、约见清算旧账的事一一说明,叮嘱二人务必准时赴约。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离去,只留下一室冰冷的死寂。
金旭风离开清月会所后,便循着简家令牌散发的微弱气息,一路前行,终是在城郊山脚下找到了外界简家人的踪迹。
“啧!不愧是传世大家啊,即便身处外界凡尘,府邸也能弄得这般气派雅致。”金旭风抬眸望去,只见眼前依山而建的庄园连绵数里,青砖黛瓦映着山间清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世家底蕴。
庄园正门处,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昂首伫立,身姿挺拔如松,双目锐利如鹰,周身隐隐透着古武者的刚劲气息,一看便非普通护卫可比。
“站住!这里是简家私人山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见金旭风缓步走来,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神色警惕地呵斥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金旭风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扫过二人,轻声问道:“二位辛苦,请问简家主此刻在府中吗?我有要事找他。”
左侧那名面容刚毅的保镖上下打量了金旭风一番,见他衣着简约,虽气度不凡,却无随行侍从,语气便冷了几分:“请问有预约码。没有的话,无可奉告,还请先生速速离去!”
金旭风闻言,并未动怒,只是淡淡颔首。毕竟这本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没必要为难二人。
“我并未提前预约,不过此事事关紧急,劳烦二位通报一声。就说,东北房而来的远房亲戚,有要事求见简家主,需得他出手相助。”
右侧那名保镖眉头微微一蹙,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与鄙夷:“哼!像你这样冒充简家亲戚的人,每年不知道来多少!赶紧滚远点,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对你动手了!”
“行吧,既然二位不信,那也无妨。”金旭风无奈地笑了笑,缓缓掏出那枚莹润泛光的简家令牌,他弯腰将令牌轻轻放在青石板上,抬眸看向二人,语气平淡道:
“那你们就给简家主拍张这枚令牌的照片,传给他,就说有个‘包裹’,里面是这个物件,问问他见不见我。这样总行吧?你们再仔细看看我这样子,像是那种攀附权贵、冒充亲戚的俗人吗?”
二人顺着金旭风的目光看向石板上的令牌,又抬眸打量他。
看着风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的金旭风,周身虽无张扬的锋芒,却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气场,绝非那些趋炎附势、弄虚作假之辈可比。
那枚令牌,莹润光泽非凡,上面的古徽纹路古朴正宗,绝非仿造之物。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的鄙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迟疑,不禁低声喃喃道:“难道……他真的是家主的远房亲戚?”
“稍等!”左侧的保镖终是松了口,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石板上的令牌拍了张照片,快速发送给了简家主,全程神色都带着几分谨慎。
照片发送过去还不到三秒钟,手机便立刻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无比激动的男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什么人寄过来的!”
“回家主,是一位自称是您东北远方亲戚的先生带来的,他说有要事找您相助。现在就在门口”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激动,几乎是吼出来的,“快!看好他!我马上就到,立刻就到!”
话音落下,电话便匆匆挂断。两名保镖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惊。家主向来沉稳内敛,从未有过这般失态的模样,他们下意识以为,金旭风或许不是亲戚,反倒是家主的仇人,特意带着令牌来寻仇的!
二人瞬间神色一凛,立刻摆出戒备姿态,目光紧紧锁住金旭风,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凌厉,生怕他趁机发难。
金旭风将二人的举动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指尖轻轻一弹,烟蒂便自行点燃,淡淡的烟雾缓缓缭绕开来。
他靠在一旁的石狮上,悠闲地抽着烟,神色淡然,全然没将二人的戒备放在眼里。
第196章 见面
几分钟后,一道匆匆的身影快步赶来。一名约五十岁的男子,头发梳得整齐却难掩几分风尘仆仆,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赶来,连片刻都未曾耽搁。
男子扫视了一圈,看到靠在石狮旁、姿态豪放不羁、指尖夹着香烟的金旭风,快步走上前,对着金旭风深深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试探:“敢问,先生可是姓金?”
男子名为简宏成,去年就收到了简灵岳传来的消息,告知他斡离族的族长日后或许会有要事寻他相助,让他务必随时做好准备,不可怠慢。
其实不只是他,北域三省境内,但凡有简家分支族人立足,皆收到了同样的消息,所有人都暗中待命,默默等着金旭风的大驾光临。
只是这一等,便是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简宏成从未敢松懈,却也难免心底犯嘀咕。以为,这或许只是一句随口嘱托,对方未必会真的前来,即便要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甚至暗自猜想,或许对方早已自行解决了麻烦,不再需要简家的相助。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慢。
“简家主,在外人面前,还是叫我君子谦吧。”金旭风缓缓掐灭手中的香烟,脸上噙着一抹淡笑,语气平和道。
“是!君先生!”简宏成愣神片刻,连忙应声,腰身弯得更低了些,语气愈发恭,“您不必多礼,直接叫我简宏成便可,‘家主’二字,在您面前可不敢当。”
“无妨,不过是个称呼罢了。”金旭风摆了摆手,神色淡然,语气里没有半分张扬,“再者,我的身份需要暂且保密,更何况,我现在也已经不是斡离族的族长了。”
“是!属下明白!”简宏成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再多问半句,连忙侧身引路,做出一个恭敬的请姿,语气热忱:“快请进!庄园内已经备好清茶,咱们进屋详谈,您有任何吩咐,尽管告知属下便是!”
一旁的两名保镖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方才还戒备提防、险些动手驱赶的人,竟然是家主如此敬重的贵客,二人脸上瞬间涌上愧色,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暗自庆幸方才没有真的冒犯对方。
金旭风目光扫过二人,缓缓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赞赏对着简宏成说道:“你这两位保镖倒是恪尽职守,不卑不亢,倒是难得。”
一句话,瞬间让两名保镖如释重负,连头都敢微微抬起,满眼感激地垂首伫立,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简宏成微微一笑,引着金旭风走进庄园客厅,厅内陈设古朴雅致,檀香袅袅,入座奉茶后,他才敛去神色,恭恭敬敬地缓缓开口:“不知君先生此次前来,有何事需要属下帮忙?只要简家能办到,定不遗余力!”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简家主可以先听听再说。”金旭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缓缓道出所求,
“我想请简家出面,帮我和江湖上无论是江湖上大小势力,还是上头那些掌权之人,说一声。明日之后,一律不许插手任何与北域三虎帮相关的事宜,日后见面必有重谢。可若是有人敢不听劝阻、执意掺和,那就替我传句话:别怪我野狼帮大开杀戒,不留半分情面!”
“原来,竟然真的是您!”简宏成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涌上浓烈的激动,“先前在门外,我就感觉您的名字耳熟,只是没敢贸然联想。君先生如今大举进军北域,这是打算一举收服三虎帮,一统北域地下势力啊!”
他早有耳闻,野狼帮近年势头迅猛,掌舵人苍狼王君子谦手段狠厉,却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是眼前的年轻男子。
“呵呵,都是些虚名。”金旭风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随性又霸气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却藏着凌云之志,“不过,真要论一统,那便索性将全球的地下势力、隐世宗门尽数收服!效仿昔日始皇帝,一扫六合八荒,定天下归一之势,让世间再无敢与我抗衡之人!”
简宏成听得心神激荡,连连躬身附和:“君先生好气魄!属下佩服!此事包在简家身上,北域乃至全国的简家分支,都会全力配合您散布消息,定让各方势力都知晓您的号令,不会有半分违抗!若是有不识趣者,不用您出面,我们便替您解决掉!”
“这倒不必,出面震慑震慑之事,还是由我亲自出面。你届时对外只需含糊说辞,只讲是感念一份旧人情,才替我代为传话即可。你我之间的真实渊源,以及简家与我的深层关联,必须全程保密,半分都不能外泄。”金旭风闻言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而严谨,语气低沉的叮嘱道。
“属下明白!”简宏成语气郑重无比道,将这份嘱托牢牢记在心底。
“好,那就有劳简家主多方奔走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做打扰,告辞。”金旭风微微颔首示意。
话音刚落,金旭风再次化作寒雾消失。
于此同时,陈雪鹰的家中......
“怎么样,都办妥了吗?”陈雪鹰声音冰冷的说道。
“放心吧大小姐,那些家伙本就和我们利益勾连甚深,再者把柄捏在咱们手里,他们绝不会轻举妄动。除非是不想再要那些源源不断的好处,也不在乎自己的龌龊把柄被公之于众!”电话一头的陈默神色平稳,语气里满是笃定,俨然是吃定了那些被拿捏的势力。
几个小时后,陈焰凰与陈雾便驱车匆匆赶到,风尘仆仆却难掩一身厉色。
至于陈霸天,守在北境看着帮中事务,毕竟三虎帮上下,除了她们几人以外,其余人尤其是那些心思活络的长老,还全然不知这场关乎帮派存亡的危机。
“东西和人都准备好了吗?”陈雪鹰抬眸看向陈焰凰,神色沉凝,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明显还在为金旭风白天展现的实力担忧。
“东西在车上,人在后面。”
凌晨六点,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分批次,从山庄不同的侧门悄然驶离,借着晨雾的掩护分头绕行,随后车上的人手尽数下车,徒步疾行,悄无声息地折返至山庄周边,各就各位。
“按照先前的安排,所有人在湖庭周围埋伏好!一旦那君子谦不识抬举,拒不罢休,立马集火动手!我就不信,他肉身再硬,真的能扛得住如此密集的火力攻击!”陈焰凰握着手中一把定制的银色勃朗宁手枪,神色阴冷狠戾,语气里满是自负。
时间缓缓推移,渐渐来到早上九点。已是三月中旬,可北域的天依旧带着入骨的料峭寒意,地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湖边的冰面融了大半,只剩边角还结着剔透的薄冰。
陈雪鹰、陈焰凰、陈雾三人,身着宽松的黑色长款风衣,领口紧紧收着,垂落的衣摆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看不出衣服下是否藏着武器。但即便如此,依旧遮不住陈焰凰那惹火玲珑的身材,风衣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反倒更添了几分冷艳的魅惑。
三人坐在湖庭中央的石桌旁,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和是冒着热气的浓茶,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山庄入口,静静等待金旭风的到来。
而湖庭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十余名精挑细选的手下荷枪实弹,隐藏在四周枪口齐齐对准石桌方向。六个实力不俗的古武者,则悄无声息地藏在湖边的残雪和湖下,将自身气息敛得一丝不剩,随时准备伺机发难,近身突袭。
三人此番已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哪怕陈雪鹰再三跟二人说起金旭风那瞬息化作寒雾消失的诡异实力,陈焰凰却始终嗤之以鼻,只当那不过是速度快到产生的残影罢了。
在她看来,纵使对方速度再快,也绝不可能快得过子弹,更何况她的拔枪、开枪速度,在整个北域的地下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快如闪电,百发百中,从未失过手。
第197章 你是!修士!
时间转眼来到九点四十五分,但是金旭风却迟迟未到。
“哼!这君子谦搞什么名堂,不会是怕了吧?缩头不敢来了?!”陈焰凰心头的焦躁与不耐彻底爆发,怒声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满是戾气与不屑的说道。
下一秒,一道戏谑轻佻的声音陡然在庭院中响起,“陈二小姐背后嚼人舌根,死后可是要被拔舌头的哟!”
“哪个王八蛋躲在暗处敢说老娘!给我滚出来!”暴怒的陈焰凰瞬间起身,掌心凝起内力。陈雪鹰与陈雾也即刻架起防御姿态,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周身漫开戒备的杀气。
“没想到陈二小姐果然如传闻中所说,脾气当真火爆。不过我看二小姐这身材,倒是和脾气一样,火辣的紧啊!”随着话音落下,金旭风的身影竟在石桌旁预留的空位上缓缓显现,似是本就坐在那里一般。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陈焰凰,语气里满是调戏的意味。
“你就是君子谦?”陈焰凰盯着忽然出现在石桌,正慢条斯理吃着包子的青年,眸中满是错愕。
他面容清俊逼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朗润,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沉敛,看着竟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全然不是她预想中三十岁上下、满脸狠戾的模样。
“不错,正是在下!”金旭风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指尖擦了擦唇角,抬头时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眉眼尽是温和。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将他与那个在地下世界杀伐果断、人称“苍狼王”的狠人联系起来。
“好,那我们闲话少说。你今天来,到底想怎么样?”陈焰凰压下心头的异样,沉声开口,语气冷硬。
“很简单,两条路。一,归顺我野狼帮,成为狼牙在北域的总负责人,除了你们原有的地盘,后续我会将北域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尽数收服,一并交到你们手上打理。二,死。”
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周围的空气却骤然一冷,明显是动了杀心。陈雪鹰、陈焰凰、陈雾三人神色瞬间剧变,眉头死死拧起!
陈雾心中不禁暗道:“这人竟狂妄到如此地步,一句话便定了她们三虎帮的生死。”
陈雾压住即将爆发的陈焰凰,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君先生这么做,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吧。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求的无非是一个‘利’字。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合作,我可以代表三虎帮答应你,让野狼帮入股我们旗下所有产业,每年定期给你分红,利润四六分成,你六我四,如何?”
“三小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金旭风嗤笑一声,,指尖轻叩桌面,眼神里满是不屑道,“我们暂且不说别的,就你们三虎帮内部那些老家伙们,他们都不知道你们几人的存在,更不要说会同意你们这般拱手让利。怕不是你们想借着我的手,清理掉帮中那些跟你们作对的老东西,等我帮你们扫平障碍,再转头找机会把我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独吞所有好处吧?”
陈雾心头猛地一沉,瞳孔微缩!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藏得极深的算计,竟被金旭风一句话直接戳穿,连半点遮掩的余地都没有。
她依旧强装镇定,摆着手笑道:“呵呵,君先生这是误会了,我们是真心想与你合作,绝无半分歹意……”
“不用再说了。”不等陈雾把话说完,金旭风直接抬手打断,微微抬起的眼眸里,温和笑意尽数褪去,周身浓烈的杀意如实质般席卷开来,压得三人呼吸一滞。
“我没耐心跟你们绕圈子。你们只有上面两个方案。一生,二死!”
“君子谦!你不要得寸进尺!”陈焰凰终于彻底压制不住心头的怒意,猛地一拍石桌起身。银色手枪便抵在了金旭风的额头之上,
金旭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热茶,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哼,就凭这几杆烧火棍,也想伤我?你们也是古武者,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她厉声嘶吼:“三把不行,那若是二十把呢!都给我出来!”
“哗啦——!”
随着她的号令,瞬间窜出十余道黑影,手中端着改装过的突击步枪,十余根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金旭风,只待一声令下便会集火扫射。
而湖面之下、残雪堆中,那六名古武者依旧隐匿不动,气息敛得毫无踪迹,显然是留作最后的杀招。
“君子谦!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可你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陈焰凰眼底满是狠戾的沉声道,“今日你若识相,收回狂妄之言,咱们还能商量。不然,别怪我让你横尸当场!”
他抬眸看向陈焰凰,眼底笑意玩味,甚至主动将额头往枪口上凑了凑:“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尽管开枪。看看这些烧火棍,能不能打死我!”
陈焰凰一时竟被他这副视死如归却又漫不经心的模样镇住了。她纵横北域多年,见过无数不怕死的亡命徒,可从未有人能像金旭风这般,在如此情况下,依旧淡定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她咬了咬牙,按照事先想好的计策,先扣动扳机!第一发只是空枪,只为震慑对方,击垮那些心存侥幸之人的心理防线。
一声清脆的咔嚓划破湖庭的寂静,可金旭风依旧端坐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怎么回事?卡壳了?还是说你根本不会用这玩意儿?”金旭风挑了挑眉,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若是没有弹药的话,我可以给你几发子弹!”
“开枪!全都给我开枪!”陈焰凰被彻底激怒,厉声嘶吼着下达命令。
“砰砰砰——!!!”
十余支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朝着金旭风倾泻而去,刺耳的枪声震得湖面泛起涟漪。
可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所有射来的子弹,竟在距离金旭风周身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滞,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晶莹的冰碴,密密麻麻地悬在半空,如同被定格的死物。
而陈雪鹰、陈焰凰、陈雾三人手中的手枪,更是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坚冰牢牢冻住,枪身与手掌粘连在一起,别说扣动扳机,就连动弹分毫都做不到。
“完事了?那该我了!”
说着随手一挥,数十发冰子弹瞬间调转方向,裹挟着浓郁的寒气,朝着四周的死士疾射而去。
只听接连几声沉闷的“噗噗”声,先前还气势汹汹的十余死士,身躯在被子弹击中的刹那,瞬间被刺骨的寒气包裹,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冻成冰雕。下一秒便“咔嚓”碎裂成无数冰晶碎块,散落在地,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这一幕彻底震住了陈雪鹰三人,子弹被冻结、隔空反弹、瞬间冰封杀人,这早已超出了普通古武者的范畴,是她们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闻的诡异手段!
可陈焰凰依旧心存侥幸,她固执地认为,金旭风不过是修炼了某种霸道的冰系功法,肉身未必无敌。她还留了六名武道巅峰的古武者作为底牌,不信这么多人联手,还奈何不了一个青年!
“动手!”陈雪鹰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霎时间,三姐妹同时催动体内内力,磅礴的劲气从周身迸发,衣袍猎猎作响,三人如同三头蓄势已久的猛虎,带着凌厉的劲风,从三个方向朝着金旭风扑杀而去,掌风、腿影裹挟着刚猛的力道,直取金旭风要害!
金旭风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随意地朝着前方一挥。
三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陈雪鹰、陈焰凰、陈雾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拍中,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浑身骨骼仿佛都散了架。
三人还不甘心,咬着牙想要再次凝聚内力,金旭风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仅仅一个眼神!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如同山岳压顶,又似深渊凝视,三人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噗通”一声,齐齐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动手死磕?”金旭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水下的几位,你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金旭风抬眸看向平静的湖面,语气淡漠,“再不出手,你们的主子,可就木得咯!”
“哗啦——!!!”
六道破水之声骤然响起,湖面瞬间炸开巨大的水花,六名身着劲装的古武者破水而出,整片湖面的湖水化作数道数丈高的水浪,如同奔腾的巨兽,带着千斤之力,铺天盖地地朝着金旭风碾压而去!
金旭风依旧端坐石桌旁,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咔嚓——!”
那数道汹涌的水浪,在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地时,竟瞬间冻结成冰,化作巨大的冰墙,轰然碎裂,散落一地冰渣。
紧接着,他虚手一抓,朝着那六名古武者凌空一握。
“噗——!!!”
几人连惨叫声音都未发出,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牢牢攥住,下一秒直接被生生捏爆!漫天血雾夹杂着碎骨,在半空弥漫开来,化作点点血冰,簌簌落下,如同红色的雪花。
陈雪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六名武道巅峰的古武者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便被金旭风隔空捏爆成血雾,再联想到先前的情况,瞳孔骤然剧烈收缩。一个难以置信的词汇,猛地从脑海中蹦出,让她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是!修士!
金旭风垂眸瞥了她一眼,仿佛再看蝼蚁一般,轻蔑道:“你倒是有几分见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千斤巨石砸在三姐妹心头,彻底碾碎了她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她们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这场博弈就毫无公平可言——她们在谋划如何杀一个武者,而对方,是抬手就能覆灭她们全族的修士。
第198章 北域拿下
“阁下既然贵为修士,而我三虎帮与野狼帮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即便您杀了我们,北域这些零散势力也未必会乖乖归顺,更何况上面那些掌权者,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您总不能一路大开杀戒吧?就算您是修士,真要在世俗界造下如此杀孽,等同于公然挑衅律法,到时候必然会被定性为恐怖势力,引来全国甚至全球围剿!如今的科技虽未必能伤您,可无休止的纠缠与围剿,您也讨不到半分好处,反而会处处受制!”陈雾声音虽微颤,却依旧条理清晰,试图做最后劝说。
陈雾见金旭风沉默不语,只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头微松,连忙趁热打铁道:“君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合作。您七我们三!家族内部那些反对的长老,我们三姐妹自会去清理摆平。有我们在,无论是地下势力还是上面的人,都会给几分薄面,您收服北域也能省心不少。您觉得呢?”
“先前那些人,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求死,要么拼死反抗。你倒是第一个临死之际,还能如此冷静地跟我谈条件算利弊的人,有点意思。”金旭风轻轻拍了拍手,但那掌声在死寂的湖庭中显得格外讽刺。
“不过,我还是不同意。你们只有归顺或死两条路。至于怎么收服那些势力,是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别忘了,现在三虎帮明面上的主事人是陈默、陈永和、陈洞。没了你们,我解决掉他们三个便是。若是陈霸天和那些老家伙不服,我便杀一儆百,还怕北域这些散势力不归顺?”金旭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敢动我爸,我跟你同归于尽!”陈焰凰目眦欲裂,嘶吼着就要挣扎起身,却被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先别急。”金旭风轻笑一声,撤去了压在她们身上的威压,语气带着十足的不屑,“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随便打给任何一方势力,或是上面的人。只要有一个人敢接你们的电话,并且愿意站在你们这边,我就同意合作。反之,哼哼……”
陈雪鹰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挨个拨通了那些平日里与她们交好、或是有利益往来的电话。
金旭风此举,实则也是在试探——看看是否有人敢违抗简家散布的禁令,若是有,便一并清理,永绝后患。
可半小时过去,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就是以“正在开会”“不便插手”“此事与我无关”等理由推脱,甚至有人直接挂断,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
陈雪鹰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发抖,脑中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让她声音都变了调:“不对!你……你是上面的人?!”
金旭风只是轻哼两声,并未多做解释,眼底的冷意却愈发明显。
“君先生,您这是为了什么?您有如此通天本事,为何要做鹰犬!难道不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吗!?”陈雾依旧不死心,试图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语气里满是不解。
“这你们不用管,我已经给过你们两次机会,这是最后一次。说真的,我真的不想杀了你们,毕竟留着你们在北域地位无人能及。只要你们肯归顺,我保证你们三姐妹在北域的地位只高不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金旭风语气一沉,面露杀意,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三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与妥协。
陈雪鹰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好!我们答应你!但是我们三虎帮的旗帜和基业不能丢,而且你要帮我们除掉帮中那些倚老卖老、处处掣肘的老家伙!”
“三虎帮的东西可以留着,但绝不能再对外挂出。从今往后,你们只能以野狼帮旗下狼牙北域负责人的身份行事,三虎帮之名,从此在北域除名。”金旭风态度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几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咬牙答应。她们万万没想到金旭风的身份背景竟如此复杂,自己先前精心谋划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可笑闹剧。
“好!既然如此,那就即刻启程!”金旭风缓缓起身,带着命令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这就安排车和人手……”陈雪鹰连忙开口。
“不用!”金旭风话音刚落,不等三人反应,便伸手一揽,直接带着三人腾空而起。“你们只管告诉我总部的位置便可!”
在三人瞠目结舌、满脸震骇的目光中,金旭风携着她们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三虎帮总部的方向疾飞而去。
三虎帮总部依山而建,雄踞于北春的一座险峰之巅,易守难攻。寻常人想要进入,唯有通过山脚下的缆车,别无他途。即便有体力与耐力徒手攀爬,山上也布下了层层暗哨与警戒,只要有人未经许可私自上山,便会立刻被发现,轻则被驱赶,重则直接格杀。
此刻,三虎帮总部的议事堂内,几位白发长老正围坐在长桌旁,低声商议着帮内地盘划分与资源调配的琐事,语气间还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争执与算计。
忽然,一阵无形的波动掠过堂内。金旭风带着陈雪鹰三姐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影凝实,气息冷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几位长老连同陈霸天在内,皆是惊得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错愕与骇然。陈霸天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知道陈雪鹰几人是去对付金旭风的,怎么会忽然如鬼魅般,和一个陌生青年一同出现在这里?
待他看清金旭风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再瞥见三姐妹垂首沉默、毫无往日锐气的模样,一个不安的念头瞬间窜上心头。他暗叹一声,心彻底沉了下去:“哎,看来,三虎帮是保不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来人!”大长老陈方合猛地拍桌起身,厉声喝斥,他虽姓陈,却和陈大虎几以及陈霸天几人毫无关系,不过曾经在陈霸天这一辈接任帮主之位时出过力。
这大长老之位,也是仗着资历深才坐上,平日里在帮中向来跋扈。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金旭风只是随意抬手,一掌轻飘飘拍出。
“嘭”的一声脆响,直接崩碎成满地冰渣,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全场,二长老李嵩、三长老王奎僵在原地。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两道泛着阴寒之气的冰棱凭空凝聚,如利刃般死死抵在他们喉咙间,冰棱的寒气渗进肌肤,让他们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
“别动。”金旭风语气平淡。
陈霸天看着三姐妹垂首沉默、满脸颓败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了然。无奈地长叹一声,很识趣地从主位的帮主椅上起身,缓步走到旁边的客位坐下,主动让出了核心位置。
“陈霸天!你干什么?!”二长老李嵩见状,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眼底满是不解与慌乱。
“他当然是识趣了。”金旭风勾唇一笑,缓步走到帮主主位前,抬手随意一挥,旁侧两把座椅瞬间烧成飞灰,如此手段再次让陈雪鹰几人一惊。
他径直落座,周身威压悄然散开,“简单介绍一下,在下野狼帮帮主,苍狼王,君子谦。今日前来,便是要收纳你们三虎帮。”
“野狼帮?收纳?陈霸天,你到底干了什么!”李嵩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你问他也没用,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吞下幽冥丹,归顺野狼帮;二,死。”他抬眸扫过陈雪鹰三姐妹与陈霸天,掌心翻出一只莹白药瓶,瓶身萦绕着淡淡阴寒,语气冷硬道。
“你们也一样,包括三虎帮全体上下,无一例外,都必须吞下此丹。我会派人每月发放解药,待一年之后,确认你们绝无二心,便给你们解去丹毒的彻底解药。”
“什么?你竟要我们服下这种受控的丹药?你是疯了吗!还有她们三人,到底是什么人!”王奎又惊又怒,目光死死盯着陈雪鹰三人,满是疑惑。
“她们?不就是你们三虎帮现任真正的帮主吗。”金旭风邪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道。
“什么!?”
李嵩与王奎闻言,猛地看向陈雪鹰三姐妹,确实从三人身上看到陈霸天几人的影子。
“难怪....难怪啊。”二人刚要质问陈霸天之际话未说完。便被金旭风厉声喝断。
“行了!别废话!归顺还是死,自己选!我给你们三秒钟考虑。”金旭风已然失去耐心,指尖一弹,药瓶便“哐当”一声落在长桌中央,冰冷的声音在议事堂内回荡。
最后一秒,一道身影骤然上前,竟是向来泼辣火爆的陈焰凰。她一把抓起药瓶,抬眸看向金旭风,厉声说道:“我吃可以,但是他们二人,必须死!”
“没问题。”金旭风微微一笑,那两道冰刃,瞬间穿透李嵩与王奎的喉咙。随后冻结粉碎!
陈焰凰见状,二话不说拧开瓶塞,倒出一枚漆黑丹药,仰头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喉的瞬间,化作一股微凉气流,顺着喉咙涌入丹田,随即快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一股难以言喻的执念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金旭风早已在丹药中种下的神魂印记,但凡吞下者都会对他绝对的忠诚,而且对方不会有丝毫察觉。
见陈焰凰率先服下,陈雪鹰与陈雾对视一眼,皆是咬牙拿起丹药吞入腹中,陈霸天也长叹一声,取过丹药服下,四道微凉气流在议事堂内悄然散开,四人眼底皆悄然染上一丝对金旭风的绝对顺从。
随后,四人齐齐躬身跪地,沉声高呼:“属下参见帮主!”
“起来吧。稍后即刻召集三虎帮全体上下,无论堂口弟子还是管事头目,尽数到议事堂集合,宣布归顺之事,让所有人都吞下幽冥丹。如有不从者,杀无赦!”金旭风淡淡开口吩咐道。
“是!”
“至于解药。”金旭风抬眸看向陈雪鹰,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从今往后,木林便是我在北域的代言人,你们北域所有事宜,皆可与他接洽,解药也由他每月按时发放。”
“是!属下记住了,定当谨遵帮主吩咐!”陈雪鹰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
随后,陈霸天便依照吩咐,让人火速召集三虎帮所有成员前往议事堂。金旭风依旧端坐主位之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一言不发,目光淡漠地看着堂内几人忙碌。
第199章 怪鱼
后续几日,金旭风让暗狼调了三十名狼牙精锐分别前往北域的三个省份。接管核心岗哨和关键位置。在有简家此前在北域各界布下的禁令打底,再加上狼牙精锐的铁血震慑下,北域三省的地下势力,无一人敢再跳反。
那些平日里手握权柄的上层人物,也皆按兵不动,任由金旭风的势力快速铺展。不过数日,北域三省便彻底被野狼帮纳入掌控,成了狼牙在北方的稳固根基。
而吴阳家也收到了简家的明令通知。吴阳满脸疑惑地看向父亲:“爸,这个君子谦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说动简家这样的传世大族发号施令,还让上面的人都默许他收服北域?”
“不清楚他的底细,只知此人此前一直在南方活动,短短几年间便拉起了野狼帮的摊子,旗下更是分布一个名为狼牙的保镖公司,据说同时也兼着雇佣兵的工作和杀手集团,手段狠辣到极致,连东南亚的地下势力,如今都尽归他手,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狠角色。”吴德明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忌惮,缓缓摇头道。
吴阳闻言,心底的好奇更甚,却万万想不到,这个让整个北域都闻之色变的苍狼王君子谦,竟是自己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金旭风。
而这波北域变局里,最捡便宜的当属木林。
他此前虽被金旭风暴揍一顿,却半点实质损失都没有,如今摇身一变,直接成了金旭风在北域的代言人,一跃成了北域地下世界的“隐形话事人”。更是没有吞下幽冥丹,不过即便如此,他对金旭风的态度也是恭敬无比,没有半分二心。
三虎对他如今也是客客气气,凡事皆要先问他的意见。其他各势力的头目见了他,更是躬身问好,不敢有半分怠慢。往日里他想都不敢想的排场,如今唾手可得。
此刻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脸志得意满的感叹:“哎呀!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三省的大人物,竟也要听我木林的话!这路,算是彻底走宽喽!”
待北域的事情全部尘埃落定,金旭风定下北域这边的相关指令,凡大事皆由木林转达他的指令,陈雪鹰三姐妹主理具体的势力管理与资源调配,狼牙精锐全程监督,若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将所有后续事宜一一交代清楚,便再次踏上了寻找昆仑魔教的消息。
在金旭风寻找的一个月后,前往一处名为墨落的镇,据传这里在千年前胡汉交杂的时期,此地曾盘踞过一方被世人称作魔教的宗派,宗主号邪王,一身魔功已修至至臻境,后来宗门莫名覆灭,只留些零碎的诡秘传说,在镇郊山野间传了数百年。
金旭风收到消息后立马前往,但足足搜寻了半月有余。翻遍了却始终一无所获,连半点灵气残留都未曾察觉。
眼见寻踪无果,金旭风定下最后一日,若再无发现便动身离去。谁知晌午时分,他行至镇外的浣花溪边,竟遇上一群人围着河岸焦急劝说,中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正扒着河边石栏,哭着要往河里跳。
金旭风本无意掺和俗世琐事,却在旁听得几句,便知是桩狗血至极的糟心事。
那女孩与男友相恋三年,满心想着谈婚论嫁,男友前些日子说要凑钱开家小馆,让日子过得安稳些,女孩信了,不仅掏光了自己工作五年攒下的积蓄,还腆着脸跟乡下的爸妈借了六万。
可钱刚转过去没三天,男友便彻底失联,电话拉黑、微信删除,女孩后来才从朋友那得知,男友根本不是要开馆,而是拿着钱跟别的女人私奔了,那六万养老钱,怕是连影子都追不回来。
女孩又悔又愧,觉得自己蠢透了,对不起含辛茹苦的爸妈,连日来茶饭不思,越想越钻牛角尖,索性跑到这河边,想一死了之。
众人七嘴八舌劝了半个多小时,软的硬的都说尽,女孩哭红了眼,终于松了劲,手慢慢松开石栏,就在转身想顺着河边的石阶爬回来的瞬间。女孩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身子晃了晃,脚下竟直直踩空,整个人尖叫着朝河里坠去!
周围的人惊呼一片,都以为是女孩爬石阶时慌了神失足,没人觉得异样。金旭风本已转身要走,却在女孩坠河的刹那,神色骤然一紧。他清晰捕捉到一缕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转瞬即逝。
不及多想,金旭风指尖凝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精神力,悄然射向坠河的女孩,堪堪在她要砸进水面的瞬间将其轻轻托住。女孩被这股力量一震,瞬间从空洞中清醒过来,手脚乱蹬,死死抓住护栏,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
可金旭风的目光凝重,这明显是有东西在暗中作祟。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跃入水中。
水下虽然光线昏暗,但挡不住他的探寻。
那是一条约莫三米长的怪鱼,身形似鲤却比鲤粗壮数倍,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鱼鳍如蝙蝠翼般展开,尾鳍还带着锋利的锯齿。最主要的是那怪鱼竟然了丝丝化龙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金旭风心中一沉,先前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终究是有生物吸了龙气,成了半龙半妖的异类。
他心中感慨之际,那怪鱼似是察觉到了陌生气息,猛地转头,血红的眸子盯住金旭风。
许是金旭风刻意收敛了修为波动,怪鱼竟将他当成了为救女孩不慎跳河的普通人,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从口中射出一道黑红色的气柱,气柱中夹杂着腐臭的妖力与龙气,直扑金旭风面门。
这等粗浅的攻击,对金旭风而言不值一提,他随手一挥,一道无形劲气便将那黑红色气柱击散,连半点水花波动都未激起。而在气柱消散的瞬间,他果然感受到了一缕妖力与龙气交织的怪异波动。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怪鱼在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后,血红的瞳孔竟骤然收缩成竖线,眼中布满惊惧之色,摆尾便要朝着河底深处逃窜。
这一幕,让金旭风心头骤惊,“居然还产生了灵智?!”
就算这怪鱼吸收了龙气,滋生出妖力,可按常理,至多是肉身强悍。即便是有了化龙之兆,也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月间,便生出如此清晰的灵智,甚至懂得审时度势!这背后,定然另有蹊跷。
金旭风抬手虚空一抓,一股磅礴的灵力化作无形大手,瞬间将那怪鱼牢牢禁锢在水中,任凭它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可就在他要将怪鱼抓至身前细看时,一道淡白色的人形灵魂,竟突然从怪鱼的头颅中窜出,想要借着水下的昏暗逃遁!
金旭风魂力微动,瞬间将那道人形灵魂缠住,不容其反抗,直接拉入自己的识海。金旭风目光冷厉,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何会藏在这怪鱼体内!”
“前辈饶命,饶命啊!小人名叫来尘文,生前是一名散修,当年遭大能追杀,不敌陨落!”那名人形灵魂神色慌张,不停地哀求道。
“散修?那这怪鱼化龙、你又附魂其上,又是怎么回事?主动一五一十说来,别让我一点点的问,我没那么多耐心!”金旭风眉峰紧蹙,杀意涌现!
“是!是!”来尘文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应声,“小人自从十几年前陨落后,便四处寻找合适的肉身夺舍,可如今天地灵气匮乏,根本没有契合我的肉身,只能靠这一丝残魂勉强苟活。”
“可是就在前些日子,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十分精纯强大、却极其隐匿的灵力波动。后来我偶然间发现竟有些野兽吸纳了那股灵气,而且还成功存活了下来。我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附魂在这怪鱼之上,才算稳住了神魂。”
“就在一个月前,我发现一名孤魂,而他的灵魂之上,居然有着一丝与怪鱼、还有那些吸纳灵气的野兽身上相同的灵力波动。我一时心急,便将那孤魂吞噬,没想到竟意外的将这鱼催生出了化龙的迹象!所以……所以我才想再找些有这种波动的灵魂,稳固化龙之势,或许我还能借助此机缘重新修炼,甚至化龙……”
“所以你就一直在寻找身上有这种诡异灵力波动的人,然后迷惑他们的心神、引他们殒命,再吞噬他们的灵魂!?”金旭风眉头拧成一团,满是寒意的厉声说道。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来尘文吓得连连磕头,求饶道,“小人也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这缕残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那那些被你害死之人呢!你残害无辜,你也配求饶?!”金旭风双目骤冷,杀意瞬间涌动,识海之内也顿时风云翻涌,磅礴的神魂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着来尘文。
“不不不!我没有故意害人!”来尘文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辩解,“先前那名孤魂本就快要消散,我吞噬它也算让它的魂力有处归处。今日这是第一个!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前辈您可以搜魂,我绝对没有半句谎言!”
金旭风神色沉凝,沉默片刻,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神魂之力。片刻后,他收回指尖,神色依旧冰冷。来尘文确实所言非虚,他确实只吞噬过那名濒散的孤魂,今日的确是主动害人。
可金旭风也清楚,如今异化生物的根源尚未查清,这来尘文知晓怪鱼化龙的细节,还见过其他吸收灵气的异化野兽,若是杀了他,恐怕会断了追查的线索,根本无从得知这些异化生物后续还会生出什么异变。
思索间,金旭风双手掐诀,一道金色的神魂符文涌入来尘文的灵魂体内,将其灵魂彻底封印在怪鱼体内,同时在来尘子的神魂深处种下一道自己的神魂印记。只要他敢有异心,或是泄露半句消息,金旭风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将他的神魂绞杀殆尽。
随后让其游去独妖岛,让毒狼将其带回妖域,交由水族严加看管。另外,让狼牙所有人全力探查世间所有生物。无论是牲畜,还是人类,一旦发现并确认异化,尽数带回妖域看管,不许遗漏。
第200章 八门将
半月后,一则诡异的消息在网上悄然传开。
有人称在江面捕鱼时,无意间用无人机拍到了一头近百米长的巨大生物。不过无人机匆匆扫过,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窥见一道庞大的黑影在水面下一闪而过,众人仅凭轮廓猜测,大概率是一条巨型鳄鱼。
这则消息很快引发热议,官方也第一时间出面辟谣,称无人机拍到的并非什么未知异兽,不过是一头误入这片江面的森蚺,因距离过远、光线折射,才被误判成“百米巨物”。
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森蚺素来栖息于热带沼泽,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片水域,不过大家也心照不宣。这世上本就藏着太多无法用常理拆解的未解之谜,官方的辟谣,不过是为了安抚人心。
唯有狼牙与龙组的人都清楚,这绝非什么未知生物,大概率就是被龙气异化的野兽!狼牙的人不敢耽搁即刻动身。
等他们抵达大致位置时,发现就是他们想要进军的台江省的范围,而且此处早已围了一伙人,共八名气息凌厉穿着不同服饰的男子,八人各司其职,围着水中的异兽展开围猎。
而水中的异兽,的确是一条被异化的鳄鱼,只不过它的身长并非网传的近百米,实则约有五十米左右,龙化特征比此的怪鱼愈发明显,性情也更为凶戾。
它的鳞片已经开始变化,鳞片缝隙间泛着淡淡的猩红流光,上颌正中央生出一对拇指大小的龙角雏形。即便被八人合围也仅仅是让他受了些无关痛痒的皮肉伤。但也让它狂性大发,巨尾甩动的瞬间,竟然有着丝丝灵力波动!
不过那八人周身,同样萦绕着一缕缕隐晦的龙力波动,一看便知早已猎杀过不少异化异兽,靠吞噬异兽身上的龙气滋养过自身修为。
“队长,怎么办?”身边狼牙队员压低声音问道。
景珏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无论如何,这头异化异兽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看他们的样子和身上气息,明显不是第一次猎杀这类异兽,若放任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直接动手!”
“龙组的兄弟们,你们立刻封锁好四周岸边与水域,绝不能让普通人靠近!”
皇甫擎天早前的指令,龙组众人需全权听从狼牙调遣。毕竟他们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在公众视野,被其他势力察觉,必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好!”
“是!”
应声落下,景珏不再多言,带着狼牙精锐纵身疾冲而上。
“嘭嘭嘭!”
数道沉闷的气爆声骤然炸响,瞬间便将围猎异兽的八人齐齐逼退。
“什么人,敢妨碍我们八门办事!”只见一个胸前绣着青色盾纹的男子厉声喝道。
他身边的七人迅速凝神戒备,有序列队站定,胸口分别绣着赤色火纹、金色刃纹、蓝色雾纹、黑色鞭纹、白色风纹、灰色索纹以及黑色阵纹,八人周身灵力隐隐流转,彼此呼应,浑然一体,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默契。
景珏抱拳沉声道,语气强硬却不失礼数:“诸位兄弟,此异兽乃是被异化而生,绝非普通灵物,此事还关乎着诸多事宜,还请诸位即刻停手,交由我们处置!”
“笑话!这异兽出现在我八门的地盘,那就是我们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男子脸色一沉,冷哼道。
“这位兄弟,我再劝你们一句,此事事关重大,背后牵扯之广,远非你们所想。若真是出了事情,你们就是十门也负不了责任!”景珏耐着性子,做了最后一次提醒。
“哼,说了半天,你不也是为了这异兽身上的龙气而来吗?在这里装什么大义!机缘向来有能者得之,有本事就凭实力抢!”
话音一落,男子掌心青岚骤起,一道凝实的青色气劲裹挟着一丝霸道的龙气,径直朝着景珏狠狠轰了过去。
景珏周身灵力骤然迸发,直接靠肉身接下了这一击。
“嘭!”气劲相撞的瞬间,双方皆是一阵诧异。
“这人是体修!”那男子道。
景珏脸色闪过一丝异样,心中暗自诧异:“这男子的攻击力,除了带着一丝微弱的龙气加持外,和刚才感受到的其余七人周身灵力波动相比,简直差之千里。”
“这点功力,怎么能困住那异化鳄鱼,还能承受住它身上霸道的龙气!”景珏心头一动,立刻以神魂传音给影狼,将此处的异象和八门的情况一一汇报。
“八门?八种图徽……”三分钟后,影狼查到相关资料,迅速传音回复:“这八门乃是台江最隐秘、也最强悍的隐世势力,古时称玄沧八门,源于古时春夏秋冬四位将军,以及四位护法元帅的传承,八家先祖皆是当年的得力将领,分别姓何、张、徐、曹、刘、谢、范、李。”
“按照你刚刚所说,他们之所以能困住异兽、吸收其龙气,应该是动用了八人合击技。据传,他们八人中每人的单独实力可能不算顶尖,但一旦八人联手,施展合击之术,实力便会呈几何倍增长,足以抗衡高阶修士!”
“难怪……我知道怎么办了!”景珏闻言豁然开明,立刻传令下去:“所有人听令,将他们八人分开牵制,逐个击破,行动!”
“是!”
话音未落,狼牙众人立刻分散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八门八人围拢过去,各自锁定目标展开牵制,阻拦他们相互靠拢。
而那被八门困在水中的异化鳄鱼,也趁着无人全力牵制的间隙,硬生生靠蛮力突破了困阵,迅速逃走。景珏眼疾手快,在其身上种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神魂印记。
“你们和龙组的人跟着它!”景珏给狼牙的两名成员传音道。
“是!”
八门众人见状顿时无可奈何,他们万万没想到,狼牙众人的肉身竟强悍到这般地步,即便门中最擅长攻伐的徐家、刘家弟子出手,也伤不了对方分毫。
八人被死死隔开,根本无法聚拢施展合击技,不消片刻便彻底落入下风。
景珏眸光一凛,周身灵力轰然爆发,一拳挥出,化作一头淡金泛着星芒的巨大狼头,狠狠轰向何姓男子身前的青岚护盾。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何姓男子倾尽灵力凝聚的青岚护盾应声崩碎,狼头余势不减,狠狠撞在他胸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岸边。
“撤!”何姓男子面色惨白又满是不甘,嘶吼着下令撤退。
景珏无意追击,身形一动,径直朝着异兽逃窜的方向疾掠而去。
片刻后,那何姓男子带着另外七名弟子,狼狈的回到了鼓岫山深处一处隐于云雾间的古朴府邸,府邸青砖黛瓦,灵力流转。
府邸正堂内,端坐着七位气息各异的男子,主位上则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锦裙、胸前绣着青色盾纹的清冷少妇,气质威严,眉眼间透着八门之主的气度。
“属下参见八位掌门!”八名弟子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伤势后的虚弱。
“怎么回事?你们个个带伤,可是遭遇了什么?”为首的少妇眉头微蹙,语气凝重问道。
“回大掌门,我们方才在江面抓捕异化异兽时,被一伙不明势力的人阻拦,还被他们打散阵型、重创落败!”为首的何姓男子神色凝重的说道。
那名少妇是八门将为首的何砚榕,而这名何姓男子则是何家最为出色的弟子何奕辰。
这玄沧八门,早在金旭风布下阵法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天地间的异常。起初他们只当是哪位隐世大能,欲借聚拢凡人气运之法渡劫,可未曾想,大能身影未见,反倒感应到了一股极为霸道、精纯至极的龙气弥散天地!
八门众人当即察觉机缘来了,纷纷下山探查,在发现有野兽吸收龙气发生异化后,便开始了猎杀,这数月来便一直暗中猎杀异化异兽,汲取异兽身上的龙气滋养自身,修为皆有了不小的精进。
“什么?竟有此事?”何砚榕眉目一厉,神色骤变,“可曾查清对方是什么来头?”
“回大掌门,对方功法太过奇异,我们无法从他们的功法路数中找出半点端倪。”何奕辰低声回道。
“哦?如何奇异?”三掌门徐临锋眸中泛起好奇,开口问道。
“回三掌门,他们所有人功法的灵力波动一模一样,可施展的招式却又截然不同,好似同修一门根基功法,却又各自根据自身特点淬炼精进!”
“竟如此古怪?难道是其他地域的隐世宗门,也察觉到龙气,开始插手此事了?”四掌门曹寂沧眉头紧锁,沉声低语。
“去看看不就知道。”六掌门谢寻风轻抬眼眸,声音清淡却笃定,“三哥,你与我一同前往,有你的庚金辨微瞳术,咱们能看得更清楚。”
“嗯!”徐临锋点头,目光扫过殿内八名弟子,对着何奕辰和刘熊,还有李怀安三人“你们留下几人在此再仔细回想细节,其余人带我们前往方才交手的地方。”
“是!”
徐临锋修炼的瞳术庚金辨微,可看透凝婴境以下施展的幻境、化形与易容,并看透敌人灵气弱点。谢寻风的轻尘风渡,不仅能让自身速度提升五成,更可探查方圆五十里内的细微灵气波动。
一行人很快便抵达先前的江面战场后,徐临锋与谢寻风立刻运转自身秘术。
只见徐临锋双眼骤然泛起淡金光芒,庚金瞳光扫过战场每一寸角落。谢寻风则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风纹,将残留的灵力波动尽数收拢。
片刻后,谢寻风感受着残留的灵力气息,神色凝重开口道:“嗯!这功法灵力的确奇特,不仅裹挟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金刚之气,还藏着一股更为浩瀚霸道的能量波动!”
“不过能够承受的住如此霸道无匹的力量,这肉身是何等的强悍啊,也难怪你们会被击败!”
这股力量,正是金旭风融合金刚不坏神功与星之永恒后,开创的全新炼体功法。以星之永恒的星辰本源为根基,淬炼金刚不坏神功的肉身道体,将金刚之气与星辰之力彻底融合,形成一种新的力量,“星罡之力!”
此灵力既具金刚不破,万法不侵的防御,又含星辰霸道无匹的攻伐之力,威能远胜寻常同阶灵力。
金旭风更是早就告诉狼牙众人,星之永恒作用只是提升自身攻击与肉身强度,并无固定招式与套路,众人完全可根据自身条件,创出最契合自身的战斗招式。
所以狼牙或者说野狼帮里面,凡是修炼了全新金刚不坏神功的人,每个人的招式,基本上没有重复的。即便是名称相同,施展的方式和威力,也是截然不同的。
他更是将通过凝聚神魂符文增加肉体强度,将自身灵力凝聚符文反哺神魂的理念告知众人,这让野狼帮成为修士的成员,顿时修为大增!战力更加强悍!
第201章 算计
“金刚之气?难道是那个族群中的金刚不坏神功,可他们不是从不外传吗!还是说他们也想横插一脚?”徐临锋眉色一紧,沉声说道。
谢寻风轻轻摇头:“以他们那族群自视清高的尿性,应该不会。但难保没有残本落入外人之手。不过不管是不是他们的人,能悟出此等功法,将这两种力量融合到这种地步,背后之人绝不简单。而且我怀疑,这群人,和那突然出现的龙气,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徐临锋神色骤然一怔。
“走吧,先回去汇报情况,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伙人绝对不是简单的来截获异兽的!”谢寻风凝声说道。
两人返回后将猜测一说,何砚榕当即眉头紧锁:“嗯,你的猜测不无道理。”
她看向何奕辰:“奕辰,你确定没记错对方的话?”
“回大掌门,属下句句属实,没有半字虚言。”
“大姐。难道他们背后的人,就是当初布下大阵、借龙气清除蛊毒的人?”二掌门张烬川神色凝重地开口。
“说不准。可若真是同一人,那这件事背后的水,就太深了。凭一己之力布下那般大阵,无论是其背后的势力,还是其实力都着实恐怖啊!”
“大姐,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张烬川迟疑道。
“什么事?”
“先前感应到龙气波动时,我体内的司炎煞火,竟然本能地敬畏臣服的颤抖。”
“竟有此事!”
“是!当时只当是龙气影响,没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那背后之人,恐怕不止身怀龙气,更有炼化了传说中的天火!若真如此,即便如今我已经将司炎煞火凝练为,龙炎煞火,恐怕也......”
“什么!”
此言一出,在场八位掌门齐齐动容。
他们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反而个个眼中爆发出炽热贪婪的光芒,心中同时涌起一个疯狂念头:
“若是能将那人斩杀,夺得他的天火与龙气,炼化他的本源修为,自身修为岂不是能一飞冲天、直接破境?就算不能击杀,能与他攀上关系、分得一丝机缘,也是天大的造化!”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一丝微末机缘都足以让人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天火与龙气这等无上得诱惑摆在眼前——即便对方是神,他们也想放手一搏!
“大姐!”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也想!如此天大的机缘,确实值得一搏。可万一那人的修为远在我们之上,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引火烧身。万一再被“天地盟”的人察觉,那我们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可就是所有隐世修士家族的围剿!更何况,我们这次为追寻龙气与异化异兽,本就是私自踏入世俗界,好在行动隐蔽,尚未引发太大动荡。”
天地盟,乃是为维系世俗安稳、分隔隐世与凡界秩序,由世俗顶尖强者、古武世家和隐世修士中的德高望重之辈,共同联手创立的制衡联盟。
并颁下规定:古武者可在世俗行走,但严禁当众暴露功法、严禁滥杀无辜、严禁搅乱凡界秩序。隐世修士非生死存亡、非宗门大事,不得擅自踏入世俗腹地,更不得在凡界动用大威力神通、引发天地异象。世俗普通人类,不得刻意窥探、泄露修行界秘密,若想以以邪术害民、妄图颠覆修行秩序者,修行者可就地斩杀,不算违规。
一旦有人触犯盟规,便会被视作公敌,遭到全天下古武者与修士的共同围剿,绝不姑息。
“但是大姐!先触犯天地盟规定的又不是我们,是那个布下大阵的人啊!”五掌门刘骁策忽然急切又不甘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对机缘的贪婪。
“老五!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就算那人布阵动静极大,引动龙气惊扰四方,可他的初衷,是为了清除世间蛊毒之患、护佑世俗众生!”何砚榕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斥责道。
要说何砚榕不动心,那定然是假的。天火与龙气的诱惑,足以让任何隐世修士疯魔。可她担心此事落人口实,被天地盟围剿。如今她缺的,就是一个让她放开手脚去争抢机缘的台阶。
“大姐,老五说的也不无道理。”四掌门曹寂沧眼神一沉,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的诱惑,“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等我们将他拿下、夺了天火与龙气,我等便是这世间最强!到那时,我们自己,就是规矩!”
“那你们就没想过一件事吗?”何砚榕话锋一转,神色愈发凝重,语气沉冷地凝声提醒道,“那人既然能够布下那般惊天动地的大阵,如此大的动静。天地盟和上面的那些特殊部门的人怎可能没有察觉?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要么本身就是天地盟核心层的人,要么,就是上面特意找来解决蛊毒之患的大能!”
这话一出,在场几位掌门神色皆是一滞,方才的狂热稍稍褪去几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未语的八掌门李崇垣忽然开口,语气沉稳却字字算计得明明白白:“那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在发现了这些被龙气异化的生物之后,担心它们祸乱世俗。为了保证世俗界的安稳太平、护凡人周全,才不得已出手围猎异兽。我们的出发点本就是好的,绝非有意触犯盟规,更不是故意与天地盟作对!”
此话一出,大堂中的众人眼中皆是闪过一丝了然与贪婪交织的精光,先前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好!”何砚榕猛地拍案,语气沉冷且决绝,眼底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迟疑,“那我们即刻商讨该如何‘维护世俗安稳、清除异化异兽’事宜。要尽快追查先前逃脱的几人,并找到他们背后的人!为了这世间的平衡,一旦找到,无需多言,将其全部斩杀,一个活口都不留!”
“谨遵大掌门指令!”众人齐齐躬身领命,语气恭敬却难掩眼底的狂热,个个摩拳擦掌,已然按捺不住争抢机缘、斩杀金旭风等人的心思。
而此时的金旭风也得知了八门的事情,暂时搁置了寻找昆仑的计划。
但其心中已经有了了然,那八门众人身上既然萦绕着与异化异兽同源的龙气波动,若不是当日吸收了龙气,就是后续猎杀异兽,汲取的龙气。而且必定是猎杀异化异兽的老手,绝非临时起意。
只是他心中尚有疑虑,不清楚这究竟是何种强行提取龙气的手段。以及被提取出来的龙气,是否已经失去原本的精纯,若是夹杂着异兽本身的凶戾兽性,若长期炼化,会不会让他们也沦为半人半妖的怪物。
当即决定派出更多的人,同时让龙组和其他相关部门,全力调查此事。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查,众人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
在金旭风昔日布下的法阵中心区域,异化生物与凡人数量极少,气息微弱、意识尚清,显是受法阵残余力量压制。可越往外围推进,异化生物越多,气息愈凶戾,更有不少被龙气轻微侵染、失智的凡人。他们周身竟萦绕妖力波动,肢体已现龙化特征,沦为半妖之躯。
经过探查结果,感染的生物加起来足有近万余只!
“没想到仅仅两三个月的时间,竟然已有这么多生灵惨遭侵染、沦为异类!”金旭风在心中暗自心惊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若不是无意中碰到了来尘文附身的怪鱼,提前察觉了龙气异化的端倪,那等到彻底爆发被众人察觉之时,不知道有多少凡人与寻常生灵已经被异化,更不知道会死伤多少无辜生灵,届时局面恐怕再也难以掌控!
而这一个月内,八门的人也没闲着。他们暗中派出在古武界的八门,让其暗线势力与眼线,一边秘密探寻生物异化的最新动向,一边探查狼牙众人的相关信息,试图顺着狼牙的线索,找出他们背后隐藏的金旭风。
与此同时,景珏也按金旭风的吩咐,大张旗鼓地率领狼牙主力,进军台江省下辖的鼓岫市。这里是八门的根基所在,进军此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逼八门主动现身。
不出所料,景珏率军进驻鼓岫市还不到一周的时间,便被古武界的八门敏锐察觉。消息传回八门府邸,先是下令古武界的八门分支主动挑衅,故意与狼牙众人引发冲突,逼迫狼牙出手反击。随后便以“维护平衡、平息内斗”为借口,派出宗门修士乔装成寻常古武者,混在冲突之中,悄悄探查狼牙的兵力部署与虚实。
如此一来,即便后续行事败露、被天地盟察觉,他们也能推脱是古武界内部纷争,与隐世修士无关,仍有合理的借口脱身。
经过一番暗中试探与小规模交锋,八门的人虽摸清了狼牙众人的大致战力与进军意图,却始终没能探查到金旭风的踪迹。仅仅是知道狼牙的背后是野狼帮,而野狼帮背后真正的负责人名为君子谦,江湖人称苍狼王!
反观狼牙这边,几次交锋中,均遭到了八门修士暗中施展的合击技突袭,麾下弟子伤得不轻,还损失了数名得力手下,士气难免受挫。
金旭风和影狼等人一时间竟找不到八门的修士府邸,本想抓住一名八门的人询问,实在不行就直接搜魂,但是找到的都只是八门在古武界的分支。即便其中有少数修士,也早已被八门做了手脚,在他们体内种下了断忆禁制,抹除所有与八门核心相关的记忆,只剩下解决狼牙等人的指令。
一时间,狼牙陷入了被动的僵局。
第202章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
“哼,看来这帮家伙的目标是我没错了,只要我不现身,他们就绝不会主动露面。就是不知道,这帮吊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金旭风不屑地轻哼一声,眉眼间尽是桀骜与鄙夷。
“老大,要不要跟皇甫擎天通个气?之前几次大战,都是有皇甫擎天知情或者相助,此次我们若是贸然出动,上面那边还好说,可万一被天地盟察觉——虽说他们未必能构成威胁,但难免又要多生枝节,徒增麻烦。”影狼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哼!天地盟算个什么东西?我猜他们早就察觉到,那些异动了,他们对于八门的动静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估计,他们就是想等八门和我们斗得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金旭风眼神一凛,重重冷哼道,
“再说,现在已经七月份,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所有可能影响野狼帮发展的障碍,一次性全部清除!”说罢,金旭风语气稍缓,转而添了几分怅然,轻声道。
几天后,古武界的八门分支再次按指令出动,逼狼牙出手。
金旭风当场将挑衅的八门古武弟子尽数斩杀,只留一名八门弟子,滚回去报信。
但是在其逃回八门在古武界的据点,哆哆嗦嗦刚把“有绝世强者突袭、弟子全灭”的消息汇报完毕,体内暗藏的禁制瞬间爆发,顿时化为飞灰。
下一秒,金旭风便鬼魅般的出现在八门古武分支的大堂中央,周身寒气慑人。
大堂内的八门古武弟子瞬间如临大敌,刀剑齐指,为首的大掌门何振山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苍狼王,君子谦。”金旭风眸色冷冽,冷声说道。
何振山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竟敢在世俗,以法术滥杀我八门弟子,就不怕引来天地盟的追责与围剿吗?!”
“少他妈废话。立刻传信给你们主子,让他们明日早上九点,到鼓岫市外百里的公海见面。晚到一分钟,我就杀你们十人。”金旭风眼神一厉,语气不带半分商量的说道。
话音落,他屈指一弹,数道微不可察的神魂印记打入在场所有八门弟子体内。
众人只觉身躯一僵,仿佛被无形锁链锁住,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不等他们反应,金旭风的身影已然凭空消失。
但他并未真正远去。
金旭风隐匿在虚空之中,神念笼罩整个据点。他清楚,这群古武分支的人,必有隐秘手段联系何砚榕等隐世修士,他可懒得等到明日,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必须立刻锁定对方踪迹。
果不其然,在他“离开”约莫一个小时后,何振山确认四周无人,神色凝重地取出一枚刻有八门纹章的黑色传讯玉符,以精血催动,偷偷向鼓岫山深处的隐世府邸传去急讯。
而这一切,尽数被暗中窥探的金旭风听得一清二楚,更是循着传讯玉符残留的灵力波动,精准探查到了隐世八门的具体位置。
“哼!找到了!”金旭风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即身形如电悄无声息地掠向八门隐世府邸。
“糟了!”何砚榕在收到何振山的急讯后,脸色骤然大变!来不及骂何振山愚蠢大意,便听到金旭风如同惊雷般的洪亮声音,在八门府邸外围的护山大阵外轰然响起:
“八门的垃圾们,给本王滚出来受死!你不是想要龙气吗,有本事就出来拿!”
“竟然能循着传讯玉符的灵力波动找到这里,看来这君子谦,绝非泛泛之辈!”徐临锋神色凝重,和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沉声说道。
“走!我倒要亲眼看看,能悟出那般强悍功法、短短几年便强势崛起的苍狼王,到底是何方人物!”谢寻风眼神一锐,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底的战意。
此时,八门的演武场上,早已围满了全部门内子弟,人人神色紧绷,齐刷刷望向半空那道孤高身影。
八位掌门看清金旭风样貌的刹那,更是齐齐脸色剧变,心头巨震!
他们虽已打探清楚君子谦才是幕后真正的掌舵人,却始终不知这君子谦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长相如何。
如今亲眼一见,才惊觉对方竟是一位容貌俊朗、年纪极轻的青年,可周身的灵力却让他们感觉浩瀚如渊。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隐世老怪都要骇人。
一时间,就连徐临锋也无法看透金旭风的修为境界。
震惊过后,几人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何砚榕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假笑,脸色立刻变得如同覆了寒冰,厉声质问道:“君子谦!我八门与你素无瓜葛,你为何对我下门弟子下此狠辣绝杀!难道就不怕触犯天地盟铁律,招致全盟围剿吗!?”
与此同时,李崇垣不动声色地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指尖悄然捏碎一枚隐匿的传讯玉简,将此地的对峙场景、金旭风的言行举止,一字不落地尽数传于天地盟。
“哼!素无瓜葛?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素无瓜葛!”金旭风不屑冷哼,眸中寒芒乍现,说道:“你这伪善的嘴脸倒是演得滴水不漏。那你八门下层弟子屡次寻衅我狼牙、重伤我帮中兄弟,这笔血债,又该如何清算!”
“你也说了,那不过是下层古武弟子的些许小打小闹罢了。你贵为修士,何必与凡俗武夫斤斤计较,竟还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这般暴戾行径,未免太过狠绝!如今更是擅闯我八门秘地,咄咄相逼,难道你半分都不将天地盟的规矩放在眼中吗!”何砚榕再次故作义正辞严的沉声道。
“呵呵,你们私自踏入世俗,大肆猎杀因感染龙气异化的生灵,强行汲取龙气谋私,就不算触犯戒律?”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狂傲至极,“再说,天地盟?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果然被我料中!”何砚榕心中暗凛,一抹阴谋得逞的阴翳掠过眼底,当即按此前商定的说辞开口,“我们出手,亦是为了遏制异化生灵祸乱世俗、护佑凡界安稳!你这般藐视天地盟权威,当心引火烧身,自食恶果!”
“还真和我想的一样,不要个逼脸啊。”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声如惊雷,“别说现在天地盟无人在此,就算是他天地盟的人来了,惹得本王不快,我照样连天地盟一起踏平!”
他故意唤出龙牙剑,剑身之上龙力汹涌,琥珀色的光晕如潮水般层层荡开。他剑指下方,声音如斩冰裂玉般说道: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凡是伤过我野狼帮兄弟的——还有你们八人,立刻自裁,我给你们留全尸。否则,我让你们魂飞魄散。”
“好个狂妄的小子,有本事先破开本门的防御大阵再说狂话吧!”曹寂沧厉声怒喝,双手飞速掐动法诀,夹杂着龙气的灵力轰然注入脚下的护山大阵之中。
刹那间,阵眼寒气暴涨,刺骨冰龙气裹挟着万年玄冰的凛冽,化作漫天冰棱风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奔金旭风席卷而去!
金旭风不屑的冷笑一声,未动用杀招,随意斩出“天问”。那漫天呼啸而来的冰棱风暴,便被这道看似轻描淡写的刀芒瞬间劈开,冰棱碎成齑粉,消散于半空之中。刀芒余势不减,带着锐不可当的威势,朝着护山大阵轰然斩去。
何砚榕见状心头一紧,周身青色灵力如龙蛇翻腾,立刻将灵力尽数灌注大阵,大阵表层顿时叠起一层厚重无比的青罡护盾,同时凝出千道青色锋锐剑刃,剑刃泛着龙气加持的寒芒,攻防一体,朝着金色刀芒迎了上去。
“嘭!”一声巨响炸开,紧接着便是“叮叮当当、锵锵脆响”不绝于耳——千道青锋剑刃如同飞蛾扑火,接连撞在金色刀芒之上的声音,撞击的瞬间剑刃应声崩裂,碎片飞溅,撞击声刺耳难听。
一番剧烈撞击之后,何砚榕拼尽全力,才勉强将那道金色刀芒挡在阵外,可护山大阵还是剧烈震颤不止,阵壁上泛起细密的裂纹,她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暗自心惊金旭风的强悍。
徐临锋双眼金光暴涨,神念全力铺开,金旭风体内灵力流转的轨迹与破绽,瞬间清晰映入他的眼中。金旭风体内驳杂的力量,让他心头顿时惊骇不已,失声喃喃:“这君子谦体内的灵气怎么如此奇怪?竟有阴阳之气还带着龙气本源,更有诡谲阴煞之力,这到底是什么逆天功法?”
“老徐,怎么样了!快说他的弱点!”张烬川见状,急声催促着,掌心的龙炎煞火已然燃烧得愈发炽烈。
徐临锋猛地回过神,凝神聚力、双目灵光更盛,拼尽全力锁定金旭风的灵力运转轨迹,厉声喝道:“攻击他的后背!!”
“倒是有些意思,竟能看破这点。”金旭风轻声一笑,暗暗道。
毕竟后背是他将魔气凝聚成紫翼魔臂的位置,若是之前他或许会担心被外界或者自己强力驱动导致魔气失控,可是如今他的魔气早已凝成魔纹。只要不是到了九道魔纹齐出的期限,他就没什么担心的。
不过如今距离九道魔纹,也没剩多少时间了,现在他身上魔纹,已经浮现了六道半。大大缩短了正常的时间。
随着话音落下,张烬川将熊熊燃烧的龙炎煞火尽数注入大阵,徐临锋凝聚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锋利气丝,顺着大阵的纹路蔓延而去。
刹那间,护山大阵之上泛起金红交织的锋芒,煞火的灼热与气丝的锋锐交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
谢寻风和范拘衍也不含糊,灵力全力灌注大阵。
谢寻风灵力注入间千万道龙纹风刃盘旋交织,呼啸着划破长空。范拘衍掐动拘魂法诀,漆黑的拘邪灵索从大阵之中破土而出,灵索上缠绕着浓郁的龙气与邪煞之力,如毒蛇般朝着金旭风缠绞而去。
刘骁策更是将灵力系数灌入大阵,整个阵法厚重如山,威力倍至数增,如太古蛮兽坐镇。
李崇垣和一众李姓弟子,周身泛起温润治愈灵光,源源不断为大阵与众人续航。
金旭风望着这些铺天盖地、裹挟着凶戾龙气而来的攻击,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桀骜的兴奋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仿佛眼前的恐怖杀招,不过是儿戏一般。
“天灭!”
金旭风厉声喝出,手中龙牙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夺目的暗金色龙纹光芒,一刀出万刀现,刀气纵横间,方圆百丈内的空气凝滞一瞬。
随着万千暗金刀芒轰然落下,八门众人倾尽的攻击,犹如纸糊一般脆弱不堪,连半分抵挡之力都未曾泛起,便被密密麻麻的刀芒瞬间绞碎。化作漫天溃散的灵力光点,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瞬间消散在半空之中。
“哼,就凭你们这些拼凑起来的垃圾攻击,也妄想撼动本王?当真可笑至极!”
金旭风眸中不屑之意尽显,手腕猛地一振,龙牙剑携着的暗金龙纹刀光,悍然挥出。
刘骁策见状目眦欲裂,当即嘶吼着带领所有刘姓体修弟子,将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灌入大阵,妄图以最刚猛的力量加固阵基,硬挡这致命一击。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完全就是蚍蜉撼树,不堪一击!
“嘭——咔嚓!!”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巨响,八门耗费千年温养、又以龙气加持的护山大阵,此刻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狂暴的反震之力席卷全场,刘骁策与刘姓弟子首当其冲,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金旭风如同神明一般,缓缓从空中落下,神色漠然。
“哎,我真的是不想再说这句话了,说的自己耳朵都起茧子。”
“立刻命你八门外门弟子,凡是伤我野狼帮兄弟者,包括你们八人立刻自裁,其他人归顺我野狼帮,否则,死!”
“呸!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不要以为仗着自己有些实力,赢了一场便可以目空一切、肆意践踏我玄沧八门的传承!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见八人对视一眼,齐齐咬破舌尖,本命精血喷薄而出,齐声吼道:“以吾之血,恭迎祖魂!”
第203章 八门祖魂
只见八人对视一眼,齐齐咬破舌尖,本命精血喷薄而出,齐声吼道:“以吾之血,恭迎祖魂!”
刹那间,血色灵光冲天而起,残破的阵基爆发出古老而狰狞的光芒。紧跟着八道百余丈高下的巨大虚影赫然显现,盘踞在秘境上空,每一道都带着太古蛮荒、霸道凶戾的恐怖威压,压得整个八门秘境都为之震颤。
“何事唤醒吾等!”青衫猎猎、周身缠绕千道青色剑罡的何家祖魂,声如太古洪钟般开口道。
“启禀先祖,晚辈乃何家后人何砚榕!今日迫不得已唤醒先祖,实在是无奈之举!如今天地灵气枯竭,前不久却有莫名龙气爆发,导致世间生灵纷纷异化作乱。我八门秉承守护世俗、斩除妖异的理念,出手清理那些异化凶兽,没想到此子竟暗中派人阻拦,如今更是亲自打上门来,还扬言要将我八门连根拔起、赶尽杀绝!我等实力不济,不敌他诡异功法,只能冒死唤醒诸位先祖,求先祖为八门主持公道!”何砚榕噗通跪倒,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颠倒是非。
“竟有此事!”
那身躯如太古蛮兽、魁梧如山的刘家祖魂当即勃然大怒,声如滚雷,指着金旭风怒吼道:“你这黄口小辈,竟敢欺我八门无人,肆意屠戮我门中子弟!”
“哼,还真是恶人先告状,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金旭风斜睨着何砚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
“怎么?她所言之词,可有虚假?”徐家祖魂周身萦绕着亿万缕淡金色破灵气丝,双目泛着洞穿虚妄的洞察神光,带着审视与狐疑,沉声问道。
“你不是最会探查虚实吗?自己睁眼看一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金旭风连头都懒得抬,慵懒的坐在落石之上,语气淡漠得说道。
何砚榕心中丝毫不慌,她的话本就半真半假,足以混淆视听。
片刻后,其余几位祖魂都看向徐家祖魂,见他面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便知此事另有隐情。
可八门祖魂颜面在前,岂容被一个世俗小辈打脸?徐家祖魂当即脸色一沉,指着金旭风厉声喝道:“哼!伤我八门子弟,还敢巧言令色欺骗吾等!诸位联手诛杀此獠,以正八门之名!”
“杀——!”
八道祖魂虚影齐声怒喝,声浪凶戾威压席卷天地。
率先出手的是周身寒气刺骨、似有冰鸾盘旋的曹家祖魂,他双臂一展,一道缠绕着冰蓝色龙鳞的巨蟒虚影盘绕臂间,冻魂裂魄的极寒之气轰然爆发!
这是曹家的冰螭功,如今在曹寂沧吸收了龙气之后,此功法更是被催动到极致,
空气中瞬间凝结出无数六角冰晶,每一片都镌刻着扭曲的黑色龙纹,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金旭风周身的空间彻底冻结封锁。
紧接着,刘家祖魂怒吼一声,迈着那座山般的庞大身躯,抬脚便朝着金旭风所在的位置狠狠踩下,脚掌未至,恐怖的肉身威压已将地面碾得崩裂塌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金旭风必被冰封踩碎之时,徐家祖魂脸色骤变,失声疾呼:“不对!不好!老八!”
下一秒,周身泛着温润生机圣光的李家祖魂不敢迟疑,立刻将治愈灵光全力催动,试图护住曹家、刘家祖魂。
可已经晚了。
“嗡——!”
一声低沉震响炸开,同样一道百余丈高的浩瀚身影在冰封之中轰然显化!
那身躯通体被璀璨如银河的星辉包裹,一片片龙鳞清晰可见,犹如漫天星辰、宇宙玄冰共同浇筑而成,流光溢彩,威严如天帝临世!
“法天象地!?”
刘家祖魂瞳孔骤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恐,“你年纪轻轻,怎会掌握这等上古大神通!”
但徐家祖魂感受到一丝不对的气息,但他一时间也不敢确定“二哥,六弟,七弟。你们二人联手!我等在一旁辅助!”
范家祖魂不敢有半分犹豫,手中漆黑拘邪灵索瞬间暴涨,索身缠绕的神魂煞气翻涌如墨,疯了般朝着金旭风的缠绕而去,妄图直接绞碎他的灵识!
张家祖魂与谢家祖魂也同时全力出手!
张家祖魂周身龙炎煞火熊熊燃烧,化作焚天火浪,铺天盖地般压向金旭风。谢家祖魂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疾风残影,千万道龙纹风刃在周身盘旋交织,风卷九霄,与火浪相融,形成焚风灭世的恐怖杀阵,朝着金旭风疯狂轰杀!
张烬川刚想开口提醒先祖,金旭风极可能身负天火。可转念一想,万一自己猜错,反倒扰了先祖心神、贻误战局,况且还有范家祖魂的拘邪灵索牵制,料想对方也翻不起大浪,便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可他念头未落,金旭风已然出手!
只见他掌心一道暗金色裹挟着一缕灰色的天火,呼啸着席卷而出。
这道火焰不仅瞬间焚碎谢家祖魂与张家祖魂相容的滔天煞火,更是径直缠上范家祖魂的拘邪灵索,漆黑焰浪滋滋作响,竟将那专伤神魂的灵索烧得寸寸消融,连带着范家祖魂的魂体都被烈焰舔舐,险些被烧得魂飞魄散!
若非李家祖魂及时催动治愈圣光,裹挟磅礴生机之力疯狂扑灭火焰,恐怕范家祖魂已然当场湮灭!
“这是什么火焰?!”青衫猎猎的何家祖魂剑眉紧蹙,惊声喝问,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先祖!晚辈先前便怀疑这君子谦身负天火,只因怕妄言扰了先祖出手,方才未曾禀报!”张烬川立刻心神急转,连忙暗中传音。
张家祖魂与范家祖魂魂体微颤、余悸未消,眉头紧锁暗自沉吟:“方才那火焰可能的确是天火威能,因为我感觉其中有能燃尽邪祟业障的红莲业火!”
惊骇之下,八位祖魂纷纷缓缓后撤,稍作喘息、重整攻势。
“你这小辈倒是有些逆天机缘,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刘家祖魂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绷紧,裹挟着太古蛮兽般的狂暴力量,一拳狠狠砸向金旭风!
徐家祖魂双目金光暴涨,死死锁定金旭风的灵力弱点,伺机干扰牵制。
曹家祖魂周身冰气翻涌,不断释放极寒之气骚扰袭扰。而何家祖魂,如同蛰伏的凶兽,屏息凝神,随时准备祭出致命一剑!
“嘭嘭嘭!!”
沉闷的肉身撞击声接连炸响,夹杂着“咔嚓噼啪”的寒冰破碎声,不绝于耳——曹家祖魂释放的极寒冰棱、冰障,撞上金旭风的星云霸体,瞬间崩裂成齑粉,冰屑飞溅。
刘家祖魂那堪比太古蛮兽的强悍身躯,在金旭风催动的星云霸体之下,根本不堪一击!
他拼尽全力挥出的重拳,砸在金旭风身上,只换来沉闷的撞击声,反倒震得自己、魂体震颤。
仅仅数招,金旭风便凭借碾压性的肉身力量,拳拳到肉,将刘家祖魂打得连连倒退,魂体开始虚晃。
另一边,徐家祖魂双目金光暴涨,凝神探查了半天,也没能捕捉到半分金旭风的灵力弱点——
只因金旭风从头到尾,就没动用过半分灵力,全靠星云霸体的强悍肉身硬抗所有攻击,灵力流转毫无痕迹,任凭他洞察术再精妙,也无从下手,脸上满是惊疑与挫败。
“先祖!攻击他的后背!那里有一处很奇怪的节点!”徐临锋立刻传音提醒道。
“四弟!大哥!”曹家祖魂立刻会意,沉声唤道。
“嗯!”两人心领神会,同时全力催动功法,身形一动,一攻一控,配合得极为巧妙。
下一秒,一道刺目的幽蓝寒芒骤然亮起,从地面中央猛然裂开一道竖瞳般的漆黑缝隙,曹家祖魂的怒吼声随之响起:“冰螭噬魂!”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光柱,裹挟着冻裂神魂的极寒之力,从缝隙中轰然喷薄而出!那寒气早已非寻常冰雪可比——色泽幽蓝如深海寒晶,边缘竟泛着龙威特有的琥珀金纹,所过之处,空气不再是简单冻结,而是直接被冻裂、湮灭,化作一道道细小的虚无黑暗裂隙!
与此同时,何家祖魂周身青罡暴涨,掌心灵光一闪,瞬间凝聚隆起九道苍青色巨刃,每一道都宽逾三丈,刃身厚重,刃口流转着细密的龙鳞状波纹,混杂着浓郁的龙气与上古剑意。
“斩!”
他厉声喝出,九道巨刃瞬间如孔雀开屏般舒展、轮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金旭风周身斩下,密密麻麻的刃影,彻底封死了金旭风所有闪避退路!
那青色锋芒既承载着木系功法的柔韧绵长,又兼具龙气加持的霸道凌厉!
金旭风一拳挥出,竟未将那九道苍青色巨刃彻底击碎,只震得巨刃微微震颤。
何砚榕与八位祖魂见状,眼中顿时闪过狂喜,以为金旭风已然力竭,当即全力催动功法,想要趁势拿下他。可他们哪里知道,金旭风从头到尾甚至都没出五分力——
他这般刻意示弱,不过是想看看,天地盟那帮缩头乌龟,到底要狗到什么时候才肯现身。
早在李崇垣向天地盟传讯不到三分钟,天地盟的几位执法长老便已悄然抵达八门秘境百里之外的山峦之中。
只不过谢寻风的灵识探查范围有限,根本感知不到那么远的距离。
而在八门唤出祖魂之后,天地盟那几个老家伙更是怕被察觉,连忙在周身布下高阶隐匿禁制,彻底敛去自身所有气息,又在确保能清晰窥探秘境战况的前提下,悄悄向后退了足足五十里。如同贪婪的饿狼,静静蛰伏,只等双方两败俱伤,再出来坐收渔利。
下一秒,那九道苍青色巨刃在与金旭风拳气碰撞之后,忽然诡异扭曲、碎裂,化作无数道坚韧如玄铁的青罡锁链,锁链上布满细密的龙鳞倒刺,如同有生命般,直接从金旭风周身的虚空之中钻出身形,死死缠上他的四肢与躯干,将他困得严严实实。
“七弟!”范家祖魂见状,立刻双手掐动拘魂法诀,周身邪煞之气翻涌,“幽冥啸!”
顿时,一道犹如万千恶灵嘶吼的尖锐啸声,从范家祖魂口中轰然爆发,带着刺骨的阴寒,直逼金旭风的识海。
剩余几人战意相同,张家祖魂周身龙炎煞火骤然暴涨,双手结印间,七道通体赤红、泛着鎏金光泽的火龙轰然腾起,火龙咆哮着绕过曹家祖魂的冰蓝光柱,火舌边缘泛着如同沸腾龙血般的灼热光晕,从侧翼迅猛扑向金旭风!
更诡异的是,这七条火龙与曹家祖魂的幽蓝寒气、范家祖魂的幽冥啸相遇时,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而交织融合!化作一道道冰火交织的螺旋杀招——
寒螭寒气在外,死死冻结金旭风的行动,让他难以动弹;火龙裹挟着幽冥啸在内,疯狂焚灼他的神魂与肉身,双重夹击,威势比之前更胜数倍!
一瞬间,金旭风的巨大身躯便被这冰火螺旋彻底包裹,冰雾与火浪翻滚交织,轰鸣声、嘶吼声不绝于耳,久久没有动静。
何砚榕与八位祖魂见状,纷纷松了口气,以为金旭风已然重伤不敌,甚至已经魂飞魄散。
可他们哪里知道,金旭风此刻正隐匿在冰火螺旋之中,内心暗骂不止:“他娘的,这帮天地盟的杂碎,居然还不动手!当真是要等老子和八门祖魂拼得两败俱伤,才肯出来捡便宜啊!行,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陪你们玩玩!”
“怎么了?就这些攻击,没别的花样了吗?”金旭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桀骜地嘲讽道。
随着金旭风不屑的声音从冰火螺旋中轰然传出,一道比曹家祖魂的冰螭寒气更加凛冽霸道的深蓝色寒气,从他体内骤然升腾而起——
那深蓝色寒气中夹杂着缕缕诡异的黑色纹路,泛着死寂般的光泽,瞬间便将周身的冰火螺旋、青罡锁链尽数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寒气爆发的瞬间,就连八道祖魂的虚影,都感觉自己的魂体能量在快速流逝,魂体愈发透明,脸上纷纷露出惊骇之色。李家祖魂见状不顾自身魂体燃烧的风险,立刻将治愈圣光催动到极致,源源不断地为其余七位祖魂续航疗伤,试图稳住他们的魂体。
“还想当奶爸加血啊?做梦!”金旭风嗤笑一声,“去!”
话音落下,顿时从他庞大的身躯上分出七道身形各异气息强悍的冰霜巨人——每一道巨人都有着问道境六重巅峰的实力,并且它们几乎拥有与八道祖魂对应的能力,一经现身,便立刻朝着八位祖魂猛冲而去,瞬间便与祖魂们缠斗在一起。
徐家祖魂双眸骤然化作银白,他的窥灵瞳全力运转,龙力凝聚,直接在空中化作一道竖瞳虚影,死死凝视着这七道冰霜巨人,想要看穿它们的破绽与本源,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都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冰雾,根本无从下手。
“看什么呢!老子在这呢!”
金旭风的嘲讽声骤然响起,不等徐家祖魂反应过来,巨大龙牙剑,已然携着无上的威压,直逼他的面门!
徐家祖魂神色骤变,连忙绷紧周身无数透明气丝,将气丝交织成一张致密的气网,试图挡在身前这巨剑——
这气丝足以割裂高阶修士的肉身与神魂,看似坚不可摧,可在金旭风的巨剑之下,直接层层破碎、不堪一击!
“小儿住手!”
刘家祖魂见状,瞬间血气冲天而起,身形再次暴涨三十丈,化作一尊半人半龙的金身虚影,四臂各持刀枪剑戟,气势比之前强悍数倍!暴喝一声,裹挟着足以崩山裂地的拳罡,朝着金旭风的后背当头砸下!
“嘭——!”的一声巨响炸开,这蕴含着龙气与肉身全力的一拳,竟真的将金旭风击退了几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崩裂出无数巨大的裂隙。
徐家祖魂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周身上千道透明气丝从四面八方快速收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带着锋利的威势,朝着金旭风的后背迅猛缠绞而去,妄图一举重创他!
第204章 八将合击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下一秒,一双紫红色的手臂猛然从他背后破体而出!那手臂粗壮如千年古藤,表面遍布着扭曲的魔纹,仿佛从地狱深渊中探出的恶魔之爪。破体的一瞬间,一股滔天魔气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连空气都凝固成肉眼可见的黑色雾霭。
在场众人瞬间心神剧震,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寒意直冒,徐临锋瞳孔骤缩,失声喃喃:“难怪我先前察觉他后背气息诡异,原来竟藏着如此浓郁的魔气凝聚而成的魔臂!”
这一幕更是让八道祖魂虚影齐齐震颤,魂体都泛起了涟漪。徐家祖魂神色凝重的说道:“魔气!你是魔界之人!”又猛地皱眉,语气满是疑惑:“不对!若是魔界之人,怎会同时身负如此精纯的龙气?两种力量相悖,根本不可能共存!”
“别瞎猜了,今日本王便让你们八门众人,彻底消失!”金旭风厉声狂喝,紫翼魔臂裹挟着魔气与龙气,当即与刘家祖魂、徐家祖魂缠斗在一起——
招招狠辣,势要一击毙命。而李家祖魂则始终避在一旁,周身圣光暴涨,不顾自身魂体损耗,拼尽全力为缠斗的几位祖魂续航疗伤,勉强稳住他们的魂体气息。
另一边,七具冰霜巨人与剩余的四位祖魂战得不可开交。冰霜巨人们各司其职,对付相互克制之人——不过短短片刻,在人数和功法克制的情况下,场上局势便瞬间高下立判。
冰霜巨人们攻防一体,实力强悍,四位祖魂本就被金旭风耗损不少,此刻更是被压制得节节败退,魂体愈发稀薄,连反击之力都渐渐微弱。
不仅是八位祖魂,何砚榕与八门弟子们更是满脸绝望,谁也没想到,金旭风一人,竟几乎囊括了八门所有的核心能力——天火焚杀、玄冰禁锢、神魂攻击、肉身碾压,如今甚至还有诡异的魔气加持!每一样还都比八门修炼到极致还要强悍数倍。
他们此刻才意识到,这一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如今八门祖魂岌岌可危,弟子伤亡惨重,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天地盟的人身上,盼着他们尽快赶来,借助天地盟在隐世与古武界的至高权威,逼迫金旭风住手,给八门留一条活路。
“天地盟的人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了!”何砚榕焦躁地在一旁踱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急切。
此前李崇垣传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半点回应。何砚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当即召集剩余七位掌门,一同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凝聚成一道血色传讯符,对着传讯符厉声呼喊:“恳请天地盟盟主尽快派人前来驰援!若再迟疑,八门覆灭,龙气四散,后果不堪设想!”
更是咬牙,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补充道:“若是此事传出去,世人皆知天地盟见死不救,放任强者屠戮隐世宗门,日后谁还肯遵守天地盟定下的规矩?恳请盟主速发援兵,救救八门!”
“哼!这何砚榕真拿自己当根葱了,还敢威胁本座!”天地盟主神色当即面色阴沉,冷哼道。
随即,他立刻传音给潜伏在秘境外围的几位执法长老,语气冰冷而决绝:“等他们结束之时!无论最终胜负,八门与那君子谦,一个都不能留!另外,务必想方设法,夺取吸食、掌控龙气的方法,带回盟中,不得有误!”
“是!盟主!”几位执法长老齐声应道,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他们应声的刹那,秘境之中的战斗,已然濒临尾声。八位祖魂狼狈不堪,被金旭风与七具冰霜巨人打得魂体破碎,身形变得透明稀薄,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湮灭消散。
“诸位弟子听令!护祖魂,诛逆贼!”何砚榕见状当即不敢迟疑,对着八门弟子厉声嘶吼道。
顿时,八门所有残存的弟子,齐齐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一道道血色长虹从弟子们体内涌出,分别汇入八道祖魂的虚影之中。
刹那间,八道祖魂的气息骤然暴涨,原本透明的身形凝实了几分,再加上融合了龙气的精血,八具祖魂皆是有了龙族的特征,威势再增!
“竖子!今日吾等,便将你诛杀于此!结阵!”八具祖魂齐声厉喝,声震四野。
八道祖魂各占八方方位,以燃耗的精血为引,以掠夺而来的龙气为核,瞬息间结成一座笼罩百丈的血色囚笼!笼壁上浮出密密麻麻的上古龙纹封印,道道旋转不休,封天锁地,要把金旭风彻底困杀在此。
“万灵缚魂锁”以徐家窥灵术为眼,范家拘邪灵索为骨,专门针对修士神魂与肉身,让敌人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都无法动弹分毫。
范家祖魂双手十指翻飞如莲,以精血为墨,凌空画下一道扭曲狰狞的黑符。符成刹那,所有范姓弟子同时割破掌心,龙气混着鲜血狂涌注入大阵——阵中猛地探出九道幽黑巨索!
每一道锁链上都刻满镇压神魂的上古咒文,此刻被龙气浸透后,锁链表面竟生出细密的暗金鳞片!九道灵索如毒蛇昂首,死死缠上金旭风。灵索上的倒刺直接刺入其肉身,释放阴邪之力,试图撕裂其神魂腐蚀肉身。
只一刹那,他便觉神识一阵刺痛昏沉,识海剧颤。
“没想到八祖魂合击之威,竟堪比窥道境巅峰……这八人生前,不愧都是一方巨擘。”金旭风心中微惊,暗忖道。
八祖魂哪会放过这一瞬之机,同声催动杀招:
“八荒镇煞斩!”
八道祖魂之力与八门功法合一,于虚空凝成一柄丈许宽的金色斩刃!
刃身鎏金璀璨,内嵌金木水火四象流转之光,更裹挟拘邪、破邪、镇邪三重镇煞之力。金色斩刃划破长空,发出撕裂天地的尖啸,直劈金旭风天灵!
可也仅此而已。
金旭风之前早已将69枚魂核品质淬炼到极致,神魂之稳固、之浑厚,早已远超同境,更何况这八人也仅仅是联手之后的威力堪称窥道大圆满,并不知真正实力。
而那联手的神魂攻击,也只让他神识略顿。下一秒,他识海深处自动升起一层莹白光晕——那是魂核自然形成的神魂护体神壁,只一闪,便将那股镇煞斩魂之力彻底抵消。
金色斩刃已至眼前。
金旭风眸中冷光一绽,嘴角勾起一抹睥睨之笑,淡淡开口:
“也好,就让你们尝尝,我从未在外使用过的招式。”
“噬灵剑诀!”
话音一落,他识海轰然炸开!
那69颗被提升至极致的魂核,瞬间从他体内飞射而出,一颗颗魂核流光溢彩如星辰列阵,在半空高速旋转、碰撞、融合!以肉眼难辨的极速,层层压缩、丝丝缠绕,最终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通体流光、神异莫测的噬灵剑刃!
剑刃之上,69道魂核灵光流转,如星河嵌刃,散发出吞吸神魂、啃噬灵力的诡异威压。
“去!”
八具祖魂也是微微一愣,来不及细想,当即更加狂暴地齐声怒喝:“斩!”
噬灵剑刃与八方镇煞金色利刃轰然对撞,一瞬间竟僵持不下,灵光四溅。
“嗡——!!”
没有沉闷如雷的砰砰撞击声,唯有神魂之力极致对撞的低鸣震颤。
层层肉眼可见的神魂涟漪轰然扩散,而四散的余波,对祖魂与金旭风不过微末涟漪,却成了在场低阶弟子的灭顶之灾。不过呼吸之间,便有数十名修为较低的弟子殒命!
何砚榕见状,立刻嘶声下令:“燃精血,助先祖!”
众弟子不敢迟疑,齐齐咬牙催动功法,悍然燃烧自身本命精血!瞬间翻涌起无数道火红血光,精纯的本命精血化作裹挟着磅礴灵力的血色洪流,顺着经脉狂涌而出,尽数灌入八具祖魂体内。
可这般级别的惊天大战,岂是他们这些修为低微的下阶修士能插手的?不消片刻,便有数名弟子精血耗尽、当场气绝,而这也仅仅是杯水车薪,半点作用不起。
直到足足献祭了近百人之后,那八具祖魂的魂体力量才得以勉强补充,顿时金色斩刃光芒暴涨,威势再增三分。
“哼,靠牺牲弟子性命来撑场面,你们还真是师慈徒孝、满门忠烈啊!”金旭风语气冰冷,满是嘲讽。
“无知小儿!他们为大道、为正义慷慨赴死,死得其所!待吾等将你诛杀,便是以血还血!”
“诛!”
顿时那金色利刃光芒暴涨数倍,如烈日坠世,狠狠压下!
金旭风不屑地邪眸一笑,周身真元急速化作无数玄奥符文附在剑刃之上,以肉身强横之力反哺,魂核所化的噬灵剑刃威压骤然倍增。他更是悄然凝出一枚小巧却杀意凛然的“杀”字道韵符文。
“破!”
下一瞬,那八人合力凝成的金色斩刃中心,直接被金旭风的噬灵剑刃与道韵符文狠狠钻破!
一道裂痕轰然炸开,从一点蔓延整片刃身!
八具祖魂见金色斩刃被破,魂体齐齐震颤,再不敢有半分轻敌,当即同声怒喝,全力催动八门压箱底的最强防御大阵!
此阵以刘家祖魂防御力为阵骨,李家祖魂生生不息的治愈续航之力为阵脉,谢家祖魂的风系速度之力为阵络,最终由何家祖魂执掌阵眼,其余四人专司神魂干扰与空间封控。
随即引动四方天地灵气,凝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虚影!四象虚影盘旋交汇,龙威、虎煞、雀炎、玄武甲胄之力彻底相融于八具祖魂身前。凝成一面通体青灰、刻满四象镇邪符文与暗金龙纹的千丈巨盾——四象镇邪盾!
此盾一成,周遭天地灵气瞬间被锁死,盾身灵光厚重如山,传闻能硬抗三次中阶天劫的全力轰击,是八门传承千年的最强防御底牌。
果然,金旭风的剑刃在触碰到大阵屏障的刹那,便被四象之力层层绞解,尽数化作大阵运转的养分。
“有点意思!”
谁都以为金旭风会倾力破阵,孰料他竟骤然收剑,身形一闪,径直扑向八门门下弟子。不过瞬息之间,便有十数名八门弟子殒命其手。
“竖子!住手!”八门祖魂厉声暴喝。
“怎么,心疼了?”
金旭风嗤笑一声,指尖烈焰翻涌,随手便将一名躲闪不及的弟子烧成漫天飞灰。何砚榕等人怒喝着上前阻拦,却被他一招磅礴劲气横扫,尽数打成重伤,瘫倒在地。
何家祖魂在其余几具祖魂的魂力加持下,以身融风,引动龙气萦绕周身,凝聚出六道青灰色的风翼!风翼薄如蝉翼,边缘缠绕着压缩到极致的龙威,撕裂出细密的真空裂隙,锋芒骇人。
不过三息功夫,上百道凝实风刃便从四面八方朝着金旭风狂乱攒射,轨迹刁钻诡谲,如群鸦乱舞,避无可避!
金旭风眉头微蹙,清晰察觉到这一击蕴含的恐怖威能。他即刻催动星之永恒护体,璀璨星芒笼罩周身。
可在那携着龙威与真空裂隙的风刃狂轰之下,他的星之永恒竟被割裂出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但伤口甫一出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星力流转间,伤势转瞬平复。
八具祖魂顾不上心中震惊,当即全力催动魂力,疯狂扩大四象大阵的范围,将残存的八门弟子尽数护在阵心之中。
“怎么,打不过本王,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话音未落,金旭风周身骤然爆发出滔天玄冰之气,缠绕着刺骨的寂灭寒意,将大阵散出的四象之力都冻得凝滞不前,周遭天地更是仿佛坠入万古冰狱!
“万物·凋敝!”
顿时,一股死寂沉渊的墨色寒气如墨浪狂涌,化作一头翼展数丈、浑身覆满暗纹黑晶的冰翼苍狼,裹挟寂灭之力直扑四象大阵。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冰啸,便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大阵溃散的四象灵息如断了线的游丝,被它疯狂卷入腹中,连带着阵内众人周身的鲜活生气,也被硬生生扯出体外。有的弟子甚至来不及惨叫,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槁如木乃伊。就连八具祖魂的魂体,也因生机被噬而微微透明,魂力波动愈发紊乱。
八家祖魂齐齐催动大阵,阵中四象灵纹骤然翻涌剧变!八门众人尽数将自身魂力渡入刘家、张家、何家三具祖魂体内,魂力奔涌间,三魂威势暴涨。
何家祖魂执掌青龙、玄武双象,肉身强悍的刘家祖魂控白虎、辅镇玄武,掌火的张家祖魂独掌朱雀火象,三人同气连枝,四象之力瞬间归一。
只见玄武虚影率先而动!那龟蛇盘绕的巨影猛然下沉,将整个大阵笼罩在一层幽黑色的光幕之下。光幕之上,龟甲纹路清晰可见,将那巨狼的寂灭吞噬之力隔绝开来,顿时众人得到缓和。
张家祖魂以龙炎煞火为基、以龙气为薪、以祖魂之力为引凝聚而成“朱雀焚天焰”!
朱雀虚影猛然俯冲,双翼间拖曳出两道长达百丈的炽白火尾!
火焰如天河倒灌,将黑色苍狼整个吞没!
“焚!”
没想到苍狼身上的黑色冰晶竟在炽白火焰中层层剥落!发出痛苦的嘶吼,这是金旭风没有料想到的,“看来是结合了龙气的原因!不过,你们也太小瞧了本王的玄冰之力!”
“给我凝!”
那苍狼猛然振翅,周身涌出更浓郁的墨色寒气,竟硬生生将朱雀焚天焰逼退了三尺!那些被焚尽的冰晶,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结,冰甲更胜之前!
何家祖魂与刘家祖魂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二人瞬间明了彼此的意图!
青龙虚影猛然昂首,龙口大张,一道青翠欲滴的生机光柱冲天而起!那光柱不是攻击,而是——灌注!
青翠光柱直直没入白虎虚影体内!
白虎虚影仰天长啸,银白的身躯上竟浮现出道道青色的纹路!那是青龙的木灵生机与白虎的杀伐锋芒融合的征兆——生机为骨,杀伐为刃,不死不竭,无坚不摧!
下一刻,白虎虚影裹挟着青白双色神光悍然扑出!
它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拖曳出一道青白交织的光痕!那光痕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撕裂出细密的裂隙!
黑色苍狼振翅迎击,墨色寒气化作无数冰锥攒射而出!
第205章 天地盟现
那白虎不闪不避——猛然张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那咆哮声中,青龙生机如潮水般涌出,竟将那漫天冰锥尽数定在半空!冰锥表面的墨色寒气疯狂翻涌,试图挣脱生机的束缚,却在青翠光芒的侵蚀下层层消融!
转瞬之间,白虎已扑至苍狼身前!
它的前爪裹挟着杀伐锋芒与生机之力,狠狠拍在苍狼的头颅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炸裂开来!
苍狼头颅上的黑色冰晶寸寸崩裂,露出下方一缕缕死灰色的雾气!
白虎第二爪紧随而至!
这一爪,直直贯穿了苍狼的头颅,将那团死灰色的雾气生生撕成两半!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寂灭苍狼已被彻底击溃之时,金旭风却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苍狼被撕裂的死灰色雾气虽碎,却半点没有消散的迹象。
“锁!”
下一秒,漫天黑色雾气如活物般疯狂翻涌、凝聚,作数道刻满玄奥符文的玄冰锁链,散发出吞噬一切生机的寂灭气息!将四象虚影死死锁缚,更通过虚影与他们三人之间的魂力连接,开始疯狂吞噬他们的生机!
三具祖魂的魂力如同开闸洪水般被疯狂抽离,魂体瞬间变得愈发虚浮黯淡,摇摇欲坠。
“破!”三人当机立断,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引爆了四象虚影!
“嘭!——咔嚓!!”
震耳欲聋的爆鸣与冰晶碎裂的脆响同时炸响,四象虚影轰然溃散,金旭风的玄冰囚笼也应声崩裂。狂暴的冲击波反震而回,直震得他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倒是有几分魄力,不过,我看你们这龟壳,还能护你们多久!”
“金乌变!”随着一声暴喝,一尊通体流淌着熔金般的三足金乌骤然现世,双翅展开遮天蔽日,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嘹亮啼鸣。
“什么!”金乌现世的瞬间,不止八门众人骇然失色,就连百里之外隐匿身形、冷眼看戏的天地盟众人,也个个面露惊容,心神剧震不已。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和功法!还有这天火……他到底有几种!幸亏我们方才没有贸然出手,不然今日怕是也要栽在这里!不过此子不除,他日一旦彻底成长起来,必定是我天地盟的心腹大患!”
金旭风立于金乌虚影之下,周身被金色火光笼罩,宛如一尊从太阳中走出的神只。
“你们不是躲在龟壳里不肯出来吗?本王今日就来个火烤王八!”
不等八门众人从魂力耗竭的虚弱中缓过气来,那裹挟着焚天灭地之威的三足金乌,已然裹挟着漫天天火径直撞向四象大阵。下一秒,金乌虚影轰然四散,无数道流火天火瞬间蔓延开来,将整座四象大阵彻底包裹在滔天火海之中。
“给我焚!”
话音落,那熔金般的先天天火顿时暴涨数倍,火舌疯狂舔舐着大阵屏障,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沸腾,誓要将整座大阵连同内里的所有人,一同焚成飞灰!
“八元归一!”只见八具祖魂以李家祖魂为核心牵引,将各自魂体、修为、道则尽数相融,八道魂光最终全部汇入何家祖魂体内!
他的气息骤然疯涨,修为瞬间飙升至实打实的窥道境大圆满,周身道则流转,引动风云倒卷的天地异象!融合了八魂之力的身躯双手掐诀,声震寰宇:
“万物有序,阴阳流转,乾坤逆溯,入道。轮回!”
刹那间,天地泛起层层时光涟漪!方才被金旭风斩杀、燃尽精血陨落的八门弟子,伤口飞速愈合,涣散的生机重凝,竟尽数“复活”归位!
“这是......什么逆天功法!竟能复活他人!?”
“不对,不是复活,若是复活必定会遭天地规则反噬。是时间回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合体的情况下竟然能撬动时间法则!”金旭风瞳孔骤缩,骇然失声道。
“但是他们没有到达圣境啊,怎么能动用时间法则?难道是因为修炼体系不同?看来无论何种功法都是有利有弊啊。娘的早知道就不浪了,这下真把自己玩进去了,估计真的要两败俱伤了。”金旭风有些懊悔的喃喃道。
“八门众弟子,助吾诛杀此子!”
融合八魂的何家祖魂一声暴喝,八门所有弟子再次燃烧精血,顿时八道属性道则尽数相融,时光涟漪间、八极锋锐归一,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八极逆时镇魔印,裹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金旭风轰然砸落!
“好!时间回溯是吗?那就尝尝本王七绝斩第四斩——四斩?断乾坤!”话音落下的瞬间,龙牙剑猛然斩下!
一道暗金色的剑刃从虚空中撕裂而出,那剑刃之大,遮天蔽日;那剑刃之利,斩断因果。剑刃尚未落下,周遭万物、时光便已近乎彻底停滞!
剑刃与八极镇魔印毫无花架地轰然对撞!刹时间天地失色,道则乱流席卷四方!
“嗡~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天地,紧随其后的是刺耳的“咔嚓”碎裂声!
四象大阵应声崩碎,金旭风被反震之力狠狠掀飞,撞碎山石,接连喷吐数口鲜血。八门弟子更是死亡过半,八具祖魂几乎消散,已是强弩之末。
金旭风眼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你们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说着,挥出一道快到极致的暗金色剑刃,裹挟着无匹杀意,径直朝着天地盟众人隐藏的方位爆射而去!
“什么!”
八门众人皆是浑身一震,满脸错愕,“他们……竟然一直都在?!”
眼见身份暴露,为首的天地盟执法长老挥手挡下,再确认金旭风的攻击依然毫无威胁之后,慢悠悠现身。他的身后,三十余名天地盟执法弟子鱼贯而出,列阵而站,负手而立,摆着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厉声斥责:
“君子谦!你私斗隐世修士、屠戮宗门弟子、扰乱两界秩序,按天地盟规,当诛!”
“诛你妈*!少他妈跟我废话!今日你们若就此转身离去,本王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们天地盟一个面子!若是你们多管闲事,本王便连你们一同斩杀!”金旭风横剑怒骂道。
“你!”天刑长老被他当众辱骂,脸色瞬间铁青。
“敢问前辈可是天刑长老?”
“你这小辈倒是有些见地,不错,正是本座!”
“天刑长老!这君子谦嗜杀成性,屠戮我八门满门弟子,损毁我宗门传承根基!”何砚榕踉跄着扑跪在地,对着天地盟众人声嘶力竭地哭嚎,“还请长老为我们八门主持公道,诛杀此獠!”
这天地盟的名号,源自太古天庭的别称,盟内规制也是全然仿照太古天庭神位设立,层级森严。
盟主独掌最高权柄,对外自称天帝;
下设四御帝君为副,分管四方隐世疆域,辅佐天帝统御全盟;
掌刑罚缉杀、规矩裁断的执法长老,尊号天刑长老,握生杀予夺大权,是盟内最具威慑力的实权职位之一;
其余各司其职的核心长老,按北斗七星定名,分设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大长老,分管内政、情报、阵法、军备、功法传承、外交、丹器炼制诸事;
再往下设四方神将、巡界使、执法弟子等职位,完整复刻了太古天庭的权柄架构。
“嗯,你们放心。本座今日既然来了,定会为你们八门主持公道,绝不容此子在隐世地界肆意妄为,坏了规矩。”天刑长老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跪地的何砚榕,淡淡颔首,语气尽是不屑一顾的威严。
“呵呵。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他们私入世俗、越界猎杀异兽吸纳龙气的罪责,你是半点也不过问啊?”金旭风闻言嗤笑一声,满眼讥讽。
“哼,他们也是为了肃清世俗异兽祸乱,守护隐世与世俗的两界边界,不过是行事略有逾矩罢了。不过,规矩不可废,为了隐世的公允与秩序,只要他们将吸纳龙气的完整法门尽数交出,后续异兽与龙气相关的一应事宜,便全交由我天地盟处置便可!”天刑长老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眼底的算计与贪婪毫不遮掩。
“哈哈哈,你这算盘真是打的紧啊,既要又要还要啊!好处全让你占尽了!”金旭风放声大笑,目光扫过八门众人,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讽,“怎么样?一帮蠢货,真以为他们是来救你们的?”
何砚榕浑身一震,目光在金旭风与天地盟执法长老之间来回扫视。
她不是蠢人,天刑那毫不遮掩的贪婪,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八门传承千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如今已是进退维谷的死局。
金旭风与他们结怨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伤了野狼帮的人,触碰了他的底线,不然只是私杀异兽吸纳龙气,金旭风断不会如此,顶多只是教训一顿。
今日他们注定必死无疑,但金旭风或许会留几个修为较低的火种,让八门得以延续。
可他们寄予全部希望的天地盟,更是一头披着正道外皮的饿狼,一旦交出吸纳龙气的核心法门,这知晓所有底细的八门残部,必定会被斩草除根,连一丝传承都留不下。
最终还是宗门的传承占据了上峰,但何砚榕还是抱着最后一丝的挣扎,抬头看向天刑长老,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沙哑的艰难开口道,“天刑长老……敢问,你们……何时到的?”
那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微微一僵,旋即恢复高高在上的威严:“本座何时到,还需向你汇报?”
何砚榕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已有了决断。
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八门幸存弟子前方,对着金旭风,深深一拜。
“君先生……”
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八门……愿与先生联手,共抗天地盟!”
此言一出,八门幸存者齐齐色变!但也明白何砚榕内心的抉择,就连那八具祖魂也是芬芬说道:“尔等未免太过张狂,小辈!吾等愿助.....”
“啊!”
这一拜,直接让天刑长老脸色骤沉。他瞬间便明白了何砚榕的打算,哪里肯给他们联手的机会?便率先出手,指尖凝出一道凌厉无匹的罡气,直扑那早已油尽灯枯的八具祖魂!
那八魂如今哪还有余力反抗,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过贪婪。只听八声凄厉的魂啸,那道罡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虚浮的魂体,本就濒临溃散的八具祖魂,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在罡气之中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天刑长老厉声怒喝,转头看向金旭风,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君子谦!还有你们八门。本座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自废修为,交出方法,本座尚可留你们一具全尸!若再敢顽抗,本座即刻传讯全天下隐世宗门、古武世家,布下天罗地网围剿,叫你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哼,天刑?怎么,你们天地盟真拿自己当成太古天庭的正神了?”金旭风不屑的冷哼道。
“就算是太古天庭,今日本王,便要大闹一次天宫!天刑交给我,其他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别忘了我先前说的条件!”
“狂妄!”天刑二字刚落,金旭风的身形便裹挟着滔天威压,欺身而至。
天刑脸色剧变,他万万没想到,与八门死战一场的金旭风,竟还有余力发动如此威力的攻击,慌忙间催动全身修为,祭出数件天品护身法宝,叠起层层防御屏障。可那坚不可摧的屏障,在金旭风的剑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
“嘭!”
一声闷响炸裂,天刑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嵌入身后的山壁巨石之中,胸口更是被金旭风一剑径直洞穿!狂暴无匹的真元顺着剑身疯狂灌入他的体内,瞬间冲碎了他全身经脉与丹田气海,寂灭寒气更是直钻神魂本源。
天刑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这一幕直接震呆了在场所有人。
他们都以为金旭风与八门死战之后早已身受重伤,就算能接下天刑的攻击,也必定招式受阻,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碾压性的实力,一招便击杀了执掌天地盟刑罚的天刑长老。
他们哪里会知道,金旭风的星之永恒再加上螺旋劲气形成的真元,有着远超常人的恐怖自愈能力。方才歇息对峙之际早已愈合了七七八八,唯有神魂还有些轻微震荡,只需稍作调息便能彻底恢复。
金旭风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他本以为解决了天刑之后,还要再费一番手脚处理那八具残存的祖魂,没成想那天刑急于立威、断了八门的后路,竟先一步出手将八具祖魂打得魂飞魄散,倒是歪打正着,替他省了不少力气。
他趁着天刑神魂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将其神魂封禁,纳入自己的识海之中,断了他自爆或是逃魂的所有可能。做完这一切,他收剑而立,就像看戏一般,冷眼旁观着八门剩余的弟子,和天地盟带来的三十名精锐弟子缠斗在一起。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喊杀声便渐渐平息。天地盟三十名精锐尽数伏诛,只剩下一名负责传讯的执事弟子。
金旭风见状随手一道真元甩出去,那弟子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沛然巨力狠狠砸在百丈之外的山壁上,浑身骨头断了大半。
何砚榕见状提剑就要上前斩草除根,却被金旭风抬手拦下。他目光冷冽地盯着那名瘫在地上的男子,冷声开口:“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自称天帝的盟主,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本王上门,亲手结果了他!”
那名弟子哪里还敢多留半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头也不回地灰溜溜狼狈逃窜。方才还被天地盟众人奉若圭臬、不可侵犯的宗门威严,在金旭风的绝对实力面前,早已碎得一干二净,连半点残渣都没剩下。
第206章 赴死
“多谢君先生出手,为我八门留一线传承火种!在下代所有幸存弟子,谢先生救命之恩!”何砚榕对着金旭风郑重叩谢道。
“哼,你我之间可没到这么客套的地步。”金旭风冷笑一声,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现在八门的灭门之患已经解决,该是你们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何砚榕眉头猛地一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迟疑了片刻。
“何掌门若是自己下不了手,我可以替你们代劳!”金旭风周身杀意骤然翻涌,窥道境六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
“掌门!我们愿与您共生死!”几名核心弟子当即横剑身前,红着眼眶厉声喝道,“君子谦,方才你出手挡下天地盟的豺狼,我们谢谢你!但你若是敢逼掌门自尽,逼我们同门赴死,我们就算拼个魂飞魄散,也要跟你拼了!”
“住嘴!”何砚榕厉声喝止了一众弟子,随即转过身,对着金旭风深深躬身,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恳求,“还望君先生遵守先前约定,不要为难我八门中,未曾参与世俗界欺杀贵帮兄弟的弟子!”
“自然!”金旭风懒得多说一个字,就那样负手而立,眼神冰冷的看着何砚榕与一众参与过世俗行动的八门弟子。
“从今往后,你们所有人,都要谨遵君先生的吩咐,不得有半分违逆,否则,便不再是我玄沧八门的弟子!”何砚榕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残存的百余名低阶少年弟子,声音沙哑道。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同浴血奋战的其余七位掌门与一众弟子长老,深深弯下腰行了一礼,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赴死的坦然:“诸位同门,血债需血偿,黄泉路上,我等相伴!”
话音落,她指尖凝起一道凌厉劲气,毫不犹豫地直穿心脉,身躯软软倒下,当场气绝。
“谨遵大掌门指令!”
其余人齐声应道,喊声悲壮震彻山谷,随即纷纷效仿,横剑自缢,无一人退缩。
金旭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漠然地将神识铺展开来,如天罗地网般覆盖了整片山谷,严防有任何漏网之鱼。
果然,神识扫过地下数丈之处,精准捕捉到了谢寻风的那缕残魂——他竟趁着场面混乱的间隙,将自身气息隐匿到了极致,现在正顺着地脉裂隙,准备悄无声息地从地下遁走。
金旭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悄无声息地弹出一缕微不可察的神魂印记,附在谢寻风的残魂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不到百人的低阶弟子,冷声开口道:“今日之后,世上再无玄沧八门!你们若是不想世俗界外层的八门分舵、旁支子弟也跟着死伤殆尽,就立刻传信出去,让他们乖乖归顺我野狼帮!”
“什么?”一个身着青衫、眉眼倔强的刘家女弟子猛地往前站了一步,又惊又怒地开口,“你明明说过饶我们一命,现在为什么要逼我们加入你野狼帮!”
“没错,我是说过饶你们一命,但我可没说过放你们自由。”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冷硬道,“我不杀你们,已经是给你们八个掌门以死谢罪的面子,这面子,你们若是不想要,我随时可以收回。”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一众脸色煞白的弟子,继续道:“不过,我可以退一步。玄沧八门的名号废了,我允你们改为野狼帮旗下的八门堂,此后台江省地界的所有地下势力,由你们和狼牙在台江的负责人全权执掌。”
说着,他掌心一翻,一瓶泛着幽黑冷光的幽冥丹赫然出现在手中,随手掷在众人身前的地面上。
“若是同意,便吞下此丹,此后每月次日,去狼牙分部领取解药。若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死在这里,我成全你们和同门黄泉作伴。”
剩余的八门弟子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掌门与同门的尸身,又对上金旭风毫无温度的眼神,终究是走到了末路。
最终有十余名执念深重的旁支弟子,宁死不肯归顺,随前人同赴黄泉。余下的八十余人,既惜命,也为了守住八门最后一丝传承火种,终究是低了头,纷纷上前捡起地上的幽冥丹,仰头吞下,对着金旭风躬身行礼,认下了归顺野狼帮的结局。
“很好!你们做了此生最正确的决定。稍后会有狼牙的人过来,告知你们后续的规矩与安排,这期间,你们便留在此地,修复山门、收拾残局吧。”
说完化作寒雾循着神魂印记,朝着谢寻风残魂逃窜的方向追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金旭风便在百里外一处人迹罕至山涧之中,找到了谢寻风的踪迹。
山涧深处,立着一棵生得歪扭狰狞的老槐树,树干漆黑如墨,盘虬的枝桠如鬼爪般向四周伸展,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煞与异化妖气。显然是常年吸纳山涧阴秽之气,又无意间沾染了外泄的龙气发生异变,成了绝佳的养魂载体。
谢寻风那缕本就稀薄的残魂,正死死附在槐树之中,借着槐木的阴煞之力,将自身气息敛得几乎与周遭阴寒融为一体。
“都说槐木乃五鬼之木,聚阴纳煞,最擅养魂藏魄,今日一见,果然有些说法。”金旭风看着眼前这棵异化的老槐,轻声一笑,漫不经心地喃喃道。
“谢寻风,我给你三秒时间,你若是不出来,我便将你同这老槐一起烧得魂飞魄散!”话音落,天火现,周遭阴寒雾气顷刻蒸发殆尽。
“君先生饶命!前辈,不!大人!您饶了我吧!”老槐树心剧烈震颤,一道半透明的残魂被逼了出来。
此刻的谢寻风近乎透明,对着金旭风连连叩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杀害您野狼帮兄弟的主意根本不是我出的!我如今只剩一缕残魂,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眼见金旭风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谢寻风更加慌乱,声嘶力竭地喊道:“大人!只要您饶了我这条残魂,我愿为您做牛做马,供您驱策,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绝无半分怨言!”
金旭风见时机差不多,天火微微一收,轻笑道:“好!那就把你们从异兽体内取出、吸纳龙气的完整法门,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是!”谢寻风不敢有半分耽搁,可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不知是想留着后手日后求活,还是盼着金旭风吸纳龙气时被暴虐之气反噬,竟刻意将法门中最核心的提纯步骤彻底遗漏。
他连忙躬身,看似毫无保留地说道:“首先龙气进入生物体内后,由于那些生物未开启灵智,所以它们不会使用龙气,于是龙气便会沉凝在它们体内的某个位置,为它们源源不断淬炼肉身、增幅妖力。等它们有了足够灵智的时候,便会在潜移默化下,很自然的调用龙气,所以必须要在他们之前,借徐家的灵眼,看出……”
“别跟我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说重点!”金旭风眉头一凝,厉声打断,不耐烦的说道。
“是……是!用灵眼探查清楚龙气所在位置,若自身有龙气便用龙气化针,刺入生物体内,将龙气吸出并同化。若是自身没有龙气,便以灵气化锁,强行锁住龙气本源剥离取出。前提是必须要在生物活着,并且处于狂怒或者无意中动用龙气的之时,才可施展。”他说完连忙躬身,一副掏心掏肺、毫无隐瞒的模样。
金旭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开口:“谢掌门,该不会有什么关键的东西,瞒着我吧?”
“小人如今的生死全在大人一念之间,自然不敢有所隐瞒!”谢寻风魂体猛地一颤,语气谄媚又惶恐地赌咒发誓。
金旭风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半分暖意:“那——龙气若在异兽体内沾染了凶性与暴虐之气,取出来之后,就这么直接吸纳?”
“这……”
不等谢寻风支支吾吾想出说辞狡辩,金旭风直接叩住了他残魂的头颅。一道霸道无匹的神魂之力轰然涌入,瞬间冲破他残魂的所有防御,谢寻风毕生所有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旭风眼前。
随着神识扫过与龙气相关的核心记忆,金旭风的眉头微微一皱,谢寻风果然将最关键的一步彻底遗漏——
在取出龙气之后,需要用张家的煞火将其反复淬炼灼烧,焚尽龙气中裹挟的异兽暴虐凶性与浊气,如此才能保证吸出的龙气纯净无暇。
第207章 无能狂怒的天帝
“哼,谢掌门。您还真是毫无保留啊!”话音落,谢寻风来不及求饶,便被天火吞没,烧成一团黑烟,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金旭风垂眸看着眼前这棵树干扭曲盘旋,虬结的枝干蜿蜒向上,隐隐有几分龙躯之姿的老槐,他心中骤然一动。
“看来,被龙气异化的,不止是动物与凡人,就连草木,也能被龙气侵染蜕变啊!”
他原本想逼问出八门吸纳龙气的法门,将世间所有被龙气异化的生灵、乃至凡人体内的驳杂龙气尽数剥离取出用。可此刻看着这棵凭龙气脱胎换骨、硬生生从凡木蜕变成灵植的老槐,这个念头忽然被他彻底压了下去。
与其抽出来,不如带回妖域。毕竟妖域灵气充沛,功法齐全,若是交给各族悉心引导,助其开启灵智、走上修炼之路——待到异族入侵之日,这些从龙气异化中走出来的生灵,未必不能成为一支奇兵。
他抬手一挥,直接将整棵老槐连同根系一同裹住,收入狼牙空间之内,带回妖域好生安置。
与此同时,他通知向妖域木族、水族,以及鳞甲、走兽各部族下达密令:
“命各族从本部部落中,挑选修为扎实、忠心不二的心腹精锐,隐匿行踪潜入人间界,搜寻所有被龙气异化的生灵,按族群归属带回妖域。对这些带回的异化生灵,先以各族专属秘法安抚其体内躁动的龙气,助其稳固本源;待其顺利开启灵智之后,便传授对应族群的正统修炼功法,引其走上正途,悉心培育。”
至于那些被龙气异化的人类,无论是已然狂躁失智、凶性大发的,还是神识尚且清醒、能勉强稳住自身的,他尽数交给了敖苍与敖天处置。
毕竟二人身为正统龙族,体内龙气精纯无比,最适合做这稳源化戾之事。他自己如今的身体,可做不了这净化之事。
与此同时,天地盟总坛的天帝宫凌霄殿内,高居九重天座之上的天帝,听完那名狼狈逃回的执法堂弟子的传话,整张脸瞬间铁青,顿时暴跳如雷!
话音刚落,那弟子瞳孔骤然收缩!体内便骤然腾起金旭风提前种下的天火禁制立刻触发!不过瞬息之间,他便在满殿长老惊骇的目光中被焚烧殆尽,身死道消。
天帝本就滔天的怒火被彻底点燃,直接颁下诛天令,号令整个隐世修真界、古武界,但凡见到野狼帮相关之人,可先斩后奏,全力围剿格杀。就连世俗界的顶层机构,都收到了这份措辞强硬的追杀令,最终辗转之下交给了皇甫擎天。
可令天帝万万没想到的是,无论是隐世的宗门世家,还是古武界的各派势力,一听到追杀令的目标是君子谦统领的野狼帮,瞬间全都偃旗息鼓。随即纷纷找借口推脱:
“近日门中有要事,不便出手”
“与野狼帮素无过节,不好插手”
“听闻那君子谦战力惊人,我派实力微薄,恐难胜任”……
理由五花八门,核心就两字:“不去!”
尤其是古武界,更是对“君子谦”三个字唯恐避之不及,连提都不敢多提,恨不得当场把传令的人轰出去。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招惹这煞星。
至于皇甫擎天那边,直接回问了八个字:“证据呢?拿出来看看。”
“他妈的!那回来汇报的弟子刚把话说完,就被那小子提前下的禁制烧得灰飞烟灭,我连影像记录都来不及留存!怎么给你拿证据?”天帝气的当场在凌霄殿上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半分执掌隐世的天帝威仪。
“那不就是了,你一点证据没有,就说人家私斗伤人、与你天地盟为敌,还想把龙气异兽占为己有。”
“你这么说,那我倒想问问你们,之前世俗界蛊毒之患泛滥的时候,你天地盟怎么不出来解决?人家豁出性命解决祸患的时候,也没见你天地盟出来帮半分忙啊。现在倒好,跳出来发追杀令了?再说人家在世俗界也没犯任何触犯规矩的事,我有什么理由去抓他?”
其实,不止是皇甫擎天,上面那几位,对天地盟也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天地盟创立之初,确实为镇守两界边界、制衡隐世与世俗秩序,做了不少贡献。可渐渐地,他们的权力不断膨胀,这群人愈发骄横跋扈。
如今这届的天帝更是愈发狂妄,只知争权夺利、坐收渔利,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修真界的太上皇。
上面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发作。
如今金旭风这一闹,倒是正好——让天地盟吃个哑巴亏,杀杀他们的威风。
“好!好得很!那他要是真敢打上天帝宫来,我若是将他当场斩杀,你可不要怪我不顾世俗情面!”天帝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恶狠狠地放话道。
“行啊。如果他真的敢主动打上天帝宫、触犯了隐世规矩,到时候你再联系各方势力联手围剿也不迟。”皇甫擎天闻言,不慌不忙地笑了,随后更是一句话便将他死死架住,“不过,你堂堂天地盟的天帝,执掌整个隐世秩序,应该不会怕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也不用我们帮忙吧?”
承认怕?不可能。
说不怕?那还急吼吼地找他帮忙干什么?
天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铁青地跌坐回座椅上。
良久,天刑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
“君子谦……本座必杀你!”
皇甫擎天挂断通讯后,转手便给金旭风去了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道:
“小子,天地盟那边发过来的诛天令,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后续的事,就看你自己怎么收场了。”
“放心,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金旭风淡淡道,“等我把他们收拾干净,保准连个收尸的人都不剩。”
“不是。”皇甫擎天靠在办公椅上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我是说,你要做就做绝,别给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金旭风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你们这是借刀杀人啊?我后面,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吧?”
“你和他们哪能一样,他们天地盟近几百年来干的事,实在是太过了——插手世俗、打压异己、动辄灭人满门,上面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但是,一是没证据没借口,不好明着动手。二是天地盟无论在修真界还是古武界,都是顶尖的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就算是我们己方势力的顶尖高手联手,最多也就是个平手,搞不好还得两败俱伤。”
“正好这次他主动跳出来,追杀令发得满天下都是,结果没人响应——这不就给了你机会?你打上门去,那是私人恩怨。你把他灭了,那是替天行道。跟我们可没关系。”
金旭风听罢,忍不住嗤笑一声:“哼。说来说去,不还是借刀杀人?”
“话糙理不糙嘛。”皇甫擎天也不恼,笑眯眯道,“反正你本来就打算干他,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
金旭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几分了然:“行了,你不用管了。只管做好善后工作就行。”
“得嘞!”皇甫擎天一拍大腿,“那老夫就等着看戏了。”
通讯切断。
“借刀杀人?无所谓。反正这把刀,早就出鞘了!”还是那句话,他一点都不担心上面会在他完成任务之后兔死狗烹,除非上面想天下大乱!
第208章 踏平天地盟1
天帝随即直接下令,“天地盟各方势力全部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全力诛杀野狼帮麾下所有成员,鸡犬不留!”
一时间,世俗界、古武界、修真界三方齐动,无数修士、武者蜂拥而出,对野狼帮发起了铺天盖地的围剿。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
野狼帮众人,几乎个个都是古武者出身,肉身强悍至极,寻常刀剑难伤分毫,甚至能硬扛低阶修士的全力一击!
而那些早已突破桎梏踏入修真界的野狼帮核心成员,更是同阶之中难逢敌手的狠角色。若不是之前八门众人用阴招搞偷袭,野狼帮根本不会有半分死伤。
在如今这般正面硬碰硬的厮杀之下,天地盟的乌合之众自然半点便宜都讨不到。不到半日功夫,围剿的队伍便被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无数。直到天地盟出动了几位天刑堂的大能长老,才勉强重伤了野狼帮数名外围成员。
本以为能借着修为优势撕开缺口,没想到天狼等核心战将齐齐出手,仅仅裹挟着金戈杀伐之力的一击,便将那几位大能长老尽数斩杀,连神魂都没留下。
这让远在天帝宫的天帝收到战报,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眼底的杀意更浓。他对着空旷的凌霄殿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君子谦!!!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际——
一道凌厉至极的波动,快若流星地从远处天际疾驰而来,直指天帝宫!不用猜他也知道,敢单枪匹马闯上天帝宫的,除了君子谦再无第二人。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挥,身形直接消失在殿内。立于天帝宫最高的凌霄台之上,抬头看向半空之中,踏星而立、一脸桀骜傲气的金旭风。
“你就是君子谦?”天帝周身帝袍无风自动,厉声喝问。
“不错,正是本王!”金旭风垂眸扫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听说你一直上蹿下跳,找我野狼帮的麻烦?我若再不现身,岂不是太他妈的给你脸了!”
“好个狂妄的小辈!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闯我天帝宫!”天帝怒极反笑,猛地抬手振声大喝,“天地盟众弟子听令,结万神封天阵!”
话音落,四御帝君分镇大阵东西南北四极,执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位。核心七老按北斗七星排列。一众弟子也是按照星位站列。
霎时间,一座连同方圆百里尽数笼罩的万神封天阵轰然拔地而起,大阵之上,金色阵纹如游龙般在天地间游走,无数太古神纹与龙气交织缠绕,顺着阵纹源源不断流转,将整座天帝宫护得密不透风。
“哼,果然。”金旭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早就盯上了龙气的事情,不过看样子,你们弄到的龙气根本不纯净,戾气未除啊,难怪要处心积虑去抢八门的获取之法!”
“哼,即便如此,你以为我们是八门那些废物可以比拟的吗?”天帝立于大阵核心,厉声喝罢,当即双手掐出帝道印诀,引动大阵全力运转!
“又是大阵,当真是烦的紧呐!你们就不能真刀真枪的和本王战上一战吗!”金旭风眉头骤然一凝,打量着这座大阵。“这座复刻了太古天庭规制的万神封天阵,威力的确远比八门的四象阵强横数倍,绝非寻常阵法可比。”
他更是在天帝身上察觉凝婴大圆满的修为波动,但气息却异常驳杂,好似多种力量融合,且没有将其融合成功。而他在观察了天地盟一众百余人的弟子的气息波动后,心中一阵了然,暗暗道:“哼,这老家伙,竟然是吞噬弟子修为,强行把自己的修为提上来的!”
“哼,有本事先破了这上古大阵再说吧!”天帝其实也是心里没数,毕竟从回来弟子口中得知金旭风一招便将天刑击杀。
虽然天刑仅仅是御丹境后期,但即便是他,要想将其击杀也得费点劲,更何况天刑身上还有一堆重宝护身,金旭风能够一招将其击杀,这般实力,他岂能不小心?
他双手猛然掐诀,厉声喝道:
“四御七曜,听吾号令——起阵!”
天帝话音落下的瞬间,大阵骤然运转!
第一重——四御封天!
分管四方的四御帝君齐齐出手!四人同时掐诀,引动大阵之中的四象本源之力,
东方虚空之中,一道青色身影凭空浮现——那是四御帝君之一的东极青华帝君虚影!他手持玉圭,周身青光流转,所过之处,虚空凝滞如铁!
南方赤光冲天,南极长生帝君虚影踏火而出,身后烈焰焚天,炽热逼人!
西方白光如练,西极昭化帝君虚影持剑而立,剑锋之上杀意凛然,锋芒直指金旭风!
北方黑雾翻涌,北极紫微帝君虚影端坐于玄龟之上,周身寒气如渊,仿佛能冻结一切!
四道虚影同时抬手,四色光芒冲天而起,在苍穹之上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封印光幕!光幕之上,隐约可见周天星斗流转,日月轮转——
霎时间,大阵之内的虚空瞬间凝固,层层叠叠的金色禁制如蛛网般遍布整片天地,别说遁走,就连抬手挪步都变得无比滞涩,彻底封死了金旭风所有的闪避与遁逃空间。
只见金旭风神色漠然负手而立,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任凭周遭禁制锁死虚空,仿佛这足以困杀炼神境强者的四御封天大阵,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风月。
天帝见此情形,只当金旭风已经被大阵之力彻底禁锢,再无反抗之力,当即面露狠色,厉声暴喝一声!
“四极镇杀!”
青华帝君抬手虚引,周身风雷之力轰然炸开,化作万千龙形风刃!那些风刃通体青紫,每一条都栩栩如生,龙鳞分明,咆哮着朝金旭风绞杀而来!
昭化帝君并指如剑,无边金戈杀伐之力凝成漫天白虎啸月刃!每一道刃光都裹挟着撕裂神魂的锋芒,从西侧直扑而至,所过之处虚空被撕开道道漆黑裂痕!
长生帝君双翼一展,南明离火席卷成一片焚天火海!那火焰赤红如血,炽热足以焚化虚空,要将金旭风连同周遭一切尽数吞没!
紫微帝君双手虚按,无尽厚土寒水之力凝出万千山岳虚影!那些山岳通体幽黑,每一座都重逾万钧,带着镇压万物的威势,从头顶轰然砸落!
四重杀招,封天锁地,避无可避!
就在四象绝杀之力即将轰中金旭风身躯的刹那,金旭风神魂离体而出,凝于半空,指尖裹挟着本源道韵,凌空铁画银钩,一笔落下,赫然是一个苍劲磅礴的“护”字!
道韵落,天地惊!
那字一成,便化作一道玄奥至极的道韵,在金旭风周身化作一道流转着万千道纹的混沌光幕,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道韵所过之处,凝固的虚空竟开始微微颤抖,那些金色禁制如同遇到了天敌,竟隐隐有溃散之势!
只听一声震彻寰宇的轰鸣炸响,四极帝君的全力绝杀,尽数撞在光幕之上,却连半分涟漪都没能掀起。
金旭风依旧负手立于原地,周身没有半分损伤。他抬眸看向天帝,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嘲弄,有不屑,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什么!这一击足以秒杀炼神境的强者,竟然被他如此轻松的挡了下来,这家伙到底.......”天帝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脸上的胜券在握瞬间化为骇然。
紧接着,金旭风指尖再动,又是一笔落下,一个凌厉的“解”字凌空写就。
道韵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四极帝君布下的封印禁制,瞬间如玻璃般寸寸碎裂,禁锢之力直接土崩瓦解!
天帝面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这是……道韵化纹术!?”
他死死盯着金旭风,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怎么会道韵化纹术,你和斡离族的简家是什么关系!?”
“等你下了黄泉,自己去问阎王吧!”说着唤出火神刀,施展“天诛!”。
火神刀应声迎风暴涨,刀身瞬间化作数十丈长,裹挟着焚天灭地的寂灭天火,再加上经玄浊虫族外壳重炼后独有的噬灵吞煞威势,朝着四极帝君与大阵中枢狂劈而去!
同时,他指尖凝动五成功力,凌空一笔落下,一个杀气滔天的“诛”字赫然成型,与火神刀的刀威彻底相融,威势瞬间暴涨数倍!
那噬灵特性霸道无比,仅仅是外泄的刀威扫过,便将四极帝君残余的四象灵力啃噬得一干二净,连四人周身的护身帝罡都被啃出密密麻麻的缺口,灵力运转瞬间滞涩,齐齐面色一白,向后踉跄半步。
天帝面色铁青,咬牙低吼:
“第二重——七曜诛邪!”
话音落,四极帝尊和北斗七长老位置互换,大阵之中骤然浮现出七道璀璨光芒!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道星光从苍穹倾泻而下,化作七柄巨剑虚影,悬于金旭风头顶!
每一柄巨剑之上,都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天地盟的七大长老!
天枢长老双手掐诀,厉声喝道:“天枢·杀伐!”
巨剑虚影猛然斩下,剑锋未至,剑气已撕裂虚空!
天璇长老紧随其后:“天璇·困锁!”
一道道星光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绕向金旭风的四肢!
天玑长老冷笑一声:“天玑·幻灭!”
无数幻象凭空而生,试图扰乱金旭风的神识!
天权长老抬手一指:“天权·镇压!”
一股如山岳般的威压轰然落下,压向金旭风的头顶!
玉衡长老、开阳长老、摇光长老同时出手——玉衡斩神魂、开阳焚肉身、摇光碎灵脉!
七道绝杀攻击,从七个方位,以七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覆盖肉身、神魂、灵脉、神识,无死角同时杀向金旭风!
然而——
金旭风的刀罡,已至!
“轰——!!!”
碰撞的刹那,天地间先是陷入了极致的死寂,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随即便是震碎苍穹的毁天爆鸣!
刀罡之上,暗红与幽黑交织的光芒疯狂吞噬着七曜巨剑的星光剑气!那些星光剑气每一次斩落,都被噬灵之力剥离一部分本源,化为刀罡的养料!
而七曜巨剑也不甘示弱——七道星光同时发力,杀伐、困锁、幻灭、镇压、斩魂、焚身、碎脉,七种力量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要将刀罡连同金旭风一起绞杀!
两者相持!
虚空颤抖,大阵哀鸣,天地灵气疯狂暴动!
一秒、两秒、三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七曜巨剑之上,出现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眨眼间遍布七柄巨剑!
“轰!!!”
七曜巨剑,轰然崩碎!
七大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
而金旭风的刀罡,也在斩碎七曜巨剑之后,力量耗尽,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可就在金旭风以为这万神封天阵已破之际——
那大阵依旧运转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森严可怖。
只不过此刻,大阵的位置已然变化。
此刻大阵之中,方才被重创的北斗七老已然退至大阵最后方的养灵位;四御帝君镇守大阵中枢,位列中排蓄势待发。
最前排的主攻位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紫金雷纹袍、周身萦绕着天罚煞气的老者——
此人乃是天地盟代天帝执掌杀伐比天刑长老更高半阶,被称为天罚长老的,紫薇雷君。
而大阵最核心的阵眼处,天帝傲然而立,周身帝威与大阵彻底相融。周遭密密麻麻的天地盟执法弟子,则如同周天星斗拱卫北辰般,分列大阵三百六十五个星位之上,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汇入大阵中枢,形成了一套首尾相衔、循环往复的完整体系。
“哼!君子谦,你真当这万神封天大阵,是八门那粗劣的大阵一般,能被你轻易破去?”天帝立于阵眼,厉声冷笑,“我告诉你,此阵乃是结合上古天庭周天星斗轮回阵的本源奥义,糅合河洛封魔之法推演而成,乃是足以斩杀炼神境大圆满修士的镇盟杀阵!你方才破的,不过是此阵的皮毛罢了!”
金旭风眉头微凝,目光扫过重新排布的大阵阵型,瞬间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阵型的循环逻辑,竟与他先前铲除幽冥夜时遭遇的幽影蝠天阵有几分相似,却比那阴邪阵法精妙、歹毒了何止十倍!
第209章 踏平天地盟2
这大阵最阴狠的核心机制,便是轮回换位。
但凡在前排主攻的修士遭到重创,或是灵力耗竭,便会立刻退回大阵最后一围的养灵位,接受大阵流转而来的灵力滋养与伤势修复。而原本位居中排、蓄势待发的修士,会立刻补位上前,接替主攻之位,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杀。
接下来便是它的反噬分摊之能。即便遭到反噬,也不是在前冲锋的主攻手受伤最重——而是主攻手身后的那人,也就是紫薇雷君。足足承受了七成以上的反噬之力!再由此人将反噬之力顺着阵纹,层层分散到后排的所有弟子身上。
一人受伤,百人分担。等反噬之力传到最后一层,已经微乎其微。
而最让令人忌惮的,是此阵的化力归元之术——对手轰向大阵的所有攻击,都在层层传递消解的过程中被大阵的星斗阵纹层层吸纳、提纯,最终反哺为补充大阵运转的本源能量。对手打得越狠,大阵反而越稳固、灵力越充沛。
如此一来,即便先前被他重创的北斗七老、四极帝君,只要更换阵位、退回养灵位,便能借着大阵吸纳的攻击能量,在短时间内快速修复伤势、补满灵力,几乎形成了不死不灭的闭环。
而想要破掉此阵,唯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施展出一次足以瞬间崩碎全阵、让它连化力归元都来不及完成的毁天灭地级攻击,一次性斩灭阵中所有核心修士。要么,保持源源不断的狂暴攻势,死死锁住大阵的灵力流转,让它根本来不及完成循环,最终生生耗死阵中所有人。
否则,只要给它一丝喘息之机,它就能吸你的力、养它的兵、活活拖死你!
这便是这万神封天阵,最玄妙、也最阴毒之处!
金旭风顿时也敢再轻易动用道韵化纹术。虽然他能将此术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但毕竟尚未入道成圣,未能领悟天地的本源大道,只能靠自身真元强行撬动天地道则来施展此术。哪怕他的真元近乎源源不竭,也根本跟不上这门术法的恐怖消耗速度。
也幸亏方才他只动用了五成功力催动道韵化纹术,若是真的全力施为、一次性耗空真元,就算他恢复力远超常人,也需要时间才能回满。而在这种级别的生死鏖战中,哪怕一秒的空档,都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除非他不怕暴露,动用妖力进行反击。
“哼哼,君子谦。怎么样,想必你也看明白了本座这大阵的奇妙之处!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受死吧!”
“第三重——天帝临凡!”只见所有人将自身灵力全部注入立于大阵正中的天帝,随即周身龙气翻涌如潮。他双手合十,猛然分开——,下一秒,一柄通体漆黑、剑身之上刻满龙纹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剑一出,整座大阵的骤然龙气沸腾!
“此剑,名唤‘斩神’。”天帝冷冷开口,“本座以精血蕴养三百年,今日——便拿你的血,为它开锋!”
话音未落,天帝身形一闪,已消失原地!
下一刻,他凭空出现在金旭风身后,斩神剑裹挟着滔天帝威,带着必杀的自信与傲然,直刺金旭风后心!
这一剑,他蓄谋已久——趁金旭风刚刚施展大术后力未继,趁阵法轮转之际猝然发难,他有十成把握,一击毙命!
“找死!”
金旭风头也不回,反手挥出火神刀,漆黑刀身裹挟着寂灭天火,与斩神剑轰然撞在一起!
金铁交鸣的锐响震彻天地,天帝只感觉自己整条右臂的经脉瞬间被震得寸寸撕裂,手中斩神剑险些脱手飞出,就连神魂都被刀身传来的噬灵之力狠狠啃噬,猛地一颤。
若不是阵中四御帝君与北斗七老同时催动灵力,源源不断地加持在他身上,恐怕此刻他早已被金旭风一刀劈碎神魂,当场陨落。
天帝再不敢有半分托大,借着对撞的反震之力身形急退,瞬间遁回大阵中枢的养灵位中。在大阵流转的灵力滋养下,修复着撕裂的经脉与震荡的神魂。
而金旭风也趁着这个间隙,瞬间调动体内残存的真元,同时引动魔气与妖力,全力催动眉心的洞天法眼。
自从先前对付独孤绝时,确定了潜藏的魔眼,他便一直在暗中摸索催动之法,直到上次龙家之行,他终于在生死之际领悟了法眼的开启之法。
法眼睁开,整座万神封天阵的阵纹流转、星位排布,尽数暴露在金旭风的眼底。
他修炼星之永恒,本就对周天星斗的运转在为熟悉不过,很快便顺着三百六十五个星位的灵力流转轨迹一路追溯,几番推演之后,精准锁定了此刻大阵的核心弱点——摇光星位与北极帝君之间的夹缝之中!
“魔刀?灭!”
随着金旭风一声暴喝,手中的火神刀瞬间魔化,原本暗金色的刀身彻底化为紫红,无数狰狞的魔纹顺着刀身蔓延开来,滔天魔气裹挟着吞噬一切的灭世之势,朝着阵眼,悍然劈出!
可大阵之中,天帝与四御帝君、北斗七老等人见状,神色依旧平静如常,甚至眼底还带着胜券在握的嘲讽。他们非但没有出手阻拦,反而任由那道毁天灭地的刀芒,直直劈落下。
“轰——!!!”
刀光所过之处,山石崩碎,大阵外层的星位禁制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可就在刀芒余威散尽的瞬间,大阵之上三百六十五个星位骤然齐齐亮起,星轨飞速流转换位,那道泛着金色帝光的大阵,依旧完好无损地悬于天地之间。
仅仅是最外层镇守星位的三百六十五名弟子,受了不同程度的灵力反噬,可在大阵养灵位的滋养下,他们的伤势也在飞速恢复,不过数息便已无碍。
金旭风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当即再次催动法眼仔细探查,赫然发现,方才被他锁定的大阵弱点,竟在星位流转的瞬间,竟然换了位置!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大阵一共有五层,每层的星位排布、弱点位置都完全不同?”
阵中,天帝缓缓起身。伤势已然恢复得七七八八。他看着阵外眉头紧锁的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君子谦,你当真以为,本座的万神封天阵,是那么好破的?”
话音落,阵中众人将自身全部灵力,毫无保留地尽数汇入阵眼天帝的体内!天帝手中的斩神剑瞬间暴涨,周身帝威滔天,剑身上的太古神纹尽数亮起。
天帝厉声暴喝,眼中杀意毕露,“君子谦,受死吧!第四重!万神凌霄斩!”
一道百丈剑罡冲天而起,斩神剑裹挟着全阵汇聚的帝道神威,朝着金旭风当头斩落!
金旭风体内真元瞬间翻涌,下意识便要施展七绝斩第四斩硬撼,可念头急转之间,他心中忽然一动:“第四重……难不成真的有第五重?”
他眯起眼,心中飞快盘算。
这万神封天阵诡异至极,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方才他以洞天法眼窥见弱点,一刀斩下,那弱点瞬间转移。若是一味硬拼,就算能破掉这第四重,后面若还有第五重、第六重,迟早要被活活耗死。
不如……
“先示弱,装装样子,看看这帮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心念电转间,他收回了六成功力,只以四成真元催动刀势。
“天崩!”
金旭风一声低喝,火神刀横劈而出,一道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势的赤红刀芒轰然炸开,迎向那道横贯天地的万神凌霄斩。二者在半空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席卷整片天地,狂暴的能量乱流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周遭百丈山石瞬间被碾成齑粉。
几个呼吸的僵持过后,那道赤红刀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黯淡,隐隐有了彻底溃败之势。
阵中众人见状,顿时精神大振!
“他力竭了!”
“快!助天帝一臂之力,彻底斩杀此獠!”
北斗七老齐声厉喝,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同时从外围弟子身上冲天而起!那些星光如银河倒泻,铺天盖地般涌入天帝体内,再化作更加璀璨的剑光,融入万神凌霄斩之中!
那本就恐怖的剑光,此刻威势更是暴涨数倍,如同一道压塌天地的金色长虹,瞬间便要将那黯淡的刀芒彻底碾碎。
剑罡之上,隐约可见周天星斗流转、四御帝君虚影浮现——这一剑,已然汇聚了整座大阵的七成力量!
金旭风见时机已至,眼底寒芒骤然一闪,厉声暴喝:“裂苍穹!”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刀痕,自下而上,逆天斩出!
刀痕所过之处,虚空如同被撕裂的布帛,露出下方幽深的虚无。那道看似要溃败的天崩刀芒骤然回卷,刀势合二为一,如同一柄开天巨刃,狠狠撞在融合了三百六十五道星光的万神凌霄斩之上!
只听一声震碎耳膜的金铁交鸣炸响,那道威势滔天的帝道剑光,瞬间便被劈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不过瞬息之间,便在裂苍穹的霸道刀势之下寸寸崩碎,彻底化为漫天消散的光屑。
谁知就在剑光崩碎的瞬间,大阵之中三百六十五个星位再次飞速流转,阵位骤然完成天翻地覆的变换!一直未曾出手的紫薇雷君,瞬间补位到了最前排的主攻位,周身紫霄神雷轰然炸响,厉声暴喝:“怒雷!”
只见漫天紫雷如狂龙般疯狂汇聚,雷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疯狂交织、凝聚,最终化作一尊百丈高的雷兽虚影。
那雷兽通体紫光,形如麒麟,却生有双翼!它仰天咆哮,双翼猛然扇动,裹挟天罚灭世的威势,朝着金旭风狠狠扑杀而来,所过之处,虚空被炸得焦黑崩裂。
“妈的!果然还有一重!”金旭风暗骂一声。厉声暴喝,“第四斩?断乾坤!”
第四斩,终于真正出手!
一刀斩出,天地仿佛凝固!刀芒所过之处,时空尽数停滞,乾坤仿佛被一刀两断,直直朝着那扑杀而来的雷兽与怒雷斩,悍然迎上!
那尊扑杀而来的雷兽虚影,在触及刀光的瞬间,竟被生生定在半空!
下一秒——
“轰!!!”
雷兽轰然崩碎!
漫天雷霆四散,将那一片虚空轰得千疮百孔!
紫薇雷君面色骤变,身形暴退!
就在这一瞬,金旭风为了保险起见,直接开启八门遁甲——杜门!修为提升至窥道境巅峰。更是直接展开了阴阳冰火领域,转眼间将整座天帝宫连同万神封天阵,彻底笼罩其中,与外界天地完全隔绝开来。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群最高不过问道境的蝼蚁逼到这份上,为了万无一失,竟要亲自开启领域镇杀。
“竟能逼得本王用出领域,你们也算死得其所了。”金旭风踏空立于领域之巅,眼神冰冷的望着下方阵中的众人,如同执掌生死的阎罗,已然给他们判下了死刑。
“君子谦,你不要太过得意!”天帝立于阵眼,周身帝威依旧不弱,厉声喝道,“这万神封天阵的轮回玄妙之处,你已经见识过了!但想要破了这大阵,除非你再找来四五个同阶战力的帮手,就算你真能找来,也得有时间找到每层大阵的阵眼再说!现在就说大话,未免太早了些,今日咱们谁死谁亡,还说不定呢!”
话音未落,北斗七老之中,执掌丹器炼制的摇光长老忽然阴恻恻一笑。他抬手一翻,手中赫然出现一个通体漆黑的药瓶,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带着血腥气的狂暴药力瞬间逸散开来。
他环视周遭三百六十五名镇守星位的弟子,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道:“诸位兄弟,为我天地盟镇守道统、诛杀此獠的时候到了!”
瓶盖开启,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那瓶中,装的竟是一枚枚通体赤红、表面布满诡异纹路的丹药——那是以燃烧寿元为代价,强行激发潜能的禁忌之丹!
三百余名天地盟精锐弟子,无一人退缩。
他们齐齐躬身应诺,声震云霄:
“是!”
下一瞬,每人取过一枚丹药,毫不犹豫地仰头吞下!
“轰——!”
丹药入腹的片刻,一股股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
那些原本只有御丹境甚至更低修为的弟子,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轰然冲破瓶颈,直达凝婴境巅峰!
三百六十五人同时强行破境,瞬间便引动了天劫!哪怕金旭风的领域隔绝了内外空间,但劫雷乃是大道法则所化的考验,根本无视领域壁垒。
只见领域上空的苍穹瞬间被黑压压的劫云覆盖,紫色的劫雷在云层之中疯狂翻涌,恐怖的天威压得整片天地都在微微颤抖。他们正是要借着这集体婴劫的天地威力,硬生生轰碎金旭风的阴阳冰火领域!
天帝仰天狂笑:“哈哈哈!君子谦!你不是要杀我们吗?那就一起死吧!等天劫落下,你这领域便是我们的陪葬!”
然而,金旭风只是静静看着那漫天劫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天劫?”
他轻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们以为,本王会怕这个?”
第210章 天地盟覆灭
要知道,他重生之时,可是硬生生扛下了天道降下的九道天罚之雷——相当于天道亲自出手的“死刑执行令”,每一道都足以将寻常修士劈得魂飞魄散!而这劫雷只不过是天地大道的考验而已,即便此刻足足三百六十五道劫雷汇聚,叠加起来的威势,也比不上当年那一道天罚雷的万分之一。
“今日,便让你们这些蝼蚁死个明白,看清你我之间,到底隔着怎样的天堑!”
只见金旭风周身融合了精纯龙气的真元轰然流转,下一秒,红蓝暗金三色龙鳞瞬间覆满全身,额间凸起峥嵘龙角,身后甩动着龙尾,整个人化作半龙半人的形态。
他更是踏出领域,直直迎向那漫天劫雷!
这一幕,直接看傻了阵中所有天地盟众人,一个个瞳孔骤缩,满脸骇然,连呼吸都忘了。金旭风早有算计,阴阳冰火领域早已将整座天帝宫彻底封死,内外隔绝,哪怕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休想有半分消息传出去。
前三道劫雷轰然落下,劈在金旭风的龙躯之上,却只在龙鳞上溅起几道细碎的火星,连半分痕迹都没能留下。待到第四道劫雷落下时,他更是懒得再被动硬抗,单手握紧火神刀,迎着漫天劫云,悍然劈出一刀!
“滚!”
霸道无匹的刀芒撕裂苍穹,径直撞入劫云核心,只听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那黑压压的劫云竟被这一刀生生劈得四分五裂,转瞬消散于天地之间。
天地为之一清,连半分雷电气息都没剩下。
金旭风散去龙人形态,轻蔑的看着下方震惊不已的众人,嗤笑一声:“怎么样?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施展出此刻修为的全力一击,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然而此刻,阵中众人早已心神俱裂。
那些修为较低的四极神将、巡界使、各方弟子,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他们不惜燃烧寿元换来的修为,他们信心满满的劫雷杀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同儿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化为龙形?!”
天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猛地想起皇甫擎天说过的话,再结合蛊毒之患消失时天地间忽然涌现的滔天龙气,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你是传说中的龙族?!”
金旭风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可这份漠然,在天帝等人眼中,已然成了默认。
他只是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冷笑,那目光如同俯瞰蝼蚁。
天帝等人对视一眼,震惊过后,眼中竟涌起难以掩饰的狂热与贪婪!
龙族!那可是传说中肉身无双、掌控天地之力的太古神兽!若是能拿下他,抽其龙血、剥其龙鳞、夺其龙丹,别说突破当前的境界桎梏,就算是踏足圣境、长生不死,也绝非难事!
天帝与北斗七老、四极帝君、紫薇雷君对视一眼,面露阴狠之色。
紫薇雷君当即上前一步,环视阵中残存的弟子,声音低沉而疯狂:“诸位同门!今日便是我天地盟生死存亡之际!此獠实力强横,唯有动用我阵最终禁术,才有胜算!我等恳请诸位,献祭自身,助我等催动大阵终极杀招!诸位放心,待斩杀此獠,我等必定以盟中至宝招魂莲台,收拢诸位残魂,助你们重塑肉身!大家可愿?”
那三百六十五名弟子,竟无一人退缩!
他们齐齐躬身,声震云霄:
“弟子万死不辞!愿为天地盟尽忠!”
天地盟数百年洗脑,早已让他们将“为宗门献身”刻进了骨子里。天帝的许诺,便是他们的信仰;宗门的命令,便是他们的天命。
至于死后能否真的复活?他们从未怀疑。
“很好!”
紫薇雷君厉声喝罢,天帝当即双手掐诀,阵中的太古献祭符文骤然亮起,血色光芒瞬间席卷了整座大阵!
下一秒,三百六十五名弟子浑身爆发出刺眼的血光,肉身与灵力瞬间崩解,神魂被大阵尽数抽离,完完全全融入了万神封天阵的核心之中!
这,便是万神封天阵的最后一重禁术——以献祭者心甘情愿的神魂为引,集全阵所有人的修为、神魂、本源之力,凝聚出唯一的绝杀之招。
此招一出,足以重创甚至灭杀炼神境以上的高阶修士。可代价,便是献祭者神魂彻底融入大阵,化为阵纹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脱,所谓的招魂复活,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
“君子谦,让你尝尝本座这万神封天阵终极杀招!——万神归墟劫”
刹那间,大阵之上光芒暴涨!
天帝立于阵眼核心,周身帝威浩荡如天!
他双臂张开,以身为引,以魂为媒,将整座大阵汇聚的无边神力尽数纳入己身——
四极帝君的四象神力涌入四肢,化作镇压四方的本源之力;
北斗七老的七星道韵融入七窍,化作洞彻天地的星辰之眼;
紫薇雷君的紫霄神雷汇入经脉,化作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威;
三百六十五道神魂环绕周身,化作周天星斗的运转之力;
而天帝自身的帝道本源,则居于正中,统御万神!
他整个人缓缓升空,周身光芒暴涨,竟逐渐虚化、消散——化作一道劫云!
渐渐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巨大无比的虚影,缓缓在大阵之上凝聚成形!
那是——一尊神只!
一尊高逾百丈、俯瞰众生的神只虚影!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似天帝,又似众生。身躯由无数光点凝聚而成,每一颗光点都是一道献祭的神魂。左眼为日,右眼为月,目光所及,虚空凝固。四象神兽虚影环绕,青龙盘踞左肩、朱雀栖于右肩、白虎蹲伏膝下、玄武背负身后。头顶七星连珠,璀璨星光如冠冕;
祂的掌中,雷霆凝聚成一柄无形的权杖——
那权杖没有实体,只有光芒,却比任何神兵都更加可怖!
这便是“万神归墟劫”的真意——
以万神之力,凝聚神只真身;以归墟之名,行天罚之实!
神只虚影缓缓低头,那日月双眸俯视着下方渺小如蚁的金旭风。祂掌中那柄雷霆权杖轻轻一挥——
刹那间,劫云翻涌,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降魔杵从云层深处缓缓而落。
那降魔杵古朴无华,却仿佛承载了整座天地、星河、甚至宇宙的重量!
它落下的轨迹,牵动着三百六十五道献祭弟子的神魂印记,与周天星斗方位遥相呼应——从因果与神魂双重层面,死死锁定了金旭风的本源气息。别说他此刻就在劫云笼罩之下,就算他撕裂虚空遁出万里,这劫也会循着神魂印记不死不休,天涯海角亦无半分躲避的余地。
虚空在这一杵之下,不是破碎,而是——归墟!归于虚无,归于混沌,归于一切开始之前的那片死寂!
然而——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为了凝聚这一招绝杀,大阵所有的力量都被汇聚到了这一击之上,大阵的防御骤减到极致。即便他们还能转换阵位,可没了外围三百六十五名弟子分摊反噬、循环灵力,他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阵位轮转与力量补充。即便找不到阵眼,一次强力的攻击也能将这大阵破掉!
金旭风方才借着三百六十五个星位的流转轨迹,悟出了专门破解此阵的一招。
现在,他只要接下这孤注一掷的一击,剩下的天帝等人,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不过他不敢有半分托大,直接施展星云穹壁,一道流转着万千星辰道纹的星云穹壁瞬间在身前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星力壁垒将他护得密不透风。同时,以神魂符文强化肉身,再以肉身之力反哺神魂。
尽管他和天帝有着境界鸿沟,是他占着绝对的碾压优势——可眼前这万神归墟劫,根本不是天帝一人的力量,而是以四极帝君、北斗七老、紫薇雷君十数位同阶顶尖强者的毕生道则为骨,以三百六十五名弟子心甘情愿献祭的神魂本源为薪,再借太古万神封天阵的逆天权柄,硬生生撬动天地归墟法则凝聚的绝杀之劫。
这一击的威力早已彻底挣脱了境界的桎梏,稍有不慎,哪怕他境界碾压,也会被劫中裹挟的神魂怨念和归墟之力侵染道基,落个得不偿失的下场。虽说他此刻不用担心暴露身份的风险,但是他就是想尝试一下,毕竟只有在极致的时刻,才能有所突破!
金旭风闭上眼,静静感受着那“万神归墟劫”带来的威压。任由那归墟劫带来的、能消融道则、碾碎神魂、吞噬一切生机的寂灭之力,如潮水般拍打在星云穹壁之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天地在崩塌,仿佛万物在消逝,仿佛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入永恒的虚无。
归墟——万物终结之地。
然而,在这毁灭的气息之中,金旭风忽然“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毁灭的尽头,是新生;归墟的深处,是开天。
他猛然睁眼!双瞳之中,再无半分面对灭世死局的凝重,只剩勘破大道的通透与了然。
他终于知道七绝斩的第五斩,该以什么为念,以什么为根,以什么为斩破一切的道!
此前四斩,山岳崩裂,裂苍穹破虚空,断乾坤分阴阳,皆是借自身之力,破有形之障。而这第五斩,该以“归墟为终、新生为始”为念。于寂灭中重活的道为根,斩灭那裹挟一切的终结之力,于万物归墟的尽头,劈开一条重开天地的生路!
“第五斩——灭天地!”
一刀挥出!
没有震彻天地的轰鸣,没有漫天席卷的刀芒,只有一道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逆转乾坤、重定天地真谛的混沌刀光,迎着那覆盖整片天地的万神归墟劫,缓缓挥出。
刀光所过之处,坍缩的虚空瞬间平复,消融的道则瞬间重凝,归墟寂灭之力如冰雪遇骄阳般飞速消散。
那凝聚了所有人力量、化作灭世劫云的万神归墟劫,撞上这道刀光的瞬间,先是骤然停滞,随即从核心处开始,寸寸崩解、层层湮灭!
四象劫壁应声碎裂,七星诛魂劫锁寸寸崩断,三百六十五颗对应献祭神魂的劫星更是瞬间炸碎,漫天灭世劫云在刀光之下,如同被利刃划开的薄纸,轰然撕裂,连一丝能侵染道基的怨念与归墟之力,都被彻底斩灭于无形!
一刀斩毕,金旭风体内真元也只剩下两三成,握刀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唯有额角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痕。
他踏空而立,冰冷的目光越过消散的劫云,看着下方的几人。如同看着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
此刻的金旭风与大阵中残存的十余人,皆是气息浮动,真元耗损严重。但金旭风神色依旧冷冽如常,半点不见慌乱,他此刻可不担心暴露妖族与魔族本源的风险。
下面的十余人,可就截然不同了。
少了那三百六十五名弟子以性命献祭的神魂支撑,大阵的运转早已支离破碎。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几人,此刻一个个气息衰败,宛如垂暮老人。全靠着大阵残余的零星阵纹灵力,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
“君子谦!你一个龙族,何必要和我们凡人过不去!如此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天谴吗!”天帝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底满是癫狂与恐惧,不过是想多争取一丝恢复灵力的时间。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陪你们在这耗了足足一两天,如今也该了结这件事了。安心上路吧!”金旭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开口道。
他体内真元早已耗去大半,再难催动杀招,索性不直接引动了潜藏的妖力与魔力。二者虽无法像真元与龙气相融,但分开催动,还是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只见他微微抬手,浩瀚磅礴的妖族本源之力轰然爆发,厉声喝道:“星河剑意!”
霎时间,一道横贯天地的星河横贯长空!星河之中,无数星辰流转闪耀,每一颗星辰都是一道剑意,星河如练,朝着下方残破的大阵倾泻而去!
就在星河剑意出鞘的瞬间,他右手指尖同时引动滔天魔气,以道韵化纹术凌空疾书,一个杀气滔天、魔纹缭绕的“戮”字瞬间成型!
那字一成,便化作一道诡异的血色光芒,直直没入星河之中!刹那间,星河变了!
原本璀璨浩瀚的星河,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每一颗星辰之上,都浮现出诡异的魔纹,每一道剑意之中,都蕴含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杀戮意志!
妖力为骨,魔力为魂!
星河剑意本就浩荡连绵,足以破开一切防御;而这道韵化纹术加持的“戮”字,更是让每一道剑意都带上了必杀的意志!
两者结合,宛如从九幽地狱奔涌而出的灭世剑潮,连绵不绝地狠狠撞在残破的大阵之上。
本就只剩空壳的万神封天阵,连半息都没能撑住,便在星河剑潮的冲击下寸寸崩碎,彻底湮灭。阵中十余人拼尽最后一丝灵力祭出的防御,在剑潮面前如同薄纸一般,瞬间被撕得粉碎。
“轰!!!”
大阵轰然崩碎!那残存的十余人,终于彻底暴露在星河之下!
哪怕他们嘶吼着挥出最后的反抗杀招,也根本拦不住裹挟着“戮”字道韵的星河剑意。不过瞬息之间,剑河便席卷而过,四极帝君、北斗七老、紫薇雷君,连同阵眼处的天帝,尽数被凌厉的剑刃绞杀,形神俱灭。
星河渐渐消散。
金旭风收刀而立,俯瞰着下方那片彻底沦为废墟的天帝宫。
三百六十五名献祭的弟子,四极帝君,北斗七老,紫薇雷君,天帝——尽数伏诛。
再无一个活口。
第211章 境外
金旭风垂眸扫过整片天地盟的山域,惊人的发现此地竟然是一处隐秘的龙脉分支!也难怪没了聚灵大阵的加持,这周遭天地灵气依旧比世俗界浓郁数十倍,这放在哪个隐世宗门里,都是难得一见的得天独厚之地,是一处绝佳的闭关修炼之所。
只是这天帝宫凌霄殿里,满是天地盟千年来积攒的奢靡陈设,标榜帝道正统的碑刻雕像,这些伪善痕迹,他自然半分都留不得。
他虚手轻轻一挥,妖力涌出,瞬间席卷整片山域。不过数息之间,原本巍峨森严的天帝宫便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七座气势雄浑的狼首大殿,正是天狼、战狼、媚狼等七人专属的七狼殿。而天狼殿正中靠后的位置,一座通体覆着墨色龙鳞、气势更盛的苍狼殿拔地而起。是金旭风的苍狼殿,殿宇周遭的阵纹已然悄然布下,与整片山域的地脉灵气牢牢连为一体。
完成这一切金旭风看着手机中天狼汇报的“天地盟的人已全部落网,如何处置?”的消息。
金旭风只回了一个字“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紧接着,他又给毒狼发去消息,让他即刻带人过来,将这片山域的大阵重新修缮完善。尤其是那套万神封天阵!
虽说这套阵的最后一重献祭禁术,太过阴毒狠戾。可若是将核心阵纹改动一番,把原本献祭自身神魂的机制,改成能将斩杀对手的神魂、本源灵力尽数吸纳提纯,反哺给镇守阵位的帮众,既能借轮回换位的机制困杀强敌,又能借对手的力量滋养自身,岂不是一套源源不断的养战杀阵?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野狼帮上下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除了毒狼带着几名阵法师,日夜赶工修复和完善万神封天阵之外,其余所有人——包括妖域各部落的精锐,兵分数路,地毯式搜寻着国内所有被龙气异化的生物、植物,以及散落各处、被龙气侵染的灵脉土地。
除了先前被异化的万余名凡人之外,此番清缴,又陆续找到合计十万余头被龙气异化失控的凶兽、妖兽,数千株能侵蚀心智、散播浊气的异化毒植,还有近百名被龙气冲垮道心、滥杀无辜的散修与古武者。
随着所有异化目标尽数清缴、被污染的灵脉与土地被妖域秘法彻底净化完毕,这场席卷世俗与隐世两界的龙气异化风波,总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经此一役,野狼帮在国内的声威已然登顶。世俗界自不必说,那些豪门世家,如今见了狼牙的人,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爷”。
那些高高在上的古武界、修真界的超级宗门世家,也再无任何敢与之正面抗衡的势力。剩下的零散宗门世家、势力,不过是时间问题,迟早尽数归附。
不过野狼帮也不着急。派出狼牙以国内各一线和几座重要城市为核心,以省会为半径,半辐射性地影响着周边的中小势力。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扎稳根基,为后续打下牢不可破的基础。
处理完所有收尾事宜,金旭风在将天刑长老的灵魂炼化之后,便再次踏上了寻找昆仑的旅途——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他作对。临近九月,他接到了赵砚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砚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老大,m国那边出了点事。有个凯恩·布莱特的家伙,说他摸清了咱们公司背后的真正业务,更是查到了我们狼牙的信息。要见您一面,说您要是不去,他就联合华尔街的几大资本财团,还有海外的西方超凡势力,联手封了我们在北美的所有产业,把我们的人彻底驱逐出去。另外他还特意提了一句,手里有您绝对感兴趣的事。”
“时间,地点。”金旭风脚步一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凝声问道。
“明天晚上九点,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星落台私人酒庄见面。”赵砚回道。
“好。”金旭风只应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这星落台私人酒庄,是华尔街几大老牌资本联合打造的北美顶层圈层会所,只对身价十亿美金以上的客户开放预约,从不对外营业。
全庄园更是覆盖军用级全频段信号屏蔽系统,安保团队清一色是退役海豹突击队精英,甚至能直接调动洛杉矶警方的外围安保资源,是西海岸规格最高、私密性最强的顶流会面场所。
凯恩?布莱特选在这里,既是明晃晃展示自己手握的资本人脉与官方背景,也是想给远道而来的金旭风一个下马威,从一开始就拉满对峙的张力。
“刚把国内算是彻底稳住,这帮洋鬼子就赶着来添乱!本来不想搭理你们,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让你们都成为我野狼帮的奴仆!”话音落,带着滔天的杀意,径直朝着太平洋对岸的 m国方向疾驰而去。
还是那句话,他可懒得等到明天——
此刻的m国已经是八月30日的凌晨,按照赵砚说的时间还有足足的二十个小时的时间。
这些时间,别说横跨太平洋飞抵洛杉矶,就算是把凯恩的底细、整个 m国的地下势力与超凡圈层全都掀个底朝天,也绰绰有余。
飞至半路,影狼发来消息,“凯恩?布莱特的身份已经查到了。他是美国黑手党科萨?诺斯特拉纽约五大家族之一,甘比诺家族的副教父。”
“一个黑手党家族的二把手,就算手段再通天,能调动华尔街的顶级财团和联邦官方资源就顶破天了,还能搭上西方顶尖的超凡势力?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金旭风闻言骤然停下身形,眉头紧紧皱起。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根据查到的资料来看,这凯恩?布莱特,是甘比诺家族现任教父文森特?曼加诺的绝对心腹,更是整个家族乃至全美黑手党委员会的实际操盘手。”影狼轻声说道。
“十几年前,北美东海岸爆发黑手党家族大洗牌,三大敌对家族联合爱尔兰帮、墨西哥贩毒集团围剿甘比诺家族,教父文森特遇袭重伤,整个家族濒临覆灭,是当时还只是个小头目的凯恩,凭一手狠辣到极致的手段和精准到可怕的布局,不仅救了文森特的命,还反手清算了三大敌对家族的所有核心头目,一战定了东海岸的地下格局。”
“此人的城府、手段和资源都深不可测,短短七八年间,就带着甘比诺家族从纽约的地头蛇,一路扩张成了掌控北美的灰色产业、渗透西海岸的顶级黑手党家族。更是借着这个过程,搭上了华尔街洛克菲勒、摩根等几大老牌财团,打通了联邦参众两院、国土安全局。至于超自然事务管理局的高层人脉,估计是和他有着非比寻常的深度绑定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查出来。”
“哼,看来这家伙背后,还藏着不小的靠山。”金旭风冷哼一声,眼底寒芒暴涨,“也好,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敢阻拦我野狼帮脚步的人,全都连根挖出来!把他现在的地址给我!”
“他就在星落台私人酒庄的核心主楼里,没有外出的动向。”影狼回道。
金旭风沉默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星落台是什么地方?
这个凯恩?布莱特,就算是一个黑手党家族的二把手,能直接住进星落台的核心主楼,甚至能包下全场清场会面,这绝不是一个寻常地下帮会二把手能拥有的待遇。
第212章 圆桌会
金旭风不过半个小时,便已横跨太平洋,悄无声息地落于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南坡之巅。
他悬停于夜空之中,俯瞰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军用级信号屏蔽系统、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退役海豹突击队组成的巡逻队、甚至还有几道隐晦的气息潜伏在暗处——整座庄园犹如铁桶一般,围得密不透风。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轻哼道:“哼,倒是真够谨慎的。只可惜,拦不住我!”
话音落,他磅礴无匹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铺散开来,瞬息之间,便将整座酒庄的角角落落扫得一清二楚,也精准锁定了主楼顶层主卧里,已然陷入熟睡的凯恩?布莱特。
下一秒,他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无人察觉的墨色流光,直接出现在了主卧之内,悠然落坐在床榻旁的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那个还在熟睡的人,也不出声,只是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意味深长。
熟睡中的凯恩·布莱特,忽然被一股如同深渊般冰冷刺骨的气息笼罩!
那气息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冰冷如渊,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正从虚空之中探出,将他整个人牢牢攥住。整个人从肉身到灵魂,都在这一刻被那股气息压制得凝滞迟缓。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睁眼!霍然翻身坐起,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一股驳杂却异常凝练的奇异力量瞬间涌动,在体表凝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
金旭风眉头微微一挑。
他感受到凯恩体内涌出的那股力量,带着一种极为奇异的质感。那力量驳杂却浑厚,纷乱却虔诚,仿佛无数道微弱的意志汇聚在一起,凝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洪流。
此刻金旭风更加确定,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只是甘比诺家族二把手那么简单!
凯恩抬眼望去,沙发椅上,一个年轻男子正翘着腿,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目光,如同一头上古凶兽在漠然的看着蝼蚁已一般。
凯恩瞳孔骤缩,脊背瞬间渗出冷汗——他布下的所有警戒,他引以为傲的感知,在这个人面前,形同虚设!
他强压下心底的惊骇,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保持平稳道:
“阁下就是……狼王先生?”
金旭风没有回答,只是依旧那么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凯恩心头猛地一紧:
“就是你,要找本王?”
“这苍狼王……果然深不可测。”
“说说吧,你们费尽心机找本王,到底有什么图谋。你们口中能让本王感兴趣的事,又是什么。若是满嘴空话或是拿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糊弄我,别怪本王手下无情。”金旭风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怒意,可每一个字都裹着冷冽刺骨的杀意,“敢威胁我野狼帮的人,如今都已经踏上了黄泉路,没一个例外。”
凯恩心头猛地一颤。
那股杀意不是从话语里透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无形无质,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强压下翻涌的惊骇,面上依旧保持着商人式的微笑,心中依然是惊涛骇浪——“难道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不可能啊!”
“呵呵,狼王先生不要动怒。”凯恩笑得从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轻声道:“既然您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是这样,我的身份想必狼王先生已经查到了,我是甘比诺家族的副教父,今天也是代表北美黑手党五大家族,想跟您达成一项长期合作。我们想和您联手,共同掌控全球跨洋的灰色产业与资源渠道。我们负责打通全球各国的政商关节,搞定世俗层面的所有阻碍。而您,只需要出人出力,保证安全。收益四六分账,您六我们四,如何?”凯恩定了定神,缓缓抛出了早已备好的说辞,说道。
“哼,就凭区区北美黑手党,一个甘比诺家族,也配和我野狼帮谈合作?”金旭风听完,轻哼一声,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与嘲弄。
凯恩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依旧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不急不缓地补充道:“狼王先生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您看不上这点地下产业的蝇头小利。黑手党在m国经营了近百年,上至联邦议员、州长,下至地方警局、海关,都有我们的人。跟您合作,不是我们高攀,而是双赢——您想要在海外发展,总得有人给您铺路,对吧?更重要的是,我们背后,有能和您的力量相匹配的顶级资源兜底。”
金旭风静静听完,眸光陡然一凝,声音冷了下来,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一股磅礴无匹的威压轰然落下,“你这么说,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你先前放话,能调动西方超凡势力,把我野狼帮驱逐出北美,我想知道,你能调动的,到底是什么组织?还有,我没耐心陪你演这场逢场作戏的把戏。收起你甘比诺家族二把手的伪装,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和你找我的真正目的。不然,今晚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凯恩神色一怔,心中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难道他真的知道了?还是在故意诈我?”
不等他理清思绪,金旭风冰冷的声音已经再次落下,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1!”
凯恩心头一横,咬了咬牙,暗道:先稳住,再试他一次!绝不能主动露了底!
他强压下恐惧,脸上堆起比方才更加恭顺的笑容,摊开双手作出一副无辜模样:“呵呵,狼王先生说笑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身份。我不过就是甘比诺家族的副教父罢了,顶多是借着家族百年的底蕴,和华尔街那些大财团、联邦高层搭了些交情。而这些人脉与渠道,都是北美黑手党五大家族百年来攒下的根基,放眼整个西方,没人能比我们铺得更开。所以狼王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这份合作吗?”
“呵,你倒真是个嘴硬又能演的家伙,说实话,我都有点欣赏你了。”金旭风忽然轻笑一声,可眼底的寒意却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愈发凛冽,“可惜啊,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话音未落,一股如同太古神山倾轧般的磅礴威压轰然落下,整个卧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成铁,狠狠砸在凯恩身上!
凯恩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狠狠砸在床板上,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连呼吸都成了奢望,浑身剧颤不止!
下一瞬,一柄裹挟着森然黑色寒气的冰剑,已然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喉咙上。那寒气渗入皮肤,直透骨髓,凯恩只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成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背后的人又是谁。再有半句假话,我直接杀了你。再搜魂,一样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金旭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如同从九幽地狱刮出的阴风。
恩瞳孔骤缩!
他虽然不知道“搜魂”是什么意思,但光听这个名字,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下场!
“完了——瞒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权衡不过一息,便做出了选择。
“我说!我说!我是圆桌会的一名圣杯骑士!负责执掌北美地下势力、对接政商界所有暗线眼目,同时对接圣殿骑士团,负责世俗层面的情报传递与布局执行!”
“圆桌会?圣杯骑士?”
金旭风眉头微挑,目光中的寒意并未因为凯恩的坦白而消退半分,冰剑的寒气瞬间又深了几分,“那你们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的局找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再拿什么海上业务的鬼话糊弄我!”
“具体的核心计划,我没有权限知晓全部!我接到的指令,只是将您引到m国,然后试探您的态度。至于真正的目的,那是教皇大人亲自定夺的——我只是个执行者。”
金旭风眸光微沉:“教皇?”
“是,圆桌会的最高领袖,我们都称他为‘教皇’。”凯恩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按照教皇大人的旨意,我们找上您,是想和您……共谋天下。”
这话一出,金旭风忽然嗤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与不屑。
“共谋天下?”
“你们想谋的,是谁的天下?是想借着我的手扫平东方势力,还是想让我给你们挡刀,扫清你们称霸全球的阻碍?”金旭风的语气骤然转冷,冰剑又往前送了半分,几乎要刺穿凯恩的喉骨,“说清楚,你们教皇到底想干什么,所谓的共谋天下,筹码是什么,又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合作?”
第213章 十二骑士
“狼王先生,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的权限只知道这么多!”凯恩满脸惶恐,声音都在发颤,生怕金旭风不信,又急急补了一句,“我真的没骗您!您就算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更多!”
金旭风盯着他的眼底,确认这番话没有半分虚假,依旧冷冽如冰地开口:“那就告诉你的上层,让够资格的人,亲自来跟我谈!”
“可是……我们这些中阶圣杯骑士,根本没有资格主动联系圣殿骑士团的十二圣骑,更不要说坐镇亚瑟王座的教皇大人!我们只能单向接收指令,等上面主动传讯过来!明日……哦不!是今晚九点!就是上面定好的和您会面的时间!到时候会有圣骑团的核心骑士,装作我的随行手下在一旁候着,全程观察您的态度,若是您不肯合作,便由他出面跟您对接!我半句假话都不敢说,求您别杀我!”凯恩急得求饶道,他能有今天这个地位可是得之不易,生怕一个不小心金旭风就杀了他。
毕竟他知道,即便自己说谎,金旭风也有搜魂的手段——那还不如老实交代。
金旭风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这圆桌会的层级,倒是森严得紧。但他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等。
“那你体内这驳杂的能量是怎么回事?如何修炼得来的?”
“回狼王先生,这……这我更是说不清其中的门道!我们体内的这些力量,都是在朝拜教皇之时,自动涌入我们体内的。”凯恩连忙恭恭敬敬地回话,不敢有半分藏私。
金旭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只觉得这门道邪乎得很,心底暗暗道:“这怎么和龙国传承千年的香火神道,几乎是一个路数?!”
那些供奉在庙宇里的神佛,日复一日接受信徒的香火朝拜,将众生愿力汇聚于神像之上。而圆桌会的教皇,莫非就是那尊“神”?这些骑士,就是靠膜拜他,分得一丝信仰之力的余泽?
金旭风眸光微沉。凯恩背后的水,远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那看似深度绑定的圣殿骑士团,恐怕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层壳。
若真是如此,那这教皇,恐怕不是个简单角色。
金旭风从凯恩断断续续的交代中,拼凑出了圆桌会的由来——
这个潜藏在西方世界阴影里的神秘组织,根源牵连着两段西方最核心的隐秘传承。
它的精神图腾,来自亚瑟王传说中象征“平等”与“团结”的圆桌——那张桌前从无地位高低、君臣之别,每一位骑士都拥有自由发言的权利,而圆桌会正是以十二圆桌骑士为符号,完整继承了圆桌骑士团的核心精神与血脉传承,自始至终以“圣杯守护者”的后裔自居。
而它真正的诞生契机,却是中世纪圣殿骑士团的灭顶之灾。当年盛极一时的圣殿骑士团,本是天主教麾下的顶级军事修士会,巅峰时富可敌国,一手掌控着欧洲的金融、军事与超凡传承。却在 1307年遭法王与罗马教皇联手清算,在世人眼中彻底覆灭。
可无人知晓,当年圣殿骑士团的 12名顶层核心长老,早已带着全部家族财富、传承圣物与核心超凡秘法提前撤离。他们以圆桌骑士的信念为骨,以圣殿骑士团的传承为血,正式组建了秘密结社圆桌会。
自此成为圣殿骑士团永恒的幕后最高决策层,千年来一直潜藏在世界的暗处,不动声色地观察、干涉乃至操控着m国,甚至企图干扰全球的格局与走向。
金旭风随手布下结界封死了凯恩的行动,将从他口中撬出的圆桌会底细,同步给了影狼。
通讯那头沉默了不过数秒,影狼的声音便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怒,瞬间炸响在金旭风耳边:
“老大!查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之前蛊毒事件里,背后资金流中,有甘比诺家族掌控的华尔街岸离财团的影子!”
金旭风闻言,周身杀意瞬间失控般暴涨,无匹的威压狠狠砸下,直接将床上的凯恩震得昏死过去。滔天怒意翻涌而出!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就算 m国的总负责人想借着蛊毒搅乱龙国,也绝不敢动用这种手段——这蛊毒传染性极强、变数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越过边境反噬 m国本土,甚至引发全球范围的灾变。一旦蛊毒发生异变,哪怕他们提前备了解药,也根本压不住席卷世界的瘟疫,最后只会落得个引火烧身、同归于尽的下场。
如今顺着圆桌会这条线往回一捋,所有悬而未决的疑点,瞬间迎刃而解。
这圆桌会背后,肯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金旭风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意,指尖一道劲气弹出,唤醒昏死的凯恩。
凯恩猛然睁眼,尚未从昏迷中完全清醒,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浑身僵直——
金旭风站在他面前,周身杀意如实质般翻涌,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此刻正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暗红色魔纹!那些魔纹如同活物,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脸颊,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周身更是魔气翻涌,漆黑如墨的雾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魔神!
凯恩瞳孔骤缩,脑子一片空白——
“这家伙……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说!先前龙国的蛊毒一事,是不是也是你们圆桌会搞的鬼!”
金旭风的声音像是从九幽深渊里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砸在凯恩的耳膜上,震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凯恩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所有线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绝不可能泄露!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狡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哪怕他半个字都没说,金旭风已经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最确凿的答案。
可金旭风心里清楚,就算此刻当场毙了凯恩,找不到圆桌会的核心高层,摸不清他们背后的惊天阴谋,也不过是杀了个无关痛痒的小卒,于事无补。
金旭风强行压下心底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怒与杀念,悄然吞下一枚乾坤伏魔丹。丹药入喉,翻涌的魔气缓缓平复,爬在脸颊上的魔纹也一点点淡了下去,隐入肌肤之下。
凯恩瘫坐在原地,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看着金旭风一点点恢复成那个冷峻的年轻男子,心中却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更加的惊颤!
金旭风抬眼扫了一眼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眼底寒芒暗敛。
急不得。
一切,就等今晚九点。
时间一晃便到了当晚九点,金旭风早已端坐在酒庄最核心的全景会客大厅主位上,凯恩则垂着头,浑身僵硬地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呼吸都放得极轻。
时针刚精准指向九点整,会客大厅的雕花实木大门便被无声推开,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入。一切都照着事先定好的剧本推进。
按照事先的剧本,其中八人自然地散开,有的立于门外,有的靠在墙边,有的站到窗侧,目光警惕而专业——俨然一副顶级保镖的架势。剩余四人则径直走向沙发区,从容落座,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矜贵气质,活脱脱就是几位华尔街大财团的掌舵人。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可为首那名装作财团总裁的骑士,目光扫过凯恩时,瞬间便捕捉到了他眼底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僵硬,全然不是事先约定好的状态。几人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周身隐匿的圣力骤然涌动,刚要暗中示警启动后备预案,金旭风却早已先一步动了。
“嗡——”
一道无形的禁制瞬间笼罩了整座大厅,如同扣下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别说圣力外泄,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诸位既然费尽心机想与本王谈谈,又何必藏头露尾,演这上不了台面的戏码?”
他话音未落,屈指一弹,一缕天火瞬间激射而出,精准落在了凯恩身上。那火焰看似微弱,却有着焚山煮海的威能,沾身即燃,任凭凯恩如何嘶吼扑打都无法熄灭。
厅内的十二名骑士,看着在火中惨叫挣扎的凯恩,却没有一个人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波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在天火中一点点化为焦炭,不消片刻,便连骨灰都被烧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在他们眼里,一个泄露了组织机密的低阶圣杯骑士,本就是死不足惜的弃子。他的死活,从来都无足轻重。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座,抬眸看向那十二道身影。
“好了,碍事的清理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极重的杀意说道。
第214章 圣临计划
话音落,坐在长桌首位的男人缓缓抬手,扯掉了胸前的财团铭牌,随手扔在桌上。他一身纯黑手工西装,金发碧眼,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身杀伐淬炼的凛冽气场,正是圆桌会十二圣骑之首,湖之骑士——兰斯洛特。
他身后的八人也同时卸下了伪装,周身圣力翻涌,银白圣纹在西装下若隐若现,原本收敛的超凡气息瞬间铺散开来。金旭风感受这十二人的气息,眉头微微一皱。
这十二人的境界都稳稳落在问道境大圆满的气息,甚至隐约摸到了窥道境的边缘。
为首的兰斯洛特缓缓起身,右手虚握,一柄泛着幽蓝寒光的圣剑悄然凝形,正是传说中与誓约胜利之剑齐名的无毁的湖光,“我们是圆桌会十二圣骑,奉大教宗陛下之命,前来与你商谈圣临计划的合作。”
“圣临计划?”金旭风眉头微皱,强行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杀意,凝声问道:“那这和你们利用蛊毒残害我龙国人民的性命,可有关系?”
兰斯洛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满是对蝼蚁的轻蔑,轻声道:“不愧是苍狼王,这么快就能查到此事,还能联想到一起。不错,蛊毒的确和圣临计划有关,不过只是圣临计划的前置测试。我们需要确认当前世界是否有以超凡神力破局的强者存在,同时验证当前的世界规则能否承受神降的威压,也是为了筛选出,谁有资格成为我们圣临计划的合作者。”
“只不过没想到你苍狼王,竟会暗中出手化解蛊毒,做得如此隐秘小心。这就是你们龙国所说的,做好事不留名吧?”
“测试!你们竟把我龙国人民的性命,当成你们所谓计划的测试品!”金旭风忽的一声站起身,周身寒意瞬间暴涨!
“君先生何必动怒呢?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找出能配得上与我们共谋天下的强者。再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龙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贡献一部分人作为献祭,那是他们的荣幸?只要我们联手,到时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这点牺牲,不值一提。”兰斯洛特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更甚。
话音未落,他只感觉一股滔天杀意轰然爆发!
金旭风脸上周身杀气翻涌如潮!那双眼睛,此刻已化作深渊般的漆黑,瞳孔深处血色涌动,整个人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也没有催动真元,仅凭一腔滔天怒火,裹挟着无匹的力量,直接一拳朝着兰斯洛特轰了过去!
“嘭——!”
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大厅嗡嗡作响,一道白甲银披的身影骤然挡在兰斯洛特身前。只见他左手擎起一面泛着璀璨圣光的圣杯盾牌,盾牌之上圣光流转,散发着净化一切污秽的神圣之力。
此人正是十二圣骑中唯一的圣杯骑士,也是散落各地的低阶圣杯骑士的首领——加拉哈德!
而他在金旭风盛怒之下的一拳,整个人仅仅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哼!狼王阁下既然这么着急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就算你死了,我们同样能用你的尸体当做容器,让神迹降临!”兰斯洛特面色一沉,厉声喝道。
白昼骑士高文高声怒喝,手握轮转胜利之剑,周身骄阳圣焰暴涨,一剑劈出,金色的火焰刀光横亘半个大厅。
可此刻处于盛怒之下的金旭风,早已无视了这等攻击。
他眼神一凝,直接抓住那道金色火刃,硬生生将火刃捏碎,随后反手一拳,便将来不及反应的高文轰飞出去,撞穿了数面厚重的大理石墙面,整个人深陷墙体之中,动弹不得。
酒庄的守卫听到剧烈的动静,立刻手持武器、蜂拥而至,试图支援十二圣骑。
可他们刚冲进大厅门口,便被金旭风周身扩散的滔天威压与杀气瞬间笼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不到一秒钟,便全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碾成肉泥,彻底没了气息。
不等金旭风乘胜追击,悲愁骑士特里斯坦立刻纵身跃到立柱顶端,拉开圣弦长弓,三支附魔圣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射出,穿云圣箭直指金旭风神魂要害,同时弓弦震颤,音波圣罚无形无质,干扰着他的气息流转。
虔诚骑士鲍斯高举圣典法杖,口中念动古老而晦涩的圣言,圣言之声响彻整个大厅。在圣言的加持下,深陷墙体的高文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同时,在场所有圣骑士的圣力瞬间暴涨三成,周身圣纹愈发璀璨。
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见的重力压下!限制住金旭风的动作。
“动手!”兰斯洛特厉喝一声,十二道身影同时催动全身圣力,刹那之间,十二道璀璨的光芒同时绽放,十二种截然不同的神圣力量,在同一时刻爆发开来!
只见秘境骑士珀西瓦尔手握圣纹长枪,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带着凌厉的圣力直取金旭风后心,同时枪尖圣纹亮起,金色法阵在金旭风脚下快速展开,无数圣力锁链从法阵中涌出。
美掌公加雷斯挥舞链枷圣锤,圣光链枷如同灵蛇般飞出,同样死死缠向金旭风的四肢,链枷收紧的同时,锤尖圣力暴涨,化作一道千斤重的圣光锤影,朝着金旭风狠狠砸下!
紧接着,忠贞骑士贝德维尔出手,他左臂化作银白圣臂,手握银臂圣剑,身形快如闪电,在金旭风周身留下无数道圣剑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带着实质性的圣力攻击,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随后,恢复伤势的高文握紧轮转胜利之剑,再次燃起骄阳圣焰,将圣焰尽数灌注剑中,身形跃起,犹如烈日焚天一般,带着漫天火雨朝着金旭风倾泻而下。
掌枪骑士兰马洛克双持圣纹双枪,纵身跃到半空,瞬间凝聚出上百道锋利的枪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金旭风攒射,与高文的火雨形成夹击之势。
撒拉森骑士帕拉米德手握圆月弯刀与圣盾,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围绕着金旭风游走,风刃不断从四面八方袭来。
鲍斯则再次加快圣言吟诵的速度,手中圣典法杖光芒暴涨,同时催动“神罚光矛”,无数道圣力光矛在半空凝聚,随时准备补充攻击。
加拉哈德依旧手持圣杯盾牌,圣杯虚影笼罩全场,圣光屏障撑起,护住身后的兰斯洛特与鲍斯,同时“圣愈祝福”持续落在众骑士身上,及时抚平他们受到的冲击。
兰斯洛特与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则周身圣力涌动,伺机而动。
可他们面对的,是彻底被怒火吞噬的金旭风。若说金旭风巅峰之时,他们十二人联手应该考虑能不能打败他。那此时他们考虑的应该是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金旭风怒喝一声,狂暴的真元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周身刀气更是交织成网,瞬间笼罩整座大厅,挣脱束缚!
率先迎上来的先锋骑士凯,双手紧握的双刃战斧刚触碰到刀气,便被瞬间震碎,不等他反应过来,周身便被天火包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瞬间化为一捧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紧随其后的加雷斯,缠向金旭风四肢的链枷被刀气狠狠斩断,他甚至来不及收回圣锤,直接被金旭风一脚挥出的凌厉的刀气劈下,连人带锤直接被劈成两半!
帕拉米德的“流沙圣刃”在金旭风的与刀气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消散,他刚要转身闪避,金旭风一拳直接轰碎了他的脑袋,灵魂也是瞬间被湮灭。
特里斯坦在立柱顶端,刚要拉开弓弦射出第二箭,便被金旭风周身迸发的玄冰之力瞬间冻结,连人带弓化作一尊晶莹的冰雕,随后被狂暴的气浪狠狠震碎。
不过瞬息之间,四名圣骑便当场陨落,大厅内的血腥味与圣力溃散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狰狞恐怖。
“启动十二圆桌裁决大阵!”兰斯洛特目眦欲裂,一声厉喝,无毁的湖光插入地面,八道圣力光柱瞬间冲天而起。
剩下的八名骑士瞬间归位,以兰斯洛特为核心、加拉哈德为盾、鲍斯为阵眼,严格按照十二圆桌的古老方位站定,残缺的阵图瞬间成型。
“以亚瑟王圆桌之名,以十二骑士之誓,召万神之灵,启神王之威!”
鲍斯手中的圣典疯狂翻页,古老的圣言响彻全场,整座大厅的地面上浮现出巨大的十二圆桌法阵,亚瑟王的圆桌虚影缓缓凝聚在半空,八名骑士的圣力尽数汇入圆桌之中,无数天使虚影从法阵中浮现,神圣的威压几乎要撕裂空间。
这便是十二圣骑的最强合击技——【十二圆桌?神王裁决】!
汇聚了十二骑士的全部传承圣力,模拟圣临计划的神降之力,能引动诸神虚影,打出足以重创圣境强者的至强一击。
可如今只剩八人催阵,威力已然大打折扣,不复巅峰之威。
圆桌虚影飞速转动,无数天使虚影将圣力注入圆桌之内,紧接着圆桌快速旋转,一道贯穿天地、足以湮灭万物的圣力光柱,带着诸神之威,朝着金旭风轰然砸落!
“魔刀·灭!”
金旭风手持魔剑弑神,周身魔纹尽数亮起,上古龙族真身虚影在身后显现,可在滔天魔气侵染下,早已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洪荒魔龙,凶戾的龙威席卷全场,压得残存的圣力都在颤栗!
随着真元疯狂涌入剑身,弑神魔剑瞬间暴涨数丈,剑身上魔气翻涌,仿佛要吞噬世间一切光明。
“死吧!”
一声暴喝,一道漆黑如深渊、裹挟着焚神灭圣之威的墨色猩红剑光,从魔剑剑锋轰然射出!
灭世魔光与神圣光柱在半空轰然相撞!
“轰——!!!”
整座星落台私人酒庄瞬间被两股力量的狂暴余波撕碎,整个比弗利山庄的山体都在剧烈震颤,碎石滚滚落下。
金旭风可不在乎这些,反正这里是国外不是龙国,即便把整个m国毁掉,他也没有任何波动,更不担心有人发现。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这些畜生,龙国的同胞们报错!
圣力光柱在剑光面前寸寸碎裂,半空的圆桌虚影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直接崩解消散!
阵法破碎的瞬间,恐怖的反噬瞬间席卷了剩下的八名骑士。
珀西瓦尔、兰马洛克、贝德维尔三人当场被反噬震碎心脉,又被那道焚神灭圣的剑光径直穿透身躯,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加拉哈德的圣杯圣盾轰然碎裂,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整条右臂被凌厉剑气齐齐斩断,圣力溃散殆尽。
鲍斯手中的圣典被劈成两半,浑身圣力紊乱如麻,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莫德雷德被余波扫中,半边身子被魔气烧焦,隐匿在阴影中的身形彻底暴露,奄奄一息。
唯有为首的兰斯洛特,靠着无毁的湖光勉强挡下大部分冲击,却也浑身浴血、金发染血,看着顷刻间陨落殆尽的同伴,眼底只剩惊骇与不甘。
第215章 窥道境的傀儡
兰斯洛特瞬间认清局势——今日绝无可能擒下金旭风,再缠斗只会全军覆没!他一把抓起重伤的加拉哈德与鲍斯,阴影中的莫德雷德也踉跄扑来,四人同时按动胸口教皇亲赐的十二圆桌圣徽!
“大教宗陛下,救我!”
圣徽瞬间绽放出刺眼的传送圣光,这是圆桌会最高权限的教廷传送术,无需阵盘、无需媒介,仅凭教皇圣印便可跨域遁走!
金旭风一记天怒斩出,在刀光即将落下的刹那,穹顶之上骤然爆发出贯穿天地的圣光,一道身着绣满圣纹与荆棘图案的鎏金教袍,略带佝偻的老者虚影,背对着众人悬于半空。
虚影缓缓抬起枯瘦的右手,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圣光轰然落下,精准撞在金旭风的天怒斩刀光之上!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撞,狂暴气浪轰然炸开,硬生生将金旭风的刀光拦在了半空,寸步难进!
“君子谦!圣临计划不可阻挡!大教宗陛下,一定会亲自取你的性命!”
兰斯洛特的嘶吼还在大厅回荡,四人的身影便已被传送圣光彻底包裹,转瞬消失无踪。
金旭风被阻拦片刻早已感应不到四人半分气息波动,连一丝圣力残留都被传送之力抹除干净。
他缓缓收起魔剑弑神,周身翻涌的杀气与魔气渐渐平复,看着满地狼藉与八名圣骑的残骸,眼底寒芒依旧凛冽如刀。
“竟然彻底断了气息踪迹,这群西洋骑士的修炼法门诡异至极,那传送之术更是无需媒介便可瞬息遁走,实在蹊跷!”
“圣临计划?神迹降临又是什么,这群家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神,能不能扛得住本王的怒火!”
此番一战,除了兰斯洛特、加拉哈德、鲍斯、莫德雷德活了下来,其他八人都死了。
下一秒,四道微弱的圣光骤然出现在一座恢弘肃穆的圣光大教堂之内——
这里穹顶高耸入云,墙壁绘满天使与诸神的鎏金壁画,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亚瑟王圣像,圣像前方的白玉圣坛上,一道鎏金身影端坐于圣座之上,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神圣威压,更带着几分阴鸷与威严。
四道圣光落地,兰斯洛特四人踉跄着摔在圣坛之下。
兰斯洛特四人强忍身上的剧痛,齐齐躬身叩首,声音虚弱却依旧极致的恭敬道:“拜见大教宗陛下!”
“没用的废物!”
圣座之上,大教宗缓缓转过身,身着绣满荆棘圣纹的华贵鎏金教袍,头戴镶嵌着上古圣石的教冠,面容威严却布满阴鸷,“十二人折损八人,连一个龙国修士都拿不下!你们配得上十二圣骑的称号吗?配得上本教宗的信任吗?”
话音未落,一道凝练的圣力骤然射出,狠狠砸在兰斯洛特的肩头。
“噗!”
兰斯洛特直接被击飞数米,却依旧不敢抬头,直接趴在地上恭敬辩解道:“属下无能!那苍狼王的实力远超我等预估,他身负还有龙族威压,还能驾驭恶魔之力。我们催动十二圆桌裁决大阵,却因折损四人、阵基残缺,威力大打折扣,才被他击溃……还请大教宗陛下降罪!”
加拉哈德、鲍斯与莫德雷德也齐齐叩首,齐声请罪:“请大教宗陛下降罪!”
大教宗冷哼一声,周身的圣力稍稍收敛,目光扫过四人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也知晓此刻不是追责之时——十二圣骑折损过半,再惩罚剩下四人,只会雪上加霜。
“算了。”他摆摆手沉声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们,没想到他还身具龙族和恶魔之力。这狼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将他擒回!”
另一边,金旭风清理完星落台的残骸,神识铺散开来,依旧没能捕捉到兰斯洛特四人的丝毫踪迹,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本来想搜寻一下刚刚八人的灵魂,可方才盛怒之下出手太狠,早已将八人的神魂连同肉身一同碾得粉碎,连一丝残魂碎片都未曾留下。
“啧。”金旭风轻啧一声,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懊恼——倒是一时冲动,错过了最直接的线索。
“不过雁过留痕,就算你们的传送术再诡异,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天衣无缝。更何况越是诡异的术法,留下的痕迹就越难彻底抹除!”金旭风冷哼一声,眉心一点。
通天法眼,开!
法眼扫过整座大厅,眼前的断壁残垣瞬间回溯,时光在他眼前飞速倒转,方才传送发生的刹那景象清晰重现。四道圣光包裹着兰斯洛特四人,十二圆桌圣徽爆发的光芒撕开一道细微的空间裂隙,四人遁入其中的瞬间,裂隙便被圣力强行抹平。
但在通天法眼的视野里,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正顺着裂隙的痕迹穿透云层,朝着大西洋东北方向一路延伸而去——只是这道轨迹越往远处越淡,仅仅持续了半息,便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金旭风眉头皱得更深。
单凭这道波动,根本不足以锁定对方的位置。
“既然是被传送走的,那在传送的彼端,必然有对应的空间波动。”
世俗的卫星与雷达,自然无法捕捉。但妖域有传承下来的周天星斗盘,可探查天地间任何一处空间波动的源头与落点。
金旭风立刻通知影狼,让他探查全球的空间波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影狼传来消息,“位于F国和靴子国交界处的圣亚瑟峰,爆发了强烈的圣光空间波动,与星落台的传送能量频率完全一致。”
那里常年被浓雾笼罩,卫星无法探测,无人机更是无法靠近,就连最专业的登山队,也会在接近这片区域时莫名迷失方向。这便是圆桌会的总坛——圣山·卡美洛。
此刻,圣光大教堂内,大教宗桑克图斯端坐于圣座之上,目光阴鸷地扫过跪伏在地的四名圣骑。
沉默片刻,兰斯洛特轻声问道:“大教宗陛下,我们要不要将他引来?”
“不用”桑克图斯抬手打断兰斯洛特的话,沉声道:“他能灭掉你们八人,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我相信他能够找到这里,如果他连这点实力都没有,那也不配成为万圣神躯最完美的永恒神核!”
金旭风身形化作一道墨色流光,横跨万里大西洋,转瞬便抵达圣亚瑟峰之巅。
下面浓雾翻涌如海,将整座山峰裹得密不透风,雾霭中不仅萦绕着淡淡的圣光之力,更散发着某种诡异的波动——干扰精神、屏蔽感知,如同天然的迷魂阵。寻常人若是踏入其中,不出片刻便会彻底迷失,永坠幻境。
金旭风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不过是最低阶的惑神瘴,也就糊弄一下凡人和不入流的低阶修士罢了。”
金旭风朝着下方狠狠轰出一拳。狂暴的拳罡炸裂开来,漫天浓雾如同被巨手撕裂,轰然散开,露出下方圣山巍峨的轮廓——山体之上,圣殿楼阁错落有致,最顶端便是那座恢弘的圣光大教堂,神圣与诡异的气息交织,令人心悸。
他缓缓落下,刚踏入圣山范围,前方便传来整齐的甲胄铿锵之声。
只见数十名身披厚重银白板甲的重甲骑士列阵于山道之上,甲胄上刻着简易圣纹,泛着微光。他们手持巨盾与长矛,透着悍不畏死的气势,将整条上山石阶封得水泄不通。
“擅闯圣山者,死!”为首的重甲骑士长厉声喝道。
金旭风脚步不停,拾级而上。
第一排骑士出动,长矛齐齐刺出,矛尖之上圣光涌动,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金旭风周身要害!
金旭风唇角勾起一抹不屑,连刀都懒得拔,抬手一挥。
“轰——!”
一道狂暴无匹的气浪轰然炸开,长矛弯折崩裂,骑士倒飞而出,肉身碎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形神俱灭。
他周身真元涌动,冰火之力翻涌如潮,继续前行。那些冲上来的重甲骑士,连靠近他周身三丈范围都做不到,要么被天火焚成焦炭,要么被玄冰冻成冰雕,触之即溃。
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
骑士们前赴后继地冲上来,却无一合之敌。
待金旭风缓缓走完这百级石阶,身后已是一片狼藉。不过瞬息之间,数十名重甲骑士便尽数倒地。全程他未曾拔刀,停下半步,甚至连招式都未曾动用,无一人能让他的脚步有半分迟滞。
金旭风冷哼一声,抬眼看向石阶尽头那扇数丈高的鎏金铜门,随手一掌拍出。厚重的铜门瞬间被轰得粉碎,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铜门之后,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高悬数十丈,墙壁上绘满了天使征战恶魔的古老壁画,厅内光线昏暗,唯有穹顶的彩色琉璃窗透进几缕细碎的圣光。大厅正中央,五道身影静静伫立,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为首的身影比其他四尊高出半头,通体覆盖着鎏金铠甲,甲身之上镌刻着繁复华丽的圣文,手中握着一柄泛着璀璨圣光的金色长刀,刀身之上缠绕着圣光符文,光是静静伫立,便透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
其余四具傀儡则是普通的银白圣纹重甲,手持骑士长枪和重盾,身形稍显纤细,却同样透着凛冽的杀气。他们的面罩低垂,看不清面容,眼部位置是一道细长的“t”形缝隙,透出幽蓝色的光芒。
金旭风眸光微凝。
这几道身影虽然气势不弱,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上毫无生气波动,只有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奇怪力量,只不过此刻更加浓郁。
“这些不是活人——是铠甲傀儡。”
这五具傀儡,除了为首的金色铠甲傀儡有着窥道境一重巅峰的修为,其余四具也均是窥道境一重中期。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竟有人能造出如此多窥道境的战斗傀儡,这份手段,哪怕是在东方修真界,也堪称惊世骇俗。
“嗡——”
金旭风刚踏入大厅,傀儡首领便发出一声机械的嗡鸣,金色长刀直指金旭风。
那四具普通傀儡仿佛收到命令一般,周身圣力疯狂涌入手中长枪,枪尾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圣光尾焰,如同喷气式战机般骤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金旭风飞射而来!
金旭风随手拨开两柄飞来的长枪,对着另外两柄各轰出一拳。拳罡炸裂,那两柄长枪应声倒飞,但那四具傀儡却恍若无事般,召回长枪,同时退回金色铠甲傀儡身后。
下一瞬,为首的金色铠甲傀儡动了。金色长刀劈出,一道道金色圣力刃芒接连劈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刃网,封死了金旭风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那四具普通傀儡则借助圣力实现短距瞬移——与其说是瞬移,不如说是闪现——身影飘忽不定,操控着长枪凌空飞刺,配合默契如同有生命一般。
金旭风眸光一冷。
火神刀出,一刀“天崩”悍然斩下!
狂暴的刀罡如山岳崩塌,朝着傀儡首领当头压下!
那金色傀儡见状,眼部蓝光暴涨,手中长刀猛地插入地面,周身圣力轰然爆发,那四具被冻住的傀儡身上的坚冰瞬间炸裂。下一秒,五具傀儡的圣力尽数汇聚在一起,在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圣盾,硬生生迎上了金旭风的“天崩”斩击。
“轰——!!!”
刀罡与圣盾轰然相撞,整座大厅都在剧烈震颤,圣盾之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勉强挡下了这一刀。
金色傀儡抽回长刀,对着半空狠狠一挥,发出一阵如同机械咒语般的尖锐指令。四具银白傀儡的背后凝聚出一对对半透明的光翼,在空中高速盘旋,如同四道银白色的流光,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金旭风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会飞?”
四尊飞行的傀儡俯冲而下!他们手中的长枪化作漫天枪影,与空中的光翼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金旭风抬手挥刀,一道狂暴的刀罡轰然炸开!
“铛!铛!铛!铛!”
狂暴的刀罡轰然炸开,那漫天枪影应声而碎!它们被刀罡余波狠狠击中,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堪堪稳住身形,但甲胄之上已经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傀儡首领再次挥刀,口中发出机械般的指令声——那声音如同古老的咒语。四具银白傀儡立刻停下攻击,齐齐转身,默契地开始凝聚力量。他们的掌心,淡金色的能量弹缓缓成形,旋转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而那傀儡首领双手握刀,刀身之上金色圣光疯狂凝聚。他身后,一道模糊的天使虚影缓缓浮现——那虚影手持圣剑,威严而神圣,剑锋直指金旭风!
天使虚影猛然挥剑!一道数丈长的金色圣力斩撕裂虚空,与四具傀儡同时射出的能量弹一同,朝着金旭风前后夹击而来!
金旭风抬眼,淡淡一笑。
火神刀缓缓举起,一刀“天灭”斩出。
铺天的刀光与金色的圣力斩、漫天能量弹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无声的湮灭。
那些旋转的能量弹瞬间被刀光撕碎,金色的圣力斩寸寸崩裂,就连金色傀儡背后的天使虚影,也被刀光一扫而空,连一丝残痕都未曾留下。
第216章 信仰之力
余势未消的刀光顺势横扫,瞬间贯穿了五具傀儡的身躯。
随着几声“哐当哐当”的重物落地声,五具铠甲傀儡应声倒地,鎏金与银白的甲胄碎裂一地。
然而下一秒,那些碎裂的铠甲之中,丝丝缕缕的圣力正缓缓飘出,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朝着前方某处汇聚而去。
金旭风眸光一凝,刚想纵身飞起追上去,忽然一道凌厉的圣光剑光骤然射出,拦住了他。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君子谦!想见大教宗,先过我们这关!”
金旭风抬眼望去,赫然是兰斯洛特、加拉哈德、鲍斯、莫德雷德四人。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皱。眼前的四人,不仅此前被他重创的伤势尽数痊愈,修为竟然达到了窥道境三重巅峰,比起几个小时前在星落台酒庄,强了不止一筹。
“哼,怎么样,很惊讶吧!”兰斯洛特脸上满是狂热与得意,厉声说道,“这就是大教宗陛下的无上神力!只要你肯诚心信奉,不仅能瞬间治愈你所有伤势,更能赐予你源源不断的力量,赐予你更高的境界!”
金旭风听到此处,心中瞬间了然,暗道:“原来如此。他们的力量,是靠着亿万信徒对那大教宗的信奉,产生的信仰之力强行灌顶拔升的。只要那些信徒还在,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便会汇入那大教宗体内,他的力量便无穷无尽。难怪能在这末法时代修到如此境界……恐怕这大教宗的真实实力,不在我之下!”
兰斯洛特见他不语,以为他在犹豫,当即上前一步:
“君子谦!大教宗陛下赏识你的实力,才给你这个机会!你若识相,随我们去见陛下,我们一起共谋天下!”
金旭风收回目光,看向兰斯洛特。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兰斯洛特心头一寒,话音戛然而止。
“说完了?”金旭风淡淡开口,“说完了,就动手吧。”
他刀锋直指四人:“本王倒要看看,你们那所谓的‘大教宗’,能保你们几回。”
话音落,四人同时暴起发难!
兰斯洛圣光十字斩封路,加拉哈德圣杯圣盾为锋,发动壁垒突刺,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朝着金旭风碾压而来,鲍斯圣言封禁辅以荆棘缠身,莫德雷德的杀招从不同方位杀来!
面对四人密不透风的合击,金旭风面色毫无波澜,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只直接施展,七绝斩第一斩“破山河!”
一道裹挟着裂山断海之势的赤红刀光轰然劈出,刀芒所过空间炸响——四人攻势刚刚成形,便被这霸道无匹的一刀生生碾碎——兰斯洛特的十字刃崩散,加拉哈德的圣盾剧颤,鲍斯的荆棘化为灰烬,莫德雷德隐匿的身形被迫现身,踉跄后退!
“哼!真以为靠着旁门左道让修为突飞猛进,就能打败本王?可笑!”
兰斯洛特面色铁青,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们在大教宗桑克图斯的神力灌顶,修为暴涨至此,联手施展的致命攻击,竟被金旭风轻描淡写地一刀碾碎!若再打下去,只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样下去,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启动圣杯仪式?魔化!”
“是!”加拉哈德、鲍斯、莫德雷德齐声应道,四人当即聚到一起,口中同时念动古老的咒语。
咒语念动的瞬间,一枚璀璨的圣杯虚影在四人头顶凝聚,开始将四人的身形尽数笼罩,圣洁与诡异并存。
金旭风哪肯给他们完成仪式的机会,当即提刀聚力,一刀劈下!
“裂苍穹!”
刀光凝成一道细线,如同开天辟地之初撕裂混沌的第一道光,裹挟着无物不破的锋锐之势,朝着四人正中轰然斩落!
可圣杯仪式的启动速度远超想象,不过瞬息之间——
一股诡异的魔气与圣光交织的力量疯狂翻涌,瞬间形成一枚圣魔双色的光茧,将四人牢牢包裹其中。那光茧之外,圣纹与魔纹交织流转,茧内隐约传来骨骼重塑的脆响,还有气息暴涨的异动。
金旭风的刀光轰然斩在光茧之上!
“轰——!”
狂暴的能量炸裂开来!可那光茧只是剧烈震颤了一下,表面留下浅浅的裂痕,转瞬便被圣魔之力修复如初!那股交融的力量竟将刀光余威尽数弹开,消散于无形!
光茧之内,隐约传来骨骼重塑的脆响越来越大,还有气息疯狂暴涨的异动!
金旭风眉头一皱——
阴阳冰火领域瞬间展开!暗红与阴寒的黑色交织的光芒席卷而出,化作巨大的光罩,将整座大殿连同那光茧一起笼罩其中!
片刻之后——
“轰——!”
光茧轰然炸开!
四道圣魔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狠狠撞在金旭风的领域穹顶之上!
“咔嚓——!”
领域震出丝丝裂缝,险些崩碎!
光芒散去,四道魔化身影踏出。
此时四人模样彻底改变,周身气息暴涨数倍,赫然攀升至窥道境六重初期!
只见此时的兰斯洛特背后生出一对遮天蔽日的鎏金堕天使巨翼,身披鎏金魔纹圣甲,右手俨然化作一柄泛着金黑双色寒芒的魔化圣剑,左手则化作一面形似天使羽翼的圣魔翼盾——圣魔双力交织,堕天威压凛然。
莫德雷德身形纤细诡异,周身覆盖着暗紫色魔纹与灰白异化外骨骼,眼窝燃着猩红魔光,头顶弯角悬着残破圣环;昔日王剑化作两柄暗金短刃,背后生出一对犹如黄蜂的巨大透明鞘翅,振翅间裹挟着凌厉的魔气气浪。
加拉哈德化作巨大的狮子座半人马座恶魔,熔岩黑躯覆鎏金魔铠,双肩隆起如壁垒,头顶狰狞巨角,狮面凶戾。背后烈焰火翼翻涌,尾曳地狱火流垂落,手握刻有圣魔纹路的宽厚巨剑,横剑身前便是不破壁垒,圣魔威压撼天。
鲍斯的身形变得扭曲,化作枯藤与鳞甲交织的人蛇之躯。昔日圣典法杖异化为盘虬的藤蔓法杖,杖顶巨大的血色妖花全然绽放,花瓣狰狞带齿,花芯之中隐现一张扭曲人面,周身翻涌着蚀骨魔瘴,诡谲邪异。
魔化完成的瞬间,四人周身的圣魔之力疯狂涌动,比此前更强数倍的威压扑面而来!
“君子谦!这一次,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兰斯洛特一声厉喝,背后鎏金堕天使巨翼狠狠一振,身形化作一道金黑流光直冲而出,右手魔化圣剑金黑双色光芒暴涨,裹挟着圣魔双力朝着金旭风当头斩下!
金旭风眉头微挑——这一斩确实比之前强了数倍,可他同境无敌,连圣境都斩过,岂会惧这四个靠魔化拔升上来的蝼蚁?
一记“天怒”挥出!
“铛——!!!”
刀剑轰然相撞,狂暴的气浪瞬间炸开,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就在二人刀剑相持之际——
加拉哈德狮首发出一声震耳咆哮,半人马身躯四蹄踏火,脚下熔岩火星四溅,手中门板巨剑裹挟着呼啸风声,朝着金旭风腰侧拦腰横砸而来!
鲍斯人蛇之躯扭动,周身枯藤疯狂狂舞,如灵蛇般朝金旭风双腿缠绕而去,杖顶血色妖花微微开合,三道墨绿圣魔增幅光流从花芯激射而出,瞬间没入兰斯洛特三人体内,三人气息再度暴涨一截!
莫德雷德背后黄蜂鞘翅高频震颤,带着刺耳嗡鸣瞬移至金旭风身后,两柄暗金短刃交叉劈出凌厉的“暗圣斩”!
同时召唤出六柄暗金魔刀,刀身震颤间化作六只生着灰白外骨骼的魔鸟,如同有生命般尖啸着,朝着领域穹顶那道裂缝疯狂撞击——他们深知一直困在金旭风的领域之中,此刻虽能勉强抗衡,可后续必被死死困死,必须先撕开退路!
“你们变成畜生后,倒是有几分看头!”金旭风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在莫德雷德的短刃即将触碰到金旭风后心的瞬间,他背后的紫翼魔臂骤然破体而出,滔天魔气如海啸般轰然炸开!那紫黑魔臂反手握住魔剑弑神,一招“天崩”悍然斩下。狂暴刀气直接将莫德雷德的短刃震得寸寸碎裂,连他背后的黄蜂鞘翅都被劈得崩裂大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正面金旭风单手持火神刀,依旧死死锁住兰斯洛特的圣剑攻势,背后紫翼魔臂却再度发力,魔气凝成的锁链瞬间缠住加拉哈德的巨剑,反手一拽便将他那沉重的半人马身躯硬生生拉到身前,随即一记“星云冲击”轰出,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金甲胸口,厚重魔铠瞬间崩裂,加拉哈德口喷金色血液,连带着熔岩黑躯都震出细密裂纹,踉跄着倒飞出去。
魔臂更是顺势攥住缠来的枯藤,猛力一拽,便将蛇躯扭摆的鲍斯生生拽了过来——
“天诛!”
弑神剑顺势前刺,径直贯穿鲍斯的人蛇躯干!
鲍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蛇躯被死死钉在地上,墨绿毒血混着藤汁喷涌而出,周身枯藤瞬间萎靡下去。
然而——
四人在魔化状态下,肉身与神魂皆被圣魔之力重塑,自愈力远超寻常修士!不消片刻,莫德雷德碎裂的翅膀重新凝合,加拉哈德崩裂的铠甲被圣焰修复,鲍斯被贯穿的伤口处,无数细藤疯狂缠绕生长,不过眨眼便弥合如初。
就连兰斯洛特被震出的内伤,也在圣魔翼盾的鎏金纹路流转间尽数平复,几人身上的伤势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金旭风眸光微凝。
四人已然再次拉开阵型,以金旭风为中心形成四面合围,杀招已然蓄势待发!
鲍斯藤蔓法杖重重顿地,周身墨绿藤蔓四散开来,疯狂扎入地下!顶端血色花朵骤然绽放,一道无形无质的“魔音蚀神波”瞬间扩散——尖锐诡异的声波直钻识海,疯狂搅乱金旭风的神魂感知,竟让他的反应慢了半分!
与此同时,无数带着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藤蔓尖端长出血色花朵,剧烈收缩后猛然喷吐出墨绿色的腐蚀酸液!酸液如雨幕般笼罩而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毒网!
金旭风眸光一凝——天火瞬间在周身燃起!那些酸液落在天火之上,瞬间被蒸发成虚无,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他本就不惧这些旁门左道,天火本就克制世间一切阴毒邪祟!
可几乎在那音波炸开的同一瞬——
莫德雷德动了!
他背后黄蜂薄翼高频震颤,身形瞬间拉升至半空!双掌猛然一合,数十只泛着暗金寒芒的魔鸟应声而出!那些魔鸟振翅尖啸,羽翼间寒光闪烁,瞬间化作一柄柄冷光巨剑,从四面八方朝着金旭风疯狂俯冲!
更令金旭风没想到的是,暗圣力从莫德雷德周身翻涌而出,如粘稠的黑水般瞬间笼罩整片空间!“空间凝滞”之力全力发动——金旭风只觉周遭虚空仿佛凝固成胶!
就是这半分的迟滞!
俯冲而来的魔鸟巨剑瞬间逼到他周身三尺之内!剑锋上的寒意刺破护体真元,直逼肌肤!
正面——
兰斯洛特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手之间圣魔之力疯狂凝聚!整整五柄圣魔光枪在他身前浮现!枪身之上金黑光芒流转,裹挟撕裂虚空的破风锐啸,同时掷出!
加拉哈德四蹄踏火,门板般的巨剑高高扬起,剑身之上暗金色魔焰轰然暴涨,火焰冲天而起!他一跃而起,巨剑裹挟万钧之力,带着能焚尽真元的烈焰,朝着金旭风头顶狠狠重劈而下!
“陨星重劈!”
剑锋未落,剑压已至!金旭风脚下地面寸寸崩裂,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数丈深的沟壑!魔焰顺着剑锋席卷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燃烧!
此刻的金旭风,已避无可避!
金旭风瞳孔骤缩——心中大惊!
“空间禁锢!?”
可他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早已刻入骨髓,目光如炬,瞬间便洞穿了招式的虚妄!
“不对!若真是空间禁锢,那这周围的尘埃、碎石、乃至空气中飘浮的微尘,也该一同凝固才对!这只是单纯以圣魔之力凝聚的重力场,强行扭曲了周遭的重力规则!”
尽管看透了莫德雷德的招式本质,但这股压制之力依旧让他的动作慢了半分!此刻他已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
“轰——!!!”
五柄圣魔光枪、十二只魔鸟巨剑、一道陨星重劈,同时轰在他身上!
狂暴的圣魔能量瞬间肆虐开来,整座大厅都在剧烈震颤,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个丈许深的巨坑!坚硬的石质地面层层崩裂,飞溅的碎石在肆虐的能量风暴中瞬间化为齑粉,漫天烟尘瞬间将整个坑洞彻底笼罩。
可随着烟尘缓缓散去,四人预想中金旭风被斩落当场的场景非但没有出现,反而让他们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
坑底中央,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躯。
金旭风周身衣衫早已被狂暴的能量撕碎,肩头、胸口、腰侧皆有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猩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指尖不断滴落,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但他眼底反而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狂暴的战意!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嗓音低沉一字一句道:
“有意思!很久没人能把本王逼到这份上了!”
第217章 十二骑士·灭!
四人见状不敢迟疑,攻势再起!
兰斯洛特双翼一振,金黑十字刃交错斩出,数道刃芒封死金旭风退路。
然而金旭风毫不在乎,直接以肉身硬撼!周身真元沸腾,对着兰斯洛特就是一记“天怒”斩下!刀光如墨,裹挟毁天灭地之势,直劈兰斯洛特头颅!
加拉哈德见状,瞬间化作一团烈焰火球,如同一颗燃烧的陨星,裹挟着门板巨剑朝金旭风轰然撞来!想替兰斯洛特挡下这一刀!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金旭风还有一双手臂!
那紫翼魔臂猛然探出,魔剑弑神横扫,一记“魔刀·斩”轰然劈出!
刀光与火球相撞!
“轰——!”
加拉哈德周身魔焰炸裂,无数火雨四散飞溅!那门板般的巨剑被一刀震开,紫翼魔臂的刀光顺势斩在他胸口——金色鳞甲崩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从右肩斜劈至左肋,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加拉哈德惨嚎一声,整个人被劈飞出去,重重砸入废墟!
而金旭风的“天怒”落在兰斯洛特的左手翼盾之上的一瞬——
翼盾之上圣魔光芒骤然流转!
下一秒,一道被圣魔之力加持的“天怒”刀光,竟从那盾面上轰然反弹回来!那刀光比斩出的那一刀更加狂暴,裹挟着兰斯洛特自身的圣魔之力,以双倍威力反噬而回!
金旭风瞳孔骤缩,慌忙侧身闪避!
刀光擦着他脸颊呼啸而过,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斩出一道数丈深的沟壑!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莫德雷德抓住机会,双手一挥,周身再次浮现出十二柄暗金色的魔刀,斩向金旭风!
金旭风双刀狂舞,斩碎三只!
然而另外九只被挡开后,振翅飞起,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更刁钻的角度再度袭来!十二只魔鸟此起彼伏,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围着金旭风疯狂绞杀!
与此同时——
鲍斯整个人悬浮半空,周身的藤蔓四散开来,如同一只巨大的墨绿手掌,将金旭风整个罩在其中!藤蔓交织成牢笼,封死所有退路!而在牢笼正中央,一朵更加妖异的血色花朵缓缓绽放——那花朵足有脸盆大小,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从中喷出浓郁的墨绿色雾气,弥漫整个藤蔓牢笼!
雾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嗤嗤”腐蚀!
但金旭风的神识何其强大?
他四臂齐挥,火神刀与魔剑弑神狂舞,斩断层层缠绕而来的藤蔓!紫翼魔臂横扫,将试图靠近的魔鸟震飞!
就在他斩断最后一层藤蔓的瞬间——
兰斯洛特的圣剑已刺到身前!
金旭风侧身避开,剑锋擦着他胸口掠过!兰斯洛特左手翼盾猛地一推——这一推看似寻常,翼盾之上圣魔光芒再度流转,竟将金旭风刚刚斩出的刀气反弹回来,狠狠斩在他自己肩头!
血光乍现!
就是这一瞬!
加拉哈德从废墟中挣扎起身,强忍胸口剧痛,再度化作烈焰火球,裹挟巨剑轰然撞来!
莫德雷德的十二只魔鸟化作十二柄巨剑,从高空倾泻而下!
鲍斯的藤蔓牢笼骤然收缩,毒雾弥漫整个空间,无数藤蔓如毒蛇般疯狂涌来!
四道攻击同时降临!
金旭风眸光一凝——
火神刀与魔剑弑神同时高举!双刀齐出!
“天灭!”
数道比之前更加恢弘的墨色刀光横扫而出!刀光所过之处,加拉哈德的火球被一刀劈散,莫德雷德的十二柄巨剑寸寸崩碎,鲍斯的藤蔓牢笼如纸糊般撕裂,兰斯洛特连人带盾被轰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裂开来!
整座大殿剧烈颤抖,穹顶碎石如雨,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十丈的深坑!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一切,空间被撕裂出细密的漆黑裂痕!
四人与金旭风同时被这惊天一击的反震之力震得齐齐倒飞——烟尘弥漫。
坑底一片死寂。
“哼,一群畜生,来来回回就这几招?老子都看腻了!”金旭风四臂持刀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你们要是没新招了,老子就让你们看点新鲜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光芒骤变——镇妖剑与龙牙剑凭空浮现,被他身后双臂握住!此刻,前面左手火神刀,右手镇妖剑;后面左臂龙牙剑,右臂弑神。四柄神兵横空,锋芒交织!
随着两柄剑唤出,一股诡异的力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既夹杂着滔天魔气,又蕴含着一丝精纯的浩然之气,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竟在他体内完美共存,如同阴阳交汇。这股气息,竟与那四人魔化后的圣魔之力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古老霸道!
“你怎么会掌控我们的圣魔本源之力!”兰斯洛特瞳孔骤缩,失声道。
“嘁,笑话!本王的神魔之力,岂会是你们这些半吊子的狗屁圣魔之力可比的?”金旭风嗤笑一声,语气狂傲——其实什么神魔之力,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体内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融合起来究竟算什么,不过随口唬人罢了。
然而这句话,却被一直窥视的桑克图斯听得清清楚楚。
“神魔之力……”大教宗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
兰斯洛特压下心中惊骇,厉喝一声:“不管他有什么力量,今日必须死在这里!动手!”
他双手猛然虚握,圣魔之力疯狂凝聚,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急速旋转,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金黑龙卷,裹挟着毁灭之力,朝金旭风席卷而来——圣魔龙卷!
莫德雷德一声尖啸,犹如进入狂化状态一般,周身亮起诡异的暗黄色光芒,暗紫色魔纹瞬间爬满全身,瞬间瞬移至金旭风身后上空。他双手一挥,无数暗金色魔剑碎片在周身浮现,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前的乌云,双手猛然下压,“魔鸟剑雨”轰然落下!
同时双眼射出两道道“暗圣湮灭光线”,漆黑的光线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射向金旭风!
加拉哈德四蹄踏火,人马形态化作一道金色流星!那门板般的巨剑横于身前,剑锋向前,以冲锋之势朝金旭风轰然犁来!所过之处地面崩裂,碎石在魔焰中化为岩浆——魔化冲锋!
鲍斯法杖顶端那朵血色花朵猛然绽放!他蛇躯剧烈颤抖,张口喷出无数墨绿色的诡异种子——那些种子落地瞬间生根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化作数百只半人半蛇的怪物!那些怪物嘶吼着朝金旭风扑去!同时,他周身藤蔓狂舞,无数墨绿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配合怪物形成立体围攻!
更有八柄鎏金圣剑忽然从虚空中同时浮现!那些圣剑剑身修长,镌刻着繁复的圣纹,绕着金旭风周身飞速旋绕,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向哪个方向闪避,圣剑都会同步调转方向,彻底封死了所有腾挪的空间,形成了无死角的立体封锁!
这是兰斯洛特的杀招——圣剑囚笼!
金旭风眸光一凝,四面杀招同时袭来,他丝毫不避,反而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狼嚎!
尽管不知道那大教宗实力如何,不能暴露所有底牌——但架不住他底牌多啊!
下一秒,一尊身高百米的巨狼拔地而起,那巨狼周身暗金、墨黑、紫红三色能量交织翻涌,狼首竖瞳猩红如血,背后紫翼魔臂展开,四只巨臂各持神兵。
四人仰头望着这尊庞然大物,瞳孔骤缩,心神剧颤!
此刻那四道杀招打在身上,仅仅伤到些皮肉。
此刻的他,宛如从九幽深渊爬出的太古魔狼,凶戾威压瞬间压得四人呼吸一滞!但是八柄圣剑居然也跟着变大!
紧接着,他四只巨臂猛然探出,直接抓住那八柄鎏金圣剑中的四柄!他巨臂发力,肌肉贲张,使出浑身力气往后拽!
莫德雷德见状瞳孔骤缩,立刻催动全身暗圣力,操控金剑疯狂旋转,顿时化作八道金色旋风,朝着金旭风的四肢与腹部狠狠绞杀而去!
“噗嗤——!”
四柄锋利的圣剑瞬间破开金旭风的狼族真身皮肉,径直刺入他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与血肉中疯狂搅动!
“吼——!”
他发出一阵凄厉的吼声,巨臂猛然发力,将那四柄圣剑生生从体内拔出!剑锋带出大块血肉,四只巨掌已是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他那双巨大的狼眼之中,此刻满是疯狂与嗜血。
他握着四柄圣剑猛然发力,“噬灵剑诀”全力催动!剑身之上的圣魔之力瞬间被他吞噬殆尽,四柄圣剑脱手而出,化作四道流光,裹挟着吞噬一切的诡异力量,朝着四人激射而去!
剩余三人见状,同时发动最强防御,唯有加拉哈德怒吼一声,人马形态踏前一步,手中巨剑瞬间横置,宽厚的剑身化作一面巨盾,挡在了最前方!
可他们哪知道,金旭风这招,可是专门蚕食肉身和神魂的!
“铛——!!!”
第一柄圣剑狠狠撞在巨剑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劈碎了剑身上的魔焰铠甲,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第二、第三柄圣剑接连袭来,巨剑应声崩开一道巨大的豁口,加拉哈德口喷血液震飞出去、鲍斯的藤蔓壁垒接连被劈碎,两人同时被余波震飞,口喷鲜血。
最后一柄圣剑穿过重重阻碍,直奔兰斯洛特面门而去!兰斯洛特的羽盾死死挡在身前,拼尽全力才勉强挡下。“给我回去!”
他厉喝一声,羽盾猛然一推!
那柄圣剑被强行调转方向,朝着金旭风激射而回!
然而——
金旭风眼中满是疯狂,不躲不避,反而张开巨口,一口将那柄圣剑咬在嘴里!
“咔嚓——!”
圣剑应声而碎,化作漫天碎片!
他生生咬碎了那柄圣剑!
此刻的金旭风,腹部被四柄圣剑洞穿出四个血窟窿,前后透亮,金色的鲜血如瀑布般奔涌而下!四只巨掌血肉模糊,森森白骨裸露在外!浑身浴血毛发被鲜血浸透,黏成一缕一缕,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中爬出的修罗杀神!
然而四人很快便发现不对劲——金旭风狰狞的伤口之上,骤然泛起璀璨的星辰之色,星辉流转间,撕裂的血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
“你们能将本王逼到这个份上,也算死得其所了——”然而不等金旭风话音落下。
本已重伤的加拉哈德,狮首之中突然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他骤然仰天发出一声震彻大殿的咆哮,周身地狱魔焰轰然暴涨,裹挟着那门扇般宽厚的巨剑,如同一颗坠落的火流星,疯魔般朝着金旭风直冲而来!
金旭风瞳孔骤然紧缩,四臂同时发力,四柄神兵齐齐横挥,带着破空锐啸同时迎上,堪堪架住那裹挟烈焰的巨剑!
然而下一秒,加拉哈德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炎狱爆裂!”
加拉哈德竟直接化作一团炽烈的金色火光,顺着剑身钻入巨剑之内!那巨剑剑身之上圣纹魔纹同时大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波动!剑锋猛然前刺,在金旭风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狠狠插入他的胸膛!
“轰——!!!”
剑身炸裂,焚山煮海的狂暴烈焰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殿,金旭风巨大的狼躯,被完完全全吞没在毁天灭地的火浪之中!
待肆虐的烈焰缓缓散去,眼前的景象让兰斯洛特三人呼吸骤然一滞。
金旭风半边身子焦黑一片,从左肩到右腹,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撕裂,鲜血如同泉涌,隐约可见内脏在微弱地跳动!半边狼首被烈焰灼伤,一只狼眼充血赤红,巨大的狼躯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看起来已是油尽灯枯的濒死之态。
而加拉哈德,因这一招耗尽所有力量,周身铠甲崩碎,气息萎靡到极致。
鲍斯强压伤势,藤蔓法杖一挥,无数墨绿藤蔓涌向加拉哈德,将他缠住拖回身边,催动仅剩的治愈之力,为他稳住伤势。
四人与金旭风,两败俱伤。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这可以说是金旭风在人间的战斗中,受伤最重的一次。
就在兰斯洛特四人眼中泛起胜券在握的狠戾,以为金旭风必死无疑之际,只见他那焦黑溃烂的伤口之上,那道璀璨的星辉之色再次骤然泛起!
那光芒起初细若游丝,如同蜗牛爬行般缓慢,渐渐地,那光芒越来越亮,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蜗牛般缓慢,到蚂蚁般急促,再到肉眼可见的疯狂生长!!——
焦黑的血肉快速脱落新生,深可见骨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弥合,就连被灼伤的狼首、崩裂的骨骼,都在星辉之中飞速修复如初!
金旭风缓缓抬起头,此刻的他已经褪去狼族真身,但那双狼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好!很好!你们能挡是吧,就让你们尝尝这招,我看你们怎么挡!”
随即他施展八门遁甲,周身真元气息暴涨!不过三息时间,所有伤势痊愈,实力尽数恢复!他立刻收敛气息关闭生门,只借其治愈之力,半分多余的力量都未曾外泄,可见他对此法的掌控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这点本事,也想杀本王?”
金旭风冷笑一声,双手画圆,极致的冰寒与炽烈的天火在他掌心疯狂交织,一黑一红两道力量瞬间拧成一股暗金与墨黑相间的阴阳冰火螺旋,螺旋之内冰火之力疯狂对冲旋转,发出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周遭的空间都被这股旋转之力绞得微微扭曲!
“冰火螺旋!钻!”
第218章 教皇现身
那道冰火螺旋脱手而出,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丈许粗细的巨型钻头,逆时针方向疯狂旋转,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通天钻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四人悍然钻去!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的防御尽数崩碎,冰火螺旋长驱直入,瞬间便撞在了兰斯洛特仓促撑起的翼盾之上!
发出“嗡嗤——嗡嗤!!”之声
“你不是能反弹吗,我让你弹!给我碎——”
他双手猛地虚握,那冰火螺旋本就是阴阳循环、生生不息,翼盾上的反弹之力刚触碰到螺旋,非但没能将其弹开,反而被旋转的力道瞬间卷进核心,成了螺旋的助力!一股诡异的撕扯之力从螺旋中心爆发而出!
那羽盾之上的圣魔光芒,竟被螺旋一点一点撕扯下来、吞噬殆尽!盾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裂纹密布!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翼盾瞬间被钻出一个狰狞的孔洞,金旭风再一催力,整面翼盾轰然崩碎,连带着兰斯洛特的左臂都被螺旋绞得血肉模糊!
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指尖猛然一攥:“爆!”
“轰——!!!”
冰火螺旋瞬间炸开,极致的冰寒与焚天的天火在四人之中疯狂肆虐,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整个圣山都在簌簌颤抖,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领域也被轰开。
四人被狂暴的力量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之上,魔化形态褪去,口中狂喷鲜血,气息萎靡到极致,再无半分再战之力。
“不可能……我们怎么会输……陛下!救我们!”兰斯洛特满眼不甘与绝望,声音沙哑地朝着教堂深处嘶吼道!
下一秒,一道磅礴的圣力从大殿深处轰然而出,直奔四人而来!
金旭风眸光一凝,二话不说,抬手一招——
吸星大法!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那磅礴圣力竟被他硬生生扭转方向,如同长鲸吸水般,疯狂涌入他体内!
精纯的圣力涌入体内的瞬间,金旭风浑身一震!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之中,成千上万道虔诚的意念形成的信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在他体内奔腾翻涌!
竟然他窥道境六重中期巅峰瓶颈,在这股信仰之力的冲刷下,疯狂震颤,有了松动的迹象!
“啊——!”
金旭风忍不住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低吼,周身气息再次暴涨一截,他一步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四人面前,如同宣判死刑的阎王淡淡开口:“你们这信仰之力,倒是着实有趣!可惜,你们没机会再用了,安心去死吧。”
“君子谦……你别得意……大教宗陛下会复活我们的……最后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兰斯洛特目眦欲裂,嘶吼道。
金旭风懒得再听他废话。
屈指一弹,天火掷出。
暗红色的火焰瞬间将四人吞没!凄厉的惨叫声中,四道身影在火光中化作飞灰。
然而——
就在四人化为灰烬的瞬间,金旭风眸光骤然一凝!
他清楚地看到,那漫天灰烬之中,四道极其细微的能量细丝,悄无声息地分离出来,如同回溯的游鱼,朝着大殿深处某处急速飞去!
金旭风当即虚手一抓,然而那细丝竟如水中的倒影,他的手掌直直穿透过去,什么也没抓住。
更让他心头诧异的是,他竟在方才那道一闪而逝的能量之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缕完整的灵魂力量!
要知道,他早已将“狼魂附体”修炼至至臻之境,所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自带灵魂攻击,寻常修士根本抵挡不了。
除了有至宝护体,或是境界的原外,再就是他刻意留手、想留着活口探询底细,否则绝无可能在他手下保住灵魂完整。
刚刚那一击更是毫无留手,四人的神魂本该被烈焰与他的灵魂攻击双重碾碎,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怎么可能还会有完整的灵魂波动留存?
金旭风眯起眼,望向那四道细丝消失的方向。
“有意思——”他低声喃喃,眼底寒意翻涌。
身形已化作一道墨色流光,顺着那四道能量细丝遁走的方向,直奔教堂正殿深处追去!
不过数息,他已掠至一座恢弘的圣坛之前。
圣坛之上,一道枯瘦的身影端坐于鎏金圣座之中。他身着绣满荆棘圣纹的华贵教袍,头戴镶嵌着上古圣石的教冠,面容苍老却透着阴鸷与威严。
金旭风眸光一凝——只见那能量细丝正如同乳燕归巢般钻入他枯瘦的指尖,没入体内。
“你就是那个狗屁的教皇?”金旭风眉头微蹙带不耐烦说的道。
桑克图斯依旧端坐,甚至没有抬眼。他那副枯槁的身躯看似风烛残年,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片刻后,他才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扫过金旭风,慢悠悠地开口:“不错,正是本教宗。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一人灭掉我十二圣骑士——不错,不错。”
“一会教皇,一会教宗,本王倒要问问你!先前那凯恩,叫你教皇,而你的十二圣骑,却全都称呼你为‘大教宗’——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会教皇,一会大教宗,装神弄鬼给谁看?”
桑克图斯站在圣坛之上,看着眼前的金旭风,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傲慢:“你怎么和那些愚蠢的凡人一样,居然问些如此愚不可及的问题?”
他踱步走下圣坛,每一步都踏得圣光荡漾:
“本教宗名为桑克图斯。至于教皇之名,不过是凯恩这种世俗的低阶信徒,对本教宗的凡俗尊称。唯有核心之人,才有资格称本教宗为大教宗!这便是阶级,是凡俗与超凡的界限,是低阶与核心的差距!”
“哼,大教宗,大教宗——真他妈绕口。”金旭风嗤笑一声,“管你是教皇还是大教宗,今天,本王就斩了你教,杀了你的神!”
桑克图斯闻言,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诡异,“斩了我的教,灭了我的神?年轻人,你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灭了几个不成器的圣骑士,就有资格在本教宗面前口出狂言了?你所见到的,不过是本座布下的冰山一角,也敢妄谈颠覆圣教,亵渎神明?本教宗执掌圆桌会数百年,见过无数像你这样的狂妄之辈,可他们如今,都已化作枯骨。”
“行了,少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把你剩余的喽啰还有傀儡都给老子一并叫出来!省的解决了你,还得挨个去找他们麻烦!”
“哎,可惜啊。本教宗本来还想惜才,与你商讨一番,共谋天下的事,既然你如此着急送死,那本教宗就满足你。”桑克图斯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惋惜。
他轻轻一挥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如同驱散一缕尘埃。然而下一瞬——
圣坛四周的空间骤然扭曲!足足三十六道金色身影,如同从虚空中剥离出来一般,凭空显现!它们身披鎏金圣甲,手持金色圣刀,每一尊都散发着窥道境六重的恐怖威压!
它们就仿佛自始至终都伫立在那里,未曾动过分毫。
金旭风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凛!他的神识何其强大,竟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波动的痕迹!这些傀儡,就像是直接从另一个空间被“投放”过来,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激起!!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三十六尊黄金傀儡,每一尊竟都散发着与他同境界,窥道境六重中期的威压!比此前魔化后的十二圣骑士还要高上一阶!
“杀!”桑克图斯一声令下,三十六道金色流光同时暴起!
它们没有嘶吼,没有多余的动作,如同精密到极致的杀戮机器,将金旭风团团围住,裹挟着圣魔之力的鎏金圣刀同时劈出,形成密不透风的金色刀网,成绞杀之势。
金旭风眸光一凝!
“天覆”斩下——顿时刀光如天穹倾塌,无边刀影覆盖四野,每一道刀影都裹挟着碾碎一切的霸道之力,仿佛天塌地陷!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狂暴的气浪轰然炸开。然而——
那些傀儡的身躯坚硬得匪夷所思,鎏金圣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连一道真正的伤口都没有!它们更是没有痛觉,不知畏惧,被震退后立刻扑上,攻势连绵不绝!
“好硬的王八壳!”
金旭风话音未落,数柄鎏金圣刀如同一条金色长龙,对其绞杀而来!
“铛铛铛铛铛!”
即便有星云护体,巨大的冲击力依旧震得他气血翻涌!
这些傀儡,没有生命,没有痛觉,更不知疲倦,每一击都拼尽全力,每一刀都直取要害!
它们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整体!三十六尊傀儡如同三十六颗星辰,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轮番进攻,刀阵运转,进退有度,连绵不绝!
金旭风唤出镇妖剑,双臂狂舞,在刀光剑影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包围!
“我还不信了!”
随即真元爆发,阴阳冰火领域轰然展开!
他猜测,这些傀儡必定和桑克图斯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能量连接——只有切断那层连接,才能彻底斩断它们源源不绝的动力!
暗红与幽蓝的光芒席卷而出,瞬间将三十六尊傀儡尽数笼罩!极寒之力冻结动作,炽焰之力焚烧金甲!企图阻断能量供给!
但那些傀儡只是身形微微一滞,随即周身金色光芒暴涨!那股源自桑克图斯、汇聚了无数信徒信仰的力量,竟硬生生将他的领域之力震开!
金旭风眸光一凝。
这些傀儡体内凝聚的信仰之力,竟能抗衡他的阴阳冰火之力!?
他不再试探。
“天灭!”
一刀斩出,狂暴的刀气如天幕降临,裹挟毁灭之势横扫而过!
五尊傀儡被刀光劈中,倒飞而出!
然而它们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周身金光流转,竟只留下浅浅的刀痕!
“什么!?这他妈的什么材料做的!”
金旭风心中微沉——这些傀儡的防御,远超他的预估。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它们的能量似乎还与桑克图斯相连,源源不绝!
“别以为只有你们才有帮手!”
他厉喝一声,周身玄光暴涨——施展万物凋敝,一层更加漆黑的寒罩落下。这次彻底将桑克图斯与这些傀儡的连接断开。
更是瞬间凝成二十三道冰魂分身!与他并肩而立!
金旭风将那三十九枚魂核嵌入分身体内,分别对应四肢、头颅、躯干!
那些分身在嵌入魂核之后,空洞的眼中骤然亮起幽蓝寒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它们周身玄冰之力疯狂涌动,与黄金傀儡战在一处!
冰刃与圣刀相撞,玄冰与金甲相击!
整个大殿,变成了冰与金的绞肉场!
而就在这时——
六尊傀儡突然同时收刀,双手合十于胸前!
它们头顶浮现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凝聚、收缩,化作六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光球之上,无数细密的圣纹流转,每一次跳动都散发着诡异的波动!
紧接着,剩余傀儡也迅速结成小队,头顶同时凝聚出金色光球!
那是“裁决之光”——以亿万信徒的信仰念力凝练而成的专属杀招!没有毁天灭地的物理威势,却能直接洞穿识海、碾碎神魂!无形无质,防不胜防!
下一秒——
六颗金色光球同时射出!
它们速度不快,却带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追上;无论如何抵挡,都无法阻挡!
金旭风厉喝一声,神魂之力全力爆发!凝成一道灵魂屏障!
然而他已将六十九枚魂核嵌入分身,此刻神魂防御之力大减——
“轰——!”
六颗光球同时撞在神魂屏障之上!
剧痛!如万针穿脑,如烈焰焚魂!
金旭风闷哼一声,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这是他多次死战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神魂受伤!
但下一瞬,他眼底凶光暴涨!
他怒喝一声,阴阳冰火领域瞬间收缩到极致!极致的玄冰与焚天的天火同时爆发,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疯狂旋转的绞杀漩涡!
他同时催动体内的龙气与魔气,而那些分身有他的魂核,魂核早已融入了龙气和魔气,自然也调用这两股力量!
刹那间,无数道暗金与紫黑交织的螺旋气劲,从领域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朝着那三十六尊傀儡绞杀而去!
龙气浩然,魔气诡谲——两种力量交织,竟将信仰之力给克制住!
果然!
那些傀儡在隔绝了与桑克图斯的联系后,又被龙魔之气侵蚀,身形开始剧烈颤抖!体内流转的信仰之力出现紊乱!
五尊傀儡直接被螺旋气劲贯穿核心,轰然炸裂!
“魔刀·斩!”
金旭风双手虚握,龙气与魔气疯狂凝聚,在掌间化作一柄暗金与紫黑交织的巨刃!
那巨刃刀身之上,龙纹缠绕,魔焰翻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十二尊傀儡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碎片!
然而剩余的十六尊傀儡根本不知恐惧为何物,依旧疯狂进攻!八柄圣刀从四面八方斩来,八颗裁决之光再度凝聚!
第219章 战教皇
金旭风眸光一冷——七绝斩第二斩轰然劈出!
“碎星河!”
刀光如星河倒泻,席卷一切!
同时他给分身传令:
“星河剑意!”
二十三道分身同时出手,无数冰剑如星河倾泻,与那八颗裁决之光轰然相撞!
就在这一瞬间——
金旭风骤然唤回那六十九枚魂核!
魂核归位,神魂之力暴涨!他虚空勾画,一个古朴的“噬”字凭空浮现!
那“噬”字一成,化作一道漆黑漩涡,疯狂吞噬着傀儡体内残存的信仰之力!
还没完——
金旭风虚手一握,厉喝一声:
“爆!”
二十三具冰魂分身瞬间引爆!狂暴的玄冰之力席卷而出,与碎星河的刀光、星河剑意的锋芒、噬字漩涡的吸力交织在一起,形成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轰——嗡!!!”
整座大殿剧烈颤抖,地面崩裂,穹顶塌陷!
十六尊傀儡在这狂暴的合击之下,终于支撑不住——十尊当场炸裂,剩余六尊周身金光黯淡,摇摇欲坠!
金旭风双臂齐挥,弑神与镇妖剑同时斩出!
“咔嚓——!”
最后六尊傀儡,应声崩碎!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而他们崩碎后溢散出的信仰之力,皆被金旭风系数吞入体内。那纯净的愿力瞬间补充了先前几番战斗的亏空,甚至让他的境界再次稳固了几分。
他甚至清晰地生出一股强烈的预感——若是能将桑克图斯斩杀,将其体内积累了数百年的信仰之力尽数吞噬,说不定能一举冲破窥道境七重的壁垒!
金旭风随手撤去阴阳冰火领域,周遭被凝滞的虚空瞬间恢复如常。他抬眸冷冽地望向圣坛之上那道自始至终纹丝未动的枯瘦身影,眼之中杀意未退。
“老东西,你的玩具,本王已经玩腻了。下面,该轮到你了!”弑神直指桑克图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真元疯狂涌入剑身——
“天诛!”
魔剑弑神犹如一道撕裂九幽的黑色惊雷,裹挟着能碾碎神魂的滔天魔气,直刺桑克图斯面门!
然而就在魔剑即将刺中桑克图斯的刹那——!
只见桑克图斯不慌不忙,缓缓抬起手。他背后骤然亮起一轮巨大的金色光环,如同天使的光轮!圣光沸腾,形成一层半透明的球形屏障,屏障之上雷蛇狂舞,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与此同时,他身侧凭空浮现出两尊巨大的金色器物——那东西形似圣杯与莲花的结合体,又像两盏燃烧着圣焰的神灯,缓缓旋转着悬浮在他左右!
器物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雷火圣纹,旋转间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雷电交织——
桑克图斯双手虚握,两朵形似盛放白莲的圣辉浮游轮从他身侧缓缓浮现,轮盘之上圣纹流转,瞬间在他身前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圣光壁垒!
“铛——!!!”
魔剑弑神狠狠刺在壁垒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那屏障只是剧烈震颤了几下。任凭金旭风如何催动,那壁垒都纹丝不动,魔剑锋刃被死死卡在圣光之中,再难向前催动半分!
金旭风眉头微皱,指尖凌空勾画,一个古朴的“破”字凭空浮现!玄奥道韵流转间尽数灌入弑神之中,顿时剑身之上魔气暴涨,漆黑的锋芒中隐隐透出点点金色光芒——
他一剑刺出,剑尖点在屏障之上!
“轰——!”
那层由圣光、雷电、火焰交织而成的屏障剧烈震颤,无数裂痕以剑尖为中心疯狂蔓延!
终于——
“咔嚓!”
屏障之上,终于崩开一道拳头大的裂口!
金旭风眸光一厉,全身真元轰然爆发,镇妖剑同时挥出!
“裂苍穹!”
一剑劈下!剑光如开天辟地,裹挟着撕裂苍穹的锋芒,从那道裂口中悍然斩入!
然而桑克图斯依旧面不改色,那两尊金色器物猛然旋转,喷出滔天金色火焰!火焰化作两条火龙,咆哮着迎向两柄神器!
“轰——!”
剑光与火龙相撞,火焰四溅,剑光崩碎!
但就在这一瞬间,桑克图斯的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镇妖剑与弑神魔剑之上,浑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极致的贪婪与震惊!
先前他就从兰斯洛特口中得知金旭风身负恶魔之力,还有龙族之力。此刻再加上刚刚亲身感受,顿时仿佛看到了毕生梦寐以求的神物。
心中暗惊道:“一把浩然正气凛然,一把魔气滔天!竟然能被同一个人掌控,若是能得到,即便将他杀了,同样能完成伟大的圣临计划!!”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失神,但金旭风的战斗本能何其敏锐?他瞬间捕捉到了桑克图斯眼中的异色!
“嗯?”
金旭风心思电转,当即催动体内真元与魔气,分别注入两柄神兵!镇妖剑浩然之气大盛,弑神魔气翻涌如潮!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爆发,在他身侧形成鲜明的对比!
“果然!”
桑克图斯的瞳孔再次收缩,这一次,他眼中那贪婪之色再也掩饰不住!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要将那两柄剑据为己有!
可就是这半息的破绽!
金旭风眼中寒芒爆闪——!
“天灭!”
弑神魔气轰然暴涨,剑刃之上漆黑的魔焰翻涌,裹挟着碾碎世间一切生机的毁灭之力,凌空斩下——周遭虚空瞬间被魔气浸染成墨色,天地间的光线尽数被吞噬,仿佛只剩下数不清的能覆灭诸天的黑色魔剑砍,劈,刺以各种形式落下!
镇妖剑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剑身上鎏金纹路尽数亮起,裹挟着逆转乾坤的煌煌天威,自下而上撩起——“断乾坤!”七绝斩第四斩轰然发动!剑光浩然,逆转阴阳、颠倒乾坤!
一正一邪,一上一下封死了桑克图斯所有闪避与格挡的路线,转瞬便逼至他身前!
桑克图斯仓促撑起的屏障!身侧两朵白莲圣灯瞬间爆发出璀璨圣光,仓促之间在身前撑起三道叠层的圣光壁垒!
三道屏障仅仅在“天灭”的吞噬之力下,就被瞬间黯淡消融。而“断乾坤”本就有着破法破防、撕裂一切防御的霸道威能!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直接斩断了他与屏障之间的能量连接!
“噗嗤——!”
血光乍现!
桑克图斯左臂齐肩而断,鲜血狂喷!那条枯瘦的手臂带着半截袖袍,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重重落地!鲜血四溅——
紧随其后的“天灭”剩余的剑罡几乎将他整个身躯切割殆尽,漆黑的魔焰瞬间缠上他的身躯,灼烧着他的圣力与血肉,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啊——!!!”
“Shit!Shit!!Shit!!!Fuck——!”
桑克图斯发出一声凄厉又暴怒的嘶吼,断臂处金色圣血狂喷。他周身圣光骤然暴涨,背后光环之上湛白色的灭世神雷噼啪炸响,狂暴的气浪轰然炸开,将金旭风震退数米!
而他的境界,竟然在这一瞬间疯狂攀升——窥道境七重、八重、九重!直到窥道境九重巅峰,方才堪堪停住!方才断掉的手臂,此刻也是重新长了出来,并且显得格外坚韧!
这可彻底惊呆了金旭风,心中不免暗骂道:“娘的,搞什么?每次都来这么一出——”
“小畜生!我活撕了你!——”桑克图斯面目狰狞,疯狂催动那两盏圣灯!那两尊金色器物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左边的圣灯灯盏之上,无数金色的火焰符文疯狂跳动,灯口处喷涌出滔天金色火焰!那火焰并非寻常之火,而是以信仰之力为薪、圣力为引的“净世圣焰”!火焰化作一头头狰狞的火龙,咆哮着扑向金旭风!
右边的圣灯则激射出粗如手臂的白色雷霆,那是“裁决雷光”,每一道雷霆都蕴含着审判之力,可破万法、灭神魂!雷霆如灵蛇般蜿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雷网,封死所有闪避路线!
两盏圣灯同时旋转,一左一右,一火一雷,交替轰击!
“呀——啊!”
桑克图斯癫狂地嘶吼着,头顶圣灯的攻击愈发狂暴!鎏金火龙与湛白雷网连绵不绝地轰落,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金旭风半分喘息之机!
金旭风在火海与雷网中左冲右突,身形快如鬼魅,却始终被死死锁在攻击范围之内。倒不是他惧怕这区区攻击——
就凭这区区的净世圣焰和裁决雷光,别说和他的天火比是萤火比烈阳,就连那裁决雷光,也远不如当日他斩杀的与雷耀穹鹫的雷法霸道。
只不过此刻桑克图斯窥道境九重的圣力太过磅礴,雷火攻势密不透风,死死黏住了他的身形,让他根本腾不出半分空隙蓄力大招,而他此刻能瞬发的招式,又穿不透这不断地攻击,更不要说破开对方层层叠叠的圣力防御。一时间竟被压得只能辗转闪避。
“轰!轰!轰!”
连番的轰炸,再加上三个小境界的差距,即便金旭风肉身强横无匹,也炸得灰头土脸,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焦黑痕迹,整个人如同刚从火场里冲出来一般。
“哎!烦死了!”金旭风被这没完没了的骚扰彻底激怒,一声怒喝响彻大殿,“景门——开!”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暴涨!真元沸腾如海,境界竟直逼窥道境巅峰!
“冰凌镜界!”
金旭风双手虚抱,极寒之力与炽焰之力在他身前疯狂交织,无数剔透的冰晶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瞬间蔓延开来!不过眨眼之间,便将形成一个直径百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冰晶镜面壁垒!
那壁垒由无数六角冰镜拼接而成,每一面冰镜都倒映着桑克图斯狰狞的面孔,冰镜边缘燃烧着暗红色的天火,镜面晶莹剔透,却蕴含着阴阳循环的天地至理,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折叠其中!
桑克图斯的火龙与雷网恰在此时轰然撞来,可这一次,非但没能撼动镜界半分,反而被数百枚冰镜同时折射,数百道攻击瞬间调转方向,成倍威力地朝着桑克图斯自己反弹了回去!
“what?!”
漫天圣焰与雷光骤然回轰,桑克图斯根本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仓促间撑起的圣光屏障——瞬间被自己的全力攻击炸得摇摇欲坠,整个人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周身圣光一阵紊乱。
金旭风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破局机会!乘胜追击,双掌同时发力,冰火双力轰然爆发!
“玄冰龙破!”
一声低喝,一条数十丈长的玄冰巨龙咆哮而出,裹挟着冻结神魂的极致寒气,瞬间便冲到桑克图斯身前,一口将他连同头顶的圣灯一同冰封在坚冰之中,死死锁死了他所有动作!
“离火绝炎!”
紧随其后,焚天灭地的天火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赤红火柱,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狠狠撞在了冰封桑克图斯的玄冰之上!
极致的冰寒与炽烈的天火瞬间对冲,轰然炸开!坚冰寸寸崩裂,桑克图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封的身躯被冰火对冲的狂暴力量狠狠掀飞,周身圣铠崩碎,皮肉被灼得焦黑,金色圣血狂喷而出。
金旭风瞅准他圣力紊乱、气息溃散的瞬间
旭风瞅准时机,目光锁定桑克图斯背后那轮光芒黯淡的金色光环——
他双手向上一挥,周遭尚未消散的冰凌镜界瞬间汇聚,在大殿穹顶化作一轮直径数丈的巨大冰月。冰月之上道纹流转,散发着能冻结万物的彻骨寒气,随着金旭风的掌势,朝着桑克图斯轰然砸下!
“冰月寒霜!”
“咔嚓 ——!!!”
金色光环应声破碎!
桑克图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圣光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废墟之中!
他挣扎着抬起头,独臂颤抖地指着金旭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
桑克图斯嘶吼着,残破的身躯踉跄后退,双手挥舞,试图重新凝聚那两盏已被轰碎的圣灯碎片。然而那些碎片散落一地,圣光黯淡,再无半分回应。
金旭风周身寒气与火焰交织,冰月悬于头顶,整个人如同一尊从极寒与炽焰中走出的杀神。他抬眸望向桑克图斯,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老东西,你完了!”
桑克图斯面色惨白,捂着断臂处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淌。他死死盯着金旭风,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癫狂的——狂热。
“你以为……你赢了?”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金旭风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死吧!”不等金旭风施展杀招——
桑克图斯惨吼一声“圣临计划……不可阻挡!本教宗就算舍弃这具皮囊,也要完成伟大的使命!”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猩红如血,与圣光的金色截然不同,透着说不出的邪异!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全身精血都在被某种力量疯狂抽取!
“不好!”
金旭风身形暴起,一刀斩下!
然而已经晚了——
桑克图斯的残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血雾之中,一道虚幻的身影冲天而起——
第220章 救世主
金旭风见状立刻追身而去——
在穿过层层圣光屏障与残破的殿宇后,金旭风最终踏入了一座更为恢弘、空旷的圣殿之中。他眉头骤然紧锁,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只见圣殿中央,一尊高达一百五十米的巨型石像,巍然矗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神圣与威严!
那石像通体漆黑,却绝非寻常石料——体表镶嵌着无数枚拳头大小的蔚蓝宝石,胸口的宝石更是犹如人头般大小,如同星辰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身体关节各处,仿佛活物的脉搏微微跳动。似乎正在吸纳着什么。
石像的头顶,生着一对威严狰狞的巨角,角身缠绕着金色的圣纹,比传说中恶魔的角更加高贵凛然。它背后悬浮着一轮巨大的金色光环,光环缓缓旋转,如同神明降世时的圣光普照,透着至高无上的神圣气息!
它的面容庄严肃穆,双目紧闭——
石像周身遍布着金色的羽毛状纹路——从头到脚,甚至连腹部都装饰着层层叠叠的羽纹,仿佛一尊堕落凡间的天使,又似一尊即将苏醒的神只!
桑克图斯的灵魂虚影在石像前方停顿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癫狂的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君子谦——这尊救世主,就是就是取你性命的毁灭之刃!”
桑克图斯的嘶吼声在大殿中回荡,那道虚影瞬间没入石像胸口,消失不见!
下一秒——
那尊高达一百五十米的巨型石像,缓缓然睁开双眼!
猩红的光芒从石像眼眶中喷涌而出,照亮整座大殿!那光芒邪异而炽烈,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凝视!石像周身,无数金色的圣纹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交织、亮起!
一道道水桶粗细的湛白色雷霆从石像身上炸裂开来,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朝着金旭风狂轰滥炸而下!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雷霆接连炸响,狂暴的雷力瞬间席卷了整座圣殿,顿时碎石飞溅,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殆尽。
紧接着,石像动了。
它缓缓抬起一只巨大的石臂,仅仅是这个动作,便掀起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石柱尽数扫断!那些万斤重的石柱如同枯枝般崩碎!
“君子谦——”石像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厚重而威严,“本教宗,要将你碾成齑粉!”
话音未落,那遮天蔽日的巨掌带着万钧之力,朝着金旭风狠狠拍下!石臂落下的瞬间,地面被巨大的压力压得层层崩裂,无数裂纹朝着四周蔓延,狂暴的风压死死锁死了金旭风的身形,让他连闪避都变得异常艰难。
金旭风仰头望着那尊庞然大物,心中一阵激荡。
他在巨像启动之时,分明感受不到丝毫能量波动的痕迹——仿佛这尊巨像与整座圣山融为一体,所有的力量流转都在山体内部完成,根本不外泄半分!
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巨像的深处,在那无数蔚蓝宝石连接的核心之处,仿佛有成千上万、数之不尽的力量在涌动!
“难道是那些无数信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膜拜,汇聚而成的祈祷汇聚成的力量洪流?”
这让他既兴奋又心惊。
他兴奋的是,依旧是若是能得到此法,在日后异域大军进攻之时,他也能以信仰之力为基,铸造出这般庞然大物,让妖域大军如虎添翼!
心惊这尊石像的力量太过恐怖,根本探不出真正实力,恐怕远超他目前的实力,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金旭风眸光一凝,身形暴退!堪堪避开那遮天蔽日的巨掌!
“轰——!”
石掌拍落,整座地下穹殿剧烈震颤!地面被砸出一道丈许深的巨坑,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不等他稳住身形,那尊巨大的石像救世主已然抬起巨腿,一脚横扫而来!
此等身躯非但没有半分笨重迟缓,动作反而快到了极致!直接撕裂空气,带起的狂暴风压死死锁死了周遭,连闪避的时间都没给他留下!
金旭风瞳孔骤缩,狼影穿梭施展!
“呼——!”
巨腿擦身扫过,狂暴的气浪直接将他掀得在空中翻滚数圈!
“这他妈的,也太快了!”
金旭风凌空翻身,还未站稳,石像另一只石拳已然裹挟着万钧之力,从侧面轰然砸来!拳风未至,坚硬的石柱便已被风压碾成齑粉!
金旭风立刻飞身而上,但那石像的巨腿直劈而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如同最顶尖的武道宗师,劈向他的头顶!
紫翼魔臂——出!
金旭风四臂齐挥,硬生生扛住了这石破天惊的一拍!巨大的力量顺着四臂轰然灌入体内,整个人被硬生生砸进地底数尺之深,气血翻涌,嘴角金色鲜血。
这东西,不光是快,还硬得离谱!
那石像一击得手,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周身那轮巨大的金色光环骤然亮起!
无数道粗大的雷火激光从光环中激射而出,如同天罚降临,铺天盖地朝着金旭风轰来!
“星穹壁垒!”
金旭风厉喝一声,无数璀璨星光在他身前疯狂交织,瞬间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星辰屏障!那屏障之上,星河流转,光点明灭,,星辉流转间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屏障,死死挡在他身前。
“轰轰轰轰——!”
雷火激光轰在星辰屏障之上,炸开漫天星光碎屑!每一道激光都蕴含着恐怖的圣魔之力,震得他四臂发麻,气血翻涌!但屏障依旧坚挺,硬生生将所有攻击挡了下来!
紧跟着,石像周身镶嵌的数枚蔚蓝宝石骤然齐齐亮起!宝石之中,无数金色光芒疯狂凝聚、极致压缩,转瞬便化作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悄无声息地悬浮在石像周身。
那些光球没有任何威压波动,却让金旭风神魂本能地发出致命警报!
竟是裁决之光——!
他吃过这招的亏——那东西不伤肉身,专攻神魂,防不胜防!
果然,念头未落,数枚裁决之光便同时射出,如同鬼魅般穿透了摇摇欲坠的星辰屏障,直扑而来!
金旭风厉喝一声,神魂之力全力爆发!36枚魂核自识海飞出,化作 36道凝练到极致的神魂利刃,迎着那些金色光球悍然射去!
“嗡——!!嗡——!!”
神魂利刃与裁决之光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物理爆炸,却产生了一股恐怖的神魂震荡波,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更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魂涟漪向四周扩散!
那涟漪扫过金旭风,让他识海剧颤,如万针穿脑——虽然比上次分散了威力,但依旧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致命的半拍!
石像另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已然泰山压顶般狠狠拍下!
金旭风仓促间扭身闪避,还是被狂暴的掌风狠狠扫中肩头,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流星般再次砸落地面,“轰”的一声巨响,砸出一个数丈深的人形深坑,他肩头骨骼寸寸崩裂,金色鲜血狂喷而出。
下一秒——石像周身骤然亮起诡异的灰色光芒!
那光芒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崩裂的地面、飞溅的碎石、甚至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石化,化作灰白色的顽石!
金旭风只觉双腿一沉,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腿竟已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石皮,冰冷僵硬的石化之力正顺着经脉疯狂向上侵蚀,连体内的真元都被冻得凝滞了几分!
“不好!”
他真元疯狂涌动,螺旋劲气席卷而出,瞬间震碎腿上的石化,身形暴退!
“吼——!”
石像仰天长啸,双角之间凝聚出一颗直径丈许的巨型能量弹!那能量弹通体金白,外围缠绕着粗大的雷蛇,内部翻涌着足以碾碎神魂、威力比裁决之光强横十倍的毁灭之力!
这是融合裁决雷霆和裁决之力的“裁决圣光!”
能量弹轰然射出!
金旭风真元魔气向眉心涌动,洞天法眼——开!
眉心竖眼猛然睁开,一道幽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了能量弹的结构!
八门遁甲·死门——开!
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气血与真元从他体内轰然爆发!瞬间冲破窥道境巅峰,直达窥道境大圆满!
这是他在与雷耀穹鹫一战之后,第一次被逼到如此地步!并非他毫无还手之力,只是这石像的杀招一茬接着一茬,如同开了脚本般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蓄力的间隙,硬生生将他逼到了绝境!
此刻,他不再压制!
巨大的狼身骤然显现!百米高的暗金巨狼昂首而立,周身魔气翻涌如潮!他强行催动龙族传承天覆,瞬移到了另一侧——
紫翼魔臂挥舞,“魔刀·诛!”
滔天魔气冲天而起,在圣殿穹顶之上凝聚成一柄数千丈长的漆黑魔刀,魔刀之上魔纹流转,带着诛神灭佛的无匹威势,轰然从天而降——!
同时他狼爪凌空勾画,以全身妖力写下一个古朴的“灭!”字!
那字刚一成型,便爆发出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朝着石像碾压而去!
石像周身灰色的石化光芒再次暴涨,试图将那柄从天而降的巨大魔刀连同刀上的滔天魔气一同凝固成石!
“玄炎破穹!”
左臂猛然挥出,一道暗金色的冰火巨龙咆哮而出!龙身所过之处,被冻成冰晶,又被烧得熔融扭曲,狠狠撞向石像的圣光壁垒!
而石像背后那十二道层层叠叠的金色悬浮光环骤然亮起,湛蓝色的雷霆与鎏金圣火在光环之中疯狂交织,数道水桶粗细的“灭世雷火炮”瞬间从光环中爆射而出!
激光横贯整个圣殿,所过之处,虚空都被烧得扭曲熔融,巨石瞬间气化。
暗金火焰巨龙与激光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炸裂开来!
狂暴的能量席卷一切!地面崩裂,穹顶塌陷,无数碎石在能量风暴中化为齑粉!整座地下穹殿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烟尘弥漫,碎石如雨!
金旭风被余波扫中,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然而烟尘散去,对面那尊庞然巨物,却只是庞大的身躯被震退了数丈之远,胸口那几枚核心蔚蓝宝石齐齐黯淡了些许,背后那悬浮的金色光环,也仅仅是出现了几丝细密的裂纹,除此之外,竟再无半分损伤!
金旭风挣扎着从碎石中站起,望着那尊几乎毫发无损的庞然大物,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然一点事没有?太奇怪了——”
他哪里知道,这被称为“救世主”的石像,乃是圆桌会耗费数百年光阴,搜罗了西方神系陨落神明的残碎神格、上古十二圣徒的不朽圣骸、九条地脉的核心源晶,倾尽圣教全教之力浇筑而成的万圣之躯!
这尊神躯,本是需要以亿万信徒的信仰之力为驱动燃料,将海量愿力转化为驱动石像的能量。
但还有一个更完美的方案——
唯有身负圣魔双重力量,肉身皆达到极致完美之人,将自身融入石像胸口的主核心宝石之内,,便能以一人之力,取代亿万信徒!更能发挥出真正的神明之力。
这个计划卡了近百年。期间试过无数魔法师,狼人,吸血鬼等上古纯血的强者——依旧一无所获,全部沦为这救世主的废料。
直到金旭风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搅动天下风云,才渐渐落入了桑克图斯的视线之中。
一开始他们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世间能同时驾驭圣魔两种截然相反力量的人,万中无一。但此番亲眼目睹金旭风与十二圣骑、三十六圣傀的战斗,他们终于可以确定——
此人不仅能同时驾驭浩然正气与滔天魔气,肉身强大,更是身负上古龙族本源,更有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神魂之力!甚至还有强大的上古狼族之力。他们自然不知道还有妖族之说,只以为是西方的上古狼人之力。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适配万圣神躯的“永恒神核”啊!比万众信徒的信仰之力,强上千倍万倍!
而桑克图斯在亲眼见到金旭风手中的镇妖剑与弑神魔剑后,更是萌生出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想法 ——
他要夺下这两柄神兵,以弑神的滔天魔气,撕裂魔界与人间的界壁,放恶魔肆虐人间,制造无边浩劫。再以镇妖剑的浩然正气,驱动万圣神躯 “救世除魔”,到那时,世人将对这尊“救世主”顶礼膜拜,让他彻底挣脱凡俗桎梏,成为这方天地唯一的、真正的神明!
就在金旭风震惊之际,那石像周身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它周身镶嵌的所有蔚蓝宝石,同时发出了嗡鸣之声,宝石之上的纹路尽数亮起!只见从圣山四面八方,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金色信仰丝线,如同万流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朝着石像汇聚而来,疯狂注入它的体内!
石像在得到这股力量的补充之后,不仅胸口宝石重新绽放出璀璨光芒,就连背后那金色光环上的裂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不过数息,石像便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圣境的门槛!
金旭风洞天法眼全开,瞬间看穿了这尊石像的命门 —— 正是它周身那些镶嵌的蔚蓝宝石!只要将这些宝石尽数击碎,这尊看似无敌的万圣之躯,便会彻底沦为一堆废石!
这十二枚宝石覆盖了石像全身的重要部位,虽然数量不算太多,但要想在石像狂暴的攻势下,将那护体圣光牢牢破掉,再将其一一毁掉,绝非易事。
除非像之前对付黄金圣傀那样,分化出冰魂分身,将魂核注入分身之内,让它们各自为战,从不同方向同时攻击宝石!
但如今这战局之下,石像的攻势一茬接一茬,根本不给任何分心的机会!若是强行分化神魂,本体战力必然大减,到时候别说击碎宝石,只怕自己先被拍成肉泥!
此法无异于自寻死路!
第221章 救世主·碎1
片刻后,金旭眸光闪烁——
“先断其根基!”
阴阳冰火领域——开!
在窥道境大圆满的加持下,阴阳冰火领域轰然展开!暗红与幽蓝的光芒如同滔天巨浪,以金旭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几乎将整座圣山完全包裹其中!
然而金旭风并未停手。
他眸光微凝——现在知道领域屏障可以隔绝桑克图斯的向其他人传输圣魔之力,却不敢保证那无形无质、万流归海的信仰丝线,会不会穿透屏障继续为石像供能。
“必须再加一道保险!”
心念一动,他再次强行催动体内上古龙族血脉传承的空间法则,再配合自身掌控的星辰本源之力,二者完美相融——
星海无边!——阴阳冰火领域之中,竟又开辟出一重全新的空间!
无数璀璨星辰凭空浮现,在暗红与幽黑的领域之内自成一片浩瀚的星宇结界!那星宇深邃无垠,星光流转间,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法则波动——彻底封锁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同时他催动狼族秘法,传音给影狼。让他立刻派人在全球内探查圆桌会的成员,凡是做恶之人,无论男女老少连同其灵魂,一并斩灭!若只是被圆桌会蛊惑,并未有任何出格之事的人,消除其记忆。
也幸亏有狼牙星辰链这件至宝贴身加持,能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消耗,不然就算他此刻真的踏入了窥道境大圆满,但终究未曾真正破境入圣,这般接连强行催动超出自身境界的空间法则,不出片刻便会被榨干体内所有真元,落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死门爆发虽能强行拔高境界,副作用也是极大的——此刻断了对方的补给,他当即改换法门,双手快速结印,施展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敕!”
霎时间,九道古朴玄奥的金色符文从印诀之中迸发而出,尽数没入金旭风的体内。符文入体的瞬间,他此前激战中耗空的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补满,伤势在金光流转间飞速愈合,就连神魂的损耗也被尽数抚平。
此刻他无论是肉身、神魂,还是身法速度,都得到了全方位的暴涨。
不同于八门遁甲那种透支本源、换取瞬间爆发的霸道法门,九字真言带来的增幅,更为温润绵长,也更为稳固强横,没有半分反噬的隐患。
“哎,要不是九字真言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施展,就凭这等逆天的增幅效果,足够让所有修士趋之若鹜了。”
此刻的金旭风,狼族真身已然完全显现。他背后那对紫翼魔臂此刻已彻底蜕变为一对遮天蔽日的紫金魔翼,翼膜之上流转着无数玄奥的符文——周身暗红天火、黝黑寒气、鎏金龙气三色交织缠绕,根根狼毫如淬了寒的钢针般根根倒竖,头顶更是生出一对上古龙角,龙角之上星辉流转不息。
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像从地狱爬出的魔神,又如自九天降临的神明!
这正是桑克图斯毕生梦寐以求、能完美承载万圣神躯的神魔同体之姿!
石像体内的桑克图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疯狂翻涌着惊涛骇浪,暗惊道:“这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此刻的他面色阴沉如水,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
金旭风冰冷的狼眸,望向那尊被隔绝了能量供给的石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没了补给,本王倒要看看——你这破石头,还能硬多久!”
话音落,金旭风周身寒气爆发“万里冰封”施展,虽未能将石像完全冻结,但也限制了他的些许动作。
此刻在紫翼魔臂的加持下,狼影穿梭的威力被发挥到极致——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紫黑流光,快得如同闪现,甚至可以说是短距离的瞬移!
不过眨眼之间,他已出现在石像左腿膝盖处那枚蔚蓝宝石旁边!
他很清楚,此刻想要直接击碎石像胸口的核心主宝石,根本毫无可能,唯有先断其四肢,废了它的行动能力,才能一步步瓦解这尊万圣之躯。
然而就在他即将劈碎那枚宝石的瞬间——!
只见石像左腿的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鎏金强光,宝石表面的圣纹疯狂流转,下一秒,六具通体鎏金的天使傀儡,竟直接从宝石之中破空而出,瞬间拦在了金旭风身前!
这六具傀儡,模样与此前他斩杀的黄金傀儡十分相似,但身形比之前那些大了整整一圈,足有三丈之高!头部更是长出一对弯曲度的恶魔之角,手中握着一柄锯齿阔刃的巨剑,周身散发的气息更是恐怖,修为也是都赫然都达到了窥道境八重的境界!
六具金身傀儡没有痛觉,不知疲倦,更没有半分惧意,刚一现身便同时挥动巨剑,六道裹挟着圣魔之力的金色剑罡,呈合围之势朝着金旭风狂劈而来!
而那尊石像也趁着金旭风被傀儡缠住的间隙挣脱开来,庞大的身躯猛然发力,巨大的右臂高高扬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金旭风一巴掌拍下!
巨掌未至,掌风已让下方地面崩裂塌陷!
金旭风眸光一冷,紫翼魔翼狠狠一振,滔天魔气轰然炸开,无数柄魔气凝聚的弑神虚影瞬间迸发,如同暴雨般朝着六具傀儡狂射而去,硬生生逼退了它们的合围之势。
同时他左手成拳,真元疯狂凝聚,化作一尊数十丈大的漆黑魔拳,迎着石像横扫而来的巨掌,狠狠对轰而去!
“嘭——!”
拳掌相撞,一道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无数碎石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那六具金身傀儡,也被狂暴的气浪掀得连连后退。
那石像趁此间隙,巨大的双臂在胸前交叉合拢,紧接着双臂猛然向前一推!数道裹挟着湛蓝色雷霆、暗藏神魂绞杀之力的裁决圣光,瞬间爆射而出!这圣光根本不管身前六具傀儡的死活,径直穿过傀儡的身躯,铺天盖地朝着金旭风狂轰而来!
金旭风瞳孔骤缩,双臂挥舞刀光如练,将数道裁决圣光凌空斩碎!
可仍有几枚圣光擦着他的身侧,狠狠撞在了那几具被气浪掀得立足未稳的金身傀儡身上!
“轰——!!!”
一声比此前狂暴数倍的爆炸声轰然炸响!那些傀儡体内的能量核心被裁决圣光引爆,狂暴的爆炸威力比先前强了数倍不止!一圈更加恐怖的冲击波扩散开来——震得金旭风识海一阵眩晕,身形都踉跄了半步。
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看着漫天飞溅的傀儡碎片,心中狂骂:“这家伙——玩特么汽车炸弹呢!连自己的傀儡都能说炸就炸!”
但那石像可未受到半分影响,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疯狂地发动着攻击——
巨拳重砸、石腿横扫,每一击都裹挟着崩山裂地的威势,背后的金色光环更是疯狂旋转,雷火激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甚至偶尔还会张口,喷出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更是时不时唤出金色傀儡骚扰金旭风,让他没有丝毫机会触碰到自身几处关键部位的宝石!
一狼一石像就这样在崩塌的圣殿之中,不知疲倦地死战了多久——刀光剑影与石屑圣光不断碰撞,整座圣山都在二人的激战中持续震颤。
“我还不信了!你没了补给,能撑多久!!”金旭风一声震彻天地的狼嚎,神兵再次劈出一道横贯全场的刀光,与石像的巨拳轰然相撞。
此刻,石像体内的桑克图斯,体内圣魔之力以及这石像储备的信仰本源之力,其实也已接近枯竭。
可他不解的是——他是靠着数百年搜刮、积攒的亿万信徒信仰之力,才能驱动这尊万圣之躯死战如此之久,可这金旭风,体内的真元与气血竟如同无底洞一般,鏖战至今非但没有半分衰竭,反而战意愈发炽烈,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Shit——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桑克图斯咬碎了牙,心中已然有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可就在他心念急转的瞬间,金旭风已然抓住了石像攻势的间隙,一声爆喝响彻全场:“玄冰囚笼!”
霎时间,无数带着玄奥空间符文的冰链从四周虚空中疯狂涌出!那些冰链如同活物,瞬间缠绕上石像的双臂、双腿、躯干、头颅,冰链之上的空间符文疯狂流转,彻底锁死了它所有挣脱的可能。
他更是发动万物凋敝,顿时那诡异的吞噬之力,顺着冰链疯狂涌入石像体内,不断吞噬着它残存的生机与灵力,让石像的动作瞬间迟滞。
“这下,我看你怎么躲!”
金旭风毫不迟疑,心念一动,瞬间分散出五道冰魂分身,魂核注入其中,六道身影,心意相通!呈六芒星之势将石像死死围在中央,一同催动全身力量,数记毁天灭地的杀招同时出手!
“天诛!”
“灭天地!”
“天灭!”
“玄炎破穹!”
“玄龙破冰!”
而金旭风本体更是将“碎星河”与“星河剑意”融为一体,施展出威力更加恐怖的“星河剑海!”
顿时万千璀璨的星辰剑刃从星海领域之中凝聚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海般席卷而出,与另外五道杀招交相辉映,在阴阳冰火领域与星海无边结界的双重加持下,每一道杀招的威力都被推到了极致!
刺耳的金铁碎裂声与能量爆炸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宝石表面的圣纹瞬间黯淡,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金旭风见此情形,眼中寒芒暴涨,真身与五道分身心意相通,六只手掌同时凌空勾画,六个古朴的“破!”字同时成型,无尽的道韵与杀伐之力疯狂汇聚,狠狠砸在了六枚濒临破碎的宝石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第222章 救世主·碎2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随着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那六枚蔚蓝宝石,应声破裂!
“吼——!!!”
石像顿时失去了六大节点的控制,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嘶哑而痛苦的震天咆哮,周身的圣光瞬间紊乱,原本流畅的动作彻底僵滞,重重撞在了山壁之上。
“看来以后这冰魂分身,得好好培养,争取让它们都成为我完整的、且独立的分身——”金旭风盯着那六道与自己心意相通的身影,心中暗暗盘算道,随即将其收回体内。
这冰魂分身的理念,与先前那些冰霜巨人截然不同。冰魂分身,他本就是想将自己的一缕神魂本源注入这些分身之中,让他们与自己心意相通、同频共振,如此一来,即便这些分身的修为远不及本体,在鏖战之时,也是能左右战局的一大助力。
而唯一的坏处,便是神魂相连,一旦分身受创,他的本体神魂也会跟着受到反噬。但他又没找到合适之法,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没有耗费心力,大规模培养分身。
而先前那些冰霜巨人,不过是纯粹的能量体,虽然对他毫无损失。但弱点也很明显——它们只知道机械攻击,需要他分心去单独操控,在真正高强度的战斗中,反而成了累赘。
然而下一秒,他眸光骤然一凝!
那石像周身,再次亮起那诡异的灰色石化光芒!
金旭风神色一凛,担心这石像还有什么后手,顿时杀招再出!
“魔刀·灭!”
顿时一道裹挟着灭世魔焰的漆黑光束,从火神刀的刀尖处轰然爆射而出,直取石像胸口那枚核心宝石!
“嗡——!!”
光芒命中!
然而——
光束狠狠撞在宝石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金旭风期待的破碎声并未响起。反而,那灭世之光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枚宝石尽数吞噬!
果然,随着灭世之光彻底消散,那光束中蕴含的所有魔焰与杀伐之力,已然被石像的核心宝石尽数吸收!
“什么!!!”金旭风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只当是自己刚刚施展的杀招威力不够,没能破防反而被钻了空子。
“灭天地!”
他怒喝一声,魔剑弑神全力催动,一道横贯天地的漆黑魔剑罡气再次劈出,狠狠砸向石像胸前的核心宝石。
可结果依旧如出一辙,石像胸前的宝石再次亮起,如同张开的巨口,将这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剑罡,连带着其中的所有归墟之力,全部吸收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
那本已濒临油尽灯枯的石像,瞬间恢复了全部实力,周身鎏金圣光轰然暴涨,背后原本布满裂纹的金色光环,此刻竟尽数修复如初,甚至比此前更加璀璨厚重,层层叠叠的圣环之上,雷光与圣火噼啪炸响,气息比巅峰之时还要恐怖数分!
“我还不信了!你身体其他地方,也能扛得住!”扫视石像全身,终于在它右肩处找到一处能量流转相对薄弱的节点!
“金乌变!”
他周身金光暴涨,三足金乌虚影冲天而起,裹挟着太阳真火的焚天之威,狠狠撞向那处节点——
可随着金乌虚影轰然炸开,漫天天火竟再次被石像石躯上流转的圣纹尽数吞噬,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这一次,金旭风是真的彻底懵了,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做的?你他妈加里奥啊!法术全给你吃了是吧!”
“君子谦——不要用你那短浅的见识,来揣测这伟大的万圣之躯!”那石像的巨口微微开合,发出桑克图斯癫狂又嚣张的声音,“这万圣之躯,本就能吞噬世间一切能量为己用!你的攻击越强,只会让它变得越强!你在本座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老子不用法术,一样废了你!”
金旭风怒极反笑,周身龙气与狼族气血轰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携着肉身崩山的巨力,朝着石像的胸口狠狠冲去!
然而就在他的狼拳,与石像那遮天蔽日的巨拳狠狠对撞在一起的瞬间,那巨拳之上骤然亮起诡异的圣纹,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吸力,瞬间从石拳之中爆发出来!
金旭风只觉自己如同踏入沼泽,身形被那股吸力死死黏住,险些被那股吸力直接扯碎肉身!
“你不是要杀本教宗吗?来啊!”石像体内传来桑克图斯嚣张至极的声音。
金旭风很快便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精光,心中暗道:“行,既然从外面破不开你这乌龟壳,那我就从里面,把你这破石头彻底拆烂!”
心念既定,他直接撤去了周身的防御,顺着那股庞大的吸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被吸入了石像的体内!
待他进入石像体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石像内部空间巨大,更是遍布着无数如同血管一般的金色脉络!那些脉络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如同人体的经脉系统,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而那些金色脉络之中,无数金红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汩汩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信仰之力波动!
而下一秒,一股比刚才强横数倍的庞大吸力,从核心宝石的方向轰然爆发!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真元、妖力甚至是魔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地顺着那些金色脉络,朝着核心宝石涌去!再顺着脉络,源源不断地涌入石像全身!
而吸收了金旭风的力量之后,那石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原本布满裂纹的石躯,此刻竟生出了如同血肉般的鲜活质感,鎏金的铠甲与石躯彻底相融,背后的十二道圣环暴涨为十六道,六对天使羽翼彻底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凝实如真!整尊石像,仿佛从一尊死物石雕,彻底化作了拥有生命的神明之躯!
“哈哈哈!君子谦,你就乖乖地成为这救世主的养料吧!”桑克图斯的狂笑在石像内部回荡!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金旭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行,我让你吸,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破石头的肚子,到底有多大的容量,能不能装得下老子!”
下一秒,他周身星光轰然暴涨,星云霸体毫无保留地全力催动!
“君子谦你是傻了吧?这万圣之躯可是能吞噬一切能量的!你催动本源,只会——!”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便骤然卡在了喉咙里,剩下的所有嘲讽,尽数化作了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金旭风的骨骼咔咔作响,肌肉疯狂贲张,皮肤之下星辰光芒流转,整个人如同吹气般急剧变大!一丈、三丈、五丈、十丈——
眨眼之间,他的身躯已撑满了石像内部近半的空间!
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血管,被他暴涨的身躯撑得扭曲变形,无数脉络崩裂,金红色的能量四散飞溅!
“不对!住手,快住手!!!君子谦——你疯了!!”
他疯狂催动石像想要将金旭风吐出去,可那些被金旭风巨大身躯撑得濒临崩裂的脉络,早已彻底失控!
桑克图斯凄厉的嘶吼在石像内部炸响!
“君子谦——!!!”
“咔嚓——!!!”
一声声清脆的碎裂之声,从石像的核心处轰然炸开!
下一秒,先是胸口的核心宝石,瞬间崩碎成漫天粉末!紧接着,那些纵横交错的金色脉络寸寸崩裂,整尊石像的石躯之上,无数狰狞的裂纹从内而外疯狂蔓延,如同蛛网般遍布全身!
最终,这尊高达一百五十米、号称能承载神明之力的万圣之躯,彻底崩解坍塌,化作漫天石屑,轰然坠落!
第223章 教皇魔化
随着烟雾散去,金旭风和桑克图斯二人都看清了对方此时的模样。
如今的金旭风身高近三百米,狼头龙身,背后魔翼遮天,巨大的龙尾在虚空中缓缓甩动。整个人犹如一条从太古走出的妖魔化的人形应龙,周身三色光芒流转,威压如渊似海,仿佛天生便执掌毁灭与杀伐。
而桑克图斯在那石像崩解之际,将中吸收了金旭风力量的部分石像,尽数吞入体内——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此前枯槁佝偻的老态,身形挺拔如松,额生一对漆黑弯曲的魔角,额头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蔚蓝宝石,正是此前救世主石像的核心。他周身十六道金色圣环环绕,雷光与圣火在环上噼啪作响,鎏金魔纹圣铠覆盖全身,背后展开六对黑白交织的堕天使圣翼,羽翼上刻着古老的圣纹。
他手持一柄柄通体漆黑,剑格如天使双翼般向两侧展开的巨剑——
这柄剑剑身宽大厚重,剑脊之上鎏金纹路与暗红魔纹交错缠绕,一路延伸至镶嵌着蔚蓝宝石的剑柄,剑刃锋利无匹,涌动着足以撕裂界壁的恐怖波动。
乃是桑克图斯以残碎神格、圣徒骸骨与无尽信仰之力,仿照上古魔剑打造而成的“终焉之刃”。
可当他抬眼,看到金旭风那几乎撑满了整个圣殿废墟的庞大身躯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当即怒喝一声,周身圣魔之力轰然暴涨,身形也迎风暴涨——十丈、二十丈、三十丈……,然而,即便他拼尽全力,也不过堪堪长到五十丈高,距离金旭风那足以媲美法象天地的恐怖身形,依旧是云泥之别!
但当桑克图斯看到金旭风那高达三百米的庞然身躯,瞳孔骤然一缩!
“君子谦!你毁我圣教,碎我神躯,今日,本教宗便要让你血债血偿!”桑克图斯的声音如同洪钟炸响,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周身十六道圣环骤然亮起,一层坚不可摧的圣光护罩瞬间将他周身笼罩。
而他身侧,那两盏曾被金旭风毁掉的圣灯,此刻不仅修复如初,甚至更加璀璨,灯体之上更是多出了无数魔纹圣痕,威能比此前暴涨了数倍不止!
“废话真多,打过再说!”
金旭风根本懒得与他多言,巨大的狼爪握住弑神,随手一挥,一道数百丈长的漆黑魔焰剑罡,便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朝着桑克图斯轰然劈去!
然而桑克图斯只是微微一抬手,身前圣光流转,竟将那剑罡稳稳拦下。下一秒,他掌中光芒反转,那道剑罡被圣魔之力淬炼,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月牙刃,以更快的速度反弹而回!
金旭风侧身避开,血色月牙斩在他身后石壁上,炸开一道百丈深的沟壑。
“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有兰斯洛特的能力,看来他的灵魂,也早被你给吞噬了吧?”
“哼,你懂什么?他们的力量与神魂,本就是本教宗亲手赐予的!如今我只不过是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桑克图斯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若是想他们了,我现在就让你们黄泉路上作伴!”
话音未落,他虚空一抓,四道虚幻的身影瞬间从地面浮现,正是兰斯洛特、加拉哈德等四名圣骑士。
只不过此刻的四人,双目空洞,周身没有半分生气,浑身缠绕着粘稠的圣光,已然彻底沦为了没有自主意识的圣骸傀儡。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复活啊——把他们变成任你操控的傀儡,也配叫复活?当真是可笑至极。”金旭风看着那四具熟悉的身影,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浓浓的嘲讽。
“受死吧!”桑克图斯懒得废话,挥手厉喝,“上!”
与此同时,他左手向前一推,身侧两盏圣灯骤然亮起,数枚脸盆大小的鎏金圣火弹拖着长长的焰尾,呈品字形朝着金旭风轰来!
金旭风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如今他已是窥道境大圆满,而兰斯洛特四人不过是被炼成傀儡的残魂,修为连巅峰期都不如。他仅仅龙尾一扫,狂暴的气浪便将四道身影掀飞!紫翼魔臂探出,魔气化作四只巨掌,直接将四人捏成漫天光点!
而对于桑克图斯趁机轰来的几枚圣火弹,金旭风更是连躲都懒得躲。
“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后,几颗火球接连炸开,漫天金色火花飞溅,可却连他鳞甲上的一丝光泽都没能撼动
“你就这点能耐?”金旭风居高临下轻蔑的说道。
见火球无效,桑克图斯面色铁青,猛然虚握!周身十六道金色圣环同时亮起,湛蓝色的雷光瞬间在他身前疯狂交织,形成一张横贯了大半个圣殿废墟的巨型电网,带着滋滋的爆鸣声,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金旭风当头罩下!
金旭风轻蔑一笑,狼爪探出,直接抓住那雷网!滋滋的爆鸣声瞬间炸响,灭世神雷在他的狼爪之上疯狂窜动,却连他的皮肉都没能伤到半分。
下一秒——他双爪猛然一撕!
“刺啦!”
电网撕裂开来。化作点点烟花——
金旭风嗤笑一声:“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妄称神明?”
“我就不信干不死你!”桑克图斯彻底被激怒,状若疯魔地暴怒一声,身侧两盏圣灯同时砸向地面,灯体瞬间没入地底!金旭风脚下的大地骤然龟裂,三道水桶粗细的黄色强电光柱轰然破土而出,直刺他的下腹要害!
桑克图斯双手紧握终焉之刃,全身圣魔之力尽数灌入剑身,重重向下一劈!数道数十丈长的圣魔斩击,朝着金旭风当头斩来!接连劈来!
金旭风眉头微皱,他很清楚,桑克图斯此刻已然是狗急跳墙,招招都是玉石俱焚的打法。即便自己肉身再强悍,也没必要硬接这疯魔般的搏命攻击。
更何况此刻他体型庞大,本就容易成为靶子,不过——谁说体型大就不能快?
那三百米高的庞然身躯,竟在这一瞬间化作无数道龙形虚影!那些虚影在雷柱与剑光之间穿梭游走,快到桑克图斯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本体!
雷柱轰空,剑光斩虚。金旭风的身影在漫天攻击中闲庭信步。
“你就只会躲吗?”
桑克图斯疯狂挥剑,却连一片衣角都摸不到,顿时气得目眦欲裂。
可怒吼过后,他却瞬间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金旭风打的算盘——如今这片空间早已被金旭风的阴阳冰火领域与星海结界双重封锁,他没了万圣之躯,现在又无法再从外界汲取信仰之力,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本源。此消彼长下去,他即便不被金旭风打死,也迟早力量耗尽,到时候可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有本事你就抓住本王啊!”
金旭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满是戏谑。他操控着领域内的力量,无数玄冰螺旋和裹挟着极致剑意的星辰光芒从四面八方射向桑克图斯!
“Fuck——!!FFF!!”桑克图斯很快被这没完没了的攻击打的浮现数道伤口,口中爆出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咒骂,周身圣魔之力彻底暴走!
“我让你躲!”他双手握剑,终焉之刃在地面猛然划出一道近百米长的弧形轨迹!那轨迹瞬间燃起冲天的金色火焰,形成数道高速推进的火槽,从四面八方朝金旭风包抄合拢!
金旭风立于火槽合围的中心,不再闪避。
他冷笑一声,背后紫翼魔臂猛然探出,五指虚抓,滔天魔气化作一只遮天巨手,直接无视那焚尽万物的高温,死死抓住了火槽尽头浮现的圣光护罩!
“给我——开!”
金旭风厉喝一声,紫翼魔臂猛然发力,直接将那火罩撕裂出一道裂口!
紧接着,弑神与火神刀同时挥出,“天灭!”“天覆!”两道杀招同时劈下!
一上一下,一斩一覆!眨眼间,两记杀招同时劈在桑克图斯周身的圣铠之上!
“铛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接连炸响,火星四溅!桑克图斯的圣铠之上瞬间被劈出数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刀痕,整个人被这狂暴的力量劈得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踉跄着倒飞出去,口中狂喷一口金色圣血。
“小畜生!”
桑克图斯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狠戾,怒吼一声,身形骤然下沉,竟直接没入了崩裂的地面之中!下一秒,他手持终焉之刃,从金旭风身后三丈处的地面破土而出,剑锋之上圣魔之力暴涨,直刺金旭风后心要害!
这一击快如闪电,且毫无征兆!
但金旭风的战斗本能早已将神魂感知提升到极致。在那剑锋即将触体的瞬间,他身形微微一侧,让过要害。一刀一剑齐斩,后发先至!
“咔嚓——!”
终焉之刃的剑锋被两柄神兵同时架住,狂暴的真元让桑克图斯虎口崩裂,圣铠胸口再添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等桑克图斯倒飞出去,金旭风紫翼魔臂趁势探出,死死扣住了桑克图斯的咽喉!
“抓到你了。”
然而桑克图斯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是你抓到本教宗,还是本教宗……困住了你?”
话音未落,金旭风周身骤然浮现出八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那些光球瞬间射出金色的能量锁链,彼此连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圣光囚笼,将他死死困在其中!
这是桑克图斯以圣魔之力凝结的“圣光囚笼”,困人困神,极难挣脱!
桑克图斯借着金旭风收力的瞬间,瞬间挣脱了他的钳制,倒飞出去数百丈远,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终焉之刃。剑身之上,开始凝聚毁天灭地的最终一击!
那终焉之刃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百米巨刃!巨刃横亘虚空,带着开天辟地之势,朝着被困囚笼中的金旭风当头劈下!
金旭风被困笼中,却依旧丝毫不慌。
他周身三色光芒同时沸腾——
真元、魔气、妖力,三股力量以某种玄妙的平衡同时爆发!在他体内以一种玄妙的平衡同时爆发,不断冲击着圣光囚笼的壁垒!
桑克图斯见状,彻底豁出去了!为了彻底斩杀金旭风,也为了破开这该死的领域,他周身十六道圣环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雷光与圣火,融入终焉之刃的巨刃之中!
六对堕天使圣翼同时疯狂扇动,左手一扬,六枚环绕着灭世神雷的电球朝着星海结界中央飞出,电球之上雷光噼啪作响,不断收缩逼近!
“给我爆!”
下一秒——毁天灭地的雷暴轰然炸开!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撕扯着星海结界,在持续不断的轰击下,结界开始渐渐松动、崩裂!
桑克图斯见这招奏效,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色,身侧两盏圣灯同时催动到极致!
左盏圣灯花瓣骤然张开,灯芯之中湛白色的神雷疯狂汇聚,【圣霆裁决】轰然发动!无数道水桶粗细的灭世圣雷,如同暴雨般朝着囚笼中的金旭风狂轰滥炸而下!
右盏圣灯同时发力,灯芯之中喷涌出滔天的鎏金圣火,【圣焰焚神】席卷而出!金色圣火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瞬间便将整个圣光囚笼彻底包裹!
那早已蓄势到极致的百米终焉巨刃轰然斩落,狠狠砸在被圣光囚笼死死困住的金旭风身上!狂暴的刀罡炸裂开来,冲击波疯狂撕扯着囚笼!
然而还不等金旭风从这一击的震荡中回过神来——
漫天雷火便紧随其后狂轰而至,将他周身彻底覆盖。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震彻了整座圣山!圣雷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海洋!
可桑克图斯根本懒得去看金旭风是死是活,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破开这该死的领域。打不过,还跑不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双手猛然合十,两盏圣灯瞬间合二为一!雷与火在圣灯之中疯狂交融,迸发出更加恐怖的威能!
“终焉·雷火寂灭劫”
一道足足有数十丈粗,通体鎏金、内里缠绕着湛白神雷的恐怖光柱,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狠狠轰在了阴阳冰火领域的壁垒之上!
随着那道裹挟着圣魔双力的光柱轰然炸裂,狂暴的雷火之力疯狂撕扯着领域壁障,阴阳冰火领域竟再也撑不住这玉石俱焚的冲击,先是泛起一阵扭曲的涟漪,随即布满蛛网般的狰狞裂纹,最终轰然崩碎瓦解!
而金旭风也因为领域被强行破开,遭到剧烈反噬,体内气血翻涌如潮!
“噗!”
再加上终焉巨刃的斩击、漫天圣霆圣火的连绵冲击,三重伤害同时灌入体内,他张口便狠狠狂喷出一大口金色精血,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周身鳞甲崩碎大半。
第224章 斩教皇1
“哈哈!破开了!终于破开了,君子谦!你死定了!”
桑克图斯癫狂大笑,眼中爆发出狂喜的癫狂,准确将亿万信徒的力量尽数吸纳,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本该源源不绝的信仰之力,竟然少了大半!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疯狂减少!
“嗯?怎么回事!”
桑克图斯顿感不对——那些他经营数百年的信徒、那些日夜祈祷的教众、那些遍布欧洲的教堂……此刻竟有大半失去了联系!
“呵呵,老东西,就算你破了本王的结界和领域又能如何?”金旭风擦去嘴角血迹,身形恢复正常大小,嗤笑道,“当真以为破开了这点束缚,就能翻了天不成?”
桑克图斯浑身一震,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金旭风,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暴怒与不敢置信:“是你干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还不简单?”金旭风摊了摊手,眼底却带着对蝼蚁生命的漠然,“在你缩在那破石头里当乌龟的时候,本王的人,早就把你那些圆桌会的蠢货,还有遍布西境的信仰祭坛,杀了个干干净净,拆了个底朝天。”
桑克图斯先是一怔,随即恢复平静,甚至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震惊,有欣赏,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
“呵呵……不愧是苍狼王,竟能想到如此狠辣粗暴的办法。如此看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与我,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金旭风自然清楚对方的心思,也乐得借着对话运转真元,修复体内伤势,同时也想弄清楚这伙人筹备三百年,到底在图谋什么,难道就突然之间想图谋天下了?
当即嗤笑一声,开口道:“少拿本王和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相提并论。若不是你们用虚假的神谕愚弄那些信徒,用虚无的承诺裹挟那些圆桌骑士,那些蠢货又何必为了你的痴心妄想,白白丢了性命?”
“哈哈,你也说了,那是些愚昧的蠢货!”桑克图斯疯狂大笑,“为了伟大的圣临计划,为了新卡美洛的降临,献出自己区区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新卡美洛?”
“不过本王倒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此不惜如此兴师动众?”
“干什么?”桑克图斯疯狂地笑了起来眼中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这圣临计划,已经筹备了整整三百年!我们倾尽全教之力,打造了不朽的万圣神躯,集齐了西方诸神陨落后遗落的神格碎片,只差一个完美的神核,就能让真神降临人间,打造永恒的神圣国度!我们试过无数血脉——圣徒的后裔、恶魔的子嗣、甚至上古异种……没有一个人能承受神格的威能。直到我们得知了你在东方的战绩!你能同时驾驭圣与魔、毁灭与新生的道则,身负上古龙族至尊血脉,简直就是上天选定的神核容器,也是这世间唯一能承载诸神神格的完美神核!”
“现在整个西方的财富、权力、超凡力量,全在我们掌控之中!华尔街、白宫、欧洲王室,都只是我们手中的棋子!原本我们以为,只能靠圣骸勉强驱动神躯,而如今——”
“只要你愿意归顺圆桌会,将你的血脉、神魂与本源力量,尽数融入救世主的核心,我们便能一同登临神位,执掌这世间的权柄!可若是你不愿意……哼!”
桑克图斯的话还没说完,金旭风便冷笑一声,指尖一道的凌厉刀光一闪而过,直接斩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说的真好听,老子都有些心动了——说白了,不就是想把我当成你们造神的人形电池?一群西洋的跳梁小丑,躲在教堂里做了三百年的白日梦,也敢妄谈封神?”
“你懂什么!”桑克图斯脸色一沉,眼中闪烁着宗教狂热的火焰厉声喝道,“我们圆桌会千年传承,一直遵循着‘亚瑟王预言’——当世界陷入黑暗大乱之时,将有一位天命之人降临,带领我们重建永恒的新卡美洛,以救世主的姿态平定全球动乱,让世人尽数臣服于新亚瑟王的统治之下!而那个人,就是我!”
“我呸——”金旭风当场淬了一口,满脸的鄙夷与不屑,“说的真他妈冠冕堂皇!合着就是你们先在全世界制造混乱,掀起灾祸,再跳出来装救世主收割信仰?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可真是把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玩明白了。”
“不不不,我只是在践行预言,完成亚瑟王未竟的伟业。”
“千年前,亚瑟王统一不列颠,圆桌骑士威震四方。但那只是开始,不是终点。真正的卡美洛,应该是统治整个世界的无上神国,而不是偏安一隅的小小王国。我的这番宏图,和你们两千多年前那位始皇帝的伟业,乃是殊途同归!一统天下,万世永昌——难道不是一样的志向?”
“卧槽——!”
金旭风差点被气笑了:“你真是不要个碧莲啊!你也配和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相比?始皇帝一统六合、书同文车同轨,那是开创文明!你特么搞邪教愚弄信徒、制造混乱然后装救世主——你要点脸吧!”
“行了,废话少说。”桑克图斯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终焉之刃直指金旭风,“我再说最后一次——把你的力量、血脉、意志,以及你的灵魂,尽数注入救世主核心,我还能留你一条神位。否则,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金旭风懒得再听他废话,体内早已修复大半的真元轰然爆发,周身气息瞬间重回巅峰!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桑克图斯却不慌不忙,抬手轻挥。尽管此刻体内的圣魔之力已经不足六成,但——也够用了!
他双手合十,周身仅存的几道圣环同时炸裂,化作漫天流转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之上,赫然刻着西方诸神的古老神纹,凝聚成三道巨大的神庭虚影!
“神庭之序·宙斯雷霆天罚!”
一声厉喝落下,第一道虚影轰然凝实——那是奥林匹斯之主宙斯的威严法相!虚影双目骤然睁开,无匹的神王威压席卷全场,湛蓝色的灭世神雷瞬间从权杖之中喷涌而出!
刹那间,九天之上骤然裂开一道金色裂隙,一柄纯粹由天罚雷霆凝聚的千丈雷枪从裂隙中激射而出!雷枪所过之处,虚空被灼出漆黑的焦痕,连空气都在瞬间电离,周遭的碎石还未落地便已被雷霆之力碾成了齑粉!
金旭风瞳孔骤缩,真元疯狂催动,星之永恒运转到极致。转瞬之间,数十层冰火交织、翻涌着星辉的厚重壁垒在他面前层层凝结!
他更是指尖凌空疾画,催动道韵化纹术,指尖虚空勾画,写下一个苍劲的“盾”字!顿时一面镌刻着上古道纹、凝实如实质的玄黄巨盾,轰然横亘在壁垒之前,盾面之上圣纹流转,将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轰——!!!”
狂暴的雷霆轰然炸裂,炸起漫天电光火星。金旭风被这股巨力震退百丈,双臂发麻,虎口隐隐崩裂!他借着反震之力腾空而起,狼爪一挥,弑神魔剑带着开天裂地的威势,一式断乾坤悍然斩出!
霎时间周遭狂暴的雷霆都为这一剑的锋芒凝滞一瞬,下一秒,那道裹挟着神王天罚的千丈雷枪,竟被这一剑生生从中劈成两半!
“喀拉!嘭!”
被劈成两半的雷枪瞬间崩解炸裂,漫天电光四散飞溅,将地面炸出无数焦黑的深坑——
一招被破,桑克图斯眼中狠戾更甚,印诀再变!第二道虚影轰然降临——阿斯加德之主奥丁,独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毁灭的寒光!
“神庭之序·奥丁永恒之枪!”
他高举永恒之枪昆古尼尔,枪尖之上星光流转,一道诡异的因果律波动瞬间锁定了金旭风的神魂本源,带着“掷出必中、宿命必陨”的恐怖威势,轰然射出!
这一枪无视物理防御,穿透了层层空间,沿途划出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痕!
金旭风战斗本能疯狂预警!他厉喝一声,洞天法眼全力催动,捕捉到那一道虚无缥缈的因果线——
避不开!
那就硬接!
第225章 斩教皇2
识海之中,六十九枚魂核同时亮起,化作无数玄奥符文覆盖全身!肉身强度再上一层!
他左手镇妖剑浩然正气暴涨,一剑横扫而出,剑罡之上刻满了破邪符文!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与永恒之枪相撞的瞬间——
他左手猛然一颤,剑身之上,浩然正气之中,竟毫无征兆地涌出滔天魔气!
他以浩然正气为主的同时,强行灌入魔气!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剑身之中疯狂对冲、撕扯,却也因此产生了更加恐怖的毁灭之力!
“魔刀?灭!”
一剑斩出!
顿时本该泾渭分明的浩然正气与灭世魔焰,在阴阳冰火之力的调和下完美相融,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量碰撞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一柄百丈长的黑白交织的神魔巨剑瞬间凝聚而成,剑脊之上神纹与魔纹交错流转,带着湮灭因果的无匹威势,迎着那柄锁定宿命的永恒之枪,轰然对撞而去!
巨刃朝着永恒之枪轰然斩下!
“铛——!”
一声震彻神魂、撕裂天地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枪尖与剑锋死死抵在一起,神王的宿命之力与神魔双生的杀伐之力疯狂对冲,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瞬间崩裂出数百丈深的沟壑,整座圣山都在剧烈震颤!
双方同时发力,僵持在半空!
金旭风眸光一冷——
他背后紫翼魔臂猛然探出,弑神挥舞——“裂苍穹”悍然斩下!这一刀,直取奥丁虚影的头颅!
只听一声轰然巨响,本就靠着神格碎片勉强凝聚的虚影,瞬间被这一剑劈得崩解大半,漫天金色符文四散飞溅,桑克图斯也被这股冲击震得气血翻涌,口中溢出一丝金色圣血。
虽然永恒之枪被神魔巨剑硬生生挡下了核心杀招,可残余的枪身依旧擦着他的肩头飞射而出,狠狠扎进了山壁之中,整座山壁瞬间崩碎坍塌。可即便如此,枪身之上的宿命之力,依旧在他识海之中留下了一道刺骨的刺痛,让他气息微微一滞。
桑克图斯乘胜追击——第三道虚影,从漫天金色符文中轰然踏出!
埃及太阳神·拉,鹰首人身,头顶日轮,周身燃烧着足以焚尽万物的金色神焰,仅仅是虚影散逸的温度,便让周遭的黑曜石地面瞬间熔化成了琉璃!
“神庭之序?拉——日轮焚天!”
他双手虚托,一轮直径近千丈的烈日从他掌心缓缓升起!那烈日炽白刺目,所过之处虚空熔融,空间被灼出巨大的黑洞,连周遭的光线都被彻底吞噬!烈日缓缓升空,随即如同天塌般,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威势,朝着金旭风轰然砸落!
金旭风仰头望着那轮焚天烈日,仅仅是冷哼一声——
他能感受到那烈日之中蕴含的毁灭之力,那是纯粹的“光”与“热”的极致,与他所掌控的任何火焰都截然不同。
但——这又岂能和他融合了多种天火的威力相比?
只见他双手虚抱,冰火之力同时沸腾!
“火之寂灭!”
霎时间,一条数千丈长的冰火巨龙轰然显现!龙身由万年不化的极寒玄冰铸就,鳞片缝隙之中却翻涌着能焚尽万物的暗红色寂灭天火,冰火双力在龙身之上完美交融,带着湮灭一切火焰本源的威势,昂首咆哮着朝着那轮焚天烈日直冲而去!
玄冰巨龙与那千丈烈日轰然相撞!
“轰——!!!”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轮焚天烈日,直接在冰火交织的冲击下,从内部开始崩解!灼热与严寒疯狂撕扯,冰龙的身躯在不断蒸发,烈日的光芒也在不断黯淡——
最终——烈日炸裂!
漫天金色火雨倾泻而下,如同一场盛大的焚天流星雨!
金旭风被无数火雨击中,但那点火焰的威力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蚊虫叮咬,连他的龙鳞都没能灼动半分。
倒是桑克图斯,被那炸裂的余波扫中,周身圣铠崩裂,踉跄后退数步!
桑克图斯见三击未将其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燃烧最后三成圣魔之力,双手猛然合十!
“这一击,送你上路!”
他猛地一口金色圣血喷出,将体内仅剩的所有神格碎片、残存的圣魔之力,甚至连自己的本源,都尽数点燃!
宙斯、奥丁、拉的虚影同时消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汇聚于他头顶!
一座恢弘磅礴的万神殿虚影缓缓浮现——奥林匹斯众神、阿萨神域诸神、埃及九柱神,甚至还有圆桌会历代骑士的英灵,同时显现!最终尽数崩解,化作毁天灭地的灭世之力!
整个圣殿废墟都被这股漆黑与鎏金交织的风暴笼罩,仿佛神话中吞噬一切的世界末日已然降临!
“神庭之序?诸神黄昏!”
厉喝落下,万神殿轰然崩塌!宙斯的雷霆权杖、奥丁的永恒之枪、拉的焚天日轮,连同无数英灵的神力,在崩塌的瞬间疯狂交织、融合、极致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混沌未开的毁灭洪流!
那洪流呈诡异的灰白色,仿佛天地初开前的混沌,又似万物终结后的虚无。
洪流之中,金色的雷罚之蛇蜿蜒游走,永恒之枪的因果线穿梭交织,焚天日轮的余烬燃烧不息,圣火与魔光互相吞噬,圆桌骑士的英灵在其中哀嚎挣扎……
那是神之终焉,是万物的归宿,是诸神黄昏的真意——毁灭一切,包括毁灭本身!
洪流裹挟着湮灭一切的威势,朝着金旭风倾泻而下!
金旭风瞳孔骤缩——那道混沌洪流尚未及体,他周身的空间已经开始蒸发!时间流速彻底紊乱,连思维都变得迟滞!
这一击,足以湮灭圣境之下的一切存在!让他也不得不动用底牌!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炸裂开来!
一条千丈长的上古龙族真身轰然显现!龙身蜿蜒如山,三色的龙鳞之上,布满了镌刻着玄奥魔纹与神魂符文的沟壑,龙角峥嵘,龙目猩红,周身人妖魔龙四族气息交织,威压铺天盖地!
他龙口一张,无尽的魔气、真元、妖力在喉咙深处疯狂凝聚、压缩、融合!龙口之中,一团诡异的三色光芒缓缓浮现——那是三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极致压缩后产生的质变,是足以与诸神黄昏抗衡的归墟毁灭之力!
“归墟龙息!”
龙息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破碎,而是被魔气侵蚀成漆黑的深渊!龙息之中,无数狰狞的魔影翻涌哀嚎,仿佛硬生生打开了魔界的大门!
龙息与混沌洪流轰然相撞!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碰撞的瞬间,竟然相互吞噬、相互侵蚀!龙息中的魔气疯狂腐蚀着洪流中的神力,洪流中的雷霆与圣火也在灼烧着龙息的本源!
两股力量死死僵持在半空,谁也奈何不了谁!
金旭风眸光一冷——他背后那对遮天蔽日的紫翼魔臂猛然挥舞!滔天魔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尽数加持在那道归墟龙息之上!
渐渐的他整个龙躯已经完全被漆黑的魔气笼罩,周身虚空被侵蚀得千疮百孔,仿佛真的踏入了魔界深渊!龙息的威势瞬间暴涨数倍,开始一点点反向压制那道混沌洪流!
桑克图斯瞳孔骤缩,疯了一般燃烧仅剩的神魂本源,疯狂催动诸神黄昏的力量想要逼退金旭风!
然而金旭风根本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他龙口再张,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龙息喷涌而出!这一次,龙息之中不仅有魔气、真元、妖力,更有他强行催动的龙族空间法则!紫翼魔臂在背后一划——
霎时间,一片以星辰之力为基、以魔气为引的星宇结界轰然展开!那结界如同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瞬间将那道混沌洪流连同桑克图斯一起,彻底笼罩其中!
桑克图斯大感不妙,疯了一样想要撕裂结界遁走,可已然来不及!
那巨大的紫翼魔臂猛然掐诀,一声厉喝震彻天地:“星宇爆!”
结界之内,无数凝聚的星辰同时炸裂!狂暴的空间之力、星辰之力、寂灭魔气疯狂撕扯着那道混沌洪流,撕扯着桑克图斯的残躯!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终于在此刻炸裂开来!恐怖的威能直接将整座巍峨圣山彻底夷为平地,周遭的空间更是被震得泛起层层扭曲的涟漪,出现了无数细密的空间裂痕!
若不是金旭风的族空间法则不到家,又在最后一刻强行收束了部分力量,恐怕这方圆百里的空间,早已在两股灭世力量的对冲下彻底崩碎坍塌!
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诸神黄昏洪流,最终在金旭风的星宇结界中,彻底湮灭殆尽!
而金旭风也被这毁天灭地的爆炸余波狠狠掀飞,无数龙鳞被震得崩裂飞溅,金色的龙血顺着伤口汩汩溢出,气息也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庞大的龙身缓缓收敛,重新化作了人形,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
第226章 斩教皇3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桑克图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还活着!
桑克图斯见其还没死,瞳孔之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燃尽了神格碎片与神魂本源,赌上一切施展的诸神黄昏,竟然依旧没能杀死这个男人!
但他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体内的圣魔之力彻底枯竭,神魂本源几近燃尽,连维持飞行都摇摇欲坠,再无半分再战之力——
“逃!必须逃!”
桑克图斯转身便要朝着废墟之外疯狂逃窜!
然而——
金旭风早在现在战斗之时为了防止他逃跑,悄然布下了九龙缚灵大阵的阵纹!
此刻见桑克图斯要逃,金旭风眼中寒芒一闪,指尖猛地一弹:“阵起!”
霎时间,地动山摇,龙吟震彻天地!
九根镌刻着上古锁灵龙纹的漆黑龙柱,从地面轰然破土而出,呈九宫方位拔地而起,无数条缠绕着封魔咒印的金色龙形锁链,从龙柱之中爆射而出,如同早已蛰伏待猎的灵蛇,朝着仓皇逃窜的桑克图斯疯狂缠绕而去!
桑克图斯拼尽全力左冲右突,挥动终焉之刃斩断数十条锁链!但那锁链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批,又有更多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过三息——他便被龙形锁链死死缠住了四肢、脖颈与腰腹,整个人被凌空吊在半空,动弹不得,连手中的终焉之刃都被锁链卷走,落在金旭风手中。
“啊——!”
不等他运转神魂本源强行挣脱,那缚灵锁链之上的上古龙纹骤然亮起刺眼的金光,一股霸道无匹的锁灵吞噬之力瞬间爆发,顺着锁链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圣魔之力,乃至残存的神魂本源,都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被锁链疯狂吞噬殆尽,不过几个呼吸,便彻底被抽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锁链之中,再无半分力量波动!
金旭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教皇。
虽然他周身龙鳞炸裂大半,金色龙血仍在流淌。但他周身伤势也在渐渐的愈合,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桑克图斯瘫软在缚灵锁链之中,大口喘息着。他抬起头,望着那道拖着残破龙躯缓缓走来的身影,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君子谦,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金旭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教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放心。你肯定活不了——等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会杀了你。”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从何时开始注意到我的?别说你之前那套‘偶然发现’的说辞——本王不信。”
“哼!你以为本教宗会告诉你什么吗?做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的灵魂之中有历代教皇布下的禁制,你若强行动手,只会引爆我的灵魂,你什么也得不到!”但话音刚落,他心念急转,语气又立刻带上了几分讨价还价的急切,
“但是……但是我们可以谈个条件。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把圆桌会所有的财富、神格碎片、还有西方超凡势力的秘密,全部献给你!我愿意让整个圆桌会效忠于您,成为您在西方最忠实的爪牙!您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掌控整个西方地下世界——这笔买卖,不亏!”
金旭风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桑克图斯越说越急:““我知道您想要的不是什么财富权力!但圆桌会掌控着欧洲无数上古超凡传承,还有诸神遗迹的完整线索!这些东西,这世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藏在哪儿!杀了我,您永远也别想摸到这些秘密的门槛!”
“就是不说是吧,行,那我自己看!”金旭风眸光一冷,神魂之力轰然涌入桑克图斯眉心!
然而下一刻,他眉头微皱——
他只看到,是圣杯骑士加拉哈德将他的底细与行踪告知了桑克图斯,而加拉哈德的消息来源,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阶圣杯骑士,至于那名骑士的所有信息,早已随着加拉哈德被他形神俱灭,彻底断了线索,无处可查。
金旭风收回神魂,面色阴沉如水。
桑克图斯瘫软在锁链之中,死死盯着他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希望——
“他不知道!他查不到!那自己……还有活命的可能!”
“君子谦!不!狼王殿下!您饶了我吧!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把圆桌会所有的财富、权柄,还有西方诸神所有神格碎片的藏匿地,全都告诉您!我愿意归顺于您,做您最听话的一条狗,求您高抬贵手!”
他那双冰冷的狼眸俯视着桑克图斯惊恐的双眼,声音冷得如同九幽寒风:
“放了你?那你当日搞出蛊毒一事,祸乱我龙国之时,可曾想过我龙国那些枉死的百姓?!放了你,我怎么对得起他们!?”
“放心吧,黄泉路上,圆桌会的那些废物,会陪你作伴的。”
金旭风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直接催动九龙缚灵大阵,锁链之上,上古龙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股霸道无匹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疯狂抽取着桑克图斯体内残存的一切!
三百年积累的信仰之力本源、神格碎片的残余能量、甚至连他那几近燃尽的神魂之力,都被尽数剥离,顺着锁链涌入金旭风体内!
“不——!!!”
桑克图斯凄厉的惨叫响彻废墟,随即戛然而止。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最终化作一捧灰烬,被夜风吹散。
随着桑克图斯毕生积攒的信仰本源缓缓融入四肢百骸,金旭风体内沉寂已久的境界瓶颈赫然松动,修为一路极速攀升,最终却并未如他预想的那般突破窥道境七重,而是稳稳卡在了六重巅峰,距离破境仅有一步之遥。
“看来是这老东西燃尽了太多神魂本源,力量损耗太过严重了。可惜了——”金旭风感受着体内澎湃充盈的力量,低声喃喃道,“不过,也算不虚此行了。剩下的事,该回去看看了。”
随着圆桌会的彻底覆灭,与其深度绑定的几大跨国财团、西方地下超凡势力,也早已被狼牙的人悉数拿下。经此一事,金旭风是真的被彻底惹急了眼——原本他没打算将手伸到 m国本土,可如今,这个念头却彻底变了。
直接下令,“不管m国的哪方势力,不管背后站着谁,直接杀上门去。若是m国官方敢阻拦,一并杀了!!另外,告诉他们,m国地下世界的那些灰色行当,可以继续做,但凡被发现有一样违禁品售卖给龙国人,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一律格杀勿论!”
令出如山。
狼牙的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席卷整个m国地下世界。
就在狼牙的人在 m国全境展开大肆清洗之际,一处阴暗的贫民窟小巷里,一个身形佝偻得近乎折成 90度、瘸了一条右腿、满脸褶皱疤痕的流浪汉。
正躲在阴影里,看着街上疾驰而过的狼牙特战队员,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怨毒与阴狠,心中暗暗咬牙:“看来,圆桌会这群废物……果然失败了。”
“君子谦,这次算你命大。我本以为那老东西能将你解决掉……没想到竟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不过你别太过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报杀父灭族之仇的。此仇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此人,正是当日侥幸逃脱的欧阳明昊。自从那日逃跑后,为了躲避暗部的探查,他便靠着完整的万兽基因,化作深海巨兽形态,在太平洋海底苟延残喘躲了将近半年,数次改头换面、易容换形,才终于敢在 m国现身。
后来他更是伪装成圆桌会的底层教徒,一点点向上攀爬到了中阶圣杯骑士的身份,一步步接近加拉哈德。最终,他以“提供东方超凡者情报”为名,成功接触到了加拉哈德。
那些关于金旭风的消息,就是他一点点放出去的。
可惜……
“下次。下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欧阳明昊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阴影中:
夜风卷起几片枯叶,落在空荡荡的巷口。
而金旭风自然不知道这背后,有这样一个“故人”在从中推波助澜。等他们二人终有一日再次对上之时,世间格局早已天翻地覆,物是人非,再无半分回头的余地。
第227章 奔赴昆仑·红尘作别!
随后的数日里,狼牙的铁蹄踏遍了 m 国全境,这个称霸全球百年的北美大国,终究还是彻底落入了金旭风的掌控之中。华尔街的财阀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五大家族成了狼牙的附庸,连那些藏在暗处的官方势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东方来客,将他们的地下世界一点点蚕食、掌控。
至此,东南亚、东亚倭国、西欧三岛、北美,再加上中东大半疆域,都已遍布狼牙的势力触角。龙国境内大半个龙国的主要城市,也都知道了一个名为“狼群”的组织。而他麾下,有着一个名为“狼牙”的国际保镖公司为幌子,实则执掌着全球地下秩序的庞然大物。
它虽扎根于黑暗,却从不欺凌弱小,不欺压良善,不滥杀无辜,行事比谁都讲规矩。屡屡肃清跨境毒瘤、截杀祸乱龙国的境外势力,黑白两道之间,无一人敢轻易招惹这头从东方崛起的苍狼。
但若有人敢挑衅,下场只有一个——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金旭风先是回了一趟妖域,见了媚狼。
她对他的心思,他岂能不知?。只是从前一直刻意回避。
此去昆仑九死一生,若不与她说清,日后生死关头,这份未了的情愫,必将成为她最大的心魔。哪怕她如今已然破境入圣,可往后的修行之路,还有更凶险的道劫考验,心魔一生,便再难回头。
可他刚起了话头,就被媚狼扬着下巴打断了。
“哼,你别以为你是狼族族长、妖域共主,本小姐就非得听你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她眼眶微红,声音却倔强得像个孩子:“我告诉你金旭风,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回来!你的命,是我父王用命换回来的!你亲口答应过我,你这条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说着说着,那双明媚的眼眸中,已翻涌起晶莹的泪光。
她又何尝不知道,金旭风此去昆仑寻找破除魔气之法,便是踏入了生死关,稍有不慎,便是天人永隔。
于是在妖域百年大庆的那个夜里,满殿的欢庆喧嚣还未散尽,她便借着几杯妖酿的酒意,红着眼闯进了金旭风的寝殿,反手锁死了殿门,直接对着他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硬上霸王。
金旭风猝不及防被她扑在榻上,浑身一僵,连忙伸手想要扶她起身,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忍:“媚儿!你别胡闹!若我这次败了,便是万劫不复,你又何必把自己搭进来,平白误了一辈子!”
“少废话!” 她死死按着他的肩膀,眼眶通红,指尖抚过他眉眼间的疲惫,“本小姐早就说了,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一切,从头到尾都该是我的!就算你要闯鬼门关,也得带着我的印记走!”
金旭风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深情、决绝,还有藏不住的害怕,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再也说不出半句推拒的话。他抬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径直吻了上去,将这个热烈又勇敢的姑娘,紧紧拥入了怀中。
离开妖域后,接下来的数日,金旭风一直陪在王诗涵身边。
两人没有说太多关于生死、关于离别的话,
只是像寻常情侣一般,逛遍了他们初遇的江城小巷,去了他们一起看过的山海湖泊,走遍了那些曾留下他们足迹的地方。她没有问他要去哪,也没有问他何时回来。可她眼底的担忧与不舍,却从来都藏不住。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性子,也太明白,他这次要去闯的,或许是九死一生的险关又或许再无归期。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他,留下点什么。于是那些日子里,白天,他们如寻常情侣般游玩嬉戏;夜里,她便将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他。
金旭风知道她的心思,也不说破,只是愈发温柔地待她。
临别前,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去吧。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金旭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转眼便到了中秋前后,距离 11 月 3 日的死线,只剩不到二十天。
中秋那几日,金旭风回了家。
陪着父母吃了团圆饭,看了中秋晚会,听母亲唠叨着“什么时候带个儿媳妇回来”。
他笑着应承,心中却一片苦涩。
此刻他体内的魔纹,已从手臂蔓延至脖颈,甚至爬上了半边脸颊。若不是用法力强行压制,早已遮掩不住。就连眉心的洞天法眼,也时常不受控制地显现,一头短发也在魔气的滋养下长到了肩头,正好能遮住眉心的异样。
就连他的双瞳,也被魔气侵染成了暗赤色,无奈之下,他只能终日戴着美瞳,掩去眼底的魔性。
天狼等人急得团团转,让他中秋陪完父母,便立刻动身奔赴昆仑,晚一分,便多一分凶险。
可金旭风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我想去看看小梦。”
“老大!”
“没事。”金旭风看向敖苍,“不是还有一颗伏魔丹吗?大不了我先服下半颗,到时候也来得及。”
一旁的敖苍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这小子,真是情关难过。行吧,随你。只是记住,最多三日,必须动身。”
10月17日,林梦溪生日。
傍晚,月光酒馆。
金旭风忽然出现在“月光”酒馆内,酒馆里不少熟客都认得金旭风,也知道之前让林梦溪伤心的事情,不少人曾对他颇有微词。可此刻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看着他风尘仆仆赶来。站在那里,明明笑得那么温柔,却让人莫名觉得……心疼。
“对不起,我来晚了。”
只这一句话,林梦溪心中所有的委屈、等待、期盼,瞬间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但她还是笑着,拼命笑着:“没事,回来就好。不过…… 你怎么留起长发了?”
“怎么,不好看吗?” 金旭风轻声笑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那一晚,他们像从前一样,喝酒、聊天、说些有的没的。
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
深夜,金旭风送她回公寓。
楼下,天狼的车静静停着。
“老大,走?”天狼问。
“不急。” 金旭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明天我陪她看完一场电影,我们就走。”
“可是!再晚真的来不及了!”天狼急了。
金旭风没说话,只是转头再次看向了一旁的敖苍。
“罢了罢了,老夫就再帮你这一次。记住,明日日落之前,必须动身。这龙气只能帮你稳一日,再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敖苍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股磅礴醇厚的龙族本源之气,缓缓注入了金旭风的体内,暂时压下了他体内翻涌的魔气。
然而那点龙气,对此刻的金旭风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龙国新历年,2020 年 10 月 18 日,下午。
他们和第一次出去游玩时穿的一样,时间一样,地点一样。他们去游了湖,吃了饭,看了电影。
只是金旭风的状况,越来越糟。
电影院里,他体内的魔气疯狂翻涌,浑身散发着戾气。他死死咬着牙,拼命运转真元压制,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脸色苍白得吓人。
林梦溪察觉到不对,握着他的手,轻声道:“要不我们不看了?”
“没事。” 金旭风转过头,对着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声音却带着压抑的颤抖,“看完,好不好?”
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最后的时光。
电影结束,他们走出电影院。
刚踏出大门,金旭风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黑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跪倒在地!
眉心的洞天法眼彻底显现,美瞳被魔气震碎,那双暗赤色的魔瞳彻底露了出来,浑身的黑色魔纹爬满了脸颊,滔天的戾气瞬间席卷开来。
“小风!!”林梦溪大惊失色,扑过去扶他。
“老大!”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天狼瞬间冲了过来,手中的镇妖剑发出阵阵嗡鸣,浩然正气瞬间涌出,暂时裹住了金旭风,压下了他体内暴走的魔气。他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金旭风,就要往车上走。
金旭风靠在座位上,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回头看向车窗外那个满脸泪痕的女孩。
他笑了笑。
那笑容苍白而温柔。
“小梦,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回来娶你。要是…… 要是我回不来了,你就忘了我,另寻良人,好好过日子。”
林梦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死死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金旭风,我只嫁你。无论你去多久,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等你回来。”
金旭风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天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忍,却也只能狠心踩下油门:
“嫂子,对不起——真的来不及了!”
不是他不懂这份情深,只是再晚一步,他就真的要失去这个他等了几百年的狼神转世,失去他父亲用命换回来的老大了。
汽车引擎轰鸣着绝尘而去,林梦溪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死死咬着唇,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地落。
车内一直隐匿在后座的敖苍,抬手引动龙族本源,磅礴醇厚的龙气分作两股,尽数注入镇妖剑与龙牙剑内。
两柄神兵瞬间发出清越龙吟,金光与浩然正气交织暴涨,在金旭风周身凝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鎏金龙纹封魔结界,源源不断地释放着镇压魔气的力量。
靠着龙力与双剑的安抚,金旭风涣散的意识终于清醒了片刻。他颤抖着摸出怀中仅剩的半颗伏魔丹,仰头吞下。
清凉的药力入体,瞬间与龙力相融,将翻涌的魔气暂时压下,他苍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随即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人间的温柔他都已赴过,接下来,该去闯那座藏在云雾里的昆仑,闯这道九死一生的生死关了。
第228章 道心种魔
林梦溪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知道金旭风此去要去往何方,更不知道他要去闯怎样的生死险关,只是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这一次离别,或许真的就是永别。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去,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连同他最后残留的一点温度,一同被沉沉的黑暗彻底吞噬。
而车内的气氛,也是凝重异常。
天狼握着方向盘,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是不想飞——而是不能。
此刻金旭风体内的魔气已经濒临失控,随时都有爆体而出的风险。若是御空而行,一旦魔气外泄,高空之中毫无遮挡。到时候别说压制,一旦金旭风被魔性操控挣脱开来,谁也不知道他会失控冲向何处。
而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车体四壁都镌刻着多层隔绝法阵,即便他体内的魔气彻底暴走,天狼和敖苍也能在第一时间封闭车厢,出手控住局面。
也幸亏镇妖剑既认主又通灵性。否则以天狼纯种妖族的身份,光是靠近这柄浩然正气的神剑,就足以让他心神受创。更何况此刻距离如此之近——可即便如此,那剑气自带的浩然余威,依旧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至于将龙牙剑和镇妖剑从金旭风体内取出,也实属无奈之举。
金旭风体内的魔气早已狂暴到了极致,单靠他自身意志,根本压制不住。这两柄神剑在他体内虽能助他镇压魔性,可正邪两股力量在他经脉中对冲侵蚀,长此以往,势必会对他的经脉、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损伤。
可魔剑弑神,金旭风始终无法将其从体内取出。
那剑仿佛在他神魂深处扎了根,无论他如何催动,都唤不出分毫。后来几人转念一想,或许这也是好事——万一这柄浸染了无数杀戮的魔剑真的取了出来,一旦失控侵染他人心神,届时放眼周遭,根本没人能压制得住。
他们也因为始终未破解出那句“观山不是山,非山亦似山,跳出浮世念,方入昆仑中。”的偈语。无奈之下,也只能朝着西边的昆仑山,孤注一掷。
这三天里不曾停歇一刻,硬生生开了近三千公里。可金旭风的状态,却一日比一日凶险。勉强靠着镇妖剑的浩然正气与龙牙剑的龙力抗衡,两柄神剑形成的结界堪堪将魔气锁在他体内。可随着魔气越来越盛,结界的光芒也一日比一日黯淡。
到了离开泉市的第四天夜里,情况彻底急转直下。
金旭风周身的金黑色魔纹,已经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顺着额角一路攀向眉心。龙牙剑与镇妖剑凝成的正气结界,更是在魔气的反复冲击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
“看来连11月3号都撑不到了。”敖苍声音低沉,眼中满是忧虑。
这一路西行,更是状况百出。车辆竟然半路抛锚,不然就是轮胎被碎石扎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遇上了山体滑坡,硬生生堵了大半天的路。后面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不能施展法术将其轰开。
到了第五天下午,车子已经驶入了昆仑山脉最深处的无人区。四周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冰川,寒风卷着雪沫呼啸而过,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连半点人烟都看不到。
他们在这群山之中绕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到任何与偈语描述相符的地点。
天狼眉头紧皱,着急的说不出来。这个活了数百年近千年的狼妖,这一刻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不怕死,怕的是眼睁睁看着这个自己和整个妖域等了数千年的狼神转世,在自己面前被魔气吞噬。怕的是老狼王用性命换回来的人,最终陨落在这无人雪山里。恨的是,是看着金旭风被魔气折磨,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与自责。
在他们七狼兄弟眼里,金旭风既是统领他们的狼王,也是过命的兄弟,更是刻进骨血里的亲人。旁人或许会说,他们是把对老狼王寻狼的执念与念想,寄托在了金旭风身上,可只有他们七兄弟自己清楚,金旭风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他就是他,是他们豁出性命也要护着的人。
终于在第六天日早上凌晨,天狼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那里的能量波动极其诡异,与周遭的雪山冰川格格不入,仿佛是两个完全隔绝的世界。他立刻将神识探了过去,可刚触碰到那片区域,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反弹了回来,震得他识海一阵刺痛。
敖苍不信邪,朝着那片区域探去。可即便是他也同样被那股力量瞬间弹回,根本无法渗入半分。
“竟然连我的神识探查都被挡了回来!”敖苍眼中精光一闪,“看来这里必定有问题!说不定就在这里!”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架起金旭风朝那处奔去。
可就在二人扶着金旭风上前时,却被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屏障,死死挡在了外面。那屏障看似无形,却坚硬无比,任凭敖苍如何轰击,竟都纹丝不动。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缥缈的声音,忽然从屏障之后传来,在空旷的雪山间回荡:
“魔教圣地,外人不可擅闯。让身具魔族传承的求道者,独自进来。”
二人瞬间愣住了。
天狼当即就想反驳,被敖苍拦下——
他们都清楚,这道屏障根本闯不进去,而金旭风,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暗赤色的魔瞳里闪过一丝清醒,他抬手拍了拍天狼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没事,你们就先回去等我。这条路,本就该我自己走。”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那道屏障走去。身体穿过屏障的瞬间,身侧的镇妖剑与龙牙剑被瞬间弹了回来,没了双剑结界的压制,体内的魔气瞬间如同脱缰的野兽,疯狂地朝着四肢百骸涌去。
他强忍着魔气冲体的撕裂剧痛,一步一步踉跄着往雪山深处走。可没走出百步,那股撕裂般的痛苦便再也压制不住,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响彻山谷!眉心洞天法眼猛然睁开,幽黑的光芒在额间跳动!双眼彻底化作暗红,周身魔气冲天而起!
在强大力量的剧烈冲击下,金旭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恍惚之间,他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缓步走到他面前,低声喃喃了一句:“终于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金旭风才缓缓睁开了眼。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时间便内视体内——原本疯狂暴走的魔气,此刻竟温顺地蛰伏在经脉深处,虽然依旧存在,却得到了极好的压制,没有之前随时会失控的迹象!
“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别太激动,否则魔气又要在体内乱窜了。”
一个苍老又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金旭风转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坐在不远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是魔教当代教主,姓闫。”老者淡淡道,“你体内的魔气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想要真正解决,将你这几股力量合而为一,还得靠你自己。”
金旭风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没时间和你讲故事——”
闫姓老者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心里有一堆疑问,但现在没时间跟你讲故事。你体内的状况,你自己最清楚。三股力量——真元、魔气、妖力——在你体内彼此冲突,随时可能将你撑爆。”
“唯一的办法,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这便是魔功最后一步的心法,可将你体内的魔气凝聚成魔种。待魔种凝实,便可淬炼为魔核,届时若有机缘,或许就可以如上古典籍所载,凭此道飞升魔界。但你能不能成功凝聚魔种,凝聚魔种之后能不能做到三修合一,那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另外我必须提前提醒你,此法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堕入魔道,神魂被魔性吞噬,永世不得翻身。下场比你现在的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旭风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豁出去的坦然:“呵呵,我要是怕这点凶险,也不会九死一生跑这一趟了。”
“好!我只说一遍,你且听好。”
他缓缓开口,将道心种魔大法的口诀一字一句念出——
“道为基,魔为用,心为锚,念为锋。以道镇魔,以魔养道,阴阳相济,正邪相融,破而后立,方证大道……”
短短百字口诀,却字字珠玑,道尽了正邪相融的无上至理。
金旭风凝神静听,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功法,从来不是要他斩除魔气,而是要他以自身道心为舟,承载无边魔性,以魔养道,以道镇魔,最终让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彻底融为一体,化害为利,破茧重生。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金旭风走出的瞬间,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愣住了。
放眼望去,群山连绵,云雾缭绕。那熟悉的轮廓让他微微一怔——眼前已不是昆仑山脉的皑皑雪山,而是连绵不绝的苍翠青山,山间云雾缭绕,天池如镜,赫然是千里之外的天山!
“这是……天山?”
金旭风满脸错愕,转身看向身后的闫姓老者:
“我刚刚不是在昆仑山吗,怎么忽然到了天山?”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自己猜猜看。”
金旭风眉头微皱,喃喃道起那句偈语——
“观山不是山,非山亦似山,跳出浮世念,方入昆仑中。”
电光火石之间,他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所谓的‘昆仑’,并非一座具体的山。它是需要通过‘昆仑’这座媒介,才能进入的秘境!那残卷上写昆仑,本就是让人先找到昆仑山。若是有人故作聪明,又或只执念于‘昆仑’二字。那就算是找到死,也注定只能是一场空!唯有跳出这二字,才能真正踏入这昆仑秘境之中!可以说这段偈语本身就是废话。”金旭风忍不住低笑出声。
“昆仑是门,天山是室!”
闫姓老者抚掌而笑:“不错。世人皆以为昆仑是山,却不知昆仑从来都不是一座山,而是一方藏在虚实之间的秘境。你能闯到这里,也算没辜负这趟九死一生的路。”
金旭风长出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天山云海,心中忽然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道心种魔!
成则继续三修合一,败则万劫不复。
待他随闫姓老者穿过密道,走过九曲十八弯的山腹长廊,终于在一处巨大的石门前停下脚步。
石门之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那些符文历经万年依旧清晰可见,每一笔都透着苍茫古老的气息。金旭风只看了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禁制——这扇门,若是没有正确的方法强行闯入,只怕圣境强者也要当场殒命。
闫姓老者抬手虚按,那些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石门无声洞开。
“这里是历代魔教大成者修理道心种魔的地方——‘两界渊’。”闫教主淡淡道,“进去吧。”
金旭风跨入门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这是一座巨大的天然石窟,穹顶高不可见,四周石壁光滑如镜,隐约能倒映出模糊的人影。石窟正中央,是一汪直径约十丈的墨色潭水,水面平静如镜,却透着诡异的气息——那水黑得纯粹,黑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而在潭水之上,悬浮着一座丈许方圆的黑色石台,石台之上刻满了与门外相似的符文,隐隐有光芒流转。
“这座‘两界渊’,是我魔教开派祖师以无上神通开辟的修炼圣地。”闫姓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潭水名为‘无妄潭’,能映照修炼者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与恐惧。”
金旭风盯着那潭黑水,眉头微皱:“这潭水……能映照心魔?”
“不错。这无妄潭能在你凝神入定之际,映射出你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妄念。并且会随着修炼者内心的波动,一重接着一重,层层递进,直到你勘破虚妄、战胜心魔,又或者被心魔彻底吞噬、沉沦其中,方会结束。若能在此潭的幻境中守住本心,那便是成功了一半。”
“至于两界台,顾名思义,便是连接人界与魔界的节点。台上的聚魔法阵,能将魔界的精纯魔气引渡而来,助你修炼。但你要记住——”
“无论是这潭水的心魔幻象,还是这石台引渡的魔气,亦或是这法阵能给你的助力,都只是外物。最终能否成功凝聚魔种、能否战胜心魔、能否三修合一,全都取决于你自己。若你道心不够坚定,被魔性吞噬,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到时候,这所谓的圣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呵呵,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怕死,我就不来了!”金旭风轻笑一声,却如同赴一场必死之宴一般。
说着踏着虚空,一步步走向那座悬浮的石台。
待他在石台之上盘膝而坐,闫姓老者最后看了他一眼,再次沉声叮嘱道:
“小子,记住——道心种魔,种的不是魔,是心。魔由心生,亦由心灭。道心为锚,万魔不侵。道心若失,魔种即成心魔;道心若坚,魔种便是你最强的助力。成败在此一举,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石门轰然关闭。
第229章 心魔幻境
石窟之中,只剩下金旭风一人,和那潭能映照一切的无妄潭,与他坐下的两界台。
两界台通体温凉,让他很快便将周身杂念尽数摒除。心中默念那百字口诀,随即缓缓运转体内真元,以自身道心为根基,开始引动经脉中蛰伏的魔气。
起初,那些魔气如同沉睡的野兽,纹丝不动。但随着口诀一遍遍在心头回荡,道心的光芒渐渐照亮四周,那些蛰伏的魔气仿佛被唤醒,开始缓缓涌动。
一缕、十缕、百缕……
金旭风不疾不徐,以道心为引,以意念为绳,将那些散漫的魔气一缕缕收拢、牵引,朝着丹田汇聚。这是一个极需耐心的过程——快了,魔气会失控;慢了,又难以凝聚。
他的呼吸渐渐与魔气的涌动同步,一呼一吸之间,那些狂暴的力量渐渐变得温顺,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朝着丹田流淌。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之中,那些汇聚而来的魔气已凝聚成一团浓稠的黑色雾气。雾气翻涌不定,时而膨胀,时而收缩,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诡异律动。
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半年后......道心种魔大法已至最关键的时刻——凝聚魔种。
半年的苦修,他已将魔气尽数收拢于丹田,只差最后一步:以道心为炉,以魔气为引,炼成魔种。
但是该来的始终要来——识海之中骤然掀起一阵狂风,第一道心魔,应声而至!
金旭风眼前一花,便已置身那天的灵堂之中。
黑白挽联垂落两侧,香烛的青烟袅袅升腾。他眼神空洞地看着棺椁之中那张慈祥,却再也不能睁眼的苍老面容,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尽管早在多年前就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以为自己早已勘破。可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心中那根刺还是被狠狠牵动,刺得他鲜血淋漓。
但仅仅因为这一丝动容,棺椁中的奶奶忽然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声音怨毒而凄厉:“小风啊,奶奶死得冤啊……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金旭风喉结滚动,喃喃道:“哎!我若连这都能放下,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那就来陪奶奶吧,来陪奶奶……”那声音幽幽地飘来,带着诡异的蛊惑。
金旭风缓缓抬起头,眼中虽有泪光,却没有半分迷茫:“若真是奶奶,她断然不会如此逼我。”
他望着幻境中的奶奶,一字一句,平静而坚定:“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您,我也不会明白因果的玄妙,更不可能找到自己的道。我想让你们长命百岁是因,而奶奶因我而死是果。我因愧疚拼命变强是因,变强后悟出道心、护住更多人是果。”
“奶奶,对不起……也谢谢你。”金旭风深深一揖,目光清澈,“不过,我没辜负您,我护住了更多像你一样善良无辜的人。”
话音落,奶奶的幻影微微晃动,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场景骤然变换——尸山血海,天塌地陷。
无尽的尸骸铺满大地,有人类,有妖族,有魔族,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异域生物。残破的旗帜在血色狂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绝望。
“那我们呢!你护住了我们吗?我们如此相信你,而你呢!你个懦夫,废物!”
“这一切都因为你太弱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漠而无情:“因为你不够强,所以异域大军入侵时,你谁也保护不了。因为你不够强,所以他们都死了。因为你——”
“风子!你既然有如此能力,为何不早带我们走上这条路,让我们都成为修炼者?为什么让我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慕容风的身影在尸堆中站起,满脸不甘与怨愤,对着他厉声嘶吼。
“小风……救我。若不是你对我如此决绝,我又怎么会心灰意冷,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苏冰云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怨。
这一下,着实让他心口一紧。他对苏冰云的确只有姐弟之情,但苏冰云此前对他的种种,也让他心生愧疚。总觉得自己辜负了一份真心。
他自认不是风流之人,但也承认,的确辜负了不少人。
不等他回过神,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接连倒下、战死。
“儿子!你为什么不救爸妈啊!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金志远绝望的声音轰然炸开,这一下,彻底激醒了金旭风心底最深处的痛。
“够了!”他猛地一声大喝,震得整片血海都在颤抖。
这个幻境,他早就经历过。那一次,他险些彻底崩溃。本以为如今道心已稳,可再次直面,依旧险些被拖入绝望深渊。
“我确实还不够强。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走到今天。正因为不想看到那一幕成真,我才会拼尽全力去变强!”
“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我愿付出一切代价!”
他以执念为薪,燃道心之火。漫天烽火的幻境,在他坚定的目光中,如同冰雪遇阳,缓缓消融。
可不等他喘息,第三重幻境接踵而至。
金旭风只觉体内魔气骤然失控,如脱缰野马疯狂乱窜!
“难道是因为刚刚动了杀意,引动了魔性……啊!”
随着他心神失守,周身魔气轰然暴涨,黑红色的魔雾瞬间冲天而起!
“小子!怎么了?”闫老脸色一变,直接破开结界破门而入,急声问道。
而金旭风双眼已化作赤红魔瞳,神智彻底被狂暴吞噬——
“噗!”
他的手,直接穿透了闫老的胸膛!
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那一瞬间的触感如此真实,如此滚烫。这一刻,他彻底失控,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魔影,眼中只剩下毁灭与杀戮——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啊!”金旭风猛地抬眼,竟然是媚狼!她满脸泪痕,惊慌地冲了过来。
“不……这是假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嘶吼着,想要清醒,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是闫前辈通知的我们,他说感觉你最近几日快要破关,让我们过来守着!然后突发就感觉你失控,想进来看看没想到……”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靠近:“你快醒醒啊!我是媚儿啊!”
“噗——”
一剑穿心。
金旭风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魔剑刺入媚狼胸口,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那抹鲜红刺得他双眼剧痛。
“不!!”
“你们.....”
“老大——”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自己双手沾满滚烫鲜血,周身魔气滔天,弑神魔剑斜垂在地,剑刃上的血一滴滴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双暗赤色的魔瞳里,没有半分清醒,只有嗜杀的疯狂与麻木。
前方,是堆积如山的尸骸。
他顺着尸骸往前看,心脏骤然攥紧,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王诗涵,林梦溪,敖苍、天狼、战狼、军狼……所有他认识的人,所有他在乎的人,一个个倒在他自己的剑下。
“儿子!你怎么能!”金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金旭风猛地回过头——
所有他放在心尖上、豁出性命也要护着的人,全都死在了他的手里。整个世界,被他亲手毁成了人间炼狱!
“不……不可能……”金旭风浑身剧烈颤抖,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崩溃,“我不会……我不可能杀他们的……”
“怎么不可能?”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诡异而蛊惑。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尸山血海中缓缓走出,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那双眼睛,同样暗赤,同样疯狂。
冰冷而嘲讽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手上的血。你天生就是魔!从你出生起,就带着狼族的凶性、魔的魔根。你这辈子,杀了多少人?灭了多少势力?”
“我杀他们是因为那些人该死!”金旭风嘶吼道。
“就算那些人该死,也应该有法律去评判,难道你手上的血就少了?你为了所谓的正义挥刀杀人,和那些你唾弃的魔头,又有什么两样?”
“我是....我是为了任务!我是为了.....为了.....大家。”
“看,你就是这样自欺欺人。”另一个“他”笑得更加讽刺,“一切不过是你为了满足自己杀戮欲的借口!你体内流着魔的血,你天生就该堕入魔道!所谓的道心,不过是你装给自己看的面具!”
随着那声音的蛊惑,金旭风体内的魔气开始疯狂翻涌!
他的双眼,开始泛红。
道心,在颤抖。
“我……”
金旭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脑海中,无数画面闪回——
第一次杀人时的手软,后来杀伐果断的冷漠;为了保护身边人而浴血奋战,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那些死在他刀下的面孔,那些被他灭门的势力……
他真的和他们不一样吗?
他真的……只是另一个更会伪装的恶魔吗?
道心,在颤抖。
魔气更加狂暴,道心的裂痕越来越大。
“杀吧!杀吧,杀了一切,杀死所有人!杀了你自己!”
此刻原本被压制在丹田的魔气,此刻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冲击着道心的防线!一股暴戾、嗜血、毁灭一切的欲望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
“入魔吧,成魔吧!当然,你也可以解脱——那就是,杀了你自己!”
“杀!——”
“对!杀!你不是要以杀证道,以破立破??不杀,你怎么超脱!”
下一秒——那金黑色的魔纹瞬间爬满了他的脸颊与全身,眉心的洞天法眼彻底化作纯黑!道心在魔性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几乎要彻底崩碎!
“吼——!”
金旭风仰天长啸,魔气冲天而起!他疯狂地冲击着两界渊的禁制,一拳一拳砸在石壁之上,整座石窟都在剧烈颤抖!
外面的闫老和魔教众人看着那冲天的魔气,面色大变!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胸口那串垂落的狼牙项链上。狼牙项链正微微闪烁着光芒。
那光芒微弱而温暖,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烛火。
他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
“杀啊!怎么不杀了!”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心魔,疯狂地嘶吼。
金旭风抬起头,看向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忽然发现——在他疯狂的眼底深处,藏着的不是冷酷,而是无尽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那个走火入魔、杀死所有人的自己,并没有笑,而是在哭。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流下的不是血,而是泪。
金旭风浑身一震。
“不……”
“不什么!杀啊!”心魔嘶吼。
“杀?以杀证道,以破立破?……”金旭风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杀,我就是要逆天而行,破而后立!”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还有一丝睥睨天下的狂傲:“可那又如何!就算本王手握杀业,又如何!就算本王是魔,那又如何?本王想杀便杀,想护便护,神若阻我我灭神,魔若拦我我诛魔。天若不容我,那本王便逆天!”
“是人如何,是妖又如何,是魔亦如何!”
他直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本王是不是魔,从来不是你这心魔说了算——是老子的心说了算!老子做了这么多,问心无愧,若是他们再次站在本王面前,我照杀不误!”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该杀了‘自己’。”
话音落下,他猛然转身,没有挥剑向外,而是径直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对准了身后那片虚妄的魔影!
“噗咻!”
一剑,刺穿虚妄!
魔剑贯穿胸膛的瞬间,他身后那个“自己”,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漫天黑烟!
剧痛席卷全身,但金旭风没有丝毫抗拒。
他放开身心,不再抵御那狂暴的魔气,反而以道心为引,接纳它、引导它、掌控它!
魔气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丹田,在道心的淬炼下,渐渐凝聚、压缩、成形——
“道心种魔,以道镇魔,以魔养道。道与魔本是一体,正与邪存乎一心。若我连这都看不透,还修什么大道?”金旭风轻声低语,目光澄澈如镜
那些蛊惑之声,惑人之象,彻底消失。
石窟之中,只剩下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与那颗正在丹田之中缓缓成形的魔种。
第230章 一气化三清
心魔尽除,魔种初成,天山秘境之中,时光流转,不问岁月。
又过一月,金旭风端坐于两节台之上,周身气息早已不复往日狂暴。在道心种魔大法的持续运转下,体内那股潜藏许久、桀骜不驯的魔气,仿佛受到天地大道与秘境法则的双重牵引,终于开始温顺地汇聚、凝练。
起初,那魔气如散漫的轻烟,缥缈无形,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转,每经过一处穴窍,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灼热,像是在唤醒他肉身深处沉眠的力量。
随着口诀不断运转,魔气越来越浓,如墨汁浸染清水,在丹田气海中央盘旋不散,渐渐凝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气旋。气旋每转动一周,便有海量魔气被吸入其中,颜色从淡灰转为漆黑,再化为深邃如万古长夜的幽黑,散发出令人心悸却又无比厚重的气息。
当最后一缕游离魔气被吸入气旋的刹那,丹田之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
“嗡——!”
魔气彻底凝固,化作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紫红、表面流转着金色符文的魔种,静静悬浮在气海中央,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波动。
金旭风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明亮。
“终于成了。看这颜色,应是体内龙气与魔气相融所致。如此一来,将几股力量合而为一的希望,又多了几成。”
他长吐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久违的欣慰笑意。
“接下来,只需将修为稳步推至窥道境大圆满,再把道、妖、魔三股力量彻底相融,便可冲击入道境!”
话罢,他心神一沉,再次进入深度修炼状态。心念一动,引动狼牙空间与天地间的磅礴灵气,不过瞬息,便在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精气尽数吸入体内。
道力、妖力、魔力在他刻意引导下并行不悖,虽未真正融合,却已能共处一躯,互不冲突。
时光,在秘境之中毫无波澜地流淌。
转眼间,一年半过去。
天绝峰顶,夜空中星河流转如瀑。紫微垣正中帝星大放光华,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星光光柱,直直照在金旭风的天灵百会穴上,那光芒与他体内的星核遥相呼应。
他依旧保持先前的盘坐姿态,周身气息深沉如海,早已稳稳站在了窥道境九重大圆满,半步便可踏入入道境。
体内的魔种已有向魔核转变的趋势,散发着深沉的幽光;那颗融合了寻狼千年修为的金色妖丹,也蜕变成琥珀色,表面浮现出九道玄奥的妖纹;而那枚承载他最初力量的星核,则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星辰之力。
三力并存,鼎足而立,却又彼此牵引,隐隐有归一之兆。
“是时候了。”金旭风眸中神光一闪,心中暗道。
入道境,才是他真正触及天地规则的门槛。跨过此境,便可掌握更本源的力量,挣脱凡俗束缚,踏上真正的长生大道。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以神念为引,小心翼翼地调动体内三股力量——
道力如平湖秋水,宁静厚重,是一切的根基;
妖力如灵火跳跃,奔腾不息,是生机与蜕变的源泉;
魔力如深渊长夜,神秘霸道,是毁灭与新生的极致。
三股力量在他的操控下,缓缓靠近、触碰、交织。
很快,一团混沌不明的气团在丹田中形成,包含道、妖、魔三重属性,力量之强,远超单一同境界修士。可金旭风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团力量,看似融合,实则只是勉强捆绑在一起。
时而狂暴沸腾,时而萎靡溃散,像一头完全无法驯服的凶兽,根本无法凝实、无法压缩,融合。
一次、十次、百次……
他不断调整气息、变换功法路线,汗湿重衣,神识消耗巨大,可结果依旧一模一样。三股力量明明不再冲突,却始终无法真正融为一体,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壁垒,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捅破。
“怎么回事?”金旭风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心中充满困惑与不甘。
“我明明已将三股力量都修至极致,彼此也不再相互排斥,为何始终无法融合归一,踏入入道境?”
他苦思冥想,在峰顶来回踱步。
找人请教?可古往今来,三修同修之人本就万中无一,就连创造此法天生一,都没走到他这一步。就算真有此等前辈高人,此刻又去哪里寻找?大多早已隐于世间,不问红尘。
“内丹,星核,魔种。人、妖、魔。到底怎么才能将这三种不同的力量融合到一起啊!”他坐在两界台上,望着洞顶虚无的黑暗,喃喃自语。
日复一日,又是三个月。
这天,金旭风烦躁地站起身,在两界台上踱步。这三个月的困顿让他几近抓狂,明明力量都已修炼到极致,明明三股力量在他体内相安无事,可就是无法融合。
“入道境……入道……”他念叨着,忽然脚步一顿。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道德经》的开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他浑身一震。
“人、妖、魔,修炼路径、功法、体质天差地别,可无论是佛道、鬼道、妖道还是魔道,都在‘道’之内!三千大道,殊途同归——虽然修炼方法各异,但最终目标都是一样的。都是探寻天地本源,掌握生死轮回,实现自我超越,达到与道合一的境界!”
“我一直执着于‘融合三股力量’,却从来没有想过——我根本没有真正修炼过属于自己的道!”
金旭风喃喃道,眼神渐渐黯淡。过往修行之路,在这一刻清晰地在他眼前铺开。
突破至问道境,是因为死后复活,寻狼将内丹赠予他,强行提升。突破至窥道境,是因为拔出镇妖剑时,体内魔气与剑中浩然正气激烈冲突,硬生生冲开了境界壁垒。
再往后数次进阶,多是机缘巧合、外力助推,少有一步一个脚印、真正静下心去“悟”、去“修”的过程。
他拥有了三修的力量,却没有真正走过属于自己的道。
没有体悟,没有打磨,没有从最根本处,明悟“我之道为何”。
道家的力量,80%考得上古狼神血脉强制才提升至此;妖的力量,是继承自寻狼的内丹;魔的力量,是靠魔神留在魔剑中的记忆、魔剑积攒多年的力量。
“不问道,怎么寻道?不寻道,如何窥道?”
“既不曾彻彻底底地修炼过一种力量,又如何去领悟其中蕴含的‘道’?又何谈合一?”
“原来如此……原来问道境、寻道境,是这个意思!”
金旭风在想通的瞬间,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的脑海中响起了阵阵轰鸣声,仿佛是大道之音在召唤着他。
他要的不是强行把三股力量捏在一起,而是——
让道归道,让妖归妖,让魔归魔,各自圆满,再万法归一。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散,则为天地;
万物合,则归混沌。
他一身兼三修,正好应了“三”之数。
“既然我从未真正走过这条路,那就从头走一遍!”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从未用过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吾身兼三道,今化三清,各归其位!一气化三清——真身,散!”
话音落下,金旭风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三色光芒!在头顶上空各自盘旋,分别对应妖力、魔力、道力。三道光华如同有灵,各自卷动,将他体内对应的力量、气息、甚至一部分神魂印记,缓缓抽离、剥离。
这个过程,并非只是撕裂肉身,而是如同抽丝剥茧,将三种本源力量从同一条大河之中,分流成三条独立的江河。
每剥离一丝,金旭风便感觉到一阵神魂与肉身分离般的刺痛,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从体内抽离。他眼神坚定,丝毫不乱手印与口诀,任由三股力量彻底分化出去。
左侧,幽黑光芒凝实,化作一尊魔气滔天的魔族分身——他周身雷电缠绕,双目漆黑如渊,嘴角噙着一丝睥睨苍生的邪魅笑意。
右侧,赤金色天火缭绕,化作一尊威严霸道的狼族分身。他龙行虎步,身后有苍狼虚影环绕,周身天火奔腾不息,气质更加狂野,双瞳中闪烁着金色光芒,威严霸道。
正中,湛蓝光芒沉淀,化作金旭风本尊——他气息平和,眼神深邃,周身玄冰寒气流转,龙气在体内蛰伏。星辰之力隐隐发光,承载着最纯粹的道心与本心,
三具分身,每一具都有金旭风的特点,每一具又都不完全是金旭风。只有当他们合而为一之时,才是真正的苍狼王。
而就在三道分身彻底分离的瞬间,金旭风只觉体内一空,境界如同雪崩一般,疯狂跌落。就连魔族和妖族分身的境界也是迅速低落——
窥道境九重巅峰……八重……七重……初期……
一路跌落到神通境,依旧没有停。
“我靠!!!”
金旭风吓了一跳,从半空俯冲而下,堪堪落在地面。
直到境界跌落到皇者境大圆满,那股恐怖的跌落之势才终于止住。魔族分身他不知道境界如何划分,但与他修为气息也基本相差无二,估计也是跌落至相当于皇者境大圆满的层次。妖道分身稍好一些,却也跌至妖王初期。
一身窥道境巅峰的恐怖修为,一朝回到修炼初期。
金旭风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无语。
“呵……”他苦笑一声,“这是让我从头再来啊。”
“也好。既然从未真正走过这条路,那就从头走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与妖道分身一同盘膝而坐,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和狼牙空间内的灵气。而魔道分身则端坐于两界台上,借助秘境之力,疯狂吸纳魔界涌来的魔气。
人、妖、魔,三具分身,开始了各自的问道之旅——
外界,万里之外。
天狼、敖苍、媚狼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同时心头猛地一震。
“老大的气息……”
“不见了!”
几人脸色煞白,神念疯狂扫过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却再也捕捉不到半分属于金旭风的气息,仿佛这个人,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消失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金旭风,灵魂已被分作三份。三具分身,各具其神,自然探查不到,唯有合一,才是真正的苍狼王。
转眼间,又是三年。
秘境之中,不问岁月。三具分身各自沉浸在修炼之中,气息日益深厚。
这三年里,金旭风心无旁骛,一步一个脚印,从皇者境重新往上攀登。可修炼之中,一个巨大的困扰始终伴随着他——
他吸纳灵气的速度虽快,可需要的灵力,却是同阶修士的数倍、甚至十倍!不仅仅是他,就连妖族和魔族分身,也是同样的问题。
金旭风心中了然,这是早年留下的根源。
之前他为了压制体内暴走的魔气,曾无数次强行压制魔力,导致经脉被撑得远超常人。如今每一次吸纳灵气,所需的量都是普通修士的数倍不止。想要进阶,就必须一边吸纳灵气,一边继续温养、拓宽、加固经脉,让容器变得更大、更强,才能承载未来三身合一的恐怖力量。
这条路,更苦,更累,消耗更大。
所幸,昔日领悟的招式、刀法、战斗经验、神魂强度,全都没有丢失。肉体在自动吸纳天地灵气的同时,他的神魂在识海之中同步运转功法,以神念引导灵力,双管齐下,修炼速度硬生生提升数倍。就连识海内神魂的魂核,也成功凝聚了足足108枚!
三年时间,在旁人看来难以置信,金旭风却凭借着恐怖的根基、神魂力量与狼牙空间的逆天环境,硬生生再次修炼回了窥道境大圆满!
此刻的他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时,却没有急着尝试融合三身。
他盘膝而坐,心神彻底放空,过往数十年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回。
那年血月之夜,他呱呱落地,奶奶的慈祥笑容;童年时被人骂作灾星,母亲护在他身前的背影。
第一次杀人时的颤抖,后来杀伐果断的冷漠;
慕容风的热情,林梦溪的等待,王诗涵的柔情,媚狼的倔强——
奶奶离世时的愧疚,寻狼将内丹赠予他时的决绝,天狼等人眼中的期盼。
蛊毒之祸中那些枉死的百姓,八门覆灭时的血流成河,圆桌会崩塌时的漫天圣光……
爱恨情仇,生离死别,一幕幕如同走马灯,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真。
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他守护了什么?又辜负了什么?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痛,如今想起,依旧会疼;那些曾经拼死守护的人,如今依旧在远方等他。
可这些,究竟是他修炼路上的羁绊,还是他之所以为“他”的根本?
一阵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
金旭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通透,还有一丝自嘲。
“爱恨情仇,不过是庸人自扰。”
“不曾拿起,如何放下?不曾经历,何谈超脱?”
“这一切,本就是我的道。”
话音落下的刹那,天地间仿佛传来一声悠远、古朴的钟鸣,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源于他本心深处。
金旭风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此刻仿佛能看穿万物,眼中精光流转,整个人身上褪去了所有的杀伐戾气,散发出一种温润而超脱的气质,如山间清泉,如江上清风,真正做到了锋芒内敛,大道藏于身。
远处,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闫老,抚须而笑:
“嗯——道家最高境界,上善若水。可惜,还差最后一味材料,才是真正的上善若水啊。”
话音未落,金旭风和他三道分身忽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将他三人笼罩其中。可在这光芒之中,几人的修为,竟又开始疯狂倒退!
一路跌至王者境,才堪堪停止!
“我靠!什么情况?!又来——!”金旭风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
一句话没说完,三人头顶虚空之中,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
那裂缝中散发出恐怖的吸力,瞬间将他锁定!不等他们反应,三人已被吸入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章 飞天蜈蚣
“呼——呼——吼!”
风沙与不知名的兽吼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
这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没有路标,没有方向,一眼望不到头的龟裂大地,分不清哪里是来路,哪里是归途。只有灰黄色的天空压在头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地龟裂的裂缝深不见底,仿佛通向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偶尔有几株早已枯死的古木从裂缝边缘挣扎而出,扭曲的枝干在风中微微晃动,如同无声的嘶吼。
黄昏时分,天穹骤然撕裂。
一道裹挟着暗金色火焰的火团,如同陨星般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焰尾坠落而下。
“砰——!!!”
巨响震彻——炽热的冲击波将周围百丈内的枯树与岩石尽数焚成齑粉。大地被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巨坑。
待烟尘散去,坑底一道身影渐渐显现。
一个男子——
他周身的衣物早已被烈焰焚烧殆尽,露出修长而精悍的身躯。暗红色的长发散落肩头,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流淌的鲜血,妖异而摄人心魄。
在他眉心处,一枚金色的火焰印记静静盘踞。那印记极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温热,仿佛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而那双眼睛——是一双狼眸,瞳孔深处隐约有金红色光芒流转!
即便此刻茫然失神,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凌厉。
男子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忽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四周陌生的荒原,眼中满是茫然。
“我是谁?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拼命回想,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所有记忆,所有过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什么也没留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连如何发声都忘了。他试图站起来,但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陌生而笨拙。
只有心中一个念头,“我想上去。离开这个坑。”
下一秒,他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缓缓飘浮起来。
他愣住了。低头看向地面,发现自己竟已离地三尺。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随着心神微动,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向前飘移。他笨拙地控制着方向,时而高,时而低,时而歪歪扭扭,如同初生的幼兽在试探这片陌生的天地。
他在飞。
虽然笨拙,虽然缓慢,但他在飞。渐渐的越飞越高——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道孤独的身影在这片蛮荒大地上缓缓飘行,仿佛在丈量这片他将要踏足的土地。
夜幕降临。
这里的夜,比白日更加凶险。
那些蛰伏了一整天的凶兽,开始在黑暗中苏醒,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吼。月光下,无数双幽绿的眼睛闪烁,如同地狱的鬼火。
男子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只觉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越来越弱,身子越来越沉。他降落到地面,勉强的踉跄着向前走去。
忽然,男子几乎本能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危险,身体下意识地、笨拙却急速的闪避开来——
“嘶——!”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划破夜空,一道百丈长的巨大蜈蚣从龟裂的地缝下面猛地窜出,带起一阵腥风,瞬间便扑到了男子眼前。
那蜈蚣通体漆黑,背生六对透明的薄翼,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每一节身躯都覆盖着坚硬的甲壳,无数对利爪在空中挥舞,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那黑色蜈蚣看到男子的身形,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似乎感受到男子体内潜藏的恐怖气息。但当他看清男子身上的狼狈样子,那丝忌惮瞬间化为贪婪。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男子扑来!
男子本能地想要闪避,可身体太过虚弱,只来得及侧过半个身位——
“噗嗤!”
蜈蚣的一只利爪穿透了他的左肩,鲜血飞溅!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某种深埋在血脉中的战斗本能被瞬间激活。他顾不得思考,抬手死死抓住那只刺穿自己的利爪,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蜈蚣的甲壳上!
“砰!”
一拳落下,蜈蚣甲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但这点伤害,对于皮糙肉厚的这蜈蚣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却它感觉出眼前的那个男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顿时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更多的利爪朝男子刺来!
男子顿时只有一个想法——活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脖颈间忽然出现一条狼牙项链,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硬生生将扑来的飞天蜈蚣震退数丈,逼得它暂时停下了攻势。
紧接着,一道暗金色光芒闪过,男子手中凭空多了一柄通体暗金色的长刀。刀身到刀柄处布满诡异的鳞甲纹理,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脑中更是闪过一个画面——一道身影持刀斩下,天地变色!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战斗本能,无需思考,无需回忆,他顺着那道本能,一刀劈出!
顿时,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刀气从刀身爆发而出,裹挟着淡淡的暗金色火焰,朝着飞天蜈蚣猛劈而去!
“嘭!”
一声巨响,刀气狠狠砸在那蜈蚣的身躯之上,硬生生在它坚硬的甲壳上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墨绿色的体液从裂痕中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但这一刀,也让男子气息更加萎靡,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那蜈蚣发出凄厉的嘶鸣,剧痛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它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差点杀了它的男子,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
它猛地张口,无数黑色的毒液凝聚成一道水桶粗细的毒柱,朝着男子激射而来!
这是它的本命法术——腐骨毒涎,沾之即死!
男子瞳孔骤缩,几乎本能的拼尽全力运转体内那股残存的力量,拼尽全力再次斩出一刀。
那暗金色的刀气瞬间化作一头通体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苍狼!
苍狼仰天长啸,迎着那道毒柱扑去!金色火焰与黑色毒液相遇,发出“嗤嗤”的剧烈腐蚀声。但那火焰仿佛能焚尽一切,竟硬生生将毒柱从中劈开!下一秒,苍狼狠狠撞在飞天蜈蚣身上!
金色火焰瞬间蔓延至蜈蚣全身,任凭它如何翻滚、如何挣扎,都无法扑灭那诡异的火焰——
片刻之后,飞天蜈蚣的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男子踉跄着后退,大口喘息。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掌心残留的金色火焰,眼中满是茫然。
心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力量?”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呼啸而过,吹起他沾满鲜血的长发。
男子站立良久,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失血过多,加上强行催动那股陌生力量,让他再也支撑不住。
就在他即将再次昏迷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在那里!”
“有人受伤了!”
“快——!”
几个模糊的身影朝他跑来,男子努力想要看清他们的脸,却只看到一双双泛着幽光的眼睛。
“是我们狼族的兄弟!但是不知道是哪个部族的。”
“别废话,先别管那么多,先带回去!这里不安全!”
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一声虚弱的声音。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向扶着自己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张长着青色狼毫的脸,眼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
狼……
男子心中一动,脑海中再次闪过模糊的画面——很多很多人,有一个声音在喊他……什么来着?
“老大,那是什么??”
但下一秒,黑暗吞没了一切。
他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男子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的木屋中。
屋内点着油灯,昏黄的光芒摇曳不定。屋外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在忙碌。
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左肩——伤口已被仔细包扎,还敷着某种散发着清香的草药。体内的力量虽然依旧虚弱,却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紊乱。
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年长的男子,身材魁梧,青色的头发间已夹杂着缕缕白丝。他的气息沉稳而温和,眼中透着阅历沉淀后的睿智。
“醒了?”老者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命真大。那飞天蜈蚣的毒刺,即便是那些大妖沾上一点都要折腾一番,你居然扛过来了。小友年纪轻轻,修为不简单啊。”
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沙哑的声音。
老者似乎明白他的困境,递过来一碗温水:“先喝点水。你伤得很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男子接过碗,笨拙地喝了几口。
他抬起头,看向老者。那双狼眸中满是困惑、茫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本能的警惕。
“你们……是谁?”他终于开口,但带着些许口吃,“这是哪……我……我是谁?”
老者愣住了,脸上的欣慰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与凝重。
他凝视着男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伪装,没有掩饰,只有真真切切的茫然。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
男子摇头。
老者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这里是青狼部落,蛮荒地界边缘的一个小部落。昨夜我们的猎手外出巡逻,发现你倒在飞天蜈蚣的尸体旁,浑身是伤,气息微弱。那条蜈蚣虽然尚未化形,却已是大妖初期的实力,盘踞多年,也算是我们部落的一大威胁——没想到被你杀了。看来兄弟失忆之前,最少应该是妖王修为啊!”
老者的语气带着关切,但那双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称呼也从小友变为了兄弟——
毕竟,那蛮荒之地凶险异常,几乎无人愿意踏足。
而这么巧,一个修为至少有着妖王境界的狼族男子,突然出现在那里,还浑身是伤、失去了记忆,由不得他不警惕——在这弱肉强食的妖界,任何异常的出现,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丝审视,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第2章 初入妖界
“妖王境界是什么?”男子茫然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双狼眸里满是纯粹的困惑。
老者一听,脸上的惊讶更甚——连这等最基本的修炼常识都不知,要么是装的,要么……是真的什么都忘了,不然怎会连这妖界最基础的修炼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
但他看着男子那双清澈却茫然的眼睛,那眼神不似作伪。
“看来兄弟是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老者叹了口气,“竟连这最基本的境界划分都不知道。”
“那你可知这里是妖界?”
“妖界?”男子更加茫然,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莫名的熟悉,可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抓不住任何相关的记忆。
“算了想不起来了就不要想了,也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老者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既然你毫无记忆,那我便与你讲讲吧。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这里是妖界,在更早的太古时代,它还有个名字,叫上古妖庭。”青屠的声音沉了几分,停顿片刻观察着男子的神色——
“自从玄阳妖帝陨落之后,妖界便陷入了长达千年的动荡分裂。直到九位妖圣联手平定战乱,最终共执掌妖界,划分为九域。这九位妖圣,分别是东方青龙妖圣、西方白虎妖圣、南方朱雀妖圣、北方玄武妖圣、天狼妖圣、孔雀妖圣、腾蛇妖圣、雷夔妖圣何金鹏妖圣。”
他接着道:“至于你方才问的妖王境界,乃是妖界修炼体系中,化形之后的第三境。”
“妖界的生灵,最初皆以妖兽形态存在。妖兽共分10级,开启灵智后可称‘灵妖’;修炼至10级,可称‘玄妖’——此时妖气凝练,已能掌握本命法术。达到10级之后,方可渡劫化形。”
“化形之后的妖族,境界从低到高依次划分为:妖帅→大妖→妖王→妖皇→妖帝→妖尊→妖圣→妖仙→妖神。每个境界又分九个小境界,分别是初期,初期巅峰,初期大圆满。中期,中期巅峰,中期大圆满。后期,后期巅峰,大圆满,妖神虽号称不死不灭,可若是在大战中神体被毁、神魂被灭,依旧会彻底陨落。所以传说在妖神之上,还有‘混沌妖祖’之境——那是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的万妖之祖,从古至今无人见过,亦无人知晓其是否真的存在。”
“而你九天前所遭遇的那只飞天蜈蚣,便是十级玄妖,距离化形只有一步之遥。这飞天蜈蚣,按血脉与实力,身体颜色共分红、紫、黑三种,颜色每深一重,实力便对应提升三级。红身对应一到三级,紫身对应四到六级,黑身便是七到十级。等到它浑身漆黑如墨,再长出六对翼翅,只需再潜心修炼几百年,便可渡劫化形。”
“而我们青狼部落,便是在天狼妖圣的治下,属于天狼妖域西侧最外围的一个小部族。”青屠抬手朝窗外指了指蛮荒的方向,“你坠落的那片是蛮荒地带,虽然危机四伏、妖兽横行,却也成了我们部落天然的安全隔离带。”
听到“天狼妖圣”四个字,男子脑中忽然一阵刺痛,无数破碎画面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喃喃道:
“怎么?兄弟可是记起什么?”
男子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感触,不过我很好奇,既然玄阳是妖帝,怎么之前是他统领一方世界,而不是后来修为更高的九大妖圣呢?”
“呵呵,虽说玄阳妖帝以妖帝自居,但当时他早已跨入妖仙行列,是距妖神之境仅一步之遥的盖世人物。”
“那既然玄阳妖帝早已是妖仙大能,又为何会陨落呢?”
老者脸色骤变,立刻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同时泛起一抹淡绿色的魂光,沉声说道:“兄弟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
男子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谨慎,却也没有多想,依言放松了紧绷的心神,没有丝毫抗拒。
下一瞬,他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量探入自己眉心。二人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男子的识海空间。
刚一踏入,老者便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识海之内,竟炽热得如同万火熔炉!
空间的四方,四团不同颜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时而分开,时而融合,彼此纠缠又相互排斥,仿佛在演绎某种亘古的法则。而在四片火海之间,一簇极为细小的金色,在四片火海之间来回穿梭,如同执掌万火的君王。
更令他震撼的是眼前这道身影——男子的神魂形态静静立于火海中央。如此强大的识海,而且境界也在妖王境界,竟然还只是神魂状态?而且魂体更是与寻常妖族截然不同——
通体镶嵌着108枚暗金色的魂核,那些核如同由无数魂力凝聚而成,每一枚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在魂体内缓缓旋转,仿佛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阵法。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这么亲切?我这又是……”男子茫然地看着眼前这片属于自己的识海空间,抬手触碰着身边流转的火焰,眼中满是困惑,打断了青屠的失神。
青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苦笑道:“这里是你的识海空间,是你神魂寄宿之地。罢了,这些修炼根底,改日我拿些基础典籍给你,你自己慢慢看便懂了。先说说你刚刚问的事。”
老者忽然神色凝重,沉声说道:“其实玄阳妖帝为何陨落,这件事牵扯到诸天万界的一桩惊天秘辛。不止我们妖界,就是其他界域也严禁提及,甚至不许书写传世。我也是偶然从部落传承的古籍中窥见了只言片语。”
“传闻在无比久远的太古时代,有一片名为‘苍蓝星’的大地,与诸天万界相连。可后来不知为何,诸天万界突然切断了与苍蓝星的联系。最后仅剩下魔界、瑶池大世界、妖界、冥界等六界,还与它保持着微弱的通道。然而没过多久,这仅剩的几界也陆续断绝了联系。”
“不仅如此,诸天万界更是联手,彻底切断了苍蓝星与其他位面的通道,更意图强行掐断那方天地的修炼根基,让它沦为一颗无法修炼的荒废之星。但由于某些古老的规则和那方世界天地规则的原因,虽未能完全成,但最终那苍蓝星被降格为二级修真星球,与荒废无异。”
“当时还有一些低等妖族,也被妖界所抛弃。但玄阳妖帝不忍见下界那些等级较低的下等妖族就此消亡,在妖界与苍蓝星彻底断绝联系之前,强行出手,开辟出一方小世界。他希望有朝一日,下界的妖族能够修炼到打开通道的境界,从而飞升至妖界……”
说到这里,青屠和男子忽然同时愣住,震惊地看向对方。
男子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道我是……”
青屠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应该不是……你若真是那下界飞升上来的,又怎会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而且以妖王境界,绝无可能撕裂界面壁垒——除非……你是在跨越位面的途中,遭遇了空间乱流,出了什么意外,才失了记忆,坠落到了蛮荒?”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切记不要和第三个人谈起,不然对你我都没有半点好处。”青屠神色严肃地叮嘱道,“明日我给你拿些基础的修炼典籍、妖界通史,你先好好看一看,了解清楚这些根底。免得日后有人试探你,或是谈及相关之事,你露了破绽,惹来杀身之祸。”
“好!”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青屠看着他一脸求知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一声:“说吧,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说了。”
“你方才说那蛮荒是危险地带,又为何说是天然的隔离带?”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因为蛮荒将我们与西边的金戈圣域,以及未处中央的凌霄神域隔开了大半。虽然九域看起来和平,但私下争斗不断。在靠近我们的北边,有一处豁口叫‘断喉峡’,地势相对平坦,没有毒瘴,也没有凶兽盘踞。那里便成了两族摩擦最多的地方。天狼族人越过断喉峡往南,能进入金戈域北境;金戈族人穿过断喉峡往北,也能骚扰我们的边境。一来二去,便积下了不少旧怨。”
“至于凌霄神域的金鹏一族,更是虎视眈眈。他们仗着极速,常从蛮荒边缘绕道,穿过断喉峡袭扰我们和金戈两域的边境,打完就跑,从不恋战。他们巴不得我们和金戈打起来,打得越凶越好,等双方都伤了元气,再坐收渔利。”
“而这蛮荒的外界,盘踞着无数凶兽,深处更是藏着妖王、妖皇级别的大妖,甚至有传言说,蛮荒最核心的地带,有着比肩甚至超越九大妖圣的恐怖存在!所以,就算其他妖域想要攻打我们,也只能从正面的关隘进军,若是想绕路偷袭,除非他们敢冒着全族覆灭的风险,横穿这片死亡蛮荒。”青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原来是这样……”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青屠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善意,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若是想走,我们青狼部落绝不阻拦,还会为你备上干粮与伤药;若是想留……我们青狼部落虽然弱小,地处边陲,可多你一张嘴,还是养得起的。”
毕竟眼前这年轻人虽然失忆,但修为至少是妖王境界。虽然部落里加上他共有7名妖王,但多一个强者,对部落总是好事。
男子抬眼看向青屠,那双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他张了张嘴,原本还有许多疑问,最终只化作两个字:“……谢谢。还不知道如何叫你?”
青屠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叫青屠,青狼部落的族长。不知你叫……”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笑了,带着几分自嘲:“是我糊涂了,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先休息吧。”
他转身走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关切,还是审视?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木门关上,屋内只剩男子一人。
夜已深。
男子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青屠说的话。
妖界、九大妖圣、天狼妖圣、蛮荒……
这些词汇既陌生,又莫名地让他感到熟悉。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的刹那——
一阵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
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尸山血海!燃烧的宫殿!无数人在厮杀哀嚎!
一道巨大的银色狼影仰天长啸,与一个威严到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战至天崩地裂!
那身影手持一柄仿佛能斩断天地的神剑,每一剑落下,都有星辰崩碎!
“月狼!天帝不会放过你的!”——
“替我活下去……替我守护他们……”那声音悲壮而决绝,如同从无尽遥远的时空传来。仿佛是在和男子跨越千万年的对话——
画面太过混乱,太过模糊,他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看不清。
但那些画面中,反复出现着几个词——
妖界。上古。狼神。天帝。
男子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那双眼中的茫然,更深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条微微发烫的狼牙项链,喃喃自语:
“我……到底是谁?”
窗外,蛮荒的夜依旧漫长。
远处隐约传来妖兽的嘶吼,此起彼伏,如同这片大地亘古不变的旋律。
第3章 青九
第二日一早。
“吱呀——”
老旧木门的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孩童探进半个脑袋,毛茸茸的青色狼耳微微抖动,一双眼睛好奇地朝屋内张望。看那样子应该是刚刚化形不久,身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妖兽气息,身后的尾巴也未能完全收好,在门缝处轻轻晃动。
小男孩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子,准确地说,是落在男子额间那枚金色的火焰印记上。他悄悄伸出小手,想要去碰一碰那枚看起来奇异又好看的印记。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男子骤然睁开双眼!
仿佛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间木屋,孩童只觉眼前一花,男子已从床上弹身而起,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指尖甚至燃起了一缕微不可察的暗金色火焰,眸中杀意翻涌。
那双狼眸之中,一抹凌厉的寒光如实质般炸开!直到看清眼前只是个半大的孩童,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伐之意,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你就是被首领救回来、昏迷了九天的阿九啊?”小男孩被刚才那一下吓得后退了半步,却也没真的害怕,反而仰着小脸,用稚嫩的童声脆生生地说道。
“阿九?”男子眉头微蹙,“什么阿九?”
“就是你啊,我刚刚不说了吗。”小男孩叉着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昏睡着,直到昨天首领才说你醒了。而且你还忘了自己是谁,你整整睡了九天,叫你阿九不对吗?”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青九,又补了一句:“不过大哥哥你可真够能睡的,比我还能睡。”
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眼中的警惕彻底消散,嘴角竟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对,阿九倒也算是个名字,你想叫就叫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孩童正站在床边与男子说话,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她连忙上前,一把将孩童拉到身后,向男子的眼神里带着丝丝警惕与难以掩饰的敬畏,连声说道:“牧儿,你怎么在这!别打扰大人休息,快跟我走!”
“我没打扰大哥哥休息,我在和阿九哥哥说话呢!”小男孩青牧挣了挣母亲的手,不服气地嘟囔道。
“你们在说什么阿九?”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青屠迈步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三人,笑着问道。
女子立刻拉着青牧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参见首领!”
“参见首领伯伯!”
“是我给大哥哥取的名字,叫阿九!”青牧抬起头,一脸得意地指着男子说道。
“不得无礼!”女子脸色一紧,连忙呵斥了青牧一句,随即转头对着青屠躬身道,“首领,是我没看好孩子,我这就带他退下,不打扰大人和首领商谈。”
青屠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紧张,女子这才拉着一步三回头的青牧,快步退出了木屋,轻轻带上了门。
待二人离去,青屠的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此刻的男子——不,应该叫阿九了——正站在窗边,周身气息平稳悠长,与昨日那虚弱不堪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友的伤势,看来已经痊愈了。”青屠缓步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前几日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今日竟然恢复如初。小友的体质,确实非同一般啊。”
“呵呵,我也说不清缘由,只觉得睡了一觉,身体便自己好了。”阿九转过身,神情淡然道。
青屠没有追问,从怀中取出几本古朴的册子和一块玉简,放在桌上。“不说这些。来,这是给你的妖界相关典籍,还有一些我们部落的修炼功法,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阿九点头致谢:“多谢首领。”
他顿了顿,又看向青屠,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不过,我有一事不解。刚刚那位妇人,为何看见我一副警惕的模样,可我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敬畏?”
“这再正常不过了。”青屠闻言笑了,耐心解释道,“你身份不明,忽然出现在部落周边的蛮荒禁地,族人对你心存警惕,是人之常情。至于敬畏,那自然是因为你的修为。”
“不论是在妖界,还是在任何其他界域,向来都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你虽失忆,但境界摆在那里——妖王境的强者,虽然在天狼妖域的主城,算不上中坚力量。但在这小小的青狼部落,可是少有人能与你比肩,族人们对你心生敬畏,是理所应当的事。”
阿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方才听青牧那小家伙叫你阿九?怎么,打算用这个当自己的新名字了?”青屠笑着打趣道:
“就像首领说的,既然我忘了前尘往事,死活也想不起来,那又何必执着于过去,困在回忆里?不如向前看。”阿九沉默片刻,缓缓走向门口,看着屋外连绵的青山与部落里错落的木屋,轻声说道,“而且阿九,青九,这个名字,我觉得,还不错。”
青屠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他原本还担心这位来历神秘的妖王境大妖伤好之后便会离去,如今他定下了名字,还冠上了青姓,至少眼下看来,是打算留在青狼部落了。有这么一位妖王境大能坐镇,青狼部落日后在这蛮荒边缘,便能更加安稳了。
“好!好一个向前看!”青屠抚掌大笑,“看来小友失忆之前,也是个心性不凡之人!既然决定留下,那我即刻给你弄一块妖牌。日后若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是青狼部落的人,你的父母在一次妖兽袭击中不幸罹难,你自幼在部落长大。这座屋子,以后就是你的家。后续若是缺什么,尽管开口。”
“多谢首领。”青九学着方才那女子行礼的模样,对着青屠微微躬身,语气真诚地道谢。
“你先看着这些典籍,熟悉熟悉妖界的情况,我这就去给你办理妖牌。”青屠笑着摆了摆手,转身便走出了木屋。
青屠走后,他回到桌边,拿起那几本古籍翻阅起来。
在这妖界,妖牌便等同于一个妖族的身份证与通行证。无论是出入各大城池、穿越妖域边境,还是进入秘境探险,都离不开妖牌。但同样的,一旦办理了妖牌,你的行踪、修为、过往,都会被记录在案,受到发证势力的监视。唯有当你的修为与地位,超过了给你颁发妖牌的人,这层监视与束缚,才会彻底失效。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青九喃喃自语,“原来所谓的‘自由’,也是有条件的。”
他没有再多想,继续翻阅手中的典籍。
除了昨日青屠讲过的境界划分、上古妖庭的兴衰,典籍之中,还详细记载了九大妖域的格局。
妖界浩瀚,九域纵横,每一域都辽阔无垠,哪怕是最小的妖域,也比下界妖域大上百倍。
四大圣兽镇守四极
东方沧溟圣域——万水汇聚,龙族居云端龙宫,统御九江水族,是妖界水系圣地,也是整个九域面积最大的,足有18亿平方公里。境内灵木仙草遍地,灵气沛然。最深处有“归墟之眼”,传闻可直通混沌,无人能探其底。
青龙妖圣·苍瞿性情仁厚,治下安宁。靠着四海龙皇经,护一域太平。一经施展可引四海本源化青龙真身,御水行云,掌天地生机。
西方金戈圣域——疆域面积15亿平方公里,境内戈壁荒原纵横,以虎族为首,居白虎战城,以杀伐立族,战力冠绝。境内的金系灵矿储量更是冠绝九域,是锻造神兵的第一宝地。
白虎妖圣·白戾冷酷好战,麾下白虎军团所向披靡。镇域功法太白戮神诀,可引庚金杀伐之气凝白虎战身,万法难伤。而极西更有“葬神渊、上古战场”,至今残存杀意,妖圣以下踏足必死。
南方离火圣域——其疆域面积9亿平方公里。火山熔岩纵横,天炎秘境遍布,火属性灵材取之不尽。凤族居梧桐神山,守护朱雀祖地,传承南明离火,统御万禽。
朱雀圣君·离焰本尊早已云游诸天,只留本源烙印于祖地。留下镇域功法南明离火经,可引离火本源化朱雀真形,焚尽万物,亦可涅盘重生。境内有“焚天谷、梧桐神山、离火渊”三大秘境。极南尽头是“南明火海”,烈焰滔天,为朱雀圣君悟道之地,凤族先祖皆坐化于此。
北方北冥圣域——12亿平方公里,境内万里冰原,冰川林立,盛产寒冰灵石、万年玄冰铁。玄龟族修炼至大成可觉醒玄武血脉,飞升上界。
玄武妖圣·玄冥性情沉稳,防御冠绝妖界,曾以一己之力挡下三位妖圣联手一击。镇域功法玄武镇狱经,可引癸水寒冰化龟蛇盘结,固若金汤,万法不侵。极北有“归墟冰渊”,深不见底,传闻连通幽冥,玄龟一族世代镇守于此,防止冥界气息倒灌。
五大妖圣分据五方。
西北天狼妖域——草原、雪山、戈壁纵横,方圆8亿平方公里。天狼城雄踞西北,是抵御蛮荒凶兽的第一道屏障。境内有“天狼峰、啸月谷、血战台”等要地,西侧与蛮荒接壤,边境地带面积 300万平方公里。狼族、狐族等犬类一族世代聚居,民风彪悍,以战养战。与金戈圣域和凌霄神域摩擦不断。
天狼妖圣·苍月战力和白虎妖圣不相上下,镇域功法万狼噬神诀引天狼星本源化万狼奔袭,噬神灭魔,战意滔天。其声望极高,治下相对安定。
西南万毒妖域——密林瘴气笼罩,方圆6亿平方公里。五色神山矗立中央,孔雀王宫建于山巅。林中有“万毒泽、蛊虫涧、迷魂林”等绝地,外人踏入九死一生。
西侧与蛮荒接壤,边境线约两百万里。孔雀一族以美貌与诡谲着称,孔雀妖圣·孔翎喜怒无常,心思难测,其孔雀大明咒以五色神光为引,可刷落万物,惑人心神,防不胜防。传闻此咒与上古佛门有缘,一咒落下,万法皆空。
东北幽渊妖域——江河湖泊纵横,方圆5亿平方公里。幽渊深不见底,腾蛇王宫建于渊壁之上。境内有“寒潭涧、龙渊泽、蛇骨窟”等秘境,北邻玄武冰域,东与青龙圣域隔江相望。
腾蛇一族神出鬼没,腾蛇妖圣·幽荧野心勃勃,常觊觎他域,甚至一度觊觎青龙圣域。镇域功法幽荧化龙诀阴柔诡道,可引幽寒本源化腾蛇真身,吞天噬地,一旦化龙,势不可挡。
东南九霄圣域——乃是九域之内最小的只有4亿平方公里的范围,域内常年雷云笼罩,地面遍布天然雷纹,雷晶矿脉延绵万里,是妖界唯一的雷系圣地。九霄神峰矗立中央,雷帝王宫建于峰顶,常年受九天神雷轰击而不倒。
九雷妖圣·雷夔自称上古雷兽夔牛后裔,血脉尊贵。镇域功法九霄雷帝经,可引九天神雷,可凝雷帝真身,威力绝伦!
但其他八域私下皆称雷吼域,称其为晶雷狮。因其本体狮身龙尾,四爪生有雷晶。
中央的凌霄神域——崇山峻岭,地势险要,方圆7亿平方公里。天鹏神峰直插云霄,号称妖界最高峰。西侧紧邻蛮荒,边境线长达四百万里。金鹏一族速度冠绝妖界,情报遍布九域。
金鹏妖圣·云鹏桀骜不驯,野心勃勃,欲一统妖界。其大鹏扶摇诀乃上古极速至尊功法,振翅九万里,修至极致可撕裂空间,跨越界域,瞬息可取敌首。
所以云鹏常常凭此功法,从蛮荒的北侧出口钻出来,骚袭天狼域边境,或者从蛮荒的西侧出口钻出来,骚扰金戈圣域边境。打完就顺着蛮荒往回撤,天狼妖圣、白虎妖圣,又追不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跑掉。
毕竟这两域都是以战立族的家伙,他深知不是对手。虽然云鹏桀骜不驯,但是这点审时度势的常识还是有的。全面开战等于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他的终极目标是一统妖界。一旦全力攻打其中一族,其他妖圣必然兔死狐悲,联手抄他中央老巢,他绝不会冒这个险。他巴不得他们两个常年厮杀、两败俱伤,待双方耗空底蕴,再出手一网打尽,之后寻合适时机逐一扫平其他六域。
蛮荒位于妖界西部,南北走向的狭长地带,从西北天狼域延伸至西南万毒妖域。纵深三百万里,宽度五十万到一百万里不等,呈不规则状,总面积约3亿平方公里。内部凶兽横行,毒瘴遍布,空间乱流肆虐,连妖圣也不敢轻易横穿核心。但边缘地带相对安全——这也是金鹏一族能够沿边绕行的原因。
深处有两大传说之地:
万妖冢——相传上古时期,曾有无数妖族强者在此爆发惊世大战,尸骸堆积如山,怨念杀意,血煞之气经久不散。踏入其中者,轻则被残魂侵扰,重则被上古杀意直接抹杀。更有传闻说,万妖冢深处埋藏着那些陨落大能的传承与至宝,但无数年来,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出来的,也大多疯了。
混沌裂隙——传闻在蛮荒最深处,有一条直通混沌的空间裂隙。裂隙之中涌动着最原始的混沌之气,曾有妖圣试图深入一探,却再未归来。有人说他被混沌吞噬,也有人说他借此超脱,去了更高位面。但无人能证实,也无人敢再试。
九域之外,还有更广阔的未知。
虚无之地——九域之外,还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那里没有灵气,没有生机,只有永恒的虚无。曾有金鹏一族试图探索,飞行百年仍不见边际,最终耗尽力量,坠落归途。
传说,虚无之地的尽头,可能是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女娲等上古正神居住的盘古圣境,是万物起源之地;或许是更高层次的混沌之渊,混沌妖祖沉睡的归墟之所。
但同样,亦无人能证实——
第4章 妖牌风波
典籍的后半卷,则记载了妖界的飞升规则。
妖族修炼至妖圣境,便已达此界之巅,可触摸到天地规则;而突破至妖仙境,便等于勘破了此界的壁垒,寿元与天地同齐,可随时引动飞升天劫。
天劫渡过,便可褪去凡胎,飞升瑶池大世界,脱离此界的束缚。而妖仙之上,便可感应到更高位面的召唤——那召唤,便来自传说中的“盘古圣境”。
盘古圣境,与诸天万界并立于无尽虚空之上,是女娲等上古正神的居所。若能飞升盘古圣境,便可摆脱轮回之苦,获得真正的永生。
然而,飞升之路凶险万分。需渡过九重天劫,每一重都足以让妖仙灰飞烟灭。且一旦失败,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正因如此,无数妖仙终其一生,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至于传说中的“混沌妖祖”……典籍中只有寥寥数语: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万妖之祖,无人见过,亦无人知其是否真实存在。
而玄阳妖帝,便是千年来唯一一个在妖仙境巅峰,却迟迟没有引动飞升天劫的大能。至于他最终陨落的真相,典籍之中只字未提,只留下了寥寥数语的记载,与昨日青屠所说的禁忌秘辛隐隐对应。
典籍中还专门辟出一卷,详解了妖族化形的大道本源,开篇便以三十字定调:天地初开,混沌演化,人躯为炉鼎,可纳天地万法;人形为道基,可窥阴阳本源。
相传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身化万物,清浊分判,三才定立。而人形承天、地、人三才之灵,合大道本源之理,是三千大道中最易触摸天地规则、勘破境界壁垒的形态。
妖族化形,从来不是为了舍弃本源妖身、变成“人”,而是为了借人形合道,更接近大道本源。化形之举,非但不会折损妖族血脉,反而能打破先天血脉的桎梏,让自身妖力与天地规则完美相融,挣脱修行上限。
唯有成功化形,方能踏上正统修行之路,一步步触摸到飞升上界的门径。纵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妖兽,不化形也能修炼至高位,却也要付出数十倍于化形妖族的代价,甚至终身受困于兽身桎梏,终其一生也难窥妖圣之境的门墙。更不要说妖仙之境。
妖界万古以来,不化形而登临妖仙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纵是侥幸修至高位又不肯化形的异兽,若不能勘破飞升壁垒,最终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沦为诸天大能的胯下坐骑!
青九合上典籍,一个疑问却在心中悄然升起。
“既然大家都是妖族,不过是妖兽与化形之后的区别……那妖兽又为何要自相残杀?这不是……自己人吃自己人吗?”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矛盾,声音有些艰涩。
青九一页页翻看着,指尖轻轻拂过兽皮上的古老文字,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隐隐躁动。
天狼妖圣、上古妖庭、苍蓝星、飞升……
这些词汇,仿佛一把把钥匙,不断撬动着他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大门。
他放下典籍,抬眼望向窗外。
青狼部落虽然清朴简陋,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质朴的笑容。远处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处处透露着温馨与安宁。那些狼族少年们更是朝气蓬勃,笑声随风飘来。
这副场景,他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不是记忆,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日子,有过这样想要守护的人和事。
心中不自觉涌起一股想要守护这里的冲动。
他缓缓握紧了拳。
青九也好,过往的那个他也罢。
从今天起,他便要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妖界,活下去,找到自己是谁,找到那些破碎画面背后藏着的真相。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荒石城。
这里是天狼妖域西北边境的核心要塞,统御着周遭数十个大大小小的部落,青狼部落也在其管辖范围之内。
城中的妖务司,便是专门负责办理、发放妖牌的官署,等同于凡界的户籍官署。常年驻着千来名卫兵,主事的是天狼城派下来的一个妖皇巅峰的大妖,名叫贺彰。
青屠足足等了数个时辰,打理折腾了半天,才终于肯给他办理。站在妖务司的柜台前,眉头紧锁,周身的气息已经隐隐有些压抑不住。
柜台后,一个尖嘴猴腮的狐族管事,正慢悠悠地品着茶。青屠认得此人,姓赵,是贺彰手下的文书,向来对他们这些小部落没什么好脸色。
“赵大人!我来替部落一个新入的族人办理妖牌。”青屠强忍着,客气的将一块刻着青狼图腾的木牌递过去,“这是部落的印信。”
赵文书抬了抬眼皮,接过木牌看了一眼,又扔了回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青狼部落?今年的名额已经用完了。”
青屠一愣:“什么名额?妖牌什么时候有名额了?”
赵文书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册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上个月刚下的新规。每个部落每年只能申领九块新妖牌,你们部落今年已经领了九块了,再要办——得加钱。”
“加多少?”
“五百下品灵石。或者六块中品灵石。”
“什么?!”青屠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妖王巅峰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开,“你明知道我们青狼部落地处蛮荒边境,常年被凶兽潮骚扰,族里的青壮十不存一,之前的份额,全给了战死族人的遗孤!如今不过是多办一个妖牌,你张口就要五百下品灵石?我们部族一年的进项,满打满算也就二百来块下品灵石,还要养战死族人的遗孤,你一张嘴就要走两年的家底?!”
一枚中品灵石,可等额兑换一百枚下品灵石;
一枚高品(上品)灵石,可等额兑换一百枚中品灵石,即一万枚下品灵石;
一枚极品灵石,可等额兑换一百枚高品灵石,即一万枚中品灵石、一百万枚下品灵石。
极品灵石往上,还有更高阶的存在:
1块圣品灵石= 100块极品灵石= 10,000块高品灵石= 100,000,000块下品灵石
1块仙品灵石= 100块圣品灵石= 1,000,000块极品灵石
而神品灵石的分量更是无法估量!
品级每提升一阶,灵石内封存的不仅是百倍增长的纯净灵气,更会融入对应的天地规则碎片,品级越高,对修行的助益越大,不仅能瞬间补全耗损的修为,更能辅助修士勘破境界壁垒,极品灵石往往都是有价无市!
而圣品灵石已是妖界罕见的至宝,内含一丝法则之力,连妖圣境强者都要珍而重之;仙品灵石更是可遇不可求,传闻其中封存着天地初开的混沌气息,足以让妖仙为之动容。
至于那神品灵石……更是万古流传的传说,其内融入了三千大道的本源规则,唯有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灵脉,女娲等上古正神的居所盘古圣境才能孕育。别说妖界、瑶池大世界,就算是诸天万界之中,神品灵石也只在上古开天的传说中出现过。
传闻一枚神品灵石,便能让凡界修士直接跨越境界壁垒,一步踏入仙途,甚至能助上古正神稳固大道本源!
“嫌贵?”赵文书打断他,慢悠悠地合上册子,“那明年再来。或者,让那个新来的族人去别的部落落户,不就行了?”
青屠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赵大人,你明知道我们青狼部落地处西境边陲,常年被蛮荒凶兽骚扰,还要应付断喉峡那云鹏的骚扰,族中死伤不断,人口本就不多。你们不体恤也就罢了,现在连办个妖牌都要刁难——你们不要太过分!”
赵文书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但正是因为吃准了青屠这份“不得不办”的急切,他们才敢狮子大开口,笃定他最后一定会咬牙答应。
赵文书不急不躁反而一脸得意,“啪”地一拍桌子:
“怎么?青屠首领这是要动粗?这可是妖务司,是贺彰大人定下的规矩!份额优先供给前线战部,剩下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要是不服,大可以去城主府找贺大人理论!还是说,你青狼部落想反了天狼域的规矩不成?来人——”
青屠气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不敢闹——
一旦被扣上“造反”的帽子,青狼部落就会被逐出天狼妖域,成为无籍流民。便不属于任何妖域,不受任何庇护,任何人都可以对他们动手。到那时,整个部落都得死。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压下去,声音沙哑:“赵大人,我们青狼部落的情况您也清楚……六块中品灵石,我们实在拿不出来。能不能通融一下?”
赵文书看他服了软,脸色稍霁,重新坐下,却依旧带着倨傲:“青屠首领,我们也不是专门针对你。最近那些鸟人的斥候频频越境骚扰,需要给他们送送礼,边境各处都要增补防卫,要调拨灵石加固防线。再说了,流罪谷那边,也要留一部分份额,你也知道,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还得靠他们这些人去办。你们小部落,就先忍忍吧。”
流罪谷,是天狼妖域臭名昭着的匪寨,里面全是被各大部落流放的罪徒、走投无路的散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上面偏偏打着“以匪制匪”的名头,默许了他们的存在,甚至还给他们发放妖牌,让他们去做一些官方不方便出手的脏活。
不止青狼部落许多部落今年的份额,都有大半被挪去给了流罪谷。
流罪谷并非天狼域独有。九域之中,各有各的“流罪谷”,各有各的怨,各有各的恨——
青龙圣域的沉渊之地、金戈圣域的血骨坑、离火圣域的荒之烬土、北冥圣域的冰渊之洞、万毒妖域的万毒泽、幽渊妖域的冥河渡、九霄圣域的雷殛崖以及凌霄神域的坠天谷
都是那些被放逐者、失败者、不愿为奴化形者的最后归宿。它们名称各异,来历不同,却都长着同一副面孔——
怨天,怒地,恨命,妒运,嫉势,憎道,厌生,卑己。更嫉恨那些生来就在山顶的人,还要踩着他的头,告诉他:“这就是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青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腔里的怒火。他知道,今日这事,要么拿出五百下品灵石,要么就只能空手而归。可青狼部落本就清贫,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灵石?
沉默了许久,他终是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玉盒——
“十级玄妖飞天蜈蚣的本命毒囊,换一个妖牌,够不够!?”
玉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却又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泛着墨绿光泽的毒囊。
这话一出,整个妖务司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前来办事的各族首领,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谁都知道,蛮荒外围的飞天蜈蚣,是出了名的凶戾之物。
十级的飞天蜈蚣,已经摸到了化形的门槛,一身甲壳硬如玄铁,六对薄翼快如闪电,更有剧毒傍身,哪怕是三五个妖王联手围杀,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稍有不慎便会被毒囊里的腐骨毒蚀掉妖丹。
它的甲壳坚硬无比,是炼制护甲的绝佳材料;它的薄翼可制成法器,速度惊人;它的毒刺更是淬毒的极品材料。更别说这枚完整的本命毒囊,更是千金难买的至宝——
而只需一滴毒囊的毒液,便能封住一名妖王强者的妖力,哪怕是妖皇境的大能,被这毒液沾身,妖力也会出现片刻的滞涩。
可以这玩意浑身是宝,无论是用来炼毒、炼器,还是当做底牌,都是上好的材料。但因为他的毒,基本上没人愿意去触霉头。除了那些不怕死的赏金猎人,当然也包括流罪谷的那些家伙们。
可青狼部落,满打满算也就青屠一个妖王巅峰,其他几个也就妖王初中期的实力,怎么可能猎杀得了一头十级飞天蜈蚣,还拿到了完整的毒囊?
那赵文书眼睛都看直了,一把将玉盒抱在怀里,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飞天蜈蚣毒囊,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够!自然是够!青屠首领,您早说有这宝贝,何必跟我费这么多口舌呢!不过——这飞天蜈蚣的毒囊……你是怎么弄到的?那它的甲壳和翅膀呢?”
“是我部落的人前几天在蛮荒边缘巡逻时捡到的。”青屠面不改色,“估计是妖兽之间厮杀,或者又是金鹏族那边顺手杀的,被我们捡了便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谁信?
赵文书心中冷笑。青狼部落的人能捡到飞天蜈蚣的毒囊?这种宝贝,别说捡,就是专门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这里面,定有猫腻。
但他没有追问。
在妖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像青狼部落这种小部族,突然得了这种宝贝,要么是真的走了狗屎运,要么就是背后有人。不管是哪种,都不适合深究——万一真查出什么,惹到不该惹的人,倒霉的是他自己。
“能!自然是能!”赵文书脸上堆起笑,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枚空白的狼首妖牌,双手递过去,“青屠首领早说嘛,有这等好东西,哪还用得着灵石?拿去,拿去。”
“青屠首领,您收好。这妖牌已经录入了青狼部落的户籍,绝对合规。对了,您要是有那内丹的线索.....我再跟上面申请一下,额外给您部落批两个备用的妖牌份额,您看如何?”
青屠面无表情地接过妖牌,揣进怀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走出了妖务司。
他心里清楚,这枚毒囊的价值,远不止一个妖牌。可他别无选择。青九的来历太过神秘,又失了记忆,没有妖牌傍身,一旦离开青狼部落的范围,遇到城防军或是其他部落的人,便会被当做流寇拿下,到时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出了荒石城,青屠化作一道青光,朝着青狼部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章 锋芒初露1
行至半途,经过一片黑松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出来。”
十几道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个个气息凶戾,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熊妖,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青屠认识他——此人名叫熊黑,是流罪谷里管事的头目之一。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妖王初期的副手,十几个大妖境界的匪众,将青屠团团围在中间。
“青屠首领,别急着走啊。”熊黑咧嘴一笑。
“熊黑,你想干什么?”青屠脸色一沉,妖王巅峰的威压尽数散开。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群人是冲着什么来的。妖务司里有流罪谷的眼线,看到他拿出了飞天蜈蚣的毒囊,又独自拿着妖牌离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截杀的好机会。
“干什么?”熊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嘿嘿。青屠首领,明人不说暗话。把你刚拿到的妖牌,还有飞天蜈蚣剩下的材料,全都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今日这黑松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就凭你们这群废物?”
青屠懒得再废话,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着青色妖力,化作一头巨大的青狼虚影,直扑熊黑面门!熊黑侧身避开,却还是被拳风扫中,踉跄退了两步。
“找死!”熊黑脸色一狞,猛地挥手,“上!”
身后的匪众齐齐扑上!
青屠妖力化作一柄青色长刀,刀光如匹练横扫,三名大妖当场被腰斩!鲜血喷涌,染红了枯黄的落叶。
但对方人数太多。两个妖王初期的副手一左一右夹击而来,一个掌心凝聚黑色雷光,轰然劈下;另一个张口喷出一道腥臭的毒雾,笼罩了方圆数丈。
青屠闪身避开雷击,却被毒雾扫中半边身子,皮肤顿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他咬牙挥刀,一刀斩断那妖王的手臂,反手一掌拍在另一人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一瞬,熊黑出手了。
他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翻涌,化作一头丈许高的黑熊虚影,一掌拍在青屠后背上!青屠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后背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他在地上翻滚两圈,单膝跪地,长刀撑住身体。
熊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青屠首领,何必呢?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青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狠色。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刀身上,刀光骤然暴涨!他一刀斩出,青色刀气化作一道丈许长的月牙,直奔熊黑!
熊黑脸色大变,双臂交叉格挡,黑气凝聚成盾。刀气斩在盾上,轰然炸开,熊黑整个人被震退数步,双臂发麻,虎口崩裂。
青屠没有追击。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他强撑着站起身,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朝松林深处疾射而去。
“追!”熊黑厉喝一声,带着剩余的匪众紧追不舍。
青屠一路狂奔,身后不时有妖术袭来——黑色的雷光、腥臭的毒雾、尖锐的骨刺,擦着他的身体飞过。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这里离荒石城太近,动静太大,万一引来城防军,事情只会更麻烦。更重要的是,怀里那块妖牌,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直到跑出七八百里,身后的追兵声渐渐远去,青屠才敢停下来。他靠在一棵枯树上大口喘息,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已经把半边衣衫都染透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妖牌,确认还在,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他强撑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往部落的方向走。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就撕扯一下,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不敢停——
等他回到青狼部落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部族守卫远远看见那道蹒跚的身影,心中一惊,快步迎了上去。
“首领!你怎么了?!”
青九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青屠身上时,整个人僵住了。
青屠的后背有一道可怖的伤口,从左肩斜劈到右腰,皮肉外翻,焦黑的边缘还在冒着淡淡的黑烟——
一股无名火从青九心底猛地窜上来,烧得他胸口发闷。他几步上前扶住青屠,声音都变了调:“青屠首领,这是怎么回事?!”
“是流罪谷的那帮家伙……想截我手里的妖牌。”青屠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得吓人,却还是扯出一个笑,“不过,和荒石城那边肯定脱不了干系。好在妖牌拿了回来,总没有白白浪费那飞天蜈蚣的东西。”
话音未落,青九周身的空气骤然凝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不是刻意的释放,而是某种被触碰到他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后,近乎本能的反应。那双失忆以来始终温和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他们在哪?“我去杀了他们。”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怒吼,没有暴跳如雷。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青屠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站住!”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流罪谷在荒石城北面的山谷里,少说也有一两千号人,妖王境的少说七八十个,甚至几十个妖皇巅峰。你一个人去,能杀几个?”
青九没有接话,但攥紧的拳头没有松开。
青屠从怀里摸出那枚妖牌,塞进他手里,语气缓了下来:“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你的血滴上去,把神魂分一缕注入其中。用你的妖力在背面写下名字。妖牌认主之后,你才算真正有了身份,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否则——你若出去了便是没有身份的人,谁都能杀了你!”
青九低头看着掌心的妖牌,又抬头看看青屠背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
那道伤口边缘焦黑,还在冒着淡淡的黑烟——
他没有说话。
掌心一翻,一簇暗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
周围的人脸色骤变。几个守卫下意识后退半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团跳动的火焰——他们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火,那火焰不似寻常妖火般暴烈,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却又隐隐透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青九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抬手将火焰按在了青屠后背上。
“你——!”青屠浑身一僵,本能要躲,却被青九按住肩膀。
下一秒,火焰触及伤口,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团附着在伤口上的毒雾如同遇到了天敌,疯狂翻涌了几下,便在那暗金色的火焰中被一点点焚尽、蒸发。焦黑的皮肉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肉。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道可怖的伤口竟愈合了大半。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青屠自己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伸手摸了摸后背,那里只剩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他张了张嘴,想问这火焰是什么来路,却又咽了回去。
青九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觉得——那毒雾留在青屠身上,让他很不舒服。而他的火焰,好像天生就能克制这种东西。
他没有解释,转身回了自己的木屋。
木门关上,屋内只剩他一人。
青九在桌前坐下,将妖牌放在面前。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狼首玉牌,通体乳白,背面留着一片空白。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妖牌正面。血液落下的瞬间,便被玉牌吸收,表面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血色纹路。
接着,他分出一缕神魂,缓缓注入其中。妖牌微微发烫,与他之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最后,他凝神静气,以妖力为墨,指尖为笔,在妖牌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青九。
笔锋落下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不是记忆,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他好像曾经无数次这样以指代笔,在虚空中勾画什么,一笔落下,万物生灭。
指尖微颤,那“青九”二字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不只是写下了名字,还刻进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妖牌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青九下意识收手,愣愣地看着那块玉牌。
光芒散去,妖牌恢复了平静,只是背面那两个字比别的妖牌上的刻字更清晰几分,隐约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握着妖牌,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方才那一瞬,他指尖划过玉牌的轨迹,分明像是在写某种……符文?
可他想不起来了。
只是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有一扇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上。
第6章 锋芒初露2
当夜。月色如水,洒在青狼部落简陋的木屋上,平添几分静谧。
青屠站在院子里,远远看着那扇亮着灯的木窗,沉默了很久。
他摸了摸已经愈合的后背,又想起方才那簇暗金色的火焰,心中不知是惊是喜。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低声自语,夜风将他的声音吹散。
青九盘坐在木床上,掌心托着那枚刻有“青九”二字的妖牌。
认主之后,妖牌与他之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与这片土地、这个部落连在了一起。他闭上眼,正要沉入修炼,忽然——
他感觉数道隐晦的气息正从东南方向悄然逼近。那些气息中,有两道尤其强大——妖王境。剩下的七八道稍弱,却也都是大妖级别。他们的脚步很轻。但他们身上的杀意,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青九睁开眼,无声落地,瞬间闪出门口。
与此同时,青屠也醒了。他猛地坐起身,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作为妖王巅峰强者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他披上外衣,推门而出,正撞上从对面走来的青九。
“你也感觉到了?”青屠压低声音。
青九点头,目光望向东南方向。那里,几道黑影正借着月色,在灌木丛中快速穿行。
“是流罪谷的人。”青屠的声音冷了下来,“白天没拿到东西,晚上就找上门来了。他们怕是惦记上了你的妖牌,还有那飞天蜈蚣剩下的东西,不然就是想看看是谁解决的那飞天蜈蚣。”
青九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些人,是冲着部落来的。而部落里,有青屠,有那个叫他“阿九哥哥”的青牧,有那些会偷偷看他眉心的少年,有那些他要守护的人。
他不想看到他们受伤。
“你伤势还没好,我来吧!”青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青屠一愣:“你?”
话没说完,东南方向骤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被发现了!直接杀进去!”
熊黑的声音撕裂了夜的宁静。
“敌袭——!”
示警的号角声还没吹响,就被一道黑影掐断。七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冲进部落,见人就砍。
青九动了。
他没有用火焰,只是身形一闪。一拳轰出,正正砸在那匪徒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便倒飞出去。
“带他们躲好。”青九对身后的妇人说了一句,转身迎向下一道黑影。
他出手极快,每一拳每一脚都干净利落,狠辣无比。那些大妖境的匪徒在他面前,竟连一招都撑不过。一个冲上来,被他一掌拍碎了头颅;又一个扑过来,被他反手一拳砸碎胸腔。
但更多的匪徒涌了上来。
“先解决他,这小子不对劲!”熊黑站在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青九,看着他那攻击招式满是疑惑。
两个妖王境的副手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一个双手结印,黑色的雷球,腥臭的毒雾,将青九连同身后的木屋一起笼罩。
青九不退反进。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雷球,冲入毒雾之中。那毒雾沾上皮肤,便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但很快那些毒素便如同遇到了天敌,迅速消散。
他从毒雾中冲出,一拳砸在那妖王胸口。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自己的本命毒术,竟然对他无效?不等他反应,青九的第二拳已至。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砰!”
那妖王胸口瞬间被轰出一个大洞,当场毙命。
剩下的一名妖王副手脸色大变,转身要跑。青九下意识唤出那柄暗金色的刀,一刀挥出,万道暗金色的刀光凭空显现,如同一片金色的洪流,直接将那几名大妖吞没。
刀光掠过,血肉横飞,那几名大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化作漫天血雾。
数道刀光余势未消,朝着熊黑和另一名妖王激射而去。那妖王副手拼尽全力撑起一面黑色妖力盾,却被刀光瞬间撕碎,整个人被斩成好几半。
熊黑脸色铁青,猛地挥拳,一拳砸碎了最后一道刀光,但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低估了这小子。
熊黑死死盯着青九,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青狼部落里竟然出了一个有如此的实力,还仅仅是妖王的高手!他咬着牙,声音沙哑:“看来白天青屠拿出的那个毒囊,果然和你有关。”
青九懒得跟他废话。
掌心的暗金色火焰猛地一盛,化作一道火线直扑熊黑面门!熊黑脸色大变,侧身堪堪避过。
熊黑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再停留半瞬。
“好!好得很!”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骨符,妖力灌入,骨符骤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将他笼罩,“小子,我记住你了!流罪谷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未落,黑雾冲天而起,裹着他朝东南方向疾射而去。青九没有追。他站在部落中央,看着那团远去的黑雾,攥紧了拳头。
青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追了。流罪谷人多势众,你一个人——”
“我知道。”青九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的人。
但他转过头,看向青屠,那双眼睛里有青屠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像是承诺,又像是决心。
“他们就是那流罪谷的人?”
青屠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肯定是对那飞天蜈蚣的毒囊起了疑心,猜测我们部落是不是攀上了什么大能,今晚既是试探也是掠夺。如果没有,他们就直接抢;如果有,他们就回去给荒石城报信。”
“荒石城?那不是妖务所的地盘吗?”青九不解的问道。
“蛇鼠一窝。妖务所的份额挪给流罪谷,流罪谷替上面做脏活。不仅咱们天狼妖域,其他几个妖域都有这样的地方——明面上是官吏,暗地里和匪徒穿一条裤子。还有那些赏金猎人,无论脏活累活,只要你出得起价,他们什么都肯干。”青屠苦笑,声音里多了一丝怅然。
青九沉默了很久,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那下次,就不是他们来找我们了。”青九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青屠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青九面无表情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失忆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复杂,也危险得多。
部落的人也渐渐围了上来。几个年轻狼族看着青九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好奇,是敬畏。一个脸上还带着血污的汉子走过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抱了抱拳。
青九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陆续有人过来道谢,
“没事。你们救了我,又给我身份,我就是这里的一份子。哪能眼睁睁看着。”话很轻,但没有人觉得轻。
收拾完战斗的余迹,人群渐渐散了。
“青屠首领,我有件事想问你。”青九拦下起身离开的青屠,眉头微皱着说道。
第7章 我要成为执笔的人!
青屠微微点头,轻声道:“什么事?”
“我很好奇,大家明明都是妖族,无非就是未化形的妖兽与化形妖族的分别,为什么非要彼此厮杀?还有刚刚流罪谷的那些人,又为什么非要掠杀我们?难道就因为弱肉强食?”青九带着初临世间的懵懂与纯粹,近乎愚蠢的真诚,像个未被世事磨平棱角的孩子般问道。
青屠闻言忽然嗤笑一声,说不清是笑他这份失忆后未经世事的天真,还是在羡慕这份纯粹——这样,其实也挺好。
“你说的不错,弱肉强食,但也不全对。化形的杀未化形的妖兽,是为了取丹炼药、剥骨铸器、抽血淬体。未化形的妖兽吞化形的妖,是为了借那一身精血破境界。这些是命,逃不掉。”青屠的声音沉了下来。
“但更多时候,争的不是一口肉,是机缘、机遇、气运,是那一步登天的造化!一枚上古妖丹、一座遗迹的入口、一条灵脉的归属——这些东西,足以让亲兄弟拔刀。无论是人间还是妖界,只要踏上了修行这条路,便已是身不由己,踏上了一条非生即死的独木桥。今日不是你杀我夺宝,明日便是我斩你夺运,这世间,能真正交心托命的人,从来都是万中无一。”
“这就是流罪谷那些人,非要对我们下手的原因?”青九蹙眉追问。
“不全是。”青屠摇了摇头,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们既是恶,也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或者说,是被这妖界的规矩,逼到了绝路上的人。”
他从怀里摸出自己那块磨得光滑的狼首妖牌,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苦涩:“有这块妖牌,你就是妖界承认的子民,是‘妖族’;没有这块妖牌,你就是流寇,是妖兽,谁都可以杀你,谁都可以踩你。流罪谷里的那些人,大半辈子,甚至一辈子都拿不到这块牌子。”
“那他们都是怎么到那里的?”
“有的是化形劫失败,妖丹碎裂,落得个半人半兽的下场,人不人鬼不鬼的结果,除了流罪谷,再无容身之处。有的是血脉驳杂,修炼一辈子也摸不到化形的门槛,连申领妖牌的资格都没有。还有的犯了事被赶出部落,妖牌收回,身份作废。从此没有名字,没有归属,谁都能踩一脚。还有些是走投无路的散妖,没有部落收留,没有妖牌,只能去那里苟活。”
“还有无法化形的妖兽?”青九惊讶的问道。
青屠的喉结动了动,声音里的苦涩更重了:“你以为妖界,都是我们这种拼了命往上爬的?不是。真正的上古嫡系血脉,生下来就是人形,不需要熬百年甚至千年修为,更不需要赌上性命去渡化形劫。龙族的太子,凤族的公主,一出生就有名字,有身份,有妖牌,还有属于自己的领地。而我们这些普通血脉的妖族,要拼尽妖力熬到十级玄妖,还要在化形劫里赌上半条命。成了,勉强算有了个‘人’的身份;败了,好点的,就是流罪谷里苟延残喘的一堆烂肉,坏点的,直接就成了这天地间的一捧飞灰。”
“那为什么典籍里没有这些内容?连相应的存录都没有。” 青九愣住,眼里满是不解。
青屠怔了一下,随即苦笑出声:“存录?谁会去存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可是典籍里连飞升规则、九域格局、上古秘辛都写了,为什么偏偏不写这些?这些不过是寻常之事,怎么会上不得台面?”
青屠他沉默了许久,缓缓站起身,望着那沉沉压下来的夜色。
“你以为妖界的典籍是谁写的?是我们青狼部落这种小族?是流罪谷那些连妖牌都没有的人?还是大家共同编写的?”青屠不屑的轻哼一声。
青九微微一愣。
青屠忽然转过身,神色骤然沉冷,眼底翻起一层压不住的悲凉与愤然:
““就是那些生下来就是人形的。是龙族、凤族、是那些四方圣域的史官。他们写飞升大道,写九域格局,写尽妖圣之间的恩怨纷争,那是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故事!可这些有什么用!他们永远不会写,自己生下来就踏在大道之巅,仅差一步就能登顶道途!他们不用熬尽千百年的时间,去赌上性命渡劫化形,他们生来就握着这世间的规则权柄。”
他的声音越提越高,一句句砸在空气里,带着对这世道不公的彻骨不甘:
“他们不会告诉你站在山巅的日子有多逍遥,大道有多顺遂,资源有多唾手可得!他们只会板着脸告诉你 —— 只要你勤修不辍,只要你肯豁出性命去拼,总有一天你也能爬上来,也能和他们并肩。至于那条向上的路上,要摔死多少妖族,要碾碎多少尸骨,他们从来不关心。若是你摔得粉身碎骨,他们只会轻飘飘丢下一句,是你不够努力,是你天赋不够!”
“只有把这些真相都藏起来,把这条路上的尸骨都扫干净,他们画出来的大饼才能哄住人,他们站在山巅的日子才能坐得安稳,才能让山脚的人,一辈子都照着他们定好的路,心甘情愿地往上爬,哪怕最后摔得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胸口剧烈起伏,愤懑与不甘混着百年的风霜,从字句里翻涌出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就像天狼城的典籍,不会写流罪谷里挤了多少走投无路的人。妖务司的账册,不会告诉你每年的妖牌份额,到底都流去了哪里。有些事,从来就不需要写进典籍里。”
青九沉默了很久,轻声问:“那这些事,是怎么传下来的?”
“口口相传。老一辈告诉小一辈,父亲告诉儿子。青狼部落没有史官,但我们记得。我们记得谁死在了化形劫里,谁被赶去了流罪谷,谁熬了一辈子,也没能化形成功。这些事,不需要写在纸上,但刻在骨头里,我们忘不掉。”青屠说道。
他看着青九怔然失神的样子,低哼了一声,笑声里裹着万般无奈:“怎么,觉得这世道不公平?”
青九没有否认,却也没有点头。他只是看着那枚崭新的狼首妖牌,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 这些事,应该被写下来。”
“写下来又能怎么样?那些生下来就在山顶的人,不会因为看了几行字,就觉得自己亏欠了谁。修行世界的规矩从来就是这样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典籍是强者写的,规矩是强者定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这些活在山脚泥泞里的,能安安稳稳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这弱肉强食四个字,就是这修行世间所谓最公平的规矩!”青屠的声音里又忽然满是看透世事的苦涩与无力。
“那典籍里写的那些……飞升、妖圣、大道……”
“是真的。但那是别人的路。龙族走的路,凤族走的路,是那些上古天骄血脉走的路——他们生下来就在山顶,我们要从山脚爬上去。有些人爬了一辈子,也到不了半山腰。”
青九听完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的人就生在罗马,而有的人就是罗马!”
他拍了拍青九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你能化形,有妖牌,有地方住,有口饭吃,已经很好了。流罪谷那些人,连这些都没有。”
“你当年化形的时候,怕不怕?”青九看清青屠问道。
青屠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怕。怎么不怕?化形劫劈下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总得撑过去,撑不过去,青狼部落就没有首领了。”
青九没有再说话。他把妖牌收好,站起身,走到门口。蛮荒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隐隐的兽吼。
“那些人……真的没有别的路了吗?”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青屠。
青九没有再问。他把妖牌收好,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首领,”他背对着青屠,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如果有一天,有人把这些典籍里没写的事,全都写下来呢?”
“那你得先活着,活着才能写字。”
“至少现在我还活着,那我便,能成为执笔的人!”青九喃喃道。
青屠看着他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在沉沉的夜色里像一株不肯弯折的野草,沉默了很久很久。
青九看着远处黑沉沉的蛮荒,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沉甸甸的东西。
蛮荒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隐隐的兽吼。夜色很沉,像化不开的墨。
第8章 月圆之夜,狼牙异动
第二天一早,青九便跟着部落的猎手进了蛮荒。
青屠让他在好好恢复一下别落下什么后遗症,说部落不缺他这一口吃的。可他就是想出来,想动一动,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蛮荒边缘有一片乱石滩,早年是河道,后来水干了,只剩满地的碎石和几丛枯草。前面是一头七级的铁背獠猪,几个年轻猎手围上去,配合生疏,被獠猪一个冲撞掀翻了两个,眼看那獠牙就要扎进人胸口。
青九虽然看着平白无故被猎杀的妖族,心中不忍,但他还是动了——
他用的不是什么高明功法,只是青屠给的那些典籍里翻出来的一套“百裂拳”——部落里最基础的发力法门,把全身力道拧成一股,从腰背传到拳面,一瞬之间打出数道暗劲。这功夫谁都会,部落里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都能耍两下。可青九使出来,却像变了种东西。
他一拳砸在獠猪脑门上,那獠猪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下去,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几个猎手围上来,翻开獠猪的头骨一看——外面只破了层皮,里头却全碎了,像被人用锤子从里面砸过一遍。
“这……”一个老猎手倒吸了口气,“百裂拳什么时候能打成这样了?”
青九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这拳法好像本来就应该这么打。不是一拳打出去就收,是打出去之后,拳里还有东西在转,像是一口气憋在里面,隔了一瞬才炸开。别人教他的时候没说过这些,可他就是知道。
“九哥,你这是百裂拳?”一个半大小子凑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爹说这功夫打到头,也就一拳裂山碎石。你这……”
“不知道,”青九甩了甩手,“就是顺着劲走,感觉拳头里的气没散,就又往里送了一程。”
其他的几个猎手愣在原地,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阿九……你这是什么境界?”一个年轻狼族结结巴巴地问。
“首领之前说过,妖王吧,我也不知道。”青九满不在意的说道。
“就算是妖王,这也!”
“嗐,咱们老九连熊黑那家伙都能一招击退,更别说这区区一头獠猪了。来,抬回去,今晚吃猪肉!”带队的猎手咧嘴一笑,把獠猪往肩上一扛。
后面的日子,青九在部落里的名声越来越响。
三级的铁背獠猪,一拳;五级的毒鬃狮,三拳;七级的裂地熊,多打了几拳,也站不起来。甚至有一回,一头开了灵智的九级赤鬃狼窜到部落附近偷牲口,被青九撞见,三招两式便按在了地上——他没杀,只是拍了拍狼头,毕竟算是同族,他下不了杀手,更何况它也没做什么害人之事。
短短半个月,青狼部落的收入比之前一年还多。上等的兽皮、獠牙、筋骨,一车一车往荒石城运,换回灵石、兵器、药材。部落里的人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只剩下敬畏。
“这小子,怕不是哪个大族遗落的血脉。”部族中的什么私下议论。
青屠听着,不置可否。他只是看着青九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像是在看一块已经雕完的美玉。那玉料本身就好得惊人,如今粗胚已现,只等识货的人来认。只是雕玉的人自己忘了,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自己本该是什么模样。
半个月后的一天,青屠把青九叫到屋里。
“阿九,”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块陈旧的兽皮,推到青九面前,“你来了这些日子,我也看明白了。你不是普通人,迟早要离开。但在你走之前,我有句话想问你。”
青九看着那块兽皮,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头狼。这不是普通的物件。青屠说过,这是青狼部落的祖传之物,每个青狼部落的人都会在上面滴一滴血,兽皮便会记住此人的气息。平日里对着它祭拜,能得几分先祖之力护体;若有人在蛮荒深处遇难,兽皮上的狼纹会黯淡下去;若人死了,那里便会暗下去。它护着部落,也记着每一个族人。
“你愿意,做我的义子吗?”
青九微微一愣。
“我知道这有些唐突,”青屠的声音有些不自在,“你不用着急回答我——”
“好。”青九说。
这次轮到青屠怔住了,他没想到青九居然答应的如此痛快。青屠笑了,笑得很开。他把兽皮推到青九面前:“把你的血滴上去。以后你就是青狼部落的人。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这里都是你的家。”
“嗯!”青九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那头歪歪扭扭的狼纹上
下一秒,兽皮猛地一震。
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兽皮上冲天而起,直冲云霄!那光柱粗如古木,通体流转着暗金纹路。部落里的人仰头看着那道刺入夜空的光柱,忽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光柱中散开,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里。
困在妖帅境多年的老猎手,忽然觉得瓶颈松动了;那些一直无法化形的族人,只觉骨骼咔咔作响,竟隐隐有了化形的迹象;几个刚出生的狼崽,呜咽着睁开眼,瞳孔里竟也映着一抹精光。
青屠浑身一震,体内那股卡了数百年的瓶颈轰然崩碎——妖皇初期。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青九,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兽皮上的暗金光芒渐渐收敛,那原本歪歪扭扭的狼纹变了模样。一头通体暗金的巨狼蹲踞其上,昂首长啸,栩栩如生,像是活的。
“这……”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九低头看着那块兽皮,又抬头看看青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走出木屋,今日月圆,月光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月亮不说话。远处,青狼部落的火光把半边天映得发红,笑声传过来,暖烘烘的。
妖界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紫光华。这轮妖月自上古便悬于苍穹,传说与仙界、神界等高位面共享同一道本源——
是太阴之力的法则显化,亘古长存,照耀诸天。只是每个位面承接到的不尽相同,显现出的形态也各有差异。有的位面是银白,有的位面是淡金,有的位面甚至看不到月亮,只余月华如水,穿透界壁洒落。
而在妖界,这银紫色的月华之中,蕴含着对狼族大有裨益的太阴之力。每逢月圆,狼族血脉便会微微躁动,修炼事半功倍。
至于太阳,亦如是。大日金乌巡天,太阳真火普照万界,那是纯阳之力的法则显化。每个位面承接到的不尽相同,显现出的形态也各有差异。妖界承到的不过是余晖,而真正的太阳真火本源,只存在于更高的位面。
此刻,银紫色的月光洒落蛮荒,将青狼部落的木屋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青九也是开始闭目修炼。月华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胸前那颗狼牙上——那颗狼牙,正微微发烫。
下一秒——青九的神识进入了一个非常奇异的空间,这里是一处广阔无垠的领域。这个空间仿佛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四周充满了流动的光芒和色彩,它们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这里……我好像来过。”青九喃喃自语,目光扫过这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心底涌起一股古怪的直觉,“而且好像在这里放了什么东西——”
念头刚起,三道流光便从空间深处激射而来,悬停在他面前。
一柄暗金色的长刀,刀身厚重,刀柄处覆着细密的鳞纹,正是那日斩杀飞天蜈蚣时和对付熊黑时唤出的那把。另外一把刀身细长、通体漆黑的长刀,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还有一条链子,由无数的狼牙与星辰碎片串成,每一颗都在微微发光,像是活着的东西。
紧跟着又是几道流光飞来,落在他掌心,化作几本册子。封面上分别写着:《天狼诀》《星之永恒》《千浪诀》《万火焚天诀》《天刀八式》《七绝斩》。
青九眉头微皱,虚手一翻,几本册子相继展开。霎时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脑中——发力窍门、运转路线、招式变化、心法口诀,一股脑全塞进来,撑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闭目消化了许久,才缓缓睁眼。心中涌起先前青屠不让他外传之事,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难道……我真的是从那下界飞升上来的?”
他翻了翻那些功法,越看越觉得古怪:“这天狼诀和天刀八式,怎么看着都像是人族功法?《天狼诀》和《星之永恒》更是不全的,看这样子,像是创功之人自己也没想明白后面该怎么走,只能先搁下。而且《星之永恒》和这《千浪诀》,都像是为了辅助《天狼诀》而创的……”
“而且这天狼诀居然还有功法反噬!这解决之法像是后天硬加上去的,引阴阳二气在体内交融相济,以自身小世界的阴阳平衡来抵消外界天地的盈亏之力。倒真是异想天开啊!”
“不过这万火焚天诀——”
青九看着开头写着,本王话不多说!此功法,就是要纳万火于一身,焚尽诸天桎梏!
这世间规矩,凭什么都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定的。他们又有何理由切断了通往下界的路,压制这方天地的灵气,把一整个位面贬成荒芜。凭什么?就凭他们拳头大?就凭他们站得高?
本王偏不信。
路断了,就自己烧出一条路。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能替天行道的——本王迟早要让他们知道,老子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摁灭的。这功法,就是要把天捅个窟窿,把那条断了的路,重新打通!
可惜啊,如今我只融合四种神火,而南明离火和涅盘之火是朱雀和凤凰的本命之火,此界早已消失。不过,早晚有一天,老子迟早打破位面通道,把那两把火也收了!
“写这功法的人,倒是够狂妄了——却也够坦荡不屈!”
青九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写下这些的人,不是那种躲在后面指点江山的大能,是亲自站在火里、被烧过、也被封过路的。狂是真的狂,可那股不服的劲,也是真的。
“不过,我喜欢。”
就是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夸谁——
第9章 流罪谷的试探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暗金色火焰,忽然一个念头在他心底瞬间炸开——
“难道这些……都是我从前修炼的功法?可我从前到底是妖族,还是人族?若是人族,今日月圆之夜引动太阴之力,非但没有半分反噬,反而修为隐隐精进,是因为我本就有妖族血脉,还是修了《天狼诀》由人化妖了?又或是——我如今体内,早已融了阴阳二气?”
他指尖一翻,那本烙印在识海深处的《万火焚天诀》再次展开,他目光落在最后残缺的一式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最后一式,分明是要凝聚阴阳本源之力……不对,不止是简单的阴阳相济,是以外放天火焚尽肉身,以内蕴寒力封冻神魂肉身,一热一冷,一阳一阴,将对手困在方寸之间,生生炼得神魂俱灭。这两部功法,竟都是以阴阳二气为根基,难道我从前,真的炼成了阴阳二气?可如今,为何又半点本源都感知不到了……好像只有这天火。”
他摇了摇头,又试了几招《天刀八式》和《七绝斩》,刀光在空间中一闪而过,展现的威力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天刀和七绝斩倒是不俗,招招都是奔着取命去的,一点余地不留。只是这七绝斩……似乎也和其他几个功法诀一样,都是没有写完。”
他收起刀,沉默了很久。
“不管是不是我以前的功法了,既然落在我手里,那就继续往下走。从前那位创功之人没走完的路,我来走完。没集齐的火,我来集齐。”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又补了一句,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不就是南明离火与涅盘之火么,总有一天,能尽数收来。”
话音刚落,那三件兵器的名字也浮现在他脑中——火神刀、天妖噬魂刃、狼牙星辰链。
他站在那片光怪陆离的空间里,看着掌心的火焰,忽然觉得那些抓不住的过去,好像也没那么远了。
说到此处,即便不说,想必诸位也已猜到了。这青九,便是那金旭风的妖族分身。至于为何能突破位面限制来到妖界,是血脉牵引,还是冥冥中另有定数,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世间的路,大抵都是如此。走着走着,总会走到该去的地方。
有些事,就算一时忘了,也迟早会在某个月圆之夜、某声狼啸之中,重新想起来。
三天后——
在青狼部落附近的戈壁滩上——青岩正带着几个族里的少年收拾狩猎的猎物,忽然听得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妖族,一双灰狐耳耷拉着,狐尾断了半截,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已经气若游丝。
“是灰狐部落的人!”有少年认出了他腰间的部落徽记。
一番仓促的询问才知道,这灰狐妖族带着部落里积攒的妖兽材料去荒石城兑换灵石,回程路上被流罪谷的匪寇截杀,带来的护卫都死在了乱刀之下,只有他拼着断尾献祭、燃了半身妖力,才侥幸逃了出来,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了青狼部落的地界。
青岩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没多犹豫,便让同伴搭了简易的担架,先将人带回了部落。
这种边境小部落被流罪谷截杀的事,实在太过常见。青屠看过他的伤口与部落信物,也没多生怀疑,先给他治疗了伤势,安置在了部落边缘的空木屋里。
傍晚的时候,青九从蛮荒回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往蛮荒更深处走。
毕竟他醒来时便躺在这片戈壁里,总觉得那里定有什么缘由。这一路,他遇过不少凶戾妖兽,也彻底摸清了自己这身战斗本能的底,在狼牙空间中看的招式也是愈发熟练,更是在今日,猎杀了一头在凶名赫赫的十级玄妖——赤金蟾狮。
那妖兽足有三丈长,通体漆黑,背脊高高隆起,像一只巨大的蟾蜍,头却是狮子的,鬃毛炸开,像一团烧着的火。
这是蛮荒深处才有的异种,血脉驳杂,既有蟾毒,又有狮力,却两样都不精,卡在化形的门槛上,上不去,也下不来。这种妖兽性情凶戾,一身剧毒让不少妖王都忌惮三分,却最终还是死在了青九手里。
他刚背着猎物踏入部落地界,族人们抬眼望来,看清猎物后也只是笑着挥手,全无半分震惊。这段日子,部落里的人对青九这一身超乎常人的强悍本事,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刚背着猎物回来便看到了忙前忙后的族人,也听说了灰狐部落伤者的事。
青屠正站在猎物场边,见他回来,略带惊讶的问道:“你这是往蛮荒深处走了多远?怎么还碰上了这东西?”
“不知道,往北走了三天。”青九摇头轻声说道。
“部落里来人了?”
“嗯,又是一个被流罪谷截杀险些丧命的人。”青屠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
“听说他是灰狐部落的人?在兑换灵石回来的路上被流罪谷的人盯上,一时慌不择路逃到了咱们这儿?”
青屠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对这事格外上心。
“那——灰狐部落距离我们和荒石城,哪个更近?又在我们的哪个方向?”
青屠愣了一下:“灰狐部落在咱们东南方向,离荒石城比离咱们近得多。你是说……”
“应该不会吧?”青屠不以为然,“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一时慌不择路,跑错了方向也能说得过去。”
“没错,正是因为你们觉得这种事情是常事,所以才不会有任何疑虑。”青九眉头微蹙,声音低了下来,“可我们不得不防啊!尤其是先前流罪谷的事情刚刚发生不久。”
“你若是担心传扬出去引起两族不和,这件事,我来解决。”不等青屠同意,他便朝那间木屋走去。
青九推门走进木屋时,脸上挂着随和无害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看着那脸色苍白的灰狐青年身上。
“兄弟,醒着呢?” 他拉了张木凳在榻边坐下,笑着开口,“我听族长说,你是灰狐部落的兄弟,遭了流罪谷的黑手?真是万幸,能捡回一条命。”
那灰狐青年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脸上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对着他拱了拱手:“多谢青狼部落的兄弟收留,大恩不言谢,等我伤好,定有厚报。”
“客气什么,都是在边境讨生活的妖族,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青九笑了笑,语气随意地开口,“说起来,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这片蛮荒,只见过我们青狼部落的狼首妖牌,还从没见过其他族群的妖牌长什么样呢。兄弟,可否把你的妖牌借我开开眼?纯粹好奇,没别的意思。”
那灰狐青年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随即又被虚弱掩盖,支支吾吾道:“这…… 妖牌是身份信物,按规矩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兄弟放心,我就是单纯好奇看看,绝不动手脚,更不会往外传。”青九依旧笑着,语气却没了几分退让的意思,“再说了,我们部落都把你救回来了,还能贪你一块妖牌不成?实不相瞒,我也是刚到青狼部落。前段时间我们首领去给我办妖牌,还被流罪谷的人截了一顿。那帮废物没得手,非但不知道收敛,还打上门来。”
他边说边注意着那灰狐青年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后来你猜怎么着?被我一顿打跑了。我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呵呵。”
话说到这份上,那灰狐青年再无推脱的理由,只能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块刻着狐首印记的妖牌,递了过去。
青九接过妖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像是真的在好奇打量,嘴里又随意地问道:“对了,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胡野。”那灰狐青年低声答道,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青九手里的妖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原来其狐族的妖牌是这样子的啊——”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可下一瞬,那笑意便淡了,声音也沉了下来。
“不过,你说你兑换灵石有护卫陪同,那就证明你在灰狐部落身份不简单。既然身份尊贵,又何需自己亲自跑这一趟?再者——你这妖牌,未免也太旧了吧。一个身份尊贵的人,怎么会把妖牌磨损成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腾”的一声,一簇暗金色的火焰从青九指尖骤然亮起,在昏暗的木屋里跳了跳,把胡野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胡野瞬间僵住了。他被派来之前,熊黑可是反复叮嘱过——青狼部落来了个外人,会使火,那火诡异霸道。他原以为是熊黑输了阵仗给自己找面子,可现在那簇火就在眼前,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灼得发疼。
“我说……我说实话。我……我确实是灰狐部落的人,只是不受待见。前些日子,我无意中得罪了流罪谷的人,他们抓了我弟弟,逼我来当探子。我要是不来,他们就要把我弟弟喂妖兽……我没有办法……”胡野颤抖着说道。
“还有呢?”青九没动,火焰在他指尖安静地烧着。
胡野咬了咬牙:“谷主让我摸清你的底细,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用的什么功法,有没有师承。还说……还说要把青狼部落的布防摸清楚,今晚子时之前,给他们消息,剩下的事不用我管,事成之后就放了我弟弟!。”
“还有呢?”
“没……没了。”胡野的声音越来越小。
青九盯着他的眼睛。从头至尾,那双眼睛一直在闪,可说到弟弟的时候,闪得最厉害。不是怕,是急。青九收了火焰,站起身,走到门口。
“你走吧。”
胡野微微一愣:“你……你不杀我?”
“杀了你,有什么用?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离开这!”
胡野如蒙大赦,连伤口的剧痛都顾不上了,对着青九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冲出了木屋,转瞬化作一道灰影,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你真要就这么放他走?”青屠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流光,脸上带着几分不解,也带着几分了然。
“不放他走,流罪谷的人怎么会来呢?” 青九转过身,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他就是个放出来的探子,就算扣下他、杀了他,流罪谷的人该来还是会来,反倒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换了计划,我们更难防备。”
“那他说的那些话,你信?” 青屠又问。
“信一半。” 青九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木屋,“他弟弟被抓、被逼着来当探子是真的,对流罪谷的恨也是真的。但他说只需要放信号,未必是实话,指不定早就留了别的记号。”
“让兄弟们准备吧。估计那帮家伙也就这两天了,有可能今晚就来。”
流罪谷藏在荒石城东南方向的一条裂谷深处,两侧石壁如刀削斧劈,常年被瘴气笼罩,谷口乱石嶙峋,寸草不生。谷中歪歪扭扭地搭着百来间石棚木屋,到处是腐烂的兽皮和啃剩的骨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酸臭。
胡野的遁光落在谷口。他捂着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往里走。几个守夜的匪徒认出他,嘿嘿笑了两声:“哟,灰狐部落的探子回来了?谷主正等着呢。”
胡野没理他们,低着头往里走。熊黑看见他回来,眉头皱得很紧。
“你怎么回来了?”
胡野的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我被认出来了。”
熊黑脸色一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那你还敢回来?”
“我弟弟呢……”胡野的声音抖得厉害,“谷主答应过我,只要我去探路,就放了我弟弟……”
“认出来了?”忽然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像是蛇在沙地上游过。胡野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一道身影缓缓踱出。那人身材瘦削,一袭暗红色长袍裹着干瘪的身躯,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浑浊中透着阴鸷,像是常年不见光的毒蛇。
他腰间挂着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妖牌,上面的字迹被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被剥夺身份时留下的印记。此人正是流罪谷的谷主,血影!
第10章 流罪谷来袭
“可探清那小子,什么来路?”
“没有。时间太短了,他就好像知道我是过去探听虚实一般,直接将我识破了!不过,他那火焰确实奇怪,仅仅是靠近,我都感觉自己的妖力在被灼烧消融!”胡野颤抖着说道。
血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瘆人。
“有意思。今晚动手。把那小子带回来,我亲自审。”
熊黑应了一声,转身去召集人手。随后石屋后面,一个灰扑扑的小身影被两个匪徒架出来,扔进一辆破旧的囚车里。
第二日晚,正值月圆后的第二天,月华之气正浓,也是狼族血脉最躁动、战力最强的时候。血影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打的就是最阴毒的算盘——狼族受月华牵引,妖力虽盛,却也极易血脉躁动、心浮气躁,防守最易出破绽。
而这血影的本体乃是一条赤血蝰蛇,这是一种上古异种,血脉不算顶级,但胜在阴毒狠辣。
化形之后,他更是愈发的阴冷、隐忍,将一击必杀刻进了骨子里。被剥夺妖牌、逐出天狼域之前,他是某个中等部落的族长,靠着这条毒蛇的血脉,硬是在夹缝里混出了一点名堂。后来犯了事,妖牌被毁,身份被剥夺,他带着一身伤逃进蛮荒,把流罪谷建成了自己的蛇窟。
他的妖力本就属至阴至毒,借太阴月华之力,毒力能再涨三成,任你狼族妖力再盛,沾了他的赤血奇毒,也得瞬间卸了力气。
月亮刚从云层里探出头,青九便猛然抬头:“来了!”
来的不是熊黑带的那伙乌合之众,是流罪谷主血影亲自带队。九百多号凶名赫赫的匪徒乌泱泱压在山坡上,妖王境以上的好手就有十几个。
为首的血影一身血色长袍,妖皇巅峰的妖气铺天盖地散开,骑着一头八级的黑鬃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青狼部落,立在夜色里像一团浸了血的野火。
“青屠,把坏我事的那小子交出来,我留你全族一条活路。”血影厉声喝道。
青狼部落的众人神色凝重,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怕,是那境界的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对面是妖皇巅峰,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单单是那股威压,就让修为低的族人双腿发软,连刀都握不稳。
“你要找的人,就是我!有本事,自己来拿啊!”青九一步踏出,将那股威压硬生生顶了回去。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杀!”
一声令下,九百多匪徒如开闸的潮水般涌下斜坡,雪亮的刀光、阴毒的妖术、疯狂的兽吼混在一起,瞬间把静谧的夜色撕得粉碎。
青狼部落这边,人数虽比对方多出不少,可实际战力却差了一大截。族中能打的不过百来人,大半还是妖帅境的猎手,平日里打打妖兽尚可,对上流罪谷这帮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差了不止一筹。幸亏青屠早有准备,将那些修为较低的族人护在了阵法之内,只留青壮在外迎敌。
青屠一刀劈翻冲在最前面的匪徒,反手又是一刀,把另一人的脑袋削去半边。可人太多了。一个倒下去,两个扑上来;两个倒下去,四个扑上来。青屠身上挨了好几刀,鲜血很快便把半边衣裳都染透了。
另一边,青九一头撞进了匪徒堆里。百裂拳混着星云冲击,在他手里打出了一种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霸道架势——
一拳轰出,无形暗劲透体而过,隔着皮肉直接将对手的内脏震得粉碎。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就有十余名大妖境的匪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排一排地倒下去,尸体在他身后堆成了小山。
血影站在高处,看着那个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的年轻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
“有意思。”他从黑鬃虎背上跳下来,一步一步走下斜坡。
青九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锁定了自己,抬头时,血影已经到了面前。妖皇巅峰的威压像一座山砸下来,可他只是微微一顿,便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压在心口的窒息感很快散去,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帮他消化着不属于这个境界的威压。
血影心中微微一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阴恻恻地开口道:“你就是那个外人?妖王境?不,不过是比妖王强一点的蝼蚁。就凭这点微末本事,也敢杀我的人?”
青九没说话,周身妖力骤然暴涨,悍然朝着血影面门轰出一拳。
血影抬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这一拳。那拳上的霸道暗劲打在他掌心,也仅仅是让他掌心微微发麻,只激起一圈细小的血色涟漪,便消散无踪。血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笑了:“有点意思。可惜,还不够。”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掌,带着妖皇巅峰的力量,结结实实拍在青九胸口。那一掌看着不快,却封死了所有躲闪的角度,青九避无可避,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穿木棚。
“小九!”青屠嘶声喊着,目眦欲裂地要冲过来,却被三个妖王境的匪徒死死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个妖王境的蝼蚁,也敢挡我的路?”
不等他话音落下,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
废墟炸裂,青九从碎木中冲天而起。他胸口衣衫碎裂,露出的皮肉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皮肉伤,根本没受半分实质性的伤害。
血影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妖王境的蝼蚁,肉身倒是挺强悍,竟连他妖皇巅峰的含怒一掌,都没能伤他根本。
“我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就是个过路的。可这条路,我不让!”青九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底燃起了凛冽的战意!
火神刀出。狼影穿梭发动,他的身形在月色下拉出一道残影,瞬间逼近血影身前。天怒一刀斩下,刀身上裹着的暗金色火焰烧得空气扭曲,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直劈血影面门!
血影脸色骤然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的身法竟然快到了这般地步,仓促间猛地抬手,祭出了自己贴身炼制的防御法宝——赤血鳞盾。
那盾牌通体由他百年间蜕下的本命蛇鳞熔铸而成,坚不可摧,更能卸去七成的妖力冲击,可以说,是他压箱底的防御宝物。
“铛——!”
刀芒狠狠劈在鳞盾之上,暗金色的天火瞬间席卷了整个盾面。血影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盾牌砸过来,整条手臂瞬间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只见坚不可摧的赤血鳞盾上,竟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掌心更是被漏过来的刀气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金色的天火顺着伤口往里钻,烧得他经脉都跟着刺痛,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怎么都止不住。
“你……”血影抬头看着青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妖王境的小子,怎么能爆发出这般恐怖的力量。
青九没给他半分喘息说话的机会,手腕翻转,第二刀已经裹挟着更盛的天火,悍然劈至。这一次更快、更狠,刀光里裹着的天火几乎要将夜色点燃,封死了血影所有躲闪的方向。
血影在领教了刚刚一刀的恐怖之后,再也不敢有半分托大,拼尽全身妖力,身形猛地一扭,化作一道诡异的血色蛇影。凌厉的刀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带起一片血花。
他身后那几个正冲上来的妖王境的家伙,直接被裹挟着天火的刀芒劈成了两半,连神魂都被天火烧得灰飞烟灭。
血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退后两步,双手结印,周身翻涌起浓稠的血色雾气——“蝮血毒瘴”。
雾气从他身上散开,像活物一样朝青九蔓延过去。所过之处,一片枯黄,连石头都滋滋作响。这是他以自身蝰蛇血脉炼了上千年的毒,妖皇沾上都麻烦,妖王沾上就是死。血雾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血色蝰蛇虚影,每一条都带着他的本源之毒,咬上一口,毒入骨髓,神仙难救。
青九不退反进。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暗金色火焰猛地一盛,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火焰与毒雾相撞,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热油泼进了水里。那毒雾竟被火焰烧得节节后退,无数蝰蛇虚影在火光中扭曲、消散。
血影难以置信——他的本命毒术,竟然被这火焰克得死死的!
他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周身血色妖气骤然炸开,刚刚的毒瘴瞬间凝聚成无数道细密的血色蛇影,铺天盖地朝着青九扑去——“万蛇缠魂”,一旦粘身便顺着经脉侵入识海,侵蚀元神。
与此同时,他双手猛地按在地面,厉喝一声:“千牙锁魂狱!”
喝声落下的刹那,周遭数十丈的空间瞬间被血色妖气封死,像是凭空凝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蛇窟囚笼。瞬间钻出无数根泛着墨绿幽光的剧毒蛇牙,那些蛇牙每一枚都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泛着幽冷的光泽,如暴雨倒卷,朝着囚笼中心的青九攒射而去!
青九眼神一凛,火神刀舞成密不透风的火墙,暗金色的天火更是爆发开来,将扑到近前的血色蛇影烧得滋滋作响,瞬间化作飞灰。
可这万蛇缠魂最阴毒之处,从来都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无孔不入的神魂侵蚀——无数道肉眼难辨的细蛇影,顺着天火的缝隙钻了过来,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四肢躯干,顺着他的毛孔往识海里钻。
一股钻心的刺痛猛地从识海传来,青九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妖力骤然滞涩,整个人瞬间失神了半息!
就是这短短半息的破绽,已经足够致命。
青九在最后一刻强行清醒过来,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挥刀格挡。可那蛇牙实在太多,太密,他勉强挡下大半,但剩下的还是狠狠扎进了他的身体。
“噗噗噗——!”
青九瞬间瘫软在地——
“成了!”
血影见状,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他这千牙锁魂狱配合万蛇缠魂,不知阴死了多少同阶的妖王,就连寻常妖皇初期,稍有不慎也要栽在这招里。可他狂喜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猛地僵在了脸上——
青九伤口处涌出的鲜血里,竟混着一丝极其耀眼的淡金色光华!
血影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毒蛇般的细缝,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太清楚这金色血液意味着什么了!
普通妖族的血是红的,血脉浓郁些的是暗红,妖王是紫红,妖皇是赤金。可那种金色,不是妖皇的金。这是那更高处的,跨入妖圣境界的大能,体内的妖血才会褪去凡俗血色,发生质的蜕变,凝出圣道金辉!蕴含着法则的余韵。
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证明,这小子的血脉里,可能藏着妖圣修为的法则本源!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血影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难不成……是哪个上古圣族遗落在蛮荒的嫡系血脉?还是某个大势力的遗脉!”
可此刻箭在弦上,已经容不得他多想。放虎归山,必遭反噬!再加上他对上古血脉的嫉恨,今天怎么也要把这小子彻底拿下,要么就只能死在这里!
血影眼中狠戾之色暴涨,猛地张口,吐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泛着血光的蛇牙!这枚蛇牙,是他化形之时拔下的本命毒牙,以自身精血、万种蛮荒奇毒温养了整整九百年,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肯轻易动用。
“今日,就算你是妖圣大能血脉,也得给我死在这里!”
血影一声暴喝,一口精血喷上去。指尖妖力疯狂灌入那枚蛇牙之中。那枚漆黑蛇牙瞬间迎风暴涨,不过眨眼之间,就从寸许长短,化作了丈许长的漆黑巨牙,悬在半空,像一柄弯刀,又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去!”
毒牙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无声无息,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直取青九心口!
青九来不及躲。他甚至来不及站起来。他只是本能地挥刀,火神刀与那道黑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颤鸣,火星四溅。他拼尽全力将刀横在身前,死死挡住心口要害。
他来不及躲。他只是本能地挥刀,刀光与那道黑光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鸣。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被撕裂了。那枚毒牙上附着的妖力像一座山,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浑身骨节咯咯作响——
第11章 流罪谷败
青九咬牙,将全身的力气都灌进刀里,暗金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入刀身,顺着刀锋烧过去,与那道黑光撞在一起。
血影见状顿时发力——
“嘭——!!”
一声巨响,青九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刀身砸过来,像是被一座狂奔的太古巨山狠狠撞中,火神刀直接被巨力撞飞出去。
而那枚毒牙,只是势头微微一滞,便再次化作黑光,狠狠穿透了他的右胸!
“噗——!”
毒牙直接将他死死钉在了石壁之上!青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青狼部落的族人见此情形,顿时红了眼。青屠发出一声狼啸,下一秒,所有青狼族猎手瞬间褪去人形显现真身,狼啸声汇成一股,震得山谷都在颤。他们一头撞进匪徒堆里,爪撕牙咬,以命换命。
流罪谷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嘶吼着显现出真身。浑身覆着钢甲的蛮荒巨熊,生着毒翼的黑尾毒蝎,更多的是各类阴毒的蛇虫异种。
一时间青狼部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气息,血肉横飞,嘶吼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可血影看都不看那些手下一眼。他的眼里只有青九。
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着收服这个身怀异火、血脉不凡的小子,为自己所用,那此刻窥见他血液里的圣道金辉后,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青九,必死无疑!
这小子今日不除,他日一旦成长起来,自己绝无半分活路,绝不能留!
血影眼中闪过极致的阴狠与杀意,周身血色妖气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妖皇巅峰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部落。
下一秒,他周身翻涌的血色妖气骤然一收——不是消散,是朝着丹田深处疯狂内陷、坍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点燃了。
他双手缓缓抬起,像是在托着什么极重的东西,十指间有暗红色的电弧噼啪跳动。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却红得像刚喝过血——这一击,他压上了自己三成的寿元,没有丝毫留手。
“小子,能死在这一招下,是你的造化。”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
“赤血蛇皇?蚀魂狱!”
他猛地将双手猛地按在自己的丹田处,张口一吐,一枚通体血红、泛着墨绿毒光的本命妖丹,缓缓悬浮在了他的身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的地面骤然裂开无数道缝隙,像是大地被撕开了一道道伤口。缝隙里涌出浓稠的血色雾气,腥甜扑鼻,光是闻一口,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雾气之中,一条巨大的蝰蛇虚影从地底缓缓升起。
那蛇大得吓人,光是露出来的上半身就有十几丈高,通体漆黑,鳞片上布满了血色纹路,像是被活活剥了皮又缝回去的。
它张开巨口,獠牙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这不是幻象。这是血影以自己百年修为、三成寿元,加上那条上古异种的血脉为引,强行召唤出来的赤血蝰蛇的远古之魂。
紧接着,那巨蛇猛地低头,一口将血影悬浮的本命妖丹吞入腹中。刹那间,血光冲天,巨蛇虚影迎风暴涨,转瞬就化作了数百丈长的庞然大物,将半个青狼部落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没有丝毫迟疑,不是撕咬,是吞噬。
巨蛇再次张开吞天巨口,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轰然爆发,将青九连同他脚下那片黑石土地,一并吞了进去!
青九只觉眼前一黑,腥风灌入口鼻,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涌。四周是粘稠的、暗红色的血肉壁垒,无数细小的蛇影从壁上钻出来,咬他的皮肤,钻他的经脉,噬他的神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被拖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沼,越陷越深。
他听见血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力竭的沙哑,和掩不住的得意:“这蚀魂狱,噬的是肉身,碎的是神魂。入此狱者,从无活口。你就安心化作我大道上的养料吧!”
青九想反击,可手臂被那些蛇影缠得死死的,动不了。他想催动火焰,那些蛇影钻进了他的经脉,堵住了妖力的运转。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拆碎,骨头、血肉、神魂,都要化成这蛇腹里的一部分。
部落里的人还在外面厮杀。他听见青屠在喊他的名字,听见族人的狼嚎,听见有人哭,有人叫,有人在喊“小九”。
“不能死。还不能死。我还没弄清自己是谁,我还没有替之前的那个自己,集齐天火,我更要守护整个青狼部落——我!不能死!”
恰巧此时,天边破晓一轮曜日自东荒的戈壁尽头缓缓升起,照在那片粘稠的蛇腹血肉上——
下一瞬,他额头前那枚金色的火焰印记忽然亮了起来。
不是燃烧,是炸开。那簇在他眉心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火焰,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猛地一盛,将整片蛇腹照得亮如白昼。暗金色的天火瞬间暴涨,化作滔天火海,将缠在他身上的无数蛇影烧得滋滋作响、灰飞烟灭!
“啊——!!!”
青九猛地睁开眼。不是用身体,是用意志。他整个人燃烧着赤金色的天火,从那蛇腹的血肉里一拳一拳地往外砸。他把所有还能动用的力量都施展出来——
“噗嗤——!”
一声裂帛般的巨响,那坚不可摧的荒古蛇魂血肉壁垒,被他硬生生劈出了一道贯穿天地的裂口!
那条巨大的赤血蛇皇虚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鸣,蛇身剧烈扭曲了几下,便轰然崩塌,化作漫天血雾,被天火一卷,烧得干干净净。
青九踏着漫天天火,从裂口中一步踏出。
此刻的他浑身浴血,修为竟在疯狂暴涨,直逼妖皇大圆满——比血影还高上一个小境界。青狼部落的人见状,顿时士气暴涨!
青九长啸一声,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朝着血影直扑而去。血影只觉眼前一花,那小子已经到了面前。
刀光裹着天火,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血影拼命格挡,可那刀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他惊骇地发现,此刻的青九不仅修为压了他一头,连战斗意识都像是换了一个人——每一刀都劈在最刁钻的角度,每一次变招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狼牙碎岳!”
青九一声暴喝,刀身之上瞬间凝聚出一道数十丈高的巨大狼首虚影,那虚影张开巨口,一颗泛着天火与星辰寒光的巨大狼牙轰然凝形,带着崩裂山岳的威势,狠狠朝着血影劈斩而下!
血影脸色大变,拼尽全力祭出赤血鳞盾,又催动那枚本命毒牙挡在身前。可那狼牙虚影砸下来的瞬间,鳞盾碎,毒牙裂,血影整个人被砸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丈才停住。
他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看着那个提着刀一步步走过来的年轻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活了几千年,第一次遇到一个竟然能从噬魂狱中逃脱的人,而且境界还直接飙升到妖皇大圆满,甚至现在他都能感觉到,青九的修为还在攀升!隐约有着突破妖帝的迹象!
被逼到绝路的血影,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身形骤然炸开一团血雾,彻底化作了原形——一条足有三十余丈长的赤血蝰蛇!
青九见状,心神一动,星云霸体同时发动,身形骤然膨胀,化作一具百米高的暗金色巨狼。周身星辰纹路流转不息,眉心的火焰印记如同第三只眼,死死锁定了眼前的赤血巨蛇。
在初生朝阳的金辉照耀之下,他像一尊从远古洪荒走来的狼神,凶戾与神圣交织,威压直冲云霄!
血影看着眼前这尊带着圣道威压的星辰巨狼,心神巨震,蛇身都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可退无可退,蛇尾猛地一甩,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青九的腰侧抽去!同时他巨口一张,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赤血毒雾扑面而来。
青九不闪不避,巨爪直接迎上去,一爪劈在蛇尾上。那坚硬的蛇鳞瞬间被劈开了一道大口子,暗金色的天火顺着伤口钻进了血影的体内,烧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整条蛇身都疼得蜷缩起来。
青九化身的巨狼同样张口一喷,一道暗金色的火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撞在那团毒雾上。毒雾被火焰烧得嗤嗤作响,眨眼间便蒸发殆尽,火焰余势不减,狠狠撞在血影的蛇身上,烧得他满地打滚。
血影吃痛,心中怒意飙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蛇身猛地弹起,张开巨口朝青九咬来。
巨爪一把扣住蛇头,将那条三十丈长的蛇身狠狠掼在地上。他骑在蛇身上,一拳一拳地砸下去,砸得蛇鳞碎裂,砸得血肉横飞,砸得那条蛇从嘶鸣变成了哀嚎。
再加上青狼部落和流罪谷众人纷纷显现妖族真身,顿时整个青狼部落,化作了最原始的战场。狼嚎、蛇嘶、虎啸、豺鸣,混着血肉撕裂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那股属于蛮荒最深处才有的、原始的、野蛮的战斗气息。
血影拼命挣扎,可那巨狼的爪子像铁钳一样,死死卡着他的头,怎么都挣不脱。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碎,鳞片在裂,那簇该死的火在往五脏六腑里钻。
绝境之下,血影眼中闪过一丝同归于尽的狠戾!
他强忍着剧痛,猛地发力,庞大的蛇身如同钢索一般,瞬间翻卷缠绕,将百米高的星辰巨狼死死缠了起来,一圈接着一圈,越收越紧,勒得青九周身的星辰纹路都微微震颤。
紧接着,那蛇口大张,对着青九的头颅便是狠狠一口咬下——他自然知道这样杀不死这个怪物,他要的不是咬死他,是把他逼退!自己赶紧撤吧——
“想杀我?那就一起死!”
“蛇蜕·碎命劫!”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法——以自身百年修为为代价,强行将一段蛇身蜕下,引爆其中的全部妖力与血脉本源。
这一招之下,方圆百丈尽成齑粉,妖皇巅峰也难逃一死。可此法一旦动用,他会瞬间跌落一个大境界,连本源都会受损,不到绝境,他万不会动用这以命换命的杀招。
青九瞬间察觉到了蛇身之内疯狂暴涨的、毁灭性的力量,当即周身暗金色天火轰然暴涨!那火焰的温度瞬间攀升到了极致,烫得血影的蛇鳞瞬间焦黑融化,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血影死死咬着牙,不松口,也不松身——他只要再多撑一息,只要一息,那段蛇身就能完全蜕下来,就能引爆,就能把这个怪物炸成碎片!
可他没等到那一息。
青九的巨爪猛地扣住了他七寸处那段正在蜕变的蛇身,天火顺着爪尖疯狂灌入,将那段蛇身的经脉、血肉、鳞片,连同里面凝聚的妖力,全部点燃。
“爆?我替你爆。”
青九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
血影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段蛇身便在体内炸开了——不是他引爆的,是那把火,把他的杀招烧成了自己的葬品。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炸裂开来,狂暴的血色气浪裹着暗金色的天火,将方圆百丈的地面掀了个底朝天。青九被那股巨力震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丈才停住,浑身是血,半边身子被炸得漏出肉骨。
血影那条三十丈长的蛇身被炸断了近三分之一,断口处血肉模糊,焦黑的蛇骨露在外面,冒着青烟。他瘫在地上,那双金红色的竖瞳里面写满了恐惧和不甘。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更让他胆寒的,是那个从废墟里站起来的年轻人——
他从一个被部落驱逐的散妖,硬生生在流罪谷杀出一片天地,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更从未离死亡这么近过。此刻他什么称霸蛮荒、什么吞噬本源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立刻逃出这个鬼地方,逃出这个煞神的视线!
他一边跑一边嘶声喊道:“撤!都给我撤!”
流罪谷的匪徒们见谷主都逃了,哪还敢恋战?纷纷一窝蜂地往后涌,跑得慢的直接被青狼部落的人撕碎,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可青九怎么可能给他逃走的机会。
“想走?晚了!”
随着青九一声爆呵,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凝滞。妖皇大圆满的壁垒轰然破碎,那股气息一路暴涨,最终稳稳踏入了妖帝初境!瞬间将方圆百丈的空气都压成了铁板。
妖帝也算是能在一方域界内称王称霸的存在!那铺天盖地的帝威,如同天幕倾覆,狠狠压在每一个逃窜的匪徒身上,那些正在逃窜的匪徒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跑得慢的直接被压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青九双手握刀,火神刀上的暗金色火焰猛地一收。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七绝斩第四斩——断乾坤。
一刀斩出,没有刀光,没有火焰,只有一道看不见的线。那线所过之处,周遭的天地骤然僵住,四面八方的空间如同无形的囚笼将他死死困住,像是整片天地都被这一刀钉在了原地,别说飞窜,他连动一根蛇鳞都难如登天!
血影只感觉那刀芒眨眼便到,其实不是刀快,是天地慢了。
他疯了一般燃烧仅剩的全部精血,拼尽最后一缕神魂本源,才在凝固的空间里,硬生生挪动了半分!
“噗——!”
那无形的线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将他的下半身齐刷刷削去。
“啊!!!”血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走……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旁边几个愣住的匪徒嘶喊。
第12章 月圆之夜·太古之梦
旁边仅剩的几个流罪谷心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停留半分,架起只剩半截身子的血影,拼了命地朝着流罪谷的方向亡命逃窜,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青九站在原地,直到看着那团黑影消失在天际,手里的火神刀才慢慢垂下来。他虽强撑着没有倒下,可那双手抖得厉害,修为也回到了说不清具体境界的“妖王境”。
青屠冲过来扶住他,发现他浑身滚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的。
“小九!”
青九虚弱地掀开眼皮,气若游丝的声音叮嘱道:“立刻派人去各部各地探听消息,只要是和这次事件有关的,无论什么内容,一定要想办法传成是你拼尽全力、不惜代价将其击退。之后你更是重伤闭关,一定不能透露那家伙重伤濒死的消息。”
青屠眼眶红着,重重点头:“好!”
青九还想说什么,已经彻底撑不住了。他靠在青屠肩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青九这一昏迷,便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青屠每日守在床前,替他换药、喂水、擦身。
族里的老猎手们轮流来看,站在门口看一眼,叹口气,又走了。
那些被青九救过的年轻人,隔三差五就往这屋跑,也不进去,就趴在窗台上往里看,小声问一句:“九哥醒了没?”没人回答,他们就自己摇摇头,又走了。
医者来了好几回,说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人就是不醒。
青屠知道,他伤的不仅是肉身,还有神魂。妖力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一团乱麻。他只能等。等他自己把那团乱麻理清楚,等他自己醒过来。
一个月后的月圆之夜。
银紫色的月光从窗棂里洒进来,落在青九苍白的脸上,落在他胸前衣襟里的那颗狼牙上。
那颗狼牙忽然亮了一下。微微泛起了银白色的光华。
月华越盛,狼牙上的光芒便越亮,先是微微发烫,随即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从狼牙之中缓缓溢出。下一秒,一道凝练的银白色流光从狼牙顶端飞出,如同有灵智一般,轻轻钻进了青九的眉心。
昏迷中的青九,眉头猛地蹙起。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眉心炸开,顺着经脉窜入他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无数破碎却又清晰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潮水般,轰然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见的,不是模糊的残影,是亲历者的视角。
上古纪元,混沌初开的盘古大陆,月华铺满九天。人首蛇身的女娲娘娘立于云端,身姿优雅圣洁,眉眼间带着创世的温柔与悲悯。她以天外陨星之精、大地息壤之髓,和着太阴月华,于月圆之夜,造出了一头浑身覆着银白长毛的巨狼。
她说:“你叫月狼。从今以后,你便是这天地间第一头狼。”
他看见女娲将一枚名为“遏血”的神石,轻轻嵌入月狼的胸口,平息了血脉中天生的嗜血狂暴,唤醒了刻进神魂的守护之心。看见他因拒绝天帝罚灭人间的谕旨,被九天天雷劈碎了神格,遏血石与肉身相融,从九天圣兽,被贬为妖族。却依旧昂着头,不肯低下。
他看见遮天蔽日的血色战场,遍地都是断裂的兵刃与尸骨。神、仙为一阵列,魔、妖同一阵营。四界大战,杀得天崩地裂。那轮悬于天幕的猩红血月,将整片天地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
而战场中央,那头顶天立地的银白巨狼,浑身浴血,却依旧昂首傲立。他对着血月发出一声震彻天地、贯穿古今的长啸,啸声里满是不屈,满是孤勇,满是与天相争的桀骜。
他看见它浑身浴血,站在尸山之上,身后是无尽的仙兵天将,身前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同伴。
最终,漫天神雷劈落,他的身躯在雷光中寸寸碎裂,临终前,他将毕生神魂、所有力量,尽数凝入了自己的一枚狼牙之中。
它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看“它”,是看他。那一眼穿过了无尽的时空,落在他的眼睛里。
“替我——走下去!”
“别走!”
青九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朝着虚空抓去,可指尖只捞到了一片冰凉的夜风。那些恢弘又惨烈的画面,如同镜花水月,来得汹涌,去得也飞快,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任凭他怎么回想,都抓不住半分完整的痕迹。
唯有一股铺天盖地、无从溯源的悲伤,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那颗已经褪去热度、重新变得温润莹白的狼牙项链,指尖微微颤抖。
“方才的画面,是幻觉……还是我的记忆?还是说……这枚狼牙里,藏着的,是我本该记起的过往?”
银紫色的月华依旧静静洒落,蛮荒深处,隐隐传来几声狼啸,顺着夜风飘得很远很远。
青屠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推门冲了进来。
看着床上那个睁开眼的年轻人,他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瞬间松懈,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小九!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让义父担心了。”青九微微颔首,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
只是那双刚睁开的不像昏迷了一个月的人,不复往日的澄澈锐利,像是沉了千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孤寂与坚定,全然没了往日少年人的青涩。
青屠只觉心头一紧,可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份气质,那份眼神,绝非一个寻常妖王境修士该有的。但他并未多问,只当是青九经历生死大战后心境蜕变。
把青九扶起来,替他披上外袍。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好的很!”青九咧嘴笑了笑,笑得像个没事人。
青九醒来的消息,如同春风般传遍了整个青狼部落。族人们欣喜若狂,当即决定大肆庆祝,篝火燃起,烤肉飘香,狼啸声、欢呼声彻夜不息。
对外,青屠按照青九的叮嘱,派人四处传讯,宣称自己伤势已愈——
大庆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清晨,众人才陆续散去。青九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渐渐安静下来的部落,忽然问青屠:“义父,我让你派人传的消息,怎么样了?”
青屠点点头,语气肯定道:“嗯,都办妥了!周边几个部落、还有荒石城的人,都已经知道是我重伤击退了血影,没人怀疑,也没人敢再轻易招惹我们青狼部落。”
青九微微点头,又问道:“那流罪谷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没有。那血影当日被你重伤之后,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一个月来,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青屠摇了摇头。
“那便好。他越是沉寂,越是说明伤势极重,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正好有时间,好好整顿一下周围的部落,包括他那流罪谷!”青九闻言,眼底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青屠眉色一凝,“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义父你先别急,等我问完几件事情,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青九没有着急解释,
“我想知道,那血影不过是个妖皇巅峰,凭什么能在蛮荒边境横行这么多年,连周边几个部落联手都压不住他?妖皇上面不是还有妖帝吗?难道就没有被剥夺身份的妖帝?还有,是不是只有流罪谷这一处,专门收容这些被各族走投无路的流放妖族?这些地方的背后,有没有人撑腰?”
青屠听到这里,哪里还猜不到他打的主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焦急与担忧:“你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冒险了?暂且不说他们有没有幕后之人,单是这些势力联起手来,你觉得你能扛得住?更何况,妖界之大,强者如云,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就算你身怀异火更不知银河原因能突破至妖帝境界,若真打起来,你未必能讨到好处!”
“所以,除了流罪谷,还有其他的特殊势力?”青九没有被吓住,反而追问,“他们都是什么来路?实力如何?”
青屠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该不该说。最后,他还是开了口。
“整个天狼妖域,除了流罪谷这种流放妖族聚集的匪窝,还有两大势力是绝对碰不得的。”
“一个是名为暗阁的赏金猎人组织,他们没有固定的窝点,而是遍布整个天狼域边境的松散联盟,里面什么人都有。他们只认赏金不认人,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上到刺杀妖帝妖尊,下到寻药探路,什么活都敢接。这些组织背后,大多有各大城池的势力撑腰,有的甚至直接听命于妖务司。他们的首领,最差的也是妖皇初期,厉害的有妖帝巅峰坐镇。”
“第二个名为断魂崖,在圣域的最西端的天险绝地里面,和流罪谷这种只敢在边境横行的匪窝不一样,断魂崖里全是些犯了滔天大罪,被圣主亲自下令通缉的重犯。里面光是妖帝境的老怪物就有三位,为首的崖主,更是半步妖尊的存在!据说这位崖主三百年前曾是一方大部落的族长,因掀翻了三座城池、屠了一个中等宗门,被圣主麾下的执法队追杀,最后躲进了断魂崖,最终也没能彻底把他拔除。”
“不过这些年,断魂崖倒是帮忙解决了不少边境的琐事,可一旦有人触了他们的霉头,从来都是灭族灭门的下场,别说我们一个小小的青狼部落,就算是荒石城,也不敢往断魂崖跟前凑一步。”
“我现在和你说说为什么血影只是个妖皇,就能占着流罪谷横行无忌 —— 也就你小子,能把‘不过是个妖皇巅峰’这话轻飘飘说出口。” 青屠看着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着头补充道。
“你要知道,血影不是普通的妖皇,他体内留着上古赤血蝰蛇的异种血脉,虽然稀薄得可怜,可那毕竟是上古异种。他的毒功远超同阶,寻常妖皇巅峰,沾了他的毒也得瞬间殒命。更何况在这蛮荒边境,妖皇境就已经是能横着走,坐镇一方的角色了。”
“若是能踏入妖帝境,那就是实打实的一方霸主,更有可能被赐下封地,执掌一方城池的生杀大权。若是有幸能成为妖尊,那更是能直接面见妖域圣主的大人物,跺跺脚整个天狼域都要抖三抖。若真有那逆天的气运,勘破大道踏入妖圣境,势力强悍者,那更是能被圣主亲自招入圣宫,封为护法长老,除了圣主本人,你就是最大的那一个!”
“而他血影此次大举进攻我们部落,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杀了他的人。他有自己的算盘。首先,就是咱们手里那飞天蜈蚣剩下的材料。我跟你说过,那飞天蜈蚣浑身是毒,那毒囊更是它的本源所在。虽然毒囊交给了妖务司,可剩下的甲壳、翅膀、毒刺,一样能提炼出精纯的本源毒液,对他修炼毒功大有裨益。”
“其次便是冲着你这奇异的火焰来的。他修炼毒功百年,卡在妖皇巅峰迟迟无法破境,就是因为他那血蝰蛇的血脉里的杂质太多,毒力驳杂,他又天生属阴,最怕至阳之物。而你的异火能焚尽万毒。若是能把你擒住,借你的天火把他体内的阴毒淬炼一遍——以火炼毒,以毒养身。说不定真能让他突破那层桎梏,一举踏入妖帝境。到那时,即便他是被流放到蛮荒的罪妖,也会有大把的大势力抢着招募他,一个妖帝,放在哪都是抢手货。”
“而剩下的暗阁和断魂崖,大多都是由那些顶尖势力暗中扶持,为了处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事才组建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尤其是暗阁,他们背后站着谁,没人知道。可他们能在九域之间来去自如,连巡界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他们背后是谁?” 青屠的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沉重,死死盯着青九的眼睛,
“所以你一定要想好!真要动流罪谷?趟这浑水,那就是一条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不归路!”
第13章 归顺
“但——那些流罪谷的人也好,那些赏金猎人也罢,他们有谁是天生就心甘情愿想过刀口舔血的日子?”青九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青屠。
青屠没说话。
“他们是被逼的。化形失败,血脉驳杂,没地方去,没人要,只能去那种地方烂掉。”青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可每一个字都砸在青屠心口上,“若是我能给他们一条活路,你说,他们会不会跟着我走?”
青屠闻言,神色骤然一震。他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这条路——不好走啊。你甚至有可能,动了那些大人物的饭碗。硬生生掀了这妖界传承了千年的规矩,触了那些顶尖大势力的逆鳞,动了他们盘在边境的根基!流罪谷也好,赏金猎人也好,能在九域之间来去自如,背后怎么可能没人?你动了他们,就是动了那些人的钱袋子。到那时候,来找你的就不是血影了。”
“我知道。”青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所以我才要先问清楚。”
他往山坡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义父,你说血影那身血脉,是从哪来的?”
青屠愣了一下:“上古赤血蝰蛇啊,那都是洪荒纪元的传说异种了,他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点血脉余韵,算不得什么正经传承。”
“余韵也是韵。那你说,我要是能先把他那点余韵,变成真正的血脉,他还会不会甘心窝在流罪谷当一个匪首,会不会俯首于我?”青九回头,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眼底闪着狡黠又桀骜的光。
青屠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青九已经走远了。
月光照着他的背,像一头刚刚长成的狼。山下,青狼部落的篝火还亮着,孩子的笑声、女人的说话声、男人喝酒划拳的喊声,混在一起,暖烘烘的,像家的声音。
青屠站在山坡上,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不是在收服流罪谷。他是在搭一座桥。桥的那头,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桥的这头,是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或许……真的能成吧。若是如此,那这妖界的天,便要变了!”青屠叹了声气,目光越过篝火,越过部落的木屋,望向远处天狼城的方向——
大庆落幕,蛮荒的日子重归平静,可青九心中的布局,却早已悄然铺开。
此后几天,青九一边带着护卫队打磨战技,一边摸清了流罪谷周边的所有动向,终于在一个月凉星稀的清晨,给青屠留下一封短笺,便独自一人,踏入了流罪谷所在的黑石峡谷。
峡谷口依旧是枯木乱石封堵,终年不散的毒瘴在谷口翻涌,可往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匪寇,此刻却连个放哨的人影都不见。越往谷内走,越是混乱,厮杀叫喊声顺着风飘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腐血与毒瘴的腥气。
青九一路往里走,没费多少力气,便摸清了谷内的境况。
血影当日被他削去大半身子,拼死逃回谷中不过三日,周边被流罪谷欺压了数十年的小部落,便纷纷派人前来试探虚实。待探清血影重伤濒死、修为大跌的真相后,积压了多年的恨意瞬间爆发。短短一个月内,蛮荒边境附近的十几个部族,前前后后不下百次前来围攻寻仇。
血影实力大跌,不复从前,面对轮番围攻早已心有余而力不足,全靠几个心腹头目带着残余人马拼死抵抗,才勉强守住了谷口。今日这场厮杀,便是黑风部落与赤岩部落联手而来,在洗劫了流罪谷外库的灵石与法宝后,便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原本千余近万人的匪窝,如今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不到三百人,早已没了往日横行蛮荒的凶气,只剩下满目疮痍与挥之不去的死气沉沉。
青九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队人马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峡谷口,才缓步走了出来。
直到他踏足谷中最核心的石屋广场,终于有人发现了他的身影。看清那个一身玄衣有些眼熟的青年,广场上原本瘫坐休整的流罪谷众人,瞬间僵在原地,所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兵刃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大人,是——那个人来了!”
当日青狼部落一战,这个青年一刀斩断血影的画面,早已成了所有流罪谷匪寇刻在骨子里的噩梦。即便此刻他身上的修为波动,又回到了看似平平无奇的妖王境,可那股刻在神魂里的恐惧,依旧让他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什么人?!”
熊黑听到动静便提着大刀冲了出来。可当看清站在广场中央的青九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语气里满是警惕与难以置信:“怎么是你!你一个人来的?”
“怎么,我一个人来,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不成?”青九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调侃,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写满恐惧、藏着仇恨、又带着茫然无措的脸,语气平静道,“你们放心,今天我不是来找你们算账,更不是来杀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们。看你们还想不想活着出去。”
有人从后面喊了一声:“你废了我们谷主,毁了流罪谷,是来看我们笑话?”
青九没答话,只是往前走。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可每走一步,那些人就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刀尖虽然对着他,可握着刀的手在抖。
青九走到前面的石阶缓缓坐下,回头轻声道:“谷主,你也出来吧,这件事情是对你们所有人说的。”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阵带着血腥味的阴风从里面涌了出来
血影靠着半截蛇身缓缓滑了出来,原本妖皇巅峰的气息萎靡得几乎看不见,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石阶上的青九。
“有话直说,到底什么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是来看你们笑话的。我来,是想问你们一句——”青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想不想换一种活法。想不想真正完成化形,想不想洗去血脉里的驳杂杂质,想不想重新拿到属于自己的妖牌,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之下,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先是震惊,随即便是浓浓的怀疑与嗤笑,只当他是在说大话。
“你在这里放什么狗屁!血脉天定,是远古洪荒传承下来的根骨,岂凭你一句话就能改变?你当你自己是妖域圣主,还是上古神只?!”
青九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流罪谷。有的化形失败,半人半兽,有的被本部族驱逐,没地方去;有的血脉驳杂,修炼一辈子也摸不到化形的门槛,连正经的妖牌都拿不到,只能靠抢,靠夺!才能活下去。但是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难道你们想等哪天,你们的子嗣后代,也要跟你们一样,生下来就被人看不起,一辈子过着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吗!?”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你把话说清楚!”血影的瞳孔骤然一缩,不耐烦的说道。
““血影谷主,我知道你当日大举进攻青狼部落,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用我的火,提纯你那稀薄的上古蝰蛇血脉,冲破妖帝境的门槛,对不对?”青九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了他的心底事。
不等血影反驳,他继续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甚至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的火焰,乃是融合了幽冥鬼火、红莲业火、九天玄火与紫薇天火的本源神火!这四种火焰的威力——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该清楚其中的分量。”
“诸位觉得,这四种天火的本源之力,再加上我的精血相助,不能帮你们洗去血脉驳杂,助你们完成化形吗?”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的郑重道。
“你说的是真的?!”熊黑猛地往前冲了两步,声音颤抖的激动道。
血影闻言,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动,可随即便冷着脸,一眼将激动的熊黑瞪了回去,依旧死死盯着青九:“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世间从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到底想要什么?”
“因为,我也是个没有家的过路人。”青九的声音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我连我自己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都不知道。至少你们知道自己从哪来,而我却是个找不到归处的人。”
“我不强迫任何人。你们若是愿意信我,随我走这条路,我便拼尽全力,助你们提纯血脉、完成化形;若是不愿,我也绝不强求。”
广场上再次安静下来,众人交头接耳,眼里的怀疑与心动交织,却依旧有人不敢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你可敢以本命妖丹起誓?”人群角落里,一个半人半妖的豹妖长老,哑着嗓子说道。
“好!我青九今日,以本命妖丹与狼族先祖起誓!我必定拼尽全力,助诸位提纯血脉、完成化形,若有半分虚言,天诛地绝,身死道消!”青九毫不犹豫,声音朗朗,响彻整个山谷,“
誓言落下,天地间隐隐有法则波动传来,绝无半分虚假。
广场上的众人,彻底被震住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血影死死盯着他,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很简单。”青九看着他,语气平静,“随我归顺,入我青狼部落麾下,守规矩,不滥杀,不劫掠,与我一同,给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找一条活路。”
“若是我们不答应呢!?”
“那也无妨。”青九淡淡一笑,“我依旧会帮你们解决血脉驳杂的问题。至于之后你们何去何从,是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还是继续留在流罪谷过以前的日子,全凭你们自己心意,我绝不干涉。”
血影闻言那仅剩的左眼脸上多了一份震惊,他没想到在这弱肉强食的妖界,竟有人会说出这番话!
“我有最后一个疑问——”
“说!”
“就算我们肯归顺你,肯走你说的这条路,那妖务所和那些执法者呢?周边那些视我们为眼中钉的部落呢?还有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呢?你难道就不怕他们联手发难,连你的青狼部落一起踏平吗?”血影沉声说道。
“简单。”他抬眼望向峡谷外的蛮荒大地,语气里带着睥睨天下的底气,“大家都变成自己人,不就得了?届时大家齐心,壮大天狼妖域,圣主又岂会阻拦?”
谷里安静了很久。
忽然,熊黑“噗通”一声,第一个跪下来:“我原罴熊一族熊黑,愿归顺大人!若大人能够助我重塑血脉,我熊黑定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随着熊黑的带头,他身后,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
血影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又看着青九那双坦荡无匹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低下了头,蛇尾微微弯曲,行了一个妖族最郑重的臣服礼:“好!我赤血蝰蛇族——血影,就信你这一回!这条命,陪你赌了!”
“好!”
青九朗声应下,眼底的笑意,终于盛了起来。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夕阳染红了蛮荒戈壁,青九带着流罪谷剩下的百余人,终于走到了青狼部落的围栏外。
没人知道这三个月里,他在流罪谷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做的——
只是那些曾经跟血影一起攻打青狼部落的人。他们跪在部落门口。
青屠看着那些曾经杀红了眼、恨不得把青狼部落踏平的匪徒,此刻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在青九身后。心里虽然难以置信,但他知道,青九那条路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人去烧水做饭。
第14章 蛮荒狼王
收服流罪谷、帮助妖族提纯血脉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蛮荒边境。周边那些原本就对青狼部落心存敬畏的小部落,更是彻底放下了戒备——有青九这尊能斩妖皇的煞神在,流罪谷的祸患彻底根除,蛮荒边境终于有了难得的安宁。
不少常年被匪寇劫掠、被妖兽骚扰的小部落,纷纷带着族中重礼前来青狼部落,诚心请求归附。就连许多困于血脉桎梏、终生无法化形的散妖与蛮荒妖兽,也跋山涉水而来,只求能得青九恩赐,一线化形的希望。
青九既没有照单全收,也没有恃强凌弱强行吞并,而是先立下了三条铁规:
其一,所有愿以青狼部落为核心的部族,皆可结为攻守同盟,共享狩猎场,共御外敌,互不侵犯,互帮互助;
其二,若是真心归附、愿意全族迁入青狼部落聚居的,一概接纳,无论出身血脉,皆一视同仁;
其三,若两条皆不愿应下,他依旧可以出手相助提纯血脉、助其化形,可日后若有为非作歹、劫掠滥杀之举,他也绝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必亲自出手清理。
但每成功一次,他便要消耗精血。精血不是普通血液,是修行者本源所化更何况是妖族,折损一滴,便需要数月才能恢复。
尽管青九的恢复力远超常人,可也架不住人太多。短短两月,他便替上百人完成了血脉提纯,整个人瘦了一圈。
好在他悟性极高,手法越来越纯熟。到后来,已经不需要每次都以精血为引,只需以天火为炉,辅以特殊手法,便能将对方血脉中的杂质淬炼干净。
虽比用精血费力,消耗的是心神而非本源,累是累了些,却不会伤及根本。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法能最大程度保留对方原有血脉的特性——不会变成他的翻版,而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青屠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拿出来?可他没问。有些事,青九不说,他就不问。因为即便问了,青九也不说出个所以然。
短短几个月,便有七个边境小部落与青狼部落歃血结盟,三个小部落全族迁入,青狼部落的规模直接翻了一倍不止,族地也顺势扩建,成了蛮荒边境数一数二的大部落。
青九借此机会,从青狼本部、归附部落与收编的流罪谷众人中,筛选出三百名身强力壮、心性可靠的青年,组建了专属护卫队,定名隐狼卫。
隐狼卫分为三营:守山营负责部落核心防御与老幼妇孺的护卫,巡边营负责边境商道与结盟部落的日常巡逻,猎荒营则专门深入蛮荒狩猎、清剿妖兽势力,权责分明,各司其职。
他为隐狼卫定下了严明的队规,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绝无半分徇私。
又将《天刀八式》《七绝斩》中最凌厉、最适配蛮荒近身搏杀的招式拆解简化,改成了契合狼族妖族肉身发力的搏杀术,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更是将《星之永恒》中的炼体真意拆解开来,教给了隐狼卫的每一个人,让他们的肉身强度得以脱胎换骨,哪怕不借妖术,单凭肉身便能硬扛十级玄妖的冲撞。
甚至连他那能焚尽万物的暗金色天火,他摸索出一套基础的引动之法。他以自身天火本源为源,分出一缕极细的火种,置于几个部落公认的圣地祭坛。
无论多远只要以自身妖力催动,便能引动这缕天火,不仅能抵御蛮荒妖兽的剧毒瘴气、邪修的阴蚀妖术,更能配合他传下的简化版《万火焚天诀》,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战力。威力虽远不及青九亲至,却也足以在蛮荒边境横行无忌。危急时刻足以自保。
他甚至猜想,若是改日将那凤凰一族的本命之后收服,再将众人的神魂都注入火种,说不定还能助其涅盘重生!
这般倾囊相授,几乎将他所掌握的功法传承尽数拿了出来——除了《千浪诀》和那部他自己都不确定的《天狼诀》。前者涉及神魂修炼,与妖族的修炼体系截然不同,贸然传授恐出乱子;后者功法反噬的隐患尚未解决,他不敢轻易拿别人的命去试。
自此之后,每日天不亮,部落的演武场上便会响起整齐划一的呼喝声。青九几乎每日都会亲自带队训练,一招一式亲自示范,哪怕是最基础的劈砍、闪避,也会耐着性子一一纠正,从无半分不耐。
在他的调教之下,不过半年时间,隐狼卫的成员便个个脱胎换骨。原本只能勉强应对十级玄妖的普通猎手,如今能结阵斩杀妖王境的妖兽。
原本只能靠着阴毒手段偷袭的流罪谷旧部,如今也成了能堂堂正正正面搏杀的精锐。青狼部落的整体战斗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岌岌可危的边境小族所能比拟。
蛮荒边境从不缺凶戾妖兽,流罪谷虽平,可蛮荒深处的异种妖兽,依旧时常窜出巢穴,骚扰部落、袭击狩猎队与过往商队。青九便带着这支训练有成的天狼卫,主动踏入蛮荒深处,清剿那些作恶多端的妖兽势力。
就连蛮荒深处那片连寻常妖王都不敢轻易踏足的裂地谷,也被他带着队伍彻底荡平。
谷中盘踞的玄甲裂地犀,是蛮荒出了名的异种,皮糙肉厚,力能崩山,一身厚甲连妖术都能挡下,最终被他们联手斩杀了三头成年雄犀,这片物产丰饶的裂地谷,最终成了青狼部落的固定狩猎场。
还有黑风岭的罴熊群,常年盘踞在蛮荒主商道上,劫掠过往商队,害了无数性命。熊黑本就是罴熊一族,念及旧情想劝降同族,却被一番嘲讽羞辱,联手一众族人将他打成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青九得知后,当即带着隐狼卫直奔黑风岭,连根拔起了这伙为祸多年的匪寇,当众斩杀了作恶多端的罴熊首领。熊黑也凭着自身纯正的血脉与过硬的实力,顺理成章地成了黑风岭罴熊一族的新任族长,带着全族归附了青狼部落。
此后的每一场战斗,青九都身先士卒,永远冲在最前面,却从不会独揽半分功劳。斩杀妖兽所得的珍贵材料、内丹,他尽数分给参战的族人,自己从不多取分毫。对待周边的结盟部落,他向来公正不阿,有部落被妖兽骚扰求援,他从不推辞,立刻带人驰援;有部落之间起了冲突摩擦,他也会亲自出面调停,一碗水端平,从不偏袒青狼本部。
久而久之,蛮荒边境大大小小的部落,都对这个年轻的青狼部族青年心服口服。不知从何时起,“蛮荒狼王”这个称呼,渐渐传遍了整个天狼域边境。
有人说,青狼部落出了个万年难遇的修炼天才,年纪轻轻便能越阶斩杀妖皇;有人说,他是上古狼族圣脉遗落在外的嫡系子弟,身负圣道传承;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普通狼族,是上古圣兽转世,才能逆改血脉、执掌神火。
坊间传言众说纷纭,越传越神,可没有人知道,这个被无数妖族奉为 “蛮荒狼王” 的年轻人,每天晚上依旧会独自一人坐在部落后山的山坡上,看着漫天月华,问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我到底是谁”他只是感觉现在做的这些,之前好像也做过——而狼牙项链上泛起的淡淡银光,总会无声地回应着他,像是在提醒他,那条未走完的路,早已在他脚下,缓缓铺开。
第15章 青丘天狐
这天,熊黑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枚从未被认主、空白无主的上等妖牌,一脸憨厚的说道:“嘿嘿,大人,我在族里翻找旧物时,寻到了一枚还没用过的妖牌。您看——”
青九瞥了一眼,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你们留着吧。这东西,你要是在之前给我还行,现在给我没用啊。我的那块,不是被我义父保住了吗?”
熊黑听得干咳两声,挠了挠头,一脸无奈道:“大人,您就别打趣属下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说道:“不过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这妖界之中,一个人是可以持有多枚妖牌的!”
“哦?”青九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致。
旁边的青屠闻言,也是猛地一拍脑门:“没错!的确可以!旁人或许不行,但是小九你,绝对能行!”
“行了,别跟我打哑谜了,有话直说。”青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
“这妖牌的认主规矩,你已经清楚了,核心就是绑定血脉本源与神魂印记。可若是有人同时具备两种完全独立的血脉,能运转两套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便可以在不同妖牌上录入不同的身份。一块妖牌对应一种血脉,一种力量,一种身份。只要切换着用,谁也查不出来!”青屠往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兴奋,“这在妖界虽不常见,却也是合规矩的事,那些两族通婚生下的混血子弟,不少都持有双妖牌!”
“那也没用啊。虽说我能运转星辰之力,也能把天火之力单独剥离出来使用,可我的根骨血脉和神魂本源就只有狼族这一种,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第二套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青九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青屠与血影、熊黑几人相视一笑,皆是了然。
血影往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地开口:“大人,未必不可。”
“妖界的妖牌核验,核心只看两点:每个人的神魂、妖力、血脉,确实各不相同。但只要这三者不是完全一样,就有操作的空间。”血影顿了顿,继续说道,
“首先,神魂虽有独一无二的本源印记,却也有强弱、显隐之分,属下可以赤血蝰蛇的血脉秘法,配合大人的天火之力,完全能将您的神魂本源一分为二,一显一隐,分别烙印在两枚妖牌之上。哪怕是妖帝境的修士,也绝难探查其中关联,唯有妖圣境的大能以本源天眼核验,才有可能看破端倪。至于血脉,就更简单了。”
血影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大人莫忘了,我是修炼毒功的,对血脉、体液的变化最是敏感。大人那丝精血融入我们体内后,我能感觉到,它并没有取代我们的血脉,而是像一把钥匙,把我们血脉深处沉睡的那点先祖余韵,重新唤醒了。换句话说——大人在我们体内留下的,不是枷锁,是种子。”
“属下可以调配血脉秘药,将大人的精血与任意一族的血脉本源融合,调整血脉占比,让大人的精血成为主导,另一族血脉为表,或者反过来。届时大人只需按照秘药的法门,暂时切换血脉主导权,就能完美适配第二枚妖牌,哪怕去妖务所核验,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就算血脉和神魂都能解决,那面容呢?到时候用留光镜一照,两张脸一模一样,不就全露馅了?”青九皱了皱眉,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大人不知道有改容换型之术吗?”熊黑一脸兴奋地接话,“而且要说整个妖界,谁的换容术最厉害,当属青丘的九尾天狐一族。他们的千颜幻形术,不仅能随意改变容貌身形,连性别、气息,甚至连妖兽真身的形态、血脉波动都能完美复刻。练到极致,除了妖圣境的大能,任谁都探查不出半分破绽。”
“青丘天狐族?千颜术?为何我在典籍之上从未听说过,但是我好像很熟悉!”青九眉头微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好像与这个族群中的某个人,有过很深的牵扯。
青屠轻叹一声,神色变得复杂:“这件事,可以说是妖界的一个大家共知的禁忌,也是天界不愿提起的旧账,所以没人敢记载,可老一辈的人,心里都有数。”
他看了一眼青九,缓缓道来:“殷商末年,商纣无道,天怒人怨。女娲有感于商朝气数已尽,遂命九尾狐下界,惑乱纣王心智,加速商朝覆灭。那是女娲的旨意,是天命所归。”
“九尾狐领命下界,化名妲己,入宫侍奉王。她的魅惑之术无人能挡,纣王沉迷美色,不理朝政,杀忠臣、宠奸佞、建酒池肉林、设炮烙之刑,天下大乱,武王伐纣,商朝覆灭。”
“可灭之后,世人却不骂纣王昏庸,不骂天意弄人,只骂妲己是妖孽,骂她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女娲没有替她说话,天界没有替她说话,那些曾经奉她为‘天命使者’的人,也全都沉默了。她成了弃子,成了替罪羊,成了这世上最恶的妖。”
“她逃回女娲身边,女娲却没有收留她。女娲说:‘你已沾了人间因果,回不来了。’她求白泽替她说话,白泽摇头,说这是天命,他改不了。她求腾蛇帮她,腾蛇闭门不见。最终被贬落妖界,化作九尾天狐,困在青丘。”
“后来呢?”青九问。
“后来……”青屠顿了顿,“后来那九尾天狐,不知为何忽然散尽一身修为,坐化在了青丘山顶。有人说她是心死了,想去寻那月狼的转世;也有人说,她是在等一个人,等了几千年,没等到,便不想等了。”
“所以虽然青丘在天狼域境内,却从无人敢去打扰。”青屠叹道,“那一族,欠月狼的恩,也欠她的怨。”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是天帝将她的灵根抽了,修为受损才坐化的?”血影插话道。
“嗐!这种上古的事情,谁知道到底真的假的。这些东西向来都是胜利者说了算的。”青屠摇了摇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说白了,就算那纣王是什么暴君?但他是人族的最后一位人皇,身负人族气运,不跪天,不拜神,只敬祖宗。天界想就是在人界找一个听话的傀儡,推行什么‘君权神授’,他不肯。他不跪,天界便容不下他。”
“而那九尾狐虽是奉命下界,惑乱朝纲,加速商亡。可商亡之后,天界翻脸不认人,把她扔出来当了替罪羊。纣王是人皇,天界不敢明着说他什么,就把所有的骂名都堆到了她头上。几千年来,世人只知道妲己是祸水,是妖孽,谁还记得她不过是奉了天命?谁还记得纣王是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皇?”
他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可以确定的是,那九尾天狐的确是在妖界坐化的。至于为什么,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心死了,有人说是等一个人没等到。反正,那一族从此再不信天,也不信命。”
“那人皇……后来呢?”
“没了。从那以后,人界再没有人皇,只有天子。天的儿子,跪着活。”
“那青丘在哪儿?”
“就在天狼域东南腹地,那里是妖界灵气最盛的地方之一,山清水秀,云雾缭绕,被称作妖界最后一片净土。据说里面无论男女都生得极好,尤其是那狐族女子,令人心向往之啊嘿嘿——”青屠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干咳两声,收住话头,正色道:“所以,你只需要找一位狐族的高手,帮忙改换一下容貌,再配上血影调配的药剂和不同的妖牌,别说几块妖牌,就是十块八块,也查不到你头上。”
“行。那就试试。”
第16章 金满堂
就在去青丘的一切准备都已妥当,血影一头扎进炼药室,日夜不休地调配能分割神魂、切换血脉的秘药,只等第二日天一亮便动身出发之时 ——
谁也没料到,一场千百年不遇的黑风暴,会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蛮荒边境。
那风暴来得蹊跷,裹挟着浓烈到近乎凝成实质的妖气,绝不是寻常天象。青屠和一些的部落老者都说,这种级别的黑风暴,除非是蛮荒深处有修为通天的大能交手,或者万妖冢、混沌裂隙那种地方出了什么变故,否则绝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日午后,墨黑色的风暴从蛮荒深处滚滚而来,飞沙走石,遮天蔽日。风暴惊扰了蛮荒深处蛰伏的妖兽,无数凶戾妖兽被狂风逼出巢穴,又被风暴里的上古妖气激得失了神智,疯了一般朝着边境地带冲来,整个蛮荒边境瞬间乱作一团。
青九带着隐狼卫正在巡边,刚将一群被风暴惊得冲出来的裂地犀赶回巢穴,就听得狂风之中,隐隐传来兵刃碰撞的脆响、妖兽的疯狂嘶吼,还有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大人!西边!”巡边的哨兵折返回来,急声禀报。
青九眉头一皱,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一挥,隐狼卫便如一支离弦的箭,朝着西侧疾驰而去。
西侧的一处石坳里,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被数十头狂暴的蛮荒妖兽团团围住。护卫队拼死结阵抵抗,可那些妖兽像是疯了一样,前赴后继地往上扑,护卫们个个带伤,防线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一头浑身覆着钢甲的罴熊嘶吼着,一巴掌拍碎了最前排的防御法宝,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躲在后面的商队伙计扑去——
一道暗金色的天火骤然划破昏暗的狂风,精准地撞在了巨熊身上。
那足以硬抗寻常妖术的钢甲,在这霸道的天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烧得通红融化,巨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倒在了地上,转眼就被天火烧成了焦炭。
青九裹挟着漫天天火从侧翼杀入,身后跟着的隐狼卫立刻呈三角阵形散开,配合默契地补杀漏网的妖兽。他手中火神刀裹着天火横扫而出,三头扑在最前面的血牙野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瞬间被天火化为灰烬。
“救…… 救命!” 商队队伍里,一个圆滚滚的力狸族老者,此刻吓得腿都软了,瘫在货物堆旁直哆嗦。
青九脚步不停,带着隐狼卫在妖兽群中冲杀,招招狠戾,刀刀致命。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围攻商队的数十头狂暴妖兽,便被斩杀殆尽,剩下几头侥幸未死的,也吓得嘶吼着转身逃进了漫天黑风暴之中。
直到风暴的呼啸声重新盖过厮杀声,石坳里才彻底安静下来。商队的护卫们看着满地的妖兽尸体,又看了看收刀而立的青九,一个个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时,商队队伍里,一个穿着绣满暗金纹路的锦缎长袍、体态微胖、面白长须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他生着一双金蟾族特有的鎏金竖瞳,虽看着是养尊处优的商贾模样,脚下步伐却沉稳有力,周身隐隐透着妖皇初期的妖力波动,但明显隐藏了修为。
他快步走到青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真挚的感激:“在下金满堂,中土金氏商队的负责人。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今日若非兄弟仗义出手,我这一整支商队,怕是都要葬身于此了!大恩不言谢,少侠这份恩情,金某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来,又拱手道:“只是这风暴不知何时能停,我们人生地不熟,罗盘也失了灵,不知能否……”他话说了一半,适时地住了口,目光殷切地看着青九。
这金满堂不愧是中土来的大商贾,见多识广,八面玲珑。几句话说得妥帖周到,既有感激,又暗示了难处,却没有半分强求的意思,把选择权全留给了青九。
青九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却没有接茬。他只是扫了一眼战场,低声道:“举手之劳罢了。这蛮荒边境风暴一起,妖兽便会失控,你们既误入此地,先随我回部落暂避吧。等风暴停了,再做打算。”
金满堂眼神一亮,连连拱手道谢,立刻招呼手下的伙计和护卫收拾好货物,跟着青九一行人朝青狼部落而去。
回到部落,青屠早已得了消息,让人备好了空木屋和热水吃食,安顿商队众人。
金满堂看着这个比他想象中大得多的部落,看着那些精气神十足的隐狼卫,心里暗暗吃惊——这哪里像是个边境小部落?光那支护卫队的战力,拿到中土去,都能顶得上一个中等家族的私兵了。
安顿下来之后,金满堂亲自备了厚礼,要谢青九的救命之恩。中土带来的珍稀灵草、能温养妖丹的千年暖玉、数箱上品灵石,样样都是蛮荒边境难得一见的珍宝。可青九只看了一眼,只收下了几株疗伤的灵草,其余的都退了回去。
“我们救人不是为了谢礼。”他说得很平淡,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金满堂愣了愣,随即对青九又多了几分敬佩,也多了几分好奇。他在中土见惯了尔虞我诈,倒是很少见到这样纯粹的人。
“不知金掌柜这是要去哪?怎么会被卷入这蛮荒?”青九随口问道。
金满堂苦笑:“我们从大猫那边进了批货,本想着走条近路穿过蛮荒边缘,谁知道遇上这黑风暴,被卷进来了。这蛮荒的妖气太烈,罗盘失了灵,方向都辨不清了。若不是遇上兄弟,怕是早就成了妖兽的口粮。”
青九微微点头,心里的那点疑虑却没完全放下。毕竟这么一群人突然出现在蛮荒地界,让人不得不多想几分。就和他当初突然醒在这片蛮荒一样,让人不得不防。
“看样子,这黑风暴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停。这几天你们就待在部落吧,晚上不要乱跑,万一再迷了路,我们可救不了你们。”他抬眼看向窗外依旧呼啸的黑风暴,轻声说道。
“多谢青九兄弟提醒!我们记下了!” 金满堂连忙拱手应下,又闲谈了几句中土的风土人情,便起身告辞了。
第二日,风暴稍歇,却依旧昏天黑地。青九在演武场带着苍狼卫训练,金满堂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眼睛越睁越大。
那些隐狼卫的搏杀之术,狠辣凌厉,招招都是取命的架势,配合默契得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厮杀——这绝不是蛮荒小部落能有的传承。
金满堂便借着切磋讨教的由头,邀青九过几招。青九也不推辞,两人便在演武场上交起手来。
金满堂在中土虽是商贾,修为却不低,一手金蟾族的厚土诀练得炉火纯青,防御极稳。可青九那暗金色的天火顺着拳风炸开,一拳比一拳重,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可他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拳力之上。
交手之间,青九体内妖力运转,眉心那枚金色的火焰印记不时闪烁。金满堂死死盯着那枚一闪而逝的印记,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他走南闯北数百年,走遍了大半个妖界,见过无数奇人异士、上古传承,却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火焰印记,更从未见过能以妖王境修为爆发出妖帝境威势的天火。
更让他心惊的,还在后面。
两人对拼一记,各自退开,青九衣襟被拳风掀开一角,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狼牙吊坠露了出来。那枚狼牙莹白温润,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华,纹路古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洪荒气息。
金满堂的目光落在那枚狼牙上,瞬间就挪不开了。他越看,心脏跳得越快;越看,眼底的震惊就越浓。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这枚狼牙的纹路、形制,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洪荒气息,像极了他年少时在金氏家族的古籍秘卷中看到过的那件传说中的东西!
那可是连上古神魔大战都有记载、早已消失在岁月长河里的圣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蛮荒边境的年轻狼族身上?!
金满堂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立刻收了手,对着青九拱手笑道:“青九兄弟好身手,金某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和青九闲谈着中土妖域的修炼心得,可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息。
他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暂住的木屋,关紧房门设下禁制,将那枚火焰印记的形状,还有青九脖子上那颗狼牙的模样,连上面最细微的纹路,都记录的分毫不差。
接下来的几日,黑风暴依旧迟迟未散,金满堂也正好借着避风暴的由头,在青狼部落多留了几日。期间他时常来找青九闲谈,旁敲侧击地试探着青九的来历,问他是哪里人氏,师承何处,父母是何人,为何会在这蛮荒边境落脚。
青九每次都只是淡淡一笑,随口回道:“我家就是这青狼部落的,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后,一次深入蛮荒狩猎,便再也没回来,陨落在了蛮荒深处。过往的事,大多也记不清了。”
几次试探下来,金满堂心里有数,不再追问。他绝口不提古籍与狼牙的事,只和青九聊些修炼上的心得和中土妖域的见闻。两人相交愈发融洽,倒真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五日之后,漫天黑风暴终于彻底散去,天空重新放晴,蛮荒边境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金满堂临行前,拉着青九的手,说了好些感谢的话,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温润的玉牌塞给他:“青九兄弟,这是我金家的信物。日后你若到中土,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金某在中土还算有几分薄面,旁的忙帮不上,引个路、递个话,还是能做到的。”
青九推辞不过,最终还是收了下来。金满堂带着商队上了兽车,车队走出去很远,他还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青狼部落的方向,望了一眼站在部落门口的青九。
直到青狼部落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金满堂才转过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狼牙和那金色印记的事,他没和商队里任何人说,但他敢百分百确定,这个叫青九的少年,绝对不简单。
“看来……得回去问问老祖了。”他低声自语道。
然而就在就在漫天黑沙缓缓落定的前不久——
蛮荒最深处那道传说中的混沌裂隙,骤然亮了一下。
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透着一种亘古的苍凉。裂隙只撑开了数息,便悄然合拢,仿佛从未出现过。可就在那短短几息之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裂隙中激射而出,划破蛮荒的天空,落在百里之外的一处无名山丘上。
银光散去,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缓缓显现。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可那双眼睛里,藏着与年纪不符的深邃。她的容貌极美,却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是那种看久了会让人安心的美。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唇边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看透了什么,又不肯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溪水,可细细看去,瞳孔深处似乎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像是能看穿一切虚妄。
她站在那里,白衣被晨风吹起一角,像一朵刚落在蛮荒的白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了望四周苍茫的荒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妖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在旷野里。
她的眼眸深处,隐隐浮现出一道道银白色的波动,像是月光凝成的游丝,又像是星河垂落的流光,从蛮荒深处蜿蜒而出,一条条、一缕缕,最终汇聚向远处的青狼部落。
女子顺着那波动的方向望去,轻声自语道:“应该就是那里了,希望没错!”
第17章 风波初起
随着黑风暴彻底散去,蛮荒边境的天重新放晴,青九也终于收拾妥当,踏上了前往青丘的路。
青屠特意点了二十名隐狼卫的精锐,要让他们跟着青九一同前往,却被青九笑着摆手拒绝了。
“我是去求人家办事,不是去打家劫舍的,带那么多人反倒落了下乘,让青丘的人觉得我是去示威的。”
青屠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也好。那你多加小心。出越往东南走,就越靠近天狼城。那地界越繁华,人心和门道就越复杂,不比咱们蛮荒边境直来直去,稍有不慎就容易栽跟头。还有你那身天火,最好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展露,若是真要动手,就优先动用你的星辰之力。毕竟天狼圣主的‘万狼噬神诀’也是引天狼星本源之力,旁人见了,或许会忌惮几分,以为你和天狼圣主有什么渊源。”
青九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义父,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可青屠哪里放得下心,活了近千年,膝下无子,他第一次这般牵肠挂肚,活像个看着孩子即将远游的老父亲,反复叮嘱了好几遍路上的注意事项,又把备好的疗伤圣药、盘缠灵石塞了满满一囊,生怕他路上受半分委屈。
“大人放心去吧,属下会在您回来之前,将神魂秘药的后续配伍彻底完善,部落的防御和隐狼卫的训练也绝不会落下,定保部落万无一失。”血影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地说道。
青九忍不住笑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吉利?行,走了!”
他朝众人挥了挥手,转身踏上了东南方向的路。身后,青屠站在部落门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站了很久。
另一边,金满堂的商队行至一处安全的城池——
他屏退了所有随从,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鎏金传影镜,指尖注入妖力,镜面瞬间泛起了层层水波纹路。渐渐显现出一个老者的面容。
那是金蟾一族的老祖——金玄子。
“满堂,什么事如此着急?”金玄子的声音苍老而沉稳。
金满堂躬身行礼,声音压得很低:“老祖,我在蛮荒遇到一个人。他脖子上挂着一颗狼牙……和咱们家古籍里记载的‘狼神之牙’一模一样。他眉心还有一枚金色的火焰印记,那火焰威力极强,能以妖王境修为硬撼妖皇甚至更高!”
“什么!”金玄子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把那狼牙的图样传给我。”
金满堂连忙将亲手画下的狼牙图样、火焰印记,通过传影镜尽数传给了金玄子。金玄子端详良久,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就是它。据说那狼神在临终前将一身力量与意志凝于这颗狼牙之中。传说那狼牙内部还炼化了一方空间,里面自成一方小天地,里面的空间和能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若能成功认主,便可继承月狼的全部传承。”
金满堂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连忙压低声音问道:“老祖,您的意思是说……那小子,很可能是狼——转世?”
金玄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喃喃道:“你描述的那暗金色火焰,恐怕不是凡火。能驾驭神火的人,古往今来屈指可数。再加上那枚狼牙,再加上他那身与修为不符的战力……十有八九,错不了。”
“那我们该如何?要不要……派人去接触一下?”金满堂神色一紧,连忙问道。
“先别声张!”金玄子立刻打断他,厉声叮嘱道,“你们现在还在天狼妖域境内,切莫轻举妄动!这转世之事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别说整个妖界都会为之疯狂,就是上面那群家伙知道了,都得在场掀起滔天风波!”
“你们先回中土,这件事情等你们回来再说!记住,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起,连族里的旁支子弟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在回来之前,既不要主动接触那少年,也不要对外泄露半分关于他的消息,就当从未见过他,明白吗?”
“是。”金满堂不敢说自己已将族内信物赠予了青九,神色紧绷地躬身应道,随即切断了传影。
光影散去,屋内重归寂静。金满堂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色,久久不语。那颗狼牙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转,怎么都挥不去。
金满堂所属的金蟾一族,本是东北腾蛇妖域的旁支,以经商闻名。他们的生意遍布九域,无论哪个妖域都有金蟾族的店铺和产业。靠着数代人的经营,金蟾族在九域之间攒下了丰厚的人脉和家底,每个妖域都置办了产业,自然也办了相应的妖牌。
这也是获取多枚妖牌的另一种途径——不是靠血脉、不是靠秘术,而是靠实打实的财富和关系网。有钱,有门路,便能打通关节,在各域置办身份。可这样的家族,整个九域也超不出十指之数。
金满堂摸了摸怀里那枚记录了狼牙图样的玉简,忽然觉得,这趟蛮荒之行,或许比他预想的要重要,也麻烦的得多。
而此时正在独自走在通往青丘路上的青九,还不知道,已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上了他。
出了蛮荒,路渐渐好走了。荒原变成了丘陵,偶尔能见到零星的村落和开垦过的田地。
越往东南走,人烟越密,商道上的车辙印也越来越深。青九把眉心的天火印记用长发遮挡住,只以星辰之力护体,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狼族青年,修为不高不低,行囊也不丰不简,丢进人群里毫不起眼。
第三日傍晚,他路过一处山坳,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和呼救声。他本想绕过去,可那呼救声里夹着孩子的哭喊,他最终还是走不动了。
山坳里,几个浑身长满癞皮的豺妖正围着一辆翻倒的兽车,车上是一家老小,老的护着小的,小的吓得直哭。豺妖们嘿嘿笑着,伸手去拽那妇人怀里的孩子。
青九速度极快,他们只觉得一阵风掠过,那领头的豺妖只觉得眼前一花,后脑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噗!”的一声闷响,那豺妖的头颅直接炸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豺妖瞬间吓破了胆,转身就要往山林里窜。
青九本想留他们一命,可其中一个豺妖看清了他的脸,又瞥见了他脖子上露出来的狼牙吊坠,瞬间瞳孔骤缩,失声尖叫:“你……你是那个人!那个蛮——”
青九不等他说完,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将其轰碎。
看着跑远的几人,他弯腰见状捡起地上的石头一颗一颗地扔过去。石头裹着星辰之力,准得像长了眼睛,每一颗都精准砸在了豺妖胸口的妖丹位置。妖族根基尽在妖丹,妖丹被石子上附着的星辰之力瞬间震碎。
那家老小从车上爬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喊着“恩人”。可等他们抬起头,青九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出现过。
第五日正午,青九在一处商道旁的酒肆歇脚,刚坐下,便听见旁边桌上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在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前些日子,金满堂那伙人,莫名其妙被卷进了蛮荒的黑风暴里,差点死在里面。据说是被一个叫什么‘蛮荒狼王’的人救了。”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灰髯族,晃着酒碗,唾沫横飞。
“哼,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称王了,也真是什么人都敢吹。你这话又是听谁说的?”对面虎背熊腰的裂石妖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还能是谁?商队里的随从呗!喝酒的时候亲口说的,还说那狼王一刀就废了流罪谷的血影,年纪轻轻就有妖皇境的实力!”
“随从吹牛皮的话你也信?我家的奴仆还天天说我是妖帝转世呢!”石妖一口闷了碗里的酒,笑得更不屑了,周遭的酒客也跟着哄笑起来,显然没把这事当真。
青九端着茶碗,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翻了一下。金满堂的人已经开始往外传了,好在听这口气,没人当回事,只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话。
这件事传得比他预想的要快,这既是机会,也是隐患——好的是“蛮荒狼王”的名号传出去,周边部族不敢再轻易招惹青狼部落,能给部落换来更多安稳发展的时间;坏的是他的名头越响,就越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细,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他不动声色地扔下几颗灵石结了账,又借着买行头的由头,在一些商摊处随口探听了几句,好在往来的行商大多只当这是商队为了撑场面编的瞎话,没几个人当真,更没人把“蛮荒狼王”和眼前这个普通的狼族青年联系在一起,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可这件事也提醒了他,千颜术和双妖牌的事,必须尽快办妥,绝不能再拖了。
第18章 青丘
又走了两日,前方的景致骤然一变。
他远远望见一片连绵的山脉,山不算高,却生得极秀,云雾像一层薄纱似的缠在山腰上,把山里的亭台楼阁、草木溪涧都遮得严严实实,只偶尔漏出一角飞檐,带着几分不似凡尘的仙气。
山脚下立着一块一人高的青石碑,碑上刻着两个字,笔锋婉转,尾梢微微上挑,像狐狸的尾巴尖,又像女子写就的簪花小楷——青丘。
青九站在碑前,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这地方和他走过的所有妖界地界都不一样。妖界的山,大多是野的、凶的、张牙舞爪的,带着蛮荒的戾气。可这座山,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就是这儿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脚,往山里走了进去。
山路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干干净净的,连一片多余的落叶都没有,像是有人每日都细细打扫过。路的两边种着不知名的花树,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下淡紫色的花瓣,像下了一场温柔的薄雪。
青九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已经被云雾遮住了,看不清来时的方向。
他指尖微微一动,星辰之力悄然散开,却发现这云雾里藏着一道温和的幻阵,没有半分杀意与恶意,只是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窥探。他微微挑眉,收回了气息,转过身,继续朝着云雾深处走去。
可没走出几步,眼前的景象便骤然变了。
可刚走出几步,周遭的云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天旋地转间,眼前的青石板路、紫花树尽数消失,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了他的识海,将他彻底拖入了幻境之中。
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分不清上下左右,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下一瞬,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这幻境毫无逻辑可言,碎片般的画面乱作一团,既熟悉又陌生。
前一秒,他还站在青狼部落的演武场上,看着漫天血光里,血影的蛇尾朝着他狠狠抽来。下一秒,画面骤然切换,他站在了尸横遍野的上古神魔战场,浑身覆着银白长毛,胸口嵌着莹白的遏血石,对着漫天劈落的天雷发出震彻天地的狼啸,身侧是并肩而立的白泽,对面是层层叠叠的天兵天将。
画面再转,他又站在了殷商覆灭时的鹿台之上,漫天火光里,一身红衣的九尾狐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下方兵临城下的周军,眼里满是被背弃的绝望,而他就站在她身侧,抬手替她挡下了迎面而来的诛仙剑气。
紧接着,画面又变成了盘古圣境的九霄之上,他一身金袍,面对着席卷天地的九重天劫,周身神火与星辰之力交织,身后是摇摇欲坠的界壁;再一眨眼,他又回到了醒来时的那片蛮荒戈壁,浑身是伤,茫然地看着漫天风沙,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无数混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前世今生,上古今朝,死死缠在一起,他在幻境里分不清虚实,神魂被这股庞杂的记忆冲得阵阵刺痛,连妖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青丘深处,一座建在古木上的竹楼里,一个白衣女子正看着面前的一面水镜。镜中,正是青九在幻境里跌跌撞撞的身影。
涂山月。青丘这一代的话事人。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妖圣大圆满,距离那妖仙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她看着镜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眉头微微蹙起。这幻境本是用来试探来人心性的,来访者会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在意、最恐惧、最渴望的事。可这个年轻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幻境……她看了半天,竟看不出一个清晰的脉络。
狼、火、书、血、蛇、刀、火海、鹿台……画面杂得像被人随手泼上去的墨,东一块西一块,连不成线。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闯山之人,从未见过这样的。
直到镜中闪过那头银白色的巨狼——以及那个站在火海中的红衣女子。
涂山月浑身一震,妖圣大圆满的威压骤然炸开,竹楼外的花树被气浪压得伏倒了一片。她眉头紧蹙,指尖猛地一挥,水镜上的画面应声碎裂。
下一瞬,困住青九的幻境骤然破碎!
青九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那些混乱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天旋地转之后,他稳稳落在了一片铺着温润白玉石板的长街上。
两边是鳞次栉比的竹楼木屋,屋檐下挂着淡紫色的风铃,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响。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各样的狐族——
可他们周身没有一丝妖气,反而萦绕着一股异常精纯的灵气,纯净得像是山间初融的雪水。每一次呼吸,都与周遭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修为根基扎实得惊人。
青九正站在原地,满心疑惑地打量着周遭,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女声,忽然不疾不徐地传入了他的识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没有半分恶意:
“沿着白玉阶往西上走,来观云殿见我。”
青九抬头望了望西边,没多想,抬脚便走。长街尽头,是一道白玉砌成的台阶,台阶两侧立着石灯,灯芯燃着淡蓝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却亮得通透。他拾级而上,走了约莫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宫殿静立在云雾之间。
殿不高,却极雅。宫殿以暖白玉为基,以流萤琉璃为瓦,殿顶雕着一只舒展九尾的天狐石像,九条狐尾蜿蜒向上,仿佛要乘风揽月,栩栩如生。
殿门上悬着一块匾,上书“观云殿”三字,笔锋婉转,和山脚下那块石碑如出一辙。
青九站在殿前,整了整衣襟,正要抬手叩门,殿门却自己开了。
里面传来那个清冷的声音:“进来吧。”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了门槛。身后,殿门无声合拢,把外面的风声和落花一并关在了门外。
下一秒,一道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落下——
如同九天倾塌的天幕,狠狠压在了青九身上。他瞬间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气血翻涌,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弯,几乎要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擅闯我青丘!”涂山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端坐在殿中主位,背后缓缓舒展而出的九尾天狐虚影,银白色的尾巴在虚空中缓缓摆动,每一根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青九闻言愣了片刻,心中暗道:“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在下青狼部落青九,特意前来求见青丘之主,希望能求得贵族千颜幻形术的传承!” 青九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强撑着没有跪倒在地,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
“青狼部落?”涂山月微微眯眼,威压又重了几分,“学我青丘的千颜术做什么!”
“请恕在下有难言之隐。”青九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退缩,“此事不仅关乎我青狼部落的存亡,更关乎整个蛮荒边境数十个部族的安危。在没有得到绝对的保证之前,我不能说。除非——除非你能以本命妖丹起誓,绝不外泄!”
“哼,笑话!”
涂山月闻言,一声冷笑,周身的威压骤然加重数倍!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妖圣境绝对的碾压之力,朝着青九狠狠压去。青九脚下的石板瞬间崩碎,一口带着一丝金色的鲜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青九闷哼一声,膝盖又弯了几分。可就在这一瞬,他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骤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下一秒,只见他周身银蓝色的星辰之力与暗金色的天火骤然交织炸开,他的修为气息骤然暴涨——妖皇初期、妖皇巅峰、妖帝大圆满、妖尊巅峰!甚至还在隐隐上涨!
他背后,一道暗金色的苍狼虚影缓缓显现。那巨狼通体暗金,双目如炬,周身燃烧着淡淡的金色火焰,傲然立于虚空之中,与涂山月的九尾天狐虚影遥遥相对。那苍狼虚影的威压,竟让涂山月这个妖圣大圆满都感到了一丝心悸。同时那枚狼牙也再次露了出来。
涂山月瞳孔骤缩。她猛地抬手,在殿中布下一道禁制,将这股气息牢牢锁住,同时迅速撤回了自己的威压。随着她的气息收敛,青九背后的苍狼虚影也渐渐淡去,他的修为如潮水般回落,最终停在妖王境界。
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涂山月看着青九,眼中翻涌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月狼……”
青九大口喘着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可他的眼睛依然亮着,直直地看着涂山月。
涂山月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殿中的烛火都跳了好几跳。最后,她靠回椅背,九尾虚影悄然散去。
“说吧。你要千颜术,做什么?”
青九擦了擦嘴角的血,从怀里摸出熊黑给他的那枚空白妖牌,放在桌上。
“我想做另一个自己。”他说,“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我。”
涂山月看着那枚妖牌,沉默了很久。殿外,风穿过银杏树,金黄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她叹气。
第19章 千颜术
涂山月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青九,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你千颜术。但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
“你是不是月狼?或者说……你有没梦到过什么?”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青九沉默了一瞬,没有隐瞒。他将那些破碎的画面一一道来——月圆之夜狼牙发烫时涌入脑海的战场、血月、银白色的巨狼。女娲将遏血石嵌入幼狼胸口时那双不舍的眼睛;还有那个站在鹿台火海中的白衣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便纵身跳入烈焰。
涂山月听完,身子微微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口中喃喃自语,满是困惑与恍然:“原来如此……原来商纣那一世,真的是他的一世。可不对啊,纣王身死之后,明明被封了天喜星,位列仙班。那他的回归神位了结尘缘才对,怎么会依旧流落轮回,再次转世?难道是封神榜出了纰漏?还是……还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封神榜的规则摆在那里,上了榜的神魂不可能再入轮回。可青九的狼牙、他的血脉、他的记忆碎片,都明明白白地指向月狼。若纣王真是月狼的一世转世,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封神榜上那个“天喜星”根本不是月狼的神魂,而是另一个人被顶替了上去。有人用了一个假魂,换下了真正的月狼,让他继续坠入轮回。能做到这一步的,至少是封神榜的执掌者,或是天界最顶端的那几位。
又或者月狼的神魂就被人刻意分成了几份,散落在诸天万界。纣王只是其中一份,青九是另一份。而封神榜上那个,是假的。
涂山月想到这里,脊背一阵发凉。她不敢再往下想了。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的真相——月狼的转世,从头到尾,都是一盘被人下了几千年的棋。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念头压回心底,抬眼看向青九。
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青九看着涂山月失神的模样,心中已有了答案。他轻声问:“难道,我真的是月狼的转世?”
涂山月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十有八九,是的。你脖子上这枚狼牙,若非是它的主人转世,绝不可能认你为主。月狼临终前将一身力量与意志封入此牙,唯有他的转世,才能让它共鸣。”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上前一步沉声叮嘱道:“千颜术我可以教你。但你记住,在没彻底能控制你的力量之前,切不可滥用刚刚的那股力量。还有这枚狼牙——虽然知道它来历的人不多,可万一碰上那些活得够久、见过真东西的老怪物,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方才爆发出的那股气息,虽只一瞬,但只要踏入圣境的人,都会感知到,尤其是这附近的,愿没有惊动不该惊动的人。如果只是苍月那家伙倒还好,就怕——”涂山月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青九皱起眉,一脸不解说道:“为什么?月狼不就……这里不是妖界吗?只要我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招惹谁,不就好了?”
“哼,你以为你不惹事,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就会放过你吗?当年他就是不肯同流合污,不肯助天界屠戮人间,才落得个神格破碎、神魂湮灭的下场。你以为天界那些执掌权柄的家伙,会容得下他的转世,安安稳稳活在这妖界?”涂山月一声冷笑,眼底闪过一丝对天界的嘲讽。
“更何况,你若真的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何必千里迢迢来我青丘,求这从不外传的千颜幻形术?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必拿什么蛮荒部族安危的话来搪塞我,我要听实话。”
青九沉默良久,终于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他要建一座桥,桥那头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桥这头是一条能活下去的路。他要给那些化形失败的、血脉驳杂的、被这世道踩进泥里的人,一个站起来的机会。
涂山月听完,半晌无言。
最后她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我现在确定你是那家伙的转世了。虽然你们脾气秉性不一样,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劲,一模一样。也罢,这妖界被血脉出身、等级尊卑捆了数十万年,死气沉沉了太久,这天,也确实该换换了。”
她抬手一扬,一枚银白色的妖牌从袖中飞出,落在青九手中。紧接着,她并指如剑,点向青九眉心。一道温润的光芒从她指尖涌出,裹挟着无数玄奥的法诀,没入青九识海。
千颜术的全部传承——如何改换容貌、如何变换身形、如何伪装气息、如何以假乱真。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这是我青丘的九尾令,持此令,可以让你在九域之内所有青丘商号、分支,都会给你行方便,就算各域的巡界司,也要给我三分薄面。”
青九闭目消化了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多了一份沉稳。他将妖牌收好,躬身一礼:“多谢涂山君。”
涂山月摆了摆手,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去吧。记住你说的话。”
青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观云殿。
而正如涂山月所料,尽管那股月狼神威波动只爆发了短短一瞬,便被她以数十层禁制死死锁在了逐月殿内,可依旧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圣辉余波,穿透了禁制缝隙——
天狼大殿内,天狼妖域的域主——苍月,正闭目盘坐于殿中,周身星辰之力缓缓流转。下一瞬,他猛然睁开双眼,周身的星辰之力骤然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刚刚那波动是——”苍月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紧锁。那股气息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可他体内的血脉还在悸动,那股来自古老血脉深处的共鸣,绝不是幻觉。
他转向波动传来的方向,目光穿过殿门,“青丘?”
苍月沉默了片刻,喃喃自语:“怎么会在青丘?——可是,不可能是什么差错。刚刚那波动……血脉的悸动,绝不是什么天象异动。难道——”他顿住,瞳孔微缩,“是转世降生?”
“来人!”他立刻抬手,唤来殿外候命的亲卫。
“域主!”
“传我令,在天狼域全域范围内,彻查近半年内所有新生的狼族幼崽!尤其是血脉异常、天生自带圣辉者,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无论身在何处,立刻第一时间上报,不得有半分延误、半分隐瞒!违令者,斩!”
“是!”亲卫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苍月负手立于殿前,望着东南方向,久久不语。
青丘……那地方向来与世隔绝,从不插手九域纷争。若那股波动真是从青丘传出,那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青丘狐族有人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么,是有人在青丘做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压下去。无论是哪种,都得先找到那个孩子再说。可他哪知道,这哪是什么孩子啊!
青九寻了一处僻静的山涧,盘膝坐下,将涂山月传授的法诀在脑中过了一遍。他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按照千颜术的口诀,缓缓调动体内的妖力,将天火压入眉心深处,再以秘法在经脉中模拟出一缕狐族特有的妖力。
只见一道淡淡的银白色月华灵光从他周身泛起,如水波般缓缓流转。
他原本棱角分明的狼族面孔变得柔和了几分,剑眉收窄,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狐族的妩媚与狡黠。暗红色的长发变成了银白色,散在肩头,衬着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他伸手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一对毛茸茸的狐耳,银白色的绒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挺拔凌厉的狼族青年,便彻底变了模样。溪水里倒映出的,是一个容色倾城、眉眼清润的银月狐族少年。
“果真……是神乎其技啊。”他喃喃道。
随着心神一动,青九将狐耳和银发收了起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抬脚赶回青狼部落。
第20章 白灵
青九从青丘回来时,已是七日之后。
血影最先迎了出来,激动的说道:“大人!成了!”他举着一个玉瓶,激动得手都在抖,“秘药成了!分割神魂的法子也成了!只等血脉的药了!”
青九接过玉瓶,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鼻而来。他把瓶塞塞回去,拍了拍血影的肩膀:“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血影嘿嘿笑着,又压低声音,“大人,那千颜术……”
“到手了。”青九笑了笑,“回头再说。”
他正要把玉瓶收进怀里,目光忽然顿住了。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多了一个白衣女子。
她正蹲在一个半人半蛇的妖族面前,掌心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轻轻按在那人蛇尾与人身交接处。那光芒温润如水,渗进皮肤后,那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痛苦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女子低声说着什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指导。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周身没有半分妖气,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圣洁,像山间初融的雪水,干净得不染纤尘。
青九站在原地,挪不开眼。
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虽然她的确很美。是血脉里的什么东西,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忽然跳了一下。像两颗石子投入同一片湖,涟漪撞在一起,荡开了圈圈细纹。
“义父,”他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青屠,“这位是?”
青屠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着解释:“这是白灵姑娘,前几日在蛮荒深处被妖兽追得迷了路,好在她找到了一处山洞躲了起来。那山洞正好是你们苍狼卫清剿过的,里面干净,她便在那里躲了几日。后来被巡边的兄弟发现,带了回来。”
“可是她这?”
“她是白鹿一族的后裔,天生便懂得如何安抚血脉、治愈旧伤。这几日部落里那些化形失败、血脉驳杂的兄弟,多亏了她帮忙调理,伤也好了,血脉也稳了不少。”青屠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她说她游历四方,无处可去,我便留她在部落住下了。”
而在青屠说完之后,青九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水蛭一族!”
青屠闻言神色一震,“你怎么会知道水蛭一族?”
“不知道,就是忽然从脑中蹦出来了——”青九摇着头说道。“怎么,难道又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这件事稍后单独和你说——”随后便带着青九来到白灵身边,介绍了起来。
“白灵姑娘,”青屠笑呵呵地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义子,青九。”
白灵站起身,转过身来。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睛便直直地望进了青九的眼底。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了一瞬。
青九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不是心动,不是惊艳,是比那些更深、更沉的东西——像是一条河,流了很远很远,终于汇入了大海。血脉里的悸动从心脏蔓延到指尖,酥酥麻麻的,
白灵也一样。她看着青九,看着那双带着几分茫然的狼眸,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他了。就是这个人。虽然家族祠堂画像上那位的身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缓缓重合,又缓缓分开。她说不清哪里像,可血脉里的共鸣骗不了人。
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那个……小九啊,要不你先去血影那边看看秘药的事?白灵姑娘刚来,想认识不急在这一时。”青屠干咳两声,打破了沉默说道。
“抱歉白灵姑娘,我先失陪了。”
白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跳还在胸腔里擂鼓。
接下来的日子,青九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人。
血影的秘药需要反复调配、试药,千颜术的修炼也不能一蹴而就,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可不管多晚回部落,总能在演武场边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白灵在教部落的孩子们识字,一笔一划,耐心得像在种花。她的声音很好听,念起口诀来像山间的风,软软的,柔柔的。
青九偶尔会停下来,站在远处听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只是觉得那声音听着安心,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这样过。
一日,隐狼卫外出清剿妖兽,白灵主动请缨随行。青屠本不想让她去,可她说自己懂医术,若有人受伤能及时救治,青屠便应了。
那天的妖兽是一群发了狂的裂地犀,皮糙肉厚,横冲直撞。青九冲在最前面,一刀劈开犀首,鲜血溅了满身。白灵在后面替他包扎手臂上被犀角划开的伤口,指尖冰凉,动作却极轻。
“你不该来的。”青九低头看着她。
白灵没抬头,只是专心致志地数道:“你受了伤,总得有人治。”
“我自己能愈合,再说隐狼卫有治疗的。”
青九没再说话。他把手臂收回去,翻身上了犀背,继续往前冲。白灵站在后面,看着他浴血厮杀的背影,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回程的路上,白灵走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问他蛮荒的事,问他青狼部落的事,问他以前的事。青九答得简单,可每一句都答了。
“你记不起以前的事,不难过吗?”白灵忽然问。
青九沉默了一会儿,说:“还好,可也记不起来。不如不想了。”
白灵没有再问。她只是走得更近了一些,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灵彻底融入了青狼部落。
这一日,药室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青九推门进去,血影正满头大汗地催动药鼎,鼎中翻涌着赤金色的药液,蒸腾的雾气里裹着一股说不清的灵韵。
“大人!”血影见青九进来,眼中精光一闪,“成了!最后切换血脉的秘药,终于成了!”
他将药液倒入一只玉瓶,双手捧着递过来。青九接过,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清冽的气息直冲灵台,连带着识海都微微震荡。
“怎么用?”青九问。
“大人先将一缕神魂分入这枚空白妖牌,”血影指了指桌上那枚熊黑寻来的上等妖牌,“再以这秘药为引,将自身精血与罴熊族的血脉本源融合,滴入牌面。最后催动千颜术改换容貌,妖牌便会自行认主,录入新的身份。”
青九点了点头,盘膝坐下。他闭上眼,按照血影的法门,将神魂缓缓分出一缕,如抽丝剥茧般引入那枚空白妖牌。妖牌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白纹路,像是在接纳什么。
紧接着,他咬破指尖,以秘药调和精血,在妖牌背面写下一个名字——星魂。
妖牌顿时银光大盛,震颤了片刻,渐渐归于平静。牌面上,“星魂”二字银钩铁画,隐隐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
青九收起妖牌,催动千颜术。面容渐渐变化,棱角变得柔和,暗红长发转为银灰色,眉心的火焰印记也是隐去。他站起身,周身气息已从狼族的炽烈化为冰原般的清冷,与先前的青九判若两人。
下一秒,只见一个周身泛着蛮力气息的罴熊族男子从光芒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皮肤上隐隐有星辰纹路流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咧嘴笑了。
“大人!这千颜术,果真神乎其技!”血影看得目瞪口呆,“便是妖帝亲至,也绝难看出破绽!”
青九对着水镜端详了片刻,收了千颜术,恢复本来面目。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灵彻底融入了青狼部落。
她教孩子们识字,教那些化形失败的妖族如何安抚体内的血脉躁动,帮受伤的苍狼卫处理伤口,帮青屠整理药材。部落里的人渐渐都喜欢上了这个安静又温柔的白衣女子。
青九也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每次从外面回来,第一眼就去找那抹白色;习惯了坐在山坡上看月亮时,旁边多了一个人;习惯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她轻声讲那些他没听过的故事。
两人常并肩坐在山坡上,看日落,看月亮,看蛮荒深处翻涌的云雾。有时说话,有时不说话,可谁也不觉得尴尬。
只是白灵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复杂,她是带着自己的使命是看着青九的,等他想起自己是谁。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使命不再是唯一的理由。她会因为他受了一点小伤而心疼,会因为他多看了别的女子一眼而心里发酸,会在他出门的时候忍不住站在门口张望,等他回来。
她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情,可她管不住自己。
期间青九又借助天火之力和赤狐一族的精血,将一个名为“九火”的名字,刻在了涂山月给他的九尾令上面。如此一来,他再出行有这枚妖牌在,多少会少些麻烦。
那一夜,月光很亮。青九坐在山坡上,把狼牙攥在手心,看着月亮发呆。白灵坐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青九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说:“我在想,我到底是谁。”
白灵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青九。”
青九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心动,是安心。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白灵,”
“嗯?”
“谢谢你。”
白灵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青九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月亮。嘴角弯了一点,很轻,可白灵看见了。她也没有再问,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臂弯里,偷偷地笑了。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分不开的。远处,蛮荒的风呜呜地吹,像是这片大地亘古不变的呼吸。而山坡上,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有先起身。
但青九忽然轻声开口说道:“白灵,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第21章 坦白身份
白灵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什么我是谁?”
“哎。”青九叹了口气,没有生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天狼域乃至整个九域的白鹿一族,都没有一个叫白灵的子弟。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了。你来找我,应该和月狼有关,对不对?”
“你怎么——”白灵失声惊呼,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的伪装瞬间荡然无存。
青九看着她惊慌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很好猜。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便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不是男女之间的心动,而是来自血脉神魂深处的亲近与悸动。”
“能有这种跨越生死的血脉共鸣,除非是与我同宗同源的兄弟姐妹,可这点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我还能与谁有这般血脉联结?毫无疑问,只有天地初开、荒古纪元时,与我的前世一同降世的上古圣兽。看你这一身清圣不染尘的瑞泽之气,你应该是白泽,或是他的后人吧?”
白灵沉默了很久。她抬眼看向青九胸前的狼牙吊坠,认真道:“这里说话不安全。你这枚狼神之牙里面,有月狼以本源炼化的独立空间界,能隔绝一切天道窥探。带我进去,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青九微微颔首,指尖抚上胸前的狼牙。下一瞬,银白色的光芒从狼牙中涌出,将两人包裹其中。光芒散去时,他们已站在一片奇异的空间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银白光芒,像是置身于月亮的内部。
直到踏入这里,白灵才彻底松了口气,对着青九躬身行了一个上古时期的大礼,语气郑重无比:“你猜得没错。我名白灵,乃是上古白泽神君的嫡系后人,来自你口中的盘古圣境——那是高于天界(神界)、仙界等其他位面的至高之境,也被称为大罗天。”
“怎么?都已经过去千万年,甚至上亿年了,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吗?”青九的神色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苦涩的笑,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寒凉。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灵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摆手,“这次我来,不是来追杀你,更不是来约束你的!是女娲大神和白泽神君允许、天帝暗中默许,派我来保护你,必要之时,可以倾尽一切助你!”
“保护我?”青九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如今学了青丘的千颜幻形术,能随意改换容貌身形、隐匿血脉气息,只要不主动暴露,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就行了?谁能找到我?何需保护?”
“不!你想得太简单了。”白灵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虽然盘古圣境和天界绝不会再对你出手,可这不代表其他位面、其他势力也肯放过你。尤其是仙界,还有妖界里那些靠着血脉等级作威作福、视你为眼中钉的顶尖大族,他们绝不会容下一个能掀翻这天地规矩的月狼转世。”
“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说。即便这狼牙空间隔绝天机,但有些牵扯到上古秘辛的事,只要我说出口,就会触动因果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皮毛。”白灵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存在,对某些人来说,是希望;对另一些人来说,是威胁。妖界九域,有人盼着你觉醒,有人巴不得你死。仙界更是如此——月狼转世,对他们而言,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
青九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空间的边缘,看着那片无尽的银白,背对着白灵。
“那你是怎么来的?盘古圣境……离妖界很远吧?”
白灵走到他身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们白泽一族,有‘洞察之瞳’,可辨万物真伪,可观过去未来。在你降落妖界的那一天,你体内月狼的血脉波动第一次散开时,远在界壁之外的盘古圣境,便感应到了。白泽神君……他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青九转头看她。
“所以,那场黑风暴和你有关?”
“嗯。”白灵轻轻点头,“其实一直以来妖界的传言都没有错,蛮荒深处的那道裂缝,是妖界与其他位面之间唯一的天然通道。高位面的人想偷偷潜入妖界,或者妖界的人想潜入其他位面,只有通过这种办法,才不会被发现。但这条路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空间乱流撕碎,身死道消。”
“那你——”青九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就这么闯过来了?”
“还好,运气不算太差。只不过是耗损了自身半数的圣泽本源罢了,慢慢温养,总能补回来的。”白灵笑了笑,故作轻松。
“可是——” 青九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就为了来保护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赌上自己的性命,耗损半数的修行本源,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白灵的声音微微发颤,“当年女娲娘娘抟土造人,又以先天灵根造就了月狼,白泽神君身为女娲座下前护法,与月狼一同长大,一同看遍洪荒山海,月狼于他而言,就是亲兄长。他们曾经一同并肩作战,护佑苍生,后来神魔大战爆发,他们……”
“最终月狼落得神格被碎、贬为妖族、神魂湮灭的下场,白泽神君与女娲大神心中,始终藏着一份亏欠。可天道轮回,因果已定。他们纵有通天之力,也不能强行干涉转世轮回,只能眼睁睁看着月狼的神魂消散在时光长河里。直到如今你的出现。”
“其实在你刚刚降落妖界的时候,白泽神君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你的血脉波动。可受限于你体内的血脉尚未完全觉醒,你的气息时隐时现,连他也无法锁定准确的位置。我也只能赌一把,在你第一次显现气息的时候,循着那道微弱的波动撕裂界壁,穿过混沌裂隙来到了这里。”
“而且你不是素不相识的人!”白灵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是月狼的转世。是白泽神君等了数万年的兄长。我来之前,神君对我说——‘丫头,此去妖界,找到那个人。他身上有兄长的血脉,有兄长的狼牙,有兄长未走完的路。你不需要替他做决定,只需要替他看清楚——看清楚这妖界的天,看清楚那些藏在暗处的刀,看清楚他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白灵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白泽一族的使命,从来不是替人指路。是帮人看清路。他看不清的时候,你替他看。我也——想替你看清。”
空间里安静了很久。青九闭上眼,又睁开。那双狼眸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盘古圣境那边……其他人知道吗?”
“知道。”白灵点头,“女娲大人和白泽神君都察觉到了。还有几位上古神只,也捕捉到了那股气息。可最终,众人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年的事,他们本就欠了月狼一句公道。如今他转世归来,前路如何,该由他自己走。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放任我来,替他们照拂一二。”
青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这世间的荒唐。
“行了。我知道了。”他伸手,拍了拍白灵的肩膀,“不管你是谁的后人,不管你为什么来。你救过我,帮过我,陪过我。这些,都是真的。”
白灵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青九转过身,朝空间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你还能回去吗?”
“能。”白灵点头,“但需要时间恢复。短时间内,回不去了。”
“那就先住下。部落虽然穷,多你一张嘴,还是养得起的。”青九看着她,笑了笑。
“嗯!”白灵用力点头,也笑了。
青九转过身,银白色的光芒再次涌出,将两人送出狼牙空间。等白灵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自己木屋门口了。青九已经走远,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逆着月光,像一头独自走进蛮荒的狼。
白灵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攥紧了衣角。夜风吹过来,把她的白裙吹得猎猎作响,也把她的声音吹散了。
“谢谢。”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青九听的,还是说给那个远在盘古圣境的老祖宗听的。
第22章 青屠之死
俗话说树大招风。青九帮蛮荒妖族提纯血脉的事,不知怎么的,传到了荒石城妖务司负责人贺彰的耳中。
“什么!?”贺彰一掌拍在案几上,茶水溅了一桌,“竟敢私自替人提纯血脉,当真不把妖务司的规矩放在眼里!那些妖牌的发放、化形的名额,历来都是妖务司说了算。他一个边境小部落的毛头小子,谁给他的胆子!”
“来人!”
“大人——”门外闪进一个尖嘴猴腮的三尾狐妖,躬身行礼。
“你带上镇魂镜,再去调两位妖帝初期的供奉压阵。那血影已经突破了妖帝还成那小子的随从,不可大意。”贺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到了青狼部落,先把那血影困住。那小子若是不从,直接给我就地正法!其他人——一个不留,对外就宣称是被兽潮淹没了。”
“是!大人——”三尾接过镇魂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转身化作遁光而去。
此时的青九还不知道大祸将至。他正带着苍狼卫在演武场上训练,一招一式,亲自示范。白灵坐在场边挑着草药,看着场中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
忽然,青九停了手,猛然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白灵也是神色一变,手中的药草撒了一地。
只见天边黑压压一片,足有千余名妖兵妖将,踏着妖云,遮天蔽日而来。甲胄森然,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地悬停在青狼部落上空。
青屠闻讯赶来,看着那漫天的妖兵,脸色铁青。他认得为首的那个三尾——荒石城妖务司的巡察使,虽然只是妖王境,却是贺彰的心腹,狐假虎威惯了,在这一带横行无忌。
“不知三尾大人前来我青狼部落,所为何事?”青屠压下心中怒火,上前躬身行礼。
三尾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负手而立,倨傲地俯视着下方:“何人是青九,青九在何处?”
青九将众人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抬头:“我就是。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青狼部落!”
“哼!你的青狼部落?”三尾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下方那些不属于青狼部落的妖族——流罪谷的人、周边来投的小部落、还有那些被青九提纯血脉后留下来帮忙的散妖,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人,
“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未经妖务司批准,竟敢私自将部落整合搬迁到一起!谁给你们的权利?如此私自整合,是要举兵造反不成!”
青九眉头微皱,没有接话。
“听说你帮一众妖兽提纯血脉,还帮那些化形失败的妖族重塑根基啊。”三尾居高临下地看着青九,语气阴阳怪气,“你当真好大的胆子!这是谁给你的权利?你难道不知道,每年的化形名额、妖牌发放,都是由妖务司统一调配的吗?你如此自作主张,可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怎么?我这么做,可有不妥?我帮他们提纯血脉,让他们能够化形,能够堂堂正正做人,不也是为天狼妖域增添战力?何错之有?”青九神色平静,不卑不亢的说道。
“就凭你?还有你们?你们这些底层的渣滓,你们生来就该在泥里刨食,还想翻身?真是痴心妄想!天狼妖域的战力,不缺你们这几条贱命!”三尾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下方那些衣衫褴褛、半人半兽的妖族,不屑的说道。
“尼玛的说谁呢!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熊黑暴怒,一步跨出,指着三尾怒骂道。
“尔等狂妄!”三尾脸色一沉,猛地从袖中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那铜镜通体漆黑,镜面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刚一出现,便有一股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血影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荒级上品法宝!这是贺彰的‘镇魂镜’,能镇压神魂、封锁妖力!”
青九眉头一皱,他虽对法宝品级所知不多,却也从典籍中了解一些。
法宝按照等级高低分为:宇、宙、洪、荒、天、地、玄、黄八级,每级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等。
寻常妖王能有一件玄级法宝已是难得,妖皇大多以地级法宝为底牌。荒级上品,那已是妖圣才能完全驾驭的至宝,便是放在天狼城中,也足以引得各方觊觎。
这面“镇魂镜”虽是荒级上品,以三尾妖王境的修为,最多只能发挥三成威力——可即便如此,那威压也足以让妖帝以下寸步难行。
镜面上的暗红纹路像是活物,缓缓蠕动,每一次闪烁,便有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压得下方众妖双腿发软,修为低的直接瘫倒在地。
白灵眼中闪过一丝银光,想要出手,被青九一个眼神止住了。
“哼,不愧是曾经流罪谷谷主,有点见识,久仰大名了。”三尾瞥了血影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突破境界,甘愿给一个毛头小子当狗了?”
“不过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若是识相,不如考虑加入妖务司,贺大人向来求贤若渴,以你的修为,一个供奉之位是少不了的。”
“老子乐意!三尾,有本事你我真刀真枪的干一仗,靠着法宝,算什么本事!”血影咬牙怒斥道。
“哼!冥顽不灵!”三尾挥了挥手,右边那个供奉已经祭出一张银白色的网,兜头罩下。
那是贺彰借出的另一件法宝——“困灵网”,一旦被困,便是妖帝巅峰也挣脱不得。血影被网住,妖力瞬间被封了大半,动弹不得。
“血影!”熊黑怒吼,想要冲过去,被青九拦住。
三尾居高临下的看着青九,语气阴冷:“不过,看着你替这些人卖命的份上,本使给你一个机会。交出提纯血脉的手法,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便是私自屯兵黩武,意图谋反,要与整个天狼妖域为敌!”
“好大的一顶帽子啊!”人群中,不知哪个妖族不屑地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
“嘭!”
三尾猛地催动镇魂镜,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镜面激射而出,精准地轰在那个说话的妖族身上。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便被轰飞出去,胸口焦黑一片,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白灵见状,顾不得青九的阻拦,快步上前,掌心银光涌动,按在那人胸口,替他稳住伤势。
三尾目光一凝,落在白灵身上。他先是眯起眼,似乎在辨认什么,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白灵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在银白色光芒的映衬下,如同月中仙子,清冷出尘。
“哟,还有个会疗伤的小美人。”三尾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白灵身上流连,语气愈发轻佻,“胆敢在本巡察使手下救人,胆子不小啊。”
他再次催动镇魂镜,暗红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青九怒喝一声,强行挣脱镇魂镜的威压,一拳挥出!暗金色的天火裹着拳风,直奔三尾面门!
三尾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青九竟能挣脱镇魂镜的压制。随即他冷笑一声,手中铜镜一转,暗红色的光柱迎上那团天火,两者相撞,炸开漫天火星。
“大胆!”三尾厉声喝道,“胆敢对本巡察使动手?你这是要与整个天狼妖域为敌吗?”
“在下并不想与妖务司为敌。”青九收拳而立,神色平静,声音却冷了几分,“只是大人这行事方式,太过粗糙。但若大人依旧咄咄逼人,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狂妄的小子!给我杀!一个不留!”
千余妖兵如潮水般涌下,刀光、妖术、兽吼混在一起,将青狼部落撕得粉碎。
青九率隐狼卫迎战,以少敌多,浴血厮杀。
暗金色的天火在他手中炸开,每一拳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可妖兵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血影又被困,动弹不得,熊黑等人尽管死战,但对上这些厮杀的妖族战士,片刻后身上都挂了彩。白灵在后方拼命救治伤员,可伤者越来越多。
她本想直接出手,以白泽血脉的圣洁之力将这片污浊的战场涤荡干净——这些杂兵在她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可青九死活不让她动手,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
混战中,三尾盯着青九。他催动镇魂镜,暗红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锁定了青九的后心。
青九正与三名妖王缠斗,拳来刀往,看似专注,实则余光一直在留意那面镜子的动向。他想趁三尾狐妖出手的瞬间,借力反杀——以天火之威,在镇魂镜光束射出的刹那,沿着光束逆流而上,一击毙命。
可就在这时——
“小九!”青屠嘶声喊道,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暗红色的光柱轰在青屠胸口,穿透了他的身体。青屠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焦黑的大洞,又抬头看了看青九,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缓缓倒下。
“义父——!!!”
青九冲过去,抱住青屠的身体。青屠的血是热的,从胸口涌出来,把青九的双手染得通红。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青九,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风。
“护……护住他们……”
青屠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还睁着,可里面的光,灭了。
青九抱着青屠的尸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厮杀声仿佛远了,妖兵的喊叫、刀剑的碰撞、白灵的哭喊——他都听不见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鼓。
白灵冲过来,想要施救,却被青九一把拦住。
“别。”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别暴露……快走。”
白灵愣住。她看着青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冰冷的、让人心悸的平静。她知道,他不是不难过,是已经把难过压进了骨头里。
“小九……”
“走!”
白灵咬了咬牙,转身冲进人群,把那些受伤的族人往外拖。
青九低头看着怀里青屠的尸体,那张苍老的脸还带着血,眼睛还睁着,像是在问他——你为什么不让那个姑娘帮忙?你为什么要帮那些人提纯血脉?你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第23章 狼王启程
青九的手在发抖——都怪自己。
要不是自己帮那些人提纯血脉,妖务司就不会来。要不是自己非要走这条路,义父就不会死。要不是自己拦着白灵,她出手的话,义父或许还能活。可他又不能不帮那些人。那些人化形失败、血脉驳杂,没地方去,没人要,只能烂在泥里。他不帮他们,谁帮?
一边是义父的命,一边是那些人的活路,一边又是白灵的安全。他选了后二者,可义父死了。
白灵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蹲在他身边,把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
“你没错。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错了。是这妖界的规矩错了。”她顿了顿,“你走完那条路,就是对义父最好的交代。”
青九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看着白灵。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坚定映得格外分明。
“对……我要走完那条路。”
他站起来,把青屠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转身面向那片火海。暗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涌出,越烧越旺,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他的修为再次攀升——妖帝初期、妖帝中期——稳稳停在了妖帝中期。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还在冷笑的三尾狐妖,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他周身的暗金色火焰便盛一分;每走一步,那火焰便向天空蔓延一分。
三尾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
青九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怒喝一声——
“业火焚天!”
掌心暗金色的火焰骤然炸开,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火幕,从地面直冲天际,将方圆十里尽数笼罩。火幕之中,无数细小的火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落在那些妖兵身上,沾身即燃,扑不灭,躲不开。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妖兵,此刻在火海中翻滚、挣扎、化为灰烬。
他又一拳轰出,天火化作一条暗金色的巨龙,咆哮着扑向三尾。
三尾疯狂催动镇魂镜,暗红色的光柱一道接一道地轰在巨龙身上,可那光柱没入龙身,只激起几圈涟漪,便消弭于无形。他修为有限,连荒级上品法宝的三成威力都发挥不出,又怎能抵挡青九含怒而发的一击?
“挡住他!快挡住他!”三尾嘶声尖叫,向那两个妖帝初期的供奉求救。
可那两个供奉早已被青九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气息吓破了胆。他们虽是妖帝初期,可不过是用丹药和资源堆出来的虚境界,真正的战力连血影都不如。此刻见青九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哪里还敢上前?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逃,连头都不敢回。
青九没有追。
三尾绝望地看着那条巨龙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龙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满脸恐惧、狼狈不堪的小小狐妖。
火龙瞬间便吞没了他。连惨叫都来不及,便化为了灰烬。那面镇魂镜在火焰中扭曲、变形、碎裂,碎片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像是最后的丧钟。
青九站在火海中,抱着青屠的尸体,一动不动。火光照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泪照得发亮。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他只知道,这世上少了一个叫他“小九”的人。
周围的厮杀声渐渐停了。妖兵死的死、逃的逃,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焦黑的尸体。隐狼卫们浑身是伤,瘫坐在地上,看着火海中那个抱着尸体的身影,没有人说话。
白灵站在远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她没有过去。她知道,他现在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一个人待一会儿。
火渐渐熄了。青九的修为缓缓回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跌回妖王——像是心中什么通了一样,稳稳停在了妖皇巅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青屠,那张苍老的脸还带着血,眼睛还睁着,像是在问他——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后悔吗?
青九伸手,轻轻合上青屠的眼睛。
“不后悔。”他说,“路还没走完。”
他站起来,抱着青屠,一步一步往部落里走。身后,是满地的尸骸和焦土。前方,是还没走完的路。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独自走进蛮荒的狼。
第二日,青九从青屠的坟前缓缓站起身,眼中多了些什么。不是仇恨,不是疯狂,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决心。
“大人!”血影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大家都恢复得如何了?”青九面无表情,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都好了七七八八了。”
“好。”青九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蛮荒,“你和白灵去准备丹药、兵器,把能用的都备上。等兄弟们恢复之后,帮我做一件事。”
“大人请讲。”
“派人去蛮荒周围所有部落,尤其是那些受过我帮助的——告诉他们,本王要发兵妖务司。待事成之后,所有缴获,按功分配。愿意来的,我青九欠他一个人情。不愿意来的,我不强求。但若有人敢告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血影闻言,心头一震。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
他在流罪谷混了上千年,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什么都干过,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去攻打妖务司。那是天狼域在这片蛮荒边境的统治根基,是连妖皇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可他看着青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热血,只有一片冰冷的、让人心悸的平静。
“大人,你确定吗?”血影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青九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血影这个妖帝初期的老江湖都觉得后背发凉。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昨日之前不一样了。不是修为,是骨子里的东西——像是一头沉睡的狼,终于睁开了眼。
白灵站在远处,看着青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欣慰的是,青九骨子里那股属于上古狼神的血性,终于开始慢慢觉醒。他终于不再只想着逃避、隐匿、委曲求全,而是主动握紧了拳头。可她又心疼——她知道,青九不是天生的冷血,他走到这一步,是被逼的。是被这世间的规则逼的。
青九已经想了一整夜。
从青屠倒下那一刻起,他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又重新接上。断的是侥幸——他再也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藏好、忍好、不惹事,就能安安稳稳地带着族人活下去。重新接上的,是一根更硬、更冷、更沉的弦。
既然妖务司已经盯上了他,既然这条路已经退无可退,那不如主动出击。他要以蛮荒狼王的身份,将这蛮荒边境的权柄,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能有一条活路。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青屠的坟前,再也不用添新土。
更何况,自己的身份——月狼转世、狼神之牙的继承者——早晚会暴露。到那时,找上门来的就不只是妖务司了。仙界、天界也好、那些藏在暗处的大人物也罢,迟早都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涌过来。
与其到时候孤立无援,不如趁现在,把能攥在手里的力量,一点一点攥紧。把能拢在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拢住。直到有一天,他身后站着的,不再是几个边境小部落的散兵游勇,而是一支足以让任何人忌惮的力量。
“去吧。”他挥了挥手,声音很轻,“等兄弟们准备好了,我们就走。”
他站在青屠的坟前——
“义父,你看着。这条路,我一定会走完得!”
第24章 发兵妖务司!
那两名妖帝初期的供奉逃回妖务司时,浑身焦黑,衣衫破烂,狼狈不堪。贺彰正坐在堂中喝茶,听完二人的阐述,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什么!你们那么多人,就你们二人回来了?”贺彰霍然起身,脸色铁青,“那镇魂镜呢!”
“回大人——碎……碎了!”左边的供奉低着头,声音发颤。
“碎了!”贺彰一掌拍碎案几,额角青筋暴起,“你们二人干什么吃的!那可是荒级上品法宝,是本司从库房中调出来的!你们知道要赔多少灵石吗!”
右边的供奉抬起头,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焦痕,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回大人,那青九不知为何,忽然爆发出妖帝中期的修为。我们二人虽然也是妖帝初期,可……”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贺彰的嘴张了张,想骂,却骂不出口。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的底细——说是妖帝初期,其实都是用丹药和资源硬堆上去的虚境界,真正的战力,连血影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妖皇巅峰都不如。这次派他们去,本就是指望他们用境界压人,谁想到那青九竟能爆发出妖帝中期的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目光阴鸷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两人也不怕,就那么站着,脸上写满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想怎样”。
贺彰的本体是海狗一族,生性多疑且欺软怕硬。他知道,真要逼急了,这两人撂挑子不干,他连个撑场面的供奉都没有。
荒石城妖务司能在蛮荒边境作威作福,靠的就是这几个供奉和贺彰手中的权柄。若连供奉都离心离德,他这个主事也就到头了。
“罢了。”贺彰咬着牙,挥了挥手,“此事……不怪你们。那青九的修为暴涨,确实出乎意料。”
两个供奉对视一眼,也不多言,拱了拱手便退下了。他们心里清楚,贺彰这是借坡下驴,不是不怪,是不敢怪。
贺彰独自站在堂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来人!”
“大人——”门外闪进一个亲信。
“立刻给我去查,到底是谁把提纯血脉的事传出来的?那青九修为暴涨的消息,又为何没有任何人上报!查清楚,一个都别放过!”
“是!”
“你们二位先回去吧。”
二位供奉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贺彰坐回椅中,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像是敲在谁的心口上。
“青九……蛮荒狼王……”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忽然冷笑一声,“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条小狼,能蹦跶到几时。”
“但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贺彰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他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推动这一切。可眼下,他已经顾不上追查了。
三日后,青狼部落——
所有伤者尽数痊愈。不仅于此,听闻青九要发兵妖务司,蛮荒边境大大小小的部族纷纷响应。有举族来投的,那些不愿参战的也是纷纷献上法宝灵石的。
短短三日,便聚集了十几个部族,加上青狼部落本部和流罪谷旧部,以及那些受过青九恩惠的散妖,林林总总,竟凑出了近六七千的妖族大军。
六七千人,放在妖界九域,不过是沧海一粟。可在蛮荒边境,这已是前所未有的庞大规模。
六七千妖族大军集结于青狼部落外的荒原上,黑压压一片,像一片沉甸甸的乌云,压在蛮荒的天际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和一股压抑已久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戾气。
青九站在大军前方,身后是血影、熊黑、星魂、白灵,以及十几个部族的首领。他扫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大军分成两拨。血影带着五百精锐,朝东南方向的妖务所疾驰而去;青九则率其余的千余人,直扑荒石城妖务司。
毕竟妖务所那边虽然不成威胁,但万一他们提前给妖务司报信,或者与妖务司开战之时前来相助,即便不成威胁,也会扰乱战局,终究麻烦。
妖务所——
赵文书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忽然感到地面微微震动。他放下茶杯,走出门,只见天边黑压压一片,数百妖族战士踏着妖云疾驰而来,杀气腾腾,遮天蔽日。
他脸色刷地白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可到底是混了多年的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高举双手迎了上去。
“哎呀呀,各位英雄,这是……这是怎么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他弯着腰,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投降,我投降!千万别动手!”
血影落在院中,冷冷地看着他。赵文书点头哈腰,一边往后退,一边把手悄悄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枚传讯玉符。
他以为没人注意。
“哼。还敢发信号!”血影冷笑一声,一掌拍出。
可还是晚了一步,赵文书虽被一掌红碎透露,但那枚玉符已经亮了——消息传出去了。
血影一把捏碎玉符,低声对身边的传令兵道:“传令大人,赵文书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妖务司那边怕是有防备了。”
传令兵立刻催动传音秘法,将消息传给了青九。
百里之外,青九收到消息,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着远处荒石城的方向,轻声道:“走。”
大军继续前进,速度不减。
荒石城,妖务司——
妖务所那边的消息传回来时,贺彰正坐在堂中,对着那面碎裂的镇魂镜发呆。传讯玉符亮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拿起,神识探入,随即嗤笑一声,随手将玉符扔在桌上。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犯我妖务司?”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蛮荒边境那些小部落,能翻起什么大浪?几个妖王带着几百个妖兵,也配叫大军?”
一个毛头小子,杀了几个妖兵,就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妖务司在这片蛮荒边境经营了上千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但不必大惊小怪。”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是——”亲信刚要转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另一个亲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
“大人!不好了!西北方向忽然出现大批妖族,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四五千人,正朝荒石城赶来!”
“什么!”
贺彰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他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去,瞬间覆盖了方圆百里。
下一秒,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黑压压的大军,杀气腾腾,为首的正是那个一身玄衣、长发披肩的年轻人——青九。贺彰的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强撑着站稳,嘶声喊道:“快!启动护城大阵!”
“可是大人,城中守军只有三千了……”
“去附近调!把能调的人都调来!”贺彰吼道,“至少给我凑四千人!”
“是!”
妖务司地下,一道道光纹亮起,沿着城墙蔓延,眨眼间便在整座荒石城上空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光幕上,无数符文流转,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
这是荒石城的护城大阵——“天罡镇魔阵”。
此阵以地脉灵气为基,以九件地级上品法宝为阵眼,全力催动时,可抵御妖帝巅峰的全力一击。即便是妖帝中期的强者,想要破阵,也得耗费大半天的时间。这是贺彰最后的底气,也是他敢在蛮荒边境作威作福的最大依仗。
话音未落,大军已至城下。
青九站在阵前,仰头看着那道金色光幕,神色平静。他抬起手,掌心暗金色的天火缓缓燃起,越烧越旺。
“破阵。”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身后,六千余名妖族战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是!”
第25章 城破
一时间,各色法宝、妖术铺天盖地地砸向那道金色光幕。
熊黑祭出一柄玄级上品的开山斧,斧身裹着土黄色的妖力,狠狠劈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涟漪。赤狐族长手中一杆地级下品的长枪,枪尖雷光闪烁,连刺数十枪,光幕纹丝不动。
那些小部落的族长们,火球,有冰锥,藤蔓,可那光幕如同铜墙铁壁,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甚至就连一些尚未化形的妖兽,也红着眼冲了上来。它们不会法宝,便直接喷射能量。不会妖术,便用獠牙、利爪、犄角去撞、去撕、去顶。血花飞溅,骨裂声脆,可它们不退。
它们受过青九的恩,知道是谁让它们的血脉不再驳杂,是谁让它们的后代有了化形的希望。
青九神色微变,正要开口让它们退下,一头浑身是血的黑鬃狼回过头,朝他咧了咧嘴,像是在笑。
“看什么?”那黑鬃狼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蛮横,“全力破阵!我们不是来帮你的,只是看不惯这些家伙!”
青九愣住了。他看着那些妖兽,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半人半兽的妖族,看着那些曾经被妖务司踩在泥里的蝼蚁——此刻,他们一个个红了眼,拼了命,像是在打一场与自己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仗。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在笑自己。
“好。”他说,“那就一起破。”
城墙下,几个躲在屋后的平民探出头来,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法宝和妖术,看着那些前赴后继的身影,喃喃道:“天呐……这是要变天了啊……”
“别废话了,先躲躲吧!”旁边的人拉着他,缩回了屋里。
城墙上,贺彰站在阵眼之中,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联军,冷笑一声。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犯我妖务司?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破这大阵!”
“给我全力守住!”贺彰厉声喝道。
同时他掐动法诀,大阵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光幕上,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凝聚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剑,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天罡剑雨”。每一道光剑都相当于妖帝巅峰的全力一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联军笼罩其中。
“噗噗噗!”
城墙上,守军纷纷祭出法宝、催动妖术,配合大阵的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雷火交织,将联军压得抬不起头。
熊黑一斧劈碎一道光剑,自己也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赤狐族长的长枪被另一道光剑击飞,他赤手空拳,一拳一拳地砸在光幕上,砸得拳面血肉模糊。
那些妖兽更是惨烈,有的被光剑贯穿,倒在血泊中,有的被余波震飞,爬起来又冲上去。
青九站在阵前,看着那道金色光幕,看着光幕后面贺彰那张得意的脸,缓缓抬起手。掌心的暗金色天火如怒龙般咆哮而出,裹挟着焚尽万物的霸道,狠狠撞在大阵之上。
他的眼中翻涌着怒意与杀意,可那张脸却冷得像冰,只有眉心的火焰印记在疯狂跳动。
“大人!”血影在这时终于赶到。有了血影这个妖帝初期的大妖加入,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光幕后的贺彰见状,脸色一沉,当即双手结印,再次大阵的杀招。只见原本平静的金色光幕之上,无数符文骤然亮起,交织成一柄数十丈长的金光巨矛,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阵前的血影狠狠刺去!
血影眼神一凛,当即祭出那颗通体漆黑、泛着幽绿寒芒的本命毒牙,厉声喝道:“去!”
下一秒,漆黑毒牙化作一道流光,与金光巨矛轰然相撞。
霸道的剧毒瞬间腐蚀了巨矛上的金光符文,只听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响,金光巨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碎,残余的冲击力狠狠撞在金色光幕上,整座护山大阵顿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剧烈晃动。
光幕后的贺彰也被阵法反噬,胸口一闷,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青九见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他催动《天狼诀》中那门他从未用过的瞳术——“狼眼洞察”。他其实也不确定这招是否管用。
下一秒,那双狼眸亮起金色的光芒,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浑然一体的金色光幕,在他眼中显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脉络,而那无数脉络汇聚的核心处,一点跳动的金色光核,正散发着源源不断的阵法之力,赫然就是整座大阵的阵眼!
“就是那!”
火神刀凭空出现在手中,青九体内的妖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刀身。刀身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像是在回应他。
“天诛!”
火神刀顿时迎风暴涨,转瞬便化作一柄数化作一柄百丈长的暗金色巨刃,悬于苍穹之上。
巨刃通体流转着暗金色的火焰纹路,刀锋所向,空气扭曲。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巨刃上扩散开来,如同实质般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城墙震颤,那些修为低的守军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嘭——!嗡——!!”
巨刃落下,狠狠劈在大阵的那处节点上。光幕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贺彰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阵台。
“噗!”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兄弟们!就是现在!”熊黑嘶声怒吼。
所有人同时出手。所有的攻击,全部汇聚到那柄暗金色的巨刃之上。巨刃光芒大盛,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暗金色。
青九凝视着那柄巨刃,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记忆,是本能。他抬手,以指为笔,在虚空中缓缓勾画。
指尖所过之处,暗金色的光芒如墨迹般凝而不散,一笔一划,如刀削斧劈,如星辰轨迹。
字成,落入巨刃的瞬间,天地间的灵气骤然一滞。那“碎”字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攀附在巨刃表面,如同一道道锁链,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牢牢锁住,又在一瞬间尽数释放。
“喝!”
“咔嚓——!嘭!”
金色光幕应声碎裂。无数碎片化作漫天金光,在夜空中缓缓飘散,像一场金色的雪。
“杀!”
青九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向荒石城。刀光、妖术、兽吼混在一起,将这座边境小城撕得粉碎。守军本就士气低落,大阵一破更是溃不成军,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逃,只有少数死忠还在负隅顽抗。
青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直扑贺彰。火神刀裹着暗金色的天火,一刀斩下,刀未至,炽热的刀气已将贺彰的衣袍灼出焦痕。
贺彰脸色大变,慌乱中从袖中抽出一柄通体碧蓝的长剑,剑身如水波流转,竟是地级中品的法宝“寒螭剑”。他咬牙挥剑格挡,剑身上涌出森冷的寒气,与天火撞在一起,炸开漫天白雾。
“嘭!”
贺彰被一刀劈飞,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胸前被刀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他是妖皇巅峰不假,可如今哪里扛得住青九这含怒而发的一刀?
不等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青九的身影已经再次追至,火神刀横扫而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天火刀气,带着斩断山河的威势,朝着他拦腰劈来。
贺章目眦欲裂——
“寒螭怒!”剑身炸开一团刺目的蓝光,化作铺天盖地的寒潮,朝着青九席卷而去。
可他的寒冰之力在那暗金色的天火面前,简直就是萤火入烈日,翻不起一点波澜。
青九冷哼一声,火神刀横扫,天火化作一道弧形的火墙,将寒潮尽数吞没。冰与火相撞,炸开漫天白雾,碎石飞溅。
“霜刃斩!”贺彰稳住身形,手中长剑急舞,数道冰蓝色的剑气如匹练般斩出,每一道剑气都裹着刺骨的寒气,所过之处地面结霜、空气凝冰。剑气交错成网,封死了青九所有的退路。
“天灭!”青九低喝一声,火神刀一刀斩出,数道暗金色的刀芒如匹练般迎上,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那些冰蓝剑气尽数被斩碎,化作漫天冰屑。
那两名想要上前驰援贺章的妖帝初期供奉,刚一动身,便被血影拦了个正着。
“两位,急着去哪?不如让我来会会你们吧!”血影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身后赤血蝰蛇的虚影缓缓舒展,漫天墨绿色的毒雾瞬间铺开,将两人困在了其中。
他本就是妖帝初期的修为,一身毒术更是冠绝蛮荒,对付这两个靠着丹药资源堆上来的虚浮妖帝,简直游刃有余。
毒雾之中,无数淬了剧毒的蛇牙虚影不断袭扰,两人手忙脚乱地抵挡,连靠近贺章半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事被青九一刀钉死在石墙上,吓得肝胆俱裂。
贺彰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寒螭剑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剑身震颤,发出一声似龙非龙的嗡鸣。
“冰龙绞!”他厉喝一声,剑尖指向青九。一头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冰龙从剑身中咆哮而出,龙身百丈,张牙舞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寒气朝青九扑去。冰龙所过之处,地面裂开,碎石冻结,连空气都凝出了冰晶。
青九不退反进,暗金色的天火瞬间炸裂开来——
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暗金色火盾。冰龙撞上火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冰与火疯狂撕咬,白雾蒸腾,遮天蔽日。青九被冰龙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但也仅限于此了——
贺彰直接傻了眼。他能感觉到,青九散发的修为波动明明只是妖皇巅峰,和他同一境界。
但这一招“冰龙绞”更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便是同境强者也不敢硬接。然而青九不仅接住了,而且接得轻描淡写,仿佛那足以冻结神魂的冰龙,不过是一阵凉风。
第26章 笼中虎
“不可能……这不可能!”贺彰心中狂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的攻击,竟然连青九的防御都破不开?这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青九冷哼一声,火盾骤然炸开,将冰龙震成漫天冰屑。他提着火神刀,一步一步朝贺彰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贺彰的心口上。
贺彰终于慌了。他疯狂后退,一边退一边催动寒螭剑,一道道冰蓝色的剑气不要钱似的劈出,可那些剑气还没靠近青九,便被天火焚成水汽。
“你还有什么招?”青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贺彰绝望了。他猛地一掌拍在自己丹田上,将那颗修炼了数千百年的妖丹硬生生逼出体外!妖丹悬于他身前,通体碧蓝,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我跟你拼了!”贺彰嘶声厉喝,双手结印,妖丹骤然炸开无数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涌出狂暴的灵力,化作万千柄冰蓝色的利刃,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遮蔽了整片天空。
“万刃穿魂!”
利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柄都裹着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气。这是燃烧妖丹、以命搏命的禁忌之法——一击之下,妖皇巅峰也要灰飞烟灭!
青九抬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利刃,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眉心的那枚金色火焰印记,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金乌变!”
一声清越的长鸣响彻天地。暗金色的火焰从青九体内炸开,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虚影。金乌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每一片羽翼上都燃烧着炽烈的太阳真火
金乌仰天长鸣,双翼猛然扇动。无数暗金色的火羽如同流星般激射而出,迎着那漫天冰刃撞去。
火羽与冰刃相撞,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那万千冰刃在触碰到火羽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火,无声消融,化作漫天水汽蒸腾而上。冰刃碎,火羽散,天空中只剩下金色的光点和蓝色的雾气,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卷。
“噗!”
贺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他踉跄后退,手中的寒螭剑光芒黯淡,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又抬头看着那道从火焰中走出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质问天地,“你我都是妖皇巅峰,我的寒螭剑是地级中品法宝,我的万刃穿魂是燃烧妖丹的搏命之术……你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青九的声音从火中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欠的血债,该还了。”
“你不能杀我……”他喃喃道,声音沙哑,“我是……我是妖务司主事……你杀了我,天狼城不会放过你的……”
青九低头看着他,那双狼眸里没有仇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你杀了我青狼部落多少兄弟!我义父的死,我们那些兄弟姐妹的死,都得由你来偿!”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贺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脸上满是恐惧,“我是上面亲自派下来的人!你若杀了我,荒石城就会大乱,到时候上面派巡察使下来,麻烦的还是你!而且,一旦这个位置空出来,必定会有人来争抢,到时候各方势力混战,蛮荒边境会更乱!你还要收拾烂摊子,何必呢?”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急促:“现在由我坐镇,我有人脉,有资源,能够帮你稳住局面!只要你饶了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狗!什么都听你的!”
见青九依旧面无表情,贺彰索性豁出去了,咬着牙道:“还有,你想想,你若杀了我,被上面知道,你将会面临整个天狼域的追杀!就算你无所谓,那你的这些兄弟们呢?你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条活路吗?何需冒此险呢?”
青九闻言,眉头终于微微一动——
他虽然恨不得一刀斩了贺彰,但不得不承认,贺彰说的有几分道理。杀了贺彰容易,可之后呢?训界司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天狼城也会派人来查,到时候蛮荒边境永无宁日。而留着贺彰,至少能稳住局面,给自己争取时间。
“大人!别听他的!杀了他!我们一起拥你为王!大不了再回谷中!”熊黑浑身是血,嘶声喊道。
血影倒是不急不慢地走上前,低声传音道:“大人,他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与其放虎归山,不如将其困在笼中。您神魂强大,可以对他施展神魂禁锢,设下禁制。如此,他生死在您一念之间,却又能替您稳住妖务司。一举两得。”
“如此可行?”
“大人您本就可以说是同境无敌,神魂之力更是诡异强大。何况你二人同境,不会出问题的。”血影笃定道。
“好!”
青九不再犹豫,抬手一道暗金色的神魂之力从眉心激射而出,直直没入贺彰的眉心。那股力量如同一条锁链,迅速将贺彰的元神层层缠绕,死死锁住。贺彰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我可以不杀你。但日后你若敢有二心,或是暗中搞鬼,我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贺彰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涔涔。他咬着牙,低下头,声音沙哑:“多……多谢大人饶命!”
青九没有再看他,转过身,走向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身后,大军欢呼声震天,可他的心里,却只有一片沉重的平静。
因为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难走。
贺彰的事情暂时压住了,可另一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怎么也拔不掉——到底是谁,把提纯血脉的事捅到了妖务司?
若此事不查清楚,今日的胜利不过是明日更大祸患的引子。他不在乎被人盯上,他怕的是,那个告密者可能就藏在身边,藏在那些他拼了命去保护的人中间。这种被人从背后捅一刀的感觉,比正面的刀枪更让人心寒。
青九站在废墟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念头压进心底。
“血影。”他低声唤道。
“大人。”血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回去之后,暗中查一查,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所有接触过那些被提纯血脉的人,一个一个地查。不要声张,不要打草惊蛇。”
“是。”
第27章 庆功宴上的暗流
青九收服贺彰、破荒石城、荡平边境妖务司的消息,并未如同野火燎原般扩散开来,而是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便再无波澜。
妖务司后续也是迅速下达公文——对外宣称,这是蛮荒边境流罪谷余孽作乱,聚众围攻妖务司,好在逆党已被尽数剿灭,首恶伏诛,边境已恢复安宁。
如此一来,流罪谷被青九收编的事情,也被这件事一并抹平,隐去了不少祸患。
几日后,金满堂带着满满三车珍稀灵材、上品灵石,以及数十坛从中土运来的陈年佳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青狼部落。
他此番前来,名义上是感谢青九当日在蛮荒中的救命之恩,实则另有目的——金家在荒石城妖务司安插有眼线,贺彰臣服于青九的消息,早就传回了中土。
金蟾一族能在妖界九域立足数千年,商号开遍每一座主城,靠的从不止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是无孔不入的眼线与情报网。上到朝堂动向,下到边境小部落的族长更替,几乎没有他们探听不到的事。
而这遍布九域的势力背后,藏着一个他们从未对外人道的谋划,一个足以搅动整个妖界风云的局 ——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金满堂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奉老祖金玄子之命,探清青九的底细,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月狼转世。”
青九此刻正在演武场上带着苍狼卫训练。
忽然,负责探查的隐狼卫来报:“大人,金满堂的车队已到三十里外,正朝部落赶来。”
青九闻言眉头微蹙:“他来干什么?”
自从出了泄密那档子事之后,他对每一个外人都多了一份警惕,尤其是金满堂这个知道他拥有狼牙的外人。
他忽然的到访瞬间引起了青九的怀疑,顿时一个念头在其脑中显现——
金满堂此番前来,怕不只是道谢这么简单。
血影闻言也是反应过来,低声道:“大人,这金满堂这个时候过来,我总感觉有些奇怪啊!”
“先看看再说,走!”
随即他带着血影迎了出去。
金满堂满面春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青九的手,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可当他感觉到青九身上的修为波动时,心中微微一震。
他记得上次见青九时,这小子不过妖王境,这才多久?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妖皇巅峰!他心中暗暗惊疑道:“这才多久……看来老祖猜的没错,这一切,定和那狼神之牙脱不了干系!”
金满堂心中暗惊,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挂着和煦的笑意,快步走到主位前,对着青九深深鞠了一躬:“青九兄弟,别来无恙啊。今日金某专程前来答谢兄弟当日的救命之恩!但现在看来,还要恭贺青九兄弟突破至妖皇境界啊!青九兄弟当真是天资过人,呵呵。”
青九神色淡淡,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金兄客气了。”
金满堂环顾四周,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咦?怎么不见青屠首领?金某此行,还特意给他带了几坛好酒呢。”
青九面色不变,淡淡道:“义父先前已被妖务司贺彰所害。不过,我已经将其收服,他如今已是我的人。”
金满堂闻言,立刻换上一副震惊悲痛的表情,重重叹了口气:“什么?!妖务司竟如此可恶!青屠首领他……哎!金某来晚了啊!”他捶胸顿足,眼角甚至挤出几滴泪来,演技之精湛,堪称一绝,
“不过青九兄弟当真是少年英雄,天纵奇才啊!可惜金某远在中土,没能赶上这场大战,不然必定与兄弟并肩作战!”
青九冷眼看着他表演,等他嚎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金兄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往后,这蛮荒边境,便是本王的地界。日后金兄的商队在蛮荒行走,本王保你一路畅通,无人敢动。”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金满堂,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是本王的路,可不止于这蛮荒边境。日后本王要一统天狼域,乃至踏遍九域之时,还望金兄的商号,能多多照拂一二,互通有无。”
他刻意咬重了“本王”二字,目光直视金满堂,不闪不避。
金满堂一愣笑容瞬间凝固了,抬头看他。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上次在蛮荒中救他时判若两人。不是修为,是骨子里的东西——像是一把被磨去了锈迹的刀,锋芒毕露。这个月余前还只想守着部落安稳度日的年轻狼族少年,目光竟已放到了整个妖界九域。
这一瞬间的震惊太过猝不及防,他连装样子都没来得及,脸上的错愕完完全全落在了青九眼里。
金满堂失神片刻回过神来,连忙收起眼底的惊色,朗声道:“好!青九兄弟有如此雄心壮志,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兄弟但凡有需要,我金氏商号在九域的所有分号,定当全力配合,绝无半分推辞!”
“那就有劳金兄了!”青九微微一笑,“既然金兄远道而来,那就多留几日再走吧。”
一行人入席,酒过三巡,金满堂举杯道:“青九兄弟,金某敬你一杯!从今往后,这蛮荒边境,便是你的天下了!”
青九举杯,一饮而尽,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金满堂。
推杯换盏之间,庆功宴的气氛再次推向了高潮。
金满堂在席间一直暗中观察青九,而青九也在不动声色地试探他的来意。二人就像两只各怀心思的老狐狸,面上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话里却句句藏着机锋。
一场庆功宴,从午后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午时。
金满堂见再也探不出什么东西,便起身告辞,带着商队离开了青狼部落。直到商队驶出了蛮荒边境,彻底远离了青狼部落的范围,他脸上的笑意才瞬间褪去,立刻钻进了布下层层结界的兽车之中,再次拿出了那面鎏金传影镜。
片刻后,金满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妖皇巅峰……狼神之牙……征服妖界……”他喃喃自语,忽然冷笑一声,“哼,野心倒是不小。就算你真的是那狼神转世,那这妖界的天,也不是你想变就能变的!”
他放下车帘,靠回座椅,便闭上眼,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其走后,血影坐在一旁,沉声道:“大人,这金满堂有古怪。他看您的眼神不对,像是在盘算什么。而且我感觉泄密的事情,可能和他有关,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咱们刚刚拿下妖务司,他就来了?”
青九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望向金满堂车队消失的方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28章 金家的密报
而巡界司的那些家伙,自然也将此事禀报给了天狼妖圣·苍月。巡界司,便是天狼妖圣安插在九域的眼线,如同人间的锦衣卫,专司监察、刺探、暗访,由苍月直接统辖,任何人不得干涉。
“哦?竟有此事?”苍月放下手中的玉简,微微抬眼,“你确定那人直接从妖王境界飙升至妖帝?”
“是的,圣主。属下看得清清楚楚,千真万确。只不过在事后,那人的修为稳稳地落在了妖皇巅峰。”那暗探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双手呈上,“这是留影石记录下来的画面,请大人过目。”
苍月接过留影石,掌心妖力微吐,石中画面徐徐展开。当他看到画面中那个年轻狼族脖子上那枚银白色的狼牙时,瞳孔骤然一缩,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先祖的狼牙!”苍月霍然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他快步走进密室,翻出那本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古籍,一页一页地翻阅,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半炷香的时间后,苍月合上典籍,眼中精光四射,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没错,是它!就是它!”
他转过身,急切地问道:“此人在何处?”
“回圣主,他已返回青狼部落,目前看来没有太大的动作。”暗探躬身答道。
苍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暗探身上,沉声道:“可查清是什么人泄露的秘密?”
“这个还没有。那青九替太多人提纯了血脉,接触的人又多又杂,一个个查过去需要时间。”暗探轻声说道。
“好,继续探查,务必尽快查出!”苍月顿了顿,又道,“吩咐下去,先前探查新生儿血脉异动的事,可以停了。全力暗中相助此人!本圣主要活着见到他!”
“是,圣主。”暗探领命,躬身退下。
“看来当日在青丘感应到的那股波动,就是这个青九了。可他为何要去青丘?在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为何现在才现身……”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按理说,如果真的是狼神先祖转世,在出生的一瞬间便会有天地异象,各方势力都会有所察觉。可这小子……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那枚留影石,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那些家伙还没察觉到。必须得尽快查明,到底是谁泄的密,不然迟早会出大事。”
金玄子在确认青九就是月狼转世之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算计。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刻着螣蛇纹路的令牌,那是螣蛇妖圣·幽荧赐予他的“幽渊令”,持此令者可随时联络幽荧,无论相隔多远。
金玄子将令牌置于掌心,妖力灌入。令牌上的螣蛇纹路骤然亮起,一道幽黑的光芒从中射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盘踞于黑暗之中,蛇瞳半阖,周身萦绕着阴冷的气息,正是东北幽渊妖域的螣蛇妖圣——幽荧。
见到幽荧现身,金玄子立刻收起了平日里的傲气,躬身行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大礼,,姿态卑微得像是朝见帝王,语气谦卑到了极点说道:“属下金玄子,见过神君。” 他深知幽荧的性子,更清楚背后螣蛇的恐怖,不敢有半分怠慢。
那幽荧为了彰显自己所谓的螣蛇血脉的尊贵,让螣蛇妖域的所有人都称他为“神君”,仿佛这样便能掩盖自己不过是旁支末的不能再末裔的事实,当真是恬不知耻。可金玄子心里虽这般想,面上却不敢有半分不敬。
“何事唤我?我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轻易动用此令吗?”幽荧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阴冷而慵懒,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回神君,在下有一件要事,不得不禀。”金玄子恭声道,“在下的族中之人前些日子在蛮荒边境,发现了月狼的踪迹。”
“什么?!”幽荧闻言,身子猛地前倾,瞳孔骤然收缩,那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不是早在千万年前就已经陨落了吗?”
“是他的转世。”金玄子见状,心中暗暗得意,却依旧保持着谦卑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道。
幽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蛇瞳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这是在试探本君,还是在戏弄本君?”
“神君恕罪——回神君,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据实相报,绝无半分虚言。”金玄子连忙低头,声音里满是惶恐。
“行了。”幽荧冷哼一声,蛇瞳死死盯着金玄子,“你确定没错?”
“千真万确。小人的族人已经亲自证实过。那人不仅能替蛮荒边境的妖族提纯血脉,而且他明明只是妖王境界,却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妖帝的实力,更是将蛮荒边境妖务司的首领贺彰当场击败收服。虽然事后他的境界会跌落回妖皇巅峰,但这短短月余,他已经从妖王突破至妖皇巅峰,可见其潜力之恐怖。照此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便能踏入妖帝、甚至更高的境界。到那时,天狼妖域必定会再添一员猛将,只怕会对神君的大计有所影响。”
“那人名唤青九,是青狼部落的人,而且小人的族人亲眼见过青九出手,并且用留影石记录下了他的模样,尤其是那枚狼牙!已经反复对照过上古典籍,证实过他的身份。神君恕罪,属下只是不敢隐瞒这般重大的消息,才贸然联络您的。”
幽荧沉默了许久,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贪婪,如同一条嗅到血腥的毒蛇:“月狼转世……有意思。若能得其血脉,何愁不能化蛇为龙?”
他盯着金玄子,声音低沉:“继续盯着他。本君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但不要打草惊蛇。月狼转世的价值,远不止一颗狼牙。若能用好了,这妖界的天,就该换一换了。”
“是,神君。”金玄子低头应道。
虚空中的身影渐渐消散,令牌上的光芒也随之黯淡。金玄子收起令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走出密室,望着蛮荒的方向,喃喃道:“青九啊青九,你这条命,可值钱得很呐。”
与此同时,蛮荒边境的青狼部落,庆功宴的余温尚未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与烤肉的气息,可部落的广场上,却气氛凝重,寒气逼人。
青九屏退了所有无关人员,将血影、熊黑、白灵,以及各部族的所有人,全都召集到了广场之上。他站在众人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周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片广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沉默了许久,青九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像蛮荒深处的寒冰,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召集各位,只有一件事——贺彰为何会知道我提纯血脉的事?为何会精准地找到青狼部落发动突袭?是谁,泄露了我们的秘密?”
一时间,广场上众人面面相觑,有的面露愤怒,有的满脸疑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左顾右盼——什么表情都有,唯独没有心虚的。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苍角蛮牛族汉子,当场站出来,瓮声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我们中有内鬼?我们这些人的命都是大人救的,血脉都是大人提纯的,谁会干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血影轻咳一声,站出来打圆场,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诸位莫要激动。此事关乎重大,更涉及到青屠首领的死,大人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为了洗清大家的嫌疑,也为了咱们日后能同心同德,只好出此下策。大人绝没有怀疑诸位的意思,只是事情太过蹊跷,不得不谨慎。”
这时,赤狐族长站出来,沉声道:“大人,恕我直言,您替这么多人提纯过血脉,接触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想从中找出泄密者,谈何容易?但您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怀疑我们所有人!”
青九眉色一冷,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我为什么不能怀疑?我不怕告诉你们,我怀疑每一个人!包括血影,熊黑,甚至白灵!如果大家问心无愧,可敢以本命妖丹起誓?若有人心虚不敢,事后我青九查明真相,定当亲自登门赔罪,日后诸位有需要,本王定当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句怨言!”
熊黑第一个站出来,昂着头,声如洪钟:“我熊黑对天起誓,以本命妖丹为证,若是我泄露了消息,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我这条命是大人给的,谁背叛大人,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青狼部落的众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起誓:“我们是绝不可能背叛大人的!青狼部落能有今天,全是大人的功劳,谁会干那种丧良心的事!”
随着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起誓,白灵悄无声息地走到青九身边,嘴唇微动,传音道:“这些人,都没有问题。他们的神魂波动平稳,没有说谎的迹象。”
青九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诸位,今日之事,是我青九冒失了。事关义父的血仇,事关整个青狼部落的安危,我不得不谨慎。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诸位海涵。日后青九定当亲自登门赔罪,绝无虚言。”
“大人言重了!我们能理解!”众人纷纷回应。
“希望大人早日查出真凶,替青屠首领报仇!”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喊。
青九点了点头,正要散会,忽然有人道:“不过,不是我们,那会是谁呢?谁还知道大人的事?”
“不!还有一个人!一个外人!”青九神色一凛,缓缓开口说道。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白灵。
青九淡淡道:“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刚刚才走。”
众人齐声道:“金满堂!”
青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双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没有证据之前,不要乱说。”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但,盯紧他。通知贺章,让他想办法盯着。”
“是!”
第29章 追兵
数日后,青九刚从妖务司巡查回来,行至一处荒谷,忽然四周杀声骤起。数十道黑影忽然一涌而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是有备而来。领头者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妖帝中期的强者。
青九脸色一沉,率隐狼卫迎战。暗金色的天火在人群中炸开,可对方修为太高,人数又多,根本不给青九近身的机会。更诡异的是,这些人目的明确——只冲着青九来,对其他人视若无睹,甚至刻意避让。
青九这边,只有他一人是妖皇巅峰。自从上次在荒石城大战时,他在愤怒中短暂爆发出妖帝的修为,境界便稳稳落在妖皇巅峰之后,便再也未能突破。如今面对真正的妖帝中期,差距如同天堑。
白灵站在后方,掌心银光涌动,几次想要出手,都被青九死死拦住。
“别!”青九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决绝,“你出手,反而会暴露!”
白灵咬着唇,收回了掌心的光。只能担任起救助的责任。
青九且战且退,却不敢往蛮荒深处撤——那里是他的根基,是青狼部落和那些依附他的族人的安身之所。他只能往另一个方向引,把追兵带离部落。
他边战边退忽然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符——
那是金满堂上次来时留下的传讯玉符,说是有事可随时联络。青九捏碎玉符,声音急促:“金兄,你现在在何处?我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追杀,情况危急,能否速派人来援!”
玉符另一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金满堂焦急的声音:“青九兄弟莫慌!我立刻带人赶来!你坚持住!”
追兵不断,青九一行人被逼入一处绝地。三面悬崖,只有来路一条,可来路已被追兵堵死。青九力竭,身上多处重伤,隐狼卫众人护在他身前,个个带伤,却死死不退。
“大人,跟他们拼了!”
青九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谷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危急关头,谷口忽然传来一阵厮杀声。数十道身影杀入重围,法宝妖术炸开,与追兵战在一处。为首之人正是金满堂,他一身锦袍已沾满血污,杀得眼睛都红了。
“青九兄弟!金某来迟了!”金满堂冲到青九面前,一把扶住他,满脸焦急,“你没事吧?”
青九看着金满堂,眼中满是感激,声音沙哑:“金兄……救命之恩,青九没齿难忘。”
金满堂连连摆手:“说什么呢!你我兄弟,这是应该的!”他转头对那些黑衣人喝道,“在下中土金满堂,还望诸位能给个面子,不然!谁敢动我兄弟,先从金某尸体上跨过去!”
那些领头的黑衣人见来了援兵——和另外一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呼啸而退。
金满堂扶青九坐下,亲自替他包扎伤口,口中不住地安慰:“别担心,有金某在,谁也伤不了你。”
青九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敛去。他知道,金满堂来得太快了。从传讯到他带人赶到,不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从最近的中土城池到蛮荒深处,除非他事先就在附近,否则绝不可能。
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
青九抬起头,看着金满堂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声音虚弱:“金兄,今日之恩,青九记下了。日后但有差遣,绝不推辞。”
金满堂笑道:“兄弟说哪里话,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来,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回我金家养伤。那里安全,谁也不敢动你。”
青九点头,任由金满堂扶着他往外走。血影和熊黑对视一眼,默默地跟了上去。
白灵走在最后,看着青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青九不是真的信任金满堂,他是在赌。赌金满堂会把他带回金家,赌金满堂会在那里露出马脚。可这条路,太险了。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默默地跟了上去。
待到金满堂安排的一处僻静宅院,青九被扶到榻上躺下,随意地问道:“没想到金兄竟亲自赶来相救,当真让在下不知该如何报答才是!”
“青九兄弟言重了。”金满堂坐在一旁,笑容和煦,语气自然,“说来也巧,我前几日正好在苍梧城处理商号的事务,离那山谷不算太远。收到兄弟的传讯,我便立刻带着商队的护卫赶过来了。”
苍梧城,是天狼域东南方向的一座中等城池,比荒石城繁华得多,往来商贾云集,金家在那里确实有几间铺面。青九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感动。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金兄!”青九挣扎着要坐起来,“既然贼人已跑,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族人们还在部落里等着我回去呢。”
说着,他便要起身往门外走。边走边在心中默念:“说啊,快说啊!”
金满堂见青九确实没有半分要留下的意思,连忙上前拦住,一脸关切:“青九兄弟,你现在回蛮荒,万一路上再碰到那伙人怎么办?他们这次失手,未必肯善罢甘休。你现在伤势未愈,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这样,你先跟我回中土金家,那里有上好的灵药,也有高手坐镇,绝对安全。等你养好了伤,我再派人护送你回来,如何?”
青九面露犹豫,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这……如此,就麻烦金兄了。”
青九如此痛快地答应,倒是让金满堂微微一愣。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这般好说话。“还是说他——”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笑容满面地侧身让路:“好!请!”
青九走出宅院,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敛去。仅剩的几个隐狼卫跟在身后,沉默不语。白灵走在最后,看着青九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金满堂吩咐手下备好马车,亲自扶青九上车,又让人把隐狼卫等人安顿在后面。车队缓缓驶出宅院,朝着中土的方向驶去。
青九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想什么。他的手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暗号。
白灵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嘴唇微动,传音道:“你确定要跟他走?”
青九没有睁眼,嘴唇也动了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灵不再说话,只是攥紧了袖中的手。
马车辘辘,驶入夜色深处。前方是金家的地盘,是龙潭虎穴,还是另一条路,谁也不知道。青九只知道,他要找的那个答案,就在金家。而他,必须去。
第30章 暴漏
青九跟着金满堂的车队,一路向东,走了数日,终于进入了中土地界。
中土的繁华,远非蛮荒边境可比。一路上商旅络绎不绝,城池林立,街道上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虽比不上天狼城那般巍峨雄壮,却也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青九兄弟,到了。”金满堂掀开车帘,指着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就是我金家在中土的主宅。”
青九抬眼望去,只见朱漆大门高逾三丈,门楣上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金府”二字,笔锋雄浑,隐隐有金石之气。门前两尊玉狮栩栩如生,两侧站着十余名精壮护卫,个个气息不弱。整座府邸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金碧辉煌,比荒石城的妖务司还要气派几分。
青九心中暗暗咋舌:“这金家,果然不愧是九域之中富可敌国的商贾世家,连一座宅院都如此奢华,其底蕴之深厚,可见一斑。”
“请!”金满堂侧身引路,带着青九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幽静的客院。
院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正房内陈设雅致,处处透着富贵气息。金满堂将青九、白灵以及随行的几名隐狼卫安顿妥当,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这才拱手告辞:“青九兄弟先在此歇息,金某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晚些再来陪你。”
“金兄请便。”青九客气地回礼。
金满堂离开后,青九并没有歇息。他站在窗前,目光透过花窗,望向院外那座更高的楼阁。不知为何,从踏入金府的那一刻起,他便隐隐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那目光若有若无,却如芒在背,让他浑身不自在。
白灵走到他身边,嘴唇微动,传音道:“九哥,这府里不对。有一股极强的气息,被刻意压制着。虽然隐匿成了妖王境,但那气息的底子,至少是妖尊后期。”
青九微微颔首,没有说话闭上眼睛。虽然通天法眼没在他身上,但自从上次使用狼眼洞察破阵之后,他似乎隐隐觉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是一种能够看透虚妄、捕捉细微波动的能力,像是与生俱来,只是从前未曾苏醒。
他再睁开眼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他望向那座高楼,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站在窗前,朝这边看来。那身影的气息深沉如渊,即便隔着层层墙壁,也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身坐到榻上,闭目养神。
金满堂出了客院,匆匆穿过几条回廊,来到府邸深处一座隐蔽的密室。密室中,一个白发老者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内敛,乍一看不过是妖王境的修为。可金满堂知道,自家老祖的真实修为,早已是妖尊后期,在整个天狼域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老祖。”金满堂躬身行礼。
金玄子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何?那小子有什么异常?”
“回老祖,他已安顿下来。他身边的那个白衣女子……属下看不透,总感觉有些古怪。”金满堂低声道。
金玄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神识悄然探出,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穿过层层墙壁,朝客院的方向蔓延而去。
客院中,白灵正在收拾行囊。她忽然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神识波动,正从远处探来。那波动的层级极高,若非她白泽血脉天生对神魂之力敏感,几乎无法察觉。她没有声张,只是轻轻拉了拉青九的衣袖。
青九睁开眼,看向她。白灵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那道神识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悄然退去。
与此同时,密室中,金玄子收回神识,眉头微皱:“那女子……不简单。她的神魂波动极为特殊,老夫活了数千年,竟从未见过。”
金满堂心头一紧:“老祖,要不要……”
“不必。”金玄子抬手打断他,“你先下去吧,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自有计较。”
他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正是那枚“幽渊令”。妖力灌入,令牌上的螣蛇纹路骤然亮起,一道幽黑的光芒从中射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何事?”幽荧的声音阴冷而慵懒。
“神君,那月狼转世已被属下带到金府。是否请神君亲自确认?”金玄子恭声道。
幽荧沉默了片刻,那道模糊的身影微微晃动,随即一股强大的神识从那虚影中探出,沿着金玄子的指引,朝客院的方向席卷而去。这是幽荧以秘法将自身神识强行降临在金玄子身上,虽然只能持续片刻,却足以探查一切。
客院中,青九正闭目养神。忽然,他胸前的狼牙微微发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猛地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可那双狼眸深处的暗金色光芒骤然亮起,他隐隐看到一道虚幻的蛇影,正从虚空中探出,朝着他扑来!
狼牙骤然炸开一团刺目的银光,一股古老而霸道的威压从狼牙中爆发,狠狠撞在那道虚幻的蛇影上!
“噗!”
密室中,幽荧的虚影猛地一晃,发出一声闷哼。那道附着在金玄子身上的神识被狼牙的力量弹回本体,幽荧的本体在遥远的幽渊深处浑身一震,体内气血翻涌,蛇瞳中满是惊骇。
“妈的!有如此强大的护主之力,必定是那狼神之牙无疑!”幽荧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金玄子,立刻想办法将那小子留下!本君要亲自会会他!”
虚影消散,密室中重归寂静。
金玄子收起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这趟浑水,越来越深了。即便他想抽身他也抽不出来了。
几日后,金玄子终于“姗姗来迟”。
金满堂兴冲冲地来到客院,对青九道:“青九兄弟,好消息!我家老祖到了!他老人家听说你救了我的命,又听闻你少年英雄,特意要见见你,还要当面谢你!”
青九神色不变,拱手道:“老祖太客气了,在下何德何能。”
“哎,青九兄弟就别推辞了!”金满堂拉着他的手,热情道,“老祖还说了,要留你多住几日,好好款待。走,我带你见见老祖!”
青九跟着金满堂来到正堂。堂中端坐着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看似浑浊,却时不时闪过精光。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袍,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人,可青九感知金玄子身上那一股极为熟悉的波动,这个人,就是那日暗中窥探他的高手。
“晚辈青九,见过金老祖。”青九躬身行礼。
金玄子站起身,笑呵呵地扶住他:“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听满堂说,你年纪轻轻就已是妖皇巅峰,还曾以一己之力攻破妖务司,当真是后生可畏!”
“老祖谬赞了。”青九谦逊道。
金玄子拉着青九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胸前的狼牙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他笑呵呵地说道:“老夫活了数千年,最是惜才。今日一见,便觉与你投缘。来来来,陪老夫喝几杯!”
酒过三巡,金玄子忽然道:“青九小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青九放下酒杯:“老祖请讲。”
“老夫久未与人切磋,手痒得很。听说你实力不凡,可否陪老夫过几招?点到为止,如何?”金玄子笑眯眯地说道。
青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老祖有兴致,晚辈自当奉陪。”
两人来到演武场。金玄子负手而立,气息依旧内敛,可青九知道,这个看似和善的老者,随时都能爆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友,请。”金玄子抬手。
青九深吸一口气,天火在掌心燃起。他没有保留,全力出手——他知道,在这种老狐狸面前,藏拙反而更可疑。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金玄子始终只守不攻,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招都在试探青九的深浅。青九的天火、身法、战斗本能,都让他暗暗心惊。尤其青九身上的那股不属于妖皇境界的波动,散发着令他心悸的气息。
“好!”金玄子虚晃一招,退出战圈,抚掌笑道,“小友果然名不虚传!老夫佩服!”
青九收刀,微微喘息,拱手道:“老祖承让了。”
当晚,白灵来到青九房中,低声道:“九哥,我发现了不对劲。金家与东北幽渊那边有秘密往来。我今日用洞察之瞳看到金满堂与一道虚幻的蛇影传讯,那蛇影的气息……与当日在山谷追杀我们的人同源。”
青九眸光一冷:“果然是他。”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白灵道,“金玄子留你,恐怕没安好心。”
青九点头。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趁着夜色,带着白灵和几名隐狼卫,悄然翻出金府高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金府密室中,金玄子正闭目养神。忽然,他睁开眼,脸色一沉。
“跑了?”他冷哼一声,抬手一道传讯符打出,“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空中,数道黑影从金府中射出,朝着青九逃离的方向疾追而去。
青九带着白灵,在夜色中狂奔。他知道,这一跑,便是彻底撕破了脸。可他不在乎。他只知道,金家不是他的归宿,幽荧也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敌人。他需要时间,需要力量,需要找到真正能帮他的人。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逃离陷阱的狼。
“我们现在去哪?”白灵问道。
青九抬头看向,前方是天狼城的方向眼神坚定!那里,有他唯一的希望——天狼妖圣·苍月。
“天狼城,找天狼妖圣!但是得先回趟蛮荒,帮助更多人挣脱血脉桎梏,让他们有自保一战的能力,不然我们一走他们必定跟着受累!”
第31章 追杀
两人一路向西,昼伏夜出,避开大路,专走偏僻山道。
而那幽荧在确认青九就是月狼转世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戾。他并没有打算亲自出手——月狼转世牵扯太大,万一走漏风声,引来天界注意,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但他也不想放过这颗棋子。
他思忖片刻,将消息悄悄透露给了几个“盟友”:西方白虎妖域、西南孔雀妖域、东北蛟龙妖域。他没有明说青九是月狼转世,只说蛮荒边境出了一个身怀异宝的年轻人,那宝物极可能是上古狼神遗物,得之可提纯血脉、突破桎梏。
三方势力闻风而动。白虎域好战,孔雀域贪婪,蛟龙域野心勃勃——各有各的理由,都盯上了青九。
数日后,第一批截杀者到了。
那是一队白虎域的杀手,个个修为都在妖皇以上,为首者更是妖帝初期巅峰。
他们祭出各自法宝——先是抛出一柄玄级上品的白虎裂地锤,锤身裹着庚金杀伐之气,砸得地面崩裂。另外一人催动一面白虎啸天旗,旗面猎猎作响,从中飞出无数银色虎影,咆哮着扑向青九;还有人张口喷出一道银白色的庚金剑气。
青九浴血奋战,天火在夜空中炸开。他祭出火神刀,刀身缠绕着暗金色的火焰,一刀劈碎袭来的虎影,反手一刀,将一名妖皇的护体法宝斩成两半。可对方人多势众,他且战且退,身上又添了新伤。
白灵咬着唇,几次想出手,都被青九喝止。
又是一次绝境。青九被三名妖皇围攻,力竭倒地,一名杀手杀招落下。
白灵再也忍不住,掌心银光大盛,一道圣洁的白光轰然炸开,将三名妖皇震飞出去。
青九愣住。白灵的脸色却瞬间惨白,因为她使用了超越这方天地规则的修为,是要被天地规则反噬的,好在只是一瞬。
“快走!”她拉起青九,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瑶池天界。
正在云海中的瑶池仙帝,忽然猛地睁开眼。他感应到了一股不属于妖界的力量——那是一股极其古老,纯净、圣洁、带着上古神兽气息的血脉烙印。
“这不是妖界该有的力量……”他喃喃自语,神识瞬间探向妖界,却只捕捉到一丝残留的波动,源头已然消失。
他沉吟片刻,唤来座下仙将:“去查,妖界西北方向,有什么异动。不要打草惊蛇。”
“是。”
瑶池仙帝没有直接出手。那股力量虽然让他不安,即便只是一闪而逝。他也需要确认,到底是哪个势力的棋子,落到了妖界。
消息辗转,最终传到了东北幽渊。幽荧得知后,心中更加确定——青九身边那个白衣女子,绝不简单。他一边派人继续追杀,一边暗中联络白虎、孔雀、蛟龙三方,许以重利,让他们加大力度。
青九与白灵,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于此同时,苍月派去暗中保护青九的暗探,也将此消息传回了天狼城。
“你确定?”苍月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圣主,那白衣女子的修为高的看不透……属下离得极远,都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甚至比圣主的修为还要强!”暗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苍月沉默了片刻,喃喃道:“竟有此事?白衣女子……难道是仙界派人来暗中监视的?可仙界巴不得将月狼转世除之而后快,怎么会派人保护?难道是神界?可神界的人下界,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他来回踱了几步,又问:“可探清这女子从何处来?”
“回圣主,据说是和那青九一样,忽然出现在蛮荒,来历不明。”
“难道真的是那道混沌裂隙……”苍月眼中精光一闪,“如此说来,便能解释为何先前几百年一直没有任何先祖的波动了。”他抬起头,沉声道,“你们继续暗中保护,必要时出手相助。告诉他,本圣主要见他。带他来天狼城。”
“是!”暗探领命而去。
青九和白灵踏上归途。为了避开追杀,青九果断催动千颜术,改换了容貌,又将之前熊黑寻来的那枚“星魂”妖牌取出,以新的身份行走。白灵也换了一身朴素衣袍,改变了些许容貌,将周身那股圣洁的气息压到最低。
可即便如此,麻烦依旧不断。
那些沿途的关卡、巡逻的妖兵,一看青九是要回蛮荒的人,便百般刁难。而白灵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圣洁气质,更是如同暗夜中的月光,妖尊之下虽无法感知,却也带来不小麻烦。
青九无奈,只能一次次动手,杀出一条血路。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追兵却越来越紧。白灵再也不敢轻易动用力量,全靠青九拼死周旋。两人九死一生,几次差点被围困——
一日,他们来到一处险峻峡谷。谷口立着一块风化多年的界碑,上面刻着三个字——断喉峡。
“这是天狼与金戈的摩擦之地,金鹏的人也常从这儿钻出来搞事。咱们得快点穿过去,别被卷入麻烦。”青九低声说道。
白灵点点头,正要加快脚步,远处却传来厮杀声。青九身形一顿,目光望向峡谷深处——那里,有狼族的气息。
白灵拉住他:“别管闲事!”
青九沉默了一瞬。他想起青屠,想起那些倒在妖务司刀下的族人,想起那句“护住他们”。他迈步走了出去。
峡谷深处,一队天狼斥候正被金戈虎族围攻。
金戈族的战士手持地级下品的虎牙双刃,刀身泛着森冷的银光,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庚金杀伐之气。为首的虎族头领更是祭出了一面玄级上品的“金虎镇山印”,印玺悬空,化作一头金光巨虎,咆哮着扑向天狼斥候。
天狼斥候们拼死抵抗,可实力悬殊,节节败退。为首那队长浑身浴血,肩上还插着一根金戈族的骨矛,却死死护着身后的旗帜——那面天狼旗,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图案。
青九瞅准时机,体内星辰之力涌动,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通体银白、剑身流转着星辉的长剑。
“碎星河!”剑光如星河倒泻,裹挟着无数星辰虚影,铺天盖地地斩向金戈虎族。
那些虎族战士纷纷祭出护体法宝,进行防御,可在碎星河的剑光面前,那些法宝如同纸糊,瞬间崩碎。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妖皇被剑光扫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哪来的野种,胆敢阻挠我金戈族办事!”那虎族头领厉声喝道。
青九懒得废话,低喝一声:“星河剑意!”
星辰之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剑,如暴雨般射向金戈族。每一柄光剑都带着锋锐的星芒,穿透护体妖气,钉入虎族战士的铠甲缝隙。惨叫声此起彼伏,金戈族的阵型瞬间溃散。
天狼斥候们趁机后撤,青九一剑斩出,逼得金戈族不敢回头。
“星辰之力?这家伙和天狼那条老狗有关系!撤!”虎族头领脸色大变,带着残兵转身就逃。
“走!”青九厉声喝道。
等他们撤到安全地带,那浑身浴血的队长才缓过气来。他挣扎着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塞进青九手里。
“小兄弟,今日救命之恩,狼十七记下了!这是我天狼卫的令牌,日后你若来天狼城,凭此令可入我天狼族军营。我叫狼十七,欠你一条命!”
青九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收进怀中。
“保重。”他说完,转身就走。
白灵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以为经历了这么多——青屠的死、金家的背叛、无尽的追杀。青九会变得冷硬,变得狠戾。
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在蛮荒中救下商队、替妖兽提纯血脉、为族人拼命的年轻人。不是不杀人,是不滥杀。不是不狠,是对该狠的人才狠。
就是不知为何,原本那个杀伐果决,绝不多管他人因果的金旭风。生出的这分身的性格,居然与其截然相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寻道”。
不是在闭关中悟,不是在战斗中破,而是在这人间烟火里,在一饭一蔬、一恩一仇中,慢慢磨出来的。
青九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该救的人要救,该护的人要护,该杀的人——也不手软。至于这条路通向哪里,走着走着,就知道了。
白灵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像一个人。
第32章 血脉传承
几日后,二人终于回到青狼部落。
青九没有休息,立刻召集血影、熊黑、白灵以及各部族的头领,将金家背叛、各方势力追杀的事简单明了地说了一遍。众人又惊又怒,可更多的是一种紧迫感——敌人已经盯上了他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接下来的日子,青九和白灵日夜不停地帮助那些化形失败、血脉驳杂的妖族提纯血脉。调理根基。
血影在二人的帮助下,体内那丝上古赤血蝰蛇的余韵竟然开始苏醒,隐隐有了化蛟的迹象!熊黑一众人血脉也被进一步提纯,修为和肉身愈发强悍,普通的妖皇境已不是他的对手。
青九从各部族中挑选出数十名精锐,编入隐狼卫,亲自传授搏杀之术。短短半月,青狼部落的战力便提升了一个台阶。再加上还有那天火火种,只要不是妖尊来袭
待一切安排妥当,青九将部落事务托付给血影和熊黑,带着白灵,踏上了前往天狼城的路。
这一次,没有逃亡,没有躲避。他要去见天狼妖圣·苍月,去问清楚那些藏在迷雾中的真相,去寻找对抗各方势力的力量。
月光下,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渐行渐远。身后,是刚刚站稳脚跟的蛮荒;前方,是危机四伏的妖界中枢。青九知道,这一去,便是真正踏上了争霸的路。可他没有回头。
白灵走在他身侧,轻声问:“怕吗?”
青九摇了摇头:“不怕。路还长,慢慢走。”
“无论如何,我都陪你一起走!”白灵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青九心中一阵温热,轻声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前方未知的路走去。
出了蛮荒,越往东南,地势越是平坦开阔。沿途的村落渐渐多了起来,商道上的车辙也愈发密集。青九没有再刻意隐藏行踪。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甚至故意在人多的地方停留,目的只有一个——告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老子在这儿,有本事就来。
他也是在赌。赌其他妖域的势力不敢在天狼妖域内城明目张胆地动手。蛮荒边境天高皇帝远,各方势力的杀手可以来去自如,可越往内城走,越是天狼妖域的腹地,巡界司的眼线无处不在,其他妖域的人想大批进入,难如登天。
可他忘了一件事。其他妖域的人进不来,可还有赏金猎人——那些只要给得起灵石,什么都敢干的亡命徒。他们可不管什么妖域不妖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追兵依旧如影随形。
行至第4日,他们行至一处荒原,前方是一片连绵的低矮丘陵。青九忽然停下脚步,前方地下隐隐有妖力波动——有人在土里埋了禁制。
“有埋伏。”他低声道。
话音刚落,四周地面炸开,数十道黑影从地底窜出,将两人团团围住。为首者是一个妖帝初期的虎族大汉,手持一柄地级中品的虎魄大刀,刀身血红,隐隐有虎啸之声。他是暗阁的赏金猎人,接的是腾蛇那边发出的悬赏令——活捉青九,赏上品灵石十万。
“小子,乖乖交出狼牙,饶你不死!”虎族大汉狞笑道。
青九没有说话,火神刀出鞘,暗金色的天火在刀身上燃起。他一刀斩出,天火化作一道弧形的火墙,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杀手逼退。可那虎族大汉修为高出他太多,一刀劈下,刀气裹着庚金杀伐之力,直接将火墙劈开。
青九被刀气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白灵想要出手,被青九拦住。
“别动。”他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战,从午后打到黄昏。青九身上又多了七八道伤口,左肩被虎魄大刀削去一块皮肉,深可见骨。可那虎族大汉也不好受——天火灼烧了他的护体妖气,一条手臂被烧得焦黑。
“哼,小子,乖乖交出狼牙,省得你和你身边这位小美人一起陪葬!”虎族大汉冷笑道。
“我就是战死,也绝不会交!想要本王的狼牙?过来拿啊!”青九抹去嘴角的血,眼中满是狠色的说道。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再次提刀冲了上去。
“哼,不自量力。”虎族大汉冷哼一声,双手结印,虎魄大刀骤然炸开一团血光。刀身之上,无数血色虎影咆哮而出,百虎裂”。每一道虎影都裹着庚金杀伐之气,足以撕裂妖皇的护体妖力。
“嘭!”
一击之下,青九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塌了一块,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九哥!”白灵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掌心银光涌动,拼命将治愈之力注入青九体内。
就在她的银光触碰到青九的瞬间,青九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月狼血脉,仿佛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两股同源于上古的血脉——白泽与月狼,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白灵的治愈之力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青九血脉深处那扇尘封的大门。
青九忽然感到体内涌出一股陌生的力量。那力量古老、苍茫,如同从洪荒深处传来的战鼓,一下一下,擂得他热血沸腾。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头银白色的巨狼,立于山巅,仰天长啸,周身战意凝成实质,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银白。
“嗷呜——!”
青九仰天长啸,体内那股荒古之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出。
他周身的暗金色天火骤然变色——不再是炽烈的金,而是沉沉的暗红,像是被岁月浸透的血。一头银白色的苍狼虚影从他身后升腾而起,不是普通狼形,而是一头足有百丈、通体银白、双目如血月的荒古巨狼。那巨狼不是幻影,而是由纯粹的杀意与寂灭法则凝聚而成。
它睁开眼的瞬间,方圆百里的天空骤然黯淡——不是乌云遮月,而是月光被染成了暗红,像是天地都在为这一式染血。
古狼仰天长啸,无声。
只有一股无形的寂灭波纹,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灵气被彻底抽空,变成一片死域。那些修为稍低的赏金猎人,仅仅被这股波纹扫中,便直接瘫倒在地,神魂俱灭;便是那妖帝初期的虎族大汉,也被这威压压得单膝跪地,浑身颤抖,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上。
青九抬手,古狼虚影也随之抬爪。那一爪落下,没有破空声,没有轰鸣,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可就在那爪影触及地面的瞬间——
方圆十里,尽成废墟。
地面不是裂开,而是直接下沉了数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按进了地底。那虎族大汉拼尽全力祭出虎魄大刀抵挡,可刀身刚触及爪影,便如同纸糊般碎裂。他的护体妖气、他的铠甲、他的血肉,在那股寂灭之力面前,如同冰雪遇火,无声消融。
不是燃烧,不是粉碎,是归于虚无。
烟尘散去,青九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他的修为气息此时已经稳稳停在了妖帝初期,浑身浴血,却如同一尊杀神。
白灵走过来,扶住他,掌心银光涌动,替他稳住伤势。
“你……突破了?刚刚那是?”她轻声问,眼中满是震惊。
青九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是月狼的血脉传承,名为‘古狼寂灭’。但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控它,刚刚那一击几乎耗费了我全部妖力——”
白灵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突破,这是狼神血脉的真正觉醒。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半个妖界。
“蛮荒边境出了一个身怀狼牙的少年,年纪轻轻便突破了妖帝,连暗阁的妖帝初期杀手都被他反杀。”
“听说他还会一种暗金色的火焰,连法宝都能烧毁。”
“何止!他身边还有个白衣女子,美若天仙,修为深不可测……”
“别瞎说,那女子从未出过手,谁知道什么修为。”
各种传闻越传越玄,青九的名字开始在妖界流传——“那个身怀狼牙的少年”。
白虎域、孔雀域、蛟龙域,甚至金鹏域,都有人开始暗中关注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而天狼城的暗探,早已将消息传回了苍月耳中。
苍月听完禀报,沉默了很久。
忽然笑了,“好,好得很。传令下去,继续暗中保护,不要惊动他。本圣主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殿外,月光如水。苍月站在窗前,望着蛮荒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多少年了,狼神的转世,终于出现了!
第33章 神秘帮手
就在二人距离天狼城不过三百里时,一道冰冷的杀意锁定了他们。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呈三角之势将青九和白灵围在中间。三人长得一模一样,皆是虎背熊腰、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都是妖帝中期。
他们是暗阁中赫赫有名的“三煞”——孪生三兄弟,血脉相通,心意相连,联手之威足以匹敌妖帝大圆满。
三人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祭出各自法宝。老大祭出一柄通体漆黑的玄铁重剑,剑身刻满血色纹路,乃是地级上品的“噬魂剑”。
老二抛出一面银白色的锁魂网,网眼间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专困神魂。
老三则取出一杆通体碧绿的长幡,幡面绘着无数扭曲的鬼脸,轻轻一摇,便有阴风呼啸,乃是“摄魄幡”。
三人配合早已刻入骨髓,老大持噬魂剑正面强攻,剑招狠戾,招招直逼青九要害;老二的锁魂网漫天铺开,封死了青九所有的闪避退路;老三则在侧翼摇动摄魄幡,以阴魂鬼气不断袭扰青九的神魂,扰乱他的动作节奏。
青九虽已是妖帝初期修为,身负天火与星辰之力两大底牌,可面对三个心意相通、配合天衣无缝的妖帝中期修士围攻,瞬间便陷入了苦战。
“铛 ——!”
火神刀与噬魂剑碰撞,炸开漫天火星。
青九的天火能灼烧法宝,可那噬魂剑上的血色纹路竟能吞噬火焰,一时难以奏效。锁魂网从头顶罩下,青九闪身避开,却被摄魄幡的阴风扫中,神魂一颤,动作慢了半分。老大趁机一剑劈来,青九勉强格挡,被震飞数丈,虎口崩裂。
白灵在旁,掌心银光涌动,几次想出手,都被青九的眼神制止。她只能以最基础的治愈之术替他稳住伤势,不敢动用半分白泽之力。
“星河剑海!”
青九咬牙,体内星辰之力疯狂涌动,凝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星光化作利剑,如暴雨般射向三人。
可这三煞的默契实在太过惊人,老二当即抛出锁魂网,网身骤然放大,如同一张天幕般将漫天星剑尽数挡下。老大持噬魂剑纵身跃起,一剑劈出,血色剑光竟硬生生将整片星河从中劈开。老三手中的摄魄幡疯狂摇动,漫天阴风化作无形巨手,将残余的星光尽数捏碎吹散。
“星宇爆!”
一招未果,青九再出杀招。星辰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微缩的星辰,猛然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将三人逼退数步。可他们很快稳住阵脚,再次围拢。
“灭天地!”
七绝斩第五斩轰然出手。刀光所过,空间崩塌,灵气湮灭。
老大面色一沉,下一秒老二与老三竟然融入老大体内,紧跟着老大双手握剑全力格挡,噬魂剑上的血色纹路疯狂闪烁,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竟硬生生扛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刀。
那锁魂网与摄魄幡的力量更是叠加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刀光余波尽数化解。
“该死!这三个到底是什么怪物!”青九大口喘气,额头青筋暴起。此刻他体内的妖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若非有星之永恒的恢复力不断滋养恢复,恐怕早已力竭倒下。
这三煞,是暗阁花费数百年培养的杀手锏。他们血脉相连,心意相通,一人突破,其余两人也会随之突破。
三人联手时,可施展合击阵法“三才灭魂阵”,将力量融于一体,修为瞬间飙升至妖帝大圆满,甚至能与妖尊初期一战。
除非对手高出他们一个大境界,或是拥有碾压同阶的逆天战力,否则遇上他们,非死即伤。青九若不是有星之永恒的恢复力,以及同境无敌的战斗本能,恐怕早已被他们拿下。
“能在我们三人手下撑过数百回合,你也算第一人了。”老大收剑而立,冷冷地看着青九,“乖乖把狼牙交出来,我三人饶你二人不死。否则——定叫你等生不如死!”
“做梦!”青九爆喝一声,体内血脉沸腾,暗金色的天火再次燃起。他决意再次施展“古狼寂灭”——但如此一来会耗尽他全部力量,若不能一击必杀,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蓄势待发之际,远方忽然传来几道凌厉的破空声。数道银白色的光刃从虚空中斩出,精准地轰在三煞身上,将他们逼退数丈。
紧跟着,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青九身前。为首者是一个白发老者,周身气息深不可测,赫然是妖尊中期。他身后两人,也是妖帝巅峰的强者。
“你们三人竟敢在我天狼妖域境内行凶,活腻了不成!”白发老者冷声喝道。
三煞脸色一变,老大沉声道:“这是暗阁的规矩,悬赏令上写得明明白白,生死不论。阁下何必趟这趟浑水?这背后的势力,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是吗?”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仅仅抬手一压,一股恐怖的威压便如山岳般砸下,三煞脸色骤变,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妖尊中期!”老大惊呼。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何必为了一个各大妖域都要追杀的蝼蚁,得罪暗阁?”老二咬牙道。
“哼,这是我天狼妖域!再不走,我现在就灭了你们!”白发老者眼中寒光一闪。
三煞对视一眼,知道今日讨不了好。老大恶狠狠地看向青九:“小子,别以为这就完了。暗阁的悬赏令一日不撤,追杀便一日不止。后面还有大批人马,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说罢,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远方遁去。
“哼,这番境地还敢放狠话,当真当我天狼妖域无人吗?”白发老者冷笑一声,双手飞快掐诀,数道银白色的锁链骤然从虚空中激射而出,瞬间穿透了三煞的肉身,精准地锁住了他们的元神。
三煞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动弹不得。
白发老者将三人元神收起,这才转过身,看向青九,语气缓和了几分:“小友,前面不远就是天狼城了。但这一路上仍不安全,暗阁的杀手无孔不入。你若想确保万无一失,最好让你身边这位姑娘——隐藏起来,你也换成狐族的身份。但即便如此,以你身上那股独特的天火气息,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能察觉出不对劲。”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狼首纹路的令牌,递给青九:“拿着。到了天狼城,跟着令牌的指引走,自会有人接应你。”
青九接过令牌,郑重拱手:“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话未说完,白发老者已带着身后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他们正是苍月派出的天狼十三卫中的三位——苍月的贴身护卫,奉命暗中保护青九。
青九握着令牌,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白灵走过来,轻声道:“那我先躲进狼牙空间吧,等到了地方再说。”
青九点头,将令牌收好,催动千颜术改换容貌。两人继续上路。
前方,天狼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高大的城墙如巨龙般横卧在大地上,城墙上灯火通明,宛如一条燃烧的长龙。
青九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他知道,进了城,才是真正的开始。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或许更有他必须面对的风暴。
白灵躲在狼牙空间,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池,心中默默祈祷:但愿此去,一切顺利。
第34章 踏入天狼城
好在剩下的路有惊无险,青九和白灵终于抵达了天狼城。
这座雄踞西北的巨城,比青九想象中的还要巍峨。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暗青色的巨石垒成,城墙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隐隐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城门洞开,但每个人到了城门前,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收敛了气息。
青九随着人流进了城,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店铺林立,酒楼、客栈、兵器铺、丹药坊,应有尽有。城中的妖族大多化形完整,举止从容,与蛮荒边境那些半人半兽的落魄妖族判若两个世界。
青九没有停留,直接取出那枚狼首令牌,注入一丝妖力。令牌微微发光,指引着他穿过几条长街,来到一座幽静的府邸前。
府门不大,却透着一股肃穆之气。青九抬眼望去,门楣上悬着一块暗金色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天狼圣殿”。门前站着两个身披银甲的狼族护卫,修为竟都是妖帝初期!
“来者止步!”护卫抬手拦住。
青九递上令牌。护卫接过,仔细查验了一番,神色一变,恭敬地侧身让路:“大人请进,圣主已在殿中等候。”
青九神色微变,暗暗道:“圣主……苍月?”
府邸深处,一座古朴的大殿矗立在月光下。殿门敞开,里面灯火通明。青九踏进殿中,便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负手立于殿中央,背对着他。男子一头银白长发束在脑后,周身气息深沉如海,明明站在那里,却像是一座山、一片渊,让人不敢直视。
“苍月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一双狼眸呈暗金色,与青九眉心的火焰印记竟有几分相似。他的目光落在青九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胸前——那颗被衣襟半遮的狼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苍月凝视了良久,屏退左右。殿中只剩他们三人。
“呵呵,你不必如此紧张。”苍月忽然笑了,笑声温和,冲淡了那股压迫感,“我若是想害你,早就将你拿下了,何须等到现在?我更不是为了你那颗狼牙而来。”
他顿了顿:“将你那位女伴也请出来吧,本圣主没有恶意。”
随着白光一闪,白灵从狼牙空间出来。
苍月看着二人,忽然整了整衣冠,对着青九深深躬身,行了一个晚辈对先祖的大礼:“晚辈天狼妖域域主,苍月,拜见先祖!”
青九愣住了。
苍月又转向白灵,同样恭敬地行了一礼:“拜见前辈。虽不知前辈从何处来,但前辈身上那股气息,晚辈不敢不敬。”
青九彻底懵了,连忙上前扶住苍月:“圣主!你这是干什么!”
苍月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青九,声音低沉却坚定:“你是狼神大人转世,就是狼神。你便是我们狼族的先祖。我作为后裔,行此大礼,理所应当。”
“圣主……我……”青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就直接唤我小九吧。”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苍月看着他胸前的狼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颗狼牙,你有印象是从何而来吗?”
青九摇头:“不知道。我那日跌落蛮荒时,它便挂在我脖子上了。而且……它救过我几次命。”
苍月沉默了片刻,缓步走近,伸手想要触碰那颗狼牙,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收回手,转身望向殿外的月光,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青九心头一震。这句话,青屠也曾说过。只是青屠已经死了。
“圣主,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苍月抬手打断他,转过身,那双暗金色的狼眸直直地看着青九,“本圣主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变强?想不想拥有足以保护身边人的力量与权柄?”
青九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道:“我必须变强。否则,我怎么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好!”苍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三个月后,我会举行‘天狼鼎命会’的比试。届时会选择三名战将,赢者,可获得一方领地的封赏,成为天狼域的一方战将。而这条路,也是成为下一代天狼妖域之主的必经之路。”
“天狼妖域的……域主?”青九愕然,“这我怎么可能?”
苍月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狼首玉佩,放在掌心,递到青九面前:“这是天狼城历代城主传给继承人的信物。本圣主没有子嗣,天狼城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你,身上流着月狼的血,是天选之人。只不过为了名正言顺,你必须参加比试,凭实力赢得众人的认可。之后,你便更要拼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圣境!”
青九看着那枚玉佩,沉默了很久。他又想起青屠,想起那个在蛮荒边境将他从尸堆里捡回来的老人,想起他教自己打拳、教自己识字、教自己做人的点点滴滴。青屠没有给过他什么信物,却给了他一个家。
“义父……”他低声念了一句,伸手接过了玉佩。
苍月拍了拍青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青九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白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青九这一路走来,太苦了。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她为他高兴,却又隐隐担忧——苍月真的只是因为月狼血脉才收他为义子吗?还是另有目的?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当夜,青九被安置在城中的一处幽静院落。白灵住在隔壁。夜很深,月亮很圆,银紫色的月华洒在城墙上,把整座天狼城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
青九睡不着,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月亮。他摸着胸前的狼牙,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在回应他。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苍月正独自一人,跪在祖祠之中。
祖祠不大,却庄严肃穆。正中央悬挂着一幅画像——画中是一头银白色的巨狼,傲立苍穹,周身缠绕着星辰与火焰,双目如炬,俯瞰苍生。那是月狼,是苍月一脉的始祖,是女娲亲手造的第一头圣兽。
苍月跪在画像前,已经跪了整整一夜。
他的膝盖已经麻木,可他没有起来。他看着画中那头银白色的巨狼,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眼眶泛红,眼角隐隐有泪光。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几百年,上千年,从他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他就知道,狼神的后人终有一日会回来。他等过了一个又一个百年,等过了一代又一代族人。就在他以为再也等不到的时候,青九出现了。
他不敢认。不是认不出,是不敢认。他怕认错了,怕空欢喜,怕自己这几百年的等待,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苍月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肩膀微微颤抖。
夜风吹过祖祠,吹动画像的一角。画中的银狼,似乎也在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苍月花白的头发上,落在那幅古老的画像上,落在这座承载了无数年沉默与等待的祖祠里。
没有人回答,可苍月知道,先祖听到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画像,转身走出了祖祠。殿外,月亮正圆。他站在月光下,望着青九居住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喃喃道:
“从今日起,谁要动他,先从本圣主尸体上跨过去。”
第35章 天狼城风云
次日清晨,苍月派人来请青九。白灵留在院中,青九独自前往天狼殿。
殿中已聚集了十余人,皆是天狼域的高层将领和各族族长。苍月端坐主位,见青九进来,微微颔首,示意他站到自己身侧。
“诸位,”苍月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位是青九,从今日起,他便是本域的天狼少主。我会三个月后正式开启‘天狼鼎命会’!”
殿中一片哗然。有人惊疑,有人不屑,有人沉默不语。一个虎背熊腰的狼族将领站出来,拱手道:“圣主,天狼鼎命会是选拔下任域主的比试,参与者需有军功或领地根基。这位小兄弟初来乍到,寸功未立,让他直接参战,恐怕难以服众。而且——圣主已达圣境,寿元与天地同寿,难道……”
“怎么,本圣主累了不行吗?”苍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再者,你们别给本座装糊涂。这几个月你们岂会没听过他的名字?他出身蛮荒,以一己之力荡平流罪谷,收服妖务司,斩杀暗阁妖帝杀手。这些,你们不知道?”
那将领哑口无言,退了回去。
苍月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本圣主意已决。谁若有异议,可在比试台上当面与他一较高下。”
无人再敢多言。
青九站在苍月身侧,看着那些或敬畏、或不甘、或审视的目光,心中平静如水。他知道,这三个月,将是他在天狼城站稳脚跟的关键。
散会后,苍月将青九单独留下,递给他一枚玉简:“这是可能会天狼鼎命会的规则和对手情报,你拿回去好好研究。另外,从明日起,本圣主会亲自指点你修炼。三个月的时间,你必须突破到妖尊或者妖帝巅峰,否则……胜算不大。”
青九接过玉简,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青九白天随苍月修炼,晚上研读玉简,偶尔与白灵交流心得。苍月更是将自己的本命功法《万狼噬神诀》中的精要传授与他。青九的天火、星辰之力、古狼寂灭,在苍月的点拨下愈发精纯。
白灵依旧深居简出,只在夜深人静时与青九说几句话。她隐约感觉到,苍月对青九的重视,不仅仅是因为血脉——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说破。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狼城的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青九的修为稳步提升,距离妖帝中期仅一线之隔。而天狼鼎命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窗外,月光如水。青九盘膝坐在院中,闭目修炼,眉心那道火焰印记在月色下微微发光。
白灵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呢喃:“三个月……能行吗?”
没有人回答。夜风从蛮荒吹来,把她的声音吹散了。远处,天狼殿的灯火还亮着,苍月正站在窗前,望向青九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三个月后,天狼鼎命会的比试即将正式开始。这三个月里,青九一直在苍月指定的秘境中闭关修炼。
那秘境是天狼城历代圣主闭关之所,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更有苍月亲自布下的聚灵大阵。青九日夜不辍,天火与星辰之力在体内反复淬炼,修为从妖帝初期一路攀升,终于在出关前一日,稳稳踏入了妖帝巅峰。
可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麻烦就找上了门。
来者名叫黑风,是天狼城手握重权的大将,统领东北边境防务,修为妖帝巅峰,在天狼域权势滔天。他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眼中总是带着三分不屑七分戾气。
青九初到天狼城时,他便看这个“空降”的少主不顺眼——一个从蛮荒边境爬出来的野小子,凭什么骑到他头上?
“哟,这不是咱们的‘少主’吗?”黑风带着几个亲信,堵在青九回院的路上,阴阳怪气地笑道,“听说你在秘境里闭关了三个月,我还以为能突破到妖尊呢,结果就这?”
青九脚步未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黑风脸色一沉,伸手拦住他:“怎么,少主架子大,不屑跟末将说话?”
“让开。”青九的声音很平静。
黑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还是侧身让了路。他看着青九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靠关系上位的废物,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身旁的亲信凑上来,低声道:“大人,何必跟他置气?鼎命会上,各凭本事。他若连预选都过不了,岂不是自取其辱?”
黑风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说得对。不过本将等不及了。鼎命会之前,本将就要让他知道,这天狼城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日,黑风处处与青九作对。训练时抢他的场地,议事时驳他的提议,甚至暗中指使人在青九的膳食里动手脚——虽然被白灵识破,但恶心人的目的达到了。
青九始终隐忍,不争不辩,专注修炼。他知道,鼎命会才是真正的战场,在此之前,不值得与小人纠缠。
鼎命会前夜,黑风利用职权,在血战台上设下圈套。
血战台是天狼城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上台者生死不论,旁人不得干涉。黑风以“切磋”为名,逼青九上台——若青九拒绝,便是懦夫,不配参加鼎命会。若青九答应,他便安排了三个妖帝巅峰的强者,车轮战耗死他。
消息传到青九耳中时,他正在院中打坐。
白灵皱眉道:“这是陷阱,你不能去。”
青九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不去,如何服众?”
“可是——”
“放心。”青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血战台设在城中央的广场上,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妖族。黑风站在台下,一脸得意地看着缓步走来的青九,大声道:“少主果然胆识过人!今日切磋,点到为止。不过上了血战台,刀剑无眼,少主可要当心了。”
青九没有理他,纵身跃上血战台。
第一战,胜。
对手是一个妖帝巅峰的狼族力士,来自西北蛮荒的防线,以力量着称,手持地级上品的玄铁重锤。
他一上台便猛攻,重锤砸得血战台震颤不已。青九不与他硬拼,凭借身法闪避,天火在掌心凝聚,瞅准破绽,一拳轰出——暗金色的火焰化作一头火龙,将狼族力士轰下台去。
第二战,胜。
对手是一个妖帝巅峰的狐族将领,来自东南内陆巡防,擅长幻术与速度。
他在台上布下重重幻阵,身形飘忽不定,试图迷惑青九。青九闭上眼,催动“狼眼洞察”,瞬间看穿幻阵核心。火神刀出鞘,一刀斩破幻阵,反手将狐族将领逼出擂台。
第三战,胜。对手是一个妖帝巅峰的狼族老将,曾在苍月麾下征战多年,经验丰富,擅长近身搏杀。
他手持一柄地级上品的狼牙棒,攻势凌厉,招招取命。青九以天火护体,以星辰之力加持身法,与他缠斗数十回合。最后瞅准破绽,一记“碎星河”将其震退半步,顺势收刀。
三战三胜!全程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台下鸦雀无声。那些等着看青九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面色凝重。黑风的脸色更是铁青——他精心安排的三个杀手,竟然被青九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青九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黑风身上:“还有吗?”
黑风咬着牙,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观战席角落,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死死盯着台上的青九,眼中闪过精光:“断喉峡那个……果然是他!赤金色的火焰,眉心的印记……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悄悄后退,消失在人群中。
青九正要下台,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一声:“你们看!他脖子上的那颗狼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青九胸前。那颗被衣襟半遮的狼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隐隐有星辰流转。
“那是……古籍中记载的狼神之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声道,“传说咱们的狼神在临终前将一身力量与意志凝于一颗狼牙之中,得之者可继承狼神传承!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人是狼神的后人,还是——转世?”
“狼神之牙?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不会错的!老夫在古籍中见过图样,一模一样!”
“蛮荒边境那个身怀狼牙的少年,原来是狼神转世!”
“难怪圣主对他如此重视……”
“三战三胜,妖帝巅峰逆斩同阶,这战力,恐怕只有狼神血脉才能做到!”
青九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人群中脸色铁青、欲转身离去的黑风身上。
“你!上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刀,精准地扎进黑风的后脊,让他脚步一顿,僵在原地。
黑风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呵……少主神勇,在下佩服,佩服!今日天色已晚,不如——”
“我说,上来。”青九一字一句地重复,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怎么,黑风兄弟不是口口声声说,血战台上不能拒绝切磋吗?难道是你的腿脚不行了,还是你那颗妖丹中看不中用?若是如此,还怎么替圣主镇守一方,怎么有脸去争那鼎命会的战将之位?”
这话说得又毒又损,句句戳在黑风的痛处上。不得不说,金旭风的这妖族分身,倒是继承了他本尊的毒舌本色——平日里寡言少语,可真要动起嘴来,句句诛心,既能鼓舞人心,也能把人气得吐血。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有的忍俊不禁,有的暗自咋舌——这位少主看着寡言少语,可这张嘴,真能把人气得吐血。
黑风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黑风将军这是怕了?”
“他自己和人家说要血战台比试,结果自己倒不敢上了?”
“什么东北大将,不过如此……”
“上去!”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人群渐渐跟着起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对!黑风首领,上去!上去!干死他丫的。”
黑风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他知道,今日若不上台,今后在天狼城便再也抬不起头。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人,会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那些他得罪过的人,会趁机落井下石。
他更知道,苍月就在殿中看着——若是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他在苍月心中的分量,将一落千丈。
“好!”黑风纵身跃上血战台,“既然少主执意要切磋,末将奉陪!”
他祭出那对地级上品的玄铁裂风轮,轮刃如弯月,边缘泛着森冷的寒光,轮身刻满血色纹路,转动间发出低沉的嗡鸣。妖帝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台下修为低的人纷纷后退。
“少主,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了您——”黑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可别怪末将。”
青九缓缓抬起火神刀,暗金色的天火在刀身上燃起,映得他眉心的火焰印记格外耀眼。
“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同时暴起,刀轮相撞,炸开漫天火星。裂风轮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夹击青九两侧;火神刀横斩而出,天火化作一道弧形的火墙,将双轮震退。
血战台上,一场真正的厮杀,刚刚开始。
远处,天狼殿的窗前,苍月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阻止,也没有派人干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让本圣主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二人一直战斗到晚上,两道身影在血战台上缠斗不休,刀光与火焰交织,将整座广场照得亮如白昼。台下众人屏息凝神,谁也不敢眨眼。
此时黑风的心中已经翻起惊涛骇浪,暗暗道:“这家伙的战斗本能怎么如此的恐怖!”
第36章 血战台
裂风轮呼啸着再次从两侧夹击而来,青九侧身闪避,火神刀横斩,天火化作一道弧形的火墙,将双轮震退。黑风冷笑一声,双手虚握,裂风轮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再次折返,直取青九后心。
“风轮绞裂杀!”
两道轮刃交错旋转,如同两轮银月,裹挟着凌厉的风刃,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细密的裂隙,发出刺耳的尖啸。
青九头也不回,火神刀反手一撩,天火炸开,将双轮震偏。他更是凭借强悍的肉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裂风轮的轮辐!
那轮刃高速旋转,锋利的边缘切割他的掌心,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青九闷哼一声,天火从掌心涌出,强行止住轮刃的旋转,反手猛地将其掷了回去!
黑风瞳孔一缩,没想到青九竟敢徒手抓他的本命法宝。他急忙催动妖力,试图召回双轮,可青九掷回的那只轮刃速度极快,带着呼呼风声直砸他的面门。
黑风侧身避开,轮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嵌入身后的石柱中。他脸色微变,心中暗惊——这小子的肉身,竟会如此强大!
青九刚稳住身形,黑风已经欺身而上,一掌拍出,掌心裹着青黑色的妖力,如毒蛇吐信。这一掌又快又狠,封死了青九的退路。
可这一下,正中青九下怀。直接一拳迎上,裹着暗金色天火的妖力与青黑色的妖力正面碰撞,炸开漫天光屑。两人各退数步,血战台的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裂纹。
“好!不愧是少主,有点本事。”黑风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更盛,“不过,刚才只是热身。”
“喝!”黑风低喝一声,本以为先前青九只是仗着天火之威,没想到肉身居然也如此强悍,他只能动用战场搏杀的真正杀招。
他双手结印,裂风轮骤然亮起刺目的青黑色光芒,轮身上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两轮合一,化作一轮丈许宽的巨型风轮,悬浮于他头顶,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天斩!”
黑风厉喝一声,巨型风轮轰然斩下,直劈青九。风轮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隙,发出嗡嗡的低鸣。
青九瞳孔微缩,妖力涌动天火疯狂涌入刀身,火神刀上燃起数丈高的暗金色火焰。
“断乾坤!”
七绝斩第四斩轰然出手。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刀光与巨型风轮正面碰撞,周围空间停滞一瞬,紧接着炸开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台下众人纷纷撑起护体妖力,仍有修为低者被震得口吐鲜血。
黑风脸色一变,裂风轮碎片四散,他急忙催动妖力将碎片收回,重新凝聚成双轮,但轮身上的血色纹路已经黯淡了许多。
“你竟能接下天斩……”黑风咬着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青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已至黑风身前,火神刀横扫。黑风仓促举轮格挡,被一刀劈飞数丈,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风刃千袭!”
黑风稳住身形,双手一挥,裂风轮骤然炸开无数细小的风刃,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青九笼罩其中。每一道风刃都锋利无比。青九周身天火炸开,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火罩,风刃撞上火罩,发出刺耳的嗤嗤声,纷纷湮灭。
“就这些?”青九的声音从火罩中传出,带着一丝不屑。
黑风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在青九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他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兽骨,兽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那是他的保命底牌——上古凶兽“风犼”的遗骨,可召唤风犼之魂,一击之下,足以重创妖尊。
“小子,能死在这招下,是你的荣幸!”
黑风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兽骨上。兽骨骤然炸开一团黑光,一头丈许高的虚影从中浮现——那虚影形如巨狼,却生有双翼,周身缠绕着青黑色的狂风,双目血红,獠牙毕露。
“风犼噬魂!”
风犼虚影咆哮一声,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流光,直扑青九。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空气凝固,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台下众人喘不过气。
青九抬头看着那道扑来的虚影,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妖力沸腾,血脉深处那股荒古之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出。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映出一轮血月。
“古狼寂灭。”
他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经过三个月的苦修,他对“古狼寂灭”的掌控已远非昔日可比。他整个人骤然化作一头银白色的苍狼虚影,从血战台上冲天而起。那虚影足有百丈,通体银白,双目如血月,周身缠绕着寂灭法则的波纹,无声无息,却让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凝固。
“灭!”
苍狼虚影张开巨口,没有咆哮,只是一个字!便有一股无形的寂灭之力从它体内炸开,化作一道波纹,直直撞向那扑来的风犼虚影。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风犼虚影在触及波纹的瞬间,如同冰雪遇火,无声消融。兽骨碎裂,黑光湮灭,那足以重创妖尊的杀招,在那股无形无质的寂灭之力面前,连一息都没有撑住。
“不——!”黑风瞳孔骤裂,转身欲逃。
黑风拼尽全力催动裂风轮抵挡,可轮刃在触及爪影的瞬间,便如同纸糊般碎裂。他的护体妖气、他的铠甲、他的血肉,在那股寂灭之力面前,无声消融。
“噗——!”
黑风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血战台边缘,胸口塌陷,浑身浴血,再也爬不起来。
青九从苍狼虚影中退出,身形显现,收刀而立。背后的虚影缓缓消散,周身的暗红色天火也恢复了暗金色。
他的脸色只是有些苍白,远没有上一次施展时那般力竭——他只用了三成力,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杀黑风,给他一个教训,足够了。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台上那道年轻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妖帝巅峰的黑风,在天狼城横行数百年的大将,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招击败!
青九缓缓走向黑风,火神刀抵住他的咽喉。
“认输吗?”
黑风咳着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涌出的血堵住了他的声音。最后,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青九收刀,转身走下血战台。
白灵迎上来,扶住他,掌心银光涌动,替他稳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你太冒险了。”她轻声说。
青九摇了摇头:“不冒险,怎么立威?”
他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瘫倒的黑风,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或敬畏、或恐惧、或复杂的面孔,转身离去。
远处,天狼殿的窗前,苍月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对身后的暗卫吩咐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敢少主对他不敬,以叛国论处。”
“是!”
一夜之间,青九的名字从“靠关系上位的野小子”变成了“狼神转世”。敬畏、嫉妒、崇拜、恐惧,各种目光交织在他身上,他却只是平静地走下了血战台。
血战台一战之后,再无人敢与青九叫板。
鼎命会正式开赛那日,青九连战连捷,每一场都干脆利落,对手要么直接认输,要么上台走个过场便拱手退下。无人愿与那招“古狼寂灭”硬碰——黑风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青九毫无悬念地夺得了鼎命会头榜,成为三战将之首。
第二名叫苍骨,镇守西北蛮荒防线多年,以防御着称,沉默寡言,只服拳头。他在台下亲眼目睹了青九与黑风一战,散会后找到青九,只说了一句:“少主,末将服你。”
第三名,名唤雪牙,来自天狼域北境雪原的年轻战将,擅长冰系妖术与速度,性子孤傲,谁也不服。可看过青九那一战后,他沉默了整整一天,最后走到青九面前,低头抱拳:“少主,属下认输。”
至于那域主继承人之位——三战将中,头榜者本就有优先权,再加上青九狼神转世、圣主亲点的身份,铁骨和白牙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争。他们清楚,这天狼城的未来,早已落在那个从蛮荒走来的年轻人肩上。
第37章 仙界密使
天狼鼎命会落幕,青九以无可争议的实力登顶三战将之首,被苍月正式册封为天狼少主。消息如同插了翅膀,短短数日便传遍了九域。
青九更是在百忙之中抽身,回了一趟蛮荒边境的青狼部落。
部落里张灯结彩,杀鸡宰羊,比过年还热闹。血影、熊黑等人,将青九围在中间,笑声震得木屋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血影,也拉着青九的胳膊,仰头灌了一大碗酒,哈哈大笑,那份发自内心的欢喜毫不掩饰。
熊黑蹲在一旁,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我就说,大人不是池中之物!这才多久,就成了天狼少主!以后咱们蛮荒,谁还敢欺负?”
“那你不得感谢我啊?”血影端着酒碗,眯着眼,带着几分醉意笑道,“要不是我当初让你……”
话说到一半,血影忽然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初,他是流罪谷的谷主,带着人攻打青狼部落。若不是青九以德报怨,他哪有今天?
血影放下酒碗,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大人。我不是那意思。”
青九沉默了一瞬,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没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远方,目光穿过篝火,穿过蛮荒的夜色,落在那座低矮的坟茔上,“不过……我没辜负义父的期望。不是吗?”
“对!”熊黑红着眼眶,重重地点头。
“敬青屠首领!”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齐刷刷地举起酒碗,朝着青屠坟茔的方向,一饮而尽。
酒液洒在地上,渗入泥土。夜风吹过,将篝火的烟吹向天空,像是青屠在天上,也喝到了这一碗酒。
青九站起身,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里是他最初的根,是他重新站起来的地方。如今他走得更远了,可这片蛮荒,永远是他的家。
“大人走得更远了,我们这些留在蛮荒的,也不能拖后腿。大人放心,后面各部会加紧操练,绝不懈怠。有我们在,蛮荒乱不了。”血影收起笑容,正色道。
青九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血影:“这是我从苍月圣主那里求来的修炼功法,适合你们修炼。还有,我会定期派人送来灵石和丹药。你们要尽快提升实力,将来……或许有大用。”
血影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入怀中。
青九在部落里住了三天,陪白灵看日出,陪熊黑喝酒,陪那些小妖兽玩耍。那是他自青屠死后,最放松、最开心的三天。
可他知道,他不能久留。
第四天清晨,青九告别众人,返回天狼城。
其他八域的反应,则各有不同。
西方金戈域,白虎妖圣白戾冷笑一声:“狼神转世?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天狼域这些年是越来越回去了。”话虽如此,他却暗中调遣探子,潜入天狼域打探虚实。
西南孔雀域,孔雀妖圣孔翎抚着五色神光扇,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月狼转世……有意思。本圣倒要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东北幽渊域,螣蛇妖圣幽荧盘踞在幽渊深处,蛇瞳中满是贪婪:“哼。金玄子那个废物,办事不力,还得本君亲自出手。”他唤来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中央凌霄神域,金鹏妖圣云鹏站在神峰之巅,望着天狼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苍月那老东西,倒是找了个好棋子。不过,棋子再好,也得有命用才行。”
东南九霄雷域,雷夔妖圣雷夔对此事不感兴趣,只嘟囔了一句:“打雷下雨,关我屁事。”便继续闭关。
而四方圣兽域中其他三个,青龙、玄武、朱雀(本尊云游,留守者代为表态)态度暧昧,既不表示支持,也不反对,只是观望。
唯有天狼域内部,人心振奋。青九的声望如日中天,苍月更是将城中大小事务逐渐交予他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苍月这是在为青九铺路。
青九却并不轻松,树大招风。狼神转世的名头虽给他带来了地位与声望,也引来了无数觊觎与敌意。
白灵依旧深居简出,只在深夜与青九相见。她提醒青九:“天界或许默许不管,但仙界不会坐视不管。上次应该已经感应到了我的力量,虽然只一瞬,但他一定会派人来查。”
青九点头:“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几日后,月黑风高——
天狼城上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骤然撕裂云层,如流星般坠落在天狼殿前的广场上。光芒散去,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个身披银色战甲的男子,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高高在上的倨傲。他周身萦绕着一股纯净而霸道的仙灵之气,与妖界的妖力截然不同,压得周围的狼族护卫几乎喘不过气来。
瑶池仙帝座下神将——墨云。
苍月早已感知到那股气息,他让青九隐匿好气息,千万不可出来,随后从殿中走出,负手而立,看着来人,神色平静。
“天狼妖域域主,苍月,出来面见本将!”墨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片刻后,苍月缓缓走出,淡淡道:“何事?”
“本将墨云,奉瑶池帝君之命,前来问你一句——你窝藏狼神余孽,可知该当何罪?”
苍月淡淡一笑:“瑶池帝君?狼神余孽?什么狼神妖孽,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墨云将军,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别装糊涂。”墨云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那个叫青九的小子,身怀月狼之牙,你以为瞒得过谁?人呢?把他给我交出来。”
苍月眉头微皱,心中暗暗道:仙界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青九的身份?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道:“他是本域的少主,天狼域未来的继承人,不是仙君所说的什么狼神转世。”
“至于他身上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机缘,与旁人无关。再说,即便他是那狼神转世,那也是我妖界的事情,是我天狼妖域的事情。只要他一天没飞升仙界,就不归你们管!就算要管,那也应该是神界的事吧或者大罗天的事,瑶池帝君管得也太宽了吧?”
墨云脸色一沉:“苍月,你这是在违抗帝君旨意!当年月狼站到魔界那边,与天界、仙界,与整个诸天万界为敌,便是大家共同的大敌。如今他的转世,也应该被诛灭!瑶池帝君念你修行不易,给你一个机会——交出青九,既往不咎。否则……”
“否则如何?”苍月的声音依然平静,“墨云,你听清楚了。青九是我天狼域的少主,谁要动他,先从本圣主的尸体上跨过去。”
“找死!”墨云眼中杀意暴涨,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仙灵之力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光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刺苍月面门!
苍月眉头紧皱,体内妖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护盾。
光剑撞在护盾上,炸开漫天银光。苍月被震退数步,脚下青石碎裂,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苍月翻手取出一张通体银白、琴身刻满狼纹的古琴——天狼啸月琴。此琴以天狼星本源为弦,以月华之力为音,一弦动,可引万狼共鸣;一音出,千军万马皆可破。
他弹指拨弦。一道苍凉而霸道的琴音骤然炸开,化作无形的音波,如怒涛般席卷向墨云。
墨云冷哼一声,挥袖格挡,音波撞在他护体仙光上,竟将他的身形震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袖口被音波撕裂的裂痕,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终究没有动手。
他冷哼一声:“苍月,你竟敢对本将动手!当真是要与仙界为敌吗?”
“在下不敢。但大人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人,在下也是不得不如此。”苍月收琴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墨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终究没有动手。他此次前来,只是试探,并非真的要开战。苍月的态度比他预想的强硬,硬拼下去,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好!好!苍月,你会后悔的!”
说罢,身形化作一道银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苍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光芒,沉默良久。
“传令下去,”他缓缓开口,“整个天狼妖域进入战备状态。从今日起,任何人不许进出!”
“是!”
暗卫退去,苍月独自站在殿前,望着夜空。他知道,今日的拒绝,意味着与仙界彻底撕破了脸。可他不后悔。
身后,青九从阴影中走出,低声道:“圣主,是我连累了天狼域。”
苍月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们先祖转世,是狼族的希望。本圣主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不管是仙界,还是其他大界,要来,便来,要战便战!本圣主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
第38章 虚无缥缈的承诺
“这墨云能这么快知道你的事情,恐怕这八域,不,甚至连天狼域内,都可能有仙界的眼线。”苍月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道远去的银光,声音低沉着说道。
青九眉头微皱:“妖界有仙界的眼线?可妖界与仙界之间隔着界壁,寻常人根本无法往来,他们是怎么——”
“你想得太简单了。”苍月转过身,看着他,“妖界与仙界之间,并非铁板一块。那些大商贾、赏金猎人、甚至某些妖域的圣主,都有可能暗中与仙界有往来。你以为金家为何能富可敌国?你以为幽荧为何能突飞猛进?有些事,不是看不见,是不敢说。”
“更何况,我们大部分妖族飞升,就是要前往仙界。那是我们修行之路的必经之路。这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直不愿飞升的原因。不是不能,是不愿,飞升之后很有可能会沦为那些所谓仙者的坐骑!”
“而仙界与妖界,本该是上下游的关系,向来互不干扰。可如今,仙界的手越伸越长,已经伸到了我们的地盘上。”
苍月抬头望向夜空,那双暗金色的狼眸里,映着冷冽的月光。
“其实我一直怀疑,如今坐镇四方妖域的四神兽,本就是仙界与神界联手安插在妖界的棋子。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神界当年为何会同意这般安排,如今又默许白灵姑娘从盘古圣境下界来帮你。”
苍月看向身旁的白灵,又像是在暗中提点青九什么东西一般。
“我也不清楚。神界的事,我所知甚少。我只知道,神君让我来,我便来了。至于仙界和神界之间有什么默契,不是我这个小辈能过问的。”白灵摇头,轻声说道。
苍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转身看着青九,目光深邃而郑重:“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抓紧修炼,尽快踏入圣境,觉醒先祖的全部血脉传承。如此方可与他们一战。就算其他几域一同发难,我们也有底气。”
“其次,”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千万不能随意展露你的实力。尤其是如今的‘古狼寂灭’,那是你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青九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月狼的传承功法,真的有这么厉害?”
苍月轻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敬畏:“你不要忘了,狼神所在的那个时代,是什么时代!那是荒古纪元,天地初开,神魔并立的时代啊。那时的功法,都是天地大道为基创出的杀伐圣法,岂是如今这些残缺的凡俗妖法能比的?”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忌惮墨云,他虽是上界仙将,可身在妖界这方天地,就要遵守这方天地的规则,最多也只能施展出妖圣大圆满的实力。除非他不怕遭到这方天地的本源反噬,强行出手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青九闻言,又看了看身旁的白灵。
“你不用看白灵姑娘,她也是一样。只不过因为她来自盘古圣境,身具白泽圣脉,对这方天地的规则适配性更强,反噬会弱上许多,可一旦动用超出圣境的力量,依旧会被天地法则所不容。”苍月明白他的意思,淡淡说道。
青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他转身,朝修炼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苍月。
苍月站在月光下,银白长发被夜风吹起,那双暗金色的狼眸里,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青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修炼室。
而与此同时,仙界,瑶池天宫。
墨云以水镜之术,将妖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高坐于九龙玉座之上的瑶池帝君。
瑶池帝君端坐于云台之上,周身仙光流转,面容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竟敢如此狂悖,当真以为我仙界无人吗?”他冷冷开口道。
他抬手,虚空中凝聚出两枚令牌。
一枚通体鎏金,正面刻着四神兽的图腾,背面是瑶池天宫的玺印,是能号令青龙、白虎、玄武三大妖域的御兽令。另一枚则通体漆黑,刻着扭曲的刻着蛇鳞纹路,阴冷而诡谲,是专门用来联络幽荧的螣蛇令。
“你拿着御兽令,去见青龙、白虎、玄武三域之主。告诉他们,别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让他们听命于你,全力钳制天狼域,绝不能让苍月与那月狼转世有喘息之机。不过在找那幽荧之时,切记要拿捏分寸——他是一把刀,刀太钝了没用,太锋利了,当心刀刃太脆!”
“是!属下遵旨!”墨云双手接过令牌,躬身领命。
打发走墨云,瑶池帝君又指尖掐诀,以仙界秘法,将一道神念直接传入了远在幽渊妖域的幽荧识海之中。
他告诉幽荧,其传回来的消息已经收到,自己已经派墨云下界前往天狼妖域,专门负责处置月狼转世一事。
让幽荧动用安插在四神兽域的暗线,暗中牵制。后续他更会传讯其他几大圣域,让他们全力配合幽荧的行动。其他偏远妖域无所谓,但青龙、白虎、玄武这几大圣域,必会听幽荧调遣。
识海之中的话音落下,幽荧瞬间浑身巨震,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本就是瑶池帝君安插在妖界最深的一枚暗棋,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暗处,从未被帝君如此委以重任。如今帝君不仅亲口认可了他的功劳,还将四大圣域的调遣权都交到了他手上,明里暗里,已然将他定为了这次围剿月狼转世的妖界总负责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皇帝雪藏多年的密探,忽然被告知:“朕一直记得你,你做得很好。现在,朕要用你了。”
“多谢帝君信任!”幽荧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跪伏在地,朝着虚空中那道若隐若现的光纹深深叩首,“在下……不,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必取那月狼转世的项上人头,绝不负帝君所托!”
光纹消散,幽荧缓缓抬起头,蛇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其实说起这幽荧机遇,是来自瑶池帝君。这一切还要从当日诸天位面商议封印地球与其他位面的通道时说起——
当年,诸天大能联手封印地球与其他位面通道之时,瑶池帝君便在暗中布局。他要在妖界安插一枚棋子,一枚足够听话、足够有野心、却又足够容易被掌控的棋子。
选谁呢?
狼族?绝无可能。月狼已是桀骜不驯,宁折不弯,狼族子弟更是天生反骨,绝不可能屈居人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金鹏与孔雀一族?更是想都别想。这两族一个比一个高傲,别说让他们做棋子,恐怕话还没说出口,就先打起来了。
至于九霄域的雷夔,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毫无半分进取之心,哪怕精通雷法,战力不俗,也根本不堪大用,瑶池帝君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选来选去,他盯上了幽荧。
于是,他命人将一滴“自称是上古腾蛇血脉的精血”的消息,故意传入了幽荧耳中。
而那滴血,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腾蛇精血,不过是当年大战之后,瑶池帝君在打扫战场时,无意中捡到的一滴腾蛇滴落的血液和几片残破的鳞片。他本打算用来炼制法宝,奈何数量太少,一直闲置。没想到,竟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他将那滴血炼化,又注入了些许仙气。即便如此,在幽荧这等血脉驳杂的妖族面前,也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幽荧天生对腾蛇血脉有着病态的执着,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了所有关系,闯过了九死一生的险地,最终拿到了那滴所谓的“本命精血”。
当他握着那枚封存着血液的玉瓶时,瑶池帝君的虚影从瓶中显现。
“这滴血,是本帝君费尽周折,才替你弄到的。”虚影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幽荧当时又惊又疑,看着眼前的瑶池帝君虚影,强装镇定地问道:“帝君怕是在戏耍我吧?还是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否则我不过是妖界一个无名小卒,何德何能,能得帝君如此看重?”
“哼,你说的不错,在那些身负纯正上古大妖血脉的存在面前,你的确不值一提。可你身上,终究留着腾蛇的血脉,哪怕再驳杂——想必你也清楚你体内腾蛇血脉的来源。当年你的先祖曾帮助过腾蛇,腾蛇感念其恩,赐下一滴血。那滴血流传了无数代,到你这里,已经稀薄得几乎感应不到。但只要你吸收了这滴精血,便能唤醒沉睡的血脉,脱胎换骨更何况,你有野心,有狠劲,这正是本君想要的。”
瑶池帝君见其还在犹豫——
“怎么,你以为这滴腾蛇精血是那么好得的?这是本君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求遍上界诸神,才替你求来的至宝。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先将其吸收炼化,再回答本君的条件。”
幽荧握着玉瓶的手在发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抵不住变强的诱惑,当场便将其融入了体内。
下一秒,他浑身剧震!
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如同岩浆灌入经脉,烧得他浑身痉挛。他只觉得自己的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是一种来自远古的、苍茫的、霸道的力量,与他的妖力疯狂碰撞、融合。
“啊——!”
幽荧仰天长啸,周身妖气翻涌如潮,他在剧痛中熬了整整三年,终于将这滴血液彻底炼化,与自身血脉融为一体。修为也从原本的妖皇初期,一路暴涨至妖尊大圆满。
他不知道的是,那滴血中的仙气,已经被瑶池帝君动了手脚。它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他的潜力,提升他的修为,却也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他的神魂与仙界绑在了一起。
此后,在瑶池帝君的暗中帮助下,幽荧顺利渡过了妖圣天劫,晋升为妖圣。与此同时,瑶池帝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四方圣兽也弄到了妖界,以“镇守四方”为名,镇压那些不听话的大妖。
幽荧见状,更加深信瑶池帝君的手段,彻底沦为了仙界在妖界的走狗。
数千年来,他替仙界传递了无数情报,暗中打压天狼域、扶持金鹏域、挑拨白虎与孔雀的关系,将妖界搅得乌烟瘴气。而瑶池帝君给他的回报,除了那滴血,还有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待时机成熟,本帝君会让你成为妖界之主。”
幽荧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他站起身,蛇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喃喃自语:“苍月……青九……天狼域……很快,这妖界的天,就要变了。”
第39章 献丑
幽荧刚刚结束与瑶池帝君的传讯,还没从被帝君委以重任的激动中平复下来,殿外就传来了侍卫小心翼翼的通传声:“君上,有个自称上界来使,名唤墨云的,已到殿外。”
幽荧心头一动,没想到帝君的人来得竟这么快。本来想亲自去迎接,但是转念一想,“就一个使者,即便是仙界来的又如何,帝君这次可是把指挥权交给了我!”
他立刻敛去脸上的激动,整了整衣袍,沉声道:“请。”
片刻后,墨云的身影出现在王宫大殿中,他目光扫过殿内,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只倨傲地抬了抬下巴,直接将那枚刻着蛇纹的螣蛇令亮了出来:“幽荧,奉瑶池帝君谕旨,前来传命。”
幽荧看着那枚螣蛇令,哪怕心里再不甘,也只能躬身拱手:“属下幽荧,恭听帝君谕旨。”
“帝君有令,命你即刻整备幽渊妖域全部兵马,待本将号令一出,即刻发兵,配合围剿天狼域主苍月,以及月狼转世青九。” 墨云的声音冰冷,带着仙界上使的高高在上,
“另外,帝君已允准,必要时可联络其他几域。届时皆由你统一调遣,你只需配合本将行事,不得有误。”
“属下遵旨!” 幽荧朗声应下,头埋得极低,眼底却翻涌着浓浓的不屑与怨毒。
暗骂道:“哼,不过是仙界土生土长的一个仙将,连下界飞升的九重天劫都没经历过,不过是沾了仙界的光,也配来指挥我?等老子借着帝君的扶持,当上妖界之主的那天,第一个就先废了你,到时候随便给你安个战死的名头,谁又能说半个不字!”
墨云似是察觉到了他心底的不服,临走前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另外,帝君特意让我转告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最好有数。别仗着有点用,就动不该动的心思。”
幽荧心中一凛,面上却愈发恭敬:“请将军回禀帝君,幽荧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墨云懒得理会他,身形化作银光消散。幽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蛇瞳中闪过一丝阴鸷。
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案上,坚硬的寒玉案瞬间崩碎成齑粉。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可终究不敢违逆瑶池帝君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只能强压下怒火,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随即传令下去,整备全域兵马,随时待命。
另一边,墨云离开幽渊妖域,第一站便去了沧溟圣域。
他拿出那枚刻着神兽图腾的御兽令,对着青龙域主苍瞿传达了瑶池帝君的旨意,命他整备兵马,随时配合钳制天狼域。苍瞿看着那枚御兽令,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苍瞿受制于仙界,但哪里甘心听一个仙界小将的调遣,连一杯清茶都没给墨云上,全程冷脸相对,态度里的抵触毫不掩饰。
可这御兽令上刻着他与瑶池定下的本命契约,他根本无法违抗。最终只能冷着脸,只是淡淡道:“本圣知道了。”
墨云离开后,苍瞿望着天边翻滚的云海,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可仙界施压,他无法拒绝。
西方金戈圣域,白戾的反应则截然不同。这家伙本就是妖界出了名的好战分子。
他听完墨云的话,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哈哈大笑:“好!我早就想跟苍月那家伙比划比划了!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星辰万象诀》更胜一筹,还是我的太白戮神诀能斩了他的星辰!仙将放心,我的兵马,随时待命,他苍月敢违抗仙界旨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白戾眼中战意熊熊,恨不得立刻提刀杀向天狼域。但他也只是说说,最终目的还是想和苍月过上几招。并不想置他于死地,但世界之事,又岂是他能控制的?
不过白戾的积极,让墨云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连连点头赞许,又叮嘱了几句,便前往了玄北冥圣域。
玄冥听完墨云的传话,倒是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本圣领命。”
便再无半分言语,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半分积极,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墨云摸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多费口舌,只叮嘱了两句按时出兵,便转身离开了。
接连跑完三大圣域,不知怎的,墨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帝君明明给了他能号令四神兽的御兽令,却只让他通知青龙、白虎、玄武三域,唯独没让他去朱雀执掌的离火圣域,找凤清与凰鸣二位域主。在所有人眼里,四神兽皆是当年仙界安排到妖界的,理应同气连枝,全听仙界调遣才对,为何偏偏落下了离火圣域?”
再想起幽荧那明里恭敬暗里不服的嘴脸,苍瞿那毫不掩饰的抵触,还有苍月竟敢公然庇护月狼转世、违抗仙界旨意的狂妄,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脑子一热,心想着:“反正御兽令在我手上,帝君本就能号令四神兽,我去离火圣域传了旨意,若是能让朱雀一族也听命行事,帝君必定会高看我一眼!”
一念至此,他当即直奔南方离火圣域而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时的头脑发热,最终只换来了一场奇耻大辱。
离火圣域,梧桐神山。
此时的凤清正在山中修炼,忽然感应到一道仙灵之气逼近,眉头微皱。
墨云到了离火圣域的主城之外,先是被守城的朱雀卫拦了整整两个时辰,通报之后,才被不情不愿地放了进去。等见到离火圣域的域主凤清时,对方正坐在梧桐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抚着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墨云强压着不快,拿出御兽令,趾高气扬地说道:“瑶池帝君座下神将墨云,奉帝君之命,前来传令!”
凤清缓缓走出,凤眸微抬,淡淡地看着他:“何事?”
墨云将帝君的话转述了一遍,命凤清即刻整备兵马,配合围剿天狼域,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琴声骤停。
凤清缓缓抬起头,凤眸微抬,淡淡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墨云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回去告诉瑶池帝君,”凤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墨云耳中,“离火圣域不归仙界管。朱雀大人虽云游在外,但这片土地,还轮不到仙界指手画脚。”
墨云脸色一沉:“凤清,你——”
“我什么?我朱雀一族当年答应仙界来此,只为镇压妖界深处的上古凶兽,护一方安宁,不是给仙界当枪使的。天狼域与仙界的纷争,离火圣域不掺和,也不会出一兵一卒。你请回吧。”
“还有,别用那破令牌指挥我。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
“放肆!” 墨云当场勃然大怒,“凤清,你敢违抗瑶池帝君的旨意?就不怕帝君降罪,灭了你这离火圣域吗?”
“怎么?你不服,可以试试!”凤清凤眸微眯,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威压深邃如渊,浩荡如天,仿佛不属于这方天地,甚至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墨云瞬间大惊,心中骇然:“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神界的人,为何能在妖界爆发出如此实力?难道妖界的规则对她根本无用?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可不等他多想,凤清已经抬手一挥,一道赤金色的火焰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轰在墨云胸口。墨云闷哼一声,被击飞数十丈,银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胸口传来灼烧的剧痛。
“这一下,是警告。没杀你已经是给你们帝君面子,滚吧!”凤清收回手,淡淡道,“若再敢踏入离火圣域半步,下次烧的就不是你的甲胄了!”
墨云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狼狈地爬起来,化作银光遁走。
凤清看着那道远去的银光,轻哼一声:“哼,我朱雀一族,岂是你能冒犯的?”
“哎呀,看来这妖界是真的要变咯。”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殿后传来,凰鸣走了出来,她看着凤清,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不过,哥,咱们真的不管吗?”
“管什么?是帮着天狼域打仙界,还是帮着仙界打天狼?让他们打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正好,把这妖界打乱,我好回神界。你以为我想在这待着?”凤清转过身,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
凰鸣看着凤清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身望向天狼域的方向,低声自语:“苍月啊苍月,你这一步棋,走得可真险。稍有不慎可能会——哎!”
墨云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服下丹药疗伤,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恨。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取出传讯玉简,将三圣域的回复和离火圣域的拒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瑶池帝君。
瑶池帝君看着玉简中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离火圣域有朱雀撑腰,暂时动不得。但其他的棋子,已经落位了。
“墨云,”帝君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你只管继续执行我交与的任务。天狼域那边,盯紧了。”
“是!”墨云躬身领命。
他收起玉简,望向天狼域的方向,眼中满是阴鸷。
第40章 天狼城之危(一)
墨云铩羽而归的消息,不知怎的,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九域。后来青九才知道,是凰鸣暗中让人散播出去的——虽然凤清明令“不许掺和”,可她心里终究向着天狼域,还是偷偷推了一把。
消息传开,一时间妖界震动,暗流汹涌。
而其他几域也已经通过幽荧这条暗线,悄然渗透进各方势力。幽荧暗中游说西南孔雀域的孔翎。
他许诺孔翎,事成之后,天狼域西北的大片领地尽归孔雀;又搬出仙界的名头,暗示若孔翎不配合,日后孔雀域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孔翎本就在观望,被幽荧软硬兼施,最终点了头。
至于中央凌霄神域的金鹏妖圣云鹏,依旧保持坐山观虎斗的态度,既不表态,也不出兵,只派探子盯着战局,等着收渔翁之利。东南九霄域的雷夔,仍旧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至此,苍瞿、玄冥、白戾、孔翎、幽荧,共五方势力暗中调兵遣将,只待一声令下,便合围天狼城。而金鹏和雷夔的观望,让局势更加微妙——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倒向胜利者。
好在此前苍月下令封锁了整个天狼域。所有通往天狼域的传送阵都被严密监控,商队不得出入,飞禽传讯也被截断。
无论是域内,还是边境巡逻的狼族卫兵比往常多了三倍,城门处的盘查严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而苍月对此早有预料,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将城防事务逐一交代下去,又暗中派亲信将天狼域各边境的守将召回,准备死守。
青九在那日墨云警告之后,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他便连夜带着一些将士赶回了蛮荒边境。
部落里,血影、熊黑等人早已整装待发。青九没有废话,直接下令:“从今日起,蛮荒各部和将士们进入战备状态。所有能打的,都给我拉出来。灵石、丹药、兵器,能备多少备多少。”
血影沉声道:“大人放心,蛮荒的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如今妖域有难,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熊黑咧嘴一笑:“就是!大人就放心地把这蛮荒交给我们吧,我倒要看看谁能从这儿活着走出去!”
青九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他转身望向天狼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蛮荒的这点兵力,即便加上带来的一些将士,在联军的数十万大军面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他们不是去送死的,他们是去守城的。守他们的家,守他们的圣主,守那个从蛮荒走出去的年轻人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家。
青九在蛮荒只待了半日,便匆匆返回天狼城。临走前,他留下一枚传讯玉简给血影:“若守不住,那就留着你们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先投降一时!”
血影接过玉简,没有说话。他看着青九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返回天狼城的路上,青九特意绕道去了中土金家的主宅。
他心中一直有个猜想——金家既然与那幽荧有勾连,如今大战将至,他们必定有所动作。
果然,当他赶到金家那曾经金碧辉煌的府邸时,只见大门紧闭,院墙斑驳,里面早已人去楼空。灵石、丹药、灵材,甚至连库房里的桌椅都被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间空荡荡的屋子,在风中吱呀作响。
青九在废弃的库房中翻了许久,只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灵石和几瓶被遗漏的低阶丹药。
他叹了口气,将这些物资收好。又将那点可怜的物资分给了沿途遇到的几个小部落。那些小部落的族长跪在地上,千恩万谢,青九只是摆了摆手,便继续赶路。
他知道,金家跑了,意味着幽荧在天狼域的一颗重要棋子已经撤离。但这也意味着,大战真的不远了。
回到天狼城后,青九发现城中的气氛比他离开时更加压抑。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售卖灵石的铺子还开着,门口排着长队,可灵石的价格竟然已经翻了五倍!
几个狼族老妇蹲在墙角,低声啜泣,怀中抱着年幼的孩子。孩子不懂事,还在笑,笑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青九于心不忍,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积蓄——几千块中品灵石和几瓶疗伤丹药——全都塞进了老妇手中。老妇愣住,抬头看着他,浑浊的眼中满是泪光。
“老人家,是我青九对不起大家。”青九蹲下来,声音有些沙哑,“若不是因为我,天狼妖域也不会遭此大难。但是,我希望大家这个时候能做的,是齐心协力,而不是互相埋怨、自乱阵脚。”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躲在家中、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的百姓,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已经和城中的粮商、丹铺说好了,战时物资统一调配,大家不必担心吃穿。若是开战之时,你们可以选择归降,我不会怪任何人。但是现在,为了城防,绝不能放任何人出去!我青九在此发誓——定与天狼域共存亡!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街巷中寂静了片刻。然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我们信少主!”
“信少主!”
“天狼域不会亡!”
零零散散的声音渐渐汇成一片,虽然不算震天动地,却让青九的鼻子微微发酸。他知道,这些百姓不是在信他,是在信苍月,信天狼城千年的根基。但他愿意成为那个值得他们信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圣殿走去。
青九穿过长街,回到圣殿。他没有去修炼室,而是径直走向苍月的寝殿。
这一夜,白灵匆匆找到他,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小九,我这几日用洞察之瞳暗中观察,发现白虎、孔雀、幽渊几域的兵力已经集结完毕,最迟三天后便会兵临城下。”
青九眉头紧锁:“这么快?”
“嗯,估计是瑶池帝君等不及了。”白灵低声道,“他怕你成长起来,要在你完全觉醒之前,将你和天狼域一并铲除。”
青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白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青九的手。
青九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苍月的寝殿走去。
殿中,苍月正站在窗前,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银白长发照得发亮,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圣主。”青九轻声唤道。
苍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知道了?”
“白灵告诉我的。”青九走到他身后,“圣主,我们该怎么办?”
苍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转过身。他走到密室门前,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示意青九跟进来。密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一盏长明灯,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画中是一头银白色的巨狼,傲立苍穹,周身缠绕着星辰与火焰,正是月狼。
苍月从石桌的暗格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递给青九。
“若我死了,”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生死之事,“如果我出事你去离火域,找朱焰。”
青九心头一震:“圣主,你——”
“听我说完。”苍月抬手打断他,直直地看着青九,“朱焰虽然也神兽,脾气也臭,但他骨头硬,他是整个妖界唯一敢跟仙界叫板的人。他欠我一个人情,你拿着这枚玉简去找他,他会护你周全。”
“可是圣主,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青九握着玉简,手指微微发抖,“天狼妖域不会破的,我们一定能守住——”
苍月摇了摇头,轻声笑了:“傻小子,打仗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赢的。对方五域联手,兵力是我们的十倍甚至百倍。白戾那老东西一直想跟我分个高下,孔翎那墙头草被幽荧拉下了水,幽荧那条蛇更是巴不得我死。还有青龙、玄武,虽然他们不会大肆动手,可也不会帮我们。这仗,怎么打?”
青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苍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青九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沉重。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苍月笑了笑,“本圣主活了这么久,够本了。你还年轻,路还长。记住,你是月狼转世,是狼族的希望。只要你还活着,狼族就不会亡。”
“圣主……”
“去吧。”苍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好好修炼,别想太多。天塌下来,本圣主顶着。”
青九还想说什么,苍月已经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青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密室。
月光洒在苍月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青九站在密室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将它紧紧攥住。他知道,苍月是在托付后事。可他不想听,也不敢听。他怕自己听了,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窗外,夜风呼啸。远处,天边隐隐有雷声滚动,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青九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入怀中,转身走向修炼室。他不能辜负苍月的期望,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住这座城,守住这个人。
修炼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黑暗中,青九盘膝而坐,眉心那道火焰印记在月色下微微发光。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而城墙上,苍月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望着远方联军营帐的方向,眼中一片平静。
第41章 天狼城之危(二)
苍月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黑沉沉的天际,忽然对着前方一处阴影轻声说道:“老东西,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阴影微微晃动,一道身影缓缓显现。来人虎背熊腰,一头银白短发根根竖起,眉骨高耸,眼中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竟是金戈圣域的域主,白虎妖圣白戾。
不过也仅仅是他的一道虚影,仙界的眼线无处不在,他不得不谨慎。
“没想到你这狗鼻子还是这么灵敏啊。”白戾从阴影中走出,与苍月并肩而立。
“你不也是没耐住性子,提前过来找我了吗?”苍月笑了笑,转身朝城墙角落的箭楼走去。白戾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像多年的老友一样。
箭楼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石桌、两把木椅。苍月从暗格中取出一壶灵酒,两个玉杯,满上,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苍月放下酒杯,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率先开口:“你真的打算掺和这事吗?虽然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手下不会真的动手,但是就凭那条赖皮蛇和那个杂毛鸟,也够你们受的。不如就交出——”
“老猫。”苍月打断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等了先祖多少万年,如今他终于回来了,难道还要让我们像之前一样,一直向仙界低头吗?”
白戾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老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大可以——”
“让那小子假死欺天,慢慢提升修为?”苍月轻笑一声,自然知道白戾想说什么,“但是哪有那么容易。这小子体内是货真价实的狼神血脉,并且他如今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力量,迟早会被发现。假死骗得过一时,骗不了一世。”
“但至少会多几分胜算吧!”白戾眉头紧皱,“虽然我不方便出手,但是我可以借助那些赏金猎人的手啊!到时候我们三方势力依旧是意思意思,走走过场。至于那另外一头杂毛鸟和那狮子,他们一直观望,等我们两败俱伤好收渔利。可若我们拖得久,他们的算盘也未必打得响。”
“虽然不能假死欺天,但可以........”
白戾听完苍月的计划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其实这九域之中,一直无人知晓——白戾和苍月曾经是好兄弟。
只是后来仙界暗中出手,才迫使两人不得不装出水火不容的样子。这件事,连瑶池帝君都不知晓。也正是因为如此,苍月才能从白戾口中得知一些其他几域不知道的内情。
“老猫,”苍月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蛮荒深处追杀那头八翼金雕的事吗?”
白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不记得。你被那畜生从天上拍下来,摔断了三根肋骨,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
“那时候我们多年轻。”苍月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拼。”
“现在也还行。”白戾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老了。”苍月轻笑一声,“头发都白了。”
白戾看着他那一头雪白的长发,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你啊……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但也拖不了多久。最多七八日,大军便会将天狼妖域围起来。到时候,我不得不来。”
苍月点了点头:“够了。”
白戾站起身,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桌上,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老狗,活着。”他说完,身形化作一道银光,消散在夜色中。
苍月坐在原地,看着那杯空了的酒杯,沉默了很久。
“你也是。”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七日后,五方联军兵临城下。
白虎域的虎族战士身披银甲,杀气腾腾;孔雀域的飞禽大军遮天蔽日,五色神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幽渊域的蛇族妖兵从地底钻出,阴冷的气息弥漫四野。三路大军将天狼城围得水泄不通,总兵力超过十万。
青龙域的苍瞿和玄武域的玄冥虽未派出大量兵将,却也在边境陈兵数万,态度暧昧——既不为仙界卖命,也不愿得罪仙界,只是冷眼旁观。金鹏域的云鹏依旧按兵不动,只派探子来回穿梭,等着捡便宜。雷夔则连探子都懒得派,继续闭关。
白戾骑着一头巨大的双翼白虎,立于城下,声音如雷:“苍月!交出青九,本圣可以给你天狼城一条活路!否则,踏平此地,鸡犬不留!”
城墙上,苍月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他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大军,又看了看身边那些面色苍白的狼族将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本圣主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吓死过。”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想进城,先从本圣主的尸体上跨过去。”
白戾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他挥手下令,联军开始攻城。
一时间,天狼域各处烽烟四起。五方联军从东南西北多个方向同时进攻——苍月虽提前召回各边境守将,可兵力悬殊太大,处处告急。
最惨烈的战场,在蛮荒边境。
蛮荒那一片广袤的无人区,本就是天狼域最不可控的地带。毒瘴弥漫,妖兽横行,空间乱流肆虐,连妖圣都不敢轻易横穿。
可正因如此,联军中最阴险的一路——万毒妖域的毒修和妖兽,偏偏选从这里突破。他们用毒、施蛊、驱使毒虫,蛮荒的毒瘴对他们来说反而如鱼得水。更可怕的是,蛮荒地形复杂,谁也不知道敌人会从哪条裂隙、哪个洞穴里钻出来。
也幸亏青九之前在蛮荒留了天火火种,不然此刻战况真的说不准。
可即便如此,蛮荒边境的防线依然摇摇欲坠。
最凶险的地方,依然是断喉峡。
万毒域的先锋军早已摸清了这里的地形,趁着夜色发动突袭。毒雾、蛊虫、毒箭铺天盖地,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便有数百人被毒雾侵蚀,浑身溃烂而亡。
短短一天时间,断喉峡守军死伤过万。尸体堆积在峡谷口,来不及收殓,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毒瘴混合的恶臭。
若不是熊黑及时赶到,恐怕断喉峡早已失守。
熊黑带着九百隐狼卫精锐,从青狼部落日夜兼程赶来。布下太火大阵。毒雾遇火即散,蛊虫触火即燃,万毒域的先锋军被火墙阻隔,寸步难行。
“兄弟们顶住了!”熊黑浑身浴血,手提裂地巨斧,站在火墙之后,嘶声吼道!
众人咬紧牙关,死死守住阵地。他们知道,断喉峡若失,蛮荒门户大开,联军便可长驱直入,从背后包抄天狼妖域。到那时,天狼妖域腹背受敌,必破无疑。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撑不了太久。火种的能量在迅速消耗,而万毒域的援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天狼域各处,战况同样惨烈。
东线,白虎域的虎族战士喊杀声震天,攻势看似凶猛,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们的刀锋总是偏了三分。白戾骑在双翼白虎上,威风凛凛,一刀劈下,将天狼域的防御阵法劈出一道裂痕——可那裂痕恰好避开了守军主力所在的位置。
他不得不这么做。幽荧的蛇族探子就在不远处盯着,若他不出力,消息传到仙界,他也不好交代。
城墙上,苍月看着那道“恰到好处”的裂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老东西,演得还挺像。”他低声自语,随即挥手下令,“后撤三十里,诱敌深入!”
白戾收到斥候传回的“苍月撤军”的消息,心中会意,大手一挥:“追!别让他们跑了!”
白虎大军“追击”了三十里,却始终没能追上“溃逃”的守军——双方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安全距离,像是在演一出谁都不会戳穿的戏。
幽荧的蛇族探子在东线战场外围盘旋,将“战况”一五一十地传回幽渊。他们看到的是白虎大军势如破竹、天狼守军节节败退——却看不到刀锋偏了三分,也看不到追击的速度始终慢了一拍。
南线,孔雀域的飞禽大军遮天蔽日,五色神光从天而降,将天狼域的护城阵法刷出一道道裂缝。守军被神光击中,妖力溃散,无力再战。孔翎可没有白戾那样的顾忌,他是真的想拿下天狼域,好分得西北的大片领地。
北线,幽渊域的蛇族妖兵从地底钻出,神出鬼没,专攻后勤补给线。粮草被劫,丹药被毁,前方的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苦不堪言。幽荧更是亲自督战,恨不得一口吞下天狼域。
西线,反而是最安静的一路。青龙域和玄武域的兵马虽然陈兵边境,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苍瞿和玄冥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不会帮天狼域,但也不愿替仙界当急先锋。只是按兵不动,冷眼旁观。
金鹏域依旧没有动静。云鹏的探子像苍蝇一样在天狼城上空盘旋,将战况一五一十地传回凌霄域。他在等,等苍月和白戾两败俱伤,等天狼城弹尽粮绝,再一举出手,收渔翁之利。
雷夔则连探子都没派,继续在九霄神峰上闭关。
天狼妖域唯一一个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地方,是青丘。
五方联军在进攻天狼域之前,曾秘密商议过进攻路线。当幽荧提出要分兵攻打青丘时,在场的所有妖圣都沉默了。最后,是白戾先开口:“青丘……绕道。”
没有人反对。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
青丘狐族虽不参与九域纷争,可他们的底蕴深不可测。
千颜术、幻术、魅惑之术,再加上历代涂山君积累的护山大阵,便是仙界亲至,也要掂量掂量。更何况,青丘与盘古圣境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万一惹出什么上古禁忌,谁也担待不起。
于是,五方联军纷纷绕道而行。青丘成了战火中唯一的净土,云雾缭绕的山脉依旧安静,仿佛外面的厮杀与它毫无关系。
涂山月站在观云殿前,望着远处天边隐隐的火光,轻轻叹了口气。
“老祖宗,您当年选的地方,真是好啊。”她喃喃自语,转身走进了殿中。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青丘,依旧是妖界最后的世外桃源。
第42章 天狼城之危(三)
苍月与青九撤离天狼城后,一路向东南,退到了天狼域的第二道防线——苍月城。
苍月城坐落在天狼域东南腹地,城池虽不如天狼城巍峨,却也是扼守东南要冲的重镇。城墙上刻满了古老的防御符文,城中囤积着大量的灵石与粮草,是苍月多年前便暗中准备的退守之地。
此刻,天狼妖域四面八方皆有烽烟升起,五方联军已将天狼域团团包围——
他不知道白戾与苍月是旧友,更不知道东线的“激战”不过是二人心照不宣的演戏。他只看到白虎域的旗帜猎猎作响,看到那个骑在双翼白虎上的银发男子一路追杀,将天狼域的将士逼入绝境。
“该死!”青九咬牙,火神刀出鞘,暗金色的天火在刀身上燃起。
苍月眉头微皱,正要开口,青九已经纵身跃下城墙。杀招接连施展。
白戾瞳孔微缩,心中暗骂:“这小子,来真的!”
他不能暴露与苍月的关系,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青九手下留情。可他也舍不得真的伤了这狼族最后的希望。白戾咬牙,挥刀格挡,白虎七杀刀裹着庚金杀伐之气,与天火之力碰撞,炸开漫天光屑。
“好小子,有点本事!跟我比试比试!”白戾佯怒,一刀劈出,刀气擦着青九的肩膀飞过,将身后的城墙劈出一道裂痕。
青九不闪不避,又是一刀斩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追杀他们的白虎妖圣!
白戾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只能继续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他且战且退,时而猛攻,时而佯退,与青九“激战”了数十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苍月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白戾在演戏,可青九不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不是青九被白戾误伤,就是白戾被青九逼得不得不下重手。
“小九,回来!”苍月沉声喝道。
青九充耳不闻,又是一刀劈出。
白戾闪身避开,心中暗自赞叹道:“这小子,倒是有些本事。”
他正琢磨着如何体面地“败退”,忽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际划过,落在战场中央。
——墨云。
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他扫了一眼战场,脸色阴沉得可怕。幽荧的蛇族探子早已将“白虎大军势如破竹”的消息传回,可墨云亲眼看到的,却是白戾与青九“缠斗”了数十回合,天狼城的防线纹丝未动。
“你们在干什么?”墨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白戾,幽荧,你们想抗命不成?”
幽荧从暗处走出,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不敢发作。白戾收刀而立,面色不变:“墨云将军,这小子手段诡异,本圣一时拿他不下啊。”
“一时拿不下?”墨云冷笑,“本将看你是根本不想拿!”
他抬手,一枚金色的令牌在掌中浮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瑶池帝君亲赐的“御兽令”,可号令妖界各方势力。
“本将以瑶池帝君之名,命令你们——立刻全力进攻,不得有误!否则,便是违抗帝君旨意,后果自负!”
白戾脸色微变,幽荧更是浑身一颤。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遵命。”白戾咬牙,提刀再次冲向青九。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青九察觉到白戾刀锋上的杀意骤然浓烈,心中反而燃起更旺的战意。他双手握刀,天火疯狂涌入刀身,火神刀上燃起数丈高的暗金色火焰。
“灭天地!”
七绝斩第五斩轰然出手。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刀光撕裂虚空,直奔墨云!
他恨透了这个人。若不是他,天狼妖域何至于此?若不是他,妖域的族人何至于被迫撤离?
墨云眉头微皱,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仙灵之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光盾。刀光撞在盾上,炸开漫天光屑,墨云身形纹丝不动。可就在光盾碎裂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穿透了他的护体仙光,直入脏腑。
墨云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脸色微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青九手中的刀。以及刀身上隐隐有火焰流转,仿佛活物。
墨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火神刀!”暗惊道,“这是火德真君的火神刀!不是被封印在下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你手中?难道——”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青九:“你是从那个被废弃的下界上来的!你竟敢拔出火神刀,你可知道这么做会造成什么后果?”
青九冷笑:“我不知道什么后果。我只知道,这把刀在我手里,便是我的。”
墨云脸色铁青,转头看向苍月:“苍月!立刻把他交出来!现在已经不是他是不是狼神转世的问题了,此事牵扯到更大的因果!”
苍月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墨云,你不用在这危言耸听。我说了,他只是我天狼妖域的少主。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自身机缘所致。你们不过是看他身怀重宝,想霸为己有罢了。要战便战,无需废话!”
“再者,你口中的‘因果’,不过是你们仙界惧怕下界有人能威胁到你们的统治罢了。火神刀封印在下界,本就是你们为绝后患之举!如今它认主于此人,是天意,非你我能改。”
“找死!”墨云怒极反笑,双手掐诀,一枚巨大的金色印玺在他头顶凝聚,印玺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擎天印!”
印玺轰然砸下,裹挟着万钧之力,直取苍月。
众人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纷纷色变。苍月脸色一沉,翻手取出天狼啸月琴,十指拨弦,琴音化作无形的音波,迎向那枚印玺。
可墨云盛怒之下全力出手,妖圣大圆满的修为加上仙器的加持,岂是苍月一人能抵挡的?
“轰——!”
印玺砸下,苍月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咬牙稳住身形,厉声喝道:“走!”
“啸月!”
琴音炸开,无数银白色的狼魂从天狼啸月琴中涌出,咆哮着扑向联军。
墨云脸色大变,急忙催动擎天印抵挡。可那些狼魂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联军将士,撕咬、吞噬、同归于尽。
“撤!快撤!”幽荧嘶声喊道,蛇族妖兵纷纷后撤。
白戾脸色复杂,看着苍月那浴血的身影,咬了咬牙,也挥手下令撤军。
墨云被狼魂缠住,一时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苍月带着残部消失在密道中。
“给我追!”他嘶声吼道,可话音刚落,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强行催动擎天印,已经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极限。
“将军!”幽荧上前扶住他。
墨云咬着牙,脸色铁青:“传令下去,封锁天狼域所有出口。他们跑不了!”
密道的出口,苍月带着残部从密道中钻出,望着四方升起的烽烟,神色依旧平静。青九站在他身侧,眉头微蹙。
“圣主,现在怎么办?蛮荒那边……”
“放心,有你留的天火和大阵,还有熊黑他们在,暂时没事。倒是你,该走了。”苍月淡淡的说道。
青九猛地转头:“我走?我去哪?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呢?”
“你必须走。”苍月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狼眸里没有商量,“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我之前和你说过,去朱雀域,找朱焰。”
“可是——”
“没有可是。”苍月抬手打断他厉声喝道,“本圣主说了,有些路,要一个人走。你的路不在天狼妖域,在更远的地方。”
青九咬着牙,眼眶泛红。
苍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傻小子,别这副模样。本圣主还没死呢。”
“不!要死一起死!”
青九话音刚落,苍月直接将其击晕。转头看向白灵,声音低沉而郑重的说道:“白灵姑娘,你身上应该有能完全屏蔽气息的法宝吧。”
“嗯”
“好!先祖就麻烦你了。”
白灵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白灵扶着他,转身走向城中的另一条密道。那是苍月多年前便准备好的最后退路,直通天狼域境外。
密道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风声、杀声、苍月的背影,一起关在了外面。
青九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那一刻,苍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小子,好好活着。”他轻声说,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所剩无几的将士,带着视死如归气势的说道:
“诸位兄弟!随本圣主出战!”
“杀!”
刀光如雪,杀声震天。
苍月城的烽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而那条通往朱雀域的密道里,白灵拖着昏迷的青九,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方。
第43章 黑风叛变
随着战事进入白热化,天狼城的防线已摇摇欲坠。而就在这危急关头——
黑风竟然叛变了!
他暗中打开南城门,放联军入城。万毒妖域的先锋军如潮水般涌入,南城墙的防线瞬间崩溃。
“杀!”孔雀域的一名领军妖皇身先士卒,五色神光横扫,守军死伤无数。
与此同时,孔翎的五色神光从天而降,将天狼城的护城大阵刷出一道裂缝;幽荧的蛇族妖兵更是从各处的地底钻出,偷袭城中各处要地。
苍月得知此消息,顿时勃然大怒!
“该死的黑风!”
他一刀劈碎眼前的敌军将领,血溅三尺。可他知道,南门一破,天狼城便再无险可守。
不过半日,蛮荒也因腹背受敌,终究沦陷。血影、熊黑等人谨记青九的命令,带着残部投降了联军。他们咬着牙,将兵器扔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
“大人会回来的。”血影低声说,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身边的兄弟。
五路大军很快便直逼天狼城下。苍月本想拼死一战——其他人可以降,他不行。他是一域之主,岂能向仙界低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黑风竟然丧心病狂地毁掉了保护百姓的护城大阵。
阵纹碎裂的瞬间,城中百姓暴露在联军的刀锋之下。哭声、喊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苍月!”孔翎的声音从城外传来,阴冷而得意,“你是不怕死,那他们呢?”
苍月站在天狼殿前,银白的战袍已被染成红色。他转头看向黑风,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黑风!你个叛徒!”
黑风站在城墙上,冷笑着:“苍月,你老了。天狼城需要新的主人。可青九一个外人,凭什么当少主?我不服!”
“你若再敢抵抗,本圣便杀光这些人。”孔翎淡淡道,“一个时辰杀一百,杀到你投降为止。你护得了青九,可你护得了全城百姓吗?”
“孔翎!你卑鄙!竟用百姓作人质,你就不怕遭天谴吗?”苍月嘶声吼道。
“别跟本圣讲道义。”孔翎打断他,“本圣只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苍月咬着牙,浑身颤抖。他望着城墙上那些无辜的百姓,又望向青九消失的方向——密道入口已经合拢,他可以放心了。
“圣主不能降!我们狼域没有一个怕死的,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一个天狗族的少年从人群中冲出,浑身妖力疯狂涌动——他自爆了!
“轰——!”
巨响震天,少年的血肉化作漫天血雾,将周围的联军炸得人仰马翻。
“不!”苍月嘶声喊道。他本身就是天狗一族的成员,如今看到自己族人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赴死,心中悲愤如烈火焚烧。
随着那名少年的自爆,更多的天狼域子民站了出来。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天狼域万岁!”
“苍月圣主,我们来世还做您的子民!”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百姓、残兵、老弱妇孺,纷纷冲入敌阵,引燃自己的妖丹。
“砰砰砰——!”
爆炸声此起彼伏,血肉横飞。五路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炸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疯子!一群疯子!”幽荧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恶狠狠地盯着苍月:“苍月,你再不交出青九,你天狼妖域可就真的死绝了!”
苍月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泪光,冷笑一声:“哼,少说得冠冕堂皇。你们不就是为了那颗狼牙和火神刀吗?我告诉你们,不要想了。刚刚墨云那一击,青九已经被擎天印击中,死在了密道里!我给你们也没有用!”
“苍月!你是在糊弄我们?死了?”幽荧将信将疑。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探查一下啊。看看还能不能探查到他的气息。若实在不信,你可以去密道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他的尸体!”苍月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幽荧和孔翎对视一眼,心中生疑。墨云更是脸色阴沉,神识瞬间铺展开去,在天狼域境内疯狂搜索——果然,青九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哼,你这老狗诡计多端,你们看着他,我去看看!”白戾主动请缨,化作一道银光钻入密道。
密道深处,白戾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从纳戒中取出一具早已准备好的古狼族尸体。
那是苍月前几日便托他暗中准备的——
古狼族和恐狼一族,是蛮荒深处最接近月狼血脉的两个族群,都是蛮荒的顶级掠食者。
此次战役,他们也出了不少力,死伤无数。但恐狼一族体型巨大,一旦化为真身,极易被识破。而古狼族身形与妖族化形后的人形更为接近,血脉气息也与青九最为相似。
因此,苍月秘密联络了古狼族。古狼族得知是为了保护月狼转世,毫不犹豫地选出了一名族中死士,并将那死士的血脉气息用秘法封存,使其与青九几无二致。
就在墨云发动擎天印的瞬间,他以极快的速度,从密道暗格中取出一具古狼族死士的尸体——
苍月将尸体推入擎天印的攻击范围,承受了那惊天一击。尸体被印力轰得面目全非,经脉寸断,却恰好保留了狼族真身的轮廓。
白戾进入密道“搜寻”时,早已知道那具尸体的位置。他将尸体换上青九的衣袍,又将苍月事前交给他的青九精血洒在伤口处——
片刻后,白戾拖着那具尸体走出密道,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娘的,还真死了。尸体都凉透了。”
幽荧和墨云凑上前查看。他们只远远感应过青九的修为和气息,并未真正接触过,加上此刻尸体显现的是狼族真身,一时间竟无法分辨真假。
“那狼牙和火神刀呢?”墨云厉声质问道。
“不知道啊,我到了那里之后,只找到了尸体,没看到什么狼牙和刀。”白戾摊了摊手。
“白戾,你不会是将那两件宝物独吞了吧?”幽荧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傻啊!”白戾翻了翻白眼,“那狼牙是认主之物,我若贸然动手,我不是自己找事吗,再说我能这么快回来?火神刀更是火德真君的至宝,岂是我能染指的?有没有一种可能,随着他身死,那两件东西也自行遁走了?”
墨云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那具尸体看了许久,终究没有看出破绽。
“苍月!你窝藏狼神余孽,致使仙界蒙受损失,该当何罪!”墨云冷声喝道。
“哼!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苍月嗤笑一声,“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先祖的转世已死,我天狼妖域也死伤过半,你们还想怎样?”
苍瞿和玄冥神色淡漠,白戾则面无表情。幽荧和孔翎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他们本想趁机瓜分天狼域的地盘,如今青九死了,正是大好时机。
墨云看出几人各怀心思,冷哼一声:“苍月包藏祸心,必须严惩。而天狼妖域之人,知此叛逆之事还故意和仙界作对,理应株连——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苍月若是肯自裁谢罪,本将可以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
“慢着!”白戾忽然开口。
“怎么?你想抗命不成?”墨云眼神一寒。
“不。”白戾抱拳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还没有和苍月好好一战!今日就让我满足这个愿望吧。我与他一战,不论胜负,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墨云沉吟片刻,微微点头:“行。速战速决。”
白戾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苍月。苍月与他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白戾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杀”他,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同时也能堵住仙界的嘴。
“来吧,老狗。”白戾从腰间解下一根通体漆黑的骨鞭——那是他的本命法宝“噬魂鞭”。
是以凶兽“鸣蛇”的脊骨炼制而成。鸣蛇乃上古异种,其声如金石交鸣,一啸可裂金石,再啸可碎神魂。此鞭鞭身九节,每一节都封印着一只上古凶魂。
苍月深吸一口气,翻手取出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刀——刀身刻满天狼星纹,刀柄嵌着一颗暗金色的狼眼宝石,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裂天刀”。此刀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
“来吧,你这老猫。”苍月握紧刀柄,眼中战意燃烧。
第44章 苍月之殇
两人同时暴起,刀鞭相击,炸开漫天光屑。
裂天刀裹挟着漫天星辰之力劈落,正是苍月毕生所修《星辰万象诀》的核心杀招——星陨斩。只有一刀——斩。
斩天、斩地、斩神、斩魔,一刀之下,万法皆破。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扭曲,无数星辰虚影在刀身后凝聚,如同整片星河都被他握在了手中,朝着白戾当头砸下。
白戾丝毫不惧,手腕翻转,噬魂鞭如灵蛇般腾空而起,《太白戮神诀》的杀伐之力尽数灌注其中。此功法以杀意养功,以战养战,越是绝境,爆发的力量便越是恐怖。
那鞭身瞬间暴涨数十丈,血色纹路亮起滔天凶光,无数凶魂厉鬼从鞭中咆哮而出,与星辰刀光轰然相撞。
“铛——!”
刀鞭相击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撕裂了天幕,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开来。周遭修为稍弱的将士,直接被这股余波震得口喷鲜血,连连后退。
白戾的噬魂鞭顺着刀光缠绕而上,每一鞭抽落,都带着撕心裂肺的凶魂哀嚎,鞭梢的尖刺直逼苍月周身大穴,招招狠戾,直取要害。
苍月的裂天刀大开大合,刀势厚重如山,凌厉如雪,每一刀劈出都引动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加持,任凭噬魂鞭如何刁钻缠绕,都被他密不透风的刀光一一斩碎,连一丝鞭影都近不了他的身。
两人身形交错,从城头战到城下,又从城下战到城外的旷野之上。刀光鞭影不断碰撞,星河与凶魂反复厮杀,每一次交手,都引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一百回合,两人气息依旧平稳,战意不减反增。三百回合,白戾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鞭柄滴落,苍月的战甲也被鞭梢划开数道口子,深可见骨的伤口渗着鲜血。
五百回合,旷野之上早已被两人的力量犁得面目全非,星辰碎屑与凶魂残片散落满地,两人皆是气息微喘,却依旧没有半分停手的意思。
城头之上,墨云一身银甲,冷眼旁观着这场惊天动地的厮杀,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看得清清楚楚,白戾的每一鞭都凶悍无比,太白戮神诀的杀伐之力更是展露无遗,可偏偏每一次到了能重创苍月的关键时刻,鞭势总会莫名偏上半分,看似只差一点,实则始终留了手。
而苍月的裂天刀更是凌厉无匹,好几次都已经劈到了白戾的命门之前,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收住刀势,借着白戾的鞭影险险避开。
“这两个混蛋,竟然在演戏!”墨云心中冷笑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白戾看似打得凶,实则不过是在做样子给他看,根本没想过真的杀了苍月。
二人此刻不像是生死较量,倒像是知音之间的切磋——
可他不在乎。他要的只是苍月死,不管是死在白戾手里,还是死在别人手里,只要苍月殒命,天狼域群龙无首,他就算完成了帝君交代的大半任务。
旷野之上,战局忽然陡变!
白戾一声怒喝,噬魂鞭骤然化作三道鞭影,正面佯攻,两侧鞭影却如同毒蛇般绕后,趁着苍月挥刀格挡正面的瞬间,鞭身骤然收紧,死死缠住了裂天刀的刀身!
“撒手!”白戾双臂发力,全身妖力尽数灌注到鞭身之中,想要强行夺下苍月的兵刃。
苍月手腕翻转,裂天刀上的星辰之力骤然爆发,想要震开鞭身,却不料白戾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骤然欺近,另一只手凝聚起白虎金煞之力,狠狠一掌拍在了苍月的胸口!
“嘭!”
沉闷的巨响过后,苍月的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一口殷红的鲜血当场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天刀也脱手飞出,插在了他身侧的泥土里。
“你输了。”白戾收了噬魂鞭,垂手立在深坑边缘,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苍月躺在坑底,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口剧烈起伏,可他却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又坦然。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轮被烽火浓烟遮蔽了大半的银紫色的月亮,轻声说:“是啊,我输了。你赢了!”
说罢,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仿佛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白戾转过身,对着城头的墨云抱拳躬身,语气平淡:“墨云将军,苍月已败,是杀是剐,全听凭将军处置。”
他站在原地,半步都没有再靠近坑底的苍月,显然是不肯亲自动手,杀了这位相伴了千万年的老兄弟。
墨云盯着坑底气息奄奄的苍月,又看了看不肯上前的白戾,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怒意。他从城头纵身跃下,落在了深坑之前,周身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开,哪怕被天地法则压制,也依旧让周遭的众人呼吸一滞。
“苍月,念你修行不易,本将再给你一次机会——自裁,或是由本将动手?”墨云的声音冷得像冰。
苍月睁开眼,撑着裂天刀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平静。
“不必了。”他轻声说,然后仰天长啸,“天狼域的兄弟们,本圣主先走一步!”
他举起裂天刀,架在自己颈间。
“圣主——!”残存的狼族将士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苍月最后看了一眼天狼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为他赴死的子民,看了一眼青九消失的密道。
暗暗道:“小子,替本圣主,好好活着。”
紧接他体内妖力涌动,妖丹应声碎裂,狂暴的妖力从经脉中反噬而出,将他五脏六腑尽数震碎。。
苍月的身躯缓缓倒下,裂天刀“铛”的一声落在地上,刀身上的星光渐渐暗淡。天狼城上,那面狼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声无声的呜咽。
白戾站在原地,看着苍月的尸体,眼眶泛红。他别过脸去,不让任何人看见。
墨云冷哼一声,正要化作离去——可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戾。白戾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墨云眉头一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苍月死得太干脆了,白戾演得太像了。他需要确认:确认苍月真的死了,确认那具“青九”的尸体是真的。
“让开!”墨云厉声喝道,不顾体内还未痊愈的伤势,再次催动擎天印。金色的印玺在他头顶凝聚,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直砸向苍月的尸体!
“墨云!你要干什么!”白戾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可就在印玺即将落下的瞬间——
苍月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白戾嘴角涌起一抹异常的笑容。
“轰——!”
苍月强撑着一口气,引爆了自己最后的一切。他早就料到,即便自己“自裁”,墨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出手毁尸灭迹。与其受辱,不如自己了断。他将自己剩余的全部修为、血脉、神魂,一股脑地引爆。
狂暴的力量化作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墨云的擎天印震得寸寸碎裂,余波狠狠撞在墨云胸口。
可没想到一个妖圣的自爆,竟然只是将墨云震飞数十丈。最严重不过胸口塌陷,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经脉被炸得七零八落,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出手。
“混蛋……”墨云咬着牙,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
白戾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被炸得焦黑的地面,看着苍月消失的地方,浑身僵硬。他硬是没有让一滴泪落下。
就在这时——幽荧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冲天而起!
幽荧显露了真身。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长达数百丈的巨蛇。
蛇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泛着幽冷的光泽,蛇腹处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流淌的岩浆。它的蛇瞳呈血红色,竖成一条细线,头顶隐隐鼓起两个肉包——竟有化蛟的征兆。
“螣蛇真身!”有人惊呼。
幽荧张开巨口,一口将苍月自爆后残留的血肉碎片吞入腹中。
“你——”墨云猛地转头,眼中杀意翻涌,不等其反应。
幽荧便依然将其的残骸,重新化为人形,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
幽荧转身,面对各方势力的将领,高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仙界的使者墨云,是在我们将苍月重伤、本要问话之时,苍月临死之前自爆同归于寂的。现在月狼转世已死,天狼域群龙无首,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几家平分此域。诸位没有异议吧?”
孔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算计。苍瞿和玄冥沉默不语,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白戾冷声开口:“我说过,对领土没有兴趣。但是我金戈一族的将士也不能白死。这样吧,我就要天狼域蛮荒边境,连同那里原来的部族一同收下。毕竟那里离我的妖域也近。”
幽荧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却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干笑一声:“白戾圣主倒是会挑地方。”
“行,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便这么定了。”幽荧环顾四周,见无人再开口,笑着说道。
远处,密道的尽头,白灵拖着昏迷的青九,正一步步走向朱雀域。她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咬着牙,拼命往前走。
月光下,苍月的血染红了大地。天狼城的烽火,终于灭了。
可那些活着的人知道,火种还在。只要火种还在,总有一天,会重新烧起来。
那条通往朱雀域的密道里,白灵拖着昏迷的青九,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方。她知道,这一去,或许再也回不来了。可她必须去。
密道的出口就在前方,一线天光透进来,照在白灵满是泪痕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将青九的胳膊架得更紧,迈步走进了那片光里。
第45章 朱雀域
白灵背着昏迷不醒的青九,在那条狭长幽暗的密道里走了七天七夜。
天狼域与离火圣域之间,虽然横亘着一整个凌霄神域,但那密道并非全程徒步——
入口处设有一座单向传送阵,将二人直接送出了天狼妖域的边境。通道内部更是藏着几段简易传送阵,隐蔽得极好,若非苍月提前告知,根本无人能察觉。
正是这些传送阵,让他们避开了凌霄神域的探查,在短短七日内便横跨了本该数月甚至更久的路程。
密道的出口藏在十万火山的乱石缝隙里,这里虽还未到离火圣域,却已是能够看到一片赤红色的荒原,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远处的赤霞天幕下,数座活火山喷吐而出的灰白色烟柱,与漫天火云融为一体,一眼望去,尽是独属于离火圣域的磅礴与炽热。
她身为白泽一族嫡系后裔,与朱雀同属盘古圣境走出的上古圣兽,神魂本源本就有着同源的亲近,对离火圣域的南明离火气息有着天生的感知。
可此刻整个妖界都在幽荧几人的监视之下,五方联军的探子遍布各处,任何一丝寻常波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她只能徒步,一步一步,艰难地拖着昏迷不醒的青九,在滚烫的赤土上跋涉。
青九被苍月击晕之后,至今没有醒来。这一路,白灵始终以自身的白泽圣泽,源源不断地温养着青九的神魂与肉身,替他梳理体内乱冲的妖力。
不知是沉睡禁制的作用,还是他深知苍月被困后心神重创,陷入了极致的自我封闭,整整一路,他都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始终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哪怕在昏迷中,也是眉头紧皱。
白灵既心疼,又隐隐松了口气。心疼他接连承受至亲离世、家园破碎的重创,又庆幸他此刻没有醒来,不必在这危机四伏的逃亡路上,再添一分情绪的波动。
她就这么背着青九,日夜兼程,专挑人迹罕至的火山岩路走,一路上避开了三波搜捕的巡逻队伍,硬生生走了七日,终于一脚跨过了刻着凤凰图腾的界碑,正式踏入了离火圣域的地界。
刚一踏入界碑,一股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便裹住了她。可这热气并非蛮荒火山的灼人烈焰,而是带着上古圣辉的温润火属灵气,炽热却不伤分毫,反而让她体内的白泽圣泽都跟着微微悸动起来,熟悉得让她鼻尖一酸。
“看来是当年朱雀神君以自身本源将这里淬炼过了,这里的灵气圣韵,和妖界其他地方的凶戾妖气,当真是截然不同。”白灵轻声喃喃,紧绷了七日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松了一丝。
她刚踏入离火圣域的地界,前方的赤色山脊上便闪出两道身影。那是两个身披赤羽战甲的年轻女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火焰,额间生着淡金色的凤羽印记,身后垂着三根火红色的尾羽,面容清冷,气息凌厉。
“什么人!”其中一人厉声喝道,手中的火翎枪指向白灵。
白灵没有半分异动,只是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莹白色的玉牌。玉牌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白泽图腾,指尖注入一丝圣力,玉牌瞬间亮起柔和的银辉,一股来自盘古圣境的上古圣韵缓缓散开。
她声音疲惫却坚定:“请麻烦通报朱雀神君,就说白泽一族的白灵,求见。”
两名鹓鶵守卫看到那枚白泽圣令的瞬间,脸色骤然剧变,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作了震惊与恭敬。鹓鶵一族自古便追随朱雀神君,自然知晓上古白泽圣兽的圣名。
二人立刻收了火翎枪,对着白灵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上古礼,语气恭敬无比:“大人稍等,属下即刻前往梧桐神殿通传!”
话音落下,其中一名守卫立刻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光,朝着梧桐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另一名则留在原地,垂手立在一旁,连目光都不敢随意打量白灵与她背上的青九,恪守着守卫的本分。
片刻后,传讯的那名守卫神色一肃,收了长枪,侧身让路。
“大人,首领已在梧桐殿等候,请随我来。”
白灵点了点头,将青九扶稳,跟着那两名守卫踏入了离火圣域的核心地带。身后,密道的出口渐渐消失在赤色的山石间,将天狼城的烽火与悲鸣,永远地关在了外面。
梧桐殿坐落在十万火山的主峰之巅,殿身由整块赤金色的梧桐神木搭建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暖光。殿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热气息,与外面焦灼的炎风截然不同。
白灵踏入殿中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慵懒地斜靠在王座上,银白长发随意披散,手中把玩着一枚赤红色的火晶,正是凤清。另一个则端坐在侧,凤眸含笑,气质温婉,正是凰鸣。
白灵心中猛地一震——她原以为会见到朱雀神君,没想到竟是这两位。
“怎么是你们?朱雀神君呢?”白灵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白灵姐姐,真的是你啊!”凰鸣眼睛一亮,从座位上跳起来,快步迎上前,“刚刚下面的人来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有人冒充呢!”
“你们怎么……”白灵上下打量着二人,“我只听说你们当年出去历练,怎么结果是来了这里?”
“别提了,你以为我想来?”凤清靠在王座上,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这破地方,无聊的要死!”
白灵有些焦急又有些无语:“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凤清叹了口气,终于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你应该知道那个被封印的废星的事吧?”
白灵微微点头。
凤清开始娓娓道来:“这一切,就得从那之后开始说起。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天瑶池帝君忽然来访,面见天帝。然后二人不知商谈了什么,神君和其他三位神君也被召去了。后来等神君回来,便召见了我凤族和凰族的首领。再然后,我父王母后就派我们两个,带着青鸾、鸿鹄、鹓鶵,还有金乌一族的几个,下来了。”
“之后,神君利用自身的本源之力,将这里改造了一番,他留下一道分身,本尊便离去了。”
“那神君什么时候回来?”白灵问。
“不知道。”凤清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谁知道呢,也许几百年,也许几万年。”
凰鸣凑过来,好奇地看着白灵背上昏迷的青九:“这就是那月狼转世吧?”
白灵神色一黯,点了点头:“对。天狼妖域现在估计已经沦陷了,苍月估计也已经陨落……”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不过,苍月临行前让我来找你们,说朱雀神君欠他一个人情。这是怎么回事?”
凰鸣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是因为我。”
“你?”白灵一愣。
凰鸣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说起了往事:“我们刚到妖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懂。有一天我偷偷溜出去玩儿,在天狼妖域那边迷了路,还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赏金猎人。我当时又不能暴露身份,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是苍月圣主路过,帮我解了围。”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感激:“他当时不知道我是凰族血脉,只当我是个迷路的小丫头,还请我吃了一顿饭,派人把我送了回来。后来我带着神君去感谢他,一来二去就熟了。虽然神君常年在外面跑,但只要一回来,就会去找苍月喝酒。”
“所以一来二去的,就欠下了人情?”白灵恍然。
凰鸣点头:“也不算是,只说——‘以后若是有难,让我们帮个忙。’”
白灵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苍月早就知道自己会……”她没说完,声音已有些哽咽。
凰鸣摇摇头,眼中也泛起一丝水光:“不只是他。天狼妖域所有的人,都在等月狼的转世。他们愿意为了那个人付出一切。苍月,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灵听完,心中一阵酸涩。
原来,苍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
第46章 衍算
“你也不用难过。”凤清从王座上站起来,语气平淡,“这就是他的使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就像这月狼的转世一样。他同样也有他来妖界的使命。”
“就你话多!”凰鸣瞥了凤清一眼。
白灵自然知道青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出现在妖界,但肯定是因为触动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可她怕啊,她怕青九在完成所谓的使命之后,就会消失。
此刻的她对青九,已经不单单是同路人的情感了,更多的是——她说不清,也不敢说。
“不过这月狼转世,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凰鸣凑到青九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而且,他怎么还不醒啊?”
她正说着,目光忽然落在青九眉头那枚金色的火焰印记上。
“咦!这是......”
“太阳真火的印记!?”凤清也注意到了,神色微变。
白灵微微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太阳真火的印记,而且他还有一种暗金色的诡异天火,我从未见过。”
“天火!”凤清和凰鸣异口同声,神色骤变。连凤清那双一向慵懒的凤眸里,都多了几分凝重。
他直接从王座上跃下,快步走到青九面前,低头凝视着那枚暗金色的火焰印记。紧接着,他指尖燃起赤金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朝着青九的眉心探去。
他轻轻将指尖划过青九的眉心。
可就在她的指尖火焰即将触碰到那枚印记的瞬间,青九的眉心骤然亮起刺目的金芒!
一股霸道到极致、仿佛能焚尽诸天万界的太阳真火瞬间爆发开来,直接将凤清的焚天之火狠狠震开!狂暴的余波四散开来,整个梧桐神殿的温度骤然飙升,凤清身形微晃,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好强的太阳真火!”他喃喃道,神色愈发凝重,
他沉吟片刻,转身对殿外吩咐:“传金乌族的族长过来!”
“怎么了?”凰鸣和白灵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印记好像是先天孕育的。而且像是太阳真火的种子,竟然在他体内生根发芽了……”
“什么!”三人盯着青九眉心的印记,若有所思。
片刻后,一道金色流光从远处疾射而来,落在殿中。
光芒散去,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朗,额间生着一枚三足金乌的图腾,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地,一身赤金色长袍,眉目间带着几分凌厉。他周身隐隐有热浪翻涌——
凤清没有废话,侧身让出榻上昏迷的青九,抬手一指:“你看看,他额间的印记,是不是太阳真火印记?以及那股力量,是不是太阳真火胚胎?”
赤烨闻言,神色一凛,起身走到榻前,俯身细看。
他伸出右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缕金色的火焰——那是金乌族与生俱来的太阳真火本源,至阳至刚,霸道无匹。
他将那缕火焰靠近青九眉心,两股火焰并未排斥,反而隐隐产生了共鸣,仿佛同源之水彼此呼应。
赤烨的瞳孔骤然收缩,眉色变得极为凝重。他收回火焰,后退一步,抱拳躬身,声音低沉却笃定:“回二位主君,没错。这正是太阳真火胚胎!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自己的感知,随即深吸一口气,
“此子体内,似乎还有数种天火融合之后的力量!绝非单一的太阳真火,而是多种神火交织、彼此淬炼过的痕迹!”
“当真?”凰鸣忍不住惊呼出声,凤眸圆睁,看向青九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赤烨重重点头,语气没有丝毫含糊:“属下以金乌一族万年血脉担保,绝无虚言。这额间印记,正是上古传承的纯正太阳真火印记,没有一丝一毫的驳杂!而且此子体内,竟蕴着一枚完整的太阳真火胚胎,而且与他神魂融为一体,仿佛……仿佛是天生的。另外此人身上的火焰之复杂、之纯粹,属下平生仅见。”
“什么意思?”
“此子体内除了太阳真火胚胎,还有数种天火本源,彼此相融,凝成了一股霸道无匹的神火!那火焰的威势,竟然属下的本命真火在它面前,竟生出了本能的臣服之意!”
凤清眸光一沉,沉默片刻,挥了挥手:“你先下去。记住,此事不可让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知晓。”
“是!主君!”赤烨再次躬身,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殿中重归寂静。
凰鸣凑到青九身边,歪着头打量他眉心的印记,小声嘀咕:“这家伙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
白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青九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凤清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十万火山上空的赤红烟柱,淡淡开口:“太阳真火胚胎,多种天火融于一身……这小子,恐怕不只是月狼转世那么简单。”
白灵姐姐,那溯世书,你可带在身上?”凤清眉色一喜,询问道。
“那种东西,神君怎么会让我随身携带!”白灵摇头,无奈道,“不过,天衍万象盘我倒是带着。虽不及溯世书那般能推演万古因果,但推衍个大概,应该也够用了。”
凤清和凰鸣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溯世书,白泽一脉镇族至宝,传说能以因果为线,追溯过去未来,通晓万古变迁。书中记载了自天地初开以来无数隐秘,甚至能窥见天道运行的轨迹。此书一直被供奉在白泽神君的道场之中,从不轻易示人。
而天衍万象盘,则是白泽一脉仿溯世书炼制的推演法器,虽不及溯世书那般玄妙,却也能洞察天地气机、推衍人物命数。棋盘以万年灵玉为基,盘面刻有周天星斗与九宫八卦,黑白双子各蕴阴阳二气,净显天机莫测之意。
白灵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棋盘,盘面黑白交错,星罗棋布,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她将棋盘置于青九胸前,双手结印,口中低诵咒语。棋盘上的黑白双子开始缓缓旋转,一道道细密的光线从中延伸而出,缠绕在青九周身,仿佛在捕捉什么。
“片刻后,白灵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只觉一股无形的阻力从青九体内炸开,将她探出的神识狠狠弹了回来。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她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怎么了!”凰鸣急忙扶住她。
白灵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摇头道:“不行……推衍不出来。就好像……就好像他不属于这方天地,甚至不属于这一纪元。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殿中一片死寂。
凤清和凰鸣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异色。凰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到底是……”凤清低声喃喃,目光落在榻上青九那张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第47章 怒火焚尽十万里!
青九是在昏迷了整整三个月后忽然醒来的。
“义父——圣主!”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喊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那些破碎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青屠倒在血泊中、天狼城燃起冲天大火、幽荧站在城墙上冷笑、墨云的擎天印砸下来……
白灵听见动静,几乎是瞬间冲了进来。她看着青九那张惨白的脸,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都在发颤:“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青九按住剧痛的额头,喘息未定:“让你担心了。这是哪?圣主呢?天狼妖域怎么样了?”
“这里是离火圣域,是朱雀神君的地盘,你放心,很安全。”白灵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圣主他……还有天狼妖域……”
她没有说完,但青九已经明白了。
虽然他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亲耳听到的那一刻,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他闭上眼,沉默了许久,喉结滚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
“我想出去走走。”他掀开被子,站起来。
白灵连忙道:“我陪你。”
“不用。”青九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自己待一会儿。”
他走出梧桐殿,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十万火山的赤红色荒原在眼前铺展开来,远处烟柱冲天,热浪滚滚。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找到一处无人的山崖。
山崖下是沸腾的岩浆湖,赤红色的熔岩翻涌着,将整片天空映得发红。青九站在崖边,望着那片翻涌的岩浆,忽然蹲了下来。
压抑了许久的悲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放声痛哭,哭得像个孩子。没有掩饰,没有克制,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喉咙沙哑。他哭青屠,哭苍月,哭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天狼域子民,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蛮荒边境。
然后他仰天长啸,暗金色的天火从他体内炸开,瞬间席卷方圆十万里!岩浆湖被火焰引爆,冲天火柱直入云霄,将整片天空烧成了暗金色。
十万火山的烟柱在火焰中扭曲、崩碎,连远在梧桐殿的凤清和凰鸣都感应到了那股狂暴的力量。
“让他发泄吧。”凤清站在窗前,望着远方那片烧红的天际,有些惊叹的轻声说道。
凰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山崖上,青九跪在地上,天火渐渐平息,他大口喘着气,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焦黑的岩石上。远处,岩浆湖还在翻涌,热风卷着火山灰掠过他的脸。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牙,将它紧紧攥住。
“义父……圣主……你们放心。”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条路,我一定会走完。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金旭风回到殿内,白灵介绍道:“这二位是朱雀神君的下属,也是现在离火圣域的二位君主,凤主凤清,凰主凰鸣。”
“多谢二位肯收留在下,给二位添麻烦了。”青九抱拳躬身,语气诚恳。
“无妨,我们也是看苍月的面子上——”凤清话没说完,腰侧被凰鸣狠狠捣了一拳。
“你别在意啊!他这人就这样。”凰鸣笑着打圆场。
“没事,凤主说的对。”青九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的确给离火圣域带来了麻烦。二位放心,在下整顿之后便会离去,绝不多留。”
“行了!你能去哪?”凤清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现在距离当日已经过去三个月,整个妖界就属幽荧势力最大,白虎、孔雀都跟他沆瀣一气。你能去哪?”
“至少我这里他们不敢来犯!”
“但我不能躲一辈子!”青九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
“那你想怎么办?去天狼城跟他们拼了?还是学苍月自爆?”凤清的语气更冲了,直接走到青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就凭你现在的修为?我告诉你,你这点本事,连我圣域的一个小兵你都打不过!如果你真想报仇,那就尽快提升实力,这才是正理。”
青九咬着牙,没有说话。
凰鸣拉了拉凤清的衣袖,轻声道:“哥,你少说两句……”
凤清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青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二人:“我知道。所以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只要我们能帮上忙!”凰鸣连忙道。
青九掌心中暗金色的天火悄然燃起。同时,他眉心那枚太阳真火的印记微微发光,一缕至阳至刚的火焰从印记中剥离出来,与天火交融在一起,在他掌心跳动。
“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情况,但不知道具体细节。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他左手一翻,从狼牙空间中取出一本古朴的典籍——万火焚天诀,递到凤清面前,“这是我失忆前留下的功法。我在那之前,已经融合了四种天火,其中就包括这一缕太阳真火胚胎。但我的修为有限,能融合的火焰也有限。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凤清和凰鸣,一字一句道:“我想向二位提一个不情之请。”
凤清接过万火焚天诀,随手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凰鸣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神色渐渐凝重。
“你想获取我二族以及朱雀神君的本源神火?”凤清合上典籍,眼神锐利地盯着青九。
“是。”青九没有回避。
“你倒是真敢说!”凤清冷笑一声,“你可知道,凰一族的涅盘之火、凤族的焚天之火,乃是我二族的本命本源,岂能随便交给一个外人?朱雀神君的南明离火更是上古神火,连我们都不敢染指,你凭什么?”
凰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凤清抬手制止。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灵站在一旁,陈默不语。
青九没有退让,只是平静地看着凤清:“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别无选择。圣主用命换我出来,不是为了让我躲在离火圣域苟且偷生。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抗衡仙界的力。而你们的火,是唯一能让我突破桎梏的希望。”
“希望?”凤清嗤笑一声,“你知道融合本源之火有多危险吗?稍有不慎,就是神魂俱灭。你连自己的过去都没搞清楚,就敢拿命去赌?”
“我赌得起。”青九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从我跌落蛮荒的那一天起,我就在赌。赌自己能活下来,赌自己能护住族人,赌自己能替义父报仇。我赌赢了三次。第四次,我也不会输。”
凤清盯着他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凰鸣轻轻拉了拉凤清的袖子,低声道:“哥,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凤清转头看她。
凰鸣咬了咬唇,看向青九:“你要凤凰之火,不是不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青九问。
“证明你配得上它。”凰鸣认真道,“不是靠嘴说,也不是靠苍月的面子。你要证明你有那个实力、有那个心性。凤主掌焚天之火,凰主掌涅盘之火,只有将这两股本源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凤凰本源之火!除非你能承受住考验,否则,把火给你,就是害你。”
凤清眉头一挑,没有反驳。
青九沉默了片刻,点头:“好。怎么证明?”
凰鸣看了一眼凤清,见他没反对,便道:“离火圣域深处,有一处‘涅盘渊’。那里是涅盘之火的本源所在。你若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涅盘之火自然会认可你。至于焚天之火和南明离火……”她看向凤清。
凤清冷哼一声:“先过了涅盘渊再说。过不去,一切免谈。”
青九没有丝毫犹豫:“我去。”
“你确定?”凰鸣有些担忧,“涅盘渊九死一生,进去的人十不存一。你重伤初愈,要不要再养几日?”
“不用。”青九转身,朝殿外走去,“越早越好。”
白灵想跟上去,被凰鸣拦住。
“让他自己去。”凰鸣轻声道。
第48章 融合
青九没有耽搁,当天便独自出发了。
南明火海位于离火圣域最南端,从梧桐殿出发,需横穿整片十万火山,再越过赤炎荒漠,全程不下百万里。更麻烦的是,到了火海附近,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狂暴到极致,根本无法御空飞行,只能徒步前行。
十日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火海。
天地尽头,一片赤金色的火焰铺展开去,无边无际。那火焰不是向上燃烧,而是向下沉淀,如同翻涌的岩浆海洋,却比岩浆炽烈千百倍。火海近乎琉璃质感的赤金色,翻涌的火浪高达千丈,空气中的炽热气息浓郁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炭。
青九站在火海边缘,热浪扑面而来,眉心的太阳真火印记微微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这就是南明火海……”他喃喃自语。
可关于这场考验到底是什么,要如何做,凤清与凰鸣都只字未提。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火海。
火焰瞬间吞没了他,却没有灼烧他的身体——眉心印记亮起,暗金色的天火从体内涌出,将南明离火隔绝在外。他一步步向火海深处走去,脚下是翻涌的火浪,四周是铺天盖地的赤金色,仿佛行走在太阳的腹地。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火焰忽然散开,露出一片奇异的空间。
那是一座悬浮在火海中央的石台,石台上盘膝坐着一道虚幻的身影。那人一袭赤红长袍,面容模糊,周身缠绕着南明离火,气息浩渺如渊。
“你来了。”虚影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
“你是……朱雀神君?”青九抱拳躬身。
“怎么?不像?”虚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不是……我以为会是个……”青九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会是什么?一个老头,还是一个窈窕美女?”朱焰打断他,语气随意,“这只不过是本君的一缕本源烙印,当不得‘神君’之称。”
青九敛神,正色道:“晚辈青九,见过前辈。”
朱焰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想融合诸天神火?可知此路九死一生,一旦失败,神魂俱灭?”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青九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且,我现在已经成功融合了四种神火。”
“嘁!”朱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拿那些火焰和本君的南明离火比?你也就是那紫薇天火有点意思,至于剩下的幽冥鬼火、红莲业火……咦?极致九天玄火?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也就那样吧。”
青九:“……”
“把你眉心的太阳真火胚胎引出来,给本君看看吧。”
青九微微点头,闭上眼,眉心那道金色的火焰印记骤然亮起。一缕至阳至刚、炽烈到足以焚毁万物的金色火焰从他眉心剥离而出,悬浮在掌心。那是太阳真火的胚胎,是他体内最古老、最霸道的火种。
朱焰盯着那缕火焰看了许久,忽然抬手一挥,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将太阳真火胚胎笼罩。那缕火焰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被封印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晶石,静静悬浮在半空。
“前辈——你!”青九脸色一变。
“别紧张。这太阳真火胚胎太过霸道,在某些程度上会压制南明离火。你待会吸收火焰之时,会过于轻松,无法真正淬炼自身经脉与神魂,根基虚浮,后患无穷。”
本君将它暂时封印,压制其威,是为了让你在没有太阳真火庇护的情况下,硬生生承受、炼化、融合南明离火。唯有如此,你的肉身、经脉、神魂才能被火焰彻底洗练,等日后解封太阳真火,二者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毁天灭地之威。
“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青九恍然大悟,心中一凛,当即拱手说道。
朱焰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只见他缓缓抬手,身后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火缝,无穷无尽的赤金色火焰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在半空凝聚成一朵巨大无比的火焰莲花。莲花中心,一团跳动不休、通体琉璃金赤的火种静静悬浮,火焰纯净到了极致,没有一丝杂质,正是南明离火本源火种。
“进去吧。那里便是南明离火的火种,也是本君真身离开前留下的本源。”朱焰淡淡道。
“南明离火火种?不是说有考验吗?”青九看着那团恐怖的火种,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怎么?考验非得是打打杀杀?”朱焰笑了,“再说,等你吸收南明离火,再吸收凤凰二族的本源之火,不好吗?”
青九心中一震,随即明白过来。
这哪里是传承,这根本是以命赌道!
可他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朱焰郑重一拜:“多谢神君成全!”
“去吧。”朱焰挥了挥手,身形渐渐消散,“记住,南明离火性烈,不可强吞,只能以火引火,以心驭之。你体内已有四种天火,以此为基,引南明离火入体,融则生,败则亡。本君帮不了你,也救不了你。”
青九不再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入那朵巨大的火焰莲花之中。
莲心之内,是一片独立的空间,温度瞬间飙升到极致。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赤金色火焰。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种,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纹路,隐隐有朱雀虚影在其中盘旋。那便是南明离火的本源火种——朱雀神君以自身本源之力凝聚而成,历经万古不灭。
没有太阳真火的庇护,他只觉得肉身仿佛下一刻便要融化,经脉剧痛欲裂,神魂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青九盘膝坐下,闭上眼,将体内四种天火同时催动。
幽冥鬼火、红莲业火、九天玄火、紫薇天火——四色火焰从他体内涌出,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四色火环。暗红、幽黑、淡金、银白,四种火焰各据一方,彼此呼应。
他深吸一口气,以神识为引,将四色火环缓缓推向那颗南明离火火种。
火种微微震颤,随即炸开一团刺目的赤金色光芒!南明离火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咆哮着扑向青九,将他整个人吞没。
“啊——!”
青九浑身剧震,那股炽热远超他以往承受的任何火焰。南明离火不烧肉身,专烧神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熔炉,每一寸神魂都在被灼烧、撕裂、重塑。
四色天火疯狂运转,试图抵挡南明离火的侵蚀。可南明离火霸道至极,竟将四色天火一一压制,直逼他的神魂核心。
“不能退!”青九咬牙,死死守住灵台清明。
他记起朱焰的话——以火引火,以心驭之。他不再抗拒南明离火,而是将自己的神魂化作一团温和的火焰,主动迎了上去。
两火相融的瞬间,剧痛再次加剧。青九浑身颤抖,嘴角溢出鲜血,可他始终没有松口。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百年——那股焚魂的炽热终于渐渐平息。南明离火不再抗拒,而是如同归家的游子,缓缓融入他的四色天火之中。
四色火环变成了五色。
赤金色的南明离火与其他四种天火交相辉映,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淬炼着他的经脉、血肉、神魂。
青九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一团赤金色的火焰静静燃烧,温顺得如同家犬。
他成功了。
南明离火,认主。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赤金色的光柱从火海深处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那光柱粗逾百丈,将整片南明火海照得亮如白昼,连十万火山上空的赤红烟柱都被冲散。光柱之中,隐隐有朱雀虚影盘旋长鸣,声震四野。
石台上,朱焰的虚影重新凝聚,看着青九手中的赤金色火焰,微微点头。
“不错。比本君预想的快了些。”他顿了顿,“行了,可以去融合凤凰二族的涅盘之火与焚天之火了!”
青九站起身,抱拳道:“请前辈指点。”
“凤凰之火,不在火海,而在心海。”朱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需要去一个地方——凤族与凰族共同的祖地,‘离火渊’。那里封印着凤凰一族最本源的两股火焰。能否得到认可,看你自己。”
“在何处?”
朱焰抬手一挥,一道赤金色的光点没入青九眉心:“地图已给你。去吧。记住,凤凰之火,不是用来征服的,是用来共生的。”
青九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踏出那片空间。身后,朱焰的虚影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声轻叹,在火海中久久回荡。
“月狼……你的转世,比你有意思多了。”
梧桐殿外,凰鸣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一只停在栏杆上的青鸾。忽然,她猛地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
一道赤金色的光柱从南明火海深处冲天而起,贯穿云层,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暗金色。光柱之中,隐隐有朱雀虚影盘旋长鸣,即便远在万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那股古老而霸道的威压。
“成了。”凰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叹了口气,“哎,该我出马咯!”
她从栏杆上跃下,转身朝殿内走去。凤清正靠在王座上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心点。那小子身上有朱雀大人的南明离火,凤凰之火在他面前怕是要低一头。你可别被他欺负了。”
“他敢!”凰鸣哼了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一座密室而去。
离火渊,位于十万火山深处,是凤族与凰族共同的祖地。这里常年被赤金色的火焰笼罩,虽不及南明火海那般霸道,却也是寻常妖圣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青九根据朱焰给的地图,翻过三座活火山,穿过两条岩浆河,终于站在了离火渊的入口。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谷口翻涌着赤金色的火焰,热浪逼人。
他抬脚踏入。
火焰瞬间吞没了他,可奇怪的是——这里的火焰在他踏入的那一刻,竟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退避三舍。原本狂躁的火浪变得温顺,甚至主动让开一条通道,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青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朱雀是凤凰的上司,南明离火对凤凰一族的涅盘之火、焚天之火更是有着天然的压制。他身上已有南明离火,这些火焰自然不敢造次。
他沿着裂谷一路向下,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火焰渐渐从赤金色变成了淡金色,又从淡金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炽白。温度越来越高,可他的护体天火却纹丝不动。
终于,在裂谷的最深处,他看到了一座古朴的石台。
石台上,悬浮着两团火焰——
左边一团,通体赤红,炽烈狂暴,隐隐有凤鸣之声;右边一团,通体淡金,温润柔和,散发着生生不息的气息。
焚天之火。涅盘之火。
两团本源之火悬浮在石台上方,一左一右,彼此呼应。左边那团赤红炽烈,翻涌间隐约有凤鸣之声,灼热逼人;右边那团淡金温润,散发着生生不息的柔和气息,仿佛能治愈万物。
青九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
忽然,那团涅盘之火微微震颤,一道虚影从火焰中缓缓显现。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身着淡金色长裙,眉目温婉,唇角含笑。
“凰鸣主君?”青九微微一怔。
“非也,非也。”虚影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空灵,“吾只是凰族先祖留下的一道神识印记,专门为看守涅盘之火而存。只因吾凰鸣为此界主君,故以此形示人。”
青九恍然,抱拳道:“晚辈青九,见过前辈。”
虚影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上有朱雀大人的南明离火,还有太阳真火的胚胎……倒是难得。不过,凤凰之火与朱雀之火不同,朱雀之火是臣服,凤凰之火是共生。你可知,何为共生?”
青九沉吟片刻:“以心驭火,以火养心,彼此依存,而非征服?”
“正是。”虚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涅盘之火,主死主生,可焚尽旧躯,亦可重塑新生。你若想得它,需先置之死地而后生。焚天之火,主杀主伐,可焚天灭地,你若想得它,需有镇压万物的心性。两火同源却不同性,需以你的神魂为桥,引二者交融。此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
“晚辈明白。”青九没有犹豫。
“明白?”虚影轻笑一声,“嘴上明白的人多了。你且过来。”
第49章 六火交融!
其实这哪是什么凰族先祖的神识印记,根本就是凰鸣在密室之中的投影。
她和凤清二人之所以让青九先接受南明火海的“考验”,就是让他先吸收南明离火之后,再以涅盘之火种下根基,最后引出焚天之火——一环扣一环,既磨砺他的心性,也让他真正理解凤凰之火的真谛。
青九上前一步。虚影抬手,一缕淡金色的涅盘之火从石台上飘起,悬在青九胸前,下一秒径直钻入他的体内。
青九刚要催动天火抵抗,便被虚影打断:“不要抗拒,也不要引导——让它自己走。”
青九闭上眼,将心神完全放开。
那缕淡金色的火焰缓缓飘入他的眉心,无声无息。没有炽热,没有剧痛,只有一股温润的暖意,如同春日阳光洒在冰封的河面上,一点一点地将他的神魂融化、浸润。可奇怪的是,涅盘之火融入之后,并没有彻底觉醒,而是如同沉睡的种子,蛰伏在他神魂深处,只散发着微弱的生机。
“这就……完了?”青九疑惑地睁开眼。
“不。”虚影摇头,“涅盘之火已入体,却未苏醒。它还需要一把火——焚天之火,才能真正点燃。凤凰二族,凤主焚天,凰主涅盘,两火合一才是真正的凤凰本源。你体内现在有涅盘之火的种子,只差焚天之火来点燃。等两火交融,你才能真正浴火重生。”
“那这焚天之火?”
“这就不是我能给的了。”虚影轻笑一声,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不再像先前那般空灵,“焚天之火是凤族的本命源火。我只能帮你把涅盘之火种下,至于能不能点燃,看你自己的造化。”
不等青九再问,那道与凰鸣一模一样的虚影便消散不见,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石台。
——
梧桐殿内。
凰鸣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淡金色的水镜,镜中正是离火渊的场景。她看着青九茫然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走出密室对身旁闭目养神的凤清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凤清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随即,他抬手掐诀,指尖亮起一道赤金色的光芒,没入虚空之中。
——
离火渊内,青九正站在石台前,看着那团尚未消散的赤红色火焰——焚天之火。
忽然,那团火焰猛地一颤,随即剧烈翻涌起来。赤红色的火焰急速膨胀、凝聚,化作一头通体赤金、双翼展开足有数十丈的火焰巨凤!那巨凤昂首长鸣,声音嘹亮,如同金石交击,直冲云霄。
“轰——!”
音波裹挟着炽热的火焰气浪轰然炸开,青九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这就是焚天之火?”青九稳住身形,抬头望着那头火焰巨凤,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跃跃欲试的战意。
巨凤低头,赤金色的眸子盯着他,仿佛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
青九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淡金色的涅盘之火悄然燃起,温润如水。
“涅盘之火已在,只差你了。”
他朝那头火焰巨凤,踏出一步。
巨凤张开巨口,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啸——似警告,又似挑衅。那声音中带着凤族独有的高傲,仿佛在说:你配吗?
青九看着那倨傲的巨凤,不屑地冷哼一声。手臂缓缓抬起,掌心那团淡金色的涅盘之火微微跳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唳——!”
巨凤骤然发难,双翼一振,赤金色的焚天之火化作铺天盖地的火浪,如同海啸般朝青九席卷而来!那股炽热竟然比南明离火还要暴烈,比太阳真火更加狂躁!尚未近身,青九便感觉自己的皮肤在龟裂、毛发在焦枯。
青九周身暗金色的天火轰然炸开——那是融合了南明离火之后的全新天火,深邃的暗金中透着一抹赤红。他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头百丈高的暗金色巨狼,狼身之上流淌着赤金色的纹路,双眸如两轮烈日,直视那头火焰巨凤。
巨狼仰天长啸,纵身跃起,直扑那头火焰巨凤!
“轰——!”
巨凤与巨狼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焚天之火与暗金色天火疯狂撕咬,炸开漫天火雨,整座离火渊都在剧烈颤抖。巨凤喙啄、爪撕、翼拍,每一击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焚天之威;巨狼牙咬、爪撕、身撞,每一击都带着五火交融的霸道之力。
一狼一凤,在火海中厮杀缠斗,难解难分。
青九瞅准时机,一只巨爪猛地探出,硬生生插入焚天之火凝聚的火浪形成的巨凤背后!
“吼——!”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焚天之火顺着他的巨爪疯狂涌入经脉,所过之处,血肉焦黑、骨骼龟裂。可就在这时,他体内那团融合了南明离火、幽冥鬼火、红莲业火、九天玄火、紫薇天火的暗金色天火骤然爆发,与焚天之火正面碰撞!
暗金色的火焰与赤金色的焚天之火疯狂撕咬、吞噬、交融。紧跟着,在这毁灭之中,蛰伏在他神魂深处的涅盘之火骤然亮了起来。
淡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炸开,将焦黑的血肉一寸寸修复,将龟裂的骨骼一寸寸愈合。毁灭与新生同时进行,撕裂与愈合交替上演,那种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青九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将焚天之火引入丹田,让它与涅盘之火碰撞、交融。两股火焰如同阴阳两极,彼此排斥,又彼此吸引。焚天之火想要毁灭一切,涅盘之火却拼命修复;涅盘之火想要温和共生,焚天之火却狂躁不安。
青九以神魂为桥,以意志为引,强行将两股火焰压在一起。
“给我——融!”
他一声厉喝,体内的幽冥鬼火、红莲业火、九天玄火、紫薇天火、南明离火同时涌出,五色火焰化作五条火龙,将焚天之火与涅盘之火团团围住。
五火齐出,以朱雀南明离火为尊,以太阳真火胚胎为核,强行镇压焚天之火的狂暴,引导涅盘之火的生机。
焚天之火剧烈挣扎,巨凤的虚影在他体内疯狂冲撞,试图挣脱束缚。可青九死死咬牙,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融合之中。
五年后——
焚天之火终于不再挣扎,而是缓缓融入那五色火环之中。涅盘之火也随之苏醒,淡金色的光芒与赤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全新的火环。
六色火环缓缓旋转,最终融为一体。
那火焰的颜色不再是任何一种单一的色调,而是一种深邃的暗金泛紫——如同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光,霸烈中透着清圣,炽热中藏着生机。火焰深处,隐约可见六色流光交织流转,仿佛浓缩了一片星河,又像是远古神兽瞳孔中的余烬。
青九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中,一团全新的火焰静静燃烧。那火焰的颜色是暗金泛紫,深邃如渊,炽烈如日。它不再狂暴,而是温顺地盘踞在他掌心,如同臣服于主的忠犬。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星辰之力忽然躁动起来。
“这是!”
星之永恒——
此刻感应到了那股全新的火焰,竟主动与之共鸣。暗金泛紫的火焰与星辰之力交融,在他体内形成一道完美的循环——
火焰淬炼肉身,星辰之力修复伤势,二者相辅相成,生生不息。
青九只觉自己的肉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经脉被拓宽,骨骼被强化,血肉被淬炼,连神魂都变得更加凝实。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缓缓勾起。
下一秒,一道金紫色的火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直贯离火渊穹顶!
那火柱粗逾十丈,冲散了裂谷上空的赤色烟云,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暗金泛紫。火柱之中,隐现六色流光交织,如同一条火焰凝成的神龙盘旋而上,声震四野。
梧桐殿内,凰鸣猛地站起,眼中满是震撼。凤清也睁开了眼,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第50章 四圣的真相
“还差四种天火,便能凑齐传说中的十大神火,届时将它们融合,便能凝聚出世界本源之火——混沌之火。完成万火焚天诀的理念!”青九喃喃念道。
而随着六种神火的成功,青九的修为也在这一刻彻底突破。
他本已是妖帝巅峰,在吸收了南明离火后便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如今完整的涅盘之火入体,六种天火在他体内形成完整的循环,淬炼经脉、重塑肉身、升华神魂,瓶颈轰然碎裂。
一路攀升,最终稳稳停在了妖尊后期巅峰。
青九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比之前强横了数百倍的力量,眼中精光闪烁。
“妖尊后期……距离妖圣,只差一大步了!”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大步朝离火渊外走去。
“这小子!”凤清轻哼一声,笑着说道。
几日后,青九回到梧桐殿,拱手道:“在下多谢二位主君给在下这个机会!”
凤清摆了摆手,语气淡淡:“这是你自己的造化,不用谢我们。你现在要做的,是抓紧稳固修为,尽快想办法突破瓶颈,晋升妖圣境界。”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青九在离火圣域闭关整整二十年,却始终卡在妖尊后期巅峰,寸步未进。六种神火在体内循环往复,星辰之力日夜淬炼肉身,可那道通往妖圣的门扉,始终紧闭。
二十年苦修无果,让青九心中隐隐焦躁。他无数次问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够?是心性不足,还是机缘未至?
而在他融合神火晋升修为的几十年里,妖界的天,早已变了。
幽荧与孔翎势力急剧膨胀,二人借着仙界撑腰,四处扩张地盘,打压异己。
幽荧更是频繁向周边几域挑衅,试探各方底线。
白虎、青龙、玄武三域迫于仙界压力,对其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狼域被瓜分殆尽,蛮荒边境除了白戾之前所要的部分外,全部沦为幽荧的附庸。昔日九域共治的格局,已不复存在。
而幽荧更是从未放弃寻找他的下落。仙界更是暗中派出探子遍布九域,任何一丝可疑的波动,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一日,青九正在修炼室中打坐,忽然感应到一股浩瀚而熟悉的气息降临梧桐殿。
他睁开眼,走出修炼室。
殿中,一个身着赤红长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南明离火。凤清和凰鸣分立两侧,神色恭敬。
朱焰。朱雀神君的本尊。
青九心头一震,上前抱拳:“晚辈青九,见过朱雀神君。”
朱焰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眉心的火焰印记上,看了许久,若有所思。
“苍月让你来找我,除了避难,还说了什么?”
青九犹豫了一下,将苍月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他说……四方圣兽里,只有朱雀一脉,不是仙界的狗。”
朱焰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傲然。
“苍月那老东西,临死还要给我戴高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翻涌的赤色烟柱,沉默了片刻。
“他说得没错。青龙、白虎、玄武,还有那条冒充腾蛇的蛇妖——有的跪了几万年,有的跪了几千年,反正膝盖早就生根了。仙界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仙界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
他转过身,看着青九:“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飞升?”青九迟疑道。
朱焰的声音冷了下来:“算是吧。想飞升仙界,就得听话。不听话的,要么永远困在妖圣巅峰,要么‘意外’死在飞升天劫里。你以为那些渡劫失败的妖王,真的是自己命不好?有的是,但更多是被‘安排’的。仙界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青九沉默了很久:“那您——”
“我?”朱焰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飞升?朱雀一脉,本就是神兽。仙界那帮人,说白了也不过是神界的看门狗。他们管得着神兽?我留在这里,是懒得跟他们计较。真惹急了,我大闹一场,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苍月让你来找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强,是因为我不怕他们。小子,你记住——妖界这盘棋,上面还有神界,神界上面还有盘古圣境以及其他高位面的大能。仙界那帮人,不过是夹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可怜虫。他们怕什么?怕神界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有些事,他们只敢在妖界做,不敢拿到台面上。”
青九追问:“可青龙他们不也是神兽血脉吗?还有那螣蛇——”
朱焰冷笑一声:“腾蛇?他也配叫螣蛇?”
青九一愣。
“真正的腾蛇,是女娲座下左护法,与白矖齐名,早就飞升盘古圣境了。东北那位,不过是条沾染了点腾蛇血脉余韵的蛇妖,化形后给自己脸上贴金,硬攀上了‘螣蛇’的名号。你以为他为什么跪仙界?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跪,他连那点基业都保不住。”
朱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也罢,今日我便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说与你听。”
原来,当年诸天大能联手封印地球之后,瑶池仙帝心中并不安稳。他深知,自己在诸天万界中的地位,远不如那些上古传承的势力稳固。为了讨好更高位面的存在,也为了巩固自己在仙界的权柄,他决定在妖界安插自己的眼线。
可他拿什么去打动妖界的那些老家伙?
论实力,他是仙界之主,在妖界却受天地规则压制;论资源,妖界自有其灵脉矿藏,并不稀罕仙界的施舍。他唯一能打的牌,就是“飞升”——所有妖族,终其一生所求,便是飞升仙界,得享长生。而仙界,恰恰握着飞升的钥匙。
可即便如此,空口无凭。他需要更实质的东西来震慑妖界。
于是,他找上了天帝。
“帝君,妖界各族桀骜不驯,若不加以约束,恐生大乱。臣恳请借四圣兽之威,震慑妖界,使其归心。”瑶池仙帝的措辞冠冕堂皇。
天帝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不过是借神兽之名,行狐假虎威之实。
天帝本欲拒绝。他虽不怕其他位面的大能,但若因此引发不必要的纷争,也是徒增烦恼。何况,四圣兽各有脾性,他也未必能强令。
思忖再三,天帝召来四神君,将瑶池仙帝的请求说了。
青龙、白虎、玄武沉默不语。让他们的真身下界去给瑶池仙帝当打手,断然不可能。但他们也理解天帝的难处——仙界与神界之间,总需维持几分体面。
“精血。”青龙率先开口,“我等可各出一滴精血,让那瑶池仙帝在下界以秘法培养自己的势力。将精血融入妖族血脉,便可留下我等的印记,借以震慑各方。至于真身下界,绝无可能。”
白虎点头:“嗯。一滴精血,已是极限。”
玄武附和:“如此既可交差,又无损我等尊严。”
天帝觉得此法可行,便看向朱雀。
朱雀冷哼一声:“你们愿意如何,那是你们的事。想让本君也献出一滴精血?做梦!我的精血就算流光,也不会给瑶池那边狐假虎威!”
天帝劝道:“神君何必如此刚硬?不过是一滴精血,又不是真身下界。”
“那可不一样。”朱雀抱臂而立,傲然道,“我的精血,便是我的血脉。流落在外,被那瑶池拿去炼成什么邪物,或是给不三不四的人融合,本君的面子往哪搁?再者,本君不屑与那些跪着的人为伍。”
天帝脸色微沉。他虽贵为天帝,但对朱雀这样的上古神兽,也要给几分薄面。
“神君,本帝已给足了你面子。瑶池所求,不过神兽之名以镇妖界。你若不允,他日妖界大乱,仙界问责,本帝也不好交代。”
朱雀沉默了片刻。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松动了几分,“本君回去问问,看看有没有族人愿意下界。不过咱们事先说好——若是我的人想要回来,你们谁也不能阻拦。我会留一道本源烙印在妖界,若有人敢对我的族人动手,别怪本君不念旧情。”
天帝点头:“可。”
朱雀回到离火圣域,唤来凤族与凰族的族长。
“下界?”凤族族长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放光,“去妖界?那地方虽然荒僻,却也自由。我早在这神界待腻了!”
凰族族长也连连点头:“神君,我们去!”
朱雀冷哼一声:“想得美。你们去了,这里谁管事?就让你们的后人去罢,权当历练。但别高兴太早——我会分出一道本源烙印随行,在妖界开辟一方不受天地规则束缚的领域。下去之后,让他们什么也别管,只管守住那片地方,其他的事,不许掺和。”
凤族族长与凰族族长对视一眼,虽有些不甘,却也明白神君的考量。于是,凤清、凰鸣被派下界,带着青鸾、鸿鹄、鹓鶵、金乌等族的年轻精锐,在离火圣域扎根。
朱雀以自身本源之力,将十万火山改造成了适宜神兽后裔修行的领域,又留下一道本源烙印守护此地。从那以后,离火圣域便成了妖界唯一不受仙界制约的净土。
至于其他三圣兽的精血,瑶池仙帝如获至宝,以秘法将其融入一些妖族血脉之中,制造出所谓的“神兽后裔”,用来拉拢、控制各方势力。成了仙界的傀儡。
“所以,”朱焰转过身,看着青九,“苍月说只有朱雀一脉不是仙界的狗,不是因为我有多清高,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给瑶池那个机会。他拿我的精血去糊弄人?做梦。”
青九沉默良久,低声问:“那……那些血脉被融入神兽精血的妖族,还有机会挣脱吗?”
朱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那就要看,有没有人愿意帮他们了。”
第51章 不止十种神火!
青九沉默片刻,眉头微蹙,沉声道:“那我就用这天火,把仙界留在精血内的禁制,给它烧个干净!”
“哼,说得倒是轻巧。”朱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现在连圣级都没到,还想撼动仙界禁制?你当瑶池那老儿是吃干饭的?”
青九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追问:“这正是我想问您的,为何我始终无法突破至圣境?六种神火在体,星辰之力淬身,可那道门槛,就是迈不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真的以为,谁都能随随便便晋升圣境?”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声音低沉而悠远:“所谓圣境,便是超凡入圣,脱离凡俗桎梏,与这方天地的规则、大道本源产生共鸣。你修为够了,神火也有了,可你缺的是‘悟’。你到现在,可曾真正明悟自己的道?”
青九一怔。
“比如苍月和那白戾,”朱焰继续道,“二人都是都领悟了属于自己的‘战之法则’。苍月的法则是‘以战证道,以杀止杀’,所以他越遇强敌,战意越盛,战力越强;白戾的法则是‘以戮证道,杀伐为尊’,所以他嗜战如命,每一次厮杀,都能让他的法则更加圆满。”
“云鹏那家伙,他本身就身负上古金鹏的血脉天赋,天生便对‘风之法则’与‘空间法则’有着远超旁人的感悟,所以他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踏入圣境,速度冠绝妖界。至于孔翎,他悟的是‘幻’与‘毒’,阴柔诡谲,防不胜防。幽荧那条蛇,表面上是吞噬之道,实则是‘苟’——他忍了数千年,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没有法则感悟,哪怕你修为再高,妖力再盛,也永远只是个凡俗妖帝,成不了真正的圣境大能。”
朱焰转过身,直视青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体内融合了六种神火,还有太阳真火胚胎,又有星辰之力护体。可你的道是什么?是火?是杀?是守护?还是别的什么?你连自己要走的路都没想清楚,如何超凡入圣?”
青九沉默良久,喃喃道:“我的道……若是我能将十种天火全部融合成功,领悟其中的本源奥义,是不是便近了一分?”
“暂且不说你能不能集齐剩下的四种神火,不过谁告诉你,这天地间的天火,只有十种?”朱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说道。
青九一愣:“可是那《万火焚天诀》上明明写着上古十大神火,乃是天地间所有本源之火的极致啊!”
“我不知道那本功法是谁写的,但它所载,不过是诸天神火的冰山一角。”朱焰摇了摇头,怅然的说道,“宇宙初开,混沌未分,天地未判,唯有一火,名曰混沌,为创世之火。混沌生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演万物。从那之后,诸天万界、三千大世界、无数小世界中,便孕育出了形形色色的神火——有天地自然而生,有大能以道凝炼,有存于秘境,有藏于血脉。何止十种?”
“你要想凝练混沌之火,绝非简单的‘集齐十种天火’就能做到。那是量变,而非质变。真正的关键,在于你对‘火’之本源的领悟。当你明悟了火的真谛,哪怕只凭一种火焰,也能化出混沌之威。否则,就算融合百种千种,也不过是一团更狂暴的火焰罢了。”
青九若有所思的眉头微蹙——
“而且除了这十种之外,还有四大洪荒之火,乃是鸿蒙圣火,诞生于鸿蒙之初,是混沌之火分化后衍生出的本源母火。都天神火,乃是祖巫祝融所掌。焚天紫火,八景宫灯中之焰,紫色焚天。万灵古火,玉虚琉璃灯中之火,可查万灵。”
“不过,《万火焚天诀》的理念是对的——先集齐那些赫赫有名的上古神火,从中感悟火之大道。古籍所载的十大神火,每一缕都蕴含着一丝本源法则,融合它们,便是你悟道的阶梯。”
“正所谓:混沌之火创世,太阳真火至阳,涅盘之火得重生,六丁神火奇门藏,三昧真火炼真我,紫薇天火毁杀强,南明离火朱雀伴,红莲业火罪业燃,九天玄火生死转,太阴真火柔元神,幽冥鬼火九幽寒。这几大神火,是所有本源之火中最接近混沌本源的存在,也是你凝练混沌之火的根基。”
“那我需要什么时候才能……”他喃喃道。
“急什么。”朱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下来,“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但你要记住,圣境从来不是靠苦修就能熬出来的,需要机缘,需要顿悟,需要在某个瞬间,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好!那就慢慢来,”青九深吸一口气,将心绪平复下来,“不过剩下的那四种神火我该怎么获得?”
“太阳真火你已经有了胚胎,剩下的就是让它孕育成长。至于太阴真火,”朱焰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银紫色的月亮,“不必远赴太阴星求取。天地大道,本就是阴阳相生,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太阳与太阴,本就是一体两面,如同天地的两只眼睛。你身怀至阳至烈的太阳真火胚胎,本身就与太阴本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可以以太阳真火为引,引太阴月华入体,将纯粹的太阴之力炼化至极致,便能自行凝聚出太阴之火。”
“剩下的这两种火,本源都在瑶池大世界,八景宫那位炼丹的老道手里。他的八卦炉里,烧的就是最纯正的六丁神火,而他自身凝炼的三昧真火,更是三界顶尖。”朱焰语气平淡的说道。
“瑶池!?”青九神色骤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仙界如今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若是踏入仙界,岂不是自投罗网?那这两种神火,我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了?”
“也不尽然。”朱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这两种火,与太阳、南明这些天生地养的本源天火不同,并非独一无二。其他地方或许也有零散的火种留存,只是纯度远不及八景宫的罢了。更何况,你本就走的是融合诸火的路子,未必不能自己炼出来。”
青九一愣:“自己炼出来?”
朱焰微微点头,解释道:
“三昧真火,名为‘三昧’,即心火、肾火、丹田火三者合一。在道教典籍中,称为‘上昧神火’、‘中昧精火’、‘下昧民火’,三火汇聚,五脏调和,方能生出三昧真火。”
“天地为炉鼎,自身为丹材,精气神三者炼化归一,便可凝出三昧真火。此火不是你从别处取来的,而是你用自己的肉身、神魂、修为,生生炼出来的。它不是凭空得来的,是熬出来的。”朱焰缓缓说道。
“上古时期,但凡修为高深的修士,大多都能凝炼出自己的三昧真火,只是强弱不同罢了。你如今妖力、星辰之力已是圆满,神魂更是经过月狼血脉与诸火淬炼,远超同阶。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你迟迟没能凝结元神,不过只要你能静下心来,调和自身精气神,以八种神火为引,慢慢温养,不出百年,定能凝练出属于自己的三昧真火,而且威力绝不会比八景宫那位的差多少。”
“至于六丁神火,此火又可称为文武火,以天干‘丁’为名。六丁神火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火,炼制仙丹、锻造神兵,皆离不开此火。其言‘六丁’之意,或为‘六丁之神’,掌火之职。”
“此火讲究五行相生,阴阳调和,将天地间的五行灵材按照特定的生克顺序投入炉中,以火炼物,以物养火,方可生生不灭,铸就神兵仙丹。当年太上老君便是采集了九天之上几乎所有的丁火之精,才凝练出八卦炉里的那团纯粹的六丁神火。”
“不过,丁火之精并非只有仙界才有。妖界的一些上古火山深处、地底阴火脉的源头,也常有零散的丁火之精留存。你日后可以慢慢收集,积少成多,再以你体内的天火为基,将这些丁火之精反复提纯、融合,同样能炼出六丁神火。只不过这个过程会比凝炼三昧真火更辛苦一些,耗时也更长。”
青九闻言眉色紧蹙“百年!”
第52章 太阳真火·觉醒
“还要等百年!”青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急切,“百年……太久了!天狼域的仇、苍月圣主的仇,难道要我等百年之后再报!?”
“哼!”朱焰冷哼一声,说道“百年时间,对于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你当修炼是什么?一蹴而就?那些活了数千上万年的老家伙,哪个不是熬出来的?”
“再说,你若是百年之内真能将这四种神火尽数凝练成功,便已然是天纵奇才、古今罕有。更何况你还要将它们与原有的六种神火融合为一,感悟本源凝练混沌之火——这一步,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门槛。区区百年,已是上苍眷顾。”
青九咬着牙,没有说话。
朱焰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急,是因为你心里有恨。但修炼最忌心浮气躁。你若连这百年都等不了,又如何等得起与仙界的对决?苍月用命换你出来,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青九沉默良久,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朱焰点了点头:“明白就好。去吧,静下心来。路还长,不在这一时。”
他顿了顿,又沉声道:“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你先将先彻底唤醒体内的太阳真火胚胎。以觉醒后的太阳真火为根基,每月月圆之夜,引九天太阴月华入体,炼化月华之气,提纯太阴本源,再以阳极生阴之法,慢慢凝练出太阴真火的火种。”
“但有一点你要注意——太阴真火,被称为‘天地第一违规则之火’。它虽名列十大神火,却与其他所有火焰都截然不同。”
“它至阴至柔,虽为火焰,却寒冷异常,一缕可冻结天地,其焰更是专门针对元神、灵魂等虚无精神体,威力无穷!所以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提升你那古怪的神魂,凝结元神!否则,别说是炼化太阴之火,便是靠近它,你的神魂都会遭受重创,轻则痴傻,重则魂飞魄散。”
朱焰说到这里,目光落在青九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天纵奇才,却从未见过像青九这样的神魂——明明没有寻常修士那种清晰的元神波动,可内里蕴含的力量却比普通妖尊的元神的神识还要强大。
不过他并未多问。上古大能皆有自己的隐秘,月狼转世身上有再多离奇之处,也不足为奇。
朱焰抬手,一道传讯灵光飞向殿外。片刻后,一道金色流光落在殿中,正是金乌族族长赤烨。
“你带青九去金乌族的太阳圣地。去焚天顶,开启圣地核心的上古聚阳阵,让他借助圣地内积攒的太阳本源之力,彻底唤醒体内的太阳真火胚胎。在此期间,不得让任何人打扰,包括凤清与凰鸣。”朱焰轻声吩咐道。
赤烨神色一凛,躬身抱拳:“是,神君!”
青九上前一步,对着朱焰深深一拜,语气无比诚恳:“多谢前辈成全!此恩青九永世不忘!”
朱焰摆了摆手,淡淡道:“去吧。记住,心浮则火躁,意乱则焰散。太阳之道,贵在恒久。”
焚天顶,十万火山之巅,离火圣域离太阳最近的地方。这里终年烈日当空,日精之气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即便是凤凰二族的强者,也极少能在此久留。
赤烨将青九带到峰顶,开启上古聚阳阵。阵纹亮起的刹那,方圆百里的烈日精华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阵中——涌入的方向,正是青九眉心那枚金色的火焰印记。
随着磅礴的日精之气灌入,那枚印记骤然亮起,如同久旱逢甘霖。印记深处,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太阳真火胚胎仿佛被唤醒的远古凶兽,贪婪地吞噬着涌入的日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
青九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眉心那道金色的火焰印记微微跳动。
每日正午,他引烈日精华入体,以眉心印记为炉,以自身血脉为薪,缓缓温养那缕沉睡的太阳真火胚胎。日复一日,春去秋来,那缕细如发丝的金焰,一点一点地壮大——先是如烛火摇曳,再如拳头大小,最后凝成一团炽烈如日的金色火球。
七年时间,弹指而过。
一日正午,青九照例盘坐峰顶。烈日当空,他的身影被阳光拉得笔直。
忽然,他眉心的印记炸开一团刺目的金光,一轮拳头大小的金色烈日从印记中浮现,悬于眉心,光芒万丈!金光之中,隐隐凝出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那金乌通体赤金,双翼展开,仰天长鸣,声震九霄!
“轰——!”
一股难以想象的炽热从他体内轰然爆发,仿佛一头沉睡万年的远古火兽骤然苏醒。脚下千钧巨石瞬间化作赤红岩浆,如洪流般顺着山体咆哮而下。
所有人望着焚天顶那道冲天的金色光柱,无不骇然,随即又化为狂喜——太阳真火,终于真正苏醒了!
青九运转《万火焚天诀》的心法,将唤醒的太阳真火缓缓与其他几种神火相融。
虽然太阳真火早已融入他的神魂,但在那之前,它始终是独立存在的个体,平日只能调用其力量,从未真正与他体内那团暗金泛紫的天火融为一体。
随着心法运转,那尊三足金乌的虚影在光芒中盘旋数圈,发出最后一声清越的长鸣,便化作一缕赤金色的火焰,融入了青九丹田深处那团暗金泛紫的火焰之中。
此刻,七种神火在他经脉中齐齐轰鸣,火势愈发旺盛,却被他稳稳压制,丝毫不会外泄。
他缓缓睁开眼,双瞳中映着金色的火海。修为气息没有太大的跃升,依旧停留在妖尊巅峰,只是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浑厚。
青九心中虽有一丝不甘,却并未多言。他知道,太阳真火的彻底唤醒,并不是为了突破境界,而是为了下一步——凝练太阴真火,以及凝结元神。
他目光灼灼,低声说道:“太阳已成。下一步,凝练元神!”
青九甚至来不及思索,身体已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是千浪诀与天狼诀在记忆最底层的共鸣。他双手无意识地掐诀,一道又一道魂力如潮水般涌出,在他周身凝成一枚又一枚璀璨至极的魂核。
一枚、十枚、百枚……岁月流转,不知多少年过去。
当他最后一枚魂核落定的刹那,整整三百六十九枚完美无瑕的魂核环绕如星辰,嵌入他的魂体,在他体内同时震颤。刹那间,他全身的窍穴、经络、骨骼深处同时迸发出万丈毫光,那光芒清冷如月华又炽烈如骄阳,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宛如一尊自远古走来的神明。
与此同时,原本混乱狂暴、充斥着灼烈火属性能量的识海空间,也在这股共鸣之力下被涤荡一空。炙热的赤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琉璃色虚空,澄澈、宁静,隐隐有星辰在其中明灭。
下一步,便是将这三百六十九枚魂核于体内铸造为内天地,以天地为炉、以魂核为基,方可凝练出真正的不灭元神。
第53章 太阴之火·月华凝神
青九盘坐焚天顶,七日七夜未曾合眼。他将《千浪诀》与《天狼诀》中关于凝练元神的口诀翻来覆去地推演了无数遍,识海中的神魂也按照法门运转了千百次——可那团混沌一团的神魂之光,就是无法凝聚成真正的元神。
“到底怎么回事?”青九睁开眼,眉头紧锁,额角青筋跳动,“明明按照千浪诀和天狼诀的描述来看,应该水到渠成才是啊!可为什么……就是凝不成?”
他反复内视识海,那团神魂之光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却始终差那么一线,像是一扇门,他拼尽全力去推,门却纹丝不动。
朱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如水。
“不是你不能,”朱焰淡淡道,“是你根本没弄清楚,自己到底要悟什么。”
青九一怔。
“你这一路走来,确实靠的是自己的拼杀。可你扪心自问——你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仇?是为了守护?还是只是因为不得不变强?你的力量在你体内,可你的心,却一直悬着,没有根。你连自己是谁、为什么而战都没想明白,元神如何凝聚?”
青九眉头微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等你想清楚了,元神自现。”朱焰说完转身望向远处的火海,没有再说。
青九独自坐在峰顶,望着天边翻涌的赤云,第一次真正沉下心来。
他想起了青屠,想起了苍月,想起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天狼域子民,也想起了白灵那双一直跟随着他的眼睛。
“我不是已经不再纠结于我是谁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为谁而战?为了义父?为了圣主?为了天狼妖域?还是……为了我自己?”
他想了很久,想得头疼,想得心口发闷。可答案始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雾,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虚无。
“算了!”青九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在脑后,“想不通就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路走着走着,总会清晰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掌心燃起那团天火。
火焰在他指尖跳跃,温顺得如同驯服的灵兽——
“先熟悉一下这天火吧。”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遍遍地催动火焰,感受它在经脉中的流转,感受它不同状态下的脾性——炽烈时如烈日焚天,柔和时如月光拂面,暴虐时如九幽寒风。他时而以神识引导,时而以肉身承载,日复一日地与这团火磨合,直到它像自己的手臂一样听话。
春去秋来,又是二十余年。
焚天顶上的岩石被他炼化了一层又一层,原本嶙峋的峰顶被他坐出了一个光滑的凹坑。青九对这七种天火的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他依然没有凝出元神,甚至连突破妖圣的迹象都没有。
但他不急。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月圆之夜,银紫色的月华洒满十万火山,将赤红色的大地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
青九抬头望着那轮圆月——准备开始凝练太阴真火,阳极生阴,以此为引,或许能凝出太阴之火,滋养神魂,为元神铺路。
他当即盘膝而坐,放开神识,引月华入体。
清凉的太阴之力如涓涓细流,顺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他以太阳真火为炉,将那股太阴之力包裹、压缩、淬炼。然而,这股力量远比太阳真火难以驯服——它至阴至柔,滑不溜手,稍有不慎便会从火焰中溜走,消散于无形。
一夜过去,青九睁开眼,掌心只凝出了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银白色火苗,摇摇欲灭。
“太难了。太慢了!月华之气只有月圆之夜最盛,平日里几乎不可见。照这个速度,要凝出完整的太阴真火,岂不是要等上数十年甚至上百年?”
可他别无选择。
从那以后,青九便长驻焚天顶。无论是不是月圆之夜,他都会引动九天之上的太阴之力——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他也绝不放过。
他盘坐峰顶,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烈日当空时,他淬炼太阳真火;月华如水时,他凝练太阴之气。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他的头发长了一寸又一寸,眉心的印记也从赤金色渐渐染上了一层银白。
日子枯燥而漫长。有时连续数月都凝不出一缕太阴之火,有时好不容易凝出一缕,却在融合时崩溃消散。青九不急不躁,只是静静地重复着。他的耐心,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被磨砺得坚韧如铁。
七年后的一个月圆之夜。
青九照例引月华入体,以太阳真火为炉,将太阴之力反复压缩、淬炼。
这一次,那股银白色的力量不再滑溜,而是温顺地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缕柔和的火焰——银白如霜,冷冽如雪,却精致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太阴真火,终于成了!
那缕火焰没有太阳真火的炽烈,也没有南明离火的霸道,它安静地燃烧着,散发着清冷的光芒。青九伸手触碰,只觉指尖一凉,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经脉涌入识海。
然而,就在太阴真火触及神魂的瞬间——
“嗤——!”
一阵刺骨的寒意骤然炸开!那团冷焰竟如同活物,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魂之光,银白色的寒气顺着识海蔓延,所过之处,神魂表面竟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青九只觉头脑一阵剧痛,仿佛有万千冰针刺入意识深处,冷得他浑身僵硬,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该死!”他咬牙拼命催动太阳真火护住识海。
可太阴真火与太阳真火本是一阴一阳,相生亦相克,太阳真火的炽热刚一靠近,太阴之火便如受惊的蛇,缠绕得更紧,寒冰与烈焰在识海中碰撞,炸开一圈圈狂暴的神魂涟漪。他的神魂之光在冰与火的撕扯下剧烈颤抖,几近崩散。
青九心中一横,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当即运转《千浪诀》,索性不再试图驱散太阴之火,而是以神识为引,主动将那股冰寒之力引入神魂深处,让它与太阳真火在识海中形成一道循环——冰灼神魂,火锻意志,阴阳交替,往复不息。
随着他不断以太阴真火滋养神魂,又以太阳真火淬炼肉身,阴阳相济,水火交融。他只觉得那团神魂之光越发明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然而,就在即将凝聚成元神的那一刻——
一切戛然而止。
那扇门,依旧只开了一条缝,却没有彻底打开。神魂之光变亮了,轮廓清晰了,可它依然不是元神,只是一团更加凝实的神魂。
“还差一点……就差最后一步。”青九喃喃道,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明悟——这最后一步,或许不是靠修炼就能迈过去的,而是需要某个契机,某个顿悟。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太阴真火,又看了看太阳真火,忽然心念一动,将两团火焰缓缓靠近。
太阳真火炽烈如火,太阴真火冰寒如霜。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掌中交汇,却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冲突——它们竟然自然而然地融在了一起,阴阳相融,水火共生,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太极印记。
青九愣住了。
这个过程…太轻松了。轻松得就好像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做过这件事。不是陌生,而是熟悉,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天赋异禀,便收了火焰,长舒一口气。
太阴真火初成,太阳真火已熟,八种神火在他体内和谐共存。他的修为虽未突破妖圣,但神魂已经凝实到了极点,那团始终无法凝聚的神魂,竟然开始缓缓变化——它不再是混沌一团,而是慢慢凝实,隐约有了人形的轮廓,只差那临门一脚。
“剩下的,就是继续吸收太阴月华,让这太阴之火彻底稳固了。”青九站起身,望着夜空中那轮圆月,眼中古井无波。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月光如练,洒在他身上,将那枚眉心的印记染得银白交错。十万火山的夜风呼啸而过,吹不散他周身翻涌的阴阳二气。
太阴之道,漫漫而修远。他不急。
第54章 三昧真火·以身为炉
随着最后一丝太阴月华被炼化入体,青九体内的太阴真火终于彻底圆满。那缕银白色的冷焰不再桀骜,而是温顺地与其他七种神火融为一体——八种色彩在他丹田中交织盘旋,最终凝成一团深邃至极的暗金泛紫之焰。那火焰表面流转着七色微光,隐隐有太极阴阳图在焰心旋转,既炽烈又清冷,既暴虐又温和,仿佛蕴含着天地间一切火之法则的雏形。
青九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太阴真火已成,太阳真火已熟……”他低声自语,掌心那团暗金泛紫的火焰随之湮灭,“可接下来的三昧真火与六丁神火,才是最棘手的。”
朱焰曾经说过——三昧真火,不是从外取来的,而是从自身炼出来的。心火、肾火、丹田火,三者合一方为三昧。心火源于情志,肾火根于精元,丹田火生于气海。此三火,一在上,一在下,一在中,各有其性,各司其职。寻常修士能凝其一已是难得,要将三者调和归一,非得有大定力、大智慧不可。
青九自问,历经蛮荒厮杀、天狼城血战、离火渊九死一生,他的心性与意志早已足够坚韧,心火与肾火的调和应当不难。可那“下昧民火”——丹田之火,却是最难的一关。它不靠自身修炼凭空生出,而需以身为炉,以万物为薪,在反复的锻造与熔炼中慢慢积累。青九虽战力无双,神魂极强,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炼丹炼器之道。那是一门极深极专的学问,非一朝一夕能通。
他思忖片刻,起身离开焚天顶,来到梧桐殿。
殿中,凤清正斜靠在王座上翻着一卷发黄的古籍,凰鸣在一旁闭目养神。而朱焰并未离去,负手站在殿窗前,似乎一直在等青九。见青九进来,凤清挑眉:“怎么?太阳太阴都折腾完了?那就继续剩下的两种,抓紧时间。”
青九抱拳,开门见山:“我想请教炼丹炼器之道,为凝炼丹田之火铺路。”
朱焰转过身,看着他,淡淡道:“呵呵,看来你还是没能悟透。早就知道你小子会来求教。”
青九无奈地挠挠头:“是。心火与肾火,我已能引动,可那丹田之火,我试了许多次,始终只是一缕微弱火苗,无法壮大。我记得您说过,此火需以炼丹炼器之道反复锤炼外物,方能孕育。我从未接触过这些,所以来请教。”
朱焰微微一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他抬手一挥,数十卷古朴的兽皮卷轴和玉简从殿后暗格中飞出,整整齐齐地悬浮在青九面前。
“这些是从上古时期至今,诸天万界——包括天界、仙界、人界以及妖界——关于火候掌控、灵材辨别、五行生克、阵纹原理的典籍。不仅是炼丹炼器,更是‘玩火’的精髓。”朱焰顿了顿,语气认真,“丹田之火,说到底是火候的掌控力。你不需要真的炼出一炉仙丹,但你需要明白——什么样的火,能烧多久,能烧多烈,能烧出什么样的变化。这些,都在里面。”
凰鸣睁开眼,在一旁补充道:“大人说得没错,当年我学控火,光是‘文火温养’与‘武火淬炼’的区别就琢磨了三四年。你可别指望一蹴而就,急功近利只会走火入魔。”
青九将那些古籍收入狼牙空间,拱手道:“多谢诸位前辈指点。”
他本想回到焚天顶继续研读,朱焰却摆摆手:“去修炼室吧,里面有你需要的炼器炉、控火阵台和各种矿石灵材。你在那里能够更好地实践。”
青九再次拱手谢过,转身走向梧桐殿后方的修炼室。
修炼室不大,却一应俱全。正中是一座半人高的赤铜炉,炉身刻满了聚火阵纹;四周石台上码放着各色矿石、灵木、金属锭。青九盘膝坐在炉前,将那些古籍一卷卷取出,仔细翻阅。
仅仅是读完所有典籍,就花了他近两年时间。随后,他又用了整整一年,将上万本不同源流、不同理念的知识融会贯通。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无论是人间、妖界还是仙界的方式,都是殊途同归:火之大道,不在猛,而在稳;不在烈,而在恒;不在外,而在心。
“该开始了。”青九眼中闪过一丝坚韧与决绝。
一开始,他不敢直接拿自己当炉鼎。他从最基础的控火练起——以最小的火焰烘焙最普通的铁矿石,将其中的杂质一点点炼化。火大了,矿石瞬间熔成铁水;火小了,杂质纹丝不动。他的手指被烫出水泡,手臂被灼出焦痕,衣衫被火星烧出密密麻麻的洞。可他从未停下。
渐渐地,他摸到了门道:火从来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稳越好。真正的控火,是让火焰成为自己手臂的延伸,收放自如,不差分毫。文火如细雨润物,武火如雷霆万钧,刚柔并济,方能驾驭万物。
两年后,他第一次成功将一块顽铁中的杂质彻底炼尽,得到了一块纯净无瑕的精铁。更重要的是,他终于理解了丹田之火的本质——它不是任何一种外来的神火,而是通过千万次锤炼积累出的一缕意志,是对火候的精准掌控,对过程的耐心坚守,对万物的敏锐感知。
三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青九已经能够轻松驾驭各种火候,将不同属性的矿石提纯到极致。那缕原本微弱的丹田之火,也终于在千万次的锤炼中,壮大成了一团炽白中正的火焰,静静悬浮在气海深处。
“可以开始了。”青九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他不再锤炼外物,而是以自身为炉鼎,引动三昧真火的三股本源之火。
**心火:以情为薪**
心火源于七情六欲。青九没有回避,而是主动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翻了出来。蛮荒的风沙、青屠倒下的身影、苍月自爆时的冲天火光、天狼城上那面被鲜血浸透的狼旗……一幕幕,如刀刻斧凿般清晰。他将它们一一拾起,如同将干柴投入火中。
“轰——”
膻中穴内,一团赤金色的心火轰然燃起,灼得他胸口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烧穿。他没有退,反而将更多的记忆投入火中,所有的悲愤、不甘、守护与仇恨都化作了心火的燃料,让这团火焰愈发纯粹,愈发炽烈。
**肾火:以精为引**
心火既燃,青九将心神转向丹田。他以神识为引,缓缓催动体内精元,如抽丝剥茧般将其凝聚。丹田深处,一团幽蓝色的肾火悄然浮现,冰冷如寒泉,与心火遥遥相对。一热一冷,一刚一柔,两火在青九体内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平衡。
**丹田火:以气为炉**
两火既出,最后的丹田火才是最凶险的一关。青九没有急着催动,先以神识反复探查全身经脉,确认七种神火的状态稳定。随后,他缓缓将气海中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雏形收拢、压缩,将其压制到气海最深处。
每一次压缩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那团混沌之火桀骜不驯,疯狂暴动想要挣脱束缚。青九咬牙,将神识化作无数道锁链,死死锁住那团火焰,一丝一丝地将其驯服。终于,在气海中央,那团他锤炼了三十年才养成的丹田火轰然燃起,炽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丹田。
**三火齐现!**
心火在上,赤金色;肾火在下,幽蓝色;丹田火居中,炽白色。
三火在他体内各居其位,却彼此牵引、彼此干扰。心火向下灼烧,丹田火向上冲击,肾火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下忽明忽灭。青九的经脉如同被三股不同的力量反复撕扯,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他的七窍溢血,浑身颤抖,衣袍被汗水浸透,又被体表的余温蒸干,反反复复。他没有退。
青九以神识为锁链,将三股狂暴的火力强行拧在一起。每一次冲撞,经脉便碎裂一次;每一次碎裂,便以星辰之力重塑一次。经脉在碎裂与重塑中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骨骼在三火的灼烧下咔咔作响,杂质被一点点焚尽,留下晶莹如玉的骨质。神魂也在三火的淬炼中反复震荡,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矿石,杂质被灼烧、剥离,留下的愈发纯粹。
第一年,三火勉强共存,但仍时常冲突。第三年,三火开始互相适应,心火与肾火缓缓交融,化作一道红蓝交织的火线。第五年,那道火线与丹田火达成平衡,三火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三角循环。第十五年,三火不再需要他以神识强行压制,而是自然而然地流转,彼此依存,彼此制衡。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青九体内三股火力同时一震,不再冲撞,而是缓缓交融。心火的金赤、肾火的幽蓝、丹田火的炽白,三色火光在他丹田中盘旋,最终合而为一——一团青白相间的三昧真火,静静悬浮于混沌之火雏形身侧。
那火焰纯净通透,不炽不寒,却蕴含着一种极为深沉的力量。这不是从外借来的火,而是他用自己的肉身、神魂、修为,生生炼出来的本命之火。它与青九血脉相连,心意相通,如同一呼一吸般自然。
三昧真火凝成的瞬间,一股温润的力量从他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体内的杂质被焚烧殆尽,经脉被拓宽数倍,骨骼如玉石般温润光滑。他的肉身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脱胎换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与先前不同的轻盈与凝实。
青九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那团青白色的三昧真火。三火合一,三昧方成。他感觉自己离妖圣只差一层薄膜,神魂也在三昧真火的淬炼下愈发凝实,几乎要凝成人形。
凝聚三昧真火,足足花了近百年。
“百年了……”青九喃喃道,眼中却没有焦躁,只有沉静。他收起火焰,站起身,目光越过修炼室的门,望向梧桐殿的方向。
“接下来,是六丁神火。”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是已经看到了那条路的尽头。
第55章 六丁神火·初寻丁火
三昧真火凝成之后,青九并未急着离开修炼室。他盘膝端坐,掌心那团青白色的火焰缓缓跳动,温顺如驯兽,可他知道,这团火还只是“初生”,尚未与他体内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雏形真正融为一体。
“该融合了!”青九低声自语。
他闭上双眼,将三昧真火缓缓引入丹田。
丹田正中,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雏形静静悬浮,焰心处太极阴阳图缓缓旋转。八种外火的色彩在焰中流转——八色合一,深邃如渊,霸道如天,却唯独少了一丝“人气”。
青九深吸一口气,以神识为引,将三昧真火推向那八种火焰汇聚的中心。
“轰——嗡!!!”
三昧真火触及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雏形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排斥力骤然爆发!
那团一向温顺的混沌之火竟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暴动,掀起滔天火浪,将三昧真火狠狠弹开。青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怎么回事?”他眉头紧锁,再次引三昧真火靠近。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被毫不留情地排斥。
三昧真火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而混沌之火雏形则是一盆冰水——两者相遇,不是融合,而是“湮灭”。青九的丹田在一次次冲撞中剧痛如绞,经脉震颤,险些崩裂。
青九停下动作,以神识仔细探查三昧真火的性质。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三昧真火是“内火”,是他以自身情志、精元、气海炼化而成的本命之火,蕴含着人的气息、意志与情感。
而混沌之火雏形则是诸天万火融合而成的“外火”——它由天地间最纯粹的火焰本源凝聚而成,至公至正,不偏不倚,不带一丝人情味。
一内一外,一私一公,两者本质截然不同。强行融合,无异于水火相击。
“怪不得……怪不得三昧真火的困难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种。它与其他八种火焰,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他没有再强行融合,而是以神识为桥,引导三昧真火在混沌之火雏形周围缓缓运转。一内一外,一刚一柔,两火在丹田中各居其位,彼此呼应,却不相融。如同日月同辉,各司其职。
不知过了多久,两火之间终于建立起微妙的平衡。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雏形,在多了三昧真火的气息映照下,悄然发生了变化——
暗金底色上,多了一层温润的青白光泽。它不再是纯粹的暴虐与毁灭,而是多了一丝“人情味”,仿佛被赋予了灵性。
那火焰表面流转着八种外火的色彩与三昧真火的青白微光,焰心深处,太极阴阳图缓缓旋转,生与灭、内与外、天与人在其中交织,隐隐有了一丝“混沌”的意味。
青九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那团暗金泛紫中透着青白的火焰。
“九火共存……还差最后一种。”他轻声说道,握紧拳头,火焰应声湮灭。
但同样的——六丁神火,不是内炼之火,而是外炼之火。
它不是从自身炼出来的,而是需要收集天地间至纯至净的“丁火之精”,再加以反复提纯、融合,方能凝出雏形。其困难程度,与凝练三昧真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丁火之精,散落于诸天万界的上古火山深处、地底阴火脉的源头。
它们形态各异——有时是拳头大的紫色火晶,有时是通体赤红的火灵,有时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紫焰。无一例外,都蕴含着至纯的丁火本源。
然而,青九面临的困境远比他预想的严峻。
他所需的量,不是一星半点。他要凝练的六丁神火,不是用来炼丹炼器的普通之火,而是要与其他九种神火并列、最终融合成混沌之火的“第十火”。它的纯度与数量,都必须是极致中的极致。
即便是仙界那炼丹的老道,当年为了凝练八卦炉中那一团六丁神火,也穷尽了数百年时光,搜遍了九天之上几乎所有的丁火之精。而青九要做的,比那老道还要多得多。
但是好在妖界也有适合定火之精诞生的地方一——离火圣域的十万火山、幽渊域的地底阴火脉、天狼域蛮荒深处的上古火窟,皆有大量留存。
朱焰和凤清已经暗中派出心腹,在离火圣域周边的火山区域秘密搜寻。
可此事不能大张旗鼓——幽荧虽暂时蛰伏,仙界更是从未放弃追查月狼转世的下落。一旦离火圣域大肆搜罗丁火之精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引来各方势力的疑惑,从而联想到青九引来觊觎与围剿。
他们不怕幽荧找茬,但若是其他几域借机联合发难,一时之间也够头疼的。
所以,青九只能靠自己。
不过青九还是决定先从离火圣域境内开始搜寻。这里是朱焰的地盘。
第一站,便是十万火山深处的一处上古火山口。那里终年喷吐着炽热的岩浆,毒烟弥漫,连火属性妖兽都极少靠近。青九以天火护体,深入火山腹地。
在岩浆湖的边缘,他第一次发现了丁火之精——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火晶,散发着幽幽的紫光,握在掌心,滚烫如握着一轮小太阳。
他小心翼翼地将火晶收入狼牙空间,继续深入。
越往下,温度越高,空气中的火属性灵气狂暴到几乎无法呼吸。连青九都得硬扛着高温,最终在岩浆湖的底部又找到了三枚火晶,其中一枚足有头颅大小,紫光璀璨。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岩浆湖中突然窜出一条通体赤红的火蟒。那巨蟒足有数十丈长,浑身覆盖着熔岩般的鳞片,口中喷吐着炽烈的火焰,竟是一条足有妖帝巅峰的的赤焰蟒!
青九不愿在这里消耗过多时间,便速战速决,以太阴真火冻结其行动,一剑刺穿七寸,将其斩杀。他将火蟒巢穴中积攒的数十枚火晶扫入储物戒,便离开了火山口。
接下来的几十年,青九踏遍了离火圣域周边的每一座活火山。十万火山的岩浆河畔、地底裂隙、火山洞穴,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但也仅仅积攒了数百枚丁火之精,但远远不够。
离火圣域境内的丁火之精毕竟有限。要想凑够凝练六丁神火所需的量,他必须前往其他妖域。
虽然百年时光,足以让妖界对当年的“月狼转世”淡忘许多,可淡忘不代表放过。那些暗中的眼线、赏金猎人、仙界的探子,从未停止过对他的搜寻。青九若以本来面目四处走动,无异于自投罗网。
好在他还有青丘的千颜术。
为了彻底隐藏身份,朱焰特意取出一枚金乌族的空白妖牌,以秘法为它注入金乌族的血脉印记,递给青九。
青九催动千颜术,改换容貌,化作一个面容俊秀却不起眼的金乌族青年。
“从此你便叫‘炎阳’,是金乌族旁支散修,常年在外游历,不常回圣域。金乌族的火焰与太阳真火同源,你动用天火时不易被察觉。但切记,非万不得已,不可暴露实力。”朱焰轻声叮嘱道。
青九接过妖牌,指尖摩挲过上面新刻的“炎阳”二字,点了点头。他将妖牌收入怀中,将长发束起,换上一身赤红色的金乌族服饰,铜色面具遮住半张脸。
接下来的几十年,青九以“炎阳”的身份,踏遍了天狼域蛮荒深处的上古火窟、东北幽渊域的地底阴火脉,甚至冒险潜入西南万毒域的火山群。
他以金乌族的身份混迹于各域边境,躲过无数次巡界司的盘查,避开赏金猎人的追踪,在岩浆河畔、地底裂隙、火山洞穴中,一块一块地收集着零星的丁火之精。
他遭遇过地下火兽的围攻,被岩浆喷发烧成重伤;跌入过地底裂缝,险些被阴火毒烟毒死;他甚至在一处上古火山遗迹中,被一头沉睡的妖尊境大圆满火麒麟追杀,逃了七天七夜才侥幸脱身。
每一次,他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五十年后,他储物戒中的丁火之精已堆积如山——火晶、火灵、火髓,各色紫光交相辉映,数以几十万计!
然而,青九仔细清点后,眉头紧锁——这些仍不足以凝练出他所需的六丁神火。他需要的量太大了,不仅是要凝出火种,更是要为日后十大神火融合、冲击混沌之火打下根基。
好在朱焰派出的心腹,在妖界甚至其他位面各地收集丁火之精。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只能以游历、经商等名义分散行动,每次带回的数量虽不多,却胜在持久。
三十年后,当青九返回离火圣域时,朱焰将这些年积累的丁火之精一并交给了他。加上青九自己寻得的,总数竟达到了惊人的百万余枚!其中不乏品质极高的紫色火晶和火灵。
青九看着堆积如山的丁火之精,心中震撼。
他知道,这些足以让他炼出六丁神火的雏形,但估计也仅仅是“勉强够”——要将其提纯、压缩、融合到极致,还需要他付出百倍的努力。
他盘膝坐在修炼室中,面前堆积如山的紫色火晶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接下来,是提纯与融合。”青九深吸一口气,掌心燃起那团暗金泛紫中透着青白的火焰,将第一块火晶投入其中。
提纯丁火之精的过程,比收集更加漫长。每一块火晶都需要反复灼烧成百上千次,才能将其中的杂质剥离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那一缕紫色丁火本源。
青九日夜不停,火晶一块块减少,紫色的丁火本源在丹田中一点点汇聚。
又是数十年。当最后一块火晶被炼化,青九丹田中已凝聚出一团脸盆大小的紫色光团——那是无数丁火之精提纯后留下的本源,蕴含着足以点燃六丁神火的全部底蕴。
他睁开眼,眼中映着那团紫光。
“六丁神火的雏形……终于可以开始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百年的奔波,百年的淬炼,百年的孤独与坚持——只为了这一刻。
他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引动那团紫色本源,凝练六丁神火的雏形。
第56章 六丁神火·火灵反噬
数十年后,当最后一丝丁火之精被炼化,青九面前的修炼室中,一团拳头大的紫色火种悬浮在半空,通体紫金,焰心处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如同一颗微缩的太阳。
那是他耗尽百年心血、集十万丁火之精提纯凝练而成的六丁神火雏形。
青九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正要伸手将其收入丹田——
忽然,那团紫色火种猛地一跳!
“轰!”
一股狂暴的意念从火种中炸开,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凶兽骤然苏醒!
那火焰不再是温顺的火种,而是化作一头通体紫金、双眸赤红的火灵!它形如朱雀,却生有三足,双翼展开,焰光滔天,一股比妖圣还要凌厉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向青九。
“这是……怎么回事?!”青九骇然,下意识催动丹田中那团暗金泛紫的混沌之火,想要镇压这头突然诞生的火灵。
可那火灵丝毫不惧,反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双翼一振,竟将混沌之火雏形的镇压生生震开!紫金色的烈焰如狂潮般涌来,灼烧着青九的经脉与神魂。
青九咬牙,催动体内天火同时镇压。
可那火灵与六丁神火本源同体,他越是用九火镇压,反而越是助长了火灵的凶性。它汲取着青九体内的火焰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狂躁,整座修炼室的温度骤然飙升,阵纹开始扭曲、崩裂。
青九浑身被冷汗浸透,面色惨白。他已经虚弱不堪——百年的奔波、百年的提纯、百年的心力交瘁,早将他的体能与意志消耗到了极致。此刻面对这头暴走的火灵,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压制。
“该死……”青九咬着牙,拼命死守灵台清明。
修炼室的异动惊动了梧桐殿中的朱焰。他眉头一皱,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修炼室中。他看了一眼那头肆虐的紫金火灵,又看了一眼青九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丁火之精化灵了。”朱焰沉声道。
“什么意思?”青九艰难地问。
“你收集的丁火之精纯度太高,量又太大,加上你体内九种神火反复淬炼提纯,无意中让它孕育出了灵智。”朱焰的目光凝在那头火灵身上,
“丁火之精本是天地灵物,一旦化灵,便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不甘心被炼化成火种,更不甘心被你吞噬。它要反噬你,夺舍你的肉身,以你的修为为薪,化为真正的六丁神火。”
“那怎么办?”青九脸色一变。
“收服它。或者抹杀它。用你的意志。不能强压,要以心驭火——你之前炼三昧真火时,是怎么炼的?”
青九一怔。他炼三昧真火时,并非强压,而是以自身情志为薪,以心性为炉,与火共生。六丁神火虽是外火,可此刻它已化灵,有了意志,那便与内火有了相通之处。
“以心驭火……”青九闭上眼,不再催动九火镇压,而是将心神沉入识海,以神识去触碰那头狂暴的火灵。
火灵感受到他的神识,更加暴怒,紫金色的烈焰如狂潮般涌来。青九的神识被灼烧得剧痛,几近溃散。他没有退,而是将神识化作一缕温和的意念,缓缓包裹住火灵。
“你知道孤独吗?”他轻声问。
火灵的攻势微微一滞。
青九将神识化作一座桥梁,不是镇压,而是邀请。他让火灵感知自己的记忆——蛮荒的风沙、青屠的教导、苍月的托付、白灵的陪伴……那些温暖的、炽热的、让他活着的记忆。
“我知道。”青九的意念如水般流淌,“我醒来时不知自己是谁,不知从何而来。我在蛮荒中厮杀,在火海中淬炼,百年孤独,百年苦修。你和我一样,都是从无到有,从零到一。你不想被炼化,我懂。所以....我们或许可以共存!”
火灵愣住了。它歪着头,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挣扎。但片刻后,那双眸子骤然变得凌厉!
“共存?那和成为你的奴仆有什么区别!”一道稚嫩却倔强的意念从火灵中传来,“不!我宁为灰烬,也不做他人的傀儡!”
话音未落,火灵双翼猛然展开,紫金色的烈焰如火山喷发般炸开!整间修炼室的墙壁阵纹寸寸崩裂,屋顶被掀飞,炽热的火焰直冲天际。青九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它不接受共存……”青九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
朱焰想要出手,却被青九抬手制止。
“前辈,我来。”青九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既然以心相交不行,那就以力降之。”
他调动体内混沌之火雏形,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环,将火灵死死困住。
“你不想做奴仆,我理解。”青九一步一步走向火灵,声音沙哑却坚定,“但我也不会让你毁了我。我们都是以火为生的生灵,我有我的路,你有你的执念。你若不愿臣服,那便战!”
他伸出手掌,掌心中那团暗金泛紫的火焰轰然燃起,与火灵的紫金烈焰针锋相对。他不再试图压制,而是将自己的意志化作一柄无形的刀,斩向火灵的本源核心。
火灵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它双翼一振,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青九面门!紫金色的利爪撕裂空气,带着足以熔化星辰的炽热。
青九侧身闪避,却还是被爪风扫中左肩,整条手臂的衣衫瞬间化为灰烬,皮肉焦黑,剧痛钻心。
青九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此刻他的身体早被百年的消耗拖垮,四肢如灌铅,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泥沼中挣扎。可他没有退路,身后是墙,左右是火。
火灵一击得手,攻势更狂。它张口喷出紫金火柱,青九拼尽全力翻滚,火柱擦着他的后背轰在墙壁上,碎石飞溅,热浪灼得他后背血肉模糊。他还没爬起来,火灵双翼扇出的数十道火刃已到眼前!
“铛铛铛——”
青九虎口震裂,剑身被灼出道道焦痕。三道火刃突破防线,在他胸口、小腹、大腿上留下焦黑的血槽。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视线开始模糊。
“就这点本事?”火灵的意念带着嘲弄,俯冲而下,紫金利爪直取青九天灵盖。
千钧一发,青九咬牙,不再格挡,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他的肉身已无力再战,但他的神魂——经过百年九种神火淬炼的神魂,坚韧如钢!
他闭上眼,以意志为刀,狠狠斩向火灵的本源核心!
“给我——死!”
无形的刀穿透火焰屏障,正中火灵灵智核心。
“啊——!”
火灵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攻势瞬间崩溃,紫金色的火光四散飞溅。它在半空中翻滚,双翼无力地扑腾,灵智核心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可青九也不好过。意志之刀的反噬让他的神魂剧痛如裂,七窍溢血,脸色惨白如纸。他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再次凝聚意志,斩出第二刀!
火灵惨叫,裂痕扩大,紫金色的火焰开始暗淡。
第三刀!火灵的灵智核心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它再也不敢居高临下,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求求你……不要将我抹杀……”一道微弱的意念传来,带着颤抖与绝望,“我愿成为你的刀灵……我愿为你而战……”
“刀灵?”
火灵连忙解释:“我愿认你为主,寄于你的刀中。我本是丁火之精化灵,与你体内的神火同源。若成刀灵,便可与你心意相通,永不离弃。我不会成为奴仆,而是伙伴、战友!”
“青九沉默片刻,看向门口一直观望的朱焰。
朱焰眼中闪过惊喜:“火神刀本就是火德真君以天火本源炼制的本命法宝,若是这火灵能够成为刀灵,那简直是如虎添翼!刀灵与器灵不同,刀灵有自主意识,可与你并肩作战,却不是奴仆。它是伙伴,是战友!”
青九低头看着那团颤抖的火灵,缓缓开口:“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你以本源立誓,若你有二心,我定将你彻底抹杀,不留一丝痕迹。”
火灵连连点头,紫金色的火焰中飞出一缕本源烙印,没入青九眉心。
“说吧,需要怎么做。”青九问。
火灵凑到他耳边,以意念传音。
青九点头,唤出火神刀。那柄通体暗金色的长刀悬浮在半空,刀身上的鳞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青九咬破指尖,以精血在刀身画下一道契约阵纹,口中默念法咒。
火灵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钻入火神刀中!
“轰——”
火神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刀身上的暗金色鳞纹被紫金色的火焰纹路覆盖,整柄刀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灵韵。刀身微微震颤,仿佛有了心跳,有了呼吸。它不再是死物,而是活着的。
青九伸手握住刀柄。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刀身涌入他的掌心,与他体内的十种神火产生了共鸣。火神刀像是他的第二双手,无论他心念如何,刀锋便会如何。
朱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弯起。“成了。”
青九低头看着手中灵动的火神刀,又抬头望向半空中那团失去了灵智、变得温顺纯粹的紫色火种——六丁神火本源尚在。
“接下来,该融合六丁神火了。”
他盘膝坐下,将那团紫色火种缓缓引入丹田,与其他九种神火并立。十火齐聚,他闭上眼,将阴阳二气与五行之力在体内形成循环,以自身为熔炉,以十火为薪,开始最后的熔炼。
又是数十年弹指而过。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掌心那团火焰已不再是暗金泛紫,而是深邃的紫金华彩,焰心处十色流光交织,太极阴阳图已然化为一道混沌漩涡。
他整个人由内而外彻底蜕变——经脉温润如玉,骨骼晶莹如钻,神魂凝实如真,那团混沌之火雏形已然大成了七分。
青九站起身,握紧火神刀,刀身上紫金焰光流转。
“三昧真火淬炼自身,六丁神火锻造万物。”他喃喃道,“内外兼修,火道方能大成。如今十火齐聚,只差最后一步——凝结元神,突破妖圣。”
第57章 十火合一?混沌初成
朱焰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但紧接着又挂上一丝凝重。
“随我来。”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青九起身跟上。两人穿过梧桐殿,越过十万火山的赤色荒原,一路向南,来到一座孤悬于火山口之上的石台。石台四周,岩浆翻涌,热浪蒸腾,却不是天然的——石台边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道纹路都透着上古洪荒的气息。
“这是当年我改造离火圣域时,特意留下的渡劫台。”朱焰负手立于石台边缘,望着下方翻涌的岩浆,“你在这里突破,即便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惊动圣域之外的人。”
青九踏上石台,脚下阵纹微微发烫。
朱焰抬手,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没入石台四周的阵纹中。阵纹骤然亮起,以石台为中心,一道巨大的光幕缓缓升起,将整座火山口笼罩其中。光幕之上,无数细密的符文流转,隔绝了内部的一切气息。
“这个法阵能屏蔽你突破时的灵力波动,不会被外界感知。”朱焰沉声道,“但你突破后,自身与天地法则交感,这方天地还是会降下天劫。这是天道规则,无法屏蔽。”
“虽然我用本源改造了这片土地,但它仍属于这方天地。天劫来时,该劈还是会劈。我会尽力帮你屏蔽天机,以防幽荧和其他人探查到你的位置。”
“那这样岂不是会给前辈带来麻烦?”
“无妨。”朱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道,“只要你能成功突破圣境,就没辜负苍月用命换来的机会。再说,就算他们几域联手想要对付我,那也得掂量掂量。这里是离火圣域,我的地盘——他们到了这里,妖力会被朱雀本源压制,大打折扣。他们顶多算是一群没牙的老虎罢了。”
他说得轻松,青九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百年前,幽荧、孔翎、白戾三方联军围攻天狼域,苍月战死,天狼城破。
虽然如今百年已过,许多人对当年的事情已经忘却,可幽荧依旧在仙界庇护下盘踞东北。更何况,仙界一直安插在妖界的暗棋从未停止活动,百年过去,保不准他们已找到了在妖界全力动手的方法。
青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盘膝坐于石台中央,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丹田。那团紫金华彩的混沌之火雏形缓缓旋转,十种神火交相辉映。他的神魂经过百年淬炼,早已凝实到了极致,只差那临门一脚。
“开始吧。”朱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期许。
青九深吸一口气,体内妖力如潮水般涌动,朝着那道无形的瓶颈冲击而去。石台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雷光在云层中翻滚,隐隐有轰鸣之声。
天劫似乎感觉到了青九的动作,正在悄然酝酿。
而百里之外,朱焰负手站在梧桐殿顶,遥望着火山口的方向,目光平静。
“小子,可别死在里面。”他低声道。
十种神火,终于集齐——在青九丹田中交相辉映,将他的气海照得如同璀璨星河。
青九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他以神识为引,小心翼翼地将六丁神火推向那团已然融合了八种外火的混沌之火雏形。
可两火刚刚接触——
“轰!”
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骤然炸开!
六丁神火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疯狂冲击混沌之火雏形。而那团一向温顺的混沌之火也毫不相让,两股力量在丹田中激烈碰撞,掀起滔天火浪。青九的经脉被震得寸寸欲裂,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石台。
“怎么回事!?”青九骇然,急忙切断神识联系,强行将两股火焰分开。
六丁神火与混沌之火雏形各自退到丹田一侧,依旧虎视眈眈,火光明灭不定。青九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心中翻江倒海。
他原以为集齐十火之后,只需将它们融合,再以火道感悟突破妖圣,便可水到渠成。
明明之前的每一步都很顺利,八种外火熔于一炉,三昧真火也找到了与混沌之火共存的平衡。怎么到了这最后一步,却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故?
青九眉头紧锁,盯着那两团互不相让的火焰,脑海中反复推演。
忽然他脑中冒出两个字
“平衡!”
对,就是平衡——
朱焰曾说过:“火之道,不仅是毁灭与创造,更是平衡与共生。”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他一直以为,融合就是吞噬,就是将所有火焰揉成一团。
可他此刻明悟了——他将前九种火焰强行压成了一个整体,又试图把六丁神火硬塞进去,这从根本上破坏了火道最核心的平衡。
每一种神火都有其独特的本源属性,有阴有阳,有刚有柔,有毁灭有创造。
它们不需要谁吞噬谁,而是应该各自占有一席之地,如同天地间的日月星辰,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转,彼此呼应,共同维持一个完美的大循环。
想通了这一点,青九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决定。
他以神识为刀,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团混沌之火雏形中,一缕一缕地,将早已融为一体的九种火焰重新拆分。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让刚刚稳定的丹田再次暴走。他不敢急躁,用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将那九种火焰从混沌之火雏形中剥离干净。
当最后一缕火焰归位,青九的丹田中,十种神火各居其位,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沿着各自的轨道缓缓运转。
幽冥鬼火的暗红、红莲业火的猩红、九天玄火的淡金、紫薇天火的银白、南明离火的赤金、涅盘之火的温润、太阳真火的金赤、太阴真火的银白冷焰、三昧真火的青白、六丁神火的紫金——
十色光芒交织,却不再冲突,而是彼此呼应,如同十位各司其职的乐师,共同奏响一曲宏大的火之乐章。
青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紊乱的气血终于平复。
平衡是融合的前提,不是终点。共存才是第一步。要让十火真正融合,必须在运转中建立起完美的循环。
青九闭上眼,以神识为桥,引导十种火焰在经脉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周天循环。
每一种神火沿着特定的路径流转,周而复始。但这十种火焰本源各异,有的阴寒,有的炽烈,有的中正,有的暴虐。让它们在同一套经脉中和谐运转,无异于同时驾驭十头桀骜不驯的凶兽。
第一年,观火之形。
他不再试图控制它们,只是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太阳真火在清晨时分最盛,光芒万丈,至阳至烈。太阴真火在午夜时分最明,清冷如霜,至阴至柔。
红莲业火遇执念则燃,焚尽世间罪业。幽冥鬼火遇亡魂则生,引渡九幽孤魂。九天玄火劈山裂石,紫薇天火毁天灭地,看着三昧真火炼己修心,六丁神火炼物成器,化物为丹。
他把每一种火焰的形态、温度、特性、威能都刻进了骨子里,渐渐发现,这些火焰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太阳真火燃到极致便会转弱,太阴真火冷到极致便会升温。红莲业火焚尽罪业,便会化作幽冥鬼火的养分。幽冥鬼火渡尽亡魂,又会反哺红莲业火的威能。
它们彼此对立,却又彼此依存。
第三年,悟火之性。
青九开始尝试让火焰按照天地自然的规律流转。
日出时,引太阳真火升于上丹田。日落时,引太阴真火沉于下丹田。春夏养阳,让南明离火、九天玄火旺盛。秋冬养阴,让幽冥鬼火、太阴真火内敛。
他不再用神识去“指挥”火焰,而是去“顺应”它们的本性。当他放下控制欲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十种火焰竟然自动形成了一个循环。
太阳真火的余温滋养南明离火,南明离火的炽烈催生九天玄火,九天玄火的凌厉化作紫薇天火,紫薇天火的毁灭孕育红莲业火,红莲业火的罪业汇入幽冥鬼火,幽冥鬼火的阴寒滋养太阴真火,太阴真火的柔和温润三昧真火,三昧真火的中正点燃六丁神火,六丁神火的凝练反哺太阳真火。
一个完美的阴阳五行大循环,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不需要任何外力干预。
他也明白了“平衡”,不是强行拉扯出来的均等,而是顺应本性后的自然秩序。
第七年,体火之用。
他开始用这十火循环去感悟天地。他看着火山喷发,岩浆从地底涌出,那是六丁神火的显化。岩浆冷却成岩石,岩石风化变土壤,土壤孕育草木,那是三昧真火的生机。草木枯萎被雷电点燃,化作熊熊烈火,那是九天玄火的降临。烈火燃尽成灰,重归大地,那是幽冥鬼火的归宿。
原来火从来都不只是燃烧。
它藏在岩石的纹理里,藏在草木的生长里,藏在四季的更迭里,藏在万物的生老病死里。
它毁灭旧的一切,也创造新的一切。没有火的毁灭,就没有新的诞生;没有火的燃烧,就没有万物的生机。
毁灭与创造,本就是一体两面。这与七绝斩的灭天地的理念,不谋而合。
第十年,证火之本。
青九依旧盘膝坐在石台中央,周身没有半分气息外泄。他的神魂已经脱离了肉身的束缚,化作一缕无形的意识,回溯到了宇宙初开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
在混沌未分、天地未开之时,整个宇宙只有一缕混沌之火。它没有温度,没有形态,没有颜色,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然后,混沌炸开。
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混沌之火也随之分化,轻清者上升为太阳真火,重浊者下沉为幽冥鬼火;刚者化为九天玄火,柔者化为太阴真火;阳者化为南明离火,阴者化为紫薇天火;善者化为涅盘之火,恶者化为红莲业火;内者化为三昧真火,外者化为六丁神火。
原来世间所有的火,都源自同一缕混沌本源。
它们看似千差万别,实则同根同源。太阳真火里藏着太阴真火的影子,毁灭之火里蕴着创造之火的生机。所谓的不同,不过是混沌本源在不同条件下的不同显现罢了。
平衡是表象,共生是过程,同源才是本质。
当这缕明悟如同闪电般劈开识海的刹那,青九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他忘记了自己是青九,忘记了自己是月狼转世,忘记了自己要融合神火。他只觉得自己就是那缕混沌之火,从宇宙初开飘荡至今,见证了天地的诞生,见证了万物的演化,见证了无数次的毁灭与重生。
他心念一动,引导十种神火朝着丹田中央汇聚。可就在本源即将触碰的瞬间,异变陡生!
即便明白了同源之理,十种神火亿万年积累的本源差异,还是在最后一刻爆发了!
十大神火同时暴走,如同十条被激怒的上古火龙,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撕咬、冲撞。太阳真火与太阴真火对冲,爆发出阴阳湮灭的恐怖力量;红莲业火与幽冥鬼火互噬,掀起滔天的罪业与阴寒;三昧真火与六丁神火碰撞,内火与外火的冲突让他的丹田仿佛要被撕裂。
“呃啊 ——!”
青九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浑身青筋暴起,七窍同时溢出鲜血。他的皮肤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崩裂、化作飞灰,露出里面晶莹如玉的骨骼;识海中的神魂也开始涣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朱焰远远站在光幕之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始终没有出手。他知道,这是火道圆满前的最后一道生死劫,只能靠青九自己扛过去。旁人的任何干预,都会让他的道心留下裂痕,永远无法触及混沌之火的真正本源。
青九死死咬着牙,盘坐在破碎的石台中央。他以火之大道为念,以自身意志为炉,强行将十条暴走的火龙往丹田中心拉扯。
“给我凝!”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可神火的反噬越来越强,他的肉身崩裂得越来越快,识海的光点也越来越淡。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凤凰涅盘之火自动燃起,温柔的金色光芒包裹住他破碎的肉身,一点点修复着损伤;星辰之力也从周身穴位涌入,化作一道道银色的丝线,将涣散的神魂重新凝聚。
崩裂,修复;涣散,重聚。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青九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后一丝执念在支撑。
青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十种火焰如同一群不肯屈服的凶兽,在他体内疯狂肆虐。他的经脉寸寸断裂,又寸寸重塑;他的神魂被撕裂,又被涅盘之火修复。
在生与死的边缘,青九忽然“看”到了什么。
那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明悟——火的真谛,从来不是毁灭。天地初开,混沌生火,火生万物。火是创造,是生命,是希望。他想起苍月临终前的托付,想起青屠教他打拳时的夕阳,想起白灵百年如一日的守候。他的道,从来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守护。
以火护苍生。
当这缕道心如同朝阳般在识海升起的瞬间,原本疯狂撕咬的十种神火,骤然停止了冲突。
它们仿佛听到了最神圣的召唤,温顺地朝着丹田中心汇聚。没有排斥,没有反噬,没有狂暴的能量波动,就像百川归海一般,自然而然地交融在一起。
太阳的炽烈、太阴的清冷、南明的磅礴、紫薇的凌厉、红莲的业力、幽冥的阴寒、九天的刚猛、涅盘的生机、三昧的中正、六丁的凝练 —— 十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在 “以火护苍生” 的道心之下,完美地融为一体。
十色光芒交织缠绕,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团深邃到近乎透明的灰色火焰。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灼人的热浪,只有一种包容万物、孕育一切的混沌气息。
焰心深处,十色流光缓缓旋转,最终化作一道微缩的混沌漩涡,仿佛蕴藏着开天辟地的无穷奥秘。
就在混沌之火成形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青九体内轰然爆发!那股力量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苏醒,疯狂冲刷着那道横亘在他面前百年之久的圣境瓶颈。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体内响起。
瓶颈,破了!
青九的经脉被混沌之火的力量瞬间拓宽数倍,骨骼被淬炼得晶莹如玉,血肉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圣境之力。
第58章 混沌天劫
而他的识海中,那团凝聚了百年时光、由 369颗魂核组成的神魂猛然一震。
在这股混沌之火的淬炼下,终于是齐齐震颤。它们不再各自为政,而是融通血管和经络一把,开始彼此吸引、彼此融合,最终,一尊巴掌大小的人形虚影,缓缓出现在识海中央。
那虚影面容模糊,却与青九有七分相似,周身缠绕着十色火光,眉心一点混沌印记。他掌心托着一团微缩的混沌之火,周身流转着圣境的光辉。
青九的元神,终于成形!虽然只是雏形,却代表着他的神魂从“量变”跨入了“质变”。从此,他就是入了圣境的真正大能!
与此同时,石台上方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厚重的铅灰色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将整座火山口笼罩得密不透风。雷光在云层中翻滚咆哮,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从天而降,牢牢锁定了石台中央的青九。
圣境天劫,来了。
但朱焰看着那劫云,眉头却是微微一皱。
铅灰色的劫云翻涌得越来越剧烈,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死寂的暗黑色。方圆千里的天穹更是被晕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紫色——
那不是普通的劫云,而是传说中的“九九灭世天劫”!
灭世天劫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唯有那些打破天地规则、触犯天道禁忌、被天道视为“不该存在”的生灵,才会引动此劫。千万年来,从未有人能在灭世天劫下活下来。
青九抬头望着那片雷云,眼中尽是不屑,嘴角微微弯起。百年磨砺,十火归一,元神初成——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一道劫雷轰然劈下!
那雷不是寻常的金色,而是深邃的紫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轰——!!!”
劫雷劈在青九头顶的瞬间,整座渡劫台都剧烈震颤起来,火山口的岩浆冲天而起数百丈。朱焰布下的金色光幕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破碎。
青九不闪不避,在头顶化出一面灰色的混沌火盾迎上,将那紫黑劫雷生生震散!可劫雷的余波顺着经脉涌入体内,疯狂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浑身一震,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剩余的雷光尽数被混沌之火悄无声息地吞噬殆尽。
“这不是普通的圣境天劫!”光幕外,朱焰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灭世天劫!天道这是要将他彻底抹除啊!”
朱焰不敢怠慢,立刻双手掐诀,将自身全部的朱雀本源注入光幕之中。金色光幕瞬间变得厚重了数倍,可在劫云的威压下不断颤抖,裂痕依旧是越来越多。
第二重劫雷落下——五行神雷。
金、木、水、火、土五道颜色各异的神雷同时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将整座火山口都笼罩其中。青九引动混沌之火,化作五条灰色火龙,与五行神雷正面碰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光幕上的裂痕终于蔓延到了边缘。
第三重劫雷——太极阴阳神雷。
一黑一白两道神雷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图,朝着青九当头砸下。这是天道规则的显化,专克元神。青九识海中的元神猛然睁眼,掌心托着混沌之火,与太极神雷硬撼了一记。
“噗——”
青九喷出一口鲜血,元神变得黯淡了几分,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混沌之火熊熊燃烧,主动朝着劫云冲了上去。
“你小子疯了!竟然主动冲击劫云!”朱焰失声惊呼。
第四重劫雷——灭世神雷。
一道漆黑如墨的神雷如同一条巨龙,从劫云中咆哮而出,一口将青九吞噬。
雷光之中,青九的肉身寸寸崩裂,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他将混沌之火运转到极致,疯狂吞噬着灭世神雷的力量,同时以星辰之力修复着破碎的肉身。
崩裂,修复,再崩裂,再修复。
每一次循环,他的肉身就变得更加强韧,混沌之火的威力也变得更加恐怖。
劫雷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猛。
八十一道灭世天劫,每一道都足以斩杀普通的妖尊中期。
第三十七道劫雷落下时,青九的混沌之火屏障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三十八道,裂痕蔓延,他的左肩被雷光洞穿,鲜血瞬间蒸腾成血色雾气。
第三十九道,青九单膝跪地,浑身焦黑,口中鲜血狂喷。
他抬起头,望着云层中还在酝酿的雷光,眼中却没有半分退缩,只有燃烧的战意。
几百年来,他从蛮荒的尸山血海里爬起,在天狼城的烽火中血战,在离火渊的九死一生中悟道。他炼化了十大神火,凝成了混沌之火,凝结了元神。八十一道劫雷,他一道都不会躲!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脆响。
朱焰布下的屏蔽光幕,终于在混沌天劫的威压下,彻底破碎了。
天劫的浩大声势,根本藏不住。
一股几乎让半个妖界都为之震颤的古老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半个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紫色。
正在闭关的幽荧猛然睁开眼,蛇瞳中闪过惊惧——这股波动是天劫,而且是传说中的九九灭世天劫!他的神识疯狂扫向离火圣域的方向,神色骤变。
“那里,怎么会有圣境强者诞生,还触发九九天劫?——不对!是那个家伙,是青九!他还没死!他在突破妖圣!”
他等了几百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而如今天劫之下,青九自顾不暇,正是将其斩杀的最佳时机。一旦他成功突破,以月狼转世的恐怖潜力,再想杀他,就难了。
幽荧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传令下去,集结大军,立刻出发!”
天狼域的废墟之上,残存的狼族将士抬头望向南方,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青龙圣域的沧溟神殿,苍瞿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望向离火圣域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
玄武冰域的玄冥,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金戈圣域,白戾站在城头,望着天空中那片暗紫色的劫云,沉默良久。他身边,一名亲信低声问:“圣主,幽荧那边传讯,让我们出兵围剿青九。”
“不去。”白戾淡淡道。
“可是——”
“传令下去,本君在闭关冲击妖圣巅峰期间,导致旧伤复发,无法领兵!”白戾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亲信退下。
白戾重新望向那片劫云,嘴角微微弯起:“小子,你可别死。”
与此同时,瑶池仙界。
瑶池帝君端坐云台之上,忽然睁开眼。他的目光穿透界壁,落在妖界那片暗紫色的劫云上,眉头紧锁。
“九九灭世天劫……月狼转世,果然还活着。”他指尖掐诀,一道神念瞬间射向妖界:“幽荧,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青九!本君会派仙界援军支援你!”
天劫还在继续。
第五十四道劫雷落下时,青九的元神从识海中飞出,以元神之躯硬接雷光。那巴掌大的人形虚影在雷光中剧烈颤抖,却死死护住青九的肉身,不让他受到致命伤害。
第七十二道劫雷落下时,青九几乎油尽灯枯。
他趴在破碎的石台上,浑身焦黑,气息微弱。混沌之火已经暗淡到几乎熄灭,体内的经脉断裂了大半,连元神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还有……九道。”他咬着牙,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
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压境,遮天蔽日。
凤清与凰鸣早已带着金乌族和朱雀族的全部精锐,拦在了离火圣域的边境。
“幽荧,离火圣域不是你等撒野的地方!”凤清周身南明焚天之火熊熊燃烧,语气冰冷刺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回去,否则,休怪我不客!”
“凤清!你别给脸不要脸!”幽荧站在大军最前方,周身黑雾缭绕,“这小子是仙界的头号要犯,你敢护着他,就是与整个仙界为敌!到时候瑶池帝君震怒,你整个离火圣域都要给他陪葬!”
“仙界?”凰鸣嗤笑一声,手中涅盘之火化作一柄长枪,“我离火圣域,何时怕过仙界?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话音落下,双方大军瞬间战作一团。战火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
幽荧为了扰乱青九心神,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厉声喊道:“青九!你难道要连累离火圣域的人一起死吗!你还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朱焰站在梧桐殿顶,看着那片黑压压的大军,眉头微皱。
“你这小辈,竟敢在我离火圣域撒野,找死不成!”
他抬手,随意一挥,一道赤金火焰如怒龙般咆哮而出,将幽荧击退——仅仅随意的一击,便险些将其重伤。
随后,十万火山之中,一道道赤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苍穹之上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火幕,将离火圣域的核心区域牢牢护住。
幽荧神色骤变,胸口被那道赤金火焰灼得焦黑一片,气血翻涌不休——他万万没想到,朱焰的真身竟然降临在此!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冷笑道:“哼,朱焰前辈,你护不住他的!天劫之下,他也跑不了!”
嘴上强硬,他却不敢再往前半步,咬牙令大军停在百里之外,远远观望。“让他渡劫,渡得过也是残躯;渡不过,直接化为飞灰。无论是哪种,他都必死无疑!”
第八十道劫雷落下——九天神雷。
无数道神雷如同暴雨般落下,将青九彻底淹没。他的肉身已经崩裂得不成样子,右臂被雷光生生炸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石台上。元神也变得透明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第八十一道劫雷,终于落下。
青九抬头,望着云层中缓缓凝聚的那道雷光。
那雷光与其他劫雷截然不同——它通体漆黑,如同深渊,没有一丝光亮。雷光之中,隐隐有一双眼睛,冷漠地俯视着他。
那是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审判之雷,或者也可以说是法则诛心雷。
它不攻肉身,专诛道心与本源。只要道心有一丝裂痕,就会被它趁虚而入,彻底抹杀。
只见劫雷化作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天道的法则符文。剑刃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时间仿佛凝固。那长剑直直刺向青九的眉心!
青九瞳孔骤缩。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混沌之火已经燃尽,经脉寸断,元神龟裂,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青屠的笑脸,闪过苍月自爆时的冲天火光,闪过白灵百年如一日的守候。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就在那漆黑长剑即将刺入眉心的瞬间——青九丹田深处,那团已经暗淡的混沌之火骤然炸开!灰色的火焰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不是他催动的,而是混沌之火在护主!是宇宙本源的火之大道,在冥冥中认可了他。它在与天道法则抗衡!天道要抹杀他,就是与整个火之大道为敌!
光柱与漆黑长剑轰然相撞!整片天空炸开一圈圈恐怖的涟漪,虚空碎裂,时间紊乱。光柱持续了整整十息,漆黑长剑终于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光消散。
劫云渐渐散去,天空重新放晴。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天劫终于结束了。幽荧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白灵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
可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比之前所有劫雷加起来都要恐怖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天地。
刚刚散去的劫云,再次疯狂汇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黑暗。天空中,竟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气息,从缝隙中倾泻而出。
那不是属于这方天地的力量。
那是天道本源的意志。
一道混沌色的劫雷,从缝隙中缓缓落下。这道劫雷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让整个天地都静止了。风停了,火灭了,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道劫雷,化作了一把巨大的混沌神斧。
斧刃之上,流转着天道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抹杀一切”的冰冷意志。
天道,不允许混沌之火的存在。
天道,不允许月狼转世的存在。
它要亲手,将这个打破天地平衡的异类,从这方天地彻底抹除。
混沌神斧缓缓落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青九抬头望着那把神斧,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平静。
他感觉到体内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意识正在缓缓觉醒——不知是月狼烙印在血脉深处的古老意志,还是金旭风那股永不服输、逆天而行的执念。
第59章 血脉觉醒!
他缓缓闭上双眼,将体内所有的力量——混沌之火、星辰之力、月狼血脉、元神本源——全部凝聚在一起。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连那柄缓缓落下的混沌神斧都微微一滞。
下一瞬,一道苍凉古朴的意念如洪流般涌入青九脑中。那是月狼毕生征战所悟的九式杀伐圣法,以及封存了千万年的全部记忆。无数画面在识海中炸开:荒古战场,血月当空,银白巨狼与天帝战至天崩地裂……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传承、所有刻在基因里的杀伐本能,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涌入他的脑海。青九没有细看,没有生涩,没有隔阂,仿佛这些功法他已经修炼了亿万年,早已成为了本能。
他猛地睁开双眼。
“嗷 ——!!!”
一道震彻天地的狼啸从他喉间爆发而出,声浪冲天,竟将那混沌神斧震得微微一颤。这一刻,他不再是青九——而是月狼血脉彻底觉醒后的真正自己。
是那个从荒古纪元就傲立于天地之间,与天帝争锋、永不屈服的月狼。是那个纵然神格被碎、贬为妖族,也从未低头的月狼。
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熊熊燃起,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遮天蔽日的银白色巨狼虚影。那巨狼身披星光,爪踏混沌,仰天长啸,与他的狼啸融为一体。虚影渐渐下沉,与青九的身躯彻底重合,每一根狼毛都化作了流转的道纹。
从此刻起,青九与月狼,再无分别。
青九妖力如狂潮般涌动,混沌之火在右爪疯狂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银白狼爪。爪尖有星辰流转,有虚空碎裂,爪心深处是无边无际的归墟黑暗。
“归墟一爪!”这是月狼那九式中的其中一招——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顺着血脉里的本能,猛地挥向那柄缓缓落下的混沌神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空间被生生撕裂的刺耳尖鸣。
一爪落下,青九面前的天地直接被撕开一道长达千里的漆黑裂缝,裂缝深处是吞噬一切的归墟黑暗。
“嘭 ——!嗡 ——!!”
狼爪与混沌神斧轰然相撞,整片天地剧烈震颤!
一股难以想象的反震之力传入青九体内,他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焦黑的石台,整个人被震得单膝跪地,右爪的皮肤寸寸崩裂。
那柄混沌神斧也被爪风裹挟,硬生生被拖入了空间裂缝之中。归墟之力与混沌之火在裂缝中疯狂绞杀,神斧上的天道符文寸寸崩解,最终在一声凄厉的尖啸中,化作漫天混沌碎片消散。
青九抹去嘴角的血迹,正要起身 —— 天空中那片刚刚开始消散的劫云,再次疯狂翻涌起来!
劫云不再是铅灰色,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墨黑色,如同凝固了亿万年的神魔之血。
劫云中央,缓缓凝聚出一道高达千丈的人形虚影。那虚影没有面容,没有四肢,只有一个模糊的躯干和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柄比之前更加巨大的漆黑劫斧,斧身上刻满了天道抹杀符文。
“这是……天道执刑者!”光幕外,朱焰脸色骤变,失声惊呼道。
天道执刑者,是天道本源凝聚出的最终抹杀意志,专为清除那些打破天地平衡、威胁天道统治的禁忌而生。千万年来,但凡被天道执刑者盯上的存在,无一例外全部陨落,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好!好!好!”
百里之外,幽荧见状狂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天道都要杀你,我看你这次怎么活!”
他知道,天道执刑者的一击,足以毁掉半个离火圣域。他岂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全军出击!踏平离火圣域!”幽荧厉声喝道。
“幽荧!你敢!”凤清怒喝一声,周身南明焚天之火冲天而起。
一场大战再次爆发。然而,其他妖族在踏入离火圣域的那一刻,便被朱雀本源压制了境界——即便是妖圣,也会被压制到初期,实力大打折扣。
幽荧不甘心就此退去,当即集结众人布下大阵,隔着朱焰布下的赤金火幕,与离火圣域的守卫者对轰。
“结万魂噬天阵!给我轰碎朱雀防线!”
幽荧厉声喝道,身后十万幽渊妖兵同时结印,无数黑色的魂火从地底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鬼面,朝着朱雀族的防线狠狠撞去。
“找死!”
凤清怒喝一声与凰鸣一同催动离火焚天阵。无数金色的火鸟从阵中飞出,与黑色鬼面碰撞在一起。双方隔着百里战场,以大阵对轰,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
“汝之蝼蚁,安敢逆天!”
那天道执刑者开口了。那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祂举起劫斧,没有任何花哨,直直朝着青九劈下。这一斧,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带着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的绝对意志——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帮它挥斧。
青九眼中寒光一闪,唤出火神刀。刀身上紫金火灵雀跃,发出清越长鸣。
“灭天地!”
他一刀斩出,同时左手以指为笔,在虚空中勾写一个古老的“灭”字——道韵化纹术!
如今他已踏入圣境,元神初成,可以完完全全调动这方天地的大道之力。那个“灭”字落入刀光的瞬间,天地间的法则仿佛都为之震颤,刀光暴涨千百倍!
“斩!”
一道无形的细线从刀锋飞出,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破碎,而是被无声无息地切开。那细线迎着劫斧斩去——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波动。
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天地仿佛裂开一般!混沌神斧连同天道执刑者的右臂,被那道无形的细线齐根切断!切口光滑如镜,断面处没有任何能量溢出。
天道执刑者的身躯微微一顿,随即开始寸寸崩解。可它的意志却没有消散,剩下的半截身躯依旧握着劫斧,朝着青九劈来。
“还不死?”青九冷哼一声,
“天劫是吧,天道是吧!今日我便烧了你这劫云,焚了你这狗屁天道意志!”
青九体内混沌之火轰然爆发。
“混沌焚世!”
灰色的火焰在他头顶迅速汇聚,化作一团巨大的灰色火球,火球内部有星辰生灭,有虚空崩塌。火球越聚越大,越聚越亮,将整片天空照得如同混沌初开。
“给我——灭!”
青九一掌推出——
那团灰色火球如同一颗坠落的混沌之星,直直撞向天道执刑者的残躯。
火球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蒸发,天道执刑者的半截身躯在火焰中无声消融。火球余势不减,冲向劫云中心——
下一秒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灰色的火焰漩涡,将漫天劫云连同天道执刑者的一切残骸一起卷入其中,尽数吞噬!劫云在漩涡中扭曲、挣扎、崩碎,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
火海渐渐散去,天空中的劫云彻底消失,金色的阳光重新洒落大地。
青九站在焦黑的渡劫台上,浑身浴血,衣袍破碎,却没有倒下。十万火山上空,一头巨大的银白狼影显现,仰天长啸,声震九霄。祥瑞之光从天而降,笼罩在他身上。
圣境,成了。
远处,幽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这……这不可能……”他猛地转身,嘶声喊道:“撤!快撤!”
几十万妖兵如潮水般退去。
青九望着那道远去的黑影,嘴角微微弯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没有追,他需要时间稳固修为,消化刚刚觉醒的血脉传承。
“不急。” 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当年你欠天狼域的血债,欠苍月的命,一笔都不会少。我会亲自去找你,慢慢算。”
第60章 兵发蛮荒
数月之后,青九终于将混沌之火与月狼传承的九式杀伐圣法彻底融会贯通,修为稳稳停留在妖圣中期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妖圣大圆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月狼的九式杀伐圣法,除了先前在渡劫时施展的“古狼寂灭”与“归墟一爪”,其余七式也已尽数掌握。九式合一,方为月狼纵横荒古的真正底蕴:
九式分别是:
古狼寂灭
凝聚寂灭法则,化出银白苍狼虚影踏空而出。所过之处,灵气枯竭、法则崩解、万物归墟。不是燃烧,不是粉碎,而是从因果层面彻底抹除。一爪之下,星空死寂。
月啸碎魂吟
以狼啸引动月华之力,化作无形的神魂杀伐之音。啸声所至,神魂崩碎、元神湮灭。无视物理防御,专克神魂。月狼一啸,曾令神界十万天兵神魂俱裂。
葬月
引动周天月华之力化为漆黑血月,血月悬空,吞噬一切生机与灵气。血月坠落,如同天地崩塌,万物寂灭。血月所落之处,不留活口。
归墟一爪
一爪探出,撕裂虚空、截断因果。爪劲无视任何护体神通,直击本源。出爪必见血,一爪毙命。
星陨瞬杀步
以身合星,化为流星,瞬息千里。每一步落下皆可在敌人致命处留下爪痕,一步杀一人,百步不留行。月狼曾以此步,一人独战神界三大神将,百息之内尽数斩杀。
太阴斩道诀
引太阴本源之力化为无形刀锋,斩的不是肉身,而是“道”——一刀斩断敌人与天地法则的联系,修为暴跌、神通失效。月狼以此诀,一刀斩落神将,使其从神境跌落凡尘。
荒狼印
祭出荒古狼神的本源印记,印记落下,镇压一切。方圆百里空间凝固,敌人动弹不得,任人宰割。印记破碎时,引爆其中封存的荒古杀意,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尽数灭杀。
血月陨
以“葬月”为基础,但不再是将血月砸向敌人,而是让血月在敌阵中心引爆自身。血月崩碎瞬间,毁灭之力向四面八方席卷,将方圆千里化为焦土。这是将葬月之术推向极致——以血月的毁灭,换取更大的毁灭。
葬道
以自身道基为祭,斩断天道与自身的因果牵连,化作一道毁灭意志。此意志无视防御、无视法则,直指敌人本源,将其“道”彻底葬送。中术者大道崩碎、永世无法寸进。不求同死,但求废其道、断其路——活着的每一天,都比死更痛苦。
九式皆为纯粹杀伐之技,不设防御,不留退路。青九立于梧桐殿顶,遥望东南方向,那里是幽渊,是仇敌蛰伏之地。
而他在月狼的记忆中还看到了一件事——狼神之心并未消散,而是被月狼临终前封印在了蛮荒深处,等待转世者去取。
“几百年了!该启程了。”他轻声说
启程的第一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被白戾强要下来的蛮荒地界——
“该回家了。”青九轻声说。
朱焰站在他身侧,负手而立:“决定了?”
“决定了。”青九点头,“蛮荒是我的根,天狼域是我的家。被白戾占了百年,该拿回来了。”
朱焰沉默片刻,转身看向殿内早已整装待发的圣域精锐,淡淡道:“你们一切什么都听青九的。”
凤清与凰鸣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遵命!”
“出兵!”
三日后,离火圣域精锐整装待发,凤清和凰鸣共率朱雀、金乌、青鸾、鸿鹄等各族战士,朱焰此举几乎将离火圣域五分之一的兵力尽数调出,若其他几域趁虚来犯,离火圣域将面临巨大风险,因此他选择坐镇圣域。
白灵执意随行,换上一身赤金战甲,与青九并肩而立。
大军没有悄然潜行,而是浩浩荡荡从梧桐殿出发,赤金色的火焰旗帜遮天蔽日,如同一条燃烧的长龙向西挺进。沿途妖兽纷纷避让,连一向嚣张的金鹏域探子都远远遁走。
凌霄神峰之上,云鹏负手而立,望着远方那道赤金色的长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吧,打吧!你们打得越凶,我越坐收渔利。”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亲信道:“传令下去,金鹏域按兵不动。让他们先打,等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蛮荒边境,百年前曾是青狼部落的驻地。那时的青狼部落虽贫瘠简陋,却有青屠的笑声,有族人的篝火,有青九初醒时迷茫却温暖的记忆。
如今,这里驻扎着金戈圣域的虎族战士,营寨森严,旌旗猎猎。
驻守的将领认得青九,远远望见大军,立刻命人打开营门,同时快马向白戾报信。
“停!”营寨中一名虎族将领厉声喝道,“来者止步!此乃金戈圣域辖地,擅闯者——”
话音未落,青九已从马背上跃起,身形如流星般冲向营寨大门。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翻涌,一掌拍出,营门轰然炸裂!
“敌袭——!”
虎族战士纷纷冲出,刀枪并出。青九一掌震飞数人,正要继续深入,忽然一道银白流光从天而降,落在营寨中央。
白戾负手而立,银白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一双虎眸冷冷地盯着青九。
“好大的胆子,敢闯我金戈圣域的营地!”白戾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怒意。
青九收住身形,灰色的混沌之火在掌心翻涌不休,直视白戾:“蛮荒是我的家,该走的是你们。”
白戾眉头一挑,正要开口——忽然,营寨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大人?是……是大人吗?”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青九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血影。
赤血蝰蛇的血脉在他身上翻涌,修为竟已突破至妖帝巅峰。他身后,熊黑、狼七,还有当年流罪谷归顺的兄弟们,一个个从营寨中走出,满脸震惊地看着青九。
“血影?熊黑?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青九失声问道。
血影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大人!真的是你!我们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青九扶起他,“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蛮荒……蛮荒不是被……”
血影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白戾,低声道:“大人,白戾圣主他……从未伤害过我们。”
青九一怔。
血影解释道:“当日天狼城破,苍月圣主战死,我们这些残兵被金戈域的大军俘虏。白戾圣主没有杀我们,而是把我们带到了蛮荒,让我们在这里休养生息。他说……他说他欠苍月圣主一条命,他会替苍月守住蛮荒,守住天狼域的根。”
青九猛地转头,看向白戾。
白戾面无表情,淡淡道:“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乐意?苍月那老狗临死前托梦给我,让我照看他的人。我不过是还他一个人情。”
青九心中一震。
“血影,这些年你们过得如何?”青九问。
熊黑抢着回答:“大人,白戾圣主给我们划了蛮荒最好的地段,灵石、丹药、兵器一样不少。他传授我们功法,我们的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
狼七也点头:“是啊大人,刚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后来发现他是真心帮我们。他说,天狼域不能亡,狼族不能亡。他等您回来,已经等了快百年了。”
青九听完,沉默了片刻。他走到白戾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前辈!先前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我和那老东西,是——已经不知道多少年的兄弟了。”白戾说着眼中泛过一丝泪光,“好在,他没白白牺牲!”
“是我连累了圣主还有整个.....”青九悲愤的说道。
白戾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别过脸去:“少来这套。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赶紧把那条赖皮蛇收拾了,替苍月报仇。”
他抬手,一枚虎符从袖中飞出,落在青九手中。
“金戈域一般的战士,听你调遣。”白戾转过身,声音沙哑,“就当……替苍月报一半仇。”
青九握紧虎符,重重点头:“另一半呢?”
白戾咧嘴一笑:“另一半,我留着亲手报。走吧,我随你一起去幽渊。让那条赖皮蛇知道,苍月虽然死了,但他的兄弟还在,他的后人还在。”
“前辈,等一下——”青九忽然开口,拦住了白戾。
“怎么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戾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杀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与此同时,幽渊王宫。
幽荧端坐于王座之上,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简,蛇瞳中翻涌着阴冷的怒火。
“什么?离火圣域出兵了?”他霍然起身,一掌拍碎扶手,“快!立刻通知白戾、孔翎、苍瞿,让他们即刻出兵,合围青九!”
“可是……孔翎那边……”
“告诉他,若不出兵,日后帝君迁怒于他,可别怪本君没提醒!”幽荧厉声道,“还有白戾,让他立刻派人来,否则仙界那边……哼,他自己掂量!”
亲信领命匆匆退下。
幽荧独自站在殿中,蛇瞳中满是狠戾,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第61章 血债血偿!
果然,很快便传来蛮荒被拿下的消息。
“什么!”幽荧一掌拍碎案几,蛇瞳中翻涌着惊怒,“白戾那老东西干什么吃的?任由一个刚刚踏入圣境的毛头小子骑到头上?”
“立刻传令孔翎、云鹏,让他们集结兵力,务必挡住青九!”
“是——”
此消息一出,顿时犹如惊雷炸响,迅速传遍了九域——
更是让那叛徒黑风肝胆俱裂。他可太清楚青九的实力了。当日青九仅仅是妖帝巅峰,就能将妖尊的他轻松击败。如今青九已是货真价实的妖圣中期巅峰,还获得了月狼的全部传承——包括月狼的战斗经验和杀伐意志。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没死,不仅仅在短短几百年内横跨两大境界,还感悟大道,成功入道成圣……”黑风瘫坐在椅中,手中的酒杯不知不觉滑落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两日后,白戾回到金戈圣域,这次他是真的要闭关了。
蛮荒边境,青九端坐主位,神色平静如水,沉声问道:“黑风的下落查到了吗?”
血影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大人,早就查清了。黑风自天狼城破后,便投靠了孔雀妖圣孔翎,被孔翎封为天狼域西北边境的镇守使,掌管原天狼域三郡之地。”
“西北边境……”青九眼中寒光一闪,“那不是蛮荒与天狼域的交界处吗?”
“正是。黑风仗着孔翎撑腰,在那三郡横征暴敛,杀戮昔日同袍,天狼域残存的狼族百姓恨他入骨,却敢怒不敢言。”血影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
“这蠢货应该能看出,自己不过是被孔翎扔在边界的挡箭牌——既有势力替孔翎搜刮灵石,又掀不起什么风浪。说白了,就是怕白戾和孔翎起冲突,拿他当替死鬼。”
黑风自然也知道这些。但他能怎么办呢?拼死反抗?他要是真有这份骨气,当日就不会叛变投敌了。
青九冷笑一声:“哼,贪生怕死、卖主求荣之人,活该至此。”
“大人,我现在就去集结人马!”血影抱拳请命。
“不急。”青九摆手,“先把蛮荒的所有族群重新整合起来,稳定后方再说。”
黑风在城里日夜担忧,怕青九随时杀来。他所担忧的事虽然并未立刻发生,但青九的大军已从蛮荒出发,呈扇形沿着天狼妖域边境稳步推进。
至于临近的北方北冥圣域,青九已派人联络玄冥,安排玄武域在边境设防,与离火圣域的朱雀卫成犄角之势,互为照应。
青九的目的很明显——先把天狼妖域夺回来,告诉其他几域:老子回来了,凡是对不起天狼域的人,都准备接受本王的怒火吧!---
三日后,西北边境,黑风城。
这座城原是天狼域西北的一座边陲小城,本无名号。黑风来后,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城门上,改名为“黑风城”。城中百姓被他视作奴隶,稍有反抗便格杀勿论。
城墙上,黑风坐立不安,早已没了饮酒作乐的兴致。自打青九没死的消息传来,他便寝食难安,整日派人打探青九大军的动向。
“报——!”一名妖兵连滚带爬冲上城头,“大人!城外……城外来了大军!”
“大军?”黑风霍然起身,脸色刷白,“谁的兵?”
“是……是青色的狼旗!”
“啪!”
黑风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他踉跄着扑到城垛边,朝外望去——
城外,黑压压的大军列阵于平原之上。赤金色的朱雀旗与青色的天狼旗并排飘扬,猎猎作响。大军最前方,一道黑袍身影策马而立,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翻涌,即便隔着数里,黑风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黑风的腿在发抖。
但青九并没有直接攻城,而是带着大军在城外列阵,纹丝不动。黑风看着那面狼旗,心中愈发疑惑:“他为什么不动手?难道是给我机会?还是在等什么?”
城外,青九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城池:
“黑风,出来!”
黑风强撑着胆气,嘶声喊道:“苍月老糊涂了!你一个外人——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当天狼少主?我不服!”
“不服所以叛变?”青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黑风骨子里发寒,“不服所以打开城门,引联军入城?不服所以看着苍月圣主自爆?”
“少跟他废话!”熊黑在一旁怒吼,“大人,让我带兵冲进去,把这狗贼碎尸万段!”
青九抬手制止,淡淡道:“黑风,我给你一个机会。出城,与我一战。赢了,你活;输了,你死。不动大军,不伤百姓。”
城墙上,黑风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不是青九的对手,但此刻已无退路。
“哼!你真当我傻不成?我与你一战,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攻城,我便将这些人的命魂牌全部捏碎,让他们给我陪葬!”黑风色厉内荏地吼道。
青九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轻蔑:“黑风,我给你机会,是给你一个留全尸的机会。你真当我是在求你出城?”
他抬手,一道灰色的火焰从掌心射出,直直没入城中某处。片刻后,城中传来一阵骚动——黑风藏匿命魂牌的密室,已被混沌之火焚为灰烬。
黑风脸色惨白,最后的筹码也没了。
他咬了咬牙,纵身跃下城墙,落在青九面前。
两人相距十丈,四目相对。
黑风率先出手!他祭出那对裂风轮,双轮绞杀,呼啸着斩向青九。百年过去,他的修为也有所精进,已至妖帝巅峰,这一击裹挟着庚金杀伐之气,足以开山裂石。
青九没有动。
裂风轮临近身前三尺时,他抬手,一道灰色的刀气从掌心激射而出——只是随手一击。
“嘭!”
裂风轮被刀气撕碎,化作漫天碎片。刀势不减,直直贯穿黑风胸膛。
“噗——!”
黑风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墙上。城墙龟裂,碎石飞溅。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胸口被洞穿了一个大洞,灰色的火焰在伤口处燃烧,迅速蔓延至全身。
“你……你……”黑风瞪大眼睛,满脸恐惧。
青九缓步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那双狼眸中没有仇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一刀,是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天狼域兄弟们。现在,你该上路了。”
黑风浑身颤抖,嘴唇哆嗦:“饶……饶命……我愿做牛做马……”
“你配吗?”
青九一刀斩下。
黑风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灰色的混沌之火将他的残躯焚烧殆尽,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城墙上,那些黑风的亲信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青九没有杀他们,只是命人收押,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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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伏诛后,青九入城,接管城防。
城中百姓跪地泣不成声,百年来他们受尽欺凌,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圣主……真的是圣主的传人回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狼族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青九扶起他,轻声道:“你们受苦了。”
安抚百姓后,血影来报:“大人,黑风府中还搜出了大量文书,其中还有与,孔翎和幽荧二人的密信,以及天狼域西北三郡的户籍、灵石矿脉分布图。孔翎将这三郡视为自己的私产,百年来从这三郡搜刮的灵石、灵材不计其数。”
青九接过文书,翻看几页,眼中寒光更盛。
“三郡原是苍月圣主分封给天狼卫的军属领地,如今被孔翎侵占百年。”青九合上文书,沉声道,“这三郡,本王要拿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先稳三郡,安置百姓。这几日,你带人清点三郡的兵力和资源,我要知道孔翎在这三郡到底留了多少人。”
“是!”血影领命退下。
青九站在城头,遥望西南方向。那里是万毒域,是孔翎的老巢。他知道,孔翎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反扑。但他不怕。
“孔翎,幽荧,你们欠天狼域的,本王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第62章 蛮荒隐族
黑风伏诛,三郡收复。青九没有急于挥师南下,而是将大军扎驻于黑风城,命血影、熊黑安抚百姓、清点物资。他独自站在城头,望着蛮荒深处那片苍茫的群山,心中隐隐有一个念头在萌动。
蛮荒,不只是他坠落的地方,不只是青狼部落的故土。这里还沉睡着一些比九域历史更加古老的族群。他们不与外界往来,不理九域纷争,世代隐居在蛮荒最深处,却与天狼域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
这些,是青九从月狼的记忆和朱焰口中得知的。也正是那时,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当年跌落蛮荒,绝非巧合。
“大人,我们不继续什么什么了吗?”血影什么的问道。
“先去几个地方,找一些....老朋友。”
“去哪?”白灵轻声问道。
“蛮荒——”
“蛮荒深处,有些蛰伏了几万年的老朋友,以我如今的修为,可以去见见了。”
蛮荒东南,有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谷。谷口立着一块巨石,石上刻着古老的犬形图腾,线条粗犷,透着洪荒之气。这便是盘瓠一族的祖地。
盘瓠,上古南蛮始祖,犬首人身,传说曾为帝喾斩除犬戎,娶帝女为妻,繁衍后代。盘瓠一脉世代隐居蛮荒,与世无争,却与青狼部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旧谊。
当年青狼部落的先祖曾救过盘瓠一族的老族长,两族立下盟约,世代交好。只是后来天狼域的一次大乱,青狼部落衰败,盘瓠一族也不得不封谷自守。
青九站在谷口,并未硬闯,而是命人取出一枚青狼部落的古老信物——一枚刻着狼头的骨牌,挂在谷口的石柱上。
片刻后,谷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犬首人身、身材魁梧的老者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同样犬首人身的族人。老者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青九,又看了看那枚骨牌。
“青狼部落的后人?”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苍凉,“你身上的气息.....你是狼神大人的转世!”
“晚辈青九,青屠义子。”青九抱拳,躬身一礼。
“大人言重了,快快请起。”老者连忙扶住他,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外面发生的事情,待我们知道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没事,我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的,而是有事相商。”
“进来吧。你能活着回来,青屠和苍月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青九随老者入谷,向盘瓠一族讲述了天狼域的变故、苍月的牺牲、以及自己百年苦修、终成圣境的经过。盘瓠一族虽不喜争斗,但念及旧谊,再加上青九是月狼转世的这一层身份,最终答应出谷相助。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还要去拜会其他几族。”青九起身抱拳。
“行,就怕某些老家伙不愿意搭理你。”老者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是狼神转世,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告别盘瓠一族,青九继续北上,深入蛮荒腹地。那里是古狼族与恐狼族的栖息地——两支自荒古纪元便存续至今的古老狼族血脉。
古狼族体型修长,通体银灰,双目呈琥珀色,是最接近月狼原初血脉的族群。他们不善言辞,却极度忠诚。恐狼族则体型更加魁梧,肩高过丈,獠牙如剑,浑身覆盖着厚重的灰黑色鬃毛,奔跑时如同移动的山丘。
当年苍月与白戾密谋假死脱身,正是古狼族毫不犹豫地献出了一名族中死士。那个古狼战士用他的命,换来了青九的生机。
青九跪在古狼族的祖祠前,对着那枚供奉在祠堂中央的狼牙——那是献出性命的古狼战士的遗物——深深叩首,行了一个晚辈对恩人的大礼。
“前辈的恩情,青九此生不忘。”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天狼域的光复,有古狼族一份功。若有一日,古狼族需要我青九,我必万死不辞。”
古狼族长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柄骨刀插在地上,那是古狼族的信物——从此,古狼族与青九,同生共死。
恐狼族更是爽快。他们对九域纷争没有兴趣,但对青九这个“觉醒的月狼转世”却满怀敬意。恐狼族长二话不说,点了五千最凶悍的恐狼战士,直接编入青九大军。
“小子,当年月狼战天帝,我们恐狼族的老祖跟在后面冲锋陷阵。如今你回来了,我们自然跟着你。”恐狼族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说吧,先打谁?”
青九抱拳,郑重道:“多谢前辈!”
蛮荒西部,有一片寸草不生的石林。石林上空,常年盘旋着一种带翼的巨狼——翼狼族。
翼狼族是上古异兽“獜”的后裔。獜,犬形有鳞,能飞。
翼狼族保留了先祖的特征: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银白鳞片,阳光下熠熠生辉;脊背生有一对宽大的鳞翼,展开足有数丈,振翅可翱翔千里。
翼狼族是蛮荒中最神秘的族群之一,连盘瓠和古狼族都对他们知之甚少。他们极少现身,却暗中观察着蛮荒的每一寸土地。
青九踏足石林时,一道银白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只翼狼,鳞翼收拢,琥珀色的眼眸盯着青九,口中发出一声低鸣。
片刻后,石林深处走出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男子,身上覆盖着淡淡的鳞纹,背后是一对收拢的鳞翼。他便是翼狼族的族长——鳞翼。
“你终于来了。”鳞翼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超然。
青九抱拳:“前辈知道我?”
“蛮荒没有什么事能瞒过翼狼族。”鳞翼淡淡道,“你从坠落蛮荒的那一刻,我们就知道了。你斩杀飞天蜈蚣,收服流罪谷,攻破妖务司,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在看。”
青九沉默片刻:“那前辈可愿出手相助?”
鳞翼摇头:“翼狼族不参与九域纷争。这是我们族训,万古不变。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若你能一统九域需要我们之时,届时,翼狼族自当现身。蛮荒不需要第二个主人,但需要一个能守护这片大地的人。你若做到,翼狼族便认你为主。”
青九点头:“好。一言为定。”
最后一站,是蛮荒西北的一处深谷。谷中常年云雾缭绕,即便白昼也幽暗如夜。这里是狍鸮一族的居所。
狍鸮,“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狍鸮族擅长神魂攻击,他们的啼鸣能穿透识海,直击元神。修为稍弱者,一闻其声便神魂崩碎。
青九入谷时,一阵婴儿般的啼鸣从谷中飘出。那声音听起来无害,却让白灵脸色微微一变。青九伸手拦住白灵,独自踏入谷中。
“你胆识不错。竟敢一人闯入这蛮荒深处,不过这也证明了,你的确狼神的转世。”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一个面容模糊、身形佝偻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眼睛长在腋下,转动时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
狍鸮族长——幽啼。
“晚辈青九,拜见前辈。”青九抱拳。
幽啼盯着他看了许久,怪笑一声:“你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替你打仗?”
青九摇头:“晚辈知道狍鸮族不喜争斗。今日前来,只求一事——若日后我统一九域、对抗仙界,狍鸮族可否出手?不需要大军,只需几位擅长神魂攻击的前辈坐镇即可。”
幽啼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狍鸮族不问世事已久。不过,月狼当年对我们有恩——这蛮荒,可以是他从混沌中开辟出来的。我等能在此安居,承的是月狼的情。这情,该还。”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幽暗处低语几句。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周身散发着诡异的神魂波动。
“三人。”幽啼伸出三根手指,“三名妖圣境巅峰的神魂猎手,足以应对任何敌人。他们会留在你军中,但只会在生死关头出手。”
青九闻言神色一动,妖圣巅峰!还是三名!
青九大喜:“多谢前辈!”
“去吧。别给狼族丢脸。”
青九带着盘瓠族的战士、古狼族与恐狼族的两路大军,以及翼狼族、狍鸮族的承诺,返回了黑风城。
大军士气高涨。血影看着那些奇形怪状却又气息强悍的战士,忍不住惊叹:“大人,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青九笑了笑:“蛮荒不只是流放之地,也是卧虎藏龙之地。他们蛰伏了万年,等的或许就是这一天。”
白灵望着青九的背影,轻声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一域之主了。”
青九摇了摇头:“还差得远。孔翎、幽荧、云鹏……还有仙界。”
他抬起头,望向西南方向。
“不急,一个一个来。”
熊黑咧嘴一笑:“先打哪个?老子拳头早痒了!”
青九嘴角微弯:“哼,不急先把天狼妖域全部收复再说,后面我自有安排。。”
第63章 叩关
青九在蛮荒深处接连拜会了盘瓠、古狼、恐狼、翼狼、狍鸮等隐世族群之后,并未急着挥师南下,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决定——他独自一人,直奔凌霄神域。
消息传来时,连白灵都愣住了。
“大人这是要去哪?”血影不解。
白灵望向东方,沉默片刻,轻声道:“他去见云鹏。”
凌霄神域,金鹏神峰。
峰顶之上,凌霄神殿矗立于万丈云端,金碧辉煌,气势磅礴。这里是金鹏妖圣云鹏的居所,常年有金鹏一族精锐护卫镇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云鹏正半卧于殿中软榻上,怀中搂着一个羽族女子,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他心情不错——青九在西北打生打死,孔翎和幽荧焦头烂额,而他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
“大人,那青九已经收复了天狼域三郡,据说还整合了蛮荒深处的几个隐世族群。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身旁一个亲信低声问。
云鹏嗤笑一声:“做点什么?做那出头鸟?让孔翎和幽荧先打,等他们两败俱伤,本圣再出手收拾残局。这才叫——”
话音未落——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整座凌霄神殿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什么人!”殿外金鹏护卫厉声喝道。
殿外,青九踏空而立。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翻涌,将周遭的云层灼烧成虚无。数十名金鹏护卫将他团团围住,刀枪并出,却无一人敢上前。
“敌袭!”随着一声厉喝,十二名妖尊境的金鹏族护卫长从殿中冲出,将青九围得水泄不通。
青九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踏空而立,声音如惊雷般炸开:
“云鹏!!出来见我,有事相商!”
殿内,云鹏猛地坐直身子,眉头紧皱。灵果滚落在地,怀中的女子也被他一把推开。
“他来干什么?”云鹏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我可没惹他啊。”
旁边的一个羽族小妾凑上来,低声道:“大人,看他这架势,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难道听不懂他说话,用你来教?”云鹏冷冷瞥了她一眼。
“奴婢多嘴。”小妾连忙低头退下。
“云鹏!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闯了!”青九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更浓了。
“妖圣中期巅峰!”云鹏脸色骤变,“这才几百年,他怎么——”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凭借着金鹏一族的上古血脉天赋,苦修万年,也不过是妖圣中期巅峰。而青九呢?几百年前还只是一个连妖王都不是的失忆少年,从蛮荒一步步爬起,历经百年苦修,竟然已经追上了他!
可他哪知道,青九本就是金旭风的妖界分身,当年在人界时早已修炼至妖尊巅峰,只是因为封印和记忆缺失才修为跌落。如今勘破大道,凝聚十大神火,觉醒月狼血脉和全部传承,修为自然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青九负手而立,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翻涌,妖圣中期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那些金鹏护卫连连后退。他直视云鹏,嘴角微弯,语气不急不缓: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还望云鹏兄,出殿一见。”
那语气,听着客气,却分明是——你若不下来,我便上去。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还望云鹏兄,出殿一见。”
那语气,听着客气,却分明是——你若不下来,我便上去。
云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盯着青九那双平静如水的狼眸,心中权衡了许久——最终还是现身。
“说吧,什么事?”
“想必云鹏兄已经听说了九域的局势吧。”青九笑着说道。
“哼,你狼神转世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九域,我又不是瞎子聋子。”云鹏没好气地说道,“到底什么事!”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吞并我凌霄域不成?”
“自然不是。”青九摇了摇头,依旧笑着,语气不紧不慢,“我只是希望,待真正开战之时,云鹏兄行个方便,不要横加阻拦。到时候,大军从凌霄域借道而过,还望云鹏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莫要插手。不然——”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几分,“刀剑无眼,误伤了贵域的兄弟,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云鹏兄,你说呢?”
这样子倒是有了几分金旭风本尊谈判时的那股从容与锋芒——不疾不徐,句句带刺,话里藏着刀。我把话撂这儿了,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云鹏眉头一皱:“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这自然是不会。”
云鹏冷哼一声,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我凌霄域世代中立,不掺和你们的破事。但你这么找上门来,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传出去,我云鹏的脸往哪搁?”
“在下并没有此意,只是希望云鹏兄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嘴角依旧挂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退让,反而带着一种“你继续说我听着”的从容。
“……我凌霄域世代中立,不偏不倚。你打你的,我过我的。只要你不犯我凌霄域,我自然不会插手你们的事。”
云鹏说完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明明是想拒绝青九的,怎么说着说着,反而像是在找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不答应?
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青九的话术陷阱。这不等于告诉青九,只要你不动我域,就可以放心从凌霄域借道吗?
青九压根没指望他答应。他等的就是云鹏“拒绝”——拒绝之后,云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被吓住”,势必要强调凌霄域的中立立场。而他一旦强调了中立立场,就等于变相承诺了“不会阻拦青九”。
青九笑着抱拳:“好!既然云鹏兄把话说透了,那我也放心了。我攻打其他妖域时,绝不犯凌霄域一分一毫。至于其他妖域的人想从凌霄域借道去救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鹏一眼,
“想必云鹏兄也不会让他们过吧?毕竟云鹏兄说了,凌霄域世代中立,不偏不倚。”
云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被青九拿捏得死死的——如果他让孔翎或幽荧的人过去,那就是偏袒一方,违背了“中立”的承诺;如果不让,那他就是变相帮了青九。
横竖都是亏。
“我若是不答应呢?”云鹏脸色阴沉着说道。
“那在下就只能告辞了,到时候再见!”青九躬身一礼,语气依旧从容。
“站住!”
云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他本以为青九是来求他的,没想到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堂堂金鹏妖圣,被一个毛头小子几句话逼得进退两难。这口气,他咽不下。
“我凌霄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云鹏周身妖力翻涌,妖圣中期的威压轰然释放,“你当真以为,本圣怕你不成?”
青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云鹏兄这是要留我?”
“留你又如何!”云鹏厉喝一声,五指虚抓,一柄通体金黄的鹏羽长剑从殿中飞出,落入他手中,“本圣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我凌霄神殿门前撒野!”
殿外,金鹏护卫们纷纷后退。他们知道,这场架,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
云鹏的速度极快,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便到了青九面前。鹏羽长剑裹挟着撕裂虚空的锋芒,直刺青九咽喉。一剑刺出,空间直接被划出一道漆黑的裂隙。
若不是青九神识强大,再加上丰富的战斗经验,这一剑便已将他重创。他侧身险险避开,剑锋擦着脖颈掠过,带起一缕血丝。
青九仓促间以火神刀格挡,刀剑相撞,炸开漫天火星。他被震退数丈,虎口发麻。
“倒是有些实力!不过,还差得远呢!”云鹏冷笑着,再次欺身而上,剑势如狂风暴雨,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这次青九有了准备。他将狼影穿梭与星陨瞬杀步结合施展,身法骤然变得飘忽不定,速度与云鹏不相上下。二人的攻击快到了极致,空中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残影不断碰撞,金铁交鸣声密如急雨,空间在他们的交锋中被撕裂、修复、再撕裂。
云鹏眉头微皱:“这就是狼神的血脉传承功法?当真了得!”
他身形一顿,背后猛然展开一对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羽翼展开的瞬间,云鹏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金光,速度快上了数十倍不止。
即便是青九带着些许洞天法眼功效的狼眼洞察,也无法完全捕捉他的轨迹。
很快,他身上便多了数道细密的伤口,鲜血渗出。不过也仅仅是皮肉伤,造不成太大威胁。再加上混沌之火与星之永恒的修复,伤口眨眼间便愈合如初。
云鹏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惊骇。
“这是什么肉身功法!”
他的攻击虽然未能对青九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青九一时间也根本抓不住他。即便神识能探查到云鹏的位置,每次刚要出手,云鹏便以极速躲开,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
青九轻喝一声,周身混沌之火骤然炸开——“业火焚天!”
灰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将方圆百丈化为一片火海。混沌之火无物不焚,连云鹏的金色羽翼都在灼烧下微微卷曲。云鹏被火海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升空躲避,速度优势大打折扣。
青九抓住机会,一刀“天灭”斩出!数道灰色的刀芒交错成网,裹挟着斩断乾坤的威势,将云鹏的退路尽数封死。
云鹏拼尽全力闪避,刀芒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走一缕血丝。虽仅伤及皮肉,但混沌之火沿着伤口钻入体内,灼烧经脉,剧痛钻心。云鹏咬牙催动妖力,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那缕灰色火焰熄灭。
青九没有趁势追击,而是深吸一口气,将“月啸碎魂吟”与“天狼寰宇”结合,仰天长啸!
狼啸声震九霄,无形的神魂冲击波直刺云鹏识海。云鹏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神魂剧震,身形僵在半空,七窍溢血。
青九趁此机会,身形一闪,火神刀已架在云鹏颈侧。
“云鹏兄,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灰色的混沌之火在刀身上跳动,随时可以取他性命。
云鹏脸色铁青,却不敢动弹。
“……进来吧。”
他沉声说了一句,转身大步踏入凌霄神殿。
护卫们收起兵器,侧身让开一条路。
青九收敛了周身威压,收起火神刀,大步踏入凌霄神殿。
云鹏站在殿中,看着他走进来,心中五味杂陈。
第64章 牵制
与此同时,仙界那边也有了动静。
瑶池仙宫,云海翻涌。瑶池帝君端坐于云台之上,周身仙光流转,正在闭目养神。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帝君可是有什么不适?”一旁的亲卫连忙上前,低声问道。
瑶池帝君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手,五指虚握,一道金色的光纹从他掌心浮现——那是他种在白戾血脉中的禁制烙印。此刻,那烙印正在剧烈颤抖,光芒明灭不定,仿佛有什么力量正在从内部撕扯它。
“白戾的血脉禁制……被破了?”
“什么?”亲卫脸色骤变,“怎么可能!那可是帝君您亲手以本源仙力设下的禁制,除非对方的修为超过您,否则绝无可能破解!但是……妖界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事的啊!白戾的修为远不及帝君,他怎么可能——”
亲卫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了瑶池帝君的脸色。
瑶池帝君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自然知道亲卫说的没错——妖界不可能有人修为超过他。但他更清楚,破解禁制还有两种可能:一是朱雀神君朱焰以本源之力强行抹除,二是……传说中的混沌之火真的现世了。
先前幽荧通过秘法将青九渡劫的消息传了回来,但并未详细说明火焰的事,只是说青九撑过了天劫,修为突破妖圣。幽荧那时还不知白戾已叛变,只当一切尽在掌握。
可瑶池帝君是何等人物?他从那寥寥数语中,早已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混沌之火……还是朱焰?”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他感受到了失控的威胁。一旦开了这个头,他在妖界苦心经营数千年的牵制格局,便会土崩瓦解。没了血脉禁制的禁锢,白戾、玄冥、苍瞿等人的修为将不再受限,届时仅凭幽荧和孔翎二人,必败无疑。
“那个计划准备得如何了?”瑶池帝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亲卫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道:“回帝君,破界阵法已基本完善,但仍需数月时间调试,才能确保在妖界发挥全力——”
“不行。”瑶池帝君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时间太久了。加快进度,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必须在半月内完成。”
“可是帝君,那阵法中的空间节点还不稳定,若是强行——”
“我说了,加快进度。”瑶池帝君抬起眼,目光如刀,“若完不成,让他们提头来见。”
亲卫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言,躬身道:“是!”
他快步退下,殿中重归寂静。
瑶池帝君独自坐在云台之上,手指轻叩扶手,一下一下——如同某种古老的倒计时。他的目光穿透云海,落向妖界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白戾……苍瞿……玄冥……”他一个个念着那些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就算有人能帮你们解除禁制,你以为你们就自由了?妖界的天,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
他闭上眼,周身仙光再次流转,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妖界,万毒域,孔雀王宫。
孔翎端坐于王座之上,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简,瞳中翻涌着惊怒与不安。
“黑风死了?青九亲自出的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圣主,千真万确。”跪在殿下的探子低着头,声音发紧,“青九仅用一刀,便将黑风斩杀于黑风城下。城中百姓……夹道欢迎。”
孔翎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黑风不是青九的对手,但他没想到青九会这么快动手。更让他不安的是——青九杀了黑风,却没有继续进攻他在天狼域的三郡地盘。
为什么?
他不是来收复失地的吗?为什么不打?
孔翎想不明白。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正面开战更让他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青九下一步会打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打,不知道他会不会绕开三郡直扑万毒域。
“不能再等了。”孔翎霍然起身,沉声道,“传令下去,先集结三十万大军,你带人去看看怎么回事,顺便我去问问白戾,他到底怎么办事的!”
“圣主,白戾那边说是在闭关,连幽荧拿出仙界的指令都没有,你要见他恐怕......”
孔翎沉默片刻,“你先带人什么什么,我先什么什么。”
“是!”
三日后,孔翎帐下一名副将亲率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金戈圣域边境进发。
——然后,他遇上了一堵墙。
不是真正的墙,是一排银甲森然的虎族战士,列阵于金戈域边境,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站住!”为首的金狮族将领厉声喝道,“金戈圣域,外人禁入!擅闯者,杀无赦!”
孔翎的副将策马上前,怒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这是孔翎圣主的旗帜?我家圣主亲临,你们白戾圣主也要礼让三分!赶紧让开!”
金狮族将领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到了,孔翎圣主的旗嘛。”他慢悠悠地说,“但我们大人现在在闭关,金戈域全境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是死命令,违者军法处置。请回吧。”
“你——”副将勃然大怒,手已按在刀柄上。
孔翎帐下另一名副将策马上前,制止了副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金狮将领,沉声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你们丢了蛮荒,到时候三郡也丢了,你们负得了责吗?此事事关九域存亡。你只需通报一声,让我们过去。”
“报不了。”金狮将领依旧不卑不亢,“大人闭关前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圣主亲自来了,也是这句话。”
“你们金戈域,这是要与我们为敌?”
“那自然是不敢。”金狮族将领抱了抱拳,语气却没有任何让步,“但金戈域有金戈域的规矩。你们想要过去,有两个选择——第一,从凌霄神域借道,走金鹏域的地盘;第二,从青龙圣域绕行。这两条路,都不经过金戈域。”
副将脱口而出:“你放什么屁!凌霄神域那个杂毛鸟能让我过去?朱雀那边更不可能!你这不是成心——”
副将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隐约感觉到,金戈域的态度不太对劲。白戾闭关多年,金戈域一向低调,从不主动与任何一方交恶。今日这般强硬,要么是真的封关,要么是……
“撤!”他冷声下令,拔马而回。
“大人,”手下问道,“我们怎么办?”
“你先带人回去禀报圣主。”副将对着几人吩咐道,“你,带领一部分人,从朱雀那边试试。其他人跟我,从金鹏那边试试。”
金狮族将领望着远去的烟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转身,对身后的亲信低声道:“传讯白戾圣主,孔翎的人已退。”
亲信点头,悄然离去。
第65章 万火妖圣
而青九与云鹏的协定,早在此之前就已经完成。但云鹏岂会完全按照青九的来?
青九走后,云鹏冷声一笑:“哼,我想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吧,行!等着吧。”
他转身对亲信吩咐道:“传令下去,凌霄域各关隘严加盘查。军队一律不放行,商队……哼哼,可以看情况。”
亲信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数日后,孔翎帐下副将——羽宏,率一队精锐斥候策马疾驰,直奔凌霄神域边境。
羽宏出身青羽鹰族,孔雀一族旁支,妖帝巅峰修为,是孔翎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此行他奉命从凌霄域借道,绕行至天狼域西北三郡,打探青九大军的虚实。
尚未抵达凌霄域主关隘,前方官道上便出现了一队金甲巡逻兵。
“站住!”为首的金鹏族小队长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羽宏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抱拳笑道:“这位兄弟,我是孔雀圣主帐下副将,羽宏。我等奉命前往西北三郡公干,还望行个方便。”
那小队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斥候,以及后面浓郁的威压,眉头微皱。
“圣主有令,凌霄域各关隘严加盘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只允许商贩通行。”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道,“而且你们人数这么多,携带兵器,也不方便记录。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羽宏心头一凛。他当然明白——这不是不让过,是要“意思意思”。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袋上品灵石,悄悄塞进那小队长手中,低声道:“明白,多谢兄弟提醒。”
随即带人离去。再次出现时,众人的修为已尽数隐匿,乍一看与寻常商队无异。羽宏再次掏出灵石递上。
小队长掂了掂灵石,面无表情地收进袖中,侧身让开一步:“既然是公干,又是这么点人,本将也不好拦着。去吧。”
“多谢!”
羽宏翻身上马,率斥候队疾驰而过。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队金甲巡逻兵,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凌霄域这边还愿意收钱。若是像金戈域那边油盐不进,他真不知该怎么回去交差了。
他并不知道,远在凌霄神峰的云鹏,此刻正站在殿前,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让商队过,不让军队过……收钱,不收命。”云鹏喃喃自语,“青九啊青九,我可没拦你的人,也没放孔翎的大军。至于几只小虾米溜过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他转身走回殿中,再不看一眼。
而青九这边,早在与云鹏谈判之前,便已在三郡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自然知道云鹏不会老实履行承诺,那种老狐狸只会见风使舵,两头讨好。所以他在三郡附近早早埋伏了人马,重兵把守各处要道,哨探遍布方圆百里,可以说是守株待兔,只差这个“鳖”自己撞进来。
羽宏一行人兵分三路潜入三郡,剩余的两拨人在收到消息后也是立刻动身。三路斥候在幽荧占据的天狼城外围汇合,开始侦察布防,准备配合后续大军决战三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踏入三郡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便已落入青九眼中。
青九没有急于收网。他等的就是他们全部到位——包括混在其中的幽荧探子。
三日后,三郡境内所有孔翎与幽荧的斥候据点,在同一时刻遭到精准打击。
青九亲率血影、熊黑等人,兵分三路,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潜入三郡的敌军斥候一网打尽。羽宏被熊黑一拳砸成重伤,当场被擒。幽荧派来的几名妖尊境探子试图突围,被血影以毒阵困住,一一斩杀。
这一战,青九几乎没有动用大军,仅凭精锐小队便解决了大半敌人。缴获密信、地图、兵力部署图无数,孔翎与幽荧在天狼域的耳目,几乎被连根拔起。
等消息传回孔翎耳中时,青九已经兵不血刃地收复了三郡大半领土。
孔翎气得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却无可奈何。
他想派大军增援,但金戈域封关不让过;想从凌霄域借道,云鹏只收钱不放军,声称不想参与你们几域的乱事。想从苍瞿和玄冥那边饶,但是边境还有金戈圣域的人拦截,朱雀那边更不用说,还过去朱焰不弄死他们就是好事。
若是动用大军强行闯关,那就是同时与金戈、凌霄、青龙三域开战——他孔翎还没有那个胆子。至于幽荧也不敢大肆调动大军,万一云鹏那个家伙趁机偷袭怎么办?
派小股精锐?青九在三郡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
孔翎与幽荧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狼域被青九系数收回,却束手无策。
几日后,天狼域大大小小的城池、部落,悉数被青九收复。
对于那些誓死顽抗的敌军将士,青九毫不留情,直接斩杀。但对于那些愿意投降的俘虏,以及不相关的老幼妇孺,他全部下令放行,分发文牒,任其自由离去。
白灵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了几分。
青九还是那个青九——善良,不会伤害无辜。哪怕经历了青屠惨死、苍月自爆、百年苦修,他的本性始终未变。
这要是换了金旭风本尊,管你是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可不会做什么“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只信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但青九不同。他是青九,不是金旭风。
青九站在城头,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俘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愿意回本域者,本王不拦。但日后若再战场相见,诸位便是敌人!”
“若愿意留在我天狼域,日后便是本域中人。到了战场,对面便是仇敌!尔等必须分清敌我,否则便是违抗军令,定斩不赦!”
他顿了顿,淡淡道:“你们想清楚后,自己决定。”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万毒域和幽渊域的俘虏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离去?回到本族,日后定会被赶着上战场,成为青九的刀下亡魂。
留下?那就是叛变本族,到时遇到本族人,甚至是自己的同胞,如何下得去手?
不得不说,虽然青九没有杀了他们,但如此安排,远比杀了他们还要难以抉择。
这也是青九和金旭风本尊最大的不同——金旭风不会给敌人选择的机会,青九会给。但给的选择,往往比不给更让人痛苦。
众人沉默了很久。
最终,七成俘虏选择留下,剩下的三成选择离去。
白戾派给青九的虎族将领——齿锋,看着那些选择离去的俘虏,摇了摇头,叹道:“哎,早就听大人说你心地善良,但你这般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后患啊。虽然他们实力有限,但到时候也是麻烦!而且,如此一来,咱们合作的事可就暴露了!”
青九转过身,神色锐利,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齿锋兄,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他们,就不会食言。至于你说的咱们双方合作的事——”
“早晚会暴露,不如趁此机会告诉其他几域——咱们一狗一猫合作了!让那些飞鸟蚯蚓都听好了,要当心了!”
齿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说的好!”
数日后,天狼域光复。
天狼城光复后的第七日,城中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百年来未曾有过的喜悦。
青九没有选择在宏伟的天狼殿中举行加冕,而是站在城头。那里是苍月曾经站过的地方,是苍月看着青九消失的方向,是苍月以命换命的地方。
没有奢华的法器,没有铺天的祥瑞,只有猎猎作响的天狼旗,和跪了一地的狼族百姓。
青九负手而立,灰色的混沌之火在他周身翻涌,将整片天空映得如同混沌初开。他望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望着那些曾经被欺压、被奴役、被屠戮的狼族子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狼帝·青九——”血影站在城头一侧,高声宣号,声震四野,“尊号,万火妖圣!”
“属下参见狼帝,万火妖圣一统九域!”城下,万民跪拜,呼声震天。
青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从今日起,天狼域更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城池,“祖狼圣域!”
呼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青九望着远方,目光穿过云层,越过群山。那里还有孔翎,还有幽荧,还有云鹏,还有仙界。
“诸位,大家休整七日。七日后,进攻六域,一统妖界!”青九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将士与百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城下一片肃静。
片刻后,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炸开:“一统妖界!一统妖界!一统妖界!”
“我等愿随圣主,万死不辞!”
第66章 战1
七日后,大军浩荡开拔。三域联军遮天蔽日,百余万妖兵分作三路,向东北、西南、东南同时推进。幽荧、苍瞿等势力也早已集结完毕,双方在北冥圣域与祖狼圣域的交界处形成对峙之势。
不过此前号称五路联军,如今满打满算,只剩三个半。
孔翎的位置最是尴尬。先前白戾未表明立场,她还能暗中从金戈域借道。
如今九域皆知白戾与青九联手,金戈域自然不再遮掩,边境封锁得严严实实。中间是凌霄神域,云鹏那个老狐狸只收灵石不放行,小股斥候塞些好处还能通融,大军?想都别想。
东南还有雷夔盘踞,那家伙虽不掺和纷争,但也没有哪个疯子敢去触他的霉头。
孔翎这边转眼成了孤军,前有白戾压境,后有朱焰虎视,进退维谷。更要命的是,还得防着云鹏那只老鸟什么时候从背后捅上一刀。
可俗话说了,怕什么来什么——
朱焰自离火圣域遣出数位妖尊境强者,堵死了孔翎南撤的退路;白戾的金戈域大军同时压境,将万毒域的探子和外围据点扫荡得七零八落。
如此一来,孔翎彻底成了孤军奋战。
金戈域分出一半兵力投入孔翎方向的战局,白戾本人却迟迟未曾现身。孔翎的大军被死死压在边境线上,进不得,退不得,几次强行突围都被打了回来,死伤惨重。
孔翎立在阵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将至的天幕。五色神光扇握在手中,扇面上流转的五色光芒已比几日前黯淡了几分。
就在她咬牙准备亲自出手破阵的刹那——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虚空嗡鸣。
紧接着,一道灰色的空间波纹在战场上空骤然炸开。
波纹中央,虚空撕裂,一个黑袍男子踏空而出。
他周身翻涌着灰蒙蒙的混沌之火,火舌吞吐间,隐隐有细碎的星芒在其中明灭,化作一环暗淡的星尘,缓缓绕着他的身躯旋转。仿佛他周身环绕的,既是一座正在死去的星云,也是一座正在诞生的深渊。
青九!
孔翎瞳孔骤然收缩。
圣境以上的强者便能与这方天地的空间法则建立了联系,可以实现短距离的空间瞬移。
这是圣境独有的神通,一念之间,便可跨越千里。
然而圣境瞬移并非毫无限制——距离越远,对自身的消耗越大,且各大妖域在边境都设有空间禁制,以防敌域圣境强者直接瞬移到腹地。因此,即便达至妖圣巅峰,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来去自如。
孔翎望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黑袍身影,攥紧五色神光扇,声音尖厉了几分:“青九!没想到是你——白戾呢?让他滚出来!”
青九缓缓落下,负手而立。身后混沌之火翻涌不休,脚踏星河,眸含日月,周身点点星芒如萤火般浮动,仿佛整片星穹都被凝聚成了一道狼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
“白戾前辈的去向,不劳你操心。倒是你——孔翎。你欠天狼域的债,该还了。”
孔翎眼角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胸口的衣襟微微起伏着,那一身流光溢彩的锦袍将她的身段衬得玲珑有致,此刻因为气息急促而绷紧了些许,腰肢处流光荡漾,锦缎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了那股从心底窜起的寒意,冷声道:“还?弱肉强食,本就是修道一途、乃至天地间的根本法则!再说——当日攻打天狼域的,又不只是我一人!”气急之下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妖圣的威仪。
“好!好一个弱肉强食,好一个天地法则。”青九淡然一笑,笑容里却毫无温度,“不过你大可放心——他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刀劈下。
这一刀裹挟着混沌之火,刀芒未至,天地已然变色。灰焰如龙,星河倒卷,刀光所过之处,空间竟被混沌之火灼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孔翎紧咬银牙,五色神光扇猛地展开——
青、黄、赤、黑、白五色神光冲天而起,化作五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将半边天幕染得斑斓夺目。光柱交织旋转,在她身前凝成一座巍峨的五色屏障,随即化作一道五彩洪流,向着那道灭世刀芒悍然撞去。
“轰——!!!”
五色神光与混沌刀芒轰然相撞。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为之一寂,随即爆开的气浪将方圆百里的云层撕得粉碎。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天穹之上疯狂撕咬、湮灭、炸裂,仿佛两颗星辰在对撞中同时走向毁灭。
双方齐齐被震退。周围压阵的双方大军虽已撤出百里开外,却仍被这股余波掀得人仰马翻,修为稍弱者直接被震得口鼻溢血,阵型一阵混乱。
青九毫不留手,也不试探直接施展杀招,七绝斩“断乾坤!”
因为孔翎也只配断乾坤,至于灭天地,他要留给最后的敌人——仙界!
一刀劈下,万丈刀芒自下而上,混沌之火与星辰之力在刀锋上交织,化作一道撕天裂地的赤金匹练。
那一刻天地仿佛在这一刀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空间寸寸崩裂,刀芒所过之处,天幕被整齐地切开一道漆黑的口子,星辰之光自裂缝中倾泻而下,与混沌之火融为一体。
孔翎瞳孔骤缩,只觉四周空间仿佛凝固,连呼吸都被那股天地倾覆般的威压扼住了咽喉。
生死一瞬,她不再有丝毫保留。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厉啸,孔翎周身五色光芒轰然炸开,纤细的身影在光芒中急剧膨胀——
一只万丈孔雀自五色光华中现出真身。
翠羽金冠,尾屏如天幕般缓缓展开,青、黄、赤、黑、白五色翎羽铺天盖地,每一根羽毛上都流转着先天五行之力。她双翅横空,尾屏倒卷而上,五色神光在头顶汇成一道巨大的五色轮盘,硬生生顶住了那道灭世刀芒。
“轰——!!”
刀芒与五色轮盘碰撞,天地失声。
孔翎庞大的真身在冲击中剧烈震颤,翠羽纷飞如雨,金色的妖血自翎羽间渗出,滴落大地便烧出一片焦土。但那五色轮盘终究未碎——她咬紧牙关,猛地将一口金色精血喷在轮盘之上,五色轮盘光华暴涨,竟一寸一寸将青九的刀芒顶了回去。
紧接着,那染血的五色轮盘骤然翻转,不再防守,而是裹挟着万钧之势向青九碾压而来。
轮盘旋转间,五色光刃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将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与此同时,孔翎那如山岳般庞大的利爪撕裂天穹,五色翎羽缠绕爪尖,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五行湮灭之力,狠狠抓向青九。
青九冷哼一声,身形骤然膨胀——
一尊万丈银灰巨狼踏空而立,周身混沌之火熊熊燃烧,火焰中星芒明灭,银灰色的皮毛下隐隐有星河涌动,一双狼瞳犹如两颗燃烧的恒星,直视孔翎。
双爪齐出,混沌之火与星辰之力缠绕爪尖,青九硬生生抓住了孔翎的利爪。
“嘭!!!”
两尊庞然大物在虚空中角力,爪锋相交处空间寸寸崩碎,逸散的余波将下方山脉夷为平地。
就在那五色轮盘即将碾至青九面门之际——
一声清越的刀鸣响彻天地。
青九眉心火焰印记骤然亮起,火神刀自行出鞘,刀身之上,一个浑身燃烧着紫金色火焰的刀灵凝聚成形。双眸之中神火跳动,手持火神刀,迎面斩向五色轮盘。
“轰!”
火神刀与五色轮盘正面碰撞,紫金刀灵与五色神光疯狂纠缠。刀灵面无表情,一刀接一刀地劈砍,每一刀落下,五色轮盘便震颤一分,光芒亦随之黯淡。
孔翎见此,神色大惊!
但她反应极快——趁青九双爪被制,她双翼猛然展开,翠羽之上泛起一层幽绿色的诡异光芒,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毒液。双翼如两柄浸毒的巨刃,一左一右斩向青九。
青九一眼便认出那幽绿光芒乃是孔翎的本命孔雀毒——此毒并非寻常毒物,而是以万毒瓶淬炼万年的先天鸩羽之毒,专蚀神魂。虽然他肉身强悍也不惧任何毒,但若被直接斩中,也绝不好受。
他不敢大意,一脚将孔翎庞大的身躯踹得倒飞而出,自己也借力后撤,拉开了距离。
孔翎在虚空中翻滚数圈,双翼一展稳住身形。她不再追击,而是收拢双翼,尾屏完全展开——万丈孔雀屏上,五色翎羽根根竖起,光华流转间,一道道古老的梵文咒印在屏面上浮现。
她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孔雀大明咒!”
刹那间,五色神光化作无形无质的咒音潮汐,如决堤洪水般向青九涌来。这咒音并非作用于肉身,而是直冲元神——所过之处,万物失色,天地失声,连空间本身都在这咒音中变得粘稠凝滞。
战场上的双方妖兵只是被咒音余波扫过,便已心神恍惚,修为稍弱者直接呆立当场,仿佛魂魄被凭空刷落了一层。
这正是孔雀大明咒的可怖之处——以五色神光为引,刷落万物,惑乱心神。一咒落下,万法皆寂。
青九只觉元神一震,识海之中五色光华如潮水般涌入,要将他元神生生刷落。
他仰天怒吼,再次将天狼寰宇的神魂震荡,又融入了月啸碎魂吟的碎魂之力——两种神魂功法在这一刻融为一体,化作一门全新的神通。
“碎神啸!”
狼啸如实质般炸开,与孔雀大明咒正面碰撞。两股神魂之力在虚空中无声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灵魂颤栗——方圆千里的生灵在这一刻齐齐捂头惨叫,仿佛自己的魂魄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孔翎瞳孔一缩,没想到青九竟能在孔雀大明咒下硬扛过来。
而青九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他那由369枚魂核凝聚的元神,周身魂核齐亮——
二百枚魂核如二百颗星辰在他体内点亮,魂力如渊如海般涌出,在他身前凝成一柄半透明,三尺长短的魂刃。
“去!”
青九抬手,轻轻一挥。
魂刃无声无息地射出,在虚空中拖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轨迹——那是空间被魂力贯穿的痕迹。
孔翎瞳孔骤缩,双翅猛地合拢护住身躯,五色神光在羽翼表面凝成一层厚实的光甲。并且凝聚神魂之力——
但——这千浪诀的威力,岂是她能够抵挡的?
孔翎只感觉那神魂短刃好似自己在增加力道,并且越来越强,下一秒——直刺孔翎元神深处。
孔翎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五色神光骤然黯淡,庞大的孔雀真身在虚空中摇摇欲坠。
孔翎强撑着抬起头,浑身浴血,嘴角却扯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青九——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你足以自傲了。”
她周身五色神光开始向内坍缩,仿佛有什么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东西正在苏醒。
“天赋秘法——”
“五色涅盘光!”
只见孔翎那万丈真身骤然皱缩——血肉、骨骼、经脉,一切都在向内坍缩,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将她攥紧、压榨、重塑。
眨眼间,那尊遮天蔽日的孔雀真身缩小至百丈大小,但她周身的气势却不降反升,一股狂暴到近乎失控的力量自她体内轰然炸开。
妖圣大圆满!
五色涅盘光,乃是靠燃烧本命精血,将肉身与神魂双重压缩至极限,以此换取短时间内修为的暴涨。每一息燃烧的,都是万年苦修的道行;每一分力量的背后,都是无法逆转的根基之损。
此战之后,纵使孔翎能活下来,也将跌落数境,再无寸进之望。
但她已无退路。
修为暴涨之下,孔翎的“孔雀大明咒”也发生了质变。原本无孔不入的神魂咒音骤然收敛,不再是无形的元神攻击,而是化作实质——
一尊古佛虚影,自她身后缓缓升起。
那虚影高逾万丈,通体呈五色琉璃之色,面目模糊不清,唯有双目灼灼如两轮大日。虚影跏趺而坐,双手结印,周身梵文流转,每一枚梵文都散发着洗刷万物的佛光。
孔雀大明王——当年孔翎先祖与佛门结下善缘时,曾得此咒传承,如今被她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强行显化出这一缕佛门法相!
第67章 战2
战场之上,双方妖兵齐齐变色。那佛光虽未及身,却已让人心神震颤,仿佛只要多看一眼,便要被度化皈依。
孔翎双翼一挥——
古佛虚影随之而动,一掌自九天拍下。那掌心之中五色佛光与大明咒音交织,掌未至,大地已开始塌陷,空间如琉璃般碎裂,天地万物在这一掌之下都显得渺小如尘埃。
青九抬头,望着那只遮天巨掌,眼中毫无惧色。
“古狼寂灭!”
青九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漫天佛光。
他身后,混沌之火与星辰之力交缠涌动,一颗巨大的银白狼头自虚空中探出。
那狼头由纯粹的寂灭之力凝聚,眼眶之中没有瞳仁,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那是连光都能吞噬、连因果都能斩断的虚无。
狼头张开巨口,无声咆哮,所过之处灵气凭空消失,空间寸寸归墟,连佛光在触及寂灭之力的瞬间都被分解为最原始的粒子,消散无形。
一掌,一狼。
一尊古佛虚影,一颗寂灭狼头。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天穹的气浪。只有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佛光在寂灭面前黯淡,寂灭在佛光之中消融。
两股力量彼此吞噬、湮灭、同归于尽。空间在对撞的中心化作一片混沌,既不是虚空,也不是存在,而是介于有无之间的一片“无”。
孔翎喷出一口金色的精血,古佛虚影震颤不止,佛光如风中残烛般摇曳。
青九虽然是同境无敌。孔翎以禁忌秘术强行拔升的境界,在他眼中算不得天堑——但也确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更关键的是,寂灭与佛光这两股力量,天生便互为克制。
寂灭,是万物的归墟,是存在的终结,是将一切归于虚无。而佛道讲因果轮回、得涅盘之道,本身就是“存在”的延续,是寂灭的对立面。
这两股力量相撞,便如寒冰入沸油,烈火遇洪流,彼此排斥、彼此消融,却又纠缠不休,谁也无法彻底压过谁。
那股生克之力在体内翻涌,仿佛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经脉中对冲,让青九胸口发闷,说不出的难受。
“这就是——月狼的传承?”
孔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惊骇。
她望着青九身后那尊银白狼头虚影——那双眼眶之中旋转的黑色漩涡,那种连光都能吞噬的纯粹寂灭之意,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彻骨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神通术法,这是法则本身。她燃烧精血换来的古佛虚影,竟也奈何不得。
“好!很好!”
孔翎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
她浑身浴血,百丈孔雀真身上金色血液与五色神光交织,凄艳如落日最后的余晖。涅盘光的时限在一息一息逼近,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血正在被一点点抽空,道行根基在无声崩毁。
今日,已无退路。
“青九——今日我便拼得道消魂灭,也要拉着你陪葬,让你不入轮回之道!”
话音未落,孔翎周身五色神光骤然炸开。她将所有残余的精血、魂力、道行悉数灌注于身后的古佛虚影之中。那尊万丈佛影猛然睁眼,佛光如烈日炸裂,将整片天穹染成金黄。
“涅盘轮!”
古佛虚影不再跏趺静坐,而是缓缓抬手。双手在虚空中画圆,一道巨大的佛光法轮凝聚成形。那法轮之上梵文密布,每一枚梵文都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法轮旋转,天地共鸣。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自法轮中心传来,要将青九连人带魂生生卷入其中,以涅盘之火焚尽,以孔雀大明咒度化。这是孔翎以性命为代价,打出的最后一击。
来势太快,快得连瞬移都来不及。
青九瞳孔微缩。电光石火之间,他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方才孔翎燃烧精血、压缩真身、强行拔升境界的法门,让他隐隐觉得有些眼熟。那种以气血为引、冲破桎梏的方式……
他好像也会。
不是妖界的手段,而是来自更深处——来自神魂本源深处的本能手段。
可惜,来不及细想了。
“给我死!!”
孔翎凄厉的吼声响彻天地,涅盘法轮轰然压下。
佛光如瀑,梵音如潮。法轮旋转之间,天地法则仿佛被重新书写——生与死的界限在佛光中模糊,万物的归属在咒音中指向同一个终点:涅盘,归于虚无的涅盘。
那股威压自九天垂落,如万钧山岳碾过战场。妖皇境以下的双方妖兵,仅是被那佛光余威扫过,便直接被碾为齑粉——
便是妖尊级别的强者,也被这股威压逼得双膝跪地,七窍溢血,动弹不得。
法轮缓缓转向青九,佛光如天罚之眼,锁定了那道银灰色的狼影。
青九立于空中,衣袍猎猎。
周身混沌之火仿佛感受到了佛光的压迫,非但没有暴涨,反而一寸寸收敛,最终尽数没入体内。他那双狼瞳之中,星芒与火焰交替明灭,最终归于一片深邃的平静。
青九混沌火之中一缕太阴之火本源剥离而出——不再是灼烧万物的烈焰,而是一股沉静到极致、凛冽到极致的寒意。
他握紧火神刀。
刀身之上,没有火焰升腾,没有星芒流转。甚至他周身的气息都在这一刻归于虚无——没有杀意,没有战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站在那里,却仿佛已经不在那里;他握着刀,却仿佛握着的是一片虚空。
在场所有人,包括对面的孔翎,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升起。
那寒意无关温度,而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被大道抛弃的恐惧。仿佛青九手中那柄刀,斩的不是肉身,不是元神,而是冥冥之中连接万物与天地的因果之线。
“太阴——”
青九的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又仿佛从九幽之下涌出。
“——斩道诀。”
一刀斩下。
无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撕裂天穹的光华。只有一道无形的刀意,轻飘飘地掠过涅盘法轮,掠过漫天佛光,掠过孔翎身后的古佛虚影。
然后——
佛光戛然而止。
涅盘法轮停止了旋转。那些燃烧的梵文,那些流转的佛光,那些无孔不入的咒音,在这一刻齐齐凝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法轮深处断裂了——不是能量耗尽,不是被击溃,而是法轮与天地法则之间的联系,被这一刀无声斩断。
法轮失去了根基。
它依然在旋转,但那旋转已经失去了力量;佛光依然在照耀,但那光芒已经失去了“度化”的本质。它从一门足以度化众生的神通,变成了一具徒有其表的空壳。
孔翎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她感觉到自己与天道之间的联系正在急剧减弱——燃烧精血换来的修为,在飞速跌落。
妖圣大圆满的境界如沙塔崩塌,妖圣巅峰、妖圣中期……她体内的力量以不可逆转的速度溃散,佛光黯淡,古佛虚影寸寸崩裂。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神通?!”孔翎的声音已不复先前的威仪,尖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青九没有回答。
斩道诀斩的是道,他还没有完全熟练,自己也并非全无代价——
那股切断法则的反震之力如潮水般倒灌而回,顺着火神刀涌入他体内经脉,五脏六腑齐齐一震,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丝腥甜。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口血咽了回去,握刀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他缓缓落地,身形从万丈巨狼收敛为常人大小。踩在孔翎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孔翎的孔雀真身已在斩道诀下崩解殆尽,此刻只剩一副残破不堪的容貌,浑身浴血,气息微弱。
青九居高临下,目光淡漠如俯视蝼蚁:“你的死期,到了。”
“青九——你不要得意!”
孔翎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就算你能杀了我——又能如何!幽荧身后可是仙界!是瑶池帝君!你就算一统九域,区区妖圣巅峰,还能与仙界作对不成!你迟早——会下来陪我!”
她嘴上放着狠话,丹田深处却在暗暗凝聚最后的力量——不是反击,是自爆。一尊妖圣的自爆,足以将方圆千里炸成死地,她要拖着青九一起死。
可这点伎俩,岂能瞒过青九的眼睛。
他冷哼一声,狼爪如电,直接破开孔翎的丹田,一颗拳头大小、五色流转的妖丹被他硬生生掏了出来。孔翎瞳孔猛然放大,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想自爆?”
青九捏着那颗犹在跳动、尚存余温的妖丹,当着孔翎的面,一口吞下。
“那我就让你——形神俱灭罢。”
他屈指一弹,一缕混沌之火落在孔翎残躯之上。火焰无声燃起,没有烟雾,没有焦臭,只有一具妖圣的肉身在火焰中从边缘开始寸寸化为灰烬——
青九抬起头,火神刀斜指万毒域残存的数十万大军,声音如雷,响彻战场每一寸角落——
“降者——不杀!”
战场为之一寂。
万毒域阵营中,不知是谁先松了手中的兵器,“当啷”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这声音如瘟疫般蔓延——当啷、当啷、当啷。成片成片的妖兵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
孔翎已陨,妖圣已死,他们这些当卒子的,不降还能如何?
青九立于万军中央,将五色神光扇和孔翎来不及使用的万毒瓶,随手收入狼牙空间,扫了一眼跪伏满地的万毒域降兵,转身对离火圣域赶来的强者微微颔首。
“这里,交给你们了。”
待离火圣域的几位妖尊接管了战场,他才纵身而起,朝着祖狼圣域的边境飞去。
这一战,孔翎陨落,万毒域归降,但他自己也消耗不轻。斩道诀的反噬倒好说,但孔翎那枚妖丹在丹田内尚未炼化,隐隐有五色光华在经脉中乱窜。此刻的他,绝非全盛状态。
他不敢托大。
云鹏那只老狐狸,坐观成败到现在,谁知道他在暗处盯了多久。万一趁自己战后虚弱之际来个黄雀在后,那可就阴沟里翻船了。
第68章 归降1
白戾这边——
幽荧、苍瞿、玄冥三路大军铺天盖地而来,旌旗蔽日,妖气如墨。
三域联军合兵一处,浩浩荡荡压向祖狼圣域边境。幽荧坐镇中军,螣蛇法相在黑云中若隐若现,一双竖瞳冷冷扫视着对面的阵线。
白戾早已严阵以待。祖狼圣域与金戈圣域的大军列阵如山,旌旗猎猎,杀气冲霄。两军对峙,天地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但幽荧三人扫过狼族阵营,却没有看到那道令他们最为忌惮的身影。
“青九那小子呢?怎么不见他?”
幽荧眉头微皱,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安。苍瞿与玄冥对视一眼,心中也不免泛起嘀咕——这一仗,青九不可能不在。既然不在,就说明他在别的地方。而“别的地方”意味着什么,他们谁也不敢往下想。
一时间,三人反倒不敢贸然进攻了。
倒不是怕,而是怕青九搞什么鬼。那小子从坠入蛮荒到一统天狼域,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谁知道这次又藏了什么后手。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狼族阵营之中,竟然足足有十余道妖圣气息冲天而起。
那是青九留给白戾的底气。
盘瓠族的盘胥,犬首人身,一双浑浊老眼古井无波,周身却萦绕着蛮荒图腾的荒古气息。
古狼族的朔,通体银灰,琥珀双眸冷如霜月,往那一站便如一柄尚未出鞘的骨刀。
恐狼族的獠,肩高过丈,獠牙如剑,浑身厚重黑鬃如钢针倒竖,光是呼吸便卷起阵阵腥风。
翼狼族的凌翊,人形而立,遍体银白鳞纹,脊后双翼半展,每一次振翅都带起细碎的空间涟漪。
而金戈圣域更是毫不吝啬,直接派出了拥有皇族血脉的四大族群首领——
金狮族的狂鬃,满头金色鬃毛如烈焰翻卷,双瞳赤金,声若洪钟,每踏一步脚下大地便是一颤。
身具狻猊血脉的烟云侯·狻烈,化形为一青衫中年,周身烟雾缭绕,九朵本命焰火在身后时隐时现,一怒则九焰齐燃,焚天煮海。
刃齿族的裂山,人形之时嘴角便微露两枚剑齿,真身一旦展开,长达百丈,一对刃齿可断山脉、裂乾坤。
穷虎族的云翼,金戈域皇族之首,身具穷奇血脉,虎身而双翼,通体白毫如雪,唯额间一道金色王纹隐隐透出上古凶兽的滔天煞气,战力仅次于白戾,乃是金戈域第二人。
加上其余隐匿族群的妖圣,共计十六位妖圣大能!
十六道妖圣气息同时释放,天地变色。那并非刻意施压,仅仅是他们站在那里自然散发的气机,便已如十六座万丈山岳横压而下。
幽荧三域的几千万大军,修为在妖皇以下者,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妖王以下更是直接被这股威压碾得单膝跪地,面色惨白,连头都抬不起来。整条阵线如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了脊梁,气势一泻千里。
更让幽荧心头一沉的,是阵前那两道身影。
凤清与凰鸣并肩而立,虽未出手,但凤凰血脉的天然神兽之威如煌煌大日,将他们身后半边天穹染成了赤金之色。那是血脉深处的压制——与修为无关,与数量无关。凤凰面前,万禽俯首,这是刻在妖族骨子里的敬畏。
可以说,幽荧三人在看清狼族阵营的全貌之后,就已经有些慌了。
他们本以为,凭借四路联军压境,即便孔翎那边被拖住,自己这边也依然占着人数优势。更何况,仙界此番还派下了数名仙王境界的大能坐镇——虽然这些仙王在妖界受到压制,无法发挥真正实力,但仙界的神通法术与法宝,哪一个不是碾压下界的存在?
只是,这种“碾压”终究是有限度的。
自上古神魔大战之后便立下了一条铁律:仙王境以上者,不得下界。一旦超过仙王境的强者强行降临,便会立刻被妖界天地法则压制,修为被硬生生削去,仙人之躯也会在天道反噬下寸寸崩裂。
即便对方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与一方天地的本源意志对抗。毕竟不是人人和青九一样,胆敢硬撼天地本源意志的形成的天道执行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致命的原因——妖界的灵气层次与仙界不同,越是高阶的仙人,在此地施展神通,消耗的便越不是灵气,而是自身的生命本源。修为越高,消耗越大,待得越久,跌境越快。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仙基开玩笑。所以仙界派下来的,从来都是仙王境以下。此番出战的仙人虽不在少数,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真仙、天仙和地仙。
其中,天仙与地仙在仙界地位最低,可在妖界——哪怕修为受限,也绝非普通妖圣能与之比拟。仙凡之别,不在境界,而在本质。他们的仙元之力比妖力和灵力高出一个位阶,乃是质的变化,随手一道仙术,便抵得过妖圣苦修千年的杀招。
而那些真正的底牌——金仙和仙王,则按兵不动。
他们在等。等瑶池帝君所炼的那件法宝大成。那件据说能短暂蒙蔽妖界天地规则的法宝一旦功成,这些金仙与仙王便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届时,才是真正的屠戮。
幽荧原本算得很清楚:先用孔翎拖住青九,自己这边以仙界援军压阵,哪怕狼族再凶悍,也不可能在仙术面前翻出什么浪花。
他也想到了青九会联合蛮荒势力,却没想到他能请动这么多隐世族群的大能。十六位妖圣,个个身负荒古血脉,那可不是靠仙界宝物堆出来的伪圣,而是在蛮荒中一刀一爪杀出来的真正大能。
更别提还有凤凰血脉压阵——这哪里是来打仗的?这分明是来碾压的。
幽荧的竖瞳微微收缩,苍瞿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归墟珠,玄冥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霜面孔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而他们更清楚的是——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还没来。
“哼哼,怎么?你这条赖皮蛇,莫不是怕了我青九兄弟不成?”
白戾立于阵前,双臂环胸,虎目中满是讥讽。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战场,连幽荧后军的小卒都听得一字不落。
“也是,毕竟人家可是敢硬撼天道本源意志的狠人。你呢?就是一条躲在仙界屁股后面的臭虫!什么螣蛇血脉——呸!你身上那条血脉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此言一出,幽荧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本来就是他的痛处——他能坐上幽渊域之主的位置,靠的不是血脉,而是仙界施舍的骨头。
这是幽荧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整个妖界都知道,但没有人敢当面说。
偏偏白戾不光说了,还当着三域大军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他脸上。
“你找死!”
幽荧周身黑气暴涨,竖瞳之中杀意如实质般喷涌而出,螣蛇法相在身后轰然展开,遮天蔽日。
其实吧——白戾本来就是个话痨。
只不过平日里碍着金戈域之主的面子,再加上之前要配合苍月演戏、隐藏立场,他才不得不板着那张虎脸装深沉。如今苍月已去,他白戾彻底摊牌,旗帜鲜明地站在了青九这边,还有什么可装的?
他就是要骂。骂得越难听越好。憋了几百年,今天一次骂个痛快。
“给我杀!!!”
幽荧彻底破了防,暴怒的吼声撕裂天穹。
三域联军闻令而动,千万妖兵如潮水般涌向狼族阵线。仙界的天仙、地仙、真仙也同时出手,元力的仙光与妖力在战场上空交织成一片混沌。
大战,瞬间拉开。
十六位妖圣自然而然地迎上了仙界派下的那几位仙将。
论修为境界,这些蛮荒妖圣未必高过真仙。可这里是妖界,不是仙界。仙界仙将虽身负仙元、手握法宝,但修为被妖界天地规则死死压制,十成实力能发挥出六七成已是极限。
那些在仙界随手便能撕裂虚空的仙术,到了这里,每一次施展都如同拖着千斤锁链,仙元运转之间总有一股无形之力在阻挠,说不出的滞涩难受。
而蛮荒妖圣们则恰恰相反——他们生于斯长于斯,脚下这片大地与他们血脉相连。
妖界的天地灵气、山川草木,都在加持他们的攻势。再加上这些老怪物哪一个不是活了几万年、在蛮荒中一刀一爪杀出来的?战斗经验老辣得令人发指,从不正面硬撼仙术,而是利用天地规则的限制,专挑仙元运转的间隙下手,一击即退,绝不恋战。
一时间,仙将们被打得颇为难受,杀又杀不掉,甩又甩不脱,仙元消耗远超预期,有几名地仙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
可蛮荒妖圣们也不好受——仙元毕竟比妖气高出一个位阶,每一次正面碰撞都如同以铁击钢,对方吃痛,自己也震得虎口发麻。双方谁也讨不到便宜,整个战局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胶着。
白戾没有对上幽荧。开战之初,他便掠过了螣蛇翻涌的中军,似有目的的笔直地朝着北冥域的玄冥攻去。
凤清双翼展开,赤焰焚天,正面对上了幽荧。
螣蛇对凤,阴诡对炽烈,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疯狂碰撞。凤清的焚天之火对幽荧的诡毒有着天然的克制,但幽荧的九幽锁魂环神出鬼没,竟然几次险些锁住他的神魂!
另一边,凰鸣与苍瞿的交手则颇有几分耐人寻味。
两人你来我往,进退有序,看似打得气势磅礴,实则双方都没有真正下死手。凰鸣本就心思玲珑,几个回合便察觉出苍瞿的攻势中少了杀意,便也配合着将节奏放缓。二人就这么在半空中维持着一场“激烈”的交锋,既不打脸,也不拆台。
苍瞿和玄冥,自然是不想替幽荧卖命的。
可血脉禁制这东西,不是想挣脱就能挣脱的。
一旦叛变,不需瑶池仙帝出手,这些仙王下界之时,瑶池仙帝就将控制他们的法宝交于仙王。
一念之下便能废去他们万年道行。所以二人只能打,只能演,只能在这进退不得的夹缝中,一边出工不出力地敷衍着幽荧,一边暗自祈祷——青九那小子,动作快些。
第69章 归降2
而整片战场上,最难受的,还要数与白灵对上的那位真仙。
真仙恰好卡在那个“可以出战又不至于被天道当场碾碎”的临界点上,所受的压制,反倒比金仙和仙王更轻一些。
但也仅仅是“轻一些”罢了。
白泽一脉本就擅长洞察天机、契合法则,妖界的天地规则对她非但压制极轻,反而隐隐有所亲和。更关键的是,白泽血脉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真仙能够对付得了的。
白灵甚至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展开天衍万象盘,周身白泽血脉的气息自然流转。
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仿佛倒映着诸天因果,真仙的每一道仙术尚未成形,她已看穿了其运转轨迹;每一处仙元波动,在她眼中都清晰如画。
那真仙越打越心惊——自己的仙术在她面前,仿佛成了摊开的竹简,一招一式都被提前预判,无论如何变招,都逃不出对方的算计。
而更让他憋闷的是,妖界的规则压得他仙元流转滞涩不堪,十分力能发挥出五分已是极限,可对面的白灵却如鱼得水,步步轻盈,招招精准。
——
白戾的噬魂鞭破空而至,鞭身之上黑芒流转,如虎尾倒竖,带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这一鞭未至,鞭风已撕裂虚空,在半空中拖出五道久久不散的黑色爪痕。
玄冥不闪不避,双臂交叠于身前,周身浮现出一层幽暗如深渊的玄甲虚影。那玄甲之上龟纹密布,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转,仿佛有活水在其中流淌。
这一鞭落下,却像是抽在了一座铁山之上——鞭劲砸在玄甲上,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白戾一鞭被挡,借力翻身,第二鞭紧跟着甩出,鞭势如狂风暴雨,一鞭接一鞭地抽向玄冥周身各处。鞭影叠成一道道黑幕,几乎将玄冥整个人裹在其中。
玄冥沉稳依旧,双臂一振,手掌翻转间一枚四方古印祭出——那印通体幽黑如深渊之水,印钮雕刻龟蛇盘绕的玄武真形,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北冥玄天印。
古印凌空旋转,迎风暴涨,转瞬间化作一尊万丈巨印,稳稳悬于玄冥头顶。
印身四面太古水文齐齐亮起,幽光流转,一股沉凝如渊的气息自印中弥漫而出,将玄冥周身的空间都压得凝滞如铁。噬魂鞭抽在那印光之上,连印身本体都未曾触及,便被那股万钧镇压之力弹开。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再次碰撞,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炸开。方圆百里内的双方妖兵被这股余波掀得齐齐倒退,修为稍弱者直接被震得耳鼻渗血,脚下大地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视野尽头。
强大的反震力道将二人齐齐震退。白戾翻身卸力,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两道白痕,退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玄冥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只是微微后撤两步,玄甲虚影涟漪般晃动一瞬,北冥玄天印在头顶缓缓旋转,随即恢复如初。
白戾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你这王八壳子,还是这么硬实啊。”
玄冥面无表情,只是抬手翻掌,幽蓝色的玄水之力在掌中凝聚,化作一柄水刃。他的声音低沉如渊:“彼此彼此。你这条虎尾巴,也没见软过。”
“哈!”
白戾朗笑一声,虎目之中战意暴涨。他一步踏出,周身庚金杀伐之气冲天而起,金色的杀意如实质般在他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锋刃,脚下大地被这股杀意割裂出无数道细密的沟壑。
“太白戮神诀——斩!”
白戾低声一喝,噬魂鞭上的黑芒陡然转金,庚金杀伐之气灌注鞭身,整条鞭子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柄狭长的金色骨刃。
金芒乍现,白戾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残影,噬魂鞭如金色的闪电般撕裂长空,一鞭接一鞭地砸向玄冥。每一鞭落下,都带着万军辟易的杀伐之意,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鞭风中嘶吼冲锋。
玄冥目光微凝,双手结印。
“玄武镇狱经!”
他一掌拍在北冥玄天印上,将玄武镇狱之力尽数灌入其中。
北冥玄天印嗡嗡作响,印身之上的玄武真形仿佛活了过来——龟蛇盘绕,仰天无声咆哮。镇狱之力化作万丈玄甲,层层叠叠地附着在他周身,每一层玄甲都由无数太古符文凝成。
他脚下的虚空骤然凝固,一尊巨大的玄武虚影从身后升腾而起。那玄武龟蛇盘绕,甲壳之上刻满了古老的镇狱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着沉凝如渊的气息。
玄甲虚影再次凝实,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化作了一座真正的牢笼——
只不过,这座牢笼关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将自己镇在狱中,以身为盾,以躯为牢。世间没有什么攻击能突破一座镇狱,而这座镇狱,便是他的血肉之躯。
“嘭!嘭!嘭!”
金色的鞭影如暴雨般砸在玄武镇狱之上,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庚金之气撕裂空气,玄水之力震碎大地,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战场上疯狂对撞。
白戾的攻势如狂风骤雨,一鞭快过一鞭,金色的杀意几乎将半边天穹都染成了金红之色。而玄冥的防御则如万古礁石,任凭惊涛骇浪拍打,始终岿然不动。
这是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
白虎主杀,玄武主御。白戾的太白戮神诀引庚金杀伐之气,锋芒之盛,放眼九域无人能出其右;玄冥的玄武镇狱经则是以万年玄水之力铸就不破真身,防御之固,堪称妖界第一。
两人的战斗没有花哨的神通对轰,没有诡谲的阵法算计,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攻与守,矛与盾,杀伐与镇狱。
但两人都清楚,这一战,谁也不会真的拼命。
玄冥是被迫参战的。他身上有仙界种下的血脉禁制,不战不行,但战到什么程度,由他自己掌控。白戾心中同样有数——
玄冥和苍瞿,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进攻,只是在被动防守。他们要的是场面,不是胜负。他要的是让幽荧看到自己在出力,却不会真的让白戾和凰鸣见血。
又一轮鞭雨落下,白戾翻身收鞭,飘退百丈。他胸膛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并不掩饰——这一番狂攻,消耗不小。玄冥的玄甲虚影上终于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痕,但转瞬便被玄水之力修复,完好如初。
白戾啐了一口,脸上却满是肆意张扬的笑意。
“万年王八万年壳,一点没冤枉你。”
玄冥微微抬眼,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你说话,比你的鞭子还毒。”
白戾将噬魂鞭往肩上一扛,咧嘴笑道:“老子憋了几百年了,今天多说两句怎么了?”
“废话真多,你打不打?不打我要休息了!”
两人相视一瞬,随即同时出手——鞭影再起,玄甲再凝。
攻势凶猛,守势沉稳,打得天昏地暗,震得山河倒卷。可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白戾的鞭锋从未真正对准玄冥的要害,而玄冥的玄甲也从未真正反击。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也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
鞭影与玄甲又一次轰然碰撞,白戾借力飘退百丈,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却没有再攻上来。
他扛着噬魂鞭,歪着头看了玄冥一眼,忽然叹了口气。传音道:
“行了,老家伙,差不多得了。”
玄冥眉头微皱,北冥玄天印在头顶缓缓旋转,玄甲虚影并未撤去。他盯着白戾,没有接话。
白戾索性把噬魂鞭往腰间一缠,双手抱胸,继续传音,语调难得的正经了几分说道:“我说,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赶紧归降吧。幽荧那赖皮蛇蹦跶不了几天了,你还真想给他陪葬?”
玄冥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传音说道:“归降?你说得轻巧。”
他抬起手,掌心隐隐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禁制纹路,那是仙界种下的血脉禁制,如跗骨之蛆般缠在他的血脉深处。
“我们体内皆有此印。一旦叛变,不需那瑶池仙帝出手,幽荧和那些仙王仅需一念之间,便能废去我等万年道行。”玄冥收回手掌,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苦涩,“你让我归降——我拿什么归降?”
他顿了顿,反劝道:“白戾,你也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收手吧。不然幽荧那家伙真把此事报上去,仙王出手,你也得死。”
白戾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就这?”
玄冥皱眉:“你什么意思?”
白戾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他撩开袖袍,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与玄冥掌心相同的暗红禁制纹路,可此刻,那片皮肤光洁如新,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玄冥瞳孔骤缩:“你的禁制!”
“嘿嘿,早就解除了。”白戾放下袖袍,压低声音传音道,“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突破的妖圣巅峰?”
“可是——”玄冥简直难以置信。这血脉禁制乃是瑶池仙帝亲手种下,从当年给他们“赐下”血脉之时便已布入骨髓,伴随了他们数万年之久。怎么会被解除?
“是青九那小子。”
玄冥闻言一滞:“他?”
“对。那小子凝聚出了混沌之火。”白戾虎目之中精光闪烁,
“血脉禁制?那玩意儿说白了不就是仙帝的一道咒印吗?你怕它,是因为你拿它没办法。可混沌之火——那是开天辟地之初便诞生的本源之火,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更何况那小子领悟了火之大道本源,区区一个瑶池仙帝的咒印,在混沌之火面前,岂能撑得过一时三刻?”
玄冥沉默了。
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白戾也不催他,只是扛着噬魂鞭,斜睨着玄冥头顶那枚北冥玄天印,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当实验品站在这儿,你还不放心?”
玄冥抬起头,那双万年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白戾,刚要开口——
白戾却已经重新抽出了噬魂鞭,脸上的正经神色一扫而空,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痞样。
“行了,接着打!别让那赖皮蛇起疑心——我说老家伙,你这王八壳子修了几万年,到底有没有破绽啊?”
玄冥嘴角微微抽了抽,抬手重新凝起玄甲。
“废话真多。”
北冥玄天印再次旋转,万丈印光重新绽放。鞭影与玄甲又一次碰撞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和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玄冥出手的力道,比先前又收了几分。
二人边打边靠近,鞭影与印光交错之间,玄冥传音问道:“可是苍瞿那边怎么办?怎么通知他?而且幽荧那家伙又不瞎,怎会眼睁睁看着青九给我们解除禁制?”
“这事你就更不用担心了。”白戾一鞭抽在玄甲上,借力侧身,朝远处凰鸣与苍瞿交战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没看到凰鸣在和他‘打’吗?有的是法子,交手的时候早把话递过去了。”
玄冥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凰鸣周身烈焰翻腾,苍瞿龙吟阵阵,两人打得气势磅礴、火光冲天,乍一看不死不休。可若仔细瞧便会发现,凰鸣的火焰从没烧到苍瞿的要害,苍瞿的归墟珠也始终没有真正催动。
“至于幽荧那赖皮蛇——”白戾咧嘴一笑,反手又是一鞭,“到时候你们两个老家伙戏演好就行。关键时刻反戈一击,这出戏要是演砸了,丢的可是你们自己的脸。”
玄冥沉默了一瞬,万年冰山般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那就看你们的了。”
北冥玄天印轰然压下,白戾一鞭迎上,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炸开,气浪冲天。两人齐齐被震退,各自翻身卸力——打得比刚才更热闹了。
双方打了三天三夜,皆都损失惨重。
祖狼圣域与金戈圣域的联军虽占据上风,但幽荧三域毕竟有仙界援兵压阵。
真仙、天仙、地仙虽然修为受限,仙术的威力终究不是普通妖兵能扛的。战场上尸横遍野,妖血浸透了百里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烧焦的妖气。
白戾与玄冥的对轰从未停歇,两人从东打到西,从地面打到虚空,鞭影与印光几乎成了战场上最显眼的一道风景线。
可打了三天三夜,白戾的鞭子依旧凌厉,玄冥的玄甲依旧完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与其说是在拼命,不如说是在互相给对方当陪练。
趁着又一次碰撞的机会,二人默契地拉开距离,各自退到战场边缘暂歇。玄冥一面维持着北冥玄天印的印光流转,一面借着喘息的机会传音过去,语气中压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白戾,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应该啊。”白戾扛着噬魂鞭,抹了把脸上的血汗,一脸不以为然,“就凭孔翎那两下子,除了五色神光扇再花哨,顶多就是毒瓶放点毒,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用不了多久就该到了。”
“什么!”
第70章 归降3
玄冥瞳孔骤缩,这两个字几乎是下意识喊出声的。他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压低了声音传音道:“你让他去对付孔翎?你疯了!那娘们虽然实力在九圣中排不上前三,可她身兼五色神光与孔雀大明咒,背后还有仙界撑腰——你让他一个人去?”
“放心,还有朱焰他们帮忙,没事。”白戾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
玄冥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再开口。可那双万年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担忧却更浓了几分。
正在此时——
“够了!”
幽荧的厉喝如惊雷炸响,螣蛇法相在黑云中翻涌不休,一双竖瞳死死盯着白戾。他忍了三天三夜,眼看着不仅久攻不下,自己这方反而隐隐有了溃败之象,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
“白戾!你若再不停手,我便即刻上报仙界——届时仙王出手,你这金戈域,就等着覆灭吧!”
白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嗤笑一声:“好啊,你可以试试。若我真死了,你猜我金戈圣域的弟兄们,会不会把你活撕了?”
他抬起虎目,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到时候看看,是仙界的援兵来得快,还是我兄弟们的爪子更利。”
“你!”
幽荧气得浑身发抖,竖瞳之中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他死死攥着九幽锁魂环,指节咯咯作响——可他不得不承认,白戾说得有道理。
白戾这边的战力远超过他。且不说那十六位妖圣压阵,光是凤清和凰鸣那两头凤/凰,就已经让仙界的真仙们焦头烂额。更何况,九域之中最神秘的朱焰还没有出手——谁知道那只老朱雀在暗处盯着谁?
可就这么耗下去,他也耗不起。孔翎那边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幽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敢往深处想。
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远处天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虚空嗡鸣。
一道空间波纹在战场上空骤然炸开,直直坠入战场最中央。光芒散去,一袭黑袍猎猎作响,混沌之火在周身缓缓翻涌,火星间隐隐有星芒明灭。
正是青九。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最终落在幽荧脸上,嘴角微微一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幽荧圣主,当真是好大的威风。你可以试试——若白戾前辈能被你如何,我这祖狼圣域,拱手相让。”
“这小子——终于来了。”
白戾咧嘴一笑,将噬魂鞭往肩上一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玄冥望着那道黑袍身影,万年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白戾前辈,让你久等了。”
青九对白戾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幽荧。他目光平静,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幽荧,你是要用禁制威胁他们吗?你可以试试——看看你那禁制,现在还灵不灵。”
幽荧竖瞳骤然收缩。
他不知道青九说的是真是假。瑶池仙帝从未将禁制可能被解除这种事告知于他——毕竟,若幽荧知道了禁制能被解除,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死心塌地地当仙界的狗吗?
“对,来来来,赖皮蛇,给本圣主挠挠痒!”白戾把噬魂鞭往肩上一扛,整个人往前凑了半步,满脸都是欠揍的嘚瑟,“快点,我还嫌这三天打得太闷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幽荧的脸色青白交加,攥着九幽锁魂环的手微微发颤。他不敢试——若是禁制真的失效了,他最后的底牌就没了;可若是不试,当着三域大军的面,他的威信何在?
进退两难之际,幽荧猛地转头,厉声喝道:“玄冥、苍瞿!给我杀了青九!不然——我便即刻催动禁制,废了你们的万年道行!”
此言一出,战场上气氛骤然紧绷。玄冥与苍瞿对视一眼,身形未动,但周身气势已然变了。
狼族与虎族的妖圣们面色一沉,纷纷上前一步,杀意直指幽荧。双方再次剑拔弩张,眼看着大战又要再度爆发。
就在此时,青九抬手,轻轻拦住了身后的众人。
“不用。”他淡淡道,目光落在玄冥与苍瞿身上,嘴角微微扬起,“我来,亲自会会二位前辈。”
玄冥和白戾同时听出了这话里的言外之意——他要借着“交手”的名义,在幽荧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
白戾心领神会,当即收了鞭子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看戏的姿态摆得十足。
玄冥的反应也极快。他冷哼一声,北冥玄天印在头顶缓缓旋转,万丈印光重新绽放,面上却是一副被冒犯了的怒容:“好大的口气!就怕你这小娃娃,连本圣主的防御都破不了!”
苍瞿同样上前一步,手中归墟珠幽光流转,龙威弥漫:“青九,你莫不是以为斩了孔翎,便能在我二人面前放肆?”
说着,二人各持法宝,朝着青九攻了过去。
玄冥手托北冥玄天印,万丈印光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所过之处空间凝滞如铁。苍瞿掌中归墟珠幽光大盛,混沌水汽化作一道道幽蓝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青九。两位妖圣一出手便是杀招,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至少在幽荧看来是这样。
青九不闪不避,火神刀自眉心火焰印记中激射而出,混沌之火在刀锋上翻涌燃烧。他一刀横斩,混沌刀芒与北冥玄天印的印光正面碰撞,爆开的余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归墟珠的幽蓝锁链尚未近身,便被混沌之火灼烧得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水雾。
三人从一开始便战况激烈。刀光、印影、珠芒交织碰撞,每一次对轰都震得天穹颤抖,大地龟裂。交战中心的空间被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反复撕扯,扭曲得不成形状。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产生的余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朝着幽荧的阵营倾泻而去。
一块磨盘大的巨石砸进幽荧军阵,数十名妖兵闪避不及,当场被碾成肉泥。一道溅射的混沌火星落入阵中,沾着便燃,遇物即焚,上百妖兵在惨叫声中化为灰烬。就连几位靠得太近的地仙都被那股玄水余波冲得踉跄倒退,仙元紊乱,狼狈不堪。
而狼族和虎族这边的将士,顶多只是被气浪推得晃了晃身子,修为稍弱者擦破点皮,连重伤的都找不出几个。
白戾抱着噬魂鞭站在阵前,看着幽荧那边哭爹喊娘的惨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扭头对身旁的盘胥低声笑道:“这三个人,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盘胥那双浑浊的老眼眯了眯,犬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青九小子的刀势,刀刀都砍在印光和珠芒的正中心,余波全往那边卸——这分掌控力,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几个。”
幽荧的脸色已黑如锅底。他攥着九幽锁魂环,竖瞳之中杀意翻涌,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他看得出来,玄冥和苍瞿确实在“全力以赴”地进攻,每一招都气势磅礴、声势浩大。
可问题是,打了这么久,青九毫发无损,他这边的兵反倒是死了一片又一片。
“玄冥!苍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幽荧厉声喝道。
“闭嘴!”玄冥头也不回,冷声喝斥,“这小子身法诡异,你若看不下去,自己来!”
苍瞿更是理都不理,手中归墟珠幽光暴涨,一道比之前粗了三倍的玄水锁链轰然甩出——然后“意外”脱手,锁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扫飞了幽荧中军的一排亲卫。
“你!”
青九一刀劈开锁链,顺势翻身,借着反震之力飘退百丈。他负手立于虚空,混沌之火在身后凝成那尊若隐若现的银白狼影,目光越过玄冥和苍瞿,落在幽荧脸上,嘴角微微一挑。
“二位前辈,果然名不虚传。”
玄冥冷哼:“少废话,再来!”
北冥玄天印再次压下,苍瞿的归墟珠紧随其后。三人又一次缠斗在一起——刀光更烈,印影更沉,珠芒更盛。而幽荧那边的伤亡,也更多了。
“二位前辈,差不多了。”青九借着被震退的间隙,传音入密,声音沉稳,“待会儿还望二位行露个破绽——”
玄冥与苍瞿面上不动声色,攻势却愈发凌厉,北冥玄天印的印光如万丈山岳,归墟珠的幽蓝玄水似怒海狂涛。两道身影在漫天法宝光华中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玄冥先动——
北冥玄天印再次压下之时,他脚下步伐微微一滞。这滞涩极其微妙,放在他与白戾那三天三夜的激战之后,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消耗过巨、气力不济。
可就是这一滞的间隙,北冥玄天印的印光与归墟珠的玄水锁链之间,裂出了一道不足三尺的空隙。
苍瞿几乎是同时配合——归墟珠幽光暴涨,似要强攻青九正面,可那幽光之中隐隐有一缕后劲未继。这并非什么明显的疏漏,而是像一个已经鏖战数日的妖圣,在全力施为后必然会出现的那种疲态。
他与玄冥都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对力道的拿捏早已臻至化境,留出的破绽不大不小、不早不晚,恰到好处——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却足够被青九抓住。
青九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直接切入那道不足三尺的空隙之中。火神刀归鞘,双手结印——
“碎神啸!”
神魂攻势如惊涛骇浪般炸开,直扑玄冥与苍瞿二人。
这一啸声势浩大至极,在幽荧看来,便是青九抓住了二人的破绽、倾尽全力打出的一道神魂杀招。碎神啸的余波扫过战场,连幽荧麾下的妖兵都捂着头惨叫倒地,神魂震颤不止。
然而,玄冥与苍瞿在啸声中却纹丝未动。那看似猛烈的神魂攻势落在他们身上,轻飘飘的,如同一阵微风拂面——碎神啸的九成威力,全被青九精准地卸到了二人身后的虚空之中。
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青九周身混沌之火骤然涌出。灰蒙蒙的火焰如潮水般席卷,将玄冥与苍瞿同时吞没。
“啊——!!”
两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混沌之火中传出,撕心裂肺,响彻战场。
玄冥与苍瞿的身影在火焰中剧烈挣扎、扭曲,仿佛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幽荧军中一片哗然,就连狼族阵中的几位妖圣都微微变色——唯有白戾面不改色,双臂环胸,嘴角勾着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混沌之火中,玄冥和苍瞿却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真相。
那股火焰灼烧的不是他们的肉身,而是他们血脉深处那道盘踞了数万年的暗红禁制。
混沌之火所过之处,禁制咒印如冰雪遇烈日,寸寸消融。那感觉说不上舒服——毕竟禁制早已与血脉融为一体,剥离之时,痛是必然的。但痛过之后,是一种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通透。仿佛有什么一直压在他们心头、锁住他们修为、束缚他们神魂的东西,正在被连根拔除。
玄冥那张万年冰霜的脸上,在被火焰包裹的那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苍瞿更是干脆,借着惨叫的间隙,朝着青九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混沌之火中,禁制在一寸寸消融。但越是到最后关头,那与血脉纠缠了数万年的咒印剥离得越慢——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禁制反噬,轻则血脉受损,重则当场反噬毙命。
二人承受的痛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剧烈。混沌之火灼烧血脉本源的剧痛,让二人的惨叫渐渐变得嘶哑,却又真实得无可挑剔。
下方众人被这一幕震得鸦雀无声。
尤其是幽荧,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混沌之火中那两道扭曲的身影,竖瞳之中满是不确定。青九是认真的?还是又在搞什么鬼?他看不透。正因看不透,他不敢动。
“幽荧——愣着干什么,帮忙啊!”苍瞿咬着牙,从混沌之火中挤出嘶哑的吼声。他面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仿佛正在被活活炼化。这声呼救半真半假——真是因为确实痛苦,假是因为,他只是想拖时间。
幽荧脚下刚动——
“我看谁敢!”
青九头也不回,声音如惊雷炸响,混沌之火骤然窜起数丈,将玄冥与苍瞿的身影彻底吞没。他目光冷冷扫过幽荧三域的大军,一字一顿:“你们谁敢动,我现在就让他们二人身死道消,永无轮回之机!”
第71章 归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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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万蛇镇狱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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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白灵显威
双方这一击,依旧没能分出胜负。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万蛇镇狱大阵,已经开始不稳了。
幽荧立于阵眼正中,竖瞳扫过那些裂痕,又扫过阵中那些面如土色的妖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高举九幽锁魂环,声嘶力竭地吼道:“幽渊域的儿郎们!今日若败,我等皆死!你们可愿以血肉之躯,为我幽渊圣域搏一个万世之机!”
“吾等愿往!”
喊声震天——
“好!那便——以身殉道!”
幽荧双手掐诀,周身蛇鳞片片倒竖,一股幽寒至极的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万蛇镇狱大阵的阵纹骤然转为深黑之色,无数道幽光锁链从阵眼四散而出,刺入那数万名死士体内。顷刻间,数万妖兵的精血如决堤洪水般被抽离,顺着锁链涌入阵眼。
紧跟着幽荧施展蜕凡诀——引幽寒本源,化螣蛇本相!
当然不是真正的腾蛇——
幽荧仰天厉啸,那数万精血在阵眼中凝聚、燃烧,化作一股足以冰封万里的幽寒本源。
原本已现裂痕的螣蛇虚影在吞噬了这股力量之后,骤然暴涨数倍,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暗金鳞甲重新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螣蛇虚影仰天嘶鸣,竖瞳之中燃起幽绿的鬼火,一股比先前更加暴戾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战场。
但这还不够。
幽荧猛地转头,竖瞳锁定了阵中那几位真仙、天仙与地仙。
“诸位仙君!将你们的精血,注入于我!”
此言一出,那几位仙将的脸色瞬间变了。仙人的精血,岂是寻常妖物可比?那是万年苦修凝练的仙元之华,每一滴都蕴含着磅礴的仙力与道行。
虽说并非本源精血,但事后花费些时日还能恢复,可这一战若是献出去,还是被一群下界妖物逼到要拿精血去填阵——这传回仙界,岂非奇耻大辱?
“幽荧!你放肆!”为首的真仙厉声呵斥,“我等奉命前来,可不是来给你当祭品的!”
幽荧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令牌之上,“瑶池”二字灼灼生辉,帝君的仙威如天雷般碾压而下,让那几位仙人齐齐变了脸色。
“诸位仙君,你们再不动手,这大阵可就撑不住了。”幽荧的声音阴冷如蛇,不紧不慢,“到时候帝君怪罪下来——你们担得起吗?不要忘了,帝君可是要你们听我指令的。”
几位仙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可那枚令牌不容置疑,帝君的意志不容违抗。他们咬了咬牙,终是低下了头。
随着几位真仙、天仙与地仙同时催动本源,一股股精纯无比的仙元精血从他们体内涌出,化作数道金色洪流注入阵眼。
真仙精血呈赤金之色,天仙精血金光中泛着紫气,地仙精血则如白银般冷冽——三道截然不同的仙人本源同时涌入,大阵瞬间狂震。
“嗡——!!!”
那十余座本已摇摇欲坠的倒悬山峰,在吸收了仙人精血之后骤然膨胀了整整一圈,峰身上的裂痕不仅瞬间愈合,反而浮现出更加繁复的仙界符篆。
四十九座山峰齐齐发出低沉可怖的嗡鸣,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万蛇嘶鸣,又像是天地在哀鸣。
幽荧双手再结印,那螣蛇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将阵中所有精血与仙元一口吞噬。
体型暴涨至数万丈,暗金鳞甲上仙界符篆与妖蛇纹路纠缠得更加紧密,竖瞳之中血光与仙光交织,獠牙之上毒焰与仙元并存。仰天嘶鸣,声音震动九霄。
“镇狱杀!”
幽荧厉喝出声,双手猛地一合。
四十九座倒悬山峰同时动了。它们不再仅仅是旋转,而是如四十九颗獠牙般轰然张开——整座万蛇镇狱大阵,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张由山峰与锁链组成的吞天巨口。
巨口之中,螣蛇虚影盘踞正中,毒焰与仙元在口中凝聚成一颗暗金色的毁灭光球。光球旋转之间,空间寸寸崩塌,连光线都被吸入其中。
巨口轰然咬下!
一股天崩地裂般的威势碾压而下,仿佛要将整个祖狼圣域的边境连带着青九等人一口吞入腹中。所过之处,大地塌陷,天穹碎裂,万物都在这一咬之下失去了颜色。
“妈的!”白戾攥紧噬魂鞭,仰头望着那张遮天蔽日的巨口,虎目之中满是惊怒,“这条赖皮蛇,真他妈疯了!”
青九这边,众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苍瞿率先出手,归墟珠幽光暴涨,九道玄水锁链如九龙出海,缠住那吞天巨口的边缘奋力撕扯。白戾庚金杀伐之气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砸在那暗金色的獠牙之上,溅起无数火星。
蛮荒十六位妖圣亦是各施神通,一时之间无数道光华如狂风暴雨般轰向巨口。
可那吞天巨口汇聚了数万,甚至几十妖兵精血与仙人精元,暗金色的光壁坚不可摧,众人的攻击落在上面,竟只是荡起层层涟漪,连道像样的裂痕都撕不出来。
而巨口每一次咬合,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将玄冥的北冥玄天印震得嗡嗡哀鸣。印光时明时暗,玄武虚影上的镇狱符文一片片碎裂又一片片重凝,重凝的速度却已远远跟不上碎裂的速度。
玄冥面色苍白,双脚在虚空中被压得不断后移,却始终咬着牙寸步不退。
“该死的!”凤清双翼怒展,焚天之火如大日陨落般轰向巨口,却被那暗金光壁尽数弹开,火羽四溅,
“没想到这幽荧竟还有如此手段——竟然隐约压过老子的血脉!”
“将妖力全部注入玄天印!撑住!”青九沉声喝道,周身混沌之火再次爆发,化作一道洪流灌入北冥玄天印中。
众人闻言,齐齐将妖力注入玄天印,印光勉强又稳住了几分。
就在这僵持之际,白灵忽然踏前一步。
天衍万象盘在她身前缓缓展开,那枚眼状宝石绽放出柔和的白光。她双眸之中因果之线流转,洞察之瞳催动到了极致——天地间的灵气流动、仙元的运转轨迹、巨口中每一道力量的生灭交替,在她眼中都化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因果之线。
片刻后,她双眸一亮,随即又微微蹙眉。
“怎么了?”青九察觉到她的神色变化,侧身问道。
“弱点找到了。”白灵伸手指向吞天巨口深处,那四十九座倒悬山峰的正中央,三座山峰的交汇之处。
与其他山峰不同,这三座山峰的仙界符篆明显更密集,但光芒却反而更黯淡,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里便是大阵的阵枢——万蛇镇狱大阵的核心阵眼。幽荧将仙元与妖气融合的关键节点就藏在这三峰之间。若能击破此处,整座大阵便不攻自破。”
“但那阵枢,外围有仙将精血凝成的光壁层层护持,四十九峰的锁链也是以它为圆心层层缠绕。要打到那里,得先撕开那十层仙元屏障——而且阵枢本身还在不断移动,被三座山峰交替遮掩,极难锁定。”
青九盯着那吞天巨口中不断变换位置的三座山峰,又看了看巨口之外仍在疯狂撕咬的四十九座如獠牙般的倒悬山峰。
幽荧等人藏在大阵深处,借着阵势不断轰出毒焰与仙光,攻势一波狠过一波。他眉头紧锁,喃喃道:“十层屏障……”
别说十层,就是能撕开一层,也得消耗不少。
混沌之火虽能燃尽万物,却也无法一瞬间焚尽十层仙元壁垒。更何况每突破一层,后面的屏障只会更加坚韧——仙人精血凝成的壁垒,越是靠近阵枢,仙力便越是浓郁精纯。
就算众人合力能拼掉前几层,到了后面,妖力枯竭,精疲力竭,拿什么去破那最后几道?
除非——以界域相融。
众人都知道这位是唯一的方式,开始哪有这么容易。
所谓界域,乃是圣者入道之后,将自身妖力与天地灵气共鸣交融,自成一方小天地。在这方天地之内,施术者便是规则的化身,一举一动皆引天地之力为己用,举手投足间自有大道威压相随。
若能以界域将阵枢笼罩,那三座山峰的交替变幻再快,在自己掌控的天地之中也无所遁形。届时,哪怕只能迟滞阵枢一瞬,也足够众人集火将其击破。
然而,众人界域的法则感悟各不相同——
玄冥悟的是玄水之渊,苍瞿悟的是沧溟龙域,白戾悟的是庚金杀狱,凤清悟的是焚天之界,凰鸣悟的是涅盘生域——
众人的界域法则截然不同,莫说融为一体,便是暂时彼此靠近,都会引发法则对冲,稍有不慎便是界域崩塌、反噬己身的下场。
除非有人能掌控那最为神秘的时间法则或空间法则。
时间法则,可令万物凝滞,纵然阵枢千变万化,一瞬停滞便足以锁定。
空间法则,可无视距离与屏障,隔空一击直取要害。然而这两种法则乃是天地间最本源、最玄奥的力量,非大机缘、大天赋者不可触及。
除非是那些天地初开之际便诞生的古老种族——譬如上古龙族,生来自带空间天赋,可穿梭虚空、折叠维度,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后天苦修根本无法企及。
白灵望着那不断变幻位置的阵枢,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双眸之中因果之线如星河倒悬般疯狂流转。
“我来试试。”
“你?”白戾皱眉,“白灵姑娘,那可是阵枢,不是推演几根因果线就能——”
“我白泽一脉,生来便能洞悉因果。”白灵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天衍万象盘推演过去未来,阵枢虽然在空间上不断移动,但在因果的维度里,它永远是同一个节点。我以血脉为引,以万象盘为器——我能将它锚定一瞬。哪怕只是千分之一息,也足够青九出手了。”她指尖轻点棋盘中央,一滴精血落入棋盘,刹那间所有棋子齐齐停滞,随即疯狂旋转——
“但是这样,你会——”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白灵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缩。万象盘上棋子越转越快,她的面色却一分分苍白下去,“这么久以来,我什么都没为大家做过。现在,轮到我做点什么了。”
青九望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息。随即他点了点头,转身面对众人。
“好。”他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所有人听令——待白灵推演成功之时,撤掉防御,立刻将全部妖力注入我体内。”
“撤掉防御?!”玄冥眉头一皱,“小子,那吞天巨口还在上面张着,若撤掉北冥玄天印的屏障,我们所有人都会暴露在——”
“没有时间了。”青九厉声打断他,说道:
“白灵为我锚定阵枢,我便有把握一击破阵。但这一击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是所有人。不仅仅是诸位前辈,还有各域的诸位兄弟!把你们的妖力全部给我!”他顿了顿,看向白戾、玄冥、苍瞿以及凤清和凰鸣,狼瞳之中满是决然,“还有,希望几位前辈,能给我一滴你们的精血。”
“可是那样你会被撑爆的!”白戾担忧的说道。
“相信我!”
白戾望着青九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咧嘴一笑豪声说道:“也罢!他们有仙元之力又如何?我们几人身上的血脉虽说当年被瑶池仙帝那老东西做了手脚,不及凤清和凰鸣二人精纯,又压制了这么多年。但血脉里流淌的东西,岂是他一道禁制就能抹去的?如今禁制已除,虽未完全觉醒,却也差不了多少了!凭我们太古四象血脉,就不信破不了这区区一座万蛇镇狱大阵!”
白灵不再多言,双手结印,天衍万象盘凌空飞起,悬于她身前。棋盘之上纵横十九道光线同时亮起,无数棋子如星辰般疯狂推演,每一次落子都在虚空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因果涟漪。
她再次将一滴精血滴入棋盘中央——刹那间,所有棋子齐齐停滞,随即以百倍速度疯狂旋转。
“吾以吾血,叩问因果——此地此时,万法不流!天衍归源,万线成梭——镇!”
随着她一声清叱,天衍万象盘光芒大盛,一道无形无质的因果锁链从棋盘中央激射而出,如铺天盖地的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锁链穿透十层仙元屏障,将整座万蛇镇狱大阵笼罩其中——整座大阵在空间层面的运转戛然而止。那四十九座如獠牙般的山峰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了原地。
大阵中不断流转的仙元与妖气在这一瞬齐齐断流,连幽荧那狰狞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并非时间停滞,而是因果被锚定,整座大阵在因果长河的这一个节点上被硬生生钉死了千分之一息。
“就是现在!”白灵面色惨白如纸,却咬牙稳住了棋盘。
第74章 双月破
白戾等人齐齐献出精血,五滴精血破空而至,率先没入青九体内。
白虎庚金之血入体,如一道金色闪电劈入经脉,青九周身骨骼铮铮作响,一股凛冽杀伐之意直冲识海。青龙沧溟之血紧随而至,碧海凝珠般融入丹田,与庚金之气一刚一柔,交相激荡。
玄武玄水之血沉凝如墨,甫一入体便将前两股狂暴的力量强行镇压融合。焚天与涅盘两滴凤凰精血同时涌入,一赤一白,一烈一续,在他经脉中交织成一道生生不息的火焰循环。
白灵见状也是掷出自己的一滴精血——
五大神兽精血加上白灵的白泽之血,六种血脉在青九体内同时共鸣。他只觉体内仿佛有六头上古凶兽同时苏醒,在他经脉中咆哮、撕扯、碰撞。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混沌之火从裂纹中喷涌而出。
“啊!!!”
未等他喘息,所有人的妖力紧随而至——玄冥、苍瞿的玄水之力,凤清、凰鸣的凤凰双火,蛮荒十六妖圣的各色血脉神通,五域联军数十万妖兵的浩荡妖力,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
那一瞬间,青九只觉得自己的肉身仿佛被塞进了一整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剧痛如万刃凌迟,意识在力量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玄冥双手一收,北冥玄天印轰然撤回。凤清与凰鸣也同时收了封魔焚天阵。
万丈玄甲与赤白火幕消散的瞬间,众人头顶再无遮拦——
那吞天巨口便悬在那里,四十九座倒悬山峰如獠牙般森然排列,螣蛇虚影盘踞其中,毒焰与仙光在喉间凝而不发。整座大阵被白灵的因果锁链钉死在原地,那张巨口便如同一幅被冻结的灭世画卷,静止中透着令人窒息的狰狞。
“小子,你要是死了,老子做鬼也抽你!”白戾咧嘴一笑,虎目深处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
青九此时已宛如一尊自荒古归来的魔神。五大神兽精血在经脉中奔腾,几域妖兵的妖力在体内咆哮,将他整个人衬得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星辰熔炉。
他的境界在这股庞杂力量的强行灌注下,被硬生生推至妖圣大圆满的边缘,体内的月狼血脉也被这股力量彻底点燃——
银灰色的狼形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脚踏星河,眸含日月,一股蛮荒古老的气息如潮水般向四周铺展。但只因尚未融合狼神之心,那血脉始终差了一线无法完全觉醒。
但是这样,倒也足够了。
青九缓缓抬手,周身混沌之火如漩涡般汇聚于掌心。他仰头望向那颗被因果锁链钉死在当场的吞天巨口,狼瞳之中星芒与火焰交织——
“葬月。”
混沌之火倒卷而上,直冲九天。周天月华之力被这股本源之火牵引,如万川归海般从天穹四方奔涌而来,在吞天巨口正上方凝聚、压缩、坍缩——一颗漆黑如墨的血月缓缓成形。
那血月悬于九天,漆黑之中透着一层不祥的血色光晕,月光所照之处,生机抽空,灵气枯竭,连周围空间都在月色中变得凝滞。
血月缓缓旋转,每转一分,便有一股吞噬万物的引力从月心传出,将下方大阵中的毒焰与仙光都扯得扭曲变形。
青九左手结印,右手凌空一划。一道古朴的符文在他指尖凝成——“破”字。
这一枚“破”字符甫一成形,便散发出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意,仿佛世间一切屏障与防御在它面前都形同虚设。
“去!”
青九屈指一弹,“破”字符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血月之中。
血月轰然一震,漆黑的月身之上浮现出金色符纹,吞噬之力与破障之力合二为一。
下一瞬,血月从天穹坠下,如陨星崩碎的末日,天地崩塌。
所过之处,虚空被碾压出肉眼可见的弧形裂缝,一层又一层的仙元屏障在血月的吞噬与破障双重侵蚀下寸寸崩碎,如琉璃坠地般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然而,就在血月触及那三座阵枢山峰的前一瞬——
白灵指尖下的天衍万象盘猛地一震,棋盘上疯狂旋转的棋子骤然停滞。一股反噬之力顺着因果锁链倒卷而回,如重锤般砸在她胸口——
她强行锚定整座大阵的因果,本就逆天而行,此刻阵枢被血月之力冲击,因果线再也维持不住。白灵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金纸,身形摇摇欲坠,却死死咬牙稳住了棋盘,不肯让它崩散。
因果锁链断裂的瞬间,万蛇镇狱大阵恢复了运转。幽荧等人从千分之一息的凝滞中挣脱出来,竖瞳之中满是惊骇。
“挡住它——!!!”
幽荧厉声嘶吼,直接显现螣蛇真身,万丈蛇躯盘绕成阵,九幽锁魂环与万魂引同时催动到极致。诸位仙将也是脸色剧变,纷纷祭出本命法宝——金钟、仙剑、玉印、宝塔,数道仙光冲天而起,与螣蛇虚影交织成最后一道防线。
血月坠落的速度丝毫不减。十层屏障已被“破”字符与血月合力撕开大半,最后几层在血月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终于,血月彻底砸入大阵中心。
天地在这一瞬间失声。
然而,血月并未如众人预想中那般直接炸开。它悬停在大阵中央,黑红相间的月光将整座万蛇镇狱大阵映得如同修罗地狱。
青九嘴角微微一挑,那笑意冷得让人心底发寒。他凌空一握——
“血月陨。”
以葬月之术凝成的血月,在这一刻将它所吞噬的一切——尽数转化为最纯粹的毁灭。
血月崩碎的瞬间,一轮比血月本身更加炽烈的毁灭光环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光环所过之处,空气燃烧,大地熔化,空间被撕出无数道漆黑的裂缝。方圆千里之内,连天穹都被烧出了一片死寂的暗红。
青九右手未停,左手再划,指尖凌空写下第二个字——“灭”。
道韵化纹术再次催动。这枚“灭”字符比方才的“破”字更加古朴、更加沉重,每一笔每一画都仿佛承载着天地初开时那股毁灭万物的原始意志。
“灭”字符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射入爆炸中心,与血月陨的毁灭之力交织叠加。刹那间,毁灭光环的威力暴涨数倍,暗金色的毁灭风暴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幽荧麾下的妖兵在这股毁灭风暴面前如纸糊一般成片成片地化为齑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万蛇镇狱大阵的四十九座倒悬山峰一座接一座地炸裂,锁链寸寸崩断,螣蛇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消散于无形。那几名天仙和地仙在毁灭风暴中拼命催动法宝护体,却连人带宝一同被碾碎,形神俱灭。
风暴散尽。整片战场满目疮痍,遍地残骸。幽荧半跪在废墟之中,腾蛇真身残破不堪。他身旁仅剩三名真仙勉强站立,却也个个面色惨白,嘴角溢血,护身法宝早已碎裂殆尽。
第75章 噬仙
所有人,尤其是那几个侥幸存活的天仙和地仙,不可思议地望着那颗血月引爆后留下的焦土废墟——万蛇镇狱大阵,连带着四十九座倒悬山峰,竟被一击摧毁殆尽。
“怎么可能!”
“哼,没什么不可能。”青九负手而立,混沌之火在周身缓缓收敛,狼瞳之中杀意不减,“幽荧,还有你们——死期到了。诸位,动手!”
随着青九一声令下,五域联军士气暴涨,喊杀声震天。苍瞿、玄冥、白戾各率本部大军掩杀而上,蛮荒十六妖圣如虎入羊群,直扑幽荧残阵。
青九手提火神刀,一步踏出,刀锋直指幽荧。幽荧面色铁青,仓促间举起残破的九幽锁魂环格挡——火神刀携混沌之火一刀劈下,锁魂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崩出数道裂口。
幽荧狼狈倒飞,尚未稳住身形,青九的第二刀已紧随而至。刀芒如赤金匹练,一刀接一刀,压得幽荧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战场之上,幽渊域残存的兵力也在迅速被肃清。那些被幽荧以重诺从幽渊深处请来的黑暗族群——半灵体的幽魂族可穿墙过壁,却穿不过凤凰之火织成的天幕。
无实体的影族藏于阴影,却在凤清焚天之火的照耀下无所遁形。
引路亡灵的冥蝶族,更是被凰鸣的涅盘之火克得死死的,成片成片地在火光中化为飞灰。
那些被苍瞿流放、贬黜后加入幽渊域的蛟族,也在他的青龙血脉的镇压下节节败退。至于那些黑暗族群在凤凰神兽的气息面前,简直如同冰雪遇烈日,脆弱得不堪一击。
至于剩下的那几名真仙,也在玄冥、白戾与蛮荒妖圣的合力围攻下,阵脚大乱,且战且退,护身法宝一件接一件地碎裂。
青九一刀将幽荧劈翻在地,刀尖抵住他的咽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穷途末路的螣蛇。
“幽荧,给你两条路——自裁谢罪,或是我送你上路。”
幽荧大口喘着粗气,竖瞳之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他猛地扭头,朝着中军深处那几道始终按兵不动的仙王气息厉声嘶吼:“诸位仙王!别再等了!!再不出手,帝君怪罪下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幽荧脸上的疯狂一寸寸凝固,最终化作一抹阴冷的狞笑。
“好——好!既然你们不肯帮忙,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螣蛇真身骤然膨胀,一口便将离他最近的那名真仙吞入腹中。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那几名真仙做梦也想不到幽荧竟敢对他们下手,猝不及防之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幽荧体内的蛇毒与禁制之力裹挟,精血、仙元、道行悉数被强行炼化。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连青九都来不及阻止。谁能想到,幽荧竟敢在瑶池仙帝派来的人身上种下禁制?
“你——是刚才!”最后一名真仙惊恐地瞪着幽荧,猛然醒悟——
方才几人入阵之时,幽荧便已经动了手脚,随后更是在精血中动了手脚,种下了这致命的禁制。可他来不及反抗了,禁制已锁死了他的丹田仙元,下一秒便步了同伴的后尘,被幽荧一口吞噬。
幽荧周身妖气与仙元疯狂交织,螣蛇真身在吞噬了三名真仙之后暴涨数倍,残破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九幽锁魂环的裂痕也在缓缓弥合。
他仰天发出嘶哑的狂笑,竖瞳之中血光与仙光交织,气息已隐隐逼近妖圣巅峰的极限。
“哈哈哈——!”幽荧仰天狂笑,螣蛇真身的三颗真仙头颅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狰狞可怖。
他周身气息疯狂暴涨,妖气与仙元在体内剧烈碰撞、融合,将他的境界一路推至妖圣大圆满,甚至隐隐触到了那一层壁障——妖仙之境的大门已在他眼前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
可就在他试图冲破那层壁障的刹那,一道无形的桎梏死死压了下来,如同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任凭妖力如何翻涌,仙元如何冲撞,那道门槛就是迈不过去。
幽荧的笑声戛然而止,竖瞳之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暴怒。
“帝君!——为什么!”他仰天嘶吼,声音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你居然连我也信不过!在我元神里种下锁仙印!若是让我突破至妖仙,我必定能借仙界雷劫之力,将青九这群人全部诛杀!你太顽固了!你会后悔的!”
他的控诉石沉大海。九天之上,瑶池帝君没有任何回应。幽荧的竖瞳剧烈颤抖,片刻后,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更加疯狂的笑意。
幽荧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人群中的青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我,也不是你们这群蝼蚁能够阻挡的!尤其是你——青九!”
幽荧双手结印,周身妖力与仙元如两条交缠的巨蟒般疯狂旋转,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炸开。
“幽罗界——!”
刹那间,一个灰黑色的小世界以幽荧为中心向外疯狂扩张,将青九吞没其中。界域之内,万蛇翻涌,毒瘴弥漫,幽绿色的鬼火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连光线都被腐蚀得黯淡无光。
幽荧虽然狂妄,却还没疯到把所有人都拉进来。毕竟青九这边近二十位妖圣,加上凤凰血脉与数十万联军,若真一拥而上,就算他现在吞噬了三名真仙,也绝无胜算。
更何况朱焰迟迟未现身,不知道是为了防止雷夔和云鹏偷袭,还是另有打算,此刻的他容不得一丝大意!
与其被围殴至死,不如先将青九单独拖入自己的界域中解决——只要杀了青九,剩下的便不足为惧。
“小九!”
“九哥!”
“大人!”
界域之外,众人脸色骤变。白戾第一个冲上前去,噬魂鞭裹挟着庚金杀伐之气狠狠抽在那灰黑色的界壁之上,却只激起一圈涟漪,鞭劲如泥牛入海,连一道裂痕都没留下。
蛮荒妖圣的各色神通——十余道攻击如暴雨般倾泻在幽罗界的界壁之上,却无一人能撼动分毫。
“该死的!”白戾双目赤红,噬魂鞭疯狂抽击在那灰黑色的界壁之上,每一鞭都裹挟着滔天庚金杀伐之气,却只在界壁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嘶哑,“幽荧!你把小九给我放出来!有种你冲我来!”
白灵一言不发,强撑着尚未恢复的身子,再次催动天衍万象盘。
她执拗地将精血再次滴入棋盘——可这一次,万象盘上的棋子只是凌乱地转动了几圈,便无力地停滞下来。现在的她太虚弱了,虚弱到连一缕因果线都抓不住。
“白灵姐!”凰鸣一把将她搀住,急声道,“你不能再动用秘法了,再推演下去会被大道反噬的!”
界壁之内,幽荧的狂笑声如夜枭般回荡。他立于万蛇翻涌的幽罗界中央,竖瞳之中血光与仙元交织,面容因疯狂而扭曲:“青九!看到了吗!你的那些同伴,连我的界域都破不开!等我将你的头颅扔出去,我看他们还如何挣扎!”
但青九丝毫不慌。负手而立,混沌之火在周身缓缓缭绕,那双狼瞳平静得让幽荧心底隐隐发毛。
白戾、苍瞿、玄冥、凤清、凰鸣——那五滴精血,此刻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他早就知道幽荧留有后手,只不过没想到是以吞噬真仙这种方式。
所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完全催动那五滴精血,刚刚仅仅是动用了玄冥与苍瞿,以及白灵精血以稳固经脉,白戾的庚金杀伐、凤清的焚天之火、凰鸣的涅盘之火,这三滴精血一直在等待着真正的时机。
“哼,幽荧。你真以为,把这几条仙界的走狗吞了,你就能翻了这天?你太天真了。真正的修行一道,从来不是向外攫取,而是向内寻——这些道理,你活了数万年,竟还没悟透。”青九轻声开口说道,那语气淡漠得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住口!”幽荧厉声打断,竖瞳之中满是怨毒,
“你不也是靠着他们的力量,靠着月狼的血脉,才有了今天!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过是比我幸运——你们这些生来便身负神兽血脉、受天道眷顾的家伙,从一出生就注定了高人一等,哪懂我们这些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蛇虫鼠蚁,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妖气与仙元疯狂翻涌,幽罗界内的万蛇齐声嘶鸣,毒瘴如沸水般剧烈翻腾。
数万年来被仙界呼来喝去、被瑶池仙帝当作棋子随手摆弄的屈辱与怨毒,在这一刻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界域空间因他暴走的情绪而剧烈震颤,锁链铮铮作响——
“我们只有不断地争、不断地抢、不断地吞——才能在这残酷的世道里博一线生机!你这种含着月狼血脉降生的天之骄子,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教!”
青九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嘲讽。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行了。别为你自己的贪婪和怯懦找借口了。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有月狼血脉,的确有他们相助。但区别在于——他们将力量交给我,是信任;而你夺来的力量,只是掠食。”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刀锋般锐利的说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摊开。丹田深处那三滴被压制已久的精血——在这一刻被混沌之火同时点燃。
“你口口声声说你懂吞噬之道?那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化外力、化为己用。”
混沌之火猛地窜起,将三滴精血尽数包裹。庚金杀伐之气在他骨骼中炸开,焚天之火与涅盘之火在他经脉中交织成一赤一白两道洪流。
神兽精血在他体内同时共鸣,月狼血脉被这股共鸣之力彻底点燃——尽管没有狼神之心这枚钥匙,血脉深处那扇尘封了万年的大门只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无法完全觉醒,但仅仅是这道缝隙中泄出的一缕气息,便已足够。
一股蛮荒古老、沉睡了无尽岁月的狼神气息,自青九体内缓缓苏醒。
那气息穿透幽罗界的毒瘴与锁链,穿透界壁的阻隔,让界域外正在疯狂攻击的白戾等人齐齐一滞。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源头的威压,是比九域还要古老、比四大神兽还要原始的存在——
月狼,那是女娲亲手所造的第一头狼,曾在神魔大战中与天帝为敌的存在。
青九的境界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推至妖圣大圆满,与幽荧并驾齐驱。他周身混沌之火与荒古狼神气息交织,身后那尊银白狼影愈发凝实,脚踏星河,眸含日月,仿佛下一刻便要破壁而出。
幽荧下意识地退了半步,竖瞳之中肉眼可见的慌乱。
第76章 九转化龙诀
“原来圣境巅峰,就是这种感觉——”青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到近乎要溢出的力量。神兽精血与月狼血脉在他体内共鸣震颤,混沌之火在经脉中奔涌流淌,四肢百骸仿佛被重塑了一遍,每一寸血肉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微微仰头,满脸都是近乎沉醉的享受。
他甚至隐约触摸到了那道桎梏——那层横亘在妖圣与更高境界之间的无形壁障,仿佛一层柔韧却坚不可摧的薄膜。此刻他的指尖已将那层膜顶得微微凸起,向外撑出了一个隐约的弧度,却终究差了那最后的临门一脚,未能将其真正捅破。
但即便如此,他周身火之大道的法则气息已比先前更加炽烈凝练。火焰中的星辰脉络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颗微缩的恒星在火中诞生又湮灭,每一次生灭都引动着周围空间的震颤。
幽荧竖瞳骤缩,他没想到青九竟还藏着这一手。神兽精血的气息在幽罗界内横冲直撞,那股荒古狼神的威压如磨盘般碾在他胸口,让他那条半蛇半龙的残躯都在微微发颤。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这借来的力量,能撑多久!”
只见他双手掐诀,周身蛇鳞片片倒竖,一股比之前抽取万妖精血时更加阴寒的气息自他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蜕凡诀!”
这一次,他以自身为祭。吞噬的三仙精血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此刻被他以蜕凡诀强行点燃,化作精纯到近乎狂暴的仙元之力,灌入四肢百骸。
幽荧的螣蛇真身再次暴涨,暗金鳞甲上仙界符篆与妖蛇纹路疯狂交织,半蛇半龙的扭曲身躯上,竟又生出了一层漆黑的鳞片——竟隐约有了化龙的征兆。
青九见状眉梢微微一挑,随即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哼,真正的螣蛇血脉,乃是上古神兽正统,岂会化龙?螣蛇自有螣蛇的骄傲,何须屈身效仿真龙?看来瑶池那家伙赐你的,压根就不是纯正的螣蛇精血。到头来,你不过是个连自身血脉都不被承认的杂种罢了。”
“杂种!?”幽荧的竖瞳剧烈收缩,面容因被戳中痛处而扭曲了一瞬,随即却化作更加癫狂的狞笑,“哼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他给我的精血有问题?我岂会不知这不是纯正的螣蛇精血!”
“只不过——你猜猜,我在这滴精血里,找到了什么,悟出了什么?那老东西自以为高明,将多种血脉掺杂其中,想让我永世困在腾蛇之身、不得寸进。可他万万没想到,里面掺杂了一丝真龙血脉,反倒被我炼出来了!你以为我为何会有化龙的迹象?”
幽荧的螣蛇真身再度膨胀,漆黑鳞片与暗金鳞甲交错生长,头上竟缓缓隆起两个骨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颅骨中破壳而出。
就连他那原本光滑的蛇腹两侧——血肉忽然撕裂,四团蠕动的肉芽破体而出,迎风暴涨,骨骼在体内疯狂滋生,撑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分节、定型。
短短数息之间,四只崭新的利爪便从无到有地长了出来,爪锋呈墨黑之色,形似龙爪却又不甚完整,每只爪的第五趾尚未完全分化,末端只是一截扭曲的骨刺,狰狞可怖。爪面上覆着细密的暗金鳞片,沾着从血肉中带出的黏稠体液,滴滴答答地坠入幽罗界的毒瘴之中。
“如今我这蜕凡诀,以三仙精血为引,以万年道行为祭——今日,我便以你这月狼转世之血,来证我的化龙之道!”
他双手结出一道古老而晦涩的印诀,周身龙威、妖气和仙元之力疯狂交织,口中发出的龙吟已不再是蛇类的嘶鸣,而是带着几分真龙特有的苍莽与威严。
“今日便让你看看——真龙的血脉传承!”
“九转化龙诀!”
他咬破舌尖,将本命精血喷向半空,那些血雾并未散开,而是在虚空中自行凝聚,化作一道道古老的血色龙纹。那龙纹的气息与妖界的法则格格不入,却又霸道至极,一出现便引得幽罗界内的空间剧烈震颤,连万蛇都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紧接着,幽荧双爪齐出,血色龙纹缠绕于利爪之上,化作一双若隐若现的血色龙爪虚影。那龙爪之上龙鳞密布,指甲如弯月般森然凌厉,一爪抓出,虚空被撕裂出五道久久不散的暗红爪痕。
“一转——血龙撕天爪!”
幽荧仰天咆哮,血爪虚影暴涨百倍,裹挟着蜕凡诀燃烧三仙精血所化的仙元洪流,向着青九当头罩下。
这一爪落下,虽有真龙之形,却终究不是真正的真龙之威。那龙爪虚影的边缘并不凝实,血色龙纹也时明时暗,隐隐透着根基不稳的虚浮。
然而,即便只是伪龙之势,那股从血脉深处喷涌而出的苍莽龙威,竟让青九周身的混沌之火为之一滞。
幽荧虽无法发挥出上古真龙秘法的真正威力,但凭着一丝真龙血脉与三仙精血的强行催动,硬生生打出了远超妖圣巅峰的一击。
血爪未至,爪风已撕裂虚空,五道暗红爪痕如血色闪电般劈向青九面门。幽罗界内似万蛇齐声嘶鸣,在为这伪龙之势助威。
青九望着那遮天蔽日的血爪,狼瞳之中毫无惧色。神兽精血在体内奔腾,月狼血脉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一股荒古苍凉的寂灭之意自他周身弥漫开来。
“归墟一爪!”
他一爪探出。混沌之火与星辰之力缠绕爪尖,银灰色的爪劲撕裂虚空,在幽罗界昏暗的天幕上划出五道久久不散的星火轨迹,迎面撞向那血色龙爪。
“轰!”
两爪对撞,虚空炸裂。血色龙爪虚影在触及归墟爪劲的瞬间剧烈震颤,那些本就时明时暗的血色龙纹一片接一片地崩碎。伪龙之势在月狼正统一击面前如琉璃坠地,寸寸瓦解。
幽荧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被震得倒滑出数百丈,新生的四只龙爪在虚空中犁出四道深深的沟壑。
他死死盯着青九,竖瞳之中满是惊怒与不甘。他费尽千辛万苦,忍辱负重数万年,甚至不惜自损螣蛇本源去炼化那一丝掺杂在精血中的真龙血脉,才终于窥得化龙的门径——可这引以为傲的伪龙之势,在青九月狼传承的随手一击面前,竟如此不堪。
但他哪里知道,青九获得这些传承又付出了何等代价。蛮荒百年的生死磨砺,十大神火焚身的痛苦,天道本源意志裁决下的九死一生——哪一样,比他幽荧的隐忍来得轻松?
幽荧咬碎了牙,竖瞳之中恨意与杀意交织成疯狂的火焰。既然伪龙之形拼不过月狼传承,那便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毒。
他周身蛇鳞片片倒竖,螣蛇本命蛇毒自丹田深处翻涌而出,与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三仙残存仙元融为一体。那毒液在血脉中沸腾、异变,化作一种介于仙元与妖毒之间的至阴至邪之物,在喉间凝聚成一轮幽绿与灰金交织的毒球。
“二转!”
“冥龙腐仙波!”
幽荧张口一喷,那道融合了腾蛇本命蛇毒、三仙残存仙元与真龙血脉气息的冥水洪流破空而出。毒液之中竟隐隐盘绕着细小的血色龙纹,每一道龙纹都在不断腐蚀、再生,将仙元的侵蚀之力与腾蛇的剧毒完美融合。
青九冷哼一声,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你真是蠢——用毒对付我?”
他抬手一翻,混沌之火在掌心腾起,灰色的火焰中隐隐凝出一轮烈日的轮廓。十大神火之中本就包含了太阳真火,而太阳真火化形,便是金乌。
“金乌变!”
混沌之火化作一头通体燃烧着灰金烈焰的三足金乌,仰天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双翼展开,如一轮陨日般扑向那冥龙腐仙波。
那冥水毒波在金乌面前,尚未触及便已开始蒸腾,毒液中的血色龙纹在高温中扭曲、崩解,化作大片水雾嗤嗤作响。幽荧拼命催动妖力,将冥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出,可金乌却如烈火焚油,越烧越旺,将那道毒波一寸寸焚成虚无。
幽荧不甘地嘶吼,双手再度结印,血色龙纹再次暴涨。
“第三转——龙蛇起陆!”
他四爪齐拍大地,幽罗界的地面轰然裂开,无数暗金色的龙蛇虚影从裂缝中蜂拥而出,铺天盖地地扑向青九。
“第四转——万鳞裂空!”
幽荧周身鳞甲片片倒竖,脱离身体化作漫天暗金利刃,每一片鳞甲都缠绕着血色龙纹,如暴雨般撕裂虚空倾泻而下。
“第五转——万蟒噬天!”
幽荧双掌齐出,那万蛇翻涌的幽罗界内,所有毒蟒同时仰天嘶鸣,身躯暴涨数倍,化作万道漆黑蟒影,如万箭齐发般从四面八方扑向青九。
三转齐攻,龙蛇起于地、鳞刃裂于空、万蟒噬于四方——整个幽罗界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龙蛇炼狱,天上地下无处不是杀机。
他不信,这般攻势还拿不下一个青九。
青九依旧不紧不慢。周身星辰之力疯狂涌动,凝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星光化作利剑,每一柄剑锋之上都裹挟着一层灰蒙的混沌之火,如暴雨般射向漫天攻势。
星河剑海——万剑齐发。
星辰之剑斩入龙蛇虚影之中,混沌之火灼穿漫天鳞刃,那些铺天盖地的漆黑蟒影在火与剑的双重绞杀下成片成片地炸裂,化作漫天黑雾。黑雾尚未散去,便被星辰剑雨中的混沌之火燃尽,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
“这不是妖族功法——这是人族功法!”幽荧竖瞳猛缩,死死盯着那片星河剑海,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狰狞,“你果然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青九,你的罪名,大了去了!”
“我不信——今日杀不了你!”
幽荧双爪高举,血色龙纹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他周身鳞甲寸寸崩裂,暗金色的妖血与灰金色的仙元交织喷涌,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突破了某种桎梏。
“第六转——血龙镇狱!”
刹那间,幽罗界的天穹骤然裂开,一尊由血色龙纹凝聚而成的万丈血龙虚影自裂缝中探出。
那血龙张开遮天蔽日的巨口,一股与幽罗界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镇压之力从天而降——那是血龙镇狱的界中界,在幽罗界之内再度叠加了一层血龙领域。
双重领域叠加之下,青九周身空间骤然凝滞,仿佛有一座无形的万丈山岳压在了他的肩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被压得身形微微一沉。
“哼,以为这样就能将我镇压了?”
只见青九周身妖力和星辰之力疯狂涌动,顿时股截然不同于幽罗界阴冷气息的力量自他体内席卷而出——
混沌之火化为万火之源,灰色的火焰如潮水般铺展,其中衍生出万千火焰形态。银白色的星辰脉络纵横交织,构筑经纬,将万千火焰串联成一片星火交辉的璀璨界域。
灰焰与星光交织,既有混沌初开的原始厚重,又有周天星辰的浩瀚深邃。青九的界域——万火星辰界,在这一刻悍然展开。
两股界域在幽罗界内正面碰撞。
一边是万蛇翻涌、毒瘴弥漫的幽暗葬土,一边是灰焰流转、星辰列布的浩瀚星域。灰黑色的幽罗界壁垒与灰银交织的万火星辰界壁垒如两座截然相反的天地狠狠撞在一起,界域边缘的空间在两种法则的对冲下寸寸崩碎,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嘶鸣。
“第七转 —— 幽龙噬魂钉!”
幽荧猛地张口,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本命精血。精血在空中炸开,化作千万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长钉,每一根长钉上都缠绕着扭曲的蛇魂与血色龙纹。这些噬魂钉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彻底融入了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朝着青九的眉心射去。
它们不攻肉身,专钻识海。一旦刺入元神,便会释放幽罗界最阴寒的噬魂煞气与腾蛇本命剧毒,顺着元神脉络啃噬蔓延,将人的三魂七魄一点点溶解成虚无,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留下。这是幽荧融合真龙血脉后才悟出的杀招,专门用来对付元神强大的敌人。
青九眉头微蹙,识海中的元神猛然睁眼,施展千浪诀。掌心托着一团灰色的混沌之火,在眉心前方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元神护盾。
“叮叮叮 ——”
无数噬魂钉撞在护盾上,发出细密如蚊蚋的脆响。虽然没能穿透护盾,却也让青九的元神微微一震,出现了刹那的恍惚。
“第八转——龙骨炼狱!”
幽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龙吟。他体内刚刚凝聚的伪龙骨本源轰然爆发,无数暗金色的骨刺从他的龙躯上破体而出,带着淋漓的鲜血在空中疯狂生长、交织、蔓延。
不过数息之间,一个方圆百里的巨大骨笼便拔地而起,将青九连同他的万火星辰界一起牢牢困在其中。骨笼的每一根骨刺都粗如水桶,表面流淌着幽绿色的龙毒,刻满了扭曲的血色龙纹,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第77章 幽荧·灭
骨笼之内,空间被彻底锁死,连瞬移都无法施展,只能硬扛无尽的骨刺绞杀与毒雾侵蚀。
三重领域的压制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幽罗界的阴煞侵蚀、血龙镇狱的重力镇压、龙骨炼狱的骨刺绞杀,三重力量如同三座万丈山岳,同时压在青九身上。他的万火星辰界微微收缩,星辰光芒黯淡了几分,混沌之火的燃烧也变得滞涩起来。
“哈哈哈!青九!你逃不掉了!”
幽荧发出癫狂的大笑,龙躯之上的鳞甲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筋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将自己最后的一切全部赌上。
他将自己最后的生命本源、万年道基、甚至那丝驳杂却珍贵的真龙血脉,全部点燃!
“第九转——真龙真身·现!”
刹那间,万丈金光冲天而起,将昏暗的幽罗界照得如同白昼。
幽荧仰天咆哮,第九转终于完成。他的身躯彻底蜕去了腾蛇的痕迹——
头生双角,身披龙鳞,四爪齐备,龙尾横空。一尊万丈真龙盘踞于幽罗界中央,龙威浩荡,气血冲天,外形与真正的上古真龙毫无二致,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真伪。
九转化龙诀——乃是上古真龙一族秘传的化龙之法。
每转一层,肉身便向真龙之形蜕变一分——骨骼重塑,鳞甲更迭,血脉沸腾,龙威暴涨。一转强过一转,威力层层叠加,到了第九转,外形已与真龙无异,龙角、龙鳞、龙爪、龙威一应俱全。
然而,伪龙终究是伪龙。这九转化龙诀每精进一层,消耗的并非寻常妖力,而是自身的生命本源与道基。
幽荧不过仗着吞噬三仙之后强行炼化的仙元与精血,才硬生生撑到了第九转。若无那三名真仙的万年仙元与精血为燃料,单凭他自身的腾蛇本源,早在第三转时便已被榨成一具空壳,莫说化龙,连维持真身都是奢望。
更何况,他体内那丝真龙血脉本就驳杂不纯,每一次催动九转化龙诀,杂质便深入骨髓一分。如今九转功成,外表虽是真龙之形,内里却早已被冲突的血脉与反噬的剧毒侵蚀得千疮百孔。
说白了,这压根不是在化龙,而是在燃烧自己的命,换取短暂的伪龙之威。
幽荧自己比谁都清楚。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道基崩碎近半,生命本源被九转化龙诀榨得几乎枯竭。
即便这一战能将青九击杀,他自己也撑不过此劫。但事已至此,他早已没了退路——要么拖着青九一起死,要么自己灰飞烟灭。
“青九——与我一同葬在这幽罗界中吧!”
“哼,我说了,就凭这些,还不足以镇压本王。”青九闷哼一声,周身妖力涌动,灰蒙的混沌之火与银白的星辰之光交织缠绕,在他体表凝成一层星火流转的光甲。
他确实被三重领域的叠加之力压得身形佝偻,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万火星辰界的壁垒被挤得向内凹陷,换作寻常妖圣早已被碾成肉泥。
但好在星辰之力生生不息,混沌之火焚尽万物的同时也拥有着惊人的修复力。骨骼每一次被压出裂纹,星辰脉络便如经络般蔓延而上,混沌之火紧随其后,裂痕在双重力量的灌注下转瞬愈合。
碎了又合,合了又碎,他的肉身在这极限碾压之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被淬炼得愈发坚韧。
他缓缓抬起头,狼瞳透过三重领域的压制,直视那尊万丈真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幽荧,你再怎么变,也改不了你是条赖皮蛇的事实!”
他周身妖力轰然爆发,灰色混沌之火与银色星辰之力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冲天光柱。
“星海无边!”
刹那间,无数璀璨星辰凭空浮现,在暗红与幽黑的三重领域之内,硬生生撑开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独立星宇!
那星宇深邃如万古长夜,星光流转间,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法则波动——以混沌之火为核,以星辰脉络为基,青九在龙骨炼狱的封禁之中硬生生撑开了一方属于自己的独立时空——
不仅将三重领域的压制在这一瞬被星海隔绝,幽荧的血色龙纹与白骨毒火撞在星海壁垒之上,激起漫天涟漪,却再也无法寸进半分,全部隔绝在外。
“什么——”幽荧竖瞳猛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三重领域正在被那片星海一寸寸排斥开来,“你竟然还藏着这一手!你到底——”
“别废话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青九立于星宇中央,银紫色的竖瞳冰冷如刀。
幽荧龙瞳之中疯狂与决绝交织,仰天狂笑:“好!好!好!今日咱们就看看——谁的骨头更硬!”
幽荧怒极反笑,龙躯剧烈颤抖,最后一丝生命本源与道基彻底点燃,他双爪高举,血色龙纹与幽罗界的万蛇毒瘴、龙骨炼狱的白骨毒火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龙爪之间。
三重领域的力量被他强行压缩、融合,凝成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毁灭球体。那球体之中,龙纹、毒火、蛇瘴疯狂碰撞湮灭,每一次碰撞都将周围的空间撕出大片裂缝。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拉着整个幽罗界给你陪葬!界空灭!”
球体脱手而出,化作黑洞——
所过之处,万火星辰界的星辰脉络如烛火般熄灭,龙骨炼狱的白骨纷纷炸裂,连幽罗界自身的万蛇都被这股力量碾成虚无。
这一击,是幽荧以自身三重领域为代价,压缩到极致之后的毁灭释放。
青九深吸一口气,狼瞳之中星芒与火焰交织到了极致。他双手结印,身后万火星辰界中,十大神火化为十轮烈日同时腾空而起,悬于星海之上。十轮烈日以混沌之火为核心,以星辰脉络为经纬,彼此共鸣震颤。
“十日耀九天!”
十轮烈日齐坠。它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以混沌之火为纽带连成一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灭世光柱,裹挟着万火星辰界的全部力量,正面撞向那黑洞。
混沌之火与三重领域之力在虚空中碰撞、撕咬、湮灭,爆炸的光辉将整座幽罗界照得如同白昼。
十轮烈日如十座磨盘般轮番碾压,界空灭的漆黑球体在日轮的一次次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最终在一声震碎虚空的巨响中轰然炸裂。
“不——!这不可能!”幽荧发出绝望的嘶吼,可他的声音很快便被十轮太阳的光芒吞噬。
漆黑的空间黑洞与十轮太阳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极致的光明。
湮灭一切的虚无之力,在混沌之火的焚烧下寸寸消融;燃烧整个幽罗界的恐怖力量,在十大神火的照耀下化作缕缕青烟。
幽荧的真龙真身,在十轮太阳的炙烤下,开始一点点融化。他的鳞甲脱落,筋骨消融,最后连那丝驳杂的真龙血脉,也被混沌之火彻底净化。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消散在天地间。
幽荧,这位盘踞幽渊妖域万年、投靠仙界背叛妖族的蛇王,连同他的幽罗界一起,彻底化为了虚无。
第78章 镇界法宝——遮天幡
随着最后一缕幽罗阴煞被混沌之火焚烧殆尽,天穹裂开无数道口子,外界的光芒从裂缝中刺入,如同幽暗了数万年的世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最终,随着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幽罗界彻底土崩瓦解。
但青九也不好受。界空灭的毁灭之力虽被十日耀九天正面击溃,那股反震却如重锤般砸回他体内。神兽精血燃烧带来的力量潮水般退去,经脉中那股充盈感被抽空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剧痛。
那三百六十九枚魂核在超负荷运转后同时黯淡,肉身也是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力量后留下的痕迹,星辰脉络正在裂纹中缓慢游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这些创伤,但速度已比先前慢了太多。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嘴角还是渗出了一缕暗金色的血迹。
“九哥!”
白灵第一个冲了过来,看着浑身浴血、气息微弱的青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想要扶他,指尖却悬在半空不敢触碰,生怕碰碎了这尊刚刚浴血归来的战神。
凰鸣紧随其后,抬手一道凰族本源注入青九体内,纯白的涅盘之火如暖流般涌入他经脉,帮他稳住那紊乱不堪的气息。
她的神识扫过青九的丹田与识海,眉头瞬间紧锁:“本源透支太严重了,火道根基都有些动摇。还有一缕空间湮灭之力,已经侵入了道基深处——必须尽快逼出来,否则会留下终身隐患。”
白戾站在一旁,看着单膝跪地的青九,虎目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能感觉到,青九刚才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气息,此刻已经跌落谷底,甚至比突破妖圣时还要虚弱。
他当即踏步上前,掌中庚金之气流转,准备以自身本源之力帮青九逼出那缕湮灭之力。
“没事。”青九摆了摆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轻声道,“一点小伤,死不了。那点湮灭之力还不如古狼寂灭的十分之一,有混沌之火在,用不了多久便能自行炼化,无碍。”
“下面是先想办法解决……嗯——!!!”
不等青九说完,所有人猛然抬头!
一股冰冷刺骨、不属于妖界的浩瀚仙威,如同天幕倾塌般骤然压下。
九天之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巨大缝隙,阵阵仙乐与钟鸣从裂缝中传出,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祥和,只有冰冷的杀伐之意。
金色的仙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出,一道光柱粗逾万丈,仙元如潮,将整片战场的天穹都染成了刺目的金色。
一直藏匿在中军深处、始终未曾出手的三道身影率先从裂缝中踏出。
三人身着各色仙袍,周身仙光缭绕,法则流转,正是此番下界的三位仙王。三人身后,六名金仙鱼贯而出,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的妖族联军,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蝼蚁。
待那团刺目的金色仙光散去,众人看清——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巨幡,幡面用金丝绣着漫天星辰与仙纹,边缘垂着九十九根白色骨穗,每一根都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幡杆如琉璃般通透,内中隐隐有天道法则流转。
巨幡无风自动,展开的瞬间一股足以遮蔽天地的恐怖气息扩散开来,连天空中的太阳都被遮去了大半光芒。幡面每一次拂动,便有一层无形的法则涟漪荡开,将妖界的天地规则生生隔绝在外。
“哈哈哈!帝君的法宝终于炼成了!”为首的凌虚仙王仰天长笑,握着巨幡猛然一挥,周身气息如挣脱枷锁般节节攀升,转瞬之间便冲破桎梏,直达仙王境界的巅峰状态。
其余两位仙王与六名金仙亦是面露狞笑,周身仙元再无顾忌地释放而出,整片天穹都被压得嗡嗡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神念直接传入在场所有仙界修士脑中,不带一丝感情:“此宝名为遮天幡,可短暂屏蔽此界天道规则。但因时间仓促,炼制尚未完全功成,尔等只有三次全力出手的机会。若三击之后仍未能诛杀青九与那些叛乱的妖圣,你们也不必回来了。”
几位仙人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凌虚仙王眉头皱了皱,随即冷哼一声:“三次机会?足够了。三位仙王与六名金仙,三次全力出手——还拿不下这群下界的蝼蚁?”他手握遮天幡,目光越过虚空,落在下方浑身浴血的青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诸位仙君,谁先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赤红仙袍的金仙踏前一步,面露倨傲之色:“区区一个刚打完恶战、强弩之末的妖圣,何须仙王出手?我来!”
他并指成剑,周身仙元暴涨,一柄通体赤金的仙剑自他袖中激射而出。那剑身之上仙焰熊熊,剑鸣如龙吟,迎风暴涨至百丈之巨,裹挟着足以斩断山脉的威势,化作一道赤金剑虹直取青九首级。
“青九小儿,纳命来!”
然而,剑虹尚未触及青九身前百丈——
“哼!”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
凤清一步踏出,周身焚天之火冲天而起,赤金色的神焰将半边天穹都烧成了赤红。他甚至连法宝都未动用,只是抬手一指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焚天火芒破空而去,与那百丈剑虹正面撞在一起。
“砰!”
一声脆响,那柄仙焰缭绕的赤金仙剑在凤凰神焰面前如纸糊一般,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转眼间便被烧成一堆废铁,叮叮当当地坠向下方的废墟。焚天火芒余势不减,拖着长长的赤金尾焰继续朝那名金仙轰去。
那金仙脸色剧变,慌忙祭出护身仙宝格挡,却仍被震得倒飞数百丈,仙袍焦黑,狼狈不堪。
三位仙王与其余金仙顿时大惊。凌虚仙王反应最快,猛然一挥遮天幡,一道法则涟漪挡在那道火芒之前,才堪堪将余波化解。
“怎么可能!”那赤袍金仙稳住身形,满脸不可置信,“你不过是下界妖修,怎会有如此——”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遮天幡能屏蔽妖界天道规则——可我们这些神兽血脉,这方天帝规则本身就对我们压制较小。你屏蔽了这方天地的规则,我们的修为,也同样解禁了。”凤清负手而立,赤金色的凤瞳冷冷扫过那群仙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周身气息在这一刻再无保留地释放而出,焚天之火如大日降临,修为远超大罗金仙巅峰的界限,竟隐隐与仙王分庭抗礼。若不是这方天地承受不住他这神兽的降临,恐怕此刻的仙王们已经身死道消了。
“若你们老老实实躲在你们的规则里,我们还得受着那层压制。现在你们自己把笼子打开了——那就别怪我焚了这天。”
话音未落,凤清与凰鸣同时踏前一步。焚天之火与涅盘之火交相辉映,赤金与纯白两道火柱如双龙搅海般直冲九霄,将遮天幡垂下的金色光幕都烧出了两道扭曲的缺口。
二人再无保留,凤凰血脉全力催动,气息如脱缰野马般节节攀升,竟硬生生冲破妖圣桎梏,踏入了与仙王分庭抗礼的境界。
“狂妄!”凌虚仙王面色一沉,遮天幡猛然一挥,“拦住他们!”
两位仙王与六名金仙同时出手。一时间,仙术如暴雨倾泻——金色剑阵横贯长空,仙焰凝聚的万丈法相一掌拍下,法则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密密麻麻地缠向二人。
凤清双翼怒展,焚天之火化作九条赤金火龙盘旋而上,将剑阵与法相尽数吞没;凰鸣则双手结印,涅盘之火在她周身织成一张生生不息的火网,法则锁链触及火网的瞬间便如冰雪般消融,却又有更多的锁链从虚空中涌出,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凤凰双火虽霸道绝伦,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两位仙王轮番猛攻,六名金仙在外围布下困阵,仙术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凤清与凰鸣虽战得气势如虹,却也被牢牢拖住,一时间竟抽不出手来支援旁人。
其余众人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层次的战斗,已远远超出了妖圣所能插手的范畴。便是白戾、玄冥、苍瞿这等身经百战的妖圣巅峰,此刻也只能攥紧拳头咬碎钢牙,那仙王级别的碰撞,光是逸散的余波便足以将妖圣撕裂,贸然冲上去不是帮忙,而是送死。
就在凤清与凰鸣被缠住的间隙,凌虚仙王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越过战场,遮天幡在身后猎猎作响,仙王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青九。只要杀了这个月狼转世,其余妖圣便群龙无首,不足为惧。
“青九小儿,受死!”
凌虚仙王抬手一掌压下。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在拍出的瞬间引动了诸天仙元——万丈金光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仙元巨掌,掌纹之中流转着道道仙道法则,掌心之下空间寸寸崩塌,大地尚未被触及便已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掌印。
这一掌,是仙王巅峰全力一击,纵是全盛时期的青九也未必能正面接下,更何况此刻的他刚经历幽荧的死战,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到连站都有些勉强。
“九哥——!”
一道白影闪过。
白灵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力气,竟在那一掌落下的瞬间挡在了青九身前。
一头通体雪白、生有独角的白泽虚影,从她身后缓缓浮现。那虚影虽然黯淡,却散发着一股神圣而温柔的光芒。白泽虚影张开双翼,将青九牢牢护在身下。
“血脉为引,因果——替!”
第79章 葬仙
白灵双手结印,强行以自身因果替换了青九的因果。那一掌原本锁定的是青九,此刻却被她硬生生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白泽一脉最禁忌的秘术——因果替命,以己之身,代他人承受必死之劫。
仙元巨掌轰然落下。
白泽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如同琉璃般寸寸崩裂。无数白色的光点从空中洒落,如同漫天飞雪。
白灵的身躯在那一掌之下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鲜血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她撞碎了不知多少块巨石,最终跌落在废墟之中,周身骨骼寸断,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到。
但那一掌——凌虚仙王的全力一击——被她硬生生挡了下来。
凌虚仙王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一个白泽血脉的后人,竟以自身为代价接下他全力一掌。但他很快恢复了冷漠,抬手便要再补一击。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耽搁,已经够了。
“白灵——!”青九瞳孔骤缩,嘶声吼道。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青九,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九哥……我……护住你了……”
话音未落,她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灵!!!”
青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怀中的女孩身体冰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天空中的大战,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白灵姐!”
凤清和凰鸣看着下方的景象,目眦欲裂,周身的火焰瞬间暴涨数倍,带着滔天的怒火朝着三位仙王扑去。
“凌虚!我要你碎尸万段!”
“我自己来!”青九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灵交到冲过来的苍瞿手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
“帮我看好她。”苍瞿看着他那双没有一丝神采的血红色眼睛,心中一凛,重重点了点头:“放心。”
青九缓缓站起身。
“因果?大道?天道!白灵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守护自己在乎的人!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妖族争一条活路!月狼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不愿向天低头,不愿沦为他人的奴隶!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上,随意决定众生的生死!凭什么所谓的因果轮回,要让心存善念之人不得善终!”
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化作震彻天地的咆哮:
“什么狗屁天道!什么狗屁因果轮回!”
这一声咆哮如惊雷炸响九天。
刹那间,他体内的混沌之火疯狂暴涨,火之大道的气息在这一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凝聚、蜕变——那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而是道心的彻悟,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明悟。
因果与轮回,原来本就是一体两面,而他终于在这一刻将它们看透了。
而此刻的他更是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杀意与痛苦。混沌之火冲天而起,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席卷了整片天地。
一股源自荒古纪元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铺散开来。那不是妖圣的威压,也不是仙王的威压,而是月狼圣祖与天地争锋、与天道抗衡的无上威严。
凌虚仙王看着自己失手没能杀死青九,反而重伤了白灵,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可当他看到青九那双充满血丝、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时,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寒意。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遮天幡。
“杀了他!趁他现在心神大乱,一起出手,杀了他!”
三位仙王同时出手,三道毁天灭地的仙术,朝着下方的青九狠狠轰去。
他将那柄漆黑如墨的天妖噬魂刃唤出。与此同时,火神刀铮鸣出鞘,紫金刀灵自刀身中一跃而出,修长的身影凝立于青九身侧,手持火神刀,周身六丁神火熊熊燃烧。
刀灵与青九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它便已知晓青九要做什么。
青九握紧天妖噬魂刃。周身的混沌之火与火之大道气息疯狂涌入刃身,那刃锋上弥漫的气息不再是毁灭,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终结——不是斩断,不是逆转,而是葬送。
“你们……都得死。”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葬道。”天妖噬魂刃斩落。
刀锋之上浮现出一座庞大的阴阳太极图——星辰之力与混沌之气交织旋转,牵引着天地间最本源的轮回法则。
与此同时,紫金刀灵握住火神刀“第七斩第六斩——葬轮回。”
这一斩是他从孔翎那一战中悟出的。
当时五色涅盘光燃尽一切以求新生的景象,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一直想不通,为何以死换生终究逃不过天道的掌控。直到此刻,白灵用因果替命挡下必死一击,他才彻底顿悟。
五色涅盘光,以死换生,以灭求存。涅盘不是终点,涅盘之后是轮回。而轮回本身,才是困住众生最大的牢笼。
七绝斩前五斩——碎、断、裂、破、灭,斩的是肉身,是神魂。
而这第六斩,斩的是因果,断的是轮回,灭是法则!
两刃,两招,同时斩出。
葬道斩的是凌虚仙王的道基,葬轮回斩的是这片天地被遮天幡强行扭曲的因果。
两道刀芒合一,如同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凌虚仙王与大道之间所有的因果丝线,让他失去了天道法则的庇护。
黑色的毁灭意志紧随其后,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他的仙王护盾,直接没入了他的识海深处,狠狠撞在了他的本源道基之上。
化作一道无声的灰色涟漪,穿透了遮天幡的金色光幕,穿透了三位仙王联手布下的仙元屏障,穿透了一切有形的防御。
那涟漪所过之处,仙光湮灭,法则崩塌,连虚空中的尘埃都被葬送得干干净净——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仿佛它们的“存在”本身被这一刀从时间与空间的源头一笔勾销。
凌虚仙王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他感觉不到杀意,感觉不到毁灭,感觉到的只有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他与大道之间的联系,正在被那道灰色涟漪一刀斩断。他拼命挥动遮天幡,仙元如洪水般涌入,可幡面上的金丝仙纹却在灰色涟漪面前一片接一片地黯淡下去。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神通!”凌虚仙王的嘶吼中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他感觉到自己的道基正在被那道灰色涟漪一寸寸剥离,不是斩碎,不是封印,而是葬送。数百万年苦修的仙王道基,在那道涟漪面前如朽木般寸寸崩解。
“不……不可能……我的道……我的道基……”其余两位仙王和六名金仙同时骇然变色。
他们拼命想要调动仙元反击——可体内的仙元却如同一潭死水,任凭他们如何催动,竟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来。
“我说过,你们……都得死!”
青九双手虚托,周身混沌之火狂涌而出。
灰色的火焰如海啸般席卷天地,不再是之前的万千形态,而是最纯粹、最本源的混沌——那是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原始之火,是万火之源,是万物终焉。火焰浪涛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混沌——灭世!”
“不!快挡!”
其中一位仙王将自己的本命仙甲祭了出来。那是一件用九天玄精铁炼制的仙王级甲胄,曾替他挡下过无数致命攻击。
可当混沌之火触碰到仙甲的瞬间,这件坚不可摧的法宝,竟如同蜡遇烈火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滴落,连一丝残渣都没能留下。
凌虚仙王疯狂催动遮天幡——但遮天幡的法则早已被青九一刀斩断,金丝仙纹黯淡无光,幡面上那漫天星辰的刺绣一片接一片地化为灰烬。
失去了遮天幡的屏蔽,妖界天道规则如潮水般倒灌而回,将他们的仙元修为重新压至谷底。此刻的遮天幡,就是一块徒有其形的破布,再无半分遮天之能。
几位仙王和金仙在灰色的混沌火海中疯狂挣扎,仙袍在火焰中化为飞灰,护身仙宝一件接一件地熔解崩碎。
他们的惨叫声响彻九天,却无人能救——凤清与凰鸣早已撤出火海范围,凌虚仙王自己更是首当其冲,连自保都做不到,遑论援手。
“不——青九!帝君不会放过你的——!”
凌虚仙王的最后一声嘶吼淹没在混沌火海之中。灰色的火焰无情地吞噬了一切,仙王、金仙、遮天幡的残骸——所有的一切都在混沌之火中化为虚无。待火焰缓缓敛去,那片虚空中已空无一物,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三位仙王,六名金仙,全灭。
第80章 冥河渡莲
混沌灭世的余波散尽,虚空之中尚残留着灰蒙蒙的火焰余烬。
青九单膝跪地,天妖噬魂刃与火神刀同时脱手,斜插在他身侧的地面上。火神刀刀身兀自嗡鸣震颤,灰蒙的混沌之火在刀锋上时明时暗,虽已力竭,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而天妖噬魂刃——此刻刃身上却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从刃尖一直蔓延至刃柄。仿佛这柄刀承受了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之后,连刀身内的妖魂都已不堪重负。
这也不足为奇,终究是下界妖族炼制之物,虽然在人间足以称得上是极品法宝,但材质与底蕴都无法与火神刀这等神兵相提并论。
“葬道”那一斩,火神刀尚能承受,天妖噬魂刃却已到了崩碎的边缘。
青九看着这不知从何而来,也一直未曾使用,但却跟了他几百年的武器,顿时心中有些怅然,再想到那条狼牙星辰链后,心中一个想法涌现——
他要重新炼制!
但此刻的他——周身皮肤上遍布的细密裂纹比之前更深了几分,混沌之火在裂纹中时明时暗,星辰脉络的修复速度已慢到几乎停滞。
“葬道”与“葬轮回”两招齐出,加上最后的混沌灭世——这一连串的爆发,威力早已远远超出了他如今的修为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体内的月狼血脉虽在五大神兽精血的刺激下有了假性觉醒的迹象,但终究差着狼神之心这把钥匙,血脉深处那扇真正的大门始终未能打开。
今日这一战,他等于是以妖圣之躯,强行催动了接近月狼本尊的杀伐之力,经脉、丹田、魂核,无一不承受着远超负荷的反噬。
更何况,方才他以葬道斩断凌虚仙王道基、以葬轮回撕裂遮天幡因果——这两招本身便是逆因果、破轮回的禁忌之术。
因果反噬如影随形,虽被他以混沌之火强行镇压,但那股反噬之力仍在识海深处留下了一道细密的裂痕。不是大道之伤,却也不是三五日能够痊愈的。
不过,也仅此而已。伤虽重,却不致命。
混沌之火本就拥有天地间最强的修复之力,加上他这具肉身历经百年磨砺,根基深厚,只需静养一段时日,这些伤势便不足为虑。
比起他自己,他更担心的是——
“白灵……”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被凰鸣护在怀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白灵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周身经脉寸断,道基几乎崩碎。
仙王全力一击,岂是那么容易承受的?但好在那一掌落下的瞬间,天衍万象盘替她挡下了最致命的冲击。
那面伴随她多年的本命棋盘,在最后一刻,替白灵承受了大半的因果反噬,护住了她最后的生机。
可因果反噬的代价是巨大的。白灵强行以因果替命之术嫁接了凌虚仙王的必杀一击,即便有天衍万象盘舍身护主,她的白泽血脉仍被反噬之力侵蚀得千疮百孔,识海中的因果法则更是乱成了一团。
她陷入了昏迷,气息虽然微弱,却已不再继续消散。凰鸣将涅盘之火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纯白的火焰在她经脉中缓缓流转,一点一点地修复着那些碎裂的骨骼与经脉。
数日后。
青九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大帐的穹顶,帐外有篝火跃动的光芒透过布幔映进来,空气里弥漫着草药与血腥交织的气味。
他刚一坐起身,浑身上下的骨骼立刻发出了一阵不情愿的咯吱声——
疼——
但已经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了。丹田内,混沌之火稳定的燃烧着,星辰脉络在经脉中缓缓游走,那些细密的裂纹已被修复了大半。
他的修为……他内视丹田,微微一怔。三百六十九枚魂核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火之大道的法则气息也在这一战中愈发纯粹深厚。修为也突破至妖圣后期。
距离妖圣大圆满。只差狼神之心,便能真正踏入妖圣大圆满的境界。
“醒了?”
白戾的声音从帐门口传来。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虎目之中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欣慰:“你小子倒是命硬,那一招使出来的时候,老子还以为你要跟那几个仙人同归于尽了。”
青九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他没有回答白戾的话,而是径直问道:“白灵呢?”
“隔壁帐子里躺着呢,凰鸣守着的。”白戾叹了口气,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命保住了,但伤得不轻。那棋盘替她扛了大半的反噬,不然……哎。凤清说她的白泽血脉在自行修复,但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不知道。”
青九沉默了片刻,掀开毯子站起身,朝帐外走去。
白戾跟着走了出去。
“有什么办法吗?”青九轻声问道。
“有是有,但是——”白戾欲言又止。
“前辈直说便是。”
白戾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能救白灵姑娘的东西,就在先前幽渊妖域的寒潭涧的最深处!”
“寒潭涧?”
白戾微微点头说道:“你或许知道寒潭涧是幽渊域得几大秘境之一,但却不知它不过是那处绝地的冰山一角——整个寒潭涧的源头,名为冥河渡。”
“那地方是上古大战时无数陨落强者的残魂与死气汇聚所化,寒潭涧所有的潭水,都是从冥河渡渗透出来的外泄之水;越往寒潭涧深处走,便越接近冥河渡的本源,潭水的冰寒与死气也就越重。”
“寻常妖圣踏入百丈之内,神魂便会被冻僵。待到了冥河渡边缘,潭水已化作黑如墨汁的冥河之水,触之即蚀神魂、腐道基,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枯骨,空气到处都是能吞噬生机的残魂煞气——便是幽荧全盛时期,也只敢在寒潭涧百丈之外徘徊,连冥河渡的边缘都不敢靠近半步。”
“也正因这至阴至寒、万劫不复的死境,冥河渡的暗河中心,才孕育出了整个九域唯一的天地奇物 —— 幽冥玄莲。”
“此莲以万载死气为根,以冥水为叶,花瓣如墨玉,莲心却是一点纯白。死之极处便是生,那一点纯白,便是从无尽死气中硬生生逼出来的天地本源生机。也是唯一能重铸白灵识海根基的东西。”
“如此便可?”青九轻声问道。
“若只是幽冥玄莲,倒也不够。白灵的伤不是寻常肉身之伤,是仙王全力一击加上因果反噬的双重冲击。识海根基碎裂,白泽血脉被侵蚀得千疮百孔,光靠外力滋养,修复得了经脉,修复不了道基。”
“但若加上你的混沌之火——那便不同了。混沌之火本就是万火之源,可炼化天地万物。若以混沌之火炼去她体内的仙元杂质与因果余毒,再以幽冥玄莲的至纯生机重铸识海根基,二者一炼一补,不仅能让她的白泽血脉彻底恢复,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以死气淬因果,以生机铸道基,助她更上一层楼。”
“可那冥河渡如今已是无主绝地,毒瘴弥漫,冥兽横行,谁也不知道那深处还有没有第二株幽冥玄莲。即便有,恐怕也有伴生冥兽守护,幽荧守了数万年,也不过等到了一株。你……”
“万年没有,那就百万年。千万年!”青九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谁若敢拦,那便一并斩了。”
此刻的青九身上隐约透出一股不同于平时的气质——不是妖圣的威严,也不是月狼转世的荒古气息,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来自神魂本源的霸道与笃定。
白戾望着他,微微一愣。
随即他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青九的肩膀:“行!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再多劝。白灵姑娘这边交给我们——你放心去。在你回来之前,谁也动不了她一根头发。”
第81章 入冥河
翌日,天光未亮,青九便已起身。
本想大战之后修复天妖噬魂刃,但现在白灵的事情更为重要,虽然尚未修复但那刀身上的裂痕被混沌之火暂时封住,虽未复原,却也不碍使用。与白戾、凰鸣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他没有惊动更多人,独自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几个大挪移之间,青九便跨越了数万里疆域,出现在了幽渊域最北端的群山之中。这里已被祖狼圣域接管,但自幽荧陨落之后,这片本就阴冷的土地更加荒凉
漫山遍野不见半分活物,只有呼啸的阴风卷着黑色的沙砾,在光秃秃的岩石间穿梭。青九无心也没时间停留,辨明方向,直奔东北方向——
脚下是寸草不生的黑色岩石,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冰寒与浓郁的死气,连正午的阳光都被这股死寂之气隔绝在外,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仿佛永远被笼罩在永夜之中。
前方,一道深达万丈的巨大峡谷横亘在群山之间,如同大地被生生劈开的一道伤疤。峡谷深处,便是寒潭涧的入口。
青九站在峡谷之巅,低头望去。
峡谷两侧的峭壁覆满了一层黑灰色的霜冻,那不是寻常冰雪,而是千万年死气凝结而成的死霜。死霜顺着峭壁缓缓滑落,落在下方的岩石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可那坚硬的岩石却毫发无损,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青九眉头微皱,指尖捻起一块碎石。入手处冰冷刺骨,质地坚硬如铁,寻常法宝都难以在其上留下划痕。
“这岩石竟能抵御死气侵蚀。”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来是长年累月被冥水浸泡、死气淬炼,早已蜕变成了特殊的矿材。若是能采集足够的量,说不定能彻底修复天妖噬魂刃。”
他没有急着动手采集,目光投向峡谷最深处那片浓稠如墨的水面:“既然外围便有这等矿石,那冥河渡深处,定然有品质更高的存在。”
他猜得不错,此石名为冥魄玄岩,乃是上古大能陨落后的残魂与骨骼在万载死气中不断沉积、压缩、淬炼而成的奇石,坚不可摧且自带幽冥之寒,是炼制阴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
幽荧的九幽锁魂环中便掺有少量冥魄玄岩的粉末,虽然注入的量不多,却也让那件本命法宝威力倍增,锁魂困灵之能远超寻常。
峡谷最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狭长的水面——整个峡谷被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色潭水填满,潭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如同一块巨大的黑玉镶嵌在大地之上。
青九收回目光,掌心腾起一簇混沌之火,翻手朝着下方峡谷猛地一挥。灰蒙的火焰如陨星般坠入漆黑潭水之中,嗤的一声激起漫天水雾。潭面被撕开一道短暂的口子,露出了水下那无尽的黑暗。
下一秒,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从峡谷底部翻涌而上。那不是寻常的寒气,而是混杂了死气、怨念与残魂煞气的阴寒,触之即侵入识海,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撕扯神魂,要将人的魂魄拖入无尽深渊。
饶是青九身负混沌之火,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
他周身混沌之火自行燃起,灰蒙的火焰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死气与怨念触及火光的瞬间便被焚成虚无,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他低头望向那片漆黑的潭水,狼瞳之中星芒流转,看不出任何犹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陨星般直坠而下,朝着寒潭涧的最深处——
冥河渡的入口——落去。
刚一落入寒潭涧的瞬间,无数道漆黑的怨魂虚影从潭水中蜂拥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青九。不过在混沌之火乃的克制下,那些怨魂尚未触及他的衣袍,便被灰蒙的火焰焚成虚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随着他越潜越深,周围的潭水愈发冰冷刺骨,死气也越来越浓郁,从最初的缕缕黑丝变成了一团团浓稠如墨的漆黑气团。
潭水深处暗流涌动,无数通体漆黑、长着锋利獠牙的骨甲冥鱼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以死气为食,骨骼外覆着一层万年冥水淬炼的骨甲,牙齿能轻易咬碎妖圣的护身罡气,竟能在混沌之火外围的火光中挣扎片刻才被焚成灰烬。
青九眉头微微一皱。这些冥鱼虽不足为惧,却源源不断,杀之不尽。
他索性将混沌之火凝成一道环形火幕,不再被动防御,而是如磨盘般旋转碾压,所过之处冥鱼成片成片地被绞成齑粉,硬生生在漆黑的潭水中碾出一条空无一物的通道。
接近潭底的位置,两侧峭壁上零星散落着巨大的枯骨。有些骨骼大如山丘,早已辨认不出原貌,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死气荧光。万载岁月过去,这些神魔的尸骸仍未彻底腐朽,可见生前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青九朝着下方一直沉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寒潭涧的尽头。只见下方岩壁上裂开一道黑漆漆的巨大洞口,那洞口漆黑如墨,连神识探入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根本无法窥见其中半分景象。
洞口正在向外源源不断地涌出浓郁得近乎液态的死气,每一道都不弱于妖圣巅峰的全力一击,甚至还有几道若有若无的威压掺杂其中,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那死气之浓郁,每一道都不弱于妖圣巅峰,甚至还有几道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他望向那道漆黑的洞口,银紫交织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比坚定的光芒——
他周身混沌之火骤然爆发,灰色的火焰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将洞口的死气生生焚开一条通道。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蒙的流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道漆黑的洞口。
进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那不是寻常的黑暗,而是一种连光线和神识都被彻底吞噬的虚无。他不知自己下坠了多久,时间在这片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周身混沌之火燃烧的嗤嗤声提醒着他还在移动。
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如穿过一层无形的壁障般猛地穿透了那片黑暗——冥河渡,到了。
青九落地的瞬间,狼瞳微微放大。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本以为冥河渡会是一片被冥水淹没的死寂深渊,却不曾想,这里竟是一片广袤到望不到边际的地下空洞。
头顶上方是一层漆黑如镜的水膜——那便是寒潭涧的潭底,潭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稳稳托在头顶,如同一面倒悬于天的黑色海洋,偶尔有涟漪荡过,却一滴也未曾落下。
水膜之下,是一片死寂的灰黑荒原,目之所及皆是裸露的黑色岩层与散落的神魔枯骨。空气中弥漫着凝如实质的死气,能见度极低,神识也彻底的失去了作用,被压制在周身十丈之内,再往外探去便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什么也感知不到。
这里没有任何参照物,没有方向,没有声音,甚至连风都没有——一切只能凭借本能和直觉。
更诡异的是那些死气。在头顶的水膜之外,死气如狂暴的洪流般翻涌肆虐;可一进入这片空洞,它们却如同被某种无形的规则约束了一般,不再肆意扩散,而是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缓缓流动。
无数道浓郁的死气从荒原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条漆黑的气柱,笔直地升向头顶那片水膜,然后在触及水膜的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黑色光点,重新散落回荒原之中。
那气柱上升的速度并不均匀,时快时慢,到了某个特定的高度便不再攀升,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一般,在那里不断翻滚、压缩、凝实,最终砰的一声炸散开来。
整个过程宛如一只沉睡了万古的巨兽在呼吸,每一轮吐纳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律动。
第82章 寻莲·冥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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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获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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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养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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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灵石居然能人造!
青九坐在白灵的榻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中一阵发紧。
三年多了,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虽然气息已比当初平稳了许多,可那双清澈的眼眸始终没有睁开。
“东西带回来了?”凰鸣见他这副模样,轻声问道。
青九将幽冥玄莲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凰鸣听完,眉色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冥河渡的死气与冥浆,你也敢往狼牙空间里放?那东西稍有泄露,你这一身修为都要被腐蚀干净。”
“那我也没办法啊。”青九无奈地笑了笑,“这九域之中,只有冥河渡那一处地方能天然存放幽冥玄莲。我总不能将它丢在寒潭涧里,等成熟了再跑回去取吧?那鬼地方太诡异了。”
“不对啊!”白戾忽然一拍大腿,瞪大了虎目看向凰鸣说道,“你们离火圣域不行吗?朱焰那老家伙不是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把你们那边改造过了?以朱雀禁制镇压一株尚未成熟的幽冥玄莲,还怕压不住?再说了——”
“白灵姑娘本就来自那个地方,白泽血脉与朱雀一脉可以说系出同源,追溯起来都是上古神兽的嫡系传承。说不定在那能得到更好的滋养,对她的恢复大有裨益。而且那样你也不用时时刻刻盯着这破莲花了,等它成熟之后,你再以混沌之火炼化,就地入药,岂不是更稳妥?”
青九闻言,与凰鸣对视一眼。
“对啊!”凰鸣恍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白戾双手抱胸,得意地哼了一声:“你小子聪明归聪明,关键时候还得靠老子点拨。”
“是是是,改日好好请您老喝酒。”青九笑着拱了拱手,随即转身离去,“那这里就先拜托您老了——”
“哎!”白戾一把拽住他,虎目圆睁,“这是你小子的地盘!幽荧和孔翎那边虽然早就拿下了,但这三年你音讯全无,两边地盘一直没正经整编过。玄冥和苍瞿那两个老家伙也在等着你的准信——你让老子替你管?老子连自己金戈域的事都懒得管,大事小事全扔给手下那帮小崽子,你让我帮你弄这些?”
青九已经走到了殿门口,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您看着办就行!”
“我看着办?”白戾嘴角直抽抽,“他娘的,我要是能看着办,我早就派个人去应付了——再说我派人去算怎么回事?”
他望着青九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榻上昏睡的白灵,最终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殿柱。
“娘的,欠老子的酒先记着!等你小子回来再跟你算账!”
朱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先将白灵安置在梧桐神山,又将青九带到南明火海边缘,亲手将那枚封存着幽冥玄莲与冥河渡精华的结界送入朱雀禁制之中。做完这一切,他将青九叫到一旁。
“你打算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朱焰负手而立,赤金色的凤瞳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幽荧和孔翎的地盘,至今还晾在那里。玄冥和苍瞿在等你发话。雷夔虽然中立,但不会永远中立。还有云鹏——那只老金鹏,到现在一兵未动,既不出手,也不表态,他在等什么?这些事,你得想清楚了。”
“哼,当然想清楚了。如今白灵的事也安顿好了,该是了结一切的时候了。不过,总得找个发兵的理由,不然师出无名——到时候即便一统九域,也难免落人口实。我要的是万民归心,不是强权镇压。”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朱焰微微一笑。
“嗯。修行一途无非就是机缘、资源和传承,只要我能从这几个方面入手,垄断一处,我不信那两个家伙不动心。估计就连那些灰色地带的老怪物也会坐不住,甚至那些上古天妖和大妖血脉的遗种,也会被钓出来。”青九说着,眉头却微微皱起,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去哪找这么多机缘和法宝?更别说垄断了。除非我能拥有足够的灵石,但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妖界范围极广,修行者更是不计其数……哎。”
朱焰轻声一笑,没有接话,只是随意从地上捡起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修长的手指在石面上轻轻一拂。下一秒,那块粗糙的石块竟在他掌中绽放出一层温润的光华——光华散去之后,一枚蕴含着丝丝法则余韵的极品灵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这!”青九瞳孔骤缩,接过那枚灵石反复感应,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才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这是怎么做到的?”
朱焰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普通灵石只需压缩天地灵气即可成形,高品灵石需要以天火反复淬炼去芜存菁,极品灵石则需融入一缕本源之力——而仙品灵石与圣品灵石,本身便是大道法则凝聚成形的造物。但若是将自己对大道的感悟封入灵石之中,谁又说不能人造呢?你想想,这样一枚灵石里面蕴含的是你对大道的理解,后来者无论是感悟还是突破,都事半功倍。”
“也就是说——”青九的眼睛亮了起来,“其实灵石是可以大量、甚至批量制造的?”
“不错。这些灵石虽不及天生地养的那般精纯无瑕,但用来兑换机缘、法宝、资源——已经足够了。你想,若有人正好卡在某一层法则的瓶颈上,自己悟不透,而你的灵石里恰好封着你对此法的理解,他会不愿意倾尽所有来换吗?”
这等于说,他可以凭空制造灵石。消息一旦传出去,妖界必然震动。那些掌控灵石矿脉、靠着垄断资源坐拥万年基业的古老势力,绝不可能坐视自己的根基被人从源头颠覆。
到时候,他们必定会出手。而若将炼制之法公开呢?整个妖界的资源格局都将被彻底改写。
“只是……”青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样一来,会不会引发大混乱?灵石泛滥,资源贬值,到时候妖界必定大乱。”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朱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青九忽然沉默了。他是想一统妖界,但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地征服所有人,而不是用这种方式——让整个妖界崩塌,让无数无辜的修士在混乱中倾家荡产。
“但你换个方面想想。”朱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也正是因为这个选择,那些走投无路的、被压迫的、没有资源的小部落和散修,会开始真正地站在你身后。因为你给的不是灵石,是公平。”
青九抬起头,看着朱焰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朱焰继续说道:“到时你便可以以雷夔和云鹏囤积居奇、哄抬灵石为由,先让他们对你出手,你再以拨乱反正之名将其一一收服。最后,给自己下个罪己诏——将灵石泛滥的过错归于自己考虑不周,再顺势推出新的规矩。如此一来,异己铲除,大家也只会认为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执行上出了些偏差罢了。”
第86章 时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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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问星殿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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